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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她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男人，十四岁那一年，她就发过重誓，这一辈子绝对不踏进婚姻的牢笼，可是现在却……

    “MyGod，这是真的还是假的？”瞪着挂在谢纤纤胸前的钻戒，蓝燕珠垂涎的吞了口口水，天啊！好迷人的钻石，少说也有三克拉吧！

    顺着蓝燕珠的目光，谢纤纤漫不经心的低头一看……要死啦！这碍眼的玩意儿什么时候从衬衫里头跑出来，她怎么都没发现呢？

    越过桌面，蓝燕珠宝贝的捧起钻戒，细细端详，不时还发出赞叹声。

    “纤纤，你去哪里弄来这颗美丽的小东西!”

    僵硬的回以一笑，谢纤纤动作敏捷的将钻戒收回衬衫里头，但愿她最要好的朋友忘了它的存在，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燕珠看到钻石比看到帅哥还“哈”。

    “不要这么小气，再借我多看几眼嘛!”把钻戒拉了出来，蓝燕珠爱不释手的摸着，如果这是她的，今生今世她死而无憾。

    谢纤纤忍不住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她就知道，她的麻烦大了。

    “纤纤，借我戴一下好不好？”

    “不行！”谢纤纤匆忙的把钻戒收了回来。

    蓝燕珠吓了一跳，瞪着谢纤纤，她一向很大方，怎么这一次……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激动了，谢纤纤连忙展露她最美丽的笑容，婉转的解释道：“燕珠，对不起，这东西不是我的，不方便借你戴。”

    蓝燕珠充满质疑的眯起了眼睛，开玩笑，她们两个认识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从国孝国中、高职到技术学院，这么多年来，熟得连谢纤纤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衣裤她都一清二楚，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大小姐最怕的就是“戒指”！听到这两个字，谢纤纤就头皮发麻，这东西如果不是她的，她干么跟自己过不去，这么宝贝地挂在身上？

    “真的，这是一个朋友借放在我这里。”这话听起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谁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借放在别人那里？不过谢纤纤也管不了了，这么说绝对比说出真相来得好。

    诡异！这其中一定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嘿嘿！干笑了几声，蓝燕珠玩笑似的道：“纤纤，你该不会偷偷跑去结婚吧？”

    怔了一下，谢纤纤翻了翻白眼，嗤之以鼻的说：“我又不是疯了。”

    皱了皱鼻子，蓝燕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得也是，套一句你的至理名言，‘结婚是恶梦的开始’，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恶梦？”

    “嗯……”谢纤纤不自在的猛点头，她也一直相信自己聪明绝顶，绝对没有人可以套住她，教她赔上自己的一辈子，她妈咪总是说，她是一匹野马，没有人驾驭得了，可是……

    该死！真恨不得那天晚上没有出席那场寿宴，不曾遇见那个打乱她生活脚步的男人……

    然而说这些都已经太迟，一切都来不及了，“他”已经在她身上烙了印，她忘不了一个礼拜前的那一夜，改变发生在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今晚是商业界龙头老大之一“冷氏集团”总裁冷刚的七十岁大寿，所有政商界的名流全都出席了这场宴会，然而今晚最受注目的焦点却是冷刚的长孙，也就是“冷氏集团”总经理冷奕爵——他现在三十二岁，未婚，外表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是名副其实的金龟婿，也难怪众人的目光争相追着他打转，不过有一个人例外，就是被迫参加这场宴会的谢纤纤。

    今晚她的心情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无聊，如果不是她的顶头上司，“雷氏企业”的总经理雷凯临时有事，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当的人选代替雷家送礼而拜托她走一趟，她是绝不会让出自己陷在这种地方。

    “如果可以溜走那就好了。”念头一转，谢纤纤漫不经心的放眼一望，正好对上今晚最抢手的黄金单身汉，虽然他们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但是，她却清楚的感觉到他眼中的火热，仿佛在宣示他对她的“誓在必得”……

    惊愕的一退，她不安的背过身子，原本沉稳的心跳此刻像擂鼓般急促作响……

    不！她一定看错了，要不然，他看的人一定不是她，可是……从一进入宴会，不管她走到什么地方，都会碰到他，在这几百坪的别墅，几百个人的宴会上，他们就算特别有缘好了，也不至于这么巧合吧？

    天啊！她在慌什么？好色的男人她又不是没见过，怕他干么？平时就有一大堆臭苍蝇喜欢绕着她身边打转，不时还用眼睛吃她豆腐，有的更贪心，还想把她金屋藏娇，没办法，谁教妈咪把她生得如此娇艳动人，又给了她一副魔鬼般的好身材，难怪男人看到她个个想当色狼。

    所以他若喜欢看，就由着他看，反正一找到机会，她就可以说拜拜了，他能够把她怎么样？

    这么一想，心情顿时一开，谢纤纤双脚开始往无人聚集的角落移动，站了这么久，她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不过，屁股都还没找到落坐处，一道灼热的气息已经将她团团包围。

    转过身，准备撵走打扰她的不速之客，却看到冷奕爵充满占有的目光狂热的锁住她，他一点也不想掩饰他的企图他要她！

    谢纤纤顿时怔住了，忘了嘴边的话，全身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一股慌乱从心底升起。

    “很无聊的宴会，不是吗？”递上一杯酒，冷奕爵率先举起自己的酒杯啜了一口。

    一时的心慌意乱把思绪全打散了，谢纤纤很顺手的接下酒杯往嘴巴一灌，希望能借此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当浓烈的酒精滑过喉咙，她就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她是那种连喝香槟都会醉的人，她一滴酒都沾不得。

    “咳……”如今不管她怎么咳，进了肚子的酒已经吐不出来了。

    “小心一点。”一把搂住谢纤纤的腰，冷奕爵笑得好狡猾。

    “这是什么？”摇了摇头，她难受的想甩掉直冲脑门的昏眩感。

    “香槟。”

    “是吗？”骗人，她虽然不喝酒，但可以肯定这不是香槟，香槟没这么难喝。

    “我是冷奕爵。”他不容反抗的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不信的话，你可以再喝一口看看。”

    “不、不用了。”颤抖的抽回自己的手，谢纤纤挣脱冷奕爵扣住她腰部的大掌，试着稳住自己的脚步，天啊！她觉得自己好像死掉了，已经变成女鬼，双脚不用踩在地上用飘的就行。

    “怎么了？你的脸看起来很红，是不是人不舒服？来，我扶你坐下来。”再一次环住她的腰，他的语气中满含着关心，不过他的眼神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倒像是准备扑向小绵羊的饿狼。

    她才不用他来多管闲事，可是，现在实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如果她不希望当着这个男人的面昏倒的话。

    “现在有没有好一点了？”冷奕爵亲昵的伸出手，温柔的在她颈项上按摩。

    身体像是通过了一道电流，谢纤纤酥麻的一颤，不自在的往旁边一挪，想躲开他的“魔掌”，不过，他的手却霸道的跟着她，一点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她只好笑着暗示道：“谢谢，我好多了。”

    好似听不懂般，冷奕爵依然故我的揉捏她的颈项，接着又说：“可是，我看你的气色不太好，如果有必要，我的房间可以借你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我没这么虚弱。”她只是头昏，可不是头壳坏掉了，到他的房间休息不等于羊入虎口吗？

    “不要客气，我的房间位在三楼，那儿很安静，保证不会有人打扰到你。”

    正因为如此，她连喊救命都没有人会听到，她去了岂不是“必死无疑”？

    “真的用不着这么麻烦，我很好。”侧过身，乘机甩掉那只拨乱她心湖的手，谢纤纤回以一笑，证明自己真的很好。

    然而冷奕爵一点也不以为意，还亲热的将她鬓边的头发拨到耳后，“不麻烦，能够帮助你这么美丽的小姐，是我的荣幸。”

    “谢谢，如果真的需要，我一定告诉你。”该死！他为什么不离她远一点？

    “对了，还没请教小姐尊姓大名？”

    “谢纤纤。”她得赶紧想个法子帮自己脱身，这个男人让她神经好紧张，而且她现在从头到脚，全身都不舒服。

    “很高兴认识你，我敬你。”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酒杯，冷奕爵很爽快的将自己的酒干了。

    “我……”还要喝吗?她可不可以不要喝了？她的头已经快要裂成两半，再喝下去……可是，她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她如此不堪一击。

    牙一咬，她硬着头皮把剩下的“香槟”往嘴里灌。

    “这‘香槟’很不错吧！想不想再来一杯？”

    根本没力气说话了，谢纤纤现在只想吐，“嗯……恶……”

    “你还好吗？”

    谢纤纤无力的摇摇头，她一点也不好，脑袋瓜好像快要爆炸了，而且她的胃好难过，她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地大吐一常

    “对不起……嗯……不打扰了……恶……我先告辞了……”

    “我送你回家。”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家……”把酒杯塞给冷奕爵，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往前走去。

    “大门不在那边。”

    停下脚步，谢纤纤茫然的左看右看，哪一边才是大门？

    揽住她的腰，冷奕爵带着她往另一头走去，“我看，还是由我送你回去，否则客人出了什么意外，当主人的我难辞其咎。”

    全身已经瘫了，谢纤纤此时除了任他宰割，也莫可奈何。

    痛！她的头好像有几千几万只的蚂蚁在作怪，快疼死了！谢纤纤难过的翻过来又翻过去，嘴里不断发出申吟，“哎喹…”

    咦？不对！突然清醒过来，她惊吓的坐起身子，天啊！这是什么地方？她记得昨晚冷奕爵把她带上车，她吐了他一车，接着……接着呢？哎呀！怎么会一片空白？

    “早，你醒了？”冷奕爵笑盈盈的在床尾坐下，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浴袍，头发还湿淋淋的，很显然刚刚洗过澡。

    眨了一下眼睛，那张笑脸还在，再贬一下眼睛，他也没有消失不见，谢纤纤终于认清楚事实，她跟这个男人过了一夜！脑袋瓜像是突然被丢下一颗炸弹，轰隆一声，她立刻低下头……

    不！这绝对不是真的，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现在全身光溜溜的，还能骗自己说没有失身吗？

    “你还好吗？”冷奕爵暧昧的将目光移向她裸露的胸前，那宛若玫瑰的蓓蕾美得教人垂涎。

    连忙拉起丝被遮住胸前的春光，谢纤纤恨恨的瞪着他，笨蛋！她怎么会好呢？如果不是生性好强，她现在一定哭给他看，她的第一次就这么糊里胡涂的葬送在他的手上。

    往前一倾，冷奕爵亲昵的贴向她的耳际，邪佞的吐着气，“不要害羞，你全身上下我都摸过了，很美。”

    “你……卑鄙！无耻!”一张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虾子，谢纤纤真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天啊!她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一直催着我把你的衣服脱掉，还求我爱你，我喜欢你那个样子，像只热情的小野猫，又风骚又狂野，我身上都还有你的抓痕。”说着，他的嘴唇不安分的在她的颈项上滑动，他的手则探向她身后，抚着她光洁的背。

    “不……”他在骗人，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可是……该死！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她真的有求他爱她吗？

    “忘了没关系，等会儿我就会唤醒你的记忆，你将知道我们两个在床上有多么搭配，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将谢纤纤推倒在床上，冷奕爵一把拉开丝被，用目光膜拜她美丽的同体，他近乎呢喃的说：“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属于我。”

    第一次？不就是昨晚吗？他是不是疯了，随随便便就认定她属于他？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相信，四目交接的那一刹那，我就清楚的知道，我要你，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得到你，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

    她抗拒的摇摇头，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体就是提不起一丝丝的力气推开他，全身热烘烘的……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口是心非。不过，你的身体会告诉我们真心话，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双手分置在她两侧，冷奕爵低头，停在她的胸前。

    谢纤纤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不要！”

    不可以，昨晚她是醉胡涂了，现在她已经清醒，怎么可以一错再错？

    “不要反抗我，你是我的，这是注定的事。”他修长的手指已滑过她平坦的小腹……

    谢纤纤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丝被，那模样有说不出的性感与撩人，然而她却盛气凌人的瞪着冷奕爵发出怒吼，“小人，你怎么可以骗我？”

    眨了眨眼睛，冷奕爵好无辜的说：“我骗你什么？”

    “你……你怎么可以说我们两个昨天晚上……做了那个。”虽然她这个人说话没什么禁忌，不过这种事情说出来还是很难为情，偏偏心中这股鸟气不吐不快，不跟这个卑鄙无耻的臭男人把帐算清楚，她就是不爽！

    “我有说我们两个昨天晚上做爱吗？”冷奕爵凉飕飕的反问回去。

    “这……”虽然现在实在不是脸红的时候，可是他把话说得这么露骨，她的脸皮又不是铜墙铁壁做的，怎么可能面不改色。

    “亲爱的纤纤，不是我要赖账，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没说过这句话，再说，我冷奕爵用不着乘人之危，当然不可能对一个醉醺醺的女人下手，我看，是你误解我的意思。”冷奕爵笑得好无赖，反正他已经得手了，一点也不在意她知道这是他的诡计。

    顿了一下，谢纤纤瞪大眼睛，冷声道：“你是故意的！”

    “哎呀，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也别计较谁是谁非，你只要知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Shit！”

    “纤纤，你骂脏话。”

    “如果我现在手上有一把刀子，一定会把你宰了。”骂脏话算什么，她还想将他大卸八块，拿去油炸。

    冷奕爵纵容的一笑，“你的心情我能够了解，人要踏入婚姻之前通常会有那么一点焦躁，等我们结了婚以后，你的心情就会平静下来。”

    “结——结婚？”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盛大隆重还是温馨浪漫？”

    “你疯了？”

    “我上礼拜才去做过健康检查，医生说我身心各方面都很健康，你想看我的检查报告吗？”

    如果他不是有几百几千亿的身价，不怕没女人爱，她一定会认为他想结婚想疯了。

    揉了揉太阳穴，谢纤纤沮丧极了，“不是你疯了，那就是我疯了。”天啊！谁来告诉她，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打从遇见他那一刻开始，好像没有一件事情对劲，她都被搞胡涂了。

    “亲爱的老婆，放轻松，结婚并没这么可怕，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

    “我不需要你给我幸福，我现在就已经很幸福了。”她气急败坏的大叫，一个人多自由潇洒，想上哪儿就上哪儿，这还不幸福吗？多了个丈夫，铁定绑手绑脚，那无疑是痛苦的开始，他如果真心为她好，就应该离她远一点。

    “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准备，我想应该够久了吧！”

    “我不要嫁给你。”

    冷奕爵哈哈大笑起来，宠溺的道：“你真是个倔强的女人，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相信有你的日子，我的生活会很精彩……”

    “你说够了没？我说真的，我不要嫁给你，你有没有听清楚？”再也冷静不下来，谢纤纤几乎是用吼的，希望借此唤回他的理智。

    “我们要结婚。”冷奕爵的口气听起来还是很温柔，不过他的眼神却严厉的告诉她，她一点选择的余地也没有，从她遇见他的那一刻开始，就写下了她的命运，他要的女人，注定要当一只飞不出笼子的金丝雀。

    “你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我不会嫁给你，我们不会结婚。”天啊！如果她还没有发疯，也会被他逼疯，他跟野蛮人根本没什么两样，怎么讲都讲不通，真是气死她了！

    “你很可能怀孕了。”

    “我……我宁愿当未婚妈妈。”老天爷不会这么狠心，让她一次就中奖了。

    冷奕爵很显然已失去耐性，他皱了一下眉头，霸道的说：“看样子你还搞不清楚状况，我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非嫁给我不可，婚礼就订在下个礼拜的今天。”

    “你……我也很有可能没怀孕，你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真是奇怪，男人不是都不喜欢负责吗？她肯自认倒霉，让他吃完了抹干净嘴巴不认账，他应该感激她的大恩大德才对，而不是算计还不确定会不会发生的事情。

    “只要有一点点可能，我都不会放过，我已经决定了，你必须嫁给我。”

    “做梦！”谢纤纤挑衅的抬起下巴，她不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逼得了她。

    微微眯起眼睛，冷奕爵嚣张的道：“你是我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们等着瞧！”冷哼了一声，谢纤纤气急败坏的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衣物，冲进浴室，接着砰一声，狠狠的把浴室的门甩上。

    他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开心的大笑，“很好，从来没有人敢向我挑战，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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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谢纤纤往椅背一靠，自从前天离开冷奕爵那里，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胆战心惊中度过，生怕他会突然蹦出来，把她绑上结婚礼堂，天啊！这是不是很可笑？

    她真的被他吓坏了，从来没有碰过这样的男人，看起来温和有礼，好像无害，事实上却蛮横霸道，比老虎还危险，他是一个很矛盾的男人，融和了温柔与野蛮，教人摸不透。

    老天爷也太“眷顾”她了，竟然让她遇到这样的男人，把她搞得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难道是嫌她日子过得太平静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大惊小怪，也许，他只是在开玩笑，并不是真心想跟她结婚，想想看，以他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有什么女人，犯得着如此委屈自己，娶一个不情不愿的女人吗?

    “你竟然在上班时间发呆?”屁股往办公桌一坐，雷凯稀奇的看着谢纤纤，他的秘书可是“雷氏企业”出了名的工作狂，正因为如此！他乐得轻松，这才是一个真正聪明的上司，懂得善用属下的才能。

    “总经理，你坐到公文了。”皱了皱眉头，谢纤纤实在不喜欢他轻佻散漫的态度，不过他就是这个样子，哪天他变得太正经了，她还会以为他吃错药。

    稍稍抬起屁股，雷凯将公文抽出来，不当一回事的丢到一旁。

    “纤纤，前天的宴会怎么样？有没有‘艳遇’?”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冷冷的赏了他一个白眼。

    “总经理，我只是代替你去送礼。”真受不了，他以为她去钓凯子吗？

    “像你这么美丽的女人，任何男人都舍不得放过你。”回想三年前，他之所以从一千多个应征的人当中，挑上甫自学校毕业，完全没有工作经验的纤纤当他的秘书，还不是起于一个“色”字。

    当时，他还偷偷下定决心，一定要摘下这朵娇艳动人的花儿，谁知道这朵花比玫瑰还多刺，不过轻轻碰那么一下，就被扎得浑身都是伤，这不得不让他认清楚事实，他们两个这辈子注定无缘。

    对雷凯的恭维，谢纤纤可是一点也不领情，她拿起处理好的公文往他的腿上一放，公式化的说：“总经理，这些档你只要签名就可以了，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很高兴你再多看一遍。”

    虽然早习惯她冷淡的反应，雷凯还是忍不住一叹，“难道我们之间除了公事，就没有其他的话题可以聊吗？属下不是都很喜欢讨论上司的私生活？怎么从来没听你关心过我？”

    “总经理，你不要忘了今天下午的会议，开会的资料我已经放在你的桌上。”笑话，她是他的秘书，又不是他妈。

    投降了，雷凯郁闷的跳下办公桌，“是，秘书大人。”不过走不到两步路，他又折回来，“纤纤，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要小心‘冷氏集团’的总经理冷奕爵，别看他外表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其实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怔了一下，谢纤纤一副满不在乎的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吗？冷奕爵对外放话，他下一个狩猎的目标是你。”

    “是吗？”表面上若无其事，她的心湖却像是被投入一颗石子，波澜荡漾。

    “纤纤，你真的要当心一点，冷奕爵可是出了名的猎艳高手，他要的女人到现在还没有失手过，而且他可是最懂得让女人伤心的花花公子，爱上他的女人最后只有一个下场伤心落泪。”

    “总经理好像不太喜欢冷奕爵？”

    “我……怎么会呢？”开玩笑，他们可是最要好的朋友，还是一起留英的，只不过，让那个臭小子太顺利追到纤纤，他心里总有那么点不甘心。

    “总经理，谢谢你的关心，我想你一定弄错了，我又不认识冷奕爵，怎么可能成为他的目标？”这不可能是真的，她就不相信冷奕爵有那么神通广大，两天的时间就可以把她的身家背景全调查得清清楚楚。

    这时，总机小姐捧了一大束红玫瑰走进办公室，“纤纤，有人送花给你，我刚刚帮你算过了，有九十九朵红玫瑰哦！”

    “哇塞，谁那么大手笔？”雷凯吆喝的吹了一声口哨。

    瞪着总机小姐放在她桌上的红玫瑰，谢纤纤心头掠过一阵不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纤纤，花里面有一张卡片。”总机小姐充满期待的提醒道。

    犹豫了半晌，谢纤纤颤抖的抽出卡片，正准备拆开时，却发现另外两个人正兴致勃勃的张大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只好把卡片放回去，“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我……我先走了。”总机小姐失望的努努嘴，退出办公室。

    朝雷凯一笑，谢纤纤示意他也可以滚蛋了。“总经理，下午的会议很重要，如果你不希望董事长生气，最好多准备一下。”

    非常惋惜的看了卡片一眼，雷凯无奈的道：“我进去了。”

    一直到雷凯进入自己的办公室，谢纤纤才拿出卡片，打开一看……

    惊慌的合上卡片，她焦躁的站起身，走过来又走过去。

    “这怎么可能？冷奕爵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上班？”他还说九点会过来接她下班，这实在是太巧合了，她一向都是九点才下班，他没道理连这种事都知道啊！

    她该怎么办才好？谢纤纤苦恼的抓了抓头发，被他这么一搅和，她的生活全乱了。

    天啊，她得想想法子……

    活了二十五个年头，她谢纤纤最引以自豪的就是自己不怕死的个性，没想到她也会有如此懦弱的一天，居然选择落荒而逃……

    天啊！真不敢相信，这么丢脸的事竟然发生在她身上，不过是一张卡片，他人都还没出现，她就被吓得像活见鬼似的，下班时间一到就溜之大吉，当了雷凯三年的秘书，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准时下班，更可笑的是，下了班她还不敢回家，一个人像游魂一样到处闲晃，直到夜深了才回来。

    平心而论，她真的很佩服冷奕爵，还没有人可以把她搞得如此头痛。

    拿出住处的钥匙，谢纤纤疲倦的打开大门走进屋内。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怔了一下，谢纤纤惊惶失措的寻找声音的来源，看到冷奕爵优雅的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那模样像是在嘲弄她的多此一举，逃避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落入他的手掌心。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的房东很乐意帮我开门。”

    “我的房东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帮你开门？”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是你的未婚夫，她为什么不帮我开门？而且，我还邀请她下礼拜参加我们的婚礼，她笑得合不拢嘴，直夸你有眼光，挑了一个好老公。”

    天啊！他简直是她的恶梦，她那个房东太太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相信不出一天，所有的左邻右舍都会知道她要结婚，而且未来的老公还是商业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那叫她嫁给你好了。”

    “纤纤，我可以容忍你的任性，不过，那改变不了你会嫁给我的事实。”冷奕爵的口气听起来无比的温柔，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不过他的眼神却透露出誓在必得的决心，没有人可以反抗他，尤其是她，他惟一想要的女人。

    “不会！”

    纵容的一笑，冷奕爵不当一回事的又道：“我已经帮你挑好了几套新娘礼服，都是今年最新的款式，明天晚上我会带你去试穿。”

    “你是听不懂国语吗？我不会嫁给你，我、不、会！”谢纤纤气得想翻白眼，这个男人根本不可理喻嘛！

    “你真是个倔强的小东西，明知道自己会输，却还死不肯承认。”站起身来，冷奕爵来到她的眼前，他柔情似水的执起她的下巴，眼中充满了爱恋，语气却教人不寒而栗，“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你根本斗不过我。”

    “谁喜欢跟你斗？我根本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

    “看样子，你就是坚持不嫁。”

    总算笑了，谢纤纤很高兴的点点头，“你终于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你不怕我把你押上结婚礼堂吗？”

    “你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这么做，你的面子怎么挂得住？”她不敢自抬身价，他冷奕爵犯不着为她牺牲那么多，再说冷家也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你错了，这世界上没有我冷奕爵做不出来的事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做大事业的人有时候是不能太在乎面子的，否则会错失良机，你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你在威胁我？”谢纤纤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我是在提醒你，我娶你娶定了，当然，我也不希望用五花大绑的方式把你逼上结婚礼堂，毕竟每个女人都想当美丽的新娘子，我想你也不例外，所以从现在开始，我每天都会来这里跟你讨论我们的终身大事，直到你点头为止。”

    “你……”

    “不要再怀疑我的决心，我说到做到，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这个男人疯了不成？他竟然为了娶她……

    一眼就看出谢纤纤的心思，冷奕爵笑着吻了吻她的唇瓣，“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你也要想清楚，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深深吸了口气，她虚假的堆起笑容，改用软言软语的语气劝诱道：“你会后悔娶我，我绝对不是一个好妻子。”

    “这个你不用担心，就算你是天底下最糟糕的妻子，我还是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疼借你。”

    牙一咬，谢纤纤冷飕飕的道：“你还真伟大！”

    “你答应了吗？”

    “你明天再来吧！”她不会投降，没有人可以逼迫她谢纤纤，她就不相信真的没法子摆脱他。

    冷奕爵无所谓的耸耸肩，“既然你不肯死心，我很乐意奉陪。”

    “纤纤，你这是干什么？”瞪着躺在办公桌上的辞呈，雷凯像是看到鬼一样，脸色发青；纤纤对他来说，就像空气和水一样重要，缺少不得，失去她，他怎么“混”日子？

    “总经理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我要辞职。”她早猜到他会很激动，因为少了一个为他做牛做马的秘书，他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为什么要辞职？‘雷氏企业’给你的待遇不好吗？”他知道有很多人想把纤纤从他这儿挖走，毕竟像她这么美丽的女人，只要是男人都会喜欢跟她共事，何况她又这么能干。

    “不是待遇问题，我决定出国游学，好好充实自己。”想了又想，她不得不承认冷奕爵比无孔不入的细菌还可怕，如果她不想被他逼进结婚礼堂，恐怕只有离开台湾这条路可以走了，相信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追到国外。

    “纤纤，你不用再充实自己了，你已经是最好……不，是最顶尖的，你干么浪费时间出国游学？”

    “谢谢总经理的抬举，不过，我还是坚持出国游学。”

    “纤纤，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你走了我怎么办?你再考虑一下。”雷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想博取谢纤纤的同情心。

    “我已经决定了。”她都自顾不暇了，还管他干么？况且他也不是空有外表的草包，他只是不喜欢束缚，不想被绑在一个地方，偏偏他是雷家惟一的继承人，雷家的事业当然得由他来扛。

    “这样子好了，我给你一个月的假期，你先出国散散心，再来决定好不好？”

    “不好……”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工作太辛苦了，需要休息一下，我们就这么说定了。”说着，雷凯先下手为强，立刻把谢纤纤的辞呈撕掉。

    “总经理……”唉，算了吧！她总不能为了一个冷奕爵，就真把自己的饭碗给丢掉，何况她一直很喜欢这份工作，虽然她的上司是个好色之徒，但好歹是个识相的家伙，知道她不想跟他搞花边新闻，他也展现出应有的君子风度，不为难她，算起来，称得上是个公私分明的好上司。

    “一个月不够，我要三个月。”一个月怎么够她躲？等她办好签证，一个月就去了四分之一再说时间拖得愈久，对她是愈有利，三个月后肯定可以知道她有没有怀孕，万一倒了八辈子霉，又让她遇到冷奕爵，她也好脱身啊！

    “三个月？太久了吧！”

    “不要拉倒。”

    “那……两个月好不好？”雷凯嘻皮笑脸的讨价还价，“你退一步，我也退一步，咱们两个谁都不吃亏啊！”

    沉吟了半晌，谢纤纤不再固执，“成交！”

    看着地上大包小包的行李，谢纤纤伤脑筋的叹了口气，她这么搬回家，妈咪一定会觉得很奇怪，想当初，她为了搬到外头住，还跟妈咪大吵一顿，蚂咪一直不能理解一向跟她相依为命的女儿，为什么一独立就不跟她住在一起？

    虽然搬回家得费一番唇舌解释，怪麻烦的，不过在美签还没办好之前，她也只能暂时回家避难，万一很不幸，冷奕爵找上她妈咪那里，有妈咪在，他也不至于太嚣张。

    “叮！叮！”

    搬家公司的人总算来了，谢纤纤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把大门打开。

    “连问一声都没有就把门打开，这样子很危险你知道吗？”走进屋内，冷奕爵静静的看着一地的行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谢纤纤心虚的道：“你……你来这里干么？”

    “我不是说过了，我每天都会来跟你讨论婚事吗？”

    可是现在是大白天，按理说他应该在公司上班啊!

    “你准备上哪儿？美国？还是英国？”他的语气温柔得让人觉得害怕。

    “我……你管我上哪儿！”奇怪，她干么觉得自己对不起他？脚长在她身上，她高兴上哪儿就上哪儿，从小到大，连妈咪都不管她，他算哪一根葱、哪一颗蒜，她干什么跟他解释？

    “老婆都要跑了，我这个当老公的难道不应该管吗？”冷奕爵说得好委屈。

    “喂！我到底要说几遍你才听得懂，我不会嫁给你，你不要再做白日梦了。”她以为男人比女人更向往自由，可是他却老把结婚挂在嘴边，婚姻大事对他来说好像办家家酒一样，一点也不慎重，他把她当成什么？

    “看样子，你还没认清楚事实。”眼神一沉，冷奕爵像是一只准备掠取食物的黑豹，一步一步的朝谢纤纤逼近。

    刚刚的气势一下子全不翼而飞，谢纤纤不安的吞了口口水，颤抖的往后一退，背抵着墙壁，“你……你想干什么？”

    “我会让你永远离不开我。”攫住她的嘴，他的唇舌霸道的和她的纠缠，蛮横地吸吮她口中的甜蜜，他的手直截了当的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不要……”她的理智还在抗拒，然而她的身体却投降了，他的激情就像蛊毒一样，一旦碰上就身不由己——

    窝在沙发里，谢纤纤懊恼的爬着紊乱的发丝，该死！她吃错药了是不是？竟然让这种事又再一次发生，而且还乐在其中……天啊！她骨子里一定是个好色的“荡妇”，否则怎么会容许自己跟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做这种……

    “承认吧！我们就像两块磁铁，谁也抗拒不了谁。”

    虽然不想同意他的话，却又否认不了，她对他的感觉好矛盾，明明恨死他了，但只要他一出现，眼睛又离不开他，他不只是一块磁铁，根本就是一个磁场，任何人都会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

    “我可以想象你穿上白纱的样子，一定很美。”冷奕爵痴迷的看着她。

    “你一定会后悔娶我，我真的、真的不是一个好妻子。”谢纤纤不死心的又重申一遍，想说服他打消娶她的念头，这是她的真心话，她除了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强之外，其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不懂得煮饭烧菜，懒得连贴身衣物都要丢给洗衣机处理……她的缺点真的很多很多。

    眉轻轻一挑，冷奕爵挑衅道０有本事的话，等我们结婚以后，你证明给我看，也许我会考虑放你自由。”

    “你别想诱我上钩，骗我跟你结婚。”

    “我用不着骗你，总之我绝对不容许你挺着肚子踏进结婚礼堂。”

    “你少诅咒我，我不会怀孕。”她虽然对传统的道德观很不以为然，可是真要当未婚妈妈，还是不能不审慎的考虑，她并不在乎人家指指点点，可是孩子没必要跟着她受罪。

    十四岁那年，爸爸抛下妈咪和她，跟一个有钱的女人走了，无一技之长的妈咪为了养她，跑去酒店当公关，一个月后，妈咪遇到一个很有钱的男人，从此沦为情妇，也让她开始生活在异样的眼光之中。这种伤害她不知道花了多少年才慢慢释怀，她可不想让另外一个无辜的生命也走上这么一回。

    “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怀孕。”冷奕爵信心满满的道。

    眼皮不安的跳动，谢纤纤不自觉的往后一缩，“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懂我的意思，你应该知道，只要持之以恒，再接再厉，我们一定会有一个可爱的小宝宝。”

    “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碰我。”

    冷奕爵邪气的一笑，虎视耽耽的往她靠了过去，将她困在沙发里。

    她呼吸急促，颤抖的道０你……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哦！”

    抚着谢纤纤粉雕玉琢的五官，他声音沙哑的说：“难道没有人告诉你，男人是禁不起刺激的，你这是在邀请我跟你做爱，你知道吗？”

    “我不是……我……好好好，要我嫁给你可以，一个条件，我们的关系不可以公开。”

    “不可以公开？”

    “除了我们两个，我不要任何人知道我们是夫妻。”

    饶富兴味的看着谢纤纤，冷奕爵笑着开口，“这可新鲜。”

    “你不是说，只要我有本事证明我不是一个好妻子，你就会放了我吗？我不喜欢麻烦，我可不想浪费精神眼人家解释，我们为什么闪电结婚，又闪电离婚。”

    “如果你一辈子都证明不了，我们不就得当一辈子的‘地下夫妻’？”

    “这……你给我一年的时间。”

    摇了摇头，冷奕爵干脆利落的作出另一个决定。“三个月，否则免谈。”

    “三个月？你也太小气了吧！”

    “搞清楚，是你想摆脱我，要我配合就得照我的游戏规则来玩。”

    撇了撤嘴，谢纤纤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好嘛好嘛！”

    就这样子，昨天，谢纤纤和冷奕爵速战速决的公证结婚了，不过她还是很正式的穿上一袭从法国空运来台的婚纱，而他则是世界上最英俊迷人的新郎，可是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没有人当他们的贵宾，事后，她便搬进冷奕爵为她准备的“牢笼”。

    现在想起来，她好像太冲动了，她连冷奕爵是什么样的人都还没搞清楚呢！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能够乘机摆脱掉他，总比每天跟他争个没完没了来得好啊！

    可是问题来了，就算她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好妻子，她怀疑他接不接受这个事实，经过这些天的对峙，她发现他很固执，她没什么信心说服他。

    “纤纤……纤纤……”伸出手，蓝燕珠不耐烦的在谢纤纤眼前晃了晃，“你今天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好像有心事，你到底发生什么事？”说着，目光再一次飘向谢纤纤的胸前，她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可以唬弄的人，这个女人没事身上挂着一颗钻戒，一定有问题！

    怔怔的从“过去”回到现实，谢纤纤心不在焉的应道：“我没有啊！”

    “你少来了，我比你妈咪还了解你，你没心事？我呸!”

    举起双手，谢纤纤一副投降的说：“好吧！我承认，我确实遇到麻烦。”

    “什么麻烦？”

    “我遇到一个疯子，第一眼看到我就想跟我结婚，我身上的钻戒就是他硬塞给我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家里我不安心，放在皮包又怕人家抢，只好把它挂在身上。”若是让冷奕爵知道她把他说成疯子，他心里不知道会有什么感受？不过，他的行径确实也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真的还假的？”蓝燕珠半信半疑的瞪大眼睛。

    “难不成你以为我得了幻想症吗？”

    若有所思的看了谢纤纤半晌，蓝燕珠点了点头，“有可能，男人一看到你就像猫咪看到鱼儿，恨不得扑上去吃得精光。”

    谢纤纤不以为然的翻了翻白眼。

    “对了，对方是什么样的男人？送你钻戒，他肯定很有钱。”

    挥了挥手，谢纤纤厌烦的说：“那种男人有什么好说?我现在只想摆脱掉他，你帮我想想法子，怎么让一个男人恨不得把你甩了？”

    “这还不简单，对症下药啊！”

    “什么对症下药？”

    “也就是投其所恶，他不喜欢什么，你就给他什么，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消化不了，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是吗？她可不认为冷奕爵这么好应付，否则她也不会栽在他的手上……哎呀！她真笨，怎么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道理，其实，只要她整得冷奕爵受不了，一看到她就“消化不良”，还怕恢复不了自由之身吗？不过，这可能要花点时间，还好她正在休假，多得是时间天天跟他耗，让他不得安宁。

    就这么决定了，这事她得好好算计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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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件短到只能遮住臀部的细肩带黑色贴身洋装，一双十二公分高的细跟黑色高跟鞋，再戴上一副太阳眼镜，谢纤纤风情万种的走进“冷氏集团”总公司的办公大楼。

    来到大厅的正中央，她优雅的摘下太阳眼镜，眨着那双水亮的大眼睛，巧笑倩兮的朝大厅的工作人员抛了一个媚眼，很高兴他们早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个个全像傻子一样目瞪口呆。

    半晌，她才款款生姿的走到接待小姐所在的柜台，双手交叉往前一靠，一点也不在意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教人一览无遗，她妩媚的一笑，以甜得会腻死人的声音对其中一名接待小姐说：“小姐，我找冷奕爵。”

    一双眼睛直勾勾的落在谢纤纤的胸前，接待小姐已经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辣的美人。

    拢了拢她那头及腰的长发，谢纤纤像在挑逗似的又向前一倾，柔媚的问：“有问题吗？”

    好似被电到一般，接待小姐抖了一下，不过，这总算让她找回自己的神智，她尴尬的正了正身子，有礼的问：“小姐，你有预约吗？”

    “预约？有必要这么麻烦吗？我也是临时起意，我想问他今天晚上……”眨了眨眼睛，谢纤纤故作暧昧的压低嗓门，“上哪儿狂欢。”

    “狂欢？”接待小姐惊讶的瞪大眼睛。

    极尽娇媚的掩嘴一笑，谢纤纤神秘兮兮的轻声道：“我告诉你，你别看他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其实他那个人疯狂得不得了，有时候兴致一来，也不管我们在什么地方，旁边有没有别人，就要我跟他……哎呀！这种事说起来怪不好意思，你当我没说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呆了，接待小姐张大嘴巴瞪着她。

    看了一下搁在柜抬上面的牌子，谢纤纤转口问：“你叫琳达？”

    接待小姐机械化的点点头。

    “琳达，我现在可以上楼了吗？”

    “可以……呃，不行不行！没有预约，不可以见我们总经理。”天啊！差一点被她吓胡涂了。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我跟冷奕爵关系那么亲密，用得着预约吗？”

    “小姐，对不起，这是公司的规定。”

    规定？唇边勾起一抹贼笑，谢纤纤拿出手机，迅速拨了一串号码，一会儿之后，她嗜声嗜气的说０我最亲爱的冷大公子，我现在想去找你，要不要先跟你预约……不用是不是，那我现在就过去哦！”切断通话，她朝琳达摆了摆手，“你都听到了，我可以上去了吗？”

    不疑有他，琳达点了点头，“小姐请上十六楼。”

    “谢谢，拜拜！”送上一个飞吻，谢纤纤将太阳眼镜戴了回去，扭着她挺俏的臀部往电梯走去。

    “琳达，那个女人是不是总经理最新一任情妇？”站在琳达身边的另一名接待小姐突然出声道。

    “不是，总经理怎么可能……”琳达怎么也不能接受她心目中温文儒雅的总经理会有这样的情妇，这个女人骚得会让人起鸡皮疙瘩。

    “你看看她，穿成那副德行，像不像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如果不是总经理的情妇，难道是总经理的妹妹？”

    “总经理没有妹妹，只有一个弟弟。”

    “所以我说，她一定是总经理的情妇。”

    “好啦好啦！别再说了，小心让她听到，那就不好了。”

    没理会那两位接待小姐的议论纷纷，谢纤纤踏入电梯，按下十六楼。

    情妇？她像吗？谢纤纤看着倒映在镜子里面的自己，天啊！果然是狐狸精的化身，风骚妖艳，不过，她很喜欢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真是棒呆了！

    “冷奕爵，你等着迎接‘崭新’的生活吧！从现在开始，我会天天来这里骚扰你，搞得你头昏脑胀，不得安宁。”说着，忍不住隔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猛亲一番，天啊！她真是聪明得连自己都会嫉妒。

    没有多久，电梯来到了十六楼，谢纤纤打开皮包，取出香水帮自己加味，直到那香味把她呛得快喘不过气来她才停手，把香水塞回皮包裹，接着，她将两边的肩带往旁边一拉，那像是要掉落在手臂上的肩带，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撩人，她终于满意的朝目的地走去。

    一摇一摆，谢纤纤款款生姿的走进总经理室。

    慢条斯理的把四周打量了一番，谢纤纤的视线最后落在一道紧闭的门，门上镶了一块金牌，牌子上写着“总经理”，那儿肯定是冷奕爵的办公室。

    用不着开口说话，谢纤纤身上浓得会呛死人的香水味已经把冷奕爵的秘书——方莹欣的目光给召唤过来。

    一看到她，方莹欣许久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睁大眼睛直瞪着她。

    搔首弄姿的拨着她那头又直又长的黑发，谢纤纤缓缓的走到方莹欣的办公桌前面，双手一左一右分置在桌沿，她半弯着身子，像在挑逗似的向前一倾，娇滴滴的招呼道：“哈，你好！”

    方莹欣不自主的抖了一下，吞了口口水，傻然的瞪着她胸前呼之欲出的乳峰，天啊！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么……这么风骚的女人，

    “我猜，你一定是冷奕爵的秘书，你叫什么名字？”屁股往桌沿一坐，谢纤纤大剌刺的跷起脚，白皙的大腿毫无遮掩的暴露眼前。

    “方莹欣。”她呆呆的回答，一双眼睛像是被黏住似的盯着谢纤纤不放。

    “好美的名字，对了，我叫谢纤纤，请多指教。”

    突然清醒过来，方莹欣清清喉咙，公式化的问：“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真不好意思，我都忘了告诉你，我要找冷奕爵。”

    “小姐跟我们总经理有约吗？”

    掩嘴一笑，谢纤纤暧昧的眨了眨眼，“哎呀！我跟他都已经那么亲密，连他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晚上睡觉有什么习惯我都知道，用得着这么费事吗？”

    方莹欣这下又傻了，一时之间找不到声音应对，这个女人是总经理的情妇吗？她是听说过总经理很花心，情妇换过一个又一个，不过，这都是从杂志上看来的消息，当了总经理五年的秘书，还不曾看过总经理任何一任情妇，因此她怀疑杂志上的新闻全是记者杜撰出来的。

    “不打扰你，我看我自个儿进去好了。”跳下桌子，谢纤纤扭腰摆臀的往冷奕爵的办公室走去。

    直到她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方莹欣才怔怔的回过神，赶紧冲过去阻止她，“小姐，你不可以进去，小姐……”

    “听到方莹欣的惊叫声，冷奕爵立刻放下手边的工作，抬头一瞧，不过还来不及搞清楚状况，谢纤纤已经像饿狼扑羊，火热的往他身上一跳，“达令，人家想死你了。”也不在意有其他的观众，她勾住他的脖子，就是一记热情的长吻。

    望着这一幕，方莹欣像受到惊吓，整个人像根木头一样动也不动的站着，直到谢纤纤全身软绵绵的瘫在冷奕爵的怀里，她才慌慌张张的回神道：“总经理，这位小姐她……”

    “没关系，这儿没你的事，你去忙你的。”

    “是，总经理。”忍不住多看了谢纤纤一眼，方莹欣转身退出办公室，没想到，那个风骚的女人真的是总经理的情妇，天啊，这无疑是一朵快凋谢的烂花插在肥沃的土地上，太浪费了!

    方莹欣一离开，谢纤纤双脚分立在冷奕爵所坐的椅子上，接着屁股往办公桌正中央一坐，无情的将公文压在屁股下，她伸手勾起他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又娇又柔的抱怨，“见你一面好辛苦哦，什么还要预约，真是麻烦死了！”

    什么话也不说，冷奕爵似笑非笑的瞅着她，看样子，他美丽的小东西开始采取行动了。自从他们完成终身大事，这三天来，她一直不动声色，他还以为她已认清楚他们彼此相属的事实，决定放弃约定，安安分分当他的妻子了，很显然，他低估了她倔强的脾气，不过，他还真看不懂，她现在在玩什么把戏？

    “在看什么？想把我吃了啊！”倾身向前，谢纤纤一副柔弱无骨的圈住他的脖子，一双小手不安分的在他的颈项上又揉又捏的。

    唇角勾起浅浅的一笑，不过那笑容却莫测高深得教人不安，冷奕爵将椅子往前一滑，手不客气的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小东西，你今天心情很好？”说到玩游戏，他是个中高手，不管她出什么戏码，都不是他的对手，既然如此，他干么不陪她玩玩？

    压下心慌，谢纤纤回以妩媚的一笑，“好得不得了，我刚刚拿你帮我办的卡去买了好多衣服，花了你……哎呀！算不清楚，反正就是很多钱，你不会心疼吧？”

    “不会，只要你高兴就好。”

    “达令，你真好。”啪的一声，她火辣辣的赏了他一个吻。

    “就这样子？”眼神一热，冷奕爵将她往怀里一勾，她立刻跌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嘴饥渴的寻找她裸露的颈项。

    拜托，她是来这里骚扰他，惹他心烦的，可不是来做那件事，这……事情好像有点走样了吧！

    巧妙的推开他，谢纤纤故作热情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赶紧转到另一个话题，“达令，人家每天在家里好无聊，你带我去参加宴会好不好？”

    “我以为你不喜欢宴会。”

    “谁说我不喜欢，我爱死了。”

    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冷奕爵不高兴的皱起眉头，“你就这样子出门？”

    “你觉得怎么样？漂亮吗？”很高兴他终于注意到她特意的打扮，谢纤纤滑下他的大腿，风情万种的转了一圈。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他警告似的厉声道：“我不喜欢，非常非常不喜欢。”

    “可是我喜欢啊！”她不怕死的朝他眨了眨眼睛。

    “我不准你穿这样子出门，听清楚了吗？”

    再一次坐到办公桌上，谢纤纤优雅的跷起脚，轻轻一踢，甩掉脚上的高跟鞋，接着伸直长腿，脚指头在冷奕爵的大腿上似有若无的挑逗着，“亲爱的，放轻松一点，不要这么严肃嘛！”

    “把我的话记住了没?”如果不是气得想打她一顿屁股，他真想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天啊，她看起来真是该死的诱人！

    双脚跨在椅子上，双手分别抓住椅子的手把，谢纤纤抬起屁股，往前坐在冷奕爵的大腿上，她诱惑的用手指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这衣服跟我可是天生一对，不穿它多可惜啊！”

    凝视她半晌，冷奕爵笑了，“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惹我生气吗？”

    “无聊，我干么惹你生气？”她不敢期望自己能气死他，只要让他头痛、厌烦，这就够了，今天只是第一天，接着是第二天、第三天……情况会“渐入佳境”，最后他一定会受不了她，恨不得摆脱她。

    “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件衣服，我也舍不得为难你，你爱穿就穿。”

    “达令，我现在才知道你这么善体人意，来，香一个。”谢纤纤极其媚人的将右手的中指放在自己的嘴上亲了一下，再贴上冷奕爵的唇瓣。

    他笑了笑，心中暗忖，等他回到家，找机会把这件衣服撕了，不知道她是否还认为他善体人意？

    就在这时，冷奕爵的特别助理，也是跟他一起留英的好朋友冉俊走进办公室，“奕，今天晚上……”看到眼前极为暧昧的一幕，冉俊一时“消化不良”，忘了自个儿要说什么。

    “哈！”转过头，谢纤纤千娇百媚的朝他招了招手。

    美丽的女人总是让人忘了自己是谁，冉俊失神的看着她，好性感的女人。

    “咳！”冷奕爵“不舒服”的清了清喉咙，一双眼睛冷冰冰的瞪着冉俊，这个臭小子，他难道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吗？竟然敢对他老婆流口水！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客人在，我先出去……”

    “不用了，我已经待得够久，不打扰了。”跳下冷奕爵的大腿，谢纤纤在他的唇上用力的亲了一下，“亲爱的，我走了，拜拜！”

    穿好鞋子走到冉俊的身边，她风骚的朝他抛了一个媚眼，才一摇一摆的晃出去。

    冉俊忍不住好奇的问：“好骚的女人，她是谁？”

    脸色一沉，冷奕爵没好气的口道：“不准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女人。”

    顿了一下，冉俊惊讶的瞪着他，“你很认真？”跟奕交往的女人都知道他有个禁忌，他不容许女人找到公司来，谁敢坏了他的规矩下场只有一个——分手，而且一毛钱也拿不到。

    曾经有女人不知死活的以身试法，当场就被轰出去。一般的女人很容易被奕的外表蒙骗，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其实他既狂妄又强悍，这从他处理事情的态度就可以一目了然。

    “你不用管那么多。”

    “我只是关心你。”冉俊无辜的撇撇嘴。

    “谢谢，用不着。”

    “是是是，对了，今天晚上雷凯想找我们喝一杯，你去不去？”

    “我有事，你们两个自己去。”

    “雷凯说他快疯掉了，每天被工作压得快喘不过气，后天还得飞去香港，你今晚不陪他喝一杯，听他吐吐苦水，他会骂你不够朋友。”

    “好吧！我把事情推掉，跟你们一起去。”如果不是那家伙通风报信，他怎么能够在纤纤落跑之前逮住她，能够娶到纤纤，那家伙也算得上是功臣，今天晚上陪他喝杯酒，算是给他的谢礼，而且，他正好需要那个家伙为他准备一套“雷氏珠宝”最新款式的首饰。

    “我的天啊！你怎么会穿成这个样子？”看着谢纤纤那身惹火的穿著，胡佩芝忍不住皱起眉头，这是她女儿吗？

    拉下一边的肩带，谢纤纤将修长的双脚伸到茶几上，风骚的摆出撩人的姿势，然后抛给胡佩芝一个媚眼，“妈咪，你不觉得我这样子很美吗？”

    她可不是有意吓妈咪，她也没想到一走出冷奕爵的办公室，就接到妈咪的电话，根本没有时间回去换套衣服，再说，戏想演得好，平时就要多练习，否则怎么会有效果呢？

    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胡佩芝不以为然的道：“我的女儿不必穿成这副德行也很美。”把纤纤教养成淑女，一直是她努力的目标，她不希望纤纤像她一样让人瞧不起，不过，纤纤像是生来就有叛逆的基因，外表勉强装得来淑女，可骨子里就是一匹野马。

    纤纤的性子一向就倔，她根本管不动，除了干著急没别的办法，好不容易看她进入“雷氏企业”，说话穿着各方面变得愈来愈得体，她总算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会儿她又……

    “妈咪，这件衣服可花了我不少钱，你不要把它说得一点价值也没有，我还满喜欢的。”为了避免大家老拿她天生丽质的外表作文章，她不仅在工作上做得比别人更卖力，平时还得穿一些正式的套装把自己包装得很公式化，这真是“暴强天物”，糟蹋了她完美无瑕的好身材。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像什么？”

    “狐狸精啊！”

    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胡佩芝无力的翻了翻白眼，“不错嘛！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妈咪，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当狐狸精，没有那么一点本钱还当不来呢！”如果不是她生得如花似玉，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说不定还会被人家形容成“东施效颦”。

    真是受不了，胡佩芝摇了摇头，“我不跟你说这些，再说下去我会被你气死。”

    “妈咪，你不要这么严肃，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还没什么大不了？”想当初，她为了生活被逼到酒店工作的那段日子，都还穿得比她现在多。

    “好吧！是骚了点，不过我倒觉得这样比较符合我的本性。”

    “你！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丈夫的遗弃带给她很大的伤害，对纤纤其实也一样，为了不让纤纤活在这样的阴影当中，她对纤纤的期望虽然很高，却更尊重她的想法，希望她能够活出自我、肯定自我，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这个母亲当得是一点威严也没有。

    讨好的一笑，谢纤纤撒娇的腻到胡佩芝的身边，“妈咪，你急急忙忙的把我叫回来，不是为了跟我讨论穿着的问题吧？”

    “我晚上要去加拿大，这一次大概会待上一个月左右。”

    “跟江叔叔一起去？”对胡佩芝的情夫江允豪，谢纤纤并不讨厌，不过也不喜欢，以前妈咪跟着江允豪，她还能理解，可是现在她已经有能力养活妈咪了，为什么妈咪还要如此作践自己，没名没分的跟着他？

    “你江叔叔一个礼拜前就飞到加拿大了，他在那里等我，纤纤，妈咪搭晚上十点的飞机，你送妈咪到机场，妈咪把车子留给你开。”

    “喔！”每次都这个样子，出国的时候才会想到她这个女儿。

    “纤纤，要不要妈咪买什么礼物回来给你？”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缺。”什么礼物，还不是江允豪花钱买的。

    “怎么了？嘟着嘴巴，不喜欢妈咪去加拿大是不是？”

    “没有啊!”她不喜欢又怎么样？只要江允豪一句话，妈咪就会排除万难飞到他身边，她这个女儿算哪一根葱！！

    胡佩芝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女儿的心思，她搂住谢纤纤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小宝贝，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懂，不过你要相信妈咪，妈咪不会出卖自己的感情。”

    她都这么大了，还有什么事情不懂？不过，谢纤纤还是体贴的说：“妈咪，我爱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小宝贝，妈咪也爱你。”

    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冷奕爵的眉头也愈皱愈高，他急急忙忙的摆脱掉雷凯他们赶回来，却发现纤纤根本不在，她跑去哪里，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十二点整，客厅的大门终于打开了，谢纤纤疲惫不堪的走进屋内，她一手提着皮包，一手提着原本穿在脚上的高跟鞋。八点半她就送妈咪到机场了，可是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飞机整整延误了两个小时，拖到十一点她才离开中正机场，这一折腾，快把她累死了。

    “你去哪里？”愤怒的从沙发站起身，冷奕爵大步的来到她跟前。

    虽然已经累得没力气了，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努力功亏一篑，谢纤纤还是认分的展露风骚的本领，她丢开手上的皮包和高跟鞋，双手绕过他的颈项在他脑后交握，以那种会让人全身酥软的嗲声道：“达令，你在家啊！”

    “我在问你话。”

    “哎呀！干么生那么大的气？这还不都怪你，谁教你没空陪我，我只好自个儿出去找乐子啊！”

    “找乐子？”

    “我们去……不告诉你。”

    瞪着谢纤纤，冷奕爵像要扭断她的脖子。

    “亲爱的，放轻松点，只要你下了班回家陪我，常常带我去参加宴会，我就不会那么无聊，也就不必出去外面找乐子了。”

    冷奕爵突然笑了，却一句话也不说，直勾勾的瞅着谢纤纤，把她看得心里直发毛，不由自主的想落跑。

    “亲爱的，我玩得好累哦！我要去休息了，晚安。”她今天的戏已经演得够多了，没有精神再应付他，明天继续努力。

    她转身想走，冷奕爵忽然从身后抱住她，低头埋进她的颈窝，柔情似水的道：“对不起，是我太疏忽了，不该冷落你，以后下了班我会立刻回来陪你。”

    “这——不会太勉强你了吗？”

    “不，什么事都没有你来得重要。”

    闻言谢纤纤一震，怔得说不出话来，一种奇妙的幸福将她的心层层网祝

    可恶！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令人感动的话，把她的心都弄乱了……不对，这是一个骗局，她要冷静一点，这个男人是个花花公子，最擅长甜言蜜语了，她怎么可以让他迷得神智不清？

    就在她失神之际，“刷”一声，冷奕爵一把撕裂她身上那件碍眼的衣服。

    身体突然感觉一凉，谢纤纤清醒了过来，看到他的杰作，她气得原形毕露，“你竟然把我的衣服……”

    “小东西，对不起，我太粗鲁了，不晓得这件衣服这么脆弱。”冷奕爵一副无辜的模样。

    谢纤纤可不接受他的道歉，她很肯定，他是故意的！

    “天啊，你真美！”看着身上只剩下贴身衣物遮掩的她，他醉了。

    他还没采取行动，她的身体已经强烈的感觉到即将引爆的激情，一股燥热在她体内流窜，她渴望的期待着，将理智的呼唤摒弃在心门外。

    四片唇瓣一缠上，天雷顿时勾动地火，他狂野的索求她的甜美，她热烈的回应他的唇舌和双手带给她的快感。

    女人的吟哦和男人的低吼交织出一幕幕的春色……

    许久之后，谢纤纤懒洋洋的和冷奕爵躺在床上，两眼已经昏昏欲睡的闭起来。

    冷奕爵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眷恋的玩着她被汗水沾湿的长发，唇舌在她耳边调皮地搔痒，“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永远不会忘了你的‘香槟’。”软绵绵的声音透着疲倦，她已经累得不想理他，可是她知道不回答他，他不会善罢罢休。

    “我指的不是那一次。”

    “我在那之前见过你吗？”谢纤纤总算睁开眼睛了。

    冷奕爵没有回答，他要她自己想起来。

    “我在哪里见过你？”他愈不说她愈好奇，平心而论，像他这么出色的男人，她如果见过，不可能没有印象。

    “这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们的缘分早就注定了，你跑不掉。”

    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谢纤纤再度闭上眼睛，她累得不想浪费力气跟他争论，结果如何到时就可揭晓，逞口舌之快，只不过是多此一举。

    这一次，冷奕爵没有再打扰她，静静的看着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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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点了一根烟，冷奕爵在吞云吐雾中回想他和谢纤纤的第一次相遇……

    三个月前，他为了一个义卖会去“雷氏企业”找雷凯，可是还来不及踏入雷凯的办公室，就接到冉俊的电话。

    “冷奕爵……我爷爷不在公司吗……好，你先帮我招待他，我现在马上赶回去。”挂掉手机，冷奕爵匆匆的折回电梯，刚按下下楼按钮，电梯的门就打开，他没有多想立即往里头走去。

    不料撞上正好从电梯里头走出来的女孩子，害得她原本抱在手上的公文散落一地。

    “对不起。”匆忙的道了歉，冷奕爵赶着在电梯的门关上之前走进去。

    “对不起就算了吗？”她却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你把我刚整理出来的公文弄得乱七八糟，难道不应该帮我捡起来？”

    “我赶时间。”

    “笑话，你赶时间，我不赶时间吗？”

    注意力终于被吸引过来，冷奕爵隔着墨镜打量眼前的女孩子，她很美，不过真正令他感兴趣的却是她展露的桀骛不驯，他想征服她，这种感觉来得又快又强烈。

    “看我干么？你不是在赶时间吗？”她语带嘲讽的扬起眉。

    “你叫什么名字？”

    “谢纤纤。”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她一向不怕人家知道她是何方神圣。

    “我记住了。”

    “这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三个字，记不住也太逊了吧！”谢纤纤嗤之以鼻的赏了他一个白眼。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太了解女人了，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她们总是花招百出，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挑起他对她们的兴趣。

    “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冷奕爵爽朗的哈哈大笑，饶富兴味的瞅着她，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你很有趣。”

    冷冷一笑，谢纤纤没好气的道：“我有趣关你什么事？你到底要不要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废话这么多，还说他赶时间，鬼才相信！

    “你很固执。”

    无聊！她瞥了他一眼，很酷的说：“我的时间很宝贵，你赶快捡一捡。”

    这一次，他顺从的帮她把地上的公文捡起来，整整齐齐的交到她的手上，像在发誓的说：“我们会再见面。”

    谢纤纤只是翻了翻白眼，便急匆匆的往总经理室走去。

    不过，他依然信心满满的喃喃自语，“下一次见面，你就会成为我的女人。”

    想着想着，冷奕爵自嘲的一笑，思绪也从过去回到了现在，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轻易的对一个女人动心，而且从此管不住自己的心，纤纤肯定是老天爷给他的折磨，惩罚他以前不把女人当一回事，这会儿才会让一个女人迷得昏头转向，可笑的是，她还一点也不领情，更是个没心没肝的女人，

    叹了口气，冷奕爵收起紊乱的心思，准备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却对上冉俊打量他的目光，他不慌不忙的招呼道：“你来了。”

    “来好一阵子了，叫你老半天你一句话都不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家伙最近怪里怪气的，真不晓得在搞什么名堂。

    漠视冉俊眼中的好奇，冷奕爵直接导入正题，“‘宏瑞’的事情你处理得怎么样？”

    “我们手上已经握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不过‘宏瑞’的董事长也掌握到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我们能否入主‘宏瑞’的关键。”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在谁的手上？”

    “原本是‘江氏企业’的董事长江允豪所有，听说一个月前他把股权送给他的情妇，我刚刚试着联络过她，她家里的佣人说她出国了，一个月后才会回来。”

    “把人盯紧，不要让陈宏抢先一步。”

    “我知道，不过陈家和江家是世交，我担心江允豪会出面帮陈宏。”

    摇了摇头，冷奕爵分析道：“江允豪是个生意人，他很清楚陈宏不是一块做生意的料，‘宏瑞’再让他搞下去一定会垮，‘冷氏集团’入主‘宏瑞’完全是为了挽救‘宏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只有陈宏那个老顽固想不明白。”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爷爷，他根本不会投资“宏瑞”，而他这个人向来不做亏本的生意，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名声毁在“宏瑞”手上。

    “没有江允豪卡在中间，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过，我们还是谨慎一点，江允豪那边你走一趟，该怎么应对你自个儿拿捏，只要记住，我们用不着他出面帮忙，但不希望他插手管这件事。”

    “我明白。”

    “叩叩叩！”这时，门上传来几声示意性的敲门声，雷凯精神不济的走进办公室。

    “你怎么一天比一天还糟糕？”冉俊惊讶的瞪着雷凯那对熊猫眼。

    将公文包随手一扔，雷凯虚脱的往沙发一倒，有气无力的道：“每天睡不到三个小时，你说我有可能变好吗？”

    “这就奇怪了，平时跟女人厮混，你不也天天睡不到三个小时吗？怎么每次看到你大少爷都生龙活虎，精神好得不得了？”

    “喂!我现在已经够可怜了，你还嘲笑我，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好朋友？”

    “这要怪你自己没用，我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只是一个秘书请假就搞得灰头土脸的。”

    这怎么可以怪他？雷凯充满控诉的眼瞪向冷眼旁观的冷奕爵，都是这家伙的错，虽然他不知道他和纤纤之间发生什么事，不过他可以肯定，纤纤“出国”一事全是他惹的祸，现在想想真后悔，当初实在不该跟这家伙狼狈为奸，害纤纤“羊入虎口”，如果让纤纤知道她送礼物到冷家是一个陷阱，她肯定不会放过他。

    冉俊不明白雷凯的心思，冷奕爵可是清清楚楚，他好心的道：“我劝你最近少往这里跑，我这里不太安宁。”虽然猜不透他的小东西在玩什么把戏，不过他有一种预感，她会常常到这儿走动。

    雷凯立刻坐起身，紧张兮兮的往门口瞧了又瞧，同时取出放在公文包里的珠宝盒，“如果不是为了你要的东西，我忙都快忙死了，哪有闲工夫往你这里跑？”

    “不错，办事效率挺快的！”

    “你冷大少要的东西，我一秒钟都不敢延误。”起身将珠宝盒交给冷奕爵，雷凯很识相的转身往外头走去，“等我从香港回来再跟你算账，我走了，拜拜！”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走。”冉俊动作迅速的跟了上去，这两个人最近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尽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这会儿他非弄清楚不可。

    雷凯跟冉俊离开不到几分钟，谢纤纤全身香喷喷的来到总经理室。

    “哈，方秘书！”

    怎么又来了？一闻到那股香味，方莹欣已经知道来者何人，没办法，昨天的记忆犹新，想忘都忘不了。

    不耐烦的抬起头，她言不由衷的招呼道：“你好，谢小姐。”

    “方秘书，你们这儿今天怎么这么热？”像是无意的拉下披在肩上的丝巾，谢纤纤搔首弄姿的拨着垂落在两旁的发丝，为了让今天的“衣服”更加完美无瑕的展现它的风采，她可是花了好多工夫才把头发盘起来。

    “MyGod！”看到谢纤纤身上的穿著，方莹欣两颗眼珠子凸得像快掉下来似的，这个女人竟然穿……肚兜，而且还是一件金光闪闪的肚兜！

    “方秘书，我达令他在吗？”

    方莹欣已经说不出话来，觉得自己快昏倒了。

    “方秘书，你怎么了？脸色好苍白，是不是病了？”大咧咧的往办公桌一坐，谢纤纤关心的倾身向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打起精神，方莹欣强颜欢笑的道：“我很好，总经理在里面，谢小姐可以直接进去。”

    “谢谢，那我进去了，拜拜！”谢纤纤媚眼一眨，风情万种的滑下办公桌，扭着屁股往冷奕爵的办公室走去，不过走到一半她又折了回来，困惑的问：“方秘书，我是不是很讨人厌？”

    没想到她有此一问，方莹欣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真的好奇怪哦！每个人看到我，都好像看到怪物一样，眼睛瞪得好大好大，我哪儿不对劲吗？还是我长得太漂亮了？”说着，谢纤纤不好意思的抿嘴一笑。

    嘿！勉为其难的挤出一个笑容，方莹欣忍不住想翻白眼，天啊，这个女人到底是笨蛋还是花痴？穿成这副样子，比狐狸精还骚，人家不看她才奇怪呢０方秘书，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嗯……很特别。”虽然这个女人只是总经理的情妇，可是总经理好像很在乎她，昨天还特地交代自己去吩咐柜台的招待小姐，以后谁都不准为难她，谢纤纤高兴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由此可见，她对总经理来说有多么重要，不是她这小小的秘书得罪得起的。

    娇媚的一笑，谢纤纤一副好难为情的道：“哎呀，我的朋友也都是这么说。”

    没力气说话了，方莹欣嘴角抽动两下，生硬的回以一笑。

    “方秘书，不打扰你，我进去了。”

    方莹欣这才松了口气，太好了，总算把她送走了。

    将披肩和皮包往沙发上一扔，谢纤纤蹑手蹑脚的来到办公桌边，接着往桌上一趴，将冷奕爵正在检阅的公文压在胸下，她双手支着下巴，眼睛挑逗的朝他一句，“达令，你天天工作，不觉得很无趣吗？”

    冷奕爵一看到她，就像在沙漠中看见绿洲，精神全都来了，可是一看清楚她身上的衣着，可就笑不出来了，撕了一件又来另一件，而且这一件更夸张，这个女人玩把戏也玩得太过火了吧!

    “亲爱的，我好无聊，我们出去兜风好不好？”侧过身子，她一手托着脸颊，一手不安分的把玩他衬衫的扣子。

    抚着谢纤纤几近全裸的背部，冷奕爵压下心头的怒气，不愠不火的笑着说：“小东西，你今天穿得真特别。”

    “Oh！达令，你真有眼光，这件肚兜可是花了你好几千块钱呢！”站直身子，她极尽风骚的摆出各式各样性感撩人的Pose，一双水亮的大眼更是不忘对他频频放电，“是不是很美？走在路上，每个人都一直盯着我看哦。”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穿这样子在街上乱晃！冷奕爵气恼的悄悄握起拳头，如果不是定力太够，这会儿他一定动手把她的衣服扯下来，然后用布袋将她包起来带回家。

    “不过，你不觉得这件衣服太清凉了？”都快气疯了，还可以用这么温和有礼的声音说话，这等本事也只有他冷奕爵办得到，不过今天晚上他就会恢复他的真面目，非把这件衣服撕了不可……等一下，这件肚兜怎么撕？

    “达令，你知道外头的天气有多热吗？我刚刚还差一点中暑呢！”张腿一跨，谢纤纤无比娇媚的往冷奕爵的腿上一坐。

    “中暑？”既然这件肚兜这么“不通风”，留着它更是一点意义也没有，不好撕，那就直接丢到垃圾桶算了，既省事又干脆。

    “还没有，只是差一点点而已。”

    “等一下我带你去买车，以后你就不会中暑了。”也免得她一天到晚像个暴露狂一样在外头闲晃。

    “不用了，我现在有妈咪的车子可以开，而且你知道，台北的停车位好难找，我可不想替自己找麻烦，再说我有你，想去哪儿打一通电话给你不就成了。”她可不承认自己是他老婆，要是接受他的赠与，不就表示以后还要跟他牵扯不清吗？她才不要。

    冷奕爵突然笑了。

    “达令，你在笑什么？”他的笑容让她心里发毛。

    “没什么，你把眼睛闭起来。”他差一点就被她唬了，什么走在路上每个人都盯着她看、什么中暑，全都是她在胡说八道，她现在有车子可以代步，她这一身穿着，吓到的不会是路人，也不会是太阳公公，只有“冷氏集团”的员工。

    “你想对我做什么？”谢纤纤色迷迷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眼睛闭上不就知道了吗？”

    “好吧！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认了。”她一副任人宰割的闭上眼睛，嫣红的小嘴甚至准备好被“欺负”的嘟得高高的。

    瞧她那副诱人的模样，冷奕爵真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不过，他只是蜻蜓点水的在她唇上吻了吻，便伸手取出抽屉里的珠宝盒，放在她的手上，“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眼睛一张，看到的是光彩夺目的钻石项链和耳环，谢纤纤先是一怔，接着开心的大叫道：“哇！好美的东西。”

    “再美也比不上你，来，我帮你戴上。”

    看着冷奕爵小心翼翼的为她戴上项链、耳环，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她对珠宝首饰从来不感兴趣，可是这一刻，她却觉得自己好像被他捧在手心上呵护的宝贝般，这种感觉好幸福。

    “喜欢吗？”

    “这……要送给我？”她喜欢的不是这么贵重的东西，而是他给她的宠爱。

    “也只有你配得上它，你是它的主人。”

    “我花了你那么多钱，你难道一点都不心疼吗？”

    “我那么会赚钱，你不帮我多花一点，难道要我送给别的女人用吗？”摸着项链，冷奕爵接着道：“这个礼拜六，我要你戴上它出去亮相。”

    “你是说，这个礼拜六我们要去参加宴会？”

    “你不是一直觉得无聊，很想去参加宴会吗？”

    “Oh！达令，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你？”

    点了点谢纤纤的鼻子，冷奕爵邪佞的看着她，“把你自己当点心送给我吃，怎么样？”

    “这有什么问题，你马上就可以尝到世界上最美味的点心。”

    “小东西，门没有关。”冷奕爵提醒她。

    抬起头来，谢纤纤笑得好性感。

    “等一下不可以叫得太大声哦！”

    “我会尽量控制自己。”

    看着四周谈笑风生的宾客，谢纤纤厌烦的把玩着鬓边的发丝，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宴会，无聊得要死，还得做作的表现出端庄大方的模样，做什么事情都觉得绑手绑脚，一点也不好玩。

    不过今晚她也没什么好嫌了，至少她不必装淑女，而且可以卖弄风骚的像只花蝴蝶一样飞过来飞过去，一下子跟这个男人嬉笑，一下子跟另外一个男人闲谈，只可惜，还玩不到一个钟头就把冷奕爵给惹火了，落得现在这个下唱—坐在最角落的椅子上，只能看不能动。

    “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这时，一位风采翩翩的男子来到谢纤纤的前面。

    她不是怕冷奕爵生气，只是今天晚上她已经跳了很多支舞，两只脚都快起水泡了，懒得再当花蝴蝶。

    “对不起……阿烈，怎么是你？”没想到会遇见江允豪的儿子江烈，谢纤纤惊讶的站起身来。

    拉着她走到舞池中央，江烈搂着她跳起华尔兹。

    “我爸在加拿大，我只好代他出席今晚的商业聚会，那你呢？怎么会跟冷奕爵那个花花公子扯在一起？”虽然他爸爸没有跟胡阿姨结婚，但是他一直把她及纤纤当成自己的家人，不过他也知道，纤纤不太愿意跟江家扯上关系，她不太能接受胡阿姨至今仍要当他爸爸的情妇。

    其实他也一样不能理解，可是他和纤纤的出发点不同，他妈妈都过世好几年，胡阿姨可以嫁给他爸爸了，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胡阿姨就是不愿意，真教人想不明白。

    “阿烈，我以为你从来不批评别人。”

    “可是冷奕爵不同，他花名远扬。”

    “他对我很好。”

    “你不要被他骗了。”

    “我看起来那么傻吗？”她还真希望他是个花花公子，赶快把钻戒拿走，免得她被冠上“狐狸精”三个字。

    “不管多聪明，人一旦碰到感情，就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好吧！就算被骗了，那又怎么样？你以为吃亏的人一定是我吗？”

    叹了口气，江烈无奈的说：“算了，你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就好了。”

    “阿烈，不准你去向我妈咪告状，知道吗？”

    “敢做就要敢当，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吗？”

    “我只是不想让我妈咪担心。”

    “好，我答应，我不会刻意说出去，不过，她若自己问起来，我可不撒谎。”

    突然看到冷奕爵急匆匆的往这儿走来，谢纤纤连忙搂紧江烈，小声的说：“把我抱紧一点。”

    怔了一下，江烈正准备弄清楚怎么回事，冷奕爵已一把将谢纤纤抓到自己的怀里。

    “对不起，我们要离开了。”有礼的对江烈微微一颔首后，冷奕爵半拖半拉的带着谢纤纤离开。

    “我不是叫你坐在那里等我，为什么不听话？”

    “人家请我跳舞，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那也用不着跟他抱得那么紧啊！”

    “哎呀，跳舞本来就是那个样子，你干么那么大惊小怪？”拉了拉冷奕爵的衣服，谢纤纤撒娇的吵着，“达令，宴会还没结束，人家还想玩。”

    终于走到车边，冷奕爵恼怒的将她丢进车子里，“玩了一个晚上你还不够啊！”

    “你干么对我这么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开始受不了我了？”谢纤纤一副炫然欲泣的可怜相。

    像是想到什么，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诡异、有些莫测高深，他温柔的抚着她的唇瓣，好深情的说，“小东西，相信我，我永远不会受不了你。”

    “是吗？”

    “我会证明给你看。”说完，冷奕爵发动车子上路。

    谢纤纤沮丧极了，偷偷的瞪了他一眼，她还以为自己离成功愈来愈近了，谁知他却一下子把她的美梦打碎，真奇怪，他怎么不会受不了她？难道她还不够努力吗？天啊！如果她是男人，绝对不能忍受这种又骚又烦的老婆，还是说她还不够骚、不够烦？

    不要泄气，她不过才花几天的工夫，当然不可能那么快见效啊！

    没错，她要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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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这是怎么回事？”将手上的杂志丢给谢纤纤，蓝燕珠咄咄逼人的瞅着她。

    “什么怎么回事？”谢纤纤莫名其妙的翻了一下杂志，那是有关她和冷奕爵的报导，而这全是那天的宴会惹出来的新闻。

    不过看了半晌，她只是皱了皱眉头，“这个人的摄影技术好烂哦，我本人比照片漂亮几十倍！”

    “谢纤纤，你认真一点好不好？”蓝燕珠气得直翻白眼，什么好朋友嘛，她都快担心死了，她大小姐还在装傻。

    “我说错了吗？”谢纤纤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那不是重点。”蓝燕珠忍不住用吼的。

    好委屈的捣住耳朵，谢纤纤还是漫不经心的说：“不要那么大声嘛!”

    “我真的会被你活活气死，我问你，杂志上写的是不是真的？”她早觉得纤纤最近不对劲，可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沦为冷奕爵的情妇！

    “杂志上的话你相信？”

    “不怎么相信，可是有照片为证，除非你告诉我，冷奕爵搂的不是你，而是一个长得很像你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照片也会骗人？”

    “知道，不过你比照片还狡猾。”

    “你根本还没听我解释，就认定我是冷奕爵的情妇嘛!”

    “如果你不是冷奕爵的情妇，干么跟我兜圈子？你可以直截了当的否认。”

    “没有的事我为什么要否认，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以为你了解我，我才不可能作践自己，当人家的情妇。”她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那么点骨气，她可不想步上妈咪的后尘。

    “那杂志为什么说你是冷奕爵的情妇？”

    “记者最喜欢捕风捉影了，这种事我有什么办法？”她也觉得很奇怪，记者为什么不说她是冷奕爵的红粉知己，非要说她是情妇？

    那天宴会上，冷奕爵从头到尾都以“女朋友”的身份向别人介绍她，而她也聪明的闭口不说清楚他们的关系，她怎么会跟情妇画上等号？难道她长得就是一副情妇的样子吗？那天她可是穿得很得体，因为冷奕爵不准她“伤风败俗”的走出家门。

    “那你干么跟冷奕爵去参加宴会？”

    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谢纤纤双手支着下巴，好玩的瞅着蓝燕珠。

    “你看什么？”

    媚眼一勾，谢纤纤哮声蒙气的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准备捉奸的老公。”

    “我……你不要转移话题，还有，不要用这种娘心巴啦的声音说话。”死没良心的女人，她还不是关心她，冷奕爵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伤女人的心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可她谢纤纤不同，她从来不碰感情，像她这样的人最容易受到伤害。

    “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和冷奕爵只是朋友，他临时找不到女伴，请我陪他出席宴会，我没有理由拒绝啊！”

    虽然谢纤纤说得理直气壮，蓝燕珠还是充满疑惑，“你怎么会认识冷奕爵？”

    “在宴会上认识的。”

    “什么宴会？”

    “冷奕爵他爷爷的寿宴上，我帮我们总经理送礼物去。”

    “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这件事？”

    “小姐，你在审问犯人啊！问题这么多。”

    不好意思的一笑，蓝燕珠无奈的说：“如果你一开始就从实招来，我会有那么多问题吗？”

    “我怎么知道你会这么大惊小怪？”应该说，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只不过参加一个宴会就上了杂志。

    “我是你最要好的朋友，我关心你啊！哪像你，连好朋友都不肯说实话。”

    “我有吗？”

    “算了，我懒得管你，免得你说我是管家婆。”

    谢纤纤撒了撇唇，这还用得着她说吗!她小姐本来就是个管家婆。

    “纤纤，你要小心冷奕爵那个人。”见她不当一回事的模样，蓝燕珠赶紧又补了一句，“我说正经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如果她不想绕着这个一点意义也没有的话题打转，她还是先顺着燕珠的意思。

    谢纤纤婀娜多姿的走进“冷氏集团”，按例，她总是走到大厅的正中央停下脚步，对众人抛几个媚眼，让人家欣赏一下她的风骚。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衣”，虽然教人瞧不见衣服里面的春色，却让她显得更加性感，腰带颓废的系在小蛮腰上，领口低得乳沟若隐若现，衣长恰到好处的遮住了屁股，脚上再搭配一双十二公分高的黑色细跟凉鞋。

    奇怪，今天的人好像特别多，除了平时的警卫和招待小姐，还有一些从来没有看过的脸孔，以女性居多，这是在干什么？召开选美大会吗？

    哎呀！管那么多干么？“责任”尽完就可以上楼了。

    拢了拢她又直又亮的长发，谢纤纤一步一步慢慢的往电梯晃过去，敏锐的耳朵同时听到一旁有几个女人在嘀嘀咕咕。

    “我的天啊，她就是总经理的情妇吗？”

    “对啊！是不是很骚？”

    “我看不只是骚而已，简直会辣死人。”

    “哎呀，就是因为又骚又辣，总经理才会让她迷得晕头转向，我听方秘书说，她还和总经理在办公室……叫得好大声、好yin荡哦！”

    “真的还假的？”

    “不会吧，总经理看起来很绅士，不像是那种会在办公室做那种事的人。”

    “哎呀，那是因为没有碰到狐狸精。”

    “就是啊！对了，等一下我们去听听看不就知道了吗？”

    “我不敢，万一被逮到，丢了工作那多划不来啊！”

    “我也不敢！”

    “你们少笨了，人家忙着做运动，哪有空闲逮我们？”

    接下来一阵咯咯的笑声蔓延开来，谢纤纤再也听不下去的踏进电梯。

    原来今天开的不是选美大会，而是批判大会，她谢纤纤还真是红！

    “情妇？”看着电梯里面的镜子，镜中的女人真的是风骚得会让人喷鼻血，谢纤纤不禁摇了摇头，明明是老婆却被当成情妇，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会相信!

    不过话说回来，这表示她演得很成功，只是，到现在连一点成绩也没有，真不知道冷奕爵心里怎么想，而她自己倒像玩上瘾了，天天乐在其中，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哎呀！管他的，振作一点，时间还长得很，总会让他受不了她的。

    拿出香水，谢纤纤快乐的帮自己加味，说真的，她今天还真不是普通的美，连睡衣都穿出门，厉害！

    走进总经理室，谢纤纤看也不看方莹欣，便往冷奕爵的办公室走去。

    “谢小姐，你等一下。”除了第一次，方莹欣看到谢纤纤就像见着瘟神，恨不得立刻把她送走，这一次难得的主动叫住她。

    娇媚的回过身，谢纤纤叹声道：“方秘书，请问有什么指教？”

    “谢小姐，总经理现在在开会。”

    “是吗？我去瞧瞧！”很好，她现在愈来愈喜欢吓人。

    “谢小姐，我是说真的，总经理正在跟各个事业单位的副总经理开会，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打扰。”

    这更好，不趁这个机会乱他一下，那可多惜啊！

    “方秘书，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他们。”

    “谢小姐……”不管方莹欣怎么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谢纤纤脚上像是穿了溜冰鞋，一眨眼的工夫就窜进冷奕爵的办公室。

    靠在门边，她摆出撩人的姿态，娇滴滴的摇动手上的蛋糕盒，“达令，你看我帮你送什么东西来？这是你最爱吃的……Oh！达令，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真的在开会！”

    在场的男士非常一致的瞪着谢纤纤猛流口水，除了冷奕爵，他现在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气炸了。

    “哈，大家好！”谢纤纤大方的向众人招了招手，当然，不忘送上几个教人春心荡漾的媚眼。

    “会议到这里结束，你们可以出去了。”他就是有再好的形象也会毁在她的手上，这个女人愈来愈夸张，竟然把她的睡衣都穿出来。

    没见过冷奕爵这么愤怒的表情，大伙儿很识相的“包袱款款”，准备避开这场看起来一触即发的风暴。

    “拜拜！”谢纤纤很风骚的展现她的“礼貌”，又是飞吻、又是勾人魂魄的秋波，吓得大伙儿不到一分钟全走光光了。

    走到办公椅坐下，冷奕爵控制住自己的怒火，手一勾，“过来！”

    冲进他的怀里，谢纤纤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达令，真对不起，打扰到你开会，你不会跟我生气吧？”

    “我记得这是你的睡衣。”

    “对啊！这是我新发明的穿法，睡衣外穿，怎么样？很性感对不对？”

    “真奇怪，警察怎么没有以妨害风化的罪名逮捕你？”

    嘟起了嘴巴，谢纤纤一脸深受污辱的说：“我又没有光着身子在街上乱跑，警察怎么会抓我？”

    “你这样子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你……”她惺惺作态的哭了起来，“你在嫌弃我，你讨厌我了对不对？”

    若有所思的看了她半晌，冷奕爵像是很无奈的道：“如果我说我决定放弃你了，你怎么说？”

    “我一点也不怨你，我知道没有人受得了我。”谢纤纤说得好哀怨，不过她心里可不是这么想，她高兴得想放鞭炮，庆祝自己终于恢复单身了。

    冷奕爵总算看出来她在玩什么把戏，不过她显然太低估他了，他可是比她更固执，一旦认定了，这辈子是绝对不会放手，不管她有多烦人、多惊世骇俗，他都会守护她一辈子。

    “小东西，我不会受不了你，你忘了吗？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冷奕爵温柔的安抚她。

    “可是你刚刚……”

    “我是一时气昏头了，我很贪心，想独享你的美丽，你能明白吗？”

    怎么会这样子？他分明在耍她嘛！

    “小东西，我醋劲很大，以后不准你再穿这样子出门，否则我会很生气，你不希望我把你关在家里吧！”玩游戏她可不是他的对手。

    一双眼睛瞪得好大好大，谢纤纤气得想骂人，可是她却只能鼓着腮帮子生闷气。

    眼神一转，冷奕爵柔情似水的抚着她的脸颊，“小东西，你已经成为我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不能没有你。”

    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几句话就让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他的宣誓很轻柔，却很坚定。

    不，她不要婚姻，她要自由自在的飞翔……然而她已经开始动摇了，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她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红？除了“冷氏集团”的员工争着目睹她的风采，冷奕爵他爷爷也突然说要见她，奇怪，他找她干么？一边喝着咖啡，谢纤纤一边忖度。

    “离开冷奕爵的办公室，她就被冷刚的秘书拦下来，对方的态度看起来客客气气，可也由不得她说“不”，就这样，她半强迫半邀请的被带到这间会客室的房间里。

    这时，会客室的门打开来，冷刚稳健的走进来。

    “冷爷爷您好！”虽然身上的穿著有那么点不象样，谢纤纤还是正经八百的起身招呼，这是妈咪教她的，在长辈面前要像个端庄大方的淑女，才会留给人家好印象，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给人家好印象，不过，她是个孝女，当然要听妈咪的话，反正装模作样她一向很行。

    “冷爷爷是你叫的吗？”冷刚严厉精明的双眸毫不容气的在她身上打量起来，果然是狐狸精，连那股骚味都闻得到，真搞不懂，奕儿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真是一点眼光也没有。

    哎唷，这口气听起来不太好，看样子，他找她准不是什么好事。

    娇媚的朝冷刚眨了眨眼睛，谢纤纤装傻的应道：“不叫您冷爷爷，那叫您什么？冷爸爸吗？我以为你老得可以当我爷爷了，难道我弄错了吗？”

    瞪着她，冷刚终于承认她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至少她嘴上的功夫有两三下。

    在沙发坐下来，他直截了当的问：“说吧，你要多少？”

    “什么东西要多少？”她自动自发的跟着坐下，这一次她是真的被搞胡涂了。

    “不要在我面前装傻，你开一个数字出来，我一毛也不会少给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谢纤纤忍不住皱起眉头，虽然课本教她要敬老尊贤，可是他话说得不清不楚，他们怎么继续沟通下去？

    “多少钱你才肯离开我孙子？”

    哎呀，她真笨！她恍然大悟，他找她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拿钱打发她，电视上不是常常在演吗？她怎么没想到呢？

    “你找错人了。”

    “你不是奕儿的情妇吗？”

    “不是。”

    “你们俩都住在一起了，你还说不是他的情妇？”

    “这……好吧好吧！随便你，你说是情妇就是情妇。”反正只是一个称呼嘛，她这个人也不是那么爱计较。

    “那你还说我找错人了？”

    叹了口气，谢纤纤很有耐心的解释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要我离开冷奕爵非常简单，只要他一句话，我马上滚蛋，所以你要找的人应该是你孙子，不是我。”

    如果他们没有结婚，这事情还好说，不过现在她是冷奕爵的老婆，她可不敢轻举妄动真的落跑，万一他登报来个警告逃妻的启事那就糟了，蚂咪第一个不饶她，接下来大概是燕珠，一旦她再落入冷奕爵的手上，她更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什么下常

    冷刚当然不相信谢纤纤的话，于是他直接开价，“五千万。”

    “你去找冷奕爵。”老人家的耳朵一向不怎么灵光，她不介意再重述一遍。

    “五千万。”

    谢纤纤忍不住翻白眼，“真奇怪，你们冷家的人怎么都是一个样，有理讲不通，都跟你说了，你去找冷奕爵，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否则你就是送我一亿也没得商量。”

    “一亿。”如果管得住奕儿，他还用得着来找她吗？对孙子的情妇，他总是先摸清楚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还有对方是什么底细，确定她有没有威胁，如果两人只是玩一玩，那倒是没什么大不了。

    现在奕儿竟然让这个女人跟他住在一起，还让这个女人穿得不三不四的在公司乱晃，由此可见，奕儿这一次有多么认真，逼得他不得不出面管这件事。

    哇塞！想不到一个老人家反应会这么快，佩服佩服，只可惜她无福消受。

    “冷——老爷子，如果你嫌钱太多了，我很乐意帮你挥霍，不过要我离开你孙子，你自己去找他，这事我做不了主，我这样子说应该够清楚了吧！”

    “不要在我面前玩把戏，你这一套我看多了，你自己决定，多少才肯放手？”

    真的火了，谢纤纤拉开嗓门吼道：“你真的很烦，都已经跟你说了好几遍，这是你孙子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怎么还是听不懂？”碰到冷家的人真的会发疯，跟他们说话好像鸡同鸭讲。

    呼风唤雨了大半辈子，每个人对他都是惟惟诺诺，惟一敢顶撞的人只有奕儿，不过他好歹是他最得意的孙子，而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是，竟然还敢对他……这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

    “听好，我已经把你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了，你母亲是‘江氏企业’董事长的情妇，你跟你母亲一样，天生都是个骚货，不要在我面前装清高，我不是奕儿，不吃你这一套。”

    “你错了，我从来不装清高，反正人家怎么说我，我一向不在乎。”故弄风骚的拢了拢那头长发，谢纤纤右脚往左脚一跨，雪白的双腿交叉出撩人的风情，纤细的手指像是无意、又像挑逗的在大腿上画着圈圈。

    这个臭老头，竟然说她妈咪是骚货，真是太可恶了，如果不吓得他血压升高，她就不叫谢纤纤！

    冷不防抖了一下，冷刚惊吓的瞪大双眼，这个丫头竟然……

    想笑又不能笑，她缓缓的站起身子，双手一左一右分置在茶几上，风情万种的向前一倾，以那种柔得会让人全身酥软的声音，存心气他的说：“老头子，本小姐没空陪你聊天了，你去找你孙子慢慢聊，拜拜！”送给他一个又长又媚的飞吻后，她扭着屁股走出会客室。

    什么叫目瞪口呆，冷刚活到这把年纪才见识到，在商场打滚了四、五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他却是第一次遇上如此惊世骇俗的女人，怪不得奕儿会为了她神智不清，这个女人根本是个祸害！

    不行，他得想想法子，绝对不可以让奕儿跟这种女人搅和在一起。

    一场狂烈的欢爱之后，谢纤纤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冷奕爵则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伸手将她揽在臂弯里。

    “爷爷今天找过你。”

    “我还没出生我爷爷就死了，如果他要从坟墓里跳出来找我，应该是挑晚上的时间，不过，我想他不会跑来找我，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孙女。”连她爸爸都不要她，一个没见过的爷爷更别提了，

    “我是说我爷爷，我们已经结婚了，他不就是你爷爷吗？”

    “喔！可是他说我不配叫他爷爷，我后来改口叫他冷老爷子，最后想了想，又改口叫他老头子，我觉得这个称呼最适合他。”谢纤纤随口说着，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叫他老头子？”爷爷一定气疯了，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大不敬。

    “他本来就是老头子，他不是七十岁了吗？”

    “他可不会承认自己是老头子。”

    “等我活到七八十岁的时候，我也不会承认自己是老太婆啊！对了，你怎么知道他来找过我？”

    “我是‘冷氏集团’的总经理，那里全是我的人，你想，有什么事瞒得过我？”

    一个翻身，谢纤纤将冷奕爵压在身下，她的纤纤玉手像是在挑逗，又像是无意识的在他的胸膛勾画着，“你知不知道我多么值钱？一亿耶！我的天啊，我赚几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不简单，你竟然可以让爷爷拿一亿砸你。”爷爷可是个守财奴，他的口袋一向只准进，不准出。

    “我也很佩服我自己，可惜……”谢纤纤状似无奈的一叹。

    “舍不得那一亿？”

    “达令，每一个人都很爱钱，我也不例外啊！”只不过对“不义之财”没什么兴趣，她怕晚上会做恶梦，还来不及享受财富就被自己吓死了。

    “我的财产可不只是这个数目而已。”她如果真那么爱钱，干么迫不及待的想摆脱他？

    “Oh！达令，你好幸福哦。”

    “你也很幸福啊，你是我的妻子，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真是谢谢你！”谢纤纤说得心不甘情不愿，身子一翻，躺回冷奕爵的身旁，怎么办？她好像愈来愈不排斥妻子这个身份，甚至觉得当他的老婆其实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他很疼她也很宠她，除了霸道一点，他实在无可挑剔……天啊！再这样子下去，她的计划还玩得下去吗？

    撑起身子，冷奕爵很慎重的发誓，“小东西，我不会再让爷爷找你麻烦。”

    “你想干么？你不会要告诉他，我们两个已经结婚了吧？”

    “不会，除非时间到了，我会信守我们的约定。”

    “那好，你去找他，你们祖孙俩确实应该好好谈一谈。”如果老头子能够说服他放弃她，她也省得老为这件事情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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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速战速决是冷奕爵的处事哲学，于是隔天下了班，他就特地回家一趟。

    “难得你还会想到这个家，你知道你已经一个月没有回来了吗？”看到冷奕爵，冷刚就乘机抱怨一下。

    自从奕儿接任“冷氏集团”的总经理，他那个不善于经商的儿子就一天到晚带着老婆世界各地乱飞，说是要帮他的摄影取材猎景，夫妻俩一年只有一个月待在台湾，家里就只剩下他和两个孙子。

    而大孙子为了工作，几乎待在市区购置的公寓里不回家，二孙子还在读研究所，也常常不见人影，这么大的一栋别墅，往往只有他一个人。

    “爷爷，过一些日子我会常常回来。”

    “你以为随随便便搪塞我一句，我就会很高兴吗!我可不是你那些女人。”其实说是抱怨，倒不如说是撒娇，老人家最怕孤独了，享受不到儿孙满堂的天伦之乐，总要有个伴。

    “爷爷，我是说真的，到时候家里还会多一个人，说不定你会嫌我们吵。”他相信有纤纤在，日子绝不会太宁静，她是一匹停不下来的野马，天生好动。脸色微微一变，冷刚却故作冷静的问：“为什么家里会多一个人？”

    “爷爷不是一直希望我找个对象定下来吗？”

    “我是希望你早一点娶妻生子，不过你也要挑对象，像你平时交往的那些女人，不三不四，你可别把她们弄进来。”只要想到谢纤纤，冷刚就头皮发麻，那种女人如果嫁进冷家，他冷刚的面子往哪儿摆？

    也不再拐弯抹角，冷奕爵直截了当的把今天回家的主题说出来，“爷爷，纤纤她很可爱，如果你肯花一点时间了解她，一定会喜欢她。”

    “我会喜欢那个臭丫头？”一双眼睛瞪得好大，冷刚抖了一下，非常坚决的摇摇头，“绝不可能！”如果他会喜欢那个惊世骇俗的骚“祸”，他肯定病得不轻，那个臭丫头不只是个祸害，还是个恶梦！

    第一次见到他反应这么激烈，冷奕爵不由得大胆的猜测，“爷爷，你是不是被纤纤吓到了？”

    “我……笑话，我是什么样的人，谁有本事吓到我？”冷刚的辩驳显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冷奕爵径自又道：“纤纤她很调皮，总喜欢做一些很……疯狂的事情，爷爷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是很疯狂，她竟然……挑逗我！”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当时的景况，冷奕爵还是可以想象谢纤纤做了什么好事，他忍不住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她真有本事，玩游戏竟然玩到他爷爷面前，还好爷爷心脏够强，否则她麻烦大了。

    “爷爷，纤纤是故意吓你的，我刚刚不是告诉你，她很调皮吗？”

    “我不管，你不可以娶那个女人，我还想多活几年。”

    “爷爷，我的老婆只会是纤纤。”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爷爷，我不想跟你唱反调，可是我不能没有纤纤，她是我生命中的阳光。”有时候想想，他自己都觉得很惊讶，他怎么会对一个女人这么痴狂？只要一想到她离开他，他就受不了，虽然她老是气得他心脏无力，但是，这就是谢纤纤，一个不受教条牵绊的女人，一个可以跟他并驾齐驱的女人。

    尽管早猜到谢纤纤在孙子心目中的地位不同于以往的女人，冷刚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一时之间不免心急了起来，“你宁可要她，也不要爷爷是吗？”

    “爷爷，不要威胁我。”口气转为严肃，冷奕爵再一次坚定的表明立常

    缓了口气，冷刚尽可能平静的跟他讲理，“你要知道，我们冷家不能有那种孙媳妇，她……是个麻烦。”

    “爷爷，你一向很有幽默感，纤纤她调皮，跟你开了一个小玩笑，你就这么否定她，对她太不公平了。”

    “小玩笑？”瞪着冷奕爵，冷刚怀疑他被带坏了，那如果真的是一个玩笑，也绝对是一个最恶劣的玩笑。

    “改明儿个我会带她回来跟爷爷一起吃饭，等爷爷慢慢认识她之后，就会知道她是一个多么有趣可爱的女人。”

    “不准你带她回来！”真是气死他了，

    “爷爷难道想从此跟我划清界限，不相往来吗？”他并不想这么强硬，不过软的不行当然只能来硬的。

    “你……你真行，为了一个女人杵逆我！”

    “我只是在争取自己的幸福，爷爷何必看得如此严重？”

    “我孙子被外头的狐狸精迷得连爷爷都不要了，这还不严重吗!”

    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冷奕爵从沙发站了起来，“爷爷，我不希望你再去为难纤纤，其实纤纤跟你站在同一阵线，她并不愿意嫁给我，是我不许她离开我，你有什么不满，直接冲着我来，不要去找她，那一点用处也没有，如果你想通了，我会很高兴让你多认识她。”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出家门。

    “奕儿……真是的，好不容易回个家，也不会陪我吃顿饭！人啊，愈老愈没有价值，连一只狐狸精都比不上！”实在很不甘心，他就不相信那个女人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抓住奕儿的心，他要想想法子……

    支着下巴，谢纤纤看着埋头苦干的冷奕爵，工作、工作、工作，她发现他真的很爱工作，跟她很像，可是直到今天她才发觉到工作真的很无趣，不过生活就是这个样子，想要乐趣就自己去找。

    这几天她想了又想，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到现在还可以容忍她，“冷氏集团”好像已经被她搞得“民怨沸腾”，每天都会有人前去一楼的大厅迎接她，大家争着批评她有多风骚。

    即使这几天她怕冷奕爵把她关在家里，穿着上不得不收敛一点，像今天，上衣是一件黑色的长袖丝质衬衫，当然，她不喜欢太中规中矩，因此在下摆的地方打了一个死结，让肚子露出一小截，至于腰部以下，则是一件遮住大腿三分之一的黑色皮窄裙，瞧她都已经这么让步了，可是批评声仍是不绝于耳，而他还是不为所动。

    想不通就检讨，她检讨了又检讨，最后得到一个结论，虽然她很走得勤，除了假日，天天到“冷氏集团”报到，可是每一次都待不久，最长不会超过两个小时，这对冷奕爵来说根本一点影响也没有，所以从今天起，她决定改变作战策略，准备“长期抗战”，不疾不徐地慢慢跟他磨，她就不相信他还吃得消。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她该采取第一波行动。

    搬了一张办公椅来到办公桌前，谢纤纤慵懒的坐下来，踢掉足上十二公分高的细跟凉鞋，她将修长的美腿往桌上一架，两脚微微张开。

    “达令，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工作不忘轻松，你已经工作了一个小时，是不是应该轻松一下？”

    抬起头来，冷奕爵笑着问：“你有什么建议吗？”他正觉得奇怪，今天她怎么不像平常一样，一进办公室就对他展开攻击，竟然乖乖的躺在沙发上看杂志，他还以为她放弃了，认命的当他的妻子，不过看这样子，游戏还没结束。

    “我觉得你应该设一个‘点心时间’。”

    “听起来很不错，继续说下去。”

    把双脚收回，她上身往办公桌一趴，拉近她跟冷奕爵的距离，一双眼睛挑逗的勾着，“点心有两种，一种是中式的，一种是西式的。”

    “哦？”手肘倚着办公桌，跟谢纤纤脸对着脸，冷奕爵兴致勃勃的问：“什么是中式的，什么又是西式的？”

    “中式的，我喜欢称它为满汉全席，就是一次吃遍所有的美味；西式的，我就叫它烛光大餐，一次只能吃一种。”

    “这两种点心有什么差别？”

    “满汉全席讲究的是吃，烛光大餐讲究的是乐。”

    “这是什么意思？”

    “试了你就知道，不过，一天只能尝试一种，你先选一种吧！”

    “这……烛光大餐好了。”

    谢纤纤风情万种的点了点冷奕爵的鼻子，“Ok，达令，你真的好识货，跟我一样，都喜欢烛光大餐。”

    “可以开始了吗？”

    “把眼睛闭上。”

    接到胡佩芝的电话，谢纤纤匆匆的赶回家。

    “蚂咪，你不是说要去加拿大一个月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看到胡佩芝，谢纤纤才相信她真的回国了，往常她妈咪出国，只有延长行程，不曾提早回来过，而这次竟然早了将近半个月。

    “放不下我女儿，只好提早结束行程埃”

    “好难得哦！”她这个妈咪出门就像丢掉一样，从来不打电话，哪有可能会想到她这个女儿？

    沉重的看着谢纤纤，胡佩芝幽幽的问：“纤纤，妈咪是不是很失职？”自从纤纤毕了业以后，对纤纤，她就像放牛吃草，懒得再管她，一来她管不动，二来纤纤也不跟她住在一起，工作又忙，母女俩连通个电话都匆匆忙忙，久了电话也省了。

    “不会啊！妈咪花了好多心血教育我，又要母兼父职，让我吃好的、穿好的，妈咪伟大得不得了，可惜我不争气，总是让你失望。”

    “傻孩子，你是妈咪的骄傲，妈咪怎么会失望？”

    “妈咪，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你说，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才好，我一点淑女的样子也没有。”她还记得妈咪当时说话的口气，好失望、好灰心。

    “妈咪是希望你当淑女，但不表示对你感到失望，妈咪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很懂事、很孝顺的孩子。”

    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谢纤纤小心翼翼的说：“妈咪，你今晚好严肃哦！”

    事情总要弄清楚，胡佩芝也不再兜圈子，“我的女儿跑去当人家的情妇，我还轻松得起来吗?”

    顿了一下，谢纤纤气呼呼的咬着牙，低声咒道：“死阿烈，竟敢出卖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你不要怪阿烈，是我看到杂志上的报导，听你江叔叔说，阿烈也有出席那天晚上的餐会，所以特地打越洋电话问他详细情形。”

    “你在加拿大怎么会看到杂志？”真是的，上个杂志怎么会有那么多麻烦？

    “我怎么看到并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会这么胡涂，你知不知道冷奕爵是什么样的人？”这说起来都是巧合，她在加拿大遇到刚刚从台湾飞去那里度假的朋友，她手上正好有这本杂志，人家当然是迫不及待的把这件事告诉她。

    “大家都说他是花花公子。”只有她不觉得，她认为他比较适合用“三秒胶”来形容，一沾就黏上，花花公子哪是这副德行？

    “既然知道，你还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你就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吗？”

    “妈咪，杂志胡说八道，不可以当真。”

    “不要把妈咪当成三岁小孩，你都已经跟他住在一起了，不是吗？”

    “这……你怎么会知道？”

    “我一下飞机就去你租赁的公寓，按了好久的电铃没有人开门，只好去找房东太太，她说好久没看到你了，我让允豪去查冷奕爵，发现你跟他住在一起。”

    完了，罪证确凿，想赖都赖不掉。

    “为什么？妈咪费尽心思的栽培你，就是希望你将来能够有好的归宿，可是，你却跑去当人家的情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多难过？”

    “妈咪……”哎呀！她该怎么说才好？

    是痛心、是失望，胡佩芝的口气不知不觉尖锐了起来，“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要让你读那么多书，反正用美丽的皮囊赚钱，有没有读书有什么差别？”“当情妇有什么不好，你不就是人家的情妇吗？”原本是生气胡佩芝话中的自我贬低，可是谢纤纤话一出口，就发现自己犯了另外一个更严重的错误，她做了一直不想做的事情——伤了妈咪的心，虽然她心里老怨蚂咪作践自己，可是纵有千般不是，妈咪就是妈咪，她从来不会明着告诉妈咪，她有多痛恨“情妇”这两个字，可是现在……

    沉默了好半晌，胡佩芝眼角泛着泪光，却强作勇敢的说：“我就知道你看不起妈咪，所以你就步上妈咪的后尘，想气妈咪是不是？”

    “妈咪，我……”她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逊，竟然一点也不懂得安慰人。

    “你以为我喜欢当人家的情妇吗？如果不是……算了，我就是那么下贱！”一开始，她是为了摆脱酒店的生活，服侍一个男人总比服侍一群男人来得好，而且当情妇可以给纤纤更好的教育和生活质量，渐渐的，允豪对她的疼惜感动了她，让她无怨无悔的继续守在他身边。

    她认识允豪的时候，正是他的妻子出车祸变成植物人，沮丧的他原本是到酒店买醉，却遇见了她，爱上了她。

    允豪和他妻子是经由媒妁之言结婚，夫妻之间谈不上什么情爱，当他明白感情这一回事，当然不愿意放她走，可是他又不能给她婚姻，所以只能用情妇这个名分安责她。

    几年前，允豪的妻子死了，他向她求婚，可是对婚姻她已经失去了勇气，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能力承受另一次的伤害，所以只能守着情妇的身份。

    “妈咪，对不起，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什么都别说了，妈咪不怪你，这是妈咪自己一手造成的。”

    无助的看着胡佩芝，谢纤纤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永远记得爸爸离开她们的那一天，蚂咪抱着她哭了一个晚上，一直跟她说：“对不起，妈咪没用，害你失去爸爸，不过妈咪笞应你，妈咪会代替爸爸爱你，你不会因为爸爸不要我们了，就少一份爱，妈咪对天发誓一定会做到。”

    那晚妈咪的话深刻的烙在她的心上，也让她立下了重誓，她绝不结婚，她要代替那个没有良心的男人爱妈咪，而今天，她却狠狠的伤了妈咪的心。

    “纤纤，算妈咪求你好不好？离开冷奕爵。”

    “妈咪，我……我不能离开他。”

    “纤纤，你是在跟妈咪过不去吗!你真的这么怨妈咪!”

    “我没有。”

    “那就离开他。”

    “我……哎呀，我不能离开他啦！”

    “你爱他？”

    “我……对对对！”如果这样子可以让妈咪好过点，她不介意扯点小谎。

    沉吟了片刻，胡佩芝有气无力的道：“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也管不了你。”

    “猜猜我是谁？”一双柔软的小手悄悄的从后面掩住冷奕爵的眼睛。

    其实对方一走进办公室，冷奕爵已经注意到了，原本以为是谢纤纤又在玩什么新花样，他也乐得等待她出击，不过一闻到对方身上没有浓烈的香水味，他就知道不是他美丽的小东西。

    “对不起，我猜不出来。”

    对方也不勉强他，她放开冷奕爵，从后面走到办公桌旁边。

    一个长得相当甜美的女孩子立即出现眼前。

    “奕爵哥哥，好久不见了，你还记得我吗？”

    对人，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冷奕爵没一分钟就想起来了，她是他爷爷的好朋友李爷爷的孙女儿李妍华，冷家和李家可以说是世交。

    “妍华，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我差一点就认不出你！”

    “是吗？我真的变漂亮了吗？”李妍华娇羞的微微一笑。

    “是啊！日子过得好快，我记得几年前看到你的时候，你还留个学生头，没想到现在已经是个大美人。”

    “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刚刚才从美国留学回来。”

    “我们坐下来聊吧！”冷奕爵带着她来到沙发坐下。

    在这同时，谢纤纤因为离开胡佩芝那里之后，心情烦闷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在路上闲晃了一会儿之后，便不知不觉的来到“冷氏集团”，直接往冷奕爵的办公室报到。

    “奕爵哥哥，今天晚上冷爷爷在饭店设宴为我接风，我已经邀请伟爵哥哥，他答应了，你也一起来好不好？”

    “妍华，对不起，我现在还不确定晚上有没有时间，不能马上答应你。”

    移到冷奕爵的身旁，李妍华撒娇的摇了摇他的手肘，“奕爵哥哥，你不去我会很难过，我终于学成归国了，你不会连一顿饭都舍不得陪我吃吧？”

    “当然不是，我是真的……”

    “奕爵哥哥，没有你就没意思了，这顿饭我也不想吃了。”

    “妍华，不如这样子好了，我先答应你……”

    “达令，你已经答应过我，今天晚上要带我去饭店开房间，你不可以再答应其他的约会。”谢纤纤突然打断他的话，柔若无骨的从沙发后头圈住冷奕爵的脖子，她偏着头，妩媚的对着李妍华频送秋波。

    李妍华睁大双眼，像是被吓到的嗫嚅道：“奕爵哥哥，这位是……”其实她很清楚眼前的女人是谁，她就是冷爷爷口中的狐狸精，那个带坏奕爵哥哥的女人，冷爷爷要她不择手段把奕爵哥哥从她手上抢过来，她对自己有信心，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怎么比得上她这个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

    “我自己介绍，我是他的……亲密爱人，我叫谢纤纤，请多指教。”左脚大剌剌的从沙发后头跨到前面，接着是右脚，谢纤纤软绵绵的滑到冷奕爵的身上，将他的一只手放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圈在她的腰上。

    目瞪口呆也无法形容李妍华所受到的惊吓，听冷爷爷说这个女人有多风骚，她还不敢相信，没想到他说得一点也不夸张，她根本是她见过最……最放荡的女人！

    亲了一下冷奕爵的唇瓣，谢纤纤不安分的在他胸膛上摸来摸去，“达令，你不帮我介绍一下吗？”

    “纤纤，她是李妍华，我们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我……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刚才她抓奕爵哥哥的手肘时，她已经紧张得在发抖，这个女人竟然……

    突然倾身靠向李妍华，谢纤纤弹了一下她的左肩，挑逗似的在她耳边吹着气，柔媚的道：“刚刚你的衣服上面有一只蚂蚁，不过我把它弄走了。”

    李妍华抖了一下，好像谢纤纤身上带电，她不自在的往后一挪，拉开她们之间的距离。

    卖弄风骚的拢了拢头发，谢纤纤嗲声嗲气的道：“因为我一直想体会贴在玻璃上面做爱的感觉是怎么样，奕就答应我，今天晚上要在饭店的最顶楼开房间，让我经历一下那种刺激的滋味，所以他真的不能陪你吃饭。”

    嘴巴张得好大，李妍华吓傻了。

    “咳！”清了清喉咙，冷奕爵忍着想笑的冲动，天啊！他真佩服她，这种话她也说得出口。

    “哎呀！我怎么跟你说这种事情呢？真不好意思，你不要见笑。”谢纤纤故作羞涩的掩嘴一笑，心头可是乐得一点愧疚也没有，她吓人的本领连她自己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不会。”

    “如果李小姐愿意的话，明天晚上我们请你吃饭，我还可以跟你分享贴在玻璃上面做爱的滋味，以后你也可以试试看。”

    “不……不用麻烦了，我明天有事，下次再约吧！”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李妍华有礼的一鞠躬，“奕爵哥哥，我下次再来找你，再见。”

    “拜拜！”谢纤纤很热情的送上一个飞吻。

    根本不敢稍作停留，李妍华一下子走得不见人影。

    谢纤纤想大笑却又不敢大笑！只好努力压抑住那股整人的快感。

    “纤纤，你把她吓坏了。”像是在责备，可冷奕爵的口气却非常温柔。

    “我怎么吓坏她？我就是这个样子嘛！”谢纤纤好无辜的嘟着嘴。

    “可是，我怎么不记得跟你约好了，今天晚上要去饭店开房间？”

    “我……可是你自己答应我，下了班就要回家陪我，你竟然还答应她，要跟她吃饭。”答不出来就要赶快转移往意力。

    “小东西，我没有答应她……”

    “我已经听到了，你还想狡辩？”劣势一下子变优势，这滋味多爽啊！

    “你没让我把话说完就插进来，我是想告诉她，我必须跟你商量。”

    “是……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因为看到那个女人愈来愈靠近他，而且开始对他毛手毛脚起来，她觉得很不舒服，就忍不住冲过去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任何事都没有你来得重要吗？”

    “我……好嘛好嘛！今晚放你假，你去陪她吃饭好了。”谢纤纤酸溜溜的说。

    宠爱的一笑，冷奕爵拉着她站起身来，“帮我收拾东西。”

    “做什么？你要下班了？”

    “你不是很想经历一下贴在玻璃上面做爱的滋味吗？我们现在就去帮你完成梦想。”

    “我……现在还是大白天耶!”这是一个玩笑吗？

    “大白天不是更刺激吗？”

    “是……是啊！”何止刺激，还会心脏无力，怎么办？这次好像玩过头了。

    “你怕吗？”

    “我……笑话，我当然不怕。”他们又不是偷情，怕什么？

    “我就知道，你是独一无二的女人！走吧！”

    天啊！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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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吃醋？开玩笑，她谢纤纤不懂情、不懂爱，哪来的醋可吃？可是……

    今天一早醒过来的时候，看着躺在身旁的冷奕爵，她竟然有一种很得意的骄傲感，他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她不准任何女人抢他……

    等一下，她是不是疯了？她把自己休假的时间耗在他身上，就是想摆脱掉他，结果现在……

    天啊！她是怎么回事？为了一个李妍华打翻醋坛子，还说冷奕爵是她丈夫，她真的是病得不轻!

    难道她爱上冷奕爵了吗？不不不，男人都是混蛋，像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把感情浪费在混蛋身上？

    真的是这样子吗？也许冷奕爵是个混蛋，但是，也绝对是最教她心动的混蛋，她并不是瞎子，看得出来他对她的纵容、宠爱，虽然他有时候很霸道、很蛮横，可是若不是这样的冷奕爵，又怎么捉得住她这匹野马？他说对了一句话，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喂！小姐，我可是为了你今天没去上班，你也说句话啊，不要像个木头人一样！”蓝燕珠生气的推了下谢纤纤，一早就跑来她家里，要她陪她一天，如果不是看在她们多年好友的份上，她还真舍不得一天的薪水就这么没了。

    “燕珠，你这里有没有酒？”她觉得好害怕，快抓不住自己的心了。

    “酒？”

    “啤酒也可以。”

    “纤纤，你疯了是不是？难道你忘了自己连一滴酒也不能碰，除非你想醉。”

    “我就是想醉啊！”

    “干么想醉？”

    “醉了什么都忘了。”

    蓝燕珠点了点头，却补充道：“不过酒醒之后，什么都回来了。”

    赏了她一个白眼，谢纤纤没好气的说：“蓝燕珠，你很讨厌，难得我想大醉一场，你干么扫我的兴？”

    “我务实啊！先跟你把话说清楚，免得你酒醒之后，尽说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话，埋怨喝醉酒一点用处也没有。”

    “真谢谢你的鸡婆。”

    “不客气，谁教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

    “是啊！那你这里到底有没有酒？”

    两眼一瞪，蓝燕珠受不了的拍了一下额头，“天啊！都快跟你说破了嘴，你还没死心啊！”

    倒进沙发里，谢纤纤无助的说：“人家真的很烦嘛！”

    “开玩笑，你谢纤纤小姐不是一向很潇洒吗？”

    “我也以为自己很潇洒，没有人可以困得住我，却忘了这世界上的事太难预料了，你愈自以为是，愈难逃脱命运之神的摆弄。”

    “唷，今天怎么那么宿命？”

    苦涩的一笑，谢纤纤忍不住问：“燕珠，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突然想到什么，蓝燕珠大惊小怪的瞪着她，“我有没有听错，你问我‘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干么？见到鬼啊！！”

    沉吟了半晌，蓝燕珠态度一正，严肃的问：“你是不是爱上冷奕爵了？”

    “我……没有啊！”

    “好心虚的口气。”

    谢纤纤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无聊！”

    “纤纤，我以前觉得你这个人一点秘密也没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后来我发现，其实你最贼了，肚子里不知道藏了多少事情。”

    “喂！你不要说得我好像是工于心计的女人。”

    “你不是工于心计，你只是很会装模作样。”

    侧起身子，谢纤纤一手支着脸，一手撩起裙子，让修长白皙的美腿展露在蓝燕珠眼前，她媚眼一抛，叹声哆气的道：“燕珠，你不愧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这么了解我！”

    做出一副恶心想吐的样子，蓝燕珠受不了的说：“我知道，不过麻烦你不要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

    “你不觉得很有特色吗？”

    “是很有特色，只不过会让人起鸡皮疙瘩。”

    “你好无趣。”还是奕最好，不管她做什么事情，他总是尽最大的可能包容她……完了！她好像真的爱上他。

    “是，你最有趣了，怪不得冷奕爵会跟你搅和在一起。”

    撤了撇嘴，谢纤纤起身道：“我去买啤酒。”

    “喂……”看着她像游魂一样飘出去，蓝燕珠放弃了，就由着她吧！

    她果然不能喝酒，酒醒之后，头痛也跟着来了，更可怜的是，想好好睡上一觉也不行，蓝燕珠就把她挖起来，说什么已经为了她浪费一天的薪水，今天非去上班不可，真是的，那么计较干么？大不了她来付她今天的薪水！

    揉了揉太阳穴，谢纤纤拿出钥匙打开家门走进去。

    “你喝了酒？”

    眨了眨眼睛，谢纤纤钝钝的看着冷奕爵，“你……怎么没有去上班？”

    “你一个晚上没有回来，我怎么放心得下？”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担心。

    昨天她没去公司骚扰他，他已经觉得奇怪了，晚上回来却只看到一张纸条，他的心情怎么静得下来？他不断的想，发生了什么事?她去哪里？跟谁在一起？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没有合上眼睛，身边少了她，没有一件事情提得起劲，没见着她的人，他去上班也没办法专心。

    稍稍清醒了一点，谢纤纤小心翼翼的看着冷奕爵，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人家不是留了纸条给你，说要去朋友那儿玩一天吗？”

    “你又没有说要过夜。”

    “我也没想到要过夜啊！”

    “那你是不是应该打一通电话给我？要不然你也应该记得开手机，我打了一个晚上的手机。”

    “我……我的手机没电嘛！”打死她她也不会承认，她是故意带一颗没有充电的电池出门，就是不想让他找到她。

    “现在外头应该还找得到公共电话，否则你朋友那里也有电话，不是吗？”

    拨了一下头发，谢纤纤像只八爪章鱼的黏过去，“达令，人家忘了嘛！”

    “真忘了还是故意忘了？”

    “当然是……真的啊！”她一只脚伸入冷奕爵的两腿间，挑逗的顶着他的胯下，两只小手则拉开他的衬衫，摸上他的胸膛，“达令，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夜晚，我辗转难眠，现在头还好痛哦！”

    “你不是因为喝醉酒才头痛啊！”

    嘴巴张了半晌，谢纤纤终于把话挤出来，“当然不是。”

    “是吗？我很高兴，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孤枕难眠。”被她这么一逗，他深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Oh！达令，为了补偿你，我今天很乐意陪你去上班。”

    “我今天不去上班了，就在家里陪你。”

    “真的吗？那我今天做烛光大餐给你吃。”

    “我不要吃烛光大餐。”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的厨艺吗？”

    摇了摇头，冷奕爵逗她道：“我怕还没吃到，我已经欲求不满，渴死了。”

    谢纤纤娇喷的嘴一嗦，“讨厌，人家是说真的，不是在跟你说‘点心’。”

    “可是，我对点心比较有兴趣。”

    “这有什么问题，现在就让你吃，满汉全席，外加全套服务。”

    “全套服务？”

    风骚的眨了眨眼睛，谢纤纤故弄玄虚的说：“这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走吧!”

    “上哪儿？”

    “享用满汉全席的第一套服务啊！”

    “这……”算了，由着她吧！看样子，想吃到满汉全席没比烛光大餐来得轻松。

    从公文堆里抬起头伸了伸懒腰，冷奕爵看向墙上的挂钟，十点了，纤纤每天大多在这个时候出现，她应该快到了吧！

    “叩叩叩！”冉俊探头看了一下冷奕爵的办公室，确定他没有打断什么好事，才兴匆匆的走进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找到江允豪的情妇，也跟她谈过‘宏瑞’的事，她答应把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让给我们，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还没说，她要亲自跟你谈。”

    “跟我谈？”

    “我也觉得很奇怪，我还告诉她，我可以为这件事情做主，不过她很坚持，决定权在她手上，我也没办法，只好请你走一趟。”

    “好吧！你替我安排一下时间，我亲自走一趟。”

    “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吧！”

    “不行，纤纤等一下要来。”

    “你真不够意思，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

    “过一阵子，她也没空往这儿跑了。”他现在已经开始在担心，一旦纤纤结束假期回“雷氏企业”上班，他就再也享受不到她的骚扰，她的骚扰可是他的生活乐趣，如果可以把她弄进“冷氏集团”，留在他的身边，不知道该有多好！不过，他答应过雷凯，绝对不跟他抢秘书。

    “我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她竟然是雷凯的秘书！”以前常听雷凯形容他的秘书，能干、强势、多刺、正经，说真的，这里头没有一项可以跟那个骚女人扯在一起。

    “你不知道的事情可还多着。”

    “你什么都不说，我当然不知道。”

    “好啦！改天下午请你喝咖啡。”

    “不是请我喝酒？”

    “晚上的时间我都没空。”

    皱了皱眉头，冉俊好奇的喃喃自语，“这个谢纤纤怎么那么有本事？”

    “你不用研究她，她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小气鬼！”冉俊忍不住送给冷奕爵一个鬼脸，这家伙也太紧张了吧，那种女人送他他还不见得吃得消。

    “没其他的事，你可以滚了。”

    “是，总经理。”见色忘友是人类的通病，他认了！

    一踏进“冷氏集团”，谢纤纤远远的就看到李妍华，这不由得教她想起了一句话——冤家路窄，愈是敌人，愈会碰在一块，一天中有二十四小时，她们两个竟然挑在同一个时间来到这里，多巧啊！

    扭着她俏丽的美臀，谢纤纤来到电梯前，站在李妍华的身边，她微偏着头，以柔软酥麻的声音道：“李小姐，我们真的好有缘哦！我正在想，要不要找个时间跟奕请你吃顿饭，没想到就遇见你了。”

    “谢小姐，你太客气了，不必那么麻烦。”天啊！她怎么那么倒霉，又遇到这个不知羞耻的狐狸精。

    “你怎么这么说？上次是我害奕不能陪你吃饭，我们理当赔礼啊！”

    “谢小姐千万别这么说，我如果知道你们有约在先，就不会邀请奕爵哥哥跟我们一起吃饭。”

    忽地，谢纤纤泫然欲泣的瞅着李妍华，楚楚可怜的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怎么会呢？”她是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就算恨死一个人也不能明着说，否则人家会说她没风度。

    “可是，为什么你一看到我，眉头都皱在一起，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有！吗？”

    谢纤纤好娇弱的点点头，突然，她倾身靠向李妍华，大惊小怪的道：“你看，又跑出好几条皱纹了!”

    李妍华紧张兮兮的摸了摸脸，这……没有啊！

    “Oh！又不见了。”

    李妍华狐疑的看着谢纤纤，她是不是故意在整她？

    “电梯来了。”妩媚的一笑，谢纤纤率先走进电梯，李妍华百般不愿的跟了进去。

    电梯的门一关上，谢纤纤立刻靠向镜子，拿出皮包里的香水，她招摇的拉下衣服的领子，往乳沟一喷，然后拢了拢美丽的长发，送给镜子里面的自己一个飞吻，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转身来到李妍华的旁边。

    “李小姐，你今天穿得好漂亮，应该要喷一点香水，来，我帮你。”说着，她便自动自发的拉开李妍华的衣领，往里头拼命的喷洒。

    “咳！不用了！”李妍华慌慌张张的推开她，手忙脚乱的挥着那股浓呛的香水味。

    “哇，你现在比我还香哦！”

    受不了了！李妍华愤怒的瞪着谢纤纤。

    “你知道吗？男人最喜欢这种香水味了，我自己给它取一个名字，就叫它‘勾引’，像奕，只要闻到这种香水味，他的‘性’致就特别高昂，精力特别勇猛，一个晚上不做个三四次绝不会罢休。”

    李妍华惊愕的瞪大眼睛。

    “不过，我就喜欢他那副勇猛的样子，天啊，真是帅毙了！”说着，谢纤纤故作姿态的掩嘴一笑。

    天啊！她快要疯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李妍华觉得自己快昏倒了。

    “到了，我先走一步。”巧笑倩兮的朝李妍华招了招手，谢纤纤款款生姿的走出电梯。

    揉着抽痛的太阳穴，李妍华叹了口气，无力的走出电梯。

    “达令，你有没有想我？”冲进冷奕爵的办公室，谢纤纤立刻往他怀里钻。

    谢纤纤一出现，冷奕爵也没心思工作了，他的人、他的心、他的目光，全都被她勾走了，“分分秒秒都在想你。”

    “想我什么？想我昨天晚上怎么在厨房的餐桌上欺负你，让你投降是不是？”

    “投降的是我，可是你叫得比我还大声。”

    “谁教你那么坏，前面做完了还要换后面，精力好像永远用不完，色狼！”

    “你不爱吗？”

    “爱，爱死了，尤其爱你舔我……这里。”风骚的将双脚勾在椅子的一边把手上，谢纤纤抓住冷奕爵的一只手，放荡的往大腿间一放。

    “咳！”有人听不下去，李妍华清了清喉咙，提醒那两个人她的存在，否则限制级的画面可能会当着她的面上演。

    “Oh！达令，我好胡涂哦，都忘了告诉你，你还有另外一位客人。”谢纤纤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缓缓的从冷奕爵身上站起来，“我刚刚在楼下遇见李小姐，我们还聊了一会儿。”

    伤脑筋的看了谢纤纤一眼，冷奕爵起身迎向李妍华，“妍华，真不好意思，让你等了那么久。”

    “没关系。”

    “请坐。”

    三个人一坐定，谢纤纤立刻撩人的跷起双脚，双手在大腿又揉又捏，一双媚眼像是在勾人，又像是申诉的瞟向冷奕爵，“昨晚运动做得太激烈了，脚好酸哦！达令，你要不要帮人家按摩？”

    不发一词，冷奕爵的手就伸过去开始帮她按摩起来。

    天啊！有这样的女人在一旁搔首弄姿，她怎么说话？瞪了谢纤纤一眼，李妍华烦躁的道：“奕爵哥哥，我可以跟你单独说几句话吗?”

    “当然可以！”谢纤纤很爽快的代替冷奕爵回答，不过，她随即给他一个火辣辣的热吻，接着故作神秘，却又让李妍华一清二楚的听见她的话，“达令，今天晚上我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件全透明的睡衣，你可要早一点回来哦！”

    冷奕爵点了点头。

    “李小姐，今天跟你聊天实在是非常的开心，下次我们有机会再聊，拜拜！”

    “再见。”李妍华勉为其难的回以一笑。

    见谢纤纤走出去了，冷奕爵正色的问：“妍华，有什么事？”

    李妍华拿出放在皮包里的请柬，递给了他，“这个礼拜六，我爷爷为我举办一个Parry，我想请你来参加。”

    “可以携伴吗？”

    “奕爵哥哥想带谢纤纤去？”她再也忍不住一肚子的酸意，为什么奕爵哥哥什么都顾虑到那个风骚的狐狸精?

    “如果我不带纤纤去，我也别想出门了。”冷奕爵的口气听似无奈，却充满了无尽的宠爱，他喜欢她黏他，不过，他更希望这不只是她的游戏而已。

    顿了一下，李妍华决定说出心里的疙瘩，“奕爵哥哥，我知道自己很冒昧，可是有些话放在我心里，不说出来实在很难受，我若说错了什么请见谅。”

    “你说。”

    “那我就直说了，我实在想不明白，你怎么会喜欢上谢纤纤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她……她根本配不上你。”

    “妍华，是不是我爷爷把你找来的？”冷奕爵的口气听起来很平和，但他的眼神却很严肃。

    “不是，是我一回国就吵着要爷爷带我去你家，因为见不到你，冷爷爷才跟我提起谢纤纤的事，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我想，我不会输给谢纤纤。”事情确实如此，只不过，如果不是冷爷爷一再鼓励她，她又舍不得奕爵哥哥被一个坏女人给骗了，她也不敢追求他。

    “妍华，你对我的厚爱，我会放在心上，不过你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不是一个值得你喜欢的男人。”

    “奕爵哥哥，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论家世、论人品，我都比谢纤纤强，我一定会证明我比她更适合当你的妻子。”

    “妍华，你认为我的妻子应该是什么样子？”

    “像你这么温文儒雅、事业心重的男人，应该配上一个温柔贤淑、端庄大方，可以在工作上辅助你的女人。”

    “你错了。”

    “我哪里错了？”

    “你不了解我。”

    “我……哪里不了解你？”

    “妍华，奕爵哥哥只有一句话送给你，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而已，否则会流于愚昧。”

    “奕爵哥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自己慢慢想，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

    “可是，我还是不懂，她有什么好？为什么你宁愿要她而不要我？”

    “纤纤是这世界上惟一可以跟我并驾齐驱的女人。”

    “因为她很会卖弄风骚吗？”

    “你太小看她了，她不是只会卖弄风骚，她也可以端庄优雅，她是一个多变的女人，是野性与文明的融合体。”

    难以想象冷奕爵所形容的谢纤纤，李妍华只好道：“奕爵哥哥，我不会放弃，我一定会证明，我才是那个可以跟你匹配的女人。”

    叹了口气，冷奕爵决定把真相说出来。“妍华，其实我和纤纤已经结婚了，我跟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和谢纤纤结婚了!?”

    “这件事请你务必保密，纤纤还没准备好让人家知道她是我的妻子，我现在还在跟她周旋。”

    “你没有骗我？”

    “我们真的结婚了，还有照片为凭，妍华，你是个好女孩，不要再执迷不悟，我这辈子只会有一个老婆，就是纤纤。”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们结婚的事情说出来，也不会再来打扰你，不过，还是希望你礼拜六来参加我的Party，我爷爷除了邀请亲朋好友，还邀请很多商界名流，你也知道，他一向喜欢在宴会上做生意。”

    冷奕爵点点头，“我会带纤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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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人家说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有趣，胡佩芝看到冷奕爵的第一眼就满意极了，怪不得纤纤爱他爱得死心塌地，宁愿惹她生气也不肯离开他，好在机会自己送上门，她正好可以了结一桩心事。

    “胡小姐，谢谢你肯将‘宏瑞’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让给“冷氏集团”，你出个价钱，只要是合理的范围，我们都好商量。”

    “你误会了，‘宏瑞’百分之二十的股权，我并没有打算卖人。”

    眉一挑，冷奕爵不慌不忙的问：“这我就不明白了，胡小姐请我来，不就是有意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让给我们吗？”

    “我是不卖，不过你依然可以拥有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你的意思是，条件交换？”

    胡佩芝点了点头，“‘宏瑞’的股权是我给女儿的嫁妆，只要你娶我女儿，就等于拥有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原来这就是胡佩芝要他亲自来见她的用意，婚姻大事也只有他自己可以决定。

    冷奕爵扬起一笑，不解的道：“你并不了解我，放心把女儿交给我吗？”

    “不放心也要放心，我女儿都向着你了，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无话可说。”胡佩芝说得很无奈，她现在看冷奕爵是很喜欢，不过他在外头的评价实在是太差了，把女儿嫁给他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她真的害怕，她可不希望纤纤步上她的后尘，因为一次破碎的婚姻，心里将永远有一道伤口在。

    “对不起，我可能要辜负你女儿的厚爱，我已经有很要好的女朋友了。”

    听到冷奕爵这么说，胡佩芝开心极了，不过脸上却不动声色，“就我所知，我手上的股权对你很重要。”

    “有必要的话，我会撤出‘宏瑞’，到时候你手上的股权就一点价值也没有了。”

    “你这是在告诉我，你不可能娶我女儿？”

    “很抱歉，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你的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谢纤纤。”

    “你知道吗？她就是我女儿。”

    怔了好半晌，冷奕爵才缓缓的道：“纤纤是你女儿？”这说起来很可笑，他完全没想过要调查纤纤的身家背景，有关纤纤的事情，他都是从雷凯那里听来的，再加上他和纤纤又是偷偷摸摸的公证结婚，根本没有给他机会认识她的家人，而且一切都还没稳定下来，他觉得这事并不重要。

    “纤纤没跟你提过我？”她知道纤纤并不是瞧不起她这个母亲，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人家介绍，所以能够避而不谈的话，她是绝口不提家里的事。

    “应该说，我从来不在乎纤纤的母亲是谁。”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她也知道，以冷奕爵的家世，对象必定是门当户对的名门千金，像她们这样的身份是进不了豪门的，尤其冷家有一个相当难缠的老爷子，她听允豪提过，冷刚很爱面子，他不太可能接纳纤纤当冷家的孙媳妇。

    “可是……”这真是个麻烦，他不能告诉她，他和纤纤已经结婚了，也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纤纤，他可不想让纤纤误会他。

    “有什么困难吗？”

    “伯母，要纤纤嫁给我，恐怕没那么容易。”

    “这是什么意思？”

    “以我对纤纤的观察，她好像很排斥婚姻，就算我跟她求婚，她也不见得会嫁给我。”

    蹙起眉头，胡佩芝心疼的道：“我没想到，纤纤会那么在意她父亲抛弃我们母女俩的事，她的表现一直很勇敢、很坚强，我以为她早就释怀了。”

    “伯母，虽然我不清楚你们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听你这么说，我想，症结在你的身上。”

    “我的身上？”

    “抱歉，我这么说也许有些冒昧，不过请恕我直言，因为你一直没有嫁给江董事长，自然无法说服纤纤相信婚姻，你是纤纤最在乎的人，你都看不见幸福，又怎么能妄想纤纤看得见？”

    胡佩芝沉默了下来，她知道冷奕爵说得一点也没错，若自己对婚姻充满不安的恐惧感，当然也没办法说服纤纤相信婚姻。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话。”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她踏得出去，纤纤才能真正从过去的阴影中解脱。

    “伯母，可否请你不要把‘宏瑞’股权的事介入我和纤纤之间？”

    “这……对不起，请原谅我的私心，‘宏瑞’的股权是我惟一能够留给纤纤的东西，这是我对女儿的一份心，请你体谅。”也只有这么做，她才会觉得安心。

    “伯母……”

    “我对你有信心，你一定可以说服纤纤嫁给你。”

    放下手中的书，冷奕爵凝视着谢纤纤，她正在看电视，大概是节目很有趣，她笑得在床上打滚。

    他该怎么开口才好？他真的很怕她误会——

    “达令，你在想什么？”谢纤纤突然窜到冷奕爵的面前，往他的腿上一坐。

    “我在想，你在看什么？好像挺有意思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可以笑得那么开心？”

    “笑给你听的啊！”

    忍不住笑了，他真的很佩服她，花招实在有够多。

    “达令，你今天晚上怪怪的，一直皱眉头，有心事？”自从她发现自己也许已爱上他的那一刻开始，她总会情不自禁的注意他脸上的喜怒哀乐，“关心他”的念头在不知不觉中已凌驾于“摆脱他”之上，成为她生活的重点。

    “也没什么，一点公事上的麻烦。纤纤，明天晚上穿正式一点，我们要去参加Party”

    “谁家的Party”

    “妍华她家。”

    “哦！”谢纤纤意兴阑珊的应道。

    “不想去是不是？”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最喜欢参加宴会了，怎么会不想去？”她说得言不由衷。

    “那就好，爷爷也会出席，你这一次可别再吓他。”

    “我什么时候吓过他？”谢纤纤说得茫然，好像真的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事。

    “他说你挑逗他。”

    怔了一下，她一副快昏倒的拍了一下额头，“Oh!拜托，我谢纤纤可是很有品味的，怎么会挑逗一个老头子？”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你要给我安分一点，知道吗？”

    “我一直都很安分啊！如果他不要说我风骚，我也不用证明给他看。”

    原来是这么回事，冷奕爵又好笑又无奈，“爷爷年纪大了，你不要跟他计较那么多。”

    “好，我会对他非常非常有礼貌。”只要他不惹火她，她这个人很好说话。

    有钱人家就是有钱人家，不过是一个孙女儿学成归国，就搞一个这么大的Party，而且把商业界所有的青年才俊全都邀来了，好像在选孙女婿一样。把所有的宾客打量完毕，谢纤纤无趣的拨了拨头发，冷奕爵跟她进李家还不到十分钟，就接到他爷爷召见的命令，原本他是不想理会，不过，为了展现她的风度，她当然得大方的把人送走，而她，就被他顺手丢给了负责帮冷刚传达命令的冷伟爵。

    奇怪，都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冷奕爵明明告诉她，他会快去快回啊！难道……老头子在进行什么阴谋，把他给困住了？

    念头一转，谢纤纤的眼睛立刻梭巡了全场一圈，李妍华可是今晚的女主角，却不在这里招呼客人，太诡异了！

    起身一转，她决定展现“美人救英雄”的行动。

    冷伟爵立刻出声，“未来的嫂子，我哥叫你不要乱跑，乖乖坐在这里等他回来。”老哥可是特别吩咐过他，一定要好好“照顾”谢纤纤。

    差一点就把这家伙给忘了！谢纤纤厌烦的翻了翻白眼，什么不要乱跑，就这么大的地方，她难道会丢了不成吗？其实讲白一点，他是怕她到处“卖弄风骚”。

    拜托！她今晚穿得那么得体，一件细肩带红色连身洋装，连小腿都躲在裙子里面，好吧！虽然美丽的肩膀有幸可以露一下，可又被迫披了一条红色丝巾，春光一掩，她当花蝴蝶还像吗？

    她最受不了人家盯着她，她又不是犯人，应该享有自由的权利吧！

    风情万种的转过身来，谢纤纤轻轻拉了一下丝巾，丝巾往后一滑，裸露的香肩将她的性感更诱人的勾勒出来，她娇媚的说：“我可不可以上洗手间？”

    这么会放电的美人，任谁都招架不住，冷伟爵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不过一想到冷奕爵，美梦顿时幻灭，他振作了一下，正经八百的道：“我陪你去。”

    “我上洗手间最怕遇到色狼了，有你跟在一旁保护，那真是太好了，不过，我可先跟你说清楚，我有便秘的毛病，上洗手间至少要一两个小时，到时候你可不要一直催我，否则我心情会很不好，晚上回家我达令就完蛋了，我会吵得他一个晚上睡不着觉。”

    “一……两个小时？”真的还假的？吓他的吧！”

    “这是我惟一美中不足的坏习惯，我也很想改，可是就是改不掉，你不会嘲笑我吧？”谢纤纤楚楚可怜的瞅着冷伟爵。

    “不……会！”天啊，万一真让他在外头等上一两个小时，他如果没疯掉，也会被来来往往的宾客和佣人当成疯子，谁会把这么美好的夜晚糟蹋在那种地方。

    “Oh！小伟爵，你跟奕一样都是好人，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

    嘿！勉为其难的挤出一笑，冷伟爵这会儿的心思全被担心给占满，谢纤纤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小伟爵，我有个不情之请，你知道上厕所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我想，你应该不介意陪我聊聊天吧！”

    “聊天？”一双眼睛瞪得好大，冷伟爵现在可完全笑不出来了。

    “我告诉你，我的朋友都说我是说笑话高手，跟我聊天，你绝对不会无聊，我保证可以逗得你哈哈大笑。”

    老天爷，还哈哈大笑……这下子他不想被当成疯子都很难了。

    “小伟爵，我肚子很不舒服，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等……等一下，我还是在这儿等你好了。”

    “你不陪我了吗？”谢纤纤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我……朋友要来，我不能在厕所待太久，他可能会找不到我。”

    “我了解，我不为难你，那我自己去了。”真想送他一个飞吻，不过这一次她忍了下来，她可不想穿帮。

    听完冷刚的教训，目送他离开书房，冷奕爵终于笑了出来，他这个爷爷愈来愈像小孩子，说的话全都一样，不断的在重复，真是了无新意。

    “挨了骂你还笑？”雷凯笑盈盈的走进书房。

    “你也来了？”

    在沙发坐下来，雷凯无奈极了，“你难道没发现，商场上最有身价的单身汉今天晚上全都出席了吗？”

    “是吗？”

    “你眼里只有纤纤，当然没注意到今天来了哪些贵宾。”

    “你倒是挺注意我的嘛！”

    嘻皮笑脸的耸耸肩，雷凯深表同情的说：“我听说你为了‘宏瑞’的事，烦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冉俊真是大嘴巴。”

    “他是想找我看看有没有其他管道，也许用不到纤纤她母亲手上的股权，就可以帮你解决‘宏瑞’的问题，我们可是你的好朋友，当然不忍心看你为了‘宏瑞’把自己的婚姻给卖了，而且纤纤这么出色的女人，该配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

    “少自以为是了，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

    “难道，你这一次是认真的？”

    “我有跟你说过玩玩而已吗？”

    “你哪一次是认真的？女人一个换过一个，谁知道你也有结束的时候？”接到冷奕爵不悦的目光，雷凯赶紧改口道：“好好好，既然是认真的，这不是很好吗？你就答应纤纤她母亲，跟纤纤结婚，‘宏瑞’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就是老婆的，你的麻烦正好一劳永逸的解决掉，你也不用烦了。”

    “我懒得跟你说。”

    “干么？我哪儿说错了？”

    “你爱怎么说我都没意见。”

    书房里面的两个人浑然忘我的谈论着，殊不知他们的对话已经落入第三者的耳中。

    李妍华因为抗拒不了冷刚的“诱惑”，打算再一次对冷奕爵出击，他们计划由冷刚把冷奕爵弄进书房，她随后献上美人计，冷刚再把谢纤纤骗到书房，想来个当场捉奸，不过谁知道，雷凯会早她一步进入书房，他们的如意算盘也泡汤了，可是倒是让她听见一些事情。

    悄悄合上书房的门，李妍华决定把听到的话告诉冷刚，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不过相信冷爷爷会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正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人，转过身却看到谢纤纤站在不远的一旁盯着她，她惊吓的往后一退，拍着胸口道：“你……你干么站在那边吓人？”

    “我站在这里好久了，是你自己偷偷摸摸，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谢纤纤无辜的嘴一恶。

    “我……我哪有偷偷摸摸？”李妍华不自在的来到她跟前，拉开她跟书房的距离，以免她们的谈话传入书房。

    鼻子一嗅，谢纤纤睁大眼睛瞅着她，“哇塞！你身上有‘勾引’的味道，难道你……Oh！我知道了，你跟情人在书房里面幽会是不是？”

    “什！什么勾引，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李妍华真后悔那天她不该一时冲动，带着谢纤纤在她身上留下来的香水味前去百货公司，买了一瓶同样的香水。

    暧昧的掩嘴一笑，谢纤纤媚眼一句，“哎唷！不要不好意思，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怎么样？你的情人闻到‘勾引’有没有很猛？你是不是很兴奋？”

    “你……我才不像你，会在书房做那种事。”李妍华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虾子。

    “你好厉害哦，怎么知道我常常在书房做？不过，我最喜欢在浴室做了，不管怎么大声叫都没有人听见，更是棒呆了！”治荡的抱着自己，谢纤纤一副陷入情欲的样子。

    再说下去她肯定会疯掉，李妍华瞪了她一眼，径自往楼下走去。

    “开个小玩笑，干么这么认真？这么没幽默感，生活怎么会有乐趣？”谢纤纤好无辜的喃喃自语，下一秒钟，她忍不住抱着肚子笑起来，她实在是太佩服自己的演技了，竟然把李妍华吓得花容失色，天啊！她好像整人整上瘾了，不吓吓人老觉得不像自己。

    走向书房，谢纤纤学着李妍华，将门打开一个缝隙，眼睛往里头一瞄，这一瞄不禁让她想杀人，原来她被雷凯出卖了，这个王八蛋，她不多请一个月的假，她就不叫谢纤纤!还有另一个卑鄙狡猾的小人，她非整得冷奕爵哇哇大叫不可！

    下了班回到家，却发现屋里一片漆黑，冷奕爵不解的皱了一下眉，他的小东西呢?

    打开电灯，却发现家里好像被洗劫过一样，东西都不见了，整个客厅只剩下一张长沙发，冷奕爵放下公文包，绕到沙发的另一头。

    “达令！”谢纤纤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她全身光溜溜，只系了一条领带。

    虽然领教过她各式各样的花招，他还是忍不住为眼前的景象沸腾，她美得教人想饿狼扑羊，直接把她吞进肚子里。

    “喜不喜欢我身上这条领带？！这可是我特地为你买的哦！”挑逗的媚限紧紧句着他，她把玩着领带。

    “喜欢，不过我更喜欢它系在你身上，特别性感。”脱掉西装外套和长裤，再扯开自己身上的领带，冷奕爵缓缓的靠向她。

    “达令，想不想知道今天的晚餐叫什么名字？”谢纤纤起身贴上他，一双小手开始忙碌的解开他身上仅剩的衣着。

    “什么名字？”

    “欲火焚身，你觉得怎么样？很刺激对不对？”

    “听起来很棒，就不知道尝起来如何？”

    “保证让你永生难忘。”终于，冷奕爵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她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取下系在脖子上的领带，将他的双手紧紧的绑起来。

    “小东西，你在干么？”

    “小东西，够了！”想抓住她，狠狠的吻她，双手却动弹不得，冷奕爵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他的身体好像快要爆炸似的，又快乐、又痛苦。

    “喜欢吗？”将他的肿胀送到她的欲望之口，仿佛要引导他们结合，她又突然退开，就这样，她一次又一次来回玩着。

    “小东西，我要你，现在！”被她逗弄得欲火焚身，他忍不住发出低吼。

    谢纤纤却从他身上跳下来，娇媚的俯瞰着他，“Oh！达令，你怎么忘了，我不是说今天的晚餐叫欲火焚身吗？”

    微眯着眼，冷奕爵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小东西，你不会是想玩到这里就结束了吧？”

    “我的达令果然是最聪明的男人，晚安！”送上一个飞吻，谢纤纤迅速捡起地上的衣服，很得意的跑进房里，把房门锁起来。

    “小东西，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坐起身来，冷奕爵来到房门口。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今晚你就待在外头睡，好好回味一下欲火焚身的滋味。”

    扯着门把，他气呼呼的隔着房门喊话，“你开门，你在玩什么把戏?”

    “你还好意思问我在玩什么把戏？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可恶透了，竟然跟雷凯联合起来算计我，我告诉你，我们女人不是那么好欺负！”

    愣了一下，冷奕爵的口气缓和下来，“你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达令，我可是非常有同情心的，你放心，我会跟你一样光着身子睡觉，你是不是觉得安慰多了？”

    什么安慰多了，她是故意刺激他，想着她光着身子却不能碰触她，这真的会让他欲火焚身而亡。

    打了一个哈欠，谢纤纤懒洋洋的说：“达令，我累了，晚安。”

    “纤纤！”算了！她是存心惩罚他，要不然也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

    不过，他冷奕爵可不会让今晚就此结束，他一定要她知道，他是真心爱着她。

    首先，他要想办法解开手上的领带，这个嘛……对了，他的书桌上有装饰用的打火机，他只要多花点时间就可以将领带烧断，接下来他可以透过书房的阳台进入房间的阳台，再进入房间，不过有一点比较麻烦，他全身光溜溜的，万一在阳台上被邻居或路人瞧见……他倒是无所谓，可是这事若传到爷爷那里，他老人家大概会气死。

    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赶快行动吧！

    待在房里的谢纤纤听不到外头的声音，开始担心了，她会不会玩得太过分？

    她在房里走过来又走过去，愈想愈觉得不安，最后决定打开门出去瞧瞧，但手一摸到门把又缩回来，她不可以心软，不过是让他光着身子在客厅睡一夜，这算什么？大不了着了凉，看一次医生就好了，这比起她被耍的感觉好受多了。

    躺回床上，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就在谢纤纤快要入眠的时候，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从阳台溜进房内，小心翼翼的靠近床边，并悄悄的拉开丝被。

    感觉到有人侵入，谢纤纤警觉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冷奕爵灼热的目光。

    “你……”话都还来不及问出口，他已经扑向她，用他的唇舌吮弄她的蓓蕾，用他的手指撩拨她的紧密花谷。

    “冷奕爵，不准你碰我……唔……不要……碍…你讨厌……我不行了！”

    当紊乱的气息渐渐平稳，冷奕爵温柔的抚着谢纤纤的头发，“你大概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那天我在电梯撞到你，我还说我们会再见面，谁知你根本没当一回事，不过从那天起，你就缠着我不放，晚上常常跑到我梦里，简直快把我逼疯了，我只好向雷凯打听你。”

    谢纤纤这才想起来，她指控的瞪大眼睛，“好啊，原来你就是那个冒失鬼！”他当时戴着墨镜，也难怪她不记得他。

    “对不起，如果你不要这么难缠，我也不会用那种方法把你拐上手。”

    “你真行，把责任全推给我。”

    “如果我不小人一点，你会嫁给我吗？”

    “当然不会。”

    “雷凯说你是一朵多刺的玫瑰，想追求你的男人只有心碎的下场，所以我干脆一点，直接把你娶进门。”

    “像你这么聪明的男人，实在很讨人厌！”

    “小东西，我爱你。”

    人家说女人最好骗了，一句“我爱你”就可以把女人哄得心花怒放，现在她终于相信了，原来被爱是幸福的，尤其对象是自己爱恋的男人。

    “花言巧语对我没有用，我可还没放弃。”放弃什么，谢纤纤知道以冷奕爵的聪明，肯定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已看出来她在玩什么把戏，只有她搞不清楚状况，兀自玩得很开心。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放弃。”

    “我们等着瞧吧！”嘴巴还在逞强，她的心却已经投降了，就像他说的，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已经心甘情愿当他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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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敌人找上门，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何况这位敌人每一次都被她吓得花容失色，她应该对她敬鬼神而远之，哪有自己送上门的道理？不过，她谢纤纤也不是省油的灯，生来就比人家聪明、比人家大胆，吃亏的人当然不可能是她喽！

    可话说回来，如果不是有备而来，胆子如鼠的敌人哪有可能来拜访她这只狐狸精？而既然是狐狸精，就不可以把自己打扮成黄脸婆，所以为了恭迎来访的贵客，谢纤纤特地穿上一袭性感撩人的黑色薄纱洋装，当然还不忘喷上她的“勾引”。

    很快的，贵客临门了，谢纤纤好热情的招呼迎接。

    “欢迎欢迎，真是稀客！”拉着李妍华坐下来，谢纤纤奉上一杯果汁。

    生怕她又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李妍华开门见山的说：“你知道奕爵哥哥为什么跟你结婚吗？”

    “你有没有搞错，我什么时候跟奕结婚啦？”

    “你不用装了，奕爵哥哥都告诉我了。”

    “哦？他还告诉你什么？”谢纤纤脸上还笑得很娇媚，心里头却恨不得将冷奕爵碎尸万段，他竟然把他们之间的秘密告诉李妍华。

    “他还说，他之所以娶你是为了‘宏瑞’的股权。”

    “把话说清楚。”

    “你难道不知道吗？江允豪把‘宏瑞企业’百分之二十的股权给了你母亲，你母亲决定把它留给你当嫁妆。”

    “不好意思，我很难相信奕会为了‘宏瑞’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跟我结婚，你大概不知道，‘宏瑞’不是什么多有前景的公司，如果我预料得没错，不出三年它一定会垮。”

    没想到谢纤纤对商场上的事会知道那么多，李妍华一阵脸红，“我……我虽然不懂商业界的事，可是……可是我知道奕爵哥哥很需要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冷爷爷根本没告诉她，奕爵哥哥为什么要“宏瑞”的股权。

    “是吗？这件事我会跟他求证。”

    “你……你问他，他当然不可能承认。”李妍华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谢纤纤若是真的跑去向奕爵哥哥求证，她就完蛋了，他一定会知道她想破坏他的婚姻，以后再也不会理她了，天啊！这下她可被冷爷爷给害惨了。

    眉一挑，谢纤纤很酷的说：“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干你屁事！”

    “你……冷爷爷不会让你进冷家的门，他希望我当冷家的大孙媳妇。”李妍华愈来愈慌。

    “你这句话有瑕疵，基本上，我已经进了冷家的门，老头子要谁当他家的大孙媳妇那是他的事，跟奕一点关系也没有。”双手交叉靠在茶几上，谢纤纤风情万种的倾身向前，“说真格的，不是我要挑剔你，你知道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他要的女人是愈骚愈好，你行吗？”

    “你……狐狸精！”

    谢纤纤不在意的耸耸肩，“骂我狐狸精的人太多了，你喜欢加入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你想当奕的老婆，就得把自己弄成狐狸精，否则哪天奕不要我了，也看不上你。”

    “你……”

    “我是好心好意的告诉你，女人的青春可是有限，你这么毫无技巧的把精神浪费在一个对你不感兴趣的男人身上，真是笨死了！你啊，还是多学学我，要骚就骚，要荡就荡。”

    李妍华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忿忿的拿起皮包冲出去。

    李妍华一离开，谢纤纤全身也软了，刚刚的气势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她都不知道妈咪手上有“宏瑞”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为什么李妍华会知道？难道事情真像她说的那样？她不像会说谎的人，她胆子太小了，那也就是说……不！她不相信，奕不是这种男人，他不会为了不值钱的股权把自己的婚姻给卖了，不会的……

    一回到家，冷奕爵就发现气氛不太对劲，从他认识纤纤到现在，他还没见过她像此刻这般严肃，好像出了什么事，大概是因为自个儿心里也搁着一件事，他突然觉得很不安，因而不敢像平时一样，抱着她就是一阵亲吻。

    “小东西，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找我？”

    “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沉默了半晌，谢纤纤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你娶我的真正目的何在？”

    “你在说什么？”

    “‘宏瑞’的股权。”

    怔了一下，冷奕爵小心翼翼的道：“我不明白，什么‘宏瑞’的股权？”

    他的逃避看在谢纤纤的眼中，无疑是证明他在心虚，她突然觉得心好冷，“你是为了‘宏瑞’的股权娶我。”

    “纤纤，我……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一时之间，冷奕爵也不知道从何解释起，这真是一团乱。

    “李妍华，这还是你亲口告诉她的，你难道忘了吗？”

    “不，我没有告诉妍华。”该死！一定是爷爷搞的鬼。

    “可是确实有这件事，对吧？”

    “纤纤，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

    “我并不是为了‘宏瑞’的股权娶你，‘宏瑞’没有这个价值，只有你可以绑住我的人。”

    “你告诉我，你想要我妈咪手上持有的股权吗？”

    “我承认，我确实想买下你母亲手上的股权，可是我并不知道你母亲决定把它留给你当嫁妆，这跟我们结婚完全是两回事。”

    “够了，我已经得到我要的答案了。”

    看到谢纤纤眼中的绝望，冷奕爵生气了，“你不相信我是不是？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相信你爱我，可是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结婚的事告诉李妍华？你说过，你会信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我是为了让她死心。”

    “你冷奕爵需要用这种方法让一个女人死心吗?”

    “听你的口气，你已经认定我娶你是为了那些一点价值也没有的股权？”

    她不知所措的摇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好烦。”

    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奕爵作出痛苦的决定，“如果你要离婚，我愿意签字。”也许只有这个法子可以证明他对她的真心，这段婚姻是他强求而来，要不要继续下去，该由她来抉择。

    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出“离婚”这两个字，谢纤纤顿时万念俱灰，她只是想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希望自己的心里有任何疙瘩，因为她爱他，在她好不容易打开自己的心门，接纳一个男人进驻她的心房时，她真的好害怕自己会受到伤害，碰到爱情的时候，她完完全全变成一个脆弱的女人。

    “随便你，我没有任何意儿。”

    听到谢纤纤这么说，好像对他们的婚姻一点留恋也没有，冷奕爵好心痛，他以为她多少有一点在乎他们的婚姻，事实证明，她不曾在乎过他。

    “我会把离婚协议书签好寄给你。”

    搬出冷奕爵那里，谢纤纤每天过着毫无知觉的生活，她没有回“雷氏企业”上班，也没有跟雷凯请假，一直到她接到离婚协议书，看着冷奕爵落在纸上的签名，她终于受不了的哭出来。

    爸爸离开她和妈咪的时候，她都不曾掉下一滴眼泪，因为妈咪是那么脆弱，她必须当个勇敢的女儿，现在她终于明白妈咪那一夜的心情，那是一种心痛的感觉，好像挨了一刀，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为什么人总要在失去了以后，方知自己有多么舍不得？她真的好爱好爱他，爱他的霸道蛮横、爱他的纵容宠溺，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迟了，她亲手把他们的婚姻给毁了。

    她不该怀疑他的，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宠，她自己看得一清二楚，这不是任何事情可以抹煞得掉，而她竟然到现在才想明白，还来得及挽回吗？

    “叮！叮！”

    像个无意识的机器人，谢纤纤起身走过去应门。

    “小姐，你知不知道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一看到谢纤纤，蓝燕珠就破口大骂，“手机不开，家里的电话也不接，你在搞什么鬼？你妈咪找你找得快急死了，雷凯一天打十几通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为了他们的电话，我的老板气得快把我开除了。”

    谢纤纤一句话也没说，像个游魂似的走回沙发坐下。

    “喂！你耳聋了是不是？没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吗？”

    她还是不发一语。

    “喂！你死人啊，干么闷不吭声？”

    “差不多了。”谢纤纤终于幽幽的开口。

    “什么差不多了？”

    “死人。”

    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蓝燕珠小心翼翼的问：“纤纤，出了什么事？”

    “事情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突然看到摊在茶几上面的纸张，蓝燕珠好奇的靠过去，“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书。”

    “什么离婚协议书？”蓝燕珠一头雾水的把那一张薄薄的纸拿起来一看，顿时嘴巴惊讶的大张，“冷……冷……”

    “冷奕爵，我前夫。”

    深深的吸了口气，蓝燕珠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我的天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两个多月前。”

    “你竟然没告诉我！”

    “反正都已经离婚了，说了有什么意义？”

    “你头壳坏掉了是不是？这种男人你怎么可以放过他？”蓝燕珠很顺手的把离婚协议书撕成碎片，“当他老婆，你这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你千万不可以跟他离婚，知道吗？”

    见她把离婚协议书撕毁，谢纤纤好笑的道：“你不是说他是个花花公子吗？”

    “哎呀，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结婚了嘛！他会娶你，就表示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只要你不签名就不算数啊！”

    “这……”不签名就不算数，这样子可以吗？

    “你们两个有到律师那儿签字离婚吗？”

    谢纤纤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嘛，只要你不认账，你还是他老婆啊！”

    “我还是他老婆？”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如此聪明的人怎么还想不明白呢？离婚是需要双方同意，只有一方的签名是成不了定局的。”

    “难道……”奕并不是真心想离婚，只是把决定权交给她，他没有亲自把离婚协议书送过来，而是邮寄给她，这是不是表示他在等她回心转意？

    “你在想什么？”

    “我的婚姻也许还有救。”

    蓝燕珠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废话！你们的婚姻当然有救，因为你们根本没有离婚嘛！”

    “嗯!”谢纤纤突然不舒服的捂住嘴巴，胃里有一阵酸意直往上冲。

    瞪大眼睛，蓝燕珠怔怔的道：“你……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摸着肚子，谢纤纤眼中燃起一股热情，她要有小宝宝了，是她和奕的爱情结晶。

    “太好了，这下子你更有理由把冷奕爵找回来。”

    “燕珠，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把他找回来，除了一个理由我爱他。”

    “好好好，你爱他，反正结果都是一样，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检查。”

    谢纤纤受不了的看着蓝燕珠急躁的模样，这个女人不知道在兴奋什么，好像怀孕的人是她。

    “走吧！等你检查完以后，我送你到‘冷氏集团’找冷奕爵。”

    “不用了，我要先去找我妈咪。”当初是奕把她拐到手，现在，应该换她把他拐回来，这样才公平。

    “纤纤，你怎么变得这么憔悴？”胡佩芝心疼的看着谢纤纤苍白的脸庞，“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雷凯打电话到家里来，说你没去上班，也不在冷奕爵那里，你躲到哪儿去了?”

    “蚂咪，事情都过去了，什么都不要再说。”握住胡佩芝的手，谢纤纤慎重其事的恳求道：“妈咪，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你把‘宏瑞’的股权卖给冷奕爵好吗？我不想要。”

    “你都知道了？”

    点了点头，谢纤纤撒娇的偎进胡佩芝的怀里，“妈咪，我知道你疼我，可是，你难道希望我的婚姻是建立在利益关系上吗？”

    “这……妈咪舍不得你一辈子当他的情妇，妈咪这么做难道也错了吗？”

    顿了一下，谢纤纤激动的抓住胡佩芝的手，追着问：“妈咪，冷奕爵是什么时候来找你的？”

    “怎么了？我也不太记得，大概是我从加拿大回来之后没多久吧！”

    整件事情总算弄清楚了，谢纤纤心里头好愧疚，她应该一开始就相信他。

    “哪儿不对吗？”

    “妈咪，对不起，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

    “其实我和冷奕爵两个多月前就结婚了，我从头到尾都不是他的情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胡佩芝听得糊里胡涂。

    “妈咪，事情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我只能告诉你，因为你太心疼女儿了，反而让我误会冷奕爵娶我是为了‘宏瑞’的股权。”

    “冷奕爵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说好了，结婚的事暂时不要对外公布。”

    “这又是为什么？”

    “这……我们不知道彼此适不适合当夫妻，万一结婚没多久就离婚了，很难跟别人解释，干脆先不要说，妈咪，我也不瞒你，我有一点惧婚症。”她这么说也不全是谎言，希望妈咪不要见怪。

    叹了口气，胡佩芝难过的说：“纤纤，你会这样子，都是妈咪害你的。”

    “妈咪，这怎么可以怪你，你也是受害者，要怪也只能怪命运的安排，让你嫁给一个不知良心为何物的男人。”

    “纤纤，妈咪一点也不怨恨你爸爸，他虽然无情，却让我拥有你。”

    “妈咪！”谢纤纤感动的搂住胡佩芝。

    “纤纤，妈咪决定嫁给你江叔叔了，你……赞成吗？”

    “你爱江叔叔吗？”

    “不爱就不会跟着他那么久了，这几年来，他跟我求了好多次婚，我因为害怕受到伤害，一直没有勇气再踏进婚姻一步，不过我女婿说得对，如果连我自己都看不见幸福，我的女儿又怎么看得见？”

    “妈咪，你和冷奕爵好像聊了很多？”

    “还好，不过我很欣赏他，温文儒雅，很有自己的思想。”

    做了一个鬼脸，谢纤纤嗤之以鼻的道：“妈咪，你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他哪有温文儒雅？他啊！野蛮得很，否则我也不会让他拐了！”

    “妈咪相信他会给你幸福，你自己也要好好把握，你爸爸已经离开我们十一年了，不要再让他影响我们。”

    谢纤纤明白的点点头，“妈咪，我也祝福你和江叔叔，只要你爱江叔叔，我很高兴你们能够结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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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虽然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衬衫很长，几乎长到膝盖，脚上则是一双平底鞋，但谢纤纤一走进“冷氏集团”，依旧是众人注目的焦点，不过今天显得有些不一样，“冷氏集团”的员工一看到她个个面露喜色。

    没有心思理会这些怪异的现象，谢纤纤一路直奔总经理室。

    “谢小姐，你来了。”一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方莹欣就兴奋的起身迎接。

    “哈，方秘书！”奇怪，怎么今天连方秘书都吃错药了？

    “总经理在办公室里面，谢小姐直接进去就可以。”

    “我知道了。”这还用她说吗?她每次来不都是这个样子？

    娇媚的回以一笑，谢纤纤风姿绰约的往冷奕爵的办公室走去。

    “太好了，暴风雨总算过去了。”方莹欣喃喃自语的走回办公桌坐下，这阵子谢纤纤没出现，总经理像吃了炸药似的，脾气变得好坏，快把大家给吓死了，这会儿她又出现了，应该表示没事了吧！

    一踏进办公室，谢纤纤立刻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今天她有好多话要跟他说，她不想让其他的人听到。

    不用出声，冷奕爵已经强烈的感觉到她的出现，抬起头来，看到思念的人，他整个人都痴了，他一直在压抑自己，不准自己回头找她，因为这一次主控权在她的手上，只有她可以决定他们的婚姻是否应该继续，不过他还是没想到，她会自己出现在他的眼前。

    坐到办公桌上，将冷奕爵正在审阅的公文压在屁股下，谢纤纤柔媚的倾身向前，握住办公椅两边的把手，将他拉近自己，双脚圈住他的腰，“达令，你有没有想我？”

    天啊，她真的好美好美，不管何时看到她，她总是美得让他忘了呼吸。

    “如果我说想你，你相信吗？”

    “相信，因为我也好想你，想你抱我的时候，想你吻我的时候，想我们做爱的时候，我爱你。”

    她的话让他心跳加速，喜悦溢满胸口，可是他好害怕这只是一场梦，这些天的分离让他生不如死，他无法忍受再来一次。

    “不要再跟我玩游戏了。”

    “我不跟任何人玩游戏，只有跟你，我的丈夫。”谢纤纤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衬衫底下一丝不挂。

    眼神一沉，冷奕爵伸手抚摸他熟悉的每一寸肌肤，“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协议书被撕掉了，你想离婚可能要再重新写一张，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会签字，我这一辈子赖定你了，你再也甩不掉我。”

    “这是你的真心话？”

    “我不准你再离开我。”

    “你就穿这样子出门吗!”

    在办公桌上躺平，谢纤纤撩人的拱起双脚，衬衫更加敞开的垂落两旁，她撇过头抛给他一个媚眼，“你不觉得我这样子很性感吗？”

    站起身，冷奕爵用他的唇舌一一膜拜她美丽的娇躯，“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把你关在家里吗？”

    “刚刚是妈咪开车送我来的，我可没有穿这样子在外头招遥”勾住他的脖子，她娇嗔的讨赏，“我已经说服妈咪把‘宏瑞’的股权卖给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重新娶你一次，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老婆。”

    “我本来就是你老婆，谁在乎全世界的人知不知道。”

    他感到兴味的说：“那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明天到一楼的大厅迎接我，我要你当着‘冷氏集团’的员工面前证明你有多么爱我。”

    “你不会想当着众人的面表演限制级的情节吧？”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你放心，我会很节制的。”她只是要撕了他温文儒雅的假面具，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色胆包天，而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谢纤纤可以跟他并驾齐驱，他们是天生一对。

    “你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

    “爱我……”

    将谢纤纤拉起来，让她坐在桌沿，冷奕爵动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的，两人裸裎相见，他迫不及待的用手指探索她的柔软，撩拨她的欲望，她湿热的蜜津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渴望埋进她的体内。

    “唔……等一下，你要温柔一点，不可以太蛮横。”

    “我已经好久没碰你了，我怕控制不了。”

    “不行，你不可以吓坏我们的小宝贝。”

    怔了一下，冷奕爵惊喜的撤出手指，“你是说……我们有小宝宝了？”

    “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都喜欢，只要是你为我生的小宝宝，我都喜欢。”

    “现在，你可以爱我了。”

    “不行，这样子太刺激了。”

    “刺激一点，我们的小宝宝以后会比较勇敢，心脏也会比较强。”

    这是什么怪论调？

    管他是什么怪论调，他的老婆最大，什么都听她的。

    一转眼，办公室已经淹没在情欲的浪潮里……

    冷奕爵决定把结婚的事情公开，因而今天特别带着谢纤纤回到冷家的别墅。

    “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竟敢带她回来！”冷刚毫不在意的当着谢纤纤的面表达他的不满。

    十分妩媚的给了冷刚一个笑容，谢纤纤抢在冷奕爵之前应道：“老头子，年纪一大把了，脾气不要这么大，小心会中风哦。”

    “你……”

    “我是好心的提醒你，我这个人可不喜欢背上大逆不道的罪名。”

    “如果你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也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你别心急，等我们把话说完了，就会自动从你眼前消失，不会死赖着不走，万一你改变主意想留我，我都还要考虑考虑呢！”

    “我才不会留你！”他恨不得她离冷家的人愈远愈好，他会留她？做梦！

    “爷爷，我知道你不喜欢看见我们，不过今天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清楚，我和纤纤早就公证结婚了，你就别再白费心机。”

    “你……你说什么!?”

    “妍华难道没有告诉你吗？纤纤不是我的情妇，她是我的妻子。”

    “你……竟然跟这个狐狸精结婚了！”太震惊了，冷刚实在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老头子，我不叫狐狸精，我叫谢纤纤。”如果不是踏进冷家之前，冷奕爵一直耳提面命，叫她节制一点，不要把老头子给吓坏了，她一定好好“修理”他一顿，什么狐狸精，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这个臭丫头的八字一定跟他不合，老是惹他生气。

    冷哼了一声，谢纤纤好无辜的说：“我也不想跟你说话啊，可是你知不知道，胎教很重要，你一直把狐狸精挂在嘴边，我的小宝宝会受到影响。”

    “小宝宝？”冷刚半信半疑的看着她还平坦如昔的肚子。

    “爷爷，纤纤已经怀孕了，我不希望你再做出什么事情伤害她。”

    “她……真的怀孕了!?”眼神一变，冷刚不再愤怒的瞪着谢纤纤，想到她身上有冷家的下一代，仿佛看见冷清的大宅子热闹起来，他对孙媳妇的满意与否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都两个月了。”

    “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谢纤纤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老头子，才两个月而已，怎么知道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什么老头子，叫爷爷。”冷刚好脾气的纠正。

    唷！变得这么快，有了曾孙子身价就不同了哦！谢纤纤调皮的做了一个鬼脸，一副担心害怕的道：“我不敢，你说我没资格叫你爷爷。”

    “我……我胡说八道，怎么会没有资格？你不是已经嫁给奕儿了吗？”最重要的是，她的肚子里面已经有他的曾孙子。

    “你又没有承认。”

    “我承认，你们尽快搬回来住，家里有佣人照顾，什么都方便。”

    “你确定？”

    生怕她不信，冷刚又说：“我待会儿就派人去帮你们把房间整理一下。”

    “不行，我得考虑看看，这里交通那么不方便，我上班会迟到。”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会派一个司机负责接送你上下班。”

    “我没那么娇贵。”

    “你当然娇贵，现在你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小宝宝。”那可是他的金曾孙。

    勾住冷奕爵的脖子，谢纤纤娇滴滴的问：“奕，你怎么说?”

    “这件事由你来决定。”这是她和爷爷之间的“战争”，他可不敢插手。

    “我还是喜欢我们原来住的地方，至少不会有人骂我风骚。”谢纤纤似有意若无意的瞥了冷刚一眼，那模样显得好委屈。

    冷刚立刻开口，“纤纤丫头，这里再也不会有人骂你。”

    “这……”眼珠子转了好多圈，好像真的很为难的样子，许久之后，谢纤纤故作无奈的道：“好吧！人家都说‘冷氏集团’的总裁最重承诺了，我就相信爷爷说的话，我们搬回来住好了。”

    “阿丽！”冷刚迫不及待的起身吆喝下人，“阿丽……快，去打扫大少爷的房间，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要搬回来住了……”

    调皮的朝冷奕爵挤眉弄眼，谢纤纤露出胜利的笑容，瞧，还是她厉害吧！

    冷奕爵情不自禁的搂住她，佩服的朝她竖起大拇指。

    第一次躺在冷家的床上，谢纤纤的心情显得格外兴奋，她没想到自己会凭着肚子里面的小宝宝，化解她和冷奕爵的爷爷之间的对立，当时她只是灵机一动，想刺激他老人家一下，她知道老人家一向喜欢孩子，结果果然被她料中了。

    “搬回来住，你不会觉得很不自在吗？”看到她开心，冷奕爵也跟着开心，她太令他惊讶了，竟然有办法改变爷爷的态度。

    窝到他的怀里，谢纤纤体贴的道：“我承认是比较不自在，不过我知道你想住在这儿，你爷爷年纪大了，身边却常常一个亲人也没有，你看在心里其实也很难过，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她是不拘小节，但并不表示她这个人粗线条，只是骨子里有那么点叛逆，喜欢我行我素。

    “谢谢你。”

    “谢我干么？我们可是夫妻，而且我也想跟你爷爷当朋友。”严格说起来，她并不喜欢冷刚，他太势利、太刻板了，不过，少计较一点，生活就会快乐一点，人活在世上也不过短短的几十年，何必在乎那么多。

    “你该改口了，不要老是你爷爷长、你爷爷短的，我爷爷就是你爷爷。”

    “是。”

    “纤纤，我和爷爷讨论好了，再重新举行一次结婚典礼。”

    “干么这么麻烦？”

    他吻了她一下，“你是冷家的孙媳妇，婚礼不能太寒酸，而且我一直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你不怕举行婚礼那一天，人家说你娶了一个狐狸精吗?”

    “狐狸精又怎么样？我就爱你这个样子。”

    “达令，还是你最有眼光了！”说着，谢纤纤转而坐到冷奕爵的腿上，她风骚的解开身上的衣服，挑逗的在他身上磨蹭起来，“达令，我们做运动的时候，如果叫得太大声，你猜爷爷会不会冲进来？”

    压抑住那股想破口而出的笑意，冷奕爵一本正经的说：“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再大声爷爷也不会听见。”

    “你确定？万一爷爷听见了呢？”

    “如果真的很不小心被爷爷听儿了，爷爷只会念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愈来愈不象话，也不节制一点，叫那么大声，吵死人了！”

    “不对不对，爷爷会冲到我们的房门口，敲着房门大喊，喂，小心一点，不要压到我的金曾孙！”

    一阵大笑从冷奕爵的口中狂泄而出，他的小东西真的很宝贝！

    “你不相信？”睁眼一瞪，谢纤纤一副深受污辱的模样。

    “不是不是，我们可以试试看啊！”

    “好吧，不过我先说好，要温柔一点，不可以横冲直撞，吓坏小宝宝。”

    天啊！到底谁才是那个会吓坏小宝宝的人？

    冷奕爵很认真的点点头，提议道：“你在上面，我在下面。”

    “Oh!达令，你真是聪明，我喜欢你的主意。”

    “嘘……”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