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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穿越前之磨刀

﻿夏夜12点，韩洛芙窝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享受着空调的阵阵凉风，一边啃着多汁的西瓜，一边在网上狂k最爱的穿越小说。满足地叹了口气，放下已不见一丝红瓤的瓜皮，洛芙开始了对今晚奋战结果的总结：“唉，清朝是死活不能穿滴，留学生也好，女强人也罢，不是去当丫鬟就是小老婆的命，偶尔还要闹个失眠、心悸、休克、吐血，这活可不是人人都能干。要穿咱也得舒舒服服地穿啊！”

    “那你倒说说，怎么穿才舒服呢？”蓦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谁？谁？……”鸡皮疙瘩自发自动地爬上了韩洛芙的皮肤，爸妈去二度蜜月了，家里连人带妖也就她一人了。四下扫视，并没有人啊，该不会是用脑过度，出现幻听了吧！

    “如果我让你也穿一回，你愿意去吗？”这次，声音伴着一道绿光而来。

    洛芙找到“光源”，是蹲在窗台花盆后面的一只黑猫，藉着夜色，几乎和环境混为一体，只有眼睛闪着隐隐的绿光。

    “不会是猫大仙吧？”从小到大神拜了不少，就是没拜过猫神，怎么就找上她了？

    “嘿，别东想西想，怎么和樱木花道那小子一个毛病，问你两个问题一个都没答。本大仙可没闲工夫陪你晃神。”那厢的猫大仙不耐烦了。

    “去，怎么不去?只要回得来，顺便在写个什么游记的赚点钱。呵呵……”不愧是双子大厦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韩洛芙，不消两分钟就把常人掉眼珠子的奇遇合理化，还乐的屁颠屁颠的。

    “丫头，你觉得怎么穿才舒服呢？”猫大仙终于问到了关键性问题。

    “这个嘛，不能说穿就穿，总得做点前期准备，大仙，你给我点时间吧！”韩洛芙一脸谄媚的笑容，毫不意外的看到猫大仙的毛竖了起来。

    “没听过穿越还要准备!!你要准备什么呀？”某猫显然被雷到了。

    “嘿嘿，保密。这样吧，给我三天时间，我自己准备就行了。”

    三天？？某猫再度遭受到重击，以他（她？它？）的仙龄大概还没遇过这样的人。叹了口气，“好吧，算你厉害，三天后的12点就是你的穿越之时。”“嗖”的一声，某猫跃下窗台，消失在黑暗里，这地方他一秒钟也待不下了。

    屋子里剩下韩洛芙一人，正乐滋滋的拿出纸笔，写下几个大字“韩洛芙之穿越备忘录”

    1、带足够的钱。（想来想去也就金子了）

    2、带足医疗用品：感冒退烧药、肠胃药，创口贴、消炎药……（反正家里药箱里的都搜刮来吧，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3、带足够的化装品：倩碧的三步骤、兰蔻睫毛膏、香奈儿粉底液、“坏女孩”唇膏……（面子工程可是女人的头等大事。）

    4、做好创业规划。（想到能赚古人的钱，本人的嘴都合不拢，至于详细计划嘛，还得从长计议。）

    5、恶补历史。（咱可不是去九寨沟度假，那地方万一不慎站错边，得罪大人物，一审二审都免了，直接就地正法。）

    以下省略6——20。

    这一整夜，韩洛芙的邻居们都睡不好，总觉得听到某妖女磨刀霍霍的可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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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的女主角大概能当选史上最难缠兼最有计划性的女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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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香山落地

﻿三天后的夜间，黑猫如约跳至韩家的窗台。

    “丫头，准备好了吧，带上要带的东西，咱们马上要穿了。”夜里，猫大仙的眼睛绿光莹然。

    “等一下，我要弄明白三件事。第一，我还能回来吗？不能回来不去。第二，告诉我穿哪去。第三，打个商量，当中让我回来几趟行吗？”韩洛芙煞有其事的列出条件。

    猫大仙满脸黑线，（还好他本来就生得黑），这神仙当的也太窝囊了，不由得咆哮出来：“臭丫头，你当我是机器猫啊！还要来回几趟！拎好你的包，咱们穿啦！”

    韩洛芙见状，连忙抱紧整理了三天的一个大登山包和一个拉杆箱，直奔主题：“到底能不能回来？”

    忽地，一团诡异的绿光将她吞没，韩洛芙拽紧了手上的行李箱，一阵天旋地转中，传来了某猫尤带怒气的声音：“去清朝，能回来……”，终于，能安心的晕了。

    一滴、两滴、三滴……有什么东西滴在她脸上，韩洛芙揉揉仍旧有些发痛的头，勉强睁开眼睛，顿时，满山的红叶映入眼帘，树上的露珠正一滴滴的落在她脸上。

    “我这是在哪儿？荒山野岭的!为什么别人穿来，不是格格就是名媛，还有丫鬟端汤递茶，而我就被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老天爷，猫大仙，你们也太会虐待我了吧！”韩洛芙忿忿不平的“仰天长啸”。

    “谁敢虐待你这妖女！”一只黑猫从树丛间缓缓踱出。

    “猫大仙，你也来啦，真是太好了！”韩洛芙一脸＂他乡遇故知＂的惊喜表情。“咱俩做个伴也挺好，我正愁没人陪我说话呢！”

    “我还想多活几年哩，陪你，省了吧！我就交代几件事，你听好：现在是康熙三十七年十月三十日，这里是北京的香山。我会给你一个戒指，转动它你就能来回于时空，但是只能用三个来回，不要随便浪费了。接下来的日子就看你自己的了，真不知道老天爷欠了你什么情。”说完，一枚绿玉戒指就落到韩洛芙手上。黑猫转身一跃，没入枫林中。

    手上的绿玉戒指传来阵阵奇妙的暖意，韩洛芙小心翼翼地把它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只觉倏地一紧，那戒指似有灵性，竟牢牢附在手指上。

    “嘿嘿，好玩，该不会是魔戒吧！”看来某妖女已经忘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也忘了要抱怨来了最不想来的清朝，开始没心没肺的玩起戒指来了。

    半晌之后，韩洛芙终于想起自己该先找个地方安顿一下，于是身背登山包，手提拉杆箱慢慢往下蜗行。一个小时后，韩洛芙发现在层层树木的掩映中，有一角红色的房檐跃然于林上。当下心中大喜，加足脚下马力，飞奔而去，“古人，我来啦！！”120分贝的音高吓得树上群鸟乱舞，带下一阵红叶纷飞，蔚为壮观。

    “碧云寺”——一座黄墙红瓦的寺庙的出现在眼前，隐隐还有香火缭绕而上，看来是一座人气颇旺的寺庙。

    韩洛芙正想提步进门，却看见两男一女三人鱼贯而出。穿白衫的男子身材修长，长的甚是俊秀，乍眼看去有点像演《仙剑奇侠传》的胡歌；着墨绿色袍子的男子则矮壮些，剑眉怒目，以韩落洛芙十几年捣蛋的经验来看，属于开不起玩笑型的；中间的女子一袭黄裳，身姿袅娜，面容清丽，实不失为一大美女。

    这三人也同时向韩洛芙看来，眼中俱是“二”惊：一是惊艳；二是惊异。

    惊艳，韩洛芙早习以为常，谁叫她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精致的瓜子脸上，眉如远山，目如秋水，盈盈一视，消魂夺魄。可是惊异，又是为什么？

    “你是何人，为何身着奇装异服？”最先回过神来的是绿衣男子，言中仍有惧意。

    “奇装异服？”韩洛芙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一拍脑门，大笑出来：“我说嘛，怎么会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我，原来是衣服惹的祸！”上身VERO MODE的桃红色外套，下身LEIVS的牛仔裤，脚蹬NIKE的运动鞋，以现代眼光来看倒是玉树临风，可在古人看，估计和妖怪没啥两样。

    眼珠子一转，“这个嘛，小女子叫韩洛芙，刚从英吉利回来，来香山玩，还没来得及换回这儿的衣服。”

    “哦！从英吉利回来？当真？”白裳男子又是一惊，接着便露出很感兴趣的神色。

    “Yes, I came back here today. Nice to meet you !”虽然英文不是韩洛芙的强项，但唬唬几个清朝人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你叽里呱啦说什么呢？”绿衣男满头问号，显然是英文盲。

    “她说的是英吉利语，看来这位姑娘所言非虚。在下白如歌，如不嫌弃，望能与姑娘交个朋友。”白衣男笑意诚诚，抱拳做了个揖。

    “白乳鸽？？”看他一身白衣服，真有几分像，哈哈，某妖女已止不住一脸坏笑。

    “在下年羹尧，小字亮工。”绿衣男倒是言简意赅。

    “年羹尧？亮工？”历史名人耶，就是他？和我想象中也差太远了吧，难道将军不是都应该长得和关公似的吗？韩洛芙心下嘀咕。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黄裳女子对她略略一福，“我是年氏，姑娘可以叫我的闺名——珠儿。”

    “珠——歌——亮！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三百年前就有这样的三人组了，老天爷，我真佩服你！”某妖女乐的只差满地打滚了。

    “姑娘，你没事吧？”

    “姑娘，你为何如此大笑？”

    “姑娘……”

    “哈哈哈哈哈……”韩氏魔音久久不止。

    下山的路上，两位男士还是颇有风度的替她拿包，年羹尧对对从未见过的拉杆箱更是赞不绝口，“洋人的玩意儿就是奇怪，箱子就箱子呗，还弄俩路轮子干啥，不过在平地上倒真好使，省了不少力气。”

    韩洛芙心道：三百年前的土包子。

    眼看下回回转转就下了香山，白如歌似是有些不舍，瞧了她一眼后，双颊泛红地问：“韩姑娘住哪儿，我送姑娘回去吧！”

    “哎呀，我忘了，我还没地方住呢，你先带我去银行……不，去钱庄换些银子，我找家客栈住下。”好险，总算平时受了不少古装剧的“荼毒”，差点掰不出来。

    “什么？！韩姑娘在京城没亲人吗？你一个女子孤身一人怎么行？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白如歌的语调直线上升，显然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家人都不在京城，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头一低，目一垂，泫然欲泣，我见犹怜。唉，这种“顺杆爬树”、“请君入瓮”的伎俩她最内行了。

    “韩姑娘如若不弃，不妨先在白某的书局落脚，再做打算不迟。”白如歌小心翼翼地说出心中所愿，深怕唐突了佳人。

    妖女绽出自己最美的笑容，气如吐兰：“谢谢白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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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如歌,噩梦即将来临了!同情啊~~~

    大家走过路过,留两字吧,好歹给明月鼓鼓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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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惊艳登场

﻿“白玉书局”坐落在京城里头一条较为繁华的大街上，匾额上的“白玉书局”四个大字更是一看就知出自名家手笔。书局共有三进，分文史、言论、小说整理收藏，倒也干净整洁。由于清代满人当权，而满族本来人数就少，所以对汉人的思想统治尤为严厉，往往隔个十年、几十年的就要弄场文字狱。而各个书局对文人的著述也是挑拣的非常谨慎，生怕一不小心扯上牢狱之灾。相较之下，“白玉书局”收录的书则比较自由宽泛，因而很得京城里士人学子的钟爱，常常三五成群在这里谈诗言道，纵论天下。

    今日，和平时一样，书局里仍有诸多客人，或静坐一隅看书，或品茗谈天，一派悠然。

    “吁——”一辆马车停在了书局门口，车上步下二人，正是白如歌和韩洛芙，他俩一迈进书局，前厅里立刻响起了三重奏：

    “乒”，有人的茶杯倒了；

    “啪”，有人的书掉了；

    “咝”，有人在抽气。

    洛芙尴尬一笑，知是打扮的缘故，“嘿嘿，小女子韩洛芙，初到贵地，还请大家多多关照，后会有期。”赶紧拉了在旁的白如歌闪到里面去，待久了还怕影响生意。

    白如歌给她安排了一间后院的西厢小屋，屋外是个小院子，翠竹掩映，鲜花丛生，还有石凳石桌，不失清新别致。整理好两大包的现代宝贝，韩洛芙坐在床沿，拿出纸笔，开始了对今天的行动规划。由“珠歌亮三人组”处得知，年羹尧是四贝勒胤禛的部下，而妹妹年氏他的侧福晋，白如歌则是年羹尧和胤禛的朋友。今天刚巧是胤禛的二十岁生辰，所以年氏就请了兄长和白如歌陪她去碧云寺祈福。晚上，胤禛还摆下宴席，请亲朋好友共聚。

    看来，要见识到这个时代的风云人物四阿哥爱新觉罗胤禛，还要借白如歌的“梯子”爬一爬，今晚应该就是个好机会。

    央了白如歌去给自己准备几件女装，洛芙准备梳洗一下，精心打扮一番，决心来个初到大清朝的闪亮登场。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嗷……，戴上浴帽蹦蹦跳跳，嗷嗷嗷嗷……，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叻……”虽然这木桶没有自家的浴缸舒服，可似乎完全不影响韩美人的心情，一边洗，一边唱，水花四溅，不亦乐乎。

    “韩小姐，我家公子叫我给小姐送衣服来了。”门口响起了丫鬟小香的声音。

    “放床上吧，谢谢。”拿出自带的毛巾，擦干身子，洛芙坐在床边，看向床上的三身衣服，一套浅粉，衣襟和领口袖口都绣有桃花，甚为精致；一套纯白，用了雪纺的料子，层层叠叠，和往常清宫戏里的衣服很是不同；还有一套是湖绿色的，明晃晃的丝绸，领子和袖子都是粉色的荷叶边，让人一看就心生喜欢。毫不犹豫地拿起这件衣裳，试了好几次，终于穿对了，行到镜前一看，镜中人在一袭绿衣的映衬下，肤白胜雪，体态婀娜，一颦一笑俱是风情。

    可是，这还不够，韩美人要的不止这些，淅沥哗啦地从包中拿出一大袋的化妆品，先用保湿水，再涂粉底液，最后上彩妆，粉色眼影配上珠光唇彩，再洒上KENZO的香水，当——当——当——当，绝世美人就这样诞生了。

    怀里揣了要带的“生日礼物”，韩洛芙踩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书局的前厅。还未待她开口呢，只听——

    ““乒”，有人的茶杯倒了；

    “啪”，有人的书掉了；

    “哇”，有人在叹气。

    敢情这都成了她出场的背景音乐了，“白大哥，”娇羞无限地唤了一句被她的“妖法”定身的白如歌，后者好象还在晕眩中没有回神，“晚上四贝勒府的宴会带我同去可好？”

    “好。”可怜的白如歌大概已着了小妖女的道，没救了。

    晚上去贝勒府，白如歌和韩洛芙共乘一辆马车，白帅哥时不时偷瞄韩美人几眼，又红着脸把头低下去，再偷瞄，再脸红……如此循环不下十次。

    “哎，白大哥，我知道自己长得美，你想看就尽情地看吧，不用不好意思，你这样抬头低头，小心扭了脖子！”韩洛芙好心又大度的提醒他。

    “砰！”某人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满脸潮红，“你……你……你……”。

    “白大哥，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吁——，少爷四贝勒府到了。”小厮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

    白如歌携韩美人步下香车，此时，贝勒府看门人不禁打了个哆嗦，啊~~，妖气来袭。

    贝勒府果然是大手笔，大气势，今夜张灯结彩，丝竹纷纷，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更显热闹。

    能来赴宴的大都是些达官贵人，皇亲国戚，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韩洛芙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摇曳生姿地走进了宴会大厅。果然，她一进去，周围立时安静了不少，很多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惊艳地向她望来。

    “白如歌旁边的女子是谁？”

    “啊，人间居然有如此绝色。”

    ……

    顷刻后，周遭一片窃窃私语。

    韩洛芙习以为常，处之泰然，倒是白如歌面露悔色，大概后悔带她来，引来群狼觊觎。

    “如歌，这位姑娘是谁？怎么不介绍一下？”伴着爽朗的声音，一个身材颀长的紫衣少年，向他们走来。

    少年面容英俊而略带稚气，阳光般的气质让人一见就生好感。

    腰间一条明黄色的带子特别扎眼，也显示了他尊贵的身份——皇子。

    忽然，他对洛芙友好的露齿一笑，既而目光带着询问般地转向如歌。洛芙下意识的福了福身子，又禁不住抬眼偷看。

    谁，他是谁？心中问号急涌。

    “十三阿哥，这是在下的朋友韩姑娘。”如歌介绍。

    十三阿哥？那么就是胤祥咯？韩洛芙的脑子里迅速调出了昨晚恶补《中国通史》的结果（这书可是穿越必备的宝典），这位“拼命十三”，他可是胤禛的小跟班，兄弟感情没得说啊，不过算算年纪今年才十二岁，放到现代就一小学生，不过古人早熟，这小子发育得也好，已有近165的身高，想到过两三年他都讨老婆了，洛芙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韩姑娘，为何笑啊？”十三阿哥望着神游太虚的佳人，蹙眉而问。

    洛芙正待要答，忽觉周遭顷刻安静下来，众人的视线都齐唰唰地看向大厅首座，一个面容清峻，目光锐利的清瘦男子正欲落座，虽则面带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到多少暖意。哇塞，这不是古代中国版的手冢国光吗？就差一副眼镜了。

    洛芙的神经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他一定是鼎鼎大名的“冰山四”，未来的雍正皇帝。那高傲孤决的神态果然和j j的姐妹们形容的如出一辙。

    胤禛的目光冷冷一扫，掠过前来贺寿的人群，在胤祥身上停了片刻，定格在韩洛芙的身上。眼中滑过一丝惊艳，但他很快地掩饰了过去，那女子是谁？为什么站在胤祥身边？

    此刻，洛芙也正两眼放光地盯着这个未来的大清皇帝，和其他人不同，她的眼神里少了敬畏，多了挑衅。

    二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各自的小宇宙指数都急剧飙升，“噼噼啪啪”火光电石间已过了数百招，却还是难分难解。胤禛最先移开目光，云淡风清地地转向别处。

    韩洛芙得意一笑，哼，小样，接招吧！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络，频频有贵族子弟借故来认识洛芙，看来此妖女的“吸心大法”已练到了很高的级别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洛芙拿出了准备好的生日礼物，借不胜酒力，要白如歌带她去向四阿哥辞行。

    轻移莲步，行至胤禛跟前，微微一福，绽出一个倾倒众生的笑容：“小女子韩洛芙，是白大哥的朋友，今日沾了白大哥的光，有幸一睹四阿哥的风采。奈何洛芙不胜酒力，只能先告辞了。小小薄礼，不成敬意，祝您身体安康，福禄双全。”说罢拿出一支黑色的钢制腕表，“这叫手表，是我从英吉利带来的，带在手上看时间颇为方便，也不易丢失，还望四阿哥不弃。”

    “倒是新奇的玩意儿，连我都没见过呢？韩姑娘从英吉利来吗？怪不得仪态举止别有风范。”胤禛话虽说得客气，却意有双关。

    韩洛芙岂是傻子，不过当下却并不计较，别有深意地望了胤禛一眼，即行礼道别。

    冰山四，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韩姑娘，请留步。”刚走到门口，就见十三阿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听说韩姑娘是从英吉利回来的，皇阿玛最近正要我们学英吉利文，着实让我头疼得很，有时间，还望姑娘不吝赐教。”

    “哪里，十三阿哥太客气了，如能帮得上忙，洛芙定尽力而为。只怕才疏学浅，误了十三阿哥的功课。”晕，她上个月才高中毕业，英语水平和留学生实在有些距离。不过这么一个接近大清风云人物的大好机会她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十三阿哥，借你的＂电梯＂一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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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四的冰山气质和手冢还真是像呐!!霍霍~~偶yy的!大家觉得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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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二样居

﻿本菜鸟初次写文,一般都是坐在电脑前,即兴写.反正对整个故事没有大体的构思,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吧,各位看官,有什么好点子,都欢迎向我提供.套一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十月刚过，暑气便退去不少，阳光依然明媚，然而秋风中已有了习习的凉意。白玉书局的后院里，矮篱中的几簇菊花争妍斗艳，一派秋意盎然。

    韩洛芙此刻正拿着纸笔在小石桌上奋笔疾书。来清朝已经三天了，昨日白如歌带她去钱庄将现代带来的金子换了一千两银子，又去买了几套衣服和和日常用品。既然要在这个时代安家落户，就要好好规划一下，总不能老在书局混饭吃，虽然白如歌好象很乐意，但她是现代女性，而且穿越前就立下了宏图大志，要作出一番事业来。现阶段她打算先顶下一家小铺子，把她从现代带来的商品买出去，获得的资金作为原始积累，投入到以后的生意中去。

    在她的两个大包里有批发来的手表50支，男表30支，女表20支，其中高档一点的各5支，在这个还只有怀表的时代，手表无疑将引来贵族们的关注，因为它更方便，款式也更多。所谓物以稀为贵，洛芙准备把每支中档表的价格定位在30两银子，高档表则定价在100两银子。据她昨天做的＂市场调查＂，一户普通老百姓一个月的开销还不到5两银子，所以她的天价商品，客户就圈定在京城里的款爷们。这群人的消费心理应该是人无我有，人有我精。因此做限量发售，每款仅有一支的营销形式最合他们的意了。

    洛芙还带来了100支打火机，这玩意在现代社会不值钱，可拿到这儿应该也是抢手货。什么水烟、旱烟的，哪个男人不吸上几口，区区100支打火机，估计不成问题。

    虽然包里还有些西药、中成药，对付清朝的一些疑难杂症一定是药到病除，但现在还不是拿出来卖的时候，这些要以后会有更大的用场，性命换人情才是上上之选．

    正想得起劲，小厮来报：十三阿哥来了，在前厅等她呢。

    胤祥今天来找她，打的自然是学英吉利文的旗号，不过醉翁之意不在酒，随便拿了几个倒装句问了就完了。听说洛芙打算开店，倒是来了兴致。

    “前两天你送四哥的那块表，四哥已经戴在手上了，我们几个兄弟瞧着都羡慕得紧，连太子哥都说没见过。你若开了这表行，我们兄弟肯定人人都要买一块。”

    韩美人堆出满脸的笑容：“哈哈，到时候还请阿哥们多多捧场。”这些人可都是自己今后的衣食父母，怠慢不得。“不过，还没选好铺子呢，加上装修也许要半个多月。”

    “韩姑娘，你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想来是要费一番工夫的。我年纪小，许是帮不上什么忙，但四哥他们都是极有能耐的，若是有什么难处，我帮你去求四哥帮忙。”十三诚意拳拳。

    洛芙心下欢喜，谢过了十三，高高兴兴邀了他同去闹市寻铺子。

    北京城不愧是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即使是在三百多年前的大清朝，其繁华程度也决不较现代失色。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洛芙和胤祥两人东瞧瞧、西看看，觉着什么都新鲜。一个是初来乍到，一个是久居深宫，凑在一块儿竟卯起劲来把好玩的、好看的都赏了个遍，买的小装饰品啦、胭脂水粉盒啦，更是大包小包。逛到肚子饿了，还到以糕点闻名的佳味坊大吃了一顿。

    “来，韩姑娘，水晶蒸饺好吃。”十三阿哥自己一边嚼着，一边还不忘夹几块给洛芙。

    “唔，好吃……芙蓉糕也不错。”来而不往非礼也，洛芙连忙也夹了一块给十三。

    酒足饭饱，二人清点了今天的“战利品”，均觉心满意足，不由相视而笑。

    “十三阿哥，容我僭越了，咱们相识一场，我这人又不拘小结，你以后也不必那么客气地喊我韩姑娘了，叫我小芙就行，听着也顺耳。”

    十三大喜，“那你就叫我……”原想说胤祥的，可是心知皇子的名字不是谁都能叫的，竟不知如何接下去，心中泛起一丝苦楚。

    “我就叫你小祥吧！可好？”洛芙毫不在意的脱口而出。

    “甚好，小芙。”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她果然不同与寻常女子。

    等他们出了佳味坊，不觉天都已经半黑了，急忙乘了马车回白玉书局。刚到书局，就听小厮火烧屁股地跑来说四阿哥请十三阿哥去府上，都来派人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暮色渐至，胤禛在书房外的廊前负手而立。十三弟今儿出了宫，奴才们回说是去了白玉书局，他料着约是奔着那位韩姑娘去的。

    缓缓抚上左手的腕表，黑色的皮质表带配上光滑锃亮的玻璃镜面，沉稳中透着优雅。

    韩洛芙——在前几天的寿宴上，他一眼便望见了站在十三旁边谈笑风生的她。那日她着了一身湖绿色的绸料裳子，衬着粉色的藕边，盈盈一立，宛若洛河中的一朵芙蓉，娇艳无比,浅浅一笑即令群芳失色。饶是自负镇静的他，也一时难掩惊艳之情。

    十三弟大概是喜欢上她了吧，这样的姿容又有几个男人能不爱呢？

    只是……

    “主子，十三阿哥到了，”总管王宝上来轻声通报。

    “通知福晋开饭吧。”叹了口气，胤禛向前厅走去。

    送走胤祥，韩洛芙提着大包小包进了书局，白如歌早在那里等她了。一见她进来。马上迎了上去。

    “怎么出去了那么久？你一个女孩儿家不安全。”

    “没事，只是玩得高兴，忘了时间。”洛芙略带歉意的赔笑。

    “没事就好，我也放心了，铺子看下来了吗？”见她无恙，白如歌的语气也舒缓了许多。

    “哎呀！”韩洛芙一拍脑门，“光顾着玩，忘了看铺子了，我真是个猪脑子！”悔得只差垂胸顿足了。

    宠溺得看着洛芙脸上不停变换着的生动表情，白如歌不由笑出声来：“哈哈，还是明天我陪你去看看吧。”

    第二天，在白如歌的陪伴下，洛芙看中了京城里瑞街的一家铺子，此处比较繁华，人流量多，重要的是旁边还有好几家卖洋货的店。金时堂卖的是自鸣钟；吉庆堂卖的是进口的咖啡、红茶；撷趣斋卖的是八音盒等小商品……由于这些东西的价格都较贵，所以在这边走动的大都有钱人。白如歌出面帮洛芙谈定了一家街角的铺子，虽则不是很大，但买手表和打火机倒是足够了。最后，几经协商，店主又经不住洛芙的电眼攻势，终于以半年50两银子的租价成交了。

    接下来的几天，洛芙对店面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因为要节约成本，所以只好放弃大动的打算。

    不到一周，洛芙的小店“二样居”正式开张了。

    照说洛芙在京城里没什么熟人，这二样居的开业知道的人应该不多，可是没料到在她带人来架花炮之前，里瑞街上已是人头攒动，不少王公富豪不知哪得来的消息，早已在这候着了。

    “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响后，二样居正式开门纳客，手表和打火机等现代工艺的成品令古代的土包子们啧啧称奇。

    “你看这表，做工可真够细的，巧夺天工呐！”

    “咦，这就是打火机。”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拿着样品试了一试，一按开关，竟“嗖”的一声窜出束火苗来，“哎呀，真是奇呐！”

    这情景小财迷洛芙看着，心里都乐得开了花：不用打广告就有这效果，这下子想不发财都难了。

    这还不算，更绝的是洛芙还笑眯眯的拿出了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大牌子放到了店内显眼的位置，上面写着：手表每天限售一块；打火机每天限售两支，售完即止。

    店内当下即一片哗然，“哪有这样做生意的客人上门还要往外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在“群情激愤”的当口，一位20来岁的男子，指着一块表说：“姑娘，这块表我要了。”随即掏出30两银子交给洛芙。他锦衣华服，一看就是财神爷的亲戚，洛芙笑得和小哈巴狗似的，“公子真是好眼力，这款表大方简洁最衬您的贵气。来,我给您带上吧!”言罢，亲自服务,还不忘放几百万伏的电。

    晕头转向的某男，顿时面如火烧，“在下马尔泰济哥，还忘与姑娘交个朋友。“

    “好说，公子不嫌弃就好。”婉然一笑。

    某男已有脑溢血的先兆，拿过锦盒，微一颔首，夺路而逃。

    不消一刻，两支打火机也找到了主人，一下子就进帐64两（打火机2两一支），洛芙喜滋滋地宣布：“今日就营业到此，如需购买，明日请早。”随即收拾物品，请出犹自是木鸡状的客人们，关店咯！

    一大早就来帮忙的白如歌此刻也回不过神来，“韩姑娘，不会是打烊吧，这开着还不到一个时辰呢？”

    “今天的东西卖完啦，当然打烊，不然留这儿数山羊啊！走，关好店门，咱们喝茶去，今天我请客哦！”

    拉上难以置信的白如歌，朝佳味坊前进！

    接下来几天的生意也是好得出奇，每天店门还没开，就有人在店外等了，不用一刻钟，一表二机就被买去了。来的迟些的人，往往只能吃闭门羹了。如果当时就有吉尼斯的话，二样居肯定能坐上每天营业时间最短商店的头把交椅。一时间，二样居成了京城里酒坊茶楼中人们茶余饭后谈的最多的话题。王孙公子们更是以一表在手为荣。连胤祥都跑来专门走了趟后门，给自己、太子、五阿哥、八阿哥、十二阿哥、十四阿哥各带了一支，还给德妃娘娘选了一支女表。不过嘛，这个人情可以做，钱是不能少，几百两银子分文不少。

    才没几天的工夫，洛芙就赚了个满钵满盆的。

    但卖表和打火机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虽说能回去一趟进货，但机会宝贵，洛芙可不想就这样浪费掉，所以她打算因地制宜，利用这里现有的资源开始她第二步的商业计划。

    虽说，在清朝崇尚的是男尊女卑，掌握经济大权的都是男性，但是谁无母亲、妻子、情人、女儿？所以照洛芙看来，这种隐性的女性消费群其实是很庞大的，从二样居女表的强劲销售势头就可见一斑。所以穿越之前她就做好了在清朝建立化装品生产的规划，再者，爱美如命的她，对这行也最有兴趣，经营二样居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

    就她所知，清代的女性往往只注重彩妆，胭脂水粉什么的一个劲儿往脸上抹，却忽视了日常的保湿和保养，所以十几岁的小姑娘固然水灵，但25岁以后就显老态了，这和皮肤过于干燥应该有很大的关系。

    想到这里，洛芙决定就先从工艺比较简单的玫瑰花水入手吧！

    打发了丫鬟小香去花市里买100朵玫瑰实验，又找来白如歌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经过一阵子的相处，白如歌已经对花样百出的她有些适应了，虽然还是吃了一惊，但好歹很快能反应过来。洛芙将实验需要的器具交代下来，两人既着了小厮阿武去找。

    好不容易，总算该弄的材料都弄齐了。洛芙开始亲自实验。先将若干玫瑰花瓣洗干净，放入双层锅内（即一大一小的两个锅），放到一半的时候,然后倒入水，加盖并用文火慢蒸半个时辰。而后，取出里边的锅子，并放置冷却，再用双手挤压玫瑰花瓣将汁液挤尽。滤去使用过的花瓣，然后在桶内加入新的花瓣重复上述操作。待到再次冷却后，将玫瑰水过滤倒瓶子里。折腾了大半天，终于弄成了一瓶玫瑰花水。

    小香和小武看得津津有味，不住称奇。白如歌倒是比他们镇静许多，虽也有喜色，但仍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歌，我的实验成功了，你怎么反倒叹气呢？”洛芙实在不解。

    “小芙。”这些天大家相处久了，也亲热了不少，洛芙就让如歌这么叫她，“你为人聪明慧黠，我知道你想出的饿法子一定行，只是你一个女孩家不必这么想着法儿赚钱，看，你的手都在水里泡皱了。”眼里言中尽是不舍。

    “如歌，你应该知道我并不像寻常女子似的胸无大志，我想要做一番事业，也并非完全为了钱。我原以为你会是我的知己，没想到连你也觉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真是让我心寒啊！”说罢，故做一脸深受打击的表情，哀怨中还不忘抽空偷瞄了如歌一眼，满意地看到他方寸大乱，不知所措。

    “小芙，你别生气，是我说错了。我是心疼你的手啊……”

    委屈的抬起头，小鹿班比似的“那你以后会支持我吗？”

    “会，一定会！”得到佳人的原谅，如歌忙不迭地点头。

    露出比平时更灿烂的笑容，“那我们进屋谈谈买地种花的事宜吧”嘿嘿，白大哥，你又被我算计了。

    洛芙和白如歌讨论了一下，如果每天从花店进花来做玫瑰花水的话，成本较高，而且还要受制于人。不如自己买地种花，做长线投资。当务之急就是先在京郊找块适合种玫瑰花的地，再雇佣一些资深的花农，培训制造玫瑰花水的员工。

    微笑地看着勃勃的洛芙，白如歌心中一片释然，是了，如此神采飞扬才是真正的洛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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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不速之客

﻿日近寒冬，不知不觉洛芙来清朝已有一个来月了，二样居因为生意太好，手表和打火机都快没货了，今日怕是最后一个营业日了。洛芙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梳妆打扮了一下，好歹做个有始有终吧。比平日早了一刻钟开店，没料，刚一开门就有客人上门了。

    洛芙随意一凝眸，却是大惊：饿的神啊！老兄你也帅得太灭绝人道，惨无人寰了吧!!!白玉般的脸上修眉朗目，直挺的鼻子，刚毅而不失柔和，性感的嘴唇，加上那份顾盼间迷人的风姿，让人不得不心生荡漾，小鹿乱撞。

    “呼——”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洛芙很快地摆脱了花痴的状态，哼，怎么说咱也是长在21世纪那个偶像横行的时代，什么环肥燕瘦没见过！扯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公子，今日是小店最后一日营业了，公子可得欲购从速啊，明个就没的买了。”

    “好，那就买那支表吧。”帅哥倒是不以为意,仔细打量了洛芙一番,笑道:“韩姑娘这二样居在京城近日可谓是声名响亮，怎的就不开了呢？”

    “哦，上次英吉利进的货都买光了，再进也不是那么方便，索性改了做别的生意。”帅哥的声音是她最喜欢的男中音，所以洛芙也愿意和他多聊几句。

    “姑娘仙人之姿，又如此精明能干，实是难得。怪不得十三弟……哈哈，在下胤禩，后会有期了。＂留下银两,胤禩转头走向停在门口的马车。

    “胤禩？八阿哥？不会吧？”洛芙惊得瞠目结舌，“他怎么一大早跑来买表啊~~”转念又忿忿地道了一句：“怎么不第一天来?我可以送他一支表啊，再请他做形象代言人，随便往那一站，说句“一旦拥有，别无所求”,别说十两，就是一百两也会有人买的，害我少赚那么多银子，切！”

    早上，两支打火机也很快卖出了，红极一时的二样居关门大吉啦！

    “如歌，如歌！”人未到声先到，是韩美人的一贯风格。不过今天白如歌并未像往常一样带着温暖的笑容在大厅里迎她。

    “咦，如歌去哪了？”没看到他，还真不习惯。

    一路行至后院，却见如歌正和一个红衣少女站在庭中，如歌沉默不语，但微蹙的眉头透出些许的无奈。

    “如歌哥哥，明天阿玛叫你来我家，你可记着不许迟了，阿玛大概要和你谈……谈我们的婚事”很娇脆的女声到了后面几个字顿时轻了下去，似是有无限的娇羞藏在里面。

    “恩,知道了。”如哥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失了往日的温度。

    一看情况，洛芙也知道这唱的是哪出戏了。不过，如歌可是她的哥们，怎么能让他被人逼婚呢！她这个小妖女可不是吃素的哦！

    “如~歌~”学着电视里狐狸精的嗲声，莲步生姿地“扭”到他身边，“这位姑娘是——？”故做不解地望向如歌,顺便瞄瞄那红衣少女.哼，小丫头片子——顶多十四，长得不错嘛！

    只见某男已是恨不得立时死去的表情，“她……她是……”

    “我叫王佩如，和如歌哥哥已经订了亲，过些日子就要成亲了，你是谁？”小美女一脸敌意。通常见到心上人身边站了一个比自己美的女人时，多数女人都会有这种表情。

    “我嘛……”狐媚一笑，“是如歌的红颜知己啊。”

    “你……你不要脸！勾引人家的丈夫！”暴龙在喷火。

    “人家的丈夫？在哪？我怎么没瞧见？”韩妖女还在不知死活的挑衅。

    “你……你给我记着！”暴龙的语言功能急剧下降，跳脚而去。

    转过头来，望着石化中的某男，“如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据白如歌同志老实交代，那位小蛮女家是他家的世交，从小他们就认识，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家里人做主给他们定了亲。佩如打小就受宠，所以性子难免有些骄横，但心地并不坏。只是如歌向来把她当妹妹看，没有儿女之情。大概是看两人年纪差不多了，所以王家想找个吉日让他们成亲。

    “如歌，你今年多大了？她呢？”洛芙还真不知道如歌的年龄。

    “满十七了，佩如也满十四了。”如歌很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

    “妈妈咪呀！还真是“小夫妻”呀”洛芙揶揄地朝他笑笑，“不过这丫头长得还挺美，你们这儿男人不是可以娶好几个老婆吗？只要她不时常河东狮吼，多她一个也没什么。”

    “你能接受丈夫娶好几个老婆吗？”如歌试探性地问她。

    “他敢！看我不阉了他！”洛芙比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

    “不敢，我……不，是他，绝对不敢。”如歌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我会和爹、伯父说清楚的，我不会娶佩如，就算被爹打死，我也认了。”

    “嗳，不是还有我在嘛，我会帮你的啦，哈哈……不要一脸要去死的表情啦。”用力拍了拍如歌的肩膀，洛芙一路笑回屋，小蛮女，算你倒霉啦！

    第二天，洛芙让如歌打发了个小厮去王府传话，说家中有急事相召，三天之后，必当登门拜会。

    换句话说，洛芙和如歌只有三天来想出一个应急之策。某男一筹莫展，坐在前庭长吁短叹，叹得某女直想拿石头砸人了。

    “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走走。”某女终于爆发疾走。

    可不到半晌，洛芙又笑呵呵地回来了。

    “如歌，你可能有救了！”

    “真的？你想出办法来了？”如歌一下子跳起来，仿佛落水之人看见救命稻草似的看到了希望。

    “对，呵呵……因为……有人生病了。”小妖女笑得好不阴险。

    “谁？难道是佩如？”面部神经抽搐中。

    “嘿，看不出你还挺黑心的，难为那个小美人对你痴心一片。”亏洛芙还好意思说如歌。

    “是四阿哥的儿子弘晖。”

    “弘晖？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如歌现在真是一头雾水。

    “弘晖大概病得不行啦，听说管家都准备白绫布呢？你说，要是我把他治好了，王家自然有人替我们摆平啦！”

    “可弘晖都病入膏肓了，你能有法子救他？”如歌越弄越不明白。

    洛芙做了个高难度的单边眨眼，“山人自有妙计。

    大摇大摆地地走到四贝勒府前，气定神闲的让小厮通报“小女子韩洛芙，我能治好小阿哥。”

    不到一分钟，嫡福晋那拉氏几乎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满脸泪痕，披头散发，唉，母爱的力量果然伟大。

    “你，你是韩姑娘吧！你能有法子救弘晖？我求求你了，救救他，救救他啊！”那拉氏一把拽住了洛芙的手。

    跟这种精神“亢奋”的人还真不好打交道，搞不好就把我的手给捏骨折了，洛芙在心里狂汗。

    “福晋，您先放开我的手，我们好说，好说，哈哈。其实小阿哥的病应该能治好，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快点说！”那拉氏急得不行。

    “我自己最近遇上点事，所以心里……您也知道，心神不定是行医的大忌。”洛芙低眉叹了口气。

    “不管什么事，只要你能医好小阿哥，我……我保证帮你弄稳妥。”为了儿子，那拉氏豁出去了。

    “有了福晋这句话，我就宽心了。快带我去看看小阿哥吧。”在背后比了个“v”，搞定！！

    走入弘晖的房间，见四阿哥正坐在床边，握着弘晖的手，平日万古寒冰般的脸上也覆上了浓浓的忧色。

    看不出嘛，胤禛，还是个好爸爸！洛芙心中对某冰山大大改观，原先还以为他真到了六根清净的程度哩！

    上前微微一福，“四贝勒吉祥，洛芙是来给小阿哥治病的”。

    胤禛见是她来，略是一惊，后凝神问到：“你能治好弘晖？”

    “自当尽力。贝勒爷、福晋请将屋子里的人都请出，我看病的时候不能有人在旁边分神。”还是要摆摆名医的架子。

    “好，好，大家都出去。”福晋忙赶人。胤禛临去前回头看了洛芙一眼，估计眼里的问号都快满出来了。

    洛芙转身观察床上的小人儿，见他面色潮红，双眸紧闭，神情煞是痛苦。

    从随身带来的急救包里摸出药品，先用酒精消毒过温度计，测量体温。不出所料，40度哇，嘿嘿，别的洛芙可能不内行，但有两样她是精的很，一是医；二是吃。谁叫老妈、外公、外婆、舅舅、舅妈都是医生呢，好死不死老妈还是W市的小儿科权威。而爸爸家这边的亲戚，要嘛开餐厅，要嘛当酒店经理什么的，加上她自幼精于骗吃骗喝之道，可以说美食段数是很高的。

    喂，想到哪去了，先救人！

    据洛芙的初步诊断，弘晖应该是高烧不退引发急性肺炎。照这情况，先来针消炎退烧的吧，拿出一次性的针筒，抽好药剂，扎到弘晖的手上。小人儿只“恩”一声，估计是烧得连叫疼的力气都没了。再从桌上倒来温水，喂下了半片泰诺。

    收拾好药品，从屋外叫进众人，故做忧思状，对那拉福晋说：“小阿哥的病情比我想的还要凶险，我已经喂他吃了要了，下午时分应该有所变化，还请福晋给我准备间屋子，今天只怕要在这儿住下了。”哼，治好你儿子，不怕你不感恩戴德！

    到了下午，弘晖的烧果然退了很多，大概是古人没用过西药，所以初用的效果就特别好。那拉福晋更是喜上眉梢，亲亲热热地拉过洛芙道谢。那拉氏虽是胤禛的嫡福晋，但是只有弘晖这一个儿子，在清朝这个母凭子贵的时代，弘晖就是她的命根子。

    “妹妹不但仙人之姿，而且能妙手回春，姐姐真是羡慕的很啊，这次弘晖要不是有妹妹相救，只怕……”话还没说完又是眼圈一红。

    “哪里哪里，是小阿哥福泽深厚，福晋不必谢我，我还有事请福晋帮忙呢！”说完，屈膝欲往下跪——这次的牺牲太大了，如歌你可得补偿我。

    那拉福晋连忙扶住洛芙，“妹妹有难处尽管说，我既答应了妹妹，定会想法儿替你办到。”

    洛芙把如歌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却见那拉氏静默不语，发现洛芙正在看她，才迟疑地问了一句：“妹妹和如歌是——？”

    “不瞒福晋，如歌是我的救命恩人。想当初我从英吉利回来，孤身一人在荒山迷路，多亏如歌把我带到书局，让我住下，又帮我开了二样居，这样的大恩大德我怎能不报？”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拧大腿，挤出几滴眼泪煽动气氛。

    “除了恩人，难道就没别的什么？”那拉氏追问。

    “洛芙只知报恩，并无其他非分之想。”一句话说的正气凛然。

    “好，就冲者妹妹这份心，王家的事就交给我了。”那拉氏终于说出了洛芙盼望已久的承诺。

    “谢谢福晋。小阿哥的病我必当全力治好。”

    到了晚上，弘晖的病情基本稳定了下来，其实这种受凉发热在现代小孩身上是常见病，她妈医院一天就来好几十个，只不过古代医学不够昌明，整点这样的小儿科就如临大敌。

    再喂弘晖吃下半粒泰诺，泡了包冲剂喝下。刚要扶他躺下，怀里原本昏迷的小人儿就费力地睁开了眼。

    “你是谁？”弘晖虚弱地问。

    洛芙倒是一震，她自认自己什么都好，就是拿小孩子没辙，一见小孩无辜分明的眼睛，什么坏主意都跑光了。回以一个温暖的笑容，“小阿哥，你可以叫我洛芙姐姐，我是来给你治病的。你躺好了，我叫你额娘近来。”

    还没走出门，就听见弘晖嘟囔了一句“我知道你，你就是十三叔说的神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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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晖不用死了，七级浮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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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五四三二一计划

﻿第二天，弘晖的病已没有什么大碍了，人也精神了许多，靠在榻上，张着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洛芙。

    洛芙抽空瞪了他一眼，还记着昨天的仇呢！神仙姐姐？臭小子，你段誉叔叔都死了好几百年了，想咒我当寡妇啊！太可恶了！

    拆开几包冲剂，用纸包了，这时代还没塑料包装，可不能漏了马脚，交代给那拉氏，说明了用法，就先回书局补眠去了。昨天被这小祖宗的事烦着都没睡好，影响美容大计呢！

    在自己屋睡饱了美容觉，洛芙精神气爽地踏出房门，一抬头就看见如歌一脸喜气地在庭中等她。

    “小芙，太好了，刚才王伯伯派人送信来说要解除婚约，小芙，你真实太有办法了。”白如歌两眼放光，欣喜若狂。

    看来这个四福晋还是通过了皇室的效能革命考验的，办事能力卓绝啊！虽然也为如歌高兴，但洛芙还是忍不住打趣：“我看你大概是天下唯一一个被人踹了还傻乐的人了。”

    “没关系，傻乐我也乐。”笑着笑着，如歌忽然停住了，很认真地看着洛芙说：“小芙，谢谢你！”

    一时间，洛芙的鸡皮疙瘩如天女散花般飞舞而下，“好说，好说，我还有事，先回屋了。”说罢，拔腿跑去。

    趁吃晚饭的当儿，洛芙不怀好意地看了看心情不错的如歌，“我说如歌啊，这次为了你的事，我可是两肋插刀，赴汤蹈火，还差点就给福晋跪下了。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只要你一句话，莫敢不从。”某傻男还不知死活地信誓旦旦。

    “那你为我做三件事可好？”小妖女心中早有了计量:哈哈,杨过和郭襄玩过，张无忌和赵敏玩过，今天我也要玩一玩。

    “哦？你说哪三件。”如歌洗耳恭听。

    “先说第一件,附过耳来。”洛芙和如歌咬起了耳朵。

    “什么？你……你……你居然……”如歌血冲脑门，齿咬舌根。

    “砰!”。

    “喂，你别晕啊，有点心理素质好不好！你是不是男人啊！”

    “喂……醒醒啦！”

    叫来小武扶了晕乎乎的如歌回房，洛芙也兴高采烈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刚来清朝就定好的计划书，翻到了“洛芙的五四三二一备忘录”

    五个要去的地方：

    1、皇宫（理由：虽然在现代也游过故宫，但是加上清代的真人秀，应该别是一番滋味吧。）

    2、圆明园（理由：小时侯在那里抱着一个光秃秃的柱子拍了一张傻乎乎的照片，被家人嘲笑了好久，这次定要一血前耻！不过，这园子不知道建好没啊？）

    3、大草原（理由：这儿可是爱情滋生的温床，反正到这肯定有好事发生——穿越之完全定律。不管自己的别人的，凑一脚再说。）

    4、五台山（顺治皇帝到底有没有出家，这在现代可是一个千古之谜，她既然来了就要想办法弄清楚，以后也许还能混上“百家讲坛”露个脸。）

    5、妓院（理由：这才是最好玩的地方！自古红楼多美女，李师师的娇俏；董小宛的妩媚；柳如是的才情；杜十娘的风姿，真是此处风景独好啊！）

    四件要办的事：

    1、发财。（而且要发很大的财，怎么样，姑娘她就是爱钱！）

    2、恋爱。（落了谁也不能落了韩洛芙，谁叫咱人见人爱呢！不过和谁谈还得好好观察一下，坚决不做二奶、三奶、四奶……N奶！！）

    3、整人。（到哪都不能忘了老本行啊）

    4、颠覆。（老天爷把她扔这来，难道是观光旅游的？）

    三种要见的人：

    1、众阿哥。（理由：据j j 的姐妹说，他们各个才华横溢，英俊挺拔，怎能错过？）

    2、□□。（理由：千古一帝固然吸引人，但主要是看看这个“能力”超强的男士——他一共有50个子女！黄宏算什么？还自称超生游击队，不害臊！换在大生产的时代，他准是“光荣父亲”。）

    3、众福晋。（理由：搞不好里面还有不少穿越女呢，特别是老八和十三的，看看能不能壮大咱们的队伍。）

    两本要写的书：

    1、《我在古代的日子》。（全当周记）

    2、《穿越当自强》。（主要介绍心得，为以后穿越的姐妹提供参考意见。）

    一顿要吃的饭：

    当然是满汉全席，不过听说吃这饭少则一整天，多则两三天。弄一顿，尝个鲜就算了，好身材可经不起胡吃海喝。

    明天，这里重要的一项就要实现了，洛芙兴奋地握紧了拳头，在心里大叫了一句：美女们，小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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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如果有更好的创意和规划可以说来听听啊,以后也许用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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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寻欢

﻿月上柳梢头，正是约会佳人的好光景。

    凝香楼，是京城里最负盛名的青楼。红柱青瓦，雕梁画栋，装修的好不豪华气派，整个一五星级酒店，只不过服务更“贴身”而已。此刻，在凝香楼外两个锦衣公子正在拉拉扯扯。

    “小芙，我们不要进去好不好？你一个女孩家不能进这种地方，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想都不敢想。”

    “不会的，我不是穿了男装了吗？连小香都说认不出来。”某妖女得意洋洋。

    “不要去，反正你进去也不能做什么……”如歌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也没想做什么，嘿嘿，看看就好！”妖女一脸口水直流的色胚样。

    “不要去……求你了！”如歌死拽着洛芙的袖口，欲往回走。

    “白如歌，你这个胆小鬼，你不去，我自己去。里面可是美女，不是恐龙，还怕她们吃了你！”洛芙使出杀手锏，大步向里面走去。如歌无奈，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不愧是凝香楼，一进去就有阵阵近似兰花的幽香扑鼻而来。

    “哟，两位公子真是俊哪，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一个穿得像花蝴蝶似的老鸨热情的迎上来,还不住用\"有色眼光\"上上下下瞄着。

    如歌从一进来就一反常态，开始黑着脸，活象谁欠了他几百万没还。洛芙倒是受用得很，嗔了如歌一眼，回头和老板娘说；“把这儿最漂亮的姑娘给我找来，小爷我有的是钱。”嘿嘿，当大爷的滋味真好。

    “没问题，一定找最漂亮的给你。”老鸨临去还不忘对两人暗送秋波,如歌的脸又黑了三分。

    不一会儿，老鸨就领了两个姑娘来，洛芙看看左边这个,长得还不错,就是太老了，心想：小爷我才17，找个都快赶上我妈的，叫我怎么调戏！再看看右边的，不禁皱眉：丰胸肥臀，又不是找奶妈！越想越气，“啪”的大力拍了下桌子，瞪向老鸨。“把花魁给我叫下来！否则……嘿嘿,别怪爷不客气！”在洛芙恐怖笑容的威胁下,老鸨慌忙叫到:\"快!叫茗霞下来吧！”

    啧啧，花魁就是花魁，看长得这水灵，青葱似的！顶多就十五吧。

    “小美人，来让小爷瞧瞧。”没想到，这小花魁竟脸红这避开了，不是该很热情地伺候“他”的吗？难道还是个清倌？

    小花魁怯怯地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如歌脸上定住，即而浮上一抹爱慕之色。如歌却是不为所动，紧紧盯住洛芙，眼里已隐隐有怒色。

    “小美人，你干嘛老盯着他看？我也不错啊，不就是比他矮了点，白了点，奶油了点吗？还是来伺候我吧！哈哈……”作势要亲上去。

    忽然，手腕上一痛，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某人拉出了凝香楼。一路上，不管小妖女怎么怎么叫唤，如歌就是一言不发，拽着她往前走。到了书局，猛地松手，冷着脸走了进去。

    小妖女在门口吐了吐舌头，该不会真把他惹毛了吧！快步也跟了进去。

    “如歌，如歌！对不起嘛，不要生气，我只是玩玩而已，别这么小气啦！”洛芙开始撒娇。

    如歌背身向他，毫不理会。

    “你真的生气不理我啦？”试探地问。

    沉默是金。

    “好，我知道了。”洛芙的声音一下子轻了下去，“你一定很讨厌我，不想再见到我了，既然如此令人生厌，那我只好离开了。明天我就搬出书局，省得你看着心烦。反正我一个人飘零惯了，过回以前的日子也没什么。谢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了！”说到最后，不胜哽咽。

    转身欲去，果然听到如歌哑声挽留“不要走。”

    正暗爽，回头，却见如歌正看着她，眼中神色甚是复杂，有愤怒，有不舍，还有她看不懂的。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知道吗？”如歌的声音已恢复了平静，但洛芙仍听到一声小小的叹息。

    心中涌起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奇怪感觉，缓缓地点头答应。这样的如歌好象有哪里不一样了。

    在前庭发了老半天的呆，直到月寒侵身，才惊觉夜沉，匆匆回房。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洛芙对如歌分外殷勤。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咱衣食父母呢！昨天虽然没亲到小美人，可见识过也就算了，她又不是g l。

    如歌刚用完饭，正喝茶漱口，洛芙笑咪咪地贴过来说；“如歌，我还有一个地方想你陪我去。”

    “噗——”一口茶全部喷了出来，弄得桌上都是，小武急忙上来擦拭。

    如歌一边咳着，一边瞪向她。好不容易喘平了，马上问：“你－你又想去哪。”

    韩美人嘟起小嘴，委屈地白了他一眼，“我只想去寻个种玫瑰花的园子。干嘛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怎么算她好象也不是君子。

    如歌的脸色顿时柔和下来，歉意地笑笑，“是我反应过度了。你等等，我交代掌柜几件事就好。”

    不一会儿，二人即成行，坐着马车向城郊行去。

    今天走了好多地方，虽是坐在马车里居多，可也把洛芙累得牛似的，现在总算知道北京城可不是普通的大啊！好在总算有些收获，看下了一块隶属纽祜禄家的闲置地产。说到纽祜禄家，洛芙记得雍正就有个老婆是纽祜禄氏，后来好象还是乾隆的妈。如无意外的话，应该快要嫁进来了。

    如歌说他和纽祜禄家的公子有点交情，这买地的差使就交给他办了。只是具体要多少钱，洛芙心里也没底。二样居虽说也赚了点钱，但要买地恐怕还是不够，不知这儿的钱庄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能不能弄了创业贷款之类的。

    一路上浑浑噩噩，东想西想不只不觉已经到书局了。此刻约是下午两点（洛芙还是记现代时间），冬天的太阳照进前厅，暖和又柔和，心情不觉好了很多。正想进房休息，瞥见一小孩正在书架前看书，看样子也就七、八岁。

    上中学的时候，她们班的语文秦老师最爱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粱先生的名言：“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要是把这小孩空投回现代，送秦老师，相信她对祖国的四化建设会更加信心百倍。

    心里正乐着呢，不想那小孩忽然转了过来。

    “天哪！”洛芙一声惊呼，这也太太太可爱了吧！

    肉嘟嘟的小脸，像刚成熟的桃子似的泛着粉色，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圆溜溜的，最可爱的是那张菱角般的小嘴，红艳艳的，好象随时会吐出奶声奶气的话来。哇！真想抱抱他，亲亲他，捏捏他！

    “小弟第，你来买书吗？”做出一副最和蔼亲切的样子来。

    “我十岁了，不小。”声音很是清亮，并不如料想中的稚气。看来这个小弟弟还挺较真的。

    “我来找人。”小家伙很认真的说出来这里的目的。

    “找谁？”

    “找你。”

    “为什么找我？我不认识你呀！”真是一头雾水，难道自己已经艳名远播到幼稚园啦？

    “我哥哥说，跟你在一起很好玩，我要你也陪我玩。”小可爱抬了抬下巴，说话的语气怎么听着像施恩。

    “你哥哥又是谁？哪个路人甲？”倒是越来越复杂。

    小可爱停了口，歪过头去想了良久，还是决定说，“十三哥叫胤祥。”

    “胤祥？那你不就是……十四阿哥胤禵？”真是有够震撼的。

    “对。”十四阿哥撅起小嘴回答。

    洛芙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儿童托管员了？眼珠子一转，笑着对十四阿哥说：“十四阿哥怕是上了十三阿哥的当了，我这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就几本书罢了。”

    小可爱立时皱起了眉头，眼神“凌厉”了起来，“你是不是不愿意陪我？”颇有其兄胤禛的风范。

    小子还不傻嘛！“不骗你，是真的。你看，我是个生意人，平日都要做生意，忙得很。就拿今天来说，一大早出门忙活到现在才回来，连中饭都还没吃呢！”洛芙说得很是委屈。不过还是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刚刚在车上吃的芙蓉糕不算。

    “我不相信，我回宫里去问十三哥！”小可爱认死理儿，扭头往外跑，跑到门口突然停住，回眸瞪了她一眼，说：“我还会再来的！”那神态，不由让洛芙想到了施瓦辛格，酷酷的说“I will be back！”的样子，心下一寒：小弟不会是终结者穿来的吧！

    既然种玫瑰的地已经看下来了，接着洛芙也该考虑把二样居重新翻新装修的事了。古代的铺子不太重视装修，看来经营者还不明白三分质量，七分包装的商业法则。所以这次铺子的装修一定要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洛芙打算用粉色调作为铺子的主色调，这时代也不知有粉色的涂料没？要是没有那就自行研发得了。还要找人画些玫瑰的Logo在墙上，营造浪漫唯美的风格。反正要像现代的化妆品专柜一样，让女同胞走过路过不能错过。

    要等地里的玫瑰种出来，大概要明年了，可这铺子可是银子租来得，等不了，所以前几个月的货只好去花店进来自己加工了。恐怕还得找三五个人帮忙，每天至少要弄30瓶以上。

    还有一个急待解决的问题就是——瓶子。清代玻璃工艺还不是很发达，所以要用玻璃瓶的话成本就太高了，可是用瓷瓶又不好看，显不出玫瑰水漂亮的颜色来，怎么办呢？她可得好好想想。

    小武过来传话说，如歌回来了。洛芙理了头发，快步飞奔出去。

    如歌正坐在前厅喝茶，脸上有些倦意，奔波了一天，想来是累着了。眼角瞥到一个娇艳的人儿向他奔来，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如歌你回来啦，辛苦咯！”美人儿一脸甜笑。

    “恩，和纽祜禄家谈好了，过两天就能签约，总算不辱使命。”欣慰地笑了笑.

    “你买了？”洛芙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睛。

    “对，买下了，价钱也算合适。”如歌点点头。

    “多少？”洛芙迫切想知道。

    “5000两。”

    “5000？”这可是她全部家当的两倍，“我们哪来那么多钱！”

    “钱你不用担心，我这还有点。”如歌宽慰她。

    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洛芙狐疑地盯着如歌，“别跟我说你其实很有钱。”

    好笑地拍了拍洛芙的脑袋，“我不是有钱人，可也不算穷。这银子只是先借你用用，以后就安分点开点，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好，好——”管它的，搞定就成，一时高兴。“啵”的一声，亲在如歌的脸上。

    直到见某人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才惊觉做了“有碍风化”的事 儿，讪讪地笑到：“我先回屋了，你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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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众期待的小十四终于出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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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鱼圆与巧克力

﻿今天,如歌去签地约了，说她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让她和小香、小武留下粉刷墙面。所以洛芙只好带着他们埋头苦干咯。

    由于清代没有现成的粉色涂料，所以她只好把红色的和白色的掺在一起，在再搅合一下，实验了好几次，终于调出了粉红色，虽然还是差强人意，但也只能凑合了。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的更漂亮。刷了房顶又刷墙，刷子飞舞忙……”洛芙倒是个能苦中作乐的主儿。

    “姑娘，您唱的这是什么歌呀？怎么听着那么奇怪？”小武好奇的很。

    “嘿嘿，这是从首洋人那儿学的歌，我自己翻译过来唱着玩的。”你要是听过才奇怪了。

    “姑娘真是个奇人，洗澡有洗澡的歌，这刷墙还有刷墙的歌。”小香也是一脸佩服。

    我还有刷牙歌、健康歌、写字歌没唱呢！洛芙心下得意。

    折腾了一上午，弄得灰头土脸的,总算刷好了三面墙，既然大家都非专业人士，验收要求也就不整那么高了,看上去没啥瑕疵就当完美竣工了.当下决定下午放假，最近老是和体力活打交道，真是有够自虐的。

    回到书局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沾床就是呼呼大睡。刚醒过来，小香就来报十三阿哥派人送帖子来了。拿来一看，原来明儿个是十三的生日，想邀她晚上到四阿哥府上一聚。

    好久没好好玩玩了，上次戏弄小花魁也因为如歌的原因黄了，所以对这个生日party洛芙还是满期待的。

    不过，不能去白吃白喝啊，准备什么礼物好呢？手表虽然还留了两块，可十三都有了；打火机也没新意，怎么办？

    从箱子里找到自己的现代化装备，在里面翻了翻，化装品、百科全书、歌谱、食谱、零食、娇爽、还有……拍立得！对了，就送德芙巧克力和照片一张吧，嘿嘿，保准让他们大开眼界。

    但是，德芙可是自己的最爱呀，平时还舍不得吃呢！如今拿它送人，真是心如刀割啊~~痛！痛！痛！小十三，这失巧克力之痛你要百倍还我才成！

    至于拍照嘛，绝对是个好主意，以后放在自己的书《我在古代的日子中》，图文并茂，更加精彩，何况十三长得还是很对得起观众的。以后还要借机给老大、太子、老三、老四、老八、老九、老十、十四都拍张，弄本《九龙写真集》，光是买给j j 上的哈清妹就赚翻了。

    越想越得意，大声高呼：“金元宝啊，压死我吧！”

    可能是叫得太大声了，惊动了小武和小香，两人匆匆跑来问：“韩姑娘,怎么啦，出什么事啦？”

    “嘿嘿，没事，如歌回来没？”从今往后如歌就是玫瑰园的大老板了，想想这个马屁还是要拍的，趁今天给他做顿吃的吧。

    “还没呢。姑娘有什么事就吩咐我们去做。”

    “你去菜市场买条新鲜的黄鱼或免鱼来，再准备些淀粉、姜葱和胡椒粉。”洛芙报出所需的材料。

    “姑娘是要做菜？”小香吃了一惊。

    洛芙已是胸有成竹，“对，让你们也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对于美食，洛芙可是个中好手，因为爸爸和叔叔们的关系，她的嘴自幼就养得很刁，而且平日看多了，也学了几招，小试牛刀应该不成问题。

    在包里拿出食谱，里面记的都是自己爱吃的菜点，有温州鱼圆、普耳蛋挞、奥尔良烤翅、水果布丁、日式拷鳗……光看着就口水泛滥成灾。

    好在小香很快就买来了材料，洛芙先将鱼肉整条割下，拌入姜末、糖、盐、酒，揉匀,再撒上淀粉，用手搓成一团，在把它一块一块地拧到沸水中，待鱼圆浮上即捞起来。鲜香扑鼻的鱼圆就出锅了！

    小香是北方人，哪见过这个，不由一脸吞口水状。

    正在这时，小武来说，如歌回来了。

    “这菜真是你做的？”看着眼前佳肴,如歌似乎不敢相信。

    “那你说，这儿除了我还有别的人有可能会做吗？”洛芙好笑地看着他。

    见他还是不肯下筷，洛芙眉毛一挑，“不吃拉倒，想吃的人多着呢！”

    “我吃，我吃！”如歌急了，单手按住盘子，另一只手连忙用筷子往自己的嘴里夹。

    “唔，好鲜！这鱼肉做得怎么这么有嚼头！”尝了几块，如歌不禁大赞。

    洛芙骄傲的像只孔雀，就差没开屏了。“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你管自己吃吧，不过这是我家独门秘方，恕不外传。”

    “以后，你常常做给我吃好不好？”如歌的眼神中溢满幸福。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一口答应就不是小妖女了。

    “我一定会让你经常做的。”如歌面含笑意，一语双关。

    十三的生日宴摆在四贝勒府的花园里，其实来的人并不多，就兄弟几个加上两个公主，五公主和六公主。那拉福晋在水榭里摆了两张桌子。男的坐一张，女的坐一张。没料到十四阿哥今天居然也来了，还是那副拽拽的老样子，真让人怀疑他那么小也来酒桌喝酒到底行不行！在这么多阿哥前面，洛芙是不会随便抽风的。端庄委婉的行了礼，就坐到女眷这桌了。

    洛芙又见到了年氏，两人的位置挨着,年氏拉着她亲亲热热的说话。

    十三今天很高兴，一杯接一杯的灌酒，看来史传“拼命十三”是不假了。兄弟们都送上了各自的礼物，四阿哥送了套彩绘鼻烟壶；五阿哥送了柄玉如意；八阿哥送了八宝翡翠的扳指，其他阿哥也送了各种希奇玩意。

    正看古玩看得眼冒金光，忽地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你送十三哥什么？”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小可爱已经来到了她身边。

    “巧克力。”洛芙神秘一笑。

    “巧克力？”小可爱当然没听过，不解的皱起了眉。

    “想来定是韩姑娘从英吉利带来的新鲜东西啦！”年氏也是极感兴趣的凑过头来看。

    十三扔下酒杯，兴冲冲地跑过来，“快给我瞧瞧！”

    洛芙从现代一共才带了三块巧克力过来，拿了两块给十三，也算很够意思了。巧克力的外包装她已经换成纸了，打开其中的一块，掰了一小块递给十三，“尝尝。”

    “这东西怎么黑乎乎、硬邦邦的？”十三还真有点不敢下口。

    “是啊，我瞧着像阿胶。”那拉福晋插了一句。

    十三鼓起勇气咬了一口，在嘴里咂巴了会，若有所思地说：“这味道真是奇啊，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好象隐隐还有点□□的味道，不过确实好吃！”意犹未尽之下，伸手又掰了一块。

    “十三弟，也给我点尝尝。”说话的人长得浓眉大眼、虎头虎脑，应该是老十了，没想到他还是只馋猫。

    十三很大方地掰了一块递给他。老十的反应比十三强多了，嗓门也大，一个劲嚷嚷：“好吃，好吃！”

    其他阿哥和女眷估计在旁边口水咽得也够久了，哪还经得住诱惑，纷纷要了一块尝。小可爱最夸张，吃完了，还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在嘴边添了半天。没两下工夫，一大块巧克力就被瓜分完了。十三这时大概才知道心疼，拿了剩下的那块，塞到袖袋里，小气巴拉地说：“这块可不能再分了！”

    那滑稽的样子，看得大家笑作一团。

    又谈笑了一会儿，不知谁提议说要赛歌。

    “赛歌？！”洛芙这下可来了兴致，她这次穿的时候可特意带了歌本来，就知道会派上用场！嘿嘿，小兔崽子们，让你们瞧瞧姑奶奶的厉害，洛芙心里那个爽啊！不是自夸，她大学考的可是音乐系，虽然主修的钢琴竖琴无用武之地，但她优美的歌喉同样能横扫千军。

    十阿哥打头阵，他的声音属于底气十足，天生洪亮型的，唱得很不错，可惜是首蒙语歌，她听不懂。

    五公主唱了一首《雨淋霖》，曲调轻柔，婉转有情，博得阵阵掌声。

    其他阿哥中，八阿哥的乐感较好，声音也极富磁性，实是个中翘楚。四阿哥就唱得不怎么样了，虽不至于走调却毫无感情，清汤挂面。

    终于轮到洛芙了，大家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竖起耳朵听。

    “歌我倒是爱唱，只是不如你们雅致，都是大白话儿，可别见怪！”还是先让他们做好接受新事物的心理准备为好。

    深吸一口气，开唱：

    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

    名和利啊 ，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今生无缘来生再聚

    爱与恨哪，什么玩意？船到桥头自然行

    且挥挥袖，莫回头

    饮酒作乐是时候

    那千金虽好，快乐难找，我潇洒走条条大道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把酒当个趁今朝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高亢的尾音慢慢收于空中，只留亭中一众神思弛往的人儿犹在回味。

    八阿哥最先回过神，赞道：“绝妙好曲啊！“

    “好个求得一生乐逍遥。也只有洛芙姑娘如此风光霁月的人才有这般达观的心境吧”五阿哥也颇有所感。

    “这首歌是你写的吗？”难得老四一击即中。

    “呃，不是，偶然间学的。”可不能随便哈拉，以后要被告侵权的。

    五公主和六公主央着要学，洛芙只得答应约个日子教她们。

    又吃了会儿酒，大家看天色已晚就散了，小阿哥们还没有自己的宅子，所以得赶在宫门下钥前回去。

    趁着大伙往外走的时间，洛芙一把拉住了十三。

    “小祥，来，带你开开眼界。”洛芙把十三拐进了花园一条隐秘的小道。摸出小包里的拍立得。

    “站好了，笑一个，待会会有一道白光闪起来，你别理它，尽管站着就行。”

    十三不明就里，但还是听洛芙的摆好了pose，“卡嚓”，闪光灯一亮，照片拍好了。“嘶嘶嘶”地慢慢打印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蓦地响起小可爱的声音。借着月色他不知怎么竟也找了过来。

    看到洛芙手上的相机和下面打印好的照片，一把把照片抢了过来，待看清楚，大骇，双手一抖，令照片掉了下来，惊恐的颤声问：“这是何怪物？”

    十三见十四此等表情，连忙拣起地上的照片一看，也是一惊。

    “两位阿哥不用害怕，这个机器叫照相机。”把手里的拍立得摇了摇。“能把人的样子拍下来。来，十四阿哥，你也来拍两张吧！”

    十四似乎还有些怕怕，往后退了一小步，十三则大呼神奇。

    “十四阿哥，这次可是我和你玩，你不玩。那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我们的玩法可能真的不适合小孩子。”洛芙一手搭在十三肩上，呵呵地笑。

    “谁说我不玩？”小可爱果然经不起激将法，像头发怒的小牛一样跳起来。

    洛芙心中暗爽：小可爱，你还嫩着呢！

    就这样，洛芙又拍了张十三英气勃勃的照片和两张十四犹有惧意的照片。各送了张给本尊，自己也留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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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爱版十四大家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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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茗霞与德妃

﻿经过几天的奋战，二样居装潢得也差不多了，墙面刷好了，柜子也装饰了一下，就差玫瑰的logo还没弄上去。洛芙一时也不知找谁画好，和如歌一说，没想到他倒是自告奋勇要来帮忙。两人准备好画具，正要往二样居去，却见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正从马车里下来。问清了洛芙要去干嘛，也闹着要一起去。

    “十三、十四阿哥，我们不是去玩，是有正事要做。”洛芙可不愿意做苦力还带两个拖油瓶。

    “我们也去做正事，帮你的忙啊，我和十四弟的画技虽不比三哥、八哥他们，但画些小花什么的总还不成问题。”十三自信满满。

    十四更是一脸你少瞧不起我的表情。

    既然能充壮丁用，那还等什么，洛芙眉开眼笑请了两位阿哥同上马车。

    装饰一新的二样居果然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粉色的墙面，白色的柜台，还用紫纱装饰了天花板，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效果来。

    十三对这样的装饰赞誉有佳，没想到小十四却蹦出了一句“你们女人就爱这一套。”颇有些不以为然的意思。

    弄的十三和如歌哭笑不得，洛芙却听不过去，“女人怎么了？你额娘、祖母，以后的老婆、女儿不都是女人？没女人看你怎么活！”她虽说不是女权主义者，可是也不能坐视女权被鄙视。何况这小子自己以后还不是老婆一个接一个地娶，要是不好，还会都带回自己家？

    十四一下子就被骂愣了，大概没见过她这般青面獠牙的模样。

    还是十三出来打圆场，“嗨，不是来画画吗？那就快点开始吧！”

    十四也缓过神来，若无其事地拿出画笔调颜色。

    洛芙的一口气过去后，回头想了想，她骂的可是阿哥，忽又觉得自己真是帅呆了！不由心情大好，也就不计较了。

    洛芙拿给他们参照的其实是兰蔻的logo，镶金边的玫瑰，既娇艳又贵气。不过这对十三他们倒真是小菜一碟。以往他们学的都是写意或白描，难度大多了，现在就这任务还不是随手就成。难得的是十四居然画得也不错，才十岁的孩子，构图、着色、勾边，居然也是有板有眼，一点不差。

    才不过一个时辰，三人就完工了。粉墙上有了这些玫瑰的装饰，确实大大增色，显得雅致了不少。

    洛芙对这一效果极为满意，收拾好东西，宣布今天她请客，慰劳大家绘图之苦。

    一行人兴致高昂地向酒楼进发。

    聚鲜楼是京城一等一的酒楼，放在现代就相当于鲍翅馆之类的，虽不是金碧辉煌，但一进去就知道是个有档次的地方。洛芙在书局老是听小武和小香说聚鲜楼如何如何，想着要找天来这里开开眼界的。今个铺子的事总算差不多了，心里开心就来啦！再说，上次买地的钱她一分都没出到，总该请如歌吃顿好的，那两个小子就算沾了如歌的光了。

    选好包厢，刚坐下点了菜，就听到隔壁传来女子嘤嘤的哭声和调笑声。

    “来，小娘子，陪大爷喝一杯。”某男一听声音就是个欠扁的主儿。

    “不……求求爷……我……”娇滴滴的小女生不住抽噎。

    “嘿嘿，怕什么，大爷会好好疼你的小美人……嘿嘿，来，喝……”猥亵之极。

    十三已握紧了拳头，眉头深锁；如歌也略觉尴尬，把头转向它处，不过又偷偷瞟了洛芙一眼，大概是想起那日她在凝香楼的可恶行径；而十四则面无表情，这么儿童不宜的内容他听着居然都不脸红；听的最入神的大概数洛芙了，这可是她一直想做却没做成的事呀！还真得感谢古代落后的隔音设施造福了色女！

    “嘶啦——”隔壁传来衣物撕裂的声音。

    十三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冲了出去。洛芙紧随其后，就知道十三是急性子一定会出头，嘿嘿,看热闹怎么能少了她！如歌和十四见状也只好跟了过去。

    十三冲到房内，一脚踹到了正欲行非礼的某衰男，痛的他扶着屁股“哎哟，哎哟”直叫唤。

    见到坐在地上犹自哭泣的少女时，洛芙倒是吃了一惊：“咦，你不是凝香楼的那个……那个什么姑娘吗？”

    少女缓缓抬起头来，泪痕满面，一下子没认出穿女装的她，倒是一眼认出了如歌。拼命跪爬到他面前，拽住如歌的衣角，求到：“公子，你救救我吧，求求你，救救我！”如歌面生红霞，微带难色，呐呐不知如何是好。

    地上的某男挣扎着爬起来，怒道:“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周耀祖的局也敢搅，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洛芙一脸坏笑，凑上去说：“那就打听打听。”

    见是一绝色佳人，周耀祖的屁股也不痛了，□□道：“我爹可是兵部尚书周诚，一品大官。大美人，不如你也跟了我吧，包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说还不忘抛几个让人恶寒的“电眼”。

    “哦——”洛芙朝他娇媚一笑，待到周耀祖心旌荡漾，忽地变脸，挑眉鄙视，“就你？哼！少拿咸鱼干当尚方宝剑！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

    万分随意地把手靠在十三肩上，十三当下会意，“爱新觉罗胤祥。”

    又朝小可爱眨眨眼，十四撇撇嘴，“爱新觉罗胤禵。”

    周耀祖顿时腿软，跪在地上，他这种纨绔子弟，本来就是欺善怕“恶”的软骨头。“爷饶命，爷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该死，该死……”

    被十三又一脚踹飞，“还想占小芙的便宜，去死吧你！”

    杀猪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洛芙一手盖住耳朵，一手拉起还跪在地上的少女，逃离魔音。十三他们也蹙起眉头转身出去。十四临了抛下一句话，“你那咸鱼干还是收着吧，免得馊了。”

    说罢，众人大笑回自己的包厢继续吃喝。

    在聚鲜楼的包厢里，众人一边吃一边问清了事情的来由。这少女正是上次洛芙和如歌在凝香楼见到的小花魁茗霞。她今年才十三，和胤祥同岁，还是个小清倌。本是不带出楼的，无奈周耀祖仗势欺人，没法子只好跟着来了聚鲜楼。后面的事情就是他们刚才看到的了。

    “听说这周诚为人刻板严谨，怎么会生出这么个混帐儿子来？”十三眯了眯眼睛似是不解。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不风流枉少年！不过这周耀祖刚好风流过了头变下流了。”洛芙深谙此理。

    正说着，茗霞“扑通”一声又对着众人跪了下来。“求求小姐大爷救救我吧，待会回了凝香楼周公子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求各位好人做到底，想法子救救我。做牛做马也都愿意！”

    说的倒也有理，如歌略一沉思，问：“若给你赎身要多少银子？”

    茗霞低下头，不抱希望的说：“一千两。”

    “一千两！”众人齐叫到，不敢置信。

    这年头，买个小丫头不过十几二十两，这小花魁竟值一千两！

    洛芙眼珠子滴溜一转，嬉皮笑脸道：“现在大概不值了。”眼睛随即揶揄地瞟向茗霞被撕破的领口。一条妙计跃上心头。

    “不行，你不能去！”如歌在听完洛芙的计划后，坚决反对洛芙再去凝香楼。

    十三和十四也不同意她一个女孩子到那种地方。3：1，否决票。

    “其实你们去还不如找人去要好，随便找个能撒泼的奴才，去那里闹上一闹，再搬出后台，谅那老鸨也不能不卖帐。”十三脑子转得快。

    “要不我们求求八哥，他门路多，手段也好，定不会让那老鸨占到便宜。”十四提议。

    “也行，咱们俩毕竟年纪小，不适合出头。”四阿哥是不会管这些闲事的，那主意就只好打到八阿哥头上了。

    如歌也随声附和，三人簇首协商，完全把洛芙晾在一边，气得洛芙拍案大叫：“这法子是我想出来的！是我的！”

    吃完饭，众人分道扬镳，十三、十四去找八阿哥，洛芙和如歌则带茗霞回书局梳洗一下，换件衣服。

    洛芙当然不会伺候人，要了桶热水，自个儿泡澡去了，交代小香来帮茗霞的忙。

    洗完早，刚眯了一会，小武在门外说十三和十四回来了。

    洛芙只好揉揉眼睛，带着个苦瓜脸爬起来。

    十三和十四带来了好消息，八阿哥答应帮这个忙了。并嘱咐他们先把茗霞留下，别送回去。既然有人出头，洛芙也乐得轻松。再说以八阿哥的玲珑手段，这点小事怎么会摆不平呢？当下随意和十三他们胡诌了几句，实在困得慌，便想回房补眠了。

    刚转身就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姑娘请留步！”一个尖细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不耐烦的回过头去，丫的让不让人休息！

    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身浅灰色的袍子，消瘦的脸，尖尖的下巴，眼睛里城府很深。

    “奴才韦桂请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安。”那男人对着胤祥他们行了个礼。

    这下洛芙明白了，这男人是太监。啊~~，太监！这种绝迹近三百年的物种今天也终于露面啦，啊~~~洛芙那个心潮澎湃啊，难以言表。

    正当她瞪着眼睛狂视对方的时候，韦桂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她。

    终于，那太监清了清嗓子开口了，“杂家是奉了德妃娘娘的命令接两位阿哥回宫，再召这位韩姑娘进宫晋见。”

    十三和十四都是一脸凝重的表情，十四发问：“韦公公，额娘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为什么会宣韩姑娘进宫？”

    太监风淡云清的挡了回去：“奴才不敢擅自揣摩上意。”

    太监右手一抬，“两位主子、韩姑娘请吧！德妃娘娘还等着呢！”

    洛芙和十三、十四坐在马车里一路摇摇晃晃地向皇宫行去。忽听洛芙“啊”的一声惊叫出来。

    “怎么了？这么了？”十三、十四关切地探过身子来。

    “那个，刚才那个公公姓韦？叫什么来着？”洛芙惊诧地问。

    “韦桂，桂花的桂。”十四不知道洛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小桂子？”音调陡然拔高。

    “以前我额娘是这么叫的，到底怎么回事？”十四看着洛芙大眼圆睁的样子也觉得有点慌了。

    “那他是不是有七个很漂亮的老婆？”洛芙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不禁脱口而出。

    “哈哈哈……老婆？！你不知道他是太监吗？还七个老婆？哈哈哈……笑死我了”十三、十四不顾形象的暴笑。

    “建宁公主不是也嫁他了吗？”不服气的顶了一句。

    “哈哈哈哈……”笑声更加肆无忌惮。

    撞了一鼻子灰，洛芙也觉无趣，金大侠挖的坑差点没跌死人。

    正兀自生气，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主子、韩姑娘，到了。”

    这皇宫就是皇宫，富丽堂皇，气派的让人晕头转向，洛芙好歹还去过故宫好几回呢，要是换个小门小户的清代普通女子，早腿软了。不过这次来和在现代参观感觉是完全不同的，这皇宫可是“活”的，有那么多的太监宫女在走动，有那么多的奇花异草、小桥流水，还能瞥见几个宫妃在御花园赏花扑蝶。洛芙现在总算知道皇子们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是什么了——优越感。住着这样的毫宅，赏着这样的美女，确实有一种坐拥天下的感觉。那是拿多少银子都买不到的。

    德妃住的长春宫在皇宫的最里面，洛芙觉得马拉松都该跑到了。看来长途跋涉真是摧垮人意志力的好方法。一般人甭管开始多倔，这会儿也都指望着招了早点休息。

    手里还提着给德妃娘娘的见面礼——万能玫瑰花水，正累得想骂三字经的当儿，一行人却停在了一座华贵的宫殿前，韦桂恭敬地说了一句：“到了，请稍等，容奴才进去禀报。”说完，便掀帘而入。

    十三和十四都是面带忧色，洛芙却是没心没肺的满不在乎，四下打量。

    还没等她看几个地方，鸡公嗓又响起来：“德妃娘娘请十三阿哥、十四阿哥、韩姑娘进来说话。”

    来清代别的没什么，下跪倒是件让人顶讨厌的事情，硬生生的折煞一个人的自尊。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在那套规矩电视都放的烂熟了，信手拈来也就是了。

    “民女韩洛芙给德妃娘娘请安，德妃娘娘吉祥。”跪下磕了个头，唉，全当演戏了。

    “抬起头来，让我瞧瞧。”很慵懒的女声，恰恰是她喜欢的一型。

    慢慢地将头抬起，做足了情态，与前面那人对视。

    芙蓉脸，柳叶眉，红唇微翘，星目含情。洛芙大惊：历史的德妃竟是这样的性感尤物！！！老四和十四到底是不是她生的呀？怎么差这么多？！

    “恩，起来吧.长得是俊，连我看了都喜欢。”德妃打量了一阵子，总算开口了，“怪不得十三、十四老往宫外跑，也怨这花开得太香了。”嘬了一口茶，还不忘打趣站在洛芙身后的两人。

    十三血冲脑门，只好呵呵的怪笑。十四别扭地嗔了句：“额娘！”顺便拿余光扫了一眼洛芙的反映。

    “娘娘说笑了。民女比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大上好几岁呢！两位阿哥偶尔光临民女的小店，不过是图个新鲜，民女店中的东西不是自夸，这京城里还真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了。”好险，要真被当成狐狸精，肯定拖出去就喀嚓了。

    “哦，你们店里都有些什么新鲜玩意儿？也说给我听听。”

    “前阵子买手表和打火机。十三阿哥还给你挑了一块，喏，就您手上带着的。”洛芙心里早盘算好了。

    “咦，这表原来是你店里买的！还真是好用，前几天皇上见到了，都说想要一块，连进贡的都没这么好的货色呢！可惜着人打听说卖完了，直叫可惜！”德妃显然放下戒心了。

    “不巧，我那儿还真的只剩一块了。原是见这表精致，舍不得，想留着自己用的。若是皇上要，那自当送给皇上了。”嘿嘿，说不定还能见小玄子一面哩。

    “韩姑娘倒是豪爽之人，对我的味儿。我的两个小子皮是皮，眼光还真不错！”说着还蛮得意的。

    “娘娘谬赞了。今天我还带了店里的新货孝敬娘娘。这是玫瑰花水，是用玫瑰花做的。每天早晚倒出一点轻轻拍在脸上，能滋润肌肤，美白养颜。京城里天气干燥，用这水是很有好处的。”说着递上瓶子。

    这瓶子是粉瓷的，上面还印了玫瑰的图案，十分女性化。

    “哦，还有这样的好东西。比起韩姑娘，我们这群成天关在宫里的，见识还真短多了。那我就谢谢了。”德妃乐呵呵地接过来，左看右看，再拔出盖子闻闻香味。看来天底下还真没有化妆品收买不了的女人。

    又说了一会子话，德妃打赏了洛芙一只翡翠镯子和一把白玉骨架的扇子就让人送洛芙出宫了。

    洛芙一手拿着镯子，一手摇着扇子，屁颠屁颠地一路唱着歌往宫门走去。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乍看，准有人惊呼：济公转世了。

    还没到宫门口呢，就碰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四阿哥。他还是绷着那永远的101号冰山脸，不过见到洛芙在宫里，倒是有些讶然，“你怎么会在这儿？”

    “回四阿哥的话，德妃娘娘召我进宫的。”洛芙张口就答。

    “额娘？她为什么召你？”冰山上飘过疑云。

    “大概是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近日去我那儿去多吧！德妃娘娘才叫我去给她看看。别平白让两位阿哥给来路不明的人带坏了。”洛芙没好气的答。

    “哼！”疑云变成了乌云，四阿哥讥诮地看了她一眼，道：“倒也难怪。”冷然一拂袖，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忽又停下，背身说：“十四弟年纪小，你……唉……”叹了口气，摇摇头，慢慢离去。

    说什么呢？真是个神经病！洛芙对着背影做了个大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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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的文点击收藏书评都比有些文多,分数就不如别人?刚刚去看了积分公式,大概弄明白原来点击率是要除以章节的.所以以后要吸取教训了.还有什么原因吗?知道的妹妹告诉我一声.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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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瑰房

﻿回到书局，如歌正一脸忧色地在门口走来走去。

    “如歌！”高声叫他，洛芙快乐的像一条小狗似的跑过去。

    “你没事吧！”如如歌将她上下审视，长长的吁了口气，原本慌乱的眼里浮上喜色。

    “当然啦，我能有什么事？放心好了，我可是韩洛芙！！”小妖女骄傲的说。

    “韩洛芙也是个普通老百姓啊！皇宫可是个吃人的地方。”如歌戳了戳她的脑袋，难掩不安。

    “哈哈……放心，我可是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韩洛芙。”

    “呵呵……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也许是我多虑了。”如歌揉了揉眉头，苦笑一声，跟着洛芙进了后院。

    店里的事情忙得都差不多了，一大早，洛芙起来也没啥事好做，突然想起这店名倒要改改，可不能再叫二样居了。叫什么好呢？脑子了搜罗了在现代自家附近的化妆品店的名字：名媛？莎莎？……好象都不行。叫什么好呢？有了！就叫“瑰房”！既点明卖的东西，又谐音“闺房”，是女孩子的私人天地，哎呀，对自己的智慧致上十二分的敬意！

    “脑袋啊，脑袋，你可千万别因为聪明过度而绝顶啊！”正兀自杞人忧天，小武已满脸喜庆地跑来，“韩姑娘，好消息，好消息啊！”

    “怎么啦，什么好事让你乐成这样？”

    “八阿哥派人来传话，说茗霞姑娘的事儿已经办妥了，只花了200两银子就给茗霞姑娘赎了身，还说这姑娘就当他买下送您了！”小武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嘿，只听说过天上掉馅饼的，没想到还掉美女啊！”洛芙笑得乐开了花。

    茗霞也已得到消息，喜极而泣，到了洛芙跟前跪下就是三个响头。

    “小姐，对茗霞恩同再造，茗霞愿做牛做马报答小姐。”吓得洛芙噌的跳到凳子上。

    “好说，我……也不需要什么牛啊马啊的，你就……以后到我店里当个营业员吧！”急中果然能生智，这下连专柜小姐都有了。

    “营业员？”茗霞呆呆地重复。

    “哦，就是店里的伙计。”汗，又说现代词儿了。

    “茗霞愿意，我一定会好好干的！”等弄明白意思，茗霞惊喜不已。在青楼里几年，以为永远都出不了那滩污泥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赎身了，还有了份清清白白的工作，老天爷总算看到她的苦处，派仙女来救她了。

    “茗霞，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哈哈哈……”洛芙临去还不忘留下个媚眼，调戏美人。“哈哈哈……”

    茗霞红着脸低下头，心想：韩姑娘什么都好，就是……有时爱闹人。

    茗霞很是聪慧，对她的上岗培训只花了一个时辰就成了。有这么个水灵灵的美人在店里一站，就是玫瑰花水最好的活人广告。而且等到茗霞上手了，她也不用天天到店里去了。她规划好的其它伟大计划都能一一展开了。

    玫瑰花水的成品大概有一百五十来瓶了，按每天三十瓶的销售计划，五天就能买完。还得让小香茗霞加紧制作。好在这水很小瓶，半个月就能用完，保质期也就一个月，所以倒是个长期买卖，用完了不怕她们不来。

    至于价格嘛，一两银子的花能做三瓶，加上知识产权、手工费等，就定五两银子一瓶，太便宜了没赚头，太贵又碍了长期的生意。粗粗下来一个月能赚上三、四千两，倒比二样居还划得来。洛芙还打算每月付给小香、小武、茗霞各10两银子，虽都是买进来的人，可她这个新时代的人还是奉行劳有所的、多劳多得的。

    “瑰房”的开业是在三天后。这三天里洛芙早就打发人给十三送信，叫他在福晋们中间为她的小店打打广告了。众名媛们听说德妃用了说好，都打算一开业就来。所以开业当天，倒是比二样居那次更热闹了几分。

    花炮过后，洛芙一边开门，一边又抬出一块大牌子，上书：每日三十瓶，售完即止。下面还有一行大的红字：男宾止步！

    名媛贵妇对此甚为满意，她们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没的降了格调。可洛芙另有考虑，茗霞的身份特殊，要是男女不限，碰上以前的客人就不好了，女人嘛就安全很多，毕竟和她“志同道合”的古代豪放女也不多。

    没一会儿，30瓶已告罄。可里瑞街上还是人满为患，有的挤来看热闹，有的挤来看美女，那么多美女现身，狂蜂浪蝶的数量实难计算啊！

    洛芙叫人关店，喜笑颜开地在柜台上数钱，150两啊！看来该和如歌商量一下，是时候再开家分店了！

    刚回书局就看见十三和十四已经等在那喝茶了。十四难得弯起眼睛对她笑了笑：“请客吧！”

    “好，出去吃。”洛芙今天高兴，再说对吃的她一向可大方了。

    “不，我们就在这吃。”十三也弯起眼睛对她笑了笑。

    情况不对劲，洛芙把目光转向如歌。如歌一脸歉意，说：“我就不小心和他们提了一下你做的菜很好吃的事。”

    “喔~~~~原来是想我做啊！”洛芙总算弄明白了。“好吧，看在这次你也替我的店说了不少好话的情面上，就让你们一饱口福！”

    交代了小香买食材，拿出棋来教他们下五子棋，三局两胜，居然就输给了小十四。正欲一血前耻，无奈食材送到，只好起身去做煮饭婆。

    午饭四菜一汤：咸蛋黄火局香芋、蜜汁鸡翅、银丝嫩芽菜、清蒸多宝鱼加竹笋老鸭煲，而饭则特意用小米和糯米掺在一起放在竹筒里蒸过。光是饭菜的香气就让整个书局里的人坐立难安了，要不是都是家教好的人，恐怕都要“口水挂下三千尺”了。

    刚一端上来，三个爷们就不客气了，什么身份架子通通抛到一边。特别是十三、十四两个小鬼吃着碗里的，还看着盘里的，表情可逗了。平日不管如何耍酷，这会都现出小孩子的原形来。

    没等洛芙夹上几口，盘子里已经光了。不过她倒不生气，事实充分证明，一技在手，走便天下不用愁。

    瑰房的生意一如预料的火暴，女人爱美的动力是绝对不容低估的。不过洛芙倒是没有天天往店里跑，一来是茗霞做得很不错，二来是天气越来越冷了。她本是个南方人，家乡四季如春，一下子还真不适应。所以大多时候她都窝在书局里，抱着暖壶看看书，做做白日梦。有时十三和十四会过来玩，那时就叫上如歌，四人杀上几盘飞行棋，吵吵嚷嚷的，却也快活。

    十四的生日是在十几天后，不过那小子早就大肆宣传了，还放出话来叫她准备一份象样的礼物。真让人受不了，还有脸皮这么厚的。

    这日，靠在贵妃椅（央如歌买的）上看〈〈西游记〉〉，看清代的原版比现代的简译本要有意思的多。正看到兴头上，却见十四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怎么啦，谁这么不要命踩着你的老虎尾巴啦？”洛芙取笑他。

    狠狠地瞪了一眼妖女，十四一声不响的坐在凳子上生闷气。

    洛芙索性也不理他，径自看书。果然，某人沉不住气了，闷闷地说：“过两日，我要随皇阿玛去冬狩了，要一个多月才回来。”

    “冬狩？”洛芙的精神一下子来了。“去哪儿？”

    “东北的林子里。”十四的语气无比沮丧。

    洛芙皱眉不解，“这么好玩的事，你怎么不开心呢？该不是不会打猎怕丢脸吧？”

    又遭两计白眼。

    “我的骑射好得很！”小鬼大声辩驳，“只是，……不能过生日了……”

    “哈哈哈哈……原来就为这个啊！真是个小孩！那就在那里过，或者补过嘛！”

    “不要！”

    真别扭，懒得理！洛芙又把书拿了起来。

    “我要你也去。”安静了一会，十四忽然开口了。

    “我也去？怎么去，我又不是宫里的人。”草原她想去，打猎？抱歉不内行。

    “我去求四哥或八哥，让你扮成府里的丫头混过去。”十四慢斯条理的说。

    “我才不要哩，又不是没事犯贱，去找奴才当。”洛芙把书扔在一旁。

    “只是叫你装装，又没人真的差遣你。”十四连忙解释。

    “假的也不干。”去那儿吹风受冻，还不如留这儿赚钱呢！

    “你……”十四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算我求你呢？”

    “求我也不去！”小妖女拽得很。

    正得意着，却瞥见十四的嘴巴愈来愈扁，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一层水光缓缓地漫了上来。

    “这……这是在哭吗？你别哭呀！”洛芙最见不得小孩子哭。

    “谁说我哭了！”十四一边哽咽，一边还顶嘴。

    “别哭了，别哭了！”那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啊，洛芙不由心软。

    抽噎在继续……

    “啊~~~~~~，好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嘛！”小妖女终于投降了。

    “真的！”十四一把擦干眼泪。

    “真的，”洛芙一脸挫败。

    “那好，我办妥了，再来找你。”小鬼破涕为笑。

    “等一下，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反正我不当奴才。否则我还是不去。”她可不想开口闭口称奴婢。

    十四点了点头，“我再想想办法。”说完，脚步轻快地跑出去，跑到门口，忽然又跑回来，尴尬地说：“刚才的事千万别说出去！”

    “什么事？哭鼻子吗？哈哈哈哈……”小妖女一点都不给面子。

    差不多十四才走一会儿，洛芙就后悔了。没猜错的话，去的地方那可是大兴安岭！冬天的温度达到零下二三十度，吐口唾沫都能拿来当球砸人，穿成熊样还不停哆嗦，更何况她的皮下脂肪比那些满族人要少得多。再说，一帮男人去打猎，我跟过去凑什么热闹！搞不好成了熊口、虎口、狼口之下的亡魂就更不值了。

    不就是一小屁孩哭鼻子嘛？自己怎么就不要命地答应下来了呢？店里怎么办哪？只有指望十四智慧有限，想不出什么带她去的好法子，才能逃过一劫了。

    洛芙接下去这一整天都坐立难安，跑回房间把自己的保暖内衣、羊绒背心什么都理出来，全部放在床上，盯着看了一会儿，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臭十四，有你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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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冬狩

﻿也许是心里挂着冬狩的事，一大早洛芙就睡不着了。吃完早饭就跑了一趟“瑰房”虽然还不知道是不是一定得去，但总要先做好准备。好在瑰房的生意简单，备货也比较充足，接下去只要每天做30瓶补充卖掉的货就成。

    茗霞虽然年纪小，但店里被她打点的井井有条，洛芙也算放心。虽然心里一直祈祷着厄运不要来，可该来的还是来了。一回书局就看到停在门口的马车。是宫里的马车，上次坐过。估计十四大概是求他老娘了，该不会是要她冒充宫女吧？不干。

    一个白脸的青年走过来，打量了她一下，问：“是韩姑娘吗？”

    洛芙没好气得点点头，心下知道这也是宫里的太监。

    “麻烦你跟我进宫一趟，我们主子有请。”小太监说的面无表情。

    “你们主子是谁？德妃娘娘？”总要知道谁是“帮凶”。

    “你去了就知道了。”天下的太监都精通打太极。

    无奈，只好上车。

    小太监领着她在皇宫七拐八弯，终于到了，抬头一看：乾清宫。

    额的神啊，这不是皇帝的地盘吗？难道找她来的人是康熙？不会吧！康熙知道她？想付她上次送上来的表钱？洛芙的脑子里爬满问号。

    怀着七分激动，两分雀跃，一分紧张洛芙在上书房外等候传召。

    “传——韩洛芙——晋见——”小太监扯开嗓子。

    洛芙有些好笑怎么跟电视里演的一样，倒没顾得上害怕。

    到了屋里，还是得硬着头皮跪下磕头，不过对象是小玄子的话，还稍微能接受点。“民女韩洛芙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起来吧。”是浑厚的男中音，很有皇帝的威严感。

    盈盈地抬起头，果然，坐在龙椅上的正是睥睨天下的康熙大帝。

    照算他今年已经四十七了，可一点也不显老态，脸上没几条摺子，看上去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剑眉龙目，高鼻薄唇，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此刻，他的表情稍嫌严肃，抿紧了嘴，斜视打量着自己。

    “你就是韩洛芙？倒是个大美人呐！”虽是称赞的话，语气却让人听不出一点褒扬的味道。康熙毕竟是康熙，见到绝色美女也是波谰不惊。

    洛芙静待下文。

    “你知道今天十四阿哥过来和朕说什么吗？”康熙淡淡的问。

    “民女不知。”十四那个小混蛋也不知踢了什么球给她，只有再踢回去了。

    “哦，是吗？他过来跟朕说你是从英吉利回来的，精通洋文算术，要拜你做老师。”康熙停下，顿了一顿，“还向朕要求，要带你去这次的冬狩，闲暇时同你学英吉利文。”

    洛芙头上直冒冷汗，皇子的老师？这帽子扣的实在不小。

    “民女自认才德不足以担此大任，十四阿哥年幼，不知天下比民女才德好的人如过江之鲫，望皇上明鉴，打消十四阿哥的念头。”十四这小屁孩说谎也不打草稿，还好好她脑筋转得快，要不然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宫，就她这三脚猫，康熙会点头才怪哩！

    “胤禵，这位韩姑娘好象不愿意当你的老师，你说怎么办呢？”康熙出乎意料地露出戏噱的表情，转头看向身后的屏风。

    一个小人儿满脸怒意地慢慢走了出来。

    十四直直地看着洛芙，眼里有不解也有愤怒。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儿臣就要她当儿臣的老师。”

    在这样的目光下，洛芙先是有些许心虚，转而又想：我是答应你要去，可没答应当你老师！有你这么认老师的吗？头也没磕，学费也没交！随即理直气壮地瞪回去。

    康熙静视了一会，发话打断了两人目光的厮杀，“呵呵，我看着姑娘倒也有几分意思。罢了，老十四，你若说服得了她，朕就准了，退下吧。”

    小玄子你怎么能这样？洛芙惊得只差掉眼珠了。

    十四一把拉过她，恭敬行了个礼，飞快地拉出房去。

    “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反悔？”十四张口就是质问。

    “我是答应你去，可没答应做你老师呀！一没磕头，二没交费，以后要是成绩不好还得替你背黑锅，我也太亏了吧！”洛芙为自己的信用辩解。

    “谁要你真当我老师？”十四反诘。

    “那好，你说，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洛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因为……因为……要你给我解闷。”十四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什么？把她当跳梁小丑啦！

    洛芙正准备开“机枪”扫射，十四拿出杀手锏：“只要你去，日后我就替你办一件事，不论什么事都行。”

    “此话当真？”

    “当真。”十四毫不犹豫。

    “好，成交！”洛芙壮士断腕，豁出去了。

    好在这次去的地方并不是洛芙想的大兴安岭，而是北京上边一点的迁西。在燕山南簏，长城脚下，是康熙时代的皇家猎场。坐马车三两天就能到。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一路上，洛芙和十三、十四一起坐在马车里，哆哆嗦嗦地哼歌。原以为不用去兴安岭，白捡了一大便宜，可谁知越近北方，天气越发冷冽，现在到的不知什么鬼地方已经开始落雪花了。但洛芙一点赏雪的心情也没有，唱一会儿，就摸摸自己的鼻子还在不在，有没有冻掉下来。

    十三、十四则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洛芙，头上带着帽子，身上裘皮大衣，还盖上毯子，手里捧着暖壶，居然还哆嗦成这样！没见过这么怕冷的人。

    “来，含片人参提提神。”十三体贴地递过一片人参。

    “唔，谢谢。”洛芙回以一个感激的微笑。

    “还要久才到啊~~”都两天了，怎么还没有停下来的盼头。

    “还要再一天吧！就快了。”十三安慰她。

    洛芙只好把头缩回去，继续当毛毯龟。闭上眼，能晕乎多久就多久吧。

    傍晚的时候，车队终于停下了。在十四的推搡下，洛芙迷迷糊糊的下了车。可脚一刚落地，一股冷风袭来，那个钻心刺骨啊，她就彻底清醒了。打了个冷战，赶忙跟上众人进了别馆。

    当别人还在忙着整理行装的时候，洛芙惦记的却是吃——火锅。这两天赶路都没好好吃饭，饭菜端上没几分钟就冰了，要真吃进去还不是内外交攻，所以她都只吃了几口。今天，可一定要大快朵颐，美上一顿。

    总管太监分给她一间独立的小屋子，也不知算不算得了优待。洛芙交代了下人找来了铁锅、炉子、木炭和食物，活活~~，马上就开工。倒上水，趁烧的工夫在包里找出酱料，对她这样爱吃的人，出远门酱料都随身带，这次除了火锅料以外，还带了配烧烤的孜然粉、香草干，等十三他们打了肥羊，就烤来吃。

    调好锅底，在扔些蔬菜、栗子进去，一阵清香就从锅中热腾腾地冒上来。美食当前，洛芙心情大好，脱去了帽子大衣搓搓双手准备开动了。

    “在这里住的还行吗？”哗的一声，门被推开，十三掸掸身上的雪花，进来了。“哇，烧什么呢？这么香！”十三所有的注意力马上被诱人的香未所吸引。

    “这个叫火锅，天冷的时候吃最合适！”洛芙充当活字典给他解释新生事物，不过手上可没停下，涮了快羊肉，蘸上酱汁就往嘴里塞。

    “啊~~真是人间美味，太好吃了！”暖暖的食物慢慢咽下，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真的，好吃吗？”十三一脸馋样的问。

    “当然了，今晚没宴席吗？十四不是说三阿哥请你们过去吗？”

    “反正我去不去也没人挂心，不去了。”十三自嘲地笑了笑。由于额娘去的早，十三在宫中无依无靠，并不算得势的皇子，只和四阿哥亲厚些，远不及十四得宠。

    “算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坐下一起吃吧！其他人没这福分，来了我还不伺候呢！”洛芙很哥们地招呼十三坐下。随手拿了碗和筷子给他。

    “来，夹块肉，烫熟，蘸上酱汁，可好吃了。”洛芙做了个标准示范。

    十三有样学样，也弄了快尝尝味道，大呼过瘾。

    两人吃得不亦乐乎，呼呼的冷风突然一下子灌了进来，有人推门进来了。

    “我说十三哥怎么不来呢，原来已经有佳人设宴款待了。”十四怪声怪气的，踱步而来。

    “快把门关上！”没心思理会小屁孩的臭脸，洛芙大叫。

    十四杵着不动，表情有些复杂。

    还是十三随意笑笑，起身把门关上。

    “吃饱了大鱼大肉少来这撒气。小祥，咱继续吃。”洛芙横了十四一眼，径自夹菜。

    “十四弟，坐吧。怎么你也溜出来了？”十三拍拍身边的凳子。

    “十三哥怎么不去，你和小芙约好了？”最近，大家混熟了，十四也管洛芙叫小芙。

    “没。只是累了一天想清净会儿，所以才不去三哥那儿。巧的是这鼻子灵得很，闻到这有好吃的就来了。”十三解释道。

    “这吃的是什么？”十四脸色缓和，好奇的问。

    “呵呵，小芙说叫火锅来着。”

    “我也尝尝。”十四自己动手从旁边拿了个碗。

    “变脸王。”洛芙白了一眼，几不可闻的小声嘀咕。十四却不甚在意，和十三边吃边调笑开了。

    来到迁西的第一个晚上就在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笑闹中愉快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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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越写越觉得十四有点越前龙马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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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回家

﻿本菜鸟初次写文,一般都是坐在电脑前,即兴写.反正对整个故事没有大体的构思,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吧,各位看官,有什么好点子,都欢迎向我提供.套一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天才蒙蒙亮，迁西猎场内却已是热闹非凡，人声、马嘶混成一片。洛芙在屋里睡得正香呢，被吵醒了很是不快。叫了个门口的宫女进来一问，才知道今天一早就要开始狩猎。随意梳洗了一下，慌慌张张地跑出去。

    出了别馆，看见远处的栅栏边上围了好多人，似乎还有皇帝的金銮。洛芙猜猜阿哥们大概就在那里，裹紧了衣领，打了个哆嗦，迎着寒风向彼处走去。

    多数阿哥们都骑在马上，难得的是近距离的看到了太子。和康熙的男人味不同，太子生得很白皙，长方脸，斯斯文文的，有点忧郁气质，一点也不像历史中讲的骄纵傲慢。此时他正站在康熙旁边，倾着头，不知正在说什么。康熙也是嘴角含笑，一派父慈子爱。

    洛芙转移目光，只见四阿哥、十三、十四都骑在马上了，站在一边，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一同站在稍远的地方。八阿哥似乎也看到了她，颔了颔首，微微一笑。

    洛芙也忙回以微笑，上次茗霞的事怎么说他也帮了大忙，得了人家的好处，总得给点好脸色吧。

    八阿哥平时看看儒雅倜傥，今天换了骑装，却是别有一番飒爽英姿。满清的天下是从马背上得来的，这些阿哥从小就有骑射的学习，身手自是非凡。一见帅哥，洛芙的心底再次涌上一股冲动，真想跑过去对他说：老八，别和老四争天下了，和我回现代当明星吧！成就感不比当皇帝差啊！

    还没发完花痴，就见十三、十四骑马踱来，十三挥了挥手，笑眯眯地说：“小芙，你等着，待会我猎几张狐皮给你。”

    十四撇了撇嘴，越来越有四阿哥的冰山风范。

    忽然，猎场里安静了下来。原来康熙已经从金銮里走出来了。十三、十四也赶紧策马过去了。

    狩猎比赛的时间是一天，根据打到猎物的数量和级别来定胜负。康熙自己就是个打猎高手，在这个迁西猎场还曾打到过老虎。听说这儿有座五虎山就是因康熙打了五虎而名。只是现在年纪大了，就不跟儿子们逞勇斗能，偶尔兴致来了，带几个人打点小猎物，全当怡情。

    洛芙不会骑马，外边又冷得紧，自是不会傻站着干等。听说晚上有篝火晚会，皇上设宴，就决定先回去补眠，养好精神再来热闹。打从来了这儿她就成了冬眠动物，没事整天睡觉。

    “小芙，小芙！”十三高兴的声音把她唤醒。十三十四一阵风似的跑进房来，“你看，我打了两只火狐送你，十四弟也打了一只。”拎了过来给她看。那三只狐狸毛色火红，甚少杂毛，很是少见，应该是很稀有的。可惜还没剥皮，有一股子狐臭。洛芙拧着鼻子道了谢，赶忙叫人拿出去。

    呼——洛芙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才问道：“这次狩猎谁赢了？”

    “是八哥。”十四有些崇拜地说。

    “哦，是他？，真看不出来。”

    “八哥虽然平日文气，但骑射功夫在我们兄弟中是很出色的。有朝一日，我定要赶上他。”小家伙还是很有志气的。

    “一定能赶上！”洛芙肯定，要不你以后还能当上大将军？

    “明天是自由狩猎的时间，小芙你和我们一起去吧，很好玩的。咱不打猛兽，抓几只小兔子给你。”十三提议。

    “是啊，既然来了，就出去见识一下。”十四也附和道。

    洛芙有些心动，但望望窗外的呼啸的狂风，还是苦着脸摇头。

    “不怕的，穿严实些，骑会马就暖和了。林子还有个温泉，我和十四弟给你把着，你还可以泡泡。”十三开出诱人条件。

    “这……”某个三天没洗澡的人处于严重思想斗争中。

    “算了，十三哥，她不去就让她捱着吧，不过我们还要十多天才回京呢？”十四挑眉满不在乎。

    “恩……好吧，若是不远，明天天气又好，就去吧。”洛芙实在想“冰清玉洁”做美女。

    两兄弟狡猾一笑，交换了个“果然行”的眼神。

    天色已近黄昏，再过会儿，皇上就要摆宴了。洛芙梳洗了一番，坐在镜前精心装扮。十三倚在柱前含笑而视，时不时还对她那五花八门的化妆品感到好奇问上几句；十四则是满脸不耐，唠叨了句“女人就是麻烦。”真担心以后他老婆怎么受得了他，一点情趣都没有。

    皇上的晚宴摆在含香别苑。迁西的猎场康熙一般只在冬季才来，所以此地的官员为讨好主子，在这儿的别苑里栽的都是寒季里长的植物。像这个含香别苑的四周就遍布梅花，白的像雪，红的像血，翻飞成一片，让洛芙不由看得痴了。

    虽说是大宴群臣，但其实并不是真的和皇上坐在一屋吃饭。康熙和儿子、老婆坐在里面，臣子们坐在外面一进屋子，不见其人，只闻其声。洛芙坐在一群大臣中间大吃大喝，丝毫不理会他人的诧异眼光。

    这次康熙出巡带的多是武将，哪里见过洛芙，见一绝色女子竟坐在大臣席上吃喝，均是吃惊不小。

    “姑娘，请问您是……？”一位40来岁的健硕将领打量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

    差不多饱了，快意地擦擦嘴上的油，洛芙起身一福，“小女子韩洛芙，蒙皇上与十四阿哥不弃，命我任十四阿哥的英吉利文老师。”

    群臣犹有疑惑，却也只是放在心中，面上已是纷纷颔首致礼。

    “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韩姑娘小小年纪已然是皇子的老师。”一老者赞道，不过是不是话中有话就实未可知了。

    “是啊，是啊。韩姑娘容貌出尘不说，还学贯中西，难得啊！”又一顶泰山帽重重扣下。

    洛芙正想“恶心”几句回去，忽然有小太监来传，皇上要她进去觐见。

    咦，叫她进去干嘛？里面嫔妃众多，怎么说“三陪”也轮不到她呀？洛芙有些不情愿的蹭进里屋。果然，里边的人正等着呢，见她进来，均是齐唰唰地把眼光看向洛芙。皇子们的神情各不相同，有愉快，有看好戏，有担心；嫔妃们就统一多了，不动声色却难掩妒忌，谁叫她长得美！

    “韩姑娘，老十四这两天可有跟着你好好学？”康熙笑问。

    “请皇上恕罪，洛芙素来怕冷，所以这两天精神实在不济，没好好教导十四阿哥。”老狐狸面前可不能随便撒谎。

    “那你打算以后怎么教他？”康熙再问，倒是没生气。

    “既然是一门语言，多说自然就会，但前提是学的人要有兴趣说。所以洛芙认为应先从培养兴趣入手，听说十四阿哥爱听歌，我打算教十四阿哥几首英吉利文的歌，让他唱唱。”

    “哦，英吉利文歌？朕还真没听过，先唱首让朕开开眼界。”康熙对于学问一向有极高的兴趣。

    唱歌？小case！自信一笑，“那就唱首简单的moon river——月亮河。”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

    I‘m crossing you in style some day

    Oh, dream maker, you heart breaker

    Wherever you‘re goin‘,

    I‘m goin‘ your way Two drifters,

    off to see the world

    There‘s such a lot of world to see

    We‘re after the same rainbow‘s end,

    waitin‘ ‘round the bend

    My huckleberry friend……

    时而悠扬，时而低回的歌声，响在宁静的夜晚，分外的动听。说句实话，在座的能听懂歌曲内容的人不超过六七人，可每个人的神情都是那么专注，看来这一家子的音乐鉴赏水平还是蛮高的。

    康熙带头鼓掌，“好一首月亮河，婉扬清兮，引人入胜！”

    八阿哥和四阿哥也是面露赞许之色，估计他们都是阿哥里边学习认真，成绩优异的，所以较能领会歌曲的神韵，不像某些小屁孩，一脸混沌，只知傻笑。

    康熙看正色说：“想不到老十四竟为自己找了个好老师啊！这也是他的福分。老十四，以后跟着韩姑娘好好学，别整天瞎胡闹了，知道吗？”

    十四低头，敛了敛眉，答：“儿子知道了。”

    酒酣饭饱，康熙一家闲话家常，说到明天是十四的生日，着四阿哥给办一办。又零零散散地说了写宫里的杂事。洛芙虽得令陪坐，心思却早飞到屋外的一林梅花上了，想着明天是弄梅花粥吃好呢，还是酿点梅花酒好……

    一大早被人从被窝了叫醒的感觉真不好，可和十四这个小鬼共乘一骑的感觉更不好。

    “喂，你别老是勒得我那么紧行不行！”这马本来就不大，两个人骑就更显小了，前胸贴后背别扭死了。

    十四脸上一红，嘴里却不客气，“闭嘴，谁让你那么笨自己不会骑。”

    “会骑才怪哩！现代想看马都得上动物园！”洛芙小声反驳。

    “什么？”十四没听清楚。

    “没什么，快走吧。”洛芙没好气地说。

    行了不到十分钟，就远远望见东边有一块白烟缭绕的地方。洛芙兴奋地在马上大叫“是那里，一定是那里了。”

    果然，百米开外就是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温泉。洛芙在现代也未曾见过温泉，所以特别欢喜，翻马下来。冲到池边。把手伸到池中，融融暖意既随手而上，行至全身。真是爽心爽肺啊！

    “你们帮我守着，我要好好泡个温泉澡！”洛芙有些迫不及待的把十三、十四往外推。

    两兄弟苦笑了一下，只好在不远处找了个地方休息。一时间就只听到韩大小姐，心情舒畅地在池中边沐浴边唱歌，“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嗷……哗哗哗……”

    啊~~温泉水滑洗凝脂呀！正当洛芙沉浸在自我陶醉中时，忽然瞥到前方林子里有一个白影在闪动。

    “难道有色狼偷看？”洛芙一下子提高了警惕，瞪大眼睛注视前方，呀，真的有白影！是哪个不要命的色狼竟敢偷看姑奶奶洗澡！正待要喷火。却见那白影出来了，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妈妈咪呀！！！是老虎！！！一只吊睛白虎正目露凶光地望着她，踩着“虎步”，慢慢靠近。洛芙吓得虚脱，张大了嘴想呼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老虎离她越来越近，只有三四米远了！捏紧双拳，洛芙终于使出吃奶的力气，发出破碎的喊声：“救命啊~~~~”

    十三、十四闻讯转头，见到此景，俱是大惊，提箭飞奔而来。白虎见有人来，似有怒意，刨了刨爪子，朝洛芙扑了过来。

    “不——”十三、十四同时悲呼。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冷箭“嗖”地从树丛间飞来，射中白虎的眉心，白虎应声嗷叫，掉入池中。

    洛芙已是吓得三魂少了两魄，下意识的转动了手上的戒指，一道绿光从天而降，吞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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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jj抽风,没看到大家的留言,写文都没动力!

    看了网王的真人版预告片,真是恶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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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惊喜

﻿大家想让谁当男猪啊?喜欢十四的人最多,弄个小十四的心语过过瘾吧!

    好大的雾气，我独自在街上走着。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往那里去，只是脚步不由自主地前行。

    终于停下来了，抬头一看：瑰房——是小芙的店。小芙，我心下一喜，不理会旁边“男士止步”的牌子，迈步进去。有一个娇小的女子靠在柜台上，低头记帐。

    “小芙。”我唤了一声。女子轻轻抬起头，含笑地看着我。

    谁？她是谁？她不是小芙！！小芙在哪儿？

    “小芙！”我大叫。

    “呼——”我满头大汗的从梦中惊醒，拭了把额头的汗水。值夜的太监由贵急忙过来问：“爷，没事吧，是不是做了恶梦？奴才给您拧块布擦擦脸。\"

    挥退了由贵，我平躺下来。

    离小芙失踪已经整整三年了。她就像一阵轻烟，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她是神？是妖？还是

    ……？事实不由我们不信，毕竟我们把那一潭温泉全找遍了，除了被四哥一箭射死的老虎，别无它物。可她曾经那么活生生的在我们身边！我好后悔，为什么非把她带到迁西，为什么非要在自己生辰的时候有她相伴？也许，我不执意如此，小芙也就不会消失。我好恨啊！

    小芙！

    我慢慢地闭上眼，轻喃：“回来吧！”

    现代

    药品、食材、香水、衣服……洛芙坐在床沿上一件一件清点准备带到清代去的行李。

    三天前，她光溜溜的被扔回家中的床上。还好有这枚救命戒指，要不然，八成命丧虎口了。看来穿越前先得买个人身意外险什么的，以防不测。不过既然回来了，当然得好好享受一下现代的生活，洗泡泡浴、上网看电影、看小说、出门逛街买化妆品、一次性把魂牵梦萦的草莓圣代、奥尔良烤翅、海鲜批萨……全部买齐，在家大吃特吃。

    在清代搜罗来的古玩字画一件都没能带回来，真是可惜！要不能换好多钱！不够幸好随身带着德妃赏的手镯，拿到拍卖行应该也能换不少钱。

    休息了一天，洛芙跑到市里最有名的拍卖行了一咨询，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这手镯居然有百万身价！霍~霍~霍，发财了！把手镯放在拍卖行，签好了合同，两个月后自动转帐。

    哈哈哈！没想到发财这么容易呀！洛芙笑到面部抽筋，狂喜回到家中，随手打开电视，忽然，洛芙一惊，天哪，总觉得忘了什么似的，是——时间！啊~~时间！！她回来的时候家里还没有人，那么说清代的时间和这里并不一样。手忙脚乱地跑出去拿报纸一看：8月18日。晕晕晕，除去回来的这三天，她才穿了几个小时啊！难不成真的是现代一天，清代一年？那她回来了三天，那边不就已经过了三年了吗？现在回去如歌、十三、十四不会忘了她了吧？怎么办呀？

    心乱如麻，用力锤了下床，大叫：“臭黑猫，快出来！”愤怒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窗台上却不见猫影。洛芙做了个深呼吸，振奋了下精神，迅速理好东西，坚定地转动了穿越之戒……

    “砰！”重物落地。

    洛芙龇牙咧嘴地揉揉屁股，狠狠地对着天空白了一眼，老天爷，就不能有点人道主义精神，给个跟斗云什么的吗？

    看看四周的环境，洛芙心里再次升起一股无力感，太没创意了吧，又是香山！层层密林掩映着不见底的台阶，看着就头晕了，大包小包要硬扛下去的话，会累死人的，不过也只好先下去一点是一点了。

    累个半死，终于到了半山的碧云寺。洛芙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大口喘气，用羽绒服的袖子擦了擦额上的瀑布汗，没办法，谁让她是光着身子穿回来的呢，只能穿自己的衣服回来，再当一回“异形”了。

    “老天爷，派个三人组来接应一下吧。”洛芙对着寺庙有感而发的怒吼。一时间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寒风滚滚来，碧云寺里一个男子慢慢走出来。

    洛芙眯起眼睛，觉得似乎有点眼熟，是谁呢？脑子里的熟人名单一一掠过，呀！是他！！

    扔下行李，洛芙蹬蹬蹬地朝那男子跑过去，“年大哥，年大哥！等一等！”男子闻声一怔，转过身来，正是剑眉怒目的年羹尧！

    “你……你是韩姑娘？”年羹尧看到她好像看到鬼一样。见洛芙一脸兴奋的点头，更是惊的往后退了两三步，“你，你不是死了吗？”

    “哪个王八蛋咒我死啊？”洛芙柳眉横竖，也顾不得装淑女了。

    年羹尧怎么说也是以后的大将军，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缓过神来，疑虑的问了句：“韩姑娘，你和十三、十四阿哥去猎场时失踪了，找了两个月都找不到，大家都传你已经……香销猎场了。你是怎么得救的？”

    “具体的情况一言难尽，还是你先帮我找几个人把东西搬下山去吧！如歌还好吗？不会娶媳妇了吧？十三、十四阿哥还好吗？我的瑰房生意还好吗？四阿哥和福晋、你妹妹都好吗？”洛芙连珠炮似的发问，成功的击晕了“年大头”。

    “啊？哦！好好好！我下山找人帮忙，顺便通知如歌。”某男被问题压倒，择路而逃。

    其实，关于突然消失的事情，洛芙也认真想过要怎么解释，但似乎也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随机应变。

    如歌、十三、十四经过这三年都会变成什么样呢？如歌一定从小帅哥变成大帅哥了；十三定已长成翩翩公子；至于十四嘛，冰山大概也差不多浮出水面了吧！三人的形象就像变戏法一样在洛芙脑海里跳转，逗得她坐在行李边嘿嘿傻笑了半天。

    眼看天色渐变，冬天的日头也躲到到了厚厚的云层里。洛芙顶着有些刺骨的寒风，原先的热汗此时都抽成了冷汗，真是晶晶亮，透心凉啊！洛芙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挂不住了，再这么冻下去不到天黑她就成冰棍了。

    终于在望眼欲穿、望穿秋水、望断柔肠的时候，三个人影映入了洛芙的眼帘。

    是如歌！！

    洛芙一眼就定在了最前头的白衣男子身上，一扫先前的不耐，跳起来理了理衣服，呵呵，“三日不见如隔三年啊”！

    白衣男子飞快地沿着蜿蜒的山道向她走来，“如歌，我在这里！”洛芙禁不住朝他挥手，大声呼叫。

    如歌刹地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看着几十米外，在寒风娉婷而立的女子，竟是寸步也不能行。

    “如歌，你怎么不走了？韩姑娘就在前面了呀？”跟上来的年羹尧一边喘气，一边不解地问。

    如歌像是被一语惊醒，拔腿飞奔，一路跑到洛芙面前。

    “哇，如歌真的是你耶！你变帅了哦！恩，有男人味多了！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啊？……”洛芙看见如歌高兴极了，拉着他的衣袖，喳喳呼呼不停。

    如歌却是不发一言，只是贪恋的看着洛芙的容颜。

    “怎么了？如歌，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洛芙也发现有点不对劲，停下来，担心地看着他。

    “唔……”还没来得及再问，洛芙就被紧紧地埋在如歌的怀中，耳畔传来幽幽的叹息：“小芙，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不要骗我……”

    心下一酸，虽然，快要被勒得窒息，很想挣扎，但是洛芙还是安静地埋首在如歌怀里。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上他的腰。

    许久，钳在肩上的力道终于松开了，如歌将她拉开一点，露出笑容，“回来就好，回家吧！”

    洛芙会意的点点头，带着几分歉意冲他一笑，“好，回家。”

    “白玉书局”还是三年前的老样子，一样的布置摆设，连伙计也是以前的那几个。小武和小香虽然得了消息，可见了她还是很开心，小香更是涕泪泗下。大伙都问起她是怎么失踪的，洛芙只好硬着头皮把编好的烂借口搬出来。

    “那天我一见老虎扑过来就吓晕了，沉到水底以后，感觉底下有一股旋涡把我吸进去，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一个农妇见我晕在一条溪涧旁就把我就回家。我昏迷了好几天，醒过来的时候因为溺水和受寒的缘故，身体变得很差。我知道要是不及时救治可能就会死，而这里的要根本治不了我的病。只好许了他们许多钱要他们马上送我南下去广州找我家人，他们有药治我的病。

    颠簸走了三个来月，我身上又没银两，所幸带着支镯子，当了些钱。好容易找到了我父亲，可已经差不多寒毒入骨了。父亲请的英吉利医生说要想根治就要回英吉利，所以迷迷糊糊中就由父亲做主送回了英国，也来不及给大家报个信。”洛芙洋洋洒洒、峰回路转地说着“传奇故事”，听得小香、小武他们一惊一乍。

    看着众人的反映，洛芙完全放下心来，三流电视剧看多了还是有点好处的。

    “其实，我心里很想念你们，所以一回来就直奔这儿了。”最后，洛芙还不忘补上一罐迷汤。

    “小姐，我们也常常想你，特别是公子，隔个一两天就要到城郊的玫瑰园去……”小香抽噎道。

    如歌面色酡红似是羞涩，眼神却仍不离洛芙。

    洛芙有些不好意思，如歌的情意就是傻子也该明白了，只是叫她如何回应呢？只好陪笑打哈哈了。

    小香和茗霞听说洛芙回来了，早就备好了大餐，众人久别重逢，把酒言欢，好不高兴，一直嬉闹到零晨方各自回去休息。

    “十四弟，今日是你的生辰，要不要兄弟们带你去快活一下？”从上书房出来，十阿哥一手搭在十四的身上，打趣地问。

    十四冷眼斜视老十，成功的让他闭嘴。

    “外面的野花怎么能入得了我们十四阿哥的眼？我听惠妃娘娘说了，罗察侍郎的女儿完颜月如可是对他情有独钟，啧啧，那可是个大美人啊！”老九不怕死的掺上一句。

    “对啊，听说皇阿玛都有耳闻，搞不好过两天就给你们指婚了。”老十再度冒出来。

    “都闭嘴！”十四不耐烦的喝道。“晚上就到我府上喝两杯算了，不想瞎折腾，累人。爱来不来随便，”说完，酷酷地走人。

    直到他走远了，一直未出言的八阿哥才黯然叹到：“除了韩姑娘，恐怕别的女人是很难入十四弟的眼了。”

    “可那女人不是死了三年了吗？念着也没用啊！”老九不以为然。

    “就是，天涯何出无芳草！”老十深表赞同。

    温温一笑，八阿哥迈开步子，“走吧。”

    十四的府第是年前康熙刚赐下的，皇子们到了十四五岁就算成年，可以娶妻生子了。十四过了年就满十四岁，因而，顺理成章赐了一座府第给他。

    今日，十四刚回府，就听下人说四阿哥来了。

    “四哥？他怎么来了？刚才在尚书房也不见有什么事要说的……”

    加快步子进了前厅，“四哥。”

    堂上的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一张威严自生的脸，幽深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的波澜。“十四弟，她回来了。”仿若是随口而出，但语气却重如千斤。

    十四的双瞳顿时一紧，快步上前拽住四阿哥的衣襟，“你说什么？她回来了？在哪？”

    “应该是在白玉书局吧，昨天才到的。”四阿哥直视十四的眼睛.

    猛然放开四阿哥，十四转身奔出前厅，拉过门口的一匹马，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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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猪和感情问题大概要二十章之后才会初步明了.

    各位大人好心急啊,我的故事进展比较慢,因为是围着女猪在清朝的生活展开的,不是以阿哥们为中心,所以颠覆的内容以生活中比较多,何况历史在现阶段也没什么大事,还是比较太平的.

    刚看到我的文上了新晋作者榜,自己撒个花!继续努力,争取上月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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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情动

﻿十四的粉丝还不是普通的多啊,真是魅力难挡,看来要多给他点戏份.大概是因为宿醉的关系，整个书局的人今天都起得很迟，洛芙更是到了日上三竿了才见人。不过今天要办的事情还是很多的。最重要的当然是去看看瑰房，晚点还要见见十三、十四这两个老朋友。

    洛芙不在的这三年，如歌和茗霞倒是把瑰房打点得很不错，加上买来的玫瑰园出花了，所以货源和客源都挺稳定的。

    吃了早饭，洛芙就带着茗霞直奔瑰房，清点了帐目，作了些经营上的调整，还策划了个促销活动。

    洛芙正在纸上涂涂写写，忽听得一阵马蹄声急促而来，停在店门口，本不想理会，但半晌不见动静，略一抬头，就见一人正看着自己出神。

    哇，帅哥耶！咦，怎么这么眼熟？十四！不是吧！

    洛芙瞪起圆溜溜的眼睛，试探性地问：“是十四吗？”

    痴立的那人仿佛是被一语惊醒，微颤了下身子，“小芙……”声如梦呓。

    “真的是你呀，十四！我才想着下午去找你呢，你怎么就来了。”洛芙确定是旧友，兴奋地跑上前去。“呀，长高了，比我还高点了呐！”

    “小芙，真的是你吗？”十四一把拉住洛芙的手腕。

    “是呀。”洛芙将手覆上十四的手背，“你看温的吧，不是鬼怪啦！”还笑着冲他做了个鬼脸。

    十四的脸上并未如她所料的露出笑容，反是手腕上倏地一紧，“跟我走。”还没回过神来，洛芙就被强行拉了出去。

    “喂，十四，你想干嘛？手痛啊！放开我啦！”

    十四丝毫没理会她的叫喊，轻轻一带，就将她托上马来，夹紧马肚，狠一扬鞭，往城外驰去。

    “喂，我~~不会骑马，慢~慢点啦！”听着耳旁的风声，洛芙赶紧死命抓住十四的衣襟，声音抖得似风中的落叶。

    城郊梅林。

    “呼——”总算停下来了，洛芙长舒了一口气，揉揉发软的双腿。回头用杀人般的眼光瞪着十四，“你发什么疯啊，会出人命的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十四脸上的寒意瞬间崩塌，咄咄逼人的说：“我只知道你一下子就不见了，整整三年没有半分讯息！”

    本是想骂人的，没想到被更凶的骂了回去。洛芙咽了咽口水，一脸委屈，“呃，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给你听啊，干嘛那么凶？才回来就给我臭脸看，没风度！”话音止于十四一脸想掐死她的表情。

    “好啦，别生气了。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我记得哦，还给你准备了礼物。”见风转舵洛芙也很内行，连忙转移话题。

    十四的脸色这才稍有缓和，抱她下了马，往林间走去。

    “这三年你在哪儿？过得好吗？”十四信手拈了一支梅花。

    “不好。”洛芙接着耷拉着脑袋，把自己的“悲惨境遇”说给十四听。

    “唉，算了，可能真是机缘吧。”十四有感而发。

    “啪”的一声，洛芙一记爆栗打在他脑门。“别整天扮酷装成熟行不行，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鬼。”

    “你说什么？”山雨欲来风满楼。

    “小鬼！”洛芙机警的拔腿就跑。

    十四眯起眼睛，沉声道：“你死定了。”

    “哇！哈哈哈……”梅林里响起阵阵惊呼和欢乐的笑声.

    十四的生日宴是在晚上，所以洛芙打算先回书局吃饭，睡一觉，再打扮一下去赴宴，一定能见到不少老熟人。可没料遭到了十四的反对。

    “你现在就和我回去，要吃要睡我那儿都有。”

    “不行，我还要换衣服的。”洛芙坚持要回去。回来才一天，如果马上闹失踪，会被如歌骂死的。

    “随便穿什么都一样。”十四跟她扛上了。

    “不行，我一定要穿得美美的过去。”爱美可是第一要则，何况晚上一定还能见到许多老朋友。

    “好啦，算了算了，反正你们女人就是麻烦。”十四颇感无奈，只能让步。扶了洛芙上马，十四不情愿地送她回了书局。

    晚宴摆在九曲桥上的水榭，桥廊上挂了缤纷的风铃，随风而曳，环佩之声不绝，湖中波光粼粼，还漂着数十盏荷花灯，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情境。

    八阿哥等人一路行来，只觉得美不胜收。

    “哟，十四弟不是说随便喝个酒吗？怎么还弄了这么多花样？”老十不解的问。

    “搞的跟娘们似的，倒不像是老十四的风格。”老九也感到怀疑。

    五阿哥一边欣赏一边调侃：“该不会晚上还请了心爱的姑娘来吧？”

    “哈哈哈……”四兄弟同时暴出一阵大笑。

    十四早已坐在亭内，见兄弟们来了，笑着起身迎客，各个斟上酒。

    “老十四，早上还拉着一张脸，怎么这会子看你心情奇佳呀，难不成……哈哈！”老十揶揄地看了十四一眼。

    “喝就喝，少废话。”表情温度急速下降。

    “哈哈，这才是十四弟啊！”老八笑呵呵的总结。

    十四没好气的撇撇嘴，转身走出亭子，极目眺望，“四哥和老十三呢，怎么还不到？”其实心里记挂着另一个姗姗来迟的人儿。

    “快到了吧！别等了，咱们兄弟先喝上几杯。”老十闻着酒香肚子里的酒虫就造反了。

    恋恋比舍的收回目光，勉强一笑，“好。”

    才刚落座，就远远看见两男一女款款行至九曲桥，四阿哥和十三走在两边，中间那个巧笑倩兮的佳人正是洛芙。

    “久违了各位爷。”待走到众人面前，洛芙盈盈一福，一袭粉色的滚边裘袍衬得她愈发楚楚动人。

    除了十四之外，其余的阿哥俱是大惊，老十更是口快叫出来：“你不是失踪三年啦，怎么这会儿有在这了？你……你……！”

    “洛芙知道各位都对小女子的出现感到惊异，只能说，我是福大命大，得人相救，才能今日与各位重聚。至于其中的机缘，还是待会让十四讲给大家听吧。”

    众人怔忡了许久，才慢慢消化了这个事实，但脸上还是难掩震惊。

    老八苦笑到：“洛芙姑娘，你失踪到落个清闲，可怜我们这三年，年年被老十三、老十四闹着去猎场寻你，可费了好大的功夫呀！”

    “真是烦劳各位爷了，洛芙敬大家一杯。”斟酒举杯，洛芙向大家赔礼。

    “敢情三年才值那么一杯酒啊，洛芙姑娘，怎么说也要连干三杯吧。”老九瞎起哄。

    三杯，不知会不会醉，她的酒量可是属于“三杯倒”型的。“算了，今天十四爷生辰，大家高兴，我虽不会饮酒，也豁出去了，三杯就三杯！”

    大家举杯共饮，好不热闹。连冰山四的脸上此刻也是融融暖意。

    席间，五阿哥提议玩猜谜，猜不出的人罚酒一杯，众人皆附议。在座的属老四年纪最大，由他先出。

    “乾一九，双立无偶，坤之二六，宛然双宿。打一字。”

    洛芙听都有困难，更别说猜了，其他阿哥到是似乎略一沉思就有思路了。待大家把答案写在纸上公布时，洛芙的纸上是一片空白，其余的皆是“土”字。

    洛芙连为什么都不问了，省的被人笑话。皱眉又干了一杯。

    接着，五阿哥出题：“看文字，一半是春秋，论年代，一半在春秋。打一字。”

    这次洛芙倒是有些眉目，思来想去，小心翼翼地在之上写了个“秦”字。答案公布，果然是“秦”。洛芙表面不动声色，（其他的人都猜出来了并且觉得理所当然）心里却是敲锣打鼓，高兴着呢，谁叫她从小到大游园都没拿过猜字谜的奖。

    老八出的是个猜人名的谜“苏武牧羊。”洛芙古人没认识几个，索性就放弃了。其他阿哥也是有的胸有成竹，有的敛眉沉思。

    答案是“关汉卿。”洛芙、老九、老十、十三各罚一杯。

    好容易总算最后轮到她出题了，可洛芙也喝的差不多了。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好的谜语来，只得背了个小外甥小学读本里的“红口袋，绿口袋，有人怕，有人爱。打一蔬菜。”

    不出所料，所有阿哥全部答对：“辣椒。”

    好在游戏结束了，要是再来上一圈儿，洛芙怕要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趁着还没醉倒，洛芙笑着问十四：“今日我为你准备了两件礼物，一件能听，一件能用，不过只让你选其中一个，你选哪个。”

    十四斟酌了小会儿，开口：“两件都要。”

    “不是说了只让你选一个吗？亏你还想了这么半天！”绝倒。

    “我是真的两个都想要，何况你这三年欠我的礼物只要你两样已经便宜你了，照理还得补上一样。”十四言之凿凿。

    “哪有这么耍赖的，你怎么不叫我补十四年啊！！”

    “恩，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哈哈……小芙，你还是遂了十四的心吧！要不他的臭脸起码得拉上一个月。”

    “就是就是，看在老十四念了你三年的份上，就都送了吧！”老十的口无遮拦换来十四的一记杀人眼。

    “切！好女不跟男斗！我就大方点算了。”实际上是敌我双方势力相差太大了。

    “叫个人去我的马车上把竖琴取来吧。”

    这竖琴是洛芙从家中带过来的，重得很，把它从香山上搬下来可花了三个壮丁好大的力气。不过这次穿回清朝，也不知道要待上多久，搞不好就是十几年、几十年，所以把最爱的竖琴带过来，好歹学了六年，无聊的时候解个闷。

    从仆人手里接过琴，微调了下音色。

    竖琴虽和唐代的箜篌相似，但现代工艺制作出的琴制毕竟不同古时，几个阿哥看着也都觉新奇。

    “这叫做竖琴，几千年前就有了，只是传到我们这儿比较迟，在西方还是很流行的，被称为天使演奏的乐器。”

    手指轻拨，清音即流泻而出。袅袅泛空，每一个音符都好似漂浮在四周雾气中的一滴水珠般澄清。这样的冬夜本是有些清寒的，但配上湖中荧荧的烛光和悠扬的琴声却显得出奇的柔和。众人无不醉情醉景醉于人。

    曲终，不给大家留有回味的时间，洛芙就从兜里拿出一条有龙饰项链。白银的链子，坠着银纹压制的龙牌，简洁却不失帅气。往十四手里一塞，洛芙硬撑着说了声“告辞。”，就欲离开。方才的几杯酒，刚入喉时不觉辛辣，此刻却是后劲十足。脑袋开始发晕，看什么都是叠影重重。勉力支撑着弹完一曲，站起来竟已连脚步都不稳了。

    “十四弟，看来韩姑娘大概是醉了，你先送她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各自回去了。”老四笑着摇摇头。

    揽过醉倒的洛芙，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十四对哥哥们招呼，“我先送她回去，你们自便吧。”扶好怀中的人儿，迅速离开水榭。

    洛芙的马车就停在府邸门口，可十四并没有送她上马车，而是将她带入了府中客房里，并着人去书局禀报，小芙今天不回去，就在府中住下了。

    灯光下，沉睡的美人面如桃花，檀口微张，喃喃的说着胡话。抚上她的脸颊，好烫啊！呵呵，看来真醉得不轻。十四伸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缓缓俯下身去……

    充满柔情的一吻落在玫瑰般红艳的唇上，然后慢慢移至佳人的耳边，呢喃：“你欠我的第三件礼物。”

    替佳人掖好被子，十四带着难得的好心情离开客房。

    金风玉露，总算等到了星光灿烂的一天。

    怎么在介绍中贴图啊,找到一张偶心中的女猪,想贴出来和大家共享.哪个妹妹厉害点,指点一下.

    上月榜啦,好幸福哦,撒花!!!

    亲亲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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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规划

﻿头痛欲裂，脑袋里像灌了铅一样沉，洛芙抬手揉揉自己的头,用力睁开眼睛，呜……这是哪儿？她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呐。”先叫一声，看看有没有人应吧。

    “吱”，门开了，一个清秀的小婢端着盆水走进来。“韩姑娘，奴婢叫小晴，来伺候您梳洗。十四爷交代了，让您留这儿午膳。”

    “十四爷？那么说这里还是十四阿哥府上了？”

    “是的，”小晴必恭必敬的回答，“梳洗的东西都备好了，您请过来用吧。”

    洛芙揉揉犹在发涨的太阳穴，振作了下精神，洗脸漱口，早饭也没来得及吃，不顾侍婢奴才的阻拦，匆匆回了书局。

    一个晚上没回来，还得和如歌赔了个不是，草草吃了点东西，就拉着如歌去了一直记挂着的玫瑰园。

    原本只有荒草的土地上，现在已经长满了密密挨挨的玫瑰。大红的、浅粉的、嫩黄的、雪白的……一丛一丛茂盛的生长着。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洛芙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仙子般快乐，真像一直就留在这儿。

    对了！一个念头闪过洛芙的脑海。为什么不在旁边再买一块地，建几间房子作新家呢？这样就能时时与花相伴了。

    洛芙赶紧把这个设想告诉如歌，如歌也觉得不错。只是要再买上一块地还得费一番周折。瑰房这几年倒是赚了不少钱，买块小地绰绰有余，但是邻地的业主不知肯不肯卖。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又摘了一大捧的玫瑰花，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刚回书局，十四已经在厅里等着了，见洛芙同如歌一起满面春风的回来，面露不悦，但还是起身上前。

    “不是叫你留下吃了午饭再走吗？”今天他可是特地向皇阿玛告了假，打算早点回去陪她的。

    “哎，在哪吃不是吃！何况今天有今天的事要办，总不能坐那干等饭吃，我可闲不住！对了，昨天我喝醉了没做什么傻事吧？洛芙不确定的问，一世英名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呃……没有。“想起她昨天喝醉时可爱的样子，十四面上一红。

    洛芙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放下心来。

    “对了，十四，看，我们从玫瑰园里采的花，好看吧！”洛芙捧着玫瑰花献宝。

    “好看。”说实话他没兴趣。

    “恩，你不知道玫瑰园有多漂亮！我还想在旁边再买一块地，建座房子住那儿，呵呵，想想都美孜孜的。”

    “好啊！我帮你打听打听。你老是住在如歌这里，占人家的便宜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歌都二十了，早该娶妻生子！”

    恶寒啊~~，差点忘了古人都是早婚一族，十四五就可以结婚了。那么在清代她也算二十了，不就成了老女人了？怎么办，她还计划要谈场恋爱的！

    “怎么会，小芙住这一点都不麻烦，再说我……呃……不急！”如歌连忙尴尬地澄清。

    “先买了在说吧，我真的很喜欢那儿！要不如歌也可以建个房子做我的邻居啊！”洛芙为自己想出两全齐美的办法而得意。

    可惜她满意的两个男人都不满意，不过这事急不得，还得走着瞧。

    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块地的主人居然是四阿哥，跟他做了这么久的邻居，如歌都不知道。

    这下好了，老四的话，如歌和十四都能搞定，洛芙也就不用操心了，开始豪情万丈的规划新居。

    说实在的，古代的房子她住着还真不习惯，本来就没电灯还加采光不好，老是黑乎乎的。什么家具上都雕雕刻刻，弄得复杂，颜色又单一，实在不适合她这个古灵精怪的美少女。最恐怖的就是茅房，那是练龟吸大法的绝佳场所，要是一口气憋不住，保准给您熏晕过去！那甲烷含量之高啊~~~！哎，真怀念现代的抽水马桶，以前怎么没觉得它是那么可爱呢？

    要她说，就要规划一个现代化的小别墅，两层加阁楼，黄墙蓝瓦才够梦幻。屋前挖个小池塘，养几条锦鲤，再种上几树桃花、梅花、梨花，啊~~~~，她就在这里老死好了。

    “喂，你口水快要滴出来了。”十四的一枚“炸弹”，唤醒了白日做梦的某女。

    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嘿，还真有点，擦擦。一记白眼向十四杀去。“要你管！你这个阿哥不会是吃饱了没事儿专门来看我的笑话的吧！”

    十四从靠了好久的柱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要是他不出声，这个小白痴的白日梦还不知要做到什么时候呢？

    “四哥叫我告诉你，地他可以送你一块，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别卖关子，快说！”

    “帮他也盖间别院。”十四说得不紧不慢。

    “帮他盖？他自己的地自己不会盖啊，难道出不起工钱？”洛芙实在想不通。

    “哈哈！你还真会说笑，四哥向来最会赚钱，家财雄厚，还会缺这点小钱？不过，他说你脑子里古怪的东西多，倒要看看这回能折腾出什么来！”

    “哼，就知道他是个人精，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行是行，不过他的房子要离我远点，省得那里冷空气太强！”

    看到洛芙吃憋，十四好象还挺开心的，“哈，这天底下还有你怕的人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打个商量，顺便也帮我弄一间，反正那儿地大。”

    “想的美！敢情你们兄弟把我当免费劳工使啊！真是比周扒皮还扒皮！”洛芙忿忿不平。

    “周扒皮？谁啊？”很有名吗？怎么他没听说过，该不会是个酷吏吧！

    “也许祖上和你们家是亲戚。”某女不怕死的做出“洛芙猜想”。

    好笑的看着满脸愤怒的十四，洛芙上去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走，咱们实地规划去！”两人表情各异的乘了马车往城郊行去。

    哇赛，这老四还真不是普通的有钱，那么大的一片地盖个别墅园区都绰绰有余了！

    既然老四已经开口了，洛芙也用不着客气，给自己在临近玫瑰园的地方划了大大的一块地，还添上了原先没有的羽毛球馆和游泳馆。哼，怎么也得赚个够本啊！

    至于老四和十四，老四的住宅划的远远的，几乎到了地的尽头；十四住中间，怎么说也算个朋友吧！

    其他的事情还要从长计议，回家做份计划书，让如歌帮忙画个水彩草图给建筑师看看。

    忙活了一天，洛芙都累瘫了，从昨晚开始就没怎么好好吃饭，所以这会子特别的饿，拉了十四去他府上蹭顿好的去了。

    酒足饭饱，和十四逛了逛他的新居，直到天色渐暗，洛芙才心满意足的哼着小调回了书局。

    咦！今天书局里的气氛怎么怪怪的？大家都是苦哈哈的脸色，连平时一刻也闲不住的小武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在一旁，如歌就更不用说了，平和温柔的笑容不见了，换而之是紧锁的眉头和担忧的神色。

    “怎么了？大家这是……”洛芙小心翼翼地问。

    大家都不出声，只是抬眼望向如歌。

    “家里来信了，说阿玛病危，要我赶紧回去。”如歌语气沉重的开口。

    “那你就赶快回家看看呀！你阿玛得的是什么病？”洛芙也跟着着急起来。

    “没仔细说，只说很严重。阿玛现在人在杭州，此去到杭州最快要七、八日，不知……再说，这趟出去少则一个月，多则几个月，书局和你我都放心不下啊。”

    很少见到如歌这样忧心忡忡的样子，洛芙心里涌上一股怜惜，正色道：“放心吧！书局我会帮你照看的好好的。我这么大的人了，你就更不用担心，仔细顾着自己的身体要紧。伯父的病可能还有转机，你到了记得写信回来，也许我这儿有写西药能治他的病也不一定。\\\\\\\\\\\\\\\\\\\\\\\\\\\\\\\"

    “恩，只能这样了，明天一早我就 。”如歌已是身心疲惫，草草交代了几句就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洛芙起了个大早，送如歌启程。如歌是她在大清最早认识的朋友，也是她最好的朋友。虽然只是暂别数月，但心里也是恋恋不舍，一句“珍重”说了N次，如歌才匆匆上路。

    回房补了会儿眠，洛芙就往瑰房去了。人在心情低落的时候还真得找点事做，否则成天胡思乱想难免触景伤情。

    康熙中期社会还算太平，虽说西北的准葛尔未定，经常带兵犯境，但京城的百姓可不管这些，过自个儿的太平日子就是了。何况京城贵族富贾云集，商业异常繁荣，所以瑰房的生意也是一天好似一天，往往货未到，预定的客人就有好多。以现在玫瑰园的产花量来计算，供应一家铺子实在有些浪费。玫瑰是一年四季都可以开花的植物，可是花期并不长，若是枯萎了，就不能实用了。所以洛芙琢磨着在京城再开一家专卖店。反正开店已是轻车熟路，再说认识那么多阿哥放着什么用？“养哥千日，用在一时，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依她看，这事还是找十三帮忙比较好，十四那小鬼虽然上下得宠，可是脾气太臭，对她的创业大计老是嗤之以鼻，还说什么女人就要安分……切，也不问问她是哪来的！

    拿定主意，洛芙就往十三府去，由奴才领进大门，还没到前厅，就见一个茶壶“嗖”的自厅里飞出来，“啪”的一声，在她脚下砸个粉碎。洛芙心惊肉跳的闪到一旁，安抚地拍拍跳动速度飙升的心脏，哇靠，今天是不是倒霉日啊，怎么不顺心的事一件接一件！真怀疑皇历上是不是写了“不宜出门”啊！

    正想进去看看哪个不长眼的乱扔东西，厅内就响起了十三的怒吼：“全部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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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喜欢十四,我可要费点脑筋了,毕竟人家老婆将会有好多个,要怎么处理掉呢?

    女猪是决计不会当二奶的!

    今天有好多人留言支持如歌,嘿嘿,单挑算了,女猪当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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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水是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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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兴趣可以试试!

    呜~~明天开始正式上班了,更新可能没有那么勤,但努力一日一更,不过要是有事就没办法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哦!!

    ps:迷糊大人你怎么给我打负分呢?呜＼＼＼＼＼好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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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指婚

﻿随着一声怒吼，就是一群奴才们作鸟兽散的情景。

    洛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雷区”，随手抓了个鼠窜的奴才，“你们爷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

    “回韩姑娘的话，好象是皇上给十三爷指了婚，爷不满意，所以气着呢！”小奴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指婚？！十三  娶老婆啦！”这还真是个爆炸性新闻。呵呵，不过看目前的情况，未来的十三福晋应该漂亮不到哪去了。

    洛芙强忍着笑意，小心关察前面的“路况”，推开了前厅的门。

    “不是叫你们都滚出去吗！滚！！”十三背对着她，继续修炼狮吼功。

    “十三，是我，小芙。”挤出战战兢兢的笑容挨过去，“干嘛生那么大的气，不就是老婆不够漂亮吗？没事，反正以后还很多，林子大了，总是什么鸟都有嘛！”洛芙搜肠刮肚想尽办法安慰他。

    十三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你都知道了？哼，传得倒是真快！别说美丑，那个兆佳思榆我连一面也没见过！”

    “那还好啊！起码有一半的机会娶到个美人，你阿玛应该不会亏待你的。”

    “可我根本不喜欢她！”十三急了，大叫出来。

    洛芙吓了一跳，这分贝！干笑着瞄了十三一眼，“嘿嘿，冲动是魔鬼！少安毋躁，少安毋躁！那你试试和皇上打个商量，让他给你换个你喜欢的吧。”

    “唉，皇阿玛金口一开，旨意岂是说改就改的。我们除了遵从又能怎么样呢？”十三苦涩的摇摇头。

    “别那么悲观，也许那个兆佳思榆国色天香，让你一见倾心也不一定。”洛芙引导十三做最好的打算。

    一时间静默无语，两个人都没开口。洛芙虽则平日张狂惯了，却也知道圣旨不是儿戏，许多清宫里的悲剧都是由不情愿的指婚开始的。那些帝王太后看多了悲剧早已麻木了吧，可十三这么真的性子，定是止不住要发狂的。

    韩洛芙毕竟是草根精神的最佳代表，很快振奋起来，“小祥，别泄气，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你不喜欢那个思榆的话，我帮你想办法，一定能解决的！”

    十三的心情好象也平静了许多，“谢谢！小芙，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两个人随意聊了一会儿，洛芙就打算告辞了。瑰房的事情现在只好自己办，十三已经够烦的了。出了门口，忽听十三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小芙，那个……你还是去看看十四吧！”

    “他怎么了？”

    “今天皇阿玛也给他赐了婚，十四抗旨辞婚，触怒了皇阿玛，被打了二十大板，抬回家去了，还发了脾气不见人，想必这会子正难受着呢！”十三似乎还有些欲言又止。

    “他也被赐婚了？”敢情皇家这回要弄个双喜临门啊！

    “对，是罗察侍郎的女儿完颜月如。”

    “那不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女吗？这都看不上，十四也太挑了吧！”

    “唉，说了你也不明白，还是快去看看他。”十三的延伸里确实有洛芙难会之意。

    “喔，好的。”虽然平时常与十四斗嘴，那家伙还老爱耍酷卖帅，臭屁的要命，可怎么说还是有情意的，听到他被打，心里怪难受的。

    匆匆辞了十三，往十四府上去了。

    再来十四的府邸不过只隔了一日，但气氛却完全不同，前日还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今天却是愁云惨雾，人人自危。差点忘了，这府上的主子可比十三难伺候多了。

    总管李庆见了他，就像溺水的人忽然看见了一条绳子似的，满脸谄笑地把洛芙迎了进去。

    呜——好浓的药味，洛芙皱了皱眉头，掩着鼻子走进十四的房间。床上趴着的人好象是睡着了，下身只盖了一条薄被，不用说也知道打哪了。李庆轻声地在旁说：“皇上刚命人送了伤药来，已经给十四爷涂上了，这会刚睡下。”

    这对父子还真逗，先打了你的屁股，在给你治治，和小孩子完家家酒似的。

    洛芙蹑手蹑脚地端了一张凳子，靠在床边坐下。每次见到十四，两人总得斗上几句，这小屁孩自幼在宫里得宠惯了，哪懂什么绅士风度，见了女子也不会礼让三分，嚣张得很。不过此刻睡着的他，全失了平日的神气，安静而略带稚气，微微蹙着眉，似乎在梦里还感觉到身上的疼痛，实在惹人怜惜。忽而想起初见十四的情景来，白嫩嫩的笑脸，黑白分明的眼睛，红艳艳的嘴唇，活生生的小可爱！想着想着，洛芙不由扬起嘴角，“噗”的笑出声来。

    “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笑我的？”沙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在他发呆的时候，十四不知何时竟已醒了，正睁着眼睛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咦，你醒啦！”洛芙斟酌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为什么会被皇上打屁股？”

    十四的脸腾的就红了，恶声恶气地说：“你一个女孩子说话怎么这般不文雅，是挨板子！”

    还不是一样！洛芙吐了吐舌头，不以为意。

    “皇阿玛叫我娶完颜月如那个白痴女人，我当然不干！顶了几句，就惹怒了他。十四气犹未平。

    “白痴女人？你们认识？她很傻吗？这可直接影响优生优育！”

    “见了我不是用手遮脸故做矜持，就是傻笑，还不够白痴呀？”

    “喔~~~~，说来说去，是标榜自己魅力强啊！”洛芙打趣到。

    “夏虫不可语冰。”再附赠白眼一记。

    “皇上同意取消指婚了？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办？”十三、十四同时闹革命，老康同志的血压应该会飙升不少。

    “反正我不娶，就闹着呗，最好完颜家自己觉得丢脸找皇阿玛说去。”十四大约是看准了皇上对自己的宠爱，只会施以小惩，不会有大罚，所以有恃无恐打算继续闹下去。

    “你可悠着点，还是要见机行事。”老康可不是软柿子。

    “知道啦，我会求额娘在帮我敲边鼓的。”十四似乎已经有了计量。

    “好了，那你没什么大碍的话就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今天我也快要累瘫了，真想回去倒头大睡！”

    才起身，手腕就忽然被攥紧，“别回去，今天留下来陪我一天。”十四的表情有些楚楚可怜，可手心却传来阵阵灼热。

    洛芙伸出另外一只手戳戳十四的头，“怎么，会耍小孩子性子的啦，呵呵，叫声姐姐倒可以商量。”反正如歌出远门了，一个人也怪无聊的。

    十四愤愤地瞪了她一眼，转过头去不吭声。

    哈哈，真可爱！“那我真的走了哦！”作势挣开十四的手。不出所料，反被拽的更紧些。洛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床上那人抿着嘴，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句“姐姐。”

    “好吧，看在小弟你是伤员的份上，我着个做姐姐的就留下来照顾照顾你，乖，趴好了，姐姐出去给你弄吃的去。”哈哈，这个便宜占得真爽！

    后脚还没迈出大门，恶作剧般的歌声就已经响起“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卧房中的晚饭进行式

    “啊——张开嘴，吃——”

    “哇，好烫，你想烫死我啊！”

    “你自己不会吹吹，笨！”

    “你，你说谁笨！”

    “说你你都不知道？唉，笨的没救了！”

    “你有胆在说一次！呜~~，好痛！”

    “不是叫你别乱动了！呐，呼——吹气，啊——张嘴，吃——”

    “再来一口。”

    ……

    三年前的十四，在洛芙的印象中有些任性、有些骄蛮、还有些可爱。可是这次和十四朝夕相处了两天以后，洛芙发现这个她眼中的小可爱已然慢慢成长为一个很有魅力的男生了。虽然没有康熙成熟的男人味，八阿哥俊逸的面孔，可当他谈话时，常常会流露出一种勃勃的风采，几乎已经有了若干年后大将军的气度。怪不得那个完颜月如会对他一见倾心，连她自己都有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霸道粘人的毛病也是日重一日，一天到晚，老要她陪，再这样下去，她什么赚钱大计都的泡汤了！

    像现在，本来是她去铺子的时间，却硬被要求陪这小子看书，天知道除了小说，其它什么八股文的，她看着就头晕。正拿着一本文选昏昏欲睡，就见总管李庆匆忙跑进来说宫里来人了，而且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康熙身边的当红炸子鸡李德全。

    十四趴在床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径自翻着手中的书。洛芙倒是来了灵感。趁人还没进来，附在十四耳边唧唧呱呱说了一通，十四露出“奸笑”，连连点头。

    “奴才李德全请十四阿哥安。”一个长脸三角眼的中年男子推门而进，给十四请安。洛芙在旁颇有兴致的观察这个“名太监”，他可是为数不多能在康熙身边说上话的人之一。

    “十四阿哥，皇上着奴才来看看你的伤好些了没。太医开的药都用上了吗？”李德全陪笑着问。

    十四拿起床边的一瓶药油就砸到地上，“好，好什么！爷疼得骨头都裂了！那些庸医开的劳什子，用完了都不见好！”

    李德全也被十四的怒气吓了一跳，退了一步，“扑通”跪了下来，“十四阿哥息怒，您身上的都是硬伤，配上太医开的药，好好调养应该很快能痊愈。要不，奴才回了皇上，再给您换一个太医？”

    “一群庸医，换来换去还不一样？你回了皇阿玛，不用换了，让我疼死得了！”

    “十四阿哥，您可要保重啊！”李德全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滚，爷都烦死了，不想见人。”十四下了逐客令。

    李德全恐怕早就想退了，跪了安，快步出去。

    “哈哈，表现得不错嘛！”待人走远了，洛芙挨过去和十四挤眉弄眼。

    “小菜一碟。”某男有恢复了往日的臭屁模样。

    “估计皇上这回该心疼了，暂时不会给你成亲的压力。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最好的办法还是你自己挑个合意的，娶个老婆堵皇上的口。”

    十四若有所思，许久之后，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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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猪就定十四了!!!!!大家不要悲观,明月可不会让女猪吃亏,大不了改历史呗,反正现在咱说了算,爱怎么就怎么来,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别再动摇我本就不坚定的意志力了!

    至于如歌,我会尽量给他一个好的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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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婚约与条约

﻿在十四府里待了三天，洛芙总算得空出来去瑰房看看。和茗霞合计和一下，还是决定先开一间分店比较妥当。至于地点，则选在皇亲贵族府第比较集中的北区。除了卖玫瑰水，洛芙觉得还可以在内堂试做美容院，用花水、果汁敷脸，再办次卡或月卡吸引顾客，聘请几个手脚伶俐的女孩当营业员。茗霞经过这三年的锻炼，对生意也熟络不少，当两家店的店长不成问题，至于她这个正牌老板嘛，就有空来看看吧！

    不过卖店面还真是个挺不容易的活，逛了一下午，才相中一间合意的。是间三层的楼，面积大，采光好，地点也不错，就是店主口开的大了点，要价6000两银子。

    6000两可不是个小数目，据她所知，一个阿哥一年的俸禄不过两千多两，她的玫瑰园这么大的地也不过5000两，不可谓不贵啊！可是白展堂同志曾经说过，“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咬咬呀，还是决定明天去杀个价，把约签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只狼，豁出去了！

    累了一天，洛芙实在没体力去十四那儿陪他吃饭，回书局随便吃了点，就倒头大睡了。

    一夜好眠，洛芙早上神清气爽地做了广播操健身，吃了早点打算出门。

    一辆马车停在门口，洛芙认得那时十四府中的，心下叫惨，那家伙准是又叫她过去当保姆了！正想过去和车夫打个商量，不料帘子一掀，里面坐着的赫然便是十四。

    “胡闹，伤还没好你出来干嘛！”洛芙缓过神来，立即出口斥责。

    “你昨天去哪了？答应回来吃饭才让你去的，怎么言而无信？”十四提出“控诉”。

    “我实在累得没心情吃饭。一下午逛了百来家店，体力劳动家脑力劳动，简直要人命！”

    十四撇撇嘴，对这个结实显然还不太满意，“今天总没事了吧！”

    “今天当然有事！正要去谈买店面的事，要紧的很！对了，那家店离你府很近，以后叫你的福晋、侧福晋、小妾、情人的都来光顾啊！”店还没影，就先打起了广告，真是不失生意人本色。

    “还有什么事要办，一次说清。”

    “还要挑几个伶俐的丫头当店员。”洛芙据实以告。

    “李庆，都听清楚没？”十四看向坐在对面的管家，“把小芙刚才交代的事情办了。”

    李庆连忙问清了店址、开价，匆匆下了车。

    看来贵族阶级的生活还真爽啊，随便抬抬手，就有人伺候。封建社会服务业之发达，现代社会恐怕是拍马也赶不上了！

    “八哥府里今天有布库比赛，我带你去看。”十四伸手扶她上了车，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才到八阿哥府门口，就早有太监等在那里了，清朝的情报工作效率之高让人咋舌。圣旨有召，要她和十四见宫面圣。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康熙，她都觉得心里毛毛的，那只老狐狸，算计一箩筐！一点都没有小玄子的可爱！

    不过说来老康也挺不容易的，从小到老除了忙着杀螯拜、平三蕃、定西北、安苏俄之外，还要抽空陪小MM谈谈恋爱，生几十个才貌双全的儿子供姐妹们YY……真可谓“衣带渐宽终不悔，春蚕到死丝方尽”啊！

    见就见吧！反正她现在一戒在手、万事不愁。跟在十四后面慢悠悠的逛着乾清宫。

    康熙还是老样子，三年的时间里没变老多少。行完宫礼，还赐了张凳子给他坐，十四就没有了，反正他也用不着。

    “韩姑娘，再看到你还真让朕吃惊不小，三年前，你意外失踪，遍寻不见；三年后，又毫发无伤的突然出现。要不是前几天听老五说起见过你，还真难以置信！”康熙靠坐着，目光有些玩味地在她身上游走。

    “不过是命大，老天爷庇佑罢了。”洛芙也不傻的和他打哈哈。

    “老十四，听说这几天你都和韩姑娘在一起，倒是很懂尊师重教的道理啊！？”康熙把炮口对准了十四。

    “呃！儿子……儿子和小芙比较谈得来。”一下子想不出什么好借口，索性说实话了！

    “恐怕不只是比较谈得来吧！你抗旨不婚是不是为了她？”康熙的语气一下子凌厉起来。

    咦！怎么把屎盆子扣她头上来了？刚要张嘴申辩，十四已经比她更快地开了口：“没错，儿子今天冒死也要讲实话，除了小芙，其他女人我一个也不要！”

    “碰！”镇纸拍碎的声音。

    “胤禵！别忘了你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要为皇家开枝散叶，怎么能只有一个女人？更何况她还是个汉人女子，根本没有资格做嫡福晋！”康熙愈发咄咄逼人。

    “那儿子就终身不娶嫡福晋！”十四扑地跪了下来。

    “胤禵！”——天怒。

    “皇阿玛！”——人怨。

    “咳、咳！你们能不能容我说句话。”洛芙不怕死的打断二人对决。“我好象没说过要嫁十四阿哥啊？我比他大好几岁，当他姐姐还差不多！”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把目光定在她身上，康熙眼里的怒火慢慢平息了；十四眼里的怨气却瞬间爆发了百倍！他突然从地上跳起来，一步步向洛芙逼近，好象随时都要伸出手掐死她。

    好恐怖！！洛芙连连后退，强笑着开口：“也我没说不嫁嘛，是不是？”保命要紧啊！

    “哈哈哈……”畅快的大笑居然来自刚才一直怒气冲天的康熙。

    “老十四，你要的女人还真有意思，朕倒是挺期待她当朕的媳妇了！”康熙的态度忽然有了180度的大转变。

    这下傻眼的不止洛芙，连十四都呆了，“皇阿玛，你——你怎么——？”

    “老十四，还不带着你的侧福晋去见见你额娘！”康熙特别强调了“侧”字。

    十四怔了一下，随即狂喜地跪下，“谢皇阿玛赐婚！谢皇阿玛恩典！”起身拉过还在一旁充木鸡的洛芙，飞快地跑了出去。

    啊！！！她快要被这两父子逼疯了！老的精神分裂，阴晴不定；小的霸道无德，逼良为妾，呜呜……还让不让人活！

    手被十四拽的好疼，他只顾着一个劲往长春宫冲，也不看看她的脸都绿成黄芩牙膏了！越想越气，抬起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啊！你干什么？！”十四甩手大叫。

    “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你不想娶完颜月如可以再想别的的办法，干嘛非把我拉下水？”洛芙不甘示弱的顶回去。

    十四静下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洛芙，“你以为我刚才是在演戏骗皇阿玛？”

    “难道不是吗？”而且演技一流，洛芙在心里补了一句。

    募地，身体失去重心，栽到了十四炙热的怀抱中，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环住。正想抬头抗议，唇上却一热，十四的唇已经覆上她，进而纠缠辗转，令人窒息。

    “呼——”猛力推开十四，洛芙大口呼吸，面色也因缺氧而一片潮红。“你——你——你去死啦！！这可是人家宝贵的初吻耶，呜……居然被你这个臭小鬼……”洛芙恼羞成怒。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演戏？”十四反是一派泰然。

    “你——来真的？？”

    “对，我是认真的，而且势在必得。”十四的语气坚定无比。

    晕死了！洛芙抱着头蹲下来，“你让我好好想想。“她是计划要在这儿谈段浪漫的恋爱，可是压根没把这小鬼列入侯选人名单啊！

    “你已经在皇阿玛面前答应了，而且皇阿玛还给我们指了婚，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胤禵的侧福晋了。“十四“好心”的提醒她。

    “我不做小老婆！”不管做谁的，洛芙一听到“侧”字就受不了。

    “我只会娶你一个老婆，所以没有分嫡侧的必要。”十四嬉笑着捡好听的安慰她。

    “可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洛芙击中关键。

    这下换成十四的脸绿了，从牙缝中迸出一句话：“限你在最短的时间里喜欢上我！”

    万能的神啊，求你让我晕倒吧！洛芙在心中祈祷。三秒之后，她得偿所愿，两眼一黑，栽倒过去。

    再醒来应该是在深夜，洛芙眨巴眨巴眼睛，努力适应周围的黑暗。偌大的屋子里，只有案边的烛台上的蜡烛散发出一线幽光。她的手被伏在床边睡着的十四攥着，听他绵长的气息，应该已经睡熟了。他还真是会胡闹，伤还没好就这样，被人知道还不知又怎么传了？

    洛芙静静地仰躺着，趁着这刻的宁静，整理一下自己烦乱的心绪。十四说喜欢她，要娶她，甚至不惜为她抗婚顶撞康熙。如果说完全没有触动，那是骗人的，但她大他好几岁，真在一起的话，会不会有人骂她诱拐未成年少男？

    虽然过去的三年里十四成熟了很多，也逐渐有了男人的担当，有时连她都觉得自己被他所吸引，但他毕竟是皇子，背后有那么强大的皇室，他能只娶一个老婆吗？何况一入侯们深似海，真的嫁给他，是不是就要和快乐、单纯、充实的生活说再见？她的赚钱大计、她的如歌茗霞、她的玫瑰园都会变的可望而不可及吗？不，她不要！绝对不要！

    “小芙，恩……小芙，不要走！小芙……”床边的人一串梦呓，握着她的手也愈发收紧。

    怎么办？看着十四，刚刚坚定的决心又不禁软了下去。她要怎么办呢？

    一夜无眠。

    “小芙，你醒啦。”早晨十四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洛芙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床顶发呆的样子。

    “嗯”熊猫眼转向他。

    十四落寞的站起来，走到窗边，“你就这么讨厌我？”

    欸！她有说过吗？

    “呵呵，你都抑郁到了晕倒的程度了！”听着像在自嘲。

    “是哪个庸医说我晕倒是因为抑郁难平的？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十四乖乖走过来，坐在床边。

    “我并不讨厌你，可对你也没有男女之情，既然皇上给我们指了婚，那不妨给大家一个机会，以一年为期，在这一年里，我会把你当一个男人来看，试着交往；但是你必须先答应我三个条件：

    一、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二、不干涉我的事业和交友等私人事务。

    三、这一年里你不能喜欢或迎娶别的女人。

    若是这三点中，你有任何一点做不到，就自己去找皇上取消婚约，行吗？”这可是她想了一个晚上想出来的办法，虽然还不是最好的，可暂时还能凑和。

    “好。”十四答应的爽快。

    “小芙，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听我的。”

    “说吧。”姑且听听。

    “虽然我知道你和如歌的感情很好，但既然我们已经指了婚，你再住在另外一个男人家里就不太合适了，所以我希望你搬出来。”先除掉白如歌这个大前提再说。

    想想还有点道理，古人对名节什么的可是看得比命还重。“好吧，等玫瑰园那边的房子建好了，我就搬。”

    “好，近期，你就先在我这住着吧！”十四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不过洛芙也不计较，随意点点头，乐的十四嘴角都扯到了耳边。嘿嘿，她可没打算交伙食费，到底是谁占便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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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林,你的建议挺好 ,我会考虑把它写进后面去,别告我侵权哦,哈哈!

    大家想看小颠覆还是大颠覆啊?大家觉得文写多少章合理?50章行吗?

    to夜雨:如果只有一个老婆的话,我认为是没有什么大小之说的.而且真的当上嫡福晋就能让大家和女猪满意了吗?关键还是在一对一吧!仅是个人见解,供你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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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如歌之谜

﻿既然答应了十四要搬出白玉书局，只好加紧玫瑰园那边房子的建设了，好在给如歌也留了一块地，以后还可以做邻居。

    十四对这事是顶上心的，叫来李庆，找了最好的建筑工人。洛芙把自己的设计图拿给工匠看，并在旁边标了详注。说实在的，对于建房子洛芙也是门外汉，折腾半天也只知道个外部造型，，不过那工头说认识个荷兰来的洋人，不懂之处尚可请教，洛芙也就放心了。倒是十四，看了图纸直抱怨造的太小，就那几个房间怕是连下人都不够住。

    唉，也是，他阿哥当惯了，区区一间小洋楼又怎么会放在眼里，不过洛芙可不打算要很多下人，自己自足更快乐！

    建房带装修，快马加鞭也得耗上三个月，还难保不是豆腐渣工程。这之前如歌还没回来，她就姑且先在十四这里住着，偶尔过过腐败的生活，应该不算罪过吧！

    十四这家伙，大概是真把她当成是自己人了，三五不时的就塞给她点宝贝。前两天拿了个宋代均窑的铜红乳浊釉花瓶给她，像彩霞般绚丽多变的红纹，美轮美奂；今天又从德妃娘娘那儿揩了个莹黄的寿山石挂坠。那个什么均窑花瓶的，洛芙不太清楚价值，但寿山石她是知道的，那可是石中之王啊！一枚石印少说价值百万。

    洛芙小心翼翼的把这些东西都收在盒子里，深怕又一点损伤，可笑的是，十四还以为她是重视他送的东西，乐得眉开眼笑，整个一大傻冒！！

    趁着十四上朝得工夫，洛芙抽空跑了一趟书局。

    算算日子，如歌离京已经十来天了，不知到了杭州没有？他阿玛的病也不知能不能治，怎么都不写信回来？

    书局里的人也和她一样着急，不过奇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如歌杭州家的地址，连以前他在京城家的旧址也都不清楚。一时间，如歌就像一个断线的风筝，飞得失去了踪迹。

    洛芙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得感觉，她和如歌认识了那么久，从没听他谈过家事，可是仔细想想，如果没有一定得家世背景，他一个普通的书店老板，又到哪弄5000两银子买地呢？他身上必定有许多她不知道的秘密吧？

    突然一个念头上闪过她的脑海，也许她——那拉福晋能帮上点忙。

    “哟，什么风把韩姑娘吹来了？听说你回来了，一直想见，就是没机会，今天感情好，自己登门来了！”自从上次，应该说三年前救了弘晖，那拉福晋待她救格外亲热些。

    “倒是早想来，只是这两日杂事缠身，一时没空。”洛芙也免不了客气几句。

    “呵呵，我看还是趁早改口叫你小芙吧，过不了多久咱们就是妯娌了！这几天看没把老十四给乐的，你不知道，你没在的这三年，他的脸冷得都快赶上他四哥了！谢天谢地，现在总算是又春回大地了。”那拉福晋笑着调侃。

    “让你见笑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向您打听点事情。”洛芙赶紧转移话题，“你知道如歌的家世情况吗？他家里写信来说是父亲病了，要他速回。可现在离京都十来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真叫人有些放心不下。”

    那拉福晋把玩着手里的帕子，斟酌了一下，缓缓地开口：“如歌并不姓白。”

    不姓白？那姓什么？他为什么不说实话？

    “他姓纳兰，名若白。他是当今惠妃娘娘和明珠丞相的亲侄子，现任浙江总督明泽的五子。不过他极厌为官，所以没有继承家业，而是只在京城开了一家书局，平淡过日子。他改姓白，想来也是不想顶着纳兰家的名头吧。小芙，说实话这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你今天若是不问，我也决计不会说出来的。”

    什么？如歌竟然姓纳兰，算起来还和历史上鼎鼎大名的纳兰容若是兄弟？哇靠，这个雷劈的也太大了吧！！

    一时间，洛芙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傻傻的问一句，“他会回来吧？”

    那拉福晋虚应的笑笑，“应该会吧！”

    “他会回来的。”一个清冷的声音加了进来。

    洛芙和那拉福晋同时回头，“四阿哥？”

    “过不久你也可以叫我四哥了。”老四语气让人听不出是高兴还是讽刺。

    对了，老四和如歌是旧识，应该比较了解情况！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骗人，洛芙略略放下心来。

    报以一笑，“四阿哥，您本事大，路子广，若是如歌有什么消息，还烦劳您派人来告诉我一声。”

    “嗯。”简洁的应了一句，算是答应了。

    唉，跟这种人说话真是没劲，还是三十六计，闪人为上。

    才打定注意，就听那拉福晋开口：“今天难得小芙来，怎么说也得留下吃顿饭。要不差人把十四也叫来，大家喝点小酒热闹热闹！”

    “就这么办吧！”当家人四阿哥拍板。

    两人好像都没有征求洛芙意见的意思，各自起身，张罗的张罗，办事的办事去了。

    待人都走了，洛芙瘫在桌上，一边蘸着茶水在桌上画圈圈，一边艰难的消化如歌复杂身份和杳无音讯的事实。

    “你是小芙姐姐吧？”屋外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探出头来。

    “对，你是……弘晖？”在四贝勒府里，只能十他了，而且看上去依稀有三年前的样子，只是长高的许多，面色也红润了。

    “嗯，我是弘晖，三年前你救过我。”男孩慢慢地走进来，眼珠子骨碌碌的打量她。“听额娘说，你很快就要当十四叔的福晋了，那不就是我的婶婶咯？”

    额滴神啊！想不到古代虽然没有电视广告这东西，可口耳相传的威力也不容小觑啊！估计现在只要没聋没瘫沾点皇亲的，都知道指婚的事。

    “呵呵，还没呢，还没呢！”跟个小孩还能说啥？

    “那你会像其他婶婶一样，常常来玩吗？”弘晖的眼里充满期待。

    “呵呵，应该会吧！”实话是：其实不想留，其实她想走。

    小家伙满意地点点头，冲她笑笑，跑出去玩了。

    “碰！哎哟！”稚嫩的呼叫声响起，想是弘晖撞到什么人了。

    洛芙赶忙起身跑出去瞧瞧，原来弘晖是和匆匆赶来的十四撞在一块，摔了个踉跄，趴在地上“表演”狗吃屎呢！

    洛芙强忍着笑意，和十四一起将他扶起。可怜的小家伙，嘴巴越来越扁，大有嚎啕大哭的架势。

    就在这万泪具备，只欠一声的时候，四阿哥的声音关键性的响了，“弘晖，怎么啦？”

    刚才还潸然欲泣的小人儿，霎时止住了哭意，红着脸低下头，嗫声道：“跌了一跤，不碍事。”

    “下去换件干净的衣服。”四阿哥不以为意，一挥手就把他给打发了。

    经这一事，洛芙总结出了老四一优点：老四一到，哭闹立消。

    晚饭倒是吃的挺轻松的，那拉福晋挑了些宫里府里有趣的事讲给他们听，老四和十四都挺配合，一个拱着抬着，一个也赏脸笑了好几次。弘晖更是听得入迷，大概这种轻松的气氛，平时是很难得的。

    吃完饭，老四和十四到书房里议事，福晋和弘晖陪着她在花园里散步聊天。趁着福晋去解手的空儿，弘晖悄悄地把她拉到一边，犹犹豫豫地说：“小芙姐姐，你真的要嫁给十四叔吗？”洛芙挺好奇他想说什么的，随意应到：“有可能吧！”

    弘晖思之再三，还是开口：“你还是嫁给十三叔吧！”

    十三？？“为什么？”

    “因为……因为……十四叔有时很凶的。”弘晖为了“神仙姐姐”插了小叔叔两刀。怕她不信，还特意补了一句，“是真的，骗你是小狗！”

    “哈哈哈……十四……”洛芙禁不住大笑，弘晖真是太可爱了！

    小家伙却是一头雾水，弄不明白洛芙大笑的原因。

    “那你说，是你阿玛凶呢？还是十四叔凶？”

    弘晖歪着小脑袋，居然很认真地考虑起来，最后他得出补完全结论：“十四叔是凶，阿玛是……说不出来，反正我看到他就害怕！”

    啧啧！看来十四想要修炼到老四地境界，可不是须臾之功啊！

    回家地路上，洛芙把弘晖对他们的评价转述给他听，令人奇怪的是十四居然没有不悦，反而讳莫如深地笑笑，说了一句：“以后不会了。”

    这算是反思吗？好像不是他会做地事呀！

    不过，十四倒是带来了好消息，李庆已经把店契办好了，随时可以动工装修。

    接下来的半个月，洛芙忙得晕头转向，一边是忙店里的装修，特别是楼上的美容厅的设计；一边是小洋楼的建造，包工头常常会跑来咨询她的意见,再修修改改。

    如歌还是没有消息，去问老四，只说叫她别担心，其余的一字不透露，也不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再过三天就是农历新年了，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办年货，处处张灯结彩，喜气十足。光是十四府里，成天就见地方进贡的，宫里赏赐的东西源源不绝的搬进来。洛芙这才深刻的体会到，十四这家伙可是太后，皇上，德妃的心头宝！怪不得平时眼高于顶，臭屁的要命，原来是后盾坚强啊！

    不过这府里的主子，只他一人，就算怎么胡吃海喝也糟蹋不完那么多东西呀！以后要是招来一群贫民在门外高唱：硕鼠硕鼠，莫食我输黍，那这门她可补敢进！

    今天出门，洛芙碰见一个她想也想不到的人——完颜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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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目中的女主角，谷雨:http://dinglin./inc/guyu.jpg

    清韵http://dinglin./inc/qing.jpg

    谷雨和清韵两张大家觉得哪张更像啊？其实本人更加倾向于第二张，一眼看过去就不乖，不好玩！

    这两天我家的电脑连着中了两次病毒,瘫痪!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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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融合

﻿完颜月如果然如传说中的容貌出尘，瓜子脸，柳眉杏眼，风姿绰约。

    她大概是知道她现在住在十四府中，所以早早在门外备了马车“堵”她。不过，何妨呢，会会这个把她当成假想情敌的人也许还挺好玩的。

    凌波楼上，两个漂亮的姑娘在偏僻的一隅落座。

    在打量了对手许久之后，完颜月如开门见山道：“十四爷我是不会放弃的。”

    “随你。”洛芙满不在乎地啜了一口碧螺春。

    也许是洛芙地态度完全出乎完颜月如的预料，令她不由一愣，既而狐疑地问：“此话当真？”

    “当真！”洛芙挑了挑眉，笑得阴险。

    完颜月如察言观色，顿有所悟，厉声道：“你是自恃貌美，断定十四爷不会喜欢我吗？”

    “怎么会呢？月如仙人之姿，别说是男人，就是我看了都喜欢！”逗逗她，让她跳脚才好玩。

    “你！何必假惺惺？就算你嫁过去，也不过是个侧福晋，有什么好得意的？！”

    哟，小美人还长刺呢！有味！要是放在凝香楼，茗霞这害羞的小花魁都不知要被挤到哪去了。嘿嘿，拔一根试试！

    “是啊是啊,我这个侧福晋就恭候你这嫡福晋的□□了！”

    果然，完颜月如的脸唰的一下子就气红了，拍案而起，“你这个狐狸精少得意，等我进了门，绝对没有你的好日子过！”

    大不了你进我不进呗！洛芙冲她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大叫：“结帐！”

    对完颜月如妩媚一笑，“温柔”的提醒她：“记得付钱哦！”说罢长扬而去，留下咬牙切齿的女子怒不成言。

    这已经是十四在门口踱的第一百回了。

    “爷，您进屋歇歇吧，您都站了一个时辰了！这儿我帮您看着，小芙姑娘一回来，我立即向您报告。”总管李庆瞧着急得满头大汗的十四，出声相劝。

    “怎么还不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十四压根没把李庆的话听进去，只顾着极目远眺，嘴里喃喃着。

    李庆命人抬了张椅子给他，也被他一脚踹到了一边。

    下午从宫里回来，就不见小芙的身影，原以为是去了瑰房或京郊，可等了许久也不见回，招来李庆一问，才知道是被完颜月如找去了。派到店里和京郊去接人的家丁也都回话说小芙下午根本没去过。

    十四心下大乱，又命人去书局看看，自己骑了快马便奔完颜家去。

    完颜罗察父女俩知十四亲自登门，自是喜出望外，急急到门外去迎接。不过十四此时已是心急火燎，根本没心思和他们废话，直述来意。

    完颜月如大失所望，脸上盈盈的笑意立时僵住了，“十四爷难道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快说，你究竟带小芙去哪儿了，爷没时间陪你废话。”十四一脸不耐。

    完颜月如哀怨地别开眼，低声到：“月如不知。”

    “不知？少和我打哈哈！我府中地人明明看到是你带走她的！小芙到现在还没回来，定是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十四情绪激动，一把掐住了完颜月如的双肩。

    “哎哟，好疼！！十四爷，我只是请她喝杯茶而已，喝完她就走了，不信你去凌波楼问问！快，快放开！”完颜月如止不住哀号。

    在一旁干看的完颜罗察也急得连忙求情：“爷请息怒啊！小女真的不知韩姑娘的下落，不干我们的事啊，还请爷去别处再找找吧！”

    “哼！”十四一把推开完颜月如，“若是找不到小芙，我惟你是问！”

    毫不理会跌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女子，十四跨马而上，向凌波楼驰去。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十四找遍了凌波楼和洛芙平日爱逛的小店，就是不见心中记挂的人儿。

    天色已经全黑下来，商铺也都开始陆续打烊，小芙到底去了哪里呢？莫不是真被完颜罗察父女抓去了？十四心中愈想愈怕。

    勒紧缰绳，掉转马头，欲向完颜府奔去。

    “十四爷，清留步！”隔着老远，传来了李庆的呼声，只见李庆骑着一匹栗色的马儿，朝他驰来。

    “吁——”李庆驭马到十四跟前，大口喘着气，“呼呼——，爷，小芙姑娘回府了。”

    “什么？小芙回来了？”心中压着的大石头一下子落了地，谢天谢地！她总算没事！归心忽而似箭，跃马扬鞭，回家！

    当十四一路奔进饭厅地时候，看见的就是韩洛芙这个小妖女左手夹着鱼肉，右手握着汤匙，埋头苦吃的情景。

    “唔——十四，回来啦，快坐下吃吧！”洛芙从百忙中抬起头来，“好心”地招呼矗立在门口，脸上表情古怪的十四。

    这个时候，十四真不知道自己是该怒还是该喜，脸上走马灯似的表情最终定格在无奈。认命地叹了口气，慢慢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早就替他备好地筷子，夹了一块桂香鲈鱼，若无其事地开口：“你今天都跑去哪了？”

    “出门时遇上完颜月如，说是带我去凌波楼喝茶。只可惜醉翁之意不在酒！”洛芙口齿不清地回答，嘴里的活也没停下。

    完颜月如那女人放什么屁十四全然不关心，他只想知道小芙的反映，“你怎么跟她说的？”

    喝下最后一口汤，洛芙心满意足地放下勺子，“我叫她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管她放牛放马我都不希罕！以后那女人若是再找来，理都不用理她。”

    “呵呵，你别说，我还就爱看她气得跳脚地样子，活像被踩着尾巴似的。”

    “哈哈，遇上你这种人，大概完颜月如不认栽也不行了！”在洛芙强大的战斗力面前，十四终于完全放心了，希望今后小芙把“迫害”他的那份都算到那女人头上去.

    心情大好，面上却是嗔道：“我满城飞奔地找你，你倒好，在这儿大鱼大肉，好不畅快！”

    “谁说地！我今天也时累得够呛！出了凌波楼就到城西得贫民区去挑人了。听说那里有很多贫民难以温饱，我想挑两三个长相过得去，手脚勤快的当新店的小厮。”

    “ 这些事，你交代李庆办就是了，还非得自己跑一趟？城西这么鱼龙混杂的地方，你一个女孩子去太危险了！”不问还好，一问十四又忍不住生气，城西那地方治安不好，常常发生案子，而小芙长得那么出挑，万一……他真是想都不敢想。

    “我不是一个人去的，路上遇到了年庚尧，有他这个壮汉保护，哪个不要命的还敢惹事？”洛芙有恃无恐。

    “年庚尧？你们怎么碰上的？”

    “碰上就碰上呗，哪有为什么？不过听说年氏好像有孕了，四爷府中都高兴着呢！”

    “哦？那真是要恭喜四哥了。”十四面露喜色，“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当上阿玛？”把视线自动转向洛芙。

    顿时，某女汗毛直竖，阿玛？晕，这小鬼到底在想什么啊？他们之间可是连半撇都还不知在哪呢？翻了个白眼，假笑道：“想生孩子还是找别人去吧！”

    十四倒是不介怀，嘴角微扬，也不知乐什么。

    “对了！”十四像是一下子想起什么来，“过两天就过年了，额娘和我帮你挑了几套衣服，明天我带你去锦绣织坊试穿。”

    今天是除夕，一年的最后一天，也是合家团聚的日子。

    宫里面也是热闹非凡，阿哥们都带着自己的妻妾儿女来了，皇室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共享天伦。

    洛芙本来是没有资格列席的，虽然得了康熙的指婚，可毕竟没成亲，于理不合。偏偏十四硬是要她同去，也许是怕自己孤家寡人落单吧！洛芙原是不愿去的，她和十四的关系实际上还算不上恋人，招摇过市，若是日后想一拍两散，怕就不那么容易了。可是一想到也许能吃到满汉全席，又实在禁不起诱惑，还是点头答应了。

    午宴时分，百来号皇室成员济济一堂，可谓是人头攒动，香火顶旺。这么多的媳妇孙子恐怕老康年纪大了，一时还记不住呢！

    十四没有别的女人在身边，洛芙倒是落个清闲逐一打量这些后妃福晋们，顺便在心里给她们弄场选美大赛。

    经她的评判，小妾美于后妃，后妃美于福晋。皇子福晋中，出了太子和八阿哥的福晋较美外，其他的大多只是中上之姿，看来有些都是选秀时康熙挑剩下的；而后妃则是各有千秋，不乏美人，如德妃和宜妃都是各具风情；至于在小妾中则涌现出了不少国色天香级的美人，所以总结一点，小老婆最得男人得充爱真是情有可原的。

    最后，洛芙把最佳面貌奖颁给了太子的红衣小妾，最佳身材奖颁给了八福晋，最佳风情奖颁给了德妃，最佳着装奖颁给了宜妃。

    正当她对各色美人评头论足的时候，德妃已经眼尖的看到了她，笑着挥手招呼她过去。

    “啧啧，这件宝蓝色的衣服穿在你身上还真是好看！衬得愈发雪肤花貌，招人怜惜了。想不到我那傻儿子还挺有眼光，第一次替人挑衣服就挑中这么合意的。”德妃像是意有双关，上下细瞧洛芙，赞道。

    “还不是有您帮着他嘛！”现在只能装装傻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由料子到款式都是他一手定的。小芙啊，还是你金贵，我这个当额娘的把他养到这么大，也没见他那么上心的帮我挑过东西。”德妃的话里包含着些许甜蜜的醋意。

    “怕是他挑的，您还不一定看得上哩。”洛芙陪笑，

    “今儿，多吃点，听十四说你平日也忙得很，注意养好身子为大婚做准备。”“婆婆”教育“儿媳”。

    “知道了，谢谢娘娘关心。”唉，还没当上人家得儿媳，就矮了一头了，早知道是这样得鸿门宴她就不来了，悔啊！

    “呵呵，下去吧。才叫你说上几句话，老十四就望这儿看了好几回了，害怕我吃了你啊！这孩子，有了老婆就不要娘了。”德妃又好气又好笑的屏退了洛芙。

    洛芙也乐得快步回了十四那边去。

    可惜天不从人愿，这菜还没开始上，洛芙就已经坐毡如针了，那些福晋后妃或明或暗的打量她倒是不在乎，爱看就看呗，她又没缺鼻子少眼见不得人！

    可是当康熙那老狐狸似笑非笑的眼光停在她身上的时候，滋味就没那么好受了。

    果然，康熙对准十四“发炮”了：“老十四，媳妇还没过门呢，怎么就迫不及待的领出来献宝啦！”

    “哈哈哈……”厅里一阵哄笑，可见康熙实是民意代表。十四平日虽酷，此时也禁不住面色潮红，讪笑道：“皇阿玛取笑了。”

    洛芙可从没丢过这个脸，暗地狠狠瞪了十四一眼，“都是你害的！”转脸却是笑靥如花，“让大家见笑了，其实小芙小芙只是想看看眼界，见识见识皇家的兴盛的。”

    十四深怕她词穷，也连忙凑上来说：“是啊是啊，是我硬要带她来认识大家的，反正以后就快是一家人了！”

    “哈哈哈哈……”厅内的笑声比刚才更响了。

    洛芙气恼地丢去一记大白眼，心道：能不能别再瞎掺和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好在康熙倒是没再发难，笑过也就罢了，挥手吩咐上菜。

    待众人地目光都从他们身上收回了，洛芙才拉了拉十四地袖子，轻声问：“是满汉全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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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实在很忙,所以没时间更新太多.大概一周后会好点吧,大家包涵以下!

    谢谢大家指出错误,汗,真是无意识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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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打屁股

﻿“满汉全席？”十四愣了一下，“你说的是满汉席吧！这一般要等到大宴群臣的时候才有，今天是家宴，就是普通的吃顿饭而已，放心，不会很久的。”

    洛芙一脸失望，只能应到“哦。”这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甘心啊！

    端上来的菜式以满食为主，都是烤肉什么之类的，洛芙意兴阑珊，嫌腻味只吃了一点点，还好接下来上了燕窝，上等的血燕啊，洛芙一口气就喝了三碗。心情这才好了点，总算是没白来。

    酒过三巡，康熙提起了半个月后下江南的事，点了老八、十三、十四伴驾。他这个皇帝虽然一生当中要忙的大事无数，可是还是很会享受的。春下江南夏避暑，秋冬狩猎会蒙亲，一年的日子过得滋润着呢！何况听说初夏又要开始选秀女了，各地胭脂任君选择。这皇帝没薪水都能引一群男人争破头。

    不过现下洛芙心里的小九九是争取也跟着皇室旅行团南下，北方待腻了，到风景如花的江南散散心也是好的，也许路过杭州还能去看看如歌的情况。

    不知不觉午宴用完了，阿哥们都带着自己的亲眷回府了，洛芙也随十四回去了。

    江南之行要去起来比洛芙想的要难，清朝的皇帝阿哥出门通常是不带老婆情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方便艳遇。不过洛芙不是宫里的人，所以行动比较自由，大不了自己去呗，那条路又不是只有他们能走。十四听到她要同往，高兴的很，变着法的要到了康熙的应允。

    初春的北方还是天寒地冻，愈发让人向往南方的草木勃发。洛芙趁这两天得空，把自己的衣服和日用品都收拾好了。十四更是兴奋，携美同游可一直是他的梦想，何况这次是小芙自己说想去的，省了他不少心思。

    过了元宵节，康熙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出了京城，往第一站天津行进。

    天津只是此次江南之行的一个驿站，留了一天就就南下南京。

    南京古称金陵，但在清代已有南京之名。对这个地方洛芙是很有兴趣的，嘿嘿，主要原因是因为，这里有鼎鼎大名的秦淮河。

    要说南京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来这儿的人通常有两个地方是一定要去的。一个是夫子庙，祭祀的是孔圣先师；另一个便是名妓云集的秦淮河。实不知孔圣人有这么个美艳的邻居在旁有何感想。

    秦淮河大概可以算得上全中国最有风情的一条河了，据说连河水里都透着一股子脂粉味。撇开天下闻名的“秦淮八艳”先不谈，单是沿河那一排排描花系绸，灯笼高挂的烟波画舫就够让人心神荡漾了。

    每到晚上，当大红灯笼的艳光倒映在河水之上的时候，也是秦淮河最热闹的时候，名流士子来此会翩翩佳人，或吟诗赏月，或把酒共进，或摇橹荡舟，不闻天下，只关风月。怪不得杜牧悲呼：“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确实，在秦淮河上，郎情妾意远比家国之计要重得多，人们到此的目的只有一个——寻欢。

    今晚，康熙和皇子们包下了几支画舫，一行人在河中荡舟取乐，这样的场合实在不适合带上洛芙，所以就命十四把洛芙安置在金陵皇家别院中。

    可是，洛芙根本就不是会安分的待在房中的小女人，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怎会轻易错过，前脚送出了十四，后脚就溜了出来。

    秦淮河上一艘紫色的画舫里。

    “来，小秋，再喝一杯。”

    “小绿，给爷弹首曲子。”

    “小雯,剥个葡萄给爷吃。”

    俊俏的青年置身于软玉温香之中好不畅快。

    “爷，您也喝！”

    “爷，您想听什么小绿都弹给你听。”

    “爷，来，小雯喂你吃葡萄。”

    “好好好，呵呵……”

    趁着今天没有十四这个跟屁虫粘着，这回洛芙可实实在在过了一把色狼瘾。这儿的姑娘一个个都那么温柔可人，解语会意，洛芙开始考虑要不要干脆全带回去当丫头得了，哈哈，应该会很享受吧！

    可惜她的春秋大梦很快被一阵从远处传来的呼叫声搅碎“小芙姑娘——小芙姑娘——”

    天哪，不会是来找她的吧！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魂不散啊！！

    “小芙？谁啊？我在秦淮河上四年多了，怎么没听过有叫小芙的姑娘？”小雯也听到了从外面传来的声音。

    “就是，我也不认识啊！小绿，你知道是哪条船上的姑娘吗？”

    “不知道，也许是刚来的，也许是客人吧！”小绿年纪最小，也最直爽，可话一出口，就立即遭到小雯和小秋的嗤笑。

    “只听说过来寻爷们的，谁见过来寻姑娘的啊？哈哈哈……”

    方才洛芙还乐得眼睛缝都不见了，现在却像变了个人似的，羞愤难当，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臭十四，居然这样丢她的脸！她的一世英名啊，呜……呜……

    郁闷之下，洛芙举起桌上的一壶酒就咚咚咚地一口气灌了下去，也不理会自己地酒量实属几杯倒型的。

    “爷，您怎么啦？别急，慢慢喝呀！”小绿发现恩客的脸色不善，小心劝道。

    “呼——我还有事，先走了。”洛芙粗声粗气地说，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往桌上一放，“后会有期。”便出了船舱，命船夫撑篙靠岸。

    等她回到别院的时候，十四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见她进屋，一把抓住，疾问：“你去哪啦？不是叫你别出去的吗？”

    “我……我就出去玩了一会儿。”刚才的一壶酒这会子后劲全上来了，整个人就像坠进了棉花堆似的，轻飘飘的。

    闻到洛芙身上浓重的酒气，十四的眉全拧在了一起，“你喝酒了？和谁喝的？”

    洛芙伸手一推， “干嘛那么凶嘛！呵呵，还是……还是小绿小雯她们温柔。”咦，眼前怎么出现了好多星星？下面的地为什么一直在转？

    “小绿？小雯？她们是谁？”

    “歌妓啊，这都不知道，真没用！呵呵，刚才她们三个伺候我一个哟！”洛芙死到临头犹不知的畅谈自己的风流史。

    “你去画舫了？”十四总算弄明白了，可也差不多气炸了。

    “哈哈，对啦！下次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某妖女成功引爆炸弹，下一刻，她被某人拔葱似的抱起，头朝下，脚朝上，一路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啪！啪！啪！”

    “哇——干嘛打我屁屁？好疼啊，呜——”

    “是屁股！谁让你去找船妓，气死我了！啪！啪！啪！”

    “哇——你放开我，大混蛋，疼死了！！”

    “啪啪啪！”不顾怀中人的挣扎，十四一气打了十数下才停手。床上酒仍未醒的洛芙一边哭着，一边说着胡话。不多晌，抽抽噎噎的声音渐息，刚刚还叫得惊天动地的洛芙竟然睡着了！

    望着满脸泪痕的心上人，十四的心也不由软了下去，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委屈地叹了口气，“小芙，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究竟何时你对我才能如我对你一般，哪怕只有一半也成啊！”

    可惜床上的人已经听不到他的话了，只是撅着的嘴和微蹙的眉头似乎还在对他刚才的“暴行”予以抗议。

    一大早居然是在某人的怀里醒来，这还是洛芙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抱着睡，（老爸有没有早忘了，婴儿时期不计。）忽然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为什么她会在十四的房间里呢？身上的衣服都还穿着，应该没发生什么暧昧事件吧！

    十四的手搭在洛芙的腰上，隔着衣物，传来阵阵热气。此刻，他还在熟睡中，匀长的呼吸刚好吹在洛芙的颈上，怪痒的。虽然还只有十四岁，可十四显得相当早熟，身量已比她高出半个头，初具男人味了。其实近看十四，真的很帅。遗传自家族的挺鼻浓眉，长长的睫毛略带孩子气的微卷，配上充满血色的菱形嘴唇，有一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性感。这样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连她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嘿嘿，趁他没醒，给他弄个猪鼻子吧！抽出放在被子里的手，嘶——好疼啊！她的屁股为什么会这么疼？到底发生什么了？比上眼睛，昨晚的经历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在她眼前重新闪过。待回忆起整件事，洛芙气得一指戳向十四的鼻子。可怜某人的鼻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到魔指袭击，立时成了朝天鼻。

    “呜，咳咳……”十四从痛苦中醒来。

    “喂，快起来啦！”洛芙没好气地推开他。混蛋，居然敢趁她醉酒不知人事地时候打她！这古人不是最重视什么男女授受不清的吗？他怎么能打她的屁股呢？下流！！

    “你干什么？”看到洛芙一个劲把他往外推，十四也恼了，大叫出来。

    “说，你为什么打我？”洛芙黑着脸质问。

    说到这事，十四也沉下脸来，“昨晚做了什么坏事，你自己清楚！”

    “坏事？我做了什么坏事了？不就是去喝杯酒吗？你们还不是一样在外面花天酒地！”洛芙反唇相讥。

    “可你是女人！一个妇道人家跑到画舫找船妓喝酒，成何体统！传到皇阿玛耳朵里，又会有怎么样的后果，你知道吗？！”

    “就因为我也是女人啊，所以女人找女人喝酒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找男人喝！”洛芙还是不服。

    “砰！”十四的巨掌重重拍在床板上，“你还想找男人！！”

    不由分说，十四将她紧紧钳住，“不准东跑西跑，你是我的福晋，以后只准待在我的身边。”

    “喂！哪有这样不讲道理的，这也不准，那也不准，我不干了，我要回家!”洛芙使劲挣扎。

    忽地，十四神色一变，猛然放松了力道，呆呆地盯这洛芙，眼中难掩痛色，半晌才道：“小芙，我知道你天性不羁，厌恶束缚，皇家的规矩也许对你来说实在是太难了。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想再失去你，留在我身边好吗？留下来，不要离开我。”话到最后，已是几近请求。

    “呃，这个嘛……”真没用，看到低姿态的十四，好像还是禁不住心软了，在他小狗般可怜的眼神下，只好点头，“好吧，只要你别要求那么多，我答应暂时不会离开。”

    “真的？你真的愿意留在我身边，做我的福晋？！”十四的领悟力极为超前。

    这是哪跟哪啊？她好像只答应暂时不走人而已啊！

    “小芙。”十四的神色还是有些为难，“你想要什么或是想做什么我都会尽量的满足和包容，可是——能不能别再去那些烟花场所了。还好昨晚我不放心你，早点回来，立刻派人去找你，而你回来的也早，否则，万一让皇阿玛知道了，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知道啦，最多就以后不去了嘛！我不就去玩玩嘛！”洛芙撅着嘴不甘不愿的应到，其实她心里早就打好算盘要赎出小绿她们三个，带回京城去“享用”。

    “笃笃,爷，该起了。皇上已经起了，大概再半个时辰就要动身了。”

    “行了，下去吧。”打发了李庆，可十四仍是赖在床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没听见叫你起床吗？再不快点，可赶不上吃饭了。”洛芙踢了十四一脚，率先从床里爬出来。好好的一天，她可不想被人从“捉奸在床”开始。

    十四没法子，也只好跟着起来，两人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匆匆吃了点东西，就随着康熙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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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点时间把章节调整了一下,现在几乎每章都是三到四千字了.下面标好勿进的没有内容,大家就不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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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汉全席始于康熙,但康熙为人节俭,鲜少办,只在五十二年的时候办过大宴三天的满汉全席.不过在乾隆时代倒是常有,看来小芙是穿错时代了.

    这两天的错误实在太多了,抱歉了!因为比较忙所以都是挤时间匆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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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曹氏父子

﻿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要见一个人——曹寅。

    他的名字可能报出来大家不熟，可是他传说中的孙子（现在也没确实考证出到底是不是）曹雪芹却是中国文学史上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如今要会会他爷爷，洛芙对此还是蛮期待的。

    曹家和皇室的渊源颇为深远，曹寅的母亲是康熙的保母，说白了，就是奶妈，康熙可是她一手带大的。曹家是皇室的包衣奴才，曹寅从小就入宫陪着康熙练布库，智擒鳌拜也有他的一份，所以对康熙来说，曹家可是大清的有功之臣。因此，虽名上难脱奴才之籍，可实际上康熙又怎么会亏待他们，曹氏一门过得锦衣玉食，滋润的很。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金陵都是炙手可热的官家。

    曹寅现任江宁织造，这官虽不大，却是个肥差，明着暗着的收入，比一个一品京官还要多上几倍不止。他的府第“江宁织造署院”坐落在南京利济巷，气势恢宏，庭院深深，一看就知道砸下了不少银子。

    洛芙随着皇帝的金驾而来，远远就看见织造署院前黑压压的跪满了一群人，领头的一个中年男子猜猜应该是曹寅了。待走近了，等那人行完礼抬起头来，终于看清了面貌。长脸，卧蚕眉，单眼皮，看过去消瘦但不失精明。

    康熙等人一路被迎进织造署院。这府第虽不及皇宫富丽堂皇，却也算得上是深宅大院，层层进进，亭台楼阁，花圃池塘，水榭山石，曲径通幽。为了接驾，曹家还特意建了一座精致的驿宫，专门给皇帝下榻之用。

    康熙留了曹寅在房中说话，老八、十三、十四在旁陪着，洛芙得了空，便溜出来打算好好逛逛这个园子。可惜曹雪芹这会子还没出世，她是无缘一见了，不过，大观园的雏形可能就是这织造府了，反正来了,看看也不赖。

    亲临历史，会让人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看着今日的钟鸣鼎食之家，遥想百年后曹氏的衰落破败，连洛芙这样粗线条的人，都起了沧海桑田之叹。真是风云际会，世事难料啊！那么她，这个穿越时空的异客，今后等着她的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一时间思绪起伏，神游杳杳,不知不觉中行至湖边。

    “姑娘。”一个清朗的男声把洛芙从太虚之境中唤回，原来她已在湖边出神了许久。抬头一看,和她说话的是一个身穿锦袍的青年男子，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的还算精神。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皇上和阿哥们正准备移驾去用膳了，你赶紧过去伺候吧！”这人大概是把她当成宫女了，好心提醒她。

    不过洛芙可是一点也不领情，啐道:“我就这么没气质，看着像奴才吗？”切！真是有眼无珠！

    “哦？……那……请问姑娘是何人？”好像没听说有娘娘福晋来，而且就算是，又怎会一个人跑出来发呆？

    “我叫韩洛芙，呃，算是十四阿哥的朋友吧！”

    青年男子似是不信，不过还是有礼貌的做了个揖，“在下曹頫\\\\\\\\\\\\\\\\\\\\\\\\\\\\\\\。”

    “曹頫\\\\\\\\\\\\\\\\\\\\\\\\\\\\\\\？”不是曹雪芹的老爹吗？那个变态贾政的原型不会就是他吧！哗,寒毛一下子全竖了起来.

    看着洛芙张着小嘴失态的样子，曹頫\\\\\\\\\\\\\\\\\\\\\\\\\\\\\\\也是一脸讶然，弄不明白洛芙到底吃什么惊。

    “韩姑娘，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去吃饭了，先走一步，再会！”想起他今后的暴行，还是脚底抹油，马上开溜为上。

    “诶，姑娘！姑娘～～”她为什么走得这么急呀，把手帕都落下了！

    “你去哪了？”不出所料,十四果然已经在房里等她了，见她进来，一连无奈的问。

    “随便逛逛呗！他们家的园子还挺不错的。”洛芙据实回答。

    然而十四听着，却觉得好笑，“不错是不错，不过还能赛过皇宫？御花园这么漂亮也没见你爱逛啊！”

    “谁家的房子能和你家比啊？”这也爱较劲？普通人家能有曹家这么一个房子已怕是睡觉都要笑醒了。

    “呵呵，这倒也是。皇阿玛催我们一同去晚膳呢！”十四笑着释然。

    “好，刚觉得肚子饿了，走吧！”

    二人一同行至驿宫，康熙和八阿哥、十三都已落座，曹寅也陪侍在旁。

    “曹寅，这是朕的十四子胤禵和……和他未来的侧福晋韩氏。”康熙一抬手，向曹寅介绍。

    “十四阿哥吉祥，韩姑娘吉祥。”曹寅忙着请安。十四随意一点头，洛芙却心里不爽：哼，我有名有姓，怎么就成了韩氏了？不过当着康熙的面，她也不敢发作，只好低着头落座。

    晚上的筵席，菜式及其精致，比起皇宫里的御膳也一点不逊色，看来是花了不少心思钻研的。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康熙最钟意的一道菜是“羊抓手”，十四爱吃浇汁鲈鱼，而洛芙最喜欢的是一道茉莉芦笋。有笋的鲜嫩和茉莉的清香，吃完后满口余香，感觉好极了！当即决定明天让十四帮她弄份详尽的菜谱，回去自己做来吃。

    一顿饭，宾主尽欢，其乐融融。宴罢，康熙和曹寅拉起家常，还叫上他的儿子上前问话，如此随和，很是少见。洛芙拉了十四，找了个借口，出去散步。

    二人找了一处留芳亭，一边赏月，一边聊天。十四告诉她，这江宁织造府是内务府属下的部门，主要负责皇室制衣用的绫罗绸缎，收集江南各处的古玩珍品的进贡，所以天下奇珍可谓尽汇织造府。

    洛芙听了，暗暗记下，打算藉着在这儿的时间，找几个能工巧匠，替自己裁几件合适的绸衣。北方的工匠不喜花哨，因而衣服的设计都很简单，没什么创意，洛芙都嫌不好看，现在有机会扮靓自己了,又怎能错过呢？

    洛芙和十四背靠着亭柱互相依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在一片朦胧的月色中凝成一副最美的画。

    次日，康熙还是留在曹府中，与曹寅待在书房里开会，老八、十三、十四都没让进去，也知道在说些什么。

    洛芙的心思则在寻布和制衣上，据她所知，清朝人夏天也要穿长袖，而且不比唐时的开放风气，清代在衣着上极其保守，若是穿件抹胸，批层纱出去，准被当成□□。

    这里没空调没电扇已经够糟了，还要她在三十多度的酷暑里还包成粽子，实在受不了！所以洛芙寻思着能不能做些有凉快些的冰丝制成的衣服，做夏天的家居服。

    当她把这事跟十四他们说时，大家都挺感兴趣的，大概也是深受其害，苦不堪言吧！

    八阿哥召来织造府的总管，把洛芙要的材料交代下去，又叫来两位裁衣技术出众的师傅供洛芙差遣。

    洛芙给自己设计的是两件套的女装，内是吊带的韩式连衣裙，外是水袖的小外套，没人的时候可以很方便的把外套脱掉。这样的女装洛芙定了三套，一套粉的，一套蓝的，一套渐变绿的。此外，她还画了日式浴袍的简图给师傅，让他照样做两套。

    至于男装，说是在的，她也不是很内行，现代那些露胸肌的男士夏装恐怕都不适合尊贵的阿哥们穿，苦思冥想，只好硬着头皮画了几张套头式的休闲装的样式，姑且让裁缝们试试，好在十四他们都是天生的衣架子，应该不会丑到哪里去。

    十四对她的事一向很上心，一早就把她要的菜谱弄到手了，此行洛芙算是收获颇丰，只剩最后一个心愿尚未完成——赎人。

    小绿她们都是签了卖身契的，而且像她们这些红牌，老鸨通常宁可留着当招牌，不愿放手卖掉，所以不是有钱就能搞定这事。十四这个醋坛子嘛，是万万不能找了；而老八和十三呢，又都是阿哥，出面买船妓，传出去也不像话；李庆嘛，以他对十四那份愚忠的劲儿，肯定也不会答应替她办事。想来想去，要么自己出马，要么只能托他了——曹頫\\\\\\\\\\\\\\\\\\\\\\\\\\\\\\\。

    自上次发生开溜事件以来，十四一直对她盯得很近，除非康熙有召，否则通常是和她形影不离，杜绝了她“作案”得一切可能。

    好容易今天趁十四兄弟到书房议事，她赶紧溜了出来，约了曹頫\\\\\\\\\\\\\\\\\\\\\\\\\\\\\\\在花园见面。

    青山叠嶂，秀水萦回，洛芙坐在忘忧亭里，眺望远方。不过她可不是在赏景，而是心急火燎地在等人。这回怎么也要赶在十四回来前把事情办好。

    亭子的东面，一青年男子疾步而来，“呼呼——，父亲那边有些事务耽搁了，望韩姑娘见谅。”

    洛芙沉下气来，笑道：“没事，今日相约，是有一事想请公子帮忙。”

    “请讲，如力所能及，一定去办。”男子很有诚意地答应下来.

    洛芙尽量言简意赅地把自己在京城开花水店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讲听别人说，画舫里有三个姑娘，容貌甚是娇艳，所以想带回去当店员。而自己一个女儿家不方便出面，因而拜托曹頫\\\\\\\\\\\\\\\\\\\\\\\\\\\\\\\帮忙。

    曹頫\\\\\\\\\\\\\\\\\\\\\\\\\\\\\\\听后，略一沉思，当下就答应了，全当曹府买几个丫鬟吧。

    洛芙心中欢喜，奉承了他几句，又拿出两千两银子当资费。

    曹頫\\\\\\\\\\\\\\\\\\\\\\\\\\\\\\\得了面子，哪还敢收钱，许下话，三日之内必能办好。

    洛芙谢过曹頫\\\\\\\\\\\\\\\\\\\\\\\\\\\\\\\，匆匆赶回房中，心道：这接头工作还真是刺激啊！

    原以为十四过会儿就会回来，没想到到晚膳时间还没见人影，害她白急得像当贼似的。

    不过，这不寻常的情况也引起了洛芙的好奇，他们父子到底谈什么这么没完没了呢？这趟出来，没见怎么玩，倒是三天两头要开会，和电视里康熙微服私访的情况大相径庭啊！等十四回来，她可得好好问问才行。

    这一等，谁知竟等到了夜里。用过饭，看了会儿书，她实在撑不住，就早早睡下了。夜间，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进了她的屋子，走到床边，仔细地替她掖了掖被子。

    勉强睁开眼睛，问：“十四？”

    “是我，回来晚了。吵着你了吗？快睡吧！”十四轻轻回答，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洛芙揉揉惺忪的睡眼，清醒了些，“怎么这么晚？这次不是出来玩的吗？为什么你们还要常常开会呢？”

    “皇阿玛可不会专程带我们来玩，来江南是要办正事的。”十四苦笑。

    “办什么正事？”

    “这……”十四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

    “不说拉倒，我还不希罕听咧！”洛芙翻了个身，作势不理他。

    十四叹了口气，还是透露道：“其实曹寅是皇阿玛安排在江南的探子，替朝廷收集江南各个官员和钱商的动向。这次我们来，就是借游赏之名听听报告，再派人调查证实，处理情况。”

    什么？原来那曹大叔还是大内密探零零发之类的人物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洛芙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涌现出许多侦探片的情节来，逗得她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出来。

    “小芙？”十四大概被她的傻笑吓住了，有点担心的问。

    “唔，没事没事，哈哈……，没事……”

    在南京又盘桓了十来日，康熙和皇子们还是依然有许多“正事”要办，关在书房里密谈,洛芙得了不少空闲的时间，由曹大公子陪着，把该吃的，该玩的，该买的（人）都办整齐了，终于等来了康熙动身往杭州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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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把章节弄好了,今后我会努力加快更新的速度的,不过只是努力，不能保证！

    以前的“保母”不是现在意义上的“保姆”，“保母”只管喂奶，不做其它的杂务。另外曹雪芹是曹頫\\\\\\\\\\\\\\\\\\\\\\\\\\\\\\\的儿子,我是书上查的,有读者提出不同的说法,我也不知道哪种正确,大家看小说就随意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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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又见如歌

﻿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烟。

    杭州的三月美的让游人移不开眼。西子湖漾开了最温柔的涟漪，两岸清风抚柳，宛若个个妙龄少女在湖畔梳理飞扬的长发，一颦一笑，风情醉人。

    洛芙陪着十四在苏堤漫步，时有柳絮随风钻入她的衣领，惹来阵阵痒意。不过即使是如此的良辰美景却也挡不住洛芙心头放不下的牵挂——如歌。

    “十四，你说我们能见到如歌吗？”洛芙的眉间浮起淡淡的忧愁。来杭州已经两日了，他们下榻在杭州的皇家别院中，康熙除了刚来的第一天出来逛逛西湖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在会见官员。其中也包括如歌的父亲浙江总督纳兰明泽，可她托十四偷偷帮忙向如歌父亲打听的时候，纳兰明泽却是讳莫如深，不肯透露半分消息。不得不让她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十四伸手拂去落在洛芙发上的柳絮，摇摇头，“现在谁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过明泽是如歌的亲生父亲，应该不会做什么对如歌不利的事情。”小芙对如歌的感情他心里很清楚，虽不愿她心里老惦记着别的男人，可是如歌毕竟对小芙有恩，他只能希望这次能圆满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洛芙低着头，一径向前，“我们得想个办法到纳兰府去看看，我一定要知道如歌到底怎么了？”

    十四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似乎还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帮她找自己的情敌。

    “十四！！”洛芙转过头来，看出了他的犹豫，气恼地跺脚道。

    十四不甘不愿地凝视她，终于在两人长达一刻的目光拉据战中败下阵来，撇嘴应道：“好——知道啦！”

    有了“帮凶”，洛芙的心稍稍放宽了些，主动拉起十四的手，甜甜一笑，“走吧！咱们去前面的茶馆喝龙井去，再点一盘你爱吃的桂花酥。”

    十四尝到了“甜头”，心情也好了不少，握紧洛芙的手，两人兴冲冲的往不远处的茶馆走去。管他的，只要抓住了小芙的心，白如歌又算哪根葱！

    这几天，洛芙想了好多个混进总督府的办法，可是总督府似乎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加紧了层层防备：陌生人一律不准进去。还加派了众多人手在各个门口把手。

    纳兰明泽的这种做法，看在洛芙眼里无疑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坐实了她对如歌出事的猜想。

    看她急得坐立难安，本来袖手旁观的十四也呆不住了，提议干脆说自己想会会旧友，让康熙下道圣旨让如歌过来一叙。

    这确实是个可行的方法，可是不到无路可走，洛芙实在不想惊扰到康熙这只老狐狸。

    “小芙，小芙。”午后正犯困呢，洛芙才眯了一会儿，就被十四兴高采烈的呼叫声吵醒了。只见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洛芙的房间，咧嘴笑道：“有办法了！”

    “真的？！”洛芙惊喜地一下子坐起身来。

    “当然！”十四得意洋洋：“明日皇阿玛要到浙江总督府一趟，我们陪着他一起进去。你再见机行事，溜进去瞧瞧，我就不信这总督府难道真的滴水不漏吗？”

    “好！”洛芙应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的计划了，只要能进的去，其他的就好说了。

    纳兰明泽是明珠的弟弟，去年刚从京城里调任到杭州。他虽是如歌的亲生父亲，可看上去却没几分相像，如歌的轮廓深邃但表情柔和，但明泽却是鹰鼻薄唇，看上去就是作风凌厉之人。而且看他雷厉风行的样子，怎么也不像大病初愈。

    他走在康熙前头，恭敬的引路，将众人带到“明智轩”落座。

    洛芙是不是拿眼睛偷瞄明泽，而明泽也似乎常常借机用余光扫视洛芙的一举一动。洛芙机巧地向十四使了个眼色，十四心领神会，假意走过去和明泽攀谈，将他带向前方。洛芙趁机闪人，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明智轩”。

    如歌会在哪呢？

    洛芙东逛西逛，发现很多房间都是空的,半天都没找着人。今天大概是皇帝来了，所以纳兰府对仆人们也都进行了管制，不让他们出来乱晃，所以，这会想找个仆人套句话都不能。这总督府虽没有织造府那么精致，可也够大的，一时半刻要找个人还真不容易！

    怎么办呢？再找不到人，就该有人来找她了。

    正急得团团转，突然，一条“毒计”冒上心头。

    “失火啦，失火啦！快来救火啊！……”一声尖叫划破了总督府的宁静。

    不到一刻，蔓延的大火烧焦了西边的一间房子，滚滚的浓烟直冲云霄，立即扩散开来。

    府里的仆人们闻声而来，看到凶猛的火势都是大吃一惊，接着迅速投身到救火工作中去。而始作俑者洛芙此刻却躲在远处得意地看着，待到人潮混乱时，才猛地冲出去，拉住一个小厮问：“少爷在哪儿？先把他转移到别处去吧！”

    “少爷？”小厮一心想提水救火的事，甩开她的手说，“你不记得啦，少爷不是早被带到别院去了？”说罢，又急匆匆地跑去救火了。

    “别院？？”洛芙得到了个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答案。原来如歌根本不在总督府啊，她得赶快回去，让十四查查纳兰家得别院到底在哪儿。

    可能是这边救火的声响太大了，惊动了明智轩里的众人，纳兰明泽奉了皇命急忙赶来看看情况。洛芙见状，聪明地溜到一旁躲起来，笑话，要是让明泽看到她在这里出现，还不怀疑到她头上来？

    人不知鬼不觉地回到明智轩，康熙正在里面和老八十四谈话，洛芙向仆人要了一杯龙井，悠闲地喝起茶来。

    等人，实在是天下第一无聊之事，让人顿生度日如年之感。等得洛芙都睡了三觉了，康熙才结束了冗长的会议，将十四他们“释放”出来。

    洛芙和十四心照不宣的对望了一眼，康熙他们也已经知道失火的事情了，十四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对明泽说：“纳兰大人，走水的原因查明了吗？”

    明泽心中似有所疑，但面上还是诚惶诚恐地说：“怕是下人们疏忽了，奴才该死，让皇上、阿哥们受惊了，请皇上责罚！”

    康熙倒是不甚在意，抬手赐他起来，“罢了,没事就好，起来吧！朕也饿了，传膳吧！

    明泽擦了擦额上密布的汗，恭敬地推下，命人传膳。

    吃过纳兰家的东西，才知道原来先前去的曹家织造府之所以受到多方的嫉恨是有切实原因的。论官级，浙江总督不知比江宁织造大了几级，可是论生活品质，纳兰家却远远不如曹家的精致富贵。光是一顿午宴，就可看出曹家和纳兰家的吃穿用度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不过康熙他们倒是毫无微词，倒也是，本是自己护短，又怎会可以宣扬呢？

    吃完饭，十四聪明地借和洛芙去西湖泛舟的缘故，轻易得到了康熙的同意，二人正大光明的去“办事”了。

    据十四掌握的“情报”，如歌很可能在纳兰家刚刚建好的一座别院——紫藤别院里。（以上情报均有曹寅尽职提供）这座别院是由明泽去年刚下令建的，知道的人很少，连他自己都几乎不怎么去住，所以就成了掩人耳目的最佳藏人之地。

    紫藤别院在杭州的城郊，看上去有点像现代的小型度假山庄。看门的是一个腰膀浑圆的彪型大汉，不过可笑他是个绣花枕头，十四一肘子就让他趴下了，连哼一声都来不及。

    洛芙一进别院，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路“如歌，如歌！”的叫过去。可奇怪的是这个别院里居然也没几个人，既没人拦她，也没人答应。行至花园，忽见一人着白衣坐于凉亭，手捧书卷沉吟细思。

    “如歌！”洛芙喜得大叫出来，快步奔去。

    那人一回头，见到洛芙，竟是呆住眼中有惊艳也有说不出的熟悉，慢慢走向跑来的洛芙，疑惑的问：“姑娘，我们……认识？”

    “如歌？你怎么了？不会是隔了一个月就不认识我了吧？”

    “我，我真的没见过你啊？而且我不叫如歌，我叫若白，你……会不会认错人了？”那人一脸茫然。

    “若白也是你的名字没错，你不会是失忆了吧？”洛芙有点担心书中常有的戏剧化场面会发生在如歌的身上。

    “失忆？我们真的认识？我不知道，前阵子得了一场大病，我很多事都不大记得了。”那人还是目光涣散，眼神迷离。

    “天哪！为什么会这样！”洛芙忍不住“仰天长啸”，好不容易才找到如歌，没想到竟会出现这样的局面，真是让她倍感挫折。

    “小芙，别这样，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坐下好好谈谈。”一直站在一旁的十四不忍心看洛芙沮丧的样子拍着她的肩，好言安慰。

    洛芙看向如歌，只见他也是一脸歉意的看着自己，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三人移至亭中坐下。洛芙本是想好了许多话要说，可是看着判若两人的如歌，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一时间亭中一片沉寂。

    “若白！若白……”西面，一个娇细的女声传来，一袭粉红自假山旁的转角处款款而来。

    待那人走近了，洛芙细瞧，原来正是以前在书局见过的那个，对如歌死缠活缠的王家小姐——王佩如。

    “是你？！”那女子也认出了洛芙，蹙眉惊呼。

    “佩如，你们……认识？”如歌不解，凑上来问。

    “不不不！！我怎么会认识她？我不认识她，不认识！”王佩如急急撇清。

    “是吗？那你刚才为何……？”如歌似乎也看出了些眉目，欲问清原委。

    “哼！何必假装不认识呢？王佩如，说！如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洛芙心中气愤难当，疑是王佩如搞得鬼，厉声喝道。

    “与你何干？你这个狐狸精，竟敢私闯紫藤别院，再不滚，我就叫人把你轰出去！”对着洛芙，王佩如的火气也上来了，端起女主人的架势撵人。

    “佩如，来者是客，不要这么失礼。”如歌轻推了佩如一下，低声斥责。

    不过洛芙哪会让人欺到头上来，“听清了吧！主人也没说什么，你这个已经和如歌解除了婚约的旧人，不过也是个外人，有什么权力让我们走！别一厢情愿做女主人的春秋大梦了！”

    “你……”王佩如估计是要脑溢血了，发疯似的冲上来，一个巴掌就欲拍到洛芙脸上。

    “佩如！”如歌大声喝止，不过已经来不及了，眼见洛芙花容月貌的脸就要和悍妇的巴掌来个亲密接触了。

    “啪！”

    “碰！”

    接着是女子的哭闹声，只见王佩如跌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被十四扇红的脸，哀叫连连。

    十四小心的把洛芙揽在怀里，冷眼看向地上的女人，“爷，向来是不打女人的。不过你这泼妇竟然想伤小芙，一个巴掌便宜你了，要是真伤到小芙，你全家都不够赔！”

    王佩如大概爷被十四那股狠劲吓倒了，一时竟然连哭都不敢哭。

    如歌连忙扶起佩如，涨红脸怒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能对一个弱女子下此重手！”

    “坐不改名，行不改姓，爱新觉罗胤禵。”十四一字一顿说给他听。

    事实证明，英雄救美的行为就算不足以把敌人灭了，也是掳获芳心的最有效途径。

    像此刻洛芙就两眼放光的看向十四，崇拜的什么似的，“十四，你真是帅呆了！酷毙了！”

    “帅呆了？酷毙了？”虽然十四不完全明白小芙在讲什么，不过看她的表情也大概能猜出是夸自己，心中暗爽，脸上还是酷酷地说：“你是我的女人，自然由我保护！”

    “十四阿哥固然位高权重，不过依我之见，欺侮妇女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如歌已从知道十四身份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看着佩如肿成馒头一般的脸，忍不住出言反诘。

    “如歌，此事我们还是先放在一旁不谈，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真实的自己？”赶在十四发怒之前，洛芙连忙引开话题。

    如歌的表情遂慢慢由气愤转向迷茫，喃喃道：“难道我真的叫如歌？认识你们？那为什么父亲和佩如要瞒着我呢？”他把视线转向脸肿的半边高的王佩如。

    “若白，他们不是好人！我和伯父也是为了你好。咱们不要理她，让她走！”王佩如知道瞒不过，索性认了，怨恨地瞪着洛芙，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可是，一遇到十四戾气十足的目光就浑身一颤，害怕的别开眼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歌忽觉脑中大乱，剧痛袭来，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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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歌的结局我还没拿定主意，大家希望他娶别人吗？或是有什么更好的点子吗？

    下面的文章越来越难写了，每天都要咬笔杆好久哦！呜呜——

    至于文章更新慢的问题，实在是对不起，我也是没什么好办法，因为下班回家都六点了，吃饭洗澡，剩下的更新时间只有两个小时，而且我不是“胸有成竹”型的写手，每天都是挤牙膏一样现场生成的，所以一日大约只有八百。若是不屑此等“小菜”的看官，可以三四日来看看，应该会过瘾些吧！致上十二分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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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抉择

﻿如歌已经昏迷了一个时辰了。王佩如坐在床边，一边垂泪，一边给如歌擦脸。洛芙和十四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静默不语。

    “其实，纳兰伯父并没有生病。”王佩如忽然开口了，洛芙和十四一起抬起头来看向她。

    “如歌一直是纳兰伯父最喜爱的儿子，从小就和别的兄弟不同。他极厌当官，伯伯也是知道的。虽然希望如歌能继承自己的衣钵，可是伯父还是宽容的让他走自己的路，给了些钱让他开书局。”王佩如说到这儿，突然停下来，恨恨的盯着洛芙。

    “如果不是你，如歌和我成了亲，他的日子还会顺心如意的过下去，伯父也不会说什么。可是自三年前，你无故不见了，如歌就性情大变。整个人沉默不语，家里另给他觅了亲事也死都不允，令伯父伯母心疼不已。没想到去年你竟又出现了，纳兰家一片慌张，伯父发了狠，定要如歌带回来，怎么也不能再让你这个妖女迷惑了。”

    “那如歌又怎么会失忆？”先不计较她叫自己妖女的事了。

    “如歌发现上当，一气之下吵了一架要回京城去，伯父没办法，只好把如歌关起来，如歌想逃跑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就记得十三岁之前的事了。”

    洛芙心中百般滋味，哽再喉头，却是苦不成言。如歌对她的情意，她就算再迟钝，现在也是清清楚楚了。可是他对如歌有兄长般的亲近，有朋友般的依恋，但就是没有情人间的爱意，她现在又能回报如歌什么？又能说什么呢？

    “我……”一张口，才知道真已到了无言。

    “小芙姑娘，我求你了，你离开如歌吧，就让他在这里过平静的生活吧！我求求你……”王佩如忽然对着洛芙跪了下来，洛芙怎么也想不到像她这么娇蛮高傲的性子，竟然为了如歌跪下来求一向恨之入骨的自己。

    “我……”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蓦的，一直坐在窗边一言不发的十四忽然直冲冲的走过来，抓起洛芙的手就一路拉出门去。

    “十四，你怎么了？快放开我，十四！”

    前面的人，还是置若未闻，径直拉着她出了紫藤山庄。

    “你放开我！”洛芙被十四拽着，塞上了马。十四扔下自己的马，与洛芙共乘一骑。

    “你到底要干嘛！”洛芙显然生气了。

    十四贴着她的背，再她耳边咆哮：“不要再去管他的事了！”

    “如歌是我最好的朋友！”洛芙也冲他吼回去。

    “除了做朋友，你还能给他什么？我也不准你再给他其他任何的感情！”十四的手紧紧地环住她。

    “你简直不可理喻！”

    “是，我是不可理喻。因为感情原本就无理可循。照道义，我们是应该帮助如歌恢复记忆，想起以前的事，了解事情的真相，可那样真的好吗？你既然对他只有友情，我也绝对不会容其他男人觊觎你，那么真相只能带给如歌混乱与痛苦！”

    感觉到洛芙再他怀里渐渐平静下去，十四艰涩的继续说，“就让他保有现在单纯平静的生活吧！那姓王的女人固然讨厌，可他毕竟是真心待如歌，也许这是老天爷给他们重新生活的一次机会。”

    十四转过洛芙的身子，痴痴的凝望，呓语“小芙，我不能失去你，不要再为别的男人分神了！看我，只看着我……”话尾消失在双唇的纠缠中。

    “不，不要，不行，我不知道……”

    “呼——”深宵，洛芙从梦中惊醒，汗涔涔地靠坐在床背上，双手捂面。

    梦中，她置身在装扮地喜气洋洋的房间里，如歌坐在她对面，着一身新郎装含笑看着自己，而她，亦是一身鲜红，宛然就是新娘。

    如歌含情脉脉，笑得一如平时那么温柔，可她心里却涌上一股深深的不乐意——她不想做如歌的新娘。

    如歌，一步步地向她走近，洛芙心中那莫名的抗拒也愈发叫嚣。

    窗外，闪过十四布满哀伤的面孔，在血红的烛光的映衬下，说不出的悲怨。

    “不！”洛芙使劲的摇头，她不想伤害如歌，也不想伤害十四，她不要！

    “呼——”洛芙将深埋在掌心里的头抬起来，一时间心乱如麻。

    春寒料峭，更深露重，屋中只剩如豆的灯光伴着洛芙的一夜无眠。

    时近破晓，曙光初露。

    “笃笃——”有人敲门。

    十四转了个身，不予理会。昨夜并无好眠，小芙早上的犹豫和摇摆不定让他心烦意乱，辗转不能成眠。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笃笃——”外面的人又敲了两下。

    “滚——”十四火大的吼了一声。

    “吱。”有人推门进来了。

    哪个不要命的狗奴才！十四心情不佳，腾的坐起来张口就要骂人。却不料进来的竟是小芙。

    洛芙默默的走到他的床边坐下，低头绞着双手，闷闷的说，“你帮我写封信。”

    “写信？”十四不明就里。

    “写给如歌和王佩如，把信给他们咱们就离开杭州。”言中无尽低落。

    十四呆了一会儿，半晌，终于应了句“哦”。紧紧将她搂在自己怀里，轻声浅笑，“谢谢。”

    马车颠颠簸簸的在路上行着，洛芙随身圣驾返京。算算离开京城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次江南之行，有收获，也有失落。如歌对她而言，是很重要的朋友，可以依靠，可以坦白，毫无芥蒂。可上天有时就是这样，会和你开个大大的玩笑，也不管带来的是喜是悲。

    但是转念想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以后真的面临要在如歌和十四中选择，那么带给如歌的伤害也许更大吧！上天给她和如歌都安排了新的生活，那么就让他们都忘记伤悲，创造快乐吧！

    洛芙掀开帘布，十四在前面策马而行，他会是自己能身心相依的人吗？她又真的愿意嫁给皇子吗？

    正望着十四的背影发呆，不料他也突然回过头看来自己，二人的目光相遇，洛芙双颊猛然一红，急忙放下帘来。

    “真没用！到底是不是韩洛夫！”啐了自己一下，洛芙气自己的没用。拍拍脸颊，振作起精神，告诉自己，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做回强人韩洛夫！

    回去的速度要比来时快上许多，也许是离家一个多月了，大伙儿都归心似箭急着赶路，才花了十多天的工夫就回到了京城。

    风尘仆仆地回到十四府中，洛芙心里油然升起一种回家地感觉。这个府邸她虽没住上几天，可现在却是她的家了。泡个花瓣澡洗去满身的尘埃，美美睡上一觉，在享用一顿大厨精心烹制的美味大餐，旅途中所有的疲惫和不快都能抛诸脑后了。

    在家修养了一天，十四得进宫向太后、皇后、德妃请安，而她则是迫不及待的跑到了阔别了一个多月的瑰房。

    瑰房的生意依然很好，看来她的顾虑也是多余的。茗霞则是出落的愈发能干了，不但把老瑰房的生意打理的风声水气，还总会挤出时间到装修中的新瑰房帮忙，出了不少力。

    看到这么能独当一面的茗霞，洛芙索性放开手，转到新房那边去看了。

    新房的土木工程已经初露雏形，看多了清代的深宅大院，乍眼看到小洋楼，真是倍感亲切。洛芙一时兴起，叫来工头，比比划划把心中构想的小细节通通娓娓到来，精妙之处，让工头大呼神来之笔。

    回到府上，十四已经从宫里回来了，换了居家服，在书房中批公文，李庆见她回来了，忙进去禀报。

    十四正埋首在文件堆成山般的桌前，说实在的，这种情景真让洛芙有种哑然失笑的冲动。虽然入清随俗，也逐渐习惯把十四当成一个成年男人来看待，但是说到底也才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这么正儿八经地批阅折子，感觉像摆家家酒似的。

    不过，洛芙可不敢当面笑话他，否则那“老虎”发起威来，还不知怎么“咬”人呢！

    “小芙。”十四放下手中的事务，起身向她走来，“去城郊了吧，累不累？”

    洛芙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去城郊了？”该不会是从曹寅那儿得了灵感，对她实行定位跟踪吧？

    “哈哈哈……”十四大笑出来，“你不会以为我派人跟踪你吧！现在出了瑰房，就是京郊了，你还会去哪儿？我派人去瑰房找你，茗霞说你出去了，料想总是回去京郊花园那边了。”没了白如歌这个“眼中刺”，十四对洛芙的行踪放心了许多。

    “哼！你倒是学聪明了！”洛芙也不甚在意，走到桌边，把玩起案上的毛笔和镇纸来。

    桌上陈着几张十四素日临的字，洛芙拿起来细瞧，只觉清逸俊秀，细处有娟丽，粗处有疏狂，竟爱不释手。她这个人，对自己可谓自信十足，唯有写字一项，实在羞于启齿。打小老妈拉着她去少年宫练书法，她的屁股就像是橄榄核做成的，怎么也坐不住，总是没练上十分钟，就趁老师板演时开溜了。所以认识韩洛芙的人，都对“字如其人”这个成语产生高度的怀疑。

    上次托十四给如歌和王佩如写信时，她因心情不好也没怎么注意，可这会儿洛芙看到十四这么漂亮的书法，羡慕之情难免溢于言表。

    十四见佳人喜欢他的字，自然颇为得意，抽出洛芙手中的几张，酷酷的说：“这些不过写着玩的，你若要，晚上写几张好的给你。”

    洛芙满意的点点头。

    十四心念忽然一动，“我教你练字吧！”小芙从英吉利回来的，写不好这毛笔字原也不怪。

    “省省吧！”洛芙现在想起练字还是避如蛇蝎，她对自己的要求只是会欣赏就好。

    “你们几个兄弟谁的字最漂亮？”随便八卦一下。

    “嗯，不好说。三哥、四哥、五哥和我的字应该都算不错，皇阿玛比较喜欢我们的字风。”十四想了想回答。

    “那是不是八阿哥的字最丑呢？”

    十四惊异的望着她，“你怎么知道的？”是十三说的吗？

    “这个嘛……”洛芙笑而不答，嘻嘻，清穿文里看来的。

    十四虽是吃了一惊，但因不是什么大事，也就罢了，转而嬉笑的看着洛芙，难得谄媚的说：“小芙，今天你下厨好不好，我想吃你做的菜。”

    洛芙一边点头，一边心思转的飞快，“好啊，我做好吃的给你，你呢，把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你自己，还有八阿哥的字全弄一幅来。”

    十四原本咧得大大的嘴角，倏然耷了下来，咕哝了一句，“真会算计！”

    不过抱怨归抱怨，晚上洛芙的一顿大餐还是让十四觉得物超所值的。酸菜鳕鱼鲜嫩无比、荷叶田鸡清香爽口、桂花蜜枣甜而不腻……真是吃到十四肚饱心不饱，站都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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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芙的信我会在以后的番外中再写出来.

    看了大家的留言，关于如歌的去向还是一半一半，经过再三斟酌，我还是决定让他露一下脸，让大家知道一下他的幸福生活。唉，本人还是烂好人，希望大家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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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十三福

﻿接下去的日子是十四长这么大以来过得最快乐的。每日与小芙一起观花修竹，酌酒赏乐。虽各自也有忙的时候，但总算聚多离少，腻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小芙心情好时，也会不吝厨艺，烧出一大桌新奇可口的菜肴与他共享，害他像上瘾似的，肚子里的馋虫三天两头惦记着。而他要是从宫里得了什么宝贝，也总是第一个想到小芙，，急着讨她开心。两人的生活过得糖里蜜里，十四常常睡觉都会笑出来。

    四月的时候，康熙下了旨，把十三阿哥胤祥的婚期定在五月初八，眼看只有一个来月的时间了，宫里和十三贝子府中都是喜气洋洋，忙着筹备婚事。

    说来好笑，十三本是横眉冷对这件婚事的，可从江南回来后，见了那个兆佳思榆几面，态度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亏他先前还气得摔杯子砸花瓶的，现在却乐得什么似的，照洛芙的话就是：男人总是善变的。

    那个兆佳思榆，洛芙和十四也见过了，那日十三带她来洛芙的玫瑰园玩，碰巧洛芙和十四都在。洛芙把思榆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就差做X光扫描了。依她之见，这个思榆绝非那些扭扭捏捏深闺中人，爽朗风趣，亲和力很强，长得又甜美娇俏，怪不得十三没两下就缴械投降了。别说是洛芙，就连平时对着外人都摆着一张臭脸的十四，都和她相处愉快。

    他们几人年纪相仿，谈话自然投机，加上思榆健谈可人，实在讨喜，一来二去，和洛芙混的就像亲姐妹一样了。

    一日，十三、十四被康熙留在宫中办事，思榆陪着洛芙在京郊指挥装潢小别墅，折腾了一下午，二人都觉得腹中咕咕直叫，就杀去飘香楼犒劳自己。刚走上楼梯，迎面遇上完颜月如和一个青年男子正从楼上的雅间里出来。

    完颜月如看见洛芙也是一怔，随即厌恶的别开眼，冷哼了一声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可她身后的男子却停住了脚步，直盯着洛芙和思榆看。

    除了惹不起的康熙，洛芙向来是不怕人看的，现在被人这么不礼貌的盯着，自然不甘示弱的盯回去。

    这男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相倒还过得去，浓眉大眼，颧骨高挺，说不上帅，但还有点味道。但洛芙不知为什么总觉得看着不舒服。

    “请恕在下冒昧，请问姑娘可是瑰房的老板韩洛芙？”男人目不转睛，皮笑肉不笑地问着。

    “是又怎样？你是谁？”听到那男人的公鸡嗓，洛芙浑身起疙瘩，自然没好气。

    “在下裴宁，是完颜月如的表哥，幸会！”男人做了个揖，说的虽是客气话，可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恭敬之意。

    “幸”你个头！洛芙假笑而不答。

    “裴宁？裴氏商行的裴家？”一直站在洛芙身边的思榆发出惊呼。

    “呵呵，正是。”裴宁的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骄傲。

    洛芙看向思榆，用眼神询问她。

    “裴家是京城的首富，裴氏商行更是涉足许多行业，掌握京城的经济命脉。”思榆平静的说，但洛芙能意会其中的不以为然。

    “过奖了，这位是……”裴宁把目光转向思榆。

    “她是我的朋友……小榆。”洛芙抢在思榆之前开口，不想给她带来不必要的牵扯。

    “听闻韩姑娘国色天香，已经指婚给了十四阿哥为侧福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样也好，若是他日我表妹月如……呵呵……也许咱们还能成亲戚。”裴宁表情怪异，一语双关。

    洛芙一挑眉，“呵呵，是有可能……”待笑意浮上裴宁眼角时，才贫了一句“不过可能性不大。”

    “你……”裴宁和完颜月如同时绿了脸。

    “想必你们已经吃好了，慢走，不送。”洛芙连头都没回，拉上思榆，亲亲热热的聊开了，“你说咱们叫什么吃好？翡翠墨鱼、丁香豆腐好不好，还要……”

    洛芙大大咧咧，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食物,一点都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倒是思榆有些忧心，吃不下美食。

    “小芙，我想你大概还没意识到裴家的势力。”思榆放下筷子，正色对洛芙说。

    “哦。说来听听。”洛芙嘴里含着墨鱼，口齿不清的说。

    “听我阿玛说，裴家虽非大官，但是在生意场上的势力很大，可以说已经到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程度了。若是和裴家正面起了冲突，我怕瑰房的生意……”虽说十四阿哥和小芙不靠瑰房的收入生活，但是她看得出小芙很在意这家自己一手经营起来的店。

    餍食完毕，洛芙软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你的意思是说，今天我得罪了裴宁，瑰房可能会不保了。”

    思榆的沉默等于默认。

    “也好啊，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他的手段。”洛芙还是一副“让他放马过来”的心态。

    “我的瑰房，自产自销，我的配方也是独一无二的。在说，现在还是每天限售的，有本事，他就福晋娘娘们一个一个做思想工作让他们别买。”思榆的担心在洛芙看来有些杞人忧天，要是别的生意她倒不敢说，但是玫瑰水和美容院的生意裴家还真没资格和她抢哩！要是把她惹急了，回现代批发点雅诗兰黛，希思黎回来，就是裴宁他老婆怕也要半夜爬墙出来排队。女人爱美的力量是□□都摧毁不了的。

    看着洛芙自信满满的样子，思榆也踏实了不少，拿起筷子，准备填填饿了一天的肚子。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刚刚还盛满菜肴，可现在却空空如也的盘子时，愤怒的大叫出来：“小芙！你怎么能把菜全吃完了！”

    而洛芙就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笑得别提有多贼了。

    和思榆嬉闹了一阵，回到家，十四还在等她晚膳。洛芙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实在饱得撑不下了，拍马屁得替十四盛了饭，又给自己倒了杯茶，陪着他。

    宫里的事情，十四不大说给她听，知道她一定嫌烦。不过她每天的行程十四必定打听的一清二楚。洛芙向他说起今天遇上裴宁的事，十四越听越眉头紧缩。

    “这个裴宁倒是常有所闻，不过想不到气焰竟如此嚣张。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仗着自己家富可敌国，就如此僭越，真是找死！”可怜京城首富，在十四这个天皇贵胄眼里不值一提。

    “先别急，我倒想看看，他打算怎么处理我这个得罪他的人。”洛芙坏心的想逗逗裴宁。

    十四会意，奸诈一笑，“也好，就陪他玩玩，要不给他改个名字叫“赔光”得了！哈哈哈……”

    出乎洛芙的意料，裴宁居然什么动静都没有，是外强中干还是在谋算设陷？洛芙也懒得去想，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十三和思榆的大婚快到了。这两天她都忙着帮十三布置新房。

    十四的心情却有点怪怪的，他和十三是差不多时间赐婚的，可眼见着人家老婆都快娶了，自己剩下的半撇还不知道在哪呢？

    现在和小芙朝夕相处的生活虽然也很幸福，但是十四想要的更多，他要自己和小芙都能成为彼此的唯一，身心相属。他要小芙眼里完完全全只有他。可现在……，看来，他得想想办法，下剂狠药才行。

    叹了口气,十四起身,找小芙去了，那女人整天闲不住，就爱东跑西跑，一点都不让他省心。

    五月初八

    皇宫和十三贝子府俱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十三阿哥的大婚让宫里的阿哥格格、各个亲王贝勒、达官贵人都赶来祝贺，声势比起电视剧里演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以为现代人结婚就够让人焦头烂额的了，没想到古人的繁文缛节多到让她傻眼。先不说从头到脚又沉又重的新娘服，单是什么吉祥规矩就比高考政治大纲还多，不知那些新娘子都是怎么背下来的！最可恶的要算射轿门、跨火盆之类的，一点都没把女方的人身安全放在欣赏，好像在预示着今后任人鱼肉的可悲命运，亏那些新娘还乐得屁颠屁颠的。

    洛芙一整天都陪在思榆身旁，除了进洞房，其它的苦差不多全吃足了。经此一“婚”，洛芙愈发对古代婚礼避之不及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平静而快乐的过去，玫瑰园那边的小别墅装潢也终于在洛芙“监”工下，顺利竣工了。六月的夜晚，皓月当空，清风送来阵阵玫瑰的香气，洛芙在自己的小别墅前摆上美食佳肴，清酒金尊，请来素日有来往的朋友们，开了个自助餐party.

    四阿哥这个“地主”今晚居然也拨冗来了，还带上了那拉福晋、弘晖、年氏。八阿哥携家带口，提了两瓶葡萄酒来凑热闹，这两年十四和他的关系是越发密切了，可能是他脾气温和，能消融十四的倔性子。洛芙也很喜欢他，不过完全出于爱看帅哥的缘故，嘿嘿，食色性也！

    八格格和九格格，托四阿哥的福，也得了康熙得应允，出宫快活一晚。当然，少不了十三和洛芙的死党思榆。

    这么一大帮人，聚在玫瑰园吃吃喝喝，欢笑斗闹，好不快活！

    “小芙，这房子真漂亮！听老十四说，都是你一手设计操办的，啧啧，人长得标志这么能耐，可怎么得了！”那拉福晋和洛芙坐在女眷这一块，看着黄墙蓝瓦得小洋房赞道。

    “没点本事怎么把十四兄弟迷得晕头转向呢！哈哈哈……”八福晋凑进来取笑道。

    “是啊是啊，老十四这年来可天天都是春风满面，喜上眉梢的。”那拉氏不客气的调侃。

    年氏也在旁掩着纱巾轻笑。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十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洛芙的身后，很自然的将手搭在洛芙的肩上。

    注意了众人又将视线集中到她的肩上，洛芙心中忍不住叹气：老兄，你能不能别老当那只撞到树桩上的兔子。拍开十四的手，站起来，“十四，和我一起去把红豆沙冰拿来吧！”赶快转移话题才是上策。

    “哦”十四也不察，傻傻的跟着她往厨房去了，只是好奇的回头望望怎么四嫂、八嫂她们笑得更欢了。

    红豆沙冰是洛芙盛夏时得最爱，到了大清自然也不能落下，只可惜这儿没有刨冰机，所以就委屈十四这个堂堂阿哥做刨冰的体力活了。弄好沙冰，再放上红豆和奶浆，凉品就新鲜出炉了。

    其它的人哪里吃过这个，连连称奇，问过做法之后，都表示要回去试试，大清朝的冷饮业再韩洛芙的带动下，有了蓬勃发展的趋势。

    让洛芙大有成就感的是，连平时不沾甜品的四阿哥都破例吃了两碗，看来她可以考虑开冰品店了。

    大家吃饱喝足，在沁人心脾的花香中静静享受夏夜的宁谧。洛芙兴致一来，搬出许久未弹的竖琴，奏起天籁般的班得瑞乐曲，让众人沉醉而不知夜深花睡……

    临别,已是星斗摇摇欲坠之时，大家仍觉意犹未尽，相约不论多忙，一月来此办一次活动，由十四和洛芙作东招待大家。

    洛芙第一夜睡在小别墅中，只觉心中兴奋，整夜辗转不能成眠。

    第二天，洛芙起来梳洗完，找了点东西随便填了填肚子，又躺回去补眠。睡得正香，忽然被人剧烈摇醒。只见十四一脸狂喜，“小芙，皇阿玛指定了咱们成婚的日子了！”

    洛芙一惊，睡意全消，腾地坐起来，哆哆嗦嗦地说：“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十四灼灼地望进她慌乱地眸子里，“皇阿玛指定了咱们成婚地日子了，定在九月十九。”

    啊～～～天要亡我！洛芙心中叫苦不迭，可又不敢在十四如此热切地眼神下露出不愿，只好，嗖地跳下床，拔腿往外跑，“我……我……我内急！”

    “诶，小芙～，小芙！”十四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已经拦不住洛芙火箭般的速度了。

    虽然叫不住小芙，可十四还是止不住让笑意爬满眼角眉梢，抚上犹有余温的香枕，呢喃：“九月十九，快点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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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是希望十四和小芙一直幸福下去呢，还是稍稍虐一下，来点波澜。

    至于有读者说的戒指问题，我的本意是来回算一次的，看来要稍稍修改一下前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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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缘定

﻿“小芙，小芙！小芙！！”思榆推了推已经在茶桌前发了一刻呆的洛芙，努力唤回她的注意力。

    “哦。”洛芙的眼睛好容易对上焦，紧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唉……”

    “小芙，你到底怎么了？”昨儿得了消息，说皇上给十四和小芙定了婚期，思榆打心眼里替这一对璧人感到高兴。今天小芙约她出来喝茶，原以为是要请她帮忙打点婚礼的事情，哪料会看到这么一个愁眉苦脸的小芙。

    “思榆，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嫁给十四。”洛芙幽幽的道出心底的困惑。

    “皇上不是都已经指婚了，哪还容你犹豫？”在思榆看来，这根本无需考虑。

    “我才不理什么指婚的，我为难的是，我好像……好像有点喜欢十四，但好像又没有多到可以结婚。”

    “唉，我看你还是别东想西想了，十四阿哥对你多好啊，胤祥要是有一半这么着紧我，我就该谢神还愿了！你还挑三拣四的！快准备准备婚礼的事吧，条目可多着哩！”思榆完全理解不了洛芙此刻的心情。

    “啊～～～～～～！！”洛芙尖叫了一声，发泄自己郁闷的情绪，真想跳起来学大猩猩锤胸口，舒舒怨气。

    “小芙！”思榆显然是被吓到了。

    “呼——对不起，吓到你了吧！我心里烦，出去走走。”和思榆这个从小受三从四德教育长大的女人实在没法沟通，洛芙索性出去散散心。

    也不知走了多久，不觉竟来到京郊的玫瑰园，洛芙寻了一处空地，砰的倒下去休息。六月的日头还是火辣辣的，可洛芙已没心情关注什么SPF的问题了，闭起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

    “我就要和你一起玩，我喜欢你！”一个粉妆玉琢的小男孩，站在白玉书局的大书架前，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眼神是那样专注。

    “小芙，我们一起去迁西，我带你去打猎，可有意思啦，打好多的火狐狸给你。你陪我过生日，唱最好听的歌，为我！”英俊的少年，神采飞扬，含笑看着他。

    “小芙，皇阿玛给我们定了婚期了，就在九月十九。”初具男人味的青年，一脸狂喜，用力掘住她的肩膀，气息是那般火热。

    “十四，十四,十四……”带着梦呓，洛芙慢悠悠的醒过来，梦中的情节竟一幕幕的深深烙在脑海中。

    “我真的爱上他了？”洛芙扪心自问。心脏平缓的跳动着，可答案却在心中逐渐清晰。

    无奈的笑笑，洛芙自嘲：“呵呵，原来我也跳不出穿越女的怪圈啊！”

    起身掸土，放眼望去，艳阳高照，娇花无垠。

    想通了心事，心情特别轻松，洛芙哼着流行歌曲，愉快地往家走。前路也许会像许多穿越前辈一样，遇到很多地问题，诸如一夫一妻、男尊女卑、子嗣等等，但是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么洛芙认为就要信心百倍地去面对解决。她不像其他女子般地悲观认命，因为她能够来到这个时空，就证明了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她要努力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且，对于十四，她同样充满信心。

    回到十四贝子府，就见李庆慌慌张张地跑来，满头冷汗地向她求救，“小芙姑娘，您快进去吧，十四爷也不知怎么了，一个人坐着喝闷酒呢！刚刚还发了好大的脾气。”

    哟！难不成这婚前恐惧症不止她一人得啊！洛芙忍住想笑的冲动，快步往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十四居然只斜了她一眼，又低头喝自己解忧的杜康。

    呵呵，不像平时的麦芽糖作风哦！

    洛芙轻移莲步，娇媚的笑笑，“我说十四爷，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要不要小芙来陪陪你呀？”嘻嘻，这招从小绿她们那儿学的。

    “砰！”十四用力放下酒杯，粗声粗气的说，“你不是不想嫁我吗？还来理我干什么？”表情虽然凶恶，但话中却尽是委屈。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不嫁你了？如果你不想娶我，直说好了，我走就是！”看见十四的委屈样，洛芙就更忍不住想逗他。

    十四的脸色一下就白了下来，死命拉住洛芙的衣角，“你……你真的肯嫁我？可是你不是和思榆说……”

    “那你娶不娶？”洛芙居高临下。

    “娶！娶！当然娶！”十四把头点得如捣蒜一般。

    “哪不就成了，我也肯嫁啊！”洛芙说得风淡云清。

    不理会十四呆若木鸡，推了推他，“喂，我饿了，叫厨房弄碗百合粥来。”

    十四得脑子还处于当机状态，痴痴的点点了，走出门去。

    忽而，又一阵风似的刮回来，不敢置信的问：“刚才不是做梦吧！”

    “哈哈哈……”洛芙大笑，“快去拿粥啦！”

    门外，十四跌跌撞撞，步若踏云。

    洛芙盛着百合粥，一口一口往自己嘴里送。

    十四看着她吃，坐在旁边一言不发，表情怔忡。

    洛芙放下碗筷，唉，嫩草就这缺点，心理调节能力真差！

    “十四，陪我去散散步。”洛芙拉起他的手，往外走。

    “哦。”某男还是神情恍惚。

    洛芙忽然大力甩开手，恶狠狠地盯着十四道：“再发呆就取消婚约！”

    某男的眼神忽然恢复澄清，揽过佳人入怀，“不行！”

    “呵呵，那好好表现！”洛芙坏心的将气息吐在某男的颈上，不意外的感觉到他全身倏然紧绷。

    晚上，没有在府中过夜，洛芙和十四到京郊的小家中惬意的过二人世界。

    小院中装上了藤条编的秋千，挤一挤勉强能坐进两人。

    “你说，天上那组星星像什么？”洛芙偎在十四怀里。

    十四舒服得简直不想说话，可小芙问，自然还得答，“唔……那是北斗七星嘛！”

    “那你说像什么？”

    “当然像北斗！”不然能叫北斗星吗？

    “没有想象力！”洛芙朝他撇撇嘴，“我们那儿叫它小熊星座。”好像是这么说的，反正十四不懂，瞎掰吧！

    洛芙连蒙带骗比比划划把小熊的形状勾勒出来给十四看。

    “呵呵，小芙懂得真多！”十四把她环得更紧。

    “那你再说说，那边的像什么？”洛芙挣扎着从十四的怀里腾出手指向西边的天空。

    “那是织女星吧！”十四的星象知识也不差。

    “像什么？”

    十四可不想再被看扁了，认真端详了一阵，“像把琴，就是你会弹的那种，竖琴吧。”

    “真聪明！是天琴星座。”洛芙扭头在十四脸上啵了一下，惹来某男血冲脑门。

    洛芙呵呵的笑着，识时务的不再玩火，转移话题，“咱们还是赏月吧！你读诗给我听。”

    十四苦笑着皱眉，平时还真没什么望月长叹的经验。胡乱凑一首吧，“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停！停！这里哪来天山？换一首。”洛芙头大，果然没有什么浪漫细胞。

    十四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首，“月出佼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是《诗经》里的“月出”。

    这首诗，洛芙高中的时候学过，差强人意吧！

    “小芙，轮到你念了。”十四可是一点都不吃亏。

    “我念就念,听着，韩老师给你上一课。”洛芙早已胸有成竹，骄傲的端起老师的架子。

    “满地的月光/无人清扫/那就折一张阔些的荷叶/包一片月光回去/回去夹在唐诗里/扁扁的/像压过的相思、、、、、、/”

    十四听得痴了，半晌才回过神，“写得真好，小芙，是你作的吗？”

    洛芙连忙摇头，“不,是以前学的。”

    十四没有再问，犹自回味着那被唐诗压扁了的月光和相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十四早就不在了。说实话，清朝的这个上班制度着实让人吃不消，差不多六点就得报到，七点办公。亏的这些个阿哥身体条件都不错，要不然准成“熊猫”聚会了！而十四，还算未成年人吧，也得披星戴月从京郊赶回宫里，童工当的苦啊！

    洛芙在玫瑰园里采了一大株带露珠的粉玫瑰，又整理下屋子，心情愉快的去瑰房上班。

    新瑰房的装修在茗霞的监督下，也差不多完工了，而从金陵买来的小绿她们也都有茗霞一手□□着。知道那天来的“韩公子”竟是这么个大美人，小绿一开始都惊得目瞪口呆，其后则深觉幸运。洛芙和她们盘算了下，准备五天之后开张新店。

    十四的历史结局洛芙是很清楚的，但历史会不会沿着既定的轨道运行，洛芙对此深表怀疑。因为她的出现，本来就是历史中的一个变数，弘晖的生存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她决定要以自己的知识和远见改变十四的命运。

    初中时的物理老师常说，苹果掉在猪的头上就是一顿饭，掉在牛顿的头上就有了万有引力。她不要当猪，她要做得比牛顿更好。

    通晓历史也许在心里上是负担，但从另一个角度去看，未尝不是成功的砝码。既然选择了十四，那么她就要做一份精细的计划，改变十四的厄运。

    第一步就从赚钱开始。有了钱才能为以后的计划提供最强有力的支持。

    一个人窝在角落里盘算了许久，把以前想好的赚钱大计通通作了个规划。忙活了大半天，总算心里有了点底，颇具成就感。

    回到十四贝子府，立即招来了李庆，把要办的事交代下去，并严令保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早早为雨绸缪才是良策。

    现在，唯一让她犯难的就是要不要告诉十四她的来历。

    她一直觉得爱情中最不堪的就是阴谋与欺骗，不管出发点是什么，都让人难以接受。她自己当然不想成为一个骗子，所以她必定会把自己的来历同十四坦白，如果他接受不了，那么他就不配成为自己托付终生的 Mrs Right.只是，现在会是最好的时机吗？

    满腹的心思百转千回，连十四什么时候回来了，悄悄走到她身后都没意识到。一双手“啪”的搭在她肩上，吓了她一大跳。

    气恼的白了祸首一眼，“今儿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哈哈，皇阿玛知道我的相思之苦，所以早点放我回来咯！”

    “好的没学，尽学这些油腔滑调的。”洛芙嗔道。十四这小子，以前还当他是酷哥，没想到越来越不正经！

    十四也不恼，笑呵呵的牵了她的手，跟她说起今天老十在康熙面前闹的笑话来。

    ……

    日子一天一天飞快的过去，转眼已经临近九月。

    新瑰房生意意料中的兴隆，而且新颖的美容方式更是让名媛贵妇们趋之若鹜，预约都排到明年了！洛芙把主要的精力投入到小别墅那边的建设中，因为原先独门小户的房子很合她的心意没错，可是十四也搬过去住的话，势必又要加上车夫和一大帮的侍从，所以还得为这帮人弄个栖身之所。再者，当初答应帮四阿哥也建一所，如今那拉福晋每回见着她都要催她帮忙设计，她也着实逃不开。何况，同这两位可得搞好关系，以后还会有求与他们。

    一日午后，洛芙与十四都在府中，十四处理公务，洛芙则是继续拿着圆珠笔写写划划她的发财兼逃生计划书。忽听得李庆踏得急匆匆的步子进来禀报，德妃娘娘差人叫洛芙进宫挑新婚的嫁衣和几件新妇穿的家常袍子。

    给福晋大婚准备嫁衣的都是宫里御定的织坊，从料子到绣工，绝对一等一。上回思榆挑衣服的时候她没机会进宫，不过婚后见她穿的新服样式工艺都很别致。如今轮到自己挑选怎么也得选上几身如意的。

    新衣都已经呈到了德妃娘娘的长春宫，所以洛芙得到那里去，一路由十四领着，轻车熟路。偶尔停停看看宫中初夏的胜景，嬉笑一番，心境与以往大相径庭。

    到了长春宫，见过了德妃娘娘，彼此寒暄了几句。德妃照说也应该是个厉害人物，可不知怎的与她特别投缘，待她格外亲热。还亲自引着她挑衣服。

    选好了嫁衣，又看中了几身日常袍子。不过洛芙挑着挑着竟觉得怪怪的。

    “咦，怎么不见大红色的家居服？”洛芙还是忍不住道出心中疑惑。

    德妃抿嘴笑了笑，并不回答。

    十四瞥向旁边伺候的宫女，宫女心道不妙，不过也不敢欺瞒主子，还是硬着头皮，嗫嗫地说：“回十四阿哥，宫中规矩，嫡福晋方有资格穿大红色，侧福晋及其他妾氏……只能穿粉色。”后半句在十四地“虎视”下，几乎都吞回肚子里了。

    十四绿着脸，一言不发，却也不敢看向洛芙。

    洛芙心中不快，暗骂了句三字经，心道：干脆在我脑门上写上“侧福晋”三个大字得了！连穿件衣服都等三六九等分出来，真是有够变态的！不过当着德妃和十四，她也不好发作，讪讪的一笑而过。

    挑好了衣服回府，一路上十四的表情都很怪，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没还似的。临上马车，十四突然说想起有事要办，让洛芙一人先回去。

    在家左等右等，老半天也不见十四回来。洛芙想起十四刚才古怪的脸色，怕那个呆子犯傻，心中更是焦急，连忙招了李庆到宫里打听打听。

    直待到天色渐暗，还是没有十四的消息，连李庆都是有去无回，洛芙坐毡如针，决定求四阿哥带她进宫看看。

    才穿整齐了衣服，想要出门，就听见十四在屋外“小芙！小芙！”的叫声，随着一阵脚步声，卧室的门被大力的推开，十四满脸喜色，左半边的脸却肿得老高。

    十四一进来就朝她奔来，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小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十四眨着眼睛略带神秘。

    “脸肿成猪头也能算好事？”洛芙挣扎出来，受不了得白了一眼。

    “嘿嘿。”十四傻笑，“我去找了皇阿玛，求他把你封为嫡福晋，皇阿玛终于答应了！”

    洛芙有些不可置信，“半边脸换来的？”

    十四此刻倒知道有些难为情，用手将红肿的脸颊盖住，“有一半靠这个！”

    “还有一半呢？”能够“转正”，洛芙自然很开心，可是看到十四的脸，她实在笑不出来。

    “还有一半嘛，嘻嘻，四哥和额娘帮的忙。”

    “四阿哥？德妃娘娘？”

    “额娘料定我必会发作，所以派了奴才跟着。见我进了乾清宫，就马上让四哥进宫来了。”十四摩娑着洛芙的秀发，缓缓而道。

    “皇上的旨意岂是如此轻易更改的？”洛芙还是很难相信。

    “这不，皇阿玛赏了一巴掌，还罚跪了好久。”其中的隐情，十四决定还是不同小芙说的好。

    “后来，额娘和四哥帮着说了许多好话，皇阿玛终于答应封你为嫡福晋。小芙，我好开心，我们终于能名正言顺的作夫妻，我不要你只能穿粉红的侧福晋的袍子，我要你穿上最鲜艳的大红袍子，做我正式，也将是唯一的福晋。”十四神情的看着洛芙，诉说着自己浓浓的爱意。

    心潮涌动，情难自禁，洛芙踮起脚尖，印上她对十四最真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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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合一下大家的意见，还是以不虐为主，那么暂时就让他们两个快活一阵吧！大家说婚后到哪度蜜月好呢？要不要生宝宝。

    新问题：小芙要不要坦白啊，让十四死了做皇帝的心也好啊！

    呜～～～，为什么有人给我打莫名其妙的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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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大婚

﻿结婚果然同洛芙想的一样程序繁琐，不过既然上了“贼船”，也只好认命了，忍受着一系列任人搓圆捏扁的酷刑，这些洛芙倒是认了，但唯一令她抓狂的是——肚子！天哪，那种前心贴后背外加胃酸滚滚的滋味真是惨绝人寰啊，还好这辈子只打算嫁一次，饿并快乐，硬着头皮扛下来吧！

    好容易一路被吹吹打打的送进了洞房，只待陪嫁的侍女把门一关，洛芙立马掀了盖头，朝桌上的糕点杀去。什么芙蓉糕，绿豆酥，花生仁，枣子饼通通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下腹。觉得有了七分饱意，才把盘子里的糕点重组了一下，粉饰太平。

    才盖好盖头，在床上坐好，房外就传来了嘈杂的人声，老十的声音尤其显耳，“十三，咱们好好闹闹老十四的洞房！哈哈哈……”

    “砰！”的一声，大门被人推开，浓重的酒气隔着盖头都熏地人发晕，洛芙逐渐找到了当时茗霞被她调戏时的心情，唉，果然一报还一报，坏事真的不能多做啊！

    “哟，新娘子等着你呢！老十四，快过去啊！”老十大概喝得也差不多了，扯开嗓门大叫。

    一股酒气伴着一具发烫的身躯差点撞倒她，洛芙心里涌起一阵不悦，凭什么她得让人当猴耍啊！

    十四步伐不稳地拿起桌上地如意称，挑起洛芙的红盖头，红红的烛光下，美人娇艳不可方物，星眸半开，朱唇微启，风情无限。

    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连刚才还咋呼得起劲得老十，也红着脸，别开眼去。

    “各位爷们不是来闹洞房得吗？”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准动出击，豁出去了！

    老九最先恢复常态，“哟，新娘子都等不急啦？”

    “哈哈哈……”其他人俱是一片大笑。

    洛芙浅浅一笑，镇定自若。

    今天太子爷没来，其他得阿哥倒是都来了，有老四和老八在，应该不会容老十他们出格到哪儿去得。

    “来，先喝交杯酒吧！”五阿哥斟上两杯酒端了过来。

    十四满脸通红，不知是酒气还是血气，一把接过一杯，洛芙也拿了一杯。

    在众人的欢叫中饮了“鸳鸯交颈”的喜酒。

    呜～～是那个杀千刀的把洞房的喜酒换成烧刀子的！！天哪，辣得她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听到旁边某人的窃笑，洛芙知道中招了，趁自己还没醉，必须速战速决。

    “好！”又是扎扎呼呼的一片叫声。

    老十走到十四身边，搭住他的肩膀，做成说悄悄话的姿态，可惜声量大得连屋外搞不好都能听见，“我说老十四，老婆终于娶到手了，高兴吧！”

    十四傻笑着点头。

    “想不想亲一下。”风煽得恰到好处。

    十四还是傻笑着点头。

    “亲嘴！亲嘴！～～”闹洞房团有节奏地喊起口号。

    当十四被兄弟们推过来，嘴唇颤颤巍巍的落下来时，洛芙心中恶意一动，索性把舌头伸了过去，来个法式的热吻。

    十四的身体越来越热，旁边原本瞎起哄的人群也全看的傻了眼，只差掉下巴了！

    过了许久，洛芙和十四的双唇才分来，洛芙倚在十四怀里喘着气，妈呀，这技术性的活儿，初次操作确实有难度啊！

    头已经开始发晕了，洛芙一咬牙，使出杀手锏，踮起脚尖，在十四耳旁柔若无力的嗲了一句，“老公，人家头好晕，想休息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好吵啊！”

    十四的大脑已经被电的七晕八酥了，涨红了脸，粗着嗓门赶人：“闹够了了吧，回去回去！”

    老十似乎还未尽兴，张口欲驳，老八赶紧拦住，笑道：“夜也深了，咱们还是知趣点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老四也道：“行了行了，明天皇阿玛给老十四放假，咱们可还得早朝，都回去吧！”

    十三也在一旁帮着赶人，“走吧，走吧！”拉了老九老十往外走。

    当屋里只剩下十四和洛芙的时候，洛芙反而有些心慌了，刚才的“勇敢无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十四呼出的热气加酒气老是喷在她的脸上，怪痒痒的。

    “呃……我们……”洛芙想调节一下气氛，却不知说什么好。

    原本看着醉得差不多了的十四，此刻却好像一下子清醒了，邪邪的看着她，“我们当然有我们要做的事情咯！宝贝……”说罢，一把将她抱到床上，放下床幔。双手开始不规矩的解着洛芙的衣襟。

    三下五除二，十四火热的掌心已经抚上了洛芙赛雪的香肩。

    密集的热吻一路从唇边滑到细白的颈上，在往下……，洛芙觉得浑身像着了火一样，很难受又像在等待着什么，呼吸越来越困难……

    “呼——”洛芙猛地拉开床幔，大口喘着气。

    “怎么了，小芙！”十四也吓了一跳，探出头来疾问。

    “我们……我们能不能先洗个澡，你身上好重的酒味儿……”看着□□的十四，洛芙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十四差点从床上摔下来，不敢置信的问，“你还有心思想这个？”

    “不用想，用闻的。”

    十四一把将她拽回床中，表情很是凶恶，“看来我要好好反省一下，怎么样才能让你的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彻彻底底的消失。”

    被翻红浪，香销心魄，满室只剩一片春情……

    第二天醒来，是在某人的怀里。

    十四的侧脸就在她的上方，直挺的鼻子，长长的睫毛，嘿，越看越帅了！洛芙的眼珠不安分的上下转动，哇塞，平时看不出，这小子的身材还蛮健硕的，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的，看来她算摊上个好老公了吧！

    十四嘤咛了一声，将揽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

    这样和人“三贴”，还让洛芙真的不太适应。努力扭了几下，想让自己舒服一点，不料却闹醒了十四，一双迷茫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睁开了。

    “早安，小芙。”低头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早安吻。

    洛芙发窘的把头埋了下去，天哪，她长这么大脸红的次数还远不及这两天多。

    十四一大早就“性”致勃勃，对她又亲又舔，痒得洛芙咯咯直笑，直到感觉有“状况”，才吓得顿时禁了声。

    “咕咕～～”不知是谁得肚子不解风情地唱起了空城计，也缓解了即将上演的春宫大戏。

    洛芙“噗哧”笑出来，踢了踢十四，“快起来吧，不是听说吃了早饭还得进宫请安的吗？”

    十四不情愿的蹭了蹭，难得撒娇：“再躺一会儿就好！”

    洛芙一阵恶寒，平时这家伙老是耍酷，看着倒也像大人，如今撒起叫来，让她油然而生一种诱拐未成年少男的罪恶感。心中暗暗祈祷老天爷明察秋毫，她才是被诱拐的那一个！

    盯着那张此刻显得有些幼稚的脸，洛芙恶向胆边生，抬起脚来，一下就把十四揣下了床。

    “谋杀亲夫啦！”床下响起杀猪般的嚎叫。

    洛芙拉起床单，“咚咚咚”的跳下床，拿出自己平时的家居袍子飞快套上。把床单向十四一扔，随即叫小晴进来伺候，准备沐浴。昨晚憋的好苦，身上的被十四沾上的酒味和汗味实在受不了。也不理会有春光外泄之嫌的十四，就要沐浴。

    可怜的十四贝勒，居然落的个没人理会的下场，天不助，只好人自助，披着床单，就在洛芙的惊呼中跳到超大型的浴盆中同洗鸳鸯浴了。

    两人嬉闹了好一阵，才打理好自己，往皇宫去了。

    康熙在乾清宫召见了他们，和上几次的见面相比，洛芙总觉得这次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隐隐有些愤怒和痛恨的味道，她可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他啊！还是老康有恋子情节，气她拐了他儿子？可上次也没什么异样啊！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德妃就亲切多了，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还把十四那天求皇上立她为嫡福晋时，被皇上训斥的憋屈样都绘声绘色的说给她听。洛芙心下真的挺感动的，以十四这么傲的性子，愿意为她低声下气真的很不容易。

    用眼神向十四传去融融的暖意，看到酷哥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自己的心里也甜丝丝的。

    下午，洛芙还得去会会妯娌们，好在四福晋、八福晋都熟络，其他的福晋也好说话，如今还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大家逢人都留着几分情面。互相吹捧一下，说些女人们的事情打发时间，倒也难不倒洛芙，谁叫她她经营的是化妆品呢！被福晋们围着问长问短，说得她口干舌噪，都赶上专柜小姐了。

    晚饭时分，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十四接她回家，洛芙急急逃开一群还意犹未尽的女人，再不走，她就挂了！

    繁忙的一天以happy night 为终点。洛芙精疲力尽，流着口水睡着了。

    新婚第二天,洛芙和十四计划出去玩玩，清朝不兴度蜜月，估计也没几个人有婚假。不过老康还是挺通情理的，放了十四十天假，呵呵，这大概就是家里兄弟多，劳力足的好处吧！

    十天，说短不短，可说长也不长。何况这儿极度令人郁闷的交通工具，实在不能作长途旅行的妄想。京城附近的无非也是什么山山水水的，没啥新奇，十四报出的几个景点很快就被洛芙否决了。

    两人绞尽脑汁还是没有头绪，索性翻出地图，好好寻思一下。

    忽然洛芙眼前一亮，一条佳计跃上心头。在天津港的附近有些小海岛，不如上岛当几天岛主，过过鲁宾逊的生活也不错，干脆就找个无人的，享受一下真正的二人世界。

    十四原先一听上岛，连连摇头，可后来一说是二人世界，又有些蠢蠢欲动，经不起洛芙的再三磨蹭，终于点头。

    不过“荒岛之行”也不是说去就能去的。这种野营洛芙高中的时候曾和几个同学玩过一次，很刺激过瘾，可也因为没有经验，事先没做足准备而吃了不少亏，这次可得吸取经验教训，好好准备一番。

    十四负责去安排出海的船只，洛芙特别交代，这事谁也不准透露，就算是德妃和兄弟也不行。十四虽觉没有必要，但还是应下了。

    洛芙则是列了长长的单子，派了口风顶实李庆亲自去采购。两人忙活了一天，总算把东西都办齐备了，好生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大早就奔天津去了。

    秋日的艳阳失却了夏日咄咄逼人的焱气，树荫下偶尔有阵阵凉风吹过，令人心舒情爽。

    洛芙和十四一人一支吊床，在两颗浓绿的大叔下，闭着眼睛，晃来荡去。

    “十四，把水递给我。”洛芙头也不转，继续闭目享受清风朗日。

    “哦。”十四，把水递给洛芙，顺便欣赏妻子轮廓优美的侧脸。

    “小芙，我有点肚子饿了，弄点东西吃吧！”躺了好久，十四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了。

    嘿嘿，当了夫妻，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洛芙摸摸自己也瘪了下去的肚子，翻身下吊床，“好，咱们捕鱼去！”

    “捕鱼？”十四傻了眼，“咱们不是有带干粮来吗？”

    “吃那个多没劲，咱们自己捕鱼吃吧！”洛芙从“百宝箱”里拉出两个渔网，准备大显身手。

    帐篷里的两个“百宝箱”是她花了一天时间准备和搜罗来的，应该能够满足他们在岛上度假的一切需要，虽然老天爷不为她配备小叮当，好在她这个人呀，计划性强绝对是第一大有点。

    十四从小到大可没干过这活儿，显得有些笨拙，不知从何入手。再说，大多满人都是旱鸭子，很不幸，他也算半只吧！

    两人此刻都换了渔民的日常服装，十四挽着袖子和裤管，拉着渔网，可怎么看也不像渔民，倒有点模特儿走秀的感觉。

    洛芙憋着笑，在后面指导：

    “十四，先把网撒出去！笨！抛远些啦！”

    “嘿，慢慢拉回来！”

    “别松手，快点！”

    “哎呀，我来我来！”

    第一次撒网，收成还不错，两只肥鱼，自愿入了“爱太公”的网窝。十四原有的紧张和别扭一扫而光，喜笑颜开的把鱼扔到竹篓里。

    晚餐就是洛芙独家秘制的烤鱼，洛芙有备而来，带上了孜然粉和油、盐等调料，虽然是简单的烤鱼，也被她烹制的独具风味，让十四叫好不迭。

    晚上睡在小帐篷里面，秋天的晚上还算比较凉快，并不觉得闷。两人捕了一下午的鱼，都很累了，相拥呼呼而眠。

    正式蜜月的第一天，潮生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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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的水平真的有限，只能写清水文，抱歉，要不谁写一段接上去吧！

    谢谢弥月，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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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洛芙的蜜月日记

﻿洛芙的蜜月日记

    戏  水

    今天，我和十四起得很早。在潮声中醒来是一件很美妙得事情，空中有些海水得淡淡咸味，朝阳透过帐篷照进来，温暖而明亮。

    我们决定去要去岛上得树林里探险。

    这个岛没有常住居民，但由于离大陆不是很远，所以偶有渔民路过，上来瞧瞧，倒也没听说有什么猛兽，（自从上次得猛虎事件后，我的心病到现在还没好呢！）

    对于海岛，我一直有一种特殊的喜爱，总觉得其上乐趣无穷，正有些什么奇遇在等着我。不过，遇上“星期五”倒还可以接受，遇上金刚就……

    晕，佩服自己的想象力，回到正题——

    这个岛并不大，从东走到西估计也只要两个小时，至于穿过中间的那片林子，一个小时足以。

    我折了一根树枝当遮阳伞，十四嫌难看，怎么也不肯拿，真是死脑筋，爱面子！也不想想这里哪还有人？

    一路走来，呼吸着林间带有树叶芬芳的清新空气，觉得真是一种享受啊！

    在林子的中间有一条小溪，这让我们喜出望外，终于不用为淡水的储备而犯愁了！我和十四扔掉鞋子，也忘了前行的目的，跳到溪里就往对方身上泼水。十四这个旱鸭子，在海边老是畏首畏脚，到了这儿，什么本事都使出来了，兜头兜脸忘我身上淋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哼，我有岂会放过他！到最后，我们都成了落汤鸡。相拥而笑，一同趴在被太阳晒暖了的大石头上自然“晾干”。

    世外桃源

    昨天因为只顾戏水，我们两个没有原则性的家伙，未能把林子走完，所以今天继续。

    树林的尽头是几座山，树木一路顺着山势而上，苍绿葱茏。由于没有石阶，我们放弃了爬山的打算，在山脚下找了处阴凉的地方休息。

    哪知地上的石头愈晒愈烫，我实在坐不住了，索性起念试着爬上山去看看。

    眼前的这座荒山并不高，但较为险峻，好在十四有劲儿，拉着我，倒也一步一步上去了。山顶张了些果树，结着黄澄澄的果子，有些像无花果的模样，但外面没有包着衣。我和十四摘了二十来个，用大树叶包好，也不知有没有毒，能不能吃，反正先带着再说。

    玩了一会儿，我们打算从上的另一边翻下去。刚走到半山腰，突然十四在层层树木的掩映中发现了一个透着微光的山洞。

    十四一时玩性大起，非得进去一探。我本来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但一想到身边有一个这么强悍的保镖，便放开胆子，跟着去了！

    山洞很深邃，而且地势微微向下倾，洞顶上密布着许多石钟乳，滴滴答答不住往下滴水。

    十四拉着我，一路淋水，一路摸索前行。大约走了十来分钟，前面越来越亮，待到了山洞的尽头——

    “哇～～～！！！”我大声惊叫出来。

    这……这……这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嘛！此处是山中的谷底，绿树成荫，兰草丛生，香花遍地，溪涧穿流……一眼望去，满目美不胜收。我和十四被这种进入桃源仙境的晕眩感击倒，惊异的不知说什么好。

    “真美！”许久之后，才听得十四一声发自肺腑的赞美。

    假如没有此次的荒岛之行；假如没有大胆尝试的丛林探险；假如没有一时兴起的翻山越洞，我们将会和如此的美景失之交臂，那会是我俩终生的遗憾。

    “十四，我们在这儿安个家吧！”我道出了心底最深的愿望。

    十四痴痴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将帐篷和其它用具全搬到了谷中来，并积极筹划着日后在这里安家的事项。十四只是将这里当成了理想的桃源，而我，则有了更深层的思考……

    回  家

    在岛上的日子过得飞快，甜蜜总是让人感觉特别短暂。昨天天，我和十四踏上回家的航船，真是依依不舍啊。

    回到京城，已是今天下午。明日十四的假期就结束了，要回朝办公，我也应该整顿一下闲散的心情，把一系列早已做好的打算都付诸实践。好在现在还算太平时期，九龙夺嫡的紧张气氛还没有显露出来，趁着和和气气的工夫，早做前期工作。

    对于十四，我虽然觉得应该告诉他我的实际情况，但我实在不希望借助自己已知的历史帮他夺取皇位，尽管也许他真的在乎。

    我不介意改变甚至颠覆历史，但我不愿意把我的丈夫拱上皇位，与天下人分享他。所以，我只能捍卫自己的权益，为我们的未来做出最好的选择。

    今儿打算休息一天，养养精神，不去瑰房了。可是李庆还是很尽职，把这几天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向我汇报。虽说我是家里唯一的女主人，可对这些杂物通常都不怎么上心，反正有人打理，随便听听也就罢了。只是听说这两天四福晋、八福晋都派人来问了我的取出好几回，看来明天是少不得得走一趟了。

    晚上,十四拉着一张疲倦的脸从宫里回来，估计假后堆着的公事够他忙活一阵了，看着他不住往下耷拉的眼皮子，我倒也有些心疼，下厨做了几样清新可口的粥菜给他调调胃口，才见他恢复了些精神。

    我愈发讨厌十四的皇子身份给我们带来的压力和紧张，唉，真得想个办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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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这两天因为很忙，所以更新的速度受到很大的影响，请大家耐心等等，明月会尽量安排好工作，以最快的速度写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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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正常的文文～～

    早上醒的可真够痛苦，十四一大早就要进宫，连带的连洛芙也不得安生，被吵醒了以后，虽然也迷迷糊糊的睡了个回笼觉，但是总归没有酣眠舒服。

    草草吃了早饭，洛芙先往瑰房去了。现在瑰房都由茗霞在总的打点，所以洛芙基本上只是闲着看看，虽然每日生意兴隆，可她这人，让她闲着还真待不住。所以洛芙心下琢磨这要弄点别的生意做做。

    干啥好呢？古代的老生意她没兴趣做，好歹是从几百年后来的新新人类，怎么也得发挥点自己的时代特色啊！

    若论上手，美食和医学她都还行，但是开医馆的话，药品和器材都跟不上操作起来有点困难；至于美食嘛，很多现代的西式茶点的食材这儿也难找，而且烤箱、微波炉什么的也没有，若要真的开起来还得好好规划一下。

    其实她自己最想做的说出来恐怕有些惊世骇俗，她很想开家女性内衣和睡袍的设计制作馆，类似于“维多利亚的秘密”。不但可以给自己用，也能造福女性同胞。不过在这样的封建时代，如果大张旗鼓的开这样的店，不知会不会以伤风败俗之罪被抓起来。而且别的先不论，十四的下巴估计就要掉到地上捡不起来了！

    一时间，洛芙左右踌躇，决定不下来。心中烦乱，洛芙决定出去走走。正在楼梯的转角处，迎面走来了两个女子，为首的一个似是主子，雪肤花貌，端庄秀丽，洛芙心下不禁叹道：“美女啊！”那女子见了她，含笑颔首，甚是客气。

    洛芙怎么想也记不起自己曾经见过这个女子，不由出声相问“姑娘……，我们可曾见过？”

    那女子婉婉一笑，“我是四阿哥的侧福晋钮钴碌氏，说起来咱们还是嫡亲妯娌，早就听爷和福晋说起你，今日一见，弟妹果然是不同凡响。”

    钮钴碌氏？那不是乾隆他妈吗？晕！大美女耶！！

    洛芙马上意识到，下半辈子想要活得好，可不能得罪她！扯开灿烂的笑容，“没想到嫂子也是我这瑰房的客人，先前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嫂子可得担待着些。来！小芙带你上去！”洛芙厚脸皮的热情拉起了钮钴碌氏的手，一路引她上楼。

    聊了一会才知道，钮钴碌氏一年前就进门了，不过洛芙向来不爱管这些闲事，尤其是老四家的，老虎的屁股谁敢摸啊，哪里轮得到别人置喙？不过洛芙倒是想起她和钮钴碌家还真是有些缘分，几年前玫瑰园的地就是如歌从钮钴碌家买来的。客客气气的说了些捧人的话，洛芙心中迫不及待想回家翻翻书，看看乾隆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送走了钮钴碌氏，洛芙就奔十三府上去了，好久没见思榆，怪想她的。十三这时候恐怕和十四一样还在宫里办事，不过能和思榆说说体己话也挺好。十来日不见，思榆看上去丰腴红润了些，看来十三还算是个体贴的好丈夫。

    留在十三府上吃了午饭，不一会儿，十三就回来了。见了洛芙，很是高兴，谈起最近宫里最热门的事情，也就是即将开始的选秀，听得洛芙和思榆都是兴致勃勃，唉，其她穿越来的女孩大多会身为秀女，深入皇宫一线，体会皇家恩怨，她怎么能错过了呢？

    不过以她现在的身份，想看热闹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求求十四或是借机进宫给德妃请安都成。

    想到十四才记起自己出门大半天了，十三都回来了，十四应该也到家了，再不回去，怕某人又得跳脚了。辞了十三夫妇，回家去也！

    果不其然，十四在家已经叫了李庆问了三回她的去向了，唉，吃“嫩草”就是这点不好，搞不好就成托儿所阿姨了。得！得！当带孩子吧！

    十四见她进来，脸上的不耐才略好些，迎上来问：“去哪啦？这么迟才回来！”

    听着十四有如怨妇的语气，洛芙不禁扬起嘴角，“几日不见思榆，瞧瞧她去了。”

    十四点了点头，勉强能够接受这个答案吧，“额娘说怪想你的，叫你明儿进宫去。”

    “好。”洛芙漫不经心的应了下来，忽然想起秀女的事情，“听说最近宫里热闹着呢！是不是在选新一届的秀女啊？”

    十四到了一杯茶，递给她，“对，各旗的秀女名单都送上来了，两三天后就会送进宫来了。”

    “都是年轻的小姑娘吗？”想想康熙都这年纪了，要消受这样的艳福还挺恐怖的，有些可能比他女儿还小上几岁，咿～～恋童癖！

    摸了摸汗毛直竖的手臂，引来十四好奇的目光，“小芙，怎么啦？”

    “没——”说康熙恋童，这等砍头的话还是吞回去为妙。

    洛芙赶紧转移话题，“今天，在瑰房碰见你四哥的侧福晋钮钴碌氏了，还真是个美人哩！”

    十四得意的笑笑：“不及你美！”

    洛芙听着受用，凑过去亲了一口，撩拨的十四心猿意马。

    “小芙……”某长臂猿轻舒猿臂，揽她入怀。

    今日是新届秀女入宫的日子，宫里可热闹了。宫女、奴才们来来回回的置备东西，偌大的皇宫也沸腾起来。洛芙借着进宫请安，随四福晋那拉氏一同往德妃宫里去。长春宫在紫禁城的尽头，一路经行，听得许多奴才们都已在交头接耳，议论谁是本届秀女之冠，听到最多的，似乎是叫富察春佳和郑青荷的两个女子。

    洛芙心中暗暗记下，想着找个机会去瞧瞧这两个美人。

    到了长春宫，碰巧宜妃、惠妃都在，三人正谈着本届秀女的事呢，洛芙和那拉氏请了安，也坐在一旁同议。

    “听说今年富察家的女儿形貌倒是很出色，在一众秀女中出类拔萃。”宜妃啐了口茶，貌似不经意的蹦出一句。

    “是啊，我听底下的奴才也这样议论。”惠妃浅笑，附和着。

    “唉，咱们也得认老啊，那些年轻水嫩的姑娘，自是比咱们这些当奶奶的人漂亮！”德妃笑答，眼光斜向洛芙这边来。

    惠妃也顺着德妃的眼光看过来，“噗”的笑出声，“是呀，这年轻的姑娘长得就是俊！不知有没有你家媳妇这本事，把十四阿哥迷的什么似的……哈哈……”

    切，怎么拿我当靶子了，洛芙心下不悦，但脸上还得做含羞状。

    德妃也只得笑着叹气：“唉，老十四这么疼媳妇也确实不象话……”

    那拉氏在一旁并不说话，只是打趣的望着她。

    洛芙心中狂喊：神啊，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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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富察春佳

﻿从宫里回来，洛芙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几位娘娘好像话中有话，身旁那拉氏的笑容也十分可疑，不过一时之间倒还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十四今天被留在宫里了，打发下人回来说要晚点回，洛芙吃了晚饭，想起很久没有打理的“私人物品”，便命人抬了来，关起门摆弄。

    那本《清史》好久没看了，也该了解一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还有她关心的一系列问题。可是越看，洛芙的眉头锁的越紧，天哪，有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好像和历史书上写的并不一样，更恐怖的是，如果依照书上讲的，那么下个月，十四就要娶侧福晋啦！

    天哪！洛芙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历史和现实不会真沿着一条轨道而行吧！

    “小芙！”老天爷并没有留多少时间给她自怨自艾，十四已经人未到声先到了。洛芙赶紧手忙脚乱的把厚厚的《清史》装进箱子里，虽说迟早要和十四坦白，但不是现在，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吱～”门被推开，洛芙也刚好关上箱子的盖子。“小芙，干什么呢？”十四大步迈进来，看到洛芙一屁股坐在大箱子上，有些诧异地问。

    “哦，没，整理东西呢，已经好了。”洛芙僵硬的笑笑，扯开嗓子，“李庆，把箱子搬到西厢房里去！”

    好在十四的注意力好像不在这里，只是迳直走过来，环住洛芙的腰，亲昵的问：“今天进宫见额娘都说什么了？出来是碰上从额娘那儿出来的惠妃娘娘，见了我就一个劲的笑，也不知笑什么？”

    “噢，说起来真的挺奇怪的，我也觉得他们说到我时笑得怪怪的，不知搞什么明堂？”洛芙在十四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道出心中的疑问.

    十四费神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钻牛角尖，“算了，别理她得了！”

    洛芙也懒得理会，点点头，“今天在宫里忙什么呢？这么迟！”

    “两广那边出了点事，皇阿妈大发雷霆呢，我们只好陪着听训，苦差啊！”十四苦笑了下。

    洛芙歪过头来调笑，“吃了几顿排头？”

    “呵呵，我倒不多，只是大哥和四哥被骂的挺惨。”

    “为什么？”

    “那边的事大哥和四哥负责的比较多，责任自然落在他们头上咯！”十四有些担心的叹了口气，“四哥今天被骂的不轻，脸色好难看啊！”

    虽然十四是面有忧容，但是洛芙想起老四那么强势的一个人也会有吃瘪的时候，感觉还挺不错的，忍着喷发的笑意，假笑道：“过去就没事了。”

    十四也会意的点点头。

    洛芙忽而想起宫里热议的富察氏，好奇地问：“你在宫里见过今年的秀女富察氏了吗？听说是个艳冠六宫的角色呢！”

    “哈哈，小芙，你怎么老是关心美人儿的事啊，若是身为男儿，必要被人取笑为好色之徒了！”十四取笑她。

    洛芙倒不生气，反而驳道：“有何不可？孔子不是还说“食色性也。”吗？”

    十四一时被堵的哑口无言，不过很快便回神，邪邪的笑道：“说得好！食色性也！”言罢，就朝着洛芙嫣红的小嘴亲了下去。

    洛芙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这方面的脑筋真是越来越好用了！

    亲着亲着，洛芙的脑子也逐渐发热了，由着十四一路亲到床上去了。

    第二天醒来，十四已然去了宫里，她才记起昨天十四还没说到底见着富察氏没了。唉，看来要会佳人，还得靠自己！

    不过昨日才刚进宫，今日要是再去恐怕不太好，所以得想别的法子了。这紫禁城里，除了皇帝皇妃和皇子，能说上话的大概只剩下公主了，好在她和几个公主的交情还算不错，干脆就今天邀她们倒府中作客吧！

    要请公主出宫不是件随便的事情，可是放在贤惠的四福晋面前却也不难解决，这不，下午八公主和九公主就已经在十四阿哥府邸中喝洛芙独家秘制的美容养颜花果茶了。

    “小芙，这院子给你打理之后真是大大有改观呢！”八公主环视了一下别致的庭院，赞道。

    原本的古典风情在洛芙的改造下，多了不少现代化的元素，洛芙借鉴了部分日式园林的布局，使略显烦杂的花卉变得整洁清爽。

    “是啊，西边的紫藤花架好漂亮，等到落花纷飞时，肯定美的如梦似幻。”九公主也对花园的布置十分欣赏。

    洛芙得意地笑道：“可费了一番心思呢！”

    那拉氏笑着摇摇头，“这丫头呀，脑子里的主意一个接一个，让人想都想不到。”

    “不过是些闲来无聊时的古怪念头罢了，四嫂就别笑我了！”洛芙客气替那拉氏又斟了一杯茶。

    “哟，我哪敢啊？你这个大美人可是我们十四阿哥的心头肉呢！”

    四福晋的话正中洛芙的下怀，“说到美人，听说那个刚入宫的秀女富察氏容貌绝美，倒真想去看看。”

    八公主歪过头来斜视，“那个富察氏我倒在去慈宁宫的途中见过，美则美已，不过总觉得有些怪。”

    “怪？”洛芙和那拉氏异口同声。

    “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八公主暂时也想不明白。

    洛芙心里更觉得好奇了，几乎急不可待地想会会富察氏。

    “她叫什么名字？”

    “富察春佳。”这个那拉氏是知道的。

    “富察春佳。”洛芙低低的念了一遍，还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土，不够灵气。

    “过两日大概就会遴选了，到时真要看看她能得个什么？”九公主也有兴趣看这个热闹。

    “指不定会指给哪个阿哥。”四福晋推测到，十三和十四都还只有一个福晋，希望最大。

    洛芙心里一惊，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两位公主也看出洛芙神色不对，虽然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不愿与他人共同分享丈夫的心理应该是古今皆同的，大家都能够理解。

    八公主急急转移话题，“依我之间，若要比美，还是小芙更胜一筹，那古灵精怪的劲儿，谁也赶不上。”说着还巧笑着睨了洛芙一眼。

    “哈哈哈……”九公主和那拉氏都为这似褒实贬的话大笑出来。

    洛芙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贼贼地晃着脑袋，“过奖过奖，待日后公主出阁时，小女子定义不容辞地精怪一番。”

    “哈哈哈……”笑声间杂着九公主的嗔语，回荡在桂香浮动的庭院中。

    “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心里头有些思念，思念着你的脸，我可以假装看不见，也可以偷偷的想念，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暖的脸……”洛芙一边哼着歌，一边从花圃中剪下几朵娇艳的玫瑰。

    忽的，腰上一紧，耳边已传来十四暖暖的气息，“不用偷偷的想念了，为夫大大方方让你摸就是了！”执起洛芙的手，缓缓贴上自己的脸颊。

    “贫嘴！人家唱歌呢！”洛芙抽回自己的手，整理好已剪好的玫瑰，往屋里走。

    十四跟在后面，嚷道：“刚才的歌还没唱完呢！”

    洛芙调皮的回头，“夏天过完了，秋天的不会唱！”

    十四追上来，刮了一下洛芙的鼻子，“真是个小磨人精！”

    洛芙头一歪，不置可否的笑笑，进了内间，把手中的玫瑰小心地插到瓶中。

    “听说今天四嫂和两位妹妹来了，都聊什么呢？”十四黏上来问。

    “就女人家的事情罢了，怎么，你堂堂十四阿哥什么时候也有这份闲情雅致做起三姑六婆来了？”

    十四讪讪的扭头，嘀咕了声：“今天怎么了？这么难讲话！刚才还好好的不是！”

    洛芙心里偷乐，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屋里静了好久，才听十四闷闷地道：“你说的那个富察氏，我今天倒是见到了。”

    洛芙猛然抬起头，看向他。

    “长得是不错，但也没你说得那么好，不过就中上之姿吧！你也甭费心去瞧了！”

    “你怎么见着的？”难道是特地去看的？洛芙心里冒起了酸泡泡。

    “跟着十哥、十三哥去的。”十四浑然不觉的据实以答。

    老十那个草包就不说了，怎么十三也回去？洛芙心中升起疑云。

    看到洛芙蹙起的眉头，十四才若有所悟，慌忙解释道：“我本来压根不想去，是你说想看看那个富察氏，我才随便过去看了，想回来跟你说的。”

    看十四那样子，也不像是在撒谎，洛芙的眉头才略松些，追问：“十三怎么也去了？”

    “咳，不过看看热闹，没什么的！”十四见洛芙的目标不再对准自己，松了口气，不在意的解释。

    哼，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洛芙心里对男人的劣根性进行了总结。

    “不过那个富察春佳倒是挺清高的，见了我们几个阿哥也是冷冷淡淡的，十哥问了她几句话，碰了一鼻子灰，呕得不行！”十四径自说着。

    “真的？”这倒大大出乎洛芙的预料，普通秀女见了皇子少有不巴结的。

    “嗯”十四也是不能理解的点点头。

    呵呵，有意思，洛芙扬起嘴角，对这个传说中的富察春佳兴趣更浓了。

    伸出手拉拉十四的衣角，问：“两天后的遴选，我能去看看吗？”

    “好像不能。只有皇阿玛和额娘、宜妃娘娘、惠妃娘娘在册封大典上，连我们这些阿哥都得回避呢！”

    洛芙并未因此而感到泄气，来日方长，不管这个富察氏被封什么，总会见面的。

    “你若真想进宫，就下午迟些时候去额娘那儿坐会吧。”十四还是蛮热心地给洛芙出点子。

    洛芙点点头，为十四的“通情达理”献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可十四又岂会这么放过她，食髓知味地将她搂到身边亲了好半天。

    嘿嘿，若是夏天，洛芙还真不愿意和十四这么腻在一起，热得荒！可是在现在天气微凉地秋天，这种暖暖的感觉还挺不错的！洛芙就姑且让十四多占会儿便宜吧！

    可惜十四的甜头还没尝够，门外就传来了李庆煞风景的声音：“爷，八阿哥府里来人报，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有急事。”

    十四有些恼怒的瞪向房门，喝道：“有什么急事？”

    “奴才不知。”李庆听出十四的怒意，惶恐的回答。

    “算了，还是快去看看，说不定真的很重要。”洛芙推开十四，催到。

    虽则十分不情愿，但十四还是拉着张臭脸向外走去，到了门边还不忘叮嘱：“小芙，你先吃吧，别等我了。”

    洛芙整了整被十四弄乱的衣襟，挥手示意他快去。

    吃过饭,洛芙抱着一丝好奇去书上查证了一下，书籍中的记载证实了她先前那份不好的预感：这个富察春佳极有可能会成为十三的侧福晋。史书中只写了今年十三将会纳一名富察氏的福晋，至于这女子的姓名却并没有记录。会是富察春佳吗？那思榆怎么办，她接受得了吗？

    一个个的问题重重的掷向洛芙。虽然来到清代就已经知道有些根深蒂固的观念是很难撼动的，自己也曾经亲身体会到，但看着它在自己身边发生，总还是觉得很难过。

    忽而没有了惬意的心情，洛芙什么事情都不想做了，收好书即躺倒床上想抱头大睡，可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找。脑子里一会是思榆，一会是朦朦胧胧的富察春佳，一会十四，一会十三……乱得脑子都快炸了！

    到了深夜，十四才从八阿哥府里回来，洛芙还醒着，却并不作声，脸朝里假寐。奈何十四似乎同样心情不佳，辗转难眠。翻得洛芙实在忍不住了，“呼”地坐起来，怨道：“你到底睡不睡？”

    十四没想到小芙竟然还醒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起，心里烦，睡不着。你睡吧！我不会翻来翻去了。”

    洛芙心中一软，语气柔了下来，“怎么，去八阿哥府有什么事情吗？是宫里的？”

    十四的表情很烦躁，大概是一想倒就头大，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到底什么事？”平时，十四的公事她是没什么兴趣过问的，不过今天却例外。

    “咳，就是那个该死的富察春佳！”十四提到她，好像和她有仇似的。

    “怎么会说道她？”

    “八哥打听到，四哥好像着德妃娘娘去皇上那边说，想要她。”

    “要就要呗，关你们什么事？”洛芙有些不明白。

    “四哥要取的怕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家世。”十四皱眉说。

    “真好笑，你们这些阿哥们不都这样吗？以五十步笑一百步！”洛芙嗤之以鼻。

    “我不是！”十四大声的抗议，许久不见的孩子气再度重现。见洛芙一脸好笑，才忿忿地接下去说，“八哥他们是怕四哥得了富察家的势力，声势就更不可挡了！”

    洛芙有些疑惑，“你什么时候和八阿哥走得那么近？四阿哥不是你亲哥吗？”虽然十四和老四不睦，历史上早有记载，但是就她自己实际生活情况来看，并没显露出什么端倪啊！

    十四似乎张嘴欲言，但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吞回去了，低着头闷声不响。

    洛芙也不再追问，她也陷入了挣脱不了的思绪之中：也许除了她的出现外，历史还是按照原来的步调在缓缓行进着。她到底应不应该出手去改变呢？有没有能力真的颠覆大清的历史呢？

    各自的思索，各自的沉默，一夜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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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大家的支持，我也只好慢慢啃下去了！到底接下去的情节会怎么样，还真没底呢！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得了！委屈大家将就着看吧！

    再次强调，不喜欢看的人，请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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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敌？友？

﻿头好痛，像是被重锤敲过一般，身上也好热，像是着了火。“好难受……”洛芙痛苦的在床上发出呓语。

    “小芙，你怎么了，很难过吗？要已经在煎了，你再忍忍！”十四坐在床边，执着洛芙的手，一脸焦急。昨夜没休息好，又受了点冻，今天一早他醒来就发现小芙全身发烫，面色异红。都怪自己不好，不应该让小芙为这些男人间的事情担心的！

    “我怎么了？”洛芙吃力地睁开眼睛，有些恍惚地看着十四。

    十四给她掖了掖被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着了点凉，大夫已经给你开了方子了，待会下人煎好了端来，喝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洛芙点点头，还是晕晕乎乎的，暂时什么也想不了，只想睡觉。

    “爷，再不动身，恐怕……”李庆在一旁提示十四已经迟到好久了。

    十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不得不起身，“小芙，你好好休息，我办完宫里的事，马上就回来。”又交代下人们仔细伺候着，才火速前往皇宫。

    洛芙翻了个身，真难受！自打来清代，这还是她第一次得病，待会喝了要看看会不会好受点。在清代，医学远远没有现代发达，小小的一个感冒都有可能会要人一命呜呼，要是晚上还不见好，得拿出从现代带来的感冒退烧药救命了。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

    睡梦中似乎有双温暖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带去滚烫的灼热，给自己以安定和舒心。洛芙紧锁的眉头逐渐松开，慢悠悠的睁开眼。

    “八嫂？”洛芙有些吃惊地问。

    八福晋佟佳氏移开手掌，淡笑，“本想来找你聊聊天，怎料你竟病了，可得小心自己的身子！”

    洛芙没力气的笑笑，“没什么大碍，劳八嫂挂心了。我这屋子里气浊，八嫂还是先回去吧，免得……待我好些，定到您府去！”

    八福晋点点头，起身，“好生养着，你可是个有福气的人呢！”

    最后一句似别有深意，洛芙还未来得及细品，佟佳氏就告辞出门了。

    十四昨天的欲言又止，八福晋今天的话中有话，都明明白白的告诉洛芙，的确有事发生了。在历史面前，她真的是无能为力吗？不，她不放弃！

    洛芙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让人把放在厢房中的拉杆箱拿来，医生开的药，她也不吃了，委屈屋子里的几盆小花吧。现在她要尽快好起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不能病倒，还有很多事要去做。

    洛芙在小药箱里翻出“泰诺”，用水吞服，心想着还好有个这么强大的“娘家人”做后盾，蒙头睡一觉大概就能退下去了。拿了一版“泰诺”，又留了一盒“双黄连口服液”，洛芙收好东西，回卧室继续同“病魔”做斗争去了。

    中午吃了点东西,出了一身汗,洛芙觉得自己的体温退了不少，精神也开始爽利起来。虽然还没好实，不过此刻也顾不上了，让侍女给自己加了件衣服，就往皇宫里去了。

    简单地给德妃请过安，洛芙就故意在秀女住的钟粹宫外逗留，明日就是决定这一群秀女终身的日子，今天自然有很多人在紧张地准备练习着最后的礼仪。

    “小兰，你看我这样的站姿怎么样？”

    “颖华，明天你怎么打点装容啊？”

    一群秀女唧唧呱呱的讨论着明天的一切，洛芙听着不知是好笑还是可悲，这群十多岁的女子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孰不知这紫禁城里的君妃皆是虎啊！那个富察春佳也会是这般模样？

    “春佳！”一声女子的娇喝，引起了洛芙的高度关注，情不自禁的提步跨进钟粹宫。

    花坛边，一个穿着鹅黄色旗装的妙龄女子特别引人注目，肤白赛雪，五官精致，最吸引人的是冰雪般冷艳的气质，比起一众稚气未脱的秀女，显得特别有魅力。

    “表姐！”洛芙脱口而出。

    她的声音引来刚才还在热烈讨论中的秀女门的关注，庭院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都把目光对向这个突然出现的绝美女子。

    刚刚还面无表情的富察春佳也不例外，望着一步步向她走来的陌生女子，有些吃惊地问：“你是谁？刚才你在叫我？”

    洛芙怔忡地走过去，仔细端详起那张脸来，像是，又好像不是。那神韵、那模样和表姐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可是表姐的鼻梁上有颗痣，富察春佳却没有。略略平复了下适才惊见亲人的心情，洛芙的眼神趋于平和，自己的容貌并无改变，对方却认不出她，看来这个富察春佳不会是表姐了。

    “不好意思，适才失礼了。我是十四福晋，见富察姑娘长得极似我的表姐，所以……”洛芙微笑致歉。

    富察春佳也恢复了原先平静的神色，福了福给她请安，并未多言。

    唉，怎么和她那个号称“冰山美人”的表姐一个德行！洛芙在心里咕哝了一句，暂时也想不出有什么要和她谈的，今天见到了本尊，先鸣金收兵，回家筹划后再作打算吧！

    正想离开，身后却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怎么在这儿？”

    糟了！是他！洛芙不情愿的转身，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四阿哥！”

    “四阿哥吉祥！”听到洛芙的呼声，身后的一群秀女也慌忙福身请安。

    老四的目光直视洛芙，“你不是生病了吗？老十四今天心急火燎地要早些回去，你怎么还在宫里？”

    “我……我吃了药，好了！”洛芙为了增强说服力还来了个360度的旋转。

    四阿哥似乎还是不大相信，狐疑的盯着她。

    洛芙有些心虚的别开眼，却意外的看到富察春佳与刚才完全不同的专注神态。心中倏然一动，难道……？不会吧！四阿哥顺着洛芙的眼光向富察氏看去，可脸上的神情却丝毫没有变化。反倒是富察春佳，竟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来，露出让人吃惊的小女儿之态。她的表现，无疑坐实了洛芙的猜测，也震得她一时不知做何反映才好。

    “还是早些回去吧！”四阿哥看着洛芙因发烧而有些异红的脸庞，严肃的下“命令”。

    “哦。”洛芙刚好找到下台阶，连忙点头，拔脚往外走。

    原以为可以一个人溜之大吉，没想到这个四阿哥居然一路跟着她“护驾”。难道成了一家人后，待遇就能得到大幅度提升？还是某人终于通“情”了？

    偷偷看了一眼身边面色肃穆的男子，洛芙按耐不住好奇问：“你喜欢那个富察春佳？”

    四阿哥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问这个作什么？”

    洛芙并不搭话，只是瞪着圆眼看着他。

    四阿哥调回了目光，“喜欢。”简短而无波澜。

    喜欢才怪！洛芙撇了撇嘴，明显不大相信。看来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不过，这里的女人，可能和她想的不一样，能嫁给心上人差不多就满足了。唉，这小小的幸福还得冀望于“八爷党”的同志们，不要弄出什么意外惊喜来。

    不知不觉走到了宫门口，府里的马车就停在前面，洛芙和四阿哥道别。临回，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真诚地对四阿哥说：“还是希望你和富察氏能在一起。”

    四阿哥微微抽动嘴角，似笑非笑，“你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

    洛芙叹了口气，心里不是滋味的上了车。也许八阿哥她阻止不了，但是十四她是不会让他掺和进来的。

    回到家，不出所料，洛芙被十四拉着唠叨了半天。可怜啊，一代酷哥就这么变成了居家男，还真有点怀念以前那个惜字如金十四。不过话说回来，看着老公这么心疼自己，洛芙心里还是有些偷着乐的。

    终于等十四阿哥念完了，洛芙请了清嗓子，问：“八阿哥是不是想让你娶那个富察氏？”

    十四被洛芙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惊了一下，随即面色凝重的问：“谁告诉你的？”

    洛芙不客气的赏了十四一记爆栗，“我自己有脑子不会想啊？还用得着别人说吗？”

    十四撅着嘴，揉揉头，“娶个老婆太聪明真不是件好事。”

    “你怎么决定？”洛芙可不和他打哈哈。

    “还能怎么决定，当然不娶呗！”瞥见洛芙满意的神情后，又接了一句，“有你这样的悍妇，我哪敢哪！”

    洛芙也不生气，“悍妇”这个称号，还蛮受用的，哈哈，女人就该对老公狠一点！！

    娇娇地依在十四怀里，“那八阿哥为什么自己不娶？”

    十四苦着脸笑笑，“唉，还不是和我同病相怜！也不知我们兄弟中了什么邪，都做了老婆奴！”

    洛芙抬起头，“八阿哥可不止一个老婆！”

    “八哥，子嗣少，本想纳几个侧室续香火，可惜……”

    “哼，自己没本事，娶多少老婆也没用！”洛芙忍不住讥讽。

    十四连忙按住她的唇，“这话可不能乱说，会闯大祸的！”

    洛芙不以为然的勉强点头。

    “对了，我今天见到富察春佳了。”

    “我看你就是为见她进宫的吧！”十四也不是傻子，“其实也就普普通通，没什么好看的。”

    “你猜，我还遇见了谁？”

    “谁？”十四有点好奇了。

    “四阿哥。”

    “四哥？他也去钟粹宫了？”十四有些惊讶，“他倒不像会这么做的人。”

    以四阿哥谨慎的性格的确不想是在册封之前会去私会佳人的人，但是就富察氏看他的眼神来看，两人应该不是初次见面了。洛芙心中有不少疑点。

    “四阿哥以前就认识这个富察春佳吗？”

    十四好笑的望着她，“你以为这些大家闺秀天天都像你一样爱在街上晃荡啊？再说，以四哥平时的处世方式，也不是爱打听哪家姑娘长得俊的,怎么可能会认识？”

    洛芙有些不信，总觉得会有点故事在里面。

    再和十四说下去也没什么结果，摸摸肚子，真是有些饿了，今天身体不适，还折腾了大半天，竟有些吃不消了，双腿发软，坐在了凳子上。

    十四看着也有些担心，吩咐下人煮份粥先垫垫肚子又小心翼翼地将洛芙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保温。

    洛芙伏在枕头上，掂量着：别人的闲事还是不要管得太多为好，她只要十四不出事，至于其他人，若要都一一算计搞定，非累死自己不可！大清的党争定是势不可免的，她只能尽量保全一个是一个了！要把这一群男人的野心和雄心消灭，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也绝不会为难自己把这个定为目标的。哎呀，烦死了！她来大清可不是当什么调节员的，得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才是……晕晕乎乎地，洛芙就进入了梦乡。

    “大夫，她怎么样了？”十四着急地揪着李御医的袖子问。本以为小芙只是小憩一会儿，谁知等他端着粥进来的时候，已经睡着了，而且脸越来越红，一摸额头，竟烧得烫手。他一下子就急了，火速派人进宫请太医。

    “福晋，本来就染了风寒，加上今天出外走动太过劳累，致使病情恶化……实在不妙啊！臣，先开一剂方字，让福晋吃了看看，只能先这样了。”

    “如果吃了没什么用呢？”十四的手攥了越来越紧。

    “那要看看到时福晋的病症再说。”太医在十四迫人的眼神下，头都不敢抬起来。

    “十四……”床上的洛芙吃力的睁开眼，低声唤。

    “小芙！”十四甩开太医的袖子，转头看向洛芙。

    顶着个这么发晕的脑袋，洛芙也知道自己的体温大概又开始飙高，微微的叹了口气，“让医生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十四专注的看着她，不去理会一旁如释重负开溜的李御医。

    “你去将客房里我的箱子拿来给我。”

    “箱子？就是你那只奇怪的箱子？”

    “对，我有些西洋的感冒药在里面，效果一定比这些医生开得方字强。”完了，看来真是病得不轻，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

    十四听说有好药，连忙飞奔到客房去取。

    待箱子取来，洛芙先拿了包冲剂，又服了泰诺和双黄连。十四看着这些新鲜玩意儿，一拍脑门，“我差点忘了你是从英吉利来的，洋人的东西多着呢？这药吃了就能好吗？”

    “嗯，坚持吃一两天，应该就能好。”洛芙收好药，看着箱子里的东西，犹疑不定的不知是否要开口。

    沉默了许久，弄得十四都以为她在故弄玄虚了。洛芙理清了思绪，用少见的严肃神色望着十四，低声开口，“十四，你……觉得自己对我的了解有多少？”

    “小芙，你别这样看着我！让人心里毛毛的，有话直说就好。”十四一下子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洛芙执着的要听答案。

    十四苦着脸，挠挠头，虽然还是有些懵懂，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你叫韩洛芙，从英吉利回来，懂很多东西。虽然有事古古怪怪的，但却是天下独一无二我最喜欢的女人，现在是我的福晋。”十四绞尽脑汁，只能说出这么多了。

    “你从来都没见过我的父母，不觉得奇怪吗？”洛芙心情复杂的引导他。

    “你不是说他们可能又去英吉利做生意了吗？”说起来十四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些问题以前他都没放在心上。

    洛芙鼓起最大的勇气，闭着眼睛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和你是不一样的人，不属于这个时代，你会相信吗？”

    十四彻底晕了，“什么不一样，不属于这个时代？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洛芙皱紧了眉头，猛然睁开眼，一字一顿的说：“我来自300年后的时代。”

    十四傻了眼，伸手探在她的头上，一脸忧心,“小芙，你是不是烧过头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十四！”洛芙喝道，“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十四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300年后！”

    这样的反应早在洛芙的预料之中，她叹了口气，拿起包中的药材和小时候曾经给十四拍过照片的相机，说：“这些东西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造得出来的，我也并非从英吉利回来的，而是穿过三百年的时光来到了这里。”

    十四怔怔地看着洛芙手中拿着的东西，这些从未深究过的东西，此刻正震撼着他的心。“你……”，开口竟不能成言。

    既然说了，洛芙索性摊牌，她有些颤抖地伸出自己带着绿玉戒指的右手，“还记得我们去冬狩的那次吗？你亲眼看着我消失在温泉之中？”

    十四下意识的点头。

    “呵呵，靠得就是它！”洛芙指了指泛着莹光的戒指，“它能把我带回300年后我的时代，只要我转动它。”

    “不要！”十四猛地抓住她的手，好像洛芙真的会转动戒指消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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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看观，打个商量：本人能力实在有限，一天真的只能更新这么多，要不三到五天更新一次，我把几天写的一起贴出来，大家可能会看得过瘾些，怎么样？没有异议的话，从下周起就这样做了。（惭愧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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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郑青荷

﻿自从和十四坦白之后，洛芙觉得自己的生活差不多可以媲美大熊猫了。感冒发烧这些小毛病养了两天就好了，可她的生活却陷入了十四的人盯人保护措施之中，走到哪儿，都有一群奴才跟着，原来的自由自在化为泡影。

    经过那天的解释，十四大概已经逐渐相信她所说的事实，可是显然这个事实是让他不那么愉快的。所以他派了一大群奴才在他进宫的这段时间里看着她，待到“下班”，就换自己来。这下洛芙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当金丝雀的苦处了。不过洛芙倒也不急着爆发，一来是富察春佳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个了结——鹬蚌相争，倒便宜了康熙，富察氏被封为常在，成了他的妃子。其中的周折，自是不为人所道，不过没砸到十四和十三的头上，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老康她可不敢随便惹；二来，十四这人虽霸道却没什么安全感，所以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冲击，也难怪会紧张，她这个做老婆的，总得体谅体谅，等过几日十四心情平复了，再和他谈谈，应该能搞定。

    现在她最犹豫的是：要是十四问她将来谁会做皇帝，她该怎么说呢？是告诉他，老四将来君临天下，还是守口如瓶？虽然按照历史来说，兄弟不睦似乎是难以避免的，但是这个时代也因为她的到来而发生了一些变化，谁又能保证未来会毫无变数？

    这两天，府里的奴才大概也感觉到了主子之间微妙的情绪波动，所以个个都是谨言慎行，府中一片沉静，显得特别压抑。

    好在思榆下午来这儿坐了一会儿，陪她聊天打发时间。

    “小芙，你……和十四吵架了？”思榆坐了没一会儿，就发现今天十四府里特别怪，连向来开朗的小芙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洛芙尴尬的笑笑，“没。”她的身份对其他人还是能不说就不说为好，省得被看成异类。思榆虽则是她的好朋友，可是……唉……

    “咳，十四对你那么好，不管怎么样，只要你对他态度好点，保准没事儿！”思榆还是认为他们夫妻吵架了，所以尽量开解洛芙。

    洛芙一时也懒得解释，随意点点头，权且认下来。

    看洛芙已经点头了，思榆开心的转移话题，“这几天宫里封了新的妃嫔，各处可热闹了，不如咱们明天也进宫去凑个热闹吧！”

    “好！”进宫倒是个好主意，那群奴才总不能再这样跟着她了吧！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开始恢复她的本性，唧唧喳喳的和思榆聊起家常里短，吃吃茶，品品点心，一个愉快的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气氛怪异的晚餐进行时：

    “十四，这两天宫里的公务还好吧？”洛芙给十四夹了一块红烧鱼肉，找话题。

    “唔，还算不错。”十四笑了笑，也顺手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那个……你……想好了吗？”洛芙含含糊糊的直奔主题。

    “唔，想好了。”十四心里也老惦记着这事儿，所以一下子就听出洛芙在问什么。

    “你怎么想？”洛芙状似漫不经心，实则有几分忐忑。

    十四的神色却变得严肃起来，“不管怎么样，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福晋，我希望一切就和不知道之前一样。小芙，答应我，扔掉那枚戒指，永远留在我身边。”十四的眼睛灼灼的盯着她，就像要把她脸上看出个洞来似的。

    “呵呵……”洛芙的心略微宽了些，“我没想走啊！何况我都成了你的妻子不是吗？”

    “把戒指扔掉！”十四还是很坚持。

    “不行！那个……遇到危险时还可以救命的！”洛芙怎么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我会保护你！”某男子汉信誓旦旦。

    “你去办事了呢？”洛芙不客气的指出誓言的不可靠性。

    “这……，不行反正得扔掉！”某人的牛脾气上来了。

    “不扔！”

    “扔掉！”

    “不扔！”

    ……

    这事的结果是以两人的不欢而散收场，洛芙的手指被十四拔红了，而十四，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却怎么也拔不出洛芙手上那只该死的戒指，最后也是气乎乎的。

    不过这对小夫妻倒是没有积着隔夜仇，第二天早上就恢复了一贯的亲密，十四真的就如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也没多问一句话。

    洛芙心里虽还不太踏实，不过既然十四不问，她自然不会傻到庸人自扰。

    今日和思榆约好要进宫的，所以洛芙也特意早些起来，精心打扮了一番。后宫可是女人们争妍斗艳的地方，何况她今儿还打算四处逛逛哩！

    秋季的北京已很有几分寒意，上次江南到的绸料，洛芙拿去做了几件锻面丝袄，这次挑了一件玫红色的，越发衬得人面桃花，娇俏无比。

    装点好了，洛芙坐马车到十三府上叫了思榆，二人一路说说笑笑进了紫禁城。

    二人在德妃宫里待了一会儿，无非聊些家常琐事和奴才们听来的宫廷趣闻，婆媳之间倒也融洽。只是洛芙醉翁之意不在此，坐了一会儿，就拉着思榆出来了。

    “花开不并白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御花园里，一锦衣女子正手抚着□□，颇有雅趣的吟诗。白皙的脸庞，充满睿智的眼神，让她看起来很有几分才女的气质。

    “她是谁呀？”洛芙正和思榆丛不远处行来，被这女子不俗的姿容所吸引。

    “不知道，宫里这么多女人，谁记得住？不过看她穿的衣服，应该是主子。”

    “咱们过去瞧瞧吧！”洛芙拉上思榆往菊丛走去。

    那个女子似乎挺陶醉于自己的世界，连有人走进了，也未曾发觉，好像在和朵朵菊花谈话。

    “这位姑娘，好兴致！”洛芙清亮的声音拉回了锦衣女子的注意力。一回眸，见两位娇美贵气的少女正巧笑着看着自己。

    拂去落在袖上的花瓣，锦衣女淡然的转身福了福，“我叫郑青荷，两位是……？”

    “我是十三阿哥的福晋，兆佳思榆。她是十四阿哥的福晋韩洛芙。”思榆抢先回答，洛芙则是饶有兴味的打量着面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女子。

    郑青荷？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是谁呢？洛芙努力回想。

    “郑青荷？是新册封的郑贵人吧！”还是思榆记性好，隐约有些印象。

    女子微微颔首，脸上依然是云淡风清。

    看着出尘的郑青荷，洛芙心里恻恻，这样的女子能在皇宫里生存多久呢？这朵青荷，也许不久就会被皇宫里的妃嫔们折去了吧！不由一股怜意跃上眉间。

    郑青荷似乎也发现了洛芙脸上的悲悯之色，略一挑眉，望向她。

    洛芙赶紧调试心情，压下思绪，回报以一个和善的笑容。

    “哟，你们在干嘛呢？”惠妃娘娘带着两个贴身的侍女远远走来，和她们打招呼。

    洛芙和思榆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明白这可不是好惹的主，连忙福身请安，换上一派交际性的微笑。

    “回娘娘，我们在这赏花呢，刚巧碰上个美人，一问，原来是皇上新封的郑贵人。”思榆对答有度。

    “可不是！这儿站了你们这群美人，恐怕连花都失色了。”惠妃打趣。说罢，眼睛瞥向一旁的郑贵人，“听说皇上昨天翻了妹妹的牌子，还说妹妹气质脱俗，今天近了细看，愈发觉得妹妹像个仙人了！”惠妃一语双关的说，也不管身边还有洛芙和思榆。

    “哪里，青荷怎比得上惠妃娘娘的雍容华贵。”郑青荷倒没有新人的慌乱，还是表情恬淡。

    “雍容华贵？说好听是这样，说白了，就是老了！”惠妃像是自嘲，可眼神却别有深意的看着郑贵人。

    “惠妃娘娘过谦了。以皇上的气度，需配娘娘的雍容。青荷平凡，不敢当皇上和娘娘的赞誉。”

    惠妃似乎也对郑青荷的从容另眼相看，婉转的笑笑，“妹妹得闲到我宫里坐坐，，我和德妃约了，现走一步了。”回眸和洛芙思榆点了头，摇曳生姿的走开了。

    洛芙也对郑青荷的表现刮目相看，看来是自己低估了她的战斗力水平了，唉，真是路遥方知马力啊！

    目送德妃离开，郑青荷收回目光，淡淡一笑，“两位福晋，我也先告辞了。”

    思榆和洛芙也不好说什么，有礼貌的和她道别。待郑青荷走远了，思榆才喃喃道：“这个郑青荷看来真是与众不同啊！”

    洛芙心下赞同，预感这女人必定会在历史中留下些什么。打定主意回家去查证一下。

    前江后浪推前浪，这一批新秀女的入宫一定会给本来就波涛暗涌的皇宫带来更多的波澜吧！

    “十四，你可认得皇上新册封的郑贵人？”趁着晚饭的当儿，洛芙抓紧向十四打听。

    “不认识。”十四给洛芙夹了块鱼，有些不高兴的说：“你真把我当成没事只知道在皇宫里逛的色胚啦！”

    “呵呵，当然不是。”洛芙连忙陪笑脸，“咱们十四阿哥平时对女人都是不苟言笑的嘛！”

    十四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就是栽在你这小妖女手里了。”

    洛芙故意嘟起嘴，“怎么，不乐意？”

    “乐意，一万个乐意！”十四又盛了一碗汤递过去，“要是你能不成天往外跑，好好待在家里陪我就更好了。”

    “我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洛芙吐了吐舌头，舀了口汤喝。

    “这个我也不敢指望。你喜欢什么，只要不出格，我不都顺着你！”

    洛芙得意的点点头，“要不，我可不会嫁给你！”弄得十四只得无奈的苦笑三声。

    “对了，怎么想起问什么郑贵人？”

    “唔，今天在宫里偶尔碰上了。”洛芙也顺手夹了块鸡脯肉给十四。

    “哦，宫里到处是女人，遇上也不怪。”十四也没放在心上，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下个月皇阿玛要带我们去秋狝，你也一块去吧！”

    “去草原？”洛芙一下子来了精神。

    看着洛芙感兴趣的样子，十四笑着点头。

    “去去去！一定要去的。”耶！她的又一个计划就要实现了！

    十四刮了下她的鼻子，“最近待在家养壮身子，否则到时候长途跋涉，有你累的！”

    “知道啦！真罗嗦！”洛芙嗔道，可心里还是甜甜的。

    “对了，思榆会去吗？”洛芙还是希望有个伴儿，跟着一群大男人，有时挺无聊的。

    “这我不知道。看十三带不带她去了？可不是哪个福晋都能跟去的！”十四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可是皇室里数一数二的好丈夫。

    偏偏洛芙的脑子不是这么转的，她心里暗想：都带了福晋，哪来那么多金风玉露的故事供后人Y Y 啊！不行，得把十四看紧点，可不能高高兴兴出门，戴顶绿帽回来.

    十四实在搞不清洛芙得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一会儿浅笑，一会儿皱眉，不过他的福晋向来古怪，只好由她去了。

    一顿甜蜜的晚餐后，洛芙就开始忙开了。先是翻出《清史》，查查康熙的妃嫔中有没有一个郑氏女子？反正十四已经知道自己的来历，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果然，书上确实有所记载，但她最多也只当到贵人这个品级，没有在近一步，看来不过是个平凡的妃嫔。不过，《清史》毕竟是本正史，许多秘闻野史并未收录，也许其中另有乾坤也不一定，何况洛芙总觉得自己曾经在哪本小说里看见过有关于她的故事，可惜清穿看得太多，都混在一起想不起来了。

    十四看着洛芙捧着本书东翻翻，西找找，知道她一定在查阅接下来的历史。要说自己没有好奇心，那是骗人的，对于自己未来的命运，他也有一探究竟的冲动，可是，他还是忍住了，如果他看了，那么接下来的生活就会失去许多的乐趣和意义；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小芙会为他们做出最好的选择。

    离秋狝的日子一日近似一日，洛芙也乖乖的听了十四的话，除了找思榆聊聊和去瑰房之外，甚少出去撒野，过得也算轻快。

    可惜十三好像没有要带思榆草原的意思，虽然思榆也争取过，不过十三总以她身体太弱为借口，婉转的否决了。洛芙老觉得里面有什么猫腻，不过经多方打听加仔细观察也没发现十三有什么想“出墙”的动向，反而对思榆还是很体贴的，一时也捉不到他什么把柄。

    历史上的十三阿哥可是个风流才子，福晋小妾多得一把抓，看来出墙只是迟早的事情，就看思榆能不能想开点了。

    最近虽然是想留在家锻炼锻炼，养壮身子，可奇怪的是，身子非但没有变壮，还时常头晕。不过这个她可不敢告诉十四，省得他一天到晚瞎紧张，说不定连草原都会不让自己去。就她自己的医学常识来判断，可能是贫血吧，所以命人弄了些补血的食品，试着自己调剂一下。

    可是吃了几天也不见好，有事还会觉得全身无力，洛心里有些着慌了，看来不得不和十四说说了。

    吃了晚饭，十四去沐浴，洛芙枕在床边，心里斟酌着怎样把事情说得更婉些，千万不能让十四这个急性子激动起来。等着等着，洛芙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额娘，额娘……”一个稚嫩的童声远远的呼唤着她。

    “谁再叫？”洛芙转身看看四周，没有看见任何人的影子。

    “额娘，额娘……”童声再次传来。

    洛芙往前赶了几步，前方的光亮里，一个小小的身影蹒跚的向她走来……

    “小芙，你睡着了？”沐浴过后的十四推了一把靠在床边就睡过去的洛芙，想扶她躺倒床里去。

    洛芙倏然睁开眼，对上了十四关切的眼神。

    —————————————————————————————————————————上一周一直上不了晋江，害我连更新的心情都没有了，现在总算不抽了，我也会恢复更新，尽量多写点！（不过不要抱太大希望哦！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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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产前恐惧症

﻿“我不要！”洛芙一下子攫住十四的衣襟。

    十四也被这个突然惊起的睡美人吓了一跳，连忙扶紧小芙的身子，“怎么了？怎么了？”

    “我……我……”洛芙不知该不该说，看着十四，结结巴巴的。

    “做恶梦了吗？”十四用袖子拭去洛芙额上冒出的细汗。

    洛芙的脑子里思绪万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十四放下心来，笑道：“没事，不过做梦罢了，瞧你，胆子小成这样，真可怜！”

    洛芙伏在十四的胸前，微微的喘着气，心想：还是等几天看看再和十四商量吧！一想到刚才梦中向她走来的小孩，洛芙的心中就没由来的紧张。她还不到二十岁啊，虽然在清朝也算是个大龄青年了，可是她自己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么早就当人的妈，更何况十四才几岁呀！真是晕！晕！！晕！！！

    当晚，洛芙什么也没说，十四也一下子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安抚了她一下，就让她早早休息了。但是洛芙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老有个小小的身影在向她走来，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面貌。

    这一夜，洛芙是不可能睡得好了，第二天早上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送十四出门入宫。

    昨天的梦洛芙仔细想了想，如果要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怀孕了，看大姨妈来了多久应该是比较准的，算算这位亲戚，大概已经两个月没来了，平日里太疏忽，竟也没注意这些，现在看来，怀孕是大大有可能的。

    怎么办呢？她真的很不想怀孕啊！

    不过事到如今，当缩头乌龟也不是办法，只好先跟十四说说，找医生来诊诊，毕竟如果真的有了，也有那小子的一份。

    痛苦的做出决定，洛芙心里把知道的神几乎都拜了一遍，神啊，就让她暂缓升级吧！

    吃过早饭，思榆来府里找她，想进宫请安去，洛芙心中烦乱，也想出去走一走，就一块儿去了。

    阿哥们这时候都在议事、读书，这回子是碰不着的，嫔妃们也才刚刚起来，在外面乱晃的也不多，连奴才进进出出的都没见几个，偌大的皇宫显得有些萧条。

    德妃娘娘到了冬天是挺畏寒的，所以尽管起得早，还是偎在暖榻上翻翻佛经。她素来喜欢洛芙和思榆两个媳妇，两人都是活泼外向的性子，特别是洛芙，总有说不完的新鲜事，让她这个久居深宫的人也能听到不少宫外有趣的事儿。所以每逢洛芙进宫来给她请安，德妃的兴头就格外好。只是今天，这个媳妇看上去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是怎么了？

    “小芙。”德妃也和十四一样称呼洛芙，“今儿是怎么啦？该不是和十四斗嘴了？”

    洛芙回过神来，连忙摇头。

    德妃瞧瞧也不像，“我说呢，十四把你当宝似的，哪舍得斗嘴啊！”

    思榆在旁嗤嗤的笑，洛芙狠狠的白了一眼过去，奇怪的问，“额娘为什么这么问？”

    “思榆，你说呢？”德妃噙着笑问。

    思榆会意，巧笑道：“自然是有人时时神游太虚咯！”

    洛芙低下头，淘气的撇撇嘴，“人家一大早急着来看额娘，没睡饱嘛！”

    她那撒娇的样子，惹得德妃和思榆忍不住大笑。

    德妃揶揄地打趣洛芙，“我看没睡饱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吧！”

    思榆红着脸，别开脸偷笑。洛芙则是厚着脸皮当作没听见。

    不过德妃好像还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追问道：“说吧，我的十四福晋，打算什么时候生个小阿哥给我解解闷啊？”

    洛芙心里咯噔一下，被戳到了痛处，脸上的笑意也跑得无影无踪，讪讪道：“不急，不急！”

    “你不急，有人可急着呢！”思榆也不忘“落井下石”。

    “谁？”洛芙条件反射的看向德妃。可德妃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她一下子明白过来。“十四可有说什么？”

    德妃的回答更是让人绝倒，她用心急火燎的语气说：“不急，不急！”

    思榆被逗得大笑，洛芙则是恼得满脸通红。

    出了长春宫，思榆一反刚才在德妃面前的嘻嘻哈哈，正色道：“小芙，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吗？我们难道不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吗？”

    洛芙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知道瞒不过，索性不装了。她本是率性而为的人，早就不耐烦遮遮掩掩了，甩了甩宽大的衣袖，泄气的说：“我可能遇上麻烦了。”

    “什么麻烦？”思榆还以为洛芙闯了什么祸。

    “我……我可能怀孕了！”

    “怀孕！天哪！”思榆惊叫起来，“这是好事呀！十四爷和德妃娘娘知道了，不知会多高兴呢！”

    “可我不想这么早就生孩子！”洛芙说出了自己苦恼的问题。

    思榆一愣，“早？不早了啊！你都二十多了！”

    洛芙心中大喊救命，天哪，跟古人怎么沟通？在这儿，她算大龄青年了！自认和古人之间横着N 条代沟，洛芙叹气认栽。不理会在旁喳喳呼呼的思榆，迳直往宫门走去。

    可思榆怎么肯就这么放过她，紧紧跟上来，拉着她去找御医。

    一来二去，洛芙又怎抵得过发起蛮劲的思榆，没两下就被拉到御医院门口。

    闻着这里面隐隐传出的中药材的味道，洛芙的心一下子提起来，挣开思榆的手就想往外跑，才一转身，忽而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小芙——！！”耳边好像还留有思榆的惊声尖叫。

    醒来的时候手被握在十四的掌中，旁边还有太医在开方字，对上十四担忧中闪着狂喜的眼神，洛芙知道自己大概真的中奖了。

    “我怀孕了，是吗？”不知为何，声音竟是哑哑的。

    十四嘴角上扬的点点头，“对。”忽而又板起了脸，“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很弱，还到处乱跑！还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为什么不跟我说？”连珠炮似的发问，让刚醒来的洛芙觉得头一下子大了起来。

    “我又不确定，怎么说？”洛芙刚接受这“不幸”的结果，自然没好气，大声吼回去。

    “呃……十四福晋，孕妇不宜激动啊！”十四还没开口，老太医倒是先上来劝了。

    十四张大的嘴巴立时闭上，安抚的拍拍洛芙的肩，“好，好。这些都算了，目前养好身子最重要。”

    洛芙有了丝母凭子贵的得意，一时没想起自己是极排斥怀孕的。

    老太医将方字递给十四，“十四阿哥，这是一副安胎药，每日一贴，分两次服下。福晋目前的身子较弱，最好能静养一段时间。”

    十四把头点的和捣蒜似的，已然一副准爸爸之风。

    洛芙一听药喝药，胃里就一阵翻腾，舌尖似乎连中药的苦涩都渗开来了，天知道她最怕喝中药了，还要一天两次！！“我不要……”太医和十四听到了洛芙几乎是哀嚎一样的声音。

    十四挥手打发了太医，转过身来，专心“对付”洛芙。“宝贝，不会很苦的，我买最好的蜜饯来，喝完后吃下去，保准不苦。”

    洛芙岂是那么好骗的，完全不相信他的话，眼珠子咕碌碌的转着，似乎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十四和她做了那么久的夫妻，自然也看出了写端倪，警告在先，“小芙，怀孕可不是儿戏。你就别打什么逃避喝药的主意了。”十四语气一顿，继而展开柔情攻势，“今天听说你在宫里晕了过去，我急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洛芙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人，看到低姿态的十四，反而有些心软，精灵古怪的念头也暂时消停了下去。

    孕妇的生活是洛芙所想象不到的。第二天宫里就赐了很多的东西下来，又是皇上的、又是太后的、德妃的，各府的福晋也送了不少，不过都是些补身子和调养之类的药品，洛芙现在见了这些东西就想避而远之，通通命人收起来，放到库房里了。

    太医说她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不过洛芙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是一点征兆也没有。其实除了有些晕，她也没什么想吐的感觉，所以常常会忘了自己是孕妇的事实，走路还是和平时一样唱唱跳跳，惊的一帮奴才冷汗直冒。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十四，那家伙以前一下班就回来粘着她也就算了，现在却是常常翘班，溜回家当模范丈夫，跟在屁股后小芙长小芙短的，哪天要是惹毛了老康，他们俩一定死得很惨。现在洛芙深深后悔当初怎么就找了个初中生当老公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不过话说回来，十四除了脸上还未脱尽稚气，身材气质什么的，可已长成个十足十的大帅哥，所以洛芙有时还是蛮得意自己找了个又帅又酷的老公的，只要他别天天要她喝那胆汁似的苦药，其它的她倒是可以“大度“的忍忍。

    思榆几乎隔三岔五都会来陪陪她，现在洛芙哪里也去不了，只好在家里找人解闷，说来说去就那些女人家的东西，真是有够无聊的。这让她无比怀念现代的信息社会，无奇不有的大千世界都能让人一手掌握。而不是向现在只能听听什么张家长李家短的。

    离圣驾秋狝的日子没几天了，宫里的人都在忙碌着筹备着，毕竟是天子家的事，气派自是不同。十四和康熙告了假，说要留下照顾洛芙，而康熙竟然答应了，实是出乎洛芙的意料。没想到老康还挺讲人情的嘛！不过这样也好，多个人陪，自己多少能减少些不能去的郁闷。

    此次去秋狝，宜妃和郑贵人随圣驾一同出行，可见其圣眷之隆。皇子福晋中，只有八阿哥带了福晋，其他的均是独往，留给了洛芙极大的想象空间。就差阿哥们把姑娘带回来印证了。待浩浩荡荡的圣驾离开京城，十四的日子就轻松了不少，起码不用每天摸黑起床，披星戴月的进宫办差。小夫妻俩索性搬到了玫瑰园过日子，少了碍眼的佣仆，生活显得更加甜蜜。

    洛芙自怀孕后，吃东西的口味大变，原先不喜欢的许多东西，现在竟成了心头至爱，一天都离不了。住在玫瑰园，可没有以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凡事都得亲力亲为。十四向来秉持君子远庖厨的信念，所以是指望不上了，好在洛芙本来就喜欢研究美食，弄点给自己吃吃是轻而易举的。

    思榆自然是两夫妻最常见的客人，不过思榆带来的一个消息倒是让洛芙颇为侧目，那就是：一向视她为情敌的完颜月如竟然也是秀女中的一个，而且被分配到了惠妃娘娘的宫中当女官。要说完颜月如也算是个大美人吧，怎么入宫以后就这么波澜不惊呢？还是自己因为近来杂事太多，没听说呢？

    这样也好，以后遇上了，自己是主子，而她是奴才，看那女人的气焰还嚣张的起来不？

    不过以她的姿色竟只得了这个位置，也是够奇怪的，不知是否有什么明堂在里面。

    十四对她听这些八卦向来不太支持，尤其是听到完颜月如这个名字，烦的连眉头都皱起来了。好在不是分在德妃宫中，要不……？看来他是打定主意以后不去惠妃娘娘寝宫附近了。

    怀孕之后，十四各方面好像都成熟了许多，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快要跃升为人父，对小芙和孩子的照顾欲也骤然膨胀。像是今天，他不知从哪里听说孕妇吃核桃有益健康，就赶紧买了一大袋来，趁着午后的闲暇，有模有样的坐在小花园里剥起来。

    剥核桃其实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先要用小锤子敲开，在把里面的肉剥出来，还要想法子不要把肉弄散了。洛芙向来是最讨厌做这活儿的，可十四确一点都不觉得麻烦，边剥还边嘿嘿的傻笑，看来这位的准爸爸症候群还是蛮严重的。

    不过核桃这东西，剥着慢吃着快，十四辛苦了半天的成果，洛芙没两下就吃完了，看得十四直傻眼，他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阿哥这会子总算体会到伺候人的不易了。

    除了饮食之外，在其它方面十四也是挖空心思，像是饱暖的衣服啦、晚上睡的床榻啦、坐的靠垫啦，无一不是费了一番工夫的。洛芙看着他那么瞎折腾，也是乐得受用，并琢磨着等生完孩子，办了育儿中心什么的，让十四来兼课。

    洛芙对小孩其实真的没什么好感，在现代，叔叔伯伯家的那几个小恶魔，让大人们谈之色变，比自己的“杀伤力”还强大数倍。要是不幸生出那样的家伙来，她和十四的下半辈子估计就没什么盼头了。所以洛芙差不多每天都要和肚子里的宝宝做出生前的沟通，“你要乖哦，一定要乖哦。”“妈妈说什么你以后都要听哦！”之类的，十四是不曾有过类似的魔魇，因此对洛芙这样的行为常常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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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小芙初次来时就十七了，回去了再穿回来，加上三年，当然二十了。这里要特别强调一下，以免大家弄混了。再次澄清：这个二十是思榆嘴里说出来的，所以计算的是洛芙在清朝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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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新计划

﻿幸福的日子似乎过得特别的快，没几天，康熙就率着一干儿子大臣们浩浩荡荡的回京了。十四又开始忙起来。康熙也算的上是历史上比较勤政的皇帝，一回宫，没休息一天就投入了处理政务之中。其实因为最近没什么大事发生，所以并无积压下来的政事，不过康熙还是招来留守的几个阿哥详细的询问了许久。

    接下来的几天，十四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忙的连黑眼圈都出来了，洛芙不得不佩服他的老爸康熙真是强人是也！

    糟糕的是，洛芙的害喜症状开始出来了，有时没吃几口就觉得恶心想吐。虽然她纤瘦的体形目前还看不出什么变化，但脚下的步子总觉得开始虚虚的，在现在的时候，还认为自己已经把该带的都带了，没想到还是落了怀孕初期的安胎营养品，不过这又怎么能想得到呢？

    十四倒是找御医给她开了好多的补品，不过看上去都不大好吃的样子，所以洛芙有些兴趣缺缺。

    德妃也是顶关心她的，大概是希望她一举得男，连自己生儿子时的心得和一些宫中秘传的生子秘方都给她送来了。康熙的儿子远比女儿多，也不知是不是这些秘方起了作用，反正洛芙全当娱兴读物了。

    怀孕之后，洛芙甚少出去“兴风作浪”，可有时世事偏偏时树欲静而风不止。

    康熙从宫里回来后，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不料这日，思榆却从宫里待会了一个让人预想不到的消息：刚被分到惠妃娘娘宫里的完颜月如竟不知什么时候认识了太子，并使得太子爷对她神魂颠倒，念念不忘，经常借故给她送这送那。

    十四他们平时和太子走得并不是很近，所以完颜月如单恋十四的那段往事，太子可能并未耳闻。不过，皇宫是什么地方，又有什么事是真的密不透风的呢？

    思榆说，太子大概暂时还不知道这些，至少没有表现出来。若是他知道了自己喜欢的女人爱上的是自己的弟弟，应该不会向现在这样处之泰然了吧！据说，完颜月如对这事的态度也是暧昧不明，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这事，连思榆这个几天才进一次宫的人都知道了，十四又怎会不知呢？宫里想必也是风言风语一大堆了。

    待十四回家，洛芙把这事一问，十四却有些不屑，对完颜月如这女人，他本是觉得厌烦，但此刻她搭上了太子哥，十四心里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阿哥们的婚姻其实是很正统的（除了十四这个怪胎），像这种私自和宫女传情的事情，若是传到了康熙那里，想必会不高兴。也许太子是仗着康熙对自己的宠爱，所以才这般的明目张胆。洛芙印象中的太子看上去蛮斯文的，想不到追起女人来也会又疯狂的一面。

    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是洛芙意想不到的，她倒是希望这事不成，跟完颜月如成妯娌，两人肯定一件面就开始互扔白眼吧！虽然太子的嫡福晋之位已经有人坐上了。

    不过这事儿，倒轮不到洛芙来操心，人家男欢女爱，谁又能拦得住，何况完颜月如真的姿貌出挑。如今，宫里宫外大家也就这能静观事态发展了。

    这边尚处于萌芽状态，可从十阿哥府里却传来了好消息，十福晋郭络罗氏顺利诞下一子。十阿哥的第一个儿子出生不到一周就早夭了，所以这次喜获麟儿，全府上下自然分外高兴，张罗到各府发喜帖，兄弟们也都为他高兴。别看老十平时口无遮拦，五大三粗的，和兄弟们的情分却是分毫不差的。

    十四备下了厚礼，不过对洛芙肚子的宝宝的到来也愈发热诚，巴不得他（她）明天就能呱呱坠地。洛芙私底下问过十四是想要儿子还是想要女儿，那傻子倒没有性别歧视，说是男是女他都爱。呵呵，全然没有受到他老妈的影响。

    洛芙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历史上十四的第一个孩子弘春可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会不会？唉，不想还好，一想，真的自己吓死自己。

    晚上，洛芙带着满腹心思，又去翻了翻史书，十四子嗣的事情没查明白，却意外的查到，十阿哥的这个儿子将会取名弘旭，不过还是活不过七岁，又是个可怜的孩子！不知后来得的是什么病死的，最好自己到时能帮上点忙。

    果不其然，老十的儿子被取名为弘旭，孩子的满月酒，十四因为担心她的身体状况，所以让她待在家里休息。洛芙也深知自己的酒量，索性识相点留在家。老十那家伙发起酒疯来谁都招架不住。

    十四在十阿哥府喝到差不多深夜才回，醉得也差不多不醒人世了，他们兄弟几个现在的感情还是很好的，完全看不出日后九龙夺嫡的征兆来。平日虽常常见面，可聚在一起喝酒的机会不多，所以大家今天都是尽兴而归。

    这几个阿哥，论生孩子的本事，可远不及他们的老爹，老八最可怜，白生了这么张俊脸，到现在居然还是“丁客”，不知是不是真的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嘿嘿，看看自己的老公，多有本事！嘿嘿！！

    寒气渐尽，春气渐暖。三月的北京城迎来了明媚的春光，枝头新绿点点，河中潺潺声起。洛芙的日子过得也算滋润。里里外外都有十四一把罩着，她嘛，在家当只猪就行，成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偶尔动动脑子，想几个整人的点子，自娱兼娱人。

    眼看着这肚子也是一天大似一天，从原来的微微隆起，发展到现在的弥勒佛似的，变化不可谓不大，不过好在她光长肚子不长脸，所以看上去到没浮肿啊，暴肥啊什么的。

    在现代，很多孕妇都会为肚里的宝宝做点胎教，像听听音乐，读读儿歌什么的，洛芙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不过操作上遇到了些困难，这儿可没有什么轻音乐，儿歌之类的东西，想弹竖琴，奈何肚子太大不方便，若要就地取材，京剧什么的她又听不懂。只好叫孩子他老爸发挥特长，每天多写几张毛笔子给她欣赏欣赏了。

    对于洛芙这种坐不住的人来说，安分在家待五个月大概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愈到后面，愈觉得日子难过，心烦意乱。眼瞅着时近春分，人也舒活了，就寻思着找点事情做做。瑰房的生意对她来说已没有了新鲜感，所以都交给茗霞打理，帐目也都是李庆帮忙看者。

    其实她心里最钟意的还是做一个服装的设计师，清代的人穿衣服超没个性，就算是贵族，金贵是金贵，但也不过是料子好些，花样细致些，说到底还是大同小异。所以走在街上，放眼望去，一派“天下大同”之景。

    洛芙怀着雄心大志，要让清代的这些老古董们看看眼界，到时“百花齐放”，嘿嘿！

    目前，她这个设计师信心有了，灵感也有了，资金店面都不成问题，唯一的拦路虎大概就算是她的亲亲老公——十四阿哥了。对付十四这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看来得牺牲点色相才能搞定，好在这类事也常做，轻车熟路了。

    有点事做，洛芙顿时来了精神，快步走到书房，翻出圆珠笔来就唰唰唰地在纸上画开了，（

    用毛笔难度太大了。）既然她目前预设的上帝们是满族的贵族女子，那就应该针对满族女子的体态来设计。满族的女子大都比较高挑，并偏向丰满一型。所以爽利简洁的款式可能较为适合她们。现代的时尚杂志里有不少这样的设计，洛芙一想就浮现出好多个。此时把这些画出来，就像信手拈来，自然之极。一个下午，洛芙就画了十来张设计稿，自己拿起来孤芳自赏一番，还是蛮得意的。

    收好设计稿，洛芙还是坐下规划其它的事宜，至于找裁缝和绣房的事儿，洛芙不打算找李庆去办，一来是不想这么快就让事情传到十四耳朵里；二来，李庆平日也确实很忙，摊上她和十四这样不管闲事的主子，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他操办。

    所以，这次的“重担”自然就落到了洛芙的头号密友兆佳思榆同志的头上。

    次日，洛芙邀思榆来府中作客，又命人备下思榆爱吃的茶点，准备实施“诱捕”。

    “唉，真无聊！”才说上没几句话，洛芙就靠在贵妃榻上，开始无病呻吟。

    “可不是！最近都没什么新鲜事，也没热闹可看！”思榆也是个爱热闹的主。

    “要不，咱们找点事做吧！”洛芙眼睛亮亮的看向思榆。

    “什么事？”

    “开家衣铺吧！”洛芙没有把自己前卫的念头马上说出来，而是“循序渐进”。

    思榆瞄了瞄洛芙圆滚滚的肚子，“得了吧！肚子都这么大了！”

    “哎，不是还有你嘛！咱俩一起合伙，我不过出出主意，不会操劳太多的！你可要相信我的生意头脑哦，稳赚不赔！”洛芙见思榆的神色有几分动摇，再接再厉，“听说，十三阿哥不是想在我的玫瑰园边上也建个小别院吗？可得不少钱吧！”

    洛芙的话说道了思榆的心里去。十三虽同样贵为皇子，毕竟生母早逝，尽管凭着自己的风雅才气颇得康熙的喜爱，但还是没什么额外的财政来源，在众阿哥中，算是个穷主儿。如今生了心思想建宅子，说实在的，还真有些捉襟见肘。洛芙瑰房生意之好，思榆是知道的，所以当洛芙提出要和她合伙开衣铺，她又怎能不动心呢？只是……

    “十四阿哥会答应吗？”思榆不放心的问。

    “十四？”洛芙见攻心有成，得意的端起了杯子，“我还没跟他说呢！不过，你当老板，我只当个参谋，你说他能不同意吗？”洛芙调皮的冲思榆眨了眨眼睛。

    “你呀，都当母亲的人了，还是这个样子！叫十四阿哥看了，还不知道怎么说呢！”洛芙滑稽的样子让思榆又好气又好笑。

    “他看见了，自然是爱在心头咯！”洛芙笑得自信满满。

    “哈哈哈，不害臊！哈哈……”

    耶！初战告捷了！

    搞定了思榆，开店的事情也就紧锣密鼓的忙开了。

    上次江宁织造府带给洛芙的料子，还有些没用的到的，洛芙都重新从库房里取了出来，又根据自己的构想，择定了几款料子，和自己的设计进行比对，定下板式。

    思榆的本家兆佳氏，原也有些生意在京里做着，所以找间店面不是难事。洛芙和思榆又琢磨着把八福晋也拉下水。八福晋不但长得漂亮，而且对服侍这方面极感兴趣，出来就是现成的模特儿。重要的是，她可是个能人儿，八面玲珑，交游广阔。八阿哥在京里的声望很高，各条道上都有朋友，办起事来也容易。

    四阿哥和那拉氏虽然也有这样的能力，但向来不掺和这些，而且和未来的雍正皇帝还是少扯上关系为妙，省得以后卷铺盖逃跑他舍不得把自己逮回来。

    在清代开制衣铺子，虽没有现代的流水线制作来的方便，可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这里懂刺绣的人才实在是太多了，京城里的绣坊一家连着一家，每家的东西她看着都挺不错的。不过思榆钟意的还是宫里的绣女，有些年龄大了从宫里退下来的，绣工那可不是盖的！这些人才的搜罗思榆都自告奋勇包办了。

    现在，就差拣个日子，到八阿哥府找八福晋入伙了。

    ————————————————————————————————————－－－－－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最近晚上都没怎么在家，所以更新极慢，连自己都觉得很不好意思！本来是想一周更新一章的，前一阵子是做不到了。

    接下来，我尽量把时间安排一下，努力一周一章！

    孩子这章是生不出来了,下章继续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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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惊蛰

﻿八阿哥府，称得上是京城里除了皇宫之外最豪华最别致的宫邸了。处处是奇花秀木，飞泉流瀑。照说八阿哥的出身在皇子中算是最低的，他的额娘良妃原不过是辛者库的宫女，虽说如今飞上枝头了，不过在重视地位出身的皇宫里，还是不受名门望族的尊敬。

    这八阿哥，本事应该是大大的，不然哪来的钱弄这般豪华的府第，又哪来的钱拉拢众多的朝臣，博得贤王的良名。

    男主外，女主内。八福晋郭络罗氏也是个狠角色，以八阿哥的风流俊雅，手段之高，尽然还被传有“惧内”之名，可见八福晋的厉害。

    外面都传八福晋行事泼辣，不好相处，又善妒。可洛芙倒不这么看，在这么多嫂嫂里面，她最欣赏的就是八福晋了。谁说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谁说女人就要大度的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封建时代的女人做惯了贱内、弱者而深怕不可得，这才是最最悲哀的。像八福晋这样泼辣强势的女人才对洛芙的胃口！

    由着八阿哥府的总管带路，洛芙和思榆一边走着，一边欣赏着沿途的佳景。

    一行人停在府中的鸣翠轩，这是一个建在假山边上的亭子，绿竹掩映，时闻鸟语，可谓实实在在的“鸣翠轩”。

    八福晋早就在亭子里候着了，见洛芙和思榆来，忙起身，笑着迎了出来，“我说，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啊，竟得两位妹妹大驾光临！”

    洛芙的肚子已经挺大了，由思榆扶着慢慢走过去，笑答：“还不是想着姐姐您呗！”

    八福晋知道洛芙怀着身孕,已叫人在亭内备下软榻,让洛芙坐的甚是舒服.

    洛芙浅浅一笑,环视了园子一圈,叹道:“这府里让姐姐打理的真是好啊！”

    八福晋心下颇为自傲，不过嘴上还是客气的应承，“哪的话，不过没事捣腾罢了。怎及得上妹妹的生意呢！”

    八福晋不过随口之词，却为洛芙开了一个很好的头，“姐姐要是做生意，凭你的能耐，还怕不红火？”说完，她不动声色的向思榆使了个眼色。

    思榆会意，接过话茬，“姐姐，这次可有个现成的机会摆着。”

    八福晋料想洛芙二人肯定也不是来喝茶聊天的，所以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哦，说来听听。”

    “我和小芙想合伙开一家制衣铺，想邀姐姐合伙。”思榆静静的说出来此的目的。

    “制衣铺？”八福晋一顿，“可我们并不懂制衣啊？”

    “小芙懂。”思榆信心满满，“小芙还设计好多款式的服装，都是咱们这儿见都没见过的，可漂亮了！”

    八福晋倒是有些兴趣，“怎么想到找我入伙呢？”

    “还不是看上姐姐的能干呗！”思榆笑道。

    “是啊，我现在行动不便，两个人只能当半个人用！再说，十四要是知道我又开店，非和我吵不可。所以只有指望两位能人张罗去，让我沾沾光了！”

    八福晋低头不语，半晌，抬起头来，爽快的答道：“成，就从了两位妹妹，全当学点本事！”

    三人相视而笑，乐成一团。

    洛芙和思榆早就做好了前期的工作，她们打算把点开在瑰房的旁边，索性就做潮流的带动者。只是这条街是京城旺市，已开在那儿的店怕是没有一家愿意出租或出售的，所以只好指着八福晋动动人脉，多贴些银子去弄一间了。

    另外，思榆已联系了从宫里退下来的一位领头宫女，由她负责召集绣女和裁缝，过几日再到十四阿哥府中，让洛芙将具体的意图说给他们听。洛芙的设计图虽然画的漂亮，但要制成衣服，很多细节还是要详谈的。

    三个女人越说兴味越足，竟连八阿哥下朝回来了都浑然不觉。

    “两位弟妹真是稀客啊！”八阿哥阔步走进鸣翠轩，一脸和煦。

    洛芙和思榆也连忙颔首而答。

    “哎呀！”洛芙忽的一拍脑门，吓了众人一跳，“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十四一定已经回家了！”

    众人闻言，出了大气，八福晋打趣：“向来是听说十四阿哥在家都听福晋的，怎的今天竟反过来了？瞧你慌张的！哈哈哈……”

    洛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呐呐道：“他不讲道理起来，可霸道呢！”自己今天出门十四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一定不准，所以本打算再他回来之前回家的，不料竟聊的开心忘记了时间。这下可好，回来一定又有顿唠叨了！唉……

    “小芙，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刚跨进十四阿哥府的大门，某人的魔音就如所预料般的响起。对上那双着急的眼，洛芙压下心中的无奈，抱歉的笑笑,“就到八嫂那儿坐了一会儿。”

    “不是叫你别出门吗？”十四小心的掺着她，不满的“斥责”。

    洛芙耍赖般的在他怀里蹭了蹭，“人家都快无聊死了！”

    “从外面给你弄了这么多新鲜玩意儿还不够啊！”十四毕竟气不起来，瞪了她一眼，可口气却软了下来。

    “就那些小儿科？没兴趣。”洛芙撅起了嘴。

    “那你想玩什么？”十四很认真的问，打算尽量满足洛芙的要求。

    “思榆和八福晋打算开家制衣店，让我给她们当当参谋。”洛芙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十四。

    “制衣店？”十四蹙紧了眉头，“八嫂和思榆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女人嘛，总是爱美的！”洛芙一脸你不懂女人的表情。

    十四认命的点点头，“的确不懂。”随即，转头看向洛芙，“你坐着出出主意还行，来来回回可不成。”

    “遵命！”洛芙甜甜的应了一句，凑上去给了十四记响亮的“啵”。

    十四的脸上浮起了红云，搂着洛芙的手又收紧了些。

    清朝算是一个对服装要求比较高的朝代，可能是外来民族统治的关系，满人深怕被数量庞大的汉人同化，所以历代的皇帝都非常重视保持自己的民族文化，对各级满人的服装都做了比较严格的要求。但那毕竟是出席大场面的时候穿的。平日里妇女们在家上街都穿常服，款式虽说都差不多。可在细节上，女人们都力求突破，独领风骚。

    洛芙设计的几个款式就是借鉴了现代服侍的流行元素，在领口、袖口上作文章，再把腰部收一收，更有女人味些。

    还有一个突破就是内衣,清代时兴肚兜,各种颜色的都有,再绣上各式图案，其实也蛮好看的，像件艺术品。但是肚兜虽然美观却没有内衣的托胸和定型的作用。虽然这儿的女人穿的严实，也看不出什么身材赖来，但洛芙猜测着不少女人一旦到了中年大概就会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有下垂的困扰。如果有内衣的话，情况应该可以改善许多，重要的是，她可一直想做一个内衣设计师呢！不过这个构想思榆和八嫂虽然也觉得好，毕竟还是蛮大胆的，想要大面积的推广可能是会碰钉子的。所以洛芙她们打算先放在新瑰房里小试牛刀，看看反映再说。

    现在万事具备，洛芙有事可做，一下子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许多，肚子里的宝宝好像也明白妈妈的忙碌，甚少折腾，偶尔揣几脚，洛芙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为了新店的忙碌一直持续了两个月，洛芙的肚子见证了这家制衣店的诞生。十四对自己点头让洛芙参与的决定后悔莫及，那笨蛋简直忘了自己是个孕妇，一激动起来就蹦蹦跳跳，惊得他冷汗如瀑。八嫂和思榆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所有的工作差不多都搬到了十四阿哥府里来，连向来不问闲事的八阿哥都禁不住打趣，说十四府比上书房还热闹。

    “听说宫里最近可喜庆了。”思榆和八福晋同洛芙聊完正事，到小花园品茗谈天，讲起了皇宫里这两天的热门话题。

    “有什么好事？”洛芙的好奇心强，抢着问。

    “襄嫔为皇上添了一个龙子。”

    “切！这有什么稀奇？皇上的龙字龙女还少啊！哪年没得几个的！”洛芙的兴头一下子减了。

    “这个孩子可不同，不但和皇上同月同日生，而且连太皇太后都说和皇上小时候长得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哦？真有这么神？”

    “不信？你问八嫂。”

    八福晋未置可否的笑笑，“传是这么传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那皇上怎么说？”洛芙刨根就底。

    “其实那么小的孩子，谁看得出来？又怎么敢拿去问皇上呢？”八福晋摇了摇头。

    “倒也是。反正我是看不出来的，不过还真有点好奇想见见。可怜我的孩子，只比他小几个月就要叫他叔叔，亏大了！”

    听着洛芙夸张的语言，思榆和八福晋都忍俊不禁。

    思榆接口道：“别说比他小，就算年龄比他大，也得叫叔叔！你看大阿哥的儿子都多大了，还不是小上一辈！你呀，少见多怪！”

    洛芙心里那个瀑布汗呐！是啊，大阿哥都差不多当爷爷了，那康熙……真乃强人是也！

    “小芙啊，你猜猜肚子里的，是男孩呢，还是女孩？”思榆的眼光落在了洛芙的肚子上。

    “……男孩吧！至少我希望是。”洛芙抚了抚肚皮。在清代，生为女性绝对是一种悲哀，特别是皇室里的格格，有哪几个不是被指去和亲的，还是男孩幸福。

    思榆和八福晋则觉得理所当然，自古母凭子贵，有了儿子，一个女人的地位就差不多有了保障。

    八福晋的眼神落在洛芙洋溢着幸福的脸上，又缓缓的移到自己的肚子上，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她和八阿哥成婚多年了，不争气的肚子却一直没有消息。八爷对她的情分固然深，可毕竟是个阿哥，子嗣稀少难免落人口舌，唉……小芙，她可真幸福！

    “八嫂，发什么呆啊？”洛芙摆着小手在八福晋眼前晃悠。

    “呵……没，没什么。”自己向来要强，又怎么会和弟妹们说自己的苦处呢！

    看着八嫂的神情，洛芙眸光一闪，若有所得。随即很快的转移了话题，一脸谄媚，“八嫂，你们家院子里那几株桃树可长得真好，颜色也粉得特别好看，以后也帮我弄几株吧！”

    “你这丫头还算有眼光，那可是八爷托人费了好大力气从山上弄来的！总共才十株，留了五株在山上供他人赏玩，移了五株来府里，天下再没别的了。”

    “唔……”洛芙有一点小小的失望，她心里想着要是能把这些桃树栽到自己度蜜月时去过的那个幽谷中，那个仙境准会更如梦似幻。

    “这样吧，我和八爷商量商量，割爱给你两株。”也不知道将这几株桃花视若珍宝的丈夫舍得不？

    “那就先谢过了，记得多吹枕边风哦！”洛芙俏皮的眨眨眼。

    八福晋笑着抛去一记白眼，“真受不了你这丫头！回头得让十四爷好生管教管教才行！”

    “得了吧，八嫂，你还指望得上他？！哈哈哈……”

    “腰部还可以再收一些，对，对，就是这样！”洛芙坐在家里，对着一群“模特儿”指手画脚。而可怜的裁缝和模特们只好照着她的吩咐不停地修改。

    “小芙，歇歇吧！这件衣服已经很美了，放出去肯定被马上就被抢走，不用再改了！”思榆打断洛芙的工作，今天八嫂不在，她得一个人负担起“监工”的职责——监督不让洛芙太辛苦，十四阿哥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的，何况下个月就要临盆了，这时候要有个什么闪失，上至皇上、德妃娘娘，下至十三都会把她当成罪人看的。

    “好、好，就先这样吧！”洛芙也明白大家都是关心她，虽然自己只是动动嘴巴，并不觉得辛苦。不过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反正现在有事事做，不至于那么无聊就行了。

    思榆挥手让裁缝们退下，侍女也机警的马上短上煎好的宝胎汤药，洛芙皱了皱眉头，还是喝下了。

    “对了，定制的匾额已经送到府上来了，十四爷的字真是俊逸。”这家制衣坊，洛芙和两位嫂子想了好久，决定取名为“惊蛰”，意为春雷乍动，万象更新。而且洛芙开店的点子是春天有的，所以用春天的节气来命名，也有缘故。

    “那就等开张的前一天装上吧。”洛芙满意的点头，那字是央十四写的，她也极爱，家里摆着个这么好的书法家，怎能放过呢！

    “哎……”思榆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总算全弄完了，休息两天，等着开业咯！”

    “是啊，我都等不及了！”洛芙想想就高兴，脸上神采奕奕。抚了抚自己的肚子，低喃：“宝宝，妈妈了不起吧！你可得争气点，继承妈妈优秀的经济头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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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能源工业 : 可以转载啊，有空我也去看看

    清代对旗人的要求是挺多的，不过明月这是在写小说，所以就请各位看客通融通融，凑和着看吧！

    姐妹们看过来啦！  这篇文是明月暑假里突发奇想开始写的，那时因为没事在家休息，所以一天写2000来字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情节也都能好好构思一些再落笔。可是现在是工作最忙的一段时间，根本没有空闲写文，每天回家累的要死，只能出于责任心上来码几个字，谈不上什么构思斟酌的，所以有的看官说像流水帐也是有道理的，明月深刻反思中……

    现在只能这样了，要么大家就将就一下，等寒假时明月再大修，要么先停文一个月，放假再写，那时应该可以写得精些，大家来做决定吧！

    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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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生子

﻿“惊蛰”的开幕洛芙并没有去，反正她只想找点事做，当个“幕后英雄”，这些热闹凑不着也就算了。不过思榆还是很详细地向她描绘了当时地“盛况”。

    “那件藕荷色的，被张大人的正室买走了；那件湖绿的，被城东富豪家的二姨太买走了；至于粉色的那件被九阿哥的福晋买去了，……总之，如你所料，真的是拿出多少货就能卖出多少件。”

    洛芙得意的晃了晃脑袋，“当然了，也不看谁设计的。”

    思榆笑着啐了一口，“看把你美的！”

    “对了，你家十四爷昨天回家有说什么吗？”思榆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冒出一句。

    洛芙略一回忆，摇摇头，“没，没有！”

    “那就怪了，十三回家时，气冲冲的，像是在朝堂上受了气，还说什么十阿哥云云的。”思榆皱着眉头说。

    洛芙心里“咯噔”一声，讪讪笑道：“哎，议论朝政争论几句也是很正常的，没什么的啦！”

    “希望吧！”思榆勉力笑笑。

    洛芙不语，默默地递了一块糕点过去，思榆接过，却没有吃下。

    洛芙叹了口气，“可知是为了什么？”

    “好像是捐官的事儿。”思榆也不是很肯定。

    “哦？是十阿哥揭发了谁？”

    “不清楚，我见他这么生气了，哪还敢多嘴问……”

    “别急，待十四回来，我再打听打听。”洛芙拍了拍思榆的手，安抚下她的情绪。

    算算时间，离一废太子还有五年的时间，不过谁知现在是不是已经种下萌芽了呢？

    见洛芙也愣住了，思榆反倒有些过意不去，宽慰道：“算了，这些爷们的事，咱别操心了，由着他们去吧！横竖是亲兄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洛芙虚应般点点头，虽然有些不安，不过在自己生产之前，也只好顺其自然了。

    思榆才走没多久，十四就回来了。昨天洛芙没留意，今天听了思榆的一番话，倒是特意观察了十四的神色，见他满面春天，不似有任何的不快。不过十四和十三本就站在不同的阵线上，所以境遇截然相反也不足为奇。

    “今天思榆来了。”洛芙闲闲的开口。

    “哦。”十四一边换下朝服，一边不在意的应了句，“肯定说你们哪家什么惊蛰的店开业的事吧？”

    “对，不过除了这个儿，还说了其它的。”洛芙的语气有些微妙。

    十四也听出了其中的明堂，停下手上的动作，“说了什么？”

    “昨□□堂上的事儿。”洛芙不紧不慢的说。

    十四略一愣，随即接着更衣，“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争了几句。”

    洛芙岂会不知十四心里的念头，不过现在还不是深究的时候，暂且放他一马，“那就好，思榆都担心死了。”

    “呵呵，没事。你专心顾着自己的身子就好，其它烦心事就不要理会了。”十四环上她的脖子，亲昵的吻着心上人小巧的耳朵。

    “哈哈……痒死了，别闹了……哈哈……”

    “就要!就要！”十四起了坏心眼，弄得洛芙哀笑连连。

    小小的屋子里满是这对小夫妻的幸福。

    “惊蛰”的忙碌缓解了待产最后时期的焦躁。客户的好评也使洛芙她们每天都沐浴在创业的激情中。由于前期的制衣成品并不多，所以几款畅销的衣版早已脱销，而赶制出来的衣服又是挂上一件抢走一件。虽然洛芙她们将衣服的标价定的不菲，却抵不住款姐贵妇们对靓衣的热情。有趣的事，官僚太太们是“惊蛰”的主要客户，可以京官的年俸，根本不足以让她们眼都不眨的来这里消费。见一斑可知全貌，官员的贪污状况到了何种程度不难想象。

    不过在商言商，她们可不会笨到和自己的财神们过不去。朝廷做朝廷的大事，她们这几个小女子做自己的小本买卖呗！

    “惊蛰”要赚钱并不难，她们如今面对的问题就是如何做大。如此红火的销售量，压在区区几个裁缝和绣工身上显然是负担不了的，而洛芙她们也不想背上恶主的名声，所以洛芙大胆的提出了流水线生产的建议。

    提出来虽则只有一句话，可是操作起来还是很费事的。首先就是厂房。现在一共有10个工人，一间屋子也就够了，可现在她们计划把人员数增加到50人，其实差不多算自己开间绣房了，自然要物色间宽敞的院子。八福晋对这些还是比较内行的，一口应下了找房子的差使。如今“惊蛰”在京城的富贵人家中还是小有名气的，指不定有多少人想租房子给她们，不为赚钱，搭上点关系，说出来也显派。

    其次，还得聘请更多的裁缝和绣工，京城里有几家不错的绣房，倒是可以考虑和他们合作，只是有些设计涉及到商业秘密，一旦在市场上泛滥开来，就没有奇货可居的效果了。所以洛芙她们还是觉得最好能自己招人。如今洛芙是出不了，所以担子自然落在思榆身上，她硬着头皮也得想点办法出来。

    想不到这“惊蛰”的生意还没做大，她的宝宝倒是迫不及待的来到这个世界了。

    “小芙，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十四站在房外不住的捶着房门，血冲脑门，声嘶力竭的叫着，光洁的脑门上，密密的布满了汗珠。

    “啊——”回答他的是一声尖锐的能震下屋顶上瓦片的痛叫。

    “小芙！”十四已经按耐不住要冲进去了。

    “十四爷，稍安勿躁，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您不能进去呀！”李庆同府里的几个奴才，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拉住蛮牛一般的十四。

    十四停住了往里冲的劲儿，拽住李庆的衣领，厉声问：“小芙怎么会早产的？不是还有一个月吗？说！”

    “奴才，不知道啊！”李庆惶恐的回答，“福晋早上起来还好好的，吃过饭，在院子里靠了会儿，突然觉得肚子疼，叫了起来。奴才就赶紧通知爷，找太医了。”

    “太医怎么说？”里面小芙的尖叫缓了下去，十四也稍舒了口气。

    “太医说并无异症，至于为什么会早产倒也说不清。”

    “再去请旨，多叫几个太医和稳婆过来，小芙一定不能有事。”十四还是不放心，不知道里面的那个医生靠不靠的住。

    李庆打发了小厮去，这时候他可不敢离开一步，待会儿福晋一叫，十四爷准又发狂。

    十四心急火燎的在外面走来走去，李庆拿了条巾子想给他擦擦汗，却被他一把挥去摔在地上。李庆心里委屈却不敢啃声，这会子谁敢惹主子，那就是找死！只盼着福晋早点诞下小阿哥，他们这些奴才也能少受点罪。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十四背上的汗随着洛芙的阵阵痛呼越来越多，两个时辰之后，整件衣服差不多已经全湿透了。就在他烦乱的已经忍无可忍的时候，传来了稳婆的声音：

    “福晋，用力，用力！已经看见孩子的头了！”

    “啊——”

    “哇哇——”

    一声孩子的哭声，释放了十四所有的压力，他猛然推门冲了进去。

    只见稳婆手里抱着一个红通通的婴儿，见他破门进来，俱是已经，结结巴巴的说：“恭喜十四阿哥，是一个阿哥。”

    十四随意瞥了孩子一眼，急急大步迈到榻前，望着床上面白如纸的洛芙，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小芙，你辛苦了。”握住娇妻的手，十四的声音发抖。

    “爱新觉罗·胤禵，我恨你！”洛芙勉力睁开发沉的眼皮，用虚弱的声音撒着自己忍受剧痛的气。

    “是，我混蛋。”十四毫不介意，只是攥紧了洛芙的手，将之贴在自己的脸上。

    “以后找你慢慢算——账……”实在是累到了极点，洛芙说完最后一句，便进入了黑甜乡。

    “小芙……谢谢……小芙……”十四在床畔轻声呓语，眼神是那么痴迷。

    十四阿哥喜获麟儿的消息，不仅令的皇上龙颜大悦，德妃娘娘喜笑颜开，也招来了一群阿哥们登门道喜。

    “这模样还真像老十四小时候。”大阿哥胤禔看着熟睡中的小婴儿，笑言。

    四阿哥探头，朝襁褓里望了一眼，也微扬嘴角的点点头。

    “就是就是，老十四小时候就这样儿！”老十三深表赞同的附和。

    十四先是不啃声，听到十三发话，即横了一眼过去，“我躺襁褓里的时候，你不也还走路带晃儿吗？几时又知道我长什么样了？”

    十三嘿嘿的笑了几声，煞是可爱。

    “别闹了，看把孩子都吵醒了。”八阿哥见小娃娃紧皱着眉，缓缓的睁开眼睛，连忙出声组织嬉闹的兄弟们。

    “醒了吗？我瞧瞧。”十四从大阿哥手中接过儿子，仔细端详。说实话，这儿子也太爱睡了，一天几乎没醒几次，害的他这个当阿玛的，只能在乳娘喂过奶后，才能看会儿醒着的儿子。

    这小家伙眼睛挺大，滴溜溜的东看看西看看，毫不怕生。自己小时候什么样十四早就不记得了，不过儿子的神态，他看着还是像小芙，说白点儿就是有一股子慧狤劲儿。看来今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小家伙也不知是不是知道抱着他的人就是阿玛，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格格”的对着他笑，逗得十四心花怒放。

    “怎么我儿子就没这么可爱呢？”十阿哥一脸不解，忿忿不平。

    “是啊，有儿子真好！”八阿哥也幽幽的叹了一句。

    众人素知八阿哥至今无子，八福晋虽则容貌出容，但只开花不结果，没能育有子女，这也不能不说是他们心头的一件憾事吧！

    十四平日尽管粗枝大叶，但也听出了几分端倪，宽慰道：“还不一样，以后要是淘气，指不定多让我头疼呢！”一言道来，宛然已有了做父亲的味道。

    “听说皇阿玛要赐名，倒省了你们夫妻俩花心思。”四阿哥看着十四那不规范的抱姿，笑道。并朝旁边的奶娘示意了一下。

    奶娘会意，忙低首上前，“十四阿哥，还是奴才来抱小阿哥吧！”十四也知自己姿势别扭，遂将孩子递了过去。那小家伙却依依不舍，“咿咿呀呀”的向他的帅哥阿玛挥手，十四心中为人父的骄傲全然被激了起来。

    十四那一脸“有子万事足”的表情惹的大伙哈哈大笑。他们兄弟虽日日见面，却难得有这般共聚谈笑的机会，每日在康熙那儿议事，大家都是板着张脸，有时为了朝政的意见不同还要争个面红耳赤，已经许久没有如此放开怀抱的嘻乐了。

    “十四弟，到了你府里，我肚子里的馋虫就造反了。想起以前小芙给我们下厨烧的菜，那个鲜香啊！得叫小芙快点恢复精神，什么时候咱兄弟再到你府上蹭饭来。”许是到了晚饭时间，十三的肚子开始叫饿了。

    “好好！连我都好久没吃到了，啧啧！唉……”不愧是两兄弟，一样过不了美食关。

    才说着，李庆就轻声推门进来了，“爷，酒菜已经准备好了，还请各位爷到大厅用餐。”

    十三大笑，“你们家的管家耳朵可不是普通的灵啊！”

    众人皆乐，移至花厅，饮酒饱食，深夜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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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想写完一掌再全部贴出的，但这样的话，以我的龟速大概要7——10天（汗，没脸见大家），会少了许多和大家互动的机会，写文的动力也会少很多，所以我还是习惯写一点贴一点，想一次性多看的读者可以隔段时间来看看。到了二月十日以后，更新的速度大概会加快很多，那时候我就放假了，每天更新一千以上，啊～～，真想快点到！

    谢谢yoyo的意见，我已经改了。欢迎大家提出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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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颜亮

﻿待洛芙出了月子，又已到了霜叶飘零的寒冬。

    十四已经出门两日了，康熙每年的冬狩都会带上众阿哥们同往，今年自然也不例外。十四本是想留下不去的，可康熙未准。这些儿女情长，原比不上治国大事重要。

    到了第二天，洛芙就收到了十四寄来的信，估计那家伙一到驿宫就写了。内容和在家里唠叨的差不多，无非是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别出门，自己很快回来之类的话。虽然和十四的感情也挺深的，但洛芙觉得有一段时间安静的过一个人的生活也挺好！毕竟对她这个现代人来说，私人空间是很重要的!

    “惊蛰”的厂房租下来了，就在八阿哥府隔几条街的胡同里。有四进，够宽敞，而且价格也实惠。现在思榆将招来的工人都移到了那儿，设备也置办齐备了，就待大展拳脚。

    这次开“惊蛰”，洛芙和八福晋出了四份钱，思榆出了两分，总共花了上万两的银子。不过大家倒都不担心收不回本，照目前的势头看，他日日进斗金因不是难事。

    洛芙想等身子灵便些再下趟江南，亲自去看看料子，谈下几个布庄，做长期的合作。

    儿子嘛，皇上赐了名儿，叫弘全，用的是康熙亲哥哥福全的名，大概也是希望这孩子长大能圆圆满满。德妃娘娘说，单就名字即可见皇上对这孩子的偏爱。

    在家里，洛芙又给儿子取了个小名，叫龙马。嘻嘻，那可是她在现代最喜欢的漫画人物，最好儿子以后也能像龙马那么酷帅。十四哪里知道这些，只道是取龙马精神之意，当然欣然同意。

    小龙马平日里挺安静的，不吵不闹，喂奶、换尿布都随人摆布，见了生人也不怕，没心没肺的对你傻笑，谁见了，都不由喜欢。

    虽然现在长得有点像个红萝卜，可是影影绰绰也能看出几分轮廓，除了眼睛有点像自己以外，洛芙觉得别的地方都承袭了十四的外貌。这样也好，自己虽有不俗的容貌，但一个男孩，长得太美，总有娘娘腔之嫌，不若十四的俊朗阳刚好。

    毕竟是亲生骨肉，这小家伙娘还是认得的，虽然喂奶的事情交给了乳母，但还是和她格外亲热。一抱到她手上就欢腾，白花花的口水流了她一襟。

    在家又休息了几天，成天无非是逗逗儿子，收收十四的信。那家伙一边吹嘘自己打到的猎物如何如何多，一边又埋怨皇上老爹不体恤自己的思家之情，迟迟不肯回京。那口气，比她这个“独居怨妇”不知专业多少！洛芙看得呵呵直笑，不过心里倒也有些开始思念他。有十四在家，日子好歹不会这么无聊。

    可能是老天爷真的听到她喊闷了，马上让她的生活出现变数——思榆也怀孕了。

    十三和思榆成亲比他们早几个月，现在有孩子是再正常不过了。她怀孕的时候，思榆那儿羡慕劲儿哟，如今自己有了，洛芙用脚趾头也能想象出思榆会多么高兴。

    这样也好，自己总算能重新出山，接过思榆的重担了。

    其实她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洛芙原本就不是弱不禁风的类型，天生活动力强得很。叫下人备了些补品，就坐着软轿往十三府上去了。

    “吁——”一声马嘶，洛芙坐在软轿中轻轻一震，好在本来车夫就行的不快，要不然以洛芙假寐的状态，准会从座上滚下来。

    “怎么了？”不悦的皱了皱眉，洛芙掀开帘子，探出头问。

    “回福晋的话，突然冲出个人，摔在前面路中间。”

    洛芙顺着车夫的手指，果然看见一个青年男子半跪在路上，衣衫褴褛，面色潮红。

    “福晋，奴才去赶了这乞丐。”车夫自告奋勇。

    “慢着，随我去看看怎么了？”

    车夫似是有些不放心，可又不敢拂了主子的意，支支吾吾地。洛芙可不管这些，径自下了轿，朝缩在路间的那个男子走去。

    走近一看，这男人也不过二十不到的样子，长得一般，细细的眉毛，小小的嘴巴，眼睛因为半闭着，所以看不清大笑。他的脸红的异常，大约是正在高烧中，一边喘着气，一边用手捂着肚子，表情甚是痛苦。

    “喂，你怎么了？”洛芙用脚轻轻地踢地上的人。

    “唔……”那男子闷哼了一声，眉头皱的更紧了。

    洛芙看这情况知道再叫也是徒劳，即招手让车夫过来，“你将他扶到路边去，先载我去十三阿哥府，再回来送他去医馆看看。”

    车夫领命，将那男子扶到墙边靠着，随即快马将洛芙送到了十三阿哥府中。

    和思榆聊了一个多时辰，洛芙才从十三阿哥府出来。思榆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只是有些过分小心，连声音都一下子弱了不少，弄得洛芙有些不自在。

    车夫已在大门外候着，见洛芙出来，忙掀开帘子，放好脚凳。

    洛芙问：“那男人怎么了？”

    “说是高烧，怕是要得肺炎的。”车夫说的有些惶恐。

    “人呢？”

    “奴才问他家在哪儿？那人说自己无家可归，奴才就暂且将他留在医馆了。”

    洛芙略一沉思，道：“待会派个人将他接到府里来，收拾间下人房暂且让他住着。待好些了，再来禀报。”

    车夫抬头望了主子一眼，为难道：“据医馆的大夫说，恐怕……”

    洛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高烧在这个朝代还不是小病，搞不好就会要人命的。不过，她那儿药还听多的，反正以后过期也没用了，不如救个人。

    “我会处理的，先带回来吧。”

    车夫唯唯诺诺的领命，谁不知道在十四阿哥府里，福晋才是当家人，得罪了十四爷不过被打一顿，得罪了福晋，爷可不会这么容易救放过你的。不过他实在搞不懂，福晋为什么非要救那个病入膏肓的男人呢？

    一路上，车夫就带着这一头雾水，送福晋回了府。

    洛芙找出了一些从现代带来的药，交代贴身的侍女亲自去照顾。她本来古怪的玩意儿就多，加之人人都以为她是从英吉利来的，所以只觉得惊异，并不曾起疑。

    也算那男人命大，原是死马当活马医，可吃了三天的药，病情竟大有起色，起来之后就忙着要给洛芙请安，十四阿哥府里的人无不对洛芙的妙手回春啧啧称奇，这个他们从来就看不明白的福晋现在在他们眼中更是本事飞天了。如今他们总算明白十四爷为何会把福晋宝贝似的捧在手中了，的确是宝贝啊！

    洛芙也不理会这些，她现在就是想要点这样的效果。抽了午睡后的空暇，召来了那男人问话。

    看着男人伏得低低的头，洛芙皱着眉摇摇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颜亮。”男人的声音还是有些哑，许是大病初愈的缘故。

    “为何会病倒在街头？”

    “只因家中落魄，又染上风寒，所以……”颜亮顿了顿，抬头看了洛芙一眼，“谢谢福晋的救命之恩，颜亮作牛作马也难报答。”

    “我救你不过举手之劳，不图你回报。”洛芙抿嘴一笑，嘴上却是极客气。

    “我知道福晋财大势大，我很少有使得到力的地方，不过福晋的救命之恩，颜亮铭记在心，永不敢忘。”颜亮抬头旦旦的说。

    “听说你没有家人？那落脚的地方呢？”洛芙细看颜亮，倒觉得还算清秀，带点书卷气。

    “城隍庙那儿有不少破房子，平日我就在那儿落脚。”颜亮答的有点羞愧。

    洛芙心里早已有了盘算，淡然道：“你我也算有缘，不若就在我府中给你排份差事吧！”

    颜亮大是惊喜，“咚咚咚”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谢福晋，谢福晋！谢福晋！！”

    管事照洛芙的吩咐给颜亮安排了在农舍整理花卉和农具的差事，那小子倒也安分，做事踏实，手脚勤快。不过空闲的时候常看他拿着不知从哪儿借的书，入迷的看着。府里的人都猜测他是从哪家破落书香门第里出来的落难人。洛芙也听到了这些话，不过并不急着问，等颜亮在这儿住久了，自然会张嘴。

    在颜亮来了七天之后，府中的男主人十四阿哥也终于回来了。风尘仆仆的他伴驾回宫后，便骑着骏马一路疾驰回家。

    “小芙！小芙！我回来了！”

    洛芙知道今日是十四回来的日子，精心装扮了一番，便抱着龙马在花厅里等着，奴才才刚来报，说阿哥们伴圣驾先进了宫，就听见十四狂喜的声音和急速的脚步声朝厅里奔来。

    “十四？！”看着眼前冲进来的人儿，洛芙惊喜的叫出来，“不是说还在皇宫吗？”

    十四几步跨到心爱的女人面前，贪恋的看着夜夜梦萦的容颜，不发一语，只是紧紧的将妻子拥进怀中。靠在十四胸前，听着他喘犹未平的呼吸，涌上来的是一股浓浓的幸福感，洛芙偷偷一笑，嗔道：“轻点，压到孩子了！”

    十四这方想起，小龙马还在两人中间了，刚刚怎么没注意到呢？

    即松开双手，将视线移到儿子身上。说来也怪，小龙马竟不哭不闹，圆圆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十四，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见，不过自己的阿玛大概还是认得的，看了一会，就嘿嘿的对着十四甜笑。

    十四从洛芙手里接过孩子，抱着亲了好几下，抚着儿子嫩生生的笑脸，笑着说：“儿子，阿玛这次给你打了几张狐皮，赶明儿让人洗净了做成榻子，你躺在上面可暖和了！”

    小龙马不知是不是真能听懂，反正是笑得更欢了，口水白花花的挂了好长。

    十四拿起自己的衣袖就想去擦，被洛芙连忙喝住：“你的衣袖比儿子的口水还脏呢！”十四这才想起匆忙之间自己连衣服都还没换，乳白的襟子上好几处污渍斑斑驳驳，不好意思的讪笑：“赶着回来，顾不上了。”

    洛芙也不在意，用手揩了揩十四脸上的一团灰，轻声说：“早叫下人备好热水了，快去洗洗吧！”

    “你陪我。”十四低声在洛芙耳边呢喃。

    洛芙倏地脸一红，还好儿子现在连少儿都算不上。想想和十四是分开挺久了，嫣然巧笑着点点头。

    十四心中一喜，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搂着妻子甜甜蜜蜜地朝房里走去。

    在洛芙看来，老康也实在太勤快了些，秋狝回来这么累，居然一天也不休息就开始办公，这身板儿，现代人就算吃脑白金加钙中钙都赶不上。

    十四还是不到五更就起了，他这个童工也不知做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洛芙可没那精力陪他，睡到天大白，才起床，吃了早饭，奔八阿哥府去。

    行至八阿哥府地途中，遇见了八福晋的马车，原来也是要到她这儿来呢！两人下车相视而笑，索性到街上寻了间茶馆坐下谈。

    上次见面洛芙和八福晋已经谈到了布料的订货，江宁织造那儿运了不少样品来，八福晋又托人江南几家大的布庄带了各种布品，二人选下几种精致耐看的，并订了数额，下了单子，回去让人快马送去。

    京城虽说挺大，但消息传的却是很快，“惊蛰”开业不过几个月，她也甚少去店里走动，但几乎全城的人都知道这店是三个福晋开的，甚至还有人干脆管这店叫“三福晋”，哈哈，逗得她们三个确实挺乐的。

    连十四都回来说，宫里的大臣们都在议论他有个这么会赚钱的福晋，要知道，那些老爷们儿向来眼里只有政治，可不管这些女人们的事，所以十四提醒她们做事要低调些，朝廷里现在已经有了党争的苗头，以后真的闹起来，这可都是人家等着揪的小辫子。

    八福晋也是深谙此理，所以现在连她都很少出现在店里，只让面生的奴才去取账传话。

    康熙朝到了现在算是比较安定，可朝廷经过连年的征战，国库里并不富裕，康熙平日自己就较为节俭，对讲排头的事情也很反感，所以官员们就算有钱，在康熙面前也得收敛装穷。

    洛芙和八福晋商量着拿出点钱去做善事，一来京里有不少贫民衣食匮乏，确实可怜；二来也堵一堵那些眼红人的口，以后康熙知道了，总算有点由头。

    两人决定每天从收入中支出二两银子，弄些粥食馒头，发给贫民。洛芙心里立马有了一个管这事儿的好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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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善事

﻿“颜亮！颜亮！快，福晋找你。”小叶儿急匆匆地跑进颜亮住的小院，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福晋从外头一回来就要见颜亮，也不知为了什么事？

    “哦。”颜亮放下手头修补的农具，揩了揩手上的脏土，赶紧站起来。“可知是为了什么事？”

    “不知道，福晋刚回来就传话要见你。”

    颜亮也不再多问，随了小叶儿往花厅赶去。

    洛芙在花厅正洗手，见颜亮来了，点头示意他先坐下。颜亮小心翼翼的坐下，有些忐忑的看着洛芙。

    洛芙心里有点好笑，怎么个大男人，当了奴才就不一样了？她韩洛芙长得这么美丽可爱，需要用那种眼神来看她吗？

    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巾子抹干手，洛芙笑眯眯的走过去，用难得调皮的语调说：“可知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

    颜亮更加紧张的摇摇头，搞不清他这个主子葫芦里卖的到底事什么药.

    见到他这个样子，洛芙更觉得好玩，只见她忽而收起笑容，拉下脸来。颜亮的神情更是一紧，额上连细汗都快冒出来了。

    洛芙见状，“好心”不再逗他，正色说：“你以前住的地方那儿是不是有很多贫民？”

    颜亮一愣，怎么一下子说到这上头来了？不过还是据实回答，“是的，特别是冬天，破庙里都挤的满满的。”

    “我做了点小生意，赚了些钱，想每天拿出点银子赈济贫民。你是从那里出来的，了解情况，所以我把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每天从帐房支取二两银子，置备些吃饱的东西，运到那儿发放，你看能行吗？”

    “行！”颜亮被洛芙的善心感动，扑通跪了下来，“颜亮代穷人谢谢福晋！”

    洛芙吓了一跳，皱着眉嘀咕，“犯不着次次那么激动吧！”随即挥手示意他出去，来清朝她最不习惯的就是跪来跪去了。

    颜亮才刚出去，李庆就十万火急的跑进来，喘道：“福晋，不好了！出事了！”

    李庆办事向来稳健，到底何事让他这么急？难道十四……？

    “快说！”

    “十三福晋……她……她小产了，而且血流不止，十三阿哥府里的人，已经进宫禀报了，还带了十三福晋的话，叫您快过去！”

    洛芙闻言，面色陡然一白，“思榆怎么会……？”立即大步朝门口疾行，“快备马车！”

    马车在道路上飞驰，洛芙的心也跟着上下颠簸，思榆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儿？她是多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呀？现在她……唉，到了该怎么安慰她呢？

    随着车夫一勒缰绳，车子停在了十三阿哥府门前。府里早就乱开了锅，医生、仆人一拨拨涌进去又涌出来，乱的让人找不着北。

    洛芙顺手逮过一个丫鬟，“福晋怎么样了？”

    那丫鬟神色不定，慌里慌张的说：“回十四福晋，几个太医在会诊呢，还……不清楚。”

    洛芙一把推开她，直冲进内院去，十三和八福晋都已经到了，正揪着一个太医问话。十三见她来了，风似的跑过来，“小芙，你本事大，救救思榆吧！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面对十三那渴求的眼神，洛芙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可她真的不会救呀！

    “我……我……我真的不会……”洛芙觉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好像真的罪大恶极。

    十三紧紧攥着她的手颓然的松开了，脸色霎时灰败下来。

    “十三！”洛芙抓住几欲摔倒的十三，“别放弃！吉人自有天相，思榆会没事的！”

    十三抬头愣愣的看着她，喃喃：“别放弃……”

    “对，你只是关心则乱，定下来，思榆会没事的。”洛芙好言安慰，“我还是进去看看。”

    十三看她走进去，长长的吁了口气。

    可屋里景象却吓得洛芙有点腿软，自己生孩子时怎样，她早已不记得了，可思榆这情况也太吓人了吧！

    床榻上尽是令人惊心的血，思榆面色近白，紧闭着眼。丫鬟们一脸盆一脸盆的将血水端出，饶是洛芙不晕血，此刻也已是头晕目眩。几乎是颤颤巍巍地走近床边，洛芙发抖地抓住了思榆垂在床上的手。

    这双柔荑被汗水全然浸湿，不过冰凉中还稍有一丝暖意。洛芙将手攥紧了些，一阵呜咽逸出口中，“思榆，你醒醒，不要放弃，醒醒！”

    惨白的人儿，睫毛微动，但仍未睁开眼睛。

    “思榆，想想十三吧！你那么爱他，怎么忍心留他一人啊？快醒来吧！”洛芙深情的呼喊。

    “十四福晋，血已经止住了，可十三福晋失血过多，能不能醒来，就要靠天命了。”旁边的大夫满头大汗的躬身禀报，他们也已经竭尽全力了。

    “不！思榆，你不能听天命！你想活着，你要活着救给我醒过来！”洛芙不理会旁不的一切，对着思榆大吼。

    “你难道不想活下去吗？快给我醒过来！十三还在等着来你呢！”分贝依然不减。

    御医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八成以为十四福晋受刺激也疯了。可就在这时，思榆艰难的睁开了一道眼缝，用疲惫不堪的声音絮语：“我想活，十三……”

    洛芙大喜，忙推身旁的太医，“她醒了！快救她！快救她！”

    太医们虽觉不可思议，却不敢怠慢，顷刻间就忙碌起来。

    洛芙始终紧紧的握住思榆的双手，将自己手心的温暖源源不绝的传给这个自己在清朝交到的第一个闺中密友。

    太医们是怎么救治思榆的，洛芙后来已是全然不知了，她惟一做的就是握着思榆的手，用力的使劲的为她祈祷。

    当太医最后欣喜的告诉她思榆有救的时候，洛芙觉得自己也完全虚脱了。回到家，不顾十四关切的追问，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这件是对洛芙的冲击实在是很大的，作为一个准备充分的穿越女，在这个时代她其实挺有优越感的，而且至今一帆风顺的经历也几乎让她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但到看见思榆躺在满床鲜血之中，她才恍然意识到，在老天爷面前，自己的渺小。

    洛芙对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头一次有了敬畏，是的，她有戒指可以回去，可其他她爱的和关心的人呢？他们那么脆弱，又怎么能保证他们不受伤害呢？自己现在有了十四和龙马还回得去吗？

    第二天，不容她多虑，思榆醒了，十三阿哥府又派人来请她过去瞧瞧。

    思榆半睁着眼躺在床榻上，间洛芙进来，嘴角扯出一丝心酸的笑意，洛芙轻轻走到床边坐下，僵硬的让自己微笑，“总算醒了，害我担心死了！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思榆也强笑着点头，却没有言语。其实此刻各自心中都不是滋味，只是两个姐妹坐在一起，强过一人胡思乱想罢了。

    如此沉闷的气氛实在憋的洛芙难受，于是逼自己振作精神转移话题。

    “对了，新版那几套衣服的料子我和八嫂已经定下来了，等运到了，一起看看，可漂亮啦！”

    “好。”思榆答的轻而简洁。

    “我前两天研究了几道新菜呢，十四吃了赞不绝口。改天我把那到南瓜羊排带来给你尝尝，鲜香爽口，又不腻味。我还可以教你们家厨子做，天冷时吃养胃，对身子好。十三嘴馋得很，一定也爱吃！”

    思榆听到最后一句方噗哧笑出来，“也只有你才敢说十三嘴馋！”

    洛芙见思榆能笑，心情一振，更卖力的说笑，“你不知道啊，以前十三可贪吃哩，经常带着十四找我出来吃东西，几乎把京城的名菜都尝遍了！若是稍有不合口味的，便同十四一人一句嫌弃着，那个毒舌啊！”说罢还耸肩抖了抖，逗得思榆大乐。

    两人放开心思，说笑了好一会儿，洛芙见思榆有些乏了，才告辞还家，带上门的那一刻，听见思榆的轻喃：“小芙，谢谢了……”

    近来的日子虽然跌宕，但也总要过下去，好在龙马的可爱缓解了不少大人的焦躁。疲惫的回家后，听听儿子无邪的傻笑，什么生活之中的重呀轻呀都可以放下了。

    十四最近好像也很忙，一会儿是水患，一会儿是课税，手头的事儿办不完。所以两夫妻见面的时候，不过聊几句，也没什么温存时刻就各自去书房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洛芙觉得原先十四对政治似乎是没有那么热衷的，可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显示出了参政阿哥的派头，谈起这些时势都是头头是道、兴致勃勃的。而如今朝廷里的派系也愈加分明起来，十四成为八爷党已是指日可待，天天八哥长八哥短的，十足的fans,看来八阿哥的偶像效应在各个领域都能产生不错的效果。

    而四阿哥亦是如野史中所传的那般韬光养晦，在康熙面前对人对事都不显的过分热情，对太子也是必恭必敬，看不出一分异端，所以十四常说这个自己的亲哥哥虚伪。

    洛芙来清代之前就断了在政治里掺活的念头，所以虽则时常能从十四和八福晋那里接触到这些，可她不过听听罢了，并不像深入的了解。她的目标很明确，现在努力赚钱和经营自己的关系网，时机一到，就说服十四离开皇室的是是非非，过自己的日子去！

    思榆的身子在众人的精心照料下一天天的好了起来，气色红润了，见人也能说笑上几句，大家的心于是宽了下来，一切又回到了正途，只是洛芙问起思榆流产的原因时，府里的上上下下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没吃什么，也没出什么事儿，不知怎的就开始腹痛如绞，接下来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

    为了怕触动思榆的伤心事，对这事儿，所有的人都很有默契的在她面前只字不提。十三也体贴了很多，每天一办完事就回府，绝不在外多做流连。

    因为出了这事儿，洛芙已经好久都没进宫请安，久到连德妃娘娘都在念叨小芙长小芙短的，十四听了觉得过意不去，让洛芙带了龙马明天就到宫里去。

    “哟，我的乖孙儿，来，让我抱抱。”德妃接过洛芙递来的龙马，笑得声音里都滴出蜜来了。

    龙马被裹在襁褓里面，乖乖的靠在德妃怀里。

    “瞧，那鼻子和嘴巴，出落的和十四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德妃用指尖轻轻的逗弄龙马的鼻子，小家伙猫似的擤了擤，样子十分可爱。

    洛芙在旁含笑而立，有些神往十四小时候的样子，应该从自己初见他时小可爱的模样里可见一斑吧！

    “对了！”德妃一下子像想起了什么，一边摇着龙马一边说:“皇上昨天来过，也惦记着弘全呢，说什么时候进宫抱给他看看。今天倒真是赶巧了，待会就抱到乾清宫去吧！韦桂，支应个奴才去通报一声。”

    “嗻。”韦桂应声而去。弄得洛芙有些手足无错。

    不会吧？马上就要见康熙？可她还没心理准备啊！果然年纪越大胆子越小！

    “皇上政务繁忙，现在去打搅不太好吧？”洛芙想着法儿避开康熙。

    德妃却专门和她唱反调，“不要紧，再过一个时辰皇上就下朝了，你待会先过去候着，待下了朝，就抱到内阁去给皇上瞧瞧，费不了多少工夫的。”

    洛芙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怎么说康熙也是龙马的爷爷，让他看看孙子也是应该的，只望别找她麻烦就行。

    在德妃这儿盘桓了一会儿，洛芙就报上龙马往乾清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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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写文遇到了瓶颈，觉得写都写不出来，怎么办？！！

    大吼一声：大家提供点新思路吧！

    奢侈情绪啊，你这么给我补分，我实在太感激了！不过看文舒服就好，以后不用一章章补了。

    偶贴心吧，^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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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007

﻿“啪”一本写满正楷小字的奏折，脆生生地被扔在桌上，跪在地上的人身子一震，头伏得更低了。

    “户部今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亏空呢？国库里的银子难道就只剩下这么多了？”户部呈上来的折子，汇报了今年的财政收支，令康熙想不到的是赤字竟会如此之巨。

    “回皇上今年黄河的水患耗去了不少银子，山西的蝗灾加上营造司恰逢更新军备也要大笔银子，还有畅春园的修缮……”

    “好了！”康熙不耐烦的打断户部大臣的话，踅步到他面前，盯着他看。康熙是个爱民的好皇帝，所以自继位以来，从不加重赋税，因此国库的收入并不富实。而康熙也没有在开源上多动脑筋，只是将节流落实到生活中。谁知连年的江南欠收，竟令得国库也有了捉襟见肘之虞，着实令他头痛。

    “传朕的旨意，从下月开始二品以上的官员俸禄减去三分之一，带头做个表率。朕和众妃嫔的开销减半。”康熙的目光从灼灼转为无奈，最后沉沉的开口。

    “嗻。”老臣接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退下吧！”康熙一挥手，缓缓地踱回龙座。

    洛芙已经抱着龙马在上书房外等了一阵子了。龙马嗜睡，趴在洛芙地胸前，睡得正香，红菱般的小嘴微张，愈见浓密地睫毛小扇子似的合着，极度的惹人怜爱。

    洛芙正等的无聊，忽见一群大臣从御书房里出来，一下子振作了写。不过瞧着几个老头都是一副小心谨慎的衰样，心里暗暗叫惨，估计康熙今儿的心情是好不到哪儿去了。

    洛芙心里正犯嘀咕，李德全已经走向她，恭恭敬敬的说：“十四福晋，皇上请您和小阿哥进去呢。”

    洛芙把龙马抱紧了些，深吸一口气，昂首进去了。

    康熙站在书案旁负手而立，看着洛芙进来给他行礼，微一抬手，脸上已是一片淡然。

    “这可是小弘全？”康熙看了看洛芙抱着的婴儿。

    “回皇上，是的。”洛芙答的一板一眼。

    “唔，抱来给朕瞧瞧。都说长的像老十四小时候，看看是不是真的。”康熙的脸上浮现出几丝慈爱。

    洛芙小心的将儿子放到侍女的手上，尽量不吵醒龙马。

    古代的皇帝好像都有什么抱孙不抱儿的规矩，算是隔代相亲，亲骨肉反而要生分些，也不知是什么道理。

    康熙从侍女手中接过龙马，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的天威一下子损折了许多，只觉得亲和力暴涨。

    “呵呵，果然有几分像老十四，只怕，以后比他阿玛还要俊上几分。”康熙看到自己的龙孙如粉装玉琢般可爱，也是龙颜大悦，笑着点头。

    洛芙看着康熙如此表情，心也宽多了，扯开笑容：“托皇上吉言了。”

    康熙伸出手指，逗了逗龙马红扑扑的小脸蛋，却不想这小家伙竟忽然睁开眼来，圆溜溜的眼里有几丝美梦被扰的不悦，瘪开的小嘴更是透露出的他的心情。

    康熙的表情更是古怪，几许好笑几许无奈，揉杂在一起，最后还是苦笑着“投降”，吩咐侍女：“还是让他额娘抱回去吧！”

    洛芙估计龙马大约是肚子饿了，打算早点告退回去，话才到嘴边，忽听得康熙道：“朕听说十四福晋倒是个商业奇才，仅仅几年就在京里赚去了金山银山。”

    “呃？”洛芙一愣，不明白康熙怎么一下子扯到这上来了。

    “可有此事？”康熙不待她发楞，继续追问。

    “回皇上，的确是开了几家点，也赚了些钱。可要说金山银山，那是断然没有的。”该不会要她多交税吧？

    “哦？那到底有多少呢？”康熙用他的“龙眼”望着洛芙。

    这下倒轮到洛芙犯难了，说实话吧，那可的确是个比较巨大的数额；不说实话吧，又是欺君之罪。老康怎么会问自己这些呢？难道想弄个“福布斯”排行榜？

    “大约不过几万两吧！”斟酌再三，洛芙报出了一个保守的数值。

    “哦！”康熙的眸子里精光一闪，“呵呵，没想到十四倒摊上个财神婆。”

    康熙来回踱了几步，停在洛芙面前，道：“这生钱之道朕以后倒要好好向你讨教讨教。”

    “皇上富甲天下，哪还需要生钱？”洛芙假笑着推却。

    康熙叹了口气，“这天下虽富，但也有穷困的地方。今年全国就有好多地方的百姓连饭都吃不上。”

    “皇上，天灾人祸岂是人力所能避免？皇上登基以来，四海安乐，即使偶有向今年这般的灾涝，开仓济粮也就过去了。”

    “难就难在国库空虚，只怕……”康熙的声音收在最关键处。

    听到这儿，洛芙是不能再不明白康熙的意思了，兜了大半天的圈子，原来老康看中的是她的钱呀！只怕还有她赚钱的本事！唉，她小小的一介女流，想发点财怎么就这么难呢？

    “皇上，小芙愿意将……”还没等洛芙说完，康熙就打断了她的话，“你别以为朕是看上了你的银子，朕要的可比这几万两要重要的多。”

    “您……到底要什么？”

    康熙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国家虽则不富，可银子是不会变少的，不在国库和百姓的手里，总会有另外的去处。你说，它们都在哪儿呢？”

    洛芙心一沉，原来……原来老康是要她当007！哭～～那些可都是她的大财主啊，剔了他们的“毛”，她到哪赚钱去！

    “小芙不知道。”还不如她直接给钱好。

    “别急，想想就会明白的。”康熙换上了慈爱的笑容，显得极有耐心。

    洛芙拉着苦瓜脸，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先回去吧！弘全大约也是饿了。过两天想明白了，让十四带句话给我。”康熙手一抬，宽宏大量的结束了这让洛芙窒息的谈话。

    洛芙跪了安，抱着龙马，满腹心事的回府了。

    “小芙，这是这顿饭你第五次叹气了。”十四在忍了数次之后，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发问：“今天在宫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唉～～”回答他的是洛芙的第六次叹气。

    “小芙！！”十四提高了声调。

    “唉～～还不是你的皇阿玛～”第七次叹气＋十四想要知道的答案。

    “皇阿玛？他怎么了？”难道……？

    “他要断了我的财路！”洛芙答的咬牙切齿。

    还好不是自己猜的，十四吁了口气，“怎么说？”

    洛芙撅着嘴把今早的事情大致复述了一遍，十四一边听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皇阿玛这次是要下杀手了。”

    历代整治贪官污吏的事总是有的，可洛芙没想到自己可能一不小心就成了其中的关键人物，哎，帮与不帮，这是个问题啊！

    “小芙，皇阿玛是对的。”十四的口气少见的严肃。撇开他是皇子这个身份不谈，天下的兴亡，男儿皆有责任，大清的盛世断不可枉送在贪官的手里，所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服小芙站在皇阿玛这边。

    “我当然知道他是对的，可是天下的钱若都回到国库里，那我的店还有什么活路？”

    十四笑道：“那有什么！索性关了，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府里又不会缺了你的吃穿用度。”

    洛芙一翻白眼，没救的大男人主义！嘴上贫道：“我就是爱钱！爱钱！！爱钱！！”

    “哈哈……小财迷！皇阿玛不会亏待你的。”

    虽然十四苦口婆心，可洛芙怎么听都觉得像鼓励汉奸向皇军投诚的味道，汗呐～～

    好说歹说，十四总算让洛芙答应“交代”一部分客人的名单——可怜的“鸡”啊！可洛芙也开出了条件——免掉她店里三年的商税，果然是精到骨子里的说。

    十四同志，一肩挑着老爸交代的重任，一肩挑着老婆交代的重任，第二天，踏上了还算平坦的进宫之路。

    “皇上，今天可见着弘全了？”德妃一边替康熙换衣服，一边含笑着问。

    “嗯。见到了，长的挺机灵。”

    “臣妾觉着弘全长得像极了老十四小时候呢！”德妃的话里满是对弘全的喜爱。

    康熙略一回忆，也点点头，“是挺像的，不过十四小时候没这么乖。朕记得可会哭闹了……呵呵……”

    德妃听言莞尔一笑，“是呀，那小子以前可不让人省心！不过皇上偏偏照样最疼他。”

    “哈哈，还不是看在你这个额娘的份上！”康熙手臂一收，将德妃揽入怀中。

    “皇上——”德妃娇媚的嗔道，无限风情尽在斜挑的一眼中。

    “哈哈哈……朕的德妃可是丰姿不减当年啊!”康熙用一支手指支起德妃的脸庞，调笑道。

    “皇上又取笑臣妾。”德妃嘴上不饶，心里却是糖里蜜里，以她这样的年纪依然圣眷如此之隆，确实少见，而自己的容貌，虽不能似少女般清丽，却还是别有丰姿，人生至此，是该满足了。

    康熙晚上是要看折子的，德妃就在一旁伺候着，近来听说山西蝗灾闹得厉害，皇上为这事操了不少心，也就格外上心的服侍。

    康熙批了几本，忽而放下，问：“今年宫里的开支用度，你可有查查帐目？”

    德妃一怔，回神道：“前两天和惠妃刚看过，没什么特别的情况，除了给太后办寿宴花去不少外，平日的开销倒比往年节约了不少。”

    “嗯，如今国家的财政紧张，宫里的开支要缩减些，你和惠妃得用心把好关，出了太后外，其余的妃嫔一律能省则省。”

    “是。”德妃一脸肃容。皇上向来对妃子都是较疼爱的，既然今天说了这话，可见国库应是极空虚的了。

    “听说十四福晋在京里开了几家店，生意极好，惹得名媛贵妇们趋之若骛，可有此事？”康熙淡淡的问。

    德妃的表情轻松了许多，“是啊，还送些给宫里的娘娘们，却实是好东西。”

    “那店叫什么名字？”

    “瑰房。”

    康熙不解的蹙眉，“闺房？”

    德妃大乐，“是瑰房！”

    康熙还是不明白，不过看德妃笑得开心，不由也露出笑容，“到底叫什么？”

    “回皇上，是瑰丽的瑰，房间的房。里面的养颜露都是用玫瑰制成，所以叫了这名儿。”德妃笑的直喘，难得皇上也有弄不明白的时候。

    康熙这才会意，不禁叹笑：“这十四福晋也够精怪的！”

    德妃接口，“要不咱们的十四阿哥能被迷成那样？！”

    康熙点头，“确有过人之处啊！”

    看来他这个儿媳妇真不是简单的人呢！有意思！

    第二日，早朝后，十四留在御书房将洛芙写好的单子呈给康熙。

    康熙越看脸色越沉，这张单子里详细的列出了各府各官的福晋小妾来买物品、日期和数额。其金额之昂贵，大大超出了康熙的预计。

    “怪不得人说十四阿哥府富甲一方，哼，有如此会赚钱的福晋，怎能不富呢？只怕十四福晋上次跟我说的盈利也只是其中的九牛一毛吧！”康熙的语气不善。

    十四有些惶恐的伏低了身子，“小芙说，成本和开支也是很大的。”

    “砰！”康熙用力的捶了下桌子，“我大清养这些贪官作甚？”

    “皇阿玛息怒，息怒。”十四知康熙怒极，连连安抚。

    康熙沉着脸，半晌不语。御书房里只剩一片宁寂。

    “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透露。”隔了好久，才听到康熙冷冷下了命令。

    “儿臣遵旨。”十四叩了头，跪安欲退。

    走到书房口，忽又听得康熙道：“如此奢侈的店不开也罢，浪费民脂民膏。”

    十四脚步一滞，面色为难，只得讪讪应到：“儿臣会把皇阿玛的话传给小芙的。”随即匆匆而去。

    “你说什么？！”

    花厅里想起洛芙尖细的嗓音。

    “我说……我说皇阿玛让你关了那家店……”十四支支吾吾道，早知道小芙一定会是这个反映。

    “你皇阿玛也太不尽人情了吧，河都没过呢，就马上要拆桥了！”洛芙不满的瞪着十四。

    “我只是来传话的，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十四尴尬的打哈哈。

    “是—谁—让—我—写—名—单—的？”洛芙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呵呵，好像是我。”十四避开洛芙杀人般的眼神。

    “明天告诉你皇阿玛，我——不——干！！！”洛芙看来是真的动了火气。

    “呃……这个嘛……只好求求额娘去了。”十四委屈的小声道，好久没见小芙发火的样子了，啧啧，还是那么凶啊！

    “我不管，反正你负责摆平！”洛芙再次慷慨的附赠白眼一记，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留下十四一人坐在花厅叹气，现在他总算是弄明白什么叫“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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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工作基本结束了，过两天可以领钱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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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转让

﻿康熙开刀的第一个倒霉鬼叫鄂多罗，是营造司的一个小头头，不过领四品的衔。可惜这小子太好色，太太娶了一个又一个，正室加偏房，总共七仙女。家里的女人个个如花似玉，鄂多罗的银子花的自然也是流水般淅沥哗啦。营造司虽不起眼，可却是抽头很多的官职，建筑商们莫不是费尽财力去讨好，这鄂多罗的荷包想当然鼓鼓的，他的太太们也很荣幸的成了“瑰房”的贵宾。

    鄂多罗之所以能贪得那么肆无忌惮，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亲姐姐可是当朝红人索额图的三夫人，一般人又怎敢得罪？

    此番康熙动了他，想来也是要给某人一些警告。

    鄂多罗因贪污受贿被刑部收押，家也被抄了。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廷里的官员们也隐隐嗅到了山雨欲来的味道,莫不人人自危，连索额图都跳出来大陈鄂多罗的不是。

    可事情到这里并没有了结，第二个落马的是御林军的副将史威。史威是汉军旗的人，不过武艺高超，为官的手段也有几分，所以近年来爬升的很快。他老婆倒不多，只一妻一妾，可偏生都是会花钱的主儿，但凡有了新品，绝对不吝花钱。

    康熙在这两人的家□□抄得钱款共二十五万两，加上古董字画等等，应不下于三十万两银子。

    这笔钱，康熙在国库中留都没留，就全数剥给了受灾得山西，解那里天寒物贫的窘境。

    接下来谁会是冤大头呢？这成了朝阁之内，坊巷之间热议的话题，老百姓口里的几个猜测答案，也令得那几个官员提心吊胆不得安生。有人甚至在城西摆起了善炉，只为求一个爱民如子得好名声。

    一时间，官员的“爱心”浪潮席卷京城，洛芙见此，不得不佩服康熙的手段之高。

    至于“瑰房”，当然是照开不误啦！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康熙固然老谋深算，可洛芙也不会让他欺到头上来，这不，“瑰房”易主了，这新东家就是——茗霞——当然在她签署了1000万欠款条子给洛芙之后。今后这十几、二十年里赚的钱茗霞都要拿来“还债”，直至清偿为止。再以后嘛，这家店洛芙就当大方点送给茗霞好了。

    嘿嘿，当包租婆的日子应该也不赖吧！

    还有一件极待解决的事情就是“惊蛰”。清代是不大允许旗人经商的，不过管束的并不严就是了。许多王孙公子都有商铺地产，否则单靠管家发的那些银子哪够他们食珍馐海味、享齐人之福呢？旗人虽在身份上比汉人要高贵很多，可经济上却远不及那些富贾，若不自谋发展，在生活品质上大多旗人也只有眼红的份儿。

    “惊蛰”是她和思榆、八福晋一同经营的，以前风平浪静，倒没什么，现在以老康的态度来看，难保有一天不会让“惊蛰”关门大吉。

    洛芙想到了这一点，连忙通知思榆和八福晋，三人约在八阿哥府中商量对策。

    到了八阿哥府，洛芙很意外的见到八阿哥竟然也在，思榆已经到了，他们三人在桌前品茗聊天，丝毫看不出紧张的劲儿。

    “小芙，你来啦！”思榆见她推门进来，招手相迎。这阵子，经过调养，她的身子好了许多，脸色也恢复了原有的红润。

    “呀，八阿哥也在啊！”洛芙福了福身，含笑请安。

    “弟妹不用客气。”老八还是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

    不待洛芙问，八福晋就笑着为洛芙解疑，“他今天可是为咱们办事来的。”

    洛芙微微有些吃惊，“八阿哥可有什么良策？”

    八阿哥淡定笑笑，“良策倒是谈不上，只能算个点子供你们参考。”

    思榆和八福晋约莫是知道的了，只是表情轻松的啜着茶，只有洛芙凝神静待。

    “我的建议就是——关了惊蛰。”八阿哥缓缓道来。

    洛芙并不急着追问，他知道八阿哥这样说肯定是有下文的。

    “以我之见，惊蛰被挖出来告到皇阿玛那儿只是迟早的事情，惊蛰与瑰房不同，瑰房只是弟妹嫁给十四弟之前的生意，可惊蛰却是几个福晋共同经营的。这事儿也怪我欠考虑，没有及时给你们提个醒儿，由着你们的心思的弄。皇阿玛向来是不喜欢朝中的臣子拉帮结派的，福晋们亲些倒是不妨，可若是结成了伙儿，想必皇阿玛也是不乐意见的。所以我觉得这惊蛰越早关越好。”

    洛芙听着，觉得八阿哥讲得十分在理，她原本也想让自己从这生意中退到幕后去，倒是与八阿哥得意见不谋而合，只是还得找个信得过得人担下生意来，做得不露痕迹才行。

    八阿哥见洛芙颔首，接下去说：“只怕我刚刚说的，弟妹冰雪聪慧都已经想到了吧！”

    洛芙浅笑不语。

    “现在缺的大概只是一个信得过又能干的人。”八阿哥那俊逸的面容上显现出一种不由让人信任依赖的神采，“我这儿有一个人，言从海，河南人，家中世代经商，几年前偶尔救了他们家一次，以后就收为己用了。他办事还是比较小心周到的，不知弟妹觉得怎样？”

    “外面的人可知他与八阿哥的关系？”

    “呵呵，都说是偶尔救的，哪足挂齿呢？”八阿哥答的云淡风清。

    洛芙微垂双目，这个八阿哥不简单呐！可惜如此懂得经营人脉的他，有一天也会被康熙视作其心可诛的儿子。

    待洛芙抬眼看向他时，表情已是如释重负般的愉悦，“那这事儿就拜托您了！没有八阿哥出面，我还真拿不定主意呢！”

    八阿哥笑着转过头去，眼中尽是款款的温柔，“我家福晋平日少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不过既然她交代下来了，我怎么也得把事办了吧！”

    八福晋面上一片潮红，羞中带嗔的瞪了八阿哥一眼，轻道：“今天不是还要办差吗？赶紧去吧！”

    八阿哥也不再多言，有礼与她们告辞后离开。

    八福晋大概是很为有一个如此疼惜自己的丈夫而感到骄傲，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尽管她们谈论的是一个严肃而紧要的话题。

    洛芙看着她的面容，想到八阿哥家的那些侧室小妾们，想到他今后“阿其那”的命运，悲哀的意识到：女人要的总是很少，而男人只怕……连你要的那一点点都给不了。

    生意上的烦恼总算告一段落了，经过这件事，洛芙也是吃一堑长一智，今后钱还是要赚的，只是如今身份不同了，做事还需内敛些，不得这么锋芒毕露了。

    朝廷里已然有许多的官员落马，其中一些不是洛芙提供给康熙名单里的人，看来老康顺藤摸瓜，掌握了不少官吏受贿的情况，对“瑰房”易主的事，康熙如果关心的话，应该也已经知道了，既然没让十四带什么口谕回来，应该就不会再追究了。

    不过比起“惊蛰”来，洛芙反思自己处理“瑰房”的办法还是有些欠妥，茗霞和她的关系很多人都清楚，再说茗霞也非什么商贾大户，一时间要买下瑰房似乎也是不可能的。日后若有良策，这事儿还需再跟进补救。

    这两天忙着生意上的事，对儿子都疏于关爱，今天洛芙决定什么事都放在一边，留在家里好好陪陪龙马。

    龙马已经开始呀呀学语了，像“额娘”、“阿玛”、“奶妈”“饭饭”这些简单的词汇都难不倒他，肚子饿了，就会无限期待的喊着“饭饭、饭饭”，虽然他吃的还不能算是饭，但如果教她喊“奶奶”好像又……呃……不太对劲，所以姑且统称为饭吧！

    此刻，洛芙抱着吃饱了奶的龙马，到园子里赏梅。外面尽管天寒地冻，但龙马和她穿的很暖，倒也不妨事。院子的几株梅花都开了，红的白的都有，凌寒而展傲骨，别有风情。

    “龙马，看，这就是梅花哦！每到冬天都会开，别的花都谢了，只有她不怕冷还在开，有性格吧！”洛芙一手抱着龙马，一手指指点点。

    龙马的脸蛋被风吹得有些发红，可兴致却不错，指着一支怒放的梅花“额娘额娘”的直叫唤。

    洛芙知道他是让自己折给他，何妨？有花堪折直须折嘛！

    龙马的手已经挺有劲了，可梅枝的表面粗糙，洛芙也不敢让他握着，只自己拿着逗他玩。龙马伸出“摧花掌”，所经之处，必定枝折花落。

    母子玩得正起劲，远远见一人从亭子那儿行来，洛芙定睛一看，原来是许久未见的颜亮。

    “奴才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起来吧。最近义炉那边怎么样？”洛芙抱正儿子，闲闲的开口。

    “回福晋，前阵子来义炉支取粥饭的人挺多，可近日京里多了不少施粥的棚子，来咱们这边的就少了些。”

    洛芙听着好笑，怎么这赔本的买卖都有人争啊？挥手道：“既然有人做了，那那边就暂时收摊了，我给你些钱，你去京里买座好些的宅子，先住下，过些日子我另外派差使给你。”

    颜亮不明就里，“奴才现在住的房子已经很好了，福晋为何……”

    “不必多言，你到时就知道了。”洛芙打断他的话，给了他一个不是解释的解释。

    “是。”颜亮低下头去，福晋聪慧机智，她这么吩咐自是有她的打算。

    “你今儿就收拾东西，银子不必到帐房去支取，明天你到京城的同福客栈住下，我自会让人送去。我会编一个让你离开王府的理由，切记不要多言，照办就是。”

    面对说的愈发神秘的福晋，颜亮更是一头雾水，不过福晋是他的救命恩人，福晋交代下来的事情，他必定会尽全力去办的。

    挥退了颜亮，洛芙脑子里的细胞都开始活跃起来，她的大计划就要开始第一步了……

    正当她兀自沉浸在思绪之中时，怀中的小龙马却一下子激动起来，挥舞着小拳头，嘴里叫着：“阿玛！阿玛！”

    洛芙恍然回神，才看见十四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边了。

    嫣然一笑，“今儿怎么这么早就下朝了？”

    十四裹紧了她身上的棉衣，皱眉道：“事不多，就早点回来了。大冷天的，在院子里吹风，也不怕冻着！”

    “呵呵，不冷的！我和龙马穿的都很暖的，你看，冷了还可以这样跳跳暖和。”说罢，学者袋鼠的样子，在旁跳了几下。龙马大概是蛮享受这种“颠簸”的快乐，咯咯咯的乐出声，十四看着洛芙那可爱的样子，也不禁扬起嘴角。

    “就你们会逗人！”十四伸出双臂，将妻子儿子都揽在怀中，甜蜜的在洛芙和龙马的额上各印上一吻。

    洛芙心里乐陶陶的，在寒冷的天气里，能和自己相爱的人、珍视的人互偎取暖实乃人生最大的幸福！

    “小芙。”十四的声音有些沙哑和低沉。

    “嗯？”

    “我们再生一个吧！”

    “啥？”洛芙傻眼，立马推开十四。

    “我说，我们再生一个宝宝吧！”十四的声音已由沙哑转成坚定。

    洛芙伸手探了探十四的额头，“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十四脸一红，别了开去……

    “说嘛！没有正当理由，我可不想再变成大肚婆！”洛芙撅着嘴“逼供”。

    “我只是觉得……觉得当额娘的你好漂亮，看见你和儿子那么开心的笑，我的心一下子跳快了起来，全身都觉得暖洋洋的，好幸福！”十四赧赧道，“咱们多生几个吧！我好盼望咱们儿女满堂的景象。”

    洛芙虽然心里盈满了感动和甜蜜，但又实在忍不住大笑出来，“哈哈……你自己看上去还不是个毛头小子，居然还幻想着要儿女满堂哩，笑死人了，哈哈哈……”

    十四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恼羞成怒地追向早已躲的远远的洛芙，“敢笑我，看我待会怎么罚你！你别跑！！”

    “小笨蛋！”洛芙朝他吐了吐舌头，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撒满了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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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很感谢姐妹们对我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也在尽自己的力量把这篇文章写成一篇与众不同的清穿文，但是现在的偶的进度和水平似乎达不到许多读者的期望，怎么办呢？我也很苦恼啊！我尽量每天都上来码几个字，但无奈本人效率太差，只能挤出那么多；原以为放假了就能安心写文，可谁知每天还是这个约那个约，加上不少同学的婚宴、亲戚的聚餐，时间也不得闲啊！

    在此，我只能向大家先道个歉，不过我还是会继续努力的。

    至于十四的性格，我想年纪大了总会有所变化，如果大家怀念“小可爱”，那么尽量让龙马来满足你吧！加一句，十四和小芙绝对会是一夫一妻的，不过当中风波是要有一点的，要不然偶更掰不出来了~~

    想转载的请便，保留撤文的权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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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策旺阿拉布坦

﻿平静的生活总是如流水般，匆匆逝去而不易察觉。转眼洛芙在清朝也快待满五个年头了。

    这几年，朝廷里发生了许多历史上就应该发生的大事，最重要的就是索额图被幽禁，八爷党和□□的并立。虽然十四也不幸成了八爷党的一员，但是洛芙的后路也安排的差不多了，所以并不担心，再者，若不让十四亲身经历这段历史波折，恐怕到时他也不会情愿抽身，古人的脑子一旦被什么道义天理困住，可不是一时就能想的开的。

    洛芙索性让自己完全置身于政治之外，在经商上，生意还是照做，可都不是自己亲自出面，韬光养晦的策略这两年她也学了不少。

    更多的时间，洛芙用在了教育儿子上，当然这是说的好听的，说白了就是陪儿子胡闹。

    龙马快三岁了，这个小家伙，越大越有“毁”根，什么东西但凡到了他手里，没有不坏的，闹得府里跟废品站似的，每天都有断腿的桌椅、破碎的玩具、四分五裂的花瓶成批成批的运出去。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以后府里的奴才都由缺胳膊断腿之虞，所以府里的下人成天都得打足精神严防死守，可惜还是“人网恢恢，疏而有漏”，灾情屡有发生。

    洛芙倒是想得开，没有破坏哪来创造，嘿嘿，小妖女的儿子就该是小祸水啊！汗～～，她这个额娘是不是太BT了？

    “福晋，小阿哥睡醒了，吵着要见您呢？”

    洛芙正靠在暖阁的贵妃椅上翻看账本，听到照顾龙马的小侍女紫晶的禀报，才慢悠悠的抬起眼来，“这儿暖和，把他带到这儿来吧！”

    “是，福晋。”紫晶长舒了口气，小阿哥古灵精怪的很，府里除了福晋，没人治得了。

    北京的冬天格外冷些，嗖嗖的冷风刀割似的，让洛芙不由不企盼春天的温暖。

    “额娘！额娘！”幼稚的童声由远及近，小龙马也不怕摔倒，蹦着跳着就从外面那边跑过来。

    洛芙收好帐簿，这可不在龙马可以毁坏的物品之列。漾出一个宠溺的笑容：“怎么，一睡醒就要来缠着额娘！”

    “他们都不陪我玩嘛！”龙马把头埋在洛芙怀中撒娇。

    洛芙好笑的一指戳在儿子额头上，“谁叫你老是使坏！”

    “我不是故意的……”龙马瘪着小嘴，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他知道洛芙指的是他老弄坏东西的事。

    “不是故意都这样了，故意那还了得？”洛芙继续落井下石，“自打上次你去四伯伯府找弘晖哥哥玩，弄坏了他的怀表和摔碎了四伯伯最喜欢的古董花瓶以后，弘晖哥哥都不来找你了吧！”

    龙马被戳到了痛处，红着脸争辩到：“谁知道那些东西那么不牢固，我才拿过来瞧瞧，不知怎的就坏了。”

    看着儿子眼中盈然的委屈与不甘，洛芙好心的打算放他一马。说实话，府里虽说很大，但天天待在这里确实挺烦腻的，一个小孩整天想的不就是玩吗？龙马这么大了，除了进宫给德妃皇上请安，还真没去过外边，加上府里的奴才们不敢逾矩同他玩乐，生活的无趣是可想而知的。

    得了，今天就当回好人吧！

    抚上儿子白玉般的小脸蛋，洛芙儿子做梦都想不到的话：“额娘带你去府外逛集市可好？”

    龙马倏地抬起头，眼睛晶亮亮的，“真的？！我要去，额娘带我去！”

    “带你去可以，不过路上要乖，要听话哦，否则就没有下次了！”洛芙先和儿子约法三章。

    “嗯，嗯！”龙马用力的点点头。

    回房和儿子换了身样式普通的衣服，既然出去，摆福晋阿哥的架子就不好玩了，还是自在些好。龙马换了百姓小孩的衣服，还带了顶红帽子，煞是可爱。

    洛芙吩咐李庆去备车马，说要出去走走，不意外的看到他一脸惶恐的表情。

    “福晋，使不得啊，使不得！”李庆连连劝阻。

    洛芙笑道：“不碍事的，我和龙马就是随便走走看看，再说，以前做生意时，哪天不出门？”

    “可小阿哥还那么小，不宜出门啊！再说最近京城里好像来了些外域的人，这治安……”

    洛芙看李庆那个瞎紧张的样子，不觉好笑，安慰：“没事，我们随便逛会儿就回来。你忘啦，福晋我也是从外域回来的呢！”

    “这……”李庆一时语塞，可心里还是打鼓，福晋和小阿哥出门，要有什么事儿，十四爷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洛芙灵巧的绕开他，抱起龙马，蹭蹭的就跑出去了。

    李庆急忙转身追了出去，大叫：“福晋，好歹多带些家丁出去吧！”可他这把老骨头老腿怎么赶地上洛芙呢？眼见着她蹬上马车扬长而去。

    太久没逛街，这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把车夫赶回去后，洛芙和龙马就母子俩在京城最热闹的南大街闲逛了了起来。

    龙马第一次出门，觉得什么都新鲜，一会儿指着要看年画娃娃，一会儿指着要看纸风筝，一会又贪上了红艳艳的糖葫芦，洛芙的脚下是一刻也不能停。好在那小鬼头还记得出门之前答应过要乖，一路上都由着洛芙抱着，并未吵着要下来，否则，洛芙铁定要当捉小鸡的老母鸡了。

    不到一个时辰，洛芙的手里就提满了儿子“钦定”的东西：纸风车一支、年画娃娃五个（一个不够龙马糟蹋）、丝织的锦鲤玩具五条，还有一个银制的小小长命锁。

    一手抱着儿子，一手还要拿这些，洛芙觉得自己都快要散架了，东张西望，看见不远处有家“东升茶馆”，真像见了救星一样，快步走了过去。

    茶馆的布置很一般，不过还算干净，墙上挂了几幅字画，带出些雅气。

    洛芙把龙马放在一字上，点了壶茶和几样糕点，揉揉发疼的双肩，歇歇气。龙马的注意力则全部集中在刚买的几样玩具上，这不，正拿着丝织锦鲤玩呢！

    “嘶啦～～”一声裂帛。

    洛芙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一条小锦鲤已经壮烈成仁了。

    龙马见母亲没往自己这里看，机警的将开裂的玩具往背后塞去。

    洛芙脸上不露声色，可余光看见儿子那窘迫的样子，心里快笑到内伤了。

    “策少爷，我们就先在这儿歇歇吧。”

    伴着一个男声，三个长的异常高大的男人走进茶馆，在洛芙对面的那张桌上落座。

    洛芙随意的看了一眼，咦！都不是中原人的长相呢!

    这三人都二十多岁的样子，只是蓄了短须，显得更加老成，虎背熊腰，看上去极壮硕。其中的一个穿的好些，大概是主子，也就是所谓的“策少爷”吧！

    三人叫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便吃开了。洛芙原为好奇多看了几眼，也移回了视线。

    原本两桌毫不相关的人应该是可以相安无事的各吃各的饭，可“小祸水”龙马的一句话却使波折横生。

    小家伙大概是怕在娘亲面前“不小心”毁掉刚买的东西，所以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其它的地方，打从那三人进门之后，他好奇的大眼睛就没离开过三人身上，在研究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兴奋的大叫起来：“额娘，他们是不是熊？”

    洛芙的表情从“吞蛋式”过渡到“暴笑式”，哎哟，她的天才儿子哟！

    直到一阵精光朝她和龙马直射过来，洛芙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出门在外，还是收敛些好，这才端正仪容，顺带抱过儿子，在他耳边轻道:“记得出门时答应额娘的话，要乖哦！吃块桂花糕，咱待会就回去了。”

    小家伙对前半句倒是可以接受，可听到“吃了桂花糕就要回去”，忽然对前面的桂花糕产生了无限的厌恶，不，他还想再多玩一会儿！

    洛芙塞了一块桂花糕给儿子，忍不住又瞥了一眼三个异族人。奇怪的是，那个策少爷也正看着她呢！只是眼光怪怪的。

    他应该是个厉害的人物吧，刚才他瞪自己的时候，她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得了，今天不是出来惹事的，暂且乖乖回去吧。而且她有一种奇怪的预感，总觉得以后一定还会再见到这个策少爷的。

    回到府里，刚进门，就听到十四斥责奴才的声音，显然他也刚回来，听到她和龙马出去了，还丢开了车夫，大概忍不住就爆发了。

    洛芙偷偷的吐吐舌头，貌似十四好像很久没发火了，不知道难不难摆平啊！

    御书房。

    康熙正在伏案沉思。

    兵部密报，准葛尔发生内乱，葛尔丹带兵欲剿灭其侄策旺阿拉布坦的部落，未果，伤及元气，遂带众而归。

    策旺阿拉布坦离开蒙古，极有可能往京城而来。

    康熙用指尖轻轻的敲了几下桌面，策旺阿拉布坦，你想来和朕谈什么条件呢？

    思虑了许久，康熙像是有了什么结果，抬头朗声道：“传图海来。”

    李德全领命，不一会儿，图海带到。

    待图海请完安，康熙即直入主题：“京城里最近可有什么情况要禀报？”

    图海心知皇帝定是已得了什么消息才有此一问，正色道：“禀万岁，一切都还平顺，只是近来京城里涌入了些外域人，臣盘查后知是蒙古人，不过并无异动。”

    “密切监视这些蒙人，蒙古的王子策旺阿拉布坦可能已经来咱们京城里作客了。”

    策旺阿拉布坦？图海心中一震，作为九门提督，京城的安全都由他负责，若是策旺阿拉布坦真的来了，他回去可得好好布置一番，只怕来者不善啊！

    康熙望着跪在地上的图海，面色沉静，“查是要查，不过不要打草惊蛇，有什么情况就来报告。”

    “嗻。”

    “退下吧。李德全，传太子。”

    图海低首退出御书房，脑子里已经飞快的在思索策旺阿拉布坦来京的意图，这个原本应该继承汗位却被自己的亲叔叔夺位逼入绝境的蒙古的王子，来京到底意欲何为呢？投诚？谈判？还是……

    “砰！”撞到人了。

    “十四阿哥赎罪，臣莽撞了。”看清来人，图海连忙道歉。

    “不碍事，图海，想什么好事呢？这么入神？”十四取笑到。

    图海讪笑道：“哪有什么好事？还不是皇上交代下来的差事。”

    “哦？最近有什么新差事？说来听听。”十四挺感兴趣。

    图海支吾了一阵，还是压低嗓门说了，“最近密报策旺阿拉布坦来了京城，皇上要我密查呢！”

    “策旺阿拉布坦？”十四也吃了一惊，“唔，是挺头疼的。”

    “可不是，这差事砸不得。”

    老远又有一群人走来，好像是太子和几个太傅，图海头一低，匆匆和十四阿哥道别离去。

    十四也没停住脚步，他原是想去德妃那儿的，可心中忽然想起了昨日小芙回家时说的在外面遇到的“策少爷”，他得赶紧去八哥那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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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的原型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那小子长得挺可爱，可是糗事多，以后再和大家慢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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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其乐融融

﻿晚上，本来已经早过了龙马的上床时间，可小家伙的睡意却一点也没有。

    “额娘，咱们什么时候还能再出去玩？”龙马的眼睛里充满了企盼。

    洛芙捏了捏儿子的脸蛋，故意逗他：“没见你阿玛昨天发那么大的火啊？我可不敢再把你带出去了。”

    龙马有些泄气，阿玛发起火来确实挺可怕的。

    看着儿子心有不甘的样子，洛芙抚上他额上柔软的细发，“等你再长大些，如果乖的话，额娘就偷偷的再带你出去玩可好？”

    “嗯，嗯。”龙马赶紧点头，他一定会很乖的。

    “明年开春，你阿玛说要给你请个老师，倒时你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老师？我要像弘晖哥哥那样读书了吗？”

    洛芙含笑点点头。

    “太好了！我也要读书了！”龙马还没吃过填鸭式教学的苦头，对学习还是兴趣高涨的。

    洛芙帮他掖好因兴奋而弄开的被子，在龙马的额上轻轻一吻，“时候不早了，睡吧！少流点口水。”

    龙马红着脸一瞪：不依的叫道：“额娘——”看来这么大的孩子也知道羞羞了。

    “哈哈……我只是觉得奴才们每天都要洗枕单太辛苦！”

    龙马正要发作。“吱啦”一声，房门被打开，十四的声音随即传入，“小芙。”

    龙马赶紧闭上眼睛装睡，阿玛不会知道了他这么晚还不睡，来骂他的吧？

    “小芙。”见儿子已经入眠，十四的手很自然的环上洛芙的双肩，唇也随即印上妻子洁白的颈项。

    “别闹了！”虽然儿子闭着眼睛，可毕竟还是醒着，当着儿子亲热总是不好，洛芙轻推，“有什么事，回房说。”

    “嗯。”十四的唇移开，可是手还是不愿离开洛芙柔若无骨的身子，揽着妻子的腰快步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好几天没和妻子亲热了，十四今天显得格外热情，软玉温香在怀，连本来要说的事都顾不上了。

    才关好门，十四就迫不及待的伸手解洛芙领子上的盘扣，一件件的为她褪去衣裳。

    洛芙今天里面穿了件桃红色的肚兜，滑亮的锦缎上绣了栩栩如生的白茶花，冰清玉洁里带着煽情的意味，看得十四的眼睛都着了火。

    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香气，是洛芙喜欢的茉莉味儿。

    “宝贝，你真美。”十四的呢喃，沿着唇一路而下，所经之处皆是一片火热。

    “十四……”洛芙的低吟更像是催情的□□。

    洛芙略为羞涩的接着十四的衣扣，虽是成婚多年，她在这方面却始终保持着少女般的矜持。

    看着妻子的青葱玉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十四已经忍无可忍了。

    十四猛地将她一抱，放到床榻上去。

    美人双目含情，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

    芙蓉罗帐垂下，盖住满室风情。

    “瞧这天冷的！”十阿哥搓着手，跟在八阿哥身后从议事厅出来，旁边还有九阿哥、十四阿哥和十五阿哥。

    “就是，今年的冬天觉得分外冷些。哎呀，落雪了！”十五阿哥裹紧了狐皮领子，鼻头冻得通红。

    “诶？十四弟，这么冷的天你家的福晋也不给你家件衣服，不怕冻着你啊？”老十见十四穿得少打趣道。

    “呵呵，加在里面了。”十四笑得甜。

    “里面？”老九也凑上来，拍拍十四得身上，“瞧不出来。”

    十四得意洋洋的扯出里面的毛衣袖口，道：“这叫毛衣，是小芙亲手织的哦，咱们大清朝还没这东西呢？”这件毛衣是他去年生日的时候，小芙送的，瞒着他听说织了两个月呢！小芙叫它“爱心牌温暖毛衣。”嗯，确实暖和。

    “嘿嘿，你们家福晋就是点子多。”老十语意中露出微微的羡慕。

    “呵呵……”某傻男笑得那个光荣。

    “十四弟，也给我们件吧！”老九打了个如意算盘。

    某男的表情立即从得意turn成龟毛，“不行，小芙只能给我做！”直到看见兄弟们不善的面色时，才小小的让了那么一步，“最多叫你们福晋来我家学，呃……不收钱。”

    “哈哈哈……”老十第一个暴笑出来，其他几人也忍不住笑着摇头，八阿哥叹道：“十四弟一遇到弟妹的事儿就犯浑。”

    十四不理会兄弟们的笑弄，推却了一起出去喝酒的提议，赶着回家见小芙去了。

    一回府，李庆就来报告，福晋出门了，不过是一个人出去，没带小阿哥。

    “可是去了十三阿哥府或是八阿哥府？”小芙在这儿熟人不多，几年来往来的总是这几个姐妹。

    “回爷的话，福晋没说。”

    十四有些不悦，“你不会多问一句！”

    “奴才问了，可福晋叫奴才别管。”天地良心，这福晋连十四阿哥都管不了，他一个总管还有什么能耐管？

    “得了，派几个人到十三阿哥府和八阿哥府瞧瞧，对了带上件狐皮披风去，今儿天冷，别让福晋冻着。”

    李庆领命退下，心里嘀咕着，这福晋也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爷对她可真比心肝还宝贝。

    既然洛芙不在，十四就先到书房办公事去了，可差不多等了一个多时辰，还不见她回来，十四有些坐不住了，又传来李庆问话。

    原来小芙既不在思榆那儿，爷不在八嫂那儿，李庆知道他急着要见人，所以又让家丁去“瑰房”和“惊蛰”找人，目前还没回来报信。

    小芙天生坐不住这十四是知道的，可是最近策旺阿拉布坦带着为数不少的蒙古人在京城里，只怕……几分担忧之色浮上十四的眉间，他取过挂在衣架上的袍子，交代李庆，“我出去找找，福晋若是回来了，务必让她在家等我。”

    才刚说完这句话，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洛芙带着满身的风霜回来了。

    十四走过去，一边帮她掸去身上的小雪花，一边隐隐含怒的问道：“大冷天的，去哪了？”

    洛芙呼出一口白气，“没事出去走走。”

    “一个人？”

    “一个人。”

    十四不再多问，吩咐下人煎了碗姜汤，让洛芙祛祛寒。

    待洛芙皱着眉头喝完姜汤，十四道：“最近最好不要出去了，京里来了些蒙古人，喏，你上次也遇见了的。”

    洛芙一挑眉，“那些原来是蒙古人。”

    “对，其中有个叫策旺阿拉布坦的，是蒙古的王子，也许就是你见过的那个策少爷。”

    “策旺阿拉布坦？”洛芙的声调提高了几度。

    小芙这样的表现让十四不得不怀疑，“你认识他？”

    “不认识，不过知道有这样一个人。”拜托，策旺可是清穿小说中男配的常客。

    基于洛芙的特殊身份，十四能猜到她一定从历史当中读到这个策旺了。

    “他这次来这儿是要干嘛？”十四问的小心翼翼，好奇心他也有啊。

    洛芙白眼一翻，“我怎么知道？”

    见十四还是一副你应该知道的表情，洛芙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只知道一些名垂历史的大事，至于什么人吃饭睡觉观光购物的事情，我不知道啦！”虽然古代也留有“野史”之类的东西，但古人明显没有现代的狗仔队敬业，那种资料是少之又少的。

    十四一拍脑门，嘿嘿一笑，“也是！呵呵……不问了。”

    “不过……我能记住这个人，可是喝你有关哦！”洛芙语调一转，钓起了十四的胃口。

    十四眼睛一亮，脱口而出：“什么关系？”

    “嘿嘿，不告诉你！”洛芙头一扭，一脸臭屁表□□走。

    还没迈出步子，某人长臂一揽，美人已经在怀了，十四眯着眼睛，口气“不善”，“我说小芙啊，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越来越爱使坏了呢？”

    “哦？你现在才发现呐？呵呵，晚了！”洛芙笑得更坏，捧起十四的俊脸就“啵”了下去，哈哈，好久没玩轻薄“美人儿”的游戏了。

    十四的眼神一下子幽深起来，“小芙，这回可是你自己要玩火的。”

    洛芙还没反映过来，人已经被十四抱了起来。

    “哎呀，放开啦！”某妖女这才觉得自己处境不妙。

    “哈哈，小美人儿，待会看看谁求饶！”十四看来也已经被洛芙彻底带坏了，堂堂一个阿哥，也说起了流里流气的戏话。

    “大侠饶命，我马上认输。”洛芙斟酌形势，意识到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这个嘛……”十四拖长声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尾音落在了洛芙洁白的颈上。

    眼看洛芙就要落入“郎”口，奶声奶气的骑士终于赶到，“额娘！我要额娘！”龙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十四懊恼的一捶床沿，忿忿道：“这个臭小子，专门坏阿玛的好事！”

    洛芙的肚子里已经快笑到抽筋了，可是不敢在十四面前表露出来，轻轻将丈夫推开，嗲声迎了出去，“宝贝，额娘来啦！”

    她前脚刚迈出门槛，就听见里面又传来了十四气乎乎的捶床声，脸上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龙马从紫晶的手中挣扎着下来，扑到洛芙怀里，好奇的探着头往屋里瞧着，眨巴眨巴眼睛，煞有其事的和洛芙咬耳朵：“阿玛在里面练功夫吗？”

    “哈哈哈……”这回洛芙真的忍不住了。

    十四一脸杀人表情的从屋里出来，龙马这么小却学会察言观色了，脑袋往洛芙怀里一缩，只留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偷看。

    十四的表情实在太可爱了，洛芙笑着摇头，走到他身边，在他耳旁低语了一句，十四这才脸色稍霁，嘴角上扬道：“肚子饿了，吃饭去吧！”

    饭后，洛芙和儿子在书房画简笔画，十四则在一旁继续工作。

    批完公文，十四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你刚刚说的，那个策旺阿拉布坦和我有关是真的，还是假的？”

    洛芙在心里掂量了一番，觉得可以说，“对，十年后，你会领兵和他打仗。”

    “十年后、我、打仗？”十四慢慢消化着洛芙的话，样子有点傻气。

    洛芙不语，回头看儿子画画，任十四自己回神。

    “太好了！”没想到等来的是十四饱含激情的一声高呼。

    洛芙满脸黑线，呃……她老公的思维也太异于常人了吧！

    “好……什么？”

    “带兵啊！打仗啊！”十四满脸骄傲，好像已经接到了圣旨一样。

    洛芙一番白眼，男人呐，老的小的一个样果然都是好斗又有侵略性的。

    十四从桌边腾腾腾的跑过来，笑道：“十年后，儿子都十三岁了，搞不好还可以带他一起去呢？”

    洛芙一章拍到他的脑门上，“去！我可不想当寡妇！”

    “哈哈哈……”十四将妻儿都拥在怀里，放出豪言壮语：“放心我一定凯旋而归！”

    龙马从父亲的铁臂中挣扎出来，指指自己画的乌龟，天真的问：“我画的这只也是凯旋儿“龟”吗？

    洛芙笑喷了出来，十四也忍俊不禁，大手府上龙马的脑袋，“儿子，你真是个活宝！”

    家里有这么一大一小两个活宝，洛芙都笑得岔了气，脑子里浮现出十四变身“凯旋儿龟”的样子，哈哈，真是绝了！

    三人围坐在一团说笑玩闹，其乐融融，直到龙马打起了瞌睡，洛芙方才想到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人急忙安顿好儿子，才回房梳洗休息。

    洛芙忙了一天，已有些倦意了，可十四却仍是兴致勃勃，下午洛芙在他耳旁承诺的“福利”。他可没忘记呢！

    嘿嘿，美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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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吃吃喝喝还没完呢！呜～～，天天这样我都没胃口了！

    更新我还是尽量每天都写点儿，不过不定是早上还是晚上，昨天，脑子里有了新念头要开新坑，呵呵，先构思着吧，谁教咱写文速度这么慢呢？

    这篇我想再写十来章就完结掉，比我预期的超出好多字数了。还是抓紧进入斗争阶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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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吃醋

﻿“吁——”一辆马车停在皇宫外。

    “爷，到了。”阿福恭敬的向车里的十四阿哥报告。

    “嗯。”十四打了个哈欠，昨晚睡得太迟，今天一大早的，还有点困。

    步下马车，十四像是猛然想起什么，回头盯着阿福看，“昨儿可是你给福晋驾的车？”

    阿福心觉不妙，可也得硬着头皮答应：“回爷的话，是的。”

    “以后在车上多备条毯子披风，让福晋出门的时候用，给我记下。”

    阿福吁了口气，连连点头，“奴才记下了。”

    十四往前走了两步，忽又回头问：“福晋昨天就在街上闲逛？”

    “没……，福晋到怜荷居喝茶去了。”

    “怜荷居？”十四一皱眉。

    “对，就是城南的一家茶馆，福晋说哪里的茶香。”

    “哦。”十四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又回头问：“福晋一人去的？”

    阿福没料到十四又会问，一愣，随即答道：“对，就福晋一人。”

    十四不再多问，加快了步子往皇宫里走去。

    早上总是冗长的议事和办公，无趣的很。不过今天倒是有件大事，策旺阿拉布坦递了折子要进宫面圣，康熙排了下午的时间接见他。

    十四和众阿哥们早上办完事，下午都要去乾清宫。十四因为听说自己十年后和策旺阿拉布坦将会对阵，自是盼着早些会会这个人。不同于其他阿哥的，他别有一份瞻望未来的期待。

    好容易等到了康熙宣召他们进去，十四面上不露声色，可心跳不由“砰砰”的加快。

    康熙坐在龙椅上，神色淡定。“宣策旺阿拉布坦。”

    “宣——策旺阿拉布坦觐见——”

    不多时，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殿来。

    “臣策旺阿拉布坦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雄厚的声音里带着些藏语腔。

    “平身。抬起头来。”康熙的声音仍是波澜不惊。

    策旺阿拉布坦站起身来，年轻的脸上满是阳刚之气。古铜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眉眼，不卑不亢的眼神，嘴角还噙着隐隐的笑意。

    “呵呵，不愧是草原上的好男儿！”康熙打量了一番，由衷赞道。

    “谢皇上夸赞！”策旺阿拉布坦脸上的笑意更明，回答中见不到丝毫的谦卑。

    康熙道：“你这次不远万里来到京城见朕，定有什么要说的吧？”

    “臣，是来向皇上求援的。”策旺阿拉布坦的眼里精光湛湛。

    康熙一挑眉，“求援？”

    “是，臣无能，被葛尔丹这个反贼占去了蒙古的大片土地，如今臣兵少势单，故来向皇上求援。”一番话措辞惶恐，语气却不见弱。

    “葛尔丹是反贼？呵呵，你不知道他昨日写信给朕还自称臣子吗？”康熙的表情似笑非笑。

    “皇上，臣记得你们这儿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蒙古也是皇上的土地，那么就该服从皇上的旨意。我们蒙古人自古一来汗位都是世袭的，可葛尔丹却在我父亲僧格去世后篡夺汗位，自立为汗，并屠戮我蒙古正亲，在王土之上肆意妄为，不是反贼又是什么？”策旺阿拉布坦大胆的反诘。

    康熙心下一沉，这个人实在不简单。

    “你想要朕怎么援助你？”

    “兵援。”

    康熙沉默了一阵，右手抚上下巴摩挲，片刻之后似乎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再抬眼，已是万事尽在掌握的自信满满。

    “朕有个更好的主意。”

    众人皆屏息。

    “朕要亲征。”

    “什么？”几乎是异口同声。

    策旺阿拉布坦也是愣住了，他没有料到康熙竟会做出如此大胆的决定。

    “朕主意已定，你们就不要再置喙了。策旺阿拉布坦，你就在京里多留几天，待置备好兵粮，同朕一同出征。”

    康熙的话像是扔出的重磅炸弹，在众人心里激起层层波澜。

    几个阿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知康熙心意坚定，却实是一招险棋。

    “皇上乃九五之尊，兵行漠北恐怕……”策旺阿拉布坦开口想要阻止，却被康熙打断：“这事儿就这样了，不要再议。今天你远道而来，朕已命人设下酒席，让太子带你到皇宫各处瞧瞧，晚宴时候，咱们君臣再举杯共饮。”

    “儿臣领命。”太子很适时的站出来，向策旺阿拉布坦比了个“请”的手势，带他出了乾清宫。

    十四一路跟在太子和策旺阿拉布坦的身后，心潮澎湃，他只道策旺阿拉布坦是自己十年后的对手，没料到康熙立马就要亲征。迫在眉睫的战事他能有份参加吗？小芙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吗？

    满脑子想着这些，一时煞不住脚步竟撞在了停步观景的策旺阿拉布坦身上。

    “呃……不好意思。”十四有些难为情。

    “哈哈哈……十四弟，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会是在想你们家小芙吧？”老十说话还是那么口无遮拦。

    “老十！”四阿哥和八阿哥同时开口训斥。

    “我……想点事情。”十四一时也找不到好的借口。

    策旺阿拉布坦耸耸肩，“没事。”眼睛却别有兴味的看向了十四。

    “前面有个水榭，咱们不妨去那里坐坐，小酌几杯吧！”八阿哥看出了十四的尴尬，连忙打圆场。

    “好。”策旺拉布坦转回头来。

    几人走了几步，迎面却遇见了从御花园散步回来的郑贵人。她今天着了一身粉色的旗装，衬得原本就高雅的气质更加脱俗。

    “各位阿哥吉祥。”郑青荷微微一福。

    太子的目光在她身上晙了一阵，笑道“郑贵人不必多礼。”抬首介绍，“这是蒙古的王子

    策旺阿拉布坦。”

    “大人吉祥。”郑青荷又福了福，一如平常的淡然。

    “请起。”策旺阿拉布坦只是浅笑。

    没有逗留，几人向着水榭前去。

    十丈开外就是皇宫中的水榭，可不巧的很，今儿已经有人在了。

    德妃、惠妃、宜妃正带着帮侍女在水榭里听琴聊天。一行人进亭请安。

    惠妃的雍容，德妃的慵懒、宜妃的俏丽加上各个宫女的青春亮丽，水榭里可谓花容满满。

    完颜月如现在是惠妃娘娘的侍女，自是随侍在旁。自打十四跨进亭子，她的心思就没离开过。

    三年不见，十四阿哥又英挺几分，颀长的身材壮硕了不少，更有男子汉的气魄。

    十四也知道完颜月如在看她，却没正眼去瞧。这个女人，以前就烦着他，现在还跟传太子有什么不明不白的，真是讨厌！

    当完颜月如盯着十四的时候，太子的眼光却在她的身上打转。简单的宫装掩饰不了原有的艳丽姿色，眼波流转，仿佛能荡出春水来。其他的阿哥都是一脸看戏的表情，只有几个娘娘似乎浑然不觉，依然谈笑风生。

    在水榭只待了一会儿，几人就出来了，策旺阿拉布坦毕竟是外臣，不宜和皇帝的妃嫔久处。

    九阿哥打趣策旺阿拉布坦道：“刚刚酒虽没喝着，可宫里的美女可都让你见着了。天下漂亮的女人差不多都在皇宫里了。没饱口福，倒也饱了眼福。”

    太子和十阿哥都笑了出来，只是太子笑得收敛，十阿哥却毫无顾忌。四阿哥皱紧了眉头，对这种玩笑显然很过敏。

    策旺阿拉布坦的嘴角稍稍扬了一下，“那倒未必。”

    “哦？”十阿哥一脸愿闻其详。

    八阿哥笑道，“策旺阿拉布坦王子的夫人阿海的就是草原第一美女。”

    策旺显然不愿谈到这个曾经被叔叔葛尔丹抢走，引发一场战争的妻子，摇头道：“我说的不是阿海，前两日我在京中的茶馆喝茶，就遇见一个绝色的女子，只怕比宫里的各美人还要胜出许多。只可惜她大概已经嫁人了，还带着儿子出门。可惜啊。”

    “哦，那必定是汉人女子了。”十阿哥推测到，隐隐觉得有几分可惜。

    只有十四知道，策旺阿拉布坦说的那个女子正是小芙。心中既骄傲又不爽妻子被别的男人觊觎。不过想到小芙告诉他，龙马称这个异常强壮的策旺阿拉布坦为“熊”，十四又有一种恶作剧般的窃喜。

    在皇宫里兜兜转转，游了半天，好容易捱到了晚宴的时候。十四让车夫带话，说今天要迟些回去，让洛芙别等了。

    宴罢回到家，龙马已经睡下了，小芙卧在房间的靠椅上，也正睡得香甜。

    十四轻手轻脚的将她抱起，放到床上。美人朦朦胧胧的睁开眸子，咕哝了句“我先睡了。”一个侧身，又呼呼大睡起来。

    十四脱去身上的衣裳，在洛芙旁边躺下，听着妻子绵长的呼吸，心里说不出的安定，伸手揽住她的腰，紧了紧，又紧了紧。

    “什么，那个策少爷真的是策旺阿拉布坦？”洛芙诧异的叫道。

    当她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了。一家人吃了饭，围坐在桌前谈天。

    “对，皇阿玛决定亲征葛尔丹，让他待在京里和大队一起出征。小芙历史上，皇阿玛也曾亲征吗？”

    “对。”洛芙点点头，不远多透露，“没事的。”

    十四看着案上跳动的灯光，低声道：“不知道皇阿玛会不会让我同行？”

    洛芙偏着脑袋想了想，知道十四在探她的口风，可她真的没细看那段历史，不记得了。遂摇头，“我也不知道。”

    十四愣愣的出神。

    而洛芙则看着十四出神。作为来到清代的现代人，她清楚的知道今后的风云际会，她一心想着要逃开这政治漩涡，不过也许她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十四的一颗男儿的心，皇子的心。谈到金戈铁马，他会两眼放光；谈到天下大计，他会神采飞扬，如此不凡的男人，有朝一日会愿意放开一切听她的安排吗？

    恐怕很难吧……康熙筹备兵粮的速度让人刮目，不禁令人想到这次的亲征是许久之前就谋划好的。

    十四没有被点召随征，康熙带了大阿哥胤褆去。小小的失望肯定是有的，不过有了十年后大战做垫底，十四倒也想得开。

    成日除了在兵部户部帮忙检查对账，就是回家陪妻儿。

    这日，十四回来得早些，李庆报备，福晋出门了。

    “又出门了？可是去了几位福晋那儿？”

    李庆摇摇头，这回他可多问了几句，“福晋说要出去散散步。”

    十四不理解的皱眉，“这路上可是撒了金子了？”说罢大步迈进院子里去。

    走了没几步，忽又踅了回来，道：“备马。”

    李庆奇怪的问：“爷也要出去？”

    “对。”言简意赅。

    十四跨上马车，向车夫下令，“到城南的怜荷居。”

    “怜荷居”是这两年新开的一家茶馆，环境极为清雅。店主似乎是个爱荷成痴的人，墙上挂着晨露荷花的图，柱子上刻着李商隐的咏荷诗“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连吃用的茶具上都绘着含苞待放的荷花。

    十四进门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荷花的世界。

    店里三三两两坐着些吃茶的客人，谈天说事，颇为惬意。

    “好，那这事就这么办了。”

    一阵熟悉的声音从二楼的雅间传来，是小芙！

    十四连忙抬头去看，小芙正从一间包间里出来，巧笑倩兮对着一个白净的男人说话。

    “小芙姑娘交代的事，我一定会办好的。”男子笑的文雅，答的恭敬。

    十四在楼下看得怒火中烧，好啊，他说怎么叫“怜荷居”居呢？（古时后，芙蕖就是荷花）这个该死的男人根本就是居心不良！还和小芙进了包间！

    “小芙！”十四大喝一声。

    在如此清幽的环境里，这么高的分贝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高度关注，连站在二楼的洛芙都不由从廊间探出身来。

    “十四？”在这里看见十四不能不让洛芙吃惊。而他脸上此刻的表情，更是明明白白的说明他的怒火有多么炽烈。

    “你怎么会在这儿？”洛芙惊问。

    十四不语，铁青着脸快步走到楼上。

    “他是谁？”十四的声音转为低哑。

    “他……他是这里的老板啊。”十四身旁的低气压让洛芙说话都不伶俐了。

    “你就是怜荷居的老板？”十四把重音落在了怜荷居三个字上，“你好大的胆子！”

    白净的男人似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张大了嘴巴，把目光转向洛芙询问。

    总算洛芙的脑子还管用，大致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张口就问：“十四，你是在吃醋吗？”

    十四的脸蓦地涨红，却不否认，紧紧攥住洛芙的手，“对，这男人和你什么关系？”

    “十四，你真是太可爱了！”洛芙笑得眼睛都弯了，“好吧，进来。我慢慢跟你说。”

    洛芙拉着十四的手，回到包厢，十四虽然还余怒未消，不过看小芙神态自若的样子，心猜可能不是他想的那回事，便压下火跟了进来。

    “说吧。”十四还是板着脸，不管怎么说，小芙出来会男人就是不对。

    洛芙手指向白净男人一点，笑得妖媚，“他叫颜亮。三年前在咱们家还做过一阵子花农呢！”

    “在咱们家？”十四大吃一惊，这个“奸夫”还是自己家出来的？脸不由又绿了几分。

    “对，有一回，我在路上救了一个人，这事儿，我跟你说过吧！”

    十四点点头，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急着听下文。

    “那个人就是颜亮。”他穷困潦倒，我救让他在咱家做了花农。你因为每天早出晚归，家里多一个少一个奴才根本就不知道。后来出了皇上整顿贪官的事儿，我的瑰房和惊蛰也是岌岌可危，八阿哥给我支了个招，让在外面培植起来的人接管生意，惊蛰这才有惊无险。

    不过他这个点子倒是提点了我，你身为阿哥，虽然权大势大，可看着的眼睛也多，咱们的一举一动不都在人家的眼皮底下吗？八阿哥在这儿就比咱聪明。

    所以颜亮来了没几天，我就把他打发出来了。府里的人以为我是瞧不上他，实际上，我给了他钱，开了这家“怜荷居”，有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儿就让他去办。”

    十四这才恍然大悟，他家福晋的脑子也太会转了吧，都赶上八哥了！

    看着十四一脸了然，洛芙这才接下去说，“这事儿，我本不想让你知道，你平日直惯了，哪天一时口快指不定就说漏了。呵呵，没想到，你竟然误会我红杏出墙，还巴巴的来这儿捉奸，太好笑了！”

    十四也觉得难为情，不过嘴上不认输，“谁让这家茶馆取名叫怜荷居来着，那么暧昧不清的！再说还是个男老板。”

    “至于这个嘛……”洛芙眼波儿一转，“颜亮，就由你来说明吧！”

    “我……”颜亮的脸一下子红的像个柿子，“我那个……”

    “你喜欢的人名字里有个荷字吧！”洛芙一语点破。

    颜亮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这事儿我本打算一辈子不说的，没想到近日却因为我惹出这么多误会。福晋对我恩同再造，我不愿让福晋心烦，所以……所以就说了吧！还请福晋、十四阿哥别笑话。”颜亮的两只手攥在一起，捏的紧紧的。

    “我喜欢的姑娘叫青荷。我们本是青梅竹马，心意相通。可谁知家父因官场生波受到牵连，被削职，家也被抄了，我家从此一蹶不振，穷困潦倒。”说到这儿，颜亮苦笑了一下，不胜悲怆。

    “那青荷可是嫌弃你了？”十四的心病除了，这会儿听得津津有味。

    “不，青荷不是那样的人！”颜亮急急辩驳。“只是她是旗人，到了年纪自该选秀进宫，这是天命啊！”

    一行清泪潸然而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洛芙突然一颤，猛地起身，“她该不会叫郑青荷吧！”

    十四和颜亮同时看过来，一个是大吃一惊，一个是不敢置信。

    （本章完）

    to红颜白骨：呵呵，头一回看到有人在我的文下倾吐心事，不过偶很喜欢啦！卡瓦依的菊丸我也喜欢，只是他的个性似乎不太适合古代的文文，以后有现代的再给他安排一个。你的故事情节性好强，适合做文文的题材，有兴趣可以自己捉刀写一篇啊！我的文章比较轻松诙谐，有空常来看看！

    这里为了文章需要，偶篡改了些历史，这里的故事本改发生在康熙三十五六年左右，而我把它推迟到了四十五年的时候，策旺阿拉布坦本应不年轻了，不过谁让……（呵呵，暂时保密）。大家就将就着看吧！

    要一次更新两千的话，那大家三天才能看了。初九明月就要上班了，所以早上不会更新了，大家晚上来瞧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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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出征

﻿“原来，颜亮的心上人是皇阿玛的贵人。”从怜荷居里出来，十四觉得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发生的事情都是想都想不着的。

    “我也没想到会是她，这下真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洛芙也显得有些沮丧。

    十四怜爱的看了她一眼，“呵呵，还好你不是旗人。”

    洛芙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转而坏坏笑道：“要是我真是旗人，被你阿玛选进宫当了妃子，那你怎么办？”

    十四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呵呵，真是这样的话，你现在可能要叫我娘娘了！”洛芙毫不留情的占着十四的便宜。

    可十四却没有意料中的反击，只是执起她的手，轻轻印下一吻，“何其有幸，上天让你留在我身边。”

    洛芙也收起顽意，绽出幸福的笑容，将头靠在十四的怀中轻喃：“是啊，何其有幸。”

    这样温馨的时刻仅仅维持了数秒，又被洛芙的乍呼打破，“哎呀，我忘了给儿子买东西了！快停车！”

    十四无奈的苦笑了下，他这个福晋呀，做煞风景的事儿最拿手！叹了口气，只好陪着一起下去。

    洛芙出门的时候已经答应了龙马要给他带糖葫芦和风车、面人儿，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转身就忘了，知道这会子才想起来。

    夫妻俩让车夫在原地等着，兴致勃勃的血拼去了。

    十四买东西明显比她出手大方多了，什么都是成批成打的买，还不兴讨价还价，吃了多大的亏都不知道。不过洛芙也不出头，得了，就当慈善一日行吧！

    等改买的差不多都齐备了，两人准备回家的时候，不料，又遇到了一个他们想不到的人。呵呵，这一天过得有够精彩的。

    “十四阿哥好兴致啊！”向他们打招呼的正是龙马口中的“熊人”是也！

    十四一愣，即正色答道：“看来策旺啦布坦王子的兴致也不错。”

    策旺阿拉布坦的眼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洛芙的身上，一惊，忽而了然的大笑：“哈哈，原来如此……”

    洛芙听得一头雾水，十四却明白其中的缘故，不由有了几分恼怒，声音也粗了起来：“不妨碍王子的雅兴，我和福晋先行一步了。”

    “十四阿哥急什么，不如一同逛逛。”策旺阿拉布坦的话是对十四说的，可眼神却是带着笑意的盯住洛芙不放。

    “失陪了。”十四丝毫不给他面子，拉了洛芙的手就大步往回走。

    远远好像听到策旺阿拉布坦笑着说着后会有期什么的。

    洛芙任由十四牵着手，可还是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十四的怪异的表现是为了什么呢？

    回到车上，洛芙忍不住问：“怎么回事啊？”

    十四不愿多说这事，敷衍的笑笑，“没事，和他有一点不愉快而已。反正三天后他就要随皇阿玛出征了，不必理会。”

    “哦。”既然十四不愿提及，那就不问了。

    “对了！”洛芙甜甜的笑起来，“前儿我找颜亮帮我们物色间避暑的山庄，今天他告诉我，找到了。今年夏天，咱们就可以到那儿去避暑了。”

    “避暑？”十四一挑眉，年年都是跟着皇阿玛去的。

    洛芙送他一记白眼，“跟着你们这家人去多拘谨！没意思！再说，今年皇上都打仗去了，肯定去不成。”

    十四想了想，点头又摇头，“话是没错。可这事儿交李庆办就得了，用得着那么拐弯抹角吗？”

    洛芙笑得神秘，“哈哈，到时你就知道了！”

    三日后，天子亲征准葛尔，天下为之关注。这次出兵，将分三路征讨准葛尔，东路萨布素，西路费扬古，康熙亲自率领中路出城。这样的镜头，洛芙在电视上看过不少，不过亲临历史，那种真实的震撼还是难以言喻。看着漫天的旌旗飘扬，听着隆隆的战鼓敲响，那么多有志男儿骑着高头大马整装待发，让人不由不热血沸腾。

    康熙骑着坐骑行在阵营的中间，一身金甲战袍衬得他英挺无比。其实算算年纪，他已经过了天命之年，可心怀天下得宏图大志却使他依旧雄姿英发。

    在他身后的是西路的统率费扬古，长得挺帅的，他的姐姐就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美人董鄂妃，顺治皇帝的心头肉，看来他们一家子都是人中龙凤。不过话说回来，费扬古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道不是靠裙带关系上来的，也是凭着一点一点的军功，一步步爬上来的，所以康熙对他很是看重。

    东路的萨布素直接调兵从陕西出发，所以没在队伍中，反而看见策旺阿拉布坦在很显眼的位置，俯视夹道送行的人群。

    洛芙站在福晋格格们中间，手里抱着好奇的东张西望的龙马。

    蓦然，她的视线对上了策旺阿拉布坦的，那人朝她挥了挥手，笑得诡异。

    “他不是那天见到的熊吗？”龙马惊呼。看来他对这个蒙古王子的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的。

    洛芙原本的意思疑虑都被儿子的这句话打散了，笑道：“嘘～～轻点说，小心他待会过来咬你。”

    龙马用小手掩着嘴咯咯咯的笑，洛芙的恐吓大概是吓不倒他了。

    十四就站在他们的斜对面，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看上去像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环，而他眼中强烈的神往亦不能让人忽视。洛芙呆呆的看着他，嘴角慢慢儿上扬。

    忽的有人撞了她一下，八福晋笑得欢，“弟妹，你们家十四留着回家慢慢看吧！人家都要出征了，你还在这儿你侬我侬的。”

    洛芙被说得有些发窘，嗔了几句，遂不再多想。

    在这么多的妃嫔中，最得意的，肯定是惠妃娘娘，康熙有那么多的子女，却只带了大阿哥胤褆去，可见对他的重视。因此惠妃娘娘此刻脸上的志满意得可谓冠绝后宫。

    郑青荷也站在妃嫔之中，洛芙因为颜亮的缘故对她不由多看几眼。听德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八卦说，皇上还是比较宠爱她的，一个月里总要翻到两三次她的绿头牌。

    现在宫里最炙手可热的女人就是和德妃娘娘站在一起的富察春佳。最近着两年来，她可是极度得宠的，晋升为春嫔，原本就绝艳的姿容现在又添上几分贵气，确实有□□宠妃的风范。

    听说她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母凭子贵，如今在宫里的地位也算数一数二了。

    唉，男人出去打仗了，接下来就看宫里女人们的战争了，洛芙预计，康熙不在的这段时间，应该是宫中的权谋家一展身手的表演时间了！

    晚上德妃和惠妃娘娘摆下素宴，邀宫中的妃嫔和福晋命妇们共同茹素祈愿战事获胜，洛芙和思榆她们定是要参加的。

    素宴摆在御花园，良辰美景，清歌雅乐，倒看不出是为战事祈福。惠妃娘娘算是牵头的主子，代表她们向天地敬酒祈祷，看她一脸肃穆的样子，洛芙总觉得像刘晓庆演戏似的，没有真实感。

    思榆她们倒是看得认真，洛芙站在她旁边东张西望，她也浑然不觉。唉，大概是自己知道战争结果的关系，洛芙对这些提不起兴致来。

    宫里凡是能上得了台面得女人今天差不多都到齐了，但吃饭得时候却是一片安静，一个个都是嚼食而无声，喝汤而不带响，不知是不是较上劲比高雅大方，真是吃得人郁闷无比。

    洛芙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碗里的翡翠豆腐羹，心里从一只羊数到数不出多少只羊，总算捱到素宴结束。

    各个妃嫔们还故作清高的要赏月吟诗什么的，洛芙一刻也不想多待，匆匆起身告辞。

    十四他们这些个阿哥们今天也在宫里用餐，却和他们不在同一个地方。既然十四没来找她，估计就是兄弟们喝上了，还没完呢！索性不去做那搅局的人，自个儿先回去吧！

    走出御花园，却看见四阿哥正在前边走着，难道他们已经散了？

    对这个未来的皇帝大人，她总是有些感冒的，所以能不叫就不叫吧！

    无奈她的脚步出卖了她的行踪，四阿哥听到后面的沙沙声，转头来看，一见是她，便道：“额娘那边散了？”

    “嗯，刚散。你们那边也好了？”既然被看见了，洛芙就大大方方的回答。

    “还没呢。我有一点事儿，早行一步。”

    看来这个四阿哥还是不合群啊！洛芙心里叹道。

    两人无言，一前一后的走着。

    沉寂了一会儿，四阿哥忽问：“弘全可还好？”

    洛芙想到自己可爱的儿子，呵呵笑答：“挺好的。反正一天到晚就是玩呗！”

    四阿哥脸上的神色也柔和了些，“多带他来我府里玩玩，挺久没见着他了。”

    “呵呵，你就不怕弘全那小子在毁了你的古董字画儿？他可是天生的小魔星呢！”

    四阿哥也不禁咧嘴而笑，“那倒是，宝贝的东西可得收一收。”

    也不知是不是月光太温柔的原因，今晚的他少了冷峻，多了亲切。也许有时候真的是高出不胜寒吧！孤傲如他，也有需要温情的时候。

    想到这儿，洛芙也收起了心里对老四的疏离，回以暖暖的一笑，“找一天叫上大家到玫瑰园那边聚一聚吧，我最近又研究出了几道新菜，做出来让你们尝尝鲜。”

    “好。”四阿哥点点头，面带几分喜色。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宫门口，府里的马车早就停在那里候着了，不过四阿哥似是不放心她一个女子坐车回家，便让自己的车跟在后面，送了洛芙一程。

    洛芙原是知道他因为有事才早些出来的，所以不好意思。不过心里还是对这个面冷心热的四阿哥有所改观。

    十四大概直到大半夜才回来，一身的酒气，估计喝得不少。不过洛芙早已经睡的迷迷糊糊了，所以所以只是闭着眼睛皱了下眉头，本能的翻个身继续睡。

    黎明的时候，意识稍微清醒了些，实在被酒气熏得不行，洛芙伸腿揣了一脚十四，道：“臭死了，起来去洗澡啦！”

    十四向来睡得少，被这么一揣，差不多就醒了，只是昨天喝得确实有点过了，头还有些疼。小芙爱干净，这他是清楚的，昨晚太累了才这么浑身酒味躺床上，现在觉得实在不好意思，赶紧翻身下床，嘿嘿笑道：“我去洗洗去！”

    洛芙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索性也早早的起来了。

    从今个儿起，早朝可以取消了，一切政务由几个大臣和太子总理，所以十四他们也不用那么一大早往宫里赶。今天太子施“仁政”，放假一天。呵呵，他们兄弟几个总算能享几天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福了！

    洛芙打算拉上十四一起去颜亮物色下来的山庄瞧瞧，若想今夏就能入住，可得加紧施工了。

    山庄是在北京城外聚霞山的半山腰上，原来也是一个京官的避暑宅子，只是现在那人调任湖北了，所以把这处的房产转手卖人。

    颜亮并未和他们同行，只是已经交代下来，只管去了，有人会接待他们便是了。

    洛芙和十四坐了马车到山脚下，再一路拾级而上，约摸一柱香的时间就能走到。

    山庄不是很大，不过好在风景绝佳，凭窗远眺即可饱览山色。再者，着山上只有那么一座山庄，隐私权应该能够得到比较充分的保障。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颜亮不知哪儿聘来做管家的，叫王仲，人倒是热情。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主人是大清的阿哥福晋，只道是颜亮的亲戚，京城里的又一富贾罢了。

    山庄里有两个独立的小院，一大一小，洛芙规划着一个大的给自己用，小的就给龙马。较大的院子里有山泉正好穿流而过，偶尔还能见到小鱼小虾的踪迹，这让洛芙特别喜欢。

    拿出早就备好的纸笔，洛芙仔细的记下山庄的格局结构，十四见她这样写写画画，见怪不怪，只是笑道：“呵呵，又有你忙的了吧！”

    “嗯。”洛芙头也不抬，“这儿还得好好改建一下。”

    十四不想妻子太操劳，环视了一下道：“我觉得这儿还行，反正咱们只是偶尔住住，就别太折腾了。”

    洛芙再纸上记好最后几笔，才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笑言：“你当然是偶尔住住啦，不过我和龙马两个没事儿的人自然不止是偶尔啦……”

    十四听出她的话外之意，颇感诧异，“难道……”

    洛芙肯定的点头，“对！以后你不乖，我就带龙马来这儿住，哈哈……”

    十四一咧嘴，“哈哈，那你还是住不上几天的,我以后一定都会乖乖的。”

    洛芙眼珠子一转，头一晃，“那还得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咯！”

    午饭吃的是山里的一些野味，厨子还没有到位，自然先由王老伯代劳啦，好在厨艺不差，吃的两个主子都很开心。

    十四吃饱了靠在椅子上，拉过洛芙，忽而怀念起两人度蜜月时的那段欢乐时光，“小芙，我们上次去孤岛上玩的那段时间可真自在啊！”

    “呵呵，是啊，没有别人，就咱们两个，我也很怀念呢！”洛芙轻轻的将头臻再十四怀里。

    “以后有机会咱们一定要再去！”

    “嗯。会有机会的！”洛芙再心里偷笑，她早就开始谋划了，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先瞒着不说吧！

    十四亲吻着洛芙的发髻，不忘道“还要带上龙马一起去！”

    洛芙咯咯的笑着，幻想着让他们父子俩在深山里扮泰山和小泰山。

    十四不明就里，见妻子笑得开心，不觉把手又搂紧了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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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太子的地下情

﻿“东风。”

    “碰！”

    “四饼。”

    “胡！”洛芙喜滋滋的推倒前面的麻将。

    “唰唰唰，唰唰唰……”

    “七万。”

    “吃。”

    “六条。”

    “胡。”洛芙又喜滋滋的推倒牌子。

    “我说小芙，你的手气也太好了吧，今儿一下午已经让你赢了不少钱了！”思榆一边乖乖的往外掏钱，一边不忘抱怨。

    “就是。我今天一共才胡了三盘！”德妃屡战屡败，已经提不起什么兴致来了。

    只有那拉氏的涵养最好，但坐微笑，只是眉间也隐隐有些倦意。

    洛芙见钱也赢得差不多了，人也有些累了，索性也就顺水推舟，起身拍拍腰板道：“呵呵，既然大家都累了，那就到这儿吧！赶明儿用这些钱请你们吃东西啦！”

    “还算有点良心！”德妃笑着将牌推倒，吩咐丫鬟将东西收拾好。

    出来一整天了，洛芙心里有些记挂龙马这个小家伙，辞了德妃，和思榆、那拉氏一起出了长春宫。

    虽然时值夏日，但皇宫里处处绿荫环绕，再说到了夕照时分，暑气已不如正午的时候炙热，时有凉风吹来，还是很爽快的。

    洛芙三人一路走着，远远的还看见不少宫女拿着从井里冰镇好的西瓜，向各宫走去，大概快要到晚膳的时间了，大家都预备吃瓜解暑了。

    洛芙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蹦出一句：“咱们大清也有冷宫吗？”

    “那是自然。”思榆接口道。

    “都有些什么人呢？”洛芙有些好奇。

    “犯过错的嫔妃呗！”

    “在哪儿？”

    “喏！”思榆顺手一指。

    洛芙遥望着冷宫的方向，心里忽而涌起去看一看的强烈愿望。身为穿越女，怎能错过这么经典的“历史遗迹”呢？

    “咱们去看看吧！”洛芙小心的打量着身边的两位福晋。

    思榆一脸不可思意，二那拉氏却是严肃的摇了摇头。

    “那地方，不是随便让人去的，而且不吉利，咱们不能去。”

    洛芙可不信什么吉利之说，只不过瞧着四福晋这副肃容，料定她是不会让自己去的，心里的花花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

    “哎呀，我忘了十五格格说留了个东西要给我的，你们先走吧，我拿了东西，自己回去好了。”

    “小芙！小芙！”

    不理会身后思榆和那拉氏的叫喊，洛芙装模作样的往十五格格那个走去。

    走了百余步，洛芙方停下，悄悄回头观察了一下后方，发现思榆和那拉氏已经往宫门那儿走了，才吁了口气，快步往冷宫的方向走去。

    冷宫在整个皇宫的最北边，也许是人迹罕至的关系，红色的城墙在此处显得异常高耸。洛芙在两座城墙间的甬道里走着，高墙投下的阴影正好遮住了夕照的光辉，让她觉得浑身冒起了丝丝的冷意。

    远远的有一个小太监提着送餐的篮子，低着头缓缓的醒来，听见洛芙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穿着主子衣服的一个绝美的女子，一愣，疑问道：“您是……”

    洛芙不理会他的问话。只是把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这儿住的是什么人啊？”

    “是以前的贵主子。您是……”

    “我是……”洛芙顿了顿，还是决定不说实话，“我是皇上的答应。”呵呵，就让康熙占点便宜好了。十四，对不起了！

    小太监瞅了瞅她身上华美的衣服，有些将信将疑，“您来这儿干什么？”

    干什么？总不能说来观光旅游吧？

    “我来瞧瞧贵主子。”

    这小太监估计已经料定洛芙是假冒的答应了，说话的口气硬了几分，“这冷宫可不是随便让人进的，您还是回去吧！”

    不是随便让人进，就是有回转的余地咯！一个小太监，放电是没用了，那就只有……

    “呵呵，公公，我是贵主子的同乡，她家人让我捎话来的，你就行个方便吧！”洛芙从衣袖里摸出刚刚赢的银子，拿出二两递了过去。

    在冷宫当差可不必别的地方，几乎是没有什么灰色收入的，这小太监进宫这么久从没得过通融银子，何况还是那么多。此刻，他要摇头几乎是很困难得。

    “好吧，你进去说几句话，快点出来。”小太监将银子小心收入腰带里，匆匆交代了一句，就当成没看见一般走开了。

    “哎，运气真背，亏了二两银子，还好是别人那儿赢的。”目送小太监离去的背影，洛芙好笑的摇头。

    从容的跨进冷宫的大门，洛芙全当自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游了。啧啧，细看了一番，这冷宫也不过鲜花少了点，落叶多了点；窗户少了点，蛛网多了点，别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偌大的院子里好像没见什么人，刚刚忘了问这儿一共有多少被贬妃嫔啊。

    正思量着，忽听西厢那边的门“咯吱”一声开了，有人出来了。

    洛芙本能的转过头去，只见出来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身材健美高挑，虽衣着朴素却仍难掩其秀色，白皙的脸上未施脂粉但泛出的点点红晕让人看着更舒服。

    这……这是冷宫里的女人？未免精神面貌太好了点吧！冷宫里的人不应该都是容颜憔悴，形销骨立的吗？洛芙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那女子往前走了几步，也瞧见了洛芙，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微笑，“姑娘怎么来这儿了？”

    洛芙毕竟胆子大，很快恢复正常，露齿一笑，“我不过随便逛逛的。”

    “倒少有爱逛冷宫的主子！”女子说话的声音不高，听不出是讥讽还是自言自语。

    “这儿听说住着贵主子，你就是吗？”

    “贵主子？呵呵，冷宫里哪有什么主子？”说这话时，女子的神态里才有了意思悲愤，不过很快又平息了下去，就像变脸似的，恢复一片平静，嘴角还噙着丝笑意。

    洛芙也不在意，心想，一个人久居，总会有些古怪，不足为奇。

    女子也不理会洛芙，径自转身离开，出了院子，拐了弯，到别院去了。

    原来，冷宫也是能串门的，洛芙长了见识。

    洛芙一个人晃荡了许久，也没遇见什么人，觉得无聊便打算回去了。刚出了冷宫的门，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而过，那不是太子吗？他怎么也会来这里？看他一脸作贼的表情，莫不是来冷宫做坏事的？

    嘿，看来今天注定会有故事发生咯！

    自认没什么作贼的天分，洛芙不敢跟的太近，待太子走远了些，才瞧瞧的跟上去。离冷宫不远的地方，即是御花园的北隅。这儿平素来得人比较少，很多宫里的妃嫔怕忌讳，都不大往这个地方去，在宫里混的，谁不指望出头啊，一听“冷”字，大家就皱眉头。

    太子在拾芳亭里停下来，东张西望的好像在等什么人。

    洛芙选了一棵比较粗壮的大树，躲在后面偷看兼喂蚊子。

    过不多久，果然见一个女人袅袅娜娜的走来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来会“奸夫”的女人居然是郑青荷！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那个平时一脸圣母玛利亚表情的郑青荷竟会和太子有一腿。

    郑青荷刚走进亭子，太子就急切的拉住佳人的小手，脸上的表情太远看不清，不过以他这么猴急的行为，估计也不会高雅到哪里去，果然是斯文败类！

    两人卿卿我我不亦乐乎，可洛芙却看得腿酸，这狗仔队也不是好当的！真恶心郑青荷这女人，亏颜亮还把她当女神供着。

    天渐渐暗了下去，洛芙有些着急着想回家了，再不回去，十四怕是要出来找了。可怎么脱身呢？弄出点什么声响来，非惊动那两人不可！

    总算捱到两人要散的时候，太子在郑青荷额头上亲了一口，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二郑青荷很快回她的行宫去了。洛芙长吁了一口气，揉揉发酸的腿，准备回去。哪知，酸腿一个踩不稳，滑了一脚，眼见就要跌个狗吃屎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洛芙在心里哀叫，一个大美女摔成这样未免太不雅了，万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意料之中的的疼痛，有人很适时的拉了她一把。

    咦，四阿哥怎么在这儿？

    “你……你……”洛芙有些吃惊，说话不免结巴。

    “看够了就走吧。”四阿哥的语气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喔。”洛芙傻傻的应了一句，转而小心的问：“刚才你也看见了？”

    “嗯。”四阿哥以单音节回答，显示对这件事不愿多谈的态度。

    “你会告诉皇上吗？”

    四阿哥射来一记闪电般的眸光，似乎她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洛芙知趣的闭嘴。

    走了几步，四阿哥大概还是有些不放心，停下步子，一脸肃容。

    “今儿的事，万万不可对第三个人说起！闹不好，可是要杀头的！你可记住了？”

    洛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点点头。这事除了十四，她本来就没打算和其他人说，这点脑子她还是有的。老康会高兴有人把他戴绿帽子的事情大肆宣扬吗？

    四阿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警告的眼神，继续往前走。

    到了宫门前，洛芙要上马车了，冷冷的飘来某人的“忠告”：“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活路。”

    恶寒啊～～恶寒～～

    回家的路上，“才是活路……才是活路……”四阿哥说的话一直在洛芙的脑子里环绕。

    “难不成，要是我说出去，太子就会杀了我？”

    “还有，四阿哥在“发迹”之前好像也是□□的吧？”

    “难道是四阿哥要杀我？”想到日后四阿哥登基之后的斑斑劣迹（将自己的兄弟称为“思赛黑”、“阿其那”、贬到鸟不拉屎的地方看守皇陵等），洛芙忽而觉得心惊肉跳。

    哎呀，真后悔今天的一时兴起，早知到听四福晋的乖乖回家多好啊！

    吃晚饭的时候，洛芙还保持着这种恍恍忽忽的状态，一勺汤放在嘴边好久都没喂到嘴里去，十四忍了好几次，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问：“小芙，你今儿是怎么了？为何老是出神？”

    洛芙放下勺子，思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和十四说说。就原原本本的把今天到冷宫去瞎逛，在门口无意间撞见太子，又目睹他和郑青荷偷情，最后遇到四阿哥被警告一番的事情说了一遍。

    十四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最后直接一掌拍在桌子上，“太子实在太大逆不道了！枉费皇阿玛待他如珍如宝！”

    洛芙轻轻的将手覆在十四的掌上，说出自己的看法：“其实，我倒觉得若真的太子和郑青荷两情相悦，出来会会倒也没什么。这郑青荷虽然是皇上的贵人，但毕竟是二八佳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是太子一会儿对完颜月如垂涎不已，一会儿又私会郑青荷显然不是真心的，说白了就是□□宫廷。而更气人的就是这个郑青荷外表看过去清高孤傲，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坏女人，枉颜亮对她还念念不忘！”

    “这事儿我和八哥商量商量，找了机会把它给捅出去。让他们两个得到应有的报应！”十四下了决断。

    “不成！”洛芙反对。

    “你没听出四阿哥的言下之意吗？这事儿说不得。”

    “别理四哥的，他当然不希望我们说出去，他现在还要借太子的阴凉哩！”十四不以为然。

    洛芙摇摇头，“不对。你仔细想象太子在皇上心中是何等分量，这事儿也不一定能扳道他。若是惹怒了他，今后你们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再者，皇上一想最反感的就是兄弟阋墙，你们揭了太子的短，皇上非但不会记情，而且恐怕还会迁怒。实非良策啊！”

    十四沉下心来一听，觉得洛芙言之有理，暂时按下了刚才冲动的心情。

    洛芙吁了口气，终于安下心来喝了口汤，“算啦！既然麻烦自己上门，那也不必愁了，见招拆招吧！”她这人乐观惯了，即使发愁也撑不了多久，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十四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是啊，我们小芙这么聪明，怕什么呢？！呵呵，为夫一切唯小芙之命是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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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喜与悲

﻿“额娘，额娘！”龙马散了学，兴冲冲的跑进洛芙的房间，“今天我学了一首猜谜诗，给你猜猜。”

    “好啊，你说。”洛芙含笑。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龙马摇头晃脑，念的煞有其事。

    呵呵，小儿科，洛芙心里笑，不过脸上却皱起眉头，一副绞尽脑汁的样子，犹犹疑疑地问：“是“画”吗？”

    “对啦！”龙马蹦起来亲了她一下，然后得意地笑起来，“不过，我比额娘想的快，我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呵呵。”洛芙摸摸他地脑袋，“真棒！待会奖你一粒桂花糖！”龙马地天真可爱是她喝十四当前觉得最值得骄傲的。

    “欧～～”糖糖的诱惑对龙马来说还是有一点的，

    “夫子今天只教了这首诗吗？”洛芙掏出手绢，轻轻拭去儿子额头上微沁的汗珠。

    龙马摇头，“这不是父子教的，是弘晖哥哥给我猜的。夫子还在教四书。”

    听着龙马口吻里的兴趣索然，洛芙只觉得好笑，儿子好像对那些古板的教条不太感兴趣，虽然学得并不吃力，但是却没什么乐趣可言，反而是爱听历史故事，十四常给他讲点什么打仗得故事，龙马总是听得津津有味。

    “先去把夫子布置下来的课业完成，待你阿玛回来了，晚点让他讲故事给你听。”洛芙给了可怜的儿子一点安慰。

    “好的，说话算话哦！”龙马的脸上绽出喜色，啵了洛芙一下，蹦蹦跳跳到书房写功课去了。

    龙马才前脚踏出去，十四后脚就进来了。

    “什么事那么高兴？”看着十四脸上遮不住的笑意，洛芙有些好奇。

    “是有喜事儿。”十四咧开嘴，“皇阿玛那边打了胜战，传了捷报过来。”

    “哦？说来听听。”

    “左路的费扬古痛击了前来抵抗的葛尔丹部众，造成他们的重创，而中路皇阿玛亲率的部队又包夹逃散的蒙古余兵，歼灭了个七七八八，相信经此一役，葛尔丹已经元气大伤，抵抗不了多久了。”

    “真的？那倒真是好，仗打长了，对国家和百姓都不是好事。”洛芙也不禁为这样有利的局势而高兴。虽知道康熙一定会赢，但亲陷历史还是难免会有些不确定的心悸。

    “只是……”十四苦笑了一下，“皇阿玛一回来，我们兄弟又有的忙了，像现在这般的清闲日子准是要泡汤了。”

    “哈哈，你什么时候也和我一样爱过清闲日子了？”洛芙揶揄道：“你不是一直心系天下的吗？我的十四阿哥！”

    “唉～”十四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让我娶了这么个奇特的你呢？娶鸡随鸡，娶狗随狗嘛！”

    “去你的！谁是鸡？谁是狗？！”洛芙啐道，可不让十四在口头上占去半分便宜。

    看着洛芙嘟起的嘴巴，十四觉得她可爱极了，笑着作揖赔罪：“是我说错，给娘子赔罪啦！”

    洛芙走到门边，奸笑着回头，“好吧，就为着出言不逊罚你今晚睡书房去！”随即快速的开门溜了出去。

    待十四反应过来，才一拍脑袋，追了出去，大声叫道：“那怎么行！小芙，我错了还不行吗？——”

    离康熙出征差不多已经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了，洛芙照着四阿哥的话安心在家相夫教子，生活似乎过得波澜不惊，并且仍将继续波澜不惊下去。然而人算总是不如天算，烦心事还是一一上门了。

    先是十三要纳侧福晋了，听说是瓜尔佳氏，好像叫如玉的。

    在这个年代，男人要纳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何况还是身份显赫的皇子呢？另外思榆这几年来一直没有怀孕，膝下无子对十三来说也是一个遗憾呐！

    洛芙对十三的这个举动虽则不认同，但毕竟没有什么立场跳出来指责。只是……思榆……

    在知道消息的第二天，她就到十三府上看过思榆。思榆的情况比她预想中要好很多，待人接物还是一如往常般自然，她自己的父亲就娶了好几个妾氏，想必已是见怪不怪了。但是同样身为女人，洛芙知道思榆心里一定也是极苦的，要和其他女子分享自己深爱的丈夫，还不能发泄妒意，何等锥心啊！

    所以在十三迎娶新妇之前，洛芙尽量抽出多些的时间陪伴思榆，给她讲讲笑话，陪她上街买买东西，消磨时间。

    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十三把日子定在了一个月后，并给瓜尔佳氏下了聘。

    知道这事，思榆好像一下子又沉寂了许多，虽则不怒不发，但却失去往日的爽朗和欢乐，即时洛芙费尽心思哄她开心，笑容也是淡淡的，喜悦从未真正的到达过她的心底。

    十三还是一如既往的待思榆亲厚，可越是这样，洛芙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她几乎开始要痛恨十三了。为什么？为什么连他这样潇洒的人都不能免俗呢？她原以为他应该是不同的！

    从战场上又接二连三的传来了喜报，大家都沉浸在康熙出师大捷的喜悦之中，没有人会顾及到一个小女人那微不足道的小小悲哀，除了洛芙。

    瓜尔佳氏洛芙没见到过，不过听八福晋说，也是一个丽人儿，而且文采出众，擅长音律。风雅的十三，想必也是看上了她这一点吧！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瓜尔佳氏没有错，错在十三，错在这个男权的时代。

    这日，洛芙同思榆一起到宫里给德妃娘娘请安。日头有些毒辣辣的，没有半边风，显得异常闷热。

    思榆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用手抹去额上的汗珠，“这天气，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洛芙也没好到哪里去看着路上没人，干脆把袖子捋了上去，露出粉嫩的一截藕臂，嘴里轻声嘀咕着：“我要空调！我要空调！……”

    “小芙，你在说什么呢？”思榆听不清洛芙的话，问了一句。

    “没，唉～～没什么？”洛芙有点心情郁闷的叹了口气回答，随意抬头一瞥，“咦，思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还冒了这么多汗？”

    思榆吃力的喘了口气，“觉得胸口有些闷，头也晕晕的。”

    洛芙也有些慌了，“那咱们快点到额娘那边坐坐，请个太医来瞧瞧。”

    思榆觉得越来越无力了，点了点头，由洛芙挽着她的手快步往长春宫走去。

    德妃这会子刚刚午睡起来，侍女们正端着水伺候她梳洗。一见两个儿媳妇来了，让她们先坐下。

    洛芙扶着思榆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她的举动引起了德妃的主意。

    “小芙，思榆这是怎么了？”

    “她说自己气闷、头晕。额娘，还是找个太医来看看吧！”洛芙有些不放心的摸摸思榆的额头。

    德妃连忙挥退侍女，“怎么不早说，来人，快宣太医来。”

    一个小太监领命急急出去了。

    洛芙看了看思榆，她的脸比刚刚更红了几分，真是让人担心呐！

    德妃也连忙来到思榆的身边，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什么体温，却是一片汗涔涔。德妃不由拧紧了眉，“必是天太热了。以后这天气，你们就不用进来请安了，自己在家好生休养着就是对我的孝顺了。”

    思榆嗫嗫的应下，却止不住头昏眼花。

    太医院离长春宫是有些距离的，所以一时半会儿，太医是来不了的。德妃和洛芙也不敢给思榆猛扇风，只命侍女拧来了毛巾，放在她额上吸汗。

    好歹等到太医背着医箱姗姗而来，德妃连忙让她给思榆瞧瞧。

    太医凝神给思榆搭了脉，忽而面露喜色，站起来回德妃的话，“恭喜娘娘，十三福晋有喜了！”“真的？”思榆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问。洛芙和德妃也是惊喜万分。

    “确实有喜了。只是福晋身子弱，最近又思虑过多，郁结在心，导致气虚风闭，故而受热难散，才感不适。”

    “没有什么大碍吧？”德妃不放心的多问了一句。

    “无碍。臣开副药，早晚煎服一贴，连饮三日即可。臣再给福晋开几帖安胎药，写明用法，定时服用，对怀孕初期的安养大有好处。”

    思榆坐在那儿傻傻的点头，好像做梦一样，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怀孕了。

    太医去开方子了，洛芙拉起思榆的手，欢叫道：“太好了，思榆，你终于怀孕了！”

    德妃也笑道：“也是该让十三早点报儿子了。”

    思榆恍恍惚惚的点点头，双手抚上自己的肚子，一时悲喜交加，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可为何偏偏法生在如此尴尬的时刻。

    对十三阿哥胤祥来说，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和瓜尔佳如玉的婚事已经定下了，这厢思榆也怀上了孩子，多年的宿愿终能一偿。加上皇阿玛打了大胜仗，下月就将班师回朝，家齐天下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所以这些日子，他脸上的表情始终笑意盈盈。

    “十三哥！”正从户部办完事出来，没走两步，十三就让十四叫住了。

    十三停住步子，回头望向有两天没见的十四。

    “今天怎么来户部了？”十三笑问。

    十四满心无奈的叹了口气，“唉，还不是我家福晋派的差事。”说完把手上拎的大包小包晃了晃，那家铺子刚好就在户部的附近。

    “呵呵，你呀，真成了妻奴！”十三说话也不留口德。

    十四苦笑，“这辈子是难翻身了。”

    哥俩颇有默契的同时大笑出来，十四拍拍十三的肩膀，道：“十三哥，最近得意了吧！又当新郎又当爹了！”

    十三志满意得的努努嘴，“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我怎么能落后太久呢？”

    十四忽然想起一件事儿，“对了，那个瓜尔佳氏怎么样？兄弟们可都没见着呢！哪儿认识的？”小芙叫他打听这件事好几次了。

    十三笑而不答，半晌才道：“我还有事儿，过两天让小芙带龙马来玩吧！咱们好久没聚聚了。”

    十四点头答应，别了十三，提了东西，往马车那边走去。

    回到府里，总管通报福晋正在书房，十四便往那儿去了。

    书房的门敞开着，洛芙怕热，总爱开着通风。许是写得太专注的缘故，竟连十四走到她身边了，还恍若未闻。

    “写什么呢？”

    洛芙忽然听见有声音，吓了一跳，毛笔一颤，墨水在纸上划过一道抖痕。

    回头看见是十四，不由嗔道：“做什么吓人？！走路也不出点声！”

    十四咕哝着抱怨，“是你自己写的入神了，我进来好久都没看到！”

    洛芙搁下笔，拉过十四，心知是自己不对，便聪明的换了个话题，“龙马刚刚练了几张字，吵着要你这个阿玛给他改改呢！”

    “知道啦！”十四抱起妻子坐在自己的腿上。“刚才写什么呢？那么认真！”

    “颜亮说那边的山庄已经改建好了，我正把还要置备的东西记下来，等办好了，就准备过去住上一阵子。”

    “哦？这么快？十四有些惊叹妻子的办事效率，”我也迫不及待想去那儿住住了。

    洛芙笑笑，“最多不出十天吧！包君满意。”

    十四低头轻抚着洛芙的柔荑，亲了一口，“自然满意。”忽而又想起什么，说：“今天在户部门口遇见十三哥了。”

    “哦？说了什么？”洛芙的精神一下子集中起来。

    “没什么。随便聊了几句，我问了他那个瓜尔佳氏的情况，他也不说，看来还是挺宝贝的。”十四如实“交代”。

    “哼！”洛芙不屑的一白眼，低声道：“真是一只黑乌鸦！”

    十四看她的脸色也知道她心里一定不爽快，忙拉着洛芙起来，“龙马不是要我给他改字吗？来，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洛芙这才面上稍霁，和丈夫一起找儿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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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上班几乎就没多少时间可以更新，所以最近的进度总是很慢，先向大家道个歉了。

    四月分还是会很忙，大概只有五一假期还有点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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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意外惊喜

﻿十三迎娶瓜尔佳氏的婚礼办的简单却挺热闹，宾客虽然不多，但该有的礼数差不多都齐备了。洛芙是属于不请自来的客人，她心里放不下思榆，所以尽管没拿喜帖，但还是来了。

    思榆倒比她想象中要坚强许多，如水般的脸上始终维持着淡淡的微笑，不失当家主母的风度。

    不过洛芙猜想着，此刻她的心应该在滴血。

    新娘瓜尔佳氏，让红盖头遮着脸，不得见容貌，但身形可以看得出是很修长颀美的。一举一动，不胜娇羞。

    十三则是一副标准的新郎模样，喜上眉头，眼角含春。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新娘。

    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自古以来男人都是这样的吧！

    洛芙心里有了一股莫名的悲愤，思榆为什么还要为这样的男人生儿育女呢？

    周围宾客的欢笑和嬉闹盖过了她心底无声的呐喊，她看着十三一步步的走向新娘，一步步的离思榆越来越远……

    一个晚上，洛芙都浑浑噩噩的，她本是来安抚思榆的，没料自己却连自己都安抚不了。

    回到家的时候，十四还在给她等门，看到自己最亲密的人，洛芙再也忍不住了，“哇”的大声哭了出来。

    十四吓了一大跳，小芙一进门，他就发现她的脸色不对劲，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将她搂在怀里，听着她抽抽噎噎的发泄，用手轻抚着她的背心。

    洛芙的哭声逐渐小去，竟在十四怀中睡了过去。十四的衣襟上一片泪湿，可心口传来的那份温润，却让他真的明白的小芙的真情。

    第二天洛芙直到中午的时候才醒来，好好睡了一觉，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心情也开阔了许多。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总得学着接受吧！

    十四到兵部办差还没回来，龙马则是还在读书，洛芙就草草的吃了点饭，打算下午到宫里去见德妃。

    正欲出门，不想却遇上来访的八福晋。

    洛芙正奇呢，这大热天的，八福晋怎么顶着大太阳来了？

    谁知她只是推诿的笑笑，道：“自是主雅客来勤咯！”

    洛芙只得回到屋里，备下果品，等着八福晋说明来意。

    八福晋向来性子直，快人快语的。坐下喝了杯茶，便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小芙，我今儿来可是请你给办事儿来的。”

    “请我？什么事儿？”

    “下个月就是八阿哥的生辰，那时候，皇上也回京了，天下之事基本上也平定了，我想好好给他操办一下，不想搞的太热闹，不过请些自家亲戚，但是想弄的别致些。你素来点子多，又懂得不少新奇的菜式，这不，我便来这儿拜师来了。”

    “拜师可不敢当。姐姐对八阿哥可真的没话说！放心不过举手之劳，小芙一定会尽力的。”洛芙拍胸保证。

    八福晋喜笑颜开，“那太好了，我先谢过了！你先帮我想想，等有了主意，差个奴才来通报一声，我再过来。”

    “行。”洛芙应的爽快。

    八福晋不再多留，客套了几句便告辞了。

    呵呵，八阿哥算算年纪其实不过也就二十多岁，可和八福晋却已是十来年的老夫老妻了，难得她还有这样的心思为丈夫操办生辰。

    看看人家，洛芙觉得自己对十四好像远没这样无微不至。得！从今天开始给他增加点福利吧！

    心里猜正念着他，十四就回来了。

    十四见洛芙穿着外出得衣服，便问：“八嫂刚回去吧！怎么，要出门？”

    洛芙笑盈盈的走到他身边，拿出帕子，为丈夫拭汗，“嗯。准备进宫给额娘请安呢。听说这两天她身子有些不爽利。”

    “我早上去看过了，大概是前两天到御花园赏莲，中了些暑气，不碍事的。今天天气闷热，你也别进宫去了，额娘早上可是特意交代过的。”

    看来这个婆婆还是真疼自己呢！洛芙心里极是满足。

    十四拉着她到一旁坐下，“明儿我有时间，咱们带上龙马到山庄去避暑吧！山上凉快，还有池子给咱们游水，我都念了好久了。”

    洛芙点点头，明白十四的用意，过一阵子，康熙就要回来了，十四的清闲日子也将告一个段落，他是想趁这几天好好享受一家人共处的居家之乐。

    “好。那儿也打理的差不多了，相信一定会给你一个大惊喜的！”洛芙笑得自信。

    十四看洛芙笑靥如花，不由心神荡漾，摇头道：“有你在就好。”

    龙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父母一起出门郊游，所以显得异常兴奋两支手搭在马车的车窗上，探着脑袋看窗外的景色。

    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到了让人挥汗成雨的程度，可小家伙的兴致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一路上就听他一人唧唧喳喳笑闹。洛芙和十四则是一边摇着扇子驱热，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聚霞山到了。

    龙马迫不及待的从车子里跳出来，看着满山密密层层的绿荫，用力的用鼻子嗅了再嗅，好像这山林的芬芳闻不够似的。

    十四笑着摸摸他的头，一手牵着儿子，一手牵着洛芙，一家人悠闲的往山顶的山庄走去。

    这聚霞山上没什么佛寺之类的，所以平时几乎看不见人烟，正是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

    十四一家听着竹风鸟语，不多时便到了山庄的门外。

    轻扣红漆大门，出来迎客的便是管家王仲。见到主子一家人来了，惊中带喜，殷勤的将他们引进来。

    这山庄经过一番改造，已是“面目全非”。十四素来知道自己的福晋会折腾，可是看到山庄在短短的几个月间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不能不为洛芙的惊世之才而折服。

    其实，这个山庄的改建，洛芙加入了许多日式的隽永和欧式的实用风格，自是让十四这个几百年前的清朝人大开眼界。

    龙马一进后院的大池子就乐得再也按捺不住了。那是一个十五米见方的游泳池，引的是山里的泉水，不过两边做了个阀子，所以池水并不流动。

    这个池子几乎占去了后院的全部空间，什么花花草草的都被移光了，不过，在夏天有什么能比得上这汩汩清泉对人的诱惑呢？

    龙马把小手放在池子里不停的搅动，带着笑意嚷道：“额娘、阿玛，好凉啊！”

    十四对这个“新事物”显然也很感兴趣，不过碍着王仲还站在旁边，不好太过肆意，所以只是立在一旁看着儿子嬉闹，自己并未“大显身手”。

    洛芙对父子俩的表现自然十分满意，骄傲的说道：“我还让工人在池子的下面加了一层，等天气冷的时候，在下面放满炭火就可以洗温水了。”

    父子二人更是惊喜万分，连在旁边服侍的王仲都忍不住赞道：“少奶奶想的可真是绝妙的好主意。”

    洛芙压下心中得意的狂笑，拉起在一旁玩得不亦乐乎的龙马，“待会让你玩个够，咱们先进屋子去安顿下来吧。”

    洛芙一指里面设计别致的东厢房，大家的眼光都随之看了过去。

    “哇！好漂亮！”龙马的惊叹道出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声。

    厢房外边的一排墙壁，一改传统素净的粉墙，而是在墙上嵌上了各式各样的琉璃薄片：胭脂红、孔雀兰、莹光绿、菊花黄……在日光照耀下，浑成一片，闪成一片，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这实在……”十四已经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

    设计虽然是洛芙构思的，可施工的时候，她却没有来看，所以今天洛芙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灵感的完美呈现。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艳呀？”洛芙笑眯眯的问。

    两父子都把头点的如捣蒜一般。

    洛芙领着他们走进屋子，家居是有些欧式风格的，洛芙对白色的家居情有独钟，所以摒弃了感觉厚重的红木而选择了白漆的山木，整个房间的感觉亮堂而情轻快。

    龙马的屋里和十四他们的只隔了一个房间，一个小巧的滑滑梯算是洛芙送给儿子最好的礼物了。龙马的这一天可谓是在不断的惊喜中度过。

    简单的吃过中饭以后，洛芙就带着儿子老公游泳去了！

    这儿没有游泳衣，所以洛芙干脆就穿着肚兜下水了，反正没有别的什么人，（佣人们都不让进内院的），至于十四和儿子，就便宜他们了！

    十四和龙马都是光着膀子下水的，龙马的身子白白嫩嫩，莲藕似的，十四则截然相反，显得很精壮，看得洛芙有些脸红。可殊不知，她在十四的眼里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小小的一件粉色肚兜根本遮不住她的雪肌玉肤。结婚这几年，经过府里厨子的调养，愈发出落的丰姿秀美。

    洛芙在现代可是游泳高手，什么蛙泳、仰泳、自由泳都不在话下。来这儿的几年里，每到夏天都只能在屋里窝着，实在不痛快！现在可好，总算能畅快的游一趟了！

    洛芙也顾不了十四父子俩了，一个人哗啦哗啦的就游了起来。

    池里的水位并不是很高，最深处大约只到洛芙的腰部上方，可对龙马来说就有点太深了，所以小家伙总在浅处戏水，十四的水性也并不十分好，只能游游停停，估计还是换气的方法不对。游了几趟，他干脆就停了下来，陪着龙马一起玩水。而洛芙则是继续变换着泳姿畅游，“奇怪”的姿势看得龙马和十四啧啧称奇。

    待洛芙游够了，游累了，起身休息，见十四和龙马都坐在水边闲着，又起了叫龙马游泳的念头。龙马对额娘“水中蛟龙”的身手显然很是佩服，听到洛芙说要教他，当然是兴致勃勃，聚精会神的听洛芙讲解游泳的要领和动作技巧，比在学堂读书还要认真上几倍。

    十四显然没什么发言权，不过他对韩老师的讲课也挺感兴趣的，乖乖的在一旁做旁听生，偶尔也同龙马一起练练手腿的动作。

    在山庄的时间总共也只有两天，而快乐的时光更是让人觉得分外短暂。

    十四因为不能离职太久，所以他们一家人必须得回去了。龙马对山庄已经产生了很深的感情，特别是滑滑梯，更是令他难以割舍。洛芙和十四好说歹说，并许诺在府里也给他建一个，小家伙才愿意乖乖的跟他们回去。

    十四一回京立时投入到繁忙的公务中去了，龙马也回学堂读书了，看来看去，好像只有洛芙最空闲，可以在家晃荡晃荡。

    说来也怪，这几天她在山庄也没干啥呀，怎么一回家就觉得有些头晕，身子发软呢？难道是游的太欢，体力透支了？不会吧！

    洛芙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更不打算说出来，省得十四又在那儿瞎紧张。

    洛芙在家睡了整整一天，连午饭也没吃，只觉得越睡越想睡，越睡越没力。

    第二天，思榆来府里。洛芙见了姐妹，自然很高兴，也有点不好意思。照说应该她去看思榆才对，怎么能让一个孕妇来找她呢？

    思榆的精神和心情看上去都挺好的，看来十三的新婚，她也看开了，其实谁家的男人不是那样，原是自己太小心眼了。

    那个瓜尔佳氏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对她和府里的人都不错，思榆也不由喜欢上她，其实，想开点，有个姐妹也算是个好事。

    今儿，本来想带瓜尔佳氏一起来的，不过转念想想，还是先和小芙打个招呼为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话题自然转到瓜尔佳氏的身上。

    “她是一个不错的人。”思榆淡淡的开口。

    洛芙心里明白“她”指的是谁，却不知怎么接着往下说，只好“喔”了一声，勉强混过。

    “什么时候我带她来小芙这儿坐坐吧！”思榆淡淡的微笑，自打嫁给十三后，在她身上也发生了很多事，有些虽不遂心意，可毕竟也让她从一个天真无知呢？

    思榆的变化洛芙看在眼里，虽然她们的价值观和婚姻观是有很大差别的，但是能看到思榆不再子苦，找到心灵的平和，洛芙自然乐见其成。

    “好啊！找天约上八嫂、四嫂他们，咱们到玫瑰园办烧烤会，去年移植的那几株大树都长的挺好，今年去了肯定能阴凉不少！”

    思榆笑着点头称妙，小芙向来能张罗，其余的事情她自会办好。

    二人均许久没去宫中给德妃娘娘请安了，倒是有几分想念，所以打算找天先约好众人进宫请安，再去玫瑰园玩乐，当然，思榆说要带瓜尔佳氏出来见见大家。

    送走了思榆，洛芙觉得有些疲惫，奇怪，单单说了阵子话，怎么就浑身乏力了呢？是不是真要找太医来看看？

    洛芙正犹豫着，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很可怕的预感～～～～她不会～～～又怀孕了吧？一排黑线从洛芙的脑门上挂下。

    呜呜，不是她不爱十四，只是生孩子真的是件很恐怖的事情，而且又要当十个月的孕妇，那不是什么都不能玩了？十四肯定又会把她管得跟动物园里的熊猫似的。

    呜呜～～

    “额娘，你要哭吗？为什么？”龙马不知何时进来的，站在门边，看着洛芙的苦瓜脸，皱着眉头问。咦？额娘这么厉害怎么会被人欺负？

    洛芙见到儿子在，定下心神，现在还没确定有没有，还是先别杞人忧天了。展开眉头，对着儿子笑道：“没。额娘练习做鬼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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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气ing~~~~我这个人呐，你要是让我几天更新一次，那么前几天我就会很想偷懒不写，所以为了完结这文，我决定还是天天写一点贴一点，委屈想看长的读者隔一周上来看一次吧！

    本人再挖新坑了，估计五一的时候可以搬出来给大家看，因为每天只写一点点，所以还是先留到些多点的时候再发吧！大家喜欢看妖精神灵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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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康熙回朝(本章完）

﻿有没有怀孕的事儿，反正是瞒不了多久的，所以洛芙打算等过两天办完聚会，就让十四叫御医来诊诊。

    十四和他的兄弟们最近的日子都过得挺滋润，十三娶侧室，太子会情人，想必大家心里头定舒坦极了，气氛融洽，办起聚会来，也容易邀人。

    洛芙打发家奴去通知了四福晋、八福晋她们，约定后天一块儿到宫里请安，晚上便在玫瑰园聚餐。至于男人们，就让十四去叫吧！

    玫瑰园那边她是有些日子没去了，得找人重新打扫清理一番，晚膳得食材和菜式也要花点心思定下来，对了，干脆把龙马和几个小阿哥格格他们都一块儿带上，这些兄弟姐妹也许从小开始培养感情，以后的纷争就能少点儿。

    有事儿忙，反而感觉精神又上来了。洛芙苦笑，自己还真是个劳碌命！

    傍晚，十四带了大批的公文回府批阅，也没主意到洛芙的异状，对于后天聚会的事情，一口应了下来，吃了饭就到书房工作去了。

    平静的过了两天。

    今天是大伙儿约好进宫的日子，洛芙和几个福晋一起说说笑笑的进宫，准备给各个掌事的妃子都请请安去。

    瓜尔佳氏也跟着来了，和思榆形容的差不多，性子挺和善的，见人总是笑眯眯的，露出个可爱的小梨窝，娇美中略略带着稚气。见了众福晋，礼数也很齐备，八福晋还说她长得像极了自己的亲妹妹。

    德妃、宜妃她们平日在宫里也是蛮无聊的，康熙虽然子女多，可花在后宫的时间并不多，所以妃嫔们都得自己着事情打发时间。如今儿子们都大了，不在身边，每日就愈发无事可做。见到洛芙她们进宫给自己解闷，都挺开心的。

    听说她们晚上要到玫瑰园聚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宫里的妃嫔不得随意出宫，随意此等没事她们是赶不上了。

    宜妃是个直性子，直嚷着让洛芙她们把聚会办到宫里来，让自己也跟着热闹热闹。

    直到八福晋笑着答应下来，宜妃才算了事。

    在宫里待了半天又用了午膳，洛芙一行人才离宫。各个阿哥们早就在宫门外等着了，大家一会齐，马车队便浩浩荡荡的向京郊的玫瑰园驰去。

    这样的聚会洛芙办了几次了，所以像八阿哥他们都很快的融入了自助欢乐的行列，可瓜尔佳氏还是个新人，看见许多没见过的东西，和眼前这造型奇特的房子，不由有些瞠目结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们只管饮酒取乐，女人们则是坐在一桌，谈谈府里宫里的趣事糗事，思榆对瓜尔佳氏还是颇为照顾的，教她如何自助取食，还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不过瓜尔佳氏最感兴趣确实十四福晋韩洛芙这个人。她还在闺中的时候就听说这个瑰房的老板了，京城里的人都传像是个从花里出来的仙子似的。后来她居然坐了十四阿哥的福晋，而且据说十四阿哥对她绝无二心，专宠如斯。今天，终于见到了她，果然是个很独特的人儿呢！

    洛芙也觉察到瓜尔佳氏有意无意的时常看着自己，不过她也不放在心上，看就看呗，谁让自己是美女呢，嘿嘿！！

    晚上，大家玩得都很尽兴，太子喝得太多，发了小小的酒疯，不过倒也无伤大雅。众人到入夜了才散，孩子们都早以睡了过去，由下人们抱进了马车。

    洛芙累极了，当晚就和十四住在了玫瑰园这边。

    夜半，洛芙迷迷糊糊中，忽觉腹中一阵抽搐，不算疼痛，但有种隐隐的连心惴动。

    洛芙抬眼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丈夫，苦笑到：“孩子，你是真的来了吧！”

    有没有怀孕的事儿，反正是瞒不了多久的，所以洛芙打算等过两天办完聚会，就让十四叫御医来诊诊。

    十四和他的兄弟们最近的日子都过得挺滋润，十三娶侧室，太子会情人，想必大家心里头定舒坦极了，气氛融洽，办起聚会来，也容易邀人。

    洛芙打发家奴去通知了四福晋、八福晋她们，约定后天一块儿到宫里请安，晚上便在玫瑰园聚餐。至于男人们，就让十四去叫吧！

    玫瑰园那边她是有些日子没去了，得找人重新打扫清理一番，晚膳得食材和菜式也要花点心思定下来，对了，干脆把龙马和几个小阿哥格格他们都一块儿带上，这些兄弟姐妹也许从小开始培养感情，以后的纷争就能少点儿。

    有事儿忙，反而感觉精神又上来了。洛芙苦笑，自己还真是个劳碌命！

    傍晚，十四带了大批的公文回府批阅，也没主意到洛芙的异状，对于后天聚会的事情，一口应了下来，吃了饭就到书房工作去了。

    平静的过了两天。

    今天是大伙儿约好进宫的日子，洛芙和几个福晋一起说说笑笑的进宫，准备给各个掌事的妃子都请请安去。

    瓜尔佳氏也跟着来了，和思榆形容的差不多，性子挺和善的，见人总是笑眯眯的，露出个可爱的小梨窝，娇美中略略带着稚气。见了众福晋，礼数也很齐备，八福晋还说她长得像极了自己的亲妹妹。

    德妃、宜妃她们平日在宫里也是蛮无聊的，康熙虽然子女多，可花在后宫的时间并不多，所以妃嫔们都得自己着事情打发时间。如今儿子们都大了，不在身边，每日就愈发无事可做。见到洛芙她们进宫给自己解闷，都挺开心的。

    听说她们晚上要到玫瑰园聚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宫里的妃嫔不得随意出宫，随意此等没事她们是赶不上了。

    宜妃是个直性子，直嚷着让洛芙她们把聚会办到宫里来，让自己也跟着热闹热闹。

    直到八福晋笑着答应下来，宜妃才算了事。

    在宫里待了半天又用了午膳，洛芙一行人才离宫。各个阿哥们早就在宫门外等着了，大家一会齐，马车队便浩浩荡荡的向京郊的玫瑰园驰去。

    这样的聚会洛芙办了几次了，所以像八阿哥他们都很快的融入了自助欢乐的行列，可瓜尔佳氏还是个新人，看见许多没见过的东西，和眼前这造型奇特的房子，不由有些瞠目结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们只管饮酒取乐，女人们则是坐在一桌，谈谈府里宫里的趣事糗事，思榆对瓜尔佳氏还是颇为照顾的，教她如何自助取食，还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不过瓜尔佳氏最感兴趣确实十四福晋韩洛芙这个人。她还在闺中的时候就听说这个瑰房的老板了，京城里的人都传像是个从花里出来的仙子似的。后来她居然坐了十四阿哥的福晋，而且据说十四阿哥对她绝无二心，专宠如斯。今天，终于见到了她，果然是个很独特的人儿呢！

    洛芙也觉察到瓜尔佳氏有意无意的时常看着自己，不过她也不放在心上，看就看呗，谁让自己是美女呢，嘿嘿！！

    晚上，大家玩得都很尽兴，太子喝得太多，发了小小的酒疯，不过倒也无伤大雅。众人到入夜了才散，孩子们都早以睡了过去，由下人们抱进了马车。

    洛芙累极了，当晚就和十四住在了玫瑰园这边。

    夜半，洛芙迷迷糊糊中，忽觉腹中一阵抽搐，不算疼痛，但有种隐隐的连心惴动。

    洛芙抬眼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丈夫，苦笑到：“孩子，你是真的来了吧！”

    曙光初露，十四翻身从床上起来。

    他一向早期，加之昨夜宿在玫瑰园，回紫禁城又远了几分，所以打算今天早点动身进宫。

    “十四。”耳畔传来洛芙的轻呼。

    十四有些吃惊，小芙向来爱睡，平日他起时，即使吵到她，小芙也是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的，今儿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就醒了？

    一回眸，对上的是一双有倦意却无睡意的眼，“小芙，怎么了？睡不着？”

    洛芙缓缓的摇了摇头，轻声道：“十四，你今天待会儿叫个太医来府里给我诊诊吧！”

    十四一惊：急急将双手探在洛芙的额上，“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洛芙将他的手从额上拨开，懒洋洋的说：“没事，不过……我好像怀孕了。”

    十四愣住了，慢慢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肚子上，停了片刻，猛然焕发出光彩来，双手攫住洛芙的肩膀，“真的？你真的有了？”

    洛芙的肩膀被十四掐的有些生疼，却也为他这种准爸爸的特殊情态而感到好笑，点点头：“大概是有了。”

    十四一屁股坐了下来，抚着洛芙尚且平坦看不出任何征兆的肚子，兴奋道：“咱们生个女孩儿吧！我早就想要个女儿了，就怕你不肯生呢！现在你终于怀孕了，太好了！你说咱们女儿会不会长得喝你一样漂亮呢？……”

    “打住！停！”洛芙听着十四有如滔滔江水般的幻想，终于忍不住了，“你想到哪里去了！肚子都还没影呢！”天哪！她的老公是不是以后都要变成《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了？！

    面对洛芙微显的不耐，十四则以傻笑应之。

    “快进宫吧！记得叫太医。”洛芙也不打算再和这痴人多说了，推了十四一把，催他办差去。

    “嗯。”十四笑嘻嘻的站起来，在洛芙脸上“啵”了一个，才恋恋不舍的往外走。

    走到门边，忽又折了回来，喜道：“晚上咱们一起给女儿想个名字吧！”

    洛芙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撅起嘴来，十四方讪讪的出门了。

    十四走后，洛芙躺下才靠了一会儿，正打算起身回府，忽见十四带着一个太医又回来了。

    洛芙不用问也知道，依十四的性子是定然会这样做的。

    太医小心的为洛芙搭脉，静听了一阵。终于起身向十四作揖，“恭喜十四阿哥，贺喜十四阿哥，福晋是真的有喜了！”

    十四的笑容越咧越大，“呵呵，有赏，有赏！”

    太医与有荣焉的再写了张调养方子给十四，便告退了。

    十四在床边坐下，只是盯着洛芙笑，并不言语。

    洛芙被看得心里发毛，嗔道：“干嘛这副表情？”

    十四猿臂一张，轻松的将她揽在怀里，低语：“小芙，咱们又有孩子了，我们真幸福！”

    “冒傻气！”洛芙嘴里虽是这样说着，脸上却也为这个可爱的丈夫露出了笑容。

    唉，既然怀上了，就生吧！没想到自己一夫一妻落实的不错，可计划生育看来是做不到了，希望五年十年之后，别身材走样成母猪就好！

    几日之后，康熙的圣驾终于浩浩荡荡的回京了。满城文武百官列队相迎，比出征时更热闹了几分。洛芙自然是不被允许凑这样的热闹的，只能乖乖的留在府里休息。

    听着响彻城内的爆竹声，军乐声，洛芙这个爱热闹的人，真是心里痒痒啊！连龙马都被十四带去迎驾了呢！可她……

    其实现在肚子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今天不管是街道也好，皇宫也好，定然都是人山人海的，十四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平日都说十四怕老婆，可现在弄来弄去，怎么变成她惧外了呢！

    无比郁闷的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才想叹气，就瞥见窗外，一个丫鬟似乎正端着调理的药走来，“唉……唉……啊……”洛芙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还是当少女好啊！

    门外的丫鬟被她的尖叫声一惊，差点摔了手中的药碗。发现声音穿自福晋房中，更是慌张的加快脚步。

    “福晋，福晋，您怎么了？”

    洛芙有气无力的挥挥手，“没事，我心烦。”丫鬟长舒了一口气，这才记起放下手中的碗，小心翼翼道：“这是太医给开的调养方子，福晋，您趁热喝了吧！”

    洛芙虽然心情不佳，可也不愿无关的人发脾气，垂下眼睑，面无表情，“先放着吧，我待会儿会喝的。”

    丫鬟虽然也怕福晋待会儿不喝把药倒了，可毕竟不敢忤逆她，微微一福，推了出去，心里盘算着看情形要不要告诉李庆总管。

    洛芙胡思乱想了会儿，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端起还微暖的药，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随后，她到榻上假寐，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中午了。桌上的空碗已经被收走了。两个丫头正站在床边给她扇风。

    洛芙挺不习惯的，爬起来问：“十四可回来了？”

    “爷让人带话回来说，太后在宫里设宴给皇上庆功，留众阿哥在宫中用膳。”

    “哦。”看来还是她一个人在家咯。以前老是在外跑，也不太粘十四，如今寸步难行，看别人聚会享乐，竟觉得日子好难打发啊！

    吃了午膳，又是睡觉，洛芙觉得自己不是猪也快被逼成猪了。

    十四和龙马到傍晚时才回来。十四意气风发的谈论康熙和几个将军在这场战役中的行兵布阵，用兵如神。洛芙听得津津有味，龙马更是着迷的不得了。

    在家憋了几天，天天都是十四把宫里宫外的趣事讲给她听。可洛芙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满足于做个听众，缠了十四半天，终于答应让洛芙今天和四福晋、八福晋一起进宫请安，顺便散散心。

    洛芙进宫原是为了散心，可没想到竟是适得其反。

    德妃知道她怀孕的事儿，比十四还要高兴。小芙是她最喜欢的媳妇，十四又是不肯再娶的死性子，所以德妃也巴望着洛芙能多生几个，也绝了皇上要十四娶侧纳妾之心。

    今天在宫里，德妃就对这个儿媳好好的洗了洗脑子，大多都是吃什么，补什么之类的，还下了旨意让洛芙接下来就不要再进宫请安了。

    洛芙对这个结果可真是欲哭无泪，偏偏有人却羡慕的很。从进宫的路上到在长春宫，八福晋艳羡的目光就一直在洛芙身上。虽然她没明说，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有多么想要一个孩子，她巴不得洛芙肚子里的孩子能转到自己的肚子里去。

    洛芙当然也知道，可这儿可没什么治不孕不育的专科门诊的，她也没办法呀！而且八福晋也确实可怜，据历史记载，八阿哥唯一一个儿子是妾生的，并非来自她的肚子。

    这半天洛芙都要面对内忧外患，着实不轻松，比在府里待着还不如。

    好容易捱到回府了，可马车却又在半路上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洛芙掀开帘子，面色不佳。

    车夫惶恐道：“前面有四两马车挡住了去路。”

    洛芙放眼看去，果然并排的四两马车，把路拦死了，就让车夫过去看看。

    “何人这么大胆，敢拦皇家车舆？”车夫没见马车里有人出来，便扯开嗓子大喝。可半晌没见车里有动静。

    于是他气冲冲的跑到车边，猛揭起帘子，正欲发作。一记手刀，让所有的骂声消于无形。终于，有人从车里出来了，竟是他！

    “十四福晋，好久不见了！”

    策旺阿拉布坦背着阳光向她走来，脸上的笑容在阴影的笼罩下晦暗不清。

    “策旺阿拉布坦王子，你不在准葛尔待着，怎么倒来此处拦我的路了？”洛芙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处乱不惊。

    “中原人不是常说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千里迢迢的回到京城，正是为淑女而来。”策旺阿拉布坦走到洛芙的跟前，定定的看着她，眼神中透出几分戏谑。

    洛芙强忍住向他扔卫生眼的冲动，娇笑：“哈哈，王子真会开玩笑。您不知道我是十四阿哥的福晋吗？”NND，这条路上王府林立，小老百姓根本不打这儿过，放眼看去，竟一个人也没有！

    “哈哈哈！那有怎样！你很快就不是了！”策旺阿拉布坦笑得狂妄，“而且，请以后叫我准葛尔汗。”

    洛芙低下头去，沉默不语，心里飞快的闪过各种自救的主意。

    策旺阿拉布坦看她不说话，也不着急，只是闲闲的看着她。

    终于洛芙抬起了头，脸上没有半分的慌张，反是对面前的男人露齿一笑，“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跑不掉了，那么就和准葛尔汗一起去趟蒙古吧！难得大汗能看得上我，不是吗？”

    策旺阿拉布坦眯起了眼睛，可眸子里的精光却更盛了，“哈哈哈，我就知道福晋不是普通的女子，好！有气魄！”

    “烦请放了我府上的车夫一条性命，可否？”洛芙望向地上躺着的昏过去的车夫。

    策旺阿拉布坦点头，“那是自然，请吧，福晋！欢迎和我一起去美丽的准葛尔！”

    洛芙和策旺一同坐在了其中最大的一辆马车中，而车夫则被抬到了另一辆，策旺阿拉布坦不是傻子，当然不会立即放人，既然他会来劫人，恐怕早已想好了万全的计策。

    马车缓缓前行，洛芙的脸上浮起了久违的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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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爬上来了！

    各位还真是连口苦水都不让吐啊！要知道没思路的时候，更新五百字都很痛苦啊！

    这个文，写到现在差不多九个月了，真不知该往下面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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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逃离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去了，可小芙还是不见踪迹。十四狂躁的在花厅里走来走去，再也坐不住了。

    今儿，小芙和四嫂、八嫂她们一起进宫请安，出宫的时候还在一块儿的，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宫里和各个王府都派奴才去问过了，都没有消息。真是急死人了！小芙到底在哪儿？是被歹人掳走了吗？

    宫里的皇上、娘娘和阿哥府都惊动了，现在九门提督和众阿哥府的家丁们全都出动了，要全城搜索呢！

    十四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李庆匆匆的跑进来报告了。

    “怎么样？”十四没等他气喘顺，就跑上去，一把拽住了他的襟子。

    “回主子，九门提督差不多把京城都翻过来，还没找到福晋呢！不过据把守城门的官兵报，今儿下午，又五两车一起出了京城，有点可疑。”

    “有点可疑？！可疑为什么不截下来！一群废物！”十四大声咆哮。

    李庆吓得头更低了。

    “传令叫京城附近的各个关隘，见到可疑的带有女眷的车辆一律拦住！”

    “是。”李庆不敢迟疑，又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十四双拳紧握，“小芙，你在哪儿？可恶的劫匪，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京城的夜，混乱而不眠。

    “哈欠！哈欠！”

    洛芙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嗯，夜里有点凉了。翻身拉紧被子，洛芙有些睡不着了。十四那家伙一定在到处找她吧！不知道会发多恐怖的火呢！嘿嘿，谁叫他小时候有阴影呢！

    今天她和策旺阿拉布坦一起出了京城，这个地方应该是他早就买好的个独立小院，位置虽然偏僻，却一直有人在打点，可见策旺阿拉布坦的野心远不止当一个准葛尔汗那么简单！

    话说回来，这男人为什么来掳她呢？难道真是因为她貌美如花，人见人爱？就算自恋，洛芙也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为了要挟康熙？那应该进宫掳妃嫔吧！康熙岂会为了她牺牲国家的利益？唉，实在想不通……

    轻轻抚摸手上的绿玉戒指，该什么时候用它才好呢！这么宝贵的机会居然被这可恶的蒙古人浪费了，非得好好整回来不可！洛芙想到这里，不禁咬牙切齿，此仇不报非女子也！

    转个身，睡意慢慢爬了上来，嗯……还很想龙马呢！

    昨晚睡得不好，今天一醒来就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早有侍女在一旁等候，给洛芙更衣，伺候梳洗。

    洛芙心里纳闷：不是急着赶路吗？怎么会任她睡到那么迟也不叫醒她呢？绑架者的风度不至于好到这程度吧！

    来到前厅，策旺阿拉布坦正坐在椅子上看书。见她进来了，示意身边的侍从布饭。

    “我已经吃过了，你起来迟，多吃点。”说罢，继续看自己的书。

    洛芙随意瞄了一眼书名，天哪，那个番民竟然看的是《诗经》！

    洛芙的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个高头大马，虎背熊腰的男人拉着某女的手，神情款款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画面。不禁忍笑狂抖，拿在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就掉在了桌上。

    策旺阿拉布坦也主意到了她的异样，投来追问的目光。

    洛芙连忙收敛神色，拿起筷子故作轻松，夹菜吃饭。

    可今天老天爷大概是存心不想让洛芙好好吃饭的，最后一口汤刚刚送到嘴里，就见策旺阿拉布坦放下手里的书，对门口的两个侍卫吩咐：“巴尔、扎克，备马车。”

    巴尔扎克？我还莎士比亚哩！！洛芙没把汤喷出来，却把自己呛得厉害。

    策旺阿拉布坦再次向她投来不解得目光，估计对她这个福晋平时得生活习惯着实不敢恭维吧！

    好容易吃完了早饭兼午饭，策旺阿拉布坦就安排她坐车上路了，可出人意料的是，他们竟不是要急着赶路通关，而是要张家口附近的三石洞游玩。

    要说策旺阿拉布坦这个人还真是时常会有些惊人之举，不过就这种临危仍淡定自若的气度，也以堪当一“雄”字。

    洛芙本来就在王府里闷坏了，出来玩玩倒正称了她的心意，所以心情格外开朗，脸上的笑容也分外明媚。

    三石洞在张家口的赐儿山上，自北向南排列着三个石洞，相隔咫尺，景况却截然不同。北边的是水洞，洞中泉水汹涌，听说即使到了隆冬也不会结冰；而南边的是冰洞，洞内四季结冰，晶莹透澈，即使当下炎炎盛日也不融化，又被视为一异；中间的则是风洞，站在洞口就能感觉疾风嗖嗖，洛芙瘦弱，竟感觉身边都要被卷进去似的。

    洛芙因为有身孕，所以行动的速度特别慢，她虽然爱玩，可也不会随便拿肚子里的宝宝开玩笑，所以总是走走停停。策旺阿拉布坦倒也没说什么，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洛芙怀孕的事情，反正挺配合洛芙。

    玩得开心，游得爽快，一天下来，洛芙对策旺阿拉布坦的恨意不觉淡了不少。

    翌日。

    策旺阿拉布坦说让洛芙在住处休息一日，自己则是要出去办事。

    虽然洛芙身在此处，与外界的环境不通，可猜猜也知道，必是风声紧了，策旺阿拉布坦不能贸然带她通关了。

    也好，且看看这家伙还有什么本事！

    一日过去了，可也不见策旺阿拉布坦回来，洛芙有些疑惑，这人不是扔下自己，逃命去了吧？

    又过了一日，大清早的，就有丫头来催她起床，说是大汗派人来接她过去。至此，洛芙全迷糊了，这个策旺阿拉布坦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呀？！

    乘着马车行在路上，老远就听见敲锣打鼓的喜乐，洛芙掀开帘子一看，前面是官兵在开道，后面是一大队的异族人，穿的花里胡哨的，手里都捧着亮堂堂的银器、漆器之类的东西，为首的是一个骑在马上的男人，定睛一看，不是策旺阿拉布坦还会是谁？

    这是在干嘛？

    马车陡然停了下来。洛芙带着满脑子的问号，看着策旺阿拉布坦的队伍慢慢的向她走来。

    队伍缓缓的从她身边经过，策旺阿拉布坦则朝她抬了抬手，发出了一阵少见的极其愉快的笑声。

    洛芙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忽的，身下的车子又动了，洛芙一愣，车子竟跟在队伍后面，加了进去。

    洛芙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策旺阿拉布坦的阴谋，让她混在进贡的队伍中混进京城，再不露痕迹的把她带回准葛尔去。果然高明呀！只是，他不怕自己遇见熟人大声呼救吗？

    马车随着队伍，在喜庆的乐声中向京城而去。

    小芙已经失踪四天了，这四天，十四都没怎么合眼。

    京城里，他和九门提督几乎把地都翻过来了，可就是找不到小芙，他都快疯了。

    若是有人掳了她，也总该有些动静，为何至今没有人来送信要挟之类的？不管是好消息坏消息，哪怕是假消息，来一个也好，这样的杳无音讯最让人窒息。

    龙马这两天见不到额娘，老是在哭，哭得他心烦意乱，这孩子，平时好好的，为什么到了关键的时候非得添乱呢？

    十四颓然的坐在花厅的椅子上，才短短的三四天，他脸上已经英气全无，只剩下焦躁和疲惫。

    再找不到小芙，十四都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下去了……

    “爷，八爷府里捎话来，说明天准葛尔汗会进京进贡，问您……”李庆低着头，低声进来禀报。

    “滚！”十四一个杯子砸在地上，“我要找小芙！”

    策旺阿拉布坦的队伍在京城的驿站中安顿下来，一路上围观的人很多，周围总是闹嚷嚷的，可策旺没有再来到洛芙旁边过，旅途显得有些乏味。

    洛芙坐在房中，闲来无事，就在心底盘算着怎么和策旺阿拉布坦秋后算帐。可不能轻易放过这个嚣张的家伙，哼，那副莫测高深，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看了就讨厌！

    论整人，洛芙从小到大就是个中高手，不过平时开得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小小恶作剧罢了，可今次不同，她决定要“痛下杀手”的。既然策旺阿拉布坦敢大胆到玩劫持，那她就让他瞧瞧大胆包天的后果。

    这会儿，策旺阿拉布坦大概是到宫里递折子了，估计明后天就会把东西进贡进去。

    咦，对了！洛芙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后果粉严重”的计划。

    她“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贼贼的。

    洛芙的房间在西厢，紧邻的便是存放进贡物品的房间，如果着火的话……嘿嘿……

    一刻之后。

    “着火啦，着火啦！”东边院子里，传来了阵阵惊呼。

    内院里驻守的卫兵本来就不太多，一听失火了，更是几乎全数涌去救火，洛芙匆匆的从外边跑进来，一脸惊恐的对守住贡品屋子的的两个侍卫说：“哎呀，那边的火烧得好大呀！你们还不去救火？”

    两个侍卫有命在身，虽然心里也急，可还是不敢擅离职守，只能皱着眉头摇摇头。

    洛芙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不露声色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干脆引火自放。旺盛的火苗一下子就烧到了房间中的床幔被褥等易燃物，火光乱窜，浓烟开始一阵阵往外冒。

    “哎呀，救命啊，我房间里也失火了！”洛芙尖叫着又急匆匆的走出房间。

    屋外的两个守卫往这边看了看，发现这种情况，不由也慌了神，连忙跑进去帮忙灭火。

    得逞的某人，从容不迫的点燃了火苗，扔进了空无一人的贡品室。

    说实话，这么糟蹋财物，实非良策，可是为了看看策旺阿拉布坦挫败的神情，值了！

    古时圣贤都说，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像策旺阿拉布坦这样狡诈的家伙，不当小人还真治不了他呢！这小人的罪名只好也担着了！

    看了一眼越烧越旺的贡品室，洛芙慢慢扳动手中的戒指，任由一团绿光，将她带到久违的现代……

    在家里，洛芙不敢做一刻的停留，马上又转动了戒指……

    这戒指大概也挺有灵性的，再次落到香山的时候，洛芙感觉就像是坐在棉花糖里似的，软绵绵的。

    盛夏的香山绿荫成云，蝉声震耳，环境还挺舒服的，瞧瞧这日头，大约也就下午两三点的样子。若要洛芙自己走下山去，对她这个孕妇来说，实有不小的难度，好在半山腰上有座“碧云寺”，看看能不能去府里报个信儿。

    洛芙蜗行了许久，终于走到了碧云寺的门口，前次运气好，在这儿遇上了年氏和年羹尧，今天，不知幸运女神是否依然会眷顾她。

    洛芙怀着美好的期望步入碧云寺，放眼看去，香客倒是不少，可就是没有认识的。洛芙只好拉住一个看起来还比较好说话的小和尚，央他到山下的十四阿哥府里报个信。那小和尚一听去王府，本有些发怵，可毕竟出家人慈悲为怀，经不住洛芙的托求，终于答应去了。

    这碧云寺来来去去也见过几次，不过洛芙都没机会好好参观参观，既然这里香客如织，想必是有些神灵庇佑的。

    怪力乱神的事儿，她原是不信的，可偏偏自己的奇遇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今天有机缘留在宝刹，自然应当诚心拜拜佛。

    寺中的正殿供奉的是如来佛祖，慈眉善目却不失庄严，金漆护体更是让人不由一见就生敬慕之心。洛芙虔诚的跪下拜了三次，权当为昨日暴殄天物的忏悔与赎过。

    拜完起身，洛芙发现自己身边在礼佛的，也是一个听着肚子的孕妇，年纪比自己略大些，荆钗布裙，看起来出身寒微。

    见她正看着自己，洛芙也不甚在意，微微一笑，就到别处去转转了。

    等人的时间最是难熬，看着香客们进来一批又出去了一批，洛芙也有点不耐烦了，索性再到寺外去瞧瞧。

    刚欣赏了一会儿山色，就远远看见小和尚带着几个人上山来了，他们爬山的速度极快，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能看清来人的面貌，是李庆和府里的几个家丁。

    十四呢？他怎么没来？

    正纳闷，李庆也已经看见了她，惊喜万状的朝她挥手，大喊：“福晋，福晋！可找到您了！”

    李庆等人气喘吁吁的跑到她面前，看着完好无损，丝毫未有异样的洛芙，都有些不敢置信。

    “十四呢？”几日分别，洛芙此刻最想见的就是丈夫。

    “爷昨儿听说有人在张家口见到有可疑的车队，就不听劝阻，骑马飞奔到那儿去找您了。现在还没回来呢！不过奴才已经派人给爷报喜讯去了。”李庆按捺下激动的心情，如实报告。

    洛芙哭笑不得，“什么？到张家口去了？我的天哪，他……”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一股热泪涌上眼眶。多么幸运啊！上天赐给她一个如此至情至性的丈夫！早知道就早点回来了，不用让十四这么担心……

    懊悔亦已无用，洛芙让李庆拿出银两，答谢了小和尚，又许诺捐重金给碧云寺当香油钱。几个家丁匆匆跑下山，命人将早已备好的轿子抬上来，把洛芙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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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重聚

﻿临近分别几日的家，洛芙坐在轿子里，掀开窗帘，看着路上熟悉的景物，一股温馨的爱意顿时盈满全身……

    龙马早已在门口等着了。她不在的这几天，虽未曾有人告诉他额娘失踪的原因，只道是出门了。可天资聪颖的他，看着府内如此凝重的气氛和阿玛暴怒的神色，也隐隐知道，额娘不是出门这么简单的。少了额娘的床头故事和平日的细心照顾，小小的他也明显的感受到生活中的怅然若失。尽管当着阿玛和下人的面他没有哭闹，可背地里偷偷不知抹了几回眼泪了。

    今天听李总管高兴的说，额娘在香山，要马上派人去接，他也想跟去的，可李总管不让，叫他乖乖在家等着，额娘马上就回来。

    他就在门口翘首以待，等了好久好久，等得太阳都快下山了，而下人们总是说，“快来了，快来了。”

    就在他再也忍受不了，想咧开嘴放声大哭得时候，远远的一顶轿子，进入了他的眼帘。

    “是额娘！是额娘的轿子来了！”龙马跳起来，冲出门，直奔轿子而去，快得连守在一旁的下人都没反应过来。

    “额娘！额娘！”龙马一边跑，一边叫。

    轿子“吱”的一声停了下来，帘子一掀，出来的正是洛芙。

    “额娘！”龙马一头扎到洛芙的怀里，眼泪唰唰唰就出来了。

    抱紧想念了几天的儿子，洛芙也是眼眶泛红，“龙马，额娘好想你……”，用力抱起儿子，在他白嫩嫩的脸上印下细碎的吻，道尽母子间的深情。

    “额娘，你去哪儿了？怎么好几天不回来？”龙马止住抽抽噎噎，睁着可怜的大眼睛，目含怨责的看着洛芙。

    “唔，我……我出去办事了。”洛芙无奈的苦笑。

    “那为什么不和我跟阿玛说，额娘，你真坏！”龙马抡起小拳头，轻轻敲在洛芙身上。

    看着儿子一脸的委屈，洛芙也倍感心酸，“是额娘不好，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搂紧儿子，她信誓旦旦的保证。

    龙马撅着嘴，还是不满意，许久才伸出翘着小指的手，“我们拉钩。”

    洛芙莞尔，“好，听你的，拉钩。”

    母子俩的手，紧紧拉在一起，“额娘，你要是骗我，我就再也不和你好了。”龙马看似还是不放心，撂下“狠话”。

    “好好，骗你就是小狗！”洛芙很配合的继续许诺。

    龙马这才满意，拉紧洛芙的手，领着她往王府走，“咱们回家吧！”

    “嗯”，洛芙报以甜笑，小小心灵受伤不浅的龙马也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陪儿子一起吃了晚饭，再梳梳洗洗一番，洛芙早早的就上床了。可是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十四还没回来呢！躺在这张处处散发着他的气息的床上，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十四，你快回来吧！”到了家里，才发觉一分一秒的离别的离别都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酷夏，到了深夜才凉爽起来，洛芙到此时头脑发晕的有些想睡了。

    三更时分，迷糊间，忽然有一具炙热的身体压了上来。那人将她勒得好紧好紧，紧得她都喘不过气来了。

    “小芙……小芙……”略带哭声得呢喃。

    是十四，洛芙一惊，睡意陡然全无。

    “十四！”

    “小芙。”温暖得唇寻上来，在她得眉间、眼间，颊上、唇上流连，短短的胡渣子刺得脸上发麻。

    终于等到了，一滴泪从眼中滑出，滴在枕上，晕开一团。

    面上一热，一滴泪从上方滴下，流过她得面颊，滑入枕上。

    十四在哭？

    心头疼的发烫，“十四……我……对不起……”哽咽得已是不能成言。

    一行湿吻自脸至颈而下，所经之处，燃成一片，“不要离开，不要再离开了……小芙，我会发疯的……”

    洛芙重重的点头，“好，不会了，一定不会了！”

    凉爽的夜，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两情缱绻，诉不尽相思……

    第二天，洛芙把自己遇劫脱身的经过说给十四听。

    十四的脸色一如预料中的阴沉。

    “砰！”重击之下，桌面狠狠的震动了一下。

    十四的拳头攥得老紧，“这个策旺阿拉布坦好生大胆！胆敢劫持你！枉皇阿玛还御驾亲征平定准葛尔，封他做大汗！我马上进宫禀明圣上，砍他的脑袋！”

    洛芙此刻倒是比较平静，她深知这个策旺阿拉布坦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前两日进贡的东西被毁，皇上可有治他的罪？”

    十四摇摇头，“不太清楚，这两天我都没有在宫里。好像没听说有被治罪，大概皇阿玛会饶了他吧！可恶！”

    洛芙问：“如今他人可还在京城？”

    “应该还在，那么多陪侍的人，一下子出不了京城的。咱们赶快告诉皇阿玛，治他砍头的罪！”

    洛芙敛眉想了一会儿，下定决心，“走，咱们一起进宫去！”

    十四还是一脸不平，执起洛芙的手，怒火冲冲的往宫里去了。

    到了宫里，康熙正在早朝。。十四领着洛芙到了等候康熙下朝的内书房，几个阿哥都在此侯着，看见洛芙竟然回来了，都是十分吃惊！十三高兴的大喊“喔弥陀佛”，四阿哥的、八阿哥也是长舒了口气，只有太子的脸色怪怪的，并未露出半分喜色。

    洛芙简要的把事情复述了一遍，众人闻之，都是面色凝重。

    八阿哥叹了口气，“这个策旺阿拉布坦真是奸佞之徒，准葛尔的战争才刚刚结束，只怕……”洛芙和十四都听出了言外之意，心下也是惴惴不安，康熙知道以后会怎么处理呢？刚刚平定的准葛尔难道又将面临叛乱？历时数月的征战难道都将白费？……

    “策旺阿拉布坦可还在京城里？”洛芙看向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咬牙道：“皇阿玛前日免了他的请罪折子，他若知道事迹败露，只怕这会儿是溜之大吉了！”

    “这……”洛芙看向十四，“到底要不要禀明皇上？”

    “还是说吧！”十四尚未回答，四阿哥已经发话了，“既然这是实情，断然没有蒙蔽皇阿玛的道理。不要无谓惹来欺君之罪。”

    大家叹着气点头附和。

    一声鸡公嗓的尖锐打破了房内的沉静，“皇上驾到”。

    众人皆一肃，整容站好。

    不多时康熙即大步跨进书房，见到洛芙站在一侧，不由一怔，“十四福晋，你怎么回来了？”

    洛芙请安跪着，“托皇上的福，儿臣无恙，逃离歹人的劫持。”

    康熙一挑眉，回到龙座，盯着洛芙，等待她说出下文。

    十四上前一步，跪在洛芙的身边，昂首道：“儿臣有事向皇阿玛禀报。”

    “说。”

    “据小芙说，这次劫走她的人就是准葛尔汗——策旺阿拉布坦。”

    饶是康熙这么老道的人，也禁不住吃了一惊，“准葛尔汗？”

    “正是。”

    康熙逼人的目光再次投降洛芙，“十四福晋，此言非虚？”

    洛芙一脸正色，郑重的点了点头。

    康熙离开座位，踱步到洛芙身边，“他为何劫你？”

    洛芙尽量让自己看过去镇定些，“儿臣不知。”而在一旁的十四却脸上发红，脖子上的青筋隐隐可见。

    康熙将目光平移，站在远处想了一会儿，又慢慢的背身踱回龙座。

    洛芙暗暗放下心中的石头，等待康熙定夺。

    康熙坐下，把玩着手中的镇纸，良久，突出一句，“这事，朕心中有数了。既然还没有彻底弄清楚，就不要再往外传了。今儿朕累了，你们都先回去吧！”

    众人虽不解他话中之意，可也依命退下。

    走到门边，听得康熙道：“十三阿哥先留下。”

    大家的脚步只一滞，便纷纷鱼贯而出，只有十三面色一紧，恭敬的回到内堂去。

    “你说，皇上留十三在那儿干嘛？”刚步出御书房，洛芙就忍不住问十四。

    十四撇了撇嘴，“应该是让十三注意策旺阿拉布坦的动向吧！”

    洛芙有些不解：“为什么是十三？”

    十四的脸色深了几分，“呵呵，是啊，为什么会是十三？为什么会是他呢？”

    洛芙觉得话里有文章，可一时也琢磨不出，看看十四的样子，也不是详谈的主儿，索性闭口不问，等待以后合适的机会。

    两人出了乾清宫，准备到德妃那儿请个安，她失踪了那么些天，也累德妃担心不少。

    果然不出所料，德妃看见小芙安然回来，高兴的差不多都要掉眼泪了，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好久都舍不得放开。

    在洛芙一再保证自己没事，肚子里的宝宝没事的情况下，德妃才算放下心来。

    这情景，就连十四看了都忍不住吃醋，直怪德妃偏心，对儿子不如媳妇关心。

    德妃和洛芙乐的哈哈大笑，都羞十四的“小心眼”。

    出人意外的是德妃对洛芙为什么会被劫持的原因确是一句都没问，让洛芙不禁猜测皇上是否已经先他们一步派人来知会过了。

    在德妃宫里待了大半天才出来，洛芙原想再给思榆一个惊喜的，无奈十四拉着脸不准，说什么她怀着孩子不宜操劳。

    嘿嘿，其实如果没人提醒她，洛芙还真的时常忘记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孕妇呢！

    十四今天依然没有去办差，伺候她回府吃饭午睡。真不知道以他怠工的几率来算，这个月的薪水还能拿到多少呢？嘿嘿，好在她有钱，可以负责养他。

    在家里只休息了一日，第二天，各个福晋们得知她平安回来的消息，都登门来探望，府里呈现出了许久未见的忙碌景象。

    大家虽然都很好奇洛芙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各自的夫君大概也早就交代过了，所以都很有默契的绝口不提。

    洛芙也乐得省去了解释的工夫，只是陪着说笑打诨，也就混过去了。

    每年的九月，康熙都会带着皇室的子弟们去木兰围场秋狝，这几乎已经成了一个惯例。今年虽然几个月前刚刚从准葛尔打仗回来，可康熙的兴致确是一点儿都没减，似乎还因为如今特殊的形势更加看中这个鼓舞八旗子弟们士气的围猎。

    十四也被点中陪康熙出猎，尽管他自己可是一点都不想去，不过洛芙生产的日期还没得很，所以并无合适的借口去违抗圣命。

    洛芙其实也很想去，无奈肚子大的不是时候，只好乖乖在家待着。丈夫已经整装待发了，留给他们缠绵的时间也不多了。

    明日就是行期，洛芙特意今晚在府众备下酒菜，和十四好好吃上一顿。

    十显然心情不佳，抛下妻儿到木兰围场去，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可是皇阿玛的用意也很明白，那就是多把时间精力花在政务上，少在儿女情长上纠缠。

    皇阿玛有几十个儿女，对待宫嫔们都是雨露分均的，大概很难理解他的执着和迷恋。

    夫妻俩加上儿子一顿饭吃了整整一个晚上。龙马知道十四要出去一个多月，很是不舍。难得粘在十四身上不肯爬下来，听着父母的间互相提醒对方注意加衣添食，眼睛越听越耷拉，最后索性在十四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十四一大早就要启程进宫随大队出发，洛芙送他出门，依依难别。十四将手放在妻子的肚子上，隔着肚皮和尚未谋面的孩子道别。并许诺带着猎物回来给他（她）做过冬的衣物。

    洛芙含笑看着现出几分孩子气的丈夫，终于勇敢的抬起手，挥了挥，道声：珍重！

    十四目光流连在她脸上，终于也露出了笑意，毕竟不是生离死别，不需要弄得那么愁云惨雾，是啊，为什么不让对方也放心些呢？

    “你也保重！注意身体！”十四翻身上马，笑道：“等我回来！”

    蹄声响起，洛芙知道，十四虽渐渐远去了，可家里永远有他的一颗心。

    “嗖”一支利剑精准的射中了草丛中蹦跳的灰兔。

    吴明高兴的领着中箭的兔子跑出来，“十四爷，又中了！”

    十四撇了撇嘴，不耐烦的道：“每天就打打这些东西，真无趣！”

    吴明陪着笑脸跑过来，“嘿嘿，爷就权当解解闷吧！听说过两天，皇上准备亲自带队到里边的林子里去狩猎呢！”

    十四目光一振，“你哪来的消息？”

    吴明惴惴道：“回十四爷的话，是皇上营里的小太监们传出来的。”

    十四笑道：“这还算有点意思，走，到八阿哥那边去！”

    两人骑马飞快的到了八阿哥的营地。

    八阿哥也刚从外面打猎回来，正从马上下来，和手下的奴才说着什么。听见十四的招呼，有些诧异的回头。

    “十四弟，打猎回来了？有事吗？”

    十四潇洒的翻身下马，“八哥，天天打些狐狸兔子的，好无聊啊！听说过两天皇阿玛会带我们到里面的林子去狩猎，这两天不打也罢！今儿晚上，叫上兄弟们来喝几杯吧！”

    八阿哥笑着摇头：“十四，看来你两件事都做不了！”

    十四皱眉不解，“为何？”

    “蒙古的大汗来了，皇阿玛今晚设宴招待他，咱们都得陪着。”

    十四一挑眉，“蒙古大汗，他怎么来了？”

    八阿哥笑得古怪，“蒙古公主也来了，你说他是来干嘛的？”

    十四恍然大悟，嘿嘿笑道：“不知道绣球会抛给谁呢？”

    八阿哥“好意”的拍了拍十四的肩膀，“你可得闪开点。”

    十四嘴一斜，也拍了拍八阿哥得肩膀，“八哥，彼此彼此。”

    两兄弟对视一眼，同时苦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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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舒服，就先这样了，明天争取多更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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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风波再起

﻿草原的秋夜很是凉爽，轻柔的晚风，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儿，让人不禁陶陶然。

    秋狝营地里这会儿正灯火通明，蒙古大汗苏完瓜尔佳的到来带来了歌声，带来了美酒，也带来了美人。

    这个美人，自然就是苏完瓜尔佳的女儿琪琪格。秀美的五官，高挑健美的身材，出众的气质，让她成为了蒙古草原上最美丽的姑娘。

    今夜，她坐在苏完瓜尔佳的旁边，在通彻的灯光照射下，面带微笑，愈发显得颜如玉，气如华。

    几位阿哥都陪着康熙款待远来的客人，气氛和乐融融。十四和八阿哥坐在较远的两个位置上，自得其乐的喝着酒，享受着迷人的月色。十三和十阿哥则是专心的欣赏草原上美女们的妖娆舞姿，不时说说笑笑。只有四阿哥，似乎是在神游太虚，脱离在这一切的鼓乐之外。

    随着几个令人振奋的鼓点，一段精彩的舞蹈暂时告一段落。

    康熙从座位上站起来，面色和悦的举起酒杯，全场的注意力顿时集中在了他身上。

    “今天，朕很高兴！朕和苏完瓜尔佳王爷是老朋友了，也有好几年不见了，今日重聚，难得啊！大家多喝几杯！”说完，向苏完瓜尔佳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

    苏完瓜尔佳也是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举杯回敬。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络，苏完瓜尔佳忽而站起来，向康熙笑道：“皇上，臣的小女儿琪琪格擅长歌舞，让她为咱们大清之主您，献上一曲吧！”

    康熙的目光移到了琪琪格身上，略一惊艳，笑道：“想不到苏完瓜尔佳王爷的女儿如此的脱俗，呵呵，有福气啊！也好，朕就等着大开眼界了！”一抬手，示意琪琪格出来。

    琪琪格盈盈而立，对着康熙一福，“琪琪格献丑了。”随即漫步走到营地的中央。

    悠扬的马头琴响起，如梦似幻的舞蹈即将开场……

    琪琪格着一身火红的衣裙，像是夜色中的一朵玫瑰花，裙袂飞扬，时而绽放，时而荡漾。清幽的乐曲则像是沁入心脾的芬芳，轻轻拂动着每个人的心弦。

    正当大家都沉醉其中时，乐声忽然转急，有节奏感的鼓点也加入进来，琪琪格的舞步也从原来的舒缓，一下子变得遒劲有力，欢快的草原舞蹈似乎一下子把大家带到了草原的牧歌之中。在场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连心不在焉的四阿哥也把视线集中在了琪琪格身上。

    旋转、扭动、飞扬、跳跃……草原之花怒放在今夜的月色下。

    一曲终了，大家报以热烈的掌声，十阿哥甚至站起来叫好。

    琪琪格却收起了原来奔放的表情，恬淡若秋云，似乎刚才的舞者只存在于幻象之中。低首一福，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琪琪格的精彩舞蹈得到了康熙的大加赞扬，还上次了美玉给她。

    八阿哥和十四本欲置身事外的，可经此一舞，也不由对琪琪格刮目相看。

    八阿哥端起白瓷酒杯，玩赏了一会儿，转头对笑道：“这个琪琪格公主，看来要引来一场战争呢？”

    十四哈哈大笑，“八哥，不至于吧！”

    八阿哥朝一脸迷醉的十阿哥努努嘴，十四会意一看，果然看见十阿哥已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兴奋与渴望。

    十四还是不解，“还有一方呢？”

    八阿哥但笑不语，眼神却不由瞥向了一直沉默的四阿哥……

    十四看出了端倪，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会是四哥，不可能！看不出他喜欢这个蒙古公主呀？”

    “你想错了，是琪琪格公主看上四哥了。”八阿哥“好心”的为十四解疑。

    十四大眼圆瞪，更是想不通，只觉得八哥不是得癔症就是神了，连这也看得出来？

    八阿哥抿了一小口酒，微微牵动嘴角，“你要是有你家福晋一半聪明就早看出来了！”

    想到家中堪称完美的小芙，十四嘿嘿的傻乐开了……

    苏完瓜尔佳来木兰围场的意图似乎是很明显的。蒙古和新疆虽大，可也割据成好几块，各个自立为王，互相都憋着一股劲儿，谁也不服谁。

    几个月前康熙亲征准葛尔，又封策旺阿拉布坦为汗，打破了疆外暂时维持的平静各番王之间已现蠢蠢欲动之态。

    再者，策旺阿拉布坦绝非安于室的人，以他的雄心和手段，临近的各部似乎早晚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所以，准确的来说，苏完瓜尔佳此行是来找康熙拿主意的。宴会后的第二天，两人就在帐中秘密商议，连阿哥们都不得入内。

    大家除了打猎，也没什么别的乐子，当然，会会佳人倒是个不错的点子。

    “我说，琪琪格，你的马骑得真不错呢！”十阿哥陪着佳人在草原上驰骋了一阵子后，两人漫步在美丽得西格河畔。

    琪琪格微微一笑，“我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论骑术，可不会输给你们男儿！”

    “哈哈，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十阿哥不吝赞美。

    琪琪格理所当然得点头，几分得意掠过眼中，问道：“对了，你们几个阿哥之中，谁的骑术最好啊？”

    十阿哥皱眉想了几秒，“难说，不分伯仲吧！”

    “怎么说？”

    “历年的狩猎比赛我、八哥、太子、二哥都赢过，各有千秋。不过近两年，十三和十四的进步也很快，又没比过，不知道到底如何；至于四哥，应该也是不弱，只是不太爱出风头，所以也不见他怎么去争胜。”

    琪琪格眼睛一亮，含笑道：“那个四阿哥倒是个挺有意思的人呢！我看他不苟言笑，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十阿哥撇嘴笑笑，“哈哈哈，他就是这个样子，吓倒你了吧！”

    “没有。”

    “琪琪格，明天咱们一起去林子里打猎吧！林子里什么兔子啦、狐狸啦都很多，我打几只送你，或者晚上我把兄弟们叫来，开篝火晚会，喝酒唱歌……”

    琪琪格微笑不语，眼睛看向了河对岸的远方……

    西格河对岸。

    “四哥，你说皇阿玛会做怎么样的决定啊？”十三随意的踢着河边的小石子，有些忧心忡忡的问一脸严肃的四阿哥。

    “近期应该就会有兵力的调动了。”四阿哥长长的叹了口气。

    十三小心的探问：“你是说……”

    四阿哥一点头，“不错，策旺阿拉布坦的好日子不多了。”

    “真的？可经准葛尔之战，国库的消耗已经差不多了！”

    四阿哥冷冷一笑，“所以重头戏就看苏完瓜尔佳的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十三顿时恍然大悟。

    “皇阿玛这招真高！”

    “呵呵……”四阿哥笑着摇头，继续往前走。

    十三心里的疑团解开，心情也轻松了不少，抬眼一瞥，竟然看见了对岸两个熟悉的身影。笑道：“四哥，你看！”手顺势一指，“老十正在对岸会佳人呢！”

    四阿哥也扭头一看，见是十阿哥和琪琪格沿河散步，明眼人约莫都能看出些暧昧来。

    “老十倒是在这儿不无聊！”

    “哈哈，是啊，可怜琪琪格公主要被他缠死了！”十三笑得“不怀好意”。

    四阿哥随意在地上坐下，扯了根野草在手上把玩，“琪琪格要是真的看上他，就是他的福气了，只是，这个公主恐怕不是那么好哄的。”

    十三也席地而坐，笑道：“那就看老十的本事了！”

    十三啪的一声躺在草地上，“哎呀，我怎么也被老十四传染了，竟有点想颊家了。”

    四阿哥手一停，“十三福晋和十四福晋都快生产了，也难怪你们放心不下。”

    “呵呵，十四那家伙，几乎一天一封家信，听下面的人抱怨说，骨头都快跑散架了！”

    四阿哥听此也是忍俊不禁，“呵呵，十四这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不长进！”

    十三也是越想越觉得好笑，“是啊！怎么偏偏让他遇上小芙这样的女人呢！真不知是福是祸！”

    四阿哥很认真的说：“应该是福气吧！十四福晋这样的人，世上绝无仅有。”

    十三也不再嘻笑，点点头道：“嗯，十四真是好福气！”

    四阿哥倾身躺下，“等回去了，大家再出来聚聚吧！”

    随即闭眼小憩，二人都不再多言。

    秋风轻轻的吹，谁也没发觉对岸投来的含情的目光……

    苏完瓜尔佳和康熙议完政事，暂且将烦心之事放到一边，转而谈谈其它的，

    “皇上，不瞒您说，这次臣来木兰，除了边疆之事意外，还有一事要要皇上帮忙。”苏完瓜尔佳微微有些赧然。

    “何事啊？不妨直说。”康熙心知肚明，却也不忘抬抬架子。

    “小女琪琪格已经快十六岁了，老臣想托皇上给她指一门如意的亲事。”

    康熙一挑眉，“哦？苏完瓜尔佳，你这么说的话，应该是有看中的人选了吧？”

    “哈哈哈，皇上圣明。其实臣是想和皇上做做亲家。”苏完瓜尔佳讲出自己的意图。

    康熙也不禁笑出来，语气轻松，“说吧！看上朕哪个儿子了？”

    苏完瓜尔佳一脸为难，“皇上的阿哥们各个都是人中之龙，一表人才，气度非凡，臣是觉得各个都好，实在难以选择啊！”

    康熙大笑，“你只有一个女儿，总不能嫁给朕这么多个儿子吧！”

    苏完瓜尔佳也跟着乐开了，“呵呵，皇上真会说笑！”略一停，“不过，毕竟事关小女的终身幸福，臣也不敢大意。臣问了小女的意见，说是钟意四阿哥，还望皇上成全！”

    “四阿哥？”苏完瓜尔佳给出的答案显然是出乎康熙的意料，“你的女儿看上了四阿哥？”

    苏完瓜尔佳点点头。

    “琪琪格公主还真是眼光独到！”康熙“赞道”。八阿哥俊俏，十阿哥热情，十三阿哥风雅，十四阿哥英气，这个琪琪格怎么偏偏看上了冷冰冰的四阿哥呢？

    苏完瓜尔佳笑道，“小女从小就是倔脾气，凡是她自己决定的事，别人说什么也没用。老臣只能厚着脸皮请皇上成全了。”

    康熙垂下眼帘，道：“这事儿朕还得问问老四的意见，你也要琪琪格想清楚，四阿哥府里可已经有一妻二侧和几个妾了。”康熙点到即止，可也很明白的让苏完瓜尔佳知道利弊。

    苏完瓜尔佳点头道谢，“臣知道，臣会和小女说明，谢皇上。”

    苏完瓜尔佳跪安出去，康熙随即叫人请四阿哥进来。

    十四正坐在帐中写他的每日一信。

    “十四阿哥，十四阿哥，福晋来信了！”被委派当信差的阿福一路欢叫着进来。

    “拿来！”十四立马放下手中的笔，“总算盼来了！”

    十四夺过信，展开读了起来：

    亲爱的十四：

    在木兰围场还好吗？

    那里一定很美吧，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我也好想去看看哟！

    龙马也想你，老是问“阿玛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说实话，我也很思念你哦！肚子里的宝宝越来越大了，有时候还会踢踢我，我想，她（他）肯定也想早日见到你吧！

    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早点回来啊！

    你的福晋 小芙

    十四合上信，嘴上说：“真是的，这么短！”可止不住心里甜蜜的泛滥，嘴角的笑容越咧越打，“呵呵，亲爱的……亲爱的……”

    轻轻把信放在心头，“小芙，好想你！”

    这两日的木兰可谓“热闹”非凡，康熙指婚的事一出，各方的反应俱是不同：四阿哥、十三的惊异、十阿哥的愤怒、琪琪格的暗喜、八阿哥的了然、十四阿哥（对八阿哥）的佩服，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好笑的是，十阿哥一厢情愿的以为是四阿哥喜欢琪琪格，加入了这场情场大战，并最终把他挤了出局。因此每次见到四阿哥，十阿哥总是一脸酸溜溜的表情，而四阿哥本来就是冷性子的人，自然不会费心去解释，导致十阿哥的误会就愈加深了。

    其实在十四看来，四阿哥之所以愿意娶琪琪格而不念兄弟情分，完全是在于琪琪格蒙古公主的高贵身份，和苏完瓜尔佳成了亲家，无疑给自己加上了一枚重重的政治砝码。女人嘛，多一个少一个对他而言并无差别。

    康熙对这门亲事也是乐见其成，既然指望苏完瓜尔佳出大力打策旺阿拉布坦，那么总要给点甜头，指门婚事应该就是最好的选择。

    围场里沸沸扬扬的，都在讨论这即将到来的喜事，上至阿哥贵族，下至奴才宫女，都对这新闻报以极大的兴趣。

    最冷静的反而是四阿哥，依然不多言，没什么喜色，被兄弟们调侃，也是三言两语的打发过去。即使见到了琪琪格，也是自持有礼，波澜不惊。

    这情景落在十阿哥眼里更加不是滋味，摆明了得了便宜又卖乖，所以愈加恨得牙痒痒，常常冷言相讽。

    十三和八阿哥自然不愿瞎掺和，十四也聪明的作壁上观，只是心里还是觉得身为皇家子弟实是有许多无奈，四阿哥为势力而娶，十阿哥为了皇权而屈，不能争辩，不能多言。

    回头看看，才发觉自己和小芙是多么幸运，天差地别，千年相错的两个人居然也能走到一起，真不知是积了多少世的缘分。

    面对这样的纷争和暗涌，忽然有些厌恶的自己的皇子身份，惧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卷入权利的斗争与不睦，如果自己只是一介凡夫那该多好，平平静静、和和美美的与小芙还有孩子们过自己的生活，有他们在身边足矣、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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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计划只写五十章的，现在看来是写不完的。不过放暑假之前务必要完成，所以是时候想个结局了，大家有什么意见也可疑提出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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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太子被废

﻿康熙原本打算在木兰围场秋狝两个月的，可一件意外的事情，使得行程大大的缩短了，那就是十八阿哥胤衸的病危。

    十八阿哥才七岁，长得冰雪可爱，目前可以说是最得康熙宠爱的儿子，平日总是将他带在身边，而他的母亲密妃王氏这两年极度得宠，连着生了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十八阿哥，所以算是宫里一等一的红人。

    十八阿哥从小就身体羸弱，尽管吃了很多的补药依然不见效果。康熙去秋狝还没几天，他的病就犯了，宫里的太医们都看遍了，还是束手无策，药石枉然。如今只剩最后一口气了，所以太后作主给康熙发了八百里加急信，让他回来见儿子最后一面。

    康熙早上得了信，便立即叫人备马车，带上几个阿哥先行回了北京城。

    一进宫，几人直奔景宁宫，待赶到榻前的时候，十八阿哥已经是奄奄一息了。照现代医学来说，他应该是先天性心脏病，古代并没有这方面的特效药，可以说是绝症了。

    康熙看着心爱的儿子，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的嘴唇，连眼瞳也失却了平日的光彩，真是信如刀绞，痛不可言。

    十八阿哥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看见康熙来了，眼里忽然有了一丝神采，面上也出现了一团红晕，可全身都使不上劲，只能勉力唤出三个字：“皇阿玛……”

    父子俩相视无言，只是各自垂泪，旁边立满了阿哥们，也是不胜唏嘘。

    十八阿哥的回光返照渐渐过去了，眼里的光芒也渐渐褪去，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这个年仅七岁的小阿哥就离开了人世。饶是康熙，也抑止不住内心的悲恸，放声在十八阿哥榻前痛哭。密妃王氏本是站在一边的，这是不顾一切的扑了上来，拉着十八阿哥发冷的手，泣不成声，近乎晕厥。

    众人忍悲劝慰了康熙和密妃，可却止不住，宫里凝固的晦暗悲苦。

    康熙第二日大病，停早朝一天，失去十八阿哥，对他是个不小的打击。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虽说这次回来的原因让人难以展颜，可十四和洛芙还是享受团聚发热甜蜜和缠绵。

    在家整修了一天，十四要去宫里正常办差，而洛芙也进宫给德妃娘娘请安。

    她现在已经有七个多月的身孕了，不过走动还算方便，可能是二胎的缘故，感觉没怀龙马那么吃力。

    因为十八阿哥的事，最近大家都很不开心，德妃娘娘也是。所以洛芙想着进宫给她解解闷。德妃见了洛芙来，自然是很高兴，可也担心她身子沉，吃不消。因而早早就打发了她回去。

    洛芙沿着长春宫一路走回来。深秋的御花园别有一番美景，各式菊花争妍斗艳，黄的、红的、白的、紫的，煞是好看。

    花香中，隐隐的传来一阵酒香，是谁呢？

    洛芙的好奇心暗暗作祟，可自从上次撞见太子和郑贵人的事之后，她对窥人隐私的事情还是恻恻不安的。

    不过即时她有心避让，可老天爷似乎就偏偏要让她知道些什么。

    “哈哈哈……”一阵大笑传出，是……好像是太子的声音，唉，真是怕鬼有鬼。

    洛芙调转头，欲往另外一个方向行去。刚转身，差点装上一个人。

    “奴才给十四福晋请安。”是一个小太监。

    可这一声，引出了花丛那边的人，一身浅紫的袍子，正是太子。

    微红的双颊，透露出他喝了不少酒。“弟妹，雅兴啊！”

    “太子吉祥。”唉，逃不掉了，洛芙只好认命的福身请安。

    太子一笑，“不必多礼了，你身子不方便。”

    若在平时，洛芙还会觉得太子是彬彬有礼，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当大家都在为十八阿哥的早夭而伤心的时刻，他脸上的满面春风就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太子冲她一点头，“既然弟妹雅兴不错，不妨咱们一起赏赏花吧？”

    此言一出，洛芙更是惊诧，皇宫里面极讲究礼数，她是太子的弟妹，他对她发出这样的邀请是非常不合规矩的。

    “不了，我有些乏了，想先回去休息了，还请太子担待。”洛芙婉言谢绝。

    太子当然是有些失望，可也不能勉强，只好客气的目送洛芙离开。

    洛芙加快脚步，迅速出了御花园。不过她始终是想不明白太子的行事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真的那么不会审时度势吗？还是……

    见过太子之后，洛芙总是觉得他有些不大对劲儿，他的举动似乎总是非常态的。不过自己的临盆日子越来越近了，也没什么精力管这事儿。据历史记载，太子被废，大约就是明年的事情，到底如何，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临近十一月的时候，宫里倒是传出了个好消息：郑贵人有喜了。

    自从十八阿哥去后，康熙一直郁郁不乐。他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了，如今郑贵人的肚子又传喜讯，老来得子，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个巨大得慰藉。因而，虽然天气一日冷似一日，宫里得气氛却比月前热络了许多。

    在窥视到太子和郑贵人得关系之后，洛芙对郑青荷所怀得孩子倒是不太乐观。不管是不是康熙得骨肉，一旦太子和郑青荷之间得关系败露，这个孩子是绝对不会有好的命运的。唉，大人造得孽，往往得让后代去承担。

    到了十二月得时候，洛芙肚子里得娃娃终于呱呱坠地了。是个女娃儿，满足了十四一直以来想要一个女儿的心愿。

    宫里的那两位“顶头上司”虽然指望的还是要阿哥，可毕竟没正面显露出来，依旧赏了许多东西下来。皇上还赐了名儿，叫雪莹。

    洛芙安心的在家做月子，虽说不能洗头洗澡让她烦躁郁闷，可有女万事足，忍忍也就过去了。倒是龙马，对新生的小妹妹可谓好奇十足，粘得不得了。一有空就跑去看妹妹，对那张红通通、皱巴巴的小脸百看不厌。并一次次的问父母自己小时候真的也是这样的吗？

    十四很有耐心的回答了儿子所以稀奇古怪的问题，洛芙就不同了，简直招架不住龙马的“十万个为什么”，再说精力还不济，常常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日子过得还算幸福，只是这日，十四不知因何缘故，一回家就大发脾气，砸了厅里的几个花瓶，还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任谁也不准进。

    这到底是怎么了？

    “索额图这个老匹夫真是太过分了！”

    当洛芙不放心推门进去瞧瞧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十四的这句怒吼。

    索额图？他不是退休了吗？

    “十四，我进来咯！”洛夫小心的推开门走进去。

    发怒的“狮子”稍微冷静了一点，可还是硬着脸，问：“有事吗？”

    “没，就是来看看。李庆说你好像心情不佳，所以就来看看。”洛芙尽量用微笑来缓解十四犹自隐隐的怒气。

    十四攥紧拳头，狠狠的捶了一掌，才长吁了口气，沉声道：“今天在户部的时候，遇到件憋气的事儿。”

    “和索额图有关？”

    “嗯。”提到这个名字，十四的气好像又上来了，“这个老匹夫，退了还不安分，蠹食国产，气焰嚣张！”

    洛芙问：“你们查到什么了？”

    “近来我和四哥依皇阿玛的圣旨在查户部的账，发现近年来虽然税费年年有增，可户部却是连年上报赤字，所以我们就翻了这两年的账目。结果，发现户部有很多指定的关系买家，这原也没什么，可这些买家的东西却比市场上的同等货品贵上许多，有的甚至要贵一倍。”十四眼睛睁的大大的，还是丝毫不会掩饰怒气。

    “这和索额图有关吗？”

    “有，大部分的商家都是他的产业，一年下来，算算要赚去户部年财政的一半。更可气的是，其余的商家，知道我和四哥在查，好歹还会做贼心虚，收敛一点，可查到他的名下，却全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仗着是太子的亲舅舅，就倚老卖老，还讽刺我和四哥不识时务，来揭□□的短。”

    十四的脾气刚正不阿，而四阿哥在历史上又是有名的反腐倡廉的斗士，这两个阿哥去查，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了，也难怪会和索额图挑明了对着干。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洛芙放心的笑笑，“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放心吧，他呀，嚣张不了多久了。”

    十四急切的问：“怎么说？”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反正你放心大胆的去办，有我给你撑腰呢！”洛夫两手叉腰，自信满满。

    “哈哈哈，就你？！”十四被逗乐了，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

    “少瞧不起人！”洛夫两眼冒精光，“有我撑腰可比谁都灵！”

    十四想想也对，听了洛芙的开解，心情好了许多，一把抱住妻子，“好，福晋大人，为夫可一切听你的了！”

    如果没有外力的干扰的话，历史果然还是依照原有的轨迹发展。索额图，这个曾经权倾一时的大清名臣没过多久就倒台了。四阿哥奉皇命将他收押到了宗人府。而他的倒台准确的说是象征着□□的落没。

    离索额图倒台不到五天的时间，康熙下了废太子的诏书，二阿哥胤礽从一岁零七个月就当上了太子，在享受了三十多年的荣宠之后，忽然就落到了被勒令监管的囚徒。这个变化来的太快，

    大家都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康熙在诏书中写道：“胤礽不听教诲，目无法度，联包容二十多年，他不但不改悔，反而愈演愈烈，实难承祖宗的宏业。故废去其太子之位。”

    康熙平时对胤礽疼爱和纵容宫里的嫔妃们和阿哥们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如此惊人的举动，实在令人不明其故。

    康熙仍旧照常上朝，可每天都是表情阴沉，也没人敢对废太子一事多加置喙。

    大家都知道康熙一定是气极了才会做出这样严厉的决定，可是原因是什么呢？宫里的太监宫女之间有许多的小道消息纷纷扬扬，有的说是太子在背后毒咒康熙，想早日登上帝位；有的说十八阿哥是太子派人毒死的；还有的……一时间，众多版本，扑朔迷离。

    最想知道答案的应该是几个对太子之位觊觎了很多年的阿哥们。四阿哥素行低调，保持沉默。八阿哥就显得有些难以抑制兴奋之情，十四和老十他们这几天在八阿哥府里开会开得可勤了！八阿哥本是聪明人，可遇到关系的自己终身命运的事情，反而看不真切，让野心显露的太明显。

    又过了十日，郑贵人被发现在寝宫上吊自尽而死，肚子里还怀着四个月大的孩子。她的死，在皇宫里更是掀起了万丈波澜，原本就人心不定的皇宫，再次被不祥的阴云所笼罩。

    可出了这样的事情，洛芙反而对废太子一事有了一些眉目，只是不知道郑青荷的死，又能挽回什么？

    郑青荷的死对于皇宫来说，不过是三千佳丽中的一个，即使激起众人的关注和惶恐臆测，可终究后宫的女人太多，花开花落终是归于云淡风清。

    洛芙在家坐月子，足不出户，外面的消息全都是十四回来说给她听的。她也全当是听故事。

    可不多日，李庆来报，有人上门来拜访她了，这人就是颜亮。

    洛芙忽而想到，这颜亮和郑青荷原是有一段往事的，如今郑青荷自尽了，不知道他……

    洛芙连忙更衣到花厅见客，一见颜亮，真是吓了一大跳。他竟形容枯槁的让人差点认不出来，原先虽说不上英俊，可至少还有几分儒雅之气，可现在满脸胡渣，两眼通红，看了不禁让人害怕。

    洛芙刚进花厅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颜亮就“扑通”跪在了她面前。

    “颜亮，你这是做什么？”

    颜亮的声音很粗哑，“颜亮今天来此是向福晋赔罪辞行的。”

    “赔罪？辞行？你要去哪儿？”洛芙大吃一惊。

    颜亮黯然，“也许到处走走……也许……出家。”

    “出家？！”洛芙的声音不由拔高了好几度。

    颜亮凄然一笑，“总之青荷居的生意我是难以胜任了，福晋对我的大恩大德颜亮恐怕只能来生再报了。”说到青荷居这三个字的时候，颜亮的眼中红得更厉害了。

    他对郑青荷的情意洛芙是知道的，只是没料到，颜亮的用情竟会如此之深，深到满目疮痍，万念俱灰。

    洛芙也不知说什么好，想安慰开导她几句，可又觉得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之类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半张着口，到最后，竟落成一声叹息。

    颜亮郑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拜别。

    洛芙终究是忍不住，道：“虽是人各有志，可如一生都压在儿女情长上，未免太无价值！你可以出去走走，散散心，可我还是希望你有一天能回来，回来重掌青荷居。”

    颜亮背对着他，可脚步却停了片刻，似是很迷茫，半晌，慢慢的，无言走了出去。

    最近出奇的忙，每天回家都只想睡觉。所以，更新只能尽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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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混战

﻿太子的被废，让原本就险恶的宫廷更加激流暗涌，八爷党和四爷党逐渐呈朝中最大的两个党派。特别是八阿哥，平日里就礼贤下士，如今更是费尽心思的在笼络人心，自然朝廷上下有不少人都把他捧得高高的，成了下任太子的大热人选。

    而四阿哥虽表面不露声色，可暗地里也在招兵买马，朝中几个显要的官位上都安插了他的亲信。

    洛芙这两天不知怎么的都睡不好，常常夜里醒来，浑身热汗。总是隐隐的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让她很不安。

    查了清史，知道不多久，八阿哥即将被叱责剥爵，可这和十四的关系倒也不十分大，就目前看来，十四虽然支持八阿哥当太子，但并没有很狂热很执着的情态，所以没必要太过担心。

    想来想去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白日里照顾女儿。雪莹已近四个月大了，不同于龙马的乖巧，这个女儿可是淘气的很，虽是不太爱苦闹，可常常也会做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比如老是在喝饱奶之后，含着一口在用力喷出，看着大人们急得手忙脚乱的时候，狡诘的嘿嘿笑，得意非凡。

    即使从女儿那里得到了不少乐趣，可洛芙还是觉得自己心口闷闷的，安顿了孩子，就让李庆备车，决定出去散散心。

    自从发生了去年的劫持事件之后，十四就对她的出行分外留心，一定得让人陪着她，才放心让她出门，加上这是她生完孩子后第一次出门，李庆自然也不敢怠慢，叫了两个家丁当保镖陪着洛芙。

    四月春意正浓，随便在路上走走，都能深切的感受到枝上的新绿是多么诱人。

    洛芙决定要上香山去碧云寺进香，上次叫人给碧云寺捐了一大笔钱还愿，给佛寺新建信佛，如今也是时候去看看建好了没。

    洛芙毕竟是年轻，体力恢复的很好，即便是爬山，依然不在话下，不多时，就登上了香山的半山腰，进入了碧云寺。

    碧云寺的香火好像比她上次来时更盛些，善男信女们都跪在佛前许愿祈福，甚是虔诚。

    洛芙一眼就看见了上次给自己下山报信的小和尚，便笑盈盈的走了过去……

    “嘿，小和尚，好久不见了！”洛芙走到他面前和小和尚打招呼。

    “咦，女施主，是你呀！”小和尚一下子就认出了洛芙。

    洛芙笑道：“这碧云寺看来是翻新了些，香火也更旺了！”

    “是呀！全托女施主的慷慨。”如今韩夫人在寺里的功德榜上可是排在第一位的。

    “对了，小和尚怎么称呼啊？”细看之下，越觉得小和尚眉目慈顺，特有佛缘。

    小和尚微微一笑，道：“慈惠。”

    慈惠，洛芙默念了一句，记在心里。

    “我是来这里祈福的，你随意做自己的事情吧！”

    慈惠有礼貌的点点头，转身去添香油了。

    洛芙磕头许愿，希望自己一家都能平安幸福，也希望自己生活的时代能少些是非，政权平稳过渡。只是不知神佛能不能真的听到她的许愿。

    碧云寺的后院很大，植有不少百年以上的古木，庭院的厢房院落布置也雅致，有的读书人就在寺里读书清修，参禅论道。洛芙逛了挺久，直至闻到寺院里伙房飘出的阵阵菜香，才想起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拜别了慈惠，洛芙带着舒畅的心情回去了。

    山上天气凉些，所以晚饭开得早，再过一刻便是开饭的时间了。慈惠整理好香烛，便到伙房去帮忙端饭菜。最近寺里住了好些来读书的施主，他的任务就是把饭菜给施主们送去。

    在这些人中，慈惠最喜欢的便是一位白施主，不仅人长得文雅俊逸，而且修养特别好，待人也是很和善，让人如沐春风。所以慈惠每天第一个就要把饭菜给白施主送去。

    日薄西山，如歌伸了伸懒腰，从案前站了起来，走出院子，舒展一下筋骨。

    来京城已经有十来天了，他一直住在碧云寺里。

    经过治疗，从前的事，七七八八的他都记起来了。可想起的越多，生活反而越不平静，和小芙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点一点侵蚀着故作安然的心。

    京城，那片有小芙待着的土地，忽然成了他不敢踏入的禁地。可陆陆续续还是有她的消息传来，她做了十四阿哥的福晋，她有了儿子，还有了女儿……即使远隔千里，如歌似乎也能听见小芙甜蜜而爽朗的笑声，她——应该很幸福吧！

    他该为她而感到快慰，是的，小芙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然而为什么自己心里还堆积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思念？

    留书而别，鬼使神差的，他竟又回到了京城，难道仅是贪看一眼那不能忘却的笑靥？自己何苦来着？多少次他想下山找她，可却怎么也迈不开脚步……

    十四福晋……呵呵，自己与她已是云泥之别，一回首，已成百年身哪！

    如歌看着枝头新抽的嫩芽，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碧云寺是他初遇小芙的地方。年年过了正月，就有一些进京赶考的考生住到寺院的后院清读。他这次回京的事情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索性就不去白玉书局，也在碧云寺里找了一间清幽的厢房住下。

    “白施主，白施主！我给您送饭菜来了！”

    慈惠端着饭菜老远就和他打招呼。

    如歌微微一苦笑，收起自己凌乱的思绪，信步向慈惠走去。

    “白施主，这是您的饭菜。”慈惠有些脸红，这个施主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谢谢。”如歌微微颔首，有礼貌的接过。

    慈惠偷偷抬头道：“今天是初一，所以来烧香的人特别多，没吵着您吧！”

    “没，后院很清静，每人来的。”

    如歌轻松随和的口吻不由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慈惠放松下来，想和他多说上几句话，“今天，给寺里捐了佛祖金身的十四福晋也来烧香了呢！”

    如歌端着餐盘的手狠狠一震，口气加急，“你说什么？”

    慈惠不明白白施主为何神色大变，怔怔答道：“我说十四阿哥的福晋今天也来寺里进香了……”

    “她人呢？！”如歌簌地站起来。

    慈惠有些吓倒了，“她……她应该早就下山了。”

    如歌愣了半晌，颓然傻笑，“她竟来这儿了！不知是有缘还是无缘啊！”

    慈惠倒从这句话里听出些名堂来，“白施主……你，你和十四福晋认识？”

    如歌地目光移向他，情绪复杂得难以形容，应了声“嗯。”

    慈惠看此模样，也不知接下去说什么好，尴尬一笑，“我还得给其他施主送饭，您现吃吧，我先走了。”

    如歌失神得点头，慈惠带来的消息，激得他想见小芙的念头愈发强烈，恨不得此刻就飞下山去。

    慢慢的往外踱步，来到碧云寺的正殿，抬眼一看，功德榜的首行即写着心里思念人儿的名字，如歌悲喜交加，“小芙啊小芙，你什么时候再来呢？”

    回到家的时候，十四已经回来了，正坐在花厅里，和龙马一起逗雪莹玩呢！

    都说父亲疼女儿，这话看来不假，十四对雪莹可以说是宠上天了，雪莹吐口水也好，“掉黄金”也好，他都是乐呵呵的，不嫌脏不怕臭的和奶娘抢活儿干。连她这个做母亲的看了都自愧不如啊。

    李庆已经向十四报备过洛芙出去的事情了，只是洛芙回来的这么晚，十四还是颇有微词。

    “去哪了？你瞧瞧天都全黑了。”

    洛芙从十四手里接过女儿，亲了一口，“心里闷的慌，出去走走，去碧云寺进香了。”

    十四深知自己的福晋是个待不住的人，所以笑道：“你呀，就是闲不住！要不多去八嫂和思榆那儿走动走动也成啊！”

    洛芙撅嘴道：“唉，八嫂最近正帮八阿哥拉拢官太太们呢，哪有时间理会我，我又不想听她们尔虞我诈的那一套。至于思榆嘛，生了女儿以后，基本足不出户，找她也无非谈谈女儿经，没劲！”

    “呵呵，你呀！真拿你没办法！”十四宠溺的摇摇头。

    “十四你什么时候才有空啊？咱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出去玩玩了，人都要发霉了。”

    十四有些为难，“最近朝里的事情多，太子刚刚被废，很多原本是□□的臣子，离得离散得散，官位调动很大，所以这会子怕是一天都出不来。”

    洛芙想想也是，只好把全家出游得打算移到夏天避暑的时候了。不过这么赋闲在家实在难受，所以洛芙暗暗决定过两天，还是得给自己找点事儿做做。

    这边洛芙的脑子还没动开，朝廷里的大事就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先前太子得势的时候，各个兄弟们都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虽各怀各的打算，毕竟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很好的，起码在洛芙看来，没见谁的坏心眼往外冒。可如今太子的风光不再，甚至被拘禁起来，很多阿哥也就一改往日的和顺，露出内在的狰狞。

    大阿哥胤禔首先发难，他到康熙面前揭发太子平素的恶劣行径，卖官鬻爵，挖空国库，结党营私……让他说来，似是罄竹难书。

    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原是为大丈夫所不耻的，可无奈胤禔身为大阿哥却被胤礽压了三十多年，这口闷气此时不发更待何时？所以新仇旧恨一咕脑儿的泄出来了，意欲置太子于死地。

    康熙刚被太子寒过一回的心如今冷的都能结冰了，自己养了三十多年的爱子背着他竟做了如许恶行，而一众儿子们又是虎视眈眈的，毫无手足之情。他既痛恨太子的不孝无德又有墙倒众人推的唏嘘。

    冷眼看着大阿哥阴沉嗜血却又故作义愤填膺的表情，康熙的生命里第一次感到失败与挫折。

    可这事儿还没完。大阿哥前脚出去，三阿哥胤祉后脚就进来揭了大阿哥的短，直指胤禔有争太子之位的野心，并在多年前就有谋害太子之心。

    原来，大阿哥府里的奴才偶然之下发现了大阿哥暗中勾结术士下符咒太子，还制作了太子的家人针扎、焚烧。那个奴才的哥哥是在三阿哥府里当管事，知道后就把情况告诉了胤祉。而这几年，三阿哥在密切关注下，掌握了不少大阿哥的证据，都带来一一呈给康熙审查。

    大阿哥原想下杀招，可怎么也料不到，太子没死，自己却被康熙剥爵押至宗人府，随后被圈禁，直至死亡的来临。

    接连着有皇子被禁被圈，让宫里的气氛更加剑拔弩张，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倒下的又会是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日后，康熙正式下谕，太子之位，有能者居之。凡皇子中才德兼备者，皆可荐为太子。

    有了康熙这句话，哪条大鱼能忍住不上钩呢？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德派系愈加明显。背后的支持者们一个个都站出来了。朝廷之中，捧贬之声不绝于耳。

    口水战的胜者毫无疑问是八阿哥，长久以来经营的人脉终于在这刻派上了大用场，连李广地这样曾经的肱骨之臣，都出来为他造势。加上有九阿哥、十阿哥、十四和十五阿哥等人的支持，俨然已将太子之位收入囊中。

    可大家都错了。在混乱的政治纷争里，谁都忽略了康熙的真正意图。太子和郑青荷之间的□□确实使康熙大为震怒，并一气之下废了太子，可自从出了大阿哥的事情后，经过几日沉淀，康熙又觉得花了几十年□□出来的儿子不至如此，定是受了术士的魔魇之惑，才做出这般的荒唐事。于是父子之情又一点一滴的慢慢流回到康熙心中。抛出举荐太子的决策，本意是借太子三十来年行政和人脉的台阶给太子复位，可岂料情况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为太子说情的只有寥寥数人，然而为八阿哥请命的奏折却如雪片般飞来。康熙这三十年对太子精心教育的失败已是昭然若是。

    立八阿哥为太子的声浪越大，康熙心里的怒火就越炙。自古施政不外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可八阿哥竟身在臣位，心谋君位，暗地收复了那么多的大臣为他所用，其心可诛啊！

    果然，第二天的早朝，一道圣谕下来了：

    胤礽受胤禔魇镇，行为失当，现已查明原因，着即释放，赐第读书。

    乃有八皇子胤禩广结党羽，妄蓄大志，侵欺皇权，故革去胤禩郡王爵，锁拿宗人府，查明结党情况，再做处置。

    这道圣谕犹如一道惊雷，劈得朝中上下哑然无声。所有得喧嚣和沸腾霎时间死寂了下去。对于康熙得决定，大家皆不敢置信，八阿哥更是从原来得意气风发变成了面如土色。如此诡异的圣裁，让众人都不知说什么好，怎么说好。

    看来十四同志还是深得人心的，既然这样，只好委屈如歌再次扮演小白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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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大家强烈要求如歌重新露脸，那么我只好现编了，反正故事已经很离谱了，也不差这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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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初平(我回来了！筒子们）

﻿十四回家的时候，就如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洛芙猜想着，八爷的事儿大概是出了。

    十四出乎意料的沉默，一言不发。但是鲁迅先生说的好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如此的状况更是让人担心！

    史书里并无记载八爷被夺爵对十四有什么影响，可不少写清穿小说的姐妹从野史中看到，十四进宫求情反而挨了板子。

    照鲁迅先生的说法，护哥心切的十四若是遇上“地雷”康熙，一场激辩怕是在所难免。而现代姐妹们演绎的内容或许极有可能变成事实。

    洛芙当然不愿在明知道情况的前提下，还让十四吃这样的亏。所以看看情况不对，就思量着是不是要开诚布公的和十四谈谈这场权力斗争。

    她原先是打定主意越少吐露历史结局越好，可反过来想想自己不应该作为一个现代人反而还要受三百年前历史的桎梏，老天爷可不是派她来当观察员、旁观者的！

    有了这样的决定，洛芙反而能定下心神，想好最恰当的沟通方式。

    吃了晚饭，十四就到书房一个人待着。洛芙从房里找出清史，细细看了一遍，还用朱笔在上面勾勾划划，弄了好久，她似乎终于满意了，面上的神情也愉快起来。

    捧着那本清史，洛芙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十四正伏在案前愁眉深锁，对洛芙来到身边的情况恍若未闻。

    “十四。”洛芙有些心疼的推了推心事重重的丈夫。

    十四回神，见小芙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哦，有事吗？”

    洛芙端了张凳子坐在十四身边，一本正经的说，“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十四颔首，“好，你说吧！”

    洛芙翻开手中的书，十四的眼光随即也落在上面，这本书他是见过的，上面方方正正的两个大字“清史”。

    难道小芙……？

    “你……”十四有些诧异。

    “嗯。”洛芙点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情历史有记载，现在发生的事情历史也有记载，而将来要发生的，如果我们不去人为的改变，依然存在它原本的宿命。”

    十四面色沉静，眼光却紧紧的盯住书页。

    洛芙摊开准备给十四看的那页。推到他面前，“你先看看这件事发生的原因和时间。”

    十四抬眼，有些踌躇，哑声道：“真的给我看吗？真的要看吗？”

    洛芙页不回答，只是看着十四，让他自己做抉择。

    十四有些发抖的用右手拿起书，好像感觉做梦一般，可很快就被书上的文字狠狠的攫住，目不转睛的看起来，放在桌上的左手则握成拳，越攥越紧。

    洛芙轻轻的将自己的手覆在十四的手上，希望能给他一点安抚。十四的反映还算正常，当一个人再看自己被既定好的命运时，心情页注定是很复杂的。

    看完一夜，十四本能的想翻到下一页，可洛芙却及时的制止了他。

    “先等一下。”

    “怎么了？”从十四眼神中，可以看出他还是挺焦急的。

    “关于未来，我想只知道一部分可能更好，全知道了，反而有负担。”

    十四有些茫然的看着洛芙，似在思索她的这句话。

    “咱们是夫妻，我自然是希望你好，但人生毕竟是你自己的，你还是要活出自己的滋味。”洛芙把书翻到后面她早已折好的那一页，“如果按照历史，那么这就是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的结局。”

    十四的注意力立即放到了书上用红笔勾出的那几行字上。

    什么？！十四倒抽一口冷气，感觉心跳都快停了。

    八哥……九哥、十哥……他们……！！天哪，怎么会这样？

    “那我呢？”十四问得更加无措。

    “你？”洛芙看了他一眼，“从今晚看了这本书之后，你的命运就不同于书里面记载的了。”

    十四愣了半晌，忽然站起来，用力握住洛芙的双肩，近似于恳求道：“小芙，你救救八哥他们吧！你一定有办法的！”

    洛芙安慰丈夫的笑笑，“办法当然有。”

    十四一听，眼神立即澄清了起来，“有什么办法？”

    “很简单，不争皇位。”

    “不争皇位。”十四一字一顿的复述，却好似这四字有千金之重，缓缓的坐下，喃喃道：“八哥放的下吗？”

    洛芙选择了最直接的表述：“放下才能活，放不下只有死。”

    十四又陷入了沉思，洛芙也不打扰，收好书，步出书房。

    夜里，下起了小雨，洛芙独卧，难眠。

    无奈的想到：即使彻夜不眠，可夜来风雨，该落的花，还是会落的吧！

    第二天，十四还是和四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他们一起进宫替八阿哥求情去了。

    可康熙连他们的面都不想见，直接拒之门外，一行人只好悻悻而回，在四阿哥府里再行商议。四阿哥虽然和八阿哥算是竞争对手，可如今看康熙不念父子之情，痛下杀手，也是心有不安，表情严峻。

    九阿哥平日古里古怪，可和八阿哥的感情很好，如今见老八被禁，自然心中阴翳，而十阿哥本来就喜怒都挂在脸上，现在更是坐不住了。他在康熙面前不敢撒泼，可出了宫就忍不住了，在府里急得跳脚，什么忌讳都顾不上了。

    只有十四一人显得特别沉默，似乎一直在神游虚外。因为他心中其实一直在想着洛芙昨天对他说的话。没错，要想让康熙放过八阿哥，大概只有老八将自己的争太子的念头完全放弃，至少让康熙觉得他已经完全放弃，他才有真正的活路。

    如今八阿哥被禁，连人都见不到，又怎么替他开脱呢？

    九阿哥把算盘打到了太后那儿，现在也只有太后才能和皇上说上几句话了。

    兄弟几个商量后，看看暂时确实只有这一条路还可以试一试，就又匆匆进宫，求各自的额娘，到太后那儿说情去了。

    康熙一生都对孝道看得很重，要求子女要至孝，自己也不例外。太后提的要求险少有拒绝的。大家对把宝压在太后身上，都报有很大的希望。

    可出人意料的是，康熙竟然称病，婉拒了太后的求情，让所有人的期望都化成了泡影。

    饶是像八福晋平素这么高傲、爽利的人，都不禁开始绝望。八阿哥是不是将永囚于高墙？

    原本风生水起的八爷党，一夕间树倒猢狲散。各个自顾不暇、明哲保身。

    康熙的固执让朝里的八爷党束手无策，八福晋终日以泪洗面，十四则还是将自己关在房里苦思对策。

    洛芙虽知道八阿哥最后还是会被放出来，可身在这样的环境里也觉得气闷，做皇家得媳妇儿，想要全然心清是不可能的。

    这日，四福晋约了洛芙一同进宫请安。这些天事事非非，不但皇子们遭殃，后宫里的娘娘同样闹心的很。

    最惨的是惠妃娘娘，大阿哥被圈禁，而从小在他身边养大的八阿哥如今又被关了起来。宜妃娘娘也一样，五阿哥和九阿哥虽然没有被囚，可都和八爷走得很近，唇亡齿寒，要是八阿哥真的倒了，两位阿哥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至于德妃，四阿哥虽然是得利的一方，可十四偏偏是八爷党的，德妃想来最疼这个小儿子，自然也担心会有什么差池。

    四福晋和洛芙给几位娘娘请了安，无非也是说些宽慰的话，走走场面。

    最后一站是太后的慈宁宫。

    洛芙平日里不大往慈宁宫走动，一来嘛，和老人家说话没什么共同话题，二来嘛，康熙也常在那儿，所以能回避的就回避。

    可巧，真是怕鬼有鬼。今儿康熙正巧在太后那儿坐着。

    洛芙和四福晋低眉顺眼的给两位“领导”请了安，恭恭敬敬的坐在一旁。

    康熙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原本英气威严的他，几日之间就苍老了十来岁，两鬓的头发都染上了微霜。

    看着这样的康熙，洛芙突然之间竟很辛酸。这个大清的圣祖皇帝，无论文治武功都足以傲视古今，可面对自己的儿子，却是费尽心思仍阻止不了明争暗斗，□□腐败。这种无力与失落，怎能不让他痛心疾首呢？

    辗转间，康熙的目光落到了洛芙的身上，微一顿，低声道：“弘全和雪莹可还好，怎么不见带倒宫里来？”

    “回皇阿玛，他们好着呢，就是挺皮的，带到宫里来，怕是有的闹了！”洛芙笑答。

    康熙也轻笑，“是吗？弘全这孩子看上去还是挺乖的。”

    “那以后，就让他常常给您请请安。”

    康熙颔首，“孩子皮点倒是不怕……”话没说完，便停下了。

    洛芙知道他定是想起了自己不孝的儿子们，机灵的接话：“弘全皮虽皮，可心性还是不错的，是人都会有错，更何况是孩子呢？我们这些做父母长辈的耐心教教就是了。”

    太后再旁边听了半天，这是也插话道：“十四福晋说得对，我倒就喜欢活泼点的孩子，图个热闹。以后，可得常带来来宫里陪陪我们这些老人家。”

    “好，那再好不过了！跟在您身边教导，还怕他不长进？孙媳妇在这先谢过了！”洛芙起身对着太后微微一福。

    康熙何等精明的人，以他对这个精灵独特的十四福晋的了解，大概也听出了里面暗含的意思，眯着眼睛，沉默不语，转头看向了窗外。

    洛芙见状，知道不宜再说，转而给太后讲起了宫外的笑话，逗得太后嘻笑连连。慈宁宫里的气氛顿时热络了起来。

    消磨了半了上午，到了皇上太后的午膳时间了。洛芙和四福晋起身告辞，可太后似是意犹未尽，不想放人。

    洛芙连忙保证过两天再来，这才让她们出去。

    康熙也要回乾清宫，太后拉着康熙的手，道：“我这一把年纪了，就图个儿孙满堂，享享天伦。皇上也且宽心些，孩子们固有做错的，也好好教教吧！”

    康熙叹了口气，重重的点点头。

    人都说，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可今年，皇上的龙颜比孩子的脸变得还快。

    洛芙进宫后的第二天八阿哥就被放出来了，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八爷党的人自然觉得喜从天降，阴云一扫而光。可其余的人，却对朝廷的形式更看不明白了，究竟皇上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据后宫里传出来的说法，是太后求情，皇上方放八阿哥的，可当时在场的明眼人都明白，十四福晋在这事儿上也是功不可没。

    康熙会突然改变决定，这点洛芙也没想到，八阿哥的自由居然是自己动动嘴皮子换来的。

    十四对其中的缘由并不清楚，一听到八阿哥获释的消息就急急忙忙往他的府里赶去了。不过这会八阿哥倒是学了个乖，称病闭门，什么客都不见。

    十四吃了闭门羹回来，倒不该脸上的喜色，估计他也想明白了，这时候避避风头才是良策。

    十四不再耷拉着脸了，洛芙的心情也轻松些。这些天宫里这么多的事情，连阿哥们的读书都不正常了。不管是什么党派的先生，都韬光养晦去了，累得一个学子放假在家。

    龙马读了一段时间的书，心性上倒是和从前有些变化。不再老黏着洛芙，而是有时间就拉着比他年长的阿哥问东问西，好学不怠。瞧这个趋势，准是个资优生。

    洛芙有空就会看看书，说实话，作为一个穿越女，古代的知识和学问她懂得并不多，如今趁孩子上学的机会，她也得好好得补一补。虽说，大清朝的女子对才情没什么要求，可当半文盲的滋味不好受啊！无论在哪儿，知识就是力量是没错的！

    废太子以及几个阿哥的事件总算慢慢平息了。朝廷和宫廷里的形势好歹恢复如初。

    八爷称病在家已经有一个来月了。朝中的权臣在他府中出入近乎绝迹，以往门庭若市的八贝勒府，一时间门可罗雀。

    八爷党的人，自认这个嫌是避的透了，可在洛芙看来却是不然。其实，破镜难圆是明摆着的事实，不管怎样去掩饰，要想恢复以前的“父慈子孝”已经是不可能了。如此惺惺作态只会让康熙更加生厌。

    朝廷里的事洛芙本不想再多理会的，可这两天传出来的一个消息却不得不让她关注：如歌的父亲纳兰明泽被弹劾罢官了。

    据洛芙所知，纳兰明泽为官尚算清廉，而且个性谨慎。虽是纳兰家的人，平日和大阿哥、八阿哥走得却并不近，应该不会受到这次党争的牵连。

    参他一本的是一个吏部的侍郎，洛芙从没听过名字的，其中的具体原因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贪污渎职之类的。

    现在最让洛芙担心的是一旦纳兰明泽倒了，如歌会不会也跟着遭殃吃苦头呢？

    偶没事了，马上会恢复更新，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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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弄儿

﻿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洛芙已经迷糊了。只是想出来走一走，不知不觉竟已到了“白玉书局”的门口。

    自从如歌回了杭州之后，洛芙也许久不曾再来这里了。午后时分，书局里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都在书架前专注的看书，很是静逸。

    这里曾是自己来清朝后的第一个“家”，有她太多的回忆，有趣的，甜蜜的……还有她最重要的朋友——如歌。

    “如歌……”轻轻道出这个名字，秀眉蹙在了一起，“他还好吗？”

    在书局外站了半晌，总觉得里面会走出如歌，对她温柔的微笑，用疼爱的语气叫她的名字。叹了口气，强忍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的踅回去。

    “小芙姑娘！”有人在喊她。

    回头，一看，是书局里的伙计小武。

    “小芙姑娘，真是很久不见了，嘿嘿，听说您当了十四阿哥的福晋。呃……我是不是要改口称您……”

    “不用了。”洛芙打断他的话，“是很久不见了，怎么样，书局还好吧？”

    小武憨憨的挠挠头，“还……还行啦！只是……”神色一黯，“只是公子他……”

    洛芙也是心中一沉，“他有消息吗？”

    小武摇摇头，叹气道：“自从那回走了，就没再回来过，店里的事儿都是掌柜的在照应，四阿哥偶尔派人来问问有什么难处。不过公子几个月前倒是给掌柜写了一封信，说自己都好，可没提回来的事情。”

    洛芙一愣，“可是真的？”

    “当然！我们掌柜高兴的什么似的！”

    如歌写信回来了！那么说他已经恢复记忆了？！洛芙的脑子里飞快的转过很多的念头，乱的不成。

    看着洛芙傻傻的样子，小武有些担心，“小芙姑娘，您怎么了？”

    洛芙一振，忙笑道：“没什么。想事情出神了。那就先这样，我先走了。”也不等小武反应过来，就急急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洛芙的心里，反复在想着，如歌恢复了记忆，会不会回来呢？他现在在哪儿？会不会回来呢？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门口等她了，是十三。

    十三没有进府，只在门口候着，倚着他的青骢马，额上隐隐冒着汗，看他的神色，洛芙就知道，一定是有事儿。

    “十三！”洛芙喊了他一声。

    “小芙！”十三一振，走过来。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沉沉吐出一句话，“如歌家出事了。”

    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心头的大石头狠狠的砸下，可奇怪的是，心里居然有一种压抑后的坦然，此刻反而能平静的问：“说吧。”

    “如歌阿玛纳兰明泽的事情皇阿玛已经交由刑部处理了，现在怕是难以回天了。估计大概会判削职流放。”

    “全家？”

    “全家。”

    流放，让如歌这样一个皎如月华般的人儿？洛芙难止心痛。

    十三看着洛芙一脸的苦楚，也是不忍，安慰道：“如歌先今人不在杭州，所以并没有被刑拘。算是逃过一劫。”

    洛芙猛然抬头，“他不在杭州？他没有被抓？”

    十三点头，可并不乐观，“刑部的通缉令已经发出去了，只怕……”

    洛芙听懂了十三的未尽之言，望进他墨黑的眼睛，坚定的说：“我们会在他们之前找到如歌的。”

    十三轻笑，“是啊，你总会有办法的。”

    说完了正事儿，洛芙请十三进去坐坐，大家久未见面，定有许多事可聊。可谁知十三却说，“十四弟快回来了，我就先走了。”

    初闻之，洛芙有些哑然失笑，十三何时那么怕见十四了？可目送他有几分萧索的背影离去时，忽而明白，他与十四之间已是愈行愈远了。

    回到屋里坐下，洛芙为找寻如歌的事情费思量。

    天下这么大，要找一个人还是很困难的。再说刑部已经发出了通缉令，她可耽搁不起事件。如歌不在杭州，可会来北京？若是来北京，是会去白玉书局呢，还是会来找自己？

    府里的下人虽也有几十个，可放之天下去找，又是那么微不足道，再者，也不能和官府明摆着对着干，令十四难堪。

    这边正想得头大，那厢就传来了雪莹的哭声。忙起身，出去看看。到了院子里，正碰上十四回来了。显然他也听到了女儿的哭声，夫妻俩相视一笑，一同到女儿房里去了。

    “怎么了，雪莹？”十四向来最宝贝女儿，一见到她就化成绕指柔了。

    雪莹的哭闹，在见到父母的时候戛然而止，红扑扑的小脸上，犹有颤巍巍的泪珠儿挂着，真是惹人怜爱。看到最疼自己的阿玛，张开双臂就要往十四怀里扑去。

    “阿玛，阿玛。”含糊不清的叫着十四，埋头在他怀里撒娇。

    雪莹说话很早，不满一岁就能开口叫了，可恨的是，第一声居然叫的是“阿玛”而非“额娘”，让洛芙耿耿于怀了好久，哼，这个丫头片子，真是枉费白怀她十个月了。

    “宝贝，怎么了，哭什么呢？”十四一副奶爸的样子，哄着雪莹，眼睛却快速的瞟向在一旁此后着的奶妈。

    奶妈一脸无奈，“小格格闹着要出去，可今天风大，奴婢不敢把她抱出去，万一……”奶妈话说一半，眼睛转向了洛芙求助。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洛芙点点头，用手刮了女儿几个鼻子，“小淘气，又不乖了吧。”

    “咯咯咯……”雪莹弯着眼睛“坏笑，刚才的眼泪哪里还找得着？

    十四也被她逗笑了，亲着雪莹白嫩嫩的脸颊，道：“女儿这点还真像你。”

    洛芙一记白眼射出，“像我？像你吧！”

    夫妻俩谁也不肯背这个“黑锅”，只看的雪莹更乐了。

    玩笑归玩笑，可打紧的事儿十四是不会忘的。“最近京城里得风寒的人很多，你和龙马、雪莹可得保重好身子。交代下人，别把雪莹抱出去玩。”

    “哦，很严重吗？”她在外面也有听到些风传，只是最近事儿多，没心思关注这些。

    “嗯。京城的医铺里几乎都挤满了人，看来挺严重的。”

    “那你也得小心自己的身体啊。”洛芙对十四暖暖一笑。

    “呵呵，还是小芙关心我。”

    洛芙和十四“情意绵绵”，雪莹的注意力却在十四的辫子上，拿起这根黑黝黝的绳子挥来挥去，乐在其中。

    洛芙和十四聊着天，随意看了女儿一眼，不看倒好，一看简直让人啼笑皆非，“哈哈哈，小傻瓜，那个怎么能吃呢？”

    十四也低下头去看，天哪！女儿正啃他的辫子呢！

    十四连忙从雪莹的“虎口”中将自己的辫子救下，青丝倒是没少，可……辫尾湿答答的，那是……雪莹的口水吧！

    “哈哈哈……”在洛芙的大笑声中，十四放下女儿，拎着自己的辫子出屋了。

    京城的风寒，比十四说得还要严重些，不仅是贫民百姓，连王公贵族和皇宫里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病号的数量剧增。十四阿哥府里少好些，洛芙配了许多预防感冒的药汁分发给奴才侍女们，可还是有一两个体质弱些的病倒了。

    从现代带来的药物倒是还有些，不过数量远远不够应付现在的局面。好在自己和十四及两个孩子都没事儿，要不还真有她忙活的。

    不少人都知道她这个十四福晋是从英吉利回来的，手头上有些西洋药材，来向她讨。可现在她得留着这些药，怎么也得给自己和亲人留条后路。

    想想这一年过得可真不太平，先是废太子，再是大阿哥，然后又是八阿哥，好不容易党政告一段落了，又赶上风寒在京中肆虐，件件都让人不顺心。

    洛芙派出去找如歌的人至今也没有消息回报，虽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可还是让人心焦。

    找如歌的事情她没有当面和十四提，以来自己找肯定更尽心，二来十四是朝里的人，由他出面反而落人口舌，索性自己单干了。

    今天早晨，茗霞派人送来了瑰房的帐本，这年头政治虽然混乱，可经济还行，特别是有钱人，花钱还是很爽快的。看看瑰房的业绩就知道了，其实官员们手里的钱只多不少。得了，那就拿点出来做善事，为自己也为他们积点德。

    听说碧云寺最近都在开坛为百姓祈福避祸，洛芙想着干脆把钱交给寺里，再买些药材，配个郎中给百姓治病送药。既不着痕迹又能为大家做点事儿。

    拿定了主意，洛芙叫人到瑰房给茗霞送信，约她明天和自己一起上碧云寺去，这笔钱就以瑰房德名义捐了。

    第二日，洛芙和茗霞一同上了香山，到了碧云寺。

    茗霞今年已经二十了。从洛芙初遇她是那个含羞带怯的小花魁到近日独当一面，在京城里颇有些名声的瑰房掌柜，这几年的变化可以说让她改头换面了。

    不过如今她更美了几分，以前虽则清丽娇媚，但太过羞怯，没有自信；所以给人刻板的感觉；如今离了青楼，有了自由，气质中自然多了一分坦然和平和，那盈盈的双眼时刻闪动着诱人的光彩。

    如此美人，没有人追求显然是不可能的，得缘见过茗霞得几位王孙公子，莫不想亲近佳人，其中也不乏条件不错又诚心追求的。只是茗霞却没择偶的意愿，往往就是能避则避，拒人于千里。

    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在清朝已经虽是一个大龄姑娘了，洛芙也有心替她找一个好的归宿。不过洛芙也不愿意把她往豪门里推，这个时代的男人能给女子真爱的本就不多，豪门之中一如十四者，根本就被别人看作怪胎，就她所知，实在没有一个男人能给茗霞幸福。

    偏偏除了这些人，别的男人洛芙又认识的没几个，对茗霞她也只能有心无力了。寄往于日后茗霞能放下瑰房，四处走走，拓宽自己的交友范围，寻得属于自己得真爱。

    到了碧云寺，寺中的香火果然很旺。来求福驱祸的人们都在神像前烧香磕头。寺里的僧众忙得不可开交，连小和尚慈惠都一刻不停的换香清理。

    洛芙微微一笑，携着茗霞的手朝慈惠走去。

    “小和尚！”

    “咦，十四福晋？福晋好！”慈惠放下手上活儿，笑着跑到洛芙跟前。

    洛芙笑着颔首，“住持方丈可在？”

    “方丈在后面的厢房里清修呢。您可是要找他？”慈惠偷偷瞥了一眼福晋身边的姐姐，嗯，也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姐姐呢！

    洛芙抚抚慈惠的小光头，“你去帮我通传一声吧！”

    慈惠用力的点点头，溜的就跑到后院去了。

    不多时，碧云寺的住持方丈就亲自迎了出来。洛芙是寺里的大香客，陆陆续续为寺里捐了许多的钱，所以他自然也不敢怠慢，将他们领到寺中的后院里。

    “十四福晋安好。”

    洛芙欠身，略一点头“无嗔方丈，我为你介绍一个我的朋友。”洛芙将手往右一抬，“这是京城的一个女老板，王姑娘。”王是茗霞的家姓。

    “王姑娘。”无嗔方丈向她问礼，茗霞也急忙福身行礼。

    “无嗔方丈，现在京城里风寒流肆，百姓得病受难的人愈来愈多，王姑娘在京城中的店铺这两年来生意兴隆，也赚了不少银子，所以想在这危急之时做些善事。借贵寺捐些银子，免费为百姓提供药材和诊治。”

    无嗔本就是菩萨心肠，闻言，自是大喜，连忙道：“善哉善哉，难得两位施主有如此善心，老衲代百姓们谢过了。”

    茗霞将准备好的银票递给了无嗔方丈，并交代他到联系好的医铺中取药材。

    无嗔一一记下，马上叫来寺中的几个得力的弟子去筹备。

    “这寺中的景致倒真是不错，外边红枫如火，里边清幽雅致。”茗霞是第一次来碧云寺，由不得要仔细赏赏这里的风光。

    “是啊，特别是篱边的几从菊花，很有古朴的味道呢！”洛芙也很喜欢院中不同与尘世的宁静。

    茗霞似乎已经陶醉在美景之中了，全心沉浸，无暇说话。

    “对了。”洛芙忽然想起什么来，“我在京郊有处别院，什么时候一起去那儿住住吧！”

    对于洛芙的邀请，茗霞有些受宠若惊，“那瑰房……”

    “没事儿，就停业休息几天吧。反正咱们现在不缺钱。”洛芙想想自己好几年没给她放过假了，实在有些汗颜，要在现代，要有人告她虐待员工了。

    “谢谢福晋。”茗霞乐得给她做了个福。

    “呵呵……”洛芙笑得不自然，更加觉得无地自容。

    好在慈惠的叫声打破了洛芙了尴尬，“福晋，王姑娘。”

    慈惠小跑到她们面前，“方丈说已经备下斋饭，问两位施主要不要留下来用饭？”

    洛芙看看茗霞，见她不反对，就笑道：“那就烦劳小和尚了。”

    —————————————————————————————————————————休息了二十来天，终于觉得心情好些了。

    接下来，基本上还是争取日日更新，如果偶有事情，就请大家见谅了。

    手头的工作差不多要结束了，所以会尽量每天多更新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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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如歌的新生活

﻿从来没有在寺庙里吃过饭，感觉还真是不同。碧云寺的斋饭虽然朴素，但却不失清雅的味道，很是爽口。

    所以洛芙和茗霞的胃口都不错，不但把斋饭一扫而净，洛芙还破例吃了两碗。

    碧云寺里住了不少清客，西厢那边的雅室几乎全住满了。吃饭时间一到，就看见慈惠和几个小和尚忙着为他们送饭菜去。

    只是洛芙和茗霞所在的东厢和西厢隔了一条长廊，所以两边的人并不会碰面。

    吃完饭，洛芙和茗霞休息了一会儿，就打算下山了。秋日的太阳晒过来还是有几分炙热。洛芙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呼听慈惠咋呼道：“白施主，先把饭吃了吧，书待会再看也来得及。”

    白施主？

    一个”白“字吸引了洛芙的注意力，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谁让她最近都在为如歌的事情挂心呢！

    洛芙苦笑了一下，有几分自嘲：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呢？是自己庸人自扰了。

    走了几步，却还是不甘心，牵了茗霞，折返回去，一步一步向西厢那边走去。

    进了西厢的院子，便见慈惠坐在一张圆桌旁，左侧一白衣男子背对着她们，手里还拿着一卷书。

    还没待她反映过来，茗霞已经脱口而出：“白公子！白公子！”

    白衣男子闻声回头，竟真真切切的是白如歌。

    洛芙曾经设想过很多如歌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可怎么也料想不到竟然会在碧云寺遇见他，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啪！”如歌手上的书掉了下来，一阵怔忡之后，猛然转回了身子。

    “如歌！”洛芙快步跑上前去。跑向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子。

    近了才看见如歌的肩膀正剧烈的抖动着。一时间，只觉得鼻子发酸，喉头哽咽……

    “如歌……”洛芙轻轻的唤了一声，终见他慢慢转了过来，白皙的脸上爬满了交错的泪痕。

    “小芙……”眼前的人儿娇艳如昔，满脸关切，。唉～一回首，彷佛已是百年身啊！

    轻轻拭去如歌脸上的泪珠，洛芙硬是从脸上挤出笑容，“你可知道我找的你好苦！”

    贪恋的看着洛芙的笑脸，如歌茫然的摇摇头。

    洛芙猜到定是如歌在这香山隐居，不问世事，也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境遇。此刻，到底说是不说呢？

    辗转寻思了片刻，洛芙还是决定暂且不说。而如歌完全沉浸在见到洛芙的震撼之中，也没留意洛芙脸上的难色。

    “白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打破沉默的反而是站在一旁，一向羞涩的茗霞。

    “我……我只是厌倦的束缚，想过过清修的日子，所以就到着碧云寺来了。”如歌苦笑道，一丝羞赧之色一闪而过，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他还没说，就是这碧云寺是他初遇洛芙的地方。

    “是啊，这碧云寺的确是个不错的清修之所。”茗霞点头赞同，清丽的娇艳上红云渐生。

    看着茗霞的神色，以洛芙的精明自然对她的感情心知肚明，按捺下复杂的心情，洛芙对如歌道：“咱们还是进去说话吧！这么久不见，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如今如歌身份特殊，还是低调些为好。

    如歌点头，三人一同进了如歌的厢房。

    “这几年过得可还好？”望着如歌清减了不少的双颊，洛芙有些心疼。

    如歌浅笑颔首，“嗯，还算不错。”

    洛芙回以一个微笑，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你……是怎么想起以前的事的？”

    如歌一怔，后低笑，“机缘吧！一言难尽啊！”

    洛芙看出如歌不想多言，也便不再追问下去，只道：“怎么不回白玉书局？”

    “没别的，只是觉得一个人自在些。”

    洛芙觉得以如歌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宜回去，也就顺着如歌的意思，“也好，在碧云寺也不错。”

    “是啊，每日看看书，散散步，很是清闲。这儿还有不少进京赶考的学子，有时便找人谈天下棋，亦是快乐。”

    “呵呵，你高兴就好。只是，没有个人服侍你，生活可有不便？”如歌从小就生活条件优越，虽然不是很讲究物质享受的那种人，可完全独立生活应该也不容易吧！

    “饭菜寺院会提供，只是偶然动手洗几件衣服罢了。”如歌说的云淡风轻，丝毫不放在心上。

    洛芙正想说些什么，忽然瞥见茗霞的眼中已是隐隐泪光。心中一动，一个主意迅速生成。

    “茗霞，你可愿放下现在拥有的一切，去服侍白公子。”步出碧云寺，洛芙敛住笑容，深深的望进茗霞春水一般的眼睛里。

    茗霞没有料到洛芙会突然有此一问，一时难掩惊诧之色。可略一回神，便笃然道：“茗霞愿意。茗霞必会尽心尽力服侍白公子，请福晋成全。”

    “噗哧。”洛芙刚刚还显得极为严肃的脸顿时就绷不住了，银铃般的笑声随即溢出，“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是看上如歌了！”

    洛芙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让茗霞一下子不知所措，待想明白了洛芙是在取笑她，两团绛云才簌的飞上双颊，“福晋……你……你取笑茗霞。”此话出口是已是小女儿的娇羞之态，还夹杂着掩饰不住的窃喜。

    “哈哈哈……茗霞，你太可爱了！”茗霞的忸怩更助长了洛芙捉弄人的兴致，“放心，看在你这么情有独钟的份儿上，我一定会成全你的。”

    “福晋，您就不要取笑人家了！”茗霞羞得只想找了地洞钻进去了。

    洛芙吐吐舌头，好容易止住了笑意，道：“如歌的情况你可能也略有所闻，他现在是朝廷的钦犯，处境危险，虽然他自己还不知道家里被抄，父亲可能流放的事情。你若是要跟着他，就必要过那隐姓埋名的日子，你可想好了？”

    茗霞低下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秋风将她额上的秀发吹的一摆一摆的，恍惚间，有种脱俗的绝艳。

    “福晋，我愿一生跟从白公子。”声音是洛芙从未听过的决绝。

    今天部里面的事情特别多，所以十四一直忙道日落西山的时间才回家。

    下了马车，就见李庆照常迎了出来。

    “福晋呢？”每天一回家，十四第一句问的总是这话。

    李庆的眼睛往里面瞧了瞧，约摸着说：“大概是在小格格房里，福晋也才刚回来。”

    十四将眉以挑，加快了步子往女儿房里走去。

    洛芙果然是在雪莹的房里，捧着外面买的一些个小玩意儿哄女儿开心呢。

    十四的表情不觉放柔，扬起嘴角便靠了过去。

    “今天去哪了？”十四从洛芙的手里接过女儿，朝她笑了笑。

    “和茗霞去碧云寺了。”

    “碧云寺？和茗霞？”这个答案是十四预料之外的，不免有些好奇。

    洛芙好整以暇的看着十四，“你猜我在碧云寺遇见谁了？”

    “呵呵，我可猜不着！”雪莹的口水滴到襟子上了，十四连忙给她擦擦。

    “我遇见了如歌。”

    十四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抬起头来，表情复杂的看向洛芙。“你……真的遇见他了？真的？”

    “嗯。”洛芙用力的点头，不过表情没有十四想象中的激动。“如歌家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洛芙盯着十四，不出所料的发现他脸上明显的不自然。

    “我们必须救救如歌。”

    十四有些不放心的问：“你打算怎么做？”

    “如歌喜欢过与世无争的生活，我想给他找个适合隐居的地方，找一个爱他的女子，陪他共度一生。”

    “爱他的女子……”十四的重心显然全放在这句上了。

    十四那明明吃醋却拼命隐忍的表情把洛芙逗笑了，“呵呵，你去照照镜子瞧瞧，你的脸都绿了！哈哈哈……”

    十四羞恼的瞪了一眼爱妻，“你就会使坏！还不快说清楚！”

    “是，遵命，我的十四阿哥！”洛芙的媚眼一抛，无限妩媚的挨了过去。“我准备呀，把茗霞和如歌凑成一对儿，你觉得怎么样？”

    “茗霞？”十四对洛芙的说法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洛芙在十四的俊脸上亲了一下，又快速的退开，“就是茗霞！哈哈，你就等着瞧吧！”

    平日里悠然世外，宁静无声的聚霞山庄今日格外的热闹。

    洛芙带着茗霞、如歌、龙马和雪莹一起到山上来玩儿。有趣的是，如歌意外的非常得雪莹得缘，小家伙得眼睛滴溜溜得一直在他身上转悠。在评头论足，内外欣赏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毅然挣开了洛芙得怀抱，对如歌“投怀送抱”了。

    可怜如歌想来羞涩，哪里消受得了雪莹这么热情的“美人恩”，俊脸上的红晕也不知是被雪莹亲红、捏红的，还是害臊的，总之看得洛芙嘴都合不拢。

    聚霞山庄在王仲的打理下，一切都井然有序，原先栽下的一些新树，如今也已经郁郁葱葱，枝繁叶茂了。龙马来这儿玩过，所以一切都是轻车熟路。可雪莹毕竟还是第一次来，对于这儿的任何事务都感到那么新鲜，“指挥”着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边”，的逛来逛去。

    不过她最感兴趣的就是琉璃房，大伙儿是惊叹于它的美丽，雪莹则是喜爱那红红绿绿的颜色，对它为什么会变来变去，甚是好奇。

    至于如歌和茗霞则是惊奇加感慨，早就知道洛芙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可怎么也想不出她的脑袋里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奇思妙想。要是洛芙现在告诉他们自己是一个神人，他俩也准会相信的。

    用过午膳，洛芙将两个孩子哄睡，便约了如歌和茗霞到院中的小亭中一聚。

    “如歌，今后你就安心在这儿住着吧！”洛芙为大家沏好了茶，趁着心情放松的时间把早已筹谋好的事情提出来。

    “住这儿？为什么？我在碧云寺住的挺好的。”如歌以为这是洛芙的好意，便婉言拒绝了。

    洛芙和茗霞对望了一眼，“你以后不可以在住那儿了。”

    “为什么？”如歌也感受到了洛芙和茗霞眉眼间的怪异。

    “因为……”洛芙望向如歌的眼神难掩忐忑，“因为，你家里出事了。”

    如歌敛眉愣了一会儿，恍惚问道：“出事了？他们怎么了？”

    洛芙垂下眸子，不忍看他伤心的表情，“听说判了流放，但还没起身。现在朝廷发了榜文通缉你呢！”

    如歌的身子明显一振，神色中带着几分悲凉，“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的。”

    洛芙从没听过如歌用这样哀伤的语气说话，好像万念枯竭一般。因此也顾不得别的，连忙拉住如歌的手便道：“放心，我会救你的，你就在这儿住着，没事的。你父亲那里，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如歌的手凉得像秋天得水一样，脸上却勉强扯出一个酸涩得笑容：“小芙，谢谢了。”

    洛芙和茗霞都感到鼻子一酸，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哽咽道：“你放心，还有我呢！”

    茗霞也在一旁陪着点头，三人俱是不胜唏嘘。

    “额娘，额娘……”雪莹犹是睡意朦胧的声音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沉默。

    洛芙起身，抱起睡醒了正找人的女儿，顺手给她理了理头发。雪莹将头窝在洛芙的颈边，眼神却向如歌那边飘去。

    “怎么才睡了这么一会儿就起来了？”洛芙头痛的看着女儿，唉，刚才好容易才把她哄睡的说。

    小家伙撅着嘴巴，不说话。

    “来，让雪莹喝杯水，清醒一下吧！”如歌笑着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雪莹接过杯子，小口小口的抿着，眼神也清朗起来。

    “小格格长得真俊！让人一见就喜欢。”茗霞看着雪莹珠圆玉润的模样，不由赞道。

    洛芙有些自豪的格格笑道：“放心，你以后的孩子，模样不会比她差的。”眼睛快速的从茗霞喝如歌身上扫过，羞得茗霞脸一下子涨得绯红。如歌倒是听不出洛芙得意有所指，只在旁边呵呵的陪笑。

    洛芙看看天色，还是有些热，道：“咱们把王仲叫来，该置办的都叫他置办去。如歌，你和茗霞先在这儿住着，我平日若是得空，就经常来看看你。茗霞，你去找王仲来。”

    如歌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茗霞，回头对洛芙说“谢谢了。不过茗霞就不用留这儿了，她还有事要做不是吗？怎么好叫她也陪我在这儿躲呢？”

    茗霞一听，慌了，连忙欠身道：“白公子，是我让福晋留我在这儿的。您就当我是个粗使丫头，让我伺候您起居吧！”

    “使不得，不成！”如歌连连摆手。

    茗霞急了，忙用眼神向洛芙求救。

    “瞧你说的！”洛芙笑着嗔了茗霞一句，“我可不是让你来这儿做丫头的！不过你掌瑰房也好几年了，都没怎么休息过。今儿权当放你个大假，好好享几天清福。也顺便跟如歌做个伴儿。”

    看如歌的脸上还是面有难色，茗霞已是泫然欲泣，“白公子莫不是嫌弃我出神卑贱，不屑与我共处一地？”说着说着泪珠子就直往下掉。

    如歌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一时哪还招架的住，叹了口气，道：“我怎么会嫌弃姑娘？还望姑娘以后要多多包涵。”

    洛芙喜上眉梢，赶紧给茗霞使了个眼色：“还不去叫王仲过来。”

    茗霞也是喜出望外，连连应了，快步出园了。

    待茗霞走了，如歌才颇有些怨意的看向洛芙，“这孤男寡女的……”

    洛芙在心里贼笑：嘿嘿，要的就是孤男寡女，要不怎么能出事呢？嘿嘿……

    可嘴里还是若无其事的应承道：“没事的，没事的……这山庄反正也没别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如歌的脸色更黑了几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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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狄更斯

﻿如歌和茗霞开始了他们全新的生活，洛芙也终于可以重新过上舒心快乐的日子。闲来无事，或进宫请个安；或找思榆、四福晋、八福晋聊聊天；或带上龙马、雪莹上山庄给如歌和茗霞解解闷儿，这生活过得不能不说滋润。

    可十四就没这福气了。家里倒还好，可朝廷里的事儿着实令人头疼。

    二阿哥胤礽自从被废除太子之位后，表现的极为收敛谦恭，处处让人觉得他是洗心革面，决定要痛改前非了。康熙本来就觉得胤礽之所以做出不孝之事是被魔魇所制，废了他太子之位后心里有点过不去。如今见他这般表现，打心里更是对他毫无嫌隙。对他的重视比起废太子前是有增无减。而康熙的举动看在众阿哥眼里又是另一番滋味。

    特别是八阿哥，以前他是自恃甚高，一心要和太子一争长短，可现在他是明明白白的看清了康熙的心有多偏，偏得有多厉害。若是再强出头，定然无好下场。所以他也干脆韬光养晦，凡事不关己，便高高挂起。

    综合几方面的情况，大家都是在暗处较劲儿，表面上风平浪静。可能只有十四还是实打实的做事，在一干阿哥中倒显得特别突出，也特别得康熙得另眼相看。

    不过这时候锋芒毕露，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兄弟们冷笑的冷笑，眼红的眼红，都等着看十四的结果。

    对于这些，洛芙和十四却是不太在意，一方面十四的确没有争帝位的心思，身正不怕影子斜，另一方面洛芙知道历史的发展状况，十四应该是命运无虞的，索性就不那么步步为营了。

    八爷党的一群兄弟们近来各忙各的，很少聚在一起玩乐。过两天刚好赶上八阿哥的生辰，八福晋找洛芙筹办了下，准备开了宴会，请大家来聚聚。

    这一年来都是烦心事儿多，开心事儿少，所以大家都想趁着这个由头，暂且放开政治上的明争暗斗，好好放松心情，听听歌，赏赏曲。

    八阿哥的一个小妾恰在这时生了一个小阿哥，对于膝下犹无子嗣的他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平日尽看着自家兄弟贻儿弄女，而自己府里却是人丁冷清，八阿哥心里总有一个大疙瘩，这回可好，总算抱上儿子了。

    在这对于他而言，无疑也是为争夺皇位增添了一枚重重的砝码。

    洛芙这两天陪着八福晋谋谋划划，东奔西跑的置办东西，也是累得够呛。这么大的八贝勒府在两人的指挥布置下，也逐渐显出热闹的气氛来。

    “小芙，你说咱们送什么东西给八哥好？”吃完晚饭，十四很认真的和洛芙讨论过几天八阿哥生辰的时候该送的礼物。

    “随便吧。大家送什么，咱们送个差不多的就行了呗！”洛芙倒是不甚在意手里拿着“瑰房”的账本翻着。“瑰房”没了茗霞，还真缺一个主事的人，洛芙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干脆关了算了。

    “和大家送一样的多没劲儿！只是八哥府里什么奇珍异宝都有，还真难寻找什么稀罕玩意儿送！”十四着实犯难，八哥是他最敬重的兄长，所以不想马虎了事。

    “呵呵……”洛芙放下手中的账本，翻了哥白眼，“你呀！瞧你这副殷勤劲儿！知道的人是明白你们哥俩感情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讨哪个姑娘的欢心哩！”

    十四大笑着将洛芙拥在怀里，“哟，八哥的醋你也吃？！”见洛芙又抛来一个大白眼，才哈叭狗似的讨好道：“有了你这样貌胜天仙，才胜诸葛的福晋，我哪还看得上什么姑娘！全天下就我的福晋最好了！”

    “噗哧！”洛芙见他那谄媚的奴才样儿，也忍不住笑了，“哪儿学来的熊样！”

    十四也不怕丑，只在一旁陪笑。

    “好啦，好啦。帮你想想就是了！”洛芙眼珠子一转，“你最近不是在处理洋人的事情吗？”

    “对，可怀表什么之类的，八哥早就有了。”十四也不是没往这方面打过主意。

    “那就找他们给八阿哥画副油画吧！”

    “油画？就是西洋画？”十四蹙着眉问。

    “对呀！西洋画很写实逼真的。”其实洛芙还有一个私心，历史上好像没留下什么八阿哥的画像，对那么一个美男子来说不喾是哥遗憾啊！嗯，什么时候得很十四也弄一张，怎么也得留个“美”名在青史啊！

    “八哥会愿意吗？听说画那画还得费不少时间呢！”十四决定小芙得提议也挺玄乎的。

    洛芙戳了戳十四的鼻子，“傻瓜！问问不就知道了吗？我先洗澡去了！”

    十四一撅嘴巴，也跟着起身，“我抱儿子、女儿去了！”

    狄更斯是十四给八阿哥找的西洋画家，十三出头的年纪，看上去挺绅士的。他是随着英吉利的传教士一起来的中国，对这块神秘的大陆，有无限旺盛的窥探欲望。

    十四知道洛芙的真实身份后，对她是来自英吉利这一说自然是闭口不言的最好希望别的人也能逐渐淡忘了这事儿。可无奈洛芙的名气也实在太大，别说在京城老百姓的圈子里“威名赫赫”，就连京里的洋人，也是对她充满好奇。

    这狄更斯知道十四要请他为八阿哥画像，当然满口答应，不过也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希望能见十四福晋一面。

    十四原本是不想同意的，怕会节外生枝，图惹是非。可洛芙觉得这样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引人怀疑，就让十四答应了。她的英文虽不算好，可以前学校里就有外教，跟老外随便混上几句应该不成问题。再说，估计谈话也不会深入到哪里去，不过客套的应承几句罢了。

    约会被安排在午饭后，十四放心不下，就留在府里，打算情况一不对就拉这洋人去八阿哥府作画去。

    “回爷的话，狄更斯先生来了。”刚吃完饭，夫妻俩正闲聊，李庆就来报说那洋人来了。

    十四苦笑道：“看来他还挺心急的。”

    洛芙也起身迎客，对于这个老外，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心的。

    狄更斯比她想象中的帅多了！金色的头发，高鼻深目，水蓝色的眼睛一片温柔，薄薄的嘴唇噙着礼貌性的笑意，论长相，绝对不逊于布拉德皮特。

    如此异域帅哥，让洛芙见客的兴致一下子高昂起来，主动伸出手去，“见到你很高兴，狄更斯先生。”

    狄更斯颇有风度的执起洛芙的手，来了一记吻手礼。

    “你干什么！”十四一声暴喝，把洛芙的手急急抢过来。

    洛芙忍着笑意解释道：“十四！这是西洋人问候女性的风俗。”

    “我才不管他们什么风俗呢！这儿可是大清！”西洋的风俗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可用在自己的女人身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洛芙用英文歉意的对狄更斯解释道：“对不起，我丈夫可能接受不了，所以我们还是用大清朝的礼仪互相问候吧！”

    狄更斯刚才被十四吓了一大跳，虽觉得委屈，可毕竟要入乡随俗，只好点头同意了。

    “狄更斯先生从英国的哪个城市来？”

    “伦敦。福晋可曾去过那里？”

    “去过，呵呵。”洛芙打哈哈，心想他只知道大笨钟，白金汉宫和老爸钟爱的切尔西球队。

    “伦敦和北京一样都是个美丽的城市。”狄更斯显然对自己的国家怀有很深的自豪感。

    洛芙点头赞同，“有很多漂亮的建筑，很壮观。只是……呵呵，经常会有大雾。”伦敦恶劣的天气自古至今应该变化不大吧！

    “哈哈，那该死的大雾很令人头痛呢！不过，我们都已经习惯了。”狄更斯显然对洛芙说的很有共鸣。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狄更斯向洛芙介绍了自己的家族和自己学画的经历，他的神情显得十分愉快。

    十四干坐在一旁看两人谈笑风生，越看越觉得不是滋味，对狄更斯所表现出来的殷勤，更是怒火暗烧。

    “喝喝……小芙，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是带狄更斯先去八哥那边了。”十四起身，准备火速移除“祸源”。

    洛芙看丈夫面色不善，随即点点头，笑道：“既然今天你们有事要办，那就先去吧！狄更斯先生再见了。”

    狄更斯自然是意犹未尽，不过也不好说什么，绅士的向洛芙行了个礼，“那我先告辞了，尊敬的福晋，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祝您快乐！”说吧，才恋恋不舍的随着十四一同出去了。

    狄更斯给八阿哥作画进行的挺顺利的。八阿哥耐性极佳，总是能够配合狄更斯的要求摆好姿势，一动不动。反倒是十四先坐不住了，起先还觉着有趣，可时间一长便生无聊之心。瞧瞧这进度还没得很，只好和八阿哥示意了一下，随处逛逛去了。

    八贝勒府的花园也算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奇花异草，四季繁茂不绝。十四信步于花丛间，原本烦躁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惬意非常。

    午后时光，暖洋融融，熏得人睡意渐上。十四找了园中间的一座雅亭，便打算小憩一会儿。才刚坐下，便听得人语声，“老十四最近可真是风头无限啊！”

    是十阿哥的声音，好像就从不远处传来。

    “呵呵，可不是，最近大家都歪着，就他一个强出头。能不出风头吗？”略带尖锐的声音，无疑是九阿哥。

    十四正起身子，眉头略略拧了起来。

    “九哥，你说……十四如今翅膀硬了。也得了皇阿玛的重视，他对八哥会……会有异心吗？”

    “难说。不过八哥暗地里总也是防着他的。嗨，别说了，今儿老十四也在这呢！”九阿哥颇为防备的四处扫视了一圈。

    “怕什么！老十四一定在陪八哥作画！”老十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老九搭了搭他的肩膀，低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两人得声音渐行渐远，十四的脸已经全青了。

    从花园再兜回来的时候，狄更斯还是再为八阿哥画肖像。八阿哥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也没露出半点疲态。

    十四怔怔的看着他，既熟悉，又好像很陌生。而十四眼中的迷惘却是越来越深。

    “哟，十四弟。你在这儿呢？咱们进去坐吧！”九阿哥和身边的十阿哥一道，朝他笑着摆了摆手，慢慢踱步过来。

    十四的身子发硬，面无表情。

    八阿哥似是听到了他们的声响，转头一看，对十四微微一颔首，又转过去给狄更斯作画。

    十四垂下眼，对已经来到身边的两个兄长粗声道：“我府里还有些事，先走一步了。回头替我和八哥说一声。”

    九阿哥笑着应了过去。

    十四也不做多留，快步出了八贝勒府。

    待十四已经走得看不见人影了，老十方哼了一声，忿忿道：“我就说嘛，这小子连说话也和以前不是一个调了。”

    九阿哥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心里“咯噔”一沉。

    十四回来的时候。脸臭臭的。一言不发的就倒书房里去了。洛芙知道，这小子肯定又是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十四的脑子就一根筋，什么快活和烦恼都写在脸上。

    “十四，怎么了？”洛芙倒了一杯茶，递给郁郁不乐的丈夫。

    “没事。”十四的声音低低的，一听就知道没说真话。

    洛芙可不打算来循循善诱这一套，干脆板着脸装生气，“既然不想说就算了！干嘛把人当傻子！”说罢，扭头欲出。

    十四最受不了小芙的冷眼相对，还不乖乖缴械投降：“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成！你别生气啊！”这才把刚刚在八贝勒府里的事情向小芙一一道来。

    帝王家的明争暗斗本来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帝位只有一个，每个人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谁会真的毫不心动呢！想来九阿哥和十阿哥不过是以自己心灵深处的真实想法来模拟十四的心意罢了，也并不稀奇。

    洛芙把这层纸窗户给十四捅破了，他大概也明白了事情的实质。不过对于这么多年的兄弟情，竟还是敌不过个人的私欲，还是有些难过。

    这事对十四来说是个打击，可对洛芙来说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十四早点看开，早点想开，她的大计才能顺利的施行啊。所以，洛芙故作心痛的道：“唉，我劝你也想开点，真心换无情啊！”

    十四一脸落寞，洛芙却是满肚子坏笑，以后要拐十四玩消失，不让他现在吃点苦头怎么行呢？轻轻的拍了拍郁闷中的丈夫的肩膀，嘿嘿，闪人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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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讲笑话（改错别字中）

﻿八阿哥的生辰宴在十月凉爽的晚上热热闹闹的开始了。

    各个阿哥们不管是面和的还是心和的都到了。连近日甚少出面的前太子二阿哥也客客气气的“不计前嫌”带着礼物来祝寿。

    十四送的那副画自然成为大家的焦点，八阿哥把它挂在大厅里，所以格外引人瞩目。几乎每位宾客一进门都会被它吸引，进而步上前去，仔细观赏一番。

    要说狄更斯的画工还真是不错，把八阿哥的丰神俊朗完全展现了出来，可能是静态写生的关系，看上去竟比平日的温文更多了几分英气。这样的广告效果自然不用说有多好了。已经有好几个阿哥在看过画之后表示也要找洋人给自己画一副。

    巧的是，八阿哥今晚倒真的邀请了狄更斯来，所以不消一会儿，就有好几个生意自动找上门了。这回狄更斯想不发财都难。

    洛芙和十四带着龙马和雪莹全家出动。这么大的聚会，洛芙当然要费心给自己和家里的成员好好打扮一下。她已经刺探过“敌情”，今晚八福晋会穿淡黄色的旗装，大福晋穿红色、二福晋穿月牙白、三福晋和十福晋都穿绿色的、思榆可能穿蓝色……，综合以上情况，为了避免撞衫，洛芙挑了一件浅紫的衣服，襟上和袖口都绣上了茑萝，特别应初秋晚风习习的景。

    至于龙马和雪莹洛芙也给他们穿上了和自己同一个色系的衣服，算是母子（女）装吧，三个人站在一块儿，格外抢眼。

    算起来，十四应该是穿的最普通的，就是一袭日常的米色袍子。没办法，洛芙深知把老公打扮的帅气通常只会给自己招情敌，所以，只好委屈十四了，幸好他这人对穿衣打扮也不怎么上心。

    当一家四口在八贝勒府亮相的时候，不用说又是把众人的眼光牢牢的吸引住了。

    八福晋是今儿宴会的女主人，见十四一家人来了，自是热情的上前招待。

    八福晋瞅着洛芙和一对儿女的打扮，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笑着嗔怪道：“你不来倒罢了，众美人们都是争妍斗艳，你一来，这风头都被你一人抢光了。”

    十四望着娇妻，但笑不语。洛芙面上谦虚道：“哪里，不过穿得整齐些凑热闹罢了。”心里却暗爽：那是自然，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阿哥和女眷们是分成两拨招待的，十四去了日常议事的大厅见八阿哥，洛芙则带着两个小的随八福晋到后花园去了。

    今晚的后花园可真是女人和孩子的乐园，小阿哥，小格格们都聚在一起玩乐，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福晋、侧福晋们则在亭子里随意的聊天。不过众美女们最近最关心的话题就是“瑰房”怎么歇业了。

    大家都知道洛芙和“瑰房”的关系，自然把问题抛给了她。

    茗霞到山庄去陪如歌的事情是不能为人道的，洛芙只好编了个借口，说是茗霞在江南的家人给她订了一门亲事，她得回家成亲，这“瑰房”怕是没多久就要关张了。

    众人听到这个“噩耗”都是十分惋惜，拉着央洛芙一定要想想办法，要不以后的花水和花蕊膏就没着落了。

    洛芙原是打定主意要结束“瑰房”的，可在众多“老客户”的强烈要求下不免又有点动摇了，点着头答应再想想办法。

    “额娘，额娘！”洛芙正和大家聊的欢，忽见龙马拉着雪莹的手，两人屁颠屁颠的就朝自己跑了过来。

    “怎么了？”见他们跑得急，还以为是有什么事儿呢！

    “额娘，你跟我来！”龙马喘着气，表情却是一脸骄傲。拉起洛芙的手就往花园里晚。雪莹还不怎么会说话，只是兴奋的叫道：“花！花！”

    洛芙歉意的朝福晋们笑笑，带着小小的好奇，随儿子、女儿去了。

    “额娘，你看！”龙马白嫩嫩的小手忽而向花园西边的假山一指。而雪莹则是继续高兴的大叫：“花花！”

    洛芙顺着龙马的手看去，原来是几丛茑萝顺着假山的岩壁蜿蜒而上。可能是因为今年的气候格外炎热的关系，本该在七月开放的花卉竟到现在还开满了密密匝匝的五星小花。有红有白相互间隔着，好似天上的星星坠落在岩壁上，分外美丽。

    “真好看！”龙马显然很喜欢，不由发出赞叹。雪莹也在旁边附和着“好看好看！”还不时指指自己和龙马衣襟上刺绣的茑萝花。

    洛芙瞧瞧这一对儿女，欣然微笑，摸摸他们的小脑袋，表示赞许。转而蹲下来，柔声道：“这是茑萝花。”

    “茑萝花。”龙马把这个名字轻轻的复述了一次，“它长的可真好看。”

    “好看是好看。可这花必须依附着岩壁或是杆子才能向上生长，咱们做人可不能像它一样，老是靠别人。那会很痛苦的。懂吗？”

    龙马若有所思，可雪莹是完全不懂，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洛芙自嘲的笑笑：自己也真是的，跟这么小的孩子说这些，不是鸡同鸭讲吗？有够白痴的！正欲起身，背后却传来一声沉沉的男声,“十四福晋真是教子有方啊！”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式久违了的四阿哥。

    “四贝勒吉祥。”洛芙转身微微一福。

    “四皇伯父！”龙马见是他来，倒挺高兴的。说来也怪，这个常年冷着脸的四阿哥出奇的得龙马的缘，每次见到他都格外亲热。雪莹则正常的多，和其他的阿哥格格们一样，有点怕怕的。所以这会儿她把自己都缩到了洛芙的身后，只露出头来张望。

    “十四福晋倒是不放过一切教育孩子的机会。”四阿哥别有深意的看看那开得正艳的茑萝。

    洛芙也不知他这么说到底是表扬还是讽刺，只道：“四贝勒取笑了。小芙不过随口说说而已。这两个毛孩子也压根听不明白的。”

    “呵呵，总有一天能懂的。”四阿哥的眼光落在龙马的身上，“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呀！”

    龙马听到有人夸，咧开嘴就笑了。可洛芙总觉得四阿哥这句话的意思好像并不那么单纯。

    不过每次和这座冰山讲话总让她觉得很累，老是打哑谜，谋杀了她好多脑细胞。不欲再谈下去，洛芙转移了话题：“四贝勒怎么不在大厅里和其他阿哥一起？”

    “我有点事，才刚来。想逛逛老八家的园子再过去。”四阿哥随手埝起身边的一株大丽菊，仔细端详。

    “既然如此，那小芙也不便打扰。我带孩子们先回福晋那儿去了。”洛芙欠身一礼，领着雪莹和龙马离开。

    待他们走了，四阿哥的眼光才从菊花上一开，喃喃道：“十四福晋的道理应该和老十四好好说说吧！”

    晚上的生日宴进行的很顺利，虽然吧福晋秉着节俭的原则，所选用的菜色都不是什么昂贵的食材，但烹饪的方法都很独特，可以看出是花了一番心思在里面的。

    酒足饭饱之后，当然就轮到了大家的余兴节目了。八阿哥特地从地方班子里找来一些魔术艺人，为大家表演魔术。虽然这些魔术在洛芙看来远远没有现代魔术那么精彩，只能算是些粗浅的障眼法，可毕竟是在大清朝，大家没见过，自然觉得精彩万分。特别是小阿哥、小格格们，更是看的入迷。

    接着又是几个歌舞表演，有声有色，几个领舞的姑娘也长得如出水芙蓉般的水灵，很能吸引一干男性的眼球。

    待节目都表演完了，八福晋就提议每人都轮着说笑话，谁的笑话最好笑就可得八福晋精心准备的礼品一份。

    在座的哪个不是天皇贵胄，什么稀罕物儿没见过，自是不会起什么贪念。不过不好搏了八福晋的面子，都做出一番跃跃欲试的模样。

    八阿哥今天做东，就由他开始：

    “据说在南方的一个乡下地方有一条河,河上有一座桥,桥上每天都有人看守,不准残疾人过河!

    一天,拄着拐杖的瞎子,跳着走的瘸子,,摇着头走的麻风病人要过河。可他们过了几次都被赶了回去!

    这一天,瞎子想了个办法让他们三个人全部过了河。他们走到河边,瞎子走在前面,点着拐杖,嘴里说道:"一只蚂蚁,一只蚂蚱."紧接着麻风病人摇着头说:"在哪里呀?在哪里?"最后,瘸子跳着紧跟其后,说到:"踩死你,踩死你!"

    八阿哥一边说一边还模仿瞎子、瘸子和麻风病人的样子，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洛芙也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怎么也想不到平时“玉男“模样的帅哥八，也有这么放得开得时候！

    第二个自告奋勇的是九阿哥。

    “一人正在客厅招待客人，忽闻一股极臭从后完袭来，他忙招手问丫环怎么回事？丫环附在主人的耳边低声地说：“是娘子脱了裹脚布！”

    主人沉吟道：“就是脱了裹脚布也不至于臭得这样狠呀！”

    丫环又附在主人耳边说：“两只脚的全脱了！”

    九阿哥语音为落，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女人们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忍着笑嗔怒的瞪了九爷一眼。

    阿哥们一个个的轮着，每个人的笑话都不错，有的俗有的雅，只有太子和十阿哥的笑话带点色儿，男人倒能不甚在意的放肆大笑，却羞得女人拿丝巾颜面，当然也有掩着面继续偷笑的，比如洛芙，哈哈！

    正兀自笑得开心，不妨一直坐在她身边的龙马爆出惊人之语：“额娘，你也讲一个吧！”龙马的声音清亮无比，引得大家的眼光不由分说的都落到了洛芙身上。

    洛芙自诩也算十个一专多能的复合型人才，可偏偏这笑话她还真不会讲！

    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猪的儿子，洛芙尴尬的打哈哈：“呵呵，我不大会讲笑话，还是坐着听听笑笑捧场比较好。”

    不过老天爷好像打定了主意要和她过不去，十四又跳出来塌她的台：“小芙，你就别客气了！随便讲一个给大家乐乐。”

    “就是，弟妹，你这么精灵又主意多，怎么可能不会讲，别矫情了，快，说一个，也给我们女人争个脸！”八福晋在旁边极力动员。

    “可我……”洛芙苦着脸，天知道她这人笑话是一听就忘的，绞尽脑汁唯一一个还有印象的大概就是赵本山和宋丹丹在有一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上说的一个，唉，算了，只好拿出来蒙了。

    “好吧，既然大家非要我说，拿我就献丑了，不好笑可别怪我！”

    “从前有一只老虎追着一条蛇，想拿它当猎物。蛇慌了，就急忙跑到河边，“嗖”的一声滑到水里去了。老虎气极了，可还是不甘心，一直在旁边等着。过了一会儿，水里爬出了一只乌龟，老虎喜出望外，大叫道：“小样儿！别以为穿上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众人略是一愣，就纷纷大笑出来，八福晋挨着洛芙坐，轻捶了洛芙一下，“还说自己不会说！该打！”

    洛芙可顾不上笑，心道：总算涉险过关了！感谢赵本山，感谢宋丹丹！

    回头瞧瞧自己的儿子，小家伙一脸的骄傲，正笑弯了眼睛看着她。洛芙的心不觉又放柔了几分。

    to : 红颜白骨

    看了你的留言，说实在有点汗～～，因为我不知道现在的中学生都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

    其实有些事情不必看的那么复杂，在我看来，你是一个过度敏感的女孩，而他则是一个还长不大的男孩。现实社会毕竟不是小说，人的心也不可能永远那么纯粹快乐。你有你的骄傲、自尊，这正常；而他有他的男子主义，爱耍帅这也正常。

    我们都不是男人，都不知道他们心里会怎么想。我们只能从一个人的角度的揣测：很明显他是喜欢你的，也许还不止那么一点点。只是像你说的，你们之间的距离又好比云泥之别，这点不止你知道，他一定也明白，所以就难免会有心理失衡的情况，例如你以上说的种种。不过，我想，他毕竟还是男孩，不是男人，你不能要求他像小说中的男主角一样有担当，有气度，有理想。有时也要反观自己身上的棱角是不是也刺伤了别人。

    我不是爱情专家，也没有你这样复杂的心路，但我多少能体会你的矛盾与痛苦。

    我的建议是不妨放下自己的架子，，走进他的生活，不求回报的对他付出。

    如果他真的爱你胜过他自己的话，那么你的柔情必能消融他的戾气。如果不能，那你就要好好想一想，你们之间是否有原则性的矛盾。如果真的是你没有办法忍受与包容的，那么长痛不如短痛。生命中总会有你的真命天子在等你。

    祝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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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太子复位

﻿康熙四十八年的三月，京城里的天气格外的阴冷。连着下了几日的雨，让人的心头似乎也盖上了厚厚的阴云。这年景正值春节，本该热闹喜气的大街上，却因为下雨而显得有些清寂。对于各个阿哥来说，除了初一宫里有家宴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在各自的府中过的。这两天也不用上朝，大家都在家里和亲人们一起共叙天伦。

    不过，康熙皇帝这几日的一些动作却打破了生活的平静。近两日，朝里的几个主要的大臣都被叫进去商讨大事。虽是禁了风声不准外泄，可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还是透出来了，原来康熙是想复立太子。

    各个阿哥虽然表面上仍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心里却急开了过。近半年的韬光养晦，精密部署，都被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炸的粉碎。

    从康熙做出决定到举行太子复位的大典前后不过五天，这样看来康熙是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劝诫而更改的。

    各个府里都是开了锅，不平的，吐血的，比比皆是。相比之下，十四阿哥府算是平静的。太子讲复位的事情，洛芙早就给十四打了预防针。说实在的，如果洛芙不说，十四也有可能会抓狂，会失态，会冲动。可现在，娶了一个来自未来的妻子，他慢慢也想明白了，心态的失衡不但于事无补，可能还会使局势进一步恶化。不如本本份份的做好自己。

    可以出了十四，大多数的皇子是想不明白的。所以当太子成功复位以后，等待他的不是意想中的众星拱月，而是不服气的恭贺和冷冷的旁观。

    本打算摆个高姿态作样子的太子，被兄弟们的不善激怒了。

    倒霉的人会是谁呢？很不幸，是十三。

    四阿哥大概是嗅觉最敏锐的一个阿哥，早在康熙复立太子之前，就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人安插在重要的官位，为自己赢得了主动权。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太子一上台，自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准备大刀阔斧的将自己的亲信派用场。可等他一回神，居然发现，自己想要动的位置，几个月前都换了人。这样的情况怎能不使人起疑。

    找人一查，这些官员十有八九竟然都是四爷门里的。太子心里发狠：好个老四，平时不吱声，使阴招倒厉害！正好逮着你立威！

    太子此人，自幼在康熙身边抚养，因其母亲赫舍里皇后难产故去，所以康熙把对妻子的愧疚赫思念都双倍的加注于儿子的宠爱之中，自他两岁被立为太子之来，无事不遂其心愿。虽表面上不失太子的儒雅大度之风，可实际上心胸极其狭窄。若众人事事以他马首是瞻倒没什么，若是有所忤逆，他必怀恨在心。

    正是因为如此妄自尊大，才会做出不尊之事，被康熙废黜一次。这次复位，原想表现的谦恭一些，可刚上台就遇上了这样的局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叫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怨气？

    风风火火得叫下属们收集其了材料，一本折子，就将四阿哥告到康熙那儿了！

    一时间，火药味再次弥漫在宫廷里。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被叫到宫里问话，接着就传出两人皆被圈禁的消息。

    宫内宫外都是一片哗然，康熙近两年做事越来越“独”，有些事根本不和大臣们商量就乾坤独断。这次给四阿哥和十三安上了结党营私的罪名，所有可疑的官员也全部撤换，并交由太子全权处置。

    其实复立大典之后，太子的处境康熙也是看在眼里，他今次如此举动，无非就是在帮太子立威，让众阿哥们都明白，在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妄想只能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要他们谨记君臣之道。

    关于这次的圈禁，洛芙查对后发现和历史上的记载有点出入。四阿哥是未来的雍正皇帝自然不用为他担心，可十三就不同了，历史上他可是一个颇有神秘色彩的人。虽则有记载他会被圈禁，但具体圈禁了多少年，却没有明确的被记录，这些年里直至雍正上台，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在史书上找不到只言片语。可以说是身世成谜。

    如此大故，对德妃娘娘来说可是个巨大的打击。饶是在宫里经历了几十年风雨的人，也不禁为自己的儿子担心。四阿哥一向处事沉稳，这次怎么会……？

    不消几天，德妃已急出了白头发。

    十四和四阿哥一母同胞，虽然政见有分歧，可毕竟感情还在，再者看着自己的额娘急成那样，也不能不动容，屡次为兄进宫向康熙求情。

    “乒！”架上的花瓶碎了。

    “乓！”桌上的砚台碎了。

    “砰！”十四怒气冲冲的捶上了桌面。

    若在平常，十四如此动怒，洛芙肯定会上前去劝，可今天……

    “四哥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卑鄙！”十四的狮吼功虽然久未操练，可效果仍不输当年。

    洛芙叹了一口气，实在不知道怎么“灭火”。

    十三向康熙谢罪，担下了所有的罪责，把四阿哥撇得一清二白的。他“招认”所有的官员调动都是他背着四阿哥去谋划的，并且直认自己对太子抱有嫌隙，此举就是针对太子，与四阿哥无关。

    这样的一套说词，自然惹得康熙勃然大怒。没两天四阿哥就被放出来了，可康熙却下了圣旨，明确的要圈禁十三三年。

    其实十三和老四兄弟情深，为他顶嘴并不稀奇。可让十四如此怒不可遏的是，四阿哥不但不为十三求情，还不断为自己开脱。把过失坐实到十三头上。这样一来，十三若想出来就更难上加难了。十四和十三年纪差不多，从小在一起玩的时间也长，虽不属于同一政党，可毕竟还是有情意的。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康熙随即给各个阿哥们都进了爵位，有的进贝子，有的进贝勒，除了被关着的十三。而四阿哥则被进为雍亲王，仅次于太子。

    “十四，你这样生气也没有什么用，还是冷静下来，看看有什么有效的办法能救十三吧！”看着某人面部持续充血，很可能会有脑溢血的状况，洛芙忍不住发话了。

    “办法？！有什么办法！你不是说，历史上十三应有这一遭嘛！”分贝依然不减，十四显然是对十三的前途没有什么信心。

    洛芙凝眉沉思，“天无绝人之路。办法总是会有的！”

    可惜现在要十四冷静下来几乎不可能，他的愤怒还是集中在四阿哥卖弟求荣上。

    古龙的小说里常说，现在没有办法，不代表永远想不出办法。

    十三也是洛芙的朋友，是思榆的丈夫，是十四的兄弟。洛芙当然很想就他，可她的心态比较平和，既然一时想不出办法，那不妨就等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吧！

    十三被圈禁的地方在养峰夹道，但凡清穿小说里总会提到这么一个地方。洛芙望文生义，认定那儿一定是养蜜蜂的。可真的自己一去看，才知道这完全是谬见。

    其实也就是条胡同，也没有想象中的破败。听领她和思榆、如玉来这儿的人说，这儿原来叫“羊房夹道”，在明朝是关皇宫里圈养的动物的。若不是现在情况太糟，洛芙倒真觉得康熙把自个儿的儿子关到关猪羊的地方实在可笑。

    关于十三的政治问题，洛芙暂时使不上什么劲儿，只能多关心关心思榆。

    前天一到十三阿哥府，不出她的所料，果然是一片愁云惨雾。思榆和瓜尔佳如玉的眼睛都肿得和核桃似的。一见洛芙来，更是控制不住得又失声痛哭起来。

    洛芙是做好心里准备来的，可还是觉得眼睛酸酸的。在以男子为天的清代，男人倒下了，便意味着这个家的支柱垮了。更何况康熙金口御裁要圈十三三年，让人连上诉求情的机会都没有。思榆和如玉是完全陷入绝望了。

    看她们这样，洛芙也跟着难过。唯今之计，就是想办法见见十三，看他是否安好。

    十三是由宗人府负责看管的。康熙的禁令刚下，这两天可谓是风口浪尖。不过洛芙也顾不上了。省了托关系走后门，她直接问清了两个负责官员的名字，拿钱砸人。

    这回可不是塞个红包什么的，洛芙一砸就砸出了天文数字。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么多的钱，直接省了两位官员做复杂的心理斗争的时间。这两年，政治斗争频繁，银根缩紧，像宗人府这样的地方，更本没什么油水可捞。如今天上掉下这么大块的馅儿饼，傻子才不拿！

    所以今儿一大早天还没全亮，洛芙就领着思榆、如玉悄悄进了养峰夹道。两个官员，一路大开绿灯，小心伺候着，引她们进了十三住的屋子。

    十三经人报信是知道她们要来的，早早起床等着。

    思榆和如玉是等不及了，脚下就像生了风似的，长长的甬道，没一会儿就过去了。

    “咯吱”思榆双手微颤的推开十三的房门。

    房内含笑而立的正是十三。多日未见，清减了些，不过精神很好。

    “爷！”

    “十三爷！”

    两个女人，声音哽咽，也不管有洛芙这个“外人”在旁边，就扑到十三的怀里。

    “我没事，我很好。”十三抚着两位妻子的秀发，反而出言安慰。

    三人抱在一起好一会，十三好说歹说两位夫人才止住了眼泪。待想起洛芙还站在一旁看着，方觉羞赧万分。红着脸，也不敢看洛芙，做到一边去了。

    “十三，在这儿可还好？”洛芙大量这屋子的环境，问道。

    十三不甚在意的说：“还算干净！我一个爷们儿，也不讲究这些！”

    洛芙指指思榆和如玉手上刚刚拎着的大包小包“思榆他们给你带了些日用品，暂时将就着用吧！”

    思榆和如玉忙把包袱打开，去处些御寒的毛毯和衣服，挂的挂，铺的铺去了。

    “不忙不忙，你们放着吧，我等会儿自己弄。来，先来坐着！”十三招呼思榆她们放下手上的活儿，陪坐到他身边。

    洛芙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十三，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皇上已经开口说要你在这儿圈禁三年，恐怕是没那么容易放出来的。你得有在这儿常住的打算。”

    十三没有洛芙意想中的愁眉不展，笑道：“其实这里也没那么糟，不过冷清些罢了。冷清也有冷清的好处，没那些官场的事儿烦心，岂不快哉！”

    洛芙也笑道：“这样的十三才是我认识的十三！若是你意志消沉，胡子拉渣的，我还真会看不起你！”

    “哈哈，这也才是我认识的小芙！”

    说罢，两人相视而笑，久违了的轻松。

    “后悔吗？”

    “不，决不。”十三敛起笑容，脸上却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幸福。

    洛芙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却也感到万分的宽慰，这样她就完全放心了。

    不再赘言，洛芙拍拍十三的肩膀，“虽然很困难，担我们还是会想办法救你的。”

    十三道：“不要冒险了。”顿了一顿，“最多一年偷偷溜来看我几趟就行。”说完就哈哈的笑开了。

    洛芙点点头，对思榆和如玉道：“你们先留在这个，我去外面打点一下。”

    那两个官员一直在外面后者，见洛芙出来，忙笑着迎了上去。

    “十四福晋可是有何吩咐？”

    洛芙从袖子里拿出一张万两支票，“其他的暂时没有。就拜托两位每天给十三爷卖点酒菜好吃的，我先谢谢二位了。”说吧倾身福了福。

    两位官员连忙还礼，看到洛芙的过来银票上的数字，几乎两眼放光，“小事一桩，奴才自当尽心尽力伺候十三爷！”连着做了好几个揖，保证把事情办好。

    洛芙看看天已经全亮开了，待会人一多，就难不被发现。匆匆回了十三那儿，带思榆和如玉离开。

    两位夫人显然很不舍得走，刚刚止住得眼泪又开始哗哗的往外流。洛芙答应过一个月再带她们来，才依依不舍的和十三告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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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婚礼策划

﻿还好这世界上也不是一概都是令人苦恼沮丧的事情，总有一些意料之中或意料之外的惊喜在等着你。

    腊月里，京城正落着雪。大片大片的鹅毛大雪把整个紫禁城装点得格外纯洁肃穆。一个裹着毛衾大衣的女子扣响了十四贝勒府的大门。开门的人认得这个雪肤花貌的姑娘——原瑰房的掌柜茗霞姑娘。

    茗霞这次下山是来和洛芙报喜来的。如歌和她打算择个吉日，在山庄里成婚。原本这个消息应该是如歌来和洛芙提的，可茗霞不放心让他下山，也顾不得女儿家的害羞，坚持自己下来给洛芙报喜。人在幸福时刻有时也会诚惶诚恐，何况这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幸福。

    洛芙正在家里闲的发慌，又惧天寒不敢出门。见茗霞来，当然喜出望外。

    她从一开始送茗霞和如歌进山庄就“预谋”着今天的结果。知道了茗霞带来的好消息，别提有多高兴得意了！抱着茗霞只差献上一个热情的kiss了！

    如歌的家人被流放到千里之外，一时半会肯定是找不到了。再说如歌现在还不能“见光”，婚礼铁钉不能广邀亲朋好友参加了。不过依如歌和茗霞的意思也就是想办得简单些。叫上洛芙和茗霞瑰房里的几个小姐妹就成。

    其实洛芙也觉得清朝的结婚仪式太累人，简直就是折腾人！不过茗霞和如歌都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总不能让他们的婚礼太寒酸。

    嗯，正好最近闲来无事，她又可以大显身手了！

    如歌和茗霞都是爱静之人，敲锣打鼓吹喇叭之类的喜乐太惹人瞩目，一来不适合在现今的状况下用，再者也不符合如歌和茗霞的气质。洛芙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为他们操办一个中西合璧的婚礼。

    算来算去，茗霞和如歌相识的朋友也就自己、十四、十三、思榆还有小绿、小秋他们。十三暂时是出不来了，他们几个加上如歌可能还凑不满一桌。既然人少了，就应该往高格调这方面发展。洛芙坐在书房里，在之上沙沙沙写个不停，整整忙活了一个下午。写完后，也顾不上天冷，坐着府里的马车就急急忙忙出去了。

    不多时小绿、小秋和小雯就从“惊蛰”被接到了十四阿哥府。对于突如其来的茗霞要成婚的消息，她们都很吃惊。茗霞平时害羞又有些冷，没想到才多久不见就为自己找到如意郎君了。

    小绿她们本来性格就比较开朗，说话也爽快，直拉着洛芙问长问短，比如：那个男的长得怎么样？家里做什么的？怎么和茗霞认识的？……

    问得洛芙焦头烂额，真真领略了一回三个女人一千五百只鸭子的真理。

    洛芙叫小绿小秋和小雯来是让她们和自己一起排一个节目的。茗霞和如歌的婚礼不便叫乐队演奏，那么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她们的身上。

    这些古代的乐器，洛芙通通不会，她只能弹竖琴。小绿她们歌妓出身，每人至少也会那么一两种乐器。四个人凑在一起，勉强可以算是一支乐队吧！

    古人结婚有固定的喜乐，可洛芙不打算用那些曲子，她打算教小绿她们奏“婚礼进行曲”。哈哈哈，绝对给如歌茗霞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里的曲谱洛芙也不会记，只能自己哼出来，然后让小绿她们翻译。好在府里什么乐器都有，对应上弹一弹，就知道有没有译错了。

    忙碌了半天，可工作还没做完。看情况还需要不少时间配乐、分工，演练。洛芙留了小绿她们住在府里，带着她们到花厅吃饭去了。

    十四从没见过小绿她们，也不知道她们就是几年前引得他在秦淮河畔醋意大发，打了洛芙屁股的“罪魁祸首”。当然，洛芙也并不打算让他知道，所以只向十四介绍，她们是“惊蛰”里的员工，今天来是为了筹划如歌和茗霞的婚礼的。

    找到如歌并为他安排住处的事情洛芙和十四说过，十四向来也不干涉。如今听到如歌居然要成婚了，十四显然是大吃一惊，更让他想不到的，新娘竟然是他们以前从青楼里救出的那个小花魁！

    不过，不论如何，自己的昔日情敌要成婚了，他还是感到很愉快的，并欣然答应洛芙，自己一定会去参加！

    小绿她们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到十四。以前总觉得这些个阿哥们身份高贵，肯定是傲慢凌人，不屑与她们同桌吃饭的。可是没想到这个十四阿哥居然如此年轻，如此俊朗，如此随和。他什么也没说，就坐下来和她们一起吃了，而且对十四福晋的态度自然中流露出无限的宠爱。

    十四福晋真是千年修来的福气啊！

    一顿晚饭下来，小绿她们时不时的瞄瞄谈笑风生的十四夫妇，觉得她们真是世界上郎才女貌，神仙眷侣。唉～茗霞也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她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一天呢？会有这么一天吗？

    在这不长也不短的一餐饭的时间里，小绿她们的心里面又是羡慕又是自怜，可谓是柔肠百转啊！

    饭后，十四心情好，彬彬有礼的退到书房办公去了。洛芙她们则是继续在花厅进行排练，一晚上只听到花厅里传出叮叮咚咚的乐声。

    第二天洛芙还有许多事情要忙。一大早出门买这个订那个，忙得不亦乐乎，连午饭都顾不上吃。不过洛芙心里明白，以后她能为如歌和茗霞做的事情可能不多了，所以现在每件事情她都力求办到尽善尽美。

    等到事情都办完回到家，洛芙已经累得烂泥似的，倒在床上就睡过去了。

    迷糊之间有一个软软暖暖的东西在自己脸上移动，洛芙惺忪的睁开眼睛，发现原来是十四在偷香。这两天为了如歌和茗霞的事冷落了他，也难怪十四会趁她睡着了来偷亲。

    “呵呵，好痒。”十四呼出的气正好喷在洛芙的颈间，她本来就敏感，禁不住就娇笑出来。

    十四倒是越玩越来劲，索性故意在洛芙的颈间吹起，逗得洛芙花枝乱颤。

    玩闹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停住，洛芙靠在十四的胸前，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道：“我说十四爷，您最近的心情很好嘛！”

    十四毫不否认的点点头，“没错！”

    “升官啦？发财啦？又有心上人啦？”洛芙坏笑着调侃。

    十四“噗哧”笑出来，“家里有你这样的悍妻，我哪敢找什么心上人？！”

    洛芙一脸奸诈的表情：“没事没事！大不了，你包二奶，我包二爷咯！”

    十四虽然听不懂“包二奶”的意思，不过联系上下文大致也知道洛芙在说什么，故作狰狞的一手掐住洛芙的下颚，“哦？你想包哪位二爷啊？是不是已经看下来了？”

    虽然十四捏着她下巴的手上没使什么劲儿，可表情还是很到位的，洛芙配合的露出期待又怕怕的神情，用细的不能再细的声音道：“嗯，看中了一个。”

    “哪一个？”十四虽然口气轻松，可笑容就不那么自然了。

    洛芙慢慢的坐正了身子，低下头似在考虑什么，正当十四急得想要追问的时候，忽然飞快的起身向外跑，“嘿嘿，不告诉你！”待十四回过神，洛芙已经跑到门边上了，咯咯笑着将门一甩，“我这就找他去！”

    “砰！”又是一声甩门声，十四也飞快的跑出去追人了。

    和小绿她们的排练进行的很顺利，从各家铺子里订的东西业陆陆续续送到府里来了。看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一件接一件的送过来，府里的丫头小厮们都好奇极了，这一不过节二无庆典的，福晋唱得是哪出啊？

    洛芙业知道府里的人起疑，不过懒得解释，只令管家吩咐下去，这几天不准府里的人随便未经通报便出门，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下午，洛芙正让小雯教女儿雪莹敲扬琴，李庆进来通报说，颜亮回来了。

    颜亮？洛芙眼睛一亮，他回来了?!

    连忙吩咐让他即刻进来，也顾不上自己脚上只穿了双拖鞋。

    再见颜亮，比之先前的柔弱书生要老成了不少。也许是在江湖上经了风霜，人黑了，但健硕许多。眼神里也多了阳光少了离开时的绝望。

    “福晋吉祥。”颜亮双膝跪地，给洛芙行了个大礼。

    “快起来吧！坐。”

    雪莹坐在小雯的膝上，好奇的大量着这个陌生人。

    “这几年在外面过得可好？”洛芙对江湖生活还挺感兴趣的。

    颜亮淡淡的笑笑：“挺好的。虽然有时比较艰苦，但天大地大，又遇上不少好人，交了不少朋友，都会好起来的。”

    听颜亮说这话，洛芙已经知道，他完全放下自己的心结了。

    “难为你还记得来看我。”洛芙笑笑，指指雪莹，“这是我的小女儿雪莹。”

    “很漂亮的小格格，长得像福晋。”颜亮话说出口，才惊觉自己是不是僭越了，发现洛芙笑眯眯的，才送了口气。

    雪莹原本是不大理会生人的（除了她特别喜欢的如歌），可听到这个陌生人说自己漂亮，也不禁小小的得意了番，露出可爱的笑容。

    “这次回来，会留在京城吗？”洛芙问。

    颜亮点点头，“这次认识了一个朋友，要来京城开木材铺，叫我留在他身边帮忙。”

    洛芙一凝眉，“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帮我做生意？”

    “我……”颜亮面有愧色，“我实在无颜面再为福晋马前卒。”

    洛芙一摆手，“咳！我还以为是为了什么呢？”洛芙调皮的挤挤眼睛，“没事，我可是很很需要你继续“报恩”的哦！”

    颜亮一愣，继而眼中微微湿润，“承蒙福晋不弃，颜亮自当肝脑涂地为福晋效劳！”

    “喂！喂！喂！”洛芙故作嗔怒道：“说什么肝脑涂地啊！别吓坏了我家小格格！”见颜亮一脸自怨才闲闲的一挥手，“得了，回去整理东西吧！暂时回怜荷居住去，明天道我这儿来，我还有好多事指望你办呢！”

    颜亮领命退出，洛芙心中一动：也许十三也能有指望了。

    今天和思榆她们约了一起去看十三。算算时间十三被关在养峰夹道已经有八个月了，这两百多个日子里，所有的心焦和伤痛都逐渐沉淀下来，到了现在，大家反而觉得有一种坦然。

    对于这个儿子，康熙并没有想要赶尽杀绝，所以即使洛芙她们去探望十三的事情被某些心怀不良的人有意捅破了，康熙也装作不知，遮掩而过。

    养峰夹道的生活本来清寒，可思榆她们陆陆续续带了不少东西给十三，令得他得生活如今可是轻松惬意，丰富多彩。

    上次十三交待洛芙给找几本画册，说是闲来无事拿出来临摹。十三的画技向来不错，若是仔细钻研，今后也许可以出书成家呢！

    洛芙对画画也是一知半解，索性托狄更斯去找。他那儿有不少西洋画册，加上他最近正在研究的中国画风，材料肯定不缺。不出所料，没两天功夫，狄更斯就抱来了一大堆画册给洛芙，够十三研究大半年的了！

    今天过去，洛芙把如歌和茗霞要成婚的事情告诉了十三，十三大呼吃惊，连道：做梦都想不到如歌会和若干年前在酒楼遇到的那个小花魁走到一块儿！

    婚礼他铁定是去不成了，不过人不到礼要到，趁这两天的工夫，他赶张画出来，权当薄礼了。

    洛芙代如歌谢过十三，几人又聊了许久。

    洛芙打量着十三的房间，见榻上桌前都摆着成叠成叠的书，不过随手翻翻，都是些怡情的小品。有句话在洛芙的心里反复转了许久，终于还是问出口：“十三，你可想出去？可想重新站到似阿哥身边，助他天下。”

    十三和思榆听到这句话都愣住了。十三怔了好久，才笑道：“出去，当然想！”

    见洛芙两眼灼灼，才接着道：“不过，那个争权夺利的世界可能不适合我。”

    洛芙心下了然，不再多言，只是心中那个疯狂大胆的念头却按捺不住的叫嚣：带他离开这里吧！

    回到府里，颜亮已经等候多时了，洛芙不动声色的将他叫到书房里，详细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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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幸福的如歌和可怜的十三

﻿如歌做梦也想不到小芙为自己和茗霞准备的婚礼会是这样——

    正月十五是农历元宵节，不不过聚霞山庄利的客人们吃的可不是汤圆而是喜酒。

    不同于一般的吹吹打打的喧闹喜乐，小芙、小绿、小雯三人一起演奏的《婚礼进行曲》悠扬中兼具跌宕，平和里不失甜蜜。就在这样的乐声中，如歌和茗霞在众人的欢呼中出场了。

    如歌穿着大红的袍子，看着和以往的形象大为不同，只是嘴角的笑意至始至终都保持这，让每个人都能明白的感受到他的快乐。

    站在他旁边的茗霞，也是一身喜服，只是被红盖头遮住了脸，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微微颤抖的双手泄露出她有多么的紧张，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此刻的她必定是含羞带喜，满心的期待吧！

    待二人行至大厅里，洛芙向小绿她们使了一个眼神，乐声戛然而止。

    没办法，谁让洛芙还身兼婚礼司仪这个差使呢！

    如歌和茗霞都无高堂至亲，索性洛芙就给他们改中式的“一拜二拜三拜”为西式的宣誓了。

    “咳——”洛芙清了清嗓子，对看向她的如歌说：“白如歌，你愿意成为茗霞的丈夫吗？不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她，珍惜她？”

    如歌的眼光移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茗霞身上，继而坚定的道：“我愿意。”

    洛芙对他微微一笑，接着说：“茗霞，你愿意成为白如歌的妻子吗？不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珍惜他？”

    隔着盖头，传来茗霞羞怯又激动的声音：“我愿意。”

    洛芙脸上的笑容不觉一再放大，向十四抬了抬手，示意他把东西拿上来。

    一个精致的锦盒里，嵌着两枚亮锃锃的银戒。

    “请新郎新娘为彼此带上象征不渝爱情的戒指。”

    大的那个，被茗霞套到了如歌的指中，小的那个，被套入了茗霞的纤纤玉指。

    “欧～～～”众人一阵欢呼。

    如歌接过洛芙递过来的喜秤，轻轻挑起了茗霞的喜帕。一张娇艳无双的脸露了出来，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喜极而泣的泪花。

    “吻新娘！吻新娘！吻新娘！……”洛芙带头叫了起来，雪莹和龙马也跟着起哄，身边的女宾们虽然不好意思，却也含笑鼓励的看着如歌。

    倒是如歌和茗霞的脸皮薄，经不起调侃，脸红得像煮熟得虾子似的，如歌羞怯望着茗霞，可茗霞更含羞，脸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恨不得地上有洞能让自己钻进去。

    终于如歌的唇还是轻轻的落在了茗霞的脸颊上。

    “欧～～”四周又是一阵欢呼。

    ……

    快乐在进行中，幸福在进行中。

    “唔——”洛芙疲惫的睁开双眼，头还是疼的厉害。

    昨天大家高兴，酒喝的疯了，她压根儿忘记了自己的酒量这些年来根本就没有多少长进。

    昨天是怎么回府的，洛芙都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十四抱她回来的吧。唉，十四今天还得照常办差，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消？

    起床梳洗，再去看了看还在熟睡的雪莹——龙马也读书去了。昨天这两个小家伙也闹得够累得，可怜龙马今天还不能旷课。真为男性同胞们觉得命苦啊！

    还是觉得困，洛芙伸伸懒腰，准备补眠去。可正巧，小厮来报：四福晋来了。

    这一大早的，四福晋来，有什么要紧事儿啊？

    急忙快步到花厅去，才知道，四福晋来是让他一起进宫去的。

    康熙病了，病得还不轻呢！

    大过年的，宫里面也少不了吃吃喝喝的。康熙的妃嫔也不少，为了雨露均匀，这边一趟，那边一趟，来来去去的，就把自己给累病了。呵呵，看来真的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不过，做晚辈的，这会子总得去探望探望不是！虽说像她们这些福晋，是见不到康熙，探不着病的，可也得进宫摆摆孝顺样子。

    洛芙随着四福晋上了进宫的马车，看着四福晋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实不失为一孝媳啊。

    到了慈宁宫，才发现各府的福晋差不多都到齐了，独独缺了思榆。洛芙心道：难不成十三被圈禁了，连思榆都要从福晋里“除名”吗？

    回头看了看四福晋，四阿哥以往和十三那么好，可现在连四福晋都知道要避嫌，真让人心里酸酸的。

    德妃和宜妃都在乾清宫照顾康熙，估计十四他们现在也在那边候着。古人还真是把“孝”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康熙这回可能是得了风寒，高烧不退，又上吐下泻的，着实把伺候的人们吓了一大跳。他今年也五十多了，古人的平均岁数差不多也就这数，现在这么一病，能不叫人急吗？

    可是这样干等着也不是什么办法，陪着一众女人一齐愁眉苦脸的傻坐着，洛芙不觉得对康熙的病情能有任何的帮助。哟～～，她的屁股都快麻了！

    从慈宁宫里出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密密的乌云从头顶爬过，看来是要下雨了。

    洛芙皱着眉头望了望天空，加快了步频。

    真是的，肚子都前心贴后背了！洛芙不满的小声发牢骚。嗯，今天回去，得叫厨子多弄些好吃得慰劳慰劳自己的胃。

    “十四福晋这是要回去了吗？”一道紫色的人影横在洛芙的面前。

    是太子，洛芙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太子爷吉祥。”

    “起来吧！”太子连手都没抬，就这样定定的站着、看着。

    洛芙总觉得太子看自己的眼光怪怪的，有男人对女人的欣赏，也有几分阴翳，让人心里毛毛的。

    “小芙先回府了。”洛芙不想多做纠缠，示意了一下，便转身离开。

    太子还是站在远处，冷冷声音在初春的冷风中格外清晰，“我一向欣赏漂亮又有脑子的女人，因为她们总是知道审时度势，知道该站在哪个男人的身边。哈哈哈，决不是不堪一击的男人，对不对，十四福晋！”尖刻的音调就像一只毒虫，噬咬在你的皮肤上，有种揪心的感觉。

    洛芙听他这句话，大致也明白了七八分的意思。虽然心里吃惊不已，可面上还得谈笑自如。

    骄傲的转过身去，娇媚一笑，“是啊，决不会是不堪一击的男人。太子，你恐怕多虑了。小芙告辞。”

    挺起背，直起身，洛芙的步子迈得格外得大。不回头，不回头！尽管后面又传来某人欠扁得笑声。

    回到家，洛芙才有一种虚脱感。坐在床上，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变态太子的话语。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是在向十四宣战吗？下一步的矛头会对准十四吗？

    想来想去，心里乱的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不知道太子要搞什么鬼呢！

    十四到现在还没回来，今天不是要宿在宫里吧？

    烦乱之间，听见李庆招呼十四换衣服的声音，洛芙腾的一声从床上弹起来，冲到外面去。

    十四正在花厅喝茶润喉，来洛芙这样“来势汹汹”，不禁调笑道：“宝贝儿，想我想成这样了？”

    看着十四的笑颜，洛芙原先焦躁的心情略略平复了下来，步子也放缓了，可脸上的神色还是比较严肃的。

    原原本本的将太子的话复述给十四听，不出所料，十四的脸上顿时乌云盖顶。看到十四变脸，洛芙的心情反而大好，有闲情开起了玩笑：“怎么办？有情敌咯，我的十四爷！”

    “情敌？”十四从齿缝里蹦出这两个字。

    “对啊，看他的样子大有把我抢到他身边的气势！”洛芙不怕死的火上浇油。

    十四的分贝猛然提高：“他妄想！”

    “哈哈哈！”洛芙别不住笑出来，“我逗你呢！我怎么可能不要我孩子的爹呢！”

    十四看着笑靥如花的妻子，实在没心情打趣，厉声道：“你以后少进宫去！”

    洛芙撅撅嘴巴，“你以为我想去啊！还不是被拉进去的！”

    十四靥觉得自己的口气有些急了，不觉带上几分歉意：“对不起，我不是要凶你，我只是……”

    洛芙安抚的拍拍丈夫的肩，“豪气万千”道：“我知道，没怪你。放心吧！有我这个万能小芙在，还怕什么太子！”

    十四也被小芙装模作样的滑稽样子逗笑了，“是，是！谁不知道咱们十四福晋上天下地，无所不能，为夫今后就全指望您了！”

    洛芙憋着笑，一脸受用，看得十四更乐了，忍不住就要上来偷香。

    洛芙嘻笑着欲拒还迎，一时间满室甜蜜□□，什么对太子的担忧和不悦，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康熙的病情越来越不乐观，经常陷入昏迷，药石罔然。

    洛芙也看得纳闷，史书上明明记载康熙能够活到六十九岁的，离现在还有十几年呢？怎么会突然就这么不行了。

    十四也是急得不行，老是问洛芙到底皇上能不能好。洛芙虽然口中信誓旦旦，但心里却暗暗担忧，万一历史跟他们开一个大玩笑怎么办？

    朝里的政务已经由太子接受在管了，大臣和阿哥们心里都做好了皇上驾崩，太子即位的心理准备。八阿哥和四阿哥估计现在心里都没底。太子是什么样的人，一旦登上登极，恐怕今后永无宁日。

    康熙昏迷至今整整十天了，宫里一片死寂。

    当洛芙再度进宫的时候，原本是因为听十四说德妃病了，想进来瞧瞧。怎么说也是人家儿媳，婆婆总还是要照顾的。

    德妃只是普通的感冒，并不严重。不过这两天她操劳过度，所以身子特别衰弱。

    洛芙随身给德妃带了些西药，这回的药是向狄更斯要的，不知效果如何。自己从现代带来的，放的时间太长了，不敢随便给德妃用。

    宫里的娘娘们生病都是由太医诊治的，从没用过西药。不过德妃十分信任小芙，竟也毫无顾及的吃了。

    洛芙伺候德妃睡下，才从宫里回去。

    这次她可不想再倒霉的碰到太子，所以饶了远路。

    这是一条御花园西侧的小径，因为绕来绕去的，要费不少时间，所以平时走的人不多。

    洛芙有意无意的欣赏着御花园初春满目是绿的景色，觉得这里的气氛可和宫里现在的沉寂大大不同。唉，天自有天道，即使贵为天子，天道循环也不会因为他的生老病死而改变或停止。

    “呵呵……”洛芙轻声的笑出来，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也有哲学家酸溜溜的心态了。

    散散漫漫的，洛芙出了园子，老远的就望见了等候在宫门边的府中车夫，而站在他旁边的，还有一脸焦急的思榆。

    养峰夹道那边有人到十三阿哥府传话说，今天早上在十三阿哥喝的茶里发现了□□，有人企图毒害十三阿哥。幸好十三警觉性高，才躲过一劫。

    这个消息让十三阿哥府大乱。十三阿哥都被圈禁了，怎么还有人想置他于死地？

    思榆匆匆往十四阿哥府赶，找洛芙商量。可不巧她进宫了，只好又到宫里来找她。十三母妃早逝，康熙又倒下了，现代唯一和十四有点情分的德妃也病了，思榆真不知道除了小芙，她还能向谁求助？

    心乱如麻的将事情简单的讲给洛芙听，思榆的眼中已是承受不住重压的崩溃。

    “思榆你别急。来，这件事要好好想一想。”洛芙抚着思榆进了自己的马车，先回自己家吧！事情的发展的确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思榆在车中轻轻的抽泣，而洛芙则是陷入了沉思：会是谁呢？想要十三的命。

    老四？

    应该不会，他和十三的关系虽然现在从表象上来看不怎样，可实际上应该还是很铁的。

    老八？老九？老十？

    应该也不会，好像没有什么理由现在向十三下手，万一太子登极，若是让他踩住自己这条小辫子，那可是要命的。

    剩下最大的可能，就是太子了。现在康熙病危，天子之位已是近在咫尺。先杀掉四爷党的心腹，自己即位之后可能麻烦就少很多。再说十三现在被圈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其他阿哥按律也没法进去看他。千载良机，正是时候。

    洛芙心中有了眉目，眉头也逐渐舒展开，推了推坐在一旁呆愣的思榆，弯起嘴角笑道：“思榆，是你和十三做选择的时候了。

    （本章完）

    下一章应该就是大结局了！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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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写到后面，其实不如前面的有趣了。不过我也很无奈啊，谁让历史上这本来就不是一段让人愉快的时期。套句俗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我们的女主虽然是强人，不过毕竟不是孙悟空般本领高强，我也不想将她过分神化。再者，若真如“小燕子”般精力旺盛，波澜不断，也实非我所愿。所以如果觉得后面看不下去的话，我只能说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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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各自的幸福

﻿曾经有一度，洛芙超迷《越狱》这部电视剧。迈克那个帅酷睿智，对八到八十岁的女人来说，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没想到现在，她居然也要为十三的越狱的出谋划策了，神啊！将迈克的金头脑借她用用吧！

    越狱无疑是很冒险的一招，一旦被抓，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洛芙和思榆、十三还是决定赌了。

    思榆愿意赌是因为她对十三的爱超过了对其他任何后果的顾虑；洛芙愿意赌，则是对历史的将遵循原迹的执念，只要四阿哥做了皇帝，十三总有出头的一天；而十三，他也选择了赌一把，赌注就押在对小芙这个朋友的信任上。

    可是毕竟要从养峰夹道越狱，还要逃出京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其中还有千丝万缕的关联。此番棋行险招，一招不慎，就将满盘皆输。

    想要完成自己的计划，有两个人，洛芙不能不求。一个是四阿哥，另一个就是八阿哥。没有这两个人的帮助，洛芙的计划很难完成。

    好在现在太子当权，虽然四阿哥和八阿哥是水火不容的党派，但是现今情势下，好歹也算在一条船上。

    “唉～～”洛芙长长的叹了口气，认命的踏上了去拜访四阿哥这个老狐狸的路。

    四阿哥府，就如几年前她来过的一样，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和四阿哥的性格差不多，沉稳，无趣。

    四阿哥今天还没从朝里回来，碰巧四福晋也出去了，洛芙只好干巴巴的坐在花厅里等着，有求于人的时候，这种等待最要命，尤其是对洛芙这种急性子的人来说。

    从天花板看到墙上的字画，从架上的花瓶看到桌上的瓷壶，就在洛芙抓狂的想走人的时候，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到了门边，惯来冷静的肃容上竟有一丝莫名的笑容：“十四福晋可是要找我？”

    “你说什么？”听了洛芙的陈述，四阿哥显然大吃一惊，“你要十三弟逃出养峰夹道？”

    “对。”看到平时神色傲然的四阿哥也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还挺好玩的。

    “不可能！”四阿哥断然否决。

    “有可能！”洛芙倒是老神在在。

    四阿哥一敛眉，“他要是出去了，他还是十三阿哥吗？”

    洛芙一挑眉，“他要是死了，十三阿哥这个名号也只能写在墓碑上。”不意外的看见四阿哥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再说，十三阿哥应该还是十三阿哥，只要……”洛芙停下来，卖了个关子。

    “只要什么？”四阿哥还是预料中的迫不及待。

    洛芙呵呵笑了一会儿，谁让你刚才让我等了那么久，现在小小的报复一下咯！

    “快说！”

    “好！”洛芙收起笑容，正色道：“只要他想，你也想。”

    四阿哥听得一头雾水，“到底在说什么？”

    洛芙的眼睛里跳跃着一抹说不出的诡异和□□，“等你有了足够的力量保他，而他又愿意再站在你身边助你的时候，就是这件事完结的时候。”

    话说得很含糊，可是四阿哥还是听懂了，他沉下声，“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说的话足以拉你去砍头。”

    “呵呵。”洛芙倒是没被吓倒，眼神还是那般自信，“可是我从来不说假话，怎么办？”

    四阿哥不语，只狠狠的看着洛芙。洛芙也不语，笑得没心没肺。对付四阿哥这种人，她大致也摸索出了些方法，那就是：大方的让他看呗，难不成还真会被眼神杀死啊！

    …………………………………………沉默。

    …………………………………………沉默。

    …………………………………………最后的决断中…………………………

    “你有几分把握？”四阿哥已经做好了决定。

    “你说呢？”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准笑！”四阿哥从来就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笑得这么可恶，忍不住的大叫道：“说吧，要我做什么？”

    “帮我搞定隆科多。”

    在见八阿哥前，洛芙还得找一个内援。

    “十四～～～”

    十四放下笔，小芙的声音今天听起来来好甜腻哦。

    “怎么啦？小芙。”走近靠在软榻上看书的妻子，发现她已经放下书本，正撅着嘴坐着。

    “我的腿好像麻了。”

    “我帮你揉揉。”十四轻轻的给洛芙揉捏，顺便近距离欣赏小芙美丽的娇容。“小芙，我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十四由衷的赞美。

    “是吗？”洛芙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我倒觉得自己的皮肤慢慢变差了。唉～～～”洛芙气叹得那个长，“主要是忧心得事儿太多了！”美人颦眉，一脸欲泣。

    “怎么了？”十四心疼得紧。

    “想想十三，我就觉得难过。他是我来大清最早认识的几个人之一，人那么热情坦诚，待我又好，可现在……一想到他被人毒害，我就揪心呐～”

    十四替洛芙揉腿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不觉也有几分难过，“是啊，十三哥真可怜！可惜我们帮不了他，眼睁睁的看着歹人一步步陷害于他。”

    洛芙凄然的双眸忽而变得坚定，“你能！”

    十四一怔，“我能帮？怎么帮？”

    洛芙把策划十三越狱的事情完完整整给十四说了一遍。

    十四听得直冒汗，大呼：“小芙你太大胆了！你知不知道被抓住的话，就是死罪！”

    洛芙抿着嘴，看了看十四，继而道：“十四我来自未来，我知道大家都不会有事的。我虽然不能预见过程，可我知道结果。”

    十四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蹦出一句话：“你真的要这么做？”

    洛芙毫不犹豫的点头，“对，要一起走的还有如歌和茗霞，京城也不是他们的久居之地。”

    ………………………………………………十四沉默。

    “等他们都安全离开了。我就安心待在家相夫教子还不好吗？”洛芙撒娇。

    ………………………………………………十四软化了一点点。

    “我以后心里什么人都不想，就想着你和孩子还不行吗？”洛芙发嗲。

    ………………………………………………十四低头看着她，表情已经变得无奈。

    “我以后都听你的啦！”洛芙使出杀手锏。妈呀！这次亏大了！

    “好吧！我的命就交给你了！”十四终于点头了，缓缓吻住喋喋不休的妻子，嗯，早就想这么做了……

    我们可怜的洛芙同志，为了伟大的朋友情意，光荣的“献身”了……

    “福晋，颜亮来了。”小厮来报。

    洛芙本来正在之上写写画画的，闻言立马站了起来，“快叫他进来。”

    颜亮一身风尘仆仆，看上去满脸的胡子拉渣的，神情疲惫，估计是休息都没休息就赶过来的。

    洛芙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颜亮也不客气，咕咚咕咚就一口灌了下去。

    “事情办妥了吗?

    颜亮的脸上难掩兴奋，“是的，福晋已经全部办好了，随时可以走。”

    洛芙长吁了口气，总算这几天悬着的心能放下来了。”

    “太好了！颜亮，大家都得谢谢你！”这话说得很真诚，弄得颜亮都不好意思了。“哪里哪里，福晋我只是照着您的意思办事罢了，您言重了。”

    洛芙有些歉疚的看着颜亮的倦容，轻声道：“奔波了这几天，让你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在派人去找你。”

    颜亮点头告退，他却是太累了，撑不下去了。

    送走了颜亮，洛芙坐下来，继续写写画画，时而凝眉，时而傻笑，真不知道在干什么。

    好容易捱到下午十四“下班”回家。

    洛芙换上了一件桃红色的衣服，画了点淡妆。（嗯，跟人谈判总要显得有气势一点。）拉了十四就往八贝勒府去了。

    八阿哥在家，正在小妾张氏的房中看弘旺。

    弘旺是八阿哥的独苗，可偏偏身子又不好，自出生以来就灾病不断，弄得八贝勒府常常情势紧张。八阿哥对这个独自当然很在乎，虽然和八福晋鹣蝶情深，不再宠幸张氏，可几乎每天都还是回去看看弘旺，对他十分疼爱。

    十四和洛芙两夫妻的到来，显然让八阿哥和福晋有些意外。

    “呵呵，今天是什么风把十四阿哥和小芙一块儿都吹来了？”八福晋还是一贯的热情好客。八阿哥站在她的身边也是笑容可掬。

    洛芙微笑着欠了欠身子，“今天来，是有事要求八阿哥帮忙。”

    八阿哥一挑眉，“哦？快说快说，天下还有什么十四福晋办不了的事，我倒真要听听！”说完，看了十四一眼，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也觉此事决不简单。

    洛芙凝住脸上的轻松愉快，正色道：“我们想请八阿哥和我们一起，协助十三阿哥从养峰夹道里逃出来。”

    “你说什么？”一石激起千层浪，八阿哥和八福晋都不禁不敢置信的大叫出来。

    洛芙在心里叹了口气，还好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我是说，要您帮忙救十三出来。”洛芙又重复了一次。

    八阿哥把惊疑的目光从洛芙身上转移到十四身上，“你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十四无奈的点点头，到：“八哥，你就帮个忙吧！”

    八阿哥道：“我看，你们俩全疯了！”他慢慢的坐到凳子上，眼眸垂下，“这事儿我帮不了，也权当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回去吧！不过十四弟，我奉劝一句，这可是砍头的事，皇阿玛虽然现在病重，若是身子好起来，可绝对会追查此事的，若是太子……，那就更严重了。你们都是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其中厉害?”

    “呵呵……”洛芙一阵轻笑出来，“八阿哥，我既然站在这儿跟您说这事儿，我就有万全的把握。”

    “万全？”八阿哥对洛芙的说辞并不相信，“也包括说服我吗？”

    洛芙笑得信心满满，“当然。”

    洛芙走近八阿哥身边，笑道：“八阿哥，你可知道“阿其那”在满语中的意思？”

    在场的，除了小芙之外，其余三人皆懂满语，闻言，都是心下一沉。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八阿哥脸上一青。八福晋心里也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

    洛芙察言观色，心中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假如，有一天这个称号落在你头上，你会怎么办？”洛芙停了一停，又刻意压低了声音，“这个加入很有可能会成真的。”

    四周一片抽气声。

    “放肆！”还没等八阿哥发话，八福晋就先发飙了，“十四福晋，枉我平日对你以姐妹相待，没想到你竟这等狂妄放肆，公然出言侮辱八阿哥，你！！真是令人不齿！”

    十四也吃惊的说：“小芙，这是真的吗？真的？”对后面的历史，小芙并不曾告诉他，所以他也不知道小芙说的是不是真的。

    洛芙点点头，视线却没有离开没有开口的八阿哥，看着他的脸色由青转白。

    “我这样说自然有根据。”洛芙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我是来自未来的人。”

    十四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小芙会和八阿哥摊牌；八福晋则全然不信，看疯子似的看着她。

    “未来？阿其那？……”八阿哥也想不到，洛芙会举出这样的理由，口中喃喃的这几个字，一时陷入恍惚。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八阿哥面色阴郁，八福晋却慢慢显示出一丝恐惧，而十四则是担心的看着洛芙。

    洛芙大概是最轻松的人了，她现在要做的，只是等。

    “谁会当皇帝？”八阿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

    “呃……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给你看点东西。”洛芙从袖子中拿出从清史中撕下的书页，递了过去。十四和八福晋也连忙凑上去看。

    这一页中，记录的是八哥九阿哥最后的结局。其中，涉及到“雍正”这两个字的都已被洛芙用小刀刻去。

    八阿哥的越往下看，面色越苍白，待一页看完，三人俱是汗涔涔了。

    “这是我从三百年后带来的书，不是现在大清的工艺可以仿制的。”洛芙指了指精装版的纸质。

    书页缓缓从八阿哥的手上飘落，他抬头看向洛芙，想起她曾经忽然在温泉消失，时隔几年又再度出现，想起她被策旺阿拉不坦抓走，却能从遥远的地方毫发无伤的逃了回来。原来，自己的弟媳竟是这样一个神异之人。

    “哈哈哈……”八阿哥放声大笑，洪亮的笑声里透着悲戚。“说吧！既然给我看了这些，总有交换的条件。你能为我做什么？”

    洛芙看着坐在一边互相扶持的八阿哥一家，不禁也有些凄然，道：“保你不死。只要你愿意还可以给你一段全新的生活。”

    “失去皇位，活着何用？”八阿哥受了刺激。平时温和的他，现在也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索性把话都说开了。

    洛芙的目光扫过表情痛苦的八福晋，再回到八阿哥脸上，“你不想活，难道也要八贝勒府上下百口陪你而亡吗？”

    八阿哥沉默了，扭头看向旁边满脸泪痕的妻子，可能还想到了年幼的弘旺。

    …………………………………………沉默。

    …………………………………………沉默。

    …………………………………………终于不再沉默了，“你要我做什么？”

    洛芙笑了，“很简单。”

    “驾——驾——”车夫飞快的挥动着马鞭，驱策着四匹骏马在黎明中撒蹄狂奔。

    十三坐在车内，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就这么出来了。

    养峰夹道的守备被他们估计还要不堪，大概是根本没有想到堂堂的十三阿哥会越狱吧！

    呵呵，十三苦笑了一下，若不是洛芙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自己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要逃跑的。

    不过逃出养峰夹道只是最简单的第一步，真正困难的是逃出京城。如果一切正常的话，两个时辰之内，自己出逃的消息就会传到宫里，那时候……

    十三撩开车上的帘布往外看了看，街上现在几乎还没有行人，只是出城的城门要一个时辰之后才会开，留给自己的，除了急迫，还有等待吧！

    现在，思榆她们应该已经在天津港等他了，想到不久就能和妻儿团聚，十三的脸上浮上了一朵憧憬的笑容。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街上爷开始出现了稀稀落落的行人。

    “哐——”沉重的木门开启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车夫含喜的压低声音道：“十三爷，城门开了。”

    十三掀开帘子,探出头去回望了一眼尚在沉睡中的紫禁城，长舒了一口气，有些神色复杂，可最终还是垂下眼来，“走吧。”

    马车开始向城门驶去，曾经的十三阿哥胤祥也将在今天开始他崭新的一段人生历程。

    “你说什么？老十三从养峰夹道里跑了？”听着匆忙进的奴才的禀报，太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自古以来，还没有那个受罚的阿哥敢逃逸的，老十三是不是脑子坏了，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是把自己逼上了死路吗？

    可是转而，太子的表情就转疑为喜，“哈哈哈，真是太好了！老十三这莽汉倒省了本太子收拾他要费的心思！哈哈哈，真是天赐良机啊！”

    “启禀太子，乾清宫里传话来，说皇上醒了，传您马上过去。”

    太子神色一凛，将手往案上一拍，“传令九门提督隆科多，马上缉拿十三阿哥胤祥，不得有失！”

    “嗻。”奴才领命退下，此时的时间已是接近正午。

    为了追捕十三阿哥胤祥，北京城里着实闹了一番，九门提督隆科多带着兵马四处搜索，连官员的宅第都不放过。可是一天多下来，毫无收获。只是发现十三阿哥府的两位福晋都不见了，奴才们也大都被遣返回家了，据此可以推断出，此次逃跑是预谋已久的。

    太子听了隆科多的报告，自然是勃然大怒，又下令在京城附近地区加大搜捕，誓要抓到十三阿哥。

    康熙恢复的很快，自醒过来之后，身上的高热等症状就减退了，神智当然也清明了。京城里翻天覆地的在找十三，这事儿虽然太子还没有向康熙禀报，可是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十三阿哥逃出养峰夹道的事情康熙终究是知道了。

    招来太子一问，太子如实而言，等着看戏。不料，康熙听罢却没有意料中的发怒，静思了一会儿，只沉吟了两声：“老十三啊，老十三……”便摆摆手，道：“随他去吧！”

    太子大惊，这阿哥逃狱可不是小事，康熙怎么能如此就随意了事？可康熙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径自迈开大步，出了待了许多天的乾清宫。

    此事的突然峰回路转，除了不能接受的太子，连四阿哥、八阿哥和十四他们都是大为不解，康熙怎么这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十三。不过，总而言之，这也算件好事，如果深究下去，牵扯出的人就会越多，自己的麻烦也就越大。

    京城里息事宁人，十三那边的事情进行的就更加顺利了。三天之后，护送十三出去的颜亮回来报告：十三阿哥一家及如歌、茗霞已经平安出海了。

    洛芙给他们安排的目的地即是自己和十四度蜜月时所去的那个小岛，那里山谷隐秘，适合隐居，再说这次十三他们是带足物资去了，想必也吃不了什么苦头。不过这个秘密只有她和颜亮知道，连十四都没告诉，更别说四阿哥和八阿哥了。

    唉～～最好的朋友都离开了，洛芙不觉也感到寂寞。一心想着，把这里的事情早点解决了，自己也该拐十四过逍遥日子去了。

    康熙五十一年九月三十一日，历史上的二废太子事件还是如期发生了。从复立太子到再废太子，十四经历了太多阿哥们之间的勾心斗角，也见证了自己的兄长十三阿哥险些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至此，十四的热情已不若初时那般至诚了，虽还是认真的处理公务，但已无心于党争，离八爷党也越来越远。

    五十九的岁的康熙收敛了盛年时的锋芒，行事愈发沉晦，而四阿哥则是摆出一心向佛的样子，甚至布衣粗食，退而耕卧。似乎只有八阿哥，再二废太子之后又看到了一丝曙光，再度崭露峥嵘。

    对于洛芙和十四来说，终于迎来了对命运的决断：他们必须回到现代了——雪莹得了天花。

    这种在清朝的满人中被视为难治之症的病症，很不幸的落到雪莹的头上。如果不带她回现代，也许她和十四就将永远失去雪莹。

    终于要离开大清了，她和十四虽有不舍，但相较于女儿的生命，仍是毅然。

    留在大清的最后一天，洛芙进宫给康熙和德妃都请了安。晚上在自己设了宴，请的正是八阿哥夫妇。

    在这么多兄弟之中，十四和八阿哥的感情最好，既有同父的血缘亲情，也有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尽管现在在政治上，十四已经疏远了八爷党，可还是很敬重这个兄长的。

    八爷何等精明，自然知晓今日之宴别有用意，可并不戳破，只和十四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最后的离别，曾在洛芙脑子里上演过很多次，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当心底的那些酸酸涩涩直冲眼眶喉头，咽回后又在胃中反复翻腾的时候，洛芙才明白，自己原来对大清已倾注了那么多的感情。

    回眸看看十四，酒酣耳热的他，没有激动，只有沉默，洛芙明白，他的思念和不舍十倍于自己。

    “我们要离开大清了。”这句话，还是让她来说吧。

    八阿哥放下酒杯，面色依旧平静。洛芙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料到这一天的来临。

    “去哪里？”八阿哥面朝十四。

    “三百年后，小芙的时代。”十四没有直视，而是将眼光望向了远方。

    “不再回来？”八阿哥再问。

    十四没答，应以沉默。

    “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洛芙回答，这种沉默，让人窒息，还是把要将的话早些讲了吧！“我们今天请你们来，其实主要是为了兑现当初的承诺，八阿哥，你们可愿和我们一起离开？”

    八阿哥偏过头看了看八福晋，八福晋爷正看着他，面色如水。

    “不，我们不去。”八阿哥泰然而道。

    “八哥！”十四忍不住唤出声来。

    八阿哥安抚的笑笑，眼神中有认命又有不屈，“我还是要留在这里，争取我所要的。现在也许是离皇位最近的时候了，我做不到就这让懦弱的放开。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就算最后的结局真的如此不堪，我也认了。”

    十四和洛芙的心中即是凄然又是释然：这才是八阿哥啊！

    筵席散得早，八阿哥和八福晋匆匆几语就回去了。在这样的时刻，应有许多话要说，可大家都硬生生的吞到肚子里去了。徒惹伤感，枉自断肠，又有何用呢？

    回到房里，洛芙让十四提笔写了一封信给四阿哥，让人连夜送去。指望着日后，它真能就八阿哥一命吧！

    十四抱着病中的女儿，洛芙抱着无限留恋的龙马（小家伙已经知道自己将去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家四口站在月下。

    “我们走吧。”洛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淡些，不要再触动十四和龙马已是岌岌可危的神经。

    十四点点头，龙马也将头重重的点下。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可为了治好妹妹的病，叫他怎么样都行。

    十四用力搂住洛芙的腰，将妻子完全置于自己的怀抱之中。洛芙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转动了手上的绿玉戒指，刹那间，一道绿光从天而降，吞没了紧紧抱在一起的四人。

    “砰！”抱成一团的四人重重的砸在床上。

    “哇！”雪莹吃痛，从梦中哭了出来。洛芙连忙挣扎起身，跑过去电灯。

    “好亮啊！”灯一开，昏暗的室内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龙马看着头上荧荧发光的电灯，大呼惊奇。

    “这叫电灯。比咱们在大清用的要亮也要方便的多。”洛芙领着龙马去按电灯的开关，一按，灭了，再一按，又亮了，“额娘，你宫廷里外国洋人进贡的灯还要好上万倍呢！”龙马很是得意。

    洛芙笑笑，心道：那当然，也不看看差了多少年！

    十四也在打量着洛芙的家，处处都有新鲜的东西，只是他单是看着，并不像龙马那样时时发问。

    洛芙正想向他一一解释，忽然——

    外面的防盗门里传来了钥匙的扭动声，继而是父亲快乐的喊声：“小芙！我们回来了！快出来吧！”

    洛芙一下子傻了，完了，老爸老妈回来了！看看十四，再看看龙马和雪莹，这下该怎么和爸妈说呢？

    说她穿越到大清朝了？还嫁人了？还带了两个拖油瓶回来？

    韩洛芙的头，这下真的大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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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写完这篇文了！历时一年多，25万多字，让我自己都惊叹自己的毅力啊！

    不过不管怎样，我坚持下来了，也遇到了很多与我有缘的读者，这是件无比幸福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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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番外

﻿龙马的家长会

    龙马七岁了，终于到了上学的年龄了。

    上学第一天十四送龙马来到学校门口，小家伙乖巧的挥手和爸爸再见，背着书包就兴冲冲的进去了。

    学校门口站得家长很多，现在实行计划生育，哪个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宝啊？所以即使孩子都已经进去了，二十四孝的父母门还是恋恋不舍的站在门口，眺望孩子远去的身影。

    可是十四的出现，硬生生的把不少人的目光从宝贝身上吸引了过去。

    “看，这个男的长得好帅！”妇女甲推推和她一起来的邻居妇女乙。

    “是啊是啊！很像哪个明星呢！”妇女乙连忙附和。

    “他也太年轻了吧！最多不过二十来岁，应该不是家长，是哪个孩子的哥哥吧！”妇女丙凑上来发言。

    “就是就是。”旁边的几个家长也连忙附和。

    一个家长有些疑惑的插嘴，“可是……刚刚我好像听见进去的孩子叫他爸爸来着。”

    众人嗤笑，齐道：“一定是你听错了！”

    这段小插曲，龙马并不知道，因为他早就进教室去了；十四也不知道，因为龙马进去以后，他也上班去了。可是广川小学的家长们以后等孩子却真真多了一个谈资。

    “妈妈，妈妈！”龙马一蹦一跳的跑进书房。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在这里上课可比以前在学堂上课有意思多了，不仅学的东西简单，不用背长篇的古文，老师还和他们做游戏呢！

    洛芙正在书桌前完成教授布置的作业，由于有孩子要照顾，所以她选择了通勤，今天下午没课，她就窝在自己家写小论文了。

    “乖！”洛芙捧起儿子的脸亲了一口，“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嗯，很好！老师还表扬我了！”龙马沾沾自喜的高高扬起头。来到现在以后，他在清代被压抑的一些儿童天性就全出来了，喜滋滋的和洛芙谈起一天在学校的生活。

    末了，龙马忽然想起了什么，眨巴眨巴眼睛认真的说：“妈妈，明天晚上，老师说要开家长会，要家长一定准时参加。”说吧从书包了拿出叠得整整齐齐得通知单，递给洛芙。

    洛芙看了，笑着点点头，答应：“这可是龙马的第一次家长会，我和爸爸一起去。”

    翌日晚上，龙马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高高兴兴的来到学校。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家长和小朋友，大家见到了刚认识的新同学都挺兴奋的，龙马长得可爱，喜欢他的同学自然不少，纷纷朝他招手，招呼他过去玩。

    而家长们的焦点则集中在牵手进来的洛芙和十四的身上。好一对俊男美女啊！女的娇悄，充满灵气；男的俊朗，不失阳刚。连正在和家长谈话的班主任林老师也不由侧目。

    洛芙和十四早就习惯了别人的注目礼，并不以为意，只是微微一笑，找了位置坐下，等待家长会的开始。

    “请问，你们是……”班主任林老师怎么看也觉得这两人太年轻了，根本不可能是她班里学生的家长。

    十四礼貌的点点头，“我们是龙马的父母。”

    “呃……”林老师的脑袋就像被石头砸中了一样，晕得不行，这……这两个人是她们班那个最可爱、最乖巧的龙马的爸爸妈妈？不会吧？他们最多看上去不过十几二十来岁啊！

    洛芙知道老师一定会有这样的反映，从容的解释道：：“呵呵，老师我和龙马的爸爸认识的早，结婚也早，所以生得也早，嘿嘿，一转眼龙马就这么大了！”

    林老师满脸黑线，可还是克制不住好奇心，“请问，你今年多少岁了？”

    “二十三。我和龙马得爸爸都是二十三岁。”实际上，在这个时空，洛芙不过十七，二十四满打满算不过二十一，不过为了不太过惊世骇俗，只好谎报了。

    “呵呵……”林老师尴尬得笑笑，“还真是年轻啊！”若是他知道十四十五岁就当爹了，不知会是何表情呢！

    这厢林老师还没离开，那边的妈妈帮就议论开了：“怪不得，我就说嘛，早点生了孩子身材才会恢复的好。唉，我的水桶腰哟！”

    “这两夫妻真是早恋的典范啊！”

    ………………

    洛芙瞄瞄满不在乎的丈夫，赶紧冲还在发愣的班主任笑笑，“老师，人到齐了，快点开始吧！”

    这个家长会，林老师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讲了些什么，因为脑子太乱了。

    这个家长会，其他家长也不知道听了些什么，因为心思全飞了。

    这个家长会，洛芙差点睡着了，因为……老师讲得太不知所云了。

    十四的工作

    “艾先生，你要的报告。”秘书小茜轻轻的将文件放在办公桌的一角。

    而伏案工作的男人连头也没有抬，只是“嗯”了一声，继续专心办公。

    小茜慢慢的退了出去，可走到门边，还是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司，露出花痴般的笑容：艾先生工作的时候可真帅啊！

    不过里面的男主角可是浑然未觉，只见他，在之上飞快写写，又马上在电脑里东弄弄、西改改。没错，他就是从大清穿越而来的小芙的亲□□人十四。

    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他不但完全适应了现代的生活，而且欣喜的发现自己更热爱现今的生活，当个普通人，踏踏实实的工作，幸福的享受家庭的快乐。

    刚来的那段时间，小芙告诉他，要认识现在的社会，最快的途径就是通过电脑和电视。让他吃惊的是，这两个不起眼的小箱子，里面的东西竟是包罗万象，无所不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他和龙马完全就被迷住了，除了吃饭睡觉，其他的时间都挂在网上，成了名副其实的网民。

    小芙要去上学，怕他无聊还给他买了网游游戏，这让十四忽然来了灵感，也找到了工作。

    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小芙后，得到了她的大力支持，并找了很多电脑软件、程序设计等方面的书籍给他看，还帮他报了夜校的学习班。

    大半年以后，十四已经是电脑方面的熟手了，什么程式设计都游刃有余。因此，他和小芙开始了创建个人的网络设计公司。资金当然没有问题，他们从清朝带来的东西都交给小芙的父母拿去拍卖掉了，加起来都够他们上福布斯排行榜了。

    不过，开公司除了钱还要有人脉，好在小芙家的亲戚都很“强大”，帮了不少忙。当然，有了钱有了关系，他和龙马雪莹也不必当“黑户”顺利的拿到了身份证。

    今年一月，“龙雪网络科技公司”正是挂牌了，虽然是个新公司，仅有十多个员工，可是在十四的领导和洛芙的金头脑下，也逐渐有了一些业务。

    现在十四手头在做的就是他策划了很久的“网游大清”大型网络游戏，他自己和公司的技术人员都很看好这个游戏的上市。不过眼下还有最后的细节问题要修改，他希望上市的时候，能做到尽善尽美。

    “网游大清”这款游戏和其他网游游戏最大的区别就是它是承认穿越者原先的身份的，也可以借助游戏者原有的知识经验去完成网友中的任务。其实说穿了，它倒有点像小芙穿越到清朝时所作的事情。

    十四之所以要开发这款游戏一方面是兴趣所在，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前生”的最后怀念。为了能把“网游大清”做好，十四整整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精力，他想再现的是真实完整的清代，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的清代。

    游戏的正式上市时间时十一月，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整理审查的关尾，所以十四的工作也格外的忙碌。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兜里的手机发出十四喜欢的阿信的歌曲，十四停下笔来，工作时严肃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喂，小芙吗？”

    “十四，我在菜场买菜，今晚想吃些什么？老鸭煲和九节虾怎么样？”

    “呵呵，很好，老婆做的，什么都好吃！”

    “哦，对了，回家的时候记得到公司楼下的甜点店买点凤梨酥和榴莲酥回来。”

    “知道了，小馋猫！”十四忍不住扬起嘴角。

    “不是我想吃，是你的儿子女儿！”某人拼命为自己“开脱”。

    “呵呵，好的，小馋猫的妈！”十四的笑意更深。

    “那好，我挂了。晚上早点回来！”

    十四放下电话，看了看时钟，嗯，还有半小时，一定要把手头的事情搞定。想罢，手指又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以期最快的完成计划。

    办公室门口，小茜拿着两张电影票在踌躇：要不要请艾先生和自己明晚一起看电影。

    洛芙篇

    “看，那就是今年音乐系的新生，新任的校花韩洛芙。”篮球场边，一群正在中场休息的男生，正在对一个路过的白衣少女饶有兴趣的指指点点。

    “听说成绩不错。不过好像不参加任何社团，让音乐系想追她的男生都只能干着急。”男生甲冲洛芙吹了个口哨。

    白衣少女继续往前走，连头也没有回。

    “哼，小妞挺傲的！”男生乙咧嘴一笑，“我还没看过这小美人长什么样呢！”

    一阵和谐的铃声从远处传了过来，白衣少女忽然停住了脚步，从包里拿出手机接听，脸正转向篮球场这边来，一朵笑靥自她脸上漾开。

    “哇塞！”男生丙大呼一声，手上转着的篮球也应声落地。

    “正点！”男生丁道出了众男共同的心声。

    美人接完电话，笑眯眯的走了。

    男生丁目送美人的背影，拍了拍手上的球，“嗖”的把球传给了男生甲，“哥们先走一步，到音乐系抄功课表去了。”

    众人方如梦初醒，球场里的人一哄而散，都奔音乐系去了。

    “洛芙！”一声清朗的男中音从后面传来，洛芙闻声转头。

    “嗨，闵凯！”是一个让人很赏心悦目的男孩子。闵凯，音乐系的王子级人物，比洛芙高一个年纪，擅长小提琴。一米八几的个头，立体的五官，飘逸的头发齐肩，加上多年熏陶出来的音乐才子的气质，谋杀了无数同系及外系女生的芳心。

    闵凯小跑到洛芙跟前，漾出自认为最有魅力的笑容，“洛芙，你的稿子准备的怎么样了？咱们有时间一起配一配吧！”

    音乐系要举行一个小型演奏会，系里的老师一致看重闵凯和洛芙搭档主持，谁让他们长得就吸引人家眼球呢！

    “好的，我准备的差不多了。明天下午行吗？我只有一节课，时间比较充裕。”洛芙欣然答应，闵凯是她在学校里最欣赏的一个男生，不但人长得帅，小提琴拉得也没话说，能和他搭档，洛芙也开心得很。

    闵凯看着洛芙笑靥如花，心不由自主得砰砰直跳，，他勉力克制住自己的紧张，问：“你现在有空吗？有请你喝咖啡，咱们再聊聊演奏会得细节。”

    洛芙低头看看了手表，四点五十了。歉意的摇摇头，“不行，今天太迟了，我还得到菜场买菜去。”

    闵凯愕然：买菜？？

    不待他反应过来，洛芙已经和他挥手道别了。

    看着洛芙的背影在夕阳的光辉中愈行愈远，闵凯的心中充满了迷惑，这个他心目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竟还要操持家务？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老婆，我回来了！”

    “妈妈。我回来了！”

    一大一小两个贪吃鬼刚放下东西就顺着香气跑到了厨房里来，一点都没把孔老父子“君子远庖厨”的劝诫放在眼里。

    “唔～好香，妈妈，是香芋牛肉汤吗？”龙马深吸了一口气。

    宾果！这小鬼头的鼻子真是越来越灵了！

    “老婆什么时候开饭？”十四一进来就环住洛芙的腰，先品尝精神大餐。

    洛芙看了看锅里的鸡丝白菜，道：“十五分钟吧！”说完，将粘在身上的十四一推，“快，你和龙马先洗澡去！”

    “喳！”十四和龙马一起搞怪行礼，笑闹着往浴室跑去。

    洛芙笑着摇了摇头，这俩人每天都是这样！

    掀开锅，洛芙舀了口汤试了一下，嗯，真不错，是幸福的味道吧！

    “好了，稿子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就配到这儿吧。”洛芙看了手表，四点半了，她该回去了。

    闵凯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初次和洛芙出来“约会”也不敢太心急，有绅士风度的点点头，“辛苦你了。”

    两人步出空置的音乐室，洛芙挥手和闵凯道别。

    闵凯忙道：“我也要回家了，顺路的。咱们一起走吧！”

    洛芙诺许，两人并肩在校园里漫行。

    洛芙和闵凯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这样走在一起，自然引得一路的看客话题不断：

    “天哪，这两个人不会凑成一对了吧！”

    “呜～～我的闵凯，怎么能被这狐狸精勾走？！”

    “奶奶的，闵凯这小子下手真快！”

    …………

    周围的窃窃议论洛芙和闵凯不是没有听到，不过两人都没有避嫌。洛芙是嫌解释麻烦，反正清者自清；而闵凯则是蛮享受当绯闻男猪的乐趣，能和洛芙说成一对儿，他心里一万个乐意。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终于走到了校门口。洛芙站在公车站牌前等车，道：“我坐35路去家里附近的菜场买菜。你呢？”

    “我坐47路。”闵凯好笑的看看洛芙，“你每天都得买菜回家吗？”

    “是啊！”洛芙笑得骄傲，“哈哈，我们家那几口，离了我可没饭吃！”

    闵凯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女孩美丽不可方物，她娇艳的笑容几乎要把自己溺毖了。

    “嘿，车来了！闵凯我先走了！”洛芙敏捷的跳上开来的35路，大力的朝闵凯挥手byebye。

    待车开去，闵凯才离开公交站牌，其实他的家境富裕，根本不需要挤公交。不远处就停着自家的车，司机正摇下车窗，笑着向自己招手。

    “看，是闵凯！”

    “真的耶，他怎么会来我们班！”

    校园白马王子出现在大一三班门口，引来女生们的一阵惊喜。

    闵凯等上完课的老师从里面出来，便不好意思的往里面探了探脑袋，不意外的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儿正埋头整理自己的笔记。

    “洛芙！”闵凯轻轻的叫了一声，慢慢向她走去。

    洛芙扭头看见闵凯站在自己身边，也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唉，她们班“外貌协会”的女生众多，今后有得聊了！

    “齐老师让我们去赞助商那儿试试后天上台的礼服。”这次的音乐会搞得很正式，礼服也是一间公司友情赞助的。

    “好。我理好书包咱们就去吧！”才不到一分钟时间，就觉得自己身上已经扎满了同班女生射来的嫉妒之箭。

    “我帮你拿包。”闵凯极有风度的拿过洛芙的背包，看着周围女生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神色，洛芙心里不由好笑，要是大醋桶十四在旁边，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齐老师是这次演奏会的策划者之一，洛芙和闵凯的礼服就是她负责的。看着洛芙和闵凯并肩从校园里走出来，齐老师不由露出了笑容，音乐系好久没出这么出色漂亮的孩子了。

    “齐老师。”洛芙和闵凯有礼貌的向她问好。

    “嗯。”齐老师满意的颔首，“走，李老板已经在店里了，咱们坐我的车赶快去吧！”

    “活色生香”是本市最火的一间礼服出租公司，不论是结婚礼服还是宴会礼服都很有风格，极符合现代年轻人对时尚美学的追求。

    “活色生香”开在锦绣路上，其实离十四的公司挺近的，不行也不过五分钟，洛芙打算这边结束以后，干脆和十四约好一起回家得了。

    一道店里，果然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已经含笑这站在门边了。如若没错的话，他就是李老板了。

    “齐老师，你好你好！”李老板很热情的和齐老师打招呼，可眼睛却没从洛芙和闵凯身上移开，“这两位就是你今天带来试礼服的学生吧！”

    “是啊，就是他俩。”齐老师很容易就能捕捉到李老板眼中的满意，所以也是略带骄傲的介绍：“这位是大一的新生韩洛芙，旁边的是大二的学生闵凯，都是我们学校很优秀的孩子。”

    李老板连连点头：“请进请进。”

    洛芙三人跟着李老板进了宴会礼服的陈列室，里面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礼服真是让人挑花了眼。没一件都是那么漂亮，那一刻，洛芙忽然很遗憾的想到：自己和十四在现代还没进过礼堂，还没机会穿过礼服。

    “洛芙，你看这件怎么样？”齐老师拎起一件绿色的珠光小礼服。

    “挺好看的。”洛芙点头称赞。

    “那这件呢？”齐老师又看中了一件紫色的。洛芙还来不及点头，闵凯忽然出声：“那件白色的很漂亮。”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在右边的墙上挂着一件白色丝质的小礼服，很简洁的款式，可是无论从手工还是点缀上看，都显得贵气大方。

    “你真是好眼光，这件是这个月刚从意大利进的新品。也是全店中档次最高的镇店之宝。”李老板看了看洛芙，笑道：“你的样貌和气质都很合适，要是换了别人，我可能真舍不得借出呢！”

    洛芙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件，听李老板说肯借，当然很开心，迫不及待就想试一试。

    李老板小心翼翼的从架子上取下礼服，递给洛芙，而齐老师和闵凯的眼中则是充满了期待。

    等洛芙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时候，闵凯听到自己心里“咯噔”一声，他对自己说：闵凯，你完了，你认栽吧！

    这身白色的小礼服将洛芙清新脱俗的气质完全衬托了出来，让她化身莲之仙子。

    齐老师和里老板对这样的效果自然赞不绝口，催促着闵凯也赶快挑衣服换上。

    闵凯看了一圈，挑中了铁灰色略带闪光的西装。他身材颀长，又有艺术家的气质，穿上之后很有气派。

    洛芙和闵凯站在一起，齐老师越看，脸上的笑容就越大，“很好，就这两身吧！”

    一旁的李老板看着眼前的帅哥靓女，心中一动：“呃，我有一个请求，不知你们两位能不能帮个忙？”

    洛芙一看李老板的样子心里就大致明白他想说什么了，可是……

    果然，“你们两位有没有兴趣当我店里的模特儿，为我们拍几张照片？当然，我会付给你们报酬的。”

    齐老师微微一笑，乐见其成。

    闵凯当然不会拒绝和洛芙合照的机会，马上充满期待的看向洛芙。

    洛芙有点犯难，怎么说李老板也是演奏会的赞助商，他的提议也算合理优渥，拒绝好像不太好，可是十四这个大醋坛，要是让他知道了，非跟她闹不可！而闵凯对她，傻子也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还是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刚想出言婉拒，李老板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歉意的笑笑，转身谈生意去了。

    齐老师看看洛芙面有难色，猜猜她可能不愿意，顺势挥手让她到更衣室赶紧把衣服换回来。

    闵凯也瞧出了洛芙的意思，难掩失望之色。不过当着齐老师也不好问洛芙为什么，只得也悻悻的去换衣服。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李老板已经讲完电话了，很显然齐老师也已经帮洛芙回绝了李老板的要求。李老板看似还是不死心，对洛芙说：“你再回去考虑考虑吧！”

    洛芙说出了刚刚再更衣的时候想出的借口：“我妈妈比较保守，不喜欢我和男生拍这种情侣照片。”唉，老公不能说，只好说老妈了。

    李老板无奈的叹了口气，而闵凯脸上的失望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渐渐平和下来，甚至隐隐有了一丝喜悦。

    三人辞别李老板，洛芙因为要去十四的公司，所以不方便和他们同行，随便找了个理由，先走一步了。

    洛芙一个人一路晃荡到了十四的公司，她并没有打电话给十四，因为想看看他突然见到自己时的表情。

    十四的公司不大，从透明玻璃看进去，几个员工都在紧张忙碌的工作着。

    嗯，那个长得远远胖胖的男生，就是“小白”吧！十四说，由于那人脸上脂肪饱和度高，所以皮肤显得异常饱满白皙有肉感，所以同事们都叫他小白。

    左边位置上那个戴眼睛，刺猬头的应该是“军师”，上次十四带了公司出去郊游的照片回来，洛芙觉得最有型的就是他了。

    咦，那个女的，不是十四的秘书妈？她干嘛呢？……好像手里拿着什么，在十四办公室的门外一脸犹豫的样子。

    洛芙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一定有什么内情。唉，希望不要是□□啊！

    在洛芙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那个女的也似乎做好了决定，推开了十四办公室的们。

    “叮咚”伴随着开门铃声，正在工作着的员工们都抬起头来。

    哇！美女！众男生的心里响起了同一个声音。

    洛芙自信的微微一笑，“我来找艾胤。”不必众人带路，洛芙就径直往十四的办公室走去，当初这个地方是她和十四一起选的，自然轻车熟路。

    “诶，你……”小白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洛芙就已经打开了办公室的们。

    与此同时，十四正婉拒了秘书小茜的邀约。

    “恐怕不行，我没有空。”

    “艾先生，你怎么能拒绝一个美女的邀请呢？”洛芙戏谑的声音随着门的打开传了进来。

    十四正大眼睛，惊喜的看着进来的人儿，“小芙，你怎么来了！”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迎上去。

    “来看看你呀！”洛芙对十四笑着眨眨眼睛，然后慢慢的回头把目光对上满脸通红的小茜，“这是你的女秘书吗？挺漂亮的！”

    十四的目光也随着洛芙来到了小茜的身上，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小芙，她只是我的秘书！……”

    洛芙笑出声来，“哈哈，看你急得，我有说什么吗？”

    十四看着洛芙那恶作剧似的笑容才放下心来，恨恨道：“你这个小坏蛋！”

    洛芙不以为意，回头对小茜说：“不好意思，你先出去工作吧！”

    小茜带着满满的打击和疑惑不甘愿的除了办公室，她心里有无数个问号：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是艾先生的女朋友吗？

    今天是T大音乐系举行演奏会的日子，不管是不是本系的学生一放学都跑到音乐厅去占位置，其中又以女fans居多，因为校园白马王子闵凯这次不仅担任主持，还会又一段小提琴独奏。这怎么能让众女不疯狂呢？

    所以虽然离晚会开始还有一个多钟头的时间，可音乐厅里已是座无虚席了。

    洛芙坐在后台拿起刷子轻轻的在自己脸上刷上最后一层珠光粉，好整以暇的照了照镜子，露出满意的笑容。

    闵凯化妆的费不了多少时间，所以早就弄妥当的他只是靠在一边，偷偷的窥探着洛芙。

    今天，她换上了白色礼服，又化了淡妆，看上去比上次更美丽了，眼波微微一流转，就能迷得人晕头转向。

    闵凯就这样看着她，心里的信念又坚定了几分。

    “洛芙，闵凯，你们装化好了吗？好了就来对一对词吧！”齐老师交代完灯光师，就向两位主持人走来。

    “好的。”洛芙最后整了整刘海，回头看看一直注视自己的闵凯，拉起裙子，和闵凯一起站到了一旁的空位上。

    两人都把稿子念得很熟了，所以对起来非常流畅，没有任何瑕疵。齐老师对他们得表现也很满意。三人正闲聊，忽然一位捧着大束粉色玫瑰花的的花店小弟走进后台，高声问：“请问韩洛芙小姐是哪位？”

    洛芙一愣，随即皱眉答道：“我是。”

    花店小弟讲一大束的粉色玫瑰交到洛芙的手中，“这是一位艾先生送的。”

    十四？！洛芙一挑眉，显然没想到他会送花来。洛芙和他说好让他别来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来这招！

    这一大捧的玫瑰大约有九十九朵，朵朵粉嫩娇艳，看得旁边准备演出的女生个个惊羡不已，洛芙虽感意外也经不住露出笑容。

    “哟，有男朋友啦！送这么大束的花，要不少钱呢！”齐老师身为女人也不得不羡慕。

    “不是啦！”洛芙嘴上否认，在心里补充下半句：已经是我老公了！

    身边得闵凯不觉脸涨的通红，两手紧紧握成拳，看着洛芙手上的花，心里又是悔恨又是害怕：自己已经来不及了吗？这个送花的男人是谁？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早点想到送花呢？

    闵凯正自怨自艾，忽听得那边一位老师喊：“闵凯，把今晚的小提琴乐曲来是拉一次！”

    闵凯聊无心情的应了一句，却意外的发现，洛芙正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闵凯，我也想去听你拉，可以吗？”

    闵凯的心里又升起了太阳。

    演奏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特别是闵凯最后的压轴小提琴独奏，更是将晚会的气氛推向了□□。女生们的尖叫声简直要把屋顶都掀翻了。

    这个晚上，闵凯觉得自己的感觉格外好，因为演奏时他总能感受到洛芙赞赏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这种满足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曲终人散，观众们意犹未尽的纷纷退场了。而后台却还是人声鼎沸，分外热闹。大家都在讨论今晚演出的得失。闵凯更是被一群女声包围着，请教演奏的技巧要点。

    相比之下，洛芙算是比较轻松的，她乖乖的给自己卸好妆，就打算早些闪人了。

    闵凯对女生们的叽叽喳喳开始还显得比较有耐心，可是后来也不禁皱起眉头来了，眼睛移向了洛芙的位置。一看，咦？人呢？

    一惊之下，连忙排开包围着自己的女生，左右寻找佳人的踪迹。

    没有，没有！整个后台都不见洛芙的影子。

    她不是自己回家了吧？这么晚了……闵凯心里一急，向齐老师说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果然洛芙已经在出来，手里捧着一大束的玫瑰，显得格外显眼（对闵凯来说是刺眼）。

    “洛芙！”闵凯大声的叫住她。

    “有事吗？”

    闵凯鼓起勇气，“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吧！”

    洛芙摇头婉拒：“才八点多而已。我家住市中心，不怕。再说除了校门就有公车，没事的。”

    闵凯坚持，陪着洛芙往前走。

    才走到校门口，洛芙突然看见不到自己十米的地方竟停着自己的车，难道……

    果不其然，车里坐着的正是十四。洛芙看看自己身边的闵凯，心里一沉，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十四此刻的脸色。

    洛芙歉意的对闵凯笑笑，“对不起，我家人来接我了。先走一步了。”说完，便匆匆跑向十四的车子。

    刚坐好，十四就一踩油门飞驰而去，不悦的声音也随之蹦了出来：“你就捧着我送的玫瑰和其他男人说说笑笑吗？”

    不知怎么，洛芙竟然有了一股想笑的冲动，不过，她也知道现在气氛不对，所以硬是压了下来。

    “呃，那是和我搭档今晚主持的同学，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家，所以好心送我几步。”

    “不放心？哼，还真是个好人呢？长得挺俊的嘛！”十四话里的酸味，再无心的人也听的出来。

    可偏偏洛芙还是不怕死的挑衅：“对呀，他人长得帅小提琴又拉得好，全校喜欢他的女生不知道有多少呢！”

    不出所料，经不起刺激的十四一下子就爆发了：“闭嘴！不许再说他！以后不许和这色痞来往。”

    洛芙本来就是逗十四的，现在看他怒发冲冠的样子就更乐了，“可他好像有点喜欢我耶！”

    十四本来就是个醋坛子，一听更气了，正欲发作，却见洛芙笑盈盈的依向自己：“可是我还是喜欢自己的老公哦！他虽然优秀，可我的十四是个货真价实的王子呢！我只爱我的王子。”

    十四的怒火就这样瞬间被扑灭了，随着洛芙的脸越来越近，十四猛地踩下刹车。

    “你，韩洛芙！你真是个妖精！”十四的话终结在洛芙娇艳的唇上……

    秋天的晚上，月光很亮，微风很凉。

    “闵凯……闵凯！！”同桌高分贝的叫声终于唤回闵凯的注意力。

    “什么事？”闵凯用力的扒了扒头发，显得心情烦乱。从那晚以后，他的脑子里就一直在想着洛芙跟那个神秘的男人离开的画面。玫瑰花是那人送的吗？他是洛芙的男友？……

    “闵凯，这周末我们班和隔壁班联谊出去烤肉，你去吗？”

    “不去。”烦都烦死了，哪有心情去玩？

    同桌一声哀号：“不会吧！你一不去，肯定有许多漂亮美眉也没兴趣去了！兄弟，你可别这样呀！”

    闵凯苦笑着看看同桌，“现在我真的没这个心情。”

    闵凯少见的落寞倒勾起了同桌的好奇，“你怎么了，不是失恋了吧！谁的本事这么大，把我们闵大帅哥弄得神魂颠倒的？”

    闵凯心里念着洛芙的名字，可还是把头转了回去。

    …………………………

    “哎，你看见了吗？刚才送那个一年级韩洛芙进来的男人好帅啊！”

    “是啊是啊，很有明星气质呢？”

    “怪不得，他们都说那个韩洛芙很拽，看不上班上的男生，原来已经有了那么帅的男朋友了。”

    …………………………

    一阵女生的叽叽喳喳，吸引了闵凯的注意，她们在说洛芙？？

    等闵凯听明白她们在讲什么，马上箭一般的就冲了出去。

    菁菁校园中，一个粉衣少女正倚在一辆奥迪车上，在她旁边还站在一个穿白衣的男子，两人正说着什么。

    这样的画面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如此的唯美，旁边不少的行人都不由自主的被他俩的身姿所吸引，颇有现代版《陌上桑》的味道。

    闵凯跑下来的时候，刚好是那个男子打开车门，坐上车的时候，隔得远远的，可闵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正是演奏会那晚带走洛芙的男人。

    奥迪车发动引擎，慢慢驶出了校园。而洛芙也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只有闵凯还站在原地。

    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什么在翻滚似的，这种感觉真是差极了。

    接着就要写闵凯和十四的正面交锋了！嚯嚯～～

    雪莹因为还没上学，所以和奶奶爷爷旅行去了。本段内容她会缺席，不过接下去有时间的话，可能会有一篇以她为主角的番外。

    不过挤牙膏是本人一贯特色，已经挤了一年多了，大概是改不了的，还请见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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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番外二

﻿眼看着“网游大清”的游戏即将上市了，“龙雪网络科技公司”的员工们也分外忙碌。除了一遍一遍做检查测试，到各大门户网站做广告宣传，最重要的是要找人做游戏代言和举办一个cosplay的展示活动。

    cosplay的参与人员倒是好找，现在的青少年好这口的多得是，网上还有很多这样的俱乐部，找他们合作就可以了。不过代言人的问题就头疼了。现在的花季少男少女们有几个能有游戏中皇家阿哥格格的气质呢？

    十四看了很多人选，始终决定不下来。弄得洛芙笑称，让他亲自上阵得了！

    十四倾向于在演员当中挑选，可真能入得了他法眼的，身价却是天文数字，十四并不是没有钱，不过对“龙雪”这么一家新兴的小公司来说，这却是不是个小数字。

    公司的事情，洛芙倒不怎么多加干涉，单是上学和打理家务就占去了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雪莹和爷爷奶奶出去旅行了一趟回来，眼界长了不少，对生活品质的要求也多了，嚷着要洛芙给她报少年宫的舞蹈班，画画班的，兴趣广泛倒让家长都应付不过来。一到周末就要当成天的司机，送她去东去西的。

    今天又是周末，原本在家睡到自然醒的洛芙一大早就被女儿从被窝里拉出来。这个贼丫头，不敢叫老爸，每次都折腾老妈。

    看十四翻过身来，继续蒙头大睡，洛芙心里愈发忿忿不平。可没办法呀！谁让她把这个小磨人精生出来？！

    睡眼惺忪的梳洗完毕，简单的吃了早餐，洛芙认命的拿了车钥匙送兴致高昂的雪莹的去了少年宫。

    两节课一共要三个小时，坐那儿干等不是办法，回家睡觉再回来又太麻烦，所以洛芙打算去少年宫附近的市展览馆溜达溜达。

    展览馆九点才开放，而现在是八点四十，洛芙买了一份报纸，就坐在展览馆前的长椅上打发时间。

    “洛芙！洛芙！”一个充满惊喜的声音讲洛芙从报纸中拉出来。

    “咦？闵凯？”看到站在自己面开的闵凯，洛芙简直不敢相信。

    “嘿，洛芙，没想到你也来看展览啊！”闵凯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看过去格外阳光。

    “你也是来看展览的？”

    “对啊，这次的古代扁钟展应该还不错吧！快开馆了，咱们一起进去！”闵凯笑着像佳人伸出了手。

    洛芙本只是随意打发时间，没想到真赶上了古代扁钟展。这次展出的扁钟数量之多，品类之齐，近年来在本市是没有的，所以她和闵凯看得津津有味，平日里西洋乐器见的多，中国古代的扁钟还真没见过。

    逛着逛着，洛芙忽然一惊，哎呀！几点了？！

    抬表一看，十一点二十了。还好，刚好去接女儿。

    可是……洛芙偏头看了看身边的闵凯，考虑着怎么走人。

    她还没开口，闵凯忽然也抬手看了看表：“呀，十一点多了，走，我请你吃饭去！”

    “你是火，你是风，你是织网的恶魔。破碎的燕尾蝶，还做最后的美梦……”

    “喂。”洛芙赶紧接手机。

    “小芙，中午我们出去吃吧！我在西雅餐厅订了位置，你接了雪莹就过去吧！”手机的另一端传来十四体贴的声音。

    “哦，好的，你先去等我吧！”西雅是她最喜欢的一家餐厅，菜色很新颖，不过价格不菲，好在十四和她都是美食至上的人。

    挂掉电话，洛芙抱歉的笑笑对闵凯说：“不好意思，朋友已经在等我了，下次咯！”挥挥手，赶快开溜才是上上策。

    “呃，等等！”闵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洛芙已经在五米开外了。

    “洛芙！”闵凯不甘心的皱眉，停了片刻，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忽而加快了脚步，追了出去。

    刚出展览馆，闵凯就看见洛芙在街对面走进了少年宫。自己的车就停在附近，闵凯打算先把自己的车开过来。

    刚上了车，一辆奥迪就从自己身边开过，不经意的一瞥，开车的俨然就是洛芙。

    闵凯大吃一惊，她怎么会……？

    除了开车追上去，闵凯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开了大概十几分钟，奥迪停在本市非常知名的一家餐厅“西雅”的前面。

    洛芙从车里出来了，可手上竟然还牵着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拉着洛芙就往餐厅里跑，嘴里还叫着：“肚子好饿，快点啦！妈妈！”

    女孩的馋猫样，看得闵凯也不仅莞尔一笑，可是下一秒，他忽然呆住了，刚刚你个小孩好像叫洛芙“妈妈”……………………

    闵凯满脸黑线，可还是无意识的下了车，往餐厅里走去。

    “小芙，我和龙马已经点了几个菜了，你看看，还想吃什么？”十四照顾的把菜单递给洛芙。可却被女儿空中截断，“我来点！我来点！我要吃起司土豆啦！”

    雪莹不认识几个字，可还是煞有其事的把菜单捧在手里，前翻翻，后翻翻。

    十四、洛芙和龙马都一脸好笑的看着雪莹“演戏”。偏偏当局者浑然不觉，表情认真的不得了。

    “爸爸、妈妈，那里好像有个叔叔在看我们。”龙马忽然发现门口的柱子旁边，竟然有一个男人正用一脸复杂的表情盯着自己一家人。

    “是吗？”十四和洛芙顺着龙马的手指一看，天哪！是闵凯！

    洛芙倒吸了一口气，十四则是不悦的眯起眼睛来。

    对视之中……

    洛芙有点尴尬的看着闵凯，不知道要不要和他打招呼。可十四似乎已经从惊讶和不悦中走出来了，用手肘推推洛芙，“叫你的朋友过来一起吃吧！”

    洛芙分明看见这小子一脸危险的坏笑！哎，跟自己待久了，十四和她真是越来越像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用等她招呼，闵凯就一步一步朝他们过来了。

    “妈妈，这位叔叔好帅啊！”不知什么时候，雪莹的注意力也被目前诡异的情况吸引住了，放下了手里的菜单，看着慢慢靠近他们的男人。

    “闭嘴！”洛芙道。

    “有爸爸帅吗？”十四道。

    雪莹看看闵凯，再看看十四，一时还真不好说。

    “嗨，闵凯！你怎么也来吃饭呀！”人已经站在自己眼前了，洛芙只好打糊糊。

    可要命的是，闵凯的眼睛并没有看他，而是完全盯在了十四身上。

    “这位是……？”

    “他是……”

    “哈哈，幸会了！我是小芙的亲亲老公艾祯，这两个是我们的儿子、女儿。来，龙马、雪莹，他是妈妈的同学，叫叔叔好！”

    “叔叔好！”龙马和雪莹都乖巧的听爸爸的话。

    这一刻，闵凯觉得就算是外星人在他前面，变形金刚重现也比不上十四的话带给他的震撼大。他脑子里的万亿个细胞好像一瞬间都罢工了，什么都想不了。

    “爸爸，叔叔怎么像傻了一样？”雪莹说话想来口无遮拦。

    十四“奸诈”的笑笑，“嘘～～，叔叔在想事情呢，你别打扰他。”

    洛芙在心里为不幸的闵凯致上万分歉意，瞪了十四一眼，还是决定自己收拾烂摊子。

    “闵凯？”

    没反应……

    “闵凯，闵凯！！”这回洛芙用上了手去推他。

    闵凯涣散的眼神终于开始聚焦了，来这之前，他做了最坏的设想，可事情的结果却比他的设想还要匪夷所思一万倍。

    闵凯看看乖巧的龙马，又看看注意力重新回到菜单上的雪莹；看看满脸歉意的洛芙，再看看笑得“热情”十四……哐当！闵凯心里有某样东西彻底的碎了。

    “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闵凯真的万分佩服自己，居然还能在这种状况下把话说得这么漂亮，没有结巴，没有发抖，十分顺畅。

    “这么客气呀！那走好，不送了。”十四冲他挥挥手，然后把脸转向另一边，“服务员，点菜！”

    闵凯转过身，大步朝门口走去，嘴里默默的念着：“别抖，别抖……”

    等闵凯从餐厅里出去了，雪莹忽然从菜单里抬起头，谄媚的笑道：“爸爸，我觉得还是你比较帅！爸爸，我还要绿野仙踪冰淇淋。”

    十四笑得慈祥，“呵呵，行，想吃什么尽管点！”

    洛芙在旁边翻了一个白眼，自我反省：她怎么把老公教成这样了？！

    这篇文章勉勉强强可以算是完结了。其实后面的故事完全可以另外写一个故事的。

    无奈本人最近挺忙的，没有时间啊～～～所以还是作罢。

    谢谢各位看官一直以来对明月的支持！谢谢！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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