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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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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拿50W赎回你的□录像(序章)

﻿沐青籁停下手中的工作，轻蔑的抬起头，冰刀也似的目光扫过门口□□的男人，冷森森地说：“你影响到我的工作了。”

    男人扬了扬手中的照片，捂嘴笑着：“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过去，看到我们是同行的份上，你就随便拿50W把我给打发了吧！”

    “我没有那么多。”沐青籁脸上故作的冷静也掩饰不了她的慌张和愤怒。

    “你没有，叶琛有，只要你开口，500W他也会给。”

    沐青籁冷笑着埋下头继续工作，说：“好，一周以后，怎样？”

    男人笑眯眯的把照片放在沐青籁的办公桌上，将其虎抱在怀里，热气吹在她雪白的颈脖上，“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就是好，青籁，我们继续。”

    沐青籁冷斥：“你可以走了。”她将男人推开，起身向储藏室走去，男人在背后笑喊着：“沐青籁，你的床技可真是差，真不知你那段日子学了些什么？”

    沐青籁正端着红酒，冷不防的泼在男人身上，怒吼：“给我滚。”

    男人拿着衣服嘲笑着离开了。

    沐青籁看着桌上照片里自己□□，玉体横陈，脑里不断闪现那一段段肮脏的旧事，冷笑一声，混着眼泪将一瓶红酒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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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前男友的报复（一）

﻿沐青籁虽然早就知道总公司会派新的CEO来，但她没想到竟然会是他，早知如此，她一定接受另一家公司的高薪挖角，以免在这里如坐针毡。

    此刻，他西装笔直的站在她的对面，脸上的表情依旧如从前那样严肃。她还记得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七年前，他全家移民去美国，她在机场角落偷偷看着他离开，眼泪模糊了她的眼睛，到最后是一片黑暗，出现了暂时的失明。

    她以为这一别便是永别，却没想到此生还有再见的机会，这么多年，他一点也没变，可她已经不再是以前拿个单纯无知的小女生了。

    他回来了，回来向她报仇了。

    徐郢风礼貌的伸出手，但语气却是那么陌生，似乎从不认识，“沐小姐，你好。”

    沐青籁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心里苦笑着，谁会愿意记住她这样的女人呢？讪讪问候：“徐总……好。”

    将沐青籁引进公司的人事部经理老邢负责起介绍主要员工的任务，他指着“女儿”沐青籁絮絮叨叨着，“徐总也是C大毕业的，青籁应该听说过吧！”

    沐青籁虽然已有三天未曾阖眼，整个人憔悴不堪，但也尽量站直身子，不要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她努力挤出一抹职业的微笑，虽然笑得比哭还要难看，说：“当然知道了。”

    沐青籁还记得当年一踏进大学校园，满校尽是徐郢风的名字，十七、八岁的她对那个校园风云人物充满好奇，拿着学长们手绘的地图像无头苍蝇钻进了金融学院，结果还是迷失了方向，不管别人怎么指点，她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后来因为三急撞进了男生厕所，遇上了他。沐青籁羞红了脸，徐郢风却把她当作空气，潇洒的离开。

    “他可是C大的风云人物。”沐青籁回忆着以前。

    老邢笑着说：“徐总可能不知道青籁，她可是继你之后C大又一个传奇，而且是一个美丽的传奇。”沐青籁苦笑着，只想着早一点逃离这个憋闷的会议室，再继续呆下去她会疯掉的。

    老邢继续为徐郢风介绍公司成员，沐青籁看着那坚毅的脸，往事浮上心头。

    自从那一回在金融学院丢了大脸，她在也不敢四处乱逛，每天都在寝室里对着镜子装淑女，有一天晚上，她实在憋不住了，仅在睡衣外披了件外套就冲到电话亭里吼起了电话，“老娘受不了，我来这里第一周就闯到男厕所，他爷爷的，那男的还拽的跟二五八万的，把老娘当成空气，老娘是谁，Y城霸王花，连市长都要巴结我……”她说得累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吧啦吧啦唾沫星子满天飞，却不知外面有人正对她行注目礼。

    徐郢风笑着坐在草坪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亭里张牙舞爪的表演。

    沐青籁吹爆一张电话卡后，觉得还不尽兴，一拳砸在电话上大骂电信资本家。

    她把电话砸的奄奄一息后才打着哈欠从电话亭里出来，开门便见徐郢风，上次的糗事就像伤疤一样被揭开了新皮，顿时窘的手足无措，拔腿就跑，结果脚底一滑，掉进冰冷的湖水中。

    徐郢风被吓得不知所措，立即脱下外套，跳进湖里鱼样把她捞了起来。

    沐青籁虽识水性，但还是呛了水，不停的喷嚏咳嗽，徐郢风细心的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沐青籁窘的连一句谢都没说就像鬼一样狂奔回宿舍，留下哭笑不得的徐郢风。

    好不容易挨到了散会时间，沐青籁冲在最前面，她要到外面去呼吸新鲜空气，可是徐郢风打乱了她的逃亡计划，“沐小姐，今天晚上我请大家，你去吗？”青籁还未开口，老邢就自作主张，“她当然要去了。”沐青籁抬头看着徐郢风，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挑衅，她心下哆嗦，努力挤着笑，“对不起，我晚上还有事。”

    老邢叹着气批评：“少工作一天又不会死。”看来是躲不过了，沐青籁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晚餐是在一家高级会所，食物一般但服务一流，沐青籁很惊讶，徐郢风回来不过三天竟然对这边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的作风依旧像以前那么严谨慎密。

    公司里的上层除开沐青籁全是一群大老爷们，再加之是下班时间，聊的话题更加开阔，沐青籁无聊的缩在角落里，渐渐的竟困了起来，而那些男人也渐觉得乏味。

    门被推开，几位公主适时进来，分坐在各位高层的身边，在徐郢风的身边也坐着两位十七、八岁的公主，她们猫一样的窝在徐郢风的身边，而徐郢风来者不拒，左拥右抱，根本不把沐青籁放在眼里。

    沐青籁的心有些痛，她狂灌了一杯，老邢搂着一个女人走到她身边，说：“女儿啊！要不，也给你介绍两个小伙子。”

    沐青籁白了他一眼，老邢大笑：“哪用得着给你介绍啊！”

    沐青籁哭笑不得，起身去推老邢，口里大喊，“好了，好了，你赶紧过去吧！我困得紧，让我睡会儿。”

    老邢拍着沐青籁的肩膀，安慰着：“女儿，这是徐总请客，再无聊你也得呆到结束。”

    沐青籁哭笑不得：“我知道，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她把老邢推走后继续缩在角落里打磕睡。

    “你是……青青吗？”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沐青籁努力睁开眼睛，当她看到眼前之人，顿时慌得不知所措，恨不能挖个洞钻进来。

    那人笑着坐在她身边，仔细端详着她，说：“果然是你，这么多年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沐青籁闪躲着她的目光，那人笑着问：“你还在做吗？似乎不像，你别拘束，我不会说出去的。”

    听到这句，沐青籁惶恐的心终于平复下来，问：“你还好吗？”

    那人笑道：“再做一个月，我就不做了，我打算结婚。”沐青籁面露惊色，那人说：“是啊！想不到吧！我这样的女人也嫁得出去，你和叶琛怎么样？”

    沐青籁笑着说：“还能怎样，他过他的日子，我过你的日子。”

    那人说：“我一直以为你和他结婚了，青青，女人最爱的事业就是结婚，更何况叶琛对你那么好。”

    当年如果不是叶琛，她沐青籁或许已经死掉了。

    “又胡说了，我和叶琛只是普通朋友。”

    “AMY”AMY回头看了一眼，说：“我过去了。”

    这顿晚餐持续到凌晨两点，其他人无精打采，沐青籁则是神采飞扬，困意全无，客串起司机，把公司的大佬全都送回家。

    当完成所有事情时，已是凌晨六点，她快速的洗了个澡，然后吃完早饭，准备上班。

    “青籁，你今天就别上班了？”青籁的秘书是她的朋友云舒。

    沐青籁大笑，说：“你实在小看了，要不今天我来接你上班。”

    云舒颇为得意，说：“老板亲自接送，这可不是任何人都有的待遇，青籁，听说新的CEO是徐郢风？”

    眉飞色舞的沐青籁一时慌乱，然后马上故作冷静，笑呵呵说：“是啊！”

    云舒对着电话一脸向往：“终于又能见到校草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打扮一下，青籁，你说的，要来接我。”

    沐青籁看了看时钟，七点半，说：“那你就别睡懒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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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前男友的报复（二）

﻿云舒一听说能够见到七年未见的校草，顿时欢喜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把衣橱里所有合时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的试，但没有一件合适的。

    “我说你随便穿一件就好了。”沐青籁打着哈欠。

    云舒白了她一眼，说：“我又不是你，自然要想方设法夺取徐校草的眼球。”

    沐青籁挑出一件淡蓝色的套装：“就这件。”

    云舒在镜前试了试：“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今天就听你的了。”

    因为工作忙，沐青籁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所以云舒每天上班就会带早点放在青籁的办公室里，但很多时候，早点都是进了垃圾的无脏庙。

    云舒拿着一杯永和豆浆，好言相劝：“你好歹也喝一口。”

    沐青籁笑笑：“算了，我没这个习惯。”

    云舒说：“我妈就是不吃早饭，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上个月你还去看过她，你不会是想步她的后尘吧！”

    沐青籁无奈的接过豆浆，喝了一口：“太甜了。”

    “你也得喝，我想节约花圈钱。”

    一路飙到公司，云舒花痴的在CEO办公室门口晃来晃去，但不知怎的，那人却没来上班，她扫兴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公司里的其他花痴叽叽喳喳，评长论短。

    “我昨天看了徐总一眼，实在是太帅了，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他是职业经理人，在哈佛商学院可是以第一名毕业的，在华尔街春风得意，只是没想到回国了。”

    “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留给你啊！不要埋怨为什么好男人都有了别的女人，那是因为好男人是由好女人培养出来的。”云舒像幽灵一样钻了出来，众人吓了一跳。

    “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不跟在沐青籁的屁股后面转。”

    云舒顿觉得委屈，为什么周围的人都不理解青籁呢？她那么好的人，在工作上兢兢业业，待人处事极其真诚。

    她落莫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小丫头，干吗哭丧着一张脸。”拿着电话的云舒从门缝看了过去，沐青籁正微笑着，云舒的愁容顿时被抛得老远。

    云舒又开始她的猎艳生活，但徐校草一直躲着，生怕见了校友。

    而沐青籁还是老规矩，让云舒从楼下快餐店买一份便当上来。

    “叶琛那么有钱，你干吗还这么节约啊！”

    “我不节约钱，我节约时间。”

    “别摆出一副我看不见明天太阳的模样，对了，叶琛打电话过来说他要去出差，让你下午去接天天放学，然后让天天住你家。”

    沐青籁哭笑不得：“我家能住人吗？”

    云舒大笑，说：“是啊，你家能住人吗？说不准三更半夜从床底下钻出一个男人，把小孩子给……”

    “咳咳……”

    有些人或物，即使你费尽心机也不见得能见上一面，而有时候，你毫无作为，五百万就砸在了你的脑门上。

    云舒看着西装笔直的徐校草，顿时欢喜起来：“徐校草，你还记得我吗？”

    徐郢风露出一个幽雅的微笑，说：“当然记得，你是云舒嘛。”

    云舒笑着说：“果然没有和你妹妹白做朋友，校草，你结婚没，如果没有，算我一个候补。”

    徐郢风满脸幸福地说：“我已经订婚了，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跑不掉的。”

    云舒惨眉，说：“要不你先加工资吧！要不然，我要跳河了……”说着，就往下倒，徐郢风绅士的扶稳她，云舒的脸红了红。沐青籁大笑，说：“都快结婚了，还这么爱闹，小心你老公把你甩了。”

    云舒看了两人一眼，说：“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

    “徐总，有事吗？”

    徐郢风把一封信交到沐青籁的手中，说：“妈让我交给你的。”沐青籁接过信，随手扔进抽屉里。

    徐郢风又补了一句：“看不看随你。”

    沐青籁看着徐郢风的背影，就那么在眼前消失，又出现暂时性失明，就那么几秒，就如同多年以前。她苦笑着端起咖啡，继续工作。

    下午四点，沐青籁破天荒的早退，立即在公司里引起轩然大波，个个如看西洋镜般盯着沐青籁。

    “明天的太阳是不是要从西边出来？”

    “太阳一直是从东边出来。”

    “那她干吗要早退，家里着火了，还是男人大集合？”“地震来了她也不会提前走。”

    “那是因为她已经死了。”

    “最新线报，据说是去接叶琛的小孩放学。”

    “叶琛那么完美的男人怎么会喜欢沐青籁那样的荡妇呢？”

    徐郢风看着交头接耳的员工，连咳两声，顿时恢复平静。回到22楼的办公室，这栋天籁大厦是X城市中心最贵的写字楼盘，27层，市值百亿，而徐郢风所在的N&S公司亚太地区分公司的总部则占了五层。

    “那叶琛是什么人？”徐郢风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憋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

    秘书说：“就是东方房产的总裁，我们这栋楼就是他的。”

    “原来就是福布斯上的那一位。”

    沐青籁的坐驾沃尔沃XC90是今年过生日时叶琛送给她的，本来她不想要，但对方已经把车送到家门口了，也只得无奈接受。

    而不知怎的，车子坏了，沐青籁一脚猛踹在车头上，“你找死啊！”

    “你还这样。”

    沐青籁惊讶的看着徐郢风，这个时候他竟然记得她了，语气竟是那么的暧昧。

    “车坏了吗？”原来温柔还存留在他的身上，可是沐青籁却害怕看见这么温柔的徐郢风，他的温柔犹如一把刀子剐在她的身上，她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徐郢风不容分说地把她拉进他的兰博基尼：“去哪里？”

    “你才来这里，找不到的，还是我来开车吧！”

    “这种事情哪能麻烦女士。”他还是那么霸道，沐青籁叹了口气，说了地址。徐郢风虽然才回来，但对这个城市却已是了如指掌，连圈子都没绕，就到了紫荆贵族幼儿园。

    院外停了许多辆豪华车，徐郢风的车依旧很扎眼，沐青籁问：“回来三天就买了车啦！”

    徐郢风解释：“是跟朋友借的。”

    两人下了车，正是放学时间，老师们领着学生走了出来：“叶太太，来接叶天放学啊！”

    “是啊！”

    徐郢风失意的看着满脸幸福的沐青籁，接着就看见一个小孩子兴奋的抱住沐青籁的大腿：“青青妈妈，抱抱。”

    沐青籁蹲下身来，在天天的鼻子上点了点，说：“都是小大人了，青青妈妈抱不了你了。”

    小朋友不悦的嘟着嘴巴，撒娇：“妈妈不爱我了。”

    沐青籁哭笑不得，无奈把天天抱在怀里，这小东西大概有40来斤吧！

    小东西在她的脸上蹭了蹭，忽然来了一个偷袭，在她的红唇上咬了一口，这小孩简直和他爸爸是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都那么无耻。

    “青青妈妈，我要吃冰。”

    “不可以，你昨天在拉肚子。”

    “今天没有，哼！我要给爸爸说，青青妈妈不爱我了。”这小东西把他爸爸身上无耻的缺点学得分毫不差。

    徐郢风看着幸福的母子二人，有一种车裂的感觉：“好了，晚上想吃什么？”

    “你是谁？”小东西终于发现在她青青妈妈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人，奶声奶气的问。

    沐青籁解释：“是青青妈妈的同事，青青妈妈的车子坏了，是他送青青妈妈来接你放学的。”

    小东西点了点头，三人上了车，对晚餐的选择徘徊不定，天天小朋友一直嚷嚷着要吃冰，沐青籁虽然是兼职保姆，但也得对天天负责，死活不给吃，于是，小家伙不满的在车上大哭大闹，他知道只要他生气，天上的星星青青妈妈也会给他摘下来。

    “我知道有一家水吧的冰很好吃，而且还很干净……”

    “就去那里。”徐郢风还没有说完，天天就开始发号施令，这小破孩真是被宠坏了。

    沐青籁惊讶于刚回来不久就对这个城市了如指掌的徐郢风，问：“你怎么对这里了解的这么清楚？”

    徐郢风笑：“你忘了，我的大学可是在这里度过的。”

    沐青籁苦笑：“我好象真的忘了。”她倒是想真的忘了，可有些记忆已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永远都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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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前男友的报复（三）

﻿他们来到那家水吧，天天一进门，目光就落在对面粉衣小公主的身上，他拽着沐青籁的手：“青青妈妈，那是欢欢。”

    沐青籁哭笑不得，在天天的脑门上轻轻一弹：“你这个小色狼。”她早就听说过欢欢小朋友的大名，那是因为她是天天的梦中情人。

    “去打个招呼吧！”

    沐青籁推了天天一把，小家伙得到家长的支持，兴奋的跑了过去：“欢欢，欢欢……”

    欢欢小朋友羞涩的看着天天，结果还是小男生主动，拉住了欢欢肉嘟嘟的小手，指着欢欢身后的男女，问：“他们是你的爸爸妈妈吗？”

    欢欢点点头，嗲嗲地说：“爸爸妈妈，这是我们班上的叶天。”

    天天见对方带了家长，也转身回来把沐青籁拽了过去：“欢欢，这是我妈妈。”

    欢欢甜甜嗲嗲的喊了声阿姨，沐青籁听得心里兴奋，爱抚的摸了摸欢欢的脑袋：“欢欢，我早就知道你了，你好可爱。”

    天天顿时红了脸，躲进沐青籁的身后。

    “叶太太，你好。”接下来就是大人之间的谈话了。

    “您好。”

    “对了，那位是叶先生吗？”欢欢爸爸指了指后面的徐郢风。

    “才不是呢？他是司机叔叔。”天天露出脑袋，解释道，他爸爸亲切多了，哪像这位叔叔这么冷漠。

    接下来两家大人在一起进行教育儿童的交流，而天天和欢欢两个小朋友则紧靠在一起猛吃刨冰。

    聊到晚上八点，交流结束，两家家长表演了中国人非常擅长的抢着付账的优良作风，最后还是徐郢风更技高一筹，抢先付了账。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们回去？”

    “谢谢，不过，你送我到叶琛家吧！天天睡觉爱踢被子，我晚上得陪他睡。”

    小家伙跳了起来，在沐青籁的脸上啃了一口，大喊：“我爱青青妈妈。”

    徐郢风看着幸福的母子，心头一酸，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原因，他应该不是司机叔叔，而是爸爸了吧！

    徐郢风尽量保持着绅士风度，把母子二人送回叶家别墅，他看着落地窗上那窈窕的剪影，恍若回到从来。

    他还记得初识沐青籁的情景，他正在厕所的方便，忽然，一个女生慌张的闯了进来，他被吓得不知所措，但那个误闯进来的女孩比他更羞窘，为了不让她尴尬，他故意装作没看到潇洒的离开，其实心中暗涌迭起，当离开那个女孩的视线的时候，他像投胎一样疯跑开了。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正打算到电话亭里和老同学聊一下校园生活，可一到电话亭就见到一个女生张牙舞爪，说得累了，还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生，于是，也坐在地上看了起来。那个女人讲完电话后还把电话砸得满身是伤，然后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很显然，那个一出电话艇就认出了那个他，原来的张狂顿时化为乌有，落慌而逃，结果掉进了湖水中。

    真是一个白痴的女孩子，他跳进湖里，把她救了上来，并把他的衣服给她披上，而那个女孩子却连谢都没说，就慌张得跑掉。

    以后，那个女孩子见到他就是猛躲，连他的衣服也没有归还，寝室里的朋友都说他另类，别人追女朋友送花，他追女朋友送自己的旧外套。

    元旦节的那天，他终于知道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她就是沐青籁。

    那一天，学校举行晚会，他是学生会主席，在大礼堂里布置舞台，忙的昏头转向，忽然听到校花主持人拿着麦大喊“青籁，我的笔记本。”

    众人顺着主持人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角落里有一个女孩正睡的香甜，那个女生就是沐青籁。

    第二天早上，沐青籁换上以前放在叶琛家里的衣服，开着叶琛的布加迪·威龙16.4送叶天小朋友，然后再去上班。这车最大功率高达1001马力，峰值转矩1250Ｎ．m，最高时速为406km，沐青籁虽然喜欢飙车，但此刻依旧提心吊胆。

    “早知道就打车过来。”

    “青青妈妈不喜欢这车吗？那让爸爸扔掉。”

    沐青籁空出右手在天天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这个缺点，你老爸好象没有吧！”

    “可是，青青妈妈有吗？”

    沐青籁惊讶问：“有吗？”

    叶天笑眯眯说：“是啊！只要是青青妈妈不喜欢的，青青妈妈就会扔掉，爸爸也这样说的。”

    她真想撞墙啊！

    真是一个小魔王。

    解决完小魔王的上学问题，沐青籁破天荒的迟到，公司里的员工再次以奇异的目光盯着她。

    “看她那样儿，一定又是一夜风流吧！”

    “她不是去照顾叶琛家里的小孩吗？”

    “她还用介意地点吗？”

    “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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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前男友的报复（四）

﻿沐青籁冷面回到办公室，昨天她本来困得睁不开眼，但天天那个小家伙不停的踢被子，她的春宵由此报废了。

    她打了个哈欠，云舒敲门把文件送了进来，见她脸色更加憔悴，担心地劝说：“你真的需要放个长假。”

    “没事，帮我煮杯咖啡，记住，是煮的，别给我泡简易咖啡。”

    “听说吃水果更能提神。”

    “习惯了。”

    “那马上就给你送进来。”

    沐青籁打开报告，顿遭遇万箭齐发，不仅射伤了脑里的神经和细胞，就连箭身也被各自撞的粉碎。

    她在太阳穴处揉了揉，忍住头痛。

    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更加糟糕，她万万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下面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桌上的文件被她扔在地上，云舒送进来的咖啡洒的满地都是，她猛地冲了进去，门“啪”的一声砸在墙上，众员工大吃一惊。

    “小麦，可豪，杜辰，你们马上把云街那帮家伙给我叫过来，说我只给他们十五分钟，迟到的话就给我直接走人。”

    “云舒，把办公室里的文件影印送到会议室。”

    “啪……”

    她甩门回到办公室内，外面员工窃窃私语。

    “大姨妈来了？”

    “疯了吧！”

    “是云街那些人闯祸了吧！”

    云舒来到沐青籁的办公室，青籁竟对着窗户竟抽起烟来，云舒知道，如果不是发生天大的事情，沐青籁没有这种习惯：“青籁，发生什么事了？”

    沐青籁沉着脸：“没事，你出去吧！”

    “有什么心事就说吧！憋在心里难受。”云舒本想插科打诨调剂气氛，但是一看到沐青籁那张阴沉的脸，满肚子的笑话一个也讲不出来。

    云舒拿着文件疑惑的走出了办公室，而沐青籁在办公室发火的消息很快便传到徐郢风的耳朵。

    “她还是那种火爆脾气。”

    那帮家伙果然很准时，在十五分种内赶到，众人面面相觑，正襟危坐在会议室。

    “出什么事了？”

    “大清早的就把我们喊了过来，疯了吧……”

    “我想是你们疯了吧！”沐青籁拿着文件走进会议室，“啪”的一声砸在桌上，众人忙把身子挺直，眼里还是充满胆怯。

    “你们自己看看桌上的文件吧！”

    沐青籁坐下，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

    他们低头翻开文件，看着上面的数字和文字，脸色越来越差，有的人竟然冷汗直流，忙抽纸擦汗，还有的吓得脸色苍白，宛如鬼魅。

    这太不可思议了。

    朱华说：“沐经理，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别给我推卸责任。”

    “是。”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把沐青籁骂了千百回，这个□□不就凭着床上功夫，要不然怎么会爬到今天的位置。

    “我很想知道，你们的保密工作是怎么做的，云街的案子我们一直很保密，。”

    朱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们马上回去查清楚。”

    沐青籁冷笑着翘起二郎腿，说：“好，就给你一天的时间。”

    朱华额头上的冷汗越流越多，这女人疯掉了吧！一天能干什么，他愤怒的瞄了沐青籁一眼，却正好对上沐青籁冰冷的目光。

    朱华心里一咯噔，但很快就扭转过来，如果她要炒了他，他还求之不得，名尚那边正以高额的薪金挖他过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沐青籁发飙了。

    “你不满意吗？”

    朱华暂时压制住心里的火气：“我尽力。”

    “我不听这样的废话，我要听的是准确肯定的答案。”

    “我想我做不到。”朱华不打算再忍下去了，“沐青籁，别那么咄咄逼人，出这样的娄子，又不只是我们的错。”

    沐青籁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难道是我的错吗？”

    同事们不停的拉扯朱华的衣服，让他坐下来，沐青籁不是吃素的，把她惹了说不准会惨遭炒鱿鱼。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云街会被名尚截走吗？我送了几份报告，让你提高预算，可是你只顾你自己，你又没有亲力而为，知道什么啊！现在出了事又来怪我们。”

    “啪……”茶杯砸在地上，除开沐青籁和朱华，其他人都目光转向了门口送茶的小麦，小麦打了个颤，看着对峙的沐青籁和朱华：“对不起，我去换。”她慌张的跑出会议室，其他员工拥了上来，七嘴八舌，“发生什么事了？”

    “没听清楚，反正里面已经疯了，气氛恐怖，感觉进了狼窝，还有，那个朱华和沐青籁对上了。”

    “谁？”云舒冲了过来，慌张问。

    小麦说：“你未婚夫和你姐姐对上了。”

    云舒身子一慌，向会议室走去，她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推门而入，大方走到沐青籁的身边，附耳说：“徐总找你。”

    沐青籁看了看云舒，点点头，起身说：“先休息十五分钟。”然后出门去找徐郢风。

    云舒走到朱华身边，问：“出什么事了？”

    朱华不耐烦说：“不关你的事。”

    云舒脸色大变，说：“先跟我出去，我有话说。”

    朱华看了众人一眼：“回去再说。”

    云舒冷哼一声，下班之后什么都晚了，她拉住朱华的手，朱华看了众人一眼，无奈之下，只得跟云舒走进洗手间。

    “你们还没来的时候，青籁一直在办公室里抽烟，我就知道发生了大事，朱华，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别管。”朱华明显有些不耐烦。

    “别管？刚才如果不是我骗青籁说徐总找他，不知道还会闹成什么样。”

    “青籁青籁，我看你真的是她的跟屁虫。”朱华拉门向外面走去，云舒愤怒的拽住他的手臂：“你别走。”

    朱华停了下来，说：“她一个靠男人起家的女人，值得你这么剖心剖肺吗？”

    “我不许你这么说青籁。”云舒的脸涨得通红。

    朱华脱开云舒的手，说：“你那么喜欢她，就跟她一起去……”

    “啪……”云舒扬手甩在朱华的身上，泪水在眼眶里翻滚：“给我滚。”

    朱华冷哼一声，猛一拉门，听墙根的人群全都摔倒在地，看到一个愤怒，一个哭泣，顿觉得尴尬不已，渐渐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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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前男友的报复（五）

﻿沐青籁向徐郢风的办公室走去，这个时候他找她干什么？

    在走廊上她遇到徐郢风的秘书，秘书同志面露惊讶，然后快速的走开，沐青籁疑惑的看着秘书同志，怎么不是他来传消息？

    沐青籁礼貌的敲门，里面传来熟悉多年的声音，“进来。”

    沐青籁推门而入：“找我有事吗？”

    徐郢风一愣，他什么时候找过她。

    “坐。”

    既然来了，那还是礼貌的请她坐下。

    沐青籁摇了摇头，说：“我很忙，你有事就尽快说吧！”

    徐郢风拿起电话：“送杯菊花进来。”

    “我说过，我很忙，徐总要是有事的话就尽快吩咐，我还要立即赶回去。”

    徐郢风看着语言僵硬的沐青籁，无奈苦笑，停下手中忙碌的工作，揉了揉太阳穴，把桌上的文件推到一边，说：“那好，我们就说工作，不过谈之前，请你先坐下。”

    沐青籁见他如此，也只得坐了下来，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对面那张熟悉的以为是自己的面时，思绪竟一起回到了以前。

    在七年前，他们交往的时候，时常争论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是谁追的谁。

    沐青籁说：当时她瞧不起那个眼睛长在头上的徐郢风，但徐郢风死缠烂打天天打阻击战，她觉得那个人太烦了，所以无奈的答应了他。

    而徐郢风说：当时是沐青籁像条小狗一样，每天去找他缠他，而且还放话给其他的爱慕者，“徐郢风是我的男人，用眼睛看的挖眼睛，用手摸的砍手，用心去想的剖腹炒酸辣人杂。”碍于恶势力的威胁，那些美女们对校草却步了，偶尔有几个不怕死的，结果也因为沐青籁的狠毒，铩羽而归。后来，他看她可怜，勉强把他收入后宫。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徐郢风的后宫里，永远都只有沐青籁一人。

    不过，那时的他，估计也没胆子去看其他的女人吧！

    家里的河东狮可不好惹。

    虽然过了七年，他们之间越走越远，性情也和以前大廷相径，但偶尔却还是可以看到以前的影子。

    但不管多么熟悉，他们只能做陌生人，而且是永远的陌生人。

    “砰砰……”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回忆，双方立即掩饰自己的失态，躲开对方的眼神。

    秘书小姐把菊花茶放在桌山，目光一直在徐郢风身上游留，他还记得以前，两人约会，要是哪有美女定着他看，那么沐青籁就是采取非正当手段，而他也乐于看沐青籁泼妇的样子。

    当他感觉到秘书的目光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沐青籁粗鲁。

    沐青籁在椅子上动了动，虽然只是细小的动作，还是让徐郢风看到了。

    他欢快一笑，对秘书小姐说：“好了，你出去吧！我和沐经理有事要谈。”

    屋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尴尬的躲着对方的目光。

    “咳……听说你在下面发火了。”

    沐青籁看着面前的菊花茶，笑着说：“这公司可真小，你这么快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你来找我，说不准我会把公司给拆了。”

    徐郢风笑着说：“我相信你的实力。”

    沐青籁看着徐郢风的微笑，不由打趣说：“你是相信我拆房的能力，还是工作的能力。”

    徐郢风看着对面的佳人，即使抹了几层隔离粉底，也遮不住黑眼圈和眼袋，不知又加班了几天。

    沐青籁向来都有晚睡的习惯，每天晚上都要折腾的两、三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徐郢风都心疼的陪着她的身边，或游戏，或宵夜。

    “青籁，别太累了，要不，我给你一个月的假期，如何？”

    沐青籁一愣，问：“你再说一遍。”

    于是，徐郢风把先前的话再说了一遍。

    沐青籁看他目光越来越来冷，说：“你的意思，是想炒了我吗？”

    先前看着他的笑，思绪不由自主的回到以前，享受着那种久违的幸福。可她还是错了，在他的心目中，她依旧是他最恨的那个人。

    徐郢风，你终于动手了。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但当一切成为事实的时候，终究还是难以接受。

    沐青籁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煎炸烹煮，从生到死。

    从最后的希冀到永远的绝望。

    “不过，我还是得处理完一些事情才能走，我想今天一天应该可以搞定，明天我让云舒把辞职信交给你。”

    她倔强得让人心痛。徐郢风看着对面那阴晴不定的脸庞，竟有点不知所措。

    “青籁，你误会我了。”

    沐青籁冷笑着说：“你即使这么对我，我也不会生气。”话落起身向外面走去。

    徐郢风起身。

    沐青籁忽地回头，说：“徐总不用送我，我在这里呆了五年，闭着眼睛也走的回去。”

    徐郢风看着沐青籁的背影，她倔强骄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足。

    沐青籁回到办公室，一路上员工都偷偷的盯着她，窃窃私语。

    “她的脸色越来越差。”

    “云街那帮家伙完蛋了。”

    云舒看着沐青籁那张阴沉的脸，心里更是忐忑不安，她不会是被骂了吧！

    云舒怯懦的走到沐青籁身边打算道歉，却听沐青籁问：“朱华他们还在会议室吗？”

    云舒点点头，说：“除了朱华，其他的都在。”

    沐青籁看了看门，微笑的拍着云舒的肩膀，说：“别担心，也别为难，我和朱华只是吵吵架，没什么大不了的。”

    云舒歉意的看着沐青籁，很想问，她在22楼是不是被徐总骂了。

    挣扎了半天，她终于说出了口。

    沐青籁微笑说：“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幸好有你，要不然，这天籁大厦就被我拆了。”

    云舒一脸的沮丧顿时被抛的老远，失去爱情又怎样，人生里还有比爱情更加重要的亲情和友情。

    沐青籁走进会议室，云街的员工们竖着耳朵危襟正坐，等待沐青籁的火山爆发。

    “我知道你们很辛苦，但是这个案子对我们很重要。”

    众人惊讶的看着沐青籁，语气竟是出奇的温和，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

    大家面面相觑，各自揣测。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做好，不过，以后你们要是再有什么麻烦就去找徐总，我已经被辞退了。”

    若是别人，肯定是灰溜溜出了大门。

    而沐青籁翘着二郎腿，轻松淡定的说起自己被炒鱿鱼的事情。

    沐青籁被炒鱿鱼应该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她的手下早就盼望着这一天，曾经还打赌，说她什么时候会退休。

    有人说是她和叶琛结婚后。

    有人说是她累死在办公司的那天。

    还有人说是她被喜新厌旧的老板抛弃的那一天。

    原本以为是无期，没想到新来的ＣＥＯ这么快就满足了他们的心愿。

    可是，当这个愿望达到的时候，怎么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点伤感。

    “我们不会习惯被这巫婆压榨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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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前男友的报复（六）

﻿沐青籁大笑说：“你们也别开心的这么早，离我正式离开公司还有半天的时间，下午我要要所有的事情交上去，所以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处理云街的案子，在这段时间内我还是有生杀大权。”

    众人打了个颤，这个女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接下来一个小时昏天暗地，每个人都叫苦不迭，在这段时间里，沐青籁接了二十几个电话。而每接一次电话，案子就向前走一步。

    原来是她在名尚安有粽子。

    在最后的工作期间，她依旧雷厉风行，强硬狠辣。

    而沐青籁被赶出公司的事情很快变传导了外面，好事的员工们又在一起窃窃私语，终于送走荡妇，迎来无限的光明，他们决定晚上去唱Ｋ庆祝。

    云舒的身子晃了晃，朝22跑去，脚下一崴，2寸鞋根滚到了楼下。她立即脱下鞋子，赤脚来到徐郢风的办公室。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青籁？”

    徐郢风的手抖了一下，慌忙问：“怎么了？”

    云舒冷哼一声：“你还问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辞退青籁，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明白，你们当年一家移民的时候，为什么不带走青籁。你知不知道青籁的日子一直都过得很苦，你们走了之后，青籁的爸爸死了，奶奶重病，她为了救奶奶每天要打好几份工，可是她付出那么多，奶奶还是去世了，你知不知道在那段日子里她自杀过多少次，直到现在，她还在梦里呼唤你的名字，你，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吗……”

    云舒边哭边说，说到后面，滑到地上，嚎啕大哭。

    徐郢风震惊的不知所措，愣了半晌，箭步冲了下去。

    此刻，沐青籁正在整理文件，她拿出抽屉里那一张照片，看着上面熟悉的人，苦笑的喃喃自语：“其实，我早就该忘了你。”她摸出打火机，那跳动的豆光点燃了照片，沐青籁将其扔进烟灰缸里。

    门突然被撞开了，沐青籁看着站在门口的徐郢风，说：“徐总，你放心，我不会带走公司里任何一件东西。”

    徐郢风将门关上，走到沐青籁的身边，满眼都是戾气，沐青籁低下头，躲避那凌厉的目光。

    “青籁……青籁……”

    好熟悉的声音，好熟悉的语气。

    沐青籁只觉得鼻子好酸，这声音在她的梦里回响过多少次，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再听到这么温柔这么深情的声音……可是……

    她突然醒了过来。

    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他们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出生。

    沐青籁揉了揉眼睛和鼻子，抬起头微笑的面对着徐郢风，她已经装了七年的坚强，没必要在这里垮了自己的防备。

    “徐总，你还有事吗？”

    徐郢风抓住沐青籁的手臂，问：“可以不走吗？”

    沐青籁说：“对不起，我想我真的应该休息了，梦是不能做一辈子的。”

    她推开他的手，说：“我想你还有事，你走吧！”

    徐郢风解释：“青籁，我没想过要辞退你，我知道你自来到公司这么多年都没有放过一次假，我心疼你，想给你一段时间，让你休息一下。”

    沐青籁很感激：“谢谢。”可感激之后却是心痛，其实不必徐郢风赶，她也会遵守承诺离他远远的。

    沐青籁拿出一个文件袋，交到徐郢风的手中，说：“这是云街那个案子，现在交给你了……”

    “能不能不谈公事？”

    “我们之间还有其他的可谈的吗？”

    “有，我想知道七年前你去了哪里？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只要我们努力，就能永远在一起，你为什么要走。”

    沐青籁微微一笑，说：“徐总，不知道你是不是忘了，要不，我提醒你一下，你可是有未婚妻的。”

    徐郢风一怔，他竟然忘了，他们以前争吵，赢得永远是沐青籁。

    他的语气咄咄逼人：“你别绕开话题。”

    看着这样的他，沐青籁忍不住发火，说：“我有绕开话题吗？我有说错吗？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何必在我的伤口撒盐，你觉得开心吗？你真的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在七年前，我去其他男人上床了，你现在知道了，可以回家给你妈报喜了吧！”

    沐青籁将徐郢风推了出来，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一样，无力的坐在地上，想哭喊却不敢，只有眼泪如雨般悄然落下来。

    她已经没有必要等到下班再离开，她擦干眼睛，补上妆，开门冲云舒大喊，云舒走了进去，第一眼便看到沐青籁充血的眼睛。

    “你哭了？”

    既然被揭穿了，就没必要再掩饰下去：“是，我哭了，我等会儿就要走了，明天早上你上班的时候，到我那里拿我的辞职信，好吗？”

    “你真的要走？”

    “难道还留在这里当老姑婆啊！”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那好，我明天早上会去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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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幸福的三口之家（一）

﻿沐青籁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努力挤出一抹笑容走出办公室，此事已成定局，员工们欣喜若狂，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当沐青籁走到门口，小麦摸了摸心，好奇说：“我是不是心脏有问题，竟然在痛。”

    杜晨同摸心脏：“我的好像也出了问题。”

    正当他们研究心脏问题时，身边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众人好奇的朝门口看了过去，不由惊呼：“是叶琛。”

    “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而且还那么有钱有才华。”门口处的小女生目不转睛的盯着叶琛，一颗芳心噗通跳个不停。

    “我快要窒息了，不行了。”昏倒的不止是门口的女生，其他的女员工都瞪大眼睛色迷迷的看着门口的叶琛。

    叶琛朝里面环顾了一遍，目光扫过众人。

    一个小女生的腿顿时软了软：“糟了，他向我抛媚眼了。”

    “你疯了吧！他是在对我抛媚眼。”身旁的同事拿起棒槌一下子砸在她的脑袋上。

    小女生不悦的瞪着同事：“琛王子才不是喜欢你这老姑婆呢？”

    琛王子是无数花痴对叶琛的昵称，在她们眼里，叶琛像王子一样高贵，像王子一样完美。

    他是她们心目中的神。

    “他才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小白。”

    两人越争越厉害，不过，众人的目光还在琛王子身上，两只跳蚤是掀不起滔天大浪的。

    沐青籁看着门口的有些气喘的叶琛，大吃一惊，这个时候他不是在外面出差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是做梦，抑或是精神恍惚。

    她伸手揉眼睛，玉手却被叶琛抓了住。

    “小心把镜片擦出来了。”

    原来不是做梦。

    也不是精神恍惚。

    “你怎么来了？”

    沐青籁看着叶琛，先前的阴霾顿时消失不见，露出幸福的表情，幸福中还藏有些羞涩。

    叶琛接过沐青籁的箱子，说：“想你了，就来了。”

    沐青籁哭笑不得，但脸色依旧洋溢着幸福：“你不是在出差吗？”

    “提前完工。”

    沐青籁故意沉着脸嗔怒：“门口的美女难道没有拦你吗？”

    叶琛指了指自己的脸：“她们会拦我吗？”

    “是不会拦你妈的，现在你妈我要回去了。”

    “那不是便宜了我老爸。”叶琛身子前倾，向沐青籁的脸颊上亲了去。

    众人大愕，大庭广众之下，这镜头太8CJ了，快打马赛克。

    沐青籁大慌，立即躲闪：“你疯了吧！”

    “儿子亲妈很正常的嘛！”

    沐青籁哭笑不得，叶家的基因里果真有一种叫做“无耻”的ＤＮＡ，“以后别这样，免得教坏了小孩子。”

    叶琛环顾四周，说：“我肯定，这里都是成人。”

    沐青籁无奈说：“那你也不用把这里当成你的公司吧！”

    “你既然这么说，我就把这楼盘收回来给你建个空中花园，如何？”

    “幸好我不是那些小明星，要不然当场就晕倒了。”

    两人相互打趣，走出了公司。

    Ｎ＆Ｓ员工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啧啧叹息：“一朵胶花儿插在钻石上，你们知道叶琛为什么要来要接沐青籁离开不？”

    众人的目光一起转向说话的小麦，小麦神秘兮兮地从娱乐网站里拖出一张网页，上面的标题是：沈元元约会琛王子，有望嫁入豪门。

    标题下面则是一副模糊的照片，但上面的叶琛和沈元元却是特别清楚，两人正在在一家酒店门口，叶琛正拉着沈元元。

    “原来是来负荆请罪的，哈哈……”一帮人恍然大悟，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这小丫头今年至少传了三个绯闻男友了吧！”

    “现在抢到沐青籁的脑袋上来了，我们来赌一下，最后赢的是哪一位？”

    一名女员工从皮夹子里取出一千元，掷在办公桌上，说：“我拿一千块，赌沈元元赢。”

    “你难道想明年清明节，大伙儿一起去看你！”

    “怕什么，这沈元元比沐青籁年轻多了，而且出身干净，只要这样的公主才配的上王子。“咳咳……”

    徐郢风非常不恰当的掐断了大家的谈话：“如果大家喜欢聊天，就请回家聊，我想公司应该不想请闲人吧！”

    于是，所有的人不约而同的埋下头开始工作。

    当徐郢风离开之后，众人继续聊天：“这徐总的口气和那沐青籁的口气一模一样。”

    “他们都是C大。”

    “难道C大专门培养脾气古怪的人才？”

    徐郢风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在ｂａｉｄｕ上打了二个字“叶琛”，找到的相关网页约27,360,000篇，他随便点了一个网页，看了起来。

    一个33岁的男人，18岁那年从中国最好的大学辍学，然后步入了商场，当时正是互联网的天下，他注册了一家网络公司，生意如火如荼，正当生意正盛时，他果断的结束了生意，将公司卖了出去，然后做起了房地产，那是在七年前。但最开始并不顺利，他有潦倒到买不起一瓶矿泉水的日子，当他成为企业界最大的笑话时，他又活过来了。这一下不可收拾，他所投资的项目都给他带来极大的利润，并在美国纳斯达克挂牌，短短七年的时间竟成为福布斯的新贵，女人们的王子。而关于他的桃色新闻也很多，据说Ｘ市最贵的天籁大厦的名字就是以他最爱女人的名字命名。

    天籁大厦！

    沐青籁！

    可以这么理解么？

    徐郢风看着网页上那个充满霸气的人，暗自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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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幸福的三口之家（二）

﻿两人来到停车场，叶琛竟然是打的过来，两人坐上沐青籁早上开来的布加迪·威龙，而沐青籁一上车，就开始打瞌睡。

    “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吗？”叶琛向沐青籁的脸颊上亲了去。

    沐青籁累得慌，懒得动，而叶琛却得寸进尺，在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又吻住了沐青籁的唇。

    他吮吸着芳唇，沐青籁睁开眼，看着他：“能……唔……”

    舌头滑进了沐青籁的口里，但却点不然她的激情，叶琛无奈的退了出来。

    沐青籁瞪着他，故作嗔怒，说：“连睡觉都不让我安生。”

    叶琛笑了起来，车子如风的飚了出去，沐青籁虽扣着安全带，但两手却紧张的抓住椅沿，一颗心忐忑不安。

    “你能不能慢点啊！”

    “飙车能冲掉所有的坏情绪。”

    “可开车的是你，我是坐车的。”

    “那你来试试。”

    沐青籁打了个寒颤，摇头说：“算了，我还是坐在这里比较安全。”

    叶琛减慢速度，一辆跑车竟然以乌龟的速度向前使劲，叶琛拿出一只优盘，交到沐青籁的手中，说：“那件事我已经解决了，你别担心。”

    沐青籁看了看优盘，恍然大悟，她那天为了那些照片的事情向叶琛借钱，叶琛虽然立即给她划了50Ｗ过去，但是却劝她千万别轻举妄动，不到最后一天不要给钱，而今天晚上12点就是最后的期限，她原本打算下午翘班把那些照片和录像拿回来，却因为云街和徐郢风的事情给耽搁了。

    “你不是去出差了吗？”

    “我是出差了，那家伙在Ｚ城，所以我赶了过去。”

    “那你花了多少钱？”

    “我亲自出马还用得着花钱吗？不仅没花钱，而且他还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饶，青籁，以后没人敢来再烦你了。”

    沐青籁感激的看着叶琛，即使是关于她的鸡毛蒜皮的事情，他也会放在心上，如果沐青籁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心甘情愿奢侈的带她去太空旅行。

    叶琛看着懒洋洋的沐青籁，淡淡一笑，她是他的幸运女神。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是沐青籁。

    可是，因为某些关系，他娶了别的女人，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心属于谁。

    七年来，在沐青籁最痛苦的日子里，是叶琛陪着他。

    七年来，在叶琛最忙碌的日子里，是沐青籁陪着他。

    他们两个相依为命，在陌生人眼里，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们去接天天放学吧！然后我们去朝天吃饭。”

    沐青籁摇摇头，说：“天天出去吃饭多无聊，你还是回去给我们做饭吧！你好久都没有下厨了。”

    叶琛立即反驳：“明明上周一才做了一次饭。”

    沐青籁撒娇：“可以我觉得你好久都没进厨房了，男人身上有油烟味会更性感的。”

    叶琛笑着说：“女人最性感的时候是在厨房里。”

    “我还是普通一点好，太有魅力的话，会让其他女性绝望的。”

    沐青籁向来都很懒，收拾房间的事情交给终点工，吃饭的问题交由饭店或叶琛。

    幸好叶琛家里的保姆也颇善厨艺，为了口舌之福，沐青籁恨不能搬到叶琛家里住，不过因为名不正言不顺，只好隔三岔五去蹭饭。

    “我想吃你做的菜，土豆烧仔鸡，炝炒青菜，三鲜汤……”沐青籁扳着手指头数着自己爱吃的菜。

    叶琛看着身边蜷缩成一团边打瞌睡边流口水的沐青籁，哭笑不得，说：“我这个大厨的佣金可是很贵的哦。”

    “没关系，有叶琛付钱就行了。”

    “那你当我是什么？”叶琛笑着在沐青籁的脑袋上猛敲了一下，就像宠爱孩子一样，沐青籁笑眯眯的看着他，说：“我当你是大厨呀！”

    “那好，回家以后对你家叶琛说，本大厨做一次饭，要亲吻他女朋友一次，问他同意不？”

    “我想他不会同意的，他的女朋友怎么能让别人亲呢？”

    “既然亲不了他女朋友，我就亲叶天的青青妈妈，如何？”

    两人互涮，把自己原本的身份抛的老远。叶琛看着身边这个生命力强盛的女人，哭笑不得，前一秒还是一秒恐惧茫然，后一秒则欢天喜地，女人的脸果然善变。

    青籁耍着车上的公仔，笑嘻嘻地说:“叶琛，我被炒鱿鱼了。”

    他上午的时候本还在Ｚ城出差，当谈到最重要的环节时，云舒竟然打来了电话，说沐青籁被新来的老总炒了，情绪很不稳定，于是抛下工作，立即乘机回来，幸好来得及，在沐青籁最伤心的时候，他赶回了她的身边。但是，他知道沐青籁的脾气，所以，不会主动提及这样。

    “那实在是太好了，你终于可以休息了。”

    沐青籁进Ｎ＆Ｓ五年，鲜有假期，就连国家法定假日，她也呆在公司里当牛做马，叶琛看着她那越来越憔悴的脸庞，无比心痛。每隔几天，便劝沐青籁休息，可惜佳人充耳不闻。到最后，叶琛也就不劝说了，劝了也是白劝。

    没想到，新来的老总就满足了他的心愿，所以当他听到沐青籁被炒掉的消息时，第一反应是开心，接着才是心痛。

    “要不，我们带上天天一起去旅游一圈。”

    “那小家伙要上学呢。”

    “你的意思是我们二人世界。”

    沐青籁拿起公仔向叶琛的脑袋上砸了去，忽然，叶琛掉在后面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而此刻又不能停车钻到后面去拿电话，于是，沐青籁代劳了。

    对方是一个陌生人。

    沐青籁接起电话，就听那边传来软绵绵的声音：“琛哥哥吗？”

    沐青籁打了个寒颤，她是被电话那头的女人给吓着了。

    她鬼马的看着叶琛，娇滴滴的唤了一声：“琛哥哥，有美女找你。”

    叶琛接过电话，礼貌的问了声是谁。

    “琛哥哥，我是元元。”

    一旁的沐青籁又大笑起来，叶琛看了她一眼，哭笑不得，她为什么表现的这么不在乎，当成一部电视剧来看呢？

    “我是叶琛，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你吃一顿饭，可以吗？”

    “对不起，我晚上有约了。”

    “那，下次再请吧！”美女娇滴滴的声音到最后明显变得不悦，沐青籁笑眯眯的看着叶琛，说：“美女请你吃饭，你干吗不去，要是有美女请我，我一溜烟的就去了。”

    叶琛笑着说：“我和你不一样，你是一头色狼，看不得美女，一见着了，就要扑上去。”“我有这么恐怖吗？”沐青籁嘟着嘴，但笑意却是掩饰不住的。

    “你说呢？”

    “好像是哦，既然我这么恐怖，那我可不可以晚上加道东坡墨鱼。”

    叶琛方向盘一转，说：“得了，我们还是先去菜市卖菜吧！”

    叶琛不工作时，是一个标准的贤夫良父，烹调技术的确可以媲美大厨，布加迪·威龙开进脏乱的菜市场，然后又拉了一车的菜走，一辆百万美元的跑车溅的一身都是泥，灰土土的来到幼儿园。

    离放学还差几分钟，但门口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车子，布加迪·威龙灵巧的从缝隙里钻到前面，然后在显眼处把车子停下，然后走到校门口。

    “孔夫子面前，人人平等，你瞧，那个是副市长，竟然也翘班等小孩放学。”沐青籁指着角落里那个膀大腰粗的男人说。

    “那眼睛可真够毒的。”

    沐青籁得意洋洋的说：“当然了。”

    等了几分钟，学校大门开了，小朋友蜂拥而出，而那个副市长很快就接到小孩，开着车子神秘的离开。

    “不就是接小孩子放学嘛，干吗要偷偷摸摸，贼头贼脑的。”沐青籁对那个副市长报以不屑。

    “不对呀，他小孩应该上大学了。”沐青籁不解的看着那车，恍然大悟：“那是他私生子吧！他儿子我见过，长的粗多了。”

    叶琛在沐青籁的青丝上揉了揉，说：“你这脑子太活泛了吧！”

    沐青籁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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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幸福的三口之家（三）

﻿“叶先生，叶太太，你们来了。”

    沐青籁苦脸看着叶琛，显得及其无奈，叶琛倒是欢喜的拉着沐青籁的手，说：“是啊！来接孩子放学。”

    那人远去，沐青籁笑说：“以后我还是勤快一点，解释清楚。”

    “那可不是你的风格。”

    沐青籁的个人风格就是懒人风格，但此风格仅限于下班非工作时间段。

    当放学时间已过二十分钟时，叶天小朋友背着书包哭丧着脸走了出来，叶琛和沐青籁见他垂头丧气的模样，调侃起来：“被老师留堂了吧！”

    “现在的小孩儿真可怜，还是我好，不念书。”

    “你是个例外。”

    “你是个疯子，没事乱转系。”

    “幸好我转了，要不然金融界就少了我这样一位人才。”

    叶天小朋友沉着脸走到叶琛和沐青籁的身边，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笑，叶琛蹲下身来，抱起儿子，问：“你怎么了？看见爸爸也不开心。”

    叶天小朋友保持沉默不语。

    沐青籁柔声问：“怎么了？告诉爸爸和青青妈妈。”

    叶天嘟了嘟嘴巴，带着一丝愤怒说：“老师说我是笨蛋。”

    “老师才是笨蛋呢？”叶琛和沐青籁竟默契的攻击老师，都不是好学生啊！

    “天天，明天我们出去旅游，不念书了，好吗？”

    沐青籁笑眯眯的看着叶天。

    小朋友听到这句话，终于笑了起来：“好啊！好啊！”

    叶琛哭笑不得的看着沐青籁，先前他喊她去旅游，她托词说要睡觉，而现在为了安慰叶天小朋友主动要求出门。

    难得啊！

    原来还是儿子比较重要。

    叶琛委屈的看着沐青籁，说：“哎！原来我这么没地位啊！”

    沐青籁笑着白了他一眼，说：“连儿子的醋都吃，丢脸不？”

    于是，叶天小朋友在父母的炮制下开始了无期限的逃学生活。

    在回家的途中，父母二人又对叶天小朋友的念书问题进行了深刻讨论。

    沐青籁建议说：“让天天换一所学校吧，那老师太混蛋了，这种师徳怎么当了教师。”

    叶琛说：“老师要顾一大班子的人，不可能面面俱到。”

    沐青籁惊讶地看着叶琛，笑说：“耶，好奇，你竟然说这话，那当初你干吗老是闹翘课退学。”

    叶琛笑说：“我长大了嘛。”

    沐青籁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说：“当了爸爸的人，的确长大了，不过，我想还是让天天换所学校，不一定要贵族学校，普通幼儿园也可以。”

    叶琛点点头，说：“那就这么办的，不过先让他多玩几天，这么小的孩子，那么多功课，真可怜。”

    叶天虽然是小朋友，但是也听得明白大人们的话。

    “我不想换学校？”

    叶琛和沐青籁惊讶的看着叶天，问：“为什么？”

    “我不想离开我的那些朋友。”

    叶琛和沐青籁面面相觑，然后大笑起来，说：“儿子比我们长进多了。”

    “好，听你了。”

    叶天嘿嘿笑着，说：“不过，我要玩一个月再去念书。”

    沐青籁哭笑不得的捏着叶天肉嘟嘟的脸蛋，说：“你这小东西刚表扬你几句，你就得意忘形了，是不是舍不得欢欢啊！”叶天的小脸顿时红了起来，叶琛不解的看着两人，沐青籁欲说，但一看叶天焦急羞涩的表情，说：“这是我和天天的秘密，不告诉你。”

    叶琛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看他们表情已经猜了七八分，于是也不再好奇。

    一回到家，叶琛就非常自觉的钻进了厨房，保姆佳姐打算进厨房帮忙，却被叶琛赶了出来，说：“你帮我把青籁叫来。”

    沐青籁和天天两人正在拼命的玩游戏，天天不及沐青籁，死活不肯让沐青籁走。

    沐青籁求之不得，她可不喜欢厨房里的油烟味。

    “真的不去吗？”

    叶琛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个活宝。

    沐青籁和天天默契的摇头。

    叶琛看着天天，问：“天天，你爱爸爸不？”

    天天看着狡猾的爸爸，老实的点头，说：“爱。”

    “那把青青妈妈让给爸爸，好不好？”还没等天天答应，叶琛拉起沐青籁就向厨房跑去。

    “你干吗老喜欢拉我下水。”沐青籁委屈的说。

    “一个人做饭无聊。”

    “你可以让佳姐陪你。”

    叶琛搂着沐青籁的双臂，说：“现在像我这样会做饭的男人越来越少，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沐青籁咯咯笑着说：“我很珍惜的，所以我天天到你家蹭饭。”

    叶琛叹息一声，委屈说：“原来，我还比不上一碗饭。”

    叶琛抓起一把蒜，说：“ 剥蒜。”沐青籁看着叶琛，可怜兮兮的蹲在角落里剥蒜。

    “我能不能出去打个电话。”沐青籁千方百计想溜出去。

    叶琛指了指角落里那只可爱的电话，说：“那儿有。”

    无耻啊无耻！抓墙！

    沐青籁郁闷拨了云舒的电话：“云舒，我在叶琛家，你明天就不要过去了。”

    云舒咯咯笑着：“我知道，我也没打算过去。”

    “为什么？”

    “你跟了叶琛去，我还用得着找你麻烦吗？青籁……”云舒停顿了一下，“青籁，对不起，是朱……”

    “云舒，别说了，跟你们没有关系，我和徐郢风的关系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叶琛手一颤，差点切到了手。

    “你不要命了。”沐青籁望着失魂落魄的叶琛，笑眯眯勾起他的下巴，问：“魂儿被哪个美女勾走了。”

    叶琛头一缩，低头咬住沐青籁的手，笑眯眯地说：“是被你勾走了。”

    “你们又玩亲亲了……”厨房门口忽然出现一个小脑袋，咯咯笑着猛做鬼脸。

    叶琛故意沉着脸将天天推了出去，说：“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家的，出去玩。”

    天天在屋内狂奔，大喊大叫：“爸爸和青青妈妈玩亲亲哦。”

    “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叶琛感叹着。

    沐青籁笑眯眯地说：“还不是跟你学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生来会打洞，叶琛的儿子天生就无耻。”

    叶琛在沐青籁的脑门上敲了敲，说：“我可是你今晚的衣事父母，小心没得吃。”

    沐青籁当然不可能的饿肚子，叶琛辛苦一晚上就为了逗心爱的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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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幸福的三口之家（四）

﻿这一餐可谓是丰富，摆了满满一桌子，叶琛爱心的为沐青籁夹菜。

    “叶琛，这土豆是不是没放盐啊。”

    “你的口味怎么变重了。”

    “啊！那我是不是病了。”沐青籁探了探额头，“很正常啊！”

    “要不，我再回次锅。”佳姐轻声问道。

    “不用了，要不，我们喝点酒。”

    叶琛起身向储藏室走去：“你等着。”

    这七年来，她一直与酒为伍，下班时间，不是喝酒，就是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

    每喝一次，胃就痛一次，但还要继续喝，她认为人喝醉的时候是最幸福的时候。

    叶琛的家里有各式各样的酒，所以沐青籁除了蹭饭，还有蹭酒。

    他们坐在阳台上看着稀疏的星星。

    沐青籁坐在地上，抱着瓶子大口大口的往下灌。

    “你这个叫喝酒吗？”叶琛抢过她手里的瓶子。

    沐青籁委屈的盯着她，说：“我向来就是这么喝的，而且，你这瓶红酒实在是太好喝了。”

    叶琛也坐在地上，问：“你这么喝还喝得出味道，真是神奇，好了，去洗个澡，早点休息，你已经好多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

    “你怎么知道的？”

    “天下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叶琛拉起沐青籁，沐青籁虚着眼睛，怎么有两个叶琛呢？她伸出双手在两个叶琛的眼睛前晃了晃，问：“你有□□术么？”

    叶琛看沐青籁对着一面墙，手舞足蹈，哭笑不得，将其搂住，说：“好了，去睡觉。”

    “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会□□术？”

    “你以前喝完酒挺乖的，怎么今天……”叶琛差点忘了，沐青籁被炒了鱿鱼，而且还遇上了那个人。

    “我们走吧！”叶琛横抱起沐青籁，酒醉的女人在他怀里不安份的乱动。

    沐青籁觉得胃里有东西不停的向上冒，她拼命的忍，但混合物却拼命的向冒。

    “唔……”再也忍不住了，嘴一张，酒全部吐在叶琛的身上。

    “不好意思，不过真的好舒服。”沐青籁醉眼朦胧的看着叶琛，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叶琛看着身上的呕吐物，闻着难闻的酒饭味，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让你喝这玩意了。”

    他把沐青籁抱进浴室，试了试水，然后将其扔进浴缸里。

    沐青籁打了个寒颤，脑子里终于有一点清醒，看着叶琛，说：“我自己来。”

    叶琛担心的看着她，沐青籁笑着说：“我不会钻到水里自寻短见。”

    “那好，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么麻烦就大喊。”

    沐青籁点点头，指着音响，说：“帮我放点音乐。”

    叶琛扭动开关，音乐如溪流般淌出，或撞在石头上，或轻轻流过，或急或缓。

    沐青籁打了个哈欠，泡在浴缸里一动不动，渐渐的，她竟阖上了眼。

    叶琛等在外面看意甲，上半场已经结束，浴室里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她不会睡着了吧！

    沐青籁可是有这样的先例。

    叶琛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青籁，青籁……”

    叶琛打开门，只见里面的某人正在浴缸里沉沉睡去，修长的腿露在外面。

    叶琛摇头叹气，轻轻抱起沐青籁，擦掉身上的水珠，再替其穿上睡衣，然后抱回房间内。

    沐青籁长发滴嗒着水，叶琛只得将其环抱在怀里，用无声吹风吹干头发。

    “哪天我醉了，你能这样对我就好了。”

    “你好歹也是一个女人，不要这么粗枝大叶的，好不好？”

    叶琛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自言自语。

    沐青籁觉得自己是睡在一个软绵绵的床上，不由自主的翻了个身，从叶琛的怀里滚了出去，然后顺手抱住枕头。

    “郢风……”

    叶琛一震，这个名字他听了无数遍，以前听来并没什么大不了，反正那个人身在美国，但这一次他却有了一种危机感。

    他拿起电话，心慌慌打给云舒：“云舒，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那边传来睡梦般的声音：“问吧！”

    “徐郢风是不是回来了？”

    “是啊！他现在是我们公司老总。”

    叶琛看着睡梦中的沐青籁，以她的能力谁会炒掉她呢？原来是徐郢风，沐青籁宿命中的爱人、仇人。

    “爸爸，讲故事。”

    天天拖着一双大拖鞋在门口伸出一个小脑袋，笑嘻嘻的看着叶琛。

    叶琛给沐青籁盖上被单，然后牵着儿子的手回到满是玩具的儿童房。

    叶琛拿起一本童话书，天天摇摇头，说：“天天听这些故事，多没意思，爸爸给我讲讲武侠小说好不好？”

    “那好，你等着。”

    叶琛快速的从书房里拿来一本古龙的《欢乐英雄》，然后读了起来：“郭大路人如其名，的确是个很大路的人。“大路”的意思就是很大方，很马虎，甚至有点糊涂，无论对什么事都不在乎。

    王动却不动。

    大路的人通常都很穷。郭大路尤其穷，穷得特别，穷得离了谱。……”

    在老爸的读书声中，叶天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陪完了女友，再陪儿子，然后继续工作，但这样的生活于他而言却是充实的，幸福的。

    偶尔，他还有一丝危机感，怕现在拥有的幸福会离他远去。

    工作到晚上四点，叶琛打了个哈欠回到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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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幸福的三口之家（五）

﻿第二天七点叶琛按时起床，而沐青籁和天天都还在睡觉，吃了早饭，迅速赶到公司。

    一个不必上班，一个不必上学。

    所以都默契的睡到了十二点。

    佳姐准备好的早餐全部被浪费。

    到下午四点的时候，叶琛打了一个电话，让沐青籁准备行李，晚上八点的时候打飞的去K城。

    沐青籁先是一愣，心想你也太积极了吧！一旁的天天倒是先欢呼起来，“又可以去迪斯尼了，青青妈妈，我们赶快去准备行李啊！”

    天天小朋友帮沐青籁挂断电话，然后拉着沐青籁到他的房间去收拾行李。

    晚上六点时候，叶琛从公司回来，并且还带上了一大堆的文件。

    “你出差不用把我们都带上吧！”

    “谁说工作的时候不能带老婆孩子了，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好了。”天天提着他的小行李包欢天喜地的在叶琛身边跑来跑去。

    “那先吃饭吧！别饿死在飞机上了。”沐青籁指着桌子上丰富的晚餐。

    晚饭结束，开车来到机场，由于是出差，所以还跟有其他的同事，他们惊讶的看着沐青籁和叶天小朋友。

    “沐小姐好。”

    他们礼貌的招呼，沐青籁倒觉得有些尴尬，自己毕竟是多余的人。

    叶琛看出她的尴尬，体贴地拉住她的手，而他的左手则分给了儿子。

    三个人走在一起，真的很像一家。

    沐青籁早上睡到十二点，此时神清气爽，无聊的拿起叶琛的文件看了起来。

    “我看那块地应该没事。”沐青籁看完之后，发表意见。

    “你的眼神向来都毒，要不，你来替我打工算了，我包吃包住包享乐，怎么样？”叶琛俯着身子笑眯眯的看着沐青籁。

    沐青籁咯咯笑着：“我可是人才，薪金高着呢？”

    “看来，我得加筹码了，不如，我连你的婚姻大事也包了吧！”

    沐青籁咯咯笑着：“这你不是赔大了。”

    剩下的无聊时间，沐青籁继续当叶琛的助手。

    当K城的时候已是凌晨四点，天天睡得香，都没有惊动他，叶琛将其抱在怀里，而行李则由其他的同时代劳。

    酒店早已由驻留在K城的经理准备好，并且还准备了悠闲活动，不过，经过一夜的折腾，哪还有心情玩乐，全都回到酒店休息。

    第二天九点，叶天小朋友噘着嘴送走叶琛：“你不是带我来玩的吗？”

    沐青籁牵着天天的小手，说：“爸爸要工作，青青妈妈先陪你玩，好吗？”

    “不好，我要爸爸一起去。”

    “那我们先陪爸爸工作，完了，再一起去。”沐青籁笑眯眯的设天天，小朋友噘着嘴，说：“那我和青青妈妈先一起玩，爸爸要早点回来哦。”

    整整一天，沐青籁寸步不离，马不停蹄的带着天天到处去玩，好多年了，她都没有这么辛苦过。

    小孩不好带啊！

    但小朋友却还没有玩够，并且越玩越兴奋，恨不能将所有好玩的好吃的全部搬回家去。

    直到第三天，叶琛终于挤出半天时间，刚走出门口，电话就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国际长途。

    “叶琛，你把天天藏到哪里去了？”

    这电话，是他身在加拿大的前妻阿秋打来的。

    叶琛一愣，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儿子当然是跟我在一起。”

    “你为什么不让他上学。”对方气势汹汹的质问。

    儿子不愿上学就不上呗！干吗剥夺人家的自由。

    沐青籁听着两人对话，拍着脑袋大喊：“糟了，我怎么忘了。”

    叶琛蒙住话筒，哭笑不得地说：“我也忘了。”

    然后继续讲电话：“我带他出去玩了。”

    “你是怎么当爸爸的，如果不是老师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知道你把天天给拐了，我过两天就回来把儿子带走。”

    原来，阿秋在学校还安有粽子。

    “你做梦。”

    叶琛愤怒的挂掉电话。

    沐青籁看着怒发冲冠的叶琛，柔声地问：“秋姐很生气吧！”

    叶琛深呼吸一口，说：“没事，我们现在出去玩吧！”

    叶琛陪了天天一下午后，又开始工作，其间阿秋打电话骂了几次，在心情郁闷的叶琛的脑袋上火上加油。

    沐青籁见他眉头紧锁，立即收假，白天陪叶天小朋友四处游玩，晚上则客串保姆，端茶递水。

    “青籁，你去休息吧！”叶琛劝她离开。

    “如果你记得补充能量，我可以去睡觉。”

    这句简单的话让叶琛觉得窝心十足，停下手中的工作，温柔抬起沐青籁的下巴，说：“我以为，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沐青籁向后一倾：“我是很在意饭菜问题。”本来挺暧昧的气氛就被沐青籁一句俗话给破坏了。

    叶琛把沐青籁硬拉进卧室，说：“以后不要这样，好吗？”

    叶琛看着憔悴的沐青籁很是心痛。

    沐青籁点头笑说：“好啊。”但语气终还是有些敷衍。

    叶琛叹了口气，他太了解她了，她永远都不肯休息下来，继续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她也会找些事情来做。

    所以，他决定送一份大礼给她。

    让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不管是忙碌，还是清闲。

    不管是痛苦，还是幸福。

    只要选择了，就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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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暗流涌动（一）

﻿天天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旅游过，当初一听到要到K城来，联想翩翩，但到了K城之后，美梦破碎了。

    爸爸每天都忙碌在外，比在家的时候还要忙碌，幸好还有青青妈妈陪在身边，她带着他把好玩的地方都逛了一遍，虽然很尽兴，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一家三口少了一个都不算一家。

    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从K城回来之后，沐青籁在床上睡了几天，才忘记自己的手机已罢工半个月，开机之后，竟有几百个未接电话，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其中还有些电话是高薪邀其上班，很显然，她被Ｎ＆Ｓ开除已经传遍业界每一个角落了。

    她自嘲的笑了起来，虽然是关于生活费的问题，但也懒得回电话，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自己，为了一口饭，什么都可以出卖。

    现在的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以随心所欲。

    她把手机关掉，谁也不见，谁也不理，但是她忘了，家里的坐机没有拔线，刚躺下就有电话打进来。

    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催电费，催网费，还是催电视收看费。

    沐青籁懒洋洋的接起电话。

    “青籁……”

    沐青籁的手一颤，那声音搅乱了她的心扉。

    “请问，有事吗？”

    她用职业性的语气问他。

    “晚上有时间吗？”

    “对不起，我忙着呢。”沐青籁挂掉电话，谁要和他一起吃饭了，那不是自找苦吃吗？她才难得看他那一家貌似鬼魅的面容。

    沐青籁脑里快速闪过徐郢风那家人气势汹汹的表情，打了个寒颤，虽然已经过了很久，但依旧像恶梦般缠绕在心边，随着黑夜的来临，布满整个房间，填满整个胸腔。

    她麻利的扯掉电话线。

    但接着，另外一只手机又响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这个号码只有亲密无间的朋友才知道，沐青籁冲着对方大吼起来，她已经躲起来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她，真的要看到她死，他才会罢手吗？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对方坚定的声音，沐青籁一愣，拉开窗户看了下去，果然楼下停着一辆兰博基尼，徐郢风穿着一身休闲装站着车前。

    他似乎也看到了青籁，抬头望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

    “能下来吗？”

    “我不想见你，你走吧！”

    “那我就等到你下来为止。”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无赖呢？

    沐青籁看着楼下略有些颓废的徐郢风，心又软了下去，咬了咬牙，说：“我马上下来。”她邋遢的穿着家居服走了下楼，走到徐郢风的面前。

    “你到底想怎样？”沐青籁双手插袋，露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谁知道，她心里是多么的在乎，余光在徐郢风的身上停留，不肯离去。

    徐郢风看着满脸伪装的沐青籁，依旧耐心，依旧温柔，问：“这些天，你去了哪里，我找了你好久。”

    “我去哪里还需要向你报告吗？”冷嘲热讽的语气刺痛了他的心。

    她真的恨透了自己，为什么没有失忆。

    徐郢风的温柔被堵了回去，他的语气也变得僵硬：“自然不用，你有你的自由。”

    “那就好，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话落，转身就要离开，徐郢风看着这个倔强的让人心痛的女人，主动示弱，抓住她冰凉的手，说：“青籁，我从没想过要辞掉你，你能回来吗？”

    “这都是以前的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场谈判以沐青籁断然拒绝而结束。

    徐郢风看着她离开，暗念着：“是啊！过去的，始终是过去了，我们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沐青籁隔着窗户偷偷的看着他落漠的身影，眼泪湿了脸，有些事有些人，她想忘记，但是，容易吗？

    他们毕竟是相爱过的呀！

    那痛彻心肺的爱，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可是，他们之间横阻着的巨山是永远推不开的。

    ———————————————————无耻分隔线——————————————————

    “你不要一回家就与世隔绝吧！”捧着花信子的叶琛站在门口，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沐青籁接过最爱的鲜花，笑眯眯地问他：“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去深山老林搭个竹棚，你住那里最合适。”

    “那借点钱买竹子。”和无耻的人呆久，也不免染上无耻的习惯。

    叶琛拿出一个文件袋，交到沐青籁的手中，说：“这就是买竹子的钱，就看你要不要。”沐青籁疑惑的打开文件袋，里面的内容令她瞠目结舌。

    叶琛笑眯眯说：“不错吧！”

    “我怎么连点风声都没听到。”

    “既然是给你买竹子的钱，怎么能告诉你呢？”

    “可是，太不可思议了。”他竟然把名尚收购，拿来当礼物送给沐青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Ｎ＆Ｓ虽然是跨国公司，但是规矩条理太多，显得死气沉沉，名尚青春活力更适合你。”

    他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但这个礼物也实在太大了吧！

    “我……”

    “把自己当成我赚钱的工具，这就心安理得了吧！”叶琛知道让她直接收下名尚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是让她作为名尚的新任总裁。

    沐青籁哭笑不得：“你竟然当我是工具。”

    叶琛一本正经地说：“无奸不商啊！”

    同样商人出身的沐青籁咯咯笑着：“你不怕我到时候把你的公司给卷走，我可是有这样的本事哦。”

    “那我不是养了头狼。”

    “养头狼总比养头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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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暗流涌动（二）

﻿对于里面的每个人我带着同情，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段凄美的往事。

    沐青籁在失业一个月后，重新上岗，名尚对这位新总裁很是欢迎，毕竟，沐青籁在业界还是很有口碑的。曾经也是他们挖角的对象，当时被她断然拒绝，没想到最后还是来了名尚。

    不过不是部门经理，而是总裁。

    为了欢迎新总裁，名尚专程举行了一场记者会。

    这些记者一个比一个八卦，一个比一个尖锐。

    沐青籁穿着新款prada坐在中间，在来之前，她做了一个SPA，又画了精致的淡妆，显得神清气爽，脸上保持着微笑，帅气的打太极，把所有的8G尖锐一一化解。

    “沐总裁，你为什么要到名尚工作呢？”

    这问题很8G，小朋友你想挖掉什么猛料呢？

    沐青籁狡猾回答：“名尚青春活力，我觉得自己还算年轻，和这样的团队合作应该很默契，很顺利。”

    “沐总裁，据说，你离开是被Ｎ＆Ｓ的徐总炒掉的，这是不是说明你的工作能力有问题？”

    哟！这问题还真够尖锐。

    沐青籁看着提问题的年轻MM，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问题都敢问啊！

    沐青籁神秘地说：“想炒人，理由不止一个。”

    后来的内容就让大家去丰富联想吧！

    沐青籁深谙此道。

    正在看电视转播的叶琛不由赞叹：“这女人真是越来越阴险了。”

    而另一个看电视的男士，看着电视里那个眉飞色舞的女人露出一脸玄机的表情，脸色不由得变得铁青：“沐青籁，你真是长进了。”

    房门突然被推来，进来的是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她双手环过徐郢风的脖子，温柔地说：“一直闷在房间里，怎么了？”

    这女人就是徐郢风曾对云舒说过的未婚妻——米娜。

    徐郢风推开米娜，说：“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米娜自讨没趣，在徐郢风身边坐了下来，随着徐郢风的目光看着电视，正播放财经新闻，说：“那个女人好面熟，我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又不出门，哪会见过。”

    “真的，很面熟，只是忘了在什么地方见过，哦，她是名尚的总裁，很年轻，很漂亮……”她语气渐有些失落，停顿了一下，扬起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徐郢风，说：“郢风，我不想呆在家里，让我跟你去上班，好吗？”

    徐郢风抚摸着米娜的青丝，柔声劝说：“你身体不好，还是呆在家里。”

    米娜嘟着嘴撒娇：“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家里，我，我也是学金融的，只是……”米娜脸色慢慢惨白下来。

    米娜是徐郢风在哈佛时的同学，后来发现有心脏病，于是辍学在家。

    徐郢风握住米娜的手，做出让步：“那好，从下周起，你就来做我的秘书。”

    徐郢风送米娜到门口，米娜忽然停下脚步，看着电视上的沐青籁惊呼：“她长得好像伯母。”

    徐郢风的心脏似乎被掏了出来，他在见到沐青籁后竟然昏了头脑，竟把一些重要的忌讳给忘记了。

    他慌忙解释：“长得相似的人多着呢。”

    米娜微笑：“是啊，以前，你还认错过我，叫我青籁，青籁是谁呀？”

    徐郢风苦笑：“这么多年，你至少问了上万遍吧！”

    米娜笑眯眯说：“你喊她的时候那么深情，说是你女朋友吧！又没见你们通信通话，也没见过她的照片，说是普通朋友，又说不通。”

    徐郢风把说了几万次的标准答案再说了一遍：“是大学同学。”

    米娜咯咯笑着搂住徐郢风的脖子，向前索吻，徐郢风轻轻推开她。

    米娜嘟着嘴，不悦的离开。

    Ｎ＆Ｓ是国际公司，所有员工有五百多人，名尚只是一个年轻公司，只有百多人，空间也比较少，但是里面的员工对沐青籁还是比较亲热。

    沐青籁不敢奢望新同事会长期这样对待她，白眼她已经受够了，再受几眼，也无所谓。

    早上九点，按时上班，但上班第一天，就在公司遇到熟人。

    沐青籁看了一眼，就对助理说：“让他到我办公室进来一下。”

    朱华惊讶的看着沐青籁走进名尚，顿觉得头昏脑胀，那个女人就像鬼一样，不管怎么也甩不掉。

    他站在沐青籁的对面。

    沐青籁微笑着说：“我们可真有缘分啊！”

    朱华呐呐说：“没想到你也来了。”

    沐青籁说：“放心，我是不会无故开除你的，你虽然脾气暴躁，但在工作上，还是很有能力的，这一点，我不否认。”

    叩门声响了起来，助理把一叠应征秘书的名单送了上来。

    沐青籁翻了几页，忽然抬头对朱华笑，然后把一张应征表交到朱华的手上。

    照片处的女人是他极其熟悉。

    “她怎么也要来？”

    沐青籁把应征表交给助理，说：“叫她明天就来上班。”

    助理惊讶问：“难道不要面试吗？”

    “跟了我几年了，还用得着试吗？”

    沐青籁看着朱华，笑眯眯说：“以后，你们又可以一起上班了，结婚的时候别忘了我啊！”

    朱华呐呐的看着沐青籁，尴尬地说：“知道了，那我出去工作了。”然后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的向外走，走到门口，停住脚步，回过头，满脸歉意，说：“上次的事，不好意思。”

    沐青籁惊讶的看着他，问：“上次发生了什么事？”

    朱华尴尬笑了笑，说：“青籁姐，对不起。”然后开门离开。

    沐青籁新官上任，必须要作出一番成绩，背后虽然有名尚最大股东叶琛支持，但如果不能做出成绩，增加利益收入，即使不被人踹，她自个儿也会灰溜溜的离开。

    Ｎ＆Ｓ和名尚都是做股权投资，所谓股权投资企业购买的其他企业的股票或以货币资金、无形资产和其他实物资产直接投资于其他单位。这是一个非常暴利的行当，但风险性也极大，如果被投资公司出现营状况不佳，或者进行破产清算时，投资企业作为股东，也必须承担相应的投资损失。

    当然暴利行业，都是极具风险。

    而此刻，两家公司的目光都投向了一个目标。

    双方都势在必得，各使手段。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终于解决了职业问题，做股权投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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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暗流涌动（三）

﻿    两家的目标就是云街矿产，就是朱华以前负责的那个案子，沐青籁揉揉太阳穴，：/

    两家的情况，她了如指掌，这似乎是优势。

    其实不然，这让最后的走势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沐青籁和朱华齐齐转投到名尚，Ｎ＆Ｓ以前的云街计划全部作废，他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必定会改变以前的路线，重新研究投资计划。

    沐青籁悠闲的看着朱华和粽子，笑眯眯问：“你们猜他们会怎么做？”

    朱华摇头说：“我对徐郢风不了解，不过，云舒说你和徐郢风……”

    沐青籁脸色突变，说：“题外话就不要说了。”

    朱华把话又吞了回去。

    这个女人就是性情古怪。

    粽子看沐青籁一脸轻松，笑问：“沐总，你是不是有了对策。”

    沐青籁喝了一口咖啡，摇头说：“还没有。”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下，她是不会轻易出手，尤其是面对像Ｎ＆Ｓ这样强硬的对手。

    “这似乎不是你应该说的话吧！”朱华笑呵呵地问他。

    在他的记忆里，沐青籁大多时候都是趾高气扬，气势汹汹，从不向人低头屈服，她比男人还要坚硬。

    “砰砰砰……”

    “可以进来吗？”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

    云舒提着早饭走了进来，搁在办公桌上，沐青籁看着早餐，头昏脑胀：“早知道就不要你进名尚了。”

    云舒白了她一眼，说：“我要是不来，明年清明大家就要去看你了。”

    朱华颇有些尴尬，有意疏远云舒，而云舒也不拿正眼看他。

    沐青籁塞了一块蛋糕，问：“你们还在闹别扭。”

    天下似乎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云舒气呼呼说：“谁有兴致跟他闹别扭，记住全部吃完，我出去了。”

    沐青籁又塞了一块蛋糕，说：“你们都出去做事吧！”

    众人纷纷出门，云舒走到门口，沐青籁忽然放下手中蛋糕，跑到她面前，笑眯眯说：“我给你们放十五分钟假，去把事情谈清楚。”

    云舒白了沐青籁一眼，忽地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沐青籁身子向后一晃，问：“你要做什么？”

    云舒说：“我看看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沐青籁笑眯眯说：“至少我现在还很健康。”

    云舒抓住沐青籁的身子，晃了晃，说：“身板儿倒没有问题，但是脑子有问题，你是被徐郢风气糊涂了，还是被叶琛宠坏了，什么时候开始管这么八卦事了。”

    沐青籁笑眯眯说：“我本来就很八卦，只是你以前没有发现而已。”她推出云舒，提示说：“记住，只有十五分钟。”

    云舒出了门，朱华竟一直等在外面。

    “云舒，我们去谈一下吧！”

    云舒扬起头，说：“你什么时候把那些话收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和你谈一分钟。”

    朱华气不也是，笑也不是，云舒和沐青籁呆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不由自主的染上了沐青籁所有的习性。

    那神情，那语气出奇得一致。

    朱华上前主动拉住云舒的手，就在公司里，众目睽睽之下，云舒的脸顿时羞的绯红。

    “你看我都在她办公室里谈事了，还不原谅我吗？”

    云舒依旧毫不退步，问：“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朱华挠了挠头，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我在想什么时候让她给我们送礼金。”

    云舒哭笑不得。

    接下来工作忙了起来，由于了解，使其变得更加复杂，对方为了成功，可能不折手段，也可能反其道而行之，总之是防不胜防。

    这个周末，沐青籁决定先参加一个party，对于这种行径，很多人都表示不解，但沐青籁依旧我行我素，并且让云舒到施洛世华奇去买一个天使造型的水晶，不要求大小，只要求精致。

    云舒虽然疑惑，但也按照沐青籁的要求买回一只水晶包并装好。

    沐青籁看着那只天使，露出诡异的笑容。

    已经有一年没有参加party，在出行之前，叶琛打来电话，警告她：“不许玩得太过火。”那语言里充满爱惜。

    沐青籁微笑，最了解她的人莫过于叶琛。

    精心打扮之下，她出了门，party是在秀水私人会所，来这里玩的大多是名媛贵妇，当然也有男士作陪。而这一个party，是华氏二小姐举行的，必须有主人的邀请函才能入内。

    秀水的装修很欧式，当沐青籁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很多美人了，个个身着名牌洋装，配戴昂贵首饰。

    但沐青籁依旧很耀眼，一进会所，华二小姐就迎上来拥抱她。

    “青籁，好久不见了，你越来越漂亮了。”

    沐青籁拍着马屁：“哪有你漂亮啊！”

    “你最近跳槽了，新工作怎么样？”

    “还不错，而且还有时间出来玩。”沐青籁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天使水晶，这位华二小姐最喜欢收集的物件就是水晶。

    华二小姐爱不释手的把玩着：“你还这么客气。”

    “我逛街的时候看到的，很漂亮，想着你喜欢水晶，所以买来给你的水晶屋添砖。”

    华二小姐欢喜的拉着她向里面走去，然后向一一各位名媛贵妇介绍沐青籁。

    对于一位美女总裁，这些名媛贵妇是又爱又恨，不自觉的疏远了，倒是男士显得比较大方，纷纷上来招呼。

    “女士们似乎都不大喜欢我。”沐青籁对着华二小姐自嘲。

    “那是因为你太迷人，她们嫉妒你。”

    穿着悠闲的男士牵着一个美女朝她走了过来，他那身打扮与这里高雅的氛围格格不入。

    男士笑眯眯的拥抱住沐青籁，在她耳边轻轻说：“青籁，好久都没有看见你了。”气子吹在沐青籁耳朵上，痒痒的。

    作者有话要说：英语考几分的人的确很丢脸，汗！！谢谢大家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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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暗流涌动（四）

﻿    这位风度翩翩的男士就是华二小姐的哥哥，华氏集团的继承人华峤，沐青籁笑着把华峤推开，指着他身边的美女，说：“ C小 说网：/”

    华峤叹息：“自从你抛弃我之后，我一直都是单身。”

    沐青籁看着他的孩子气，哭笑不得，指着华峤身边的美女，说：“人家可一直在这里，别胡说。”

    华峤在华鸢的脑袋上猛敲：“都是这女人，硬拖我来参加什么Party，还说要带女伴，所以我就把秘书小姐拿来凑数了。”

    沐青籁偷瞟了那秘书小姐一眼，她精心打扮，穿着一身昂贵的芬迪洋装，手挽华峤进入会所时，趾高气扬，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此刻，听华峤这么一说，俏脸完全走形，手指扣在一起不停的搓动。

    华峤四下环顾，来人明显的不是男女一对一，他上当受骗了。

    华峤说：“到了之后才发现，是她故意陷害我，让青籁你对我彻底死心，好让她一个人独霸你。”

    华鸢幸福抱住沐青籁，向哥哥挑衅：“我就是不让你接近青籁，快走快走，她是我的。”

    她笑着把华峤推开。

    “今天请你来，是有一个重要人物要介绍给你。”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品着白兰地。

    沐青籁问：“什么人？”

    华鸢神秘地说：“我小妈。”

    沐青籁身子一颤，“你再说一遍。”这个消息即使是从华鸢的嘴巴里说出来，也显得那么不真实。

    “是我小妈。”

    沐青籁问：“你以前不是不同意你爸爸再婚吗？”

    华鸢说：“这个小妈和以前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她不是为了钱。”

    “你怎么知道？”华氏的董事长华洋将近七十，当年为了打拼事业，到了四十岁才生下长子华峤。

    晚来得子，华峤是教科书式的二世祖。

    “她签了一份合同，如果我爸爸去世，她只能拿到两千万。”对于普通人即使几十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但对于华家，只是九牛一毛。

    “难怪你会这么热心。”沐青籁调侃着没心没肺的华鸢。

    “我再奸诈也没你，你当年做的的紫云药业已经成为教科书内容了。”

    沐青籁靠在沙发上，遥想自己这么多年的奋斗，没有假期，没有停歇，她的生命似乎就是为了工作而延续。

    “其实，我当年挺讨厌你的。”华鸢靠在沐青籁的肩膀上。

    “我哥虽然讨人厌，但也算是一表人才，怎么会看上你，你当年那样简直就是从垃圾堆捡回来的。”

    “我哥的口味怎么就这么古怪呢？”

    沐青籁在华鸢的讲述下，不由自主的回忆起校园时光。

    华峤是她转系后的同班同学，当时徐郢风已经移民到了美国，青籁的爸爸去世，奶奶住院，生活的重担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每天忙的晕头转向，邋遢的让人觉得恶心。

    没有人愿意亲近她，但除了华峤以外。

    他会和她打招呼聊天，偶尔也邀请她去吃饭，那个时候的沐青籁心里满是怨恨，其他的东西全都塞不进去，她冷漠如冰，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惟有的说话机会就是和华峤打招呼的时候。

    “我当时很确信，我哥是脑子一定是了出问题，所以我硬拽着他去精神科……小妈来了。”沐青籁朝华鸢的目光看了过去，门被推开，走进一个身穿Givenchy的贵妇，她身姿袅娜的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了过去。

    华鸢拉起沐青籁向那贵妇走去，沐青籁看着她，满是疑惑。

    华峤也走过去迎接了这位小妈。

    沐青籁心中满是疑问，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位贵妇，这个世界未免太小，奇迹未免太多了吧！

    沐青籁就这样和那位贵妇对视着，时间似乎在她们之间停止。

    很快，华峤就被美女们拉走。

    而华鸢也被一群男士围在中间。

    “真是一群天之娇子。”贵妇看着满屋的人冷笑的感叹。

    “你怎么嫁了华洋。”

    贵妇托着腮，自问：“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青籁，原来我们这样的人是没有幸福的，你说的对，如果没有幸福，那就要钱。”

    沐青籁说：“华鸢跟我说，你和他们签了合同。”

    贵妇点点头，说：“是，签了，两千万，我即使当几十辈子的□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对于这样一棵摇钱树，我怎么不要呢？”

    “AMY。”

    是的，这位华家小妈就是沐青籁的朋友AMY。

    她知道沐青籁所有不堪的过往。

    “你以前的事情，华洋知道吗？”

    AMY点点头，说：“他全都知道，可我没想到他还是执意要和我在一起，既然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就和喜欢自己的在一起，更何况，喜欢自己的这个人还能给予她一切。”

    沐青籁沉默不语。

    AMY瞪着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沐青籁懒洋洋地说：“我知道。”

    AMY抓住她的胳膊，说：“你不要老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定要抓住眼前的幸福，叶琛年轻有为，有无数的女人对她虎视眈眈，报纸上的桃色新闻满天飞，你要是再这么不冷不热，难保他哪一天就真的飞走了。”

    不管是在以前，还是现在，AMY一到见沐青籁，就是一长串的教育。

    以前是劝沐青籁要好好做人。

    现在是劝沐青籁要好好嫁人。

    可是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以前说的全是扯淡的鬼话，拿来骗自己骗不过。

    “小妈，你们好象认识？”

    华峤抛下秘书MM走到两人身边。

    沐青籁沉默不语，脸上挂在牵强的笑意，AMY老奸巨滑，说：“沐小姐的名声远播，在我家……”

    “小妈……”

    华峤连忙阻止。

    AMY大笑，起身说：“你们聊吧！我到处走走。”

    “你猜小妈刚才想说什么？”华峤坐在沐青籁身边问。

    沐青籁叹息，装出一副替AMY委屈的样子，说：“你不是不要人家说嘛！”

    华峤笑眯眯看着沐青籁：“表白的话还是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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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暗流涌动（五）

﻿    他搁下酒杯，目不转睛的看着沐青籁，沐青籁笑眯眯迎上他的目光，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目不转睛，就像小孩大眼瞪小眼，：

    他没有沐青籁那死不低头的毅力。

    他从小娇生惯养，想要的伸手张嘴就可以得到，不思上进，花钱如流水，如果不是后来华洋生病公司濒临破产，他还要继续玩下去。

    但沐青籁不一样，她的一切必须靠自己。

    华峤双手紧握住沐青籁的胳膊，有些生气地说：“青籁，我们差不多有一年没见面了吧！好多次邀请你，你都推辞说要工作，当我失望的时候，你又给了我希望。”

    这本是深情款款的台词，但从华峤的嘴巴里说出来却变了味。

    沐青籁故作愁容起身，沮丧说：“我怎么又给了你希望，我还是走的好。”

    华峤拉回她，说：“你知道我不会让你走的。”

    沐青籁点头，说：“我知道，你要是不想见我，就不会让华鸢请我过来玩。”

    华峤叹息：“看来什么也瞒不过你。”

    沐青籁说：“我的想法，你不是也知道吗？你知道，我一定会过来，你让华鸢请我过来，不过是给我们两人一个台阶下。”

    华峤扬头，笑着说：“知道是台阶，还说出来，青籁，你还这样直话直说，一点面子也不给我。”

    沐青籁说：“但认识你之后，我还是长进不少。”

    华峤很得意，虽然没有得到希冀的爱情，但还是改变了对方。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沐青籁，发出一声感叹：“青籁，你越来越阴险了。”

    沐青籁微笑，说：“大家都一样。”

    华峤点点头，说：“所以，我才不会觉得失望，反而有点欣喜，因为我们是同类。”

    “似乎，我又给你希望了。”沐青籁打着趣，成不了情人，还可以当朋友，可以没心没肺，可以无事暧昧。

    华峤深情款款的看着沐青籁，说：“就是。”

    但两个人在一起就不是那种味。

    沐青籁四下环顾，指着对面努力和名媛套近乎的秘书小姐，叹息：“神，我有罪啊！”

    那位秘书小姐努力的挤进名媛圈子，努力的找话题，但暧昧的目光依旧不时的向华峤投来。

    当目光触及到沐青籁时，满是恨意，俏脸都变的扭曲。

    “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是我的规矩。”华峤强调自己的规矩。

    但沐青籁依旧打趣：“但你不知道，兔子专吃窝边草，那个秘书小姐真的很漂亮。”

    “所以就拿来撑场面。”

    “幸好没让人家听到，要不然，小姑娘的心就被你刺伤了。”

    “你关心小姑娘就不关心我，哎！我还是没小姑娘那样有吸引力。”

    两人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

    “好了，我们不说废话了，你既然来这里，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计划就可以好好谈一下。”

    “我们之间的确很有默契了。”

    他们之间的默契来自对对方的了解，华峤知道名尚若想拿下云街的案子最安全的计划就是找人合作，而第一选择，最佳选择就是华氏。

    沐青籁也的确这么做了。

    她选择了华氏，华峤也希望她这么做，有钱大家一起赚嘛！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但华峤还是有些失望。

    他们之间除了那点未果的爱情，便只是商业利益。

    爱情在巨大利益面前，没有竞争力的退避三舍。

    所以，他们之间最真的关系便是利益关系。

    华峤觉得心堵的慌，他认识沐青籁七年，不管用怎样的手段，都不能进入她的心。

    他初见她的时候，她是C大的笑话。

    落漠的神情，诡异的脾气，外加关于她的故事。

    有人说她爱上了他的哥哥，这的确是个笑话，华峤从来没有见过那位传说中的哥哥，他去询问别人，他们摇头说不清楚。

    爱上自己的哥哥，那只是电视里的剧情。

    所以，他认为那只是一个笑话，只能听，不能记。

    他和她谈着公事，但他的目光却在她的身上游离，沐青籁抬起头，看着他，问：“老毛病又犯了。”

    “看着你，我哪里还有工作的兴趣。”华峤看着沐青籁，一脸深情。

    “果然是老毛病犯了。”

    是的，他的确是老毛病犯了，他喜欢看沐青籁埋头工作的样子，因为他看到她时，她大多时候都是埋头，要么看书，要么工作。

    认真的样子就这么烙进他的心里。

    和朋友谈事一点也不费力，只花了半个小时就谈好了一切，大概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恐怖的计划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产生的。

    谈完之后，自然要庆祝一番，两人狂饮，最近一段时间，沐青籁渐不胜酒力，几杯过后，便有些飘飘然，感觉自己飘浮在云雾间。

    “我们跳一支舞吧！”

    华峤绅士的邀请他，对于绅士，沐青籁是不能拒绝的，他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真希望时间能够静止。”

    “你想得美。”

    华峤抱着她，这一刻，他等了很久，爱情没让他得到，利益关系却让他得到。他看着努力保持清醒的沐青籁，不知是感叹，还是赞叹，“喝高了，还能保持清醒，我真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Party结束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两点，AMY走到沐青籁的身边，留下电话号码，说：“如果以后有麻烦，一定要告诉我。”

    沐青籁点头，不过，她并不认为AMY能帮上她多大的忙，她也不愿再麻烦她，她欠AMY太多了。

    “我送你回去吧！”

    “我打算上头条。”

    华峤暧昧的问：“想要哪种头条，财经，交通，娱乐。”

    “似乎都可以上。”

    沐青籁觉得胃里翻滚，忙捂住嘴，华峤劝说：“想吐就吐吧！”沐青籁嘴一张，污秽物吐在高级地毯上，华峤递上杯水，沐青籁漱了漱口，转眼间神清气爽，咯咯笑着：“看来我还是有机会上头条。”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jxncxll宝贝儿给我挑错，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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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暗流涌动（六）

﻿    华峤扶着沐青籁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离去，华鸢看着哥哥的背影，对AMY说：“我打赌，：/”

    AMY听这话，先是惊讶，接着便是苦笑。

    “这也太夸张了吧！”

    华鸢得意地说：“房间都贴面了照片，还有什么夸张的。”同胞兄妹，即使是相隔十万八千里，她也猜的出哥哥的心思。

    AMY曾误入华峤的房间，当她看到满屋都是沐青籁的照片时，大吃一惊，那些照片大多是偷拍的，从穿着校园风的豆蔻年华到运筹帷幄的女强人，每一张照片都记录了沐青籁的成长。

    这些成长，恐怕沐青籁也未感受到吧！

    华峤绅士的把沐青籁送到家门口，沐青籁也非常礼貌的请他到屋里坐坐喝杯茶。

    华峤温柔的耍着沐青籁的头发，说：“算了，我要是还跟着你，你就会忍不住继续装下去。”他把沐青籁推进屋里。

    沐青籁一进屋，就冲进厕所，一阵狂吐，似乎要把五脏六腑全部吐出来。

    越吐越醉，她放水淋浴，希望能清醒一点，最后眼前一黑，倒在了浴室里。水龙头继续放着水，浇淋在她的身上。

    她以为她会在浴室里睡一晚上，当醒来时看到她蓝天般的天花板，白色的窗帘，草地般的床单，顿时愣了。

    是的，她是睡到了床上。

    沐青籁挣扎的从床上起来，床头柜上留着纸条：今天不要去上班，早饭在餐桌上。

    那熟悉的字体，沐青籁微微一笑。

    其实不需证据，单凭直觉她就知道是他。

    牡青籁披着睡衣走到饭厅，桌上放着早点，全是叶琛上厨做的，他要上班，可是在上班之前却先为沐青籁做了一顿早饭。

    沐青籁盛了一碗八宝粥香喷喷的吃了起来。

    电话响了起来，沐青籁接起，笑呵呵说：“粥好吃。”

    叶琛好气又好笑，虽然他了解沐青籁，但并不了解华峤，自沐青籁一出门他就提心吊胆，后来打手机过去，无人接听，后来拨打家里的电话，同样无人接听。于是，他飙车来到沐青籁的家，屋里灯光明亮，他喊了几声，沐青籁没有应声，四下找寻，在浴室里看到晕倒的沐青籁，满身酒气，显然是醉倒了，水龙头开着，温水浇淋在沐青籁的身上。

    叶琛沉声责备：“以后不许这样了。”

    “好。”

    “你又敷衍我，你知不知道当时太吓人了，我以为你死了。”

    沐青籁没心没肺的大笑：“我可是铁人。”

    本来还打算和沐青籁多说一会儿话，但秘书小姐说有二线电话，那是公事，自然不能耽搁，挂了沐青籁的电话。

    沐青籁吃完早饭，稍微打扮一番便急急赶往名尚。

    她以前要是迟到，一定会成为公司里的谈资。不过，如今换了公司，别人不清楚她的作风与习惯，经过时瞄了一眼便继续工作。

    惟有云舒围在沐青籁身边，叽叽喳喳，浮想连篇。

    “昨天晚上和叶琛在一起？”

    沐青籁瞪了她一眼，云舒便笑呵呵地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董事会，那帮家伙将在明天上午十点来公司，现下就是准备明天的资料，让董事会同意与华氏的合作计划。

    “真的要合作吗？”

    云街项目的人都惊讶的看着沐青籁。

    沐青籁的目光扫过众人，江上易改，本性难移，即使换了东家，她依旧是专断的铁娘子。

    “朱华你在呆过Ｎ＆Ｓ，你对你的老东家，应该很了解吧！”

    “是。”

    “你认为Ｎ＆Ｓ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我们。”

    “可能会反其道而行之，推翻以前所有的计划。”

    沐青籁笑眯眯的看着他，但眼里却是不赞同，Ｎ＆Ｓ那边是由徐郢风主事，虽然相别七年，但她对他的习惯手段了如指掌，就像了解自己一样。

    要是别人都会反其道而行之，但是徐郢风却不会这样。

    别人使用的手段他或许会效仿，但别人抛弃的手段他一定会用。

    在有些事情上，他是不择手段。

    “以策万全，我认为找人合作是最好的。”

    这结果是明显的，任何人都知道，当众人看完沐青籁发下来的文件时，更坚信这个决定，但是，对于华氏这样的合作伙伴，大家还是很惊讶。

    开完会后沐青籁驱车与华峤约会。

    为了显得很公事，云舒也跟在她的身后，云舒倒是对这个校草颇感兴趣，但华峤却兴致缺缺，有些不悦。

    他准备的烛光晚餐里就这么多了一颗电灯泡。

    在回家的路上，云舒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沐青籁，问：“你不会打算回心转意，接受华峤吧。”

    “你认为呢？”

    沐青籁微笑地看着他。

    “这个不好选，都那么帅那么有钱那么绅士……”她一连数了很多她认为的相同之处。

    “他们之间没有可比性。”沐青籁打断云舒的话，云舒本还想听后面的内容，可沐青籁闭嘴不说了。

    回家之后，沐青籁洗了一个澡，难得的早睡，她对明天的事情充满希望。

    第二天的董事会，叶琛虽然是最大股东，但没有出席，随便派了一个代表出席，沐青籁的意见就是他的意见，其他的董事就如同散勇一般，没有任何杀伤力和阻碍力。

    沐青籁胸有成竹地把计划说了出来，董事会里的那帮家伙个个经验老道，但还是谦虚的表明了一下自己的疑虑。

    沐青籁早已想好的对策以及每一个问题的台词。

    开会的结果就是，董事会通过了合作计划，并让沐青籁大胆的实施，为了表示支持，还在会议室开了一只红酒。

    沐青籁为了表现自己的矜持，小抿了一口，等董事们离去，打了电话向叶琛报喜，电话那头的叶琛似乎有些疲倦，但还是祝福了沐青籁，然后叫她晚上回家吃饭。但案子已经完全启动，沐青籁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扑在了工作上了，无奈的拒绝了那美味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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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暗流涌动（七）

﻿    接下来就是冗长的工作，不知怎的，沐青籁老是头昏脑胀，人和物在她眼里出现好几个□，以前也出现过这种状况，医生说是太累了，：/

    但现在时间紧迫，哪能休息，眼皮打架就用牙签撑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倒下。

    可最终她还是倒了下来。

    而且倒得很无厘头，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头一低脸就贴在了白米饭上。

    不过，她坐在角落里，服务生以为她吃的香，还在不远处嘲笑她如恶鬼投胎。

    幸好，还是有人发现了他的失态，本欲上前亲自去唤，但心里忐忑不安，只好叫来服务生，让她们去唤醒沐青籁。

    服务生疑惑的走到沐青籁身边，她可一直以为这位金领小姐正在朵颐，没想到是睡着了。

    原来当女强人也不是很好。

    她有些满足现在的生活了。

    服务小姐轻轻拍着沐青籁的后背，但这位金领小姐依旧睡在白饭里面。她又拍了拍，在其耳边轻唤“小姐，小姐。”

    依旧沉睡，服务小姐无奈的向先前那位先生看去。

    那位先生哭笑不得，走了过来，喃喃说：“她一直都这样，算了，我送她回去吧！”

    当沐青籁醒来的时候，睡在了床上，她疑惑的抓着篷乱的头发，她明明在外面吃饭，还点了自己最喜欢的豆花，虽然那家的味道不怎么样，但也能满足她对食物的需求。

    可是，明明在吃饭，怎么又回了家。

    难道时空穿越了！

    她挠着头，笑了起来。

    看来是被人送回来的，她微微一笑，不作思考的拿起电话拨打给叶琛。

    “今天是你送我回家的吗？”

    那边一愣，说：“我一直在公司。”

    沐青籁满头雾水，叶琛一听她说“回家”，顿时担心起来，问：“你出什么事了吗？”

    不能什么事情都麻烦他，沐青籁连忙解释：“没事，我很好，你继续工作吧！晚上我到你家吃饭。”她堵住叶琛的嘴，这些天太累了，到叶琛家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补补身体。

    沐青籁从床上跳了起来，看了看时间，一愣，竟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

    好不容易出门出顿午饭，没想到却干出这么乌龙的事情。

    丢脸啊！

    现在已经五点多，去上班只会惹人笑话，更何况她此刻心思并不在上班上面，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把她送回来的。

    于是驱车来到中午吃饭的地方，服务生第一眼便认出了她，捂嘴偷偷笑话。

    沐青籁的脸皮向来就厚，别人要笑就让她去笑呗。

    咱怎不能剥夺了人家笑话的权利。

    “想来你们记得我？”沐青籁微笑对服务小姐说。

    她们原本笑的开心，但一听这话，立即变脸。

    “请问有事吗？”职业性的语气，职业性的礼仪。

    沐青籁说：“我中午晕倒，请问是谁送我回去的。”

    服务小姐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沐青籁环顾四周，问：“能帮我问问他们吗？”

    服务小姐点点头，去问了几位，回来告知：“那位先生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我们不认识。”

    沐青籁很失意，不过，那服务小姐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埋下头，似乎取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又抬头看着沐青籁。

    好象是在比对什么。

    沐青籁等了几十秒，失意的离开。

    那服务小姐忽然喊停了她：“你应该认识他吧！”

    沐青籁一愣，那服务小姐拿出一张照片交给沐青籁，问：“这是你吧！”

    上面那一男一女化成灰她也认识。

    因为那个女的就是她。

    男的就是宿命中爱人，仇人。

    “是，我认识，是他送我回去的？”沐青籁看着服务小姐，目光有些冰冷。嘴角上浮起一抹笑容，但那笑里搀杂着哭和恨。

    这么多年，他竟一直保存。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永远无法改变自己的出生，改变自己的家庭，改变自己的父母双亲。

    服务小姐点点头，沐青籁把照片交还给她，说：“等他下次来给他吧！”话落，转身就走。

    服务小姐看着沐青籁离去的背影：“真是一个古怪的人，认识的朋友，就送回去呗，还搁在这里，又赚不了保管费。”

    服务小姐又看了那张照片，有小格子模样的折叠痕迹，页面泛黄，似乎已经有N年的历史。她不悦的将照片扔进抽屉里，等那位先生来取回去。

    到叶琛家之后，原本以为要被问长问短，幸好叶琛工作忙碌，沐青籁逃过一劫。

    晚饭是由佳姐掌勺，叶琛一直窝在书房工作，直到吃饭的时候才露了个脸，吃完饭后，继续回书房。

    沐青籁蹭完饭后回家继续做事，她总得把浪费的时间给补回来。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沐青籁打了个电话给华峤，两家公司合作，必须签订一份完善的合同。

    不过，该死的华峤竟然溜到夏威夷，把所有的事情全权交给副总。

    “那边的草裙MM漂亮不？”沐青籁略带愤怒的问他。

    华峤笑呵呵说：“再漂亮也没有你漂亮。”

    沐青籁骂了声无耻，然后挂掉电话。

    那位副总很快就出现了，是个持成老重的叔叔，和沐青籁谈论合约，这老家伙很谨慎，斤斤计较，不过最后的结果双方都很满意。

    接下来，云街的案子全面展开，一切按计划行进，顺利的让沐青籁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可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轻松的工作。

    Ｎ＆Ｓ也频使手段，但总不及名尚，按照常规不应当是这样，如果Ｎ＆Ｓ有意拿下云街矿产，不会这么缩头缩尾，如果无意，也不会拿这么多人力和财力参与竞争。

    不知道徐郢风在想什么。

    沐青籁让助手们全面注意Ｎ＆Ｓ的举动，不管是怎样的细节都不能错过，要随时向他报告。

    云街计划的成员的电话必须24小时开启，谁关机，谁走人。

    因为商场上不可能有平静如水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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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暗流涌动（八）

﻿    当沐青籁表示疑惑，欲施手段时，Ｎ＆Ｓ也作出了反应，：/

    Ｎ＆Ｓ的确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

    沐青籁也不是省油的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她要是害怕，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沐青籁让助理打电话邀请云街矿产的CEO吃饭，不出所料，被对方拒绝。

    这样才正常嘛！

    被拒绝之后的沐青籁并没有垂头丧气，依旧神采飞扬，对于CEO同学不再强求，而是将目标转向了云街的第二把手。因为云街的CEO同学的位置并不稳定，董事会里的同学对其多有微词，那位二把手同学在公司里更能吃得开。

    沐青籁带着助理来到预订好的酒店，云街的第二把手是一个四十多岁，挺着啤酒肚的男人，一双眼睛小的只有一条缝，看起来色迷迷的。

    为防万一，沐青籁放弃了云舒，而是让一个男助理陪她一起。

    “真的不要我去？”

    “你回家去玩儿吧！”

    在酒店里等着那位大爷，助理小淘暗暗发着牢骚，沐青籁瞪他一眼，小陶立即规矩起来。

    投资对云街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是当他成了香饽饽，有了选择余地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装起大爷来。

    这就是现实生活。

    那位副总大爷迟到了半个小时，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李总，幸会。”

    那家伙打量着沐青籁：“沐总果然是年轻有为。”

    沐青籁微笑：“过奖。”

    三人坐了下来，副总私自出来和另外一家公司接触，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孤身前来。

    但是沐青籁为他准备了礼物。

    “李总最近有没有看电视，我觉得那部《青青》挺好看的，尤其是那个演绣水的方方，不仅演技好，而且还很漂亮。”

    副总同志愣了愣，呵呵笑了起来：“没想到沐总也喜欢看电视。”

    沐青籁微笑：“其实平时也不怎么看电视，但那部《青青》很好看，方方比沈元元漂亮多了。”

    表面上看，沐青籁说的是一通废话，小陶同学看着她的表演，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下班。

    但是，沐青籁是不会说无聊的废话。

    李总神色轻松，哈哈大笑，说：“我也看过这部电视剧，那个叫方方的女孩子的确很漂亮。”

    沐青籁笑眯眯说：“巧的是，我最近在片场遇上方方，见到真人之后，觉得生活中她更加漂亮。”

    李总脸上有些失意。

    沐青籁故意向看了看门口，露出神秘的样子，说：“李总，我今天还请了另外一位朋友，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副总的脸色立即便了。

    沐青籁微笑说：“李总放心，不会是你讨厌的人。”

    沐青籁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个衣着清凉，略施薄粉，身姿袅娜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副总同志顿时笑开了花，起身迎了上去：“你是方方？”

    方方露出八颗牙齿的笑：“我就是，你是李总，早就听说过你了。”

    副总同志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想到你也知道我这个无名之人。”

    方方恭维：“云街的李总，谁不知道啊，没想到今天真能见过你。”

    方方在电视剧里的表演倒不咋的，但是此刻的表演却称的上一流，沐青籁满脸都是微笑，尽量保持沉默。

    现在包里有点钱的男人就喜欢追求一些有名气的女明星，钱多的追大明星，钱少的追小明星。

    有星总比没星好，更重要的是一个面子问题。

    小陶看着他的沐总如同变戏法般弄出一个美女，而且是对方心仪的，更加惊讶。

    有酒有美女在加好处费，谈起事情自然事半功倍，花了三个小时，终于得出一个结果。

    在这过程中，方方似乎也有意靠上副总这么一棵大树。饭局结束，打算再和对方又近一步到位的关系。沐青籁谨慎的扯了扯她的衣袖，于是，方方美女只留下一个联系方式给副总同志，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沐青籁让小陶送李总一程，包厢里只剩下她和方方。

    “谢谢你了。”

    方方微笑：“这种赚钱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呢？”

    沐青籁拍拍她的肩膀，说：“我送你回去吧！”

    方方摇摇头，说：“我自己回去，沐总，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好事，可不能忘记我。”

    沐青籁点点头，提醒：“不要和他来往的太过密切。”

    方方点点头，说：“对于男人，我还是有几分心得，沐总，下次再见。”

    沐青籁将方方送上出租车，其实像方方这样的女孩还是挺可怜的，最开始或许是为了成名，然后堕落，但是星途依旧黑暗，到最后，堕落就是为了糊口。

    为了糊口！！！

    沐青籁飞起一抹冷笑，脑里竟出现以前最黑暗的时光。

    她站在大厅里，忽然，两个熟悉的人影从电梯口走了出来，沐青籁一愣，有种做贼的感觉，连忙闪进角落里。

    那两个人相谈甚欢，果然她不出所料，云街的CEO和Ｎ＆Ｓ的人正式碰上了头，商谈的还很开心，但是还是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有些不实在。

    有些欺骗的感觉。

    但没想到，他们默契的选择了同一家酒店，同一个时断时段。

    电梯里又走出一个女人，身穿Chanel套装跟在徐郢风的身后，应当是他的秘书。沐青籁看着他们，心想，我有什么好怕，我又不是鬼。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不过，她不够注目，为了陪衬方方，她可是大下血本，将所有的气势全部压了下去。

    那帮人迅速从沐青籁的眼前消失，这下她更觉得轻松，大摇大摆去拿自己的车。

    她的速度比徐郢风更快，钻进沃尔沃，刚点上火，就看见一对情侣手挽手走了进来。

    她顿时怔住了，心有些痛。

    那对情侣上了兰博基尼，然后开走，沐青籁终于醒了过来。

    在兰博基尼上，米娜兴奋的盯着徐郢风：“上班的感觉真好。”

    “过段时间你一定会觉得无聊。”徐郢风手握方向盘，却有些心不在焉，米娜疑惑的看着他，今天晚上的商谈特别顺利，他怎么还不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她刚进车徐就出来了？那他岂不是刚进酒店就出来了？

    ——————————————

    回POP宝贝，偶错字了，是徐XX谈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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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昨天青青是睡着了还是晕倒？

    这该不会是为她将来什么恐怖的大病作铺垫吧？搞不好还是要捐器官/骨髓的，然后徐郢风这个异母/异父手足勇敢而有忘情地跑出来捐献……

    ————————————

    那个涉及后面的情节，偶就暂时保密了，那个即使捐献器官也轮不到徐XX

    呵呵，我是坚贞的叶派成员。

    但是叶XX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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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暗流涌动（九）

﻿    沐青籁的宝压的非常准确，云街的二把手同学说动了其董事会成员，令与Ｎ＆ C小 说网：/

    接下来便是两家公司正式接触的时候，沐青籁交给副手去打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是因为叶琛出差，班主任老师要求家长参加家长会，于是，她无奈的来到幼儿园参加家长会。

    这是沐青籁第一次参加家长会，但是班主任老师早已认识她。

    在工作上雷厉风行，天不怕，地不怕，此刻面对幼儿园教师，心里竟生出一股寒意。

    那位班主任老师批评了叶天同学，说他学习不认真，整天就知道玩，沐青籁顿时脸红了，但也不好与老师翻脸，顶着别人的嘲笑挨到放学，然后笑眯眯的把天天接回家。

    “青青妈妈，那个老巫婆又说了什么？”

    老巫婆就是班主任老师。

    沐青籁笑眯眯说：“老师说你最近表现挺好的，让你加油。”

    天天得意的笑了起来。

    小孩子还是不能过多的批评。

    但她心里依旧慌慌的，那种感觉一直持续着，似乎将有什么大事发生。

    她实在不能悠闲的呆在叶琛的家里，快速的驱车回公司，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上，众人报告了最近的情况，沐青籁努力的寻找漏洞，但是这个案子完美的让她找不出半点不当失误之处。

    或许是多心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

    Ｎ＆Ｓ方面突然放慢了速度，似乎不再争取云街矿产的股份投资。

    这让名尚的工作进程更加顺利，一周后便确定要签合同。

    只要在上面签上“沐青籁”三个字，那么一个月的辛苦，就得到了最美的回报。

    为了郑重起见，沐青籁在签约的那天穿了一身喜庆的prada套装带着助手来到云街矿产。

    云街对他们的到来，显然是极其欢迎的，刚到门口，就见副总迎了上来。

    “李总最近好吗？”

    副总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呵呵笑着：“托沐总的福，我很好。”

    这简单的寒喧里面包含着多少的阴谋诡计。

    云街的CEO在会议室等待着沐青籁，双方礼貌握手，但沐青籁的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疑惑。

    “很开心你们能选择我们。”沐青籁微笑。

    “名尚这样有实力的工作能投资我们，对我们公司来说，是一件好事。”

    CEO将沐青籁一行引进会议室，并让人送来茶饮，那茶饮竟是沐青籁最喜欢的菊花，那茶香浓郁、滋味醇甘。

    寒喧几句话后，开始签约。

    对于这一刻，沐青赖等待了许久，这是她在名尚做的第一个案子，一定要完美。

    她提起笔欲签上自己的名字。

    云舒忽然走了过来，在其耳边低声说：“有一个叫AMY的来电话。”

    沐青籁“嗯”了一声，说：“等会儿再接。”

    云舒走到角落，沐青籁的草书才舞了“沐青”二个字，云舒又一脸无奈的走了过来。

    云街的CEO还是比较善解人意，说：“沐总，没关系，说不准是很重要的事情。”

    沐青籁说了声抱歉，接过电话，走向角落。

    “AMY姐，我在签合同。”

    AMY一慌，问：“签了没？”

    “全都是因为你，才写了两个字。”她语气里有一股嗔怪的意思。

    AMY舒了口气，一字一句：“青籁，马上离开，别签那合同。”

    辛苦这么久，就为了这一刻，怎么能够放弃呢？

    “你开玩笑吗？”

    那边正经的声音：“你认为我是这么无聊的人吗？”她们的相识七年，虽然中间有些脱节，但相互之间还是很了解。

    沐青籁立即警惕起来，问：“发生什么事？”

    AMY小声说：“是华峤和Ｎ＆Ｓ的人故意下套想整垮你们公司。”

    沐青籁心里一震，依着她对华峤的认识，这种六亲不认的事情他自然做的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

    “是华洋酒喝多了给我说的，他还说云街其实是一个空壳子，谁投资谁倒霉。”

    沐青籁嗯了一声，迅速挂掉电话，心里的乌云立即散开。她虽然并不全信AMY，但必须找个理由从新审视一下云街的财务状况，以免令公司亏损。

    沐青籁身子一斜，直直栽在地上，众人大惊，这虽然是最臭的办法，但在刹那间她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沐总怎么了？”

    “还说什么，快送医院。”

    “这合约？”

    “人重要，还是合约重要。”

    “刘总，对不起，等沐总醒过来，我们就来签约。”

    “身体重要。”

    云街的人还是有些失望，看着名尚的人扶着沐青籁快速离开云街。

    沐青籁坐在车上，当即醒了过来，众人吓了一跳，竟觉得有一种诈尸的感觉。

    “沐总，你没事吧！”

    “没事，马上叫人重新评估云街投资的可能性，我怀疑有人故意整我们，云街只是一个空壳子，还有，叫人把我们和华氏的合作立即给我传过来，我马上要看。”

    她神色紧张，众人都不敢接触她的眼神，只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与华氏的合同很快便传了过来，沐青籁一字一句找漏洞，细致的看了一遍，没有漏洞，都是有利于两家公司的。

    沐青籁再看了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漏洞，上面强烈强调云街矿产成功，双方的合作才能正是成立，但语言很隐晦，若不细辩，根本就看不出来。

    难怪华峤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离开公司去夏威夷，她实在是太过疏忽大意，幸好有AMY，要不然，就真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她的心有点凉，但转念一想，大家都是生意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做的出来，这样的手段她又不是没有耍过。

    云街的评价在众人加班三十六小时后出来，其间，云街的CEO打来电话，沐青籁让秘书说，自己还在生病，未有上班。

    不眠不休36个小时，出来的结果让大家的辛苦全泡了汤。

    一个个无精打采，愁眉不展，心里满是愤怒。

    “他们也太狠了吧！”

    （今天就这么结束了，明天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我立即修改，成年人应该写草书的。

    狂亲大家。

    POP宝贝儿，华洋是华峤和华鸢的爸爸，七十年代生两个宝宝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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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暗流涌动（十）

﻿    ：/

    更何况是两个男人呢？

    沐青籁果断的选择结束计划，他们没必要再这种项目上浪费精力。

    沐青籁如此做法立即引起云街的不满和名尚高层的质疑，纷纷要求她给一个说法。

    对于云街，沐青籁不想浪费任何精力，把烂摊子交给副手，而她则选择面对名尚董事会那群老家伙。

    叶琛还在外地出差，这名尚有他的股份，他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但是却没有时间赶回来为沐青籁解释。

    不过，沐青籁也不需要叶琛为她出头。

    云街的失误是她的错，她应该负起所有的责任。

    她沉着冷静的走进会议室，董事会那帮家伙都紧盯着她，眼里充满不信任。

    不信任那是应该的。

    “沐青籁，你让我们很失望，我想名尚很难在留任你这样的总裁。”

    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沐青籁说：“在炒掉我之前，我还是要给你们一个解释。”免得你们死的糊里糊涂，沐青籁冷静沉稳，一点也不见慌张和失望，从容淡定。

    “那好，你就给我们一个解释。”

    一帮现实的家伙，一帮唯利是图的家伙。

    沐青籁让云舒把事先准备的评估文件交给董事们。

    他们看了一遍，脸色更加难看。

    “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要做云街那个案子，你当初可是立下军令状的。”

    当初不是没发现吗？要是发现了，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

    沐青籁真想擦擦脑门上的黑线，她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健全的走出名尚。

    第一回当总裁，主宰一家公司的命运，就整出这样的漏子，不管是谁也会炒掉这样的员工。

    她会更加果断无情。

    “沐青籁，我们对你的实力真的很怀疑。”

    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有一丝想笑的感觉。

    是搞笑！

    “所以，你被解雇了。”

    两个月内被两家股份投资公司解雇，她也算得上是个级品。

    曾经叱诧风云的人物竟落魄成这个样子，沐青籁自己都哭笑不得。

    “等一下，要辞掉一个总裁，总不能就你们说了算吧！”

    门突然被推开，进来的就是叶琛，他风尘仆仆，显然是从外地赶了出来。

    他是名尚最大的股东，以前的会议他能躲就躲，因为他不想让沐青籁尴尬，而这一回，他出现了，而且出现得特别及时。

    沐青籁看着他，很想问一句：“你是掐着时间进来的吗？”叶琛在首位坐了下来，问云舒要了份评估文件，迅速扫了一遍。

    他扬起头，看着沐青籁，问：“我希望你能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沐青籁看着他标准的生意人嘴脸，微微一笑，淡定自若的讲了起来。

    叶琛是来给他一个台阶下的，但是作为一个生意人，也绝对不会拿公司前途做人情，所以他必须听到沐青籁合理的解释，否则，他也会同意其他董事的意见，把沐青籁辞掉。

    沐青籁必须说服这里所有的人，会议室外面的人动紧张的瞧向会议室，等到最终的结果。

    “你们猜会怎样？”

    “我赌被炒。”

    “你小子心黑啊！我赌留下。”这帮家伙开出赌局，输的人要请赢的人海吃海喝一顿。

    会议室里，沐青籁合理的给董事们理由，她的目光偷偷在众人身上游离，细看他们的表情。这帮家伙的脸色从不满到舒缓，沐青籁语言和语气恰到好处，让董事们听到都很受用。其实这帮有钱人也像孩子一样，需要别人匡哄，沐青籁将这帮家伙哄得服服贴贴。最后，那帮赌沐青籁将被炒的家伙郁闷的输掉一顿晚饭。

    “你是专程赶过来的吗？”

    为了不让人怀疑，两人低调的在另一家停车场上车。

    让人知道公司最大的股东和总裁有亲密关系，这始终是不好的。

    叶琛微笑说：“我只不过恰时而已。”

    他不愿让她知道自己其实是丢下手中工作赶过来，她知道青籁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没有什么危难能够打倒她。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知道自己即使不来，沐青籁也能轻松解决这些问题，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因为，沐青籁的对手是他们。

    沐青籁再白痴，看他风尘仆仆，也不知道他是为她而已，而他总是这么低调，不让她的自尊受到伤害。

    名尚结束与云街的合作，立即在业界引起轩然大波，而沐青籁也登上财经版的头条。各大媒体对她全是质疑。

    上次提出“工作能力有问题”的那个记者MM，还写了一篇论证文，说沐青籁同学是真的没有实力，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Ｎ＆Ｓ炒掉她是明智之举。

    这让名尚很难堪，股票也跌了几十个点。

    但这是暂时，沐青籁知道，最迟一个月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所以她表现的很无所谓，以前怎么过现在继续怎么过。

    众人对她强盛的生命力表示惊讶。

    她悠闲的看着八卦媒体的报告，看着上面的图片，摇摇头，说：“把我给拍丑了。”

    云舒喝在口里的水喷了出来：“你看了这么久，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沐青籁看着她，问：“你觉得我还会有什么表情？”

    云舒笑，沐青籁永远都是那么镇定自若，即使天塌下来，也会冷静的应付。

    华峤也从夏威夷回来，他本来想躲着沐青籁，但是心里还是有几分愧疚，所以还是打算邀请沐青籁吃顿饭。

    接电话的是云舒，沐青籁这件贴心的小棉袄愤怒的骂了起来：“你还有脸见青籁。”

    华峤不想和她争执，说：“把电话交给青籁吧！”

    “我不给。”

    沐青籁听到云舒气呼呼的声音，问：“谁来电话？”

    云舒故意对着电话大吼：“是个讨厌鬼。”

    沐青籁反应甚快，立即便知道是谁，说：“把电话给我吧！”

    （这一章就到这里，我到下一章去凑字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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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暗流涌动（十一）

﻿    网：

    “青籁……”

    “你回来了。”华峤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但语气却显得那么无所谓，发生那么大的事，她还是如此这么淡定。

    她果然不曾在乎他。

    “晚上有时间吗？”

    “你不会想约我吧，约女孩子不要这么直白吧！”沐青籁咯咯笑着，华峤的心被她刺痛。

    “就是这么打算。”他收拾起所有心痛，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既然做出这样的事，他就知道自己他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好啊！”她没有拒绝。

    云舒瞪了她一眼，说：“你不怕他继续整你。”沐青籁将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好，说：“即使他不对，我也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不是吗？”

    云舒一愣。

    沐青籁驱车来到老地方，一家豆花店，在C大不远处，以前她经常在这里吃饭，所以华峤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所以将其邀请在此。

    沐青籁一进门，豆花店的老夫妻就认出了她。

    “青籁？”

    “是我。”

    “你好久都没来了。”

    “最近太忙嘛。”

    “还是那几样吗？”

    “当然，那个华峤来了没？”

    老婆婆摇摇头，说：“还没。”沐青籁不悦的看着外面，邀请别人，竟然还迟到，果真是二世祖。

    沐青籁在门口坐了下来，要了杯奶茶，这个时候，生意还很清淡，只有一号位置上坐着一对年轻的小情侣，女孩坐在男孩的大腿上。

    老婆婆坐在青籁的身边，啐了一口，说：“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恶心。”

    沐青籁微微一笑，她那会恋爱，认识半年才会拉一回手，现在的孩子见面三天就上床，果然是时代不同了。

    “你还记得以前和你一起来吃豆花的小伙子吗？”沐青籁一怔，手足竟莫名软了起来，她是不想听到关于那个人的所有消息。

    “我忘记了。”

    老婆婆一掌拍在沐青籁的后背上，说：“你这孩子，我六十多了，记性都比你好，我说的是那个徐郢风，他最近三个月，隔三岔五就来吃豆花，第一次来的时候，还给我们老俩口带来礼物。”

    沐青籁掩饰情绪：“婆婆你是不是生气我没送礼物啊！”

    婆婆又一掌拍在沐青籁的后背上，说：“你这孩子，在你心中婆婆就是这样的啊……来了。”

    华峤走了进来，一身嘻哈打扮，沐青籁喝在口里的奶茶竟喷了出来。

    “来学校这种地方，一定要跟的上时代，你看你穿的是什么？”

    沐青籁低头看自己的装扮，她一下班就从公司赶了过来，身上还穿着昂贵的洋装，配带着奢华的首饰。

    “的确有点不搭，下次注意。”

    华峤坐了下来，依旧是老三样。

    “青籁，对不起。”

    “的确应该说对不起，你迟到了十三分钟。”沐青籁看了一下时间，苛刻的提出批评，将华峤原本的话题转移走，她并不是很愿意在这里听他说已经过去的事情。

    “没办法，堵车。”

    “幸好你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要不然，你就被开了。”

    “和老板吃饭迟到，也要被开。”

    沐青籁点点头。

    “你大概是最不人道的一个主顾吧！”

    “我最不容忍被人欺骗。”

    华峤一怔，解释：“青籁，关于云街那件事，我得向你解释一下。”

    沐青籁摇头说：“算了，我都清楚了。”

    “你真的不想听我说两句吗？”

    “那你说吧！”华峤觉得她的语气有两分委屈，他也算了解沐青籁的个性，她从不喜欢在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她对时间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

    “那件事是华氏和Ｎ＆Ｓ设的局，目的是击垮你们，其实我们和NS合作在先，设定好计划后，再设计让你上勾，然后Ｎ＆Ｓ又假装与你们竞争，以此来降低你的疑虑。”

    “华峤，你丫可是越来越狠了。”沐青籁大笑，眼里全是不在乎。

    反正她又没输，又有什么好记恨的，更何况身在商场，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商场如战场，六亲不人，见人杀人，见佛杀佛。

    华峤看着她的无所谓：“因为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喜欢上我。”

    这是事实，沐青籁没有否认，淡淡笑着。

    “既然不能让你爱，那就让你恨，无论如何，总得在你的记忆中留个影子。”

    “那就让你失望了，这点小风浪让我恨不起你。”

    “如果名尚董事会把你炒了呢？”

    “没有这种可能。”

    “我知道没有这样的可能，因为你的身后是叶琛。”华峤说起叶琛时升起一丝愤怒。

    他们同样是商业巨子，老是被人放在一起进行比较。

    他是继承父业的企业家第二代，叶琛是白手起家的创造者。

    他们都是8G媒体的宠儿，家门口时常藏着几只狗仔，弄些花花新闻登上娱乐版面的头条。

    他们同样是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华峤是少女心中的花花公子，叶琛是她们永远的琛王子。

    但是与叶琛相比，他总是落于下风，在别人眼里，不管他多么努力，他始终是不知世事的坚辛的纨绔子弟。而叶琛则是年轻人物质和精神上的偶像。

    沐青籁的脸色沉了下去，她最恨别人说她是靠男人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付出了别人不曾有的代价。锐利的眼光，狡猾的手段，拼命的工作，她被业界评为最“狠”的经理人。

    “你为什么不选择我呢？”他质问她，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

    “你和他不一样，他是我的恩人。”

    “难道就要以身相许吗？”华峤终于吼出这句话，他和叶琛大概同时出现在沐青籁的身边，但沐青籁的天平却偏向了那个已婚男人。这事他原本不知道，直到一年前，他才从私人侦探那里得知叶琛和沐青籁之间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2多字的商战终于结束了。

    我是宅女，没上过班，里面的细节纯属杜撰，肯定有很多漏洞。

    忽然想睡，我要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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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穷途末路（一）

﻿    这么吵了一架，肯定不可能好聚好散，两人怒目圆瞪，小 说网：/华氏设计她的事，她本已忍了下去，但华峤偏偏又来煽风点火。

    沐青籁愤怒的离开。

    华峤正打算离开，但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人，华氏的合作人。

    “你怎么也来了？”华峤压制住心里的火，起身与那人打招呼。

    那人也很惊讶：“你怎么也来这里。”

    华峤笑呵呵说：“我以前也在C大念书，难道你也是。”

    那人点点头，说：“是，七年前毕业我就去了美国。”

    七年！

    华峤似有感触，七年，他爱了一个女人七年，结果却是白日梦一场，那个女人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呆了七年。

    既然是七年前的事，他或许知道一点□吧！

    “那个名尚的总裁沐青籁也是C大的。”

    那人一怔，点点头，说：“我知道。”

    “那你以前认识她吗？”

    那人又是一怔，他倒想不认识，可是命运偏偏捉弄他们。

    “听说过。”

    华峤想着七年前初见沐青籁，她一身的颓废，在她的身边围绕着一个个笑话。

    他不从正视那些笑话，此刻却有些情不自禁。

    “他们说，她爱过他的哥哥。”

    那人的头扭向外边，一旁的老婆婆凑了过来，笑呵呵说：“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那个时候谁不知道青籁的男朋友是……”

    “婆婆。”那人打断婆婆的话。

    婆婆疑惑的看着他，分手之后也不要做仇人吧！

    华峤饶有兴趣的看着婆婆，嘿嘿鬼笑着：“婆婆，你似乎知道哦。”

    婆婆瞪了他一眼，说：“别没事打听人家的隐私。”很显然，婆婆知道一切。

    那人微微一笑，感激的看着婆婆，婆婆的眼里却是不解，那样天造地设的一对，却还是走到了穷途末路。

    两个大男人不谈公事却凑在一起吃饭总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几个来吃饭的小女生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满脸都是荡漾的笑意。

    “快看快看，那俩帅哥好养眼哦。”

    “是啊！是啊！我觉得我热血沸腾了，我的相机呢？”

    在另一个女生找相机的同时，另一个女生已经摸出手机，把帅照留进电话里。

    “那个穿西装的好美攻啊！还有那个嘻哈，好小受，我好象冲上去TX。”

    “最河蟹的攻受档。”

    “王道，王道……”

    两人猛皱眉头，现在这些孩子，真不是同一个时代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婆婆为他们又为他们打包了一份豆花。

    华峤先行一步，婆婆走到徐郢风的身边，把饭盒搁在他面前。

    “青籁刚来过，打了华峤。”

    徐郢风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婆婆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离开熟悉人的视线，他所有的坚强全部被击垮，他一次次的伤害她，一次次把她推进绝境，他想他们真的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

    徐郢风提着豆花回家，米娜竟一直等在门口，不悦的盯着她，今天下班，他都没有通知她就神不知鬼不鬼的离开。

    “你去哪儿了？”

    虽然米娜看到徐郢风手中的豆花，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质问他。

    自回国之后，米娜觉得和徐郢风的距离越来越远，他老是一个人偷偷出去，一个人对着墙发呆，他似乎是在故意疏远自己。

    米娜第一次有了危机感，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她觉得他的心去了另一地方。

    “买豆花了，妈喜欢吃。”

    一个枯瘦如柴的中年妇女坐在轮椅上由保姆推了出来，她就是徐郢风的妈妈陈碧容。

    “郢风，你回来了。”

    徐郢风将豆花递给保姆，陈碧容微笑：“跑这么远，你太辛苦了。”

    “妈你喜欢吃嘛，再辛苦也无所谓。”

    “郢风……”陈碧容一顿，看了米娜一眼，对徐郢风说：“你推我到书房去吧！我有话对你说。”

    徐郢风推着陈碧容走进卧室，说：“把书架上的钥匙拿给我吧！”

    徐郢风把钥匙取了下来，陈碧容打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本笔记本，从中间打开，里面躺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小女孩，扎着羊角辨，笑的天真无邪。

    徐郢风知道那是谁。

    “我的日子不多了，我想在离开之前见她一面，好吗？”

    没想到七年后，妈妈竟然主动提出这个要求。

    当初是多么反对，说只要活着就不允他们见面，现在是报应么？

    陈碧容苦涩一笑。

    “好，我去安排。”

    “越快越好。”

    徐郢风点点头，心里打算着应该怎样去邀请沐青籁。与他们之间的芥缔那么深，请她过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试着拨打沐青籁的私事手机，接电话的是一个小孩子，奶声奶气的问：“找妈妈干什么？”

    想来这小孩就是叶琛的孩子吧！

    “能叫她过来接电话吗？”

    “不可以，妈妈在做饭。”

    徐郢风一愣，沐青籁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不过七年未见，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更何况只是做饭呢？

    “天天，叫你妈妈过来，我有重要的事。”

    天天听着这声音，很快便记起来电话的是司机叔叔，拿着电话跑到厨房，大喊：“青青妈妈，司机叔叔的电话。”

    沐青籁一愣，什么司机叔叔。

    天天见她发愣，说：“就是上次送我们回家的那个司机叔叔。”

    他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沐青籁摇头，说：“你就对司机叔叔说，青青妈妈不想接他的电话。”

    叶天小朋友对着电话大喊：“妈妈说不想接你的电话。”然后迅速挂断。

    对于这样的结果徐郢风一点也不意外，沐青籁不是容易低头屈服的人。

    叶琛停下切菜的工作，关切地问：“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

    沐青籁看着叶琛，咯咯笑着：“因为我记仇。”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是一个错字大王，谢谢大家给我挑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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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穷途末路（二）

﻿    叶琛将沐青籁搂在怀里，站在门口的天天做了一个鬼脸，：Ｈttp:///

    徐郢风看着妈妈给的那张照片，那个时候的青籁，只有七八岁，天真的可爱，直到大学，她依旧是那么的天真。

    以前他和沐青籁在一起，沐青籁总是有一大堆奇妙的想法，不停的捉弄他，不停的欺负他。

    他看的正痴，照片忽然被抽掉，抬头一看，竟是米娜，她看着照片，问：“这是谁？你看的这么入迷。”她明显是吃醋了。

    该怎么回答呢？

    虽然，沐青籁将有可能来这个家作客，但是这么多年，她从未在这个家里出现，就连名字也未被人提及过。

    “朋友。”

    米娜瞪了他一眼，坐下，说：“女朋友吧！你这么小就谈恋爱了。”米娜扬起头时，眼睛里的无邪，让他一震，好熟悉的感觉。

    “那时候懂什么爱呀！”

    米娜笑着将照片还给了他，徐郢风迅速的将照片藏起，这唯一的宝贝，无论如何也不能弄丢。

    米娜看着诡异的表情和行径，愣了愣，满腔疑惑，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直到深夜。

    沐青籁吃完饭后，打算回家，叶琛白了她一眼，问：“白天还没有忙够吗？”

    沐青籁笑呵呵说：“烂摊子总得收一下吧！”

    “你不是让他们去做了吗？别把什么事都揽到自己身上，圣人诸葛亮就是事必恭亲死掉的。”

    叶琛这个没文凭的人说起话来倒还是一套一套的，被这么一劝，沐青籁自然不会走，老老实实呆在叶琛家。

    “最近你一定觉得累吧！”

    沐青籁点点头，被捉弄成这样，自然是累了。

    她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一点也不象女人。

    “青籁，以后就搬过来住吧！你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不放心。”

    沐青籁笑眯眯的看着他，调侃问：“不会让我拿房租吧！”

    她如同孩子数起指头来：“你这房子两千万，家俱装修更贵，让我租住五千万的房子，我住不起呀。”她婉言谢绝了叶琛的好意。

    叶琛知道她是一个自立的女人，不再强求，但这栋房子始终需要一个女主人。

    沐青籁曾多次对叶琛房子在五环外表示不满，上个班，要提前一个小时起床，前提还是不堵车。

    而她的窝就在市中心，她要珍惜每一分钟睡觉的时间。

    她不能让睡神的外号让别人强占了去。

    早上提前起床来到公司，她不意外的第一个出现，打了个哈欠，倒了杯水，坐在办公室里继续昨天未完成的事业。

    她如此良好的作风让公司其他同仁很不好意思，以后的日子只好提前上班，最不济也是按时上班。

    “不累吗？”

    “我是总裁，所以得身先士卒。”

    云舒吐了吐舌头。

    几日辛苦，云街的烂摊子终于收拾好，公司运作完全恢复正常，股值也恢复到原来的点数。

    一切都显得很美好。

    为了公司的发展，沐青籁对原来的几家较稳定的公司加大力度，别人赚钱，他才会赚钱，所以才会有那句团结就是力量，和气生财。

    沐青籁的总裁生涯越来越顺利。

    但在某天上班时，某人连续打了几十通电话，沐青籁全都未接，害得接电话的秘书小姐满是窘意，不知下一通电话来时，该说怎样的谎话来忽悠来电话的先生。

    很快，员工们被几十通未接电话分了心，窃窃私语。

    “是沐总男朋友吗？打这么多电话。”

    “是吵架吧！要不然怎么会不接电话呢？”

    沐青籁似乎也感应到外面的骚动，走出办公室，露了下脸，公司里顿时安静起来。

    当她折回的时候，电话又来了，秘书小姐无奈的看着沐青籁，沐青籁无奈，说：“接进去吧！”

    “青籁，你终于接电话了。”那边焦急的声音。

    沐青籁问：“徐总，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约你谈点事。”

    “如果是公事，你就找我秘书联系，如果是私事，我想就算了，我怕你家人不高兴。”

    她迅速挂断电话，好好的心情就这么被糟蹋了。

    下午下班，沐青籁异常按时，她是被徐郢风的电话骚扰疯了，再也不想呆在这里听到秘书小姐一遍又一遍地说：“沐总，有一位姓徐的先生来电。”

    “沐总，还是那位徐先生。”

    “沐总，还是他。”

    整个公司都快被他折腾疯了。

    可是这位仁兄还没有玩够，竟然在名尚的楼下堵住了沐青籁。

    当时，沐青徕直冲冲出来去停车场拿车，根本就没有抬眼看路，结果一下子就被他给抓住了。

    沐青籁看着他，竟有一种被捉贼拿赃的犯罪感。

    所有人惊讶的看着他们，沐青籁瞪着徐郢风，大吼：“你要干什么？”

    徐郢风满脸都是愤怒，这个女人，存心要把他耍死。

    沐青籁看着他眼里的煞气，心竟软了下来，扫了周围一眼，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让人觉得很不自在，问：“有事就说，我还要赶回家。”

    “妈想见你。”

    沐青籁一声冷笑：“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如果说点别的，她或许会留下来听他再说两句，可是他竟提到她最恨的人。

    沐青籁愤怒的跑开，徐郢风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来找她，经历波折在楼下逮住，怎会让她离开呢？

    转身迅速抓住沐青籁的手，沐青籁看着他的怒意，拼命甩手。

    “你最好别……”还未警告完，徐郢风就拖着她向停车场走着，被相别多年的手握住，沐青籁心中涟猗叠起。

    痴痴的看着他，似乎回到以前，两人手拉手走在校园的林荫之下，落叶飘在他们身上，各处都飘满爱意。

    忽然，一个女人尖厉的声音喝停她所有的思绪。

    沐青籁身子不由得一震，四下环顾，那个女人并未在身边。

    她出现幻听了。

    那时因为曾经受伤太深。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我要回家，所以不能更新，星期二的时候连本带利补偿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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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穷途末路（三）

﻿    （本来打算一起床就更新的，谁不知电脑坏了，现在才修好，真对不住大家呀！好了，不废话了，以下是正文）

    沐青籁的眼睛不停的四处瞟动，：/

    徐郢风惊见着她的惊慌失措，烦躁不安，用力的手松了下来，轻声呼唤：“青籁……”沐青籁痴痴的看着他，但眼里却是一片空白，然后渐渐黑沉了下去。

    徐郢风慌忙扶稳沐清赖，青籁晃了晃头，渐渐清醒，她推开徐郢风那温暖的手，冷冷盯着他的眼睛，说：“你为何又对我提起她，你果然忘了，我最恨的就是她。”

    徐郢风怔了一怔，他知道，这话里盛满了愤怒，仇恨，绝望，而这一切都是他带去的。

    但是，他不能不对青籁提及她最恨的那个人。

    再恨，也是母女呀！

    不管怎么变，身上始终流淌着她的血，不管怎么恨，这个事实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

    所以，他不再恨他应该恨的人，比如他的父亲还是现在这位母亲。

    因为，他们也是可怜人。

    命运造就的结果无可更改。

    “青籁。”徐郢风温柔的唤她的名字，脑里不断闪现当年那个活波开朗的小女生，她爽朗的笑声是校园里最美丽的一道风景。而眼前，美丽依旧，笑容不再，她冰凉如石，不可接近。

    他心痛的张开手，忍不住去拥抱她，这一抱，他等了七年，想了七年，梦了七年，没想到这一生真的还有这么一天。他只觉得眼睛酸胀，眼泪终还是忍住了。

    沐青籁何曾不期待这一个拥抱，他离开的时候，连头都没有回，就给家人给拽离了机场，她看着他，眼泪簌簌直落，那一刻，她的心碎得再也粘不起了，她偷偷对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一次次说：“郢风，永别了，永别了。”

    眼泪决堤而出，沐清籁猛地推开徐郢风，大吼：“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回来干什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来干什么。”

    徐郢风一怔，满腔的爱意却说不出来，含在口里，化在心里。

    只当是梦，只当是错。

    “妈很想见你。”

    “那是你妈，跟我有什么关系？”

    沐青籁转身就像自己的车子走去，无论如何，今天也得把她带回去，他也懒得再理会她是否同意，伸手去拉她，穿着将近三公分的高跟鞋跑得却比兔子还快。一咬牙，就当假公济私，就当是满足自己的小心愿。将快速离开的沐青籁拉住，拦腰抱起，向兰博基尼走去。

    沐青籁一直嗜睡，每次和朋友玩到一半以后便觉得兴趣索然，于是就蹲在某个角落里睡觉，然后那帮朋友就打电话让徐郢风来接她回家。

    每一次他就告诫她：“你要是不会玩，就不要出去，我可不想每天凌晨两三点到外面背一个傻女人回家。”

    沐青籁笑呵呵的搂住她的脖子，问：“要不从明天晚上起，我背你回家。”

    徐郢风无奈一笑，爱她疼她便一切都随她，即使每天学习工作到凌晨，他也愿意出去接她回家。不过自那以后，爱折腾的沐青籁倒很少出门，但也无所事事，于是乎，被徐郢风强迫学习金融，大抵是和徐郢风呆的时间太久，渐渐的就真的喜欢上了金融，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偷偷转了系，她说他要给他一个惊喜，但徐郢风却有些生气，生气她为什么不和自己商量，生气她没日没夜学习重修课程。

    两人相别多年之后再次亲密接触，不免生出一丝窘意，沐青籁低眉不再说话，其实她也在私心的享受这份久违的温暖，也许这就是这一生的最后一次。

    徐郢风把她放在车上，触及肌肤的是冰凉的坐席，温暖渐熄，大脑发昏的沐青籁终于醒了过来。

    温情再次离她远去。

    她冷冰冰地问：“你到底要怎样？”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就耽误你一个时间。”

    两人带着公事上的口气，措辞毫不留余地，或许是贪念作祟，这一次，沐青籁并没有愤怒的拒绝，而是以不可反驳的语气说：“我只给你四十分钟时间。”

    徐郢风算了一下时间账，点头说：“好，就四十分钟。”

    一路人两人均保持沉默，气氛异常尴尬，徐郢风随意塞了一盘CD，播放的音乐竟是沐青籁最喜欢的皇后乐队。沐青籁惊讶的瞧了他一眼，说：“在那边，有没有去听演唱会。”话落之后才发觉自己说错了，他们当年计划过，等以后有了钱就去听演唱会，享受摇滚现场的味道。

    徐郢风淡淡回答：“在那边很忙，没有去听过，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去的。”他看了沐青籁一眼，两人陷入沉默，这话无疑又勾起两人的绝望。

    两人即使分别多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的心思。

    沐青籁自然知道弦外之音，而徐郢风也惊讶自己会有这样的表示。

    车子停在医院，沐青籁看着着个曾熟悉的地方，当徐郢风离开之后，奶奶身患绝症，她每天奔波三线，学校，医院，工作地点，那个时候，是她最绝望的时候。

    “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一个人。”

    “我记得，我的朋友没有一个在医院工作，或者是生病住院吧！”

    “是，你的记忆没错。”

    “那总不至于来医院吃盒饭吧！”

    她仰着头，一脸没心没肺，徐郢风把她拉下车去，向住院部走去，看那模样似乎是看病人。

    沐青籁一脸疑惑，又问：“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徐郢风依旧是那句“到了你就知道。”

    沐青籁甩开他的手，厉声说：“我不是白痴，你别老拿这样的话敷衍我。”

    徐郢风深吸一口气，盯着沐青籁的双眸，一字一句：“来这里看妈。”

    沐青籁一声冷笑：“她那样的人，也会生病，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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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穷途末路（四）

﻿    （今天继续……回家的感觉就是爽）

    听着这话，徐郢风勃然变色，四周升出一股煞气，小 说 网：/他认识的沐青籁不应是这样，耳光一下扇了下去，“啪”的一声落在沐青籁的脸上，打这一巴掌，他一点也不后悔。

    而且，永远都不会后悔。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忤逆不孝的话，她可是你的亲妈。”徐郢风冲沐青籁大吼。

    沐青籁摸着烫热的脸颊，嘴角一点点的上扬，最后扯成一抹笑，一抹冷笑，一抹狞笑。

    “我妈，如果她是我妈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吗，抛弃年幼的我，逼死我爸，气死奶奶，然后再毁掉我的爱情，只要与我有关的，她全都要毁掉，连一点美好的记忆也不肯留给我。”她再也不顾墙上“肃静”的标志，恣意大吼，眼泪簌簌落了下来，花了脸上的妆。

    平时，她努力伪装自己，在世人的眼里，她是坚强果断的女强人，可是，有谁知道这个女强人是用眼泪，仇恨，绝望堆塑出来的。

    她虚弱的滑倒在地上，这段苦痛的记忆，她一直封存在记忆深处，从不愿触及，可是徐郢风却一次次无情的剥开，然后又一次次在上面洒盐，将所有的苦痛全部逐加在她的身上。

    她先是嘤嘤的哭着，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路过的人皆惊讶的看向他们。

    在医院里，哭声恐怕是最正常的吧！

    护士小姐走了过来，对徐郢风说：“劝劝你女朋友吧！”徐郢风早已被沐青籁气得一塌糊涂，现在看见她软弱流泪的一面，心中又升起一丝愧疚，毕竟沐青籁和妈之间的纠葛不是一时三刻就可以解开。

    徐郢风蹲□，伸手去扶沐青籁，沐青籁却将他推了出去，向外面跑了去。

    徐郢风跟了上去，沐青籁一阵疯跑，周围的人和墙迅速倒退，全都变成虚幻，从五彩变成白色，再到透明，然后“啪”的一声摔成一团黑。

    沐青籁扔掉鞋子，揉了揉膝盖，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狂奔。

    一个女人跑得再快，也敌不过男人的速度。

    徐郢风拦住她的去路，说：“我送你回去把！”他不再强迫她去见她最恨的人。

    沐青籁不加理睬，继续前走，她要离开这该死的地方，离那个女人远远的，最后，这一辈子，不生生世世不再相见。

    “是……青籁吗？”

    身后忽然出来女人嘶哑的声音，沐青籁顿了顿，那声音她太熟悉了，在她的意识里，那声音宛如噩梦一般。

    她没有回头，径直向前走。

    “青籁，等等好吗？”徐郢风拦住她的去路，她前进不得，只得停了下来。

    一个护士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过来，座上的中年妇女枯瘦如柴，没有一点生气。

    沐青籁看着她，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一种复杂的感情汹涌而至，砸进她的心里。

    那女人艰难的露出一丝笑意，说：“没想到，你真的来到我了。”

    如果，她自己可以选择，她是不会出现在这地方。

    沐青籁冷眼盯着陈碧容，陈碧容当年也是一世女杰，怎能不懂那样的眼神，眼里唯有的闪烁黯淡了下去。

    她知道，青籁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徐郢风站在沐青籁的身侧，用手轻轻推了推她，希望她能表示一下，即便只是一个微笑，一句话。

    但是就连这么简单的东西，沐青籁都不肯给予，转身就走。

    陈碧容深叹一口气，她后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叫她回来。”徐郢风看着妈的失意，又想着沐青籁的愤怒，不知该如何。

    “算了，郢风，你推我回去吧！”

    陈碧容一声苦笑，徐郢风推着轮椅向病房走去，两人沉默，但心理却是涟漪不断，他们想的念的全是沐青籁。

    “等一下。”

    两人惊讶的看着身后出现的那个熟悉人，随即笑了起来，但那人依旧沉着脸，没有好颜色。

    沐青籁意外的从外面折了回来，走到陈碧容和徐郢风的面前，说：“让我来吧！”徐郢风让出位置，沐青籁慢慢的把陈妈妈推进病房。

    徐郢风正惊讶着沐青籁的变化，却陈碧容请出了病房，说想和沐青籁说一会儿话。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徐郢风忐忑不安的守在门口，怕沐青籁忍不住愤怒，将里面闹的天翻地覆，也怕妈妈火性大发，两个人重蹈多年前的噩梦。

    病房里，安静得出奇，就听呼吸与心跳都可以感受。

    “青……”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回进来？”沐青籁截断陈碧容的话，双眸紧盯着她。

    陈碧容点点头，说：“我知道，因为你太像我了。”

    “你没资格说像不像这样的话。”沐青籁有一次快速截断陈碧容的话，与曾经的母亲聊天，也如同生意场合中咄咄逼人，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陈碧容看着这个和自己容貌相似的女孩，她的强势和自己当年如出一辙。

    “回国之后，经常在电视杂志上看到你，你长大了。”她很想伸手抚摸青籁，但还是忍住了。

    “我早就长大了。”

    在所有一切抛弃她的时候，她就长大了，和着眼泪，鲜血，汗水长大。

    “看到你掌管那么大的一家公司，我很开心。”

    “比起你，我差远了。”

    陈碧容看了青籁一眼，眉头又凑在一起，其实她应该欣慰，因为她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如同照镜子一样，眼前的她针锋相对，咄咄逼人，打击人时绝不手软，管她对手是亲人还是仇人，都不留任何余地，那不就是二十多年的自己么？

    “郢风有没有跟你说我的病情？”

    “他没那机会。”

    “我也猜得出，你是一个固执的人，没人可以改变你的想法。”她了解沐青籁如同了解自己一样，话完得意的看了青籁一眼。

    沐青籁冷哼一声：“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请原谅我的龟速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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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穷途末路（五）

﻿    （看见大家这么讨厌陈妈妈和徐郢风，我顿觉得得意啊！其实，我也不大喜欢他们，但写到现在，我竟讨厌不了，：

    性格决定命运，从表面上看，里面的人物都是挺坚强的，其实他们的内心是何尝的脆弱。）

    陈碧容淡淡一笑，看着青籁的冷笑。

    气氛在两个女人的冷暴力之下变得凝重无比，渐渐的结成一层又一层的墙。

    沐青籁说：“你来这里，只不过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死。”

    “你很想我死。”

    陈碧容淡淡的问，虽然轻描淡写，但伤心还是掩饰不住。

    “你觉得呢？”

    陈碧容点头，说：“如果你不想我死，那才奇怪呢？青籁，关于你爸爸……”

    “住口！”沐青籁愤怒的截住陈碧容的话，大吼：“你没有资格说他。”

    陈碧容并不理会沐青籁的阻止，继续说下去，她觉得有些话，她必须说。

    “即使不是我，其他人也会举报他。”

    “那不一样。”沐青籁恶狠狠的怒吼。

    怎么会一样呢？看到最挚爱的两个人自相残杀，最后血淋淋的倒在你的面前。

    “你什么死，死的时候让徐郢风通知一下，我再无情也比你强，会来参加你的葬礼的。”

    她甩下这句话大笑着冲了出来，徐郢风看着她的笑，只觉得狰狞。想跟上去却还是选择止步，回到病房，看着陈碧容，原本苍白的脸竟多了一丝红润，那明显是气出来的。

    “郢风，你是不是也恨我。”

    徐郢风看着她，沉默不语，他对这个妈的感情是复杂的。徐郢风的亲生母亲死的早，这个后妈是他十五岁的时候进的家门，待他如同亲生，而他也把他视作自己的亲母。但是这母慈子孝的感情仅仅保持了八年，因为沐青籁而变得碎裂不堪。

    当年，爸妈得知他在学校交往了一个女生，非常开心，让他放假的时候把女朋友带回家，沐青籁本不想去，但又执拗不过徐郢风只得精心打扮一番，带着礼物来到徐家。

    当沐青籁来到徐家，和父亲相言甚欢，父亲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未来的媳妇。

    但一切美好终止在陈碧容进门那一刻，沐青籁看到陈碧容时，脸色变得铁青，当徐郢风给青籁介绍妈妈的时候，沐青籁犹如中了邪般的鬼叫，然后疯狂跑开。

    噩梦就由此开始。

    徐郢风跟了上去，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他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失常。

    沐青籁冷笑，眼里射出一只只毒箭。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不和你说起我妈。”

    诡异的口气让徐郢风心神不宁，回想沐青籁见到妈的时候，一种奇怪的念头涌进了他的脑子。

    “因为我恨她。”

    沐青籁冷冷盯着徐郢风，嘴角诡异上扬：“世界就那么小，那个女人就是我妈。”

    徐郢风只觉得脑里一轰，整个世界刹那间被夷为平地，难以呼吸，有一种□棺材绝望的感觉。

    “你再说一遍。”他粗鲁的抓住沐青籁的隔壁，厉声追问，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会这么小，人与人之间会这么巧。

    “青籁，你不会喜欢上别人，想要跟我分手。”

    他觉得这才是青籁的理由。

    沐青籁眼泪簌簌直落：“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但是，我恨她，我不能想象和她在一起。”

    徐郢风把沐青籁紧紧的搂紧怀里，心痛的恨不能将她揣进自己的身体力，说：“相爱的是我们，管她什么事。”

    是啊！谈恋爱的只是他们，和父母亲又有什么关系呢？

    两人静静的靠在一起，沉默不语。

    以后的路，他们必须手挽手走下去。

    在徐家，徐念和陈碧容两人脸色铁青，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过了许久，才打破这样的氛围。

    “青籁似乎认识你。”

    陈碧容点点头，说：“她是我的女儿。”

    她嘴角上扬，不由冷笑，世界太小，奇迹太多，儿子交往的女朋友竟是和前夫所生的女儿，简直比电视剧还要恶心。

    “那他们……”

    “当然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陈碧容果断的做出这样的决定，而另一边，徐郢风下定决心，打算努力撮合青籁和妈妈，毕竟将来会成为一家人。

    在徐郢风一个月的劝说中，沐青籁做出了退步，愿意试着接触陈碧容。

    可是，另一边却开始了棒打鸳鸯，逼迫他们分手。

    徐郢风大吼：“她又不是我妹，为什么不拆开我们。”

    “你这么想，别人不一定会这么想。”

    “我没必要看别人的脸色。”

    他受不了家里人的相逼，索性搬了出去，和沐青籁住在一起，两人尽量忘记那些人，相誓携手走下去，

    可是好景不长，父母相迫，竟向所有人宣布他们是兄妹，用舆论阻止他们的来往。

    走在别人质疑、好奇、嘲笑的目光下，感觉自己的灵魂被那些人一丝丝的抽去，再坚强的人也支持不住。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则彻底破碎了徐郢风的仅存的希望。那就是，陈碧容举报了青籁爸爸贪污的事，作为政府官员，刑罚更重，直接判处死刑。

    不管是谁，摊上沐青籁这事，也不可能再忍下去，她冲到徐家，将陈妈妈暴打一顿，但是关于她父亲的事，却是无可挽回。

    徐郢风赶回家带着了怒发冲冠的青籁，那时的青籁软弱无措，哭了三天三夜，然后不知为何原由，消失在徐郢风的面前，徐郢风找遍了沐青籁可能会去的每一个地方，但是都不见她的踪影。

    沐青籁这一消失，便是整整七年。

    在沐青籁消失的时间里，徐郢风整个人失魂落魄，最后的梦也被打碎了。

    那段时间，他不修边幅，不学习，不回家，一直在慌忙不停的找，不停的寻，胡子长成一片草。

    可接下来的打击让他彻底崩溃，因为父亲车祸严重，国内无法医治，医生建议到美国去。于是，在绝望中，他选择了父亲，选择了离开。

    医生先将父亲护送到美国，徐郢风和陈碧容随后跟去，他走的时候，还有不少朋友相送，但就是没有青籁的踪影。

    但是流言传到别人的嘴里却变成了移民。

    （我是小龟，速度很慢）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的都快崩溃了

    我怎么塑造了一群这样的人物

    我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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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穷途末路（六）

﻿    （今天还有一章，哈哈）

    徐郢风点头说：“是，  网：”

    话落他走出了病房，只留下陈妈妈一个人，当一个人躺在棺材里只等着闭眼时，她就会想一想她这一生做了哪些事，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过去的种种在她脑海里晃过，黑色的压抑越来越重，到最后一片漆黑，沉沉睡去。

    沐青籁开着车不知不觉来到叶琛的家，天已然漆黑，当她落寞的出现时，叶琛的心一紧，这样的表情似曾相识。

    “怎么了？”

    “我被徐郢风拉去看了那个女人。”

    在沐青籁最痛苦的时候，是叶琛守在她的手边，那个女人是谁，他知道，难怪她会如此落寞，心痛的把她搂进怀里，用体温去温暖她被伤害至冰凉的心。

    沐青籁在他的怀里，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靠着温柔安全的臂弯，竟睡着了。

    叶琛将沐青籁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警告儿子：“不准打扰青青妈妈，知道吗？”

    天天小朋友非常懂事的点点头，然后由佳姐带去睡觉。

    叶琛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请问你是谁？”

    “你是徐郢风吗？”

    “是，你是哪位？”

    “我是叶琛，你现在能出来一趟，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一下。”

    “好，在哪？”

    “Blue”

    “好。”

    “徐郢风”这三个字，叶琛听了很多年，但从未见过，他本来也不想见他，但如今他如此伤害青籁，他就再也坐不住了，他不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受到任何伤害。而徐郢风自从知道叶琛的存在，使他更加好奇，于是，两人在Blue的包厢里见了面。

    一见面，叶琛便冲上去很不理智的一拳打在徐郢风的面门上，顿时鼻间血流成河。徐郢风摸了摸生痛的鼻子，横手擦掉。

    “以后不要再找青籁了。”

    叶琛愤怒的警告徐郢风，他已经害了青籁七年，不能在允许他嚣张下去，毒害青籁的下一个七年。

    徐郢风有些错愕的看着叶琛，看来这个人是真的很爱青籁。

    “叶先生，我只是想满足一下老人的心愿……”

    “住嘴，你也最好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冷血，自私，爱面子，她根本就不配做母亲。”叶琛截断徐郢风的话，在感受青籁的痛苦时，也感受到了她的仇恨，于是，恨意潜移默化到了他的身上。

    “好，我不提。”

    两人坐了下来，昏黄的灯光洒在身上，使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这些年，青籁过得好吗？”

    “你觉得她会过得好吗？”叶琛抬眼冷冷盯着徐郢风，徐郢风又一次心虚的的沉默下来。

    看来他真的没有资格再谈及青籁。

    即使他现在还爱，还想奢侈的拥有爱。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有了女朋友。”叶琛翘起二郎腿，几乎是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盯着徐郢风。

    “是……”他多想回答“没有”，可以正大光明回到起跑线，可是不能，因为早在七年前，他就输了，输得彻底，无可挽回。

    “所以，你以后就好好陪着你女朋友，我也知道，你女朋友心脏不好，家里有两个病人，你可真够辛苦的。”

    “叶先生，你这话不是很讨喜。”

    昏黄的灯光下，徐郢风的脸有些扭曲，家里有两个重病人，不管是谁，恐怕也难以开怀起来，所有的负荷全部压在他的身上。

    他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呢？

    “毕竟是从哈佛出来，还知道什么是不讨喜，我很开心。”

    徐郢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叶琛倒是越来开心：“你既然感觉的出我这话伤人，那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青籁呢？”

    “我……”

    “你别对我解释，也最好别去和青籁解释。”叶琛起身，开门离开，在门口忽然转身过来，警告：“如果你再伤害青籁，我会用让你永无立足之地。”

    叶琛说得出便做得到，因为他可以为青籁抛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而徐郢风却永远都做不到，他的性格里缺少这一种决断之气，所以他虚伪的尽孝，一直陪在妈的身上，陪到失去一切，但他的心里对妈却是恨。

    徐郢风靠着沙发，疲乏袭击全身，只觉得整个身体在刹那间垮了下来，成为一堆烂泥。

    回家之后，叶琛蹑手蹑脚走进青籁的房间，青籁如同孩子一样蜷缩成一团侧身睡着，据说，这是睡者缺少安全感。

    看她熟睡，叶琛连忙离开，刚退出两步，忽然听到床上“啪”的一声，似乎是什么砸在床上，接着是一声惨叫，叶琛慌忙回头，青籁躺在床上不停的翻滚，但双眼紧闭，似乎是陷入了梦魇，口里含糊不清的唤着“爸爸”，那声音破碎嘶厉。

    叶琛连忙抓住沐青籁的手，大唤青籁的名字，青籁抓住他的手，指甲深深掐了下去，鲜血滴滴渗了下来。

    “青籁……”叶琛不停的大喊，终于把梦魇的沐青籁唤了醒来。

    沐青籁睁开眼睛，看着叶琛，眼泪如雨般落了下来，她紧紧的抱着叶琛，哭泣颤抖了说话声：“我梦见爸爸了，满地都是鲜血和脑浆，叶琛……”

    叶琛心痛的把沐青籁抱着怀里，如劝说孩子般安慰她，青籁的情绪渐渐好转起来，叶琛欲出门让她休息，可是沐青籁拥抱他的手却不松开，满脸都是怯意。

    叶琛不能让她独自面对黑暗，温柔地说：“别怕，我会陪你。”

    于是，他抱着沐青籁躺着床上，青籁躲在这个安全的港湾里，再一次睡去。

    叶琛怕她再一次梦魇，一直都睁着眼睛，呵护着怀里的睡美人。

    而这一次是觉，在叶琛细心的照料下，沐青籁睡得很安稳，没吵没闹，但叶琛的手臂却被她枕到麻木，僵硬不能动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H，我还是找个洞躲起来，o(∩_∩)o...）

    作者有话要说：再不给叶琛几个镜头，我就要疯了。

    其实，我好想给他们H一下

    8CJ的作者在此露脸

    偶去看会儿体育频道，谢谢大家的挑刺，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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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穷途末路（七）

﻿    这一夜似乎很长，像是经历了几个世纪，人被埋在沙砾之中，慢慢掩去身体，  网：

    沐青籁醒来时，抬眼看见抱着她的叶琛，顿觉得一股暖意涌进心腓，她淡淡一笑，紧紧搂住叶琛的脖子，温柔地问：“你一定很累吧！”

    叶琛微笑，能这样亲密的守在她的身边，再辛苦也无所谓。

    “我是钢筋制造，身体好着。”

    叶琛先起床，让沐青籁继续休息，但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手脚僵硬，一动便动。

    沐青籁略有些嗔怒的看着他，说：“等我睡了，你就走，瞧你现在像僵尸一样。”沐青籁在叶琛的身上捏了起来，但她用力不知轻重，一爪下去，叶琛惨叫一声，沐青籁被吓了一跳，慌忙问：“没事吧！”

    叶琛在她鼻子上轻轻一刮，说：“你用力想来不知轻松，你说痛不痛。”

    沐青籁瞪着叶琛，一拳打在他的身上，嗔怒：“你钢筋结构，还怕这点痛，昨天晚上占净了便宜，今天还说这风凉话。”

    叶琛一脸委屈，说：“我哪占你便宜，明明是你占我便宜，硬拽着我不肯走。”

    叶琛说到这里，两人忽然喷笑起来。

    此刻是早上八点，沐青籁欲起床洗刷上班，叶琛将她摁下：“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天天去那地方，烦得很。”

    沐青籁说：“你是断我财路。”

    叶琛点点头，说：“就是。”

    沐青籁咯咯笑着：“果然是大老板，说出的话就是不一样，做坏事还做的这么心安理得。”

    “主要是我也不想上班，所以拉一个人垫背。”

    “你可真够毒的。”

    他调侃玩笑都只是点到为止，极有分寸，绝不提及她的伤心事。

    叶琛将沐青籁强制留在家里，而他也陪在她的身边，两个人就像孩子一样在游戏里对砍，叶琛技高一筹，沐青籁每一次都被砍的血肉纷飞。

    “现在这些游戏都没有什么意思，全是老套路。”

    “那是因为我不做了嘛。”

    “你少贫。”

    “要不我们出去逛吧！游乐园怎么样？”

    “你明明自己想去，又拉我垫背。”

    “那你说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

    这个时候出去散心可以缓解沐青籁低迷郁闷大情绪，两人换上悠闲装，叶琛欲去拿车，却被沐青籁拦住，笑呵呵说：“不如我们搭公交去。”

    亏她也想的出来，从这里搭公交到游乐园至少要换四次车，颠簸三个小时。

    不过，只要是沐青籁想要的，叶琛无不同意。

    两人在拥挤的公交上站到腿麻，叶琛把沐青籁护在怀里，以免被其他人挤着撞着。

    三个小时后，两人来到游乐园，但因为站的太久，有些迈不动脚步，两人哭笑不得的坐在长椅上，看别人尽兴的玩乐。

    “这可真是一个馊主意。”

    沐青籁对自己作出最准备的评价。

    忽然，叶琛的手机振动起来，是公司找他，他本打算挂掉，但遭沐青籁的冷眼，只得接电话。

    刚接通电话，说了一句，叶琛的神色大变。在沐青籁的记忆中，叶琛一直是神色轻松，即使是在当初公司最艰难的时候，也没看到他失意的表情，但此刻却出现在他的脸上。

    沐青籁看着他反常的表情，想从中探求一丝原由。

    叶琛脸色变化只是那么一瞬，挂掉电话后，依旧可以瞧见他的轻松，那样的轻松或许能骗别人，但却骗不过沐青籁。

    “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沐青籁简单明了的问。

    叶琛微笑，安慰青籁：“小事儿，没什么大不了。”

    沐青籁瞪着他，说：“如果是小事你就不会是这样，叶琛，别老摆出一副无所谓的鬼样儿，你马上回公司去。”她起身去拉叶琛，叶琛呵呵大笑：“我对你这工作狂无语了，不但不顾的死活，而且还要拉别人下去。”

    “现在才了解我，是不是有点后悔。”

    沐青籁见他起身，咯咯笑着。

    叶琛在沐青籁的鼻子一点，说：“永不后悔”，然后拦了辆出租车回公司。沐青籁目送他远去之后，然后又坐回长椅上揉腿。

    接下来的时间由她自己做主，平时上班很少四处闲逛，于是，她靠着一双脚逛了不少地方，其间，叶琛打了两次电话，要求她汇报行踪。

    回到城市中央，自然是回自己的家。

    沐青籁先是泡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泡了碗方便面，就如此简单的把晚饭给打发掉了。

    接下来的生活回复到以前，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宅在家里，偶尔也在别人盛邀之下无奈的参加party。

    而徐郢风则如同真空一样消失在她的身边，这样对她来说，是一件幸事，但偶尔空虚无聊的时候也会莫名其妙的想起他最后的背影。

    她对着镜子，嘴角泛起一丝嘲笑。

    今天晚上要去参加婚礼，是AMY的婚礼，但是她并不想参加。

    华氏对名尚一直虎视眈眈，早就想一口吞掉，但是一直做的都很低调，普通人看来还觉得他们关系不错。

    还有一个原因是，那就是怕人察觉上次云街事件的告密者是AMY。所以欲保持距离，但是华洋的帖子发到她的手上，盛情相邀，她只得前去，看华氏是如何向自己示威。

    叶琛也要去参加这个婚礼，不过两人打定主意，各自去参加婚礼，期间尽量保持低调。

    她一身低调来到华氏旗下的一家私人会所，果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为了不让闲杂人等进入会所，就奢侈的休业三天，一切都为婚礼让路。

    会所在郊外，被布置得富丽堂皇，进门处便是三米长的粉色玫瑰花廊，穿过花廊之后，便是广阔的草坪，已经有很多名流到达，他们举杯聊天，百分之九十九讲的是生意上的事，婚礼不过是一种手段而已。

    沐青籁穿过花廊之后，便有人迎了上来。

    “没想到，你真的过来。”

    “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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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穷途末路（八）

﻿    有的时候就是把公私这玩意分得太过清楚，：

    华峤也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所以赔掉了自己最后的希望。

    不过，在商场上打滚的人演技都是极佳，华峤微笑，将所有的不谐的情绪全部压制下去。

    接着走过来的是华鸢，这位名媛小姐对公司毫不关心，所以对云街事件也不清楚，笑呵呵的冲了过来，嘟着嘴责备：“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才来？”

    “路上堵车。”

    实际上是在家里研究到底要不要来。

    华鸢看着身边的哥哥，露出惊讶表情，好奇问：“哥，你怎么一副做错事的表情，不会是惹着青籁姐了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一下华峤更尴尬，倒是沐青籁大方，说：“就你哥那点水平，能欺负我么？”她得意洋洋的看着华峤。

    华峤苦笑：“当然了。”

    华鸢挽住沐青籁，说：“我们去看新娘子吧！”

    沐青籁的疏远计划还没有开始就被华鸢给打碎了，拉着去了新娘准备室，在路过草坪中间时候，她看到叶琛正同几位老板说笑。叶琛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一笑。

    殊不知此刻，华鸢的目光也不经意的落在叶琛的身上，叶琛本是在沐青籁，但华鸢和沐青籁粘在一起，于是，华鸢误会了。

    她咯咯一笑，在沐青籁的耳边悄悄说：“有人在偷看我。”

    她这话的意思明摆着就是要沐青籁问是谁，于是，沐青籁非常配合的问是谁。

    华鸢朝叶琛指出，沐青籁瞧见，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华鸢很惊讶，难道是笑那个美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那男人风度翩翩，气质非凡，并不癞蛤蟆。

    “我没笑什么。”

    “我觉得他挺面熟的，但一时间忘了，你知道吗？”

    沐青籁混迹商场，如果说自己不认识叶琛这样的风云人物，那不是太丢脸了，更何况他是她的老板。

    沐青籁微笑，说：“他是叶琛，东方房产的总裁。”

    华鸢盯着叶琛看了一会儿，赞叹：“原来是他啊！难怪我觉得那么眼熟，真是年轻有为。”她嘴角微扬，笑容诡异。她记得，很多媒体常把叶琛和他哥放在一起比较，而每一次进行比较的时候，华峤就要大发雷霆一次。

    那时因为在别人眼里，白手起家的叶琛更具有杀伤力。

    “华鸢。”

    沐青籁将她从幻想世界唤回，华鸢尴尬一笑，拉着沐青籁向新娘准备室狂奔去。

    AMY正被一群造型师围在化妆台前打扮，透过镜子的反射，看着华鸢和沐青籁。

    “华鸢，你来了。”

    AMY同样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故意装作不认识青籁：“你还带朋友来了。”

    “还认识吗？”

    AMY摇头，微笑说：“不好意思，请问？”

    “是青籁，上一回在秀水你们见过的。”

    AMY拍拍头，笑呵呵说：“对不起，沐小姐。”

    打扮完毕，三个女人围在一起聊天，但聊了一会儿，华鸢忽然神秘的离开。

    “青籁，你来了我很开心，在这里，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其实，应该是我谢你，如果上次不是你提醒我，恐怕名尚已经破产了，而我则打铺盖卷儿回老家了。”

    两个在外人眼里不过是刚认识，说得太多太欢悦怕被别人怀疑，随意聊了几句沐青籁便出了新娘准备室。

    远远的就看到华鸢去向叶琛搭讪，叶琛游刃有余的应付着，沐青籁瞧着他们笑了起来。

    沐青籁走向华洋，这位老先生长得非常精瘦，从他炯炯有神的眼里可以看出他潜藏的野心。

    “华先生，恭喜你，百年好合。”

    “多谢沐小姐来捧场。”

    “能来参加你的婚礼，是我的荣幸。”

    两人笑里藏刀说着体面话，华鸢硬拽着叶琛走了过来，向他父亲打招呼，这丫头果真是见人就熟。

    “华先生，你好。”

    华洋倚老卖老，笑呵呵说：“小叶，你能来我很开心。”

    叶琛说：“能参加你的婚礼是我的荣幸。”

    华洋呵呵笑着，目光在华鸢的身上扫过，看着华鸢揣揣不安模样，向叶琛调侃：“小叶，觉得我女儿怎样？”这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相亲似的。

    叶琛混战商场多年，自然明白华洋的意思，了解他的手段，礼貌微笑说：“华小姐青春可爱。”

    华洋看着叶琛，叹息说：“小叶，你离婚有好几年了，也该再找个女人了，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他这话时，别有深意的瞟了沐青籁一眼，看的沐青籁心里发毛，而华鸢则羞得脸红，将头低下，这话是在太明白不过了。

    “多谢华先生的好意，不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叶琛说这话时，目光瞄向沐青籁，沐青籁淡淡一笑。

    华洋这只老狐狸将一切都瞧在眼里，呵呵笑着：“小叶，你以后要是结婚，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

    “那是自然的。”

    聊了几分钟后，华洋又去和其他人聊天，沐青籁也闪开，只留下叶琛和华鸢。

    “你真的有女朋友了吗？”

    “是。”

    “那我还可以追你吗？”

    华鸢盯着叶琛的眼睛，笑着问出这句，见惯世面的叶琛顿时被这话给噎着了。

    沐青籁坐了下来，欣赏着小桌上放着的华洋和AMY的结婚照。

    “我可以坐下吗？”

    “当然。”

    华峤坐了下来，目光移到叶琛和华鸢的身上，问：“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没感觉。”

    “你不怕我妹妹把他吃了。”

    “华鸢没那胃口。”

    沐青籁柳眉轻挑，语气自信，华峤看着这个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上无比自信的女人，苦笑着。

    难怪她可以将工作和生活分得那么清楚，清楚的让人觉得恐怖。

    华峤抬眼，看到在拥挤的人群里有一个熟悉人，大声的和他打招呼，沐青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去，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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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穷途末路（九）

﻿    （我看留言，大家都挺讨厌的徐郢风的，我写这个人到现在心里已经过渡了三种想法，最开始，我的确想他扶正，让他做一个完美的人，可是写着写着，我就看上了叶琛，两个男人相比较，徐郢风自然就落了下风，更何况叶琛是以我欣赏的人作为原型的，所以，我越往后写，徐郢风越令人讨厌，连我自己有些都觉得喘不过气来，觉得太残忍，但是到了这会儿，我又觉得他很可怜，我赋予他的性格注定了他的现在……）

    那人也看到了青籁，立即转开，叶琛说的没错，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给她带去无尽的痛苦，那样的对待不是爱， ：/

    华峤见他远走，嘀咕着：“眼睛近视了吧！”他回过头看沐青籁，人却早已消失不见，不由苦笑。

    婚礼开始了，华洋挽着AMY走了出来，一个鸡皮鹤发，一个绰约多姿，放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立即引来不少人窃窃私语。

    “那女人怎么傍上华老头儿的。”

    “谁不知道，难不成你也想傍一个，他儿子挺不错的。”

    “算了，我还是宁可找个普通人。”

    ……

    沐青籁的身后是一个巨大的花架，是用铁木竹等物什编制的花架，为了安全起见，做得很结实，要是那个哥们儿倒霉，砸在身上，被拖出来，一定不是完整的。鲜花瓒在上面，挤得紧密，没有一丝缝隙。

    她在人群里微笑地看着AMY，而AMY的目光偶尔也不经意的瞧过来，眼里透露出鼓励。

    沐青籁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由自主的瞧向叶琛，他正被华鸢缠住，脱不开身。

    华鸢这样的富家女向来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只要是喜欢得就想要，充满强烈的占有欲。

    半个小时后，行礼结束，轮到新娘抛掷花球，众多女孩子兴奋的挤了进去，抢到花球毕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不过，沐青籁觉得自己没有这样的运气，于是退到后面。刚推出一步，却因为众女抢花相挤被推倒在地。不过，在婚礼上，这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

    沐青籁尴尬笑着起身，却不想又被人挤倒在地，早知道这么倒霉，就应该走得远远的。

    女人们欢快的抢花球，或前或退，为自己挑最好的位置，使得整个草坪沸腾起来。行礼时是温馨，而现在则是热闹激情。

    众女高高跃起，重心不稳，多米诺骨牌效应齐齐摔倒，沐青籁瞧着这笑话，忍不住偷笑起来，忘了自己还坐在花架下面。

    那个豆腐渣工程的花架摇摇晃晃，再经过几挤几攘，花架摇得更厉害，站不稳了，向摔倒在地的女人砸去，沐青籁一声惊呼，忙叫众女离开，手里拽起两个最近的，向外面扔去。

    众人惊讶了，花架砸向未来得及逃开的沐青籁，忽然，一道黑影闪过，沐青籁感觉自己被高高抛起，然后“啪”的一声狗啃屎的摔倒在地，接着身后便是“砰”的一声，花架倒塌。

    沐青籁谢天谢地，身后却是连连惊呼，嘈杂声中她听到有人惨叫了熟悉的名字。

    她回过头来，众人正在移动花架。

    沐青籁推开人群冲到最里面，他倒在盛开的玫瑰上，鲜血撒在玫瑰上，显得更加耀目。

    “郢风……”

    凄厉绝望的呐喊，此刻，对死亡的恐惧侵占了原本的仇恨，恍惚之间，她似乎又看到满地的鲜血和脑浆。

    她抓住徐郢风扎满花刺的手，哭喊着：“郢风，你别吓我，你们不要都离开我……”

    叶琛看着沐青籁满脸的恐惧，甩开华鸢的手，冲到沐青籁的身边，扶稳她，劝说：“青籁，你清醒一点。”

    沐青籁沉入令她恐惧的幻境里，四周犹如地狱，将她的亲人一个个拉下去。

    徐郢风挣扎着睁开眼睛，看着哭得鼻红眼肿的沐青籁，心中生出一份欢喜：“我不会死。”他的目光移到叶琛身上，叶琛点点头，拉开沐青籁。随行的医师立即上前进行简单的急救。

    沐青籁看着医生把徐郢风送上车，脑里轰轰直响，拼命去挣脱叶琛的手。

    叶琛看着她疯执的行为，心沉如谷底，难道不管徐郢风怎么伤害，她还是执迷不悟，说：“青籁，你醒醒。”

    “爸爸，爸爸……”沐青籁双眸失神的唤着。

    叶琛一愕：“青籁。”

    “奶奶，爸爸，你们不要丢下来我。”看到徐郢风倒在鲜血里，她条件反射的念起已失去的亲人。

    叶琛心痛的把她紧拥进怀里，不管她爱谁，他都愿意全部付出。

    这场婚礼不欢而散，众人各自散去，沐青籁因为过分激动而昏倒，叶琛抱起头，将其送回家。

    沐青籁躺在床上一直都不肯醒来，叶琛只得把她送进医院，医生说她是因为在现实生活中受挫，产生恐惧感，而不愿醒来。叶琛一直守在她身边，对她说话。三天之后，沐青籁睁开了眼睛。

    “徐郢风，还好吧！”

    果然不出叶琛所料，她醒来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徐郢风的情况。

    “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那就好。”她语气冷淡，在昏迷中或许进行了深思熟虑，才选择清醒过来。

    “你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她冲他一笑，脸色苍白，但沐青籁式的坚强依旧刻在她的脸上。

    叶琛尴尬一笑，这三天来他一直说过不停，医生说，对病人进行语言轰炸，这是最好的办法。

    “你就像老太婆一样。”

    “觉得看走眼了。”

    “是啊！看走眼了，我，怎么在医院。”沐青籁看着四周一片白，立即反应过来，好奇地问。

    “你睡太久了，我喊不醒，只有找医生帮忙。”

    “那我可以出院吗？”

    “当然，医生说你醒过来就可以回家，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嗯。”

    叶琛出了病房，沐青籁从床上起来，换上自己的衣服，又在洗手间收拾了一下，然后在病房外的座椅上等叶琛。那白得让人生寒的地方，她可不愿意继续躺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让沐青籁一直疯狂下去，不过写着写着还是忍住，我还是很有分寸的．

    青籁在徐郢风受伤的时候，表现更多的还是对天有不测风云，生命短暂的恐惧，因为她失去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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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生不如死（一）

﻿    医院的生意着实太好，办个出院手续还要排半个小时的队，小 说 网：/

    一辆轮椅停在她的面前，问：“青籁，你怎么出来了？”

    沐青籁抬起头看着头，神色竟比以前缓和了几分，但口气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毒。

    “我没死，你很开心是吗？”

    “阿姨。”

    推着轮椅的女孩子惊呼的看着陈碧容，沐青籁叫人查过，这就是徐郢风的那个秘书女朋友。

    “青籁，你恨我可以，可也别这样诅咒自己。”

    “我只会诅咒你。”

    沐青籁起身去赶电梯，米娜惊讶的看着她的背影，口里喃喃念着“青籁”，忍不住好奇问：“阿姨，她是青籁？”

    “是，沐青籁。”

    “她是郢风的？”

    “她是恨我的女儿。”

    “郢风的妹妹。”

    “算是吧！她是我和前夫的女儿。”

    “原来如此。”

    “可是，她为什么会对你这么说话，太不孝了。”

    陈碧容沉默不语，估计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愣了几分钟后，说：“我们去看郢风吧！你瞧我们这一家，全都住在医院来了。”她哭笑不得，这或许就是报应。

    米娜推着轮椅向徐郢风的病房走去，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现在躺在普通病房里，期间醒过一次。

    现在他还在沉睡，两个女人守在他的身边。

    “阿姨，我出去一下。”

    “嗯，慢慢走，别跑，注意身体。”

    “我知道。”

    米娜出门之后快速向楼下走去，在茫茫人海中大海捞针，是的，她想找的沐青籁。在办理出院的窗口，她看到沐青籁和一个英俊气度的男人站在一起。

    她愣了愣，向沐青籁走去。

    “青籁？”她轻轻唤了一声。

    沐青籁惊讶的回头，看着米娜，由于只见过几面，心中虽窝火，但也极力保持分寸，语气舒缓平淡，问：“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米娜问：“我能和你谈一下吗？”

    沐青籁摇头，说：“对不起，我想我没有时间。”

    “我只占你几分钟。”

    “很抱歉，几分钟时间也匀不出来。”

    “青籁……”米娜的语气里含着几分祈求。不过，铁石心肠的沐青籁依旧没有打动，继续拒绝。

    “郢风为了救你伤成这样，你还这么无动于衷。”米娜冲她吼道。

    沐青籁一愣，看了叶琛一眼，叹了口气，说：“好吧！我给你五分钟，叶琛，麻烦你了。”

    沐青籁跟着米娜走到人少的角落，米娜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女人，忍不住问：“你真的是郢风的妹妹吗？”

    沐青籁冷笑：“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在徐家，我没见过你的照片，也没听到过你的名字。”

    “当然，他们是不屑于提起我。”

    “你和阿姨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沐青籁冷冰冰的盯着米娜，冷笑：“米小姐，这事你是管不了的，还是不要麻烦自己。”

    米娜生生把那些想劝说的话全部吞了回去。

    “虽然他们从不谈及你，但是我知道你的存在，因为郢风第一次见我的话，就喊我青籁，当时我留着短发，就像假小子一样。”沐青籁听她这么一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以前她也是留短发，穿Ｔ衫牛仔，蹬球鞋，像男孩子一样疯玩儿。后来被好友教育，说男生都喜欢温柔的女孩子，像她这样的假小子会每人爱的，于是，因为爱，不由自主的留起了长发。

    为了爱的人，她进行了第一步改变。

    “跟你说，我第一次见到郢风实在是丢脸死了，那天我吃坏了肚子，跑厕所跑的头昏脑胀，最后竟跑到男厕所去了……”米娜眉飞色舞的说着，却不想一旁的沐青籁已是满脸惊容，再也呆不下去，看了看手表，说：“米小姐，五分钟已经到了。”话落，转身离开，米娜看着她，先是惊愕，接着是冷笑。

    “聊完了。”

    “嗯，那小丫头把我找过去一通废话，没一句说上事。”

    “我办好了，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医院，在阴森的地方呆的太久，出门之后不大适应外面强烈的阳光，叶琛连忙帮她挡住毒日的照射。

    “你陪着我，天天还好吧！”

    “那小子老是说要来看你，不过被我拦住了，他一来，我准没地方呆。”

    沐青籁忍俊不禁：“还跟小孩子吃什么醋吧！现在支持回你家算了。”

    “求之不得。”

    “你又贫了。”

    “看见你醒过来，我忍不住嘛。”

    “我……”沐青籁顿了一下，不知有些话能不能问。

    “想问什么就问吧！”他太了解沐青籁了，微笑地说。

    “我，当时，是不是很失态。”

    叶琛摇头，说：“我不这么认为。”

    沐青籁苦笑，将头靠在叶琛的肩膀上，轻声问：“叶琛，你是不是觉得我执迷不悟，受了那么多苦，还对他念念不忘。”

    叶琛伸手搂住沐青籁，没有回答。

    沐青籁苦笑：“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对他是爱，还是恨？我看到他受伤的时候，我很感动，害怕失去他，可是，醒来之后，我又恢复了平静。”这么多年，沐青籁第一次这么直白的在叶琛面前提起徐郢风。叶琛觉得，她对他的感情，又发生了变化。

    “青籁，如果往事让你伤心，你就选择遗忘吧！”

    他真挚的劝说。

    “我也想忘记，可是越刻意，越深刻。”沐青籁看着叶琛那双深情的眸子，不免生起一丝愧疚。叶琛对她的感情，她何尝不懂，当年离婚就是因为她，可是，她对他的感情一直若即若离，似亲情又似爱情。

    “要不，我们出去散心吧！”也许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会让人忘记一些痛苦。

    沐青籁纤眉一挑：“再玩儿，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就得赶我走了。”

    “难道我是也是老家伙。”

    沐青籁笑呵呵说：“难道你不知道有个很有名的老头儿说，80后也老了，你70后的，还装什么年轻，在古代，都要抱孙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个人认为男女之间的感情顺序就是这样：友情——爱情——亲情

    不管爱的多么轰轰烈烈,到最后都会变成亲青,幸福的过日子这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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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生不如死（二）

﻿    叶琛叹了口气，说：“我没想过我已经老了，我儿子才四岁，你让我怎么抱孙子啊，不如……”

    “不如找个童养媳……”沐青籁着实忍不住，：/

    叶琛听这话，也忍不住大笑起来，两人驱车来到幼儿园，天天一见沐青籁，欢快的伸开双臂，沐青籁笑着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想青青妈妈吗？”

    “想，妈妈好了吗？”

    “当然好了。”

    “那我掐一下。”小家伙无耻的伸出抓子向沐青籁的脸上掐了去，她把天天抱在怀里，无从闪躲，哭笑不得的看着叶琛，叶琛笑眯眯地说：“就让他掐一下嘛。”真是无耻的父子组合。

    天天的爪子停在沐青籁脸上，接着是“波”的一声，小家伙亲在了她的脸上：“妈妈的脸真好吃。”

    沐青籁更加苦笑，叶琛脸上无耻的笑意越来越浓。

    忽然，沐青籁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把天天放了起来，电话竟然是Ｃ大的老头打来的，那老头儿学术做的无聊，打算请吃饭不成？

    “老……师，你好。”她本能的喊老头儿，但说到一半，发觉自己说错话，立即改口。让他听到，老心脏又得犯毛病。学术研究的多，性格就变得有些腐朽。

    “青籁，恭喜你高升。”

    “那还不是您老教育的好。”她这种人拍起马屁来，一个颤也不打，说的比唱的还要溜。

    “我既然这么好，那就帮我一个忙。”

    “您老太抬举我了，随便吩咐就好。”

    “下周六能到学校来办个讲座吗？”

    沐青籁脚一软，差点摔到在地：“老……师，你拿我开涮啊！”

    “这可是学生们投票决定的，你排在第二位。”

    “那第一位是谁？”她还是忍不住好奇，谁这么厉害竟凌驾在她上面。

    “还有谁，你家那位吧！”沐青籁看了叶琛一眼，不禁苦笑，那老家伙实在是为老不尊。

    “要不，你请他算了。”

    “你在推脱我。”

    “不敢，不敢，我一定按时到。”

    等老师挂完电话后，沐青籁才挂掉电话，她冲着叶琛惨叫，叶琛笑问：“谁的电话，让你这样？”

    “老头儿要我去学校开讲座。”

    叶琛笑，叹息：“早知道，我就把大学念完，然后回去开讲座。”

    沐青籁瞪他一眼，说：“你还笑的出来，我都愁死了。”

    “你面对凶悍的对手眉头都不皱一下，干吗怕那些小朋友？”

    “那个性质不一样，对手是用来打击的，小朋友是用来教育的。”

    叶琛把她打量一番，啧啧说：“你的确不像是个能教育人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呀！天天，你好可怜啊，你爸爸居然是这种人。”她蹲□，捧起天天肉嘟嘟的小脸，握在手里，软绵绵的。

    “青青妈妈加油。”小家伙举起双拳，为沐青籁加油：“妈妈一定能把他们打的哭鼻子。”

    “把我说的好象是强盗似的。”沐青籁瘪了瘪嘴，叶琛笑着揽住她的腰，调侃：“你以为你是什么啊。”

    沐青籁白了叶琛一眼，假装生气向车上走去，叶琛牵着天天笑着跟了上来。

    此刻正是下班时间，堵车更加厉害，叶琛建议：“我们还是在外面吃吧！”

    “我要吃冰。”天天大喊。

    “妈妈才出院，应该吃些有营养的。”更何况天天一吃冰就拉肚子，叶琛坚决反对。

    天天嘟着嘴，但也没有耍赖，脑子里想着五彩缤纷的冰花。

    叶琛腾出一只手掐在天天肉嘟嘟的脸上：“要不等会儿给你买一个圣代。”看着儿子的衰样，他还是忍不住退步。

    沐青籁笑呵呵说：“小家伙，你这下得意了吧，爸爸这么爱你。”

    天天搂住沐青籁的脖子，甜甜地说：“才不能，爸爸最爱青青妈妈。”

    对这份爱，双方岁心知肚明，但是不由得有些脸红。叶琛将手掐在天天的脸上，警告：“虽然这个是事实，你也不必说的这么清楚吧！”

    这算是告白吧！

    “你这告白也太简陋了吧！”

    “沐青籁，你老说我贫，但我觉得你比我还要贫。”

    “是吗，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沐青籁挠头大笑，不管有多累，和叶家父子在一起就有一种轻松的感觉，有一种家的感觉，她不是一直都在寻找这种幸福么？

    叶琛真的是最适合她的港湾。

    两人不停的互侃，在饭店里引起别人注目，不过于众人而言，那是模范的幸福一家。

    晚睡依旧在叶家的大床上解决，打了滚儿，香甜睡去，第二天按时上班，公司里的员工都礼貌的询问她的身体，这让她觉得很窝心。

    “青籁，我要结婚了。”

    沐青籁喝在口里的咖啡全部喷在电视上：“真的？”

    云舒露出幸福的笑意，沐青籁故作叹息：“又一个结婚，我的薪酬不够礼钱。”

    “那你也结婚捞一把呗。”

    沐青籁说笑着，忽然觉得胃里翻滚想呕吐，连忙向洗手间冲去，但吐又吐不出来，拍着胃又走了回来。

    云舒惊讶的看着沐青籁，将她扶下，好奇问：“青籁，你不会有了吧！”

    沐青籁瞪了云舒一眼，说：“有了倒好，我可以让你们送我礼金。”

    “我是说真的？”云舒一本正经，怀孕不都是这样吗？

    “那是因为你煮的咖啡太难喝，让我反胃。”

    “你一直喝这个，怎么今天才反胃。”

    “估计是你今天太兴奋了，乱加一通，难怪我今天喝，觉得有股怪味。”

    云舒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说：“难喝你也喝这么多。”

    “我反应慢嘛，你帮我准备一下，下周六我要回Ｃ大开讲座。”

    云舒惊喜：“真的？”

    “老头子昨天打电话，我能不去吗？”

    云舒更家欢喜，念叨着：“想不到啊想不到，到时候我也要去听。”

    “你天天看我念经，不觉得烦吗？”

    “你以为我去听你念经，别给自己贴金了，我是去看你出丑的。”

    “你，太缺德了，小心我把你炒了。”

    “你舍得吗？”

    云舒冲沐青籁一笑，然后出门到自己到座位上为沐青籁周六讲座做准备工作，而沐青籁在云舒离开几分钟后，又冲到洗手间，但依旧没有吐出，不由感叹：“这人不能太兴奋了。”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写情侣Ｎ年相会是温馨，

    为啥我写出来有几分阴郁，神经，Ｂ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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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生不如死（三）

﻿    周六的时候，沐青籁对着镜子挑衣服，不知穿哪身好，作为副手的云舒实在是看不惯了， 说：“你又不是去相亲，：/”

    “你希望你的老师是什么样的？”

    “亲切友好，学识渊博，通情达理。”

    “那就对了，你瞧这件蓝色的衣服怎样？”

    “挺大方的，不过不够亲切。”

    “那你还说随便穿。”

    沐青籁拿起一件宽袖水墨雪纺衫穿上，然后拉着云舒上车，云舒拿起DV，对着沐青籁一个劲儿的拍，笑呵呵说：“这么伟大的时刻，我一定要拍下来。”

    沐青籁腾出一只手，笑着遮住镜头，说：“别玩儿。”

    云舒拍下沐青籁的手，说：“叶琛为什么没来陪你？”

    “他也要工作的，今天去谈贷款的事。”

    “所以，我更要拍下来，让你带回去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沐青籁不只是女强人，还是知性女人。”

    云舒这么一说，沐青籁也不再反驳，一是她不想反驳，二是她也想给叶琛看看她精彩的表现。

    驱车来到C大，好久没来这里，变化很大，修了很多新楼，绿化做的也比以前好。

    刚到校门口，就看到老头子带着几个大学生在那里迎接她，沐青籁受宠若惊，连忙走了上去，道歉：“梁老师，怎么能麻烦你来接我。”

    老头儿微笑：“你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孩子演讲，我很开心。”

    “能来这里，我很荣幸。”

    老头儿后面那几个大学生也上前和她打招呼，孩子们的眼里充满羡慕。

    沐青籁跟在老头儿后身走进演讲厅的准备室，离正式讲座还有半个小时，沐青籁和老头儿，还有学生会几个官员坐在一起聊天。其间，有不少学生冲进来要签名照相，沐青籁的待遇勘比娱乐明星。她今天一直都保持着微笑，孩子们的要求一律同意。

    “云舒啊！你到底在拍些什么？”老头儿看云舒在他们面前跑来跑去，不由好奇问道。

    云舒边拍边说：“这是青籁第一次开讲座，有纪念意义，我要拍下来，让她一家好好看。”她说得开心，忽然被沐青籁一瞪，立即闭上嘴巴。沐青籁不想别人知道她和叶琛的关系，怕人家说她是裙带关系。

    老头儿笑了起来，说：“云舒，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爱闹。”

    “梁老师，她马上就要结婚了。”沐青籁笑着。

    老头儿欢喜，笑了起来，云舒不由得羞红了脸，低下头。

    “梁老师，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当然去了，就怕你还记恨我曾经批评过你，不请我去。”

    云舒的脸更红，这么久远的事情他竟然还记得。云舒当年念书的时候，经常离校上网，三更半夜回校被门卫抓住，隔三岔五送到政教处受教育。老头儿当年正是政教处的主任，而每一次都是同寝室的沐青籁把她保释回来。

    “青籁，你也老大不小，也应该解决个人问题了。”

    这老头儿好好学术不研究，整天就想牵媒拉线当红娘。

    正当沐青籁窘迫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学生会的女副主席走了过来，在老头儿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接着就看到老头脸上开心的笑容：“真的？太难得了。”他起身对沐青籁说：“青籁，我先出去一下，等会儿就回来。”

    沐青籁起身把老头儿送到门口，老头儿又回头对学生们说：“你们要好好招呼沐青籁。”

    沐青籁一听这称呼，满身都是鸡皮疙瘩。

    老头儿离开之后，学生们变得自由，一切随心所欲。

    “沐老师，我们学校很多女生都很欣赏您。”

    “别叫我沐老师，叫我学姐就好。”

    听沐老师这个称呼真的很别扭。

    “这次我们学校投票，所有的女生都投票给你。”

    “难道没男生啊！”沐青籁不由打趣。

    “我的票可是投给沐学姐的。”

    “你们今天还有客人吗？”沐青籁听到外面的欢呼，好奇地问。

    难道这老头儿还找人来跟她唱对台戏。

    “是啊！原本他说不来的，但没想到还是来了。”孩子们一脸开心，不知是哪个得意人物，难道是传说中的票王，第一名。可是叶琛今天不是要去谈贷款的问题吗？她正疑惑着，外面传来声音。

    “好多年没看到你小子，成熟多了。”

    “都三十的人了，哪还能像小孩儿一样。”

    沐青籁听着外面熟悉的声音，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和叶琛在一起已成习惯，别人提及她的家人，她想都不必想，直接确定。

    看来，有时侯动脑子还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沐青籁努力挤出微笑，起身，走到门口，看着他一身黑西装走了过来，步履艰难，看来身子并没有好全。

    徐郢风冲沐青籁一笑，礼貌得生份：“你好。”

    “你也好。”

    老头儿看着他们两个生份尴尬的表情，愣了愣，拉着两人走进准备教，把其他学生叫了出去。

    “你们两个不认识了？”

    沐青籁冷笑说：“怎么不认识，徐郢风，C大以前的传奇人物。”

    徐郢风点头，说：“她是我学妹，我知道。”

    两人生份得如此默契。

    老头儿示意让他们坐下，叹了口气，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不清楚，以前，我以为你们是情侣，后来才知道，你们是兄妹。”

    “我们不是兄妹。”徐郢风一字一句解释。

    这是他这么多年的坚持，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没有户口关系。

    沐青籁看着他坚持的表情，嘴角微扬。

    “我们是朋友，普通朋友。”徐郢风苦笑着解释。

    沐青籁点头，说：“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这应该是最美的结局。

    老头儿叹了口气，他也懒得管两个人关系，但是对于徐郢风突然到来，还是给了沐青籁一个解释。

    “那天，我本来先邀请徐郢风，打给他秘书，才知道他病了，所以后来又打电话给你邀请你前来，但是我也给徐郢风打了招呼，如果他愿意，只要在今天之前给我打一个电话，因为我启动了两套方案。”

    沐青籁苦笑，说：“老师果然不愧是老师，永远都会给自己留后路，等会儿好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糊里糊涂按错地方了,亲们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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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生不如死（四）

﻿    不管在什么时候，沐青籁都不允许自己失误，尤其是面对徐郢风这样的对手，：/梁老头也的确是一个人才，脑子转的比电脑还快，见徐郢风前来，立即实施第二套方案，让两人进行辩论对决。这对所有人来说，的确是一道丰盛的享受大餐。

    梁老头儿把两人带进大厅，同学们一阵欢呼，有些花痴还打起广告牌。

    “我都没这么受欢迎过。”老头儿瘪嘴表示不满。

    云舒插嘴：“人家徐郢风是曾经校草，当然受欢迎了。”

    老头儿的自尊遭受严重打击：“云舒，你果然在记恨我老人家。”

    云舒红着脸躲进沐青籁的背后，沐青籁笑呵呵说：“老师，你别老打趣她了。”

    梁老头儿呵呵大笑，走到舞台中央，说了一长串的官话，然后请沐青籁和徐郢风上台，两人刻意保持着距离，中间还可以搁下一座山。

    沐青籁是不愿落下风，比对付对手还要卖力，口绽莲花，将徐郢风压制住。

    台上的学生听的满脸都是惊羡，而徐郢风面对沐青籁这样的对手，显得低调的多。他与沐青籁交过一次手，他知道她是一个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睿智决断，连男人都不及她。

    他虽然轻描淡写，但也未完全落于下风，下面的女生被他迷的头分不清东南西北。

    虽然讲座只进行了两个小时，越到后面，沐青籁越欣赏，口若悬河，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口才也是出奇的厉害。

    讲演结束，学生们要求自由问答时间。同学们的要求，他们怎能不同意，听他们问些什么狗血问题。

    “学长，你认为我们这样没有社会经验的大学生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吗？”

    这小孩真实诚，问的是所有学生都关心的问题。

    徐郢风说：“对于企业而言，找有经验的员工是很好的选择，而且，现在很多员工对高薪诱惑很难把持，辛辛苦苦培养的人才随时都有可能流失……”下面的学生一阵唏，这些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大家都知道是事实。徐郢风微笑继续说：“虽然如此，但是很多年轻人都很有上进心，对于一个企业，这是最重要。同学们要想进入适合自己的公司，首先要提升自己的能力，这是最重要的，也是唯一。”

    台下一阵掌声，打击了这帮孩子再给他们一块糖，自然更欢喜。

    “沐学姐，做女强人是不是很累啊！”坐在后面的一个女生站起来问。

    “如果你做的是你喜欢的事，即使是翻雪山，过草地都是开心的。”

    徐郢风偷偷看了沐青籁一眼，她如此自信，想来也是喜欢这份工作的。

    “只要你愿意，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强者，前提是你愿意为此付出。”

    “我们学生大多数人都知道你是由文科转到经济专业的，你最初适应吗？”

    “大家都有这样的感觉，理科转文科容易，文科转理科却很难，因为两者的思维方式不一样。学文科的确比较限制人的发展，但是并不是完全。学文科的人较为感性，比较喜欢用所谓的灵感，直觉，放在商业上，这显然是极不成熟的思考方式。但是，以文治世并不是不行，中国儒文化千年，以此治国，虽然有缺陷，但你不得不承认，中国在当时的确是最先进的国家。所有的东西有利必有弊，管理公司不一定要理性，以感性的方式更能令员工觉得公司的人情味。”

    沐青籁浅笑，她觉得要是再继续笑下去，她的脸就会僵硬成石头。

    三十分钟的自由回答时间即将结束，在最后一分钟，一个憋了很久的同学终于站了起来，拿着麦问：“徐先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她说话的口气并不像学生，但隔的太远，看不清楚是谁。

    “请问？”

    “你是怎么看待爱情的？”

    场下一片惊呼，看来每个人对8G都是感兴趣的。

    沐青籁冷笑的看着徐郢风，她倒想看看他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

    徐郢风看着沐青籁一眼，说：“爱情是神圣不可侵犯，但是现实生活中，爱情不可能的美满的。如果两个人是真心相爱，我想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应该退缩，应该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困难，这样才能战胜一切。”他说这话时，目光几次瞟到沐青籁身上，当初如果不是她退缩，他想他们或许可以在一起，但是她选择了离开，他也只得跟着选择离开。

    但是，他知道，这件事并不能怪罪沐青籁。

    如果硬说是错，那也是他没有及时勘透她的心，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没有给她最安全的保护，让她绝望的退缩。

    不是任何人都能面对现实的困苦，沐青籁不得，他也不得。

    他们都只是命运转轮下的失败者。

    沐青籁冷笑：“徐先生说的非常对，如果是真心相爱，就应相互扶持，如果有一方选择离开，那就证明，她不爱他了。”

    她不爱他了？

    徐郢风盯着沐青籁，她在这个时候，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七年前的离开，七年间的孤守，他彻底的失去了机会，他输给了自己，输给自己的大意，输给自己的软弱。

    她终于选择了忘记。

    他是该开心，还是该哭泣。

    这个时候他依旧保持着风度，但是心里却不停的纠结，尤其是看到沐青籁得意的笑，心里更加纠结。

    讲座结束，已经中午十二点，在学校的食堂吃饭。好久没在食堂吃饭，一进去，一种熟悉的感觉涌进脑子，搅得人心绪不宁。

    “你们三个是不是觉得很怀念以前的日子？”

    “我才不怀念，因为这里我从来没有来吃过。”云舒瘪瘪嘴。这个食堂是教师专用食堂，学生没有资格入内。

    “那今天就满足一下你。”梁老头儿拍着云舒的肩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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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生不如四（五）

﻿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碰到朋友就没有更新，聊天去了，抱歉）

    一大堆系领导围在饭桌前，他们把徐郢风和沐青籁安排在一起，沐青籁有些坐立不安，起身歉意：“不好意思，小 说 网：/”

    她匆匆离开包厢来到洗手间，从包里摸出打火机和烟，抽了起来，烟圈从她口鼻里如花般吐出来，迷蒙了她的眼睛。

    小小的洗手间烟雾弥漫，沐青籁把抽了一半的烟掐掉，扔进马桶冲掉。

    然后拿起口气清新剂，冲掉口里的烟味，拿起手机在电话薄里找到一个电话，拨打过去。

    “AMY，你不去渡蜜月，跑到C大凑什么热闹？”

    电话那头的AMY哈哈大笑，说：“没想到你这个瞎子还看得见我？”

    “我虽然近视，但耳朵还挺好用。新婚如何？怎么没去渡蜜月？”

    “我倒是想渡蜜月，可你把我的婚礼给搞砸了。”

    “你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婚庆公司的豆腐渣工程，还有你请的那帮名媛淑女太过BH。”

    “徐郢风救了你，你有什么感觉？”

    “我没感觉。”

    “他好象还喜欢你。”

    “随便他呗。”

    “那你还喜欢他吗？”

    “天晓的。”

    “别给我打哈哈，我今天还这里就是想搞清楚，你心里装的到底是谁？”

    “那你搞清楚了吗？”

    “很清楚。”

    “那你说说，我也清楚一下。”

    “你两个都爱，都舍不得。”

    沐青籁一怔，她似乎真的对两个都舍不得，但那是哪一种不舍，她搞不清楚。

    “这话说的我好象是真的荡妇。”

    “青籁，别吊儿啷当的，你年纪也不小了。我想，你自己也清楚，谁才是最适合你的，别搞到最后，什么都没了。”

    “放心，我有分寸的。”

    “那就好。”那边挂掉电话，沐青籁靠着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已经有几条细纹，看来真的老了。

    她回到包厢，云舒拿着电话无奈的走到她身边，小声说：“朱华的爸妈突然来了，我得去机场接人。”

    沐青籁从包里拿出钥匙，说：“这个拿去，路上小心。”

    云舒拿着钥匙，掂了掂，笑了起来，说：“开着你的沃尔沃岂不是很长脸。”

    沐青籁笑：“就是专程让你去风光的。”

    云舒说：“那你呢？”

    沐青籁指了指外面，说：“这里离叶琛家近，叫辆出租汽车就好了，快去吧！迟到了可不好。”

    云舒走回包厢向众人致歉，然后迅速离开，而沐青籁则顺势坐在云舒原先的位置，与徐郢风隔了一小段距离。众人只当她是忘记了自己的位置，他们记得，沐青籁以前经常犯这样的乌龙事。

    成年人围在饭桌前，饭吃的少，酒喝的多。

    沐青籁一直拒绝，她最近一喝酒，胃就开始造反，医生笑称她的胃一直酒缸里。

    但中国人在饭桌上最擅长的就是劝酒，一大帮人劝说，沐青籁为难的看着众人，无奈的端起酒杯。

    徐郢风看了她一眼，不由分说的拿走沐青籁面前的酒杯，沐青籁一愣，把酒杯抢了过来，冷冷说：“你受了伤，别喝。”头一扬，将酒灌了下去。

    “青籁，你还是这样豪爽。”老头儿们呵呵笑着。

    “不豪爽，谁跟我做生意。”一杯酒下肚，也懒得管还要被灌多少杯，口气越来越豪爽，但往事却积压在她的心头，如刀刺，如针扎，如火燎。

    她看着别人给徐郢风满上的酒，竟拿了过来，说：“别喝。”

    徐郢风看着她，小声说：“青籁，别折磨自己。”

    沐青籁笑：“我才没有自虐倾向。”

    沐青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自然有分寸，徐郢风为她受了伤，她再没心没肺，也知道说一句谢谢。但是那话她是说不出来，那只有代他喝酒了。

    沐青籁自动找酒喝，其他人的目光自然而然转到她身上，你一杯，他三杯的灌。她来者不拒，越喝越兴奋。但是泡在酒精的胃也开始折腾起来，如被揪的痛。

    徐郢风想劝也劝不了，只得看着她喝酒。

    这一顿饭从中午吃到晚上，桌上的菜都没怎么动，换了一次又一次，倒是酒水一瓶一瓶的灌进人的肚子。每一个人都喝的迷迷糊糊，连跑洗手间，中间惟有徐郢风最清醒，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饭局终于结束，大家又在门口说了会儿话，各回各家。

    C大门口一直都难以叫车，沐青籁坐在长椅上，耷着脑袋等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车。

    一辆兰博基尼在她面前停了下来，说：“这儿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

    “就当是我感谢你帮我挡酒。”他下车收手去拉沐青籁，沐青籁也懒得继续等下去，便上了徐郢风的车。

    沐青籁喝酒，过程轻松，结果要命，再没后劲的酒进了她的胃酒劲都要加倍。

    此刻停了下来，靠在车椅上，头昏脑胀，她把窗户打开，一习威风吹了进来，沐青籁被这么一激，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好了些没有？”

    沐青籁盯着徐郢风的头，想起那一地的鲜血，不禁问道。

    “好了。”

    沐青籁清楚的看到他后脑勺上少了一撮头发，显然是为了治伤剔掉的。

    接下来又是沉默，两人或许又期待见面，但又不知该怎么面对对方，令气氛更加尴尬。

    许久，沐青籁看着外面的建筑，一愣，问：“我们到哪去？”

    徐郢风笑：“当然是送你回家。”

    沐青籁一呆，不再说话，她原本打算径直去叶琛家，但上了车却忘了说。

    或许还有一丝不愿说吧！

    这里离市中心还有一段的距离，气氛尴尬，徐郢风打开广播，里面传来舒缓的音乐，轻轻抚慰人疲倦劳累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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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生不如死（六）

﻿    环境愈安静，酒意愈浓，沐青籁胃里秽物不停翻滚，实在是忍不住了，也不管车子是否在狂奔，：/

    徐郢风连忙急煞车，右手腾出去拉住向外滚的沐青籁，大吼：“你疯了吗？”

    沐青籁继续狂吐，身子摇摇晃晃，几乎要落到车外去。

    “青籁，对不起，你以后，不要再喝酒了。”

    沐青籁吐完之后，抬起朦胧的眼，看着徐郢风，嘴角上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冷冷说：“我又不是你，我要活下去。”

    是呀！为了要活下去，必须付出代价。

    徐郢风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落在沐青籁的脸上，满是愧疚，说：“青籁，是我对不起，当初，我不该走，即使天塌下来，我也应该守在你的身边。”

    沐青籁醉眼朦胧的看着徐郢风，眼泪不停的在眼框里翻滚。这话她等了多年，一直想着他对自己说对不起，可是，当她等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早已是物是人非。

    “这话，你说的太晚了，我已经承受不起了。”她扭过头，不再看徐郢风的脸，她怕她看下去会情不自禁，会再次沦陷。

    一个再蠢的人，也不会在同一个问题上犯两次错。

    徐郢风垂下手，绝望地说：“我下去买点药。”他下车向附近的药店走去。

    沐青籁靠在车椅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所有的防备全部散开，绝望与无奈袭进心头，掩隐的眼泪簌簌落下来。

    她所经历的事，能用一句对不起来掩盖吗？

    沐青籁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抽出纸擦掉眼泪，然后忍不住困意，靠着椅子睡去。

    徐郢风买药回来，见沐青籁沉沉睡去，不敢唤醒她，打开空调，并脱下外套给沐青籁披上。

    看着沉睡的沐青籁，徐郢风的记忆又忍不住回到了七年前，沐青籁向来嗜睡，两人在外游玩，玩着玩着，就在他的怀里睡着。那个时候，他们是多么幸福，可是，那一段波折令幸福从他的指间如同沙砾流走，再也回不来了。

    他低下头，轻轻吻在沐青籁的额头，就当这是最后的吻别。

    他将沐青籁送回家，但看到她醉的呼吸困难，脸色苍白，呆了呆，选择暂时留下来，让她好些再离开。

    他拧了热毛巾敷在沐青籁的额头上，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

    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陪在最爱的人的身边，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心里却满是辛酸，泪水与鲜血混在一起。

    他喃喃念着：“青籁，青籁，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知道，不管我怎样，你也不会原谅我，何况，我也不敢希冀你的原谅，我不敢，不敢……”徐郢风偷偷握住沐青籁的手，痛苦，无奈，绝望如潮水侵袭进他的身体，点点滴滴如针扎，刺进肌肤，融入血脉，侵进骨髓，腐蚀灵魂。

    可是后悔有用吗？他绝望的后倾，脑袋撞在墙上，“砰”的一声，清醒过来。

    他走进洗手间，将头浸入水中，头脑越来越清醒，叹息一声，回到沐青籁的房间，帮她把被子盖好，然后悄悄离开。

    其实，他早就该离开了。

    沐青籁第二天中午才醒了过来，但脑袋重的好似泰山一般。她赤着脚倒了杯水，乏力的躺在沙发上。

    不用想也知道是徐郢风送她回家的，不过她没想过要专程打个电话对他说谢谢。

    她不想再和他家的人扯上任何关系，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她打电话给秘书，让她把该办的文件全部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慢悠悠地梳洗打扮好，到楼下吃饭，打车来到公司。

    这个时候，大家都到食堂或者外面餐厅去吃饭，公司里只有寥寥几人，聚在一起聊天。看见沐青籁进来，愣了愣，打了声招呼后纷纷埋下头。这个时候又不是上班时间，沐青籁自然不会没事找事，径直走进办公室，倒了杯水，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却不想竟在财经版看到一条具有爆炸性的新闻，沐青籁看着那条新闻，连忙拔了电话出去，让助理在最快的时间内将这件事查的一清二楚。

    助理呆了呆，立即去办。

    沐青籁冷厉地目光扫过新闻标题，冷冷一笑，玩这招的人，不管是出自怎样的利益考虑，都是傻得可笑，对她没有任何威慑性，只是这条8G是谁传出来，倒令她觉得好奇。

    沐青籁看着上面的题目，好久都没有人在她面前讲这个笑话了。

    徐沐本是兄妹，名尚前途何在？

    看着上面“兄妹”二字，她心一紧，砰砰乱跳不停，就好象是她妈站在她身边，大声怒斥，说他们不可以在一起，那时的沐青籁的愤怒的啐了一口，大骂：“谁是她妹了，我爱跟谁在一起，那是我自由，你最好别多管闲事。”母亲当即甩了她一个耳光，沐青籁对着她冷笑，鬼魅般的笑。

    那些无聊的人为何又来揭她的伤疤呢？

    她已经再努力忘记了。

    用这么上不了台面的招术，能得到了什么呢？

    更何况，他们根本就不是兄妹，根本就不愿和那一家扯上关系。既然如此拙弄，就不要责怪心狠手辣。

    沐青籁丢开报纸，开始工作。

    她可以无所谓，但是别人却不一定，尤其是那帮唯利是图的董事会成员，要沐青籁给他们一个解释。

    “也需要给你一个解释吗？”沐青籁靠着叶琛的肩，笑呵呵地问。

    叶琛摇头，说：“不需要，我去帮你把那帮家伙打发掉算了。”

    沐青籁摇头，说：“不用了，他们只想得到一个解释，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你越来越坚强了。”叶琛修长的手指轻轻刮过沐青籁的鼻子。

    “当快三十了，还能装小孩儿吗？而且我也知道是谁在捣鬼，没想到会使出这一招，真是好笑。”

    叶琛愣了愣，想起别人发给他的邮件，里面有一张很暧昧的图片，不过，图片只是图片，能说明什么呢？他只相信自己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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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生不如死（七）

﻿    叶琛握住青籁的手，：Ｈttp:///

    她看着叶琛，不管发生事，遇到怎样的困难，这个男人，他始终守在她的身边，用暖暖爱意宠爱着她。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沐青籁扬着头笑呵呵地说：“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叶琛的手轻柔抚摸过沐青籁那一头青丝，说：“那我倒是很期待。”

    沐青籁笑呵呵说：“你就等着看戏吧！”

    “不过，不要玩的太过火。”

    沐青籁点头，她虽然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但是面对某些事情时，偶尔也会头脑发热。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天天小朋友突然蹿了过来，坐在两个中间，三个人如同一家人一样围着电视，看着无聊的动画片。

    “晚上吃什么？”

    “当然是你下厨了。”

    “你真把我当厨师啊！”

    “对对对，爸爸去做饭。”天天也大嚷嚷着帮腔，两人联手笑眯眯把叶琛轰进厨房。

    “我好歹也是一个人才，你们也不要这么折磨我吧！”

    叶琛故作无辜模样，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婆儿子。

    沐青籁的手敲在叶琛的脑门上，说：“你的意思说，厨师就不是人才了。”

    叶琛一怔，沐青籁常说他贫，他再贫也贫不过沐青籁呀！

    他叹息一声，以悲壮的姿态走进厨房，而背景音乐则适时响起。

    在他的身后，却传来肆无忌惮的大笑。

    “青青妈妈，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天天仰着头，满是期待地看着沐青籁。

    沐青籁抚摸着天天的脑袋，微笑说：“这里离妈妈上班的地方太远了。”

    天天搂着青籁，嘟着嘴撒娇，说：“可是，我想天天看到妈妈呀！”沐青籁只觉得心里一暖，将天天紧紧抱在怀里，在他的脸上深深一吻。

    “那好，我就长期住下来。”她从来没有享受过母爱，那也不让天天重蹈覆辙，想了想，笑着答应了。

    天天大喜，拉着沐青籁向厨房跑去，冲叶琛大喊：“爸爸，我赢了，妈妈说要留下来，不走了。”

    沐青籁一怔，说：“你们竟然联合起来算计我。”

    叶琛连忙过来道歉：“青籁，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和我们在一起。”

    这算是表白吧！

    爱意盛满整间别墅，浓浓地，暖暖地。

    说爱的不仅仅是嘴巴，身体，还有心灵。

    沐青籁看着眼前惊慌的人，“噗”的一声大笑起来，先前的生气竟全是装出来的。

    “你竟然骗我们？”

    “是你们先骗我的，好不好？”沐青籁一脸得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叶琛把沐青籁拉到灶前，说：“敢耍我，今天就跟我在厨房好好学做饭，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将沐青籁留在厨房，而把儿子轰了出来。

    沐青籁把菜刀拿在手里晃了晃去，笑呵呵问:“你想要怎么收拾我啊！”叶琛从冰箱里取出几只西红柿，扔给沐青籁，说：“既然拿了菜刀，就把西红柿切了呗。”

    沐青籁端详着西红柿，问：“怎么切？”

    叶琛叹了口气，说：“我怎么就看上你了。”

    “那是因为你白痴呗。”

    她想顺手把西红柿交给叶琛，但她心里的小算盘，叶琛单瞧一眼便看得出来。倒了一碗热水，然后握住沐青籁的手，帮她把西红柿放进热水中。

    “你个奸商。”

    “无奸不商。”

    西红柿在热水里滚了一圈，然后被拿了起来，沐青籁打算溜走，但还是被叶琛给留住。

    他抓着她的手，教她切菜，身体紧贴在一起，气氛随着他们的相依更显得暧昧。

    但是过分注意气氛，沐青籁把菜刀切在了叶琛的手指上，鲜血顿时股股直流，吓得沐青籁惨叫一声，如同刀子砍在自己的身上。

    “我去打110。”

    她慌张的去抓电话，叶琛拉住她，满是喜悦地说：“别大惊小怪的，只是切破了一层皮，贴张邦迪就好了。”

    沐青籁慌张地从医药箱里找出创可贴，小心翼翼的帮叶琛包扎好。

    叶琛看着慌张的沐青籁，笑呵呵说：“以后，我不敢尝试让你下厨了，这次是切我的手，不知道下次切什么。”

    向来甚少脸红的沐青籁突然红了脸，叶琛看她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笑？”

    叶琛闭口不笑，但沐青籁知道，他在心里一定笑开花了。

    沐青籁虽然答应天天要搬过来住，但却没有立即实行，毕竟从这边上班是很浪费时间的。

    开董事会那天，叶琛竟也来了，他们依旧按照以前的约定，尽量保持距离。

    在会议上，沐青籁随便解释了两句，说那条新闻纯属杜撰，她和徐郢风没有任何关系，有这样的新闻，一定是别人有意亵渎离间。有叶琛相助，关于8G新闻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接下来，是正常的例会，谈了公司最近的营运状况。总的来说，比以前有了进步，沐青籁这个新上任的总裁是成功。

    开完会后，她礼貌的送走各位董事会老大，回到办公室后，刚坐了几分钟，就来了一个神秘电话。

    “沐小姐，你要的东西，我都查好了。”

    “晚上见面。”

    “好，老地方。”

    沐青籁匆匆挂断电话，继续一天的工作，神色却比平时多了一份诡异，诡异中又多了几分喜悦。

    这大概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你的脸都快笑皱了。”

    沐青籁慌得摸了摸眼角，云舒哈哈大笑，沐青籁叹了一口气，说：“又耍我，你知道我这样的老女人最怕被说老了。”

    “你有爱情滋润，还怕老吗？”

    “老了还有爱情吗？”

    两人说着，忽然大笑起来，云舒说：“那些人真傻，兄妹又有什么了不起。”

    沐青籁盯着云舒，一字一句，说：“我和他不是兄妹。”

    云舒一怔，沐青籁淡淡说：“这些年，你是不是很好奇，有人说我们是兄妹，有人说我们情侣？”

    这个问题云舒已经好奇很久，但沐青籁没说，她也不好问。此刻沐青籁提起，也算是解她心中疑惑，点点头，问：“是，我好奇。”

    沐青籁苦笑，说：“我一直对自己说，我和他没有关系，但是，这话骗我自己也骗不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结束，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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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生不如死（八）

﻿    “你们真的是情侣？” C小 说网：/

    沐青籁笑，说：“在别人的眼里，我们或许还是兄妹，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

    云舒微笑，说：“那叶琛就是你的现在式了。”

    沐青籁沉默，嘴角噙着一丝笑。

    云舒就当她承认了，继续盘问：“那你的将来式呢？”

    “那是将来的事，你先管好你自己的现在将来式吧！”她呵呵笑着，小小办公室内尽是欢喜。

    五点下班，沐青籁按约来到老地方，她请的私家侦探也如约到达，两人准时不差一分一秒，看来工作性质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你查到些什么？”

    “都是好东西。”私家侦探从提包里拿出一叠文件和照片，搁在沐青籁的眼前，沐青籁迅速翻看，脸色随着内容不停的变，先是惊讶，接着再是喜悦，继而又变成悲叹。

    “这些都是真的吗？”沐青籁实在有些担心内容的真实性。

    私家侦探的脸色大变，说：“沐小姐，你是再怀疑我们侦探所的实力？”

    沐青籁笑：“你误会了，如果我怀疑你们，就不会请你们帮忙了。”

    私家侦探说：“沐小姐请放心，这些东西我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动用了再美国的关系网。”

    沐青籁微笑：“看得出来，不过，我倒还真的很好奇。”

    “沐小姐有哪不明白的，问我便好。”

    “我只是很惊讶。”

    “知人知面不知心，沐小姐应该明白的。”沐青籁一怔，接着大笑起来，说：“你说的对。”

    她继续翻看桌上的资料，先前或许还有一些惊讶，此刻嘴角上倒多了几分奸诈的笑意，她做事的原则向来都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份债，十分偿。

    “没想到她的癖好？”沐青籁幸灾乐祸的说着。

    私家侦探说：“米娜身体不好，所以那段时间心理负担严重，做出这样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私家侦探给沐青籁送来的消息上说，米娜因为身体负担，令心理崎岖，在那半年内不停地偷东西，不停地进监狱。

    “那你的意思是觉得我阴险。”沐青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合作多年的私家侦探。

    侦探哈哈大笑：“你的为人我难道还不了解吗？米娜偷窃入狱这事，你要是不大做文章，你就不是铁血娘子沐青籁。”

    沐青籁哈哈大笑，豪放的把咖啡当茶水给喝了。

    私家侦探看着沐青籁，面色有些为难，经过一番挣扎，才说：“沐小姐，我得提醒你一下，现在正有人托我们调查你。”

    沐青籁一惊讶，随即笑了起来，有很多对手为了战胜她都找人调查过她的情况。

    “可这次情况与以前不同，他要调查的是你七年前的事。”

    沐青籁一愕，面色变得难看。

    私家侦探说：“沐小姐使我们的老顾客，我们没有接这个案子，但是我不保证其他侦探所不接，你请小心。”

    私家侦探竟然将生意秘密告知于沐青籁。

    沐青籁微笑：“多谢你们，如果以后希望我帮忙的，说一声就好。”

    沐青籁收好所有的东西，带着轻松解脱的笑意走出咖啡厅，坐进车内，饶有兴趣的看着资料和照片，看了一会儿，搁在一旁，打了几通电话，然后又发了几个邮件，然后开车去蒲吧。

    人太开心了，总得找一个方式去发泄，不是吗？

    在酒吧里，她遇上几个熟识的酒吧小弟，她一进门，几个小弟便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沐青籁叫来朋友，要了间包厢，一群人酩酊大醉。

    所有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当然也有很多好奇的人希望从沐青籁的嘴巴里撬出点什么，但他们忘记了，沐青籁是又名的老江湖，对所谓的兄妹传闻保持不理不睬的态度，看他们怎么说，说到累了，或者有了新的爆点，他们自然会离开。

    她用自己的势力和钱在几大主流报章杂志上都登上了一条具有爆炸性的新闻。

    当然就是私家侦探查找的那些线索，然后添油加醋，饰花弄粉，即使是假的，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对方顿时被她打压的大气都不敢出，而她却逍遥的等着对方来找她。

    可她等来的不是米娜，而是徐郢风，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沐青籁还没见过他这般模样，面对着他，眼泪竟不自觉的往心窝子流。

    徐郢风怒目圆睁拦住她的前路，沐青籁白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徐郢风伸手挡住，说：“你想到哪里去？”

    “我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沐青籁仰头，一丝冷笑，他没资格这样对她。

    徐郢风伸手拉住她拽进车内，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丢脸。

    沐青籁说：“你最好还是让我走，否则，我把你丢进拘留所。”

    “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说话。”徐迎风看着吃了火药的沐青籁，忍不住轻声问。

    沐青籁冷笑：“你都说了是以前，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最好是分清楚一点。”

    徐郢风愕然，暗叹一口气，以前的青青是真的不见了，是他把最美丽，最可爱的她弄丢的。

    “你为什么那么对待米娜？那是她这辈子最痛的伤，你就这么无情的给揭开了，你有没有良心？”

    我有没有良心？

    我有没有良心？

    沐青籁默默念着，米娜那些小苦难，能和他所经历的比拟吗?她的苦，她的痛，他一直都没看到，他看到是她如何残忍，如何的狠毒。

    她努力掩饰眼泪，将自己最坚强的一面露出来，嘴角泛着一丝笑，那笑里依旧暗隐着伤感与泪水，以不屑的口气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又没做错。”

    徐郢风盯着她，冷冷说：“把你最后那句再说一遍。”

    “我没有做错。”一字一句，迎上徐郢风的冷面，一股戾气腾空而起，围绕在他们身边，针锋相对。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偶是在是更新不下去了，我得马上回老家，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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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更新还是很不稳定，不过，如果能抽出一点时间，我就会更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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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同鞋们，我还活着，谢天谢地

﻿人生第一次遇到大灾难，竟然就是地震，但谢天谢地，我还好，我的家人也好，朋友也好。

    关于遭遇时的具体情况和感受，等我镇定以后，再告诉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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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生不如死（九）

﻿    沐青籁的眼犹如箭矢一般,令徐郢风不敢直视,他毕竟还有一丝自愧，扭过头，淡淡说：“这件事已经发生,造成的后果也无可改变，我即使再埋怨你也没有用，不过，青籁，我只是想奉劝你, C小 说网：/”

    沐青籁冷冷盯着他,说：“是谁做事绝，是你的未婚妻，是她胡说八道,妨碍我的工作，我这只不过是给她一点教训，你心疼了，是吧！”

    “是，我心疼，可我更心疼你，你不是这样的人。”

    沐青籁一声冷笑：“别再无聊的说以前的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舍不得揭米娜的伤疤，难道就很开心的揭开我的苦楚。”

    徐郢风沉默，他疏忽她七年。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七年里，什么都可以变，天可荒，地可老，海可枯，石可烂。

    “青青，米娜她身体不好，你这样不是火上加油吗？”他在心里比较着，沐青籁向来都很坚强，即使天塌下来，她都能淡然面对。尤其是这几次在生意场上的针锋相对，更看出她不是一个轻易言败的人。但是米娜不一样，她脆弱的不堪一击。自从新闻出来以后，她一直窝在房间里哭过不停。

    沐青籁冷笑：“那你希望我怎样？”她乏力的和徐郢风交涉着，她第一次觉得累，似乎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了。

    徐郢风也看到了沐青籁的憔悴，心里酸痛，淡淡说：“没什么了，我送你回去吧！”

    沐青籁努力睁开双眸，说：“算了，我还是自己回去，免得米娜又耍出什么手段作茧自缚。”

    徐郢风怔怔的看着沐青籁，她还是这样得理不饶人。

    他送沐青籁下了车，沐青籁进了自己的车，徐郢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尾随在她的身上，不管怎样，他还是有一丝担心她。

    不管是以怎样的身份。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不平静，因为三天后，那个憔悴不堪的米娜走到她的面前。沐青籁看着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身子不由的颤抖起来，这般模样是何其的熟悉，就像是昨天的自己，堕入深渊的自己。

    沐青籁努力保持着镇静，嘴角带笑，没心没肺，一副坏女人的模样坐在米娜的对面，服务生送上饮料之后便让他离去，这毕竟只是两个女人的矛盾。

    沐青籁看着对面愁容满面的米娜，笑着说：“现在知道操纵舆论的后果了吧！”

    米娜抬眼看着沐青籁，眼里尽是血丝，有些怯懦地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沐青籁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在这里呆了十几年，你认为我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输给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吗？”

    米娜长叹息：“我的确低估你了。”她这一低估，把自己的一切全都输了出去，努力忘记的旧事齐齐涌进脑海，再也挥之不去。

    沐青籁摇头，说：“不，你不是低估我，而是低估整个社会，我知道，你大学念了一年便因为身体辍学在家，有些知识在学校学不到。但是你既远离社会，又远离学校。所以，一切都注定你是失败者，在我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可是你也没赢，我们两败俱伤。”

    沐青籁摇头，说：“我知道你在找人调查我，并且我还知道，你什么都没没有查到，我奉劝你一句，别劳烦自己了，你所好奇的，永远都查不到。”那口气中，分明充满威胁，她绝对不允许让别人知道她的过往。

    米娜那双敏锐的眼睛紧紧盯着沐青籁，她竟真的什么都知道，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的势力。

    难道当初很多人不愿接她的案子。

    “我承认我好奇，我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让我的未婚夫心心念念这么多，当我听阿姨说你们是兄妹的时候，我多开心啊！可是一天之后，我就发现我是多么的愚蠢，你们之间怎么可能那么简单，他夜里呼唤的名字，每一字每一句都含着血泪，那不是亲情，那是爱情，爱情才会让人粉身碎骨。”

    “现在知道了？是不是觉得你比我好。”

    米娜点头，说：“是，我不觉得比你差，我输给你恐怕只是时间，还是初恋的感觉，我相信我有能力把他留在身边。”

    “那就祝你成功。”沐青籁懒洋洋地说着。

    沐青籁看着米娜，看上去，两人气质相差十万八千里，一个看似处事不惊，淡然自若，一个看似纤弱柔软，楚楚可怜。

    然这只是表面，内在的东西需要慢慢挖掘。

    米娜怔怔看着沐青籁，难道这场爱恋，只有她一个人争锋，与一个放弃一切的影子在争锋，她竟然还处于下风。

    真是可笑。

    “你既然知道一切，那么也肯定知道，我找私家侦探是郢风授意的。”米娜盯着沐青籁的眼睛，希望从中找出一点不悦。

    可是，沐青籁依旧如平常一样，连点生气的迹象也没有。

    她看到她自信地笑着：“我当然知道，不管是谁，我都奉劝一句，别把自己给玩死了。”说到后面，声音阴沉下去，眼神更加犀利，米娜只觉得寒气强袭在自己的心脏，一口气顿时提不上来。

    沐青籁看着面容扭曲的米娜滑到在地，暗笑她作怪，看了几秒，反应过来，忙问：“你的药在哪里？”

    米娜看着她，只是笑，笑得凄厉，看得沐青籁汗毛竖立，也懒得再问药在哪，立即拨打急救电话。

    120来到很及时，花了不到10分钟，一群人把米娜送进救护车内，医生以为她是病人的家属，欲拉上沐青籁。

    沐青籁摇头，说：“我只是路过。”她可不想惹得一身骚，但是转念一想，米娜毕竟是和她会面时病发，不管怎样她也得暂时负下这个责任，陪同去往医院，等徐家人来了再走。

    作者有话要说：手指破裂，打字较慢，大家别骂我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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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生不如死（十）

﻿    （忙啊！累啊！所以更新就慢了,不过,大家放心，绝对不会事TJ，因为偶是女人,想TJ也不可能，呼呼……）

    由于送的及时，米娜的身边并没有什么大碍，沐青籁打算走，但是被焦急赶来得徐家人给拦住了,经过上次的事件,：/当然，沐青籁也不可能对他们和颜悦色，双方对视几秒,冷漠散开。

    徐郢风找到主治医生，询问米娜的病情，医生叹了口气，说：“虽然暂时没事，但是以后情绪不能大起大落，以免增加病情。”

    徐郢风嗯了一声，来到病房，米娜已经醒了过来，她一见徐郢风进来，委屈的扑进他得怀里，眼泪断珠似的直落。

    “别怕，现在没事了。”徐郢风吧米娜紧紧搂在怀里安慰着。

    米娜抬眼看着他，说：“你，是不是有秘密瞒着我。”

    徐郢风微笑，说：“我哪有什么秘密，别胡思乱想。”

    米娜嗯了一声，不再询问，但心里却想，他要瞒她到什么时候，是暂时，还是永远。

    不管怎样，她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者。

    米娜又沉沉睡去。

    陈碧容也住在这家医院，这倒是一家都聚齐了。

    “阿姨，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米娜削完苹果，交给陈碧容，有些怯懦的问。

    陈碧容看了她一下，说：“你问吧！”她看米娜那怯懦的神情，便明白她心理的好奇。她的病情虽然对智力有影响，但在红尘俗世打滚这么多年，单凭感觉就能看穿。微微一笑，选择将一些事情和盘托出，既然决定做一家人，那么相互之间就不能有太多得秘密。

    米娜见陈碧容微笑应承，愣了愣，笑了起来，毕竟他们她们在一起生活已经有三年了，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便能明白。

    “我想知道你们以前的事。”她终究还是有几分怯懦，顿了几顿，才把问题问出。看她们把事情隐藏的什么深，就知道那是众人都不想提及得伤疤，血淋淋，让人恐惧，痛苦。

    陈碧容无奈苦笑，说：“其实，这事早就该告诉你，免得让你胡思乱想。”

    可是人家已经胡思乱想，要不然不会搞出那么多是非，最后把自己弄进了医院。

    “你发的新闻没错，郢风和青籁曾是情侣。”

    原来陈碧容也知道了，他们一家，各自的手段哪有不知的道理。

    米娜暗自苦笑，在这场游戏中，她应该是最愚蠢的那一个，本来是耍手段设计别人，最后被反攻，输得一败涂地。

    陈碧容抚摸着米娜的青丝，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她虽然做出棒打鸳鸯，举报前夫各种狠毒事，但这些年对女儿还是有一丝愧疚，毕竟女儿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可是习惯了高高在上，她不可能低头说自己错了，这大抵就是所谓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所以，有时候，她错愕的将米娜当成沐青籁。

    这样的错愕，她没有告诉别人，因为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是青籁的生母，后来和她爸离婚后，认识了你徐叔叔，然后就成了郢风的后妈，可是没想到，郢风和青籁竟然在一所学校念书，两个人糊里糊涂的交往起来，如果不是他说漏嘴，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有一个女朋友，他爸爸倒是挺开心的，叫他把女朋友带回来，果然，在一个周末，他就把青籁带了回来。青籁一直都很恨我，怨恨我抛弃了她，可是，当时的情况她不知道，为了不伤害她爸爸在她心目中的伟大形象，我一直没有告诉她，我和她爸爸的婚姻失败，是因为她爸和他初恋情人一直藕断丝连，而且还生了一个孩子。米娜，我的性子，你应该知道，我是不允许被侮辱，更不能容忍感情上的污点，所以就选择离婚……”陈碧容长叹，这个秘密她守了多年，今天全部说出来，顿觉得轻松。

    在说的时候，她模糊的产生一种错愕，眼前的米娜被她看成沐青籁。

    有些事情，她想告诉沐青籁，又不想，梗在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米娜恪守的当着听众，不发一句言，就这么静静地听着，陈碧容在安静的环境里话越说越多，将当年的事情全部告知于米娜，米娜看着对面布满皱纹的脸，忍不住好奇，问：“你为什么要拆开他们，他们又不是亲兄妹。”

    陈碧容不语，只是浅笑。

    米娜知道，有些事情阿姨还是不愿意说出来，人总得还是有些秘密好。

    沐青籁兴致勃勃的狂购物，她不是伤心，而是阴谋得逞的兴奋。顺便又给云舒买了结婚礼物，她在店里的时候，导购员满脸微笑的介绍商品，直接把她当成未来新娘。对于某些事 ，

    她向来都很惫懒，没有解释，也许，在她的心里，也希冀当一次新娘。

    正当她挑的高兴时，一个熟悉的人正挽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路过，他对身边的女友说了两句，便独自出现在沐青籁眼前，笑嘻嘻问：“青籁，你不会是想嫁人了吧！”

    沐青籁柳眉一挑，笑：“我都三十了，即使结婚也很正常啊！”

    华峤眉头紧锁，他是没这样的机会了，所以选择放弃，选择继续放荡。

    但他依旧油嘴滑舌：“我不是有机会了。”

    沐青籁笑：“女朋友还在外面，你又开始调戏妇女了。”

    华侨四下环顾，问：“叶琛没有陪你吗？”

    沐青籁笑：“他也要工作，不能每天都陪我玩吧！”

    华侨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然后挽着女友的手离开。

    沐青籁买完东西，还是忍不住给叶琛打了一个电话。叶琛正在开会，沐青籁欲挂断，但叶琛说等他一起吃饭，并让沐青籁去幼儿园接天天到他们公司楼下等他。

    （好有夫妻的感觉，其实我还是很有爱的一个人……不准PIA我）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问我是不是有点心理扭曲，要不然怎么会写出这么BT的故事，而且越看越BT，每个人都被你写的凄惨无比？

    我的回答如下：真的BT？

    问：哪你觉得怎样？

    答：我也觉得有点凄惨。

    问：只是有点？

    答：我已经够手下留情了，因为我已经决定了结局。

    问：啥结局？

    答：不跟你说。

    问：你个BT（@#￥%……&*（）（以上是一长串得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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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生不如死（十一）

﻿    沐青籁兴冲冲的驱车来到幼儿园,可是老师却告诉他,：/沐青籁怒目圆瞪，老师解释：“是天天自己跟去的。”沐青籁一愣，难道是阿秋过来了,即使是亲妈，也不能连招呼都不打就把孩子带走吧！

    “她们走了多久？”

    “刚走，朝那边，是辆宝马。”老师指着路，沐青籁看到来往的车,在中国,宝马越来越像计程车，一抓一大帮，幼儿园门口更是有十几辆。

    她慌忙给叶琛打电话询问阿秋的通讯方式,但叶琛的手机居然关机，然后又打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四声之后，秘书小姐才接起电话，沐青籁大吼：“把电话接给叶琛，有急事。”

    秘书小姐一愣，问：“你是谁？”

    沐青籁急：“我是沐青籁，有紧急事。”

    秘书小姐慢悠悠地说：“那好，你等着，我去和叶总说。”沐青籁听着对方懒洋洋的口气，怒不可遏，挂掉电话，迅速钻进车内。即使相同的车再多，也得把天天给接回来。

    她平时即使遇到天塌的事，也保持冷静沉着，此刻确实满脸虚汗，不知所措，开着车四处寻找，眼里尽是茫然。

    这边是单行道，车辆较少，她一直盯着外面，终于，她看到一辆宝马，狂奔过去，将那车拦住。

    副驾驶上坐的正是阿秋，沐青籁气呼呼的下车大吼：“你怎么说都不说就把天天带走。”

    阿秋也从车内走下，双手抱怀，冷哼一声，说：“我带我儿子出去玩，你管的着吗？”

    车门打开，天天从车内跳下来，扑到沐青籁的怀里，阿秋一怔，她出现的时候，儿子可没有这么亲热。

    她的目光渐渐狰狞，伸手去拉叶天小朋友，沐青籁连忙把天天藏到身后，厉声说：“如果你以后还想见天天的话，最好别乱来。”

    阿秋怒吼：“我见我儿子，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

    沐青籁本欲大喝，却感觉手里的小手不停的颤抖，回头一看，天天一脸怯意，她立即闭嘴，不与阿秋争执。

    “你下次要见天天的时候，还是和叶琛说一声，今天我们还有事。”她不由分说把天天拉进车内。车外的阿秋猛一跺脚，她不会永远输给沐青籁。

    在车内，天天还是忍不住看向外面。

    沐青籁说：“过两天，让爸爸带你去和妈妈玩，好吗？”

    天天开心地说：“青青妈妈也要去。”

    沐青籁点头，说：“好，到时候，青青妈妈也去。”她看着天天，心想，养母再好，孩子心里总有一个角落是留给亲妈的。

    两人聊着天，叶琛的马后炮电话来了，慌忙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沐青籁说：“阿秋姐回来了。”

    叶琛一怔，忙问：“她是不是去了幼儿园。”

    沐青籁苦笑:“放心吧！现在天天和我在一起，你继续去忙吧！等会儿我们就过来。”

    叶琛稍微得了一些安慰，舒口气后，突然想起秘书慢悠悠得动作，不由火冒三丈，当即辞退。这么懒洋洋的作风，怎配进入他得公司呢？

    反正离散会的时间还长，沐青籁开着车在大街上闲逛，直到她估量着要散会的时候，才来到叶琛公司楼下。

    她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霓虹闪烁，两个人靠在车里，看着电视，天天不耐烦地问：“爸爸什么时候才下来，我都饿了。”

    沐青籁早就直到叶琛有可能耽误吃饭，所以早就带天天垫了肚子，她扔过一只鸡腿，说：“一会儿，你爸爸看你不吃饭责备你，可不要怪我。”

    叶天甜甜地说：“爸爸才不会怪我呢？”

    沐青籁笑了笑，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忽然，两个人影引起她的注意。她不愿被人戳破她和叶琛的关系，所以把车停在另外一个停车场，离东方还有几分钟车程。

    她惊异地看着那两个人，她自信自己是一个沉稳冷静的人，可是，那么平常简单的画面，竟也博乱了她的心。

    叶琛，怎么会是你？

    她当初看到华鸢对叶琛爱慕的目光时，还暗自嘲笑人家，但华鸢付出实际行动后，她的心慌了起来，从来没觉得，有一个人会让她如此不安。

    这些年，她独霸着叶琛，挥霍着他对她所有的爱，那些作为在别人的眼里，有说不尽的凉薄，但是叶琛没有一点怨言，爱她就像爱自己一样。

    直看到华鸢对着叶琛撒娇，硬拽着去约会，她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是怎么伤人。

    “叶琛，我不怪你……”

    她也没有资格去怪他，谁让那个三心二意的是自己呢？她都是那么踯躅，还有什么权利去要求别人呢？

    她看着身边的天天，不知是否该不该打断前面两位的亲密。

    想了想，拨打电话，响了许久，叶琛才接电话。

    那响的每一声都如同响雷轰在她的心头。

    她自信的声音如同往常一样响起，问：“你什么才过来，天天一直在叫肚子饿。”

    从那边传来的声音也如以前那般温柔：“让天天再等会儿，这会还没有开完，我知道，你一定也给他准备了零食，是吧！”

    沐青籁笑：“那好，我们等你。”

    她挂断电话，看着那头熟悉的两人靠在车头说话，华鸢将身子缓缓地靠向叶琛，而叶琛也没有拒绝。

    看情人和别人女人在眼前演暧昧戏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沐青籁暗自嘲笑，靠在车椅上，问：“天天，等会儿想吃什么，可别到时候还在抓头。”

    在沐青籁的提示，天天小朋友提前开始抓头。

    沐青籁看他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孩子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可是，在她眼里，比亲生的还要亲。

    作者有话要说：偶不是后妈，继续中途不小心出轨，我也不是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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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生不如死（十二）

﻿    天天也看到了叶琛,开心的拉开车门,向外面跑了去，沐青籁呆了呆，她不愿看到叶琛尴尬的一面,：

    终于，她拉开了车门，向叶琛的方向走去。

    沐青籁看着得意洋洋的华鸢，脑里忽然出现华峤那诡异的笑意，原来如此。

    沐青籁也笑了,笑得异常自信。

    天天冲了过去,抱住叶琛的大腿，叶琛开心的抱起儿子，一点也不惊讶他的突然出现,倒是华鸢满脸都是惊讶的颜色，问：“这小孩儿这么可爱，是谁？”

    叶琛幸福的介绍：“这是我儿子叶天，天天叫阿姨。”

    天天甜甜的唤了一声阿姨，听得华鸢心花怒放，当笑得最灿烂的时候，笑容忽然凝固了， 那是因为，有一个叫沐青籁的女人自信浅笑的走到她的面前。

    每一步都充满自信，她永远都是自信的沐青籁，永远都是。

    华鸢好不容易故意遇上叶琛，开始她的猎艳计划，却不想被认识的人撞破，满脸都是窘意。

    “华鸢，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上你。”

    华鸢自然听得出里面的弦外之音，笑了笑，反问一句：“名尚不在这边吧？”

    名尚的确不在这边，沐青籁依旧自信浅笑：“下班了，可以到处逛街，不是吗？”话完，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她们都是以这样的理由，名正言顺的来到叶琛的身边。

    叶琛说：“既然大家遇上了，就一起吃饭吧！”

    沐青籁看到叶琛一眼，眼神深邃，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吗？不，叶琛应该知道，他只不过将计就计而已。

    既然如此，那么她就陪他把戏演下去，而且还要演得精彩。

    沐青籁笑呵呵说：“那我还是算了吧！”

    天天一嘟嘴，从叶琛的身上划了下来，拉着沐青籁的手，说：“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华鸢一愣，笑容变得苦涩，当她对哥哥说，她要追求叶琛的时候，华峤当即给了她一个爆栗： “就凭你。”

    华鸢发问：“我怎能就不可以了？”

    华峤笑一笑，没有说话，溜出去和他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去了。

    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她的面前堵了一座大山。

    一座名叫“沐青籁”的大山。

    面对沐青籁这样一座大山，让华鸢更来了兴趣，唾手可得的男人，难以让她生出兴致，像叶琛这样完美的男人，身边不可能没有几个红颜知己，有了对手，游戏才更好玩，不是吗？

    两个女人都不动声色的笑着，其实她们心里，比谁还清楚。

    这个夜晚，还是以华鸢的暂时退步为结局，不过，她不是这么容易就认输的人，沐青籁等着她下一次雷霆攻势。

    晚饭还是一家三口幸福的在外面吃，随便几个小菜，亲亲热热的，让人觉得幸福。

    叶琛终究还是没有提起为什么会和华鸢在停车场相遇，沐青籁也没问，叶琛看着她平静的面容，心一震，难道经过七年的风雨，他还是没有走进她的心里吗？

    他们依旧如常的生活着，有时，叶琛真的忍不住想把一切告诉沐青籁，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有一个老朋友告诉他，在沐青籁的心中，你是极其重要的，甚至早已超过以前那个人，只是她自己还模糊着，所以，你必须想办法，让她知道，让她选择。

    叶琛不禁想起七年前第一次见到沐青籁时的情形，当时，两个人都异常窘迫，身无分文。那个时候，不止是老天欺负穷人，穷人也欺负穷人。

    他一个人如同幽灵游荡在深夜的街头，天寒地冻，他蜷缩在长椅上，暗自嘲笑自己，忽然，耳边传来女人怒吼：“抓小偷。”他没有反应，他都窘困成这样，还去抓什么小偷逞英雄呢？

    一个短发的女人向前面冲去，她光着脚，似乎是慌忙赶过来。

    他看着那个女人窘迫的一面，竟也忍不住追了上来，他快步如风，很快便赶上那个女人，追上那个小偷，那个小偷十二三岁，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

    那小孩一被抓住，马上跪在地上求饶，但是少女却不愿放过他，拿回被抢走的钱，巴掌刮在小孩的脸上。

    叶琛一惊，少女对小孩怒吼：“你知不知道这是救命的钱，我今晚要是不能把钱送到医院里，我就让你给我奶奶陪葬。”

    小孩吓得发颤，叶琛也感觉到那个女孩身上凛冽的杀气。

    小孩哭诉：“我妈病了，我没钱。”叶琛这才细细打量这个孩子，浑身脏兮兮地，脚上穿着一双不合脚的球鞋，球鞋尖裂开，露出满是冻疮的脚趾头。

    叶琛心也不忍，但少女依旧还是咄咄逼人。

    小孩哭得更厉害，叶琛劝说少女：“你也别忙生气，也许这孩子真的身不由己。”

    少女大骂：“现在这么多骗子，谁能保证他不是骗子。”

    小孩被少女骂成骗子，眼里迸发着仇视与愤怒，爬起身来大骂：“你才是骗子，我妈病的要死，你还诅咒她。”

    少女怒吼：“你不是骗子，你敢不敢带我去见你‘妈’？”

    小孩瞪着少女，点头说：“好，我带你去。”

    少女愣了愣，跟着小孩去了，叶琛好奇，也跟着上去，他倒真想看看，这背后又有怎样的故事。

    小孩带着少女来到工地上的棚子里，在门口就听到一个虚弱而又温暖的女声：“小雷，你回来了。”

    少女听着那爱抚的声音，眼泪竟不自的流了下来，她想起了抛弃她的家人。

    推门进入后，他们看到一个衰弱的妇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奄奄一息，但一看到小雷，挤出一个笑，挣扎着起身，把儿子搂住怀里，“小雷，这是你的朋友吗？”

    少女的戾气瞬间消失，点头说：“是，我们是朋友。”

    妇女看着少女，最后竟痴了，头一歪，倒了下去，小雷抱着妇女大哭起来，叶琛建议把妇女送进医院。

    那个少女就是沐青籁。

    作者有话要说：叶琛怎么可能以嫖客的身份出现在沐青籁的身边呢？

    小雷是突然跑出来的一个人。

    不过，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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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生不如死（十三）

﻿    沐青籁看到那妇女可怜的模样,早就没了脾气,她因为奶奶生病，时常陪伴在医院，看惯了众人被病痛折磨的模样,是真是假，：

    沐青籁点点头，同意了叶琛的建议，一起把那妇女送到了医院，但依旧没有挽回性命,一月后便去世了,而当天，沐青籁的奶奶也离开了人世。

    命运就是这么无常。

    ***

    沐青籁见叶琛坐在阳台上发呆，笑着走了过来,坐在叶琛身边，笑呵呵说：“果然是上了年纪，老是在回忆过往。”

    叶琛白了沐青籁一眼，沐青籁却笑得更欢，叶琛笑道：“小雷过两天就要回来了。”

    沐青籁嘟嘴不满说：“那小子忒没良心了，这样的大事都不给我说一声。”面上看上去虽有几分不满，但心里却是非常欢喜的。

    自那一番波折之后，他们因为苦难成为相互依靠的亲人。这些年来，叶琛和沐青籁都不是什么刻苦的好学生，从学校钻出来的那一天便发誓，再也不会那地方去浪费光阴。而小雷则不同，学习成绩好得让人觉得恐怖，连连跳级，一直念到博士，看得叶琛和沐青籁怪没面子，常嚷嚷：“你小子再念下去，我就不认识你了。”这不，博士毕业终究是不念了，回来给叶琛打杂来了。

    “你那弟弟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沐青籁笑说：“这下惊喜的倒是那小子了，想看我哭的梦想怕是破灭了。”

    叶琛笑：“他倒是挺想念的，那一回他假期结束回英国，你在机场哭的那模样，我想见过的人都不会忘记。”

    沐青籁笑骂：“你们两个，天天就想看我出丑，你倒是说说，我到底丑成什么样。”

    叶琛笑着把沐青籁搂进怀里，恨不能就此揣进自己身体里，再也不让别人见着碰着。他自私的想，如果青籁只是她一个人的青籁那该多好。他本是一个大男人，但大男人爱上大女人，大男人便选择投降，支持他的大女人。

    两人在阳台上坐在凌晨三点，一直在回忆以前，但关于某些事情，他们还是刻意回避，在他们心中，那已然成为一个雷区。

    而另一边，华鸢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猎艳计划，却不想被人当成了棋子，却还没有觉察到，谁会想到，最宠爱自己的人会利用自己呢？华鸢隔三岔五都会来找叶琛，大多时候叶琛委婉拒绝，但有的时候却推脱不掉，自己硬着头皮，心里想着，沐青籁会怎样。

    沐青籁表面上同平常一样，但心中却是涟漪迭起，上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一个女人再自信冷静也禁不起这么折腾。

    公司里的人都充满了好奇，有些知道叶琛和沐青籁关系的人，便好奇好奇，暗自猜测最后的赢家。

    在约会这一点上，沐青籁输得可不止一点点，她懒懒散散的，就连朋友都看不过眼了，责备：“大小姐，那是哪天被甩了，可不要再我面前哭。”

    沐青籁白了云舒一眼，这女人竟偷偷摸摸怀上孩子，如今嚷着要辞职回家当一个全职太太。沐青籁一听到这消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笑了一会儿后，竟也想着要一个孩子。

    云舒见她发呆，继续婆婆妈妈：“现在的小姑娘厉害得很，你今天晚上也主动约叶琛一次。”

    沐青籁盯着云舒，一字一句：“等会儿要去接小雷。”

    “老是一家子吃饭，多无趣，什么时候也去烛光晚餐一次。”云舒挖空心思的建议却换来沐青籁的摇头：“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哪还用得着这么麻烦，一家人其乐融融不是更好吗？”云舒不禁暗叹，这个没结婚的女人比她这个待嫁新娘更婆妈迂腐。

    晚上，华鸢又强邀叶琛去玩儿，叶琛婉言拒绝，但华鸢依旧不放弃，连邀了好几次，无奈之下，也只得去了。

    当沐青籁得到这个消息后，呆愣了半天，才驱车向机场走去。

    走进机场，沐青籁的脑子开始混乱起来，本来已经遗忘的时候却如同电影般一次次不断在脑海里闪烁。她闭上眼睛，努力控制脑里的杂念，本来渐渐忘了，却被一个陌生的声音给搅乱了。

    “青青……居然是青青……”那人也不管沐青籁是否认得她，就伸出手去挽，仿佛是旧相识。

    沐青籁连忙跳脚后退，怔怔的打量对面那人，大约四十多岁，身材肥胖，穿着名牌，打扮的人模狗样。但凭着沐青籁多年识人的手段，这人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而已。

    “你是谁？”

    沐青籁冷冷地问，平白无故跑来一个又搂又抱当成熟人，她满脑子疑惑。

    那人笑呵呵说：“宝贝儿，你记不得我了，我是你的第一……”

    “住口!”沐青籁恐慌的打断那人的话，她想起了，全部都想起来了，只觉得全身发软，再也不能动弹。

    那人却如同瞎子一样没看见沐青籁的惊慌，继续“叙”旧情，听着那些难堪的话，她恨不能打个地洞立马钻进去。

    “姐……你怎么在这里。”救命的终于来了，绅士的挡在沐青籁前面，沐青籁看着英俊潇洒，高大挺拔的弟弟，长舒一口气。

    那人呆了呆，小雷拉着沐青籁向外面走，留下“旧”相识。

    小雷看着脸色苍白的沐青籁，问：“姐，你怎么了？”

    沐青籁摇头，不想再提及以前的事情。

    小雷见其脸色难堪，打趣说：“姐，不会是哥欺负你了吧！不过，哥似乎舍不得吧！”

    “你哥当然舍不得。”想到小雷刚回来，也不好沉着脸，努力挤出笑意，但那抹笑意比哭还要难看。

    小雷疑惑的回头，想再看那人一眼，那人却早已消失在人群之中，但是他绝不允许别人伤害他的姐姐，不敢是谁？都不能违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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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生不如死（十四）

﻿    为了配合这个小标题,咱也得后妈一点,不是吗？哈哈，好了，  网：

    （其实,我一点也不后妈，我怎么可能是后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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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回到叶琛的别墅，见谁都亲的的天天扑了过来，挂在小雷的身上，又亲又啃。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最终目的,扯着小雷的衣领，嘟哝着：“小叔叔，我的礼物呢？”

    小雷跌破眼镜,差点没把天天给扔在地上，故作不满的看着这个小家伙，问：“原来你只想要礼物，哎，我还是走吧！”他做势便要离开，天天笑嘻嘻地扯着他的衣服，说：“谁说的，我去掐死他。”小雷看着天天，一声叹息，这小家伙无耻的水准越来越靠近叶琛了。

    沐青籁不言不语，自动隐身，小雷放开天天，看着失神的姐姐，想起叶琛还在外面应酬，苦着脸打趣：“姐，我这么久才回来，你不热情招呼，还愁眉苦脸的，不会是不欢迎我吧！”

    沐青籁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学得跟叶琛一样油嘴滑舌的。”

    小雷笑说：“弟弟像哥哥很正常嘛，难道像你苦瓜脸。”被小雷这么一逗，沐青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拳打在小雷的胸口，小雷向后一倒，装作受伤的模样，大吼：“杀人啦，杀人啦！”沐沐青籁连连大笑，更是忍不住对小雷拳打脚踢，但每一招都充满爱意。

    作为厨师的叶琛晚上依旧会在外面，所以沐青籁便建议大家出去吃饭，但小雷硬要沐青籁下厨，沐青籁睁大双眼傻乎乎的看着小雷：“你要是不怕晚上跑厕所的话，我就去下厨。”她带着一丝奸笑向厨房走去，天天可怜兮兮扯住她的裙子，委屈地说：“妈妈，我不要拉肚子。”听这话，众人不禁大笑起来。

    英国虽然有中国菜，但都不地道，小雷对火锅更是偏爱，不做多想，独断的选择了火锅，天天也连忙附和，唯有沐青籁较有为难，因为在职场这么多年，她的肠胃已比不得以前，吃不得太辛辣的食物。不过，谁让小雷是她最疼爱的弟弟呢？二话不说，开着车，找了一家味道地道的火锅店。

    其实，沐青籁以前还是很喜欢吃辛辣火锅，尤其是冬天，围在火炉边热烘烘的，尤其是在最穷困的时候，节约一个月才能攒一顿火锅，实惠又窝心，不过这样的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叶琛东山再起，他们从贫民窟搬到公寓，不过依旧喜欢吃火锅，放上大把大把的辣椒。

    不过，这世界上巧合的事情太多，当沐青籁刚进火锅店却立即转了出来，说：“我们换一家吧！这家的不好吃。”小雷见沐青籁阴晴不定，也不询问，跟在，沐青籁身后，惟有天天硬扯着要进去，大吼：“这里的好吃，我要进去。”沐青籁苦闷的皱着眉头，她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他吗？拉着天天走进店内，要了大厅里最显眼的位置，分明是要示威。

    那人似乎也看到沐青籁，不过只当对方是陌生人，各吃各的饭，他身边的女朋友看了沐青籁一眼，轻轻扯着他的衣袖，说：“我们走吧！”她可是见过沐青籁阴狠诡谲，六情不认，手段狠毒的一面，所以不由心生切意。

    男人微笑，温柔握住女人的纤手，说：“没关系的，她不会对你怎么样？”

    女人点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小雷也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看了过来，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那男人亦被他看得不自在，两人目光对视，迸射出一阵惊雷。

    小雷看着那人，终于明白沐青籁要离开，虽然当年只是见过一次照片，但那个坏人的模样已经深深烙进他的脑子。他起身，向那人走去，沐青籁拿眼一瞪：“别去。”与小雷认识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打算，小雷无奈，只有退了回来。

    “姐，何必忍气吞声，把他宰了算了。”

    沐青籁的手指在小雷的脑门儿上轻轻一弹，笑呵呵说：“宰了吧！那未免太便宜了吧！你姐我的十大酷刑他还没有尝过么？”

    小雷只觉后背发凉，连忙跳开，当年饱受沐青籁惨无人道的折磨，至今还有些后怕，不过想着那些招术被施在那人的身上，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又欢喜地坐了回来，得意的盯着那人，心理想着女王模样的沐青籁是怎么报复仇人。

    想来也是大快人心。

    沐青籁见小雷露出傻乎乎地表情，一个爆栗砸在他的脑门上，说：“这么多年了，发呆的毛病老是不改，这样下去，可就讨不到老婆了。”

    小雷笑着反驳：“我傻也是被你打啥的，以后讨不到老婆，你天天蹲在你家门口，吓走所有男人。”沐青籁被他这么一逗，不禁大笑起来。

    徐郢风听到沐青籁夸张的笑声，忍不住回头来看，沐青籁却假装没有看见，依旧和小雷逗乐，心神暗淡，米娜看着他们，心里极不是滋味。

    不过，她还有杀手翦没有使出来，沐青籁，你即使是地头蛇又如何，蛇终究是蛇，永远都比不上龙的。

    这漂亮的杀手翦她没打算立即使出来，但是事到如今，若是不用，岂不是被人小看了。

    她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有些时候，装可怜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她起身对徐郢风说：“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快速走进洗手间拨打了一个神秘号码，然后等待好戏的开演。

    沐青籁，我倒要看看你现在如何嚣张？

    她讲完电话以后，迅速回到徐郢风的身边，徐郢风看她神情仍有些胆怯，劝慰着：“不用担心，其实……”他想说，其实沐青籁原本也是一个温和友好的人，只是因为他那一家的关系，变成这般模样。但这话，他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是在为米娜担忧，抑或是其他，或许连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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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生不如死（十五）

﻿    米娜期待的好戏,：/

    她翘着二郎腿,得意的看着对面，终于找到出气的机会，地头蛇即使可以支手遮天,也有漏掉的地方。她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这个消息，要是埋起来还真对不住自己。

    缺钱花的人做事总是很卖力，米娜让那人十分钟到那人果真十分钟就出现了。

    他贼头贼脑的走进火锅店，在沐青籁那桌旁边坐下,点了菜等待米娜的命令。

    吃了几分钟,天天的筷子忽然落在地上，沐青籁笑着蹲□捡，露出一片视野。小雷看着对面那个熟悉但又陌生的人,想起今天在机场的事情，仿佛明白了什么，立即起身，挡住沐青籁的目光，沐青籁看着她，不解问：“你小子要给我展示你的身材么？”小雷露出一副不满的样子，说：“姐，这里的火锅不干净，我肚子不舒服，我们走吧！”沐青籁疑惑地看着他，说：“拉肚子去厕所，站在那里干什么，不会和天天一样，上厕所还要人陪吧！”小雷笑呵呵说：“如果姐姐愿意陪，我倒是不介意。”沐青籁瞪了他一眼，小雷却对那事上了心，硬是要沐青籁相陪。沐青籁苦笑不得，天天也跳起来喊着要去厕所，拉着她的手，向洗手间拽去。

    两人走在前面，小雷从包里摸出两百块钱，交给佳姐，说：“去把账给付了。”然后跟上沐青籁的步子，他绝对不会给那些坏人任何机会。

    米娜看着那行人起身离开，忙朝那人使眼色，收了钱不办事，当真以为钱是那么好赚的么？

    徐郢风见米娜的眼皮跳动，四下环顾，并无认识的人，说：“如果你真的不愿继续呆下去，我们走吧！”说话间就起身付钱，米娜笑着说：“没事。”徐郢风见她拒绝，不免生起一丝愧疚，在米娜的心目中，沐青籁可不是善类，若强制把她留在这里，只会让她觉得如坐针毡。

    徐郢风伸手拉着米娜，要带她离开。

    好戏还没有上演，怎么能走呢？

    可是，徐郢风不知道米娜打的算盘，米娜看着温柔的男友，顿觉得哭笑不得，但是到手的馅儿饼怎么舍得放弃呢？

    “怎么了？”

    米娜摇头，说：“没事，我只是还没饱。”

    “换一家店再吃吧！”

    米娜怔怔地看着徐郢风，脸上急不可待的要离开的表情，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所以要带我马上离开。

    “你那次不是说想吃施家的菜吗？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米娜环顾四周，咬着香唇，无奈点头，跟在徐郢风的身上向外面走去。辛辛苦苦设的竟这样就给破了，真是可笑。

    在经过那人身边时，她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那人歉意一笑，然后拿着手机晃了晃，米娜见此，更觉得窝火。

    沐青籁在洗手间门口等着小雷和天天，两个家伙在厕所里呆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出现。

    沐青籁瞪着他们：“是不是想让我冲进去。”

    小雷笑呵呵的搂住姐姐，说：“那到时候我到看守所看你就是了。”

    沐青籁一拳打在小雷身上：“走吧！”话落开步向正门走去，小雷拦住她，说：“我们走后面。”沐青籁一愣，问：“我们吃霸王餐吗？”话落，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以前最穷困的时候，吃了几顿奢侈的霸王餐，吃饭前，剪刀、石头、布，输了的人最后走，那个倒霉的人每一次叶琛。当初，沐青籁和小雷嘲笑他白痴，到后来才知道，叶琛是故意的，他舍不得让他爱的人受半点伤害。

    天天一听霸王餐，得意起来，笑呵呵说：“我们偷偷走吧！好好玩。”沐青籁抚摸着天天的脑袋，哭笑不得：“这就是叶琛教育的好儿子。”小雷笑着说：“这才叫父子连心。”三个人玩性大起，竟真的从后面跑开。

    以前的沐青籁或许头也不回，得意洋洋的离开，但是如今经历太多是非，了解更多人的辛酸，所以托词溜回火锅店付钱。老板惊讶地看着她，接着带着职业的微笑，说：“和你们在一起的大姐已经付了，小姐，你没事吧！”沐青籁暗骂着小雷，那家伙，明明已经办好了，却把她当傻子耍。

    沐青籁气呼呼向外面走去，对着车门口的小雷大喊：“你小子耍我。”小雷得意洋洋地笑着，叫她上车还家店继续吃。

    “什么时候吊了这么一个有钱小伙子？”

    沐青籁惊讶地回头，吓得跳出两步，怔怔看着来人，大骂：“你胡说八道什么？”然后快步离开，但走得太慌，脚一崴，鞋跟掉了，她拿起鞋跟，扔进垃圾桶，继续向前走。

    后面那人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对面传来米娜的怒吼声：“你个白痴，跟上去，找她麻烦，让她出丑。”

    米娜以忘了拿东西为理由回到火锅店，看见沐青籁在门口，连忙把那人叫出来，要沐青籁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那人得到米娜的命令，连忙跟上沐青籁，在后面大喊：“你不要有了新情人就忘了老情人。”沐青籁猛地回头，冷冷盯着身后那个猥琐无耻的男人，杀气越集越重，终于化成拳头，猛击在男人的胸口，警告：“你要是再跟着我，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男人捧着胸口，大骂：“你不就是个□，专门让男人上，得意个屁。”沐青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体颤栗，拳头紧握，发着咯咯的恐怖声音。

    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管是谁，被人揭穿最尴尬苦涩的往事，都不会坦然面对，更何况是这样的丑事。

    男人看着杀气浓烈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马蜂窝，有一种想立即脱开的感觉，但却迈不动步子，似乎被固定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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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生不如死（十六）

﻿    沐青籁一个耳刮子扇在男人的脸上,  网：

    从远处过来的小雷惊讶的看着姐姐发飙,那样的愤怒是他不曾见过，即使当初抢了她的钱，她的眼神也不像现在这样杀气腾腾。

    小雷上前,拉住沐青籁，问：“姐，怎么了？”

    沐青籁冷森森盯着对面那人，说：“没什么，有人皮痒。”

    小雷四下环顾,周围的人越集越多,很多人都开心的看着戏，这样无聊的夜晚，有人免费表演,何乐而不为你？

    小雷拉起沐青籁，说：“姐，我们走吧！”

    沐青籁任由小雷拉着向外走去，众人的目光在她们身边游动，忽然，两个人拦住了他们的路。

    小雷看着拦路的二人，说：“对不起，请让个道儿。”

    男人疑惑的闪开，而女人却挡在中间不肯离开，挑衅地说：“打了人就想走，这个世上还真没有王法，大哥，要不要我帮你报警。”米娜的声音让那人清醒过来，摸着火烫的脸，心想：“这个女人还是这么辣。”越想越气愤，附和说：“当然要报警。”

    米娜笑盈盈的拿出手机，她身旁的徐郢风瞪了她一眼，说：“别这么多事。”

    米娜说：“助人为乐是好事，大家说是不是。”

    她这一吆喝，大家都附和起来，对沐青籁的敌意越来越浓，尤其是看到对方开着豪车，仇富心理也跟着爆发，大家唧唧歪歪，数落沐青籁的粗俗，野蛮，更有不堪入耳的闲言闲语。

    沐青籁扫视众人，目光凌厉，如同刀子一样扎进人的身体。

    “是助纣为虐吧！”

    她看着米娜，冷森森地说。

    米娜毫不畏惧沐青籁这条地头蛇，说：“中国可是法治社会，怎么能允许随便打骂，即使有过节，也应该找警察，不是吗？”

    沐青籁说：“好，我们一起去见警察，米小姐不如一起去，我想，你对警察局应该很熟悉，不是吗？”

    米娜打了一个寒颤，相反，沐青籁路出一脸得意的笑容。

    众人看到她得意地笑，立即对所谓的弱者表示了援助，小雷见势，拉着沐青籁便要走。但后面那男人却跟了上来，拦住他们的路，说：“打了人就想走，你以为你是谁啊！”

    小雷看着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说：“那你以为你又是谁，去警察局就去警察局，我们不怕你。”

    话落，抓起那人的手，便把他往拖，那个无耻的家伙“哎哟”一声，不要脸地喊着：“救命啦！打人啦！打人啦！”

    再优质的人，面对一个无耻的家伙，也不知该如何。

    但小雷很快就使出手段，对待无耻的人就应该用无耻的手段。

    更何况他以前为了生活，当过小混混，无耻无赖的手段信手拈来便是，如今虽然长成风度翩翩佳公子，但使出无耻手段也不显得突兀，相反，更让人觉得迷人，看得众多少女两眼放过。

    这美男计施得好，一些妹妹立即倒戈相向，尤其是听到小雷喊沐青籁为“姐姐”，那只是姐姐，还有着幻想空间。

    那人哪想到面前这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也会这样，倒真验证了那句“越有钱的人越无耻”。

    他想逃走，但是老板没有下令，只得苦苦支撑。

    徐郢风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小雷，然后才对米娜说：“我们还是别管闲事了，走吧！”

    他伸手去拉住米娜，小雷大喊一声：“先生，你女朋友不是说要去警察局吗？怎么不去了，一起去吧！”

    徐郢风说：“那是你们之间的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

    小雷笑呵呵说：“即使是我们的事，那就请你管好自己的女人，别让他乱跑，捅出篓子来不好收拾。”

    徐郢风淡淡说：“多谢你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女朋友。”话落，就要带米娜离开。

    米娜看着徐郢风淡然的表情，心里竟生出一丝惊慌，觉得徐郢风的心境不可能像脸上那般风平浪静，淡然自若。

    沐青籁看着那人，说：“你说你受了伤，还是去见见法医好，让他验验，以后要告我，也有证据啊！”

    那人看着沐青籁阴鸷的目光，心想：“她如今跟了有钱人，不会把我带到小巷子里灭口吧！”越想越惊慌，大吼：“我不去，你们放开我。”

    沐青籁笑呵呵说：“是你提议的，怎么又不去了，你这样朝令夕改，很浪费我的时间。”

    那人惊慌大喊：“□，你想怎样？”

    原本要散开的人，听到这句话纷纷止步。

    沐青籁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就感觉被人脱光了扔在大街上。

    小雷担心的看着沐青籁，冲那人大吼：“你少胡说八道，闭上你的嘴巴。”

    那人见沐青籁神色不安，显然是对往事充满忌讳，不由得得意起来，说：“小伙子，你不要被这女人骗子，她当初卖身的时候，我可是他的第一个客人。”

    沐青籁只觉得喉头腥甜，身子一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神智也渐渐不清，身子不住的下沉，寒意无孔不入，坠入深渊死气环绕。

    小雷慌忙扶住沐青籁，大喊：“姐，你没事吧！”

    沐青籁带着一丝绝望的眼神看着小雷，耳边响起徐郢风怒喝的声音：“米娜，你玩够了没有，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米娜顿生出一丝捉贼拿脏的错愕感，徐郢风，你竟真把我当作傻瓜。

    “你一直把我当傻瓜……”

    “住口。”徐郢风粗鲁打断米娜的话，大喝：“是你把我当傻瓜，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我只是顾着你的身体，可是你玩的越来越过火，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玩到你真的爱我的时候。”米娜抬眼愤怒的看着徐郢风，她也同样憋着满肚子的火，因为喜欢徐郢风，所以从不在他面前动怒，只是慢慢实行自己的计划，毁灭沐青籁，抢回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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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生不如死（十七）

﻿    作者有话要说：姐妹们，我狠不，哈哈沐青籁挣扎着从寒冷的冰渊里爬了起来,推开弟弟给的保护,摇摇晃晃走到徐郢风的面前，“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扇在徐郢风的脸上,大骂：“小 说网：/”

    徐郢风一愣，沐青籁继续骂：“你悠闲，当成电视剧看，把每个人耍的团团转，当初

    是我先离开你,违背了我们的誓言,是我对不起你，你报复我，我无话可说,可是，你也不用把所有的人都牵涉进来。好了，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戏也看够了，可以滚回家了。”她猛力去推徐郢风，徐郢风看着她，想说却说不出去。他一二再，再而三的伤害沐青籁，两人的梁子越结越深，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以前了。

    沐青籁又连甩了徐郢风几个耳光，所有人都瞪大了眼，这件八卦事发展得也太诡异了。

    徐郢风没有生气，也没有回手。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生气回手的资格。

    他唯一拥有的资格，就是让受害者好好的发泄。

    米娜对徐郢风发火，哪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沐青籁会过来甩男友的耳光，即使是要

    打徐郢风，也只能是她一个。

    “你什么意思？”

    沐青籁冷森森瞪着她，说：“这事与你无关，你靠边站着就好。”

    米娜欲上前，被沐青籁的目光一扫，脚下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小雷过来把沐青籁扶稳，说：“姐，我们走吧！和这些人渣在一起，只会降了自己的

    身份。”沐青籁点点头，由小雷搀扶回到车上，向叶琛家去。

    人全部都散了去，徐郢风和米娜也回到家里，陈碧容还没有休息，见徐米二人一前一后，脸色各异的走了进来，心里升起一丝不详之意，招手把徐郢风喊了过来，说：“送我回房吧！”

    徐郢风把陈碧容推进卧室里，然后便要离开，陈碧容大喊：“郢风，别走，到底出什么事？”

    徐郢风挤出笑意，说：“没什么。”

    陈碧容沉着脸，说：“你真当我老眼昏花吗？你和米娜两人神情怪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事了，你们两个闹别扭了？”

    徐郢风点头，说：“是。”

    “到底是什么事？”

    徐郢风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但隐瞒了沐青籁被人揭发曾经卖身的事情。

    陈碧容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是为米娜好，担心她的身体，但是你这么冷眼旁观，不管是谁都会生气的，去和她道个歉吧！”

    徐郢风点了点头，说：“好，我等会儿。”

    陈碧容看着儿子，忽然说：“郢风，你不要老是为别人着想，也为你自己想想，你太过维护别人，而对别人来说，却是伤害。”她说到这些，想起被自己亏欠的女儿，她以为是保护女儿，最后却一步步把女儿推进火坑，从此以后，相见不相识，成为仇人。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封手写的信件，交给徐郢风，说：“青籁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了，我现在也不奢望了，等我死了之后，把这封信交给她，算是我对她的一个道歉吧！”徐郢风点点头，将信收好，问：“要不要，我再试试。”

    陈碧容无奈苦笑，说：“关系越来越僵，越是越糟糕，算了，你能把这封信交给她，我也就瞑目了，你去找米娜吧！那丫头心脏不好，憋久了，怕有生命危险。”

    徐郢风把信件放进自己的房间，然后来到米娜的房间，敲门说：“米娜，我睡了吗？”屋内没有反应，徐郢风想，米娜一定是生气了，于是又敲了几回，里面依旧没有回应。徐郢风一愣，狂奔去找钥匙，慌忙之中哪找得到钥匙，又忙着冲了回去，全身用力，一脚踹开房门，就见米娜倒在冰凉的地板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明显是心脏病复发了。他先打了急救电话，然后按医生讲授过的急救方式进行急救。

    也不知怎的，等了半个小时，救护车依旧没有来，徐郢风急得在屋里踱来踱去，到最后再也忍不住了，抱起昏迷的米娜向医院赶出。

    米娜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到最后渐渐接近透明，心脏半晌才微微跳动一下，生命危在旦夕。

    但运气不好的是，在这个时候去医院的路竟然堵车了，什么倒霉什么来。

    徐郢风急得一拳打在车窗上，玻璃“啪”的一声碎了一地，他的手也被划伤，但是车龙队伍依旧没有移动的迹象。他被卡在中间，进不得，退不得。

    徐郢风调整好氧气，对昏迷中的米娜鼓励说：“米娜，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你一定要坚持。”

    米娜脑子缺氧，哪听得到他的话，生命流逝的越来越快，若是再这样等下去，只怕性命堪忧。

    徐郢风的心里满是焦急，无奈之下拨打110，问：“同志，我女朋友生脏病复发，但现在堵车，你们能不能过来疏通一下。”对方一听又心脏病人，立即询问了具体位置，然后说立即派遣最近的民警过来疏通。

    五分钟后，一辆摩托灵巧钻了过来，来到徐郢风的身边，问：“你就是徐先生吧！”

    徐郢风点头，说：“我就是，请问什么时候能够疏通。”

    民警说：“你别慌，我的同事正在为你们疏通一条小巷子，再等五分钟就好了。”徐郢风回头看着气若游丝的米娜，紧握拳头，虽然指甲被修剪成秃头，但依旧把手掐出穴来。等到准确答案，他心里又添了后悔。

    太过为别人着想，只会把别人伤得更加严重。

    五分钟后，小巷子被疏通了出来，徐郢风跟在民警的后面，向医院开去，而那个医院的救护车，此刻依旧被堵在车龙队伍中。

    十分钟后，终于赶到医院，值班医生连忙把米娜送进急救室，徐郢风焦急等在外面，看着门口的红灯。

    两个小时后，红灯灭了，医生走到徐郢风的面前，扯下口罩，说：“脑部缺氧，还没脱离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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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

﻿    沐青籁先前吐了一口血,吓得小雷要送她去医院,沐青籁说他大惊小怪，只是叫来了家庭医生，医生说是气急攻心,没什么大碍， C小 说网：/

    叶琛满是心痛把沐青籁搂在怀里，一接到小雷的电话，立即抛开应酬匆匆赶了回来，直到看到沐青籁那苍白无色的脸,询问了医生,得知没有大碍，才舒心下来。

    沐青籁冲他做了一个鬼脸，被她这么一逗,叶琛原本紧张的神经全部放松开来，说：“你不要老是吓我，好不好？”

    沐青籁笑呵呵说：“我血多，吐两口也没什么。”

    叶琛见她说着笑话，身体显然已无大碍，但旧事被揭穿，她内心会怎样呢？一定是痛不欲生吧！这个女人，一直假装坚强。叶琛再也看不下去了，把沐青籁搂进怀里，紧紧地，死也不放。

    “青籁，有些事，我想对你说。”他觉得，他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秘密，所以，决定把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她。

    沐青籁倚在他的怀里，笑呵呵说：“其实我都知道，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叶琛笑说：“那是因为你在乎我。”

    沐青籁一把捏住他的鼻子，笑呵呵说：“你不要老是这么信心满满，给我留一点面子行不？”

    叶琛笑着说：“是你一直都自信无比，让我没了面子。”他看着憔悴的沐青籁，心想，自己不能给青籁压力了，还是把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吧！

    “青籁，对不起，这些天忽略你了。”

    “哪里有，你还是和平时一样。”

    “那天，我们说一起出去吃饭，本来，我已经在停车场了，但是碰到了华鸢，你来电话的时候，我骗你说我在公司，后来，我又和华鸢吃了几顿饭。其实这其中还有其他的原因，华氏自诩是老品牌，一心想压制其他的产业，所以一直暗地购买我们公司的股票，妄想主宰我们公司。而他们还准备了退路，如果不能掌控东方，就打算把华鸢嫁给我，以此来掌控我。”

    沐青籁搂住叶琛的脖子，笑眯眯说：“华老头子可真够阴险，老姜虽然辣，但是老到烂掉的姜是没有任何用处的。那天的事我看到了，而且还吃醋了，后来云舒还骂我猪头猪脑的，让我约你，我听了，还订了餐厅，可是没想到遇上这事，你想蹭我的饭，就得再等几天了。”

    这些事她何尝不知道呢？对于华氏的野心，她一清二楚，也明白叶琛与华鸢周旋也不过是虚与委蛇，但她心里还是有些吃味。此刻，叶琛全盘托出，她满心欢喜，他们之间是不应该有秘密的。

    叶琛笑呵呵说：“我对餐厅不感兴趣，要是你哪天下厨房，我倒是挺稀罕的。”

    “渺茫啊！”

    “那就先把这事记在账本儿上。”

    “你可真够狠的，为了一顿饭值得吗？”

    “一个家，哪能只是男人做家务，女人偶尔也该运动运动，不是吗？”

    “你少贫了。”

    两人斗了会儿嘴，心情都渐渐好转起来，叶琛心痛沐青籁的身体，说：“我这个做老板的，放你几天假，你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别乱跑，知道吗？”

    沐青籁的小嘴刚一嘟起，就被叶琛一口咬住。沐青籁双眸圆睁，惊讶看着经常偷袭她的叶琛。

    叶琛笑着说：“看你以后还听不听我的话，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歇着，如果真想出门，就帮我接天天放学。”

    沐青籁想拒绝也拒绝不了，抱着枕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叶琛，叶琛抓着她的乱发，说：“乖，听我的话。”

    叶琛总是这样宠着沐青籁，这些年来，沐青籁已经习惯了叶琛的宠爱，被他爱护呵护，似乎就是生命中应该存在的。

    其实沐青籁的身体并没有大碍，那口鲜血吐出来通了血气，心中郁结也自然散了，休息两天，便和平时一样。

    身体上的创伤好得快，但是心灵的创伤却是难以平抚。

    叶琛担心沐青籁不能坦然面对被人揭穿昔日卖身的事情，所以让她继续呆在家里，怕她无聊，又减少了自己的工作量。而小雷也窝在家里白吃白喝，一屋子的人整天陪她转。

    沐青籁自然感受得到他们的关心和担忧，但是生生被人揭下皮是还是难以复原的。

    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脑里回闪的七年前那一幕幕不堪的过往还有那夜被人揭穿的困窘。

    但她还是选择继续坚强下去，沐青籁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人打倒的，她可是鼎鼎大名的铁娘子。

    可这个时段终究是多事之秋，沐青籁的事情刚过，阿秋又找麻烦上门，送来律师信，要和叶琛打官司，抢回叶天的抚养权。

    叶琛自然不肯同意，怎么舍得把儿子让给别人，即使是前妻也不能，所以宁愿对簿公堂令公司股价波动。

    但这段时间里，公司和沐青籁已经占了他所有精力和时间，根本就顾不上儿子，就连每周去接一次的诺言也难以实现。

    所以，当沐青籁身体大好的时候，他就接受了叶琛的最高指示，大胆走出房门，到幼儿园去接天天放学。

    一路驱车兴匆匆赶向幼儿园，但这个时候正是堵车的时候，所有的车子如同乌龟一样慢慢蠕动。沐青籁焦急的看着时间，现在已经放学了，要是再不过去，那小子可就要发火了。打个电话过去，竟然已经关机，想来肯定是没电了。

    龟速了半个小时，终于赶到幼儿园，园里的老师和小朋友大都走完了，沐青籁在园里找了一圈，也不见天天的踪影，难道这小家伙又跟她玩失踪。

    不要玩我好不好，你老爸会生气的。

    沐青籁嘀嘀咕咕，四处转悠，碰到一个正在打扫清洁的校工，巧得很，他见过沐青籁几次，见她出现的学校里，惊讶地说：“沐小姐，你怎么来了，叶天早就走了。”

    沐青籁一愣，忙问：“他一个人？”

    校工说：“那我就不知道了，放学的时候，我还在校门口见到他呢？”

    沐青籁心里一紧，莫非又是被阿秋给接走了，连忙谢过校工，打电话给叶琛：“天天又不见了，你能打电话问问阿秋姐吗？”

    叶琛心里一颤，儿子可是他的宝，连忙去找阿秋的电话，而正巧，这个时候阿秋则把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高傲，盛气凌人。她就像陈阿娇一样，认为自己的男人是靠自己起家，若没有她的帮助，则没有今日的成就。这也的确是事实，所以在他们离婚的时候，叶琛将自己财产的三分之二都给了阿秋，表示感谢，表示愧疚。

    不过，他们婚姻的失败却不是因为叶琛和沐青籁那份情愫被阿秋发现，而是阿秋自己找到了另一个良配。

    很多人分手的人都说，希望再见亦是朋友，但真正能做到这点的又有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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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二）

﻿    叶琛和阿秋两个人在一起,犹如火山撞地球,离婚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离婚后为了儿子通一次电话, ：/现在自然也不可能做到平心静气坐下来好好商量。不过，这会儿叶琛尽量和颜悦色，问：“天天和你在一起吧！”

    阿秋冷冷回应：“是，他和我在一起。”

    “阿秋，你以后想接走天天,能不能给我说一声,你这样，我会以为孩子出事的。”他尽量压制满腔怒火，再玩也应该有一个限度,不是吗？

    阿秋说：“你说我，你想想自个儿是怎么当爸爸的，你有好好管儿子吗？上学期间，拉着儿子到处跑，还和沐青籁那个女人一起教唆儿子逃学，退学……”她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听得叶琛只想撞墙，一句玩笑话，也不用这么添油加醋吧！

    “你胡说什么。”

    “胡不胡说，你心里清楚，天天已经四岁了，懂得谁是真心对他好。”

    叶琛只觉得脑门前飞过几只乌鸦：“你把话说清楚，我不像你，不想儿子的时候拍拍屁股就走人，想儿子的时候就跑回来打官司捣乱。你悠闲无聊，我可没有那么多时候陪你瞎折腾。我警告你，马上把天天送回来，要不然，别怪我不顾念以前的情分。”

    阿秋也不示弱：“你不要忘了，我是他妈妈，即使离了婚，我还是他妈，他依旧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阿秋“啪”的一声挂断电话，叶琛气得咬牙切齿，那女人从来都是这么无理取闹，这么多年来，都没改掉这脾气。

    沐青籁等了许久，也不见叶琛打电话过来，便试着打了过去。叶琛虽然还没有开口，但沐青籁感觉到他的气息喘得很重，小声问：“怎么了？”

    叶琛笑笑说：“没事，天天是让阿秋接走了，你不用担心，先回去吧！我等会儿就回家。”

    挂断电话以后，沐青籁开着车在街上瞎溜达，看着来来往往亲密无间的年轻人，不禁想起自己年少时。

    本是最幸福的时候，结果却被最亲最爱的人推了一把，摔得粉身碎骨，即使爬起来，也是伤痕累累，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日子。

    她的心思越飞越远，忽然前面“哎哟”一声，连忙急刹车，然后就听到有人再喊“撞死人了，撞死人了……”

    沐青籁先是一愣，接着马上醒悟过来，从车上跳了下来，看见一个中年人跌在地上，紧紧捧着腿，呻吟连连。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看热闹。

    沐青籁连忙询问：“你没事吧！”

    大抵是同行人的，盯了沐青籁一眼，大骂：“都撞成这样了，你说有没有事。”

    沐青籁伸手去扶被撞在地上的人，说：“既然如此，还是马上送医院吧！要是真的撞上了，晚了可就误了治疗。”

    那几个人说好，并报了一个医院的名字，然后就像搭出租车一样钻进沐青籁的车，看着车里的器具和摆设露出艳羡的表情。

    沐青籁很为难的看着那三人，说：“你们说的那个医院我找不着路，要不然我们去中院，那里近，十分钟就到。”

    对方摇头，说：“我兄弟以前一直在那边看病。”

    沐青籁笑眯眯的开着车，问：“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兄弟本来就有病了。”

    对方一愣，说：“哪个从来不生病的，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能买通阎王爷。”

    “的确没那个本事，不过，我真的找不到去那里的路。”

    对方气势汹汹地吼：“你不知道问？”

    沐青籁拉下车窗，询问路过的司机，连问了好几个，纷纷摇头。

    沐青籁无奈的耸肩，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们知道不？”

    受伤的人大骂：“你往左拐。”

    沐青籁看着左大街上那密密麻麻的车子，皱着眉头，说：“就那条街，恐怕就要堵个十来分钟，还是由我做主吧！受了伤，可等不得。”

    她快速地将车子转进另一条巷子，那几个人可急了，大喊：“你再敢乱动，我宰你了。”沐青籁微微一笑，指着外面，说：“你要是有这个胆子，我也乐意配合。”

    那三人随着沐青籁的目光看着出去，不由打了个寒颤，这女人也太狠了吧！

    沐青籁笑呵呵说：“以后要讹诈人，还是装的像样一点，免得被人一眼看穿。”

    她笑呵呵地把那几个人扔进警察局，然后警察先生们给他发了一张好市民奖状。

    她回家之后得意洋洋地把这件有趣的事情告诉小雷，本来童心十足的想得到表扬。结果，小雷说：“姐，你都老大不小了，老命要紧啊！”

    沐青籁很不满意的盯着小雷，说：“我做件好事你就这么嫉妒吗？”小雷大笑，说：“我的确有几分嫉妒，才怪，真是狗屎。”

    “你骂我狗屎，小心你哥把你揍扁。”

    小雷笑呵呵说：“我哥才舍不得呢？”他顿了顿，神秘地说：“我告诉你一件好事，你要不要听。”

    “即使是好事，干嘛不早点说，还掩掩藏藏的。”她八卦地给小雷递上一杯茶，笑眯眯地等着故事的开讲。

    小雷盯着沐青籁，眼神怪异，让沐青籁觉得有些不对劲，说：“你说不说，要是不说，就别浪费我的水。”说罢就要去抢水杯。

    小雷抢回水杯，说：“徐郢风在那件事情的第二日就已经辞去N&SCEO的位置，这算不算是一个好消息？”

    沐青籁愣了愣，接着大笑起来，说：“这当然是好消息了，这样一来，我就少了一个对手，哼哼，等着我把N&S拿下。”

    “你就是这么对待老东家的啊！”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如果婆婆妈妈，这也担心，那也忌讳，那是永远都成不了大事的。”

    小雷叹了一口气，说：“幸好我没有和你这样的女人成为对手，要不然天天都得担心你会怎么陷害我。”

    沐青籁一愣，问：“他们不会想请你吧！”

    小雷笑呵呵说：“对，而且我已经同意了。”

    沐青籁喝到嘴里的水全部喷了出来，弄得小雷一身都是，小雷笑着大喊：“你不要这么快就开始下手了吧！”

    沐青籁把纸巾递给小雷，笑呵呵说：“他们不会疯了吧！你这样的主儿他们也敢请。”

    小雷说：“我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这一点我无比自信，好姐姐，让我们斗斗，到底是谁更厉害。”

    沐青籁连连点头，说：“好好好，看看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我看过关于N&S的报告，业绩涨幅不错，徐郢风这个CEO很是称职，为什么突然间辞职了呢？”

    小雷摇头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有传言说他家里好像出事了。”

    沐青籁点点头，心里竟萌生出一种失落感，但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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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三）

﻿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阿秋之所以会扑进叶琛的怀里，是因为，在此刻，只有叶琛最熟识，一个母亲，遭受到这样的打击，：

    叶琛在这里，也有些要垮掉的感觉。

    谁叫出事的是儿子呢？

    写这一段不是想要针对谁，骂谁，诋毁谁。

    而是想写一段与陈碧容和沐青籁两母子不一样的亲情（估计大家要喊我打一个引号）。

    在处理阿秋和天天这对母子的结局上，我想以美满来结局。

    叶琛处理完事务便匆匆回家,等阿秋把天天送回来,但阿秋却没有这么做，直到晚上十点，依旧不见天天回家。怒气冲冲的叶琛又给阿秋打了一通电话：“你到底送不送孩子回来？”阿秋一愣,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早就让阿仁送天天去你家，你把孩子藏起来还倒打我一耙。”

    叶琛冷森森说：“我没有那么多精力陪你玩儿，你还是赶紧把孩子送回来。”

    阿秋反驳：“我让阿仁……阿仁……”阿秋手中的电话忽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惊讶地看着男友满身鲜血的爬进屋子,扑了上去,慌忙问：“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

    阿仁焦急大喊：“快点报警。”

    阿秋心里一颤，抓住阿仁的领带,大吼：“你是不是把我儿子弄丢了。”

    阿仁慌忙解释：“我又不是故意。”阿秋拿眼一瞪，一个耳光子扇在阿仁的脸上，顿时留下五条血印,“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把天天弄到哪里去了，赶快还给我，还给我……” 她拼命的推搡着阿仁，阿仁深受重伤，被她这么一推，当即昏死过去。

    叶琛听见阿秋的电话“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接着又是什么报警，弄丢之类的，心里顿时生出恐慌的感觉，对电话那头的人大喊：“你们在说什么，说清楚。”

    一旁的沐青籁和小雷见叶琛神色突变大发雷霆，忙问：“天天到底出什么事了？”

    叶琛扫了两人一眼，扔掉电话，急匆匆的跑出了门，沐青籁和小雷连忙跟上去，一起钻进车子里。

    叶琛闷头开着车子，但明显的心不在焉，差点和另外一俩车撞在一起，沐青籁说：“叶琛，你到一边去，我开车。”

    叶琛茫然地说：“没时间了。”

    沐青籁和小雷对望一眼，沐青籁轻轻摇头，小雷明白的点点头，两人沉默地盯着叶琛。从表面上看去，这个男人是何其的冷静，但是与最亲密的人却明白，他早已慌了神，不知所措。

    他不敢继续去想，努力克制那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钻进他的脑子，但是它们无孔不入，挑衅他所剩无几的清醒。

    车子在街面上呼啸而过，惊动了民警，他们跟在叶琛的身后，但车子的质量相差太大，以至于民警紧追不上，就连摄像头拍下的车牌号也不甚清楚。

    很快，就来到阿秋暂居的地方，这段距离只花了不过八分钟而已，经过几条繁华的街道，闯过无数个红洞，那一辆跑车定会成为明天的头版头条。说不准还有好奇的网民要人肉搜索这位嚣张的主儿，但叶琛不管这些，在他心中，儿子的安危最重要。

    三人风一样的冲进阿秋的暂居的地方，房门大开，地毯上还染有鲜血，阿秋不知所措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他的男友昏死在地上却无人照管。

    阿秋一见叶琛进屋，冲上去甩了一个耳光，大吼：“你把儿子藏起来干什么，赶快还给我。”

    “我还没找你要，你倒是恶人先告状，把天天弄到哪里去了？”

    “如果不是硬让我把天天送回去，他会失踪吗？”

    果然是失踪了。

    “我和天天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从没出过什么岔子，你一回来就搅出这么多是非，算了，我现在没心情和你争执，你告诉我，天天到底在哪里失踪的？”

    阿秋看着昏死在地的阿仁，说：“我让他送天天去你……”

    “青籁，马上叫救护车。”阿秋的话还没有说话，叶琛立即让沐青籁叫救护车，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还得问这一个正处于昏迷的家伙。

    沐青籁和小雷同时拿出电话，还未拨打，叶琛的电话却先响了起来，他连忙接起那个陌生来电，里面传来的是经过变音器变化的伪音，鬼里鬼气地：“是叶先生吧！”

    先前那种不祥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叶琛努力保持冷静，说：“我就是。”

    其他三人均紧张的看着叶琛，大气都不敢出，就怕从天下砸下来的是一个坏消息。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上，给你三天时间，准备一个亿，要不然，你那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的儿子可就没了。”

    阿秋“啊”的一声，晕倒在地，沐青籁连忙把她扶到沙发上，掐虎口和迎香两个穴位。

    叶琛说：“我不能确定你所说的是事实，所以你还是让我儿子过来和我说几句话。”

    那边传来：“那好，你等着……快点把那小子给我带过来……”大概一分钟后，叶琛听到熟悉的声音，“爸爸，爸爸，我是天天，我被坏人抓了，你快来救我啊！”听到儿子的哭声，男子汉软弱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滚，他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能不能多给几天期限，你知道的，一亿不是一个小数目，我得糊弄过董事会和银行那帮家伙。”

    “好，那就给你五天时间，若是五天之后，我拿不到钱，或者让条子知道，我一定把你儿子宰了喂狗。”

    对方迅速挂掉电话，叶琛经过这通电话，看上去，更加憔悴。

    “现在怎么办？”

    “先叫救护车。”

    小雷点点头，询问了地址，然后拨打急救电话，而一旁经沐青籁抢救的阿秋则醒了过来，神思游离，直到看到叶琛还清醒过来，一行清泪簌簌直流，扑进叶琛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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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四）

﻿    沐青籁看着阿秋起身,然后扑进叶琛的怀里嘤咛哭泣,：幸好小雷还在这里，要不然，她真的不知该怎样面对这种尴尬的场面。

    叶琛看着扑进自己怀里的前妻,安慰道：“天天会没事的，你放心。”可是，一天没有得到天天安全的消息，她一天也不能安心。这个时候，只有叶琛是她最熟识的人,她的前夫,孩子的父亲，她情不自禁的扑进他的怀里，似乎只有这样,心情才能暂时得到平静。

    叶琛安慰着阿秋，突然想起沐青籁，看着对方的茫然的表情，忙用眼神解释：阿秋很伤心，你别介怀。

    沐青籁看着叶琛充满爱意的眼神，那种尴尬不适早已消失不见。走到叶琛面前，霸道的搀走阿秋，说：“阿秋，你别急，叶琛会做好这一切的。”阿秋看了看沐青籁，然后又看了看叶琛，原来自己是情不自禁了，忙解释：“对不起，我只是太急太怕了，天天，叶琛，我们该怎么办？”

    叶琛说：“只能按照他们所说的去做。”

    “可是这么，一时间那筹到上，叶琛，怎么办，怎么办……”

    叶琛拍拍阿秋的肩膀，安慰道：“钱不是问题。”在他的心里多了另一个疑问，担心那帮人得了钱还不肯放人。

    沐青籁察觉叶琛脸上闪过一丝苦色，她同样，心里无比焦急，和阿秋一样的茫然，不知该怎样，以前运筹帷幄的女子顿时失去了主意，像无头苍蝇，脑里尽是吵杂的轰鸣声。

    正当他们踌躇无措的时候，救护车来了，这时，他们才想起还有一个病人，要想知道最详细的情况，必须询问这个当事人。

    医生先简单的为阿仁检查了一番，好奇说：“两口子打架也不用这么狠吧！”

    叶琛解释说：“是在外面被人打的，他怎么样？”

    医生说：“胸前断了两根肋骨。”

    叶琛的脸色霎那间阴沉下来，问：“那他什么时候醒？”

    “等手术后才知道。”医生草草为阿仁包扎好，然后送上救护车，叶琛一行人连忙跟上来到医院。这个时候，他们无奈将希望寄托在阿仁身上。

    阿仁被送进急诊室，所有人都急躁的等在外面，上面的红灯一直亮着，似乎就像一只随时要爆炸的红色气球。

    阿秋慌张的抓着叶琛的衣袖，拼命的往下拽，叶琛安慰说：“你别担心。”

    “他把孩子弄丢了，我没砍了他就是好的，担心他干什么，我只是担心天天，那么小的孩子……”说着说着，眼泪就扑簌簌的落了下来。一对夫妻再不和谐，即便见面拳头相向，他们对孩子的爱却永不减少。

    “我知道你担心孩子。”他握着阿秋的手，他们结婚又离婚，但心灵却从来没像现在一样靠的那么近。

    沐青籁看着他们，有些心酸，所有的道理她都明白，但是心里还是刺痛难忍，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当初面对叶琛的八卦新闻时，她还笑嘻嘻开着对方的玩笑，面对华鸢的挑衅时，表现的是何其的大方稳重，而现在却失去了那种藐视别人的自信。

    她起身向洗手间走去，摸出烟抽了起来，包里的那包烟还是一个月前的。她没有吸烟的习惯，只是在心情烦躁的时候用来解忧。

    她担心天天，同样也觉得自己境地尴尬，如果只是以一个普通朋友身份出现在这里，或许会更好。

    外面叩门声响了起来，“姐。”

    沐青籁将烟扔掉，然后又喷了口气清新剂，开门出来，看着小雷，问：“你跑到女厕所干什么？”

    小雷说：“看你在干什么。”

    “到厕所来当然是上厕所的，难道还来吃饭睡觉，”

    小雷深嗅一口，说：“姐，你在抽烟。”

    被人看穿，也无需在隐瞒，沐青籁说：“你要不要也抽一支。”

    小雷摇头，说：“我不抽女士烟。”话落从包里摸出一包烟，两人坐在吸烟区正大光明的吸了起来。

    那冒起的烟圈就像牢笼一样将人的身体和灵魂紧紧困住，但是烟圈会散开，牢门也终会打开。

    红灯终于在凌晨五点熄灭，忙碌一夜的医生刚出门，就被这群人围住，七嘴八舌询问情况。

    医生说：“他体质很好，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那他什么时候能够醒？”

    “等麻药过后应该就能醒。”

    问了半天就等到这么一个不确定的结果，众人泄气的送阿仁回到病房，天已经大亮了，叶琛说：“我出去筹钱。”他目光落在沐青籁身上，愣了愣，走到沐青籁的面前，拉起她的手，说：“我们出去说会儿话，好吗？”沐青籁点了点头，跟着叶琛出了病房。

    “青籁，”他握着她的手，说：“阿秋她只是太伤心。”

    沐青籁点头说：“我明白，我的心里也不好受，我一直当天天是自己的孩子。”叶琛叹了口气，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失去了孩子的父母是不可能有完整的人生。

    叶琛看了病房门一眼，说：“青籁，阿秋情绪很不稳定，你多注意一下。”为什么所有人当她都很坚强呢？其实，她也是脆弱的，大抵，是她的假面太真实了。沐青籁木讷的点头，叶琛拉着她地手，说：“还有，青籁，你也要多注意下你自己，等会儿去吃点早饭，我看阿仁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的。”

    原来她也是爱斤斤计较的，自己的意念也开始跟着别的男人游动，沐青籁在心里苦涩笑着。

    她看着坚强的叶琛，强忍住眼里的泪水，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也要当心。”

    看着叶琛离开，沐青籁突然追上去，问：“我们要不要报警？”

    叶琛摇头，说：“我想暂时不要惊动警察，我会另外找人帮忙的。”叶琛有今天的事业，自然有很多关系，有白的，有黑的。那帮人胆敢动他的儿子，他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沐青籁回到病房，让大家去吃饭，阿秋摇头说：“我还是等阿仁醒来再吃。”她想早点从阿仁的嘴里得到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决心守到阿仁醒来。

    沐青籁不好再劝她，于是让小雷留下，陪着阿秋，说：“那好，等会儿我给你们送来，你想吃什么？”

    “随便。”

    沐青籁努力抛却脑里那种觉得自己多余的想法，但是不管怎样都抛不掉，愁眉出了病房，急急向外面跑去。她眼前迷蒙，“砰”的一声不知道撞到什么地方，她揉着额头，又想看看自己撞到了什么，连忙改揉眼，昨天回家就取下来隐形眼镜，而后来出门太急，连框镜也没有戴上，所有看到的事物都是模糊不清的。

    但是，这么近，她自然看得见，尴尬地说了声“对不起”，连忙跑开，心里疑惑，他在医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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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五）

﻿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那个BUG改了，：/

    被撞的徐郢风觉得鼻子凉凉的,用手一摸,竟是一把鲜血。

    沐青籁回头时，看着徐郢风捂着鼻子的手被染红，愣了愣,就当是赔罪，带着一丝不情愿走到徐郢风的身边，说：“你没事吧！”

    徐郢风本想开两句想法，但一想到他们现在的关系之僵，涌上的戏弄之意全部降了回去,淡淡说：“我没事。”

    沐青籁说：“你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然后向医院食堂跑去。

    徐郢风仰着头，防治鼻血流的太多，一名护士小姐经过时,看见他仰着头，右手通红，立即上前，说：“先生，你流鼻血了，我带你止血吧！”

    徐郢风说了一声谢，跟着护士去止血。

    沐青籁在食堂里，看着各色营养早餐，却没有食欲，随便买了两份早餐送回病房，然后到园子里坐下，心乱如麻，目光呆滞的盯着前面，世界变成白茫茫一片。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一个陌生的女子忽然在沐青籁身边坐下，笑眯眯地看着她。

    沐青籁看着她，脑里闪过无数人影，没有一张脸与眼前这张相似，问：“你认错人了吧！”

    对方笑眯眯说：“你是青青嘛，我怎么会认错呢？”

    沐青籁实在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对方脸色有些难看了，说：“发财了连我这个老伙计也不认识了。”

    对方拼命攀关系，让沐青籁很是不满，轻轻推开女人攀在她肩膀上的手。

    对方依旧眉飞色舞地说：“青青，你现在混的还真是好啊！竟然当了老板儿，你瞧我现在，唉！吃了上顿没下顿。”沐青籁看着她的病服，心想：“没饭吃，还来医院烧钱，手指上那颗钻戒，难不成还是假的，我都三十的人，还没一颗钻呢？”

    女人一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说些恭维的话，沐青籁颇有些尴尬的看着她，对方熟络的表情证明他们以前应该是认识的，可是，她就是想不起她认识这样一个女人。开口刚说了一个“你”字，就被对方笑声给压了下去。

    当某一天由一个陌生人说和你是旧相识，你却没有半点记忆，这是最尴尬的事情，说认识，人家让你说出他的名字，如果说不知道，人家又说你得意了连老朋友都不认识，将你狠狠鄙夷一

    回。沐青籁只是一个俗人，自然也逃不开这个圈儿。

    “对不起，我还有事。”

    沐青籁站起，决定灰溜溜的离开，但女人却抓住她的衣袖，说：“走这么早干什么，再说会儿话嘛！”

    她把沐青籁给扯了下来，摁在她身边，听她叽叽喳喳。

    沐青籁再也忍不住了，红着脸问：“对不起，我真的忘了你是谁？”

    对方不悦说：“早就知道你们发财人翻脸不认人，当年我还借了你两百块钱，说好两周还，结果你拖了两个月。”

    沐青籁脑里一轰，果然又是一个旧相识，脸色骤变：“对不起，我还有急事，先走了。”她像逃难一样的跑开，后面那人还得意的大喊：“青青，我住在903病房，有时间来看看我。

    沐青籁匆忙跑回病房，心中涟漪迭起，在那人的提醒下，她终于记起对方的名字，她们以前的确认识，而且还在一起做过事，那个女人的名字叫方芳。

    当方芳以纯情来咄咄逼人的时候，她脑里一轰，想起另外一个人，尤其是方芳面对她的时候，鄙夷，怯懦，掩饰全部糅杂在脸上，直觉告诉她，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沐青籁不作多想，径直来到903病房，来看她的“老朋友”。

    有些事情不搞清楚，她不能安心。

    沐青籁看着这间独立病房，更确定心中疑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敲开903病房，笑呵呵说：“方芳，不好意思，刚才有点急事。”

    方芳显然很惊讶沐青籁的到来，尤其是看到沐青籁嘴角上那抹笑意，心里顿时生出一股凉意。

    她听某人说过，沐青籁阴险狠毒，在业界是出了名的“笑里藏刀”。

    “谢谢你，你坐吧！”

    沐青籁笑着坐下，和方芳没边没际说这话，这也不是不是她的目标，她知道，从方芳的嘴里掏不出她想要的东西。

    聊了半个小时，在这半个小时里，沐青籁对自己的过往坦然面对，聊到有意思的事情时，还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大抵是第一次这么直面过往，当她站在往事面前时，竟没有以往的羞怯和愤恨。那些事情，本来就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不能一辈子都躲躲藏藏，像鬼一样的过日子。

    半个小时后，沐青籁离开方芳的病房，走进洗手间，打电话给私家侦探：“老兄，又要麻烦你了，帮我查一个人。”

    “说吧！”

    “方芳，我等会儿把照片发给你，你主要帮我查一下，她是不是和米娜有接触。”她先前去找方芳，主要是为了偷拍一张方芳的照片交给私家侦探。

    “米娜，那个，她不是快死了。”

    “什么？”沐青籁一惊，慌忙问：“你说清楚一点儿。”

    “也不能这么说，前不久心脏病发，送到医院太晚了，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据说这几天要是醒不过来，怕不行了。”

    沐青籁突然想起早上在大厅里装上憔悴的徐郢风，原来这就是他辞职的原因。

    “哦，那你继续帮我查，我不想不明不白的。”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个事情搞清楚。她不能因为别人的示弱，而让自己迷迷糊糊被人践踏在脚下。

    PS：前面那个BUG改了，咱不能让她死的这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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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六）

﻿    作者有话要说：我或许要把几个配角的名字改了，取得太龙套了，我都受不了，一个惊雷把我劈的外焦里嫩通完电话以后,沐青籁心里依旧不能平静,：/

    她想起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想起米娜那可恶的嘴脸，不由觉得畅快淋漓,但转念一想，如果现在性命垂危的是自己，米娜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幸灾乐祸呢？

    她茫然回到病房，呆滞的坐在椅子上，盯着白色的墙壁。阿秋也是一脸茫然,目光飘向外面,唯有小雷较为清醒，见阿仁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就拿了报纸来看。

    一屋子人傻乎乎坐到中午，结果还是小雷提醒她们要吃饭,两个女人才收回茫然的目光。

    阿秋担忧儿子安全，哪里有胃口吃饭，小雷劝说：“秋姐，只是吃一会儿饭，碍不了多少时间，你也别急，要相信哥。”

    因为阿仁住的病房是单人间，所以有专门的护士，小雷摁响铃子，把护士小姐叫了过来，那是一个阳光清丽般的女孩儿。

    小雷礼貌问：“请问你的名字是？”

    护士小姐一惊，盯着帅气逼人的小雷，说：“我叫叶子，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小雷说：“我们要出去吃饭，如果这位先生醒了，麻烦你给我一个电话。”他伸手要叶子的手机，叶子心里忽地一慌，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搭讪，傻乎乎地把手机交给了小雷，任由小雷存电话，打电话。

    小雷把阿秋拽出了病房，早上吃过医院的营养餐，中午就不必了，在医院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饭店，随意点了几个菜。

    小雷看得出来，大家都没有食欲，但他还是绅士的给两位女士夹菜，哥哥不在这里，他得负起照顾她们的责任。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阿秋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慌忙拿出来，是叶琛打过来的，于是手脚更慌乱了，电话还差点掉在地上。

    “叶琛，现在怎么样了，那帮人有没有打电话给你？”她急得眼泪又滚了出来。

    沐青籁连忙递上面纸，阿秋胡乱擦了两把。

    “你别急，天天很平安，你吃了饭没有？”

    “我正在吃，你的胃向来不好，你赶紧去吃。”阿秋暂舒了一口气，情绪上由焦急儿子渐转成关心前夫。

    沐青籁看他们对话亲热，心中生起一丝失落，他们离婚前隔三岔五吵架，阿秋把叶琛赶出家门，于是，叶琛就住在沐青籁家客串沐青籁的家庭妇男，离婚以后，分居两地，依旧看不惯对方，而现在再见，因为天天的问题，不再争锋相对，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温柔。

    沐青籁虽然聪明，但依旧当局者迷，以为叶琛和阿秋会爱火重燃。

    她不知道，有些人只能做朋友，而不能做夫妻。

    有些人在做朋友时能够融洽相处，但关系一旦升级为爱情，便横眉冷对，斤斤计较，那或许是爱的表现方式，但爱却不应该是束缚人的工具，而是让人更懂得珍惜，更懂得宽容和相处。

    很显然，叶琛和阿秋就属于这一类。

    草草吃过饭，他们便向医院赶回，沐青籁明显的魂不守舍，走路摇摇晃晃，小雷扶稳她，无奈叹息。他回来这么久，还没看见姐姐开心的笑过一回，反而感觉到七年前的那种无奈和绝望。

    三人又在病房里坐了一下午，阿仁没有好转的迹象，在这其间，叶琛打了几通电话过来，说他的调查和准备情况，所有的电话都是打给阿秋打的。沐青籁看见他们对话，觉得自己被叶琛忽视了。

    这些年来，叶琛一直把她握在手心，即使自己受苦受难，也不会委屈沐青籁，她已经习惯身边有这样一个人。但突然之间，这个人抽身离去，失去他的温柔呵护，便觉得灵魂被抽空，只剩下一具的躯壳。

    她也很想给叶琛打通电话，但又怕打扰人间，只得暗忍，望着外面的绿意，不停的搓手。

    小雷无奈苦笑，拉着沐青籁出了门，两姐弟坐在阳台上，四目对望。沐青籁看着弟弟，忽然喷笑起来，问：“你怎么是那种表情？”原来，小雷看不惯沐青籁要死不活的模样，翻白眼瞪她。

    小雷说：“逗你开心的表情。”

    沐青籁白了他一眼：“我的确被你逗乐了。”

    小雷装出一副世故老者的模样，说：“姐，这个时候，你就多体谅一下哥吧！”

    沐青籁大笑：“还以为你把我叫出来说什么，原来是为这事，我都明白。”

    小雷抢说：“我知道你明白，可是心里还是不舒服，放心吧！哥爱的女人只有你。姐，你们经历这么多是非，还是结婚吧！那些女人做后妈还要考虑小孩喜不喜欢，但是你们不用，天天喊你妈妈的时候喊的多开心，而我也感觉得到，你也很爱天天。”小雷苦口婆心，只换来沐青籁的浅笑，没有作其他回答。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沐青籁继续沉默，小雷大喊：“你不会还喜欢那小子吧！他把你害成这样，你依旧忘不了。”

    沐青籁冷冷地盯着小雷，说：“我没你说的那么无聊。”

    小雷一听她这话，开心笑了起来，说：“我就说我姐不会这么没眼光，一辈子就吊在一棵树上。”

    沐青籁见小雷大笑，不好继续黑脸，说：“我们还是回去陪阿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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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七）

﻿    阿仁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可是,阿秋固执不肯离开，沐青籁和小雷也只好陪着。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叶琛打电话过来劝说阿秋回家。阿秋本来就是一个倔强的人,现在关乎儿子的事情，她那肯就此离去，依旧固执己见。

    叶琛忙完手头上的事匆匆赶来，一进门就说：“阿秋，你不能这样,要是身体垮了怎么办？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天天想一想。”

    阿秋愤愤盯着躺在病床上的阿仁，说：“要是不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睡不着。”

    “阿仁也不是故意的,绑匪有目的有计划，换成我，也不一定守得住孩子。”他伸手拉起阿秋，说：“我送你回去。”

    他拉着阿秋向外走，沐青籁心里一咯噔，更加失落，幸好小雷在她身边，要不然已经摔倒在地。

    “青籁，我已经叫了护工，你们也早点回家。”走出之后才记得这里还有两个人，让他们早点回去。

    沐青籁强忍泪水，伪装坚强，说：“我们等护工过来就回去。”

    叶琛朝她微笑，那淡淡的笑容里依旧盛满了关怀，只是这个时候的沐青籁却感受不到，她的身体和灵魂全都坠入冰窖。

    她继续坐回椅子上，百无聊赖的拿起看过好几遍的报纸，但什么都看不进去，于是打电话给云舒，让她把这几天所有的东西全都给她送来，既然茫然心凉，那就用工作把所有的空隙填满。

    “姐……”

    “别说废话。”

    两人各坐一边，气氛尴尬，小雷的嘴几张几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幸好，这个时候护工来了，沐青籁提起包包径直向外走去，小雷连忙追上，说：“姐，我送你。”

    “不用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姐，你没事吧！”看着沐青籁面无表情的脸，小雷着实有些担心。

    沐青籁摇头，说：“这天下哪还有我想不开的事情，别把我想得那么脆弱。”然后快步离开，小雷看着姐姐的背影，叹道：“你真以为自己坚强吗？其实，你比谁都脆弱，姐，你要原谅哥，这个时候他根本来不及顾上你。”

    沐青籁何尝不懂，可是心里依旧堵得慌，在楼底下吃了碗凉面才回家。

    一进门就钻进书房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云舒已经把所有的文件传了过来，她迅速瞄过，融资计划的进展非常顺利。但她心里却依旧觉得失落，提了两瓶XO，就着酒开始工作，这样的工作方式似乎回到了从前，回到在N&S工作的时候，听着别人暗里谩骂荡妇。在那个时候，晚上工作总有各色的男人陪伴着她，所以，她对别人的谩骂毫不在意，那本来就是事实。

    将两瓶XO灌完以后，摇摇晃晃走到浴室放水洗澡，将音乐开到最大声。邻居们齐齐聚集在她家门口，猛砸房门，她笑而不理，继续我行我素，躺在浴缸里睡到天亮。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从冰箱里拿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面包牛奶吃了起来，然后再给叶琛电话，但却没有接听，大抵去干别的事情了。

    她四下环顾，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去医院，干等也不是办法；去上班，根本就不能静下心来工作。此刻，正好电话响了，肯定是叶琛打过来，她连忙接起，却是另外一个人。

    “沐小姐，有好东西，我给你发过来。”

    沐青籁连忙打开电脑，等对方发邮件过来，问：“怎么这快就有结果了？”

    “纯属运气，我们无意间在另外一个客户的照片上发现的。”

    邮件很快就发了过来，是一张照片，上面有两个人，一个是方芳，但另外一个人并不是米娜，不过他们交谈的却是很开心，是阴谋成功的开心吧！但是沐青籁却没想到，那人会是他，以前还带着一份愧疚，毕竟最先离开的是自己，可是没想到七年不见，他竟变得如此无耻。

    沐青籁愤然而起，向外面冲了去。车子横冲直闯，如果这个时候不是高峰期，估计会血流成河。

    她拼命摁着喇叭，吵得其他司机也跟着烦躁起来，冲着她大骂，她冷冷盯了人家一眼，那股杀气生生把五大三粗的男爷们给吓跑了。

    长龙很快就被疏散，沐青籁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狂飙，即使车牌号被交警记下也不管不顾，怒气冲冲赶到医院。

    在门口，遇上阿秋，她来医院看阿仁。

    阿秋喊了声：“青籁。”沐青籁匆匆而过，阿秋的声音如同风过一般，根本就没有听到。

    阿秋瞪着沐青籁，暗骂“没家教”。

    沐青籁冲到服务台前，她的速度吓走了其他人，她询问：“请问这里有一个叫米娜的心脏病人吗？”

    护士看着她的眼睛，吓得连忙低了头，不过，在这见怪生死的地方，她们已经习惯各种痛苦的表情了。

    护士小姐迅速查找，说：“在1718。”

    “谢谢。”

    她又如同风一样的离开，让人觉得凉飕飕的。

    阿秋看着沐青籁风似的从她身边走过，不正眼瞧她，然后又奔向电梯口，但人太多，沐青籁立即转身走楼梯。

    像她这样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再挤的电梯也比走路快，可是，她偏偏却选择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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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八）

﻿    人气糊涂了,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小 说 网：/

    沐青籁风也似的向17楼冲上去，跑到五楼，就开始气喘吁吁,但依旧硬撑着向17楼跑去。头脑发昏，双腿注铅，一股怒气支撑她直接跑到17楼，来到18号房，一脚踹在门上,“砰”的一声,被锁住的房门竟被她一脚踹开。

    正在喝汤的米娜手一抖，碗落在床上，沉吟一下,猛地爆发，大吼：“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沐青籁冷哼一声，说：“我要干什么，你清楚得很，徐郢风在哪里？”

    米娜也是一个倔强的人，被沐青籁逼迫，自然不肯遂了她的意思，怒目圆睁，大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的病房，你给我马上滚，要不然，我马上叫人过来。”

    沐青籁冷声怒道：“你把神仙喊来了也无济于事。”

    米娜一怔，回身猛按呼叫铃，沐青籁也不管她，现在即使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怕，即使犯错的跪在她面前求饶，也难以化解她心中的愤怒和仇恨。

    “你还不走，我已经叫人过来了。”

    沐青籁气势汹汹，米娜也不是省油的等，两个女人都不是一般人，两颗火星撞在一起，自然是火花四溅，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米娜吼完之后，呼吸不畅，喘了起来。沐青籁不可能这么脆弱，她经历过太多的苦难，身体与灵魂早已磨得无坚不摧。

    沐青籁索性坐下，冷森森盯着米娜，米娜喘得更加厉害，心口抽搐的痛着，似乎要将她的身体分裂成几份儿。

    沐青籁看了她一眼，走到病床前，按了几下呼叫铃，外面的护士听到里面呼叫连连，跑的更快了，进来之后，立即施救。

    几分钟后，米娜恢复正常，她不满地看着沐青籁，说：“我不需要你管。”

    “我也没兴趣管你，徐郢风什么时候过来？”

    “我也没兴趣回答你。”

    沐青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靠着墙说：“我也不需要你的回答，我想知道的事，没人隐瞒得了。”

    米娜讽刺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土霸王，即使只手遮天，但为什么还是让我知道你当过妓女。”

    她这句话无疑是炸弹把沐青籁炸得粉碎，她看着沐青籁一步步后退，脸上满是绝望，顿时欢喜起来。

    “爆人丑闻真是一个开心的事情，我坐牢又什么了不起，再下贱也比不过你千人睡万人压。”

    她看着沐青籁眼眶里的闪耀，更加得意起来，声音也越发响亮，突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提着早餐的徐郢风，他愤怒的看着米娜，大吼：“你在说什么？”他被那句话气得早已忘记米娜命在旦夕，进屋就是指责。

    米娜一怔，早上的时候他不是说他不来了，怎么又突然来了。而且出现的还是这么巧，她目光移到楚楚可怜的沐青籁身上，暗思索：“难道是沐青籁设的局，让徐郢风冲她发火，肯定是这样的，她那种阴险的女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米娜连忙解释：“郢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沐青籁先挑起的事端。”

    “不管是谁挑起的，你也不该这么说。”

    米娜心一酸，他的未婚夫，不管自己受了多大的苦痛，心里想的依旧是另外一个男人，越想越难过，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一个圈了，雨般落了下来，问：“她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她当初整我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生气？”

    徐郢风看了沐青籁一眼，那种柔弱无助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他想，经过这么多波折，一个再坚强的人也承受不足。

    他明白，沐青籁当初的落魄和折磨，大多是因为自己，如果他再固执坚持一些，如果他果断强硬一些，就不会出现今天的结果。

    他有负于她，又怎能责备她呢？更何况，现在盛气凌人的是米娜，而不是沐青籁。沐青籁再坚强，也难以面对旧日的伤口。

    米娜再有理，也不能用这种卑鄙手段。

    “米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吗？我一再退让，可是你越来越满足，那些恶果，全是你自己招惹的。”

    米娜委屈的看着徐郢风，自己最爱的男人，一见到沐青籁就没了原则，也不用脑子考虑问题，也懒得弄清事情的前因后果。

    沐青籁进来的时候一脚把门踹开，是多么的气势逼人，哪有软弱的模样，就这么一句话，能把她打倒吗？她明明是在做戏给徐郢风看，要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而她化身局外人悠闲的看戏。

    米娜仰起头，露出倔强的表情，说：“你是不相信我了，要不，你去把护士叫来问一下，让她说说这沐青籁是多么飞扬跋扈。”

    徐郢风看米娜如此激动，怕她伤了自己的身体，摇头说：“算了。”

    他说算了，米娜可不愿意，按响呼叫铃，因为先前除了事故，所以这回急急赶来，在门口就问：“米小姐，你哪里不舒服。”

    米娜指着沐青籁，对护士说：“你告诉那位先生，这个女人刚才做了些什么？”

    护士看了沐青籁一眼，说：“刚才米小姐发病，就是这位小姐叫的护士。”

    米娜一怔，只觉得脑里一轰，自己被炸得粉碎，呼吸困难，大脑窒息。她满腹委屈，气势汹汹的那个人明明是沐青籁，可他为什么不相信她，而相信沐青籁呢？还是那个护士，难道没有长眼睛吗？怎么能开口说胡话，难道她是沐青籁的托儿。

    米娜从委屈到绝望，渐觉得生命无益。

    眼泪哗哗直流，似乎要将这一生的泪水都要流完，她满腹委屈，却无人可以倾诉。她虽是病人，但却是天之骄女，不管是爸妈，还是徐家都把她视作明珠，捧在手心。可是，一遇上沐青籁，她的生活全然变了，原本以她为中心的徐郢风转目向沐青籁，就连与沐青籁有着仇怨的陈碧容也眼巴巴的想念着沐青籁，希冀着最后一面。

    徐郢风叹了口气，说：“算了，就当这是没发生。”他转身看着沐青籁，说：“青籁，我替米娜向你道歉。”

    “不需要。”米娜粗鲁的打断徐郢风的说话，她不会向沐青籁低头，也不允许别人低头，大吼：“你要我还是她？”

    “这时候，你问这有用吗？”

    米娜冷笑，说：“当然有用了，死也要死的瞑目，不是吗？”

    徐郢风望着缩在角落的沐青籁，米娜一怔，她简直是自取其辱，这个答案，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可真是傻，竟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心如刀割，渐渐移至全身，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紧紧盯着沐青籁。

    徐郢风走到病床上，看着虚弱的米娜，握紧她的手。沐青籁冷冷一笑，她算是明白了。徐郢风这个人牵挂太多，这样的人是难以走上自己梦想的道路的。她再耍花招，也敌不过病床上一卧的软弱。看来，她终究不是一个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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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浪海翻潮（一）

﻿    沐青籁看了米娜一眼,心想,他们两人要是继续吵下去，结局一定非常热闹，：/不过,事情不会按照她的想法发展下去，徐郢风，那是一个多么多自制力的男人，他哪能容易事情超出他的控制范围。

    他柔声说：“你记挂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先出去一下,好吗？”

    米娜紧紧握住徐郢风的手,死死也不肯放开，似乎这一别就是永别。

    徐郢风拍拍米娜的肩膀，继续劝说：“我就在门口,十分钟，如何？”

    米娜看着徐郢风，依旧是不舍。

    沐青籁看得心酸，这本她的幸福，现在却转化成了别人的，而更好笑的是，如今的她成了这场戏剧的观众，坐在最好的位置，看别人的幸福，思量自己的心酸。

    沐青籁瞪了米娜一眼，然后正言对徐郢风说：“我有正经事，希望你不要浪费我的事。”

    这才是她沐青籁说话的口气，雷厉风行，不管是谁，她都不会卑躬屈膝，即使有求于人，即使被人控制。

    米娜见自己留不住徐郢风，无奈的松开了手，看自己男友与前女友并排走出病房，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心猛地一跳，好像是人生最重要的东西砰然落地，粉碎不看，再也不可能恢复的原谅，因为一切业已改变了方向。

    徐郢风和沐青籁站在门口，两人对望许久，寻找过往的记忆，可是，沐青籁看他却比以前更越陌生，陌生到她自己都快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出了错了。

    她不由得佩服自己，面对这样的重荷，她竟然还没能暗忍这么久没有爆发。

    爆发是一定的，她只是一直在等待最好的时机。

    “你找我……”

    “我什么都知道了。”沐青籁把手机甩给徐郢风，大喝：“看照片。”徐郢风接过照片，看着照片栏里有一张自己的照片，模样虽然模样，但是依旧可以分辨清楚，在他旁边，站着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但是，他没想到，那女子竟惹出这么大的是非。

    沐青籁冷冷盯着他，问：“你没话说了吧！我知道你恨我……”

    “住口。”徐郢风厉声打断沐青籁的话，冷森森地盯着他，双眸迸发出阵阵杀气，如燎原之势将沐青籁紧紧裹在其中。沐青籁打了一个寒颤，而徐郢风身上越来越浓，他愤怒的扼住沐青籁的下巴，大吼：“你口口声声说我恨你，你恨我，你又没有问过你，你又没有问过你自己，你这全是胡说八道。我要你记住，即使你杀了，我也不恨你。”

    沐青籁怔怔地看着徐郢风，泪如雨下，整个身子不住的下沉。徐郢风慌忙的扶住沐青籁，将她安置在椅子上。

    她还能恨吗？还能怨吗？

    沐青籁的确被那句话感动，这是她多年来想得到的答案，可是，没想到来的却是这么突兀。他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一切能回到起点吗？

    沐青籁指着照片上的方芳，一字一句冷冷地问：“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徐郢风叹了口气，道：“我一直都想知道你当初去了哪里？我回来之后，联系过几家侦探所，都被拒绝了，我想也许是你的意思，你想让你提及旧事。所以，当时我就作罢了。可是，有一天，就是照片上这个女人找了过来，她叫我徐先生，她说她认识我，还认识你，所以，我一个好奇，就让她把你的事告诉了我。”

    虽然没有徐郢风很委婉的提及旧事，但依旧揭开了伤痕，依旧有血，依旧疼痛。

    “然后你就告诉米娜，让它成为你们最好用的棋子，是不？”

    徐郢风才咽下去的气一下子又被沐青籁给提了起来，他看着熟悉的陌生人，心如刀割，问：“你怎么老是往坏处想？”

    “你既然从方芳那里知道我的事，我也不必对你隐瞒了，我经历这么多是非，还能向一个小女孩那么装天真，把一切都看得那么美女，徐郢风，你现在到街头上随便去问一个女孩子，她都不会向我当年那么白痴。”

    人心比社会变化得更快，徐郢风忽然猛地起身，拉起沐青籁，说：“既然如此，我们来打一个赌，我们当街头去转转，看看这世上还有没有相信人性本善的女孩子。”

    “好。”

    沐青籁点头，这会儿让她相信“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经历太多的辛苦是非，人不是倦了，而是更谨慎了。

    两个执拗折磨的人走出了医院，来到大街上，看着医院门口形色匆匆的来往的人，沐青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倒还真有兴趣看看徐郢风怎么玩这个游戏。

    徐郢风环顾四周，然后取出皮包，将里面几十张百元大钞露出一角来，对沐青籁说：“这里人多，我们就在这里试，这里面大概有三千块钱，我把它扔在地上，看看有没有人捡。”

    沐青籁暗里冷笑，来医院的不是看病人就是看朋友，都是缺钱花的朋友，更何况，这世上还没有一个穷的只剩下钱的家伙。徐郢风在这里扔一叠钱出去，无疑不是“雪中送炭”。

    徐郢风将钱包扔在地上，有几张百元路了出来，很是显目，眼睛要是没问题的人都可以看到。

    徐郢风看了沐青籁一眼，拉着她向角落去，静看事情的发展。

    是欢笑，还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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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浪海翻潮（二）

﻿    钱放得那么显眼,谁看不到呢？不过这两年,电视里经常提醒那些爱占小便宜的人，说天下不可能掉下馅儿饼，如果有一天走到路上被财神砸到了,那不是自己祖坟发了，：/

    所以，看到那叠钱的人，都露出各异都的表情，有的人头一甩,大摇大摆离开；有的人盯着钱依依不舍；有的人直接留在旁边。

    持续了五分钟,都没有人敢捡起那钱，都采取坐观的方式。

    沐青籁看了徐郢风一眼，冷说：“看来人性比我想象的更加糟糕,想要不敢要。”

    这话在徐郢风耳里听来，无疑是最大的讽刺，他看着沐青籁嘴角那一抹讥笑，狠狠割在自己的心头，能怪人家吗？全是自己造成的。

    “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什么，你知道吗？”

    徐郢风一顿，分别这么久，眼前的女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冲动，精灵的小可爱，而是冷静，世故的大女人。

    他摇摇头，沐青籁苦笑，说：“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我们现在最好做回陌生人，免得看到对方就想生气，我呢，还想多活几年。”

    徐郢风很想摇头，但是不知哪根神经迫使他点了头，他一点并非出自他真实心意。可是那个问题，却是疲乏的沐青籁诚心说出的，她累了，她要求休战。即使再陌生，徐郢风也能分辨一个人是否精神疲惫，经过这么多是非，他也累了，也应选择放手。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沐青籁看到他点头，解脱与不舍齐齐涌上心头，这么多年，终于有这么一个结果，不似当初幻想的那么惊心动魄，而是平平淡淡，连点火药味也没有，静得就像平时分手一样。

    “谁钱掉了呀！”

    两人四目相对做最后诀别的时候，一个稚气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了起来，沐青籁看着拾起那个钱包的小孩子，笑了起来，说：“我输了，我可以告诉你我这些年所经历的一切。”

    徐郢风摇摇头，说：“算了，我以前执着于那些事，是因为我还有所希冀，不过，看到现在的你，我知道你很幸福，你既然幸福，我何必打扰你呢？更何况我们说好了，从此以后，我们是陌生人。”说到最后三个字，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就这么与旧日的记忆诀别，无疑是将自己的身体生生劈成两半，剜肉剔骨，痛不欲生。

    沐青籁眼里晶莹闪烁，就这么真的成为陌生人么？就这么真的忘记以前的日子么？以前是多么嫌弃记忆，希望自己失忆，但这时候却是那么舍不得。生命的一部分就这么活活给剥去，但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呢？

    她淡淡地说了声再见，这不仅是和徐郢风礼节性的告别，也是在和爱情告别。告别这七年的伤痛与怨恨，告别这七年的相思与留恋，告别这七年的绝望无助。

    当一切皆成为过去的时候，身上的背负全部消失，身体变得轻盈，甚至是空荡荡的。

    她所告别的这一切皆是她在重荷下强撑的理由，那些东西一旦抽空，整个人满是不适应，呆了几秒，露出一抹微笑。

    徐郢风看着那抹熟悉的笑意，心头一酸，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她昔日的笑，不过比之以前，多了一份成熟。他不由感叹，时光如梭，世事变迁，大家都长大了，成熟了，恍然又老了，别了，离了。

    他看着沐青籁淡然离开的背影，心上被软的地方似乎被蘸了怪酱的针狠狠扎了一下，那不仅仅是痛，还有麻，酸，苦，堵，天下所有阴涩的味儿全都涌了上来，将他的那颗心折磨的快要窒息。

    他脑里一轰，如同爆炸开来，六识虚幻，悲伤顿时如遭遇溃堤一样汹涌开，只觉得与前面那影子永别。

    徐郢风呆了呆，忽地冲了上去，抱住沐青籁，阔别多年的实在感终于回到心头，但却与往日不同。

    沐青籁怔怔地站着，男子的气息在颈后环绕，心中虽是一阵感动，但情愫中却没了爱情，只是久别的朋友给的问候。

    “青籁，我是应该向你说声对不起的。”徐郢风在沐青籁的背后喃喃说着，沐青籁那垂着的手向上晃了晃，最终还是伸了上来，握住徐郢风的手，她淡淡一笑，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需要那三个字。”

    “可是，我需要说。”这是他七年来的心结，沐青籁认识他多年，了解他的性情，不再拒绝，也不再打断，静静地听他说。

    “当初我找不到你，我埋怨过你，可是，我明白，那都是我的错，是我毁了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但一句对不起是必须的……”他在心里还有一句话，可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默念过：“还有一句，我爱你，可是，我不能说，我已经没有资格对你说这句，可是，我还是爱你，永远爱你……”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靠着，不顾世俗的眼光，心中坦荡荡，何惧别人的闲言闲语呢？

    只是，左右两角突然出现的看客倒是大吃一惊，转而愤怒起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撞到这样的情景。

    他们不是仇人么？怎么会在众目睽睽这么依恋的靠在一起，而且还露出那么平静而幸福的表情。

    难道是花了眼？

    揉揉眼，不，他（她）看到的事实，这不是做梦。

    努力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敌不过初恋吗？心中五味杂陈，面对这极度的讽刺，他（她）再也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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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浪海翻潮（三）

﻿    米娜呼吸急促,猛一跺脚,大喊：“：Ｈttp:///”

    徐郢风本还在享受最后的告别，忽然听见米娜的声音，猛地一惊,标准的捉奸在床的惊慌，立即松开拥抱沐青籁的手，而沐青籁抬头，也看到了满脸惊讶的叶琛。

    沐青籁心里一颤，慌乱没有主意,她和徐郢风虽是清清白白,但面对这样的情景，心里依旧生出一丝愧疚。

    米娜恶狠狠地盯着徐郢风和沐青籁，她想,她病成这样，徐郢风继续再在意沐青籁，也会考虑她的感受，可是，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两人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在了起来。

    刹那间，气血上涌，心跳一阵急速之后头昏目眩，“啪”的一声摔倒在地。

    徐郢风连忙冲了上去，抱起米娜向急诊室跑去。

    沐青籁看了徐郢风一眼，并没有跟上去，而是走到叶琛的身边，带着一丝愧疚，问：“你怎么来了？”

    叶琛压制住心中的火气，淡淡地说：“阿秋说你气冲冲的跑到医院，所以我就赶了过来。”

    沐青籁“哦”了一声便开始发呆，她这么一个见惯风雨的人，在这会儿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直闪躲着叶琛的目光，可是，她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呀！

    叶琛伸手搭在沐青籁的后背上，淡淡地说：“我们也上去看看他们吧！”

    沐青籁一惊，叶琛放在沐青籁身后的手清楚的感觉她的颤抖，他对她淡淡一笑，拉起她的手，说：“我们走。”

    沐青籁看着他的笑，也释怀了，反握住叶琛手，叶琛见沐青籁主动，无奈憋出来的笑刹那间变得真实起来，握沐青籁的手也更加用力。

    沐青籁并没有急着上楼，而是伫足，望着叶琛，真诚地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这一回，无论如何，你也得听我的解释。”

    叶琛点点头，说：“好，我听。”

    “昨天，我遇到以前在一起做事的方芳，不知怎的，我看见她就有一种惊慌的感觉，接着，我就找了私家侦探，让他帮忙查一下方芳和米娜是不是有联系，而他们给我的结果是方芳和徐郢风有联系，我一得到这个消息，就冲了过来，肯定就是那会儿遇上阿秋姐吧！我上去后，只有米娜一个人在，我和她斗了一会儿，徐郢风赶了过来，我耍了一点诡计，让他们吵了一架，然后我就把徐郢风叫了出来，质问他，他给我解释了，我也懒得听，后来我们打了一个堵，结果我输了，我也累了，我说，让我和他从此就做陌生人，他也同意，到最后，他抱了我一下，正巧，你们就干过来了。”

    叶琛望着沐青籁，他应该相信吗？青籁眼神清澈如镜，似乎竟所有的都倾倒了出来，依着多年的熟知，他应该相信。

    可他，还是不悦，看到自己爱的人和别的男人抱着一起，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谁能释怀呢？

    “青籁，我能要求你一件事吗？”

    多年来，叶琛第一次对沐青籁提出要求。

    沐青籁惊异地看着叶琛，然后点点头，微笑说：“你说吧！”

    叶琛显然对自己的要求有些难以启齿，想了想，还是说了吧！他不说，心里憋得慌。

    “青籁，以后能不能为我想一想？”

    沐青籁一愕，叶琛对她的关怀无微不至，多年来一直如此，宠的让沐青籁觉得那是理所应当，完全忘却对方的付出其实也是多么的痛苦。徐郢风没回来之前，他经常无意看到沐青籁在角落里偷看徐郢风的照片，有时候喝醉了，混着眼泪念叨着徐郢风，那个人的名字刻进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但是他想，徐郢风毕竟在国外，可是，那家伙竟回来了，把他们本来就不平静的生活搅得更加混乱不堪，有些时候，沐青籁越来越接近疯子的形象，那全是因为徐郢风的折磨。

    不管徐郢风在那里，他都以无形或有形的方式折磨着沐青籁。

    沐青籁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她何尝不知道，自己有意无意间老是在伤害叶琛，而叶琛却全盘忍受，一直宽容着。

    沐青籁鼻头一酸，眼圈竟红了起来，愧疚地对叶琛说着：“是我不好，老是一次次伤害你，是我不好。”

    沐青籁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眼泪簌簌直落，她是愧疚自己为何一直忍心伤害叶琛，伤害这么一个爱她的，她也爱的人。

    爱难道就是虐吗？

    “青籁，别胡思乱想的，你哪有欺负过我。”

    不管什么时候，叶琛总是能够宽容她，就凭这一点，她也是最幸福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不懂珍惜的人。

    “叶琛。”她泣声唤着他的名字：“你不要老是对我这么宽容，你这样宠着我，让我自私的以为那是理所当然，挥霍，甚至是践踏。”

    叶琛看着雨打梨花的沐青籁，听着她那番话，心里一酸，抚摸着沐青籁的额头，笑呵呵说：“宠你当然是理所当然的，我不宠你，我还能宠谁呢？”

    沐青籁因为他这话，哭得更加厉害了。

    叶琛笑着劝说：“别哭了，我的青籁可不会这么哭的。”他伸手把沐青籁搂进怀里，对这苦命的女子，他能要求什么呢？他只能给予，把他所有的爱都给她，令她幸福，一辈子都幸福。他说得对，他不宠沐青籁，还能宠谁呢？

    沐青籁靠在他结实而温暖的胸膛，顿时觉得纷乱的心平静多了，就像靠在家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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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浪海翻潮（四）

﻿    叶琛拍着沐青籁的后背,柔声说：“这儿太阳大,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这个时候，烈日前来凑热闹，搅乱一团幸福,不过也将幸福扩散开来，两人向阿仁的病房走去，先前阿秋来电话，说阿仁醒了一回，不过只有两三分钟,接着又沉沉睡去,不管如何，：/

    阿秋的脸色也好了不少，见叶琛和沐青籁一起走进来,迎上前来询问沐青籁：“你没事吧！”

    沐青籁摇头，她可不愿把那事像风一样的吹散开了。

    阿秋也只是礼貌性的询问，沐青籁要干什么她也管不着，不过礼貌这回事她还是记得非常清楚，所以还给叶琛和沐青籁倒了一杯矿泉水。

    沐青籁的目光一直在向外面扫，叶琛笑了笑，问：“是不是想去看看他们怎样了？”

    沐青籁点头，说：“是死是活，总得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吧！”

    “不恨了。”

    “恨，怎么不恨，可是恨一个人也很累啊！”的确很累，要不然每天起床就不会花半个小时画一个精致的妆，以免被人发现是老巫婆。

    叶琛笑笑，看了躺在床上的阿仁，说：“他既然没啥事，我们就去看看吧！”昨天晚上，小雷打电话，严肃的批评了他这位哥哥，说青籁姐姐本来就很脆弱，这回所有乱七八糟的倒霉事情都砸在了她的脑门上，而你却忽略了她。青籁姐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人抛弃，所以，你必须得尽快找时间多陪陪他。叶琛诺诺称是，沐青籁先是被妈妈跑且，接着又被男友抛弃，再然后就爸爸和奶奶的去世，所有的亲人都没了，所以最害怕孤单，最害怕抛弃。

    叶琛虽然应承下来，但还没有第一时间跑去安慰沐青籁，他想，他的青籁应该能够理解他。

    沐青籁自然能理解，但是心里依旧吃味。

    这是两回事，也是一码事。

    两人向急诊室走去，远远地就看见徐郢风抱头蜷缩在角落里，比之先前，更显得颓废了。不过，他这会儿的颓废还是比不上当年的沐青籁。

    沐青籁来这里，自然不是来炫耀，幸灾乐祸的，她来这里，是真心实意的想来关心一下，这是对曾经对手最起码的尊重，虽然她打算等会儿就忘记那个人的存在。

    沐青籁走到徐郢风的身边，小声询问：“她没事儿吧！”

    徐郢风听到熟悉的声音，惊讶地抬起头，问：“你怎么来了？”

    沐青籁说：“没事路过，看一眼。”

    徐郢风嗯了一声，沐青籁坐了下来，徐郢风看了叶琛一眼，感叹说：“看来你们的关系很好？”

    沐青籁回头看了叶琛一眼，笑着说：“是，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

    “我又不是你家的，别把自己当成家长。”

    徐郢风一怔，沐青籁这句话有待琢磨，她虽然选择原谅，不，应该是忘记他们的存在，但是，有些鱼刺之类的小东西依旧留在身上。

    叶琛在一旁等着沐青籁，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连忙闪到角落里，沐青籁看他突然失踪，顿感惊讶，按照他的行事作风和这几天的事情，必定是关乎天天的吧！

    沐青籁立即起身，对徐郢风说：“我有事，先走了。”

    徐郢风来没来得及送别，沐青籁已然消失不见。

    来电的信息，的确是关于天天的，不过，不是绑架者的来电，而是黑色势力的来电。

    沐青籁紧张地盯着叶琛，眼珠子一动不动，问：“天天怎么样了？”

    叶琛挂断电话，表情凝固，似乎发生了不好的事。沐青籁心里一颤，然后手脚也跟着颤抖起来，脑子也渐渐迷糊，问：“天天怎么样了？”

    叶琛还是没有说话，他这不是在逼沐青籁发疯么？沐青籁心跳加速，心脏都快爆裂开来。要是叶琛再不开口说话，只怕沐青籁会当场窒息倒地。

    终于，叶琛还是说话了，但是却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今天的天气看来很不错。”

    沐青籁听到这话，两腿一软，差点就摔倒在地，叶琛啊叶琛，你说你这莫名其妙的话是不是太折腾人了。

    叶琛看了沐青籁一眼，说：“你就在医院，我出去。”

    “去哪儿？”

    沐青籁就像小媳妇儿一样无助的盯着叶琛，生怕叶琛说出一句不中听的话。

    叶琛向外瞟了一眼，说：“没事，你等会儿去陪阿秋吧！”

    “叶琛。”沐青籁不悦的唤着他的名字，别没事瞎吊人胃口，是好是歹你总得说清楚。

    叶琛拉起沐青籁的手，淡淡地说：“别瞎操心，你难道不相信我吗？天天还好，我等会儿就把他接回来。”

    沐青籁眼睛一亮，谢天谢地，终于是好消息。但为什么，叶琛的表情还是那么复杂，愁眉不展，似乎遇上了更加倒霉的事情。

    “真的吗？”沐青籁还是不放心，天天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儿。

    叶琛微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沐青籁细一琢磨，叶琛似乎没有骗过她，在她面前比小孩子都还要老实。

    “的确没骗过我。”

    “那你还担心什么？”

    是啊！她没事瞎操心什么，叶琛笑着，但笑意中隐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看来他是打算要出马了。

    “去陪阿秋吧，这个时候，还是多陪陪她。”叶琛的话怎么这么耐人寻味，沐青籁百思不得其解，这就是老板与职工的区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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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浪海翻潮（五）

﻿    沐青籁不再和叶琛纠缠,虽然大家都是生意人,但他们的风格却大相庭径，：Ｈttp:///

    沐青籁老实听叶琛的话，来到阿秋的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全是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不咋样，坐在一起自然也没啥谈资，此刻，就她们两个坐着,没有针锋相对,已经算是难得了。

    沐青籁突然笑了起来。

    阿秋一愣，问：“你笑什么？”

    沐青籁说：“笑以前。”

    阿秋也忍不住笑，不过笑意很尴尬,而沐青籁的笑就有些自嘲，忍不住摸了摸脸颊，阿秋的表情更加尴尬。

    谁让阿秋曾经扇过沐青籁的耳光呢？

    “你呢？该打。”很显然，阿秋明白沐青籁这个动作的潜意思。

    沐青籁的眉头凑成一条直线，不管遭遇了什么，阿秋这个女人依旧彪悍如初，从不让别人占她半点便宜。

    即使面前是那个并不爱的老公，她也不允许别的女人多瞟一眼，政治婚姻也是盖了民政局的红锅巴的。

    即使不拉屎，她也要占住那个茅坑。

    所以对沐青籁这个小三儿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不过，离了婚之后，便没有这么强烈的对战意识，只是当她看到儿子粘着沐青籁那种依恋表情，心里就不舒服，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小孩子，竟口口声声欢喜的喊别的女人为妈妈。这不是替别人省事了吗？

    “没想到，你们可以坚持这么久？”再过一年，八年抗战就要出来了，果然不是任何人都能坚持下来的。

    沐青籁淡淡地说：“习惯了。”

    她倒是真的习惯身边有叶琛的陪伴，所有这个回答合情合理，直接是教科书上的标准答案。

    “叶琛的八卦还是像以前那么多吧！”阿秋饶有兴趣的询问。

    “有主儿的时候，那些人都那么折腾，更何况是单身呢？”面对钻石王老五，谁不想抢过来揣进自己的怀里。沐青籁很想数一下叶琛这些年来的八卦，不过手脚指头加起来似乎都不够用。

    “亏你还受得了。”

    其实沐青籁也有很多相好的，不过累了的倦鸟总是会归巢的。

    “逢场作戏也去吃醋的话，我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时间。”她这么重视事业的女人，肯定不会把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闲时间去陪小妹妹们消遣。

    她的闲暇时间是应当和陪叶琛，还有宝贝儿子天天一起度过的。

    “那是因为你吃定了他。”

    沐青籁浅笑，这的确是事实。

    这两个人第一次坐下来这么和谐哦谈论叶琛的问题，没有生气，没有剑拔弩张，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朋友的感觉。

    “你不吃，我就吃呗。”

    阿秋摇头，长叹一声：“不是我不吃，是他从来都没想过让我吃。”

    气氛凝固下来，叶琛和阿秋的婚姻有太多复杂因素，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沐青籁顿时觉得阿秋很可怜。

    不过，阿秋是不会给沐青籁同情的机会的。

    她得意洋洋地说：“不过，我也不喜欢吃他那样儿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阿仁一眼，那就是她要吃的。

    病房内的气氛越来越和谐，竟然还感染了阿仁，上下眼皮经过一场艰巨的战斗终于睁了开来，不过所看到的事物却是极其模糊的。

    他只觉得屋内有两个女人晃来晃去，以他的意识，他想，有一个女人应该是他的女友——阿秋吧！

    他使出全身力量嘶哑的唤了一声“阿秋。”

    这会儿，阿秋正和沐青籁讨论叶琛的八卦问题，忽然听到一个嘶哑的声音，身子一颤，立即回头，迎上阿仁那双无神的眼睛，顿时欢喜地不知所措，连忙抓住阿仁的手，谢天谢地。

    沐青籁见阿仁高兴的只知道谢天谢地，淡淡一笑，匆匆出门去请医生过来。

    阿仁鉴于天天的事情，还是有些愧疚，不敢正是阿秋的眼睛，将眼神儿转到另一边，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小声询问：“天天还好吗？”

    阿秋心里一酸，叶琛虽然一直说没事，但她依旧放心不下，那毕竟是她的亲生骨肉。

    阿仁见阿秋脸色阴沉，不敢继续想下去，沉默不语，尽量将脑子清洗成一片空白。

    气氛变得尴尬起来，阿仁挣扎着起身，阿秋这才放下板起的面孔，问：“你要去哪儿？”

    阿仁苦涩笑了笑，说：“我想出去转转。”

    阿秋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把阿仁摁住，说：“有什么好转的，你睡了这么多天肯定饿了，想吃点什么？”

    而她在说这话的时候，阿仁的五脏庙非常默契的配合了她，咕咕的闹起革命来。

    阿秋听到那叫唤声，脸色终于缓和过来。

    “我还真饿了。”阿仁尴尬的笑了笑，阿秋淡淡说：“你歇着，别乱跑，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

    阿秋说完便往外走，阿仁大喊：“你等一下。”

    阿秋扭过头来，阿仁说：“我的手机呢？”阿秋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床头柜，说：“在抽屉里，你才醒来，别顾工作。”

    阿秋吩咐完之后，匆匆出了门，屋内只剩下阿仁一个人，他环顾一圈，取出放在抽屉里的手机，还有一格电，看来超长待机还真是一个好家伙。

    他笑着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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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浪海翻潮（六）

﻿    而另一边,沐青籁出去寻找医生,阿仁的主治医生这会儿正在做手术，不得闲，由上头分配,：/

    那小伙儿很拘谨，让沐青籁对他的专业能力表示怀疑，打算拒绝，但一想，人家出来乍到,还是卖他一个面子。

    而专门配给阿仁的护士自然也跟了过来。

    三人行,还算浩浩荡荡向病房走去。

    走了一半，叶子忽然咋咋呼呼叫了一声，把沐青籁给吓了一跳：“怎么了？”

    叶子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说：“我忘了东西。”

    沐青籁哭笑不得，如果叶子是她的员工，早就被她这个独裁者给轰了出去，童话里的公主是不需要辛苦在外找工作的。

    “那你快去快回。”

    沐青籁心想，阿仁刚醒过来，肯定还要和阿秋说几句话，她这么直冲冲闯进去，肯定会破坏气氛。

    她索性坐了下来，实习医生很好奇的盯着她，问：“不急着过去吗？”

    沐青籁暗想：“他们叫你过来，那就说明阿仁的身体没事了。”

    不过，这么直白欠扁的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不急。”说话间不由自主把手机拿了出来，更不由自主的拨打了叶琛的电话，不过忙音一片，她的心顿变得空落落的，开玩笑的心情顿时飞进加勒比了。

    她继续重拨，对方依旧忙音一片。

    老天，你不会打算在这个时候耍我吧！

    她碎碎念叨着，在别人看来似乎是在“南无阿弥陀佛”。

    念经也算是事实，沐青籁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踱步加打电话，身心全都没有停下来，反之被折磨的发疯。她靠在墙壁上，这些天，她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加脆弱，即使以前最痛苦的时候，她都能找个理由，难道是因为没了心结，也就没了往日的伪装，将所有的缺点完全暴露出来。

    幸好，她还有一丝理智，转身盯着实习医生，问：“能用一下你的电话吗？”

    实习医生指着沐青籁手中的手机，不解地说：“你不是有吗？”

    “欠费了。”

    老实的实习医生摸出手机递给沐青籁，沐青籁又继续拨打叶琛的电话，她刚拨完，她的手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实习医生不解的盯着她，沐青籁看着来电“老叶子”，紧张的情绪终于舒缓了些，问：“你怎么现在才接我电话啊！”

    “没听到，你在哪？”

    “阿仁醒了，我给你说说。”

    “好，你去和阿仁他们在一起吧！我等会儿就回来。”

    “天天？”

    “当然是带儿子回来看你了。”这话听来暖暖的，沐青籁笑呵呵地说：“那好，我等你们。”大抵是因为叶琛太忙，简单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一旁的实习医生依旧满脸疑惑盯着沐青籁，沐青籁把实习医生的电话交还给他，随便笑眯眯地解释：“欠费了，还可以接电话嘛！”

    于是，这个不谙世事的实习医生又相信了沐青籁的假话。

    沐青籁的手机并没有欠费，她用实习医生的电话，是怕自己的电话占线，叶琛打不过来。实习医生初涉社会，哪有她沐青籁狡猾，把他卖了，说不准还笑呵呵数钱呢？

    沐青籁偷偷笑着，向阿仁的病房走去，此刻，阿仁正一遍一遍拨打电话，对方的电话是通的，但是没人接，阿仁忍不住骂了起来：“娘的，还见鬼了，再不接电话，全都给我见鬼。”大抵是对方感应到他的咒骂，终于接起电话：“老大，正忙着呢？”

    “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马上就结束了。”

    “那好，一定要小心，那小孩儿没事吧！”

    “嘿嘿，那小孩儿乖得很，很配合，而且还跟我们玩游戏，你说富家子都是这样儿的吗？”

    正欲推门而进的沐青籁猛地一颤，差点跌倒在地，从门缝里，她看到盘腿坐在床上的阿仁趾高气扬，笑得欢得很。

    那个小孩儿是天天吗？

    沐青籁僵在门外不敢动，叶子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欲询问，刚张口就被沐青籁冲上来捂了住，推到一边，小声说：“别说话。”两个年轻人被人紧张的神情弄得不知所措。

    “怎么了？”

    沐青籁摇头，逼迫自己冷静：“没事，你们都回去吧！”

    “那怎么行？我们要进去给他检查的。”他们哪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想着要完成自己的工作。

    “他忙，等会儿再说。”沐青籁把两个年轻人赶回医生护士站，她一个人坐在外面，翘着腿，暗听里面的动静，阿秋不在病房里，那到哪里去了呢？阿仁说的这么不知遮掩，阿秋肯定出门了。

    “这些天我不在，你们有没有认真注意黑白两道的动静没？”

    “没啥动静，姓叶的很配合，不过也很狡猾，每次都要和那小娃儿说上半天。”

    “有三分钟没有？”

    “有你的吩咐，哪敢让他拖延时间。”

    “把钱收到以前，立即离开。”阿仁开心的讲着电话，声音虽然小，但也没感觉到外面有人偷听。说得越来越开心，但说了一会儿，担心阿秋回来，便挂断电话，躺在床上望天花板。

    沐青籁听得一清二楚，火冒三丈，恨不能冲进去把阿仁给掐死，刚踏步就听身后传来阿秋的声音：“沐青籁，你在门口干什么？”

    阿仁立即装出虚弱的样子，他受伤是真的，身体虚弱倒也不用装。

    沐青籁心里一慌，回过头，冷眼盯着阿秋，说：“说我，那你又跑哪去了？”刹那间的惊慌之后，她又恢复冷静。

    “我去给阿仁买饭。”

    “我去叫医生。”

    “医生呢？”

    “医生正做手术。”

    “那你不知道换一个？”阿秋一想到阿仁血淋淋的样子，心里就难受得很。

    “如果你不介意让一个实习医生在阿仁身上整来整去，我也不介意再跑一趟。”沐青籁紧握拳头，谢天谢地，自己的表演还算及格，和平时并无二致，应该不会露出破绽吧！

    阿秋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而屋内的阿仁则长舒一口，看来做坏事的人是真的很喜欢胡思乱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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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浪海翻潮（七）

﻿    阿秋推门进屋后,看见阿仁虚弱的躺在床上,：Ｈttp:///沐青籁看着装模作样的阿仁，恨不能冲上去把他掐死，但天天还未脱险,要是自己惹火了阿仁，结果就糟糕了。

    “你去看看，廖医生把手术做完了没？”阿秋看阿仁那要死不活的样儿，当即就让沐青籁再去找医生。

    沐青籁嗯了一声，她想,阿秋在这里,阿仁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刚走到门口，阿秋又喊道：“要是廖医生还没完，你就另外找一个,千万别叫实习医生。”

    沐青籁不耐烦的回了一声“知道”。

    阿仁的目光落在阿秋的鼻梁间，看上去似乎是盯着对方的眼睛。

    “你都和叶琛离婚了，干嘛还对沐青籁那么凶？”

    “习惯了。”阿秋一愣，说出一个很不像理由，却又是事实的理由。

    阿仁也忍不住笑了。

    沐青籁并没有急着去找医生，反而钻进了洗手间，这里很安静，适合说一些特别的电话。

    “叶琛。”

    “怎么了？”他声音很平淡，似乎还不知道阿仁的阴谋，沐青籁慌忙地说：“是阿仁绑架了天天。”

    叶琛先是一惊，问：“你怎么知道的？”

    听这口气，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叶琛和沐青籁是极其有默契的：“你已经知道了？”

    叶琛“嗯”了一声，他早已从黑道朋友那里得到消息，但他一直隐瞒着不说，以前藏秘密也没这次藏的辛苦。

    看着疲倦的阿秋，他就不忍心把这事说出去，那女人千挑万选却没想到自己跳了这样一个货色，要是让她知道，还不是痛不欲生。

    现在阿仁已经行了肯定和他那帮兄弟通过电话，这会儿要去接儿子，可不能让他们继续联系。

    “青籁，你去监视着阿仁，别让他跟外界通电话。”

    沐青籁“嗯”了一声。

    想着青籁和魔鬼在一起，叶琛就觉得自己无能，竟不能把青籁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反而送入狼窝。

    “你要小心，要是控制不了，就马上离开。”他又想到那个愚蠢的阿秋，叹道：“还有阿秋，带她走。”

    这一回沐青籁没有吃味，她觉得那是应该的，如果叶琛对阿秋不理不顾，那就不是她所认识的叶琛了。

    “你也要小心。”

    沐青籁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关心叶琛，监视阿仁。

    两人同时挂掉电话，各做各的事。

    叶琛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两个女人在医院，连忙打电话给小雷，让他也去医院。

    “小子，去医院。”

    “姐出事了！”小子还真会胡思乱想。

    “你姐没事，你去医院吧，有什么好奇的就问你姐，她会告诉你的，我现在忙得很，你赶快滚过去。”匆匆挂掉电话，踩油门加速，那帮家伙让他到郊外的废弃工厂，而在叶琛身后， 暗藏着黑白两道人物。两边本是对头，但在叶琛制衡下，倒也合作得开心。

    “叶琛，别开那么快。”后面的人提醒他，“这么堵，不好跟。

    叶琛缓下速度，配合别人的行动。

    当初商定计划的时候，黑白两道各持己见，黑道的喜欢险中求胜，这样有速度，但缺乏安全，白道的喜欢循序渐进，这样成功稳住绑匪，但又容易激怒对方。双方争执不休，最后还是叶琛作下决定。

    儿子，你一定要等爸爸来救你。

    叶琛在人前，总是那么坚强，但沐青籁知道，他只是做戏给别人看的，他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把儿子就回来。所以沐青籁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里，阿仁想给弟兄们通电话却不得，于是要扯谎上厕所，沐青籁立即出门喊护工进来，阿仁一愣，沐青籁说：“你身体不好，还是找个人搀扶着好。”

    阿仁连连说不要，阿秋瞪了他一眼，说：“你走都走不稳，还害啥子羞。”

    阿仁反驳：“你都没看我走路。”

    阿秋哪管阿仁的不愿，自己决定的事情就不容许别人反对，说：“都伤成这样儿来走得稳。”这样一来，阿仁只能进洗手间给兄弟们发短消息，伸手去拿手机，沐青籁说：“上厕所打什么电话，等会儿再打也一样。”阿秋也一旁附和：“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掩藏的。”护工把阿仁扶起，阿仁怨恨的朝沐青籁瞪了一眼，沐青籁扭过头偷偷笑着，让人寸步不离的守着，看你怎么联系。

    叶琛按对方的指示来到郊外的废弃工厂，这里空无一人，要命的是，连一个隐蔽空间也没有，远远跟在后面的黑白两道根本就无法埋伏。

    “叶琛，只有看你的了。”

    叶琛把车停在工厂门口，绑匪的电话打了过来：“呵呵，你不用下车，把车子开到左边那边小路上去。”

    叶琛向左边望去，的确有一条坑坑洼洼的公路。

    “你耍我。”

    虽然早就料到这帮人不会轻松让他接着儿子，但此刻被耍，还是忍不住满腔怒火，朝绑匪发火。

    而这样的表现，应该是父亲应有的表现。

    “耍？我怕你耍我，要是你后面跟了一帮警察怎么办？”

    “我儿子在你们手上，我会乱来吗？”

    “料你也没那个胆子，开车吧！”叶琛疼爱儿子是出了名的，这帮绑匪自己清楚，所以一次次拿天天的安危来要挟叶琛。

    叶琛只有老实的将车子开上坑坑洼洼的山路，后面的人顿时慌了：“叶琛，你在干什么？”

    “他们换地方了。”

    “妈的，上哪里？”

    “没说，只是让我要小路。”

    后面那帮人拿起望眼镜扫了一圈，那地方鲜有人来往，来了一头猪都十分扎眼，他们这堆人要是跟上去，只会弄巧成拙。

    这帮绑匪还真够精明的。

    不精明的人，怎么能做绑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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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浪海翻潮（八）

﻿    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按他们的吩咐呗！叶琛无奈的将车子开上坑坑洼洼的山路,后面那帮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好办法， ：/

    “跟上去？”

    “找死啊！”

    黑白两道又吵了起来，叶琛在另一头听到脑袋都变大了,“别争了，你们下车，小心跟过来，别大张旗鼓的，要是我儿子出事了,我让你们好看。”

    两帮人立即闭上嘴巴,眼神交流，听不？各自想了一下，蹑手蹑脚下了车,整一副鬼子进村模样。

    这山路太烂，就像跳舞一样不停的颠，不仅屁股痛，脑袋也跟着迷迷糊糊。

    那边的电话又来了。

    “叶琛，滋味怎么样？”

    “你们自己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妈的，敢这样跟老子说话，你不怕我们做了你儿子。”

    “你们冒这么大的险，是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虽然被人威胁，叶琛依旧不亢不卑，绑匪得意笑着：“你说得对，我们要的只是钱，你开到三棵槐树，把钱搁在里面，上另外一辆长安，到水泥厂接你儿子。”

    真够麻烦的。

    “好。”

    这帮人也算是精明，担心被警察找到，又是换路线，又是换车子，叶琛虽然气氛，但也不敢乱来。

    对方挂断电话以后，叶琛继续跟警察们联系。

    “你们现在在哪里？”

    “正向山路上走。”

    “有没有人看你们。”一个人若被监视，那么他一定会有感应。

    “没，现在怎样？”

    “让我交钱，自己去领儿子。”

    “在哪交钱？”

    “他们就让我把钱搁在车子里，然后开他们给我准备的长安去水泥厂接孩子。”

    “看来他们连你的车子也想吃了。”

    “只是天天没事，即使把我变成穷光蛋也无所谓。”那边一怔，故作轻松的伪装“啪”的掉了下来。叶琛也开始发起呆来，孩子是爱情的结晶，虽然他和阿秋并没有啥真挚的爱情，但也毕竟相守了几年。孩子，更是生活的延续，是现在他和沐青籁生活的延续。

    “那他们叫你停在哪里？”

    “三棵槐树下。”

    “没人出现？”

    “至少在拿钱的时候有人吧！”

    那帮人绕来绕去，就是不想被人发现，黑白两道的同志努力向三棵槐树赶去，但是两片脚丫子那比得过车子。车子颠簸半个小时，一双脚丫子就要走要两个小时，幸好他们训练有素，不至于落下太多的时间。

    这山路上很冷清，也很阴森，连牲口都没有，更别说人了。

    所以，在茂密的树荫下，叶琛的宾利还是很扎眼的，就连徒步上来的黑白同志们，也自觉很扎眼。

    叶琛减缓了车速，这个时候能为后面的人拖一点时间就多一分把握，他不仅要救出儿子，还要绑架儿子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使得那帮绑匪很不耐烦，他们也想早早了解这件事情，他们要的只是钱，拖得越久越危险。

    “你快点。”

    “这路太烂。”

    这也的确是事实，“你开的是上百万的车，连这破路都不能跑吗？”

    汗！！！“车子值钱是事实，但值钱的车子都是跑好路。”这更是事实。哪有有钱人没事开着几百万的跑车在乡村烂公路上瞎溜达。

    不能再慢了。叶琛颠了将近五十分钟，终于来到三棵槐树下，那三棵槐树非常扎眼，迎风矗立在路边，比别的数高出一半，更绝的是，这三棵槐树就像一家人一样，爸爸，妈妈，孩子，紧紧拥抱在一起。

    叶琛看着那三棵树，心头不禁一酸，儿子，都是老爸对不起你。

    在三棵树下，有一辆破旧的长安，车门开着，但里面没有人。

    叶琛将车停下，四处张望，电话在此刻响了起来，是绑匪的，他们很准时，说不准就在周围。

    “把钱留在车上，下车上长安，我们会告诉你怎么走得。”

    “啪”电话又挂了，叶琛问跟在后面的同志：“你们到哪里了？”

    “土地爷塑像。”叶琛开车很慢，路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看了个遍，知道他们说得是什么地方，大概还有十分钟的车程，看来，他们走得很快，说不准是跑的呢。

    叶琛无奈的下车，没关车门，然后上了长安。

    绑匪的电话没有立即打过来，叶琛很想打过去，但那帮人的是打一枪换一站，打一个电话换一个号码。

    真能折腾！

    但也好，能够给后面的人多争取一些时间。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绑匪才把电话过来，让他往前面开，听那人说话的口气，就像吃了火药样，似乎是才吵了架，叶琛不禁担心起天天的安危来。

    “我儿子没事吧，我要听他说话。”

    “你儿子现在在水泥厂，一个人在那儿。”妈的，把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一个搁在野外，小心断子绝孙。叶琛猛地一掌拍在破方向盘上，无奈的向前驶去。

    “你们快点儿，他们可能马上就要去取钱了，你们先跟着，等我把天天带出来，你们再抓他。”

    虽然有些力不从心，但也得继续坚持下去，一帮人像投胎一样风也似的继续向前冲。

    叶琛还是开动了这辆破长安，这车子破到让人怀疑随时都有可能漏油爆炸。

    他走到很慢，他想，绑匪是不允他看到他们的真面目的，无论如何，得为后面那帮家伙多争取一些时间。

    但是，再慢，还是要离开的，那三棵家人般的树渐渐消失在他的眼帘，而后面那帮家伙终于气喘吁吁地对他说：“到了，看到那帮家伙了，我们马上跟上去，你快点儿去救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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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浪海翻潮（九）

﻿    车子又在疯狂颠簸,  网：

    一辆破旧的长安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奔驰,那发疯的速度堪比F1。

    小雷收到叶琛的吩咐就开着车子狂奔到医院，他想，老大那么紧张,一定是跟姐姐有关。

    这些天，她姐又瘦了一圈，沐青籁本来就挺火柴棍儿，现在就更难看了，脸色苍白,头发干枯,幸好，行动还不算迟缓，脑瓜子运行也还算快。

    当他冲到病房时,看见沐青籁正双手抱怀得意地笑着，那笑容奸诈啊！似乎做了一件损人利己的事儿。

    “姐，你得意啥？”

    “你跑来干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跑到医院来烧，还是来监视我这个对手？”

    “女人真是多疑。”

    “不多疑就不是女人，要不然醋坛子的销售量怎么会这么好！”

    “那你光顾过没有？”

    “先说你。”虽然明眼人都看出了答案，但沐青籁还是要继续嘴硬。

    “我这么帅还会花那个冤枉钱吗？哥喊我过来陪你，没觉得你身上少了哪块？”一听到是叶琛叫小雷过来，沐青籁就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的模样可以媲美新婚小媳妇儿。

    “我没少，但有人少了。”沐青籁的目光瞟向阿仁，那家伙用被子捂住脑袋，估计正诅咒缺德的沐青籁。

    “关他什么事？”小雷小声地问。

    沐青籁将他拉了出来，两人站在角落里，沐青籁小声说：“阿仁绑架了天天，我现在正监视他，等叶琛把天天带出来，我就叫警察过来。”

    小雷一惊，恍然大悟：“难怪哥让我来陪你，那家伙没搞出什么乱子吧！”

    沐青籁笑：“我守在这里，他能搞出什么，更何况，他现在还没打算撕破脸皮，他还在挣扎。”

    小雷来了，沐青籁也可以暂时歇息一会儿，俩姐弟商量上战场的时间，一人盯会儿，免得眼珠子掉下来。

    叶琛狂飙到水泥厂，破长安快散架了，水泥厂四周没人，应该躲着吧！哪有犯罪分子把脑袋拿出来给警察看，虽然叶琛不是警察，但也是受害者，要是看清了脸，就只能在监狱安家了。

    他停车，推开摇摇晃晃的铁门，“咯吱”一声，阳光透了进去，他的宝贝儿子叶天映在阳光下，被绑在椅子上打瞌睡。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叶琛的眼泪竟在眼眶里打滚儿。

    他快步走到天天身边，轻轻解开绳子，天天这小家伙儿睡得很香，叶琛快速地把儿子抱进自己的怀里。

    轻柔的动作还是惊醒了天天，小家伙看着爸爸，软绵绵地喊了一声，然后继续睡觉，这一闭眼，比先前轻松得多。娇小的身子轻松的躺在爸爸的怀里，小手扯着叶琛的衣领。

    叶琛的心猛地一酸，抱着儿子回到破旧的长安上，他把后面的座椅放下，尽量弄平整，让天天好好睡一觉，并脱下外套，给他盖上，免得着凉。

    “我已经把天天带出来了。”

    “好，不过你还是先跑一段，等到完全安全，我们就会动手。”

    “他们如何？”

    “已经把钱提走了，现在正往下面走，估计是下去汇合分钱。”

    “好。”

    破破烂烂的长安继续在坑坑洼洼跳舞，天天被颠簸醒了，揉着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你们又把我弄到哪里来了？”

    “回家了。”

    好熟悉的声音，是老爸，天天跳了起来，一把搂住叶琛的脖子，口里使劲的喊着“爸爸”。

    叶琛分出右手抓住儿子的小手，观后镜压得很低，天天看见他老爸的眼睛是红的，咯咯笑着：“爸爸你哭了。”

    叶琛哭笑不得不得，问：“他们没欺负你吧！”

    天天摇头，说：“他们喊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们觉得我很乖，没打我。”

    叶琛将车停下来，转身把儿子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害怕再一次失去。

    “爸爸，我不怕。”

    看着这么懂事的儿子，叶琛心如刀割，如果不是他疏忽大意，就不会让阿仁那帮家伙有机可乘。

    “天天，以后爸爸送你上下学。”

    “青青妈妈也要一起去。”天天耍着叶琛脸上的胡渣，又硬又刺，但他却觉得很好玩儿。

    “好，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天天都在一起，干什么都在一起。”

    “那也睡在一起哦。”

    叶琛抚摸着儿子的头，笑着说：“嗯，睡也在一起。”天天高兴的挂在叶琛的脖子上，绑架事件似乎并没有对他造成影响，但叶琛还是放心不下，还是得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一下。

    “我要跟妈妈们讲电话。”天天在叶琛的身上摸出电话，亲妈的电话号码不知道，但后妈的电话号码却知道，乐呵呵的拨了过去。

    “青青妈妈。”

    沐青籁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甜甜的声音，心头一酸，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

    小雷见沐青籁又哭又笑，问：“咋啦？”

    沐青籁环顾四周，还是出去最好。

    “天天……”刚唤完，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这些天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小雷跟到沐青籁身边，递给一张手绢儿，现代人都习惯用纸巾，但小雷偏偏喜欢用老式的手绢儿，美其名曰：节约，环保。

    “天天救出来了。”

    沐青籁点点头，继续和宝贝儿儿子对话。

    “妈妈你在哭？”

    “妈妈听到你声音开心啊，他们没打你吧！”沐青籁一边抹眼泪一边讲电话。

    “才没呢，爸爸，不要抢电话。”电话还是被叶琛抢了，“青籁，等回去，我有话对你说。”

    “不能现在说吗？”

    “等会儿再说，等……砰……”最后那一声刺穿沐青籁的心脏，接着又是“劈劈啪啪”的声音。

    “叶琛，叶琛……”

    可是那边早已变成忙音，即使喊破嗓子叶琛也不听到沐青籁的喊声。

    沐青籁呐喊的声音刹那间变成嚎叫，那“砰”的一声穿透她的身体，鲜血汩汩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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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浪海翻潮（十）

﻿    那“砰”：/

    那万物散落的声音。

    那无比焦躁的忙音。

    在这一刻,天空猛然塌陷,毫无征兆的，悄然捏碎一个人的心脏。

    天啦！

    这是怎么了？

    绝望再次袭上沐青籁的心头，七年来,她一直被叶琛小心呵护着，没受半点伤害。她自个儿也很争气，很少忆起旧事。正当她一步步走出牢笼，那无情的声音又将她拉了回来，甚至更深远。

    是的,她害怕抛弃,害怕孤独。

    她一直很珍惜眼前的，就像对待无价的珍宝，连轻触也舍不得,就如同她和叶琛之间的感情，她甜丝丝的享受，享受到不敢轻触，不敢升华。

    她似乎知道叶琛未讲完的话。

    她似乎知道叶琛还未开口说出的话。

    那一夜，米娜当众揭穿了沐青籁的过去，当时的青籁气得全身发抖，恨不能冲上去掐死米娜，撕烂那张满是得意笑意的脸。但接下来，徐郢风的话让她跌落谷底。徐郢风常说“如果我们坚持……”，沐青籁苦笑“最先败退的永远都是你”。其实，徐郢风有时也想过，如果上苍再给他一次机会，结果会不会还是一样。他想了想，他是逃不开某种背负，他还是会走上以前那条路，依旧是带着后悔而无悔。沐青籁也在想，如果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她会不会还是离开。

    所有人都好奇她的离开，所有人都说“再坚持一下，或许不是这样”，但惟有叶琛不会说，他是真的了解她，对她所有的行为都表示理解，这就是她为什么会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找到安全感，质疑她的人都是不了解她的人。

    当年，沐青籁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向前跨一步，她被海水淹没，向后退一步，她被岩浆灼烧。她就像疯子一样，不仅别人恐惧，就连她自己也难以接受那样的她，恨不得跳楼算了。她撞墙，她打架，她用尽各种发泄方法，她不能接受那个曾经叫做母亲的女人多管闲事，棒打鸳鸯。

    曾经是母女的两个女人为了同一个男人，或许还有其他原因，争锋相对，不肯相让。这场战争也开启了沐青籁这一辈子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商战生涯。她在以后玩的风生水起，也得感谢这一回的历练。

    姜还是老的辣，这一回，她输得一败涂地，世人皆知他们是兄妹，狗屁的兄妹。可别人看他们的眼神不一样了，“拿妹妹当挡箭牌，真无耻”。沐青籁冷笑，那笑意让人后背发凉。

    不过，更阴险的才开始，沐青籁输掉了一切，她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她岂能忍受这种永无翻身的失败。直到后来，她才仿佛明白，那个叫母亲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不过用来打击她父亲的棋子而已。她爸爸叫她远离那个女人，远离徐郢风，所有人都要把她隔绝起来，她在刹那间彻底疯掉。看着漫天的血腥，满地的狼藉，绝望的呐喊，那个时候全世界都抛弃了她，她将自己放逐，逃开那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再坚强的人也有懦弱的时候，她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这七年，虽然充满了苦楚，但它们证明了她生命的存在。

    她的存在在某些人眼里显得多余，那人用尽全力推翻沐青籁辛苦砌出的保护墙，将一个人□裸摆在所有人面前，包括路人。从此，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沐青籁倒在叶琛家里，想着“如果上天再给一次机会”这个笑话。她想了很久，在难以确认的时候，被嚷着选钻戒的云舒给拉了出去。

    一进商场，苍白的沐青籁就被珠宝小姐看到，笑盈盈地招呼她们。

    沐青籁没心情看那珠宝，坐在一旁发呆，珠宝小姐陪着云舒挑珠宝，云舒千挑万选，最好看到一对心心相印的模具，当即喜欢得不得了，不过看到价格却退却了。

    沐青籁没听到云舒闹喳的声音，反倒有些不习惯，看了过去，笑呵呵地说：“要不然我借你几十块。”

    云舒笑骂了一句“资本家”。

    珠宝小姐也笑了起来，给她们介绍这对戒指，一长串术语，听得两个人头脑发晕，只有最后一句记了下来，“这对戒指要在意大利订做，至少要等三个月。”两人一阵唏嘘，云舒一个月后就要结婚，哪等得到那个时候，难道为了戒指延迟婚礼时间。

    “不过，沐小姐不用等那么久，叶先生在两个月前已经订了。”

    珠宝小姐说完话后，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叶琛在订戒指的时候，千叮嘱万嘱咐，不准泄露秘密，但嘴一顺，啥话都说出来了。

    沐青籁尴尬一笑，躲在一旁，不再说话。

    看着那对心心相印，脑里竟不断的回放七年前的场景，在沙滩上，某人曾拿着一枚草戒，跪在她的面前，举手发誓：“生生世世，永不相弃。”

    可是，三个月后，某人移民到了美国。

    而那枚草戒也落进了大海。

    “哎，你给的工资那么少，我还是先捞一笔再说。”

    “还觉得我亏待你，天下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好的老板了。”

    沐青籁还是忍不住偷偷望着那对心心相印，偷偷笑了起来。

    她的叶琛，她的守护神，怎么没了声音，那时常在耳边喃喃响起的声音断了。

    沐青籁鬼一样的冲进病房，身上散发的杀气如刀子一样割破路人的身体，被她撞得七扬八翻。

    她一脚踹开阿仁的病房，阿秋被吓得站起，却见沐青籁愤怒的提起阿仁，愤怒大喊：“你把叶琛怎么了？”

    阿秋不解地问：“怎么了？”

    沐青籁冷哼一声：“他绑架了天天，现在连叶琛也出事了，你的眼睛叫狗吃了，看上这种无耻的男人。”

    阿秋一愕，询问：“真的吗？”

    “你别听她胡说。”即使败露，阿仁也不承认，他甩开沐青籁，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把他怎样。

    “我亲耳听到还错得了，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是瞎子。”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叶琛现在怎么样？”阿秋心慌意乱小声询问。

    沐青籁冷哼一声，心如刀割。

    阿秋见她表情，转身愤怒的看着阿仁，猛地冲到阿仁身边，抓住他的胳膊质问，阿仁被她摇得晕头转向，抓起水果刀，割向阿秋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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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轻轻靠在你的肩头(一)

﻿    叶琛想把一些话告诉给沐青籁,刚说到一半,破长安竟真的破了，各部零件全都不受控制，突然间生了头脑,各奔去处，小 说 网：/

    叶琛控制不住车子，立即松手，身子猛地后转，后背对着大石头,将儿子护住怀里。

    “砰”得一声,叶琛被撞得老远，接着又被迅速弹了回来，衣服被挂成碎条,身上满是鲜血。而天天依旧被他护在怀里，只是额头被擦破了一点皮。

    天天在车祸前，故意抢爸爸的电话和他打闹，他什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爸爸紧紧地揽在怀里，接着莫名其妙地冲了出去，弹了回来，额头撞在椅子，擦破了点皮。

    车头被撞得粉碎，车身扭曲，就像麻花儿一样，让你根本就看不出它的真身就是“车”，车内的椅子也裂成几块，车顶凹了下来，将叶琛父子挤压在里面，几块量表爆裂，冒出滚滚青烟。

    天天“哇”得一声哭了起来，他害怕起来，小小孩儿遭遇绑架，也能天真的仰起头，因为他知道过两天爸爸就会带他回家。果然不出几天，爸爸就来了。

    “爸爸，爸爸……”孩童恐惧的哭喊声和零件散落得声音混杂在一起，天天拽着叶琛得脖子哭喊着，小小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小身子因为恐惧不停地颤抖，声音渐渐嘶哑。他抱着爸爸的脖子拼命摇晃，爸爸，出事了，你不能睡觉，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里呀！

    坑坑洼洼的山路陷入一片死静，手机在撞车的那一刻，飞出车窗，摔得七零八落，终掉了和沐青籁得对话，终止最后一声忙音。当黑白二队人马欲询问叶琛的情况，对讲机已终止通讯，改而拨打手机，但听到耳里的却是一遍又一遍地“对不起，你所拨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妈的，这会儿关什么机，成心找死啊！”眼看着这么好的机会就要白白丧失，他们有些沉不住气，碎碎叨叨起来。

    “不会出事了吧！”

    “叶琛那家伙做事向来挺谨慎的，对讲机不通，手机关机，说不定出事了。”

    这会儿两伙人马难得不争执闹喳，和平商量问题。

    “你说的也是，那这么好的机会也不能白白放过。”

    “直接干了算了。”

    “先派两个人到水泥厂那边看一下，确定情况再动手。”

    “再等会儿，那帮龟孙子就提着钱跑了。”

    “是人重要还是钱重要。”无论何时都要保证人质的安全，在他们走进警察叔叔学校的第一天，教官就像念经一样早一遍，晚一遍。

    机会就这样溜走了，不过模样算是看清了，以后还有得是机会，更何况还有一头大狼还在医院躺着，警察叔叔们早已在医院伪装，随时准备一锅端，但这会儿似乎只端得了半锅，那也总比饿死强。

    叶琛觉得自己飘了起来，飘得好远，四周全是白云，伸手去触及，却又抓不着，空荡荡地 ，极不真实。

    他随着风飘，就像云朵一样。

    忽然，耳边传来儿子得呼唤声。

    不，应该是哭喊声，断断续续，就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他的身子立即凝滞下来，白云缓缓飘进他的身体，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为他蓄力。

    “爸爸，……”

    天天拼命摇晃着血淋淋的叶琛，他要唤醒爸爸，爸爸，你不能睡觉。

    凄凉的哭喊声在天地间回荡，小孩子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小脸都哭得肿了起来。外面，忽然传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是下雨才有的声音。

    这个时候，烈日高照。

    叶琛被剜肉断骨的痛意痛醒，他呻吟了一声，睁开被鲜血凝固的双眼。

    “爸爸……”

    叶琛不顾疼痛把儿子紧紧抱在怀里，他的腿被压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部件之下，难以动弹。一根铁棍子扎进他得腿里，血肉模糊。

    “嘀嗒”

    “嘀嗒”

    那水滴落地的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贴在叶琛的心脏，叶琛连忙松开天天，命令：“赶快下车。”

    汗水流进伤口里，痛得生不如死，叶琛用尽全身力量去开那早已变形的车门。

    但是手上竟使不出半点力量，“天天，把爸爸一把，开车门。”

    天天连忙去开车门，几推几搡，那破门终于打开，那“嘀嗒”声音越来越清晰。

    “快下车。”

    “爸爸，你呢？”

    “你先下。”

    “我要和爸爸一起。”

    叶琛不禁鼻头一酸，他不能让儿子陪着自己一起死啊！他得腿被压住，全身都是伤，根本就动不了，而且车子已经漏油，车子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宝贝儿，你先下去，爸爸马上就下车。”

    “爸爸。”天天嘟起嘴，叶琛伸手抚摸着儿子得脑袋，也是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乖，听话。”

    天天很听话，老老实实下了车，在车门口等叶琛下车，叶琛说：“走远一点儿，爸爸马上就下车。”天天点点头说：“爸爸你快点儿。”叶琛对儿子微笑，全身痛到微笑都要人命。

    看着天天的背影，叶琛想起那个最爱的女人，现在只能想想了，他嘶哑对儿子大喊：“天天，记得帮我对青青妈妈说‘对不起’。”

    漏油得声音越来越响，速度也越来越快，这一刻，叶琛觉得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

    “爸爸。”

    老婆，孩子……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不能失去他们，他们也不能失去自己。

    叶琛快速收拾压在腿上的杂物，他一定要在车子爆炸前出去，他不能让爱他的人哭泣。

    漏油声越来越快，就像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爆炸。

    叶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但比起常人还是慢多了，费力得搬走压在腿上的箱子，拔掉插在腿上得管子，鲜血喷得满车都是。压在腿上得终于没了，叶琛费力得向外面爬去，一步一步，满地都是血迹。

    “爸爸，你终于出来了。”

    “砰……”

    漫天火光，漫天烟雾，漫天废渣……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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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轻轻靠在你的肩头（二）

﻿    这边厢,火光漫天,灼得人眼睛生痛，浓烟弥漫，：Ｈttp:///本就死静的山路更添了死气,那随风跳跃的火焰如同一团鬼火，一把燎尽最后的希冀。

    那边厢，阿仁火急之下，抽过水果刀，划向阿秋的脖子,以此来威胁众人。既然被揭穿了,那就没必要继续带着面具，他将最后一层还像人的皮撕得粉碎，显出更狰狞的面孔。

    所有人被他这一招突然袭击吓得心胆俱丧,绕是沐青籁这等见怪大世面的人，也被赫的不知所措。刚从手术台下来便急急赶来观察阿仁病情的廖医生手一抖，刚接到手上的病历薄“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不许动，都给我老老实实站好。”阿仁左手扼住阿秋的喉咙，右手威胁众人。被这么威胁着，谁还敢动，霎那间，每一个人都担负了另一颗心脏继续跳动的责任。

    落在后面的实习医生还未进门就被这一幕给吓倒了，以前他脑子反应慢，做事拖拖拉拉，而这一回出奇地机灵起来，立即溜走报警。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这一动立即搞得满院风云，埋伏在四周的便衣齐齐冲了上来。他们没想到本来的主动变成被动，而一些好事之徒带着看热闹的心情也纷纷过来，医院立即派出保安赫警卫把这帮一心想看热闹的家伙拦得远远的，可不能好奇害死猫。医院里的一些领导也过来劝解这个“精神病人”，在一传十，十传百中夸大其词，阿仁被众人指认成了精神病人。

    他做梦，即使被扔进精神病院，也得为他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病房里刹那间就围满了人，阿仁的情绪越来越焦躁不安，若任由发展，后果难以预料，只怕会血溅白墙。沐青籁环顾四周，朝小雷使了个眼色。这一惊吓虽大，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恢复冷静，她要冷静的让眼前这个家伙付出惨痛的代价。

    阿秋泪眼婆娑的看着阿仁，万没想到自己千挑万选的男友竟是这般无耻的模样。先绑架了她的孩子，如今又拿她当人质，看他阴险狡诈的狰狞模样，说不准还会杀了自己。

    她突然憎恨起自己，憎恨自己有眼无珠，破口大骂：“你无耻，小心天打雷劈。”

    阿仁恶狠狠瞪了阿秋一眼，不耐烦地大吼：“你给我住口，小心我宰了你。”手上的水果刀猛地用力，一丝血花迸溅出来，阿秋吃痛地惨叫了一声，骂得更加大声：“好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看你还活不活得到明天。”阿仁啐了一口，到了这份儿上，依然不能退缩。原本打算悄悄摸摸提了钱就走，哪晓得叶琛这么神通广大，不出几天就将他这个幕后黑手挖了出来，并且还能稳住怒火，按捺不动，这会儿恐怕已把小孩子给赎回来了。

    他真够狠！

    阿仁越想越火大，大家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但偏偏一个在天下，一个在地上。他做什么都失败，做生意亏得一塌糊涂，阿秋资助他的钱，也赔的分文不剩，还惹上黑手党，你让他心理怎生不扭曲。

    在沐青籁的示意下，病房里的闲杂人员全都被小雷轰了出去，并把门给观赏，房里只剩下最开始的人：沐青籁，小雷，阿秋，阿仁。

    这一下，阿仁的行径比之先前略显得轻松，但随时破釜沉舟，鱼死网破的打算依旧抓的紧紧的，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沐青籁冷静地盯着阿仁的眼睛，淡淡地说：“你想要的不过是钱，何必闹得这么大呢？”

    阿仁冷笑一声，说：“到了这份儿上，说这话还有什么用，你把抽屉里的电话给我。”

    沐青籁按他的吩咐，从抽屉里拿出阿仁手机，阿仁接过手机，询问那边的情况。

    “情况怎么样？”

    “到手了，好，在老路线上多准备几辆车，你马上过来。”他挂掉电话，继续对沐青籁提意见：“你再给我准备五百万，还有车。”继续露脸露馅儿，那就继续索取，反正接下来就是逃命的生活了。

    沐青籁苦笑说：“五百万，你以为我是银行啊！”

    “我当然不是找你要。”

    沐青籁想起叶琛，心如刀割，那忙音“笃笃笃”的要了她半条命。

    这样不明不白的活着，比什么都痛苦。

    “你已经从叶琛那里拿了那么多，还不知足吗？”

    “知足？谁会知足。”那倒是，看到钱不欢喜的人又有几个，更何况是阿仁这样的狼。

    “那好，你先把阿秋放了。”沐青籁见阿秋衣服都被染红了，脸色苍白，再这么下去可要倒了。

    “放了他，你叫警察进来，我还跑得掉吗？”

    人质在手，谁敢轻举妄动。

    沐青籁暗握拳头，真想一拳揍过去，但还是忍住了。

    “那拿我换怎么样？”

    阿仁一怔。

    沐青籁继续说：“你应该知道，我才是叶琛最爱的人，你说，拿我威胁他好，还是拿阿秋威胁他更好。”阿仁打量着沐青籁，从他近日的观察，叶琛对沐青籁包容体贴，再加上，以前阿秋也说过他前夫爱了一个女人七年，未有变心。

    他仔细分析着，小雷扯了扯沐青籁的衣服，小声骂：“你疯了，他要是真对你动刀子，那该怎么办？”说完对阿仁大吼：“你还是拿我算了，对女人动刀子算什么男人。”

    阿仁冷笑一声，说：“到这份儿是不是男人都无所谓了，我只要你们把钱，车给我弄来就醒了。”

    沐青籁与小雷面面相觑，沐青籁还是那句话：“换吗？”

    阿仁说：“那你先给叶琛电话？”

    叶琛还生死未卜了，沐青籁果断的点了点头，说：“好，我马上给他电话。”

    沐青籁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起来：“青籁……”那边刚唤了一声，就听沐青籁喊了一声“叶琛”，那边愣得不知所措。

    沐青籁看向阿仁，问：“你想让我问些什么？”

    “直接叫他准备钱就行了。”

    沐青籁笑：“真当是银行啊！”

    作者有话要说：一亿太多了

    我脑子抽风了

    再说一声

    这个文马上就要结束了，呵呵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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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轻轻靠在你的肩头（三）

﻿    笑归笑,但那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沐青籁努力让自己冷静， C小 说网：/

    “叶琛。”

    对面依旧是茫然。

    “你们还好吧！……哦，你们没事就好,可是，阿仁把阿秋给挟持了，他让你再准备一个亿，你，想想办法吧！”沐青籁说完之后迅速挂掉电话,这个时候说得越多,破绽越多。

    阿仁看了看失血过多的阿秋，把这样的人挟持在身边，实在是太麻烦了。

    他转而将目光投射到沐青籁的身上,她说得非常对，她比阿秋更有利用价值。

    “好，你过来。”

    沐青籁向前走，小雷伸手去拉，沐青籁摇头示意，放心，我不会出事。

    不管沐青籁表现的多么震惊，小雷也不能放任姐姐胡来。

    他挡在沐青籁前面，冲阿仁大喊：“还是……”

    “你过去……”阿仁再蠢也不会同意小雷的意见。小雷是男子，力气本就大，他现在受了伤，若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对方制服。

    他不会蠢到拿自己的小命来继续下面的游戏。

    他盯着沐青籁，一字一句地说：“你，过来。”

    沐青籁推开小雷，笑盈盈地走到阿仁面前，在阿仁眼里看来，她不带一丝敌意，但就这样，偏偏让人心生胆怯。

    “我过来了，你可以放过阿秋了吧！”

    沐青籁伸长了脖子让阿仁搁刀子，小雷的心紧张的提到了嗓子眼儿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阿仁松开了阿秋，猛地一推，将其推到在病床上，小雷上前，将其扶住。

    阿秋挣扎大骂阿仁，沐青籁白了她一眼，对小雷说：“你送她出去包扎，叽叽喳喳，吵死人。”

    阿秋一愣，恍然大悟，小雷扶着她开了门，无数只脑袋伸长了想看里面的情形。

    小雷把阿秋交给廖医生，说：“替她包扎。”

    然后“啪”的一声，继续把门关上。

    沐青籁舒了口长气，笑呵呵问阿仁：“保持这个姿势会不会觉得很累？”

    阿仁没有理她。

    沐青籁继续说：“你不累，可我累，不如，我们坐下吧！”

    阿仁瞪了沐青籁一眼。

    “我又没让你放了我，我倒希望你放了我，可是你没那么傻，坐下来养精蓄锐，等会儿才好逃命不是吗？”

    阿仁被沐青籁说动了，右手猛地用力，两人在病床上坐了下来，但锋利的刀子依旧横在沐青籁的脖子上，那亮晃晃的光芒耀得人睁不开眼睛。

    站着还真的挺累，沐青籁坐下来舒了口长气，而阿仁也变得轻松起来。

    沐青籁对紧张地小雷说：“你也坐下来吧。”

    两人眼神一番交流，小雷拉了凳子坐下。

    外面的警察透过室内广播对里面大喊：“里面的人注意，我们是警察，只要释放人质，我们可以答应你所有要求。”

    不过，阿仁当做耳边风，懒得听，沐青籁笑呵呵对阿仁说：“你等会儿离开，还得靠那帮警察让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应酬一下。”

    阿仁捂着胸口，为了做的天衣无缝，他可是付出极大的代价，但最后还是被人给揭穿了。

    “懒得理。”

    “你不理他们，他们等会儿硬冲进来怎么办？”沐青籁可的确是在为阿仁着想。

    “里面情况不明，他们更不敢动手。”

    也是啊！可是，这里是高级病房，待遇自然比别人少，里面电视冰箱之类得电器都有。而且，为了掌握情况，所以在角落里还有摄像头。

    阿仁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冲小雷大喊：“把摄像头蒙起来。”正在偷窥的角落一愣，小雷看着房屋最上角的摄像头，说：“你也得考虑一下我的身高，我又不是姚明。”

    “去不去？”

    “去。”

    小雷抓起枕巾仍上去，正好将摄像头蒙上。

    偷窥一族无奈长叹。

    而病房里的三人就这么坐着，阿仁全神贯注，小雷神情紧张，而沐青籁则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坐久了竟开始打起瞌睡来。

    “钱和车什么时候到？”

    “车容易，钱就麻烦了，五百万，那可不是小数目，银行总得搞清楚才会给钱吧！”

    阿仁有些后悔了，早知道直接挟持阿秋走就行了，可是，露了面就不能损失太多。

    反正是死，那就多捞些好处。

    又继续等了半个钟头，阿仁再也等不住了，焦躁起来，冲沐青籁大喊：“快点叫他过来。”

    沐青籁无奈继续拨打刚才那个电话，刚唤了一声“叶琛”，电话就被阿仁抢了过去。

    “你再不过来，我就把沐青籁给杀了。”

    对方声音一颤，大吼：“你别乱来。”

    阿仁一惊，对方的声音很沙哑，似乎不大像叶琛，忙问：“你是谁？”

    对方厉声：“打电话还不知道我是谁？”气势汹汹，即使受威胁也是一副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气势。

    阿仁一怔。

    对方继续说：“你别伤害青籁，否则，你一毛钱也拿不到。”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给你半个钟头，要不然，你就来给他收尸。”

    一个比一个凶，一个比一个狠。

    阿仁“啪”的一声把电话扔在床上，那个叶琛，到了这份儿上依旧是以往的狠劲儿。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等待，每一个人看上去都是筋疲力尽，尤其是阿仁，更是精神紧张，体力透支，虚汗直流。

    沐青籁坐在他旁边，打着瞌睡。

    阿仁极不耐烦的骂了一句：“你能不能精神点儿？”

    沐青籁白了他一眼，说：“你试试几天几夜不睡觉。”话落，继续上下眼皮打架，在阿仁的眼里，她就是一副想睡但又不敢睡的样子，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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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轻轻靠在你的肩头（四）

﻿    阿仁全神贯注的盯着四周,想歇也不敢歇,睁大眼睛，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外面那帮警察冲进来,但长期这么下去，：/

    外面的警察头头在监控室对着喇叭冲病房大喊：“成安仁，只要你释放人质，我们可以答应你所有要求？”

    真烦！

    阿仁暗暗骂了一句，那帮警察分明就是借此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时间耽误的越久,阿仁就越来越无精打采,心不在焉。

    焦躁的向外面瞟了去，不耐烦冲沐青籁大喊：“打电话给叶琛，叫他快点了,要不然，我杀了你。”水果刀猛地在沐青籁的脖子上一抵，沐青籁只觉得一凉，接着痛得生不如死，衣领染上血色。

    看来，阿仁真的忍不住了。

    “你别这么狠，还是为你的钱和小命着想。”

    沐青籁思索，到底是示弱，还是继续凶恶，阿仁不是简单角色，还是以最自然的状态与他对峙。

    阿仁听了这话，手上的水果刀果然松了开来，但依旧威胁沐青籁的生命安全。

    沐青籁舒了口气。

    阿仁让她继续催促叶琛，再等下去，那就真的没离开的机会了。

    对于警察办事，他们还是有所了解的，人质在密室呆的太久，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等得太久，只有冲进去，死马当活马医。

    “青籁，青籁，你还好吗？”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就像当年恍然无措，在寒雨深夜，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拼命的奔跑像没头苍蝇一样恍然无措的寻找那个最爱的人。

    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再次涌进脑子，声音颤抖，沐青籁听到他的声音，心揪痛得厉害。

    可是，不同于多年的茫然。

    在很多年前，那人前来寻找她，但是茫茫人海里就是没有他要寻找的。

    其实，那人不知道，他要寻找的女子悄悄在他身后，就像幽灵一样，与他作别。

    那一次的作别，是身体上的作别。

    那一天的作别，是心灵上的作别。

    可是，这一回，无奈之下，她不得不麻烦他，在打出那个电话时，她的心怦怦直跳，这是她的私事，她哪想麻烦人家，可是，叶琛生死不明，她又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是面对伤害他们的仇人，更不可能手下留情。

    想了想，只要能用的力量全都用了。

    “我还好。”沐青籁淡淡说着，可是对方根本就不信她现在的处境。

    “我知道你的性子，老是强撑着。”对方暗自神伤，青籁以前多活泼可爱的人儿，现在竟成了这般模样。

    “叶琛，你还在哪里？”

    怕阿仁怀疑，她大声喊了“对方”的名字，然后偷偷瞄了阿仁一样，他并没有起疑。

    也幸好，阿仁对叶琛的了解大多来自于阿秋的婆婆妈妈，叽叽呱呱，他贸然下手，现在后悔莫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对方心如刀割，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不过，好歹也是认识一场，能帮的自然要全力以赴。

    “马上就到。”在沐青籁的三声咳嗽示意下，对方给出这个答案。

    “马上！”

    原本萎靡的阿仁又精神大振，抓住沐青籁的手臂，拉扯到窗前，撩开窗帘的一角，他要看着叶琛进来。

    不过，这个时侯，医院依旧被警戒起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虽然如此，下面还是又很多看热闹的人，伸长了脖子。

    见出事的地方聊起一个小角，下面竟然闹腾起来，脖子伸得更长了，叽叽喳喳，说闹个不停。

    沐青籁心底暗笑，阿仁所作为过不出所料，她还没劝说，对方已经关上帘子。

    沐青籁想，如果阿仁居高临下，说不准会看到来的那位，想劝说，但又不知该怎么说，幸好，爱看热闹的病友们帮了她一个大忙。

    阿仁本就重伤，此刻又精神集中这么久，身子已是强弩之末，再也难以支撑下去。

    不过，他是不会就此认输的，双眼睁得大大的，但在沐青籁的眼里看来，不过是强弩之末，翻盘的机会即将到来。

    阿仁依旧站在窗口，偶尔瞄一眼外面的情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不过，这场战争，更有信心的还是沐青籁。

    她神色泰然，先前还有几分紧张，但随着阿仁的精神萎靡，她更加坦然自若。

    等了两三分钟，沐青籁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阿仁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阿仁一怔，慌问：“这是谁？”

    沐青籁笑说：“接了不就知道……”阿仁神色难看，她立即改口，说：“应该是叶琛吧！”阿仁“嗯”了一声，示意沐青籁接电话。

    接通之后，便是一声温柔的责怪：“怎么了？”沐青籁还没出声，电话已被阿仁抢了过去，对电话那头大喊：“你在哪里？”

    对方的声音更显得嘶哑：“我在楼下。”

    “车子和钱准备好了没？”

    “都在车上，你要我送上去，还是你自己下来接。”

    “你把车钥匙挂在车门上，然后再把那些讨厌的警察给我轰走。”

    “好。”

    双方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拍案确定。

    沐青籁双眸紧紧盯着阿仁，这家伙虚弱不堪，即使再强打精神也掩饰不了他的困窘和乏力。

    沐青籁暗暗笑着，看来时机到了。

    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动手了，不知道手脚还会不会像当年那么灵活迅捷。

    这大抵也算是一个体力活儿吧！

    那就是那帮警察，他们是吃的是百姓纳的税，自然要为老百姓做事，所以不可能随沐青籁的意志而行动。

    他们是不可能撤出医院让沐青籁按自己的计划进行，事关人命，岂能儿戏。

    这是他们的职责，谁也难以劝说，更何况是听一个陌生人的劝说，使用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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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轻轻靠在你的肩头（五）

﻿    绕是徐郢风舌绽莲花,也很难说服警察,只得循序渐进，：

    一个小时前，徐郢风在楼下急诊室门口不停的抽着闷烟,烟头扔掉到处都是，护士小姐好心上来提醒他要爱护环境，不能乱扔垃圾。结果却被他瞪了回去。护士小姐看着徐郢风双眸里迸发的杀气，心生胆怯，哪敢再留,一溜烟跑了出去。

    米娜这一进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他后妈陈碧容也从病房里过来，几日过去，这女人更加孱弱,枯瘦如柴，整一根芦柴棒，皮肤皱巴巴的，没有光泽。陈碧容结婚早，生沐青籁的时候也才二十岁，不过，二十多年过去了，她如今也不过五十，但看上去却像垂暮老人，随时都可能闭上眼撒手人寰。

    他们在急诊室门口焦躁的等着，随着时间流逝，再加之没有医生和护士出来说明当下情况，使得他们越来越消极。

    陈碧容耷拉着脑袋，偶尔抬起她无神的双眼向急诊室门口看去，徐郢风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急诊室上的红光，焦躁的抽着闷烟。

    而此刻，电话却又响了起来，是沐青籁打来的，开口便是一句“叶琛”，难道是拨错了。可是以他们“陌生人”的关系，即使拨错电话也不应该是他。

    带着好奇听完电话，一个更大的霹雳砸在他的身上，老天爷，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那个错的人是我！

    那个三心二意，那个举棋不定，那个畏首畏尾的人是我。

    那个背叛诺言的人是我。

    那个让她们受伤的人是我。

    最应该受到惩罚的我，为什么偏偏硬添在受害人身上呢？

    虽然身处困境，话里带着恐惧，带根据他了解的青籁不当是这个模样，徐郢风听出了弦外之音，听出了镇静自若。

    沐青籁让他按照她的剧本表演。

    那好吧！

    除了这样，还有什么办法呢？

    他起身对陈碧容说：“我有事，出去一下？”

    陈碧容懒懒的嗯了一声，她已经没多余的气力说多余的话了。

    按照沐青籁的剧本一步步发展下去，终于来到最后一步。

    可是，最后这一步的障碍太大了。

    “现在人质在里面，如果拖下去，只怕会出人命。”

    众人扫了一下监控室里唯一的一块黑幕，没有内容，但有声音，只有偶尔一声，而且声音很小，难以看清里面的状况。

    “那个小伙子蒙住了，真是脑壳长了包。”

    警察明显的不满，心想，若是让这几个人继续胡搞，只会越搅越乱，说不准把自己的命都给整没了。

    “他们被人控制，有什么办法？”

    “沐小姐也太冲动了，把事情交给我们警察解决不就好了吗？那么快跑过去交换人质，秋小姐是那家伙的女朋友，至少不会要了她的性命。”

    徐郢风过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细节，他很想说，那位秋小姐脖子已经被人划破了，再等下去，脑袋就没了。不过，青籁也着实太过冲动，毫不为自己考虑办法，要是阿仁真的耐不住，一刀子捅下去，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沐小姐是做生意的，她这么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更何况当时情况危急，她要是不这么做，秋小姐的伤势可能会更严重。”

    “我也明白，但是你让我们放任，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和成安仁相勾结。”警察先生的目光在徐郢风身上疑惑的扫来扫去。

    徐郢风浅笑：“虽然我曾和沐小姐是商业竞争对手，不过我已经辞职，而我此番过来，正是沐小姐的意思。”

    “哦。”

    “现在沐小姐和雷先生在病房中，里面的情况他们最清楚，我们在这里只偶尔听得到声音，他们要是压低音量，我们将一无所知。反之，他们在里面，而且是两个人，阿仁则是重伤之后刚苏醒，单从这方面来看，沐小姐占了上风，有一点，你们也许不知道，沐小姐曾经是市里武术比赛前十，对付一个普通人绰绰有余，更何况是病人，更何况，在社会上打拼这么多年，她也学会了冷静沉着，不如……”

    “砰——”

    音响里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劈在徐郢风的心上。

    那是从唯一黑屏的那间病房传来的。

    一行人再也懒得分析当下形势，也不顾到底发生了什么，队长对守在病房门口的警察下达命令之后，自己又带一帮人抄起家伙向沐青籁那间病房跑去。

    绕是徐郢风以冷静而闻名的经理人，此刻也慌了神，现在生死未卜的是他曾经最爱的人。

    虽然那个人曾说过“我们从此以后只是陌生人”。

    可是，能真正做到这一点是需要时间的，至少在这一刻，他是不能忘怀那一段最美的初恋。

    他如同疯了一样朝沐青籁那里跑去，他的速度从来没有这么快步，此刻博尔特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条小菜虫。

    守在门口的警察冲了进去，只见沐青籁身上脖子上一抹鲜艳的血色，青丝蓬乱，小雷疾步扼住阿仁。

    “青籁——”

    徐郢风也不管堵在前面的是警察，横冲直闯进来，看到沐青籁鲜红的脖子，吓得魂不守舍，两股战战。

    “青籁——”

    双眼迷蒙，看错了，应该是看错了，那不是她的鲜血。

    她那样的女子，怎会载在别人的手上。

    沐青籁松开抓住阿仁的手，耷拉下去，身子摇摇晃晃，然后“啪”的一声跌在床上。

    她身上的鲜血把白色床单也给染红了，红的那么鲜血，那么心碎。

    她抬手揉着腰，叹息：“哎！老了，打个小架竟把腰给闪了，太丢脸了。”

    “看你以后还充不充能。”

    “下次换你吧！”沐青籁懒洋洋地对小雷说，看来真的应该重新锻炼起来，要不然对不住老腰啊！

    徐郢风再次虚脱，男儿最珍惜的泪竟流了下来，他冲过人群，抱住沐青籁，紧紧地塞进自己的身体，前一分，他以为他永远地失去了她。

    “青籁——”

    徐郢风这个将近三十的男人在沐青籁面前竟哭得像一个小孩子，沐青籁看着他这模样，竟也忍不住泪流。

    曾经想过各种他在自己面前大哭，有忏悔的，有自残的，有绝望的。

    可是从没想过，他竟以孩子的方式。

    其实，这些年来，他也苦了。

    沐青籁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淡淡地说：“我没事。”

    她当然没事，脖子上的鲜血是从阿仁胸口喷出来的，她没想到自己的出手竟是那么狠，竟是刺向对方的命门。

    她应该恨他，他让她最爱的人生死未卜。

    沐青籁恨恨地盯着阿仁，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或许是叶琛，立即接了起来。

    “妈妈，我找不到爸爸了——”孩子绝望的哭声，把沐青籁送进更深的深渊，手脚顿时僵硬，再也动弹不了，所有的情绪都停止，心跳也在刹那间失衡。

    很久以后，她想，当初的那一刀应该刺透，放掉他身上所有的血，教他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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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没有结局的结局（一）

﻿    沐青籁呆滞的望着窗户,没有流泪,她又急又痛，已经忘记了该怎样流泪，眼前一片空白,接着一片漆黑，：/

    “怎么了？”

    小雷看着她绝望的表情，拿起电话，问：“谁啊？”

    电话那头已经变成了警察：“你是叶先生的朋友吗？”

    “我是他弟弟。”

    “哦，小叶先生,尊兄遇上车祸,现在生命危险，正往医院赶来……”后面还说了什么话，小雷也听不懂了,最爱的哥哥遭遇车祸，生死未卜，回头看姐姐，她一点更加心痛吧！她对叶琛不禁有亲情，还有爱情，每一种都可以奋不顾身。

    他不知该如何劝说绝望的姐姐，只有默默地看着她。

    而他的心也碎了，没有叶琛便没有现在的他。

    如果没有叶琛，也就没有现在的他。

    当初若不是叶琛出手阻止，不知道沐青籁去把他扁成什么样子。

    那样一个清晰的人却渐渐模糊起来。

    一个小时后，叶琛被送到了医院，沐青籁一得消息便急急追了上去，但被拦在了外面，又急又怒，破口大骂：“滚开。”

    她全身散发威慑的气势，如同一匹野狼，随时都可能冲出来咬人。

    众人面面相觑，让开路来，只要沐青籁不拆房杀人，他们都可以忍受。

    天天也受了一些摩擦性的小伤，医生要带他去清洗伤口。可这孩子不干，一个劲儿的哭，声音都嘶哑起来了。沐青籁在急诊室外坐立不安，小雷看了她一眼，抱起天天送到医生那里去。

    没有人敢搭理她，离他远远的，其他的病人和病人家属碍于她的气势，也不敢靠近，她为自己圈了一块发泄的空地。

    在很多年前，她曾以这样的方式送走自己的亲人，最后一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而今天，还是旧事重演吗？

    不会的，她的叶琛不会就此抛下她和孩子。

    沐青籁不信天，不信神，可是此刻竟也双手合什，默默祈求上苍。

    医院里虽然天天都在发生在生老病死，生死离别，但是这一出戏依旧闹得沸沸扬扬。

    好久多没这么热闹？

    还是从来都没经历过电视剧里的情节。

    所有人都带着好奇来观看。

    沐青籁这一个女主角，贯穿了好几部肥皂剧。

    陈碧容自然而然也知道了所发生的事情，让护士推她出来。虽说她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出门，但是她向来强硬，自以为是，没能忤逆她的意思，硬逼着护士小姐把她推了出来。

    在急诊室不远处他看到徐郢风，让护士小姐把她推了过去，徐郢风惊讶地看着她，忙要推她回去。

    陈碧容摇摇头，说：“不用了，你告诉我，青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郢风苦笑着说：“青籁很好，没事儿。”

    他们母女都是假装坚强的优秀演员，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即使是亲人，狠辣手段依旧使得出来。

    “你不用骗我，我都知道了，她没受伤吧！”

    “没有，那就好，那，你在这儿干什么，米娜已经送回了病房了。”

    “我知道。”徐郢风言辞闪烁，更让陈碧容好奇。她说：“是青籁出事了吧！她总是这样。”

    徐郢风看着虚弱的陈碧容，淡淡说了一句：“其实你一点也不了解青籁，我也一样，我们都不配了解她，叶琛遇车祸了，现在生死未卜。”

    陈碧容心底一声惊呼，经过这么多是非，她已然明白叶琛在沐青籁心中的地位，那是谁也不可替代的。

    她的心一定又碎了吧！

    “我送你回去吧！”徐郢风也不管陈碧容同意与否，自作主张，把陈碧容送回病房。

    急诊室上的红灯依旧亮着，那红的颜色就先鲜血一样刺目。

    小雷送天天去清洗伤口，小孩子又哭又闹，小雷的心本就烦躁，见天天折腾，恨不能甩一个巴掌，不过，他怎么会在孩子的心上撒盐呢？

    医生护士又哄又骗，再加上天天是真的累了，很快便在小雷的怀里睡着。

    他紧紧抓着小雷的衣领，就像是抓住了爸爸一样，不能让他把自己给丢了。

    阿秋包扎好伤口，在沐青籁身旁坐了下来，两个女人都沉默不语，目不转睛的瞪着大门，希望医生能尽快给个准信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分一秒都像一个世纪，深深折磨着人最后的精力，沐青籁觉得自己快要虚脱，灵魂快要抽出体内。

    “你去陪陪天天吧！”

    沐青籁淡淡地说，她不是要和阿秋抢夺最后一份爱，而是觉得天天在这个时候更需要母亲的爱抚。

    阿秋点了点头，说：“你也别太累了，叶琛不会出事的。”

    沐青籁嗯了一声，说：“他一定不会出事的。”她既安慰阿秋，也安慰自己。

    第二天凌晨三点的时候，红灯终于熄灭，虽然期间，医生和护士出来几次，但都是匆匆而过，根本就来不及回答沐青籁等人的询问。

    这一下终于可以问个清清楚楚。

    所以人“嗖”的一声齐刷刷站了起来，把主治医生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情况怎么样？”

    医生扫了众人一眼，以同情的口气说：“现在还美誉脱离危险期，因为头部收到重创，脱离危险也极有可能是植物人。”

    植物人，这和死亡又有多大的区别，心跳加速，头部缺氧。

    医院见众人露出绝望的表情，宽慰：“虽然如此，他还有百分之十的机会，你们也不必太过绝望，现在已经有很多事例，即使成了植物人，也还是有清醒的机会。”

    他以为他书店哦而是安慰话，但世纪上却是在病人家属心口上撒盐。

    这同样是在给病人下死亡通知书。

    叶琛终于被推出来了，他身上裹满绷带，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眼目紧阖，沐青籁憋了许久的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她看着昏迷中叶琛，再也坚强不了。

    支撑她生命的人都倒了，她还站着起来吗？

    哭的哭，闹的闹。

    沐青籁扑在叶琛的身上，最爱的人全身冰寒，就像在永久沉睡一样。

    护士们连忙上前拉走沐青籁，让其他人速度把叶琛送进加护病房。

    众人要求去看叶琛，但被主治医生拒绝了，让他们等叶琛脱离危险期再去探望。

    于是，只有远远地望着，既便如此，冰凉的心也渐渐回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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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没有结局的结局（二）

﻿    面对病痛,他们无能为力,：站在加护病房外，透过玻璃，看最熟悉的人安静的睡着,心里涟漪阵阵。

    小雷抓住沐青籁的手，劝道：“姐，你回去歇会儿吧！”

    沐青籁没有理他，依旧静静的看着，闹得最凶的天天在阿秋的怀里睡着,四周一片安静,静得人心发慌。

    或许是叶琛感觉到亲人的呼唤，在第三天脱离危险，可更大的噩耗接踵而来,医院的话如同咒语一样，真的把叶琛皱成了植物人。

    这一回沐青籁哭了，山地动容，憋了好久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最后因为又累又痛昏倒在病房前。

    叶琛已经搬出加护病房，而小雷也使出手段，就让沐青籁住在叶琛隔壁的病房。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叶琛车祸住院，很快传遍全国，股票跳崖一样的下地，而无数购买东方房产的客户闹着要退房，整个东方全乱了套，几近崩溃。

    股东们快速召开董事会，希望能找出一个新的总裁领导东方，估计这也是他的愿望，早点从叶琛的手底下解放出来。

    所有的股东联合起来，根本就不顾昏睡中的叶琛的意见，罢黜了叶琛，由原来的副总裁升职为总裁。

    沐青籁姐弟想帮忙也无能为力，只有眼睁睁看着东方的境况越来越乱，而此刻，东方的对手在股市上狂收东方哦股票，打算在股市上收购东方，情况越来越乱，越来越糟。

    而更让沐青籁撞墙的是，徐郢风又提出了最开始的请求。

    陈碧容已经起步了床，不能说话，不能吃饭，身上插满了管子，唯有一双无神的眼睛还骨碌碌的动辄，徐郢风知道她的意思，她想见沐青籁最后一面，当初回国也就是为了见见曾经被她伤害过的女儿。

    可是，这个时候后悔已是来不及，沐青籁脸她的名字都不愿听到，更何况是见她呢？

    徐郢风看着愈渐绝望的陈碧容，打算再去试一试。

    来到叶琛的病房，沐青籁正抱着一大堆账务和小雷想法子，她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叶琛的心血付之流水，虽然他们的确无能为力，他们不是东方的员工。

    徐郢风轻轻敲了敲房门，所有的动作都狠轻柔，小雷抬头，然后推了推被文件淹没的沐青籁。

    沐青籁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工作，问：“有事吗？”

    徐郢风点点头，走道沐青籁身边，在沙发上坐下，说：“嗯，妈想见见你。”

    沐青籁的动作一滞，抬起头，缓缓说：“我只说忘记我们之间的事，但没说过要忘记和她的事。”

    “可是，她是你妈。”

    “她又资格做妈吗？”

    “她有资格。”

    沐青籁冷哼一声，说：“资格，是做你妈的资格吧！那些事我是不会忘记的，你就不要枉费心思，她当年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下场，不过，她还是算幸运，有你这个孝子披麻戴孝。”

    徐郢风按捺着胸中那团怒火，说：“青籁，做事不要那么绝。”

    沐青籁冷笑，说：“如果你是我，经历我所经历的，我看你还说得这么好听，得饶人却且饶人，她当初为什么就没这么做，我还没这么善良，懂得以德报怨。”

    徐郢风明白沐青籁的痛，也明白陈碧容的痛，他夹在中间，更加不知所措。可是，这个时候，陈碧容生命垂危，医生说，怕是过不了今天，那按事情轻重缓急来说，他更倾向于明白妈的心痛。那个女人的可恶事虽然多，但徐郢风也的的确确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母爱。

    他低声下气，把所有的怒火都压了下去。

    “你就当她是陌生人，去看一眼，行吗？”

    沐青籁计较起来，谁也拿她没办法，她冷笑着：“可是我的记性很好，即使化成了灰，我也记得。”

    “沐青籁——”

    徐郢风气得拍案而起，陈碧容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逝去，而沐青籁还在这里故意浪费时间。

    沐青籁也猛地拍案而起，大吼：“你给我滚。”

    徐郢风才不会真的走，他今天不把沐青籁带到陈碧容身边，他就不姓“徐”。

    “沐青籁，不要太过份了，她没有没养你，但也生了你，没有她就没有你，你不要把最基本的孝道给忘了。”

    “如果单单是遗弃，我倒还可以装作不认识她，同情的去看一眼，但是她做了那么多卑鄙无耻的事，逼死了我所有的亲人，我能原谅她吗？能装作不认识吗？”

    “当年，你爸爸在外面有了人，而且还有了孩子……”

    “住口——”徐郢风说到一半，沐青籁厉声打断：“你以为这是秘密吗？我早就知道了，她被爸甩了也不能这么报复吧！一切都只是借口，越解释越乱。”

    “好，我不说这个，今天你无论如何都得过去一趟，即使打昏硬拖过去我也干得出来。”当年要是狠心一点，大概就不会是这个结果吧！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她已经从黑暗中解放出来，看到清晨最美的日出。

    “有胆子你就打晕我。”沐青籁推开桌子，走到徐郢风面前，仰起头向他示威。

    徐郢风愤怒的举起手，其实他还真打不下去，不是不敢，是舍不得，是舍不得他们越来越远，可是妈又等不得。

    手还是落了下去，“等一下——”小雷叫停，手偏了的方向。

    小雷走到沐青籁面前，淡淡地说：“姐，我还记得妈去世的心情，我痛不欲生，每天以泪洗面，是你让我重生。姐，妈只有一个，她不管做了多少坏事，她都还是妈，更何况她要死了，如果你真的恨她，那就带着去看笑话的心情去看她，怎样？”

    这大概是另类的劝说方式，但也最适合沐青籁现在的心情。弟弟的再三肯定，而她也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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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没有结局的结局(end）

﻿    看着虚弱奄奄一息的陈碧容,沐青籁没有多言,小 说网：/

    既便如此，也让陈碧容得到满足，她已不能说话,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她亏欠过的人，以示抱歉。

    她多希望女儿能对她说一句，虽然她听不清楚。

    徐郢风轻轻拉了拉沐青籁，用神色交流。

    沐青籁一愣，摇了摇头,她不会强迫自己做任何事,即便是被所有人责骂怨恨。

    她能来已是最大的让步，还能怎样要求呢？

    沐青籁看着陈碧容，忽然想起爸爸和奶奶,还有叶琛，心抽痛起来，鲜血滴的到处都是，眼泪也忍不住滑下来。

    是啊！她现在什么也没了。

    唯一一个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也走了，她成为世上最孤单的那一个。

    默默走出病房，回到叶琛身边，将门锁上，扑倒在床上哭得像泪人一样。一直强迫自己要坚强，可是，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没有人敢打搅她，就任她痛痛快快的哭过够。

    在叶琛昏迷半个月后，律师突然出现在医院里，递给沐青籁一份文件。

    沐青籁打开一看，竟是叶琛早就写好的遗书，他把他的股份平分给沐青籁和天天。

    沐青籁惊讶的看着昏迷中的叶琛，然后又看了看律师，问：“这是怎么回事？”

    律师说：“叶先生在年前就办好了，他说他将来要是出了事，就把这个给您。”年前就办好了，这算是自己咒自己吗？

    她深深望了叶琛一眼，她明白他的意思，他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公司倒闭。

    “我明白了，谢谢你，以后还需要你帮忙。”

    律师笑着说：“那是自然的，沐小姐有事的话打我电话就行。”

    强颜欢笑送走律师，小雷鬼魅般出现在门口，他已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眉头凑成一团，说：“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沐青籁把文件丢给小雷，说：“我们不能让叶琛失望吧！”

    小雷笑着点头，说：“那是自然的，我现在就去找那些股东谈。”

    “麻烦你了。”

    “说这些干什么，你放心吧，医生说哥的状况越来越好，随时都有苏醒的可能，你就不必太担心了。”

    刚听到医生这话的时候，沐青籁欢喜了好久，无论如何，她的人生总有了一个盼头。

    这些天，天天一直是由阿秋照顾，每天下午放学，阿秋便会带着孩子来见爸爸。

    今天又很准时，阿秋带来了鸡汤，这些天沐青籁愈见憔悴，可是她不愿多离叶琛一分钟， 所以阿秋便时常带来进补的食物。两个相互仇恨的女人因为同一个男人成为朋友，相互支撑着。

    “以后要麻烦你了。”

    阿秋一愣，问：“怎么了？”

    沐青籁说：“叶琛的公司濒临倒闭，使得市场大乱，人心惶恐，他在出事前，希望我能帮下忙。”

    阿秋还掌握公司的一部分股份，她明白那是叶琛的心血，是用鲜血和苦难打拼出来的，不能丢掉。她握紧沐青籁的手，说：“那就麻烦你了，我手上的，你随便用，而且，我还可以拉拢一些朋友帮忙。”

    公司掌舵人在医院生死未卜，其他股东既不同心协力，反而闹起别扭，半个月内竟换了两个总裁，笑煞了旁人。再加上如今经济风暴，更是雪山加霜，使公司苟延残喘，想分这一杯羹的人多得很。

    一个赋闲多年的阿秋重新使出交际手段，先搞定了她老爸，让他从银行里给公司借些钱。然后几人又分别说服几名股东，重新得到公司的掌舵权。

    登上总裁位置的使沐青籁，不为别的，就为她有更多的商战经验和铁娘子的手段。

    她是一个传奇女人，在短暂的时间里，在三大公司如鱼一样的乱窜，得心应手。

    她也的确是一个有手段的人，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但是一到下班，她便会准时回到医院，叶琛的病房已然成为她的办公室。

    有时候还情不自禁的询问叶琛的意见，她总觉得那个人一直在她身边守候。

    同心协力，其利断金。

    救活一家公司不是意见容易的事，这比创业还要辛苦，沐青籁更加清瘦，将近一米七的个子，如今只瘦的九十斤。可是一想到是叶琛的意思，便也做得开心。

    以前健健康康的时候，还没这么亲近过，如今一人歇下了，相处的时间多了，虽然只是喃喃自语，可是她渐渐学会在其中寻找快乐。

    又如往常一样在叶琛的病房处理公务，公司的情况好转，虽然现在还在泥潭中，但沐青籁坚信再过一些日子，一定会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最近天冷了，尤其是晚上，宛如冬季，沐青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不过，她还不能休息，她还得再忙一会儿。

    忽然，背后一暖，身上被人披了件衣服，这夜深人静都睡了，还会有谁呢？

    她猛地回头，看见这生最熟悉的人摇摇欲坠站在她的背后，该死，她怎么没听到任何动静，缺席了最重要的一刻，眼泪滑的落了出来，第一次像暴雨一样落下来。

    脸色惨白的人看着她，关切地说：“太晚了，睡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