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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索引

﻿    “你准备一下，两天后，在这里举办我的婚礼。“

    他说着，没有看我，径自走出了这个鲜有他光顾的建筑。

    我怔愣的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毫不留恋的走出去，内心犹如被人击打般的钝痛。

    妈妈离开时，他没有任何的悲伤和动容。

    十年来，他的事业一帆风顺，却对我不管不问。

    如今，他终于找到第二春了呢！

    他，终于要将妈妈唯一拥有的欧太太身份给别人了呢！

    不由自主的，唇边的弧度越发嘲讽。

    当初，妈妈得到的只有他的冷冽和法律上的虚名。

    而他，凭借妈妈的资金开创的事业却如日中天。

    他，凭什么这么幸福？

    不由自主的，我掏出挂在脖颈的项链。

    朴素银链的中央，一颗硕大的黄钻戒指散发着尤为耀眼的光晕。

    这是妈妈的结婚戒指，却是以不朽的方式提醒着妈妈的离去，妈妈空洞的婚姻以及那个男人的冷漠无情。

    缓缓的，一股坚定的力量在心中凝聚。刚刚的无措，空茫和嘲讽都被一种决然取代。

    看的出，那个男人尤为重视这次结婚。

    那么，我会令他经历一场尤为难忘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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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再婚典礼

﻿    哥特式风格的场所，典雅和浪漫兼备。

    醉人的小提琴曲，引来的泉水造成的叮咚声以及宾客愉悦的笑声交混在一起，为他们矢志不渝的爱情充当最完美的配音。

    我一杯一杯的喝着香槟，微染醉意的脸庞轻荡外人看来捉摸不透的笑意。

    似是轻松愉悦，又像是勉强逞强，更像是无奈轻嘲。

    微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流下，尝不出什么滋味。我只是笑着，透过蒙上迷雾般的眼眸看向舞池中的焦点。

    虽然岁月不可抑制的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可男的依旧英俊潇洒，女的依旧美丽婉约。岁月不过是添加了他们成熟的韵味。

    他们脸上挂着笑，眼眸似是一汪不见底的春水。映衬着彼此，似乎只有彼此就足以。

    新娘的手指上，一颗硕大的钻戒在灯光下夺取了所有的光辉。

    我轻闭眼眸，那灼人的光亮仍在眼前晃动。

    恍惚间，回忆在脑中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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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是个美丽瘦弱的女子，眉宇间略显疲态，指间的黄钻戒指散发澄澈的光泽。

    不爱笑的女子，不够细腻，不够温柔，却将自己打扮的漂亮。在看到他的时候，眉眼里都是承载不了的笑意。

    那时候的她，是最幸福的吧！

    可那个男人，却将她满满的柔情，若微风般的忽视。

    本以为他不懂怜惜，心性使然。见到今天的他，方才发觉，原来，他也会将女人放在心尖上。只不过，妈妈，不是他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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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不稳的站起身来，重新端起一杯葡萄酒，红色的液体在走动中晃着澄澈而诡异的光泽。

    我走向他们，柔柔的唤了一声“父亲。”

    身着银灰色礼服的他顿住，看向我的眼眸微恍。

    我维持着看似温和笑容，心中的讥讽愈发浓厚。

    他是不是，通过我回忆起我的母亲？

    我笑意加深，看着眼前应当称为父亲的男子。

    深邃的五官点缀出一张难得英俊的脸，男子气概尤为深厚。尤其是黑漆漆眼眸像一汪深潭般引人深陷。

    妈妈，就是这样陷的无法自拔！

    我兀自笑着，手中的酒杯在不稳中倾洒出一个红色的曲线，伴随着清脆的碰撞声音，红色的晕染在新娘的礼服上越开越盛。

    在众人的惋惜声中，我无辜的看着这一切，似是局促不安的站立着。

    在那个男人越发冷冽的视线中，我的眼眸渐渐涌上雾气。

    “碎碎平安嘛，没有关系的。”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像是在这略显燥热的夏日吹来了一股和煦的微风。

    只是，若她，不是我的继母。不是我妈妈求之不得的男子唯一深爱女子的话，我想，我不会找她麻烦。

    可惜，如果并不成立。

    我心中冷笑，看着笑的一脸柔和的女子。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这个女子，虽然人到中年，却依旧鲜妍。岁月，不过是将她雕琢的更为精致，积淀的更为风韵。

    更何况，她还拥有一个出色的儿子。而现在，连欧太太的身份都尘埃落定，我所做的，又能算什么？

    在缓和的气氛中，她淡笑着示意那个男人去换礼服。

    在那个男人仍旧犀利而警惕的注目中，我淡淡一笑，道“父亲，不管怎样，恭喜你。”

    在他变得审视的目光中，我的脆弱终于浮现在眼眸中，在浸染上雾气的视线里，他的防备似乎瞬间放下。

    光线渐暗，一束强光照耀在舞台上，追逐着那个挺拔俊逸的身影。

    银色的礼服穿在他模特般的身材上，妥帖而高贵。略短的头发更是将他的鬼斧神工般的五官显露无疑。

    他微微一笑，原本冷傲的感觉立刻被一种勾魂摄魄的美取代。他行了一个礼，坐在白色钢琴前，优雅的抬起手，美好的旋律随即蔓延开来。

    霎时间，人们所有的感官都被他所吸引，各种意味的视线胶着在他身上。

    我看向那个男人，他的脸庞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喜悦与骄傲。

    他是如此的喜悦与骄傲自己拥有这样一个出众的儿子。是不是，他认为，有这样的一个儿子就足以？

    重新看向那个应该称之为“哥哥”的人身上，不自觉，带着探索和挑剔的意味。

    和那个男人七成像的五官，一样勾人的眼睛，挺拔的鼻下，是薄而绝情的唇。加上从母亲继承来的婉约，柔和了父亲的霸气，造就了他近乎妖孽的长相。

    唇角牵扯出笑意，闭上眼眸。

    重新睁开时，已然一派平静。

    在他进行第二节时，一声轻扬的音调和上。

    在众人的惊讶中，我缓缓的步出帷幕，拉着优雅婉转的小提琴，加入到浪漫的《卡农》演奏中。

    一束白光追照在我身上，我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楚我的情绪。

    钢琴和小提琴的搭配，自然将《卡农》的梦话演绎的更上一个层次。

    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人们爆发的掌声，为尚算和谐的演奏画上一个赞叹的句号。

    从此，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的生活。

    童话故事总是在此结尾，却模糊了婚后的生活。

    当年的妈妈，也经历了这般梦幻的婚礼。而她的美好憧憬却在现实生活中，破碎的面目全非。

    情比金坚，永恒的爱，不过会破碎的梦罢了。

    在旁边的他弯腰致谢礼的时候，我臂弯一挑，一声略带激昂的声音将一切化为沉寂。

    看着那个男人来不急撤换的喜悦脸庞，缓缓的拉出缠绵悱恻的音调。

    若初见，少女的心扉若粉红的花苞，一触即放；音调变得浓郁，陷入爱情中的女子，爱情是全部，满心满眼的都是爱人；浓郁中掺杂牵绊，可那份爱恋与执着却在日益提高，终是得偿所愿，与爱的人结了婚，高昂的曲调将一切的喜悦盛开到极致；

    音调一转，情绪急转直下，原来现实的婚姻生活，和想象相去甚远；高音和低音交错，似执着的女人仍是愿意期望，愿意等待，愿意等他发现她的好，希望在他一如既往的前进中偶尔回头，发现在他早已拥有的家中，有永远看向他的她。

    陷入低音区，阴郁，绝望，像是失望的她；最后的昂扬，是火红中盛放的她，浓烈，固执，美好，将这一切定格。

    音调重新恢复平稳，像日子，若平缓的流水般，不给任何人机会，公平的流下去。

    无论怎样的惊心动魄，怎样的痛彻心扉，抑或是甜蜜如花，都被时间冲刷的干净。

    演奏后的沉寂，掌声逐渐变得浓厚。

    我睁开眼眸，看到那个男人眸中涌动的复杂神情，心中嘲讽涌动，却是挂起模式化的笑容。

    随手将小提起交给别人，向他和换装回来的女子走去。

    “仅以这首曲子，送给我的父亲和”眼眸转向他旁边的她，手臂似是友好的抬起，轻触她的肩。

    “母亲。”在众人的惊讶中将她肩上的黄色布质玫瑰取下，把玩在手中。

    “真美。”我赞叹的看向她，安抚她略显僵硬的神情。

    “妈妈穿过的结婚礼服还是这般美丽。”我并不掩饰的邪恶笑容在轻缓的音调中流露的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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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往事如火

﻿    霎时间，周围涌动起抑制不住的惊呼。

    我愉悦的看着她惊讶的眼神和那个男人冷冽的神色。

    “妈妈戴过的钻石还是这般闪耀。”

    我笑着，在她的僵硬中，手轻缓的移向她礼服的左胸上方。

    一颗黄钻，在突起的纱质花瓣笼罩下在闪耀着尤为华贵的光泽。

    我眼神专注的看着取下来的黄钻戒指，郑重的戴在自己的食指上。

    “对了，刚刚那首曲子，名唤《炽焰玫瑰》。”我说着，指间翻转，原本的黄色布料玫瑰瞬间红的滴血。

    “是我为我永远的，唯一的母亲，最爱红玫瑰的白雅如女士所作。”

    一字一句，敲击着在场人的心脏。

    “这件礼服，唤作幻情。是用婚纱，红玫瑰，流苏和黄钻戒指改造搭配而成，象征梦幻且幻灭的爱情。呵呵！”

    我痛快的笑着，冲出面色呆滞的人群，离开了那个繁华且肮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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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跟鞋不断与地面碰触，疼得麻痹的双腿，却敌不过，心里的荒芜。

    重复的前进后，视野变得开阔，柔和的月光映衬出这里应有落败。

    或者，铺上月光的寂寥，这里更显冷酷。

    破败的残存，一如从前。一束红玫瑰妖冶而突兀的绽放其中。

    似乎，这就是它应有的样子。

    而十年前的这里，存在一个梦幻而浪漫的地中海式别墅。

    蓝色主调的装饰，多是木头质地，保留了地中海式的原汁原味。

    直到那一天，一切都与平时有些不同。

    寂寥的大房子里，只有七岁的我。

    只有风，不吝啬的吹来。在寂寥的夜晚，奏出一连串的清脆。

    抵不住倦意，我独自睡去。

    混沌中，我被摇醒，看到红光的映衬下，妈妈惊慌失措的脸。

    汹涌的炽焰，散发着灼人的温度迅速蔓延着。

    被妈妈抛出后，一声似能淹没一切的声响格外刺耳。

    等我回过头的时候，剩下的，只是吞噬了一切，烧毁了一切的火。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我只是怔怔的坐着，头脑中所有的思绪都被烧得空白，看不够般的一直看着。

    当火光渐暗，一切显出灰败的模样时，天边的云彩变红，伴随着，是他的到来。

    “你的妈妈呢？”他这样问，依旧是冰冷而无波的语调。

    似乎，我的妈妈，和他并无关系。

    似乎，我的妈妈，不是她的妻子！

    “在那里呢！”我喃喃的说。

    无波的语调，像是天边的索魂使者，抑或是没有灵魂的低语

    长久的沉默后，他离开，我一度以为他不会回来。

    几天后，我住进了现在的建筑。

    欧式风格，华丽，陌生，冰冷，泛着老旧的格调，却不像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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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抚摸着玫瑰，轻轻一扯，花瓣便自指尖飘落而下。

    “那男人今天结婚了呢。”我语调平常的说道。

    似是叙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那男人似与我毫无干系。

    “跟一个半老徐娘。”我毫不留情的讥讽出声。

    “还有个比我还大的儿子呢！呵呵！” 我又是笑起来。

    缓了缓，我问出“妈妈，你恨过吗？”

    手指覆上梗间的尖锐，微微用力，血液涌出。

    “妈妈，你为什么最爱红玫瑰？”

    我犹自问着，没有人回答我。

    风吹过，沾惹了尘埃花瓣在地下滚着圈。

    我看着被风飘起的发丝，不由轻嘲 “像女鬼呢。”

    “也许，10年前，活下来的人，应该是妈妈你。”我无波的叙述着。

    “原来那个女人生的女儿这般懦弱！”带着嘲讽的男声响起。

    月夜下，那张妖孽脸，轮廓更为分明。深邃的眼眸若不惹尘埃的星辰，使得他原本出众的脸庞更为不真实。

    要说鬼，他似乎更像！

    “原来，那个女人生的儿子，喜欢跟踪。”我嘲讽的说。

    “原来，你喜欢扮鬼。”他眼眸微恍，辩驳道。

    “呵呵。”我似是毫不在乎的笑起来，说“你不需要拌鬼就已经很像了。”

    在他怔愣中，快意的笑起来，毫不迟疑的离开。

    然而，过于疲乏的身体，在骤然失去平衡后，膝盖狠狠撞击到地面。

    “你”一双手覆上我的肩膀，似是想要扶我起来。

    心中升腾起厌恶，不耐烦的甩开。

    我不需要他的关心，不管是真是假。

    慢慢的站起来，无视腿上的疼痛，径自向前走去。

    “你这是自作孽。”他冰冷的语调传来。

    “那又怎样。”我薄凉的反击。

    就算是自作孽，也不关他的事。

    突然，身体奇异的腾空。

    我心中一惊，条件反射的挣扎。

    “是爸爸让我跟着的，你有什么事，我的麻烦不会少。”他不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一瞬间的呆滞后，我嘲讽的笑出“呵呵，他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尤其是今晚，他会让你跟？”

    “毕竟，他是你的父亲。”片刻的沉寂后，他吐出。

    “父亲？呵呵，他只是提供了一个精子。这么多年来，他扮演的父亲，只是在你面前。”我说着，声音越发的尖利。

    他不再说话，而我心里荒凉的杂草却在我血缘上哥哥的怀里，疯狂的生长。

    虽然，他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今天前还是见不得光的不应该存在的私生子。可是，现在，他是我名正言顺的，突然冒出来的，大白于天下的哥哥！

    故而，我不再挣扎。让他辛苦一点，也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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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那个建筑时，已然是深夜。

    周围一片漆黑，唯有那个房子，突兀的亮着灯火。

    而这个黑暗中的光亮，并不是迷路的导航，而是审讯的照射。

    我站在房子外面，看着这个以后会住进两个人，从而更加陌生冰冷的房子。

    而这个房子，却是我的妈妈的资金发展买来的。

    我嘲讽一笑，无比坦然的走了进去。

    黯淡的灯光下，暗红色复古沙发上坐着一对男女。

    心中不免泛起嘲讽，这看似平常的夫妻亲密，却是妈妈不曾拥有的。

    而这个女人，不仅拥有那个男人柔情似水的爱恋，顶替了妈妈的欧太太的位置，更是住进了妈妈资金发展而来的房子。

    这一切，还真是令人不愉快呢！

    我径自走过，似乎他们就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可以随意轻视的家具。

    “没有什么可说的吗？”磁性的声音含着怒意向我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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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意外遇见

﻿    “没有什么可说的吗？”磁性的男音挟着怒意的向我刺来。

    我顿住，转身，挂着无比讽刺的笑容。

    “那你对于我突然冒出来的哥哥有什么解释？”我轻轻的说着，满意的看到他一瞬间的呆滞，唇边的笑意更大，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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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力的倚靠在门上。疲惫像流水般的涌来，似能将我淹没。

    荡在风里的风铃，清脆的声音传达着若有若无的安慰。

    没有开灯的房间，不算明亮的月光投射进来。淡淡的清冷中透着丝丝柔和，使内心的焦虑平缓了许多。

    脱力般的躺到床上，不自觉的卷缩成一团，紧紧的搂住被子。

    意识逐渐飘向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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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六点，我睁开眼眸。

    来到楼下，吃掉早餐后又重新上楼。

    换装后，下楼拿好打包好的午餐，在七点准时出发。

    踩踏着自行车，悠然自得的与那个建筑越来越远。

    老旧的车，灰黑系的廉价衣服，短发假发，古董眼镜。就这样，我随着奔涌的自行车群来到学校。

    无聊的看着窗外的风景，耳机传出的音乐声响不足以盖住兴奋的声音。

    如此沸腾的原因，只因为，他的到来。

    自7：30到教室，我已经忍受了快半个小时的狂轰滥炸。

    终于，在响起的钢琴声中，沸热瞬间归于宁静。

    多亏天宇全方位的监控，超严格的校规和不讲情面的处罚，使得同学不敢轻易犯险。

    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不是一人所为。

    嘀咕声又是响起，教室终于在班主任走近时归于平静。

    短暂的停顿，像是为接下来的爆发积淀力量。下一刻，尖叫和掌声在全班范围内响起，将神游中的我震醒。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立于门旁。穿着还算低调，面容也算冷酷。但是，他站在那里，根本不需要特别的烘托就已经足够耀眼。

    霎时，全班安静下来。老师满意的转变的手势，示意他做自我介绍。

    “欧暮辰。”他冷冷报出自己的名字，略带薄凉的声音从略薄的唇里吐出。

    仅三个字，却引发起更为狂热的尖叫。

    我无力的翻转眼眸，低下头，重新将视线投入书本。

    空气浮动间，似乎有人在我旁边的座位落座。

    一转眼，僵硬的发现，竟然是他！

    心里郁闷，却是无可奈何。

    由于我平常的异类表现，从而在周围形成了生冷的空缺。

    而原本令我怡然自得的清净，似乎因为他的到来而不复存在。

    果然，舒缓的小提琴声音刚响，窗外便聚集了可观的人数，更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而刚刚趴下准备补眠的我被不客气的敲醒。

    “喂，丑八怪，我要和你换座位。”

    “什么呀，和我换。”

    “和我换。”

    “不和我换你就死定了。”

    “她凭什么和你换座位。”

    我抬起头，挂上程式化的笑容，一副好商量的样子。

    “换座位可以，你们先协商好是谁和我换座位。”我不疾不徐的说着。

    战火在她们之间燃起，我满意的重新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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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铃声一如既往的响起，若是平时，同学会像离弦的剑般冲出去。

    而今天，看着教室内恋恋不舍的女生，门口来势汹涌的人群以及仍旧不动的他，无奈的拿出饭盒，要走出教室。

    好不容易，被挤了出来，摸摸歪掉的假发，忽略掉别人眼里的鄙夷，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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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最喜欢的隐蔽处，四周皆被树包裹，繁茂的树荫造成的阴影遮盖下来，却是封闭中造就格外的舒心。

    翻看着电子书，音乐在耳边回响，嚼着饭菜，就这样悠闲的度过了两个小时。

    因为长时间的坐立而有些僵硬的站起身来，走出这片少有人踏足的树林。

    天宇的校园，湖光山色从不缺乏，徜徉其中的学生不在少数。

    唯独这片树林，入秋的黄叶成为这里唯一的装点。廉价的散落在地上，踩踏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更为映衬这里的萧索与荒芜。

    平常不过的树种，不大也不起眼的角落，便成为别人遗忘的地方。

    舒缓的小提琴曲调还在耳朵里流淌，我径自的走着，看着眼前的落黄与粗糙渐渐向后，远处碧绿的湖水就要出现，然而眼眸在不经意的流转间，不可置信的瞪大，手上一松。

    行为大胆的两人，演绎着与秋日不相称的暴露和热烈。

    在我的怔愣中，上面的那个刚好转过头。

    微睁的狭长眼眸，细密的睫毛映衬出他的桀骜不驯，美且妖的容颜淡定的看向我。神情似乎是看棵树般的无波，丝毫没有被撞见的尴尬。

    我窘迫的转过头去，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般继续走着。

    如此，小树林是不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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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人群变得稀落，我才收拾好东西，踱步来到自行车区。

    由于刻意晚来，本来就不大的地方更显寂寥。那个老旧的自行车停放在哪里，残败的突兀一眼可见。

    推起车，平稳的坐上，慢慢的踏起。风悠悠的拂过，带来了丝丝凉意，温柔的扬起发丝。

    看着倒退的绿意和远去的装载着俊男靓女的车辆，心中恍惚。

    为什么，我要掩藏自己？

    明明可以和欧暮辰一起做那辆法式宾利一起来，却坚持骑单车。明明那个男人给了我大笔零花钱，却买了一堆的地摊货。

    唇角勾起极淡的嘲讽的笑意，在空气中散的稀薄。

    只是因为，我不愿意成为那个男人的女儿。

    他不待见我，我更以这样的父亲为耻！

    既然不喜欢我的母亲，又是为什么娶了她？

    既然娶了她，为什么连丈夫该有的柔情也没有？

    他与妈妈的婚姻，难道只是他获得事业上财政支持的跳板吗？

    掩藏起自己的同时，更是将与那个男人的牵扯一起隐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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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那个建筑时，天际被染成了胭脂的色泽，太阳像是醉了般藏入地平线。

    而我，却是有些不悦的加快动作，不愿意在别人认为美妙的景致中多呆片刻。

    因为，那颜色，像火。

    炙热的，霸道的，吞噬了一切的火。

    停好车，迫不及待的开门。

    里面的光亮混着饭菜的香气一起袭来。漂浮在空气中味道，似不是李嫂的手艺。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对男女来不急变换的惊讶表情，扯了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那个男人回来的还真早！从未有过的早！

    只因为，这个家里有了她吗？

    笑容终是无力的撤下，准备上楼，她的声音似是刚刚找回来般的恍然。

    “是卿儿回来了吗，快点收拾好，下来吃饭。”她说着，吃惊已然换做和颜悦色的神色。

    我没有言语，沉重的脚步在楼梯上泄露着我的低落。

    回到房间，令人心旷神怡的蓝色充斥着每个角落，风铃的声响像是海风的信使，不轻不重的碰撞，敲散了些疲惫。

    深呼了一口气，摘下眼镜和头套。本想洗个澡，换身衣服。但转念一想，对她的轻慢是对自己无礼的解读。

    如此，我并无停滞的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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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他们已然坐定，似在等我。

    我扯出熟练无比的笑容，在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定。

    “卿儿，我们以后会以一家人的身份生活在一起，能有你这个女儿，我很荣幸。以后，我会尽量做个好母亲，我们一家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好不好？”她打破沉闷，温和道。

    我抬起眼眸，看向面前的女子。

    美丽典雅的五官，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江南婉约的气质。虽然没有鲜亮的青春，却拥有醇厚的成熟韵味。似乎，时间不过是将她的美好雕琢的更加细腻与精致。

    如果，她没有继母的标签，我或许会喜欢她。

    可她，却是我妈妈求之不得的男子深爱的女子。加之她是我继母的身份，我母亲位置的接替者，更在我妈妈之前生了孩子，令我从心底抗拒起来。

    “你说好就是了。”我清淡的笑，看似乖巧的应。

    “如此便好，开动吧。”他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埋首在碗里，夹着最近的几道菜，机械的塞进口中，咀嚼几下，又无意识的吞咽下去。

    “卿儿，好吃吗？”她问，将一个西蓝花夹进我的碗里。

    “嗯。”我含糊的应者，却是并不知其味。

    “对了，你为什么打扮成这样？我给你的钱，应该不至于买这种衣服。”那个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

    “因为，我想节约。”我随便的找了个借口，心中冷笑。

    我还以为，他永远不会发现呢！

    那女人赞美了几句，劝我青春年少，还是尽情的追求美好事物的好。

    我面上从善如流，心中嘲讽更甚。

    追求？尽情追求？

    当年妈妈追求和爸爸结婚。结果呢？除了一瞬间的绚烂和无止境的落寞得到什么？

    那男人不顾一切的追求这个女人，他自己是得偿所愿了，而其他人呢？就应该接受而毫无怨言吗？

    一顿饭终于到了尾声，她又说了些什么。我兀自怔愣着，随便应和了几句，便上了楼。

    临进门时，清冷中透着磁性的男声传来。

    “不想笑就不要笑，看着勉强。”

    我转身，看着面前的男子。

    他低头看着我，深邃的眼眸涌动着复杂的神色。

    他在可怜我吗？

    “不笑的话，哭吗？”我讽刺的笑起，视线所及罩上了一层水雾。

    “几乎遗忘自己的父亲突然的出现，不是因为记起我，而是介绍我的新母亲和你这个比我还大的儿子。”我呵呵笑起来，眼神变得犀利。

    “难道不好笑，爸爸还会变魔术呢！”我说着，转身，将他隔绝在门的另一端。

    无力的倚靠在门上，失落排山倒海的涌来。

    那个男人魔术的道具，早就存在呢！

    也就是说，他对妈妈的背叛，从一开始，就有。

    屈辱与委屈困在眼眶，缓缓的，我平息下自己的情绪，准备去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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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下楼。

    看着空空的饭桌。恍然记起，她说过，已经辞退了李嫂，做饭等琐事便由她承担。

    她不知道我的习惯，自然，我没有饭可吃了。

    也罢，我上楼冲了杯蜂蜜水。

    走出门时，才刚刚6点30分。

    在一派舒心的绿意中，我柔和的勾起唇角。

    原来，更早的清晨，更有味道。

    不同深浅的绿在晨曦中朦朦胧胧的展现，空气中透着晨间干净舒爽的味道，似能将未完全清醒的细胞全部唤醒。

    在李嫂不在的时候，妈妈有时候会叫外卖，更多的时候，她会连吃饭也忘了。

    而蜂蜜，就是我早已习惯的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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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轻快的走进教师，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伏案的身影。

    清晨的阳光柔和的倾洒在他的侧颜上，走动中，他睁开迷蒙的眼眸。

    脑海中，相似的情节涌动出来。男主人公也是这样醒来，被女主人公看到，问了一句“你想不想接吻？”，男的答“想”。

    这样想着，唇角轻荡起笑意。为这大胆的登对的两人，更为这相似的情节。

    回到座位，想起那个结局。男女主角最终有了各自的家庭，永不见面。自始至终，那个吻，终是没有实现。

    打开书本，疑惑的顺着突然冒出的饭盒，向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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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天降之物

﻿    打开书本，疑惑的顺着突然冒出的饭盒，向上望去。

    那张妖孽脸似是不爽的看向我。

    其实，说是妖孽，是我个人的主观情感所造成的描述罢了。他的脸很是英气，若是非要形容且我对他没有什么不满的话，神抵般的脸更为合适。

    “她让我给你的。”他放下，不容我拒绝的离开。

    心里一讶，看他回到座位，从书包里掏出另外一个。

    看来，那女人很会做人！

    至少在人前，做的很足。

    推拒的话到嘴边咽了回去，侧眼间，看到早到的他带略惊讶的眼眸。

    心思稍定，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般的将饭盒收起来，准备当午餐。

    *~^~*~^~*~^~*~^~*~^~*~^~*

    到了中午，终于等到人群稀稀落落的散去，我准备开始用餐。

    “可以解惑吗？”他清风明月般的笑，干净舒爽的味道从他身上传来，似是让人无法拒绝。

    本想说的 “不会。”终是被硬生生的咽下。

    我的平凡装扮意味着我应该拥有出色的成绩。

    “我平时学习不好。”因为不想因为他引来麻烦，推拒道。

    “至少，教我还是绰绰有余的。”他淡然一笑。

    犹豫片刻后，我点头，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似乎听得认真，又仿佛并没有听。我没有停顿，直到将那个数学题讲完，才看向他，他清澈的眼睛里似乎没有疑惑。

    “谢谢。”他温和一笑，道“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还有以后？我僵硬的笑笑，重新将视线转到书本上。

    *~^~*~^~*~^~*~^~*~^~*~^~*

    晃晃悠悠的回到那个建筑，推开略显沉重的门，空气里漂浮着饭菜的香气向我袭来。

    “卿儿回来啦，赶紧来，我们吃饭。”那个女人依然笑的温柔，柔和的嗓音似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我不由心里疑惑，她的友好会是真的吗？

    对于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情敌的女儿！真的会拿出诚挚的爱对待吗？

    至少，她表面上是如此。

    重新来到下面时，那女人已经为我盛好饭，摆好筷子，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谢谢。”我道，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吃饭吧。”那个男人似是面有悦色，率先开动。

    我木然的吃着，仍旧没有尝出问道。

    “卿儿，我不知道原来你吃的这样早，明天我会早起。”她略带歉意的说，语调仍旧温和的无可挑剔。

    “不用了，我早上不一定非要吃饭的。”我毫不在意的说。

    因为我而早起，从而让她更为劳累。那个男人，会更不喜欢我吧！

    “你身体不好，不要起的那样早。离卿可以和暮辰坐车去，无需这样早的。”他磁性的声音略有担忧的响起。

    我心里冷笑，那个男人，果然，把她放在我之前。

    坐车？我心里又是笑起，那样的话，不知道引来多少麻烦。

    “我喜欢骑车，而早餐，不一定非要吃的。“我说。

    她眉间一皱，思索片刻后，道 “我晚上做好你的早饭，早上热一下，可以吗？”

    “如此，那就麻烦阿姨了。”我礼貌的笑，看见她脸上露出释然的笑。而那个男人，则是不咸不淡的瞥了我一眼。

    *~^~*~^~*~^~*~^~*~^~*~^~*

    来到到学校时，已经有些迟了。

    看着人群汹涌，不觉得略有懊恼。

    为了买午餐，所花的时间有些多。

    推着自行车走进校门时，随着一声尖叫，人群瞬间喧闹起来。

    不免好奇的看向人群聚拢的地方，不算很意外的看到从车上优雅走下的欧暮辰。

    本是低调的黑，穿在他身上，倒将他冷峻的帅气显露淋漓。

    心中微叹，利落走开。

    看来，那个女人的孩子还真不容小觑。

    不免的，离某人迫近又靠窗的我成为传递对某人情意的快递员。

    我强忍着不耐，一遍遍的说着台词，将信或物件递给他。

    没办法，就我一个丑女，在众目睽睽下甩脸色实在是够匪夷所思的。

    上课铃声终于将我解脱出来，在令人愉悦的音乐里，我决定开始装睡生涯。

    由此，传递信件成为我除了睡觉以外的课余运动。

    *~^~*~^~*~^~*~^~*~^~*~^~*

    在归于空荡的教室，那个家伙似乎似乎终于要走了。

    由于课间运动有些过量，腹中空空的我对食物的欲望异样强烈。

    他站起身来，转身，迈出步伐。

    我眼眸变亮，却又听到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走吧。”

    心中犹如寒风掠过，一瞬间的错愕后，我不自然的向上看去。

    眼眸一滞，看到他正低着头，摄人心魄的眸子盯着我。

    “什么？”我不解的问出，余光果然瞥到众女生不甚善意的眼神。

    “吃饭。”他淡淡的答，毫无所觉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的灾祸。

    “你去吧。”我催促到。

    他似是看出了我的窘迫，饱含恶趣味的慢慢俯下身。挂着邪笑的脸在我的惊惧中越来越近，根根挺翘的浓密睫毛在我的眼中逐渐清晰的呈现。

    在众女生不可抑制的尖叫中，他的眼眸中似是闪过一丝邪魅的神色，诱惑的唇轻吐“不要告诉妈妈我没和你一起吃。”

    他说着，面色平静的离开。

    门口的女生变少，剩下的用格外诡异的神色盯着我。

    在不得不维持的淡定中，我拿出面包，开始午餐。

    不免的，将自己的不满发泄在白胖的面包上。

    它的身躯被咬成极抽象的形状，剥夺了面包做鬼也风流的可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看着眼前冒出来的作业本和他无害的笑容，我叹了口气，忍。

    花费了30分钟，终于解决了3道数学题和一道物理题。

    “谢谢。”他似是愉悦的说，唇角的微笑像是一股和煦的风般清爽，吹去了我心里一些阴郁。

    我淡淡一笑，看他离开，终于松了口气。

    心里的抑郁似乎消退很多，在袭来的困倦中，我趴到书桌小憩。

    朦胧中，似乎有股冰凉顺着我的假发，滴滴答答的流下，滑入了衣服，滴落到肌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不解的睁开眼眸，诧异的发现不知从哪里出现的水顺着我的衣服和头发不断的滴下，越发增添我现有的狼狈。

    迷茫的听着周围的笑声，被水沾惹的镜片清晰的看着女生眼中的幸灾乐祸。

    确认般的摸摸头发，的确是湿了，而这水？

    听着似乎因为我的迷茫而更为放肆的笑声。我心中冷笑，看来，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思索对策间，一个蓝灰色格子的手绢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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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绚之盛放

﻿    思索对策间，一个蓝灰色格子的手绢从天而降。

    惊讶的看到他清俊的背影，心里叹，原来天降之物也不全是坏的。

    拿起手绢，一股清冽之气从上面飘出，让人心头一振。

    我擦拭着假发，小心翼翼的将镜面在没有摘下来的状态下擦拭得当。心里揣测，我这从天而降的麻烦，是因为什么而惹上？

    嬉闹声似乎顿时消失，不解的抬眸。

    那女人的孩子走进明朗的教室，看到我时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唇角嘲讽的勾起，不是因为他，还能是谁？

    *~^~*~^~*~^~*~^~*~^~*~^~*

    随着颠颠绕绕，磨磨蹭蹭的公车转了大半个市区。再加上步行，总算在略暗的天色里，推开那个建筑的门。

    “出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今天这样晚？”那个女人似是关心的问起。

    “没什么，出了些小状况，有点迟了。”我说着，笑容略微僵硬，连装也隐隐的不愿。

    “怎么也不打个电话？你让我们一家人等你一个。”那个男人冰冷的质问传来。

    我眼眸一滞，苦涩蔓延开来。

    一家人？呵呵。

    是呀，他们才是一家人，而我是多余的！

    “你知道我的电话是多少吗？”我不怒反笑，盯着他暴怒的脸，平静的问出。

    他眼眸微顿，看着我的怒气略减。

    “因为从来没有人找我，所以，我没有电话。”我说着，跑上楼，略微急促的碰撞声音响彻在空气中。

    随着一声闷响，隐隐泄露出我未发泄出的气愤。

    *~^~*~^~*~^~*~^~*~^~*~^~*

    恍惚中，敲门声响起，低而轻柔的碰触，却是好脾气的持续不断的响着。

    终是打开门，看到她友好柔和的微笑，略冷的眼神扫过她手中的托盘，冒着热气的饭菜置于其上。

    “我可以进去吗？”她温柔有礼的问。

    我走开几步，算是回答。重新坐在沙发上，看她端着盘子走进来，轻缓的将门关上，几乎听不见声响。

    “你的房间感觉真不错，是地中海风格吧！”她将盘子放在桌子上，看着我的房间，眼眸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盯着她的神色，心里思索。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还用再装吗？

    她自然而然的坐下，拉起我的手，温热的感觉从她柔滑的手指传来，柔柔的碰触着我。而我，却是忍不住的抽出手，结束那温柔的碰触。

    “没错，我以前的家就是这样子。”我淡淡一笑，继续盯着她的脸。

    她却只是神色自然的微笑，令我心里不免思索，她是演戏高手吗？

    继女始终在她面前提起没有她的以前，如此的推拒和不友好，她还是可以保持好心情吗？

    “是你自己布置的吗？”她柔和的问起。

    我点头，看她流露出赞美的眼神，心中不解增大，更有略微的失望。

    她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

    若她真的不在乎，那我的报复还有什么意义？

    “你是个漂亮的女孩，也懂得审美，为什么要隐藏起自己呢？”她神色柔和，不解的问起。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并不回答。

    她任由我看着，笑容不变，温和道 “你是想让我猜吗？”

    心神微动，算她善解人意。

    “那我猜，是因为好玩吗？”她问。

    我摇头，恢复了似笑非笑的神色。

    “那是什么都不重要，关键是你喜欢就好。”她温和的笑，丝毫没有猜错的尴尬。

    在我的静默思索间，她赞叹的声音响起。

    “你这个年纪真好！”

    眼眸微动，看向她，终是问起“你，有没有遗憾，自己没能在最好的年华嫁给他？”

    “遗憾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我最喜欢的，就是享受现在拥有的。”她淡淡的微笑，似是豁达的说。

    “好了，你快点用吧，要不就要凉了。”在我的静默中，她轻柔出声，站起身来。

    “如此美好的年华为何不绚烂的开放呢？”她留下这样一句话，优雅的走出了我的房间。

    不由得拿起筷子，夹起外观不错的饭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味道清晰的溢在口中，似是不错呢！

    不由得心思略恍，思索着她的那句“绚烂的开放。”

    绚烂！

    记忆中的妈妈，最绚烂浓郁的便是那火中一瞬吧！

    一袭优雅的白裙，高贵典雅的盘发，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精制的五官在火光中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或惊恐，或坚毅，或决然，都是那般的动人心魄。

    如果那个男人看到了，会不会因此爱上她呢？

    十七岁的雨季，该是多情的年纪。

    应处于感情细腻的暗恋或者甜蜜的恋爱。最不济，也是少女的心扉含羞的期盼着爱情的到来。

    而我呢？灰头土脸的一切，刻意制造的平凡。心，却早已经碳化般的苍老。

    这样美好？呵呵！没错，我很年轻。

    而我的同龄人都是在温暖的家庭中，由父母庇护可以肆意的追求自己的喜欢。

    而我呢？心中一黯，口中泛起苦涩的味道。

    母亲在天国，而那个男人给我的，只是一张冷冰冰的卡而已。

    如此，我又该如何？

    *~^~*~^~*~^~*~^~*~^~*~^~*

    午餐时分。

    “你都是吃这个吗？”他似是疑惑的问起，舒爽的气息自他身上飘来。

    我微微一笑，没有出声。

    “这个，算是对你的讲题的谢礼吧。”他道，将一个青花瓷式饭盒递给我，手上还有另外一个。

    心里一讶，抬眸仔细观察他的神色，才发觉，他很是清逸俊秀。

    白瓷般细腻的脸庞上，溪水般清澈的眼眸透着令人舒心的神色，高挺精制的鼻下是颜色略淡的唇。

    目光转移到胸牌上，“何逸斐”飘逸在上，不觉心中微恍，似乎在哪里听过！

    “谢谢你，我吃这个就好了。”我礼貌一笑，并不想和他关系太好，以免麻烦上身。

    “嗯。”他淡淡的应，修长的手指将其收回，并无勉强。

    “那我一会问你题你不会拒绝吧。”他问，毫无杂质的清澈眼眸望着我。

    “怎么会？”似是被人看出内心，我略微尴尬的道“其实，应该有很多比我优秀的女生乐意给你讲题吧。”

    我隐喻的说，希望他找别人。

    “嗯”他不扭捏的承认，复又出声 “但似乎，只有你不求回报！”

    他淡淡的说，扬了扬手中的饭盒，走回座位。

    “你怎么知道我不求回报呢？”我出声，引起他回头，清冽的眼眸看向我。

    “越是看似幸运，越是隐藏了不可知的困难，艰辛或者阴谋。我今天不要你的盒饭，说不定，我是嫌你的报酬太小了。就算我今天不要，欠下的情，终归是要还的。”我正色道。

    他轻勾唇角，笑意从眼眸流露而出，“我会还的。”便转过头，坐下。

    我无语，承认他顾左右而言他的本领很强！

    何斐逸，我又在心里念了遍他的名字，在头脑里思索与之相关的信息。

    突然，脑中白光一闪。

    这不是校草之一，号称青竹般的邻家王子的名字吗？

    似乎，我不愿意沾惹的麻烦，已经惹上了。

    *~^~*~^~*~^~*~^~*~^~*~^~*

    较之平常早些的走出教室。打算趁人多，询问修车地点。或者，帯回家修理。

    车棚那里，果然人潮汹涌。只是，那躺在地上的废铁是什么？

    一股冲动上涌，我快步跑过去，在逐渐清晰的视线中不忍的放慢脚步。

    原本就够破败的自行车，现在，是彻底的寿终正寝了！

    无力，愤怒游走在我的身体里，暴躁着我，却又无可奈何。

    我战栗着，委屈生生的涌上来，却是困在眼眶里。

    我蹲下，沉默且留恋的抚摸着那个惨不忍睹的自行车。耳边传来的嬉笑声在这一刻显的尤为刺耳。

    眼神凌厉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几米外，一个红色的身影尤为刺眼，那刺耳的声音就是源源不断的从她发出。

    我心里一阵冲动，不顾一切的冲向她。

    “说，是不是你干的？”我毫不客气的质问出声。

    她浓妆艳抹的脸庞因我本不该出现的凌厉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多年养成的骄傲使她立刻找回了理直气壮。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她挑了挑眉道，不屑的看着我。

    这个眼神，我早就熟悉的鄙视眼神，为何现在，如此的不能忍受，如此的令人反感？

    “怎么，敢做不敢当，就这点本事？”我冷笑，挑衅的看着她。

    “你谁呀你，敢质问我，今天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的车，是我搞坏的，又怎，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犹如杀猪般的声音响起，我已经跳出五米开外。

    反应过来的她立刻狂暴的追在后面。

    “你给我站住！”她暴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站住等你打我吗？

    “有种你别跑！”她仍在后面追赶，却是略有不支的气闷说道。

    你有种别追呀！我在心里讽刺。

    穿过大半个校园，穿过川流不息的校门口，而身后的尾巴竟然顽强的跟在后面。

    看着车流奔驰的大道，心一横，我钻进最近的一辆车，催促道“开车。”

    焦虑的看到她已经追至车外，而车却是粘在地上般的丝毫未动

    “下去。”毫无温度的冷冽声线的传来。

    奇怪的我，我本应更为急躁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侧眼望去，心中一赞，只是个侧面便已令人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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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烦之汹涌

﻿    略长的发遮不住他尤为出众的脸庞。略浅的瞳仁无波的注视着电脑屏幕，高挺的鼻若他的声音一般凌厉，淡的不可思议的薄唇透着薄凉的味道。

    而此时，外面的女生已经近乎疯狂的敲打车窗。

    略微平复了心情后，心神一动。

    缓缓摇下车玻璃，身体靠后，方便外面的人看清楚里面的风景。

    不意外的，外面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下来。

    我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探出身来，向外望去。

    “哇，你的发型怎么这么乱？还有你，这里，怎么红了？哇，你脸上怎么有灰？这还得了，怎么可以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呢！”我一惊一乍的夸张的语调叙述且丑化着某些事情。

    还没说完，外面的人群便已散尽。

    “谢谢你。”我心满意足的笑，快速跳下车，消失不见。

    *~^~*~^~*~^~*~^~*~^~*~^~*

    回到那里时，显然又是迟了。

    “这次，又是出了点状况吧！”他毫不掩饰怒意，责问道。

    “是。”我干脆利落的答，目光坦然。

    那个女人轻拽他的衣服，他的怒火像是鼓胀的气球瞬间的缩了很多。

    “来，卿儿，看看我和你爸给你买的手机，有了它，你就可以提前通知一下了。”她眼眸含笑，清润的嗓音叙述着这个事实，却让我怔了一下，心里消化着字句，分辨的真假。

    “过来吧。”那个男人虽然是陈述，语调也是贯有的命令，但似有隐隐的期待在其中。

    不自觉的走过去，接过他们手中的东西。

    炫目的蓝钻在白色的手机上闪烁着诱人的光亮，时尚旋转的设计，高分辨率的彩屏，超大尺寸的摄像头，时尚，优雅，酷炫。

    “还不错吧。”她殷切的问，眼眸晶亮的看着我。

    “嗯，很好。”我答，唇角微勾，的确挺喜欢。

    “你爸爸选的呢！”她带着浓浓的笑意的说着。

    目露惊讶的看像他，而他有些不自在的看向她。

    “那就谢谢爸爸了，也谢谢阿姨。”我道，心里的波动平缓了稍许。

    “不用客气，赶紧来吃饭吧。”她笑的温婉。

    “嗯。”我淡淡的应，走上楼去。

    就餐时，她问我，到底是什么状况？

    “没什么，已经解决了。”我以平常轻松的口吻毫不在意的说。

    “那就好。”她似是松了一口气，眼眸仍然流露着笑意。

    我慢慢的咀嚼着饭菜，也咀嚼着她的用意，她到底是讨好我，关心我还是心性使然？

    但不管怎样，与她和平相处是明智的选择。

    *~^~*~^~*~^~*~^~*~^~*~^~*

    晚饭后

    “你今天跑上一辆车。”欧暮辰的声音传来，平缓的语调似是叙述，又像是质询。

    我自是没功夫更没兴趣的体会他话中的意味。

    “哦。”我不以为然的应。

    那又怎样呢？

    “你为什么要隐瞒？”他音色平稳的问起。

    我心思微动，继而在心里冷笑，他和他妈同样有着令人分不清楚真假的关心。

    但我的事情，与他有什么关系，更是不需要他的关心。

    更何况，造成我的狼狈，他的嫌疑颇大。

    沉默中，我打开房门，并不想回答，要将他关在门外。

    门在受到阻碍后，被迫的停住，我不解的看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那天的水，今天的被追赶，是因何而起？”他问，幽深的眼眸看着我，似乎要将我看的通透。

    唇边勾出玩味的弧度，我拉开房门，在他平静的注目中走向他。

    抬起头来，凝视着他的那汪深潭，慢慢贴近。

    如愿的看到他的眼眸变大，更在他漆黑如墨，闪烁着琉璃般光彩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唇角的笑容更大，为自己打破了他的淡定。

    “你离我远点，我就会很好。”我眼神微眯，唇角勾着嘲讽的弧度，似是警惕，又似有嫌怨的瞥他一眼。

    转过身，不再看身后似乎定住的身影，利落的关上门。

    *~^~*~^~*~^~*~^~*~^~*~^~*

    第二天，依旧做公交来到学校。

    课间，我疲乏的的趴在桌上补眠，因昨晚过分的熬夜。

    “欧离卿，有种你就出来。”凶恶的女声传来，毫无障碍的传到我的耳膜中，带着浓浓的挑衅和洋洋自得，将我的睡意和迷蒙瞬间驱散的干净。

    这傲慢不可一世的态度，这媲美河东狮吼的嗓音，真是似曾相识。

    该来的终归要来，只是，觉是睡不成了。

    抬起头来，循声望去，看到昨天见过的浓妆艳抹的女生。而她的旁边，两个看似强壮的男生气定神闲的站着。

    见我看向她，她得意且挑衅的挑挑眉。

    我起身，余光瞥到欧暮辰看着书本，超然与度身的样子。了然的笑笑，毫无停滞的走出去

    不意外的，在她略微惊讶，更是得逞的笑容中，迅速被聚拢在一个圈中。

    “我们去个清净的地方解决一下吧。”我淡淡的说，眼眸平静，并无惧意。

    她先是惊讶而防备的一眯眼眸，再看着周围的人群，似是想起校规不会允许这样事情发生，便同意了我的提议。

    带着他们走入久不踏入的小树林。

    不过几天，原本的满目金华，变成堆积在地失去光泽的厚重且廉价的落叶。而树干，则是显出光秃且萧索的颓废之态。

    情不自禁的，我捡起一片残缺的落叶，似是留恋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落。

    “喂，欧离卿，你要做什么？”她不解且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我只是静默的看着手中的落叶，神情专注，动作轻柔的抚摸着，似乎这个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上”她不耐烦的直接吐出。

    抬起头，看着走进的露出迷惑男生，露出浅淡而诡异的笑容。

    他们眼眸一愣，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又询问似的看向那个女生。

    她轻蹙秀眉，看向我的眼神透露着迷茫，显然是搞不清楚我的状况。

    “你要打我？”我问，眼神晶亮的看着她，唇角勾着愉悦的弧度。

    在她因诧异而睁大的眼眸中，轻快的道“好啊。”

    她面露不解，似是疯子般的看向我。

    唇角犹自勾着，手指抚着落叶，轻轻一扯，本就破碎的叶片更加破败不堪，自指缝间落下。

    不知道，它们零落成泥碾作尘的那刻，有没有恨我加速的它们的憔悴。

    缓了缓神色，我挂着自信且愉悦的笑容，看着他们道“被打可以还回来，那我的自行车呢，你可以还回来吗？”

    “让我打一顿，我还你！”她自得一笑，略微的嘲讽蕴含其中。

    我嗤嗤的笑起来，毫不掩饰的清脆笑声响彻在秋日寂寥的树林里。

    似是太过好笑，我眼眸微湿，身体轻颤。在他们露出不解的神情中，慢慢的平缓自己的情绪。

    “好啊，我的自行车是十年前我妈妈送给我的，你真的可以还回来吗！”我目光一凛，向她走去。

    她眼眸惊诧的看着我，却因我的靠近而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我的妈妈已经走了十年，而这个自行车也陪伴了我十年。你真的本事还回来吗？”我徒然提高音调，凌厉且愤怒的质问向她。

    她眼眸涌动着复杂的神色，思索片刻后，挣扎的道“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

    我轻轻一笑，眼神冷冽的看着她。

    “假的。”我语调冰冷，在她瞪圆的双眼中，轻嘲道“我也希望是假的。”

    “怎么，你以为，你被我打一拳，很委屈？”我笑着，讽刺而憎恶的看着她。

    我上上下下扫视着她，似是将她看的透彻，更是记住她般的仔细而凌厉。

    她似是被我看的不自在，略有不悦的说道 “看你可怜。”

    一挥手，示意男生和她一起离开。

    他们碾在树叶上的沙沙声越来越远，我却是笑不出来，眼眸凝滞而无焦距的看向前方。

    在清风拂面，阳光温暖的早晨，妈妈将她送给我，坚定而温柔的笑容中，教会了我使用它。

    从此，它代替我的妈妈陪伴着我度过了十个春秋。

    而如今，它成为一堆废铁！

    和妈妈最为亲密的联系，就这样，断掉了！

    眼眸像是罩上层雾气般模糊不清。闭上眼眸，将忧伤与脆弱阻绝在内，再睁开时，已恢复淡定且无波。

    即使它不在了，那些温情的日子和陪伴在身的记忆会永远鲜亮如昨。

    *~^~*~^~*~^~*~^~*~^~*~^~*

    又到午餐时分，为了预防那个何逸斐来问题。便在课间铃声刚停，就拿着饭直接冲出教室。

    随便找了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四周有低矮的灌木遮挡，中间的一颗大树，茂盛的树冠遮挡出住阳光，亦是连从上往下的视线也遮挡住了。

    心满意足的坐下，拿出食物，塑料袋摩擦的清脆声响持续不断的发出。

    吃到一半，惊愕的看到一个物体从树上坠落下来，发出“噗”的一声略微沉重的闷响。

    眼眸一滞，看着他慢慢转过来的英俊却阴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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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惊诧遇见

﻿    他的表情，让我在金秋十月里感受到了腊月寒风的味道。

    他瞥了我一眼，似是警告，又似是只是要看是谁如此讨厌。

    他转身，修长挺拔的身躯不带任何留恋的离开。

    我愣愣的咬下一口，将惊讶连同食物吞到肚子里。

    是他，在他的车上遇到的冷若冰霜的少年。

    再次见面，他仍旧是冷的不可思议。

    白皙的脸庞似是泛着寒气的冰川般拒人与千里之外。

    如此，我算是得罪他两次了。

    算了，再咬下一口，决定下次换个地方。

    *~^~*~^~*~^~*~^~*~^~*~^~*

    第二天，我拿出饭盒走到校园，重新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一米多高的灌木，冷绿色的茁壮生长着，层层绕绕的划着圈，隔绝出隐蔽，地上生长着与秋日不相称的深绿色草丛。

    清脆的咀嚼声音响彻在寂静的灌木林里。

    吞咽中，一个人影从旁边的灌木里突然冒出，没来得及下咽的食物差点造成堵塞。

    我楞楞的看着他转过身来毫不掩饰的愤怒的脸，冷嗖嗖的感觉向我袭来。

    看着他大步离去，急切和紧紧压抑的愤怒传递过来。

    我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又是这么不巧的打扰到他，还真是抱歉。

    *~^~*~^~*~^~*~^~*~^~*~^~*

    又是一天的午餐时间，我正准备出去，却看到何逸斐拿着饭盒和书本等在我毕竟的路上。

    以为是错觉，我径自走过，却惊愕的发现他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心里直冒冷汗，不用这样好学吧！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回身，终于不悦的问出。

    他举了举手中的饭盒和书本，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可以问别人的。”我道。

    他停下，清澈的眼眸望着我，干净清透的声音传来“你不愿意讲吗？”

    不愿意搞太僵，我思量着，找了个折中的办法。

    “我帮你找人好不好。”我问，期待的看向他。

    “好。”他应，并不推拒和坚持。

    我一愣，看着他，又看向满目的俊男靓女，有些头痛，到哪里找人？

    “算了，你跟着来吧。”我妥协。

    他微笑，轻点头，令人感觉若轻风浮过般的舒爽。

    我领他去了昨天吃饭的地方。

    “就是这里。”我说，坐下。

    他点头，道“我忘了点东西，马上回来。”

    “嗯。”我应，找出饭盒。

    没吃多久，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冷冽且迫人。

    “你这女人！”压抑的愤怒蕴藏其中，似有沉睡在冰川下的火山喷发之凶险。

    我心里一颤，看到从身后的灌木钻出来的他。

    他白皙冷寒的脸似是被凝结的冰块，毫不掩饰的怒意似是从冰川升腾起的白烟源源不断的冒出。

    很显然，我又一次打扰到了他。

    来不急赔笑，周围的女生尖叫着以令人恐惧的速度向我们袭来。

    “真的是夜诶。”一女生兴奋道。

    “夜！”“夜！”更多的女生狂热的呼喊着这个名字

    “平时几乎看不到他！”另一女生吼出。

    “是啊，夜！”“夜”更多的女生激烈的应和。

    我惊愕的看着女生挂着兴奋近乎癫狂的笑容从四面八方赶来，一时间忘记了动作。

    这实在是夸张到令人恐怖的魅力。

    眼眸瞪大，惊讶中，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很危险！！！

    我和他这么近不激起众怒才怪！

    还有，他刚刚的不满应该有很多人排队替他收拾我！

    不安的站起身来，转身想逃，却脚一扭，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我愣愣的趴在不算冷硬的物体上，触手一片绵软，没有预料到的冲撞到地面的疼痛。

    不安的睁开眼眸，眼眸一滞，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夜”的冰山脸赫然就在眼前，我的饭也尽数弄到他的身上。

    他似乎是强忍着怒气，眼眸冷彻的像是腊月的寒冰般瞪着我。

    女生的尖叫掺杂着怒吼声近在耳旁，我慌忙爬起来，又不可避免的碰触到他的胸膛，一连串的抱歉倾吐出口。

    看着前面来势汹汹的女生愤怒的眼神和不断逼近的身体，不自觉向后退去。

    我自是知道人多势众和人多力量大的道理，而面前疯狂迷恋“夜”的她们，几乎无法与其说道理。

    在压迫的怒气中，我赔着笑，边退边解释“镇定，镇定，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哪有，我们大家明明看见你把夜扑到的。”一女生怒道。

    “你这丑八怪，竟敢占我家夜的便宜！”一小个子女生说。

    “有占便宜还附送饭粒的吗？”我辩解道。

    “是呀，你赔呀！”一人说。

    “赔得起吗！”另一人冷哼。

    “不用跟她废话，上！”一人不悦的道。

    “教训教训她。”有人说。

    “看，他在那里。”我手指指向一个方向，在她们好奇的往后看去的时候，快速转身想逃，却发现身后也是人。

    我无奈确定，自己低估了那个夜的魅力。

    而被我耍过的女生，不悦的回头，笑得阴森。

    “我们今天先收拾你。”

    “敢骗我！”有人不满的怒吼

    恐惧真切的袭来，在越来越小的包围圈中，快速的转动大脑思索着对策。

    在我想着要不要用欧暮辰的私照来换取一时的安全的时候，一股大力袭来，随着“扑通”一声，我跌入湖中。

    岸上响起幸灾乐祸的笑，讽刺和奚落不断的传来。

    呛了几口水，看着她们脸上像鬼般狰狞的笑，不绝于耳的谩骂声不绝于耳。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下沉，令人不悦的响声依旧透过水传来，而讨厌的嘴脸终于不见了。

    她们仍在笑，仍在骂，却是解气将我弄进了水里。

    我浸在水里，眼眸清冷，厌恶的感觉充斥着身心。

    半响，众女生看着过于平静的湖面，局面失去控制的不安感涌出。

    “她，不，不见了。”一人小声的说，惊慌的压抑着声音。

    “不会有事情吧。”一人害怕的说，小声的问。

    “不好，我们快跑。”一人说。

    随着略带惊慌的声音蔓延开来，女生杂乱脚步声响起，声音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心神愉悦，悠闲自得的看着起伏的水草和游过的鱼。

    已经适应的水温柔的包裹着我，将衣服飘荡于水中，似是轻松的飞舞。

    这是个没有火的世界呢！

    这里，的确令人愉悦呢！

    可再喜欢这里，我也没有能力永远呆在这里。

    由此，我脚用力，向上浮去。

    平静的湖面越来越近，压力一变，我破水而出。

    游到岸边，略微踉跄的爬上去。带起的水流冲击着地面，更多的水从我身上汇成溪流落下。

    骤变的温度让我一阵瑟缩，全身的衣物贴在身上，泛凉的气息不断的侵染着我。

    我低头走着，似是不愿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狼狈和我不愿意让别人得知的真实。

    几步后，一双银灰色的球鞋出现的我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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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欧暮辰&#10084;初见

﻿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她的父亲和我的母亲的婚礼上。

    那天，她一袭素白礼服，脂粉未施，及腰黑发肆意披散。

    似乎，对于我母亲的婚礼，她是轻慢的。

    而这个女孩，是我的妹妹，不仅在名义上。

    她意味不明的笑着，接连不断的喝着酒，看向舞池中的焦点。

    舞池中的母亲，虽然已年过不惑。但是，被时光眷恋的她，并未被光阴刻上多少痕迹。

    在时间的磨砺和漫长等候中，她的爱人和她迟到的婚姻终于来到她面前。

    母亲爱的那个男子，不仅对我的母亲呵护有加，对我也是关怀备至。

    似乎，母亲嫁给他，不仅意味着终于获得了法定的婚姻，更是意味着苦楚的终结。

    这意义非凡的一晚，只有绝对的美满，才对得起妈妈长久的等待。

    所以，不管如何，事情的发展不会因为那个女孩改变。

    不管她是何心态，不管她是何种期望，都阻止不了我的母亲嫁给她的父亲，更阻止不了我的母亲获得幸福。

    那个女孩站起身来，换了杯葡萄酒，却令我心中一紧。

    终于，她手中的红酒沾染上妈妈的礼服。

    我心中冷笑，看着她故作无辜的神情。

    妈妈到了中年才得到的幸福，她就想以如此拙劣的伎俩破坏吗？

    心绪翻转，我开始演奏。

    决不能，让那个女孩的极为扫兴的恶作剧延续妈妈的尴尬和低落。

    然而，在我结束第一小段，一声轻扬的小提琴音加入到我的演奏。

    我诧异的看着从帷幕中缓缓步出的白衣少女，她就这样，突然却不突兀的加入到我的演奏。

    尚可的配合，让我放松神经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她的演奏水准很高，与我也配合和谐。

    但是，她为什么突然如此？

    难道，她是要以此来获得她父亲的更多的宠爱吗？

    掌声中，我致意谢礼。然而，一声昂扬，打破了我原有的预见。

    我探寻的看着她，她闭着眼眸，拉出似是叙述的音调。

    起初的音色柔和，平和的喜悦味道。接着，音色变高，像是遇到了什么幸事。高音中夹杂低音，像是喜忧参半，盛到极处的音色，像是极致的喜悦。

    音色骤然降低，像是受到了打击；低沉的音调中掺杂着高音，像是失望中蕴含的期望。最后，彻底的呜咽的低音，像是绝望，随着激烈的起伏，似是发生了什么悲事。

    最后，音色变的平缓，像是平静和释然。

    渐弱的音调中，她睁开眼眸。

    我看到一闪而逝的冲动，接着，被一抹亮丽的笑容取代。

    她愉悦的笑，向妈妈的方向走去。

    “谨以这首曲子，送给我的父亲，和母亲。”

    她的声音透过话筒格外清晰的传来，碰触到妈妈的肩膀，拿下了什么东西。

    直觉的快步向她走近，在焦躁中，听到她赞叹道“真美。”

    脚步一顿，接着向她走去。

    “妈妈穿过的结婚礼服还是这般美丽。”

    什么？

    “妈妈戴过的钻戒仍是这般美丽。”

    她轻笑着从母亲礼服上取下一枚亮晶晶的东西。

    是一枚硕大的黄钻戒指。

    这么说，那件礼服是她一手安排的。

    而她刚刚不过是铺陈，令妈妈换上她准备的礼服。

    还真是，可怕的女人呢！

    然而，她带给众人的震撼没有结束。

    原来，刚刚那首曲子是她所做。还是为她所承认的唯一母亲所做。

    更甚的是，她称呼她改造的礼服为“幻情。”

    幻情，梦幻而幻灭？

    她，是想讽刺诅咒我妈妈的爱情和婚姻吗？

    心神愤怒间，她痛快笑着离去，父亲的声音却是传来。

    “辰儿，你追上她，务必将她带回家。“

    不悦却又并非排斥的，我跟上她。

    在寂静的夜，她像是一只没有灵魂的玩偶，机械的做着前进的单调动作。

    跟着穿过人潮汹涌的夜市，穿过寂静孤寂的小巷，穿过老旧破败的弄堂，再踏上通往郊区的路上。

    在接近两个小时的前进后，她终于结束了这近乎自残的运动，停在了一处废墟面前。

    似乎，这里繁华过。

    我躲在树林中，冷冷的看着那个手拿红玫瑰的单薄身影。

    月夜，废墟，白裙黑发的少女，红的妖冶的玫瑰，配合她那近乎神经质的低低压抑的笑声，令我联想到恐怖片中的场面。

    听到她唤妈妈，不悦的听到她对我母亲的称呼，更是听到她对自己的评价“像鬼。“

    心神一动，她，就是这样毫不留情的嘲讽自己吗？

    而这种地方，这种时间，她难道不害怕吗？

    “或许，十年前，该留下的是妈妈你。”

    心中微动，怎么，她真的想当鬼吗？

    不由自主的，我讥讽出声。

    她听到声响，并不急着转过来，似乎早就知晓我的存在。

    她讥讽我跟踪，我嘲讽她扮鬼。

    她嘲讽一笑，道“原本，你不需要扮鬼，就已经很像了。”

    心中一讶，鬼？我？

    讶异中，一声闷响唤回了我飘飞的神志。

    看到她狼狈的跪在地上，想要扶她起来，却不想，被她狠狠的甩开。

    我又是一愣，还没有在女生面前遇此待遇。

    她倔强的站起身来，又有些迟缓的向前走去。

    心中复杂，不禁讥讽出声。

    “你在自作孽。”

    “不关你事。”

    冷冽而决然的声音让我心里一恼。

    不管不顾的将她拦腰抱起。

    不关我事？但且不说父亲让我将她带回家，而我是她的哥哥，她的事情，怎会不关我事？

    抱着她前进，心里嘲讽。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抱人，而她，却是不领情。

    她讥讽出声。

    心中惊讶，怎么，对我不错的父亲这样对待她吗？

    安静的氛围中，丝丝心疼泛起。

    似乎，她是个并不幸福的女孩。

    还好招到了出租车，并在一处24小时营业的药店停下，带她去包扎。

    明亮的灯光下，我才看清楚，她的膝盖受伤到何种程度。而她，却在当时咬牙走了不短一段。

    现在，惊心动魄的血迹顺着膝盖蔓延在小腿上，丑陋的疤痕在她的膝盖处招摇。

    我看到年轻的护士蹙着眉给她清理。而她，却是看向别处，从一而终的面无表情。

    她，是对自己都狠得下心的女子呢！

    包扎完毕，她依旧是面无表情坐进车，在沉默中来到欧家。

    她站在建筑外，冷冷的扫视着，像是看一件全然陌生的建筑。犹豫徘徊片刻，便以一种昂首挺胸的姿态走了进去。

    宴会结束，宾客散尽，爸妈也已经回到家了。

    她对他们视若无睹，就要上楼。

    爸爸质问出声，妈妈认为有些不妥的轻轻拉他。

    对于此，我是颇有同感的。

    她到底，是破坏了妈妈的婚礼。

    她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戏谑到骨子里的笑容。

    她质问父亲，在父亲的沉默中，她径直上楼。

    空气中是长久的寂静。

    似乎，父亲的确，对她有着不能否认的亏欠。

    而她的生活，与我想象的，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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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寒暖交融

﻿    定定的注视了它几秒，简洁的设计，暗哑的磨面，透露着低调的奢华。

    顺着它往上看，经过一双挺拔笔直的长腿，滑过精瘦的腰肢，扫过浸染可疑污渍的胸膛，心神略定，滑过他洁白优雅修长的脖颈，终于看到了一张冷冽无双的脸。

    一惯无波的眼眸似是打破了某种冰封般的沉寂，透露出惊讶的神色。

    在他澄澈的眼眸中，我清晰的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倾洒下来的长发垂在脸侧，眼眸怔忪。

    木然的越过他，空茫的向前走去。

    *~^~*~^~*~^~*~^~*~^~*~^~*

    “你。”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似是有怒意压抑在其中。

    心里微茫，会是谁？

    随即，一个犹自微热的物体包裹住我。

    我怔怔的的看着眼前的他，幽深的眼眸，似乎汹涌着愤怒和无奈。另有其它的一点情绪，一闪而过，快的抓不住。

    是幻觉吗？我眼眸眨了眨，再次睁开，面前的他仍旧没有消失。

    “李叔，赶快来学校。”熟悉声音响在耳侧，清晰的像是真的存在般。

    似曾相识的身体腾空而起，我怔怔的看着颠倒的景物和上面的他，脑中如梦似幻，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他在奔跑吗？

    直到被浸在浴缸里，温暖的水温柔的包裹住我，驱除着寒意和心里的委屈。我才敢确信，这一切，并不是幻觉。

    心田里，似乎有大片的玫瑰花田一瞬间绽放。馨香的幸福萦绕在空气里，满满的甜美似要溢出。

    他，欧暮辰，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的儿子，竟然会在我狼狈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不相信我会救你？” 他被我看的不自在，蹙眉问道。

    不自觉的点头，我不敢确定若狼狈的是他，我会出手！

    他眼眸似是现出无奈的神色，走出门去。

    半响，那个女人走进来。

    “卿儿。”她摸着我的头，似是担忧的看着我。

    我心里微恍，不熟悉的温柔，还真是令我不习惯。

    “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我眼眸略闪，终是淡淡一笑，说“自己不小心掉进湖里。”

    她静静的望着我，看似平和的神色似是怀疑。片刻，她终是温和的一笑，道“那以后小心些，有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帮忙的。”

    我微点头，看她再次看似温柔的笑笑，走出门去。

    *~^~*~^~*~^~*~^~*~^~*~^~*

    静静的躺在浴池里，感受着水的温暖和包容，心中泛起暖意。

    没有非议，没有嘲弄，没有冷冰冰的湖水，也没有寒风中的萧瑟，更不必见到那个我不小心惹到也因他而遭遇麻烦的人。

    这一切的感觉，还算不错。

    冲洗一新后，吃下那个女人留下的预防感冒的药，似乎由内到外都好了很多。

    吃饭的时候，看着多出来的三个人，心里似乎不再那样的排斥。

    这里，似乎因为他们的加入，而使空气的温度提高了几分。

    “卿儿，今天这么累，明天就和辰儿一起坐车去吧！”她微笑着，充满古典韵味的脸庞关切的看着我，征询我的意见。

    我心中犹豫，刚买的黑色自行车还在学校，而她的提议。

    “我还是喜欢早些去！”我答。

    毕竟，和欧暮辰一起去会惹来太大的麻烦。

    “那简单，辰儿，你明天就早起30分钟，和卿儿一起坐车去上学。”她温和的笑，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嗯。”他淡淡的应。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我略一思索，终是说“好。“

    唇角淡淡的勾起，若有若无的无奈在其中。

    *~^~*~^~*~^~*~^~*~^~*~^~*

    第二天，准备妥当后，下楼吃早餐。

    餐桌上，一身休闲的他已经在就餐。

    心里一讶，他竟然比我早。

    在我坐下时，他抬头。眼眸一闪后，恢复了平静，接着吃饭。

    我心中微动，虽然我的假发和眼镜都被水给冲掉了。但由于我有备份，便仍是那副平庸的样子。

    而他的表现，还真是淡定。

    终于坐上了自己家的车，感觉自己和身边的他，车，乃至渐渐远离的建筑，的确是格格不入。

    沉默中，到了目的地。

    我满意的看到空荡的校门口，抢先一步跳下车。

    “碰”的一声，将他关在车里，像是被人追赶般的急迫，实则是与躲避瘟疫有异曲同工之妙。

    若是，被人看到我和他从同一个车上下来，会是异常容易预知的恐怖。

    等到和他的距离拉到十米之外，我才放慢速度，心里微松。

    “离卿。”悠远的男音传来。

    我心中一紧，慢慢的回头。

    深秋清晨的温柔日光下，他缓步走来。简单的白衬衫似有光华流转，俊逸不凡的脸庞浮现着温柔的神色。

    我微笑，友好的看向他。心中愧疚，毕竟我昨天是不辞而别。

    他走近，似是不惹尘埃的眼眸看着我。

    “抱歉，昨天临时出了点事情。”我粗略解释道。

    “没事，以后别忘了通知我。”他淡淡一笑，并不在意，又随意问起“你手机号码是多少？”

    我报出一串数字，才恍然发觉，竟如此轻易的就告诉了他。

    毕竟，和他太近，麻烦不会离我太远。

    他的手指灵活的按动在白色手机上。不久，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的。”他道。

    我点头，输入名称。

    “何逸斐。”一个轻甜的声音响起。

    抬头，看到一个女生羞涩的看着他，唇边两个酒窝，增加了她的甜蜜。

    而她手上拿着一个粉色信封，仔细观察，竟有一朵风干的茉莉装饰在上，很是别致。

    心中赞叹，还真是不算的女孩。

    “抱歉，我可能没有时间看。”他微微一笑，淡的恰到好处，却是温柔有礼的拒绝。

    那女孩的笑容一瞬间变得僵硬，呆愣的看着他。

    他淡淡一笑，拉着我走开。

    回头，看到女生依旧呆愣的站在那里，似是打击不轻。

    不免思索，我的母亲，不知道藏了多少无以言说的伤痛在心里。

    *~^~*~^~*~^~*~^~*~^~*~^~*

    课间，我再次充当信使，将一封信递到欧暮辰面前。

    他抬眸，神色略冷的瞥了我一眼，道 “从你手里接手的东西，你就自己留着吧！”

    心有不悦，却不得不将信递回来人。

    “这位同学，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他拒绝接受我经手的东西。” 我礼貌微笑，心平气和的说道。

    “什么嘛，明明是你不想帮忙。”她蹙着眉，不满的看着我。

    心中无奈，却又心思一转，微笑说道 “不是的，让她亲眼看到这么可爱的你肯定会心动的。”

    “真的吗？”她眼眸发亮，颊边染上红晕，不确定的问起。

    “那当然，小姐应该有这个自信。”我肯定的说。

    “好吧，呵呵。”她喜滋滋说，拿回信，又是迷恋的看着他。

    我愉悦的坐下，唇角舒心的扬起。

    从此，我逢信便说“这位小姐，如果你亲手送，让他看到如此可爱的你，肯定会心动的。”

    几乎百试百灵。

    *~^~*~^~*~^~*~^~*~^~*~^~*

    这天，天色略暗，一个淡蓝色的信封伸到我的面前，我习惯性的说出那句。

    短暂的沉默后，一阵悦耳的笑声响起，清脆中含着暗哑，透露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心心中微叹，连声音都这般诱人。

    抬眸，看到一个长相邪媚的男子站在窗外。他微眯着妖媚的桃花眼，眼眸兴味的看着我。

    眉不由得一蹙，不知为何心里生出抗拒。

    随即感叹，欧暮辰的魅力还真是男女通吃，便换词：

    “抱歉，这位公子，如果你亲手送，让他看到如此英俊迷人的你，肯定会心动的。”

    与平时处理此事时的客套笑容不同，我淡淡的看着他，平静吐出，又迫不及待的转过头去。

    谁知，他勾人的笑声又是响起。比之前面低沉的愉悦笑声，这次，是张狂不羁的味道。

    不禁疑惑的看向他。

    他狭长的眼眸流露笑意，浓密的睫毛微颤，桀骜不驯的唇勾着，好听的笑声肆意的从他的唇中冒出。

    他的笑声似有蛊惑人心力量，一时间，我的窗边聚集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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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粉色韵事

﻿    他的笑声似有蛊惑人心力量，一时间，我的窗边聚集了不少人。

    “哇，这不是季月澜吗，怎么在这里？”

    “不管怎么看都是这么帅！”

    “好帅呀！”

    “好想成为他的女朋友呀！”

    在我的隐忍中，他似是笑够了，神色略缓，正色道：“不知道小姐看了我本尊后可还心动？”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眼眸一讶，不解问出。

    “的确和你有关。”他微微一笑，手指微动，那封信便飘到了我的桌子上。

    “因为，这封信，就是给你的。”

    空气霎时变得凝固，我的大脑顿时呈现死机状况。

    众人的错愕中，他勾唇一笑，似是满意与自己造成的震撼。

    “对了，你的饭盒，和你的人一样可爱呢！”说话间，他将一个淡蓝色的饭盒递到我的桌子上。修长的手指似是留恋的抚摸一下，才恋恋不舍的收回。

    周围响起不可抑制爆炸般的惊呼。

    我眨眨眼眸，眼前的饭盒和信是那般真实的存在。不禁又验证般的伸出手，却是实实在在的碰触感觉。

    我眼眸大睁，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到底哪根筋搭错才做出这个举动？

    还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或者因为赌约而为之？

    心念流转间，他勾起惑人的笑容，自信满满的道“我等你的回复。”

    他眼眸含笑，手指按向双唇，又拿开，对我轻轻的一吹。

    在我的头皮发麻中，他维持着令人不悦的笑容，在女生越发大的尖叫中潇洒的离去。

    *~^~*~^~*~^~*~^~*~^~*~^~*

    心中仍旧在极力消化这件事情。

    突然出来的邪魅美少年，突如其来的示好，以及众人的狂热反应。

    对了，他怎么会有我的饭盒？

    难道是——小树林！

    心里恍然，原来是他！

    他不就是那个造成我再也不敢踏足小树林的真人秀男主角吗？

    当初，自己还感叹于他视我无物般的超然。如今才知道，原来，他比我想象的更为令人瞠目结舌，惊慌失措，无语愕然。

    “长的不怎么样呢，季少的眼睛是不是最近出了毛病？”一女生奚落道。

    “什么呀，人家季少肯定是吃贯了大餐，尝尝臭豆腐什么味道！”另一女生讥笑道。

    “就是，还真是天上掉美男，砸倒她面前。”一女生似是不甘的说。

    “不知道她前辈子干了多少好事，才换来今生与季少的一次露水！”一女生说，似是遐想。

    “就她这样的还追求季少，最令人瞎眼的是，季少肯给她面子！”一女生讽刺道。

    “季少好温柔呀，对这样的女生都那么深情。”一女生喃喃的说。

    在波涛汹涌的讽刺中，我无聊的勾出冷笑。

    “哎，你说，她会不会幸福的傻了？”一女生说。

    “我看估计是！”另一女生附和。

    “要我也这样！”另一女生道。

    随即的拿起信封，在女生注目中，慢慢的将它对折，又慢慢展开，手指轻动，随着一声悦耳的撕裂声音，变成破碎的两半。

    在小声的惊呼中，我将两半重合，折叠，再次撕碎。

    我细致而持续不断的撕着，似是格外的享受纸张破碎的声音，直到它碎的不能再碎。

    “她竟然撕了。”

    “得意什么呀！”

    “天哪，那信是什么内容？”

    “她怎么不看呀？”

    “她是以退为进！”

    “脑子还挺精明的！”

    “她学习学傻了吧！”一人做出这样的评论

    我平静的拿起已然变成纸屑的“信”和那个失而复得的饭盒，站起身来，向垃圾桶走去。

    飘洒的碎片在空中划过一个嘲讽的弧度，掉落到肮脏的垃圾桶中。而饭盒亦是急促的划过一个蓝色光线，随着一声沉闷的敲击声音，宣判它同样的结局。

    心中愉悦却是面上波澜不惊的样子。

    无视别人惊异，错愕，不屑，怨恨等神色，我淡漠无波的走回座位。

    “帅！”何逸斐发来短信。

    “谢谢，你也不差。”我愉悦的回复，

    *~^~*~^~*~^~*~^~*~^~*~^~*

    不幸的是，那个“季少”的魅力超出了我的想象。

    一时间，我的窗外热闹无比。

    无奈之下，我装睡了一天。

    对于好奇是哪个丑八怪勾引季少又假意不屑一顾的她们，我表示理解。

    等到放学，直到人群稀少，我才慢悠悠的向自行车区走去。

    远远的看到一堆人，不禁疑惑。出了什么事情，使得本应冷清的地方如此热闹。

    除非，我心念一转，毫不迟疑的转身。没走几步，便听到兴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欧离卿来了！”

    人群的骚动中，我的第一反应，是跑。

    “卿卿慢点跑！”令人愤怒的声音传来。

    我心中冷笑，并不停顿的继续跑。

    我七拐八拐，终于将跟在身后的数量变为一。

    我停下来，平缓着呼吸，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

    “怎么不跑了?”他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眼神清明的看着他，忽略他刻意制造的暧昧。

    “卿卿莫不是想要与我单独相处才来这招吧！”他笑的邪魅，轻佻的向我走来。

    “行了，你也别装了！”我略有不耐的开口。

    他停住，邪魅上挑的眼眸流转着意味的光泽。

    “凭借你的体能，真的想要抓到我，根本是轻而易举。你之所以跟着我，不过是玩玩罢了。”我道。

    他轻笑，并无否认。

    “我们就直说吧，我到底哪里惹到了你，你至于如此害我？”我不悦的问道。

    “害？”他故作反问，眼眸半眯，似是认真，但是溢出的兴味还是暴露了他的玩弄心态。

    “以我的尊荣，肯定不是令你因为喜欢才做出那些举动。说吧，是赌呢，还是想要证明自己魅力，没事找乐子玩呢？”我问。

    “不看脸的话，身材尚可。”他勾起魅惑的笑，上下扫视了我一眼，轻佻道。

    “你的魅力足够征服相貌和身材皆是一流的女生献身，你这样做，恐怕是另有所图。”我眼眸一冷，说道。

    “哦，那你猜是什么呢？”他大方承认。

    “与我无关。”我转身，迈出步伐， “玩的话，恕我不愿奉陪。”

    无视身后传来一连串愉悦的笑声，径自离开。

    *~^~*~^~*~^~*~^~*~^~*~^~*

    这样一闹，回到家的时间又该延后。

    索性打电话回家，告诉阿姨，晚饭不必等我。

    随意的在肯德基里用了些，才回家。

    有些疲惫的推开房门，没待进去，幽幽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好玩吗？”他问，无波语调。

    “好玩？”我不解问起，转过身，疑惑的看向他。

    他幽深的眼眸在暗色的灯光下更显深邃迷人，眼波动荡间，似有将人吸进去的力量。

    “开心吗？”他又是问起，那汪深潭像是罩上层雾气般朦胧。

    “开心？”我更是不解，摸不着头脑的看向他。

    他的眼眸似是潭水涌动，淡淡的笑荡在唇侧。

    “果然。”他轻吐出，眼眸微动，似乎有一种嘲讽的意味一闪而过。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耐心终于消耗完，不悦问道。

    “什么果然？”

    他不答，也不停，径自走回自己房间。

    “有病。”我不满的倾吐出声，看到他身躯微顿，又走入房间，关上房门。

    将他的行为归结为间接性神经不正常，走回房间，关闭房门。

    随着“碰”的一声，将不解和不悦隔绝在房间外。

    *~^~*~^~*~^~*~^~*~^~*~^~*

    第二天，照旧是吃完早餐，买好了中餐。

    去放车的时候，抑郁的看到，花团锦簇中，那个季某格外招摇的站在那里。

    粉色皮衣，内搭英伦立领毛衣，蓝色铅笔裤外加黑色长筒靴。

    不客气的说，如果换个迷离暗淡暧昧的地方，很容易将他和某种特殊职业者联想到一起。

    但这大胆的装扮，客观的说，很配他野性魅惑的气质。

    他妖孽的脸上挂着邪媚的笑容，手上捧着超大束玫瑰，一派深情款款的样子。

    在本该人不会多的清晨，在本该是普通学生才会出现的自行车区，聚集了一众光鲜亮丽的女生。将原本平淡的地方映衬的艳光四射，将萧索的深秋冷冽的温度提升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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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真情假意

﻿    在本该人不会多的清晨，在本该是普通学生才会出现的自行车区，聚集了一众光鲜亮丽的女生。将原本平淡的地方映衬的艳光四射，将萧索的深秋冷冽的温度提升几分。

    装作没有看到，视若空气般的掠过他，与平常无异的径自去放车。

    “卿卿”令人格外不适应的叫法粘来。

    我心中不悦，不认为我和他很熟，熟到他可以随意叫我。

    装作没有听见般的锁上车，转身欲走。

    “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他连珠炮般的喊，大有我不应就不停的势头。

    有些受不了的转身，眼神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无惧的嘲讽出声

    “季少，你干什么发出夏天柳树上的特殊生物才会发的声音？“（知了~）

    他俊颜一僵，片刻后，又扬起无懈可击的勾人笑容。

    “是我，季月澜，仅以这束花，表达对离卿的爱意。”说着，将一大捧鲜花举到我的面前。

    鲜红馥郁的玫瑰瞬间占据了我视野大半。象征热情真爱、坚贞不渝的爱情的红玫瑰盛放在眼前。晶莹的水珠流连在上，浓郁的玫瑰香气荡在空气中，沁人心肺的馨香。

    周围惊叫连连，“帅”“酷”不绝于耳，颇有振聋发聩的趋势。

    按照别人的思维，我应是感动，幸福的羞涩或者不知所措。然而，在我看似无波的表情下，是几乎不能掩饰的冷笑。

    我怔愣的看着面前鲜艳欲滴的玫瑰，凉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妈妈最爱的红玫瑰，就这样被他当作玩弄感情的道具！

    他志得意满的看向我，似乎不认为我不会接。

    我无波的看向他，心里讽刺，季少，因为你，象征真爱的红玫瑰染上了世俗和玩弄的味道。

    平缓了些许情绪后，我柔和的笑起，似是欣喜的问，“送我的？”

    他眼眸一闪，唇角不可抑制的扬起，轻点头。

    “任我处置？”我灿烂的笑着，愉悦绽放在脸上。

    他眼眸略恍，略微迟疑后，仍旧自信的笑起来。

    我笑，接过他手中颇有重量的超大玫瑰花束，在他得意的笑容中，眼眸闪动着诡异的光亮。

    眼眸一转，随意将那束花递给最近的一位女生。

    “小姐，你的美真的很配这花，我代季帅送给你！”我蛊惑的笑，不容她拒绝的塞到她的怀里。

    她愣愣的接住，不可置信的笑起来，脸颊染上了红晕，亮晶晶的眼眸略带娇羞的看着季少。

    我得意的挑挑眉，转身就走。

    “卿卿，我不会放弃的。”

    他声音从后面追来，依旧是令人受不了的发麻叫法，似乎包含坚定的味道，。

    我心中一顿，脚步不停走开。

    *~^~*~^~*~^~*~^~*~^~*~^~*

    到了中午，那个谁又百折不挠的不知自己很讨人烦的来了。

    为何，他魅惑的身影等在门外，旁边照例围绕着一票女生。却令我除了厌烦仍是厌恶。

    这次，他挂着看似真挚的笑容，将据说是从“晴雨”送来的食物递到我的面前。

    众目睽睽下，我不情愿的接住。

    本想故技重施，伸向一位女生，却诧异的看到女生退后一步。手臂转动，使食物靠近的女生皆是退后一步。

    他得逞的笑，魅惑的眼眸向我眯起，似是挑衅。

    我也眯了眯眼，笑起来。

    转身，走到逸斐的旁边坐下。打开手中的饭盒，在众人的注目中咬上一口，却在下一刻，似是失望的摇摇头。

    接着，在众人的惊异中，我抢过逸斐手中的饭盒，将自己的推给他。

    他冲我淡淡一笑，丝毫不介意我在别人眼中非常无礼的举动。

    优雅的尝了几口后，拿出另外一个饭盒。

    而那个，则是进了垃圾桶。

    我冲他一笑，愉悦的道“还是你家的好吃！”

    季少的笑容终于有了裂缝。他离开，带走了一些女生。而留下的，则是用颇为意味的眼神扫视着我和何逸斐。

    心中暗道不好，拒绝了一位，却挑起别人眼中和另外一位的纠葛。

    但相比于难缠的季少，逸婓不会令我因他而陷入困境。

    如此想来，便也安心享用美妙食物。

    *~^~*~^~*~^~*~^~*~^~*~^~*

    晚上，九点。

    心神俱疲的上楼，打开门，冷漠且熟悉的声调从身后传来。

    “你很忙。”他意味不明的说道。

    “嗯。”我淡淡一应。

    “都在忙什么？”他问起，颇有不依不饶的味道。

    “没什么。”我说，平缓的心里涌起的不耐。

    打开了房门，就要进去，却是，手臂一痛。

    我眉微蹙，顺着因用力而发白的手指，对上一双泛着波澜的漆黑眼眸。

    心中微动，就是这样的眼眸，让妈妈陷进去了一切，输掉了一切！

    “你做什么？”我问起，并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和不满。

    “你厌烦我？”他眼眸一恍，略薄的唇轻吐出。

    虽是疑问的语气问出，却是笃定的味道。

    是，又怎样？

    我冷冷一笑，在心里说道，嘲讽的眼眸直接的迎上他的注视。

    今天，到底是因为谁让我受到了无谓的攻击，搞得这么晚才回来？

    他的手渐渐的松开，不解的神色逐渐被略微的嘲讽取代。他微勾起唇角，似是讽刺的笑起来。

    我冷冷的将他的手甩开，并不愿意和他牵扯更多，转身走进房间。

    却不想，手臂又是被抓住。虽然控制了力度，却使我一阵不悦。

    在我的不满注目中，他在黯淡的灯光下中愈发俊美的不真实的脸庞慢慢的靠近。

    眼眸眯起，警惕的看向他。

    他摄人的眼眸盯住我，似曾洞穿人心般的晶亮，如此的令人不舒服。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脸庞在离我一寸停住，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反问，十分坦然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他。

    心中嘲讽，美男计？也要看清楚施展的对象。

    “因为，我是你的哥哥。”他说道，声音越来越轻，似是自己也认为理由不够充分。

    在我好整以暇的等他想出点靠谱的理由时。他放开我，起身，离开了我的房间，如来时的突然。

    半响，我反应过来。或许，他是真的关心我。

    毕竟我们流着一脉相承的血，而那次的落湖事件，也足以说明他对我的关心和切实的呵护。

    情不禁的，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上的海浪波纹，心情宁静而辽远。

    或许，有个哥哥，是件幸运的事情。

    *~^~*~^~*~^~*~^~*~^~*~^~*

    第二天，在他的不解中，我打包好两份早餐。

    “走吧。”我提醒，看向站立一旁疑惑看向我的他。

    他神色微变，却也无声上车。

    吩咐开车后，看向依旧不解的他，淡淡一笑，将早餐递给他，道

    “抱歉，让你在车上吃早餐，因为我想早点去。”

    他若黑玛瑙的眼眸凝视着我，似能把人吸引进去般的动人心魄。

    我坦然的看着他，并不准备将真正理由告诉他。

    “为什么。”几秒后，他唇角微动，终是问出。

    “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呀！”我笑的自然，直接照搬他昨晚的理由。

    因为，他是我的哥哥。所以，我无须客气。

    “嗯。”他淡淡的应，开始吃早餐。面容平静，并没有预料的一丝喜意。

    “对了，放学后，你能不能晚点再走？“ 微微诧异后，我开口。

    “嗯。”他应，依旧是淡淡的声音，却是爽快应承下来。

    “对了，你的手机号是多少？”我问起。

    他终于抬起波澜不惊的眼眸，瞥了我一眼，报出了一串数字。

    我记下，又拨回。不久，他手机的震动响起。

    他扫了一眼，并未标记，便放入兜中。

    我心中微动，似乎，他的记忆力很好。

    *~^~*~^~*~^~*~^~*~^~*~^~*

    到了校门口，依旧没有什么人。

    我示意他先走，直到他挺拔的身躯走出十米开外，才迅捷的从车上跳下。

    心里微叹，怎么从自己家的车下来跟逃避瘟疫似的。

    不巧的是，刚好和从银色跑车上下来的何逸斐与我打了个照面。

    我眼眸一讶，又快速的调整着自己的表情，用看似自然的微笑冲他打招呼。

    没办法，想要别人不奇怪，就绝对不能自己先觉得奇怪。

    “你，怎么？”他走进，疑惑的看着我，不解的问。

    “什么怎么？“我准备就这样的糊弄过去，也许他没有看到。

    他似是略微无奈的看着我，道“今天怎么没有骑自行车，而是坐车来？“

    “很奇怪吗？“我一滞，又是笑着反问。

    目光坦然，坦然到我自己也找不到理由的坦然。

    心里微诧，他似乎，并不认为我没有可能坐车来。

    “离卿，我想听实话。”他眸间呈现失望的神色，诚恳的道。

    我眼眸微动，略带审视的看向他，又是笑起来，道“实话就是，最近有点累。”

    季少和莫名冒出来的袭击，的确令我心神俱疲。

    “离卿，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他的语气很淡，若有若无的失望在其中。

    “朋友？”我眼波微恍，轻轻念着这个对我来说很是渺远的词。

    “你了解我吗？”我问起。

    “成绩很好，不虚荣，很有毅力。”他笼统的说。

    我淡淡一笑，心里嘲讽，符合这种描述的人有太多。

    “而我对你的了解呢，还只限于你的名字，你的相貌，你带来的饭很好吃，你会问我比较难的问题。”我平静的道。

    “那你想了解我吗？”他问起。

    我心中一讶，看着他清澈的眼眸似是闪动着坦诚的神色，一时间，心中也没了思量。

    “其实，我们是同类人。欧离卿，欧式集团的小姐。”他清朗的声音传来，不疾不徐的语调，却在我心里泛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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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欧暮辰&#10084;嘲讽

﻿    第二天，我正式的转学到“天宇。“

    令我颇为失望是，下车后，不相干的女生和视线比之以前，竟然更甚。

    办完手续，班主任带我去班级，也是她的班级。

    为了我们和谐相处，妈妈让我和她同班。

    在姑且称之为欢迎的声音中，我淡淡报出自己的名字，走到了一个空座位坐定。

    到了课间，眼神寻找那个女子的身影。

    未果，疑惑间，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

    一堆无聊的“和我换”之后，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

    心中微讶，看向她。

    一身灰黑色廉价衣衫，短发，带着老旧眼镜的女生，的确是她——我的妹妹。

    怎么，她玩变装吗？

    中午，依照妈妈的嘱咐，我本来要和她一起吃饭。

    然而，目前这个状况，令我坐在位子上，不知如何行动。

    她在我思索如何开口时，她起身，拿着一个——饭盒？

    在我的诧异中，她姿态谦卑的挤出去，消失在人墙后。

    平缓了稍许情绪，我站起身来，走出教室。

    回到家时，她仍旧没有回来。

    在妈妈的诧异，爸爸也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守卫恭敬的告知“小姐从来是骑自行车上学。“

    自行车？

    我心里一讶，却由于前面的铺垫使我初闻这个消息并没有太大震动。却是想，自行车和她现在的形象倒是般配。

    而爸爸平静中透着诧异的神色，说明他的确不知情。

    看来，爸爸平时对她，的确是漠不关心。

    她推门而入，面对惊讶的爸爸和惊愕的母亲，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似乎，爸爸连她平时的装扮也不知情。

    *~^~*~^~*~^~*~^~*~^~*~^~*

    妈妈歉意却不容质疑的将两份打包好的早餐递到我的手里，只因为，她没有吃便走了。

    心中不由得一怒，她就不能晚些再走吗？

    她对妈妈就是这般抵触吗？

    心有不悦间，来到教室外面的走廊，朝里面望去。

    透过明镜的玻璃，看到一身黯淡的她唇角扬起，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

    而她的笑容，是给一位清俊的男生。

    我心中惊异，更是疑惑。

    何逸婓，先我一步转学来的以前同班同学。

    以前的他，不是对上官家那个公主颇为有意思吗？

    而他那令人不解的转学举动，难道，是因为她吗？

    “她让我给你的。”我道，放下离开。

    余光瞥到何逸婓看向这边的神色，心中讥讽。

    似乎，她的厉害，似乎比之我想象的，更甚！

    她晚归。

    父亲暴怒，她镇定自若的讥笑反击，在静默中，她跑回房间。

    原来，父亲对于她的冷漠到了这种地步。

    第二日，母亲拉着父亲到商场挑选了一款手机。

    而令人无奈的是，她又是晚归。

    她轻描淡写的说是小状况，却令我直觉并非这样简单。

    心中冷笑，怎么，我们都是这样不配知道她的事情吗？

    回房时，我问出声。

    她看着我，澄澈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不明意味的光亮。在我的恍惚中，她唇角微勾，眼眸中的光芒更甚。

    不解中，她瑰丽的脸庞与我越来越近。

    在我的惊讶中，她嘲讽一笑，退后一步，冷冽的看着我。

    “你离我远点，我就会很好。”

    看着已然关闭的房门，心中苦笑。

    似乎，母亲希望的关系和睦是极为遥远的事情。

    *~^~*~^~*~^~*~^~*~^~*~^~*

    有女生来找她麻烦，更有两个男生撑场面。

    我径自看着手中的书，想着她昨晚让我离她远些。心中冷笑，好，我就如她所愿！

    却是，为了不让母亲在她出状况后责怪与我。

    我起身，遥远而隐蔽的跟着他们。

    在萧索的小树林里，她神色自若的解决，却令我心中复杂。

    原来，她的晚归，是因为被人弄坏了颇有意义的自行车。而昨天，她是如此轻松的带过。

    她果真，是个强悍的女子！

    三人离开后，她长久静默，似有落寞在其中。

    半响，她离开，神情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淡漠。

    我心中稍缓，以她的强悍，看来是没有什么事情了。

    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令人诧异的声音在另一端响起。

    一个长相邪魅的男子从隐蔽处走出，看向她离开的方向，尚可的脸庞呈现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心神转动，似乎，有些事情要发生了。

    不自觉的，嘲讽的笑意在心中弥漫。

    穿成那样还能引起别人注意，她，还真是厉害呢！

    *~^~*~^~*~^~*~^~*~^~*~^~*

    这天，我从餐厅回来，两个神色不正常的女生从前面穿过。

    “那丑人不会 ……“

    “那湖，不浅！“

    “我们赶紧回去！“

    我脚步一顿，虽然小声而细碎，却是不难推测出——丑人掉入湖中！

    而她，不就扮成了那副丑样子吗？

    来不及多想，我迅速向校园后面的湖奔去。

    远远的，一个湿漉漉的身影站在凌夜的面前。

    我脚步一顿，看来，她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

    她面无表情的越过凌夜，没有遮掩的面目虽然狼狈却仍旧美得惊心。

    看到一向神秘，冷寂的凌夜转头看向她的惊愕神情，我心中讥讽。

    她果真，很会惹麻烦！

    直接的抱起浑身湿透的她，穿过硕大的校园，抱上已经等候的车。

    她仍旧一副怔怔的样子，身体的温度仍旧冷的不正常。

    直到将她放在温度适宜的浴缸中，她才稍微回神，恍惚的看着我。

    “怎么，不相信我会救你？”我问道。

    她愣愣的点头。

    我心有嘲讽，转身走出浴室。

    我是她的哥哥，我救她，很奇怪吗？

    第二天，因为答应母亲早起，我提前来到餐桌吃早餐。

    不算很意外的看到她衣服非主流装扮，看来，她的确有备无患。

    沉默中，来到学校。

    她快速下车，似是有什么东西追赶着她，“碰”的关上车门，像是不愿意在车中多呆一秒。

    我淡而嘲讽一笑，她就是这般不愿意跟我多坐一秒吗？

    我下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唤“离卿。“

    循声望去，在何逸斐的走近中，她柔和一笑。

    唇角轻勾，似乎，她对何逸斐这个外人比有血缘关系的我好太多。

    走过时，她毫不迟疑的告知电话号码，又是嘲讽笑起来。

    听到有女生唤何逸斐，不禁回头，看到何逸斐拒绝，并拉着她走开。

    心中意味，似乎，何逸斐十之八九是知道她的本来面目。

    而她，至少对何逸斐有好感。

    课间空，当她再一次将信件递到我面前的时候，长日积累的不满终于发生质变。

    我不悦说道 “从你手里接手的东西，你就自己留着吧！”

    似有不悦的目光在我面上停留，片刻后，她离开。

    听着她将信退回，心中扬起喜悦的因素，终于不用将分量不轻的信件带回家销毁了。

    然而，令我心中稍紧的是，她们接下来的对话。

    来人走了，我也的确不用带信回家了，然而。

    以后，当我行走在校园里。莫名其妙冒出的女生激增。

    她们挂着大同小异的神情，叙述着大同小异的说辞。

    我从不悦，无奈，到麻木的重复着同一个词 “抱歉。 “

    有追问为什么的，我通常会面无表情的说“不喜欢，不需要理由。“

    若是碰到锲而不舍，非要问为什么不喜欢的。

    我自是不悦，直接道“再不让开，就是讨厌你，就是这个理由。“

    我的确拒绝了很多人，也看到了很多人在我面前流露悲伤，嘲讽，痛楚，淡然，不屑的神色。

    但不管是什么反应，不管我拒绝了多少人，我的态度不会变。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别人不喜欢你，为什么要纠缠？更是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和情绪在不喜欢你的人身上。

    当时，我是以如此冷漠而理性的姿态对待感情问题。

    却是，在以后的岁月中，在明白了何为喜欢时，才苦笑的承认。

    没有经历而做出的认知，终归是浅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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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类归同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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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们是同类人。欧离卿，欧式集团的小姐。”他清朗的声音传来，不疾不徐的语调，却在我心里泛起波澜。

    我眼眸瞪大，看着面前的他清泉般的眼眸望着我，未曾发觉的震慑人心的力量在其中。

    心里讽刺的笑起来，却是嘲讽自己的无知和愚蠢。

    他的种种表现，是如此的不同寻常。我竟然从来没有怀疑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接近我。没想到，却是早就被他得知身份。

    “我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便注意到了看似平凡的你。她的洒脱和不做作让我感到亲切和熟悉。而我，却是因为某些事情导致对品牌商标一类有些抵触。“他的眼眸带着笑意，眼神温柔看着我，回忆道：

    “那一天，我随父亲参加一个中年富豪的二婚典礼。我挂着习以为常的笑容掩饰我心中的抵触。不经意中，我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她喝着酒，眼眸中闪动着光亮，而她的唇边却是勾着掩饰性的笑容。我知道，那笑比哭要痛的多。”他叙述着，若泉水叮咚的清润声音响彻在我耳畔。

    在我的怔愣中，他拉起我，向前走去。

    “我本以为她会伪装的很好，一直笑下去，却没想到，她泼了新娘的礼服。看着她故作委屈，我从心底荡漾起笑来。”

    眼前的绿意不断的向后退去，他拉着我，像是闲庭漫步般的走在其中。

    “原本以为，她只是恶作剧般的发发脾气，为了挽回自己的任性，便参与了演奏。灯光照耀在她的身上，一切美好的不真实。完美的二重奏结束后，我本以为，她会以乖巧的姿态结束，却不想。”

    他顿住，泉水般清澈的眼眸看着眼前的一汪碧湖，我也将视线投入到泛着涟漪的碧波柔情里。

    “一声的激烈的昂扬，像是呐喊，抒发出她的抑郁和隐忍。在宾客的惊讶中，她闭着眼眸，重新开始了演奏。起初，声音柔和，似在诉说一个少女的心事；音色随即变得浓郁，像是少女遇到了爱人，经历磨难后，终于在一起，曲调也高昂到极致；随即，曲调一转直下，快的令人跟不上节奏，持续的连绵的低鸣像是失望，间或掺杂的高曲调，像是重复的期望，直到最后呜咽的绝望。

    最后，音色恢复平稳，像是释然和放弃。音调后，我看到了她眼里涌动的雾气。心里想着，她似乎在该回忆一个深爱的人。

    后来证明，我没有错，那首曲子，是纪念她最爱的母亲，名字就以母亲最爱的花命名。”

    他看向我，唇边的笑意自然且温柔，接着道：

    “那晚，她带给我的震撼，不是她美丽的外表和高超的琴技，而是，她可以如此的在乎她的母亲。看到她，似乎可以看到她母亲的绝代风华，她成功让她的母亲在他父亲的再婚婚礼上大放光华。”

    他的眼眸变亮，柔和的脸庞瞬间变得炫目，闪耀的让人不忍转开视线。

    “而我”他顿了顿，语调变低，星辰般的眸子黯淡稍许。

    “我的父亲是个英俊多情的商人，母亲是个美丽温柔的女人。可是，随着岁月流逝，父亲将更多兴趣投向更加年轻漂亮的女人。失去了父亲的爱的母亲变得奢华且冷漠，暴躁且放纵，最终在我12岁那年离开了我。”

    他的声音平静，似是诉说着别人的事情。

    而我，却是知道。看似平静的表现，所隐藏的，是痛彻心扉后的麻木。

    “父亲很快再婚，我只是表情冷漠的参加仪式，并没有那个女孩一样的证明着自己的母亲。所以，我欣赏那个女孩。相同的经历，她却比我潇洒自在的多。”

    他看向我，清润的眼眸闪烁着动人的色泽，唇角勾着令人愉悦的弧度。

    “后来，在晨光熹微中，朦朦胧胧时，我看到了你的笑容。虽然，你的伪装很成功，但是，那种毫不做作的随心和飘忽若云的感觉是遮挡不了的。所以，我知道，你就是她。所以，我接近你，想和你成为朋友。”

    温热从手上传来，他的手轻柔握着我的，眼神温柔的看着我，真诚的问道“我们可以是朋友吗？”

    我静默的看着他，面前这个温柔清俊的男子拥有和我相似的经历，更是为我所欣赏。

    缓缓的，我的唇边勾起愉悦的笑容，轻点头。

    他懂我，知我，而我知他，欣赏他。

    如此，还有什么理由不可以成为朋友呢？

    *~^~*~^~*~^~*~^~*~^~*~^~*

    教室里，我的桌子上，堆放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亦是不知道是谁“辛苦”弄来的垃圾。

    在别人的意味不明的眼光中，我毫不在意的拿起工具清扫。

    逸婓自然而然的加入，我没有推拒。既然已经将他当朋友，便无需客气，更不能因为怕惹麻烦而无谓的疏远。

    “谢谢！”我真诚的道谢。

    就算是朋友，也需要肯定和谢意的表露。

    他回以一个温和的笑，眼底流露出暖意。

    我愉悦一笑，心里叹，有朋友的感觉真的不错。

    中午，我坦然的吃着逸婓的便当。

    “你是不是学习比我好？”我问出。

    他淡笑，不置可否。

    “奸诈。”我无奈一笑，评论道。

    “是不择手段。”他道，优雅的夹起一个寿司，放入口中，温柔的咬着。

    “不都一样？”我不解的问道。心里感叹，同样是被吃，我若是紫菜包饭且可以选择的话，一定不要死在我的口中。

    “不择手段的方式也有良性的。”他辩解道，又夹起一个，慢慢的咀嚼着。

    “哦。”我应，狠狠的吞掉一个，不跟他计较。

    原来，我的成绩跟他相当，只是擅长科目不同罢了。

    如此，倒可互补！

    *~^~*~^~*~^~*~^~*~^~*~^~

    放学的音乐响起，我一改常态，拿起收拾好的书包，较为积极的冲出去。

    令人无奈的是，没走几步便碰上了季少，本想直接掠过，他的声音锲而不舍的追来。

    “卿卿。”

    “我有急事。”我道，步伐不变。

    “什么事情？”他不依不饶的问。

    我心里无奈，他的穷追猛打就像是我欠他钱一样的坚持不懈。

    “缠别人好不好？”我顿住，冲他礼貌一笑。

    看到他变僵的笑容，不管不顾的离开。

    校外停车区，琳琅满目的各色车眼花缭乱的排列，眩晕了我的视线。

    心里发憷，要我这个从来不关注名车这个奢侈品的人从众多停车中找出自家的，还真有些困难。

    回忆着车的样子，一边四下张望并重点确认。

    发觉那边那个很是熟悉，心下一喜，即刻飞奔而去。

    快速上车后，调整着呼吸，讶异的发现旁边有人。

    “你怎么这么快？”我心有不解，看向他，呼吸顿时一滞。

    在这个虽然宽大但仍显狭窄的车厢里，我感到了腊月的味道。似乎大片的冰雹向我砸来，记忆中水的窒息和冻人的温度一起向我袭来。

    “下去，我知道。”我讪讪的说，准备下车。却不想，手臂被他抓住。

    顺着白皙的不可思议的手指，看到他似是白的近乎透明的脸庞。薄凉的唇紧抿，冷冽眼眸迫人的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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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惊爆消息

﻿    “上次的事情，是我的错。”我积极认错，期盼的看向他。

    令我失望的是，他冰冷的神色依旧没有回暖的迹象。

    难道，不够？

    “被我弄脏的衣服我可以赔，是多少？”我说，一副好商量的样子。

    他静默不语的看着我，手指力道加重。

    “哦，不会有下次，不会再跑到你车上了。”我心思微转，该是这个了。

    他清澈冷冽的眼眸微动，终于缓缓的松开了手。

    松了一口气，快速的下了车， “碰”的一声泄露了我不悦的情绪。

    在令人发晕目眩的停车中，准备先给欧暮辰打声招呼。

    拨通了电话，没响几下,便接通。

    “喂。”那边传来清冷的声音。

    “请你慢点走。”我商量着，快速的寻找。

    “嗯。”他爽快的应。

    “那一定先等我上了车你再上去，好不好？”眼眸一亮，发现了一辆看上去非常像的车，快步走去查看

    “好。”他应，依旧冷淡无波的语调，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同。

    确认好车牌后，放心的打开车门。

    “你在哪里？”我随口问起，坐上车，随手关上车门。

    却不想，门遇到了障碍后停住。接着，我听到了格外清晰的回答。

    “在你后面。”

    *~^~*~^~*~^~*~^~*~^~*~^~*

    晚饭时

    “现在卿儿和辰儿一起回家了呢。”阿姨声音轻快的说，给他夹了一个虾仁。

    “嗯。”那男人应，仔细品尝着，直到咽下，愉悦道“很好。”

    我心里微动，他的满意，是虾仁好吃还是他儿子得到了承认？

    回房时，带着磁性的男中音传来。

    “你们关系看起来很好。”他叙述着，清冷中似乎透着不易察觉的涟漪。

    对于他的出奇不备的发言，我已经见怪不怪从而淡定处之。

    “谁。”我问。

    “还能有谁。”他略微强硬的说。

    我心里失笑，他没有受过挫折吗？问别人也这么拽。

    “你是说，斐逸？”我问道。

    “真亲密。”他似是讥诮的看着我。

    我心神微动，轻挑眉间，问道 “你是不是吃醋了？”

    看他面色微滞，转身，并不答话。

    我颇有兴味的看着他毫无停滞的走回房间。

    心中思索，或许，他是关心我的。

    毕竟，我和他拥有同一个父亲。

    但是，就算是我和他有着撇清不了的血缘关系，我和他距离，不会比他的母亲和我的母亲的距离近。

    *~^~*~^~*~^~*~^~*~^~*~^~*

    第二天，又是等他走远后，我才下车。

    远远的，看到欧暮辰被一个女生拦住。

    海藻般的长发，超短裙下白皙修长的腿，不盈一握的纤腰和波涛汹涌的上围造就了她超级富有女人味的视觉冲击。

    走近时，看到她水润的眼眸透着羞涩的光芒，眨动间传递着情意。而她手里拿着的信和粉色饭盒，更是她欲语还休的道具。

    我愉悦的看向欧暮辰，心里赞，他朵朵盛开的桃花，当真是绚烂无比。

    他似乎说了什么，毫不犹豫的离开。那女生似是不甘的追上，他又是毫不给面子的离开。

    那女生似乎是从未受到如此待遇，再次不甘的追上。他微停，冷冷的说了什么，那女生的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倾泻。

    看着那女孩如此没有形象的哭泣，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我终是心生怜惜，走过去，轻声安慰“你还好吧！”

    她看我一眼，眼眸瞪大，不悦道 “丑八怪，关你什么事！”

    尖细的声音由于提高音调又分外用力造就了格外震撼的效果，我心里一颤，惊诧的看着她。

    她怒视着我，被泪水浸湿的睫毛膏晕染开来，配上她憎恶愤恨的神色，颇有些——滑稽。

    嘲讽一笑，心有余悸的走开。

    那令人措不及防的变脸，还真令人——不容易接受。

    远处的欧暮辰似是被这一声吸引，回过头，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有何感觉？”他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幸好不是我嫂子。”我由衷的说，心里庆幸，幸好他没有看上她。

    若是家里有她这么个瞬间升温器，家里迟早要爆炸。

    耳边传来忙音，我眉头微蹙，挂上了电话。

    *~^~*~^~*~^~*~^~*~^~*~^~*

    人潮汹涌的那边，似乎有个惊爆的消息正在公布。

    心中疑惑，什么消息如此有震撼力和吸引力？

    难不成又来个“欧暮辰”？

    看着那团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议论与惊呼甚至辱骂声从那里传来，便兴趣的走开。

    美男的魅力，从来是——恐怖！

    一路走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今天的讥笑与讽刺格外的强！

    以前，顶多是女生看到我，皱皱眉，不会看第二眼。

    而今天，不仅女生盯着我看，连从未关注我的男生都看我几眼！

    而这令人惊讶的注目到底因何而起？

    略微不安中，不如教室。

    等待上课时，不断有人从窗外经过，时不时往里看一眼。

    心中的诧异更甚。

    难道，今天的欧暮辰格外的帅？

    我疑惑的看向他，而他也看向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幽深的眼眸闪动着似乎是担忧的成分。

    担忧？难不成是他自己行情好，怕我嫁不出去？

    上课铃声终于结束了外面奇怪的观察。

    静谧的课堂，只剩下老师的讲课声，书本翻动和记笔记的声音。

    就算是不爱学的同学也乖乖的趴在桌上睡觉。

    一切，如此的安静，安静的令人隐隐不安，一切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征兆。

    很弱的震动从身上传来，是个简讯。

    竟然是逸斐。

    什么事情，会让他这个好学生迫不及待的在上课时间传短信？

    按下查看键，疑惑瞬间被错愕取代。

    这是一个电子版的消息，图文并茂，精美异常。

    虽然内容不是我喜欢的，但我对这个消息的制作者的良苦用心和强悍的消息征集力表示震撼。

    颇有兴味的翻看着这个十分劲爆的彩讯。

    第一张，是个丑人近图。大大的黑框眼镜像是遮掩丑陋般护住半张脸，乱七八糟的头发，还有黑不溜秋的一看就知道很廉价的服装都令人看着十分不爽。

    总之，是个正常人看一眼不会有欲望看另外一眼的女生。

    而旁边的鲜红醒目的字，让人产生翻页下去的冲动。

    “丑人也想变凤凰——欧离卿。”

    题目很有吸引力，直入主题且不留情面。

    可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想变凤凰？

    第二张，抓拍的是欧暮辰和一个丑女上同一辆车的瞬间。

    图中，欧暮辰一身休闲米色阿玛尼服装，尽显随性而高贵的气质。

    而相当碍眼的是前面那个丑人。

    不提她的一身的行头和豪车以及身后的欧暮辰是多么的不搭调，更为人质疑的是，她凭什么和欧暮辰做同一辆车。

    图片的标注“不择手段钻入欧帅的车。”

    不择手段？我无奈的勾起唇角。

    原来，做自己家的车还需要不择手段！

    而欧暮辰的代号是欧帅。谁起的，这么浅薄？

    翻下页，心中感叹，原来那花拍出来的效果这么好。

    图片中，季少笑着魅惑，粉色的皮衣为他的浪漫和不羁更添颜色。他手中捧着的超大玫瑰鲜艳欲滴，而他所面对的，却是一脸奸笑的丑人欧。

    文字是“骗到季少玫瑰，丑人笑的猥琐。”

    这个用词，着实不给面子。

    下一张，是我和逸斐吃饭的镜头。

    照片中，我和他坐在一起，吃着似乎是一个人做出来的盒饭。他清俊的脸庞的流露淡淡笑意，如此的赏心悦目。当然，没有旁边碍眼的丑人欧就再好不过了。

    文字：无耻夺青竹王子便当

    剩下最后一页，心态也平和了不少。

    没等我暗自得意我强悍的心理承受能力，看到内容时，略微平静心跳瞬间僵住。

    能够冻人于呼吸间的，舍冰川其谁。

    图片中，他冷冽英俊的面庞看起来是如此的不耐与愤怒，似能将人凌迟的冷冽眼神刺向那乱七八糟的一切。

    一个短发女生趴在他的身上，倾洒的饭粒在旁边，在夜看起来昂贵的衣服上是如此的突兀和暴殄天物。

    看到这个，我自己都有狂扁自己的冲动。

    这实在令人愤怒！

    这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丑人，竟然敢趴在最为神秘的夜的身上，还用饭粒弄脏了他华贵的衣服。

    文字“惹怒寒爵，人神共诛之。”

    原来，夜又称寒爵，与他冰川般的形象和高贵到骨子里的淡漠倒也相配。

    呵呵，我不自在的苦笑，这个我就不说什么了，毕竟我有错在先。

    那个夜若是看到这张，他如此狼狈的被我压在下面，肯定比我还生气。他的英名，就这样被我这个丑人给毁了！

    不知道他的手机还活着没有？（有没有摔坏？）

    我将手机收起，静默思索着对策。

    既然，逸斐可以收到，那么收到的人不是小范围。

    而欧暮辰的那个眼神，也应该说明他也知情。

    如此，我不成为女生公敌才怪。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除了这样安慰也想不到其他办法。

    *~^~*~^~*~^~*~^~*~^~*~^~*

    焦虑中，下课时间如时到来。而窗外，果真聚集了数量不少的人。

    在装睡但可能被泼水和继续被人当猴子看之间选择中，逸婓清润的声音传来，“我跟你换位。”

    我愉悦的点头，收拾东西，坐到了他的座位。

    用假发对着她们恋恋不舍的意味眼光，心里期待，她们感到无趣后离开。

    但是，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不意外的，声讨在午餐时刻一触既发。

    对于她们放弃先吃午餐也要声讨我的行为，我真是受宠若惊。

    “欧离卿，你给我滚出来。”不知道是谁先喊了这句。

    接着，谩骂如潮水般的涌来。

    “欧离卿，丑八怪。”有人说。

    “丑八怪，多作怪。”一人喊出，接着是如潮的附和。

    这个还挺押韵的。话说一只女人顶五百只鸡，那这个声音是多少个养鸡场才会有的声响？对了，这么大的声音，小鸡会不会吓到，从而生蛋受影响？

    “丑八怪，不要脸。”

    这个嘛，我心里无奈，能不能给点面子，语句放好听点。但是不是，这已经算是好听了？

    耳朵被捂住，温热的关心从他的手掌传来。

    看着眼前他温柔的面庞，温暖与感动溢满身心。

    有朋友真好！

    “闭嘴。”有人开口道，不算大的声音，却成功的让众人瞬间噤声。

    难不成又来个“欧暮辰”？

    看着那团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议论与惊呼甚至辱骂声从那里传来，便兴趣的走开。

    美男的魅力，从来是——恐怖！

    一路走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今天的讥笑与讽刺格外的强！

    以前，顶多是女生看到我，皱皱眉，不会看第二眼。

    而今天，不仅女生盯着我看，连从未关注我的男生都看我几眼！

    而这令人惊讶的注目到底因何而起？

    心神略紧间，步入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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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恶名大噪

﻿    等待上课时，不断有人从窗外经过，时不时往里看一眼。

    心中的诧异更甚。

    难道，今天的欧暮辰格外的帅？

    我疑惑的看向他，而他也看向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幽深的眼眸闪动着似乎是担忧的成分。

    担忧？难不成是他自己行情好，怕我嫁不出去？

    上课铃声终于结束了外面奇怪的观察。

    静谧的课堂，只剩下老师的讲课声，书本翻动和记笔记的声音。

    就算是不爱学的同学也乖乖的趴在桌上睡觉。

    一切，如此的安静，安静的令人隐隐不安，一切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征兆。

    很弱的震动从身上传来，是个简讯。

    竟然是逸斐。

    什么事情，会让他这个好学生迫不及待的在上课时间传短信？

    按下查看键，疑惑瞬间被错愕取代。

    这是一个电子版的消息，图文并茂，精美异常。

    虽然内容不是我喜欢的，但我对这个消息的制作者的良苦用心和强悍的消息征集力表示震撼。

    颇有兴味的翻看着这个十分劲爆的彩讯。

    第一张，是个丑人近图。大大的黑框眼镜像是遮掩丑陋般护住半张脸，乱七八糟的头发，还有黑不溜秋的一看就知道很廉价的服装都令人看着十分不爽。

    总之，是个正常人看一眼不会有欲望看另外一眼的女生。

    而旁边的鲜红醒目的字，让人产生翻页下去的冲动。

    “丑人也想变凤凰——欧离卿。”

    题目很很有吸引力，毫不留情的批判，直入主题。

    可是，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要变凤凰。

    第二张，抓拍的是欧暮辰和一个丑女上同一辆车的瞬间。

    图中，欧暮辰一身休闲米色阿玛尼服装，尽显随性而高贵的气质。

    而相当碍眼的是前面那个丑人。

    不提她的一身的行头和豪车以及身后的欧暮辰是多么的不搭调，更为人质疑的是，她凭什么和欧暮辰做同一辆车。

    图片的标注“不择手段钻入欧帅的车。”

    不择手段？我无奈的勾起唇角。

    原来，做自己家的车还需要不择手段！

    而欧暮辰的代号是欧帅。谁起的，这么浅薄？

    翻下页，心中感叹，原来那花拍出来的效果这么好。

    图片中，季少笑着魅惑，粉色的皮衣为他的浪漫和不羁更添颜色。他手中捧着的超大玫瑰鲜艳欲滴，而他所面对的，却是一脸奸笑的丑人欧。

    文字是“骗到季少玫瑰，丑人笑的猥琐。”

    这个用词，着实不给面子。

    下一张，是我和逸斐吃饭的镜头。

    照片中，我和他坐在一起，吃着似乎是一个人做出来的盒饭。他清俊的脸庞的流露淡淡笑意，如此的赏心悦目。当然，没有旁边碍眼的丑人欧就再好不过了。

    文字：无耻夺青竹王子便当

    剩下最后一页，心态也平和了不少。

    没等我暗自得意我强悍的心理承受能力，看到内容时，略微平静心跳瞬间僵住。

    能够冻人于呼吸间的，舍冰川其谁。

    图片中，他冷冽英俊的面庞看起来是如此的不耐与愤怒，似能将人凌迟的冷冽眼神刺向那乱七八糟的一切。

    一个短发女生趴在他的身上，倾洒的饭粒在旁边，在夜看起来昂贵的衣服上是如此的突兀和暴殄天物。

    看到这个，我自己都有狂扁自己的冲动。

    这实在令人愤怒！

    这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丑人，竟然敢趴在最为神秘的夜的身上，还用饭粒弄脏了他华贵的衣服。

    文字“惹怒寒爵，人神共诛之。”

    原来，夜又称寒爵，与他冰川般的形象和高贵到骨子里的淡漠倒也相配。

    呵呵，我不自在的苦笑，这个我就不说什么了，毕竟我有错在先。

    那个夜若是看到这张，他如此狼狈的被我压在下面，肯定比我还生气。他的英名，就这样被我这个丑人给毁了！

    不知道他的手机还活着没有？（有没有摔坏？）

    我将手机收起，静默思索着对策。

    既然，逸斐可以收到，那么收到的人不是小范围。

    而欧暮辰的那个眼神，也应该说明他也知情。

    如此，我不成为女生公敌才怪。

    下课时间如时到来。而窗外，果真聚集了数量不少的人。

    我在心中做着选择，一，装睡，但可以被泼水。二，继续被人当猴子看。

    “我跟你换位。”逸斐清润干净的声音传来。

    我点头，愉悦的收拾东西，坐到了他的座位。

    用假发面对她们恋恋不舍的注目，心中期待她们自感无趣后离开。

    但是，我这次在她们眼中“一下子触犯四个校草“的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我心中也思索，究竟应以怎样的方式，迅速而无后遗症的解决？

    不意外的，声讨在午餐时刻一触既发。

    对于她们放弃先吃午餐也要声讨我的行为，我真是受宠若惊。

    “欧离卿，你给我滚出来。”不知道是谁先喊了这句。

    接着，谩骂如潮水般的涌来。

    “欧离卿，丑八怪。”有人说。

    “丑八怪，多作怪。”一人喊出，接着是如潮的附和。

    这个还挺押韵的。话说一只女人顶五百只鸡，那这个声音是多少个养鸡场才会有的声响？对了，这么大的声音，小鸡会不会吓到，从而生蛋受影响？

    “丑八怪，不要脸。”

    这个嘛，我心里无奈，能不能给点面子，语句放好听点。但是不是，这已经算是好听了？

    耳朵被捂住，温热的关心从他的手掌传来。

    看着眼前他温柔的面庞，温暖与感动溢满身心。

    有朋友真好！

    谩骂戛然而止。

    在女生错愕而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我心中苦笑，似乎，事情有变复杂的倾向。

    在凝滞而氛围中，女生纷纷让道，不可抑制的呼喊出声。

    须臾，季少挂着魅惑的笑容出现在我们班级门口，依旧是炫目的耀眼。

    今天，他一袭米色拉风长款风衣，里面的紫色毛衣为他的魅惑加分，呈现出炫目的视觉效果。

    还真是十足的明星范，似乎任何角度都可以拍照。从女生纷纷看向他，忘记转头就是证明。

    但他来干什么？

    疑惑中，我看向逸婓。

    他也看着我，戴绿色的毛衣外套，内衬白色衬衣，一股干净清新的味道萦绕在侧。

    不惹眼，不夺人眼球，却在静静的注目中，发现他的出众与出尘。

    他轻轻一笑，若春风轻拂，吹皱了一湖秋水。

    我也对他微笑，并不介怀我对他的笑容没有免疫。

    “卿卿。”令人不爽的声音传来。

    我眉头微皱，看到众位女生更为复杂的神色，为他这一声亲热的叫法。

    在更为愤怒的注目中，季少挂出颠倒众生的笑容，转过身，瞬间将她们眼底的憎恶冲洗殆尽。

    “我来解释事情的真实情况吧。”他魅惑的声音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

    霎时间，教室内外，达到了掉一根针都可以听到的程度。

    我也期待望着他，想要知道他是如何解释。

    “卿卿是我的女朋友。”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很是无语加愤怒。

    我心中冷笑，我什么时候成为他的女朋友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他勾唇一笑，似是满意于众人错愕的反应，接着说“卿卿会上欧暮辰的车是我托他送我女朋友一程。”

    我笑起来，他还真是说假话不眨眼，他和欧暮辰的关系这么好，我怎么不知道？

    “至于卿卿和何逸斐吃饭，那个饭盒明明是我打包送给她的，她是好心分享。”他面不改色的扯到。

    我又是笑出，逸斐也微勾起唇角，为他的瞎掰。

    他神色不变，继续说“至于卿卿在夜的上边的那幅图。“

    我停住笑，看他怎么将死的说成活的。

    “谁让夜总是冷着脸，从来不对我笑，卿卿就一时气愤，撒了他一身的饭粒。呵呵，我的女朋友可爱吧。”他似是愉悦的说，隐隐有解气的味道。

    我赞赏一笑，虽然他的说法全部是假的，但的确说的通。

    似乎，只要我认可，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在女生面面相觑中，他走到我面前，挂着看似真诚的笑容，商量到。

    “卿卿，让她们知道我们正在交往吧！”

    一句话，犹如惊雷，敲响了怔愣的众人。

    一时间，我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空气重新变得凝滞，等待着我的反应来打破这一瞬的滞涩。

    我陷入纠结，是赞同还是否定？

    不如利用他解决到这次的事情，然后再脱身？

    但是，这实在有些不厚道。

    我微微一笑，感激的看他一眼，在他瞬间亮起的眼眸中，坚决的摇头，并非同意的看着他。

    他神色微变，勾唇一笑，道“卿卿，你是说，我们的关系还是暂时不让大家知道吗？”

    对于他迅速的将白变黑的本领我很是钦佩也略微的无语。

    但是，基于我的摇头，他再怎样的曲解，小声的议论还是展开。

    “离卿，不是他的女朋友。”逸斐淡淡的开口，看着我，继续说，

    “因为，她是我的---”

    “朋友。”我急忙出声，真怕他为了解救我说成是女朋友。那我不是更说不清道不明了吗？

    “欧离卿。”欧暮辰开口，一字一句，格外郑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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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退烦平怒

﻿    “欧离卿。”欧暮辰开口，一字一句，“是我的。“

    我心中惊诧，慌忙的冲过去。

    终于在他说出关键的那刻，在他因惊讶而放缓的语调中将他的嘴捂住。

    抽气声响起，我一滞，尴尬的放下。

    转过身，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欧暮辰，你就是因为这个丑八怪才拒绝我的吗？”一个女生走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她不就是那个被拒绝后对我吼的女生吗？

    “她不是。”他答，幽深的眼眸看向我，道 “她是”

    我又是急忙捂住，颇有不悦的瞪向他。

    “他想说，她不是拒绝你的原因。”重新调整好表情后，我微笑解释，将手拿开。

    真希望他不要再添乱！

    而令人失望的是，欧暮辰的眼睛里涌动着戏谑的光泽，缓缓开口“欧离卿就是。”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愤恨的再次捂住，不悦的瞪向他，语气不善道“欧暮辰，你敢说！”

    他幽潭般的双眸闪了闪，似是妥协。

    我松了口气，看他似乎认清了形势，便松开了手。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卿卿，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了？”季少似是受伤的声音不解的传来。

    我头皮发麻，这个该怎样解释？

    思索间，季少向我走来。

    “停。”我道。

    他不管，径自向我走来。

    突然，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阻止了他的靠近。使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一暖，是他。

    欧暮辰。

    心中不免思索，哥哥，都是这样在妹妹有麻烦的时候挡在她前面吗？

    “本来就这么好。”

    一时间，惊起千层浪，连欧暮辰也惊讶的回头望着我。

    我微微一笑，看向同样惊诧看向我的季少，道

    “好了，季少，明人不说暗话。你这声卿卿，我听着非常不舒服，你这尊大佛恕我消受不起。你的那束玫瑰，我不已经当面的送给别人了吗？所以，请你以后找别人玩去。”

    我这番话相当于直接拒绝季少，丝毫没给他面子。虽然，他来解围，我略有感动。但是，我不需要谎言也不想承担确认谎言后的后果。

    不再看季少复杂的眼眸，从欧暮辰的身后走出，面对仍旧错愕的众人，解释道：

    “趴在夜身上的那张，我非常抱歉，那的确是意外。你们也看到了我弄在他身上的米饭，我不会无聊的故意去弄脏他衣服，毕竟我赔不起。”

    “我和何逸斐吃饭的那张，没什么可解释的，朋友吃饭很正常。”

    在她们略有缓和的神色中，我接着说。

    逸斐温和轻笑，算是对我说辞的认同。

    我冲他微笑，又看向惊异的众人，说“至于我在欧暮辰车上下来的那张。”

    这句话，显然引起了她们的足够重视。

    在她们期盼的神色中，我狡黠一笑，缓缓的吐出“因为，我是欧家的——女佣“

    一瞬间的沉寂后，是不可抑制的哗然。

    逸斐不解的望向我，眉间微皱，清澈的眼眸流露着不赞同的神色。

    季少讶异望向我，似乎一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我心中疑惑，怎么，我平时的打扮和女佣相差很大吗?

    他这么惊讶干什么?

    “欧离卿，你。”欧暮辰略带怒气的声音传来，似是不满的看向我。

    怎么，我自己说自己是女佣，有丢你的人吗？

    还是，你认为和被成为女佣的人一起上学很掉价？

    我恭敬的弯腰，十足的奴仆样子，道“多谢少爷的好心，我会好好学习，报答欧家的。”

    他愤怒不解的眼眸变成惊愕。

    顿了顿，转过头，不再理我。

    “什么嘛，不过是个女佣。”讥讽的声音响起。

    “女佣呀！”有人阴阳怪气的说，十足的不屑。

    “是，我是女佣，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威胁，你们大可不必把我放在眼里” 我勾起唇角，对于她们鄙视的神情毫不在意的道。

    “切。”有人不屑一顾的离开。

    “谁会注意你呀。”有人不耻，也离去。

    随着渐渐响起的声声奚落，众人渐渐散去。

    松了一口气，收拾东西准备回原来的座位。

    “你。”季少仍是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季少爷，请回。”我眉头微皱，并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他眼眸闪了闪，终是发现了无趣般的离开。

    或许，他从此不会再来。

    “何必。”逸斐的声音传来，俊秀的脸庞上挂着不解的神色。

    “这样最快，而且不会欠任何人的情。”我笑着说。

    他轻点头，眸中闪动着无奈。

    “你不介意有个女佣做朋友吧。”我玩笑道。

    “那尊贵的女佣阁下，你不会介意和我做朋友吧。”他笑的说。

    我嗤的一声笑起来，说“原来在你那里，女佣是尊贵的。”

    “没有人是真正的，永远的尊贵。”他说，神色平和“尊贵只存在于愿意将她认为尊贵的人的心里。”

    我微笑，不置可否。

    *~^~*~^~*~^~*~^~*~^~*~^~*

    以后，再也不会有女生将我当假想敌。

    毕竟，一个女佣不配成为她们的竞争对手。

    见到我，会有人阴阳怪气的奚落“不过是个女佣。”

    虽然，她们对我能够如此接近她们的王子还是心存嫉妒，但是，我的身份注定她们可以将我随意的嘲讽与不屑。

    对于她们的讽刺，我向来是充耳未闻，毫无所动。

    毕竟，嘲讽别人首先是对自己的亵渎。

    虽然，优越的家庭环境是上天给的一个礼物。但是，这个礼物不能代表一切。如此将不能代表一切的东西当作全部的嘲讽别人，的确是很贬低自己的行为。

    最重要的是，将并非通过自己努力得来的出众过分的炫耀，实在是有失聪明的举动。

    若她们神情傲慢的甩给我信或东西，吩咐道“把这个给你家少爷。”

    我公式化的微笑，说“少爷吩咐，我收到的信或东西不用给他，直接扔掉。”

    她们怒视着我，却又不能怎样。

    由此，我的递信工作结束了。

    我乐得清闲，心里暗爽。这个算是，我从低姿态的一个好处。

    想着不会有谁找我这个女佣麻烦便骑回了自行车。

    日子像是清晨间舒爽的风般轻柔的拂过，平淡且舒心。

    眨眼间，一个多月过去，天宇迎来众人期盼的盛事。

    天宇人最为期待的盛事——运动会（分夏运动会和冬运动会）。

    相比其它学校，其最为特别的是，运动会在期末考试结束后举行。

    由于天宇学期成绩的计分方法较为特别，期末的考试成绩只占总成绩的百分之四十，加上期中考试的百分之二十和两次月考的百分之二十，余下就是占百分之二十平时成绩。

    若是其它方面表现出色，如获得奖项，还可以特殊加分。

    而且，天宇前三百名高中毕业生拥有免试入大学的特权。

    所以说，天宇的学生并不十分紧张期末考试，反而对于期末考试后的运动会相当的热情。

    我自然而然的接住逸斐递过来的水，冲他微微一笑，又看向场内，脸上洋溢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么开心？”他在我身边坐下，不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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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欧暮辰&#10084;异样

﻿    季少在追她！

    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丑女不要脸勾引季少又假装不屑一顾的说法很是盛传。

    原来，季少就是那个小树林的邪魅男子。

    对于他，我不是没有耳闻——多金，魅惑，风流。

    却是，很受欢迎。

    是不是，季少已经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和真实相貌？

    而她，会不会和其它女生一般沦陷？

    晚上，当母亲笑吟吟的说她和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心中一顿，不免联想季少的追求。

    她，终是接受了吗？

    前面的撕信和丢饭盒，不过是欲擒故纵？

    心中冷笑，她，竟然喜欢那种男生！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仍然可以用在她身上吗！

    晚上，看到她面色疲倦的回来。心中不免猜测，因为玩的尽兴，所以很累吗？

    我问出声。心中坦然，我是她的哥哥，所以，我有资格问。

    还有，就算恋爱是每人的自由，我作为兄长，自然拥有把关她男友的权利。

    她似有疑惑的看着我，说尽兴，好玩。

    我嘲讽道“果然！“

    走回房间，不再愿意看她似有抵触的神情。而她刚刚的疑惑，该是疑惑我为什么问她。

    ”有病。”身后传来她的评价。

    我脚步一顿，有病？

    不可抑制的怒气从心中溢出，我关心她，就是有病吗？

    *~^~*~^~*~^~*~^~*~^~*~^~*

    玫瑰，午餐，情书，季少的确下了功夫。

    虽然，这些都是极为普通的追求伎俩，却是季少并不常用的追求方式。

    似乎，这些平常的方式，才适合有些怪异的她。

    对，她是怪异的！

    明明有着不错的相貌，偏偏搞什么丑女无敌。

    明明有着还算可以的家庭情况，却美其名曰“节俭”的穿一身地摊货。

    明明可以和我一起去学校餐厅吃午餐，偏偏吃自己带的饭。

    明明可以和我一起坐车来上学，省时省力，却称之为“锻炼”的骑自行车。

    而如此怪异的她，却是成功激起了季少的追求。

    据传闻，她将季少的玫瑰转手送人，将季少的午餐扔到垃圾桶，并且抢何逸斐的午餐吃。

    我心中嘲讽一笑，何逸斐从来没有带午饭的习惯。

    那他这样做，是为了她吗？

    心中抑制不住的嘲讽！她，的确是厉害呢！

    何家最为看重的儿子，和上官翎心颇为密切的何逸斐，竟然对她如此！

    她，不仅擅长破坏我母亲的婚礼，更是擅长吸引男子的注意！

    *~^~*~^~*~^~*~^~*~^~*~^~*

    晚上，在快九点的时候，她终于回家。

    令我疑惑的是，她渐渐清晰的脸庞上，浮现着疲倦而低沉的神色。

    这绝对不是甜蜜约会后的女子会有的神情。

    不愿意将疑惑纠缠在心，令我出声问起。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分明写着不耐烦，并不想搭理我的要进去。

    我不悦的拽住她，看着她并不掩饰的厌恶神情，心中触动。

    她，厌恶我？

    而我，是她的哥哥！

    她冷笑的看着我，没有答话，却是最为无声而直观的回答。

    在我的恍惚中，她甩开我，就要进去。

    我又是抓住她，看着被笼罩在黯淡灯光下的她，眼眸散发着警惕的神色。

    我看着她，慢慢的靠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明亮的光线下，只有近距离，才可以看清她的神情，从而正确判断。

    她祸国殃民的脸庞近在咫尺，潋滟的眼眸闪动着我熟悉的不以为然。

    “为什么要告诉你？“

    看着她讥讽的神色，不明意味的情绪在我心中掀起。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难道说，我是她的哥哥，也不配知道她的事情吗？

    “因为，我是你的哥哥！“我说道，站起身来，离开她的房间。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平缓着情绪。

    看来，她是个美丽但有毒白色曼陀罗。

    所以，我应该和那朵毒花保持距离。

    *~^~*~^~*~^~*~^~*~^~*~^~*

    令我诧异的是，她打包好两份早餐，和我一起坐上车。

    “因为，你是我的哥哥。“

    这是她的解释，我听着，心中平淡。

    她又问我手机号码，探寻般的看向她，她神色无比自然的看着我。

    报出后，她又拨回，由此，我得到了她的手机号码。

    却是，在何逸斐之后。

    到了学校，她一改常态，让我先走。

    我下车，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在走动中消散。

    终于，在一个拐角，向她的方向一扫，却是定住。

    何逸斐冲她微笑说着什么，她神色怔怔的看着他。

    然后，何逸斐拉起她的手，带她去其它地方。

    而她，没有半分厌恶和抵触。

    似乎，他牵她的手，是尤为自然，更是她颇为接受的事情。

    心中嘲讽，何逸斐，是在对她告白吗？

    她，喜欢他吗？

    至于他们去哪里，做什么，似乎与我，没有关系！

    还算平和的，我回到教室，看到她桌上的狼藉，心中一皱，终是选择无视。

    预备铃声过后，他们才略有急促的赶回来，皆是从内而外散发的愉悦神情。

    我心神一动，他们，刚刚定情了吗？

    在她清扫间，何逸斐加入，她微笑道谢。

    我心绪转转动，不对，没有女生的羞涩，只是感谢。

    那么，是朋友？

    心中嘲讽，他们，不会发展成情侣吗？

    吃午餐的时候，听到别人的议论。

    原来，他们一起吃饭。

    不免的嘲讽在心中蔓延。

    以前，我可以用她不愿意引起别人关注从而暴露身份来解释不和我一起吃饭。

    现在，她却是和拥有校草身份的何逸斐一起吃饭。

    这说明什么？

    因为，她厌恶我吗？

    我分明是她有血缘的哥哥，她却是厌恶我。

    是不是因为，我不是她妈妈生的？

    唇角的弧度淡而嘲讽的扬起，要是这样的话，她厌恶我，不会改变。

    *~^~*~^~*~^~*~^~*~^~*~^~*

    下午放学，她一改常态，颇为积极的冲出去。

    我心有讶异，却也收拾完毕，走出。

    教室外，汹涌的人群中，一个伫立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不免的，心中一讶，季少？

    他应该可以看到她，却是为什么站在这里？

    疑惑的越过他，余光瞥到他毫无表情的脸，心中震动。

    他的样子，分明不是平时邪魅的季少。

    面无表情，不过是心中激烈却又不愿意让人看见所浮现的神情。

    似乎，他黯然的样子，说明她做出季少不希望的回应。

    似乎，她并不喜欢季少。

    那么，她喜欢谁呢？

    何逸斐吗？

    哥哥有权关心妹妹的感情问题，所以，我在饭后问出。

    她唤何逸斐“逸斐”，更是意味看向我，问我是不是吃醋。

    我转身，平常般的走回。

    吃醋？我心中思索。

    不可以吗？！

    我是她的哥哥，她却是和一个外人比之于我要亲密的多！

    而她是我的妹妹，我对她，肯定会比其她女生好的多！

    如此，我吃醋，也是理所应当，万分正常。

    *~^~*~^~*~^~*~^~*~^~*~^~*

    又是新的一天。

    我先下车，走出几米后，一个女生将我拦住。

    对于她的说的喜欢，我自是拒绝，越过她离开。

    她拦住我，问为什么，我自是答“不喜欢，不需要原因。”

    很不巧，她是锲而不舍的那类，她再次拦住我。

    我终于看清楚来人，尚可的外貌，眼眸中流露着我所不喜欢的傲慢和不甘。

    “并不是你喜欢别人，别人就会喜欢你。并不是你问原因，别人必须回答你。并不是锲而不舍，就一定改变什么！”

    我撂下与平常不同，却更为绝情的话，与平常一般毫不迟疑的离开。

    却不想，没走几步，一个媲美河东狮吼的声音传来。

    “丑八怪，关你什么事？“

    我回身，不意外的，看到面有错愕的她。

    怎么，她去安慰那女人，结果被当成出气孔？

    “有何感觉？“我打电话询问，看着不远处的她。

    “幸好，她不是我的嫂子。“她似是释然的说。

    毫无预料的，我挂断电话。

    嫂子？是的，她说的是我会娶的女子。

    而这个女子，会是谁呢？

    不管是谁，不会是她！

    *~^~*~^~*~^~*~^~*~^~*~^~*

    爆发了一出令所有人预料不及的事情。

    一时间，关于她的不利评论播散到学校每个角落，甚至扩散到外校。

    “丑女也想变凤凰”，这是众口一词对她的总结。

    我心中思索，到底是谁，如此耗费心力的针对她？

    而她，又会以怎样的方式解决？

    亮出身份？

    这是最为迅速有效的方式，更是可以让她光明正大的和我一起上学。

    但也不难预料，并无遮掩的她，还会引来许多……

    在众人的声讨声中，她坐在何逸斐的座位上，像是没事人般的淡定。

    在何逸斐捂住她耳朵的时候，声音瞬间停止。

    她冲他柔和一笑，令我心中升起了然的嘲弄。

    她，是要通过公布和何逸斐的关系从而解决吗？

    他们，究竟是不是情侣？

    在凝滞的氛围中，季少出现。

    我看着他邪魅的笑容，眼眸中闪烁的诡异光泽，一个猜测在心中成型。

    季少编制了一连串的假话，只要她同意，成为他的女友，便可以顺利解决。

    我心中讥讽，原来，这一出，最大的受益者是他。

    那么，这一出，是不是他搞出的？

    她摇头，并不愿意用他的解决方案，便是拒绝成为他的女友。

    议论声中，何逸斐的声音响起。

    “离卿，不是他的女朋友。”

    他看着她，神色温柔的说“因为，她是我的。”

    “朋友。”她打断。

    不免的，我开口“欧离卿，是我的。”

    令我惊讶的是，她惊慌的跑过来，将我的嘴捂住。

    我略有呆愣的面前转过身去的她，心中微微异样。

    “欧暮辰，你就是因为这个丑八怪才拒绝我的吗？”

    一个声音唤回我的神智。

    “她不是。“我自然否认，”她是“我的妹妹。

    温热柔软的碰触再次袭来。

    在她饱含警惕的意味注目中，我心中却是一朗。

    在她辩解后，我恶趣味的开口“欧离卿就是“我的妹妹。

    在熟悉的碰触中，她警告的声音传来。

    众人的惊诧中，季少的向她走来，我心有不悦，挡在她的面前。

    却不想，听到她说她和我的关系本来就这样好。

    在我惊愕的注目中，她浅淡的微笑，毫不留情的拒绝季少，又解释了和凌夜的渊源，提到何逸斐时，她说是朋友。

    因为是朋友，所以她和他一起吃饭非常正常。

    我心中不免微嘲，我是她的哥哥，若她在学校和我一起吃饭，便非常不正常。

    她提到和我的关系时，却是将自己说成欧家的女佣。

    哗然中，她自得的微笑，似乎做女佣是个非常光荣的事情。

    在我不解的出声中，她却是卑微的向我行礼，十足的女仆样子。

    我心中冷笑，还真是尤为精湛的演技，尤为精彩的表演。

    怪不得，会骗了这么多人。

    怪不得，会如此成功而毫无预料的破坏我母亲的婚礼。

    在这里，除了她的名字，什么都是假的！

    她就是这样讨厌欧家小姐的身份吗？

    也就是，她讨厌做我的妹妹？

    我不再说话，冷眼的看着她和何逸斐说说笑笑。

    嘲讽又是溢出。

    她，果真是强悍！

    如此境况，却也被她利用，从而光明正大的和何逸斐关系亲密。

    更是，光明正大的与我拉开距离。

    接下来，为了充分扮演女仆的角色，她竟然神色谦恭的给我开车门，并伴有恭敬的问候“少爷，请下车。”

    我不悦，我抵触，而她却是从一而终的扮演女仆的角色。自然，熟稔，就像是她本来就是个女佣。

    我终于，面无表情的接受这一切。

    不免的，心中触动。

    她，还真是个奇特的女子！

    不知道，这个奇特的女子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不管是谁，不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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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美丑交混

﻿    天宇人最为期待的盛事——运动会（分夏运动会和冬运动会）。

    相比其它学校，其最为特别的是，运动会在期末考试结束后举行。

    由于天宇学期成绩的计分方法较为特别，期末的考试成绩只占总成绩的百分之四十，加上期中考试的百分之二十和两次月考的百分之二十，余下就是占百分之二十平时成绩。

    若是其它方面表现出色，如获得奖项，还可以特殊加分。

    而且，天宇前三百名高中毕业生拥有免试入大学的特权。

    所以说，天宇的学生并不十分紧张期末考试，反而对于期末考试后的运动会相当的热情。

    我自然而然的接住逸斐递过来的水，冲他微微一笑，又看向场内，脸上洋溢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这么开心？”他在我身边坐下，不解问道。

    “恩。”我应，眼眸追逐着场内被包裹的一抹白，笑得开心“你看欧暮辰的艳福真是不浅呀！”

    他轻轻的笑起来，声音温润清透，令人心神一荡。

    场中，欧暮辰英挺的身影穿梭在其中。略微染上汗意的白色运动服，更加修饰他的挺拔的身躯，加上深刻的五官，更显得他帅气逼人。

    “我爱你”非常轻易，非常直接，非常高的频率，却也非常激动，非常诚恳的喊出口。

    那满满的溢出的情意让在冬季的略冷的体育场里持续升温。

    片场，休息区。

    他旁边殷切的站了三圈女生，与风流不羁的季少相当。

    他的目光似有无意的朝这里一瞥，低下头，翻找着什么。

    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我接下，传来他的声音。

    “来送水。”他冷冷的命令。

    “不送。”我不悦的说，啪的一下，挂了机。

    开玩笑，他旁边的女生哪个不是一手水瓶，一手毛巾。他干什么非要让我下去引发众怒，遭人怨恨？

    手机又是震动起来。

    场中，他看向我，引起他旁边的女生也看向我。无耐中，我按下接听键。

    “欧家的小女佣，还不过来？”他略带磁性的清朗声音响起，提醒了旁人我的身份。

    卑鄙！我愤愤的挂上，拿起手中的水，对逸斐示意一下，走下去。

    冲进层层的包围圈，顶住各色意味的眼神，将水递到他手中。

    他接过，优雅的拧开，喝掉了三分之一，还给我，道“毛巾。”

    “没有。”我说，很是理所当然。

    “去买。”他干脆利落的命令。

    咽下上扬的愤怒，我状似恭敬的劝道“少爷，你就别伤了众位姑娘的心了。”

    他幽深的眼眸似乎汹涌着不满的因素。

    在我暗道不好的时候，他已经拽起我的袖子，众目睽睽下，举到自己的头上。

    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不见了人影，旁边的女生仍旧处于惊愕状态，而袖子上黏腻的湿度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哇。”“天。”震撼人心的惊呼声四起。

    我超级不爽，却也无可奈何的走回去。

    终于回到座位，徒有一腔闷气在心头。

    逸斐镇定自若的拿起水，帮我清洗着袖子。

    “如果，有剪子的话，我还真想剪下来！”我道。

    随着 “咔嚓”一声，我的半个袖子就这样扯了下来。

    我惊讶的看着逸婓，刚刚，他手起手落，袖子就这样！

    他冲我淡淡一笑，将扯下来的袖子放在垃圾袋中。

    “帅。“我赞出声来。

    他仍旧是淡淡一笑，眼眸荡漾着柔和的光泽。

    还真没有想到，一向平和的他，动作这样利落。

    “你平时有没有学些武艺？“我问道。

    他清朗的眼眸看向我，带着笑意，道“怎么可能一点不学？“

    也是，身为何家公子，怎么可能不接受这方面的教育！

    “哇！”场内传来惊呼。

    该是欧暮辰又灌篮了。

    在篮球场上，能够得到如此音量的，除了他，就是季少。

    但是当季少灌篮，他的粉丝会用超级迷恋，超级大声的姿态喊道 “季少超帅！”

    本来，欧暮辰的后援团等他灌了第一个蓝时，“欧帅最帅”的声音震耳欲聋。

    他停下，冷冷的瞥她们一眼。她们就立刻闭了嘴，不再自作主张的造势。

    *~^~*~^~*~^~*~^~*~^~*~^~*

    “我的生日快到了。”逸斐的声音传来。

    生日？我看向他。

    “你不会是提醒我送礼物吧！”我笑呵呵的说“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呀！”

    他轻缓的笑起来，温润的眼眸似能溢出水来。

    “我是想问，我的生日聚会，你要不要去。”他淡淡的问，似乎和平常一般无二的语调。

    思索片刻，我抱歉的道“恐怕，去的可能性很低！你也知道，我露馅的话，很麻烦。“

    “嗯。“他又是淡淡的应。

    “哇！”振聋发聩的惊呼声又是传来。

    但与前面稍有不同的是，为什么，我听出了心疼的味道？

    看向场中，心神微动。

    欧暮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渗出丝丝血迹。

    裁判跑上场去，冲一个选手晃出红牌。

    在不绝于耳的声音中，他似乎往这边瞥了一眼，动作迟缓的走下场。

    我看向逸斐，他也正看向我。

    “我要不要下去？“我问道，略有可笑的疑惑。

    “似乎，他希望你下去。“他淡淡的笑。

    我心中思索，上次，他将我从狼狈中解脱出来。我毕竟和他有血缘关系，如此，我也不能太无动于衷。

    “那我下去一下了。“我道，在他的点头中，稍加快步伐的向他走去。

    被阻碍在人群外面，想着离开也不算自己无情的时候，面前的人群渐渐散开，他走到我面前。

    不自觉的，眼睛瞥向他的膝盖。

    随着熟悉的“咔嚓。”一声，我骤然回神。

    看到面前的他缓缓蹲下，手中拿着我的另外一个袖子，包住自己受伤的腿。

    众人的吸气声中，我镇定了下心神，开口道。

    “少爷，你要多付工钱。”

    他轻点头，道 “陪我去医务室，有奖金。”

    *~^~*~^~*~^~*~^~*~^~*~^~*

    从医务室走出来时，我问欧暮辰“你还去打球吗？”

    “你去哪？”他答非所问，帅气的穿上外套。

    “不知道。”我答，看向逸斐“你想去哪里？”

    “商场。”他道。

    虽有疑惑，我点头应允，看向欧暮辰，道“欧暮辰，我们要去商场。”

    “我也去。”他道，不容置疑的语气。

    在我的疑惑中，逸婓拉起我的手，径自向校外走去。

    不禁回头看欧暮辰，还真的跟上了。

    算了，他愿意跟就跟吧。

    等我们从逸婓的车上下来时，自是收获了很大的关注。

    在各种意味的注目礼中，我的头低到尘埃里、

    我的存在，就是衬托他们的完美。

    丑女造就了美女，而我这个丑女，更是将两位美男衬托的更为极品。

    颇为令我尴尬的是，在欣赏完两种风格的帅哥后，人们通常将目光转向我。恨不得拿着放大镜看我到底有什么看不见的发光点，竟然和他们一起！

    我苦笑着，任由逸婓拉着前进，将视线锁在脚下一平方米的范围。

    我看着面前的一排牛仔裤，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的数着。

    逸斐在挑选，而欧暮辰则是不知去向。

    面前出现了几个袋子，我顺着它的来源不解的看向逸婓。

    “换上吧，算是给我的礼物。”他温和道，温润的眼眸散发笑意。

    心中微动，露出笑容，接过袋子，道“谢谢，那我不客气了！“

    冲他微笑，在店员的诧异眼神中，走进试衣间。

    将衣服拿出，触手细腻，清新的蓝色令人眼前一亮。却也心里苦笑，如此华丽的公主风衣服，我的确没有尝试过。

    泡泡袖，花苞裙，亮珠点缀，还真是——亮眼。

    穿上与之相配套的黑色打底裤，刚刚好。

    诧异中，将白色鞋盒打开，是个浅驼色装饰兔毛的中桶靴子。

    套在脚上，慢慢的下移，竟然又是刚刚好！

    探寻般的走出去，不解的看向逸婓。

    “很美。“他微笑道。

    心中微动，寻找着镜子。

    当眼神撞进光滑平整的镜面时，我微怔，静默的看着镜中的女子。

    还算白皙的肌肤，还算流畅的曲线，还算不丑的总体。

    这就是我，平时几乎不打扮的我

    逸婓又将一个白色英伦风中长款呢服递到我面前。

    我微笑的接过，称赞道“你眼光很赞。“

    在他的微笑中，我问起“对了，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尺寸？“

    “猜得。”他唇角微扬，眸间流转笑意。

    “猜的真准。“我微笑道。

    “小姐，你的男朋友真细心。”店员赞叹的声音响起。

    本想否认，她又是赞叹的道 “你们两个真登对，衣服也很配。”

    心中微讶，恍然发觉，同是蓝白配的衣服，的确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谢谢。”逸斐微笑道。

    我干笑，没有拆穿。

    心中略有尴尬的时候，一个黄莺般的声音响起。

    “可以要你的电话号码吗？”

    寻音望去，不算意外的，看到了欧暮辰。

    他换了装束，改变了刚刚不伦不类的形象。

    长款黑色风衣搭配藏蓝色V领毛衣，倒也帅气。

    他的旁边，一个穿着绿色羽绒马甲的女生期盼的看向他。

    唇角勾起，欧暮辰的桃花总是这般无所不在。

    “可以。”

    讶异的看向他，他看着我，眼眸闪烁诡异的色泽。

    在我的不安中，他的笑若彼岸花般绽放，略薄的唇轻启。

    “可是，得经过我的女朋友的同意。”

    “她在哪里？”女生喃喃的问。

    “她。”他道，手臂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指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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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琴音弦情

﻿    心中顿时有被算计的感觉。

    在女生的注目中，我冷笑的开口道“不是我，你有机会的。”

    “欧离卿，你保重。”欧暮辰淡笑的说，冷冽而警告的味道在其中。

    我心中微恍，似乎，得罪他，对我来说不算好事。

    “一年前不是我，现在是我。”我开口道，唇角轻扯，道“我允许你，问吧。”

    她的眼眸有灰暗变得晶亮，似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又期盼的看向他。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在我微微紧张中，走到我的身边。

    “你是不是想要我，用行动，告诉她？”他微笑道，搂住我，眼眸略冷的看着我。

    我眼眸轻恍，不管他什么行动，吃亏的无非是我。

    “我允许你问，没有允许他答。”我笑道，抱歉的看着她。

    她嘲讽一笑，不悦的看我一眼，恋恋不舍的看向欧暮辰，终是走开。

    *~^~*~^~*~^~*~^~*~^~*~^~*

    到了逸婓推荐的餐厅，果然很有意思。

    明亮洁净的厅堂，错落有致的陈列着各色沙发，高度不一的桌子，还有摆满各色图书的书柜。角落的吧台可以随意点饮料，最妙的是里面的舞台上林林总总的放着各色乐器，却不见乐手。

    空气中飘荡着行云流水般的乐曲，正是台上的女生所奏。

    似乎，乐器是供客人随意使用的。

    在一个角落的环形沙发坐定，我翻看着餐单，心里嘀咕台上的女生似曾相识。

    坐立姿态掩盖不了她的绝佳身材。从侧面看去，白皙的肤色，秀挺的鼻，蓬松的大卷将她的芭比般的梦幻透露了稍许。又转念一想，或许，美女都是差不多样子吧。

    演奏在渐弱的音色中落下帷幕，在热烈的掌声中，她优雅的起身，似是骄傲的扫视一圈，眉毛微扬，嘴唇勾出自信的弧度，慢慢走下舞台。

    她的靓影与我脑海中的人影重叠，我心思一动，已然知道她是谁。

    唇边勾起不怀好意的弧度，我身形微动，似是格外自然的挽住逸斐的手臂。

    面对逸婓的不解的眼神，我狡黠一笑，眼眸流转间示意其中的蹊跷。

    他了然一笑，只有欧暮辰不明情况的看着我们。

    “欧同学。”女生袅娜的身影终于走至，一改前刻女王般的傲慢，娇滴滴的说。

    我偷笑，这个向欧暮辰表白被拒却对我吼的女生，不知今天她会和他演出什么更为精彩，更为峰回路转，更为夺人眼球，更为惊心动魄的戏码。

    好戏正式开锣！

    明白过来的欧暮辰看到我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眸微眯，又是泛着冷意的笑起，“算你狠。”

    “有事？”欧暮辰漫不经心的说。

    “刚刚那首曲子代表我对你的心意。”她笑，眼眸含情的看着他。

    唇角勾起，她难道不知道她表白的对象是个钢琴好手吗？

    “原来小姐对欧某的心意是如此的——一般般。”平静却冷酷的声音叙述出这样的事情。

    “你”她眼眸瞪大，不悦的看着他。似是从未被人冒犯过的自尊在他面前遭受到了尤为重大的不能忍受的打击。

    她怒极反笑，眼神凌厉的看着他，撕碎乖巧的面具“那好，请欧同学让我领教什么叫不一般。”

    原来，她根本就不喜欢欧暮辰，她的追求不过是一场证明魅力的游戏。

    本以为欧暮辰会不屑的说“就你，不配。”

    然而，欧暮辰再次出乎我的意料。

    他起身，俊朗挺拔的身躯越过她，径直向舞台走去。

    餐厅渐渐安静了下来，他坐在钢琴前，调好姿势，敲击琴键的声音由弱变强，模仿钟声的琴音响彻在彻底安静的餐厅里。

    他修长灵巧的手指跳跃在钢琴上，似是随心的演奏，自然，流畅，空灵，却是格外的震撼人心。

    竟然是《钟》，世界上最难的钢琴曲之一。而他，却是游刃有余的将这首专业十级的的曲子演绎的如此丰富淋漓。

    他似乎与钢琴融为一体，像是熟识的老友默契且共通灵魂的演奏者。

    在越发激荡人心的琴音中，我略微怔愣的看着他。

    似乎，我对他的实力估计错误。

    唯一一次听过的他的演奏，是浪漫的《卡门》，而那首曲子不需要很高的水准便可以演奏的不俗。直到今天，我才得知，他的钢琴水平到了如斯境界。

    心中五味，妈妈情敌的孩子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

    妈妈在爱情上败给了他的妈妈，所以，我自是却是不愿意比他差。虽然，他和我血缘上的怜惜，他的优秀，可以当成我炫耀的资本。

    在震耳欲聋的掌声里，他面色不变的走下来，用行动证明了她的一般般。

    看着那女生迷恋又不甘的眼神，我微笑，诚挚的鼓起掌来。

    我们是竞争者，更是兄妹。

    如此出色的对手，我不吝啬用掌声赞美他。

    欧暮辰走回座位，眼眸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泽，在我不妙的预测中，迅疾的拉住我的手。

    眼眸睁大，看到他唇角扬起恐怖的弧度，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我的手背，声音像是地狱里传来“宝贝，看来你对我的心意很满意。”

    我僵住，像是被人点穴般不能动作。

    霎时间，他成功将光芒转移到我身上。

    不意外的看到那女生带着敌意的眼神刀子般的刺向我，像是与我有什么宿仇般不可饶恕。

    心里气闷，好个借刀杀人，欧暮辰至于这般报复我刚刚的置之不理吗？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逸斐将我的手拉出，温软的纸巾擦拭着我的手。

    心中缓和稍许，我冲他感激一笑。

    紧绷的神经终于缓和少许。

    他对我柔和的微笑，无视欧暮辰不悦的眼神，起身。

    那抹淡蓝走上舞台，优雅的拿起一把吉他。坐定后，温柔的抱在怀里，神态柔和，手指抚弄着琴弦，清亮缠绵的弦音倾泻而出。

    淡淡的柔情，不浓郁，不热烈，却在平和安稳中深入人心。

    浪漫轻缓的和旋，勾勒出美好的旋律。忽急忽缓，忽轻忽重。像是陷入爱情中的少女复杂忐忑的心事，飘忽而甜蜜，眷恋且温柔。

    曼妙的弦音像是微风般动人，吹皱了众人的心湖，挑起记忆深处的美好或是扬起对爱情期待的甜蜜。

    渐渐的，人们在陷在柔和而舒爽的琴音中，不愿拔出。

    在这个慵懒的午后，淡金的阳光渡在他的身上，为他舒爽的蓝色呢衣增添一份温暖和一份圣洁。

    我微笑着，和别人一样动作不大，却并不是因为礼貌而鼓起掌来，像是不愿意惊扰这份恬静的美好。

    他荡起温柔的笑意，向我们走来。

    微笑着迎接他的归来，他唇角的笑容维持着温柔的弧度。在我的略微惊讶中，他俯身，轻柔的碰触我的额。

    没有占有的言语，却是不言自明的，外人看似是爱恋的情意。

    我冲逸婓一笑，感谢他的解围。

    那女生终于还算识趣的离开。

    *~^~*~^~*~^~*~^~*~^~*~^~*

    动人心弦的吉他弦音再次响起，不同于逸斐的温柔舒心，它是清爽而随和。

    眼眸不自觉的追寻到台上，看到一个清丽的身影。

    台上的女子，身着墨绿色复古毛衣，清爽利落的中直发随意的倾洒在侧，白皙不施粉黛的面庞，像是清丽的荷花般动人。

    她看似随意的拨弄琴弦，淡淡的笑意挂着唇边，慵懒和洒脱的味道在其中。

    似乎，她的演奏，不是表演，而是一场和音乐的沟通与交流。

    空气中，似乎被她注入了一场清风般的舒爽，那令人心神愉悦的琴音，竟然与逸斐的感觉如出一辙。

    一曲毕，她挂着满足的笑容，在舒畅的掌声里，步下舞台。

    她的身影若风般的飘来，越来越近。

    从近处看，她脂粉未施的脸，格外清秀怡人。

    尤其是她那双不算很大却是清澈通透的眼眸，流转间，涤荡人的心田。

    一时间，我对她的好感犹如坐上火箭般的急速上升。

    “可以和你做朋友吗？”她淡笑着，柔和的看着逸婓。

    真的很不错，我眼眸亮晶晶的看着逸婓。

    “好像不合适。”他淡淡一笑，却是拒绝。

    女子的笑容不变，道“为什么呢？”

    “我的女友会不开心。”他说，眼眸淡淡的扫我一眼。

    她看向我，温婉的笑，如此的令人舒心。

    情不自禁的，我冲她微微一笑。

    她眼眸一晃，唇角的弧度增大，说“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我心中讶异，心中思索。

    做我的朋友，从而做逸婓的朋友吗？

    她愉悦的轻笑，道“我一直想交的朋友，是你。刚刚，不过是试探你朋友而已。“

    我惊异的看向她，好厉害！

    如此轻易看出我不是逸婓的女友，而这个淡定，柔和，内心却是异常强悍的女子要和我做朋友。

    不管她是基于什么目的，这样的女子，我自是乐意。

    点头中，她愉悦的笑，向我伸出手。我自是起身，微笑的握住。

    她手一动，将我拉入怀中。在我的诧异中，轻吻下我的颊，说“我叫舒心。”

    “哦。“我应，对于她突如其来的热情，一时有点怔愣。

    “你叫我卿就好。“

    在她的微笑中，虽然突兀，我仍旧疑惑问出。

    “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她丝毫没有尴尬的样子，兴味道“我喜欢男人。”

    在我的点头中，又说“也喜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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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卿本佳人

﻿    气氛一时变的有些怪异。

    “哈哈，舒心，你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白色身影走至。

    “美女，舒心可是有男朋友的！“来人冲我笑道。

    有男朋友，那么刚刚，她说的试探，是真的了？

    “你刚刚的行为，你男友不会生气？“我疑惑问道。

    “他没有生气啊！“舒心笑着说，看了下身旁的人。

    我更是疑惑的看着面前穿着白色运动服，略短的发，面容精致而英气的人。

    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有一股女子的豪爽在内？

    “有什么不对吗？“他挑眉笑道。

    我尴尬一笑，说“为什么，我感觉你有一股女子的英气。“

    “呵呵。“来人爽朗的笑，道”我本来就是女人。“

    在我睁大的眼眸中，她笑道，“我也是爱开玩笑的人，找点乐子嘛！声明一下，我和舒心都是彻彻底底的异性恋。”

    我恍然的看着她们，心有无奈。她们，的确很爱开玩笑。

    “我叫方灿。”她道，向我伸出手。

    我握住，心有犹豫，道“抱歉，你可以叫我卿。“

    “我为你们奏一曲吧。“我微笑道，走上台。

    拿起那把远望良久的小提琴，拨弄着琴弦，竟然发现音乐竟然出乎意料的美妙。

    唇角勾起，头微偏，神色柔和的枕在琴上。手臂在空中划出弧度，快乐的琴音若流水般的倾泻。

    欢快的曲调一如我现在的心情，喜悦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般一发不可收拾。

    我沉浸在音乐的跳动中，用音乐来抒发自己的喜悦，更是将喜悦的心情透过琴音散道空气，传给他人。

    最后一个音符急促的落下，若前面般不拖泥带水，唯有余音在脑海里缭绕不散。

    在我仍旧在音乐的世界中恋恋不舍的时候，热烈而欢快的掌声响起。

    我的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放下小提琴，向他们走去。

    *~^~*~^~*~^~*~^~*~^~*~^~*

    由于昨天玩的挺累，加上交了朋友使我兴奋的半夜睡不着觉，导致我第二天疲乏的坐在车里，和欧暮辰一起去学校。

    朦胧间，手机震动起来，摸索着拿出。

    “是我。”逸斐的声音传来。

    “嗯。”我应，头脑仍旧处于迷茫状态。

    “今天有游泳比赛。”他叙述，干净温和声音唤回了我一丝神智。

    “哦。”我应。

    “你觉得怎样？”他问。

    “不好。”我如实回答。

    “为什么？”他问。

    “太暴露了。”我直言不讳的说道。

    “好了，你睡吧！”他说。

    “嗯。”我应，依旧是迷迷糊糊的挂上电话。

    “到了。”依旧冷冽无波的声音传来。

    “嗯。”不大情愿的睁开眼，心里诧异，怎么景物是倒着的？

    倒吸一口气，原来我不小心躺到欧暮辰的腿上。

    怪不得，我疑惑车上的枕头怎么是自动发温的！

    瞬间清醒了大半，我坐正，脱口道 “抱歉”。

    打开车门，冷风一吹，头脑彻底清醒。

    转念一想，毕竟，他在血缘上与我很是亲密。由此，根本没什么。

    *~^~*~^~*~^~*~^~*~^~*~^~*

    走进人潮汹涌的游泳馆，发现座位前所未有的紧张，校友的情绪也空前的高涨。

    逸斐在哪里？

    我费力的在旁边有个空位的观众席上寻找，半天无果。想起那个电话，不禁猜测，他不会真的去参加游泳比赛了吧。

    或许，是要给他加油，我去后面的休息区找他。

    在花团锦簇的休息室入口，我现在终于发现打扮“朴实”的另一个好处。

    原本，我看到保安将她们温柔的拦下，说是她们不便打扰，正准备离开。结果，被一拽，便轻松的进入了里面。

    诧异中，保安不悦的看着我，道“怎么才来，限你15分钟搞定里面的卫生。”

    我苦笑，虽然是将我认成了清洁人员，但也罢，便点点头，当作受教的往里走。

    “我可以打扫卫生。”外面传来女生不满的声音。

    “抱歉，清洁人员我们是事先找好的。”保安说。

    继续苦笑，转过一个弯，看到一个美女披着浴袍在凝神远望。

    半长的头发披散着，白皙修长的双腿在浴袍的遮挡下若隐若现。看样子，应该是选手，可是，女生游泳比赛不是在下午吗？

    她的身后的门紧闭，似乎，其他的选手都在里面准备。

    掏出手机，拨通逸婓的电话。

    “卿。”他唤。

    “逸斐，我在外面。”我说，补充道“在等候室里面，门以外。”

    “嗯。”他应，“我这就出去，你等一下。”

    “好。”我答，挂上了电话。

    静默的等待中，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你是欧离卿。”

    我一愣，随即看向先前的美女，微微一笑，道“是我。”

    她似是审视的看向我，令我心中微微异样。

    在沉默而略有尴尬的气氛中，我开口道， “美女，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你说什么？”她眉间一皱，不悦的看着我。

    心中不解，我说错什么了吗？

    “女生的游泳比赛在下午，难道是我记错了？”我疑惑的说道。

    她蹙着好看的柳叶眉，往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眉微蹙，她到底要做什么？

    挣扎着被抓痛的手臂，未果后，心思一动，开口道“美女，生气会长皱纹的。”

    希望她散散火，手下松点。

    “什么，你。”她眼眸瞪大，下手更为用力。

    “美女，生气不会长皱纹，就是对皮肤不好。”我立刻改词，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我说你。”她似是气的有些无奈。

    “是我错了，美女，生气的你更美了。”我只好又改词，这回总行了吧。

    半响，她放开我的胳膊，缓了缓神色，似是傲慢的问道：

    “我说，你是不是想搭讪，所以用这种手段？”

    “搭讪？”我揉着被弄痛的胳膊，心中诧异。

    难道我的伪装让人混淆了视觉？连性别也混淆了？

    “我是女的。”我解释。

    “知道。”她不耐的应。

    “我不是拉拉。”我继续解释。

    “哦。”她应。

    “我也不是双性恋。”我说。，

    “嗯。”她应。

    “那就好了，我搭讪你干什么？”我做出总结，突然，心中冒出了一种想法。

    “莫非！”我出声，看她眼睛一亮，揣测道“莫非你是拉拉或者是双性恋？”

    我像是发现新大陆的看着她。

    “啊！”她一声尖叫，声音似有五百只鸡的分量。

    我心中一颤。怎么，猜错了？她的表情还真是恐怖！

    “你这死女人就看不出本少爷是个男的？”她，不，是“他”暴怒的看着我，很是不悦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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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暧昧不清

﻿    “你这死女人就看不出本少爷是个男的？”她，不，是“他”暴怒的看着我，很是不悦的吼道。

    男的？我错愕的看着她。

    非常漂亮清秀的脸，尖尖的下巴，白皙如陶瓷的皮肤，加上柔和的中长发，在女生中都算是格外精制有女人味，怎么会是——男的？

    真的不大容易看出来呀！

    “真对不起，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生。”我急忙补救。

    “是英俊。”她反驳，不对，是他。

    “哦，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英俊的女生。”一不小心，又说错了。

    看着他脸上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我想着要不要开溜。

    毕竟，他的力气好大。

    “方少爷，抱歉，离卿昨晚上没睡好，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逸斐的声音传来，似乎吹散了些他的愤怒。

    他审视着我，似在考虑真实性。

    “算了，既然这样，我也不计较了。”他甩甩手，终是给逸斐面子，走开。

    我冲着他无奈的吐吐舌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怎么来了？”他荡起笑容，问道。

    “给你加油。”我笑着说。

    “你真的想让我去参加？”他神色认真的问。

    “决定权在你。”我说。

    他看着我，似乎无奈的笑，说“还是不去了吧。”

    “那我们离开吧。”我愉悦一笑，说。

    “嗯，你等等，我去拿包。”他说。

    我点头，等在外面。

    “卿卿。”季少的声音黏来。

    我眼眸一惊，心里一阵战栗。

    “季少。”镇定后，我还算平常的问好。

    “卿卿，你肯理我了。”他眼眸一亮。

    我不语，有些无奈。

    我什么时候不理他，就是态度从来都不好罢了。

    “卿卿，你是来给我加油的吗？”他问。

    我苦笑，冲着他摇摇头。他真的挺会自作多情。

    “那你是来看我的吗？”他又问。

    彻底无语，他还真是百折不挠，超级厚脸皮，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摇头了。

    “季少，你我可高攀不起。”想了想，我正色道。

    “应该算是我攀你。”他笑的说，神色格外的自然。

    实在不知道他的莫名其妙的行为是因为什么，无力中，我转身。心里无奈，怎么会有这种人？

    “卿。”逸斐的声音传来。

    我挂上轻松的笑，看向他。

    他对我温和一笑，拉起我的手，离开。

    和他重新回到观众席上，等待着选手的出场。

    前边女生激动的谈话清晰的传来，大体意思是：此次男子游泳比赛是天宇史上校草最多的一次，除了冰川，竟然全部会一展身手。

    我偷笑，不知她看到身后的逸斐会是什么表情。

    选手开始出场，场内再次到达了沸腾状态。

    首先亮相的是季少，带起了一片“咔嚓”声。

    他还是那样的，勾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接着出场的几位粉丝的支持的声音也很响亮。

    似乎有什么“清少爷。”

    舒清？我定睛一看，一个靓影裹着浴巾走上来，是那个自称为“英俊”的“美女”？

    哎，堂堂校草，竟然被我当然女人，我现在可以理解他的郁闷和愤怒了。

    还有叫“寒帅”的声音也很可观。

    难不成冰川也叫“寒帅”？我心里一惊，看向他，是个不认识的男生，和冰川白皙的肤色不同，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

    “寒爵若是也能来就好了。”一个人说。

    “是啊，这样，双寒竞技游泳场，该是多么的——养眼。”

    最后出场的是欧暮辰，包裹的最为严实。场面却是热烈到了另一个高度。

    他的身体裹在藏蓝色的浴袍下，清冷幽深的眸子淡淡的扫过，迷醉了不知多少人。

    介绍队员的声音响起，所有的选手都已经开始了热身运动，只有他静止不动。

    我皱皱眉，他现在发的哪门子呆。

    难道他自信可以不需要热身就可以获得好名次吗？

    预备的声音响起，所有的队员都开始归位，他仍是令人诧异的没有动作。

    粉丝们忧郁急切的呼喊，想要惊醒神游在外的他。

    突然，他转身，徒留一个背景给目瞪口呆的人。

    他走了？我摸不清楚状况的看着他。

    逸斐则是早就料到般的浅笑。

    欧暮辰今天的行为除了甩酷，突发隐疾，我找不到其他的原因解释。

    难道，他怕看？那他早干什么了！

    拿出手机，拨通，不待他发声，我抢先一步说

    “少爷，你是不是病了？”

    迎接我的是嘟嘟的声音。

    我气愤的挂机，这小子竟然挂我电话！

    比赛结果出来，季少第一名，他的脸笑成了一朵即将凋谢的花。（开到极盛的花）

    第二名，是寒帅，第三名，那个伪美女。

    接下来，是进行男子四百米自由游比赛。

    逸斐见我意兴阑珊，就拉着我到校园闲逛。

    *~^~*~^~*~^~*~^~*~^~*~^~*

    晚上，逸斐将我送回家。

    “明天，你会来对不对？”他问。

    我想了下，说“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他神情黯了一下，说“好”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抱歉”

    “没有，你有你的难处。”他说。

    我点头，说“那再见了。”

    “嗯。”他应，吻下我的额。

    我面色无常的下车，压下心里稍微异样的情绪。毕竟，我对这个国际礼仪还是不怎么自如应对。

    *~^~*~^~*~^~*~^~*~^~*~^~*

    第二天

    在我准备在寒假第一天赖会床的时候，未曾预料的声音响起。

    “卿儿。”阿姨轻柔的声音传来，令人提不起被打搅的不悦。

    “嗯，阿姨。”我装作迷迷糊糊说“今天不用去学校，我再睡一会。”

    “呵呵。”她轻轻的笑起来，说“今天是何二公子的生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我心里一颤，难道，他老爸将帖子送到家里来了？

    “阿姨，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去了。”我装作病怏怏的样子。

    “这样呀，要不要叫个医生来？”她关切的说。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晕，睡一下就好。”我说

    “这样啊，好可惜，听扬萧说何公子很不错。”她状似惋惜的道。

    我干笑，说“以后会有机会的。”

    “也对”她笑笑，说“会遗憾的是何公子，你好好睡吧。”

    我无语的盯着她离开的方向，心里叹，阿姨，你是希望我早恋吗？

    就算迫不及待的将我嫁出去，我还不到法定年龄呢！

    *~^~*~^~*~^~*~^~*~^~*~^~*

    完全收起光芒的云霞预示着暗夜的来临，逸斐的宴会应该快开始了。

    我静默的坐在房里，没有开灯。

    风从开着的窗户涌入，带来清凉和风铃的歌唱。

    心里的空虚在渐暗的房间里悄悄滋长。

    最好的朋友的生日宴会，我却是没有一个恰当的身份参加，是我的不幸呢？还是自作孽呢？

    虽然，一身朴实的以女仆身份去参加最合理。但是，我并不想在满场的公主中低到尘埃里。

    若是，我毫不掩饰的参加，我又该怎样介绍自己？

    我并不想，在未结束的高中生活中改变什么，打破以往的平静。

    短促的敲门声响起。

    我心中微讶，打开门，外面的光亮瞬间照射进来。

    我看着面前准备得当的他，一袭深紫色的礼服穿在修长健美的身躯上，优雅和魅惑兼备。

    不知道，今晚，他会迷倒多少人。

    “你真的不去？”他问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

    “是。”我平静的应，等待着他的离开。

    心中一讶，余光瞥到他伸出的手臂。微弱的碰触自我的发上传来，牵动着我的神经。

    在我的怔愣中，他微俯身，轻吻我的额。

    瞬间的僵硬后，我道“再见。”

    他眼眸微动，脸庞在我面前快速放大，颊上一热，薄荷的清凉味道散在鼻间。

    我心中一乱，退后一步，冷冷的问道“你做什么？”

    他唇角勾起，眼眸在暗淡的光线里格外闪亮，似是愉悦的看着我。

    “我还以为你会始终面无表情。”他似是得意的说道。

    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要激怒我。

    那么，他成功了！

    在我不悦而越发冷冽的注目中，他开口 “你不能掩藏一辈子。”

    神色微恍中，腰上传来碰触。

    我心中一颤，看着缓缓向我靠近的他。

    在他俊美的脸庞越来越近中，薄荷的味道渐渐浓郁。

    他的唇渐渐的下落，这一次的目标，是我的唇。

    内心涌动着惊讶，他这是要做什么？

    他的脸庞在笼罩在一片昏暗中，唯有幽潭般的眼眸凝聚着不同寻常的光亮。

    奇怪的，我心中镇定下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在他的唇离我一公分的位置，他顿住。

    我面色无波的看着他。

    他放在我腰际的手紧了紧。随即，他唇角轻勾，缓缓与我拉开距离。

    “就该这样，冷静自持。”他说着，按下开关，耀眼的白炽灯立刻将若有若无的暧昧冲散殆尽。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怒气上涌。

    “欧暮辰，你很闲吗？”我不悦的说道，没事来试探我干什么？

    “有事，带你去会场。”他神色不变的说。

    “我说过，我不去。”我冷硬的说道。

    他唇角轻勾笑，星辰般的眼眸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我猜，你不愿意以女佣的身份接受嘲讽，更是不愿意顶着欧家小姐的身份而被拆穿谎言。”

    “是又怎样？”我毫不客气的说。

    “所以，我替你找了个身份。”他眼眸微动，依旧是平静的口吻吐出。

    在我狐疑的目光中，他微笑，道 “欧暮辰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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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欧暮辰&#10084;嫉妒

﻿    运动会上，我在场上倾洒汗水，周身充斥着无聊的呐喊。

    唯有她，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止不住的，在中场休息，在令人窒息的女生包围中，我将她叫下来。

    她不情不愿却不得不迫于形式的给我送水，在我要求毛巾的时候，又提醒我不要伤众位姑娘的心。

    我嘲讽一笑，将她的袖子充当毛巾，又重回场内。

    她介意别的女生伤心，为什么，不介意我的心情？

    场中，我看到何逸斐将她袖子扯下来时，她释然的微笑。

    嘲讽间，被人暗算，直接在场上下来。

    她似是担忧的跑下来，令我心情一扬，似乎，我们的兄妹之情好了些。

    穿过女生走到她面前，扯下另外一个，让她陪我去医务室。

    有些不满的是，她叫上何逸斐，并且，她拒绝替代笨护士的包扎工作。

    他们要去商场，问我去哪里。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不去？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妹妹跟一个尚且不能摸清楚的男子单独在一起？

    在不算少的注目中，不愿意在外型上输给何逸斐，便去买了衣服换上。回来时，刚好看到从试衣间出来的她。

    她愉悦的接过何逸斐递过去的外套，听到店员将他们说成一对的评论，更是看到她并没有否认。

    这么说，何逸斐以前便知道她的本来面目。

    而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吗？

    心中复杂，我略有不悦的看着他们。

    为什么，我妹妹交了男朋友，我不知道？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看到她看过来的好整以暇的神色，恶劣的分子在心中唤醒。

    不意外的，在我将她指成女友的时候，看到她惊愕的神情。

    意外的是，她看向我嘲讽而冷冽的微笑

    冷冽？我心中更为嘲讽！

    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成为我的女友，而我，只不过将她指成女友，她便如此不悦！

    在何逸斐推荐的店，我诧异的看到她搂住何逸斐，脸上笑容颇为诡异。

    何逸斐一诧，又恍然般的微笑。

    诧异？我心中思索，难道，她对他这样的亲近并不平常？

    似乎，他们不是男女朋友。

    接着，我明白她的缘由。

    为了不再被我利用，她宁愿主动的充当何逸斐的女友吗？

    在来人拙劣的激将中，我一改常态，在我并不愿意表现的公共场所，弹奏了一曲。

    看到她复杂的神色和似是肯定的鼓掌，我心神愉悦，用暧昧的行动来表示刚刚的不满。

    不意外的，收获了她错愕的神情。

    在何逸斐为她擦手时，又露出了感激而愉悦的神情。

    何逸斐奏了一曲《爱的罗曼史》。

    技巧不是重点，曲子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琴音蕴含着柔情，配合他似是温柔到血液中的神情。令我有着，他的确是喜欢她的感觉。

    她冲亲吻她的何逸斐温柔一笑。

    令我心中讥讽，她真是，见色忘哥！

    有女生向何逸斐示好时，她表现出的，却是欣赏和肯定的神情。

    心中微缓，看来，她将他当朋友。却也，只是将他当朋友。

    看到何逸斐眼眸中隐忍的无奈，我心有嘲讽，直接吻上去不就好了？

    因为交到了新朋友，她奏起了小提琴。

    纯粹美好的琴音中，我思索，当她不再遮掩时，绝对是招蜂引蝶的高手！

    *~^~*~^~*~^~*~^~*~^~*~^~*

    第二天，她竟然和我一起坐车。

    更为不能预料的是，她枕着我的腿入睡。

    心情略扬，似乎，这代表她放下防备，和我的关系亲近了些。

    她是我的妹妹，和我关系不错才正常。

    她的手机响起，在我迟疑着要不要挂断以免影响她睡觉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接起。

    “嗯。”“哦。”“不好。”“太暴露了。”“嗯。”

    虽然，连称呼都没有提及，但是，从她狭窄的交际圈和她亲切自然的交谈来看。除了何逸斐还能有谁？

    太暴露了？

    难道是，今天的游泳比赛？

    而她说不好，是不让他参加还是不愿意观看？

    疑惑中，已经到了学校。

    我出声，她恍惚的睁开眼眸，一瞬后，被烫到般的弹起。

    “抱歉。”她说着，快速下车，连演惯的女仆姿态也忘了。

    我停顿了几秒，将唇角的讽刺弧度转淡，才下车。

    原来，她与我的距离，比之我想象的，更为遥远。

    体育馆休息室

    何逸斐在旁边站着看向窗外，一副等待的样子。

    心中冷笑，他，连衣服都没有换，分明是想借此让她有所行动。

    不久，他的电话响起。

    他唇角勾起，接起，又愉悦的挂断。

    很明显，是她打来，并且就在外面。

    嘲讽间，何逸斐神色平静的回来拿包，动作平缓，却也似是透露落寞的味道。

    心中微动，似乎，那个情商很不高的她，终究让他失望了。

    但是，她不喜欢他在众目睽睽下游泳，因为暴露。

    却是，并不在乎我是否游泳！

    不悦间，看到面无表情的季少。

    心中了然，他必定从她那里碰了钉子。

    我穿着浴袍，来到比赛场地。

    不算困难的，看到了一派光鲜亮丽中的黯淡——她。

    她看着我，唇角勾起，似是期待。

    在响起的预备声音中，我看着面前的池水，长久伫立。

    终于，在不算小的呼喊中，我回神，余光瞥到她不明所以的神情，转身离开。

    手机响起，上面跳跃着她的号码！

    控制着情绪，我接起，听到一个尤为诧异的声音。

    “少爷，你是不是病了？”

    我挂断，不愿意再听。

    我病了？

    我嘲讽的笑起来，又顿住。

    似乎，就算她是我的妹妹，母亲希望我和她搞好关系，我也没有必要在乎她的想法。

    *~^~*~^~*~^~*~^~*~^~*~^~*

    何逸斐的生日，我应邀参加。

    得知她不去，心中转动，或许，这是很好的增进亲情的关系。

    敲响了她的房门。

    门被打开，外面的灯光照耀在处于一片黑暗中，身着藏蓝色连衣裙，眼神清冷的她身上。

    有人说，蓝色若是能和女人相得益彰，便是极致的艳色。

    如今，幽暗的环境，她精致的眉眼处于一派朦胧中，藏蓝色的布料更是衬出她肤色的白皙。

    冷色调的衣衫，配合她略冷的神色，的确透出惊心动魄的美艳。

    我亲吻她，果真收获了她的僵硬和错愕。

    没错，她对于我，除了面无表情，就是嘲讽而冷冽的笑。

    就像是，我不是她的哥哥，而是她的仇人，或者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发现她的定力很好，又说服她，将她带到了一家整体造型店。

    经过雕琢后的她，神色清冷却又异常魅惑。

    而这个女子，不仅是我的妹妹，更是我今晚的冒牌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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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同紫共华

﻿    汽车驶进何家院落，在一片低调奢华的灯光中，行驶到停车场上停住。

    欧暮辰先下车，绅士的替我打开车门。我灿然一笑，状似甜蜜的搂住他的手臂。

    他眼神晃了晃，一贯冷冽的脸浮现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很好。”他道，吻下我的额，带我走入会场。

    面对不同意味的目光，我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寻找着逸婓的身影。

    不困难的，在众人的包围圈中，看到了他。

    一袭干净的白色礼服，将他温柔和秀雅的气质衬托的淋漓。

    “欧暮辰。“一个穿着金色燕礼服的男子走过来。

    欧暮辰淡淡的应。

    来人儒雅的微笑，问道“这位是？“

    欧暮辰搂住我的腰，温柔的看我一眼，说“女朋友。”

    我微笑，他装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哦，还真是有福气！”他奉承道，又问“哪家千金？”

    “不便相告。”欧暮辰直截了当的说。

    我淡淡一笑，心里叹，他倒是将本来无礼的举动做的坦然。

    “欧兄还是这样的独树一帜，如此，我便不打扰了。”他微微一笑，走开。

    这时，逸斐走到我们身边。

    他径自将我拽出来，吻下我的颊，作为见面礼。

    “好美，你能来我很开心。”他微笑的看着我，愉悦的说。

    “谢谢，你今天很帅！”我微笑的应。

    “我和我女朋友去那边了。”欧暮辰说道，搂住我的腰，不等逸婓回答，径自走开。

    我回头，看向怔愣的逸婓，道“待会给你解释。”

    *~^~*~^~*~^~*~^~*~^~*~^~*

    “美女。”一个似曾相识的清朗声音传来。

    寻音望去，看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帅气女孩。

    “又见面了，你今天好美。”她不吝赞美。

    “谢谢，你今天真的很帅。”我赞叹道。

    今天的她，一身欧洲中世纪礼服，使得本来就英气的她更为帅气。

    她愉悦的笑，又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心里思索，看着真挚的面容。索性，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欧离卿。”

    她诧异的看着我，脱口而出道“你就是那个。”丑女。

    我无奈的笑，轻点头。

    “我会保密。”她笑容真挚的说。

    “嗯。”我淡淡一笑，没来由的信任。

    “方华灿，乐意与你成为朋友。”她伸出手，郑重的说。

    “乐意之至。”我握住，又很默契的和她碰了下拳。

    “小离，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她机灵的说道，又对晾在一旁的欧暮辰，道“帅哥，一会见。”

    不等他答应，便拉着我走开。

    我回头，冲面色不善的欧暮辰安抚一笑。

    令我惊讶的是，她带我来到糕点去。

    在琳琅的糕点面前，迫不及待的拿来盘子，陷入战斗状态。

    没想到，这个帅气的女孩最爱甜蜜的糕点。

    “小离。”她唤，将一块黑色的蛋糕放在我盘子里。

    “这是今天承办糕点的招牌，暗夜妖姬。”

    “嗯。”我应，细细咀嚼。

    清冽的果香夹杂着咖啡的浓郁盛开在嘴里，伴随着淡淡的奶味，轻而易举的给人幸福的味道。

    一个柔软的物体伸到唇边，软软的碰触后离开。

    顺着它离去的方向，不禁露出笑容。

    谢谢。”我说。

    “嗯。”逸斐应，“你说待会解释。”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本来想给你单独庆祝，这样我便可以不来。欧暮辰提议我假扮他的女友，这样我的身份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嗯”他应，终于露出我熟悉的微笑，说“原来如此。”

    “逸斐哥哥。”一个含糖量很高的声音飘来，紧接着，一个鹅黄色的小巧身影便扑到了逸斐身上。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困难的吞下未能下咽的食物。有些好笑的看着逸婓露出无可奈何的隐忍的笑容。

    原来，他也会有平和淡然之外的表情。

    “巧儿，你都这么大了，也该有大人的样子了。”逸婓温柔的劝说着。

    “不要。”那个被称为巧儿的女子干脆利落的说，依旧赖在他怀里。

    “乖，别人要笑话了。”逸斐哄到。

    “不管。”她接着赖。

    我有些幸灾乐祸的笑起来，看着面前似和树懒有着莫大关系的女子，将一贯平和的逸婓瞬间变成僵硬的树。

    “我现在饿了，让我吃点东西好不好？巧儿最听话了！”逸斐换了种方式哄到。

    “好吧。”她迟疑的同意，终于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

    “我和你一起吃。”她又不容置疑的宣称。

    “你还好吗？”他问，关切的看着我。

    楞了一下，随即想到我刚才被呛到。

    “很好。”我笑着答。

    “逸斐哥哥，她是谁呀？”巧儿防备的看着我。

    “朋友。”我解释。

    “又不是问你。”她不悦的说，毫不客气的说。

    我眼眸一动，听逸婓说，“巧儿，要有礼貌。”

    “斐哥哥，你竟然，竟然为了她说我，唔。”巧儿委屈的说着，精致的小脸立刻若六月的雨，毫无预兆的下的凶猛。

    “哭了就不漂亮了。”我一滞，安慰道

    “让你管，丑八怪。”她恶声恶气的说。

    被她的修养搞得无语，赶紧用眼神制止逸斐，温声细语的哄到 “好，你最漂亮，不要哭了好不好？”

    “不好。”她不依不挠道“斐哥哥都没安慰我。”

    有些无奈的示意脸色不大好的逸婓，他轻叹一口气，终于开口。

    “乖巧儿，不哭了。”

    随着温和动听的声音响起，巧儿的眼泪瞬间收住。

    “好。”她甜甜的笑，再次钻到逸斐怀里。

    无奈的冲逸婓歉意一笑，先行离开。

    心里叹，这祖宗，谁惯坏的？

    看到转战水果区的灿，微笑着并未上前打扰。

    来到酒水区，顿时被各色液体吸引。

    巨大的桌上林林总总的陈列着不同造型的水晶杯。不同色泽，不同质地的诱惑和斑斓

    淋漓的展现，散发着诱惑。

    康德说，酒能使人出语轻快，酒更能使人一吐衷情。

    酒，因而成为一种道德的性质成为搬运率直之心的物质。

    不由得轻笑，晃着一杯蓝紫色的液体，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泛着破碎幽深的光泽。

    像是魅惑却带着面纱的绝色女子，引人一亲香泽。

    酒，同女人一般即诱人惑人又带着毒性让人沉沦。

    即使犯错，却依旧上瘾般的一饮再引。

    如此，我还是少饮为妙。

    随意的挑了两杯酒，橙红和蓝紫在两手间争妍斗艳。

    轻而易举的搜寻道“假男友”的身影，充满兴味的欣赏他的魅力。

    不妙的是，他发现了我，冲我一笑，向我招手。他旁边的女生也顺理成章的看到了我。

    无奈中，堆起优雅的笑容，向他走去。

    “还算有良心。”他起身相迎，笑的魅惑，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轻吐。

    “我不是给你制造机会吗？”我轻笑，不以为然的道。

    “遵命。”他道。

    颊边一热，看到他得逞的笑。心里不悦，却不能发作。

    “不打扰各位了。”他说，拉着我走开。

    *~^~*~^~*~^~*~^~*~^~*~^~*

    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坐定。

    他绕过举到他面前的红橙色酒，拿过另一杯蓝紫色的，无比自然的喝起来。

    怎么，他很喜欢蓝色？

    疑惑中，我轻啜着橙红色的液体，浓郁的番茄味道混着淡淡的酒精味盛开在味蕾中。

    隐约的，我尝出了里面混杂着樱桃口味的红酒。

    不禁感叹，浓烈与清爽相交的味道奇妙而独特。而里面浓厚的维生素c和抗衰老元素，的确是适合女性喝的养颜佳品。

    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未接和短信数目，心中一讶。

    “什么原因？”逸婓问。

    这个答过了。翻下条

    “那个巧儿不要太在意。”又是逸婓。

    回复“哦，不在意”

    按动间，不禁疑惑，怎么手指软绵绵的，不大灵便？

    不会是醉了吧！

    没想到，我的酒量这么浅！

    “你在哪里？”还是逸婓。

    思索措辞间，手机被抢走。

    “你似乎醉了，别忙了。”面对我不悦的注目，他神色自若的说。

    抢夺中，我身体一晃，被他安稳的接住。

    “投怀送抱吗？”他戏瘧的说道，将我搂在怀里。

    挣扎的要坐起来，却被他按住。

    “季少。”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窝在他的怀里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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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月夜迷蒙

﻿    “欧帅的艳福不浅呀！”不久，季少的恶劣声音传来。

    “彼此彼此。”欧暮辰说。

    “怎么不见欧离卿？”季少问。

    我心里微诧，他不至于如此吧！

    “你说呢？”欧暮辰淡淡的反问，并不作答。

    “呵呵，说中了有好处吗？”季少也反问。

    “你说呢？”又是这句。

    “我要欧离卿，你再说你说呢，就是同意了！”季少说道。

    我心中一咯噔，季少抽风了？要丑女当摆设也不好看啊！

    “哦。”仍是令人摸不清楚的回答。

    “既然你答应了，我就先走了。”季少自动曲解他的意思。

    过了一会，再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似是走了。

    我正想钻出，却发觉不能动作分毫。

    “你还是在里面躲着吧！”他道，隐隐不悦的语气。

    心中思索，不管怎样，我都挣扎不过，索性淡然处之。

    如此，我窝在他怀里，很不争气的睡着了。

    *~^~*~^~*~^~*~^~*~^~*~^~*

    热烈的掌声荡在耳侧。

    我茫然的睁开眼眸，微微一动，发现恢复了力气。

    酒醒了？过了多久？

    我从他怀中钻出，道 “谢谢。”

    顺着众人面向的方向，看到缓缓走向舞台的逸斐。

    换上一身白色唐装的他，颇有一份俊逸古典的味道。

    他淡淡一笑，优雅的坐在古筝前。手臂轻扬，清亮中透着婉约的乐音淌淌流出。

    我愉悦的听着，心里赞叹，逸婓的琴音透着一股轻灵之气，颇有洗涤人心的功效。

    在潮水般的掌声中，他站起身来，优雅的谢礼。

    “斐哥哥。”甜腻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娇小玲珑的黄色的身影便飞奔上舞台。

    令人讶异的是，逸婓伸出手，按住她的肩。

    “斐哥哥。”巧儿惊讶而委屈的唤着。

    “巧儿，你已经长大了。”逸斐笑的疏离。

    “斐儿，不得无礼。”随着一个威严的男声，一个中年男子步上舞台。

    “何叔叔。”巧儿见到惊喜的道。

    逸斐神色微变，却终究没有拿开。

    一时间，气氛变得浓重。

    “逸斐，你？”那男人显然被气到。

    “父亲，今天我成年，应该可以有自己的主张吧。”逸斐说着，收起了笑容。

    在男人尤为愤怒的注目中，他走下台，消失于视野中。

    “老何，斐儿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你应该自豪的。”

    尴尬的气氛中，一个女人优雅的走上台。

    黛绿色滚金边的旗袍包裹着玲珑的身材，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不算太漂亮，却看得出很精明。否则也不会将风流的费总牢牢的抓在手里。

    她轻抚着他的背，那个男人的脸色终于略有缓和。

    “大家继续尽兴玩吧，年轻人，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她又对台下说道，优雅得体的微笑。

    我看着她，心中赞叹。

    突然感觉，她的不算太漂亮。是不是，也是一种尤为有利的武器？

    至少，他的男人不会太防备她出墙，而其他女人也不会因为她的太过优秀产生敌意。

    她笑容得体，优雅却不魅惑。的确是豪门太太最好的气质和风范。

    何先生选她，也算是个明智的选择。

    看来，女生太漂亮，终归不是太好的事情。

    *~^~*~^~*~^~*~^~*~^~*~^~*

    “对了，我的手机。”我反应过来，看向旁边的欧。

    接过他慢慢递过来的手机，看到显示屏幕上面的未接和短信数字，心里惊诧。

    似乎，逸婓的确很烦。

    “你怎么不回答？”

    “你喝醉了吗？”

    “我在主食区。”

    “终于甩掉巧儿了。”

    “一会我表演。”

    这都该怎么回答？

    发愁间，手机震动起来，是逸斐。

    “喂。”我接起。

    “……”那边静默不语。

    “逸斐，怎么了。”我轻声问道。

    “我在后面，你过来一下，好不好？”停顿了几秒后，他问起，若有若无的脆弱在其中。

    似乎，他的心情的确很糟。

    “当然好，我去找你。”我说，尽量用轻松的口吻。

    “嗯。”那边轻缓的应。

    示意欧暮辰后，我离开。

    *~^~*~^~*~^~*~^~*~^~*~^~*

    来到何家的花园，方才惊讶的发觉，原来逸婓家的花园如此大，如此复杂。

    刚想掏出手机问他在哪里，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声响令我止住动作。

    错愕间，下意识的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季少，我好想你。”娇媚的声音响起，虽然压低了声音，却在寂静的的暗夜清晰的传到我的耳里。

    是他？我心里一惊，随即嘲讽的笑起来，他果真不喜欢蓬头垢面的欧离卿。

    “这里不大好吧！”他似是推拒的说。

    我眉毛不动声色的一挑，他这是欲擒故纵吗？

    “少装，我们在学校大白天也干过。”她勾人的笑肆意的飘荡在空气中。

    我静默离去，唇边噙着一抹冷冽和嘲讽的笑意。

    第一次见面，他不就是做这种事情被我遇见吗？当时的他，多么坦然！

    没有刻意的隐藏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清脆的回响，反正人家不在乎，没准，还认为更刺激。

    *~^~*~^~*~^~*~^~*~^~*~^~*

    前面一个白色的身影静静的坐在亭子中。

    月华如炼，倾洒在他的身上，像是镀上层寒霜。

    心里一叹，平时温润如他，此时倒是像是散发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掩藏起脚步声，悄悄的走过去，猝不及防的捂住他的眼睛，轻言道“逸斐。”

    他没有动，略冷的温度从接触的皮肤传来。

    心里一诧，温润柔和如他，为何他的皮肤这样的凉，难道情绪可以影响体温吗？

    放下手，直觉他真的很失落，如此故意缓和的气氛还是没有效果。

    静默中，他慢慢的转过头来，在月色的照耀下，他的脸庞朦胧的显现出来。

    眼眸一惊，呼吸一滞，情不自禁的倒退一步，开口道“抱歉，我认错人了。”

    月夜，苍白无血色的英俊脸孔，面无表情的神色，外加冷冽的皮肤温度，生生让我联想到了“吸血鬼“。

    冰川不仅是冰冷冻人，还恐怖吓人。

    他静默的看着我，毫无波澜的眼神若破碎的冰河般冷冽迫人。

    没有闲情逸趣呆在这里，转身便走。

    “该怎么称呼？”他不带温度的声音传来，我刚想说“不关你事。”

    “欧离卿小姐。”他吐出。

    我怕脚步一顿，压下心里的波澜，心里思索，他该是那天落水得知的。

    “我想，聪明如你，应该知道什么时候我喜欢听到你什么样的称呼。”调整好呼吸和语调后，我转身，镇定的说。

    “聪明如我，却不明白，为何欧少爷与你这样亲密？”冷冽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传来，像是质问。

    心里不免嗤笑，他凭什么质问？别人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亲吻，拥抱不过是国际礼仪，凌少爷似乎有些少见多怪呢？”我唇角勾起，表情颇为不以为然。

    “哦，我还从没见过和听过，亲吻嘴唇是国际礼仪呢。”他平缓的语调缓缓吐出，却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

    我眼眸不可抑制的睁大，僵硬的看着他并无变化的冷冽脸庞。

    震动传来，在我紧绷的神经中，激起一阵颤栗，却奇怪的使我心神镇定下来。

    略有无奈的看着“逸斐”字眼，心里思索，仍旧是接了电话。

    “我已经在花园了，现在有点事情，等下再打给你。”我先开口，静默后，那边传来一个“嗯。”

    我放心的挂上电话。

    思索片刻，又是自信的笑起来，道：

    “凌少爷，难道没有听过借位？今天，我和家兄冒充情侣，为追求最完美的效果，我和家兄曾经演练过呢，连凌少爷都骗过了，我想，我们是很成功的。”

    冰川不语，寒冰般的眼眸定定的望着我，似在分辨真假。

    “告辞。”我冷冷的说出，不等他应，径自离开。

    *~^~*~^~*~^~*~^~*~^~*~^~*

    走到一个角落，掏出手机，准备打给逸斐，却被突然的拥抱弄的一愣。

    来人在后面搂住我，熟悉的气息袭来，像逸斐。

    “逸斐，是你吗？” 基于前面的错认，我问。

    “嗯。”他轻轻的应。

    “逸斐，不开心吗？”我心里放松下来，问道。

    “嗯。”他答，有些无精打采。

    “哦”我轻轻的应，不再说话。

    轻柔的拥抱，令人心神愉悦的味道漂浮在侧，心里微叹，逸斐还真是个令人舒服的人呢。

    “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呢？”

    低低的声音传来，闷闷的，虽然语气如常，却隐约有落寞的味道。

    “淡漠，低调，如清风般的男子。”我评价道。

    “不过，今天看来，你似乎忍得很辛苦。”犹豫片刻，我仍是如实道出。

    他的手臂紧了紧，像是要抓住什么，越来越收紧的怀抱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渐渐的，他又松开，像是终于想开了什么。

    他放开了我，将我转过身来，月夜下他的脸色已经恢复平常温润平和的样子。

    他微勾唇角，清澈的眼眸闪烁着波光粼粼的色泽，似是愉悦的看着我。

    我淡淡笑起，为他的心情终于转好。

    恍惚中，他清俊的脸庞慢慢的放大。

    在我察觉到异样的时候，一个温热的物体碰触到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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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窒息暧昧

﻿    恍惚中，他清俊的脸庞慢慢的放大。

    在我察觉到异样的时候，一个温热的物体碰触到我的唇。

    一瞬间，脑中空白一片，我愣愣的忘记了反应。

    清风般的气息萦绕在鼻息间，他闭起眼眸，不疾不徐的碰触着我的唇。

    在我的恍惚中，他拥住我，加深了这个吻。

    半响，他停下，缓缓离开，清泉般的眼眸似是探寻的看着我。

    我则是恍惚的看着他。

    他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眼眸黯淡了稍微，将我拥在怀中。

    头枕在他微凉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他身上的安逸味道萦绕在鼻息间，心里却若罩上层迷雾般的混沌。

    静默了一会，他松开我。温柔的牵起我的手，带我回到会场。

    看着前面月白色身影，温热不断从接触的手边传来，心里却恍若梦境般的飘忽和不真实。

    或许，他的亲吻，仅仅是亲吻而已，并不代表什么。

    或许，我不过是在他落寞，需要拥抱时出现的人。而这月夜下的吻，如此虚幻而不真倒像是从未发生。

    *~^~*~^~*~^~*~^~*~^~*~^~*

    回到会场，他静默松开我的手。

    我在一瞥间，看到了那个紫色身影，不禁停住了脚步。

    一个衣衫暴露，身姿妖娆的女子坐在他的身侧，确切的说，是黏。

    她挂着妩媚惑人的笑容，将自己露出深深□□的傲人胸脯贴上倚靠在沙发上的他。

    一时间，我惊讶的看着欧暮辰，没有上前。

    他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星辰般的眼眸半眯，神色迷离惑人。微红染上了脸颊，略带醉意的英俊面庞卸去了冷漠，还真有让人犯罪的冲动。

    他径自将一杯绿色的液体倾洒入腹，并不在乎旁边女子刻意的勾引。

    我才发觉，他面前桌子摆放着数量惊人的各色酒杯，且大多数已经空了。

    那个妖媚女人见他并未推拒，似是默许，唇边的笑意更大，大胆抚上他的脸庞，身体慢慢靠的更近。

    我一瞬间的僵住，看着那个女子越来越靠近他的脸，她的唇似乎马上就可以贴上他被酒水浸润的晶莹薄唇。

    “走开。”随着一个染上醉意的声音响起，那女人被猛然推开。

    似乎因为喝醉，没有推离多少。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却看到那个女人竟然不以为意，继续往上贴。

    我立刻走过去，将她推至一边。

    由于急迫和匆忙，没掌握好力度，直接她推下沙发，狼狈跌到地上。

    我略有抱歉的看着从地上爬起的她，心中闪过一丝愧疚，却立刻被不悦淹没。

    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自己爬起，并没有施以援手。

    “你是谁？敢推我？”她不悦的看着我，愤愤道。

    “似乎，推你的人不止我一个。而你又是他的谁呀，想亲就亲吗？”我冷笑，毫不客气的反击。心里道，想当我的嫂子也需要够格！

    一阵大力，我被拖入他怀中。

    心里诧异，怎么喝醉了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坐在他的腿上，我扬起欠扁的笑容，对那个女人道“看到了吗？”

    若是聪明就赶紧走人！

    她画着烟熏妆的眼眸流露出憎恨和不甘，明显不想就这样就算了。

    “他明明是醉了，说不定是把你当成了我，而且，他刚才也把我抱在怀里。”她强自辩解道。

    “哦？”我笑起来，面露嘲讽，“你是说，他一边将你抱在怀里，一边对你说‘走开吗‘？”

    “你“她眼眸瞪大，恼怒成羞的看着我。

    我静默的看着她，心中不耻，做女人为何这般的不要颜面？

    “走着瞧！”她离开，留下一句没什么威胁的话。

    “呵呵。”他低低笑起来，醉眼朦胧的望着我。

    一时间，我脑海中突然涌动出冰山的话，心中一颤，猛地离开了他的怀抱。

    他略带不支的歪在一边，我又急忙的将他扶正。

    他望着我，深潭般的眼眸像是雾气涌动。手缓缓的抬起，手指轻点着我的唇。

    “他吻了你了吗？”他问，眼眸褪去了那层雾气，眼神清明的看着我。

    我心中一顿，他怎么会知道？

    “没否认就是了。”他无波的说，看向别处。

    我心里一恼，却无力反驳，拿起一杯酒，径自喝起来。

    这时，看到逸斐步上舞台，宣布散场，优雅有礼笑容中隐含疲惫和落寞。

    站起身来，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仍是一副半醉不醉的样子。只得搀起他，将他带出了会场。

    *~^~*~^~*~^~*~^~*~^~*~^~*

    回到家时，空荡的别墅一片漆黑。

    轻手轻脚的扶他上楼，进入他的房间。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月光尽可能的吸纳进来，柔和的照亮着室内的布置。

    蓝灰色为主的格调，一如他的人，冷漠，严谨，却是透着淡淡的忧郁的味道。

    将他放在深蓝色的床上，想要去开灯，却被一股力道拽住。

    随着一阵旋转，我接触到他柔软的床铺，而他的身体随即附上。

    在我的惊诧中，他压在我身上，下巴低着我的肩，倾侧着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脖颈，痒痒的，却是激起了我心中的警铃。

    试图将他推开，而他不知道灌了多少酒的死猪般的身体丝毫未动。

    时间在紧张的静默中渐渐流逝。

    见他再也没有其它的动作，我紧绷的神经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倾洒在脖颈间气息均匀平缓，似乎，他睡着了。

    试探性的推向他，终于将他慢慢的推至一边。

    成功了！

    我眼眸一讶，唇角勾起，轻手轻脚的下床。

    走到门口，松了一口气。

    手碰触到门把，想要打开，却被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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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混沌一切

﻿    我一讶，回头看向他。

    他深邃的眼眸清冷的望着我，像是完全的醒了酒。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声音再无醉意。

    心里无奈，他不仅醉的不知东南西北，醒了还全部忘记了。

    “他是不是吻了你？”他幽深若深潭般的眼眸望着我，略微波澜的语调问出。

    他今天不是问过了吗？

    疑惑中，他的面容迅速的放大，唇上一热，各种混杂但不算难闻的味道传来。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离开了我，目光依旧清冷的望着我。

    我怔怔的望着他，疑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恍惚中，唇上再次传来温热的碰触。

    空白的大脑闪过一道闪电，惊醒了我。

    他似乎，好像，大概，真的在吻我！

    不同于前面的蜻蜓点水，他激烈的吮吸啃咬着我的唇。

    征愣间，伸入了舌头，撬开了我的齿，翻涌着我的唇舌。

    我挣扎起来，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捉住手。身体被抵在墙上，双手被定在一边。

    而他，像是被刺激到，更加热烈的攻城略地。

    渐渐的，意识开始淡薄，头脑变得混沌，力气也逐渐脱离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没过多久，他终于离开。

    新鲜空气毫无阻碍的涌入，抽离身体的力气终于慢慢的回复身体。

    他放开了我的手，微扶着墙，在我面颊不远处调息着呼吸。

    我脑中一哄，面前的这个男子，刚刚热烈的亲吻我的男子，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一切，是如此的恐怖与荒唐！

    我猛烈推开了他，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回到熟悉的地中海式房间，迫不及待的锁上门。

    虚脱般的倚靠在门上，久久不能平复呼吸。

    *~^~*~^~*~^~*~^~*~^~*~^~*

    寒假生活仍在继续，在本应轻松的假期中，笼罩着一层紧张的气息。

    完结这个寒假，便是真正高三冲刺时期。

    我们学校，拥有的三百人保送生资格中，前三十名，可以保送到国内最好的大学。

    天宇拥有全国高中生的入学考试前100名免费入读的大多数学生，所以，以我的成绩，能不能挤入保送生前三十名，还是未知数。

    故而，寒假期间，我专心窝在家里温习功课。

    单调的重复中，日子也过得飞快。

    直到有一天，敲门声将我正沉浸在几何题的思维暂时的中断。

    略微惊讶的接过阿姨递过来的电话，疑惑的发声“喂。”

    “小离，你怎么不开机？”灿的声音传来。

    “呵呵。”我有些尴尬的笑，原本以为不会有人找我。

    “真的不好意思，我的手机没电便没有冲，再说，你不是照样找到我了吗？”我说。

    “嗯。”她应，提议道“你要不要出来溜冰？”

    虽然我不会，但是我仍旧不想扫她的兴致，再者，出去走走也好。

    “都有什么人呢？”我问。

    “就我们两个。”她说。

    “好。”我爽快的应，与她商定好时间地点，愉快的挂上电话。

    穿着银色的溜冰服，看着她飞驰与场中身影。羡艳了一把后，又小心翼翼的扶着栏杆，进行基本的练习。

    她黑白色的身影快速的溜到我这边，见我无恙后，又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

    没过多久，她又飞一样的溜过来。

    我好笑的看着她，说“你不用管我，尽情玩就好！等我摔几个跟头，就学会了。”

    她爽朗一笑，点点头，黑白色的身影快速的融入莹白中，徒留一个自如潇洒的身影在旁人的眼中炫目着，闪亮着，赞叹着。

    试探的放开栏杆，掌握着平衡，思索着网上突击的滑冰方法和技巧，转移着重心，慢慢的前进。

    “欧离卿。”冰冷无波的声音响彻在本就凉飕飕的冰场里。

    像是从遥远的北极吹来的凉风，冻人且迫人，而那近在耳边的声音又是那样的真实。

    心里一颤，快速的抓住栏杆，努力的稳住平衡后，才免于一摔。

    略微镇定后，看向来人。

    一身黑色溜冰服的他，犹如黑夜的下的冰川，毁灭了号称不沉游轮的泰坦尼克号。可想而知，他带给我的恐惧和寒冷若冰的感觉是多么的震撼。

    看着他媲美冰面的冰白色脸庞，我勉强一笑，想着，在这么个冰天雪地的环境中遇到同样冰冷冻人的他，还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你也来滑冰啊。”我客套的说，并不因为他的出现改变什么。小心的放开扶手，接着练习。

    “怎么不见令兄或者何逸斐？”他冷冽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像是刮了股寒风，更是有股讽刺的味道在其中。

    “哦，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我反问，语气略凉。

    “你在的地方，他们不在就奇怪了。”他似是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眉头一皱，冷笑道 “凌先生原来是这样以为的。”

    “难道不是吗？”他反问。

    “哦。”我应，又看向他，笑起来，“似乎，我和凌先生遇到的次数也很多呢。哪天要是没有见到凌先生，还真是令人奇怪的事情呢。”

    他扫我一眼，依旧是冰到零点的温度，不置可否。

    “是夜哎！”有女生兴奋的说。

    “夜，真的是他。”有人附和。

    “听说，他的滑冰技术很不错。”有人说，。

    “今天，总算可以一饱眼福了！”有人叹。

    “他旁边的女人是谁？”有人疑问道，一时间，她们沉寂了半响。

    “像是何逸斐生日宴会上，欧暮辰带来的女友，怎么和夜混在一起？”有人质疑到。

    我心思一乱，略微急迫的走开。却不想，重心不稳，摔在了冰面上。

    一个修长的手伸过来，像冰川般洁白，仿佛冒着寒气。

    我看向他，他的神色平常，冷冽的眼神看着我。

    “谢谢！”我说，低下头，双手撑地，准备自己站起来。

    手臂传来一股力道，随着力量的游移，我轻松的站起身来，并没有靠自己的力量。

    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你既然说了谢谢，我便不想占你便宜。”他依旧不带温度的面孔，发出冷冽无波的声音。

    他走开，徒留女生的惊呼和我的不爽。

    “我的谢谢是——谢谢你，请不要出手！”我心里道。

    他的碰触，就算是帮助，也只会给我带来更多麻烦！

    再次投入到练习中，忽视着不远处女生意味的大量和“友好”的评论。

    顿感无趣，又恰好自己可以做到简单的滑动，便准备和灿会和。

    放眼冰场望去，寻找灿的身影。

    她身着一身黑白色的溜冰服，剪着清爽飞扬的短发，肤色白皙，技术高超，动作帅气而不拖泥带水。

    远远的，我看到那个帅气优雅的身影，慢慢的向她滑去。

    她的速度实在快的可以，技术也真的赞的可以。在她一连串的弯型的前进滑动，我用最简单的直滑还是有些赶不上。

    追着她跑了半个滑冰场，终于，在快要到达尽头的时候将距离缩小到几米。

    露出微笑，似乎胜利就在眼前，却不想

    她利落停住，又转过身来。眨眼间，来不及停住的我撞到她的身上，害她和我一起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趴在她的身上，我心里无奈，我怎么忘记学刹车了？

    但又一想，没准，在那个电光石火间，就算我学会了刹车也够呛可以停住。

    “追你追的没有力气了，你要是不冷的话，就先躺一下。”我郁闷的趴在她身上，有气无力的说。

    她不语，也没有动。而我继续在她身上趴着，发现，她的胸部真的挺太平的。

    “多吃点木瓜吧。”我提议。

    身下的她一僵，就在我心里思索是不是我触犯了她的忌讳，或者她不爱吃木瓜的时候，灿的声音传来。

    “小离”她唤，带着不确信和惊讶。

    “嗯。”我应，心中疑惑。

    不对，声音的来源不对。

    心中微紧，我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到弯腰看着我目瞪口呆的灿。

    我心里一阵惊慌，立刻挣扎的撑起身来。触手一片平坦，的确不会是发育后的女子会有的胸。

    愣愣的往上望去，撞进一汪绿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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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尴尬境况

﻿    深邃如碧潭般的眼眸，正沉静无波的望着我。

    纯正碧水般的澄澈，绝对不像是隐形眼镜营造出效果。

    不知为何，面对俊美异常且拥有一双罕见碧眸的他，心里的波涛汹涌却是在讶异中平息下来。

    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冲着利落优雅的爬起站定的他歉意一笑，道“抱歉，我认错人了。如果先生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承担医疗费。”

    他礼貌一笑，唇角略勾，客气而疏离的道“不知小姐，有没有被人认错过？”

    我眉间一皱，有些不解。

    他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想讽刺我将他认错的可笑和幼稚吗？

    “不知小姐有没有带假发。”他又是问起，澄澈的绿眸探寻般的望着我。

    假发？我眼眸一动，直觉这人不简单。

    为什么，会提到假发的事情？

    难道，他知道我平时上学时的伪装？

    “这似乎，不关先生的事情呢。”我客气一笑，却是不客气的道。

    他神色未变，碧绿清澈的眼眸看着我，似乎能将人的内心和秘密映衬的清楚。

    心里不知为何响起警钟。

    “再见。“我微勾唇角，冲他歉意一笑，便毫无停滞的拉着灿离开。

    这个人，实在太诡异。

    且不说他惊人的容貌，诡异妖冶却又澄澈平静的绿眸是那般与众不同。而他的问话，他所显露出的一切，是那般令人摸不清楚且没来由的不舒服。

    直觉的，远离他为妙！

    *~^~*~^~*~^~*~^~*~^~*~^~*

    出了滑冰场，在灿的提议下，来到一家糕点非常有名，亦是上次逸斐推荐的咖啡屋——冷暖涵品。

    温暖清新的气息萦绕在侧，混合各式糕点的甜美气息和各式咖啡散发出的醇香，加上空气中飘荡的轻灵音乐，让我的心情瞬间由阴雨多云转到晨曦微露的欣喜和宁静。

    选定一处靠窗的位置，脱掉阿姨给我添置的白色皮草短外套，只着素色毛呢连衣裙坐在沙发上。

    点的糕点和饮品以令人心情愉悦的速度送上。

    我的是一块布朗尼蛋糕和一杯牛奶。而灿，则是一口气要了三种不同口味的蛋糕，还点了杯甜度和油脂度都很高的卡布奇诺。

    看着她吃着开心，我的心情也跟着欢快起来。

    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并肆意的享受，的确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清冽，干净，缠绵的弦音响起。

    似有丝丝缠绕的柔情倾注其中，在平和的心态中透露着思念的味道。

    台中，一个身着米色高领毛衣，蓝色牛仔裤的男子怀抱着吉他弹奏。

    琴音干净舒心，一如他清俊的面容和柔和的微笑。

    他眼眸含笑，神情温柔的看着我。

    我心里一滞，冲他一笑，又掩饰般的吃着糕点。

    弦音渐弱，掌声中，他走到我们面前。

    “卿，方小姐。”他微笑着打着招呼。

    “原来是何公子。”灿笑着说，忙于吃糕点的她自然不会因为琴音而分心。

    “逸斐。”我笑着打招呼。

    他微微一笑，礼貌问道“我可以坐下来吗？”

    “当然。”灿说，接着狠狠的咬了一大口褐色的糕点。

    我自是微笑点头。

    他随意在我旁边坐下，招来侍者，点了杯咖啡。

    我仍旧是静默的吃着，面色平常，心里泛起波澜。

    那月夜下的一切，实在不知如何用笔墨形容。

    心中的滋味，更是复杂难辨说不清道不明。

    他轻啜咖啡，神色平静，亦是缄默。

    一时间，三人同桌，却是心思各异。

    直到灿吃完最后一口糕点，喝掉最后一滴饮料，满足的抬起头。

    “卿，我送你回去吧。”逸斐提议。

    “那就让逸斐送我了。”犹豫片刻，我看向灿，轻勾唇角。

    她点头应允，穿上外套，同我们一起起身。

    逸斐示意记到他的账上，我道了声谢，对于他的绅士行为，没有坚持什么。

    钻上他银白色的跑车，拉上安全带。

    闻着车厢里漂浮着似曾相识的干净清冽味道，静默的听着空气中流淌的小提琴曲，坐在厚软的白色坐垫上。

    温度适宜的暖风回旋在车内，舒服的让人只想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一切。

    如此，我倚靠在座椅上，轻闭眼眸。

    *~^~*~^~*~^~*~^~*~^~*~^~*

    等我再睁开时，周身笼罩在一片暗色中。

    我微讶，转头，看到在斜阳的余晖的散射下，静默的看着我的逸婓。

    他眼眸平静，靠近车窗的半张脸，渡上了层诱人的金色光晕。

    “睡得好吗？”他温和的笑，轻柔的问道。

    我有些呆愣的点头，不好意思的冲他一笑。

    “谢谢。”

    所有的触动，到了嘴边，化成了一声轻飘飘的感谢。

    他轻笑，手伸到中间，按住安全带的顶端缓缓的上移。

    手臂绕过我的前面，身体也移到我的前方。在我略微的紧张中，他俊秀的脸庞平静而专注的望着我。

    我略有不自然的看着他。

    “再见。”他微笑轻吐。

    “嗯”我应，冲他微勾唇角。

    他轻吻我的颊，又离开，坐回了座位。

    “再见”我略微僵硬的说，似是与平常无异般下车离开。

    *~^~*~^~*~^~*~^~*~^~*~^~*

    “卿儿回来了。”阿姨轻柔的声音传来。

    抬眸，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她和父亲。

    “阿姨，父亲。”我微笑问好。

    “赶紧来吃饭吧。”她站起来，笑意盈盈的道。

    “嗯。”我应，脱下外衣，有些过意不去的说“抱歉，阿姨。”

    “没关系，去叫哥哥来吧。”她似是毫不在意的温和的笑，。

    “嗯。”我应，即使再不情愿，仍旧走上楼去。

    砰砰的敲击楼梯的声音，犹如我内心的波浪起伏，却是神色平静的走上楼，敲着房门。

    门被打开，一个挺拔身影立于门前。

    “哥哥，吃饭了。”

    我道，没有看他的神色，不动声色间与他迅速的拉开距离。

    *~^~*~^~*~^~*~^~*~^~*~^~*

    “卿儿，今天玩的好吗？”阿姨问。

    “还好。”我答。

    “是谁送你回来的。”她愉悦的笑声轻荡在空气中，眼眸晶亮的望着我。

    “是何逸斐。”我如实回答。

    “原来是何家二公子。”她笑容更大，似是惊喜。

    我心中诧异，阿姨怎么这么开心？

    “上次你没能参加他的生日宴会，我就说是他的遗憾。没想到，你和他这么快就遇到了。”她笑呵呵的说。

    心里无奈，更觉好笑，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和逸斐本来就是同学，今天恰巧遇到。”我解释道。

    “呵呵。”她又是笑起来，“原来如此，那他的车在外面停了一个多小时。看来，你们的同窗之谊真的不浅。”

    心里泛起不小的涟漪。

    原来，他等了我一个小时，枯坐了一个小时。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解释道“因为，我玩累了，就睡着了，他就没有叫我。”

    “何公子真是个温柔体贴的人呢！”阿姨赞叹着，又看向父亲，问“是不是，天宇。”

    “嗯”他配合应道。

    怎么感觉，她这么奇怪呢！

    “好好把握哦！”阿姨说道，眼眸鼓励的看着我。

    我苦笑，阿姨，你是让我在青葱岁月和他谈场恋爱吗？

    那她还真是高中生家长中支持早恋更是鼓舞早恋的楷模。

    “阿姨，我和她只是同学。”我澄清道。

    “同学也可以发展成其他的，比如说，我和你爸！”她笑，眼神温柔的看着他。

    原来，他们是同学。

    他冲她一笑，温柔的替她夹了块豆腐放在碗里。

    她甜蜜的吃着，眼波荡漾着幸福的神色。

    “女孩子，就应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和一个帅气的男友谈一场恋爱。如花般的年纪，就是应该无忧无虑的享受，如此花样年华不做一些甜蜜的事情，岂不可惜？”

    我淡淡一笑，阿姨说的也不无道理。

    尽情的享受现在，不失为一种快速获得幸福的有力方式。

    “我吃饱了。”他道，声音平常，毫不凝滞的离开。

    我则是继续的吃着，细嚼慢咽。

    即使不饿，还是和胃过不去般的再吃下半碗。

    打开房门，讶异的看到耀眼的灯光下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直觉的想要逃，手指因紧张而略微用力的攥着门把。

    片刻后，终是迫使自己松开，状似平常的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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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淋漓情意

﻿    “哥哥来了。”我平常唤道。

    他低着头，看不清楚神色。

    “有事吗？”我询问道。

    他抬起头来，那汪深潭直直的望着我，眼眸中闪动着令人心惊的色泽。

    我微微一笑，缓解自己的紧绷。

    “今天，可还愉快？”他似是随意的问起，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还好。”我答。

    他站起身来，挺拔的身影顿时令我感觉不小的压迫感。

    我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却又发现自己的行为实在太傻，只得僵硬一笑，看似随意的望着他。

    “我走了。”他唇角微勾，状似随意的说道。

    我眼眸微讶，轻点头。

    直到门碰触的声音传来，我才松下紧绷的心。

    为何，这个俊美非凡还是我哥哥的男子，给我的感觉却是如此的不自在？

    *~^~*~^~*~^~*~^~*~^~*~^~*

    接下来的寒假生活，我做了回彻彻底底的宅女。

    天天波澜不惊的过着以读书为主的千篇一律的生活。

    在习惯了的平淡和重复中，日子飞般的流逝。

    不觉中，对大多数普通家庭的学子的紧张而肃穆的校园生活再次展开。

    剩下的学校生活，我和逸斐倒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不过是更加注意总结薄弱和贯穿知识网络。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知识也在不快不慢的固化和提高。

    看似平淡且程式化的几月过后，保送名单公布。

    我和逸斐皆得所愿，而欧暮辰也在其中。

    拿到了毕业证，我们提早结束了学校生活，以愉悦和期盼的心情迎接我们未知的大学生涯。

    *~^~*~^~*~^~*~^~*~^~*~^~*

    “去骑自行车怎么样?”逸斐提议，柔和的笑感染着我。

    我轻松的笑起来，脱离了课业的压力，一切的美好似乎能更加轻松的捕捉到。

    “好啊！”我爽快的应。

    在约定好的地方看到他，一身白色运动服，远远看上去若阳光般温暖圣洁。

    微笑的朝他骑去，清爽的白色连衣裙在前进中飘起。

    本来想穿利落清爽的裤装，奈何在阿姨的“建议”下，只得换上了极不方便的裙子。

    林荫小道上阳光不算浓郁，更有一股幽静和清凉的味道。

    我们笑的舒畅，感受着淡淡的清风吹拂而过。

    风扬起我的发丝，被他轻轻的接住，柔和一笑，又散在风里。

    等到我们气息稍乱，身体略疲。我们在一处阴凉处坐定，享用着他带来的午餐，精制可口一如当初。

    我满意的吃着，感叹逸斐总是温柔细腻的令人无法挑剔。

    “卿”他唤，声音轻柔。

    “嗯“我应，看向他，唇角一温。

    眼眸眨动间，他慢慢的坐正，唇角略扬，道“饭粒。”

    我怔怔的看着他神色自若的继续吃着，心中不解加剧，却是没有问出，将疑虑连同食物一起吞入腹中。

    一切，仍旧犹如从未发生。

    他将我送回家，唇边挂着温和的笑容，轻触我的额。

    “再见” 我淡淡一笑，准备进去。

    “卿。”他柔和的声音传来。

    我回身，疑惑的看着他，还有什么事情？

    他温和一笑，眼眸闪动着我不熟悉的神色。在我的不解中抬起右手，白皙纤长的手指轻点自己的脸颊。

    心下了然，他是让我回礼吗？

    我走进，轻掂脚尖，去碰触他的颊。

    眼眸微征，看到尽在咫尺的俊雅的容颜，不可置信的眨动。

    刚刚，在我即将碰触他的颊的瞬间，他突然转头，我的唇就这样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唇上。

    “再见。”他眼眸含笑，唇角愉悦的勾着。

    在我的怔愣中，那抹白色的身影已经踏起单车消失。

    脸颊微烫，心里恼怒，这个逸斐，怎么如此？

    搞得好像我主动吻他似的。

    纠结中，我转过身来，又是怔住。

    眼前的身影似乎看到了刚才那令人尴尬的一刻，来不及窘迫，讶异看向欧暮辰的旁边。

    她漂亮的脸颊挂着灿烂的笑容，利落的马尾和红色的连衣裙洋溢着青春和朝气。

    惊讶的不是欧暮辰身边有女孩，而是惊讶竟然有女生出现在这里。

    但不管怎样，不关我的事情不是吗？

    我礼貌一笑，似乎并没有发生刚才的事情，也似乎她的出现是理所应当，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们好，我去放车了。”我说着，推着车往车库的方向走。

    “等一下。”那个女生叫住我，清脆的声音一如她的人。

    我回头，微笑的看着跑过来的她，调皮的马尾跳跃在空中，是个很有味道的女孩呢！

    “你好，我叫铭优，你就是暮辰的妹妹吧。”她友好的笑，熟络的说。

    “嗯，你好。”我应，微笑不变。

    “我要走了。”她看向我，眼睛里闪烁着亮光，像是算计着什么，跑向欧暮辰。

    “暮辰。”她亲密的唤，掂起脚尖。

    我转身，继续往车库走去，毫无停顿和滞涩。

    不用想，那个女生想要吻的是他的唇吧。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他是我的哥哥，又怎样呢？

    他女友或者妻子的选择权可都是在他自己的手里。

    *~^~*~^~*~^~*~^~*~^~*~^~*

    放完车，走回房间，一路上未见任何身影。

    敲门的声音响起，在沉寂的空气中有些突兀，打断了我神游的思绪，我起身，漫不经心的打开门，姿态随意的看着他。

    他看着我，深如幽潭的眼眸注视着我，似能将人吸入，沦陷。

    似乎，他深邃如幽潭眼眸一扫，便可以让人轻易的机械投降，自动的陷入他略带清冷却异常惑人的陷阱中。

    “她走了？”我找着话题，拉动唇角，挤出一个笑容。

    他轻点头，神人心魄的眼眸仍然停留在我的脸上，似要将我看透。

    “哥哥还有什么事情吗？”我移开目光，不想再和他这般无意义的耗下去。

    他看着我，身躯像是定在地上，眼神也一直定在我的脸上，静默不语。

    空气沉闷而压抑，在我以为他永远这样看下去的时候，他开口

    “有事。”他说，在我抬起惊讶的眼眸看向他的时候，踏入了我的房间。

    他似是随意的打量着我的房间。也是，生活了快一年，他还从来没有进来过。

    给他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摆动着风铃，清脆的声响荡漾在我的房间。

    然后，他的目光胶着在我的身上，像是我脸上会开花般一眨不眨。

    “哥哥为什么这么看我呢？”被看的不自在，我开口。

    他转开头，静默了片刻，淡淡吐出。

    “我以为你会问。”平静无波的语调，若有若无的落寞蕴含其中。

    风铃轻摇，清脆悦耳的声音挥洒在房间内。

    我走到窗边，感受着风的气息。

    “哥哥想让我问什么呢？”我触目着前方的一片苍翠，不答反问。

    “够了。”他突然发难，声调骤然提高，打破了平静的气氛“以你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

    他语气咄咄的说，一瞬间，空气中似乎凝滞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哦”我淡淡的应，转回身，懒散的倚在窗台上，看着房内的景致。

    “问那个女孩吗？”我看向他，问出。

    他看着我，黑曜石般眼眸闪着期待的光泽。

    “难道要我问，她是不是我的大嫂？”我笑，轻轻的笑声混杂着风铃的轻响飘在房内。

    “你希望呢？”他语气低沉，迫人的目光看向我。

    “哥哥喜欢就好。”我淡淡的吐出，这件事的确和我干系不大。

    身体猛然被抱住，我震惊的看着他慢慢逼近的脸庞。

    俊美如神抵般的脸像是罩上层阴郁，幽深的眼眸蒸腾出怒气，汹涌的喷向我。

    强自镇定的笑笑，说“哥哥似乎不应该离妹妹这么近呢。”

    用力的挣脱出他的禁锢，走开。

    稳定着情绪，拿起倒好的水杯，轻饮。

    “记不记得那杯酒？”他突然说出这句。

    哪杯酒？我心里迷惑，更是迷茫的看向他。

    “何逸婓生日那天的那杯。”他看解释道。

    “蓝紫色还是红橙色的？”我问，已然记起。

    “红橙色的。”他说，嘴唇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

    “我知道那杯你是给我拿的，而我却坚持喝那杯蓝色的。”他接着说，唇角的笑容变大，邪魅的味道在其中。

    “哦，那又怎样呢？”缓了缓神色，我似是漫不经心的道。

    “那杯红橙色的名为迷橙，浓郁的口感，像饮料，实则酒精度数很高。”他叙述着，没等我猜测其中的原因，接着吐出，“也就是说，我故意让你喝醉。”

    我神情一讶，看着他向我走近，不自觉的后退。

    脑海中浮现冰川冷冽的声音，他亲吻我的唇！

    难道，他当初！

    “为什么呢？”我问，背脊递到冰凉的墙面，已经是退无可退。

    一边问出，一边看向周围，思索着对策。

    他撑起双手，将我隔绝在墙壁在他之间。

    意欲逃跑的想法变得不切实际。

    一时间，触目皆是他的身影，呼吸间充斥着他身上散发清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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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震颤惊语

﻿    “为什么？”他笑着重复。

    唇猝不及防压下，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我本能的推拒。

    他捉住我的手，紧紧的按在墙上。身体贴向我，不容反抗的吻着我。

    身体不能动作，苏苏麻麻的感觉不断的从唇上溢满全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眩晕感袭来，头脑混沌且昏沉。

    他俯在我的肩上，轻喘着气，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你疯了。”良久，我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幽幽的说。

    低沉而肆意的笑从我的肩上传来，他抬起亮如星辰的眼眸凝视着我。

    “疯？”他重复着，笑起来，像是叙述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因为你，我早就疯了。”他轻抚我的脸颊，似是温柔且眷恋。

    我呆滞的盯着他的眼眸，努力的寻找玩笑的痕迹。

    可是，失望！

    “可是，你是我的哥哥。”我心神疲惫的说。

    他仍是笑，眼眸里散开雾气。

    他专注的看着我，手轻抚过我的眼，滑过眉毛，点着鼻子，又描绘着我的唇。

    唇又是毫无预警的压下，在我准备咬他时又撤离。

    “那又怎么样呢？”他起身，离开。留下这样似是不负责任的一句话。

    我留在那里，半响没有动作。我呆呆的站着，像是被抽去力气般的倚在墙上，费力的站着，似乎下一刻便会不支摔倒。

    眼眸空洞的望向前方，长时间的怔愣，只是想着那句“那又怎么样呢？”

    “那又怎样？”我突兀荒谬的笑起来。

    再次确定，他是真的疯了。

    怎么可能，不会怎样呢？

    日子的流逝中，欧暮辰的生日到了，与之相对的，是一场豪华的生日宴会。

    仍是那家店，只不过，今天的主角是他。

    一身黛绿色搭配银色的的礼服穿在他修长挺拔的身上，优雅中透着青春与魅惑。

    他抿唇一笑，恍惚了人的视线，魅惑俊美的如此不真实。

    看着阿姨和父亲都是面色满足的看着他，心里微叹，他的确有资本让父母为他骄傲。

    而他们，是不是认为，他是他们最完美的作品？

    用笑容掩盖住落寞，眼神微睁，忆起每年自己的生日，在大而空旷的家里，陪伴我的，只有面前的蛋糕。

    自七岁后，再也没有插蜡烛的蛋糕。

    自七岁后，自己买来的生日蛋糕。

    自七岁后，除了自己，不会有人记得的生日。

    孤单的灯光，安慰的风铃声里，我独自吃完，连愿望都没有许，因为，我知道任何的愿望对我来说，都是不切实际的奢望。

    只有自己真的去做，才有实现的可能。

    甜腻的蛋糕吃在嘴里往往可以尝出酸涩的味道，从而，我并不喜欢吃蛋糕。

    意识拉回现状，扫了一眼面前的他，今天，他成年，也应该做些成年人应有的举动吧。

    这些天，我都是尽可能躲着他，幸而，他再也没有做出什么不正常的举动。

    “卿儿也出落的越发美艳了呢？”阿姨声音传来，似是安抚我，看向了那个男人，似在示意着他说几句。

    “嗯”他终是点头，给阿姨面子。

    我心里讽刺的笑起，他并非情愿的称赞却需要我道谢。

    虽然如此，嘴和脸都不犹豫的做出反应。

    “谢谢爸爸，阿姨。”

    他眉头微皱，似是不满我的称呼。

    我起身，在他发作前开口 “我有点事情离开一下，到时候，我会去的。”

    不等他们同意，我已经冲出了门。

    钻上一辆出租车，将一切的挽留隔绝在车外。

    没有目的地，让他随意开。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街边的景色变得熟悉，便下了车。

    晚上的这里和白天的明亮不同，除了舞台上是照耀着一束光之外，其他的地方只在桌子上摆着一盏幽幽的蓝光，诡异而神秘，更有浪漫而冷凝。

    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空气里飘荡着理查德的《星空》

    往上望去，在巨大的玻璃屋顶上，可以看到静谧的天空星星的闪烁，令人心情空旷而宁静。

    手机响起来，是逸斐。

    “你会去吗？”他清润的声音传来。

    “嗯。”我应，心里苦笑，我可以不去吗？

    “你现在在哪里？”他问。

    “那家咖啡厅。”我答。

    “我去接你。”他说。

    “嗯。”我应，挂断了电话。

    倚靠在沙发上，仰望着星空，耳边缭绕着钢琴曲，却是感觉缺了些什么。

    蠢蠢欲动的表演欲望最终还是抑制住。

    “欧小姐似乎很有兴致！”熟悉的冷彻声音传来。

    我懒散的看着面前的他，一身冰蓝色的礼服，很衬他的冰川脸。

    “彼此彼此。”我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他自然而然的坐下，像是老朋友般熟稔。

    “不知道欧小姐今天会是什么身份呢？”他问，唇角微勾。

    冰川脸终于有了点温度，却依旧冷的冻人。

    “这似乎不关先生的事呢。”我薄凉的说道。

    他静默的看着我，令我心中不耐，不悦转头。

    心里思索，怎么都喜欢这样？

    令人诧异的是，他轻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吗？”我问。

    “欧暮辰的女友肯定不能用，何逸斐又有指定的未婚妻。”

    逸斐有未婚妻？我心里一惊。

    为什么，是冰川告诉我？

    “何式集团和李式集团一直亲密合作，他们都希望通过联姻强强联合，而李涵巧是李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看出了我的惊讶，他解释道。

    李涵巧？就是那个非常喜欢逸斐的千金小姐？

    原来，逸斐比我想象的还要身不由己。

    “这又怎样？”我问，似是毫不在意的说。

    说完后，才恍然发觉。欧暮辰也说过这句话，当初把我噎的不行。

    “原来，欧小姐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静自持。”冰川微讶，眸间流露赞赏的神色。

    原来，冰川比我想象的更为讨厌。

    我心中诽谤，面上却是淡淡一笑，道“过奖。“

    “卿。”逸斐的声音传来。

    “我先去了。”我起身，虽不想理会冰川，但还是有礼的打着招呼。

    走向逸斐，状似无意的躲避掉逸斐的亲吻，出了店门。

    聪明如他，肯定知道我故意的躲避。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我的手，直到下车。

    “我有点不舒服，想回房休息一会。”我抱歉的说。

    他点头，轻触我的额头。

    我便离开。

    *~^~*~^~*~^~*~^~*~^~*~^~*

    为了避开客人，我从另一个隐蔽通道回房。

    橙色黯淡的灯光下，我慢慢的走着，却听到嘶哑的暧昧从前面传来，不自觉的放缓了脚步。

    “辰。”染上了□□的女音，带着害怕与期待的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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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欧暮辰&#10084;甜涩

﻿    和她姿态亲密的走进去，面对众人惊艳的目光和探寻的视线，心中复杂。

    是的，她很美。

    今天，她是我一晚的冒牌女友。却是为了何逸斐而来。

    经过装扮的她，自是拥有别人难以抵挡的魅力。

    而自己的妹妹魅力太大，是好事，还是坏事？

    有人问起，我自是拥着她，微笑而抱歉的答“不便相告。“

    在别人羡慕或嫉妒的神色中，我却是在心中泛起嘲讽。

    是的，我离她最近。

    她与我的确有着牵扯不断的关系。

    但是，我和她的近，无关乎男女之情。

    不，是连关乎男女之情的可能也没有。

    何逸斐微笑走近，将她拉入怀，亲吻她的颊。她冲他粲然一笑，称赞他的帅气。

    我心中一紧，直接将她拽入怀中。

    是的，她今晚是我的女友，就算是假的，也应该逼真些！

    她的朋友将她拉开，我在一边喝着酒，眼神又不由自主的追逐着她。

    我是她的哥哥，关心她也是正常的。

    我看到何逸斐给她擦拭唇角，她柔和的微笑，就像是，他们本来就这般亲密友好。

    令我愉悦的是，一个黄衣女子的出现，使得她向其它地方走去。

    看到何逸斐无奈，不悦，却又隐忍的神情。

    我的心情是舒爽的。

    既然，他连一个黄衣女子也搞不定，就别想得到她的喜欢。

    令我愉悦的是，她看到了我。

    我冲她招手，她终于迫于情势，向我走来。

    我自是起身相应，扮演男友的角色将她拉离。

    她不胜酒力，似有醉意，我顺手拿走她的手机，让她休息。

    抢夺间，她落入我怀中，挣扎间，一直看向这般的季少向这边走来。

    提醒后，她立刻安静窝在我的怀中。我也分明看到，季少看向她的眼眸一诧。

    季少明知故问，我便不问反答。

    我们心照不宣。

    他这样做，不过是给她表明态度而已。

    我心泛嘲讽，她还真是会惹麻烦。

    连一向风流的季少都对她这样上心。

    她终于躲在我怀中醒酒，我抱着她，心中涌动着不明所以的充实。

    或许，这样的姿态，才是正常的亲密兄妹。

    并不是，我们平时那般疏远的关系。

    我安静的看着她并不设防的恬静睡颜。

    似是有一股引力吸引，我慢慢的向她靠近。

    她赏心悦目的脸庞越来越近，尤其是晶莹剔透的唇在更近的距离闪现迷幻的光泽。

    鼻尖碰触到她的，我微微回神，骤然坐直身子。

    心中苦笑，果真是艳色惑人。

    一向以为我对美女的抵抗力不弱，却没想到，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自然规律。

    虽然，与她的美相当的女子不是没有。

    但是，和她清冷中透着诱惑，莹润淡雅又有致命艳色一样的女子，的确没见过。

    如此，我被她的美所恍惚，也是非常正常。

    就算，我是她的哥哥。

    一阵热烈的掌声中，她醒来。随即，挣脱了我的怀抱。

    我将视线定格在舞台上，看到何逸斐换了身白色唐装上去。

    他淡淡的一笑，奏起古筝。

    落寞和无奈，甚至隐忍的感觉在他本来轻快的曲子中透露出来。

    心中微讶，虽然，乐器可以作为人感情最为淋漓的展露。

    但是，他的伪装功力应该可以做到不露情绪在其中。

    而他，却是在他生日这天，将本应欢快的乐曲弹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代表，他不再愿意隐忍和掩藏？

    不意外的，他在结束后，按住了那个欲抱住他的黄衣女子，更是在他父亲的不悦中，坚持自己的想法，离开。

    她问我要手机，我将它递还给她。

    我没有理由不还。

    果真，不多时，她手机响起。

    她用一种极为温柔的态度通话，不意外的，她示意我出去一下。

    我自然没有理由不同意，更是没有立场阻拦。

    虽然，他们发生什么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接连不断的饮酒中，一个女子粘上来。

    不知道基于什么原因，我没有立刻表态。而令我不悦的是，她越来越大胆，行为越来越过火，我终于受不了将她推开。没想到，她又粘上来。

    令我惊喜的是，她的到来。

    我将她拉到怀里，听着她对那女人的讥讽，心情扬起，却又在下一瞬，被她推开。

    看向急忙过来扶我的她，视线不由自主的定格到她的唇。

    心中一紧，似乎，和出去前略有不同。

    “他吻你了吗？”我问出，看到她不自然的神色。

    心中了然，又静默的喝着酒。

    散场后，她将我扶出来，又扶进我的房间。

    也许，我是醉了。

    我固执的将她拉下来，压在身下，却是再也没有动作。

    我静静的将伏在她的身上，下巴枕着她的肩膀，鼻尖轻碰着她的颊，感觉着她的温软和若有若无的幽香。

    她的身体僵硬了片刻，似是见我再无动作，便放松下来。

    过了些时间，她试探的将我推开。

    骤然失去温软抱枕的我，自是不悦的拽住她。

    看到她惊诧的神情，突然回神，我这是做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道，其实我最清楚她为什么在这里。

    月光照耀在她的脸上，使得本就梦幻的脸更为如梦似幻。

    “他吻了你了吗？“我怔怔问出。

    在她无奈不解的神色中，我鬼使神差的靠近，轻贴了下她的柔软。

    她恍惚的看着我，令我心中一凉。

    她的反应，多么像是我第一次问她有没有被吻的反应。

    这种，错愕又迷茫的神色。

    我拥住她，不容置疑的吻上她的唇。

    她挣扎，我便将她按在墙上，更为猛烈的碰触着她的唇。

    极致的柔软，滑腻，颊上她温软的身体和若有若无的幽香，令我涌动的怒意近乎蒸腾。

    这，我所不敢碰触的美好，已经被何逸斐品尝过了吗？

    她的抵抗变弱，我的碰触却是未减，在临近窒息时，我终于放开她，轻缓着呼吸。

    一股大力将我推离，我怔怔的看着她踉跄的离去，脸上是我不熟悉的惊恐。

    神智终于慢慢回归，我征楞的站立着，很长时间没有动作。

    我刚刚，吻了她。

    对，是吻。非常激烈的吻！只有情侣，夫妻才会做的吻！

    而我，却是不受控制，异常激烈，又似是享受的吻了她。

    这！?

    我是被气疯了吗？

    我是被何逸斐刺激到，不愿意他拥有的我没有才这样做吗？

    不！不是的！

    我心中嘲讽，冷冽，更是苦涩的笑起来。

    亲吻，明明是基于喜欢才会有的冲动，和别人无关。

    我一直所不愿意承认，所自欺欺人的事情。在这一刻，在发生了这个事情，也没必要欺骗自己下去了。

    是的，我喜欢她，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却是真的喜欢她。

    我喜欢她，不受控制的关注她，希望获得她的关注，更是想要亲近她。

    也许，是在那令我愤怒却又万分震动，实则令我惊艳的一晚，对她产生了我所不愿意承认的喜欢。

    也许，是在她在一身黯淡下，推开家门，冲错愕的我们恶作剧微笑的那一刻。

    也许，是在她强撑着坚强，眼眸却又涌动起雾气，冲我嘲讽一笑的那一刻。

    也许，是在她向我靠近，让我远离她的那一刻。

    也许，是在她周身湿润，狼狈而神色怔怔的那一刻。

    也许，是在她面色无波的看着我靠近的那一刻。

    我的确是喜欢上了她！

    不管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却是的确喜欢上了她。

    从来，我都是以哥哥的立场，说着理所应当的关注，实则。

    在她让我远离她的时候，我是心痛难当的。

    在她和何逸斐亲密相处时，我分明是嫉妒不悦的。

    在她给我传递情书时，我不悦的分明是传递情书的是她。

    在她说厌恶我的时候，我分明是窒息般的疼痛的。

    在她神色淡然的看着我的靠近时，我分明是心跳乱了节拍。

    在她被其他男子喜欢时，我分明是不悦为什么我不可以喜欢她。

    在她奏起小提琴的那刻，我分明是害怕太多男子喜欢她。

    在她为我一晚假装女友的时候，我分明是想，为什么，这一切，是假的。

    在她窝在我怀中睡去的时候，我分明是差点忘情吻了她。

    在她要出去见何逸斐时，我分明不愿意，却的确没有立场阻止她。

    我说，她是一朵白色曼陀罗，美丽，有毒。

    实则，我更认为她是一朵清丽的白莲，身处污垢，仍旧令人窒息的清纯而诱惑。

    我分明是喜欢她的。

    喜欢到明明知道我是她的哥哥，却又不可抑制的喜欢上了她。

    喜欢到随着她的反应一天有着无数心情。

    喜欢到知道不可以，却又不受控制的亲吻她。

    喜欢到我不准备再隐藏自己的情绪，不准备再压抑自己的情感。

    我是她的哥哥？

    是的，那又怎样！

    我喜欢她！不可抑制！

    也许，就在那灯光迷离的那晚，父亲公式化的指给我，她就是我妹妹的时候。

    我便已经不可抑制的喜欢上那个素净而慵懒，拥有迷雾般的眼神和淡而魅惑笑容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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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激烈碰撞

﻿    为了避开客人，我从另一个隐蔽通道回房。

    橙色黯淡的灯光下，我慢慢的走着，却听到嘶哑的暧昧声音从前面传来，不自觉的放缓了脚步。

    “辰。”染上了□□的女音，带着害怕与期待的唤着。

    我一怔，惊愕，讽刺，嘲笑，恶心的感觉急涌入心。

    转过身去，快步离开，高跟鞋碰触地面的声音不可抑制的响起，似是已经惊动了里面的人，便干脆跑起来。

    手臂被大力拉住，我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衣衫不整的他，一抹殷红在他脖子上尤为刺目。

    “抱歉打扰欧公子雅兴啊！”我讽刺的笑着。

    他不语，强制拽着我回去，我惊愕的看到一个衣衫半褪的女子脸色苍白的望着我们。

    他没有管她，拽着我径自越过她，走上楼，拖进他的房间。

    将我丢上床，锁上门，目光危险的看着我。

    我却只是嘲讽，浓浓的厌恶淋漓的显现在脸上。

    “欧公子都是这样霸王硬上弓吗？”我鄙视道。

    他眸中危险更胜，慢慢的向我走进，每一步，都是十足的压迫味道。

    我看着他的逼近，不知道为何，心中厌恶，虚伪，嘲讽的感觉混杂波涌，却独没有恐惧。

    “怎么，欧公子想要在脖子上再添颜色？”我嘲讽的道。

    他一征，手伸出，想要抹去痕迹，却迟迟没有找准地方。

    我抬起手，将那痕迹去掉，抬眸，看到他眼眸凝滞的看着我。

    心里一惊，脸色不由自主的变冷，道“欧公子真不会怜香惜玉，就这样放那个女孩子在那里吗？”

    “她有胆量脱衣服，就应该承担后果。”他笑容残酷的说。

    原来，她竟然是自己送上门的。

    我皱眉，一个女孩子，怎么如此的不爱惜自己？

    “你还是考虑下自己的处境吧。”清朗中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随即，他英俊的面庞向我逼近。

    “你刚刚说的霸王硬上弓。”他说，气息吹拂在我脸颊上，引起我心里一阵战栗。

    “似乎不错。”

    唇被碰触，我狠狠的咬他，他却毫无所觉的继续吻着，口腔里蔓延着血腥味。

    我挣扎着，却刺激了他。

    他将我困住，窒息感又该死的袭来，因缺氧而力气变弱。

    屈辱的泪水流下，粘上了他的面庞。

    他停住，眼神复杂的望着我，而我却是羞恼怨恨的看着他。

    他轻叹，吻去我颊边的泪，道“对不起。”

    我冷笑，挣开他的怀抱，“啪“的一巴掌迎上他的脸。

    他深邃的眼眸望着我，面色无波，目光坚定。

    我心里烦躁，快速的下床欲走，不想和这个疯子牵扯太深。

    “你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出去。”他平静的道。

    我一顿，低头审视，发觉礼服皱的不成样子。加之哭过，妆容一定很“耐看”。

    “换上吧。”在我的不知所措间，他将几个盒子放在桌子上，走出房间。

    忧郁片刻，我走过去，打开了上面那个盒子。

    一瞬间，墨绿色盈满了视线。将其展开，流畅的线条，简洁的设计，似乎还不错。

    与之相配的有一双墨绿色的高跟鞋，一个墨绿色的水晶头饰和两个墨绿色的手镯。

    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套化妆用品，看样子，是全新的。

    换上礼服，修身的设计似乎是无一不妥帖，而鞋子的尺寸，则是刚刚好。

    将水晶头饰别在耳后，披散着头发遮挡些□□的肩膀，将两个手镯全部戴在左手上。

    配合服装，画了个粉色系的妆容，中和了服装的成熟。

    心里叹，阿姨拿来的杂志，到底还是有用的。

    对着镜子勾出一抹笑容，清爽中透着妩媚，粉色的唇通透光泽，澄澈的眼睛若洞穿人心的看着这一切，寻不到一丝沮丧惊恐的痕迹。

    心里泛起冷笑，自己的伪装更上一层了，这到底是幸还是悲。

    迫不及待的离开，并不愿在他的房里多待一秒。

    看到走廊上站立的身影，不免诧异，我一共在房里花去了大约半个小时，而他一直没走？

    他见到我，一扫先前的沉寂，露出微笑，仍是那么勾魂摄魄。

    我面色冷冽的看着他，心中嘲讽，他完全有资本将一个师的女生迷的神魂颠倒，却为什么非要来招惹我？

    他伸出手臂，做出邀请，似要跟我一起出场。

    我抗拒的摇头，冷冰冰的看向他。

    他没有强迫，保持优雅的笑容，向我示意，先行离开。

    *~^~*~^~*~^~*~^~*~^~*~^~*

    现在，从哪里出去，成为难以抉择的事情。

    若是，堂而皇之的从正门走出，便是直接宣告我与欧式不浅的关系。

    相当于直接将我欧式集团小姐的身份公之于众。

    不会有人反对，却也从未有人公布。

    我之所以能够顶着那副尊荣，甚至以欧家女佣的身份去上学而无人质疑，很大程度上还是和那个男人有关。

    欧式总裁一项低调，私生活从不外泄，其实也没什么好泄的。

    他不好色，这么多年来一直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既如此，更要保持隐蔽。

    而我，由于不被重视，从来生活在光环以外。

    至于其他的身份，逸斐的女伴? 还是不要提了。

    最终，我仍是选择从那个隐蔽楼梯里出来，清冷的高跟碰触的声响衬托着我的落寞。

    那个女人，仍旧呆滞的呆在那里。已经穿好了衣服，眼睛里充斥着绝望和癫狂。

    看到我时，眼里爆发出狠厉和浓厚嘲讽。

    “欧小姐。”她阴阳怪气的唤，目光凌厉的看着我，向我步步逼近。

    有些怜悯的看着她，原本青春可爱的她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头发凌乱，妆容半掉，衣着不整。

    “去上面补个妆吧，你现在的状态不大好。”我心里微叹，这样说。

    “不用你假惺惺。”她眼眸一讶，面色嫌恶的说。

    “你随意吧。”我说，不想再和她纠缠。

    走出几步，回头，看到她仍是呆滞的站在那里，还是于心不忍。

    “不过是个男人，用得着把自己搞成这个死样子吗？”我走回去，冲她吼道。

    她呆呆的看着我，哇的一声哭出来，抱住我，眼泪不断的留下，蹭到我身上。

    我无奈的拍着她，心里想，幸好肩膀是露的，否则这件也不能穿了。

    看她哭的差不多了，就领她上楼，把她带到我的房间，让她自己修整的时候，去

    欧暮辰的房间拿来那套化妆品，给她重新打扮了一番，才带着她下楼。

    这样一弄，我在楼上花去了不少时间，宴会也进了一半，来到会场时，《秋日的私语》在高超的琴技下淌淌流出，温柔而缠绵，带着一股坚定和憧憬的味道。

    是欧暮辰！

    心里一颤，什么时候，他的琴音如此细腻了？

    喝着杯中的酒，冰凉微甜的液体滑入喉中，一杯入腹，才恍然，竟然是香槟。

    澄澈的黄晃在眼前，眼眸微痛，它的色泽和我妈妈的戒指如此的像！

    唇边勾起一个冷冽嘲讽的笑意，继续灌下一杯。

    因为急迫，有几滴顺着脸庞留下滴落。

    心中微征，我怎么如此沉不住气了？

    一个棉柔的物体擦过，柔软的碰触后带走了湿润。

    侧脸看着逸斐略带担忧的面庞，习惯性的又挂起强笑。

    他的眼眸似有泉水涌动，接着，他俯身。

    唇上传来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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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残酷往事

﻿    我僵硬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在我的征楞中，他搂住我的腰，加大力度的吮咬着。

    琴音倏的变得尖利，原本含情脉脉的曲调忽然变成了狂风暴雨式的急躁。

    他放开我，清澈的眼眸流露不容质疑的神情。

    “不想笑，可以不笑。”他说，径自将我拉开。

    全场爆发着掌声，结束了呢！

    那个男人现在应该脸上挂着满足自豪的笑吧。

    他的眼里从来只有他这一个孩子，不是吗？

    “卿儿”浑厚的声音响起。

    不觉顿住，循音望去，不远处，那个男人，也就是我的父亲，正在看着我。

    “伯父。”逸斐首先反应过来。

    “嗯。”他点头

    “父亲。”我道，心里疑惑，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叫住我？

    他又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叫住我？

    “嗯”他应“跟我来。”转身离开。

    我看向逸斐，他向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松开了手。

    我露出一个浅笑，跟他走去。

    心里坎坷，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叫我谈话！

    更是不解，他怎么会注意到我？

    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他终于停下，转过身来，神情恍惚的望着我。

    我看着面前的他，心里微动，原本英气逼人的脸庞似乎苍老了很多。

    “你很像你的母亲。”他道，深邃的眼眸略微凝滞的望着我。

    他是在回忆我的母亲吗？

    “有些时候，我认为不该生下你。”他毫不留情的说。

    犹如被抛弃在了极地，彻骨的寒将那不可抑制的悲伤冻得几乎麻木，却是苦涩难当。

    这个男人，也就是我的父亲，并不希望我存在呢！

    “你母亲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子。”他评价道。

    “当初，我已经和你阿姨定了婚，而你母亲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使她离开了我，一个月后，我和你母亲结婚。结婚当天，我喝的酩酊大醉，便有了你。”他道。

    我心里苦涩，这么说，我是醉酒的产物。

    呵呵，我忍住眼泪，质问出声。

    “你既然不喜欢我的母亲，为什么要和她结婚，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碰她，你不想要我，为什么又要生下我？”

    我毫无顾忌的质问，全无女儿该有的尊重，语调因愤怒而略微颤抖。

    “呵，为什么？”他激动的笑起来，眼眸嘲讽，慢慢的，他缓下情绪，开始了叙述。

    “一个男孩生长于一个优越的家庭，拥有一个温和的爸爸和一个漂亮的妈妈。而在他八岁那年，他的妈妈离开了爸爸，投奔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将所有的爱恋都给了另一个男人，连不是自己的女儿也很是宠爱。男孩的爸爸从此消沉，企业也随即破产，终于在男孩12岁的时候离世。”

    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冷冽“而那个富豪的女儿就是你的妈妈。”

    我眼眸一惊，有些不能承受的看着他，飞快的消化着这个消息。

    家族仇恨吗？原来，他也是个不幸的人。

    但是，他的不幸凭什么要我妈妈来赎罪？

    他的恨凭什么报复到我妈妈身上？

    “所以，你就把你的恨都报复在妈妈身上，连同我这个不应该出生的女儿？”我依旧愤怒的道。

    “你的出生，是意外。”他静默了一会，声音平缓却是格外清晰的说。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令我笑出声来。

    他的意思是，我本就不该出生！

    “呵呵呵！“我不可抑制的笑起来，像是非常好笑般的几乎直不起腰。

    意外？我的父亲不仅不欢迎我的出声，还说我的存在是意外！

    “你母亲是知道我和她继母是什么关系的，我本来没有想过报仇。在你阿姨离开我的时候，你母亲出现，告诉我，如果我跟她结婚，她就有本事让那个女人离开他父亲。当时，我已经心如死灰，没有你阿姨，什么都一样，既然能够报复那个女人，我就同意了。”

    我沉默不语，原来，妈妈的婚姻是这样得来的。

    这是她的选择，而我，又能说什么呢？

    “你母亲果真说到做到，我没有问她是用什么样的手段，总之，那个女人的确离开了，我便履行承诺的和她结了婚。”他说，依旧是平缓的神色，声音平淡的叙述者，像是别人的故事。

    我心里惊诧，妈妈，就是这样用手段得到的无关爱情的婚姻吗？

    而妈妈，有没有一刻的开心呢？

    “婚后才发现，原来，她和他父亲断绝了父女关系。”他说。

    我心里一诧，悲哀的笑起来，妈妈，你是如此的爱他，如此的不顾后果的爱着他。

    为了他，你竟然连父亲都可以不要。

    “可我终是不爱她，所以，我总是尽可能的投身于工作，用她的资产成立了公司。”他说。

    我嘲讽的笑，爱情真的毫无道理，妈妈付出了那么多，仍旧是一场空。

    看来，付出和得到在爱情上并不成正比。

    “没有她，你阿姨也不会离开我。本来，我找到了你阿姨，发现你阿姨已经有了身孕，想要放弃一切，和她在一起，可当初你母亲已经怀了你，你阿姨一气之下，再次离开。”

    我无力的思索，我挽救了妈妈摇摇欲坠的婚姻吗？

    或者，我成了绑住他的绳索。

    “我变得魂不守舍，成天想着不知道在哪里的你阿姨和那未知的孩子，对你母亲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的的怨恨。”他道。

    我沉默着，没有什么好说的。

    “从此，我再也不放任饮酒了，便再也没醉，也再也没有碰你的母亲。”

    心中惊愕，悲哀的笑起来，为母亲，也为这个男人。

    他对别人残忍，对自己也是残忍。

    “你越来越大，越来越像你的母亲，我便越来越不想面对你，以为给你足够的钱便可以弥补，后来才发现，你竟然几乎不用。”

    原来才长年累月的不见我，只是因为我像我的母亲。

    心里哀叹，母亲，他不想见你，连像你的我也不愿意见到。

    在天国的你，伤心吗？

    “你也是聪明的，和你的母亲一样有主见，你掩饰了自己，穿着地摊货，其实，你是不是拒绝承认自己是我的女儿？”他分析道。

    我看着他，唇角勾着残酷且冷冽的弧度。要不回避的迎上他探寻的视线，没错，他猜测的正确，而最懂我的，竟然是他。

    “而这些，我却是是这一年才发现的。更发现，我怨恨着你的母亲，以为我受到的折磨是她带来的，而我却又变成另外一个她，来折磨着你。所以，你也像当初我怨恨母亲那般怨恨着我吧。”他看着我，目光微动。

    “是的，我恨你！”我笑，残酷的开口。

    “我恨你娶了我妈妈却从不像个丈夫的尽到义务，我恨你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却从没有付出过父爱，你那张硬帮帮的卡里的东西就只配换成地摊货。”

    我恨恨的说着，声音不可抑制的尖利，眼眸里汹涌着愤怒，毫不掩饰的恨意浓浓的倾泻而出。

    他闭起眼眸，静默着，似是隐忍和逃避。

    “我也恨过你。”一个带着磁性的清冷声音响起。

    那个男人的身影一颤，转过身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也诧异的看着缓步走出的他。

    我恨那个男人，他说他也恨。

    这么说，他恨自己的父亲！

    为什么？

    那个男人明明很爱他的母亲，也很喜欢他，他的恨意又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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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恍然已得

﻿    他从暗处走出，渐渐清晰的英俊脸庞一派凝重。

    在我们的惊愕不解中，他慢慢开口。

    “从小，我便没有父亲，和母亲生活在一个小城镇里，镇子里的孩子都嘲笑着我没有父亲，巨大的舆论压力打压的没有丈夫的母亲。”他说着，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定无波，似是说着别人的事情。

    我心里惊诧，他的生活怎么是这样的？

    “但是母亲没有说什么，还让我不要怪他们，说我能够来到这个世上就是幸运。”

    下意识的看向那个男人，看到他眼神怔忪的望着他。

    “没有朋友的我唯一的玩伴便是钢琴，母亲是我的老师。本来，母亲弹奏着一手极富质感的钢琴，而她的纤细优美的手却在无休无止的劳作中变得面目全非。而母亲还是微笑着安慰我，她最喜欢听我弹奏了。”

    震惊不可抑制的冒出，我惊讶的看着他，心里道，怎么会？

    他怎么会生活的如此艰苦？他怎么会拥有这样的童年？

    虽然那个男人不理会我，连母亲也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那个男人身上，至少，我拥有无经济负担的生活。

    “我的母亲没有给你母亲钱吗？”我不解的问出。

    他笑，这笑容我太熟悉不过了，是嘲讽到骨子里却又不得不用笑来掩饰自己的可笑。

    “是的，她给了，但如你所说，那硬帮帮的东西，我母亲除了用它买过一个钢琴外再也不想碰。”

    “何必呢？”我喃喃的说，却又想起自己，我并没有资格说何必，我自己不是搞成了那个鬼样子吗？

    “直到三年前，我以全国前十的名次完成了高中入学比试，爸爸才通过我找到母亲。”他接着。

    我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原来，他们不是我想的那般幸福。

    也许，我的妈妈没有出现的话，他们会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样想着，我身体有些不稳的一晃，似乎，我还真的是多余的呢！

    他扶住我，我恍惚的看着面前英俊不凡的男子。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本来，我找到你阿姨时就想给她名分，被她拒绝了。“那个男人开口，重新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怕你会受不了，也让我关心你，两年后，你妈妈离去正好10年，我劝你阿姨，说你应该可以放下，而且她也可以给你缺少的母爱，而你阿姨的孩子，我的儿子也确实该有个爸爸，所以，我们便结婚了，也通知你参加我们的婚礼，结果。”他略微停顿。

    “结果，我毁了你们的婚礼。”我木讷的接过。

    “也不算是毁。”他道。“那晚，你给了我们太多惊讶，让我发现原来虽然身为父亲却完全不了解你。后来，你离开，我却突然生出恐惧，那个女人抛弃了我，离开我的心皖好不容易找回来，而一直被我忽视的女儿却突然的展现自己的光彩，耀眼像是最后的告别般的毫无保留。你离开，像是再也不会回来，我便让辰儿跟着你，把你帯回来。”

    原来，欧暮辰当时所说的是父亲派他来的是真的。

    “原本，我是暴怒着。她却说，她很自豪能够拥有这样出色的女儿，如此美丽，如此优秀，如此果敢。”

    我震惊的看着他。

    而他笑的满足。

    满足？满足于她还是我？

    “她就穿着你改装的婚纱，挽着我站在台上，灿然微笑的说‘我很荣幸能够得到这样一位出色的女儿，也很荣幸能够穿上她设计改造的她母亲穿过的婚纱来嫁给她的爸爸。以后，我会尽到一个母亲的职责，给她我力所能及的幸福。’”

    他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看向左边，回忆着那些对他来说像是美好的画面。

    我呆愣的听着，神情恍惚。

    原本以为，我是被遗弃的女孩，那个男人，他深爱的女人，以及他们的孩子都是不应该那样的幸福。

    如今，我才知道，我是妈妈一意孤行的产物，更是造成别人不幸的因素。

    没有我，那个男人不会锁在妈妈身边，阿姨不会孤苦伶仃的带着欧暮辰艰辛的生活了那么多年。

    而造成了他们半辈子不幸的我，却是在他们的婚礼上闹了不小的波浪。

    我还真是个不幸的人呢！

    自己不幸，更是造成了别人的不幸。

    唇边散出一个落寞而苦涩的笑容，我开口，似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却是轻飘飘说出这样一句

    “她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他的唇边的笑容更大，双目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肯定道“是的，能够娶到他，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眼角微湿，却是由衷的说“爸爸，祝你和妈妈白头偕老。”

    他一瞬间的愣住，惊讶，喜悦汹涌在眼眸中，慢慢的，眸间泛上了晶莹的光泽。

    他颤抖的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格外的用心。

    我怔怔的看着他向我走近的身影，依旧伟岸挺拔的身材，依旧魅力不减当年的英俊，却在这一刻，像是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般，脚步略微的蹒跚。

    岁月带走了妈妈，也让我的爸爸不再年轻。

    他终是将我拥在怀里，像是拥抱一件易碎物品不忍碰触般小心翼翼的拥住我。透过他的肩膀，我看到了走近的挂着泪痕却笑得幸福的——妈妈。

    这一刻，我的心格外的充盈，其中似乎充满着我从不拥有的，也从不奢望的幸福。

    完整的，有在乎我的爸爸，疼爱我的妈妈，有温暖的家的幸福。

    对了，还有一个帅气出色的哥哥。

    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我拥有可以为我遮风挡雨，会对我嘘寒问暖的亲人了。

    幸福的泪水终于从心底流出。他走近，拿出的手帕替我拭去脸上的潮湿。

    看着眼前英俊的男子，深邃的五官映衬在我的眼底，心里微恍。

    “妈妈。”我唤，看着她，她眸中惊喜抑制不住的涌现。

    “卿儿。”她唤，奔过来，搂住我。

    很温柔温暖的怀抱呢，像记忆里的妈妈。

    我搂住她，将泪水流进心里。

    “我可以和哥哥商量一件事情吗？”我问。

    “好”她应，神色温柔的看着我。

    “谢谢妈妈。” 我笑的愉悦。

    她慈爱的摸摸我的脸，我微笑，拉过不明所以的他，离开。

    *~^~*~^~*~^~*~^~*~^~*~^~*

    音乐渐停，一束白光照耀在舞台上。

    一个墨绿色的身影走上舞台，他微微一笑，平时冷漠的脸孔立刻散发出勾魂摄魄的吸引，他施一礼，动作行云流水般赏心。目，掌声中，他优雅的坐在钢琴前，优美的曲调像是长着翅膀般从他舞动的手指中飞出。

    不疾不徐的音调将人们引入那温情浓郁的爱恋中，一小段结束，一份空灵而缠绵的弦音加入，又一束白光照耀过来，一位身着淡绿色礼服的少女，缓缓的步出幕帘。

    纱裙在走动中更显随意的飘洒，特别的剪裁露出她晶莹的小腿和一小部的大腿。如瀑如绸的发倾泻遮挡着肩膀，发间流转的水晶珠花，映衬着她仙子般的脸庞。

    他们默契且亲密相视一笑，似是格外的熟悉而自然。

    众人一边欣赏着动听和谐的二重奏，一边用或欣赏，或赞叹，或猜测，或疑惑，或探寻，或嫉妒，或几者混杂的心态去注目舞台上的他们。

    欧暮辰一脸温柔的看着拉琴的少女，使得他本就不凡的脸庞显得格外迷人。她温柔的依偎着小提琴，随心所欲的拉出动人的旋律，像是老友般的自在和熟悉。

    人们不禁揣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此和谐和默契，登对而合拍。

    音渐缓，声渐停，人们才恍然回神，如梦初醒般毫不吝啬的奉献出掌声。

    欧暮辰站起来，走到女孩的身边，亲吻了下她的额头，神情从未有过的专著和温柔。女孩甜蜜一笑，却是坦然处之，与台下瞪大眼睛，嘴唇微张，内心波澜起伏的人显然差别甚大。

    他们一起面对观众，致以谢意。

    女孩拿起话筒，若玉珠般的声音传来，轻荡着人们的心湖。

    “谨以一曲《永恒的爱》，祝福欧式夫妇爱情美满，幸福永恒。”

    掌声又是响起，他们又是优雅的施以一礼，步下台去。

    *~^~*~^~*~^~*~^~*~^~*~^~*

    步下舞台，首先迎接我的是逸婓。

    我知道他有很多疑惑，心中或许不是滋味。眼光瞥到欧暮阳的身影，心念一转，走向逸婓，主动的在他颊上印上一吻。

    在逸斐的愉悦微笑间，我看向欧暮辰，道“哥哥，我跟他单独聊聊。”

    不等他回答，便拉起逸婓走至一边。

    也许是那个吻起了作用，逸婓只是微笑的随着我先去吃点东西，并不急着要我的解释。

    等我吞下了一块蛋糕，喝下了一杯草莓汁，他又帮我擦擦唇角，我才开始缓慢而清晰叙述今晚的事情。

    他恭喜我拥有第二个美好的妈妈，更是肯定，我拥有了一个值得别人羡慕的完整且温暖的家庭。

    我勾起唇角，愉悦的笑，全然不顾我的表情似乎有些傻。

    “我很开心。”他温柔的笑，搂住我，轻吻我的颊。

    我一惊，脑海中清晰响起冰川冷酷无波的声音。

    “听说，你父亲有意和李家联姻。”我与他拉开距离，清醒的道。

    他稍敛笑意，静默的看着我。

    我心里了然，原来，是真的！

    心里冷笑，他既然有婚约在身，又何必来招惹我？

    欲挣脱出他的怀抱，却被他按住。

    有些不悦的看向他，却讶异的对上一双荡漾着笑意的眼眸，似是愉悦的笑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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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白雅如&#10084;悸动

﻿    白雅如，离卿的母亲。

    欧晗宇，离卿的父亲。

    接下来的三章是关于白雅如的番外，不喜欢可以直接跳过。蔚蓝的天和湛蓝的海连成一片。

    水天一色的波涛和壮阔的浪漫迷醉着她，舒爽着她。而喜欢上这一切的，不仅是她一人，从而，促成了她与他的初见。

    灿烂的阳光毫不吝啬的照耀在金色的沙滩上，温暖了海滩上的众人。

    那年，正值十八岁花样年华的白雅如，若一朵鲜艳欲滴的黄玫瑰盛开在灿烂的沙滩上。

    尚算保守的橙色连体泳衣挡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焕发出令人不可忽视的魅力。清爽的马尾，白皙的肌肤被热烈奔放的橙色泳衣映衬的更加剔透，加上她慵懒微眯的眼眸，周身焕发着蓬勃的朝气和随性高贵的魅惑。

    她站在海边，踩踏在细腻柔软的温暖沙滩上，眯着眼眸，感受着夏日微醺的海风，沐浴着炫目的阳光，唇边挂着一抹似是什么都掌握在心里的淡定笑容。

    慢慢的，白雅如慵懒而愉悦的睁开微眯的眼眸，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位看向她的男子。

    古铜色的肌肤在太阳下闪着尤为性感的光泽，比之那充满男人味的色泽更为吸引人的，是他的雕塑般的身材。

    虽然，她正值花样年华，却并不是因为某人媲美名模的身材就会动心的怀春少女。

    虽然，她在撞进那一汪深潭般的眸子时的震颤的不像她自己。

    那是张十分英俊的脸庞，比之棱角分明的硬朗线条更为吸引她的，是他那一双黑漆漆的，看不见底的，像是毫无波澜，更像是隐藏至深的眼眸。

    她怔怔的看着他，望着他的那双异常深邃迷人的眼眸，全然不知自己已在慢慢沦陷。

    她看着他，表情平静，却是心底轻柔的荡起圈圈涟漪。

    他亦是看着她，面无表情，漆黑深邃的眼眸以她看不懂摸不透的情绪望着她。

    她就这样毫无回避的看着他那动人心魄的眼眸，心里翻涌。

    她不禁猜测，他的心底，他的眼眸中所蕴含的，究竟是什么？那看似冷酷的眼神和毫无表情的脸庞下面，隐藏的到底是怎样的心事，怎样的故事，怎样的情感？

    她给自己找足了久久凝视的借口。

    她只是好奇，想知道他那看似毫无情绪却像是隐藏极深的眼眸里到底是什么？

    她只是欣赏，那始终面色无波的望着他的男子，尤为出众的相貌和身材。

    她也是微微的疑惑，那个冷漠无波的酷帅男子，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这样用似乎藏了故事的眼眸面无波澜的看着她。

    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在那个男子收回目光，神色依旧平静的时候。她的眼眸仍是粘在他的身上。

    她以为，自己只是好奇。或者是对不被自己的魅力吸引男子的好胜心。

    所以，她放任自己去探寻他，接近他，却是，将自己陷了进去，越来越深直至无法自拔。

    她得知，他是她考入的大学高她两届的学长，亦是被众多女生欣赏爱慕的学生会主席——欧晗宇。

    他的能力和他的外表一样出色呢！她庆幸的笑起来，却又不明白自己的庆幸是从何而来。

    渐渐的，她不再介怀自己对他的特别情绪和特殊想法。

    即使喜欢他又如何？在大学时期，和一个优秀迷人的男子谈一场甜美浪漫的恋爱也未尝不妥。

    她也得知，他有个美丽贤淑的女友，有着江南女子的婉约气质，更有小鸟依人般的温柔。

    她的心有着一瞬间的恍惚，也一瞬间的迷茫，更是一瞬间的不悦。

    但是，骄傲的她依旧是自信的在下一刻笑出来。

    不要紧的，她告诉自己，他只是暂时的属于别人而已。

    他以后，只会属于她一个人。

    虽然，他喜欢的类型与自己并不相符。

    但是，她有信心让他喜欢上自己这样的，亦或者，她也许，可以尝试改变。

    骄傲如她，怎么会为了一个男子改变自己？

    但是，如果那个男子是他的话，她并不介意。

    *~^~*~^~*~^~*~^~*~^~*~^~*

    开学后，她便积极的参与到学生会的活动中，更是借着各种机会接近于他。却是失落又愉悦的发现。

    他，对她一如既往的冷漠。

    他，对他的女友有着区别所有人的温柔。

    她淡淡一笑，小小的苦涩马上吞咽进肚子里，再无踪迹。

    原来，成为他的女友，便可以得到他唯一的温柔吗？

    甚至，还有她没有见到和没有想到的更为美好的唯一。

    但是，她又是稍微挫败的发现，他似乎，对她格外的冷。

    比之其他同学更为汹涌低温的冷。

    她一度非常的诧异，也想要明白原因。

    但是，骄傲如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直接挑明。

    深沉如他，又是怎么可能直接说出。

    她却是更为迷恋的发现，他，是越接触，越发觉深邃的男子。

    而她却是没有清醒的发现，他，亦是她越接触，越加迷恋直至无法自拔，更会使她输的一败涂地的男子。

    即使，她不明白他有些奇怪的冷冽，但是，强悍如她，她从不会将时间浪费在灰心和挫败上。

    她只是一次次的，用自己的能力和优秀，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在开学典礼上，她是新生代表，和往届优秀学员的他并排站在一起。

    她以为，满场的人属她离他最近。却是在以后的岁月中发现，他和她的距离，比之最后排的同学与他的距离还要远的多。

    自信如她，不认为，不能将她与他之间的距离缩短为零。

    在并不知情的岁月里，她的光芒绚烂了几乎所有的人，却只为他而闪耀。

    才艺表演中，她的小提琴独奏艳压群芳。

    在冠军的领奖台上，她看到，他的眼眸仍是毫无波澜的望着她。

    她在大学生摄影艺术比赛中获得了一等奖，却是发现，他看她的眼神仍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他对她的冷冽像是罩上了层永远不会突破的透明且坚固的屏障。

    短暂的低落后，她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不够炫目，不够耀眼，才没能引起他的注意和赞赏。

    所以，她表现的更加突出，更加积极，也更加迫切的希望赢得他的视线，希望得到他一个肯定的神色，或者是一个动荡的眼波。

    但是，无论她做什么，无论她为他做了多大的努力，无论她为他展示出多么优秀的自己，他仍是一如既往冷漠无波的望着她。

    他对她的冰冷和漠然，始终不能被她的热情和绚烂感染改变，如同千年寒冰般的一如既往的冷冽。

    她略有挫败的发现，他的眼眸终日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浓雾，令她望不进他的世界，更是不能明白他的想法。

    直到，那个细雨霏霏的季节。

    所有的谜团似乎在那一天显露出混乱的一角，令她得以窥见突破性的一幕，却是更为迷离困扰的纠缠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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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白雅如&#10084;陷情

﻿    直到，那个细雨霏霏的季节。

    所有的谜团似乎在那一天显露出混乱的一角，令她得以窥见突破性的一幕，却是更为迷离困扰的纠缠其中。

    迷蒙细雨中，她与自身的纯良生出了裂隙。

    那一天，雨雾蒙蒙，她站在走廊中，等待着他的出现。

    刚刚，她获得了全校辩论赛的“最佳辩手”称号。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的表情，想要看到他看她的目光有没有丝毫的变化。

    但是，似乎，事情在这一天的发展，是令人失望的。

    她看着他慢慢的走近，与之同行的，是个身着藕荷色的挂着温婉笑容的女子。，

    他走过，像是没有看到她般的拥着怀中的她走过，依旧淡漠的眼眸却并未在她的身上停留一秒。

    她心里一瞬间的凝滞，似乎，两年来的坚持，两年来如此固守执着的东西在这一刻破碎出了一条缝隙。

    她强自镇定的看着他们亲密的身影并无停滞的走远，似是当她为空气般无视的越来越远。

    她手中的雨伞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几乎承受不住它的重量。

    她空洞的眼眸怔愣的看着他撑开雨伞，重新拥住她，拢在同一方天地里。

    那个女子回头看她，眼眸中包含的是令她极为恼怒侮辱的怜惜。

    怜惜？呵呵，她心里嘲讽的笑起来。

    她堂堂白式千金，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的怜惜？

    她维持着自己的骄傲，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他发现了她的异样，将她拉回，温柔的对她笑笑，掏出手帕替她擦去不小心粘在发上的水滴，又拥住她，带着她离开。

    他的温柔，是如此淋漓且平常的给予那个女人。

    她从未被人忽视的痛楚终于悄无声息，无可抑制的袭击了她。

    苦涩，嘲讽，伤痛，不可置信，全部缠绕包裹着她。

    她平时刻意不去在乎，强自压下的苦楚一股脑的奔涌而出。

    雨伞从她的手中滑落，像是被人抛弃般的掉落在地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于此同时，她的身体毫无遮掩的奔入雨中。

    细密的雨打在她的身上，沾染着她的衣服，她的发。

    凉意随着雨水的到来不断的侵染着她的身心，却是抵不住她内心的冰冻般几不能思考的冰冷。

    她挂着倔强却是牵强的笑容，消极低落的情绪奔流在她的身体中，却是发疯般的奔跑在校园中。

    雨漫无天际的倾泻而下，似乎无论她跑到哪里，雨总是可以包裹住她，冰冷着她。

    这漫天的帷幕，却也是一个很好的掩饰和伪装。

    在雨中，别人看不清楚她的面容，更是看不清楚她破碎了平静的眼眸和其中涌动的湿润。

    她奔跑在雨中，似是用挥洒力气来挥洒出自己不愿意流露，不愿意承认的悲伤和失落。

    她不知疲倦的跑着，似乎，疲倦可以很好的掩盖心里的伤痛。

    她持续不断的跑着，直至全身湿透，直至几乎再也没有力气，直至变大的雨水渐渐又变小。

    直至，她跑到学校的后面，在碧绿的湖边，柳条依依中，看到了一个她格外熟悉的英挺身影。

    她惊讶到几乎不可置信，他的身后缠绕的手臂，从浅蓝色的衣料和纤细白皙的双手得出那分明是一双女子的手。

    有一个女子抱着他，而他，竟然长时间没有动作。

    她眉间微皱，似乎是因为她的骄傲使然。或者，是因为她的不愿意一天之内受到两次打击使然，促使她渐渐的向他走去。

    面前的身影渐渐的清晰，却是令她心里的笑意更为猛烈的加大。

    呵呵，她几乎要不受控制的笑出声来。

    这个，就是她所自以为是的喜欢？

    这个她的青梅竹马，这个从小对她不同寻常的男子。

    原来，根本就不喜欢她。

    饶是如此，她仍旧唤出，唤出那个跟在她身后多年，即是合作伙伴，又是挚友，更是一起长大的家族至交的男孩的名字。

    她的声音透过雨雾，压过雨声传到他那里。

    他一颤，慢慢的回头，看向她的眼眸分明是震惊的神色。

    而她，也同样是睁大眼睛的看向前方。

    她的思绪因震撼而几乎停止运作。

    不由自主的，白雅如跑上前，将前面的他推离，失态的摸上“她”的脸。

    怎么可能？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是谁？”白雅如问出，声音似是不是自己发出般的慌张。

    “她”看着她，恬静的神色却是闪过了一丝了然的嘲弄和失望。

    面前的“她”回答她的问题，声音柔美，温润的眼眸却是毫无波澜的看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白雅如心里震颤，却像被人扼住了咽喉般的发不出声。

    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重要的线索，抑或者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就要在她的面前展开。

    白雅如怔愣着，恍惚着，离开了那里，将那劳什子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她走回家，眼神怔愣，神情恍惚，却是镇定的越过一众面色有异的侍从，固执跑到她父亲的书房里等他。

    她要问父亲，这令人惊讶的一切，这解释不了的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

    她那为她所敬爱的父亲到底隐瞒了多大的秘密长达二十年。

    没等多久，他的父亲就在他侍从的报备中，推掉了几个会议和无足轻重的面谈，回到家，来到自己的书房。

    她看着父亲，面色恍惚，牵强的笑起来，却是头脑冷静清晰的问起，这为人所震惊所不能解释的一切。

    她父亲看着她，面色平静，片刻的犹豫后，将这为人所不知的石破惊天的秘密告知与她。

    得知秘密的她，不同寻常的镇定。

    或许，坚强如她，强悍如她，在任何的事情面前保持镇定的神色才是她会有的反应。

    她淡淡的勾起唇角，向父亲致以谢意，为他二十年来的养育和栽培，更为他并无保留的如实相告。

    在他的欣慰的笑中，她走出了房间，面色平静无澜，心底却惊涛骇浪。

    她趴在柔软的床铺上，嗅着红玫瑰馥郁的浪漫气息，却在心里涌出嘲讽。

    她凉凉的笑起来，无比的讽刺的笑几乎不能停止。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所以为的不是距离的他与她的距离，竟然是遥远到几乎不能碰触的距离。

    原来，她所以为因为她的出色而引起的他的注目，他那冷冽的看不清楚的深邃眼眸中竟然隐藏着这样的几乎压垮她的秘密和仇恨。

    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洁身自好，一企总裁并且风度翩翩的他除了那个女人再没有其他的牵扯。

    而父亲唯一的，看似很宠爱的女人，却没有得到名分的原因，竟然这样一个荒谬却又情理之中的原因。

    没想到，这个叫了多年阿姨的女人，竟然就是她所喜欢男子的母亲。

    多么的可笑，多么的荒谬，多么的难以置信，却是实实在在的现实。

    等等，她心念一转，混乱漂浮的心思稍定。

    那个女人，当初是如此决然的抛弃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只身来到父亲的身边，对自己也是温和有礼，却是安心而没有名分的呆了这么多年。

    不是因为钱是什么？

    难不成是父亲的爱吗？

    她眼眸一眯，令人摸不清楚的神色在她的眸间闪烁，凝固成晶亮的神色。她自信笑起来，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果真是强悍优秀的白雅如，如此短的时间便已经迅速的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并且利用着看似毫无转圜的现实制定了一套方案。

    “或许，这是个转机，更是个机会也说不定。”她的唇边荡漾着动人心魄的笑容，笃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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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白雅如&#10084;盛极

﻿    在以后的时间里，她依旧闪烁的不容人忽视。

    虽然，那个她喜欢的男子，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但是，以前迷茫的低落，像是找到了方向般的淡定且更为自信起来。

    她笃定，她自信，她野心勃勃，她甚至不择手段。

    她相信，他终有一天，会是她的。

    她相信，他终有一天，会爱上如此喜欢他的她。

    即使，喜欢他到不择手段。

    即使，喜欢他到牵扯到无辜。

    但是，这个世界上从类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对与错，好人与坏人。

    那无辜被她的计划所牵扯的人，首先应该反思自己，自己真的无辜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他人的事情吗？

    而那看似无辜的人，却是令无辜的她苦恋了他四年，努力了四年，却除了他的冷脸一无所获。

    她深深的沦陷了，的的确确的沦陷了。

    这一次，她陷进去了自己的全部。

    如果说，婚姻是一场关乎幸福和人生的赌博。

    那么，她几乎压下了全部的赌注，来赌这一场她期待已久至关重要的婚姻。

    结果，她胜了。

    她扬起炫目的笑容，在所有人的惊讶中，和喜欢的他一起步入结婚的礼堂。

    她笑的得意，以为结束了这被际遇和命运而牵扯到漩涡中的苦恋，而她多年的付出终于开花结果。

    她捧着她最爱的象征真爱的红玫瑰，由她最好的朋友也是深爱她的男子将她的手送到她最爱的他手中。

    接触到他手的温度，感受着他的温暖毫无阻碍的传递过来，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算是，她那敬爱的父亲没有来参加她的婚礼。

    就算是，为了他，扯断了和养育自己22年的父亲的关系。

    就算是，她为了得到他不择手段，牵连了她人。

    但是，他真真实实的站在她的身边，和她结婚，并非出于她的逼迫。

    她自得的微笑，唇边的弧度尤为动人，灵动的杏仁眼闪烁着幸福的光泽，喜悦淋漓的展现在她瑰丽美好的脸上。

    在这个以婚姻为终结的感情角斗中，那个备受他喜欢的女子，终究是输了。

    她勾起最为灿烂的笑容，任由他将象征永恒的爱恋的钻戒戴在她象征着牵扯着心脏的无名指上，是如此的郑重和圣洁。

    她愉悦的看着绽放在指间无比绚烂的黄钻戒指，耳边飘着他那一声虽然无波却是清晰的“我愿意”，心里被幸福填的满满的。

    似乎，那快要溢出的幸福如同指尖这沉甸甸的钻戒一般的真实，闪亮和永恒。

    红玫瑰娇艳欲滴的绽放在她手上，散发着馥郁醉人香气的象征真爱的红玫瑰却并非是她遇到他之前便喜欢的。

    遇见他之前，她喜欢的，是明艳没有杂质的黄玫瑰。像太阳一般的温暖和耀眼，与温馨和细腻中绽放着美丽和炫目。

    遇见他之后，她便介意了黄玫瑰的有关歉意的花语。而是喜欢上了缤纷且浪漫代表着真挚爱情的红玫瑰。

    诱人而梦幻的红玫瑰，散发迷醉馨香的红玫瑰，红的炙热象征着真心的红玫瑰是如此的令人惊艳和心生欢喜。

    相比之下，代表真挚的喜爱，友情，以及歉意的黄玫瑰就黯淡稍许。

    毫无疑问，无需犹豫的，她的房间中，平和素雅的黄玫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娇艳的红玫瑰。

    在雅致的房间里，唯有一束炙热的红玫瑰妖冶而突兀的绽放，格外的动人心魄。

    她愉悦的看着指甲绽放的黄色钻戒，温暖而夺目的象征着阳光般的黄色闪耀在她的眼中，绚烂着她，喜悦着她，迷醉着她。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钻戒，是她在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她的父亲，现在应该尊称为白先生的男人，根据她的喜好，特别订制的。

    从戒指的设计，原料的挑选，宝石切割技师的指定，到最后的完工。所有的步骤，精细且用心，终是将这一枚炫目异常且价值不菲的黄钻戒指送到她的手中。

    这是她的成人礼物，也是她的结婚戒指，更是她一生中最为喜欢的珠宝。

    她心里微微触动，眼眸略微不适，似是有东西涌动在她的眼眶中。

    对于那个她如此决然离开的白先生，她仍旧是敬爱的，也被她在心中认定为永远的最爱她的父亲。

    而现在，她带着父亲送的钻戒结婚。就像是，他来参加了她的婚礼，更是成为她婚礼最为郑重的鉴定者。

    她梦幻般的微笑，脑中仍旧萦绕他的那句“我愿意。“

    似乎，得到了他，就得到了全世界。

    她期待，她婚后的幸福。

    她相信，她的婚姻，最终会如同这梦幻华丽的婚礼一般的美好。

    就算是，结婚的初始可能会遭受如同她恋情的坎坷，但她相信，如同他最终同意和她结婚，他终究会爱上她，爱上他的妻子，如同她一般的爱上她。

    她是白雅如，从来，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连别人看来毫无意义，几乎没有未来的感情都被她修成了正果。

    那么，她可以等，可以耗，可以努力，直至他爱上她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她希望不会太远。

    天空中闪耀起美好的不真实的烟火，她抬起头，梦幻般的绚烂映衬在她的眼中，照亮了她颇为瑰丽的带笑脸庞，更是映衬了她的晶亮眼眸。

    这美妙的烟火，为她那如梦似幻的婚礼增添了更为浓重的一笔。

    她以为，她的婚姻，会如同这梦幻的婚礼，会如同这炫目美丽的烟火般美好且令人期待。

    却是未曾预料，她的婚礼，如同这昙花般的烟火一般。经历了一瞬间的绚烂后，剩下的，只有灰暗却又无可奈何的悲伤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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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雾散情浓

﻿    我心有疑惑，他为何高兴？

    “原来你躲我是因为这个。”他眼眸含笑的看着我。

    难道这个不够理由远离他吗？

    我点头，并不介意承认。

    “还记不记得我18岁生日那天发生的事？”他轻叹，似是无奈的开口。

    我点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的那一天，我怎么会忘？

    “我以为，我当场拒绝了巧儿，忤逆了我的父亲便已经足够表达我不愿意娶李巧儿的决心。“

    我迟疑点头，他不愿意就可以吗？

    他眼神深幽，似是回忆“然后，我吻了你，结果你这个丫头不仅毫无反应，以后的表现还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生。”

    “你当时毫无预料的吻了我，事后也没有提及，让我还以为是幻觉。”我面上一红，有些不自然的辩解。

    他无奈的摇头，道“那骑自行车那次呢？朋友会吻嘴角吗？而你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是很自然的事情。最后，要不是我有所行动，我们第一次约会就这样惨淡收场了。”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他，原来，那个竟然是约会，而我毫无所觉。

    饶是如此，我仍旧是辩驳出声，“你那次真的好奸诈，还有，我一回头就看到欧暮辰和一个女生，你敢说你没有看到他们。”

    他惯常温和的脸上浮现狡黠的笑，没有理会我的责难，接着说“最不能忍受的是今天晚上，我当众吻你，而你依旧是毫无反应。”

    当时没有觉得，如今从他的口中叙述出来，还真是让我脸上浮现烧焦般的烫。

    “太丢脸了。”我呐呐的说，面上闪过尴尬，不悦的看向他。

    “这次算我错。”他歉意的笑。

    我无语，又想起“你不愿意娶李巧儿，就可以不娶吗？”

    他了然的笑，说“如果，我的婚姻需要顾及到家族利益，我不认为你不够格。”

    也对，就算是我不受宠也是欧家小姐，而欧家似乎比李家实力还强些。

    “如果我一无所有呢？”我想问，但没有问出，怕失望，也不愿意面对谎言。索性，不去问，也不必纠结。

    “好了。”他松开我，道“好不容易来一次你的家，带我去参观下你的房间吧。”

    我点头，站起身来，引他去我的房间。

    他眼里的兴味很浓，晶亮的眼眸仔细的扫过我的房间。

    撤换下白炽灯后，是星星点点的灯光，令人舒爽的蓝光柔和照亮室内的陈设，混着风铃的声音，很有一番心旷神怡的韵味。

    “很美。”他赞。

    我微笑，坦然接受了他的赞美。

    天蓝色的墙漆上装点海星标本，木质装饰栏。海蓝色的地毯铺在木质地板上，上面摆放着白色的欧式沙发，几个深蓝色的靠垫随意的装点在上面。天蓝色的床透着干净且清爽味道，白色的百合窗，上面挂着一个随风而动的风铃，美好梦幻若童话。

    “像置身在星空里，令人心情沉静。”他评价，柔和舒爽的声音配合风铃的清脆令人心情舒畅，分外好听。

    扬起唇角，满意于他的肯定。

    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抬起头，枕在沙发上，仰躺着看着上空垂掉的水晶灯。繁复且绚烂的蓝色水晶灯放射着波光粼粼梦幻般的色泽，像是满目的繁星投射下来繁花般的星光。地面和墙壁皆爬上了蓝色的星星，给人一种宛若梦境的错觉。

    旁边陷下去一块，轻转头，看到目光深幽的逸婓。

    他英俊的脸越来越近，令我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慌乱，想要逃的冲动袭击了我。

    他似乎发觉了我的想法，身体前倾，将我困在沙发和他的臂膀间，清澈的眼神专注的看向我。

    心里却意外的镇定下来。

    他轻闭眼眸，幽暗的灯光照耀下，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微热的唇贴上我的。

    他轻轻的碰触，细腻而温柔，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从唇上袭来。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他轻笑，含住我的唇，搂住我的腰，加大力度的吻着我。

    试探性的回吻，他的唇很软，咬起来的感觉很柔软。

    他眼眸染上笑意，吮吸着我的唇，舌头伸入。清新如薄荷的味道更浓，舒爽却令人迷醉。

    我搂着他，呼吸渐渐的错乱。

    他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发，在迷离中持续着这个吻。

    直到他靠在我的身侧，轻喘着气息，眼眸含笑。

    我冲他微微一笑，奇怪的是没有半分羞涩在其中。

    敲门声响起，冲淡了一室暧昧。

    我起身，将白炽灯的光亮盈满房间，才打开房门。

    他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外，神邸般的俊颜面无表情，悠扬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似与平常无异，“宴会结束了。”

    “嗯。”我应，看向逸婓。

    他露出浅笑，站起身来道“如此，我便告辞了。”

    “我去送你。”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

    看到逸斐扬起唇角，轻点头，才略微安心的和他一起下楼。

    他轻触我的额头，笑容柔和且眷恋，说“我走了。”

    我点头，露出一个微笑。

    目送他坐上等待的跑车

    直到那辆跑车银色的身影再也捕捉不到，我才有些不情愿的走上楼。

    出来送他，更多的原因是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楼上的他。

    心里忐忑，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推开门，蓝色的幽光充盈着房间。

    他坐在沙发上，听到响声，身形未动，似有落寞的味道在其中。

    片刻的犹豫后，打开灯光，白色刺眼的光亮瞬间盈满房间，像是某种强烈的提醒和宣判。

    接着，我看到了他深邃的眼眸罩上的雾气。

    “哥哥，你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并不常用的称呼喊出口，即是拉近我们的亲情，更是和他划清界限。

    “你知道。”他说，咄咄的目光射向我，隐隐的让我有刺痛的感觉。

    心里一阵嘲弄的叹息，知道又怎么样？

    他是我的哥哥，这个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血缘上，遗传上，DNA上的联系岂是自欺欺人亦或是不在乎不承认就能抹杀且不存在的吗？

    “哥哥，你何必如此？”略有歉意和不隐的声音飘出，而传达的，却是拒绝的味道。

    “那该怎样？”他问，略有暴躁的声音传来，站起身来，压迫的走向我。

    心中警铃响起，却是不能显现出自己的害怕和躲闪。只能故作镇定的钉在地上，看着他的逼近。

    该怎样？该怎样？他本来就不该喜欢上我，就算是喜欢上，也不应该表现出来，更不应该妄图拥有。

    而冷却自己的情谊，似乎是最为理性明智的选择。

    双肩被抓住，略微颤抖的愤怒向我传来，我心里起伏却又无奈的看向他。

    他幽深的眼眸喷发出汹涌的怒气，不能控制的疯狂闪烁其中。

    “看着你躺在别人怀里和别人亲吻，你知道是怎样的痛彻心扉吗？看着你面色潮红媚眼含情却是因为他人，你知道是怎样痛的几乎失去感觉的滋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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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混沌丝情

﻿    他说着，手指不自觉的加大力气，肩上的痛楚外加他眸中的伤痛清晰的传递给我。

    平缓着呼吸，终是直视他的眼眸，眼神坚定的说道。

    “哥哥，不论你是否愿意，我是你的亲妹妹的事实不会改变。而我，会有自己的男友，爱人，我会和他们亲热，共筑家庭。”

    “呵呵”

    他薄凉的笑起来，眼神讽刺，抓着我肩膀的手不自觉的倾泻下更大力度。

    “如果，我不是你的哥哥呢？”

    静默后，他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

    我看着他认真看向我的汹涌眼眸，斟酌过字句后，道 “哥哥，你的确是个尤为出众的男子，如果你不是我的哥哥，我不排除考虑。可是，没有如果。”

    他勾起唇角，又是笑起来，氤氲萦绕在眼眶。

    我心里微叹，他怎么会喜欢上我？干什么要喜欢上我呢？

    终是不愿意直面他的痛苦，挣脱开他的禁锢，转过身去。

    就算是他的痛是因为我，而我却是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他拥住我，先是试探的搂住，接着是不愿意放开般的紧搂住我，眷恋和不甘从贴着我的身体传来。

    静默了半响，我轻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

    我转过身，挂着舒缓的笑容，神色柔和的看着他，用商量的口吻道“哥哥，我累了，你可以离开了吗？”

    他专注的看着我，似是要将我映入脑海中，又像是在考量。

    终于，他身形微动，在我的讶异中走出了房间。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不可置信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他终是放弃了吗？向现实和理性妥协？

    选择禁锢自己的情感，冷却对我的情意，不再存在不切实际的期望，做一个兄长应有的举动？

    勾起一个释然的笑，他似乎是想清楚了，那很好。

    *~^~*~^~*~^~*~^~*~^~*~^~*

    心情舒畅的泡了个澡，舒爽的拖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推开门，眼眸一惊，瞬间变的僵硬。

    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掩饰住内心的惊涛骇浪，似是漫不经心的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身蓝色睡衣的男子，道“哥哥，睡不着吗？”

    他幽深的眼眸闪了闪，在我的略微惊慌中，站起身向我走来，却是绕过我，走进浴室。

    在我摸不清楚头脑中，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浴巾。

    我不解的被他拉到沙发坐下，又愣愣的感受到他站在身后，将浴巾覆盖在我的头发上，动作轻柔的擦拭着我的发。

    心里生出暖意，却仍有说不清楚的抗拒盘亘在心里。

    “电吹风在哪里？”他停下手中的动作，飘来这句。

    我一愣，随即说“没有。”

    对我来说，那种除了占据时间耗费精力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东西是没有存在意义的。

    他顿了一下，随即走进浴室。

    在我的不解中，他又拿出一条干燥的浴巾出来，走到床边，铺在枕头上。

    眼眸微动，明白了他动作的意义，不禁露出浅笑，道“谢谢哥哥，妹妹困了，可以请哥哥离开吗？”

    他转过身，看我一眼，迈开步伐。

    心情稍微放松下来，却在下一刻，提到嗓子眼上。

    我瞪大眼睛盯着上方将我拦腰抱起的却是依旧平静的脸庞，费了些力气才没有惊呼出口。

    直到碰触到柔软的床铺，头发被他轻柔的顺到一边，又接触到他盖上的被子，才心思稍定，有些僵硬的一笑，道“谢谢，晚安。”

    看似有礼的感谢，实际上是对他客气疏离的表现。更是提醒他，我要睡了，明天见。

    他直身走开，却在我的惊恐中，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无比自然的躺了上来。

    他无视我不可置信神色，长臂一揽，将我搂在怀里。忽略掉我变的僵硬的身体，他轻闭眼眸，似有困意的说“睡吧。”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哥哥，这个玩笑不好笑。”我语气严肃的说。

    “你可以将此当成不好笑的玩笑。”他微睁眼眸，散漫不惊的道。

    深吸了一口气，我才略微镇定的说“爸妈看到了怎么解释？”

    “他们不会看到的。”他笃定的说，眼眸紧闭，似是困极。

    沉静了片刻，我终于幽幽的开口，“哥哥，妹妹从来没有不把你当男人。”

    他睁开眼眸，幽潭般黑瞳中清晰的映衬出我的脸庞。

    “我们虽然是兄妹，但是年纪也委实不小，如此亲密，实乃不妥。况且，现在哥哥应该正值年轻气盛之时，算妹妹胆小，对于哥哥是否具有柳下惠的品质还无从得知也不敢验证。”我神色平静的说，语调平缓，却是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静默不语的看着我，半响，扯出一个泛着凉意的笑容。

    我眼眸微动，心里的惧意加深，却依旧维持着淡定的神色。

    “我的确不是柳下惠。”他平淡的叙述着，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并不以为意这件事情可能会带给我恐惧和抗拒。

    “我不会做的心如止水，但是，我可以做到只是睡觉。”他说。

    依旧是平淡的口吻，却是奇怪的令我焦躁的心安定下来。

    我信他，在没有具体理由前提下。

    我轻点头，表示信任，更是让他没有理由违背信义。

    他轻勾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眼底的笑意却是直达心底。

    “晚安。”他轻触我的额头，便闭上了眼睛。

    心里无奈，终是按动按钮。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算是对他睡在这里的默许。

    *~^~*~^~*~^~*~^~*~^~*~^~*

    奇怪的是，这一觉，我睡的尤为沉。

    直到六点的生物钟再次发挥了作用，我才渐渐回复意识。

    感觉身体被温暖包围着，腰上缠绕着一个不明物体，似是所谓哥哥的手臂。

    睡眼惺忪中，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

    随即，一个温软的物体轻触额头。

    “醒了。”轻柔的话语荡在耳侧。

    意识恢复的差不多，微不可察的轻哼一声，支撑着坐起身来。

    退去些困意后，察觉到不同寻常的目光。

    顺着他凝滞的视线望去，眼眸一滞，心脏停跳了半拍。

    不知何时，睡裙的一根肩带自肩头滑落，松松的挂在臂膀上，露出点点春光。

    惊骇和羞恼中，一根修长的手指先我一步挑起肩带，拉回原位。

    我窘迫的看着他状似平常的冲我温和一笑。

    “我该走了。”他道，挺拔的身影离开了我的房间。

    *~^~*~^~*~^~*~^~*~^~*~^~*

    心不在焉的买了几款样式保守的睡衣，又漫无目的的逛着商场。

    从神游中回神，有些摸不清楚状况的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男子。

    似曾相识的清冽眼眸正澄澈无波的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

    他礼貌一笑，问“可以和你单独聊聊吗？”

    心中微他，记忆中的影像和面前的他重合。

    冰场，不同寻常的英俊，潋滟清澈的碧眸和优雅有礼的举止。

    但是，实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突然提这种要求。

    思索间，余光瞥到出现的一对光鲜亮丽，瞬间一滞。

    不远处，一对男女举止亲密的一同购物。

    女子小巧玲珑，一颦一笑中透着灵气。男子若清风明月般的儒雅俊秀。

    女子挽着男子的手臂，看起来格外的……和谐。

    似乎金童玉女就是这个样子。

    几米外，那个清润淡雅的男子似是不经意的转身。视线触及到我们，眼波微晃，随即向我们走来。

    他挂着和煦温暖的笑容，温暖的眼眸注视着我。

    我看着他，心中略微失落。

    他的清风明月般的笑容，他春风般和煦的温柔，到底属于多少人？

    “卿。”他唤，又看向旁边的他，微笑道“洛公子。”

    “斐哥哥。”从试衣间出来的巧儿，焦急的呼唤。

    扫视一周后，发现了我们，便飞奔过来。

    “小姐，您。”店员在后面焦急的唤，大概是想提醒还没有付费吧。

    她恍若未闻般的冲过来，占有性的搂住何逸斐的手臂，紧绷的神色缓了稍许。

    对上她看向我的警惕视线，顿觉疲惫，淡淡的厌恶升腾出来。

    何逸斐从兜中掏出一张卡，无比自然的递给跟来的店员。

    “逸婓，你们逛，我先走了。”我淡淡的说道，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巧儿。”他唤，望向露出欣喜笑容的她，道“她就是我喜欢的女孩。”

    我心中恍惚，看着面前的他，温柔的笑容和坚定的神色。

    一时间，平静如水的心湖泛起动乱的涟漪，错乱的不知何种滋味在心头。

    他将巧儿的手轻柔却不容置疑的拉开，在她几乎承受不了的伤痛目光中，微笑的向我靠近，亲密的楼上我的腰。

    有些怔愣的被他搂着，有些茫然的看着身边的他。

    “卿，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决定我的婚姻。”他冲我暖暖一笑，神情温和却是郑重道。

    我看着表情认真的他，又看向面前无声哭泣的巧儿。

    我点头，表示知晓。

    心中无奈，情之一字，虽是无形却是可以化为最为伤人的利器。

    他勾起唇角，轻触我的脸颊。

    我终于冲他温和一笑。

    急促的奔跑声音响起，带着决然和伤痛，更有不顾一切的疯狂。

    循着声源望去，那抹浅绿的已然跑远，就要脱离视线。

    “快去追。”我催促道。

    他看着我，面色犹豫，却是并未行动。

    心念一转，快速的在他脸上印上一吻。在他瞬间变亮的眼神中，催促道“快。”

    他笑，轻点头，朝着她离开的方向奔去。

    直到他的身影也消失在视野中，一个试探的女声响起，带着不解和疑惑，“那个先生呢？”

    来人穿着制服，一脸迷茫，手中握着一张卡和收款单据。

    心下了然，开口道“他会回来取得。”

    正欲离开，她的声音追来。

    “请问，这位小姐认识那位先生吗？”

    我点头。

    “那可以请小姐把卡交还给他吗？”

    稍有犹豫后，我点头接过。

    在店员感激的笑容中，微笑离开。

    *~^~*~^~*~^~*~^~*~^~*~^~*

    察觉到那个碧眸男子跟在身后。

    脚步不停，却是疑惑问出“有事？”。

    他闻言，快步走到我的面前。

    碧绿的眼眸凝视着我，略一迟疑，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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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欧暮辰&#10084;抑心

﻿    她的眼眸闪动的失望，不悦，更有隐隐的憎恶在其中。

    我静默的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抵触，心里疼的几乎没有知觉。

    她似是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和喷涌而出的情绪，快速的下床，就要离开。

    知道她的抵触，我却是不得不出声。

    她的状况的确不适合见人。

    而搞成这一切的，是我。

    略有期盼的拿出准备已久的盒子，对她微微一笑，平常般的走出房间。

    门关上后，我无力的倚靠在走廊里，心思紊乱。

    她终于走出，令我心中一亮。

    宛若林中仙子，神秘中透着清爽的诱惑。

    看到她变冷的眼神，心中一沉，却只得淡淡一笑，姿态随意的邀请她一起出去。

    然而，她坚决的摇了摇头。

    没有半点的犹豫，更是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我又是淡淡的一笑，压下心里的落寞，一个人静静的从正门走出。

    *~^~*~^~*~^~*~^~*~^~*~^~*

    心烦意乱的等待间，略有喜悦的发现，何逸斐低沉的心情。

    虽然，他掩饰的很好。

    《秋日私语》的旋律中，我心绪飘飞。

    那秋天的黄叶，一如她母亲的钻戒。

    而我的感情也似乎如同她的母亲的爱情，热烈绚烂却是无望。

    在浓郁的气氛中，我将对她的情意倾洒在内。

    想起自己的母亲看似无望的感情却是终于修成了正果。心里微微期盼，我的情意，或许也有不可预知的转机。

    如此，希望的情绪融入其中。

    在我越发坚定的心神中，终于看到了她。

    心里扬起喜悦，却在下一刻，疏的跌落谷底。

    何逸婓竟然公然亲吻她的唇。

    不由得，琴音变得尖锐。

    我怔怔的看着她静默的承受，没有拒绝。

    无意识中，琴音完全的变了样子。

    原本的含情脉脉变成了狂风暴雨式的愤怒。

    不知道是如何的弹奏完的，不知道是如何走下舞台的。

    我只是怔怔的看着她，眼神不由自主的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看到她和何逸婓的身影走远，不由自主的跟着她。又看到她被父亲叫过去，又不由自主的藏在隐蔽处听他们的谈话。

    震惊的得知父亲是如此的讨厌她，而她又是如此的讨厌我的父亲。

    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或着是对于她的脆弱的共鸣，抑或者以为了揭示自己的伤疤让她的心里好受一些。

    我走出来，叙述出她所不知道的我的过去。

    她怔怔的看着我，似乎是被打击到了，眼眸中的震动的无以复加。

    突然，她几乎站立不稳。

    我迅速的将她扶住，看到怀中的她那潋滟的眼眸失去了神采，神色呆滞的看着我。

    心里泛起心疼的感觉，却发现她的眼神在下一刻亮出了神采，唤出了母亲期待已久的称呼“母亲。”

    母亲喜极而泣的和她相拥在一起。我看着她似乎是扬起了发自内心的微笑，心里微微的甜意，同时，亦是心里矛盾。

    她会不会从心里承认我是她的哥哥，从而，我和她的距离更为渺远到不可及？

    一声“哥哥”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恍惚中，她将我拉到一边。那一刻，我心中涌动着矛盾的甜蜜。

    毫无疑问的，我接受了她的提议。为我们共同的父母，演奏了一曲《永恒的爱》。

    我温柔的看着她，心神愉悦，却是心里做着无谓的比喻。

    如果，我和她不是亲生的兄妹，该是何等的美妙。

    可是，现实不会改变。

    我假设的“如果”，不过是不能实现的会醒的梦罢了。

    我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和她一起谢礼走下台。

    令我失落且无力的是，她迎上了走上来的何逸婓，主动的在他的面颊上印上一吻。在我的酸涩伤痛中，她和他一起离开。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亲密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他微笑的亲吻她。

    一切，如此的自然，和谐，却又刺目。

    心中泛起冰冻般的冷冽，却是，我无能为力去改变。

    在她的微笑点头中，他们一起起身，似是走了楼。

    *~^~*~^~*~^~*~^~*~^~*~^~*

    心里痛的几乎失去了感觉。我只能静默的喝着酒，心里矛盾挣扎，复杂而伤痛是那般的明显却又无可奈何。

    终于，宴会结束了。我也终于有理由去敲响她的房门。

    在开门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异于平常的神色，心中剧痛却又装作平静。

    她白皙剔透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眸晶莹的像是罩上层水雾，美好的唇晶莹欲滴。气息却是稍有不稳。

    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去想他们刚刚做了什么，无波的吐出。

    “宾客都已经走了。”

    何逸婓知趣的离开，而她却是要去送她。

    *~^~*~^~*~^~*~^~*~^~*~^~*

    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我空茫看着这耀眼而刺目的光亮。

    想到从外面看到的幽暗蓝光，不禁转换按钮，梦幻的蓝光瞬间充盈房间。

    愤怒，失落，苦涩，嘲讽潮涌般的涌出。

    我怔怔的看着墙壁和地榜上皆爬上了梦幻的星星，冷笑着坐在尚有余温的沙发上。

    心里不可抑制的想着，他们，就是在如此梦幻而浪漫的氛围中，亲密且炙热的亲吻吗？

    甚至，还有什么其他更为亲密的事情。

    压抑的焦躁中，她回来，却是用一种硬邦邦的称呼来隔绝我们的距离。

    我看着她，面露嘲讽，却又看到她略微歉意但是坚定的脸。

    我心神冷冽听着她说，她会结婚，共筑家庭。

    “共筑家庭“？我脑中不断的回想着她温和却是残酷的话语。

    是的，我是她的哥哥。我的确是最没有资格喜欢她的那个人。她如此期盼的平常的事情，却是我根本无法做到的。

    不自觉的，我唤回了一丝理智。想起，我刻意回避的，是我根本无法解决却是不得不面对的事情。

    “如果，我不是你的哥哥呢？“我问起这个看似没有意义的问题。

    她斟酌过字句后，吐出。

    “哥哥，不得不说，你是个极为优秀的男子。如果，你不是我的哥哥，我不排斥考虑你。但是，没有如果。“

    没有如果，我不可抑制的笑起来。

    是的，没有如果。

    所以，她不会喜欢上我。

    这是多么的讽刺，多么的令人心痛，却又多么的现实。

    我心有不甘的看着她，而她却是逃避似的转开。

    我终是不受诱惑的抱住她，从稍有接触到不愿意松开般的紧密的搂着。

    她没有动作，却是没有回应。

    我渐渐明白，她对于我，不过是一种可怜的情绪。

    渐渐的，我说服自己放开了她，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

    在乱作一团的思维中，换上睡衣。

    在混沌挣扎中，又走进了她的房间。

    门打开的那刻，我分明的感受到了内心的波动。

    她若出水芙蓉般的站在我的面前。

    几近完美的脸庞，白的毫无瑕疵的肌肤，甚至她因为惊慌而睁大的波光淋漓的眼眸，在我的眼眸中是如此的诱惑。

    她就在不自知中，在我的心中搅动起了极大的波浪。

    我强自镇定，看着她犹自滴水的发，问吹风机在哪里。

    不算意外的，她告诉我，没有。

    心中叹息，这个女子，如此的不将美丽放在眼里。

    她看似随意的送客，而我，却是在那一刻的心里无比的坚定。

    情不自禁的，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在她强撑的微笑和更为明显的送客指令中，固执的躺上她的床。

    在她的震惊和惊恐中，将她拥入怀中。

    *~^~*~^~*~^~*~^~*~^~*~^~*

    “哥哥，我从来没有不把你当男人。“她空灵的声音传来。

    我睁开眼眸，心神微动。

    原来，她一直将我当成一个男人看待。

    而她对于我，不仅是我的妹妹，更是我喜欢的女人。

    和她一起睡，我的确不会无动于衷，却又怎么会舍得伤害她？

    她终于相信了我。

    在归于黑暗的房间中，我心满意足的抱着自己喜欢的女子，安心的进入梦乡。

    如果，这一切，终究是会醒的梦。

    那我宁愿，永远的留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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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冰场疑云

﻿    一路顺利畅通的回到欧家，他下车，绅士的替我打开车门。

    “谢谢。”我笑，又是突然想起般的说“对了，我的身份，还请你替我暂时的保密。”

    他含笑应允。

    “再见。”我满意一笑，告别道。

    他轻点头，在我颊上印上一吻。

    心神一动，这标准的国际礼节，不知道被里面的人看到会联想什么。

    思及此，我冲他一笑，走进欧家。

    *~^~*~^~*~^~*~^~*~^~*~^~*

    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妈微笑的看着我换鞋。

    “卿儿，送你回来的，可是洛公子？”她似是期待的问起。

    “嗯。”我淡淡的应，接过她手中的纸袋。

    “卿儿真棒。”她直接赞叹的说，眼眸亮晶晶的看着我。

    我心中无奈。为什么这种事情，她比我兴奋N倍，还总往那方面想。

    “他是我的朋友，而且，他喜欢的另有其人。”我说。

    她眼眸微讶，随即“哦”了一声。

    “妈，难道你不希望我呆在家里。所以，想将我赶快的嫁掉？”我打趣。

    “怎么会？”她温婉的笑，“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在韶华之年，拥有纯澈美好的感情。”

    “嗯。”我淡淡的应，唇角飞扬，道“我会努力的。”

    “中午想吃什么？”她欣慰一笑，问道。

    我略微思考，说“林式水煮肉片，水晶虾仁。”

    “好”她愉悦的应，“一小时后下楼吃饭。”

    “嗯。”我应，“妈妈辛苦了。”

    她笑，摸摸我的头，转身走向厨房

    看着离去的她袅娜背影，眼神微恍。

    似乎，这个妈妈，比我的亲生母亲对我还亲。

    相比于她温暖的笑意，柔情的关怀，洗手作羹汤的温柔和女儿情感问题的助力；我的母亲的爱，是含蓄而深情的。

    她不懂得做饭，也极少温柔，更是喜欢静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而她，却是在看似不经意间让我受益匪浅。

    她，是以言传身教的方式，让我学会自学，学会看人脸色，学会自己解决问题，更是学会母亲所长。

    如此，我是如此幸运拥有两个出色的母亲。

    *~^~*~^~*~^~*~^~*~^~*~^~*

    晚饭后，在星星点点的蓝色灯光中，我拉起小提琴。泄露其中的迷茫和惆怅并未因为□□而消减。

    泡了个澡，换上了新睡衣，去暗室呆到很晚。

    疲惫而忐忑的回到房间，试探的推开门。里面的亮光瞬间溢出，心却是一沉。

    我没有动，眼神冷冽的看着他的走进。身上散发着勿近的气息，可他恍若未觉。

    “困了吗？”他走到我面前，神色温柔的问道。

    我无奈点头，微勾唇角，神情仍旧冷冽“所以，哥哥可以回去了。”

    他眼眸凝滞的望着我，静默不语。

    深吸了一口气，不愿意停留在这滞涩的气氛中。

    “哥哥想和我交换房间吗？好啊。”我笑，不等他答应的转身走向门门，手碰触门把，被一只手覆盖住。

    身后的他，轻轻贴住我，似是小心翼翼的环上我的腰。

    肩上传来力度，他的头轻枕在上，像是疲惫和无奈，喷洒在脖颈上的细弱呼吸传递着落寞。

    我没有动，直到他将我转过来。

    他的手眷恋而温柔的抚摸我的脸庞，幽深的眼眸恍惚的看着我，脸慢慢的下移。

    我眼眸一惊，僵硬的看着他的靠近。

    他轻轻拥住我，鼻尖碰触到我的，唇停在极近处。

    暧昧无比的动作，却有更为说不清楚的暧昧发生在前。

    而现在，他是如此之近，唇离我的几乎没有距离，却持续了很长时间的没有动作。

    时间在凝滞中艰难的前进。

    终于，他拉开和我的距离，幽潭般的眼眸凝视着我。

    泛着迷雾的眸子闪烁的忧伤和挣扎微微的动荡了我的心湖。

    似乎，不该有的怜悯在悄然作祟。

    他轻吸一口气，将我拥在怀中，没有言语，没再有动作。只是温柔的拥抱，像是怀抱着一个不忍碰触的珍宝。

    无可奈何的哀愁无声的传达，千言万语，皆化作这个拥抱。

    静默中，他将我抱起来，轻放在床上，又替我盖上被子。

    惴惴不安中，他躺在令一侧，又将我搂在怀里。

    当房间重新陷于黑暗的时候，我闭上眼眸，无奈的说服自己进入梦乡。

    不知道为何，我对他的恐惧消减了大半。

    他是我的哥哥，有着兄长对妹妹不该有的感情。但是，他的喜欢，不是单纯的占有。刚刚他的行为，表达了他不愿意伤害的压抑心理。

    由此，我相信他，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

    他仅仅喜欢我而已。

    喜欢一个人，却是不可以喜欢还需要压抑自己的情感。

    这种感情，对谁来说都是煎熬。

    或者说，喜欢上我，是他的悲哀。

    *~^~*~^~*~^~*~^~*~^~*~^~*

    第二天，在逐渐的清醒的意识中睁开眼眸。

    他的俊颜逐渐的清晰，微勾的唇角显露了他的愉悦。星辰般的眼眸闪烁着光亮，柔和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颊上。

    “醒了。”他冲我一笑，轻触下我的颊。

    “嗯。”我迷糊的应，没有完全清醒的头脑仍有些混沌的感受现状。

    发觉他半响没有动作，在我的疑惑中，才发觉，我的手臂缠在他的腰上。

    心里一惊，眼眸瞬间清醒。镇定下心神，慢慢的以看似平常的速度将手抽离，又故作轻松的渐渐和他拉开距离。

    他坐起身来，姿态随意，

    “我走了。”他说着，掀开薄被走下去，替我盖好后，离开。

    有些懊恼的坐起身来，似是头痛的轻捶着头，心神焦躁的检讨着自己。

    就算他没有恶意，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但是，我也不能完全的对他放下防备，从而如此亲密的将他当成抱枕搂着睡觉。

    毕竟，他是个被压抑的兽。就算他清醒时可以自己控制。但是，不能肯定心中的兽性不被激发出来。

    所以，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心灵上，我都需要保持距离。

    *~^~*~^~*~^~*~^~*~^~*~^~*

    依旧是非常笨拙的滑动在冰场中。

    冷冽的温度和满目晶莹的白净，令我焦躁的心情平静稍许。

    这一次，我一个人。在七月的夏日，来冰场散心。

    技术不行且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我再一次狠狠的碰撞到冰冷而坚硬的冰面上。

    凉气顺着我□□在外的手指和接触到冰面的身体瞬间侵入，刺骨的寒凉快速的替代身体的温暖。

    原来，晶莹美好似是澄澈无杂质的洁白。在另一方面，却是意味着冷冽，冰封，残酷甚至死亡。

    我怔怔的跪坐在冰面上，冰冷的气息不间断的向我涌来。

    奇怪的是，我喜欢这样的碰触，喜欢这样的冰凉。

    如此简单迅速且清晰明了的碰撞和冰冷一瞬间的侵入我的感官，如此的痛快，利落且直白。

    不像有些事情，剪不断理还乱，徒有焦躁烦乱在心头。

    恍神间，一双黑色的冰鞋滑到我的面前，帅气的停住。

    顺着它往上望去，眼神扫过一双被黑色运动服包裹的修长，纤细却奇异的看似充满力量的双腿。

    再往上，是被包裹在黑色上衣里精致的腰身，略过起伏有致的上围和晶莹洁白修长优雅的脖颈，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脸庞。

    那是一张英气和秀美并存的赏心悦目的脸。

    清爽帅气个性的短发完美的衬托出她的散漫洒脱和桀骜不驯。不同于灿的英气外表和心性随意的帅气。她的帅，是从骨子里散发又含蓄内敛的磅礴大气和掌握一切的沉着淡定。

    她，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吧。

    心神思索间，她冲我扬眉一笑。

    邪魅惑人的笑容在她雌雄不分的脸上呈现，夺人心魄。

    而我，却在如此魅惑的笑容中，直觉的感受到她的真诚和友好。

    情不自禁的对她粲然一笑，欣赏和肯定蕴含在其中。

    她眼眸一亮，勾起唇角，向我伸出手来。我愉悦的将手覆上，她握住，似是轻巧的一拉，我便瞬间脱离了与冰面的直接接触。

    “你不会滑吗？”她善意的问，微向上挑的漂亮眼眸晶亮的看着我。

    我无奈一笑，道“比菜鸟好不了多少。”

    她爽朗一笑，说“那我教你吧，我比雄鹰级别差不了多少。”

    “好”我愉快应允。

    她勾起唇角，转身，向不远处的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道“我要教她滑了。”

    他点头，似是宠溺的笑绽放在他英俊不凡的脸上。

    我有略有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他喜欢的女子，要被我占用一段时间了。

    对于他的情意表露，她倒是丝毫的不以为意。开始给我详细的讲解动作要领和诀窍，并帅气的做着示范。

    我仔细的学着，练着，每当快要摔倒的危险时刻，她总是轻松的将我拽住，似是不经意间化险为夷。

    我也奇怪，明明是刚刚见面连名字也不知道的陌生女子，却让我产生熟悉且亲近的感觉。

    我们像是相知相识多年的老友，配合默契。

    一扬眉，一微笑，一个眼神，一个微乎其微的动作都可以清楚得知对方的意思。

    举止亲密，表情愉悦，却又觉得本应如此。

    时间不觉的悄然丢走，直到一个黄莺般的声音响起。

    “翎澈，已经下午六点钟了。”

    来人一身粉色的运动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比之更为吸引人的是一张我见犹怜的白皙精致的瑰丽脸庞。优雅美好的卷发垂到腰际，散发着动人的色泽。

    面前的她轻点头，又看向我，勾起一个歉意的笑容，道“抱歉，我先走了。”

    我微笑点头，说“非常感谢你极具水准的教导。”

    她眼眸涌出笑意，愉快的说“那再见。”

    “嗯”我应，“会再见的。”笑容诚恳而笃定。

    她英气的眉扬起，伸出手，说“上官翎澈，很高兴认识你。”

    “欧离卿，同感。”我笑，握上她的手。

    她眼神微眯，诧异一闪而过，随即笑道“原来，众人传的丑女竟然是这个样子。”

    我无奈的笑，看来，我的丑名的确是远扬了。

    “所以，还请上官小姐替我保密。”我毫不在意的笑。

    她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接着，随着一股大力，我向前滑去。她含笑着搂住我，在我脸上轻啄一口，冲我扬扬眉，道“好。”

    压下了开始的惊讶后，我笑着看向她，眼神扫过她流光溢彩的眼眸，神采飞扬的眉毛和她微勾邪魅的唇角，又看向她帅气的短发。

    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贴向她的耳朵，加深了此时的暧昧，轻声道“你的假发——很真嘛！”

    在她探寻向我的平静目光中，满意的在她颊上印上一口，又借助她的腰，向后滑开稍许，冲重新焕发意味笑容的她挑眉一笑。

    她勾起唇角，帅气的一扬手，作为告别，便潇洒的转过身来，向等待他的人滑去。

    那个始终看向他的男子终于向我投来了探寻的目光。

    我冲他微微一笑，看到他若一潭深井般英俊坚毅面容依旧毫无波澜。

    唇角的笑意因他毫无停滞的离去而变的更大。

    那个英气和秀丽并存的魅惑女子，的确拥有让这样一个酷帅男子眼里只有她，并且除了她不会有人影响到他的情绪的魅力。

    眼神接触到那个娇柔的粉衣女子。

    她盈盈的眼眸正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看着我。那意味不明的注目，包含了审视，探寻和不可知的敌意。

    笑容渐渐被不解取代，我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对一个应该是初次见面的人产生这么复杂的情绪。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她终于收回了意味非常的注目，优雅的滑出了冰场。

    *~^~*~^~*~^~*~^~*~^~*~^~*

    迷雾萦绕在心头，带着不解的情绪，用刚刚学会却也掌握的差不多的滑行方法滑出冰场。

    疲倦而慵懒的走出会馆，尚未完全放松的心神还算及时的捕捉到攻击的讯息。快速的丢下手中的物件，一个横扫，来人便倒在地上。

    眉头一皱，看着地上迅速起身的黑衣人，又迅捷的躲开从身后呼啸而来的拳脚，借力一踢。

    他退后一步，和旁边的人配合的向我聚拢。

    专业打手！我心中警铃大作，似乎这次的攻击来势汹汹，颇有不取得什么成绩不罢休的地步。

    但是，我又得罪了谁？

    以我现在的样子应该见过的人不多，又遑论得罪别人到要派人攻击我。

    戒备的看着他们，准备奋力一搏。

    他们对视一眼，配合向我招呼而来。

    我略有不支的堪堪躲避，心里沮丧，为什么我没有花大力气学功夫。

    也是庆幸，幸好我不爱穿裙子，否则现在怎么打？

    而我的分神也没有遭到实质的受伤，显然是他们对我留有余地。

    那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绑架？不会这么客气！

    生擒？有可能。

    还是，试探？

    疑惑中，一个矫捷挺拔的身影加入，瞬间逆转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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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幽幽来临

﻿    我立在一旁，看着他三下两除二的将他们打趴在地上。略微惊讶的是，帮助我的人，就是冰场见过的那个深井般无波的男子。

    但，冷漠如他又是为何帮我？难道他外冷心热？

    两个黑衣人并不恋战，快速达成共同意见——撤离。

    “你没事吧。”一个悠扬的女声响起。下一刻，我便看到了仍旧一身黑衣的上官翎澈面容含笑的向我走来。

    心下了然，帮我的男子，大约是因为她才出手的吧。

    露出温和的笑容，眼眸扫过她旁边已经换上天蓝色连衣裙女子，重新微笑的看向她，真诚的说“谢谢，如你所见，完好无损。”

    她眼眸微不可察的一转，笑道“你我何须言谢。”

    眼眸不动声色的一动，心里想，何须言谢？我们的交情真的好到如斯地步吗？

    眼眸似有无意的扫向那个看似淡雅娴静的美丽女孩，她漂亮的眼眸又是泄露出思索复杂的神色，心里便越发奇怪。

    但是，谁又没有不为人所知的事情呢？

    面上一笑，并未多言。

    “你怎么来的？”她问，眼眸清澈的看着我。

    “打车。”我说。

    “那我送你回去吧。”她面色一喜，愉悦的提议。

    眼眸一讶，有点搞不清楚她的善意和友好为何这般的一再超出我意料的浓郁。

    “恐怕，有人会吃醋。”我笑着说。

    她眉毛一动，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那就吃吧。”又看向那个面色沉静的英俊男子，似是商量道“好不好，瑜。”

    他轻勾唇角，眼神宠溺，轻声说“好。”

    她勾唇一笑，又是欢欣鼓舞的说，“那么，我就开你的车将她送回家了。”

    我心里一讶，他们的关系好到她如此的不客气的地步了吗？

    他微讶，看着她，不语，似是要她说明理由。

    她眼眸微动，上前几步，凑到他耳边，轻声耳语。他神色略变，看着她，点点头。

    她笑，说“谢谢。”

    他冲她略勾唇角，探寻的眼神随即扫到我的身上。

    心中疑团更胜，我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微笑的走进，后面的蓝衣女子和不远处出来的一个黑衣少年皆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我。

    而她，仍旧是面露愉悦的拿起我散落在地上的行李，自然的挽起我的手臂，在令我更为疑惑的无缘由的亲昵间，将我拉到一辆黑色跑车前。

    开锁，放物，为我打开车门，看我坐上去后，又殷勤的关上。

    已经被这一系列的变故和迷惑弄的心里有些麻木，我恍惚的系上安全带，一路平静的指路开到欧家。

    “谢谢。”我神色淡淡，有些木然的说，伸手将安全带解开。

    今天的一切，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一个漩涡中，而不能否认的是，旁边的她，是将我拉入其中的助力。

    手被人握住，不解的看向她，她面容微凝，似是有话要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静默了几秒后，她松开，冲我歉意一笑，说“也许，他们将你错认为一个人了。”

    心里一讶，看向她。错认？不会又是幽冥吧。

    而她，为什么会清楚他们是错认？

    她看出了我的疑问，冲我一笑，解释道“那个人很神秘，我和她关系很好，他们也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刚刚，似乎是将你误认为是她了。”

    有些了然的看着她，问“幽冥吗？”

    她眼神略惊，看着我，眸间一转，说“她们的确是怀疑你是幽冥。”

    我苦笑，被人怀疑人幽冥，却是自己也没有见过她，更不知道她是谁。

    “似乎，被怀疑成幽冥，是我的荣幸。”我笑的说。

    她眸间闪亮的看着我，似是惊喜，问“真的吗？那你看过幽冥的表演吗？”

    我无奈一笑，说“没有，错过她的表演，似乎是我的遗憾。”

    她笑，说“只要你想，总会有机会的。”

    我笑容略敛，怀疑和疑惑的看向她。

    为何，她说的这般轻松笃定，她和幽冥的关系真的好到如此了吗？

    “哦”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你为何如此笃定？还是”略微的停顿，看着她凝视我的平静脸庞，笑容略发的兴味，说“你就是幽冥。”

    她的眼眸似是未变，平静如斯的看着我。

    而平静，就是最为肯定的回答。

    唇角勾起笑意，带着一抹猜对的得意，眼眸越发的兴味看着她。

    她轻笑，带着赞赏和愉悦，并无被人认出的尴尬和躲闪。

    看着她近似于承认的笑容，心里叹，这样的女子，也难怪碧潭般清澈优雅的洛月华对她念念不忘了。

    但是，她今日的行为，她对我来说似乎是毫无道理的亲近和友好，会不会是为了给熟识的人造成她和我很熟的假象，从而让别人的怀疑转移到我这里？

    不动声色间，笑容却是越来越淡。

    “从第一眼看到你时，我便想要和你成为朋友。”她似是真诚的说，挂着真挚的笑意。

    不解的看向她，面对她真挚的笑容，专注的眼神，毫无道理的冲她一笑，相信了她的看似毫无道理的想法。

    她面露欣喜，带着笑意的眼眸凝视着我，说“我真的很喜欢你。”

    面对如此炙热而直白，却又偏偏真挚表述，我五味杂陈的一笑。

    她笑，将我搂进怀里，亲昵的蹭着我，状似满足的说，“真的，你给我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就像是”

    她停顿，将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弄的仍旧没有缓过神来的我，拉出来，看着我，神色恍惚，似是回忆“就像是，我的……妈妈。”

    看着她格外认真的脸，再次颤动的心却是快速的平静下来，看着眼前专注迷恋看着我的她，心里一软，相信了她的话。

    若是，有一个和妈妈感觉很像的女子出现在我的视野和我的生活中。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产生想要亲近的想法并确切的行动。

    “你的妈妈是什么时候离开你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思维跳转到这里，问出这个惭愧冷酷的问题。

    她静默的看着我，恍惚的神色黯淡了少许，略低的声音说“七岁那年。”

    我眼眸一惊，我的妈妈，也是在七岁那年离开了我。

    想要安慰，却是自己也笑不出来，我淡淡的说“我七岁那年，妈妈在一场大火中，离开了我。”

    她的眸间绽放不可置信的神色，震惊的看着我，全然不复前面被拆穿身份时的淡定无波。

    “你确定，那是意外吗？”她问，神色格外凝重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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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朦胧若雾

﻿    若有所思的回到家，心中不免感叹。

    机遇，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巧合，有时是令人无奈又惊喜事情。

    拥有相似经历的我和她，就是在茫茫人海中，毫无道理的相互吸引，更是没有道理的亲切熟稔。

    就像是，我们的熟悉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

    *~^~*~^~*~^~*~^~*~^~*~^~*

    已是凌晨，我比之平时更晚的推开房门，失望的看到天蓝色的破碎星光散落的满地满眼。

    而本不应该出现的那个人，却是躺在床上，似乎已然睡着。

    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小心退出房间，轻声关上房门。

    事不过三，若是今晚后，他会习惯于如此，我又该如何？

    这一切，既然不会延续和结局，又何必开始？

    既然已经预料到最后的悲剧，又何必抱着希望蒙蔽自己从而最后失望呢？

    来到同样是蓝色为主调，却透着冷冽的味道的深蓝色房间。

    掀开他灰色的被褥，躺在他铺着海蓝色床单的床上，周身萦绕着薄荷清凉舒爽的味道。瞥了眼天蓝色的令人心神宁静的天花板，在令人安神的氛围中，闭上眼眸。

    他，似乎很喜欢薄荷呢！

    洗发水，沐浴露，甚至牙膏，都是带着薄荷清凉的味道。这种让人凝神安稳却又有些霸道冲鼻的味道，一如他的人。

    *~^~*~^~*~^~*~^~*~^~*~^~*

    团团的迷雾渐散，满目怡人的翠路逐渐由朦胧变的清晰。不同深浅的绿绽放在幽谷中，空气中飘荡着薄荷清新的味道。太阳散下柔和的光亮，温暖却不刺眼。

    感觉周身被包裹在在柔和温暖的空气中，像是轻柔的怀抱般舒适。

    长着透明翅膀的白色小精灵，煽动者亮丽梦幻的翅膀，在空中优雅的飞舞。一只，两只，越来越多的精灵盘旋在我的周围。

    倏忽，一个小精灵扑朔着透明的翅膀停在我的脸上，煽动者翅膀，带来清凉的气息。它柔软的触角蹭了蹭我的颊，又飞到额上稍停，再轻碰我的鼻尖，划过眼眸，最后盘桓在唇的上方。

    它的翅膀在我面前煽动，带来微弱清凉的清新气息，透明的翅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金色炫目的光芒。

    一时玩弄心起，对着面前的小精灵吹动呼吸，将它吹开。它带着翅膀向后翻滚了几圈，因翅膀的煽动带来的薄荷气息稍停。随即，它又不甘示弱般向我飞来，停留在我的唇上。

    温暖柔软的触角微微摩擦着我的唇，透明的翅膀在我的眼前飘动。接着，它又顽皮的伸入触角，抵开我的齿，碰触到我的舌尖，像是采集花蜜般的轻吸。

    想要将这只调皮的过火的小精灵挥开，手臂一动，却发现不能动作。心里一惊，睁开眼眸，心跳瞬时漏了半拍。

    面前的他，轻闭眼眸，浓密的睫毛轻颤。

    他的唇碰触着我的，舌头滑入，挑逗着我的舌。

    身体瞬间像是被人定住了般僵硬。感受到身体的温暖是被他搂入怀中，眼眸飘过周围的陈设，分明是他的房间。

    一时间，懊恼，恐惧，焦躁袭击了我的心，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咬住牙关，他微停，轻闭的眼眸睁开，唇仍就碰触到我的。

    我面色无波的看着他。

    时间似是在此定格。

    我移开视线，逃离他的注目。

    在令人窒息的沉静中，心神一动，再次闭上眼眸。

    虽然眼眸紧闭，却仍旧感受到射到在脸上的冷冽视线。在压抑迫人的沉闷中静默了稍许，才再次睁开。

    “哥哥什么时候来的？”我问，打破了滞涩的平静。眼眸迷蒙而惊讶，像是刚刚醒来般毫不知情。

    他近在咫尺的幽深眼眸似是罩上了层更为浓郁的深雾。

    终于，他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说“今天凌晨两点。”

    “哦”我似是漫不经心的应，心里却是一沉。

    凌晨两点，这么说，在我来此不就就来了。看来，他并没有睡着。

    但，那又能怎样呢？

    “哥哥，我昨晚做了个梦。梦中，我来到了一个苍翠的幽谷，那里有暖暖的阳光和长着透明翅膀的小精灵。而那顽皮的小精灵，爬到我的脸上，还碰到我的唇。”我径自叙述者，暗自观察他的反应。

    他眼眸没有泄露多少情绪，仍旧是无波无澜的状态。

    “还真是顽皮呢！”我笑，看向他，说“哥哥，你可以起来吗？”

    他看着我，慢慢的移动身体。

    身上的禁锢一除，我便坐起身来，不疾不徐的下了床。

    “我要回去了。”我状似随意的说，穿上鞋，向门口走去。

    手碰触到门把，我像是突然想起般的回头。看向依旧躺在床上，静默的看着我的男子道“那个顽皮的小精灵，我不希望它再次出现，扰人清梦。”

    没再看他的脸色，我打开门，走出了他的房间。

    *~^~*~^~*~^~*~^~*~^~*~^~*

    下午时分

    “卿儿。”妈叫住我，水波荡漾的眼眸闪过欣喜和不解。

    面对她探寻的目光，我粲然一笑，问“有事吗？”

    她眼眸一闪，面露笑意，嫣红的唇轻启，问“卿儿难得这般打扮，是要出去吗？”

    “是的，好看吗？”我笑着说。

    “我的卿儿，是我见过最有个性，最出众的女孩。”她笑的温柔，水波盈盈的眼眸看着我。

    这个评价实在是，受之有愧。

    “妈妈也是我见过的最为温婉，最为在时光的雕琢中越发精致而有韵味的女人。”我笑着道。

    她无声轻笑，贝齿微露，既有江南婉约的娴淑，却又北方人的旷达。不故作姿态，也不含蓄羞涩。

    妈妈，就像是个醇美到极致的红苹果般的女人。

    “那我先走了。”我说。

    她温婉一笑，轻轻颔首。玲珑有致的身躯在旗袍的映衬下，散发着几乎无人阻挡的魅力。

    再次肯定，爸爸只爱她，的确有道理可循。

    只可惜，我的生母是个太倔强的女子。

    又对她轻勾唇角，收拾起心思，走出了家门。

    *~^~*~^~*~^~*~^~*~^~*~^~*

    坐在自己几乎没有使用过的欧家私家车之一，心情低沉且复杂。

    宽敞却沉闷单调的车厢里回旋着理查德的《乡愁》，没有说地点，司机便随意的开往未知的方向。

    包里放着逸婓的卡，却是并未和他有约。

    今天的出门，无非是不愿意在家里紧绷那根弦而已。

    无所谓地点，就算是呆在一个沉闷的车厢里，在走神中去往不在乎的地方，也总比在令人心神抑郁的家里强。

    不知不觉中，窗外的景致变得熟悉。看到了那家来过两次的咖啡店，便走下车，让他自行离开。

    黑色匣子般的车终于远离了我的视线。松了一口气，推开清透微凉的玻璃门。

    随意点了几样推荐。

    倦意袭来，便倚靠在在沙发上，疲惫的闭上眼眸。

    空气中飘来一缕熟悉而舒心的味道。

    在变浓的味道中，身体被轻柔的托起，落入了一个带着清爽气息的温柔怀抱。

    眼眸微睁，看到面前男子云淡风轻的温和笑容，微勾唇角，闭上眼眸，安心的在他怀中睡去。

    这一觉，我睡的尤为沉。

    像是睡在云端上，周身笼罩着舒心若百合却又清爽若竹般的温馨气息。放松的身心，在云般柔软，却又异常安稳的怀抱中休息了个透彻。

    醒来时，他柔和的面容渐渐的映衬在我慢慢聚焦的眼眸中。

    心里一讶，冲他歉意一笑，却是急切看向窗外的天色。

    仍旧是白天，却是较之睡前的光线偏暗。

    耳边依旧萦绕着舒缓的小提琴乐曲，温度适宜的空气中飘着咖啡和糕点的香甜气息，令人诧异的空荡，和窗外潮涌般的热闹截然相反。

    “我睡了多久？”我问，略带歉意的揉着他不知道有没有僵掉的臂膀。

    他柔和的笑，说“没有看时间，但感觉，并不长。”

    我怀疑的看着他似是并未说谎的笑脸，掏出手机，眼眸一惊，放下，无奈的看着他。

    “谢谢。”心里的感触终究化成了两个轻飘飘的字眼，心疼而懊恼，只得格外认真的替他揉着。

    四个小时，会是多久？

    我可以一直练琴四个小时，也可以一直练字甚至作画四个小时。

    但是，当做抱枕抱一个人四个小时，会是如何的，令人印象深刻。

    我只知道，半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正常人血脉不畅而僵掉，而他。

    察觉到他半响没有言语，有些惧意的抬起头。不意外的，看到他平静而略微失望的脸。

    逃避般的低下眼眸，心里轻叹，他是不希望我对他客气吗？

    越是毫不相干的人才会越需要客气。

    抬起眼眸，躲闪的神色变的坚定，在他的清澈目光中，慢慢的靠向他清风明月般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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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丝丝柔情

﻿    他温润的肌肤离我越来越近，澄澈的眼眸中倒映的我的剪影也越来越清晰。

    终于碰触到他唇形美好而颜色略淡的柔软，一触即离。

    他的眼眸闪烁着波光粼粼的色泽，看着我，勾起淡淡的唇角，像是不可置信的喜悦。

    不自然的一笑，低下头，继续给他揉着应该是酸痛到麻木的臂膀。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的缓慢。

    “饿了吗？”在我的紧张中，他轻柔的话语传来。

    瞥到桌子上放置的等候多时的糕点和彻底冷掉的咖啡，又看向他温和若三月春风般的面容，点点头。

    他温和的笑，握住我的手，说“已经好了。”

    我点头，看他像是征询意见般的看着我，问“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毫不迟疑的，我点点头，像是受了蛊惑般。顺从的由他拉着，走出了那家店。

    食物很美味，自然鲜美且丝丝入扣。

    环境很舒适，清幽安静且雅致怡人。

    食伴很出色，清俊有礼且温柔贴心。

    我挂着愉悦的笑容，接过他递过来的已经弄好的牛排，似是心安理得的吃着。轻晃着暗红色澄澈的杯中之物，冲他微笑举杯。

    他温柔一笑，优雅舒心且暖人心扉。

    绯色染上脸颊，似是略有醉意。眼中的景致也略有不同，思绪却是格外的热烈而清晰。

    我兴味的看着杯中的液体，放在鼻子上轻嗅，却是无谓一笑。

    对于酒，我是知之甚少的。

    对我影响甚大的生母，不仅滴酒不沾，家里也从未出现酒的身影。似乎，妈妈对酒，有一种厌恶的情绪存在。

    可是，爸爸总是一身酒气的回家，让寂寞冷凝却又十分清醒的她，苦楚的心上再添一刀。

    无奈的勾起一抹浅笑，放下酒杯，继续吃着牛排。

    妈妈，真是个内心格外强大的女子。

    酒入愁肠，除了让自己更为的悲哀，身体也变的不听使唤从而受制于他人，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酒，到底是自欺欺人的液体，还是放纵自己任性的催化剂？

    *~^~*~^~*~^~*~^~*~^~*~^~*

    一路闻着车厢里熟悉且舒心的味道，到了欧家。

    “谢谢。”我冲他一笑，解开安全带。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看着我，似是有话要说。

    “有什么烦心事吗？”他问，看着我，眼眸柔和。

    我淡淡一笑，却是不愿多言。

    我和欧暮辰之间的问题，不是向谁倾诉就可以解决的。

    “不想说就不要说。”他说，笑容柔和，“只是希望，你在烦忧疲惫的时候，会想到我。可以让我提供肩膀和拥抱。”

    我抬起眼眸，不解的看着他。

    他看着我，眼神真挚，唇侧荡着春风般的微笑。

    心中羞愧，他的关怀，又让我何以报答？

    “所以，做我的女友，好不好？”他问，温柔的笑，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期待。

    我诧异的看着他，心里复杂，女友？

    逃避般的看向前方，心里五味杂陈。

    我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却是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刚刚的逃离，更是不愿意看到他失望痛楚亦或是尴尬的神色。

    “你可以不用这么快答复。”他温和的说，像是安抚我的焦躁。声音不疾不徐，听不出沮丧的痕迹。

    “好”我答，眼眸含笑着的看向他。

    他眼眸微怔，唇角略缓的勾起，眼眸闪烁着波光。

    我微微一笑，可以明白他的心情。

    前一切，我还犹豫逃避，像是思索该怎样答复才不至于伤害他般的躲闪。而下一刻，却是听到我用肯定的口吻答复他，愿意成为他的女友。

    他轻轻的拥住我，略微激动的亲吻我的颊。留恋般的停了几秒，又看向我。眼神微恍，缓慢的覆盖上我的唇。

    他的吻，像是百合花般轻柔，不疾不徐，却是柔软且缤纷。又像是竹般清爽，舒爽的味道萦绕在侧。

    闭上眼眸，静心的感受他柔软细腻若百合，又清冽怡人若竹般的吻。

    *~^~*~^~*~^~*~^~*~^~*~^~*

    走进厅堂，不知道他们平时是否也如今天这般，在这个时刻，聚在沙发上，看着一个言情剧。

    大概，两位男子，是陪他们的妻子或妈妈看的吧。

    “卿儿，回来了。”妈妈看到我，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股江南婉约的气质。

    “嗯。” 我露出愉悦的笑容，轻快的应。

    “看来，玩得很开心呢！”妈妈笑着说，向我招手。

    换上鞋的我，唇角扬着，向她走去，坐在她左手边的沙发上，任由她轻轻握住我的手。

    “卿儿，今天有什么收获？”她微笑的问，似是玩笑又似是认真的神色。

    我眼波微动，笑道“一个男友，算不算？”

    “真的吗？是谁有这个福气？”她眼眸光亮，惊喜的问。

    我微笑，眼眸扫过看过来的爸爸和静默不动似是看电视看得的痴迷的欧暮辰，开口道，“何逸婓。”

    她眼眸一闪，似是满意一笑，又看向爸爸，说“天涵，何公子是个很出众的的男孩，是不是？”

    “是不错。”他冲她一笑，勾魂摄魄的眸子散发出宠溺的光亮。

    虽然爸爸人到中年，魅力却是越发积淀的深厚。随意的一抹笑容，仍旧是如此的有魅力，不知道多少少女和少妇轻易的沦陷在他一抹笑中。

    他深邃的眼眸又望向我，肯定的说，“很好。”

    “谢谢爸爸，妈妈。”我笑的甜蜜，眉毛扬起，逸婓就这样轻易的让他们赞同了。

    “辰儿，你看卿儿都有男朋友了，你什么时候有动静呢？”阿姨又看向一直坐在一边似是静默看电视的他，揶揄的笑着。

    “妈，哥哥行情可不是一般的好，可是哥哥的真命天女似乎还没有出现呢。”我笑，接过话茬。

    “哦，是吗？”妈妈似是兴味的看着他，眼眸带笑，说“真不知道辰儿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会带什么样的女孩回家。”

    一直静默的他，终于抬起头来。幽若寒潭的眼眸看着她，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又看向我，道“妹妹这样的就很不错呢。”

    心中一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笑道“哥哥还真会讨好妹妹，不过妹妹也觉得哥哥是个很优秀的男子呢！想必，我的嫂子不会差吧。”

    “爸妈，妹妹，你们聊。”他轻勾唇角，笑意却未传眼底，似是随意的站起身来，径直的走上楼。

    在看似轻松和谐的气氛中，我陪着他们看了一个小时的电视，才回房。

    空荡而黑暗的房间，没有他的气息和身影，似是残忍笑起来，很好！

    洗完澡，来到暗室。回到房间时，又是深夜。

    依旧是黯淡的房间，冰冷的床褥，沉寂的空气。

    看似清冷的房间，却是透着解脱般的轻松舒适。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情舒爽的拿起一本诗集在床上随意翻看着。

    恬静的夜，倦意慢慢的袭上了我。不知不觉中，诗集自手中滑落，渐渐失去了意识。

    *~^~*~^~*~^~*~^~*~^~*~^~*

    清晨的阳光，温柔的照耀在眼睑上。

    无论多晚才进入睡眠状态，我的生物钟仍旧一如既往的发挥作用。

    意识的回笼中，身体环绕在温暖中的感觉也逐渐清晰，一如记忆中他的怀抱。

    诧异的睁开眼眸，看到面前看向我的俊颜。

    他冲我温柔一笑，又是轻柔的碰触下我的额，温和低语，“醒了。”

    心里一黯，他的表现，似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依旧是温柔的可以溢出水的柔情。

    依旧是温和若平常般的问候。

    依旧是眷恋且轻柔的早安吻。

    似乎，我没有男友，他也不是我的哥哥。

    而他做这些事情，他出现在这里，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嗯”我终是无奈的应，“哥哥早啊。”

    他微笑，眼眸专注的望着我，轻声说“早。”

    他幽深的眼眸看着我，笑容温柔，却让我心里不是滋味。

    为什么，冷漠如他，优秀如他，偏偏要将他的柔情给一个不该给的人？

    “哥哥什么时候来的？”我找着话题。

    “凌晨三点。”他说，毫无波澜的语气，眼眸依旧凝望着我。

    心思一转，三点？

    眼眸一讶，随即苦笑的说“哥哥是铁人不成，这么晚才睡，现在却是这般清醒。”

    他神色温柔的望着我，却是自嘲般一笑，道“你终究，会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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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剑挑情丝

﻿    “你终究，会嫁人。”

    语音淡淡，似有苦涩在其中，眼眸随之变得恍惚。

    的确，我终归是要嫁给我喜欢的人的。

    而这个人，不可能是他。

    若我结婚，那么，他再也不可能看到我的醒来。

    “谢谢你的喜欢，对不起。”我说，眼眸像是进了什么东西般不舒服。

    他眼神一怔，静默的看着我，又是自嘲一笑。唇角微动，凝视着我，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我要起了。”我出声，结束这份令人烦躁且不安的注目。

    “嗯”他轻轻的应，又是轻触我的额，离开。

    对于他，我是无奈的。

    对于他的情，我是抱歉且慌张的。

    但是，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最痛苦的，是他，不是吗？

    喜欢的人，终有一天会嫁给别人。而他，除了无可奈何的接受别无他法。

    这难道，对于他不是残酷而悲哀的吗？

    *~^~*~^~*~^~*~^~*~^~*~^~*

    我与翎澈相约在击剑场。

    她懒散而邪魅的一笑，似是漫不经心般的舞出一连串连贯却是杀伤力极大的动作。

    看着面前帅气且魅惑的女子，我勾起意味的笑容。心里假设，若我是男子，会不会也逃不出她的魅力？

    明知道，喜欢她的人不会少，而我也不是最出色的一个。且知道自己的喜欢，可能会成为对自己的伤害，却仍是不愿意放弃如此美好的女子。

    奇异带着迷醉人的香气，在不知不觉中泌入心扉。

    恍惚中，恋上这种味道，即使发现有毒，却是仍然愿意一再接近。

    即使受到她的迷惑，她的伤害，也不悔，不惜。

    “在想什么？”她修长的眉一挑，看向我，邪魅的问。

    我笑，拿起剑，用她刚刚教的动作，向空中滑去，“你猜。”

    语气懒散，姿态随意，舞出的剑却是并不含糊。

    “我打败你，你就告诉我。”她说，不等我同意，就向我迅疾出招。

    轻而易举的将我的剑挑开，她微笑，挑眉看向我。

    我笑，不以为意的拿起剑，说“我可没有同意。”

    手指轻触摸着那尖窄的剑身，说“或许，我打败你，我会考虑。”

    “那来。”她爽快的说，向我扬起剑。

    我看着她，随意的拿着剑，向她走去，速度缓慢。

    她不动，任由我剑向她刺去，在碰触她衣衫的前一刻，配合的倒在地上。

    “我负伤了。”她坐在地上，耍赖的说，灵动的眼眸带着笑意的看着我。

    我无奈一笑，眼眸一转，说“似乎，是伤在心上。否则，我怎么会看不到你的伤口？况且，你在我剑碰触前已经倒下，不是心理有问题是什么？”

    她眯眼一笑，将我拉下来，压迫的伏在我的身上，不悦道“说。”

    我挑眉看向她，心理却想，她怎么这么像是调戏我？

    心思一转，我笑，“怎么，你要□□我？”

    “似乎不错。”她眼眸一动，看向我，脸慢慢的下移。

    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料定，她不过是玩笑。

    她的唇轻触我的鼻尖，看到我不为所动，眼神略有恼怒的一眯，逼迫到“说不说？”

    不经意的扫到门口出现的身影，勾起一个邪意的笑容。手环上她的脖子，用外人看起来极为暧昧动作和来人一定会误会的角度，吻向她的颊。

    她诧异的看着我，看出我眼里的戏弄，邪笑的看着我，说“勾引我，好啊，今晚我不回家了。”

    眉毛轻佻，余光扫向定在门口的人，眼波轻恍，说“今晚不行。”

    “这么说，不是今晚就行？”她笑说。

    “怎么，你想和我在一起吗？还有，你很喜欢我的吻吗？”我邪魅的笑起来，语气暗哑而魅惑。

    她眼眸一讶，探寻般的看向我。

    我冲她使眼色，眼眸扫向门口。她了然，立刻入戏的配合我，用认真的口吻道“当然，你是我最爱的人，现在，过去，永远。”

    我乐，给她一个你真强的眼神，可以面不改心不跳的说出这般高水准的情话。

    “是吗？”我问，语气迟疑，似是不相信般，又是笑起来，说“似乎，有不少男人也很喜欢我。而他们，似乎比你多了那么一点。”

    面对我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无奈的翻转眼眸。眼眸一动，带着捉弄的笑意，接着用看似认真的口吻说

    “我拥有他们没有的两点，你，要不要看呢？”

    我险些扑哧笑出声，她够入戏，语言也够劲爆大胆。在外人来看，她此番的行为还真像是要将她人拉入圈中的拉拉。

    看到门口的那个身影已然消失，便示意她起身，不忘最后戏弄一句“我也有。”

    她眼眸一眯，倒是依言坐起来，听我正色将刚刚得知的讯息告知与她。

    她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像是残酷而隐忍的算计，让我不禁对刚刚的来人产生不忍。

    这一刻的她，对于我，熟悉又陌生。

    当初，我算计爸爸的再婚的时候，也该是这般嗜血的笑容。

    发觉我的变化，她看向我，已经撤换下刚刚令我心悸的神色。清澈的眼眸认真的看着我，似是紧张的说“小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

    我淡淡一笑，表示相信。

    她舒心一笑，相信了我的相信。

    她轻轻将我拥在怀里，闻着我的发。

    窝在她纤细却柔软的怀中，想着，她该是，在怀念她的母亲。

    她送我回家的时候，问我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你确定，何逸婓是真心喜欢你吗？”她严肃问道，眼眸流转颇为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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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华之败絮

﻿    “你确定，何逸斐真的喜欢你吗？”她严肃认真的问。

    不掩讶异的看向她，她为何这样问？

    难道，她对于他高三转学之前的事情很了解，且认为他现在的行为以她的认知来看有所怀疑。

    但不论如何，他现在，是喜欢我的。

    “你确定，你了解他吗？”我怕没有回答，却是反问出这一句。

    她放缓了神色，微微一笑，道“如此，便好。”

    我点点头，任由她在颊边印上一吻。又回吻下她，冲她一笑，转身走进欧家。

    *~^~*~^~*~^~*~^~*~^~*~^~*

    舒爽的泡完澡，心情愉悦的走出来。却在片刻后，讶异的看到欧暮辰在这个时刻出现在我的房间。

    “有什么事吗？”我问，姿态随意的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他并不说话，在我的疑惑中，听到了门的碰触的声音。

    走了？我眸间一讶，不动声色的喝着水。

    刚喝完，又听到一声清脆的开门声，不解的看到他去而又返。

    他走过来，将我手中的的杯子放在桌上，又将怔愣的我拉到沙发上坐定。而他，则是将电源接上，不多时，轻微的嗡嗡声响在房中。

    实在不知该以何种感情，何种心态，何种反应来应对他的所作所为。

    触动中，无奈的坐在沙发上，干脆心安理得的放松僵硬的身心接受他的吹发服务。

    等到最后一缕发丝清爽的飘到身上，我笑着站起身来，对着结束忙碌的他报以谢意，“哥哥有心了。”

    他略勾唇角，神色一晃带上笑意。

    “如此费时又费力的事情。”我开口，斟酌着字句， “一次就好。”

    看着他变得僵硬的神色，心里苦笑。你的情，我承受不起。

    三千青丝飘扬在手间的温柔，是如此的暧昧和亲密，自是留给妻子好些。

    再不济，也应该是情人。无论如何，也不该是我，这个有血缘的亲妹妹。

    “你今晚，还是忙到很晚吗？”他终是强压下苦涩，唇角牵动，问道。

    “嗯。”我应，心里松了一口气，道“我的生日临近，即是我的成人礼，更是父母抚育我的一个标志性里程碑。我很想，在那个特别的日子，为自己，为他们，做出一份弥足珍贵，持久弥新的礼物。”

    看向他，眸间流转笑意，“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笑，轻点头，眼神温柔的看着我，复又说，“对了，我今天找你，是要给你说一件事情。”

    我点头，听他言，“我转学到天宇前，有一位同学，同样是过18岁生日，邀请我参加，而且。”他顿住，深邃的眼眸看向我。

    不会是让我假装成他的女友出席吧。

    “哥哥，我的身份很快就要在生日上公布了，你难不成让我假扮成某人又很快的被揭穿吗？”我笑着提醒。

    他似是无奈一笑，说“上次在何逸婓的生日，她见过你，作为同学，极力让我邀请你的参加，你自可以用其它身份去。”

    我微微一讶，似乎他的同学，对我有不小的兴趣。

    但是，那人对我的兴趣从何而来？

    “男的，还是女的?”我问。

    “是个女生。”他答，神色平静。

    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为何非要通过他来邀请我？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曲折吗？

    “我知道了。”我应，抱歉一笑，“看心情再说吧。”

    他淡淡一笑，看着我走出房间。

    又是等到新的一天的开始，我才回到房间。

    满屋的蓝色星辰似是平常那般的迎接着我，坐在沙发上的他放下手中的书，冲我浅笑。

    我似有若无的勾起唇角，至于他出现在我的房间已经见怪不怪了。

    走至床边，略微疲倦的躺下。轻闭眼睛，感受到旁边陷下去一块，又被他轻柔的搂在怀里。

    放松身心，在平和的心态中，安稳的在他的怀里睡去。

    *~^~*~^~*~^~*~^~*~^~*~^~*

    晚上，九点

    迷乱而嘈杂的夜店，空气中漂浮着不羁和纵欲的味道。

    台上舞女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令人热血沸腾的摇滚乐，极富曲线的身材诱惑的舞动。

    面前斑斓五彩的酒杯略显凌乱的堆积在一起，映衬着面前黑衣女子眼眸中飘忽却惑人的神色。

    “翎心生日，你要不要来？”灌下一杯蓝绿色的液体，她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眼眸一讶，联想到欧暮辰传达的邀请，心里揣测，没有立刻答话。

    “你的妹妹，邀请我去呢。”我说，颇有意味的笑。

    她眼眸一眯，似是疑惑的看向我。

    “通过欧暮辰。”我解释，拿起一杯酒，并不迫切的饮着。

    她似是了然的扬眉，看向我的神色似是期待。

    “我当时回答，是看心情再说。”我说，却看到她默不作声，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似是丝调慢理，又像是沉默思量。

    她似是欲言又止。

    “你希望我去吗？”我问。

    她抬起头来，眼波微恍，似是迟疑。片刻后，她终是淡然一笑，说“你自己决定就好。”

    心里疑惑，为何她给我的感觉是有什么没有说出口。

    “去不去，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我开口，意思是，如果你希望，我是可以去的。

    不过，像那种场合，我一般是不喜欢凑热闹的。

    她眼眸似是凝聚起晶亮，看着我，似是释然的笑起，道“我希望你去，并且，彻底抢了翎心的风头。”

    我眼眸惊诧的看着她，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为什么，她要我在她妹妹那样重要的时刻抢她妹妹的风头？

    “我讨厌她的母亲。”她答，神情似是随意，又像是经历了太多的麻木。

    “而她的成人礼，最为在意的必定是上官夫人。”她补充道，眼眸闪过一丝嗜血的光亮。

    所以说，翎心被抢风头，最为生气的，该是上官夫人。

    但是，她又是为何这般的厌恶上官夫人？

    只是因为，上官夫人是她的继母？

    她的隐忍，她的刻意掩饰自己的锋芒到底是为何？

    心思流转间，我似乎已经找到了一条尤为重要的线索。

    她曾经向我证实，我母亲的死是不是意外。

    难道？

    “你母亲的死，难道不是意外？”我抛出这个疑问。

    她眼波一动，点下头。

    动作虽轻，却是不知道蕴含多少不为人知的沉重。

    我心里一沉，头脑却是更为清晰的指向残酷和令人不可置信的猜测。

    “是上官夫人吗？”我问，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她苦笑，重新拿起酒杯，用倾灌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眸间一闪，却是终于明白她看似不通情理，匪夷所思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何。

    心里冒出心疼的情绪。

    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在弑母仇人的眼皮底下，隐忍且胆战心惊的度过了十一年。更是难以想象，背负如此沉重包裹的她如何竭尽全力的充实自己。

    如此，她那令人赞叹的运动才能。似乎，是迫不得已而练就的。

    翎澈，就是因为上官夫人的而过早的结束自己的童年。

    “我们合作一曲吧。”似是想要摆脱那个气氛，她提议。

    收拾起低落的情绪，我点头，勾起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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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黯然红豆

﻿    嘈杂的音乐渐弱，迷离的灯光稍息，却有更为耀眼的白光追加到舞台。

    在众人不解或期待的目光中，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步上了舞台。

    素到极致的颜色，简单到极点的服装，冲撞到极点的黑白，却是如此奇异的和谐。

    走在前面的是个身着黑衣的纤细身影。虽然那凌厉的短发，英气和秀气相合的眉眼有着区别于女生的俊美，却不难从她凹凸有致的修长身材中得知她是女生的事实。如此酷帅的女生，令人眼前一亮，赞一句，好一个帅气的女子。

    随即跟上的，是个穿着白T黑裤的女子。朴素的衣衫藏不住她袅娜的身材，及腰的清汤寡水的发随意的倾泻，映衬着她精致秀丽的脸庞。

    黑衣女子姿态慵懒的抱起吉他，冲着白衣女子随意一笑，却是将她略微冷凝的神色转换出魅惑人心的味道。

    白衣女子淡淡一笑，眼光流转间，琉璃般的神采恍惚了众人的视线。清淡的笑，似是温柔有礼，又似有飘然若远的疏离。

    在黑衣女子拨弄中，吉他干净的音调流泻而出。白衣女子朱唇轻启，神色淡然的和上音调。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music)

    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后一起分享

    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的感受

    醒着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还没有好好的感受”——是的，我和她的妈妈还没有好好的感受爱情的味道，还没有经历太多的幸福就过早的离去。

    有人陪伴的“细水长流”——看似平凡简单，却是我和翎澈的母亲一生的奢望。

    所以，世界从来不是那样公平。

    悲哀和惋惜总会存在。

    “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这句对我们来说，是极大的讽刺。

    我们的父亲都没有珍惜我们的母亲，而我们的母亲却要永远的和冰冷的地作伴。

    在这个晚上，拥有如此相似的经历的我们两人，用一首《红豆》，来缅怀我们的母亲，更是缅怀她们无疾而终的爱情。

    因为得不到，所以格外的令人痴迷。

    因为希望得到却是从来没有能得到，更是造成了我们迟到的无望的希望。

    而希望彻底破碎的我们，只能用虚妄的期盼来填补我们心中的遗憾。

    却是，求之不得。

    唱完，我凉凉的勾起唇角，心里的嘲讽排山倒海。

    如此《红豆》，再也不唱。

    相思红豆，在我来看，不过是悲情的离别寄情之物。

    若是真爱，必定时时记挂在心里，又何须死物来提醒自己的别离，徒添伤痛。

    接下来的时间，我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干掉了不知道多少杯各色液体。

    在飘飘然的感觉中，唇角肆意的勾着，眼神迷离的由翎澈将我扶出酒吧。

    “你酒量这么好！”我赞叹道，轻倚着她的肩。

    “练得。”她干脆利落的说，将我塞入车，关上门，又替我系上安全带。

    “怎么练得？”我的话似乎有点多。

    “往死里灌。”她答。

    “哦”我应，淡淡失望，略微无语。

    这个方法似乎对我来说不怎么样。

    毕竟，这个方法的使用前提是，确定有个稳妥的人将变成死猪的你安稳的拖回家。

    而承担她这个责任的人，应该就是冰场中的那个他了。

    她将我扶上楼，我晕乎乎的看着面前的人影闪过，直到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听她说 “还是给她弄一点醒酒的吧。”

    想到一个问题，我怎么洗澡？

    “小卿”她唤。

    “嗯”我迷糊的睁开千斤重般的眼。

    “我走了。”她声音温柔的说。

    “嗯？”我应，起身抱住她,不满道“你走了，我怎么洗澡？”

    “你确定？”她迟疑的问。

    “嗯”我应，“给我放洗澡水就好。”说着，松开了手，躺回去做死猪状。

    似乎有人拉我，我略微不情愿的睁开沉重的眼眸。

    “放好了。”她说。

    “嗯”我应，由她扶进浴室。

    看着已经准备得当的泡泡浴，心里发憷。

    “你确定不会把自己淹死？”她怀疑的问。

    “还真是，有可能。”我诚实的说，略一思索，“那请帮我把妈妈叫过来。”

    “嗯”她应，把我放在椅子上，转身走出了浴室。

    “卿儿，怎么了？”不一会，妈妈关切的声音传来。

    “妈妈，你帮我洗澡好不好？”我问，醉眼朦胧的看着她。

    “当然好了。”她温和的笑。

    *~^~*~^~*~^~*~^~*~^~*~^~*

    上次被如此温柔细致的对待，却是要追溯到我没有自理能力时的童年。

    而现在，即将成年的我，却是因为醉酒而理所应当的享受了一次会让爸爸嫉妒的服务，是不是，比较走运呢？

    洗完澡，头脑也清醒了稍许，被妈妈套上一件睡裙，扶着走出躺上床。

    “妈妈，我给妹妹喂吧。”欧暮辰的声音传来。

    “也好。”她笑着说，将我扶上床，说“卿儿，乖乖的喝下醒酒汤，明天头才不会痛啊。”

    “嗯”我应，甜甜的笑，“谢谢妈妈。”

    “乖”她轻笑，在我颊上印上一吻，又轻缓的走出去。

    酸甜的气息漂浮在鼻息，一个物体贴上唇角。

    我张嘴含住，像是山楂汁的液体划过舌头咽入喉中。

    挣扎的睁开眼眸，略有不适应对面前的他说“我自己来，比较快。”

    他恍若未闻又是将勺子递过来，语音淡淡“我宁愿比较慢。”

    我无语，静默的喝完他一汤匙一汤匙递过来的醒酒汤。

    他收了碗，在我的额上印上一吻，声音轻柔“睡吧。”

    “嗯”我懒懒的应，“晚安。”

    意识消失前，我想，他没有上来，是不是意味着他有所改观？

    或许，他终有放手的那一天。

    或许，等到他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女时，会对这少时的迷恋无谓一笑。

    或许，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

    比如，现在。

    依旧是温暖的怀抱，却是萦绕着不熟悉的令人压迫的怪异的气氛。

    他紧紧的拥住我，不留一丝的空隙紧贴着我，在我迷蒙的意识逐渐清醒的过程中，诧异的感觉到他的身体的异样。

    喷洒在脖颈上的呼吸灼热的令人心惊胆战，缠绕在我身上的手臂似乎格外的坚固，紧贴着我的身体格外紧绷，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哥哥，早。”我状似无知的说，企图打破这份令人恐怖的诡异。

    他没有动，炙热的眼眸胶着在我的脸上，喷洒在脸上的气息仍没有降温的痕迹。

    “哥哥，你怎么了。”我状似不解的道，希望唤回他的清明和理智。

    他不语，令人心惊的眼眸依旧是死死的盯着我。而他原本就紧到令人窒息的怀抱似乎收的更紧。

    局面隐隐有不能控制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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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欲念难禁

﻿    终于，他的手臂以极慢的速度松开，紧若牢笼的怀抱也渐渐瓦解，人也随既下了床。

    提起的心稍微从高处降落，却又倏的跌落谷底。

    我惊愕的看着关紧的浴室们，耳边回响着“噗“的一声闷响，心里惊诧，却是无奈确认，他刚刚，的确走了进去。

    哗哗的水声传来，听在耳里却颇有惊心动魄的味道。终是无可奈何的尽量淡然，无视那不该出现的水声，眼睛飘向窗外，心神飘远。

    当再一声的碰撞声传来，我收回窗外的视线，看向从浴室出来的他。

    瞳孔一缩，不自然的看到他只身裹着一个浴巾出来，未擦干的身体仍旧挂着晶莹的水滴，湿漉漉的头发不断的留下水珠滚动在他□□的胸膛上。

    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躲闪了片刻后，干脆坦然的看着他雕塑般的身体，似乎，他在房中洗澡，甚至这样子出来是尤为平常的事情。

    淡定一笑，又看向别处。

    直到，冷气透过睡衣从怀抱着我的冰凉身体袭来，身体一颤，心里一震，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他冲我一笑，冰凉的唇轻触我的颊。

    在我的恍惚中，离开了我的房间。

    *~^~*~^~*~^~*~^~*~^~*~^~*

    “有心事？”她随意而帅气的驾着马，漫不经心的问起。

    难道，我的心事明显到如斯境界吗？

    嘲弄一笑，却是反问，“你没有？”

    “没像你，什么都写在脸上。”她唇角微扬，笑的邪魅。

    我笑，眼眸流转，道“似乎，你的心事写在脸上的话会有麻烦。”

    她不置可否，轻笑道“不愧是小卿，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对于她热烈又肉麻的语调，我已经生成了免疫，调笑道，“你说，若是有一天，别人将未得到你的怨恨加在我身上，会如何？”

    她沉默半响，挑眉道“不是没有可能。”

    我笑，即使如此，她仍是如此的理直气壮，还真是帅到有水平。

    “似乎，远离你这个什么都可以下毒的黑色彼岸花会比较好。”

    “你逃得了吗？”她笃定的反问，眼神似是无意的向我一瞥，却是勾魂索魄般的动人心湖。

    “是你，不愿意和我远离吧。”我笑，巧妙的反击。

    她又是不置可否，眼眸微动，唇角微扬。

    远处，一男一女的靓丽身影在满目的浓绿中向我们驶来。男的飘逸俊秀，女的温婉美丽，还真是看着——很登对。

    询问的眼神看向她，她冲我高深莫测的一笑，转瞬间，已经跃上了我的马，环绕过我的腰拉起缰绳向他们驶去。

    “何公子，翎心，你们来了。”她微笑有礼的打着招呼。

    “上官小姐。”逸婓冲她礼貌一笑，又温柔的看向我，眼波荡漾，微笑道“卿。”

    我冲他一笑，又微笑的看向那个审视着我的美丽女子，道“上官小姐，久仰。”

    她优雅一笑，问“还未知小姐姓名。”

    我笑“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你叫我卿即可。”

    她显然并不满意我的答案，唇角微动，虽是有礼却是语气咄咄。

    “那小姐应该可以解答本人的疑惑。”她微笑的说，眼底一派清冷，“记得何同学生日的时候，小姐是以欧同学女友的身份出现，而如今，不知道有没有变化。”

    我笑，说“一直没有变化。”在逸婓诧异的眼神中，笑着说“因为，我从来不是欧暮辰的女友。那次，不过是一场游戏。”

    “这么说，你是在欺骗大家。”她逼问道。

    “这么说，你被我们一次无伤大雅的玩笑骗到了，还当真了。”我笑着回击。

    她脸色微变，似是不悦，终是被良好的教养压下。

    “那小姐和何同学什么关系呢？”她又是问起，眼眸探寻的看着我。

    唇角勾起，眼眸却是清明的看着她，略带嘲讽的反问“请问，上官小姐和我什么关系呢？又是何故对我如此感兴趣呢？”

    她脸色一变，眼神略微不自然的看向别处。

    翎澈在勾起唇角，冲我扬起眉表达她的心情。

    逸婓对我宠溺的笑笑，而我的笑容却是越加的有意味，却是不准备给她找台阶下。

    “好了，小卿，我去教翎心骑马，你的骑术便由何公子教。”翎澈打着圆场。

    我含笑颔首，看着她从我的马上越下，又利落的骑上上官小姐的马。

    逸婓跳下马，骑到我的身后，手臂环绕着我拉着缰绳。向她们打过招呼后，便带着我向另一方向骑去。

    不快不慢的行驶在苍茫的草场，彼此静默无言。

    “上官翎心是我的同学。”他开口，打破了平静。

    我淡淡的应了一声，示意我在听。

    “她是我爸爸很看好的女孩，也是他看中的儿媳。”他云淡风轻的声音叙述出这样的事情。

    我眉一挑，这倒是有趣了。

    “那你为何转学？”我问。

    “因为，我不喜欢她。”他定定的说，令我心里稍定。

    “更因为，她不喜欢我。最重要的是，我的父亲放弃了对她的想法。”他接着答，依旧是淡漠的语气。

    “哦”我颇有兴味的应，轻笑，还真是颇为有趣复杂的关系网络。

    “我只喜欢你，只喜欢过你。”他轻轻的说，淡淡的声音蕴含着诚恳的味道。

    微凉的风吹过草场上，带来了舒爽，却有一股暖流从心底生起。

    “我信。” 唇角扬起，轻轻吐出，却是笃定的成分。

    “嗯。”他应，似是释然。

    收紧放在我腰间的手臂，让我倚上他的胸膛，他又轻枕在我的肩上。

    舒心清爽的味道笼罩着我，比之更为深刻的，是舒心的感觉。

    他微凉的唇轻贴我的颊，柔和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淡淡一笑，看向前方。

    日头渐西，暮色笼罩着操场，饥饿感也变得浓郁。

    逸婓似是察觉出，直接的调转马头，向回驶去。

    在驿馆没等多久，她们似是尽兴归来。

    翎澈淡笑，眼眸晶亮，似是知晓什么有趣的事情般愉悦。而上官翎心的脸色犹如这七月的天气，洋溢着和谐的温暖。

    *~^~*~^~*~^~*~^~*~^~*~^~*

    翎心提议去吃饭，我们三人由她决定，去了家日本料理店。

    那是家颇为雅致的餐厅，最为特色的是提供原料供食客做寿司。

    逸婓笑容温和的替我做了几款，我愉悦而细致的品尝，却略带惊讶的发觉味道鲜美独特。

    心思一动，脑中闪过一个想法，脱口而出道“你上学时所带的美味便当，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

    他含笑点头，既没有刻意的隐瞒，也没有刻意的提起。却在无声中，让我吃了一年他亲自做的便当。

    心弦触动，我由衷的笑起来，感慨道“真的很美味，辛苦你了。”

    他柔和的笑，眼眸荡漾着愉悦满足的神色，温柔的看着我。

    此时，上官翎心端着一个较大盘子走来，上面码放着五种不同式样的寿司。

    从不算是整齐的刀工来看，她似乎，平时并不常下厨。

    “我刚刚学的。”她微笑的说，将盘子推到翎澈面前，道“翎澈，你尝尝看，你的舌头向来很敏锐。”

    她应，夹起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不错。”她评价，脸色平淡。

    她眼眸闪亮，似是惊喜的看着她，又听她言，“寿司醋再多放一点，芥末再少放一点，会更好。”

    我心里暗笑，果真是敏锐且直白的舌头。

    翎心依旧是优雅的笑，却不复刚才的喜悦。

    “小卿，我可以尝尝何同学的手艺吗？”她问，漂亮的桃花眼期待的看向我。

    我笑，看向浅笑的逸婓，冲她点点头。

    她愉悦一笑，夹住一个，放入口中慢慢咀嚼。似是吃的仔细的品尝，吞下，又默不作声的吃另外两种。

    在静默且略微紧张的气氛中，她开口，却是问起并不相干问题。

    “你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厨艺的？”她问，探寻的眼眸看向逸婓。

    “小学。”他淡淡的答。

    我心里一讶，这么早，也难怪他的厨艺如此。

    “你吃了多久？”她眼眸转动，看向我。

    “快一年。“我如实回答，心里却被她不着边际的问话弄的一愣。

    她似是感慨的笑起来，说“小卿，真有你的，那个身份还可以天天吃美味。”

    这算是，对逸婓厨艺的高度赞赏。

    我笑，眉毛微扬，看向仍旧淡笑的逸婓，心神愉悦。

    “何同学厨艺了得，为何我从未知晓。”翎心优雅一笑，却是不解的问起。

    逸婓漫不经心的一笑，道“不足挂齿。”

    翎澈令人摸不照头脑的狡黠一笑，似是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何同学的确没有挂齿，记得有一天我提起厨艺，你的回答是，一窍不通。”上官翎心优雅的笑着，略带讥讽的说道。

    逸婓犹自浅笑，从桌下握住我的手。指尖交错中，他温和的声音传来。

    “其实，我认为有人会比我做得更好。”

    翎心眼眸闪动，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心里一暖，似乎，逸婓不仅不喜欢上官翎心，还刻意阻止她喜欢上他。

    吃完饭，翎澈和我拥抱告别。

    “你的感觉没有错。”翎澈在我耳边轻声说，随即一个温软的物体袭击了我的颊。

    唇角勾起，轻吻她的颊，眼眸含笑，眉梢微挑。

    一切，尽在不言中。

    *~^~*~^~*~^~*~^~*~^~*~^~*

    逸婓将我送回家。

    临下车时，他轻吻我的颊，清澈如泉水的眼眸似是期待的望着我。我轻触他的颊，看到他略有黯淡的神色，轻笑。

    他眼波微动，倾身拥住我，吻上我的唇。

    鼻息间，淡淡的清冽舒心的气息变得浓郁。在他逐渐热烈的亲吻中，呼吸变得错乱。

    我眼波迷离的看着稍稍离开轻靠在我的肩上平缓呼吸的他，淡淡的甜意和满足从心里溢出。

    片刻后，他又轻吻下我的颊，坐回座位。

    我冲他淡淡一笑，唇微动“再见。”

    他水波动荡的眼眸望着我，笑容柔和 “再见”

    再次露出一个笑容，关上车门，走进了欧家。

    *~^~*~^~*~^~*~^~*~^~*~^~*

    稍显冗长的走廊，一个身影站在其中，若雕塑般一动未动。

    我心里一僵，在慢慢的走进中，他逐渐清晰的容颜和面无表情的神色逐渐呈现在我的眼眸中。

    而令我心里一悸的是，他那看似是无波的眼眸，死死盯在我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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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何逸斐&#10084;邂逅

﻿    我是何逸婓，何式总裁最为看重的儿子。

    父亲的看重，不仅体现在对我最大力度的培养，更是体现在将我的婚姻和何家的繁荣联系在一起。

    对于他，婚姻不过是被法律承认的钱与色的交易。或者，只要他掌握了主动权，他可以只有钱，没有色。

    而他的理念，便理所当然的贯彻我的身上。

    在他的面前，我一直是恭敬而服从的。

    即使，明明是他的无情和滥情导致我的母亲的冷漠，暴戾，疯癫，甚至离去。我并没有将自己的心事表露，亦是没有以卵击石的表现自己的不满。

    我处于游离状态的参加完母亲的葬礼，又神色恍惚的回到何家。

    触目所及大而雅致的何家宅院，那从小积累的熟悉感却是随着母亲的离去而消散的彻底。

    十二岁的我，又能表露什么？又能要求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由此，我神色漠然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的声音越来越响。

    将自己的内心打造的坚固一些，这样，才不会被时时刻刻存在的尖锐刺的更为伤痛。

    将自己的情绪控制的更为自如一些，这样，那拥有伤痕累累的内心的自己才可以面对众人。

    将自己的能力充实的更为强大一些，因为，只有强者才掌握主动！

    五年，我已经将自己的面具应用自如。

    甚至，连我自己都迷惑，我那看似温暖无垢的微笑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那看似柔和温情的笑容，却是嘲讽的映衬出我内心的苍白和荒芜。

    在温和柔顺的掩盖下，我渐渐增强自己的羽翼。

    我并不愿意，让自己的人生重复我母亲的悲剧。

    更是不愿意，让父亲掌握我的人生轨迹。

    最为不愿意的是，将感情变成筹码和枷锁，蒙上世俗的尘土和肮脏。

    按照父亲的意愿，我接近上官翎心。

    她的确是个十分优秀的女孩。

    美貌，家世，才华，样样出类拔萃。从小及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公主，如同上官家倾力打造的精致木偶。

    被保护太好的她，亦是拥有一派纯净的认知。

    却也，失去了一种吸引我的因素。

    或许，在我疲惫而苍白的内心无力去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娶这样的一个女孩，尚可接受。

    但，前提是，没有遇见她。

    其实，我与她的初见，是在一个荒凉的夜晚。

    那晚，我开着车经过郊外。

    一个深色衣衫的女子自那边缓缓走来。

    我心中不免诧异，这样时间地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关心她。或许，是被她特别的出行方式触动。我将车开到一边，下意识的跟上她。

    她手中捧着一束红玫瑰，很是坦然的走在没有灯得小路上。

    说实话，她的行为，的确是和恐怖片的镜头很像。

    而奇怪的是，我没有丝毫害怕，只是下意识的不出一点声音的跟着她。

    她终于在一处废墟前停了下来。

    我不解的看着她静默的伫立，将手中的玫瑰飘散在废墟上。

    我心中不免猜测，她在做什么？

    这看似祭奠的行为又是为什么用如此妖冶的红玫瑰？

    是不是，喜欢红玫瑰的人和由火造成的废墟有着莫大的关系？

    “妈妈，玫瑰还是那样妖艳，在天国的你依旧是那样美艳吧。”

    她似是轻快的开口，清亮的声音在荒凉的月夜响起，似是飘来一股舒爽的风。

    心里不免一皱，她的妈妈，在这里吗？

    “妈妈，我越来越像你了呢！”她又是叙述。

    情不自禁的，我开始好奇她的容貌。

    “而那个男人，却是不愿意见到我呢！”她的声音没有什么波澜。

    心里不免猜测，如此不留情的口吻所叙述的那个男人是谁？

    “其实，我不愿意做他的女儿呢！呵呵“她轻轻的笑起来。

    我心中一惊，女儿？那么那个不愿意见到她的男人，是她的父亲？

    而她，真的这么开心吗？

    “毕竟，我不是妈妈你！“她又是叙述，”对于不将自己放在心上的人，我亦不会将他放在心上。即使，他是我的父亲。“

    我心里微动，她真是理智而淡漠的女子。

    “妈妈，你还是爱着他吗？“她喃喃的说。

    寂静的夜晚，只有微弱的风声回应着她。

    我静默的陪伴着这个特别的女孩，说不清楚的情绪在心里滋长。

    半响，她的声音又是响起。

    “成年后，我会离开那个男人和那个建筑。学费和生活费都不是问题，我仍旧会经常来看妈妈的。”

    我心中一惊，离开？她要离开？

    难道，她要自己负责自己的学费，生活费？

    她的家就是如此的令她不能忍受吗？

    那个先生就是如此的令她厌恶吗？

    她就是如此的要脱离关系吗？

    而我，怎么就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呢？

    她比我勇敢的多！我心里得出这个评论。

    “妈妈，我会幸福的。你放心。”她笃定的说，令我心里微微颤动。

    如此刚强的女子！

    如此自信而随心的女子！

    她转身，在并不明亮的月光下，我朦胧的看到一张皎皎若月明的脸。

    我心里微颤，不可抑制的对这个女孩产生浓郁兴趣。

    虽然，对于美女，我没有少见，却是对她产生了极为特别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也无需问为什么。

    我跟着她来到她家，令我诧异的是，她竟然是一直未曾公布的欧家小姐。

    心中的颤动更大，更是增添我与她接触的信心。

    她的家境，不会遭到父亲的反对。

    迫不及待的，我投入到应有的准备中，为和她的接触铺平道路。

    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父亲寄予在上官翎心的心思。

    令我欣喜的是，上官翎心也不喜欢我。我便略加利用，将上官翎心的心意展示给父亲。

    如此，他才同意我转学到她的学校“天宇”。

    令我失望的是，欧家实在是太过神秘。

    除了她的姓氏和学校，我竟然一无所知。

    转学到天宇后，我多是茫然的行走在校园中，眼眸从这里扫过那里，却是再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茫然的找了一个月，未果。

    在我心神低落时，传来欧总再婚的消息。

    我心中复杂，欣喜可以见到她，却又为她担忧。

    当日，我一改听从的方式，主动要求父亲带我同去。

    在装饰的颇为华丽而浪漫的场所，我终于如愿的再次见到她。

    她一袭素白的礼服，如缎的发肆意披散，没有化妆的美好脸庞在迷离的灯光下仍旧是魅惑的耀眼。

    她接连不断喝的酒，挂着令我心疼的笑容，潋滟的眼眸盯着舞池中的那一对。

    我心里微微惊讶的是，欧暮辰，我以前的同班同学，竟然拥有这样一层身份。

    从欧暮辰和欧氏总裁的相似度来看，他和她该是亲兄妹。

    她的周边似乎形成了一个不容人打扰的世界。

    所以，我只是遥遥望着，数着她喝掉的酒杯。

    在第七杯的时候，她站起身来，同时手中的酒换成了红酒。

    不知道她的这突然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只是看着她优雅的笑着走向她的父亲，以及继母。

    当她将酒撒到新娘的裙子上的时候，我在心中微笑。她果真，不会坐以待毙，无动于衷。

    而她，有没有将自己的抑郁倾洒出一些呢？

    不算意外的，她加入到欧暮辰的演奏。

    似乎，她是用这种方式来夺取她哥哥的光芒。

    不得不说，那是十分和谐的配合。

    欧暮辰的钢琴演奏水准很高。而她的小提琴，我似乎，只听到了高超的技巧。

    在宾客的掌声中，她没有随着他一起谢礼。而是，在宾客的惊讶中，演奏了一曲感染力很强的小提琴曲。

    显然，刚刚的她，是用冷漠的方式演绎《卡门》的。

    接着，她再次用意想不到的方式，将母亲的戒指，礼服以及最爱的红玫瑰以如此生动的方式展现给众人。

    我心里尤为触动。我在父亲再婚时木偶般的表现与她相比，实在是相形见绌。

    她带着快意的笑离开，我不免心中紧张。她如此的锋芒毕露，会不会不再回来？

    焦灼中，听到欧先生的吩咐，便放松心。

    看来，他父亲还是关心她的。而在学业上很是出众的欧暮辰，我倒是相信他会将她安全的带回来。

    不得不说，她的伪装的确是太好！

    若不是在朦胧中看到她的笑容，我不会这么快发觉。原来，她就是我的同班同学。

    也许是因为，我没有预料到她会将自己为人称羡的美丽当成负担的隐藏。

    故而，我竟然从来没有仔细观察隐藏在黯淡下的她。

    既然找到她了，我便开始慢慢的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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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馥郁玫瑰

﻿    略有无奈却是小心仔细的刷着牙，吐掉最后一口清澈的水。他适时接过，将洗漱用品放回原处。

    镜中，他的神色终于变缓，唇角若有若无的上扬。

    心里微叹，转身走出浴室，却被他搂住。

    他环抱着我的身体，手臂缠在我的腰间，似是疲惫的轻靠在我身上。

    空气瞬间变得凝固，在陷入静默的氛围中时间溜得极慢。

    半响，他松开缠在我腰间的手臂，身体离开了我。同时，他扯住我的手臂将我面向他，在我微动的心湖中，俊逸不凡的脸庞慢慢的靠近，略有迟疑的在我的颊边印上一吻。

    我面色无波的接受，看到他向我露出似是真诚的微笑，勉强的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我去暗房了。”我说，眼神平静无波的看着他。

    他微点头，松开了手。

    我转身，在他的注目中，离开了浴室。

    走出房间，走进那个神秘美好若潘多拉盒子的世界。

    *~^~*~^~*~^~*~^~*~^~*~^~*

    奢华迷离的场所，空气中漂浮的浓郁醉人浪漫的玫瑰香气与悦耳的乐曲相交辉映。

    红的滴血的玫瑰花海在华贵的灯光下闪耀着瑰丽又诡异的艳丽光泽。

    迈入上官家的花园时，我便不禁被满目的红玫瑰所惊艳。

    这漫无边际的红玫瑰，该是它的主人极为珍爱，在他的心里占据极大地位的花朵吧。

    见过最爱红玫瑰的人，如我的妈妈。但是，爱到如斯境界的，不免为人所震撼。

    触目所及皆是玫瑰。看不着边际的热烈玫瑰，鲜艳欲滴，争妍斗艳，开的正好。

    如此红的毫无杂质的红玫瑰，给人一种炫目且惊心动魄的美艳，亦在我的心田荡起圈圈涟漪。

    心里有一种直觉，这玫瑰花田的主人与我妈妈的关系匪浅！

    近乎贪婪的嗅着空气中的玫瑰，心神愉悦，舒爽的笑容挂在唇边。

    翎澈，就是每天生活在如此梦幻且浪漫的上官家吗？

    天天闻着如此馥郁馨香的浓郁玫瑰香气，触目所及皆是漫无边际的红色花海，她的心情，该是如何？

    若是，我的母亲还活着的话，应该极为喜欢这里的吧！

    若是，我妈妈的灵魂可以回来的话，应该会常常飘来这里吧！

    触目所及的艳丽玫瑰不禁令我想入非非，它们与我的母亲之间是不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它们和我母亲之间又发生过什么美丽或忧伤的故事？

    “小卿”一身白色帅气连体裤装礼服的翎澈看到了我，欢快的向我走来，半个并未遮挡的莹润香肩在灯光下格外夺人视线。

    “谢谢你能来。”她愉悦的勾起唇角，将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微笑，没有言语。

    她看着我的装扮，不禁促狭的笑了起来，问道“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今晚，所有的人，都会叫我小卿。”我颇有意味的答。

    她眼眸流转出琉璃般的光彩，含笑道“也许，别人会将你的小卿，当成是青蛇小青。”

    “一介凡人，可以让人误以为是有特殊法力的青蛇。对我来说，是赞美。”我愉悦道。

    “我绝对相信，他们会误以为你是拥有法力的小青。“她眉毛扬起，笑的舒心。

    我心中微动，如此高的赞赏，只希望我的表现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此时，一身深蓝色礼服的慕辰来到我们这边，用托盘带来各色酒水。

    “谢谢，”我道，拿起一杯晶莹幽暗的蓝色饮品，和翎澈手中泛着诡异绿光的酒杯相撞，又和欧暮辰手里的紫黑色饮品碰杯。

    “卿。”一声干净温和的声音传来，随即，身着一身白色礼服的逸婓走到我的面前。

    简单的白黑相混的礼服，却将他的俊逸温润衬托的淋漓。

    我微笑，冲他轻晃酒杯。

    他优雅一笑，端起一杯洋溢着热情的橙色饮品。与我相碰，并未疑惑发问。

    我丝条慢理的喝着酒，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坦然承受别人投来的各色意味的视线。

    遮挡了二分之一脸庞的银色面具，足以将我的美好和尴尬一概的掩住。

    触目所及，衣着华贵的俊男美女和阔商富太甚至政界名流穿梭在奢华梦幻的场所，与满目的玫瑰争艳。亦或者，满园的玫瑰在他们闪耀的珠宝和造价不菲的衣衫面前，沦为了陪衬和背景。

    迷离华贵的灯光下，各色珠宝毫不谦虚的闪烁着绚烂，更是炫耀着主人的尊贵和雍容。

    如此奢华，如此大手笔的生日宴会，只为上官家的公主——上官翎心的成人宴会。

    那个当了十八年公主的女孩，今天会以炫目而令人称羡的方式迈入成年的行列，修炼为更为光鲜亮丽的珠宝般尊贵的公主。

    美丽，聪颖，成绩优秀，温文守礼，家世显赫，还多才多艺。

    如此受到上天优待的完美女子，果真是男子爱慕欣赏，女子羡慕或是嫉妒的对象。

    最完美的公主，舍她其谁？

    经过今晚，她淑女中的淑女，完美的千金大小姐的名号一定更为响亮且更为实至名归，更是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豪门所争抢的儿媳妇。

    如此，上官家借女儿实行强强联合，使得上官家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是意料和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此重要的一晚，不仅是关系到上官翎心的个人荣耀，婚姻甚至以后命运，更是关系到上官家能否更为繁盛的转折点。

    但如果，在上官翎心生日这天，作为主角的上官翎心成为别人出色优秀下的配角。上官夫人的表情，该是如何的精彩，而翎澈，又会是何等的雀跃。

    虽然，上官翎心是无辜的。

    但是，从来都有比她更为无辜的人。

    如此，今晚会发生什么，来真是令自己也期待。

    *~^~*~^~*~^~*~^~*~^~*~^~*

    我们在一处并不醒目的位置坐定，静默的喝着酒，却仍旧非常引人注目。

    隐约的，我听到了幽冥的字眼，顿觉好笑。

    虽然，她当初的一身魅惑的黑色西洋舞裙和我今日白色古风礼服有着太大区别，却是令人止不住的从我们相同的神秘，身边都是围绕着两个美男而联系到了一起。

    此时，一个浓绿的身影向我走来。

    他澄澈清透的湖绿色眼眸透露着不解，看着我。黛绿色和银色相交辉映的礼服映衬着他波光粼粼的眼眸，更是将他风华绝代的脸庞显露淋漓。

    唇角上扬，我冲他友好的举杯。

    他向我有礼一笑，碧眸扫过我的身边，试探性的问“你是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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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白雅如&#10084;迷魂

﻿    时间流逝而过，无论是欢声笑语还是疼痛酸楚，抑或者是麻木不仁。转眼间，已然走过八个春秋。

    风自窗边涌入，带动了窗户上的风铃，洒下了一连串的似乎是清脆愉悦的声响。

    在这个空荡寂寥却是大的空虚清冷的别墅里散下了片刻的热闹。

    一时间，似乎，这里不是那样的寂寞冷清了。

    至少，在这个空荡别墅中，有风铃的声音填充着空虚。

    坐在画板前的白雅如，不免一时怔忪。

    她眼神迷茫，心思飘远。

    今天，是他和她结婚第八年的纪念日。今晚，不，该是说他会不会直接到明天才回来？

    不自觉的，她将画笔放下，眼神飘向窗外的天空。

    八年，八个365日，是2920个日子。

    人的一生，又会有多少个八年，多少个2920个日子呢？

    22岁到30岁，她这一生中最为美好的青春年华，就是这般在这本为她所期待的婚姻中，如此苍白却又无奈的度过逝去了。

    空荡寂寥的别墅，只有她一人。

    女儿还没有回来，想到这里，她不免的勾起恬淡的笑意。

    那个她七年前生下的，美丽的，聪明的，听话的女儿，似乎是她的唯一的精神支撑。

    那个非常像她的女孩，甚至挽救了她岌岌可危的婚姻。

    并且，就算是她失去了全世界，这个女儿终归是和她有着切不断的血缘关系。

    恍惚中，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在寂静的居室中，格外的引人注目。

    突兀，却又在她的心里泛起点点涟漪。

    会是谁呢？竟然会找她？

    或者，是他?

    期盼中，她拿起了电话，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用淡漠的声音说“喂。”

    “是我。”那边传来的声音令她心里一阵失落，同时又是一阵恍惚。

    上官墨，这个在时间的冲刷中，在她的记忆中越发淡的人物，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插入到她的思维和现在的生活中。

    “墨。”她唤，依旧是以前她喊了很多年得称呼，即使她已经嫁为人妻，即使她对丈夫的爱是坚不可摧。但是，对于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她仍旧是保持着那份不算太远的距离。

    “如。“他轻声唤，声音似乎有着那么一丝的安慰和释然。

    静默中，他开口，似是有些小心的口吻问出“你还好吗？“

    “就那样。“她无声的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平缓了下心情后，不咸不淡的道。

    就是那样的在她的期望中变成低落的失望。

    就那样在日复一日的时间流逝中，除了她日渐苍老和日渐的丧失希望，没有任何的收获。

    那边静默了些许，似是怜惜，他终是淡淡的开口，说“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她犹豫了片刻，在与他的结婚纪念日上，和别的男子吃饭的确不是明智的做法。而她，更是由于今天是她的结婚纪念日，却是不愿意独自的在这空荡荡的别墅中独自的守望，等着这一天的过去，他的丈夫才在沉寂的黑暗中，面无表情的回来。

    “好。“她清淡的答，终是厌倦了独自的品尝孤独和绝望的味道。

    那边缓了缓，似乎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巨大的猝不及防的喜悦。

    “好的“他轻轻的说，声音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道”我去接你。“

    “不用了。“她淡漠的答，声音依旧包含不容人拒绝的强硬，”还是那家店，我们七点见。“

    “好。“他顺从的应，如同他以前那般无条件的答应她的一切近乎指令的要求。

    “那到时候见。“她说，唇角挂着一抹淡的几乎没有的笑意，率先挂上了电话。

    那话那边的他怔怔的听了一会忙音，才恋恋不舍的挂上。下一刻，又是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收拾起平时不算在乎的仪容。

    依旧是那家店，依旧是那个位置，依旧是她以前喜欢吃的龙虾。

    暖色调的灯光下，墨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如，除了有些消瘦和疲惫后，如似乎，仍旧是变化了太多。

    以前光彩亮丽，眸间闪动着灼人的光亮的如，竟然在时间的磨砺中，褪去了他以前颇为痴迷的棱角和神采。

    但是，墨的情不会变。即使，如不再是他记忆中爱的人的样子，墨依旧喜欢如。

    只因为，如是如。

    墨喜欢的，是如的全部，不管如变成了什么样子。

    而对于如，似乎唯一不变的，就是她丈夫欧晗宇始终如一的冷漠。

    不管，宇有没有成为她的丈夫。

    不管，宇有没有成为她孩子的父亲。

    不管，宇有没有和如结婚了太长的时间，在同一个床上睡觉多年，却又始终的不合时宜的守礼。

    宇仍旧是不喜欢如，更是没有爱上如。

    而宇的心，依旧被那个女人牢牢的占据。

    如的眼眸中浅淡的显现出嘲讽的意味，看向墨的眼眸闪现出一种决然的神采。

    墨眼神一晃，如此有主见的如，仍旧是没有改变。

    如仍旧是美丽的，特立独行且异常倔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令墨心折的女子。

    “听说，你的女儿很漂亮很优秀，儿子也很帅气可爱。“如说道，眼眸一派平静。

    墨心神一晃，苦涩从心里蔓延出来，却是不能被如看见的藏在心里。

    墨淡淡的一笑，没有说什么。

    况且，说什么也没有意义。

    “听说，你前段时间，收养了一个女孩。“如继续说，并没有留情面，依旧是如此的锋芒毕现，不留余地。

    墨的唇变微扯出一个淡到极致的笑容，掩饰着心中的苦涩，道“是。“

    如眼眸一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墨明白，如是在想，他领养的，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

    “是我亲生的。“墨答，干脆自己承认，也不愿意给她留下不实的印象。

    “时间果真是会改变人，没想到，你会这么厉害。“如淡淡的笑，有着那么一丝的嘲讽和了然，更多的是接受。

    他静默的看着她，眼波微恍，将苦涩困在眼中，没有出声辩驳。

    是的，墨变化太多，连他自己都惊讶。

    原本以为，除了如，他不会碰任何女人。却是在如结婚的时候侵占了一位女人。而不久，却又为了自己的事业，娶了他根本就不爱的女人。

    人，真的是会变的。

    似乎，改变，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

    不咸不淡的闲聊中，他们结束了他期待已久的晚餐。

    墨略有黯然却也略有满足的准备送如回家，却是诧异的听到如这样说。

    “你除了上官家的房子，应该还有其他的房产吧。”

    墨不明白如的意思，只是诚实且顺从的点头。

    如唇角微勾，眼眸中闪动着墨所看不透的神色，说“带我去。”

    虽是不解，墨依旧是点点头，一如以前他没有拒绝过如任何的要求。

    在不算大却是极为雅致的别院里，红色玫瑰和黄玫瑰在大的惊人的花园里争妍斗艳。

    如面色愉悦的看着在灯光下灼灼绚烂的玫瑰，不免心中叹息。

    为什么，她喜欢上的，不是墨？

    为什么，如此喜欢她的墨，不是宇？

    在墨的诧异中，如搂住墨的腰。

    墨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如，从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是如此的真实却又令人恍惚。

    她笑，唇角的笑容格外的炫目，更是让墨的心里波涛汹涌的时候，心里涌动着晕眩般的幸福感。

    她如此灿烂的笑容，是为他而发出的吗？

    情不自禁的，墨拥住身前的如，忘却了一切，抛弃了一切。只想要将自己爱了多年的人拥入怀中。

    如顺从的趴在墨的胸膛上，眼眸中闪烁着墨所没有看到的不明意味的神色。

    “你会将这一晚永远的烂在心里吧。”她开口。

    墨心里微怔，如什么意思，这一晚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如果，那是你的希望。”墨答，心里微颤。

    似乎，有什么他不敢想的事情要发生了。

    虽然，只有一晚。

    虽然，如要他烂在肚子里。

    如愉悦的笑，唇角挂着他所熟悉的动人弧度。在墨的微恍中，如虽然憔悴，仍旧瑰丽，仍旧令墨心动且心疼的脸庞慢慢的靠近，终于印上了墨的唇。

    墨不可置信的看着如，唇边的触感是那样的真实而梦幻。

    墨情不自禁的拥紧如，加深这个只能在梦中想象的吻。

    如配合着墨，任由墨沉迷的亲吻着他。更甚的是，直接的将他的衬衫的衣扣解开。

    墨心中冒出不可置信的惊喜，就算墨有家世，墨也要不惜一切换取这刻的迷醉。

    墨自是明白如的意思，心里升腾里强所未有的欲望，放纵自己沉迷在欲海中。

    如渐渐被墨的热情带动，与墨纠缠在一起。

    虽然，墨不是如爱的人。但毕竟，这令人所诧异的一切，是如在清醒的时刻所作的决定。

    如任由墨将她抱入居室，更是放纵自己背叛着自己的丈夫。

    在迷失的欲流中，与墨肌肤相亲，更是在墨疯狂般的炙热的亲吻抚摸中与墨融为一体。

    墨抱着如，从未有过的疯狂的要着她。

    如闭着眼眸，肆意将自己的欲望倾泻在空气中，令墨的炙热更为疯狂。

    或许，如闭起的眼眸里，闪现的是宇影像。

    或许，墨也迷惑，如这令人不可置信的举动，究竟是因为什么。

    而如在与自己这样亲密的时候，脑里想着究竟是谁。

    但是，墨没有问，怕自己失望，更怕她反感。

    既如此，墨情愿在无知的情况下拥有她。

    在墨期盼已久的沉沦中，如终于成为他的女人。

    一切的炙热和疯狂过后。在略熄的激情中，如起身，拖着酸软的双腿，在墨恋恋不舍的注目中，面无表情的穿戴好所有的衣物。

    如的全无表情让墨未散的激情瞬间湮灭。

    墨知道，如要离开了。而刚刚与如发生的一切不可置信的亲密和纠缠，都需要永远的烂在肚子里。

    况且，如从一开始就说，只有一晚。

    那么，墨不后悔。

    如此的一晚，足够他一生回忆。

    墨镇定而快如一步的将自己穿戴好，主动将她送到可以打到车辆的地方。

    墨看着如表情冷冽的下车，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随着“碰“的一声，将墨彻底的唤醒。

    墨明白，刚刚梦幻般的一切以后只能在梦里重温了。

    而今晚的与如的碰触，就像是个永远不愿意清醒的美梦，永远的珍藏在墨的心里。

    就算是梦，就算是会醒的梦。

    那么，墨也愿意，为了如不断的沉迷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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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惊诧莫名

﻿    坐在洛月华的车上，今晚的那些迷离和喧嚣似与我们远去。

    我扯下面具，静默的看着外面疾驰而过的风景，心中微恍。

    上官翎心果真不愧是名至实归的公主。只希望，我的出现，我所做的一切会令翎澈满意。

    意识飘远中，随着微风的吹拂，恍然看到满天的星光倾洒在周身。

    没等我欣赏这份静谧而浪漫的美好，一阵清新的吉他弦音响起。

    我拿出手机，看到上面闪烁的“逸斐。“心中微动，快速按下了电话。

    对于今晚，我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作为我的男朋友，他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逸婓。“我唤。

    “你在哪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还在外面。“我解释道 ”因为怕有人跟踪。 “

    “我等你回来。“他淡淡的说。

    “你在我家？“我一诧。

    “嗯。”他依旧是淡淡的应，似有不易被人察觉的疲惫在其中。

    “我马上回去。“我说。

    “嗯。“他应，声音似乎轻松了些许。

    “待会见。“我说，挂上了电话。

    抱歉的看着洛月华，他淡淡一笑，没等我开口，就重新开动。到了市区的时候，他放下车棚，车速更快。

    到了欧家，他又是替我打开车门，我下车，露出有礼的笑容，道“今晚谢谢你，改天请你喝一杯。”

    “好，再见，”他淡淡一笑，俯身在我的颊上轻印一吻。

    我冲他一笑，走进欧家。

    经过逸婓的车，本想着他该是在里面，却不想。

    惊讶的看着出现在身后的逸斐，他神色无波，却是将我拉上他的车。

    我配合的坐到里面，随着“咔嚓”一声，他关上车门，看着我的神色是不同寻常的严肃。

    思索对策间，他将我拥入怀，下巴抵在我的头上，略紧的手臂出卖了他的心绪。

    我安静的呆在他的怀里，闻着属于他的安逸气息，开口道。

    “今晚，我和谁一起离开。以后，必定关系平常。“

    在渐稳的呼吸中，他松开我，看向我的眼眸依然恢复原有的温柔。

    缓缓的，他的唇角勾着愉悦的弧度，眼神微恍。

    “你今晚好美。“

    他清润的眼眸散发着迷醉人的光泽，轻柔碰触我的额，点向鼻尖，轻吻脸颊，又覆上我的唇。

    愉悦在心中升腾起来，我拥住他，配合他的亲吻。

    *~^~*~^~*~^~*~^~*~^~*~^~*

    走进欧家的时候，看到暗淡的灯光下，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他。

    心里一讶，不合时宜的涌出做贼般的心虚。却又被淡笑散去，状似平常的道“哥哥怎么在这里？”

    他看向我，眼眸不似是上次撞见的恐怖。

    依旧是似有广袤蕴含其中的幽深眼眸，却是闪动着我不理解的飘忽和复杂。

    “睡不着。”他轻微一笑，说道。

    我微点头，道“那妹妹累了，先去睡了。”

    在他看似平常的点头中，有些狐疑的走上楼去。

    似乎，他在我没有参与的短短几小时，有着巨大的心里变化。但是的，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变成了现在令人捉摸不定的样子？

    而他的转变，但愿，不是什么坏事。

    *~^~*~^~*~^~*~^~*~^~*~^~*

    泡完澡走出，心里的疲惫愈发的浓厚。

    因表演而高度的运作的身心加上酒精的催发，余下的就是透支般的倦意和疲惫。

    看到欧暮辰坐在我的沙发上，心里已经变得平静很多。似乎，他这种不合时宜的做法，已经被他若平常的重复中让我心里慢慢的麻木。

    他将我拉到沙发坐下，又是用吹风机为我吹起犹自滴水的发丝。

    对于他的温柔服务，我是乐于惬意接受的。可前提是，如果我不在意他温柔呵护下的情感因素的话。

    疲惫的闭上眼眸，我多么想，他这样做，只是基于一个兄长对于一个妹妹的宠爱。

    若是那样的话，我也可以展现出一个妹妹的细致和友爱，为他吹发。

    恍惚中，飘荡在身侧的发丝已经变得干爽。混沌中，他将我拦腰抱起。

    我闭着眼眸，由他动作轻柔的将我放在床榻上，又细致的为我盖上被子。

    迷糊中，他似乎轻柔的将我的头发归拢在上面，又有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体轻触我的额。

    心里泛起淡淡的涟漪。

    不得不说，他不仅是个极为优秀的男子，还是个很是温柔细心的俊美男子。

    如果，他不是我哥哥的话，我难以不对他心动。

    但是，他是我的哥哥，有这层基础，那么一切都不可能。

    恍惚中，唇边传来碰触。

    心中惊慌，却又马上分辨出那不是唇，从受力面积来看，更像是手指的碰触。

    所以，我依旧没有动作。况且，在这种情况下睁开眼眸实在是尴尬。

    脸颊上传来温热的朋友，同时，他轻缓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颊上，在我心里略紧的时候，喷洒在肌肤上的呼吸逐渐不见了踪影。

    松了一口气，感受到床的令一边传来塌陷的感觉，又被他轻柔的搂在怀里。

    或许，他连我看似睡着的情况下仍能控制自己，说明他，应该拥有不错的控制力。

    想到此，我安心的调整着呼吸，放松身心，在还算舒适的怀抱中睡去。

    ，

    *~^~*~^~*~^~*~^~*~^~*~^~*

    第二日，我在似乎不同寻常的境况中慢慢的清醒。

    感受到身后的他怪异的像是发烧般的温度，灼烧着我的肌肤，更是焦灼着我的心灵。

    他的手贴在我不小心露出的小腹上，骇人的灼热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

    而他的手臂则是比之平常更为紧凑，像是牢笼般的将我禁锢在内。

    “哥哥。”我唤，声音镇定而清冷，希望唤起他的良知和理性。

    他静默不动，令人恐惧的气息稍乱，却是仍未撤离。

    “哥哥要洗澡吗？”我似是平常般的问起，提醒道。

    他眼眸涌动着波涛汹涌的神色，像是挣扎，而他的手臂却是依旧禁若牢笼般的丝毫未动。

    在我的略微焦躁中，他的手臂终于慢慢松动，在我心里微松的时候，他走下床，下一刻，却是在我的惊讶中将我抱起。

    在我惊慌的无以复加中，他将我抱入浴室，动作毫无迟疑，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般骇人。

    封闭的空间内，他将我放在地上，随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犹如陷入困境，冷冽的温度自未着拖鞋的双足传来，却抵不过我心里的冰寒。

    我战栗着，几乎站立不稳，诧异莫名的看着眼前实在令人惊恐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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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真人假鬼

﻿    “哥……哥。”我惊诧的开口，声音微颤，险些不能成句。

    他看着我，汹涌的眼眸炙热的像是能喷出火来。

    面对似乎丧失了理智的他，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焦灼中思索着对策。

    背脊传来冷冽的凉意，反应过来，心里一惊，被动的承受他犹如火上浇油般的亲吻。

    他搂着我，似是不能控制的在我脸上急迫且细密的落下一个个吻。

    他的胸膛仍旧是热的莫名，与身后冷冽的墙壁造成了冷热两重的突兀，让我战栗的心更为跃动。

    狭隘且暧昧的浴室，我全身僵硬的被他按在墙上，大脑暂时停机。

    惊诧莫名中，他的唇下移，更加紧致的搂着我，贪恋般的吻着我的脖颈。

    心跳更为激烈，想要制止，却是震颤的几乎不能发声。

    “你。”终于困难的发出了一个单字，似是不认识他般的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动作略缓，抬起迷离的眼眸，似是找回了一丝理智说“我不会伤害你。“

    混沌的不解中，他炙热的唇吻向我的颊，鼻尖，额头，眉毛，眼睛，脸颊，下巴，单单放过了唇。

    他亲吻着，仔细亲密却又似乎维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般的没有更深的侵犯。

    他轻含住我的耳朵，引起我身体一阵战栗。他更为紧凑的贴着我，似要将我嵌入他的身体，又慢慢的下移，亲吻的侧颈。

    我僵硬的不能动作，却是似乎没有道理的放缓了紧绷的心。

    他，应该不会说话不算数。

    于是，我心神飘远的尽量不去感受他的动作。

    下巴传来异样，我微微回神。

    他咬着我的下巴，像是隐隐的不能控制，望着的眼眸闪烁着令人惊惧的骇人的狂热。

    “帮我。”他在我耳边轻吐出，炙热的呼吸喷洒着在我的肌肤上，却是令我从心底战栗起来。

    怔愣中，他拉住我的手，在我的恍惚中，带向他的腰际。

    不知道为什么，我停机的大脑突然开始工作，瞬间推开他，眼神清明的看着他。

    他被我推离几步，眼神怔怔的看着我。

    我很是失望的看着他，平缓了下情绪，说“哥哥，你想让我远离你吗？”

    他看着我，眸中的温度渐渐的冷却，终于恢复了一派寂静无波的深潭。

    我松了一口气，没有管他，径自的走出卫生间。

    *~^~*~^~*~^~*~^~*~^~*~^~*

    随便找了件宽松的衣服套上，在他没有出来前快速的离开了家。

    坐车来到百货公司，买了衣服换下里面的睡衣，才略有茫然的呆坐在读书区，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到了晚上，实在是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怎种的姿态来面对他。

    先前的种种皆被他今早的一切弄的全部变质。对于一个心灵上和身体上同时不同寻常的他，令我心底除了恐惧，更是愤怒和无奈。

    简单的通知后，我不算困难的来到灿的房间。

    因为不愿意惊动她的家人，就干脆和她一起睡。

    身边的灿早已经睡着，轻缓的呼吸不断的喷洒而出。我怔怔的坐在床上，在黑暗中沉静了很久，仍旧没有收获半点睡意。

    索性下床，去她的房间以外的方家游荡。

    深夜的方家格外静谧，黯淡的灯光下，我悠悠的行走在犹如迷宫的城堡般的建筑。

    不久后，终于迷路了。

    无奈中，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睡衣，披散着头发的高挑身影经过。心中一喜，向她靠近。

    “喂”为了不惊动别人，我压低声音说道。

    却是不想，前面的她加快了脚步。

    不解中，我快走几步，拍上她的肩。却是不想，被 “哇”的一声高分贝的似乎惊慌的声音一颤。

    看她那惊呼近乎与撕心裂肺的声音仍旧没有停止的迹象，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希望挽救一下糟糕的现状。也期待别人睡得很死，不会被深夜的一声鬼叫般的惊呼吵醒。

    她大力的挣扎起来，不得已，我用力的捂住她。想着，她若是挣脱开，还不知道会造就比之河东狮吼还震撼几倍的声音出来。

    渐渐的，她不再挣扎，眼眸现出灰暗的神色。

    “你干什么？”我不悦的问，似乎是恶人先告状。

    见她快速的眨着眼眸，才恍然还在捂住她的唇，不禁威胁一句，“小点声”，才慢慢的松开。

    “你，是人是鬼。”她的声音有些不稳，终究是小了很多。

    “人。”我一阵不悦，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相信鬼存在的大人会被我遇到。

    “那你吓我干什么。”她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不止，似是气恼的对我说，眼眸闪动着愤怒的小火苗。

    “小姐，不是我吓你，而是你以为我是鬼而自己吓自己。”我善意的提醒道，略有无奈的看向她。

    “你说什么？”她眼眸一眯，不悦的瞪向我。

    我心神一晃，怎么，说错话了？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姐，是我不对，不该问你路。”我放低姿态的说。

    “你!”她依旧气愤的看向我，不依不挠的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

    “小姐，全是我的错行了吧。”我干脆如是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是公子，你这死女人。”她，不，是他愤怒的看向我，愤怒且郁闷的吼道。

    我眼眸一讶，仔细的看着黯淡的灯光下的她，不，是他。

    宽大的绸质地白衣白裤，中长的秀发，标志的脸庞。

    脑中白光一现，联想到似曾相识的情景。

    “对不起，没有见过这么英俊的公子。”终于找回了一点点的理智，我说道。

    他满意的微勾唇角，轻点头。

    在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眉间一皱，似觉不妥的道“你既然认为我英俊，为什么又把我当作女人？”

    我眼眸一诧，没想到，他不傻，而这个该如何解释？

    “除非，你认识欧离卿。” 他低头思索片刻，得出这个结论。

    我一阵无奈，刚刚夸完他聪明，就立刻用实际行动否决了我的看法。

    按照他的思维是，做出同样举动的人，必定是认识的。

    心里虽然不赞同，我仍是点头，心里道，不仅认识，我还就是呢！

    “那就不奇怪了，物以类聚。”他得意一笑，似是满意于自己的推理，接着说“不过，那个欧离卿还真是有本事，身为欧家女佣，倒是与何逸婓成为朋友，而季少那个疯子费了老大力竟然还没有追上！最离谱的是连小妹也对她赞誉有加。”

    小妹？我眼眸一讶，他说的是灿吗？

    如此，他就是灿的哥哥？

    还真是，特别的一家人。哥哥漂亮，妹妹帅气。

    “还有你，怎么和她那个丑女搞在一起的。”他蹙着眉，不解的问道。

    我一时语塞，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就这样就搞一起了。”我模糊不清的说。

    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我突然发觉，把正事都忘了。

    “对了，灿的房间在哪里？”我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是谁？”他连珠炮式的问，似是警惕的看向我。

    “我是她朋友，今天晚上在她房间借宿一宿，睡不着，出来又回不去了。”我解释道。

    他眼眸发亮，让我心里发毛，一种被算计的感觉袭上心头。

    “那你现在困吗？”他问。

    “你要干什么？。”我警惕的问。

    “既然你睡不着，就陪我看电影，当是对我刚才惊吓的赔罪。”他理所当然的说。

    我考虑了一下，的确是没有困意，而他刚刚的确是因为我受了惊吓。

    如此，我点点头，有着兴高采烈的他拉着去了他的房间。

    *~^~*~^~*~^~*~^~*~^~*~^~*

    到了那里，不消一分钟，他便以实际行动让我产生想找块豆腐撞死的想法。

    更是让我懊恼得检讨自己怎么就惹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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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欧暮辰&#10084;欲心

﻿    她走后，我落寞的喝着酒水，心思却是被她一起带走。

    唇边勾起一抹无奈而嘲讽的笑意。

    无论，她喜欢谁，选择谁，都似乎，与我无关。

    我是她拥有相同血缘的哥哥。在遗传上，我们拥有最为亲密的关系。却是，在感情上面，她不允许我逾越半步。

    不知道什么味道的微凉液体顺着食道滑下，看到何逸婓也已经离去。心里思量，还是回去吧。

    至少，在家里，在我喜欢的夜里，我可以将她拥入怀中，与她抵足而眠。

    回到家，何逸婓的车停放在外，我的父母还没有回家。

    对于今晚，上官翎心的宴会，的确是大手笔。

    其中，我的父母就在被邀请之列。在那个红色玫瑰的花海花园，度过了梦幻的一晚。

    当然，最为梦幻美好的还是她。

    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今晚的她，美好的太过炫目。

    她的美好，她的才气，她的仙子般的美丽，她那不真实的宛若“青蛇”般的魅惑，和“在水一方”的神秘，迷倒的，绝对不会少数。

    而她之于我，的确是求之不得，只能放在心底的那个人。

    静默中，父母已经回来，空空荡荡的客厅瞬间亮起光亮。

    见到我，面有惊讶。

    “辰儿。“母亲唤，向我走近，坐在我的旁边，问”怎么在这里？卿儿呢？“

    我略勾唇角，苦涩在心里蔓延，我该如何说起呢？

    今晚的“小青“，就是他们的女儿，我的妹妹。

    他们，应该有所猜测吧。

    “快回来了。”我说。

    她似乎是讶异的看着我，说“何公子在外面，她竟然还没有回来，会是谁将她送回来呢？”

    会是谁，终归不是我。

    我心里暗道，听母亲继续问起，带着一丝的了然和自信，更有一丝的欣慰，“辰儿，今晚那个‘在水一方’的佳人，就是卿儿对不对？”

    我眼神一晃，没有看她，只是静默的说“还是让她自己说吧。”

    “嗯。”她淡淡的应，温和一笑，道“那我和你爸爸先去睡觉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好。”我应，看着他们相拥着上楼。

    她终于回来了，带着疲惫和满足。

    我怔怔的看着走进来的她。

    眼眸水润，颊泛桃花，泛红的唇若有若无的勾出一抹笑意。在见到我时，眸间一僵，随即又强硬的笑起来，别提有多勉强。

    对于这种表情，我已经见过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是令我心中一痛，却又无可奈何的寻求习惯。

    “哥哥怎么在这里？”她淡笑着问。

    哥哥，没错，我是她的哥哥。

    自从她知道我喜欢她之后，就开始叫我哥哥，时时刻刻的提醒我的身份，和我保持着距离。

    收起低沉的情绪，我淡淡一笑，说“睡不着。”

    “那妹妹累了，先去睡了。”她淡笑道。

    在我的点头中，她袅娜的身影上了楼。

    恍惚中，我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又来到她的房间。

    她刚刚从浴室里出来，滴滴答答的头发舒润的披散在身侧，散发着清淡的沐浴后的香气。

    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

    而我，都是极力的克制这不去想，只是拥着她，闻着她淡淡的体香，在满足中睡去。

    我要在她结婚以前的每一天，搂着她一同入眠。

    空气中飘荡着吹风机的声音，她轻软柔滑的发在我手中飞舞。

    我无限爱怜的抚摸着她光华亮丽的发丝，心里的柔情和爱恋浓密的发般缠绵。

    但是，我不可以说出口。不愿增加她的心理负担，更愿意将自己和她的距离拉的更远。

    我只是，静默的为她吹着发，将她搂住怀中，轻吻她的颊。

    她柔嫩美好的樱唇不是没有品尝过，那极致的娇嫩和柔软令我久久不能忘怀。

    却是，由于她的抵触，我再也不能碰触。

    我喜欢她，却不希望她因为我的喜欢而低落。

    由此，我将自己的感情封闭在自己的心里，只在拥着睡去的她和亲吻她肌肤的时候，悄悄的流露一些出来。

    她，是如此美好的女子。

    美好到，我不忍碰触，只愿小心翼翼的呵护。

    她看起来很是疲惫。也是，今晚的她，的确耗费了不少体力精力。

    在她的头发变干后，我关掉吹风机，将靠在沙发上假寐的她轻柔的抱起来。轻缓的放在床上，拢好头发，盖好薄被，又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面前的她睡颜静好。

    睡着后的她依旧美得动人心魄。

    尤其是她粉色莹润的唇，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清透的光泽，如此的——惹人垂涎。

    不自觉的，我伸出手，慢慢的抚摸上那个柔软。

    不可思议的软，在手指的碰触下略微的变形，却在手指稍离时瞬间的恢复美好的形状。

    如果，我吻上去的话，她会不会察觉？

    情不自禁的，慢慢的向她的唇靠近。

    鼻尖轻靠在她的颊上，感受着她的皮肤的温度和她轻微呼吸的气息，有些不能控制的想要贴上那个柔软。

    却是，生生的止住了。

    我慢慢的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或许，她根本就没有睡着。

    即使，她很是疲乏。但是，她对我的戒备应该还是存在。我抱她起身，放置床上并碰触她的唇，她应该可以感觉的到。

    而不动声色，是她通常的做法。

    调整好呼吸后，我躺在她的身侧，将她轻搂在怀中。

    心神满足的拥着她，闻着她发丝清爽的味道，情不自禁的在她光滑如炼的乌发上印上一吻。

    唇角勾起满足的弧度，闭上眼眸。

    在一片安好的暗夜，静静的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的美好。

    如此，亦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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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猝不及防

﻿    大的空旷的灰黑色系房间，厚重的窗帘将其遮挡成为一个封闭压抑的空间。陈暗的房间唯一的光亮，就是正在播放的电视。

    飘荡着故意制造的恐怖声响的幽暗环境中，他的眼眸晶亮，迫不及待的将我拉到床上，裹上被子，一起看那个日本鬼片。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个理应令人压抑且恐怖的氛围下，我的困意波涛汹涌的袭来。

    黯淡阴森的房间里，电视不断发出的有点假的惊恐声音。而事实上，他比电影要惊悚的多。毕竟，闭上眼睛，塞上耳朵，电视根本奈何不了你。而他却是和活在电视里的电影有着本质性的区别。

    他不仅是随着荒凉的声音发出比之电影更为令人震颤的声音，他的手还非要抓住你，随着那杀猪般的声音用力的抓紧，朝死里抓。

    我心里无奈，闭着眼眸，努力的在恶劣的环境下淡漠处之。

    心里诽谤，他胆子这么小，干嘛非得在深夜看鬼片？

    就算他喜欢，也干嘛非要人陪？

    就算非要人陪，我怎么就撞到了他面前呢？

    许是无聊，在铺天盖地的困意中，我终于在恶劣的环境下强悍的睡着了。

    朦胧中，我似乎梦到了欧暮辰的到来，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

    *~^~*~^~*~^~*~^~*~^~*~^~*

    “碰，碰，碰。”刺耳的声音刺激着极度困乏的我，不大情愿的睁开眼眸。

    “哥，哥。”似是灿的声音传来。

    我分辨着，恢复着处于朦胧的视觉，在渐次的清醒中，看到了面前进在咫尺的他缓缓睁开的漂亮眼眸。

    心里一惊，快速的捂住他的嘴，真怕他发觉状况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撕心裂肺的叫。

    一边冷汗直冒的捂着似是挣扎的他，一边快速的考虑着现状。

    而令人惊讶且无奈的是，我竟然在他的怀里，亲密的枕在他的臂膀上。他搂着我，而我的手竟然缠在他的腰上。

    我对自己无奈的是，我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他的腰，好细！

    平缓了下情绪后，我似是自然的将放在他腰上的手慢慢的拿开，压低声音道“不要出声。”

    慢慢的拉开和他的距离，在他的轻微点头中，考虑着现状。

    “镇定。”我安抚道，松开了手“你问她什么事情。”

    他眼眸微动，轻点头，配合道

    “吵死了，假男人，你搞什么鬼？”

    一如记忆中彪悍的声音盖过灿的呼喊。

    我偷笑，在一瞬间的沉寂中，思索着 “假男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称呼。

    “哥，你开门好不好，我有事给你说。”外面的灿商量道。

    他的眼眸询问似的看向我。

    “你认为我们现在的状况她会怎么反应？”我小声反问。

    “不会误会，才怪。”他道，语气似是不善。

    就是如此，但是该如何是好？

    “没空，等我再睡几个小时再说。”他这样答，不善的语气。

    “好吧。”外面的灿妥协，又问起“那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女孩？”

    我心神一动，她是在找我吗？

    “什么样的女孩，是不是和贞子很像？”他问出。

    我眼眸一滞，不满的看向他。

    他眼眸冒出戏谑的因素，冲我轻挑眉，意思是你奈我何。

    我的确不能把他怎样，惹毛了他暴露了自己就不好办了。

    “贞子？”外面的灿迷惑的问

    “就是白衣，头发很长。”他描述道。

    “好像有点像。”外面的灿小声的说。

    在我的郁闷中，他唇角的笑意更大，低低的笑声险些透过被子让外面的人听见。

    “那见到了。”他答，我眼眸一诧，不解的看向他。

    “那在哪里。”灿惊喜的问。

    “电视里呀，要不要看。”他眼眸闪着狡黠，狗血的答。

    “哦。”灿无奈的应，似是失望的离开。

    外面渐渐没了动静。

    我送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却突然被拽住，不解的看向身后的他，“干嘛？”

    “你要对我负责。”他说，很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我眼眸一诧，随即无奈的笑起来，说“请问，我对你做了什么必须负责的事情？”

    “你跟我睡了一晚。”他很是理所应当的说，“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

    我唇角扯动，心里诽谤，他的情商到底有没有小学毕业。

    “那你准备怎么让我负责？”我似笑非笑的问起。

    买糖吗？我心里问。

    他眼眸一亮，唇角扬起，道“就是以后必须陪我看电影，必须当我睡觉时的抱枕。”

    我眼眸一滞，确定，他的情商果真一直留级在小学。

    “好吧，我给你买个比尼熊怎样？你的要求它完全可以胜任。”

    “它是死的。”他不满道。

    的确，死物怎么能有恒温的人体舒适呢？

    心神一动，我笑起来，道“我答应陪看电影，没答应陪你睡。而你却是把我当抱枕睡了一晚，这个你负责吗？”

    “好，我负责。”他爽快的应。

    “好，那你负责以后不能让我负责。“我颇为奸诈的说。

    在他的皱眉间，我随意的将他的手拿开，准备下床，却是。

    无奈的看着上面面色不善，眼眸汹涌的他。心里想，果真是男生，力气和爆发力都是我不能及的。

    思索间，一个柔软的物体袭击了我的唇。

    我眼眸不确定的一眨，随即——僵掉。

    我怔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他漂亮的棕色眼眸，似乎闪着好奇的光泽，笨拙的碰触着我的。

    脑袋回响“哄”的一声似是爆炸的声音，将我炸醒。

    我猛地一下向他推去，并无防备的他猝不及防间被我推开。

    我迅速却有些踉跄的下了床，震惊看着他，实在不知他这发疯的举动是为何？

    “你？”我蹙眉，不解的问起。

    他漂亮的眼眸一闪而过失望，随即开心的笑起来，道 “我的初吻给你了，这样你就必须对我负责了吧。”

    在我被他的逻辑弄的无语僵立在地上的时候。

    他走下床，似是兴趣盎然的说“原来，接吻是这个感觉，好奇妙，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眼眸一惊，立刻迈动双腿。

    这个情商小学没毕业的疯子，跟他讲道理完全说不通。

    也许因为被雷到导致反应变慢，抑或者这个长相娇柔的少爷行动力很是迅猛，结果就是，我被他抓住。

    我无奈被他轻而易举的禁锢在怀里，手别在身后。惊慌中，他的唇又是压下。

    无论我怎样躲闪，怎样反抗，他似乎都是轻轻松松保持着禁锢，持续着侵略。

    而我的抵抗，倒增加了他眼中的兴味和我心中的无力感。

    挣扎导致了身体的无力，被掠夺而去的空气造成了晕眩感。迷糊中，似乎被他抱起来，又接触到了柔软的床。

    在我准备不留情面的咬他的时候，他吻向我脖颈。

    我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丢失的力气渐渐回归。

    终于，在他放松的手臂中，我举起挣脱出来的手，对着他的脖颈毫不留情的用力一击。随着我手间传来的痛意，他的头终于无力的垂下。

    略松了一口气后，我将他推开。快速的跳下床，迫不及待的离开了房间。

    *~^~*~^~*~^~*~^~*~^~*~^~*

    出来后，我又恍然发觉，自己竟然忘记了现状。

    如此大白天的，我一个外人穿着睡衣在方家，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不为我所期待的事情。

    我闪进了一个房间，思索着对策。没有记灿的号码，而如今？

    小心的向外面看去，远远看着两个身着制服的女生推着推车向这里走来。

    心里思索，让她们通知灿不失为可行方法。却又害怕她们发出什么惊讶的声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纠结中，她们似是要进来，心念一转，快速的躲开。

    在她们完全进来后，冷不伶仃的将门关上。不意外的，看到她们惊愕的看着我。

    “请把灿叫来，就说小离找她。”

    忽视她们眸中的疑惑和令人不理解的不屑，我说道。

    她们眸中似乎闪着不信任的神色，狐疑的看着我。

    “难道你们对方家安全如此不信任吗？就我这样穿着睡衣，叫灿来还需要你们帮忙，能够有什么危险？”我无奈说道。

    她们似是思索的神色，半响后，其中一个点点头。

    “好，麻烦你去通知。”我指着那个点头的说，又看向另外一个，抱歉一笑，说“不好意思，你留下。既然对我不信任就干脆在这里监视着我。”

    *~^~*~^~*~^~*~^~*~^~*~^~*

    那个女生离开后，我静默的等待，怕节外生枝的焦虑使得时间变得凝滞而漫长。

    而旁边不知所措，左摇右摆的女生，更是增添了我心里的烦躁感。

    脑中灵光一闪，我微微勾起唇角，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对她抱歉一笑，却是并不留情的击晕了她。

    换上她的服装后，我光明正大的走出来。

    “前面那个，新来的，站住。”

    走动间，似是威严的声音传来。

    我不知所云的继续走着，突然手臂被拽住，我自然而然的做出反应，将来人摔了出去。

    “哎呀。”她痛苦的叫出声，略微发福的身躯在地上不自然的扭着。

    我眼眸一滞，心里一阵惊慌，反应过来挽救的时候，已经有人先我一步将她扶起殷切的问道，“领班，没事吧。”

    闯祸了，还不小！

    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想到自己的女佣身份，配合的做低眉顺眼道，“抱歉，我错了。要罚多少都可以，只要不开除我就行。“

    心里想着，罚款好搞定，而我借用了别人的身份，可不能把别人的工作搞丢。

    “你”她脸上涨的通红，似是愤怒道。

    在我心里微微一沉的时候，她惊喜的声音传来。

    “竟然会防身术？”

    心里一讶，不解的看向她。

    我因为会将她打伤她这么开心干什么？

    不自觉的微微点头，看着她眼眸中的兴奋更大，诧异中，她激昂的声音传来

    “很好，我现在认命你为大少爷的特别女佣，专门对付那些送上门来的女人，你要把她们像刚才对我那样狠狠的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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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特别女佣

﻿    压下震惊后，我不自然的一笑，推辞道“领班，恐怕我不能担此重任。”

    “嗯？”她威严的轻哼一声，眼眸一眯，压迫的看向我。

    “好吧。”我妥协。

    先答应，再伺机脱身。

    “这对对了嘛！”她满意的笑起来，眼眸眯成了一条缝。

    “香莲,带她去见大少爷。”她吩咐道。

    “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应道。

    不怎么大情愿的，我跟上她的脚步。

    *~^~*~^~*~^~*~^~*~^~*~^~*

    随她来到一个装修简洁的餐厅，一个男子正在优雅的用餐。

    我低着头，做恭敬状，心里叹，我也饿了！

    “大少爷，这是领班给你指派的特别女佣，专门对付那些送上来的女人。”

    莲花稍微不标准的普通话徐徐的传出。

    我面色平静，保持着谦恭，心里却是诽谤，什么特别女佣，还不是打手。

    “嗯。”他淡淡的应，音色清润。

    “叫什么名字。”他不疾不徐问起。

    似乎在问我。

    “小离。”我道。

    “擅长什么？”他似是漫不经心的问起。

    刀叉与餐盘的轻微清脆碰撞与他清润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防身术。”我道。

    “嗯，待会你去换身衣服，跟我出门。”他道。

    “是。”我恭敬的应。

    基于女佣身份，我只有服从。

    但是，待会，我早就溜了。

    “试用期一天，1000元，若通过，一月5万元，奖金另议。”他叙述着这些阿拉伯数字。

    我心里一叹，以前想离开欧家时怎么没想到有当女佣这么个赚钱途径呢？

    “嗯。”我应，似是迫不及待的答应。却是心知肚明，根本和我没关系。

    “你可以提一个要求。”他道。

    这么好？我略一思索，道 “我要见令妹方灿一面。”

    “灿儿？”他似是疑惑重复。

    “可以，但她已经出门了，而且，今天你要出席的场合应该可以见到她。”

    我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静默中，一个身影急匆匆的走来。

    “什么事？”他问起。

    “大少爷，有个自称小离的女子穿着睡衣在你房里。”来人道。

    我心里一惊，怎么这么不走运？那个女仆怎么这样靠不住？

    余光瞥到那个大少爷，一个英俊的男子，微蹙着长眉。

    “小离”他唤。

    “在。”我应，音色平常，似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把那个冒充你的女人丢出去。”他道，似乎在说将这吃剩的丢掉这般平常。

    “是。”我应，心念一转，仍旧低着头，拉住那个女仆往外走去。

    “你？”她惊讶的声音传来，略微颤抖的声线，似有恐怖在其中。

    我抬起头，眸间闪过一丝愤怒，瞪向她，道 “竟然冒充我，太可恨了！我一定将她狠狠的丢出去。”

    在她的僵硬中，不容置疑的将他送拉出来。

    *~^~*~^~*~^~*~^~*~^~*~^~*

    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我面色不善的看向她，“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守信用？”

    “我去找小姐，小姐不在，我返回想告诉你，却发现你不见了。我害怕会出事，就来告诉少爷。”她略带惊慌的看着我，解释道。

    眉间一动，想到，她比我晚到，至少说明她不是直接去找大少爷。

    “哦，那是我的不对。”我开口，并不介怀承认自己的错误。

    在她略松的脸色中，问道 “你知不知道你家小姐的电话？”

    她似是诚实的摇头。

    “那请你带我去她的房间。”我退而求其次。

    她点头，引我去灿的房间。

    我略有不知所措的看着被整理一新的房间，脑中茫然，我的手机，衣服等等全部不知道被收在哪里。

    心念一转，我就这样走出去，应该没人拦我。

    但基于此，对那个穿着我的睡衣尚在衣柜里昏迷的女孩实在是不厚道。

    万一，她真的被扔出来怎么办？

    纠结中，又让她带我去了大少爷的房间。

    重新来到那个低调的华丽的房间，心里想，自己真是背的可以。随便一躲就中枪。还不如被人当成送上门来的丢出去呢！

    打开衣柜的门，将仍在昏迷的她托出来，有点无奈的不知道她何时才会醒。

    我艰难的将她背起来，准备和她一起出去，调换衣物，等她醒来就可以自己回来。

    转身，眼眸一讶，看到大少爷走进来。他俊逸不凡的脸上，略浅的瞳仁淡漠无波的看着我们。

    “方七，方八，你们将这个女人丢出去。”他冷冷的吩咐，似是在吩咐将一袋垃圾扔出去般的厌恶。

    他身后的侍者领命上前，我一惊，开口道。

    “少爷，她一个女孩，尚在昏迷，就这样丢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怪罪方家，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修长的眉似是不耐的一挑，说“出了什么事情，方家必定承担一切赔偿责任。“

    杀鸡儆猴吗？

    我心里一急，看着再次向我走来的侍从，再次不合时宜的出声。

    “那我丢出去。”

    他眸色冰冷的看着我，似是对第一次有人忤逆他的审视。

    我不安示弱的看着他，虽然应该示弱，但我实在不能让她因我遭受无妄之灾。

    “好吧！”他终是淡淡的说。

    我送了一口气的同时，欣然领命，背着她迈起步伐。

    虽然，第一次背人比较吃力。却也心情舒爽，毕竟我的自由在望。

    “算了，方七，你带她离开。等她醒了，给她找件衣服，让她走。”他吩咐道。

    虽然这提议不错，但是我到底是害了她丢了工作。

    “大少爷，能不能先预支我的第一天薪水给她？”我出声。

    他又是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终是吐了句“随你。”

    我心里略松，放心的将她交给方七，准备走出。

    “小离。”他叫住我

    “少爷有什么吩咐？”我顿住，转身，恭敬的问道。

    “换好衣服去楼下。”他道。

    “哦。”我应，想起来还需要和他出门。

    可略有烦恼的想，去哪里找衣服呢？

    再次来到灿的房间，面对她满柜的中性衣衫，选了个黑色的运动服。

    换上她大了我一码的鞋子，还算合用。

    将头发束成马尾，颇有英姿飒爽的女打手的感觉。

    *~^~*~^~*~^~*~^~*~^~*~^~*

    走至车前，恭敬道 “大少爷，让你久等了。”

    “嗯。”他淡淡的应，仍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自觉的钻到车的前排坐好。

    持续而平缓的行驶后，最终停在一个高楼前。

    我自觉下车，见没有其他人给少爷开车门，就自动承担了这个职责。

    状似恭敬的走在他的身后，随他走入大楼。

    随着自动缓缓拉开的玻璃门，见到他的人立刻恭敬道“方总”

    方总？看来他还挺有能力，难怪需要专门的人将自动送上门的女生丢出去。

    再别人的大量和窃窃私语中，我略有无奈的跟在他的身后。

    不远处，一个衣着时尚的女子袅袅娜娜的向我们走来，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小离，准备。”

    在我的不明所以中，那个女子随着一声娇呼向我们倒来。

    我立刻心中恍然的将她拉住，一瞬间，她便倒在了我的怀里。

    怀中的她眨动着诧异的眼眸，显然对于电光石火发生的有违她初期目标的惊异。

    我淡淡一笑，说“美女，你没事吧。”

    她晃过神来，在我的帮助下站起身来。

    我无奈的笑，跟着大少爷上了他的专用电梯。

    聒噪的声音瞬间被隔离在外面，不久，59层终于到了。

    我跟他走出，一个现代气息的美女迎了上来，向他报备今天的流程。

    另外一个古典的美女将刚刚煮熟的咖啡送上。

    显然，他的秘书不仅外表赏心悦目，工作能力亦是不错。

    似乎，大少爷频繁换人，所以她们对于我的到来没有投射任何探寻的目光，只是径自做自己的事情。

    *~^~*~^~*~^~*~^~*~^~*~^~*

    “程小姐已经到了50层。”那个现代气息的美女说。

    他手下一顿，复又说“小离，准备”

    似乎，来人不好惹。

    而可以直接来找他的似乎来头不小。

    那，我该用怎样的姿态对待来人呢？

    电梯门打开，一个妩媚中透着可爱的女子，提着一个饭盒样的东西，洋溢着优雅的笑容向我们走来。

    随着她的走进，空气中漂浮过来一阵香气。

    我思索着，看她将保温饭盒放在大少爷的工作桌上，甜甜的道 “方哥哥，我来看你了”

    “小离。”他唤。

    我反应过来，堆起笑容，道“这位小姐，你看方总很忙，要不我们约个时间再见面。”

    “没关系，我不打扰他，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他就行。”她笑笑，兀自坐了下来。

    不过是看看，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小离。”他毫无波澜的声音又是传来。

    心思一转，我笑着说“这位小姐真是说笑，像你这种大家闺秀，入得厨房，出的厅堂，往这里一坐，方总还哪有心思工作呢？”

    她妙目一转，道“也是。”便站起身来，说“那你不要忘了提醒方哥哥吃饭。”

    眼眸扫向那个饭盒，我正要同意。

    “小离。”他的声音又是响起。

    眸间一皱，却是继续拉起唇角，露出客套的笑容，道“ 程小姐的手艺肯定不错，方总肯定会非常喜欢。一喜欢就肯定全部吃掉，而方总中午的饭局，谈生意不吃饭的话，似乎不大好。我想程小姐一定会理解的。”

    “嗯，理解。”她点头，又将饭盒拿起来，说“方哥哥，那我明天来看你。“

    这个应该没有什么吧，可是，无波的逼迫人的“小离“又是传来。

    可这，实在有点困难。

    “明天的话。“我开口，思索的对策，又笑起来，说“方总肯定会在的，不过。”声音略停，我快速的思考怎样将谎话编的更真实。

    “不过什么？”她显然被我调动起好奇。

    我故作神秘的贴近她，压低声音说道。

    “实话告诉你，方总的品味非常怪异。他喜欢帅气的女孩，比如，短发，平胸。衣着呢一定要随意，绝对不能化妆，香水也不能喷。最为奇怪的是，他不喜欢女生下厨，说是浪费时间。”

    她眸间现出惊讶的神色，不时的看看方总。大概是最后一句让她产生共鸣，终于困难的点点头。

    “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可是绝世机密。”我又笑着说，眼眸微眯，似是狡诈。

    她似是赚到了般的点点头。

    “方总，有空来看你哈。”她突然用刻意压低的声音道。

    我眼眸一惊，心里一颤。她不会真的按照我说的做吧！

    看着她大步流星的走进电梯，想要去追，方总的声音又是传来，“小离。”

    无力的看着电梯门慢慢的关闭，又略微担忧的走回位置站定。

    “你做的不错。”他道。

    声音依旧平淡，却是夸奖的意味在其中。

    “谢谢少爷。”我恭敬道，却是没有一丝开心的感觉。

    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妥。

    “加你1000奖金。”他道。

    我眼眸一转，看向他，不确定的问“真的？”

    他淡淡的点头。

    我立刻兴奋的笑起来，说“谢谢少爷，那将我1000元奖金给她就可以了。”

    他抬起头，淡漠无波的眼眸冷冷的看我一眼，似乎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我眼眸一恍，仍旧是无惧的说出，“既如此，我先走了。”

    说着，解脱般的迈出步伐。

    “无故矿工，罚款1000元。”他泛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一顿，不解道“我是辞职，不是矿工。”

    “奖金月结。”他又是冷冷的抛出这句话。

    他的意思是，干不到一个月，没有奖金。

    万恶的剥削阶级！

    心有无奈，仍旧是不满中重新走回他的身后。

    *~^~*~^~*~^~*~^~*~^~*~^~*

    站了几个小时后，在我恍惚自己成为了电线杆的时候，他的声音终于再次传来。

    “一会带你出席个场合，先带你去买件衣服。”他说。

    似乎，可以见到灿。由此，我也渐渐的回复了下心情。

    心不在焉的跟着他，走入一家店。

    又怔怔的换上衣服，犹如木偶般的任由别人在我脸上勾画，心思飘远。

    “好了。”造型师说。

    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眸，看向镜子，猛然一惊。

    镜中的女子一袭宝蓝色的礼服，微露□□，展示成熟诱惑的风情。修身的设计，将我平时忽略的曲线勾勒的淋漓。一个硕大的钻石在胸前闪烁着招摇刺目的光亮。

    典雅的盘发，将我细碎的刘海全部整齐的拢起，毫无保留的露出一张被略微浓郁的妆容覆盖的脸。

    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的诱惑的味道。

    心里蔓延起冷冽的笑意，这是女打手的装扮？

    他难道要让我用三寸高跟鞋踢人？

    笑话！

    不爽中，那个方姓男已经换好衣服走出。

    一袭深蓝色的礼服，内衬的白色衬衫上装饰一个线式的蝴蝶结，流畅的燕尾，透露着冷漠中的高优。

    他看到我，微点头，算是认可。

    “方先生，请问你让我穿成这样是要干什么？”我语气不善的问起。

    “今天是一个生日聚会，你担当我的女伴。” 他倒是维持着波澜不惊的语气，说道。

    “我会给她1000元，这身衣服的费用由我承担，我不干了。”我冷冷的说道，不耐烦的就要摘下那个颇为招摇的项链。

    “我可以让那个女佣不失去工作。”他淡淡的说，声音平稳，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是让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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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受制于人

﻿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才是那个穿着睡衣闯入他房间的女人。却是将自以为隐藏的我玩了一天。

    “呵呵。”我似是愉悦笑起来，泛着冷意的眼眸看着镜中的他，道“方先生，很有趣，是不是？”

    手并不留情的将那个项链取下，站起身来。

    “那个女佣我会给她安排工作的。”我道，转过身来，就要离开。

    “你应该不想让你今天在方府的行为暴露。”他的声音又是传来，依旧是淡漠无波的语调，却是格外有杀伤力的让我止住动作，转身，不悦的看向她。

    他静默的拿起那个项链，无视我的不善神色，径自将它重新戴到已然僵硬的我的脖子上。

    我第一次感到了受制于人的无力感。

    原来，温和里透着冷漠的男子是最厉害的豺狼。

    “走吧。”他淡淡的说着，声音透着自信，径自的走出。

    不得不跟在他的身后，上车的时候被他拉到后面坐下。

    胸腔里有不能排解的气闷，我望向窗外，心里疲惫而无力。

    到达时，他走下车，虚伪的扮作绅士替我打开门。

    我面色无波的走出，挽上他的臂膀，和他一起走向会场。

    他微微侧身，轻声在我耳边说：“不想让我吻你就保持微笑。”

    对于他□□裸的威胁，我忍了忍，终是露出伪装多次的笑容。

    “很好。”他似是满意的说，非常自然的在我额上轻触。

    我不解的怒视向他，他浅淡的棕色眼眸漫不经心的一动，说“我说的是唇。”

    眉间一簇，我转过头去。心里诽谤他的狡猾和奸诈，却不得不再次挂上虚伪的笑容。

    *~^~*~^~*~^~*~^~*~^~*~^~*

    水晶和白玫瑰装饰的会场梦幻中透着干净的华丽。

    穿梭于其中的光鲜亮丽的人隐隐有熟悉的面孔。

    心里无奈，我该如何跟他们解释？尤其是逸婓，不知道他会不会很生气！

    “哥。”一声清脆的男生传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个情商小学没毕业的方少爷一身白色黑领礼服，优雅的踱步而来。看到我的一瞬，惊讶毫无掩饰的表露在脸上。

    “是你？”他道，不解的看向我。

    我掩饰的一笑。

    “你怎么和我哥在一起？”他蹙眉问道。

    心里微叹，这该如何回答？

    “女友自然跟在男友身边。”身边的方姓男自然而然的说道。

    我略微不悦，似笑非笑的开口，说“似乎，还不是。“

    他淡淡一笑，略冷的眼眸扫了一眼我的唇，说道“是吗？“

    威胁！我眼眸一滞，僵硬的笑起，说“现在不是，以后也许是。“

    他又是淡淡一笑，轻吻我的颊，似是宣布所有。

    我虽然不悦，仍旧是淡淡一笑。

    “我们去那边了。”他说着，拥着我走开，留下仍旧疑惑的他留在那里。

    走到酒水区，面对各色的饮品，心情略微烦闷的我拿起一个粉色的饮料就要饮下。他的手轻微却是有力的止住了我，不容置疑的拿下了那杯酒，说道“空腹喝这个容易醉，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怕我醉了不能配合他做戏吗？

    思索间，他又带我来到了糕点区。

    在各色外形诱人，散发甜蜜香气引人食指大动的糕点前，自然看到了奋战的灿。

    “灿。”我轻唤，略有无奈。不久前期盼的见面，却因为某方姓男子变了味道。

    “小离。”她用力吞咽下嘴中的东西后惊呼出声，跑过来关切的看向我。

    “你跑到哪里去了？”她不解的问起，又看向旁边，更是诧异道 “哥，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一言难尽。”对于她的关心，我终是只能说这样一句。

    在她茫然的点头中，我略微嘲讽的一笑。接过递过来的糕点，才发觉，递来的是他。

    索性，他装殷勤，我便理所当然的吃。

    *~^~*~^~*~^~*~^~*~^~*~^~*

    沉浸在甜腻的糕点中，思绪不由沾染了些生日才会有的苦涩。恍惚中，似有不同寻常的喧哗声想起，略有诧异的接着吃糕点，直到听到一声似时被刻意压粗的声音唤 “方哥哥。”

    抬眸看到来人，一袭简洁的黑色长裙，搭配一个略显稚嫩的齐刘海短发。姣好的脸庞用极高的手法画着裸妆，配合她一马平川的胸前和那怪异的称呼，不自觉的一抽气，未来的及吞咽的蛋糕就呛在嘴里。

    “你怎么样？”伴随温柔的关切声音，轻柔的拍打及时的落到我的背。

    我愣愣的看着走到我们面前的她，心中翻涌，一个女人真的可以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改变到如斯地步吗？

    她似是警惕的看向我，咄咄逼人的问 “你是那个助理？”

    我无力的点点头。

    “你跟方哥哥什么关系？”她眼眸一眯，不悦的质问出声。

    在我斟酌字句的时候，一个温柔的物体轻轻碰触我的颊，似是留恋的停留几秒。愣神中，方姓男搂住我，平缓而冷漠的道， “你说呢？”

    语句虽是反问，但他明明是要让别人误会。

    我面无表情的站立，周围包裹来的嘲弄声音像是刀子般的刺痛着我的心。

    “对不起。”我终是面容歉疚开口，轻声道。

    “不要对她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他说着。

    同时，脸被扶住，用力间被迫看向他他倾身而下，吻住我的唇。

    脑中瞬间空白，一道清脆的破碎声响尤为震耳。

    在我的僵硬中，他微离，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再不笑就深吻。”

    波涛汹涌的气氛和羞恼，终究慢慢的压下，挂出凉凉的浅笑。

    转过身，笑容顿时僵住。

    我惊愕的看到几步远外面无表情的逸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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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未曾预料

﻿    “逸婓。”坎坷不安中，我出声。

    令我焦虑更甚的是，他转过身去。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怔愣中，他已然迈出步伐，似是毫不留恋的离开。

    心中溢起苦涩，不由自主的，我向他追去。

    手臂传来一股力度，随着被定住的身形，我不悦的看向面前的方姓男。

    “你要干什么。”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警惕的意味在其中。

    “放开我。”我冷冽的笑，不容置疑道。

    不自觉的，眼眸又是搜寻着那抹淡蓝的身影，而他就要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心中溢出无与伦比的焦急，似乎他走出了我的视线就是走出了我的人生。

    不曾预料，他直接将我拽入怀中，搂住我。

    一时间，我耐心和理智被焦虑烧光。

    我不计后果，一个小擒拿术，成功挣脱他的怀抱。

    不理会自己造成的混乱，在众人惊讶声中，向逸婓追逐而去。

    终于，我将他拦住。

    心跳和呼吸尚未恢复平稳，我不安的看着被迫停下来的他。

    他一贯温和的清润脸庞现在呈现出我不熟悉的面无表情。

    他泛冷的眸色，像是看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心中一痛，嘴唇轻扯，困难的组织语句，艰难的问出。

    “你，会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吗？”

    我期望而焦虑的看着他，心中明白刚刚的那一切对于不知愿意的他该是如何的震撼。

    令我失望的是，他静默的看着我，眼眸依旧是毫无波澜。

    “他吻你，而你微笑，这是假的吗？”他淡而无波的道。

    我心里无奈，对于此，实在是一句两句不能解释清楚的。头痛的轻闭眼眸，思索着对策，又是期盼的看向他。

    “那你相信我是被胁迫的吗？”

    在他犹自分辨真假的静默中，不等他回答，我径自的踮起脚尖，吻向他的唇。

    令我几乎绝望的是，面前的他依旧是并无波澜。

    心如死灰时，他拥住我，发泄般的啃咬我的唇。

    半响，他离开。

    “我信你。“他看着我，平静的道，脸色已经回升。

    我轻松一笑，愉悦的看着他。

    他拥住我，转身，面对惊愕的众人，客气道 “方先生，我带着女友先走一步，祝你生日愉快。”

    心中微诧，原来，今天是方姓男的生日。而我搞这么一出，的确是够混乱。

    飘忽的眼眸看到方姓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心中乏力分辨他眸中的复杂。

    逸婓在我额上轻印一吻，我冲他淡淡一笑，顺从的由他搂着我离开。

    *~^~*~^~*~^~*~^~*~^~*~^~*

    较为快速的行驶中，那一切的梦幻和荒谬都似乎越来越远。

    但我明白，今晚的风暴并没有过去。

    预料中，逸婓没有将我直接送回家。

    意料外，他带我来到了那家咖啡店。

    在我的诧异中，他径自将我抱起来，以我并不熟悉的强硬姿态来到内室。

    来不及消化他对这里的掌握和他突如其来的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的吻，已经铺天盖地的压来。

    我被动的承受着他的不同寻常的亲吻，顺从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他将项链解下，扔到一边，又将我压在床上。

    心中微讶。他吻着我，手指碰触我后面的拉链，在我不解中，慢慢的拉下。

    心中升腾起丝丝惧意，却仍旧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他微停，抬起眼眸看着我。一贯清润透彻的眼眸闪动着颇为复杂的神色。

    “怕吗?”他问。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

    “我好怕。”他似是脆弱的说。

    我心中微动，听着他的叙述。

    “看到他亲吻你的唇，我告诉自己你也许是被强吻的。接着，看到你被他抱在怀里，我告诉自己你也许是被他强自拥住的。而你转身，脸上的笑，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借口。”他看着我，眸色渐渐激烈

    “听到你叫我，而我却是转身。因为我怕，你会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你要和我分手。”他似是患得患失的说。

    “我离开，不愿意再呆在那令人窒息的环境。恍惚中，似乎听到你说“放开我。

    ”。接着，你跑到我的面前，我心中才涌动起一点点希望。“

    渐渐的，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直到你吻我，我才相信那一切存在隐情。”他将我轻搂在怀里，道“现在，该你说了。”

    我点头，吻下他的颊，叙述起从昨晚到现在的一切。

    ……

    “这么说，你不止惹上了方总，还惹上了方华清。”他闷闷的说。

    在我的略微紧张中，他轻叹了一口气，将我紧了紧，似是无奈道 “女友魅力太大，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至少，我是你女友。”我浅笑道。

    “你是我女友。”他喃喃的叙述，眼神凝聚着光亮。

    “真好。” 在我的不解中，他笑着说。

    我轻缓的微笑，愉悦的看着面前的他。

    *~^~*~^~*~^~*~^~*~^~*~^~*

    逸婓将我送回欧家，在一片黑暗却也心安中回到自己的房间。

    洗漱完毕，在疲惫中安稳的步入梦乡。

    第二日，依旧是六点。

    在渐次归拢的意识中，感觉到身体被包裹在熟悉的怀抱中。心中一紧，眼眸瞬间清醒，心有余悸的看着面前的他。

    “早安。”他平常的道，若平常一般的轻触我的颊。

    心中的抵触一闪而过。我略有不解的看着他，心中反问。

    难道，发生的事情，是他当做没有发生就真的没有发生吗？

    “妹妹。”他唤。

    心中一讶，不解的看向他。

    他几乎从不唤我妹妹，而这一生称呼，是不是代表着什么？

    “是我的错，没有下次，好不好？”他似是略微紧张的看着我，语调是我不熟悉的软弱。

    心中的惊讶在接触到他眼眸中的脆弱时，瞬间变质成放缓的心思，将反复思量的拒绝吞进了肚子。

    他微微一笑，分外柔和的神色，使得他平时冷凝的脸庞呈现勾魂摄魄的美。

    心中微怔，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淡淡一笑，轻吻下我的颊，走出了房间。

    *~^~*~^~*~^~*~^~*~^~*~^~*

    灿将手机送过来时，目光是我未曾见过的奇怪，颇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心神微皱。她似乎对我失望了，而我，要失去这个朋友吗？

    情不自禁的，我闷闷的抱着她，悲伤在心中慢慢流过。

    “小离，你怎么了？”她似是心慌的将我拉出来，不解的问。

    看着她真切的关心，我心神一动，不好意思的道“我还以为，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似是好笑的将我拥进怀里，轻抚着我的背，道“没什么的，就是家里因为你闹了点小矛盾。”

    “哦。”我闷闷的说“我还以为你不要我这个朋友了。”

    “我不要你？”她再次将我拉出来，唇边的笑容扯的更大，笃定的说“怎么可能？”

    心里骤然放松，由着她将我的头轻放在她的肩上，听她道“我的哥哥向我问起你？”

    心中并无泛起波澜，平静的听她道“知道你不愿，所以我没有说。但以他们的能力，应该可以查出来。”

    “谢谢你。”我轻轻的道， “查出来又能怎样呢？”

    *~^~*~^~*~^~*~^~*~^~*~^~*

    我的18岁生日终于在这个夏天的尾巴到来。

    爸爸妈妈准备借由生日晚会，将我正式介绍给所有人。

    18岁生日的清晨，我一如既往起的很早。

    云淡风轻的清晨，风铃的声响柔和的倾洒在室内，一切安好。

    我闲适的看着天边的云朵，舒缓的思绪随着天边的云一起飘远。

    过完生日，便是丰富多彩的大学时光。然后，是工作，结婚，生子。

    似乎，我可以预料到，我的人生就是如此一波无澜，淡而微甜的过下去。

    情不自禁的，我的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

    如果，和逸婓携手过完这一生的话，未尝不可。

    似乎，我离幸福的距离就是如此之近，近到我触手可及。

    抑或者，我早就置身在幸福之中。只不过，我自己从来没有察觉。

    淡而温馨的吉他弦音响起，是逸婓专门为我录制的手机铃声，在涤荡人心的声音中，我心神舒缓的接起，应道“喂。”

    “请问，是欧离卿小姐吗？”那边传来一个不熟悉的女声，标准的普通话礼貌又疏离的问起。

    “是。”我应，心里不免泛起惊讶。

    “你好，我们是《寄存时光公司》，有人在多年前为您存了东西，你今天就可以来取。”

    压下心中的惊讶和莫名的激动，我状似平静的应“好的，请问你们的地址。”

    挂断电话后，心中的波澜久久不能平息。

    会是谁，早在多年前就已经为我存寄了东西，专门等到我18岁这天送给我。

    不管是谁，不管他/她给我的是什么东西。直觉，那个东西会带给我非同一般的影响。

    心中忐忑，带着迷茫和期待，匆匆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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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白雅如&#10084;断情

﻿    出租车平稳的行驶在街道上，在一派明灭的灯光中，白雅如沉静的脸庞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已经第八年了，她与他的婚姻连七年之痒已经度过了。而他，虽然没有跟她离婚，却是仍旧没有爱上她。

    这七年中，白雅如始终呆在家中，少有露面，谨遵一个家庭妇女应有的本分。

    原本，她的才能不逊色与她的丈夫。

    但是，深知事业是男人的养料，她不愿意让自己的绚烂分散了丈夫的光彩，更是明白他究竟喜欢哪种女人。

    况且，她疲惫且伤痕累累的心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去抛头露面，将自己的苍白和不幸暴露在刺眼的白光下，暴露在众人的探射灯般准备看她笑话的视线中。

    更是不愿意，如此直白的面对自己名存实亡的，本来是自己一心不择手段的求得，结果却是苍白可笑折磨了太多人的婚姻。

    她自嘲的笑起来。

    他可以不爱她，但是，可不可以喜欢她？

    他可以不喜欢她，但是，连假装喜欢也不可以吗？

    他甚至可以连假装喜欢也做不到，那么，他难道不可以尽一个丈夫的责任？

    她的心里血和泪交混着流淌，不，没有泪。

    她，白雅如，堂堂白式企业的千金小姐，怎么会有弱者才会有的泪？

    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20岁以前的她以为，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

    22岁结婚之时，她笑着确定，自己的确是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的。

    30岁时，她却是凉凉的在心里笑，心里震颤，却是几不成调。

    以前，她不相信命运。

    即使，她从小不缺小物质和奉承。但是，好强的她却是从未将自己的身份拿来招摇。

    学生时期的她，总是一身朴素，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用伪造的平凡的家境，一路高歌的进入国内最好的大学。并且，当选了学生会主席。

    优秀如她，美丽如她，睿智如她。从来是不缺乏男子的倾慕的。

    但是，她却只喜欢一个男子。

    而那个男子，却是偏偏不喜欢她的那个。

    倔强如她，骄傲如她，自信如她，却是不愿意相信他真的不会喜欢上自己。

    即使，他对她是如此的冷漠。

    即使，他对那个女人是如此的温柔。

    即使，他与她的婚姻只是他们的交易外加她不择手段抛弃身份得到的。

    即使，婚后的他依旧如此的冷漠，如此的不负责任。

    她仍旧没有放弃，却在日复一日的守望和期待中日渐的落败和枯萎，直至绝望。

    大抵是因为她在其它方面太过于顺风顺水了，所以，上帝终归让她在爱情方面败得一塌糊涂。

    她凉凉的轻缓着自己略加激动的呼吸，眼眸呆滞的定格在一处。想着，身上不多不重却足以证明问题的吻痕，会使接下来的事情简单而精彩的多。

    白雅如向来是个骄傲的女人，她不容许自己有任何憔悴和苍白暴露在他人面前。

    今天，她从美容院做完全套护理出来的时候，时间尚早。

    不可抑制的，她又想起了他。

    她禁不住想要将自己美好的一面呈现在他的面前。她仍旧是如此的希望看到他注视她，希望他有着哪怕一点点的变化。

    她来到他的公司，仪态优雅的走进去。不可避免的，吸引了几位男子的注目。

    她仍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心里却是升腾起喜悦。

    就算，她花了12年仍旧没有让他喜欢上她。

    但，不能否认的是，她的魅力仍旧一如从前滋长着她的自信和骄傲。

    电梯门缓缓打开，令她欣喜的是，他的出现。

    而令她骤然低落的是，他径自的走出来，眼神没有飘过她一眼。

    她怔怔的看着一向稳重的丈夫此时像是出了什么事情办略显急促的奔走。心中的疑惑，焦虑和黯然潮涌般的涌出。。

    恍惚中，她记起了很久以前却久久令她不能释怀的那细雨霏霏的那一天。

    他拥着“她”走过，依旧是这般的视她如空气。

    她的心里抽动了一下，似乎，能够让他失去稳重的，只有“她”了。

    下意识的，她悄然跟上。

    出租车上，她眼眸恍惚，心中的酸涩蔓延开来。

    为什么，能让他动容的，只有“她”呢？

    为什呢，她不是“她”呢？

    骄傲的白雅如，竟然忘记了自己最讨厌成为别人的替代品。

    荒凉和失落在她心中如同杂草般以不同寻常的速度繁衍生息。

    他终于在一处稍显破败的地方停住。

    她轻声下车，静默的跟着仍旧是快速奔走的他的身后。

    透过还算整洁的玻璃门，她眼眸睁大，看到急冲进去的他拽住正在微笑给客人点单的“她”。

    说不出什么意味的笑容爬上了她的脸颊。

    她干涩的眼眸怔怔的看着他不容置疑的将她拽出来。

    依旧是无声无息的靠近，就着繁茂的灌木丛，他们那边的动静毫无阻碍的传到她的耳中。却化成带刺的鞭子抽打着她的心。

    “你不该来这里。“  “她”淡淡的说道。

    冷冽的笑意不可抑制的袭击了她的心。她所不能得到的他的关注却是为“她”所推拒。

    “不，婉若，你知道这些年我是多么想你吗？“他真挚的叙说着，毫不掩饰的深情生生的刺痛了她。

    心中的酸涩无以复加。她一直知道，他只喜欢“她“。

    但真正从他的口中听到的时候，她的心仍旧止不住的抽搐。

    “你不该说这些。“”她“依旧是平静的轻吐着。

    荒谬，讥讽在她心中无限扩大。

    她所希望的他的深情，就是如此轻易的展示给“她“，而”她“却是并不领情。

    “她“凭什么不领情？

    “她“凭什么获得他始终如一的深情？

    “不，我要说。“他沉稳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味道。

    接着，衣料摩擦的声音传来。她心里钝痛，几乎失去了感觉。

    不用看，便知道，他该是将她搂入怀中。

    会不会，加上炙热的亲吻呢？

    荒凉的笑意浮现上她的脸颊。她神色呆滞的看着面前的灌木，没有将他们的身影映在眼眸中。

    强悍的白雅如，这一刻，怯懦了。

    她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到他们的亲密会能不能承受。

    索性，她维持着自己的骄傲，将那一切隐藏在绿叶之后。

    用并不算铜墙铁壁的绿叶遮挡着汹涌的酸意和苦涩。

    “宛若，这些年，我只爱你。那个女人，不过是我复仇的棋子罢了。和她结婚，也不过是履行她赶走背叛我父亲的女人的约定。而女孩的出生，不过是醉酒后的意外，为了不再发生意外，我再也没有醉过。“

    他为她所迷恋的低沉磁性的声音不断的敲击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让她几乎失去心跳的能力。

    她薄凉的笑起来，不知道自己比那个女子差在那里。

    论容貌，她自信少有对手；

    论能力，国内最好大学的学生会主席，自然可以做出最好的证明；

    论家世，那个女人又怎么可以和她比？

    论助力，她可以为他的公司提供充足的启动资金，岂是小康之家的女子可以做到的；

    论付出，她可以为了他和自己的父亲断绝关系，那个女人做得到吗？

    但是，不是她不优秀，而是爱情从来不是看付出看能力比条件。

    她输的，只因为，她不是她。

    只因为，她不是他爱的那个女人。

    不，她否认。或许，是因为她是他仇人的女儿。

    就算她和他的父亲断绝关系，他仍是迁怒于她。

    但是，她不是亲自将背叛他的那个女人赶走了吗？

    而他，却为什么仍旧是不爱她？

    恍惚中，“她“似是悲悯的声音传来。

    “她毕竟是你的妻子。你这样，似乎不妥。“

    她甚至忘记了嘲讽，却是听到他绝情而坚定，更是足以摧毁一切的声音。

    “她好不好，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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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浮生若梦

﻿    按照地址来到那个地方。

    隐蔽的小巷，年久的弄堂。不大的店面，木质的牌匾上“寄存时光”四个字，散发着颇为古远的味道。

    推开整洁的玻璃门，进入了里面橘黄色灯光照亮的室内。

    颇为中式的装潢，处处散发着悠久的韵味。一个扎着马尾，系着蜡染围裙的年轻女孩见到我，将水壶放在木质茶几上，露出欢迎的笑容。

    “请问，你就是欧离卿小姐吗？”和电话中的声音一般无二的声音传来。

    我点点头，冲她露出一个微笑。

    她的笑容更大，露出一个浅浅淡淡的酒窝，说“请说出你的母亲的名字是什么。”

    “白雅如。”微微惊讶后，我如实说出。

    她笑着点点头，又是问起“那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的十八岁生日？”我试探的说。

    她又是点头，似是确定的说“没错，你已经答对了客人预留的问题，请稍等。”

    在我的疑惑中，她转身走入内室。

    我看着室内照料的颇为不错的兰花，安抚着略微激动的心神。不多时，她抱着一个泛黄的盒子走出来。

    “就是这个了。”她笑着说，递给我。

    我轻点头，接过，看着这个质量不错却也颇有些年头的盒子，不禁问道“什么时候寄存的？”

    “有十一年了吧。”她感慨的说。

    心中一动，想着，十一年，与这个数字相合的事情并不多。

    “你可以使用旁边的拆物件间。”她好心提醒。

    我恍然回神，对她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小心的用里面的工具将密封处割开。

    期盼的掀开盒子，一道耀眼的光亮瞬间充盈在我的眼眸中。

    心中一叹，我拿起最上面的那个水晶盒子，里面的紫色琉璃闪着颇为炫目的光亮。

    打开，将里面的那个颇为别致的项链拿在手中。

    十分精巧的设计，外面用一层紫色的琉璃包裹成一个象形的心，而里面则是镶嵌着一个青花瓷的圆球。

    如此高技巧的项链，并不算是无痕的工艺品，似乎是独一无二的手工创造。

    我微笑的将它重新小心的放进白色水晶盒里，又拿起下面的一个略微褪色的淡蓝色信封。

    蓝色？我心神一晃，郑重的打开。

    海蓝色的信纸，银色的字体流畅的倾洒在上。洒脱中透着一股刚毅的味道。

    如此有力的笔触，通常反映写者刚强的性格。如果是女子所书得话，说明此女子内心坚毅。

    压住心中的战栗，迫不及待的往下看去。

    半响后，我心神微睁，唇边挂着一抹淡淡的苦笑。唇角僵硬，动作更是迟缓，却是将最下面的文件夹打开。

    一连串的零并没有使我的心情改变多少，我怔怔的看着它，眸中的嘲讽味道更大。

    不管这轻飘飘的一张纸代表着多大的财富，却也不过是一张纸而以。

    而那迟到的简短的一封信，却是将我十几年固守的信念瞬间的崩溃。

    心里顿时空茫而失去方向，我怔怔的笑着，除了笑，我还能做什么？

    妈妈的确是非常有主张的女子！对于这个将我带到世界上的至亲，她的任何决策，我还能说什么？

    似乎，有着重要的东西从我的生命中失去痕迹。而我的生活轨迹亦是随着这不多的礼物而完全的变了样子。

    我神色恍惚的将礼物重新的包裹起来，心中的嘲讽更甚。

    它为什么会存在？

    它既然存在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将盒子重新的邮寄在这家店里，推开玻璃门，漂浮的走了出去。

    越发炙热的阳光怜悯的倾洒在我的身上，却是暖不了我空茫而冰冷的内心。

    我神色怔怔的走在弄堂里，看着来往的行人。

    似乎，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目的。

    似乎，他们都有着自己的家庭。

    似乎，他们的生活是那样的鲜活。

    不管他们的生活是糖多了些，还是盐多了些。他们终归是要回家的。

    不管，他们的家是宽敞还是简陋，他们终是有着一袭之地的。

    而我呢？

    我抬起眼眸，迎着刺眼的光亮直直的光亮，却是找不到我应有的轨迹。

    晶亮顺着脸颊滑下，我神色怔怔的固执的看着天空。

    那天边的云卷云舒，是如此的空旷悠远。

    那伴随我成年的地中海风格，原来也是虚幻。

    世界上最为悲哀的事情是什么？

    这一刻，我以为，是我十八年所坚持的东西全部成为了虚妄。

    如此的可笑，苍白，却又无可奈何的真实！

    我又是眼神怔怔的看着面前的景致，一切是那样的与我毫不相干。

    脚步仍旧是虚浮的重复着无意识的前进，我看着路边的一切。

    不管是鲜妍的植物，流浪的动物，还是没有生命的凝固物。

    它们，都有自己的归属，都有着自己的真实。

    而我呢？

    似乎，对于我，唯一的真实，就是我活在这个世界。

    呵呵，我不可抑制的笑起来。

    似是太过好笑，泪水随着上扬的唇角从微眯的眼眸中涌出。

    当我所以为的拥有都成为虚妄。我又该何去何从？

    我神色怔怔的站在路边，看着运动或静止的一切。

    悲哀的心慢慢的运作。

    似是站了太久，又像是终于想清楚，在渐渐昏黄的阳光下，我招了一个出租车，停止了我长时间的呆滞。

    *~^~*~^~*~^~*~^~*~^~*~^~*

    等一切妥当，我到达那里时，宴会已经开始了。

    作为宴会的主角却是成为了迟到的人。我挂着温和而歉意的笑容面对熟识的人不解的神色。掩盖在精致的妆容下的苍白和被遮盖在华丽的衣衫下空洞的内心，似乎未曾被人察觉。

    理所应当的，我走上了舞台，唇角依旧是挂着我伪装多次的笑容，冷眼看着台下的人群。

    今天的他们，都是华服盛装，为庆祝从未公布的欧家小姐十八岁的生日。

    欧离卿，这个曾经在天宇被灌上“无耻丑女”和“欧家女佣”的名字，从此，会拥有另外一个身份。

    而他们，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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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花开靡荼

﻿    我神色怔忪，握着话筒，挂着看似愉悦的轻缓笑容，空茫而飘远的声音徐徐传出。

    “我的妈妈，白雅如，是个极具思想，极有魅力的女人。”

    我犹自说着，不顾时间地点的提起我的母亲 ，声音茫然而飘忽。

    “妈妈说，我的名字，离卿，是离开卿的意思。”

    在喧闹的声音中，我勾起淡淡的笑意，神色恍惚的看着台下的人。

    光鲜亮丽的一片，典雅而梦幻的会场，唯有我，孤零零的站在白光照耀的台上。似是白光太过刺眼，使得我的眼眸泛起氤氲的水汽。

    “妈妈说，她的婚姻是三个人的离去造就的。而我的出生，更是延续了这种离去。”我淡淡的叙述着，过于平静的声音，像是叙述别人的事情。

    场中的议论声仍旧此起彼伏。

    缓缓的，我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在我的示意中，准备多时的礼物被抬上来。

    “妈妈喜欢作画，喜欢一边作画一边等着爸爸回来。”我说着，眼神迷离，像是陷入对往事的追忆。

    一时间，场面变得寂静。

    “在我那个地中海式的家，有一个犹如潘多拉盒子的房间。在我六岁的那年，发现了那里藏着大量关于摄影的书籍，更是有一把音色极美的小提琴。“

    我笑着，看着罩上层雾般的视线，像是喜极而泣”那一天，我才得知。原来，我的妈妈是个小提琴高手，亦是业余摄影家。“

    在响起的掌声中，我的笑容更为甜蜜。

    他们是为我的妈妈鼓掌，而我却是在心里泛起苦涩。

    妈妈，你将这一切的才华锁在狭隘的房间里。你为爸爸改变了太多，又付出了太多。而结果，真的没有让你挫败，后悔吗？

    妈妈如此爱着爸爸，而爸爸却又矢志不渝的爱着另外一个女人。

    “后来，我的妈妈终于发觉，她深爱的男子仍旧爱着已经离开的女子。所以，她选择离去。“

    我恍惚的说着，无波的感情的声音飘出。

    在略微凝滞的气氛里，我面色一转，挂上了看似喜悦的笑容。

    “在妈妈离开的第十年，爸爸终于和他深爱的女子结了婚。和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是他们出色英俊的儿子。”我的声音轻快，似是由衷的欢喜与这样的结局。、

    我轻扬起手，将笼罩在庞大画板的布帘掀掉。

    随着布帘的滑落，筹备多时的画终于呈现在众人面前。

    红毯，香槟玫瑰和跳跃的烛光营造的梦幻氛围，一对男女微笑的舞在其中。

    他们的身后，一位英俊的男子坐在白色的钢琴后，笑容温和，为他们的幸福伴奏。而角落中的一位少女，轻闭眼眸，用小提琴配合这美妙的一切。

    我怔怔的望着面前的油画，创作这幅画时的充实和幸福，在这一刻被苍白和嘲讽取代。

    唇角牵动，我勾起一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笑容，在掌声中转身，笑容拉大。

    “今天，我成年。在这里，我由衷感谢爸爸的养育之情，感谢我现在的妈妈对我的疼爱，感谢我的哥哥对我的呵护。仅以一首《欢颜》送给他们，祝福他们永远幸福，也祝福你们永远欢颜。”

    在应和的掌声中，我笑的灿烂。

    似是愉悦的接过小提琴，温柔轻枕在侧，悠扬绵远的曲调淌淌流出。

    欢颜，欢颜，没有我，你们就不会经历那些曲折和伤痛。没有我，你们会更加欢颜吧。

    在一派祥和的气氛中，我拉下最后一个音符。

    面对潮水般的掌声，我愉悦的笑。

    “离卿，离卿。“我语音喃喃，唇边犹自挂着浅笑，眼神怔忪的看着台下，轻缓的说 “这幅画，其实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笔。”

    在送上来的笔墨中，我似是郑重的拿起饱蘸浓墨的毛笔。

    “我的妈妈，白雅如女士，还很喜欢书法。更是喜欢在练字中等待着爸爸的归来。”顿了顿，在重新变的安静的气氛中，轻微一笑，道“妈妈，就是如此喜欢爸爸喜欢的东西。“

    画笔移向油画，在众人的注目中，抹向图画中的自己。

    在众人不可抑制的惊讶中，神色镇定的将自己的脸抹成一派混沌。

    我释然的笑起来，如此，这幅画，才算是真正的圆满。

    “离卿，离卿。”我仍旧喃喃的说着，唇边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

    “十一年前已然离去，成全了别人的妈妈，该是快乐的吧。“我笑的愉悦，找到家人的方向。

    “爸爸。“我郑重的唤着，脸上挂着真挚的笑容， “请你一定要幸福。“

    视线触及他身边的女子，轻唤道 “妈妈。“

    在她看似激动的笑容中，平和的道”祝你永远美丽，优雅，幸福。“

    “哥哥。“我看着那个男子，郑重道“祝你找到你的女孩。”

    “最后，祝各位永远幸福。”我恍惚的笑着，视线重新看向各位。

    在应和的掌声中，我怔怔的看着手中的毛笔。

    这握了十几年的东西，却在这一刻，令我产生厌恶的感觉。

    “妈妈喜欢爸爸的喜欢。而我，毕竟不是我的妈妈。”手指松动，握了太久的东西自指尖滑落，滚入地上。

    “所以，我再也不会为了妈妈的喜欢而练习。”

    我淡淡的说着，眼眸中凝聚着坚定的东西。

    我格外眷恋的抚摸着小提琴，轻柔而细致，眼神专注，仿佛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恍惚中，我抬起头来，对着不明所以的众人郑重宣称。

    “这一刻，我想离去。以后，我不再叫离卿，也不再姓欧。”

    淡而轻的声音传出，霎时，激起千层浪。

    “不必找寻云得痕迹，但请相信，云会幸福。”我恍惚的笑道。

    左手慢慢的松开，曾经挚爱的小提琴就是这般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闷声，像是抗拒被抛弃般的不悦。

    我转身，毫不迟疑的离去。

    不再理会错愕的众人，若云般的不带走任何的飘走。

    身后追来挽留般的声音。

    “卿儿。”

    “小离。”

    “卿卿。”

    “卿。”

    “小卿。”

    我毫无停滞的走着，将那些话语若云般的忽视。

    心里嘲讽，他们叫的是欧离卿。而我，已经不是欧离卿了。

    我坐上等候的车辆，将那些挽留通通隔绝在外。在急速行驶中，离那些纷扰越来越远。

    在全力行驶的汽车中，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卿。”温和的声音传来“你要来了吗？”

    “逸婓。”我唤，冷冷的，不带波纹的语调。

    “卿，发生了什么吗？”那边似是发现了不同寻常。

    “没什么。”我轻缓的笑着，道“就是我把欧离卿抛弃了。”

    “什么？”那边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

    “以后，都不会有欧离卿了。”我平缓的叙述，却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对着呆滞的那边，轻声却是真诚的说“逸婓，祝你幸福。“

    下一秒，手机呈现一个流畅的弧度跌落到车外。

    我解脱般的笑，为自己以如此决然的方式斩断了自己的过去。

    斩断了纠缠别人，羁绊别人，可笑着自己的过去。

    在一个拐角，我下车，汽车仍旧急速奔去。

    快速的躲到一边，数着后面跟随的车辆。

    等到重新归于平静，我释然的笑着从角落里走出来。

    我终于是一个人了！

    我终于只有自己了。

    自从妈妈离开后，我一直是只有自己而已。

    如今，我终于将霸占十八年的东西还回去了。

    我终于，将自己妨碍别人幸福的身份卸掉了。

    没有我的欧家，才是纯粹而幸福的欧家。

    咧到极致的弧度，似是映衬着我极致的喜悦和前所未有的释然。

    我茫然的行走在漆黑的路上，四面八方皆是路，却是没有通往家的道路。

    而除了自己一无所有的我，走到哪里不都是一样呢？

    我的妈妈，的确是太有个性的女子。

    她在我十八岁生日这天，竟然送给我这样的礼物！

    原来，我不是欧晗宇的女儿！

    原来，我只是妈妈用来留住欧晗宇的道具。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妨碍别人幸福的人。

    如此的我，如此卸掉了欧离卿身份的我，又怎么配得上逸婓？

    我犹自笑着，笑不够般的一直笑着。

    骤然亮起的光线，在沉寂的黑夜格外的刺目。

    恍惚中，我眯起了眼睛。

    身体腾空的那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和释然。

    随着接触地面的疼痛，我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安然的闭上眼眸。

    就这样吧！

    最彻底的离去，就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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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欧暮辰&#10084;恨心

﻿    早上，我一如既往的很早醒来。

    对于怀中的她，我掀起了熟悉却又难以控制的情绪。

    没错，她是我的妹妹，却也是个美丽聪慧极为出色的女子，更是我喜欢的女子。

    而她，现在在我的怀中，呼吸喷洒在我的身侧，将我压抑的欲望激发的更为蠢蠢欲动。

    一切，几乎不能控制。

    我本能的紧紧的拥抱着她，感受她温软的身体，她若有若无的幽香，她美丽精致的脸庞和她静雅柔和的呼吸。

    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那般的致命。

    身体不能控制的越来越热，而她也终于悠悠转醒。

    她发现了我的异样，努力的保持着镇定，而我却是固执的搂着她。

    心中不受控制的想着，我所不能染指的美好，何逸婓却能肆意的亲吻占有。甚至，她会完完全全的属于一个男子。

    抑制不住的嫉妒从心底升腾起来，焦灼着我。

    为什么，她是我的妹妹？

    为什么，她不能接受我？

    为什么，我对她的感情必须克制？

    为什么，我必须守礼不得半点逾越？

    这一切，比任何时候都沉重令人窒息的多，心中的天平慢慢的倾泻，我迷恋的看着怀中的女子。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嫁给别人。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将自己完全的绽放在另外一个男子的身下。

    而现在，她躺在我的怀中，清澈的眼眸略微无助的看着我，却是腾的引爆我对她的欲望。

    就算她是我的妹妹又如何？

    我喜欢她，喜欢的不能自控！

    我起身，将她抱起来。

    她似是惊慌的看着我，而我却是故意的忽略掉。心里想着，她可以接受的，以她强悍的适应能力，可以的。

    我不会真的伤害她的，我只是……

    我自私的将她拉到浴室，放在地上。

    她似乎真的被吓到，几乎站不稳，目光惊慌的看着我。而我却是任性的情难自禁的拥住她。

    “哥哥“她惊诧的看着我，眼眸因为惊讶而大睁着，却是在我眼中呈现惊心动魄的美。

    我看着她，只觉着身体里的欲望不断的涌动。

    冲动间，将她抵在墙上，拥住她的纤腰，迫不及待的亲吻她白皙细腻的肌肤。

    美妙的触感让我一瞬间陷入疯狂。

    我急切而细密的亲吻着她，心中的疯狂被热烈的点燃。

    是的，她是我的妹妹，更是我喜欢的女人！

    我亲吻着她，却是保留着一丝神志，没有亲吻她的唇。

    我痴迷的吻着，紧紧的拥着她，贴着她温软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的空白，却只有一种的意识在叫嚣着。

    那就是，接近她，亲吻她，占有她。

    唇下移，贪恋的亲吻着她的脖颈，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的温润，几不能自控。

    我多么想，用自己的吻落下自己的痕迹，让她属于我。但是，却连此刻的亲吻都是我自己抢来的。

    我多么想，亲吻她的唇，可那一丝的清冷让我终归没有碰触那里。

    她的美好，让我想要吞下她。

    我咬住她的下巴，隐隐的不能控制，眼眸狂热的望着她。

    “帮我”我说，在她的耳边倾吐出声。

    在她的不解中，我拉住她的手，碰触到我的身体。

    一股大力毫无预料的袭来，我退后一部，略有怔愣的看着她。

    她错愕的看着我，清透的眼眸闪烁着极为失望的神色。

    “哥哥，你想让我永远离开你吗？”

    她走了，清冷疏离的声音仍旧萦绕在我的耳边。

    永远离开？

    我胸膛起伏着，苦涩的笑起来。

    我怎么可能，想要她永远离开。

    我甚至，连想都不敢。

    似是过了不短时间，我终于平缓了呼吸。

    如果，离她远些，是她的希望。

    那么，我会照做。

    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心里不免的失落和自责。

    晚上，有个总裁的生日宴会，父亲本来想要带我去。但是，我的确没有兴趣，潜意识里，也认为她不会对那个感兴趣。

    而令我意外的是，在几乎新的一天的时候，她终于回来。身上穿着一件，极为妩媚的宝蓝色晚礼服。

    心里的痛楚瞬间加剧。

    她的妩媚可以被很多人欣赏，很多人喜欢，也可以被很多人追求，而最没有资格的人就是我。

    我强自压下了低落，在估计她睡着后，得偿心愿的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闻着她的味道，感受着她的肌肤，轻吻着她的颊，心中满足。

    就这样吧，如果，时间停止在这一刻也好！

    虽然，我是他的哥哥，我不能拥有她。

    却也因为我是她的哥哥，和她生活在一个家里，可以将她拉入怀中，拥着她入睡。由此，我也算是——幸运。

    虽然，我的拥有，相比于他的丈夫来说，太过于短暂和肤浅。

    至少，现在，她在我怀中。

    早上，我一如既往的很早就醒来。

    多年因为学习养成的习惯让我的睡眠可以到的自由控制的境界。

    我不是天才，而我当初高中全国入学考试前10名的成绩，除了我不算差的智力外，只剩合理的学习方法和不少的心力投入。

    当初，我希望自己的成绩可以令母亲的微笑可以更加由衷，可以有能力让母亲更加幸福。

    而我的努力，我养成的对时间和睡眠的控制，却也让我有机会拉近与她的距离，清醒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睡莲般的淡雅美丽，洁白光泽的皮肤透着淡淡的诱惑。

    我看着她淡粉色的唇，心中思量。

    如果在深夜，在她熟睡时，稍微碰触。她感受不到，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她慢慢的睁开眼眸，我知道六点到了。

    她的生物钟总是那样准确，我不知道是她天生使然，还是在她常年的自我修炼中形成。

    她睡眼惺忪的眼眸慢慢变得清澈，这种懵懂的神色是独属于她醒来的这一刻。

    此时的她，娇憨而可爱。

    在她诧异和僵硬的目光中，我心中苦涩，却是若平常般的问好。

    “醒了。”我轻吻她的颊。

    她怔愣的看着我，没有如同以前一般淡笑。

    我心中嘲讽，抢先道 “妹妹。”

    这一声，相当于告诉她我会保持距离。

    她的神色稍缓，我淡淡勾起唇角，道“是我的错，没有下次，好不好？”

    她眼眸涌现出惊讶的神色。

    连我自己都惊讶，我也会，拥有如此软弱的语气和如此讨好的语句。

    她静默的看着我，似在思量。

    我知道，她不会对我太多抵触了。

    情不自禁的，我勾起唇角，冲她微微一笑。

    她眼神略恍，令我心里一喜。对于我的相貌，虽然没有喜欢，却是有时候对它引来的麻烦是心有厌恶的。

    而她，似乎并不讨厌我的脸。

    从未有过的庆幸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只要她喜欢的，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她。

    只怕，她不要。

    我多么想要拥有她，也想要把自己给她。

    但是，不可能。

    为了不让她抗拒我，疏远我，我万不可以逾越。

    我喜欢她，却是不可以说出口。

    我喜欢她，喜欢到我自己都惊讶都害怕都几乎不能控制的程度，却是不可以告诉她。

    而她，却是不愿意知晓。

    如此，我的感情，是何等的可笑！

    不，最可笑的是命运！

    为什么，她明明是我的妹妹，确是我17岁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

    为什么，我喜欢的，偏偏是我有血缘的，惊才绝艳的妹妹。

    为什么，我会如此情难自禁的喜欢上她？

    幸运的是，她对我，已经算是仁慈了。

    虽然，她从来不接受我，理智的可怕。却也不想让我伤心痛楚。

    她，就是如此美好的女子。

    她，就是我喜欢却又不能说出口的女子。

    她，就是我唯一喜欢的女子。

    如果可以选择，我不要做她的哥哥。

    不管，有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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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何逸斐&#10084;倾心

﻿    我一点一点的接近，不疾不徐的瓦解着她的防备。

    终于，在我将自己的身世和经历和盘托出的时候，她冲我扬起并无防备的笑容，和我成为朋友。

    我心中的雀跃无以言说，让她成为除了妈妈以外尝到我手艺的女生。看着她吃的开心，心里亦是满足。

    知道她不方便，却仍旧希望她来我的生日宴会。

    看到她犹豫的神色，我神色淡淡的应，却是心里不可抑制的失落。

    她将我当成朋友，却也只是朋友而已。

    而谁，会令她放在特殊的位置？

    拉着她逛商场，为她挑选衣衫。

    如果她不能来，那么穿上我为她买的衣服，我亦是喜悦。

    换装出来的她，令我心里晃动起不小的涟漪。

    她是如此的美丽，而她，却是并不知情。

    心里不禁庆幸，她的美好，不为太多人知晓。

    更为庆幸的是，她的美好，为我所知晓。

    在别人将我们错认为一对的时候，我微笑道谢。

    为她挑选衣衫时，不是没有将自己穿着考虑在内。如此营造的效果，得到别人的认可，我自是喜悦。

    最令我惊喜的是，她没有纠正。

    接着，我便看到了换衣回来的欧暮辰。

    他深邃的眼眸似是汹涌着复杂的神色。

    我心中思索，他喜欢她，不是没有可能。

    她的美好，的确不容易抗拒。

    欧暮辰将她指成女友，而她的不悦是如此的显而易见。

    我心里微缓。似乎，欧暮辰的哥哥身份反而造成了他们难以消除的屏障。

    欧暮辰再优秀，却也是她的哥哥。就算他真的有特别的情感，又能如何？

    在我推荐的店，亦是我开的店。

    在欧暮辰表演之后，我为她弹奏一曲。

    看得出她眼中的欣赏，心里不可抑制的洋溢起喜悦。

    交到了新朋友的她，用琴音表达着她的欣喜。

    看着她轻枕着我为她专门准备的小提琴，极富感染力的音乐轻而易举的触动着他人，心里更为雀跃。

    因为她喜欢，更是因为她不俗的琴技。我另外准备了一把小提琴，只为了有一天她会来。

    我是如此的喜欢她，而她却是并不知情。

    在我的生日，我惊喜的得知她要来。

    期待中，我看到了她和欧暮辰神色亲密的走了进来，穿的竟然是同色系的礼服。

    压下心里的疑惑，我欣赏的看着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她。

    不顾欧暮辰的神色，轻吻她的颊，由衷的赞美。

    她冲我淡淡的笑，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琉璃的神采，令我心里微惚。

    美丽娇艳的女子，如翎心，如翎澈，如巧儿。我并非少见，而除了她，我从来没有因谁的美丽而恍惚过。

    色不迷人人自迷。似乎，恍惚的前提是喜欢。

    令我诧异的是，欧暮辰毫不掩饰的吃醋。

    她无奈一笑，说呆会向我解释，便被他拉到一边。

    我静默的喝着酒，眼神不由自主的追逐着她的身影。

    找到机会，来到她身边，提起原因。

    原来，她伪装成欧暮辰的女友参加我的生日。

    我淡淡的应，心里却是想，欧暮辰是不是更希望一切都是真的？

    思索间，一声熟悉的称呼传来，随即，巧儿扑入我的怀中，一如她平常的样子。

    看着她似是幸灾乐祸的神色，心中的无奈和失落排山倒海的涌来。

    对于巧儿，我一直将她当成被惯坏的妹妹看待。更是基于父亲，我从来是十二分的耐心和温和。

    若是，因为巧儿而失去她，我必定要改变态度。

    看着她解脱般的离开，心中失落，却是无可奈何。

    给她发短信，却是迟迟没有接到回信。

    焦虑中，我开始了演奏。

    弦音在指尖流淌，不知不觉的泄露了一丝情绪在内。弹奏完毕，令我无奈的是，在宾客的掌声中，巧儿向我跑来。

    若是以前，我会礼貌的和她拥抱。

    但是，今天。若我不和巧儿划清界限，我和她的距离就要拉远。

    终是将巧儿定在原地，不顾父亲的不满，宣称自己的主张。

    在众人的惊讶中，离开了那流露尴尬的地方。

    虽然，一向温顺的我突然忤逆父亲带来的后果是显而预料的。但是，牵扯到她的话，不受父亲的赏识，又如何？

    来到花园，我心里溢起对她的想念。

    用我自己也不熟悉的脆弱口吻，终于得到了她没有迟疑的同意。

    心思略定，觉得今日的一切都值得。

    等待让时间无限拉长。

    我焦虑的走着，给她打电话，却是听到了微弱的震动声音。

    不禁向声源走去，看到她站在凌夜得面前。下意识的，没有发出声音，

    看到她略微迟疑后，接了我的电话。

    我低声应，挂上电话，又静默看着他们。

    与此同时，我看到了季少从另外一个方向走出来，亦是没有上前。

    担忧和不解的同时，听到了她似是自信的声音。

    恍惚中，听到了“借位”？

    不禁猜测她们的谈话内容，心里疑惑，他们怎么会和借位联系在一起？

    难不成，欧暮辰和她借位扮亲密？

    欧暮辰的心思，真的只存在心里吗？

    又看到她毫无留恋的离开，徒留凌夜若有所思的留在原地。

    我快速的走向她，在季少走向她之前将她拥入怀中。

    她似乎一僵，又是试探的问起，“逸婓吗”

    “嗯。”我应，心里失落掺杂喜悦。

    失落的是，她并不确定是我。

    喜悦的是，她的警觉，以及，似乎不是谁都可以这样抱她。

    我静静的抱着她，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在她的安静中，心里升腾里淡淡的希望。

    我问起她对我的看法。

    她的评价是，淡漠，低调，如清风般的男子。

    又犹豫的说，我忍的辛苦。

    我情不自禁的将手臂收紧，似是想要将她永远的困在怀里。

    是的，我忍了太多，太久。却除了压抑，并没有收获太多。

    我对于她的情意，似乎，是时候明朗了。

    慢慢将她转过来，细细的看着月光下的她。

    她澄澈的眼眸闪烁着醉人的光泽，流露着似是关心的神色。

    冲她愉悦一笑，看到她冲我扬起的淡淡弧度，那稍加修饰的脸在朦胧的月色下更是美好的不真实。

    情不自禁的，我慢慢的拉近和她的距离。

    她神色怔怔的看着我的靠近。

    我心中微动，当机立断的贴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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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何逸斐&#10084;心焦

﻿    唇犹自贴着她的，她呆呆的看着我，却也只是呆呆的。

    心中黯然，却又安慰自己。

    她没有拒绝，似乎代表她不排斥我的亲吻。

    如此，我不疾不徐的碰触着她的唇，将她拥入怀中，以看似强硬的姿态在她并不配合的情况下完成了一个吻。

    同时，也是我的初吻。

    半响，我微离，期盼的看着她。

    却是，失望。

    她仍旧是一副恍惚的样子，让我心里低落的同时，更是确定，她的确只是将我当成朋友而已。

    那么，一切，慢慢来。

    我缓缓拥住她，心里思索，该如何的占据她的心？

    对于她，无力感自我心中油然而出。

    没有追求经验的我，又该如何让她一点点的接受我，慢慢的喜欢上我？

    她安静的呆在我的怀里，并没有抵触。

    我的心里慢慢的被满足填满。

    似乎，就这样平静稳妥的过一辈子。不需要过多的物质，只要有她的安静陪伴，便是最为真实的幸福。

    而我的希望，会成真吗？

    美好如她，一旦被人所知晓，又会引起多少的风浪？

    她尚未住进人的心，究竟会属于谁？

    我拉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心中恍惚，不知道，我还可以拉多久。

    会不会，她终有一天，属于别人？

    手边的温度和触觉真实而又梦幻。而我知道，为了不给她造成麻烦，到了会场，必须松开。

    失落中，似是平常的和别人攀谈着，眼神却是不由自主的追逐的她的身影。

    看到她和欧暮辰关亲密的坐在一起喝酒。欧暮辰眼中的神色越发令我心神不宁。

    但从她刚刚果断推开他来看，他与她的距离，比之于我，要远的多。

    至少，我刚刚吻了她。

    即使她无动于衷，我终究是吻了她。

    而他，却是连吻她的资格也没有。

    情不自禁的，脑海中回想着那个吻。

    月夜下，清透若琉璃的女子，她温软的唇，若有若无的幽香，和她柔软的身体。都是如此美好而掺杂着失落的刻在我的脑海中。

    接下来的日子，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她似乎，需要时间消化，更是需要专心于学习。

    在淡淡的无奈和微微的焦灼中，终于有一天，店里的人说，她来了。

    心神激动的开车来到自己的店，看到与方家小姐坐在一起的她。

    素雅的衣衫，配上她不施粉黛的清丽脸庞，犹如一幅静止的水墨画般的引人入胜。

    情不自禁的，我用弦音表达着我对她的思念，希望她在我丝丝的弦音中微微触动。

    在她看向我的时候，冲她微微一笑。却是失望的看到她变得僵硬的脸。

    似乎，她对于我，存在排斥和不适应。

    压下心中的低落，我状似平常的弹奏完毕。走到她们桌前，顺理成章的与她坐在一起。

    一时间，空气犹如凝固般的缓慢流逝。

    我余光瞥到她静默的吃着，低着的头显示着她的逃避，心不免沉落的更低。

    最后，我提出送她。

    她略一思索，爽快而自然的同意。

    我心里雀跃，更是想，或许，和她保持适当的距离，反而会拉近和她的距离。

    一切，不可操之过急。

    令我惊喜的是，她在我的车上毫不设防的睡着。

    我静静的看着她静好的睡颜，一时间，世界似乎变得静止。

    只有渐变的光线，提醒着我时间的流逝。

    我静默注视着被夕阳镀上柔光的素净脸庞，心中的思绪又是飘到了那晚，那月下发生的一切。

    如果，我可以天天这样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亦是平凡而梦幻的幸福。

    她纤长的睫毛在金色的光线中微微颤动，似是要醒来。

    我看着她睁开眼眸，以及她眼眸中闪现的迷茫。

    她看到我，眼眸中显出惊讶的神色。

    心神一动，我微笑问道 “睡得好吗？”

    她似是不好意思的冲我一笑，又是似有感触的说“谢谢。”

    谢谢！多么诚恳的两个字，却也是多么生硬的两个字。

    越是亲密的人，越是无需道谢。

    我仍旧是淡淡微笑，手指将安全带解开，顺着它向上，绕道她面前。

    看道她显现出的紧张的神色，心神黯淡，仍旧是维持着微笑道 “再见。”

    她轻轻的应，冲我微微一笑。

    我轻吻下她的脸颊。依旧是记忆中温软柔滑的触感，让我不忍心离开。却是为了不让她对我产生反感，不得不离开。

    “再见。”她说，似是略微僵硬的语气。

    似乎，她对于我的碰触，仍旧不能适应。

    看着她似是与平常无异的下车，心里苦笑。知她如我，又如何的不知道她的倔强和强撑？

    在略微的失落中，我发动车子，渐渐远离她的家。

    接下来，我再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亲昵。

    只是不疾不徐的与她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时间，却也在看似平常的以学习为主的生活中过着飞快。

    转眼，我和她都如愿获得了我们中意大学的免试资格。而她的哥哥，欧暮辰亦是在其中。

    我提议去骑自行车，她很是自然的同意。

    我自是知道，她只是将它当成了一次普通的骑车旅行而已。

    在清爽宜人的小道，她穿着一个普通的牛仔裙，简简单单的优雅。

    流畅的线条，却是恰到好处的烘托出她自然素雅的美好。

    在清风微扬中，她光滑的黑发飞舞。我静默的握住，又慢慢松开。心神微恍，青丝，情丝。

    又会有谁有福气可以为她挽起出嫁的发，让她属于他呢？

    疲倦时，我拿出准备好的午餐。

    看到她吃着时候唇角微扬的笑意，情不自禁的吻向她的唇角。

    她仍旧是一副怔怔的样子，和半年前似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心情跌落的同时，思索着，我的退让似乎让我们的关系停滞不前。

    在将她送回家的时候，我轻吻她的颊，看到她自然的冲我一笑，就要离开。

    我叫住她，轻点自己的颊。在她走向我的时候，看到了欧暮辰和另外的一个女孩走出来。

    鬼使神差的，在她吻向我的时候，我脸庞微动，她的唇就不偏不倚的落上我的唇。

    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似是惊讶的眨着眼眸，眼眸并显现出厌恶的神色。

    心神飞扬中，对怔愣的她微微一笑，骑着自行车离开。

    这次，她应该可以明白我的心意。

    而欧暮辰，也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

    在欧暮辰的生日时，我去接她，却看到她和凌夜在一起。

    令我失望的是，她状似平常的躲避我问候的亲吻，转身上了我的车。

    我拉着她的手，没有言语。

    心里低落混乱的可以，却是不知该如何问起。

    无能无力的挫败在充溢着身心。

    来到欧家，在梦幻场所中，她疲惫的表示要回房的想法。

    我点头，无力的看着她消失在视野。

    心情浮躁的喝着酒。

    似乎，一向冷静的我，因为她而乱了阵脚。

    过了很久，久到我几乎支撑不住的久。

    我终于再次看见了她。

    她换了一身礼服。比之前面的那套淡雅的天蓝色礼服，这套绿色的尤为魅惑。

    我心里止不住的猜测，她为什么要换装？她明明是不在乎外表的人。

    不自觉的，将这令我诧异的一切与欧暮辰的今晚的黛绿色礼服联系到一起。

    难道，她这身礼服，是欧暮辰买的？

    而她对我的若即若离，是因为欧暮辰吗?

    不觉间，心里的担忧从未有过的强烈。

    我忘记了时间，地点，不顾一切的走向她，将她拥入怀中。看着她仍旧是魂归天外的神色，心里的空洞和失落越发浓郁。

    情不自禁，无需控制的，我占有般吻向她的唇。

    我要在她的唇上，在如此公开的场合印上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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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何逸斐&#10084;坦心

﻿    我如此当众吻她，就是要淋漓表露自己的态度。

    令我心里从未有过的挫败的是，她依旧是一副恍惚的样子。

    似乎，我如此公然吻她，仍旧激不起她眸中的光彩。

    甚至，她连反抗挣扎也没有！

    不对，她的眸色为什么是如此的冷寂无波？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她的换衣，到底是因为什么？

    在我的思索中，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

    “卿儿”

    是她的父亲，我自是问好。心中思索，似乎。他的父亲对她不算太冷酷。

    我微微一笑，看着她似有忐忑的走向她的父亲。

    不知道，他们又会说什么。

    不知道，反应过来的她，是以怎样的姿态面对我刚刚明显的失态。

    想起来，我竟然公然在这种场合强吻她，自已也觉得不可思议，却是理所应当的并不后悔。

    在我的焦灼中，欧暮辰重新奏起了钢琴，在轻缓浪漫的音调中，她出现在众人面前。

    亮眼的白光下，她恍若仙子，拉着小提琴，在众人惊艳和近乎贪婪的注目中慢慢的走出。

    我心里赞叹，更是微微担忧。

    她如此高调的出场，是不是公布身份？

    如此美好的她，又会引来多少青睐和爱慕？

    而我和她的距离，会不会更加遥远？

    心神复杂中，她完成了演奏。在欧暮辰的温柔注目和轻柔亲吻中，淡然一笑。说完祝福，便和欧暮辰一起走下舞台。

    我迎接着她，却又心有忐忑。不知道，她会是怎样的姿态面对刚刚强吻她的我。

    令我惊喜的是，她走向我，神色柔和，并主动的在我颊上印上一吻。

    一切，梦幻的不真实。

    我恍惚的笑着，被她拉着走向一边。

    看着她安静的吃着糕点，心犹如飘荡在云端般的飘忽。

    这猝不及防的幸福，这未曾预料的亲近，是如此的真实，又是如此的如梦似幻！

    看她吃的不少，便也心安。她有胃口，说明心情不错。

    将她唇边的蛋糕屑擦掉，心平气和的看着她，等待着她应有的解释。

    她没有令我失望，叙述出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她琥珀色的眼眸闪动着幸福的光泽，精致到炫目的脸庞洋溢着炫目的喜悦。

    她的幸福，是如此的耀眼。

    沉浸在幸福中的她，是如此的美丽！

    “我很开心。”情不自禁的，我拥住她，轻吻她的脸颊。

    她愿意让我成为倾听者，向我分享喜悦，便是说明我不算低的分量。

    而她刚刚当着欧暮辰面所有的举动，是不是，并不只是为了让欧暮辰保持距离？

    然而，她神色一变，与我拉开距离，质疑出声。

    “听说，你父亲有意和李家联姻。”

    面对神色清冷的她，喜悦却是从心中蔓延开来。

    我按住她，愉悦的笑起来。

    “原来你躲我是因为这个。”我问道。

    她诚实的点头。

    我微微一笑，却又无奈在其中。

    “还记不记得我18岁生日那天发生的事？”

    她点头，眼眸仍旧迷茫。

    “我以为，我当场拒绝了巧儿，忤逆了我的父亲便已经足够表达我不愿意娶李巧儿的决心。“我略有无奈的开口。

    她难道不知道，我忤逆自己的父亲，如此不给情面的拒绝，不是心里有人是因为什么？

    而我当晚吻了她，难道不是最为明确的说明，我心中的人是谁！

    她迟疑的点头，显然仍旧没有明白透彻。

    我又是无奈。聪明如她，为什么在感情方面这样迟钝？

    “然后，我吻了你，结果你不仅毫无反应，以后的表现还像是从未发生。”

    她脸颊泛红，却让我心中欣喜。

    她的羞涩，是不是代表，她的心中有我的一席之地？

    “你当时毫无预料的吻了我，事后也没有提及，让我还以为是幻觉。”她辩解道。

    “那骑自行车那次呢？朋友会吻嘴角吗？而你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是很自然的事情。最后，要不是我有所行动，我们第一次约会就这样惨淡收场了。”

    “你那次真的好奸诈，还有，我一回头就看到欧暮辰和一个女生，你敢说你没有看到他们。”她窘迫的看着我，不悦说道。

    我微笑，没有否认。

    当初，我那样做，的确存在某些目的。

    “最不能忍受的是今天晚上，我当众吻你，而你依旧是毫无反应。”我开口。

    其实，我不是没有尴尬。

    但是，当初那个情况，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太丢脸了。”她讷讷的说，脸上的尴尬淋漓的展现。

    “这次算我错。”我主动承认错误，对她歉意一笑。

    “你不愿意娶李巧儿，就可以不娶吗？”她问起。

    我心里一颤，她这样问，是不是代表我有机会？

    “如果，我的婚姻需要顾及到家族利益，我不认为你不够格。”我分析道。

    以她的身份，我不怕父亲不同意。

    但我不禁又想，如此我喜欢的她，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我会不会。忤逆的我的父亲，执意的娶她？

    答案是，会的。

    不管她的家境如何，我喜欢的是她。

    有她，就够了。

    她看着我，眼眸微动，似有话，却又没有问出。

    对于她的欲言又止，我心中是黯然的。

    难道，是怕失望吗？

    我有什么，是不可以告诉她的？

    她，又有什么不可以问我呢？

    “好了。”我道“好不容易来一次你的家，带我去参观下你的房间吧。”

    她毫无迟疑的点头，起身，带我去她的房间。

    起身时，我看向似有视线投射的方向，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欧暮辰。

    心中了然，却又庆幸。

    幸好，我不是她的哥哥。以卿的性格，不管他再优秀，她也不可能接受。

    幸好，我可以喜欢她。

    来到她的房间，我不禁被她雅致的地中海式房间吸引。

    置身在柔和的天蓝色房间，大海的空旷和辽远清晰的萦绕在周身，令人心旷神怡。

    她的房间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布置，处处透露着美好。

    尤其是灯光的设计，让人仿佛置身在一片蓝色的晴空中，如此的浪漫，如此静谧安好的环境，真的很适合……

    她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预料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我坐过去，看向幽暗蓝光下的她。

    她潋滟的眼眸在蓝光下更为动人心魄，十分妍丽的脸庞在蓝光中渡上了层魅惑的色泽，而她粉色花瓣般的唇在黯淡星光更为诱人。

    一切，如此的自然的发生了。

    我慢慢的靠近她，搂住她的腰。

    看出她眼眸中的挣扎和紧张，不容拒绝的阻拦了她的退路。

    她退后，那我再不往前的话，那么我们永远碰触不到彼此。

    在她的退无可退间，我如愿的碰触到她的温软。

    一如记忆中的美好，更如甘泉般的引人一尝再尝。

    情不自禁的，我拥着她，加大力度的亲吻着她。

    渐渐的，她的排斥因素减到零，似是被我带动起来。

    她开始试探的回吻，动作生涩，却让我心里尤为欣喜。

    我含笑的吻着她，与她相拥的沙发上，感受着唇齿相融的亲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渐次薄弱的空气间，我才恋恋不舍的轻靠在她的身边，神色满足的看着她，调整着呼吸。

    她冲我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像是无比坦然这种事情发生。

    我心中欣喜，更是惊异。

    她果真是特别，连女生惯有的羞涩也没有。

    而她的这份沉着冷静，会不会花费了代价才得到?

    思索间，敲门声响起，暧昧的气氛被生生截断。

    她起身，将白炽灯打开，耀眼刺目的光亮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

    我坐正，看着伫立在外面的身影，心里平静且并无歉意。

    她本就不属于他，而他那不应有的感情，并不应该存在。

    “宴会结束了。”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传达的却是送客的意味。

    “如此，我便告辞了。”我站起身来，淡笑道。

    “我去送你。“

    我欣喜的点头，和她一起下楼。

    虽然，她掩藏的很好。可自如控制表情的我，仍旧看出她淡淡的愁绪。

    心中了然，似乎，她知道欧暮辰的心意。

    而她送我的举动，也掺杂了不愿意面对欧暮辰的因素。

    即使如此，我淡淡微笑，像是毫无所知般轻吻她的颊，道 “我走了。”

    她点头，冲我微微一笑。

    我微笑，转身钻进等候的车辆。

    汽车的缓缓的离去中，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她伫立的身影。

    说不清楚的一笑。她这看似恋恋不舍的举动，真的是舍不得我吗？

    还是，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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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何逸斐&#10084;悦心

﻿    第二日，巧儿找到我，为我昨晚的不见踪迹表示不满。

    我心中苦笑。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怎么可能看不到我公然轻吻卿，又怎么可能看不到我和卿亲密在一起，又怎么可能看不到我和她一起离开。

    而她，却是没有点明。

    心中微叹，巧儿，终是长大了！

    我自是在父亲的授意下，陪着她逛街，一如以前的很多次。

    与以前不同的是，我没有露出客气的笑容。神色淡淡的陪她逛。

    在巧儿试衣的时候，我不经意的看向别处，却是定住。

    不远处，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却是，令我诧异站在一起。

    难道，洛月华对她有意？

    而从她征楞的神色来看，她该是，看到我和巧儿的姿态亲密了。

    在希望她在乎我，却又不希望她不悦的复杂情绪中，我微笑着向他们走去。

    对于洛月华，我不是不认识。

    最新“圣诞化妆夜”的王子。

    原本以为，他和上官翎心关系不错，却不曾设想，他和卿的关系。

    我向洛月华打招呼，看到卿微讶的神色，似是不知情。

    心中微安，看到她冲我淡淡的笑意，心中一涩。

    她的反应，似乎，一切的都不算什么。

    她的这份淡然，让我心折，更令现在的我无奈。

    “斐哥哥。”巧儿跑来，又是搂住我的手臂。

    我心中一颤，看向卿。

    她的眼眸一派平静，疲惫和微微厌恶在其中。

    我镇定的掏出一张卡，递给店员。却听她道 “逸婓，你们逛，我先走了。”

    我心中一滞，沉静的看着她。

    决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

    似乎，她一旦离开，便会将我和她的关系变得遥远而不能碰触。

    况且，她身边有如此出众的洛月华。

    “巧儿。”我唤，看向她，柔和一笑，坚定道 “她就是我喜欢的女孩。”

    她神色恍惚的看着我，眼眸中的抵触似在一点点瓦解崩溃。

    我心里微松，温柔却是不容置疑的将巧儿的手拉开，又是微笑的搂住她。

    她怔怔的看着我，并没有抵触。

    “卿，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决定我的婚姻。”我微笑的看着她，轻柔却是坚定的道。

    她看着我，又看向巧儿，眼眸清透，似在考量。

    而我，却是一味的看着她。

    现在，没有比她更为重要的事情！

    她轻点头，动作不大，却也表示知晓。

    我轻松的一笑，愉悦的吻下她的颊。

    她冲我淡淡一笑，恰到好处的弧度，却也令我分外满足。

    巧儿跑开了，我仍旧不管不顾的看着她。

    我并不愿，追了巧儿，却失去了她。

    她是如此的优秀，又怎么会在原地等我？

    况且，旁边就有一个洛月华。

    “快去追。”她开口，似是焦急的催促道。

    我略有犹豫的看着她，没有行动。

    她眼眸微动，颊边传来一个轻轻的碰触。反应过来，看着她离开的脸庞，不可置信的喜悦涌上心头。

    “快。”她又是说道。

    我微笑，轻点头，朝着巧儿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那淡淡一吻，却令我放心去找巧儿。

    毕竟，她不是容易动心的女人。

    就算，洛月华单独在她身边，也很难发展出我和她一年多的情谊。

    如此，我带着甜蜜的心情放心离去。

    我心中庆幸，我带她来过我的店。

    在店员的报备中，我快速的奔到那里。

    看着她疲惫的倚靠在沙发上，不禁将她轻柔的抱在怀里。似是惊扰到了她，她眼眸微睁，冲我微勾唇角，又是放心睡去。

    我抱着她，这并不算是沉重的分量却是令我心里格外的满足。

    不算短的时间后，她眼眸微动，慢慢的睁开，似有疑惑的看着我。

    我冲她温和一笑。

    “我睡了多久？”她问起，似是歉意的帮我揉搓着手臂。

    心里低落的同时，却维持温和的笑道“没有看时间，但感觉，并不长。”

    她掏出手机，又无奈放下，更为用心的替我按摩。

    “谢谢。”她道。

    谢谢！感谢的两个字，却也是生疏的两个字。

    心中低落，更是淡淡的苦笑。

    我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她似是逃避的看向别处，在我更为低沉的情绪中，抬起头来，却是令我惊讶的坚定神色。

    在我的注目中，她的姣好的脸庞越来越近。

    唇边传来恍如梦般的触觉。

    我怔怔的看着她慢慢的离去，不可知悉的笑起来。

    她，竟然主动吻我。

    是不是，我们的关系，可以迈出尤为重要的一步！

    她似是不自然的一笑，又细心的为我按压着。

    我心中惊喜，她终于羞涩了吗？

    是不是，在她的心中有着我的位置。

    红酒的澄澈光泽下，脸颊微醺的她，迷离而诱惑。

    心中微叹，她之于我，终究有着我不能抗拒的吸引力。

    她之于我，仍旧不能看的透彻。

    看着对面的她，愉悦的吃着我为她弄好的牛排。心中扬起丝丝甜蜜。

    重要的不是食物，而是食伴。

    如果，我可以每天和她一起吃饭。不管吃什么，亦是美妙。

    “成为我的女友，好不好？“我微笑问道，心中却是没底。

    是的，我仍旧不能完全懂她。

    她独特，她优秀，她内心坚毅，却又感情迟钝，理智非常。

    况且，我不确定，我已经让她喜欢上了我。

    她眼眸一怔，眸间闪过挣扎，又逃避似的看向前方。

    我的心霎时沉到深渊，却又强自微笑道 “你可以不用这么快回答。“

    “好。“

    一个令我恍若幻觉的短促单音响起，在看到她看向我的带笑脸庞，眸中闪烁的认真光泽时，才不可置信的确定。她刚刚，答应做我的女友。

    我恍惚的笑，满足的看着她，又情不自禁的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的注目中，吻上她的唇。

    她轻闭眼眸，无声拥住我，配合着我。

    抑制不住的，喜悦在我心中蔓延开来。我拥着她，贪恋的碰触着她的美好。

    似乎，她是喜欢我的。

    而令我心中不安的是，她的喜欢，会维持多久？

    但不管多久，在她厌恶我之前，我绝对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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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白雅如&#10084;绝艳

﻿    “她好不好，与我无关。”

    一句话，如此痛快而雷霆万钧的将白雅如心中所有的坚持击打的粉碎。

    与她无关，与她无关？？？

    白雅如脑中不断的回旋着这句话，嘲讽和绝望与海啸般的姿态瞬间的将她击打的破碎不堪。

    与她无关？

    她眼眸呆滞的注视着前方，唇角挂着嘲讽到骨子里的弧度。

    就算，他不爱她，甚至连喜欢也算不上。

    而他，怎么可以用如此冷漠的口吻，如此绝情的形容对待痴恋他12年的妻子？

    她与他，就算没有半分的感情互通。

    那么，这么多年的同一个屋檐下的生活呢？

    他们仍旧存在的法律夫妻关系呢？

    象征他们联系在一起的女儿呢？

    他，怎么可以，如此的与她撇清关系？

    他们的关系，就是可以如此轻易的撇清吗？

    一瞬间，她感到了泰山压顶板的疲惫。

    连年来积累的坚持在这一刻终于崩溃。

    她与他的纠葛，从来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他，甚至连观众也不是。

    他就是如此决然而冷漠的将她定性为一个路人，只为了另外一个“她。”

    她认为没有必要听下去了。

    不管她怎样回答，怎样反应。

    他的一句话，已经决定了一切。

    白雅如毕竟是个骄傲的女人。

    如果，前12年得坚持况且可以用征服来持续的话。

    现在的她，却是失去了最后薄弱而可笑的借口。

    这十二年来，变化了太多事情。

    永恒不变的是，他一如既往的冷漠。

    而她，却是改变太多。

    结婚后，她最不缺乏的，便是时间了。

    在午夜后那个男人才归来的空荡别墅里，时间总是过得那样慢，太阳总是下落的那样慢。那样极致迅速的一瞬间的摄影艺术，又怎能弥补剩下时间的空虚和冗长？

    曾经挚爱的小提琴也再也没有心力去演奏了。

    那个男人喜欢的是拥有一手靓丽钢琴的她，就算是她的小提琴拉的再出色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她将小提琴束之高阁，各种关于摄影的工具和书籍也一起放在暗无天日的暗室中，却是喜欢上了那尤为需要时间的绘画和书法。

    他喜欢书法，尤其喜欢欧阳修的楷体和王羲之的行书。所以，她就投他所好，如同她为他所容般的痴迷般的恋上书法。

    只因为，是他喜欢的。

    更因为，在喜欢他喜欢的，练习他喜欢的书法的时候，那充足却无所事事的时光会变得丰富多彩一些，她的心才不会那样的空落。

    她更是恋上了那种需要长时间坐在一个地方，重复着似乎单调冗长的工作却是在渐次的雕琢中，将美丽和愿望逐渐绽放在画纸上的绘画。

    多好，作画，可以在毫无杂质的白纸上肆意的描绘，甚至可以创造出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的美好。

    多好，作画，可以让她等待他回家的时间变得短了些。

    多好，作画，可以让她在一边画着他的容颜，他的风采，在思念回忆甚至臆测虚构创作美好的不存在的幸福的时候，在看似过得快了的时间中，萦绕着幸福的感觉等候着他的归来。

    犹记当年少年时，她是如此肆意而潇洒的笑着，似乎，没有什么能成为她不愉快的因素。

    她不敢想，或许，没有遇见他，会是怎样的情况。

    会不会，不遇上那个又爱，想恨却终是恨不起来的男子，自己会永远的神采飞扬下去？

    不，再想在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她拒绝假设，认为那些都是没有意义的浪费时间。

    她终是在十八岁的时候，遇见了他，遇见了她一生的挚爱，也是她一生的魔障。

    她终是记得她睁开微眯的眼眸，第一眼看到他时心里的震颤。

    她不知道，只一眼，她便已经陷了进去。在她的不自知中，渐渐的无法自拔。

    如果她知道，会不会，还在那一年，那一天去那个澄澈浪漫的海边度假。

    只是，没有如果。

    如今，这个被火炙烤煎熬太久的飞蛾终于准备离开那太过于吸引她的火了。

    她终于可以，亲手的将自己的不能放弃，纠缠了太长时间的即是困住自己，亦是折磨别人的绳索斩断。

    可以说，她着看似不再爱她丈夫的表现，却是将她的爱恋升华了一层。

    她终于明白，无论是她明媚若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还是枯萎如秋日快败落的小黄花。

    她的丈夫，终是不会注意到她。

    她，虽然是他的妻子。

    却也，仅仅是法律上的名义罢了。

    车依旧快速而平稳的向欧家驶去。

    她挂着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笑容，心里万分的嘲讽而可笑。

    她纠缠了十多年的男子，终归是她自己放手了。

    而身上的吻痕，便是维持着她最后的骄傲。

    她要告诉他，他是被她所抛弃的。

    她要用它们宣告，他终究被她所厌恶。

    她神色怔怔，却是坚定的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家走去。

    不，这以后，不会是她的家了。

    今天，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她与他的离婚协议书，甚至给女儿的信都已经安排妥当。

    只要等着时间在她所安排的合适的时间将它们送到他们面前。

    而她呢？

    她恍惚的笑了。

    她放开了曾经和她生命一样重要的他。

    那现在的她，却是飘渺而坚定的支撑着一切，推动者一切以决然的方式结束那一切的纠葛。

    绚烂的不同寻常的光线照耀在她空茫的眼眸中。她骤然回神，曾经蓝色的建筑已经升腾起了浓浓的烟雾和令人惊惧的火光。

    她不顾一切的奔进去。

    那可以吞噬一切，烧毁一切的火，会不会也吞噬了他的身影？

    他今天，有没有喝酒？

    而喝酒的他，有没有能力出来？

    在呛人的烟雾和炙热的火焰中，她找到了女儿。

    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发现了不妙的现状。

    火光浓郁中，她决然的将女儿抛出，自己却是与这火红的绚烂中灰飞烟灭。

    在绚烂的烈火中，她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

    还好，和这火一同化为灰烬的，只有她而已。

    她所深爱的他，终于可以追寻自己的幸福。

    而她的女儿，至少将她的性命留了下来。

    女儿！

    她怔忪想到那个漂亮而乖巧，却是她本来用以留住他才带到这个世界的女孩。

    她心中不禁抱歉而甜蜜的想着自己的女儿。

    她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而她的女儿，却是她乖巧懂事的女儿。

    或许，她从他那里的亏欠，上帝终究以她女儿的形式还给了她。

    在越发浓郁而霸道的烈焰中，她平和的闭上眼眸。

    但愿，她的女儿可以获得她得不到的幸福。

    或许，在炙热的烧灼中，她的脑海中仍旧闪烁他的身影。

    或许，在生命消逝的折磨中，她终于明白。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时间所不能改变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她用四年痴恋，八年守望仍旧不能感动的男人。

    或许，在烈火的毁灭中。她终于承认，她唯一爱的男子，在她生命终结的那一刻，终是没有爱上她。

    他是她的节，她陷进去了一切，不可自拔，却是毁灭了一切的节。

    她一生被太多的人喜欢，却是唯独喜欢那一个男人。

    而她痴爱一生，折磨她半生的男人，却是始终爱着别的女人。

    或许，她在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命运和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