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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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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    雪山之上，一抹白色异样的刺眼。

    淡淡的愁容却肤色胜雪，看着满地银白，轻叹一声：“为何我不如师傅那般，为何啊？”仿佛是自问自，又好像埋怨。纠缠在一起的眉头无时不刻亲密的相连。

    “师妹，师傅让我们去吃饭了。”一袭白衣黑丝垂下。淡漠的看了这个已经与自己相识相处了八年的师妹，却没有丝毫感情的波动，只是说师傅的那个词带点情绪，全然没有师兄师妹之间的温存。

    “恩！”荡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背对着他点点头。他还是一样啊！小时候跟在师傅屁股后面回来的他，眼眸不曾离开过师傅，她则被他的全部所吸引！

    他，世俗王朝的王爷，却因为师傅，一月之中也有两三次到这偏僻寒冷的雪山上来。她却从哪个屁颠屁颠缠在他身后的女孩变得多愁善感。

    他的眼中只有师傅，可她的眼中只有他！眼睁睁看他对她的温柔，曾经几度欲就此死去，可是师傅对他的态度却也决绝。怎么说她都四十有余的人了，这点眼光还是有的，她怎会看不出她对他的情。

    闭上眼，回忆种种他和她的过去，她好希望她还能跟在他后面，她好希望她依旧是他的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师妹。可惜都晚了。因为有师傅，有他最迷恋的人在！

    他愿意为她付出所有，包括他的笑容。他只愿与她一人笑看天下。她其实知道的，一直都知道只是却克制不了自己这颗不安的心。

    如果，如果没有遇见他，是不是能够过的开心一点？没有遇见他，是不是能够和别人牵手相依？

    似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扯起一丝嘲意，眼中却没有了那份依恋！纵身一跃跳入崖下。飘渺的雾中轻盈地转身看着她曾爱慕过的那个男子，闭上凤眸，一丝晶莹溢出眼角。

    ……

    “孙梦茵！你死哪去了，马上都要开会了，别想我再给你拾烂摊子！”听着电话那头吵吵闹闹的声音，不在意的摇摇头，“芊芊，你要知道噢。一个女人最重要的还是恋爱！我马上就去见我最重要的他，你要为我加油哦！”

    说完挂了电话，看看天上乌云密布皱皱眉：难不成今天又不是帅哥？甩甩头，嘴角扯起一个微笑。突然天上一道雷电劈了下来，不偏不倚落在孙梦茵头上。

    眼前一黑，径自出现了一个画面，种种陌生的过去浮现出来。

    “师傅！那里有一个小孩。”小女孩扯动一个白衣女人的衣角，被换作师傅的白衣女子看向远处，一个满身是血的男孩趴在地上不住的抽搐。“带他回去。”女孩甜甜的应道“是！”跑过去，手托住男孩的身躯，一步步跟着师傅远去。

    “茵儿，他比你年岁大，以后你便唤他师兄。”看着伤势已经完全治好的帅气男孩，茵茵微红着小脸，低下头扯动衣角回答“是。”羞涩的情感带着甜甜的软软的声音只让酷酷的男孩扫视一眼之后，身心便全然放在那个白衣师傅身上。

    一袭白衣的女子柔情四溢的看着一个酷酷的帅哥。“师兄，你来啦！师傅已经在里面等你了。”对面的酷哥听到师傅二字之时剑眉一挑“恩。”淡淡的应了一声，绕过女孩径直走进内屋。

    “茵儿，你何必担心，天楚虽贵为王爷，但为师相信他会好好待你。”虽然年芳四十，却依旧保持雪肤绝色容颜的白衣女子一脸疼爱的看着这个自己照顾了八年的小弟子。“师傅，你不懂得，你也知道，他爱的是你！”茵茵看着自己又爱又恨的师傅，叹了口气，无尽的悲凉。

    浮现的最后一幕，也是白衣女子跳崖殉情的一幕，茵茵看了眼眶红了，嘴里还不停嘀咕着“笨男人，臭男人！白瞎了她对你这么好！”那一幕幕场景旋即消失眼前，唯独一个白衣女子看着她。

    “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站着的这个白衣美女，和她一样，这个女人也叫孙梦茵！

    “这里难道不是地府吗？”另一个‘茵茵’含笑看着孙梦茵。“我靠，2012还没到呢！我还没结婚，没买车，没买房，没环游世界呢！我这么背？”孙梦茵愣了一会，突然爆句粗口。

    “2012，世界末日吗？呵呵，你们那个地方可真有趣的紧。”纤手捂嘴掩笑，‘茵茵’认真的看着孙梦茵“我定是已死之人，雪崖那般高耸，这里我也不知道是何处，只是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你的过去。好像，你名也唤孙梦茵？”

    想去刚才经历的种种，和眼前的一幕幕关于对面那个白衣女子的过去，孙梦茵点点头“确实是。只是这里是哪里？就算是我们都死了，也应该入了轮回。怎么会在这里？”

    ‘茵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何处，只是跳下崖之后眼前一黑便在这里。”环顾四周，一片漆黑，若不是她俩站的如此之近还真看不见对方。

    孙梦茵无奈了，干脆大大方方坐下来，顺便让‘茵茵’也同她排排坐。“既然弄不懂这是什么鬼地方，那我们也担心吧，这里这么黑，到处瞎走还不如呆在这里更安全。”

    ‘茵茵’听着孙梦茵这番快人快语也是赞同不已。

    女儿家在一起坐久了，难免会聊起一些自己的事情，当两女发现自己真的不是同一时空的人之后也是大大的震惊。但是都是经历过生死之人了，心境也比以往好了许多。之后聊起爸爸聊妈妈，聊完爷爷奶奶之后，就差没把祖宗辈儿的名字拿出来唠唠了。

    孙梦茵看着‘茵茵’这般健谈颇有兴趣的问道“你那位师兄，说白了吧，就是那个鞋拔子脸的木头寒天楚。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他不就乐意对着你师傅嘛，那你干脆另外找一个嘛！”

    ‘茵茵’苦笑不已“鞋拔子脸？如果当初我没有救他，没有遇见他，或者我就不是这样的了。”孙梦茵豪气的拍拍胸口“我发誓，如果有一天我看见那个混蛋师兄，一定帮你出口恶气。”说完还挥挥自己的小拳头以示霸气。

    “呵呵，茵茵。你真的好可爱！如果你以后见到他，一定要帮我把他拿下哦！”轻笑两声，‘茵茵’眼里闪过狡黠坏坏的眸光，这是以前那个温柔善良，只懂得忍耐的她不同。

    这不过这一切都没有被那个依旧摇头晃脑孙梦茵发现，她依旧发表自己的宏图伟愿“我要去你们那个啥古代，我就多娶几个美男啊！玩一个，亲一个，摸一个，踹一个。”一丝晶莹流出她的嘴边。

    ‘茵茵’顿时愣了，没想到她还这般的能想象。在她们的那个时代里，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可从没听过那个女子几个夫君的。旋即不再矜持地哈哈大笑“茵茵，如果我也能去你们那个2010，我不求得许多，一个足矣！”

    孙梦茵睁大眼睛：哟？！这妞开窍了？

    鼓了两下掌，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茵茵，我认你这个姐妹了！如果我们还有来生，不求生死同日，只求我们能再相遇相识相聚！”

    ‘茵茵’目光迷离，她从未想过她能和师傅已经师兄以外的人这么亲密接触，刚把小手伸出准备去击掌，却被她一把握在手上“这是中国的传统，握手。”孙梦茵微微一笑。

    在两只纤细嫩白的小手接触之时，两抹白色的顿时席卷了这个无尽黑暗的空间，将两女硬生生分开分别卷入其中。

    ……

    “嘶，头好疼。”孙梦茵想睁开眼睛，突然感觉脑后一阵疼痛传来，不能起身。一个黑影略过“别动。”冷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但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让人为之一颤。

    若是别人还好，但是这个熟悉的声音在之前一幕幕‘茵茵’过去的回忆中却是无数次的响起。“我靠！鞋拔子脸？”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失声叫道。

    寒天楚嘴角硬生生的扯了几下。我靠？鞋拔子脸？他这个一向乖巧可人的师妹就落一次悬崖就摔傻了？眉头皱了皱：这事如果师傅知道会不会心疼？

    孙梦茵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鞋拔子脸，哦不，是寒师兄。

    几缕青丝散落耳边，剑眉一挑带着无限风情。帅气英挺的鼻子与那迷离的凤眼完美的结合，紧抿得嘴唇却红润异常。单薄的身躯却散发着王的魅力。一袭白衣晃人眼球，配剑挂在腰间。而那一双淡漠似看破人世的凤眸带着不解地看着她。

    帅…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那个‘茵茵’一直魂牵梦萦的男子，口水那是哗哗的流。没想到这厮长得如此帅气，当真天下少有！直到寒天楚皱皱眉头，才反应过来舔舐唇边的晶莹。

    寒天楚死死盯着那张樱桃小口，继续皱皱眉。什么时候他的那个羞涩的小师妹也开始学会这般诱惑人了？

    无视于他的目光，摸摸头，感觉没什么大碍，盖盖被子，竟然准备再睡过去。寒天楚也不理睬她，淡然道“师妹，你知道我心所属，我亦知道你对我有情。只是，我们不可能。你好好歇息吧。”说完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待他走出去之后，孙梦茵起身吐吐舌头“切，有点姿色就这么嚣张！但是，鞋拔子脸在我面前意思就是说我穿越了？”兴奋地下床左摸摸帘帐，右瞧瞧桌椅茶具。她本来还想说圣诞节的时候去许愿看看能不能学那些小说里的那些女人一样穿越到古代。这下连圣诞节都省了，直接就来了！

    看完之后，心里一静。想着寒天楚那鞋拔子脸长得也挺帅。带着阴险得笑容开始兴冲冲的计划着怎么偷袭她那个酷酷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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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师妹驾到

﻿    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可身子还没歇下，门外一阵急切得声音响起“茵儿，茵儿。你在不在，有没有怎么样，你给为师开开门！茵儿。”

    孙梦茵心里一惊：完了，正主来了。就凭‘茵茵’和她那个师傅的关系，肯定能看出我哪不对劲。但转念又一想：她的过去我都看过，演演戏还是可以滴！

    下了床，整整容装。莲步轻移来到门前应了一声“师傅，我马上开门。”打开门的那一霎，只见得记忆中原来那白衣师傅的三千青丝骤然间变得灰暗无光。

    孙梦茵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芳四十有余风韵犹存的师傅。雪白肌肤不亚于自己，一双美目嵌着焦虑，弯弯柳叶横在眼眸之上。一袭永不沾尘的似雪白衣加上那仍然优美的身段，不愧是美目碧长眉浅翠，明眸剪水玉为肌！

    当真一个绝世美人儿，难怪鞋拔子脸对她如此上心。只是孙梦茵觉得这‘茵茵’长得也不比她这个师傅苏倩雪差，就是少了一点她那种绝世脱俗的气质罢了。

    苏倩雪一把抱住这个仅16芳龄的弟子，带着点哽咽“茵儿，你为何如此之傻。为师知道你喜欢你师兄，也明白你对他心思之深。如果他真的不喜欢你，你们就此罢了便是，你何苦跳崖。师傅从小把你捡来，你应深知师傅为人。你觉得，我对天楚有哪怕半点的男女之情吗？”

    听闻此言，门外一个身影颤了颤。“师傅，徒儿有这么笨吗？我现在看开啦，有些东西注定不是我的，争取也得不到。属于我的早已属于我了，嘿嘿”扯起一抹坏笑，拍拍师傅的背，心里一阵暖流流过。

    “看来师妹是看开了，那最好。”一个木头般没有感情的声音陡然响起“那是，师兄那身段地位，我可高攀不上。”看着门外那双带着不屑的冷眸，孙梦茵当然选择硬抗！笑话，她孙梦茵不怕天不怕地难不成怕他寒天楚？

    “你！”寒天楚气急欲言，苏倩雪赶忙劝架“马上准备晚饭了，天楚你跟我出来。”苏倩雪走出房门之后，孙梦茵笑眯眯的看着吃瘪的鞋拔子脸，吐吐舌头“鞋拔子脸师兄，赶快做饭去吧！要不然你的亲亲师傅要饿肚子了，哈哈哈。”放声大笑，关起房门，拒鞋拔子脸于门外。

    寒天楚面色一沉，这小妞是要跟他对着干？可是这转变太大了吧，以前也不见她如此这般，难不成现在才是她的真性？若不是他亲自救她，若不是长了一样的面皮，若不是一样的声音，他都会以为这是个假货！

    一抹冷笑浮现俊脸之上：小师妹，看来要好好教教你什么是长者为尊！

    还没走掉就看着房门打开，里面一只纤手伸出，顺手在门上沾了一张纸，甚至连脸也没露房门再次关起。寒天楚狐疑地看着这张纸。看毕，顿时青筋暴起，面泛红潮：“孙梦茵！你给我死出来。”这次却不见门开起。

    “孙梦茵在呢，大师兄有何见教？难不成认不得门上所书之字？哈哈，那我告你便是：狗与鞋拔子脸不得入内。”嚣张的笑声回荡在寒天楚耳边显得那么刺耳，甩袖而去。

    远处的苏倩雪听着无奈的摇摇头。但一想这丫头算是放下了，欣慰的笑了。

    晚上吃饭之时寒天楚和孙梦茵皆是不聚而散，都没有下来吃饭，苏倩雪带气的一桌子菜都啃了。没办法那叫一个撑啊，只得晚上下山去转转。

    ……

    孙梦茵在房内一直鬼鬼祟祟地记着什么东西“唔，我记得以前看过言情小说。第一步，先勾引他，具体具体…具体就穿一件薄薄的衣物吧！该死的这天这么冷。”

    “继续继续，第二点，好像是勾引不成就绑起来？绳子没有，那就用衣服。把他两只手绑在床头！”小手挠挠脑袋，看着床“第三点就直接推到，推完之后一走了之，此乃色女的最高境界！不成功便成仁。加油吧，孙梦茵，你是最棒的！”

    （靠之，你丫就一色胚。还在研究房中术？你要是成功了你就是古代第一个强bao男子的女人！）

    首先，洗洗脸什么的，就算勾引人也得有点基础啥的，对不对？洗完脸之后照照镜子，心里百般嫉妒。怎么都叫孙梦茵，她丫的长的就这么祸水呢？

    梳理一下头发，淡抹一下妆容。选了一件白色轻薄的白色长衫，若隐若现那一点点的美好，看着镜子里孙梦茵，点点头，一切准备就绪！

    偌大一个屋子，也就四五个房间，凭着记忆找到了那间平常鞋拔子脸住的房间。敲敲门，没人应。

    “师兄，在不在？”孙梦茵秉承色女良好的心态，耐心的再敲敲门。“哼，进来。”一声冷哼，淡漠的声音响起。孙梦茵美滋滋的笑啊，你装，你继续装，一会儿让你哭！

    打开房门，带着无辜地看着靠在床上的鞋拔子脸“师兄，今天茵茵做错了，你原谅茵茵好不好？”说完娇羞着脸，低下头。寒天楚眸光扫过她，该死，她怎么就穿这么点衣服？

    孙梦茵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寒天楚，一步步走近“师兄，我怕冷。”寒天楚嘴角那叫一个抽搐啊，你穿这么少不冷才怪！

    轻笑一声走到床边，俯下身子，机灵狡黠的盯着他的双唇，轻轻地覆了上去。寒天楚虎躯一颤，愕然的看着她“师兄，我饿了！”

    说完再次覆了上去，这次灵巧的小舌头却是乘机钻进那满含青草香味的口中，一遍遍舔舐，一遍遍索取。小手解下他的衣衫，却被阻止。

    一把推开这个撩人的小妖精，寒天楚忍耐地看着她“师妹！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孙梦茵也不恼被推开，笑嘻嘻地看着他“师兄，我晚饭没吃。”寒天楚一愣“没吃晚饭你找我为何？”

    孙梦茵头疼好笑地看着他，唇瓣在他耳边轻轻撕咬“我想吃你。”说着上下撩拨，开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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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逃之夭夭

﻿    那熟练又粗鲁的手法让寒天楚又爱又恨，心里一惊，她是他的师妹啊！他怎么能够如此，若是办了，岂不是禽兽不如？

    可是又给她折磨的翻来覆去，控制不住的那番心思“师妹，你真要如此？”一句疑问换来的是一阵热吻，当即也不做伪君子，翻身覆在她身上。

    窗外大雪纷飞，严寒冷风却吹不去一室春色。屋内两个可人彼此交缠，打得火热。此刻，孙梦茵心里却直呼不好，完了！她怎么被动了？她准备后面一系列一系列不都没用了？

    寒天楚看着身下有备而来却无计可施的可爱师妹，心里一阵荡漾。该死的，他从没想过她会这么甜美可口！平常见她那般羞涩以为她一辈子都会是跟在他身后喊他师兄的乖女孩。

    现在，这个撩人的小妖精已然不是那个清纯师妹。现在，他只想欺负她，狠狠地欺负她。

    ……

    孙梦茵刚想起身，身下一阵剧痛。看着身旁熟睡之人，得意地笑笑：你再怎么装，还不是得栽我手里？

    看着他睡颜，不免有那么一瞬的失神。长长的睫毛忽上忽下，有节奏感的呼吸伴随着紧抿的双唇，直让孙梦茵咽了咽口水。再往下就是白嫩的肌肤，她坏心眼般地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引得他眉头皱了皱，吓得她连忙起身，忍着疼痛拿了一张纸，写了一封信放在桌上。裹好衣物便赶忙走了。

    次日，床上之人睁开双眼，摸着身旁空无一人愤怒夹杂着一丝不敢相信，她爬上他的床，难道为的不是和他在一起？只是她现在人呢？

    但是想起昨晚，复杂的神情溢于言表。他，天朝的王爷寒天楚，险些被她诱惑所bao。看她那般熟练以为她已不是处子，只是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完璧之身。

    立身而起，穿戴好衣服，整理被褥，看着床上一块块斑红的血迹，心里划过那么一丝高兴的，只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罢了。

    刚要侧身出房门却瞥见桌上的一封信：

    鞋拔子师兄，昨晚我真的饿了，所以只好把你吃了。见谅见谅。

    你也知道你师妹芳龄十六，还没去闯荡过江湖，驰骋过朝廷，给张三李四看也得算我亏啊。

    所以，你师妹决定，下山游历一下。顺便拐个啥乘龙快婿什么的。到时候也领师兄见见，一家人嘛。

    对了，有时间我会去天朝看看你，好吃好喝的给我备着。

    茵儿留。

    越往下看手抓着那张信纸的手陷得纸中越深，青筋暴起。乘龙快婿？都把他这个王爷bao了还要其他乘龙快婿？该死的，还好吃好喝的？行，孙梦茵，我给你备着！！！

    昨晚刚感受过她的美好，如今她却远走，心里一阵不得劲就算了。今早还给他整出这么封信出来！成了他寒天楚的女人了，还想招三惹四给他戴绿帽子？他有这么好心吗？

    好吃好喝肯定给你备着，只要你给我抓住你就一辈子别想溜！

    出了房门，便看见师傅那张美丽的容颜，当下眼神中划过一丝温柔“师傅。”苏倩雪微微点头，紧皱的眉头却是未曾舒展。“天楚，你看见茵儿了吗？怎的我找不着她？”寒天楚愣了一下。

    捏着手中的信，绽开一抹自信的笑“师傅放心，我去找师妹，肯定把她带回！”苏倩雪狐疑的看着寒天楚，这臭小子开窍了？懂得主动了？也没多想就放行了。

    只是在走之前，苏倩雪依然忠告了一下这个对自己感情不一般的徒弟“天楚，为师希望你好好待茵儿，你以后便是会明白你对我的情，不过是寄予你那位生母一般，只是你自己还意识不到。相信，现在的茵儿会让你明白！”

    下了山的寒天楚依旧思考那句话，师傅对他的拒绝，他早已深知。只是如此挑明地说，却是第一次。想起小师妹总会回忆昨晚那女子温暖的体香，清醒之后若有所思地目光一沉“师妹，看来师兄该教教你怎么相夫教子了。”

    昨夜，他要了她的身子，他亦深知，女子的清白在这个时代是多么重要，他不想，不愿意与他人共享她的美好。凭什么？凭他是她暗恋九年的师兄！凭他寒天楚是她第一个男人！！

    而他与师傅已缘尽，这是必然的。曾经他也想过，他对师傅的感情到底是怎样的，但最终都被他一一否决了。师傅对他而言很重要！这是他唯一知道的，他对她好，便足矣。

    ……

    虽说身上还有阵阵的疼痛，但是为了保住小命不得不溜。一定要赶在那个鞋拔子脸之前逃跑，以他那种小心眼狭隘必报的心理，给她抓住估计就没完没了了。

    下了雪峰，进入一片树林，那是相当的艰难险阻哇。人家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她倒好，头发上，弄的那个像鸡窝一样，虽说‘茵茵’怎么也是一个会功夫的主，但她孙梦茵却半点不懂。

    “唔唔唔！”猛的不知从何处窜出一个面色惨白的帅气公子哥儿，一把捂住她的嘴“姑娘，对不住了。”白了一眼这个人，却不知这一眼便是万般惊艳，口水立刻流出嘴角，当即回神用舌头给舔回来。

    殊不知这一切却让那男子误会，只感觉手心之中有一个甜软之物在挑战他的极限。眼神挣扎地看着这个眼前不修边幅的女子，最终还是忍下了。

    只听得接着前方一阵骚动“人找到没有？”“没有”“属下无能，人没找到。”“尚无下落。”一声声唯唯诺诺的声音传来，孙梦茵愣了愣，转而火热看看这个帅气公子哥儿，这么多人找他？有意思，难不成他是一个极品骚包？！

    仿若直接无视她火热的视线，继续捂住她的小嘴。只听得那头领一般的人物道“有这时间他应该跑了，先撤！”树林里只听得“咻咻咻”几声，似是那群人全走了。

    那公子哥这才松开手，面红耳赤的向孙梦茵怒羞道“你身为女子，为何如此这般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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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好友安小兽的文文《将军小姐穿越到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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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师兄吃醋

﻿    正视一眼面前面色通红的帅气公子哥，不禁感叹古代的男子都如此妖孽。

    青丝凌乱却给一个稚嫩的脸蛋增加了一丝野性，男生女相。丹凤媚眼，翘鼻朱唇，活脱脱一个美男子。此刻衣衫早已凌乱不堪，细嫩的皮肤加上那一副错愕羞怒的表情已然倾城倾国，不为女子实属可惜。

    砸吧砸吧小嘴，小眼一瞄虽然觉得这个男的长得不错，可还是觉得她家师兄长得帅！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要气势有气势，反正归根结底就是要啥有啥。

    看着眼前女子望着自己似是出神了，还不时地砸吧砸吧小嘴，顿时更是羞愤。白皙修长的食指遥遥指着她“你不准看我。”孙梦茵一愣，心里乐了，这丫挺有意思！

    “我爱看你啊，谁让你生得如此好看？”笑问道。羞涩男脸色更红，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发现她一脸兴致盎然的看着自己，支支吾吾也就说出来几个字“寒萧逸。”

    孙梦茵看着他，眼神有点不对劲了。怎的穿越过来头碰见仨活人，俩帅哥都姓寒？而且这一山顶一山腰的，不会是一家的吧？伸出手，一把握住寒萧逸的手“原来是寒萧逸寒大侠，小女子性不改姓，坐不改名，孙梦茵是也。你好你好，幸会幸会，久仰大名。”

    一番话直接就将眼前的寒萧逸诓住了：久仰大名？幸会幸会？为何这女子总是这般的出人意料，虽然总是冒冒失失的，却不难感觉出她的真心。不像一般的女子，见了他总是忸怩不已，做作的令他不愿与之攀谈。

    心里莫名的高兴让他态度为之一变“那孙姑娘，我看着你从那山上下来，你可知这树林如何出去？”孙梦茵指指自己“寒大帅哥，茵茵，直接唤我茵茵便可。什么姑娘不姑娘的，你要站在集市这么一喊，谁知道你喊的是谁家的姑娘？”

    扑哧一声笑了，这女子倒有趣的紧。只是唤她闺名，只怕有些不合适吧。这么一想却看见她紧皱的眉头，不知怎的心弦一绷，出声紧张道“茵茵。”

    只见得俏颜一笑，这一刻仿佛失了颜色颜色一般，他的眼中只有她！从初遇见到现在这般，由一开始的羞涩愤怒到讶于她的不拘小节，仿佛和这么一个会哭会笑会生气会打闹的人儿在一起自己也会被传染。

    似是被自己的想法怔住了，随即又展颜一笑，这么个女子任谁不喜不爱呢？孙梦茵看着眼前时而皱眉时而欢笑的男子，无奈地摇摇头。刚想转身朝树林下走去，一阵无力困乏，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看着快要倒下去的她急忙弯腰接起，看着那一张困倦无比的姣好容颜，微微那么一瞬的失神便镇定下来，目光随之深沉，嘴里嘀咕一句“这女人真是！”

    虽然嘴里这么说，心却是软的，拦腰抱着便朝远处飞去。（这里还是要归功于咱中国古代的轻功滴…）

    ……

    “公子，那位夫人身无大碍，只是昨晚房事做得太多，有些困乏罢了。”一位半老郎中捋捋胡子不急不慢地说道。而却没见得寒萧逸那张立时沉下去的帅气脸蛋。

    “既然如此便谢谢先生了，这是诊钱。我送先生出门口。”悠悠醒来的孙梦茵听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房事做得太多？不会有宝宝吧？她才不要带个小拖油瓶到处跑！

    刚送完先生出门看着刚起身的她，心里一处无法掩饰的怒火便袭上心头，但声音却依旧压抑着“茵茵，你昨晚和谁在一起了？”

    孙梦茵看着怒气冲冲的寒萧逸，不解地看着他“寒寒，你为嘛这么看着我？我没招你惹你啊，我记得我没偷过你内裤吃过你豆腐啊？”

    低沉似厚重危崖，绵长却沉重“我问，昨晚与你共度良宵的，是何人？”小脸一红，孙梦茵想起昨晚的事，虽说她两世处女，可是她在21世纪也算新新女性了，这方面还是大大的懂滴。

    看着她通红的脸蛋，寒萧逸心里莫名的痛了的一下，似是整颗心都翻折不断。“到底是谁！”最后一个字竟是吼出声的，双拳紧握，十指紧扣手心，白皙稚嫩的皮肤似是要被划开一般露出那一抹抹血红的痕迹。

    愣了一下，咳咳两声，“我师兄，一帅哥！”看着他不敢置信的眼神，孙梦茵不禁小感叹一下啊，这张祸水脸果然无敌啊。“有我帅吗？”紧紧的盯着她，生怕错过一丝表情。

    本能的点头，看着他有点落寞受伤的表情，够义气的拍拍他的头“寒萧逸，就凭你这脸蛋已经够他丫的帅了，估计要着古代的女人再开放点，倒贴的都得从长城排到你家门口。”

    被她点名夸着，心里有份异样的幸福。虽然不知道长城是哪，但是好像很远，至少自己在她眼里还有那么点魅力。虽然不爽的是她竟与自己的师兄上了床，可是他无所谓，想通了一切都好。只要他想要，志在必得！

    一个疑惑从心底悄然生起“茵茵，既然你与你师兄已经…那个欢好过了，为何你还匆匆下山？”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但是问总比心里没底好。

    孙梦茵柳眉一弯，小嘴儿一嘟，准备开演八点档的肥皂剧了“寒寒，你是不知道啊！我那个苦啊，我自幼和师兄师傅在一起，只是我一直恋慕师兄，那个鞋拔子脸明知道还装无所谓，你说我何等心态？我也就是一时失足，爬上了他的床，后来…就这么跑出来了。”说着还抹两把眼泪。

    嘴角颤动不已，寒寒？爱称？行，他忍。爬上他的床？好啊！感情是你自愿的！一时失足？那你现在对我失足吧，我给你把腿都卸咯！

    听着这不清不楚的解释，也是满头虚汗，这小丫头都快给他整迷糊了。但是她的意思明了，她的师兄不爱她，所以她跑出来了！看着那一张不满的小脸，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这丫头以后就归他了！

    “话说，寒寒，这是哪啊。之前我们不是还在树林里的吗？”满脸黑线的看着这个糊涂虫，但还是温柔地道“茵茵，你晕了八个时辰了，我们现在在京城。”

    孙梦茵不禁多看寒萧逸几眼，成啊！不过区区八个时辰，他居然把他拐到京城？长见识了，很好很好，你等着后悔吧！

    ……

    某处王府“爷，孙姑娘之前晕倒一次，后来被人送往京城就医。现在好像好多了。”一黑衣男躬身向眼前巍然躺坐在椅上的男人恭敬道。

    那躺在椅上之人赫然便是之前寻孙梦茵而去的寒天楚。此刻正危险得眯着双丹凤眼“哦？谁帮的他？”黑衣男明显一怔“属下听人说，是一个男的。”

    “哦？呵呵，我这小师妹可真长本事啊。”右拳紧握，双眸全然没了之前的迷蒙之气，丝丝危险从眸光中一闪而过。

    “亦轩，给我调查那个男人是谁！”猛然起身站立，一挥长袖，看向窗外美好月色“京城？孙梦茵，敢耍我，我让你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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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拍桌一怒

﻿    “寒寒，你又带我去哪啊？”孙梦茵看着一大早便拖着自己似是欲言又止的寒萧逸，不满的蹙起眉头。“茵茵，如果，我说如果有这个可能，你会不会喜欢上我？”藏在袖子里的双拳紧握，无法舒伸开来。

    “我当然喜欢你了，要不然我现在早溜了。”含笑的眸子望着处于精神崩溃边缘的寒萧逸，对他突然而来的一句无厘头的话全然不在意。

    前一世的二十二年，加上这辈子的十六年正好三十八年。（原来是三八…）男人和女人之间那么些事儿她不是不懂，她对寒萧逸也有那么一丝好感，当下说的喜欢含的是真意，却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刚听到她嘴里跳出的“喜欢”二字，便已是欣喜若狂。双手抓着她的肩膀。“茵茵，是真的吗？是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没听错？”说完一把搂住早已愣住的孙梦茵。

    她歪着脑袋看着抱着自己的帅哥，至于这么激动吗？真傻。

    那一阵疯狂之后，只见他轻轻放开自己，一脸认真的看着孙梦茵。“茵茵，之前我…有一件事没告诉你。”从他双手抓住自己双肩之后传来的温暖，却又颤抖不已。

    挑挑眉，虽眸子还是含着笑意里面却也酝酿着一些不满，虽不说生死共难，但经过树林那么一次，两个人怎么也拉的伤朋友这层关系了，有何事现在才能告诉他？

    “我名为寒萧逸。”孙梦茵的眼神开始变了，变得有点小愤怒了。一开始有些期待的眼神转而凶狠“叉你奶奶的，你叫寒萧逸我能不知道？开什么玩笑呢，你今天若是不说个因为所以，小姐我就走人了！”

    似是有点焦急，“别别别。孙梦茵！你那个小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我是当今寒家皇室的皇子！”脸涨得通红，他自小长大见过不少笨拙的女人，却也没见过这么笨的到令他抓狂的。

    孙梦茵一怔，眼神直直的盯着寒萧逸。寒萧逸此时脸上表情也过于丰富，半点尴尬半点羞涩半点无奈半点害怕。看着她这么望自己，心里也有一丝丝的担心。

    然而寒大帅哥却全然不知，孙梦茵现在心里所想：我靠，不是吧！撞大运？这丫居然是皇子？票票啊票票啊，我看见票票了！金银珠宝胭脂扣，绫罗绸缎雪脂眸。

    说着说着她丫代表性的口水就流了下来，眸子那是相当的亮啊。“寒萧逸，你很好很强大，没想到你这么给力！走走走，还等啥，咱先去你家大宅坐坐，再来商讨一下赏金！”

    这么一会儿的变化直让寒萧逸傻眼，这是怎么的了？“茵茵，那个，是什么赏金？”白了他一眼“废话，在树林里我可都是救了你的，你怎么能这般赖账！”

    寒萧逸又急了，虽然他也诧异她为何这般注重这等身外之物，但他急得是眼前这个女人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茵茵，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急急地道“孙梦茵，我爱你。”

    一语刚落，便是忐忑不安的看着孙梦茵，可怜兮兮的眼神也透露出他怕被她拒绝。孙梦茵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很是暧昧的说了句“我知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也喜欢你。”

    寒萧逸大是高兴“茵茵，你放心！我今生肯定只娶你一人！”紧紧抱住她，伊人在怀，就是感觉好！孙梦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给拽着出了客栈。

    “唉唉唉！那位大爷，你今儿的钱可还没付呢！”看着下了楼的两人，小二急急忙忙道。寒萧逸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扔给小二“这些够了吧？余下的便当是赏钱吧。”淡淡的语气让她觉得和那个鞋拔子脸师兄有点像。

    “够了够了，谢谢客官，客官慢走！”取下肩上的抹布精神地抖了抖，心里却是高兴啊，平日在这酒楼工作一月可也没有这锭银子的三分之一多啊！

    “喂，寒寒，等等。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出了客栈来了一处静谧的地方，一把甩开他的手，带着不解地看着他。不是她怀疑什么，是她总是被他无缘无故的拐走，而且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生怕自己哪天给他卖了却还在帮他数钱！

    “去见我皇叔！”孙梦茵愕然“见你皇叔为何？”寒萧逸脸红了“让皇叔在父皇面前说说好话，把你许给我…”到后面声音是越来越低。

    “我靠，我猜你想干嘛呢！你丫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你不知道你那一打子后宫佳丽多难对付，一人朝我脸上呸一口唾沫就能呸死我！”一脸害怕得向后退去。

    寒萧逸微微皱眉，随之而来的是表情也暗沉了许多。孙梦茵看着其实挺心疼的，虽然两人总共相处不到2天的样子，可是在这无亲无故之地，共患难，也见了真情。和他在一起，也多了许多乐趣。

    当下咬咬牙，老娘豁出去了，谁怕谁？大不了吃了就跑……

    展开笑颜“寒寒，我答应陪你去还不行嘛，走啦走啦，开心点哦！”挽住他的手腕。那般亲密的走着，全然不知身后黑影一闪。

    ……

    “爷，属下回来迟了。”依旧是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淡然的看着亦轩，挥挥手“说，那男的是谁？”亦轩复杂的看他一眼“是三皇子寒萧逸。”

    原本端坐钓鱼台的寒天楚一惊“萧逸？他与茵儿怎可能有所交集？”亦轩恭敬的点头“是，据属下查证是二皇子趁三皇子出宫之时派人行刺，属下猜疑应该是三皇子逃亡时恰好遇见晕倒的孙姑娘。”

    先前的阴霾与不愉快一扫而光，转而是淡淡的微笑“那茵儿呢？她人在何处？”亦轩心里暗道总算扯正题了“孙姑娘和三皇子已在来王府的途中了。”

    又是一怔“萧逸知道她与我是何干系？怎么会送她来？”亦轩有点紧张“方才属下看见三皇子和孙姑娘了，好像…三皇子有意娶孙姑娘为皇妃。”

    “啪！”猛得一拍桌子，震得茶水四溅。凤眼微眯“本王看他们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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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争风吃醋

﻿    “寒寒，你真打算娶我？”看着那认真的双眸，孙梦茵也颇感无奈。她一朝穿越原本只打算好好教训那个鞋拔子脸，可是却碰见了寒萧逸这么一大变数。

    孙梦茵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不是爱情，只是比友情多了那么一点点的好感而已。只是共患难之后也多了那么一份在乎。

    这么一大帅哥放在眼前，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是坏就坏在孙梦茵是中国女性，对自己的忠贞总有一份那么坚持。不管前世还是今生的第一次，她都把这帐算在了寒天楚头上。

    所以，对她自己来说，自己真正的归宿是鞋拔子脸而不是寒萧逸。

    “恩！茵茵，自从那日树林里遇见你开始，了解你，直到现在，我确定我爱你。”满眼愧疚的看着这个信誓旦旦的男人，口中无言：唉，寒萧逸，你若是‘茵茵’那鞋拔子脸师兄该多好？

    心中是这般去想，却不能这么说。从一开始的玩笑心理因为他的认真也变为希望自己能爱上眼前的寒萧逸。“寒寒，你也知道我个性，就算我嫁给你，也不可能同你那些莺莺燕燕朝夕相处。简单点说，娶了我，就废了你的后花园，你敢么？”

    “我敢！”看着眼中满是欣喜的他，孙梦茵一时也是手足无措。她就要嫁人了，嫁给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天的人。

    心里想起那个雪上之巅上白色的身影；想起那个无眠之夜那淡草香的怀抱；想起那个只对她师傅流露真情的极品师兄，经过那一夜，她不得不承认，她心中有他，那个晚上柔情四溢的他。

    想起来牙就咬得嘎嘎响，她吃醋！

    “茵儿，你想何事如此上心？王府到了，我们进去吧。”对着门口的通报一声，拉着孙梦茵的小手让她回神。突然惊醒一般看着他“寒寒，王府到了？这么快？”只见寒萧逸点点头，准备随着出来迎接的小厮走。

    孙梦茵复杂地看着前面。这一步，虽然是何等渺小的一小步，但若她走了下去，则就代表着她不能回头！

    看着出神的孙梦茵，寒萧逸不满地撇撇嘴，今天这么一会儿她已经出神多次，并且毫不在意他的想法，让他很是受打击。难不成她在想他那个师兄？脸一黑，当下又叫醒这个迷糊鬼，一把拉着就走进了寒王府。

    “爷，他们来了。”亦轩看着这一对璧人，唏嘘不已，赶忙朝寒天楚所在之地飞去。回来之后吧，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位爷似乎有点平静的过分啊？

    依旧是那副惬意的神情，依旧平静，只是那抓着杯壁发白的手指足以见得此时他心中的愤怒。“哦？让他们去挽亭稍等片刻。”说完起身更衣，嗅着那褪去衣物上女子的芬芳，一个邪魅的笑容荡漾唇边。

    ……

    挽亭之中。

    “茵儿，一会儿见了皇叔你可要乖，我皇叔在朝纲之中也是为人淡漠之辈，只是他对我关照偏多。今日之事若皇叔同意，即便到了父皇那里，也是必然答应。”看着眼前这个点点朱唇欲让人一亲芳泽的女子，顿时眼中柔情四溢。

    “寒寒，这件事让我稍作考虑行不行？我们俩才相识两日不到，怎么就能谈婚论嫁呢？”满脸为难，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好的托辞，只能草草几句看看能不能先敷衍着，等她想清楚再说！

    “可…！”还没出声，便被孙梦茵接过话“寒寒，你说你那个皇叔会不会是个糟老头子？”闻言，寒萧逸先是一怔，随即强忍笑意，看着她的眼神好似说“傻瓜。”

    原先看着寒萧逸年龄老大不小十八岁了，想想看那个老头子不入五十也快了。

    “哦？师妹有此见解？那为何你我欢好之日却不曾想过我是个糟老头子？”淡漠的声音让孙梦茵一愣：鞋拔子脸？师兄？他就是那个寒王爷？

    相比之下，寒萧逸的感情就复杂多了。师妹？皇叔就是她口中的那个师兄？欢好之日？心中莫名的气愤与独占欲让他一把搂住了孙梦茵，带着一丝丝炫耀的看着以往自己对其恭敬不已的皇叔。

    “寒寒？你搂着我干嘛？”看着他无谓的举动，顿时两眼一翻，这下子玩大了！“茵儿，我怕你冷着。”暧昧的话语，还更加抱紧了几分。

    先前寒萧逸搂着孙梦茵时寒天楚目光一沉，看向自己平日自己宠爱有加的侄子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危险。但旋即随着那句‘寒寒’落地，顿时是青筋暴起，手指骨皆发白。

    这个女人怎的就这般随意？他们到底已经是何关系了，连这寒萧逸对他的称呼都直接变成‘茵儿’了？在古代，男子唤女子闺名那可只有一种身份，那便是夫妻。

    难道他们已经上过床？原过房了？心里妒火中烧，面子上却是春风飘逸。“萧逸，今日之事还须谢谢你，将本王的王妃送回来。我已知是谁对你下的手，你可先行回宫歇息！待明日我亲自上朝见皇兄。”孙梦茵震惊地看着鞋拔子脸！

    这不是他平时能说出的话，却从他口中而出。“皇叔，你…！”寒萧逸愤怒地看着寒天楚，这才与佳人温存几时？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想从自己手中夺去！

    顿时又惊又怒，惊的是之前茵茵说她的师兄不喜欢她，她才逃下山，所以他觉得好生照顾茵茵，连他的后宫也准备散了。只是这一刻，全都变了，一向宠着自己的皇叔变得陌生。他怒，他的妻，谁敢抢？

    “皇叔，不知道你是否认错人。为何你的王妃不看好反而变成了我的皇妃？”桀骜得眼神直直地看着寒天楚，一丝也不肯放过之意。

    “萧逸，你何必如此这般，好女人多的是，你非得要了这个花痴？明日皇叔就把你平日最爱的李馥伶送到你府上，只是茵儿，她是本王的妃，不做第二人选。”淡漠的声音夹杂着安抚，却又表明她是他的妃！

    “都停，要嫁给谁是我自己的事！你们凭什么决定？”眼看着两个男人差点没打起来，孙梦茵终于有点良心了，战战兢兢地开口道。

    “那你要嫁给谁？”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寒天楚剑眉一挑，这女人还是这般有意思。

    寒萧逸却是有点底气不足，为何？只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早已暗恋他，现在的他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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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媚妾虞姬

﻿    看着眼神黯淡的寒萧逸，心里一紧。虽说她心里是有寒天楚没错，只是心里一想到，凡事以师傅第一，宁愿看着自己跳崖不愿相救。正是有了那一夜之欢，心里朦胧的情愫开始滋长。对，没错，她醋意滔天！

    寒天楚看着他们依旧紧紧相牵手，危险之意肆起。他知道，她不会选择他，只因为他先前对她做了那般过分的事情。

    他明白自己一直不爱她，即使她为他做得再多，他的心里也只是感动。只是为何自从经过那一夜，睡觉的时候魂牵梦绕的总是她娇俏的身影。

    想着她俏皮可爱的吻，想着她热情似火的唇，想着她粉黛玉琢的细腻皮肤，那锦缎般柔滑的触感。只要想起那一夜便足矣让他冲动不已，只是习惯了她的青涩与热情，府中那些往日万千风情得莺莺燕燕却再也吸引不了他。

    他也想挥去她的身影，奈何佳人已上心。

    寒萧逸苦笑一番，朝纲之上，都是皇兄做大，皇叔做小。足矣见得他这位位高权重的皇叔扮着怎样的政治角色，可是他依旧不甘心！

    先前在父皇四十寿诞之上，看见一灵巧人儿李馥伶舞于台上，从此他便拜于她石榴裙之下。只是她不曾看他一眼，后来方才知道那一舞只为了比他年龄稍大的寒王爷！

    自然，寒天楚不喜欢这般做作的人，寒萧逸心里明白，却也不曾放弃。此次刚出宫便遭了小人追杀，想也知道是几个皇兄所为。幸亏他以前一直隐忍，一直无所作为，跟寒天楚偷习的武功还能派上用武之地，没逃多远便遇见了她。

    初遇孙梦茵，他心里从不曾见识过这般开放的女子，顿时是给她弄的面红耳赤。只是被她you惑，被她感染，他渐渐地多了那么一份霸气，重回宫中那独一无二的气势，在众皇子中虽然位卑，但免不去他心里的桀骜不驯。

    即使李馥伶爱的是寒天楚，心里也未曾有半点不满，只是可惜得不到佳人心，此刻却有种想把皇叔暴揍一顿的冲动，同时心里也在害怕，怕她选的不是他！

    两男都处于紧张的边缘，等着她亲启朱唇。孙梦茵从来未享受过这般的待遇，四个字形容即最为贴切：受宠若惊。过了一会儿，她晃动小手轻挽寒萧逸，寓意明显“萧逸，你还愣着干什么呢？你不是带我来见皇叔的吗？”

    巧笑一声，看着愣住的寒萧逸往其身内侧躲了躲。“寒萧逸未过门之妻孙梦茵，见过寒王爷。”轻轻一行礼，即便是模仿电视上那些动作也是完美的无可挑剔。

    寒萧逸看看她，看看挽着自己的莲臂，顿时愣住，回神之时便从她口中听得那句话，满满的幸福把他充满。随即大笑不已，包含着他对她的爱意，包含着他此刻放肆的心情，包含着他痛痛快快的畅意。

    寒天楚凤眼微眯，嘴边挂着冷笑，风飘着他三千青丝，别样的动人。“既然师妹这么说了，那便依了你，可是你别忘记，你永远都属于我！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声音渐渐冷漠，狠狠地剐着孙梦茵刚刚建立的决心。

    说罢便转身而去，只剩下那么一句话“你们所求之事不必再提！亦轩，送客。”黑着脸，离开了此地，一路上不少婢女侍仆被今日有所不同的王爷惊到了，统统吓得跪地不起。

    如此决绝的话有人欢喜亦有人愁，虽然那番话中有着明显的占有欲却让寒萧逸明显心头一松。因为她竟然选择了他，可是为什么选了他？是为了与皇叔赌气？还是真的爱上了他？淡淡的忧愁此刻却被掩盖在欣喜之下。

    虽然强颜欢笑，却盖不住眼中那份失落。他伤心了？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不知是不是这身体，还是孙梦涵自己，竟然感觉心中万分的不愿。虽然他说的如此霸道，但她亦知他的面子被拂，如若此事被他人所知还不闹得众所皆知？

    “茵儿，既然皇叔不答应，那我们便先行回去吧。”搂着她，心中有说不出的欢喜，轻柔的声音好似春风般温暖。身体似乎有些僵硬，由他托着而去，茫然不知所措。

    ……

    “该死！亦轩，给我把虞姬叫过来。”寒天楚心中无处发泄的狂闷与那随时随地可能爆发的情绪，让亦轩为之一颤。“是，属下这就去。”唯诺得语气，退了下去。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他以前为何没看出他的小师妹的本性？在他面前挽着别的男人？亲亲热热？为何他要为她这般愤怒？她都已经如此这般的表明态度了。

    第一次对自己感到矛盾，殊不知内心深处的苏倩雪早已被她所替代，心痛到无以复加。“王爷，臣妾来了。”不知何时门口一个笑吟吟的女人望着皱眉的他，皱皱眉，用手指示意她过来。

    看她走了过来，脸上胭脂粉扣，当下心里不满，买胭脂不用钱么？这左一层右一层的。但是那娇俏的容颜还是令人颇为赏心悦目。

    “啊！王爷……”刚想说些什么，便一把被他粗暴的扔在床上。轻轻提起气，虞姬身上的衣物便化作碎片，冷眸还是以往那般不带温度，似是为了发泄地挺身进去。

    “啊…嗯嗯…疼啊，王爷你慢点。”虞姬心中却是大呼疼痛。刚就听说王爷为了一个该死的女人闷闷不乐，看着亦轩来喊自己，心头一喜，王爷心中还是有她的。

    看着眼前这个闷声闷气的男人，眼中的阴狠之色曝露。敢与她虞姬抢男人？那便过过招吧！

    闻着女子身上异常的香味，寒天楚却是嫌恶地撇开头，继续他的床上运动。心思却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为何现在的她不如寻常女子？为何她能那么出尘脱俗？为何明明之前她深爱他，此刻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眷恋之意？为何她与他共度一夜春宵，却能放下他选择寒萧逸？！

    越想越恨，他何时为一个女子这般过？孙梦茵！你是我的。

    半夜，他依旧睡得那般妖娆。只是床榻身旁之人却不敢入睡，看着他，有点痴迷。“茵儿…”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这寂静。

    虞姬一愣？茵儿？可是那女子的名字？能让他如此不肯罢手？眼中危险一闪而过，笑吟吟地看着他。

    她愿为他妾，她亦可抛身份为他空守闺房。他的心里怎能出现其他女子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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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二女争锋

﻿    “寒寒。你说，没有鞋拔子脸我们怎么办？”轻轻皱起小眉头，嘟囔道。寒萧逸一个忍俊不禁差点笑出来。他皇叔不论在哪都是待嫁少女的首选目标，怎的在她这里就成了鞋拔子脸？

    “茵儿，你放心，明日我就带你去父皇哪儿，你生的这般好看，到时候父皇肯定会给我们许婚的。”轻抚她柔软的短发，微微一笑。

    小脸依旧笑吟吟的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却是空了一般。“寒寒啊，我累了。带我去睡觉吧。”寒萧逸脸一红，在她看来茵儿是特殊的，说话一直都是这般直白。虽然明了她是何意思，但是还是忍不住想歪了。

    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带她直往三皇子府。一路上有说有笑，孰不知羡煞了多少人，也不知这事儿被多少有心人记住了。有句话说得好，做人难，做好男人更难，做好皇室族人更是难上加难。

    这一隔墙有耳那还不是一只两只的，就你这样做一酒楼包间，看着周边墙厚实着呢，其实你一戳这墙差不多就该倒了，为何？都给人掏空了，随时随地准备偷听使的。

    刚到府上看门外竹编做的匾牌为寒三王府，心里对寒萧逸好感日益增加。为何？别人家皇子王爷门口不是黄金做的门牌，就是什么上好的收赃之物，唯独她家小寒寒算是有心了。

    还没进门便给一小厮拦下了，寒萧逸当下不悦道“所为何事？”看那小厮头上冷汗直冒，善解人意的茵茵大小姐撒娇似地挽住寒萧逸“寒寒，你看你把人吓得。”

    感激地看着三皇子身旁撒娇不已地姑娘，心里暗道：这便是令爷心动的那个孙姑娘吧？难得有如此善解人意的主。当下行了几个礼。

    “好，依你，都依你。”聪明绝顶如他总是被她牵着鼻子走。当然，这种甜蜜的语气和温和的目光仅属于他的女人。“有何事需你在门口将本皇子挡住，你说吧。”窝在他怀里的孙梦茵听这淡漠的语气，真感觉和寒天楚差不多。

    “爷，李尚书之女求见，此刻正在大厅候着。”小厮恭敬道。孙梦茵明显能感觉寒萧逸身躯一颤。看着他惊疑不定的眼神，心中也怀疑起来，李尚书之女？就是鞋拔子脸说的那个李馥伶？

    孙梦茵用柔荑包裹着寒萧逸那明显略大的白皙的手。“带路吧。”看着狐疑地望着她的寒萧逸，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

    三皇子府大厅。

    “小姐！怎么说那个女人从哪冒出来的都不知道，竟敢夺走三皇子对你的爱。”一名丫鬟狠声恶气的出声道。

    大厅内座椅上端坐着一个天仙般的女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柔顺的发丝轻轻趴伏在那娇俏动人的身躯之上，眉目间更是传情，朱唇微红，身段上佳，青丝盘发，不愧为一代京城第一美女。

    此刻美女笑的别样动人“莲芳，何必如此生气。寒萧逸对我的情，我明了，但以前我心一直牵着寒王爷。只是现在她想将我的萧逸直接抢过去也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

    “可是小姐，你没听那些市井小厮说的？那个女人指不定是哪的狐媚子，瞧见三皇子便有意勾引的！莲芳再不济也知道这个中利害。之前三皇子对小姐的宠爱那是京城人人皆知，如今那女人却是将小姐比了下去，传出去对小姐不利啊！”那奴儿尖嘴猴腮，依旧不肯放过。

    欣慰地看了看莲芳，自幼长大，这莲芳便伴着她。护着她不被欺负。即便是她一舞得宠之后，莲芳如此与她说话她心里也是心平气和，不曾大声批评过她，这一切都是因为莲芳对她异常重要。

    “莲芳，你我二人就在这三皇府等那个女人到来便是。我也正有兴趣能让萧逸那般上心的女子是何种风情，呵呵。”铃铛般清脆的笑声，的确有着诱人之资。

    “哇靠，难得啊。有这么大个美女对我这么有兴趣，肯定是小姐我上辈子积阴德了。”刚步入大厅便听见一阵悦耳的笑声，着实不爽。

    李馥伶闻声看向大厅门口，一丰神俊朗的男子满怀柔情的看着怀中得娇俏女子。此女算不上绝色之颜，但眼中几分灵动使她令人心动，唇边总挂着坏坏的笑，给人一种错觉之感。

    眼神复杂地看着寒萧逸，旋即作揖道“三皇子。”并未多说却也明白这位李尚书之女是个知书达理，大家闺秀之人。

    即便是心里有了准备，看向李馥伶的时候还是错愕了一阵。以她先前对他的态度，莫说是要她来找他，就算是他邀她来三皇府她也是鲜少答应。

    “茵儿，这位便是李尚书之女，李馥伶。伶儿，这位是我三皇妃，孙梦茵。”寒萧逸看气氛尴尬，替二女做了介绍，茵茵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位天仙美人儿，难怪寒萧逸之前那般迷恋她！

    至于李馥伶为何今日来，大致目的她也明白。她鞋拔子脸师兄心里整天念叨个师傅师傅的，就差上刀山，下火海了。纵然是天资绝色也断不可能让他为之动容。

    但以前李馥伶最少有个后备胎，那就是三皇子寒萧逸，现如今前方王爷搞不定，连后方三皇子都将失去，她自然不可能轻易罢休，如今一来只是为了探探虚实。

    听见寒萧逸喊自己茵儿也罢，只是他竟唤李馥伶为伶儿，这事儿可就有待商榷了！

    “孙姑娘，伶儿这厢有礼了。”李馥伶微微点个头，孙梦茵见寒萧逸眼眸中黯然，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儿。“伶儿好，我叫孙梦茵，你叫我茵儿就行了。”

    李馥伶不禁多看孙梦茵几眼，在她看来。她见过的女子中，有温柔可人的，有大家闺秀的，有妖娆勾人的，更有类似林妹妹弱不禁风的，只是这般豪迈的可以说是随便的女子，整个京城中能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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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痛彻心扉

﻿    孙梦茵看着李馥伶，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看着她美目中泛着不怀好意，旋即对她说：“寒寒，这位美女是你亲戚家里的人吗？那可得好好熟悉熟悉。”撇撇嘴。

    看她嘴嘟的都可以挂上一个小油瓶了，寒萧逸心中无限温暖，明了他的可人儿是吃醋了。含着笑意解释道：“茵儿，这位是李尚书之女，是当今皇上所宠之人。”

    孙梦茵点点头，看向李馥伶的眼中多了几分警惕。皇上所宠之人？那她吹点耳旁风可就要注意了！

    李馥伶看着两人如此默契，立即给莲芳使了个眼色。

    莲芳当即会意，拿起一盏刚沏好的热茶端向李馥伶“啊！”一声悲惨得叫唤声响起，那娇滴滴的声音一听便知是李馥伶，孙梦茵皱皱眉，这女人想玩什么花样？

    莲芳刚想装作关心小姐的样子，可没想到有人比她更快！寒萧逸心疼地轻抚着她被烫伤的地方。那模样，那场景深深地刺伤了孙梦茵。苦笑一声，果然她还是没有她重要吗？

    李馥伶“唔。”嘴里申吟着扑入寒萧逸怀中，感受怀中美人传来的阵阵颤抖，他只得抚着她的背，痴痴地唤了几声“伶儿…”

    孙梦茵冷冷地看着地上相拥的一对人儿，此刻她知道她自己是多余的。方才从寒天楚话中有话便应该听出寒萧逸对这李馥伶有着不一般的情感，她却没有想到爱的是如此之深。

    看着那丫鬟恨恨得目光，不由得自嘲一笑。没有了他，她还剩下什么？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犹豫，不做任何停留。

    李馥伶心里一甜，原来她在他心中的位置还是一如既往的重要！这个认知使她雀跃不已。寒萧逸看着那个风一吹就倒的李馥伶，心中那块柔软也随之牵动。

    只是好像少了什么，猛一抬头。发现孙梦茵不见了！心里了然，原来她早已将他的心看在眼里，原来她也会关心他的一举一行。

    寻了府里大夫，给李馥伶看手上的烫伤，随即向门外奔去，欲把孙梦茵寻回来。李馥伶美眸中多了一份焦急，连忙挤挤眼泪“萧逸…我疼啊，萧逸。”哭的如梨花带雨，十分诱人。

    寒萧逸一怔，停下脚步，李馥伶心中又是一喜。不顾烫伤下床反抱住寒萧逸。“萧逸，别离开我。”寒萧逸愣住了，他从未曾想过能有这么一天！“好不好？”听得美人催促，不知不觉地点头了。

    寒王府中。

    寒天楚莫名勾起一抹笑“亦轩，你可知为何本王告诉李馥伶那些事？让她去三皇府？”亦轩不明所以“爷，属下实在不知。”低下头，卑恭道。

    寒天楚邪魅一笑“亦轩，你想若是萧逸追那李馥伶已不是一日两日了，如今见了李馥伶这等大美人，只要那个女人听本王之言，定能把萧逸拿下。只是我那小师妹便会独自一人了，呵呵”

    垂下眼帘，冷笑挂唇边“既然小师妹如此狠心弃本王，那么让她痛心也是该！”亦轩惊骇地看着自己王爷。何时他对她这般执着？何时他也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如此动用心机，他变得陌生了。

    不多久，寒天楚听闻孙梦茵已离开三皇府，心情大好“亦轩，准备出门。”

    亦轩此时真可谓是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怎么越来越发现他不明白爷在想什么了？

    看着正在原地的亦轩，寒天楚拿起桌上的玉折扇轻敲了下他的额头“笨，准备迎接王妃。哈哈哈……”

    ……

    “寒萧逸？寒萧逸？终归是第二个寒天楚！”想想寒萧逸那么在乎她，在自己面前上演的那一幕，她的心开始揪起来。

    她仿佛看到李馥伶那柔顺外表下看向她时那得意得眼神。

    心中前所未有的彷徨不再是以往自己认为刚来古代时那般潇洒了。她也开始怀念，想念她的爸爸妈妈。

    眼眶仿佛红了，沙迷蒙了她的眼。

    朱唇轻启，带略微颤抖的声音：

    “弯成一弯的桥梁倒映在这湖面上

    你从那头瞧这看月光下一轮美满

    青石板的老街上你我走过的地方

    那段斑驳的砖墙如今到底啥模样

    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

    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

    ……

    谁在门外唱那首牡丹江

    我聆听感伤你声音悠扬

    风铃摇晃清脆响

    江边的小村庄午睡般安祥

    谁在门外唱那首牡丹江

    我脚步轻响走向你身旁

    思念的光透进窗

    银白色的温暖洒在儿时的床

    ……”

    寒天楚怔在原地，看着那风中青丝舞动的女子，那般美丽却又陌生，他从不知道一个女子竟可以这样动人心魄。看她脸上浅浅的泪痕，心中刺痛。早知道，他也不会这般刺激她。

    怜惜的走上前去，在她讶异的目光中，紧紧抱住。孙梦茵刚惊醒便想挣脱，一句话，却将她全部的挣扎化为乌有。

    “茵儿，你可以依靠我。”说完更是抱紧几分，深深嗅着茵儿身上独一无二的寒梅之香。似是这辈子不想再放开一般。亦轩看着那个谜一般的女子，她不仅虏获了王爷的心，更是唱出如此婉转深情的歌。

    刚才看到她那般哀伤，心中的那份感情早已泛滥，只是到她面前之后，却是一字都说之不出。看她萧瑟发抖的娇躯，他也只能紧紧抱着她。告诉她，她可以一直依靠自己。

    “哇…鞋拔子脸，我想家。”感受那怀抱的温度，听见那一句话之后，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忍不住还是扑在他怀里哭了出来。寒天楚轻挑她的下巴，对准那一片芳泽狠狠咬下去。

    直到她痛了，血随着唇瓣留下。寒天楚一点点吮吸，她的血液竟是如此香甜。

    “鞋拔子脸，你说李馥伶对寒寒很重要吗？”抓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量，“师妹，真不乖。在与我花前月下之时竟也有闲心想别人。”看着她慌乱的神情，一阵快意的笑。

    “茵儿，明天随我入宫。见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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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宁负苍天不负卿

﻿    看着孙梦茵哭着扑入那寒天楚的怀中，暗处一青衫男子身形却是颤了颤。

    “茵儿…”手握成拳，寒萧逸恨恨地盯着寒天楚，生怕他有进一步动作。脑中却是一个念头闪过，难不成自己这个‘守身如玉’的皇叔真的恋上了孙梦茵？

    赶忙摇摇头，心里安慰自己：皇叔只是茵儿师兄，皇叔只是茵儿师兄。毕竟先前的皇叔被传闻不喜女色，直到皇叔不能忍时方才娶了一个虞姬，其他则是完全没有。最后戳破谣言的目的却是做到了。

    但是这一切，当看到他主动吻她的香甜，当听得他说要带她去皇宫时，却完全变成了荒谬的想法。心一揪，飞身而去。“茵儿！”大喊一声，为的就是等佳人回眸。

    孙梦茵刚从那怀中挣脱出来，看着那原本应该潇洒的寒萧逸变得如此狼狈模样。心一软“寒寒…”不自觉喊了他的名字。

    寒天楚暗哼一声，老大不爽。“茵儿，怎么了？你难不成还想这般为他哭泣么？”孙梦茵小脸一僵，愣在原地。

    寒萧逸见寒天楚一脸低沉得看着他，脸色一黯。眸光流转却是紧紧看着孙梦茵“茵儿，刚刚只是伶儿烫伤了。我没办法不管她！”孙梦茵听着刺耳，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伶儿？叫的可真亲，既然如此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去照顾你的伶儿啊！”撇过头不再看他。一旁寒天楚眉宇之间的满意任谁都看的明白。

    “茵儿，真的不如你想的那般！你给我个机会解释下不行吗？你知道我爱的是你！”寒萧逸心痛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是怕再也挽不回这般灵动的人儿。

    “寒萧逸，你我才认识不过两天罢了。再说我们之间更没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为啥要缠着我？看你丫的就心烦！”转过身带着淡漠的语气凉透了他的心。

    他的茵儿何时这般喊过他的名？她真的生气了？还是已经失望。

    “茵儿，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寒萧逸心中焦急万分，旁边可是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皇叔，若他再不挽回恐怕就没机会了！

    “只要你能当街给我跪下，说一百句我爱你！”不等他全部说完，孙梦茵就把话说到了底。

    孙梦茵心里早已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就算他再爱她，也不过认识才两三天。况且他贵为皇子，不曾跪过几人，怎么可能为了她孙梦茵就轻易下跪？“好！我跪。”

    孙梦茵看着他缓缓跪下，心里惊骇不已。当下心里却是一股暖暖的流过，有这么一个傻傻的男人愿意为了她放弃膝下黄金，有这么一个帅帅的男人愿意为了她誓言不娶三妻四妾，有这么一个爱她的男人愿意为了她抛弃尊贵身份。

    寒天楚冷眼看一切，莫名他感到压力，前所未有的压力！只是很快的，这烦恼尽皆被他抛之脑后，因为他看见了一个女人——李馥伶！

    她轻移莲步，轻轻托住左臂。“萧逸，你为何跪下？”天籁之音传来，寒萧逸神色略过紧张“伶儿，你怎么出来了？大夫呢？左手可好些了？”

    正因为这么一句话，那颗有些动摇的心，却是因为更加坚定。

    李馥伶刚来之时只是因为有人告知三皇子出府了，她只是除了寻他。没想到看见了寒天楚，头一低。寒萧逸倒是见怪不怪了，他赶紧起身去扶住那风一吹就倒了的人儿。

    孙梦茵倒觉得这眼光中有点不对劲，像是老鼠遇见猫那般。虽然讶于这其中的错综复杂，但倒也未多在意。看着寒萧逸搂住她的娇小的身躯，心中难受得无以复加。

    “寒萧逸，如果让你在我和李馥伶选一个，你会选谁？”幽幽的声音传来，寒萧逸看着一脸淡然的孙梦茵，刚想欣喜地开口，却被李馥伶一把拉住。她可怜兮兮的含着泪摇头，寒萧逸这傻逼竟然还真没了下一步动作。

    “哈哈哈哈……何谓长恨鸳侣唯梦里，宁负苍天不负卿？这都是他丫的狗屁！我孙梦茵发誓：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看出了结果，却是痴狂的出了声，眼角边笑出了眼泪。

    寒天楚出神地看着这般令人动情得女子，痴情又癫狂的话语，直至之后的决绝，不曾荡漾的心湖为之泛动。“长恨鸳侣唯梦里，宁负苍天不负卿？师妹，你曾经对我也是这般吗？”心里无比的震撼夹杂着一丝小小的雀跃，面上却是无比冷静。

    “鞋拔子脸！带我走。”似是有些累了，看向怔住得寒天楚。他点点头，拦腰抱起她便是向王府飞去。

    “伶儿，我看你也累了，我扶你回去歇息吧……”眼眶通红，看着眼前同样是被震撼不已的天仙女子，笑笑。李馥伶木然得点点头，明显还没从那首诗中走出来！

    寒萧逸强忍心中的不舍与痛心，把这位自己恋了爱了许久的女子送回三皇府，心中却没有一丝的高兴。难道，他选择的是错的吗？

    ……

    “寒天楚！……”刚进他卧房，便是嚎啕大哭起来。两只小手并握成拳，不住敲打他的胸膛。寒天楚罕见地露出溺爱的笑容，轻抚着她不住颤动的身体，让她冷静下来。

    似是过了很久，怀中人儿不动了，低头一看，这丫头原来睡着了！只是那泪痕交错着那娇媚的小脸，让人心生疼。温柔的用他的大手细细描出她纯美的脸型，看着她疲乏的倦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看着！

    “寒萧逸…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老娘我对你不够好吗？吃里爬外，胳膊肘往外拐。我还准备娶你当我一房小妾呢，你怎么就这么不懂情理。唔……”剩下的话尽数被寒天楚吞进口中。

    这该死的女人！在他的床上，在他面前，睡着的时候竟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即使是他的侄子亦不可！

    “王爷？虞姬来了，您在吗？”虞姬刚打开房门，看见寒天楚正吮着一个女人的唇，不肯罢休。

    眸中杀意一略而过，这便是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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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算哪根葱

﻿    “虞姬？你来所谓何事。”轻轻放开她的唇，留恋地看了孙梦茵一眼。示意虞姬走出房门，到了挽亭之中才歇下开口问道。

    虞姬眼中嘲讽之色不言而喻，她进这府中一年有余，即便是她对他百依百顺，他依旧视她如粪土。只是这还未进门的那位，他便如此重视，便是和她说话都要到这挽亭中来，当真讽刺！

    “王爷，虞姬只是刚听府下人说，王爷带了一个女子回来。虞姬只是好奇，何种女子能如此深得王爷青睐。”低下头，乖巧柔顺，一看便是上佳之人。

    “哦？那依虞姬之见，茵儿怎样？”嘴角微掀，虽然她早已知道他这个侍妾野心极大，对孙梦茵也是看不着眼，但他倒是很想看看这女人能耍什么花招。

    “虞姬还没看到呢，王爷便把虞姬喊出来了。”对上那双睿智的眸，虞姬的双眼闪过一丝狡黠“王爷，明日你还需早朝，不如明日就由我领茵儿在府里转转吧。”

    闻言，寒天楚一下变得深沉起来，这女人想对他的小茵儿出手？“那便麻烦虞姬了。今日也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皱皱眉，说实话，他还真不愿意和这种心思沉的他都看之不透的人交往！

    天知道一年前他选择她，只是因为她长得三分像苏倩雪，三分像孙梦茵。只是当时他也不明白，为何她舒曼虞堂堂一个将军之女愿意嫁他为侍妾。

    只因貌美如花，得名虞姬。外人都以为这寒王爷新婚燕尔，对这舒曼虞宠爱十分，赐名虞姬，其实不然。

    但她这一年多来，为他所做之事他确是看在眼里，一件件都是以他为中心的最有利的方向发展。他不曾想过她会有这般听话，只是刚开始以为舒曼虞受父之命，前来做一些卧底之事。可这一年之中，他却没有发现任何，反而觉得欠她越深。

    所以平日就算她做的过分了，那也是得过且过，只要他还看得过去便不大声多说。心里下定主意，只要她不伤害茵儿，那便任她去做。

    虞姬听见他赶人了，只得微微一躬身，走了。只是转身之时，眼眸中那寒光就不曾褪去。茵儿？不过就是靠那张脸皮让王爷爱上你，如果没有了那张脸，王爷会对你如何？呵呵…

    当然，寒天楚不知此时佳人心中早已将孙梦茵记挂心中，轻悄悄回房，看着那人儿依旧熟睡，便也依偎着睡了。

    ……

    一大早起来便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眉宇舒展，这是他活到现在身心一直处在尔虞我诈中美美睡过的第二觉（第一觉当然是被吃的那一夜咯！）看着窗外已有淡淡朝气，心满意足的在孙梦茵脸上盖了一个章。

    看着床上安静似水的她，好像又回到从前他刚识她那阵，温馨至极！只是现在她已被染了色，她会笑，会哭，会怒，以前从她甜美恬静得脸上不曾出现的表情一一显现。

    她会在她软弱的时候在他面前流露出那一副无助的模样，她会在她流泪的时候在他怀里失声痛哭让他安抚，她就像一直小野猫，刺挠挠的爪子揪着你的心，但那可怜兮兮的又无法让人弃之不顾。

    这只野猫会偷腥，这只野猫也会说出‘长恨鸳侣唯梦里，宁负苍天不负卿’这等痴情话语，心里一阵不平衡，疲累不堪地看着她，心里暗暗吃醋。

    旋即想起临下山前师傅的话，茵儿会让我明白？想到这里心里震惊不已，一直以为救起自己的师傅才是今生挚爱，别无他求，缘来他一直爱错，看错，差点错过。

    看着茵茵那一副待宰模样，赶紧披上衣服，生怕多留一刻！

    王爷前脚走，茵茵睁开眸。刚醒来便直觉脑子里东西太多，好乱。迷迷糊糊地理清楚之后，暴怒之色溢于言表“我靠他丫的，奶奶的寒萧逸，大姐跟你回家你给我个下马威，你你你…你给我等着！这糊涂账想让我背着？你就等着吧你！

    拐个小三儿回家就想和我叫板儿了？我看你是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老娘还给你吟诗作赋？快拉倒吧，真恶心！我咋眼瞎了看上你这么个不要脸的？

    不行不行，看来这日子得换着过，要不你们都他丫不知道谁是大王了！”一把甩开裹覆在身上的被子，站起身来便是朝门口走去。

    突然一个女子挡在他面前，笑吟吟地道“茵儿姑娘这是要去哪？何必如此着急？”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貌女子，心里暗道：难不成我给人贩子卖了？我靠！这女的玩背背山？想着想着菊花一紧，满眼警惕地看着虞姬。

    看着她缩缩身子看着自己，而且那般的警惕，不禁莞尔一笑。这女子确实有趣的紧，怪不得王爷好生喜欢，若不是她是王爷的心上人，恐怕她也欲与之拜个姐妹。

    见那女子笑了，不禁更生疑惑，这女的到底谁啊？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孙梦茵一步步后退，逼到墙边感到身体乏力，头一抬，哭丧着脸“大姐，你就放过我吧，我还想嫁个好老公什么的，你可别收了我啊。

    我不知道你喜欢玩背背山啊，你要是放了我，我立马打通关系给你找好的，像我这种皮糙肉厚的，你怎么下的去手啊！

    我不想被爆菊花……”最后一句话说出口，满脸希冀地望着虞姬。虞姬嘴角颤动两下，她虽然不懂得那菊花是什么意思，却也明白她会错意了。

    “茵儿姑娘，你所谓何事？这里可是王府。我乃寒王爷之妾，虞姬。”微微一笑，便是让孙梦茵愣了几下，当下感慨：这女的就凭这般容颜好像也不比李馥伶差啊！

    不过几秒便是清醒了，寒王爷之妾，虞姬？心里莫名蹿出一股怒火。古代男人都是如此花心？原本她想他寒天楚只爱她师傅一人那也罢了，只当做他痴情。可现在又多个虞姬？

    怒气冲冲正准备去找寒天楚算账，又见她挡在门口“茵儿姑娘可是要去找王爷？王爷这会儿只怕在早朝，请姑娘就在这房内歇息。”礼貌态度一应俱全，无可挑剔，可她孙梦茵就是不信这个邪！

    薄唇微张，戏谑地看着眼前容颜似花得虞姬“你算哪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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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花为何红

﻿    虞姬满脸的不敢置信，即便是豪迈的将军之女也断然不会这般无礼。只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却并不在意。孙梦茵满意地看着虞姬那张愕然的脸，神气的甩甩头，绕着虞姬出去。

    此时孙梦茵心里还生着闷气呢，谁让他的师兄这么爱惹桃花？

    远在皇宫早朝的寒天楚鼻头一痒，却是忍住了。心里悱恻，莫不是有人想他了？想起自己房中那可爱的小师妹便是一阵轻笑。老大远的皇帝就看这自己这个弟弟似着了魔般，一直乐呵呵的。

    难道这小子也有心上人了？有意无意的总看看寒天楚，似要将他看穿一般。寒天楚无奈地看着自己皇兄嘴角那抹微含深意的笑容。

    待到那些琐碎之事尽皆报告完毕，皇上有点兴奋了。“众亲家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寒天楚扫过皇上那微眯的眼睛，一个激灵，转身便准备走。

    “皇弟留下，其余人等都退下吧。”一声带着淡淡威严的声音却是直接将寒天楚判了死刑，抹抹头上的汗。

    每次他最怕的就是这个皇兄，喊他留下不是给他物色王妃，就是让他陪他老人家多下下几盘棋。偏偏他下棋还特别臭！真叫人万般无奈，碰上这么个臭棋篓子。

    “天楚，你跟我来。”使了个眼神，寒天楚便紧随其后，看来这俩兄弟很有默契啊。“天楚，你可知我为何找你来？”依旧一副奸商样，眯着眼。

    大手轻轻覆上额头，真头疼，他的皇兄就这点最让人受不了！“皇兄，臣弟知道自己该娶个王妃生个儿子了，可是用不着这么急吧？”一丝笑意闪过嘴角“皇弟当真这么想？那不知方才你在大殿之上想的那个女子是谁？”

    眼中慌乱的那一丝躲闪还是逃不过他的眼，自幼便作为王位继承人那般培养，阅人无数，怎能看不出个人心思？“孙姑娘是你师妹是吧？你小子也好意思和你侄儿抢女人，真有你的啊，皇弟。”

    寒天楚闻言好奇不已“哦？皇兄如何知道茵儿的？”精明如他寒绍宇，怎能不知寒天楚真的想问何事？“昨日你在街角巷口和小三争一个女子，这定然逃不过那些有心人的眼，你皇兄我也只是好奇什么女子能让你个冰块动心。”

    眼神怪异的看着寒绍宇，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皇兄和别人有些不一样。在他面前，他不是自称朕，而是我，这也是他们关系好的原因之一。这个皇兄看人极准，一眼便知晓好坏。

    他从小便已这个皇兄唯命是从，只是娶妻一事心中自有打算，便一直推脱。“既然皇兄查的如此清楚，那也应该明白臣弟的心意，你我心里都有数，小三不过比我小之几岁，若我将茵儿这般夺走，相信他也不服气。

    如今你只要将茵儿指婚给我，那臣弟既省了嫁妆又省了时间，将来小三对我心里也不会有太多不平，这样便是最好。”覆下眼帘，心中所想却是复杂无比。

    是，他不得不承认，他自己对茵儿的感情。如果以前是刻意避开他的小师妹，那现在，他想避开却无法再逃避自己的感情。看着她选择萧逸，看着她窝在别的男人怀里嫣然一笑，看她会为别的男人肝肠寸断。

    想想就来气，眉宇之间不由皱了起来，无法平复。

    “哈哈，难得皇弟这么喜欢一个女子，那我指婚便是。来人！照朕旨意去宣旨！”龙袍长袖一挥，那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赫然放出。

    正气凛然的脸庞之上已有岁月的痕迹，硬朗的身板却没有太多的脂肪，墨黑的瞳色不难看出深藏的睿智，龙袍一穿赫然是翩翩公子哥一枚。（可惜老了…）

    喜上眉色，微行一礼“臣弟先行谢过皇兄，臣弟有事，先行告退！”故作淡然的起身向宫外奔去。寒绍宇无奈地摇摇头，这小子还是这般不会演戏！

    “曹公公，朕有旨让你代传…”

    ……

    孙梦茵此时是一个头两个大，这破烂王府怎么这么大？她足足绕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大门在哪，一路上看见那些个小人都避她如蛇蝎，她如此恐怖？

    走半天才找到一个小池塘“他奶奶的，找个半拉大的地方还费老娘这么大劲，寒天楚！你最好别回来，否则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哦？本王还真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寒天楚满脸笑意的看着这个精灵古怪的人儿，自称老娘本乃俗不可耐，为何她说的别有一番滋味？

    刚回来便是见着这个人儿到处转，索性也就躲起来，看她捉迷藏。只是半天了，才见她像无头苍蝇一般，最后还是把他骂了。不怀好意的想吓吓她，没想到……

    ‘扑通’一声，孙梦茵竟然径直吓得落入湖中，幸好她会游泳，一会儿便上来了。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靠，寒天楚，你丫回来能不能通知一声，你还有没有同情心？看老娘转的头晕眼花你也不知道端茶递水？你笑什么笑？严肃！寒天楚同学你的情节较为严重，将予以重罚！那就…靠，不准反驳！举手？那也不行！

    喂喂喂！你眼睛看哪呢？”看着他眼中一抹深邃之意，随即看向自己胸前。湿漉漉的，一览无余，那好身段和傲人之资，确是有让人疯狂的资本。

    “茵儿…”嘶哑的声音轻轻唤她的名，令得孙梦茵心潮一阵颤动。眼见得佳人面红耳赤，全然没了先前那如野猫儿般的利爪，靠近她的耳垂，轻轻撕咬一下。

    茵儿不禁感叹：丫丫的呸，自己感情也就一个色女！寒天楚见孙梦茵没什么反应，拦腰抱起，当即准备向自己房门飞去，大白天干坏事！

    但是吧，很悲剧。“圣旨到……”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暧昧。

    寒天楚头上青筋暴起，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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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点名指婚

﻿    圣旨？皇上给这鞋拔子脸下圣旨？好奇地看着那声音所传来的方向，那直勾勾的眼神令得寒天楚一阵阴寒。

    看了一眼兴冲冲得孙梦茵，嘴角勾勒邪笑。现在这么高兴？一会儿就该有你哭的时候了。不过，这也应该是你希望的吧。“茵儿，你与我一同去接旨可好？”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孙梦茵不满地皱皱娇俏的眉头“什么茵儿不茵儿的，鞋拔子脸，别给了颜色就开染房，记住叫我师妹。”寒天楚的手顿时僵住，心中一股怒火蹿出。

    “不让我唤你茵儿？那让谁？寒萧逸？呵呵，孙梦茵，这辈子，你就别想着他了，人家的心可不在你这！”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不明白平日里沉稳的自己哪去了，反倒像是个毛头小子般，这么大的冲劲儿。

    孙梦茵听到寒萧逸这名字，脸顿时黑了大半，好似炸药桶，一点就着。“这不关你事。”随即向转身离开，哪知寒天楚一只大手将她揽了过来“怎么样也陪我先去接旨，你不想被砍头吧？”

    见他凤眸微眯，那般危险模样，不情不愿得挣开他的胳膊。“往哪走？”寒天楚闻言挑挑眉，也不理会她的反应，拉起她柔滑的柔夷便是向前走去。

    感受那只大手传来的温度，小脸一红，想起了那一夜。即便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也是会害羞的，毕竟是第一次…

    两人慢慢吞吞的来到正厅，这一路上可没少让孙梦茵吃惊，好家伙，这一个王府这么大？怪不得刚才自己没溜出去。刚到正厅便是看见一个白脸公公，狐疑地看着他，怎么那么眼熟？

    “曹公公，怎么是你来的？来，请坐。来人给曹公公上茶。”一看是皇兄身边的大红人来了，也不怠慢，就让那曹公公坐下说话，那曹公公委实是一个实在人，坐下后连连摆手“王爷不必如此，老奴今日来，也就为了这一旨。宣了之后老奴就自行离去。”

    那曹公公不禁往王爷身后那个女子看去，心中大是疑惑，这女子为何总是盯着他？自打这女子进来以后，这视线就一直在他脸上徘徊，忽然间“啊！我想起来了，曹公公！”

    孙梦茵痴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翻版的曹正淳，心里不禁哑然，这么雷的事都能给她撞见？是不是二十一世纪出了个雷帝嘎嘎，也能在这里插一脚？

    寒天楚皱眉“茵儿，你可认识曹公公？”看着自己师妹，怎么的他也不觉得这十六年间她下过山啊，既然没下过山何谈认识曹公公？满脸疑惑地朝曹公公的方向看过去……

    曹公公心里微微一紧，难道被发现什么了？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怎么说他老人家也在皇宫混了几十年了，这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遇事大而杂这都是家常便饭了。

    毕竟一个偌大的皇宫中，身份高贵的少爷小姐们那么多，若是他不会做人，还怎么立足于皇宫？还如何让寒绍宇相信他？重用他？甚至不曾只将他当做奴才对待。

    “老奴可不认识姑娘，不知姑娘如何认识老奴的？”

    茵儿尴尬不已，看着两人紧盯着自己的脸，微微泛红，更加可口诱人。

    你让她怎么开口，说曹公公是电视剧里的大坏蛋？大阉狗？是个没个小鸟却是装B的高手？恐怕这么一说就得坏事儿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没有，只是看曹公公器宇不凡，敬佩之意犹如黄河之水，连绵不绝。”

    寒天楚和曹公公一脸怪异地看着她，曹公公更是‘噗’一声笑了出来，他在宫里可没听说这么能说会道，可爱机灵的小姑娘。

    寒天楚看了孙梦茵几眼，准备事后再问她怎么回事，随即便是和那曹公公转移起话题“曹公公，不知你今日来时要宣何旨？”故作不知地问道。

    曹公公点点头，离了座位，从那那群小太监的手中接过圣旨。“接旨。”寒天楚拉着孙梦茵跪下，寒天楚没什么，这本是皇宫礼仪，已经见怪不怪了。

    孙梦茵心里可就没他那么好过去了，心里不停暗骂：哎呀我靠你奶奶祖宗血了八辈儿的，老娘到你这朝代还得给你跪下，你可真是不要脸的鼻祖，二皮脸到幸福啊。

    看你那些太监尖嘴猴腮的那样就知道你肯定克扣别人工资，没按时发吧？小心卷个农民起义给你推翻咯！

    心里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撇撇嘴也只得一同跪下。

    曹公公看了眼他们俩，便开始宣读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从民得知孙氏女子孙梦茵端庄贤惠，有大家之范。念臣弟天楚尚无王妃，即刻把孙梦茵许配寒王天楚。钦此。”

    一道圣旨劈懵了孙梦茵。啥？要她嫁给这个有恋师癖的人？那她不如得道早升天为妙！对于此事她是万般的不愿意。

    想她孙梦茵两世为人，怎么会嫁给他？她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虽他们有了肌肤之亲，那也并不代表她就要嫁给他！

    想想那开放的二十一世纪，有多少新娘是结婚时还是处女的？恐怕很少很少吧。

    寒天楚嘴角一弯，浅眸中一丝爱意，看着孙梦茵。他想知道她的答案，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他亲自出马，这一次却是指婚！

    想想当初自己那个皇兄，选皇后的时候也是犹豫不决，最后母后不耐烦地给他随便选了一个，却是让他宠爱至今，有了这个先例，这个国家的人民才更加相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等荒谬说法。

    “我不要嫁给他！”这声音坚决不已，孙梦茵读过小说，自然明白那些与不爱自己之人成婚会有多可悲，她才不要一辈子做他暖床王妃！她才不要为他付出身心！她才不是师傅的替代品！

    “茵儿不会嫁给他！”这语气相当不善，却是焦急不已。寒天楚邪魅一笑，眯着眼看向门口，来了？晚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之时，那一道青色身影站立于大厅正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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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阴谋暗结

﻿    寒萧逸看着满脸不知所措的孙梦茵，心里暗道这女人怎么这么笨？

    他从一进府便听闻曹公公来宣旨了，只是好奇却没想到能听得这般惊人之语。虽然之前孙梦茵对他的表现失望之极，但在他心里根深蒂固的是男尊女卑，所以不曾在意。

    自她被皇叔拉进客厅，眉头便深皱。她怎么能如此不在意？她难道不想他？他在府中一日如隔三秋，他念她，思她，为何唯独她能如此绝情？

    眼见曹公公宣旨完了，当即开口。她这辈子只能是他寒萧逸的，何时轮到他寒天楚来做主了？莫不是皇叔去他父皇那求的旨？眸中寒光一闪。

    “茵儿不会嫁给他！”虽这话时对曹公公说的，但却是冲着寒天楚去的。寒天楚一挑眉，有意思，何时他的皇侄敢对他如此放肆，为的还是一个女人？

    邪魅一笑，即便今天你来了，也是晚了。任谁都知道皇帝是金口玉言，说出的话不能收回，既然这旨已经下了，岂有收回之理？

    孙梦茵眼一翻，这俩男人又玩这出？啥时候再冒出个张三李四，伶儿虞姬的，玩大合唱吧干脆。看看寒萧逸，这个让自己爱过，痛过的男人，心里自嘲一番。

    “哦？我不嫁给他嫁给谁？你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番话？”讥唇相向，手作势挽住寒天楚的臂，轻轻依偎其身上。寒萧逸看的眼里直冒火，她和皇叔就这般亲密吗？

    “咳咳，三皇子，此乃吾皇亲口所言。孙王妃三日后下嫁寒王爷。”曹公公不愧是站队的个中好手，立即分清其中的利害关系，适时的提醒了寒萧逸。

    看了一眼曹公公，寒萧逸不耐地撇过眼。“萧逸，你该明白你说的这番话是何意思，本王劝你好自为之。”寒天楚对他这个懂得人情世故的皇侄一向很好，但是并不代表他对情敌的态度也这般好。

    寒萧逸身躯一颤，将眼眸转向孙梦茵，难道她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孙梦茵更是干脆的看看这看看那，愣是不看他寒萧逸。他急眼了，他也想解释，可她不给他这个机会。

    孙梦茵嘴一嘟，使用她无敌的无视眼神秒杀器，继续挽着寒天楚的胳膊左摇右晃。寒天楚则是一脸惬意。曹公公‘阴阳眼，烂屁股’般盯着这对未婚小夫妻看，还真挺默契。

    寒萧逸不肯罢休“曹公公，虽是我父皇之言，但也太过仓促了吧？一国王爷，娶个王妃回家只用三天？”寒天楚接过话头“这真是本王心急了，但茵儿为我师妹，我们之间也有了夫妻之实，给她一个名分哪能不急？”

    寒萧逸倒是真没想到他会如此这般回答，拂袖而去，准备找他的父皇理论去了。

    ……

    “伶儿妹妹，你可知我今日唤你来所谓何事？”虞姬笑的一脸妖媚，扭动腰肢风情万种地看着面前端坐着的李馥伶。莲芳一脸鄙夷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身为妇道人家，身为王爷妻妾怎能如此败坏皇室风气？

    李馥伶淡然地看了一眼虞姬“虞姬，你找我何事我哪知道？你不好好看着你的寒王爷来找我作甚？”莲芳在一旁暗自点头。

    虞姬本就知道李馥伶对她不友好，当即冷下脸“伶儿妹妹，我记得你对王爷也很上心啊，怎的？改变主意要挽回一直追着你的那个三皇子了？”

    李馥伶俏脸一红，支支吾吾也不抬头。虞姬心里暗叫不妙，这李馥伶怎么在这关键时候倒戈阵营？冷笑不已“李馥伶，你想想你如今的身份，全京城都知道你心向着寒王爷，你现在若是变心，这要是传出去你可就要背负那不贞之名了。”

    李馥伶冷眼剐了虞姬一眼，气吐如兰“哦？不知虞姬有什么计策？”

    虞姬满意地看着李馥伶的反应“我想你也明白我的意思，你我当前最大的敌人莫过于孙梦茵，只要她一倒，我担保让那即将掀起的满城风雨停下。相信我，我能做到！”

    李馥伶笑了，要扳倒孙梦茵？谈何容易，莫不说今时今日寒天楚对她的宠爱有加，即便是寒萧逸那满满的在乎也是重的让人无法承受。

    虞姬看着李馥伶那一张俏媚带笑的容颜，心里即刻放松不少，看这样，李馥伶是打算和她合作了。“好，我答应你。”李馥伶点点头，虞姬心头一阵欢愉，他就要重新回到她身边了！

    “但是，要在我能力范围内。另外，我不想让任何人知晓我对萧逸有情。”微微蹙眉，她自幼就讨厌这种爱耍心计的女人，尤其是虞姬这种人。但心里一想到寒萧逸，顿时一颗心便化为一江春水。

    虞姬一听，顿时喜上眉头。有了李馥伶助她，她何愁扳不倒那个孙梦茵？心里那一步步计划更是如长江黄河水一般，倾泻而下。

    李馥伶嘲讽地看着虞姬，平日里在寒王爷身边看见她时，总是那么柔顺典雅，怎的今日却如此放纵自己？难不成孙梦茵给她的压力大了？呵呵，正好。

    虞姬看着李馥伶那眼神，也难得不骄不躁“伶儿妹妹，你放心，只要你将事情办好，你和那俊爷儿的事儿我自然不会多说。”这话中有话倒是让李馥伶心中狠狠一揪。

    冷厉地看着虞姬“哦？怎么？你还想威胁我？”虞姬小手掩嘴一笑“那倒不是，只是王爷你不在乎，你能不在乎三皇子的安危吗？又或者是你真的甘心把三皇子推给那小贱人？”

    李馥伶手心出汗，她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其实她一直爱的都是他，一直被他所感动。只是她不得不装给世人看，她爱的，要的是寒王而不是他。

    至于为什么？谁知道了，你问我我问谁去？

    心中打定主意，朝着虞姬嫣然一笑“虞姬，以后你遣人来尚书府找我便可，我自会见你。”转身翩翩而去。

    虞姬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一抹冷笑悄然绽放。大家闺秀？思春少女还差不多。不过你这心理倒是可以为我所用，呵呵，王爷，臣妾如此爱你。

    眸光一片黯淡，挂上一凄哀地笑，思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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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魅楼沈彦

﻿    刚一出王府，李馥伶俏脸一冷，这虞姬胆敢如此对她？看来是得找那个人谈谈了。

    莲芳一看小姐脸色一变，顿时也是气急万分。“小姐，要不我们去找主人吧。让那个虞姬那么拽！”拽拽李馥伶的衣袖，作势要走。

    李馥伶看看莲芳，心头一暖，脸色缓和“莲芳，现在就去找他吧，他家这个女人可不太安分。不过，不能让那虞姬发现了，呵呵。”整整衣装，莲步轻移向前走去。

    ……

    虞姬看她们走了，不急不慢地去找孙梦茵了，她倒要看看，这女人究竟要破她多少好事才甘心，这女人究竟要王爷为她疯狂到何种地步才乐意。

    路上遇见一婢女，见他神色慌张，严厉道“小巧，你如此慌张作甚？这给外人见了，岂不丢了王爷的脸？”那冰霜般的俏脸却是让那小巧一惊。

    “娘娘，奴婢方才没见着娘娘，求娘娘恕罪。只是…刚刚曹公公来了。”听得那小巧一言，虞姬眼中精光一闪。曹公公？那不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吗？难不成…

    “继续说，曹公公来干什么的？”低头问道，“回娘娘的话，曹公公来宣圣旨的。”小巧身子一怔，没想着虞姬态度变化的这般快。

    脸色一喜，这曹公公莫不是真的来宣旨立她为王妃？光是想到这里，心里便是一阵雀跃。“哦？宣过了？怎么不来人唤我一起去？”面一沉，今日可是她大好日子啊，怎么王爷不来喊她？

    小巧心里一寒，就是喊你去，你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好脸色！“回娘娘，王爷说先不忙找娘娘，准备三日后王爷和王妃的婚事。”虞姬眉头一皱，这话怎么听的不对啊？准备婚事不找她找谁？

    当下试探性的问道“小巧，王妃为何人？”小巧恭顺道“是王爷昨儿带回府的孙姑娘。”虞姬不敢置信地看着小巧“你说什么？王爷要娶那个女人为王妃？”

    小巧点点头“王爷方才有事出府了，王妃尚在府中。”

    虞姬面无表情“小巧，你先下去吧。”摆摆手，随即朝着自己的住处去了。笑话，能当他寒天楚王妃的，除了她舒曼虞，不会有第二人！

    ……

    “伶儿，你今日喊我出来为何？”宽大座椅上，一个邪魅不羁得男人撇着嘴角，不情愿的问道。

    他正是寒天楚，刚准备和孙梦茵斗斗嘴，却发现他那个小倔牛不肯理他，也是让他十分头疼。一只鸽子悄然落在自己肩上，看着那张白色的纸条，心中有数。和府上交代了几句便走了出去。

    李馥伶恭敬地看着他，弯腰行礼“主上，伶儿有一事相告。”瞥见他不耐得神色，“关于孙姑娘。”旋即那脸色变了变。“何事？”莲芳在一旁躬身低语“虞姬找过小姐，让小姐与她为盟。”

    寒天楚脸色一沉，这虞姬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这么下去他的茵儿还想在这王府之中混下去？“她还说了什么？”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愠怒，似是随时随地会爆发。

    “她让伶儿与她共同杀了孙姑娘。”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虽然之前虞姬只是让她扳倒孙梦茵，那自己加点油搁点醋进去也应该不碍事吧？

    莲芳在身后汗颜地看着自家小姐，现在真的越来越行了啊，说谎都不带草稿的。“哦？哈哈，她有这个胆么？”虽是在笑，却是在冷笑，那笑中含着一丝绝情，一丝不敢相信。

    他此时依旧还是相信虞姬还是那个以他为主，处处为他着想的那个虞姬，只要她不想伤了茵儿，不触及她的底线就相安无事。可是，现在看来他错了，女人从来都是得不到满足的东西！

    “伶儿，她让你去做何事了没有？”寒天楚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虞姬不知道伶儿和他是何关系，否则她会这么轻易找上李馥伶？最大的幸运就是他最先知道这件事。

    “暂时没有。”听完这话咱们寒王爷又唧唧默默问了一大堆…

    ……

    “翠儿，你去府外找个人来，要健壮的男人。”看虞姬笑的一脸阴险，那翠儿不解“娘娘，为何找一个健壮的男人来？”接触到那双满是寒意的眸子，头迅速低了下来。

    “娘娘，翠儿知错。”虞姬怜爱地看着翠儿，这丫头总是这般懂事。“翠儿，你认为咱们的孙王妃是王爷一个人就能搞定的吗？”

    翠儿抬头，惊骇地看着自家娘娘“娘娘，莫不是？”见虞姬点点头，心里更是焦急“娘娘，使不得啊！若是给人发现了，那娘娘你…”虞姬轻轻捂住她的小嘴。

    冷笑一声“若是大势已定，王爷回来之时看见自己的未来王妃和别的男人在一张床上不知会如何？”虞姬握握拳“不成功，便成仁！”

    翠儿小心翼翼地道“娘娘，可那么大个男人让翠儿怎么带回府上？”虞姬轻笑“翠儿，你可是糊涂了？京城中那魅楼里那些男子，哪个不是武艺高强，让他们潜入府中怕也不难吧？”

    翠儿点点头，是啊，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笨了！“喏，这是银子，一并带去吧。记着找个长得不错的，我们王妃也并不是没眼光的人。”递上一个小包袱，提醒翠儿注意。

    虞姬想的果然周到，翠儿颔首，拿着银子就出去了。

    虞姬走到闺房内床上，拿起腋藏着的一个精致玉瓶，眸中狠光一露“有了这瓶子我就不信弄不死你！”

    ……

    魅楼

    “哟，这位可人儿，来我们着可是要找乐子？”一位眉清目秀的男子站在门口，看见翠儿拿着一个小包袱轻浮道。翠儿哪受得这般挑逗，当下小脸一红。

    “你你…你们这可有采花贼？”那男子一愣，迅即抱着肚子笑了开来。“姑娘，我们这可没有采花贼，不过你既然是要找这类的，就请上二楼。”看着男子拿含有深意的一瞥，顿时丢了魂，赶紧往二楼去。

    到二楼便找了一能管事儿的主，“我们这分任务等级，若是要对付一女子，这价钱自然便宜，只是…你先将这具体的和我说说。”翠儿涨红了脸，这一路上遇见的都是俊男帅哥，且都很轻佻。

    “我想让你找个人去寒王府中将一个女人强强…”耳根子越来越红，那主事儿的倒是听明白了，原来这么个活儿“姑娘，这寒王府中的人儿价钱自然是高。不过，姑娘想让我魅楼何人去？可有点名？”

    看着翠儿身上带的那包袱，拖的那般费力一眼便知其分量。当下不拒绝，这种事儿他们魅楼干了可不少了，何况在乎这一次？

    “哦？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去，无妨吧？”一声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翠儿下意识回头。

    一缕缕乌丝倾泻而下，那红唇似能滴得出血来那般娇艳，更胜女子的肌肤，以及那伟岸的身影，一瞧便知是极品！只是再看那眸子，翠儿倒退几步，惊恐的望着那双眸，竟是蓝色的！

    主事儿的看着那公子哥儿皱了皱眉，刚想诅咒，那蓝眼帅哥便是展开折扇“殷叔不必多言，这桩美差别人想都没有呢！更何况是王爷身边的女子，玩玩又何妨？”

    始终是抵不过那双薄唇，殷叔摇摇头“随你去吧，只要不闹大便好。”那美男子朝翠儿微微一笑“我名唤沈彦。姑娘芳名？”翠儿低头“翠儿。”

    沈彦一挑眉，看来这个翠儿不过是个跑腿之人，没有多大见识。嗤笑一声，“翠儿姑娘，那在下是同你回去，还是独自一个人去？”

    翠儿略微思忖“公子自己入了王府后找一个叫孙梦茵的女人，与她缠绵一场便好。”翠儿满脸可惜啊，仿佛这么好的男人就给她孙梦茵糟蹋了！

    沈彦点点头，轻功一闪便是朝王府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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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被下春药

﻿    沈彦绕过王府门口众多护卫，小心翼翼地闪了进去。听得那些丫鬟口中，翠儿是虞姬的侍女，那便先去找虞姬，看看她到底想怎样。

    他本是寒天楚的朋友，在魅楼自然是有特殊身份，不可与那些名不见转的小人物同日而语。闲着无聊在二楼转几圈，看看有什么新鲜事儿，没想到这头一遭就碰到了那个翠儿。

    看翠儿那身衣服，纵是丫鬟也穿的这般体面，想必是大户人家。可她这目标可就玩味儿了，竟然是王府之人。这么一想，会派婢女出来害王府的人，自然除了争风吃醋别无其他。

    但这孙姑娘他也曾听寒天楚说过，是他的小师妹。沈彦唇边不禁勾勒一丝魅笑，天楚兄，这次我可帮你大忙了！

    找了几个院落还终于找到了那个虞姬。

    “珍儿，你过来一下，你手上端的是何物？”虞姬姗姗地朝一个小婢女走去，腰肢颤颤。珍儿头也不敢抬“回娘娘，这是给王妃送过去的补品，王爷交代一定要送过去。”

    虞姬冷笑“哦？还未过门都喊她王妃了？珍儿，把那补品拿过来。”珍儿起身端着那碗补品颤颤巍巍走过去，那没办法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虞姬从怀中掏出那精致的玉瓶，接过那碗补品，往里倒了大半瓶。忽然笑了，珍儿看的痴了，虞姬娘娘笑的可真好看！旋即一回神，心里大惊，这娘娘在补品里放了什么东西？！

    虞姬一挑眉，收起玉瓶“珍儿，你还愣着作甚，去给王妃送补品啊，怠慢了拿你试问！”可怜得珍儿端着那递过来的补品就走。

    “慢着。”珍儿脚步一顿，连忙回头看着带着笑意的虞姬。“珍儿，这补品可经谁之手过？”珍儿一愣，明白了什么意思，赶忙摇摇头“没有没有，没有人。”虞姬满意的点头，放了珍儿。

    暗处的沈彦不禁擦了把汗，这女人心机真重，若他有这么个侍妾，这日子肯定不用过了。暗自为寒天楚默哀了几把。

    整整装容，轻笑道“虞姬娘娘当真好手段。”虞姬一惊，朝身后看去。

    青丝乌发，那双妖艳迷离的眼里尽是诱人之处，嘴角总带着那么一丝邪笑，一袭紫衣衬托高贵。虞姬狐疑一番

    “公子莫不是翠儿招来的？”见沈彦点点头。

    虞姬心里不是个滋味儿，怎么什么好事都给她孙梦茵碰上了，翠儿也真是的，找个这么俊的岂不是便宜了孙梦茵？心里这般想但面子上还是得装一下的“有劳公子，敢问公子名？”

    看着虞姬这般端庄之态，若不是他看了先前一幕真会以为她是那般毫无心机的纯真女子。“沈彦。”虞姬掩嘴一笑“沈公子，价钱翠儿应该也是给过了，那…这事儿公子是做是不做？”

    沈彦点点头，正言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虞姬称是，的确，这样才符合道上的道义。

    虞姬也不多说，只是将计划说了一遍，沈彦心中皱眉，让他去干这等趁人之危之事？到时候还是把那可怜的人救出来吧。

    ……

    “王妃，这是王爷让珍儿给你拿的补品，你喝了吧。”看着那个灵动满脑鬼点子的孙梦茵，珍儿一笑，总感觉这超尘脱俗的人儿比那妖媚动人的虞姬要美的多。

    “珍儿，我都说了不要喝的。真是，你还拿过来。”孙梦茵嘟着小嘴，不满的看着珍儿，她是真不想喝这些补品，喝起来肯定苦的要命。

    “王妃，你还是快点喝了吧。”看着孙梦茵那万分不情愿的样子，珍儿调笑道。但一想到刚虞姬在那碗里放了一些东西，不知道是何物，欲要告诉孙王妃。

    “王妃，那药！”抬起头却看见孙梦茵一口把那药闷下肚，愣了。孙梦茵用手在珍儿眼前晃了晃“珍儿？珍儿？你怎么啦？我补品喝完了哦！”

    珍儿大惊失色“王妃，你你你…你没事吧？”孙梦茵狐疑地指着自己“我？我能有什么事儿？”珍儿眼眶一红“王妃，珍儿对不起你！刚刚虞姬在这补品里下了药。”

    孙梦茵眼一翻，哦买噶，再让我穿越一回吧！“珍儿，你他娘的想害死我啊？她放了啥进去？蝎子还是蛇胆？这特奶奶的虞姬咋这么蛇蝎心肠！”

    珍儿吓得快哭了“呜呜，娘娘刚在碗里倒了大半瓶的药，但奴婢不知道是何药！”孙梦茵看着这个笨笨傻傻的珍儿，认真道“珍儿，我能相信你吗？”

    其实孙梦茵自己也不能确定是否能相信珍儿，毕竟这个小婢女刚刚可是让她喝了那碗补品。看她含着泪点头，闭上眼，算了，当做是将功补过吧“立刻去找王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一定要给我找到他！”

    珍儿看着王妃，心里满是愧疚与骄傲！多么坚强自信的王妃！

    看着珍儿出门，心里泛上那一丝无力“嗯…”嘴里开始申吟，不知为何，开始身体变热。眼睛猛一睁大，媚药？我靠！这不会是让她一个人自身自灭吧？好歹丢个男人给她当解药啊！

    沈彦刚经过挽亭，便看一个丫鬟急急忙忙跑了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姑娘，敢问这王妃住哪？”珍儿急着赶路，指着那王妃所在之地便飞奔而去，顾不上那沈彦了。

    沈彦一愣，还真没见过能这么无视他的人！唇角一勾，有意思的小丫头。

    看着那方向便走了过去。殊不知…

    上衣服。”孙梦茵弯着头看着他，却是没有拉上衣服“你是谁？”

    看她一张俏脸红红的，甜美可口，再往下一看，那饱满之处应有尽有。当下咽了几口口水，看着双眼朦胧的她“你可是寒兄的师妹？”

    孙梦茵燥热无比，朝他走了过来，抱住他，贝齿轻咬沈彦精致的耳垂“帮我解毒我就告诉你，呵呵。”那清脆的笑声令沈彦一颤。

    感受着那贴上来的软乎乎的人儿的温度，沈彦舔了舔薄唇“小茵儿，你可别后悔。”随即吻上那鲜艳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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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朋友妻不可戏

﻿    李馥伶刚把寒天楚从后门送出，便看着珍儿小跑来。“主子！不好了，虞姬不知道给王妃下了什么药，王妃喝了！”珍儿看着王爷，随即一跪地。

    寒天楚一愣，听到虞姬给王妃下药了，心里一慌。“珍儿，你说虞姬给茵儿下药了？”看真珍儿不愿抬头低着头，身子不觉得往后倒退几步。

    李馥伶一皱眉“这女人搞什么？主子，现在王妃应该还没什么事，请主子回去看看。”莲芳得意地看着自家小姐，还是小姐牛逼，脑筋转得快。

    寒天楚点点头“那本王先行一步，你们把转角那几个狗腿解决了过来。”话一落，人就飞了出去，目标赫然是寒王府！

    李馥伶点点精致的小脸蛋，莲芳一笑“小姐，看来咱们主子还是挺招人欢迎的啊。这到哪都有人跟着，真讨厌。”李馥伶也是随之一笑“莲芳，走吧。”

    拐角那几个人身影一动，欲要逃走，没想到眼前就出现了一张绝色的脸。“李馥伶！兄弟们撤！”刚想将王爷进去李尚书府的事儿告诉自家主子，可是这还没走就给拦了下来！

    “好大胆的几个奴才，今日便留下吧。”唇角那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却是让众人在云里雾里胆战心惊。莲芳在一旁看着，珍儿也不插手。

    李馥伶抬起手，一根红丝滑落手心。淡然地看着眼前几人，抛却了之前那柔弱“接下来，就要替主子办事儿了。”

    ……

    沈彦看着怀中柔软的娇躯，暗自吞咽。“小茵儿，你放心，若是楚兄回来了，我定会给你个名分！”说着盘上了那胸前两座高峰，爱不释手。

    孙梦茵此刻才惊觉原来她快被暴了！只是虚着眼看着那帅哥，长得也算不错了，撇撇嘴“便宜你了。”粉唇吻上那白皙的颈项，十指深入沈彦那柔软的发丝。

    沈彦看着那媚眼如丝的俏颜，小腹蹿上一团火。“小茵儿，你以后是我的。”将她快要褪去的外衣脱了，孙梦茵抓着他的手，唇瓣轻轻贴在他的耳边，呵着气“做了就要对人家负责的。”

    一挑眉，轻吻她变得透粉的肌肤。“嗯…”不自觉的申吟从嘴里溜出，沈彦满意地看着怀中人儿，听着那声音，不禁把她拦腰抱起，轻放在床上。

    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剥落，只剩一个尚不可遮羞的小肚兜，看着这般迷人她低沉道“小茵儿，说爱我。”孙梦茵的小脸越来越红，意识越来越薄，感觉沈彦身上那一丝的冰凉便将整个身躯往上靠。

    “寒寒。”沈彦俊脸一黑，跟他做这事儿的时候她心里想的是别人？寒寒？怎么会听着如此熟悉？楚兄？不会的！他们只是师兄妹！

    “小茵儿，真是不乖呢！上了我的床，怎能喊别人的名字，你这可伤了我的心了。”使坏地在她胸前使劲抓了两下。孙梦茵吃痛地叫了一声，“小茵儿，叫我沈彦。”

    看着身上趴伏着那个充满男性气息的身躯，感受那怀抱的温暖“沈彦，沈彦，彦彦。”亲昵道。沈彦一笑“当真有趣的小人儿，怪不得楚兄将你如此宝贝。”

    伸手就准备将那最后一抹遮掩拿去，却不料猛地感到一股杀气，向身后一退，看着怒气冲冲地寒天楚，一愣“天楚兄？！”语气中有不敢置信，这个深交十数年的朋友竟然对他下手？

    看着那床上衣衫半遮的人儿，看着这个至交好友的眼里多了那么一份杀意，将茵儿用被褥裹好，只是对了那沈彦说了一句话“朋友妻不可戏！”

    沈彦身躯一颤“天楚兄，小茵儿不是你的师妹？”寒天楚仔细地查看怀中的小人，并未作答，只是看全然无事，方才回了一句“是，又如何？茵儿本是我王妃。”看着沈彦的眼里的愤怒。

    “不知沈兄怎么有意潜入我王府？”沈彦摇摇头“问问虞姬便知。”寒天楚脸色稍变。

    “沈兄，不知虞姬喊你何事？”沈彦脸色爆红“趁机下手。”虽是对着寒天楚说话，可眼神却从未离开过孙梦茵，寒天楚一脸不爽。

    “那沈兄请回吧。”看着孙梦茵那张红透的小脸，身为男人的他怎能不知道虞姬给这小人下的是何药？必是春药！

    “这…那改日再来拜访。”微微一拱手，一脸不舍得看着孙梦茵离去。

    待沈彦走后，寒天楚一脸寒霜迟迟不化，他以前怎么没看出他这个小师妹这般抢手？“彦彦…寒寒…唔唔…”寒天楚看着茵儿，青筋暴起，看来这个人儿还是没有学乖！

    彦彦？寒寒？以前若只是一个寒寒便罢，她是何时勾上的沈彦？心中想想便来气，先前他一路狂奔回府，回房看见的却是这幕，名副其实的捉奸在床！

    看着她身上仅剩的一件小肚兜，胸口里一阵窝火。

    大手一抓，便是轻易地将那层障碍挑去。嘴角狠狠一笑“小师妹，既然你如此这般喜欢男人，那我便满足你！”旋即挺身而入，孙梦茵便是感觉疼痛异常。

    “慢点…唔唔！”带着狠狠的惩罚，寒天楚吮吸她的唇瓣，几日未品尝却是异常难耐，闻着那带着沈彦唇香的娇躯，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用大手肆意搓捏那一对玉琢之物，还不忘了将帘账一拉，春色满屋。

    路过的婢女皆是一脸红，这王爷大白天的欲求不满竟然也不避着点，真是的！

    随后而来的李馥伶带着莲芳和珍儿，听了听这动静，皆是一脸粉红。娇嗔一声便朝挽亭走去。

    翠儿听说一脸慌张“娘娘！娘娘！出事了！”虞姬一听，喜上眉梢“可是成功了？”翠儿一脸焦急“沈公子说那生意他不接了，银子在娘娘的桌上！刚刚翠儿从正门那里走过来，听见那些婢女说，王爷回来了！正在与王妃…”

    剩下的话不用多说，虞姬也明白是何含义，一敲桌子“翠儿，你照我的吩咐去做！”平日里那张巧笑的娇颜此刻苍白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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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醋味弥漫

﻿    孙梦茵一觉醒来已然是晚上，揉揉眼圈，下身的疼痛难耐。“靠，是谁把老娘整成这副德行？天杀的，这才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才几天？都给暴两次了！”

    虚眯着眼“嘶…”疼的下不了床。“茵儿，你想去哪？”一道嘶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孙梦茵回头一看，不禁愕然。她是两次被人暴了，但是两次都是一个人！

    “寒天楚，说好井水不犯河水！你他妈给我死下床。”白皙的小手一指眼光深沉的某人。寒天楚邪魅一笑，眼神却从未离过孙梦茵，只是那带磁性的声音道“茵儿，如果你继续这般诱惑我，我就把持不住了。”

    孙梦茵往身下一看，因为起来时那愤愤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被褥不知何时竟然掉落。粉艳的肌肤上那点点殷红像草莓园一样种的那般密集，完全暴露的上半身，娇俏可人。

    俏脸一红，但还是死鸭子嘴硬“寒天楚！你给老娘起来死外面去。”脚一踹，把咱寒王爷蹬下床。眼看着平日那强横的寒天楚这么不经踹，大笑一声。

    “哈哈，寒天楚，脚软了吧？”说完旋即把头蒙在被子里，不去看那张青筋暴起的俊脸。捂住肚子狂笑不已，虽然全身乏力，但是真他妈好笑，一个男人能做到腿软！

    寒天楚脸上三条黑线那是显而易见，这个女人竟敢如此笑他！若不是早上她一直欲求不满，他现在能如此么？不知道虞姬给这小妖精下了多少药，一遍又一遍。

    虽然回味那种感觉，很爽。但是现在他确实是腿软了，软到走路有点不行了。嘴角一勾，该死的小妖精，下次让你试试什么叫欲求不满！

    ……

    “主上。”寒天楚挑挑眉，看着李馥伶四人，眉头一皱不满地看着那多的一个帅哥。“沈彦，你今日来我寒王府真的只是虞姬让你来的？”

    沈彦无辜的点点头“我哪知道她是你女人啊，若是知晓我敢动她吗？”摆摆手，表示一下。寒天楚一皱眉宇“沈彦，虞姬去魅楼找你时，还说了什么？”

    沈彦摇头“来魅楼的是她丫鬟翠儿，不过那女人也真狠，足足给小茵儿下了大半瓶子的药。”古怪地看着寒天楚，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你老婆给人下了那么多药，那你这个老公肯定是要上阵解毒的，但是你解毒归解毒吧，就那药性估计也够你喝一壶的，怎么你寒大少此刻还能在这儿呢？

    狠狠剐了沈彦一眼“小茵儿？沈彦，你什么时候和我的王妃这么熟了？”隐隐地感到一丝敌意，那漫天弥漫的醋味更是酸不可闻。

    沈彦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和孙姑娘不过一面之缘。”冷哼一声“你这一面之缘看的也太多了吧！”一想到她酥胸半露，一副撩人的姿态给别人见着了，心里就不知为何这么火。

    沈彦欲哭无泪，什么时候那般做事那般干脆的他也如此不讲道理了？“这不能怪我啊，要找就去找那虞姬！我刚进房，小茵儿，额，孙姑娘就已经”脱得差不多了。这话还没说出口，便见寒天楚面色一寒。

    “虞姬？她我定是要找的，这般歹毒的心肠，她还不配进我寒王府！”李馥伶等人看着寒天楚一脸寒意，顿时也是抖了抖身子，这天怎么突然冷了？

    ……

    “皇上，三皇子觐见。”尖利的声音一听便是那曹公公。寒绍宇眉宇之间少有讶色，这小三鲜少找他，今日居然来了。

    “宣。”点点头。“宣三皇子觐见。”曹公公也是一阵奇怪，怎的最近这天朝越来越奇怪了？这老大不早朝，老二总闹闹，老三罢了来面朝，寒王爷竟然要娶王妃鸟。

    “谢谢曹公公。”对曹公公点点头，便是步入那书房之中。

    “儿臣参见父皇。”低头站着，却不屈膝。寒绍宇点点头，看来这个儿子还挺有傲骨啊！

    “不知逸儿今日有何事？”看着那双漆黑的眸，寒绍宇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儿子还真挺有他当年的风范啊！很好，当即心中这么觉得。

    即使平日里他这个儿子再怎么没用，再怎么懦弱，他也从为轻视过他。只因为，皇家子弟皆是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父皇，我要娶茵儿。”对着那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虽然这次不得不露底，但如果是为了茵儿，那么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寒绍宇头疼的摸摸头，怎么这小三和他这皇叔抢起女人了？这孙梦茵究竟是何种女子，对他俩忽悠的这么成功？

    “逸儿，你可知道，这孙梦茵是你皇叔的王妃？”眯起眼，世人都说虎父无犬子。他倒真想见识一下，这最后发威的小老虎究竟多厉害。

    “儿臣知道，但茵儿我志在必得！”一字一顿说的那般清楚，刺了寒绍宇的耳，“哈哈！好，这才是朕的儿子！”一拍龙椅，大笑道。

    其实那日王府中发生的事，他不是不知道，相反，他从曹公公那里了解的异常清楚。他也知道小三会沉不住气来找他，但没想到会在这么及时的当口。

    “只不过，这孙梦茵要嫁给谁，可就看三日后了。”三日后？寒萧逸猛的一回神，三日后是这老狐狸的生辰！难怪难怪，天朝王爷娶妻这么急，三日内怎么可能妥善的了，但若这一切放在三日后，这可就说不定了！

    “谢父皇，儿臣告退。”满意地看着寒萧逸那一刻的震惊，看来又能来一场龙虎斗了。

    待寒萧逸退了下去，曹公公无奈了“皇上，你这是要他们自相残杀？”寒绍宇瞥了一眼曹公公，摆摆手“无妨！若他们愿意，朕便看这场戏。老曹，你赌谁会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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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军神舒璟

﻿    “虞姬，你可知错？”寒天楚轻啄珍儿泡的茶，不禁点点头，这丫头还真不错，赏给茵儿她会不会很高兴？

    “臣妾不知王爷在说什么呢。”掩嘴巧笑，眼神晃过寒天楚周身，当看到珍儿离去的身影之时，目光却是一凝！这丫鬟怎么在这？完了完了。

    心里惶恐不已，面上却还是镇定自若。“哦？虞姬真的不知何事？那沈彦进王府之事你打算如何辩解？”目光死死的盯住虞姬，不错过她脸上的丝毫表情。

    “王爷说笑了，那沈彦是何人，如何潜入王府臣妾如何知道呢？”笑的恬静异常，寒天楚眼瞳一缩，果然，女人心，深似海！若不是证据在手还不得给她赖得一干二净？

    莫不是自己，就凭他的茵儿是瑕疵必报的人，他也要将虞姬给办了！

    “虞姬娘娘，那为何翠儿会进出魅楼呢？”沈彦从挽亭后走出，虞姬一见来人，心里慌张不已，拆穿了？为何？怎么会？翠儿出卖她？再看翠儿一脸不敢置信，情绪渐渐平稳。

    “翠儿进出魅楼之事我自然不知。”覆下眼帘。沈彦嘴角抽搐，这女人好狠的心！看来这翠儿是要给她当炮灰了，可惜了那么一个可人儿。

    寒天楚看向翠儿“翠儿，你为何去魅楼？”翠儿小脸一白，她知道，娘娘要抛弃她了。是啊，她只是一介婢女如何能和虞姬这般天之骄女想比？

    “翠儿，翠儿是去”虞姬看着翠儿犹豫不定，忽然捂住嘴“翠儿！你怎么能对王妃这样！”沈彦朝寒天楚使了个眼色，寒天楚点点头“哦？虞姬倒是说说翠儿怎样？”

    虞姬听见寒天楚放权，不禁心里踏实了，王爷相信她了！旋即对着翠儿说“翠儿这小婢子一看就是想害王妃，如今王妃还差点被…”

    哑口无言，并不是说错了哪里，而是自己实在说漏嘴了。“哈哈哈，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不打自招？楚兄，你家这位娘娘可当真极品啊！哈哈哈。”

    沈彦捧腹大笑，寒天楚也是顶着三条黑线。旋即好笑地看着虞姬“虞姬，本王可都没说是王妃怎样了，你怎会知道？还想抵赖？”虞姬惨白着张脸。

    “王爷，王爷！出大事了！”珍儿小跑进入挽亭，朝着惬意的寒天楚喊去。“出什么事了？珍儿莫慌张。”珍儿慢慢缓住呼吸。“王爷，舒将军来了！”

    寒天楚面色一沉，怎么的，这便是舒曼虞的免死金牌？冷笑一声，那我便将他打破！

    “不见。”淡漠的语气似是回到了那雪山上般。

    “哦？楚王爷当真不见？”不如寒天楚那般低沉，不像寒萧逸那般青涩，不似沈彦那般妖媚，只是淡淡的磁性，让人欲罢不能。

    “怎么可能不见？怎么说，舒璟兄也是我天朝一名统领大军的将军。不过，这大晚上的，怕是不太好吧。”淡淡的笑着，看着眼前堪称妖孽的男人。

    自古为将帅之人必定是大块头，亦或者是皮厚肉糙的蛮子。可是这一切在舒璟身上仿佛不存在般。白皙的皮肤，细腻的触感，那一眸一笑的清纯都让人为之一震。

    军营中人无不为这个销魂“美人儿”所倾倒，凡是他舒璟所到之处，必是气势雄起，万人臣服。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子弟可以做到的。

    他，柔弱的像女子，一身功夫却好到与他寒天楚齐名。他十五那年，寒绍宇亲赐天朝军神！这个词儿可不是乱用的，更不是随便赏赐的！

    饶是他舒家世代为将，却也只得出了他这么一个军神！战场上，他狠，他辣，他绝，但是他护短，这也是一绝！他寒天楚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娶虞姬为妾，这舒璟的影响力就是原因之一。

    “不知王爷打算怎么处置小妹？”看着目光凌厉的寒天楚，舒璟却是笑的满面春风。“杀了她个挨千刀的都不为过！”霸道的声音清脆动人，那气喘吁吁的呵气声更是别样诱惑。

    “茵儿，过来。”看着她套了薄薄的几件衣服便走了出来，还那般凌乱，一看就知道不会穿！伸手拉过孙梦茵，把她按坐在自己腿上，姿势那般暧昧。虞姬别过头，哼，贱人一个！

    沈彦眼神晃过她颈脖上一串吻痕，不自觉的皱皱眉，拳头握紧几分。舒璟倒是大开眼界，这女子很特别！这就是那个迷惑寒王的人？嘴角不自觉一勾。

    “这位姑娘是？”寒天楚眉宇间露出不满，这诱人的小东西怎的就这般不安分？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种的一个个小草莓，眼神一沉，身下便是起了反应。

    孙梦茵身子一僵，我靠！还来？老娘受不住了！

    “她是本王的王妃，孙梦茵！”话虽这么说，那清亮的眸子却是染上了情欲的味道。这个小妖精玩什么？不知道他那里已经有反应了吗？怎么还乱动？

    舒璟像是早知道般点点头“见过王妃。”孙梦茵好奇的看着他，一丝晶莹溢出嘴角，帅哥唉…

    舒璟愕然，这个王妃竟然这般可爱，看着他留口水？寒天楚青筋暴起，这是她第二次气到他了！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子这般，虽然他长得确实不错，该死的！

    虞姬不满地拽拽自己大哥的衣角，怎的大哥今日来不是替她求情的吗？怎么不说了？

    接收到自家小妹的暗示，舒璟点点头“王爷，今日之事，确实是虞儿的不对，但是虞儿怎么说也是爱你的，出发点始终以你为中心。虽然做的过了点，还请王爷手下留情！”

    孙梦茵狐疑地看着他俩的动作，才明白感情原来是一家子！顿时火了“做了过了点？那是过了点吗？老娘差点就便宜沈彦这小小子了，那能是过了点？

    若不是师兄救我，我怎么办？虞姬想坐这王妃的位子便直说，便这么的做作，真让人恶心！爱寒天楚就可以害我了？爱寒天楚就是免死金牌了？爱寒天楚就不需要顾虑王法了？

    那我还爱他呢，是不是我就能无法无天了？我看她就是欠抽，三天不打，上发揭瓦！不打你个小样的你是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气不喘，脸不红，心不跳，看着那错愕不已的虞姬，呸了一口唾沫“你他丫的算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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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休了虞姬

﻿    舒璟看着孙梦茵，那小眼神是直勾勾的。没办法，谁让咱女猪脚口出狂言，给人小盆友吓着了。

    “那…王妃想如何处置虞儿？”说话声音都带颤了，没办法，谁让孙梦茵这丫太狠了，扣着大帽子直接盖上去，他能不服吗？若这话是王爷说的那便还好，可以卖他个面子。

    只是这王妃怎么看都是瑕疵必报的极品人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这小妹吗？难。

    “我觉得，这事不大不小，区区王府里的小侍妾就敢这么大胆，必须严惩不贷，要不然以后我孙梦茵还混不混了？”眯着眼，看着舒璟。

    虽然是帅哥，但是该争取的必须争取。别人都说后宫险恶，她算是领教了，这次若不给她一个教训，杀鸡儆猴，那这朝堂之上还不知道得有多少人对她这王妃之位虎视眈眈。

    虽然她也不喜欢寒天楚，但是好歹他是她师兄，面对外敌的时候，还是很团结一致的。

    “鉴于此，那就斩了吧。”说的一脸风轻云淡，轻笑一声。沈彦愕然，这女人感情比那虞姬还毒呢？不过，确实够精明！

    先是一顶危害王妃的大帽子稳稳当当的扣上去，那骂人的话虽说难听却句句属实，让人无可挑剔。然后就是要立威！杀鸡给猴看，虽然这鸡崽子有点大…

    最狠的就是竟然要把舒曼虞给斩了？

    寒天楚乐了，虽然师妹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对他的感情亦是如此，他也变了，变得更加迷恋她，她的唇，她的吻，她的体温！今日，他倒想看看他的茵儿怎么从这个护短的舒璟把那个舒曼虞给斩了。

    舒璟脸色一僵“王妃，斩不得。”孙梦茵挑挑眉“怎么就斩不得？她有免死金牌？”舒璟一愣，她问这个作甚？难道她不知道免死金牌现在谁手上都没有？轻轻摇摇头。

    “那她有皇上御赐的黄马褂？”舒璟接着摇头，黄马褂？他连听都没听过，何谈御赐？

    孙梦茵慢慢悠悠的走到沈彦身边，抽出他的配剑，对着沈彦暧昧一笑“彦彦，借着用用啊。”沈彦脸一红，看着寒天楚面色一黑，旋即别过头“恩。”算是回答。

    孙梦茵笑了“去他奶奶腿，没有免死金牌，没有黄马褂也敢在我面前装逼？你姑奶奶我手里这把剑就是名震天下的尚方宝剑，上斩昏君，下斩佞臣！你个小小王爷妃嫔就敢在你孙奶奶头上撒野？

    我看你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舒璟帅哥，我劝你最好让让，我要是砍到你我就不太好意思了。”寒天楚和沈彦大笑不止，这茵儿可真太有意思了！

    舒璟也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这般有趣的人儿他今个儿可是头一次见。

    他们不急，一旁可是有人急了，虞姬急得冷汗直冒，今儿她的璟哥哥怎么这么奇怪？那个贱女人可是要砍她头啊！他怎么不怒反笑？

    “行了，茵儿。今日之事便作罢。”寒天楚一脸温柔的看着孙梦茵，她给他太多惊喜，她的霸道，她的强势，她先前的一句我喜欢寒天楚更是让他心花怒放。

    其实寒天楚如果生在现代非得伸个中指向天，他奶奶的，有这么个媳妇太长脸了！

    孙梦茵一脸不解“为什么要放了她？”

    寒天楚撇撇嘴“小笨蛋，没看人家哥哥杵着儿不走了么？”

    孙梦茵鄙视“她哥哥有啥好怕的？大不了我收了他。来一个收一个，两来个我收一双！”

    寒天楚怒目相对“你敢！她这哥哥可是天朝军神，今日若是斩了虞姬，想必以后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孙梦茵头疼“这丫后台这么硬？难怪你不敢动她！”

    两人眼神交流之际，突然有人冷哼一声，看着舒璟那张不爽的脸，寒天楚一脸淡然。“今天这事儿便罢了，舒璟兄，你领虞姬回家好生养着吧。”

    虞姬眼里闪过一丝惊骇，“王爷？为何要我走？”孙梦茵厌恶地看着她“呸，傻逼。一看就是胸大无脑，让你走是给你面子好下台阶，难不成你不走是想做我剑下亡魂？”

    舒璟眉头一皱，虽然不情愿自家从小呵护到大的妹妹这般被人说，但确为实话。舒曼虞见舒璟毫无动作，心里也就认栽了。行，算你狠，小贱人，我忍一时风平浪静！

    “王爷，不知臣妾何时能回来？”掩去眼中那抹失落，旋即带着淡淡的绝色笑容。“你不必回来了！”寒天楚动动嘴皮，却是将在场人震的人仰马翻。

    “王爷的意思是？”舒璟看着那张万年不变的臭脸，该死的，他就这么当中羞辱虞儿？“今日就当做本王休了舒曼虞，从此以后我寒天楚的妻，只有一个，那便是孙梦茵！”

    说的那般决绝，丝毫不给人机会反驳。虞姬脸色一片苍白，他说什么？他不要她了？那她现在算什么？残花败柳？呵呵，恐怕是连那残花败柳都不如吧。

    舒璟看着毫无血色的虞儿，心里不是个味儿，当初他就劝她别嫁给他寒天楚，她还硬要嫁。结果到头来正位没坐上，反倒是给别人休了。“王爷，此话当真？”

    看着寒天楚缓缓点头，捏捏手心“那便多谢王爷之前的厚爱了，只是我舒家舒曼虞没福分和王爷续这个缘！告辞！”微微一抱拳，便是拉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舒曼虞扬长而去。

    孙梦茵此刻也有些懵，他不是喜欢师傅吗？为何他还能说出这般动情的话？为何他要说他的妻只有她一个？该死的，难道他不知道她会高兴吗？

    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寒天楚一把抱住孙梦茵“茵儿，三日后，你是我的！”

    沈彦脸色黯了黯，她始终都是他的，看来这下子，是肯定的没有他的份儿了！“楚兄，那我先行告辞，准备你们新婚大礼！”寒天楚点点头，抱拳表示一下。

    见那沈彦飞了出去，孙梦茵不满意的一嘟小嘴，跑那么快干嘛，她还没调戏他呢！

    李馥伶和莲芳早已在虞姬来之前便悄悄溜走，她们可不想这么快被看穿身份！珍儿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寒天楚笑着看着孙梦茵“娘子，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孙梦茵一阵恶寒“打住，谁是你娘子？”寒天楚含住那灵动的小耳朵“当然是你啊，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说完抱着孙梦茵便飞回之前那欢爱过的地方。

    “寒天楚！老娘要告你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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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王爷好色

﻿    这转眼间，三天时间这么过去了。回想这三天内的种种乌龙，寒天楚就不禁一阵好笑。

    【事件一】

    “珍儿，你端的这碗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孙梦茵皱着小脸看着珍儿端着一碗汤药进出。

    珍儿无奈地看着自家王妃“回王妃的话，这是王爷亲自喊大夫弄的处方，为了让王妃怀上小王爷的。”孙梦茵瞪大双眼。

    “什么？！！那个王八蛋还想继续害老娘？”珍儿赶紧捂住孙梦茵不安分的小嘴。“王妃！这话可不能乱说，任王爷再怎么宠王妃，这话若是给有心人听去了，那必是一场灾。”

    孙梦茵蹙起秀眉“珍儿，你把这药端出去给你们王爷，就说王妃赏他的！如若王爷给本王妃生个一儿半女的，本王妃重重有赏！”

    珍儿偷笑，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补药就出门了。看见王爷就讲孙梦茵说的那样照着说了一遍，果然寒天楚俊脸一黑“本王自己去找她！”端着那碗助孕药，便直冲冲进入咱孙王妃闺房。

    “茵儿，看来是本王昨晚太轻了，那今日我便补偿你。”一挑帐帘，便是大白天干起了那事儿。

    孙梦茵怀疑寒天楚是不是上辈子没行过房事，每次只要他们俩独处，他都会如此这般与她暧昧，接着便是一起滚床单。

    只是爱她的时候，他总让她唤他师兄，她也不知为何，只知道他更喜欢让她这般叫他。一遍又一遍，她叫的累的停了下来，他会折磨她，让她叫出来。

    【事件二】

    “哟，彦彦，你来啦！”不知为何，王府里经常来一个长的很妖孽的男人，据王妃所言，此人乃沈彦！而且每次来的时候总会带些礼物或者小吃来看她们的王妃。

    “齐儿，快看快看！沈公子又来了！”一个长得不错的丫鬟看着挽亭中那袭白衣，眼中冒着红心。“沈公子真是丰神俊朗！我要是这辈子能嫁给他做房小妾那也值了！”被唤作齐儿的小丫鬟双手合十，好像在像哪位神佛祈祷。

    珍儿满脸黑线，这沈彦每次来都这么轰动，近大半个府的丫鬟都来挽亭看他！还是咱们王妃好，重情重义，只爱王爷一个。想着就朝孙梦茵看去。

    “彦彦，你喜欢啥？你觉得这个玛瑙耳环咋样？品质不好？那得。你看这个丝绸咋样？你别避开目光呀，朝着看，对对对，朝着看，我操！老娘急眼了！朝老娘胸这看！”

    沈彦俊脸是一片通红，他从来没看过这般大胆的女子，只是她对自己的这份亲昵，却让他感动高兴！他这是怎么了？

    眼神一晃，看见她胸口上那一抹吻痕，眼瞳一缩，苦笑。她终究是他的，他是一国王爷，她是一国王妃！他若是强要了她，恐怕这下半辈子，他就不仅不能给她幸福，还是她的累赘！

    珍儿愣了，从脖子根红到头发丝儿，刚刚那番想法像是自己打自己脸那般，生疼生疼的！这王妃也太太太内啥了！每次都做的这么明显！不怕谁告到王爷那去吗？

    说曹操曹操到，就看见王爷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那不断向沈彦献殷勤的孙梦茵，沈彦脸上的绯红像是巴掌一样，打在他寒天楚的脸上！

    “茵儿，过来。”孙梦茵身体一震，随即投入他的怀抱，甜道“师兄，你来啦！”听到她这般可人儿的声音，寒天楚禁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但是心中的不快却是丝毫未减！

    “沈兄，你怎么又来了？”寒天楚看着沈彦，意图不轨。我他妈的就应该把这小小子给干了！老往我老婆这溜达啥呢？你当自己芭蕾舞演员演小天鹅呢？要不要转个七八十圈的献献丑？

    “楚兄！我只是听闻茵茵喜欢吃那西湖的老婆饼，就送来了。”说着递上那一包带酥香的老婆饼，寒天楚心中更是不爽。啥时候我老婆的马屁轮到你来拍了？西湖？西湖离这京城可远着吧？！

    “哦？那便多谢沈兄费心了。”依旧抱着低头看着老婆饼的孙梦茵，以一种绝对拥有者的姿态看着沈彦！“没事，只是楚兄莫要忘了一天后便是老狐狸的生日！”

    寒天楚微微点头“来人，送沈兄出府！”齐儿和几个丫鬟兴高采烈的围着沈彦，一刻不肯离开，沈彦回头看着在寒天楚怀里讨好他的孙梦茵，心里便是一阵抽搐，茵儿！

    “茵儿，你可有些做得过火了！”伏在她的颈间，故意吹一口气。“师兄！我要回房休息！”不理这个大淫贼，作势就要朝自己房中走去，寒天楚大手一揽，便是将孙梦茵揽入怀抱。

    “那好，回房休息！”

    【事件三】

    “师兄，听珍儿说明天就是咱老爹的寿辰了！”兴高采烈地看着寒天楚。“是，不过你不准去！”寒天楚意味深长地看着孙梦茵，天知道他这个诱人的小师妹，如果身处那宫廷之中会不会给生吞活剥！

    那个该死的皇兄竟然给他挑这么一天赐婚，谁知道他想干什么？反正他是不会将自己这个可爱的小师妹往火坑里推的！

    “不要嘛，师兄，带我去啦…”抱着他的手臂，不停的左右甩动。寒天楚坚决地摇头“不行，明日你就府上准备你我的喜事即可。”孙梦茵有些懊恼了，这鞋拔子脸咋就这么不好说话呢！

    眼珠子骨碌一转，“师兄，带我去，好不好？”轻轻地在他耳边呵气，寒天楚脸微微一红，“茵儿，这样对我没用！”

    孙梦茵心里暗笑：没有谈不成的买卖，只有谈不和的价格！只要下的本钱多了，不怕你不就范！

    外衣顺手一脱，纤纤玉手摸着寒天楚的脸，笑的一脸倾城。“师兄，你就从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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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不打不知好歹

﻿    “王爷，王妃醒了！”珍儿满脸通红地看着寒天楚怀中的人儿，孙梦茵睁开眼，看着那一张放大版的俊脸。脸都快滴的出血了“寒天楚！你放老娘下来！”

    寒天楚看着无限娇羞的孙梦茵，在她脸上啵了一口，轻轻地放她下来“茵儿，小心点下来，今天本王可能是重了点。”珍儿白眼一翻，是是是，你何止是重了一点？

    你看过哪个新郎刚拜过房丢下一众朝廷重臣，跑去享受自己新娘子去了？这还折腾的孙梦茵到现在才醒。不过这次寒天楚学乖了，把孙梦茵带在身边，这样就以防沈彦那种小人！

    （沈彦：我冤枉啊我！你丫重色轻友就算了，你还这么毁我名声！你你你…你等着！）

    孙梦茵狠狠瞪了寒天楚一眼，旋即转过头，看着皇宫不禁暗暗咂舌。这皇帝是不是太富了？看这皇宫弄的，得，你也给我来一间，要求不高，金砖银瓦就成！

    寒天楚亲密地搂着孙梦茵的细腰“茵儿，若还想出府去玩，那今晚便听我的！”孙梦茵眼中精光爆射，有门？当下违心地点点头。

    珍儿作为唯一被他们俩带来的侍女，任命地跟在身后。珍儿心里偷笑，她的主子气氛这么好，她怎能不高兴？

    孙梦茵跟着寒天楚在这迷宫里左绕右绕，直到看着前方一个地方傻眼了。怪不得这一路上就没见着几个朝中权臣，感情都在这旮旯窝着呢！皇帝生辰，宴请这些老贪污犯自然是要大摆筵席，谁敢不到场？

    面对众多眼神投来，孙梦茵竟是见怪不怪了，这也难怪，在现代这丫的逆天的几乎次次开会都迟到，对这类怪异的眼神几乎免疫！

    寒绍宇看着孙梦茵点点头，看来这个小子还有点眼光，长得倒是个美人胚子，见这么大场面也是一副淡然，奇女子！虽是心里这么夸，但是脸上那猥琐的笑容却是深深的出卖了他。

    曹公公看着那怪异的笑，不禁打了几个寒颤！王爷王妃，你们自求多福啊！

    寒萧逸看着窝在寒天楚怀里的孙梦茵，心里一紧，旋即那张俊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寒萧逸不懂，为何之前她那般的不喜欢他，现在的她却如此依赖他！难道真的错过了？一抓一角，不会的，不会的！

    抬起眼，对上孙梦茵那双明亮的眸，她嘴角那抹笑灼伤了他的眼。

    李馥伶抓着寒萧逸的衣角，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好痛，从未有过的痛。难道他要离开她了吗？不，她不允许。

    “天楚哥！”一声尖利得声音响起，孙梦茵和寒天楚同时转身“琇琦。”淡淡的语气从咱们寒王爷口中冒出。只见得一个俏皮可爱的女孩向他们走来。

    孙梦茵诧异地看着寒天楚，眼神交流“这是你包的二奶？”寒天楚好笑地看着他“拜托，我只有你一个好不好！”孙梦茵挑挑眉“那她是？”寒天楚伏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我皇兄的皇后的亲妹妹，王琇琦。”

    孙梦茵点点头，给他一个手势“你去解决。”寒天楚点点头。“天楚哥！这女人就是你娶的王妃？”那尖酸刻薄的语气与那年纪不符的矛盾体，正式眼前小巧怜人的王琇琦。

    寒天楚微微皱眉“琇琦，这是你皇嫂。”王琇琦不屑地看着孙梦茵“天楚哥，你肯定是给这个女人迷惑了，她有什么好？”说完还往寒天楚身上蹭蹭。孙梦茵顿时浑身不舒服地死死盯着这个不讨喜的人儿。

    寒天楚一瞄孙梦茵那吃醋的表情，心里一高兴，但他却知道越在关键时候越不能掉链子，否则就是秋后算总账的时候了！

    但确实，有人这么说她，他心里也不舒服。“琇琦，她是你皇嫂！”加重语气，明显不满了，那长相精致的女人一愣，眼眶晶莹流转“天楚哥，你凶我。为了这个贱女人你凶我！”

    “啪”一声干净利落的声音在这万籁俱静的皇帝寿宴上显得格外刺耳，王琇琦的脸上多出了一座红红的五指山！

    众人惊骇地看着出手的人——孙梦茵！当朝王爷的王妃，孙梦茵！这一巴掌是实打实的是把王琇琦同学唬住了。眼睛里面的眼泪也不转了，直愣愣地看着孙梦茵，一时间忘了喊疼，也忘了哭泣。

    “不打不知好歹。”嘴角勾勒一抹冷笑，看着那半大不小的王琇琦，孙梦茵把弄自己身侧一束发丝，笑的仿若一切都那么事不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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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蛊惑人心

﻿    寒绍宇一看皇后小脸惨白，心中也是有些心疼，不过倒是有那番惬意。天朝之后出了名的是温柔娴淑，大方端庄，就连底下那群嫔妃对她也是以礼相待，可见其影响。

    只是这皇后的亲妹妹却和姐姐的性格相差太多，蛮横，傲娇，脾气差的那是众所皆知。这小妮子平日最爱粘着寒天楚，更是把自己看作是他王妃的内定人选。

    只是她还从未想到过会杀出来个程咬金，之前知道他府中的虞姬，直冲冲地去找他，感觉是个很好的大姐姐就也并未多说。这次虞姬突然来找她，只告诉她一个消息：寒天楚娶王妃了！

    她当时就想冲去王府，结果被虞姬拦了下来。此刻，王琇琦眸中寒意凌人！她心里默默地想着：我忍！虞姬姐姐说只要在那寿宴上让你出丑便是对你最大的报复！你等着，孙梦茵？

    不过是一介出不得厅堂的孤僻地方的蛮女，今日就让你出出丑！何况，你今日打了我，你以为就没人能看见？明日你孙梦茵的大名恐怕就要被这京城人所知！

    “茵儿，你可玩大了。”寒天楚看着一脸铁青却不说话的王琇琦，他今天可是长见识了！一个女子竟然这般不顾形象，虽然那绝色之姿很诱人，那般淡然也令他为之一动，只是在其他人眼里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底下坐的尽皆是天朝权臣，见得这王妃如此粗鲁竟一个个都准备回家写谏书，明圣上，让王爷休了这个泼妇！他们亲爱的精忠报国的王爷怎么能娶这样一个女子？

    不过转念一想想，能有如此绝世脱俗气质的女子确实不多，能打了人，还说这种话的，只有两种！一种，装逼。第二种，就是有实力，打的就是你，怎么样？！

    寒萧逸紧张地看着孙梦茵，如果她有什么事，他会和她私奔！李馥伶心里泛苦，从何时开始他的目光已经不再跟随她？

    孙梦茵不在乎地撇撇嘴，继续赖在寒天楚怀里，似是外面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寒天楚紧紧搂住她，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准备溜！寒绍宇笑的一脸春风，好似没看见一般“今日朕寿诞，大家一起坐下吧，随意点。朕可不是想来看死人脸的！”

    一句话好歹缓和了现场，寒天楚冷脸稍释，扶着依偎怀中的人儿在离寒绍宇近点儿的地方坐下。寒萧逸眼神黯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孙梦茵有意无意地往他哪瞟，却是让他着急不已，她是否在试他的心？

    皇后王雅欣看着下面的人纷纷落座，满脸笑意，只是看着自己的妹妹眼中划过心疼。“皇上，今日琇琦可是要为你献舞一曲的。”那笑盈盈地脸庞让寒绍宇连连点头。

    刚听闻要献舞一曲，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着王琇琦，紧接着，目光就转向了李馥伶！当朝最有名的舞仙李馥伶，闻其身段优美，好似天鹅起舞，一回眸间那番清新诱人更是无人能敌。

    王琇琦不满的皱起脸蛋“皇上，琇琦的脸肿了，怕是不能表演了！”那赌气似的话语令寒绍宇脸色为之一变，她当真是看不清局势？

    反倒是皇后依旧笑脸不改“哦？那妹妹想如何？让皇上赔偿你怎样？”那般宠溺纵是当今皇上也拿她没有办法，王琇琦摇头，嘴角挂着冷笑“这个琇琦受不起，只是琇琦想看看王妃的舞技如何！”

    孙梦茵刚喝下肚的一口水噗的吐了出来，眼一翻，干脆我就装晕吧！要不丢人显眼的，多丢脸？她也就只在那次话剧社团里学了一个猫步舞，其他啥也没学到！

    看着她脸色不好，寒天楚也是知晓，他这个师妹终日呆在山上习武，怎会跳这些轻浮的舞？当即准备开口，却被孙梦茵拦住！“该死的，你想害死我？”

    孙梦茵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寒天楚无奈地摸摸她的头“我的小祖宗！我想帮你，你看不出那王琇琦是故意刁难你吗？”孙梦茵点点头“看出来了！”寒天楚无语“那你还想撞枪口上？”

    孙梦茵摇摇头，看着寒天楚妩媚一笑“师兄，等我。”当即朝寒绍宇道“皇上等下，我去准备准备。”还没看见寒绍宇回复啥呢，便让丫鬟领着下去了。

    王琇琦得意一笑，刚才她也看见她在寒天楚怀里那副样子，看来，她是真的不会跳舞！“天楚哥，你想琇琦了吗？”走过来，抱着寒天楚，头往他怀里埋。

    寒天楚轻轻推开“琇琦，如今你也不小了，不能如此了，你懂吗？”王琇琦风轻云淡地笑笑“天楚哥难不成不懂我的心思？”寒天楚表情突然变得冷漠“琇琦，玩笑不可再开，否则别怪本王翻脸。”

    王琇琦不放弃，准备继续纠缠“王妃到。”一声尖利的声音，寒天楚下意识头一回。

    四串闪着银光的铃铛‘铃铃’作响，纤细的双手和脚踝配上那轻巧的铃铛正是一拍即合！只是，接下来寒王爷便愤怒了！

    轻轻一层薄纱盖在身上，肚脐上竟没有丝毫遮盖的衣物，两臂更是光洁无比，露出那诱人的莲臂。白皙的皮肤和艳丽的红色形成鲜明对比，下身的衣物竟像现代的短裙一般，在关节之上，那雪白的大腿也是无尽的you惑！

    “还，写着给你的歌，拼凑着每一篇快乐。怪，竟是模糊音色。难道，是我发高烧，怎么了？”一声声蛊惑人心的声音荡漾在这一方天地。伴随着那铃铛的律动，竟有一种奇异的旋律。

    一步步向寒天楚走去，眼神慢慢迷离“everytimeIlookintoyoureyes，那心跳的律动总对不上节拍。他们说这，叫爱！everytimeyoulookintomyeyes，太多心里话，怎么说不出来？烦恼都随着你摇摆，爱你成依赖。”

    一段段动人的音符，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花俏的打扮，却是那样性感，那样动人，就像是来自黑暗的小妖精，蛊惑人心！

    接近寒天楚，摸着他的脸，他的鼻子，他的唇，他的脖颈，看着他不自觉地吞咽一下，满意地将唇附上去，最后一个字符也消失在两人的口中。

    寒天楚眼神复杂，她此刻的温柔是给他的吗？这首歌是为他而唱的吗？她打扮成这样是为了勾引他下地狱的吗？

    如果是。那好，是地狱他也自甘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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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有我主宰

﻿    一吻毕，意犹未尽地睁开眼，看着寒天楚喘着粗气，此刻显得异常妖异地眼瞳泛着笑意。纤手一抬，摸着他的俊脸，轻轻呵气，使坏地用小巧的舌头挑逗他的耳垂。

    他知道，她在报复他！报复他今天一刻不让她休息，还让她背上红颜祸水的骂名！以前，他寒天楚从不耽误朝纲之事，只是为了孙梦茵，他今日竟然未早朝。

    一下午强要她，却被世人传成她霸占王爷不放，红颜祸水危害栋梁！她当时醒过来之后听到珍儿这么说，当时就给气的背过去了。直到后来还是他给她抱进宫的。

    灵动的双眸看见寒天楚的右手揽过来，抽身一退，轻笑一声，变换了风格，伴随着那清脆的铃铛声，一步步像猫儿般狂野的舞步，“就放肆爱放肆追，放肆去闯，放肆是我的信仰！再不去闯，梦想永远只会是一个梦…”

    那旋律彪悍地响起，寒萧逸愕然，李馥伶讶于她的开放，寒天楚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小野猫给他带来的惊喜，和自己那一肚子的飞醋，寒绍宇则是目不转睛，他也不曾见过这样的女子！

    “想太多又想太重的梦想，还不如乾脆不多想。

    每一个险恶的浪，都会有浪花绽放，我决定边冲边欣赏。

    牛顿要我们都活在地上，偏偏我就想要飞翔，

    要挣脱命运捆绑，要推翻柏林围墙，要站上巨人的肩膀！

    梦想永远是逆向，一路都有人阻挡，

    人们说的荒唐却是我的心中的天堂！”

    孙梦茵看着高椅上坐着的寒绍宇，一股不服输的豪气大有冲天之意，寒绍宇心思一动，若她是个男儿生必是个有勇有谋之士！

    “哥伦布只要有一颗星光，就胆敢横越大西洋。

    我还有一把吉他，我还有一群死党，

    为什么还不大声唱？！

    达尔文假设生命是战场，就让我基因不投降，

    把伤痕装满手掌，把鼓声装满心脏，

    把歌声装满肺活量！

    梦想永远是逆光，只有剪影的模样，

    会有什么细节？什么体验？不要只猜想！

    就放肆爱放肆追，放肆去闯，放肆的大闹一场。

    不能原谅，如果很多年后我还是这样！

    就放肆爱放肆追，放肆去闯，放肆是我的信仰。

    再不去闯梦想永远只会是一个梦想！”

    那一个个放肆动人心弦，虽然不知道那奇妙的旋律里那些吉他，大西洋为何物，只是后面他们却听懂了，最初的信念开始坚定，他们，想要放肆！

    孙梦茵摇动手上拿晃人眼球的铃铛，脚下也是狂野潇洒。现代的那股子野猫的冲劲便是毫无抑制的展现出来，最初那绝世脱俗的气质完全变成了一个人人都想征服的野马！

    寒天楚虽然也是沉溺在这首歌当中，虽然听着与平常听的那些曲子曲调不同，有些听不惯，可是很顺耳，尤其是从她口中倾泻而出！

    看着她那在轻纱众扭动的身姿，心里莫名地有一种渴望，为何这般强烈？看着在场每个男人眼中的欲望，不屑地撇过眼，他的茵儿怎能这般给人污蔑？

    寒萧逸看着孙梦茵，愣神了。他看过李馥伶一舞，知那是绝世一舞，断无可能再有人超越。可是此刻孙梦茵那俏臀一扭，那妖艳地媚笑让他陌生，却是这般动人。

    放肆？她的放肆就是想和自己待在一起吗？那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若是如此，他必会如她所愿，带她走！对上老狐狸那双精明的眼瞳，轻轻叹口气，这次，不得不出手！

    孙梦茵在21世纪的时候，经常被很多事情所约束。她之所以那么喜欢帅哥，不是因为没有人陪伴，情况恰恰相反，她身边的帅哥倒贴的真不少！

    她知道那是他们都贪图她的财，她的人，有时候看见虚伪做作的人她恨不得杀了他，可惜有国家法律，她不能！穿越过来之后，她就一直被寒天楚束缚，她想要自由，想要抱着美男嗑瓜子，想要生堆娃娃轮着喂三鹿奶粉。

    可是她现在也做不到，所以她想放肆，她想借着这首歌告诉寒天楚，别妄想束缚我！我不是你能捆住的人，别说我爱上你没有可能，更遑论我现在对你没有感觉！

    坏笑着扯扯嘴角，懒散地指着眼前的众人，指尖仿佛有一层光晕一般“有我给你未来，如果想活下来，就要听我主宰！引爆这个时代，谁也不能逃开，看我出神入化，银河系被我活埋！”

    不知是有意无意，本该唱出来的一句话被她用说唱代替，更有节奏感，那霸道的话语却是令在场人倒吸一口凉气。寒天楚也是皱皱眉头，他这皇兄可还在这呢！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寒萧逸从宴席位置上站起来，走到孙梦茵旁边，朝寒绍宇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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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初次交锋

﻿    寒萧逸微微一笑，紧盯着身侧的孙梦茵“儿臣想娶孙姑娘。”此言一出果然效果出众，雷翻了一票人。

    底下的人无一不是暗暗心惊，暗道这三皇子当真无用。难道不知道这孙梦茵已嫁为寒王妃？这一个三皇子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总是感觉语气中那番暧昧。

    寒天楚嘴角一勾，真有意思！“萧逸当真会找乐子，今日是本王大婚，晚上定会补你们一个闹洞房的份儿！”已经将那话说到底，众人都将眼光投向寒萧逸，大庭广众之下，他能做出横刀夺爱这般蛮举？

    “皇叔说笑了，谁不知道茵儿已经与我私定终身了。”孙梦茵瞪大双眸，她怎么不知道？

    寒天楚微微含怒，冷冷地看着寒萧逸“哦？不管如何，茵儿现在可是与我成亲了。萧逸，你这样叫你皇姨怕是不太好吧？”起身朝着孙梦茵走过去，一把抱在怀里。

    寒绍宇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窝里斗，平日他俩同仇敌忾对付他的时候，他可是恨得牙痒痒的，现在总算是有报复的机会了！索性也就加了一把火。

    “诸位爱卿，其实这孙梦茵正是朕前些日子册封的绝尘郡主，今日只是为了给她寻个好夫家，只是朕还真没想到我们家小茵儿是这般的受欢迎呢！皇弟和老三都且先坐下吧。

    今日正好是朕的生辰，今日便为她做个主！不知谁有意？”孙梦茵满意地点点头，绝尘？名字不错。

    此言一出，立刻有两道眼神狠狠地刺过来，寒天楚得是愤怒不解，寒萧逸则是略带欣喜。寒绍宇是这么说了，可是底下大臣可是没有一个人配合，谁敢娶这么个野蛮女子回家？那岂不是找罪受？

    更何况人家王爷和三皇子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指不定从哪又冒出个人来，不说别的，就单是之前两个人他们就惹不起！只是皇上那老狐狸一个劲儿的抛媚眼干啥？招魂呢你这是？

    寒天楚脸一黑，感情他想玩到底了？眼光一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抢他的女人。寒萧逸不急不慢，优雅地像是捕食的花豹，那双眸紧盯着全场。

    坐在正前方丞相的儿子收到皇上的眼神，无奈地缓缓站起来。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去招惹那两尊杀神！没办法，谁让他们家族世代都是忠心耿耿地守着皇上呢？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皇上，微臣…”看着自家儿子准备说话了，底下的丞相是活活鞠了一把泪，好像他儿子为国捐躯似的。“哦？没想到咱们丞相之子也看上我家的小茵儿。既然如此，那便出来上来一遭吧。”

    寒天楚微笑，目光凌厉地看着陈世贤。“不不不，微臣只是想到家中有事，想向皇上禀明，好早点回去。”抹了一把冷汗，看王爷那个激动的样子，若是他回答稍有不慎，估计就被列入黑名单了。

    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一脸无奈的寒绍宇。寒绍宇此刻心中大怒：你妈的没用的东西，留着你吃饭到最后还是个吃软饭的，早知道一伸腿给你踢了。

    就站起来说个提亲，你全家弄的跟上站场似的，干啥呢？我喊你去送死？你没见着我弟和我儿子这么积极的追求人家吗？你连盘菜都他丫的算不上！得得得，一会儿就给你收拾收拾滚边疆呆着去。

    脸上笑的和颜悦色“既然只剩下皇弟和逸儿，那该如何是好？”丢下这个问题，让他们俩自己去斗！寒天楚不耐，她早已是他的人，何必再做这些无用之事？

    就算今日那寒萧逸本事再大能大到哪去？能把她从他身边抢走吗？肯定不能！

    上前握着孙梦茵的小手，饶有兴趣地道“茵儿今日已同我圆房，是我的人了，三皇子何必苦苦相逼？”寒萧逸袖子下紧握拳头，指甲深入肉里仿佛要把那纤细的皮肤刺破。

    强忍怒意，看着眼前陌生的寒天楚，嘴角一勾“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爱。”此言一出，底下哗然。

    古代，女子的贞洁最为重要，三皇子如此显赫的身份放在这里，寒天楚说了圆房无异于是打了他的脸，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弃。放下了所有的身份只为了求她一辈子相偎相依！

    孙梦茵无奈地皱眉，她又一次成了东西，给别人抢来抢去的东西，这种命运不把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真的不好！挣脱开寒天楚的怀抱“都回去坐着！“对着他俩毫不留情面，从侍女那里拿过一条彩带，便是看向寒绍宇。

    “我听说皇上曾经很爱很爱萧逸的母后，今日便献上一曲。”

    躬身起舞“我的心想唱首歌给你听

    歌词是如此的甜蜜

    可是我害羞我没有勇气

    对你说一句我爱你

    为什么你还是不言不语

    难道你不懂我的心

    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表明

    我会对你说我愿意

    千言万语里，只有一句话能，表达我的心

    千言万语只有一句话就

    能够让我们相偎相依

    我爱你你是我的茱丽叶，我愿意变成你的梁山伯

    幸福的每一天，浪漫的每一夜

    把爱永远不放开

    ILOVEYOU

    我爱你，你是我的罗蜜欧，我愿意变成你的祝英台

    幸福的每一天，浪漫的每一夜

    美丽的爱情祝福著未来。”

    寒萧逸愣了，他没想到，她会献上如此特别的一首歌！曲调很优美，美到此曲只应天上有的地步！他从未听过，很怪，却很甜。他惊的是她献歌原因，讶的是她才情卓绝。

    究竟是何方水土才能孕育这般魅人的人儿？他迷茫，陷在其中不能自拔。从他遇见她，注定此生非她不娶！

    李馥伶眼眶微红，看着他为孙梦茵担心，为孙梦茵站起来，为孙梦茵说出那番话，为孙梦茵做了这么多，她却没有丝毫的心动，只是一首歌，便完全虏获了他的心！李馥伶真的很羡慕，也嫉妒！

    她心疼地看着寒萧逸，欺身吻上他的唇。寒萧逸看着她满含泪珠的眸，不忍推开，竟由她这么吻着，大庭广众之下上演这幕。

    孙梦茵冷冷地笑，男人嘛，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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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三足鼎立

﻿    李馥伶眼角一瞥孙梦茵，看着她冷冷的眼神心中竟有一种快感，那是因为她赢了么？众大臣看着李馥伶，擦擦汗，原来这丫也是个中好手！善哉善哉，以前咋没看出来？

    不过这李大小姐以前不是不爱搭理这三皇子么？怎的今日犯病了自己凑上去了？不禁又对李馥伶高看一眼，果然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和三皇子在一起的总是思维不同凡人！

    寒天楚笑了，这李馥伶还真是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看着寒绍宇痴迷地看着孙梦茵，当下也是不满地直哼哼，揽过她便是抱怨：为何这女人总是这般的吸引人？这些苍蝇多的他都快甩不掉了！

    寒绍宇看着寒天楚那微怒的俊脸，尴尬地笑笑。眸光划过寒萧逸和李馥伶二人身上，迅即掠过，只是那眉头皱了起来。啥时候他儿子和她也搞在一块了？

    孙梦茵紧靠着寒天楚的胸膛，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不禁脸一红。寒天楚冷眼看着龙椅上高坐的人，寒绍宇赶紧咳嗽两声“既然这样，众爱卿也都看见了，绝尘郡主看来也是有意，那就便…”

    “皇上，且慢。”高山流水般回荡的声音，清脆动人中又不乏妖媚。孙梦茵挑挑眉看着优哉的舒璟“哦？怎么？舒大将军也有兴趣？”该死的！这男人来凑什么热闹？偏偏还在这个关键的时候！

    “自古以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孙姑娘生的这般俏丽，纵是臣下是一介武夫也是倾慕不已。”一摇折扇，俨然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样，哪里是什么武夫？

    底下人都劲爆了眼球“这便是那位常年驻守在边疆的舒大将军？”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想他舒家世代为将为帅，却从未有一代想过起兵谋反，这份心思实属难得！”

    “那是自然，想当年岳老匹夫还想借他舒家军令一用，开的条件那是相当的厚的！可是给他舒家乱棍打出来的！可想他舒家的忠胆一片！”

    “舒将军不是有个妹妹吗？现在可不是正是在寒王府吗？他舒家现在正可谓是权倾朝野啊！”

    “打住打住，不是说舒曼虞给寒王爷休了吗？”

    底下一片片议论声响起，舒璟却是如未听见般，笑的温文尔雅。舒曼虞狠狠地看着孙梦茵，那红肿的眼睛似是要将她穿透。孙梦茵直接无视，直愣愣地看着舒璟，他好像她以前那几个哥哥！

    对她也是如他对舒曼虞的这般爱护，但是她哥哥做的更绝点就是了，根本不让任何雄性动物有靠近她的分毫机会！

    对此她也十分无奈，只是她还是小色女一只，但当时她的各位哥哥们只给她一句话“如果你饥不择食，也可以来找我们，别出去偷腥！”十分豪气冲天地一句话却把她整迷糊了，她们可是兄妹！

    寒萧逸看着台上情势不妙，恐怕他再不上去，就没他的份儿了！“皇叔和舒大将军急什么？这事儿还得算萧逸一份！”未等寒天楚开口，孙梦茵便是讽刺道“那位手里抱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的那位。对，不用看了，说你呢嘿！

    你当大姐是集市上的大萝卜？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拉倒？看着别人抢了你也掺和一脚？是谁他妈给你的勇气？真不是我憋屈说的这话，当初我和你相遇，你不懂珍惜，你现在和我谈你妈的回忆？

    你抱着李馥伶的时候咋不想想我啥心情？现在知道抢了？我跟你回去我做大做小？我孙梦茵只给你一句话！此生，一不嫁虚伪人物，二不嫁无谋之主，三不嫁傻逼大糊涂，死不嫁寒王天楚。现在多一个，就是你寒萧逸！

    不要认为我胡言乱语，有时候吧，人要点脸好。别打了我一巴掌又给我揉揉，既然你家的伶儿这么好，你滚去找你的伶儿去！”

    满眼通红说完这话，孙梦茵心里好酸，这是她来这里的第几天了？她依旧记得她碰见他的第一面，各种好笑，别样挑逗，以及他害羞的俊脸。只是在碰见李馥伶之后一切被打乱，她才知道自己不过一个替身，他爱的人永远是另一个她。

    心里的失落不是一句两句可以弥补。“砰！！！”一声重重的撞击声，孙梦茵抬起泪眼，惊愕地看着他下跪了。寒萧逸笑着看着她“茵儿，我爱你。”

    第二次，他第二次给她下跪。身后李馥伶失声痛哭“啊！！萧逸！你为何不看看我？为何你眼里只有她？！啊！”

    他仿佛不曾听闻，一双眸坚定地看着她。孙梦茵眼里泪珠啪嗒啪嗒落下，一阵酸楚，心里那点点空虚渐渐充实。

    她刚刚说什么？四不嫁他寒天楚？这么说，她不准备嫁给他了？刚才一直盯着那舒璟看，难不成她心上人是他？

    “该死的！”一把扯过孙梦茵，不顾她的反抗，吻上她的唇，连带那嘴角的泪，咸咸的。寒天楚的暴怒渐渐平息，看向她的眼里依旧那么温柔，只是她怕了！

    “放开！唔…放开放开。”感受到他灵动有力的翘舌，瘫软无力，想强行挣脱他的怀抱，但是却不如意。舒璟暗使一股劲，以力借力，将寒天楚的围困尽数化解！

    “呼…”一解放便是大口呼吸，失去他的牵制，便是瘫坐在地上。寒天楚看着她，这个女人他志在必得！

    寒萧逸跪着看向她，她是他心中温柔所在！

    舒璟一脸担心地看着她，不敢靠近，他怕她过于柔弱！

    三人围成三角，隐隐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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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一句话

﻿    寒天楚噙着笑“茵茵，今日你可愿意跟我回去？”眼角紧盯围绕在她身边的两人，寒意骤起。他可没准许别的男人碰他的东西！就算折磨，欺负，无视，也是应该他来做。

    寒天楚看着她坐在地上，也没去搀扶，因为他知道，他一动，另两个人必定会动。

    底下顿时又是爆出一阵阵惊骇声“舒大将军也不放弃？这女子究竟有何魔力？”

    “三皇子竟然跪下了！绝尘郡主？她有何德何能？三个都如此这般优秀的男人争一个女人？变了变了，世道变了！”

    “你看那李馥伶刚晕过去了，他竟然一点都不为所动？看来这三皇子铁了心的要娶郡主了。”

    “绝尘郡主？此名甚好，只是那绝尘是何用意？郡主虽然生得漂亮，只是这男儿膝下有黄金，三皇子怎么能轻易跪下？传出去有伤我天朝国威！”

    此起彼伏的声音，却没让台上四人眉头皱一下。

    舒璟看着孙梦茵，那唇边流下的一丝血，心中莫名地痛了一下。皱皱眉，他自己在想什么呢？他可是要将这女人娶回家给他妹妹玩弄的，怎的看见他吻她，会想冲过去打人？

    手握成拳，看着她红肿的唇瓣，那一丝流下的红滴竟然是那般动人，让她诱人的小脸更显妖异。几年战争沙场，纵是敌国俘虏公主，也没她一半风韵。舔舔自己的嘴唇，目光有些深沉，那小口会是何触感？是何味道？

    “茵茵，做天朝的将军夫人，我会给你你想要的！”这般许诺，手伸出去，等着她来牵。

    寒萧逸怒了，为何他们总要这般阻碍他？难道就不能死一边呆着去？直直站起身“茵茵，嫁给我！我立刻废了所有嫔妃！”这句话的震撼力十足，废了所有嫔妃？这不只是传宗接代的问题了，这还关系着那些琐碎的连带关系！

    此话一出，寒绍宇也是挑挑眉，怎的，这女人当真这么好？看着底下人儿渐渐回神，似乎有些生气？不禁诧异。

    孙梦茵吻的那是天昏地暗，一舔嘴角，竟有血！当即大怒“寒天楚！我操你丫的，你没事干老咬我嘴干啥，你见过别人玩亲亲像你这样的？你他妈上辈子是不是狗犊子，还没咬人就急着投胎了？

    跟你回去？跟你回去我还有混的么我？你别和我瞪眼，你就想埋汰我眼睛没你大是不是？你眼角抽啥抽？有病找个大夫好好看看！”

    看寒天楚身后冒烟，到位了，似乎是要成功升天了，赶紧矛头一转“还有你！舒璟？抒情我倒是有兴趣！跟你走？天朝的将军夫人？谁稀罕谁当去！指不定你哪天战死沙场我咋办？我给你当憋屈小寡妇？照顾你一家老小？

    你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你，别指我！俺妈说过这样不礼貌！”

    这话直接没给舒璟气出癫痫，嫁给他就是寡妇了？长眼睛的人都知道天朝所有待嫁闺女都是想要分他这一杯羹。怎么到她这，他就这么没有吸引力了？

    慢慢悠悠地走到寒萧逸面前，弯下腰给他拍拍膝盖上的尘土，那动作轻柔地让他一悸。寒天楚看着刺眼，嘴角挂着那一丝讽笑“茵儿，过来。”带着无法拒绝的魔力。

    拍到那衣服干净了，战起身对着寒萧逸不轻不重地道“萧逸，珍惜眼前人！你，不适合我。”拍拍他的衣服，绽开笑颜，覆上他耳朵“我们还是好哥们吧，爱脸红的公子哥！”

    寒萧逸身子一颤，他一开始看着她走过来，他以为她选择了他！他错了，她一开始就没那个打算！苦涩地笑笑，也没答话便是落寞地走了。

    身影有些歪歪倒倒，孙梦茵叹了口气：萧逸，希望你赶紧走出那个圈，我不是你想要的人！

    寒天楚诧异地看着孙梦茵，她亲自把他赶走了？眼睛一瞄舒璟，也好，就剩下一个！

    舒璟也是不敢置信，这么深情的男人都不要？这个女人的心是不是铁打的？双眼瞪大看着她，心里有一丝庆幸，她没让自己走！

    孙梦茵一转身，看着两个大木头，奇怪地看着他俩“人寒萧逸都走了，你俩还杵着儿干啥？”说完就走下去大吃大喝。

    寒天楚气急败坏“孙梦茵，你给我上来！”孙梦茵回头一笑“怎么了，鞋拔子脸，你嫌被骂的不够？”只见得俊脸脸一黑“你再说一次？”

    孙梦茵有点后怕地拍拍胸口“我好怕怕啊，哈哈哈。”底下顿时一阵哄笑，先前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不少有心人看着她作秀，脑里都是一个想法：有点意思，有点实力。

    舒璟也是大笑不已，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女人，从小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不是虚伪做作的，就是爱好模仿林妹妹的，他还真没见过这么…豪迈的。

    “我孙梦茵自从来了之后就信一句话！”孙梦茵看着眼前两个男人，嘴角泛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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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恋妹情节

﻿    舒璟现在对她的兴趣可大了，扇子一展，翩翩公子“是哪句话能让你坚持至今？”孙梦茵用食指轻轻放在朱唇之前，带着恬静的笑，风吹动着她的发丝，那么温柔。

    “舒璟，你装逼的时候还挺帅的，呵呵。”食指轻移，指向寒天楚“你喜欢师傅！”那肯定的语气令寒天楚一怔，她也知道，那她为何之前还那般缠着他，现在又视他如粪土？心理战术？欲擒故纵？

    “茵儿，其实我…”孙梦茵看着他“不必解释，我也没兴趣知道你和她之间的风花雪月。你爱她，这点我知道就行了！我不过是一个替身，的确不值得你回眸一瞥，但是现在我告诉你。”

    轻启朱唇“我不爱你。”空气瞬间凝住，在场所有人似乎都停止了呼吸，静的听不见风吹过的声音。寒天楚俊脸瞬间变臭，没人知道他心里在酝酿什么。

    舒璟心里冷笑，始终是一个女人，怎么也抵挡不住他的you惑。只是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拂了寒天楚的面，有意思的女人！这个女人今天一定要带回家，这么好玩的玩具他可不愿意和别人分着玩！

    孙梦茵无视一脸阴沉的寒天楚，对着舒璟倾城一笑“舒璟大帅哥，你别这么冷冷地盯着我，虽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也不用这么配合我，表达的这么明白好吧？

    萧逸对我的情，我明白。我对寒天楚来说也不过终究是一个替代品。对你而言我也不过是一个替你妹妹报仇出气的玩意儿，只是我也有思想，我也有我想去做的事情！

    我不是你们的玩具，供你们这样肆意玩弄！如果真的要问一句为什么，那我便告诉你一句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舒璟骇然，他此刻才发现这女子的思想竟是这么特别！一般寻常女子只求找个好人家，更何况这婚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富家子女更是如此，说难听点就是商业联姻！

    她想要的不是权，不是钱，不是名利，不是爱情，只是淡淡的感觉，自由。是啊，曾经年幼的他也想过自由，整天逗夫子，逛窑子，何乐而不为？只是长大之后，那责任担在肩上也是越来越重。

    他不得不去接下自己家族的使命，上战场！他不愿，担他看见那千千万万的热血儿郎，抛头颅，洒热血，在这一片他从小爱着的土地之上！他渐渐变得疯狂，他盲目地以为这是他生存的地方。

    他渐忘，他儿时向往的自由和理想的天堂！

    此刻，一句自由，将他对她的兴致完全挑起。若之前还是为了他的妹妹动了恻隐之心。那今时，便是真正的为了她！

    寒天楚脸色发青，他想要的，从未有得不到的。

    “跟我回去！”孙梦茵一怔，前一世她哥哥们发怒的时候也是这般沉静的语气，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却是最可怕的！她心里拼命地挣扎，她记得曾经他们用玻璃片在她脸上徘徊，发泄他们内心的愤怒。

    他们最大的脾气就是属于他们的东西永远不能让别人碰，她永远都记得她上高中的某一天：

    一辆黑色兰博基尼慢慢停在‘兰薇’私校门口，顿时引来一阵欢呼。欢呼？对，没错，就是欢呼！

    “天啊！他们来了！是他们来了！”一个娇小女生丢掉书包，抱着身旁一个女生。旁边的女生也是异常兴奋“他们来了，接妹妹？”

    ‘砰’地一声，车门开了，副驾驶座一个男生走了出来，修长的腿，洁白的衬衫敞开不避，白皙的肌肤露出大片，引来一阵色女的嚎叫。孙梦茵无奈地走出去。

    “哥。”男生点点头，拉下眼镜，露出黑色的瞳孔，妖异诱人。慢慢走过去，抱住她。“今天你们有空来接我？”低沉带有磁性地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刚回国，我们都想你了。”

    扫视一边犯花痴的女人，摇摇头，还是自家小妹可爱。没错他们就是整个上流社会都人称有‘恋妹情结’的孙氏三兄弟，他们最宝贝的就是自己这个小妹，从不会让任何一个雄性动物靠近。

    周围骚动的人群，一个帅帅的背着单肩包的男生似乎是鼓起勇气，向中间走去。四周的人顿时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都看着他，他想干嘛？

    他慢慢的走到刚挣脱她老哥怀抱的孙梦茵面前，微微朝孙弈点头“孙梦茵，我喜欢你。请和我在一起！”周围又爆发一阵欢呼，校草告白，明天又有文章可做了！

    孙弈脸色变了，冷笑“这位同学，你这是在诱导我们家茵茵早恋？”赵轻扬撇撇嘴，该死的，她家这几个哥哥出了名的恋妹，又是一大阻碍！旋即笑笑：“我可以等孙梦茵毕业！”

    孙弈张开大手揽住孙梦茵“对不起，我看不上你！”简单一句，孙梦茵只能接受，因为她对他们只能臣服！否则，会伤害更多的人！“茵茵，上车。”

    她一上车，坐在后面，孙弈也跟着她坐在后面，她下意识朝着角落缩了缩。孙弈不满地皱起眉头“躲我？”孙梦茵赶紧慌乱地摇摇头“不，我只是…”

    孙弈冷冷地看着她“你只是？你认为你和赵轻扬秘密发展没人知道？你只是喜欢他到瞒着我们？”孙梦茵面如死灰“哥，我…”

    孙弈搂着他，低头看着微微挣扎地她：“茵茵，别想逃！”孙梦茵一怔，眼泪啪嗒啪嗒流了下来“哥，我喜欢轻扬。”

    吻上她的唇，舌头伸入她的小口，抵死缠绵。孙梦茵扭动身躯，想要挣脱，可是她从未成功过！孙弈看着她小脸通红，松开她“小笨蛋，轻扬没告诉你接吻的时候怎么呼吸？”

    满意地看着她俏脸一红，看来他们还没接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拿起手机，拨电话号码“喂，强仔，把兰薇的赵轻扬脸划破。”孙梦茵眼睛瞪得老大，刚想开口，被他捂住嘴。

    “茵茵，知足吧，没有把他牵你手的那胳膊卸了已经给你面子了。”孙梦茵看着眼前的孙弈，心里除了害怕还是害怕，她最怕的就是他们！害怕他们的占有欲，害怕他们的一切。

    揉揉眼，穿越之后她还是有一丝庆幸的，至少不用看见那些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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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师傅？！

﻿    回过神看着寒天楚，身子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寒天楚心里愕然，她害怕他？她竟然开始害怕他？他清楚地知道自从她跳崖醒来后就变了一个人，只是难道连对他的感情也变了么？

    寒天楚眉宇之间泛起不耐，急躁地想赶紧把她带回府！“茵儿，过来，跟本王回去。”孙梦茵一怔，的确，他这段时间对她很好，什么事情都以她为优先。

    不过这和之前她的哥哥们帮她安排好一切是一模一样的，她的性子烈，追求刺激的快感，却一直被保护在她哥哥的羽翼之下。现在好不容易自由了，还要受他人所牵制吗？

    坚定自己的想法，她，不要！

    摇摇头“我不想回去。”寒天楚冷笑“那珍儿呢？你也将之丢弃了？”孙梦茵一怔，珍儿是她在他手里的唯一把柄！珍儿一直照顾她，就像前任死党一般，那种可以依赖的感觉她珍惜不已。

    “寒天楚，别逼我。”低下头，悠悠开口道。寒天楚手心一紧“茵儿，只要你跟我回去，怎样都好。”眸子紧盯她的任何一个动作，怕她做出什么傻事。

    寒绍宇皱皱眉，本是想打击一下自己平时对他不理不睬的皇弟，只是现在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怎么这孙梦茵性子这般的烈，若是她做出什么举动，寒天楚那份火气必定是发在他身上！

    赶紧和颜悦色“皇弟，今日绝尘郡主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看来这一时半会儿是拿不上主意了，那便放着下次再说吧。今日只谈朕的生辰，不谈朝政。”手一挥，莺歌燕舞又如刚才先前那般。王琇琦狠狠地剐了一眼孙梦茵，她就是不明白这个女人有啥好的，为啥身边总有那么多男人追求，莫不是她施了什么妖术？愤愤不满道“皇兄，她那算是哪门子的舞？这么，这么，这么妖！”

    孙梦茵好笑地看着她“那王大小姐还想怎么的？”王琇琦得意地扬扬自己的白皙的小手“既然贵为郡主，那想必琴棋书画各方面都样样精通吧？既然如此，那便与我比上一比如何？”

    寒绍宇有些不满了，这丫头三番四次不把他放在眼里，当真除她无人了？当即便是放话：“今日就不必了，想来绝尘也累了。早点休息，今后一月便留在宫里，陪陪我再嫁！”

    朝孙梦茵使使眼色，孙梦茵赶紧会意，点点头。心里乐呵了：哟，没想到这小子还挺上道啊，可以可以，哈哈哈。寒天楚不满地看了一眼自家皇兄，干啥这么多管闲事儿？不过幸好，也多亏他这一出，没发生啥不可挽回的事情。

    舒璟也不多做纠缠，和皇上报备一声，便也是抽身退出这场皇宴。接下来，就剩下寒天楚一直陪着王宫大臣，一眼也没往孙梦茵那瞥一眼，孙梦茵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感觉有一道不明所以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看。

    汗毛直立，站起身，走到外面那亭子之中。看着亭中之人，愣神了。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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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三千繁星

﻿    亭中，苏倩雪欢喜地看着孙梦茵“茵儿！”孙梦茵愕然，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能看见她师傅，哦NO，左看右看，难不成来找鞋拔子脸的？心里莫名升起一团火。

    闷闷不乐地回答“师傅，你怎么来了？”苏倩雪哭笑不得“怎么了，你还不希望为师来？”孙梦茵听了赶忙摇摇手，面泛菜色“师傅，茵儿很想你。”

    苏倩雪这听的那叫一个舒心啊，上前两步走将她一把揽入怀中，像是对待自己亲生孩子那般。孙梦茵也享受此刻的那温暖的怀抱，没有寒天楚那般霸道，没有寒萧逸那般结实，却无比温暖！

    孙梦茵突然想起啥了，抬头好奇道“师傅，这里是皇宫，三千守卫护皇城都不为过，你怎么进来的？”苏倩雪身躯一怔，旋即厚脸皮地笑笑“你师傅我武功高，功力厚啊！”

    孙梦茵怀疑地看了她一眼，这事儿肯定没这么简单！苏倩雪赶紧遮掩道“茵儿，既然你过得不开心，我便带你去一个地方！”孙梦茵点点头，苏倩雪作势就要施展那啥子小鸟飞轻功，这一施展不要紧，孙梦茵就急眼了！“师傅！咱能不用轻功吗？”苏倩雪不解“为何？不用这轻功怎么去？”

    孙梦茵尴尬地道“师傅，我忘了怎么飞了…”苏倩雪不满“啥？不就是忘了咋飞了嘛，师傅教…什么？！你不会轻功了？”瞪大眼睛看着她，孙大小姐点点头，一抹嫣红从脖根红透整个脸颊。

    人‘茵茵’好歹也是一江湖女侠，自己啥也不是，还尽搞出这种乌龙！“手伸出来，师傅帮你看看。”擒住孙梦茵右臂，如葱白般玉洁的手指轻轻按在上面，表情变得微怒。

    “茵儿！你这是在耍为师？你静脉毫无受损，你才下山几日？怎可能忘了本门绝学？”孙梦茵都想哭了：大姐啊，我也不想忘啊！关键我不知道咋整啊！一时间表情委屈的无以复加。

    苏倩雪孙梦茵一脸委屈，心软了，再大的怒气也消了，只好作罢。“罢了罢了，女儿有泪不轻弹。既然是我苏倩雪的徒弟那就别哭，来，茵儿，跟我走。为师带你去一个地方！”

    孙梦茵有点为难“师傅，可是我没有出宫的令牌，我也不可能飞出去啊。”苏倩雪开怀一笑“你个傻丫头，谁跟你说那地方是在宫外的？跟为师走就对了！”

    只得跟着她身后绕来绕去，一路上丝毫不避着那些宫女，孙梦茵不曾想过这皇宫这般的奢侈。有些名字雅点的亭子那顶上一点都是一颗夜明珠，这大晚上的正好能看到那一丝光华尽泄，唯美绝代！

    放眼看去那一座座宫殿，心里感慨万千！在现代这种宫殿怕也是要到北京故宫里去了，那华美的一砖一瓦、设计独特的屋上檐下、生长旺盛的花花草草和那蜿蜒下流的小河，生活在这里定是一种享受！

    迷恋在一这一片世界里，莫名心理泛上一股悲凉，自古帝王位，都不是那么好坐的！谁想得到这片幽静的乐园何时会成为逼宫的战场？没有人，是的。

    看见这份美丽，谁都会想占为己有，所以，野心才会慢慢滋生，到无可自拔的境地之时已酿成悲剧。苏倩雪突然停下，孙梦茵走得急了，一下扑倒在苏倩雪背上，苏倩雪扶起她之后，却再没了动作。

    孙梦茵看着眼前是一片苑子，门口一块崭新的木块，上面刻着落雪苑。四周墙边上干干净净，毫无一颗杂草，墙上如同刚刷过漆一般，亮丽。

    苏倩雪微微一笑“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孙梦茵没听清，问道“师傅，你刚才说啥了？”苏倩雪摇摇头，慢慢步入落雪苑。

    一步一步地深入，开始的时候方只有一些个野花野草，黄黄红红的，不太显眼。后来，开始有一些娇滴滴的花儿，花上那流动晶莹的水珠那般动人，在月光的照耀下异常妖艳。

    正前方，一个小小的木屋子出现眼前，苏倩雪刻意绕过它，带着孙梦茵去了左边。孙梦茵狐疑不已，为何这师傅这么了解皇宫？莫不是以前寒天楚带她来过？不对啊，以前看‘茵茵’记忆之时，分明了师傅自从救了寒天楚之后便是从未下过山，怎么会？

    刚要开口，便被眼前之景给震慑住了，五颜六色的花儿娇艳欲滴，茂盛得似乎掩盖了眼前所及之处。那漫地的花儿肆意地生长，在这土地之上，处处是绿叶红花。

    花瓣映着那瓣上的晶莹，淡淡的绿色萤光也在那花海中穿越，盛开的花瓣那么娇艳，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么清纯，这片花田好像有了生命一般！

    那花朵的如天上繁星！

    “万千繁星！”轻抒一口气，苏倩雪绽开一抹绝色笑颜，那般开怀。孙梦茵愣神，沉迷在这一片花海中。苏倩雪依旧是白衣裹一身，轻轻地走上前去，一步一步轻轻地那么神圣。

    那一抹白色进入孙梦茵眸中“好美！”轻轻赞叹，不敢打扰了这片刻的安静。苏倩雪那容颜像是依旧维持在二三十的那年岁，绝色容颜动人俏皮，那身体轻盈的像是戏舞在花田里的蝴蝶，那般美丽。

    苏倩雪看着花儿最集中的地方，轻笑一声，轻轻的走过去，把花藤轻轻移走，竟露出一个水晶石头！轻轻摸着水晶石的表面，流露出的那不舍，那依恋，那凄凉都让孙梦茵为之叹气，这一刻她读懂了很多。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苏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吟的是那般凄凉！那般的荡气回肠！孙梦茵骇然，这首诗！这首诗正是长恨歌！中国古代的长恨歌！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一个声音接过，带着无限爱意，更多的事悔恨和安心。

    “雪儿，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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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知音难觅

﻿    孙梦茵觉得这声音觉得耳熟，再一回头便是看见了寒绍宇那张依旧帅气的脸蛋。皇上？师傅怎么会和皇上扯上关系的？皇上怎么会叫师傅雪儿？难不成？！

    苏倩雪闻声眼角一抹晶莹的泪珠落下，摸着水晶石的玉手也是滑落下来，身子不住颤抖，寒绍宇见状立即上前从背后抱着她。孙梦茵愣神了，怎么回事？自己师傅真的和当朝皇帝有一腿？

    苏倩雪想挣脱，扭动了几下，寒绍宇抱住她“雪儿，别乱动，你不想我在这儿就干那事儿吧？”苏倩雪俏脸一红，他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呢？孙梦茵瞪大双眼，竖了个中指：我靠！你俩演戏呢？还干那事儿？我他妈以前看的小说都是幻觉！

    看着自己师傅害羞的红了耳根，孙梦茵依旧坚挺着自己这个一万多瓦的大灯泡牺牲自己这么照着，就怕这不亮！就怕人看不到！皇帝也背着皇后偷情了！

    “茵儿，走吧，别坏师傅他们好事了。”一声悦耳的声音响起，孙梦茵警觉地回头，看着那张放大版的俊脸，一时无言。

    寒天楚拉起孙梦茵，看着她那副呆呆的样子，不觉心里觉得她可爱，心扑通扑通的跳动，似乎他心动了。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一直离开落雪苑。

    孙梦茵回过神，看着寒天楚在前面拉着她走，下意识一甩手“你干什么啊！”寒天楚皱皱眉，却也不发火“茵儿，你可知皇兄为何认识师傅？”孙梦茵一愣，摇摇头。

    寒天楚笑得帅气阳光“当年，在遇到你之前，我就认识了咱们师傅！我小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女子在宫中弹琴，那琴声悠扬飘荡人心，十分之美，皇兄当即看重了她！选为皇后，其实你也不用猜，就是咱们的师傅，苏皇后。

    当年我也一度迷恋过那琴音，所以被你救了之后，我以为自己喜欢的是苏倩雪，其实不然。再说回来，皇兄很懂琴这方面的东西，而我却是一窍不通，对起苏倩雪可能他比我更合适。

    苏倩雪比起琴却更爱花，以前落雪苑里种的也都是皇兄为她栽种的花，她很喜欢，认为皇兄很懂她。落雪苑里也没有一个婢女，都是她亲自料理。只是突然有一天，她看见皇兄和一个妃子在做那事，心里一恨，便走了，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

    孙梦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可知当时那个妃子是谁？”孙梦茵摇摇头，她还真有点好奇了，谁这么有魅力？寒天楚冷冷一笑“当朝皇后，王雅欣！当年她给皇兄下了春药，几个月后皇兄查出来要办她的时候谁知她怀上了现在的大皇子。

    皇兄无奈，只得留下她。”孙梦茵青筋暴起，有点生气了“那你皇兄为什么还立她为后？”实在有点可怜自己的师傅，更有除了王雅欣那个贱人为快的心思，真看不出来，表面笑得那么和蔼，端庄的人，城府这么深！

    寒天楚看着落雪苑的方向“因为皇兄一直忍着，忍着想让师傅亲自雪仇！”孙梦茵愣了，旋即脸色一菜“你不是也喜欢师傅吗？为何你…”寒天楚委屈地撇着嘴“都说了是小时候迷糊嘛。”

    孙梦茵看着他微红的脸，心里暖暖的，原来他一直都没爱过她！随即被自己的想法一怔，不可能！自己不可能会喜欢他！寒天楚搂住孙梦茵，看着她嫩嫩的小脸，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孙梦茵感受着他熟悉的气息，伸出灵动的舌头，附和着他的动作，缠绵在一起。寒天楚本是想惩罚她一番，弄到她疼了为止，谁让他先前那般的生气？

    但是一吻上这唇，便是不由自己，和她缠绵在一起。

    使劲地推开他，红肿着唇，眼神不敢正视他邪魅的瞳，眼神撇开“你知道吗？我家乡有一个故事，和他们真的很像！”寒天楚全然没了一开始被她推开的怒气，好奇心完全被她勾起，她总说她的家乡，究竟哪里，才是她的家？

    见他点头示意，旋即转个身，背对着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幽幽道“我的家乡，是个很美很美的地方，那里科技很发达，传说很悠久，就在很久很久以前啊，久到春秋战国时期，在晋国有一个上大夫叫伯牙。恩，对，你也觉得很奇怪的名字吧，呵呵。

    他善弹古琴，技绝冠群，既能弹琴又能谱曲，当时的世人都尊称一句‘琴仙’。可是却无一人能懂他，所以他四处漂泊。

    有一天，在汉阳阴口，他在船上借景抒情，一曲又一曲地弹起，正当他完全沉醉在优美的琴声之中的时候，看到一个人站在岸边。他是一个身穿褴褛的砍柴人，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弹琴，很可笑吧？

    伯牙看着他，觉得没什么威胁，就问他“你既然懂得琴声，那就请你说说看，我弹的是什么曲子？”樵夫一见当即开怀大笑：“先生，您刚才弹的是孔子赞叹弟子颜回的曲谱，只可惜，您弹到第四句的时候，琴弦断了。”

    伯牙大喜，这樵夫还真的有两下子！就让他上了船，当樵夫认出伯牙的瑶琴来历之时，伯牙深深为他在琴这方面的知识而震撼。伯牙心里很高兴，为樵夫弹了几曲。

    当他弹奏的琴声雄壮高亢的时候，打柴人说：“这琴声，表达了高山的雄伟气势。”当琴声变得清新流畅时，打柴人说：“这后弹的琴声，表达的是无尽的流水。”

    伯牙为觅得一位能懂得他所思所想的知音能难得，他的这位知音就叫钟子期！两个人把酒言欢，相见恨晚，结拜兄弟，都是传为了一段佳话。离别之时，两人也约好了来年中秋在此时相见。

    结果，到了来年伯牙在了赴约之时，却没看见钟子期，他一直等，直到他奇怪的时候，他四处打听，才知道，钟子期已经去了，只是临终前告诉村里人，把他的坟修在江边，到八月十五方能听见伯牙的琴声。

    伯牙听了落泪，在钟子期坟前弹了一曲《高山流水》，弹罢便把这把举世无双的瑶琴砸断在子期坟前，从此之后不再执琴弦。这个故事也叫做伯牙绝弦。和师傅他们很像！”

    寒天楚听了大有感触，想不到这世界还有这种人！孙梦茵凄楚一笑“摔碎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在对谁弹！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

    “想不到竟有这种故事，这伯牙与钟子期，当真可敬！”远处寒绍宇拥着苏倩雪直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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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伯牙绝弦

﻿    寒绍宇满怀歉意地看着苏倩雪“当年是我辜负雪儿了！今天我必须补偿她！”苏倩雪嘴一嘟“那你那个什么王雅欣怎么办？”眼眸中闪过一丝阴狠“既然她能对朕下春药，那朕也能比她更狠！”

    孙梦茵愕然，这寒绍宇和寒天楚真不愧是一家兄弟，这作风！这霸气！这范儿！这脾气都一样的臭…寒天楚不满地咬她耳根“花痴女，你一直看我皇兄是觉得他比我帅吗？”孙梦茵满脸黑线，感情他是吃醋了啊。

    “恩！皇上就是帅，皇冠都那么不一样。”闻言，寒天楚眼中闪过一丝不一样的神采“皇冠，皇后？你想的是那个吗？”虽然是他喃喃之语却也给她听见了，不满地看着他“我是那种人吗？”寒天楚笑笑。

    孙梦茵眼中泛着小星星，看着寒绍宇和苏倩雪“好配。”两人闻声看来，苏倩雪脸上飘起红晕，羞得只看着地面，寒绍宇则是面色不变，只是那微笑又给力了几分。（脸皮厚啊，臭不要脸。）

    孙梦茵微微弯腰，行了一个现在礼“皇上，师傅，其实关于伯牙和钟子期还有一首歌，不知你们是否要听？”夫妻俩自然是连连点头，寒天楚脸一黑，谁给她的权利，这都直接跳过他了不问了？

    干瞪着她的一双黑瞳，却也只是瞪着，他也想听。方才在大殿里，他可是给她逗弄的心痒难耐！那一首歌，像是专门为他所作，随着她的每个动作，他的下面都会有反应，她在他身上肆意磨蹭，像是小猫一般妖娆。

    她主动吻他的时候，全身上下火烧火燎的，就想将这个迷人的小妖精压在床上好好疼爱一番。只是后面她给的打击，带给他的震撼，都让他怒气暴起。

    虽然如此，他也想听她唱歌，他现在非常确定，他不是迷恋她的声音，单纯的爱她，喜欢她，想让她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

    “皇上，这皇宫里可有琴？”皇上点点头“雪儿以前爱弹琴给朕听，至今那把琴我一直都保存的好好的，都在落雪苑内。”苏倩雪妩媚地看他一眼，没想到他竟是这般的想自己。

    “好，那我先准备准备，你们稍后再来。”寒绍宇点点头，待到孙梦茵走后，含笑看着寒天楚“天楚，你可喜欢孙梦茵？”寒天楚毫不避讳，点点头“别想打她主意，她现在虽为郡主，却也不是那些人能肖想的。”

    苏倩雪捂着嘴笑“不知道以前是哪个傻小子，茵儿在后面追着喊师兄都嫌弃呢！”寒天楚酷脸僵住“师傅！”“哈哈哈！为师不逗你了！”这回轮到寒绍宇不乐意了“还喊师傅？还不快喊皇嫂？”

    寒天楚任命，低头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皇嫂！”苏倩雪笑的那叫一个欢啊。看向落雪苑的方向“方才我可都是看见的，我们家小茵儿很受欢迎哦！”寒天楚冷冷地嗤笑“就他们我还不屑与他们争。”

    “这么自信？”寒绍宇玩味儿地看着寒天楚，虽是自家兄弟，可就是这么爱算计对方！直到一方认输为止，否则决不罢休！“能歌能舞，茵茵会的东西可真不少呢。”点点头，苏倩雪若有所思“我怎么不知道呢，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学的？”

    脑里一个念头闪过“皇嫂，你是如何找到茵儿的？”苏倩雪沉吟一下“就在雪峰那儿，我走过的时候正好看见五六岁的她，全身上下都是血，我将她带回来之后便是一直跟着我的。”

    寒天楚愕然“皇嫂，她不是你生的？”苏倩雪俏脸一红“天楚！你说什么呢！”寒绍宇大笑，角落里一道寒光闪过，其乐融融？！

    ……

    孙梦茵走过那片花草，看着那隐约能见到的花海，心里又是微微一漾。走入那木屋内，看着桌上放着把古琴，淡淡灵气缭绕，更显生机，孙梦茵一见果然大喜，这样的音质应该不错！

    换了身橱中的鹅黄色衣服，拖着一张桌子就出了门去，托着那古琴，慢慢走到哪花海中，一直到那水晶石边上，慢慢停下。淡然一笑，真的很像很像，刚开始以明星为梦想的她，在自己家族的公司作为新人为了出道的那段时期。

    虽然每天很苦，但是都很充实，一直都是练琴，偶尔会有一两个人过来，但都是摇着头走的。毫不起眼，可以这么说，但是，在经过打磨了一年之后，终于有了变色，让所有人都为之倾倒！

    她会的曲目之中，其中之一便是这曲子。调好音弦，那一阵阵悠扬的琴声溢满整个空间，刚进来的寒天楚及身后两人不禁呆滞，如此美妙的音乐，出自那倔强人儿之手？

    “在三千繁星那边，走！”经苏倩雪这么一提醒，两个大男人都跑向那花海。孙梦茵感觉此刻花香四溢，琴声悠扬，自己便是首先沉醉其中，闭上眼，轻启朱唇“知人知面，知己知彼，又知心，

    古人说，这就是所谓知音。

    相知相惜，相亲相爱，也相忆，

    朋友你，会不会常把我想起？

    何年何月，何日何时，再相聚，

    何时能，把酒言欢畅回忆？

    很多很多，很深很深，的回忆，

    很多歌，我只想要为你唱起。

    春秋时期，远近知名伯牙琴艺，

    沉鱼也出水，马儿仰秣聆听。

    聆听，寂寞的声音，

    举世知名，不如一个知音。

    直到子期，闻琴解开伯牙心境，

    高山流水，风景似有灵犀，

    高山青流水静，如镜。

    无言却胜过有言的天地！

    听，宫；商；角；徵；羽，

    那歌词未写上的是，弦外的延长音。

    斟一杯酒，一抱拳，一句关心，在千年之後，延续不变的旋律。

    当春雪融夏景，秋风为我捎封信。

    冬冬锣隆冬锵，冬冬锣隆隆冬锵锵。

    又是思念的四季。”

    当寒天楚还沉迷于那绝妙的嗓音中时，孙梦茵继续弹奏“某年某月，某天伯牙再访子期，风景依旧绿，子期却已归西。

    触景，触琴，即伤情，伯牙绝弦，只因再无知音！

    千年过去，当我再度拨弄琴韵，更多冷箭，更多冷言冷语！

    请你听，请轻轻，倾听唱给我永远不离弃的知音！”

    一曲毕，听的三人还云里雾里，飘飘然迟迟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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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吃了舒璟

﻿    寒天楚最先回神，看着一身鹅黄，在月光下似仙女的孙梦茵，心里满满的幸福。一份属于他自己的骄傲不自觉泄露！

    趁后面两人还没回神，一脸的意犹未尽，站在孙梦茵身旁，对着她光洁的额头亲亲的‘啾’了一下！“茵儿，这是奖励。”轻声细语在耳畔回响，脸一红，这男人怎么这般的妖？

    待到另外二人回神，孙梦茵看着苏倩雪“师傅。”苏倩雪笑笑“不必再叫师傅了，喊我皇嫂吧。”孙梦茵看着寒绍宇紧搂着苏倩雪，一刻也不肯松开，她现在好歹也是个郡主，当即也就点头应了。

    “皇嫂，不知道能不能将这里的花送我一株，我想回去栽一株。”苏倩雪尴尬不已“茵儿啊，不是皇嫂小气，是这三千繁星你带不走啊！”孙梦茵看看脚下，皱皱眉“怎么会带不走呢？”苏倩雪慢慢地答道“其实这一片花海乃是一株植物，名为三千繁星！”

    孙梦茵倒吸一口凉气，一株植物，一株植物便是将这土地给淹没了？那根得多粗？我日，看来是真的带不走了。甩掉这个想法，下次还是喊珍儿来一起看吧。

    寒天楚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凉风，看着她穿得如此单薄，不满道“茵儿，跟我回府，这么晚了，不回去又得落人话柄。”嘴上这么说，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拿起自己的外套套在孙梦茵身上。

    孙梦茵一暖，微微一笑“不用，今晚我就住皇宫，皇兄说了在皇宫陪他一月！”寒天楚愤恨地看着寒绍宇，寒绍宇搂着苏倩雪抬头看星星，啥啥啥？找他干啥？没看正忙了么！那话？你看见他说了没？没有？那不就对了！

    寒天楚一甩袖袍“那好，本王今日也住皇宫！”寒绍宇讶然，这小子还真能做到这地步？随他们去吧，反正皇宫空房多了去了，不在乎这一个两个的，况且今晚美人在榻，他何来的心思管住那两人？

    寒绍宇揽着苏倩雪就朝他的主殿去了，留下寒天楚二人，孙梦茵左脚轻移，想要逃跑，却被寒天楚拎起来，带走了。想要从他寒天楚眼皮子底下逃跑？别说门，窗户也不会给你！

    选了一个宫殿，两个靠在一起的，一人一间，这么安排稳妥。

    ……

    舒家府内

    “哥！为何放过她！”舒曼虞生气地看着舒璟，怎么现在的他越来越奇怪？难道是碰到孙梦茵才变成这样的？该死的，她的灾星！

    “不要放肆，她不是你可以动的。”听着探子打听来的消息，这女人真有雅兴，居然还在落雪苑给他们当真弹奏一曲？可惜了他不在场，否则也想一饱耳福。

    今晚在皇宫里住？很好，我会让你后悔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明意味。舒曼虞看着从来不对大声说话，大声呵气的哥哥，怎么都向那个贱人！！

    “小右，准备出门。”被唤作小右的人惊恐地看着他“爷，这么晚了，还出门吗？”凤眼一瞥“废话？让你备车！”小右吓得赶紧跑出去，舒璟想着那笑颜如花，便是心动不已。

    “孙梦茵，你只能是我的！”冷笑一声，想着今日宴席上她当那么多人面与他缠绵，心里气不打一出来，就算是他的女人怎么样？他们寒家的霸业天下还要靠他舒家来守！

    别说一个女人，就算是这半壁江山，那也是他舒家应得的！

    ……

    “啊！！！”孙梦茵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个人，多了个人啊！一看那张熟悉清纯的脸蛋，竟是舒璟！她昨晚喝醉了？不会啊，她滴酒未沾。她昨晚乱性了？不会啊，她根本不记得！

    一声尖叫吵醒了床上的人，舒璟睁开眼，带着笑意看着孙梦茵“茵儿，怎么起的这么早？”孙梦茵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喂，我昨晚把你吃了？”舒璟一愣，点点头。

    孙梦茵喜忧半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这么个美男收了好是好啊，可是这里确实有后宫，那是女后宫啊！她这样出去不是给寒天楚浸猪笼就是被传为千夫所指，水性杨花的女人！

    刚早朝回来的寒天楚一听这声音便是赶了过来！看了看床上的两人，孙梦茵小白兔半露，睡眼惺忪，却带着无比的清醒。身上衣服只要一拉便能滑落。而另外一个竟然是舒璟！

    上身赤果果，下身被被褥所掩盖，寒天楚顿时青筋暴起“你找死！”一拳打过去，正中舒璟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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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包扎伤口

﻿    舒璟用把被褥一掀，挡住了这一圈，身后的孙梦茵看着舒璟掀起被褥赶忙找了件衣服盖在身上，暴露了自己可占不着便宜！

    寒天楚看着舒璟赤果果的身躯和孙梦茵一脸的无辜火大的想杀人，见一拳落空，怒容不褪。此刻俊脸阴沉，看着舒璟，冷哼一声，不知在想些什么。寒天楚转过头看看孙梦茵“茵儿，你过来。”

    孙梦茵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裹着身上的衣服，慢慢腾腾地走到寒天楚面前。想起他以前那淡漠不曾染上任何颜色的俊脸，此刻星眸暗沉，酝酿着那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孙梦茵俏脸泛起红晕，心里微微挣扎一下，便是开口解释道“师兄，我没…”一句话还没说话，便是给断了。寒天楚用力摁住孙梦茵的后脑勺，自己的唇堵上她的，带有惩罚性的啃咬，那一丝丝血也从她嘴角流下。

    孙梦茵吃痛地看着眼前这个生气的男人，为何他生气，他弄疼自己，她反而有点高兴？莫不是疯了？寒天楚睁开眼看着她此刻竟然瞪着他，无奈一笑：这小女人，难道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闭上眼？

    眼一瞟，看见她身前若隐若现，手忍不住握了上去，享受那柔软的手感，惬意地差点申吟出声。舒璟看着这情景，没有丝毫反应，只是那原本邪魅的笑容更加妖孽。

    优雅的勾勾嘴角“真是好兴致，当众表演这戏为了给我看？”孙梦茵脸一红赶紧推开寒天楚，寒天楚拉着孙梦茵右臂不让她逃离，一时间推推就就，两人双双落地，桌角一边正好勾住孙梦茵身上那件最后剩下的衣服。

    赤果果地身躯展现无遗，舒璟在一旁啧啧点头，昨晚咋没看出来这身材呢？应有尽有，小屁屁一看就富有弹性，翘翘的光华亮丽。胸前的小白兔紧紧压着寒天楚，寒天楚看着她的完美比例不禁俊脸一红，再怎么样也是自己心动的女子！

    在舒璟眼里赫然一副女上男下之景，嘴角那笑依旧挂着，只是心里开始不爽，拳头握得更紧，仿佛要爆发出那一股力量！

    门外闻声赶来的禁卫军一看这场景都是识趣地走了，开玩笑，人小夫妻俩想做点什么事儿自己可没那资格跟着掺和！可是那舒大将军怎么也在哪？好像也是衣衫不整…

    寒天楚动也不敢动，生怕那一抹春光外泄。“珍儿！进来！”寒天楚闷闷的吼了一声，门外一个小巧的身影挤了进来。孙梦茵闻言抬起头，看着那幅熟悉的脸孔，红扑扑的小脸蛋，眼角边一丝晶莹，樱唇微张“王妃！”

    珍儿慌张地看着孙梦茵身上一丝不挂，赶紧从床上拿起一件衣服套在她身上。寒天楚慢慢扶起孙梦茵，赶紧就用被褥裹起她，抱到隔壁他睡得小殿。临走之前上半身微转，额前碎发凌乱地落在前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别再靠近她。”

    舒璟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对他而言寒天楚的警告他完全可以当做没听见，只是看着自己赤果果的上身，不禁笑了，这丫头！虽然没有真正的吃了她，可是还是想骗骗她，为的就是看她那副错愕的表情。

    虽然排除了他自己有变态心理，其他都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无聊。看见寒天楚那副极度厌恶他的表现，听着那不屑的口气，他竟然感觉热血沸腾！很奇怪，但是真实存在。

    收拾收拾自己叠放的好好的衣衫，套起便是直接回将军府了。他这一走的潇洒，可是对面隔壁房间就没那么太平了。

    寒天楚看着孙梦茵，不想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你和他做了？”孙梦茵此时理屈词穷，低着头。“砰”一声，顺着声音看去，寒天楚一拳轰在了她背后的墙上，泛着血丝，血肉模糊。

    她有些心疼了，皱皱眉，让珍儿拿来了丝绸，轻柔地拿起他的手。即时他反抗，也只是以柔克刚，那动作时他没见过的温柔，寒天楚诧异地看着她，没想到她还会如此这般的蕙质兰心。

    看着他那原本漂亮的手变得如此，吹了几口气，从珍儿手上接过丝绸往手上包扎，有模有样！那一副样子竟也将寒天楚迷得七荤八素，早已不知道疼痛为何物。

    孙梦茵轻轻托着那包扎好的手，轻轻叹了口气，将唇轻轻地靠在上面“你怎么那么傻，不那么爱我也行的！”寒天楚一怔，他爱她？这个问题哪怕是他自己都未曾想过！

    ……

    “雪儿，你可好点了？”寒绍宇一脸柔情看着苏倩雪，此刻的她满脸通红，鬓发飘逸，纵是说当年的第一美人又回来了也不为过，走过去的太监侍女都不禁感慨，昨日还一副死僵僵脸的苏倩雪都变得这样，可见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寒绍宇满意地看着她胸口那若隐若现的吻痕，他得意！突然，曹公公来了“皇上，王皇后已在御书房候着了。”寒绍宇不满地扫了一眼曹公公，你是不是自己没那活儿就将这气发在我身上？没看正亲热了么？

    不过听到那名字的一瞬间，又有无穷的恨意：我等来了，这一天我终于等来了！王雅欣？今日就要手刃这个将我和雪儿拆散的罪魁祸首！

    “去叫寒王爷和绝尘郡主！让他们来御书房！”曹公公施展轻功就直接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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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一吻定情

﻿    看着她那么轻柔地吻在他手上，心里痒痒的，却是被心中那怒火生生地压了下去。抑制自己的情绪，漠然地甩开她的小手，冷冷一笑“别碰我。”孙梦茵看他一眼，忽然觉得好陌生。

    愕然地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去表达自己心中那种疼痛。孙梦茵稳下心神静静地看着他：“对不起。”寒天楚潇洒转身，留给他一个背面，他此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孙梦茵自嘲一笑，自己刚刚在心疼个什么劲儿？贱的不是？轻移脚步，准备出门，开门的那一霎，正好曹公公也来了！老曹看见他俩正好都在一块，激动地像见到自己亲生爹妈一样“王爷！王妃！你们让老奴好找啊！”

    孙梦茵不解“曹公公？你找我干什么？”房内寒天楚眉头一皱，阴晴不定，他猜出来是为了何事了！“皇上命老奴来找你二人去御书房，”老曹猥琐的眼中寒光一现“皇上要惩处那王皇后！”孙梦茵点点头，她本就想帮她师傅出这个头！

    寒天楚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不曾停滞下来看她一眼，曹公公挑挑眉：这小夫妻俩今天怎么了？王爷要玩欲擒故纵？看着孙梦茵表情瞬间变冷，漠然地跟了上去，老曹只得将那句到嘴边上的话憋了回去。

    快步走到御书房，曹公公让他们俩留步，自己先进去通报。剩下两个人，尴尬的空气都已停止流动，寒天楚依旧冷着个脸，看起来和以前差不多，但此刻孙梦茵心里就不怎么好过了：摆个脸给谁看！

    孙梦茵看着他的侧脸，一时间没了反应，才发现他原来长得也挺帅的。嗯，头发很长很飘逸，风吹飘动感觉很柔软。那一双眸子坚毅凛人，一看便是人中龙凤。白皙的肌肤似乎比自己还好上几分。

    那紧抿的双唇确有一股淡淡的香草味，想起与她缠绵一会儿自己的有力无气，脸一红，撇开头。寒天楚在旁边还生着闷气：身为他自己的女人，竟和别人做了。这耻，不雪难做人！

    就在这时，曹公公慢慢走出来，看着寒天楚，献媚地笑道“王爷，皇上有请。”寒天楚微微点头，慢慢地走进去。谁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这宫里的笑面虎就是这曹公公，别看他现在一副笑眯眯的贱骨头的样子，他发火的时候，那一脚就能给你踢残了。

    孙梦茵挑挑眉“曹公公，那我呢？皇上不是也叫我来的？”曹公公点点头，笑容微微收敛“皇上让王爷先进去，这是他们的家事。”孙梦茵听完心里又是一阵难受。是，人家的家事，她何来的道理去管？

    曹公公就这么堵着这道门，孙梦茵感觉，一道门，阻隔了她和寒天楚的距离。咫尺之遥，却触不可及。酸涩地扭过头，默默地低着头走了。此刻，她多想找个人依靠！

    微微轻轻吹着，这一座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一身穿鹅黄色的女子悠闲地走着，仿佛这路没有尽头。道路边花花草草，强盛有力地开着，随风飘荡。天上的白云镶嵌在那蓝色的大幕布之上，感觉是如此神秘。

    “疼！”忽然感觉撞上了什么东西，一抬头，舒璟那张俊脸便是映入眼帘。“是你。”俏脸一红，她虽然不记得他昨晚吃了他，但是她总得负责吧！这是作为一个21世纪的新新女性，作为一个有担当的女性，该有的想法。

    舒璟老远就看见孙梦茵一个人低着头在那走，走了好长一段路他也真佩服她竟然不撞着任何东西。一个想法悄然浮现脑海，他故意站在她面前，看她撞上来，心里竟有些窃喜。

    看她小脸通红，也明白她想到啥了，顿时一愣，旋即坏笑。尽量无辜地看着她“茵茵，你走路怎的这么不小心？”孙梦茵捂住小嘴，脸颊如红霞般，往后退几步“你你你…”

    舒璟好笑，开口道“我怎么了？”孙梦茵依旧是那种眼神看着他，似乎他是珍宝一样。几秒之后，孙梦茵立即做出反应，几步上前，踮起脚跟，拍拍他的肩膀“我会对你负责的！”

    舒璟愕然，这自古以来就只有男子对女子负责这一说，何时也变成她对他负责了？“我哥不需要你负责！”舒曼虞从舒璟背后走出，一推孙梦茵，舒璟赶紧护着她，两人又是女上男下双双落地。

    鼻尖顶着鼻尖，彼此的呼吸传递，别样的暧昧。

    舒曼虞在一旁急的直跳脚“喂！卑鄙的女人，你赶紧给我起来！不要像死狗一样趴在我哥身上，你给我起来！”毫无风度可言，更别说大家闺秀了。

    正在焦急找着孙梦茵的寒天楚正好看着这一场景，拳头狰狞地紧握，一股阴沉之气陡然升起。这下，她孙梦茵与舒璟那些事可是在他心里坐实！一步步前进，身上的气势无可抵挡。

    “唔！”舒璟眼角瞟见寒天楚，二话不说就把孙梦茵的头向下按，唇与唇紧紧相贴。孙梦茵瞪大双眼，他怎么这么突然？舌尖的辗转缠绵，温度的传递，孙梦茵不自觉沉迷其中。

    慢慢松开她，看着她的双眸，舒璟脸色一正“茵茵，一吻定情，嫁给我吧！”孙梦茵愕然，舒曼虞愤怒，寒天楚不知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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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重拾使命

﻿    孙梦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给扶了起来，看着毫无表情的寒天楚，孙梦茵心里又是抽搐了一下。寒天楚很干脆地松开她，对着地上还未起身的一人一脚踩下去。

    舒璟冷笑：原来你寒天楚也不过如此，终究会为情所困！抽身而起，优雅地拍拍身上的灰尘，凤眼一瞥“寒王爷，你是想谋害本将军？”寒天楚一笑，似乎春天来了。

    修长的手指不斜不歪地指着舒曼虞“本王是来带她回去的。”寒风乍起，不知从何处来，吹得孙梦茵心拔凉拔凉的，仿佛能听到什么碎了的声音。舒曼虞也是一怔，随即狂喜，他是来特意找她的！

    舒璟显然也没想到，眉头皱皱，他到底想干什么？若是孙梦茵不出现，他倒不怀疑这寒天楚对他妹妹有何企图，但是从种种方面来看，他寒天楚爱的是孙梦茵，为何突然要带舒曼虞走？不过，瞥了一眼孙梦茵的神情，心里暗暗窃笑。姑且先不管他这个妹妹，小茵儿现在好像挺需要安慰呢！

    揽起孙梦茵纤细的小腰，无所谓地耸耸肩“随意，本来就是你的侍妾，那休书我也早就撕了。”神色一转，温柔似水地看着孙梦茵“倒是她，我放不下，小茵儿与我已有夫妻之实，她刚也说要对我负责，呵呵。”

    寒天楚依旧笑笑，看着舒曼虞“虞姬，过来。”舒曼虞激动地腰肢乱颤，缓缓地走过去。寒天楚眸中一丝复杂地东西一闪而去，捧起舒曼虞的小脸最准吻了下去，深情却又温柔，好似珍宝一般。

    孙梦茵心里宛如暴风雨来临的海岸边，看那潮水翻江倒海，说不出口的难过，轻轻靠在舒璟身上，好似洋娃娃一样，不再动弹。舒璟就这么揽着她，冷眼看着这场吻戏。

    一个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闪过。

    孙梦茵看着‘茵茵’这般健谈颇有兴趣的问道“你那位师兄，说白了吧，就是那个鞋拔子脸的木头寒天楚。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他不就乐意对着你师傅嘛，那你干脆另外找一个嘛！”

    ‘茵茵’苦笑不已“鞋拔子脸？如果当初我没有救他，没有遇见他，或者我就不是这样的了。”孙梦茵豪气的拍拍胸口“我发誓，如果有一天我看见那个混蛋师兄，一定帮你出口恶气。”说完还挥挥自己的小拳头以示霸气。

    “呵呵，茵茵。你真的好可爱！如果你以后见到他，一定要帮我把他拿下哦！”轻笑两声，‘茵茵’眼里闪过狡黠坏坏的眸光，这是以前那个温柔善良，只懂得忍耐的她不同。

    这不过这一切都没有被那个依旧摇头晃脑孙梦茵发现，她依旧发表自己的宏图伟愿“我要去你们那个啥古代，我就多娶几个美男啊！玩一个，亲一个，摸一个，踹一个。”一丝晶莹流出她的嘴边。

    孙梦茵恍然大悟，想起了自己的初衷。她曾经答应过‘茵茵’要拿下寒天楚，现在为何这般憔悴？她喜欢寒天楚？她不清楚，只是她知道自己再不行动自己就变成那个被拿下的了。

    一丝玩味的笑意浮现嘴边，轻佻地吹起口哨，丝毫不在乎舒璟惊讶的眼神。寒天楚闷闷地停下，怎么这女人一点都不在乎，这几天她就没有对他心动过？为何还能这么镇定自若？

    孙梦茵有点失望地看着眼前脸蛋通红的二人“怎么？不继续了？我还没看够呢。是不是，小璟璟？”挑起舒璟的小巴，轻笑一声。

    曹公公即时赶来，看着眼前这诡异的气氛，王爷和前任王爷侍妾站在一块，双双脸通红，舒曼虞甚至脸上还有点委屈的神色。而舒大将军则是和王妃站在一块，王妃那小手还不安分地挑着舒将军的下巴，怎么看怎么像是孙梦茵在欺女霸男。

    “咳咳，王妃，皇上宣你去御书房。”曹公公看不下去，这皇上还在那头着急呢，他这个姑奶奶咋还不动呢？孙梦茵不屑地看着曹公公“王妃？王妃可另有其人，曹公公可别一念之差叫错人。皇上叫我去御书房？你和皇上说，本郡主有事，暂时是去不了了。”

    曹公公脸色一僵“奴才斗胆，敢问郡主有何事？”孙梦茵一双美目看着舒璟，再瞟瞟曹公公“本郡主忙着找郡马爷呢么？皇上寿宴都说了，以本郡主大事为主，曹公公可是有意见？”

    无言以对，曹公公低着头“奴才告退。”

    寒天楚冷下脸，手牵着舒曼虞“虞儿我先带走了。”说走却不走，一直看着孙梦茵及舒璟，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他俩这两条小命也差不多了。

    “是吗？那正好本郡主也要走了，小璟璟，带我出宫玩玩。”拐着舒璟右臂，神色亲昵的像亲梅竹马一般。舒曼虞看着孙梦茵此刻那真是顺眼许多“嫂子慢走！”

    称呼换得都比翻书快，孙梦茵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甜甜一笑“虞儿，好好照顾你们家寒天楚。我和小璟璟玩完之后再去找你，呵呵。”说罢，丢给寒天楚和舒曼虞一个后脑勺。

    刚一走，舒曼虞脸一冷“胸大无脑的女人。”暗自冷笑，不过一个被寒天楚甩掉的人，果然，只有自己才配站在他身边！

    寒天楚厌烦地甩开牵着舒曼虞的那只手“别碰我！”和与孙梦茵对话时不同，对舒曼虞，他只有深深的厌恶！

    舒曼虞一愣“王爷，你怎么了？奴家只是…啊！”寒天楚捏住虞姬的手腕，不耐道“警告你，别烦我。我不管你是舒家大小姐还是何物，想呆在我身边，就乖乖闭嘴。”傻愣地点点头，再无任何反应，他怎么变得这么快？

    寒天楚看看他们渐行远去的身影，给他玩这套？看你孙梦茵厉害还是我寒天楚牛逼！重哼一声，甩开袖袍回王爷府去了，心里暗暗想道：看来这女人不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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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离开京城

﻿    孙梦茵一出皇宫，心情大好，拐着舒璟到处玩耍。舒璟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能玩的女子，这样的豪迈开放在他印象里，可不多！

    吃着街边的冰糖葫芦，孙梦茵掂量着以后自己该咋办了，寒天楚是必须拿下的，今天他寻那舒曼虞无非就是想做给她看。今时可不同往日，既然担上这个担子，就要干好。

    现在去找寒绍宇要求嫁给寒天楚？那不行，这大好年华，总不能全耗在他一个人身上。陪他玩宫斗？等她逍遥够了，在省下心思陪她们不迟。自己要不要开个后宫？暂时别想了，应该没多大希望，一世一双人挺好的了。

    想不嫁他寒天楚容易，但是怎么能不被他掌握在手中，目前这个问题比较难解决。除非是逃离他的视野，到时候即时身边有些小苍蝇什么的，那都不算个事儿！

    一双灵动的大眼里乌黑圆亮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好似想到什么，猛地盯着舒璟。舒璟一脸不知所措地看她如此看着自己，小茵儿为何总是这般突然“带我走吧！”孙梦茵认真道。

    舒璟睁大双眼“什么？”孙梦茵耐下性子，直直地看着他“带我走，带我去江湖！”看着她坚定的神色，不知不觉问出口“江湖？”孙梦茵绽开笑颜“对，江湖。”舒璟一回神“茵茵，你在想什么呢？你知道什么是江湖吗？”语气中有些急躁，就她这般如此可口的人儿，若是落在那些如狼似虎的人手里，定是不得好过。

    孙梦茵巧笑一声，双手背负在身后，淡然地看着那皇城“有人说过，何谓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只不过每个人心中的江湖都各有不同。有看到的是醉酒当歌，万丈豪情。有的看到的是爱恨缠绵，百味人生。江湖在哪里？江湖在人心。庙堂之高，江湖之远，皆需安宁与从容。笛声悠扬，洞箫委婉中聆听。恩怨情仇，刀光剑影中游走。”

    舒璟低头若有所思细细品着她所说的话，有时他还真看不出来，这么一个小女子竟能看透这般大道理，实属不易。孙梦茵惨淡一笑“其实相濡以沫并不是幸福，不如相忘于江湖。”深呼吸几口气，看着还没缓过来的舒璟。

    孙梦茵一放松，拉着舒璟就往一处无人的地方跑。一路上平民们都看着他俩，一男一女，若是男的带着女的跑，那还指不定是抢婚，若是这女人带着男人跑，是个什么话？

    一直跑到郊外的一处密林处，空气新鲜，孙梦茵气喘吁吁红这张小脸看着脸不红心不跳的舒璟“傻瓜，本郡主今天心情好！我给你唱首歌吧，这可是咱们21世纪小沈阳出品的哦！一般人想听我唱歌可还听不到呢！”

    舒璟赶紧点点头，他本来就想听她唱歌，如今她愿意亲自献上一曲，何乐而不为？孙梦茵清清嗓子，咳嗽两声，冲着那正午当头的太阳，唱道：“

    我手拿流星弯月刀

    喊着响亮的口号

    前方何人报上名儿

    有能耐你别跑

    我一生戎马刀上飘

    见过英雄弯下小蛮腰

    飞檐走壁能飞多高

    我坐船练习水上漂

    啊——林子大有好多的鸟

    啊——做好事不让人知道

    啊——是是非非惹人恼

    啊——啊——

    江和湖波浪滔滔

    看我浪迹多逍遥

    谁最难受谁知道

    天下第二也挺好

    风和雨来的刚好

    谁比我的武功高

    大笑一声地动山摇

    江湖危险快点跑

    我骑着小毛驴身后背着弯月刀

    降龙十八掌只练会第一招

    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咱就跑

    武林争斗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怨何时了

    咱辈分比较小昨天刚报名上道

    各路英雄豪杰没事别和我瞎闹

    如果你认输我就回家睡大觉

    俺娘说输赢不要紧开心才重要

    我手拿流星弯月刀

    喊着响亮的口号

    前方何人报上名儿

    有能耐你别跑

    我一生戎马刀上飘

    见过英雄弯下小蛮腰

    飞檐走壁能飞多高

    我坐船练习水上漂

    啊——林子大有好多的鸟

    啊——做好事不让人知道

    啊——是是非非惹人恼

    啊——啊——

    江和湖波浪滔滔

    看我浪迹多逍遥

    谁最难受谁知道

    天下第二也挺好

    风和雨来的刚好

    谁比我的武功高

    大笑一声地动山摇

    江湖危险快点跑￣”

    “哈哈！”“哈哈！茵茵，你太有才了！林子大有好多鸟！这话可真经典。”孙梦茵听着笑声，倒是突然没了那份幽默感！冷这张俏脸，对舒璟不悦道“笑什么笑！带我去江湖！”

    舒璟愣了愣，她怎么执意要去江湖？江湖又何好？比在皇宫里一辈子吃香吃辣，穿金戴银还要好？但是，纵然这些都不是理由，他舒璟也不可能离开天朝！只因他是天朝将军，在朝为官，怎能这般说走就走？

    “茵茵，过几日我陪你游山玩水可好？江湖很危险，你刚刚那首歌都这么说了，你为何还要去？”孙梦茵嫣然一笑“因为江湖很自由，我向往！”很干脆的一句话。

    “可是，茵…”孙梦茵笑脸一绷“舒璟，我知道你是舒曼虞的哥哥，我知道你护短，我知道抢你妹妹男人的时候你恨不得杀了我，但是即使这样，我唯一接触的，靠谱点的男人就只有你！我赌的就是你会陪我飘荡江湖，明日此时，我在这里等你！”

    舒璟一愣，一句“我唯一接触，靠谱点的男人就只有你。”把他砸的西昏西昏的，这话可太诱人了！心中一喜，但是此时必须从长计议，好好考虑，毕竟他天朝百万大军可都等着他戎马战场！

    “我…”孙梦茵不耐烦地打断“别这么快给回复，只会让我失望，你走吧。明日此时我在这等你，一定要来！”舒璟面色尴尬，悻悻地留下一句“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就走了，看来他还真纠结在到底要不要陪她笑傲江湖。

    看着舒璟总算走了，松了一口气“可以出来了吧？”闻言，树林背后走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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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柔情四溢

﻿    沈彦一身黑色劲装，显然是刚执行任务回来。眉宇间带着诧异的神色，他怎么会被发现？“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孙梦茵无奈地翻个白眼，像是看智障般的看着他“大哥，拜托你笑的时候声音小点成么？”

    沈彦脸色一红，原来是他笑太大声了！身为一个职业性的买卖人员（杀人犯），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猛然想起什么，双目看着孙梦茵，死死地盯着“你要抛下楚兄和那个舒璟私奔？”

    孙梦茵一乐，总算看见活宝了，如果他一开始就在这的话，也应该明白他们俩的关系，还能想到私奔这个词？人才啊。摆摆手“彦彦，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和别人私奔。”

    陌上花开，那一抹笑靥更胜于此！沈彦疑惑“那是为何？昨日皇上不是封你为绝尘郡主，陪君一月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刚刚你和舒璟的对话好奇怪，怎么回事？”

    孙梦茵笑容顿时僵住“你丫，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你像个活死人的偷听我们说话，听不懂你还明目张胆问我？”沈彦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挠挠后脑勺尴尬地笑笑。

    孙梦茵皱起小眉头，想了一会儿，方才徐徐道“彦彦，你也知道现在当王妃什么的不景气，一没钱赚，待在哪里等一辈子人老珠黄，风华不再，到时候谁要我？二玩宫斗，阴谋点子啥的咱不缺，但是谁愿意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别劝我说要我看开点，我承认我是有那么点喜欢他，但这点喜欢还比不过我喜欢自由那么点。如果一个平凡的人和寒天楚于我来说，我会选平凡的人，一辈子幸福自在。”

    沈彦怔了怔，看着她倔强的小脸，那股不屈的傲气，果然非凡女。想起那日看了她的身子，脸色爆红，心里琢磨：那日被她折磨的也不轻，本就对她存着好感。如今，既然她能和别的男人站在这，那楚兄不会不知道，这种放任的行为可不可以理解为他放弃她了？既然如此，肥水不流外人田！

    撇过头，尽量不正视孙梦茵，带着点赌气的口气“那你要选的人就是他舒大将军？”孙梦茵摇摇头“自然不是，他对我估计也就剩下那么点好感，我没把握他能来，所以我在赌！”

    沈彦不满，为何她非孤注一掷赌在他舒璟身上？“舒璟有何好？为何你要赌在他身上？”孙梦茵直视沈彦“因为除他无人。”沈彦一脸错愕“除他无人，难不成你喜欢他？”

    孙梦茵鄙视地看了一眼沈彦，这小小子咋这时候这么白痴呢？“你想，你是寒天楚的人，我肯定是不能动。珍儿更别说了，李馥伶自然也是。寒萧逸，他贵为三皇子，以后必有大出息，我为何坏他前程？”

    沈彦一时情急，脱口而出“那我带你走便是！”孙梦茵讶然，就这么愣愣地看着沈彦，沈彦心里也是一阵后悔，为何自己这么情急？

    “哦？不知沈兄想将本王的王妃带到哪去？”二人一直未注意到，寒天楚其实老早就来了，可以说比沈彦来的还早，出了王府，听见别人说一男一女朝郊外跑去，他就直接运功飞到这里等待。

    本想只有舒璟一个人也好对付，他也想看看他的茵儿到底想怎样？可是当他知道她想离开时，心里莫名的慌张，失了分寸，不知道该怎么办。当他想出去的时候，他同时也发现了舒璟，这小小子竟然瞒着他调戏他家娘子！

    一时怒火滔天，终于忍住没出去，想看他们到底玩什么花样，没想沈彦这小子竟然要带她远走高飞！害怕失去，终于站出来，故作淡定的问了一句，实则内火烧身！

    出来便是一句霸道的话，深怕别人不知道孙梦茵是他女人。沈彦眸子一暗，他果然还是来了！微微一笑，风吹着他三千青丝飘扬，一身黑色劲装凸显那强壮有力的身板，该有的都有，不该有都没有。

    故作清闲地开口“楚兄，我是看你平日都忙于朝政，想带茵茵出去转转。”孙梦茵自从寒天楚出来之后便一直全身冒汗，他一出来他定是必死无疑，要么跟他回去，要么就哪也不用去了，就在这树野间‘大战’吧！

    风和日丽，树下一身鹅黄色着身的女子一脸紧张，身后黑衣劲装男子笑的风轻云淡，对面站的赫然是天朝闻名的美王爷，寒天楚！三人神色各异，但不管怎样，中心永远都是孙梦茵！

    寒天楚表现得温文尔雅“沈兄，不用了。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会带她出去的，是吧，小茵儿。”凤眸一瞥，孙梦茵浑身上下一个激灵，身后菊花凉，赶紧点点头，她可不想再下不了床！

    沈彦一看，笑容依旧，微微一抱拳“那沈某先行告辞，还得回去交任务！”寒天楚点点头，沈彦就朝那皇城飞去。

    整个林间只剩下孙梦茵和寒天楚，两个人之间气氛暧昧，微风拂过，都荡漾春心。寒天楚忍不住，从身后反抱住她，撕咬她的耳朵“茵儿，还生气？”见她皱皱眉，不愿搭理，寒天楚轻轻一笑。

    “茵儿，别气了，我想你。”低沉的嗓音异常好听，带点磁性，勾人魂魄。孙梦茵脾气犟，没办法，依旧扭过头不看他。寒天楚宠溺舔着她的小耳垂“茵儿，别离开我。”

    这么一句话中含着深深地自责和不舍，孙梦茵神色复杂，只感觉耳边痒痒的，心里暖暖的，说不清楚的感觉。似乎，比她的哥哥们对囚禁她时，对她说的那句“别离开我们。”动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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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杀掉皇后

﻿    孙梦茵站在寒天楚身体左侧，通行并排走，看着阳光下，他微侧的脸，感觉一切那么完美。就好像穿越的时候看他的第一眼那么惊艳，不过与那时不同的是，现在他寒天楚是属于她的。

    寒天楚似乎有所察觉，侧过身子看着她，心中微微一动“茵儿，你说，你的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了我们的小王爷？”孙梦茵骇然：对啊！自己与他缠绵那么多日，怎么就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呢？要她带个拖油瓶？她肯定不要！

    “不可能！就几日，怎么会那么快！”寒天楚从来没想到她会那么排斥：她是讨厌他了？那为何不拒绝他的求欢？莫不是她只是想借此报复打击他？

    心里心思不停地转动：只要有了孩子，她就会留下我身边！

    不顾一旁孙梦茵的挣扎，抱起她就回王府，他要抓紧时间造宝宝，他要找个大夫给她开药！

    ……

    魅楼。

    “少爷，回来了。”二楼主事儿殷叔恭敬地问候。沈彦失望地撇过头“我出去的那几天，有什么大单子没有？”那口气让人听了都提不起精神，殷叔看了一眼沈彦“有一个大单子。敢问少爷这是怎么了？”

    沈彦找了张桌子惬意地坐下“为情所伤啊！”殷叔眼眸中尽是笑意“哦？我们名满京城的沈大少也会为情所伤？不知道你那女子是何人？”

    沈彦没好气地瞪了殷叔一眼，有些孩子气地撇撇嘴“不说她了，你说的那个大单子是什么？说来听听。”

    殷叔一听到少爷要谈生意了，赶忙绷起脸“少爷执行任务期间可能有所不知，最近这京城可是有点动荡不安啊！”沈彦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殷叔看着皇宫那个方向“苏皇后，回来了！”沈彦惊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什么？苏皇后回来了？不是说她失踪二十几年了吗？”赶紧坐好，正容道。

    殷叔叹口气“是啊，苏皇后回来了，而且现在全城都在找王雅欣。”沈彦一皱眉“王雅欣？她不是皇后吗？那老狐狸为何要抓捕她？不是都传说他们伉俪情深吗？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给我细说一遍。”

    殷叔点点头：“皇上生辰那日，也就是少爷你出发的后一天。听说是在寿宴还没有结束的时候，皇上突然离席，后来就有消息传出在去落雪苑的路上看见了苏皇后。

    这还不算，更甚者听到了落雪苑里面有悠扬的琴声传出，老夫曾在墙外站了一会儿，还有女子唱歌的声音，想必定是那苏皇后无疑！王雅欣的事情这个可以放在后面说，但是她被逮捕我倒是知晓一二。

    第二天皇上御书房召见王皇后，不知怎的拍案怒起，当时就治王皇后于死地。押遣至大牢的途中给人救下了。”

    沈彦听着边听边点头“那王雅欣和这桩大单子有何关系？”

    殷叔从柜台拿出一信函“王皇后要我将这张纸交给能做主的人。”沈彦翻翻白眼，说半天就是后宫争斗，王皇后不济求他帮忙，拿着那信函，打开一看

    “大人，本宫乃王雅欣，后宫之主。今日遭奸人所害，蒙受不白之冤，妄请大人明察，杀了那危言耸听之人，报酬便是本宫家传之宝，羽戒！本宫信得你，羽戒就在信函之上，请大人查检。

    让本宫蒙受不白之冤之人正是皇上身边苏倩雪那个贱人！”

    沈彦翻了翻，信函中就还有一个黑布包着的小东西，打开一看，一个精雕玉镯的玉环，上面一片能覆亦能载的小羽毛清澈透明。做工之精细令殷叔这般见过大世面的人都为之赞叹。

    沈彦冷笑“看来这王皇后确实有点家底。”殷叔躬身“少爷，这单子我们接下了吗？”

    沈彦此刻心里只有想象把这羽戒带在孙梦茵手上，那幸福的表情，脸上一抹红晕，她会夸他的吧？摆摆手“受人钱财替人消灾。”

    殷叔点点头“少爷，带多少人？”

    “我一个，足矣！”冷哼一声，便是飞身跃出魅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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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天启归来

﻿    殷叔脸色诡异：“少爷，你这戒指。”沈彦恍若无人准备地走上三楼。殷叔一愣，这么的就把他给无视了？

    沈彦走到三楼楼梯转角，脚步一顿，看着殷叔错愕的脸庞。微微抱歉“殷叔，那个，她说何时完成任务？”挠挠头，竟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

    殷叔老脸一皱，撇过头，不理会。沈彦忙笑道“殷叔，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刚才彦儿我在想事呢。”殷叔心里一合计，可以啊，想什么事情连外界的空气都能隔绝？

    当下朝他阴险一笑“少爷，不知这戒指你准备如何处理？我听得天启公子最近可是有了心上人。不如将着戒指送与他，也当做一方人情。”

    沈彦俊脸当时就黑了，送给他天启？先不说他天启就不可能会娶媳妇。若真是给他了，他是讨得美人欢心了，他倒是清闲舒服了，自己呢？天天看着楚兄那张臭脸？

    殷叔看着心里透乐，十九年了，待在少爷身边整整十九年了，从未看过少爷对谁真正的留过情，今日好像是有了心动的女子？打铁要趁热，今日必定要问出那女子是谁！

    殷叔装模作样地正经道：“少爷，天启的情况你也清楚，他倒是没什么心上人。不过，这几日你天启兄的妹妹一直都在这楼下等你。”沈彦一听这话，寒毛立刻竖了起来。

    “殷叔，我先去楚兄府上住个几日，你去把天娇打发走！”急切地朝二楼窗外蹦去，只是，这人还未走，声便是到了。

    “彦哥哥，你回来啦？”一道轻灵的声音，悦耳地动人心弦，只是有一个人却不这么认为。沈彦身子一僵，快速回头，立刻实打实的鞠了个躬“天娇小姐喊在下？”

    一个少女从一楼的楼梯上来，黑色的丝发被卷成个大麻花，不显土气竟然是那般的妖娆，那一丝清澈的瞳孔却是让所有人为之动容的冷。一身华丽的粉色着体，那底部白色的波浪边俏皮的黏在大腿膝盖之上，俏皮的绣花鞋，淡粉的唇色也是另一番诱惑。

    “彦哥哥，何必那么生分，叫我娇儿便好。”难得一见的一抹红晕生在那俏皮可人儿的脸上，沈彦也是一时的呆愣便是回神了。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毕竟这娇儿是女儿家闺名肯定是叫不得的。

    这天娇拥有女人完美的观察力“彦哥哥，你手上拿的是何物？”沈彦赶紧把右手往后一缩，左手在前面摆着“没什么没什么，不是什么东西，天娇，你此次是一个人来的？”

    这话刚说完，沈彦便是感觉到右手给人一掰，反擒住了。“沈兄可真小气，不过区区一个戒指，都不愿意送给家妹？”冷冷清的声音，循声望去…

    同那寒天楚有的一拼，同样一副死人脸，不过却比寒天楚多了几分妖冶，银白色发丝倾泻而下，白玉般的手指拿起那枚羽戒，把玩了许久。黑色深邃不见底的眸子泛上一抹笑意，单薄的唇边却是丝毫不动。身上的衣服尽是大敞开，露出那白皙的皮肤，敞露的胸口一丝野性在空气中飘荡，久久不去。

    沈彦头疼不已，赶紧补救“天启你先放开我。真是的，对嘛，放开说话。又不是我不给，只是这戒指我要送人的！”刚被松开，揉揉手腕，这天启几月不见力气见长啊！

    天娇一脸好奇“不知彦哥哥要送给谁？”天启一脸高深莫测，唇边带着讥讽的笑“估计沈兄是要送给天楚的王妃是吧？”闻言，沈彦脸一红指着天启“你怎么知道的！你又调查我，臭毛病改不掉？”

    天启找了一张桌子桌下，右手端起一杯茶，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喝了半口茶下去才徐徐开口“沈兄，你莫不是忘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道理？收集信息是我们的第一任务。”

    沈彦撇撇嘴，在其身旁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拿起放在唇边又放下“天启，明日你跟我去寒王府吧！”看着他依旧是冷若冰霜的脸庞，心里暗笑，不知他见了孙梦茵是何表情？

    天启无视他一脸的偷笑，脸色微微凝重“沈彦，天启看你是兄弟的份上劝你一句，朋友妻不可欺！”

    沈彦干脆无视，这话好像是第二次听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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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师兄抓jian夫

﻿    次日，孙梦茵揉着自己那富有弹性的小蛮腰，嘴里念念有词。皱着眉头看着那房门，恨恨地啐了一口，扶着那墙边缓缓离开。

    这也难怪孙梦茵会如此，自从他昨天问了那个问题之后，回来之时他消失了半个钟头，当孙梦茵以为他战死沙场，她即将解放的时候，他带着寒绍宇最信任的御医回来了！

    那不知道啥捞子御医给她诊出个不宜怀孕出来，开了几副药方便拍拍屁股走人。一想起这御医孙梦茵心里便是满肚子怨气：那该死的庸医，还说啥狗屁不宜怀孕！结果他寒天楚是努力了，一晚上要了她不知道多少次，那身心俱碎的劲儿啊！！

    孙梦茵一甩头，潇洒地看着前方：老娘偏不信我走不出这寒王府！边想边朝前方慢慢蠕动而去…

    房内寒天楚睁开眼，有肘臂撑起，星眸微睁含着丝丝笑意，单薄的唇角勾勒起一抹浪漫迷人的笑，乌黑的发丝轻轻垂下迷恋般贴在他的胸膛之上，光洁的皮肤白到令女子嫉妒。

    想起昨晚的疯狂，他自己都是摇摇头，原本只是想努力的播种而已，没想到一触碰到她的身子便是情不自己，一再的沉沦，迷恋她的气息。

    “珍儿。”寒天楚漠然开口，“回主人，珍儿在。”不知何时，房外多了一个珍儿，那清纯的声音仿佛是黄鹂鸣叫般动听，只可惜，他楚大少不懂得欣赏！

    “去给本王看好王妃，若她少了丝毫，那你便不用回来了。”听着这寒意逼人的话语，珍儿苦笑一番。不过珍儿也确实不明白，为何王爷对王妃这么好，王妃却总视王爷为豺狼虎豹？

    不过她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也不能知道那么多，那是主人和主母之间的事情，她管了只有一个下场：死！况且，她也很担心王妃的安危，既然主人放权，何乐而不为？即刻追了上去。

    “呵呵，这珍儿竟然如此心急，不枉茵儿这般喜欢她。”寒天楚此刻早已穿戴好所有服饰，虽然身在帝王家，可是他穿衣这些东西还是懂得。

    “亦轩，出来吧。”寒天楚坐在房内那一方小桌子旁的椅子上，悠悠闲闲地喝口茶，方才说了这么一句话。令一下，一道黑影从外面窜入房内，赫然是之前那个调查孙梦茵与寒萧逸之人。

    “爷。”亦轩恭敬得一弯腰，不敢正视寒天楚。寒天楚放下那半杯茶，凤眼微眯“去喊沈彦他把我的小师妹抓回来。本王，还要去早朝，抓奸夫！”

    亦轩狐疑地看着寒天楚：抓奸夫？寒萧逸？早朝之时文武百官皆在抓寒萧逸？恐怕有些不妥吧！

    寒天楚投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与亦轩相处这么久了，当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当即摇摇头“奸夫，不是寒萧逸。”亦轩愕然，不是寒萧逸？他家的王妃到底有几个奸夫？？

    ……

    魅楼三层雅阁。

    “亦轩，你怎么来了？”沈彦诧异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之前殷叔说亦轩来了，他还真不敢相信！

    “爷有话让我带给你。天启，你回来了。”亦轩有些欣喜地看着眼前的天启：这小子怎么回来了？他那些任务都不做了？沈彦偷瞄亦轩怪异地看着天启，顿时也是笑开了，他天启平时就一工作狂，基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三百五十天是在做任务。剩下十五天是吃饭＋上茅厕时间。

    天启那冰冷的脸也是终于稍微释缓了一点，带点柔和地看着亦轩，毕竟大家都是从小一条裤子穿到大的，如今几年没见，突然再遇着一次，实属不易，眸子微微染上火热，大有拼酒到不死方不休之意。

    亦轩好笑地看着天启这反应，随机带点不开心地看着大笑不已的沈彦“沈兄！爷让我代转你一句话：去把‘我’的小师妹找回来！”最后那句话听得沈彦直犯迷糊。

    “亦轩，茵茵她逃了？”不解地看着亦轩，天启似乎对这个王妃有点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如此吸引他这两个兄弟？

    亦轩点点头，被黑布蒙着看不出什么表情“爷让你去把王妃找回来！”

    沈彦撇撇嘴“他家的王妃又不是我家的，他自己为何不去？”听闻这句话，亦轩顿时脸色僵硬，尴尬地笑道“呵呵，爷去早朝了。”

    沈彦和天启齐齐点头，他寒王爷本就是这种日日早朝，月月进谏之人，这么解释倒是不为奇怪，之时接下来一句话将他们雷得不轻。

    “爷说了，他要去抓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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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jian夫站住

﻿    天启微微一愣神，奸夫？旋即将那诡异的目光转向沈彦，不会就是这丫的吧？根据他调查的结果，应该错不了。

    沈彦看天启这么看着自己，顿时不满地嚷嚷“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听见亦轩说的没？去早朝抓奸夫！”天启想想也是，神色却是变得有些怪异，对孙梦茵的兴趣愈发大了起来。

    亦轩顿了顿，看向沈彦，缓缓开口“沈兄，以后你最好和王妃保持点距离。”沈彦一愣，觉得好笑，天启觉得他有所图谋也就罢了，怎的这亦轩也管起这事儿来？一个两个的，真有意思。

    看着沈彦嘴角上翘，亦轩确实肃容道“沈兄，你知道爷昨天也去过郊外。”一句话，顿时将那笑容凝固在沈彦脸上。木讷的点点头，他确实知道，那时候寒天楚就差没给他吞了。

    沈彦干笑两声“原来是那小子，亦轩你放心，我肯定把茵茵抓回来。”亦轩点点头，抱拳鞠躬便走了，沈彦和天启对视一眼：看来，不走不行啊！

    刚上楼来的天娇看着沈彦和哥哥准备走了，也是大为好奇，跟了上去。

    ……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

    “二十年前，王雅欣给朕下药，怀上龙种，把朕的皇后气走，现如今朕要将她法办却逃走，这件事可谓国耻，堂堂一国之母竟然逃走，朕允诺，谁抓住那王雅欣，朕便赏银万两黄金，豪宅十抵，赐一品官职！

    现罢黜其国母之职，皇后之名。立苏倩雪为后！”此言一出，堂下尽皆是喧哗之声。

    寒绍宇冷眼看着那些神色惊疑不定的人，一瞧便知是王雅欣那帮子的人，要想办法除掉！

    下面的人可都没想到，竟然这废后立后竟在一天内宣布，但是之前他们都没从他们的眼线那收到消息！不管这王雅欣之前做了何事，大家都清楚，只是一直都放在心里，现在这皇上突然发威，废后不说，还要立后？

    在这朝堂之上，只要是资历深一点的人都知道那苏倩雪是何人，那是前任皇后，三皇子的生母！！谁人不知，当年她苏倩雪受的宠爱是何其多？几乎三千粉黛后宫佳丽那都是浮云！

    当时，还没有谁能怀上皇子，只有那苏倩雪先怀上了，为何？只因这皇后爷爷承欢，其他嫔妃几乎打进宫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悲剧的命运。

    只可惜，发生了那件事之时，苏倩雪肚子里的孩子才两个月，尚未来得及告诉皇上，就看见了那场景，最后自行出宫。寒绍宇也没想到那王雅欣凭借一夜就怀上了现在的大皇子，当时隐忍着没发作，忍到现在！

    寒绍宇因为失妻之痛夜夜宠幸那些后宫嫔妃，不到一月之间就又有了二皇子，这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大皇子七个月时早产，二皇子在王雅欣毒害未果的情况下也是八个月时间就早产。

    但是寒萧逸不同，他几乎是在苏倩雪怀胎十月之后，才被生下来，之后被送到皇上面前的时候，除了裹着身躯的棉布，还有一张纸。不知是何内容，但是寒绍宇竟然这么信了。

    把寒萧逸安置在宫中，故作不闻不问的样子，可谁都知道，皇上偏爱于他。为何？你见过不小心一剑斩掉皇后些许发丝的人现在还活着么？你见过骂了大皇子二皇子而丝毫不受罚的人么？有，就是他寒萧逸。没有人怀疑他寒萧逸就是苏倩雪的孩子。

    现在苏倩雪竟然回来了，又被封后，子凭母贵，谁都能想象到他三皇子日后全大势大的样子。以前就支持苏倩雪的那些人，心里都想着如何重新巴结一下这三皇子，以前咋就没想到有这天呢？这丫也忒狠了，反手打一招措手不及。

    寒天楚挑挑眉，他没想过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原以为皇兄会想尽办法去绕个圈子，可惜寒天楚高估了他这个皇兄！

    一旁的寒萧逸一怔，母后回来了？心里不由得狂喜，但是短暂的欣喜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哀怨。为何母后宁愿将他送回帝王家也不愿意亲自抚养他？如果可以，他希望没权没势，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共度和平一生。

    他们俩虽然心里复杂，但是面子上都很平静。只是，他们俩都没有一个人淡定，那就是舒璟。

    心里一直矛盾，到底要不要和她一起走。一直以来，他都是以大局为主，他清楚若他这一走，那之后和北方国家的战事纠纷肯定是以败北告终，军心大乱怎能出征戎马战沙场？！

    心思重重直到寒绍宇宣布退朝他依旧这么站着，明显是走神了，身边的尚书大臣赶紧推推他，他方才回过神，优雅地勾起嘴角，点点头。

    身后，寒天楚凤眼微眯，慵懒地看着舒璟离开的背影，耸耸肩跟了上去。

    “奸夫，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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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我的女人你不能动！

﻿    寒天楚吊儿郎当的双臂抱着，一副抓奸在床的样子盯着舒璟。舒璟好奇不知道喊谁呢，一回头看见寒天楚盯着自己，眼神由好奇变成惊愕再变成愤怒。

    而听得堂堂寒王爷爆出这句话，刚要离去的众人又慢慢挪了回来。看着对峙的二人，都在一旁看笑话。

    一个是当朝王爷，权势倾天。一个是潇洒军神，手握重兵。此刻，王爷喊军神奸夫？有意思，大伙估摸着不是舒璟惹的祸，而是王爷那个妖娆王妃犯的错！

    舒璟不满地开口“王爷，再怎么说我妹也是你的嫔妃，我怎么也算是你的大舅，不知你为何这么称呼我。”寒天楚靠着身后的大殿柱子，眼神迷惑撩人却充满了狠戾。

    寒天楚唇角一勾，眼里满是深意“哦？不知为何舒大将军这个做大舅的，要带走本王的王妃？”舒璟一愣，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心里不停悱恻：难不成是茵茵告诉他的？不可能，茵茵那么讨厌他。

    见舒璟不说话保持沉默，寒天楚却是优雅一笑，走到舒璟面前，拍拍舒璟那帅气的脸蛋。“大舅？大将军？呵呵，终究也过不了美人关。”

    满朝文武百官看着寒天楚这一轻佻的动作，几乎是同时皱皱眉。

    “唉唉，老赵。今天看来这事儿是难善了了。”一个白胡子老头朝右边的人挤挤眉。

    右边的和蔼的老爷爷跟着他大眼瞪小眼“我那天在皇上的宴席上就看见舒将军和寒王爷争一个人了，如今这舒将军竟轮到如此地步？”

    “嘿嘿，这军神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英雄。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有何好奇？”一个长相想当阴险的小老头看着前方。

    两个男人都很帅，甚至难分高下，各有千秋，。两个帅哥站在一起，本就充满敌意，现在来了一根导火线，有何理由不愈演愈烈？

    看着两个男人彼此间摩擦出的火花，有些老头站不住脚了“老陈，咱回去吧。看这样子，给波及到不好啊！”

    有些不怕死地摇摇手“这你就不懂了，这叫争风吃醋！你家那婆娘管你管得那么死，你应该学学人家。”

    突然，寒天楚敛起笑容，脸一沉，照面给舒璟就是一拳。

    舒璟吃痛地叫出声，摸着脸颊，怒气渐有爆发之势。“寒天楚，别给脸不要脸！”

    寒天楚笑了，故意甩了甩那只刚揍过他的手，惬意地眯着眼“舒璟，谁不要脸谁有数，若是让我点破，那可就不好了。”

    舒璟愤愤地看他一眼“我哪知道你发什么神经，奸夫？我奸谁了？”摸了摸自己开始红肿的脸颊，心里莫名的愤怒。

    舒璟拔出自己的佩剑，那亮闪闪的光刺了人眼，整个大殿里，放眼望去也就舒璟一人能带剑早朝。

    寒天楚冷冷一笑“玩真格的？那好，陪你便是。”走到殿外，随便抽出一个侍卫的剑，慢悠悠地朝大殿外的空地走去。

    凤眼一瞥“舒璟，下来吧。”舒璟看着他死活是不肯罢休了，一咬牙，飞身下去。

    大殿里像是炸开了锅…

    “王爷和将军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打架？”“别说别说。传出去丢我们天朝的脸！”

    “来人！去告诉皇上。皇上今天怎么如此奇怪，刚一退朝就不见人影了？”

    “老赵，你笨呐？人苏皇后都回来了，皇上还看着咱们老脸干啥？”

    于是乎传到寒绍宇耳里之后…

    寒绍宇抱着苏倩雪在御书房批奏折，头也不抬“恩？他们俩打起来了？”

    一股不怒自威的王八之气到处蔓延，苏倩雪柔情四溢地看着寒绍宇，前面那名跪下的侍卫双手抱拳“是，寒王爷和舒将军在大殿外打了起来，听说，是为了郡主！”

    寒绍宇大笑三声“随他们去吧，正好朕的郡主也该找个好人家嫁了。去去去，别烦朕，除非他们俩拼出个生死了，要不就随他们去吧。”

    侍卫当即满脸黑线，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这头寒天楚和舒璟打得火热。

    寒天楚左手轻轻一挥，手上的剑刃似乎随风飘动，猛的向前刺去，看似无害却又带着凛冽的杀气，谁也不怀疑这一剑下去不死也残废。

    舒璟脚步微微错开，躲开这一剑，反手一招过去，守中带攻。寒天楚丝毫不让，一掌打过去，两个人内力相抗。

    寒天楚微微一笑，手上功夫确实当仁不让，加大力度打击舒璟，舒璟长年累月指挥军队，哪有空练功？内力自然不及寒天楚。耗内力？他玩不起！

    舒璟也自知吃力，一掌将其推开，借力使力让自己向后退去。挥动手上的佩剑，如行云流水般，招招连绵不绝，凌厉狠辣！

    寒天楚左挡右挡，迎刃有余，满脸笑意却煞气凌人，舞起剑开始进攻，有句话说得好，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

    几招之下，舒璟有些不敌，情急之下竟失招，顿时给了寒天楚机会！

    剑架在其脖子上，寒天楚微微一笑，帅气非常，薄唇微张“奸夫，我的女人不是你能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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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杀手天娇

﻿    倒在地的舒璟狠狠地剐了寒天楚一眼，不屑地扭过头。那把利刃架在他脖子上，让人感觉是触之即破。

    寒天楚悠然一笑，抽回剑，瞥了眼地上的舒璟“以后，别再去招惹她，你不配。”说完便转身而去。寒天楚眼眸中柔光闪了闪，要了她一整晚，现在她在哪呢？

    舒璟缓缓站起身，脸上飘着红晕，朝身后一众看戏的人瞪了几眼，得到满意的反应之后，郁闷地转身回到将军府，今天都是个什么事儿啊！

    ……

    依旧是昨日的郊外。

    “珍儿。你跟我一起走吧。”孙梦茵有些心疼地看着美貌如花的珍儿，她真不明白，舒曼虞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他寒天楚都能要，怎么的珍儿这种好姑娘放在身边他就看不见呢？等级观念？去死吧，靠！

    珍儿有些心酸，苦着小脸摇摇头“王妃，珍儿不能让你走。”

    孙梦茵不解，指着那皇宫“珍儿觉得那里好吗？”珍儿迷茫地看着那皇宫，摇摇头，苦涩地笑着。

    孙梦茵微微笑着，一脸风轻云淡，细腻的唇线勾勒出她迷人的唇形，大大的眼睛扑朔迷离“从小看过多少电视剧啊，一入宫门深似海，这个道理你比我清楚的多。”

    珍儿一愣神，她还真没听说过电视剧是何物。不过她也是第一次遇到王妃这样的人，别的争着抢着入皇室大门，哪怕拉上一点关系也好。怎的王妃还不稀罕？其实有的时候想想主人，还真是有点可怜，一片痴心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没心没肺…

    孙梦茵捏捏珍儿的小脸，觉得珍儿好可爱，这般忠心的人，和芊芊差不多呢！

    拉起珍儿的手，传递手中的温度，心里暖暖的，微微笑着，刚想说话，却被打断。

    “茵茵，你在做什么！”沈彦看着眼前两个小女人的气氛异常温馨，有些不爽的开口，这丫感情是连女生的醋都吃了。

    孙梦茵闻声回头，看见沈彦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丰神俊朗，女的风华绝代，都不似平凡之辈。只是那女生美则美矣，但却不怀好意。牵着珍儿的手“彦彦，来啦。怎么？要带我走？”

    沈彦一愣神：对啊，他昨天可是自己说要带他走的！沈彦身后的天启看着孙梦茵有些恍惚：这女子，为何这么熟悉？天娇充满敌意地看着孙梦茵：开玩笑，彦哥哥可是她的！这个女人凭什么喊彦哥哥为彦彦？

    珍儿小脸低了下去，似乎是在计较些什么东西，迟迟不抬头。

    孙梦茵笑得灿烂，心里却是快哭了出来，天知道这群人要干什么呢？估计这阵仗不是带她回去，就是就地正法…

    沈彦看着一旁的珍儿，脸上顿时挂满黑线，这寒天楚还真阴险，珍儿的作用此刻不言而喻。第一个：拖住孙梦茵。只要珍儿演苦情戏码，那茵茵肯定走不掉。二：为了防止他沈彦把珍儿带走。

    沈彦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茵茵，那个，楚兄让我把你带回去。”孙梦茵一脸‘我就知道’的鄙视目光盯着沈彦，沈彦也只得尴尬地笑笑。

    天娇不顾天启阻拦，上前几步“彦哥哥，这便是孙王妃？”孙梦茵秀眉一挑，看向天娇。说的话却是向着沈彦去的“彦彦，这位是？”沈彦一看天娇站出来立刻就头疼了，低头哈腰道“这位是咱们魅楼的金牌杀手：天娇姑娘。”

    孙梦茵顿时来了兴趣，走上前伸出右手“原来是天娇啊！来，握手。”天娇怀疑地看着孙梦茵精致的脸蛋，知道她是杀手还敢这么靠近她？莫不是活腻了？

    出于礼貌，看着她伸出的那只手，问道：“什么是握手？”孙梦茵看着这个天娇，心里暗道：不错，性子直，不像那个虞姬，可以深交。

    右手抓着天娇的右手，上下晃了晃，悠悠笑道“这就是握手，我们家那里独特的问候方式。”天娇奇怪地看看自己纤细的小手“咦？是这样么？好奇怪。”

    孙梦茵看了天骄一眼随即笑出声。天娇不满地白了孙梦茵一眼“有那么好笑吗？”孙梦茵笑岔了气，扶着腰，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你太可爱了。”

    天娇愣神，她还真没见过这种女子呢，真奇怪。为何自己一个小小的反应也能笑成这样。小脸渐渐通红，似乎能滴的出血。

    沈彦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组合，绝了！他还真没想过，这样的组合也可以！难不成她孙梦茵男女通吃？想到此赶紧回头看看天涯，见他一脸迷茫地看着孙梦茵，差点就没晕过去，这丫真看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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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魅楼三煞

﻿    沈彦神色诡异地盯着天启那张迷茫的小脸蛋，嘴角抽搐，用胳膊顶顶他“喂，喂，醒醒。天启，你不会…”眼神瞟向孙梦茵。

    天启看着沈彦话中有话，狠狠瞪他一眼“不是。我只是觉得她有点熟悉。”顿了顿，想了一下“不会是我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

    沈彦头上两颗豆大的汗粒尚未落下，盯着天启那张沉思的脸“打住打住！寒天楚他师妹从未下过山你又来执行任务？不会不会，你想多了。”连连摆手，心里悱恻：都怪我，多什么嘴。这天启就不可能喜欢女人！

    心里这么一认定，顿时心里毛了。眼睛暴睁，身形连连退后，惊骇地看着天启：这丫不会喜欢男人吧！这么一想，果然菊花微凉。

    这头天娇和孙梦茵倒是熟络起来。

    “娇娇，那个闷头不说话的是什么人？”孙梦茵指指那边冷战的其中一人，天娇一看笑了“那是我哥，天启。闷头不说话？哈哈，我还真没看过多少女子见我哥不花痴的。恩…你算一个！”

    孙梦茵摸摸鼻子，笑道“那是你哥？那你和沈彦？”暧昧地看着天娇，这小女人刚刚都为了她一句彦彦吃醋了，想必是喜欢吧。

    果然，一句话就让天骄红了脸，捂住孙梦茵的喋喋不休的嘴。陈怪道“没有没有，我和彦哥哥就是普通朋友…”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声，这点倒是不符合她平时执行任务那会儿的无情。

    孙梦茵拿开天娇的手，大笑不已“娇娇，你喜欢彦彦对吧？”见她脸颊又红了几分，凑到她耳边“其实，说不定这小子也喜欢你呢！”天娇满眼期待，又带点女儿家的羞涩“真的吗？”

    孙梦茵眼神看着沈彦“你去试试，要不怎么知道？”天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蚊子轻轻道“我试试。”惹的孙梦茵又是一阵笑。

    天娇一拍小脑袋，终于想起来今天是来干嘛的了。悄悄地问孙梦茵“茵茵，你为何不想嫁给寒天楚？”孙梦茵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天娇“娇娇，你喜欢和别人共侍一夫？你喜欢呆在深宫大院里玩宫斗？你喜欢一辈子足不出户？”

    天骄赶紧摇摇头“不要，那种生活不适合我。”孙梦茵点头“那就对了，那种生活也不适合我。寒天楚是很好，只是他不适合我。以前那个牢笼，我呆腻了，我不想再被人牵制。

    即时我爱他，但是若他也爱我，那何不放弃那所谓的王爷，和我一起笑傲江湖？一定要让我变成他的？和他一起住在那种宫殿里，把我一辈子框在他身边？让我慢慢老去，看着他另寻新欢？这只是霸占，不是爱。”

    天娇愣愣地看着孙梦茵，古代有多少女子能和她一样看得开？身在帝王家，必然是为了权势争得你死我活，虽然她从小也见过寒天楚不少次，她也觉得寒天楚这种人是为了权势而生的。

    虽然很同情孙梦茵，但是她也不得不把她带回去！天娇叹口气，看着孙梦茵“茵茵，今天你要回去。”

    孙梦茵俏皮一笑“娇娇，你这么想让我回去么？”天娇一怔，这种如花的人儿，在那肯定会被染黑，沾染上颜色的她，还会这么对自己绽开笑靥么？

    天娇迟疑了一下，孙梦茵自然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继续道“娇娇，放我走吧。”天娇心里犹豫不决“可是，寒天楚那么爱你，你能轻易舍弃吗？”

    孙梦茵一脸豪情万丈，指着那郊外风光“身为21世纪女性，我就信一句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天娇细细品着这一句话，虽然她不懂21世纪是什么东西，但是这句话确实说得好！只是，自由又了，这爱情她还是要争取的！在她看来，爱情比自由可贵！

    天娇心里微微肯定之后，一脸大无畏，拍拍孙梦茵的肩“茵茵，我可以放你走！只是…”眼神有些游离，看着那身后快要打起来的二人，无奈地摇摇头“他们就不一定了。”

    孙梦茵作沉思状，想起以前看过的穿越小说，闪着亮亮的大眼“天娇，听说你是魅楼金牌杀手？”孙梦茵虽然纠结这个魅楼是啥玩意儿，但是她知道天骄是个金牌杀手就行。

    天骄一脸黑线：这个女人不知道魅楼是何地方么？点点头“魅楼是彦哥哥开的，我和哥哥也在里面。魅楼三煞就是彦哥哥，我和哥哥。”

    孙梦茵一愣神，魅楼三煞？她怎么不知道？沈彦这小子对她有所隐瞒？看来有必要和他好好谈谈了！

    随即就是一阵琢磨，既然是这样，那就代表着…

    孙梦茵拉着珍儿的小手，看着前面就差那么一点点兵戎相见的男人，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清声喊道“那个死人脸，对对，就你。过来！”勾勾小指头，示意她过来。

    天启神不知鬼不觉地向前走，天知道为什么他对她言听计从！

    “就你，我雇用了，送我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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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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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离开京城

﻿    天启闻言，停下脚步，木讷讷地看着孙梦茵。

    身后沈彦忍不住了，他总猜不透这个小女人在想些什么！“茵茵，你想干什么？送你离京？你想寒天楚把咱几个都杀了？”咆哮出口，即刻却已后悔。

    看着她红了的眼眶，心微微揪了起来。不知道为何，多见一次面，心就会越来越想念，整个人似乎都在随着她行动。

    孙梦茵委屈地撇撇嘴“我只是不想被他绊住而已，为什么都不肯放过我。”珍儿一旁流着汗看着孙梦茵，这丫功力深厚啊，明明是自己掐大腿才留下的泪，此刻尽显委屈。

    天启却是不为所动，凝视着她“为何雇我？”惜字如金。孙梦茵微微诧异，这古代不都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怎的还有异类？

    当下擦擦那几滴毛毛雨，看着天启“我雇佣你，只为了逃过寒天楚，我对你还没什么兴趣。”恢复冷静，看着天启那万年不变的死人脸，微微耸肩。

    天启看向沈彦“你决定。”干脆利落，沈彦却是迟疑了。天娇也挺义气，站出来说了一句“彦哥哥，放茵茵走吧。你难道想看她一辈子被寒天楚霸着？”

    天娇此言一出，她没有想过有两层意思，一个是‘我不想看茵茵被寒天楚霸着’，另一个则是‘你想看着她一辈子被霸着么？’两句话不同的含义，却是正中了沈彦此刻的内心。

    看看孙梦茵苦皱小脸，心里顿时一阵罪恶感。另一方面，一个邪恶的想法冒出：既然如此，不知可不可以独占她？让天启带她走，之后自己再去找她！

    这么一敲定想法，看着天启的眼里多了点意欲不明的东西。“准了，带她走吧。”偏过头，看看天娇也没有丝毫的意见。

    珍儿在一旁急了，小姐走了，难道她要一个人面对王爷？不行，那样不死也残废！跪下身，哀求地看着孙梦茵“王妃，你带我走吧！”

    孙梦茵本就很是喜爱珍儿，带走何妨？“珍儿你起来，要走可以，有一个条件。”拽拽地甩甩头发，“以后不准喊王妃，叫我小姐。”

    珍儿急急点头“是，王…小姐！”孙梦茵看着一切差不多就这样了，准备就走人的时候…

    天启看着那般潇洒的女子，心中微微无奈“报酬。”孙梦茵刚要动身的娇躯一震：对啊，都说了要雇用人，可报酬她应该给什么？

    皱巴巴个脸，看着一脸冷冰冰的天启“这个，以身相许可以不？”天娇一愣神，笑出声，她还从未看过有个人这么搞笑，若不是她知道孙梦茵啥性格，她会以为她犯花痴了。

    沈彦俊脸一黑，刚想说话，却是给打断。

    珍儿看着孙梦茵“小姐，我这还有一块王爷曾经赏赐的东西，名为：红玉。这东西奴婢也用不着，可以给他。”孙梦茵看着她从怀中拿出一块小巧的红玉，点点头“这东西先给他抵着，以后小姐替你赎回来！”

    说着就将那玉扔给天启，别人不知道，他天启可是个识货的人！这红玉可是上次邻国前来拜访之时赠给寒绍宇的，后来寒绍宇给了寒天楚，这小小侍女，看来不简单啊！

    深深地看了珍儿一眼，将玉揣在怀中，点了点头。

    孙梦茵看着一切都搞定，转身便朝着那郊外小道走去。“都给小姐我跟上！走喽，准备跟我一起笑傲江湖！”

    珍儿好笑地跟在身后，轻轻摇头，却是那般的信任。天启毫无感觉，依旧是一副死人脸，可是他表面的淡定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讶：他的雇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

    天娇和沈彦在三人身后远处，看着她们离去，心里都默默为寒天楚感到悲哀啊，爱上这么一个女人，是好是坏？

    “沈兄。”人消失在小径尽头，沈彦刚准备走，突然，一个声音让他吓得动弹不得。

    “楚兄，呵呵，你怎么也在这儿？”沈彦尴尬地扯着面皮笑道。寒天楚挑挑眉，看了看四周，心一点点下沉“沈兄不知道我为何而来？茵儿呢？”

    天娇在沈彦身后看着寒天楚微微发青的脸蛋，心里也是一阵哆嗦。这个人，招惹不得！

    “茵茵她…”寒天楚看着沈彦磨磨唧唧不作声了，看着他身后的小女人，心里突然明了“天娇，既然你也在这，那天启呢？”眉宇之间尽是笑意，只是那笑里的深意却是让人不敢恭维！

    “沈彦，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随时提供茵儿的消息给我。既然她这么想玩，那就玩会再回来，若是她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寒天楚说完头也不回飞去寒王府。

    拳头紧捏：孙梦茵，我给你一次机会，别挑战我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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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天下东阁

﻿    走着走着孙梦茵就郁闷地停了下来，难不成就一直这么漫无目的的闲逛？拍拍身边一直不说话的人儿“珍儿，你说有没有点有意思的地方？例如，赌场？”

    珍儿歪过头想想，指着来的路“京城就有赌场。”孙梦茵兰花指一弹珍儿的小额头“笨呢，刚从虎穴出来，我还进去？赌场，我要最大的。”

    天启稍稍愣神，除了天娇，她是第二个自己想去赌场的女人。上前一步，神色淡然“东阁。”

    孙梦茵皱皱眉“东阁是什么狗屁地方，珍儿，你知道吗？”瞥了一眼那个喜欢装逼的天启，心里恨得一阵牙痒痒，这丫说话说一半，你给我记着！

    珍儿含着笑意看着赌气地孙梦茵“东阁是城外城的中心，也是整个天朝最大的赌坊。平日里那些财大气粗的富豪都在那里放手一搏。很多人到哪里都是一局定生死，据说那里也有许多新颖的东西是都城赌坊里没有的。”

    孙梦茵撇撇嘴“穷人能不能进？”珍儿惊奇地看着她“小姐，穷人是不能靠近东阁的，哪怕是在周围要饭都会被赶走。”看了看孙梦茵发灰的脸色，珍儿好笑的摇摇头。

    “小姐，你若想去那东阁，可以先去一楼玩一把，只要你有一锭银子，赢了你就富甲一方，可惜还没有人这么好运。”

    孙梦茵眼神陡然一亮“一把定输赢？为什么一锭银子就能搞定？”珍儿竖起自己如白玉般的食指“赔率一赔百万，这就是赔率的问题。那个赌局通常没有人设，因为一旦设了。就意味着两样东西。”

    珍儿顿了顿，又说“一入东阁，生死不论。这句话刻在了东阁的的外壁之上，只要那个赌局成立：你输了，任人宰割；你赢了，笑拥天下。”

    孙梦茵露出怀疑的神色，珍儿慢慢解释道“小姐，你可能会说，为何这种二选一的东西，赢了诱惑那么大，反而通常没人敢去玩？”见孙梦茵点点头，珍儿眼中尽是郑重“因为，根本赢不了。”

    孙梦茵听得彻底头大了“他奶奶的，啥破局，怎么就赢不了？”珍儿笑了“小姐，如果有一个人能控制骰子的点数大小，你会选择继续赌下去？”孙梦茵了然“原来他是出老千啊！”

    珍儿摇摇头“不，每代东阁的主人，生来都有这个能力，而开设赌局之人，必是东阁之主。”孙梦茵瞪瞪眼“什么乱七八糟的，走！就去那东阁，赢不了我就砸场子！”

    珍儿嘴角抽搐，无法阻止她疯狂的想法，反而也想随着她的性子闹一番。毕竟，这才是人生。

    一旁被冷落的天启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珍儿：果然不是普通的侍女，东阁的事情如此清楚，想必是天楚派来保护这个女人的。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一个两个爱上她，天娇与她化敌为友，这个小侍女还如此耿耿忠心。

    孙梦茵看着天启的眼光瞄了过来，随即冲他笑笑“启哥哥，带路吧。”天启完美的冷脸僵住，开始出现裂缝：这个女人就这么爱惹麻烦？取小名好像是惯病？

    孙梦茵轻佻地将手指放在天启脸上，边绕圈圈边享受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启哥哥难道不想要那块玉了？”天启赶紧回神，该死的，这个女人怎么就像一只发情的小野猫。

    被她触碰的一瞬间，他心里竟然泛起涟漪，多年不曾动过的心，此刻微微悸动。

    赶紧抽开她的手，不留情地继续向前方走去。孙梦茵解气地将胳膊环绕过珍儿的肩，搂着她道“珍儿，看见没？这种男人就不是个人，以后咱一定要嫁给好人家，嫁给他就完了！”

    天启在前方耳朵一动，前一刻对她的好感完全消失，脸色一冷“无聊的女人。”

    珍儿掩着嘴，看着两个同样不爱吃亏的人。或许，这会是王爷意想不到的发展吧！

    ……

    王府挽亭。

    寒天楚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看着眼前坐在身旁的沈彦，缓缓开口“彦兄，茵儿现在人在哪了？”沈彦哭笑不得“准备去东阁。”

    “噗…”刚喝的一口茶顿时吐了出来，双眸暴睁“什么？！去东阁？天启呢？该死的，让他把茵茵抓回来。”

    沈彦无奈地摇摇头“天启好像生气了，一定要带茵茵见识一下子东阁。”

    寒天楚脸上阴晴不定“茵儿有说要玩那个吗？”沈彦脸色微微凝重，点点头。

    “啪…”寒天楚站起身，径直就往王府外面走去。“我要去把她带回来！”

    沈彦木讷讷地看着石桌上的裂缝，心有余悸，赶紧起身跟在他后面，他可不想那个姑奶奶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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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东阁之主

﻿    赶了一下午的路，总算到了城外城。孙梦茵看着天都快黑了，无奈的看着两个人“珍儿，我们先去找个客栈住下吧。”珍儿点点头，有些灵敏的四周看看，确认刚才是自己的错觉，方才随着孙梦茵身后走。

    天启看了看身后，不耐地皱起眉头，也是紧跟了上去。

    “珍儿，你说这城外城名字怎么这么古怪？”孙梦茵一手抓根糖葫芦，边吃边说，嘴边尽是红色的糖。“小姐，这城外城，其实原来叫秦城。名字很普通，但是有一天，敌国占领了这里，当时，兵慌马乱，谁也没注意一件事情。”

    “当敌国军方成功占领这里之后，我军便撤退了，只是撤退当天，风云变色，所有人都为之变色。敌国军方首领想趁着大势，继续占领其他城土时，却发现被困在城里走不出去了。”

    珍儿直指前方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那里就是城外城的中心，也就是东阁老巢。当年，这个地方，突然出现断层。在对面又屹立了一座城池，只是，当所有人以为这是一道救命的通道的时候，后面的人却发现走进去的人都没再出来过。”

    孙梦茵点点头，继续啃着糖葫芦，口齿不清地说道“原来这样啊，那后来的人呢？都死了？”珍儿笑着看着迷糊的小姐“后来的一群人，就在这个地方扎根生存，当时出现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那就是第一代东阁之主，任逍遥。”

    珍儿顿了顿，回想了一下当时王爷对她所介绍的，继续道“任逍遥也是一代传奇袅雄，拼死拼活，选择硬拼，打开城门，与我军拼死一战。他，赢了。”

    “当年皇上允诺，只要任逍遥代表这秦城投降，归顺天朝，那么这座城池便赐予他们。当然啦，任逍遥同意了。之后他开了一家赌坊，叫东阁，一直到现在。”

    珍儿似是想到什么，掩嘴轻笑“当年，任逍遥不过二十出头，记得他第一次开设那场赌局，一听到消息，多少人赌中高手从天南地北来东阁，只为一赢。只可惜他们都输了，赌注就是他们的自由，后来他们也都留在了东阁。”

    “后来，传说被一个人打破，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号称赌神，自称周润发的妹妹。一局定输赢，结果她赢了，她让任逍遥陪伴他百年，最后两人竟然结为连理。呵呵，很神奇吧？”

    “砰…”一颗刚咬在嘴里的山楂掉下了地上，走在最前方的孙梦茵停住脚步，转身惊愕地看着珍儿“你说什么？赌神？周润发的妹妹？”珍儿奇怪地看着小姐，怎么之前还好，现在这么不正常呢？

    点点头“是啊，当年她是这么说的。”

    孙梦茵此刻慌了，脑子乱了，看来来的还不止她一个，千年前有一个，千年后她来了，难道是有什么蹊跷？渐渐稳下心神，自信地看着珍儿“珍儿，带小姐我去找个客栈，今晚先住下再说！”

    珍儿指指东阁“那小姐，今晚我们就可以去东阁了。”孙梦茵不解“为何？东阁还包吃喝拉撒住？”珍儿实在忍不住，笑出声“小姐，东阁那么有名，为何你什么都不知道呢？东阁里面也设有来客住宿的地方，只不过，一晚也需要千金。”

    孙梦茵干笑着摸摸后脑勺“那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珍儿点点头，一直不说话的天启扯起嘴角，这两个女人，果然有意思。

    “跟我走。”孙梦茵看着天启朝着那东阁走去，扮了个鬼脸“切，珍儿跟上！钱让他出，让他这么拽！”珍儿愣愣地点点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进出东阁的人身上无一不是穿金戴银，华丽显贵。大门边两个守卫，那凛人的气势及那不善的眼神，以及那门外两边镶金的一句话，都让人为之一颤。

    孙梦茵好奇心极重，“一入东阁，生死不论。好霸气！”笑嘻嘻地就准备进去，被两个护卫拦下。

    “她和我一起的。”天启上前一步，淡淡地看了两个护卫一眼。

    “我说是谁呢，天启，你来了！”大门大开，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孙梦茵不满地抬头。

    长发青丝随风飘动，却不束起。凤眼微眯，扯起薄唇，细长的手放在腰间，风骚无比地看着眼前的三人。“让他们进来。”

    门口护卫齐齐让开，那妖娆美男向前走去，天启跟在他身后。孙梦茵拉起珍儿也进来，嘟着嘴，明显是受气了！

    “大冰块，他谁啊？”悄悄走到天启身边，手指指着前面那个妖娆男，撇撇嘴。

    “他是这任东阁之主，任玄凌。”冷然的话语飘来，带起一阵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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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惹祸上身

﻿    孙梦茵一时愕然，全然没有相当眼前这个令门口两个护卫恭恭敬敬的妖娆美男就是任玄凌！一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这个任玄凌不是满头白发也定是个中年男人无疑，怎么会这般年轻？

    天启无视她一脸的惊诧，径自向前走去“跟上，前面就是你向往的东阁。”几乎没有迟疑，孙梦茵迈开步子就跟了上去。珍儿在她身后急得团团转，她这个主子，可不好惹！

    任玄凌妖娆地笑着，来到一扇古朴却不失华贵的大门前，轻轻伸出手，推开它。

    孙梦茵只感觉眼前顿时被一片金色所遮住，纯金打造的华丽各种花瓶及仪器，丝绸铺砌的地板，白银点缀的天花阁楼。

    有钱！这就是孙梦茵的第一想法，心里顿时被钱装得满满的，心里满钵满盆的都是那金银砖瓦，何时她也能富甲一方，如此挥霍？

    “天启，来一局？”任玄凌转过身，冲着天启一笑。孙梦茵看的完全痴了，何叫一笑倾城，二笑倾国？这就是！红眼饱满的朱唇，白皙的脸蛋，丝毫无暇的肌肤和那勾人魂魄的一双媚眼，那一回眸都能让你为他甘之如饴！

    天启点点头，也紧随其后踏入房间。

    珍儿看着孙梦茵那张有点疯狂的小脸，心里微微泛苦，摊上这么个主母，主人真不知是喜是悲！孙梦茵微张小嘴“走，珍儿，随我去看看！”珍儿认命地点点头，也是踏入那金碧辉煌的大厅内。

    入眼，似赌博的天堂。摇骰子的声音，吆喝的声音，下注的声音…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钱！我的钱！你们不能拿走！”一转头，一个可悲的小老头拿着一个小包裹，那包裹里时不时闪着的金光却是让人眼前一亮，有料啊！

    “这位大爷，你赌了三百二十八场，总共输了四千万两银子，恐怕你手里的小包裹还不够付钱，我们不会抢，只是你能不能走出东阁的门，就看你了。”站在赌桌前，一个文文静静的大帅哥冷眼看着小老头，嘴里却是丝毫不含糊。

    “这位爷，这位爷！我下面还有半大的孙子等着我回家照顾，求求你，我求求你啊！”那小老头说着说着跪下求情，那冷酷帅哥却是不为所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程老爷子，这句话别说我没告诉你。一月前你来东阁，大手大脚的赌，只是你赢了不走，输了继续，现在造成这局面，都是你自己，你让我放过你，我也想。可惜规矩不能破！”说完，大帅哥拍拍手，来了两个壮汉，把小老头架走。

    孙梦茵咋咋舌：四千万两，一个月就赌完了？真不愧是牛逼人物啊，赌起来手都不带软的！

    耳边一阵唏嘘声…

    “你说那程老头，平日里也不愿意回家，今日怎么就想起他那个孙子了？”一个长相阴狠的老头桀桀的笑着，指不定和那程老头就有什么愁。

    “老赵，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给有心人听去就不好了！虽然那程老爷子赌输了，可就他这样得得瑟瑟的人，可还有一帮子老兄弟，指不定他们什么时候就来赎他！”

    老赵舔舔干燥的唇，眼中精光大闪“一入东阁，不论生死。这你我都知道，还怕什么？”

    孙梦茵撇撇嘴“糟老头子，背后捅刀子！”

    老赵似乎听出些端倪，循着声音看过来，一个俏丽的女子，长得确实动人心魄，身边跟着个侍女，看那样子，是个富家女！但是，周身似乎一点家卫也没有啊，似乎…好对付！

    方才那一句“糟老头子”他可是比谁听得都清楚，自小就这样，耳朵灵，所以经常来东阁玩骰子，基本可以说是比较厉害的人物！

    面向孙梦茵，老赵淡淡地看着她“哪来的野丫头，知道老爷我是谁吗？”珍儿皱皱眉，几欲上前将那老头拉出去揍一顿，心里大是不爽：咱家王爷碰着磕着都不敢大声对小姐说话，你哪来的野杂毛！靠你的鸟，竟然对咱小姐大呼小姐的，你说话前不看看你自己算个啥！

    孙梦茵纤手朝珍儿面前一放，淡定地回了一句“别冲动，我来。”就上前几步走。

    “啪…”一巴掌打在老赵脸上，鲜红红的五根拇指印子就在他脸上渐渐浮现。

    “为老不尊的老头子，你还没资格和小姐我对话。”轻轻丢下一句，不理会老赵发青的脸庞。

    老赵在这东阁一层也算是有点小势力，怎的任她欺辱？！抬起手，刚要挥下去，带着掌风。却被一双凉凉的手抓住“她，不是你能动的。”老赵脸色剧变，森然地看着挡在女子身前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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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把我大爷抬出去！

﻿    “你是谁！”看着天启抓着自己的手，一时有些慌神，连忙将那只都快枯干的手拿回来。警惕地看着天启，随即瞟向孙梦茵的眼里多了一丝阴狠。

    孙梦茵不屑地看他一眼“你以为你是谁？有点臭钱了不起？”珍儿慢天启一步，发现没人看见她的动作，便又退回孙梦茵的身后，对于她而言：只要孙梦茵没事，其他都是次要！

    天启松开他的手，不耐地看着老赵“你是何人？”老赵看了看周身的人毫不顾忌地继续掷骰子，一点不在意他，就连之前和他攀谈的那个老头子也是溜得无影无踪。

    看来看去，心里有点点心慌，却突然发现自己身在东阁，随即一哼哼“我是谁？我是你大爷！”

    天启玩味一笑，神秘兮兮地看着他“你是我大爷？”老赵给自己壮壮胆子，挺挺胸膛“你小子，我就是你大爷！”

    “天启，你何时多个大爷，我怎么不知道？”任玄凌不知何时从哪窜出来，看着天启，再看看老赵，脸色暧昧。

    老赵一看来人，脸皮一抖，身子直挺挺的跪下了…

    “阁…阁主！”老赵颤颤巍巍，不，此刻应该说小赵颤颤巍巍，他现在就没差成任玄凌的孙子了。任玄凌挑挑眉，阴柔的眉宇间多了一丝不耐烦“小澈，此人？”一转头，凤眼看着刚才的冷面帅哥。

    “赵无奇，身家一般，赌术出众，全凭一双耳朵在东阁赢了不少钱。”小澈淡定从容的爆出此人的大概情况。赵无奇依旧跪着陪着笑脸，此刻他哪敢有什么意见？没看刚才那男的和阁主关系那么好吗？

    孙梦茵原本紧绷的容颜再也坚持不住，笑抽了“赵无奇？找武器？你找啥武器？准备抄我家？哈哈哈…”抱着肚子笑的都嫌肚子疼，看着赵无奇那张时不时抽搐发青的脸，更觉得好笑。

    天启忍住笑，心里多看了这个人儿几眼，实在很诡异，感觉真的好熟悉！

    任玄凌听着这一串轻盈的笑声，转过头，诧异地看着孙梦茵“天启，你找夫人了？”天启无奈地摇摇头“雇主。”任玄凌看着他，一脸忍着笑意“雇主？我看着你没带天娇一起来，还以为你背着天娇找嫂子了，哈哈…”

    说着还偷偷地朝孙梦茵抛了几个媚眼，孙梦茵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翻了一倍还了回去。天启看着二人眉来眼去，心里竟是有点浮躁，感觉到自己的情绪，赶紧压了下去。

    珍儿则是好笑地低下头，自从跟小姐在一起，她没少做过这动作，太丢人了！真不知道，王爷看到这幕会不会火冒八尺高。

    地上跪着的赵无奇抹了把汗，看着任玄凌那有说有笑的脸蛋，心里狠狠心动了一把，一个男的，长这么漂亮有何用？若是个女儿身，那自己肯定把他…

    未等他做完梦，任玄凌低下头，看着那张可憎的老脸皮厚的老头子，危险地眯着眼“天启，你想怎么办？”

    天启看着赵无奇，优雅地勾起唇角“把我大爷抬出去！揍一顿！”

    孙梦茵脸皮颤了颤，这男人怎么这么爱记恨？平时还真的是看不出来啊！此人，绝非善类，危险…

    赵无奇脸一愣，便给人拖了出去，赌场里依旧气氛高涨，无人去管那几个杂碎。在这东阁，只要与自己的利益不沾边，或者关系不大，众人都将选择无视，彻底的无视…

    ……

    “爷，快到城外城了！”亦轩手上拿着马鞭，不停地抽打身下的马。

    对面，寒天楚骑着黑马奔驰，他现在心里除了着急还是着急，他不能让她的茵儿玩那个游戏。因为结果就是必输，将她自己给赔了进去，他可赎不回来！城外城规矩好在不付连带责任，即使你的钱不够，也只克扣你一个人剩下的时间来还钱，并不危及家人，但是这也代表着，你即使是家人也插不了手！

    寒天楚一蹬马肚子，手上功夫不停“沈彦，你个兔崽子，若是茵儿有什么事，你魅楼就准备关门大吉！”

    沈彦苦着张脸紧随其后，身下一匹千里马，红棕的毛色油亮发光，此刻却也像主人的脸色一样暗淡无比。

    “若是茵茵有事，我肯定负责。”寒天楚狠狠地看着他“你负什么责？”沈彦一愣，旋即大笑“天楚，你想错了！我只是想付全部的就医费用罢了，你想多了。”

    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管他，即刻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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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三少玄烨

﻿    “天启，有兴趣玩一把？咱们兄弟俩好久没聚一起了。”任玄凌耸耸肩慵懒无比地看着天启，天启看着任玄凌，眸子渐渐染上狂色，嘴角轻轻勾起“有兴趣。”

    孙梦茵倒是没管这两人，独自走开，珍儿自然是跟着她，寸步不离。

    一路看过去尽是大富豪大官吏，越来越兴奋，小时候她可就期盼着能去见识见识大场面，整天给几个哥哥们关在家里，即使她身为孙家四小姐，却没有丁点的自由，唯一一次还留下了那不好的回忆…

    一愣神竟是给人撞了一下，回神之际却是看见那人匆匆忙忙地绕过，珍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那鲁莽之人。看清那人模样，孙梦茵不禁皱皱眉，此人，竟是如此邋遢…

    蓬乱的头发，黑乎乎的小脸颊，破破旧旧的衣服褴褛的挂在身上，身上一块块淤青一瞧便知是有人故意所为。那慌乱的眼神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无辜纯洁。

    孙梦茵摸着她的脸颊，眼神带着点迷离“你，是谁？”哽咽的声音竟然不能自己，不明白，为何身体自己做出反应。

    一串串的谜团，已经让她不能自己，到底，在孙梦茵五六岁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何只有那一块空白！她不懂的事情越来越多，第一次看见寒天楚会心动，第一次见到天启会感到熟悉，第一次看见这个小乞丐会忍不住哭泣，到底为何，身体何时已不受控制？

    珍儿看着自己的小姐竟然摸上了一个小乞丐，连忙出声“小姐！”孙梦茵心里不知为何，很难过，很难过，表达不出来的深沉…

    抬起眼，看着那害怕不已的人儿“你是谁？”一句话，那小乞丐慌了神，摇摇头，指着自己那干燥的唇瓣，示意自己不能说话，孙梦茵点点头，心里那难过在蔓延。

    那小乞丐看着孙梦茵哭了，也是急忙用自己的破烂衣服替她擦干，孙梦茵感激地笑笑，不在乎自己那被擦的灰灰的小脸，扬起小脸“你会写字吗？”

    见小乞丐点点头，孙梦茵转头看向珍儿吩咐道“珍儿，这东阁之中，有没有沐浴的地方？”珍儿点点头，神色怪异地看着小乞丐。这一点，孙梦茵自然是没有瞧见。

    孙梦茵看着小乞丐“我们先去洗干净哦～别担心，一会儿准备好笔墨纸砚，你和我说说你到底为何会在这里。”心里打定主意要将这小乞丐留在身边，探索一下为何心里会突然这么激动。

    珍儿在前方带路，一看便是熟客，三两下就是绕了个遍，来了一处大沐浴池，池外边的人早就给茵茵头上的那根金钗给打发走了。孙梦茵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沐浴池，不禁感叹，这古代除了没电脑，也算是应有尽有了！

    孙梦茵推推小乞丐，柔声道“你可以下去洗洗，我和珍儿在外面转一圈就来找你。”小乞丐摇摇头，眼角泪珠隐隐有掉下之势。

    孙梦茵好笑地摇摇头“男女有别，你先去洗吧，我们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小乞丐依旧不依，拉着孙梦茵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一瞬，孙梦茵便愣神“你是女的？”

    小乞丐点点头，随即指指那池子。孙梦茵满眼尽是笑意，好可爱的人！“我们陪你便是。”小乞丐看着她，眼里尽是期待。

    珍儿看着自己小姐，捂着头，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让一个不知名的人靠近小姐，而且小姐还对她这么好！咬牙切齿，心里竟是隐隐嫉妒。

    孙梦茵潇洒地勾勾唇角，将外衣褪下，一件件，露出那光洁的肌肤，一旁的小乞丐眼里闪过莫名的复杂情绪，谁也弄不懂。

    最后只剩一个小肚兜，可爱的粉嫩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暧昧的气息继续蔓延。看着孙梦茵那粉嫩顺滑的皮肤，珍儿俏脸一红，也是悉悉索索的脱起来，她明白，她若还拘泥于那些琐碎的事情，小姐也只会讨厌她。

    小乞丐扒拉几下子衣服，露出那伤痕累累的肌肤，孙梦茵看的心疼，轻轻地拉她下水。轻轻地为她清洗身体，那虐打的痕迹，让她着实心惊，这女子，究竟遇见什么了？！

    珍儿在一旁嘟着嘴，闷闷的沉在水里看着那两人，手渐渐握成拳，为何，那女人让她感到不舒服？

    为小乞丐洗了把脸，露出那虽算不上漂亮的轮廓，但也挺清纯的脸蛋，心里微微难过。耳随风而动，似是感到什么不适，微微皱起秀眉“好像，有人！”

    小乞丐一听此言，顿时身体发颤，孙梦茵不解，但是也和她紧紧相偎。珍儿早已先她一步察觉，上岸着了衣。看着门口，似乎有点争吵。

    “这里怎么回事儿？”任玄凌站在沐浴场大门口，看着站在一旁的小澈。

    “阁主，听说有一个小乞丐乱窜，似是玄烨少爷的女人。”小澈恭敬的低下头。任玄凌眉头却是紧皱，该死的，又是任玄烨！这个臭小子就不能安生点？天天给他招惹麻烦，难道还嫌不够多？

    “小乞丐？老三的眼光何时这么差了？”一个乞丐，对他任家来说，是个耻辱！

    “阁主，那小乞丐听说是玄烨少爷捡回来的，只是以前还是个清纯人儿，不知为何过了几日就成了这样。”听闻这话，玄凌面色更是铁青。

    “那个女人就在这浴场内？”见小澈点点头，立刻抬步向前走，丝毫没有犹豫！小澈脸色一变，手一拦“阁主，不可，若是玄烨少爷追究起来。”

    “怎么？玄凌，几月不见，你已经斗不过你家老三了？”天启信步来到，神色愉悦。

    “谁说我不敢！”上前脚一踹，“砰”，大门随着那声音轰然落地…

    “该死的，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她也在里面！”一见里面的人，天启脸色瞬间铁青，无法言喻的寒气弥漫。

    小澈撇撇嘴“都让阁主别开门了。我还没来及说，刚刚那两个姑娘也在里面…”

    “啊！！！！！”一声惊叫响彻整个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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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家乡草草给俺送的鲜花，大爱～

    今日起，恢复两千一章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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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为她起名

﻿    东阁一层某客房中…

    此刻的任玄凌是十分的憋屈…憋屈？对，就是憋屈。房间中三个帅哥站着，还有三个女人看着，这气氛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孙梦茵坐在床上，有些伤神地摸摸额头，微微叹一口气，先打破了这寂静“那个，什么凌，你过来。”任玄凌身子紧绷，立刻僵硬地走上前，看着床上发丝还沾着水珠的人儿，心里发颤。

    “你，要对我负责！”一句话，任玄凌料到了，天启愣了，珍儿和小乞丐傻眼了，小澈毫无反应……

    “好，我会对你负责。”任玄凌依旧妖孽地张张嘴，看着她那满是淡淡哀愁的绝色容颜，心里也有愧疚。随即，就将眼神瞟向小澈。小澈顿时感觉身置冰窖之中，赶紧脚底抹油，出了客房。

    任玄凌看着他急急忙忙跑出去，心里竟有一丝笑意。

    孙梦茵看着任玄凌那张妖孽的脸，不禁在心里暗笑：东阁在手，天下我有！

    但是还是有些郁闷，都怪那小澈。不是他，她也不会那么囧…

    之前的浴池边…

    “小姐，你先上来吧”珍儿看着小姐和小乞丐在水里相拥，微微嫉妒片刻便赶紧拿起小姐的衣服，准备帮小姐穿戴。她可不希望小姐在水里给人堵截！

    “唔，你先让她上去吧。”回到池边，孙梦茵拍拍小乞丐的背，以作安抚。既然外面的人是东阁的人就好办，让天启给她们说一声就行，自己倒是没什么危险，只是听这话，那些人恐怕是来抓着小乞丐的。

    小乞丐点点头，准备套上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孙梦茵皱皱眉“珍儿，若她不嫌弃，你把我的衣服给她先套上，你们出去解释清楚再给我买一套来。”珍儿不愿“小姐，那你？”孙梦茵从水中上来，那一副娇躯前凸后翘，确实有令男人疯狂的资本。

    “我没什么事儿，就先…”一句话尚未说完，浴场大门便给踹开。任玄凌怔怔地看着孙梦茵那妙曼的娇躯，一时间竟没有了动作…

    “该死的，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她也在里面！”天启看着眼前一幕，脸色铁青，怎么她也在里面，而且还是这般模样！

    小澈赶紧撇过头，让身后众人转过身，开玩笑。这姑娘是他们这些粗人能看得的么？很显然，不能！

    珍儿赶紧挡在孙梦茵身前，直到孙梦茵再度跳下那池子，郁闷地看着那还没回声的任玄凌：是不是没看过美女，居然还愣着，不知道她现在很尴尬呢？

    天启命人再送一套衣服来，穿戴好，孙梦茵在珍儿和梳妆打扮好的小乞丐的搀扶下，进了一间上等客房。于是乎就造就了之前的一幕。

    回到之前的镜头…

    孙梦茵抬起头，淡定地看着任玄凌，嘴角一扯，完美的弧度“我不需要你娶我，我只需要你供着我。东阁的钱给我花，人给我用。”任玄凌眸子微微暗沉，这女人，怎么会这般想，莫不是商业间谍？

    见久久没有反应，孙梦茵从暖和的被窝中伸出一只手，翘起一根玉指“若你应了我，一年，一年时间我让东阁势力遍布整个天朝。”任玄凌嘲讽一笑“笑话，我东阁势力本就四面发达，天朝？早就是东阁的天下！”

    孙梦茵摇摇头，手指一摇一摆“非也非也，试问天朝皇宫你东阁是否驻足？天朝天南地北那么多地方，你东阁不过是在富裕地区占据绝大优势，可那些贫穷地区呢？”

    任玄凌若有所思，却不甘地反辩“皇宫我倒是有兴趣，可是你所说的那些贫穷地区，于我东阁有何益处？”茵茵浅笑，弯了弯月牙儿似的眼“若你允我，我让你东阁遍地开花，贫穷人家是不能为东阁谋利，但是他们有劳动力，可以宣传，可以做其他的事情。”

    顿了顿，看着任玄凌越来越亮的大眼，不禁想起自己在公司分配员工那会儿的霸气“既然东阁全面发展，那我们和不搞些娱乐活动？那些人不仅可以打杂，还可以选一些美貌如花的女子，不是做那活儿，是正大光明的事情！”

    任玄凌轻轻颔首“好办法，只是具体如何操作…”孙梦茵用那纤细的手，重重拍在胸前“全权由我负责！”任玄凌笑了，没想到，天启给他带来了一个宝！

    天启带着复杂地目光看着孙梦茵，这样的她还是那个寒天楚从未下过山的师妹吗？怎么感觉，涉世已深？

    珍儿松口气，听见小姐让任玄凌负责的时候，心头还真有点慌张，若她真的把自己给任玄凌了，恐怕王爷不会善罢甘休了吧……

    任玄凌勾勾唇角“既然如此，现在已晚，那你便好好休息，明天我会向整个东阁宣布，他们，多了一个阁主！”孙梦茵点点头“可以，只是阁主我做不来，还是副阁主吧，我不擅长管人，我擅长被人管。”任玄凌心情大好，笑着出了门。

    小乞丐在一旁，看着孙梦茵，心底暗暗佩服，好手段。一下子便笼络了那阁主的心，而且物尽其用，威逼利诱恰到好处！

    孙梦茵见天启跟着任玄凌走了，揉揉眼睛，也觉得困了。一看小乞丐还在，笑了。

    “珍儿，让你准备的笔墨纸砚，在哪？”珍儿听得小姐说话，指指桌上“趁小姐你和任阁主谈话的时候，我拿来了。”孙梦茵点点头，把被子一掀，走到桌边“你过来。”小乞丐点点头，走了过去。

    “你会写字，对吗？”小乞丐点点头。孙梦茵坐在桌子一角，撑起下巴，看着小乞丐“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乞丐一抖，拿起笔，流畅地写了几个娟秀的小字：我没有名字。

    孙梦茵皱皱眉，怎么会？“那你从哪来的？为何出现在东阁？”

    小乞丐继续写道“我是被抓来了，东阁三少囚禁我…”

    孙梦茵暗暗思衬，又是东阁三少。小乞丐看着孙梦茵不问了，连忙写道：我会乖乖听话，做牛做马，做你的奴才，请您别把我交给他！！！

    孙梦茵心疼地看着这小乞丐，看来吃了不少苦啊！摸摸她的头，胡乱地揉了揉“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你若答应，我为你取个名。”

    小乞丐感激地看着孙梦茵，似是受了天大的恩情，起身直直地给孙梦茵磕了几个响头。孙梦茵把她拉起来，看着地上的软软的地毯，再看看她微红的额头，将手附上“日后，你便叫孙芊芊。”

    小乞丐点点头，眼眶里泪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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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V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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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她是我的妻

﻿    孙芊芊，取名为孙芊芊不过是她孙梦茵对芊儿的思念。如今，孙梦茵在她身上感到了那久违的熟悉之感，心里一激动，便是诞生了这名字。

    晚上该睡了，孙芊芊给珍儿不情愿地领走了，孙梦茵看着天花板，只觉得满脑子都乱乱的。

    寒天楚啊寒天楚，我该说你什么好？鞋拔子脸，你现在还好吗…看着窗外圆月高挂，心里还真有些想念哥哥们，虽然他们很霸道，但是至少是真心为她好！在这古代，尔虞我诈，她受够了！

    微微地叹一口气，就将头蒙在被子里，合上眼，全身懒洋洋的，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而咱们楚王爷呢？还在一家客栈内住着…

    “沈彦，究竟还有多长时间能到？为何她们走得这么快？”寒天楚皱皱眉，喝了一口茶，口气不善。沈彦苦笑连连，天启多年来没和他说过过多的话，他哪知道那逼崽子从哪找的捷径？

    “天楚，你何必这么急？再过一天，最迟明日下午我们就能到东阁！”寒天楚脸色微微难看“沈彦，你说，天启说茵儿没事是真的吗？”

    沈彦哭笑不得“大哥！天启还不至于到寻你开心的地步吧？！”

    寒天楚微微叹口气，看来他还是太嫩，太心急…

    用那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桌子上敲打着，一点一滴，时间过去。只是他开始沉浸在那回忆里，那个温润如玉的女人，一颗心为他而存在的女人，现在却变得善变，虽然他现在对她是呵护备至，为何她要一再掉战他的耐心？

    微微叹一口气，心里想起她摔下崖后，心里隐隐不忍，终于还是追下去，上来之后看见师父那愁容满脸的样子，又是一阵雄，他的眼里师父重于一切！

    可是谁知，她一睁眼，望着他犯花痴，这放在以前，自尊心极强的她是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的。俏皮地在门口贴上他不得入内，想想就好气，却还是一笑而过，她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对她惮度渐渐好转，她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大晚上穿着薄薄的衣裳，翩翩来到他房里。虽然不知道她寓意为何，只是她那撩人的姿态，似乎想勾引他？单薄的外衣，那可爱的玉足踩踏在地板上，眼睛不停向他放电，那一点朱唇刺挠挠的绕着他的心。

    不经意，想要触碰她，想要她，第一次有这么霸道的感情，他无法抵抗那精神的摧残。拼命忍耐，憋出一句话“师妹，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她甜言蜜语般的让天楚已无法抵挡，为她失去理性，她的第一次。

    明明知道她适意的，却无法自制，她的身体，一遍遍要了她，直到自己累了，才停下。睡下之后，静静地看着她有节奏的呼吸，紧闭的双眼，苦笑不已。

    “孙梦茵，你究竟想让我如何对你？”轻轻地开口，虽然知道她早就给折腾的睡着了，可是还是忍不住轻声询问。缓缓躺下，拥着她，闭上眼，唇角微微翘起。好像，这种感觉也不坏…

    若昨晚叼蜜还让他有点动心，早上的那一封信足以让他暴怒而起！

    那手指紧紧捏住那一封信，青筋暴起，有了他还要什么乘龙快婿？看来，还需要调教一番！

    出门撞见师父，虽然心里有了那么一丝涟漪，却发现没有那么在乎了，为何？该死的，难道那女人在自己心里占了那么大的位置？

    回到王府，找到亦轩打听消息，结果却是令人心惊，她竟要成了萧逸的妃！他不再沉默！拿虞姬泄番让伶儿去搅局，去朝廷抓奸夫…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她了？

    沈彦沉默了，这一刻，他清楚的明白了孙梦茵于他寒天楚究竟有多重要！茶不思，饭不想。一整天奔波劳碌只为了那一人，听见她有危险立刻赶去。

    他不明白自己对茵茵的感情到底是对是错，他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自己无论怎的插不进去，何必多此一举？苦笑着出了门，他要借酒浇愁！

    下了楼，点了一壶又一壶的酒，一杯杯举起，仰头而尽。

    客栈里的人都看着这怪异的场景…

    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不停地喝闷酒，一杯接一杯，那动作干净利落，只是几壶酒都暖了去，为何这男子还不醉？

    角落，一男子噙着笑，看着他：有意思，借酒浇愁？看来，同道中人啊。拎着一壶酒，上前去。

    沈彦皱皱眉，抬起头，看着与自己同桌那人。“你是谁？”男子狂肆一笑，把酒放在他面前摇了摇“陪你喝酒的！”沈彦迷糊的点点头，随手拿起一壶酒，就往那个方向敬过去。“干！”

    “好，干！”男子也是潇洒派人物，拿起酒壶也是敬过去，随后便是大口大口喝起来。

    喝了大半，沈彦将酒放下，看着那人。“你叫什么？交个朋友。”

    “任玄夜，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你叫什么？”听见这个名字，沈彦一下子脑袋变得清晰起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满头青丝用一根丝带绑住立于后脑，英挺的剑眉，豪迈无比的星眸，总是上扬的唇角。着装简陋，却显得潇洒无比，一看便知是江湖人物。

    “东阁二少？！”沈彦不可置信，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他！他不是在深山老林里和他那个啥唠子师父学武？今日一见，可谓缘分！

    周围人一听那俊朗男子说的话，皆是惊愕地看着那潇洒的任玄夜。东阁二少？这是何人物？站在天朝皇帝寒绍宇面前跺跺脚，寒绍宇也要给几分薄面的人物！竟然在此现身，到底是有何用意，难不成他东阁又有何动作？！

    任玄夜带着笑意看着沈彦“你叫什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他已经不在乎别人这么看他了，一直随心所欲，他就是他，任玄夜！

    当初为了不被东阁控制，自己放弃那三分之一的东阁的财产，世人都说他痴他傻，却不知世人才是愚昧的。他任玄夜要的就是自由，要的就是舒心。若是一辈子任人宰割，活在尔虞我诈的世界里。他可不是那后宫娘娘级别的人物，他玩不来那心机！

    第一眼看见沈彦，就知道是个爽快之人，长相也是人中之龙，必定是个与自己合得来的人，既然如此，值得一交！

    沈彦一愣，微微张口“沈彦。”任玄夜眸里笑意更深，果然！他没有看错人，此人竟然是魅楼之主。

    魅楼，江湖中何人不知何人不晓？顶尖的杀手金字塔，塔顶只有两个人，沈彦，天启。一般人请不动，若非你是老顾客又或是任务重大，否则这两个人断然不会出手！淡定地垂下眼帘，再次睁开之时，竟有了不醉方不休之意。

    “他是谁？”任玄夜听此声，朝楼上看去，寒天楚不解地看着与沈彦同桌之人，第一感觉就是面生。

    沈彦晃晃那瓶早已空掉的酒壶“东阁二少。”寒天楚慢慢下楼，惬意地看着任玄夜，“没想到，任二少也有如此情趣。”慢慢踱步来到桌子爆坐在一旁，拿起一壶酒也是哗啦哗啦喝起来。

    任玄夜大笑三声“痛快！”大手一挥，抓起酒坛子就往嘴里送，大口大口喝，就差没大口吃肉了…

    “二少，你怎么会在这？”寒天楚放下酒，用袖子擦擦嘴角，全然没有一副王爷架子。

    任玄夜脸一黑“还不都是大哥，搞什么玩意。说有重要事情宣布，让我明日中午之前赶到东阁。”寒天楚笑笑“哦？你大哥喊你回去？”满含深意的眸子直视任玄夜。

    任玄夜不解，看着寒天楚“阁下认识他？”寒天楚勾勾唇，眼眸低沉“不，不认识，不过很快就会认识！”任玄夜眸中流光转动，手撑着下巴看着寒天楚“敢问阁下是？”

    “寒天楚。”

    任玄夜脸色一愣，随即大笑。寒天楚觉得莫名其妙，看着他“何事这么好笑？”任玄夜摇，掩住笑意“我倒是觉得我们三个有缘，在这里碰面。还都是一方豪杰。快哉快哉！”

    任玄夜脸色一正“虽然不知道你们品行怎样，但我任玄夜信得过你们！敢不敢结拜兄弟？”眼神瞟向寒天楚和沈彦。

    两人相视一笑，举起手中的酒壶。

    “沈彦。”

    “寒天楚。”

    任玄夜微微一笑，自然不落后“任玄夜。”

    “砰”三个酒壶碰在一起，酒水晃晃荡荡，就是没漏出来。

    “结拜兄弟！”三个帅哥异口同声，皆是相视一笑，默契不已。将那酒壶里的酒直接灌入口中，一饮而尽！

    任玄夜先干完，看着两个人还在奋战，不禁大笑“你们继续，哈哈！”

    终于，第二名寒天楚喝完，擦擦嘴角，也是满眼笑意地看着沈彦。这小子，怎么喝的这么慢？

    过了一会儿，沈彦终于是干完了，幽怨地看了一眼端坐的两人“我都喝多了，嗝…你们都赖皮。”还打了一个啤酒嗝，俊脸微红。

    任玄夜拍拍大腿，笑的抽的肚子疼“沈彦，你够可以啊！哈哈，你可笑死我了！”沈彦满脸黑犀有这么好笑吗？

    寒天楚看了眼任玄夜，顿了顿，终于还是说了出来“玄夜，我们可以一同去东阁。”任玄夜挑挑眉“怎么？你们二位也收到我大哥的信函了？”

    沈彦无奈地摇，指指寒天楚。

    任玄夜看看寒天楚，不明白到底是何意思。

    天楚眼神瞟向远方，叹了口气，眼前浮现那俏丽人儿欢笑着的身影“茵儿，也在东阁。”任玄夜一怔，看着寒天楚那出神的样子，只好看向沈彦。

    沈彦对任玄夜眨眨眼，偷偷地说“茵儿就是他师妹，偷偷下山，跑去东阁找你大哥玩那个去了！”任玄夜疑惑“那个？哪个？”

    沈彦白了一眼“你不明白？那个！”

    任玄夜思索起来，他还真没想到什么玩意能吸引女子去哪里，忽然…任玄夜惊疑不定地看着沈彦“是大哥亲自设赌局？”沈彦摊摊手，点点头。着实无奈，这个天启就是坏事，哪不去，偏要带她去东阁！

    任玄夜着急地看着无奈叹气的两人“那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喝酒？不怕出人命？！”

    沈彦哭丧着脸没好气地看着任玄夜“你当我们不想？！”

    任玄夜一拍头“你们是不知道怎么走是吧？”沈彦疑惑地点点头。任玄夜温雅一笑“那就跟我住这个时辰出发，明日午时应该能到东阁！我没去之前，天楚的师妹应该没事！”

    原本不知道魂在哪飘着的寒天楚突然站起来，看着任玄夜“此话当真？”任玄夜点点头，一霎，寒天楚便飞去柜台前，留下一句令人无语的话。

    “我去结账！”

    任玄夜惊愕，这么激动做什么？沈彦无奈地笑笑，天楚还真是…同时眸子又暗了几分，他自己看来是插足不了了，呵呵…

    突然肩一沉，看着任玄夜那张狂却极有资本的脸蛋，一愣神“任兄，怎么了？”任玄夜神秘兮兮地看着沈彦，嘴角一个弯弯的弧度“那个小师妹，好像不简单。”沈彦苦笑着点头“很特别！”

    当初，沈彦看上她孙梦茵，不过因为那一次的‘坦诚相见’，一次次的接触，心里莫名的悸动，都让他无法自拔。他明白，这是什么，他也明白，别人取代不来。就像他对天娇一般，虽然知道天娇喜欢自己，却无法心动，这难道就是最根本的区别吗？不是她，就不能动心吗？

    任玄夜看着沈彦那张苦涩的脸，心下微微一动，张口便问“莫非，天楚钟情于他小师妹？”

    “不，她是我的妻！”寒天楚含笑走来，看着两个脸色尴尬的男人，心里也是微微泛酸。

    女人，你一再招三惹四，我已经放过你了。萧逸为你痴狂，沈彦为你神伤，舒璟为你放下朝纲。你究竟还想让多少人为你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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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赌神孙大发

﻿    明媚的阳光照进纱窗内，暧昧的粉色帘帐内一个娇小的身躯蜷缩着，一点也没有想要起身的迹象，一切都那么温暖和谐。

    一道声音打破了这暖意“小姐，该起来了，日晒三竿了！”珍儿扬起可爱的小脸蛋，欣然地看着眼前那个尚未完全成熟的女人。

    孙梦茵揉着惺忪的大眼，微微睁开，看着珍儿。嘟着小嘴，不满道“珍儿，现在才几点呐，干嘛把我叫起来。”嘴上这么说，可是却从床上下来，站起身，让珍儿帮自己梳洗打扮。

    珍儿替茵茵扣着扣子，嘴里念念有词“小姐，东阁派的人都在这门口站了大早上了，若不是我即使进来，恐怕人家早冲进来了。”纤纤玉手抚平那微皱的一角，露出一个温馨的笑。

    茵茵微微一愣“东阁派的人？他们来人干啥？我又没白吃白住，难不成想来抓我？”珍儿白了她一眼“莫不是小姐忘了，昨日你可是答应了今日要去和任少谈东阁的日后之事的！”

    茵茵点点头，若有所思“这样啊，那便带路吧。”珍儿点点头，正准备开门之时，茵茵随口问了一句“芊芊呢？她怎么不在？”珍儿心下略微不满，但是依旧回答道“小姐，她还在睡着…”心底暗骂一句：真是猪！

    茵茵不在意地挥挥手“那便让她去睡吧，今日也累着了，走吧，珍儿，我们去会会那个任大少！”珍儿点点头，没有言语，这种时候只要交给她就行，她在一旁看着。

    珍儿轻轻推开那扇精致的木门，不禁感叹：东阁就是东阁，连一道门，触感都是这般的好！

    阳光霎时间照入屋内，一个头发随行披着，点点朱唇，粉红脸颊配上那灵动的大眼的女子走了出来随后走了出来。

    小澈皱皱眉看着眼前这一娇一艳两朵花，微微一笑，毕竟是东阁以后的当家，可要好生伺候着！

    茵茵也看着小澈，顿时就认了出来，蹦蹦跳跳上前，指着小澈的鼻子“是你啊，小帅哥！”小澈脸一红，尴尬地开不了口。

    珍儿及时凑近茵茵的耳朵，悄悄说了声“小姐，还有正事要办！”茵茵点点头，想来也是啊，现在可都不早了，大早上的若是还让他任大少等着，似乎就说不过去了…

    “小帅哥，帮我们带路吧。”小澈心里暗自懊悔，怎的这般经不住夸，而且还是在以后的老板面前…点点头，一路走一路介绍，比珍儿的更为详细“那里。是浴场，其实浴场很大，只是你们昨晚正好在正门口那个…”声音越来越低，茵茵忍俊不禁，古代人都这么忌讳这个？

    “那东阁本身呢？”茵茵好心地将那件事一带而过，看向那座不算太高，但是却含金量十足的东阁，心里不禁有一丝心动。她，还真想在这古代混的风云再起，她也想尝尝靠自己的实力获得别人的夸奖，凭自己的脑力来赚取报酬！

    一提起东阁，小澈的目光立即凌厉起来，领着茵茵以及珍儿进了一层。

    “其实东阁本身不大，总分四层。第一层，就是这里，其实就是一些在外有点权势之人在这里一赌方休。赌就是赌，不分大小，赢了的还想赢，输了的就想翻盘，一旦玩得兴起就什么也不顾了，所以！这才叫久赌必输啊！”

    茵茵略微惊讶地看着小澈“小帅哥，你倒是看的很透彻啊，那你为何还要在这东阁？”小澈一摇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随即微微一笑“跟着阁主，让我死也愿意！”

    茵茵点点头，看来这任玄凌还是有一定的群众基础的。“你说，有四层。那上面几层是干什么用的？”

    小澈略微沉吟，想想这女子以后也必将会是东阁的掌事人之一，自己将这些告诉她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带着孙梦茵和珍儿左绕右绕，来到一个上好红木打造的阶梯，孙梦茵闻了闻这里自然的芬芳，点点头，好地方！

    小澈走在前面，边介绍边走“这里上去就是二楼，不过二楼一般都是身份显赫的人才上的来，身份不够的人自己都是没那脸面上这二楼。”孙梦茵微微一震“这二楼如此霸道？”小澈微微点头。

    刚上了二楼，看着那些身上穿金戴银的成功人士，不禁大为震撼。那赌桌上摆的都是一块块黄金啊，若是都赢了下来，岂不是下辈子都可以抱着金块银块度过…

    看直了眼，再也不肯移动半分，嘿嘿一笑“小帅哥，这二楼是赌什么的？”小澈一愣“怎么，您有兴趣？”孙梦茵点点头。

    小澈略微迟疑，点点头“跟我来。”孙梦茵拉着珍儿的手，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不少人用疑惑的，惊奇的，讶异的，骇然的目光看着她们两个小女生。

    小澈心里琢磨：既然是副阁主要玩几把，那就挑个最大的，帐就算在阁主头上吧…

    来到整个二层最中心的那张桌子，不少人围着看，热闹非常！

    “大大大大大大！！！”一个坐在位子上，脸色苍白的男子举起手叫道。

    “小小小…”

    ……

    孙梦茵抹着汗，看着那一桌的疯狂，不就是赌个大小吗？至于这么激动？眼尖地盯着那设局之人的一举一动，哼哼，若是出老千给她抓住，你可就死定了！可惜，她发现，这一轮下来，那人的手脚干净无比，没有动任何小心思，都是按照平常的规矩来！

    “一二三，六点小！”一道冷酷的声音传来，孙梦茵挑挑眉，看来这东阁还真是名不虚传，该赔的赔，该赚的赚，一局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

    小澈看着她斗志盎然，微微一躬身“不知您可否有兴趣玩一把？”孙梦茵轻笑“有。”小澈走到赌桌边，命人将那脸色煞白的男子带走，轻轻地恭请孙梦茵坐下。

    孙梦茵笑嘻嘻，看着那赌桌上的三个骰子还有一个盅，笑意更甚。却不知，刚才那一幕，吓到了多少人！

    “喂喂…看见没有，东阁阁主身边的那个澈爷？对那个女子那么恭敬？”

    “谁知道呢？难不成是什么名门望族之后？”

    “丫丫呸，整个天朝哪怕是皇帝来了，也没见过那任玄凌给过几分面子，试问你家开的商市赚的钱有国库里的钱多？没有？那就对了呗！人都不给皇上面子，哪会给一个小小的名门之后面子。”

    “我猜，那女子一定是大有来头，说不定是他们东阁总部的人！”

    一时间，流言蜚语从二楼众位口中传到一楼再由东阁传到外面街市，不出一个时辰，竟然整个城外城人人皆知！

    二楼，偏僻角落。“张老头，你说，那女子是何人？”一个老神在在的糟老头子神秘兮兮地抹了把胡子，看着孙梦茵。一旁的张老头浅笑不语。

    赌桌前，那冷冰冰的人朝着小澈一点头“澈爷。”小澈不着边际的点点头，眼神瞟向孙梦茵“风行，她的帐，算在阁主头上！”

    风行一愣，随即点点头。不过，再看向孙梦茵之时，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至少比以前婉转！

    “小姐，请下注。”孙梦茵迎着风行冷冰冰的面孔，笑道“你觉得这一局，是开大好，还是开小好？”风行明显一怔，难不成眼前这个精致的人儿不知道这赌场的规矩，别说他不知道会开大开小，就是知道也不能告诉别人！

    “小姐，你就别耍他了。”一旁的珍儿又好气又好笑，若她家小姐现在就是东阁阁主，那她的这般的举动，定会坏了东阁千年的名声！

    孙梦茵俏皮地笑笑“好好。”

    葱白如玉的手掌大张，拿起一个骰子，兰花指一翘，“咻”的一声，把那骰子射了出去，正好命中盅！在盅壁上打了一个旋，原本开口向上的盅借力使力，瞬间变了方向。

    这么漂亮的一手，顿时让风行眼神中眸光一闪，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漂亮，是个行家！

    “一百万，我赌三个六。”手指轻移，放在边，淡定地笑看整个赌局，气势一瞬间全变了。

    对，这就是当初咱们孙大小姐凭借自己的实力，录取第一家公司的执行总监。初期，对着公司毫不了解，凭着自己的交际手段和惊采绝艳的天赋异禀，硬是将那公司从默默无闻赶上来。

    “有魄力！”小澈在一旁看的十分满意，这盘赌局，她孙梦茵已经赢了！要做他东阁的主人，必备的就是这般的豪气和胆量！若你连这点都没有，你还何谈统治整个东阁？怕是连一个东阁里一个进进出出的权力性人物都扳不倒！

    一局，只有两个人在赌，一个孙梦茵，一个风行！

    风行嘴角一勾，拿起盅，上下摇摆，隐隐泛起那风姿卓绝的潇洒之姿。

    “砰。”一声下去，整个东阁二层顿时寂静，没有一丝声音。

    风行一把掀开盅，此刻，所有人屏息宁气，无数道目光都集中在那三个骰子之上。

    一眼，便皆是脸色铁青。

    方方正正的三个骰子，安静的停歇在赌桌之上…

    三个六！！！

    所有人看着孙梦茵的眼神顿时变了，三个六！一百万，二楼的赔率是1：500，但是三个六又要翻一番！1：1000！这般恐怖的数字，小澈给砸的口水直流，那都是…钱啊钱啊钱啊！！！

    我的个小祖宗，杠杠这位姑奶奶可是足足搭上了一百万上去，现在…

    咒骂一句“他奶奶的，阁主赚翻了！”虽是这么说，但是眼里精光暴闪，那可都是钱…阁主的钱就是他们的钱！！

    孙梦茵依旧很淡定，恬着笑脸，静静地看着有些微微愕然的风行。

    “接下来，我要一二三，小。”

    风行不得不回神，看着她那神采奕奕的小脸蛋，心里一阵抽搐…好厉害的女人！

    不信邪，这次风行使劲的摇啊摇，就差没把盅给摇烂了。全然没了之前的潇洒，把盅放在重重的放在赌桌上。

    手有些不听使唤，好像，揭开了这盅，他就输定了一般。

    “快开啊！”“就是啊，我们等着看呐！”

    “那个人怎么整的，快开盅啊！会不会开啊，要不然我来！”

    一众人在旁边叫嚣着…

    孙梦茵优雅地睁开眼睛，迷人的眨了两下，勾魂似地看着风行“开吧。”

    风行闭上眼，叹了一口气，爽快地揭开盅。

    一二三，六点小！！！

    众人愕然，若是说第一次三个六是瞎蒙的，第二次一二三一个不差也能是吗？！

    “我要三个一，小。”绽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靥，俏皮地看着风行。

    风行有些机械地拿起盅，再度摇起来，放下，揭开。

    “一一一，三点小！”风行麻木地看着那骰子的点数。

    “我要二十一点！”孙梦茵依旧优雅地笑笑。

    风行抓起盅拼命摇，放下，麻木揭开。

    三颗骰子已尽然从中折断，变成了一半对一半，三个一，三个六，加起来，正好二十一！

    众人木讷讷地看着那精灵似的人儿，难道东阁随便走出来一个小姑娘家的，都这么厉害？！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这东阁的实力，不可小觑啊……

    珍儿一遍遍心惊，这是，王妃的实力？！这就是王爷说的深山老林里长时间未涉足江湖的娇嫩人儿？丫丫呸你奶奶的，我看她丫就是赌王世家出身的吧！

    小澈在一边乐的，嘴都合不拢。这就是副阁主的战斗力！强，不是一般的强！

    “呵呵，张老头，看来，此女子不简单啊！”一位和蔼老爷爷看着张老头，捋捋自己的胡子，大笑道。

    张老头点点头，满脸笑意，看向孙梦茵的眼中尽是骇然！

    两老一时无言，这头她玩的可正兴起…

    “看来你也挺厉害的嘛。”任玄凌一脸打趣地看着孙梦茵，刚刚一直在远处看着，这个女人实力竟是这般的强悍，他可从来没想过！

    孙梦茵酷酷转身，看着任玄凌，嚣张地笑“记住，大姐我是赌神周润发他姐！孙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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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下午六点准时一万字更新！请大家小小的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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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大少柔情

﻿    珍儿在其身后快要笑喷了，小姐还真搞怪，孙大发？好招风的名字…

    任玄凌听得这话，心里却是波涛汹涌，掀起了万丈波澜，这女人刚刚说什么？她是，周润发的姐姐？孙大发这个名字他自然而然的无视。只是，有一件事他无法视而不见。她也说出了那句周润发！

    心里纠结：她到底是听说了那传说而来，顺口说出了那句话，还是…

    他记得，祖上一直都是那么传下来：

    在一千多年前的当时，一个女子身着褴褛走进东阁，几次被人赶出来。最后那女子大放厥词，这东阁之内绝对无人能赢她！任逍遥一向是见不得别人比他还嚣张，走出去一看也不过一个讨饭的人，便想找几个人随便开几场局让她输了赶紧走。

    可是，那人非但没有输，而且打遍东阁无敌手，一路赢到底，最后任逍遥不得已开了那赌局。

    最后那人依旧赢了，赌注便是双方一生的时间。任逍遥欣然点头答应，却没有想到那一局确实败在她的手下！此后，她要他陪她度过百年，他应允，毕竟是赌约。

    可是没想第二天，一个衣装华丽的风貌绝色的女子出现在东阁，笑看底下众人“怎么，才一天就不认识我了？”众人大悟！这声音分明就是昨天那个赢了阁主的人的声音，没想到才十六七岁，就已经这般厉害…

    华丽却单薄的服饰，粉黛倩影，一切一切都是那般的高贵。众人感慨之际却都是恭敬不已，毕竟人家现在可是东阁半个主人，你能敌得过东阁吗？不能！你若惹了她，那就赶紧回老家躲着，种种田，别让人找到你！

    随后那任逍遥从楼上听闻消息，赶紧下楼，看着她那般娇俏可人的模样，竟是心动了。

    可想而知，随后两人相处久了，便也就在一起了，结为连理。

    可是也有一个悲剧，当初他们约定好，相伴一生，相拥百年。可是那女子却是在五年后悄然消失！据说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消失后唯一留下的便是他们的孩子。那一年，那一天，东阁之主随着她的离开，变得疯狂，她的名字也变成了禁词。

    到最后的最后，东阁虽然是蒸蒸日上，而他却无精打采，在他们的孩子还未满五岁的时候，郁郁而终。

    不可不谓是一个悲剧！让多少代人为之传颂，几乎只要是在城外城定居的人，都很羡慕千年前那对男女。女子虽然不知为何离去，任逍遥却一直守护着东阁，等待她的到来…

    此刻，任玄凌有点模糊不清，茵茵赌输如此精湛，就如当初的她一样，到底是巧合，还是命运的相遇？

    此事，还有待继续深究。她究竟是谁，从何而来，为何来他东阁，为何赌术如此精湛，为何…

    小澈也是微微一愣，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看着孙梦茵的眼神不禁复杂起来，难不成，真的要重演千年前那场悲剧？

    重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任玄凌微微一笑“怎样，东阁还不错吧？”孙梦茵微微点头，小嘴一咧“只要有钱赚，就是好地方。”

    后面绝倒一大片，这女子的想法，与那人还真是一斑啊…

    孙梦茵想了想，偏头看向天花板，喃喃道“三楼，有什么？”任玄凌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扯“三楼，有你意想不到的东西，想知道，就随我来。”

    孙梦茵鄙视地看他一眼，还装什么神秘！虽然愤愤地不满，但还是站起身，跟在他身后，有什么是她意想不到的，笑话！

    任玄凌看她嘟着小嘴，明显是不高兴了，嘴角一勾“三楼，玩的都是外面没有的东西，东阁独家所有。”孙梦茵一怔“外面没有的？是什么？”任玄凌帅帅地一转身，留给她一个背影“想知道，就过来！”

    孙梦茵小跑跟上，随着越往上走，心里就越是痛骂任玄凌。这楼梯已然是悬空设置的，一阶一梯不知是用何衔接的，竟是那般的精美，一层层的铺的竟然是丝绸，踩上去一种绵绵之意顿生。

    墙壁上的那些装饰品，赫然都是金银水晶制作成的！孙梦茵不禁咂舌…这丫，败家啊！

    上了三楼，才发现，神马都浮云啊！

    镶着翡翠的桌子，雕花镂空的椅子，温软玉制的玉杯，这些都已经令孙梦茵麻木了，只是，她完全想不到，那些人在干神马！！！

    怪不得，任玄凌说这三楼玩的都是外面没有的东西，若是这里的东西外面都广泛流传，那这古代也就绝了！

    整个偌大的大厅内，十几张桌子这么放着，四人一桌，打麻将！

    任玄凌看着孙梦茵完全呆掉的脸色，心里暗爽。开口打趣道“怎样，见识过没有？”无人应答，任玄凌摇摇头，也只当她是没见识过。

    “其实，这玩意儿对你们女人来说，比较容易上手。这东西叫…”

    “麻将！”一瞬间，几乎就是脱口而出，孙梦茵眼里泛出一丝泪滴。

    老家的产物啊，此刻在这里碰见怎能不激动？！满是火热的目光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麻将子儿，轻轻靠近一张无人的桌子，轻轻抚摸着，轻柔的令人为之悸动。

    任玄凌与之不同的反应，复杂夹杂着不信任地看着她柔弱的娇躯。真的是，和那人来自一个不同的世界！？

    “你…”慢慢走到她身边，开口说了一个字便顿住，只因她哭得伤心，让他怎么去释怀？

    轻轻伸出手，拥着她抚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轻轻说“别哭。”

    珍儿跟在后面，皱着眉，她可不想看见小姐和王爷以外的男人在一起！必须分开，只是…小姐现在这么伤心，真的需要一个肩膀，自己定是不行的。给王爷知道，就麻烦了！手渐渐紧握成拳，该怎么办！

    小澈自觉的撇过头，阁主做的事，他只须支持便足够了，至于他的那些风花雪月，尚还轮不到自己来管束！

    大厅内其他人看了一眼便是匆匆回头忙自己的，人家东阁阁主泡妞泡到这份上了，自己等人若是不识趣，给灭了都是可能的，何必躺着浑水？

    虽然如此，但是心里一直都在悱恻：这女子究竟是何人？？

    良久，孙梦茵的情绪好一点了，擦擦红红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看着任玄凌“给你添麻烦了。”任玄凌回过神，立刻偏过头，捂住通红的脸…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孙梦茵也没注意，就在这桌子的一边的椅子上做了下来，看着桌上已经被打乱的麻将，拍拍桌子道“来，咱们来玩一把！”

    小澈眼神错愕，指着那麻将道“您会玩这个？”孙梦茵翘起二郎腿，撑起下巴，可爱地看着小澈“对啊，这个我当然会玩！”摩拳擦掌，当初她就是凭着这个赢了三个哥哥！可想而知，她的麻将技术！

    任玄凌眼中的深意更深一分，这女人，究竟还有多少东西，是他预料不到的？认得麻将有可能是天启告诉她的，只是，若是连怎么玩都知道，是不是有点过了？看来这女人身上秘密不少！

    珍儿也有些不明所以，为何越来越看不透自己这个小姐了，明明时不曾涉足江湖，为何对着赌之一字了解如此通透？看来，有机会要禀告一下自家王爷了。

    任玄凌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慵懒地看着孙梦茵“既然玩一把，总得有筹码，下个赌注吧。”

    “咻”一个玉指刹那间指着任玄凌，“我就要你，陪我一世！”

    任玄凌愣了，小澈怔了，珍儿傻眼了。这是啥情况？！

    此话一出，周围正在桌上周旋不已的人都过来凑热闹，看着牌桌上的二人。

    任玄凌脸色一黑“你是故意的？”孙梦茵嘴角一勾“什么故意？”任玄凌“啪”一拍桌子，站起身。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千年前，他们的赌约也是一辈子，你现在也这么说，是想给我错觉还是什么！”

    孙梦茵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

    “对不起，你错了。”

    同样站起身，双手撑在桌边，与他对视“我对你没兴趣，我有兴趣的是你们东阁。不想给你什么错觉，毕竟我们毫无干系，有关系也只会是利益上的，别那么多疑，我相信女人们可不喜欢你这样的。”

    任玄凌脸色稍微好一点，但是也臭臭的。啥叫女人们不喜欢他这样的？就算他暴脾气，一天打三次老婆，估计都有人硬着头皮往他身上贴！怎么到她嘴里他就一文不值了？

    跟着孙梦茵坐下，朝小澈瞥了一眼“你也来。”小澈慢慢吞吞移到桌边，缓缓坐下，心里百般煎熬，坐如针毡！

    看了一眼俩个眼里冒火花星子的人，欲哭无泪，打碎了牙往嘴里憋。他憋屈啊！就这两个人，谁都比他狠，且不说他赢不了阁主。假使他赢了孙梦茵，那功劳肯定是算在阁主头上，可他就得罪了孙梦茵了。

    若是他上场，谁也没赢，那最后的结果就是便宜了孙梦茵，得罪了阁主。

    这一摊子水，真深啊！

    孙梦茵挑挑眉，看着小澈坐下，心里冷笑：想让小帅哥给你喂牌？你快拉倒吧！

    清清嗓子，高喊一声。

    “三缺一！来个人！”

    强势围观的众人顿时愣住了，三缺一？你丫没看见人澈爷都苦巴巴个脸吗？还要我们去送死？你这丫咋这么歹毒呢！

    “我来吧。”突然，从人群中，一个俊俏帅哥挤进来，看着三个人，眸子里尽是笑意！

    “大哥，要玩怎么不叫上我？”任玄凌无奈地看着眼前之人，“玄烨，你坐下吧，一起。”

    孙梦茵偏头一看，一个眉清目秀的帅哥就站在人群前面，单薄的唇及那勾人的媚眼，都是一副妖孽相！好家伙，感情这东阁家的男人都是帅哥啊！

    小澈看着任玄烨也来了，赶忙起身，鞠了个躬“三少！”任玄烨点点头，挨着孙梦茵坐了下来。

    “不行，那三个都是你们这家的人，三个打一个，我不输定了？”孙梦茵皱皱眉，不满道。确实，现在牌桌上，两个是东阁少爷，一个还是他们的手下…

    “姑娘不必担心，我帮你便是。”玄烨笑的温文尔雅，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实在是好男人啊…

    看着他，孙梦茵陡然想起昨晚…

    孙梦茵皱皱眉，怎么会？“那你从哪来的？为何出现在东阁？”

    小乞丐继续写道“我是被抓来了，东阁三少囚禁我…”

    孙梦茵暗暗思衬，又是东阁三少。小乞丐看着孙梦茵不问了，连忙写道：我会乖乖听话，做牛做马，做你的奴才，请您别把我交给他！！！

    看向任玄烨的眼里多了几分厌恶，没想到外表一表人才，内在确实如此的狠毒。能将芊儿打成那样也挺狠的了！实在是不简单啊不简单！狠狠勾唇一笑，咬牙切齿“原来是三少啊，有所耳闻，久仰大名！”

    任玄烨不解地看着孙梦茵，为何初次遇见她，她却像是对他恨之入骨一般？尚未开口，孙梦茵玉手一挥，淡漠而言“如此便开始吧。”

    洗牌，摸牌，一切按部就班进行着。看着孙梦茵那熟练地手法，东阁里的众人不禁对孙梦茵多看几眼，任玄凌，任玄烨也不列外！小澈一直都是一个苦瓜脸，他是被拖下水的好不好，看来这两人他谁也赢不了…

    抓好牌，孙梦茵没看一眼，便盖着牌，摸拿抓打。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任玄烨抓牌，嘴角泛着一丝笑意“一条。”显而易见的是属于喜形于色的那类人，一看便知是听牌了！

    “胡了。”孙梦茵淡然地看了一眼任玄烨，轻轻拿起他面前的一条，把牌一翻开，七对！正好胡牌！

    任玄烨脸色一僵，尴尬地干笑两声。

    任玄凌不满地看了一眼任玄烨，这小子，不会是故意喂牌的吧！

    小澈一脸麻木地看着自己的牌，随后心里就有一种想摔桌子的冲动！这算个什么事儿啊？他们拼也就算了，且不说那个阁主僵个死人脸，就说说那个三少也不是个好惹的货，自由便是穿梭在这三楼之中，精通所有麻将，秀花牌等等…

    这个孙梦茵未来副阁主就他妈像一尊杀神一样，见谁砍谁。这不，都把自己联盟的三少给砍了！

    “哗啦呼啦。”又是一阵洗牌的声音。

    任玄凌打出一张三万，任玄烨立刻接上“碰！”随即用手去抓那张三万。

    “啪…”一张牌打在任玄烨的手上，东阁三少吃痛地收回手，无奈地看着那个脸色冰冷的孙梦茵，看着她那兰花指状的小巧右手。

    “碰什么？胡了。”翻开身前的牌，又胡了…

    任玄凌愣愣地看着孙梦茵，怎么她这么讨厌小三子？莫不是老三曾经招惹过她？

    任玄烨叹了口气，继续洗牌，码好牌，继续打。

    “红中。”一开局，小澈看着手上这只红中，毫不犹豫地打了出去。

    “大三元。”未等任玄烨有任何动作，孙梦茵直接叫胡，而且还是大三元…

    “东风。”任玄凌慢慢悠悠地出牌。

    “胡了。”

    “三饼。”

    “胡了。”

    ……

    围观的众人早已呈痴呆状，这女子，好强悍！一张张牌打的跟玩似地，四圈下来了，把把都赢，你还是个人吗你？若不是前面东阁的几位都未开口，他们都要怀疑那女子有没有出老千！

    一局局下来，众人也发现一个规律，这女的，要么和三少抢牌，要么就胡三少的牌…完全杠着来！

    任玄凌越大越郁闷也越来越有兴趣，这女人不简单，绝对的个中高手。虽然他不太认同自家三弟平日里那么荒废自己，但是三弟的麻将之术还是可以肯定的，至少比自己差不了多少。

    可是先在却被这个女人以单方面绝对压倒性优势取得胜利，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情…他和这女人，好像，有赌约！

    眼睛暴睁，看着孙梦茵面前的筹码，再看看自己的，颓废地坐回去。

    这一辈子，可怎么整啊…

    孙梦茵看着三个人表情各异，心里大爽，尤其是看见那个任玄烨的脸色之时，更是说不出的感觉！

    “胡了。”再次赢了一局，孙梦茵也觉得打上劲头来了，可惜啊，这场完了。

    孙梦茵站起身，伸伸懒腰。突然从楼下跑上来一个人，上气不接下气“阁主…”

    任玄凌看着那人“怎么了？”

    “阁主，已经快午时三刻了！”任玄凌点点头“你先下去吧。”那人奉命立刻转身下楼，速度奇快无比。

    任玄凌站起身，整理好衣衫，走到孙梦茵的边上，低头轻轻说了一句“配合我。”便搂着她，下了楼…

    小澈站起身，浑然间精神抖擞！精气神一下子提到百分百，无法言喻的畅快！

    任玄烨心里烦躁不已，刚来便给一个美人儿给讨厌上了，而且还是莫名其妙…跟着他们下了楼，故作翩翩。

    ……

    另一头咱们楚王爷一行人，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来到城外城。

    寒天楚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心里却是煎熬到无法承受，已经到了城外城，他想看见他的小茵儿！

    沈彦也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几天不见，她还好不好？

    任玄夜也是仔细打量了一下过道，和街市，和十年前一样的繁华，回忆顿时充满整个脑袋…

    小版任玄凌也不过十岁之时，闲在树下安定的休息，嘴里叼个草根。

    “二哥，你说，如果我们把这块石头朝大哥脸上砸，大哥会不会杀了我们？”七岁的任玄烨看着二哥，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哈哈，不杀也少半条命！”任玄夜看着任玄凌在那均匀的呼吸，深深的睡着了…

    “二哥，你敢不敢？”任玄烨把石头递给任玄夜，暗暗偷笑。

    “自然敢，有什么不敢的！”接过石块，甩手就朝任玄凌砸过去。

    “咻”破空的声音在任玄凌耳边响起，缓缓睁开眼，满是无奈，一侧身躲过那石头。

    “二弟，三弟，出来吧，别跑了，我看见你们了。”坐起身，看着两个正欲逃跑的身影，富有磁性的声音将两人绊住。

    任玄夜最先走回来，挠挠后脑勺“嘿嘿，不愧是大哥，就是厉害！”由衷的赞赏令任玄凌增了几分笑意。旋即将目光流转到那一直嘿嘿笑的可爱小奶包脸上“三弟，你这恶作剧是否有些过头了？”

    烨小奶包低下头，尽是委屈的神色，惹的玄凌和玄夜一阵大笑。

    突然，老爹让他们去大厅。

    三兄弟刚一踏入大厅便是听得老爹在那嘘寒问暖

    “程老可是好久都没来了，呵呵，今日一见，身子骨可还硬朗？”一个中年男子坚毅的脸庞上，一双炯炯有神眼看着客席上的那一个糟老头子。

    身上的衣服凌乱，乱蓬蓬的白花花的胡子层层叠加，小眼眯缝，又瘦又小。实在很难让人相信这样的人会是江湖中的程神医！

    “小任，我知道你寻我来你东阁所欲为何。我听闻你家有三个小崽子，但是，我只收一个！”老头轻抚胡子，慢慢悠悠道，声音铿锵有力“我程德虽然一生不算太有名，但是徒弟肯定不会乱遭辱我名声，若你家三个小辈都不符合我的要求，那也别怪程某不给你这个面子。”

    三兄弟老爹大笑道“程老为人我可是清楚的很！”顿了顿“就是因为程老选徒弟这般的严格，所以任某才能将儿子放心的交给你！”

    程老满意的点点头，不再言语。

    “老爹！你为何这么迁就这个糟老头子，难道我们兄弟几个还比不上外面那几个逼崽子？”最先沉不住气的就是任玄夜，任玄凌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个老头子，程神医？他听过，眼前这个老头子，既是神医，也是瘟疫！

    若是谁给他盯上，那你立刻便能出名！就算你死后，你的尸体也会给当个宝贝一样供着！

    为何？世人皆知，他程老用药医人有一手，他下毒害人那更是一绝！三天内，能配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毒让你毙命！你死后，尸体都是研究对象！

    老三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糟老头子，说话难听，可是若他是程德那个真货，那此言也非虚！他程老头一辈子没收过徒弟，为何？只因那些人不够格，给他看上的，要么就是已经有了师门，要么就是被人嫉妒害死。

    所以，至今还没有徒弟，归功于第一，他眼光高；第二，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程老眯缝着眼看着那突然跳出来的小小子，桀桀一笑“小子，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任玄夜不屑地看着程老，撇撇嘴“不过一个老头子，拽什么拽？你收我们哥仨儿当徒弟？那也得看看我们愿意不愿意！”

    程老笑眯眯地看着这个毛头小子，伸手抓来，便是上下其手，乱摸一气。脸上惊奇之色便是越来越浓重“任林啸，这小子，给我做弟子怎样？”

    任老阁主愣了一下子，他可没想过这个平日里不如任玄凌沉稳，不如任玄烨滑头的任玄夜竟然给选上了！一下子别提多开心了，只是他高兴，某人可不愿意了。

    挣脱开程老头的双手，不满地看着老爹，指着程老头“你要我给这种人做徒弟？我不要！！”说着自己就跑出去了，后来程老头追出去，给他小小示范了一下子当时他觉得很神奇的事情，他亦然决定去学！

    回到东阁，主动和老爹和大哥三弟告别。

    看着三弟依依不舍的神情和大哥故作镇定的模样，牵强的笑道“大哥，三弟，等我，十年，给我十年！”说完朝老爹点了个头，转身走出东阁的大门，看着身后那一众人，深深一鞠躬“十年后，将是我回来的时候！”

    现在重回故地，看着那一个个来来往往的人，心里一番豪气冲天之意也随之而来。

    某路人甲开始一个时辰前听来的消息“唉，你听说了吗？有个姑娘在东阁里，澈爷可是好生照顾着呢！”

    某路人乙鄙视不已“你个没出息的，消息这么不灵通！没听说吗，阁主都直接去接那姑娘上了三楼，还相拥在一起，可见是郎有情妾有意啊！”

    某路人丙捂头看着两人的眼光像是白痴一样“那个女子可是赢了东阁阁主啊！赌约就是相伴一生，可想而知了。”

    整个街上，疯传这件事，任玄夜好奇地看着那个屹立在那空地之上的东阁。“有意思，十年不见，大哥居然也有喜欢的女子了。真期待，是什么样的人！”

    而知情者沈彦则是满头大汗，这哪冒出来的一个女子，不就是那个惹祸精孙梦茵？！此刻他的心里只剩下对她的无尽崇拜，一个女子，竟然能将他寒天楚看的如此不重要，还去招惹东阁阁主，此行一去，恐怕是带不走了…

    寒天楚黑着脸，阴沉的气势在其周身环绕，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尊煞星。任玄夜似是注意到什么，回头一看，寒天楚完全变掉的脸色，不禁疑惑，随之震撼！“天楚，莫非那女子就是你路上说的你的小师妹？！”

    寒天楚阴着脸，咬牙切齿“不出意外，应该是！”他现在巴不得立刻冲去东阁，杀了那个阁主，把她抢回来好好疼爱一番！这个小女人，又招惹他？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不知道自己是谁家的？！

    任玄夜看着这局势有点不对劲啊，赶紧劝劝“天楚，天楚！你别激动，咱们好好说话，那些都是谣传，眼见为实！”寒天楚好歹和他任玄夜相处有大半天了，也算熟悉，渐渐稳下心神。

    看着任玄夜“眼见为实！你带我去东阁。”任玄夜点点头，不禁抹抹头上的汗，这个大哥干啥不好，一辈子都那么谨慎，怎的今日还抢别人的妻？这传出去可怎么办！

    ……

    东阁一层。

    此时，平日里窝在二三两层的人也都是倾巢而下，一起聚在这一层。一时间，宽敞的大厅，竟显得有些拥挤！

    但是，不管人再挤，人群的前列始终空着一大块位置，那里站着五个人！

    任玄凌在孙梦茵身后拥着她，而珍儿和小澈则是一左一右的站着，任玄烨则是不怎么显眼，站在四人的正后方。这么一个奇怪而又华丽的阵容，让底下的人群一阵骚动！

    “我靠，阁主怀里怎么会抱着个女人？！”一个身带超大型玉环的富家子弟爆了个粗口。

    二三层之人对这种不知所谓的一层的平民没什么好感，基本不感冒的无视。

    他们都是见证了这个女子和阁主之间的点点滴滴！在二层，让平日随身一步不离的澈爷护在这个女子身边，在中央赌桌开了个局，帐还算在阁主头上！这里不用多说，大家都明白两个人什么关系！

    见鬼的是这女子无论是运气还是技术都好到没话说，局局赌，局局赢。连风行都是甘拜下风，可见阁主的眼光十分毒辣！随后阁主又来带走她，上了三楼，大有带媳妇回家看看家长的意味。

    二层的人都隐晦地笑着。

    在三层，阁主抱着她亲亲的安慰，随后又宠溺地陪她玩麻将。虽然期间有些小吵闹，毕竟是情侣嘛，打是亲骂是爱！且不说这些，单就论实力，这个女子也是强悍无比，连吃下阁主和三少，还不带喘口气的，一局未输！

    后来，阁主带着他的宝贝搂着就下楼去了。也通知他们都下楼，凑个热闹谁不喜欢，而且还是东阁阁主的热闹！

    三层的人都暧昧地看着。

    任玄凌咳嗽一声“诸位，任某今日有事要宣布！”此话一出，大家都暧昧地看着他怀中的女子。摆明了么，肯定与她有关！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孙梦茵腼腆地低下头，实则在心里破口大骂：你们以为老娘是博物馆的啊？参观不要钱啊！

    任玄凌看着她怀中的人儿的娇羞模样，与刚才那般的强势形成鲜明对比，一时间竟然沉迷在其中。小澈无奈了，怎么自从这女子出现之后，阁主就变得这么不一样了？！

    珍儿看着情况大事不妙，趁此机会赶紧混入人群，准备从东阁大门出去！

    而大门外，任玄夜看着门外的八个大字，心里格外舒心，好熟悉！沈彦早已看过，但是不是自家的，没啥太多的感慨。

    “一入东阁，不论生死。”寒天楚第一次来，第一面就被这八个字怔住！若要是平常的那些赌场，别说其他的一些什么，就你这么一句话，别人就不敢去！看着躲你都躲不及！

    畅快地笑，撇开这件事不说，他还真的挺喜欢东阁这氛围！一切的一切都挺不错，他喜欢！

    门边两个守卫在这里守卫了最少二十年，此刻看见这三个俊俏少年站立在这里，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只是这几眼坏了事。

    “二少爷！”两个守卫躬下身，看着那为首之人，虽然第一眼带着怀疑，但是第二眼便已足以确认！

    任玄夜心中一暖，嘴角噙着笑，扶起两位守卫。

    “赵叔，庞叔，你们，都还好吗？”

    一句话，两个铁血之人眼角一红，硬是没落泪！

    十年了，十年没有见到这个二少爷了！当初那个围绕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二少爷竟然变得如此之大了，长得如此高大，经受得住风风雨雨了！心里着实欣慰啊！

    老赵和老庞重重点点头，为他大开东阁大门。

    “恭迎，二少爷回东阁！”两人低下头，手放在眼角，抹着一种不知名的液体。

    寒天楚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撇过头，微微叹息。沈彦则是点点头，这东阁之人，果然人皆重情啊！

    “王爷！”一声如黄鹂般的声音划破这长空，任玄夜抬起头，那女子翩翩绕过他，看着寒天楚，楚楚动人的脸蛋之上满是焦急！

    “怎么了？”寒天楚皱皱眉，什么事能让珍儿如此慌张？难道，茵儿出了问题？

    “王爷，快去东阁！小姐她，不，王妃她要……”一句话还未说完，寒天楚就已经飞了过去。

    留下一脸愕然的珍儿和噙着笑意的任玄夜和沈彦。

    珍儿一回头，看见沈彦，点点头。随即将目光转向任玄夜。

    “请问你是？”珍儿看着方才守卫对他那么尊敬，而他又和自家王爷站在一起，定不是个普通之人。

    任玄夜看着珍儿，莫名的脸一红“任玄夜。”

    珍儿脸色复杂，东阁二少？！今天是神马怪日子，东阁三子竟然在这里聚齐了？！

    沈彦看着任玄夜看着珍儿的那明显不同于别人的眼色，忽然明了，暧昧的笑起来。这两个人，说不定会有好的发展…

    一层内，此刻气氛已被炒得火热。

    但是咱们老三好像心不在焉，站得浑身不自在。眼神看着下面，流转过角落，突然看见一个娇小的身躯，眼瞳一缩！

    “你不准动！”众人一看，最先开口说话的竟然不是阁主，而是一向风流潇洒的三少，突然都傻眼了，他想干什么？

    任玄凌不满地看着老三，“喂，老三，你…”一句话还未说完，任玄烨立刻朝着那个方向窜了过去，人群都自动让出一条道。

    孙梦茵也是大为不解，不过看清了那道身影之后，不禁大惊“芊芊！”欲要下去，任玄凌却禁锢住她，不让她下去。摇摇头，“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据我昨晚调查，那个芊芊姑娘身上的伤不是老三所造成的。”

    孙梦茵惊异不定地看着任玄凌，这个男人很可怕，竟然连这等事情都知道，并且连芊芊之前的事情都查了一遍，看来，等下有必要好好的问候一下子咱们的大阁主啊！

    看着角落那两人并没有做出多大的动作，只是好像那三少反而在苦苦哀求。孙梦茵也就放下心神，没有多加理会了。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嘛，自己的幸福应该自己去追！

    “众位，今日既然大家都在东阁。那就帮我任玄凌做个证！从此之后，她，孙梦茵，就是我东阁副阁主！见她如见我，她说的话代表着我，希望诸位明白…”

    此话一出，底下一片喧哗。

    “果然啊，阁主为了守住美人，连这副阁主之位都让了出去！大手笔啊！”

    “不对，依我之见，这女子成了我东阁副阁主，东阁必会蒸蒸日上！方才你们是没有在三层看见，此女一挑三，赢了阁主，三少和澈爷！”

    “此话当真？！了不得啊，澈爷和三少暂且不说，阁主都甘拜下风？大新闻呐！”

    任玄凌听着下面的话，温柔地在孙梦茵耳边喃喃“听见没有，他们都在夸你！”

    孙梦茵不屑地转过头，不想去听那些话“夸就夸呗，夸不出银子！”任玄凌大笑三声，在她脸颊上印出一吻。孙梦茵愕然，这任玄凌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任玄凌看着底下的众人，一阵笑意泛起“还有一件事，方才我与梦儿在三楼赌，可惜输掉了，输掉了这一生一世。”将怀中的人儿更加用力的禁锢住。

    “所以，我任玄凌在此宣誓，此生，非她不娶！”一句话，回荡在拥挤的一层里，传到每个人的耳里。

    顿时，下面一阵掌声，此起彼伏！

    终于他们的阁主也想开了，也动心了，也要娶妻生子了，终于也找到自己心仪的人了！

    “喂！任玄凌，你可没这么和我说！”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愤怒。孙梦茵觉得整个事情已经超出她所知道的范围了，不过是一个副阁主，那倒没什么事情，现在竟然要做他老婆？鬼才要！

    “可是，我喜欢上你了，梦儿。”低下头，柔情似水地看着她。

    一袭青衣出现在一层门口，随风而动的青丝潇洒非常！

    一个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声音响起……

    “该死的，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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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乎，码完俺就赶紧死上来发V章了。

    谢谢各位亲们的留言及支持，虽然俺没有准时六点发，请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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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都不PIA俺，俺就是属于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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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东阁命格

﻿    任玄凌诧异地抬起头，看着前方那个相貌，气势都与他不相上下的帅哥挑挑眉“放开她，你有什么权利说这句话！”

    孙梦茵一看见寒天楚来到，立刻不顾形象大喊大叫“师兄！来救我。”寒天楚看着她那般难受的样子，立刻忍受不住，飞身上前，任玄凌手臂一挡，两人正好处于对峙状态。

    任玄凌剑眉一挑“你是梦儿的师兄？”寒天楚听闻，凤眸微眯，嘴角一抹邪肆的笑“你此生，非她不娶？”

    任玄凌坚毅地点点头，对这个女人，他现在只是感兴趣而已，并不是一见钟情，留下她，只是为了知道她身上的秘密。

    寒天楚偏过头，狠绝地看着孙梦茵“要跟我走，还是留下？”声音淡漠的令孙梦茵害怕，有些不敢相信，他会这么霸道。

    “跟你走。”孙梦茵嘟囔道。虽然没了东阁这个大肥羊，但是此刻的任玄凌有些不对劲，她不想继续留在他身边！

    寒天楚微微一笑，心情大好，劳累了尽两天，为的就是她的这句话。双臂微微张开“过来。”

    任玄凌皱眉，怎么这对师兄妹说的话有些不对劲。跟他走，仿佛在宣誓她的所有权是他的一样。抓住孙梦茵细嫩的胳膊，不让她离开半步“既然是梦儿的师兄，一齐留下为任某见证不是更好？”

    寒天楚心里大骂任玄凌的无耻，气的青筋暴起。

    被牵制住的孙梦茵见大事不妙，隐隐有一种大战即将爆发的感觉，幽幽开口。“你知道他是谁么？”

    任玄凌微微感兴趣，这师妹如此有趣，师兄如此护短，关系还暧昧不清。这师兄器宇轩昂，丰神俊朗，也不像是一般人。当即开口“哦？你师兄是谁？”

    孙梦茵冲寒天楚笑笑“天朝皇帝皇弟，寒王爷寒天楚是也。”任玄凌的身子明显一怔，看着寒天楚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可思议。心里暗自悱恻：一个堂堂的王爷，竟然就为了自己的师妹跑来城外城，当真勇气可嘉！

    为何这么说呢？其实其中缘由还是要追溯到一千年前。

    任逍遥死后，继任他的是他们的孩子，任念月。任念月虽然名字很娘，但是人绝对的爷们。天降奇人教他文武，此后他仗剑天下，也没人再敢打东阁的注意。东阁也因为那种赌局一直扩大其势力，让不少人为之卖命。

    天朝当时是一个昏君掌权，下令收回城外城。只是当时城外城虽然只是一个小城，但是里面高手齐聚，全民皆兵。再加上士兵士气低迷，导致了最后的失败。城外城自有权利脱离整个天朝，但是天朝对外宣称之时，城外城还是在他的归属地范围内！

    此后每代君主都想收复城外城，但都失败了，一次次失败，却是越挫越勇。直到寒绍宇掌权，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完全是放任城外城的一切行为，只要不在边境地区与天朝发生冲突，一切相安无事。

    但即使如此，天朝和任玄凌这伙人还是剑拔弩张，双方相见定是没有好脸色。

    如今，寒天楚竟然敢这么放肆，来到城外城的领土上，闯他东阁，抢他女人，他任玄凌是可以任人欺负的吗？显然，不能！

    任玄凌勾唇一笑“寒王爷，不知以后该喊你什么呢？东阁和天朝联姻，城外城也会成为你们天朝的附属领地。”一言把个中的利益关系全部道尽，很明显，为了得到孙梦茵，任玄凌已经开始不惜一切手段了。

    寒天楚勾唇一笑，牵扯起孙梦茵另一只手“若只是一个小师妹，我定然让给你。但是，我的妃，不与任何人共享。”趁任玄凌微愣之际，将孙梦茵一扯，拽到自己的怀中，香软玉满怀。

    任玄凌此刻脑袋中可谓是炸开了锅，难怪他看了她的身子，她要她负责是将东阁的钱权人给她，而不是娶她。难怪昨晚天启会让他小心点，别动心。难怪一个小小的女子，身上无分两银子，竟然能雇佣到天启这等魅楼高层。

    原来，她是他的妃！

    突然，任玄凌嘴角一抹笑，看得是那般自信。眼角满是笑意“即使她是你的妃又如何？我想要的东西，从未失手过。”

    “茵茵！”寒天楚眼底尽是阴狠，巴不得现在就废了他，可是身后一个声音却是传来。孙梦茵将头从寒天楚怀里探出，看见那一人，心里微微暖起来。

    “彦彦，你怎么来了”看着俊脸因跑来而微微发红的沈彦，茵茵攀上寒天楚的肩，调戏逗弄。

    沈彦白了一眼孙梦茵，“姑奶奶，若不是你硬要来东阁，咱们这些穷苦人家会跑来么？”孙梦茵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笑。确实，今天好像来了很多人…

    上面几个人谈话间，下面早已是鸭子塘了。

    “听见没？寒王爷要和咱们阁主抢女人了！”一个满脸春风的男人兴奋道。

    路人甲鄙视“这有什么高兴的？难不成城外城和天朝再开战一次你高兴？感情你不用掏钱啊？”

    路人乙摸摸自己的荷包，心痛的道“看来免不了了，但是这次战争爆发的原因谁会想到是一个女人！”

    路人丙看着台上剑拔弩张的两人，摸摸下巴上的胡须道“你们看，寒王说副阁主是他的妃，那么咱们阁主就是夺人所爱的人了？”

    路人丁捂住丙的嘴，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随即叹口气道“你不想活也别害我们！”顿了顿，眼神中精光闪闪“这是阁主和副阁主日久生情，两厢情愿，寒王爷来搅局！”

    一个老爷子这时候加入其中，摸着胡子笑呵呵地道“你们看见那个沈彦没有？他可是魅楼的楼主！”

    甲乙丙丁齐齐怔住，空气在此刻凝住。

    东阁，魅楼，天朝。

    三点一线，暂且不说寒王爷的战斗力多高，派个十万大军过来，城外城的人能不能承受得住。就说那个沈彦，魅楼楼主，他丫就是一扮猪吃老虎的货！

    想当年，他魅楼刚开之初，有人砸场子，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有这么一天，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进魅楼一楼，看着简陋却不失华贵的点缀及装饰，不屑地朝地下吐了口痰。这时一个身高不及大汉腰间的小男孩站出来，要大汉道歉，大汉大笑三声，随即一拳就揍过去。

    谁知那小男孩就在大汉出拳前一秒，先一步动手，抽身，飞瞬，柔软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一脚下去正中后脑勺，结果大汉脑开裂，血浆伴着脑浆一齐迸出，恶心至极，但却真正为魅楼的开始来了一个头彩开门红！

    这个小男孩就是魅楼楼主，沈彦。

    你可以想象，一个小男孩都如此的厉害，更何况魅楼其他的众位高手。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江湖中魅楼的地位急速上升，没多久就与东阁持平。此刻魅楼楼主就在眼前，你可以说你不激动么？在你不知不觉间，那小刀的利刃就已经把你抹脖子了。

    此刻，东阁中非常之乱！

    任玄凌皱着眉，看着沈彦。沈彦是他的旧识，他还是认识的，只是为何他也认识这个小东西？

    沈彦透过孙梦茵看见任玄凌，微笑着打声招呼“哟，玄凌。”任玄凌见他无异样，也笑着回答“沈彦，怎么有空来东阁。”

    沈彦无奈地指指孙梦茵“为了这个姑奶奶。”

    任玄凌又笑了，笑中一种不知名的寒意渗人“难不成沈兄你也喜欢梦儿？”

    沈彦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喜欢不喜欢，梦儿…梦儿？！”惊诧地看着任玄凌，再看看寒天楚霸道怀中的那个人儿。瞬间明白了为何他一进来这气氛就这么火热了。原来这小妖精不知道怎的又招惹了任玄凌…麻烦了。

    沈彦赶忙圆场，他知道，这两个人一旦打起来，意味着什么。

    “玄凌，你冷静下。这的人这么多，我们楼上说。”沈彦说完，旋即走到寒天楚身边，用只有他，孙梦茵，和沈彦自己的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与城外城开战，还太早。”

    寒天楚怔了怔，点点头，有些不满地看着任玄凌，嘴角一抹讽笑“楼上。”

    走过二楼，寒天楚眼里一丝惊讶，走过三楼，寒天楚完全怔住，上到孙梦茵都没见识过的四楼，已经被完全打击到。

    一片金色耀眼！不论桌椅还是地板，纯金打造！这得需要多大的财力！

    按照咱茵茵的话说那就是：虽然俗，但是我宁愿俗不可耐！！

    整个楼层就只剩下一张超大型的方桌，任玄凌飞身到桌子另一端，手搭在上面，邪邪一笑

    “敢不敢，和我一赌？”

    寒天楚软玉在怀，自然惬意。淡然一笑，看着挑衅自己的任玄凌，薄唇轻启“这就是传说中的，命格？”

    让沈彦把孙梦茵保护在一旁，天楚自己慢慢走向金桌。

    “赌，又何妨？”

    任玄凌放肆一笑“若我说赌注便是你的妃，你可愿意？”

    “自然愿意。”

    孙梦茵身子一蹦，此刻，对寒天楚失望至极！竟然把她当赌注，该死！

    “因为，我定不会输。”

    孙梦茵笑了，异常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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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俺谢谢亲【ai214457466】拯救我于二百五的苦海之中，万谢。

    这一章只有三千字，以后每个星期六都是一万，星期天都是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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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曾经的绝情

﻿    孙梦茵看着如母鸡护蛋般的沈彦，不由得一阵好笑。

    用胳膊顶顶他“彦彦，你知道这命格是怎么玩的吗？”沈彦佯装疼痛，呲牙直叫唤“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能轻点吗？”

    茵茵白了他一眼“知道就快说。”

    沈彦对谁都有办法，却惟独对这个小姑奶奶只剩下无奈。

    看着眼前那张金桌，沈彦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缓缓开口，带起一阵忧愁“当年，那女人离开任逍遥之后，这个就是那任逍遥之后自创的！”看着孙梦茵眼里那抹深深的迷惑，沈彦笑道“其实这命格，也不过是一场游戏。只不过，被赋予了很大的价值罢了…”

    孙梦茵在沈彦怀里，偏过头看着那张帅气的脸，嘴角轻轻勾起“游戏？”

    沈彦重重点头“游戏！所谓命格，意思不过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有所耳闻，这金桌内，暗藏机关无数，听说玩的时候便是九死一生，至于这具体过程是怎样的，知道的人都死了…”

    孙梦茵若有所思，旋即笑道“那师兄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咯？”

    沈彦不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孙梦茵勾唇一笑“对，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就是，这场游戏第一次赢过东阁历代家主的人！”

    沈彦看着那自信的人儿，心里狠狠一颤。

    难道这两个人默契到彼此信任，甚至已经到如此程度了吗？

    孙梦茵微笑荡漾，看着一脸自信的寒天楚，不禁看的有些花痴…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此话肯定不假。

    此时，寒天楚本就好看亮眼的星眸此刻更是带着一阵迷人之感，薄唇轻轻弯起，仿佛胜利在握。一声青衣穿着那般帅气潇洒，青丝无风自动，周身更是带起股无法接近的强悍气场！

    凤眸瞥向任玄凌“规矩。”任玄凌点点头，拍拍金桌。竟有两颗骰子从下面窜上来。孙梦茵顿时来精神了，任玄凌带着笑意的眸子掠过她表情丰富的小脸蛋，从桌子上抓起两颗骰子，将其中一颗扔给寒天楚。

    “别会错意，这不是猜大小。”孙梦茵眼角一抽搐，这句话明显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寒天楚接过骰子，皱皱眉。任玄凌见状轻笑“果然是个行家，这个骰子明显比一般的重，至于为何，因为这是纯铁打造！”孙梦茵皱眉看着那个小小的骰子，纯铁打造？那岂不是…

    任玄凌看着寒天楚，脸上一抹凝重“寒王爷，你应当知道这命格怎么玩吧？”

    寒天楚点点头，优雅地勾勾唇“自动是么？”任玄凌点点头，在孙梦茵莫名其妙的眼神下，将手中的骰子向空中一掷，旋转了好几圈，缓缓落下。

    “哗啦啦”骰子落在金桌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而那大拇指般的骰子在那偌大的金桌之上就像小蚂蚁一般，缓慢的转动着。

    良久，终于等到骰子停下。“咔”骰子停下的地方，金桌的那一小块地方，亮出一个大大的绿色。

    任玄凌一笑，“寒王爷，请吧。”孙梦茵有些狐疑地看着那张金桌，这丫居然还有隔层？

    一步步靠近金桌，任玄凌嘴角不自觉泛起一抹笑意“怎么，梦儿你对这命格感兴趣？”孙梦茵指着那绿色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任玄凌双手抱肩，惬意地看着孙梦茵“梦儿，这可是通行证呢！”

    “通行证？”孙梦茵还真不了解这玩意儿是怎么玩的。

    “绿色是通行证，一旦谁投骰子在任意一处，翻到红色，谁就输。”寒天楚不甘落后，为孙梦茵解释道。

    孙梦茵眉头越皱越深“红绿概率如何？”这个游戏一看明白了就是赌运气！他娘的如果红色比绿色多，以咱们寒王爷的人品，玩意砸出个红子儿出来，那她岂不是就栽在这东阁了？！

    “一半对一半。”寒天楚深吸口气，看来他也明白，通行是个技术活儿！

    “一半对一半么？”孙梦茵在心底默默地问了一句，好像，能赢！

    任玄凌看两个人说话默契，根本容不得他插足进去，醋意顿生，抢话道“此桌共有一千零一个绿色及一千零一个红色，只能看他运气好不好了！”

    孙梦茵狠狠瞪他一眼，难道你自己就一定能抽到绿色？！

    沈彦看着孙梦茵的眼神，苦笑着把她拉回自己身边，在她耳边轻轻道“东阁历代阁主，都有一项天赋，那就是在这命格之中，立于不败之地！换而言之，他们不可能砸到红色…”微微叹口气，沈彦自己都觉得这次是输多赢少。

    孙梦茵差点破口而出：你这就是开挂了！若是自己有这份本事，那还当真是天下无敌手了！难怪天下英雄都不得不输给东阁阁主，就因为历代的人都开了作弊器，这还得了？！

    “师兄，别和他斗，这场赌局本来就不公平！”孙梦茵抱怨地嘟起嘴，对着寒天楚撒娇道。

    寒天楚感动心里暖洋洋的，朝她帅气一笑“茵儿，你等着我便好。”你只能属于我。后半句没有说出口，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寒王爷此刻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袖袍一挥，手中的骰子已滚落出去，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停下。

    “咔”孙梦茵提心吊胆地看着那一层的金块翻转过来…绿色！！！

    寒天楚轻轻舒了一口气，孙梦茵紧张的整个身子就是绷着，沈彦抹了一把冷汗，现在他们三个可是一棵树上的蚂蚱，要死一起死！孙梦茵回不去，沈彦也不指望天启和自己能活着回去！

    任玄凌眸光瞟过寒天楚，嘴角一丝冷笑，不过一张而已，就令得你这么高兴是吗？手中的骰子再次骰出。

    “咔”毫无悬念，绿卡通行证！

    ‘咳噔’一声，孙梦茵的心又悬了起来，接下来又轮到咱们寒王爷了，就是不知道他这次把握的怎样了！时间紧迫，战况逼人！

    寒天楚故作潇洒，投出骰子“咔”绿卡！

    任玄凌不甘落后“咔”绿卡！

    寒天楚眼中精光暴闪“咔”绿卡！

    ……

    一轮下来，孙梦茵和沈彦早已给折磨的是身心疲惫，看着这两个人玩着玩意儿，纯粹的找罪受！五百局，整整的五百局，两个人一块红色禁止证都没有翻到过。一千零一个绿卡，现在还剩下一个！

    现在投骰子的是任玄凌，如果最后一个给他投中，那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肯定是任玄凌胜出，这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沈彦看着孙梦茵两眼通红地看着任玄凌手中的骰子，苦笑连连“茵茵，你不用看了，这局定是任玄凌赢了。整整五百局，虽然不知道天楚靠多少好运和实力赢了下来，但是那任玄凌投的可谓轻松至极，这都是你我亲眼所见！你何苦诅咒呢？”

    孙梦茵咬牙切齿地盯着任玄凌手中的骰子！

    “他奶奶的，你看见我诅咒他了？我要是诅咒他有用！我不吃不喝每天诅咒一千遍，估计他肠子也早给我诅咒青了！”

    沈彦虽然如此说，但是心里也是万分的希望寒天楚能赢下来！毕竟是多年奋战下来的好哥们，虽然他和任玄凌也是旧识，却远不如寒天楚那么熟悉，所以这也是他倾向寒天楚这一方的原因！

    任玄凌看着手上的骰子，闭上眼妖媚一勾唇，睁开眼时眼里已有必胜的光色。“寒天楚，你贵为一朝王爷，自己说过的话，可要记住！”

    寒天楚脸色铁青，心里的情绪无法言喻，此刻的他十分难受，难道，他要眼睁睁地看着茵儿给别人带走？

    “就算你不说话，也无所谓。她，只能是我的！”任玄凌轻轻扯动嘴角，扔出骰子，目光寸步不离！

    骰子下落“哗啦哗啦…”

    在四个人的注目礼之下，骰子缓缓停下…

    “咔。”红色！绿色！

    竟然是双色！

    孙梦茵睁大眼睛，十分不解！不管什么情况，怎么会出现双色？！

    任玄凌愕然，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输！忽然，耳边吹来一阵风，灵敏地回过头。

    一个风一般的女孩子，柔顺的长发在身侧翩翩起舞，明亮的大眼仿佛会说话一般，那般灵巧动人，樱唇紧抿，额上微微有些虚汗。身材玲珑，凹凸有致，这般女子，绝色！

    不过，再美的人儿，此刻在他的眼里，也只剩下熊熊怒火。

    一双眸子紧盯那女子右手所触及的地方。格格窗此刻大开，四层，窗边的风微微的吹起，吹进任玄凌心里，拔凉拔凉…

    怒视那个窗边的人儿，一把将桌上的骰子扔去，愤怒无以复加！

    窗边的女子无视那骰子，伸手一拿，夹在中指和食指中间。含着笑，看着任玄凌“怎么，只允许自己耍诈吗？”

    孙梦茵一看那女子便是高兴地欢呼出声“珍儿！”珍儿回眸一看，孙梦茵微微激动的脸庞和自家主子那微微耸肩的模样，心里一暖，在二百局的时候，她就上来看过整场局势。那任玄凌，必赢无疑！

    但是，这样下去，小姐就要一辈子留在东阁了，她可不希望小姐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就是为了这两个人，她才搏命一赌，从一楼飞窜上四楼，将这窗户小心翼翼地打开！

    寒天楚心里那块大石头缓缓放下，方才他看见那骰子落下之际，虽然还没停下，但是明显他任玄凌早已是胜券在握！

    “咔”的一声，金桌上的那块小地方已然开始反转，绿卡露出一角。陡然间，风微微吹动，骰子再轻移半格，又是“咔”的一声，竟然那骰子又触动了另外一个机关！

    他感觉，自己在此刻，呼吸都微微加重了…

    “咔”

    红卡！

    看见那骰子所落之地，红色也被翻转过来，心里顿时一松，这也就造成了红绿双色之势！

    任玄凌咬牙切齿，甚至心里有一种不能忍受的暴怒之感渐渐冲上头脑“你，是谁？”缓缓压低声音，反而是更加可怕。

    珍儿彻底无视任玄凌，妖媚地抚了一把身后的秀发，袅袅走到茵茵身前，缓缓一屈膝“小姐，珍儿来迟！”孙梦茵笑得一脸得意，扶起珍儿，心里满是欣慰。谁家有她这么乖的丫鬟？不，她珍儿可不是丫鬟！但，谁又有这么够意思，这么带劲的姐妹？

    任玄凌有些微微讶异，他的梦儿，好像不简单。

    眼前这个丰神俊朗的帅哥寒天楚为她千里迢迢赶来东阁，不惜丢下一朝百官。

    而这个坏自己事情的小丫头竟然还是她的丫鬟，看起来身手不弱，那气势，也不似会甘于在别人手底下做事之辈！由此，她孙梦茵的肚量可想而知！

    沈彦也是为了这个女人，从魅楼赶来，路上让天启与她随行。看沈彦与天启那样子，似乎也与这女人交情不浅！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让这么多人为之动容？！

    但是，至于为什么，他不想去深究，他此刻只想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好好探索一下那些千年辛秘！

    寒天楚薄唇微扯“怎样，输了？”

    任玄凌一愣神，对啊，先翻到红牌的可是他！他输了，就代表要把梦儿让出去…

    “喂，你不会想要赖账吧！”珍儿不满地看着任玄凌，这个男人做事真不爽快，哪像自家王爷，那么潇洒！为了小姐宁愿不早朝，丢下自己的亲哥哥来找小姐！此情，还需多说吗？

    任玄凌脸色变得难看无比，确实，他到现在，还是不想把她孙梦茵给让出去！

    沉吟道“此事…”毕竟不是他真的输掉了，只是那个小侍女搅局，否则他必赢！

    孙梦茵深吸一口气“此事，可以延后不？本小姐肚子都打鼓了！”

    有些憋气地看着寒天楚和任玄凌，都怪他们俩一直斗了这么久，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都已经下午三四点了，五百局，两个人整整玩了两个时辰！

    一边是心惊胆战，一边是肚子打鼓，别说，咱们孙梦茵大小姐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在家里一直都给三个哥哥宠得好好的，绝对不会落下一顿饭，一晚觉！

    沈彦摸摸肚子，也是有些饿了，毕竟一晚上都赶路赶着过来，没时间去料理这些！

    寒天楚看着孙梦茵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也是心有不忍，点点头“先去吧。”

    孙梦茵欢呼一声，被寒天楚揽着就下了楼…

    任玄凌只觉得此刻脸上火热，第一次，第一次尝到失败，不甘心的感觉！第一次，只能驻足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拐跑！

    “任玄凌，吃完再比一次。”

    楼下，寒天楚的声音传来，任玄凌身躯一怔，随即苦笑。微微迈开步子，跟着他们下了楼。

    ……

    东阁一楼周围酒楼大厅。

    相信世界上没有还哪间酒楼，像此刻的东梵酒楼气氛这么诡异至极的。

    一大厅的人，几乎桌桌是大鱼大肉，菜色诱人。但是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个人去伸手动筷子！

    一个个此刻都缩着脑袋悄悄看着正中间那张桌子上一个胡吃海喝的女人…

    当然，这女人就是孙梦茵。

    寒天楚满脸幸福，看着孙梦茵这般的举止，心里却只有满满的温馨！

    已经有多久了，两个人不曾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了？比起以前那个她，他还是更加喜欢现在这个率真却机灵比鬼精的人儿！

    以前…

    一章古朴的大桌子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色，鲜香扑鼻！

    苏倩雪正给一个害羞的女孩子夹菜“来，茵茵，多吃点这个，为师知道你最爱这个！”

    茵茵羞红了脸，不敢抬头“师傅…”说着便悄悄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不动如山的俊俏男子，脸上迅速滑过一丝红晕，赶忙低下头，不敢再抬起那诱人的红苹果。

    寒天楚皱皱眉，这个小师妹难道就真的这么怕他？可以说，他自从第一次来之后，她便爱上他，到最后她竟然不敢和他对话半句！

    撇开这些不去想，寒天楚轻轻夹起一块肉质鲜嫩的排骨肉给苏倩雪“师傅，你这么瘦，多吃点肉！”

    苏倩雪回以一笑“天楚现在懂事了，呵呵。”

    茵茵听到这对话，正在拿着筷子的小手却是僵硬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寒天楚正用那双丝毫不沾染任何感情的眸子看着自己，小脸蛋上不自觉又浮起一层红晕。

    有些不自在，心里又有些纠结的小人儿终于提起勇气，颤颤巍巍也夹起一块肉放在寒天楚的碗里，声若蚊吟“师兄…你也多，多吃点…”

    看着那还是那般的人儿，寒天楚心里微微一暖，面子上却还是冰川不化，皱着眉“这个，我不需要，师傅，你吃了吧。”说着就将那块肉，夹给苏倩雪。

    苏倩雪自然是来者不拒，一起吃到肚子里。

    此刻，茵茵却是春心微凉，看着师兄看师傅吃的一脸幸福，心里阵阵抽痛。

    轻轻放下筷子，走出大厅回到自己的房中，将头深深埋在枕头中。

    “难道，我真的不如师傅吗？师兄…”

    良久，紧闭的门突然被打开，一道身影进入茵茵的闺房。

    此人正是寒天楚，他走进那张床，看着床上人儿那酣睡的睡靥，心竟然是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压抑自己的心情，沉吟道“师妹，对不起…”方才将被褥盖在她身上，缓缓走出去。

    带上门，却殊不知，茵茵早已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就已睁开眼。满眼泪珠，想断丝的项链，颗颗晶莹似珍珠般下滑，落在床上。

    “师兄，就算你不理我也好，不爱我也好，为什么，这么对我！”

    在心里的呐喊，她明知谁也听不见，却是难受至极，对她而言，师兄是全部。但是对师兄而言，她只是一个包袱，一个永远承诺不起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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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实在不够用，很抢，明天把这章剩下的两千多字补上，不会让看的亲吃亏的。

    请亲们明天晚上九点准时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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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没吃饱

﻿    不同于寒天楚那般的深情，珍儿只剩下不开心…

    此刻，珍儿身边多出一个人，眉清目秀，俊帅异常，看起来就是到哪都非常吃香的人物。这，就是咱们东阁的二少爷，任玄夜！

    珍儿僵硬地吃着饭，被那道火热的视线，实在忍无可忍，扔下手中的筷子，怒视任玄夜。

    任玄夜则是一脸傻笑，依然盯着珍儿如花脸蛋不放。

    珍儿嘴角抽搐，终于是耐不住性子，看着任玄夜那傻样，吼了！

    “看什么看？是不是这辈子你就没看过女人长的什么样？”

    沈玄夜迷恋地看了一眼她，动动嘴唇“是啊，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

    正在闷着头喝鸡汤的孙梦茵听得此话，立刻喷饭。

    “噗！”一时间，汤全喷在了珍儿的脸上。珍儿苦着脸，看着孙梦茵哈哈大笑的模样，哀怨不已“小姐！”

    孙梦茵扶着腰，眼泪早已笑出眼眶之外。

    “不行，不行了…哈哈哈，你们太经典了！”

    确实，这么经典的对话自从她来到这古代之后，就鲜少听见！如今一闻，她也没想过自己能笑成这模样。

    任玄夜紧张地看着珍儿“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烫着？”珍儿俏脸不耐，挥开他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朝孙梦茵点点头“小姐，我先去换身衣服。”说完便是赶紧离去。

    孙梦茵点点头，忍住笑看着任玄夜也是立刻离去的身影，眼中柔和的光色不住流转。这两个人，有戏！

    任玄凌看着两人离去，心里其实满怀惆怅。

    方才那局，确实是自己输掉了。不论是不是那女子耍诈，但是正如她所说，自己本身就有那天赋，与初次玩这游戏的寒天楚相比，已是占了极大的便宜，在这情况下，输了便是输了…

    郁闷的低下头，孩子气地捣捣碗里的饭，嘟着嘴的模样煞是可爱！只可惜，现在这会儿咱们茵茵可忙着吃饭呢。寒天楚则是无视的很彻底，这个男人都蹬鼻子上脸要抢自己的女人了，此时让他寒天楚来安慰他？别说门，窗户都不会给你摸着！

    周围的人可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个情况？？

    一个貌似是东阁二少的男人一开始坐在这桌子上和她们几人吃饭，眼神却从未离开过那般绝色的女子。而那女子竟然对他东阁二少是爱理不理，神色间竟然满是不耐烦！东阁二少竟然还笑脸相迎…莫不是，要变天了？

    近几年，他东阁二少的名头可是传遍了整个江湖。与江湖中闻名的程神医学习十载，一声功夫不说，在那之上的就是一手救人和害人的本事！与那程神医如出一辙！但是，江湖中的人也都万幸…幸好这小子从来不下山！

    虽不曾下山，但是那名头是怎么传出来的？这就要追溯到几年前。

    山巅，云动。

    一个白发长须的老人家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优哉游哉盘腿屈于一块大石之上。身边，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恭敬的候着。

    “玄夜，来人了。”老人家幽幽开口，眼神转向山脚下那块云朵遮掩之处。

    任玄夜恭敬一点头，“是，师傅。我把他们带上来！”

    看着老人家微微示意，任玄夜转身便朝山脚飞去。

    老人家浑浊的老眼看着任玄夜离去的身影，微微叹口气，带点欣慰“这孩子，长大了！”

    其实诚然，任玄夜确实长大了。

    几年风雨，让他多少看清了世间冷暖。且不说那些豪杰壮士为了守护谁而家破人亡的事情，就光是近几年，上山寻他师傅的那些人，毒害他师傅的那些人，想夺他二人性命的那些人也是不在少数！

    人就是现世报，变得最快的永远是人心！几年下来，他也明白程老爷子是真有意将他的一生所学交给自己。从来这浔峰山第一年开始，他便是对程老爷子服服帖帖！

    去山下，便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任玄夜将他接过手。看着手里的孩子快要没了生息，便朝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转身便向那浔峰山顶飞去。

    程老头子看着那孩子，微微皱眉，大手一挥“已经没救了。”

    任玄夜也明白若是连师傅都说这话，那定然是没救了。将孩子交予那中年男人，没想到中年男人大怒，竟要任玄夜跟着偿命。

    任玄夜会肯吗？一掌过去，带着劲风。

    当场，中年男人重伤！

    恨恨地看了任玄夜一眼，抱起孩子，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江湖上一阵流言蜚语。

    胡盟主带着爱子上浔峰山找程神医，遭拒给打伤！

    第三天，胡盟主看着躺在床上已无生气的儿子，悲愤欲绝，几欲失控！心中难以复加的痛楚加上对那臭小子的恨意，竟然当天就领着盟下五十精英去浔峰山寻仇。

    程老头子看着他们这仗势，不满地轻瞥胡盟主一眼“怎的，胡盟主威风耍到我浔峰山来了？”胡盟主脸色一青，这个老头子虽然没一句话都好听，但是这世上只要他还在一天，那就没人惹得起！自己一个小虾米，还不够这位前辈高人一口吞的。

    隐忍着不发怒，和颜悦色，要求交出任玄夜便是给程老头子道个歉离去！

    程老头子心里冷笑，老子我一辈子就一个徒弟，给你们搜刮了去，只怕连骨头都不剩吧？！

    程老头子直接一转身，鸟也不鸟身后众人，径自朝封顶走去。

    “此事，无商量。你们走吧！”

    胡盟主一看急眼了，放声大吼“莫不是那小辈躲着不敢出来？！”

    任玄夜沉不住气，从树林后走出来“别欺人太甚！”

    胡盟主看着他出来了，朝程老头子一点头“程神医，今日之事，是我与他的私事。希望您别插手！”程老头子看着任玄夜坚定的眼神，点点头。

    就在双方气氛火热的时候，程老头子就只说了一句话！

    “别打残了，到时候还得花钱治，多浪费啊…”

    众人差点一个脚滑，失足。

    胡盟主也不多喝程老头子计较，上去就是一顿砍啊杀的，结果没想到自己一等三十多人竟然落于下风。

    一个时辰的时间，仅仅一个时辰过去，地上一片狼藉，鲜血淋漓，血肉漫天！

    程老头子看着地上缺胳膊少腿哀嚎着的人，不免抱怨了一下“都提醒你下手轻点！”

    任玄夜心里一暖，扶起程老头子向山上走去。

    胡盟主呲牙裂嘴，忍着痛，忍着伤，在众忠实拥护者的护卫下，总算是跌跌爬爬回了盟营之中。

    之后，那件事便传遍天下，他任玄夜的名声也就此打响！

    在此时，世人皆知，程神医有徒弟了，名为任玄夜！

    据说，这个任玄夜还是东阁二少！这可了不得，若你说自己是啥朝廷重臣之子还好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胡盟主的肠子都悔青了！果不其然，第二天，胡盟主光荣下台。谁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也都不想知道，知道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明眼人还是懂的！

    之后几件事更是闹得沸沸扬扬…

    当任玄夜跟着珍儿走了之后，这一桌的表现又是骇人不已！

    东阁阁主看着那一对金童玉女竟是发闷不出声，看上去完全就是陪衬。这都不算些什么，但是，只要有点眼界的人都知道这桌的女子就是方才任玄夜在大厅内宣布非她不娶的那个人！

    看着那一对男女竟然还能沉得住气，众人不禁对任玄夜高看几分。高，实在是高！自己的女人都快跟人跑了，还能稳坐如山，狠角儿！

    更有甚者看出那寒天楚是谁了！不就是刚才在一层里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和阁主抢女人的那个男人吗？

    据说，还是天朝王爷？这个女人是他的妃？？

    怎么感觉…错综复杂，这几个人的关系到底是怎样？

    都这么想，可惜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

    “好了，我吃饱了。继续吧。”

    茵茵满足地放下最后一个盘子，惬意至极！

    众人竖起耳朵，继续？继续什么？

    寒天楚慵懒地站起身，搂着茵茵这么站着“既然如此，那便继续吧。”

    任玄凌受伤地看了一眼相拥的二人，苦笑一声。

    良久，无言…

    “你们走吧。”

    寒天楚诧异地看着任玄凌，开窍了？

    任玄凌轻轻看了一眼寒天楚，薄唇微启“好好照顾她。”寒天楚不满地皱起眉“为什么不继续？”

    好笑地指指他怀中的孙梦茵“这样，还需要继续吗？”

    寒天楚深深地看了任玄凌一眼，嘴角一个完美弧度“你，不错。”

    任玄凌从他们身边走过，淡淡的话语让人为之心疼“我可不想被我的对手夸奖。”淡然地抽身离去。

    孙梦茵微微勾唇“这人还不赖！”

    微微用点劲抱着她，迷惑诱人的嗓音在她耳边缭绕“怎么，心动了？”

    孙梦茵摇摇头“适合做兄弟，做情人他还嫩！”

    寒天楚大笑三声，揽着她朝住房的地方走去…

    “茵儿，你吃饱了，我可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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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来更新鸟，谢谢大家的支持，于是乎，大家坐等星期六的万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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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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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她是我的妻

﻿    孙芊芊，取名为孙芊芊不过是她孙梦茵对芊儿的思念。如今，孙梦茵在她身上感到了那久违的熟悉之感，心里一激动，便是诞生了这名字。

    晚上该睡了，孙芊芊给珍儿不情愿地领走了，孙梦茵看着天花板，只觉得满脑子都乱乱的。

    寒天楚啊寒天楚，我该说你什么好？鞋拔子脸，你现在还好吗…看着窗外圆月高挂，心里还真有些想念哥哥们，虽然他们很霸道，但是至少是真心为她好！在这古代，尔虞我诈，她受够了！

    微微地叹一口气，就将头蒙在被子里，合上眼，全身懒洋洋的，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而咱们楚王爷呢？还在一家客栈内住着…

    “沈彦，究竟还有多长时间能到？为何她们走得这么快？”寒天楚皱皱眉，喝了一口茶，口气不善。沈彦苦笑连连，天启多年来没和他说过过多的话，他哪知道那逼崽子从哪找的捷径？

    “天楚，你何必这么急？再过一天，最迟明日下午我们就能到东阁！”寒天楚脸色微微难看“沈彦，你说，天启说茵儿没事是真的吗？”

    沈彦哭笑不得“大哥！天启还不至于到寻你开心的地步吧？！”

    寒天楚微微叹口气，看来他还是太嫩，太心急…

    用那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桌子上敲打着，一点一滴，时间过去。只是他开始沉浸在那回忆里，那个温润如玉的女人，一颗心为他而存在的女人，现在却变得善变，虽然他现在对她是呵护备至，为何她要一再掉战他的耐心？

    微微叹一口气，心里想起她摔下崖后，心里隐隐不忍，终于还是追下去，上来之后看见师父那愁容满脸的样子，又是一阵雄，他的眼里师父重于一切！

    可是谁知，她一睁眼，望着他犯花痴，这放在以前，自尊心极强的她是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的。俏皮地在门口贴上他不得入内，想想就好气，却还是一笑而过，她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对她惮度渐渐好转，她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大晚上穿着薄薄的衣裳，翩翩来到他房里。虽然不知道她寓意为何，只是她那撩人的姿态，似乎想勾引他？单薄的外衣，那可爱的玉足踩踏在地板上，眼睛不停向他放电，那一点朱唇刺挠挠的绕着他的心。

    不经意，想要触碰她，想要她，第一次有这么霸道的感情，他无法抵抗那精神的摧残。拼命忍耐，憋出一句话“师妹，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她甜言蜜语般的让天楚已无法抵挡，为她失去理性，她的第一次。

    明明知道她适意的，却无法自制，她的身体，一遍遍要了她，直到自己累了，才停下。睡下之后，静静地看着她有节奏的呼吸，紧闭的双眼，苦笑不已。

    “孙梦茵，你究竟想让我如何对你？”轻轻地开口，虽然知道她早就给折腾的睡着了，可是还是忍不住轻声询问。缓缓躺下，拥着她，闭上眼，唇角微微翘起。好像，这种感觉也不坏…

    若昨晚叼蜜还让他有点动心，早上的那一封信足以让他暴怒而起！

    那手指紧紧捏住那一封信，青筋暴起，有了他还要什么乘龙快婿？看来，还需要调教一番！

    出门撞见师父，虽然心里有了那么一丝涟漪，却发现没有那么在乎了，为何？该死的，难道那女人在自己心里占了那么大的位置？

    回到王府，找到亦轩打听消息，结果却是令人心惊，她竟要成了萧逸的妃！他不再沉默！拿虞姬泄番让伶儿去搅局，去朝廷抓奸夫…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她了？

    沈彦沉默了，这一刻，他清楚的明白了孙梦茵于他寒天楚究竟有多重要！茶不思，饭不想。一整天奔波劳碌只为了那一人，听见她有危险立刻赶去。

    他不明白自己对茵茵的感情到底是对是错，他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自己无论怎的插不进去，何必多此一举？苦笑着出了门，他要借酒浇愁！

    下了楼，点了一壶又一壶的酒，一杯杯举起，仰头而尽。

    客栈里的人都看着这怪异的场景…

    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不停地喝闷酒，一杯接一杯，那动作干净利落，只是几壶酒都暖了去，为何这男子还不醉？

    角落，一男子噙着笑，看着他：有意思，借酒浇愁？看来，同道中人啊。拎着一壶酒，上前去。

    沈彦皱皱眉，抬起头，看着与自己同桌那人。“你是谁？”男子狂肆一笑，把酒放在他面前摇了摇“陪你喝酒的！”沈彦迷糊的点点头，随手拿起一壶酒，就往那个方向敬过去。“干！”

    “好，干！”男子也是潇洒派人物，拿起酒壶也是敬过去，随后便是大口大口喝起来。

    喝了大半，沈彦将酒放下，看着那人。“你叫什么？交个朋友。”

    “任玄夜，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你叫什么？”听见这个名字，沈彦一下子脑袋变得清晰起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满头青丝用一根丝带绑住立于后脑，英挺的剑眉，豪迈无比的星眸，总是上扬的唇角。着装简陋，却显得潇洒无比，一看便知是江湖人物。

    “东阁二少？！”沈彦不可置信，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他！他不是在深山老林里和他那个啥唠子师父学武？今日一见，可谓缘分！

    周围人一听那俊朗男子说的话，皆是惊愕地看着那潇洒的任玄夜。东阁二少？这是何人物？站在天朝皇帝寒绍宇面前跺跺脚，寒绍宇也要给几分薄面的人物！竟然在此现身，到底是有何用意，难不成他东阁又有何动作？！

    任玄夜带着笑意看着沈彦“你叫什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他已经不在乎别人这么看他了，一直随心所欲，他就是他，任玄夜！

    当初为了不被东阁控制，自己放弃那三分之一的东阁的财产，世人都说他痴他傻，却不知世人才是愚昧的。他任玄夜要的就是自由，要的就是舒心。若是一辈子任人宰割，活在尔虞我诈的世界里。他可不是那后宫娘娘级别的人物，他玩不来那心机！

    第一眼看见沈彦，就知道是个爽快之人，长相也是人中之龙，必定是个与自己合得来的人，既然如此，值得一交！

    沈彦一愣，微微张口“沈彦。”任玄夜眸里笑意更深，果然！他没有看错人，此人竟然是魅楼之主。

    魅楼，江湖中何人不知何人不晓？顶尖的杀手金字塔，塔顶只有两个人，沈彦，天启。一般人请不动，若非你是老顾客又或是任务重大，否则这两个人断然不会出手！淡定地垂下眼帘，再次睁开之时，竟有了不醉方不休之意。

    “他是谁？”任玄夜听此声，朝楼上看去，寒天楚不解地看着与沈彦同桌之人，第一感觉就是面生。

    沈彦晃晃那瓶早已空掉的酒壶“东阁二少。”寒天楚慢慢下楼，惬意地看着任玄夜，“没想到，任二少也有如此情趣。”慢慢踱步来到桌子爆坐在一旁，拿起一壶酒也是哗啦哗啦喝起来。

    任玄夜大笑三声“痛快！”大手一挥，抓起酒坛子就往嘴里送，大口大口喝，就差没大口吃肉了…

    “二少，你怎么会在这？”寒天楚放下酒，用袖子擦擦嘴角，全然没有一副王爷架子。

    任玄夜脸一黑“还不都是大哥，搞什么玩意。说有重要事情宣布，让我明日中午之前赶到东阁。”寒天楚笑笑“哦？你大哥喊你回去？”满含深意的眸子直视任玄夜。

    任玄夜不解，看着寒天楚“阁下认识他？”寒天楚勾勾唇，眼眸低沉“不，不认识，不过很快就会认识！”任玄夜眸中流光转动，手撑着下巴看着寒天楚“敢问阁下是？”

    “寒天楚。”

    任玄夜脸色一愣，随即大笑。寒天楚觉得莫名其妙，看着他“何事这么好笑？”任玄夜摇，掩住笑意“我倒是觉得我们三个有缘，在这里碰面。还都是一方豪杰。快哉快哉！”

    任玄夜脸色一正“虽然不知道你们品行怎样，但我任玄夜信得过你们！敢不敢结拜兄弟？”眼神瞟向寒天楚和沈彦。

    两人相视一笑，举起手中的酒壶。

    “沈彦。”

    “寒天楚。”

    任玄夜微微一笑，自然不落后“任玄夜。”

    “砰”三个酒壶碰在一起，酒水晃晃荡荡，就是没漏出来。

    “结拜兄弟！”三个帅哥异口同声，皆是相视一笑，默契不已。将那酒壶里的酒直接灌入口中，一饮而尽！

    任玄夜先干完，看着两个人还在奋战，不禁大笑“你们继续，哈哈！”

    终于，第二名寒天楚喝完，擦擦嘴角，也是满眼笑意地看着沈彦。这小子，怎么喝的这么慢？

    过了一会儿，沈彦终于是干完了，幽怨地看了一眼端坐的两人“我都喝多了，嗝…你们都赖皮。”还打了一个啤酒嗝，俊脸微红。

    任玄夜拍拍大腿，笑的抽的肚子疼“沈彦，你够可以啊！哈哈，你可笑死我了！”沈彦满脸黑犀有这么好笑吗？

    寒天楚看了眼任玄夜，顿了顿，终于还是说了出来“玄夜，我们可以一同去东阁。”任玄夜挑挑眉“怎么？你们二位也收到我大哥的信函了？”

    沈彦无奈地摇，指指寒天楚。

    任玄夜看看寒天楚，不明白到底是何意思。

    天楚眼神瞟向远方，叹了口气，眼前浮现那俏丽人儿欢笑着的身影“茵儿，也在东阁。”任玄夜一怔，看着寒天楚那出神的样子，只好看向沈彦。

    沈彦对任玄夜眨眨眼，偷偷地说“茵儿就是他师妹，偷偷下山，跑去东阁找你大哥玩那个去了！”任玄夜疑惑“那个？哪个？”

    沈彦白了一眼“你不明白？那个！”

    任玄夜思索起来，他还真没想到什么玩意能吸引女子去哪里，忽然…任玄夜惊疑不定地看着沈彦“是大哥亲自设赌局？”沈彦摊摊手，点点头。着实无奈，这个天启就是坏事，哪不去，偏要带她去东阁！

    任玄夜着急地看着无奈叹气的两人“那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喝酒？不怕出人命？！”

    沈彦哭丧着脸没好气地看着任玄夜“你当我们不想？！”

    任玄夜一拍头“你们是不知道怎么走是吧？”沈彦疑惑地点点头。任玄夜温雅一笑“那就跟我住这个时辰出发，明日午时应该能到东阁！我没去之前，天楚的师妹应该没事！”

    原本不知道魂在哪飘着的寒天楚突然站起来，看着任玄夜“此话当真？”任玄夜点点头，一霎，寒天楚便飞去柜台前，留下一句令人无语的话。

    “我去结账！”

    任玄夜惊愕，这么激动做什么？沈彦无奈地笑笑，天楚还真是…同时眸子又暗了几分，他自己看来是插足不了了，呵呵…

    突然肩一沉，看着任玄夜那张狂却极有资本的脸蛋，一愣神“任兄，怎么了？”任玄夜神秘兮兮地看着沈彦，嘴角一个弯弯的弧度“那个小师妹，好像不简单。”沈彦苦笑着点头“很特别！”

    当初，沈彦看上她孙梦茵，不过因为那一次的‘坦诚相见’，一次次的接触，心里莫名的悸动，都让他无法自拔。他明白，这是什么，他也明白，别人取代不来。就像他对天娇一般，虽然知道天娇喜欢自己，却无法心动，这难道就是最根本的区别吗？不是她，就不能动心吗？

    任玄夜看着沈彦那张苦涩的脸，心下微微一动，张口便问“莫非，天楚钟情于他小师妹？”

    “不，她是我的妻！”寒天楚含笑走来，看着两个脸色尴尬的男人，心里也是微微泛酸。

    女人，你一再招三惹四，我已经放过你了。萧逸为你痴狂，沈彦为你神伤，舒璟为你放下朝纲。你究竟还想让多少人为你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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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赌神孙大发

﻿    明媚的阳光照进纱窗内，暧昧的粉色帘帐内一个娇小的身躯蜷缩着，一点也没有想要起身的迹象，一切都那么温暖和谐。

    一道声音打破了这暖意“小姐，该起来了，日晒三竿了！”珍儿扬起可爱的小脸蛋，欣然地看着眼前那个尚未完全成熟的女人。

    孙梦茵揉着惺忪的大眼，微微睁开，看着珍儿。嘟着小嘴，不满道“珍儿，现在才几点呐，干嘛把我叫起来。”嘴上这么说，可是却从床上下来，站起身，让珍儿帮自己梳洗打扮。

    珍儿替茵茵扣着扣子，嘴里念念有词“小姐，东阁派的人都在这门口站了大早上了，若不是我即使进来，恐怕人家早冲进来了。”纤纤玉手抚平那微皱的一角，露出一个温馨的笑。

    茵茵微微一愣“东阁派的人？他们来人干啥？我又没白吃白住，难不成想来抓我？”珍儿白了她一眼“莫不是小姐忘了，昨日你可是答应了今日要去和任少谈东阁的日后之事的！”

    茵茵点点头，若有所思“这样啊，那便带路吧。”珍儿点点头，正准备开门之时，茵茵随口问了一句“芊芊呢？她怎么不在？”珍儿心下略微不满，但是依旧回答道“小姐，她还在睡着…”心底暗骂一句：真是猪！

    茵茵不在意地挥挥手“那便让她去睡吧，今日也累着了，走吧，珍儿，我们去会会那个任大少！”珍儿点点头，没有言语，这种时候只要交给她就行，她在一旁看着。

    珍儿轻轻推开那扇精致的木门，不禁感叹：东阁就是东阁，连一道门，触感都是这般的好！

    阳光霎时间照入屋内，一个头发随行披着，点点朱唇，粉红脸颊配上那灵动的大眼的女子走了出来随后走了出来。

    小澈皱皱眉看着眼前这一娇一艳两朵花，微微一笑，毕竟是东阁以后的当家，可要好生伺候着！

    茵茵也看着小澈，顿时就认了出来，蹦蹦跳跳上前，指着小澈的鼻子“是你啊，小帅哥！”小澈脸一红，尴尬地开不了口。

    珍儿及时凑近茵茵的耳朵，悄悄说了声“小姐，还有正事要办！”茵茵点点头，想来也是啊，现在可都不早了，大早上的若是还让他任大少等着，似乎就说不过去了…

    “小帅哥，帮我们带路吧。”小澈心里暗自懊悔，怎的这般经不住夸，而且还是在以后的老板面前…点点头，一路走一路介绍，比珍儿的更为详细“那里。是浴场，其实浴场很大，只是你们昨晚正好在正门口那个…”声音越来越低，茵茵忍俊不禁，古代人都这么忌讳这个？

    “那东阁本身呢？”茵茵好心地将那件事一带而过，看向那座不算太高，但是却含金量十足的东阁，心里不禁有一丝心动。她，还真想在这古代混的风云再起，她也想尝尝靠自己的实力获得别人的夸奖，凭自己的脑力来赚取报酬！

    一提起东阁，小澈的目光立即凌厉起来，领着茵茵以及珍儿进了一层。

    “其实东阁本身不大，总分四层。第一层，就是这里，其实就是一些在外有点权势之人在这里一赌方休。赌就是赌，不分大小，赢了的还想赢，输了的就想翻盘，一旦玩得兴起就什么也不顾了，所以！这才叫久赌必输啊！”

    茵茵略微惊讶地看着小澈“小帅哥，你倒是看的很透彻啊，那你为何还要在这东阁？”小澈一摇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随即微微一笑“跟着阁主，让我死也愿意！”

    茵茵点点头，看来这任玄凌还是有一定的群众基础的。“你说，有四层。那上面几层是干什么用的？”

    小澈略微沉吟，想想这女子以后也必将会是东阁的掌事人之一，自己将这些告诉她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带着孙梦茵和珍儿左绕右绕，来到一个上好红木打造的阶梯，孙梦茵闻了闻这里自然的芬芳，点点头，好地方！

    小澈走在前面，边介绍边走“这里上去就是二楼，不过二楼一般都是身份显赫的人才上的来，身份不够的人自己都是没那脸面上这二楼。”孙梦茵微微一震“这二楼如此霸道？”小澈微微点头。

    刚上了二楼，看着那些身上穿金戴银的成功人士，不禁大为震撼。那赌桌上摆的都是一块块黄金啊，若是都赢了下来，岂不是下辈子都可以抱着金块银块度过…

    看直了眼，再也不肯移动半分，嘿嘿一笑“小帅哥，这二楼是赌什么的？”小澈一愣“怎么，您有兴趣？”孙梦茵点点头。

    小澈略微迟疑，点点头“跟我来。”孙梦茵拉着珍儿的手，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不少人用疑惑的，惊奇的，讶异的，骇然的目光看着她们两个小女生。

    小澈心里琢磨：既然是副阁主要玩几把，那就挑个最大的，帐就算在阁主头上吧…

    来到整个二层最中心的那张桌子，不少人围着看，热闹非常！

    “大大大大大大！”一个坐在位子上，脸色苍白的男子举起手叫道。

    “小小小…”

    ……

    孙梦茵抹着汗，看着那一桌的疯狂，不就是赌个大小吗？至于这么激动？眼尖地盯着那设局之人的一举一动，哼哼，若是出老千给她抓住，你可就死定了！可惜，她发现，这一轮下来，那人的手脚干净无比，没有动任何小心思，都是按照平常的规矩来！

    “一二三，六点小！”一道冷酷的声音传来，孙梦茵挑挑眉，看来这东阁还真是名不虚传，该赔的赔，该赚的赚，一局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

    小澈看着她斗志盎然，微微一躬身“不知您可否有兴趣玩一把？”孙梦茵轻笑“有。”小澈走到赌桌边，命人将那脸色煞白的男子带走，轻轻地恭请孙梦茵坐下。

    孙梦茵笑嘻嘻，看着那赌桌上的三个骰子还有一个盅，笑意更甚。却不知，刚才那一幕，吓到了多少人！

    “喂喂…看见没有，东阁阁主身边的那个澈爷？对那个女子那么恭敬？”

    “谁知道呢？难不成是什么名门望族之后？”

    “丫丫呸，整个天朝哪怕是皇帝来了，也没见过那任玄凌给过几分面子，试问你家开的商市赚的钱有国库里的钱多？没有？那就对了呗！人都不给皇上面子，哪会给一个小小的名门之后面子。”

    “我猜，那女子一定是大有来头，说不定是他们东阁总部的人！”

    一时间，流言蜚语从二楼众位口中传到一楼再由东阁传到外面街市，不出一个时辰，竟然整个城外城人人皆知！

    二楼，偏僻角落。“张老头，你说，那女子是何人？”一个老神在在的糟老头子神秘兮兮地抹了把胡子，看着孙梦茵。一旁的张老头浅笑不语。

    赌桌前，那冷冰冰的人朝着小澈一点头“澈爷。”小澈不着边际的点点头，眼神瞟向孙梦茵“风行，她的帐，算在阁主头上！”

    风行一愣，随即点点头。不过，再看向孙梦茵之时，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至少比以前婉转！

    “小姐，请下注。”孙梦茵迎着风行冷冰冰的面孔，笑道“你觉得这一局，是开大好，还是开小好？”风行明显一怔，难不成眼前这个精致的人儿不知道这赌场的规矩，别说他不知道会开大开小，就是知道也不能告诉别人！

    “小姐，你就别耍他了。”一旁的珍儿又好气又好笑，若她家小姐现在就是东阁阁主，那她的这般的举动，定会坏了东阁千年的名声！

    孙梦茵俏皮地笑笑“好好。”

    葱白如玉的手掌大张，拿起一个骰子，兰花指一翘，“咻”的一声，把那骰子射了出去，正好命中盅！在盅壁上打了一个旋，原本开口向上的盅借力使力，瞬间变了方向。

    这么漂亮的一手，顿时让风行眼神中眸光一闪，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漂亮，是个行家！

    “一百万，我赌三个六。”手指轻移，放在边，淡定地笑看整个赌局，气势一瞬间全变了。

    对，这就是当初咱们孙大小姐凭借自己的实力，录取第一家公司的执行总监。初期，对着公司毫不了解，凭着自己的交际手段和惊采绝艳的天赋异禀，硬是将那公司从默默无闻赶上来。

    “有魄力！”小澈在一旁看的十分满意，这盘赌局，她孙梦茵已经赢了！要做他东阁的主人，必备的就是这般的豪气和胆量！若你连这点都没有，你还何谈统治整个东阁？怕是连一个东阁里一个进进出出的权力性人物都扳不倒！

    一局，只有两个人在赌，一个孙梦茵，一个风行！

    风行嘴角一勾，拿起盅，上下摇摆，隐隐泛起那风姿卓绝的潇洒之姿。

    “砰。”一声下去，整个东阁二层顿时寂静，没有一丝声音。

    风行一把掀开盅，此刻，所有人屏息宁气，无数道目光都集中在那三个骰子之上。

    一眼，便皆是脸色铁青。

    方方正正的三个骰子，安静的停歇在赌桌之上…

    三个六！

    所有人看着孙梦茵的眼神顿时变了，三个六！一百万，二楼的赔率是1：500，但是三个六又要翻一番！1：1000！这般恐怖的数字，小澈给砸的口水直流，那都是…钱啊钱啊钱啊！

    我的个小祖宗，杠杠这位姑奶奶可是足足搭上了一百万上去，现在…

    咒骂一句“他奶奶的，阁主赚翻了！”虽是这么说，但是眼里精光暴闪，那可都是钱…阁主的钱就是他们的钱！

    孙梦茵依旧很淡定，恬着笑脸，静静地看着有些微微愕然的风行。

    “接下来，我要一二三，小。”

    风行不得不回神，看着她那神采奕奕的小脸蛋，心里一阵抽搐…好厉害的女人！

    不信邪，这次风行使劲的摇啊摇，就差没把盅给摇烂了。全然没了之前的潇洒，把盅放在重重的放在赌桌上。

    手有些不听使唤，好像，揭开了这盅，他就输定了一般。

    “快开啊！”“就是啊，我们等着看呐！”

    “那个人怎么整的，快开盅啊！会不会开啊，要不然我来！”

    一众人在旁边叫嚣着…

    孙梦茵优雅地睁开眼睛，迷人的眨了两下，勾魂似地看着风行“开吧。”

    风行闭上眼，叹了一口气，爽快地揭开盅。

    一二三，六点小！

    众人愕然，若是说第一次三个六是瞎蒙的，第二次一二三一个不差也能是吗？！

    “我要三个一，小。”绽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靥，俏皮地看着风行。

    风行有些机械地拿起盅，再度摇起来，放下，揭开。

    “一一一，三点小！”风行麻木地看着那骰子的点数。

    “我要二十一点！”孙梦茵依旧优雅地笑笑。

    风行抓起盅拼命摇，放下，麻木揭开。

    三颗骰子已尽然从中折断，变成了一半对一半，三个一，三个六，加起来，正好二十一！

    众人木讷讷地看着那精灵似的人儿，难道东阁随便走出来一个小姑娘家的，都这么厉害？！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这东阁的实力，不可小觑啊……

    珍儿一遍遍心惊，这是，王妃的实力？！这就是王爷说的深山老林里长时间未涉足江湖的娇嫩人儿？丫丫呸你奶奶的，我看她丫就是赌王世家出身的吧！

    小澈在一边乐的，嘴都合不拢。这就是副阁主的战斗力！强，不是一般的强！

    “呵呵，张老头，看来，此女子不简单啊！”一位和蔼老爷爷看着张老头，捋捋自己的胡子，大笑道。

    张老头点点头，满脸笑意，看向孙梦茵的眼中尽是骇然！

    两老一时无言，这头她玩的可正兴起…

    “看来你也挺厉害的嘛。”任玄凌一脸打趣地看着孙梦茵，刚刚一直在远处看着，这个女人实力竟是这般的强悍，他可从来没想过！

    孙梦茵酷酷转身，看着任玄凌，嚣张地笑“记住，大姐我是赌神周润发他姐！孙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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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大少柔情

﻿    珍儿在其身后快要笑喷了，小姐还真搞怪，孙大发？好招风的名字…

    任玄凌听得这话，心里却是波涛汹涌，掀起了万丈波澜，这女人刚刚说什么？她是，周润发的姐姐？孙大发这个名字他自然而然的无视。只是，有一件事他无法视而不见。她也说出了那句周润发！

    心里纠结：她到底是听说了那传说而来，顺口说出了那句话，还是…

    他记得，祖上一直都是那么传下来：

    在一千多年前的当时，一个女子身着褴褛走进东阁，几次被人赶出来。最后那女子大放厥词，这东阁之内绝对无人能赢她！任逍遥一向是见不得别人比他还嚣张，走出去一看也不过一个讨饭的人，便想找几个人随便开几场局让她输了赶紧走。

    可是，那人非但没有输，而且打遍东阁无敌手，一路赢到底，最后任逍遥不得已开了那赌局。

    最后那人依旧赢了，赌注便是双方一生的时间。任逍遥欣然点头答应，却没有想到那一局确实败在她的手下！此后，她要他陪她度过百年，他应允，毕竟是赌约。

    可是没想第二天，一个衣装华丽的风貌绝色的女子出现在东阁，笑看底下众人“怎么，才一天就不认识我了？”众人大悟！这声音分明就是昨天那个赢了阁主的人的声音，没想到才十六七岁，就已经这般厉害…

    华丽却单薄的服饰，粉黛倩影，一切一切都是那般的高贵。众人感慨之际却都是恭敬不已，毕竟人家现在可是东阁半个主人，你能敌得过东阁吗？不能！你若惹了她，那就赶紧回老家躲着，种种田，别让人找到你！

    随后那任逍遥从楼上听闻消息，赶紧下楼，看着她那般娇俏可人的模样，竟是心动了。

    可想而知，随后两人相处久了，便也就在一起了，结为连理。

    可是也有一个悲剧，当初他们约定好，相伴一生，相拥百年。可是那女子却是在五年后悄然消失！据说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消失后唯一留下的便是他们的孩子。那一年，那一天，东阁之主随着她的离开，变得疯狂，她的名字也变成了禁词。

    到最后的最后，东阁虽然是蒸蒸日上，而他却无精打采，在他们的孩子还未满五岁的时候，郁郁而终。

    不可不谓是一个悲剧！让多少代人为之传颂，几乎只要是在城外城定居的人，都很羡慕千年前那对男女。女子虽然不知为何离去，任逍遥却一直守护着东阁，等待她的到来…

    此刻，任玄凌有点模糊不清，茵茵赌输如此精湛，就如当初的她一样，到底是巧合，还是命运的相遇？

    此事，还有待继续深究。她究竟是谁，从何而来，为何来他东阁，为何赌术如此精湛，为何…

    小澈也是微微一愣，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看着孙梦茵的眼神不禁复杂起来，难不成，真的要重演千年前那场悲剧？

    重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任玄凌微微一笑“怎样，东阁还不错吧？”孙梦茵微微点头，小嘴一咧“只要有钱赚，就是好地方。”

    后面绝倒一大片，这女子的想法，与那人还真是一斑啊…

    孙梦茵想了想，偏头看向天花板，喃喃道“三楼，有什么？”任玄凌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扯“三楼，有你意想不到的东西，想知道，就随我来。”

    孙梦茵鄙视地看他一眼，还装什么神秘！虽然愤愤地不满，但还是站起身，跟在他身后，有什么是她意想不到的，笑话！

    任玄凌看她嘟着小嘴，明显是不高兴了，嘴角一勾“三楼，玩的都是外面没有的东西，东阁独家所有。”孙梦茵一怔“外面没有的？是什么？”任玄凌帅帅地一转身，留给她一个背影“想知道，就过来！”

    孙梦茵小跑跟上，随着越往上走，心里就越是痛骂任玄凌。这楼梯已然是悬空设置的，一阶一梯不知是用何衔接的，竟是那般的精美，一层层的铺的竟然是丝绸，踩上去一种绵绵之意顿生。

    墙壁上的那些装饰品，赫然都是金银水晶制作成的！孙梦茵不禁咂舌…这丫，败家啊！

    上了三楼，才发现，神马都浮云啊！

    镶着翡翠的桌子，雕花镂空的椅子，温软玉制的玉杯，这些都已经令孙梦茵麻木了，只是，她完全想不到，那些人在干神马！

    怪不得，任玄凌说这三楼玩的都是外面没有的东西，若是这里的东西外面都广泛流传，那这古代也就绝了！

    整个偌大的大厅内，十几张桌子这么放着，四人一桌，打麻将！

    任玄凌看着孙梦茵完全呆掉的脸色，心里暗爽。开口打趣道“怎样，见识过没有？”无人应答，任玄凌摇摇头，也只当她是没见识过。

    “其实，这玩意儿对你们女人来说，比较容易上手。这东西叫…”

    “麻将！”一瞬间，几乎就是脱口而出，孙梦茵眼里泛出一丝泪滴。

    老家的产物啊，此刻在这里碰见怎能不激动？！满是火热的目光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麻将子儿，轻轻靠近一张无人的桌子，轻轻抚摸着，轻柔的令人为之悸动。

    任玄凌与之不同的反应，复杂夹杂着不信任地看着她柔弱的娇躯。真的是，和那人来自一个不同的世界！？

    “你…”慢慢走到她身边，开口说了一个字便顿住，只因她哭得伤心，让他怎么去释怀？

    轻轻伸出手，拥着她抚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轻轻说“别哭。”

    珍儿跟在后面，皱着眉，她可不想看见小姐和王爷以外的男人在一起！必须分开，只是…小姐现在这么伤心，真的需要一个肩膀，自己定是不行的。给王爷知道，就麻烦了！手渐渐紧握成拳，该怎么办！

    小澈自觉的撇过头，阁主做的事，他只须支持便足够了，至于他的那些风花雪月，尚还轮不到自己来管束！

    大厅内其他人看了一眼便是匆匆回头忙自己的，人家东阁阁主泡妞泡到这份上了，自己等人若是不识趣，给灭了都是可能的，何必躺着浑水？

    虽然如此，但是心里一直都在悱恻：这女子究竟是何人？

    良久，孙梦茵的情绪好一点了，擦擦红红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看着任玄凌“给你添麻烦了。”任玄凌回过神，立刻偏过头，捂住通红的脸…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孙梦茵也没注意，就在这桌子的一边的椅子上做了下来，看着桌上已经被打乱的麻将，拍拍桌子道“来，咱们来玩一把！”

    小澈眼神错愕，指着那麻将道“您会玩这个？”孙梦茵翘起二郎腿，撑起下巴，可爱地看着小澈“对啊，这个我当然会玩！”摩拳擦掌，当初她就是凭着这个赢了三个哥哥！可想而知，她的麻将技术！

    任玄凌眼中的深意更深一分，这女人，究竟还有多少东西，是他预料不到的？认得麻将有可能是天启告诉她的，只是，若是连怎么玩都知道，是不是有点过了？看来这女人身上秘密不少！

    珍儿也有些不明所以，为何越来越看不透自己这个小姐了，明明时不曾涉足江湖，为何对着赌之一字了解如此通透？看来，有机会要禀告一下自家王爷了。

    任玄凌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慵懒地看着孙梦茵“既然玩一把，总得有筹码，下个赌注吧。”

    “咻”一个玉指刹那间指着任玄凌，“我就要你，陪我一世！”

    任玄凌愣了，小澈怔了，珍儿傻眼了。这是啥情况？！

    此话一出，周围正在桌上周旋不已的人都过来凑热闹，看着牌桌上的二人。

    任玄凌脸色一黑“你是故意的？”孙梦茵嘴角一勾“什么故意？”任玄凌“啪”一拍桌子，站起身。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千年前，他们的赌约也是一辈子，你现在也这么说，是想给我错觉还是什么！”

    孙梦茵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

    “对不起，你错了。”

    同样站起身，双手撑在桌边，与他对视“我对你没兴趣，我有兴趣的是你们东阁。不想给你什么错觉，毕竟我们毫无干系，有关系也只会是利益上的，别那么多疑，我相信女人们可不喜欢你这样的。”

    任玄凌脸色稍微好一点，但是也臭臭的。啥叫女人们不喜欢他这样的？就算他暴脾气，一天打三次老婆，估计都有人硬着头皮往他身上贴！怎么到她嘴里他就一文不值了？

    跟着孙梦茵坐下，朝小澈瞥了一眼“你也来。”小澈慢慢吞吞移到桌边，缓缓坐下，心里百般煎熬，坐如针毡！

    看了一眼俩个眼里冒火花星子的人，欲哭无泪，打碎了牙往嘴里憋。他憋屈啊！就这两个人，谁都比他狠，且不说他赢不了阁主。假使他赢了孙梦茵，那功劳肯定是算在阁主头上，可他就得罪了孙梦茵了。

    若是他上场，谁也没赢，那最后的结果就是便宜了孙梦茵，得罪了阁主。

    这一摊子水，真深啊！

    孙梦茵挑挑眉，看着小澈坐下，心里冷笑：想让小帅哥给你喂牌？你快拉倒吧！

    清清嗓子，高喊一声。

    “三缺一！来个人！”

    强势围观的众人顿时愣住了，三缺一？你丫没看见人澈爷都苦巴巴个脸吗？还要我们去送死？你这丫咋这么歹毒呢！

    “我来吧。”突然，从人群中，一个俊俏帅哥挤进来，看着三个人，眸子里尽是笑意！

    “大哥，要玩怎么不叫上我？”任玄凌无奈地看着眼前之人，“玄烨，你坐下吧，一起。”

    孙梦茵偏头一看，一个眉清目秀的帅哥就站在人群前面，单薄的唇及那勾人的媚眼，都是一副妖孽相！好家伙，感情这东阁家的男人都是帅哥啊！

    小澈看着任玄烨也来了，赶忙起身，鞠了个躬“三少！”任玄烨点点头，挨着孙梦茵坐了下来。

    “不行，那三个都是你们这家的人，三个打一个，我不输定了？”孙梦茵皱皱眉，不满道。确实，现在牌桌上，两个是东阁少爷，一个还是他们的手下…

    “姑娘不必担心，我帮你便是。”玄烨笑的温文尔雅，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实在是好男人啊…

    看着他，孙梦茵陡然想起昨晚…

    孙梦茵皱皱眉，怎么会？“那你从哪来的？为何出现在东阁？”

    小乞丐继续写道“我是被抓来了，东阁三少囚禁我…”

    孙梦茵暗暗思衬，又是东阁三少。小乞丐看着孙梦茵不问了，连忙写道：我会乖乖听话，做牛做马，做你的奴才，请您别把我交给他！

    看向任玄烨的眼里多了几分厌恶，没想到外表一表人才，内在确实如此的狠毒。能将芊儿打成那样也挺狠的了！实在是不简单啊不简单！狠狠勾唇一笑，咬牙切齿“原来是三少啊，有所耳闻，久仰大名！”

    任玄烨不解地看着孙梦茵，为何初次遇见她，她却像是对他恨之入骨一般？尚未开口，孙梦茵玉手一挥，淡漠而言“如此便开始吧。”

    洗牌，摸牌，一切按部就班进行着。看着孙梦茵那熟练地手法，东阁里的众人不禁对孙梦茵多看几眼，任玄凌，任玄烨也不列外！小澈一直都是一个苦瓜脸，他是被拖下水的好不好，看来这两人他谁也赢不了…

    抓好牌，孙梦茵没看一眼，便盖着牌，摸拿抓打。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任玄烨抓牌，嘴角泛着一丝笑意“一条。”显而易见的是属于喜形于色的那类人，一看便知是听牌了！

    “胡了。”孙梦茵淡然地看了一眼任玄烨，轻轻拿起他面前的一条，把牌一翻开，七对！正好胡牌！

    任玄烨脸色一僵，尴尬地干笑两声。

    任玄凌不满地看了一眼任玄烨，这小子，不会是故意喂牌的吧！

    小澈一脸麻木地看着自己的牌，随后心里就有一种想摔桌子的冲动！这算个什么事儿啊？他们拼也就算了，且不说那个阁主僵个死人脸，就说说那个三少也不是个好惹的货，自由便是穿梭在这三楼之中，精通所有麻将，秀花牌等等…

    这个孙梦茵未来副阁主就他妈像一尊杀神一样，见谁砍谁。这不，都把自己联盟的三少给砍了！

    “哗啦呼啦。”又是一阵洗牌的声音。

    任玄凌打出一张三万，任玄烨立刻接上“碰！”随即用手去抓那张三万。

    “啪…”一张牌打在任玄烨的手上，东阁三少吃痛地收回手，无奈地看着那个脸色冰冷的孙梦茵，看着她那兰花指状的小巧右手。

    “碰什么？胡了。”翻开身前的牌，又胡了…

    任玄凌愣愣地看着孙梦茵，怎么她这么讨厌小三子？莫不是老三曾经招惹过她？

    任玄烨叹了口气，继续洗牌，码好牌，继续打。

    “红中。”一开局，小澈看着手上这只红中，毫不犹豫地打了出去。

    “大三元。”未等任玄烨有任何动作，孙梦茵直接叫胡，而且还是大三元…

    “东风。”任玄凌慢慢悠悠地出牌。

    “胡了。”

    “三饼。”

    “胡了。”

    ……

    围观的众人早已呈痴呆状，这女子，好强悍！一张张牌打的跟玩似地，四圈下来了，把把都赢，你还是个人吗你？若不是前面东阁的几位都未开口，他们都要怀疑那女子有没有出老千！

    一局局下来，众人也发现一个规律，这女的，要么和三少抢牌，要么就胡三少的牌…完全杠着来！

    任玄凌越大越郁闷也越来越有兴趣，这女人不简单，绝对的个中高手。虽然他不太认同自家三弟平日里那么荒废自己，但是三弟的麻将之术还是可以肯定的，至少比自己差不了多少。

    可是先在却被这个女人以单方面绝对压倒性优势取得胜利，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情…他和这女人，好像，有赌约！

    眼睛暴睁，看着孙梦茵面前的筹码，再看看自己的，颓废地坐回去。

    这一辈子，可怎么整啊…

    孙梦茵看着三个人表情各异，心里大爽，尤其是看见那个任玄烨的脸色之时，更是说不出的感觉！

    “胡了。”再次赢了一局，孙梦茵也觉得打上劲头来了，可惜啊，这场完了。

    孙梦茵站起身，伸伸懒腰。突然从楼下跑上来一个人，上气不接下气“阁主…”

    任玄凌看着那人“怎么了？”

    “阁主，已经快午时三刻了！”任玄凌点点头“你先下去吧。”那人奉命立刻转身下楼，速度奇快无比。

    任玄凌站起身，整理好衣衫，走到孙梦茵的边上，低头轻轻说了一句“配合我。”便搂着她，下了楼…

    小澈站起身，浑然间精神抖擞！精气神一下子提到百分百，无法言喻的畅快！

    任玄烨心里烦躁不已，刚来便给一个美人儿给讨厌上了，而且还是莫名其妙…跟着他们下了楼，故作翩翩。

    ……

    另一头咱们楚王爷一行人，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来到城外城。

    寒天楚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心里却是煎熬到无法承受，已经到了城外城，他想看见他的小茵儿！

    沈彦也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几天不见，她还好不好？

    任玄夜也是仔细打量了一下过道，和街市，和十年前一样的繁华，回忆顿时充满整个脑袋…

    小版任玄凌也不过十岁之时，闲在树下安定的休息，嘴里叼个草根。

    “二哥，你说，如果我们把这块石头朝大哥脸上砸，大哥会不会杀了我们？”七岁的任玄烨看着二哥，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哈哈，不杀也少半条命！”任玄夜看着任玄凌在那均匀的呼吸，深深的睡着了…

    “二哥，你敢不敢？”任玄烨把石头递给任玄夜，暗暗偷笑。

    “自然敢，有什么不敢的！”接过石块，甩手就朝任玄凌砸过去。

    “咻”破空的声音在任玄凌耳边响起，缓缓睁开眼，满是无奈，一侧身躲过那石头。

    “二弟，三弟，出来吧，别跑了，我看见你们了。”坐起身，看着两个正欲逃跑的身影，富有磁性的声音将两人绊住。

    任玄夜最先走回来，挠挠后脑勺“嘿嘿，不愧是大哥，就是厉害！”由衷的赞赏令任玄凌增了几分笑意。旋即将目光流转到那一直嘿嘿笑的可爱小奶包脸上“三弟，你这恶作剧是否有些过头了？”

    烨小奶包低下头，尽是委屈的神色，惹的玄凌和玄夜一阵大笑。

    突然，老爹让他们去大厅。

    三兄弟刚一踏入大厅便是听得老爹在那嘘寒问暖

    “程老可是好久都没来了，呵呵，今日一见，身子骨可还硬朗？”一个中年男子坚毅的脸庞上，一双炯炯有神眼看着客席上的那一个糟老头子。

    身上的衣服凌乱，乱蓬蓬的白花花的胡子层层叠加，小眼眯缝，又瘦又小。实在很难让人相信这样的人会是江湖中的程神医！

    “小任，我知道你寻我来你东阁所欲为何。我听闻你家有三个小崽子，但是，我只收一个！”老头轻抚胡子，慢慢悠悠道，声音铿锵有力“我程德虽然一生不算太有名，但是徒弟肯定不会乱遭辱我名声，若你家三个小辈都不符合我的要求，那也别怪程某不给你这个面子。”

    三兄弟老爹大笑道“程老为人我可是清楚的很！”顿了顿“就是因为程老选徒弟这般的严格，所以任某才能将儿子放心的交给你！”

    程老满意的点点头，不再言语。

    “老爹！你为何这么迁就这个糟老头子，难道我们兄弟几个还比不上外面那几个逼崽子？”最先沉不住气的就是任玄夜，任玄凌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个老头子，程神医？他听过，眼前这个老头子，既是神医，也是瘟疫！

    若是谁给他盯上，那你立刻便能出名！就算你死后，你的尸体也会给当个宝贝一样供着！

    为何？世人皆知，他程老用药医人有一手，他下毒害人那更是一绝！三天内，能配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毒让你毙命！你死后，尸体都是研究对象！

    老三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糟老头子，说话难听，可是若他是程德那个真货，那此言也非虚！他程老头一辈子没收过徒弟，为何？只因那些人不够格，给他看上的，要么就是已经有了师门，要么就是被人嫉妒害死。

    所以，至今还没有徒弟，归功于第一，他眼光高；第二，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程老眯缝着眼看着那突然跳出来的小小子，桀桀一笑“小子，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任玄夜不屑地看着程老，撇撇嘴“不过一个老头子，拽什么拽？你收我们哥仨儿当徒弟？那也得看看我们愿意不愿意！”

    程老笑眯眯地看着这个毛头小子，伸手抓来，便是上下其手，乱摸一气。脸上惊奇之色便是越来越浓重“任林啸，这小子，给我做弟子怎样？”

    任老阁主愣了一下子，他可没想过这个平日里不如任玄凌沉稳，不如任玄烨滑头的任玄夜竟然给选上了！一下子别提多开心了，只是他高兴，某人可不愿意了。

    挣脱开程老头的双手，不满地看着老爹，指着程老头“你要我给这种人做徒弟？我不要！”说着自己就跑出去了，后来程老头追出去，给他小小示范了一下子当时他觉得很神奇的事情，他亦然决定去学！

    回到东阁，主动和老爹和大哥三弟告别。

    看着三弟依依不舍的神情和大哥故作镇定的模样，牵强的笑道“大哥，三弟，等我，十年，给我十年！”说完朝老爹点了个头，转身走出东阁的大门，看着身后那一众人，深深一鞠躬“十年后，将是我回来的时候！”

    现在重回故地，看着那一个个来来往往的人，心里一番豪气冲天之意也随之而来。

    某路人甲开始一个时辰前听来的消息“唉，你听说了吗？有个姑娘在东阁里，澈爷可是好生照顾着呢！”

    某路人乙鄙视不已“你个没出息的，消息这么不灵通！没听说吗，阁主都直接去接那姑娘上了三楼，还相拥在一起，可见是郎有情妾有意啊！”

    某路人丙捂头看着两人的眼光像是白痴一样“那个女子可是赢了东阁阁主啊！赌约就是相伴一生，可想而知了。”

    整个街上，疯传这件事，任玄夜好奇地看着那个屹立在那空地之上的东阁。“有意思，十年不见，大哥居然也有喜欢的女子了。真期待，是什么样的人！”

    而知情者沈彦则是满头大汗，这哪冒出来的一个女子，不就是那个惹祸精孙梦茵？！此刻他的心里只剩下对她的无尽崇拜，一个女子，竟然能将他寒天楚看的如此不重要，还去招惹东阁阁主，此行一去，恐怕是带不走了…

    寒天楚黑着脸，阴沉的气势在其周身环绕，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尊煞星。任玄夜似是注意到什么，回头一看，寒天楚完全变掉的脸色，不禁疑惑，随之震撼！“天楚，莫非那女子就是你路上说的你的小师妹？！”

    寒天楚阴着脸，咬牙切齿“不出意外，应该是！”他现在巴不得立刻冲去东阁，杀了那个阁主，把她抢回来好好疼爱一番！这个小女人，又招惹他？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不知道自己是谁家的？！

    任玄夜看着这局势有点不对劲啊，赶紧劝劝“天楚，天楚！你别激动，咱们好好说话，那些都是谣传，眼见为实！”寒天楚好歹和他任玄夜相处有大半天了，也算熟悉，渐渐稳下心神。

    看着任玄夜“眼见为实！你带我去东阁。”任玄夜点点头，不禁抹抹头上的汗，这个大哥干啥不好，一辈子都那么谨慎，怎的今日还抢别人的妻？这传出去可怎么办！

    ……

    东阁一层。

    此时，平日里窝在二三两层的人也都是倾巢而下，一起聚在这一层。一时间，宽敞的大厅，竟显得有些拥挤！

    但是，不管人再挤，人群的前列始终空着一大块位置，那里站着五个人！

    任玄凌在孙梦茵身后拥着她，而珍儿和小澈则是一左一右的站着，任玄烨则是不怎么显眼，站在四人的正后方。这么一个奇怪而又华丽的阵容，让底下的人群一阵骚动！

    “我靠，阁主怀里怎么会抱着个女人？！”一个身带超大型玉环的富家子弟爆了个粗口。

    二三层之人对这种不知所谓的一层的平民没什么好感，基本不感冒的无视。

    他们都是见证了这个女子和阁主之间的点点滴滴！在二层，让平日随身一步不离的澈爷护在这个女子身边，在中央赌桌开了个局，帐还算在阁主头上！这里不用多说，大家都明白两个人什么关系！

    见鬼的是这女子无论是运气还是技术都好到没话说，局局赌，局局赢。连风行都是甘拜下风，可见阁主的眼光十分毒辣！随后阁主又来带走她，上了三楼，大有带媳妇回家看看家长的意味。

    二层的人都隐晦地笑着。

    在三层，阁主抱着她亲亲的安慰，随后又宠溺地陪她玩麻将。虽然期间有些小吵闹，毕竟是情侣嘛，打是亲骂是爱！且不说这些，单就论实力，这个女子也是强悍无比，连吃下阁主和三少，还不带喘口气的，一局未输！

    后来，阁主带着他的宝贝搂着就下楼去了。也通知他们都下楼，凑个热闹谁不喜欢，而且还是东阁阁主的热闹！

    三层的人都暧昧地看着。

    任玄凌咳嗽一声“诸位，任某今日有事要宣布！”此话一出，大家都暧昧地看着他怀中的女子。摆明了么，肯定与她有关！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孙梦茵腼腆地低下头，实则在心里破口大骂：你们以为老娘是博物馆的啊？参观不要钱啊！

    任玄凌看着她怀中的人儿的娇羞模样，与刚才那般的强势形成鲜明对比，一时间竟然沉迷在其中。小澈无奈了，怎么自从这女子出现之后，阁主就变得这么不一样了？！

    珍儿看着情况大事不妙，趁此机会赶紧混入人群，准备从东阁大门出去！

    而大门外，任玄夜看着门外的八个大字，心里格外舒心，好熟悉！沈彦早已看过，但是不是自家的，没啥太多的感慨。

    “一入东阁，不论生死。”寒天楚第一次来，第一面就被这八个字怔住！若要是平常的那些赌场，别说其他的一些什么，就你这么一句话，别人就不敢去！看着躲你都躲不及！

    畅快地笑，撇开这件事不说，他还真的挺喜欢东阁这氛围！一切的一切都挺不错，他喜欢！

    门边两个守卫在这里守卫了最少二十年，此刻看见这三个俊俏少年站立在这里，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只是这几眼坏了事。

    “二少爷！”两个守卫躬下身，看着那为首之人，虽然第一眼带着怀疑，但是第二眼便已足以确认！

    任玄夜心中一暖，嘴角噙着笑，扶起两位守卫。

    “赵叔，庞叔，你们，都还好吗？”

    一句话，两个铁血之人眼角一红，硬是没落泪！

    十年了，十年没有见到这个二少爷了！当初那个围绕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二少爷竟然变得如此之大了，长得如此高大，经受得住风风雨雨了！心里着实欣慰啊！

    老赵和老庞重重点点头，为他大开东阁大门。

    “恭迎，二少爷回东阁！”两人低下头，手放在眼角，抹着一种不知名的液体。

    寒天楚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撇过头，微微叹息。沈彦则是点点头，这东阁之人，果然人皆重情啊！

    “王爷！”一声如黄鹂般的声音划破这长空，任玄夜抬起头，那女子翩翩绕过他，看着寒天楚，楚楚动人的脸蛋之上满是焦急！

    “怎么了？”寒天楚皱皱眉，什么事能让珍儿如此慌张？难道，茵儿出了问题？

    “王爷，快去东阁！小姐她，不，王妃她要……”一句话还未说完，寒天楚就已经飞了过去。

    留下一脸愕然的珍儿和噙着笑意的任玄夜和沈彦。

    珍儿一回头，看见沈彦，点点头。随即将目光转向任玄夜。

    “请问你是？”珍儿看着方才守卫对他那么尊敬，而他又和自家王爷站在一起，定不是个普通之人。

    任玄夜看着珍儿，莫名的脸一红“任玄夜。”

    珍儿脸色复杂，东阁二少？！今天是神马怪日子，东阁三子竟然在这里聚齐了？！

    沈彦看着任玄夜看着珍儿的那明显不同于别人的眼色，忽然明了，暧昧的笑起来。这两个人，说不定会有好的发展…

    一层内，此刻气氛已被炒得火热。

    但是咱们老三好像心不在焉，站得浑身不自在。眼神看着下面，流转过角落，突然看见一个娇小的身躯，眼瞳一缩！

    “你不准动！”众人一看，最先开口说话的竟然不是阁主，而是一向风流潇洒的三少，突然都傻眼了，他想干什么？

    任玄凌不满地看着老三，“喂，老三，你…”一句话还未说完，任玄烨立刻朝着那个方向窜了过去，人群都自动让出一条道。

    孙梦茵也是大为不解，不过看清了那道身影之后，不禁大惊“芊芊！”欲要下去，任玄凌却禁锢住她，不让她下去。摇摇头，“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据我昨晚调查，那个芊芊姑娘身上的伤不是老三所造成的。”

    孙梦茵惊异不定地看着任玄凌，这个男人很可怕，竟然连这等事情都知道，并且连芊芊之前的事情都查了一遍，看来，等下有必要好好的问候一下子咱们的大阁主啊！

    看着角落那两人并没有做出多大的动作，只是好像那三少反而在苦苦哀求。孙梦茵也就放下心神，没有多加理会了。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嘛，自己的幸福应该自己去追！

    “众位，今日既然大家都在东阁。那就帮我任玄凌做个证！从此之后，她，孙梦茵，就是我东阁副阁主！见她如见我，她说的话代表着我，希望诸位明白…”

    此话一出，底下一片喧哗。

    “果然啊，阁主为了守住美人，连这副阁主之位都让了出去！大手笔啊！”

    “不对，依我之见，这女子成了我东阁副阁主，东阁必会蒸蒸日上！方才你们是没有在三层看见，此女一挑三，赢了阁主，三少和澈爷！”

    “此话当真？！了不得啊，澈爷和三少暂且不说，阁主都甘拜下风？大新闻呐！”

    任玄凌听着下面的话，温柔地在孙梦茵耳边喃喃“听见没有，他们都在夸你！”

    孙梦茵不屑地转过头，不想去听那些话“夸就夸呗，夸不出银子！”任玄凌大笑三声，在她脸颊上印出一吻。孙梦茵愕然，这任玄凌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任玄凌看着底下的众人，一阵笑意泛起“还有一件事，方才我与梦儿在三楼赌，可惜输掉了，输掉了这一生一世。”将怀中的人儿更加用力的禁锢住。

    “所以，我任玄凌在此宣誓，此生，非她不娶！”一句话，回荡在拥挤的一层里，传到每个人的耳里。

    顿时，下面一阵掌声，此起彼伏！

    终于他们的阁主也想开了，也动心了，也要娶妻生子了，终于也找到自己心仪的人了！

    “喂！任玄凌，你可没这么和我说！”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愤怒。孙梦茵觉得整个事情已经超出她所知道的范围了，不过是一个副阁主，那倒没什么事情，现在竟然要做他老婆？鬼才要！

    “可是，我喜欢上你了，梦儿。”低下头，柔情似水地看着她。

    一袭青衣出现在一层门口，随风而动的青丝潇洒非常！

    一个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声音响起……

    “该死的，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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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东阁命格

﻿    任玄凌诧异地抬起头，看着前方那个相貌，气势都与他不相上下的帅哥挑挑眉“放开她，你有什么权利说这句话！”

    孙梦茵一看见寒天楚来到，立刻不顾形象大喊大叫“师兄！来救我。”寒天楚看着她那般难受的样子，立刻忍受不住，飞身上前，任玄凌手臂一挡，两人正好处于对峙状态。

    任玄凌剑眉一挑“你是梦儿的师兄？”寒天楚听闻，凤眸微眯，嘴角一抹邪肆的笑“你此生，非她不娶？”

    任玄凌坚毅地点点头，对这个女人，他现在只是感兴趣而已，并不是一见钟情，留下她，只是为了知道她身上的秘密。

    寒天楚偏过头，狠绝地看着孙梦茵“要跟我走，还是留下？”声音淡漠的令孙梦茵害怕，有些不敢相信，他会这么霸道。

    “跟你走。”孙梦茵嘟囔道。虽然没了东阁这个大肥羊，但是此刻的任玄凌有些不对劲，她不想继续留在他身边！

    寒天楚微微一笑，心情大好，劳累了尽两天，为的就是她的这句话。双臂微微张开“过来。”

    任玄凌皱眉，怎么这对师兄妹说的话有些不对劲。跟他走，仿佛在宣誓她的所有权是他的一样。抓住孙梦茵细嫩的胳膊，不让她离开半步“既然是梦儿的师兄，一齐留下为任某见证不是更好？”

    寒天楚心里大骂任玄凌的无耻，气的青筋暴起。

    被牵制住的孙梦茵见大事不妙，隐隐有一种大战即将爆发的感觉，幽幽开口。“你知道他是谁么？”

    任玄凌微微感兴趣，这师妹如此有趣，师兄如此护短，关系还暧昧不清。这师兄器宇轩昂，丰神俊朗，也不像是一般人。当即开口“哦？你师兄是谁？”

    孙梦茵冲寒天楚笑笑“天朝皇帝皇弟，寒王爷寒天楚是也。”任玄凌的身子明显一怔，看着寒天楚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可思议。心里暗自悱恻：一个堂堂的王爷，竟然就为了自己的师妹跑来城外城，当真勇气可嘉！

    为何这么说呢？其实其中缘由还是要追溯到一千年前。

    任逍遥死后，继任他的是他们的孩子，任念月。任念月虽然名字很娘，但是人绝对的爷们。天降奇人教他文武，此后他仗剑天下，也没人再敢打东阁的注意。东阁也因为那种赌局一直扩大其势力，让不少人为之卖命。

    天朝当时是一个昏君掌权，下令收回城外城。只是当时城外城虽然只是一个小城，但是里面高手齐聚，全民皆兵。再加上士兵士气低迷，导致了最后的失败。城外城自有权利脱离整个天朝，但是天朝对外宣称之时，城外城还是在他的归属地范围内！

    此后每代君主都想收复城外城，但都失败了，一次次失败，却是越挫越勇。直到寒绍宇掌权，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完全是放任城外城的一切行为，只要不在边境地区与天朝发生冲突，一切相安无事。

    但即使如此，天朝和任玄凌这伙人还是剑拔弩张，双方相见定是没有好脸色。

    如今，寒天楚竟然敢这么放肆，来到城外城的领土上，闯他东阁，抢他女人，他任玄凌是可以任人欺负的吗？显然，不能！

    任玄凌勾唇一笑“寒王爷，不知以后该喊你什么呢？东阁和天朝联姻，城外城也会成为你们天朝的附属领地。”一言把个中的利益关系全部道尽，很明显，为了得到孙梦茵，任玄凌已经开始不惜一切手段了。

    寒天楚勾唇一笑，牵扯起孙梦茵另一只手“若只是一个小师妹，我定然让给你。但是，我的妃，不与任何人共享。”趁任玄凌微愣之际，将孙梦茵一扯，拽到自己的怀中，香软玉满怀。

    任玄凌此刻脑袋中可谓是炸开了锅，难怪他看了她的身子，她要她负责是将东阁的钱权人给她，而不是娶她。难怪昨晚天启会让他小心点，别动心。难怪一个小小的女子，身上无分两银子，竟然能雇佣到天启这等魅楼高层。

    原来，她是他的妃！

    突然，任玄凌嘴角一抹笑，看得是那般自信。眼角满是笑意“即使她是你的妃又如何？我想要的东西，从未失手过。”

    “茵茵！”寒天楚眼底尽是阴狠，巴不得现在就废了他，可是身后一个声音却是传来。孙梦茵将头从寒天楚怀里探出，看见那一人，心里微微暖起来。

    “彦彦，你怎么来了”看着俊脸因跑来而微微发红的沈彦，茵茵攀上寒天楚的肩，调戏逗弄。

    沈彦白了一眼孙梦茵，“姑奶奶，若不是你硬要来东阁，咱们这些穷苦人家会跑来么？”孙梦茵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笑。确实，今天好像来了很多人…

    上面几个人谈话间，下面早已是鸭子塘了。

    “听见没？寒王爷要和咱们阁主抢女人了！”一个满脸春风的男人兴奋道。

    路人甲鄙视“这有什么高兴的？难不成城外城和天朝再开战一次你高兴？感情你不用掏钱啊？”

    路人乙摸摸自己的荷包，心痛的道“看来免不了了，但是这次战争爆发的原因谁会想到是一个女人！”

    路人丙看着台上剑拔弩张的两人，摸摸下巴上的胡须道“你们看，寒王说副阁主是他的妃，那么咱们阁主就是夺人所爱的人了？”

    路人丁捂住丙的嘴，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随即叹口气道“你不想活也别害我们！”顿了顿，眼神中精光闪闪“这是阁主和副阁主日久生情，两厢情愿，寒王爷来搅局！”

    一个老爷子这时候加入其中，摸着胡子笑呵呵地道“你们看见那个沈彦没有？他可是魅楼的楼主！”

    甲乙丙丁齐齐怔住，空气在此刻凝住。

    东阁，魅楼，天朝。

    三点一线，暂且不说寒王爷的战斗力多高，派个十万大军过来，城外城的人能不能承受得住。就说那个沈彦，魅楼楼主，他丫就是一扮猪吃老虎的货！

    想当年，他魅楼刚开之初，有人砸场子，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有这么一天，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进魅楼一楼，看着简陋却不失华贵的点缀及装饰，不屑地朝地下吐了口痰。这时一个身高不及大汉腰间的小男孩站出来，要大汉道歉，大汉大笑三声，随即一拳就揍过去。

    谁知那小男孩就在大汉出拳前一秒，先一步动手，抽身，飞瞬，柔软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一脚下去正中后脑勺，结果大汉脑开裂，血浆伴着脑浆一齐迸出，恶心至极，但却真正为魅楼的开始来了一个头彩开门红！

    这个小男孩就是魅楼楼主，沈彦。

    你可以想象，一个小男孩都如此的厉害，更何况魅楼其他的众位高手。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江湖中魅楼的地位急速上升，没多久就与东阁持平。此刻魅楼楼主就在眼前，你可以说你不激动么？在你不知不觉间，那小刀的利刃就已经把你抹脖子了。

    此刻，东阁中非常之乱！

    任玄凌皱着眉，看着沈彦。沈彦是他的旧识，他还是认识的，只是为何他也认识这个小东西？

    沈彦透过孙梦茵看见任玄凌，微笑着打声招呼“哟，玄凌。”任玄凌见他无异样，也笑着回答“沈彦，怎么有空来东阁。”

    沈彦无奈地指指孙梦茵“为了这个姑奶奶。”

    任玄凌又笑了，笑中一种不知名的寒意渗人“难不成沈兄你也喜欢梦儿？”

    沈彦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喜欢不喜欢，梦儿…梦儿？！”惊诧地看着任玄凌，再看看寒天楚霸道怀中的那个人儿。瞬间明白了为何他一进来这气氛就这么火热了。原来这小妖精不知道怎的又招惹了任玄凌…麻烦了。

    沈彦赶忙圆场，他知道，这两个人一旦打起来，意味着什么。

    “玄凌，你冷静下。这的人这么多，我们楼上说。”沈彦说完，旋即走到寒天楚身边，用只有他，孙梦茵，和沈彦自己的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与城外城开战，还太早。”

    寒天楚怔了怔，点点头，有些不满地看着任玄凌，嘴角一抹讽笑“楼上。”

    走过二楼，寒天楚眼里一丝惊讶，走过三楼，寒天楚完全怔住，上到孙梦茵都没见识过的四楼，已经被完全打击到。

    一片金色耀眼！不论桌椅还是地板，纯金打造！这得需要多大的财力！

    按照咱茵茵的话说那就是：虽然俗，但是我宁愿俗不可耐！

    整个楼层就只剩下一张超大型的方桌，任玄凌飞身到桌子另一端，手搭在上面，邪邪一笑

    “敢不敢，和我一赌？”

    寒天楚软玉在怀，自然惬意。淡然一笑，看着挑衅自己的任玄凌，薄唇轻启“这就是传说中的，命格？”

    让沈彦把孙梦茵保护在一旁，天楚自己慢慢走向金桌。

    “赌，又何妨？”

    任玄凌放肆一笑“若我说赌注便是你的妃，你可愿意？”

    “自然愿意。”

    孙梦茵身子一蹦，此刻，对寒天楚失望至极！竟然把她当赌注，该死！

    “因为，我定不会输。”

    孙梦茵笑了，异常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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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曾经的绝情

﻿    孙梦茵看着如母鸡护蛋般的沈彦，不由得一阵好笑。

    用胳膊顶顶他“彦彦，你知道这命格是怎么玩的吗？”沈彦佯装疼痛，呲牙直叫唤“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能轻点吗？”

    茵茵白了他一眼“知道就快说。”

    沈彦对谁都有办法，却惟独对这个小姑奶奶只剩下无奈。

    看着眼前那张金桌，沈彦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缓缓开口，带起一阵忧愁“当年，那女人离开任逍遥之后，这个就是那任逍遥之后自创的！”看着孙梦茵眼里那抹深深的迷惑，沈彦笑道“其实这命格，也不过是一场游戏。只不过，被赋予了很大的价值罢了…”

    孙梦茵在沈彦怀里，偏过头看着那张帅气的脸，嘴角轻轻勾起“游戏？”

    沈彦重重点头“游戏！所谓命格，意思不过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有所耳闻，这金桌内，暗藏机关无数，听说玩的时候便是九死一生，至于这具体过程是怎样的，知道的人都死了…”

    孙梦茵若有所思，旋即笑道“那师兄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咯？”

    沈彦不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孙梦茵勾唇一笑“对，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就是，这场游戏第一次赢过东阁历代家主的人！”

    沈彦看着那自信的人儿，心里狠狠一颤。

    难道这两个人默契到彼此信任，甚至已经到如此程度了吗？

    孙梦茵微笑荡漾，看着一脸自信的寒天楚，不禁看的有些花痴…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此话肯定不假。

    此时，寒天楚本就好看亮眼的星眸此刻更是带着一阵迷人之感，薄唇轻轻弯起，仿佛胜利在握。一声青衣穿着那般帅气潇洒，青丝无风自动，周身更是带起股无法接近的强悍气场！

    凤眸瞥向任玄凌“规矩。”任玄凌点点头，拍拍金桌。竟有两颗骰子从下面窜上来。孙梦茵顿时来精神了，任玄凌带着笑意的眸子掠过她表情丰富的小脸蛋，从桌子上抓起两颗骰子，将其中一颗扔给寒天楚。

    “别会错意，这不是猜大小。”孙梦茵眼角一抽搐，这句话明显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寒天楚接过骰子，皱皱眉。任玄凌见状轻笑“果然是个行家，这个骰子明显比一般的重，至于为何，因为这是纯铁打造！”孙梦茵皱眉看着那个小小的骰子，纯铁打造？那岂不是…

    任玄凌看着寒天楚，脸上一抹凝重“寒王爷，你应当知道这命格怎么玩吧？”

    寒天楚点点头，优雅地勾勾唇“自动是么？”任玄凌点点头，在孙梦茵莫名其妙的眼神下，将手中的骰子向空中一掷，旋转了好几圈，缓缓落下。

    “哗啦啦”骰子落在金桌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而那大拇指般的骰子在那偌大的金桌之上就像小蚂蚁一般，缓慢的转动着。

    良久，终于等到骰子停下。“咔”骰子停下的地方，金桌的那一小块地方，亮出一个大大的绿色。

    任玄凌一笑，“寒王爷，请吧。”孙梦茵有些狐疑地看着那张金桌，这丫居然还有隔层？

    一步步靠近金桌，任玄凌嘴角不自觉泛起一抹笑意“怎么，梦儿你对这命格感兴趣？”孙梦茵指着那绿色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任玄凌双手抱肩，惬意地看着孙梦茵“梦儿，这可是通行证呢！”

    “通行证？”孙梦茵还真不了解这玩意儿是怎么玩的。

    “绿色是通行证，一旦谁投骰子在任意一处，翻到红色，谁就输。”寒天楚不甘落后，为孙梦茵解释道。

    孙梦茵眉头越皱越深“红绿概率如何？”这个游戏一看明白了就是赌运气！他娘的如果红色比绿色多，以咱们寒王爷的人品，玩意砸出个红子儿出来，那她岂不是就栽在这东阁了？！

    “一半对一半。”寒天楚深吸口气，看来他也明白，通行是个技术活儿！

    “一半对一半么？”孙梦茵在心底默默地问了一句，好像，能赢！

    任玄凌看两个人说话默契，根本容不得他插足进去，醋意顿生，抢话道“此桌共有一千零一个绿色及一千零一个红色，只能看他运气好不好了！”

    孙梦茵狠狠瞪他一眼，难道你自己就一定能抽到绿色？！

    沈彦看着孙梦茵的眼神，苦笑着把她拉回自己身边，在她耳边轻轻道“东阁历代阁主，都有一项天赋，那就是在这命格之中，立于不败之地！换而言之，他们不可能砸到红色…”微微叹口气，沈彦自己都觉得这次是输多赢少。

    孙梦茵差点破口而出：你这就是开挂了！若是自己有这份本事，那还当真是天下无敌手了！难怪天下英雄都不得不输给东阁阁主，就因为历代的人都开了作弊器，这还得了？！

    “师兄，别和他斗，这场赌局本来就不公平！”孙梦茵抱怨地嘟起嘴，对着寒天楚撒娇道。

    寒天楚感动心里暖洋洋的，朝她帅气一笑“茵儿，你等着我便好。”你只能属于我。后半句没有说出口，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寒王爷此刻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袖袍一挥，手中的骰子已滚落出去，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停下。

    “咔”孙梦茵提心吊胆地看着那一层的金块翻转过来…绿色！

    寒天楚轻轻舒了一口气，孙梦茵紧张的整个身子就是绷着，沈彦抹了一把冷汗，现在他们三个可是一棵树上的蚂蚱，要死一起死！孙梦茵回不去，沈彦也不指望天启和自己能活着回去！

    任玄凌眸光瞟过寒天楚，嘴角一丝冷笑，不过一张而已，就令得你这么高兴是吗？手中的骰子再次骰出。

    “咔”毫无悬念，绿卡通行证！

    ‘咳噔’一声，孙梦茵的心又悬了起来，接下来又轮到咱们寒王爷了，就是不知道他这次把握的怎样了！时间紧迫，战况逼人！

    寒天楚故作潇洒，投出骰子“咔”绿卡！

    任玄凌不甘落后“咔”绿卡！

    寒天楚眼中精光暴闪“咔”绿卡！

    ……

    一轮下来，孙梦茵和沈彦早已给折磨的是身心疲惫，看着这两个人玩着玩意儿，纯粹的找罪受！五百局，整整的五百局，两个人一块红色禁止证都没有翻到过。一千零一个绿卡，现在还剩下一个！

    现在投骰子的是任玄凌，如果最后一个给他投中，那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肯定是任玄凌胜出，这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沈彦看着孙梦茵两眼通红地看着任玄凌手中的骰子，苦笑连连“茵茵，你不用看了，这局定是任玄凌赢了。整整五百局，虽然不知道天楚靠多少好运和实力赢了下来，但是那任玄凌投的可谓轻松至极，这都是你我亲眼所见！你何苦诅咒呢？”

    孙梦茵咬牙切齿地盯着任玄凌手中的骰子！

    “他奶奶的，你看见我诅咒他了？我要是诅咒他有用！我不吃不喝每天诅咒一千遍，估计他肠子也早给我诅咒青了！”

    沈彦虽然如此说，但是心里也是万分的希望寒天楚能赢下来！毕竟是多年奋战下来的好哥们，虽然他和任玄凌也是旧识，却远不如寒天楚那么熟悉，所以这也是他倾向寒天楚这一方的原因！

    任玄凌看着手上的骰子，闭上眼妖媚一勾唇，睁开眼时眼里已有必胜的光色。“寒天楚，你贵为一朝王爷，自己说过的话，可要记住！”

    寒天楚脸色铁青，心里的情绪无法言喻，此刻的他十分难受，难道，他要眼睁睁地看着茵儿给别人带走？

    “就算你不说话，也无所谓。她，只能是我的！”任玄凌轻轻扯动嘴角，扔出骰子，目光寸步不离！

    骰子下落“哗啦哗啦…”

    在四个人的注目礼之下，骰子缓缓停下…

    “咔。”红色！绿色！

    竟然是双色！

    孙梦茵睁大眼睛，十分不解！不管什么情况，怎么会出现双色？！

    任玄凌愕然，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输！忽然，耳边吹来一阵风，灵敏地回过头。

    一个风一般的女孩子，柔顺的长发在身侧翩翩起舞，明亮的大眼仿佛会说话一般，那般灵巧动人，樱唇紧抿，额上微微有些虚汗。身材玲珑，凹凸有致，这般女子，绝色！

    不过，再美的人儿，此刻在他的眼里，也只剩下熊熊怒火。

    一双眸子紧盯那女子右手所触及的地方。格格窗此刻大开，四层，窗边的风微微的吹起，吹进任玄凌心里，拔凉拔凉…

    怒视那个窗边的人儿，一把将桌上的骰子扔去，愤怒无以复加！

    窗边的女子无视那骰子，伸手一拿，夹在中指和食指中间。含着笑，看着任玄凌“怎么，只允许自己耍诈吗？”

    孙梦茵一看那女子便是高兴地欢呼出声“珍儿！”珍儿回眸一看，孙梦茵微微激动的脸庞和自家主子那微微耸肩的模样，心里一暖，在二百局的时候，她就上来看过整场局势。那任玄凌，必赢无疑！

    但是，这样下去，小姐就要一辈子留在东阁了，她可不希望小姐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就是为了这两个人，她才搏命一赌，从一楼飞窜上四楼，将这窗户小心翼翼地打开！

    寒天楚心里那块大石头缓缓放下，方才他看见那骰子落下之际，虽然还没停下，但是明显他任玄凌早已是胜券在握！

    “咔”的一声，金桌上的那块小地方已然开始反转，绿卡露出一角。陡然间，风微微吹动，骰子再轻移半格，又是“咔”的一声，竟然那骰子又触动了另外一个机关！

    他感觉，自己在此刻，呼吸都微微加重了…

    “咔”

    红卡！

    看见那骰子所落之地，红色也被翻转过来，心里顿时一松，这也就造成了红绿双色之势！

    任玄凌咬牙切齿，甚至心里有一种不能忍受的暴怒之感渐渐冲上头脑“你，是谁？”缓缓压低声音，反而是更加可怕。

    珍儿彻底无视任玄凌，妖媚地抚了一把身后的秀发，袅袅走到茵茵身前，缓缓一屈膝“小姐，珍儿来迟！”孙梦茵笑得一脸得意，扶起珍儿，心里满是欣慰。谁家有她这么乖的丫鬟？不，她珍儿可不是丫鬟！但，谁又有这么够意思，这么带劲的姐妹？

    任玄凌有些微微讶异，他的梦儿，好像不简单。

    眼前这个丰神俊朗的帅哥寒天楚为她千里迢迢赶来东阁，不惜丢下一朝百官。

    而这个坏自己事情的小丫头竟然还是她的丫鬟，看起来身手不弱，那气势，也不似会甘于在别人手底下做事之辈！由此，她孙梦茵的肚量可想而知！

    沈彦也是为了这个女人，从魅楼赶来，路上让天启与她随行。看沈彦与天启那样子，似乎也与这女人交情不浅！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让这么多人为之动容？！

    但是，至于为什么，他不想去深究，他此刻只想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好好探索一下那些千年辛秘！

    寒天楚薄唇微扯“怎样，输了？”

    任玄凌一愣神，对啊，先翻到红牌的可是他！他输了，就代表要把梦儿让出去…

    “喂，你不会想要赖账吧！”珍儿不满地看着任玄凌，这个男人做事真不爽快，哪像自家王爷，那么潇洒！为了小姐宁愿不早朝，丢下自己的亲哥哥来找小姐！此情，还需多说吗？

    任玄凌脸色变得难看无比，确实，他到现在，还是不想把她孙梦茵给让出去！

    沉吟道“此事…”毕竟不是他真的输掉了，只是那个小侍女搅局，否则他必赢！

    孙梦茵深吸一口气“此事，可以延后不？本小姐肚子都打鼓了！”

    有些憋气地看着寒天楚和任玄凌，都怪他们俩一直斗了这么久，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都已经下午三四点了，五百局，两个人整整玩了两个时辰！

    一边是心惊胆战，一边是肚子打鼓，别说，咱们孙梦茵大小姐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在家里一直都给三个哥哥宠得好好的，绝对不会落下一顿饭，一晚觉！

    沈彦摸摸肚子，也是有些饿了，毕竟一晚上都赶路赶着过来，没时间去料理这些！

    寒天楚看着孙梦茵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也是心有不忍，点点头“先去吧。”

    孙梦茵欢呼一声，被寒天楚揽着就下了楼…

    任玄凌只觉得此刻脸上火热，第一次，第一次尝到失败，不甘心的感觉！第一次，只能驻足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拐跑！

    “任玄凌，吃完再比一次。”

    楼下，寒天楚的声音传来，任玄凌身躯一怔，随即苦笑。微微迈开步子，跟着他们下了楼。

    ……

    东阁一楼周围酒楼大厅。

    相信世界上没有还哪间酒楼，像此刻的东梵酒楼气氛这么诡异至极的。

    一大厅的人，几乎桌桌是大鱼大肉，菜色诱人。但是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个人去伸手动筷子！

    一个个此刻都缩着脑袋悄悄看着正中间那张桌子上一个胡吃海喝的女人…

    当然，这女人就是孙梦茵。

    寒天楚满脸幸福，看着孙梦茵这般的举止，心里却只有满满的温馨！

    已经有多久了，两个人不曾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了？比起以前那个她，他还是更加喜欢现在这个率真却机灵比鬼精的人儿！

    以前…

    一章古朴的大桌子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色，鲜香扑鼻！

    苏倩雪正给一个害羞的女孩子夹菜“来，茵茵，多吃点这个，为师知道你最爱这个！”

    茵茵羞红了脸，不敢抬头“师傅…”说着便悄悄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不动如山的俊俏男子，脸上迅速滑过一丝红晕，赶忙低下头，不敢再抬起那诱人的红苹果。

    寒天楚皱皱眉，这个小师妹难道就真的这么怕他？可以说，他自从第一次来之后，她便爱上他，到最后她竟然不敢和他对话半句！

    撇开这些不去想，寒天楚轻轻夹起一块肉质鲜嫩的排骨肉给苏倩雪“师傅，你这么瘦，多吃点肉！”

    苏倩雪回以一笑“天楚现在懂事了，呵呵。”

    茵茵听到这对话，正在拿着筷子的小手却是僵硬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寒天楚正用那双丝毫不沾染任何感情的眸子看着自己，小脸蛋上不自觉又浮起一层红晕。

    有些不自在，心里又有些纠结的小人儿终于提起勇气，颤颤巍巍也夹起一块肉放在寒天楚的碗里，声若蚊吟“师兄…你也多，多吃点…”

    看着那还是那般的人儿，寒天楚心里微微一暖，面子上却还是冰川不化，皱着眉“这个，我不需要，师傅，你吃了吧。”说着就将那块肉，夹给苏倩雪。

    苏倩雪自然是来者不拒，一起吃到肚子里。

    此刻，茵茵却是春心微凉，看着师兄看师傅吃的一脸幸福，心里阵阵抽痛。

    轻轻放下筷子，走出大厅回到自己的房中，将头深深埋在枕头中。

    “难道，我真的不如师傅吗？师兄…”

    良久，紧闭的门突然被打开，一道身影进入茵茵的闺房。

    此人正是寒天楚，他走进那张床，看着床上人儿那酣睡的睡靥，心竟然是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压抑自己的心情，沉吟道“师妹，对不起…”方才将被褥盖在她身上，缓缓走出去。

    带上门，却殊不知，茵茵早已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就已睁开眼。满眼泪珠，想断丝的项链，颗颗晶莹似珍珠般下滑，落在床上。

    “师兄，就算你不理我也好，不爱我也好，为什么，这么对我！”

    在心里的呐喊，她明知谁也听不见，却是难受至极，对她而言，师兄是全部。但是对师兄而言，她只是一个包袱，一个永远承诺不起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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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没吃饱

﻿    不同于寒天楚那般的深情，珍儿只剩下不开心…

    此刻，珍儿身边多出一个人，眉清目秀，俊帅异常，看起来就是到哪都非常吃香的人物。这，就是咱们东阁的二少爷，任玄夜！

    珍儿僵硬地吃着饭，被那道火热的视线，实在忍无可忍，扔下手中的筷子，怒视任玄夜。

    任玄夜则是一脸傻笑，依然盯着珍儿如花脸蛋不放。

    珍儿嘴角抽搐，终于是耐不住性子，看着任玄夜那傻样，吼了！

    “看什么看？是不是这辈子你就没看过女人长的什么样？”

    沈玄夜迷恋地看了一眼她，动动嘴唇“是啊，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

    正在闷着头喝鸡汤的孙梦茵听得此话，立刻喷饭。

    “噗！”一时间，汤全喷在了珍儿的脸上。珍儿苦着脸，看着孙梦茵哈哈大笑的模样，哀怨不已“小姐！”

    孙梦茵扶着腰，眼泪早已笑出眼眶之外。

    “不行，不行了…哈哈哈，你们太经典了！”

    确实，这么经典的对话自从她来到这古代之后，就鲜少听见！如今一闻，她也没想过自己能笑成这模样。

    任玄夜紧张地看着珍儿“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烫着？”珍儿俏脸不耐，挥开他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朝孙梦茵点点头“小姐，我先去换身衣服。”说完便是赶紧离去。

    孙梦茵点点头，忍住笑看着任玄夜也是立刻离去的身影，眼中柔和的光色不住流转。这两个人，有戏！

    任玄凌看着两人离去，心里其实满怀惆怅。

    方才那局，确实是自己输掉了。不论是不是那女子耍诈，但是正如她所说，自己本身就有那天赋，与初次玩这游戏的寒天楚相比，已是占了极大的便宜，在这情况下，输了便是输了…

    郁闷的低下头，孩子气地捣捣碗里的饭，嘟着嘴的模样煞是可爱！只可惜，现在这会儿咱们茵茵可忙着吃饭呢。寒天楚则是无视的很彻底，这个男人都蹬鼻子上脸要抢自己的女人了，此时让他寒天楚来安慰他？别说门，窗户都不会给你摸着！

    周围的人可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个情况？

    一个貌似是东阁二少的男人一开始坐在这桌子上和她们几人吃饭，眼神却从未离开过那般绝色的女子。而那女子竟然对他东阁二少是爱理不理，神色间竟然满是不耐烦！东阁二少竟然还笑脸相迎…莫不是，要变天了？

    近几年，他东阁二少的名头可是传遍了整个江湖。与江湖中闻名的程神医学习十载，一声功夫不说，在那之上的就是一手救人和害人的本事！与那程神医如出一辙！但是，江湖中的人也都万幸…幸好这小子从来不下山！

    虽不曾下山，但是那名头是怎么传出来的？这就要追溯到几年前。

    山巅，云动。

    一个白发长须的老人家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优哉游哉盘腿屈于一块大石之上。身边，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恭敬的候着。

    “玄夜，来人了。”老人家幽幽开口，眼神转向山脚下那块云朵遮掩之处。

    任玄夜恭敬一点头，“是，师傅。我把他们带上来！”

    看着老人家微微示意，任玄夜转身便朝山脚飞去。

    老人家浑浊的老眼看着任玄夜离去的身影，微微叹口气，带点欣慰“这孩子，长大了！”

    其实诚然，任玄夜确实长大了。

    几年风雨，让他多少看清了世间冷暖。且不说那些豪杰壮士为了守护谁而家破人亡的事情，就光是近几年，上山寻他师傅的那些人，毒害他师傅的那些人，想夺他二人性命的那些人也是不在少数！

    人就是现世报，变得最快的永远是人心！几年下来，他也明白程老爷子是真有意将他的一生所学交给自己。从来这浔峰山第一年开始，他便是对程老爷子服服帖帖！

    去山下，便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任玄夜将他接过手。看着手里的孩子快要没了生息，便朝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转身便向那浔峰山顶飞去。

    程老头子看着那孩子，微微皱眉，大手一挥“已经没救了。”

    任玄夜也明白若是连师傅都说这话，那定然是没救了。将孩子交予那中年男人，没想到中年男人大怒，竟要任玄夜跟着偿命。

    任玄夜会肯吗？一掌过去，带着劲风。

    当场，中年男人重伤！

    恨恨地看了任玄夜一眼，抱起孩子，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江湖上一阵流言蜚语。

    胡盟主带着爱子上浔峰山找程神医，遭拒给打伤！

    第三天，胡盟主看着躺在床上已无生气的儿子，悲愤欲绝，几欲失控！心中难以复加的痛楚加上对那臭小子的恨意，竟然当天就领着盟下五十精英去浔峰山寻仇。

    程老头子看着他们这仗势，不满地轻瞥胡盟主一眼“怎的，胡盟主威风耍到我浔峰山来了？”胡盟主脸色一青，这个老头子虽然没一句话都好听，但是这世上只要他还在一天，那就没人惹得起！自己一个小虾米，还不够这位前辈高人一口吞的。

    隐忍着不发怒，和颜悦色，要求交出任玄夜便是给程老头子道个歉离去！

    程老头子心里冷笑，老子我一辈子就一个徒弟，给你们搜刮了去，只怕连骨头都不剩吧？！

    程老头子直接一转身，鸟也不鸟身后众人，径自朝封顶走去。

    “此事，无商量。你们走吧！”

    胡盟主一看急眼了，放声大吼“莫不是那小辈躲着不敢出来？！”

    任玄夜沉不住气，从树林后走出来“别欺人太甚！”

    胡盟主看着他出来了，朝程老头子一点头“程神医，今日之事，是我与他的私事。希望您别插手！”程老头子看着任玄夜坚定的眼神，点点头。

    就在双方气氛火热的时候，程老头子就只说了一句话！

    “别打残了，到时候还得花钱治，多浪费啊…”

    众人差点一个脚滑，失足。

    胡盟主也不多喝程老头子计较，上去就是一顿砍啊杀的，结果没想到自己一等三十多人竟然落于下风。

    一个时辰的时间，仅仅一个时辰过去，地上一片狼藉，鲜血淋漓，血肉漫天！

    程老头子看着地上缺胳膊少腿哀嚎着的人，不免抱怨了一下“都提醒你下手轻点！”

    任玄夜心里一暖，扶起程老头子向山上走去。

    胡盟主呲牙裂嘴，忍着痛，忍着伤，在众忠实拥护者的护卫下，总算是跌跌爬爬回了盟营之中。

    之后，那件事便传遍天下，他任玄夜的名声也就此打响！

    在此时，世人皆知，程神医有徒弟了，名为任玄夜！

    据说，这个任玄夜还是东阁二少！这可了不得，若你说自己是啥朝廷重臣之子还好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胡盟主的肠子都悔青了！果不其然，第二天，胡盟主光荣下台。谁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也都不想知道，知道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明眼人还是懂的！

    之后几件事更是闹得沸沸扬扬…

    当任玄夜跟着珍儿走了之后，这一桌的表现又是骇人不已！

    东阁阁主看着那一对金童玉女竟是发闷不出声，看上去完全就是陪衬。这都不算些什么，但是，只要有点眼界的人都知道这桌的女子就是方才任玄夜在大厅内宣布非她不娶的那个人！

    看着那一对男女竟然还能沉得住气，众人不禁对任玄夜高看几分。高，实在是高！自己的女人都快跟人跑了，还能稳坐如山，狠角儿！

    更有甚者看出那寒天楚是谁了！不就是刚才在一层里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和阁主抢女人的那个男人吗？

    据说，还是天朝王爷？这个女人是他的妃？

    怎么感觉…错综复杂，这几个人的关系到底是怎样？

    都这么想，可惜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

    “好了，我吃饱了。继续吧。”

    茵茵满足地放下最后一个盘子，惬意至极！

    众人竖起耳朵，继续？继续什么？

    寒天楚慵懒地站起身，搂着茵茵这么站着“既然如此，那便继续吧。”

    任玄凌受伤地看了一眼相拥的二人，苦笑一声。

    良久，无言…

    “你们走吧。”

    寒天楚诧异地看着任玄凌，开窍了？

    任玄凌轻轻看了一眼寒天楚，薄唇微启“好好照顾她。”寒天楚不满地皱起眉“为什么不继续？”

    好笑地指指他怀中的孙梦茵“这样，还需要继续吗？”

    寒天楚深深地看了任玄凌一眼，嘴角一个完美弧度“你，不错。”

    任玄凌从他们身边走过，淡淡的话语让人为之心疼“我可不想被我的对手夸奖。”淡然地抽身离去。

    孙梦茵微微勾唇“这人还不赖！”

    微微用点劲抱着她，迷惑诱人的嗓音在她耳边缭绕“怎么，心动了？”

    孙梦茵摇摇头“适合做兄弟，做情人他还嫩！”

    寒天楚大笑三声，揽着她朝住房的地方走去…

    “茵儿，你吃饱了，我可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