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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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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水银女尸

﻿我被眼前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很难相信，三个月前还在为找工作而发愁的我，今天在这神秘古墓里，接受千万女尸的跪拜。

    这些身上长满了水银尸斑的女尸为什么朝着我跪拜？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为什么要朝着我下来的方向跪拜？

    难道这一切只是一个巧合？

    探灯的光束透过墓室中的灰尘打在女尸的身上，使得整个墓穴之中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十米的高度并不短，然而我却觉着是一眨眼就下到了墓地，快的甚至让我没有看清这些跪伏着的女尸是否有尽头。

    我落脚的地方，是一处石台，也是墓室的东南角。

    像这样的地方，按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东西。

    难道这些女尸在对着壁绘膜拜？

    我下意识转过头去，想要看看这堵墙的上面到底有没有我想象中的壁绘。

    由于离得太近，头顶的强光照在这墙上，竟然晃得周围一片雪白，根本看不清墙上到底有没有东西。

    我只得关了头上的矿灯，转而摸出别在腰间的手电，朝着墙上照去。

    手电的光线相对柔和，照在这被汞蒸气氧化的黑漆漆的墙面上，看不出有任何壁画。

    我又不甘心的伸手敲了敲墓墙。

    墙面很结实，不像是有夹层的样子，即使隔着胶皮手套，那沉闷的声音也证明这是一堵非常厚实的墙体，有夹层根本不可能。

    “他妈了个巴子，这些女尸到底在拜什么？难道这个国家崇拜的神，是一堵墙吗？”身后紧随我下来的钱大鼻子，拿出一片小刮刀在墙壁上轻轻地刮了刮，也是起了一身的白毛汗。

    这堵墓墙上，确实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墓主人，早在千百年前，就算准了今天我们会从这墓顶悬梁上下来？打算把我们活活吓死？我的心里不住的犯嘀咕，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检查那女尸的保存状况，毕竟两千五百年以前的女尸可是极难见到的。

    见我和钱大鼻子下来以后没什么事，呆在上面的魏瘸子三人也是耐不住性子，一溜烟地全都顺着绳索滑了下来。

    “魏瘸子，你不是平日里一直吹，唐宋元明清各朝各代的古墓，都跟你家后花园儿似得，门儿清吗？你倒是给我们说说，这女尸拜墙，到底什么意思？”钱大鼻子松了松防毒面具，对他来说这面具有些紧，挤得鼻子难受。

    大鼻子这个绰号，还真不是白起的。

    钱鼻子，真实姓名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不过他的鼻子确实跟寻常人的不一样，他的鼻梁骨有些塌，据说是在早年挖墓的时候，被前面的人用铁锹把给打的。

    原本挺直硕大的鼻子，就塌了一段儿，现在看起来，有点像动画片儿里的三毛儿，鼻头有些发圆。

    不过他的鼻子确实厉害，之前听说他这副鼻子，不管是什么朝代的古董玩应儿，只要过了鼻子，真伪立辨！

    这件事原本我是不信的，考古是一门儿严谨的学问，对古物的鉴别，不但要了解当时的历史，还要根据古物本身的形状材质，历史特点等等等等地诸多因素，全方位的进行考量。

    单凭一副鼻子，只是闻闻就能鉴别真伪，这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这大鼻子寻墓的手段我算是见识到了。

    世上真有这样的奇人，仅凭着打下几根螺纹管，闻了闻带出的泥土，就判断这地底墓室大致的朝代和墓室的方位，而这一路走来，竟然真就八九不离十，简直是神乎其技。

    “格老子地，你也知道是唐宋元明清？这上面儿滴水银斑斑，都黑滴跟个竹碳碳似咯，早就过了五代，两千多年前的大斗，我还真没瞧过。”魏瘸子一翻白眼说道。

    魏瘸子说的没错，这样灌满水银的尸体，我们在进入这座墓前是见过的。

    古人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将这些殉葬者尸体里面的血液全部用水银给替换了出去，不但如此，为了避免水银太沉导致尸体变形，这些尸体的关键部位全都钉入了阻止水银流动的木钉，并且在身体上涂满了水银粉。

    如果这些程序全都是在这些殉葬奴隶活着的时候做的，那就太残忍了！

    水银透过皮肤渗透出来，形成了一块块放射状的斑块，起初都是呈青红色的，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才慢慢变成了如今的黑色。

    在墓中，给殉葬者灌注水银使得尸体千万年不腐烂，在春秋战国时期以前墓穴之中并不十分罕见。

    如此庞大的规模，保存的如此完好的殉葬群，如果是在考古发掘中发现，一定会轰动全世界，成为不逊于马王堆，秦王墓的存在。

    然而我却更加疑惑，建在这大兴安岭的深处的墓穴，到底是古代的哪位权贵？

    水银矿藏在古代，主要分布在巴蜀地带，都说骊山始皇墓里‘水银为河玉为山’起码也有巴寡妇清这位丹砂女王与秦始皇的密切关系，才弄得百万吨水银。

    而在这不产水银的东北地区，又是哪里运来的如此之多的水银呢？

    我越想越迷惑，感觉从前学习的考古知识，全部都被这座大墓颠覆了个干净。

    就在我浑浑噩噩被这一连串的谜题弄得头晕目眩之时，上头下来的一个人，似乎被绊了一跤，撞在我身上骂道：“****，死了几千年了，还特么不老实，敢绊你爷爷我？看我不整死你个臭鬼！”

    那话音一落，我就心道一声不妙。

    背装备的王大炮因为手脚毛躁，所以魏瘸子让他在地面上放哨，今天怎么也跟着下地了？

    果不然，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经飞起一脚，踢向了绊他的那具女尸。

    女尸灌了水银，几千年过去变得极其沉重，就跟铁打的一般，被王大炮这么一踢，只是歪了歪脑袋，连地方都没挪动。

    而踢出去的王大炮却‘哎呦’一声，疼的叫了出来。

    瘸子见到王大炮下来，气的骂道：“妈了个巴子，不让你下来，不让你下来，怎么就不听老子滴话撒！一下来就给老子闯祸。”

    王大炮捂着脚叫屈道：“魏爷，你可冤枉死我了。是夏妹子说，已经挖通了墓道，下到这下面需要用到照明弹，这我才背着装备下来的，我可一点都没乱整啊！”

    “还狡辩，你踢那死尸做什么，万一这尸体上有什么机关，你就害死大家了！多亏这尸体结实，要是让你踢碎了，里面的水银流出来，到时候，你就不用叫王大炮，而是改叫王大傻了！”钱大鼻子也气的不轻，跟着骂道。

    王大炮被骂了，还要抱屈，突然就听到上头一声低喝：“嘘！你们几个声音小一些，也不是第一次下地干活了，怎么素质还不如个新人。”

    那清脆的声音是个女声，隔着防毒面具，声音依然清脆悦耳。

    见到这声音的主人下来，王大炮和钱鼻子都闭上了嘴巴，唯独辈分颇高的魏瘸子脸色有些不快道：“九九，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现在我们在这大兴安岭深处，离着最近的人烟也有五六十里地，在这老林子里头干活，还用得着讲究下地那一套规矩？”

    我没有注意到魏瘸子说些什么，而是目光集中在了下来的那个女人身上。

    夏九九，我认识她的时间颇长，可是最近，她给我的感觉却是无比陌生。

    仿佛四年时间，我认识的这个姑娘，除了名字是真的，其他的一切，我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了解。

    “哎呀！老魏，你这个火气也忒大啦！有话就好好说嘛！要是没有九九姑娘带咱们搭这趟伙儿，你说你这辈子能见到这等大场面嘛？”钱大鼻子一见魏瘸子语气不善，连忙给夏九九帮腔道。

    搭伙，是东北方言，一般是捎带上的意思。

    魏瘸子却不领情道：“搭伙儿？搭什么伙儿？不提这茬我还不生气！亏你夏九九还是根儿正苗儿红的手艺人，这次下地，竟然还带着个外行，我若是事先知道，是说什么也不肯来的。”魏瘸子说完，甚至还用眼睛斜了我一眼。

    被他这么一斜，我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这帮淘货的人，手里的东西都是从地底变出来的，这荒山野岭之中，要是他生出什么歹念，自己真就只能跟这些水银女尸做伴儿了。

    “魏叔……”

    “别！千万别这么叫，瘸子我可当不起，硬要论起辈分，你夏姑娘可比我高多了。”魏瘸子虽然嘴上这么说，眼中的不屑和讽刺却越发浓郁。

    夏九九眉头一挑，突然抬起手来，手中摸出的弹弓笔直地对着魏瘸子的头部。

    王大炮和钱大鼻子顿时就僵在了原地，就连魏瘸子都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外强中干道：“哟，夏建中真养了一个好姑娘，竟然敢拿弹弓对着我了？”

    夏九九的弹弓材质极其特殊，短距离之内，强度甚至能打折一根两指粗的小树苗，在这大兴安岭的野林子里，众人可不止一次尝到夏九九用弹弓打回来的野味儿。

    他魏瘸子可不会认为，自己的脑袋比那些兔子的脑袋硬多少。

    就在钱鼻子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夏九九捏着弹弓的手突然松了开来，魏瘸子腿脚本就不好，这一下差点一个趔趄摔进尸堆里面。

    几乎同时，在那墓坑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那枚弹珠竟然打中了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地朝着弹珠消失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道仿佛女尸般的白影竟然从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迅速朝着墓道深处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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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神秘消失

﻿“哎呦我去，打中了个什么玩意儿？”王大炮被那声尖叫吓了一哆嗦，直愣愣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这儿水银含量这么高，墓顶上被汞气烧的连草都不长一根儿，就连我们，开了洞也放了六七天才敢下来，这地下能有什么活物儿？”钱鼻子越说声音越小，下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也不敢再想。

    “不是活物儿？那不就是闹鬼吗？”王大炮好像是被周围的气氛所感染，下意识就把钱鼻子的话接了下去。

    “放******屁。老子下过的地，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干的湿的臭的烂的，什么样的棺材瓤子我没见过，哪儿特么有鬼？”魏瘸子到底是做这一行的老手艺，下地‘耕田’从土里刨东西的买卖做的轻车熟路，刚才在众人眼里失了面子，现在当然要找回来。

    王大炮可不买魏瘸子的账，慌里慌张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在我们家乡老东北，有个小鬼子屠过的万人坑，老邪了。就是大夏天到了那儿，都阴森森的冷。这地方的女尸这么多，而且都不是好死……”

    王大炮越说越害怕，众人也都被他说的心里发毛，见他说个没完，魏瘸子抓着手电就给了他一下：“呸！别他妈瞎说，净说些不吉利的。谁要是害怕，趁早上去等着，不过老子丑话说在前头，进去要是淘到好货，到时候可别眼馋！”

    魏瘸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犹如利剑一般扫过众人，还特意在我和夏九九身上顿了顿。说完一马当先下到了石台下面。

    夏九九对魏瘸子的挑衅视而不见，见我有些发抖，安慰般的说道：“说不定是什么动物借着换气道爬了进来，你要是害怕，就跟在我身后。”

    听到好货这两个字，钱鼻子和王大炮明显喉头滚动了一下，钱鼻子更是连忙接话似得说道：“对对对，夏姑娘说的对，这通风口开了这么些天，老林子里稀奇古怪的动物又多，钻进来个什么活物倒也不稀奇。”

    我见魏瘸子打头，跟夏九九已经走出去几步远了，也想跟上，却被钱鼻子一把拽住。

    “良九兄弟，你真不是下地的手艺人？我看你的动作和检查女尸的技巧，可一点儿都不像是新手啊！”

    我见钱鼻子性格和气，一路上对我也还算关照，也不好意思直接拂他的面子，只得介绍说道：“我确实是第一次下墓地……”我见他一脸不信，只得补充说道：“不过据我爷爷说，我家祖祖辈辈都是行里人，你看我带着的这块小石头，就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护身符。”

    “就是这块？”钱鼻子凑过来，仔细端详我脖子上那块菱形石头：“这是什么石头？看起来不像金属、不像石头、不像木头、难道是某种秘制的骨骼？”

    我见钱鼻子伸手要去捏，连忙把护身符塞回到衣服里：“钱叔，真不好意思，祖上有训，这个除了自己别人不能碰。”

    “自己媳妇儿也不能碰啊？那在床上睡觉咋整啊？”我和钱鼻子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发现王大炮一直站在我俩身后探头瞅。

    “哎呀！吓死爷爷了，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怎么站身后这么久连个屁都不放？”钱鼻子气急败坏道。

    “祖传的？古物啊！？什么朝代传下来的？”王大炮跟没听见似得，一个劲儿朝我脖领子里瞅。

    “去去去去去！哪儿都有你，去检查古墓去。”钱鼻子见王大炮一副没见识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拽着王大炮就往前走。

    我笑了笑，也跟上两人朝着夏九九和魏瘸子追去。

    手电的灯光在墓室里面乱扫，女尸身上素白的衣服已经跟皮肤黏在了一起，只有偶尔绽放的水银尸斑跟窗花一样绽放在这些女尸的尸身上，看的让人心乱。

    尸体的面容都掩藏在披散的头发里，看不出面部到底是怎样的表情。

    走在我身后的王大炮嘴里一直在嘟嘟囔囔的说话，隔着防毒面具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不过看他指指点点地摸样，我猜应该是在数女尸的数量。

    这么多女尸，我也好奇到底有多少具，可惜不是考古挖掘，没办法估算出墓室的面积，我们用的LED手电筒是国产的普通货色，光线根本照不到墓墙边缘。

    女尸的间隔不小，又是呈跪姿矗立在地面上，所以我们的视野虽然算不上开阔，但也看得清脚下的基本情况。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走出去几十步，再没有什么异变发生，众人的心脏也稍安了不少，垫后的钱大鼻子似乎离着王大炮更近了，听着他没完没了的碎碎念，不由得轻推了他一下：“诶，我说！别他妈碎碎念了，听得老子都快烦死了。平时没觉得你婆婆妈妈的，你是不是让女鬼给缠了？要念阿弥陀佛，到庙里念去来盗什么斗？”

    “你特娘的哪只眼睛看见我怕了，我就是数数这墓里陪葬的娘们儿到底有多少个，让你这么一打断，我都忘了数到哪儿了，七十八还是八十八来着……”

    钱大鼻子不耐烦道：“上我后面慢慢数去，别挡道。一堆女尸有什么好数的？你要写传记啊？”说完就越过王大炮到了我身后。

    “嘘，别吵吵！”魏瘸子回头瞪了他俩一眼，正要再说什么，突然一个趔趄，摔了一跤。

    虽然大家叫他瘸子，可是魏瘸子并不是真瘸。他的腿不过是有点走路不灵光，据说是当年进一座清墓触动了机关被铡去了两根脚趾。

    现在他摔这一跤，大家全都神经过敏的惊呼一声，多亏夏九九眼明手快，一把扯住了魏瘸子的背包他才没把脑袋磕在尸体身上。

    手摁在地上，魏瘸子有点拉不下脸，夏九九却没有在意，上前几步越过干尸，走到了先前弹珠落地的地方，突然紧走了几步“你们快看，这个位置是不是应该有一具女尸！”

    我听见夏九九的叫声，连忙跟了上去，朝着手电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一看，顿时头皮就是一炸！

    这可真是活见鬼了。

    难道我们是在拍恐怖电影吗？

    为什么排列还算整齐的尸体，怎么就唯独这里少了一具呢？！

    难道刚才夏九九用弹弓打跑的，是这洞里的女尸吗？

    联想到刚才被打中的那个白影，就算是钱鼻子这样的老手艺，也禁不住背脊发寒：“邪门儿，真特么邪门儿！这地方不宜久待，咱们动作麻利点，快点进去，拿完东西就赶紧撤。”

    “等一等！”魏瘸子突然张口道。

    听到魏瘸子说话，我们都回头去望他，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又趴在地上。

    王大炮见状问道：“魏叔，你是不是扭着脚了，来！我扶你一把。”王大炮说着，就要伸手去拉魏瘸子，魏瘸子却一摆手，头也不回的盯着他身前的女尸说道：“你们快看看，这女尸的表情，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儿？”

    “什么不对劲儿，能有什么不对劲儿？”王大炮顺手就去撩那女尸的头发，结果也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过猛，还是这尸体年代太久了，头发被这么一掀，竟然大片大片的留在了王大炮的手上，而王大炮本人的脸上也露出了和魏瘸子一样的表情！

    “妈呀！这……这帮臭老娘们儿，怎么都变成了笑脸？”王大炮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带点哭腔了。

    刚刚下到墓室的时候，出于好奇，我们是都研究过这些尸体的，整齐划一的披散着头发，朝着墙端的石台跪拜……

    朝墙跪拜？朝墙跪拜！！

    我发疯了一样：“都回头，把手电打开往回照！快！”

    最先明白我意思的是夏九九，随后是魏叔，他们都将手电往身后的方向照去！

    沉默。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这些女尸，不都是朝着我们来的方向拜的吗？怎么现在还是朝着我们？”钱大鼻子恨不得摘掉防毒面具看个清楚。

    夏九九转头问：“小王，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数尸体吗？这些尸体是什么时候朝这边祭拜的？”

    王大炮向反方向走了几步，他的步子越走越快，嘴里还喃喃道：“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呢？不可能不可能……”王大炮站的老远，我们只能依稀看到他一个轮廓。

    “站在石台上，我清晰的记得，这些女尸，都是朝着反方向拜的啊，一路查过来，我也光顾着记数去了，没注意女尸换了方向啊！”王大炮在远处喃喃道。

    他的声音不大，偏偏在这墓室里的我们都能听得清楚。

    “这墓太邪门儿！我看还是先退出去，等明天我们带足了照明设备，再来取东西。”钱大鼻子道。

    “哼！还用什么照明设备，几百步的距离而已，小子，把你头上的矿灯打开，给大炮照照路，让他先回石台上。看看这墓道是什么鬼名堂。”魏瘸子斜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说道。

    我一拍脑袋，忙不迭的打开头顶的矿灯，刚刚下到墓地里，因为要看壁画，都把矿灯这茬给忘了，关键时刻，还是魏叔这样的老手艺心思活。

    矿灯一推开，强烈的矿灯光一下子扫出去老远，没有想象中石台凭空消失的景象出现，我们不禁都松了一口气。

    魏瘸子笑着说道：“大炮，你去到台子上点个火把，这墓道太大，回来我们也好有个坐标。”

    “王大炮怎么不见了？”我的头不老实的扫动，想要找到王大炮的位置。

    “****仙人个板板儿！王大炮？王大炮！老子叫你呢！你要是这时候敢跟老子开玩笑，出了洞老子抽死你！”魏瘸子不耐烦的喝道。

    “王大炮！王大炮！！”钱大鼻子也跟着喊道。

    一直默不作声的夏九九，突然拿着弹弓叼着手电向前跑去，我们不明所以，却也都不甘落后，都跟着她朝着王大炮消失的位置跑去。

    可是走到了台子，却发现那个一米八的大个子，跟蒸发了一样，似乎从来不曾下到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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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突生异变

﻿就几句话的功夫，王大炮能去哪儿？难道活见鬼了吗？

    我们所有人，一下子全都懵了。

    一个大活人眼皮子底下就这么不见了，又是在这诡秘莫名的活人祭坑道里，就算心思再大条的人，也禁不住心里犯嘀咕。

    “一起去看看。”到了这个关头，魏瘸子出奇没和夏九九抬杠，两个人肩并肩向前走去。

    我头上戴着矿灯，只慢了两人一步，就连垫后的钱鼻子也离我近了不少，四个人再不肯轻易分散。

    黄色的矿灯光照在一排排跪地的女尸身上，黑色的水银尸斑反射着昏暗的光芒。

    王大炮本来就离我们不算远，再加上对这个邪气十足的墓道有些打怵，四个人的脚步飞快，几乎一眨眼就到了王大炮最后消失的地方。

    “四处搜一搜，注意安全。”到了地方，魏瘸子先是蹲在地上看了地面上的脚印，继而说道。

    “这里的墓室环境太特别了，也不知道古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让这墓室干湿比例如此完美，几千年过去了不但这些水银女尸的尸身完好，就连这墓道地面的灰尘都不算太多。”魏瘸子蹲在地上，将一只手套脱掉，小心翼翼地捻起一点尘土，在手心碾了碾。

    钱鼻子上前问：“有线索吗？”

    魏瘸子这才拿起手电，拍了拍手中的尘土，沉着脸道：“太杂乱了。”

    “你们看。”走出七八步远的夏九九突然弯腰，捡起一件事物。

    我们连忙聚到一起，定睛一看，竟然是王大炮的防毒面具，我们四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当初我们发现这处墓室，之所以没有立刻下来，就是因为这里的空气重金属含量太高，就算现在开了通风口依然没办法摘下防毒面具，王大炮这么做，就是给自己判了死刑。

    可是这一点我们在上面讲的清清楚楚，他绝不可能自己送死，难道他这么做有什么苦衷？或者说……他是被迫这么做的？

    谁能强迫他摘下防毒面具呢？这些墓室里的女尸吗？

    我越想越害怕，想要自己抽自己一个嘴巴，干这一行，最忌想象丰富，本来子虚乌有的小事，偏偏自己忍不住要将之跟鬼神扯到一起，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不说，还容易坏事儿。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夏九九突然说道：“得马上分头去找，这里的空气有毒物质太多，王大炮没了防毒面具，他能剩下的时间也就不多了。”

    钱鼻子却犹豫道：“面具肯定不是他自己摘的，我们对这古墓了解不多，说不定王大炮是遇到了什么机关，这么贸然分头，万一遇到跟王大炮相同的遭遇，那岂不是损伤更大？”

    魏瘸子冷冰冰道：“必须去找，这小子身上背着我们不少重要装备，要是丢了，这趟我们就算是白跑了。”

    “依我看，咱们就两两分头行动吧！”我建议道。

    “这个主意好！”钱鼻子说道：“老魏咱俩走这边儿，小夏你就带着这位小朋友在发现面具的地方转转。妈的要是发现是王大炮那小子玩花样儿，别留手，先打懵了拖回去再说。”

    “等一下。”魏瘸子阴着脸道：“我还是跟老钱分开吧，你们两个年轻人，最好还是跟着我们比较好，不然出了什么事儿，我可没法向老夏交代。”

    夏九九未在这点上多做纠缠，看了我一眼随即说道：“好，我跟你走一路。”

    钱鼻子显然两边都不想得罪，于是连忙笑着说道：“我眼神儿不行，跟这个小兄弟走一路正合适。”

    我虽然跟夏九九的关系谈不上多亲密，但好歹也认识了许久，从心理上，我更愿意跟着她。不过现在这种形势下也由不得我来选，起码我觉得钱大鼻子还算和善，而且也是个下地的老手，跟着他也算不上多遭。

    简单分了一下装备，我们四人分成两队，便在这尸坑里分散开来。

    尸坑的地面是典型的东北黑土，黝黑的地面不知道被古人用了什么手法，竟然将这些黑土夯实的如此坚硬，平整。

    “想不到这大兴安岭深处，竟然有这样久远的文化，以前总听说长白山周围有皇陵大墓我还说胡扯，现在看来，说不定还真有过什么灿烂文明在这里！”钱鼻子一边打着手电在女尸身上来回扫，一边感慨说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钱鼻子却兴致颇高，走到一具女尸身前蹲下，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和小毛刷在地上轻轻刷了几下。

    见到他仿佛有什么重大发现，我连忙俯下身去，将头上的矿灯关了，用手电照去。

    “小良你看看这些图形和文字。”钱鼻子兴奋的说道。

    我仔细一看，果然见到女尸身下周围，有一些压上去的符号和文字，这些符号极其抽象，看起来有些像是古代的象形文字，但是极其规整。

    “这些文字你是内行，看得懂上面写得是什么吗？”钱鼻子问道。

    他说的没错，我之所以能来到这里，主要还是因为我对阿尔泰语系满－通古斯语族通古斯语支有一定的了解。

    抚摸着这些曲曲折折的纹路，我皱起了眉头，这些文字确实是古代女真字，不过却太过古老，虽然保留完好，但我一个也不认识。

    “我不能明确的认出上面的字说的什么意思，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上面的内容都和祭祀有关，这枚圆形表示太阳，周围这些穿着鱼皮，头戴面具的人应该是萨满神官，而这些整齐排列的圆点，应该就是这些牲祭。”我抚摸着上面的图案，猜测着祭祀的内容。

    “活祭我也看得出来，不过这些符文到底有什么寓意呢？？”钱大鼻子拧着眉问。

    “应该是符咒，这些铭刻的字符，应该是对应着这些牲祭。我要是猜的不错，其他女尸的下面，也应该有同样的图案！”

    听我这么一说，钱鼻子又拿手电去照旁边女尸的身下，果然又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祭祀图案。

    “诶！还真有！”钱鼻子兴奋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然后说到：“意味着什么，还得把女尸搬开，看看她身下压着的完整图案才能知道。”

    “你有把握吗？”钱鼻子一边说，一边拿着卡片儿相机给尸体和图案照相。

    我见到他拍照，不由得一愣：“这是干嘛？”

    钱鼻子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问：“你真是夏小姐店里的伙计？明器，讲究一个出处，带出去的货有照片，那价儿可就是翻倍的涨。就算这次摸出去的宝贝见不得光，到时候拿着照片儿，就凭这档子买卖，也能把同行给侃死。”

    我听他这么说，微微一笑，举起手电给他打光。

    他照完了相，得意的正了正自己的面具，笑嘻嘻道：“来！过来搭把手儿，咱俩把这女尸搬开，看看下面儿有什么图案。这具尸体是不是就行？”“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些摹刻应该是统一印上去的，就跟印章一样，在夯实地面的时候同时用夯印整齐打进去的。所以搬哪一具都一样。”我点点头。

    用脖子夹住手电，伸手拽了拽胶皮手套儿。我们两个一起使劲，想要将女尸抬起来，刚刚抬到一半儿，就听到一声大叫，吓得我和老钱一个激灵，老钱更是手一抖，一个没抓住，女尸直接歪在了他怀里，吓得他怪叫一声，直接刷的一下往后一跳，这一跳不要紧，正好踩在一名女尸身上，那女尸骨头不结实，身体里又灌了水银，被他实打实的一脚竟然踩的后背瘪了过去，脖子肚子上封印水银的蜡质顿时破裂，银黑色的汁液顿时喷的到处都是。

    这一连串的变故发生的太突然，那女尸身下的图案我只看到了一眼，就被由远及近的魏瘸子撞了个趔趄。

    夏九九也颇为狼狈，还不等我问明白怎么回事儿，便被俩人拽了起来。

    “跑！快他妈跑！王大炮那个龟儿子被鬼上身了！”

    我被夏九九扯着，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一照，只见没有带面具的王大炮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出来了一把锈迹斑驳的石矛，正玩命的朝着我们这边跑来。

    也不知道钱大鼻子是被王大炮的样子吓傻了，还是被女尸的血喷了一身也被鬼上身了。

    竟然呆在原地，连滚带爬的怎么也跑不快，一顿折腾撞翻了七八具女尸。

    王大炮现在的样子确实吓人，他脸上的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剥落，光头上的溃疡看起来如同尸斑一样，还不停地向外渗着脓血，一只手上的手套已经没有了。

    背着沉重装备的他，即使这样，依然嘴中含糊地嚎叫着，速度飞快的朝着我们跑来。

    我们吓得魂飞魄散，甩开膀子慌不择路地朝着石台跑去，可是还没有到地方，跑在最前面的魏瘸子突然身体一顿，害的我和夏九九差点撞到他的身上。

    “拐！往回跑！往墓道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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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石桥深渊

﻿我们被魏瘸子这么一喊，顿时都懵了，抬眼往石台上一看，我的腿肚子一转筋儿差点摔在地上。

    就在我们之前下来的石台上面，一个白衣的女人正站在上面冷冰冰的看着我们。或许是奇异于我们的自投罗网，她紫青的脸上居然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鬼！鬼啊！”钱鼻子似乎被吓破胆了，情绪失控的大声喊着。

    他的声音在这坑道里一激荡，竟然层层叠叠的形成了回声，本来安静异常的古墓一时间四面八方全都充斥着这声鬼叫。

    我们跑地太过剧烈，蒸汽把防毒面具的镜片蒙上了一层白雾。

    多亏地面平坦，四个人跑得发疯，也不知道越过了多少女尸，只觉着汗水顺着裤管儿流进了靴子里，跑起来咕叽咕叽的声音让人不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们没命的跑进了墓道，不知何时脚下已是一座墓桥，笔直的桥身竟然是由黑漆漆的砖石砌成，桥身并没有太多雕刻，然而却生出了一股大气磅礴的感觉。

    来的路上，我早就听钱老板说过，什么此墓建在主脉和两支脉的交汇点，是一处藏风聚气的‘穴点’，地势高峻，且地脉隆起！可西瞰林海雪原，平瞻白头山。

    从地图上看，与长白山脉，形成二龙戏珠之势，遥接云气，乃是一处不可多得的龙脉穴眼！

    今天进了这大墓，我算是真开了眼，集安的将军坟大不大？号称‘东方金字塔’墓底面积997平方米，可是跟这个墓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处大墓之中，不但有大量的牲祭，珍贵的水银，现在甚至出现了墓底石桥，如此规模庞大的陵墓，到底是为谁建的？

    我的思绪仿佛一团乱麻。因为剧烈的呼吸，嘴巴里已经有些发粘了。带着防毒面具跑步呼吸难度很大，整个脑袋重的跟灌了铅一样，混沌的眩晕感让我两眼发黑。

    我实在忍不住想要摘下面具来，大口呼吸一通。

    就在这时，我的脚一下踢在了一块什么硬物上面，钻心的疼痛还不算，物理的惯性瞬间把我甩出去老远，直扑在我前面的夏九九身上。

    夏九九反应极快，听到我的闷哼，还以为我被追上了，想要回身看看我的情况，结果被我一把扑倒在地。

    要不是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我这个体重撞在她身上，脑壳砸向这么硬的石桥，非敲出脑浆子不可。

    钱鼻子见我俩摔在地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身子一转就从旁边绕了过去。

    紧随其后的王大炮怪叫的追了上来，见到地上的活人，抬起长矛就要往下扎！

    “噗！噗噗噗！”随着四枪扎下，我的后腰只觉着钻心的疼痛！

    下面的夏九九被我压得闷哼一声，双手却飞快的将弹弓拉直。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一颗铁珠笔直的射了出去。

    被打中的王大炮嗓子里似乎塞了一团钢丝球，发出仿佛用尖刀划玻璃一般的刺耳声音，直愣愣地栽在地上，身体因痛苦不断地扭动。

    我的防毒面具早摔飞了，腰部传来的疼痛让我几乎动都不敢。

    夏九九似乎知道我伤的不轻，任由我趴在她身上没有推开，只是伸手把自己的防毒面具也摘了下来，喘着粗气。

    这个时候，根本管不了周围的空气有毒没毒。

    直到过去了六七分钟，我的呼吸缓和了许多，夏九九才冷冰冰的问道：“还要趴多久？”

    我艰难的蜷起身子，勉强用手撑着地，往旁边一翻，让出了空间，夏九九这才揉着肩膀坐了起来。

    “把这个带上。”夏九九打着手电，手里拿着我的防毒面具。

    矿灯和安全帽，也已经戴到了她的头上。

    我摆摆手，苦笑着说道：“不带了，要是有事儿，刚才那么喘，早就完了。”

    夏九九没理我，只是径直走到王大炮的身前。

    我感觉后背火辣辣的，却好像没破皮，感觉书包里什么东西，似乎帮我挡了这通攻击。解下背包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帆布包上破了个大口子，背包里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全碎了，流出不少液晶体。

    我看得直冒冷汗，暗呼命大，这本是累赘的东西，想不到竟然救了自己一命。不过转念一想，又火从心起。

    这个王大炮到底什么情况，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疯掉了？

    我凑上前，担心夏九九制不住王大炮，到时候他再要暴起伤人，这么近的距离可就危险了。

    不过到了近前，我才发现我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现在的王大炮身体抽搐的厉害，嘴巴里涎水直流，脸上的溃疡和脓疱都纠长在一起，再往下看，喉咙部位一片紫红，显然是被铁弹直接打碎了喉结，而且身上带着一股子刺鼻的怪味儿，又腥又臭，闻得人直恶心。

    夏九九蹲在王大炮身体检查说道：“离远点，他是急性汞中毒导致的神经紊乱。”

    急性汞中毒？难道他身上这些银黑色的臭汁都是水银？

    夏九九从他的身上解下帆布包，又从衣服兜里摸出手电，伸手扒了扒王大炮的眼皮，沉默了一下说道：“他不行了。”

    我虽然知道夏九九说的是实话，但是感性上还是无法接受就这么放弃一个人。

    然而还不等我要说什么的时候，王大炮突然两腿儿一蹬，脖子一歪就没气儿了。

    夏九九站起身来，带上自己的防毒面具，然后看向我：“他走的应该不算痛苦，喉结受到重击，会直接死亡，他的汞中毒太深了，我们在这深山老林里，根本没法救。”

    “他怎么会急性中毒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咱们进入地宫之前，不是已经测过空气，说穿防护服进入绝对万无一失吗？”我不解地问道。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泡在水银池子里十多分钟了，那池子很邪门儿，应该是封在这些女尸体内的水银血，邪性的很。”夏九九一边说，一边将沉重的背包递我：“我和魏叔想要将他拽出来，他仿佛晕死过去了，可是等我们抓住他的手时，他腾地睁开了眼睛，拼命将我和魏叔往池子里拉！说起来你可能不信。”

    夏九九沉默了一下，仿佛有些不愿回忆：“他当时恶狠狠地盯着我们，脸上却挂着笑，那笑容跟女尸们的简直一模一样。”

    我听得整个人汗毛都倒竖起来了，再也不想多谈这件事，下意识拉住夏九九的手。

    夏九九被我拉的身体一僵，却没有把手抽回去的意思，重新打开矿灯拉住我朝墓室深处走去。

    我们不可能回头，现在就让我们再次面对牲祭的水银女尸，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们来的痛快。

    魏叔和钱鼻子也真没义气，没危险的时候，嘴上吹得多么多么厉害，一有危险了。这两个人跑的比兔子还快！要不是背着电脑，现在自己的后心窝子肯定得被开一个大洞。

    夏九九拉着我，头上的矿灯照射在长长的石桥上面，显得凄冷无比，我把着护栏，将头伸出去向下看，借着矿灯的光亮，我们竟然看不到这石桥下到底有多深。

    她似乎也很好奇这样的墓室结构，毕竟古墓大多埋在地下，都是跟房屋一般，平整一体。像这样的大墓里面，竟然还有石桥连接的地缝，实在让人禁不住好奇下面到底是什么。

    幸好我们拿回了王大炮的背包，从包里掏出信号枪，夏九九娴熟的打开保险，朝着天空三十度角打出了一发照明弹。

    随着一道刺眼的白光划过，信号枪发射的响声在深渊的墙壁上回荡，白光亮起的一刹那，我和夏九九都惊呆了。

    这处裂缝的墙壁非常平整，仿佛被快刀切开的豆腐一般，我们的目光随着信号弹逐渐向下移动，只见桥下的地底深处，隐隐有一条水脉静静流淌。

    想不到这墓主人如此花费心思，竟然在自己的墓里，挖出一条地河。

    这样就能补齐‘北有神庭，聆听涛声’的绝佳风水。

    钱老板虽然没有义气，但博学程度确实是没得说，不光是古董鉴定，寻龙点穴，就连这风水秘术，也知道三分。

    这一路上，每到一处山水风光，钱老板便要品头论足的点评一番，使得我着实学到了不少知识。

    而这处位于大兴安岭深处的大墓，他更是仔仔细细的讲了个通透。

    这种大墓依山面水，山凹护卫，状若簸箕，地势形如座椅。

    在中国风水理论中被称为风水大势的穴位，是藏风聚气，土肥水厚，万物衍生的欣欣向荣之地，埋在此处，更是荫福子孙能千年不衰。

    若是发迹，必定一飞冲天称王百年。

    我当初对钱老板的说法并不以为然，因为这大兴安岭哪里出过什么厉害的民族，就算是有，现在连个遗迹都不见，哪里还说什么千年不衰这样的话。

    不过等我们来到这墓地之上，发现墓顶已经寸草不生。

    钱老板才再次说明，原来是这墓里的尸煞之气冲撞了这里的生气，导致生机断绝，千年之后必有衰败。

    虽然是马后炮，可是如今看到女尸身下的古女真文字，再结合现在看到的地河风水，我算是被钱老板的眼力彻底折服了。

    就在我心思运转，暗自佩服钱大鼻子的时候，快要烧尽了的照明弹照在水面上，水底突然跃出一条庞然大物，一下子吞掉了即将烧尽的照明弹。

    我和夏九九看的真切，那怪物的嘴巴极大，从水面猛然跃起，竟然从嘴里露出无数剃刀般的牙齿！

    再次落回水中的时候，漆黑的地河深处，竟然响起了扑通一声，声音巨大！

    那到底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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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古墓猜测

﻿矿灯的光线越发昏暗无光。

    我们的电快用完了，过了桥的路却似乎无穷无尽。

    这处半天然半人工的石洞极为幽深，洞顶各色的钟乳或粗或细，在手电的照射下折射出奇异的光芒。

    人工修缮的地面，被钟乳滴下来的水滴腐蚀的有些坑洼凸起，难走极了。

    将背包甩到一处干燥的大石头上，我吃力的一撑双手，手脚并用的蹬着钟乳滴在地上涌起的大包，攀到了巨石上面。

    伸手将夏九九拽上石头，我喘着粗气坐在巨石上揉起肩膀。

    帆布袋太沉了，几乎所有装备都在这个背包里面，压得我肩膀酸疼。

    “歇会儿吧！实在走不动了。”我坐在巨石上，跟夏九九摆着手说。

    夏九九坐在巨石上面，气息也有些喘，不知怎么，我总觉着她的眼睛在黑暗里特别明亮，亮的好像两个灵动的小精灵。

    “几点了？”夏九九挽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

    我抬起胳膊，电子表幽绿色的荧光微微亮起，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算起来，我们已经跟钱鼻子他们分开一个多小时了。我们这么一直马不停蹄的向前赶路，怎么还没有撵上他们？”夏九九皱着眉头问道。

    我坐在石头上，翻出压缩饼干和水壶，递给夏九九。

    夏九九接过水壶喝了一口，将饼干推回到我面前。

    我抓起饼干，一边机械的咀嚼，一边思索道：“这个溶洞如此昏暗，会不会我们没有留意到岔路，跟他们走岔开了？”

    夏九九点点头道：“我仔细看过了，这块巨石横在路中间，就算他们一直前进，走到这里也应该休息了。可是现在，这块巨石上面没有任何踩踏的痕迹，那就证明，他们两个根本没有到过这里。”

    “而且，王大炮背包里的装备最齐全，无论是信号枪，电池，绳索，军用铲，还是螺纹钢管，水壶，压缩饼干，无烟炉都是这墓里面必须的装备。他们就算把我们抛弃了，也不可能放弃这些装备，没了这些东西他们想要在这么大的一个地宫里淘东西根本不可能。”我拍了拍背包，恨恨地说道。

    这两个老鬼确实不是东西，就算是让女鬼给吓破了胆子，也不能就这么把我们两个扔下逃命吧？

    夏九九没有接话，只是揉了揉眉心，默默地将矿灯辅助光源切换好，坐在巨石上休息起来。

    没人跟我说话，我的脑子又在胡思乱想起来。

    大量的水银，成百上千的女尸，还有那个深渊桥下跃出水面的大嘴怪物，这大兴安岭深处的陵墓到底是谁的寝陵？

    还有，那些女尸怎么一直朝着我们跪拜？

    夏九九用弹弓打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女鬼还是什么动物？

    好好的王大炮怎么就突然悄无声息地摘掉了面具，他脸上那诡异的笑容真的是巧合吗？

    那把用来刺我的青铜戟又是从哪找到的。

    一个个疑团在我心中来回激荡，不知不觉竟然就着这些问题干嚼了三四块压缩饼干。

    “刚刚我们在寻找王大炮的时候，你和钱老板为什么会去搬那具女尸？有什么发现吗？”夏九九见我想的出神，以为我有什么发现，不由得出言问道。

    我摇了摇头，正要回答夏九九的问题，突然觉得嘴巴里干极了，于是拿过水壶喝了一口。

    “咕咚咕咚~”

    “啊~”用袖子抹了一把嘴，一边拍掉身上的饼干渣子，一边说道：“嗯，我们发现每一具女尸身下，都压着一道同样的祭印。”

    夏九九抬起头，好奇道：“祭印？什么样的祭印？上面的字你认识？”

    “没有看全，匆忙间扫了一眼，上面应该是古女真文，祭印压上去的手法很古老，应该是用石板夯实而成，不过我却是不明白，这么多的水银，这么大规模的祭祀活动，怎么在史书上一点记载都没有？”我眉头紧锁，感觉这个大墓离奇的要命。

    “古女真文，又有这么悠久的历史，除了古肃慎国外，还有哪个文明，会有这么雄厚的实力？”夏九九探过头，看着石头上我用饼干勾画出来的文字图案。

    我闭着眼睛努力回忆，女尸翻开后一瞬间我看到的图案。

    鹰身人面鸟……大部落的人在跪拜……

    ……女真文字……象征太阳的圆圈……头戴翎羽身穿鱼皮衣的萨满……

    我的脑海里一团乱麻，信息实在太混乱了。

    难道那祭印正中间的鹰身人面鸟，真的是跟古国肃慎有关系？

    肃慎是见于文献记载东北地区最早的民族，是通古斯语满族的先祖。肃慎也称息慎，肃慎是鹰名，五方神鸟之意。

    难道这些女尸是在拜五方？是在敬奉神明？

    我的脑海中一下闪现了一点线索，没来得及捉住又湮灭无形！

    因为我的考古知识告诉我，古肃慎国王城在莺歌岭一带是无可争议的。但是这里距离莺歌岭实在太遥远了！

    “这里就算是古肃慎的疆土，也基本临近边疆了。你们是不是瞒了我什么？我现在越想越是不对劲。你们起初只是说在漠河的胭脂沟深处，发现了一处日本兵留下的小金窖。后来，金窖没怎么找，反而越向大兴安岭深处走。”我凝视着夏九九乌黑的双眸，想要看透到她内心的深处。

    夏九九避开我的目光，不知是心虚还是不屑与我争辩。

    我不由地生出一股邪火，情绪激动道：“你们早就知道了这个古墓的大致位置，对不对？不但知道这个古墓，你们甚至还了解一些古墓下面的大概情况？我猜的是不是对的，回答我！”

    夏九九抬起头来，平静的看着我：“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什么叫我不知道的好，现在我已经被你们卷进来了。难道我也要像王大炮那样，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来吗？”我的声音变得激动，目光也锐利起来。

    夏九九摆弄着防毒面具，嘴角微微一勾：“小良，你早就知道我们是有备而来了吧？”

    我拍着背包说道：“你看看这些装备，我就是再傻，一次墓也没盗过，也知道这些东西绝不是普通盗墓贼平时背在身上的制式装备！而且，魏瘸子和钱鼻子这两个人，一看就是行家老手，要是没有大的油水，他们甘愿到这老林子里吃苦，打死我也是不信的。”

    就在我分析起劲儿的时候，突然感觉头上有个什么东西，刷地一下掠了过去，登时惊了我一身的白毛汗！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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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速之客

﻿“你感没感觉到，刚才有什么东西从我们头上掠过去了？”因为是坐下来休息，为了节省电源，我们只开了一个小手电，刚才从头上掠过去的东西速度又极快，让人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你也感觉到了？”夏九九打亮矿灯，在洞内四处照射，想要找到刚才那个东西的影子。

    就在矿灯开启的一瞬间，一声大喝突然从我们来的方向传来：“前面的是什么人？！”

    我循声望去，却是见到十几只狼眼强光手电筒的光束从溶洞外围直射进来。

    我一惊，顿时心中大乱，这荒山野岭的，就算是搜山队也绝对不会进这么深的林子。

    难道是我们的身份暴露了？搜山队的人派直升机来抓我们了？

    没可能啊！这帮家伙装备看起来比起我们的可强了不止一点半点，搜山队哪能配得起这么高档的装备？

    别的不说，就说那手电筒的光束，从我们打开矿灯，他们的手电只是远处的小光点，到发现我们，瞬间就将光源推到我们附近来看，这些手电都是可以改变焦距的高级货，我们手里的这种二三百块钱的货色与人家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夏九九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我被她拽了一个趔趄，下意识地抓住帆布包，包里的装备实在太重要了，如果没了它们，就算我们现在跑得了，在这昏暗的地宫里也只有死路一条。

    没想到帆布包的口竟然是开的，结果我这么一拽，顿时不少东西都掉到了地上。我来不及收拾，只能认了，毕竟包里的东西要是都在，负重太大，我们俩肯定也跑不出去多远。

    “站住！不要跑！”后面的人见我们跳下巨石头也不回地就开跑，顿时加快了速度。

    我们两个听到这么一声大喊，跑得更快了，我一边跑一边不争气的哭丧着脸，道：“完了完了，肯定是你们的计划败露了，这下我的后半生可要在号子里渡过了！”

    “别说话，快点跑吧！万一被追上了，可比蹲号子还要惨十倍！”夏九九难得地没有沉默，看她的模样，反而有几分兴奋的感觉。

    听了她的话，我的心却没有半点轻松。

    比蹲号子还惨？后面的人不是条子又是谁？而且她还知道？

    “我的姑奶奶，拜托你就别玩我啦！后面的人不是条子，难道是黑帮？”我的脑袋都要炸了。

    自从我加入到这个队伍里面，我的人生就一直在崩塌。

    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不但拥有北京琉璃厂，长沙简牍博物馆等古玩堂口，本身竟然还是一位亲自下地的‘手艺人’！

    我曾经在她店里打工的时候，听别人都叫她魔术师，还以为她早年是变魔术的呢，后来才弄清楚，这地里出土，来路不明的玩应儿，都叫变戏法，变出来的！

    经过这小半个月的折腾，不但人整个瘦了一圈，被大兴安岭的蚊子咬的，身体不肿不说，就连直往眼睛里钻的牛虻，都能若无其事的拍掉，更是注射了好几针城里人几乎一辈子都不会注射的森林脑炎疫苗。

    进山探墓的经历我没讲，不是我不想讲，而是压根儿我就不愿意去回忆。

    在原始森林里面行进，没有路实在太艰苦了。

    不但石头上裹得全是青苔，滑不溜秋的让人抓狂，更要命的是，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破树叶子破树枝，踩在上面是干的还不要紧，万一没踩好里面有什么蚂蚁窝，藏在叶子下的蛇，或者是吃人的水沼地，简直不是人该来的地方。

    还有那些个讨人厌的虫子。有一种小苍蝇，专门往你眼睛里面撞，围着你的眼皮连叮带咬。赶不走也打不完！一路上路难走了不说，眼泪更是不停的流，一不小心让他们撞进眼睛里，那股难受劲儿就别说了！

    进了林子，白天热的要命，偏偏长袖长裤要扎的死死地。我和钱鼻子没经验，第一次进林子，没把领口扎死。当天晚上露营，总觉着腋下有什么东西，脱了衣服一看，我的天！

    大腿内侧，手肘弯，腋下全都是一个个带着倒钩刺的蜱虫扎在上面，这些小虫子腿儿短，白天就藏在树上等着动物和人经过，你一走到树下，它们就悄无声息地落你身上，慢慢爬到你的衣服里，专挑软肉下口。

    咬住了就再也不松口了，挂在上面，原本芝麻粒大小的肚子，吸足了血撑得得有黄豆粒那么大，挂在之前说的那些个地方，密密麻麻一片。

    这些血瘤子不能硬拽，它们的嘴巴都是倒刺，钩进肉里强拽就跟箭矢一般，嘴巴断在肉里，很容易感染。

    要直接用手指头给它们一个个弹晕了，然后扔到火里烧掉才会死。

    不过即使那样做，被它叮过的地方也会好几天没有知觉，掐都不疼。

    不是提前注射了预防疫苗，到时候森林脑炎发作，就算不死也有很大的几率丧失语言能力，肢体产生瘫痪或变成痴呆。

    一路上，不知道多少次想要回去，想到回路漫漫，咬牙坚持到这里，结果竟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前有女鬼，后有追兵。

    我越想越后悔，你说我干什么不好，偏偏要钻研什么考古学，大学生活那么美好，我就该跟我那些室友一样，每天在宿舍打打游戏，周六周日约上妹子，在学校附近的小旅馆儿享受人生之乐，毕业了回家要不呆着，要不去跟爹一起种田，也好过现在……

    就在我越想越难过，恨不得一头撞在溶洞墙上一了百了的时候，后面的人群里面突然爆发出一声鬼哭狼嚎的怪叫。

    下一刻，就听见有人大叫：“头发！好多头发！”

    “砰！砰！砰砰！”

    我第一次听到枪声，想不到打枪的声音竟然这么大！整个洞里都回荡着一股刺耳的枪声！

    紧接着又是惨叫，我们停下身来，回头去看，只见远出，手电已经亮做一团，不断有黑乎乎的东西从溶洞的梁顶伸到人群中，密密麻麻地涌动着，很快就将光亮挡去了大半。

    我正看得发傻，就在这时，我和夏九九的头顶，猛地倒挂下来了一个白影！

    “妈呀！！！”

    “水银女尸！是水银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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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钟乳女尸

﻿这具倒挂下来的女尸保存的竟然极为完好，尸体的肌肤细腻水润的犹如新死不久！

    白皙的皮肤应该是一直被洞顶的钟乳液所滋润，尸身非但不臭反而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芬芳！

    如果说溶洞外面祭坑里的女尸是阴森可怖的象征，那么现在这具双目紧闭，眉头微蹙，肌肤晶莹到白皙透明的女尸，就是代表着圣洁与安详。

    我本来被这突然坠下来的女尸吓得不轻，现在再看，竟然生出一种砰然心动的怪异感觉。

    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那犹如凝脂般的双峰，就这样蹙着眉，仿佛沉睡的公主，等待着他的王子前来解救。

    我禁不住屏住呼吸，从地上站了起来。

    溶洞里的枪声在这一刻仿佛变得好遥远，我只想用手电，凑近过去，好好端详端详这位古代殉葬的美人。

    她怎么会被吊在这里，如果我能将这具女尸完好地带出山洞，那么毫无疑问，明天的头条新闻就会属于我。

    “上古神秘女尸娇嫩动人，被评最美女尸。”

    “英雄少年刨出完好女尸，疑是美人西施。”

    我正胡思乱想着，忍不住提着手电仔细去看那女尸的精致容颜，却感觉身体突然被什么东西提了起来。

    下一刻，一股悬空的无力感瞬间让我清醒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女尸那些湿漉漉的头发已经缠绕在我的脖颈之上，我下意识伸手去扯，却发现那些头发竟然结实得如同手腕粗细的蟒蛇，摸上去更如涂了一层厚厚的润滑液一般让人无从发力，我恶心的张嘴想叫，却发现自己被勒得已经失去了发出声音的能力，只能徒劳地如吊死鬼一般胡乱蹬踹。

    女尸的睫毛突然一动，眼皮竟然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同时她那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些黑色的纹路，好似全身的血液再次流动起来一样。

    “这女鬼……是活的吗？”我的双手抓着那些粘滑的头发，不禁有些头皮发炸的乱想。

    但不知怎么，我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些许对这具女尸眼眸的期待，反正就算不想看，这么近的距离也由不得我不看。

    不过下一刻，我的喉咙便开始发干起来，因为那女尸张开的眼睛，没有颠倒众生的眸子，只有空洞洞的眼窝，而且钻出了一根儿细细长长……头发！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比头发粗不了多少的玩意儿如同触手一般在空气里来回扭动试探，我努力地别过头去，奈何根本离不开女尸的身体范围。

    从女尸眼睛里钻出来的头发飞快的探索，很快就触到了我的右脸，在我的脸上快速地蠕动起来。

    我的眼珠乱转，再也顾不得被勒死的危险，伸出手想要将那根儿恶心的玩应儿从我的脸上拽下去。

    可是这一挣扎，那女尸脸上的皮肉却扭动地更加剧烈，原本丰润的脸颊下面流动一条条黑如青筋的细纹，突地暴起，仿佛在她的脸皮下面，根本不是皮肉，而是那种类似头发状的黑色线虫！

    好似印证了我的猜想，很快，无数根黏糊糊的头发从女尸的眼睛，鼻子，嘴巴里钻了出来，于此同时，那具饱满水润的尸体也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飞快地干瘪下去。

    我拼了命的挣扎，伸手往死了去推那女尸，却不成想，这一推，上面传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这女尸的双腿，竟然是被无数青铜链条连在一起，像是挂腊肉一样倒吊在溶洞上方。

    而我们之所以没有发现这些女尸，则是因为头上那些大型的钟乳，它们好似一个个天然的容器，被古人挖出洞来，盛放着这些女人的尸体！

    想不到万年钟乳能够滋养肉身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只可惜这个传说对我来说太糟糕了，这些头发一样的东西疯狂地顺着我的鼻孔和嘴巴往体内钻去。

    我的呼吸开始困难，嗓子就像被无数的刀片反复切割，痛的无以复加却又喊不出来，我只能拼命地合拢嘴巴，试图将它们咬断，却压根做不到。嘴巴里塞满了这种东西，可那些爬出来的头发却越来越多，我的嘴几乎要被撑裂了，难以名状的鼻塞让我眼睛发酸。

    被堵在嘴外进不去的头发开始发了疯一样地来回爬动，似乎在找寻着其他的入口钻入我的身体！

    它们在蠕动！它们是有生命的！这一刻，我这样想。

    很快，它们发现了新的入口——眼睛，我发现了它们的企图，拼命地想要合上眼睛，然而被勒住脖子的我根本做不到这一切。

    我只能努力眯起眼睛，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一根儿“头发”已经距离我的眼睛越来越近，近到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上面沾染的女尸嘴巴里的黄色尸液，而且不断地顺着它那纤细的身体滴到我的脸上，最终汇聚成了一条小河，顺着我的脸颊流进到脖领里……

    “太他妈恶心了”我心中不住地哀嚎着，这一刻，我竟然想要把嘴巴张大一点，好让这些头发不要扎进我的眼睛里。

    然而注定是徒劳的，那根儿头发还是探进了我的眼睛，贴着我的眼皮，滑过我的眼球向里钻去。泪水不受控制地决堤，我的泪腺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全部的扑腾，让我的耗氧量急剧增加，我的大脑开始针扎一样地疼痛，耳朵开始产生刺耳的鸣叫，闭在眼皮里的眼睛开始向上翻动。

    “想不到，人在最后要死的时候，眼睛真的会冒金星。”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念头。

    就在我的手脚软过去的最后一刻，那些死缠在我脖子上的头发竟突然一松，我整个人如同一堆烂泥一般瘫在了地上。

    过度缺氧使我的神经有些麻木，摔在地上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啪啪！”我只觉着脸上一凉，随后便是烧红了一般的灼热！我的大脑告诉我，有人在救我，我必须努力挣扎！

    解放的双手迅速地朝着眼皮抓去，那条不知道钻入到我眼睛里究竟多深的虫子被我狠狠地拽了出来，甩到一边。

    那具女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烧了起来，等我视力恢复正常的时候，已经发现夏九九正坐在我的身边，一手薅着那些直往我嘴里钻的头发，一边拼命地叫道：“良九！你快给我醒醒！”

    她的嗓子已经破音了，显然是喊了我不止一声。

    我彻底清醒了，却感觉喉咙里，鼻孔里都塞满了滑腻腻的东西，整个人恶心地猛一翻身，伸手拼命的往外掏那些粘滑细长的虫子。

    长发及腰，这四个字成为了我这辈子最痛恨的词语。

    我胳膊不短，但是这些女鬼头发一样的虫子竟然比我的手臂还要长。

    我发了狂的往外拽，两条胳膊仿佛从我的口里拔绳子一样，那些虫子身上腥呼呼的液体滑不溜秋，抓在手里就跟泥鳅似得。然而我都被吓疯了，手上动作快的出奇，加上本能的反胃，连呕吐带手拽，竟然真把这些东西弄了出来！

    也多亏这些东西结实，连抠带掐竟然就是不断，弄完了以后，我立刻跳到了一边儿，又是甩手，又是抠嗓子的，连同我刚才吃的那点压缩饼干，一股脑儿吐了个干净。

    夏九九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瓶子：“喝下去再抠嗓子！”

    我看也没看接了过来，此时此刻，对我来说，能喝的液体实在太好了。

    仰头灌了一大口，那辛辣的气味直冲的我鼻子一酸，喝下去的时候，还有一股子怪味儿。

    这不喝还好，一喝进去，我的胃里顿时感觉翻江倒海的难受，仿佛有一个青蛙在我肚子里乱踢。

    哇！！！

    我猛地呕了一大口，跟着烈酒一齐吐出来的，还有一团一团挣扎扭动的虫子！

    我心中大骇，如果不是这一口烈酒下肚，将来我的下场，肯定跟那具女尸一样，成了这种虫子的养殖场了！

    想到这里，我又一连灌了两三口烈酒，恨不得把肠子都从嘴里给一起吐出来，直到干呕得吐不出来半点东西，才算罢休。

    吐完之后，我连滚带爬的坐到离那滩虫子远远的地方，就看到夏九九掏出一根火柴，划燃了往我吐的地方一扔，顿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那些头发一样的东西本来还四处乱爬，结果被这一烧，仿佛烈日下曝晒的蚯蚓一样，沾着火在地上连蹦带跳，看得人鸡皮疙瘩起一身。

    我别过头去，不想回忆刚才那段恶心的经历，嘴使劲的一咳，吐出了一口血痰。

    夏九九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条毛巾，这才发现，刚才那一顿折腾，不但脖子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就连我的脸上也是，完全分不清到底是鼻涕眼泪，还是虫子粘液。

    “你刚才是怎么了？那女尸一垂下来，你就跟中了邪一样，不住地往女尸身前凑。”

    我扭过头去，示意夏九九现在不愿多回忆刚才的场景，心中却暗叹要不是夏九九发现的早，恐怕我现在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给，这是清水，再喝一口吐一下。”我无力的摆了摆手，仿佛大病初愈一般虚弱道：“不用了，刚才给我喝的东西真管用，一口灌进去，那些东西都没命的往外钻。”

    “你不用谢我，我也是歪打正着，一开始我用雄黄酒淋他们，效果不大。后来我灵机一动，兑了点这个，想不到还真管用。”夏九九冲着我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我抬头一看，立刻接过水壶，漱口再吐。

    难怪刚才那滩东西烧的那么旺，原来里面掺了魏瘸子的火机油。

    若是普通的煤油，我也就不会那么恶心了，魏瘸子的火机油，一路上可不止炫耀了一回半回了。

    他的那瓶火机油，据说是唐代一个王爷墓里长明灯里面的灯油。

    据他说，那偌大一个地宫少说也有近千平米，里面一点氧气也没有，都被这长明灯给耗尽了。

    里面的灯油异常耐烧，传说是秦川少数民族进贡的龙油，能烧万年不息。

    鬼知道唐代的这个油是什么动物的油脂提炼而成，不管是什么油脂，那也早过保质期几百年了。万一是人油……连那些虫子都觉着恶心的东西，竟然给我喝了。

    我真不知道是该谢谢夏九九，还是该跳起来把她给掐死。

    “总之……总之，这次算我命大，感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不过还请你发发慈悲放过我吧！就是杀了我，我也不往深处走了，我现在就要出去，一秒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感觉我的神经已经绷到了临界点，只要再受半点刺激，整个人都会疯掉。

    然而还不等夏九九回答我，突然一声枪栓上膛的声音，从黑暗里传了出来。

    “你要上哪儿去？你只问她同不同意，难道就不想问问我的枪同不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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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发丘一脉

﻿夏九九闻声，立刻一个翻身躲到一根钟乳柱后，弹弓更是拉满，对准了黑影之中的男人。

    我暗道一声糟糕，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心中微恼：“真该死，刚才被女尸吓得有些精神错乱，竟然把后面那茬追兵给忘了个干净。”

    女尸燃烧的烈焰，将溶洞照的通明，我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一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得，所以只能斜着另一只眼睛去打量黑暗里走出来的人。

    只见那男人穿着厚实的紧身衣，领口一直咂到脖颈，再往上瞅，中分的头发下是一张略微有些蜡黄的鹅蛋脸。

    脸上一对单眼皮小眼睛不老实地来回扫视，算不上高挺的鼻梁下，两撇八字胡还沾着蒸汽一样的汗珠。

    如果不是他的手上拿着枪，并且走在最前头，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个看起来就是一典型**丝青年的小子，竟然就是身后那群虎背熊腰、面目狰狞之人的大老板！

    那人走到火光前，先是看了看倚在墙壁边上的我，又扭头看了看躲在钟乳后面的夏九九，随后用一种老朋友见面时不容置疑地寒暄语气，摆着手说道：“放下放下放下放下。不是跟你讲了很多次了嘛！不要拿弹弓对着我！上次你在我头上射了个大包，我可是在手下面前丢了好长一段时间面子。”

    “哎呀！让你放下你就放下！你看你这个人，我们那么多枪对着你，你能跑，你这个小朋友也跑不了嘛！”那**丝青年见夏九九不为所动，语气稍微有些不耐烦地拿枪在我身上来回比划。

    夏九九看了看我，却丝毫没有放下弹弓的意思，反而更用力的拽了拽弹弓的皮筋儿。

    那男人瞪着眼睛，嘴巴呶起来上下抽动，抽动了半天，夏九九却根本没有买账的意思，那男人于是往左躲了两步，夏九九的弹弓跟向左边，那男人又往右躲了两步，夏九九的弹弓依然没有离开他的脑门，气得他拿枪就抵住我的脑门儿，自己用手捂住头看样就要闭眼射击。

    那枪口一抵在我的脑袋上，我的心就是一凉。

    这把手枪的枪口是热的，证明刚才这个男的可没少开枪，而且看他的表现，似乎精神有点不好，肯定是一副乖戾性格，万一哪根弦儿搭错了，一枪把我给崩了，那我还不冤死了。

    这要是以前，我肯定早就忍不住张嘴求饶了。可是刚经历了那么恐怖恶心的事情，我甚至感觉死在枪下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那个中分**丝身后的一个精瘦汉子望了望不远处燃烧的女尸，又看了看地上还未烧尽的头发状线虫，凑上去低声跟中分**丝说了一些什么。

    那中分男听过之后，连忙蹲下身子，扒开我的嘴，拿着狼眼手电往里照。

    一边自言自语道：“哎…哎…哎我去！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中分男一边说，一边就伸手要去抠我的嗓子。

    他一把手指头伸进我嘴里，我顿时就是神经反射般的咬下一口。

    他也算机灵，见我下口咬来，刷的一下就把手缩了回去，随即颇为得意地又去扒我的眼睛：“你小子还想咬我？怎么着，是不是没咬到？现在我扒你眼睛，你倒是用眼皮夹死我呀！”

    我的右眼已经肿得跟核桃似的了，被他这么一拔顿时感觉火烧一般地疼，我想要躲开，他却根本不理睬：“别……别给老子乱动，我给你看看有没有虫卵。”

    听他这么一说，我果然吓得不敢再动了，一方面是我眼睛确实还没来得及用水冲；另一方面，我实在是让这些虫子给吓怕了，一说到虫子，我就感觉腿肚子转筋儿。

    他扒着看得很仔细，就在我感觉几乎要被狼眼手电照瞎了的时候，他终于松了手叫道：“还好没虫子，不过眼睛应该是被尸菌感染了。如果不及时处理，有没有性命之忧不敢说，但是起码这只眼睛是铁定要不了了。”

    我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一个哆嗦。

    夏九九也终于开口说道：“你想要什么？”

    中分男听到夏九九说话，似乎万分高兴，收起枪来说道：“很简单。你们既然安然无恙，想必有什么办法驱除这些养在尸体里的东北巫蛊。我的一部分手下着了这些虫子的道儿。如果你有办法治好我的手下，作为交换，我愿意给你一些你们急需的抗生素和消毒药。”

    “我们怎么能相信你的话？万一我们救了你的手下以后，你翻脸不认账怎么办？”我捂着肚子，警惕道。

    “这位小兄弟面生得很，想必不是行里的人吧！你放心，我徐文斌的诚信，那…真是真是…特别有诚信！”中分男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身后一挥手。

    一个带着眼睛的白面男人立刻走上前，从背包里拿出了医药箱，开始给我快速消毒，注射抗生素。

    这边正为我处理伤口，中分男身后的精壮汉子也同时上前道：“夏小姐，还要麻烦您快点，我那些弟兄的状况，可比这位小兄弟糟糕多了。”

    夏九九也知道时间宝贵，要想救这些人就得抓紧时间，于是干脆道：“人都在哪儿呢？”

    那精壮汉子闻言，顿时脸上一喜，连忙挥手道：“快，还不都把他们背过来，让小姐看看。”

    随着这话音一落，从黑暗之中就背出了七八条汉子，依次平放在地上。

    溶洞的空间本来就不大，现在一下多出来这么多横放的伤号，空间顿时窄了不少。

    我一边接受着医生的处理，一边借着火光审视着躺在地上的七人。

    其中有两个伤势较轻的，问题还不大，听说也只是吃进去了几条头发那样的虫子，身体本身并无大碍。

    而剩下的五个明显就没那么幸运了。

    一个人神情萎顿，身体抽搐不已，他眼睛的状况比我可就差远了，据说钻进去了好几条虫子，手臂上还中了枪伤，就算虫子取出来，眼睛可能也得瞎了。

    还有一个人，肚子鼓得老大，胸口和肚皮下面能看出来明显地蠕动，脸更是憋得铁青。我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了，那人肌肉如此精壮，肚子现在竟然跟皮球一样，显然不是天生大肚，唯一的解释就是吃进去了太多那种虫子。

    另外两人更是不用说，其中一位显然已经是死透了，后腰中枪，背上缠着的纱布整个染成了血红，鲜血顺着裤管不断地滴在地上，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活了。

    剩下那个死的比他还惨，浑身都是黄色的尸液，嘴巴几乎被虫子给撕开了，不但肚子撑的老大，喉咙里更是卡着一团胳膊粗细的虫子，在那撕烂了的嘴里、鼻孔、眼皮外扭动，似乎是要挣扎着爬出来。

    我实在看得恶心，就忍不住扭过头去。

    中分男却似乎不太在意，反而还饶有兴趣的伸手按了按其中一个中年人鼓胀蠕动的肚皮，笑嘻嘻地说道：“小夏，死的活的都给你背来了。你看看能不能救。”

    夏九九厌恶地看了中分男一眼，转头看向精壮汉子问道：“有烈酒吗？最好是加了雄黄的。”

    “我这儿有烈酒，就是没雄黄。”一个刚才背尸体的轻壮小伙走了上来，从紧身衣的侧挂腰带上解下军用水壶递了过来。

    接过水壶的夏九九从背包里拿出了魏瘸子的火机油，往酒里倒了四五滴，晃了晃酒壶，给伤号一一灌了下去。

    果然，随着混合着万年油的烈酒灌进这些人嘴里。

    他们便开始拼命地呕吐起来，而那些已经蛰伏到人体内的虫子更是如被打虫药喷到一般，疯狂地从嘴里往外爬。

    那个肚皮鼓胀的中年人更是吐出来一大滩污秽之物，黄色的尸液，成团扭动的虫子不停地从他嘴里往外冒。他自己扶着墙，伸手往外拽，一滩腥臭难闻的液体，混合着大团大团的虫子吐得溶洞一角满地都是。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这人将要得救了的时候，那人突然捂住肚子滚倒在地上，原本吐在地上的污秽之物瞬间沾了他满身，恶心的其他人终于忍不住扭头干呕。

    那精壮汉子也不知是怎么了，肚子越发鼓胀的厉害，痛得他发狂一般地拼命砸自己的肚子，每砸一下嘴里就喷出一大口腥臭的液体，混合着无数白米粒般的虫卵，粘着如胶水一般。

    那汉子实在痛苦不堪，竟然直接从腿弯处拔出一把匕首，凶狠地一下捅在自己肚子上面。

    仿佛切腹一般，将自己的肠子用刀搅着拉了出来。

    场面实在太血腥了，浓重的血气加上如此骇人的画面，让人恨不得立刻逃离这处恐怖的溶洞。

    唰！

    随着那人手上的匕首一挑，鼓胀的肠子瞬间被切成两段儿，无数的虫子发了疯一般朝着外面爬去。

    那壮汉显然恨那些虫子入骨，竟然诡笑着用沾满血的手去抓肠子里的虫，塞到嘴里拼命地狠嚼。

    砰！

    我蹲在地上一哆嗦，看着那个壮汉惨烈的死去，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他拽了出来，哗啦啦淌了一地。

    徐文斌吹了吹枪口，掩着鼻子挥了挥手：“死了的就都烧了吧！赶紧处理一下，我们继续往前走。”

    我有些发傻地一直注视着这群人将几具尸体抬到一起，浇油点火。

    那个徐文斌见我傻愣愣地看着这群人干活，蹲在我身前，伸手借着尸体升腾的火焰点着了一支烟，自己抽了一口，然后塞到我嘴里问：“菜头，你是混哪一派的？”

    我有些蒙圈，感觉这个世界离我实在太遥远又太不真实。

    他见我依旧呆愣着，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坐到我旁边搂着我问道：“不会是…第一次来盗墓吧？”

    我点了点头。

    这下轮到他傻了，呆了半晌从我嘴里又把烟接了过去，狠吸了一口，把烟吐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眼睛还没好，被他这么一呛顿时辣得有些流泪，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瞪着眼睛恶狠狠道：“你小子当我傻是吧？第一次下地就能跟着发丘一脉的夏大小姐下五方神墓？那下次你是不是就得联系南派去上丽江觐见始皇帝陛下啊？给老子说实话，要不然，就算你是夏建国的私生子，老子也敢给你扔那堆儿里头给你变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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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再次整队

﻿“发丘？什么发丘？你说的这些话我一点都听不懂！”我疼的直咧嘴，几乎半嚎叫着道。

    中分男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仿佛发丘一脉是一件多么牛逼，多么家喻户晓的事情一样。

    “‘床前明月光’你知不知道？”徐文斌问道。

    “我知道。”我的头发被他拽的生疼，感觉如果不快些回答他的问题，那些被他揪着的头发就要被彻底扯下来了。

    “唐诗三百首你都知道，你告诉我作为一个下地的手艺人，不知道发丘是什么？”徐文斌瞪着眼睛，他脸上的两撇胡子几乎就要贴在我的脸上了。

    “我真的是新人！”我几乎咬着牙道。

    “得了，既然你自己说你是新手，那我就帮人帮到底，在你头上为你留个记号，到时候，肯定不会有人不信你是盗墓贼了，因为你也可以像钱鼻子、魏瘸子那样跟别人吹，说自己头上这块秃瓢，是刨五方神墓的时候，被墓里的鬼舔了头。我甚至连你在圈子里混的外号都替你想好了，就叫良秃子。”

    “瘸子、鼻子、秃子不错的很，叫起来朗朗上口！还不快谢谢我？”徐文斌乐得嘴巴咧的老大。

    跟在徐文斌身后的精壮汉子听了他的话脸色却是一变：“老大，在这古墓里，您怎么能说自己是鬼呢？这样多不吉利？”

    “少******给老子放屁，跟老子干这个，你还信上佛了，挖坟掘墓掀人家棺材盖儿的时候，怎么不见问问吉不吉利。”徐文斌一口把烟吐了出去，不高兴地瞪着精壮汉子，说着就要继续拽我头发。

    夏九九不再沉默，平静地开口道：“中分头，我喜欢带谁下墓就带谁下墓，你动了我的人，信不信他每掉一根头发，我就让你死一个人。”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半点语气，仿佛是在叙述一个平静的事实。

    溶洞里面，不知道是不是周围尸体燃烧耗费了太多的氧气，给人感觉无比的憋闷干热。

    不知道是不是在这诡异溶洞里面的原因，那十几个大汉面对孤零零的小丫头，竟然不约而同地感觉嘴唇有些发干。

    尸体燃烧的噼啪声，一时间竟然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徐文斌松开拽着我的手，顺势搂住我的肩膀，笑眯眯道：“发丘的传人就是不一般啊！孤身一人的小丫头，竟然不把我手下这十几号人放在眼里。不过我这个人嘛，是很讲诚信滴，说不会动你们，就一定不会的嘛！现在我们一起合作，也算是开创了老派和新派共同联手的******嘛！”

    五方神墓？发丘一脉？老派新派？

    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这个叫做徐文斌的人，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感觉莫名其妙，不过有两件事我听出来了。

    夏九九所在的发丘应该是老一派盗墓贼，有着悠久的历史，可能传承下来了不少技巧。

    而这个叫做徐文斌的一伙人，粗略的扫视，无论是他们身上的背包，服装还是装备，都极为精良，样子也不像钱叔魏老这样的老学究瓢把子，更像是一群身手矫捷的黑帮分子，像他们这种带着炸药进山挖斗，将能够带走的所有物件全部掏空的形式风格，应该就是新派。

    至于我们来到的这座大墓，也并不像钱鼻子所说，是一处不知名的地宫，而是一处叫做五方神墓的地方。

    听他的语气，这地宫的来头可算非同一般，就是照比秦王墓，那也只是略逊几分。

    五方神这个词，如果说给别人，他们未必知道其中的含义。

    但是说给我，却让我瞬间猜到了七八分关于这座大墓的信息。

    据《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载：“东北海之外，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咸山，有肃慎氏之国。”

    肃慎，在古女真语里的意思是五方神鸟，那么埋藏肃慎王的大墓，自然也就会被称作五方神墓！

    我越想越是震惊，难怪这个徐文斌竟会将此处与秦王墓做比较。

    如果这真是肃慎古国的王陵，那么几乎就是神话传说中的神墓！

    古肃慎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一万多年前，就算是有史可查的史料文献记载，肃慎甚至也能追溯到五帝时期！

    “肃慎者，虞夏以来东北大国也。”这句话出自《竹书纪年·五帝纪》也就是说，在公元前2100年夏朝舜帝的时候，肃慎就是东北的一个很大的国家了！

    就算大家对肃慎古国的了解并不多，但是提到西周时期武王伐纣那段历史，肯定有不少人知晓！

    而西周时期颁布封神榜的姜子牙，他的神兽坐骑四不像，正是古肃慎国进贡给周朝的神兽——麈。

    如果这些上古文献所记载的内容没有夸大的话，那么我们今天所在的大墓，甚至可能是一处神墓！

    我的神情有些恍惚，这些充斥在我脑海的信息实在太过震撼，即使是我已经身处这个队伍里半个多月，到了今天听到这些话，还是感觉离着属于我的世界太遥远。

    夏九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的脸上似乎永远不会有过多的表情。

    不过徐文斌似乎毫不在意，挂在青铜链条上的女尸已经快烧尽了，他似乎对那条快要锈断了的青铜锁链颇为感兴趣，随手用我们背包里掉出来的螺纹钢管拨弄，不过很快他就失去了兴致，扭过头笑嘻嘻的看着夏九九：“不说话，就算是同意了啊！来，扶这位小哥起来，咱们继续往前，抓紧时间。”

    徐文斌的话让他队伍里的人不由得一呆，刚才的血腥场面实在是刺激到了他们的神经，听说今天还要继续深入，顿时都愣在了原地不知该走该退。

    精壮汉子见到队伍里的人都不动，连忙上前道：“老板，弟兄们刚才都受到了惊吓，况且我们还有四个兄弟伤的厉害，需要马上回到营地里休整，依我看……”

    “一群草包！又不是没见过死人，现在有发丘一脉的夏小姐和这位小哥给我们打头阵，你们怂个球？刘山，你和仇宇留下，带受伤的弟兄先回营地。剩下的谁要是吓破了胆，也都给老子滚回去。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真摸到了什么宝贝，你们可别眼馋，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是去是留，自己决定。”徐文斌冷笑一声，又伸手借着尸体烧着的火焰，点了一支烟。

    大老板的话让队伍好一顿沉默，倒是被点了名的两个人显然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从队伍里走了出来，扶起来伤势较重的两人以及剩下两名伤员，朝着徐文斌一躬身，便朝着出口退了出去。

    不少人回头看着他们的背影，但挪步往外走的却没有一个。

    这毕竟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即便是面临未知的危险，在金钱的诱惑下，依然能够保持一个还算完整的状态。

    我被精壮汉子驾着扶了起来，他人看起来挺和善，冲着我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我叫铁河，大家都叫我老铁。路上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被他拉起来才发现，铁河的个头并不高，只有一米七几的样子，然而身体却不是一般的壮，古铜色的肌肤几乎把身上的那件T恤撑的满满的。给人一种极其精干的利落感。

    “谢谢，我叫良九。”我站起来。

    夏九九见我没什么大碍，于是说道：“时间不早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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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钟乳灵棺

﻿越是往里走，溶洞内的气温就越低。

    现在正值八月，可是这地下溶洞温度却已经接近了冰点，仿佛在这溶洞深处埋藏着一块万年寒冰。

    我是第一次下溶洞，冷的直打颤，虽然下地前已经做了一些防寒准备，可这刺骨的寒冷显然超出了我的预计。

    徐文斌见到众人脸色都不好，于是下令原地添衣服。

    几个无烟炉支起来，周围的温度总算回升了不少。

    我和夏九九烤着火，看他们从行军带里掏出一件件潜水服，暗叹这伙人的装备齐全。

    铁河见我冻得嘴唇发青，就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件备用的潜水服，递给了我：“这是之前死掉的两个弟兄的潜水服，你们二位要是不嫌弃，就凑合着穿吧。”

    我接过潜水服，用手捏了捏，发现这套潜水服竟然是特制的保暖潜水服，里面的料子甚至加了绒，不由得问道：“你们怎么连保暖潜水衣都带，难道一会儿还得下水？”

    听我这么问，铁河呵呵一笑，又递给我一根巧克力有些得意的说：“没有，我们对这个墓知道的也不多，这潜水服不过是我们制式装备。”

    我见老铁态度热情，心思一动正打算多打探几句，突然听到哎呀一声，随后人群便是一顿骚动。

    “靠，什么玩意掉我头上了。”队伍中的一个人突然喊道。

    “什么东西？活的还是死的？”一瞬间，枪械上膛的声音以及七八支手电瞬间汇聚到那声音的主人周围。

    徐文斌走到那人身前，拽住他的衣服去看他的头顶。随后伸手一摸：“艹，一滴水也能给你吓成这样。以后搞不清楚状况，别给我大惊小怪的嚷嚷！再有下次，老子直接一枪蹦了你。”

    听说是水，队伍里的人都松了口气，不过大家却下意识抬头向上看去。

    我们顺着手电光向上望，只见岩洞上方的钟乳石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晶莹透明的颜色，仿佛冬天结冻的冰凌，被手电光一照折射出绚烂的色彩。

    “你们注意到了吗？越往深处走，这些钟乳就越发通透。”铁河的手电光一直向远处照过去，果然随着手电光的照射，那些原本浑浊不清的乳白色钟乳柱，慢慢变得纯粹洁净起来，颜色也越来越淡，几近透明！

    “这洞里这么冷，上头不会是冰凌吧？”我抬头向上望去，喃喃问道。

    “砰！”

    我的话音还未落，就听见砰地一声枪响，我还以为是谁的枪走了火，吓得一缩脖子。

    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站在一边的徐文斌朝着洞顶开了一枪。

    子弹将钟乳打碎了一片，掉在地上如同寒冬腊月的雪花冰凌。

    徐文斌弯下腰，在地上捡起一些还算完好的钟乳，拿在手里把玩。

    “拿在手里虽然凉冰冰的，但确实是钟乳石。”徐文斌饶有兴致的把玩着两根晶莹剔透的钟乳石，拿在手里撞地啪啪直响。

    我见他单是为了确认是否是钟乳，就开枪射击这样珍贵的溶洞，不由得心中起了不少怒火。

    这些钟乳生的如此澄澈纯净，即使在国内也是稀世珍宝，这个徐文斌竟然如此放肆的破坏，简直混蛋之极。

    湖南波月洞，损坏两根鹅管钟乳，价值175万，长春吊水壶损坏冰钟乳，价值275万。这洞中钟乳成色剔透，晶莹如冰，乃是钟乳中的极品，如果这洞中的钟乳可以估价，必然超过万亿不止。

    然而我却必须压下怒火，不能表现出来。万一让这群强盗知道了这些钟乳的价值，他们一定会大肆破坏，将这些钟乳全部锯断运出山洞。

    现在既然钟乳已经被从山洞上射了下来，那大家自然都凑了过去，想要看个仔细。

    徐文斌拿着其中一根中空的鹅管钟乳，将香烟插在钟乳管里，得意的叼起钟乳管的另一端，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笑着说道：“散了散了，要仔细看，天上多得是，看好哪根自己开枪打，套好衣服以后，就都给我快点收拾东西继续向前。”

    我把巧克力掰了一半递给夏九九，一边吃着一边继续赶路。

    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钟乳，在钟乳的交错间，上面的青铜链条也一直延伸，仿佛错综复杂的蜘蛛网。铁河的手电光一直跟着洞顶的青铜链条，时刻注意着上面的动向。

    这些青铜链条时而穿过钟乳，时而暴露在空气之中，好像打算将这些钟乳全部锁起来一样，十分壮观。

    真不知道古人的能工巧匠是如何将如此多的青铜锁链在不弄碎钟乳的情况下，如同穿针引线一般将这些钟乳连在一起。

    “快，把探照灯拿出来，你们看前面的那根钟乳。”

    那是一根透明如水晶一般的钟乳石柱，石柱的形状犹如一个倒垂下来的大肚瓷瓶。

    这般晶莹巨大的水晶，即使在这处地底溶洞之中，也是极其罕见的存在！而更加不可思议的事则在于，在那颗钟乳石的中央位置，竟然有一具****的女尸蜷缩着倒挂其中，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露出动人心魄的瑰丽景象。

    我们先前也知道女尸是被封存在这些巨型钟乳之中，却万不知道，未被破坏的钟乳灵棺竟然如此摄人心魄。

    那女尸的脚裸上也锁着青铜锁链，好像连着脐带安然入睡的婴儿，又似被禁锢在水晶中的凶灵，仿佛随时都会破晶而出，将入侵者斩尽杀绝。

    我们先前领教了这些女尸的厉害，现在自然不敢再碰这些水晶。

    “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这话说的一点不假。”铁河感慨地挪开注视女尸的眼睛，继续向前走去。

    我走在众人之中，脑海中的疑团越来越浓。

    青铜锁链，水银女尸，大量的夯土巫印，封印在钟乳之中的****女尸。

    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似肃慎的行事风格，却又无处不在的跟肃慎产生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些封印在钟乳之中的女尸到底有什么意义呢？难道单单只是作为一种守卫墓室的机关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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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夜明洞

﻿“快看前面。”

    我们小心翼翼地绕过钟乳灵棺，发现这溶洞的地面也渐渐钟乳化了起来！

    “这得是多少钟乳，才能铺设成如此奇景？”夏九九望着眼前的地面，吃惊道。

    我们全都看傻了。

    在我们的眼前，从这具水晶女尸为分水岭，地面竟然平整起来，由钟乳液体硬化而成的平整地面，犹如镜面一般反射着手电的光芒。

    “将钟乳挖开，取其乳髓，然后填入女尸，想不到那些挖出来的乳髓竟然被古人用来铺设墓道地面！”铁河感叹道。

    “上古时期工具不发达，铺设石路开凿石窟难度极大，想不到竟然能想出如此奇法，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估量！”一个伙计感慨道。

    我听他说话文绉绉的，转过头去看他，发现说话的人是给我包扎的那个医生。

    医生见我回头看他，却没有铁河那么热情，理也不理的继续蹲在钟乳地面上，用手轻轻敲打。

    我见他一副学究模样，也不好自讨没趣的上前搭讪，只好随着队伍继续向前。

    还没等我们走出去多远，吊在队伍后的医生突然惊喜的叫道：“你们等一下，快关掉手电。”

    “什么等一下，关什么手电？”徐文斌回头问。

    “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钟乳里面……全都含有磷和硫化物质。”那个医生蹲在地上，用手电照射着钟乳地面，兴奋地几乎有些大舌头。

    “什么磷？什么硫？老周你说明白点，这钟乳之中含有这些物质怎么了？有毒？”徐文斌疑惑的问道。

    “探照灯，打开探照灯！”被叫做老周的医生兴奋的有些语无伦次，站起身就去拽一个伙计的背包。

    我们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就傻站在原地看着他。

    徐文斌却不乐意了，一把拽住老周的手，皱着眉问道：“你特奶奶的被鬼上身了？一会儿关灯一会儿开灯，探照灯那么费电，能是随便开的吗？一会儿进了主墓，老子还指着它照亮挑宝贝呢！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了，别想给我动它。”

    这名叫老周的人在队伍里面的身份显然跟那些伙计不一样，徐文斌虽然让他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却出奇的没有开口骂人。

    老周挣开徐文斌的手，语气竟然稍稍有点鄙夷：“哎呀！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吗？”

    队伍里的人似乎习惯了老周爱卖关子的脾气，竟然真就由着他把探照灯组装了起来。

    随着强如白昼的探照灯照了出去，这墓道之中的景象顿时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

    我们长期处在黑暗之中，突然眼睛受到强光的照射，顿时产生了短暂的暴盲，不过还好，时间不长。

    等我们的视力渐渐适应了强光，看到这些水晶般的钟乳，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晕，也不禁感觉这探照灯开的值。

    “远处的地势好像开阔了！难道真正的目的地就离我们不远吗？”一个伙计兴奋地指向远处。

    就在这些伙计们摩拳擦掌地想要上前一探究竟的时候，控制着探照灯的老周啪的一下关了灯光。

    我们的眼睛刚适应了强光，又突然一下回到黑暗，顿时又是两眼一黑。

    站在老周旁边的徐文斌再也耐不住性子，开口就要骂：“老周……”

    他的脏话还没出口，便如吞了一块干鸡蛋黄似得噎在了喉咙里。

    “我猜的果然没错！你们看，这些钟乳果然含有磷和硫化物！”老周兴奋的差点把探照灯踢翻，不过这次，不用他解释那些化学元素是什么意思，我们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

    “我没看错吧？这些难道不是钟乳，是夜明石吗？”我揉了揉眼睛，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揉出眼泪来。

    这溶洞之中的钟乳水晶，在吸收过探照灯的强光过后，渐渐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我们仿佛置身在了一处梦幻的世界里，柔和的荧光萦绕在周围，给人一种连自己的身体都会发光的错觉。

    “老周，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帮古人真他妈阴，这次多亏带上你，要不然我们在这洞里呆久了，保不齐出去都辐射成植物人了！”徐文斌见到这些钟乳发出的光晕，心情似乎极为糟糕，手中一直把玩的两根钟乳也跟扔鞭炮一般甩的老远。

    “放心吧，这种钟乳既然需要通过光照以后才能产生荧光，应该是一种光致储能荧光，没有辐射也不会对身体有害，不然那些封存在女尸体内的巫蛊，也不可能存活下来了。”老周伸手抓着头皮，看着周围的奇幻景象喃喃自语。

    “那可说不好，这些东北巫蛊显然不是自然中应该有的虫子，我们还是小心为上，来到这个洞里，我别的没有学会，但是知道了一点，那就是越是美丽的东西越危险。”提到那些虫子，我们又想起之前那些伙计的惨状一时间都沉默了。

    “走吧，这荧光应该能坚持不少时间，都节省些手电光，我们快点通过这段路，前面应该就是溶洞的出口了。”

    收起探照灯，我们快步向前走去，周围的荧光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但是置身在这处梦幻之中，紧绷的神经竟然还是得到了些许舒缓，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将来要是这里能够开发成为旅游景点，那真是又多出了一大震惊世界的奇观。”

    我们的步伐飞快，很快就走到了之前看到的开阔地带。

    “这地方探照灯没照到吗？怎么地面不亮啊？”徐文斌走到溶洞的出口，打开手电探查周围的环境。

    这次不用问询徐文斌，端着探照灯的老周飞快的打开了开关，一束强光照向了之前矿灯没有照到的地方。

    这是一处大概有三百多平米的地下溶洞广场，溶洞的上方密密麻麻全都是巨大的钟乳，在这些犹如佛肚一般的钟乳内部，一个个蜷缩的童男童女犹如大自然中无名生物的胚胎一般，静静地躺在钟乳肚中，安然入睡。

    我们被眼前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很难相信这三百平米的巨型广场内部，竟然安放了如此之多的钟乳灵棺！

    “这些东西到底是干嘛用的？值得古人如此大费周章牺牲如此多的婴孩？”我几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牺牲？你觉得是牺牲，我看这些童男女倒像是另外一种东西。这种东西早在两千多年前，也是在东北曾经盛行一时，后来传到了中土被人们广泛接受。”老周眯着眼，端着探照灯一边照一边说。

    “什么东西？”我追问。

    “你们看，这些盛放在钟乳肚中的婴孩，像不像是泡在瓶子里的蛇酒？”周老的语气低沉，听得我们顿时毛骨悚然。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童男童女，都是肃慎特意炼制用来吃的吗？这不可能啊！就算早在两千多年前，肃慎古国也必然是极为文明兴盛的大部落啊！吃人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吧？”一个伙计骇然道。

    “哼，这东西也不是人人都能吃得到的，在古代，钟乳玉髓那都是治病的神药，极品的钟乳更是非王宫贵胄不得享用。将这些婴孩放入钟乳之中，要我看，这跟古代炼制不死仙丹脱不了干系！”

    “炼制不死药？这不是秦始皇那时候的事情吗？我也是研究过肃慎古历史的。根据史书上记载，秦始皇在位期间，肃慎古国可是失去音信了几百年……”我出言辩解道。

    “你说的不错，那你知不知道另一件事情，在秦朝当时，一个争议，那就是徐福出海所带的童男童女到底是五百还是三千？”老周颇为自信的看着我。

    “我只知道，那些童男童女都是山东人，具体的数量，各家有各家的论证。”

    老周将探照灯关掉，在这一片漆黑的环境里，那些刚才接受过强光照射的钟乳开始渐渐释放出那种淡蓝色的荧光，仿佛钟乳内部的尸童尸胎也会发光一般：“好，那我再问你，水银女尸，青铜锁链，这些东西总归不是肃慎本身能有的吧？要我说，这肃慎消失了几百年，就是得到了秦始皇的暗中支持，跑到这处圣地，来为秦始皇炼制不死药！”

    看着这漫天繁星一般的钟乳奇观，我陷入了沉思。

    老周的话确实可能有一定的道理，不过这一切毕竟只是一个推论，对于这处五方神墓而言，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

    “奇怪，你们看这地面，怎么没发光。”铁河蹲在地上，用狼眼手电向下照。

    果然，关掉手电以后，那透明的地面依然没有丝毫反应。

    徐文斌蹲在地上，伸手将烟头按在先前铁河照过的地方，烟头顿时滋啦一声，灭在了原地。

    “哈哈，老铁，我看你特么是傻了？看什么都像钟乳，这东西要是能亮，那就出鬼了！这是冰！”徐文斌得意的笑道。

    “你们看，那边儿有条船。”一个伙计打着手电，指着溶洞一处角落说道。

    我们顺着手电光望去，果然看到一艘破烂木船，掀翻过来冻在冰里。

    徐文斌伸出一只脚，狠狠的朝着冰面踹了几脚，那冰硬的纹丝不动，只传出来咚咚的闷响，这才放心道：“来几个伙计，跟我看看船周围有什么明器，妈的，来这糟了这么多罪，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捞着不说！还折了几个兄弟，真******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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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龙楼宝船

﻿被冰封住的那艘船，是典型的秦朝龙楼宝船的缩小版。

    龙楼宝船是一种高制式双层宝船，据1975年广州挖掘出来的秦造船厂遗址来看，龙楼宝船是一种宽8米、长30米、载重五六十吨的巨大出海船。

    这种船因船头龙首而得名，其船体宽大，能够抵御风浪称霸海上多年，徐福出海寻找仙山用的便是这种宝船。

    这溶洞如此低矮，洞穴之中竟然有一艘如此精致的宝船停放其中，这怎能不让众人兴奋。

    徐文斌等人收拾好装备以后，立刻准备下到冰面，到这龙楼船中找找宝贝。

    就连是我这个不算盗墓贼的普通人，也跟着莫名的兴奋起来。

    探险和发掘宝藏，永远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探险代表的是探索未知，发现神秘的过程，满足人的好奇心和求知欲，而发掘宝藏则代表着得到未知的财富，满足人的欲望。

    就在我想要跟上前去，跟他们一起去看看那龙楼宝船里到底有什么宝贝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退到我身后的夏九九突然不易察觉的拽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上前。

    我虽然不明白夏九九为什么叫住我不让我上前，但还是反映极快地装作系鞋带的样子，蹲了下来拖延时间。

    他们这群人虽然一路还算谨慎，但是盗墓贼毕竟还是盗墓贼，一见到古物，就立刻像是闻到臭味的苍蝇，一窝蜂地全部下了冰面，直奔那艘大半冻在冰里的龙楼宝船。

    我悄声询问：“怎么了？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过去？”

    “这里的温度不够低，冰层的厚度应该有限，而且刚才打探照灯的时候，我似乎看到冰层下面有一个黑影，等我再定睛去看，那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夏九九的语气带着些许担忧，望着徐文斌队伍那十一人忙碌的身影神情说不出的复杂。

    “不会吧？你别开玩笑了，什么样的怪物能撞碎这么厚实的冰出来啊？”我有些吃惊道。

    “你难道忘了，先前我们在直板桥下看到的那个怪物了吗？这里既然是溶洞地貌，水下网络必然纵横交错，说不定都连着黑龙江。”

    经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想起了在直板桥上看到的那条敢跃起来吞噬信号弹的鱼怪，背后起来一身的白毛汗：“信号弹那么高的温度，它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应该没问题吧……”

    我越说越是没底气，要是这溶洞真的风平浪静，那古肃慎人至于吃饱了撑得，弄条战船放在这洞里嘛？话又说回来，就算那条怪物自找倒霉死不能再死，谁又规定，这地下河道里面，就只许有那么一条怪鱼了？

    “既然那么危险，那怎么不提醒他们一下？他们毕竟……”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九九给打断了。

    “你别傻了，你以为这伙盗墓贼会听我们的话吗？如果你告诉他们有危险，那他们百分之百派我们下去摸宝贝，别看他们现在对我们还算客气恭敬，真要到了危险关头，我们绝对会被推到前面做炮灰。”

    我知道，夏九九说的绝对是真的，凭我们这一路走来，我就知道徐文斌这个人的狠辣。

    “哈哈哈！我摸到东西啦！”我们俩正说着，远处的十一个人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激动的叫喊声。

    徐文斌一手拿着手电，一只脚踏在甲板上，躬着身子兴奋地问道：“是个什么物件？值钱不值钱？”

    “没法估价儿！这物件，绝对是稀罕货！”那船里的伙计说话都带颤音儿，显然是乐疯了。

    徐文斌急的恨不得跳进舱里，破口大骂道：“老子问你是什么，你他奶奶的倒是给我快说啊！”

    “药玉，是药玉啊！成色不错！哈哈哈，两千多年的药玉我连在博物馆都没见过。”那个伙计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估计要是站在他面前，都能被他兴奋地喷一脸唾沫星子。

    我不知道药玉是个什么东西，于是好奇的看向夏九九。

    夏九九只说了三个字：“琉璃盏！”

    还没等我发问，就听到不远处铁河队伍里的一个伙计问道：“琉璃盏？我记得西游记里沙和尚打破了一只，结果被贬下凡间，这东西不就是个玻璃制品吗？有这么珍贵？”

    “你特娘的懂个屁，这药玉就是在明代，那也是非王权贵族不可有的稀缺之物，不过至于这玩意值不值钱，那还得问老周。”铁河的话音一落，就听到舱里老周的声音传来。

    “我国古代制造琉璃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西周时期，这种东西的铸造方法，起初是从青铜器铸造时产生的副产品中获得的，经过提炼加工然后制成琉璃。琉璃的颜色多种多样，古人也叫它五色石。”

    老周在舱里用手电照着那个完好琉璃盏的碗底，啧啧道：“至于价值嘛，最早只有真正的王族才能使用琉璃制品，在先民眼中，药玉具有记忆与传承功能，可以保佑拥有者‘居家则致千金、居官则至卿相’这只药玉安放在这里千年，保存的如此之完好，而且上面还有些许文字，应该是记录了这只药玉来历的文字，至于上面写了些什么，这要等将来拿回去以后慢慢研究。不过据我推断，这药玉绝对是真正不可多得的极品！”

    徐文斌的队伍里，老周的见识绝对非凡，能让他说上一句极品的东西，那绝对有着重大的价值。

    “快，拿来给我看看！”徐文斌蹲在甲板上，几乎兴奋的眼睛都要冒蓝光了。

    就在他小心翼翼接过那尊琉璃盏的瞬间，我和夏九九的瞳孔同时一缩：“快离开那里！冰下有东西！”

    还未等我们二人的话传到他们的耳朵，他们所在的冰面顿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徐文斌手里的药玉就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八瓣！

    再下一刻，那艘冻在冰里早就脆了的龙楼宝船也跟着啪啦一声，碎成了几块，下面的伙计只叫了一声，就被什么东西拖进了水里，再也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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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水下神秘

﻿那黑影撞击冰面的声音极大，几乎第一击就把冻脆了的龙楼宝船撞了个粉碎。

    “药玉！我的药玉啊！”站在甲板上的徐文斌刚接过琉璃盏，还没看仔细，那物件儿就摔了个粉碎，心疼的他眼珠子都红了。

    “怎么了！？船里的人都有没有事？”铁河一个箭步跳到甲板上，抓着围栏朝舱内喊去。

    老周狼狈的朝着外面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神情惊恐语无伦次道：“东西……水里有东西！”

    铁河伸手一把扯住老周的衣领，提小鸡似得把他一把拽了上来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上来了？小严呢？”

    “严子明被什么玩应拖下水了！这水里有水鬼，水里有水鬼啊！”老周被铁河揪着衣领，手舞足蹈的比划，眼泪鼻涕流的满脸都是，他是亲眼看到船舱被撞碎，站在舱底的伙计，被什么玩意一口咬住拖进了水里。

    “什么水鬼？你确定不是船舱太陈旧，舱底被踩碎了掉下去的吗？”徐文斌半信半疑的问。

    “船舱碎了以后，严子明只掉进水里水里一半，身子大部分还在舱内，如果没有东西拽他，他绝对能爬上来……他是被水鬼拽下去了！是被水鬼拽下去了！”老周笃定的抓着铁河的肩膀拼命摇晃。

    “咚咚咚！”细微的敲击声透过冰面，传进人的耳朵显得格外沉闷。

    几个伙计听到那响声，循着声音用手电朝那里照去。

    “你们快看，冰下又有什么东西浮上来了！妈呀！真的是水鬼。”一个伙计鬼哭狼嚎的摔在了地上，抓在手里的手电下意识的猛砸向冰面，发出砰的一声。

    “你特娘的看清楚点，哪儿特么是水鬼，是严子！严子还活着！”另一个伙计一把将扔手电的那个伙计推了个跟头，大声叫道。

    “干！冰下面的人自己是找不到出口的！我回到舱里去拽他！”围上来的一个人一把甩掉自己的背包，扭头就往船舱跑。

    铁河闻声，立刻将老周扔在一边，一个箭步跳下甲板，拿着狼眼手电朝着冰下照去。

    被叫做严子明的那个人，气息已经十分微弱了，敲击冰面的手也越发无力起来，就在他吐出最后一口血水之后，整个便仰面朝天的浮了起来。

    看见他尸体的人都吓坏了，因为从他腰部向下的部分，全都被什么东西给不规则的撕下去了，而那断口处，也只剩下肚子里的肠子在水里飘来荡去。

    铁河见严子明只浮出半边身子，顿时一屁股坐到冰上，嘴里无力地喊道：“柯子，不用去了……”

    “我艹你妈，我艹你妈……”先前被推到一边儿的那个伙计，打着手电向下照，突然不知道看见了水下的什么东西，顿时朝着冰面开了枪。

    “砰！砰！砰……”七八声枪响，子弹打在冰面上，顿时打出了一个个深十几厘米的弹孔出来，那水怪似乎并不畏惧巨响，竟然一头撞在冰面上！

    哃！！！

    这一声空前的巨大的，整个冰面都被撞得一晃，那人还要开枪，徐文斌飞起一脚将枪踢了老远：“妈了个巴子的，你想死就直接去死，开枪把冰面射碎了，拉大家跟你陪葬吗？”

    他的话音还未落，顿时一道裂痕顺着子弹眼儿崩了出去，发出啪卡一声响动！

    冰面碎裂是一种连锁反应，随着一道裂痕的出现，水下的生物似乎更加狂暴起来，开始疯狂的撞击冰面。

    “往对面跑！快，冰面要支撑不住了！！”不知是谁先喊了第一声，瞬间所有人都甩开膀子拼命的往对岸跑去。

    夏九九见到徐文斌他们打算逃跑，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光源！这种怪物似乎对光源特别敏感！快关掉你们的手电！”

    仿佛印证了夏九九的话一般，那水下的怪物原本在撞击众人先前探查严子明所在的位置，可是当放在甲板上的探照灯被撞翻在地，扣在冰面上的时候，那怪鱼瞬间调转了方向，直奔探照灯光源而去。

    而那探照灯所在的位置，偏偏离着那道冰纹裂缝格外之近！

    哗啦！！！

    随着一声大面积冰裂纹的诞生，整个地下冰湖湖面顿时顺着那七八个弹孔以一种放射状的龟裂势态迅速扩散而去。

    人仰马翻！

    除了一两个率先跑出去的盗墓贼没有在第一次冰裂时掉进水里，剩下包括铁河徐文斌等人，竟然因为人多受重失衡，全部掉进了水中。

    铁河反应灵敏，他脚下的冰还没掀翻的时候，他便扭头一跃，顿时踩在了龙楼宝船的夹板上。

    那龙楼宝船虽然舱内漏了个大洞，可是船身却与一些大冰连在一起，短时间内反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铁河见到掉下水去的人许多都还握着枪，顿时心道一声坏了。

    果然，还未等铁河出言警告，顿时先前那个开枪射击冰面的伙计便神色崩溃了。

    他离着射击冰面最近，也是最先掉进水里的，那水怪见他在水里扑腾的厉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冲到他的附近，他早就注意脚下的动静，一边扑腾，一边就看着水下那道大黑影朝他直奔而来。

    “我打死你！”

    水下传来一声古怪的巨大闷响，下一刻一道黑影冲水下射了出来，瞬间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仿佛惊堂木拍在人的鼻梁骨上，那个开枪伙计的脸瞬间爆出了一团血花！仰着头砸进了水里。

    就算是在水下开枪，炸膛的几率也并不大，也不知道是这山洞邪门，还是人点背了以后喝凉水都塞牙，那个伙计的手枪炸膛，偏偏将弹闸鼓了出来，直接崩到了他的脸上。

    “都换军刺，水下开枪容易炸膛！”铁河几乎把自己满嘴的牙都咬碎了，一把拔出裤腿儿里的军刺，大声喝道：“弟兄们！跟我下去宰了那头老鱼！不然一会儿掏了宝贝回来，还得再下水一次！”

    铁河说完，嘴里叼住**，纵身一跃，扎进了水里。

    原本慌了阵脚的盗墓贼们，顿时有了主心骨一般，纷纷掏出黑驴蹄子或者军刺匕首，齐声应诺，掉头下水。

    徐文斌更是骂骂咧咧的拿出一把手臂粗的藏刀，恶狠狠道：“就算你是条龙，今天也得剥了你的皮赔老子的琉璃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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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水下争斗

﻿我见周围的情况混乱异常，正想问询夏九九要不要先撤，突然听到身后的一声叫喊：“前面的人是九九吗？”

    我一听那声音，就知道身后来人定是钱鼻子和魏瘸子！于是连忙回头招呼：“钱叔魏叔，你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钱鼻子和魏瘸子听出来是我们的声音，两人大喜过望，一路小跑到我们面前气喘如牛道：“我们跑到一处溶洞里面，等了半天也没见你们两个的踪影，后来回去找你们没找到，就赶紧顺着溶洞追上来了。”

    “前面怎么那么吵，发生什么事了？”钱鼻子问道。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咱们赶紧原路返回，先退回去再从长计议。”夏九九道。

    “回去？回不去了！后面是一大团鬼头蚊子，这些蚊子邪门儿的很，被它叮上一口，胳膊就跟被地雷锋蛰过似得，肿的要烂掉！要不是这边儿焚烧尸体的浓烟把它们挡住，我们就得被它们活活叮死！”钱鼻子一边儿说，一边给我看他手臂上那块红肿溃烂的大包。

    我只看了一眼，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哪是被蚊子叮咬过的样子啊！简直就跟被熊瞎子舔过一样，胳膊上的皮都抓烂了，脓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单是看看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都好多了！刚才要不是老魏看我痒的厉害，给我用双氧水洗了一下伤口，我现在说不定就自己撞墙不遭这份儿罪了。”钱鼻子心有余悸道。

    “什么鬼头蚊子，这么厉害？我们在洞里的时候怎么没遇到过？”我忍着恶心问道。

    “我们当时来到那处溶洞里面全都是壁画，就让老魏帮我打着手电，我去照那些壁画的内容。照着照着就发现墓里悬着一具浑身长满黑毛的女尸，我和老魏以为遇到了黑凶，就好奇的去照那粽子的脸，结果那黑凶身上的黑毛竟然动了起来，吓得我抓起一把糯米就扬了过去。”

    “这一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了，那些干瘪掉的黑色头发里飞起一片黑云，吓得我们掉头就怕，就是这样，还是被叮了一口，差点被毒死。”钱鼻子说的唾沫横飞，直掏照相机要给我看那些蚊子。

    我和夏九九对视一眼，有些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魏瘸子焦急道：“前面是什么情况，那些烧着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我们让出路来，让他们两个看到了溶洞里面的情况，然后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经过。

    魏瘸子和钱鼻子都沉默了。

    夏九九道：“既然没了后路，我打算挺而走险继续往前。”

    钱鼻子也立刻表态道：“后面绝对不能回去了，再看见那些蚊子，我宁愿自己跳下去喂鱼。”

    魏瘸子手里拿着他那根儿螺纹钢管做成的拐杖，冷笑一声：“费了这么大工夫，要是不摸点东西回去，我是断然不会走的。”

    四个人有三个打算向前走，我难道自己回去喂那些东北巫蛊孵化出来的虫子吗？

    于是也点点头，问道：“既然都决定向前，我们该怎么走？”

    “这水里的生物，应该是一条大红鱼。我们只要沿着洞壁逃过去就行了，没必要跟着新派的小赤佬们折腾。”魏瘸子说着，手中的螺纹拐杖还在地上狠狠拧了两下，将钟乳地面拧的咯咯作响。

    大红鱼是黑龙江地区对哲罗鲑的一种叫法，这种凶猛的冷水食肉鱼攻击力极强，环境允许的情况下能够轻易地长到二三米长。小赤佬则是盗墓行当里的一句黑话，意思是死了连棺材都用不上杂碎，而不是上海方言里小鬼的意思。

    见到魏瘸子颇为自信的模样，我们一行人立刻点头答应，只要能够平安过洞，不用面对未知的鬼神，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商量妥了，我们四人立刻关闭手电，贴着洞壁小心翼翼地绕着碎裂地冰面走去。

    水中的扑通声和冰块的撞击声非常巨大，显然这层只有不到两掌厚的冰面，根本对水下那个怪物构不成妨碍。

    就在我们摸着黑走到一半的时候，离着我们较近的冰壁边缘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拉住魏瘸子的一只脚往下扯去！

    瘸子本来就站不稳，加上冰面极滑，这一拽之下瞬间滑进了水里。

    他这么一滑，下意识的就将自己的螺纹拐杖狠朝冰面一扎，结果岸边承重本就有些负荷的冰壁瞬间就裂了开来。

    夏九九动作极为灵巧，身子一跃，竟然轻易的跳到了水面上一块较大的冰板上。

    我却失去平衡，扯了一把钱鼻子，双双摔进了水里。

    “哟，这么巧！这不是清水塘的魏大爷吗？您不是金盆洗手了吗？怎么在这儿见了？”徐文斌从水中冒出头来，提着魏瘸子的衣领将他拽出了水里。

    魏瘸子不备之下被他扯入冰水之中，顿时冻得嘴唇发青，不过依然不改老瓢把子本色，仿佛冬泳多年的老手一般，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用另一只手上的螺纹拐杖抵住了徐文斌的肋条：“哼！徐小子，这几年我们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你突然拽老头我下来，不是要我这一把老骨头的命吗？”

    “哈哈哈，魏爷真是爱说笑，这水哪儿有那么冷啊！小子我也是在水里玩的痛快，见到几位神色匆匆，打个招呼开个玩笑罢了。”徐文斌摆手笑道。

    “我老啦！可不比你们年轻人喜欢下河摸鱼，我这次来干什么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好了，识相就给我快些松手，我权当你是小辈不懂规矩，就不跟你计较了。”魏瘸子的手越发用力的抵了抵徐文斌的下肋。

    徐文斌咧嘴一笑：“老前辈说笑了，我哪儿敢冒犯您啊！前辈千万不要激动，这水下的东西，似乎对血气特别敏感。”

    魏瘸子听了徐文斌的话，手上也是不由得一松，然而还没等他的手杖彻底离开徐文斌的肋骨，一道寒光就从水中炸了起来。

    刷！

    藏刀锋利，如果切中了，几乎能把魏瘸子半边儿脑袋削下去。

    老瓢把子毕竟不是一般人，就在徐文斌动手的瞬间，魏瘸子已经一脚踹在了徐文斌的肚子上，整个人横沉进水里，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刀。

    可是徐文斌的藏刀极长，魏瘸子有毕竟不年轻了，动作只是慢了一点儿，就被他在脸上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你！！”魏瘸子又惊又怒，闪出了老远怒目瞪着徐文斌，他万万也没有料到，新派的这个小子手段竟然毒辣到了如此地步，竟然在有水怪的地湖里也敢动手伤人。

    “哼！老东西，给你三分老脸，竟然还跟我摆起谱了！给老子到水下做鱼粪去吧！”他的话音一落，水下的魏瘸子顿时一沉，显然是被什么东西拽到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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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龙王鲸

﻿掉下水的瞬间，我就感觉胸口一沉。

    或许是因为我穿了内干式保暖潜水衣，又吃了好几条高热量的巧克力棒，掉到冰水里竟然不感觉很冷，不过钱鼻子的反应可就比我大多了。

    他的水性本就一般，更不像魏瘸子有冬泳的经验，这一下水顿时被冷水拔的抽了筋，死死地搂住我不放。

    我拼命地提着他，尽量不让他的头沉到水平面以下，但更糟糕的是，他越是扑腾，他的那件棉大衣就越开始吸水，越吸水他的身体就越沉！

    “老钱，你一个下地的手艺人，连游泳都不会？”我提着他吃力道。

    钱鼻子死死抓着我，大声叫道：“谁规定下地的手艺人就必须会游泳，下地又不是下海！快救救我，再等一会我不淹死也要被冻死了！”

    他的脸色煞白，身体抖的厉害，嘴唇都冻得发青了。

    “你要我救你，你得先松开我一点啊！你再这样我使不上力气，咱俩早晚点一起淹死。”我扑腾的也开始乏了，身体根本支撑不住钱老板那灌了铅似得身体。

    可是钱老板根本听不进去了，他跟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揪着我死不松手。

    我被他勒的喘不上，整个身体都被他带进了水里。

    嘴里呛进去一大口水，冰水呛进去的一瞬间，我冷的几乎感觉牙都要碎了，后脑更是炸的一疼。

    钱老板比我还糟糕，这一口呛得太厉害了，几乎给他呛晕过去，没有知觉的钱老板简直沉了一倍，竟然直挺挺地向着水下坠去。

    我在水下张开眼四处眺望，想要找个什么办法脱身，却正巧看到水下魏瘸子正被一头类似鲨鱼一般的水下怪物咬住脚往深水区拖。

    我几乎看的都呆了。

    水怪！真正的水怪！

    那头怪物身体长达三米左右，鳄鱼一般的嘴巴，前肢鱼鳍粗壮的类似爪子。

    两只眼睛也不像鱼那样长在身体两侧，而是跟蛇一样长在两侧，更让我不自在的是，在这怪物眼框上方眉骨位置，竟然明显的隆起两处小包，像极了一对龙角！

    他的外皮坚硬，身体呈现蓝灰色，上身覆盖着灰蓝色的坚硬鳞甲，只有肚皮雪白无比。

    “这哪是魏瘸子说的大红鱼啊！这不是龙吗？！”我几乎在水下闭关气去，瞪着眼睛看的发傻。

    魏瘸子手中的螺纹拐杖刁钻无比，拼命地朝着水怪的眼睛捅去。

    可惜偏偏鱼怪在水里扭的厉害，将魏瘸子甩着就要把腿撕下来。

    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看到身边多出一个黑影，吓得我身子一抖，差点一口没憋住气，手中抓着手电就朝那个方向砸过去。

    那黑影在水下犹如一条游鱼一般，一扭身子便躲过了我丢过去的手电，同时游到了我的正前方。

    等我看清来人这才心中一定，原来是夏九九叼着一把幽蓝色的匕首潜了过来。

    夏九九递给我一条绳子，我下意识抓住绳子一拽，竟然发现绳子的另一端不知道被固定在了什么地方，看样子应该是通向水面，心中顿时一安，抓着绳索向上爬去，夏九九拿着刀将钱鼻子的棉袍划开脱了下来，我的压力顿时大减，背着钱鼻子向上游去。

    做完这一切的她，指了指魏瘸子又拉了拉绳子，示意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立刻会意，朝她点点头，用手语叮嘱她小心，紧接着就见她动作极快地朝着魏瘸子游了过去，我本来有些担心，见铁河他们也紧跟到夏九九身后，这才放心的扯住绳子，搂着钱鼻子拼命向上。没了沉重的棉袍，再加上拉着绳子，竟然真的拖着钱鼻子浮出了水面。

    出了水面，大口的喘气，我勒住钱鼻子的肚子，使劲向上一提，钱鼻子顿时吐出了一大口水，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贪婪的呼吸。

    我长出了一口气，拍拍钱鼻子的胖脸：“钱老板，快抓着绳子。”

    钱鼻子顺着绳子看去，看见绳子系在一处青铜门环上，门下是一处早就点燃的无烟炉。

    我见钱鼻子冻得发抖，一指远处的无烟炉，焦急道：“快，抓着绳子朝那边去。”

    我们两人拽着绳子还没走出去两步，就突然感觉水下一阵剧烈的翻腾，无数气泡冒了上来！

    紧接着，就是夏九九抓着魏瘸子浮了上来，魏瘸子一出水面就大口的喘了一口，随后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

    “我的脚！我的脚没了！”

    铁河和四个伙计也浮了上来，大叫道：“快跑！水怪发狂了！”

    还不等我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水里一阵激荡，紧接着我就看到铁河犹如被浪打了一样，瞬间倒着滑了出去。

    水面上出现了一道倒三角的水痕，那速度极快，推着铁河撞到了无数冰块。铁河一声闷哼，手中抓着魏瘸子的螺纹拐杖猛地朝着自己前下方捅去。

    “咕！！！！”随着一声犹如象鸣的响声传来，整个山洞都震的回音爆响。

    我离着声波传来的方向极近，顿时感觉鼻腔一凉，鼻血就顺着鼻腔流出来了。

    这是一道音量极高的音爆，我的耳朵一瞬间就自我保护性的暂时失聪了。

    我的眼睛却看见了那头跃出水面的怪物，它身上伤的极重，头上全是血液，那根螺纹钢管做成的拐杖直接扎进了它的眼眶，身上各种刀痕更是无数。

    最致命地是，在它的肚子上捅着一把黑色的长柄军刺，军刺插的极深，被肉死死吸住几乎没柄。

    铁河被他甩到了洞壁上，撞得七荤八素，在地上爬了半天都没爬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我只见到鱼怪重新砸进水面，便被一道夹杂着残尸碎冰的大浪拍了个正着，一块大冰打在我的头上，我顿时就懵了，分不清东南西北，直接被冲到了岸边。

    那怪鱼跌进水面以后，竟然再不露头。

    “死了吗？”

    “被扎穿了脑子，死透了吧？”

    还活着的伙计浮在水面上面面相觑，脸上渐渐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快上岸！鱼死了以后会翻白肚皮浮起来，它肯定没死！”先前那个叫做柯子的黑脸少年一把抹掉了脸上的水焦急地喊道。

    “喀拉拉！”

    什么声音？我们都不自觉得僵在原地，去听那响声的来源！

    “喀拉拉！”又是一声！

    “好像声音来自头顶。”一个伙计抬头看溶洞顶。

    他的话音还未落，周围的水流突然动了起来。

    “这是活水？通往哪里？”我们有些不明所以。

    “冰在动！”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感觉仿佛有一种引力来自水下，轻轻拽着我们向下沉！

    “靠他妈！是漩涡！那鱼要把你们搅到水下统统淹死！”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岸上无烟炉边的徐文斌大声叫道。

    “快上……！”柯子刚向前游了两步，突然头上掉下来一根钟乳，笔直的扎进了他的脑袋里。

    声音戛然而止！

    “……柯子！！！！”铁河几乎把眼眶瞪裂了，大声叫道。

    “不要大声喊！钟乳被那头龙王鲸的高音震碎了！到时候会……”缩在岸上的老周激动叫道。

    他的话音一落，那些盛放着无数童男女的夜明钟乳锥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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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地湖漩涡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音爆引起的晶震仿佛山体雪崩一般劈头盖脸地从天上砸下。

    这些巨大的石锥如同雨点般砸落，谁也没料到这些石锥竟然如此轻易的断裂！

    我被大浪推到了岸边，石锥砸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打的我脸颊生疼。

    在天灾的面前，人的力量简直太渺小了。

    我紧紧贴着墙壁，生怕自己像柯子那样被石锥透脑而过，脑海中却不断的诅咒古人的阴险：“如果不是那些在钟乳被青铜铁链相互串联，即使会有石锥震裂，也不会产生如此大规模的连锁反应！”

    一根沉重的大钟乳锥，里面被掏空以后，凭着不完整的钟乳管壁支撑整个钟乳的重量已经相当吃力，被震碎之后，下坠的力量会扯着连接在这根青铜锁链上其他的钟乳全部砸下来！

    这样的坍塌和密集的石锥崩裂，简直跟古代墓顶坍塌机关同样致命！

    我不知道这个地底水潭里的水怪是哪来的，不过看它的攻击性，简直比发狂期的大白鲨还要凶赫。

    古人的智慧，未知的神秘，实在太可敬了。

    惨嚎被巨大地水声掩盖，荧光石锥砸在水面上，我被溅起的一块冰板掀了一下，仿佛被人拿着砖头给我的下巴狠狠来了一记冲天炮！

    即使紧闭着牙关，我的脖颈骨依然发出了一声让人牙酸的响声，整个下巴更是瞬间紫的发黑，钻心地疼痛直接让我昏了过去。

    灾难来的快去的也快，平静的水面轻轻地荡漾着涟漪，水面因为溶解了不少钟乳液，散发出幽蓝色的荧光。

    不少冰块被钟乳冰锥连带着拖入了湖底，原本剩下的龙楼宝船也只剩下零零星星的一些碎片残骸。

    昏昏沉沉地我整个人沉到了水里，直到我不自知的顺着嘴巴鼻子呛了一大口水进肚，才从昏沉中强行惊醒过来。

    醒过来第一眼，我的眼睛有些模糊，只觉着有一个人在我对面看着我。

    我伸手想要去拉他，结果一拽他竟然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身上。

    伸手抹了一把昏花的双眼，这才看清趴在我身上的人，竟然是早就死透了的柯子。

    我吓得伸手去推，却发现因为手脚发软竟然没有推动，又推了一次才将他推倒过去，飘到了一边儿。

    此时的水面已经只剩下一块块被砸碎的冰晶，以及不少深深扎透在上面的钟乳冰锥。

    除了早早逃上岸的老周、铁河、徐文斌三人，只剩下那死不瞑目的柯子。

    “钱老板？夏小姐？”我想要开口去叫，却发现下巴已经肿的不听使唤了，稍微一张嘴就是钻心的疼。

    那些钟乳中用来浸泡尸婴的荧光液体溶解到水里，使得整个水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蓝色亮光，同时一股浓郁的异香飘荡在洞中，混合着鱼怪、人血的血腥气，竟然让人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我被自己的感官吓了一跳，咂咂嘴竟然感觉误呛进胃里那一口的味道竟然还不错……不过理智告诉我，这些液体喝进胃里必须马上扣嗓子吐掉……

    正打算伸手去抠嗓子，突然看见岸上的铁河老周在朝我拼命地摆手。

    我有些迷惑，看了看左右四下，也没别人啊！难道他们在跟死去的柯子打招呼？

    “柯…子…柯…子…”我的耳朵进了水，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看他们的嘴型竟然还真是柯子！

    柯子怎么了？难道在这水里还能诈尸？

    我瞪着眼睛朝着柯子看去，这一看，我的头皮就是一麻。

    死透了的柯子，竟然跟仰泳似得，自己就动了！

    难道真让老周给说着了！这钟乳罐子里浸泡尸婴的液体，真的跟秦始皇炼制长生不死药有关系吗？死人泡在里面，能够起死回生？！

    还是真如在来的路上，钱鼻子跟我吹嘘的那些话，凡是帝王龙脉之中，都是极佳的风水宝穴，有着养尸聚阴之能？

    我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瞅着柯子头上插着的那根儿格外明亮的钟乳发傻。

    瞅着瞅着，我突然感觉不对起来。

    不止柯子在动啊！

    我怎么也跟着在动？

    难道因为喝了一大口不死药，我也跟着尸变了？

    不对！我真想扇自己一个嘴巴！

    我靠！不单单是我和柯子，水里所有东西都在动！

    夏九九突然从水里浮出来，手里拽着再次昏厥过去地钱鼻子，徐文斌队伍里的两个伙计也抓着魏瘸子跟着浮了上来。

    “小夏，兄弟们！原来你们没死，我还以为你们被扎成筛子再也上不来了呢！”徐文斌见到两个伙计兴奋喊道。

    听到筛子二字，一旁铁河的脸上瞬间一黯，他们二十个人进古墓，前面死去了四个，除了带着三名伤号出去的一人外，现在就剩下徐文斌，老周还有他和两个伙计，剩下的全都死在了这里，这让他怎能不心哀。

    然而他现在没工夫和徐文斌计较，因为危险还没结束！

    他指着湖中央急道：“快…快点…漩涡马上就要来了！”

    我有些听不清铁河说的话，只是见浮出水面的人全都拼命朝着对岸扑腾，本能地感到危险，手脚并用地跟着他们向着对岸游去。

    他们几个人离着对岸远比我近很多，很快就在徐文斌和老周的帮助下爬上岸去。

    我此刻才游到地湖正中间，突然感觉周围的湖水夹杂着冰块已经转的很快了，我顿时知道了他们说的危险是什么意思！

    是漩涡！这些冰块越转越快，好几块挤在我身上，缠着我不让我走。

    我身上疼的厉害，手脚也冻麻了，竟然扑腾了几次没有离开湖中心。

    夏九九回头见我还没上来，立刻大声喊道：“良九，抓住那条绳子！我们拉你上来。”

    我浑身一震，顿时如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拉住绳子，结果还不等他们拉我上来，堆过来的冰块瞬间将死去的柯子挤到了我的怀里，挡在了绳子前。

    我抓了几次，都够不着绳子，柯子那双不瞑目的双眼因为沾了太多钟乳液，发出幽蓝的光芒，冷冰冰地注视着我，那一瞬间，我竟然感觉他好像不愿孤独地呆在地湖里面，他要拉我一起陪他长眠！

    我的手开始不听使唤了，腿肚子开始转筋，竟然真让柯子的尸体压着被漩涡卷进了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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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青铜门开

﻿处在漩涡中心，急速的水里拖拽着我的身体疯狂旋转。

    冰板、尸块、龙楼宝船的残骸，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周围飞快的舞动。

    我被转的头晕目眩，整个人就好像陀螺似得朝着下方移动。

    大量的钟乳残骸将水底照的通明，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看似遥远的水下，一个个沉睡在钟乳里面的尸婴似乎躺在钟乳温床里向我招手。

    我的身体渐渐有些发软，身体不自觉的生出一股困意。

    “就这样长眠在此，似乎也不错。”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想。

    就在我的求生意志最为低靡的时刻，突然水面荡起一阵涟漪，那幽蓝色的光幕似乎被打破，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了水中，飞快地向我游来。

    我下意识伸出手，可是柯子的尸体却压着我加速向下坠去，仿佛害怕别人将我抢走，要更加快速的送我到彼岸的世界去。

    夏九九的脚上带了脚蹼，任由着漩涡卷着她加速潜到了我的身前。

    我的大脑已经因为缺氧开始不受控制的间歇性休克。

    昏迷间，我感觉柯子的尸体被人从我的身上拉开，然后两片柔软的芳泽轻轻贴在了我被冻木了的嘴唇上。

    是氧气！大脑似乎被这突然灌入身体的氧气重新激活，我贪婪地吮吸着哪怕尽可能一丝一毫的氧气，眼睛也重新恢复了视觉。

    是夏九九！

    在给我输氧的同时，她的手臂环在了我的腰上，我只觉有一根东西扣在了后腰的保险扣上，随后就感觉一股巨大的拉力扯着我向上拉去。

    是绳索！我有希望了！

    我开始挣扎，见我有了反应，夏九九立刻将我推开，她自己却抓着另一条绳子，向着水下更深处沉去。

    “夏九九！”我想要叫，可是针扎一样的头部刺痛让我做不出任何动作。

    施加在我身上的拉力很大，我自己也拼命地向上挣扎。

    “啊！”久违的冲出水面，我几乎感觉有些醉氧，劫后余生的强大喜悦让我的灵魂都在战栗，大口的呼吸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在铁河、老周和那两个伙计的帮助下，我终于被扯出漩涡，手软脚软的再次回到了岸边，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我抬到岸上，烤着无烟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着身体火辣辣的疼，反而受伤最重的下颌骨一点感觉都没有，似乎是被冰的失去了知觉。

    老钱和老魏躺在我身边，他们两个这次的损伤可比我大多了，老钱的身上盖着一条行军毯，裹在睡袋里昏迷不醒。至于魏瘸子终于应了自己的外号，一条右腿少了一半，成了真正的瘸子。

    “夏九九怎么还没上来！”徐文斌坐在一边儿，抽着烟不耐烦道。

    我躺在原地，看着水面上巨大的漩涡，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悲凉，开始自责起来：“会不会刚才我太贪了，害的九九在水下的氧气不够。她万一死了，那岂不是她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命？”

    铁河担忧道：“老大，是不是现在拽绳子，把夏小姐拉上来……”

    “放你妈的屁，你把她拉上来，谁来开这扇青铜门？你吗？去去去，别在这烦我。”徐文斌不耐烦道。

    我本来就极度的自责和焦虑，听到徐文斌这么说，顿时一股邪火就从心底蹭蹭蹭的窜了上来，伸手就拽起一柄扎在地上的军刺要去跟徐文斌拼命。

    见我踉踉跄跄地朝他刺来，徐文斌竟然噗嗤一声乐了，一脚将我踹倒在地，乐呵呵地蹲在我面前，拇指食指捏着香烟在嘴里重重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浓烟喷在我脸上道：“怎么？活够啦？要不要我踹你下去陪你的美人儿一起做对儿水鬼情侣？”

    “吱嘎噶噶噶……”随着一声青铜门环被拉动的声音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扇巨大的青铜门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根连接在青铜门环上的登山绳被扯的笔直，向外疯狂拉动。

    这种外开的青铜门一旦关闭，根本就很难拥有开启的可能，因为在门后通常会有一道白玉门槛，一方面是关闭以后外人绝难从外开启封死的铜门。

    另一方面这处地洞外为一片平地而且空旷，门槛则要做高些，以五寸高最好，因为“五”数主五行。这样，墓里的龙气有关有栏，只会聚于屋里，不会逸走。

    可惜时代却在变迁，这种迪尼玛的绳索10Mm能承受9吨重的破断力，再加上有了足够的外力扯动，开启这扇古老巨门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我们不知道夏九九用了什么办法，竟然真的能拉动这样一扇巨大的青铜门，不由惊骇的张大了嘴巴。

    又在这时，水中的漩涡突然紊乱了起来，一道三角水痕飞快的蹿出水面，在水中剧烈地扑腾起来。

    夏九九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水下那头长相犹如械齿鲸一般的地湖水怪吞下了绳子，引诱着它拼命朝着露出水面的夏九九冲击。

    巨大的拉扯力，每一下都能将石门扯开几毫米，刺耳的摩擦声听得让人骨头发酸。

    我瞪大了眼睛，感觉世界观再次被颠覆了，以前打发时间看小说里提到九龙拉棺，想不到在这地底湖中，竟然有幸能够亲眼看到类似的场景！

    很快，我们就明白了那头类似远古生物械齿鲸般的地湖水怪为何变得如此卖力听话。

    原本插在它身上的那根螺纹钢.管，竟然被夏九九生生拔了出来，这畜生的记仇程度我们先前是有目共睹的，此时夏九九这样惹它，它怎能不亡命反扑。

    每次疯狂的游动扑击，都将它的嘴巴扯地鲜血直流，这头湖底水怪就好似海上被人钓到的大白鲨，疯狂的拉扯扑腾。

    善恶终有报，这头地湖水怪杀害了如此多的人，现在终于得到了它的报应，渐渐因为流血过多，肚皮开始翻白。

    随着门轴疯狂的响动，那扇尘封千年的巨大青铜门掀起了一片厚厚的灰尘！

    青铜门终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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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长明灯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可能是因为持续的震惊眼睛瞪得太大，导致的眼睛干涩。

    青铜门里的景象实在太过骇人听闻，由不得我眼睛闭上半分。

    这里没有我们想象中的一片漆黑，反而明亮的让人有些不适！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几乎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难道还有别人，先我们一步进入到这墓里吗？”我的大脑有些眩晕，不知道是先前溺水缺氧的后遗症，还是被青铜门的灯光晃晕了眼。

    我实在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在这座被封印了千年的古墓里，一盏盏由灯奴托着的长明灯静悄悄地燃烧着，仿佛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没有算错时间的话，这座古墓应该有两千五百多年的历史了。难道这些宫灯真的像传说中描绘的秦王不灭灯那样，可以持续燃烧万年不灭吗？”铁河半跪在地上，问出了我们心中所有人共同的问题。

    “不对，应该是幻觉，就算是真的有油脂可以燃烧千年万年，那么单单消耗的氧气也是一个恐怖的数目，这青铜门这么重，就算不够密闭，渗透进来的氧气肯定也是极为有限的。刚才一开门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说不定这眼前万灯不灭的景象，是我们的幻觉也说不定。”徐文斌掩着鼻子道。

    “应该不是幻觉，这种味道我实在太熟悉了。这是龙油的味道！”魏瘸子斜倚在钱鼻子身旁，嗅着青铜门内散发出来的蜡油味道，缓缓开口说道。

    “龙油！你怎么知道这是龙油？”铁河将信将疑地看着魏瘸子。

    魏瘸子毕竟是魏瘸子，身为常年下地的老瓢把子，对于身体带来的伤痛，有着超乎常人的抵抗力。

    经过老周的包扎处理后的魏瘸子，除了失血过多精神有些萎靡外，其他方面已经暂时没有了大碍。

    “哼！你们这些新派的小子，除了会用炸药挖掘机，对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就因为这样，不知道有多少宝贝，都毁在了你们的手上。”魏瘸子毕竟还是丢不掉他老一辈的骄傲，声音讥讽道。

    “老爷子，我们小一辈没见识，您见多识广，还请您给小辈们掌掌眼。”铁河恭敬道。

    掌眼是古玩市场上的黑话，是帮忙鉴定的意思。

    魏瘸子冷笑一声，淡淡说道：“大概是几十年前，我曾经下过一处唐王爷的墓地，里面的长明灯里添加了一种不容易凝固的火油，因为那处大墓被前人盗过的次数太多了，里面除了那些破旧的灯奴，几乎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我不甘心白跑一趟，就将里面的灯油带回去不少，回家一烧就是这种香味儿。”

    “老头儿，我没听错吧？这几十年前的事儿，你能记得这么清楚？”徐文斌哧笑，满脸不信道。

    魏瘸子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哈哈哈哈，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行里给你传的邪乎，我还以为你应该是有那么点见识。现在看来，也不过是撞了大运而已。罢了，看在你年轻气盛的份儿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魏瘸子说完，便朝着我努了努嘴：“小良，我的火机油在你那儿吗？”

    龙油的事，我一路上早就听魏瘸子说的耳朵起茧，知道他说的都是真话，听他问我，马上点头：“在。”

    “拿出来给他们掌掌眼。”

    我在背包里翻了一圈发现没有，还以为在湖里的时候掉出去了。

    就在这时，从水里上岸的夏九九伸手朝着徐文斌一抛，将龙油扔了过去，我这才想起来，早在刚才龙油就被夏九九拿去对付那些东北巫蛊了。

    “这是什么油，味道这么香。”徐文斌将龙油倒在手上，用手捻了捻，发现特别滑润顿时坏笑道：“这东西有粘有滑味道还这么香，要是做成润滑液或者精油，肯定有市场。”

    一旁正喝水的老周，听徐文斌这么说，一口将水喷了出去，摆手说道：“你快别开玩笑了。这种万年油，传说是用少女的脂肪提炼而成，说不好听的，你倒在手里的那种油，说不定就是放了几百年的尸油。”

    徐文斌一听可能是尸油，顿时手一抖就把火机油瓶扔了出去。

    我听说这万年油可能是尸油，顿时感觉胃里有股翻江倒海的感觉。

    夏九九上了岸以后，没急着烤火，而是侧着头把头发拧干：“尸油确实也算抗烧，不过要烧千年显然需要的量太大。”

    “说什么都没用，是不是烧了千年，还要进去看看才知道。”一旁一个伙计激动道。

    “对对对，管它尸油还是龙油，老子只要知道没毒就够了，其他的老子通通没兴趣，你们要是爱研究，这些灯油都归你们，老子只要里面陪葬的明器。”徐文斌说完，将涂在手上的油抹在石头上，率先朝着青铜门走去。

    铁河见他直接朝里进，立刻拦住他道：“老板，兄弟们这一番折腾，损耗都比较大，进入青铜门里，万一再有什么危险，兄弟们这么疲惫极有可能全折在里面。”

    徐文斌不满的看了铁河一眼，又瞅了瞅我们几人不满道：“你们就忍得住？”

    魏瘸子抬了抬截肢的脚，苦笑着说道：“忍不住又能怎么样？老头子我是走不了。”

    沉默了半晌，夏九九突然开口说道：“我看不如这样，今天我们就把营扎在这铜门附近，有体力的一会儿就起来先简单进到青铜门里侦查一下，剩下的人就在这里埋锅造饭，原地休息。”

    夏九九的提议得到了我们的一致认可，于是我们迅速分配任务，铁河留下来照顾魏瘸子和钱鼻子，两个伙计负责整理装备，埋锅造饭。

    而我、夏九九、徐文斌还有历史知识丰富的老周，则组成小队，率先进入青铜门内，探查里面的情况……

    简单的休息调整，我们吃了一些压缩饼干，整理了少量的装备，一行四人便立即进发到青铜门内。

    迈过高达膝盖的白玉门槛，迎面扑来的就是一股更加馥郁的香气。

    不知怎么，我总是感觉这股香味儿隐隐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闻起来就像是那些浸泡在钟乳中的女尸味道。

    甬道的空间很大，地面是用一种似玉非玉的洁白矿石铺成的地面。

    这样的石头，我在长白山旅游的时候，在地上看到过很多次，是一种通体洁白的石头。

    “周大夫，你说地上这种白色的石头到底是什么石？我在长白山上见过许多。”我好奇的问。

    老周看也不看，随口解释道：“这种石头看起来光滑细腻，蜡烛光线偏黄，照在上面依然能够呈现如此洁白的颜色，可见应该是东北盛产的一种长白玉。至于你说的那种石头，应该是长白山喷发造成的火山石，可以轻易的摩擦出来火花……”

    我还想再问问，突然听到前面的徐文斌低声问道：“你们看，这些灯奴上方，怎么有这么多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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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龙油壁画

﻿“未查明情况前，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夏九九见徐文斌想要上前，出声制止道。

    “这些龙头全部都是至上而下，垂直在灯奴上方的，依我看，应该是古人设计这座大墓时，考虑到长明灯燃烧所设计的通风口，应该不会有危险吧？”老周猜测道。

    我想起小时候爷爷给我讲过的火弩机关，谨慎的说道：“还是小心一些的好，我听说过一种机关术，叫做生死套。就是把隐藏的机关作成明显的机关，让人看到的第一瞬间提高警惕，然后再把这个机关处理一些破绽，人识破以后，就会以为这个机关其实只是一个障眼法，从而失去警惕。”

    徐文斌呲笑一声：“什么生死套，这些龙头全都垂直冲着长明灯，难道还能喷火喷毒？”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徐文斌明显还是有了忌讳，站在原地没有再贸然上前。

    夏九九站在青铜门前，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四枚珠子，朝着地面一甩。

    顿时这四颗珠子沿着四条笔直的线，向着墓道深处弹去。

    我想要出声说话，却被老周一把捂住嘴巴：“嘘！别出声，夏小姐在听石板下有没有机关。”

    这些犹如弹力球般的弹子打在地上越弹越远，就在我以为它们将消失在墓道深处的时候，这些弹子竟然如同被线扯住一般，齐刷刷地弹了回来。

    夏九九伸手将弹球收了回来，松了口气道：“走的时候小心一点，这些石砖下面应该没有问题。”

    老周赞叹道：“早就听闻，南有摸金寻龙决，北有发丘仙指路。今日有幸得见发丘一脉的‘投石问路’真是不虚此行啊！”

    夏九九谦虚道：“周先生过誉了，不过是皮毛罢了，哪里算得上投石问路。”

    老周摆摆手笑道：“我听说发丘一脉最高境界是九石齐出，夏小姐年纪如此之轻就能达到四石境界，将来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夏九九难得露出腼腆的神色：“古墓机关何其莫测，投石手法也能窥得一角，不能全信。”

    “听说古时，发丘一掷仙人指路，百球齐出，神鬼避散，又不知道是怎样的壮观景象。”

    徐文斌摆摆手打断两人的谈话：“什么四珠九珠，老子早说过没事。”说罢便率先走了进去。

    我们随着徐文斌进入墓道之中，这才完全看清龙头下方的灯奴模样。

    “听闻古肃慎的意思是五方神鸟，以鸟做图腾倒也并不稀奇，只是这些鸟身实在太形象，将人的面容加在鸟身上面，竟然毫不冲突，仿佛古代真有这种生物一般。”老周看着如此精致的彩陶灯俑激动道。

    我也上前仔细观察这些灯俑，只见这些人面鸟双翅环抱，身体组成一个椭圆形的缸状，缸中是双层结构，外层是水，内层是半凝固的烛油。这些人面轻轻凑近火光，烛火燃烧炙烤着鸟喙，每过一段时间，鸟喙中便滴出一滴晶莹的烛油融进油盏。

    灯奴的身体与墙壁连成一体，显然在墙后，有着庞大复杂的机关巧术，负责着供给水源和油脂。

    “这是何等精巧的结构啊！灯油最大的消耗并不是燃烧而是受热挥发，而外层装水冷却了灯油，这就有效解决了油温上升，而从这人面鸟嘴中滴出的油，恐怕也是根据精确计算的量，才能保持灯油始终处于饱满状态。”老周分析道。

    我曾参观过北京定陵出土的长明灯，里面的灯芯也是通过特殊处理的，不但异常耐烧，经过醋泡处理后的灯芯还能保持低温。可惜跟这五方神墓里的长明灯比起来就差远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灯奴里的水应该是顺着灯奴通往墓墙后的某个地方，然后通过连通器原理，持续补充缸中的水。

    “这灯中的油，应该不是人油，你看这油的密度极高，燃烧了这么久几乎没怎么减少。”夏九九分析道

    老周也赞同道：“不错，用人炼的尸油，确实不如鱼脑油抗烧。就以鲸鱼脑油做成的蜡烛为例，每小时燃烧只要消耗7.78克脑油，一立方米的脑油就能够近两千年，这灯中的兽油显然不知道是哪种动物的脂肪炼制而成，耐烧程度还在鱼脑油之上，搞不好真是龙油也说不定。”

    徐文斌捏着下巴，绕着长明灯来回走动，沉吟说道：“这长明灯，相貌独特，年代又如此久远。如果弄回去一个，说不好能卖个四五百万。”

    “如果我们先前猜的不错，这灯奴的背后，应该连接着一处庞大的地池！你一个拆不好，水和灯油混在一起，不把整个洞都炸了才怪。”夏九九淡淡道。

    “我记得南方拍卖会几年前拍过一只象形长明灯，只卖了十万块钱，这人面鸟长明灯拆下来也只有一半，估计价格不会超过四十万！”我抓了抓头皮，给徐文斌泼了一盆冷水。

    徐文斌被我和夏九九轮番打击，恼的抓了抓头皮。

    “你们过来看，这里有壁画！”就在我们讨论人面鸟长明灯价值的时候，一旁沉默的老周突然叫了一声。

    我们连忙转过身，朝着老周的方向走去。

    果然，在他站着的那堵墙上，画着一片规模极为巨大的壁画。

    这些壁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明灯几千年的持续照射，以及水蒸气的腐蚀，上面的壁画内容绝大部分已经有些褪色和模糊了，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去为这样一幅壁画感到震撼。

    壁画上的内容，前半段看起来十分洪荒。

    主要讲的是肃慎人狩猎丰收的场景。

    有丰收，也有灾难。成群结队的兽潮开始大肆进攻肃慎。

    肃慎古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到处都是哀鸿遍野的死人，一种红毛的大型龙兽犹如麒麟，四处喷火烧杀，整个肃慎都几乎灭亡。

    然而到了壁画的后半段，画风竟然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一些穿戴着鲜艳羽毛的萨满祭司还是出现在狩猎场上，祈求神灵保佑。

    紧接着，一群人面鸟从天而降，帮助肃慎的萨满驱赶龙兽。

    画面到了这里，突然戛然而止，仿佛没有画完一般……

    我们不甘心的又先前走了一段，果然又有了壁画，不过后面的部分被腐蚀的太严重了，已经看不清上面的内容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夏九九突然说道。

    “什么问题？”

    “太干净了……”

    “什么太干净了？”徐文斌问道。

    “这地方如此潮湿温暖，却连一个活物都没有，你们感觉这合理吗？”夏九九问道。

    被她这么一说，我也感觉有些不对劲起来，随即就想起了之前在墓道里，夏九九用龙油替我驱逐东北巫蛊的场景。

    那些巫蛊似乎也是在碰到龙油以后，亡命溃逃……

    “你们听，好像有什么声音……”夏九九突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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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女尸壁绘

﻿“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见？”老周一愣下意识问道。

    徐文斌蹲在人面灯奴身前，正要伸手去点烟，听到夏九九的话顿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我屏住呼吸，侧耳去听周围是否有声音。

    “没声音啊？你耳朵是不是进水了？”徐文斌听了片刻，抬起头笑道：“女人就是女人，什么传人也不行，不但胆子小，还喜欢疑神疑鬼。”

    夏九九没搭理他，似乎自言自语般对我们说：“也许是我听错了，先回营地休整吧，这条甬道这么长，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是走不完了。”

    我们都没有意见，折腾了这么久早就身心俱疲了。

    回到营地以后，徐文斌的伙计已经用无烟炉做好了一大锅汤饭。

    汤饭的内容很杂乱，味道却特别的香，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喝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却一点没有觉着没胃口，轮到我盛饭的时候狠狠盛了一大碗。

    这一顿我吃的极为香甜，就问做饭的伙计食材都是哪来的，怎么这么好吃。

    那伙计看了我一眼，只是含糊道：“吃你的就行了。”

    我立刻就觉着有些不对，先前清点装备的时候，感觉食物应该没多少了，怎么现在熬了这么大一锅？

    老周也吃出了不对，抬头问道：“小李，咱们这次来，带鱼罐头了？”

    被老周这么一问，小李有些支吾。

    夏九九指着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搁浅在了岸边的

    徐文斌却有些不耐烦道：“爱吃吃，不爱吃滚。是我吩咐小李去割鱼肉补充粮食的，废话那么多！”

    想起那鱼怪吃了那么多人，我顿时咽不下去了。

    吃完饭后，大家草草收拾了一下便纷纷找地方休息起来。

    我靠在青铜门边儿，几乎一放松心神立刻就睡死过去。

    梦里，我穿越到了古代，又回到了先前的祭坑里。

    祭坑似乎在举行着什么神秘的仪式，许多灯奴所化的人面鸟在天空中来回盘旋。

    一个个脸带面具，身穿羽毛神袍的萨满站在祭台前祈求着什么，台下成百上千的祭女穿着一种看起来柔软细腻的白色鱼皮衣，跟随大萨满念念有词。

    随着一声令下，跪在夯印上的祭女纷纷露出了虔诚的表情，无数系着熊皮裙蒙着黑面具的侍魂手持曜石刀，端着水银皿来到了祭女身前。

    水银从祭女的头皮灌入，她们的七窍开始流出水银，却仿佛浑然不知，依旧冲着我不停跪拜，流满水银的脸上还冲着我发笑……

    我想要跑，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柱子上面无法动弹，大萨满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凑到我的嘴边，我低头一看，竟然是用那种泡着尸婴的荧光钟乳液……

    “啊！”我摇晃着头惊醒过来，发现守夜的铁河蹲在我面前用力的摇晃我。

    我接过铁河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一把脸，一动胳膊发现身体又酸又疼仿佛爬了好几座山那么难受。

    “现在几点的了？”我的嗓子有些哑，伸手去摸腰间的水壶。

    “半夜三点。”铁河坐到我身边，继续说道：“你烧糊涂了，刚才睡觉又喊又叫。”

    我听他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用力拿毛巾擦了两把脸，又想拿水壶喝一口水，却发现水壶早就空了。

    “拿来。”铁河伸手拿过我的水壶，又解下他的水壶，将里面的水分给了我一些重新递给了我。

    我感激的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这才感觉嗓子和胃都舒服了不少。

    “这是在干嘛？”我见铁河的两个伙计在用墨涂青铜门，疑惑的问道。

    铁河随手拿起一张晾在地上的宣纸递给我看。

    宣纸上面竟然都是拓印。

    先前实在是太累，场面也太混乱，我竟没有注意到青铜门上的浮雕内容竟然如此丰富。

    我一张一张翻看拓本，发现拓本上的内容竟然也跟这些人面鸟有关，巍峨的雪脉神山上，无数走兽臣服跪拜天穹，山顶是手持箭矢的弓手，看起来在搭弓射箭。

    云中，无数的人面鸟在飞舞，似乎捍卫着天空中的星辰。

    这是一种图腾膜拜，肃慎对这种鸟的崇拜，甚至愿意用它的名字来命名整个民族。

    看着这些拓印，我突然想起了钱鼻子的卡片相机，于是去他的背包里翻找相机。

    “嗯？这是什么？”由于光线太暗，我根本看不清钱鼻子的包里有什么，结果一摸之下，手指竟然感觉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下。

    我吓得一缩手，竟然从他的口袋里带出来一颗拇指大小的骷髅。

    我好奇地拿起一看，竟然发现这骷髅的嘴里，竟然都是獠牙！

    不对，这不像是普通的兽嘴，怎么越看越像是什么鸟的颅骨，可到底是什么鸟，竟然嘴里长着獠牙？

    我的脑袋有些眩晕，因为我的大脑隐隐猜到了这颅骨可能的来历。

    这种跟龙几乎等同的生物，难道不止存在于传说之中，而是现实真的存在的吗？

    钱鼻子和魏瘸子他们两个真的只是走错了路那么简单吗？他们消失那段时间又干了什么？这神鸟的头颅，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藏起来？

    我的目光锁定在了钱鼻子的卡片相机上，或许一切谜题的答案，都在这卡片相机里面。

    相机的质量很好，没有半点损坏。

    我打开相机，相机的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一张张风景照片。

    这些都是来时一路上钱鼻子照的，我跳过这些照片，翻到了进洞以后的部分，开始一张一张的查看起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仔细看水银女尸下的夯印。

    正方形的夯印上，日月、五方神鸟、还有古女真文全都看的清晰无比。

    我将相机倒过来，仔细阅读那些简短的祭文。

    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我也不能准确的理解祭文的意思，不过大致应该是……天诏神训，祭佑…不死…

    我也有些摸不清其中几个古字的意思，所以只能先放在一边，继续向下翻阅。

    下面的几张图片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大概是钱鼻子被王大炮追赶时候慌乱间乱按的。

    然后相机又出现了画面！

    应该就是钱鼻子和魏瘸子与我们分开以后所照的画面了。

    果然，接下来的照片如钱鼻子所说，是一些壁画。

    我仔细看这些壁画的内容，然而越看越是震惊，这上面所画的内容竟然是水银女尸的拜墙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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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祭地女鬼

﻿从壁画上看，整个祭坑呈五角形。

    这些女尸分成五批，跪拜五个方向。

    “原来从上面看，这些女尸竟然是朝着五个方向跪拜的。”

    我有些迷惑，因为当时我们确实感觉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这些女尸确实都一直在跪拜我们。

    难道是幻觉？真是无法解释。

    我继续向下翻看照片，下面的壁绘详细地记录了炮制女尸的具体过程，还有歌颂肃慎王的场景。

    只是我有些不解的是，那个身披神袍头戴面具的肃慎王，看起来竟然高大的不似人类。

    这难道是壁绘画匠的一种手法？为了凸显肃慎王的伟岸？

    可这也凸显的太离谱了，站在肃慎王周围的侍从也显得太小了。

    如果按照正常比例，那肃慎王起码得有三米多高！

    据史料记载肃慎古国的历史极其悠久，部落族群的文明与华夏平齐，像这样一个庞大的族群，其部落首领必定是跟黄帝蚩尤等部落首领一样伟大，可奇怪的是，历史典籍里面偏偏没有关于这位首领的半点记录。

    难道这位肃慎的首领，真的如壁绘上描述的一般，乃是一位神威通天彻地的五方神王？

    我继续向下翻看照片，照片里的内容也和钱鼻子所说的大致相同，接下来就是那犹如粽子一样长满了黑毛的女尸，以及一只被拍扁了的鬼头蚊子。

    我放大了鬼头蚊子的照片，发现那蚊子身上竟然有许多不容易看清的五彩斑点，蚊子的脑袋也不是通常的黑色，而是眨眼的红色，上面长了不少黑褐色的细毛看起来特别恶心。

    照片到这里，就是最后一张了，后面发生的事情我自然全都知道了，只是这颗骷髅鸟头的来历却一点线索也没有。

    按照壁画上记载，五方神鸟应该是一种巨大的猛禽，可是我手上这枚颅骨，大小甚至不如一只鸽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壁画上那种神鸟的体积。

    如果不是格外突出的锋利獠牙，以及那酷似人头的骨骼结构，我恐怕也不会联想到五方神鸟这种传说中的存在。

    “看什么呢？”铁河接过最后一份儿拓印晾在地上，走到我身边问道。

    我不动声色的捏住鸟颅骨，将卡片相机递了过去，笑着说道：“没什么，看了看钱鼻子照的照片，我研究了一下。”

    “看出来什么没有？”铁河没接相机，而是蹲在了无烟炉旁的烤起火来。

    我摇了摇表示没看出来，虽然铁河对我不错，但是我们毕竟阵营不同，我对他也不了解。

    而且我现在研究出来的东西，也都停留在猜测阶段，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

    铁河笑着说道：“再睡一会儿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守一班吧！你和兄弟们也都累的不轻，我睡这些差不多够了。”

    “那哪成，我们这群人都习惯了，放心去睡吧！”铁河笑了笑，拍了拍我肩膀表示承情了。

    我刚才做了噩梦，现在感觉身体疼的厉害，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然真的感觉自己出奇地精神。

    铁河见我不肯睡，也没再客气，招呼两个伙计去睡以后，自己坐在无烟炉旁，递给我一支烟。

    我做到铁河旁边，看着不远处熟睡的夏九九，不由得有些出神。

    “怎么？你女朋友？”铁河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

    “不是。”我被无烟炉烤的脸有些发热。

    “你俩怎么认识的？”铁河抽了口烟，随口问道。

    我掐着烟屁股，刚点着要吸，铁河突然伸出手把烟要了回去。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把烟给了他，他从口袋摸出一个小绿瓶在我眼前晃了晃。

    然后拧开在我的烟屁股上滴了一点儿，重新还给了我。

    我吓坏了，不知道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一时间接过瓶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看把你吓得！这是清凉油，抽一口试试。”铁河把清凉油连着烟一起递给我。

    我一看，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抽了一口，顿时感觉一股凉风顺着喉咙冲进了大脑。

    “咳咳咳！”我被这股味道冲的一阵咳嗽，却感觉脑袋清明了很多。

    “怎么样？以前我上夜班的时候经常这么抽，提神儿，还熏蚊子。”铁河笑眯眯的看着我，显然对我抽了那一口的表现相当满意。

    我又抽了一口，辣的有点要流泪，拍着后脑勺说：“好是好，就是味道太大了，感觉跟南方人嚼槟榔抽烟似得。”

    铁河不笑了，两只手捏着烟嘴儿狠狠吸了一口：“我当兵那会儿，我们连长也这么说。”

    “铁哥你还当过兵？”我好奇道。

    “嗯，当过几年。”

    “那没转业吗？”

    “转了，家里有点事儿，需要一大笔钱。徐老板给的多，就来干这个了。不聊这个，说说你吧。”铁河勉强冲我笑笑，继续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俩怎么认识的？”

    “哦，我家跟他家有点交情，上大学那会儿，我所在的城市正好她家有堂口，就顺带在她那儿打打杂。后来…后来就跟着来了。”我也没法说的太详细，就简单介绍了几句。

    “这么说，你对这地方的了解不是很多咯？”铁河踩灭了烟头，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我被他突然凌厉的眼神瞅的一愣，连忙点头。

    铁河叹了口气，突然声音小了不少对我说道：“小良，你年纪还小，又是大学生，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你跟我弟弟年纪相仿，我劝你一句，趁现在大伙都睡下了赶紧走。这地宫有多危险你也看见了，我们二十多个人进来，到现在就剩这么几个了，后面的路保不齐有多危险，你犯不着跟着我们卖这个命。”

    我心中苦笑一声，哪儿还回得去啊！他怕是还不知道，如果不是这龙油的气味驱虫，我们现在肯定已经喂了鬼头蚊子了。

    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没听进去他的劝阻，顿时尴尬的没了下文。

    我虽然有点委屈，却不想折了他生还的念头，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我们两个都无声抽烟的时候，一旁的钱鼻子突然坐起身来，我们以为他是要去放水，就没怎么在意，突然见他走到我俩旁边，飞起一脚踹向无烟炉。

    他的动作极快，身体根本不像是失血过多以后的样子。

    铁河却训练有素的多，直接伸脚一个侧踢就把无烟炉蹬了出去。

    钱鼻子一击没有得手，顿时发出一声鬼哭狼嚎的怪笑，嘴巴几乎咧到了耳朵根子，抓起无烟炉旁的铁锅就朝着我的脑袋拍过来。

    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因为这种样子我并不是第一次见。

    王大炮发狂地时候，脸上也是这种表情！

    我躲避不及，被他一锅拍在了两条手臂上，顿时胳膊发出喀拉一声，听得人牙齿发酸。

    钱鼻子一击得手，却还不罢休，再次举起铁锅要朝着我的脑袋拍去。

    就在我忍不住闭上眼睛的时候，钱鼻子突然被铁河一记扫唐腿踢倒在地。

    “快！我按不住他！”铁河压在钱鼻子身上，脖子已经青筋暴起，脸也憋得通红，显然双手按着钱鼻子十分吃力。

    正当我挣扎着爬起来要去帮忙的时候，突然一道铁弹破风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下意识顺着声音望去。竟然见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青铜门里，影子被灯光拖的老长，正好与钱鼻子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是那个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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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活瓤子

﻿铁弹子朝着那道影子的主人射去，角度和出手的时机都把握的极为恰当。

    那白色影子被打了个跟头，滚进青铜门内，迅速消失不见。

    就在影子消失的下一刻，钱鼻子的身体顿时萎顿了下去。

    夏九九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铁弹射出的一瞬间，她的身子就从睡袋里钻了出来，抓着弹弓朝着门内跑去。

    铁河按着钱鼻子，大声喊道：“就是这东西把装有巫蛊的女尸弄了下来，快追！别让它跑了！”

    我被他这么一喊，顿时脑子一热，想也不想就站起身子，跟着夏九九朝着青铜门跑去。

    那白色的东西速度极快，即使负伤依旧跑的不见踪影。

    夏九九犹如一只飞射而出的灵猫跑的极快，我因为害怕跟丢，没命地跟在夏九九的身后，奈何刚才被钱鼻子砸伤了手臂，一甩胳膊就是钻心的疼，所以跑的极为别扭，不由得就比平时慢了不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灯奴甬道的尽头竟然是一堵左右分开的墙壁，我因为离着夏九九太远，一眨眼的功夫竟然没有看清她到底进了左边还是右边。

    我停在左右两处墓道中间，焦急地大喊一声：“你追哪儿去了。”

    昏暗的墓道之中仿佛极远之处传来了一声不太清晰的回应：“这儿！”

    是右边！

    我再不迟疑，打开手电就追着冲了进去。

    还没跑出去两步，我的脚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顿时如同滚地葫芦一般摔出去了老远。

    这一跤摔的真是不轻。

    我只觉着身上的骨头跟散了架子似得，整个人都摔懵了。

    我趴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感觉眼睛也花耳朵也响，天地都在旋转。

    “九九，是你吗？”我感觉身前蹲着一个人，在低着头看我。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也不知道蹲在我面前的人说没说话，只感觉她好像就呆在原地看着我，什么也没做。

    这人不是夏九九，又是谁？这古墓深处难道还有别人？如果不是人，那蹲在我面前的……

    瞬间我就不敢往下想了，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朝着上面看去。

    只看了一眼，我的背后就被冷汗浸透了。

    地廊的光线很昏暗，借着摔飞出去的手电光，我依稀看到一个人影，那是一张惨白的人脸，抱着膝盖蹲在我面前，好像对我的行为有些好奇。

    腿被吓软了，然而我的视线却不敢离开那女尸惨白的脸，生怕我一扭头她便张开嘴巴朝我扑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女尸的脸也随着我的动作从俯视变成了仰视。

    我被她瞅的发毛，却感觉她好像并不想袭击我，不禁有点纳闷，难道是我滚下来摔坏了脑子？还是这具女尸的脑袋被夏九九给打傻了？

    我禁不住胡思乱想，脚却朝后退了一步，想要完全不惊动这位女尸，一点一点儿地从这里退出去。

    反正我一贯摒行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具女尸虽然看到我摔倒了没有主动上前扶我，但那只能说明她的思想觉悟太低，没有助人为乐的精神。

    不过我也没有指责人家的意思，毕竟她那个时代跟我们这个时代不同，她们那时候说不定还是男女授受不亲的老封建思想观念呢！

    她要是硬上来扶我，说不定我还享受不了这份儿好意呢！

    都说距离产生美，我今天算是认识到人家古代的思想家哲学家的伟大了，真的是这么个道理，我现在每退一步，就越感觉眼前这具女尸的心地是那么的善良。

    然而还没等我退出去几步，突然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我早就绷不住了，这一撞顿时腿就是一软，整个人都躺到了台阶上。

    我向后一瞅，顿时就要哭出来了。

    心说，奶奶的，我说你个臭鬼怎么不动呢！感情是身后还有同伙，知道我跑不了。

    我这么往回一躺，顿时躺进了身后那只女鬼的怀里，吓得我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是真的不知道，躺在死人怀里的感觉是这么的冰寒，更不知道的是，我的胆子竟然这么小，就真跟鹌鹑似得躺在那个女尸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记得小时候我听我爷爷说过，凡是龙脉宝地，都有可能成为养尸穴，穴中的尸体受到藏穴地气的滋养会逐渐变成‘活瓤子’。

    瓤子是句黑话，指的是人死以后，裹在棺椁里面，就像果实一样。

    而活瓤子说的就是活死人，又被叫做僵尸、黑凶、白凶、粽子这些叫法不同，说的却是同一种东西。

    那时候听爷爷讲，都是感觉跟说瞎话，讲故事一样，根本不当真。

    甚至还跟爷爷吹牛，说什么将来有机会见到活瓤子，一定给它们全都降住，带到北京去展览。

    可是今天自己这么近距离，见到两只活瓤子，再也没有半点想要降住它们展览的念头，只想赶紧逃了，这辈子再也不见这东西。

    我正吓得寒蝉若噤一动不敢动的时候，下面那具女尸也爬了上来，凑到我近前，继续盯着我看。

    好像我就是一个什么稀罕的玩具。

    我又想起来电影里演的，什么僵尸靠气息分别活人死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就在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

    突然就感觉这两只粽子同时警惕的昂起头，仿佛两条感知到危险的蛇一样，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砰！”

    一声枪响传来，我身后倚着的那具女尸的脑袋就在我身前爆了开来，碎裂的脑壳和爆裂的脑浆喷的到处都是。

    我吓得一声大叫，几乎同时，趴在我身上的那只女尸便张开了大嘴，露出了满口灰黑色的獠牙，身子一闪便从我身上消失了。

    “小良，你没事吧？”铁河率先冲上前来，问我怎么样。

    “他能有什么事儿啊！就算有事儿，也是我们坏了他的好事，你小子倒是个人物，竟然连女鬼都能泡，还是一下泡俩。啧啧，这女鬼的身材还不错，细皮嫩肉的。”徐文斌不疾不徐的从墓道的石阶上走下来，伸脚踢了踢被我压在身下的女尸，得意地坏笑道：“不过你也别怨我崩了你的鬼情人，我有一哥们，几年前挖了个古墓，见那墓里的娘们儿姿色不错，鬼迷心窍把她给上了，后来你猜那人怎么了？”

    “全身浮肿，随后皮肤皲裂，自己把皮肉撕了也不觉着疼，筋肉血管全露外面，没过多久就挂了，道上人都说他是被鬼剥皮了。”徐文斌正说得眉飞色舞，突然脚下被他打烂脑袋的女尸突然暴起，爪子一把朝着他踩在尸身上的脚踝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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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墓墙机关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这女尸脑袋都轰烂了，怎么还能活？铁河等人的手电不知道是因为开的久了没电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几乎分不出先后的全部熄灭，只有我掉在地上的那一盏还依稀射出昏暗的光线。

    虽然只剩下一截身子，但那女尸的力气却大的惊人，两只变得黑青地手死死钳住徐文斌的双腿。

    徐文斌也不知道是被捏的还是被吓的，惊叫着拼命蹬踹，无头女尸却无论如何也不打算松手，拖着徐文斌的双腿，以一种奇怪扭曲的姿势飞快地向后退去。

    旁边的铁河跟两个伙计拿着枪乱瞄，却不敢轻易射击，害怕误伤到他们的老板。

    徐文斌吓坏了，口不择言的乱骂乱踢，身体却被拖着不断向下滑去。急中生智的他一脚踹向女尸纤细的胳膊，想要帮助一只脚先脱身，这一招确实奏效了！

    那女尸被他踹的手臂都变了形，一个趔趄扭在了原地，徐文斌却借着机会，挣脱了一只脚，朝着女尸仅剩的一截脖子拼命地踹去。

    虽然墓室之中的光线昏暗之极，但是在场的我们还是忍不住偏过头去，场面实在太过血腥，女尸那半截脖子几乎被徐文斌生生踹进了腔膛。

    黑血溅的到处都是，骨裂的声音还有皮靴踢进血肉里的吭哧声是那么的让人心中难受。

    我距离徐文斌极近，这样血腥的场面实在无法入目，感觉单是听那踹击的声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一层一层的起。

    然而就在我扭过头去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却一下瞥见在墓道深处，那具逃走的女尸站在远处冷冷地朝着这边望来。

    这样的场景我太熟悉了。钱鼻子和王大炮发狂前，那具女尸都是这样站在远处眺望的。

    那女尸仿佛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渐渐从黑色的墓道中隐去了身影。几乎同时，那具抓着徐文斌死不松手的女尸也似乎脱了力一般，被徐文斌杀死了第二次。

    踢开了女尸的手，站起来的徐文斌仿佛发狂一般，一边踢那女尸，一边嘴里不停骂着脏话：“你个臭娘们儿，活着只配给人陪葬，死了也是个剑货。我让你起来，我让你起来！你再活过来啊？再活过来老子照样弄死你！”说着就一脚重踏在了女尸的肚子上，那女尸顿时就坐了起来，脖颈噗的一声喷出一股腥臭的黑血，不偏不倚地射了徐文斌一脸。

    徐文斌又被吓了一跳，气急败坏地举枪就是一顿乱射。手.枪的子弹透过死体打在地上，将尸体几乎轰烂了，带着这堆烂肉在地上来回跳动。

    直到枪里最后一颗子弹打尽，枪都脱了膛，徐文斌才意犹未尽的飞起一脚，把女尸残破的尸体踢到了墓道一角。

    我抬着头，看着徐文斌恐怖的模样，有些发傻，却隐约见到一个小指肚长的虫子，附在徐文斌脸上的黑血里，一扭就顺着他的鼻孔钻了进去。

    “有东西……”我叫了出来。徐文斌却仿佛毫不自知似得，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重重地吐了几口唾沫：“水！”铁河手下的伙计连忙解下水壶递了过去。

    徐文斌洗了手，又抹了一把脸，最后擤了一把鼻涕，什么也没有。我欲言又止，看徐文斌的样子，就算我跟他说他也不会信，而且说不定是我看花眼了也没准，毕竟墓道里面那么黑，而且那东西也不小，他难道自己感受不到吗？

    我有些忧心忡忡，伸手捡起自己的手电，徐文斌伸手一朝我招了招手道：“小子，你的手电充公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电递了过去。

    “小子，我问你，怎么就你自己在这？夏九九呢？”徐文斌拿着电筒直照我的脸。

    我下意识伸手去挡那光线，回答道：“我追过来的时候，绊了一跤，摔在这儿了。除了那两具女尸，我什么也没看到。”

    “这个臭娘们儿，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宝贝，自己先溜进主墓室了。走！我们追过去。”徐文斌说罢，看也不看我一眼，就从我身上迈了过去。

    铁河走在最后，拍了拍我肩膀，意思让我保重。我拉住他，小声问道：“铁哥，另一边的墓道你们没看看？”

    “什么另一边墓道？”铁河问。

    “就是旁边的墓道啊！这岔口的另一边。”铁河摸摸我的头，担心道：“小良，你摔晕了吧？哪儿有什么岔口，这甬道就一条路，听哥一句劝，你们的队伍不适合再往里走了，现在趁早退回去还来得及，我说这话是为你好，明器再好也要有命来享才是。你和我们不一样，千万别因为一时贪财，连大好青春都赔在这儿。”

    “铁哥……”我想要辩解一句，却听到远处徐文斌的声音：“铁河！在后面磨蹭什么呢！”

    “来了！”铁河叫了一声，便追向了远处。我知道自己百口莫辩了，叹了口气，随即爬起身来，快步朝回路走去。

    不对啊！我明明看到是两条甬道，他们怎么说是一条呢？甬道的台阶并不长，我快步走到了台阶尽头，墓道里的灯火将两边的壁绘照的通亮。

    不过我却傻在了原地，难道都是我的幻觉吗？我刚才明明记得是两条甬道啊！

    怎么现在就剩下一条了！我拍了拍脑袋，感觉有些晕，龙油燃烧产生的味道实在太香了，我晃了晃头，打算先跟钱鼻子和魏瘸子汇合再说。

    毕竟在某种意义上讲，他们两个才是跟我一路的，而且见识阅历都比我丰富，现在夏九九不在身边，我也只能听听这两个老手艺人怎么说。

    回到青铜门口，我发现钱鼻子和魏瘸子已经醒了，两个人一胖一瘦，倚在装备包上，一齐朝着我这边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夏小姐呢？”问话的是钱鼻子，他的伤势较轻，加上体质不错，经过一夜的休整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了。

    魏瘸子失血不少，还成了真正的瘸子，现在的精神不是一般的萎顿，不过好在他是老瓢把子，见过的风浪，受过的各种伤数不胜数，所以现在也强撑着坐在那里，静静的等着我的回答，仿佛断脚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见两人这么镇定，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将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讲给了两人。

    “魏叔，钱叔，你们两个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魏瘸子也不知道是因为虚弱还是语气阴冷，声音低沉道：“瓜娃子，你确定刚才进去的时候望到的是两扇门么？”我连连点头：“我也纳闷，要说是幻觉也不可能啊！难道是撞到了鬼打墙？”魏瘸子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指了指青铜门里，示意我和钱鼻子扶着他进去看看。

    我背好我们的装备，钱老板扶着老魏，三个人再次走回了那处甬道口。

    果然还是一个甬道口。魏瘸子走近甬道口看了看，仔细的低头查看起了甬道的地面，突然冷笑一声道：“哼！这次算那群新派的小子倒霉，不识老祖宗机关术的厉害，走！他们走那边儿，我们走这边儿！”魏瘸子说完，用手里那把临时充当拐棍儿的军用铲指了指一面封死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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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水龙局

﻿我和钱鼻子当即一愣，钱鼻子伸手拍了拍那道墓墙，疑惑问道：“我说老魏，你是忽悠人呢，还是说真格的？”

    “你说这是机关术？我怎么没见过这么高明的机关术？”钱鼻子上下打量着墓墙，疑惑的问道。

    魏瘸子嗤笑一声：“你个钱胖子，除了有一副狗鼻子，还知道个么子？”

    “妒忌，您这是赤果果的妒忌，也就是我这门手艺见不得光。要不然我非申请个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给你开开眼。”钱鼻子非但不生气，反而一脸得意的看着魏瘸子。

    魏瘸子倒是因为徐文斌他们中了招，心情不错：“么子遗产？就凭你？那你看我这一手，能不能凭个文化遗产耍耍？”

    魏瘸子说罢，双手用力一推左边的墓墙，顿时墓墙朝着后面悄无声息的向后退了一分，随后整面墓墙就仿佛卡到了凹槽里一般，缓慢地降了下去。只留下一块不太起眼的凸起，而左边的墓道却已经显露了出来。

    “我去！神了！您是怎么知道这石门机关的？”钱鼻子激动的问道。

    魏瘸子却故作神秘的一笑：“怎么样？钱老板，我这一手，能不能评个么子遗产耍耍？”

    “评的上！绝对评的上，就凭您这手段，那就是大罗神仙，也跟您这个手艺比不了，老魏…不是！魏老，魏老！您快跟我说说，这么一堵石墙，怎么我推推不动，您这么一推，它就自己开了呢？”钱鼻子几乎把两个眼睛都瞪出来了，就差去捏着魏瘸子的脖子摇着他说了。

    “其实，也没什么。要不是瓜娃子咬准了他来的时候是两扇门，进去的时候被什么绊倒了，我也看不破这水龙局。”魏瘸子伸手碾了碾自己下巴上那几根儿稀疏的胡子，笑着说道。

    “水龙局？什么水龙局？我怎么没听说过？”钱鼻子瞪着眼睛问。

    魏瘸子拿着军用折叠铲，用铲头，在地上的灰上一点，问道：“你们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我凑近一看，顿时发现在那堵墙原来的位置，踩着半个脚印儿。如果不是墙根容易积灰，根本不会有这半块脚印儿的出现。

    “看大小，我就知道是幺妹子的脚印，既然脚印一半在墙里，墙上又没有脚印儿，夏九九又不会穿墙，自然这墙就是一堵水龙局！”

    “所谓水龙局，大致就是借助水车的力量，将石门吊起来，或者放下去。这石门被我一推，从滑道上滑进卡槽，自身重力拉动水车，水车里面的水就会倾泻，缓慢将石门沉到卡槽里。”

    “而这地面凸起的一块，就是一个切口，一脚踩下去，水车就会再次运转，把石门拉起来！不过古人的智慧可没这么简单，竟然把两道石门设计在了一起，踩到一处机关，另一扇门就会升起或者下降，将人关死在里面。这种陷阱，我曾经在一处地宫里面见到过一次，虽然比这个精巧的多，却没有这个这么歹毒。”魏瘸子感慨道。

    “才刚，你踢到了右边的切口，所以左边的门就升起来了。他们自然不知道还有这边的石门存在。”魏瘸子分析说道。

    “可是这水龙局也有弊端存在，如果我们一开始就全员进到墓地，看到两扇开启的墓门，那这水龙局还有什么作用呢？”我出言问道。

    我这么一问，魏瘸子和钱鼻子都沉默了。

    显然他们也被我的问题给问住了。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座墓的主人，或者说是这座墓的设计者有自信，让进入这座墓的人，无论是走哪条路，都不可能活着出去。”钱鼻子咽了口口水，艰难的说出了我们三人心中的答案。

    我们已经不考虑这座墓的真实性的问题了

    这座墓的规模如此之大，消耗的财力物力绝不可能复制第二座，这一点，就连我这个第一次下墓的新人，也能够明白。

    那么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第三条甬道的话，这两条甬道之中，绝对有一条是通往主墓室的，而那处主墓室之中，也一定隐藏着其他的杀机。

    一时间我们三人都呆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是魏瘸子率先开口：“哼！我虽然不服夏建中家的那个小丫头，但是不得不说，她的经验和阅历都不在我们之下，既然我们能够想到这一点，那她也绝没有理由疏漏，既然她选择了这条甬道，而我们又没有退路，那就不妨赌一把！”

    魏瘸子锐利的目光在我和钱鼻子的身上扫了一圈，仿佛在等待我们两个的答复。

    钱鼻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鼻子，苦笑一声道：“反正无论如何，我也是不想回去喂那鬼头蚊子了。我倒不是信得着夏丫头，我是冲着发丘一脉的大名去的！要是能跟发丘一脉最后的传人一起死了，那也算是一件千古留名的美事儿。”

    “呸呸呸！要死你死，扯老子作甚么。”

    魏瘸子确定了钱鼻子一起走，又把头转向我：“瓜娃子，你也别怪我们两个老头子看不起你，你这一路上从进林子就给我们扯后腿。换我年轻的脾气，早就把你给做了。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就说一句话，跟不跟我们两个进去？”

    我自然知道里面的凶险，然而要让我自己留在这里，我更是不干，谁知道下次碰到活瓤子，还有没有上次的好运气。

    想到这里我立刻表态：“魏叔，你这么说多见外，我要是不打算跟你们走，早就随着铁河他们队伍直接进去了。”

    “好！有你这句话，我魏双武就教你这号小朋友，若是以后有机会得见天日，在道上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开口，瘸子我不带说一个不字！”魏瘸子目光炯炯，郑重说道。

    钱鼻子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你钱叔就不说什么场面话了，我在琉璃厂的堂口你也去过，以后来了就跟自己家一样儿！”

    我挠了挠头，知道到了现在，这两位地里的手艺人，终于再不拿我当外人了，也不知道心里到底高兴还是什么别的情绪：“钱叔，魏叔，要下地宫，是没问题，可是咱们的装备大部分都被徐文斌给搜走了，现在我们要下地宫，连个亮儿都没有。这可怎么下啊？”

    魏瘸子朝着青铜门里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了那些长明灯身上，嘿嘿一笑：“找个亮还不容易？咱们扎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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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白玉棺椁

﻿螺纹钢管有很多用处，但是显然不适合做火把。

    我们把一件衣服剪成了三块，分别用三段登山绳捆成了三个球，然后浸满了龙油绑在三根螺纹钢管上。

    起初我们想的很好，感觉龙油不但耐烧，而且散发出来的异香能够防止巫蛊之类的蚊虫侵袭。

    可我们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钢的导热性。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除了螺纹钢管，在这墓道之中也实在难以找到其他更合适的物品制作火把。

    到了最后，还是钱鼻子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用中空的钟乳石套在螺纹钢管另一端，再拿绳索缠一个把手，这才勉强做成了不会烫手的龙油火把。

    我和钱鼻子各拿一个火把，由我背着另一根没有烧过的火把以作备用。

    快速的忙活完这一切，我们迅速地轻点了一遍物资，然后就匆匆进了墓道。

    火把的光线并没有手电光穿透里那么强，但却把我们所在的四五米位置照的极为明亮。

    或许是因为龙油燃烧挥发出来的异香有提神醒脑的功效，我的大脑此刻竟然感觉异常的清晰。

    我和钱鼻子分别背着大号行军包，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搀着中间的魏双武，三个人走的不快，却感觉走起来特别有效率。

    进了墓道里面，开始整个墓穴的风格开始严谨起来，平整的石阶，宽敞的墓道，圆弧状的穹顶，两壁上严整的浮雕精美绝伦。

    换气孔，排水暗沟，全部都是整块岩石雕琢镶嵌进地面和墙壁上的，与地面衔接的浑然天成。

    这一切的细节，无一不透露着这处大墓主人的身份显赫。

    “皇陵的气派就是不一般，平日里我们的盗洞都是直接打进主陵地宫或者陪葬耳室的，哪能从正门见得着这么恢弘气派的景象？这次要不是主墓修在岩石大山深处，还真难得见如此多的奇景，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估量。”魏双武感慨道。

    “这还用你说？金字塔、长城、秦始皇兵马俑，这些奇迹连现代科技都无法复制，当然是不可估量的嘛！”

    魏双武不愿意理他，只是哼了一声表示认可。

    “不过你说这些刻在墙壁上的浮雕都是什么意思？到了这儿，不是应该都是一些歌颂墓主人生前事迹的浮雕吗？怎么净是刻些鸟啊！”钱鼻子将火把凑到墓墙边缘，去看那些五方神鸟的浮雕。

    这些浮雕雕刻的非常精细，每一根羽毛都细致无比，神态更是栩栩如生。

    我们先前已经见过那些青铜灯奴，倒也没对这些人面鸟身的图腾有多好奇，看过一眼也就不再多看了，继续埋头向前。

    走着走着，魏双武突然喊停，朝着墙角的一处角落指道：“瓜娃子，去看看墙角那有什么东西。”

    我拿着火把向前一探，火光照在那东西上面反射出了一道并不明亮的光芒。

    “是枚弹子！上面还沾着血。”

    “看来我们没走错，夏九九来过这！”魏双武脸色一喜。

    我蹲在地上，想要伸手去捡，魏双武却出声制止：“手还想要的话，就别去碰！谁知道夏九九用弹弓打中的东西，血里有没有毒！我们小心为上，继续往前！”

    “都给我留意点地面，别放过一点血迹，这东西受伤了，小夏极有可能循着它追过去。”魏双武开口补充道。

    不得不说，夏九九不在我们身边，魏双武立刻就成为了我们三个人之中的核心，他的见识最广，经验最丰富，确实算得上一个优秀的领导者。

    我们按照魏双武的指示，一边快步疾走，一边留意地面上的血迹，果真在没走多远见到了些许血迹。

    这血迹如果放到别处，还真不容易见，可是这地宫石道相对湿润，稍有血迹粘在上面，就不易蒸发。

    血迹被火光一照，自然就会反光。

    遇到岔路我们就循着血迹往里走，果真就让我们找到了主墓的真正入口！

    可是奇怪的是，我们走到了地宫墓道的尽头，竟然没有夏九九的踪影，而血迹到这里也戛然而止了！

    “妈的，难道我们被耍了？那血迹不是真的？再不就是夏九九压根儿没追着血迹走？”我们看见面前的两道长白玉雕漆的地宫主墓石门，不由得沉默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到这了，就上前瞧瞧这主墓石门有什么名堂，不过我们要小心脚下四周还有头顶，这两道石门既然没有开启，那就说明只有两种可能！”钱鼻子一捋鼻子，探着火把说道。

    “哪两种可能？”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第一种可能，那就是夏九九来到这里，发现自己根本打不开这扇门，另寻出路了。这第二种可能，就是夏九九压根儿，没来过这儿。”钱鼻子道。

    “会不会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夏九九追着什么东西跑进了墓门，触发了什么机关，门关了？”我看着地上的血迹没有折返回来的迹象，提出假设道。

    “是哪种可能都不重要。先看看再说！”魏双武道。

    我们三个向前走的时候，手中的龙油火把突然无风自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我们身边经过了一样。

    “我说小良，你拿稳点，当心火把头儿甩下去，烫着人。”钱鼻子抱怨道。

    我正要辩解，却见魏双武伸手一拽我们两个道：“你们两个看，这白玉门前，是不是立着三副棺材？”

    “你瞎说什么呢？哪儿有门口立棺材的？”钱鼻子不满道。

    “你再仔细瞧瞧！”魏双武抓着钱鼻子的胳膊往我这边一扯，顿时火光就朝着我这边偏了一点。

    在火光的照射下，顿时那白玉石门前就出现了三团阴影。

    我往前一瞅，果然门前立着三幅跟门的材质似乎一样的棺材。

    “妈的，按理说，守墓卫罕有棺椁，都是尸身或者是石俑，数量大多也都是单个或者一双，怎么这儿门前立棺材也就罢了，一立还是三副？难道前人算准了，将来我们三个人会到这儿？专门给我们准备了棺材吗？”钱鼻子有些胆寒。

    魏瘸子却冷笑一声道：“别做梦了，就凭咱们三个，也配躺这白玉棺？先过去看看有什么名堂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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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八门锁尸

﻿白玉棺椁的外面，铭刻着大量的古肃慎文字。

    文字的笔法苍劲，刻在弧形的玉棺上，看似没有规律，却又让人感觉异常的整齐，让人看上一眼，就感觉这些文字似乎是按照某种神秘的图案排列而成。

    钱鼻子举着火把看了半天，颇为遗憾的说道：“可惜拓印用的油墨和宣纸都被新派的小子给拿走了，不然这灵棺上的碑文如果拓下来，回去找个专家问问，说不定能有什么其他重大发现。”

    “用不着拓印，你要的专家这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瘸子魏双武嘿笑了一声。

    钱鼻子被魏双武说的一愣：“什么近在眼前？你快别蒙我了，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认识古肃慎文？”

    魏双武摆摆手：“不是我，你怎么忘了，小良加入咱们队伍的时候夏九九是怎么跟我介绍的了？古女真文专家，如假包换！”说完拍了我一把。

    钱鼻子一拍额头，笑着说道：“您瞧我这记性，怎么就把个这茬儿给忘了。小良同志，不！小良专家，您别跟我一般见识，这方面儿的知识，以后还得多向您请教。”

    我被钱鼻子和魏双武一捧，顿时面红耳赤，连忙摆手道：“专家可不敢当，只是兴趣爱好，兴趣爱好而已。”

    魏双武却摆摆手道：“现在不是你谦虚的时候，这些古文你认识吗？”

    “年代太久远了，基本都不认识，不过凭着感觉能猜出上面意思的三四分。”我定神朝着碑文扫了一遍道。

    钱鼻子笑着说道：“能猜出来三分已经很了不得了，现在就快看看，这棺椁盖子的上的文字都是什么意思。”

    我将火把凑到棺椁前，借着火光仔细辨认棺盖上的文字。

    看了半天，却越看眉头越是紧蹙。

    “怎么样？你倒是说话啊？”钱鼻子焦急的问道。

    魏瘸子伸手拦住钱鼻子，语调低沉：“别打搅小良，让他慢慢瞧。”

    我有些缓不过劲儿来，如果这棺椁上的文字是我猜测出来的意思的话，那打开这口棺椁竟然非但无罪，反而有功？

    “我觉着我猜的不对。”我有些为难道。

    “对不对不是你说了算的，得说出来大家一起研究研究才知道嘛！”钱鼻子摆摆手道。

    “按照我学习的理解，上面话的意思是‘打开玉棺之人，翰仁将会得到永恒，法加库将会成神……’”我苦笑一声道。

    “什么汉人？什么酷？我不懂你也别蒙我啊！这肃慎古墓难道真是汉人修得？”钱鼻子没有听懂。

    “翰仁的意思，在萨满语里就是生命之魂，法加库就是转生之魂。”我解释说道。

    “我没听错吧？早就听说宗教仁爱宽厚，可跟萨满教比起来，那真是差远了。我们现在进到这神皇墓里掏宝贝，神皇姥爷不但不怪罪我们，还要给我们永生？让我们成神？”

    “难不成这五方神墓里的神皇姥爷，以前也是咱们的同行，出于照顾后辈，奖赏我们的智勇双全，才打算给我们个神仙当当？”钱鼻子掏了掏耳朵，瞪着两个大眼珠子道。

    我知道钱鼻子有些时候喜欢油嘴滑舌，没去理会他的反应，转而去看魏瘸子是什么态度。

    “你确定没有翻译错吗？”魏瘸子看着我问：“我怎么不相信，世界上有哪家墓主人，愿意敞开自己长眠之所的大门，迎接小偷的光临。”

    “就是，我看关于古墓的电影，上面的铭文不都是‘擅闯地宫，打扰亡者安息者永世不得超生’这样的话吗？”钱鼻子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这墓穴姥爷一定是在下面寂寞，想用这招让人去陪他搓搓麻将。”

    魏双武打断他的话道：“你别在这里瞎说这些晦气的话，要是真让你这个乌鸦嘴给说着了，我们这群人谁也跑不了。”

    钱鼻子捏捏鼻子，颇为不以为然，笑着说道：“钱爷我可不忌讳这个，别说是写着给我好处，就算是毒咒，这副棺材我也开定了。进来这么久，连个张都没开，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瘸子魏双武也笑了笑：“开就开，这口棺这么特别，倒让我有些手痒了。”

    我见他们二人跃跃欲试，连忙劝阻道：“魏叔钱叔，这上面的字，十之六七我都不认识，咱们这么贸然开棺，也太危险了。”

    钱鼻子却笑着安慰我道：“小良啊！这天下的诅咒多了，咱们要是信这个，不如回家犁地种田来的实在。干咱们这一行的，哪有见到棺材不开的道理。”

    “钱叔，可这棺材这么摆放，可不和常理，万一……”

    魏瘸子冷笑着打断道：“你魏叔又不傻，自然也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不过你放心好了，没有那金刚钻不也揽瓷器活！今天你魏叔就给你露一手，让你知道知道，这世上不是只有你钱叔的鼻子是好技术，你魏叔开棺的手段，也差不到哪儿去！”

    我见魏瘸子和钱鼻子这两人是铁了心要开棺，无论怎么劝也不一定听得进去，于是说道：“魏叔，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里面的瓤子，可是有可能被萨满邪术炼制过的东西也说不定。”

    魏瘸子摆摆手，自己拄着工兵铲绕到了棺材后面。

    钱鼻子也嬉皮笑脸的说道：“还不跟你魏叔到后面去开开眼？你瘸子叔的‘八门锁尸术’可是独门秘技，现在江湖上见过，且还活着的人，不超过五个手指头。”

    “什么八门锁尸术？我怎么没听过？”

    钱鼻子推了我一把，笑着说道：“快去吧！再不过去，你魏叔就弄完了。”

    我好奇的打着火把到后面给魏瘸子照亮，魏瘸子也不避讳我，从口袋里摸出四个戒指戴在手上，笑着说道：“这棺材里，不少墓主人都做了机关。就算没有机关，有些好的养尸穴，棺材里面的尸体也可能发生尸变，为了防止在摸金中的变故发生，就有了这八门锁尸术！”

    “以前我们都是打盗洞到主棺底部，今天算你小子走运，这口棺材是竖着的，我要动手了。你看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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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养尸鬼棺

﻿魏瘸子侧耳趴在白玉棺上，一边用掏出一枚细小的钻头在棺材左上角钻洞，一边侧耳去听棺材里面的动静。

    我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总觉着他这样小心翼翼的动作是怕惊醒了棺中的尸体。

    八门锁尸，这名字听起来简直就跟武侠小说里的武功招式一样，让我感觉有些莫名的神秘。

    “你们家开棺材的招也够麻烦，我以前也开了不少棺材，都是正面撬棺材钉开棺，现在这不也好好的吗？”钱鼻子蹲在我们身后发笑。

    魏瘸子却冷笑一声：“你懂个屁，这种帝王级别的墓室棺材里保不齐设置了什么机关，死在棺材板外面的同行不知道有多少都成了陪葬。你要是嫌麻烦，自己到一边儿去撬另外两口，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被暗算了，或者是弄出个活瓤子，可别跟老子哭爹喊娘。”

    钱胖子被魏双武这么一训顿时还来了精神：“嘿！我说你个瘸子，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老钱我没见过世面？”

    魏瘸子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手上的活却没停，一堆堆的白玉石沫被钻头钻了出来。

    “好啊！你还真瞧不起我！告诉你，老子也是挖过将军墓的！辽国的将军墓！金丝银线手套你见过吗？单是一只老子就卖了四十多万！棺材里面陪葬的佩剑老子现在还挂在家里。”钱鼻子仿佛受了魏瘸子的刺激，从地上站起来道。

    魏瘸子斜了钱鼻子一眼，阴阳怪气道：“是，是，是。内蒙古挖到的辽国将军坟，从墓里找出来一件儿辽三彩，一把佩剑，一副金银丝手套。这事儿老子都听你吹了多少年了。”

    “这事儿我说过吗？那辽国将军尸变的事儿，我也说过了？”钱鼻子瞪着眼睛。

    魏瘸子没搭理他。

    我却颇有兴趣问道：“钱叔，你亲眼见过活瓤子尸变的过程？”

    “那是，我跟你说，这可是我亲身经历的！真事儿！不带撒一点谎，吹一点牛的！”钱鼻子起誓道。

    “啊？那死尸就跟电视里演的似得，坐起来就要咬人？”我虽然听我爷爷讲过，但是我爷爷和我爹，都没干过这行，所以祖上传下来那些事儿，我从小都当故事听，没当过真。

    现在能够听当事人讲这种神秘事儿，自然兴趣浓厚。

    钱鼻子也是个话唠，一听我问，立刻说：“那没有，没那么玄。不过，我可是亲眼见到，那棺材盖儿撬开以后，那将军尸体的身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长白毛了！”

    “你当时没看见，肯定不能相信，我那时候要是也有带相机的习惯，录下来虽然不比那些鬼片那么吓人，可是绝对也够料的！”

    钱鼻子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那将军棺，密闭的特别严实，我撬开棺盖以后，发现里头的尸体那都成干尸了，肌肉的水分是没了，但是绝对还有油脂在，就干巴成那样了，他身上那白毛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长！”

    “我当时年轻气盛，见那尸体长白毛我也没理，直接去翻棺材里的东西，拿了佩剑以后，我就去拽那尸体身上的手套，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我在古墓里听这种事，似乎也被感染了，跟着问道。

    “那尸体就这么张开着手，我愣是拽不下来！”钱鼻子回想起来似乎也有些后怕。

    “怎么就拽不下来？”我问。

    钱鼻子搓了搓脸，似乎现在想起来身体还会起鸡皮疙瘩，缓了一下才说道：“我当时也不知道啊！见那白毛越长越多，一时着急，心想‘妈的！老子也不能在这傻等着，既然不愿意给，老子可就硬抢了。’想到这我直接就伸手拔出那把佩剑，一剑就把他的手连着手套给剁下来带走了。”

    “那活瓤子没有变白凶追你？”我下意识问。

    “没有倒是没有。”

    我松了口气，调笑道：“嗨！我还以为那辽国将军能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呢。”

    “你听我说完啊！我带着这只断手回到家以后，仔细一研究，难怪我怎么也拽不下来那只手套呢！原来那尸体的手腕处，长满了骨刺，这些刺全都扎进手套的孔洞里。”

    我听到手腕长满骨刺，背后顿时起了一层白毛汗。

    有的养尸穴里面有地气，将人埋在里面并不会腐烂，尸身还会继续生长，想不到这竟然是真的。

    “别唠了，我得听听里面的动静！”魏瘸子突然出言打断我们的谈话。

    我们这才停住了谈话，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白玉棺材上，去看魏瘸子，魏瘸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棺椁的左右上角分别打出了两个小洞，然后顺着小洞捅进去了一根奇长的铜丝。

    魏瘸子用那根铜丝以一种奇特的规律在棺材里探索。

    过了半天，那根铜丝便顺着另一边的细孔穿了出来。

    “棺材里面没机关，不过……”魏瘸子站在原地，脸上阴晴不定。

    “不过什么？”

    “不过这是一口罕见的水棺，而且棺里泡着的东西，似乎没有椁。”魏瘸子伸手摸着铜丝上的水迹，又看了看铜丝头上从内棺里带出来的一点东西分析说道。

    棺椁指的是装殓尸体的器具，椁，套在棺外的外棺，就是棺材外面套的大棺材。

    魏瘸子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说这白玉棺只有一层，里面没东西。

    魏瘸子丝毫不忌讳那尸水是不是有毒，伸手捻了捻，冷哼一声：“故弄玄虚！泡在水里不比干着，这里头的东西，八成已经烂光了。”

    “里头都是水，还打孔吗？”钱鼻子问道。

    魏双武冷笑道：“打，为什么不打？就算是泡在水里烂的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也给他捆个结实，看它能犯什么邪!”

    魏瘸子说完，就在棺材上的几个位置上开始打孔。

    随着几个钻孔打了进去，里面的液体立刻如自来水一般流了出来。

    魏瘸子手上不停，我渐渐开始佩服起他来了，八门锁尸，真不是吹的！

    不管那钻眼打在哪里，魏瘸子总能快速的将铜丝顺着孔洞里面穿过来。

    这样一来，无论是尸体还是机关，就都在没开棺之前，与底部的棺材板绑在了一起！

    而且就算是一些罕见的毒气机关，甚至是火油机关，也能因为铜丝在棺中的探索提早触发，将危险降到最低！

    “怎么这水味道这么怪，一点也不臭？”我本来以为烂完尸体的水味道肯定不好，哪知道这流出来的东西，竟然不但不臭，反而纯净的犹如没有一点杂质一样。

    钱鼻子也好奇了，蹲在地上，凑上去用鼻子嗅了一下。

    “靠！魏瘸子，你是傻X吗？这哪是水！别打眼儿了！快停下！”钱鼻子大声叫道。

    不是水是什么？我和魏瘸子都愣住了。

    钱鼻子却大声叫道：“这特么的是一种油！一种无色无味的养尸油！这根本不是一口水棺材，这是一口油棺材！里头养着一头大粽子！！我们，闯了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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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龙油火折

﻿尸油养邪，自古就有记载。

    这种邪术的起源众说纷纭，然而尸油养邪却是不争的事实。

    无论是降头，还是鬼曼童都是这种邪术的分支。

    就在钱鼻子的话音一落，白玉棺材里面突然传了一声沉闷的怪响。

    人要是点子背，喝凉水都塞牙缝。

    就在闷响传来的同时，我和钱鼻子的火把几乎同时烧到了尽头。

    “火把快要烧完了，直接扔过去把这个棺材炸了吧？！”我听爷爷讲过，从前太爷爷盗墓的时候，喜欢带着火油灯下墓，一来可以照明，二来如果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直接把灯摔过去，不管是什么邪祟，只要被火一烧全都得玩完。

    “不行！你把火把扔过去，相当于点燃了个石炸弹，咱们离着这玉棺这么近，肯定得被爆开的玉片射成筛子！”魏瘸子连忙说道。

    “炸不行，不炸里面的东西出来了怎么办？”钱鼻子急道。

    “格老子的，怕个鸟！老子的八门锁尸阵也不是吃素地，管他里面是什么瓤子，得先能出来再说！小子，帮我把这根铜线拧紧了！”魏瘸子说着，就把铜丝递给了我。

    我一只手拽着铜丝，一只脚蹬在白玉棺材上，拽着铜线一拉，那铜线顿时被我扯着拉出来一大截。同时，我感觉里面的那个东西果真被我捆了个结实，贴到了白玉棺材板上。

    “捆到了！”我叫了一声“快！跟上面的铜丝拧在一起！”魏瘸子再次说道。

    我也不敢怠慢，拽着铜线快速朝着那如同鞋带一般来回穿插的铜线拧去。

    那棺中被束缚中的东西感觉被束缚，突然猛地一挣。

    我顿时感觉手中一股大力传来，那些铜丝都沾了尸油，滑不溜秋的根本抓不住，现在被里面的东西一扯，顿时犹如一条泥鳅，一下缩进了洞里。

    我手里的火把一歪，差点撞在棺材上。

    “特妈的笨蛋！要是老子腿脚利索，早把这粽子锁住了！”魏瘸子的话音还没落，就感觉身前沉重的白玉棺材突然猛地一震。

    这大力就踢在棺盖上，顿时整个玉棺都是一晃！

    “这大粽子是人变的吗？怎么这么大力气！”钱鼻子吓了一跳，大声叫道。

    如果不是八门锁尸阵每一串进去一个扣，都是事先捆死的，恐怕那里面的东西，在第一次挣扎的时候，就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捆住六扣也够撑一会儿了，咱们快跑远一点，等这东西一从棺材里出来，就把火把撇过去给他点了！”魏瘸子骂了一句，就不在多说，当机立断搂住我的脖子说道。

    我和钱鼻子立刻扶着魏双武朝着墓道方向跑去。

    还没等我们跑出去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狂吼，紧接着整个玉棺材就是一阵剧烈的摇晃。

    我回头向后看去，就在火把熄灭的一瞬间，我看到玉棺被撞击的剧烈晃动，随时可能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我万万没有料到，这种浸了龙油的火把，竟然也就能燃烧这么短的时间。

    不过事后，我研究了一下，这种非木质结构的火把，只靠燃烧这种表面燃料的火把，能烧一个小时以上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古代人制作火把一般都选用木棍浸湿,在顶端包覆沾有油脂的油布等物质,有条件的还使用松脂助燃.燃烧时间一般甚至都不超过十五分钟！

    不过现在，火把灭了，简直就是要人性命的事情，人在有光亮的环境中突然陷入黑暗，眼睛的暴盲加上未知生物的恐惧，容易让人阵脚大乱。

    “快！点那根火把！”魏瘸子大声叫道。

    我们三个人同时按照记忆朝我身后的背包摸去，结果竟然因为太黑，我和老钱的脑袋撞在了一起，魏瘸子也跟着我们两个摔在了地上。

    这一跤摔得确实不轻，我的脑袋原本就在之前撞过一下，现在重新撞了旧伤，顿时疼的爬不起来。

    火把也从背包里甩了出去，听声音已经分不出滚到哪里去了。

    我忍着剧痛，在地上快速的摸索，耳朵却全部集中在远处玉棺的方向。

    那怪物随着火光熄灭，也不知从没从棺材里出来，四周一时间竟然静的吓人！

    “打火机！打开打火机找！”越到危机关头，有遇事经验的人就越冷静，魏双武虽然脾气乖张，但是遇事之后却总能第一时间给出最正确的选择。

    我一拍脑袋，感觉自己真是彻底傻了，怎么连开打火机这茬都给忘了！

    连忙伸手摸火，才摸了一下，我就想了起来，哪儿还有什么打火机啊！

    “打火机没了！”我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钱鼻子一听这话，立马就怒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节骨眼，你不是烟火不离身吗？是不是刚才摔在地上，掉哪了？”

    “我的打火机之前跟铁河抽烟的时候，扔给他了！后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没来得及要回来！”

    此时此刻，我真是想抽自己两个嘴巴。

    平时打火机不离身的我，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那咱们的火把……”钱鼻子本来要问火把是怎么点的，说道一半就闭了嘴了。

    这还用问吗？火把自然是用长明灯点的！

    就在这时，魏瘸子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点火点。

    “别吵！我有火折子！指着你们这两个废物，老子早晚得被你俩害死！”魏瘸子冲着那火点一吹顿时火头儿燃烧了起来。

    火折子，是古代人用来取火的工具，魏瘸子的火折子，是用龙油、薯蔓浸水中泡浓，取出捶扁，再泡加棉花、芦苇缨子再捶，晒干，加硝、硫磺、松香，樟脑等易燃物质和多种香料而制成的。

    制作很考究，而且更易燃，他做古董这一行当，用这些东西一来是唬人，二来显得自己高深，想不到今天到了这关键时刻，竟然还是得指着他！

    然而就在他吹亮火折子的那一瞬间，我和钱鼻子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在了脸上，转而变为慢慢的惊恐。

    魏瘸子不满道：“你俩什么表情，怎么看我跟看死人似得。”

    他说完这话，立刻就知道了不对！

    我们两个不可能看他是这副表情，除非……他的背后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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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血尸夜叉

﻿我和钱鼻子都看傻了。

    这是什么东西？夜叉吗？

    在火光的映照下，这东西的脑袋看起来鲜血淋漓，血管眼睛都暴露在外面，嘴巴突出，两只眼睛反射着火折子的微光，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的血尸。

    可是血尸也应该是人变得，而这东西的脑袋早就脱离的人类的范畴，两只耳朵长的偏靠上，倒更像是佛堂壁画上刻画的夜叉恶鬼！

    夜叉是梵文的译音,意思是“捷疾鬼”、“能咬鬼”。

    佛经里记载，夜叉是天龙八部神众之一，与罗刹同为毗沙门天王的的眷属。

    他们住于地上或空中，性格凶悍、迅猛，相貌令人生畏；母贫父富，所以生下来就具有双重性格，既吃人也护法，是民间传说里阴间的鬼差，全身赤红，相貌狰狞。

    这吃人的地狱饿鬼，可不就是看门护院的地狱恶魔吗？

    枭雄，跟一般的区别就是，在关键时刻，他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魏瘸子就是这样一个人。

    电光石火之间，他一甩手中的火折子，人就朝着斜侧方一滚。

    火折子朝前撇，身体向斜侧方滚，这一连串的动作，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滚得那个方向是一处墙角，如果那夜叉是背着玉棺过来的，他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缩在墙角平安无事。

    可如果现在把火折子丢向身后，那怪物是死定了！不过，在自己身后点燃一个人形蜡烛，那自己被波及到的概率可实在就是太大了。

    这一切的判断，几乎就如条件反射一样迅速。

    火折子在空中，犹如一根儿弹出去的烟头，在空中打着转儿朝我射来。

    周围再次陷入黑暗，我们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一片。

    黑暗对于人来说实在是太恐怖，它代表的是无限的未知，视觉的受限，几乎切断了人跟外界绝大部分的联系。

    这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被动！

    不过，眼下我也没有别的选择，我下意识去接那火折子，在我看来，睁着眼死，也比不明不白死去了好上太多。

    现实跟理想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事实证明，伸手去接火折子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蠢。我被烫的差点又把火折子扔出去，但是人到了危急时刻，就是有那么一股子狠劲儿，我想，那一刻就算扔过来的是一颗火炭，我也会伸手接住了！

    然而就在我接住火折子的同时，一道劲风擦着我的耳朵就划了过去。

    紧接着，一股子细不可察的腥风就冲着我扑了过来。

    我的后脑一阵发麻，立刻就知道黑暗中那怪物冲着我扑来了。

    我下意识一抡手里烧尽了的火把，就感觉棍身似乎打中了什么东西！

    滋啦！

    随着一声仿佛铁板烧烤的声音传来，一股浓重的焦臭味道就从那怪物的身上传了出来。

    实在是太臭了，我敢保证，如果让我闻上第二口，我绝对会把昨天晚上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不过我显然没有机会再闻一次，因为几乎就在我闻到这气味的同时，就感觉整个人被一股大力顶了出去。

    那力量大的惊人，直把我撞的飞进了甬道老远，摔在地上还滚了几圈。

    我感觉简直是被一辆货车撞飞出去，摔在地上爬了几下都没爬起来。

    远处，那怪物还在疯狂的大叫，我这才想起来，我的火把是烧尽了不假，可火把的把身却是螺纹钢管，被龙油一烧，温度肯定高的离谱。

    这阴差阳错之下，竟然给那怪物烫的发了狂。

    我滚出去老远，手里攥着的火折子竟然没飞出去。

    “小良！快！”

    恐怖的吼声在洞里来回激荡，接着就听到钱鼻子因为惊恐的喝骂。

    太绝望了，听到这怪兽的吼声，我几乎提不起勇气往回跑。

    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我一下想起来背包里还有龙油！

    顿时感觉如蒙大赦，连忙翻找背包。

    龙油一直装在书包的侧兜里，现在伸手一摸就掏了出来。

    我的手有些哆嗦，慌乱之下直接把一瓶子龙油全给火把淋了上去，余热未消的火把用火折子一点，重新燃烧起来的火焰大的吓人，差点把我的头发给燎没了。

    熊熊的烈火在猛烈燃烧，光照的范围也广了不少。

    我看到了那只夜叉鬼的全貌，这是一个熊头人身的男人躯体，不过那身体似乎跟熊头一样，都被扒了皮，显露出赤红色的肌肉纹理。

    那怪物正趴在钱鼻子的身上，眼看就要被咬穿脖子，感受到火光的照耀，顿时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来露出了一脸的狰狞，转而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知道根本跑不过这个怪物，一把将背包背在胸前当做护盾，双手抓着火把做了个防御的姿势。

    夜叉生性残暴，而且对光线极为敏感，现在我举着这么亮的火把，自然将它引了过来。

    被它刚才那一下撞的不轻，此刻见它扑来，胸中竟然腾起了莫名的火气，将火把抡圆了朝着夜叉的身体砸去。

    火把在空气中一甩，因为氧气的激烈燃烧，变幻成幽蓝色的火焰，那熊犼似乎对那火焰颇为忌讳，竟然跃起来在空中一蹬墓墙，横移出去躲过了火把抡出去的半径，朝我斜扑而来。

    我触不及防，被它撞翻在地，火把也被我甩了出去。

    这要是搁在前两天，我早就束手就擒，甚至说不定就躺在这乖乖等死了。

    可是经历了这两天的事儿，我清楚的知道，躺在这里等死，未必会死的那么痛快！这玩意虽然可怕，但还是跟那些头发一样的东北巫蛊，和那条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淡水食人鱼比起来差的远了。

    它从空中这么一扑，体重全砸在我身上，差点没给我砸的背过气去，锋利的爪子在我的背包上一顿乱抓。

    这可是军用帆布包啊！结实的程度就是用匕首，也未必划的开，然而被它这么一撕，仿佛纸糊的一样，里面的东西被它刨了一地。

    我吓得魂飞天外，心中暗道侥幸。妈的，要是我刚才没把背包背在前面，现在被刨一地的东西就得是我的五脏六腑！

    我在地上乱蹬乱抓，借着摔在地上还未熄灭的火把光亮，我就看到手边儿的那一瓶风油精了。

    除了这东西，我的手边没有其他一点别的，心说：“就你啦！”

    抓起来就朝着夜叉的脑袋砸去。

    那夜叉抓了半天见我没死，正想伸嘴去咬我的脑袋，被我这么一砸，一口就把清凉油给咬碎了。

    玻璃渣子混着满满一瓶清凉油，顿时像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粗盐粒，疼的那夜叉一蹬地就倒射着跳了出去。

    整个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态在地上疯狂的打滚，看起来犹如壁画甩断的尾巴一般。

    我连滚带爬的朝着火把爬去，就在我的手马上就要抓到火把的时候，双腿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整个身子就被向后拖去。

    我身子强扭过来，两条腿卷的跟麻花一样，见到那夜叉脸上的血管全鼓起来了，嘴里的涎水不住的往外滴。

    那夜叉显然是怒了，直接伸出舌头朝我的脑袋舔来。

    我脑袋一歪，只听到耳边响起一声砂轮蹭地的怪异响声，几乎把地皮刮起来一层。

    “小心！这玩意儿的舌头跟熊瞎子一样上面全是倒刺，一舔就能卷下来一层肉！”

    我心中苦笑，你这个钱大鼻子，真会马后炮，要不是老子反应快，半边脑袋就被舔下来了。

    混合着清凉油的腥臭涎水滴了我一脸，我看着夜叉那张丑陋的脸，心道：“糟了！下次，我该怎么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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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尸油烈火

﻿它来势极快，我避无可避，只好用手去挡。

    这无疑是螳臂挡车，但是如果不这样，我恐怕连脑袋都保不住。

    夜叉长满倒刺的舌头舔在保暖潜水服上，衣服滑溜溜的表面粘不住舌头上面的倒刺，紧随着那舌头就随着袖口卷到了我的手腕。

    我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家里擦萝卜丝的擦板蹭了一下似得，一层皮肉就被那条黏糊糊的舌头给卷了去。

    就在我以为整个手背都要喂了夜叉的时候，钱鼻子突然从后面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夜叉的脚向后猛地一拉，将那夜叉从我身上拽了下去。

    钱鼻子非常敏捷，拽趴下夜叉之后，一个飞扑就砸在了夜叉身上，想要一个泰山压顶给它坐死。可那夜叉的力气极大，老钱根本压不住它，被它一脚踢飞了出去。

    我一看钱鼻子也制不住它，心叫不妙，果然那夜叉理也不理钱大鼻子，四脚并用又向我扑过来。我一看这他.妈的是针对我啊！紧着爬了两下伸手去够那离我不远的火把。

    可是夜叉瞬间就到了我面前，我怕它一舌头舔在我的脸上，把我整片脸皮都揭下去，吓得背对着它就是一脚乱踢！

    这一下踢得确实够狠，连我自己踢出去都感觉脚丫子生疼，踢在那畜生的脸上，这要是踢在人的脸上，铁定就给它踢死了。

    那夜叉被我这一脚踢得脸都变形了，又滚出去好几米。可惜它的体格非常的健壮，这一下子对它来说根本不致命，我借着这一踢的惯性向前窜了一段距离，终于够到了掉在地上的火把。

    不过它似乎也知道我手中火把的厉害，再也不肯贸然冲过来，几个飞窜退回到了墓门玉棺附近，爬上了一根支撑墓顶的柱子，卷着舌头似乎嚼着什么东西，示威般地呲着牙冲我笑。

    我见它嘴里乱嚼，这才觉着袖口有些湿了，低头一看，发现手腕背面上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皮肉被它舔了下去，现在正不住的往外淌血。

    刚才由于太紧张，一时没有察觉，现在自己注意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立刻就感觉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涌了上来。

    妈的，这家伙不会嘴里嚼的是从我手背上舔下来的肉吧？

    我一看它这么嚼，感觉伤口更疼了，身边又没什么东西好止血，感觉这么一失血整个人就有点发昏。

    钱鼻子从地上捡起火折子，一边儿警惕的看着柱子上的夜叉，一边对我说：“忍着点，这东西的舌头保不齐有尸毒，就算没有，这血不止住一会儿也能要了你的小命！”钱鼻子说完还没等我同意，一吹火折子，连着里面烧出来的灰，用那赤红的烟头摁在了我的伤口处。

    滋啦！

    我几乎闻到自己的肉被烫熟的味道了，疼的身上一层一层地起鸡皮疙瘩。

    见我和钱鼻子汇合在了一起，吃了两次亏的夜叉也变的谨慎起来，开始远远的站着观察我们，似乎想找出我们二人的破绽。

    其实这个时候，我根本就是在硬撑，钱鼻子更是气都接不上来，体力消耗的很厉害。

    就在我们双方对峙僵持不下的时候，角落里缩着的魏瘸子突然引起了夜叉的注意。

    先前墓道里面太黑，夜叉几乎忘了魏双武的存在，现在爬上柱子，下面的情况借着火光看的一清二楚。马上，它就看到魏瘸子正一点一点地朝着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爬动。

    不过魏瘸子伤了腿，又因为之前大出血，身体非常的虚，所以他只能咬着牙一寸一寸的爬，这夜叉看到魏瘸子一个人落单，杀心又起，舌头伸出嘴外一舔，一个飞扑就从柱子上面扑了下来，直奔魏瘸子而去。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夜叉鬼竟然也通人性，知道恃强凌弱，忙冲向前，打算用火把将它逼退，一边拼命大喊：“魏叔，后面儿！！”

    魏瘸子一直留意着夜叉的动静，此刻不用我说，也发现了后面劲风突起，就跟背后长眼一般，手朝自己背后的罩门扬出去一包东西！

    喜欢阴人的老江湖，身上就是愿意带点这种阴人的东西，关键的时候，能救自己一命，甚至能够扭转战局，反败为胜！

    不过魏瘸子这一包东西可不是单纯的生石灰那么简单，他这一包东西，混合了砒霜、蒙汗药和生石灰，简直不是一般的歹毒！

    这两手准备真可谓是老奸巨猾，若是那夜叉鬼不下来，那魏瘸子就又算是捡回一条老命，要是它扑自己，那就算它命不好，自己正好把这一包干货给它用上！

    我跑的不慢，却比不上夜叉鬼的速度，不过也幸亏我离着魏瘸子够远，要不然真冲上前，吃上一点儿魏氏独门配方，那可真就是得不偿失了。

    那夜叉猝不及防，被这股白灰扬了一头一脸，石灰灼在它没有皮肤覆盖的肌肉上，立刻就烧的它一声惨叫，整个身体缩成了一团，摔了出去。

    夜叉的眼睛，没有眼皮，现在进了这么一包东西，想来滋味儿绝不好受！

    我看那夜叉在地上癫狂打滚的模样，心中就是一阵恶寒啊！这个魏瘸子实在太阴了，这要是给人来这么一下，那估计就是不死也得残废，起码任人宰割是肯定的了。心中打定主意今后离这个魏瘸子远点，不然被他害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他最后一下！”魏瘸子大声叫道。

    趁他病要他命，我和钱鼻子顿时醒悟过来，还不等我动手，钱鼻子已经把他那根烧废了的火把淋龙油，借着我火把的火点着了刷的一下撇了过去！

    满地的尸油瞬间被熊熊烈火点燃了起来！

    不大的主墓门前顿时烧成了一片地狱火海！

    那剥皮夜叉烧的疯狂乱撞，竟然一口气撞翻了另外两口玉棺，可怜它的那两只同伴还没得见天日，就被那整整一棺的尸油点成了蜡烛，火焰烧的更加剧烈了！三口玉棺的尸油瞬间铺开，灼热的火浪离着三四米都能感受到！

    看着三只夜叉被烧的惨状，钱鼻子拉起魏瘸子，得意道：“一劳永逸，以绝后患！”

    还没等他说完，突然我们背后传来一阵诡异的嗡嗡声，我们头皮一炸，向后看去。

    只见，一道苗条身影的后面跟着一团黑云般的东西，朝着我们迅速的移动过来。

    “夏九九！”我欣喜的叫道。

    还没等我的嘴巴完全咧开，钱鼻子和魏瘸子的脸上却齐齐变色：“快跑！是特娘的鬼头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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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脱困办法

﻿跑？往哪跑？穿墙吗？

    前面是一片火海，后面是比地雷蜂还毒的鬼头蚊群，跑能跑哪去？

    钱鼻子一看这么一大群鬼头蚊子，一声怪叫就要往火海里冲。

    我一把拉住钱鼻子，魏瘸子也跟着叫道：“你特娘的中邪了？不要命了吗？”

    “妈的，比起被这么大一群鬼头蚊子蛰，老子宁愿跳进火海里跟那三只夜叉作伴儿！你们要真当我是兄弟，就别拦着我，让我死的痛快点儿吧！”钱鼻子说着就要继续往火海里跑。

    “先别冲动，这蚊子怕火！要是真能咬的到你，你再往火坑里跳也不迟！”我死死拉住钱鼻子，知道他被蛰那一下疼怕了。

    那种又痒又疼，皮肤溃烂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别说这种尸体孵出来的鬼头蚊子，就是普通蚊子也够人喝一壶的。

    记得前些年，我表叔到新疆中蒙边境去淘货，回来的时候身上被蚊子咬的全是大大小小的脓包。

    那里每年七八月份，连续近两个月的时间，那里的家家户户都紧闭房门、装上纱网门帘，从早到晚点着蚊香，我表叔不了解情况，去了货都没怎么淘，就是这样呆在房子里，还是被咬了一身的大脓包！

    据我表舅回来说，那里的鸡啊，猪啊，被蚊子叮的受不了，每年都有撞墙自杀的。

    现在见了这鬼头蚊子，我才知道什么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要是这东西出了古墓，那估计就算跟非洲的吸髓蚊比也差不了多少！

    夏九九气喘吁吁，来到我们身边叫道：“快，越靠近火越安全。”

    我们四个凑到火焰跟前，灼热的火浪几乎把我的头发燎着。

    鬼头蚊群震动翅膀的声音极大，数量更是多的犹如一大球黑云，飞到我们近前，悍不畏火地发起了几轮冲锋。

    我们吓得连忙又朝火浪凑近几分，要不是因为衣服是湿的，几乎就要快烧着了。

    冲上来的蚊子有的冲进了火海，有的被烧焦了翅膀，噼里啪啦跟下雨一样掉了一地。

    有的掉在地上还不死绝，在地上烫的爬来爬去。

    钱鼻子看了这些蚊子就恨的要命，咬牙切齿的伸脚就是一顿狂踩，踩的满地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蚊群几次冲锋不成，索性全都落在墓道两壁，只有极少数还在盘旋。

    魏瘸子见暂时安全下来，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骂钱鼻子道：“瞧你干的好事，什么特娘的一劳永逸，现在我们全都得在这等死了。”

    “嘿？！你还真说对了！要不是我干的好事，您现在估计已经成了蚊子粪了，那还有闲心思跟你钱爷爷我在这吆五喝六的？”陷入绝境，钱鼻子也没有好脾气，被魏瘸子这么一说，更不乐意了。

    魏瘸子也是气糊涂了，钱鼻子这话说的确实没错，里面的主墓门还关着，想要开门根本没那么简单，如果不是他放的这一把火，搞不好我们现在还真都喂了蚊子。

    我怕他俩吵起来，连忙岔开话题对夏九九道：“你不是比我们先进到这墓道里的吗？怎么从我们后面来的？”

    “先前我是到过这里，可我发现想要开启墓门，必须要捣毁玉棺，可玉棺里的三具腾我没办法除掉，于是就想引来这些鬼头蚊子帮忙除掉它们。”

    “什么腾？你说那些扒了皮的熊头人身鬼叫做腾？”钱鼻子因为离着火太近了，衣服传出一股焦糊味儿。

    我瞬间明白了夏九九说的意思。

    腾是古肃慎对灵魂的称呼，夏九九在这里管这玉棺中的生物叫腾，其实意思是指古萨满的一种巫术——禁腾术。

    这种巫术就是把活人和野兽的灵魂同时封禁在一个肉身之中，然后用秘法炮制在一起，使得灵魂不能升天，逐渐变为一种厉鬼。

    魏瘸子听到的重点却和我与钱鼻子不同：“幺妹，听你的意思，似乎有解决这些鬼头蚊子的办法，你也别卖关子，赶紧说出来让大伙听听……”

    “是啊是啊！小夏姑娘，我们总在这烤着也不是个办法啊！一会儿衣服里的水全干了，就算不被咬死，也得被烤死啊！”钱鼻子抱怨道。

    夏九九转过头看了看熊熊燃烧的地面，摇头说道：“本来打算引来虫群把腾尸收拾掉以后，一把火将它们烧了。现在嘛……”

    “现在怎么样？难不成我们真的在这等死？”钱鼻子不甘心道。

    “我倒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看到地上的照明弹，我突然灵光一闪。

    “行不行得通，听听才知道，说……”魏瘸子道。

    我沉吟了一下：“先前你们遭遇鬼头蚊子的袭击，可是后来蚊子们遇到那些用龙油点燃的尸体以后，就不敢继续向前飞了，是这样吗？”

    钱鼻子点点头：“确实，可这跟办法有什么关系？”

    “后来我们把营地扎在青铜门口，不就是因为龙油的异香可以驱蚊吗？我们大可以把龙油涂在身上，然后先退出墓道，等火烧尽了再回来……”

    “哎！你还真别说，小良说的这个办法，我看行！”钱鼻子一拍大腿。

    “这些鬼头蚊子是不是怕龙油的味道，可是说不准的事情。”魏瘸子缓缓开口道。

    钱鼻子瞪着眼睛，他离着火墙最近，脸上的汗毛已经烧焦了，皮肤也靠的通红：“怎么未必了，当初你不是也同意在青铜门外扎营了吗？”

    “当初…我同意在青铜门口扎营，是有两方面考虑，一是我们对肃慎文化不了解，害怕主墓道里有什么机关。至于鬼头蚊子的事，我压根没考虑。”魏瘸子冷笑一声，坐在地上顺手摸出自己的旱烟杆，借着火焰点了起来。

    钱鼻子啧啧了两声，讽刺的说：“你没想过鬼头蚊子的事儿？我呸，谁信呐！？当初你一看那黑凶身上飞起来这么一片虫子，吓得跑的比兔子都快，那时候要是谁在我面前叫你瘸子，我非抽他两巴掌不可。”

    “我不考虑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不怕，而是因为温度！那地底冰湖的温度那么低，虫子根本就过不来！谁能保证，就一定是这些蚊子害怕龙油的味道不敢近身？”魏瘸子被钱鼻子夹枪带棒的一顿奚落，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子，语气更臭的说道。

    钱鼻子一时语塞，眼睛瞪了半天，嘴巴张了好几张，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唉！那也就是说，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只能在这等死了是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其实刚才我想说的办法，跟良九想的一样。我觉着龙油可以驱虫，因为之前，我们在遇到东北巫蛊的时候，也是用龙油和雄黄酒驱的虫。”夏九九出言道。

    魏瘸子坐在地上，朝着蚊子所在的方向吐了一口浓烟，缓缓说道：“就算龙油真的可以驱蚊，可是剩下的这点儿，估计只勉强够一个人用的，那么谁愿意冒这个险去取油回来呢？”

    我和钱鼻子对视了一眼，钱鼻子不自然的扭过头去：“我…我是让这些蚊子吓怕了，要去你们这些年轻人去，我宁愿让火烧死，也不愿意喂蚊子。”

    夏九九淡淡道：“我对墓道比较熟悉，这个险，就我来冒吧！”

    魏瘸子伸出手，在地上磕了磕烟杆，头也不抬的说：“你我信不过……他去我放心。”

    “……我去？”我瞪着眼睛问？

    “对，你去……”（PS:谢谢各位书友的一直支持，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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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红斑金印

﻿说实话，让我自己在这阴森森的墓道里走，我还真挺害怕。

    虽然嘴上说龙油驱虫，但是真让我去当小白鼠，我的心里难免有些发毛。

    尤其是见过老钱被蛰过之后的惨状，还有先前在这古墓里遇到的那些奇怪事儿，说不胆怯那是假的。

    “还是我去吧！这座古墓不太平，万一有什么状况，小良未必应付的了，到时候我们都得折在这里。”夏九九看了我一眼，转头对魏瘸子说。

    魏瘸子却好像铁了心一样，心中不知道有什么打算，坚定的摇了摇头：“刚才来的一路我们都走过了，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以他的脚程，没了我的拖累，基本上四十分钟就能走个来回。”

    魏瘸子还有后半句话没有说完，我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他夹在腋下的信号枪。

    我虽然有些不适应这古墓里的勾心斗角，却也绝对不是傻子。魏瘸子这个人一再强调让我去，肯定有他的深意，别看他现在还是好说好商量，要是真等他翻脸了，以他的阴狠性格，保不齐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而且，我的心中也隐隐有一股大男子主义作祟，总觉着夏九九一介女流，这种事情还是由我来干比较好，于是牙一咬心一横，点头说道：“好，既然魏叔钱叔信得过我，那我就跑一趟。”

    魏瘸子还不等夏九九说话，抬起头来笑道：“好！小子，你不愧是我魏双武看中的人！有魄力，不过你魏叔也不会亏待了你，等你回来以后，这枚金印就是你的了。”他说这话的同时，从腰间解下一枚铜钱大小的金印，拎着红油绳在我们眼前一晃。

    我只见到那枚小印红斑累累，感觉好似在地下埋了很久一般。

    钱鼻子却嘲笑道：“我说老魏，你在行里混了这么多年，要说家底子薄，打死我也不信，可你这出手也太抠门儿了。你要不拿也就罢了，拿你就不能拿个像样的物件儿出来？这枚金印都锈成这样了，除非是有什么典故出处，是什么历史名人的信印，要不然毁了也就打个金溜子。”

    “有本事，你拿个比我这个东西值钱的物件儿出来？别在这光说不练。”魏瘸子出奇没有生气，反而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根本没把钱鼻子放在眼里，仿佛他拿出来的不是一枚长满了硫锈的金印，而是始皇帝陛下的传国玺一样。

    “嘿？！你这个瘸子，还跟你钱爷爷我抬上杠了是吧？”钱鼻子瞪着眼睛，一边儿说，一边儿在身上来回摸。

    摸了一大圈儿，搜遍了全身，也没摸出来什么东西，为难的说：“你个老魏，是不是吃定我下地干活身上不会带出来什么好物件儿？小良，要不你看这样，等回去了，你到我堂口，我给你一尊嘉庆年的金菩萨，巴掌大不带一点儿瑕疵，你看怎么样？”

    “也别什么金佛铜佛了，我看你脖子上挂的那颗舍利就不错。给小兄弟拿出来辟邪不是正合适吗？”瘸子嘿嘿冷笑，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钱鼻子一听魏双武的话，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揪着自己衣领叫道：“好你个瘸子，竟然做套让我往里钻，就你那破印，能跟我脖子上的舍利比吗？我这可是护身用的，逢凶化吉可全靠这个保佑！”

    “那不是正好？小兄弟有了你的舍利保佑，我们必定逢凶化吉，你要是不给，就等着在这里火化掉算了，说不定也能烧出来几粒保佑后人。”魏瘸子得意笑了一声。

    钱鼻子一阵肉痛，一咬牙还是拿了出来，放到我手里的时候还抓着不松手道：“小良啊。。。这真不是你钱叔抠门儿，这舍利，你可还得给你钱叔带回来！这可是你钱叔的传家宝啊……”

    “这送出去的东西，还有要回去的道理？今天我算是见识了。”魏瘸子哈哈大笑。

    “你少给我说风凉话，我这舍利可是正儿八经的至宝，乃是百多年前密宗大德圆寂后留下来的。你的破印跟我这枚舍利根本没法儿比！！”钱鼻子咬牙切齿的说道，看他的样子，几乎恨不得上前踩魏瘸子的伤腿几脚。

    我听说这是真的舍利子，不由得有些好奇，拿在手里借着火光仔细端详，只见这枚舍利虽然是一截人骨，却看起来洁白如玉，让人隐约感觉到神圣不可侵犯，骨玉之上更嵌着几个笔力苍劲的藏文法决，在火光的照耀下仿佛栩栩生辉，当真是一件珍贵罕见的法器。

    魏瘸子却似乎早就见过钱鼻子的舍利，依旧不以为意道：“怎么？敢不敢打赌？我的这枚金印虽然在价格上不一定比你的舍利贵，但是对我们下地的手艺人来说，却是无价之宝！我说的对吗，小夏。”魏瘸子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夏九九。

    “吹吧您就！还无价之宝呢！”钱鼻子不屑道，余光却偶然扫到了一旁的夏九九，不由得结巴道：“小夏姑娘，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们几人聊天，我和钱鼻子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魏瘸子的身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夏九九已经把她那根四绳弹弓拉的紧绷，夹着弹子目露杀气的望着魏瘸子：“这东西，你是哪儿得来的？”

    魏瘸子却似乎早就注意到了夏九九的举动，毫不在意地说道：“幺妹儿，冷静点嘛！我是搭你的伙来下的这趟地，很多事情不要做得太青头。我不是说过了嘛，这东西从现在起就是小良的了。”

    青头一般是长辈对幼辈说的话，意思是思想单纯，缺乏经验，做事不够成熟的意思。

    夏九九放下弹弓，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拿过我手中的舍利为我佩戴好，然后将龙油倒在手上，仔细地为我涂抹起来。

    我被两人的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禁不住生出一股强烈的好奇，那金印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能让一直淡漠的夏九九产生了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难道那金印真的是无价之宝？还是这金印另外蕴藏着什么大秘密？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接下来，我将要举着火把，穿越那道比起杀人蜂群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鬼头蚊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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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意外波折

﻿龙油涂在脸上，感觉犹如涂上了一层粘腻的蜂蜜，粘在脸上极为难受。

    虽然站在火墙周围，但我的手却出奇的冰冷。

    夏九九用手沾着龙油，细致的将我身上肌肤涂了个仔细。

    我从来没有距离她这么近过，看着她那无暇的容颜，我的内心竟然渐渐平静下来。

    “路上小心，速去速回。”夏九九把火把递给了我。

    “一点一点的往前走，别一下离太近！”钱鼻子提醒道。

    如果我能看到自己走路的样子，一定会感觉很滑稽，明明前面是一片坦途，可是我却走的无比小心，仿佛在我的身前是万丈悬崖一样，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往前挪动这三步，似乎走了五六公里那么远，远处只有熊熊烈焰在燃烧，钱鼻子三人粗重的喘气声似乎也都消失不见，似乎全都为我屏住了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沉重的氛围所笼罩，我也跟着下意识憋住了一口气。

    记得小时候捅马蜂窝的时候，我也没这么怂啊，今天怎么被一群蚊子给吓住了？我突然有些不爽，脑子一热竟然将火把伸了出去，朝着空中飞舞蚊子一顿挥舞，好像我这么做，能够把他们都烧死一样。

    结果我这么一抡，原本趴在墙壁上的蚊子顿时全部被我惊了起来，再次飞成了黑压压的一片。

    我吓得一时之间忘了后退，胡乱抡着火把，嗷嗷怪叫！事后想想，我的行为真是滑稽，而且也蠢到家了！

    如果这群蚊子不怕龙油，再像飞蛾扑火那么朝我发起冲锋，估计我就得被它们给吸成人干。

    不过错有错着，有些时候直觉引领我们做的事情，往往是正确的选择。

    我见那些蚊子胡乱飞舞，火把到哪，那黑色的一大团蚊群就跟活见鬼一样，在墓道里面乱飞乱撞，没命似得乱逃。

    “提炼这龙油的动物，八成是吃这鬼头蚊子的天敌，你还等什么？冲！冲出去！”魏瘸子见我光站在原地挥舞火把，却连半步都不往前挪，大喝一声给我打气。

    我心中一横，火把在前打头，闭着眼睛直接向前冲去。

    墓道里的蚊子实在太多了，我的速度又快，闭着眼睛用一只手挡在脸上向前冲，蚊子砸在我身上犹如雨点一般噼里啪啦的没完。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肉麻了，简直就跟一头扎进蚊子窝一样，周围全都是蚊子，我几乎避住气，生怕一呼吸就把这些虫子吸进鼻腔。

    也不知道跑出去多远，只感觉憋着的这口气早已经用了个干净。胸膛都要憋炸了，这才掩住口鼻，喘了大半天这才缓过劲儿来。

    我抬起头来，发现蚊群早就被我甩没了踪影，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汗水，急匆匆的朝着青铜门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这一路我走的极快，几乎没感觉费多长时间，就走到了石阶附近。

    看着石阶上方通过门廊折射进来的光亮，我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身体竟然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

    在我眼里，这段万古不灭的甬道，就是一处安全的避难所，到了这里就安全了。

    我几乎一路小跑着上了台阶，进到了灯火通明的甬道之中。

    找了个地方把火把插上，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从刚才到现在，举了几乎两个小时火把，胳膊酸的要命。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我一边将龙油装进军用水壶里，一边想着昨天晚上大伙在营地里面吃的乱炖，饥饿的感觉更加剧烈。

    由于事发突然，我们两批队伍走的都很仓促，东西也都是精简了又精简之后的装备，这次遇到夜叉袭击，我的装备包更是直接让它撕了个粉碎，里面的东西大部分也都没来得及捡，全都被钱大鼻子那一把火给烧了个精光。

    正事干完以后，我把用军用水壶装好的龙油别在腰间，打算回到青铜门边儿，再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得着的东西。

    回到营地，放眼望去果然还跟我走之前散乱的状态一样。看来徐文斌他们进到那条墓道以后，也没回来过。

    大致扫视了一圈，我的目光就定格在了老周的睡袋旁边。

    他那儿有一个大包，是后来我们从地底冰湖抢救上来的，整个包被水浸湿以后重了四五倍，就扔在老周的火堆旁烤着，现在看来，他们走的时候显然把那个包和一些不必要带的东西留在了营地。

    我走到背包旁边，伸手解开背包带，查看里面的还剩下什么东西。

    结果只找到了几个用的差不多的外伤药，还有两板头孢，一卷纱布。再就是七八节废电池以及两个退干净子弹的弹夹。

    我又绕着营地走了几圈，惊喜的发现了一根电量用完的狼眼手电，一盒不知道是谁吃剩下的午餐肉，还有一小瓶烈酒。

    这些东西，要是放在平常，那都是没人要的垃圾，可是现在在我看来，那都是无价之宝。

    我将电池挨个用牙咬了一遍，直到每一节电池身体上都是我的牙印儿才肯罢休，将它们重新塞回手电，一推开关，手电啪的一下亮了。

    我得意的挑了挑眉，小心地把这些东西都装进那个半干不湿的背包里，端起午餐肉盒，用罐头刀挑肉吃。

    胡乱嚼着午餐肉，我没舍得打开无烟炉，就借着青铜门里的光亮，解开手腕处的包扎，想要用找到的这些药重新清理一下伤口。

    吃完了肉，我的精神好了不少，摆好药瓶，在嘴里含了一口烈酒，准备清理一下伤口。

    等揭开包扎以后，我顿时愣住了，嘴里含着的那口本来打算消毒的烈酒被我自己咕咚一声咽进了肚子里。

    “难道是我记错了？”我怎么明明记得，被那夜叉舌头倒刺刮伤的地方，伤口应该是婴儿拳头大小，几乎深可见骨啊！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怎么连血痂都干瘪了，这哪像手上几个小时的伤口？简直就跟十几天以前受的伤没区别！

    难道是我特娘的精神错乱记错了？还是我龙油闻多了产生了幻觉。

    我使劲儿拧了大腿一把，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的大腿掐出来一个大紫斑，我疼的眼泪儿都要下来了。

    不是幻觉啊！

    就在我有点发蒙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地湖边儿上传了过来。

    “谁在那？”我警惕的喊了一声。

    那悉索声顿时戛然而止。

    难道这营地不止我一个人？或者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在？我的心中有些犯嘀咕，却伸手捡起了罐头刀，警惕的掏出手电，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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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五方女尸

﻿我一只手攥着罐头刀，一只手拿着手电，努力辨别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

    可是等我安静下来以后，周围的声音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妈的，难道真是幻觉不成？”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随即又想到这地方先前死了不少兄弟，又是地气汇聚之所在，万一真闹尸变我可就惨了。

    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别惹事生非的好。我快速地将找到的物资装进包里，正打算背起背包赶紧离开，突然刚才那股悉悉索索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这次我听清了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了，就在那鱼怪搁浅的地方！

    我忍不住拿手电朝着那个方向照了一下，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也不怪我多事，如果就让我这么背起背包立刻走，那肯定也不现实。要是不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等一会那东西跟进漆黑一片的墓道的时候，我可就太被动了。

    我拿着手电，小心翼翼地朝着鱼怪搁浅的方向扫去，那硕大的尸体已经发灰了，要不是地底冰湖的温度不高，现在可能整条鱼已经开始反腥了。

    罐头刀实在不能给我壮多少胆，虽然很想走过去看看，但是碍得自己手里确实没什么像样的武器，所以有些畏缩。

    就在我有些进退两难的时候，手电的光亮突然扫到了什么东西在动！

    我瞳孔一缩，仔细朝着那水波翻动的地方照去。

    “呵！原来是块从水里浮上来的冰板！”我松了一口气，自嘲的笑了一下，心想自己是被这古墓里的诡异经历给吓得有些神经过敏了，稍微有点动静就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真是不应该。

    看那冰板的样子，应该先是被砸进水里，后来慢慢浮起来的。

    可是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我有点好奇，打着手电向前走了几步，探着脑袋去看那块上下沉浮的冰板。

    冰板本身没什么稀奇，真正吸引我的却是把冰板顶起来的那个迷彩色的背包！

    那个背包我太熟悉了，是铁河先前背在身上的。在溶洞的时候我一直跟着铁河屁股后，他那个背包的跟其他人的背包颜色都不一样，属于军用防水包。我对这件事印象极其深刻，而且他在从包里给我拿保暖潜水衣的时候，我往包里瞥了一眼，里面装着不少食物和工具。

    后来因为遇到的鱼怪，这包就在混乱之中让铁河给解了下来。

    等着我们上岸以后，铁河还站在地湖边儿上瞅了好久，说他包里吃的多，重量也轻，应该能浮起来。

    大家站在岸边找了半天，最后还是姓李的那个伙计说估计是被掉下来的钟乳石带进湖底了，这才作了罢，也有了晚上吃鱼怪肉的经历。

    看见了这个包，我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看这墓的规模，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出地去的。我们现在的物资比较匮乏，尤其是缺少工具和食物，如果能够把这个背包拿到手，那状况就能够改变不少！

    而且在经历了剥皮夜叉以后，我对枪支的向往已经强烈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如果有枪，我们也不至于把整个主墓前面的小广场给点了。

    想到这里，我连犹豫都没犹豫，关了手电转身跑回青铜门里，又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手电里毕竟没多少电了，能省就多省点，龙油虽然沉，但是胜在随便拿，相比之下还是带着火把好，万一岸边有什么东西，火把也能防个身。

    我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走到地湖边儿。

    荧光钟乳液的光亮已经比较暗淡了，只有岸边能够接受到青铜门里灯光照到的一点，还在微微发亮。

    我打着火把来到近前，感觉背包似乎离我不远，就探出手去拽，结果怎么够都感觉差点，我身上又好不容易干了，不愿意去蹚那冰冷刺骨的地湖水，就用火把去戳那块压在上面的冰板。

    结果一戳之下，那背包竟然让我按进了水里，再冒出头里，离着我就更远了。

    我暗骂一声晦气，撅着屁股打算试着把手按在那块大冰板上，先把冰板拖的离着岸边近点，我好找个平衡点踩着去捞那背包。

    正使劲呢，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传来一阵凉风，仿佛有个壮汉站在我身后，朝着我屁股狠狠踢了一脚。

    我整个人顿时就跟蛙泳运动员一样，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

    猝不及防啊！真是猝不及防！

    一口混合着钟乳液的冰水几乎把我的胃和肺给冰炸了！我的口鼻全灌了水，这口气非常短。

    早晚还是特么得下水，不过是谁这么缺德，干这样的恶作剧？难道是徐文斌那个王八回来了吗？

    我呛了一口水，从冰冷的地湖里探出头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大口的呼吸，同时伸手抹了一把脸朝着岸上看去。

    “咳…咳咳…咳，是谁这么缺德！”我睁着眼睛到处看，却发现根本没人。

    妈的，不会是真撞鬼了吧？柯子那小子还想拽我下去陪他啊！

    一想到漩涡那次，我差点让柯子给拽下去，我就感觉腿肚子有点转筋儿。

    一边稳定心神，一边默念阿弥陀佛，也不顾得管摔在冰面上的火把了，伸手捞起不远处的背包，就要往岸上爬。

    正当我刚把背包甩上岸去，突然我就感觉脚好像被什么玩意拉了一把。

    我跟疯了似得朝着湖底猛地一蹬，伸手拼命地去趴岸边想要挣扎上去。

    那东西似乎根本没打算让我上岸，像是戏弄我一般也不发力也不下拽，只是将我固定在原地，似乎在暗处看着我徒劳的挣扎发笑。

    “哏哏哏哏哏……”我刚这样想，突然头顶上就传来一串阴毒之极的笑声。

    我听那笑声，真的感觉头发都炸起来了，下意识抬头朝天上看去。

    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我差点昏过去。

    那洞顶原来钟乳柱的位置，正有一只身穿白衣头发奇长的女尸倒垂下来，用一种极其怨毒的表情看着我咯咯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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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水中激斗

﻿我头皮一麻，就感觉脚下一沉，整个人就被拽进了冰湖深处。

    湖水冰冷，冷的似乎将我的心脏也给冻住了。

    脚下的头发多的犹如纠结的水草，缠在我的脚上，怎么都挣脱不开。

    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水底是将人拉下深渊的水鬼，水上是之前在祭坑里看到的白衣女尸！

    这样的绝境几乎让我生不起抵抗的心思。

    周围没有半点可以依靠的东西，这一瞬间，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逞英雄来这青铜门，来了以后又为什么不快点拿着龙油折回去，反而贪心不足的去捞那个什么狗屁背包！

    惊恐、绝望、害怕、贪生、后悔……所有的负面情绪在我的心中一下爆发出来。

    一股强烈的厌世轻生欲望油然而生，走错一步就打算破罐子破摔。

    可惜，我的身体跟思维并不同步，虽然心里这么想，手上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拼命用罐头刀去割那些缠在我腿上的头发。

    身体和思维不同步，这难道是因为我的潜意识并不这样想的？我有些纳闷，却似乎根本不想干涉任何一边儿，仿佛我自己是一个旁观的路人一样，看着自己的肉体和思维在进行着激烈的抗争。

    这些头发又多又密，别说我手里握的是一把罐头刀，就算是给我一把尼泊尔军刀，想从这密密麻麻的发丝缠绕中挣脱出去，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双腿越是挣扎头发缠的越多，这条腿上刚割断一绺，那条腿上却已经缠得连脚丫子都看不见了。再这么下去，我非得变成木乃伊不可！

    想想被头发裹成木乃伊，我就禁不住一阵的恶心，腿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猛蹬，想要冲到水上去把火把拿下来解围。

    火把还在燃烧，火光透过冰层清晰的映入我的眼帘，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于是剧烈的向上挣扎，用手去掀冰板，试图让火把掉进水里。

    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脚拼命地蹬踹，那水下的东西敌不过我的蹬扯，竟然让我一下子窜出水面，对呼吸的渴望以及我强烈的求生欲直接促使我这一下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好像溺水的人前几下都能从水底探出头来一样。

    吐出那口循环了不知多少遍的氧气，我贪婪地想要将整个世界的空气全部吸进嘴里。

    然而在水面上等着我的，却是一张白到几乎透明的鬼脸。

    那张散发着恶臭的怨毒笑脸，几乎跟我的脸贴在了一起，我甚至能够看清她浑浊玻璃体里那颗针孔大小的瞳仁。

    而这一口贪婪的呼吸，吸进嘴里的也是一大把湿漉漉，仿佛被人油一直浸泡的头发！

    这口气吸的确实太急切太用力了，以至于那些头发顺着我的鼻孔喉咙直接灌进了我的肺里。

    我被呛的几乎直接死过去，心里剩下的唯一一点求生欲使我还是在重新被拖回进水底的一瞬间，用手狠狠地按在了那块冰板上面。

    不知道是不是我闭嘴扯住了那女尸的头发，头顶那女鬼竟然随着我一起倒垂着探进了水里。

    那张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死人脸，始终挂着那副怨毒的狞笑，贴在我的头顶，仿佛在欣赏我即将死去的痛苦表情。

    我伸手去扯嘴里的头发，这种感觉是何等的似曾相识。

    我惊恐的看着头上的女鬼，想要拽着她的头发将它甩到离我远一点的位置。

    那女鬼却仿佛毫不动摇，就这么垂直的悬在我的头顶，缓缓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自己的嘴角因为嘴巴张大而被扯裂，嘴角两边的肌肉外翻出来，混合着肉渣黑血在水里扩散开来。

    女尸嘴里满口的灰褐色獠牙，每一颗都跟蛇牙一般，似乎可以将我的整个头颅直接咬断。

    我被吓傻了，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身体的热量也开始急速流失。

    快点死了吧，我宁愿淹死，也不愿被那女鬼将头齐着脖子咬断……

    就在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几乎混沌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了掉进水里的龙油火把，一边燃烧着，一边从我身边沉落下去。

    “龙油做的火把真是不一般，掉进水里都能燃烧……”

    没有氧气的火把是怎么燃烧的？

    我的大脑突然灵光一闪，难道这一切都是幻觉？

    什么灰色的獠牙，溺水的感觉，头发进入嘴里，还有眼前这只女尸！

    这些似曾相识的画面，莫非全部都是我的记忆组合在一起的东西！

    难不成有什么东西在控制我的思维？模拟这些恐怖的经历，好让我自己产生绝望的情绪，甘心情愿地溺死在这水里！

    可是我到底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幻觉？我现在真的是溺水了吗？

    还是我以为自己出现幻觉这件事情的本身，根本就是我求生欲望的最后挣扎？从而导致了大脑思维出现幻想，潜意识里否认自己将会死亡的事实？

    歪歪自己没有处在绝境，自己其实还活着。我想这是比歪歪自己是亿万富豪，幻想自己是超级英雄更牛逼一百倍！

    我发现我的思维开始混乱了，这种错乱几乎让我不再去理会那女尸张开的血盆大口……

    不管是不是歪歪，我的手反正还是朝着火把抓了过去。

    老子就算是歪歪，也要在幻想中杀死你丫的一次！

    我抓住火把，用剧烈燃烧的火把，一下子塞进了女尸的嘴巴里，发烫的螺纹钢管，加上剧烈燃烧的龙油，一下顺着女尸张开的大嘴直接顺着喉管儿灌入她的腔膛！

    女尸疯狂地挣扎，大量的蒸汽和带着黑色碎肉的血液瞬间将水里变得一片模糊。

    我抓着把手，理也不理那拼命扑腾的女尸，将火把从她几乎咧到后耳根的嘴里抽了出来，又朝着脚下杂乱的头发堆捅去。

    那些头发被我一烧，顿时从我的脚脖子上退了下去，沉到了漆黑的水中消失不见……

    就是我死，也要再拉你们跟着我死一次。

    我的视线彻底模糊了，嘴巴却得意的咧了开来，嘲弄地看着那具扼住喉咙从我身边沉向深渊的女尸，心满意足地彻底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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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自杀冲锋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醒来以后，我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水里，脑袋疼的就跟让人放在铁毡上拿铁锤狠狠敲了几下一样。

    半边脑袋杵在淤泥里，浸水里的那边鼻孔被一块冰泥粒子堵住，就留了一个上面鼻孔勉强呼吸。

    周围的水被我扑腾地到处都是，火把还在我手里捏着，杵在水底一块卡住的龙楼宝船残骸上，早就灭的不能再灭了。

    我扑腾着挺起身，发现自己居然在不到膝盖深的水里折腾了这么长时间。除了靠近湖滩的半边儿身子还在水外，身体其他部位都刚好没进去一寸。

    我看的心惊肉跳，估计是我用火把这一杵，把自己的脑袋顶到了水面以上。要不然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想起小时候看恐怖小说，水鬼拉替身，有的人就脑袋杵在一个小水沟的淤泥里憋死，我就不禁一阵的后怕，手脚并用地朝着湖滩岸上爬。

    不爬我还没试出来，一爬发现就发现自己的手脚都不听使唤了，估计不是在冰水里面冻久了，就是刚才折腾大了，把体力都消耗光了。

    缓了半天，忍着酸麻，我怕在冰水里泡久了下半身被冻瘫痪，于是强忍着难受用双手缓慢地拖着双腿往上爬。

    这十多米的距离，足足耗费了我四十分钟的时间，才爬到了无烟炉旁。

    打起无烟炉，怎么烤也不热。

    身上这件潜水保暖衣已经破烂不堪了，破口吸进去的冰水仿佛一层冰壳罩在我的身上，穿着这玩意烤火，就算无烟炉的燃料全都烧尽了，我也未必能缓过劲儿来。

    我想起来铁河包里另外一套保暖潜水衣，于是拽过包来，拉开了防水拉锁。

    军用防水背包的防水效果很好，里面的东西都是全干的。

    我拿出最上一层的那套保暖衣，也管不了这套衣服曾经是谁穿的了，费劲儿的脱下自己身上这套破烂，换上了这套偏大的旧潜水服。

    干衣服，在野外实在太奢侈了，换完以后，立刻就感觉身上暖哄哄，乏劲也跟着一起上涌，困得我几乎就要昏过去了。

    我强忍着大脑的阵阵眩晕，克制自己不能睡，现在我的双腿太凉了，睡着以后极其容易因为血脉不通导致瘫痪！

    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坚强，硬生生地灌了几口酒暖身子，然后剩下一口用来搓了搓脸保持清醒，开始给我的双腿做按摩。

    就这么连揉带搓的折腾了小半个小时，我的腿才算是有了知觉，半边儿身子麻的跟针扎一样。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开始搓脖子上干泥，结果发现这些干在脖子上都龟裂了泥里，竟然跟藕一样，里面都是一些丝，我好奇地拿在手上一看，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泥里，都是长头发！

    妈的！难道我现在还在幻觉里吗？还是……

    我不敢往下多想，于是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去翻几乎是自己用命换回来的背包！

    我拉开背包，发现包里有用的东西真不少！

    备用电池、压缩饼干、巧克力、一盒子冷光棒、带安全锁的绳子、手枪、一烟盒子弹、甚至还有两瓶野外用来补充糖分和维生素的功能性饮用水！

    其他零零散散的东西还有不少，比如铁河跟他爸妈的合照，这哥们换下来的臭袜子，一个打火机，半包长白山、一副胶皮手套……

    这些东西我一样也不打算扔，现在我身上的装备实在太少了。就连铁河穿臭了的袜子，在我看来也比我脚上那双又湿又脏的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至于能不能被传染上脚气，现在这种状况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把先前找到的那些东西全都装进了铁河的包里，又将那一盒子弹一颗一颗的压进捡来的那两个空弹夹里，大致数了一下子弹的数量。

    三个弹夹装满，还剩下六颗子弹，一共三十颗。

    将剩余的子弹重新装回背包，掏出了一根长白山来压惊。

    抽了一口，又是一股风油精味儿。

    看来铁河没骗我，他的烟，全都在烟屁股里点了风油精。

    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抽上这样一支烟，倒是格外提神醒脑。

    一边抽烟，一边把龙油重新涂在身上，抬起胳膊看了看表，大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如果我再不回去，估计夏九九他们就被烤成人干了。

    关于湖边那件事，我不想去深究，也不愿意去多想。

    我是无神论者，但是爷爷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令我深信不疑‘你可以不相信鬼神，但你不能否认世界上有神秘存在！’。

    我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而我只想知道更多！

    我拉开枪栓，重新点起火把，突然感觉跟夏九九来这趟也许是件不错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先进装备，我的气场变得完全不同了，回去的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一路走的不慢，才刚拐到墓道尽头，就听到钱鼻子一声大吼：“我靠你祖宗！用这么长时间！你再不来，你爷爷我不烤成人干，也要被蚊子吸干了！”

    我听他嗓子哑的不成样子，心里直叫苦。

    原来主墓门前的火已经灭了，鬼头蚊子们已经开始朝着三人进攻了。

    三人一边拿着衣服疯狂拍打，一边缓缓向后面退去。

    钱鼻子退的最多，脚一踩在背后主墓的地砖上，顿时脚下就冒出一股白烟！

    “我的娘嘞……”钱鼻子烫的惨叫，手上的衣服一下就甩在了地上，拍下去一大片蚊子。

    那衣服一掉到地上，立刻冒起一股青烟，钱鼻子再捡起的时候，衣服已经着火了。

    钱鼻子拽着衣服一甩，鬼头蚊子被烟呛得立刻分不清左右，仓皇倒退。

    我拿着龙油快步狂奔，乱飞的蚊子撞了我一脸。钱鼻子见我冲了进来，劈头盖脸就是给了我一下子。

    这一下他是用了死力气，要不是烤了三四个小时，整个人脱水脱的厉害，我都怀疑他这一下能给我打掉两颗牙。

    我看他们三个身上有不少处地方都被烧焦了，脸上手上也起了不少燎泡，知道他是被烤懵了，肚子里压着一股邪火，就生挨了这一下没跟他一般见识。

    默默从地上爬起来，只是将灌满龙油的军用水壶递给了夏九九，自己倒了一些去帮魏瘸子擦油。

    魏瘸子已经昏迷不醒了，他的后脖子和手全都跟先前钱鼻子的伤口一样，都是大片的溃烂。脸上颧骨位置也被蛰的紫红，高高肿起来的部分将右眼挤的张不开，看起来别提多吓人。

    我看的直起鸡皮疙瘩：“这是怎么了？”

    钱鼻子听我这么问，刚消了一点的气，顿时又火起来了：“还特么不是你个龟儿子给害的！”说着又要上来揍我，他的嗓子哑的厉害，说话跟破风箱一样。

    夏九九一把拉住钱鼻子，哑着嗓子解释道：“他的伤腿渗血了，这些鬼头蚊子闻到血腥味，全都跟疯了一样，没命地扑我们……你怎么用了…这么久？”

    我从背包里翻出那两瓶水，递给夏九九和钱鼻子。

    钱鼻子见到水，红着眼睛劈手抢了过去一瓶，拧开盖子‘敦敦敦’一口气把塑料瓶喝了个干瘪，就连瓶子都啯的作响，喝完了还意犹未尽地拿着瓶子往嘴里倒。

    夏九九只喝了半瓶，剩下半瓶拿着给魏瘸子喂了一些。

    在他们喝水的时候，我把之前的经历给他们大致讲了一下，然后扯掉钱鼻子的护身符扔给了他。

    钱鼻子喝了水，又听说我差点淹死，气也消了大半。

    我站在一旁，就感觉这些鬼头蚊子围着我乱飞，总是朝着我的脸上撞。我想要伸手去拍，总感觉拍一下就能打死好几只。

    “别打，这些蚊子跟蚂蚁一样，对同伴的尸体和人类的血液有着异常敏感的攻击性！你打死了一只，就会扑上来一群！”钱鼻子惊恐的叫道。

    “那怎么办，这些蚊子都咬红眼了，我看再过一会儿，这龙油也镇不住它们了。”我一边跟赶苍蝇一样去拍那些空中飞舞的蚊子，一边儿焦急的问道。

    “妈的，老子下过的地无数，梦见过各种各样的死法，唯独没想过自己到了最后，竟然要被一群蚊子给咬死！”钱鼻子绝望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我就感觉手背一疼！

    那地方的龙油刚在掏背包的时候蹭掉了不少，想不到这些尝过甜头的鬼头蚊子竟然凶恶到了如此地步。

    我只感觉手背一麻，紧接着就是一股让人揪心的麻痒，那种感觉比疼痛可揪心多了，恨不得用刀把那块肉剜下来，让其直接变成疼痛来的痛快！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咬，我当即疼的钻心，下意识朝着手背猛拍一巴掌。

    这一下拍的极重，仿佛打的不是我自己，而是跟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不要拿开手！”夏九九几乎跟钱鼻子异口同声的喊道。

    已经迟了。

    那蚊子被我拍的彻底爆开了，我的血混合着被我砸成粘液的蚊子尸体摊了整整一手背，紧接着我就闻到了一股带着甜腥的臭味儿。

    这味道我闻着并不明显，可是显然对其他蚊子来说却是极为刺激！

    所有的蚊子都疯了，仿佛河里嗅到血液气味的食人鱼，又一轮朝着我发起了冲锋！

    我终于知道魏瘸子为什么被咬的那么惨了！

    他的身上那些烂肉，就是拍死了蚊子以后，连自己抓，带其他蚊子咬，活活蛰烂的！

    蚊子，是一种极其恶心的生物，它们的胃很有限，食欲却特别的大，吸到胃里的血液消化一圈之后，还会吐回到你的身体里，然后再吸新的血液。

    这些鬼头蚊子，是蚊子里面的极品。它们靠成群结队的攻击，将人或动物活活毒死，然后在尸体里面产卵。

    幼虫就生活在尸体里，在温度不够的时候，它们就跟普通蚊子一样冬眠，一旦气温回暖，或者发现适合它们产卵的生命个体，它们就会狂暴起来。

    这种长在人体，靠尸体为食的生物，无论是毒性还是恶心程度，都算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逃！往主墓道里逃！活活烤死也不喂这群恶心的虫子！”钱鼻子大吼一声，背起魏瘸子转身就往主墓道里跑！

    我见蚊子几乎把我裹起来了，也顾不上其他了，紧跟着三人朝着火炉般的主墓道自杀式的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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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进入主墓

﻿炮烙，商朝酷刑。

    是将铜柱烧热，让人用脚踩着过去，如果过不去，就会摔进炭火里活活烧死。

    今天我们别无选择，在这肃慎神墓里只能选择承受这类似炮烙的酷刑。

    我一边驱赶着蚊子，一边跟着钱鼻子三人跑进烧热了墓道里面。

    这群噬血到极点鬼头蚊子似乎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们，黑乎乎一大球，追着我们就进了墓道，我甚至感觉有一些落在我的衣服上，就要用嘴去扎！

    现在的很多蚊子，都是能隔着衣服吸人血的，不过我们穿的是保暖潜水服，根本没有那种丝织品织在一起的气孔，这鬼头蚊子虽然毒，可没有非洲食髓蚊那种扎破脑壳喝人脑浆的本事，不过落在身上，一抖就飞起来一大片，还有不少朝着脖领子耳朵里钻，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恐怖。

    我当时心中已经不考虑被烤大了身体会自燃这件事了，只是盘算着带着这一大群玩意同归于尽！

    我们拼命的朝前跑，冲在最前面的钱鼻子穿的是胶鞋，每次踩在地上就会烫的直冒白烟，在地上一踩都跟拔丝地瓜一样能够拉出来丝。

    这种大头胶鞋跟靴子一样，下地人特别爱穿，因为这鞋能够适应各种环境，而且特别耐磨，鞋底柔软，却不容易被扎透，整个鞋的重量也比一般的登山鞋轻便些。

    胶鞋哪儿都好，就是怕热，怕冻。

    冬天冻了容易脆，夏天热了化鞋底。有的时候夏天柏油马路太热，胶鞋都容易沾底，现在更不用说。

    我和夏九九就比他强一些，穿的是登山鞋，底子特别硬而且耐热耐寒。

    当初在林子里的时候，魏瘸子还笑话过我，说我进林子穿这么重的鞋，给自己增加负担。

    这墓道里面比烤箱还热，氧含量更是低的可怜，我们几个人才跑进去十几步，就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

    “以前总是吃石板烤肉。特奶奶的，今天钱爷爷我也要当一回烤肉了！”钱鼻子喝了水话又多了起来。

    我听他又贫，紧张的心情顿时去了一大半，想着再不贫，以后就都没机会了，也跟着应了一句：“中国人民的智慧真是不一般，以前我总是想不明白，怎么就有这个石板那个石锅的。特奶奶的，这石头的储热性确实厉害，都过去近两个小时了，怎么还这么热，一会儿真要是死，我就一头撞死在墙上。这么一点点烤熟了，实在太特么……太特么难受了！”

    越到里面，空气就越闷热，鼻子嗓子干的直冒烟，呼进去的气体都跟加了料一样，热的我胸腔都隐隐作痛。

    我身边的蚊子早就烤死的差不多了，落在地上直冒烟。

    我们很快就到了玉棺旁，三口大玉棺都烧成了碎片，三具剥皮夜叉更是连骨头都没剩下多少，缩在地上就剩那么一小挫黑色的焦灰。

    “妈的，我不行了！喘不动气儿了，我得回去！”钱鼻子喘了两口气，转头就往外走。

    我拉住他问：“再出去，蚊子怎么办？”

    “娘的！我出去喘口气，它们再来咬爷爷，爷爷我就再……再进来。”钱鼻子说着，一扒拉我的手，转身几乎小跑着往回走。

    我也热昏了头了，只觉着反正自己比蚊子抗热，他这个办法也挺好，于是我们又往洞口折，回去的时候，我就在想怎么开墓门的事儿，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物理课，老师讲的玻璃杯加热遇冷炸裂的例子，突然脑袋灵光一闪。

    “你们说……这石门烧的这么热，要是泼上冰水，会……会怎么样？”

    钱鼻子听了，回头一拍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道：“小良……行啊……有你的！不过外面的蚊子……蚊子怎么办？”

    “就像咱们刚才那么往里引几次，可以利用这群蚊子噬血如命，还有同伴尸体散发出来的气味能吸引它们的办法，就在这里给它们都解决了吧……”夏九九开口道。

    “可是怎么能把剩下的那群蚊子都引来？”

    钱鼻子回头看了看背在背上的魏瘸子，哑着嗓子说：“这还不简单，牺牲一下老魏吧！”

    我一听牺牲这个词，还以为钱鼻子要拿老魏喂蚊子，顿时抗议说道：“不行！绝对不行！魏叔再怎么样，也是咱们的一员，怎么能拿他做饵？”

    “哼！好你个钱大鼻子，怎么说我们也有十几年的交情，关键时刻都不如一个小娃娃！”魏瘸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哼了一声阴测测的说道。

    钱鼻子吓了一跳，差点没把老魏扔出去。

    魏瘸子不待钱鼻子说话，继续说道：“不过算你有点良心，关键时刻没丢下我自己跑了，要不然，刚才老子一信号枪就把你崩了！夏丫头也不错，知道给魏叔喂口水。咱们就照老钱说的办！把我的纱布先扯了，把这群恶鬼一样的东西全引进了烤了！”

    我听魏瘸子的话，顿时冷汗直冒！

    这个老狐狸实在太特么精了，原来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只是闭着眼睛在那装晕啊！墓里发生的一切事儿，他都知道！

    要不是钱鼻子提出来拿他当饵，这个老东西还不见得能开口！

    说干就干，魏瘸子的腿上纱布已经殷透了，血腥味大的要命，要不是又包了层衣服用绳子勒紧了，估计他们三个根本等不到我回来！

    现在把带血的衣服一解下来，血腥味大的我离着几步远都能闻到。

    这些噬血的畜生，哪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剩下那一些一股脑全冲了过来。

    我们有折回去了一趟，蚊子噼里啪啦掉的到处都是，一股烤虫子的焦臭味混合着燥热的空气，熏得我几乎要昏过去。

    钱鼻子的胶鞋底子薄到一定程度了，脚上烫的大燎泡都要烤瘪了。

    他也是一号人物，即使换我背着瘸子去引那些虫子，他也坚持着跟我们进进出出的三趟！

    最后确定一只蚊子都没有了以后，几个人才倒在外面休息！

    钱鼻子这时候的鞋已经不成样子了，于是我将军用背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背着空书包跟夏九九飞快地回了一趟地湖。

    军用背包防水，装一书包水几乎都没怎么露，另外老周那个大书包也没闲着，我往里头装了一块大冰，混着冰水背着回了主墓门，扔给了钱鼻子两人一人一块冰片子敷脚，就把拎着两大书包的冰水甩在了主墓门上！

    那精致的玉面虽然没有烧的通红，但也热的能把人的皮烫下来一层，被冰水这么一浇。顿时一股巨大的水蒸气就在门上炸了开来。

    我差点被蒸汽喷到，身子往后一躲就听到巨大的玉面上面传来喀拉拉的碎裂声音。

    等到蒸汽散去，门上已经放射状的布满了不少皲裂纹。

    我们如法炮制，足足又浇了两遍水，终于门上不再有蒸汽冒出，上面的皲裂纹密集的犹如鳞片一般。

    一行人聚在门前，我上前拍了拍玉门问：“谁来？”

    钱鼻子伸手朝我摆了摆，示意我过来，自己一个助跑就跟一头公牛一样，侧着身子用肩膀一顶玉门！

    顿时哗啦一声，整堵玉门被他撞出来一个一人大的洞。

    白玉门碎了，我们终于能够进到主墓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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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祭司人俑

﻿墓门是开了，我们却没见到料想中的金器美玉，七重棺椁。

    而是见到了一幅不可思议的景象！

    黑暗中，一盏盏龙油灯由近及远亮了起来，将整个主墓里面照的通明。

    这下我算懂了，这些灯哪是什么万年不灭，而是门一开灯就亮！

    “靠，古代的皇帝可真特么幸福，墓里都是带声控灯的！”钱鼻子看的目瞪口呆，喃喃说道。

    “相传肃慎古国在秦以后消失了几百年时间！看来是倾全族之力，修了这座大墓！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值得肃慎古族如此对待！”魏瘸子趴在我背上，也被这阵势给震慑到了。

    钱鼻子却嘿嘿笑道：“不过这肃慎人民还真是热情好客，咱们来摸他们的宝贝，他们反而给咱们点灯照亮，难不成他们早在几千年以前，就知道我们下地带出去了宝贝，能为祖国母亲添光增彩？”钱鼻子还没贫够，却是只朝着主墓里瞥了一眼，整个人就张大了嘴巴，犹如一个发傻的蛤蟆一样呆在了原地。

    “我的爷爷！这得值多少钱啊！”随着火光渐渐亮起，墓里面的情况清晰的映照出来，我们站在钱鼻子撞出来的墓门孔洞处，猫着腰往里面瞅，为首见到的，就是一排排人俑！

    这些真人高的古代人俑和马俑，栩栩如生神态逼真，为首并列的两位萨满。一位头插七根火红夺目的翎羽，面带蛇鳞飞羽面具，身穿貂绒皮草，手中抱着一件四头飞鸟造型的器皿。

    另一位身上挂着十七面法镜，两条手臂分别抓着一面系满羽毛铜环的法鼓，一把银质镶嵌宝石的小剑。

    这些法器在这道密闭的石门之中保存的极为完好，以至于当墓灯亮起来以后，竟然折射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耀。

    而两名祭祀的身后，是一群拿着铜器的人俑，有的在宰杀牲畜，有的正跪拜祈福，而这些人俑周围，还矗立着一些手持青铜戈戟，刀剑，身负箭矢的战士人俑。

    这些人俑大部分都是站立着，靠的极密，我的目光从人俑的脸上逐一扫过，发现这些人俑的脸上全部都是跟先前祭坑里的女尸一样，皆是那种夸张的笑脸，就连那只待宰的豚猪，也是这种诡异的表情。

    这种看起来极为不自然的笑容，配上古墓里森冷阴暗的灯光，看的我直起鸡皮疙瘩，如果是在其他地方看到，说不定我会吓到转身逃跑。

    钱鼻子就没注意到那些人俑的表情，眼睛几乎就跟粘在那些华美的金银面具上面了一样！

    脚也不疼了，连滚带爬地顺着门洞钻了进去，凑上前去看那些个法器。

    “神器啊！这些可特娘的都是神器啊！我可听说过，古董法器在黑市上的价儿可不低！”钱鼻子凑到近前，从自己背包里摸出一个古玩鉴定用的高倍放大镜,一推开关，就上前去看那副金面具。

    我们见钱鼻子钻进去没有事，也猫着腰跟了进去。

    “魏叔，你说这些人俑怎么摆在这儿啊？”

    魏瘸子沉吟了一下，仿佛经过思考的模样，缓缓道：“这些应该都是殉葬俑，不过这种描绘祭祀场面的人俑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么说，这里难道还不是主墓室？而是地下玄宫？”我有些口吃，这种东西的摆放应该是有讲究的，就算是肃慎这种当时的偏远古国，文化和当时的秦朝有着巨大的差异，也不会把这么大一堆人俑摆在主墓里，不然岂不是有喧宾夺主之嫌？

    “老魏！你快看看！这些明器太极品了！你看看上面这些金器的花纹！细腻！真特娘的细腻！”钱鼻子说着，就要用手去摘下来看。

    “别碰！”夏九九突然开口道。

    我们三个都被她突然这么一叫吓了一跳，以为她发现看什么，都扭过头去看她。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人俑的动作似乎是在举行一种什么仪式？”夏九九道。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举行仪式就举行仪式呗！说不定肃慎的皇帝老儿平时喜欢看跳大神儿，或者打算利用神力给自己复活，就弄了这么些个东西摆在这里。”钱鼻子有些不以为然，却也没再打算上手去砰。

    夏九九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烤的有些脱水，还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你们难道不感觉奇怪吗？这些灯奴，开门就亮，这些人俑朝着膜拜的方向，全都没有朝着陵墓的深处，反而对着门外，好似是要迎接什么到来一样？”

    我听她这么一说，立刻知道刚才那股隐隐约约的别扭劲儿是怎么一回事了，确实真就是感觉这些人俑的方位有些不对！

    不止只有我和夏九九有这样的感觉，就连魏瘸子也出奇的没说话，沉默的趴在我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钱鼻子却似乎是起了贪念了，还有点不甘心：“管它那么多？下地的要是还忌讳这么多事儿，那什么也别干了，干脆回家躺在摇椅上看电视来的轻松。”

    魏瘸子一听这话，有些不乐意了：“你特娘的这么快就忘了？玉门外那三具剥皮夜叉，不是就正对着这些玩意，保不齐你动了这些法器，周围这一圈儿提刀人俑就活过来给你剁成肉馅儿！”

    “哎，我说老魏！你怎么也跟他们这群年轻人一个论调了。他们没见过世面，你也跟着起哄？你知不知道弄了这几件儿法器，老子下半辈子都有着落了。再说了，就算这东西邪门儿，你那不是还有一枚‘天官赐福，百无禁忌’的发丘宝印吗？”钱鼻子说着说着，突然朝着魏瘸子挤了挤眼睛。

    钱鼻子这么一说，我们顿时都想起来这一茬了，之前被鬼头蚊子逼得到处跑，一直跑忘了，魏瘸子还欠着我一样宝贝呢！

    夏九九比我更着急，目光灼灼地瞅着趴在我后背的魏瘸子，似乎等着要看看那小印的真假。

    钱鼻子提起这件事，我清晰的感受到趴在我背上的魏瘸子呼吸顿了一下，似乎对那块小金印极其极其不舍。

    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东西对他这么重要，他还是要拿出来送我呢？

    我们萍水相逢，就算是要感谢我，方法其实有很多，又何必要用自己这么在意的东西给我呢？

    以他的性格，我可不相信他是那种为了报恩，什么都愿意干的人。

    那他主动提出给我这个东西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深意呢？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回绝，却感觉到被我背在背后的魏瘸子，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件儿东西，目光盯着夏九九对我说：“小子，你就谢谢你魏叔吧！我给你这个东西，就等于给了你个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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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发丘天印

﻿“媳妇儿？就这么个小金印卖了能买辆车买套房？”

    钱鼻子斜睨了魏瘸子一眼，又问：“是在大北京，还是在大上海啊？就你那破金印，我看撑死了也就能换辆奥拓！”

    “小良，你别听你魏叔在这瞎掰，你把钱叔叔的舍利还给我，回头叔给你弄辆大奔驰！”钱鼻子还惦记着他的那个宝贝护身符呢，根本没往深处想，在这跟着瞎起哄。

    “你懂个屁，你以为娶媳妇儿只要有车有房就行了吗？”魏瘸子不悦道。

    我见钱鼻子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还要还嘴，连忙打断他俩的话问道：“魏叔，我没什么见识，这东西到底有什么来历？”

    我接过魏瘸子递过来的小印，发现金印上面全是红斑，不由得也是有些好奇。金子，一般好像不会生锈。

    我只知道如果金子遇到汞会立刻变白，现在的不少化妆品都含汞，女孩子平时不注意的话，戴在手上的金首饰就会生出来白点。不过我还真没见过什么黄金物件儿身上长红锈的。

    钱鼻子手最快，见到我接过那小印，顿时一把抢了过去，自己端详说道：“让我看看是不是个做旧的物件儿，都说‘摸金有符，发丘有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钱鼻子翻看了一下，手还没捂热，就被走到他一旁的夏九九给拿了过去。

    钱鼻子有点尴尬，自顾自地说道：“额，小夏姑娘这东西是你家祖传的，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听得更有些云里雾里了，钱鼻子说这枚印是夏九九祖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先前我倒是听他二人说了，夏九九是什么发丘传人。魏瘸子这样的老瓢把子还颇为不服，似乎夏九九的身份很牛逼一样。

    既然这发丘印是夏九九家的祖传之物，干嘛不直接还给夏九九，让发丘一脉欠他一个大人情吗？

    为什么非要拿出来送给我？还说什么相当于给我了个媳妇。

    谁给我当媳妇儿？夏九九吗？

    我偷偷瞥了一眼仔细翻看小印的夏九九，突然感觉心像小鹿乱撞一样，不由得歪歪起来。

    要是娶了夏九九倒也不错，要车有车要房有房，年轻有为还有家族产业，最重要的是人长得也漂亮，嗯，身材也高挑。。不过我听说像是什么神秘家族，男的要是没本事，都得入赘。。以我爷爷的脾气，估计不会同意……而且万一将来有了孩子，难道还得下地吗？以我的身手，估计也就只能拿着奶瓶背着孩子跟在夏九九后面，让女人冲锋陷阵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我正看着夏九九胡思乱想，突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吓得我差点被一口唾沫呛到，转而感觉自己荒唐好笑。我是不是歪歪小说看多了‘什么某男主偶救绝世高人，高人为了报恩送他一枚掌门信物，男主得到信物，成为某神秘宗门的掌门，从此修得无上神功，脚踩高富帅，拳打小白脸，迎娶白富美，从此走上人间巅峰。’

    “这上面儿的红锈，有点道行的都看得出来，没有六七百年的时间，根本腐蚀不成这个样子。”魏瘸子见夏九九来回端详，出言说道。

    我听了有些纳闷，这小印上面的红斑可比眼前这人俑带的面具重多了，照魏瘸子这么说，这眼前的人俑难道比这小印的年头还短？

    “黄金除非是在硫化地和酸碱地里出来，才会长这么多红锈，谁家的大墓会缺心眼儿到埋在那样的地方？”钱鼻子也好奇，又凑过去看那枚小印。

    我听他这么问，顿时想起来，一个物件儿保存的完好程度，不止是跟时间有关系，还要考虑到出土的环境，物件儿的质地，当时的工艺等诸多因素。莫非他这话另有所指，说的难道是发现这小印所在的环境？

    “这个东西你是从哪得来的？”夏九九抬起头来，眼圈竟然红了。

    看来这东西跟她绝对大有渊源！不然以她那冷若冰霜的性格，怎么会因为一件儿东西哭呢？睹物思人，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四个大字，可是她思的又是谁呢？

    “想知道这里面的秘密也简单，只要我从这个墓里活着出去，我自然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魏瘸子一笑。

    “老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钱鼻子就是再傻，此刻也听出魏瘸子话里有话了。

    魏瘸子却懒得理他，转过头去瞧身边的人俑。

    夏九九没有说话，只是将金印递还给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额，这个既然是你家祖传，那自然是……”

    “放在你那，别让我见到……”夏九九打断我的话，将金印塞到我的手里，转身朝着主墓深处走去。

    我拿着金印愣在原地，不知道夏九九是什么意思，没说要，又没说不要……只是说别让我见到？难道看见这祖传之物，会勾起什么伤心事？所以魏瘸子不拿出来的时候，她也不去主动问询？

    钱鼻子见我们都不去理他，也有些尴尬，拍了我一下说道：“小良，你们先往前走，我有点闹肚子，一会儿就跟上。”

    我见他捂住肚子，一副很急的样子，就说：“那你自己小心点，我们在前面等你。”

    钱鼻子摆摆手，示意我快走，自己就转到了人俑后面去了。

    我把金印仔细揣好，然后就背着魏瘸子快步朝着夏九九追去。

    人俑的数量实在不少，昏黄的灯光照在上面配上那诡异的笑脸，看的有些让人起鸡皮疙瘩。

    其实我感觉前面背着书包，后面背着魏叔的感觉挺好，要是让我自己一个人什么都不带，我是绝对不敢进到这人俑阵中的，它们实在笑的太阴险，总给人一种你走过他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活过来从背后给你一刀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种笑容到底有什么特殊含义，竟然连祭天用的猪陶俑，都要弄成这样的笑脸。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赤衣凶，笑面尸，鬼笑莫如听鬼哭。’现在想起这句话，可真******对啊！要是这些石俑没有表情，或者是哭脸儿，我的心里也不至于毛成这样。

    看了一阵儿西洋景，我也就渐渐习惯了这些人俑马俑的怪异造型，就在我跟着夏九九埋头赶路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趴在我背上的魏瘸子轻轻捏了我一下，我以为他也要解手，就要停下来，不料却听他趴在我道：“快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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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龙梁宝顶

﻿我听魏瘸子的话，下意识朝着头上看去。

    龙油灯的光亮太发散，根本照不清上面的有什么。只觉着一眼望上去，上面被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所笼罩，仿佛不是地宫的穹顶，而是深夜积郁的乌云一般漆黑。

    “上头有什么？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我下意识答道。

    魏瘸子被我的回答噎的一愣，冷哼一声说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眼睛都不如我一个老头子！这么清楚你看不清？”

    我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这几年在大学里面确实没少打游戏，眼睛不比以前，于是就问他：“要不，打发照明弹？”

    魏瘸子摇摇头：“上面儿没那么高，万一打在上面的梁柱上弹下来就糟了，还是开手电！”

    我听魏瘸子一说梁柱，就知道这上面的结构弄不好不是天圆地方，上面的穹顶指不定是什么样子，于是连忙照他说的，开了手电。

    手电的光亮朝着灵宫之顶照射而去，一条粗大的雕龙大梁随着手电的光芒的移动，揭开了掩埋千年的神秘面纱。

    随着手电光线的移动，我渐渐屏住了呼吸，在我们的头上，几乎是由一条条红色的巨龙盘绕而成的灵宫宝顶！

    更为让人震撼的是，这一条条粗大的红色梁木，犹如血龙一般首位衔接，粗略估计这里的梁木每一条都超过三十米长！

    也多亏这手电是徐文斌队伍里的好货，不然还真找不到这些龙柱大梁的尽头！

    “这是什么木头？能在地底搭建这么宏伟的宝顶？”我几乎有些口吃，不敢想象古人到底是怎样把这些粗大的木材运到山腹地下，又是怎样搭建起来如此宏伟的灵宫宝顶！

    魏瘸子接过手电，自己端详了片刻，也被这灵宫上面的绕龙梁柱给震撼到了，喃喃说道：“这不是一般的原始森林原木，而是珍贵无比的红松木！”

    这种木材我知道，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它的材质轻软，结构细腻，纹理通达，不易变形又耐腐朽力强，乃是建筑、桥梁、枕木制作的上等木料，号称化石一样珍贵而古老的树种。

    并且它的用途极为广泛，无论是药用价值，还是工业价值都极为珍贵，在地球上只分布在中国东北的大小兴安岭到长白山一带，古肃慎能用这种珍稀木材建造灵宫宝顶，也算是得天独厚的优势。

    越过梁柱，再往上照，竟然还是一道道交错纵横的龙柱大梁，层层叠叠直通黑暗深处，仿佛这灵宫之上根本没有宝顶。

    “这上面不对劲儿吧？怎么没有宝顶？”我挪动了几次位置，试图穿过这些龙梁宝柱去看灵宫宝顶。

    魏瘸子似乎也想要看看这上面到底有有什么，没有阻止我我的意思，沉默着跟着我仰头朝上面看。

    我们绕过了一些祭祀俑，来到了离我们最近的一处石壁，于是举着手电去照岩壁上端的龙梁，发现龙梁的尽头竟然看不到龙头。

    魏瘸子若有所思的看看龙身，突然对我说道：“放我下来。拿绳子！”

    “拿绳子？干什么？”我一愣下意识问道。

    “我把绳子甩好，你上去验证一下我的猜想。”魏瘸子目不转睛盯着那龙梁宝柱的尽头，似乎目光能够穿透墙壁，看到外面一样。

    我不知道魏瘸子是什么意思，只好照做，将绳子拿出来，递了过去。

    魏瘸子接过绳子，从他随身带着的小布包里掏出一个三爪飞虎扣，套在绳子上面，靠在我身边一只脚站定身子朝着龙梁一甩飞虎爪，顿时那三爪飞虎扣就拽着绳子飞了上去，魏瘸子看到绳子上到一个位置，手上抓着绳子的一端一扯一拽，顿时那飞虎爪就套在龙梁宝柱上面，拉出了一道结。死死地挂在了上面。

    我被他这手法给彻底的吸引住了，小时候看武侠小说，感觉这飞檐走壁的手法特别帅气，自己还曾经做过这种虎爪钩子，拿在手里到处甩，今天看到真手艺，不禁就兴奋起来。

    魏瘸子看都没看我崇拜的目光，伸手一拉绳子，试了试承重，只听见那龙梁嘎啦啦一声木夯绷紧的声音传来。随后就再没动静。

    “上去的时候小心点，应该没什么大碍。”魏瘸子麻利地将甩上去的两根绳子中的一根与我身上的安全锁扣在一起，然后接过我身上的背包就示意我上去看看。

    我拽了拽绳子，头上有点冒汗，这梁柱年头毕竟也太久了。就算再结实，保存的再完好，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承住我的重量了，这龙柱这么高，万一塌了再起什么连锁反应，在这地下那还不跟活埋了差不多？

    魏瘸子见我没动静，也猜到几分我的顾虑。拍拍我的肩膀说道：“这个猜测很重要，如果我猜对了，那么我就能准确的找到墓主人的真正灵宫了。”

    我点点头，深呼吸了口气，就打算上去看看。

    大概五米的高度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不得不说魏瘸子这个老瓢把子绳子甩的真有水平。

    我几乎是拽着绳子蹬着墙壁走上去的，几乎没感觉有多吃力，就一下子抱住了梁柱翻了上去。

    我用手轻轻摸了摸柱身，发现柱子上面似乎浸了某种油脂，确实如魏瘸子所说，十分结实。

    “看看龙柱跟墓墙衔接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特别？”下面的魏瘸子见我上到了柱顶，小声叫道。

    我不明白魏瘸子的意思，墓墙的尽头能有什么？还是墓墙呗，难不成还能藏着什么壁画？

    虽然心里嘀咕，但我还是照着他说的话做了，打开手电朝着夯进墓墙的龙梁尽头照去。

    手电的光线照在墓墙尽头，竟然没有我想象中的夯实墓墙，而是一块巨大的水晶石壁，而在石壁的内部，可以清晰的见到檐头的飞檐是跟梁柱龙身一体的龙头！

    “上面有什么特别？”

    “这墓墙的夹角压着一个龙头。”我回答说道。

    魏瘸子站在下面，仰着头问道：“龙头？是什么样的龙头？”

    我没法形容那龙的样子，只觉着跟我们平时常见的龙有些出入，脑袋更像是鳄鱼或者是蛇，长得却是鹿角！仔细瞅瞅却越看感觉越像是地湖遇到的那个水怪！

    “龙头上面好像站着个东西！看不清是什么！”我见那两个龙角之间还顶着一个什么东西，但手电照在水晶石壁上，有些反光，于是我凑近了几步，想要将手电贴在水晶壁上看的仔细一点，却突然用眼角的余光瞥见魏瘸子的身后站着一个头戴羽毛身披熊皮的妖怪，不由得吓了一跳，大声叫道：“魏叔，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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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千龙升天

﻿魏瘸子是什么人物，那是真正进过不少大墓，经历过不少风雨的老瓢把子。

    几乎就在我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这个倚着墙站好的老瘸子身体一个前倾就滚了出去，手里同时掏出一直藏在怀里的信号枪对准了身后。

    魏瘸子没有立刻开枪，而是朝着身后定睛看去：“我****仙人，好你个钱大鼻子，老子真该一枪蹦了你！”

    魏瘸子一生气，又把家乡话骂出来了，却听见钱鼻子哈哈大笑：“瞧您胆子小的，连个玩笑都开不起，小良同志你也是，好歹也是个大学生，看待事情就不能唯物主意一些？遇到事情不查明真相就大喊大叫。”

    我心里听得憋气，就忍不住呛了他一句：“开玩笑也不分分场合，我们在这里面遇到的事情还少吗？刚才魏叔要是真开了枪，你可怎么办？”

    钱鼻子自知理亏，打了个哈哈上前去拽魏瘸子。

    魏瘸子刚才被他吓了个半死，现在有点气急败坏，拍开他的手自己爬起来骂道：“你个没出息的，告诉你别碰那些东西，你就是不听。”

    钱鼻子不以为意道：“我那不是衣服都烤焦了嘛。你说让我别碰那些法器，又没说不许拿它的衣服。”钱鼻子说完，张开双手转了一圈，笑着说道：“怎么样，这皮大赏穿你钱爷身上还合适吗？”

    魏瘸子懒得理钱胖子，不耐烦地摆摆手道：“滚滚滚滚，别打扰我和良小子干正事。”

    钱鼻子碰了一鼻子灰，也抬着头跟我俩朝上瞅。

    我在上面听得也是松了一口气，继续去看水晶石壁里的那个东西。

    沿着朝凤龙头细腻的鳞片朝着水晶石壁内部看去，难道早在两千多年以前，古肃慎就有檐兽了吗？

    檐兽，在建筑学中，是用来帮助檐角最前端的瓦片承受上端整条垂脊的瓦片向下的一个“推力”而形成的产物，古肃慎时期大多都是穴居，怎么可能会有檐兽这种东西的存在呢？

    我用手电照着水晶石壁的里面，发现龙头之上站着的，竟然是一只封印在水晶石壁里的怪鸟！

    这是什么鸟啊！怎么这么大？站在粗大的龙头上，竟然还有一人来高！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鹏吗？

    我的手电光朝着上方移动，想要去看看那鸟的脸，结果却发现那鸟脸上竟然没毛，看起来像一个丑陋的老妇人！

    这个长相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就在我仔细搜索记忆的时候，我的脚下的龙梁宝柱突然传来了一阵嘎啦啦啦的怪响。

    我吓了一跳，以为柱子要塌了，低头向下一看，才发现是下面的钱鼻子见我在上面呆了半天没动静，自己也跟着爬上来了。

    “怎么样？上面有宝贝吗？”钱鼻子挂在绳子上朝我问。

    我虽然知道他就是这样毛躁的性格，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说他几句，结果还没等我开口，他却惊到：“诶！这鸟长得怎么跟下头那些青铜灯奴一个模样？”

    我顿时恍然大悟，我说自己怎么看着这东西眼熟呢！原来这鸟我还真见过！就是那种青铜灯奴！

    钱鼻子四处瞅了一圈儿，看龙梁上没东西，就滑了下去。

    我也跟着滑了下来，把在上面看到的情况介绍给了魏瘸子。

    魏双武听完脸上阴晴不定：“看来我猜的没错，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地下玄宫之中，通往真正主墓室的路，应该就这龙梁宝柱中的一条！”他话说的语气极为笃定，似乎是对这古墓的结构有所了解！

    “这样的古墓结构，我曾经听一个老前辈说过，这叫千龙升天，每一根龙梁宝柱的龙头都对应着一个假灵宫，所有真的灵宫隐藏在这些假灵宫之中，让人难辨墓主人藏在哪里。”魏瘸子盯着盘旋而上的红松龙梁，目光阴晴不定。

    “啊！那还不得把这整座大山都挖空了？”钱鼻子鼻孔朝天，看着天上错综复杂的龙柱群，长着大嘴像个坐井观天的蛤蟆。

    不止他像，估计我现在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千龙升天！那我们难道要甩绳子，一个龙柱一个龙柱的找吗？”我有点傻眼，说实话让我爬一个绳索还行，要是爬完了绳索再走平衡木这么来回折腾，万一一不小心摔下来，那不得摔成肉馅了。

    “一个一个的找？就算你有体力，伸手好，进了假墓也是必死无疑。你看我们来的这一路上如此凶险，假墓里面估计不会只是衣冠冢那么简单！若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上去找主人棺椁，那就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所以我就说嘛！咱们还是回去看看人俑身上那些宝贝来的实在，摸上几样咱们就撤，哎！这趟也不算不虚此行。”钱鼻子揉揉自己的大鼻子，估计还惦记着祭祀人俑身上那几件法器呢！

    魏瘸子看了他一眼：“要去你去，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拿那些东西，也得等我们三个上到梁柱上再动手，别自己找死还连累我们！”

    钱鼻子瞪着他问道：“诶！诶！诶！我说老魏。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啊！怎么就敢肯定拿了那些法器会出事儿？还有，就你这腿脚，还想跟着我们上去？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让我们背着你，再挂着装备往上爬吧？”

    “哼！是又怎么样？我不上去，你们能分得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吗？”

    “你还真打算上？别开玩笑了！就你这腿脚，上去不是送死吗？说实话，你个老光棍一条，也不缺钱，犯得上这么拼命吗？”钱鼻子露出几分关切之色。

    “来之前我还有些犹豫，可是现在伤了腿成了残废，这趟墓我就得非下不可了！”魏瘸子这话似乎说的颇有深意。

    什么叫成了残废就非下不可？难道他对下地有着无与伦比的热爱？知道自己回去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做这一行了？

    不对，应该还有别的意思，我总觉着他和夏九九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钱鼻子。

    钱鼻子似乎也感觉魏瘸子奇怪，于是好心说道：“老魏，你我也算相识一场，要不你看这样，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要是真摸到什么好东西，我们跟你平分，你看这总行了吧！”

    魏瘸子却似乎不怎么领情：“反正你们要想进这主墓，就得带上我一起。”

    “你看你这人……”

    钱鼻子还想说魏瘸子不识好歹，突然就听到夏九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们快来看，我找到主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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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呆若木鸡

﻿“找到主墓了？”我们三个对视一眼。

    “什么千龙升天，老魏你可真能胡扯！我差点就信了你了！”钱鼻子哈哈一笑，随即应了夏九九一声：“来了！”

    我看着魏瘸子，觉着他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魏瘸子也看了看我：“走！先过去看看再说。”

    我背着魏瘸子，三人快步朝着夏九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周围的人俑也渐渐产生了变化，开始出现一些弓箭俑，队伍严阵整齐，仿佛随时待命，接受检阅一般。

    我甚至还看见方阵之中，出现了一些骑着四不像和猛虎的骑兵俑，简直罕见，估计只有当时的肃慎古国才有这样的鹿骑兵和虎骑兵！

    三个人的速度不慢，可是跑过这些方阵还是用了十多分钟，看来夏九九叫我们的时候，应该是折返回来叫了我们一下又重新回去的。

    我们三人越发兴奋起来，这陪葬俑的规模越大，那就越说明墓主人的身份高贵。

    来到了方阵尽头，我们的视线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在我们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五条巨大的白玉雕龙石桥！沿着墙走到九条龙桥的正中，这才发现原来兵马俑是分立在左右的两个方队。在这些人俑的中间，还有一条可容四匹马并排通过的主路。

    钱鼻子高兴坏了，跑到前面大摇大摆的上了中间的石桥：“来来来，小良你也过来，走一走这皇帝才能走的龙桥！”

    钱鼻子身上穿的皮裘毕竟是上了千年的，虽然不知道古人用了什么法子让其保存到了现在，可是走起路来还是严重掉毛，而且他的脚丫子还疼，跑这两步看着就跟跳大神一样，身后带着一阵绒毛黑风。

    钱鼻子才上龙桥走了两步，便原地退了回来。

    “刚才不还嚷嚷着要当一回皇帝吗？怎么不走了？”我好奇的问道。

    钱鼻子骂骂咧咧：“妈的，这浮雕刻的也太立体了，踩上去跟指压板似得，奈何爷爷我脚丫子上全是燎泡，才上一脚那酸爽就不用提了。罢了，这龙桥还是给你们年轻人上吧，我还是走边上儿，边儿上好不硌脚。”

    钱鼻子说完，跟个人熊似得，一瘸一拐蹦跳着朝着旁边儿的龙桥跑去。

    我的脚其实也挺疼，奈何身上还背着魏瘸子和装备，实在是不愿意绕远，于是就上了龙桥。

    龙桥上面的石雕十分丰富细腻，我不由好奇地打开手电，去看上面的雕刻内容。

    “在这古肃慎，龙处于什么地位？”我惊奇的瞪着眼睛问道

    “龙啊？大部分象征着皇权，是一种图腾。你问这干什么？”

    “那地上这些浮雕上的龙，怎么好像是在率领百兽膜拜什么东西呢？”

    “啊？还有龙要膜拜的动物？”钱鼻子仿佛也觉着稀罕回过头来问。

    我紧走几步，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生物，在古肃慎竟然凌驾在龙之上。

    当我走到龙桥尽头，看到的浮雕景象竟然很多在云中舞蹈的那种五方神鸟。

    看来肃慎古国对这种鸟的崇拜简直到达了狂热的地步，甚至将之当成是神来膜拜。

    我们过了龙桥，映入眼帘的就是几十个乐师人俑，以及大量的编钟和乐器。

    见到这些东西，我们更加确定了先前的猜想，这座大墓的主人，绝对跟中原来往密切，不然无论是水银，还是龙楼宝船与编钟这样的铜器，都不应该存在于大兴安岭之中。

    钱鼻子过了龙桥，看也不看一眼，那些编钟跟乐器，似乎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冒。

    我有些不太明白，就要走过去看看那些编钟，趴在我背上的魏瘸子却开口说道：“这些青铜的家伙太重，不好往外带，直接往前走，去看看陪葬棺。”

    我应了一声，就跟在钱鼻子身后绕过了乐器陪葬品！

    乐器陪葬品，一般都是堆放在墓主人寝宫之中的，大多都是陪葬妃子和宫女用来在墓中愉悦墓主人用的。

    我心中暗喜，这么说我们应该是走对了！不用听魏瘸子的话，去爬那什么劳子‘千龙升天’了！

    不过想想刚才魏瘸子说的千龙升天，我还真信了，当初我们打的到祭坑里的那个盗洞，足足下了十多米深，期间打完褐土层又打碳层，碳层打了四五米，又是三米多厚的夯土，夯土下又有一层膏泥，膏泥下又是一层厚厚的木炭……就连一个墓外的防水都做的这么严密，魏瘸子说的把整个山挖空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到了这里，我不禁有些紧张，这里虽然是肃慎的皇陵，但却出现了太多秦时皇族才能使用的物品，难道这处大墓是战国时期某位大人物逃进肃慎修建的？我们进入之后会看到什么呢？

    不知道这个典籍中没有半点记载的肃慎王棺椁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们绕过帘幕，进入到寝墓之中，到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照明的灯盏亮起，感觉跟外面比多了一层阴森和压抑，仿佛墓主人正在棺中沉睡，并不想让人打扰了安宁。

    我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心中既兴奋又害怕，魏瘸子似乎知道我的心思轻轻拍了拍我，示意我放松。

    “小夏！你在里面吗？怎么一点儿亮都没有？”钱鼻子问道。

    夏九九是个沉闷性子，比较寡言，她没回应我们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我们叫她。

    钱鼻子还是比较谨慎，见到夏九九没有回应，就示意我们把武器准备好。

    我和魏瘸子对视一眼，各自掏出了枪以防万一。

    魏瘸子脑袋一晃，示意我们小心进去，钱鼻子打着手电拉开帘幕，我和魏瘸子两人分别举着五四式和信号枪对准了帘幕内部。

    随着帘幕被钱鼻子拉开，我们就看到一幅让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的情景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很难相信，人惊呆的时候表情是多麽一致，我几乎都忘了自己瞪了多上时间眼睛，这一刻，要是有人让我走，估计我都不知道迈哪条腿好，身体简直就跟不听使唤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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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都是黄金

﻿古代盗墓，又叫摸金。

    自古以来，无论官盗还是民盗，绝大部分的动机都是求财。

    可以这样讲，从远古开始，人类对黄金的热爱是刻进骨子里的！

    这种热爱不分人种，不分国界！

    人类几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对这种金属热爱。

    如果不是今天，我根本不会知道我对黄金竟然也有这种感觉，虽然眼前的黄金我拿不走，但是我依然无法从它的身上挪开我的视线。

    在我们的眼前，是一堵用黄金砌成的影壁。影壁表面上的花纹十分细腻，刻画的是身穿羽袍的肃慎王，在接受臣民的跪拜。

    钱鼻子几乎都疯了，扒着影壁的边儿，就上去用牙啃。魏瘸子伸手去抓他，但是怎么都拦不住。

    “你特娘的疯了吗？主墓里的东西能随便动？”魏瘸子咬牙切齿的问道。

    钱鼻子却似乎真疯了，伸手抚摸着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儿，搂着影壁又哭又笑：“哈哈哈哈，是金的！真的是金的。哈哈哈哈哈，值了，就是让老子抱着这影壁死了也值了。”

    金墙反射着手电光，把我们的脸都映成了金色！

    我和魏瘸子也激动的冷静不下来，说不让钱鼻子去摸，魏双武自己也伸手去摸那影壁。

    三个人跟魔障了一样，钱鼻子甚至还拿出卡片儿机来跟影壁合影，魏瘸子也激动的要拿折叠铲，说是要把这影壁铲下来。

    钱鼻子搂着我和魏瘸子亲了好几口，我也不去擦脸上的被他亲的口水，三个人打开闪光灯就在影壁前玩起了自拍。

    “特娘的！这帮龟孙子平时就在老子面前炫富！这次老子有钱，这么大一堵金墙，就是融了老子也发了，以后出门都不带钞票，小件儿就扔金粒子，大件就拿金砖砸！”

    我们兴奋了好一阵，不想笑可是嘴角就是控制不住的往外咧，那感觉就像是中了五百万的彩票，整个人都痴了，手里拿的什么玩意都想用来去敲敲那金壁。

    不过影壁终究还是搬不走，疯狂了半天，我们渐渐冷静了下来。

    钱鼻子激动的一挥手，手电差点让他用力过猛给甩在金壁上声音哆嗦的说：“走！进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我大脑一片空白，他一说我就忙点头同意，一旁的魏瘸子却似乎好像装着什么心事，趴在我背上一把扒住金墙影壁，指着影壁上的肃慎王说道：“等等！你们看看这肃慎王，有没有点怪啊？”

    “什么怪不怪？我说老魏你怎么还装起文化人来了，他长什么鸟样关你毛事啊？！咱们还是快点去拿了宝贝要紧。”钱鼻子摆手说道。

    “你个死大鼻子还真说对了！这肃慎王还真长着一副鸟样！”魏瘸子盯着那端坐在皇椅上的肃慎王壁画，有点出神的说。

    “什么鸟样？你说这肃慎王是只鸟？别开玩笑了。”钱鼻子压根不信，连看一眼都不想看，一门儿心思就想着进去找宝贝。

    魏瘸子扒住墙壁，我也走不了，于是我的目光就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这定睛一看果然觉着那身龙袍羽衣不像是穿在身上的！倒真像是长在肃慎王身上一样。

    而且那张脸也感觉如同我在龙梁上看到的人面鸟颇为相似。

    钱鼻子见我俩不走，不耐烦的说道：“别看了！不管他是人是鸟，这棺椁就在这摆着！要是愿意看，一会儿开了棺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等你钱爷爷拿完了宝贝，你就是趴在里头，老子也不管你！”

    我和魏瘸子一听也对，三个人就风风火火绕过了影壁。

    影壁的后面，是一片棺裹群。

    棺椁众星捧月的围绕着一个小房子大小的巨大镶金青铜棺椁。在棺材的前侧，则摆放着大小器皿，罄，鼎，簋，联坐壶，尊盘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各种用具。

    我被远处一张漆龙镶金木床吸引了目光，上面的兽皮堆积极厚，但是可以同时容纳五人同眠的宽窄令我艳慕不已。

    棺椁的左侧还有许多兽皮，桦树皮的书卷，物品之丰富简直让人目不暇接。

    许多东西更是穷尽我的想象也无法叙述。

    钱鼻子见我看傻了眼，故作老练的拍了我一下道：“这个规模很正常，毕竟肃慎是跟咱们华夏有着同样悠久历史的大古国。他们的王墓必定得有个十几万件儿陪葬！”他说的语气虽然强装镇定，牙齿打颤的声音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钱鼻子和魏瘸子这两人虽然下过不少地但显然跟这座大墓比不了！

    我见一尊正方形的带盖大鼎造型十分奇特，以为是什么盛放珍珠美玉的器皿，就问背后的魏瘸子：“魏叔，宝贝是不是都在这鼎里盛着啊？”

    魏瘸子朝着我指的方向瞧了一眼，随意的说道：“这东西叫青铜冰鉴，是盛冰用的，保证帝王一年四季都能降暑，享用冰镇食物。你要找宝贝，得去耳室瞧瞧。那儿才是堆放财宝的地方！”

    魏瘸子展开折叠军铲，示意我放他下来，然后就拄着铲子一瘸一拐的朝着一侧的石室尽头。

    钱鼻子已经先一步进了那件耳室，我们走到耳室门口的时候，他正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铺在地上当包袱，往里面装金器！

    我一下子见到这么多金器，也傻了眼了，跑过去抓一个镶满宝石的金盘想要仔细去看，拿了一下竟然没拿起来！发现原来是出乎我意料的重量。

    我将盘子从里面儿抽出来，还没仔细打量，就听金器堆里的钱大鼻子踩的金器哗啦作响，上去的时候弄翻了一个箱子，箱子里面掉出来了一堆宝石！

    我捡起滚到我脚边儿的一颗，竟然有鸡蛋那么大！

    发了！

    都不用带出去太多东西，就带这金山的一角，其中的一两件，那这辈子都什么也不用干了！于是我也学着钱鼻子，把包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开始像他一样去装，装了这件儿，又觉着那件好，于是拿出来这件再去装那件。此时我突然有点恨我自己，怎么就不背十个包下来，把这些好东西都装回去。

    装了半天，疯狂了很久，我和钱鼻子的脸笑的都僵了，想要做个别的表情，都感觉脸疼，极度的疲劳感让我的神经有些麻木，我这才想起来魏瘸子和夏九九不知道哪儿去了。

    我和钱胖子身上带满了金器，他背着一个书包，后面抗一个用那件儿皮裘包成的大包袱，我手里夹着两个金壶腋下还塞着那个宝石盘子以及几个小件儿的玉器，两个人步履蹒跚地走出耳室去找他们两个。

    我四处张望，发现夏九九和魏瘸子正站在主墓里面那口最大的棺材前凝视不语。

    钱鼻子见状不满的说道：“走吧！拿了这么多好东西，你俩还不知足呢？给人家墓主人留点儿吧！有这么些好宝贝了！就别打人家棺椁的主意了，到时候别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再放出什么不好的东西出来！”

    我其实也是同意钱鼻子的说法的，一来我们确实拿到了宝贝，就算再开棺椁也不过是替下去几件儿东西。二来这墓也够邪门儿，谁知道开了棺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弩箭、毒气、流沙等着我们。

    魏瘸子和夏九九却都不说话，两个人一起看着那口棺椁发愣，过了半晌，魏瘸子才憋出一句话来：“这有面铜镜，你俩过来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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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鬼舔头

﻿钱鼻子听魏瘸子说让我们俩过来照镜子，不乐意道：“我说老魏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就算自恋咱能不能也分分时候？这大古墓里头一个个脏的都跟泥猴似得，有什么可照的！？快点走吧！以前一起下地可没觉着你这么神神叨叨的。”

    我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都说镜子能够通灵，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在这古墓里面照镜子，而且还是镶在棺材上的，这有什么好照的？

    说句不吉利的话，也不怕墓主人从镜子里面出来，把你魂儿拽进镜子里。

    我这么一乱想，更不打算在这古墓里多呆了，反正都赚的盆满钵满的，痛痛快快地出了古墓多好？

    “你俩最好也过来照照。”一直沉默不语的夏九九突然开口说道。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清冷，却比钱鼻子的语气中多出了一丝不容置疑。

    我和钱鼻子心里虽然犯嘀咕，还是无可奈何地对视一眼，过去看到底怎么回事。

    “王……王……”钱鼻子一照铜镜，也跟魏瘸子一样傻在了原地。

    这下，我总算知道夏九九为什么一定要我们两个过来照镜子了。

    因为镜子里面，不止有四个人！镜子里面还有王大炮！

    我只看了一眼，鸡皮疙瘩的就起了厚厚一层：“我的爷爷！活见鬼了吗？王大炮不是在刚进墓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吗？他怎么还站在我身边？”

    “这么说，你们在镜子里面看到的，是王大炮？”魏瘸子扭过头问。

    “你们……你们也能看见？”钱鼻子吓得几乎尿了裤子，要不是刚才被火烤了好几个小时，他估计可能这会裤子就真湿了。

    魏瘸子摇摇头：“我们看见的不一样。你们仔细盯一会儿，就能发现这镜子里的东西会变！”

    我和钱鼻子感觉莫名其妙，这鬼魂有什么好看的？如果我有选择的机会，那我宁愿看不见这些东西！

    然而人就是这样，当你感觉有东西跟着你，你就总想回头瞅。当你听到厕所里不住的滴水声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恐怖的思维大门就被你自己敞开了！

    你会感觉窗外总有人窥视你，会感觉睡觉头顶站着个人对你笑，会害怕床下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些都还只是想象！可一旦你看到了什么，你就会不可抑止的害怕，并且既不想要看到这些东西，又同时想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你身边等着加害你。

    “别看了，我们只当是什么都没看见，大不了回庙里给他们烧烧香，祭拜一下。”钱鼻子嘴上说不看，眼睛却没离开过镜子，生怕里面的王大炮伸手把自己给掐死。

    他这话才刚说完，里面的王大炮就起了变化。

    里面的王大炮似乎发现了我们正看着他，于是他开始笑，一开始还是微笑，渐渐地那笑容可就开始不是味儿了，总感觉笑的阴森之极，像极了我在地湖里面看到的柯子地笑。

    笑的阴狠狡诈，笑的怨毒无比！

    我看的汗毛倒竖，真的就想转身逃走，可是发现腿已经软了，根本没法跑。

    人真的能被自己的恐惧吓死，我们躲得过鬼头蚊群，斗得过地湖水怪，烧得死剥皮夜叉。却挺过不去心里上的恐惧。

    这说起来可笑，但是真轮到自己头上，却感觉是那么的让人无力。

    “王大炮，你……你快点走吧！你的家人我们一定会给你好好照顾，后事也会给你料理明白，不要再缠着我们了。”钱鼻子闭着眼睛对着镜子念念叨叨。

    魏瘸子却一挥手：“别在这里唧唧歪歪了，这镜子里的不是王大炮。你们看，咱们的头上都隐隐冒着一股黑气，看样子应该是一种诅咒，我们……怕是中招了！”

    “诅咒？中招？中什么招？”钱鼻子一呆，有些胆怯的问。

    “这叫鬼舔头，是一种萨满族失传古老诅咒。你们都摸摸自己的后脑冒黑气的地方，是不是感觉一按就凉飕飕的疼。”夏九九轻声说道。

    我对着镜子仔细一照，果然发现自己的头顶犹如烧开的水壶一样冒着黑烟。

    我伸手一按，果然感觉后脑像被人用阴风吹着一样，冷的直打颤。

    “这诅咒据说恐怖的很，中了诅咒的人身上就跟背着一只女鬼一样，那女鬼每逢十五便要****中咒者的头部，人不但会渐渐产生一些恐怖的幻觉，被****的地方还会从内向外溃烂，可以说是极为歹毒。”魏瘸子脸色阴沉，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钱鼻子比我还慌张，几乎就已经吓哭了：“那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这墓主人对我们下了这么毒的诅咒，还故意在棺椁前面放一面铜镜，压根就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当然是拆了他的棺椁，让他瞧瞧咱们的手段！”魏瘸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钱鼻子一听，双眼立刻红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妈的，本来老子想拿人的手短，想着放着放他一马，想不到这老小子竟然玩这么一手阴的！今天老子要不给你从棺材里面拽出来抽一顿，老子钱字儿就倒着写！”

    说动手就动手，本来开墓主人的大椁，那是一件相当慎重的事儿，由于里面的物件甚至是棺椁本身都非常值钱，所以动手的时候都异常加着小心，不过这次是个例外，我们都带着一股火气，动起手来的时候也就麻利多了。

    要不是钱鼻子他们几个还带着几分职业素养和习惯，我几乎就是要有把斧子就要拿着上去砍了。

    我们掏出工具，钱鼻子从他的包里将开棺用的绳索、铁扦子、撬棍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旁边的陪葬棺椁上。我一见到撬棍，就要拿着上去砸。

    一旁的魏瘸子急忙阻止我说：“都先别忙着动手，咱们不要被怒气冲昏了头，这主棺椁面前竖着铜镜，这么张扬好似生怕咱们不知道中招了一样，我现在仔细想想，怎么总感觉这墓主人似乎生怕咱们不开他的棺似得呢？”

    “难道这个主棺也有诈？”钱鼻子上下打量了那口巨大庄严的棺椁，难以置信道：“不会吧！这么高的规模，难道会是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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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倒扣椁

﻿“这些古代帝王的棺椁还真难说，你看了这椁感觉规模制式已经很高了。说不定是你见识浅薄，就是要骗你开棺索你性命！”魏瘸子冷笑一声说道。

    “那怎么办？开还是不开？”我们都把工具给摆好了，全都看着魏瘸子。

    魏瘸子的目光闪烁不定，看着面前这口巨大的青铜椁，一咬牙道：“都特娘的到了这个份儿上了，开是一定得开，不过得先让我瞧瞧，不能莽撞！”

    他是我们这里面开棺的专家，既然提出来要研究一下，我们自然没有异议。

    魏瘸子拄着锹，绕着棺材转起了圈。

    钱鼻子无事可做，就撅着屁股蹲在一边儿看魏瘸子绕圈，他虽然也是行家，但是自认为魏瘸子在这一方面比他高明多了，所以也不去操那个心，就这么蹲在原地发呆。

    夏九九似乎也比较认可魏瘸子的眼光，站在一旁望着棺椁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有些无所事事，开棺这件事对我来说，满打满算也就两次，前一次就是那口剥皮夜叉的玉棺，虽然见识了魏瘸子八门锁尸的手艺，可惜并没看见什么成效，这次他要研究说实话我也没谱，不过开棺毕竟还是对我很有吸引力。

    魏瘸子看我也跟着钱鼻子杵在那里发傻，不满意地说道：“小良，你也过来，研究一下这上面的字写的是些什么。”

    我应了一声，忙不迭要上前去“给你这个。”钱鼻子伸手从地上拿起一根军用荧光棒，伸手掰了两下，朝我扔过来。

    我接过拇指粗的荧光棒，凑到棺椁前去看上面的浮雕。

    借着散发出来的冷光，只见上面的浮雕内容极其丰富，无数云纹整齐地排列在青铜椁身之上。

    我保守地估计了一下，这上面的图案粗略估计得有一千多个，其中令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一些长着人面牛角看起来在云中歌舞的怪异小人，以及描绘着升天后景象的群龙乱舞场景。

    我看的眼睛发花，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魏瘸子所说的棺椁身上的古女真字。只感觉这椁比寿材店里见到的打出来七八倍不止，别说装个死人，就算是装三头牛都够了。

    魏瘸子用了一根铁钎轻轻撅了几下棺椁的接缝处，摇头道：“这棺椁看体型，应该有最少三层，密闭的非常严实，要我看，单单是这大棺的棺板就得上千斤，凭我们四个，估计想开这第一层都不可能。”

    “哟！这么谦虚？我可是记得，有一次在羊蝎子吃火锅，某人可是吹过说是这天底下可没有你开不了的椁。”钱鼻子一听就笑了，似乎是把刚才鬼舔头的诅咒给忘了个干净，蹲在地上奚落地笑了。

    魏瘸子斜了他一眼，似乎冷笑了一声：“这话是我说的不假，不过我也说过，能开的棺材有一个前提，你忘了是什么了吗？”

    “只要不是焊死的，你就有招开，你不会是想说，这几千年前的肃慎人民，就已经掌握了电焊技术了吧？”钱鼻子说完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魏瘸子神色复杂道：“我要是告诉你，特娘的这口棺不但被人浇了铜汁，而且棺材是倒扣着放的，看架势，根本就不想让人打开。”

    “什么？！棺椁倒扣？难道下葬的人跟墓主人有深仇大恨，想要他永世不得超生？”

    “不会吧？这也说不通啊？这棺椁上的图案明明都是正面朝上的？”我也质疑。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进入这座灵宫，并不是为了厚葬而凿！而是为了将某个秘密，或者是让某个人永世不得超生而筑。”夏九九给出了答案。

    守住一个秘密，需要耗费这么大的财力物力吗？

    这些陪葬的金器，还有那数量众多的人祭，甚至还包括这主棺周围近百陪葬棺椁，难道只是为了让墓主人永世不得超生？或者还是说将这个恶魔哄骗在这座山底。用美女和金钱让其不要出来危害人间？

    那为什么又要设立开墓门就会自动亮起来的灯？外面那些对着大门的人俑，以及祭坑内拜墙的水银女尸，到底都有什么深意？

    所有问题的答案，似乎都封印在这只青铜铸造的大棺之中，可是我们却根本无力开启。

    真相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揭开？

    我们被这些谜团弄得几乎要疯掉了，憋着无处发的邪火让我的内心极其煎熬。

    就在这时，蹲在地上的钱胖子突然照到铜镜，看见里面一只冲我们诡笑的王大炮，顿时怖极转怒，骂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铜镜前一脚就踢在了那面被磨成铜镜面的青铜椁上！

    铛！

    随着镜面发出一声怪响，钱鼻子和魏瘸子几乎异口同声道：“嗯！？有门儿！”

    我和夏九九也来了精神，注意力全都转移到那面镜子一样的椁面上。

    我们打着手电去照那镜面一样的棺板，发现钱鼻子踢的位置竟然多出一块凹坑！

    魏瘸子伸出手指敲了敲那青铜椁的椁面儿，顿时传来敲编钟一样的铛铛脆响。

    “难道这椁跟咱们现在的火葬场一样，都跟抽屉一样是抽拉式的？”钱鼻子瞪圆眼睛问道。

    “管它是什么！先打开看看！”魏瘸子话音一落，两根铁钳子就顺着铜椁的缝隙插了进去，铜镜那面似乎跟锣一样，薄的只有一层。

    魏瘸子轻轻一锹，那面原本严丝合缝的板面儿就露出一个缝隙，钱鼻子抬起头：“还愣着干什么？上撬棍！”

    我连忙醒悟过来，然后把撬棍卡了进去，然后用力往外一撅，只听噶蹦一声，那青铜椁板就翘了起来。

    钱鼻子眉开眼笑：“爷爷我真是福将啊！你看这一脚踢的，不多不少！正好！”他说着，把那青铜板往外一拉，整块镜面板就被他拽了下来。里面露出了里面的内容。

    我定睛一看，这被铜板挡住的部分，竟然真是一道抽拉式的匣子。上面的云纹跟外面一样，只是多出了一个青铜铸的龙首拉环。

    我们喜出望外，因为单单是看外表，就觉着里面的东西可能不是尸体！而是藏着什么宝贝！不然怎么弄个倒扣椁来唬人？

    钱鼻子比我手快，伸手就去拉那龙首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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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白骨生肌

﻿随着拉环一阵喀啦啦地响动，那巨大的青铜椁身突然发出一阵阵齿轮被带动的声音。

    魏瘸子脸色一变！大声叫道：“坏了！是机关！我们中招了！”

    钱鼻子也脸色一白，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这机关被拉动的声音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听这四周一阵沙沙响动！以为是拉动了墓里的流沙机关，顿时僵在了原地不敢乱动！

    “应该不是机关。”夏九九脸色先是一变，随后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松了口气到。

    她的话音几乎是落下的同时，青铜椁的上端突然喷出了一股炙热的水蒸气！

    我们下意识捂住鼻子，生怕气体有毒，可是那气味儿怪异的很，仿佛闭住气也能令人感受到一般，一闻之下竟然感觉有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钱鼻子闻到这股怪味，几乎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夏九九却似乎闻到这股气味感觉有些作呕，皱着眉头退开了几步。

    “靠，什么玩意？比东直门的卤猪蹄味道还香。”钱鼻子的鼻子异常灵敏，加上那股蒸汽几乎直接喷到他脸上了，香的他几乎口水都止不住了。

    魏瘸子似乎也对这股热蒸汽颇为感兴趣，凑到钱鼻子旁边说道：“打开看看。”

    我站的位置里这青铜椁也不远，几乎能够感觉到整个铜椁似乎在加热。

    钱鼻子再一拉那青铜拉环，里面竟然被他拽出来一屉冒着腾腾热气的红色丹丸！

    丹丸几乎出来的同时，先前那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味瞬间覆盖了整个主墓室。

    “原来是个丹炉！”

    “这也太神了！简直比微波炉还厉害！就这么一拉一拽，这几千年的青铜盒子竟然送出来一炉热气腾腾的仙丹！”钱鼻子惊喜交加，如果这炉子丹药不是出现在古墓里，恐怕看他的馋样几乎就要趴到炼丹的丹台上，将这四枚丹药全吞了！

    “想不到！传说竟然是真的！这五方神墓里，真的藏有仙丹！”魏瘸子喃一边说着伸手就去拿起一颗仔细观看。

    我听他话里有话，似乎早就知道这五方神墓里面有什么东西。再联想魏瘸子先前所说的千龙升天，以及对剥皮夜叉和地湖水怪时候的反应，甚至还有对诅咒鬼舔头的解释，越发感觉他和夏九九进这大墓之前似乎就对此地了解颇深。

    就在我拿捏不准这种感觉到底是不是错觉的时候，突然看到魏瘸子似乎强压着嘴角的激动，又去伸手抓炉里的丹药。

    那种害怕别人发现的狂喜是难以掩藏的，还不等我说话，钱鼻子就一把将龙首拉环推了回去。

    魏瘸子一看钱鼻子要往回推，立刻就慌了，一把将手中的那颗龙眼葡萄大小的红色丹丸塞进嘴里，伸手还要去抢炉子里的丹。

    “老魏！你疯了？先不说这东西到底是拿啥炼的，就算是用龙肉炼的那也早该过保质期几千年了！你还真敢吃！”钱鼻子见魏瘸子红了眼，伸手就去捏他的喉咙想要让他把那丹药吐出来。

    魏瘸子一个不稳坐倒在地，伸手拿着军用铲就朝着钱鼻子抡。

    这一锹抡的真是下了死力气，几乎掀起一道劲风就朝钱鼻子脑袋砍去，我们一看就知道魏瘸子这是下了杀手，不由得惊骇欲绝。

    钱鼻子更是猝不及防，眼看就要毙命锹下，突然我的耳边劲风一起，紧接着就见一道黑点闪过，噹的一声就把军用锹给打的偏了过去。

    紧接着那锹就磕在了青铜丹炉上面，直砸的火星四溅！

    钱鼻子劫后余生，顿时暴怒，飞起一脚就把魏瘸子踹了出去。

    下一刻，我们就见到了一副永生难忘的奇景！

    飞出去的魏瘸子摔在地上，疯了一样地去撕腿上的纱布，奈何为了止血，纱布缠的太紧了，他撕了几下都没撕掉，最后狠命一扯，终于连着裤腿儿把纱布撕了下去，然后就捂住腿在地上拼命地打滚。

    钱鼻子看他这副模样，以为是自己刚才在气头上，给他踢坏了，一时之间心情复杂，正犹豫要不要上前帮忙，突然见到那断腿处的血肉竟然犹如虫子一样蠕动起来，眼见就在飞快的生长！

    魏瘸子本来就不胖，身上的血肉此时不知中了什么邪门儿的妖法，竟然还是变得枯黄黯淡，短腿处却以肉眼可见开始生出骨骼、血肉、筋络！

    整个场面看起来诡异莫名！

    骨骼生长的声音，加上魏瘸子拼命打滚儿的哭嚎显得在大墓里面极其恐怖刺耳。

    我几乎吓得都要躲到夏九九怀里去了，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那仙丹竟然如此诡异莫名，传说中的起死回生，白骨生肌竟然是这样一幅恐怖的画面。

    不过我仔细想想倒也确实是这样一个道理，断手断脚重生，可不就是采补身上其他的营养血肉，去生长自己残缺的部位吗？

    如果魏瘸子不是掉了整整一截小腿而是一个脚趾头，或者他本人再胖点，可能这样的场面会变得神奇无比。

    可是现在，这副画面就显得太过骇人了。

    他原本就不是胖人，现在被那药力一榨，整个人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就连头发都因为缺乏营养大把大把的脱落，眼睛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陷进了眼眶。

    这种神奇而快速的生长，完全强行夺天地之造化，几乎就是用自己身体现有的营养去催化自身缺陷的生长，简直是太可怕了。

    假如魏瘸子这次断的不是一截腿，而是一整条腿或者是两条腿，难道这丹药的药力会将他榨成骷髅吗？

    或者给一个烂到一半的人吃了，那个人活过来还是人吗？

    我有些不敢去想，转过头不去看魏瘸子。

    他这种嚎叫只持续了五分钟左右，一条鲜血淋漓的赤红色小腿就完全长了出来！

    只不过他这个人已经彻底走样了，生长一截腿所消耗的血肉，可不单单只是把肉切下去平移到腿上那么简单，巨量的消耗血肉的力量，对他的身体来说是一种巨量的工作负担！

    这种超过医学范畴和自然生长速度的妖异力量，实在让不敢评估这丹药到底是仙药还是魔药。

    然而不管我们怎么去想这丹药，魏瘸子却似乎对自己失而复得的右腿欣喜不已，坐在地上搂住自己的右腿哈哈大笑，丝毫不在意我们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看他。

    “……老魏，你……你还是你吗？”钱鼻子问出来我们三个心中所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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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另有玄机

﻿魏瘸子抬头冲我们一笑：“放你姥姥个屁，你老子不是你老子，难道是你爷爷？”

    钱鼻子听他这么一说，立时松了一口气道：“……你感觉怎么样？”

    魏瘸子勾了勾新长出来的右脚脚丫子：“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这条新腿，比旧的好使多了！你别傻站在那里，过来扶老子一把。”

    “哼！现在知道找老子了？刚才要不是小夏姑娘手快，老子现在已经挂了！你特娘的刚才怎么回事？想杀了老子独吞这宝贝是不是？”钱鼻子想起来刚才的事情，突然火冒三丈。

    魏瘸子却似乎迷糊道：“什么手快？谁杀你？”他瘦的脸都脱相了，面色却红润的极为诡异。

    钱鼻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哼了一声说道：“这丹药你的已经吃了，剩下三颗得我们三个平分，你要是再起心思杀人抢药，休怪老子直接把你给废了！”

    我总觉着这药邪门的很，心里虽然害怕却又无法拒绝钱鼻子的提议。于是抬头去看夏九九，看她怎么表态。

    我见她没有说话，感觉这药拿到手里，大不了搁着不用就是了。

    又拽开炉子，钱鼻子叫我去陪葬器皿里找三个小瓶子，我立刻跑出去去拿，魏瘸子我是绝对不想扶了。虽然夏九九和钱鼻子没什么表示，但是我总感觉他的笑容说不出的诡异，看起来好像那些人俑和女尸一样的笑容，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我想可能是我的错觉，或是刚才见到那一幕才产生的感觉，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打算再去扶他了。

    我找到了三一个玉瓶和两个木质的漆器酒杯，拿回来的时候正好听钱鼻子在那质问魏瘸子。

    “你们俩也不用装了，我就是再傻，这次也算是看出来了。别的我就不说了，就拿刚才老魏你毫不顾忌地抓着药往嘴里塞这件事，还有小夏你对老魏长出新腿毫不吃惊这些事来看，你们两个绝对是对这座地宫有所了解，而且知道的不是一星半点。想让我继续跟你俩走也行，不过你们必须给我交代个实底儿，你们到底对这座大墓还了解多少，继续探下去到底还要为了什么？”

    “如果不说清楚了，那咱们就在这里一拍两散，你们继续探你们的墓，我背着这些宝贝走我的，咱们好聚好散，谁也别拦着谁。”钱鼻子见我回来，也没避着我，似乎就是要把这事给挑明了。

    魏瘸子和夏九九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下。

    钱鼻子不耐烦道：“既然你们两个找我来探墓，现在墓找到了。我的任务基本就算圆满了。你们两个不愿意说我也不多做强求，接下来你们自己保重。”

    魏瘸子冷笑道：“散伙？先不说这古墓回去的路有没有凶险，就说那地湖，你背着这么多明器是你自己过得去的吗？再说这外面大兴安岭几百里的野林子，来的时候你不是没走过，一个人能保证出的去？”

    钱鼻子笑了一声，低头伸手去拎那一大包打包好的明器道：“你钱爷爷我是什么人物，这些老子都自有计划，提前和你说说，就不劳你担心了。”不过，听他的语气，似乎早都做好了打算。

    我们这四个人里面，属钱鼻子最有把子力气，这都是他打盗洞练出来的，如果我们要从其他地方打盗洞出去，或者是上那种什么需要攀爬的地方，还真少不了他这样的人物背装备！

    果然跟我分析的一样，魏瘸子见钱鼻子真的打算要走，于是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早晚都是要让你们两个知道的，既然老钱你问起来，我就提前给你交代个实底。”

    钱鼻子没有答话，显然是想听听他怎么说再做判断。

    “你是不是早就纳闷，不单单是咱们这伙人来到了这里，徐文斌那群新派的小子也摸过来了？”魏瘸子神色凝重道。

    “这墓是不小，我怀疑是不是咱们中的谁被那小子给盯梢了？知道这次是个大买卖，这才顺藤摸过来？”钱鼻子问。

    魏瘸子摇摇头，一边坐在一边儿拿着个湿裤腿儿轻轻擦拭自己的新腿，样子别提多别扭：“风声是走漏了不假，不过应该是有人故意放出去的。夏九九在找到我之前，我就已经从别人那里听到了关于这个事的消息！只是这消息太离谱了，我当时还持着怀疑的态度。”

    钱鼻子更加迷惑了：“到底是什么消息？能让你们这些老派新派顶尖的高手都知道这件事情？并且愿意千里迢迢地跑到这深山老林里面大海捞针？”

    “一份记录女真族秘密的神秘拓本，你说这个够不够？”

    “这拓本珍贵之极，是只掌握在女真族皇族内部的不传之秘！上面记载的神话传说类似于黄帝大战蚩尤，描绘的就是古肃慎没分裂之前国家之中的一些神话故事。其中就记载着肃慎分裂之前，消失的几百年时间里整个族群所干的这件大事。”夏九九接话道。

    “什么大事？”

    “炼制起死回生的仙丹，以及研究永生不死的奥秘！有了这两样东西。肃慎的王就能永远的活下去，直到世界的尽头。而这个秘术似乎在被发明出来以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几大部族联合封印了起来，并且承诺永不开启。”

    魏瘸子一口气说完之后，神色极为复杂：“我一开始也是不信的，不过我读拓本，总是能从其中挖掘出有用的信息，那就是这座大墓绝对存在，而且里面埋葬的是能够重新振兴整个肃慎的宝藏！抱着这个心态我才参加了这次搭伙，至于长生不死和起死回生，我在此之前都是持怀疑态度的。”

    我和钱鼻子听完以后，全都懵了。

    此时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徐文斌这伙人不惜搭上那么多好手，也要继续探墓……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就算你对永生没什么兴趣，可是你总得解除身上的诅咒吧？”魏双武看着钱鼻子笑道。

    钱鼻子接过我递来的器皿，沉默着去拉那龙头拉环，似乎是在消化魏瘸子所说的话。

    这信息量实在太大了，我们几乎都跟做梦一样，这一切都太离谱了。如果说断腿重生还属于生物学范畴，是在未来可以实现的事情，那么永生不死这个课题可就太大了。

    中国历代帝王都在试图寻求长生不死，这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当钱鼻子再次拉开青铜丹炉的一瞬间，那龙头拉环突然转动了一下。

    钱鼻子定睛一看，只见龙头拉环的边缘处刻着一些细小的刻度，在这昏暗的墓室里面真还不好发现！

    “嗯？！这丹炉似乎另有玄机！”钱鼻子低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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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地府之门

﻿“有什么发现？”

    我们都围上去看，发现果然跟钱鼻子说的一样，这炉子的铜环上面，似乎刻着什么东西。

    “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刻的也太小了。”钱鼻子眼神不行，盯着上面看了半天。

    “你让开点，让小良看看。”魏瘸子不耐烦道。

    我从两人身后挤进去，打眼去看那青铜拉环上的字。

    “这上面写得是小篆，不过笔法结构应该是带着些许古女真体，所以极为难认。”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上面的写得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这十二地支整齐地排列在龙头周围。

    地支有人写作“地枝”，表示干的分叉，其实就是“支”，支持的支。地球本身的作用，亦就是太阳系中，月亮和地球发生的作用，节气的关系作用，古人都用地支来记载。

    在古代，地支的用途非常广泛，配上阴阳可以周易八卦，配上五行可以通晓风水，配上四时方位可以风水推衍。

    这青铜拉环上既然刻的是小篆，那必然不是肃慎自己的产物。

    这么巨大而且精巧的丹炉想必应该是秦朝的产物，不过既然是秦朝的丹炉那么为何没有按照当时天圆地方的炉鼎模样设计呢？又为什么将其制成棺椁的形状，摆在墓主人的椁位呢？墓主人真正的棺椁，难道真像魏瘸子说的，藏在千龙升天的梁柱崖壁之上吗？还有这几枚仙丹，是留给谁吃的呢？难道墓主人真的还活着吗？

    谜团一个接着一个的到来，我不禁有些迷惘。

    历史中的一些典籍记载，真的是传说吗？

    我国古代，还有多少失传了智慧结晶，是超越我们现代社会的？

    “小篆？你确定吗？上面写着的是十二地支？”魏瘸子听我这样讲，似乎有什么重大发现，五根细长枯瘦的手指犹如鹰爪一样捏的我肩膀生疼。

    “我确定，这肯定是小篆。”

    魏瘸子干瘪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表情：“我也不敢保证猜的对不对，你们过来，跟我一起看看。”

    我们随着魏瘸子快步来到铜椁一侧，魏瘸子打开手电，去照上面的图案。

    魏瘸子所指的浮雕我也看了，感觉没什么特别之处，无非是猛虎扑兔，蟒蛇缠马之类的抽象图腾。

    “你们看，寅虎扑午马，巳蛇吞卯兔！这是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动物们饿了，互相吃呗。”钱鼻子摸摸自己的大鼻子说道。

    “放屁。”

    “额，那就是显示了大自然的残酷性，这墓主老儿在炫耀自己武力强大，他是大老虎，我们是小白兔。我们逃不出他这个老妖怪的手掌心。”钱鼻子又说道。

    魏瘸子懒得理他，直接解释说道：“在阴阳五行里面讲，寅卯属木，寅为阳木，卯为阴木。巳午属火，午为阳火，巳为阴火。”

    “你看这蛇身上的火焰，还有这老虎卷起的树叶……”魏瘸子说着，伸手去指那老虎和蛇身上不同寻常的地方。

    “诶！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这阳火烧阳木，阴火烧阴木又是什么意思呢？”钱鼻子问道。

    魏瘸子捏着下巴沉吟了片刻：“阳木阳火我倒能理解，可是这阴火阴木又是什么？”

    “快点继续往下说。”钱鼻子不给魏瘸子思考的机会。

    魏瘸子继续向下看去，指着那只双手插入猪脖子的凶猴说道：“你们看申猴为阳金，亥猪为极阴之水，又是阴阳！”

    “金，水，木，火……唯独没有土！”夏九九醒悟说道。

    “八卦中讲，因为生门在艮宫，艮为土；死门在坤宫，坤为土。人生于土上，死在土中！所以这龙头拉环所指的两个门，一个是生门，一个是死门！我们要不要选？”魏瘸子脸色有些难看，这生门和死门，不用解释也都明白了。

    虽然生门代表着的不一定为生，死门也未必会死，不过在这古墓里，谈死似乎有点让人心里起疙瘩。

    “不对啊！这图上的十二地支才八个，那龙头上面的刻度还有四个呢！”我有些疑惑的问。

    “辰戌丑未属土，辰戌为阳土，丑未为阴土。未戌为干土，丑辰为湿土。干土者其中藏火，湿土者其中藏水。”魏瘸子摇头晃脑道。

    “说人话！”钱鼻子瞪着眼睛摆手道。

    “意思就是这四种土代表着阳间和地狱！”

    “那我们当然选是阳间！阳间是什么来着？辰戌是吧？咱们赶快去看看龙头拉环能不能转动到这里。”钱鼻子兴冲冲地说道。

    魏瘸子一把抓住钱鼻子，淡淡说道：“不用看了，刚才我已经留意过了，这龙头拉环平行的位置，就是辰戌位！现在我们如果要转，那也是选阴土！”

    “什么？选阴土！？你特娘的疯了不成？你想下地狱，可别拉老子做垫背。”钱鼻子听说魏瘸子要选择阴土，瞬间吓坏了。急忙拦着他说。

    “就算我们现在不选阴土，我们也已经中了鬼咒了，这鬼舔头据说有一种不祥的力量，王大炮的死，我们现在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钱鼻子你犯疯病。良九在地湖边被水鬼缠，这应该都是鬼舔头的诅咒造成的，我们现在虽然没事，可是谁能保证下次，下下次再遇到诅咒发作的时候，不会惨死？”

    钱鼻子哼道：“那照你这么说，选了阴冥地狱就好？那我们还不如直接一头撞死。”

    一旁沉默的夏九九突然开口说道：“阳极生阴，阴极生阳，我也同意魏叔的说法。”

    钱鼻子没了招，于是把希望放在我身上，扭头问：“小良，你对肃慎文化有研究，你说，你同意谁的看法。”

    他们三个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我挠了挠头：“我觉着，这青铜炉鼎既然是用来炼丹，那么一定有添加药引和燃料的地方，既然这炉鼎这么沉重，说不定拉环控制的就是添加原料的鼎盖之类的机关。所以我打开看看倒也未尝不可。”

    钱大鼻子一听我也同意，无奈的举起双手，一脸郁闷：“得，你们人多，开就开，不过钱爷爷可有话在先，万一拉坏了，出了什么事儿，那可别指望爷爷救你们。”

    魏瘸子都没听他啰嗦，直接绕过他朝着龙头拉环所在走去。

    我和夏九九也围了过去，看他去转拉环。

    随着拉环被他扭动，一阵喀啦啦啦的齿轮转动声顿时传来。

    指针停在丑未那一刻，我们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大气也不敢出的注视着这口犹如棺材的青铜炉鼎。

    喀拉！！

    就在我们以为什么都不会发生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那青铜炉鼎上方突然又喷出一股散发着异香的气味儿……

    紧接着，封闭的青铜炉身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上方的盖子，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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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全部起尸

﻿“开了开了……”

    盖子是青铜炉鼎上方一只浮雕大龟图案的龟壳，龟壳的边缘跟其他青图案并没有什么不同，在这处昏暗的墓室之中，根本看不出来有缝隙存在。

    钱鼻子见到上面的铜盖子被蒸汽顶起来，有些兴奋。

    魏瘸子见他跑过去，嘱咐说道：“小心点。”

    钱鼻子掳胳膊挽袖子，几乎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您就瞧好儿吧！”说着就拿着一根铁扦掰成了鱼钩形状，顺着铜盖子的气孔插了进去。

    我们都紧张的看着钱鼻子，只见他轻轻的提了一下铜盖儿，钩子钩住盖子内壁，往上一拉，顿时盖子里面就喷出来一股蒸汽。

    钱鼻子怕被蒸汽烫伤手，提速度极快，这么一拽，那盖子瞬间被提了起来。

    “好家伙，这铜盖龟壳起码得有五六十斤的分量。”钱鼻子见钩子都要被拉直了，赶紧把盖子拖到一边。

    只见里面一阵微弱的火光从里面映在了钱鼻子的脸上。

    我们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味道，实在太香了，简直让人闻着就直吞口水。

    “似乎带着点肉香，又不完全是……”魏瘸子也有同感，只有夏九九皱紧了眉头，掩住了鼻子没有上前。

    我们三个上前朝着炉子里面一看，瞬间就感觉恶心到了极点。

    总算知道那壁画上说的阴木阴火是什么东西了！

    那青铜炉子里面烧的，正是一根根人柴！

    什么是人柴？

    就是人的手臂，晒干了水分以后，用尸油和一些特殊香料炮制成的燃料！

    传说这种柴原本起于蛮荒时期，一些邪恶巫师用兽骨炮制柴火，认为这种燃烧了灵魂的火焰可以沟通神明，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见到了人柴。

    而青铜炉鼎里面的丹台和莲盘里面盛放着的东西就更不堪入目了，除了各种看不出来样子的草药，已经炉壁上烤干了的丹砂痕迹以外，里面还塞着五六具那种浸泡在水晶钟乳之中的尸婴！

    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恐怖了，沸腾的汤汁上面，还飘着一层细腻的人油，现在闻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感觉这香味儿里面带着一股尸臭。

    白骨生肌的仙丹，就是这么炼的吗？

    就在我们恶心的无以复加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的时候，钱鼻子突然说道：“你们快看这人柴的火焰，有没有感觉有点怪。”

    “什么有点怪？”

    “温度！温度有点怪！”钱鼻子焦急道：“你们没感觉，这火突然不热了吗？”

    他话音一落，我就感觉身上打了个冷战。

    “不止是温度，颜色也有点问题！你们感没感觉到，这火似乎在变绿！”魏瘸子的位置最容易看到炉鼎内部的状况。

    “绿火？那不就是鬼火吗？”我有些胆寒道。

    “奶奶的，老子早说不让拧到什么劳子丑鬼位，现在你们三个满意了吗？这地方要变成地狱了！”钱鼻子暴跳如雷。

    远处的夏九九快速说道：“嘘，你们听，这主墓周围的棺材里有似乎动静！”

    我们一瞬间全部都屏住呼吸侧着耳朵去听。

    “哃，哃哃……”

    钱鼻子站起身来，循着声音走到离我们最近的棺材边上。侧着耳朵去听。

    “好像，好像是特娘的起尸了！不好了！这是个局！这丹炉周围的棺材，都是用来收我们准备的！”魏瘸子脸色一变，大声喝道。

    钱鼻子一把捞起地上的金袋子：“那你姥姥的还在这杵着干什么？等着喂活瓤子吗？”

    我还想去拎那包金子，结果被魏瘸子拍了脑袋一下：“蠢货！装备！拿装备！”

    我一听也懵了，还十分舍不得。

    夏九九伸手一把将背包里的金器倒了出来，又捡重要的将装备塞进了包里。

    我正心疼的够呛，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只见钱鼻子已经半边身子压在那副棺材板上大叫：“顶不住了！快点！！”

    我咬牙背起了书包，知道现在不是贪财的时候，就在这时，钱鼻子压得那副棺材的棺板侧面，突然被巨力锤碎出一道大豁口。

    只见那只沾满粘液的尸手在破关而出的一瞬间，棺材之中瞬间流出来大量的尸液

    我瞪圆了眼睛，大声叫道：“我靠！是那种剥皮夜叉！跑！快跑！！”

    这里近百具棺材，如果都是那种没皮的畜生，那可真就太糟糕了。

    先前一具就差点要了我们三个的命，要是有一百具……我有些不敢往下细想，只是双腿玩命的朝着白玉龙桥跑！

    钱鼻子比我先跑，只是他背着那一大袋子金器，跑的比驼东西的驴快不了多少。

    魏瘸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两只鱼皮靴套在腿上，新长出来的腿竟然能支撑着他跟我们一起跑。他手里拿着一把从哪拿来的侍卫剑追上钱鼻子就朝着他背上的背囊来了一下。

    顿时金器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钱鼻子破口大骂，扔掉了萨满裘皮袍子系成的包袱，跑的却是快了起来。

    就在我们将要跑出棺材阵的时候，魏瘸子突然惨叫一声。

    我们回头看去，发现跑在最后的他，脚被一只从棺材里伸出来的手给死死勾住。

    夏九九拉直弹弓就是一击，打在那夜叉手上，顿时冒起了黑烟！烫的夜叉一声惨嚎，松了手。

    我回头扶起魏瘸子，魏瘸子虚弱道：“到……到千龙升天那个梁柱那儿，上绳子！”

    我们从桥上跑下来，这才发现原来不止是炉鼎里的火焰变成了绿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连两侧的灯奴里面的火焰也跟着变成绿色。

    后面大批的夜叉都起了尸，掀开棺材朝着我们追过来。

    我们四人没命的疯跑，可惜根本跑不过四脚着地的剥皮夜叉。

    魏瘸子回头一发信号弹打进了一只离我们最近的夜叉，几千度的高温瞬间将它点燃成了人形蜡烛！

    后面的跟着一大群剥皮夜叉，因为身上有尸油，跑起来经常打滑！将不少的人俑全部撞的东倒西歪，摔碎了一地。

    “拐！拐！它们站不稳！”钱鼻子一看那些夜叉摔在地上，立刻推搡着我们拐到兵马俑另一边。

    果然那些剥皮夜叉撞进兵马俑里，稀里哗啦的再次甩开了距离。

    我刚松了一口气，突然一只剥皮夜叉从一尊骑兵俑上跳了起来，一把将我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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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死亡绝境

﻿这一下砸的真是不轻。

    我整个人几乎被这头百十来斤的庞然大物砸飞了出去。

    接着我也撞倒了一具兵马俑，整个人就朝着墙撞去。

    这下死定了！

    这么大的冲击力，不等自己被夜叉给舔掉脸皮，我就得撞在墙上脑袋开花。

    正当我紧闭双眼等死的时候，突然听到‘当’的一声巨响。

    我的整个身体就停了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跑！”我张开眼，发现扑在我身上的剥皮夜叉整个脑袋杵在了青铜灯奴的灯炉身上，脑袋都已经撞进腔膛了，样子别提多惨。

    我没工夫多看，从缝隙中爬了出来，还没等跑，又听到一声咆哮，一只夜叉朝我扑了过来。

    夏九九一弹弓将那畜生打了个趔趄：“快！开枪！”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枪，直接掏出来，瞄都没瞄就开了枪。

    巨大的后坐力震的我虎口发麻，扑上来的三只夜叉直接让我在半空中给打的倒翻出去。

    夏九九拉起我就跑。

    钱鼻子趁着夜叉围攻我和夏九九这个空档，拖着魏瘸子的屁股将他送了上去。魏瘸子腿虽然不灵光，但是手臂力量那是没的说，上了绳子以后飞快的往上爬。

    地宫里面一片哗啦啦的作响，这些剥皮夜叉根本不知道绕路，无数的兵马俑都被撞翻在地。

    一发照明弹划破了整个地宫阴森的气氛，犹如一道流星般从龙梁宝柱上射了下来，从我们的头顶划过，打在我们身后不远向我们奔来的夜叉群中。

    炙热的高温瞬间点燃了六七具夜叉。

    我回头去看那些夜叉，看着浑身冒火的夜叉被烧的到处乱扑，瞬间点燃了身边的七八具夜叉，其中两只夜叉直奔我而来，吓得我一阵胡乱点射，如果不是五四式子弹不多，我几乎就要把那两只夜叉打成筛子。

    “快往上爬！我来掩护！”魏瘸子大声叫道。

    钱鼻子也抓着那把青铜剑守在下面冲我们招手。

    我累的气喘吁吁，双腿拄着膝盖说道：“不行了，能不能歇会儿？实在受不了了。”

    夏九九摇头，看了看四周，冷冷道：“不用往上爬了，没有时间了。”

    跟着转头一看，顿时凛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暗的地宫身后，剥皮夜叉群已经围上来了，一眼看去能数的清的，又多出了起码十具。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它们发现了我们的企图，加快了速度？

    我又直起腰，夏九九拿起弹弓，将一把弹子攥在了手里。钱鼻子双手握住魏瘸子留下的青铜剑，我将手枪打空了的弹夹褪下来，装上了一个新弹夹，三个人背对着背，注视着四周。

    绳子所在的位置，是墓墙的五边形夹角，我们三个背对着墙，防御着可能受到袭击的全部方向

    钱鼻子捏着青铜剑，样子像抓着一根棒球棒。他这个人，平时感觉比较幽默，其实骨子里还是有一股摸金人的狠劲儿，真给他逼急了，就是剥皮夜叉他也敢咬一口：“奶奶的，这帮畜生真是给脸不要，别让我逮住机会，要不然临死我也给它们一口！”

    我心跳的极快，不由自主地颤抖，但出奇的并不是害怕道：“咬这帮孙子有什么好的，说不定还有尸毒呢！”

    “哼，尸毒算个屁，咱们也都一个月没洗澡了，还是吃农药防腐剂长这么大，论起毒来老子是他们祖宗！”钱鼻子刚说完，那些流着涎水的剥皮夜叉已经围上来了。

    这里的灯光实在太昏暗了，惨绿色的油灯光亮几乎只能让我们看清那些离我们越来越近的夜叉轮廓。不过凭着嗅觉，我们还是能够清晰的闻到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儿在我们周围浮动。

    剥皮夜叉刚开始还是很谨慎，在我们身边围了很久，它们这种生物很特别，感觉有点像人，自己单干的时候非常勇猛，可是一到扎堆儿的时候，那就立刻变的谨慎起来，谁也不愿意先上。

    我们三个大气也不敢出，操着武器等着它们先动手。过了一段时间，有几只就按捺不住了，突然探出群体扑了上来，试探性地朝我猛扑过来。

    我吓了一大跳，几乎就贴着那没有皮的脑袋开了枪，手.枪的近距离杀伤性子弹横贯而出的同时，几乎直接把那只剥皮夜叉的脑袋给轰烂了，也将尸体带飞了出去，周围的剥皮夜叉显然吓了一大跳。接着我的枪就走火了，朝着夜叉群一枪接着一枪的点射，夜叉群里发出惊恐的号叫声，好几只夜叉顿时给打得血肉横飞。

    场面失控了，一只没被打中的夜叉从群里一跃而起，疯狂的朝着我们扑击过来。钱鼻子已经冲了上去，一剑将那夜叉斜着切碎了半边儿身子，腥臭的血液喷了我一头一脸。

    另两只夜叉已经闪电一般从左右蹬着墙壁朝着我们扑了过来，我甚至能够看到它嘴里那长满了钢针倒刺般的舌头，以及獠牙丛生的大嘴！一枪打爆了一只的头颅，另一只已经扑到了我的身前，夏九九的弹弓杀伤力也不小，不知道那些弹子都是什么原料做的，打在夜叉的身上，就会冒起浓浓的黑烟，弹子嵌在肉里仿佛一颗带着腐蚀性的火炭，将周围的血肉全部融成浓烟。

    我们的头上时不时闪过耀眼的白光，忽明忽灭地闪动，将周围的炼狱景象清晰的映在我们眼中，下一刻剥皮夜叉的群里就会炸出一只只火人，引起连锁反应，烧焦的臭味混合着血腥，恶心极了。

    短短六七分钟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事，周围的夜叉尸体很大，堆在我们周围给后冲上来的夜叉带来了很大的障碍，一只又一只狰狞的夜叉冲到我们面前，又被射杀或者砍碎。

    到处是溅飞的血液，这些剥皮夜叉发了疯一样无根本没有半分畏惧，钱鼻子的青铜剑极为锋利，可是现在也已经砍卷了刃，尸体堆得太多了！二三十具堆在我们周围，就基本已经把我们围在了墙角，头上掩护我们的魏瘸子生怕照明弹打在那些尸体堆里，点燃了那些浑身尸油的剥皮夜叉，把我们活活烧死！

    很快子弹就告罄了，两个弹夹十四发子弹，根本不好干什么，我的手抖的很剧烈，几乎贴身的射杀让我没有一发子弹浪费，但是打没了子弹，我也就算是个废人了。钱鼻子也杀的手软，每次挥舞那卷刃的青铜剑，再也没有前几下那种切豆腐一样的快感了。他已经杀红了眼，想要拎着青铜剑从墙角跳出去砍，但是只有一只夜叉扑过来，就给他撞了回去，接着这只畜生竟然一口咬住了青铜剑，钱鼻子甩了五六下也没甩出去。

    下一瞬间另一只夜叉就已经钻了过来，一张嘴就咬在了钱鼻子的腿肚子上。钱鼻子疼得大叫，顺势掏出匕首狠狠扎在那夜叉的背脊上。

    有战斗力的，现在就剩夏九九了，不过没了我和钱鼻子的火力支援，她也渐渐有些忙不过来了。

    子弹早就打完了，就连手枪都让我扔了出去，我拎着背包里抽出来的军用铲去砍，还没抡到底，心就突然一凉，挤在我这边的夜叉一爪子揪住了我的军用铲直接给我拖出了墙角。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带着倒刺的舌头，就已经一卷舔在了我侧后处的脖子上，大半边儿的血肉就这么被扯了下来。挣扎间我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想不到，我在这古墓里挣扎了这么久。最后，还是没能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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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绝处重生

﻿脖子，是人的命门所在。

    它非常脆弱，外侧遍布的血管是自古人类引颈自杀的一个重要手段。

    现在我的脖子被夜叉舔掉了一层皮肉，实际来看，跟被刀削下去一块肉没什么区别。

    死亡的反应来地极快，我最后的意识就停留在钱鼻子扯着我的衣服把我拉回来，然后大脑就因为缺血陷入了昏迷。

    昏迷间，我似乎听到钱鼻子拼命在喊：“照明弹……照明弹……”

    接着就是熊熊大火，感觉堆在我周围的那些剥皮夜叉的尸体全都燃烧了起来……

    我想要动，身体却根本没有反应，我的身体开始燃烧，疼的我浑身都起了燎泡。接着就是灵魂开始坠向地狱，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仿佛落崖的瞬间……

    “……小良！小良！你特娘的快给我醒醒！！”我有些耳鸣，感觉这声音似乎离我极为遥远……

    很快，一股剧烈的摇晃感让我的五感重新回到身体里。

    我张开眼，眼睛有些发花，不知道是大脑缺血的低血压现象还是死了以后灵魂不稳的反应。

    “我这是在哪？地狱吗？”我极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四肢垂在空气中，双脚离地，身体飘荡在空中，来回摇摆。

    “你特娘的要是再给老子乱蹬乱踹，你就真下地狱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骂骂咧咧。

    我瞬间回过神来，感觉身上似乎被什么东西捆住，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根登山绳将我五花大绑的悬在空中。而我飘荡的感觉，则是因为吊着我的绳子，正像秋千一样来回摇荡。

    “啊~~”我吓了一大跳，下面的情况我已经看清楚了，火红的龙梁宝柱，层叠而上，地面已经看不清了。显然我是被吊在龙梁宝柱上面。而在我头顶往上拉绳子的，应该是钱大鼻子。

    “我、我真的没死？”我有些难以置信，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

    上面的钱鼻子似乎极为吃力，咬着牙叫道：“这不是明儿摆着吗？先别乱动，等你的再生父母们给你拉上来，你一个一个的感谢也不迟！”

    我摸着完好无损的脖子，有些发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按照我的记忆，那种情况下，我没可能还活着呀。

    难道是鬼舔头的诅咒又发作了？使我又陷入了幻觉之中？

    不对，绝对不是。

    那么既然不是，我的脖子不是应该没了一小半吗？就算脖子不是致命伤，还剩那么多剥皮夜叉，我们是怎么上到龙梁宝柱上面的？难道在我昏迷以后，徐文斌他们发现了冲锋枪，及时赶到救了我们？

    我的脑子还没清醒，稍微胡思乱想一下，就感觉针扎一样疼。

    我被绑在绳子上面被拽了上去。魏双武、钱鼻子两人一起将我拉上了梁柱，钱鼻子气喘吁吁道：“良小子…这…这下…你钱叔叔算是还了你的救命之恩了。咱们两个……现在算是……算是两不相欠。******，为了救你，我们三个命都豁出去了。”

    我看着钱鼻子身上许多肉都跟魏瘸子的腿一样，都是新长出来的赤红色，大致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还忍不住问道：“钱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还用说吗？自然是你钱叔发扬了大无畏精神，在你就快被那些夜叉拖走的时候，冒着被那些夜叉咬死的风险把你抢了回来。你看看我身上这些伤，有好几下，都是抢你的时候，被那些夜叉鬼咬的！”钱鼻子这一番话说的正气凛然，一边说还指着身上几处巨大的红斑给我比划。

    “当时我记得没错的话，周围还有不少的剥皮鬼啊，咱们是怎么逃上来的？”

    “嗨！当时都杀红眼了。你钱叔我一看情形不妙，就打算跟他们拼了，让你魏叔把挡在前面的尸墙用照明弹给点了，你都不知道，当时那火烧的特别凶，多亏你钱叔叔机智，在点火前把尸堆都给扫了出去给我们留下了点空间，又冒死背着你爬绳索。这才救了你的性命。”

    “我怎么感觉，当时你背上小良，是打算拿他当你的挡箭牌呢？”魏瘸子眼中带笑，调侃钱鼻子道。

    钱鼻子瞪着眼睛，不乐意道：“放你的狗臭屁，谁拿小良当挡箭牌了？”说着，就要脱裤子给我看：“娘的，要是我拿小良当挡箭牌，我屁股上能让那群****的畜生给咬成这样吗？”

    我见他真的要脱给我看，连忙摆手岔开话题，接着坐在梁柱上在继续问：“那我脖子上的伤……”

    魏瘸子冷笑一声，斜了钱鼻子一眼：“你钱叔，就是特娘的一个贼心眼儿。那些仙丹，他在拉开看到的时候，就趁我们不注意摸了几颗。我们看到的四颗，都是他摸剩下的。”

    钱鼻子听的有些脸红，狡辩说道：“那爷爷我最后是不是也没有藏私？我这叫未雨绸缪，你懂个鸟。”钱鼻子说完，又看看我补充说道：“你的那颗已经给你吃了，再要出什么事儿。可别来问我要了啊！”

    我微微一笑，抬头看向两人，好奇的问道：“夏九九呢？”

    “我们将你绑好，拉你上来的空当，她就去探梁柱两边的悬墓了。”魏瘸子答道。

    听说夏九九没事，我也放心了不少，我还想要再问点别的，突然感觉肚子一阵绞痛，跟着就是咕噜噜的一串响声。

    钱鼻子一笑：“饿了吧？”

    我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

    “饿了还不正常，你都昏迷三天了，不饿那才出鬼了呢。”魏双武说完，从衣兜里摸出了半根能量棒，递给我：“掰着吃的，你先垫一下，今天也不早，等九九丫头回来，咱们就商量下扎营的事情，今天先歇一天。”

    钱鼻子一听，拍手叫好：“娘的，快扎营吧！又是爬梁柱，背着良小子走平衡木，老子肩膀都肿了。今天你好好休息休息，我也算解放了！”

    我们三个正坐在梁柱上休息，突然见到远处亮起了一根冷烟花，在朝我们挥舞。

    “走吧！小夏给我们打信号叫我们过去，应该是有地方扎营了。”钱鼻子见了亮，哈哈大笑。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拎背包。

    魏双武一直盯着夏九九的冷烟火信号，伸手一拦我们两个道：“别忙着动！我怎么感觉夏九九打的这个信号这么奇怪呢？！”

    钱鼻子一听立刻警觉了起来，仔细去看那信号。

    黑暗中的白色光棒，犹如雨刷器一般机械般的晃动……

    “奶奶的，应该是有情况！抄家伙！！”魏瘸子低声喝道！

    我急忙拉住他问：“这信号是什么意思？”

    钱鼻子咬牙说道：“特娘的，我们的暗语里面，根本就没这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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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又见石门

﻿“你们会不会看错了？”我心道，以夏九九做事严谨的态度，压根不可能打错信号，说她打错信号，我宁可相信是钱鼻子两个人记错了。

    “没这个可能，你这是在质疑我们两的专业性！”钱鼻子听我这么问，自然听出了我的画外音，不乐意道。

    “嘘！你们两个别吵，不管是什么东西！我们也得去看看才知道，现在光线这么昏暗，还是把注意力多给我放在脚下，到了这个地步，要是一不留神摔下去，那可就是万劫不复！”魏瘸子低声喝道。

    我听了魏瘸子的话，这才想起来，我们现在是高空作业，危险系数大得很，这龙梁宝柱虽然有一抱粗，但毕竟是悬在高空之上。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问钱鼻子：“我昏过去这三天，咱们上了多少根柱子？”

    “你还是别知道的好，要是让你估算出我们现在的高度，估计你腿子都能吓得发软。”

    我刚想跟钱鼻子说，那你还是别告诉我了。话还没出口就听钱鼻子继续说道：“除了第一天我们都在梁柱上养伤休息之外，剩下的两天，昨天爬了五根，今天爬了三根，加上第一天的那一根，一共是九根龙柱这一根龙柱的距离是五米。都是老子背着你上的，你小子可是欠我一个大人情。”

    我哭的心都要有了，九根龙梁，每一根之间的距离大概是五米，那我现在所处位置不就是四十五米高的高空吗？这龙梁宝柱，不就相当于架在两座十五层的高楼大厦之上啊！

    在一百米的平衡木上走不是开玩笑的，我知道了以后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趴在龙梁上不由自主地向下看，腿不禁开始发软。

    钱鼻子见我趴在龙梁柱上不敢动，乐得直咧嘴：“我说小良同志，你不是打算爬着走吧？”

    我听他调侃我，气不打一处来，但想到他背我走了这么多天龙梁的份儿上，还是打算闭嘴自己爬自己的。

    他们两个走在前面，我又是爬着向前走，所以根本不清楚前面的状况。走了大概几十米，我估摸着距离冷光棒晃动的地点可能也就十几步的距离了，在我前面走的钱鼻子突然停住了脚步。

    “嘿！怎么不走了？”我跟他的距离保持的极近，要不是我的手一直向前探，估摸着就撞到他的屁股了。

    钱鼻子没说话，我抓着他脚脖子的手却发现他的腿也有点抖，于是小声笑话他道：“我说钱叔，你不是笑话我趴着走路吗？我还以为你不怕高呢！怎么腿抖的比我还厉害？”

    我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枪响！

    紧接着我就看到一发照明弹从我们头顶炸了开来，一瞬间，周围的环境被白光晃得通明！

    我知道出事儿了，要不然照明弹那么珍贵，魏瘸子不会轻易往外发射的。而且这千龙升天的梁柱状况复杂，那些横梁是转着圈向上螺旋式的排列，要是一个打不好，照明弹很容易打在木头梁柱或者墙壁上弹下来，极其危险。

    于是我急忙探出头去借着照明弹的光，向前看去，我原本想象了很多画面，比如夏九九被杀死了变成了女鬼在向我们招手；或者是夏九九只是打亮荧光棒让我们过去；再不然就是站在那处位置的，压根就不是夏九九，而是一个九头十二手的粽子……

    然而，我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一扇宏伟到极致的青石大门，而我们先前见到的那犹如雨刷器一般规律的亮光，则是夏九九用绳子绑在门缝处的一根冷烟火，被风吹动的结果。

    “我的姥姥！这么大两扇门，起码也得有三米多高吧？这门是怎么弄到这么高的崖壁上的？”钱鼻子有些语无伦次。

    我也看得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岩壁上竟然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浮雕壁画！如果不是爬上这千龙升天的石壁，根本没有办法见到这样的奇景！

    钱鼻子激动得发抖，借着照明弹的光线站在梁柱上快速地用他的卡片相机给那一整圈的浮雕照相。

    这种震撼程度简直无法形容，如此大面积的浮雕，耗费的人力物力简直无法想象，而且看这些浮雕记录的面积，似乎还在向上延伸……

    “这么多的浮雕，估计跟龙门石窟有一拼了吧？”我呆呆地望着这掏空山腹之中密密麻麻的浮雕群，喃喃自语。

    既然没什么危险，我们三个就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摸黑了，借着照明弹渐渐衰弱的亮光，三个人快步朝着石门走去。

    十几步的距离非常之快，我们走到梁柱的尽头，突然感觉龙头部分宽阔了许多。

    魏瘸子打开手电去照，发现这一部分的龙梁宝柱，是用一根极其粗大的红松根系雕刻而成，整个龙似乎匍匐下来，两根包着青铜的龙爪出现在龙身两侧，组成了一道宽达三米左右的龙道！

    龙道的两旁，两根舒展的龙角峥嵘的立在两侧，形成如同扶手一样的护栏。

    到了这样开阔的梁台，我也站起身来，跟着魏瘸子的手电光去看那道石门。

    门很大，几乎有三米多高，两人宽。上面雕刻着连绵的祥云，云中日月同辉，一些我们先前见过的五方神鸟在云中舞蹈。鸟的脸上挂着那种充斥了整个大墓的诡异笑容，在这里却让人感受不出来半点阴森，仿佛只有翱翔在祥云之中的神鸟，才会发自内心的微笑。

    “娘的，这石门上的浮雕，都跟周围墙壁上的连在一起，最阴险的就是这石门跟周围的石壁都是一种材料，如果不是裂开道缝子，谁能看出来这有一道石门。”钱鼻子伸手去摸浮雕中的一只五方神鸟，一边抱怨。

    魏瘸子伸手解下那随风飘动的冷光棒，眯着眼睛。似乎在感受那若有若无的风：“这根冷光棒，应该是小夏那丫头进去的时候拴在这里做记号的。”

    钱鼻子纳闷儿道：“这墓特娘的不会被前辈光顾过了吧？不然怎么会往里灌风？”

    魏瘸子摇摇头，手电照在我们踩着的龙头上面：“不像！如果是被光顾过，除非是最近一两年的光景，不然这龙头梁柱应该或多或少有些风化的迹象。”

    “那可说不准，搞不好就是这两年的事儿也没准！”钱鼻子低头凑过去用鼻子嗅了嗅。

    “这石门显然必须是从外面开启的，而如果有人打盗洞进到主墓里面，又怎么会费尽心思，打开这扇大门呢？”我疑惑道。

    “说不定……说不定……是墓主人要定时下到，墓里去取仙丹？”钱鼻子揣度道。

    “既然要取仙丹，那设计这千龙升天的局干嘛？把墓建在平地上不好吗？这不是折腾人嘛？”

    钱鼻子突然嘿嘿笑了，开玩笑道：“你不是人家皇帝，你自然觉着麻烦，说不定人家肃慎皇帝压根就会飞，根本不用像咱们这么麻烦。”

    钱鼻子说完这番话，突然不笑了。

    我们也都笑不出来，先前我们在地下玄宫的黄金影壁里，看到的那个高坐宝椅之上的皇帝，可不就像是一只用翅膀裹住自己的人面鸟吗？

    我们三个沉默了半天，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我开口问：“魏叔，您看我们现在是等夏九九出来？还是现在就进去？”

    魏瘸子摸了摸门，又算了算时间：“她进去的时间不短了，咱们在这干等也不是个事儿，我看就先进去。你们俩跟在我身后，进去别乱碰东西，小心有机关！”

    我们两个点点头，分别掰亮了两根冷光棒，随着魏瘸子跨过高达膝盖的门槛，跟着走了进去。

    我突然想道，两千年多年来，我们可能是走进这大墓的第一批。如果是，那么这大门为何会神秘开启呢？如果不是，那又是谁比我们还先进入到这座大墓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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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叙事壁绘

﻿冷光棒的亮度说强不强，说弱也不弱。

    我们顺着石门的缝隙穿过石门，谨慎地用手电扫视周围的环境。

    石门内部的环境比我想象的要开阔太多，两旁伫立着一些没有点燃的青铜灯奴，头顶则是连绵成片的飞天连廊。

    连廊是一片飞檐，上面雕着一些九足飞龙十分华美，连廊一共并着六排，每一排都有半米宽，中间有一定的间距。上面挂着许多青铜链条，我有些纳闷儿，这么多链条是用来干什么的，装饰吗？

    一旁的钱鼻子却吞了口口水，结巴道：“我的爷爷，这么大的连廊得是用来吊多大的棺椁？这肃慎王的棺椁难道有五米宽吗？”

    吊棺椁？我听钱鼻子这么一说，才知道了这飞天连廊的用处，这种东西既是一种装饰，又是一种入殓大型棺椁的设施。

    看着巨大地宫中的种种，我不禁猜想修这么大的坟墓需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历经多长时间，很多皇帝是从登基开始，就已经着手修坟墓了，一般来讲有个二十多年时间坟墓的规模也就足够大了，可这座大墓深入地下数百米，并且掏空了整座山搭建千龙升天。

    这样巨大的工程绝对是几代人历经几百年才能完成的。

    难道这位肃慎王真的活了几百年吗？那还是人吗？莫非长生不死药真的存在吗？

    如果这种仙药真的存在，那又为什么要修如此巨大的陵墓？而不是一直活下去呢？

    我正出神的看着周围的建筑群，突然听到不远处魏瘸子叫我和钱鼻子：“你们快看墙上这些壁画！”

    “不就是壁画吗？这里到处都是，有什么稀奇？”钱鼻子不以为然道。

    “你给我看仔细了，这些壁绘跟之前见到的不一样，这是叙事壁画！”

    “叙事壁画？！”我一听也瞪起了眼睛。

    什么是叙事壁画？叙事壁画是用来记述墓主人生平，甚至是一些秘闻的重要手段！许多考古发掘对这种壁画的内容尤为重视！

    通过这些壁画，配合一些文献资料和墓中一些简单的记述，能够让人了解到许多当时发生的事情。

    我们来到这座大墓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壁画，也难怪魏瘸子会如此激动。

    我急忙跑过去，想要看看壁画上面画的是什么内容。

    在手电灯光的照耀下，我清楚地看到了壁画上面的内容。

    第一幅，画的是无数肃慎勇士在采伐树木的场景，这些巨大的树木，采伐下来以后，由一种龙一样的巨大生物协同不少人，牵引着投放入河流之中，通过水流向下运送。

    这些伐好的巨大原木，顺着水流一直流到一个溶洞里，然后由许多奴隶将之打捞加工。

    我不禁暗自感叹古人的智慧超群，继续向下看去。

    第二幅的内容是许多人将一些俘虏投放进溶洞之中的水潭，猎杀一种大型鱼类的场景，一些勇士高举火把骑在怪鱼身上，手持鱼叉猎杀怪鱼的场景。

    “这不就是建设这座洞穴的一些记录壁画嘛？”钱鼻子道。

    我们快步向前粗略的扫视壁画上面的内容。

    画面一幅幅的掠过，将几千前肃慎人进入地底生活的情景呈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接下来的画面似乎有些熟悉，跟之前钱鼻子和魏瘸子两人在之前溶洞里面看到的画面极为相似，所画的内容正是肃慎王，接受进贡童男童女的景象。

    “这肃慎王接受童女倒也能理解，接受童男干什么？难道这肃慎王有龙阳之好？”钱鼻子无言乱语。

    我和魏瘸子知道钱鼻子嘴里没有正经话，也不去理他，不过魏瘸子却似乎有些疑惑：“你们俩不觉得怪吗？既然有人面鸟这种会飞的神鸟保护，肃慎人为什么还要搬到地底去住？”

    “嗨，你就是少见多怪，穴居有什么奇怪的，在古代，人们不会造房子，住地穴冬暖夏凉，那多省事？”钱鼻子得意洋洋的回答。

    “不对，根据莺歌岭遗址来看，当时肃慎古国跟秦朝来往密切，莺歌岭的遗址中也已经出现了大量建筑群，没道理再住地穴了。”我皱眉否认了钱鼻子的观点。

    钱鼻子道：“说不定那时候流行复古风也说不定，谁规定那时候住房就不能多元化了？”

    我不知道怎么去反驳，只是觉得事情不像钱鼻子说的那么简单。

    我们继续往下看，接下来的壁画似乎是肃慎出使秦朝的场面，场面十分宏大，巨量华美的皮革以及无数的珠宝珍兽被运出长白山……

    接下来的几幅壁画有些看不清，这让我们十分郁闷，毕竟壁画这种东西，保存的再完好也有褪色消失的可能，所以我们面对消失的壁画毫无办法，只能无奈的继续往下看……

    出使回来的队伍庞大了许多，里面更是混杂了大量身穿道衣的秦人，看服装的样式，似乎是方士！而在这些方士队伍之中抬着一些方形青铜器，还有许多马拉着，显得极为沉重。

    在这些巨大青铜器物的后面还跟着许多道童，抱着一些金器，随行的甚至还有许多人面鸟，似乎是在保驾护航。

    “这王八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钱鼻子指着其中一个巨大的青铜器皿道。

    “这叫玄武，你别一口一个王八的叫，也不嫌丢人。”魏瘸子骂道。

    不过他这么一指。我也看出来了，这尊有龟壳的青铜盒子，不正是我们在地下玄宫看到的那只摆在主墓位置做套的青铜丹炉吗！

    “这些玩意果然不是肃慎的东西！可是在秦朝，无论是方士还是青铜、水银、金器都是稀缺之极的物品，这肃慎有什么本事能弄回来这么多？”我几乎被这些问题折磨疯了。越发想要知道，前面那几幅使秦的壁绘上面都画了些什么，于是又拿着冷光棒折回去想要再好好看看。

    就在我回头走了没两步，突然听到钱鼻子夸张的大叫：“我靠！不是吧！？难不成还真让我给说中了！这肃慎王，会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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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地下森林

﻿“什么会飞？”我有些懵了，走回去看那副壁画。

    壁画之上，肃慎王蹲坐在龙辇之上，十三只五方神鸟以人字型排开，拖着龙辇翱翔蓝天，巡视下面的方士队伍。

    “这也太扯了吧？神鸟拉着人巡游天际？这简直就是天上的神仙。”钱鼻子看着这副壁绘感觉跟看神话小说一样。

    魏瘸子却脸色凝重：“人能训狗拉撬，训马拉车。自然也能训鸟，我们之所以觉着离谱，只是感觉人的体重沉，加上个辇车，就更别提其重量有多沉了。只是你们想没想过，这直立着身体一人高的巨鸟，得有多大的力气？”

    我听魏瘸子这么一说，立刻就想起了以前听说过的一个真事儿，草原上的雄鹰，可以抓起一只小羊羔直接飞走！

    这东西我们是在一层梁柱里面的水晶封石里面见过的，比起雄鹰，它可不是大了一点半点。要是展开翅膀，起码得有三米之巨大。这还不敢保证是最大的体型，因为壁画上描绘的五方神鸟，如果按照比例来看，翼展距离起码得有七米！

    这个翼展距离并不夸张，因为现在世界上现存的鸟类，就有这么大的！信天翁，成年的身长能达一米多，翅膀展开有四米以上。谁又能肯定，在两千五百年前的原始大森林里，没有这样一种鸟？

    “叙事壁画，记载的内容就算有夸张的部分，也不会超过一定的史实！这肃慎王说不定就真的有这样训鸟的妙方，能够驾驭巨鸟巡游蓝天。”魏瘸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用那条后长出来的腿点了点地。

    我和钱鼻子对望了一眼同时没有出声。人就是这样，只要没有自己亲眼所见，总是不会相信一些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

    就好比五百年前的人肯定不会相信未来的我们会点着电灯坐在电脑这种的神器的东西前一样。

    但是不愿意相信归不愿意，这却丝毫不影响我们继续向前去看下面的壁画。

    我有些禁不住遐想，既然两千五百年前的肃慎可能炼制出了长生不死药，那么当时的秦朝是不是也炼制成功过呢？

    只不过这枚长生不死药，在炼制成功了以后，被谁给吃了，这才引得始皇帝陛下暴怒如雷，一下子坑杀无数方士，并且牵连了儒家。

    而得知这一秘方的真正方士们却隐姓埋名逃到了肃慎古国？

    这一切的猜测闪电般的从我脑中划过，我自己都禁不住笑了，单单凭着几幅壁画，我竟然胡思乱想了这么多……

    壁画到了这里，又是大面积的被霉菌覆盖，上面的内容再一次被淹没。

    钱鼻子有些懊恼：“妈的，一到关键的时候就没有了。特奶奶的，不会是被人故意破坏掉了吧？”

    我和魏瘸子对视一眼，突然觉得钱鼻子说的好像极对，之前在地湖之前的看到青铜甬道里面的壁绘好像也是这样。上面的内容一到关键的地方，就立刻消失不见。

    这一点实在是说不通，按理来讲这座大墓的结构如此精密，所有壁画保存都极为完好，怎么会突然间就出现这样的霉斑呢？

    难道说有人刻意隐藏了事情的真相，才把壁画毁去了吗？那这么做的人又是谁呢？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

    夏九九、魏瘸子甚至是徐文斌这些下地高手又怎么会齐聚此处？

    一份秘闻拓本真的如此之巧，同时落到这些人的手里？

    我发现这个秘密实在是太复杂了，每当我感觉接近了真相的时候，立刻就会有从前没有想到的问题蹦出来。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魏瘸子突然似乎想起什么说道。

    “你也发现了？我就说感觉这石门里面没有风，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钱鼻子叫道。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嗯？对呀，特娘的，这座墓里怎么没风了？”魏瘸子也是一惊，回过神来道。

    我们一下间全都脸色一变，我打了个寒颤望了望周围道：“该不会是自来风吧？”

    什么是自来风？自来风是多发生在墓地或者死过人地方，在一处空气不流通的地方凭空刮来的阴风。

    “什么自来风，要我看，我们恐怕是碰上鬼喘气儿了！”钱鼻子脸色一变，语气有些阴沉。

    其实我们两个说的是一个意思，阴风又叫鬼喘气，非常邪门儿。

    为什么说邪门，因为这种阴风的说法很多，民间迷信的说法就是死人的灵魂留在墓室里面，当有人打扰了他们的安宁，他便要从你的身体穿过带走你一部分魂魄。

    下地人，对这种现象相当忌讳，甚至还有其中一个大门派，立下了“人点烛，鬼吹灯”的规矩。

    意为进入古墓之中先在东南角点燃一支蜡烛才能开棺取宝贝，如果蜡烛熄灭，须速速退出，不可取一物。

    否则要遭报应，会被鬼喘气吹走魂魄。

    这条规矩虽然不是下地的手艺人全都遵守的，蜡烛也不是谁都去点，但如果遇到了鬼喘气这种事情，多数也会暗骂一声晦气，乖乖放下东西叩头出去。

    毕竟东西再好也要有命享才是，要是连命都丢了，那要东西还有什么用。

    魏瘸子冷笑一声，淡然道：“就算是鬼喘气又怎么样？现在咱们三个身上都挂着舔头诅咒，比起鬼喘气邪门儿的不知道多少倍，你们怕个鸟？”

    我和钱鼻子一听也是，于是三人继续顺着飞天连廊的方向继续往大墓深处快步走去。

    夏九九已经先进去是十多分钟了，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根本不可能这么久也不出来，所以我们三人比较着急。

    走了没多久，甬道竟然走到了尽头，而我们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大片黑色的森林！

    实在没有想到，在这幽暗的大墓深处竟然有一片，密密麻麻地耸立起一片蔚为壮观的地下森林。

    “怎么这么臭？老魏，你老实跟我讲，你是不是放屁了？”钱鼻子的嗅觉最为灵敏，才刚一进入这地下森林就皱着眉说道。

    他这么一说，我也闻到了，也捂着鼻子转头看向魏瘸子。

    魏双武刚要开口骂人，突然感觉脚下一滑，于此同时我就感觉自己也踩到了一滩黏糊糊的东西，那脚感，别提有多恶心了。

    我们拿手电一照，地上竟然堆积了厚厚地一层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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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祭塔黑影

﻿“这地上怎么这么多屎？”我恶心的几乎都要吐了。

    魏瘸子却饶有兴致的掩住口鼻蹲了下来，伸手在地上碾了碾。

    钱鼻子恶心的撇过头去：“老魏，你疯了？这是屎！屎你也碰？”

    “你懂什么？老子是看看这东西是不是蝙蝠的粪便……”魏瘸子头也不抬的说道。

    “蝙蝠的屎又怎么样？蝙蝠的屎难道就不是屎了？”钱鼻子呵呵一笑，捂着鼻子道：“想不到你连屎都有研究，这一点我真是比不了。”

    “蝙蝠粪又叫夜明砂，是一种珍贵的中药，要是成色好的话，我打算弄回去点，给我侄子治眼疾。”魏瘸子懒得搭理他，随口解释道。

    钱鼻子把脚在地上蹭了又蹭，躲的远远地道：“要带你自己带，不过咱们可说好了啊！你要是装了这东西，那可得离我远点，老子这鼻子金贵着呢！可不能闻你身上的臭屎味。”

    钱鼻子见魏瘸子站起身来，松了口气道：“哎，这就对了，捡些屎做什么。还不好带，等我们背出去了明器，你想换多少什么样的屎都有的是。”

    “这些，不是夜明砂。是别的生物的粪便。”魏瘸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随即又说道：“不过有一点似乎可以肯定，这地下森林既然有这么多粪便，说不定连通着外面其他的路口。”

    “什么？不是蝙蝠粪便？那这么多粪便是什么动物拉的？”我疑惑的问道。

    魏瘸子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不管是什么动物，我们现在还是先跟着飞天连廊走到真正的椁室再说。”

    “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们踩着这些屎过去吧？”钱鼻子瞪大了眼睛问道。

    魏瘸子刚要说什么，突然远处传了一阵枪响，声音似乎离着我们不是特别远。

    手枪点射的声音透过林子传到我们这边依然很响，而且非常密集。

    “是徐文斌他们！！”魏瘸子听了一会儿，回头说道：“过去看看！看样子，他们跑到我们前面去了！”

    魏瘸子说完循着就朝枪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踩着屎跑的感觉实在是太要命了，钱鼻子下了几次脚，都没胆量往里踩，我回头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

    钱鼻子咬牙一拍大腿，踮着脚朝这边跟了上来。

    林子非常的大，跑起来也十分吃力，周围的树枝抽回来打的我脸颊生疼，魏瘸子跑的奇快，黑暗之中我几乎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背影。

    枪声还在不停的响，显然徐文斌他们遇到了什么难以对付的东西，我心道，这飞天连廊应该是直接通往主墓室，难道他们先一步到达墓室以后，又开出那种剥皮夜叉了？

    我心说那得多少夜叉，得用这么多枪扫射啊？这样密集的火力，估计就算是我们几天前遭遇的那么多夜叉，也早就给杀光了，难道是遇到这些粪便的主人了？什么某种带有攻击性的动物？

    顺着飞天连廊的指引，我们很快就穿过林子跑到了林子正中的一处祭塔。

    这处祭塔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我们从林子里面跑出来只能仰视它的黑色轮廓。

    在这巨大犹如金子塔一样的宏伟祭塔之上，抠着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色石洞，无数的黑影围绕着这座黑色的祭台，不停的向下俯冲攻击！

    我们小心翼翼躲在树后，往外面看去，发现那祭塔竟然是一个巨大原型椁室，占地面积足有近千平，在这座梯字型的祭塔顶端，无数的青铜锁链顺着那些黑色的石洞探了进去，似乎锁着什么东西！

    魏瘸子见到这祭塔以后，立刻激动地从怀里掏出一张装在密封袋里的拓本，打开手电照去。

    我凑过去只看了一眼就立刻认出了拓本上所印的那座墓塔，跟我眼前所见到的一模一样！

    魏瘸子笃定的说道：“不会错了！这就是拓本上记录的五方神墓！”

    这下我可算是知道为什么魏瘸子一直坚持要上千龙升天，原来这拓本上面记录的竟然如此详细，连主墓祭塔的样式都有明确的记录！

    钱鼻子趴在我们身后，低声骂道：“好你个瘸子，瞒的我们好苦啊！你说，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魏瘸子一抖拓本，低声道：“老子一直说有拓本有拓本，你们他娘的不问老子要怪得了谁？”

    我怕他们两个打起来，指着远处低声说道：“别吵了！你们看天上那些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怎么看着这群玩意儿，像是哈利波特里的食死徒啊！？”

    我的形容毫不夸张，在这昏暗的林子里面往外面看，天空中盘旋着的那些鬼影真的犹如一群飞舞着的黑色恶灵！即使手枪的巨大回响，依然掩盖不了它们凄厉的惨嚎，听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应该不是鬼！如果是鬼，子弹根本对它们就不应该起作用！而且，鬼应该不会拉屎！”钱鼻子想了想，联系起林子里那厚厚一层屎道。

    我们趴在林子里面具体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怪物在天上乱飞，徐文斌的队伍就在祭塔下面，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到的这里，无数只粗大的军用荧光棒扔在四周，把整个祭塔周围照的通明，只见他们围成一圈，不停的用枪在扫射周围的东西！

    手中早已经拿的不是手枪了，而是一种微型.冲.锋.枪，火力比54手枪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心底暗骂啊！妈的，想不到徐文斌这伙人还有这样的猛家伙，估计是都藏在老周的那个医用背囊里面！

    “徐文斌真是徐文斌啊！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这么能忍！要是我的话，有这么好的装备，早在地湖里面就拿出来用了！”钱鼻子看的几乎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哪是能忍啊？在地湖里面那么匆忙，他是没机会往外掏。”我想起地湖里突然发生的一幕说道。

    我看着源源不断扑上去黑影，心中不由得祷告，后怕道：“娘的，这次多亏他们先咱们一步，要不然咱们几个上去，恐怕一轮都顶不住就给那些黑影撕碎了！”

    “放特娘的狗臭屁！这群孙子真是坏了大事了。要是咱们先来到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惊动这么多五方神鸟！”魏瘸子恨声说道。

    钱鼻子似乎对魏瘸子这一套说法很是不屑道：“你少吹牛了，你要是有什么办法，我们几个也不用在千龙升天那里被夜叉啃的遍体鳞伤，害得大家浪费了几颗起死回生的圣药。”

    “这些动物跟那种炮制出来专门用来守墓的活瓤子不一样，如果这些五方神鸟没被惊动，我们完全可以将这些鸟粪涂在身上，掩盖住自己的气味，那样它们根本发现不了我们的存在！”魏瘸子低声骂道。

    钱鼻子一听把屎裹在自己身上，顿时就是一个哆嗦：“亏你能想出来这么个馊主意，老子宁愿被这些个怪物吃了，也不愿意搞一身的臭屎。”

    我听钱鼻子没抓住魏瘸子说的重点，于是问道：“魏叔，你说这些鬼影子是五方神鸟，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先别管这个，你想知道的问题，都在这张拓本里记着呢！咱们现在趁着这群新派的小子吸引注意力，赶紧顺着边上绕过去，先进了祭塔再说！”魏瘸子说完这话，顺手将拓本塞进了我的怀里。

    我拿着拓本一愣：“那铁河他们呢？我们要不要帮他们一把？”

    “你拿什么帮？拿铁锹上去拍吗？”钱鼻子揪住我的衣服，生怕我干傻事。

    魏瘸子也道：“他说的对，这帮小子火力比咱们猛着呢！咱们要是上去，顶多也就是先替他们填饱那些五方神鸟的肚子。”

    “可是……”我还要说什么，魏瘸子却一把将我摁倒在地上，顿时我就沾了一身鸟屎，我当时就恶心的说不出话来了。

    魏瘸子一边往自己身上涂鸟屎，一边说道：“没有什么可是，你想救人，也得先有救人的能力！现在夏九九说不定先一步进到五方神墓里生死未知，咱们必须尽快找到她。”

    钱鼻子见到我被魏瘸子摁倒进鸟屎里，吓得连连后退：“我靠，瘸子！老子有言在先，你要是敢往老子身上弄屎，老子就跟你绝交……”他这番威胁的语言还没说完，自己就脚底一滑摔进了林子的一条沟里。

    我和魏瘸子怕他出事儿，连忙回过头去看他，结果还没到他身边，就见他带着哭腔爬了上来，身上更是别提了。

    魏瘸子看他爬上来的样子不由得笑了：“我说老钱，你比我狠多了……你看你抹得，多细致……”

    钱鼻子带着哭腔道：“去你的，要是喜欢，你也可以进来滚滚……”

    魏瘸子一笑，随即恢复了严肃，朝着我们二人一挥手：“你们两个跟在我身后。咱们，进神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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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下到棺井

﻿天上的黑影还在盘旋，凄凉的悲鸣应和着枪响听得人心底发寒。

    我们三个小心翼翼地移动，由于害怕被天上的东西发现，所以没有开手电。

    徐文斌他们的火力非常猛，也不知道天上的黑影到底有多少，怎么打了这么半天，还是源源不绝……

    我突然想起钱大鼻子卡片相机里面的照片，想起肃慎武士搭弓射箭，天空之中摔下各种动物尸体的景象，不由得暗自骇然。

    如果我们头顶上盘旋着的，真的是传说中五方神鸟，那就太离奇了。

    这种人面鸟身的动物，在中国的古代传说里并不罕见，而且身份地位绝对是高于龙的存在！

    根据《诗经?商颂?玄鸟》一篇里面记载‘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

    这是殷商后代祭祀祖先的诗歌，意思是说天帝命令玄鸟生下商的始祖“契”，建立了强大的商王朝。

    另一个传说里，这些人头鸟身的五方神鸟来头可就更大了！山海经里面记载，五方神鸟就是九天玄女，换个称呼那就是中国的“西王母娘娘”！

    一想到我们现在是在玄鸟一族的势力范围之内，我的心就有些砰砰乱跳，不过这也合情合理，肃慎古国翻译过来，不就是玄鸟之国吗？

    我做梦也没想到，这次肃慎古国之旅走到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

    魏瘸子到了这里，似乎轻车熟路，他在前面走的极快，我想应该是拓本上的信息已经清晰的记录了五方祭塔的开启方法。

    几百米的距离转瞬即逝，眼看我们就要拐过祭台的一角，来到祭塔下面了。

    就在我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天空之中的突然悄无声息地砸下来一具东西，正好贴着钱鼻子的鼻尖“砰”的一声落在我们面前，顿时鲜血四溅，我一看，竟然是一只五方神鸟，脖子已经被子弹打爆了，身体摔在地上却还在不停地抖！看来这种生物也和鸡鸭禽类一样，就是被剁掉了脑袋，也不会立刻死亡。

    钱鼻子吓了一大跳，摔下来的鸟尸体砸在地上的石板上，血溅了他一头一脸，可是他愣是强憋住没叫！也不知道他是吓傻了，还是胆识过人。要是换做是我，估计可能已经喊出来了，背上不由起了一身的白毛汗。

    我见他不动，想伸手去拍他一下安慰安慰他，可是伸出手又发现他背上沾的全是臭烘烘的鸟屎，于是顿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拍。虽然我也不比他干净哪儿去，但是这跟想不想再碰又是另外一码事。

    钱鼻子见我注意到他了，忙冲我挤眼睛，眼珠子在眼眶里咕噜噜直转圈儿，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顺着他的眼睛看了过去，只见地上那具鸟尸的脑袋，只连着一层皮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拧了过来极为怨毒地看着我和钱鼻子，同时脸上还挂着那种看起来极为夸张的笑容。

    我心中暗想“我的姥姥！九天玄女就长这个样子吗？这也太吓人了！”我心中一边想，一边就像要拉过钱鼻子赶紧走，还没等我迈开腿，躺在地上那只五方神鸟突然伸出了一只钢钩一般的巨大鹰爪，一把抓住了我的腿，我吓得‘啊’的一声就大叫了出来。

    不是吧！这也太倒霉了吧？难道眼前这只五方神鸟，跟美国那只被剁掉了脑袋还活了十八个月的无头鸡迈克祖上八代是亲戚？不然怎么都要摔成肉馅了还活着？

    我心道一声坏了，还不等我有反应，远处的枪声突然一顿，接着就听徐文斌那个王八蛋叫道：“谁在那！”

    钱鼻子一看事情不妙，立刻就想抓着我跑，奈何我的腿被这只将死的五方神鸟狠狠抓住，这么大个东西根本就拖着跑不了。还没等我挪开位置，一根冷光棒就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了扔过来。

    徐文斌一看是我们，立刻就裂开嘴笑了，“几位，这是要去哪儿啊！碰到了也不打个招呼！”那个疯子一边开着枪，一边借着冷光棒的光亮看向我们。

    看清了是我们，他立刻端着枪一边开枪朝天上射击，一边向着这边跑来。

    我几乎死的心都有了，想不到我们机关算尽，弄了一身的鸟屎，到头来还是躲不开五方神鸟和徐文斌这个疯子。

    钱鼻子见我跑不了了，自己一个人朝着黑暗跑去。

    我暗骂一句没良心的，却也没出声阻拦，他和魏瘸子在爬千龙升天的时候，也算是对我不抛弃不放弃了。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反正我横竖也是跑不了了，与其让他在这陪我被逮，不如就让他和魏瘸子先撤走。

    不知道是不是冷光棒的亮度比较有限，还是我身上太臭了的缘故，徐文斌跑到我身前几步的位置就停了下来。

    “妈的，我说这些鸟怎么不攻击你，他.妈.的为了活命竟然在自己身上涂一层屎，算你小子狠！”徐文斌捂住鼻子骂道。

    如果不是他手里端着枪，我现在真想扑上去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老子弄一身屎又不是自己愿意的。

    他见我不动，也看见了我的脚被五方神鸟拽住，嗤笑了一声，朝着我脚的位置一个三点射。

    子弹打在石砖地面上，弹起来几乎从我的脸颊边儿弹飞了出去。

    我吓得几乎尿了裤子，徐文斌却朝我一扬脑袋，霸道地说：“走！前头带路，要是带我们进不了墓塔，老子杀了你。”

    我看着断了半截依旧抓在我腿上的鹰爪，冷汗都冒出来了，不敢和这个疯子计较，扭头就朝着魏瘸子跑的方向追去。

    “都给我跟上！”徐文斌一甩头，双手持枪朝着天空中一顿乱扫，大声叫道。

    幸好，我们已经离祭塔的入口不是很远了，地上还留下了一地的脚印儿和泥块。

    我也顾不得暴露目标了，打开手电循着脚印儿一路狂奔，反正有身后他们五人给我掩护，其他的我也就不管了。

    我们越上台阶，跑到墓塔旁边，只见墓塔上一个两平方米的棺井出现在墓塔旁边，顺着棺井延伸下去的青铜锁链上，还沾着也不知道是钱鼻子还是魏瘸子留下来的鸟屎。

    我知道，这就是魏瘸子说的入口了！于是大叫一声：“跟我下！”

    接着，我带着报复般的窃喜，毫不犹豫地抓着青铜锁链就向下跳，还有意将身上的鸟屎蹭在了青铜链条之上，一边心情大好的想道：“历经了千辛万苦。我们，终于下到这肃慎王真正的棺室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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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棺井之下

﻿棺井里面的井道修缮的非常结实，我头一低钻进洞里，立刻就闻到了一股霉味。

    我心说这味道真是不小，我身上的鸟屎味道就够重了，却还是盖不住这股味道，心里暗骂了一声，有点后悔没带防毒面具下来。

    抓着青铜锁往下爬还算好爬，只是粗大的锁链到了棺井下面锈的厉害，每爬一下，上面的绿色锈迹都跟着掉渣，让我有些害怕它随时断掉。

    不过铜锈是很好的防滑粉，使我抓着锁链的手非常牢靠，我的头上枪声还在不断的响起，下了一段距离以后，上面就没了动静，那些怪鸟似乎极为忌惮祭塔，并没有乘胜追击跟着进到棺井之中。

    我们这才松了口气，飞快的攀着铁链向下爬去。

    越往下走，里面就越是潮湿，棺井的周围开始出现一些菌类，甚至还有一些树根。

    不过这些树根的表皮与外面完全不同，非常松软，而且上面长满了许多霉菌，还有很多不知名字的蘑菇长在上面。

    我心说这祭塔里面怎么回事，难道是这些五方神鸟的粪便落在这棺井里面，其中没有消化的种子在地下生根发芽了？不然怎么长了这么多植物？

    棺井很快就到了底部，在我的脚下正是一口巨大的石裹，我上半身挂在洞口，双腿盘在青铜锁链上，一只手打开手电四处一照，这里是一个矮小的空洞，里面盘根错结，全是树根。

    在这些树根缠绕之间，藏在一口方形的巨大石头椁，如果不是这根青铜链条直接锁在棺椁身上，我估计包成这样放在别地方我都看不出来。

    上面的霉菌几乎给石椁包上了一层厚厚的苔藓绿衣，棺椁下面有一个棺床，现在也给裹了个结实。我心想这也太可怜了，这墓主人的主墓室的环境，竟然还不如地下玄宫的万分之一，真不知道现在如果墓主人还活着，看到自己的主墓室变成了这样，心中会是作何感慨。

    不过这棺椁也够离奇的了，为什么吊在上面的青铜锁链还连在石棺上面？按道理来讲，使用飞天连廊将椁放入主墓之内以后，不就应该将链条撤掉，然后盛殓墓主吗？

    难道在入殓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变故？那也没道理贯通进来这么多的青铜链条啊！

    如果外面的链条全部都像这样吊着一副石椁，那得有多少棺椁？几百口吗？

    一边想，我顺着青铜锁链下到棺床上，这才看清楚，这东西还不是一般的大，几乎像一只袖珍的集装箱了，椁盖的边缘上面长满的霉菌和青苔，不知道是被先下来的夏九九，还是被老魏老钱清出来了一大片，散落在地上露出了石棺的真面目。

    上面，依然刻着不少精美的浮雕，不过浮雕的内容已经看不清了，几乎和树根长在一起。

    徐文斌等人挂在青铜锁链上，没有立刻下来，在外面大叫了两声，我正给看得蒙了，也没回他，他以为我遇到了什么危险，于是小心谨慎的问道：“小子，下面什么情况？”

    “有一只石椁！”我应付道，心里暗骂，这个王八蛋，不但心狠手辣做事讨厌，竟然谨慎的跟条狐狸似得。看样子，他是把我当做探路先锋了。

    果然，他听到我的回答，立刻从棺井里面跳了下来，落到了石棺之上，接着铁河，老周，还有另外另个伙计都跳了下来。

    徐文斌走到我身边，看了看这口被树根包住的巨大石裹，冲着老周招了招手。

    老周的阅历不凡，掏出一把锋利的小铲子，在石棺的正面锵了几下，大片的霉菌和树根被他锵了下来，露出了一个方形的小孔洞。

    我们好奇的凑了过去，老周打着手电看了看棺身，又将手探进小洞，拿铲子刮去内棺外层的苔藓，辨认了一眼说道：“这是一口陪葬棺，不是正主的棺椁。”

    铁河有些好奇：“这么大的棺椁，还不是主棺？怎么看出来的？”

    老周解释说道：“这种外棺一角的方形小门,是供墓主人灵魂出入之处,如果是墓主人的棺椁，内棺之身漆饰的窗棂应该雄浑庄重。而这一口，上面的漆饰偏柔美，你看这里。”老周指着内棺上面一处漆饰小人。

    “这上面的小人跪在地上，神态谦卑，应该是恭迎的姿态。也就是说，椁内的灵魂，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老周笃定道：“按照我的分析，这必定是一个陪葬的女子！”

    我不禁有些佩服起老周来了，他的学识实在渊博，单从下到棺室以后直奔石椁外棺灵门，再到通过内棺纹饰分析墓主人身份，这样的阅历真是非凡。

    徐文斌一听是一口陪葬棺，立刻大失胃口，推了我一把说道：“向前向前向前，别在这给老子玩花样，快点带路。告诉你，要是让夏九九那个小娘们抢在我前头起到宝贝，老子就给你封到棺材里跟这群老鬼作伴。”

    我被他差点推了个趔趄，却丝毫没有在意他说的话，历来考古中，开帝王级别的椁盖是最麻烦的，就算是夏九九和魏瘸子这样的专业下地人，没有专业的工具想要很快打开重达几吨重的棺椁盖子，也实在很难做到。

    我拿着手电朝着四周照了一圈，立刻发现了地上的霉斑有一趟清晰的脚印，虽然大小不一，却都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大致辨别一下方向，正是祭塔耸立起来的位置。

    “这边走。”我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其他人都远远吊在我身后，不知道是出于小心还是因为我身上的鸟屎味。

    铁河掩着鼻子来到我身侧，给我打掩护，我冲他笑笑，他对我点点头，两个人没有过多交流，小心翼翼地沿着脚印朝前走。

    地面上的菌类实在是太多了，估计这些菌类都是从祭塔身上那些连通下来的洞飘落进来的，经过两千多年的繁衍竟然如此昌盛。

    我们走在菌类的世界之中，周围全是一层嫩绿色的绒毛，仿佛行走在缩小了上百倍的草原之上。

    这种感觉当真奇妙，周围的还有一些积灰隆成的小丘陵，甚至还长有一些类似于椰子树，松树一样的迷你植被！这些植被都有巴掌高矮，却栩栩如生！周围一些细小的水湾儿好像河流一样绕着这些丘陵延伸，简直就是一片缩小了无数倍的大陆版图一样。

    我身后的众人也都没见过这样的奇景，全都跟在我身后左顾右盼。似乎也都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震撼。

    说实在的，以前我对这些菌类没什么好感，感觉这种东西非常恶心，现在看来，我必须承认自己的见识太粗陋，什么东西都有美的一面，就在我陶醉其中心情有些许放松的时候，我的肩膀突然被身后的铁河按住，我愣了一下，正想问他干什么，他捂住了我的嘴巴示意我往前看！

    接着，我就不由自主关掉了手电，看到了一副令我永生难忘的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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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意外发现

﻿关手电这个动作触动了神经敏感的徐文斌。

    他走在后面大声咒骂道：“前面特娘的怎么回事……”

    这话刚骂出口一半，饶是他这种江湖混子，也被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撼。

    接着，后面的人也陆续关掉手电。

    随着手电的光线彻底熄灭，我们周围一下陷入到了一股迷蒙的境地之中，仿佛置身于一片令人震撼的神秘画卷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长期在地底世界视力已经习惯了黑暗的原因，周围的空间似乎随着我们屏住呼吸开始渐渐明亮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光晕，更让我们震撼的是，远处天空之中那些影影绰绰深入祭塔深处的青铜锁链之上的孔洞，开始折射下一种淡淡的，似有似无的清明微光！感觉就好像是透过云层折射下来的耶稣光一样震撼。

    无数的蜉蝣开始在空气中显现，在迷蒙的空间之中自在的遨游！那半透明的身体，在微光的照耀下，显现出犹如蜻蜓一般空灵的翅膀，七八个翅膀以一种波浪式的扇动方法，轻轻拍打空气，仿佛它们不是在空气中飞翔，而是在水面上浮动一样。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样的生态难道是大自然的巧合吗？

    我们明明是在地下，为什么那些孔洞会发出这样的微光，这迷你的生态，难道就是古人说的小千世界吗？！

    肃慎古国，翻译过来是五方神鸟之国，本身就带有仙境之意，眼前我们所看到的一切，除了仙境二字，我的大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词语来形容。

    远处铁链的排列十分有规律，上面绵延的孔洞之中射出的微光层叠在一起，看的让人有些眩目。

    老周这时候已经有些痴了：“这种神秘的微生物发光现象，可能并不是偶然，现在我们所在的祭塔下面，温度大概在十八度左右，是明亮发光杆菌，虫荧光素酶，磷光弧菌等菌体最喜爱的生存环境，发光现象应该是一种酶促氧化反应。”

    老周说的学术名词太过深奥，我也不想去懂，我只感觉置身在这种仙境之中十分的美丽，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一下眼前的透明蜉蝣。

    那蜉蝣似乎并不怕人，落在我的手上轻轻扇动翅膀。

    我被这小生物的美丽样子深深地吸引了，徐文斌却伸手去拍那些空中的蜉蝣道：“这些虫子恶心死了，不知道有没有毒。”

    “细菌发光的生物学意义与动物发光不同，还不十分清楚。不过我们还是快点走比较好，明亮发光杆菌也会在牛马的死尸和肉中繁殖，如果它侵入人体则会产生发光尿。具体有没有危害我也不清楚。”一旁的老周说道。

    铁河等人听到在这呆久了，尿液可能会发光，不由得都打了个激灵，总觉着这东西带有辐射，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在我们一行人准备再次前进的时候，远处的祭坛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声悠扬的鹿角号声，恢弘磅礴之极，落在我手中的蜉蝣被号声惊飞起来，朝着祭坛深处飞去。

    “你们听什么声音！”铁河开口说道。

    “好像是哪里传来的鹿角号声！”一个伙计答道。

    “我说的不是号角声！是这种沙沙声！”铁河紧张道。

    他的话音一落，我也听到周围传来一阵沙沙沙沙的响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离着我们越来越近！

    “听起来像是外面地下森林的树枝被风刮动的声音。”另一个伙计也说道。

    我们举目四望，到处去找那声音的源头，突然，我就感觉周围的蜉蝣似乎多了起来。下意识就问：“是不是这些蜉蝣扇动翅膀的声音啊？”

    我的话音还没落，我身边的铁河突然推了我一把，似乎再也顾不上我身上还沾着的鸟屎了，大声叫道：“看身后！”

    我急忙回头，顿时发现不止是身后，在我们的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起来了一大堆的蜉蝣，数量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竟然犹如巨大的沙尘暴一样，朝着祭塔深处的方向滚滚而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徐文斌说着，一马当先挤过人群，跑在了我们最前面。

    其他四人似乎也跟我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全都不约而同跟着徐文斌跑起来。

    我因为先前的三天昏迷时间，体质比较虚，所以跑在最后，气喘吁吁地吊在五人最后。

    不管是任何虫子，当它们成群结队地飞起来时，就会跟天灾一样让人头皮发麻，这种大量密集的虫群，实在是太吓人了。

    很快，整个祭塔范围内出现了大量的蜉蝣，这些蜉蝣仿佛发狂了一般，成群结队从地面飞起来，朝着祭塔中心飞去。

    我们惊恐地一路狂奔，撒开脚丫子再也顾不上地面有没有什么陷阱了，拼了命地朝着祭塔中心跑去。

    然而，这根本就是徒劳！

    虫子的飞行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很快我们的周围就被一层密密麻麻的蜉蝣给占据了所有空间，无数地蜉蝣打在我的身上，周围全都是沙沙沙的震翅声音。

    我全力捂住口鼻，只感觉周围的能见度实在太低了。

    这得多少蜉蝣啊？

    数量也太离谱了吧！

    我几乎要窒息了，想要跑到先前我看到的一口棺椁背后，躲避一下如此之多的蜉蝣群，结果按照我记忆中的位置跑出去了几百步，竟然没有找到那口棺椁，铁河徐文斌他们这时候也都不知道了去向，只剩下我自己在虫群之中乱走乱撞。

    就在我不知所措，隐隐感觉有些绝望的时候，突然感觉脚下被一条青铜锁链绊了一下，接着我整个人就种种地摔趴在了地上，事情发生的太快，加上光线不佳，所以这一下摔的极重，我的右腿磕在地板上，接着脑袋当得一下砸在地砖上，这一下磕的真是不轻，我的脑门儿当时就见红了。

    还没等我蜷缩成一团来得及喊疼，就感觉我磕到的这块地方石板有些下陷。当时我就感觉有点不妙，还没站起来，就听一连串接‘喀啦啦’的声音从砖层下面传了上来。

    我心叫一声不好，心想这石板夹层估计被菌类腐蚀的太严重了，人踩上去估计不会有事儿，可是这样重的一磕，估计是给下面的砖石缝隙太大的冲击了，要是稍有不慎，估计这地砖就得坍塌了。

    我不敢做任何动作，甚至大气也不敢出，就这么趴在地上，还没等我松一口气，突然就听着我身边‘啊’的一声大叫，接着不知道是谁重蹈了我的覆辙，也摔了个狗吃屎！

    我还没叫出声来，四周就突然一震，接着整个地面往下猛的一陷，我的身下紧接着就是一空，整个人跟着地面上的砖石摔了下去。

    我下意识就蜷成一团，竭力让自己的脑袋朝上，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我的双腿就踏在地上缓冲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滚了出去。

    不过我高兴的似乎太早了，这下面一层的地面，也比上面硬不到哪去，被我这么一砸，立刻就又塌了下去，我心道一声‘苦也！’隐隐感觉自己就要归位了，身体再一空就跟着四周的砖头劈头盖脑地继续摔了下去。

    一连也不知道撞破了几层地面，等我彻底落到地上的时候，屁股已经摔的没有知觉了，浑身跟散了架子一样，手想捂哪儿都不是。

    “谁……谁在哪儿……过来帮我一把”在我的旁边，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我听出是徐文斌的声音，暗骂一声晦气。跟谁摔到一起不好，偏偏是跟徐文斌这个王八蛋落到这里。我心中有些发寒，一时之间有些犹豫要不要出声。

    徐文斌这个小子可不是什么善类，如果我们困在什么绝境之中没有食物，我都怀疑他会不会把我杀了吃肉。

    我正这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帮他，突然在离我十几米的地方亮起了手电光，直射在我的脸上。

    想不到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徐文斌的手电和枪竟然还没丢掉。

    我下意识伸手去挡住那光线，透过指缝看去一旁的徐文斌。

    他一只手拿枪指着我，嘴里叼着手电冲我招了招手，我有些无奈，爬起来扶了他一把，我们两人站了起来，拿着手电扫视起了周围的环境。

    “特娘的，摔死老子了，这是什么地方。”徐文斌吃痛的站起来，我看他的样子，似乎摔的连五脏都要吐出来了。

    借着手电光，我仔细探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只见这是一处极其恢弘的灵宫大殿。圆弧状的穹顶绘满了日月星辰，上面镶满了各种流光溢彩的宝石！

    用手电一照，到处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我们摔下来的位置，正是穹顶的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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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星辰之海

﻿星图，是古代祭祀，占卜的重要手段。

    无论是朝代还是种族都对天文这门帝王之学非常重视。

    在古代,人们崇尚天人合一,对天上的日月星辰充满敬畏,君王们更是把自己的命运和天上的星星联系在一起。

    所谓天星下凡、紫微星闪耀、君权神授、王权天授等等。这也是已发现的、带有星图的墓葬大都属于君王世家的原因。

    而我们眼前这一大墓的天穹，实在是太壮观了，浩瀚的穹顶几乎一眼看不到头，漫天的宝石镶嵌在天上，折射出星辰般的璀璨光芒，看的让人震撼无比！

    徐文斌蹲在地上，从跟我一起摔下来的砖石堆里一通翻找，没过多久就从里面找到了六七颗鸽子蛋大小的星辰宝石粗略估计，每颗都要超过十克拉大小！

    那这穹顶按照不同星象排列的各色宝石，如果真的按照星海的比例去做，那得有多少颗宝石啊……

    我几乎都傻了！徐文斌更是眼睛瞪得比牛都大，瞅着那几颗宝石说不出话来。

    就算我见识过了地下玄宫满墓室的陪葬金器，也见识过了纯金铸造的影壁，可见到这么多的宝石，还有这严格按照古星图排列的天穹星空，还是震惊的一塌糊涂。

    “这么多星辰宝石，这下发了！”徐文斌脸容几乎都扭曲了，蹲在地上顾不得一切的翻找那一堆砸在地上的砖石泥土，想要多找到一些宝石。

    《曹操别传》里面记载“操别入砀，发梁孝王冢。”就是曹操盗梁孝王刘武墓的时候，亲自到现场指挥。“破棺，收金宝数万斤。”意思是通过盗梁孝王刘武墓，收集了数万金的宝贝，养活了全军将士三年。

    如果不是真正到了帝王级别的墓里，我真的难以相信，一座墓葬里面的宝贝竟然能够如此之多，墓室修缮之奢华简直震惊世界！

    这些宝贝简直跟你在古玩市场或者博物馆里见到的破铜烂铁有着天壤之别，如此之多的财富简直穷尽你的想象！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一边的徐文斌大叫了我一声，声音之大，吓了一跳。

    “我靠！这地面，竟然是青铜铸的！整个地面都是！”

    “什么？青铜铸的地面，这不可能！”我听他这么说，条件反射一样的先是否定。

    青铜，在古代那是极为珍贵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用它铸造帝王棺椁，说用它来铺设地面的程度，那是打死我也不信的！

    我连忙蹲下来自己查看，果真发现，地面是用青铜铸的，而且上面的花纹极其华美！接着拿起手电扫视周围，发现在这个上百平米的平台附近垂着无数条粗大的青铜链条垂向无尽的黑暗，透过黑暗发现我们其实是在一处高台之上。

    就在我震惊如此之大的祭台得耗费多少青铜之时，下面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声：“喂！！是谁在上面？”

    我仔细一听，这不是钱胖子的声音吗，于是连忙一瘸一拐的快步走到祭台边缘，发现祭台下面大概十米左右的位置，果然站着三个人，正是魏瘸子和钱大鼻子，于是激动地大喊：“是我，良九。”

    魏瘸子一见是我，立刻大喊：“快离开铜椁！危险，赶紧跳下来。”

    我没明白魏瘸子说的什么意思，铜椁？什么铜椁，不会吧？我们脚下这玩意儿，是一尊青铜椁吗？三层楼高的青铜椁？！

    开什么玩笑，这么大的椁，里面装的难道是鲸鱼吗？

    我下意识就问：“拓本上写的什么？”

    徐文斌先是一愣，旋即就笑了：“我说小子，你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跟魏瘸子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们就什么都没告诉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能两眼抓瞎的跑到这里，你也算是一号人物，罢了，拿给你看看吧！到时候死了，你也能瞑目了。”说完，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张拓本，丢垃圾一般丢给了我。

    我有些无语，却如获至宝一般将那张神秘的拓本捡了起来，正想拿起来用手电照着看看上面写的什么，突然四周猛地一震，我和徐文斌都被震了一个跟头。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手电给扔出去。这么大的青铜椁，少说也有千吨之重，难道是特娘的地震了吗？还是长白山的火山要喷发了，不然这铜椁怎么可能会震这么一下。

    徐文斌也被这一震颠地不轻，似乎有些发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我们二人几乎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原地，仔细去听铜椁里面的声音。

    下面，钱鼻子大声喊道：“还在上面愣着干什么，快往下跳！”

    我往下面看了一下，青铜棺椁的下面是一片巨大的石台，十米的高度啊！我要是跳下来，那不是就跟自杀没什么区别吗？

    我正这样想着，突然脚下的椁盖之下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怪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挠椁盖！

    徐文斌听到下面的声音，渐渐竟然露出了激动的神色，脸上满是疯狂地自言自语道：“鹿角号吹响的时候，肃慎王的灵魂将会冲破星辰之海，通过通天祭塔升天成神！老子，一会儿就要长生不死了！”

    “冲破星辰之海？意思不就是将这镶满星辰的穹顶撞破吗？”难怪那些蜉蝣发了狂地往外逃跑！拓本上写的，难道是真的吗？

    我看着徐文斌那个疯子非但不害怕，反而开始打开自己的背包往外掏工具，自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我下意识地望了望我们摔下来的那个大洞，顺着破裂的穹顶向上看去，只见那祭塔竟然如同一座巨大的烟囱一般，里面除了无数条规则排列的青铜锁链，竟然什么都没有，仿佛真的如同什么通道一样。

    就在我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徐文斌已经将一条登山用的安全锁扣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掏出一根飞虎爪，似乎正打算将爪钩找一个什么位置固定。

    还没等他这一系列动作做完，我们的脚下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爆响，几乎同时，整个椁盖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升起了一道三十多度的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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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青铜龙棺

﻿我所在的位置，就在夹角相反的位置。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棺板上那些跟我们一起摔落下来的砖石几乎同时朝着我所在的方向砸了下来。

    我自己也是一个没站住，整个人就趴在青铜椁盖上滑了下去，刷地一下住了青铜椁的边缘。石头雨疯狂地从我头顶砸落，无数的泥土落在我的身上。

    我紧闭着双眼，就在我感觉自己将要掉下去的时候，突然那椁板竟然从我这边开启了一道缝隙。接着我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起重机举起来了一样，几乎同时一股怪异的味道就从棺椁开启的缝隙里面传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恐惧，还是这股味道有一种让你无法抗拒的魔力，我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扯进入棺椁之中，使我情不自禁地向下看去。

    这青铜棺椁实在太大了，大的几乎让人发自内心不愿意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大的棺椁。而要将这数十吨重的青铜巨椁的椁盖擎起来这么大的距离，需要的力量无法估计。

    这是一股什么味道啊？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不要去闻，但是却压制不住自己剧烈的呼吸，这股气味实在太怪异了，闻着有点像榴莲，却又不是一种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这股怪异的臭味应该是尸体腐烂的臭味啊，怎么我闻着反而觉着要流口水呢？我的心跳陡然加快了起来，一种介于紧张和不安之间的情绪越来越浓厚，手心也开始冒起了冷汗。

    就在我努力朝着棺椁之内张望的时候，突然有一道亮光从我身边扫过，我立刻顺着灯光看去，发现徐文斌正用飞虎爪卡在棺椁的边缘之上，嘴里叼着手电缓缓向着棺椁之内坠去。

    见到他这样危险的举动，我立刻就是心头一颤，这小子发什么神经，难道他疯了吗？别人躲都躲不及的事情，他怎么还自己往里跳。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我借着手电光，倒也终于看清了棺内的情形。

    不过不看不要紧，一看我差点惊得一个没抓住椁盖摔进椁里！

    在那巨大的青铜椁里，躺着一具身穿百鸟羽衣的巨大男尸。

    我惊得几乎连下巴都要掉了，那男尸实在太高大了，粗略估计几乎得有六七米高！侧卧在棺椁底部，感觉就像一尊睡卧的神明一样。

    这还是人吗？人能长这么高大吗？难道他真的像是影壁中说的那样，活了几百年？

    那怪物的脸是古铜色的，看起来上面的水分已经蒸发殆尽了，整个皮肤也都龟裂成鳞片状，手臂如同树干那么粗大。此刻，那条将棺椁擎起来手臂，上面的皮肤一边都剥了起来。

    “嘿！小子，发什么愣呢！下来帮我一把！”还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解过来，突然听到棺内徐文斌冲着我大声叫道。

    我顺着手臂朝下看去，只见徐文斌站在那男尸的身上伸手去拉男尸怀里抱着的一口青铜龙棺，我正想仔细看看，突然那条顶起椁盖的手臂又向上一推，顿时椁盖之上发出了一声金属摩擦的巨大声响，刺耳之极。

    我几乎被震得吐血，再也抓不住那平滑的椁盖边缘，一下摔进了椁里。

    幸亏百鸟羽衣厚实无比，我摔在上面一滚，竟然没受任何伤。不过心却沮丧到了极点‘特娘的，怕什么就来什么，千不怕万不怕就怕摔进这棺椁里，结果到底还是进来了。

    徐文斌还以为我是自己跳下来的，对着我举起了枪，又以一种夸赞的语气道：“小子，有前途，出去了跟老子混，车子票子洋妞都少不了你的。”说着指了指那具男尸怀里搂着的龙棺：“快，过来帮我一把，只要把这个弄出去，咱们这一趟就算功德圆满了。”

    我一看那龙棺，心理奇道：“咦，这特娘怎么还有一个棺材，难道这巨大男尸只是一个陪葬？不是肃慎王？这龙棺里面的人才是正主？”

    不会吧？见过美女陪葬的，没见过找个勇士护卫陪自己下葬的，这似乎也不和规矩啊。而且看这龙棺的制式，上面缠满了铁链，看起来倒不像是一口棺材，倒更像是囚禁着什么东西的牢笼！

    其实我的心里早就已经打怵了，但是奈何这内棺实在太高了，起码有四五米的高度，没有徐文斌的飞虎爪，根本就出不去，所以只能选择跟他合作。

    踩在男尸的身上，那股怪异的味道更浓烈了。而且看脚感感觉这尸体的肌肤竟然还有弹性，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不过这男尸除了抬手以外，似乎再没有其他动作了，想来应该不是诈尸。

    快步来到徐文斌身边，借着手电的光芒，我发现那龙身浮雕上面刻着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记述着什么秘密。

    五方神墓里面的文字信息并不多，那么在这神秘巨棺之中出现的文字，就很可能是古墓中最珍贵的资料之―的墓主人志。

    我忙定睛去瞧上面写得内容，结果遗憾的发现上面的文字竟然是以一种极为奇怪的记述方式排列在一起的，虽然单拿出来每个字我都认识，但是拼凑在一起却搞不清楚上面说的什么，只能依稀分辨出几个简单的词语“长生，传承，神羽……”

    上面的信息实在太杂乱了，如果给我一定的时间研究，或许我还有可能破译，可是现在情况这么紧急，根本就容不得我去多想。

    这时候，我突然有点怀念起钱鼻子的卡片相机了，如果相机在，我可以先照下来以后慢慢研究。

    可是现在，这一人大小的青铜龙棺，我们怎么能从这巨棺之中背出来呢？

    我一边看上面的秘文，一边帮他拉着青铜龙棺上面的铁链往外拽，两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从那男尸的怀里把龙棺拽出来一点儿。

    就在我们两人以为将棺材以及拽出来了的时候，突然棺身上面的青铜锁链一下收紧了，接着棺椁就怎么拉都拉不动了。

    我和徐文斌顺着那青铜锁一看，发现那青铜龙棺上面的青铜链条竟然锁在那巨大男尸的手腕之上！

    徐文斌压根没想那么多，他这种人，对于物件儿的处理就是简单粗暴，只见他一脚踩着青铜棺的龙身，另一只手拿着微型.冲.锋枪，侧开脑袋比量了一个角度，接着就是啪啪啪一顿点射。

    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面放枪，是极为危险的事情，估计也就只有徐文斌这样的疯子才会这么干，我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吓得缩在了一角，只感觉周围的空间之中子弹乱扫，火星四溅！

    幸亏这内棺的材料是木质的，子弹打在青铜龙棺之上，没有造成二次弹射，不然恐怕我没有被这巨型的粽子弄死，也被徐文斌这个危险份子给误杀了。

    子弹打在青铜链条之上，顿时把锁链全都打断了。徐文斌哈哈一笑，正想弓腰去掀开龙棺的棺盖，突然那连着铜棺的男尸手臂突然动了一下，接着我就看到那原本紧闭的男尸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了一条缝隙，青绿色的瞳孔正怨毒地看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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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开棺诈尸

﻿我只看了那巨尸一眼，脑子就嗡的一下，头发都全部倒竖了起来。

    我心说这也太离谱了，这东西怎么就起尸了，照理只要棺椁一开，里面的尸气与外面的空气一对流，立刻就会诈尸，没听说过开棺半天以后再诈尸的。

    难不成这巨尸，早就醒了？只不过一直躺在棺椁里观察我们两个想要干什么？

    没可能吧？要是尸体都像他这么聪明，那人还有活路吗？

    再不然就是他根本没死？

    我一下就懵了，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转的像飞一样，但是却偏偏想不出来该如何应对。

    正骇然不知道怎么办，突然徐文斌就端起了微型.冲.锋枪，对准了那巨大男尸的脑袋就是一顿扫射。子弹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巨脸重新推回了棺椁之中，徐文斌还不罢休，伸手又要去拽那口青铜龙棺。

    还没等他的手触碰到那口龙棺，那只支起来撑着青铜椁盖的手臂猛然收了回来。

    巨大的椁盖轰隆一下盖了下来，金属撞击的巨大响声几乎把我的耳麦给震裂了，仿佛置身在铜钟里面被人狠狠砸了一下，震得我胸口发闷，满耳朵都是嗡嗡声。

    接下来就是绝对的黑暗，在棺椁之中我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接着我就见到徐文斌所在的位置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响，子弹射出的火光只闪烁了几下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的感官几乎被剥离了，脑袋浑浑噩噩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刚才那道声波震动的移了位置。

    没等我适应这绝对的黑暗，那巨大的人形东西突然坐了起来，我站在他的胸膛之上，只感觉整个人仿佛被跷跷板荡了出去一样，整个人撞在椁板之上，重新砸回地面。

    我摔的七荤八素，突然感觉头上轰隆一声巨响，接着周围又一次恢复了明亮！

    想不到那巨尸竟然将青铜棺椁的盖子给顶了起来，那巨大的椁盖掀了起来，顺着棺椁边缘就滑落了下去，摔在石台上顿时一阵巨大的地动山摇。

    原本在远处围观的钱鼻子和魏瘸子差点被棺板拍成肉酱。

    那巨石伸出一只古铜色的干瘪人手，手臂上的尸斑都长了绿花，看起来如同青铜铸的一样，指甲更是扭成了螺旋状，如同牛角一样，伸手撑住棺椁的边缘，似乎是要站起来。

    我看到那手，直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趴在尸体身上用力揪住百鸟羽衣，生怕掉回棺材被这巨尸踩成肉酱。

    接着那尸体果然就站了起来，徐文斌本来就站立不稳，险些摔下去，他忙向前一爬，也学着我抓住那男尸的身体。

    这下我们俩死定了，青铜龙棺就在我们头上，巨尸一站起身来，顿时那龙棺就摔了下去，我惊叫一声，以为自己和徐文斌必然会被那龙棺给砸下去，不成想那龙棺竟然坠到一半啪的一声，上面的青铜锁链一下绷得笔直，整个链条上爆出一大团绿色的铜锈，落了我一头一身。

    我心说不对啊，那龙棺上面的青铜链不是被徐文斌一顿扫射给打断了吗？定睛一看，那龙棺的下面竟然还连着一条粗大的龙索，挂在男尸的腰间！

    这龙棺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上面锁了这么多链条？

    我吓得够呛，却还是禁不住对这棺椁里的东西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那男尸从棺椁里面站起来以后，粗大地双手抓向了垂下来的青铜链条，看样子竟然真的要往上爬去。

    我顿时想起了徐文斌刚才说过的一句话，鹿角号吹响的时候，肃慎王的灵魂将会冲破星辰之海，通过通天祭塔升天成神！

    那我们挂在他的身上，岂不是要升一起跟他升往天国了吗？

    正这样想着，突然我的头顶上就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抬头往上一看，原来是铁河他们正拿着冲锋枪顺着我们摔下来的破口向下扫射！

    那巨大男尸给子弹打的一时爬不上去，竟然暴怒了，注意我的措辞，是暴怒！

    暴怒是一种情绪，只有有感情的东西才会出现这样的情绪，我一直以为，诈尸其实就是尸体中生物电的一股动能反应，根本不可能出现情绪！

    然而这巨大的男尸抓着铁链猛然，伸出手臂，粗壮的手臂一下子将破洞扩大了一倍！探出去一把抓住了小李。

    他的力气根本不能估量，几乎在抓住小李的一瞬间，就一把将其捏爆了！就跟人捏死一根毛毛虫一样，小李的整个身体都被捏爆了，血液从男尸巨大的指头缝里面溅出去老远，好像高压水枪喷出去的一样。

    巨尸向上爬动导致大面积的穹顶坍塌，使得砖石如同下雨一样砸落下来，饶是头顶的青铜龙棺阻挡住了大部分砸落下来的砖石，我还是被砸的头破血流。

    巨尸抓着青铜锁链爬的飞快，被菌体流水腐蚀酥了的地面根本经不起他的刨动，照成穹顶大面积的坍塌，魏瘸子和钱鼻子两人早就不知了去向，只剩下我和徐文斌死死抓在巨尸身上。

    我们很快被巨尸带出了地面，无数的青铜锁链被他扯动的叮当作响。这一次我算彻底看清楚了地底祭塔的全貌，那是一尊如同烟囱一样的巨大塔状建筑，从下往上看去，仿佛倒卷下来的漩涡，看起来就一圈一圈的，就跟女真传说中的神道一样！

    巨尸的半截身子已经钻出了地面，我也跟着探出了地面，铁河一见我和徐文斌被巨尸带出地面，立刻大叫：“快跳！”

    我害怕再把地面砸个窟窿摔下去，有些犹豫，只见徐文斌已经纵身一跃，滚到了老周身旁，一把抢过他背在身上的书包，大声叫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老子龙棺，老子炸死你！”

    徐文斌说着，从包里掏出雷.管，就要朝着巨尸扔去。

    “不能炸！”钱鼻子和魏瘸子从另一侧的墙壁爬了出来。

    “为什么不能炸？”铁河眼睛都已经红了，这趟他的兄弟基本算是没剩下，现在看这肃慎巨尸说是跟杀父仇人也差不多了。

    “下面的地基都腐朽了，一这么一炸，估计这座祭塔百分之百就塌了，咱们都得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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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丹书铁券

﻿徐文斌见到铁河犹豫，一把抢过镭射管，骂道：“去亻尔妈的全都玩完，你们都给老子去死吧！老子，只要那口龙棺！”说着，一把将镭射管甩向朝上攀爬的巨尸，掏出另一把微型.冲.锋.枪端了起来就是一顿扫射。

    我大骂了一声，徐文斌这么搞，根本就是想我死啊！

    其实我知道我是自作多情了，他这个疯子压根儿就没把我当人。想到这里我更生气了，心想我要是没这么炸死了，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还没等我把徐文斌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镭射管已经被不知道哪颗子弹给引爆了，我此时离爆炸的半径十分近，这一下就中了实招，整个都炸飞了。

    炸弹的冲击波一下就给轰了出去，我扯着巨尸身上羽衣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犹如一颗炮弹一样轰回了棺椁。

    我心想完了，这下死定了，我的下面再也没有一层一层的墓砖减速了，下面也没有高达十米的椁盖给我减少距离了，将尽二十米高的加速自由落体，摔在地上还是囫囵的，那都算是老天庇佑了。

    仰面朝天摔了下去，这一下给我砸的直接喷了一口鲜血，血液跟喷泉一样射出了老高，然后我竟然奇迹般的活了！没死！？

    我自己都懵了，难不成我摔出了抗体，也跟美国大片儿里的超级英雄一样，觉醒了特异功能？那感情好了，不过我能叫什么侠？僵尸侠吗？

    我还没自嘲够，伸手一摸身下，松松软软的。

    不会吧？就算救我的是墓主人铺在棺床里面的那层厚厚地羽毛和兽皮，千年的时间也都该腐烂的差不多了，怎么还能这么柔软？

    我下意识抓了一下，竟然发现这棺椁里面竟然是一大堆沾着羽毛的细腻皮肤，看起来密密麻麻犹如蛇皮一样！

    我万万没有想到，救我一命的，竟然是这墓主人的尸蜕！

    什么是尸蜕？尸蜕就是死人在棺椁里面肉体吸收大墓里的阴气，逐渐返老还童跟蛇一样褪下来的皮。每退一层皮，这尸身的主人就年轻几岁。

    这墓主人都死了两千多年了。褪下来的皮自然不计其数。

    我爬起来就吐了，想不到自己没被炸弹炸死，也没有摔死，最后难道要在这十米高的棺椁里饿死吗？

    一想到这，我就咬牙不让自己晕过去，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我当时都被炸懵了，耳朵完全丧失了听力，眼睛也被血染红了，看什么都模糊，手脚更是不听使唤，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疼不疼，扑腾了几下都没爬起来，倒是搅的棺椁里的死皮犹如雪花一样到处飘，别提有多恶心了。

    就在我这么胡乱蹬踹的时候，突然我的脚似乎踢到了一块硬物。

    嗯？什么东西？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打算弄出来看看能不能帮到我，伸手往外一摸，竟然发现这东西还挺沉，抓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张丹书铁券。

    不对啊！丹书铁券最早不是应该出现在汉高祖时期吗？难道肃慎王真的活了三百多年，并且隐瞒地在王朝末期还跟汉代有有着秘密来往？

    我抓起铁券，看了半天，竟然发现铁券似乎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上面书写的文字不是古女真文，更不是汉子，看起来极为奇怪，不过从笔锋上看，这文字显然是通古斯语系的一种，跟女真文极为相似，不过又自成一体，完全没办法猜测上面文字的意思。

    我看的极为郁闷，不过既然有发现，总比空手而归强，于是我打开背包将铁券装了进去。就在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准备想办法爬出棺椁的时候，我的头上突然掉下来更为巨量的碎石。

    而我头顶上的那只巨尸似乎极为暴怒，被炸这一下以后，疯狂挥拳乱砸，上面乱成一片，无数的碎石自然到处散落。

    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为了不被落石砸死，我连忙举起背包顶在头顶，一边想办法爬出棺椁。

    就在我一愁莫展之时，魏瘸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棺椁边缘，大声叫道：“正好你在下面，我就不上去了，搜一圈里面有什么好东西，找到了我就拉你上去。”

    “到手了一张铁券，在我包里呢！快拉我上去。”

    “什么铁券，瓜娃子可不要蒙老子。”

    我气的七窍生烟，拉开背包朝着他一晃。

    魏瘸子大声叫道：“你再找找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我看了看头顶横向移动的巨大裂纹，大声叫道：“没时间了！你给我快点！”

    魏瘸子一听来了精神，趴在棺椁边缘一甩绳子。

    绳子立刻飞了下来，还没等我大喜，那绳子突然在我头顶两臂的距离停了下来，我郁闷的几乎快要吐血了！

    用力跳了几次，偏偏发现地上的尸蜕踩起来跟踩棉花一样，根本使不出力气来跳。

    魏双武见我这么笨，急的要命，直接扔下来一个布包，大声叫道：“用这个！”

    我飞快的解开，犹如开诸葛亮的锦囊妙计一样，发现又是一个小型炸药包，心里直抽搐。

    同时心想，魏瘸子这个老瘸子，什么时候还藏着这样的好货色？刚才在地底玄宫的时候他怎么不撇。

    不过现在头顶的石块砸下来的特别多，哪还顾得上管这炸药包的来历，直接按照魏瘸子的指点来到棺椁的灵窗位置，点上炸药包的引线，顿时厚实的内棺就被炸出一个大口子。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高兴，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那内椁被炸的位置竟然没有破，仔细一看我才发现内椁里面竟是青铜。

    我日肃慎王的仙人，这青铜椁的灵窗之中，竟然还藏着什么东西。

    魏瘸子见我不出来，问我怎么了。

    “妈的，这内椁里有东西。”我一边说一边定睛朝着那块颇为奇怪的青铜看去。

    仔细一瞧，竟然发现那青铜竟然不是凡物，而是嵌在棺椁之中的一座罕见的青铜雕像，看起来，像是古人用来陪葬不死丹药的仙丹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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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粉尘爆炸

﻿墓室里陪葬丹药，这是从秦朝开始盛行起来的。

    大多的丹药陪葬，都藏在墓主人棺椁里面，也有少部分丹药，藏在墓室内的浮雕之上。

    而这座墓的墓主人，竟然把丹药藏在椁内的夹层之中，要不是我歪打正着用了炸药，还真发现不了这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丹药藏在灵窗之中，是给墓主人的灵魂服用的吗？

    伸手将炸地扭曲的丹瓶拽了出来，仔细端详上面的纹饰，由于这丹药葫芦是楔进内椁里的，所以保存的极其完好。

    这葫芦的造型极其优美，流畅的葫芦身应该是一只鹿头人面的神鸟，鸟身蜷缩合抱组成葫芦形状，身上的花纹细腻华美，鸟羽纹路宛若流云，被炸药包炸过以后，仍能看出上面的鹿首葫芦嘴儿，以及瓶身未被破坏之前的精妙程度。

    我心中暗暗心痛啊！这算是毁了一件神器啊！也不知道我在北京的古玩修复师朋友，能不能把这葫芦给修回原样。

    我正看得出神，突然感觉头上一凉，伸手一摸竟然是一滴黑色的血液。这味道简直太臭了，就是****也没有这味道冲。而且这怪味不但臭，还带着一股辛辣和苦杏味道，绝对有剧毒。

    抬头向上一看，发现巨尸的肚子破了一个大洞，许多棉絮状的东西正从大洞的破孔里面滴落出来。

    看来这巨尸也并非是无敌的，刚才的爆炸还是有些效果。

    魏瘸子大声喊道：“瓜娃子，快跑！那怪尸的内脏全都要掉出来了！”

    不用他提醒，我也知道此中的厉害，用脚拼命去踹那被炸药炸破的内椁。

    可惜这棺椁的木材极好，而且厚度也是惊人，根本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踹碎的。

    魏瘸子一看上面的巨尸肠子都出来一半了，挂在穹顶上面马上就要掉下来了，大叫一声：“闪开！”

    我见他拿出信号枪，立刻闭上眼睛躲到一边儿，接着就听到信号枪啪的一声打了出了一颗信号弹。

    炙热的白光透过我紧闭的眼皮，顿时眼中一片红色。

    我急忙睁眼，发现信号弹几千度的高温又救了我一命，那木质的内椁已经被烧出一个大洞。

    “快逃，巨人要摔下去了！！”这一声是钱鼻子喊出来的，他的话音几乎一落，我就看到那向上攀爬的巨人摔了下来，我再也顾不得那烧着的内棺椁，纵身一跃，从棺椁的灵窗位置穿了过去。

    本来以为我能像马戏团里的狮子一样帅气的穿过火圈落地，可是事与愿违，这灵窗的窗口实在太小了，我这么一钻出来倒是颇为顺利，不过灵窗下面竟然是两米高的石台。

    这一下真是摔的不轻，整个人扑出去以后，结结实实砸在地上，身上摔的全都青紫了，接着棺椁里面顺着灵窗口喷出了大量的尸蜕！

    那些尸蜕还没飞起来多高，瞬间就在棺椁里面炸了！

    我知道，这是粉尘爆炸。

    粉尘爆炸的条件有三个，巨人剧烈的砸回棺椁，掀起的尸蜕形成的粉尘云。满足了爆炸的前提因素，巨尸本身尸体里面的尸油以及产生出来的沼气和棺椁内巨大的空间，形成了充足的空气和氧化剂。

    而照明弹产生的几千度高温火焰瞬间传播于整个混合粉尘空间，化学反应速度极快，同时释放大量的热，形成很高的温度和极大的压力，所以才会形成这样的大规模爆炸。

    我在外面趴在垫棺石上，看着天空之中冲天而起的蘑菇云整个人都傻了。

    这简直是太危险了，如果我刚才没有逃出来，现在一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不过我也同时松了一口气，见过了美国异型大片里才能出现的恐怖巨尸，心理上难免有一定的恐惧，如果这具尸体不死的话，我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瓜娃子……”还没等我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儿，突然从我旁边传来魏瘸子虚弱的声音。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突如其来的粉尘爆炸，魏双武一定首当其冲。于是连忙起身，不顾一切绕过垫棺石，去看魏瘸子怎么样。

    到了棺椁的正面，我几乎泪都要流出来了。

    倒不是我跟魏瘸子的感情有多深，而是他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

    浑身的肌肤都被粉尘爆炸产生的高温瞬间给融化了，整个人一片血肉模糊，救了他一命的安全绳也被烧的就剩编在里面的铁丝，被烧的通红切进腰间的肉里。

    如果不是这条绳子，恐怕他早就被掀飞出去，直接摔的粉身碎骨了，不过现在他的状况也好不过哪儿去，整个肚子几乎都要被安全锁给切开了，整个人倒挂在棺椁壁上，犹如一个血红色的新鲜腊肉，在上面飘来荡去。

    我见他没死，嘴唇还在不断轻轻颤抖，似乎是在跟我说什么。

    不过声音实在太小了，我根本听不清，于是凑到他近前问道：“魏叔，你有什么要嘱咐的？”

    魏瘸子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道：“……药……药……”

    我以为他说的是“要……”焦急的问道：“您倒是说要什么啊！”

    魏瘸子手指颤抖的一个劲儿指着自己的胸口位置，我伸手过去一摸，竟然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漆器丹瓶，上面的纹路非常华美。

    我打开一看，里面装的竟然又是一颗先前在地下玄宫里面得到的丹药。我心想这帮土夫子，真是见什么拿什么，那一炉子丹药也不知道到底有几颗，竟然魏瘸子这里就有两颗之多。

    不过现在救人要紧，我也顾不得去想那么多，直接将药塞到了魏瘸子的嘴里。

    魏瘸子嚼了丹药之后，身体立刻停止了流血，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迅速恢复。

    饶是我已经看过了一次，现在再看这一过程，都感觉震惊无比。

    这实在太神奇了，随着时间的变化，魏瘸子身上的大面积烧伤如同蚯蚓一样快速蠕动。

    不过我怎么越看，越觉着魏瘸子愈合以后，他身上的皮肤渐渐长成了血红色，犹如一大片红色的胎记一样。

    魏瘸子看起来舒服无比，我却渐渐感觉有些毛骨悚然，我怎么越看魏瘸子，越感觉魏瘸子开始有点像剥皮夜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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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秘密之源

﻿“这种仙丹并不完善”一瞬间我有这样的想法。

    白骨生肌的毕竟还是刺激人体的潜力快速生长，相当于揠苗助长。

    身体受损本来就是一种极为严重的伤害，需要自身大量的休息调养。

    然而这种丹药强行刺激细胞超出自身活性范围进行高负荷的修补，导致的结果很可能是细胞变异。

    就像我们现在通过吃仙丹修复的那些伤口，全都只修复了肌肉组织，没有修复表皮层，我认为这就是一种缺陷的表现。

    一旦超过了肉体承受的范围，很有可能我们就会变异成那种藏在尸油里的无皮怪物！

    虽然这一切现在都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我们可以做出一个假设：

    假如这种丹药可以大量炼制，那么用在军队之上简直就是可怕的存在。

    我们可以想象许多被射杀的战士包括战马，在服用一颗丹药以后站起来再战。或者一些类似荆轲一样优秀的刺客，在被击倒以后，咬碎事先含在嘴里的丹药迅速长出断手断脚，出其不意地刺杀敌方首脑。

    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既然肃慎古国没有将其发扬光大，那么必定有什么致命的缺陷隐藏在丹药之中，甚至让肃慎人认为，这种丹药根本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到底是什么理由，能让如此逆天的神药彻底被埋藏于此呢？

    甚至在肃慎古籍之中都无法发现关于这段历史一星半点的记载？

    我隐隐产生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短短两分钟时间，魏瘸子身上所有的烧伤这时候都基本已经长好了。

    尽管失去了表皮，但是缺肉和骨折的地方全部长出了饱满的肌理恢复到了一种诡异的健康状态。

    “瓜娃子，还愣着干什么，快帮我解绳子。”

    我连忙上前，掏出一把折叠军用刀，将绳索割断把他放了下来。

    魏瘸子一落地，立刻伸手抢我的背包：“快把丹药葫芦给我看看！”

    背包被他一把夺了过去，我也没打算自己捂着，于是任由他抢过去。

    还没等他拉开背包，忽然灵宫大殿深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魏瘸子耳朵极尖，听到响声立刻停止了翻看我背包的动作，顺势就要将背包背在了自己身上。

    我一看情况不对，一把就把背包抓了回来。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出山的必备物资，也是我出去的重要筹码，要是把这些东西交给魏瘸子那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命给到了他的手里，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刚抢回了背包，就听见大殿深处跑来一群人，为首的竟然是失踪多时的夏九九！

    夏九九他们一见到我和魏瘸子，徐文斌的队伍立刻就纷纷掏出枪来对准了魏瘸子。

    显然，他们也把魏瘸子当成剥皮夜叉了。

    “都别动，是自己人。”我连忙上前简单的解释了魏瘸子受伤的经过，只不过我把魏瘸子的伤势淡化成了烫伤。

    钱鼻子和夏九九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都沉默不语，默契地没有将地宫里面发生的事情以及仙丹的事情说出来。

    徐文斌等人一门儿心思扑在龙棺上面，只是多看了魏瘸子两眼，就将头转向我问道：“你小子真是能活，这都没死。”说着还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当时几乎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这个徐文斌三番两次置我于死地，根本没把我当做人看，如果不是我走运，早就不知道死掉多少次了。

    徐文斌说完以后根本没有理我，直接带着铁河跟老周爬上了棺台来到了青铜巨椁的面前。

    我恨得牙根儿直痒痒，几乎都疯了，钱鼻子见我呼吸粗重，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拍了拍我的肚子，低声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压着火点了点头，他这才说道：“小良，老魏你们都没事儿吧？你们在下面真是错过了极为惊险的一幕！就在刚刚，如果不是小夏姑娘及时出手，你们就见不到我了……”

    于是他把刚才的经历讲了一遍，原来就在刚刚剧烈地爆炸把我震下去之后，发狂的巨尸几乎横扫无敌，伸手在地面上又拍又抓，巨大的力量将上方大量的石砖砸成废墟，甚至一些石棺都受到了波及。

    钱鼻子躲避不及首当其冲，正巧一块砸飞的石料犹如炮弹一样砸向他的面门，几乎是千钧一发之际，夏九九从天而降一脚重重踏在石板之上，整个人凌空一跃，手中刷刷刷弹弓齐射，立刻打出六七颗青色弹子，直奔巨石的头颅而去。

    那巨尸猝不及防，被这些弹子全部命中头部，借着弹子便燃烧了起来，炸出一块块巨大的脓血印记！

    仅仅如此还不算完，接着飞起的夏九九一脚重踏在巨尸的罩门之上，手中的幽蓝匕首手起刀落，笔直的插进了巨尸的眉心，那一臂长的幽蓝匕首，没柄贯入，直接将巨尸砸回了青铜棺椁之内。

    钱鼻子讲的眉飞色舞，再看夏九九的眼神简直犹如膜拜天神一样。不过，他这人一向喜欢吹牛，说的话得掰开来听，所以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有几分可信。

    钱鼻子说完了上面的状况，又询问我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了夏九九一眼，于是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讲给了两人，就连青铜铁券和丹药葫芦的事情也没有遗漏。

    这不是我自己不留心眼，主要是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多了，我在队伍里才更加安全，不然万一魏瘸子起了歹念，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脖子给抹了，那我才真是傻了。

    现在有了钱鼻子和夏九九分享秘密，他再想要动手也多了几分顾虑。

    就在我们秘密谈话的时候，徐文斌他们团队突然有了大发现，大呼小叫地让我们过去。

    其实我原本是不想不过去的，不过我对青铜龙棺实在太过好奇了，所以也跟着夏九九他们走向巨椁，我隐隐感觉到，到了这一步，我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很有可能，一切的秘密和答案，都在那个青铜龙棺里面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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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棺中怪字

﻿尸蜕烧的快，灭的也快。

    我还没走到灵窗旁边，就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走到前去一看，爆炸将巨尸炸的粉碎，到处都是腥臭的尸液，还有碎裂的尸块，粉尘爆炸形成的烟雾笼罩在这些碎裂的尸块周围，让人闻之欲呕。

    这股臭味儿，我刚才已经领教过了，但是徐文斌他们都没见识过这么恶心的尸体，看了以后全都别过头去几乎要吐了。

    就连夏九九都皱起了眉头，显然也被恶心的不轻。

    如果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来到这里，一定会以为这里面是十几人的合葬，不会想到是一个人被炸成这样。

    钱鼻子和魏瘸子毕竟是浸淫此道多年的手艺人，两个人对视一眼，率先爬进了巨椁之中。

    这时候，我有些佩服起两人的敬业精神起来，老手艺人毕竟是老手艺人，做活就是比新派的家伙细致。

    只见他们两个进椁的动作十分灵巧，坐在灵窗窗沿上，身子一挺整个人身体几乎没有蹭到一点的尸血，两人的鼻子上也多出来了一对儿犹如耳机塞子一样的胶套。

    “里面的尸气可能有毒，这个带上，不要说话，尽量用鼻子呼吸。”夏九九从手中拿给我一副鼻塞，我新奇地接了过来，仔细一端详，才发现这种胶塞竟然是一种小型的空气净化头，原理就跟吸烟过滤嘴儿差不多。

    我将鼻塞插入鼻孔，果然味道好了不少，只是呼气起来稍稍有点吃力。

    徐文斌他们三人带上了口罩，不爽的叫道：“****的，臭死老子了。好不容易挖出来个干的，竟然还被炸成这了副德行。”

    这个时候，先进来的钱鼻子已经找到了青铜龙棺，带上了手套，用力捹了两下棺板。

    那棺椁已经炸的严重变形了，钱鼻子和铁河两人合力开了几次，那棺板都纹丝不动。

    “坏了，整个棺材都变形了，里面就是有宝贝，估计也都差不多得震成粉了。就算没变形，我们没有工具也打不开这座棺椁了。”铁河有些沮丧。

    钱鼻子哈哈一笑，似乎并不以为意：“那可未必，我们，还是听听专家的意见吧！”钱鼻子说着，侧开身子，给魏双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魏瘸子从我们身边挤过来，看了棺椁两眼。

    徐文斌问道：”怎么样？能打开吗？“

    ”行不行我也不敢肯定，得试试才知道。“魏瘸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从他的那个小背包里掏出了一把五字型的钩尺，用上面的钩子插进变形最大的缝隙，在棺材缝里一勾，喀嚓一声，原本密闭的棺椁竟然被撬开一个小边儿。

    ”有门儿！“钱鼻子激动的大叫道。

    魏瘸子接着又挑了几个地方，分别撬了几下。就在地三四下的时候，整个棺材盖子瞬间就弹了起来。

    徐文斌也顾不得恶心，一下子推开棺材盖子，急切的往里面看去，接着就是气的大叫：“靠，怎么什么都没有？！老子被那个老鬼给骗了！”

    一旁的魏瘸子脸色也是阴晴不定，看起来也是恼火到了极点。

    我原本以为棺材盖子一开。里面会是一具穿戴极为华丽的王妃或者是真正的肃慎皇帝，再不济也应该是里面全是黑水，尸体已经腐烂。可是凑上前去一看，只见那青铜龙棺里面竟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这就难怪魏瘸子和徐文斌的表情会是这样，我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经历了几次生死得到的结果居然是这样，这怎能不让人恼火。

    夏九九看到这个情景，皱了皱眉头，但是表情已经一松，手里的弹弓也垂了下来，看她的变化，不知道她刚才紧张的是什么。

    ”不会吧？肃慎老儿费了这么大劲儿，就是为了藏一具空棺材？这棺椁里面会不会有夹层啊！“我们听钱鼻子如此说，打着手电在青铜棺椁里面摸了一遍，结果一无所获。

    ”再要不就是不死仙丹其实是一种液体，或者是什么丹药藏在这龙棺里面几千年全都蒸发了，或者臭了烂了也说不定。“钱鼻子有些不死心，继续提出假设。

    我摇了摇头：”没这个可能，这里面似乎没有水渍。“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这拓本是玩我们不成？“钱鼻子有些不爽道。

    ”别吵了，你们仔细看这棺板上面的痕迹。“就在我和钱鼻子争论不休的时候，一旁的徐文斌突然出奇的发言了。

    我们被他的突然开口吓了一跳，他这样的人嘴角竟然还能说出来别吵了三个字，就他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如果不是有什么发现，绝对不会这么说的。

    一下子我们全都被他吸引了过去，都去看他指着的地方。

    我们仔细一看，在那青铜龙棺的棺板之上，果然有一片模糊不清的刻字，那自己似乎是秦代的篆体字，也不知道是谁用什么东西刻在青铜上面的，看起来极为别扭，每一个字的周围都被摩擦出一层光亮的氧化层，至于字本身却很模糊，只有浅浅的一层，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些细微的刻痕。

    发现了这样细微的刻痕，我们立刻又在棺椁的其他位置看到了许多这种类似的刻印，那些印记全都跟棺椁板上面的刻字一样，十分模糊！

    很多刻印甚至只有一条条细微的竖线，看起来，竟然是在记录什么数目或者时间……

    “这些刻痕显然是有人用一种极为不锋利的东西反复磨刻而成的。你看周围这些字体的划痕，只有反复摩擦还会磨成这个样子。”钱鼻子分析道。

    “找你这么说，这样的刻录实在太奇怪，根本就跟肃慎奢豪的风格完全不符。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铸造这口青铜棺椁的工匠是个精神病……”钱鼻子笑道。

    “另一个呢？”

    “另一个……就是棺椁里面的人在棺椁里面刻下的这些字……”钱鼻子说完以后，自己也感到自己颇为荒唐，噗嗤一声笑了”这怎么可能，这棺里连根毛都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棺椁里面装着的这些字到底是谁留下的，又是什么意思呢？

    夏九九一直在呆呆的看着棺椁里面的字，她看了很久，突然好像看出什么，吸了口凉气。

    这个人平时非常镇静，一但紧张必然有大事情发生，所以她这一个动作，顿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她眉头紧锁，站在棺板前，死死盯着棺板上的模糊不清的自己，足足沉默了有五分钟，才对我们说道：“你们觉不觉得，这里面的字迹，好像在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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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一人之手

﻿“什么在哪儿见过？这墓室之中除了这一处篆体其他还有什么地方有这种字体？”钱鼻子纳闷道。

    魏双武盯着棺板上的文字道：“我也觉着眼熟。”

    钱鼻子一愣：“你也觉着眼熟？咱俩这一路上可是一直在一起来着，我怎么没看见过。”

    “真是巧了，我也觉得眼熟。”徐文斌团队里面的老周也抬起头来说道。

    做古玩行当的，对字体都比较敏感，既然不止一个人见过，那这上面的字体就绝对有问题。

    六个人里面三个人都说见过，那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大家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思，魏瘸子他们三个觉着熟悉的家伙，想的是到底在哪里见过。

    而徐文斌和铁河是属于大眼瞪小眼看着他们等结果的，而我则是在纳闷，这三个人基本都代表了我们团队的所有人，为什么唯独他们感觉见过呢？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于是我开始回忆，这一路上都哪里出现过字体：影壁……夯印……壁绘……棺板……拓本……

    等等！

    篆体……篆体！！

    我瞪大了眼睛，一瞬间就想起来了什么：“拓本！是拓本！”

    “什么拓本？”钱鼻子一脸迷惑地看向我。

    我一说，魏瘸子和老周几乎同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急忙在身上翻找，想要找到拓本对对字迹。

    钱鼻子没见过拓本，自然对上面有着什么内容不了解，我却在魏瘸子的手里见过一次，上面不就是写的这种篆体！

    魏瘸子拿出拓本，我们六个人几乎忘了周围的臭味，忙打着手电凑到一起，对比着拓本和棺板上的手迹。

    “这拓本上的手迹看起来比较流畅，而这棺椁之上却似乎是用什么东西刻了很多边才留在上面的。所以字体比较模糊。”钱鼻子对字画的鉴赏能力非常强，几乎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分析了出来。

    徐文斌性子很急，听了钱鼻子的话，有些不耐烦道：“那到底是不是出自一人手迹啊？”

    “的确是出自一人手迹！”钱鼻子先是肯定，随后又话锋一转：“只是奇怪的是，这棺板上的字迹带着些许大篆的痕迹，而拓本上的字迹却已经完全变成了小篆甚至带着一点汉隶字体的味道，两种字体的跨度也太大了。足有几百年的跨度，这实在太不可思了。”

    “你连这都能看出来？”铁河瞪大眼睛吃惊的说道。

    钱鼻子却一点儿不谦虚，反而有些得意忘形，卖弄道：“这不算什么，都说字如其人，字体不但能够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更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内心。”

    “真有这么神？”铁河有些不相信。

    “那是！你看这棺板上的字迹。”钱鼻子指向棺板道：“这字迹不但稍微有些潦草，写的也相对不是那么太美观，足以见得当时写字人心情比较惶恐绝望。”

    “再看这拓本上的字体，不但遒劲有力，而且笔力更加浑厚，应该是留字者后期的字体，而且写这番字的时候，应该是深思熟虑，不疾不徐。”钱鼻子分析的头头是道，听得我们咂舌不已。

    “就算是你说的都对，那么我想请问，就算这人真的能活几百年，他又如何能够从这青铜龙棺之中逃脱出去，毕竟就算他逃出了龙棺，还有外面这一层重达数吨的青铜棺椁在！难不成他也是利用巨尸出去的吗？”严谨的老周对钱鼻子的话提出了质疑。

    钱鼻子听的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憋了半天脸都红了才不服气的说道：“反正这字绝对出自一人之手，我敢拿脑袋保证，至于他怎么出去的，我又不是那个留字的人。”

    “到底是不是这棺中之人写的，我们全都是猜测，现在我们能掌握的信息，还是这些字的意思，你们要是谁懂，就赶紧说说看。”魏瘸子打断了两人的争论说道。

    我们一下陷入了沉默，都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我见众人都看我，急忙说道：“我研究的是女真文字，对金文大篆没什么研究。钱叔和老周博学多才，你们还是看他怎么说吧。”

    钱鼻子一听提他，也挠挠头道：“我也只是管中窥豹，让我辨认一下字体还可以从写作习惯之中窥得一二，要我翻译甲骨文那可真就是为难我了。”

    “你刚才不是在这吹吗？说什么任何字体都能认得出来，怎么？光说不练啊？”魏瘸子见钱鼻子装不下去了，不由得出言刺激钱鼻子。

    钱鼻子抻着脖子瞪了魏瘸子好几眼，恨恨道：“老子浸淫唐宋元明清的字画很多年，唯独不擅长小篆，你又不是不知道。”

    见我们都没人吱声，老周这才挠了挠头道：“让我看看拓本上的小篆还行，至于大篆我也只有一知半解。”

    “说来听听。”

    “这上面的字迹比较模糊，不过大概意思应该是‘自己将要在这里孤独地面对黑暗待到地老天荒，意识随着呆在这里的时间变得越来越模糊，为了不让自己变成活死人，开始用指甲刻下这些字记录时间。”

    “用指甲？！”在场的人都懵了，几乎都是一种听傻了的状态。

    用指甲在青铜上刻字，那这些字得刻多少年？才能磨出这样多的痕迹？

    “甲，也有可能是用甲片，不一定要翻译成指甲的意思。”

    老周没有被我们的议论所打断，继续翻译道：“当你们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大概已经替我报了仇，在肃慎王升天的过程中杀死了他。作为感谢，我提醒你们，作为破坏仪式的惩罚……”

    “装神弄鬼的，老子要是怕惩罚，还会来到这儿？继续念。”徐文斌嗤笑一声。

    徐文斌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突然见到老周的额头突然冒出了一滴冷汗：“天国的业火将会焚尽这里的一切，包括你们所有人的灵魂……”

    老周还没念完，整个大墓突然就是一晃，借着我就感觉脚下的棺椁突然歪了一点，似乎是稍微有些下陷了。

    离着灵窗口最近的铁河向外一望，顿时脸色变得煞白。

    我见这样的硬汉竟然会流露出这种表情，不由得抢过去一看。

    刚才青铜椁盖砸过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裂出了一道大口子，里面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那种膏状的龙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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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天国之门

﻿“娘的，地宫甬道里面的龙油全都储存在这棺台下面！”

    一下子，我们六个人全都傻了眼了。

    我们原本就想到青铜甬道内需要大量的灯油，可是却万万没料到这些地宫灯油竟然存储在这灵宫大殿的地底！

    现在这地面被这几吨重的青铜棺板一砸，破裂的地面再也承受不住巨大龙棺的重压，下陷的地面直接把龙油挤了出来。“不就是一点龙油嘛，只要我们小心一些，不弄出火源，这些龙油根本烧不起来。”钱鼻子乐观道。

    “放屁，我们已经中招了！这些龙油全部都是用来给养地宫甬道里灯奴用的，用的应该是连通器原理，想不到肃慎王的心思竟然这么毒，那地宫甬道里面的油灯根本就是陷阱！不用你来点火，一会儿那些点着火的灯奴就会把溢进水里的灯油点着！到时候整个地宫都会爆炸！肃慎王想把我们活活炸死！”魏瘸子破口大骂，直接点出了我们当下的处境！

    我听得冷汗直冒，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在山腹位置，爬了那么久千龙升天，这里的距离跟地底甬道的落差得差出来近百米，如果都是龙油，那最少也得有上万吨啊！

    这么多的龙油如果炸了，整个山都得夷为平地，那我们几乎是必死无疑啊！

    “也没那么糟糕，现在青铜棺椁使劲向下压，龙油里面的空间应该还属于真空状态，所以连通器应该还没有被破坏，再说这山腹内的气温偏低，油脂本来就有些凝固，流动起来不像水那么容易，我们应该还有一些时间用来逃命，不过估计也不多了？”老周的脸色也不好看，嘴唇哆嗦着分析说道。

    “老子才不想坐以待毙，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死在逃命的路上！”钱鼻子突然大吼一声。

    我们所有人听得都是精神一震，接着徐文斌也是朝着一天上放了一枪，大声叫道：“弟兄们，跑！”

    这一枪的枪响几乎穿透了云霄，仿佛在耳边敲了一声巨钟，顿时我们所有人都仿佛清醒过来一样，全都激发出了对生的渴望，一窝蜂的涌向灵窗所在的位置。

    “都不要挤，我知道一条捷径，可以带我们快速离开！”夏九九开口说道。

    或许是刚才夏九九一击斩杀巨尸的影响还在，她一开口说话，所有人都停止了拥挤，都当她是精神领袖一样，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全都让出一条路来，让夏九九先走。

    夏九九也不怠慢，犹如灵猫一般纵身一翻，就简单利落地从灵窗钻了出去。

    我们五个也按照顺序都爬了出去，几个人下棺台的动作都非常小心，生怕破坏了着力点，使得龙油内部进去空气，破坏了这个巨大的连通器。

    地面上的龙油已经压出来一大片了，那股奇异的香味儿混合着尸臭，味道说不出的怪异。

    我是最后一个出来的，看着钱鼻子这个惹祸精撅着屁股正去拨弄那些龙油，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心中暗道，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他不跟着我们跑路，还在那里弄什么呢，空气里飘着一股令人极为不舒服的怪味儿，走过去一看，背包里五六个打火机气罐全都空了，扔在地上。顿时急道：“钱叔，你疯了吗？这些燃料很重要，没了它们咱们怎么用生火做饭？”

    钱鼻子冲我挥了挥手中的打火机气罐儿反而笑着说道：“命都要没了，还吃什么饭？先保住命再说吧！”

    我有些发蒙，也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说：“保命？那也不能把燃料都丢了啊！”

    “老子给这些龙油冻成肥皂，看它怎么往外冒！”钱鼻子有些骄傲道。

    我有些不明白，心说打火机加气儿的东西放出来不是应该更易燃吗？怎么还能给龙油冻上？

    见我不解，钱鼻子一脸得意地笑道：“大学生也有不懂的时候？告诉你吧，以前你钱叔有一个朋友把打火机揣屁股口袋里，不小心给坐爆了，你猜怎么的？到医院一检查，冻伤！”

    “啊？还有这么离谱的事儿？”我大学学的是文科，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钱鼻子卖弄道：“老子一开始也觉得纳闷，后来上网一查，这打火机里面的液体是一种叫做正丁烷的气体，释放以后快速汽化，吸收热量。欸，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我真有点佩服起钱大鼻子了，每到关键时刻，这家伙总能出奇制胜，看来这人胆大心细，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傻。

    “这东西冻不了多久，估计也就只能给我们争取十来分钟，咱们还是快走吧！”

    我点点头，跟着大鼻子朝着大队伍追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走灵宫大殿的甬道，粗略一扫周围整齐地码着无数大缸，缸身上的图案极为精美，估计都是给肃慎王陪葬用的美酒，再往前走，前面又是一些美玉黄金随意堆放，手电光晃在上面，美轮美奂。

    接着大殿的入口向上一转，绕过两头守陵的冥兽雕塑，就拐上了楼梯，楼梯中间还有几个夹层，里面漆黑一片看不真切。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真想挨个进去探探。

    楼梯拐了又拐，我们终于上到了先前下来的地面，不过上面再也不复刚才仙境般的美丽，到处都是被拍打地到处都是的泥土以及腐烂的真菌。

    夏九九抓着一条青铜锁链，一言不发地往上爬，我们谁都没有出声询问，纷纷跟在后面爬了上去，魏瘸子半蹲在青铜锁链旁，一手拄着膝盖，一手捂着侧肋，在原地喘着粗气。

    “怎么了？往上爬啊！”

    魏瘸子气喘吁吁道：“格老子地，我好像有点儿岔气儿，你们先上吧，我歇会儿。”

    我和钱鼻子也没多想，纷纷爬了上去。

    我吊在倒数第二个，咬牙坚持跟着大家往上爬，一边儿观察祭塔内部的情况。

    只见祭塔黝黑的塔身之上，似乎描绘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看起来仿佛是一条时空通道，通往上方天国的大门。

    这一霎，我竟然忽地一下涌出了一股奇怪地念头，肃慎王的巨尸要穿过这道巨大的祭台，会不会是龙棺内所说的天国，如果是，那我们到达这座祭台顶端的时候，会不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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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龙晶塔

﻿神墓祭塔高达百米，我们打算攀着青铜锁链爬到飞天连廊之上，逃出升天。

    已经爬了十多分钟了，大家都有些累了，攀爬青铜锁并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因为害怕太过劳累失足摔下，我们都是先将系在腰间的安全锁扣在头顶的锁链上，然后爬几步再向上扣一下，所以众人爬的都不是很快。

    我们现在的位置已经离着塔身极近了，甚至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那光滑的黑色石面。

    我打亮手电，照在石壁之上，黑色的石壁立刻折射出斑斓的霞光，看起来犹如鱼的鳞片一样！极为壮观！

    “这些是石墨吧？我听说吉林省磐石市就蕴藏着大量的石墨。”铁河停在我头顶，一边儿喘着粗气，一边也好奇的去打量石壁的材料。

    “不是，石墨的材质相对较软，这么高的祭塔如果用石墨搭建，经历几千年早该塌了。”钱鼻子摇摇头。

    “老周，你见识广，你给我们说说，这些黑色的石头到底是什么东西？”铁河喘着粗气说道。

    “我看，这些应该是龙晶。”老周没有说话，在我下方的魏瘸子却开口答道。

    铁河吃惊的叫道：“龙晶？！不是吧？难道古肃慎人真的狩猎龙，炼油做灯，取核铸塔吗？”

    钱鼻子见铁河不懂行，笑着说道：“嗨！你扯到哪儿去了，这龙晶是一种石头，黑曜石！听说过没有？黑曜石又叫龙晶，佛教管这种石头又叫黑金刚，因为这种石头具有极强的辟邪效果。”

    老周说道：“这种石头是从火山熔岩流出来的岩浆突然在水里冷却后形成的。这里离眠火山长白山这么近，自然有大量的黑曜石矿藏，史料里面记载，肃慎一族进贡给西周的箭矢，就是这种龙晶制造的。”

    老周说的没错，我在夏九九的店里接触过很多黑曜石加工成的工艺品。黑曜石本身也具备玻璃的特性，敲碎后断面呈贝壳断状口，十分锋利。

    “不过这祭塔上面的龙晶怎么全都是鳞片形状的呢？这是天然形成的，还是故意弄成这样的？”铁河有些震惊道。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肃慎王，不过我倒有个问题。相信比你这个小同志问的有技术含量。都说宝塔镇河妖，再加上这黑曜石辟邪，肃慎人在这里弄一个龙晶石塔莫非是用来镇压什么妖怪不成？”钱鼻子道。

    “可不就是妖怪吗？你看这里面的东西，无论是水银女尸，鬼头蚊子，剥皮夜叉，还是龙棺巨尸哪个不透着邪门儿？要我说，没有这宝塔罩着，这些东西哪样跑出去，都够轰动全世界的了。”我叹了口气说道。

    走到这个地步，我们的神经都已经非常过敏了，现在想回起来，我甚至觉着当时说出这番话时的语境相当可笑。

    “你们考虑这件事的方向根本就不对。”魏瘸子在下面冷冰冰道。

    钱鼻子不服气：“怎么就不对了。”

    魏瘸子冷笑一声：“祭塔只不过是我们对于这个建筑的称呼，而青铜龙棺里面写的已经很清楚了，这座建筑的名字叫做天国之门！既然不是塔，那么自然不是镇压，夏丫头，我说的没错吧？”

    走在最上面的夏九九没有反驳，似乎也认同夏九九的说法。

    钱鼻子当时就急了：“嗯？那天国之门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穿过这黑曜石塔的顶端，真的通往另一个世界？那我们穿过那道大门难道能穿越不成？”他说着说着，突然就笑了，调侃说道：“那老子要穿越到三国，我最佩服的就是关二爷，骑着赤兔马，拿着偃月刀，要有多气派就有多气派。”

    徐文斌怪笑一声，嘿然答道：“报告将军，前面就是麦城了。”

    我们噗嗤一声全都乐了，先前担心被龙油炸死的担心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有钱鼻子一脸晦气，嘟囔道：“就特娘的拿老子开涮。”

    就在我们的气氛稍有缓解之时，爬在最上面的夏九九突然出言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黑曜石的石壁上突然多了许多眼睛！”

    我们是一边说笑一边向上爬的，这么一阵功夫已经上去十多米了，夏九九这么一提醒，我们顿时注意到周围渐渐变窄的黑曜石壁上，渐渐多出了一些犹如眼睛一般的反光晶体。手电照上去，都跟狼的眼睛一样，反射出犹如灯泡一样的强光！

    “这些都是月眼黑曜石吧？”钱鼻子看了一眼，低呼一声。

    我们都是做古玩生意的，对黑曜石的品种颜色十分了解，知道钱鼻子指的月眼黑曜石其实分为三种，分别是彩虹眼，满月眼，和月牙眼。

    这里的黑曜石应该都是满月眼，都是仅次于彩虹眼的高级品质，而且成色又是较为稀有的血红色！

    如果放在平时，我们一定会觉着发了，可是这种石头偏偏长在这里，看起来犹如一双双盯着人看的鬼眼！让人遍体生寒！

    “奶奶地，老子平时也没觉着黑曜石这么吓人啊！怎么在这石洞中黑曜石不是金色、不是紫色、不是蓝色、不是绿色偏偏是渗人兮兮的血红色，这特娘的也太恐怖了。”钱鼻子嘀咕了一声。

    我也觉着渗人，手电扫过墙壁，果真发现这满墙的黑曜石的石眼，全部都是红色的鬼眼，经过手电一照都如一双双恶鬼的眼睛一般，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我们。

    我看的遍体生寒，忙不迭关掉手电，再也不想去看这些塔身上的鬼眼。

    联想到龙棺之中写的天国大门，我的心中更加觉着别扭，黑曜石在国外有着一个恐怖的传说，说是黑曜石是石像鬼的骨血，上面的瞳孔是恶魔用来观察人间的眼睛。

    难道这座黑曜石质地的巨塔真的是通往地狱的死亡大门吗？

    就在我们心生惧意，想要加快脚步逃出祭塔的时候，突然头顶掉下来无数的碎末，青铜锁链也是微微一抖，接着我们的脚下突然传来一声崩裂的巨响，接着以巨尸爬出来的巨洞为圆心飞快的塌陷了一大片地面……

    还没等我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下面的魏瘸子突然狠狠地推了我一把道：“快爬！下面的甬道地宫应该是被炸塌了！”

    我立刻明白过来，这么大面积的地下塌陷，很可能要引起二次爆炸！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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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崩锁危机

﻿没了那些发光细菌的照耀，我们脚下的已经是一片黑暗，再也看不见亮光，周围的能见度一下降低了几个档次。

    几乎光亮就随着那些塌陷跌进了灵宫大殿里面一起被吞噬了个干净。

    黑暗渐渐笼罩了我们，仿佛暮色降临的凄夜，我们挂在这种黑暗的深渊之上，简直是如坐针毡，恨不得马上逃离这里，所以再次爬起来就几乎是拼了命。

    相信不少的朋友都有体会过半夜爬山看日出，在黑暗中你的想象力是无穷的，如果你是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山路上，相信你爬不了多久就会停下来，因为黑暗和恐惧会侵蚀你的体力。

    但是如果和伙伴或者是临时结伴的朋友一起爬，那爬起来肯定一发而不可收拾，幸好这跟跑步不一样，跑步每个人的速度是有差别的，不过所有人在一根青铜锁链上爬，想要拉开距离非常难。

    我们所有人几乎是摸着对方脚后跟疯狂前进了半个多小时，摸黑攀爬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为了节省体力，我几次都想省略掉挂安全锁的步骤，不过因为我的身体实在太虚了，力气也几乎都用光了，爬动的速度也不够快，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所幸的是，我的身后是大伤过元气的魏瘸子，所以并没有被超。

    我抱着青铜锁链大口的喘气，手软的几次都抓不住青铜锁链，要不是双腿夹住了链条，我都不知道掉下去多少次了。

    就在我们几乎都精疲力竭地时候，突然青铜锁链猛地一震，瞬间强力地铜锁绷直带来的巨颤一下就把我震飞了出去。

    接着就感觉脚底一空，整个人就往深渊里掉去。

    一下子我就直接摔到了绳子绷紧，还不等我心有余悸地送一口气，荡回来的我就被上面的钱鼻子当做踏板狠狠踩了一脚！

    这一脚几乎是踩实了，我的腰间一紧整个就感觉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来。

    原来青铜锁链绷直的瞬间，犹如被拨动的琴弦一样，我们就像是琴弦上的蚂蚁，所有人都被铜链给震脱了手，甚至有人被铜链砸成了内伤。

    就在我们重新荡回青铜锁链，全都被震得眼冒金星之时，我隐约间听到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嚎由近及远。

    虽然有点走了音，但是我还是听出来了，那个跌进深渊里的人应该是徐文斌队伍里跟我们走散的另外一个伙计，他肯定是也找到了一根铁链往上爬，只不过或许是因为被几吨重的棺椁拽断了锁链，还是他自己没系安全绳直接被这种弦颤给震飞了下去，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们自身几乎都难保呢，跟他相比说不定也就是晚死一会儿的功夫。

    “大家都没事儿吧？”最先传来声音的是爬在第二个位置的铁河，他的体魄是我们六人之中最好的，所以第一恢复了过来。

    接着就听到了钱鼻子的喝骂声：“妈的，千算万算，竟然算漏了地面会塌陷，早知道往上爬的时候，就该把锁链给砍断了。特奶奶的，这肃慎老儿的地宫简直就是豆腐渣工程。我要是皇帝，非把这些做陵墓的工匠全砍了。”

    我真是服了钱鼻子的调侃精神了，心里想着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开玩笑，也不知道他是神经大条啊还是超凡脱俗不把生死当回事。

    徐文斌却不买钱鼻子的账，一如既往地蛮横：“少在这给老子玩儿事后诸葛亮了，不想死就给老子闭上嘴巴，别乱动！”

    钱鼻子大怒：“少在这给老子耍老板威风，老子不拿又不拿你一毛钱工资，凭什么听你的？”

    “钱叔别吵！听徐少的，向下看！”铁河出奇地插嘴道。

    他这个人比较憨厚，而且在地湖的时候没少帮我们，钱鼻子不卖徐文斌的账，却也不好意思驳了铁河的面子，于是哼了一声：“爷爷我不跟你们这些小辈一般见识……”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却也跟我们朝着下面看去，不瞧之前还阵阵有词，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像被扼住喉咙的鸡一样立刻就闭上了嘴巴。

    我们爬的这根青铜锁链的下面，也是吊着一口石棺的，刚才地面的一陷导致半边儿石棺都悬在了空中，所以才有的那么一次颤动。

    这才只是棺椁坠下去了一小部分导致的结果，谁也不敢保证经历了几千年空气腐蚀，如今已经锈迹斑斑的铜链，还能承受几顿重的棺椁拉力以及我们六个人加上装备的重量。

    就算是这根铜链足够结实，我们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毕竟之前已经有一个人可能因此丧命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钱鼻子的声音有些哆嗦，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人被逼进绝境的次数多了，就会渐渐习惯冷静地思考，我竟然没有感到恐惧，而且虽然是在仅有手电光照射的黑暗之中，但是所有的人几乎都保持了理智。

    “我认为，我们应该依次移动到棺椁着地的这一面，尽量不给它的下坠面增加压力。”老周第一个开口分析道。

    “可这会不会因为着地一面加大重量以后，导致地面再次塌陷呢？”铁河担忧道。

    “下面重量的问题就不要考虑了，因为我们还是吊在半空中，我认为老周的办法比较可行。”我考虑了一下，慎重地说道。

    六百斤的重量对于大地来说的话，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不错，现在既然整根铁链绷得笔直，就证明我们的重量还是上面的飞天连廊跟下面的青铜棺椁共同承受着的，所以，我们还是尽量还是考虑不让棺椁坠下去的比较好。”魏瘸子也同意我们的说法。

    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所以全都决定照做，就在我们开始移动的时候，周围忽然又凭空刮起了那道怪风。

    我们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偏偏周围一丁点儿的声音都没有。

    钱鼻子顿时打了个寒颤，低声骂道：“糟了！是特娘的鬼喘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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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人不是人

﻿鬼喘气儿，在前面的墓室里面我们已经遇到过好几次了。

    不过之前几次由于墓室太大，离着我们也比较远，所以并不明显的感受，一直都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但是这一次照比前面几次截然不同，实在是太清晰了。

    我被那冷风一吹，几乎粘在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股阴风真是来的邪门儿，我们所在的位置，根本不可能有风吹过来，这里可是祭塔的内部啊！周围除了墙壁还是墙壁，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之内，这风怎么就毫无障碍地从我们的侧边儿的墙壁方向吹过来了呢？

    “难不成过去了几千年时间，这祭塔的墙壁开裂了，所以有风从里面灌进来？”铁河难以置信道。

    “没可能，墙壁都是实体的，如果有开裂，我们早就发现了。”钱鼻子笃定道。

    我听得几乎就是头皮一麻，钱鼻子这话说的不错，刚才我们想上攀爬的时候，上面的墙体已经用手电扫了一圈了，跟没有开裂的缝隙，而且就算是有，那这风也太阴冷了，塔外的温度根本不可能有这么低。

    “会不会是上面通风口刮进来的风啊？”我下意识问道。

    “你是说上面？天国之门吗？那不就是阴……”钱鼻子话还没说完，就立刻闭上了嘴巴。

    想到这里，我突然心虚的很，按照石棺内留给我们的信息，我们的确是朝着天国爬去，如果这风是从天国里面吹下来的，那自然就是阴风！

    而且从刚才那股风的阴森劲儿来看，有人跟我说是阴风，还我真就可能会相信。

    不过大家都没有说话，也都不愿意去相信，因为这样太不科学了，如果是阴风的话，那么我们岂不是在自寻死路？而我们的困境也就变成了从一个地狱逃往另一个地狱的过程？

    我突然感觉我们好像是一群趴在雪糕棍儿上的小蚂蚁，被人拿在手里来回颠倒，无论我们怎么爬，都逃不出一个无尽的循环，最终得到的结果只能是累死。

    “我说小夏，我们都爬了将尽一个小时了，还有多远我们才能走出去啊？”在这样的环境下，最没耐心的徐文斌终于问出了我们最想听到的问题。

    他这么一问我们都安静了，想去听夏九九怎么说。

    夏九九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回答我们，然而她越是沉默，我们就越是焦躁。

    最没耐心的徐文斌突然“喀拉”一声把枪上了膛，大声叫道：“别跟老子玩什么花样，快说！”

    我虽然口口声声一直在说自己是袒护夏九九的，可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却下意识没有出声，对此，我的心里十分愧疚。不过为了知道答案，请允许我做一次自私小人，毕竟我们在这里呆的已经够久的了，没有疯掉已经算好的了。

    “我还不能带你们出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现在不能，还是将来也不能？或者说你根本也不知道路？”钱鼻子也是个火爆脾气，压不住性子叫道。

    徐文斌冷笑一声，几乎就直接要把枪口抵在了夏九九的身上，仰着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路？一句话，今天如果不给老子说清楚了，老子杀了你！”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不能带你们走。”夏九九的声音似乎没有波澜。

    “你胡说，这青铜锁链上下就一根锁链，我们用手电之前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了，哪里还有其他路给我们走？”钱鼻子几乎就是大吼出来了。

    “不对吧，咱们还是听夏姑娘说完，我刚才默算了一下距离，这座龙晶塔，最多也就高达百十米，以我们拼命狂爬近一个小时的距离，别说是百十米距离，就算再翻一倍，也绰绰有余了，可是我们现在爬了这么久，怎么还是没有到顶，就算是有视觉误差，也绝对不可能差这么多。”铁河开口说了句公道话。

    我们都知道铁河说的不错，一时间整个队伍再次陷入了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大家也都跟我一样，心中都产生了一股极度不详的预感。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鬼打墙！说不定我们或者是我，其实是不知不觉陷入了鬼舔头的诅咒里面，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或者是肃慎王血液里面存在着一种致幻气体，我们都中毒了。

    我们一下子陷入了沉思，钱鼻子也不说话了，皱起眉头开始考虑几个人的话。

    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这个事情的棘手程度就完全不同了。

    因为我们根本没法判断到底现在在不在幻觉里面，不过我略微考虑了一下，就感觉其实是有破绽的，就拿刚才那次坠绳事件来看，如果我们中了幻觉，现在肯定已经死了，既然没死，那么就说明我们是清醒的。

    至于鬼打墙，我一直不是很愿意相信世界上有这种玩意，何况我们实在狭小的铁链上运动。

    我们一下子各自思考问题，一下子谁也不知道怎么办，徐文斌最没耐性，直接耍起了无赖：“说来说去，夏九九还是没有说明原因，如果你再这么墨迹，老子真动手了。”

    我本以为接下来的结果会糟糕透顶，一个是疯子，另一个是闷蛋，疯子真的敢开枪，而闷蛋也绝对不会因为疯子敢动手，就放弃坚持自己的原则。

    可是接下来的剧本，竟然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尽管结果是完全相同的糟糕，可是糟糕的方向去截然不同。

    “之所以不带大家出去，是因为我们的队伍里有人已经不是人了。”夏九九沉默了半晌说道。

    我差点笑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人？那还能是什么？鸭子吗？夏九九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

    “放屁，不是人？难道还是鬼不成？”徐文斌几乎紧跟着就骂了出来。

    他这句话一骂出口，立刻就闭嘴了。

    有人已经不是人了这句话，从字面上理解，可以理解为有的人良心被狗吃了，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情，所以不是人。也可以理解为，有人已经死了，现在变成了鬼或者妖怪！

    难道，我们这六个人当中，还真的混进了一个什么别的东西吗？那真的那个人又到哪里去了……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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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百无禁忌

﻿黑暗中，我们谁也不知道谁是鬼。

    实在想不出来到底谁有破绽。

    钱鼻子率先开口说道：“我可以保证，我不是鬼，不信你们摸摸老子的手，热乎的。”

    钱鼻子这么说着就伸手去抓铁河的脚踝。

    这不摸还好，一摸给铁河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差点就一脚把钱鼻子给踹下去。

    钱鼻子大怒：“你特娘的干什么？想踢死你爷爷我吗？”

    铁河也大怒：“你特娘的干什么？手凉的跟死人也差不到哪儿去，老子没开枪崩了你，已经算给你面子了。”

    “现在我们都抓了铁索这么长时间，谁的手都不热乎。如果按这个算，我们都有可能是鬼。”我分析道。

    “老子管你是人是鬼，我现在就要出去，你要是不同意，老子现在就把他们四个都杀了。你带我自己出去！”徐文斌这话音一落，我们都变了脸色。

    他这个疯子，说的出来就做的出来，而且他这么说，也排除了自己是鬼的嫌疑。

    老周却最冷静，仰着脖子问道：“小夏姑娘，你能不能说的再仔细一些，什么叫我们这里的有人已经不是人了，这个说辞也太笼统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们在地下玄宫里面的时候，曾经遇到了尸灾，成群的剥皮夜叉将我们围住，我明明记得我们四个都死了，可是醒来的时候，我却已经在了萨满尸宫的金色辇车之上，身上的伤也都好了。如果不是听到肃慎王的尸吼，顺着青铜链条爬下来，我还以为你们所有人都死了呢。”夏九九缓缓开口说道。

    我听的寒毛直竖，一下子整个人就彻底懵了。

    不会吧！？夏九九说的跟钱鼻子，魏双武二人说的怎么完全不一样？

    当时不是应该是魏双武点燃了尸堆，烈火震退了群尸，我们苟延残喘，用仙药续了命，然后一起爬了龙柱吗？

    难道钱鼻子和魏双武是在骗我？那……这鬼……

    我几乎不敢往下想了，想起之前钱鼻子毫无征兆的发疯砍人，还有魏双武吃仙丹露出的恶毒笑容，我就害怕起来。

    “你胡说！我看你是被鬼给迷了！我们明明是四个人一起爬的千龙升天，你先我们三人进了灵宫大门去探查情况，说不定你现在就在这里鬼喊捉鬼，想要勾起我们的自相残杀。”钱鼻子激动的大声叫道。

    可是徐文斌他们去不信他，纷纷端起枪指住下面的我们三个。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么夏小姐刚才完全没有必要一击杀死肃慎巨尸，而是应该让巨尸直接除掉我们才对。”铁河沉声说道。

    钱鼻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额，貌似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可她为什么要说谎呢？我们呆在一起三天时间，直到刚才她才单独离开。是不是老魏？”

    魏双武没有回答。

    钱鼻子又问：“我说老魏，这个节骨眼上，你特娘的倒是给老子我说句话啊！”

    我也觉得蹊跷，低头向下一看，顿时发现我的脚下竟然空空如也。

    “嗯？不对啊！刚刚人还在我脚下呢，怎么这么一会儿人不见了？难道丢了不成？”

    “不会是刚才锁震的时候摔下去了吧？我说怎么半天没有答话呢。”就在我正觉得奇怪，突然想起来夏九九在上面说的话来：“我们六个当中有一个人不是人？”

    我们六个？什么叫我们六个，我，钱鼻子，魏双武，老周，徐文斌，铁河，夏九九这明明就是七个人啊！

    怎么会说六个呢？

    难道夏九九一开始就知道魏瘸子不在？

    还是魏瘸子压根就没爬铜锁？

    也不是啊！我刚才还仔仔细细地看着魏瘸子在我下面好端端地，钱鼻子，铁河，徐文斌也看见了啊！怎么这么一会儿，人就不见了呢？而且还是这个节骨眼消失不见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魏瘸子不见了。这是为什么？还有，既然你说的人数是六个，那么也就是说，你根本没算上魏瘸子，其实还有一个人不是人？我分析的对不对？”钱鼻子一口气问道。

    我几乎听得就昏了头了。

    如果按照夏九九说的那样，那么不是人的那个应该就是我了！因为我确实记得自己在地下玄宫的最后，被夜叉舔掉了半边脖子。

    但是如果按照钱鼻子说的，那么最有可能不是人的，就应该是夏九九！

    因为她说我们陷入绝境，却根本说不出自己是怎么被救的。不过就跟铁河说的那样，如果夏九九想让我们死，那么大可以在肃慎巨尸那时候坐视不理，如果是那样，我们五个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如果她是鬼，那么带我们上来又有什么目的呢？

    我想的头都大了，可是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而且我也纳闷，魏瘸子这个节骨眼上到底哪去了。这里又不是平地，周围只有石墙，跟这根铜链，如果他摔下去了，就算不出声，砸在地上我们也能听见。

    难道这里真跟我想的第一种情况一样，我们现在都陷入了幻觉之中，只不过自己浑然没有察觉？

    就在我再次怀疑是不是这座黑曜石塔有古怪的时候，我们周围的墙上突然亮起了无数血红色的眼睛。

    这些眼睛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笼罩在了一片血眼的范围之中。

    我打了个喷嚏，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诡异，除了我之外，大家都抽出了武器，看样子，竟然像是要动手，根本没有我刚刚看到的那种大家一直没有轻举妄动乱猜讨论时的情境，看样子，根本就是要互相厮杀掉彼此！

    我立刻意识到，这特娘的是这些石眼妖塔搞得鬼！从我们拿出手电，照到塔身上的石眼的一刹那，我们的思维就被它们给控制了！

    不过为什么只有我醒了过来呢？突然我就摸到了我衣服里的一个小金印，那小印是贴着我肉放的，现在刻字的一面正贴在我的肉上，印出了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四个大字。

    我心中暗叫一声侥幸，也不知道是不是它起了作用，正要把它拿出来，忽然就发现有一只人手挂在我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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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活人尸变

﻿我低头一看，发现原来魏瘸子其实还在我下面，此时此刻，正伸手去够我身后的背包。

    想不到，这些红色的眼睛竟然能够干扰视听让人不知不觉产生幻觉，这也太可怕了。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得不让人敬畏。

    我曾看过一本杂志，上面报道过非洲一个巫蛊部落，它们常常用一些卵石加持咒语，然后在卵石上涂抹一些秘制的致幻类蘑菇汁，制成一些陷阱，放在自己部落的领地外围，可以使人或者动物到达村落附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进村的入口，非常神奇。

    不知道这座五方神塔是不是也用了类似的手段，不过它的诡异程度，确实令我胆寒！

    我拍掉了魏瘸子的手，刚想试探他一句，没想到，这么轻的一个动作，竟然引来了魏瘸子那么大的反应，他突然怒目圆睁，大叫一声：“葫芦是老子的，把长生不死丹给我！”说完竟然举起信号枪就要朝我开枪。我大吃一惊，来不及闪躲，便一脚踢在了他的手腕上。

    几乎就是同时，一声枪响传来，接着白光一闪，一枚白色的照明弹就打了出去，几乎贴着我们前身斜射出去，将整个黑曜石塔照的通明。

    我冷汗直冒，心说多亏我刚才反应快，不然只这一枪，我就得被打个好歹。

    魏瘸子脸上本来就没了皮，红色的肌肤看起来狰狞如鬼脸夜叉，瞪着两只通红的眼睛一把扯住我的腿拼命往下拽去。

    我抓着青铜锁链，感觉他的手劲儿奇大，根本不似人的力气，攥的我脚脖生疼，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跟与我有不共戴天的生死大仇一样。

    我疼的大吼大叫，偏偏上面的人根本如同泥塑一样，全都挂在锁链上嘴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听不懂的鬼话，好像做梦说梦话一样。

    我抬头往上一瞅，暗骂一声坏了，借着照明弹的光亮，塔身上的那些鬼眼纷纷反射出明亮到了极点的红光，这些红色的恶鬼之眼现在邪芒大盛，估计这帮人现在打他们骂他们都不会醒，根本不会注意到我的死活。

    我心中大急，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得伸出另一只脚去踢魏瘸子。

    魏瘸子将信号枪直接朝着我甩了过来，我下意识伸手去抓枪，结果另一只手却根本拽不住铜锁，整个人被他扯的摔向深渊。

    几乎摔下铜链的同时，魏瘸子抓着我脚的那只手狠狠往下一甩，我啊的一声大叫，还没反应过来，就狠狠朝下砸去。绳子猛地绷直，差点将我的腰给拉断了。我的肚皮周围顿时一阵火辣辣地疼，里面的皮绝对是都被绳索给蹭破了。

    魏瘸子见我没摔下深渊，气的竟然反身一个飞扑，重重坐到了我的身上。

    我绳子上的安全在青铜链条上磨的“咔啦啦”一阵怪响，显然根本承受不了我们两个人的拉力，被坠的要脱钩了。

    我被他砸的几乎就要吐血了，情急之下，一把抓着信号枪的枪把就朝着魏瘸子的头砸去，心说你这是下死手啊，妈的那就别怪老子不跟你客气了!

    这一枪托砸的算是极狠，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砸在魏瘸子头上当时就给他砸的翻了白眼儿，我想如果我不是身体虚的话，可能这下就是杀手了，凭着这一击就能脱困。可惜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魏瘸子被我打的只是歪了歪脑袋，人虽然被打懵了，手上的力道却没减弱半分，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探向了我的脖子。

    我被他掐的舌头都伸出来了，感觉脖子上的血管跳的厉害，两边几乎都不过血了，眼睛也开始发黑起来。伸手再想去用枪把砸人已经是不可能了。

    人到了生死存亡之际，理智几乎就没有了。

    情急之下我的双腿一阵乱踢，猛地踹到了青铜锁链之上，那铜锁极粗，被棺椁拉的笔直，我这么一踢仿佛感觉蹬在石壁上一般，这么一挣之下，安全锁咔的一下就脱钩了！

    接着我就带着骑在我身上的魏瘸子一起摔了下去。

    这下成了他抓着我了，两个人的重量往下坠，他的安全锁几乎累断了他的腰，也亏得登山绳的质量好，不然这么一挣，非得断绳不可。

    他想把我扔下去，我却用双脚死死盘住了他的腰，一边儿伸手去掰他扼住我脖子的手。

    这瘸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鬼给附了体，一张嘴竟然是一口黑灰色的獠牙，抓着我的手就往他嘴里送。

    我吓得亡魂皆冒，这家伙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夏九九说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已经不是人了，说的就是魏瘸子吗？还是我依然沉浸在幻觉里面，到了现在还没清醒？

    照明弹的光线消失的不算快，不过因为是带点角度打出去的，所以照明弹在飞出那所谓的天国之门以后，就呈抛物线迅速消失在了祭塔边缘。

    黑暗再次笼罩整个祭塔，几乎就在同时，我就感觉手臂一阵钻心的疼痛。

    但是没等我叫，魏瘸子却先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吼的凄厉惨叫，接着一道刺目的手电光就照了下来，借着灯光我见到魏瘸子此时几乎真的尸变成了剥皮夜叉，有些返祖的脸上全是我的鲜血，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的嘴里仿佛被人淋了沸油一样，疯狂地往外冒着烟。

    接着钱鼻子拿着军用锹，棒的一下狠狠拍在了魏瘸子的后脑上，直接把他拍晕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我都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钱鼻子朝我伸出手道：“把手给我。”

    我挣脱了魏双武的铁手，被钱鼻子拉了上去，抬头一看，原来我们早就上到了距离祭塔出口还有四五米的位置，距离飞天连廊已经相当近了。

    “瘸子怎么办？”老钱毕竟还是重感情，回头看了一眼吊在青铜链上的魏瘸子。

    铁河拉住绳子，身体往下一荡，就滑到了我们下面，伸手翻了翻魏瘸子的眼皮，然后便背在了自己身上道：“这地方邪门儿的很，你们快上，我来背他。”

    最上面的夏九九向上扫了一眼，飞快地说道：“上去的时候，不要去摸或者去看墙壁上的鬼眼，再爬几米，我们就到出口了，快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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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天国冥境

﻿人有了干劲儿以后，路就好走了许多。

    我们咬牙坚持，终于爬到了所谓的天国之门附近。

    夏九九头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脸色，似乎连她这样的下地高手，也对这道所谓的天国之门忌惮无比。

    徐文斌用狼眼手电向上照去，我们定睛朝着天国之门的入口看去，只见这是一道盘满了黑色巨龙浮雕的圆形出口，手电光照在上面，就好像打在一层厚厚地黑雾上一样，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周围的黑色浮雕十分精美，看起来似乎是一些在天宫中翩翩起舞的仙女，描绘的应该是美好地天宫生活。

    这种浮雕形式并不新颖，在长白山地区，有无数关于仙女从天宫来往下凡的故事。

    其中长白山上的天池就有“瑶池仙女沐浴”的传说，而镜泊湖，集安等各个地区，也流传着类似于仙女湖，仙女下凡等传说。

    就是不知道这些传说中说的仙女，是不是我们在外面看到的那些被尊为九天玄女一族的人面玄鸟。

    如果飞升之后，是要跟这些仙女一起生活，那我宁愿自己跳到深渊里摔死。

    “上去以后，你们不要出声，外面有什么，相信你们不用我说也都知道。”夏九九小声嘱咐道。

    我知道夏九九说的东西是什么，应该就是之前我们在死林子里面遇到的五方神鸟，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五方神鸟在中国古代多被称为凤凰，被神化成了几乎凌驾于龙的神性生物，大多数的凤凰都象征着祥瑞，不过凤凰的种类有很多，这里的这一种显然不是通常意义上说的火凤凰，玄在古代有黑色的意思。

    我想北方肃慎一种崇拜的这种神鸟，应该就是凤凰科中五种神鸟中的青鸟！也就是九天玄鸟！不过我对这种巨鸟可没什么好感，更多的可能是恐惧，因为这种鸟属于食肉性大型猛禽，我们这种体型，属于他们最爱捕杀的猎物。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玄鸟在黑暗中几乎是隐形的，手电光很难照到它们的身影，而且飞起来悄无声息，实在可怕。

    想想徐文斌他们在外面的时候，一面贴着墙壁，用那么密集的火力才勉强抵挡玄鸟的攻击，心中就不由得有些胆寒。

    我们现在的人员已经死的死伤的伤，体力也大不如刚进神塔之前的状态，而且飞天连廊的空隙极多，在黑暗中走起来已经十分艰难，如果还要注意天上随时袭击的五方神鸟，那实在是糟糕透了。

    不过我们别无选择，下面的随时可能发生大爆炸不说，我们所在的青铜锁链也极有可能崩断，尽管我们对天国之门以外到底有什么一无所知。

    我们所有人都上到了天国之门附近，一群大老爷们大眼儿瞪小眼的看着夏九九，谁都没有冒头先上的念头。

    没办法，自从夏九九一击干掉了肃慎巨尸之后，就连徐文斌和魏瘸子两个刺儿头，都乖乖闭上了嘴巴，无形中已经把夏九九当成了精神领袖。

    我隐隐有些惭愧，感觉自己在队伍里面最没用，不过我也知道，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就算我要第一个上，大家也不会同意，因为这关乎到我们全队的生死。

    夏九九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稍微闭了一下眼睛定了定神，随即毫不犹豫地爬了上去，动作小心而迅捷，犹如一只上树的灵猫。

    我们所有人目不转睛，看着夏九九的背影爬进天国之门，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儿了。

    几乎就在她爬上去的一瞬间，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雾之中，仿佛塔口之外，真的是另外一个世界。

    徐文斌见到这种情况，紧张地低声叫道：“喂，里面有什么？”

    黑雾之中没有回应，徐文斌咽了口口水，朝着身下的老周歪了歪脑袋，意思让他先上。

    我暗骂一声，这家伙实在是太谨慎，根本不留半点破绽。我猜他应该是提防着我们的人，所以才派一个自己人上去照应一下，保护他的安全。如果不是铁河背着魏瘸子，估计第二个替他上的很可能就是铁河。

    老周犹豫了一下，但似乎更多的却是兴奋。这种学术疯子，对探索未知的有着强烈的向往，所以压根没在意先上后上，直接绕过了最上面位置的徐文斌爬了上去。

    见到老周上去以后，徐文斌又低声叫了一句，发现上面依然没有回应，这才低骂一声，爬了上去……

    “呸，呸！”老钱朝着手上吐了一口口水，用力的搓了两下，刚要往上爬，又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从自己的背包里一阵摸索，掏出了一个水囊，往嘴里灌了两口，然后嘿嘿坏笑道：“刚才人太多，我怕不够分，现在就剩咱们仨了，来来来，一人一口。”

    我有些哭笑不得，被他这么一打断顿时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接过酒灌了一大口。

    我做梦也没想到钱鼻子的酒这么烈，一下没防备被辣出了眼泪，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靠，这什么酒，这么辣。不会是工业酒精吧？”

    铁河看的哈哈大笑，接过酒了喝了一口也辣的吃了一惊，咋舌问道：“嚯，是够劲儿。”

    钱鼻子得意道：“欸，这酒叫泉阳泉，是我在长白山脚下买的散装酒，烈的很。这玩儿意属于地方酒纯粮食酿的，一般人不知道。”

    铁河听的一咧嘴，一连又灌了好几口，看架势是要干杯。

    钱鼻子一看肉痛地一把抢了回去，心疼地晃了晃道：“给我留点儿。”说着把酒揣回怀里，回头问道：“一起上？”

    喝酒能壮胆，这话一点儿不假，借着酒劲儿，我点了点头。

    三个人再不迟疑一起朝着天国之门内爬了进去。

    天国之门外，似乎有一层化不开的黑雾，雾气很浓，别说外面有五方神鸟我们不敢开灯，就算是没有，我估计开了手电也照不出去一米，能见度低到了极点。

    “钱叔”我轻轻叫了一声，发现声音小的竟然接近没有，顿时有些大吃一惊，心中暗想，难道这外面真的是天国冥境？活人进入其中，会因为肉身的束缚屏蔽掉五感……

    我突然有些害怕，伸手想去抓钱鼻子的脚，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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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开阴阳眼

    人在绝对的黑暗里面，感官会被束缚住一大半。

    这种感觉在陌生环境之中尤为明显，我现在就处于在这种困境之中，在这样漆黑一片的环境里面，唯一还没丧失的，就是触觉。

    我们现在还抓着青铜锁链，所以我猜夏九九他们如果爬的不快，应该还在我的头上。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走散了可就太糟糕了，所以我也顾不上小不小心了，凭着感觉疯狂的往上爬。可是我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喘着粗气才爬了几步，速度就又慢了下来。

    铁河是肯定在我身后的，不过他背着魏瘸子，速度应该比我还慢了许多，我没心情找他，因为现在这种状况找他也是白搭。丢了大队伍，我们两个很有可能都得困死在这里。

    我累的有些喘不动气，不是酒劲给我顶着，现在说不定我已经累的放弃了。

    不过同时我也知道，我在原地每歇一分钟，夏九九他们就离我远上好几米，同时危险就大了几倍。

    于是我咬着牙又向上摸索着爬了几米，突然觉着手上抓到了一些油腻腻的东西，手感摸上去竟然像是血。

    我的心咯噔了一声，心道：“他们该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袭击了，所以才不见了吧？”

    想到这里，我急忙把手凑近一看，发现这黏糊糊的东西竟然会发光，仔细一辨认在反应过来，同时心中就是一喜，又升起了希望！

    这些发亮的粘液是荧光棒里面的液体，想来应该是夏九九他们也发现了这里的诡异，害怕我们找不到路，于是留下来的记号。

    我忙爬了两下，发现手刚刚抓着的地方，果然有几个不那么太清晰的记号，看样子应该是被我的手给抓花了，不过这并不耽误我理解记号的意思，上面说的应该是‘继续向上，别停。’

    有了信念的支撑，我一路都没停下，大概又路过了三四个类似的记号，终于伸手摸到了飞天连廊的边缘。

    我掩饰不住心中的狂喜，忙加了一把劲儿，爬上了那处台子。

    就在这时候，一个手突然拉住了我。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借着就感觉一张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感受到手掌的温度‘是人’我心中想着，随即松了一口气。

    那手掌的主人见我安静下来，凑到我耳边轻轻说道：“别说话，喝了它”说着拿出一个什么东西，就要往我嘴里灌。

    我一听是徐文斌，心中暗骂一声晦气，暗自想到，遇上谁不好，偏偏遇上这个王八蛋，他给我喝的什么？毒药吗？怎么这么臭。

    我连忙扭动要去吐，结果只吐了一半儿，就被他将剩下的强行灌给了我。

    咽下一口以后，我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感觉犹如吃了屎一样。

    徐文斌低声骂道：“你给死烂仔，真是浪费，知道这玩意儿有多贵吗？”

    接着他又紧张的问：“怎么样？看到什么没有？”

    “这么黑，什么也看不见。”我厌恶道。

    “不对啊？按道理就算咽下去一半儿也该有点效果啊！难道那个南洋人骗我？”徐文斌说完，又用枪顶住我的后腰，低声道：“你再仔细看看周围。”

    我不知道他在耍什么花样，皱着眉问：“看不见，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臭的跟屎一样。”

    “你这个龟儿子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这是我请南阳一个大师炼制用来开天眼的灵药，要是我任何一个伙计在，都不会给你喝。”徐文斌冷笑道。

    我一听开天眼，心中就咯噔一声，什么天眼，说的好听。不就是开阴阳眼能够见鬼吗？这哪是什么好事，如果真这么好，他自己怎么不喝？

    我知道的能够见鬼的方法有不少，除了牛眼泪涂眼睛，还有柳叶沾水遮住眉毛这两种，还知道笔仙碟仙，半夜对镜子梳头等等，唯独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是喝了能够见鬼的。

    徐文斌似乎猜到了我的表情不会太好，却似乎戏耍我道：“这可是好东西，是用婴儿的尸泥加上乌鸦眼睛为主料，然后加了一味名贵的灵犀油混炼而成，其中还有三十几种名贵的药材和通灵的宝物，正经花了老子不少钱呢。”

    我一听是用尸泥炼制的，顿时就再也忍不住了，加上之前这个王八蛋对我做的一切，瞬间爆发了出来，脑子一热，一拳就挥了出去，才挥到一半儿我的手突然戛然而止了。

    因为我的拳头即将打向的位置，凭空出现了一个人挡在了徐文斌的面前。

    这并不是一个真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虚幻的影子，然而在这片绝对黑暗的虚幻世界中，他又显得那么栩栩如生，让人猝不及防。

    我不知道徐文斌所说的三十几种药材之中，有没有致幻的成分在里面。但是眼前这副壮阔景象，却是我穷极一生的阅历，也没有见过的壮阔景象。

    我们所在的位置，似乎一处漂浮云巅的巨大城池，周围无数蒸腾着热气的火山湖中，烹煮着那种之前在地湖之中看到的鱼怪，无数身穿鱼皮地勇士在采伐原木，将树干上的枝桠削平，放到江里……

    周围的大鼎剧烈的燃烧，烈鼎里面燃烧的巨大火焰将山腹之中照如白昼，天空之中盘旋的神鸟似乎有着某种规律从上往下交错着盘旋，形成了一道犹如以北极星为圆心的罗网，仿佛是在监视着周围的肃慎人。

    徐文斌似乎看不见我所能够看到的画面，因为这里伸手不见五指，所以他也并不知道我的拳头就停留在他的脸颊三尺之外。

    就在我看的入神之时，突然在我面前的所有肃慎人全部跪拜下来，没来得及跪拜的人，全都被天上飞的那些五方神鸟抓了起来，然后从半空之中扔了下去……

    我看的几乎自己都要跟着跪下，脑袋也随着影像朝上看去，只见一座无数被神化到极致的凤凰，此时犹如壁绘上描述的那样，拉着尊贵的肃慎王，巡游天际，而在他的鸾驾之上，似乎还绑着一个人，锁在肃慎王的神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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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爆炸坍塌

﻿跟肃慎王同乘凤凰金辇，这人到底是谁？

    肃慎王的王妃吗？不像啊！看起来怎么像个男的？而且服饰上好似一个方士。

    我有些震惊，瞪大眼睛想要仔细去辨认辇车上的人。

    难道他就是肃慎王到死也将其一起陪葬进龙棺里的那个神秘人吗？

    这个在青铜龙棺蒸发成蒸汽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他又为什么对我们，或者说是对盗墓行为了若指掌。

    我不知道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做梦，不过这一切也太奇幻了，我回头去看徐文斌，发现他一直傻看着我，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周围的情况。

    “喂，小子，你看到了什么？”

    我对他真的十分反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总是跟他碰到一起，真是背到家了。

    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看四周，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能够看透这些迷雾，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却也跟黑夜中头上悬着一轮明月的感觉差不多。

    看来这天眼是开了，我暗骂一声晦气，心想该不会是这辈子都能看见鬼吧？

    如果是那样，我是跟他们打招呼好呢？还是假装看不见，怕就怕像是鬼片儿里演的那样，时间长了会人鬼不分，要是那样可就糟了，那样的话还不得被当成是神经病让人给抓起来？

    想着，我突然萌生出一种想要报复徐文斌的念头。

    在我们的面前，是一段极长的空中走廊，但是这些走廊是间断的，中间隔着一些缝隙，其他人已经不知所踪了，唯独徐文斌太过小心，面对黑雾不敢贸然上前，就等抓我这个软柿子，给他带路。

    尸泥这么恶心的东西，他竟然喂给我吃，想来根本没考虑过我的死活，再一联想前面发生的那些事情，一股怒气就涌上了心头，心中暗道：“你不仁，也休怪我不义。你就在这飞天连廊下面慢慢摸索吧！”

    想到这里，我四下一瞧，发现连廊那一侧的石道开阔，只要我这么一滚，他必然找不到我，就算贸然开枪，射中我的几率也小之又小。

    他伸手抓着我的肩膀，打定主意，我立刻一晃身子，朝着斜侧方猛然一滚。

    徐文斌万万没有料到我竟然敢做这么大的动作，而且还忤逆他，顿时骂了一句，接着手里的微冲枪就走了火了，子弹几乎就是一个扫射，扇面儿的范围内几乎把飞天连廊的前路全都覆盖了。

    我趴在地上，几次都感觉子弹从我头顶飞过，几乎就是同时，我眼前所看到的所有幻象突然转变成了一种极为怪异的模样，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味道。

    我闻着熟悉，突然想起来，这味道似乎是在肃慎王的棺椁里闻到过。

    接着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肃慎王的金色銮驾幻影坠落下载，砸在了远处，似乎拉车的玄鸟们出现了什么变故，就在那样的一个瞬间，我们身前的铁链突然动了一下，接着啪的一下整条青铜锁链都断了。

    粗大的链条被下坠的棺椁拽的犹如一头急速游动的巨龙，因为摩擦力使得链条并不是笔直的向下划去而是狂甩着铜链朝飞天连廊下面快速坠去。

    我急忙一滚，险之又险的避过了青铜链条的甩动，徐文斌却因为视听受限，猝不及防之下被撞飞出去，发出了一声惨叫。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显然那条青铜锁链下坠着的石头棺椁支撑不住青铜链条的拉动，整个链条彻底崩断了！

    几乎就在我躲过青铜链条扫击的同时，我突然想起来了铁河还背着魏瘸子！想到这，我连滚带爬的跑到飞天连廊的边儿上去看。

    庆幸的是，经验丰富的铁河在感受到铁链下坠的一瞬间，就松了手，转而趴在了飞天连廊的龙头飞檐之上。

    “抓住绳子！！”我将系在身上的安全锁甩了下去，对着铁河喊道。

    铁河背着魏瘸子艰难的摇了摇头大声喊道：“快跑！要爆炸啦！”

    没等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突然塔底深处突然亮起了一个红色的火点儿……

    接着我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给我掀飞了出去。

    那股上升力道实在太大了，加上黑曜石祭祀塔犹如烟囱一样的塔身约束，爆炸的气波一下子就把我和悬在下面的铁河给送上了天去。

    被掀飞，这种感觉实在是怪异，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所谓的虚空之雾能够吸收声音的特质，我竟然没有被震破耳膜，只觉得整个飞天连廊被炸的一震，接着整个连廊的支撑开始松动。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发现眼前的幻影似乎随着被爆炸震荡产生的震动波一扫而空，就连那些黑雾也不复存在了。

    “快跑！这个连廊要塌了！”铁河显然也是在恢复了听力以后，有些不太适应，这句话喊得声音极大，几乎就是贴着我的耳朵喊的，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摔的七荤八素，有些没反应过来，只知道跟着逃跑就对了。

    就砸这时，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从我们前面传来。

    “救救我，别丢下我……”

    我抬头一扫，发现竟然是徐文斌被掀到了外侧，顺着一块塌陷的石板摔下去了半个身子。

    想到徐文斌先前对我的种种，突然我萌生出了一种想把徐文斌扔下自己一走一走了之，他自生自灭的冲动。

    不过发了几次狠，始终还是下不了决心，我叹了一口气，暗骂自己不是当坏人的料，伸手去跟铁河一起把徐文斌拉了上来。

    我们三个飞快的逃跑，那些黑雾似乎被爆炸给冲散了，天眼也再也看不到什么鬼神幻象，三个人在飞天连廊上狂奔，几乎一边儿跑身后的连廊就在一边塌陷。

    不过显然我们没有詹姆士邦德的好身手，飞天连廊的塌陷也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规律，我们几乎拼了命，最终还是发现前面的飞天连廊已经塌陷了一大片，还没等我们反映，整个人就已经随着飞天连廊一起，跌向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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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仙女救人

﻿我已经绝望了。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管下面是什么，我都死定了。

    不过不到最后一刻，我并没有打算过放弃，人就是这样的动物。可惜任凭我伸手到处乱抓，也还是改变不了下落的事实。

    就在我认命地闭上眼睛，认为自己终于还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之时，我的双肩突然被一对有力的钩子给钳了个结实。

    那对铁钩极为锋利，几乎就在抓到我的一瞬间，我身上的潜水服就被抓破了，几乎就是同时，肩头的皮肉被那铁钩一般的东西给狠狠地刺了进去。

    我疼的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伸手去抓那铁钩，却摸到了两根婴儿拳头粗细的干瘦腿骨！上面似乎布满了鳞片！

    虽然这里伸手不见五指，但我知道，这是一双鸟腿，抓着我的东西，是那种先前在影画里面见到过的九天玄鸟！

    也就是那种叫做‘肃慎’的神鸟。

    肃慎，是五方神鸟中的一种，同时也是神话传说中的西王母族的族人。

    接着我就感觉头顶一阵劲风狂扇，身体犹如穿了蝙蝠衣一样滑翔了一下，整个人就被拎着飞了起来。然而这种感觉并不好，因为我的肩膀几乎已经要被那对比鹰爪还锋利的铁爪给勾碎了。

    “这不是比摔死还惨吗？老天怎么对我如此之狠，难道我要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古墓之中，活活喂鸟吗？”还没等我来得及尖叫，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了一阵杀猪一般的嚎叫。

    高空自由落体是一件极其刺激的事儿，不过对于我这样一个到了游乐园连海盗船都不敢坐的人来说，实在谈不上有趣。能在这个时候听到同伴的声音，我的恐惧顿时消失了许多。

    那浑厚的男声，一听就是钱大鼻子，于是我连忙回应道：“老钱，你在哪儿呢？

    “欸，是小良吗？”显然钱鼻子也听出了我的声音，大声叫道：“怎么个情况，难道传说中玄女救人的事情是真的？我被这位神仙姐姐看中了，所以它要救我？那我该怎么报恩？以身相许吗？这不合适吧？”

    我心说，这神仙姐姐是看上了你的那身肥膘才对，还没等我说话，就听见徐文斌那个讨厌的声音道：“哈，难不成这玄鸟是肥猪变得，口味儿比较独特？”

    “去你的，你说谁是猪呢？对了，你们怎么都在这，这些鸟人要抓着我们去哪儿啊？不会是打算把我们带回去当食物吧？”钱鼻子这么一说，我们顿时都紧张起来。

    “不会，如果是那样，那它们等我们摔死了，再直接落下去吃，那多省事，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活捉我们呢？”老周出声说道。

    “欸？那可说不定，我听说过，许多动物都喜欢吃活的，比如狮子啊，老虎啊这种高级动物，我记得佛经里面记载，凤凰都敢生吞佛祖呐，说不定，这些家伙想要把我们带到树上活吃。”我们听到钱鼻子的话，全都吓得闭口不语。

    铁河沉默了一下，骂道：“靠，要是真让你这个死大鼻子说中，老子现在就跳下去摔死，死也不让这些鬼鸟得逞！”

    “你这招不算什么，我替你想个主意，你就在裤裆里屙一泡屎，保准臭死这群怪鸟……”

    “算了吧，我看这招还是更适合你，你留着自己慢慢用吧。”两人隔着很远，几乎就是狂喊着互相调侃，不过他们俩商量的点太不吉利都是跟怎么死有关，我虽然听得心中轻松了不少，却还是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我看也不尽然，大自然中有许多动物喜欢救人，比如大海中溺水的人，容易得到海豚的救援，被遗弃的婴儿，容易得到野狼或者熊的救助，我认为。我们这种从空中摔下来的情况，也符合鸟类救助一些动物的习惯！凤凰之所以被称为祥瑞，我想极有可能与这种救助行为有关。”

    老周这么一说，我们顿时多了几分生的希望，紧紧抓着五方神鸟的粗壮的双腿，朝着黑暗之中滑翔过去。

    被这种巨鸟抓着，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舒服，我感觉肩膀上的肉都被这种怪鸟的巨力几乎撕碎。偏偏自己还要保持这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不敢动，生怕这头巨鸟一个抓不住，把我给扔下去。

    我们飞行了大概十几分钟，感觉巨鸟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周围的光线依然黑黑暗，显然我们还在地底的某处。

    “你们听，是什么声音？

    我愣了一下，说这句话的人离着我很远，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接着，我就听到剧烈的水流声，听声音，似乎极为湍急。

    我努力地瞪大眼睛朝着水声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远处的地下，似乎有一团磷火在轻微闪动，看起来犹如美丽的极光，轻轻舞动着绿色的薄纱。

    这样的景观实在是太过奇异了，我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些五方神鸟将我们带到这里是做什么。

    就在我有些纳闷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突然抓着我的五方神鸟将我们径直扔到了地上。

    顿时我们一个个犹如炮弹一样扎进水里。

    可惜水似乎并不深，只有一米左右，我们摔进去以后，便站了起来，好奇地挣扎了起来。

    因为天空中漂浮着磷光的原因，这里似乎并不黑暗，我爬起身来问大家：“大家就没事吧？你们都在这里吗？”

    “七个人都在。”铁河站身来说道。

    我见大家都从水中站起来，顿时稍稍安了些心问道：“这是哪儿啊？！”

    夏九九摇头道：“看这里的水系交错，应该是跟之前的地湖相连。具体是哪儿，谁也不清楚。”

    “欸，这些五方神鸟还真是活雷锋，怎么把我们送到这里，连个招呼都不大就都走了。实在是太客气了吧？”钱鼻子纳闷道。

    我也惊奇：“会不会是真是让老周给说对了。这些五方神鸟确实是要救我们。”

    老周摇了摇头，不敢确定道：“恐怕是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被扔在最远一旁的徐文斌突然大声叫道：“你们来看，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的罐子。”

    我们一听，顿时跑了过去，徐文斌这时候已经一脚踢翻了一个，露出罐子里面的东西。

    我定睛看去，居然发现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一具被浸泡在油里面的尸体！而且尸体的身上，同样没有皮！

    “我的老天，这么多的罐子里面，装的难道都是这种没有皮的尸体吗？”老周震惊的问道。

    我看的头皮发麻，这里少说也有上千个这样的罐子了，如果里面都是这种没了皮的人，那也是在是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钱鼻子突然蹲下身来，去仔细地看那具早已经被油浸泡变色了的没皮尸体。

    我见他看的入神，连忙叫道：“钱叔，你看什么呢？”

    钱鼻子伸手当初我来拍他的手臂，突然沉默了一下说道：“小良你看看，这具尸体，你觉不觉得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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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仙药弊端

﻿我心说钱叔不会是魔障了吧，这儿的尸体我哪能认识。

    仔细一看，竟然发现这具尸体我还真认识，而且还是熟人！

    “啊……王大炮！这是王大炮！他这么会在这里……”我一下子就懵了，脑袋嗡的一下。

    这也太恐怖了，王大炮都死了几天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只罐子里面？

    难道有人将他的尸体搬过来，然后装进罐子里吗？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别人精心设计好的陷阱，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在这深山之中的古墓其实是一个真人秀节目？

    就在我的脑子里面一团乱麻的时候，身后的铁河突然也惊叫道：“柯子！夜欢！大头！海武！……”

    我转身去看，发现铁河正跪在地上，在他的身前，有一堆骸骨，我跑过去一看，发现这些骨骸都是之前死在地湖里面的那些伙计，许多人都已经被泡的浮肿了，并且尸体都是残缺不全的……

    “这些人都是怎么运过来的，难道有人专门打捞这些尸体运送到这吗？”老周吃惊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喃喃道。

    夏九九走到王大炮的身边儿，蹲下仔细去看那具尸体，低声说道：“别的尸体我不敢肯定，但是这具，一定是先前叼着咱们过来的那些五方神鸟给叼过来。”

    “嗯？你怎么知道？”钱鼻子好奇地问。

    夏九九指着王大炮的肩头说道：“你们看，这尸体的身上，有这明显的三道爪痕，破掉的衣服都嵌进了皮肉，显然是被那种鹰爪抓过的痕迹。”

    “可是这些鸟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呢？难道它们是在打扫卫生？”钱鼻子道。

    “绝对没可能！动物的行为通常很简单，如果抓了我们不是为了吃，那么就应该是囤积粮食。”老周分析说道。

    对于老周这种说法，钱鼻子显然不认同：“囤积粮食起码也得把我们弄死吧？不然我们长了腿儿，难道不会跑吗？”

    我也同意老钱的看法，于是附和道：“我刚刚感觉，这些五方神鸟将我们丢下来以后，似乎十分慌张的就逃走了。仿佛是在逃避什么。”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感觉出了问题，那种怪鸟如果放到外面，绝对是食物链最顶端的生物，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让这些东西畏惧，而且还有一点说不通，如果这些怪鸟是因为害怕，那么为什么还要将我们丢到这里？”

    “会不会是巧合？”我一时语塞，但是我确实感觉那些怪鸟似乎是在惧怕什么。

    “我也觉得奇怪，如果这些鸟是在害怕什么东西，所以才将我们丢下落荒而逃，那么这些尸体又是怎么回事呢？与其说是害怕什么误将我们扔到这里，倒更像是故意堆积食物，要将我们喂给什么东西。”

    铁河站起身来有些悲伤，看着流淌的水流说道：“这些尸体应该是被水冲过来的，他们从尸体的浮肿程度来看，他们应该都没有离开过水。”

    “你可真能开玩笑，这地方水流这么缓慢，怎么可能会把尸体冲到这里。”钱鼻子去也去看那些尸体。

    铁河看了看周围被流水侵蚀的不像话地墙壁，指着上面远高于水位线的潮湿水痕说道：“这里的水位应该远高于我们现在所呆的位置，我猜，这里之所以现在这么浅，水流这么缓，应该是刚才我们引起的爆炸，或者是前几天在地湖那次大范围的钟乳崩塌导致了这只地下河道的淤堵。”

    老周点点头，赞同说道：“我也同意铁河的看法，这里的地下河道有着明显地人工修凿痕迹，我们脚下踩的这些石砖，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地河水流湍急，恐怕现在至少也要淤积不少泥沙，还有一点值得注意，那就是五方神鸟的脚掌上面没有脚蹼，所以肯定不会游泳。”

    “所以呢？我们被扔到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些九天玄鸟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干，抓着我们锻炼身体吗？还是它们的蛋都跟蜻蜓一样，都是在水里生长的？”钱鼻子听我们几个人东拉西扯的，终于不耐烦的直接问道。

    我们谁都无法回答钱鼻子的疑问，一时间都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天空之中又飞来了许多黑影，黑压压地一片竟然数不清有多少，我们急忙躲避，害怕这些五方神鸟是回来抓我们的。

    事实证明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这些五方神鸟在空中根本没有停顿，抛下了不少剥皮夜叉的尸体，甚至还有一些之前被武文斌他们射杀下来的鸟尸，然后头也不回就飞走了。

    我们担心的躲在一边，静静地观察着这些鸟怪异的行为。

    “坏了，这些鸟怎么把自己同类的尸体也扔下来了，难道它们连自己的同伴也吃？”钱鼻子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铁河突然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钱鼻子不明白什么意思，紧张地立刻闭上嘴巴朝着四周到处瞧。

    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异样，就让铁河指给他看。

    铁河伸手指了指新扔下来的那些剥皮夜叉，用唇语道：“有一个，是活的！”

    我们都定睛去瞧，果然发现那小山高的尸堆里面有一只胳膊在努力向外抓，不过身体似乎是被压住了，怎么也爬不出来。

    老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没皮的怪物，吓得嘴唇有些发白。

    钱鼻子却早了解了这种没皮的夜叉怪物，对着自己的脖子比了个切割的手势。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问我要不要上去把那只怪物给做了。

    我正想做出回应，一旁的徐文斌突然开枪了。出膛的声音在这地宫广场里面听起来极为响亮，我吓了一大跳，心想徐文斌这个人真是肆无忌惮。

    就在这时候，他的身后突然探出来了一只没有皮的手，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枪。

    我们猝不及防，全都被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只手的主人，竟然是被打昏过去的魏瘸子！

    不过他现在已经一点儿人样也看不出来了，简直就跟地下玄宫里面爬出来的剥皮夜叉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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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仙丹的弊端二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魏瘸子吗？

    简直就跟之前我们地下玄宫里面遇到的剥皮夜叉如出一辙。

    此刻，我终于知道肃慎人为何决口不谈那种能够令人白骨生肌的仙药，甚至还将配方给永远地埋在此处。

    就算它的修复能力再怎么惊人，它的缺点实在也太致命了。这简直就是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魔一般的魔药，而不是什么仙药。

    如果因为疗伤而丧失人性变成怪物，那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我们不禁寒毛倒竖，这样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魏瘸子从尸堆里面爬起来，整个人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记忆也变得极为模糊，人的行为已经基本丧失了，坐在尸堆上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

    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变成这样，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心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难受，仿佛身边的亲人死了一样。

    钱鼻子显然是跟魏双武交情颇深，有点接受不了跟自己认识了几十年的老伙计变成这样，试探道：“我说老魏？你没事儿吧？”

    其实之前我在黑曜石塔里面的遭遇，他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当时我们都以为魏瘸子也是跟我们之前的遭遇一样，属于鬼舔头的诅咒爆发，没成想他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如果不是我们一路走来见证了他的变化，跟魏瘸子不太熟的人乍一看，根本认不出来他到底是谁！

    魏瘸子被叫了一声，顿时呲着牙将头转向了我们，蹲在尸堆上弓着背，做出了一个动物才会做的恐吓姿势。

    我们一见他这副模样，顿时心就凉了半截。

    徐文斌见状立刻端起了枪，钱鼻子连忙大叫：“先别开枪，说不定他还中着诅咒，让我过去看看再做决定。”

    我们都保持警戒状态，谁都没有立刻动手，毕竟魏瘸子在我们这里身份颇高，而且一路上为我们出了不少主意，特别是我和钱鼻子还欠他一条命，一时间大家也不好立刻动手。

    钱鼻子缓慢的接近魏瘸子，仿佛一位有爱心的路人试图接近一只受伤的小狗一样。他的动作很慢，生怕某些不当的动作激怒了魏双武。

    也不知道是不是魏双武对钱鼻子还有一些模糊的印象，竟然没有立刻攻击，依旧保持着防御的姿态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就在钱鼻子伸手要去将魏瘸子从尸堆上轻轻拉下来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阵剧烈的枪声。

    子弹疯狂地射向了魏瘸子，尸变的魏瘸子马上吓得跳到了尸堆后面。

    钱鼻子转头怒目看向徐文斌，那人却嘴里叼着几颗子弹，一脸坏笑地看着钱鼻子，含糊道：“看个屁看，老子是为了你好，再看老子一枪蹦了你。”

    我们敢怒不敢言，这个疯子却似乎浑不在意，斜了我一眼道：“废物，你去看看那东西死没死。”

    我知道，他这是在报复我之前喝下那瓶尸液以后把他甩了自己跑路的仇。估计是想找借口干掉我，于是咬牙朝着尸堆走去，心中也是不住的犯嘀咕。

    活人尸变，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实在太过可怕，想起之前钱鼻子说我们三个人都吃过这种白骨生肌的仙丹，我的心中就是一阵地发寒，腿肚子也有些转筋儿。

    几十步的距离说长不长，很快我就趟着水走到了尸堆旁边，钱鼻子还僵在原地，看我来了给我做了个小心的眼神，我冲他比了个一起上的手势，两个人就一左一右向着尸堆后方包抄了过去。

    我的手心此刻全是汗，心跳的犹如胸膛里装着一只小鹿，到处乱撞。就在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心一横绕过尸堆的时候，竟然发现钱鼻子也一脸惊讶的看向我，魏瘸子却毫无踪影。

    这怎么可能？难道尸变以后的魏瘸子还会遁地不成？怎么凭空消失了？

    还不等我们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我回头一看，发现徐文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扑倒在了水里，尸化的魏瘸子正跟他扭打在了一起。

    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尸化的魏瘸子竟然会潜水直接攻击徐文斌，我的心中暗爽，一时之间感觉‘恶人自有天收’这句话是多么的有道理。

    徐文斌显然也是被魏瘸子偷袭了个措手不及，不过道上的到底有两下子，不然凭他那乖戾性格，早就死了一万回了。

    只见他在水中扑腾了两下，突然腰一拧翻手抓住魏瘸子枯瘦没皮的胳膊使劲一拧，整个人躺在地上狠狠一绞，用的竟然是巴西格斗术，直接把魏瘸子给拧了一圈儿，结结实实拍在了水里。

    这一击我看的后背生疼，如果是普通人，砸这么一下子，肯定脊椎都被拧断了，但是这尸化了的魏瘸子却毫不在乎，嘴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受伤地老枭一样的怪吼挣扎着就想要爬起来。徐文斌见到一击无效，立刻双腿一夹腰肢一甩直接把魏瘸子甩飞了出去，砸在水里摔的水花四溅。

    我从来不知道徐文斌竟然还有这样的身手，回想起自己在飞天连廊上打算对他出手顿时心中一阵庆幸。

    不过魏瘸子的那一下扑击却也不是没有效果，此时的地河河水已经被染成了红色，魏瘸子的嘴里嘎嘣嘎嘣的一阵乱嚼，听的我们头皮发麻。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徐文斌的半边儿耳朵被彻底扯了下来，鲜血流的用手都捂不住。

    徐文斌哪里吃过这样的亏，气的浑身发抖，举枪就打，可惜勾了好几下，也不知道是没子弹了还是枪里进了水，竟然丝毫没有作用。

    尸化的魏瘸子蹲在地上，嘴里一边嚼着徐文斌的耳朵，一边咯咯的怪笑。

    魏瘸子的样子完全震慑到了我们，他也不知道是天声阴狠歹毒的性子，还是吃的那种仙丹次数太多，竟然尸变以后比其他的剥皮夜叉厉害许多，而且恢复力也极强，刚才身上被徐文斌打中的那个弹孔，现在已经收缩了起来，根本没有流血。

    我们见到这样的景象，纷纷已经萌生了退意，钱鼻子的眼睛四处乱瞟，突然注意到了水流向的方向竟然有一道半闭合的石门，顿时心中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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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巨型怪物

﻿我一看钱鼻子的眼神，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他的意思我明白，只要逃进了石门里面，六个人齐心协力把门一关，我们就基本安全了。

    不过这件事操作难度比较大，因为毕竟我们的膝盖泡在水里，要是跑的话，肯定跑不快，其实如果眼前这个尸变的怪物不是魏瘸子，那我们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毕竟不管是谁尸变还是逃脱不了剥皮夜叉的范畴，这种怪物是有一个非常致命地缺点的，那就是怕火！

    这一点我们在第一次遇到剥皮夜叉的时候就已经验证了，只不过我们面对的毕竟是老魏，我自问让我拿着信号枪朝他射击这一点根本做不到。

    鲜血足以令尸化的老魏疯狂，现在它已经被血流如注的徐文斌所吸引，我们完全可以轻松的避过徐文斌，淡定的从一旁走过去进石门里面。

    说干就干，钱鼻子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背包袋，跟我对视一眼，我们二人毫不犹豫就朝着石门走去。

    老周对徐文斌也没什么好印象，跟着我们两人一起朝着石门走去。

    铁河看了老周一眼，有些迟疑，我见铁河似乎想要打算去替徐文斌拼命，于是出言叫道：“铁哥，老周你们两个已经对这个禽兽仁至义尽了，跟我们一起走吧，没必要在这陪他送死。”

    此刻的徐文斌早已失去了霸气，血红着眼睛森冷地看着铁河跟老周叫道：“你们两个想清楚了，我要是走不出去，你们的家人全都要遭殃。”

    一开始我就觉着铁河不是那种为了纯粹的利益能够放弃原则的人，现在听见徐文斌这个人竟然无耻地拿两人的家属作要挟，顿时明白了这一路上铁河等人为什么会甘心情愿地替他卖命。

    铁河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转过头冲着我们苦涩一笑：“你们走吧，我不怨你们。”

    看着铁河的表情，我真恨不得立刻杀了徐文斌，于是说道：“你还要保护他到什么时候，如果你死了，恐怕你的家人还是要遭殃。”

    老周被我说的神情有些动摇，看向铁河说道：“这个小同志说的对，我们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很难说后面还会遇到什么危险，假如我们自己都搭上了，又怎么知道徐文斌不会出尔反尔呢？”

    老周这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徐文斌突然暴起，快步朝着老周冲去。

    他真的是个疯子，这么干几乎把自己的整个后背都交给了尸化的魏瘸子。

    我们都被他的这一举动吓了个半死，心里直骂该死，看来他是要清理了门户，直接先杀死扇动铁河的老周。

    老周虽然一派学究模样，但是并不傻，相反他的智商极其的高，一见到徐文斌向他跑来，他立刻就明白了徐文斌的意图。

    所以几乎就在徐文斌跑起来的那一瞬间，老周也跑了起来。

    下一刻，魏瘸子变成的剥皮夜叉就跟狗见到跑步的人一样，疯狂地跟了上去。

    我心里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跟着他们跑，不过腿上却不由自主地加起速来。

    魏瘸子毕竟不是狗，而是一只剥皮夜叉，我们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突然改变方向去扑咬我们。

    可惜我们离魏瘸子的距离，比徐文斌近多了，我又是几个人里面体力最不好的，所以几乎一跑起来，几个人瞬间将我甩在了最后，就在我感觉自己要被魏瘸子撵上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我斜侧方冒了出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我摔在地上，这才看清楚推我的人是夏九九！

    她出现的太过突然，惊得我一身冷汗，几乎就要尿裤子，其实我是不应该摔倒的，不过就在我往前滑的一瞬间，就感觉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接着就是一个趔趄整个人摔进水里。

    我心脏狂跳，只觉得全身发软，以为身后的魏瘸子已经追上来了，这下我铁定是跑不了了。

    不过，就在我摔进水里的一瞬间，魏瘸子竟然一脚踩在我的身上迈了过去，

    我被踩的呛了一大口水，整个人却不敢站起来，还没等我缓过神儿来，突然我就看到了水底我的面前一条黑色的影子滑了过去。

    那些鳞片极为粗大，每一片鳞片都跟铁打的一样，上面长满斑驳的铜花儿。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靠！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鳞片大的跟铁铸的马蹄铁一样？这玩意直径少说也有半米，难道是龙吗？

    我从水中狼狈地坐了起来，见到的一幕实在令我恐惧到了极点，跑在最前边的老周，上半部分身体已经没了，而在石门的内部，一个头上长着四五个肉瘤子的巨大鱼头探了出来，狠狠地咬住了老周几乎一半儿的身体。

    我定睛一看，发现鱼头菱形的巨大的脑袋后面连接着犹如龙一样带着鬃毛还是鱼鳍一般的红色绒毛。

    “我靠，难怪那些五方神鸟扔下食物就跑！原来这里有这么大的一个东西等着它们喂！这下可算是找到正主了。”钱鼻子喃喃说道。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蛇颈龙吗？

    我不知道怎么来和别人说这种震撼，一下子我的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浑身僵的犹如石头一样呆在了原地。

    侏罗纪公园恐怕也就不过与此吧？

    老周不知道有没有死透，不过他的腿还在神经反射一般的颤动。大量的鲜血从他的断腿处流了出来。

    魏瘸子变化成的剥皮尸魔以后对鲜血的渴望异常强大，现在见到大量的鲜血从这只怪物的，嘴里流淌出来，他的感官几乎被刺激疯了，竟然不知畏惧地朝着鲜血低落的地方走了过去。

    那只怪物显然对强闯他领地的魏瘸子极为不满，竟然又探出一个巨大的脑袋，上来张嘴就喷出了一道红中带绿的诡异火龙，直接就把魏瘸子烧成了一只人形蜡烛……

    “两个头……这东西竟然有两个头……”我几乎看傻了，感觉自己简直就是置身于科幻故事的海洋之中，我之前虽然看过科学杂志的介绍，上面说印度洋里有一群叫做喷火鱼的生物，平时将收集来的磷物质储存起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喷出来将尽三米的磷火吓退敌人，不过这种鱼的尺寸只有20厘米那么大，而这一只，简直就跟传说中的龙一样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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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地动山摇（求下三江票！）

﻿傻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全傻了。

    “我的老天爷，龙啊！这真的是龙啊！”钱鼻子已经语无伦次了，惊恐地几乎舌头都打了结。

    几乎只有一瞬间，我们队伍里的人数就从六个减到了四个。

    这跟之前死人的状况完全不一样。

    我们剩下来的这几个人，除了我，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翘楚中的翘楚。

    都是在下地行业里面出类拔萃的顶尖儿人物，不然也走不到这一步。

    就连命硬如魏瘸子这种下了几十年地的老手艺人，竟然也只能落得个人死灯灭的下场。

    或许我从来不认为我，魏瘸子，老钱，夏九九四人会死。只要死亡没有降临在我们身上，我就会觉得老天是庇佑我们的，但是我万万没有料到，死亡与我的距离竟然如此之近。

    魏瘸子死了，魏瘸子死了！

    他身上还揣着无数秘密呢！怎么可以说死就死？

    就算是他变成了剥皮夜叉，我也似乎在潜意识里面没想到他会死，我宁愿相信他刚才那些行为都是装的，可是他现在死了，死在我面前只有几米的地方，尸体身上的焦臭刺得我鼻子生疼。

    叶公好龙，以前我在读课本的时候，总觉得好笑，也曾幻想过龙的模样，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眼前这只凶兽给吓得腿软了，这条巨大的双头怪物是如此的真实，每一片鳞片，空气中的气味，包括它吞咽老周时的缓慢动作，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那双头怪物一边吞咽着老周，一边用唯独爬行动物才有的那种毫无感情地目光在我们身上徘徊。

    它的动作缓慢到了极点，似乎对我们的到来有些懒洋洋地，并且在用它那四只犹如灯笼般的巨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们。

    我们谁都不敢妄动，只盼着这种动物犹如青蛙一样，只能发现移动的物体，不过我心里清楚，我的这种想法简直是自欺欺人，眼前这种东西与其说像是青蛙，倒不如说更像是蛇，蛇的嗅觉和视觉都很灵敏，所以根本没道理看不到我们。

    我猜它之所以没那么大的动作，应该是因为这里的气温太低，像它这种冷血动物在气温低的地方会进入半冬眠状态，所以只要不刺激到它的神经，理论上讲它就会对我视而不见。

    魏瘸子此时被烧的噼啪作响，半跪在水里的身体突然烧的有些支撑不住，倒在了水里，它这一倒，身上的高温遇到冷水，顿时升起了一片巨大的水蒸气。

    那双头怪物被这突入其来的水汽吓了一大跳，猛地昂起了先前喷火的那只脖子，做了一个攻击的姿态！

    我暗道一声不妙！电视里面演过太多次蛇类捕杀其他动物的镜头，都是这种反应，一刹那昂起的那只脑袋突然犹如一个扁平的铲头一样，猛地朝着水汽升腾的地方铲去。

    我心说这也太背了吧？它这么大的身板，身体一动我们四个谁也跑不了！

    徐文斌首当其冲，我只听见他骂了一句什么东西，竟然飞起一脚踢在水面上，巨大水花顿时溅了起来，拍了那条黑龙一般的怪物一头一脸！

    怪物被水击吓了一跳，两只脖子几乎同时去躲，巨大的头颅猛地撞在穹顶之上，顿时头上一阵剧烈的震动，上面的碎石顿时掉的到处都是。

    这一下直接给双头怪物撞怒了，身上的鳞片瞬间变成了红色，身体更是高高弓起，对着我们所在的方向似乎就要发起攻击！

    我被他这一动作给吓了一跳，它这个动作，明显就是要喷火啊！

    我毫不犹豫直接扎进了水里，其他人也都不傻，纷纷效仿我扎进水里。

    就在我们潜进水里的同时，水面之上突然亮起了一道极为壮阔的红色亮光！

    那怪物又喷火了！而且也不知道它喷出来的火焰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犹如磷油混合物一样，可以在水面上剧烈燃烧，水温顿时如同加了生石灰一样开始迅速升温。

    我几乎要被烫的从水中跳起来，这地方的水位实在太浅了，根本没法躲！

    我感觉自己几乎就要被烫熟了，热水下面想要憋气，比冷水还要难。

    夏九九从我身边游了过去，直奔着那头双头巨蟒游了过去，我想拽住她的脚，让她不要冲动，然而她游地实在太快了，我伸手根本什么也没抓住，只好跟着她一起朝着双头巨蟒游去。

    我离她有个两三米距离，在水下这个距离虽然不算远，但是因为光线太差我根本看不清夏九九要干什么，不过随着一道蓝光一闪，我顿时感觉水面突然激荡了一下，接着大量的红色液体在水中扩散开来！

    我心中暗骂：“我靠，夏九九这也太猛了！她竟然拿着那把蓝色匕首过去屠龙！”

    还没等我激动起来，水面突然一搅，顿时我只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塌了一样，重重地砸在了水里，接着在这一米多高的水底，竟然整个人被大浪给掀了出去。

    在水中几个踉跄，我的脑袋终于探出了头来，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

    同时看到一个巨大的怪兽脑袋冲着我，我吓得啊的一声大叫，才发现蛇头已经被夏九九给抹了脖子。

    我们剩下的所有人全都大喜过望，一时间气势大振，两个龙头，被斩掉一个，剩下的那一个也就好对付了不少，起码这向我们证明了一点，这头看似刀枪不入，能够喷火的怪物，并非没有办法杀死！

    夏九九，果然还是斩妖除魔的行家！

    不过就在我们的脸上刚稍稍露出些许喜色的时候，钱鼻子的突然看着那个摔在水里的怪兽头颅露出了极为惊骇地表情。

    我刚想去问他怎么了，接着就感到一阵地动山摇的剧烈晃动！

    那头被斩了一个头的凶兽暴怒起来，甩着脑袋开始狂暴的乱扭，巨大的头颅撞在那洞口边上的石壁，立刻周围的石室开始地动山摇起来。

    我本以为那蛇头既然如此好砍，肯定没有多么坚硬，结果见到这地动山摇的样子，才知道恐怕是只有夏九九手中那把蓝色匕首，来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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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设计炸龙（求三江票！）

﻿可以说是天崩地裂。

    那仅剩的一个脑袋疯狂地甩动，砸的周围一阵摇晃。

    我从没经历过地震，然而此刻已经晃的站不起来了，剧烈激荡的地湖水疯狂地激荡，拍的我站不起来。

    扑在水里，仗着水性还可以，我闭住嘴巴潜了几下，奈何还是呛了几口水。

    那只断了脑袋的鱼头怪龙，不断地喷出火焰，烧的整个水面蒸腾起无数水汽，直接将整个地下河道给覆盖了。

    许多盛放尸体的大罐子被打破，无数的尸油助涨了水面上火焰的燃烧。

    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煮熟了，水里的温度烫的吓人。

    钱鼻子游到我身边，一把拉住我，我压根没有考虑，就跟着他朝着一片水域游去。

    越往上游，我能够明显感觉到水温下降了，我顿时醒悟过来，靠，我们可以往上游跑！这里的河水是往下流的。

    游了大概有十几米远，我们已经到了那些堆放陶罐的附近，见钱鼻子的脑袋探出了水面，我也急忙跟着往上浮，其实我早憋得受不了，所以也根本顾不上看看外面危不危险，直接就浮出了水面，拼命地喘气。

    外面的空气之中已经充满了那种奇香无比的龙油味道，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水蒸气，让人的视线极为受阻。

    铁河他们见我和钱鼻子浮了出来，急忙招手道：“快！快点！赶紧过来。”

    我见铁河，夏九九，徐文斌三人每人手里推了一个陶罐，顿时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

    那些密封的陶罐里面全都封存着龙油，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千多年，里面的油恐怕也剩不了多少但是如果爆炸起来，威力也必然不会太小！

    我和钱鼻子才刚一冒头，三个人瞬间把陶罐全都推了过去，因为是顺流加上陶罐自身的重量颇重，这一推之下立刻朝着那头怪物所在的方向滚去。

    断掉一只脑袋的怪物身体似乎极为巨大，在门内疯狂地挣扎，偏偏推不动沉重的石门，急的到处乱撞，反弹回来的巨大水波荡在陶罐之上，顿时缓慢向前滚动的罐子停止了移动。

    “靠，这怎么办？”钱鼻子傻眼道。

    “继续！”铁河又放倒一个陶罐推了过去。

    我们陆续推过去了六七个陶罐，终于将最前面的陶罐顶的继续动了起来。

    钱鼻子气喘吁吁道：“哎呀……不能再推了，不然一会儿炸了，波及到这边的这些陶罐，我们就算不被炸死，也得被活埋在这儿。”

    徐文斌也点点头，同意道：“说的没错，可是我们怎么弄炸这些罐子？”

    “有没有沉一点的东西，扔过去给罐子砸碎？”铁河问道

    我听他说沉一点的东西，立刻想到背包里的丹书铁券，正犹豫要不要拿出来，夏九九却掏出了弹弓说道：“我来吧。”

    徐文斌质疑地看着夏九九：“你？”

    夏九九扫了我们一眼，理也不理徐文斌，看向我们之中力气最大的铁河问道：“你有多大力气？”

    铁河弓起手臂，拍了拍自己发达的肱二头肌问道：“怎么弄？”

    夏九九把弹弓跟一个黑不溜秋的圆弹递给铁河道：“拿这个，用你最大力气射那些陶罐。”

    我见夏九九的动作不太自然，这才发现她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了重伤，潜水衣都破了。

    一道四五厘米长的口子在她的手臂上出现，现在似乎因为在水里泡的太久又重新开裂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们似乎是在地下玄宫的时候，夏九九好像替我挡了一爪，现在看到，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撕心。

    铁河看了看手里的弹弓，又看了看那颗犹如煤球一样的黑色弹子，迟疑道：“这弹弓行吗？会不会给你拉断了？”

    钱鼻子似乎对夏九九的弹弓颇为了解，斜了铁河一眼道：“放心吧，使你吃奶的劲儿。不过小心点儿，别把那黑煤球儿给捏碎了。那玩意儿，危险！”

    铁河虽然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不过他有一点值得我们学习，这可能也是跟他几年的军旅生涯有关系，那就是听话照做，不折不扣，立即执行。

    我们见铁河把弹子装在弹弓上，顿时都有些期待。

    铁河伸手一拉弹弓，上面的弹绳只是扯直了就几乎没动，铁河脸色一变，有些吃惊道：“这是什么材料，怎么这么紧？”

    钱鼻子显然是吃过跟铁河一样的亏，不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现在幸灾乐祸道：“怎么样？告诉过你可劲儿拉吧？你还不相信。”

    铁河深吸了一口，咬着牙猛地一拉，我就见他捏着弹弓把的那只手地虎口顿时由红变成了白色，那四根皮筋顿时发出吱呀一声，缓慢地向后挪了一寸。

    我们全都抽了一口气，就连徐文斌都多看了夏九九一眼。

    平时见夏九九拉弹弓，可没这么费力气，难道是铁河消耗了太多劲儿？夏九九总不可能比铁河力气还大吧？

    铁河咬着牙低喝一声，几个捏着弹弓投绳的手指肚都瘪了进去，指甲也按成了青色。

    我屏住了呼吸，似乎自己也跟着使劲儿一样，钱鼻子也不由自主地攥起了拳头，成败似乎就再此一举了。

    铁河的脸憋得通红，瞪大了眼睛似乎已经用上了全部的力气，隆起的肌肉已经撑的衣服鼓鼓囊囊“啊！！”

    随着这一声叫声传来，那紧绷地弹弓顿时被彻底拉开了！

    夏九九看着弓弦，提示我们道：“都退后！！”

    我们不敢怠慢，全都向后退去，刚走了没两步，铁河就抬起头来，似乎只是粗粗地瞄了一下，手就松了开来。

    我只听到嗖的一声，那黑色的弹丸犹如子弹一样，射进水汽里面顿时带起了一道细微地波动，我见那弹丸速度不凡，第六感立刻没由来地一慌张，整个人顺势就朝着水里趴去。

    可惜我趴的还是晚了。

    那弹子打在陶罐上面，顿时犹如储油罐一样炸了开来，接着无数的陶罐碎片在水中激射，我的头只感觉嗡的一下，就感觉脑袋一热，紧接着眼睛就被一层血给蒙了。

    水油混合燃烧的威力很大，仅仅是一片爆炸的陶片儿，就几乎把我的脑袋给打碎了，陶罐里的尸油出乎了我们地意料，爆炸的威力远超了我们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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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九头龙（求三江票）

﻿（三江票加更的第一章，现在去写下一章，亲们不要等了，太晚了）

    我亲眼见过炸弹爆炸，但我认为，这次爆炸的威力足以轰塌一座房屋！

    冲天的火焰混合着巨大的蘑菇云瞬间将水汽冲散，巨大的黑色烟雾撞击在圆弧状的天然洞穴穹顶之上，犹如滚滚的乌云，顺着穹顶铺散开来。

    我们五个人趴在水面，却感觉仿佛被裹进了巨大的海啸里一般，直接被爆炸的冲击破掀飞了出去！

    万幸地是，那些储存尸油的罐子似乎也并非都还存有尸油，所以被冲破的罐子并不是很多，没有造成二次爆炸，不然的话，这里上百坛子尸油，足够把这座掏空了的地下玄宫彻底夷为平地。

    我炸的七荤八素，整个人被巨浪拍在一堵墙上直接昏迷了过去。

    不过我的昏迷是短暂的，强烈的缺氧使我呛了一大口水，我醒了过来，发现半边身子已经撞的没了知觉，耳朵也彻底听不见了。

    我知道，这如果不是刚才那一下撞的太狠把身体给撞的暂时失灵了的话，就应该是刚才那一下瓷片给我轰成了脑震荡，大脑里面某个神经坏了。

    我吓得一只胳膊扑腾了好几下，却怎么也站不起来，眼看就要淹死在这一米深的水里了。

    于是我长大嘴巴，开始无意义的大叫，不过这种嚎叫是我认为的嚎叫，至于到底有没有声音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压根听不见。

    我心中苦笑，该怎么死还是怎么死，到底我也逃不掉被淹死的结局。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命数存在，其实早在地湖里面我就应该淹死了？

    你看，不止是我，魏瘸子不是也本该在开白玉石棺的时候被烧死，结果逃过一劫最终还是要死在这里吗？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有些萎顿下来，原本就不太好使的右手也开始酸胀起来，再也挣扎不动了。

    就在我自己认命的时候，我的双眼突然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难以置信，这样的爆炸几乎让我们全军覆没，我们的目的只为了干掉那只双头怪物，可惜是令我难以置信的是，这种足以炸塌一座建筑的巨大爆炸，那个双头怪物竟然完好无损！！

    不可能，绝对是幻觉，炸药是无敌的，别说那个怪物有血有肉，就算它是铁做的身子，血管里面流的都是水银，它也应该至少应该被炸畸形了才对。

    这次爆炸，可是连那扇巨大的黑色龙纹巨门都给炸成了碾粉，这东西总不可能比石头还硬吗？

    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强撑着朝后面蹭了一下，强行让自己倚着墙把鼻孔露了出来，就是为了多活一口气，看看这见鬼的东西到底为什么还不死。

    肺里呛了水十分难受，感觉几乎生不如死，整个胸口疼的都不敢动。

    可是我先前根本顾不上疼痛，因为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挑战我的认知。

    因为不止是那一只头完好无损，就连刚才被夏九九切掉的那个头颅，竟然也完好无损地长了回去。

    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我一直沉浸在幻觉里面，还是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坏了，记忆产生了错乱？

    那破碎的石门之中，两个探出的头颅是那样的清晰。

    我看的有些痴了，却突然感觉耳朵一疼，接着就是一阵强烈的耳鸣。

    随着听觉的渐渐恢复，我竟然听到了钱鼻子在我旁边说话，声音虽然极小，但是依然能勉强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天呐！这是壁绘里面画的那种跟五方神鸟战斗的怪物！壁画上说，这东西不是应该早就被五方神鸟杀绝了吗？怎么这儿还有一只啊！”

    我听他这么说，顿时也想起来当初在青铜门附近休整的时候，看他卡片儿相机里面的壁绘，可是照片里面只有人面鸟战斗的景象，壁绘里面可并没出现过这种怪物啊！

    联想到钱鼻子口袋里面的那个人面鸟头骷髅，心里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女马的，钱鼻子和老魏，果然还是留了一手，隐藏了关键的壁绘！

    我见他哆嗦的厉害，于是伸手去拽他，想要让他告诉我事情的真想，可是他却仿佛着了魔一样，瞪着眼睛死死地看着那个石门里面的怪物，哆哆嗦嗦地数道：“一、二、三、四……四个五百就是两千年，肃慎距离我们大概有两千五百年的历史，所以应该还有一个头……”

    “什么四个五个的？我完全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徐文斌嘶哑着嗓子问道。

    钱鼻子哆嗦的更厉害了，看也不看徐文斌一眼，依旧死死地看着远处石门内的那头怪物。

    我也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下意识也跟着他朝着那怪物看了一眼，顿时整个人就吓得呆住了。

    只见石门之内，又慢悠悠地伸出来一个头，三个头！竟然是三个头！

    钱鼻子看到那第三个头出现，仿佛猜对了什么一般，喃喃自语道：“果然，我说的没错！第五个头出现了！”

    我着急的问道：“什么第五个头，这不是才三个吗？”

    “这是第五个，之前的两个都被爆炸给炸碎了。”夏九九虚弱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那巨大的怪物似乎一直因为那道石门的原因出不来，现在却探出了半边身子，似乎想要爬出来。

    钱鼻子神经质一样的念叨着：“就这些头吧，千万别再有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石门之中的那个巨大的怪物突然侧了一下身子，用探出来了一个头。

    接着，又是一个，再又一个，然后再一个……

    钱鼻子吓得整个人几乎就软在水里了，我把他拉起来，他哆嗦着说道：“妈呀！这是九婴……活了起码有四千五百年了……”

    我看着这条被炸的还剩下七个头的怪蛇，就去问钱鼻子到底知道些什么。

    钱鼻子人都傻了，巨大的鼻子里沾着不少血迹，显然刚才也受了不轻的伤，然而精神似乎也傻了，整个人有些痴呆的状态，给我解释道：“九婴是一种蛇，传说每过五百年长一个头，不过这种蛇似乎活不长时间，一般能长出来两个头都算极为罕见，能长九个头，那这东西就会生出一种内丹，据说后羿当年射杀的那只九婴，九天玄女也就是西王母赏赐给后羿的那颗不死仙丹，就是九婴的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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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吞药（求三江票！）

﻿“后羿？”我心说你个大鼻子真能鬼扯：“按照地理来算，后羿应该是在河南一带啊，距离大兴安岭可是差出去十万八千里！”

    不过此时此刻，我却也没有理由不去相信，因为眼前这只九头龙就在我的身边。

    九头怪物的传说，在许多国家里面都有记载，希腊传说中，就有九头蛇海德拉，玛雅文明管这种蛇叫做羽蛇神，我甚至联想到了日本的八岐大蛇，这些多头怪物的身影实在是太多了。

    夏九九轻声说道：“九婴通过吞食尸体，能够将死人腐烂的磷转化成一种龙香，据说是一种极其珍贵的灯油，可以燃烧万年，当前秦王嬴政想要猎杀这种远古蛇怪，可惜遍寻天下也没有找到。想不到这种怪物竟然被肃慎族擒获养在这里。看来外面那些龙油，全都是这种怪物反刍吐出来的龙香。”

    “对对对……”钱鼻子咽了口口水，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说道：“你怎么知道的？我在先前的密洞里面见过那副壁画，上面画的就是肃慎人捧着罐子去接九头龙的龙涎，我还以为是传说故事呢！想不到竟然是叙事壁绘！”

    我得知青铜灯里面万年龙香竟然是九头龙吃死人反刍出来的一种生物磷，顿时一股强烈的恶心从心底里涌了出来。

    钱鼻子见我一脸厌恶，拍了拍我说道：“这不算什么？我告诉你，市面上卖的高级香水，里面必会含有一种天然的定香剂，叫做龙涎香，还是鲸鱼的大便做成的呢！你虽然未必会接触过？但说不定你身边的某个小女朋友身上，就天天喷这种东西。”

    “那能一样吗？这些龙涎可都是用死人腐烂后的磷提炼的！”我摆摆手，示意钱鼻子不要再往下说了。

    铁河接话道：“都闭嘴，这怪物现在还剩下七个脑袋，要是惊动了它，咱们就是必死无疑，你们倒是都讲些重点，比如壁画上有没有画怎么干掉这种怪物的方法，或者从哪里能逃出去之类的。”

    夏九九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说道：“要杀死它的方法其实已经摆在我们面前了，这一大片盛满尸油的罐子如果全都炸了，一定会将这头怪龙炸死，不过……”

    徐文斌连忙摆手：“没有什么不过，同归于尽的方法就不要考虑了。”

    钱鼻子也点头赞成道：“这头怪兽价值极大，很可能全世界也就这么一头，可惜我的卡片相机没电了，不然就算弄不回去，拍张照片那也牛大发了，估计能上各种头条啊！”

    我听钱鼻子又有点犯了歪歪鬼扯的毛病，怕他收不住话匣子，忙打击他道：“你还是想想我们大家如何或者出去的问题吧，别在这里扯些有的没的！就算有命出去，你敢把我们干的事情捅出去吗？这里可是大兴安岭保护区。”

    钱鼻子一撇嘴，哼哼道：“这算什么？这年头抢劫的都能开公司呢，而且月薪三万起，还是税后，老子拍个妖怪怎么了？”

    钱鼻子说着说着，突然没了声音，我还正打算问他怎么不说话了，他却伸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示意我朝九婴所在的位置看。

    “嘘，出来了……”铁河小声道。

    不用他说，我们几人已经不约而同潜进了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远处九婴从石门中钻了出来。

    只见那九头怪蛇中间的两个脑袋被炸没了，剩下的七个头颅一面儿三个，一面四个，似乎因为断了两个脑袋有些虚弱。不过断了头可并没有影响它的活动，只见它的七个脑袋到处转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嘴巴里巨大的蛇信一吐一吐地。

    我知道，大部分蛇的视觉能力都很差，比如眼镜蛇，你只要站着不动它就基本看不到你。不过它们的舌头进化地十分发达，甚至具有探测生物热量的功能。

    九婴这种怪物虽然脑袋多一些，但是也脱离不了蛇的范畴，必须时刻吐舌头，寻求猎物和辨别环境。

    钱鼻子家里面养着一条黄金蟒，所以熟悉蛇的习性，当蛇把舌头伸出来时，它们通常就开始寻找猎物了，眼前这条九婴显然蛇信更多，寻找猎物的速度更快。

    我们藏在水里，闭着气去观察那头九婴蛇怪，昏暗的墓洞之中，潺潺的地下河水在轻轻流淌，周围升起的水汽让剩下七个头的九婴怪物显得有些朦胧。

    我有些紧张，藏在水里感觉通体冰冷，脑海中不住地回忆着魏瘸子被烧成灰烬以及老周被生吞进肚子里的画面。

    身上撞墙带来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的摧残我的神经，呛进肺里的水让我的胸口针扎一般疼痛。

    我突然忍不住咳了一下，顿时水下的嘴里就冒出了一个气泡。

    那蛇的反应极为灵敏，几乎就是一瞬间，七个蛇头中的两个就转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我们全都吓得屏住了呼吸，蹲在水里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我只觉着自己都要憋不住呼吸了，九婴才缓缓再次放松了警惕。

    它的头才刚转过去，徐文斌就再也闭不住气了，轻轻把鼻子露出水面，开始小心地呼吸。

    我们见徐文斌冒了头，一个个都忍不住浮出了水面，小心翼翼地呼吸，同时一刻都不敢放松观察九婴。

    那九婴缓缓游动到了墙角，低头叼起了一个焦黑的人影，钱鼻子才看了一眼，就差点叫出来,几乎同时我也认出了那黑炭的身份，是魏瘸子！

    刚才的爆炸，魏瘸子的尸体倒在水里，竟然没有被炸烂，跟我一样被爆炸激起的水浪给掀了出去。

    我见钱鼻子脸色惨白，激动的几乎要大声叫出来，于是忙去安慰他，拍他的肩膀。

    铁河也低声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老钱你不要冲动，否则我们也会遭殃。”

    钱鼻子挣脱开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担忧道：“你们不明白！魏瘸子的尸体不能被吃！”

    “死都死了，有什么不能被吃的，你再废话，老子送你去陪他！”徐文斌不客气道。

    钱鼻子急的叫道：“你个傻岔，老子说不能被吃的意思是，魏瘸子身上还有东西！”

    “什么东西？”铁河跟徐文斌还没反应过来，我却一下醒悟了，顿时冷汗就冒出来了。

    “是那种让瘸子尸变的药！在他怀里！”钱鼻子大声叫道。

    铁河也头上冒汗：“先别激动，刚才的火焰烧的那么烈，说不定那些药早就汽化了，而且九婴是怪物，不是人，药的成分未必对它有用！”

    “肯定还在魏叔身上，那药瓶是青铜的，密封的很严，我喂给他吃第二颗的时候，见他把药瓶子塞进裤腰带里了。”我哆嗦着说道。

    我的话音刚落……接着我们就看到了一副极为骇人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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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蓄奴猜想（求三江票！！）

﻿已经被烧焦了的魏瘸子突然动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我几乎就要叫出来了。

    天呐，烧成这样还能动弹，已经脱离人的范畴了，甚至连鬼也算不上，这简直就是妖怪！

    钱鼻子也震惊的几乎要把舌头都吞进去了，一个劲儿地咽口水，小声说道：“幻觉，绝对是幻觉。烧成这样，恐怕肉都烧成焦炭了，难不成只剩下骨头还能动吗？这种生肌仙丹实在太恐怖了，难道想死都不行吗？”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看着烧焦了的魏瘸子被七个头的九婴扯成几段，吞进了肚里。

    “你们说，魏瘸子这下该死透了吧？”我有些不寒而栗，想到先前被封印在棺椁里的剥皮夜叉，突然妄想如果那些剥皮夜叉一直在棺材里活了两千多年，直到我们来了它们才有所反应，那该多可怕啊。

    钱鼻子哆嗦道：“这可说不好，烧成那样都还能动，说不定就算只剩下个脑袋，也还能活呢！”

    “这简直就是邪魔外道，我一直相信人的体内是有灵魂存在的，这种丹药简直就是把灵魂囚禁在人残破的身体之中，实在太过恶毒恐怖。”

    夏九九突然打断我们几人的小声交谈，低声说道：“都别说话，你们快看，似乎还没完呢！”

    我们连忙闭嘴，朝着那七头妖蛇看去，果然发现被我炸碎的地方，在吃完魏瘸子的尸体以后，伤口开始蠕动起来。

    “我靠，不是吧！竟然真的开始愈合了。”钱鼻子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诡异的景象，但还是被惊骇的够呛。

    肌肉快速生长的带来的刺痛让九婴开始难受起来，我见过魏瘸子长脚时候的痛苦模样，所以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果然，随着伤口疼痛的加剧，九婴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粗如水缸一样的巨大的尾巴仿佛条件反射一样，还是缓缓拍动水面，接着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开始慢慢加大，似乎被豪猪扎了一脸刺的野狗，痛苦地开始乱滚。

    水波一阵阵地激荡，从远处看向九婴，仿佛一团粗大的毛线球，在做着无意义地扭曲缠绕。

    其中一个蛇头甚至认不住去撕咬自己生长的伤口，结果换来的结果是更加剧烈的疼痛。疼痛一波一波犹如潮水一般……

    畜生就是畜生，越是疼痛，这九婴就翻滚的越发剧烈，发起狂来仿佛在烈日下灼烧的蚯蚓，又似断掉的壁虎尾巴，七个蛇头疯狂地朝着周围乱撞。

    先前一个蛇头产生的剧烈撞击，已经让周围的空间开始震颤不已，现在七个蛇头乱撞，直接将周围的墙壁砸的粉碎，我们躲在远处，任由一波波激起的巨浪砸向我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我们的身后更上游的位置突然传来了一阵石头碎裂的声音，接着水位就开始明显升高起来。

    “怎么回事？”我问钱鼻子。

    钱鼻子骂了一声，告诉我说恐怕是之前爆炸导致的河道淤堵因为九婴地发狂重新松动了，一会儿恐怕将会有大型地大洪水冲过来！

    “先别想什么洪水不洪水了，我们恐怕坚持不到洪水到来，就要给肃慎王那个老怪物陪葬了！”铁河咬着牙说。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正打算去问铁河，铁河却继续说道：“其实九婴这种怪物，最多也就能活八百年！所以我们平常能够看到一条双头蛇都感觉罕见无比，这条一定是吃了不死药，所以才能活这么长的时间。”

    “你们有没有发现，之前壁画之中都是一些肃慎人在五方神鸟的带领下与九婴战斗的场面，可是到了这里，却变成了五方神鸟饲养九婴？”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肃慎人利用类似熬鹰的手段训练完了这种神鸟，一直喂养九婴提取龙油？因为九婴活着，所以囚禁在石门内部，龙涎就会不断地产生，流进某个特殊的容器里面，才使得那些灯奴的灯千年不灭？”我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疑惑问道。

    铁河露出赞许地表情，冲我微微一笑铁河正要继续说，钱鼻子却突然警惕道：“我说老铁，你怎么充当师爷的角色了，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本来就知道。”铁河微微一笑。

    “那你为什么刚才不讲？”

    铁河脸上的笑容突然诡异起来，意味深长道：“因为刚才的我还不是我。”

    “什么你不是你？你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却突然一个激灵，暗自感觉刚才铁河的笑容好像在哪里见过，脑袋也不知道是短路了还是怎么回事，突然没头没脑地蹦出来一句：“你是老周？！”

    铁河没有回答我，而是说道：“四千五百年的九婴身体里封印着无数进不去地狱的恶鬼，那些活活被蛇吞到肚子里，却还因为生肌丹的药力不断恢复不死的人，全部遭受了巨大的折磨，直到自己的全部被炼成尸油，灵魂才会被禁锢九婴体内。”

    “现在你们炸碎了两个头颅，却放出了无数恶鬼，一旦被九婴体内的恶鬼附体，就会身上长满铜花，皮肤渐渐变成鳞片！最后悔完全失去意识，变成一个只会服务九婴自己的一具行尸走肉。”

    “这种通过自身支配其他物种当做奴隶的行为，在蚂蚁世界中十分出名，有一种蚂蚁叫做蓄奴蚁，它们通过抢来其他的蚂蚁的卵，孵化出奴隶喂养自己。”

    九婴也是这种特性，通过释放自己体内的恶鬼或者是通过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段，从而达到控制其他物种为其效力的目的。

    我想起墓地下玄宫内那种怨毒之极的笑脸一样的表情，心里一阵发寒。

    可以想象，当一个族人连自己的守护兽都被控制了以后，整个民族将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

    难怪肃慎会倾尽全国之力，修建这座大墓，并且想要让很多秘密随着时间隐藏。

    就在铁河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自己似乎还具有着天眼的功能，于是打算闭上眼睛，感知一下周围的环境是不是真像铁河说的那样，全部都是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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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恶鬼附身（求三江票！！）

﻿几乎就在我闭上眼睛的一霎那，周围的环境突然完全变了。

    昏暗地墓室开始明亮起来，周围的环境似乎也开始渐渐变的诡异莫名，仿佛是被一种什么奇怪的磁场所吸引。

    我转过头去，下意识去看墓洞周围，铁河说的什么地狱饿鬼我并没有看见，然而我却看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大量的影画！

    真是不可思议，这种张开眼什么都看不见，闭上眼以后反而周围事物全都清晰呈现在眼前的感觉实在太过别扭，不过能看清东西总是好的，于是仔细看去。

    壁画上的内容非常吸引我，这上面画的竟然是整个墓葬大典的全部内容，其中我看的第一幅，就是水银女尸的炮制过程！

    那些陪葬的水银女尸似乎是用来祭祀萨满的一种宗教崇拜，过程血腥无比，而那些拜五方的女尸竟然出乎我的意料，他们确实都在拜墙。

    可惜当时我没有这个能力，看不到那五面墙上是不是有像这里一样类似的影画。

    接着我继续向下看去，不过下面的内容不是我想要看的钟乳女尸的炼制方法，而是一群肃慎勇士，将熊头按在人身上的场面。

    我知道，在北方的一些民族中，对熊的崇拜似乎也非常巨大，很多种族甚至每年要向熊祭祀一些贡品，就算是被逼无奈不得已要猎熊，也会带上面具跪拜，并且对着熊头恭敬地叩头，说一些类似于“爷爷，我不是有意要杀你的，还请你不要见怪，明年请继续保佑我们丰收”之类云云。

    然而用剥掉皮的熊头跟人身长在一起，却似乎是在制作一种守护神，看完全部流程，才知道这些肃慎人是在用生肌丹，将熊的脑袋跟人的尸体连接在一起，做成那种嘴巴里长满倒刺的夜叉护法。

    这种嫁接技术实在是太厉害了，如果把人的脑袋按在鸟身上，岂不是人就可以飞了吗？

    难不成那些五方神鸟，就是用这种技术创造出来的吗？

    我的大脑有些混乱，这影画上的内容实在太过骇然，冲击一波接着一波。我突然想起一位哲人说的话：“一旦真相来了，你想拒绝知道都不行。”

    我接着往下看，终于看到了制作钟乳女尸的全部过程，这一次，竟然再次印证了钱鼻子的胡说八道，不过钱鼻子说的并不完全对，他说这些钟乳女尸是跟腌酸菜一样，是用来饲养某种蛊虫的灵媒。

    其实腌菜这个说法是没错，但是喂给的却不是虫子，而是人！这些钟乳尸体，都是用来制作那种生肌丹的药引！

    我虽然先前就隐隐猜到了一些，不过在看到影画后确认这件事以后，还是觉着有些难以接受！

    古代用活人来铸剑，用活人来祭祀，用活人来做药引，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不过我看的还是心里十分难受，这些影画画的实在太真实了，我几乎陷进其中有些不可自拔。

    现在回想起先前我的伤口快速恢复的过程，恐怕极有可能就是因为在地湖里面误喝了不少浸泡钟乳女尸的药液，增强了我的恢复能力，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变成魏瘸子那种怪物。

    就在我看的有些出神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了一旁的铁河。

    接着我就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在铁河的脸上，好像粘着两层人皮，整个人也好似老电影交卷重影了一样，让人看得模模糊糊，似乎并不真切。

    我被他身上这种诡异的情况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揉了一下再定睛想要看个仔细，结果天眼被我这么一搓，突然失灵了。

    我心中暗骂呀，怎么一到关键时刻，自己就掉链子，也不知道是我揉这一下眼睛的缘故，还是之前徐文斌给我灌尸泥的时候，自己把大部分通灵液全吐出去了的缘故。

    反正再怎么眨眼，也看不到那些影画了。

    我有些不太甘心，影画上的内容我连一半儿都没看完，早知道天眼还能失灵，我就先挑重要的部分看了。

    然而世界上有钱也买不来后悔药，我开始思索起来，那些影画显然不是给人看的，世界上能开天眼的人才能有几个，如果不是给人看的，那又是给谁看的？鬼吗？

    难道这些影画都是画给鬼看的？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这里真的如青铜龙棺里面那个留字人所说，出了龙晶塔以后，就到了另一个世界了吗？还是他另有所指，本来就是暗示我们换一个角度去看待问题？才能发现这些影画？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代表着什么？

    突然之间，我好想有了一种拼魔方的感觉，自以为拼好一面事情就会结束的时候，突然发现其实还有五面毫无头绪！甚至拼好的那一面，也并非是全对的，想要全部拼好，还得打破从来。

    这种感觉实在是糟糕，好在我已经习惯了，这总比一无所知好多了，起码我的脑海里有了一些头绪！

    我感觉，来这一趟古墓，我成长了非常多，看待事情的方式也从直接化变成了立体化，起码我懂得把一些没有头绪的事情先放在一边，然后去处理眼前的事情。

    于是我选择先不去管那些只有在阴阳眼状态下才能够看的影画，转而将眼前的危机放在了第一位。

    不过刚才那一段天眼的探查，我也并非没有收获，有了刚才的那个经历，我偷偷留了一个心眼，俗话说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无。铁河刚才的表现，简直跟他平时的为人大相径庭，加上我刚才看到的诡异现象，实在是让我没法放心他。

    铁河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异样，于是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刚才无意间水呛到肺里面了，然后咳嗽就总流眼泪。”我笑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答了一句。

    铁河点了点头，似乎没起什么疑心，我的心脏狂跳，感觉刚才的笑容实在太僵硬了，也不知道眼前的铁河到底是没看出来，还是狡猾地没有点破。

    这些我已经懒得理会了，因为当我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身边的水位已经没到胸膛了，水流也开始渐渐变得湍急，我知道，如果水位还这么涨下去的话，恐怕我们就要离淹死，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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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一个鬼（求三江票！！）

﻿多亏九婴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我们身上，我已经感觉到周围的水流似乎越来越湍急了，身体几乎要被水流给冲走了。

    九婴巨大的身体现在已经有一半没入了水里，它还在挣扎，生长两个断头，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一直觉着脑袋和身体的其他部位不一样，毕竟大脑不是其他，就算能够凭空长出来脑袋，也已经属于一颗全新的头颅了。

    水位不停的上涨，我们所有人都受了不轻的伤势，开始渐渐随着水流缓缓朝着九婴靠过去，幸亏九婴拍动水面产生的大浪产生一个推力，让我们很难靠前，不然我们恐怕早就被冲到九婴怀里了。不过刚才的巨浪也确实把我们给拍惨了，所有人都受了不轻的伤，情况坏到了极点。

    我们根本抓不住那滑溜溜的石壁，只能尽量浮在水面上，为了节省体力，几个人甚至连蹬两下水面往后靠靠的力气都不愿意去用了，毕竟我们的体力损耗太大了，一会儿还有一场恶战等着我们。

    尽管战斗有可能一瞬间就结束，结局是我们这一方全灭，但是我已经跟着这帮人养成了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习惯。就是不挣扎到最后一刻绝不认命。

    老天爷似乎非常喜欢我们这种特质，才让我们一次又一次从鬼门关前溜走。

    其实除了徐文斌，我觉着队伍里面其他人对我的态度都已经有了改变，所有人一开始都觉得我是个废材的，但是正如魏瘸子那一晚在地湖边的长明甬道附近说的那样，活下来的都是精英，起码八字够硬。

    当时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夸我还是迷信，但是现在却给了我活下的动力和勇气！

    九婴疯狂扭动的动作已经渐渐变慢了，也不知道它是累了还是到了生肌丹恢复的最后阶段，我们离着太远看不清到底是什么状况，只看到几十米外的那个巨大黑影在缓慢地扭动，看样子像极了美国灾难里面的巨型水怪。

    钱鼻子紧张的要命，我看了看头上，估计上面可能会有出口，不过我们恐怕等不到水位上升倒足够高的位置，能让我们爬到那上面出去了。

    我记得老周曾经说过，这座大墓中的水道，是被人改动过的，利用的应该是连通器原理，毕竟这里非常靠近山顶，爬千龙升天的时候，整个地下玄宫和千龙升天的龙柱都没有被浸泡过的痕迹，也就是说明水位不可能高过那一边，具体能到哪里我也不知道。

    在来的时候，我们曾经见到过这座山有一条山溪，溪水的流量不小，现在想来，估计就是这条地脉流出去水。

    我将自己的想法轻声告诉大家，徐文斌轻声骂道：“有个屁用？那条九头怪蛇挡在那里咱们谁能过得去？估计刚飘到一半儿的位置，就成回转寿司送到它嘴里了。”

    钱鼻子小声说道：“我说，咱们能不能故技重施，多推过去点尸油罐儿，再炸它丫的一次？”

    铁河摇头说道：“不行，现在水位已经这么高了，都把罐子给淹没了，再想用那招也没机会了。”

    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一条计策突然涌上心头：“不然这样，我们一会儿把罐子打碎，让里面的尸油全都流出来，油比水质量轻，一定会浮在水面上，顺着水流往下飘，到时候我们用信号弹把尸油给点了，能不能把那条九头妖蛇给烧死？”

    钱鼻子一听，立刻兴奋起来，一拍我肩膀道：“小良，行啊！亏你想得出来，这个办法我觉着行！”

    铁河和徐文斌也赞成，就在我们四个摩拳擦掌兴奋起来的时候，夏九九突然一盆冷水泼了过来：“我觉着不行。”

    “为什么？”钱鼻子瞪着眼睛几乎要叫出来。

    夏九九摇头说道：“先不说这条九婴本来就会吐火，加上水流这么湍急那些尸油能不能烧的伤九婴，就算是真能烧死九婴，你们怎么能够保证这地下河真的能够通往外面，而不是通往九婴的老巢呢？”

    夏九九的话顿时让我们沉默了，九婴在传说里是地狱中的怪物，它吐出来的绿色火焰都是恶鬼燃烧的灵魂，如果这条河真的通往九婴的老巢，那么岂不是通往地狱吗？

    “那你说，该怎么办？”徐文斌抬头看向夏九九，出声问询。

    夏九九扫视了一圈四周，我们也跟着看去，周围的墙壁十分古老，上面被水腐蚀的痕迹非常明显，光滑的跟鹅卵石一样。

    按道理讲，地湖的水位应该是整个墓室之中最低的，但是那些沉到水底的尸体却能够被水流冲到这里，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难道古人的智慧如此之高，能通过地势制作出来一个天然的水泵？

    我们全都想不明白，幸好难以解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所以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颠覆三观的事情。

    就在我们左思右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徐文斌突然骂道：“特娘的，不管了！与其在这里活活淹死，老子宁愿去跟那个怪物拼一拼，到时候就算是死，也得拉这个九头怪物一起！”

    徐文斌这么一说，铁河似乎兴奋起来，附和说道：“古有首领后羿击杀九婴，今天我们就效仿古人，为民除害。”

    铁河说这番话的时候慷慨激昂，哪里有半分之前的沉稳军人的模样。

    我们一下都不说话了，全都看向铁河，就连神经大条的钱鼻子，也一脸戒备的退后了一步，主动离着铁河远了几步。

    “怎么了？你们干什么？”铁河一脸迷惑，似乎自己没感觉出来什么。

    徐文斌对铁河做了个别动的手势说道：“嘘，你的后背有东西。”

    铁河脸色一变，害怕道：“什么东西？”

    “你不是铁河！说，你到底是谁？”徐文斌突然笃定地说道。

    “你糊涂了吧，我不是铁河我是谁？”铁河莫名其妙的看着徐文斌道。

    徐文斌一言不发，突然掏出匕首一个挺身，毫无征兆地扎向铁河的心窝……[bookid=3646389,bookname=《万界大帝尊》]叶昊：帝国之路，顺我者生，逆我者亡！星作家班四期兄弟黄金时代的新作，书荒的朋友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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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躲藏（求三江票！！）

﻿这一切发生的全都太快了。

    我们压根儿没有想到徐文斌会这么果断，毫无征兆就出手了。而且这一下扎的极狠，显然是抱着一刀致命去的。

    铁河从军多年，当过保镖，做过雇佣兵，反应的灵敏程度更是不用说，几乎在徐文斌有所动作的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身体一侧，双手猛地朝着徐文斌的手腕抓去，徐文斌哪能被他如此轻易擒住，一横匕首，化捅为挥。

    毕竟是猝然发难，而且在距离那么的近的水中，想要完全躲开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鲜血猛然从铁河的肘臂上喷涌出来，铁河倒着仰进河里，竟然闭着气潜了下去，躲到了水里。

    徐文斌和钱鼻子二话不说，立刻沉到了水里去抓铁河。

    铁河的鲜血红的极为刺眼，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在这见鬼的古墓里呆的太久，竟然感觉这股血腥味异常的浓烈，看上去似乎不是人血，正常人的鲜血哪儿有红的几乎要发黑的颜色？只有死人的血或者是淤血才能是这个颜色。

    照理来说，铁河是我们之中伸手最好的，而且血气方刚，应该最不容易招鬼才是，怎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回想起我在他身上看到的诡异现象，一时间我又联想到之前我们在黑曜石塔内的诡异经历，我心中顿时想起来夏九九当时说的那句话：“我们的队伍之中有人已经不是人了。”

    难道这句话不是幻觉？而且指的，不是魏瘸子，而是铁河？

    我靠，我现在回想起来，我的思维还是混乱的要命，我们产生幻觉，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铁河在爬龙晶塔的时候，还是非常正常的，到底问题出在了哪里？

    鲜红的血液顺着河水向下流去，夏九九马上脸色一变：“坏了，我们恐怕要被九头怪兽发现了！快，躲到陶罐群里。”

    大部分野兽对鲜血的感知都极为灵敏，九婴的头一共有九个，自然比其他动物的嗅觉灵敏很多倍。更糟糕的是，我们还在那个九头怪物的上游，就算它闻不到鲜血的腥味，也能顺着水流轻易发现我们的存在。

    徐文斌和钱鼻子突然冲不远处的地方浮了上来，两个人分别朝着两个方向追去，我心中纳闷，铁河手臂留了那么多的血，而且这水才仅仅没脖子，两个人在距离铁河不到两米，在这么浅的水里竟然没抓住人？

    说出去，都没人能相信！

    钱鼻子抹了一把脸，朝着水中呸了一口骂道：“妈的，这家伙绝对是让什么东西给附了，下了水以后快的跟乌贼一样，我就只看到一眼影子，连特娘的第二眼都没看着人就不见了。”

    徐文斌红着眼睛骂道：“去你大爷，要不是你在水里撞了老子一下，老子早给他揪住了，说！你特娘的是不是跟那个鬼是一伙的，故意把它给放跑了？？

    钱鼻子瞪着眼睛，掐腰骂道：“你特娘的才跟鬼一伙，这里面光线这么不好，下到水里谁能看清？”

    说话的功夫，这里的水已经涨到两米多了，我们的脚都已经不能沾地了。

    我听他们两个吵起来没完，于是急忙道：“别说了，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那九头怪物正朝着我们看过来呢！”

    果然，我的话音才刚落，徐文斌和钱鼻子全都回头去看九婴原来的所在的位置，结果那地方已经是空空如也了，水面上，只有无数道三角水线，仿佛是一群鲨鱼朝着我们游过来一样。

    钱鼻子大骂一声：“靠，咱们扯呼！”

    说着我们四个全都扎进水里，朝着陶罐所在的方向游去。

    我背着那青铜葫芦和丹书铁契，根本根本游不过其他三人，幸好我已经逃出经验了，吊在三人身后倒也没有拉下，四个人鱼贯而入，逃进了陶罐群中。

    盛放尸油的陶罐，密密麻麻多不胜数。这地下河里面的水极为甘冽，几乎没有什么微生物在里面，干净无比，这些坛子放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除了被水流冲刷的已经看不见上面的纹饰之外，罐子本身倒也没长什么水生物。

    我们穿梭在这些陶罐之间，小心翼翼地上游动，越往这些陶罐中心走，上面被水侵蚀的痕迹就越淡，看来这里的陶罐应该并不是一直浸泡在水里面的，我摸着陶罐上面一层已经石化的积灰，知道应该有一段时间，这里的河道干枯了很长一段时期。不然被水一直这么冲刷，估计这些罐子早该不存在了。

    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毕竟我学的不是考古专业，这些陶罐到底为什么能保存至今我也并不清楚。

    我们刚躲进陶罐堆里面没多久，突然头上就是一黑！

    我抬头朝着上面一看，发现头顶本来就微弱的光线，此刻正被一条水缸粗细的九头怪蛇给全部挡住。

    我吓得寒蝉若噤，腿都软了。

    传说强大的动物都有威压，这种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一条我深信不疑。

    我曾经到动物园里遛狗，眼瞅到虎园了，家里的小狗死活都不走了，无奈我只能抱起他继续往前走，后来出来动物园，我家小狗已经吓瘫了，回家之后被我家里人一顿教训，印象非常深刻。

    说威压，我再举一个例子，估计大家就能够明白。

    有一些凶悍的狗，它只要稍微冲着你发出一点威胁地呜咽，你就会感到恐惧，这也是威压的一种，在生活里面比较常见。

    不过这种威胁跟眼前这条九婴相比，简直就太小菜一碟了。

    我躺在陶罐之极的缝隙中，目视这条水桶粗的大蛇从我头顶缓缓游过，映入眼帘的是满眼的黑色鳞片！这种胆寒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第一次实际领略这种凶兽的绝世威压，让我对九婴的恐惧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冰水里泡久了，我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凉的快要结冰了。本来我所处的陶罐之间的缝隙就小，现在突然出现了这一条九头龙在我的头上，空间更加的狭小，我甚至害怕它庞大的身体把陶罐压碎，那样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它张口咬我，就是单用体重压，也能把我给直接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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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龙炎（求三江票！！）

﻿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我从来没想象过，这辈子还有机会接触这么巨大的蛇。

    我这辈子一怕鬼，二怕蛇，在这两样都占全了。

    就在这条蛇快要从我们身边游走的时候，在我旁边的钱鼻子屁股后面突然咕噜咕噜冒出一串的气泡。

    我看的就是心中一凉啊，心里骂道：“钱大鼻子啊，钱大鼻子，跟你在一起简直倒霉到家了。早不放屁，晚不放屁，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放，这特娘的不是‘打着灯笼上茅房’自己给自己找死吗？”

    那气泡刚冒出去，我就明显感觉到在我们头上游动的鳞片，突然停了下来。

    接着，一个巨大如车胎一样的蛇头缓缓地绕了过来，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对儿散发着荧光的眼睛！

    我知道，蛇的眼睛并不灵敏，它最主要的器官是蛇信，钱鼻子的屁一定很臭，不然这蛇也不可能走出去那么远了，还能发现我们。

    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蛇眼睛能反光，应该是因为水面反射了天上飘荡的那种如雾气一样的极光，既然水面反光，那就极为可能看不到我。

    不过它看不到我，我却能看见它，这种感觉也颇为惊心动魄。我和这个蛇头的距离，几乎也就不到一米的距离，我心里直念：“我的蛇爷爷，你快走吧！冤有头债有主，屁是旁边那个大鼻子放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要是臭到您了，你大可以把钱鼻子那个臭屁精给叼去。千万别找我。”

    我心里正念叨着，突然见到那蛇轻轻转了转脑袋，竟然把头探进了水里。

    硕大的蛇头缓缓扎进水面的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特妈的，人点背了，喝凉水都要塞牙！

    那蛇冲我伸了一下舌头，我咽了口唾沫，尽量不让自己发抖，巨大的舌头我我脸上舔过，留下极其难闻的唾液。我感觉在水里已经憋到极限了，那蛇一舔我，顿时我就再也受不了了，嘴巴一张就吐出了一串气泡。

    九婴被打在脸上的气泡吓了一跳，脑袋一下就要退出了水面，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伸手一把扯住九婴的蛇信！

    这下可就要了命了，那蛇头猛地将我往外一带，我的身体顿时就探出了水面，空气之中全都是腥臭的味道，我吓得连呼吸都快忘了。

    不过害怕是相互的，九婴显然也被我吓坏了，蛇信是它身体上最重要的器官，所以当有东西抓住信子的时候，蛇的第一反应是甩头，接着信子就嘴里缩去，我抓着那滑不溜秋的蛇信，猛地被甩了出去，重新砸进了水面。

    这下如果是摔在地上或者墙面上，骨头起码也得断掉几根。

    我后悔的恨不能把自己的手给剁了，不过我也知道，这是溺水者的本能反应，这应该是我在水底闭气太久导致的潜意识反射！

    那时候如果我再不伸手去抓东西，恐怕下一秒我也得憋死在水里，其实别说是一条蛇信，就算是一把烧红的钢刀，插进我面前的水里，我也会毫不犹豫去抓。

    现在，我是无路可逃了，巨大的九婴是这片水域的霸王，它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反应过来以后，整条巨蟒蛇画着优美的八字，九个头犹如九匹奔驰的野马，几乎眨眼就到了我的面前，

    接着，我就看到周围九个蛇头全都朝我看过来，十多双眼睛全都散发着冰冷的荧光。

    我吓得缩在水里，尽可能的蜷缩起身子让自己的体型看起来尽量小一些，只希望它对于我这样的体形不感兴趣，蟒蛇是不会捕食体积太小的东西的，不过我似乎忘了一个前提，那就是不要招惹它，现在我身上沾满了它舌头上的粘液，就是想躲都躲不掉。

    蛇有灵性，而且非常记仇，称得上是动物界里面睚眦必报的典型生物。而且我惹的这只蛇来头更是不小，甚至能够支配九天玄鸟给它喂食。

    那巨蟒见我不动，其中一个脑袋突然缩起了脖子，做了一个攻击的姿态。

    我几乎就绝望了，同时脑子里回想起刚才九婴攻击老周那一下的恐怖画面，马上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我等了半天，发现那蛇竟然没动！于是睁开眼睛去看，顿时惊恐地发现，蛇头的嘴里面，已经开始变红了！

    想必这蛇是因为刚才我伤了它的舌头，打算把我给活活烧死！

    我吓得几乎要尿了裤子，心想这算什么事儿啊，自己做梦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这么个死法。

    就在那蛇要朝我喷火的一瞬间，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水花的响动，九婴地蛇头顿时分出去了两个朝后面望去。

    我也看了个清楚，原来是徐文斌借着这个空档想要逃跑，却不留神被一直潜在水底的铁河给偷袭了个正着。

    徐文斌大声骂道：“敢挡老子活路，老子杀了你！”

    九婴被徐文斌的大喊吓了一跳，那个要喷火的脑袋突然变了个方向，猛地朝着徐文斌所在的方向喷了过去。

    三十米距离，几乎是加油站的油枪喷射距离的几倍。

    这一点，倒是跟印度洋里面的喷火鱼非常吻合，喷火鱼二十厘米长的身体，成群结队能够喷出三米长的火龙，看来这九婴确实不一般，竟然一个头喷火就这么凶悍，如果九个头一起喷……

    我简直不敢往下细想。

    火舌的速度非常快，几乎一眨眼就到了两人的面前，徐文斌抓住铁河，猛地一掰，竟然生生将铁河当成了肉盾挡在自己身前，而他自己却躲进了水里。

    铁河的惨叫瞬间回荡在了整个地窟之中，巨大的惨叫听得让人心中发寒。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夜枭的悲啼，或者是电影里冤魂厉鬼被烧死的声音，恐怖的让人头皮都发麻了。

    绝对不是人，我的脑海里回荡着这样一个声音。

    铁河被烧的同时，附在他身上的那个东西，也受到了不轻的创伤……

    到底是什么东西，附在了铁河的身上，这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鬼怪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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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老钱（求三江票！！）

﻿由于距离太远，烧起的火焰并没有持续太久。

    但我几乎能够闻到那股烧焦的臭味！

    回想起这道火蛇本该是喷向我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后果更是不用想了。

    九个脑袋就代表着能够一心多用，猎到了猎物，九婴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其中一个脑袋依旧盯着我，再次做了个攻击的姿势。

    我的心中一慌，心说坏了，那巨蛇根本没打算放弃吃我。

    刹那间，蛇头缩起的脖子犹如撞钟木一样朝着我撞了过来，我闭上眼睛认命般的护住了脑袋，就听一声闷响，整个山洞一震，那蛇头竟然没有撞在我的身上，蛇头偏了一大截，砸在了我身边的石壁之上。

    “还愣着干什么？等死吗？”我只听见一声大喝，发现钱鼻子拿着夏九九的那把匕首切掉了蛇的一截尾巴。

    蛇的尾巴有运动平衡功能，钱鼻子切了它的尾巴，本来是打算声东击西，结果没想到却妨碍到了九婴的攻击，使我捡回了一条命！

    九婴又一次受伤，顿时大怒，九个头一起发出沙沙声，全部高高耸立起来，转身对准了钱鼻子。

    我借着这个机会，连忙潜水到了一边，没等我游出去多远，突然听到老钱的一声惨叫，我心里一慌接着回头看去，发现他已经被九婴给卷到了空中，黑色的巨大蛇身将钱鼻子绕在里面，钱鼻子也是一个狠角色，被勒着几乎都两眼翻白了，手上却还不停地扎着九婴的身体。

    我见老钱马上就要不行了，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又返了回去。

    他是为了救我才被九婴攻击的，我怎么能对他置之不理。

    我掏出信号枪，一枪朝着蛇头打去，那九婴反应极快，竟然一缩脑袋，躲过燃烧的照明弹。

    我又想开火，结果连续勾了几下扳机，竟然毫无作用，低头一看，竟然发现子弹已经打光了。

    炙热的镁光在空气中燃烧，将整个地下河谷照的一片通明，对于太久没有见到过强光的九婴来说，这光的杀伤性极大。

    几千年时间，九婴的眼睛几乎退化，如果不是地下河谷之中常年存在那种类似极光的怪异光线，恐怕眼睛这种东西早就已经彻底退化了。

    短暂的暴盲让九婴痛苦不已，巨大的身躯也开始扭动起来，借着个空当，钱鼻子重新摔回到水里。

    我连忙游过去，拉住他往外跑。

    老钱却死死拽住我，有气无力的叫道：“脖子上……快帮我弄一下……”

    我不知道他说什么，借着照明弹的光我定睛朝着老钱的脖子看去，发现他的脖子上竟然爬满了一些细小的白色虫子！那些虫子正用一种尖锐的小牙死死地咬住魏瘸子的皮肤，在蛇血里面疯狂扭动。

    我恶心透了，知道这是这条九婴体内的寄生虫，随着蛇血流出体外以后，到处乱爬，喷溅到了老钱的脖子上以后，就想换宿主。

    我面色一变，知道蛇血的厉害！南方有些地方，流行生饮蛇血，这几乎是一种必死行为，感染寄生虫的概率为100%。蛇体内寄生有孟氏裂头蚴，鞭节舌虫，舌形虫、绦虫、假类圆线虫、棒线虫等十多种寄生虫，其中有几种非常耐活，甚至在零下五度的死蛇体内，能够存活很长时间。

    我曾经看过一篇报道，知道蛇血里面对人危害最大的是曼氏裂头蚴、舌形虫。这种虫子非常变态，虫体可移行到眼睛、大脑、内脏、胸腔、脊髓、皮肤和生殖系统之中，形成蜂窝状囊腔而导致严重后果，甚至死亡。

    且目前无药物可以治疗，只能通过手术取虫。生饮蛇血者和吃青蛙者不同，吃青蛙者一般感染几条，手术治疗能够实现，但生饮蛇血者感染数量达上百条，手术难以实现。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喝过蛇血，相当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剩下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我没想到，这九婴体内的寄生虫这么多，而且这么大，看起来简直就跟一群小白蛇一样，厉害无比。

    我害怕把这些虫子拍死会感染老钱的伤口，突然想起来夏九九给我留个一口雄黄酒，只是里面掺了九婴嘴里吐出的龙涎，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出酒瓶子，将剩下的全都倒在了老钱的脖子上。

    烈酒加上雄黄，对这些寄生虫有一定的杀伤作用，那些先前还咬在老钱脖子上的虫子全都被噼里啪啦的随着蛇血冲了下去，掉进了水里。

    我再也顾不上其他，拉着老钱没命的向前扑腾。

    幸好水里现在越来越湍急，水位也涨到了接近三米，加上九婴被灼伤眼睛以后的扑腾水浪，我和老钱被推出去了老远。顺着水流往下跑。

    就在我们被水浪推出去四五米的时候，那九婴突然九个头齐齐张嘴，嘴巴里朝着周围四处喷火，场面极为震撼。

    其中一道火柱笔直朝着我们喷来，我吓得连忙一拽老钱沉进了水里。

    火焰砸在水上，根本不灭！九婴喷出来的火焰非常邪门，原理应该是从食物中摄取含磷的有机物，并不断地贮存于体内，甚至将死人的尸油一起在体内混合，变成一种含有异香的龙油，燃烧力极为旺盛。

    一旦遇到敌害或者猎物，九婴就会喷吐出这种有机物质，磷在氧气中自燃，将极为易燃的龙油点着。

    就在我以为两人可以平安掏出升天的时候，突然一个巨大的蛇头扎进了水里，一口咬住钱鼻子。

    钱鼻子瞪大了眼睛，直接松了被我抓着的手，对我做了嘴型。

    我看那嘴型，竟然是：“活下去……”

    顿时我心中一悸，有一种撕心的感觉油然而生，想不到钱鼻子竟然在最后，竟然是为了救我死的。

    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钱鼻子被那九婴巨蛇甩向了天空，张开大嘴一口吞了下去。顿时一股巨大的无力感顿时填满了我的整个心灵。

    九婴连续受到几次伤害，变得非常疯狂，巨大的蛇头撞在岩壁上，把周围的整块山壁都给撞得震动起来，石块纷飞，水浪滔天。

    我怕的要命，却没再逃，扭头看到了周围那些盛放尸油的陶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同归于尽的念头，大声朝着九婴喊道：“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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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拼命

﻿当一个人千方百计想要跟你同归于尽的时候，那将非常可怕。

    连死都不怕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往往出乎意料。

    比如说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豁出去以后，竟能如此勇敢。

    我伸手一解背包，甩手朝着九头蛇扔了过去。

    我打的算盘很响，背包里面还有一板照明弹，既然不打算活，那就索性全喂给这九头畜生。

    果然不出我所料，九婴被我吓了一跳，张口喷了一口短促的火焰。

    那油绿的鬼火混合着龙油威力极大，饶是军用防水包具有一定的耐烧性，依然在空中被迅速点燃。

    我一看立刻冷笑，闭着眼睛沉到了水里。

    我们带的照明弹，是早期最老的照明弹，用的是镁铝粉，燃烧起来有些发黄。

    不过胜在威力确实十分巨大。

    几乎就在同时，照明弹爆炸出来的镁光瞬间将周围彻底染成一片雪白的世界。

    多枚照明弹产生的镁光在近距离突然爆发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这种恐怖的亮光对于地底生物而言，几乎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它的那些在黑暗中适应了千年的眼睛，对微弱光源的感知极为敏感，但是强光对对它们来说却是极为致命的存在。

    巨大的白色浓烟以及极近的光爆炸，瞬间烧坏了九婴所有的视网膜。

    全瞎了，九婴几乎就当场就疯狂，所有的头颅都疼的到处乱舞，不少头颅竟然都撞在一起，显然是被强烈的光晃动的有些神经错乱了。

    我虽然打算拼命，但是也并不莽干送死，九婴现在扑腾的厉害，庞大的身体极为有力，我如果贸然上前，必然是死无全尸，所以我暂时推开了一点儿，结果没想到，我才刚走几步，剧烈燃烧着的背包就掉进了水里。

    接着就是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水面几乎就被炸出了一个大坑。

    丹书铁契和鹿角葫芦同时从水面中炸飞了出去。

    鹿角葫芦何其沉重，爆炸飞出去几乎犹如一个巨型暗器一般，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九婴身上。

    被砸中的九婴顿时悲鸣一声，发出了婴儿啼哭般的尖叫。

    我几乎一愣，如果这里不是古墓，我甚至真会以为。刚才那声尖叫就是某个未足月的孩子遇到危险时发出的求助信号。

    而丹书铁券是朝着另一个方向飞了出去，直奔徐文斌和铁河所在的方向飞了出去。

    多亏爆炸离着徐文斌颇远，这丹书铁卷几乎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然后再其墙上狠狠插进去了大半截。

    我见到这丹书铁券竟然有如此威力，顿时有些懊丧，心中暗叹如果是这丹书铁券打在九婴身上，那么至少也会斩掉它的一个头，可惜铁券却砸在了墙上，飞向九婴的，居然是那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鹿角葫芦。

    徐文斌吓得够呛几乎懵了，但是出于本命能，还是下意识看了那片差点要了他命的东西，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他竟然欣喜若狂，压不住性子直接吼道：“不死天书！这是不死天书！”说着竟然再也不顾自己的死活，直接伸手就要去将那铁券拉出来仔细观看。

    那丹书铁契被爆炸轰过来，深深嵌入墙壁之中，自然是温度极高，徐文斌伸手去抓，一下子如同抓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般，顿时惊叫一声想要撒手，不想那附身铁河的鬼竟然如此恶毒，一边露出那怨毒的笑容，一边将徐文斌的手狠狠按在丹书铁卷之上。

    徐文斌被烫的疯狂惨叫，铁河却笑得越发开心。那诡异的笑声在我们的心里回荡。

    就在铁河制住徐文斌的时候，他们两人附近的水中突然炸出一道水花，一道黑峻峻的影子从水中一跃而起，同时两道劲风破空而至朝着铁河砸去。

    仿佛一棵娇艳的黑牡丹从水中悄然绽放，水花散开之际，两颗暗金色的弹丸分别打在铁河的手腕和眉心处。

    顿时铁河的印堂就被打出了一道血斑，黑色的血液疯狂地从眉心处的破口中喷涌出来，既然好似淤积了大量的鲜血。

    接着徐文斌也是反应极快，见到铁河松了手，立刻朝着身后狠踹一脚，直接蹬在了铁河的腿上。

    铁河膝盖一软，再也抓不住徐文斌，又打算故技重施，重新跳进水中隐匿起来。

    可是夏九九哪里会让他得逞，手上抓着一枚生了金锈的小印，一把按在了铁河的天灵盖上。

    那金印接触到了血迹，以人血当做印泥，按在铁河的脑门之上，顿时印出了‘天官赐福，百无禁忌’的八个苍劲有力的血印字样……

    我看的真切，伸手不自觉地去摸腰间，果然，魏瘸子给我的那枚发丘金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新到了夏九九的手里。

    铁河被这一印按了个结结实实，按理他这样的壮汉，即使是被偷袭，也不能被打出去两三米远，何况还是水里。

    那血印一出现在他的头上，铁河刚才的那股疯狂尽头顿时烟消云散，整个人也仿佛瘫痪了一样，软在了河里。

    徐文斌上去就要宰了铁河，却被夏九九给及时拦住了。

    “妈的，不要拦着老子，这条背叛主子的狗，今天老子一定要亲手宰了他。”徐文斌怒气冲冠，然而夏九九三番两次的救他。一时之间竟然不好发作，只能呆在这里放两句狠话，却并没有说干就干。

    夏九九挡在徐文斌的身前，淡淡地说道：“他是中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发丘天印配上我们家族秘术，能够彻底压制他体内的阴气。”

    “你不是要不死天书吗？现在还不去取？”夏九九接着说道。

    徐文斌原本还想要说什么，听到夏九九这句话，顿时来了精神，转而去研究起了那大半截都插在墙壁里的不死天书起来。

    就在情况稍微有些许好转迹象的时候，铁河的头顶突然冒出了一股股白烟。

    夏九九脸色一变伸手去摸铁河的鼻息，然后又扒开铁河的嘴，脸色一变道：“不好，那个东西在对付我们之前，就给他灌了尸油……现在铁河就要自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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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杀人

﻿“我靠，铁河要烧了！”

    这种情况谁也没有想到，我几乎懵了，谁都没有想到，这鬼竟然这么阴毒，竟然控制铁河吞了龙油。

    夏九九反手抓住铁河的胳膊，一脚踹在他的腿弯，铁河整个人顿时跪进了水里。

    九婴已经渐渐从狂暴中恢复了平静，不过它所有眼睛已经变成了乳白色，似乎里面的玻璃体已经蒙上了一层牛奶。

    我知道，它的视觉应该已经完全丧失了。

    它的蛇信吐的更频繁了，似乎因为瞎了眼睛，所以需要通过舌头来感知周围的事物。

    我试着站在它的面前，想要试探试探九婴到底能不能看到自己。

    九婴的脑袋在空中无意识的轻微乱晃，似乎还没有从眩晕中恢复过来。

    我轻轻移动了一下身体，产生的水波顿时引起了九婴的注意，蛇头直接朝着我所在的方向咬来。

    我吓了一跳，身体一沉，就顺着水流漂出去了几米。

    九婴地脑袋飞快地扎进水里，血淋淋的大口朝着我咬了过来，借着天上不知名的微弱极光，我能够清晰地看到九婴嘴里密密麻麻毒蛇獠牙。

    这些獠牙交错排列，竟然犹如年轮一样，一圈一圈地绕在嘴里。

    这种牙齿但是看看就让人感觉头皮一麻，我不禁想象如果被这种嘴巴咬上一口，身上岂不是跟万剑穿心一样，密密麻麻多出来几百个齿孔。

    我听说蜗牛的牙齿是世界上最多的动物，这九婴虽然不能跟拥有两万多颗牙齿的蜗牛相比，但是恐怕这只九婴九个脑袋的牙齿数量加在一起基本能排在第二！

    那九婴一击不成，剩下的八个脑袋犹如犹如雨点一般朝着水中咬来，我沉在水底，有四五次几乎只差毫厘就要被它咬中了，吓得缩在水里不敢动弹。

    我不知该如何是好，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转头想看看那边的夏九九她们是什么反应，其实这个动作我也是下意识做的，我自己也明白，这里光线如此不足，水中因为急流和九婴的拍打紊乱的不轻，想要看清别人简直异想天开。

    不过我就这么只看了一眼，却回头发现夏九九没来，来的人竟然是徐文斌那个讨厌鬼，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有些纳闷，想要问他什么时候转了性子，可惜这时候情况紧急，心想他大概是为了询问我关于那张铁板和鹿头葫芦的事情。

    徐文斌的水性不错，在水里躲过了蛇头的袭击，一军刺插进了九婴的一只眼睛里，那九婴又疼又惧一时间竟然全部的脑袋都退出了水里。

    我见状大喜，徐文斌却拉了我肩膀一下，手中递给我那把军刺，我得了武器，顿时胆子壮了许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几乎神经都麻木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用我手里这把军刺，狠狠给这九头怪物脑袋连接的地方狠狠一击。

    于是朝着蛇身的方向游去。

    徐文斌却指了指远处，意思是要去把上游堵住的河水的石道给炸开。

    就在我小心翼翼，摸到了九头蛇边缘的时候，我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阵阵恐惧刺激着大脑的皮层。

    这是那九婴蛇的威压，开启天眼之后，我对这种危险的信号越发的清楚起来。

    我的手开始抖得厉害，害怕、紧张、无助、还有回想起钱鼻子在九婴嘴里大嚼特嚼汁血横飞的画面，多种复杂的情绪，同时冲进了我的大脑，一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们的对手实在太让人感觉无力了，跟它一比我们根本就是任凭宰割的羔羊，生死全由不得自己了，完全地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时，忽然感觉背后刮起一阵鬼喘气，好像有一个阴气森森的鬼物正在快速地接近，我心头一凛，想起铁河的遭遇，根本不假思索，举起三棱匕首回手猛捅。

    肉体穿刺的感觉仿佛一锥子扎进了一团猪肉里面，我定睛一看，军刺正好从夏九九的右胸腔灌了进去，胸腔的吸力将整把军刺都死死地吸住，夏九九瞪大了眼睛倒在了我的怀里，眼见是不活了。

    我如遭雷击，搂着夏九九冰冷刺骨的尸体，忘了怎么呼吸。

    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压迫着我的胸膛。

    我到底做了什么？怎么这么冒失，难道我真被这古墓里的一切给吓破了胆子？

    竟然捅死了救我几次的夏九九，这一瞬间心如死灰。

    我们将尽三十个人进到这五方神墓里面，走到现在，只剩下了我们四个，我们的队伍被我杀死的人数几乎占了一小半。

    从疯掉的王大炮，再到地湖里面的柯子，然后是龙晶塔上的魏瘸子，就连跟我朝夕相处，有世家交情的夏九九，也被我一军刺捅了个透心凉。

    突然，我恨起了徐文斌，如果不是他们贸然追逐我们，他们的人也不会被那种头发一样的东北巫蛊杀死那么多，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要爬什么龙楼宝船，柯子也不会死在地湖里面，把账算在我的头上，如果不是他要寻找什么不死神药，魏瘸子他们也不会服用那种把活人变成夜叉的魔鬼药。

    如果不是他把军刺给了我，我也不会亲手捅死夏九九。

    一切都是他，徐文斌！他三番两次想要置我于死地，对，其实说不定，我们在龙晶塔上夏九九说的那一个人不是人，说的就是徐文斌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他！

    想到这里，我顿时眼中凶光一闪，一心只想要杀死徐文斌。

    我的目光朝着徐文斌看去，立刻锁定了他的位置，悄无声息地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游了过去。

    徐文斌看着我游了过来，似乎没有任何防备，我万念俱灰一心一意只想杀了他，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只觉得从头到脚都冰寒无比，只想杀死他然后自杀。

    徐文斌见我来了，竟然似乎没有看到夏九九已经死了，反而冲我一笑。

    我心中怒火中烧，心想他竟然还是那么不把人命当回事，这样的败类不该留在世间，于是凑到他身边，猛地伸出手来，勒住了他的脖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活活把他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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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蓄奴能力

﻿我下了死力气，新仇旧恨一起爆发。

    徐文斌被我勒的翻了白眼，脸被憋得由红变紫。嘴里不断的喷出白色的哈气。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中竟然升起一种无名的快感，这是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脸上竟然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于此同时，手上的力气也大了三分，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的这股劲道，仿佛激发了人体的潜能一样，一扫刚才的虚弱。

    我暗暗有些纳闷，这一连串的折腾，按理来讲，我的气力早就应该用尽了。可是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回光返照了一样，精神状态异常的充沛，只觉得好像天神附体一般，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我知道这可不是我的错觉，因为徐文斌已经被我勒地已经嘴里吐白沫了，这样的下手简直不是要勒死他，根本就是要勒断他的脖子。

    就在这时候，突然我感觉一道金光从由远及近朝着我的眉心射了过来。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是一躲。

    那金色的弹丸砰的一下打偏了，击中了我的眉角，恐怖的是，那弹子力道极大，我只感觉整个脑袋仿佛被撞钟木狠狠敲了一下似得，周围的空气顿时犹如潮水一般扭曲起来，一股弘大的钟声从我的颅骨传进了我的脑海之中，仿佛我是一只被吊在金钟里面的飞蛾，被晨钟的音波轰了个正着。

    血液从我的眉角流了下来，接着我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朝我扑了过来。

    我心中就是一凛，脸上的笑容却是更胜，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那么好笑，脸上的肌肉带动着嘴角不听使唤的直往上翘。

    手中却是条件反射的一扭徐文斌的脑袋，一脚踹在他的腰眼上，将他给踢向了那道黑影。

    我定睛一看，眼中的人影开始越发清晰起来。

    是一只从尸堆里面爬出来的剥皮夜叉！

    那剥皮夜叉身子一矮扎进了水里，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徐文斌。竟然如同一条游鱼一般灵活，笔直地朝着我游了过来。

    人有了绝对的力气，就开始生出了自信，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空前的强壮，就算是朝我冲上来的是一头野牛我也能伸手把它给活撕了，心中暗叫：“来的好！”

    几乎就是同时，我一脚踢向水中，巨大的水花朝着那黑影拍了过去。然后身子一潜，直接借着黑影分神的瞬间伸手抓向了它的肩膀。

    结果那剥皮夜叉竟然滑入泥鳅，我这一揪竟然没有捏住它的肩头，反而抓中了它的胸部。

    我本想抓住它直接活撕，结果竟然抓住了一团柔软的东西，顿时产生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我的姥姥，是个母夜叉……”我的心神一晃，几乎是分神的同时，一道水花突然炸了起来，接着一道黑影砸向了我的眼睛，我躲避不及，竟然被这一拳打中了眼睛，顿时感觉眼冒金星。

    双眼下意识闭合。

    几乎就在我闭上眼睛的一霎，我突然感觉世界开始旋转起来，四周忽然间变得雾蒙蒙的，什么也瞧不清楚，仿佛有一层人皮套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神恍惚，这种感觉好像被人皮给蒙住了双眼。

    为什么是这种感觉，人皮？我的脑海里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越琢磨越不对劲，所有的逻辑似乎完全颠倒了，好像自己受到了什么东西的支配一样，意识被人绑架了。

    接着我就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咳咳……你个小王八，下这么重的手……”这声音似乎极为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想要回答，偏偏嘴巴竟然似乎被打了麻药一样说不出话来。

    就在我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我真实之眼中却突然看到了一丝光芒。

    我顺着那道裂口向外看，正好瞧见了那道黑影，是夏九九！

    我一下子懵了，夏九九不是被我杀了吗？怎么还活着？

    一瞬间我就明白了过来，本能地感觉自己似乎中招了，身上罩着一层人皮，这特娘的不是之前铁河身上也出现过吗？

    接着我就想到了魏瘸子在地下玄宫里面说的那种情况……

    鬼舔头，是那个来自五方神墓的诅咒！

    几乎就在我想明白这一切的同时，我的身体竟然自己动了。

    没错，是本能的闪避，我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夏九九正拿着在跟我搏斗，我心中大喊不要，但是身体却似乎不是自己的一样，我的手已经薅住了夏九九的头发，膝盖猛地撞向她的脸。

    我知道这一下的力道有多大，如果撞上了，恐怕她的鼻子就塌了。

    “不！”我大叫一声，几乎用尽了全力阻止自己的身体。

    这样猛烈的挣扎几乎刺啦一下，就把我身上的人皮扯出了一道大缺口，那人皮，让我给撑破了！

    接着我的脑海之中就传来了一声凄厉怨毒的惨叫。

    声音直刺我的大脑，顿时我的身体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开始迅速瘫软，仿佛体力透尽一样……

    夏九九借着这个机会，双腿一扭盘在了我的身上，犹如一个八爪鱼一样，同时出手快如闪电，我只感觉金光一闪，接着眉心就仿佛被壁纸刀划出了一道大口子一样，我身后突然感觉背着一个什么东西，而且那东西跟蛇一样，冰冷粘腻的在我的脖子上蠕动了几下。

    我回身一看，竟然发现九婴正冷冰冰的盯着我……

    蓄奴性，或许老周说的是对的，这九婴拥有跟蓄奴蚁一样的力量，有着对其他动物操控的诡异力量！

    我实在搞不清楚，不知道这种科学的解释到底是否合理，毕竟真实之眼这种东西太过虚幻，让我实在很难相信这一切都不是我的幻觉。

    或许如果没有真实之眼的存在，我会更愿意相信老周给出的解释。

    不过不管是怎么样，我和铁河都是被它给利用了却是一件不争的事实，这大自然中实在有太多神秘的事情，夏九九一把扶住我，我们两个还没站稳，突然九婴的全部脑袋就都对准了我们，嘴巴同时张的老大……

    我对他这样的动作实在熟悉极了，接着九道如同火龙般的火柱就朝着我们喷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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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地下洪水

﻿九道火舌十分可怕，这种液体磷油混合物的威力十分巨大。

    我和夏九九直接潜进了河里，可惜火柱的温度实在升的太快了，龙油砸在水面上顿时爆出了一道恐怖的白色蒸汽云。

    水温一瞬间上升到了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

    我沉在水下，只盼着上游的地下河水能再湍急一点。

    可惜事与愿违，水流的速度竟然比不上这水温上升的速度，不但不见衰落，反而有要滚烫烧开的架势，这时候下游的徐文斌从一旁的水岸边冒出了头，扑腾着从水里钻出来，连骂人的力量都没有了，才走了几步就又一次跌倒在水里。他被烫惨了，裸露的皮肤几乎就没有一块好皮，全是通红的水泡，仿佛从油锅里爬出来的一样。

    我就更别提了，几乎感觉身体都被煮熟了，脱了气力全凭夏九九拉着往水下扑腾。

    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发现下游已经铺上了一层烧的正旺的绿色火焰海，整个地下河谷几乎都被火焰覆盖了。

    下游那些浮起来被水冲到下游挂在门边儿的剥皮夜叉尸体全都被烧的噼啪作响，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怪异的肉香，混合着龙油燃烧的味道，让人闻着异常的恶心。

    我心有余悸，想这九婴实在太过恐怖，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实在不敢相信生物火焰竟然能够拥有如此巨大的威力。那些剥皮夜叉全都煮成火锅了。多亏夏九九拉着脱力的我，不然处在九道火焰的中心，恐怕我现在烧的连渣滓都不能剩下。

    那九婴大头乱转，似乎在寻找我和夏九九的身影，我才一冒头，顿时感觉有蛇头对准了我。

    我暗骂一声，估计是身上一开始沾上的粘液还没完全洗掉，被这九头瞎蛇记恨上了。

    九婴又一张嘴，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结果等了一两秒那蛇嘴干往外喷气，却没有一丝火焰喷出。

    “它存储的龙油用尽了！咱们快跑！”夏九九眼中一亮，大声叫道。

    就在这时，上游的水突然湍急了不少，忽然上游传来了一声巨响，一声墙体开裂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瞳孔一缩，以为是五方神墓那边儿又产生大爆炸了，九婴却突然竖起了九个脖子，朝着墙体断裂的地方发出了威胁的声音。

    我们全都不敢动弹，静静去听上游的动静，那些被地河水抽过来的钟乳碎块突然再次传来一声撞击的巨响。

    我一看不对，这他娘的绝对不是爆炸，似乎是什么生物在撞击那道淤堵的河坝！看声势，那怪物的体型绝对不比成年象小上多少！

    而且看九婴的姿态似乎并不欢迎上游来的客人。

    我还愣在原地，远处的徐文斌突然冲我大叫：“你们两个他娘的还在发什么愣，嫌命长了吗？还不快跑！！”

    夏九九比我先反应过来，拉着我就要跑，不过已经晚了，不知道纵深进上游多远的位置，突然传来了一声恐怖的巨响。接着犹如山洪暴发一样，上游的水一下子决堤了，无数的泥沙石头混合在一起突然冲了下来，河水的水位一下高出了很多！

    借着水流的速度，我一下子就冲进去好几百米，感觉上水温已经不再上升，当下松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有些惭愧，照这么冲下去，恐怕我再也没机会去杀那九头蛇了。

    浑浊的洪水爆发起来极为恐怖，在这地下峡谷之中如同万马奔腾，混合着泥沙和冲毁的石块朝着我们冲撞过来。

    九婴失去了视力，身体还没来得及动，就被滚滚洪流给撞飞了出去。

    我浮在水面上，一会儿被压下水面，一会儿又浮起来，眼睛有些看不真切，不过我却是见到了宽广的地河之中，一头长着鳄鱼嘴巴，身体庞大的犹如龙鲸一般的水怪从河流之中冒出头来，似乎是跟九婴缠斗在了一起。

    “我的天啊。那是先前在地湖里面见过的水怪！这东西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难道这地湖水域之中，竟然不止一只这样的生物？”我心中大叫，眼睛却死死盯在那头撞碎了堤坝，冲到下游来的怪物。

    九婴显然跟这种巨型地底水怪是死敌，偏偏这里对于两头远古巨兽的体型相比实在太过狭窄，所以只能缠斗在一起。

    老周曾经说过，这种水怪有可能是生活在地脉水下的一种远古生物，大概是远古淡水龙王鲸的一种。

    龙王鲸非常凶残，喜欢吞食一切看到的生物，这一点我们之前在地湖之中就领教过了。

    现在两个水中霸王遇到一起，自然谁都不会让步，被洪水裹着向下冲击的同时依然斗得难舍难分。

    水面疯狂的扑腾，也不知道是因为洪流的搅动，还是因为两头巨兽的打斗，我看的入神，突然就给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嘴巴给压进了水里，等我再次浮上来的时候，那九婴已经缠绕在了淡水龙王鲸的身上，七个脑袋疯狂的咬着淡水龙王鲸的身体。

    龙王鲸也不吃亏，巨大的嘴巴一口压住两个蛇头，被咬住的两个蛇头根本无法动弹，估计断掉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候，我的身体又撞在了一块巨石上面，我被撞的胸口一闷，哇的一下喷出了一口血。

    只是那血也不知道是在这昏暗的地下河谷里面看不清楚，还是本来吐出来的就是这个颜色，我伸手一抹，发现自己吐出来的竟然是一口黑血！估计不是被撞成了内伤，就是被九婴的妖法伤到了身体。

    就在我迷迷糊糊再也顾不上去看那两个水怪缠斗的时候，我的身后渐渐竟然传来了隆隆的声音。

    “嗯？这是快要冲到河谷外面了？外面正在下雨打雷？”很快我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那股轰隆隆的声音竟然越来越大，而且不绝于耳！

    我转头一看，前面地河的尽头竟然是不断有水花翻腾，我骂了一声，心中暗叹自己命背啊！看那河水的流向，分明就是一处瀑布！不过好在这瀑布似乎不大。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的脑海极为清晰，虽然被夏九九拉着自己动弹不得，却清晰的知道，这道石门后面应该有路，因为这是九婴的老巢，不管是不是什么远古生物，都没道理把家安在瀑布上游。

    于是我左顾右盼，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水位上方的石壁之上，竟然全部都是古人修建的巨大铸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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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地下之下

﻿在急速奔流的地下河谷中扔钩子，并不简单。

    夏九九的手段十分一流，我甚至没看清钩子怎么甩出去的，就感觉腰部的安全锁突然绷紧，接着身体就打了摆，朝着洞壁贴去。

    我强咬牙抓住绳子，才荡出去几步，上游冲下来的九婴和龙王鲸就猛地撞在绳子上面，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虎爪钩所抓的那块铸洞石壁给生生扯出了三道深入石壁的爪痕。

    我的腰几乎就被勒断了，跟夏九九两人一起撞到了石壁上。接着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只是感觉撞在石壁上的那条胳膊就失去了知觉。

    蛇这东西果然记仇的要命，九头蛇更是记仇的离谱。

    正在与龙王鲸厮打的九婴似乎一直记着我身上的味道，其中一个脑袋竟然还能发现我，张嘴就朝着我的位置咬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在水里拼命地向河岸挣扎，想要尽可能躲开九婴的攻击，奈何自己已经贴了洞壁了，根本就没法再往里躲，我避无可避，吓得只能闭上眼睛。

    就在那巨大的蛇头离我身体不到一寸的地方，我甚至能够闻到蛇嘴里那种腥甜混合的臭味，几乎就是蛇信打在我脸上的同时，那蛇头突然缩了回去，接着就是巨大的坠落声……

    那两个怪物，被冲到了瀑布下面！

    我已经彻底脱力了，在生死边缘游走，对心脏的损伤非常地大，有好几次我都承受不住想要进入半昏厥的状态。

    “千万不能睡，睡了就是死！”夏九九抽了我一个嘴巴，让我清醒一下，还没等我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在上游扒住石门的徐文斌终于也被冲了下来，见我们两个挂在石头上，顿时犹如遇见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扯住我的脚。

    结果这一下拽的角度不对，飞虎爪竟然直接脱钩崩飞了出去！

    还没等来得及骂，我们三人就被瀑布给裹了下去。

    摔下瀑布，周围瞬间漆黑一片，再也看不着任何东西，我们三个人都穿着保暖潜水衣，虽然有个别地方破损，但是依然给我们起到了不少帮助，让我勉强浮在水面上，跟着黑暗随流飘动。

    黑暗中，我们依然能够听到两只凶兽打斗的声音，偶尔撞击洞壁，甚至还会产生剧烈的震动。谷顶甚至因为这种震动掉下不少石块，有几次都砸在我们身边，掀起来的浪花将我们拍到水下。

    我们已经被冲出去很远了，但是周围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见，我的体能消耗的实在太过厉害，身体的发热器官也开始渐渐失灵，手脚冻到极致开始发热，然后渐渐又变凉，这样的循环已经产生五六次了，我知道再这么下去，我们根本不可能坚持太久。

    而且理智告诉我，泡在这么冰冷的地河水里，我的这种昏厥反应，应该是过度疲劳和低体温症的综合表现，这种现象应该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在这地下河脉飘荡的时间非常难熬，我迷迷糊糊，只感觉九婴和龙王鲸的打斗非常激烈，我们几次都给冲下一些小的瀑布，虽然都不致命，但是难免产生一些磕碰，幸好我疼的次数已经太多了，对于这种摔青已经产生了抗性。

    我们飘了大概有好几个小时，不过也可能只有一个小时，具体的时间我已经不知道了，因为在地河里面泡着十分难熬，我们有没有了记录时间的东西。

    周围的一切全都看不见，我试图闭上眼睛用真实之眼去感受，却发现周围依旧漆黑一片，不知道是真实之眼又失灵了，还是四周确实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逐渐感觉到绝望起来，夏九九和徐文斌也都不说话，周围的声音似乎只有水流声和两只凶兽有一下没一下的打斗声。

    这也导致了在未来的几年内，我一旦听到随波逐流这个词，就感觉自己心情烦躁无比。

    因为我知道，如果自己判断没错的话，那我现在应该已经被水流给带到了无尽的地下河深处，也不知道这条河通到什么地方去，难道正如我们料想的那样？我们正在沉入壁绘中所说的地狱世界？

    不过这应该跟我们三个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因为不管地狱世界是什么样子，我们都是去死。说不定还没等到底儿，我们就会死于低体温症或者是淹死。

    人其实死不死，主要还是看自己有没有意愿，精神力是一种非常神秘的力量。就好比是癌症，一旦医生给出了判断，那么很多病人很快就会根据医生给的时间死亡，其实大部分人都是被吓死的，我们现在的状况也是一样，陷入绝望以后，我们三个的体力消耗就开始加剧起来，身体也开始迅速虚弱。

    我自己默默计算，照这样下去，自己似乎最多也就再撑十五分钟。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十几个小时没见到自然光了，乍一看还以为自己已经挂了，看到的光是天堂的景象。

    等着又飘了一段儿，光线越来越亮，还是仰泳姿势的徐文斌先反应了过来，被水泡地抽抽巴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狂喜，一张嘴嗓子竟然哑的走了音儿。

    “……喂，你们两个快看，前面那是不是光？”

    夏九九张开眼睛，难得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我见到她的样子，这才敢肯定自己不是幻觉！前边确实是白光！

    接着我们三个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生机，扑腾着想要向前游去，要是没弄错的话，那前面肯定就是出口了，游动加上水流的冲击使我们的速度非常快，只是几分钟的工夫，我的眼前突然一闪，然后眼睛就是一片暴盲，感觉什么都看不见了。

    在昏暗的地穴里面待了这么多天，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太久不见光线的视觉迟钝让我们眼睛刺痛无比，接着被冲出水底的一瞬间，水流的速度就突然缓慢了起来。

    等我的眼睛渐渐恢复视觉的时候，我的心却再一次沉了下去，因为我们并没有逃出升天，反而似乎进入到了另外一座藏在地下河深处的古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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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龙鱼激斗

﻿我记得在小说《霍比特人》里面提到过一种自发光的斑斓宝石，名字叫做‘山之心’。

    严格来说，从科学的角度上讲，这种宝石是可能形成的。

    但是这么大一片，甚至人工修凿成地河水脉的墓顶，就实在是太让人不敢想象了。

    我的视力渐渐恢复，盯着这长如冰川河道一般的地下墓顶，两只眼睛都感觉僵了。

    古墓之下又有古墓，这在陕西一代并不算什么稀罕事，不过出现在这里就有些让人感觉不可思议了。

    毕竟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大兴安岭，这里能有这样一座古墓，就已经是非常难得，怎么可能再出现第二座大墓……

    我盯着沿河墙上的壁绘有些发愣，河渠两旁，全都是之前我们在九龙升天之中看到过的那种浮雕。

    浮雕的样式非常写意，并且连绵成片，只可惜朝代显然是太久远了，有很大一部分浮雕已经塌落，位置较低的部分已经被水冲刷成了平面。

    身体随着河水缓缓飘动，一幅幅壁绘犹如连环画一样从我眼前闪过。

    不过因为水流的冲刷，这些壁绘大部分已经难以辨认。

    “你看，是那个图案！”徐文斌道。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鹿角仙鹤的浮雕，仙鹤的鹤脚已经被水流冲刷的完全消失。

    我不禁有些迷惑，这个浮雕我不是第一次见，之前在青铜龙棺里面发现的鹿首葫芦上面，似乎也有这种浮雕样式。

    当时我不过是觉着这可能是一个象征着长寿的图案，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现在又一次看到，依旧没发现这处浮雕与其他的浮雕有什么不同，于是问道：“怎么了？这浮雕有什么含义吗？”

    徐文斌看我跟看神经病一样，我不禁有些恼怒，他这才想起来我不算是内行，于是不去理我，转头去问夏九九：“你也不知道？”

    “这鹿角仙鹤应该意义非凡，我第一次见到这东西的时候，是在五方墓里的鹿台之上。”夏九九沉默了一下，显然她脱离队伍以后，独自去到了地宫的其他一些地方。

    鹿台在中国古代传说中又叫引仙台。

    商纣王时期，曾经为妲己建过鹿台，据说这种高台一定要建在风水绝佳的气眼之上，所建鹿台之处必为福地，此抬能请仙下凡，使墓主人长生不老。

    想不到这种传说中的鹿台，竟然在这五方神墓之中也有一个，可惜我没有见到。

    徐文斌听说夏九九到过鹿台，死死盯着夏九九仿佛要吃人一样：“既然到过鹿台，那么唤醒肃慎王的鹿角号声，是你吹响的了？”

    夏九九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你撒谎！你是咱们队伍里面唯一一个到过鹿台的人，如果那鹿角号不是你吹的，难道还能是鹿角号自己响起来的吗？”徐文斌道。

    夏九九没有辩解什么，我们两个却同时泄了气。她这个人，一是一二是二，绝对不会撒谎，而且这种谎言，撒起来根本没有任何价值。

    可如果不是她吹响的鹿角号，那又是谁吹的呢？我们的人当时除了她全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但是这样的结果却让人难以接受。

    我们随着水流继续往下飘，眼睛却再没离开过浮雕，希望能从这些叙事浮雕上看到答案。

    后面还有一些关于入殓的内容，我可以看到所有的肃慎勇士都是带着那种笑脸面具。而且每一幅浮雕中，都有那个穿着百鸟羽衣的肃慎王。不过看着看着，味道就渐渐变了，因为那肃慎王竟然自己会飞！

    四五米高的巨人确实可能不是人类，这一点之前我也想过，不过最让我搞不懂的是，难道这肃慎王是个妖怪吗？肃慎人民难道认了个妖怪当皇帝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突然听到一声嘶吼，听得我浑身一震动，接着我就见到浑身是血的龙王鲸突然一个发力，原本被咬住的两个蛇头瞬间被咬掉了！

    蛇血喷地到处都是，我想起蛇血中生满的那些寄生虫，心中大骂一声，想要躲避一下，结果根本就没有办法，我甚至能够看到那些从蛇血中分离出来的虫子犹如蚂蝗一样朝着我们三个游了过来，数量多的简直如同一根根女人的头发。

    我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藏在女尸身体里面的那些东北巫蛊，竟然是这九婴体内的寄生虫，难怪那么厉害！

    徐文斌见到这群虫子，立刻掏出了一个水瓶，朝着水中一撒里面的液体，顿时一股混合着异香的烈酒就洒了出去。

    我一闻那气味，原来是我们在钟乳洞里，夏九九用雄黄酒混合龙油制成的那种驱虫药酒。想不到徐文斌自己私下留了一些。

    那些虫子实在不少，在脱离了九婴身体以后，没命地朝着我们扑来，可惜是它们似乎极为惧怕这种雄黄加上龙油的味道，又不甘心放弃我们，所以围在我们周围，竟然形成了一道犹如毛丹一样球体，那千万条黑色的尾巴，犹如女人的头发一样，在水中有规律的摆动。

    远处，龙王鲸和九婴的厮杀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再次折损两条蛇头的九婴，暴怒不已，粗大的蛇身绕在龙王鲸的身体上，仿佛深海之中大王章鱼跟抹香鲸的战斗一样。

    那龙王鲸虽然力气极大，但是却远没有九婴灵活，咬掉九婴两个蛇头以后，再没办法去咬其他蛇头，急地龙王鲸一阵疯狂地摆尾。

    巨大的尾巴抽在墙壁之上，下游的浮雕全都被拍成了粉碎，周围的墙壁也在疯狂地摇动。

    雄黄酒的数量本来就不多，在下游两个巨大生物的搅动之下，一波波的水浪竟然将那些头发一样的寄生虫朝着我们推了过来。

    甚至有一些已经缠在了我的身上，仿佛女鬼的头发一样，在我的身上越缠绕越多。

    从上游飘下来一些夜叉没有雄黄酒的掩护，现在表皮已经都被咬破了，这种头发一样的恶心东西，竟然钻进了那些夜叉的皮肤里，蠕动起来似乎顺着血管往体内钻去。

    我简直不能去看这样的场景，突然感觉手上一疼，发现几根头发一样的蛇蛊已经开始朝着我的皮下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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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大塌陷

﻿突然头上的光渐渐暗了下来，我下意识抬头朝着天上看去，天空之中那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墓顶渐渐暗了下来。并且那剔透的宝石里面，似乎存在着一些未知的东西，仿佛一道道黑影，在宝石之中移动！

    “这石头里面有东西！！”徐文斌一把扯掉缠在他身上的不少蛇蛊，大声叫道。

    我抬头向上一看，顿时毛骨悚然。那石头里面的影子动的极快，而且不止一条，速度简直如同鬼魅一样在我们头上来回盘旋，看起来如同一堆怨灵一样。

    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石中鱼？转念一想，我立刻否决了这一想法，这也太扯淡了，这么多的石中鱼，而且体型如此之大，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可如果不是，那就更难解释了，难道我们现在真的是下到地狱里面了吗？这石壁里面封印着的，真的全部都是这座大墓里面的恶鬼？

    九头蛇和龙王鲸的战斗当真疯狂，龙王鲸咬掉了九婴两个头颅，九婴却毫不示弱，绕在它的身上紧紧地绷在上面，剩下的七个蛇头也是疯狂地咬在龙王鲸的身体上。

    龙王鲸被咬掉发狂，巨大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挣扎，连带着九婴地身体朝着墓墙上面猛撞，每次剧烈的撞击都会因为墙体的摇晃。

    我们在水中被浪打的起伏不定，身上挂满了不少头发一样的蛇蛊。

    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九婴突然发了狂一样的乱扭，接着就见到九个头所在的根部突然闪过一道寒芒！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蛇的肚子被一把幽蓝色的匕首给划了开来，大量的蛇血四处喷溅。

    “我靠，是钱鼻子！这家伙还活着！！”我简直不敢相信，不过蛇吃东西都有活吞的习惯，按道理来讲，老钱进蛇肚子里没被咬死也得被憋死。可是他偏偏活了下来。

    后来我查了一些资料，很多动物被人误吃下去以后，都能在胃里存活很多年，老钱被九婴吞了下去，能活下来大概也是特例，我请教了一些专家，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现在老钱肯定是活着，而且还剖开了蛇肚子。

    鲜血淋了老钱一头，使他看起来像是从蛇肚子里面生出来的恶鬼，样子惨极了，蛇肚子里面的胃酸将他的头颅烧的走了样子。回想起来当时老钱过来救我的场景，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如果不是他来帮我，恐怕现在变成这副样子的就是我了，或者我根本没机会变成这样，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蛇大便了。

    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命贱的时候，喝一口水可以呛死，笑几声可以笑死，甚至有一位少女一位看到帅哥，竟然被活活帅死。可是如果这个人命硬起来，那么喝醉了摔进江里，顺着江水飘了几千公里，依然能毫发无伤！

    有时候我经常感慨，如果不是老天爷庇佑，那么我们在这古墓里早就死了几百次了，甚至如果点背一些，在大兴安岭里面遇到困死人的‘干饭锅’那么连走到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既然活到现在，按理来讲，我已经没必要再去作死救人了，因为以我现在的水平，去了也就是送菜的料。

    但是这时候真是不顾一切，生死之交有时候就是这么来的，有些时候，你明明很怕死知道自己去就是死路一条，但是吓得尿了裤子也要上前救人。

    因为自己实在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我也确实就是这么想的，老钱既然已经为我死了一次，这次既然活着爬了出来，就算是去陪葬，老子也绝不能让他自己走！

    不过还没等我挣脱夏九九和徐文斌的拉扯，那九婴就挣脱了龙王鲸身子猛地撞在了墙上。

    巨大的撞击力量让整个被水侵蚀已久的河谷传来一声山体开裂的爆响，接着我们头顶的石壁就传来一阵‘喀啦啦啦’的开裂声音。

    我们谁都不敢出声，生怕稍微一点动静就引起整个墓道的崩塌，不过龙王鲸和九婴这两个畜生可不管这些，占了先机的龙王鲸突然身体一甩，竟然非但不逃，反而扭过身体朝着九婴所在的方向扑了过来。

    这可真是要命，巨大的龙王鲸头一脑袋撞在地河河谷的墙上，顿时周围整片的浮雕全都被震塌了，头顶上的裂痕更是蔓延开来，裂缝所在之处竟然渗出来了几滴水，打在我的脸上。

    我吓了一条，伸手抹去脸上的水，接着就是瞳孔一缩！

    头上的整个墓道突然坍塌了下来，巨量的河水朝着我们在的位置砸了下来。

    我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想不到在我们头顶上的这片墓道，竟然隔着一条大河，而且河上河下都是水！真不知道古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两处水源给完美的分了开来。

    水往低处流，开裂的墓顶再也擎不住滔天的河水，在重力的驱使下直接将整条墓道全部压垮。

    墓道下面巨大的空间瞬间被落石和倒灌而入的大水填满，我们则被水流朝着更深处的地下河冲了进去。

    在墓道坍塌的一瞬间，我顿时明白了这条发光墓道的原理，原来这墓顶并不是全部都由发光宝石所铸造，而是一种盛产在朝鲜附近的矿藏，叫做月光石！

    这种月光石产生子啊长英质深成岩的低温脉中和结晶片岩的洞穴！通常呈无色、透明和柱状双晶，在阳光的照耀下可以折射出明亮的蓝色光线，十分美丽。

    我们头上的这种月光石正是被河水冲刷打磨成了透明的镜状，折射了阳光，同时这也使我明白了，如果想要逃出去，那么现在就是唯一的机会，再要被冲进地河之中，那么势必会面临无氧的境遇，我们先前全都精疲力竭，就算给我们每人发一套氧气瓶，也是必死无疑。

    可是现在我却不知道该如何逃生，因为河水下灌已经产生了能够吞噬一切的漩涡，凭借我们三个，根本没法对抗那股强大的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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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生死之间

    巨量的河水倒灌下来，九婴首当其冲，直接被巨量的江水混合着塌陷的墓顶碎石砸了个七荤八素。

    天下没有绝对的好事，也没有绝对的坏事。九婴被沉重的墓顶砸中以后，情况顿时逆转过来，原本稍微有些搁浅的龙王鲸因为水位的上涨顿时灵活了起来，摆动着身体猛一转身，张开嘴巴就朝着九婴扭动的蛇身咬去。

    九婴虽然有部分身体被压在石板下面，但是依然凶悍无比，龙王鲸在离它有四五米的时候，一只蛇嘴里突然喷出了一道粗大的水柱！

    这道水柱的力道极大，喷在龙王鲸身上直接给它打的一顿，九婴毫不停留，瞅准机会猛抽蛇身，借着水劲儿一摆身体，在水面上画了一个优美的八字，就以一种与它体型不相称的动作飞身而起，巨大的蛇嘴张到了极限，直接朝着龙王鲸的脑袋咬了过去。

    蛇的攻击速度只有四分之一秒，别看九婴体型巨大，可是论起攻击速度来，绝对算得上快若疾风，迅如闪电。

    龙王鲸体型也很巨大，但是因为水位升高，身体的灵活度也大幅度上升，几乎就跟九婴同时，身体一扭巨大的尾巴拍了过去。

    这一下拍的实在是极狠，鱼尾扬起来的水浪几乎就跟炸开一样，直接将九婴给砸飞了出去。九婴巨大的身体在空中接连扭了很多下，钱鼻子也被这一拍从蛇身体里面飞了出来，摔在了水里！

    而蛇身则拍在了墙壁之上，一声巨响过后整个墙壁又是一震，接着我们头上的裂痕再一次扩大的好几倍！我听到那蛇撞在墙上的巨响，感觉就是一阵头皮发麻啊。这龙王鲸的一尾巴如果是人挨上一下，绝对是全身粉碎性骨折，拍墙上的那一瞬间人就成馅饼了。

    我原本以为这么狠的一击，这九婴就算生命力再怎么顽强，不死也得晕了吧？但是事实证明，不管什么玩意活的时间久了，都会有它难死的原因！那九婴从墙上摔下来拍回到水里，几道脖子一抻，贴着水面又来了。

    这一次，九婴应该是彻底被拍恼了，身体接二连三受到重创，已经使它产生了拼命地念头，我对这蛇其实了解不少，它其实是非常谨慎地一种动物。从它前期不肯轻易接近人宁愿喷火，再到使用那种跟蓄奴蚁类似的精神控制力量，由此可见，这蛇对于自己的身体是非常爱惜的，如果没有必要，这条蛇是不愿意轻易动用自己的身体。

    但是现在遇到了龙王鲸，九个头里面被废了四个，再加上钱鼻子把它的肚子豁开了一道大口子，理论上来说，九婴已经不可能活下来了，现在它的一切反应，都是凭着那股拼命的劲头！

    这就好像被斩首的蛇头，蛇身和蛇头依然可以分别活上很久是一个道理。

    蛇这种动物的生命力是超强的，我记得以前在上生物课的时候，老师给我们播放过一个关于神经反射的视频。里面的内容就是一条被剁掉脑袋的岩蟒，因为自己的身体不断触碰蛇头，蛇头条件反射咬住了自己被切下来地身体的视频。

    我对这段视频的印象非常深刻，所以对蛇这种动物感觉非常的惧怕。

    剩下五个头的九婴非常凶悍，拖着残缺不全如同碎肉一样的四个死头，疯狂地朝着龙王鲸扑去。

    龙王鲸毫不畏惧，直接朝着九婴扑了过去，两头史前凶兽再次缠斗到了一块，仿佛两道旋风搅在一起。

    我们被两头凶兽搅动的巨浪打的晕头转向，几乎就要被溺死在水中，突然原本已经大占上风的龙王鲸突然如同中风一样疯狂抽动，接着身上就开始变成一股诡异的灰色。

    “中毒了！”夏九九一看那龙王鲸的肤色，顿时脸色一变，不过我们几个都没有想到，这九婴竟然这么霸道，还有蛇毒存在。

    一般的毒蛇，脑袋都是三角形状的，而且身上都会带有一股辛辣的味道。唯一一种毒性猛烈的毒蛇，身上的毒性是无色无味的，那就是世界上最毒的动物号称“毒蛇之王”——细鳞太攀蛇，海蛇的毒性和它差不多。

    细鳞太攀蛇，它的毒液是眼睛蛇王的20倍，其一次排出的毒液能在24小时内毒死25万只小白鼠，实在想不到，这九婴竟然如此危险，竟然具有能够放倒一头远古淡水龙王鲸的毒性！

    战斗到了白热化的境地，而距离两头凶兽不远的地方突然浮起来了一具血尸。

    我定睛一看顿时眼睛就红了，特娘的，是钱叔！

    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身体里面哪里的那股劲儿，拖着一条不能动的胳膊，身体往前一挺，就游过去去拽老钱。

    老钱的脑袋已经朝下泡在水里多时了，估计现在基本上已经就是死人了，生还的几率十分渺小，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不能放弃。

    我几乎是拼尽全力，夏九九再也没有阻止我，反而拖着我一起朝着钱鼻子游了过去。

    徐文斌气的脸色铁青，他害怕我们两个的行为吸引到九婴的注意，如果此时他手里有刀，恐怕现在就已经过来捅我们两个的心窝子了。

    可惜他离着我们有一段距离，而且身体也在跌下瀑布的时候受了些伤，所以在他发现阻止不了我们以后，就骂了一声，朝着反方向尽可能地离着我们远地游去。

    顺流扑腾的速度飞快，我到了老钱身边，发现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如果不是有潜水衣在身，恐怕钱鼻子现在已经被九婴肚子里的胃酸给彻底融了。

    夏九九见到老钱这副模样，用膝盖顶住了老钱喝满水鼓胀的肚子，同时狠狠一顶，顿时老钱的嘴巴里就跟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出水来。

    我一看，顿时心凉了一半，心说坏了，喝了这么多的水，八成是救不活了。

    不料夏九九从贴身的潜水衣里摸出了一个类似于装速效救心丸似得的葫芦小瓷瓶，拔下瓶盖，从瓶子里倒出三颗米粒大小的褐色小药丸，药味儿极大。

    我闻着那股又辣又臭的味道几乎要吐了，却不敢有半分怠慢，撬开老钱的嘴巴，任凭夏九九把这三粒药送到了他的嘴里，几乎药丸刚点在老钱的舌尖，原本断气的老钱就突然咳嗽了一声，哇的一下从嘴里吐出来不少如同女人头发般的蛇蛊！

    老钱，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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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特殊能力

    钱鼻子能够活过来，我的心里压力瞬间减少了很多。

    毕竟他是为了我被九婴吞进了肚子，如果就这么死了，那我一定会内疚一辈子。

    墓道中的战斗还在继续，墓顶的裂痕却没有停止的势头。

    徐文斌看着钱鼻子道：“我真不知道你们是为了钱大鼻子好，还是要害他！他受了这么多折磨，死了已经算是一种解脱了，你们非要去给他救活，让他多遭一份儿罪，到了最后还是要死！”

    我听他的话，感觉有些不中听，偏偏我却说不出来话，其实打心里来讲，我这么做确实有些自私，现在的境地是有死无生，如果不是我过不去自己良心上那一关，确实不应该救钱鼻子。

    “他既然用匕首划开了九婴的肚子爬了出来，就证明他有活下去的意愿。无论怎么样，我们都应该尊重他的求生欲。”夏九九看也不看徐文斌的说道。

    我听夏九九这么一说，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徐文斌哼了一声，正在再说什么，突然一个巨浪朝着我们打了过来。我们避无可避，被巨浪一下子拍到了水下。

    原来这时候，九婴已经凭着蛇毒大占了上风，它那剩下的五个大脑袋，张着车轮一样大的嘴巴，里面数百颗长满倒钩的牙齿，全都要在龙王鲸的身上。

    龙王鲸七米长的身体，跟这条目测十三米长的九婴来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过对于一条活了千年以上的大蛇来说，九婴还不算是最大的，世界公认而且人类捕捉到的巨蛇，现存身长14.85米，体重447公斤。

    这是近100年来人类发现的最长、最大的蛇，也是目前世界上所知最长、最大的蛇。

    九婴显然是因为限制于品种，所以生长极为缓慢。但是十三米多长的身体发起疯来也是极为恐怖的一件事情。

    眼看龙王鲸粗大的鱼身已经被勒的变了形状，身上不少因为坠落和打斗产生的伤痕因为蛇身缠绕积压开始流出大量黑红色的血液，身体挣扎的幅度也开始越来越小。

    “看样子，那个大鱼怪要死了！真想不到瞎了眼睛的九头蛇还是这么厉害。”徐文斌从水里钻了出来道。

    我有些担忧，因为如果龙王鲸挂了，那么接下来倒霉的就将会是我们。

    夏九九和徐文斌显然也有这样的顾虑，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就在这时候，有些处在昏迷状态的老钱嘴巴突然动了一下。

    我立刻侧着耳朵去听，只听见老钱断断续续地说说道：“鹿首…葫芦……就在…在蛇肚子里面……”

    鹿首葫芦？那个不是我从青铜龙棺带出来的那个吗？在九婴老巢的时候，鹿首葫芦应该是因为爆发砸进墙里面了，怎么老钱说这东西在九头蛇肚子里面？

    徐文斌一直对长生不死药耿耿于怀，所以再次听说鹿首葫芦的下落，顿时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妈的，这么说，还是有机会活下来的，只要吃了长生不死药，就算是被那条九头蛇给吃了，也死不了。”

    如果让我说对长生不死没有兴趣，那根本不太现实，追求永生是自古以来每个人都想要实现的终极愿望，不过对于我来说，却是更想要去了解关于鹿角仙鹤浮雕所隐藏的秘密。

    “不管是什么理由，我们现在都必须要去杀了这个九头怪物，不然的话，等到那头鱼怪一死，接下来就要轮到我们了。”老钱因为出血量极大，所以对于蛇蛊的诱惑力非常强，带着他的我们几乎成为了这群寄生虫的移动靶子，每个人身上起码都挂上近百条这样的虫子。而且钱鼻子本人身上更是钻进去了不计其数。

    寄生虫多的要命，钱鼻子的衣服里面全是黏浓，仔细一看，他的身上都是烂疮，无数的蛇蛊钻进他的皮肤下面，露出了一根根犹如女人头发一样的尾巴，在水中来回摇动，恶心非凡。

    我想把它们扯出来，结果这些寄生虫的尾巴似乎并不像藏在女尸身体里面那些一样坚硬，新从九婴身体里面跑出来的寄生虫除了头比较硬之外，尾巴犹如龙须糖似得一碰就断，这么一拽之下，寄生虫的身体就断在了老钱的身体里面，伤口烂出脓水看起来生不如死。

    我见到这样的场景，知道自己身体里面也不知道到底钻进去了多少这种虫子，恶心地几乎不想活了，于是破罐子破摔道：“妈的，既然横竖都是死，与其被这种寄生虫慢慢啃噬殆尽，还不如直接杀过去跟这九头怪物拼上一拼。”

    就在这时，徐文斌突然注意到了我身上之前的伤口，于是问道：“等等！”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都游出去半米了，以为徐文斌有什么计划，于是停了下来转身看他，他却突然绕着我转了个圈问道：“小子，你在这古墓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怎么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也觉得有些不对。

    因为我刚才似乎已经手臂骨折了，可是现在手臂上的伤似乎没那么疼了，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每每感觉自己已经强攻之末的时候，身体却还能跟得上自己的动作。

    这让我非常吃惊，之前身体伤口快速恢复，就已经引起了我的注意，当时我并未在意，但是到了现在，这种现象的持续竟然已经离谱到了这种程度，我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身体。

    难道我在古墓里面被小强给咬了，然后跟美国大片里的俗套情节一样，成为了打不死小强侠？

    可是只有恢复能力，却没有体力算是怎么一回事？这么虚弱的体质连自己都拯救不了，又怎么拯救世界？

    我内心里面吐槽了不知道多少遍，同时也开始回忆，这种能力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记得在大兴安岭里面跋涉的时候，身体还没有这种自愈力，难道是进了古墓之中吃了什么东西？

    我的大脑开始回忆，却偏偏回忆不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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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计划宰蛇

﻿夏九九几乎想都没想，上来就撩我的潜水服。

    我吓了一跳，于是问她：“你要干什么？”

    领子被斜扯开，立刻露出了泡地发白的脖颈，同时也暴露了我缺乏锻炼的事实。撩开领子看了一眼，夏九九直接说道：“恢复的速度确实异于常人。”

    脖子上的那处伤伤的非常隐秘，是我们在地下玄宫被逼到墙角跟那些剥皮夜叉死战时候留下的伤。

    这处伤是致命伤，我几乎被咬断了半边脖子，我一直不愿意回忆那时的恐怖经历，从千龙升天苏醒过来以后就一直没再去看，现在被夏九九提起了旧事，顿时明白了她看的是我脖子上的伤，心中竟然有些失落，不由得就没好气道：“这不是明摆着么？”

    夏九九却不由分说，直接将钱鼻子手里握着的那把幽蓝色匕首从他手里接了过来，转头递给了我。

    这东西我可是羡慕已久了，要知道九婴那个老妖怪，身上的蛇蜕经历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硬到了什么程度，这可是这把匕首竟然能够轻易将其切开，简直就跟用一把锋利的陶瓷刀切割纸箱一样轻松，说句不夸张的话，这跟削铁如泥有什么区别？

    俗话说的好：“没有男人不爱刀，没有女人不爱包！”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向往仗剑天涯的侠客生活，唐代著名诗仙太白先生就曾写过“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样脍炙人口诗句，至于太白先生会不会武，这件事就不好说了。所以见到这把神刃，我想也没想就下意识接过了匕首。

    出乎意料的是，匕首拿到手里，我的手心就感觉一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太虚，这一抓之下差点没抓住，多亏了夏九九没有松手，不然这神刃掉到水里，可就更加麻烦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深吸了一口气将这这小臂粗细的匕首举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匕首到底是什么打造，竟然沉重到这样的地步，据我估计，这把小臂长短的幽蓝神刃起码有几十斤重。

    借着墓顶折射下来的光线，定睛细看，发现这把匕首造型古拙，流线形的刀刃十分亮眼，不过幽蓝色的匕身让它显得寒光四射，仿佛冰刀雪剑一般冷冽。

    值得注意的是，那剑身之上刻着一个小小地徐字，字体沉稳大气，却不像是近代人所书，凭我的眼光来看，这把匕首少说也要上百年的历史。

    “那九头蛇的要害，应该就在九个脖子连在一起的位置，现在我们已经到了这样的绝境，一会我先上去做诱饵，吸引九头蛇的注意，你见机行事。”

    我听夏九九这么说顿时心中一慌，顿时心中有些没底道：“我看，还是我来当诱饵吧！万一我失了手，那不是葬送了咱们所有的希望了吗？”

    这时候开口的竟然是徐文斌那个家伙：“你有被九婴蓄奴力量控制一次的经历，心理上有了一定的准备，估计想要再控制住你的几率会小上很多，而且我们伤势都不轻，你再要废话，老子一刀杀了你。”

    徐文斌的眼睛里凶光四射，同时也透着一股灰色，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体力上讲，夏九九和徐文斌已经远远不如我了，从刚才营救老钱他们两个抓不住我就看得出来，两人身上的各处伤势都没有缓解，现在来看基本都已经只剩下半条性命。再三权衡下，这竟然是最稳妥的办法。

    最讽刺的是，我跟随大家进到这墓里的时候，一直是被当做添头的存在，说句不中听的话，我就是这队伍里面的拖油瓶。不过到了现在，我竟然成了剩下这几个人的希望，身份变化之快，让我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现在已经没了办法，这种地方我已经待够了，周围的寄生虫还像蚂蝗一样围着我们直转圈，每耽搁一分钟，就不知道有多少根那种蛇蛊钻进我们的身体，活着甚至感觉还不如死了。

    看着老钱身上那密密麻麻钻进去的蛇蛊尾巴，多的简直就要把他扎成一个体毛旺盛地猩猩了，我一咬牙，心中骂道：“赶鸭子上架，那就上吧！不然被这些虫子钻进脑子里，想想都觉得恶心，临死之前，非拉这头九头畜生做垫背！”

    “特娘的，在这见鬼的古墓里面，老子早就活够了！”我脑子一热，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狠劲，这种感觉就像是破釜沉舟，我们没了退路，只剩下拼命一途。

    有些时候，人的本事都是被逼出来的，正所谓穷凶极恶，人只有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才真正舍得拼命。我不知道我理解的是否正确，但我确实没听人说过富凶极恶。

    “走！”我一甩手，不顾身体各处的疼痛，抓着那把匕首朝着九婴游了过去。

    我们在墓顶倾泻而下的巨大水柱掩护下，贴着墙壁游到了九婴地附近，九婴和龙王鲸的战斗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蛇身紧紧缠绕在龙王鲸的身上，两个畜生一动不动地潜在水里。

    中了毒的龙王鲸，体力显然有些不支，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我回头与夏九九对视一眼，知道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正想挺身而出扑上去直接给那畜生一刀，徐文斌却一把拉住我，自己从一侧游了出去。

    我拿着那把沉重的匕首，根本没手去拉他，接着夏九九也游了出去，两个人在距离九婴四五米的地方冒出头来，伸手朝着九婴泼水。

    九婴被这突如其来的水花吓了一跳，几乎一个激灵脑袋就要往后缩，分出来的一个脑袋警惕地对着夏九九和徐文斌发出极具威胁的声音。

    徐文斌看着九婴竖起来的脑袋，挑衅的又捧起一捧水来，朝着九婴地脑袋泼去，同时转过身来，朝着九婴扭了两下屁股。

    不过他这么做显然有些自作多情，因为九婴的眼睛全都瞎了，根本看不见他的挑衅。倒是这一泼水给九婴找准了方向！竖起来的硕大蛇头被水一泼竟然一动未动，张大了嘴巴噗地一口从嘴里喷出一道粗大的水箭。

    水柱的力道极大，徐文斌却早有准备，身子一斜就歪进了水里，躲过水箭又一次拍动水面。

    我屏息凝神，一直等待最佳的出动时机，这次的袭击非常重要，不看准了时机，绝对不能出手。

    泡在水里，手已经皱皱巴巴有些脱水，但我依然感觉手心儿直冒凉气，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徐文斌第三次朝着九婴泼水的时候，九婴终于探出脑袋，却没有朝着徐文斌咬去，反而朝着夏九九扑了过去！

    夏九九抓着弹弓瞄准九婴，大声叫道：“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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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零章 脱出

    动物的直觉非常敏感，夏九九故意放出杀气，用弹弓指着九婴。

    九婴当然会直奔她而去，这是夏九九用命换来的攻击机会！

    看到九婴脑袋动的一瞬间，我猛地从水中蹿了出来，我和九婴之间也就差三四米远，如此近的距离，我几乎眨眼就窜到了九婴的身边。

    九婴的其他脑袋正死死绕在龙王鲸身上，唯一一条警惕周围的脖子还被夏九九吸引了过去。

    我如果这样都不能得手，那还不如一头撞死来的痛快。翻出水面以后，一脚蹬在九婴缠绕龙王鲸的卷曲身体，结果鳞片太滑，我蹬了几下也没上去，急的我一匕首扎在了龙王鲸的身上。

    被九婴勒地青紫的龙王鲸皮肤，被我拿着匕首横向一捅顿时喷出来大量地鲸血。身体却动弹不得。

    我把匕首当做登山镐借了一把力，上到了龙王鲸背之上，九婴已经意识到了危险，身上的遴片全都炸了开来，咬在龙王鲸身上的几个头颅全都松了口，然而已经晚了！

    来到龙王鲸背上的我双手握紧匕首，高高举了起来，几乎以一种刨腹自杀的姿势用光了吃奶的力气，狠狠插进了九个脑袋连接身体的枢纽位置。

    幽蓝地匕首瞬间没柄，我下意识就要拔起来再来一击，拔出来匕首这一想法实在是失算，我猛抽了一下竟然没有抽动，似乎蛇身体里面的腔压将匕首牢牢吸住。

    我不管那些，一咬牙，就学着夏九九斩蛇头那样，拽着匕首朝着刀刃的方向狠狠一扳。

    锋利的刀锋瞬间以刀尖为轴心划出了一道大豁口，接着一股腥臭之极的蛇血犹如一道血泉喷了我一头一嘴。

    古人说用龙血洗澡可以淬炼身体，使人刀枪不入，甚至还有某本歪歪，里面男主角得到一些龙血以后，首先想到的就是涂在某些龌龊的地方，从而让自己金枪不倒。

    不过沐浴蛇血实在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甚至极为恐怖，这九婴体内的寄生虫数量实在多到让人发狂，我身上几乎一瞬间就被喷了一身的蛇蛊，大量的蛇蛊喷到我的身上以后开始疯狂的扭动，开始朝着我的脖子嘴巴一切能钻进我身体里的各个位置钻爬。

    其实现在最理智的做法应该抽身跳进水里，不过我非但没有这样做，反而不去理会不断喷在我身上的蛇血，反而闭着眼睛凭着自己的手感抓着匕首拼命向下切，几乎把我全身的体重全都压在了匕首之上。

    锋利地匕首几乎划出来一道半圆，瞬间就把蛇身切开了一半儿，吃痛的九婴猛地一甩身体，因为蛇血的润滑，我抓着匕首的手一滑，竟然没把匕首拔出来就被九婴给甩了下去。

    九婴发了狂地发出嘶嘶地怪声，这应该是一种频率极高的声波，周围的水花几乎炸了开来，我摔进水里，不知道夏九九怎么样了，大脑却跟要烧起来了一样，感觉九婴嘴里发出的那种类似婴儿垂死地尖叫声应该和之前操控我跟铁河的那种精神力量有关。

    龙王鲸似乎也被九婴的声波所刺激，回光返照般地开始扭动起来，随着身体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剧烈，那龙王鲸竟然带着九婴庞大的身躯游出去了一段儿，身子先是一沉就是猛地一跃！！

    这低矮的墓道原本就已经被两头凶兽撞的裂痕满布，此时龙王鲸的一跃，带着同归于尽的势头直接撞在了墓顶之上。

    随着一声巨大的轰塌声传来，一道绵延数百米的巨大裂痕顿时出现在了整个墓顶之上。

    接着整个墓道彻底经受不住这番重压，瞬间全部崩塌！

    我离着崩塌的墓道最近，几乎就是首当其冲。头顶的墓石哗啦一下砸下来一片。

    这下糟糕了，根本没地方躲。

    如果被这厚重的墓石给砸中了，就算不变成肉馅儿，也绝对囫囵不了。

    我无处可逃，只得闭着眼往水下沉去，我的想法十分简单，就是晚一点被砸死，结果我刚一沉到水里面，突然感觉不对，再一睁眼，发现一个背着氧气瓶的人拉着我的脚，正往我腿上绑一根什么东西。

    还没等我看清那人是谁，腿上绑的那根绳子突然狠狠拽了我一把，而且力道极大。

    我感觉似乎是被一匹高速移动的野马在水底拖行，一瞬间我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拉力竟然将我倒着朝水面拉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回头一看，发现夏九九、徐文斌甚至是老钱身上都系着这样的绳子，而且就在离我不远的位置。

    这人是谁？难道是我们留在上面的接应？

    应该不是，我们这伙人留在上面的伙计身手还不如王大炮，而且我们根本没带潜水衣这类的设备，难道是徐文斌的人？好像也不太像，我们这一走就是这么多天，又被地下河冲出去不知道有多少米，徐文斌的人就算是本事再大，装备再好，也不可能找到这儿来。

    到底是谁救了我们？怎么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难不成是有人在江里游泳，正巧碰上墓顶塌陷出来的漩涡？有正巧穿着精良的潜水设备？

    要是真这么巧，打死我我也不信。

    随着一阵巨大的拉扯力从我的腿上传来，我只感觉自己似乎在逆流前进，整个人被绳子活生生从下陷倒灌的江里给拉了出来。

    几乎就是被拖出水面的一瞬间，我的五感几乎产生了一道短暂的失灵。水压导致的隔膜剧痛以及身体完全散架的虚弱感瞬间填满了我的身体。

    刺目的阳光夺走了我的视觉，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了一群人站在江的对岸，甚至有一台打捞机飞快的转动……

    我这是到哪儿了？难道我们已经被地下河冲出了大兴安岭范围了吗？不然这些人和打捞机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视力稍微有些恢复，当我看到其中几个人身穿的那种橘黄色的荧光衣服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些人是谁！

    老天！这些人好像是巡山队，我们被条子给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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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大逆转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这一段时间实在给我折腾惨了，估计身体透支的太厉害。

    我睁开眼的时候，身上插满了管子，身上的纱布包了左一层右一层，给我裹得像个粽子。

    进来给我换药的护士告诉我，我已经昏迷了整整半个月了，我的伤势不轻，身体虚弱的要命。

    针对我的病情，上周来了好几个专家进行了会诊，手术是在三天前做的，据说从我身体里取出来了上百条虫子。

    我千恩万谢，不知道是不是吊瓶打多了，眼角不住地往外流泪。

    还是头一次，我竟然感觉躺在病床上是那么的幸福，阳光透过医院的窗照在我身上，散发着一股暖烘烘地味道。

    劫后余生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导致现在躺在病床上以为自己是在仙境一样。以至于我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住进的医院。

    知道自己活下来以后，我的心情明显放松了许多，跟护士短暂的交流了几句以后，我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直到两天以后，这种情况才一点一点好转起来，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被渴醒的，醒来以后，我的护理为我拿了一点冰块，同时跟我解释因为我太久没有进食了，血糖含量低导致血浆渗透压降低，此时如果快速补水会使血浆渗透压降的更低导致细胞吸水胀破，所以只能慢慢补水。

    我表示感谢，吃了一点冰块之后，精神感觉好了很多，然后又在护理的陪同下上了一趟厕所。

    不过我却实在高兴不起来，因为在上厕所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病房外站着两个武警战士，而我用来喝米汤的白色茶缸上，也清晰地印着黑龙江省军区医院的字样。

    那个男护理似乎不知道我的身份，对我非常热情。一边喂我喝米汤，一边感叹我命大，说我当时到达医院的时候几乎已经没气儿了，不但肺里面呛了一些水有些感染，而且身上许多地方的骨头都开裂了，多亏送我来的巡山队帮我的伤口做了一些处理，不然我早就死了。

    说完这些以后，男护理又问我是做什么的，怎么弄成这样，我勉强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又嘱咐我好好休息之类云云，就走了。

    我沉默的坐在床上没有睡觉，果然没过一会儿，我就看到门外的武警就敬了一个礼，接着一个中年男人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水果篮。

    “小良是吧？这么快就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那人走进来，随手将果篮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自己从篮子里面拿出来了一根香蕉扒了皮递给我。

    我的两条手臂都打了绷带固定，身体没有动，只是看着盯着那个人看。

    这人长得比较和善，平头、茶色眼镜、笔挺的鼻梁下面留着胡须，穿着一身洗旧了的中山装，衣服袖子前端的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一些，应该是经常带套袖。

    他见我不说话，自己咬了一口香蕉又继续说道：“你的情况小夏都跟我说了，所以不用怕我，这件事错不在你，倒是把你卷进这件事里，我们感到抱歉。”

    我的嘴角抽了抽，听他的语气，似乎夏九九把事情全都揽到自己身上了，我在她的店里做了这么久的事，多多少少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于是紧张地问道：“你们把夏九九怎么样了？”

    那人没有回答我，反而把香蕉吃了个精光，一边吃一边掩着嘴道：“不好意思，中午处理一些事情没顾上吃饭。”他吃完香蕉以后这才舒了一口气道：“在回答你这些问题之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涛，你可以叫我王叔，也可以叫老王。”

    “夏九九？哦，你说的是夕颜吧？她的伤势比你轻一些，在医院里面养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已经把她送回家了。”老王一团和气的笑笑。

    “谁是夕颜？”我一下子懵了，突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夕颜就是你嘴里叫的夏九九啊，怎么她没告诉过你？”老王看了我一眼，笑眯眯道。

    我听他话里有话，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王叔，你跟九九不，你跟夕颜早就认识？”

    王涛抬头看了我一眼，笑道：“这还用问？不然你以为你们是怎么活着回来的？”

    我听他这么说，顿时吃了一惊。

    他却似乎没打算瞒我，继续说道：“到了这一步，就算我不说，估计你也能猜的出来，夏夕颜是我们的人。为了这次行动，我们在夕颜的身上安装了跟踪器。本来打算等你们下到地宫里以后，就实施抓捕行动，不料等你们下去以后，跟踪信号突然断了。而且这信号一断就是七天时间。

    等到信号再次出现的时候，你们已经到了黑龙江流域了，距离上次信号的间隔差了足足有百多里。”

    接下来的事不用老王跟我细说，我也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基本就是信号时有时无，专家估计我们应该是被地下水脉冲到了附近的河水支流。于是在当地巡山队的带领下，夏九九所在部门的人一直追着我们的信号跑，并且做好了打捞尸体的准备。所以带上了打捞机和潜水设备。

    “我们实在没有想到这次会把你卷进一件这么危险的事情里去。如果提前知道这件事情这么危险，我们是说什么也不会把你扯进来的。”老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颇为真诚。

    他说这话应该是实话，因为我们也没料到，这五方神墓竟然这样诡异，不过在知道了夏九九的真实身份是类似暗警一类的身份，我一直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不由得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这算是钓鱼执法吗？”

    我本以为我这么说完以后，老王会连忙摆手否认，结果出乎我意料的是，老王竟然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反而叹了一口气道：“具体的情况我还不能跟你明说，因为我们是具有保密协议的。不过等你加入到我们部门以后，这些事情你自然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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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神秘人

﻿“加入你们？”我闻言一愣。

    老王低着头又扒了一个橘子，看也不看我道：“你的资料我看过了，历史系毕业，父母个体经营，祖上一直在做古董生意。毕业以后，还没找到工作。”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还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呢。怎么加入你们？”

    “跟你想的差不多，如果加入我们，之前的事情不但能够一笔勾销……”

    “等等，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不加入，你们难道还要给我判刑？”我打断了他的话，瞪大眼睛问。先前他还口口声声说是‘我们的错，把你卷进来非常抱歉’现在竟然话锋一转，反而成帮我了？

    老王尴尬的笑了笑，看着我说道：“我们总得保证我们的人员安全不是，如果放你出去乱说话，夕颜的身份不但会暴露，我们的任务也会走漏风声。而且，加入我们并非是你想象的那么不好，起码不会影响你的生活，平时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跟没加入我们一样。”

    “那我还是选择不加入，同时也能保证不会把我经历的事情说出去。”经历了这件事以后，我对卷入道这件事里面产生了本能的抗拒，虽然我以前向往冒险，但是在经历了这件事以后，我还是觉着当一名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好，至于什么水银女尸，鹿角仙鹤什么的，统统都跟我无关。

    “就算你能守口如瓶，踏踏实实生活，将之前经历的事情都当做一场梦。但是你想过没有，那个叫徐文斌的手下会放过你吗？年轻人，这里的水太深了，如果有别的选择，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不在你们进到这处古墓里面之前就把你们抓起来？要知道这座大墓的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老王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严肃无比，不知怎么，我总感觉他严肃的表情下，似乎还藏着些许懊悔。

    我猜，他肯定是看了夏九九的报告，知道了这座古墓的巨大价值之后，对于让我们进入古墓这件事所产生的情绪。同时他的这番话也使我陷入了沉默。

    徐文斌的手段我确实已经见识过。这人行事非常乖戾，并且在墓里就多次威胁过我们，假如他出不去古墓，一定会疯狂地报复我们。

    现在如果徐文斌被抓进了监狱，而我却安然无恙回到外面，那么后果不用老王来说，我自己也想的清楚。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去问他，为什么这么大价值的古墓，老王所在的组织竟然能够容忍我们这群下地人探索，难道他不清楚这座古墓的一旦宣布发掘，里面的东西肯定会震惊世界吗？

    老王却似乎早就知道我会问这个问题，看着我说了另外一番话：“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神秘的现象我们无法解释。也有很多的事物超出了我们的认知。有些东西，确实存在，但是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公布这些东西的后果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所以不到的合适的时机，它们只适合存在于传说里。”

    “至于价值，我必须承认它的价值确实巨大，但是你忘记了一个前提，那就是凡事都有个比较。等你加入了我们，也许你就会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了。”老王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和气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听出他话里有话，于是摇头道：“那可真遗憾，或许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明白你们的想法。”

    见我一再拒绝，老王终于忍不住问我：“你难道就对这些东西不好奇？”

    我苦笑了一声，摇摇头说道：“我好奇的要命，不过我信奉一句话‘好奇心害死猫’。”

    “猫有九条命，没那么容易死。”老王若有所指地敲了桌子，上面放着我这几天的身体化验报告单。

    我没再说话，我知道他为什么极力拉拢我，如果不是我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恐怕我连见这个人的机会都没有。

    将手中最后一半橘子送进嘴里，老王搓了搓手道：“不管你是否答应加入我们，你都有权利了解事情的始末。我看不如这样，我先给你讲清楚整件事是怎么一回事，然后你自己做决定。反正不管你加不加入我们，你都要在这医院里住上一段时间。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你怎么选择，我们都会尊重你的意思。”

    这样交代完以后，老王仿佛履行职责一样，将事情的原委始末都仔细地讲了一遍，然后站起身来，向我告辞。

    整个过程我都没有插嘴，老王讲话的条理非常清晰，加上夏九九已经把我们在古墓里的经历完全如实地汇报了上去，所以他顺带把我的疑惑全都给解答了。

    据老王讲，整件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文保局在很多年前发现了一个神秘人，这个人不但收集古董，而且只收不卖，且收集地数量非常惊人。

    怎么个惊人法老王没有细说，不过我相信能够引起国家注意的数量，恐怕交易的数额绝不会小。

    于是各方面的有关部门开始着手调查起这个人来，结果这样一调查，得出的结论却更加让人难以接受，在我国这样一个户籍制度严谨的国家里，竟然不知道这个人的真正身份到底是谁，而且包括这个人住在哪里，是干什么的，哪来的这么多资金，甚至这个人的年龄都查不清楚！

    姓名不详，年龄不详，住址不详，爱好收藏古董，性别男，绰号方士，似乎掌握了非常多的古墓线索。

    这是现在老王所在的部门对他全部的了解。

    我听完以后几乎瞪大了眼睛，对这个什么的家伙好奇到了极点：“这人……难道从来都不露面吗？他买古董总得运到什么地方吧？找不到也太离谱了。”

    老王的回答让我无语到了极点，答案是不知道！无论怎么追查，甚至试图直接逮捕，但那人敏感度极高，仿佛未卜先知一般，无论怎么逮都逮不住，就仿佛能够隐身一样。

    反正按照老王的说法，这人起码身手极好，反侦察能力特别强悍，不过矛盾的是，他好像从不自己出手，经常抛出线索，天价悬赏一些从未现过世的宝贝，宝贝的种类也五花八门。

    更主要的是，一旦这人悬赏什么宝贝，同时还会放出一些关于宝物的基本信息甚至是陵墓位置。这些位置有的模糊不清，有的则详细无比，似乎那个神秘人手上有一件类似于《河木集》一样的宝贝。

    什么是河木集，在这里要解释一下，这本书的全名其实是叫《陵墓合籍》主要是记载了古代五品以上各大官员死后所葬的具体地址，改革开放以后被中国历史博物馆封存。

    有了这东西，寻常人难以发现的各种古墓，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他自己埋在地下的宝藏一样，只要动动手指，派人去取，然后就在家里等着人送货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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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笔记本

﻿而他这次的目标，就是鹿首葫芦！

    我是不太相信的，因为鹿首葫芦藏在肃慎王的怀里，如果不是我不慎跌回到青铜龙棺里面，这青铜葫芦根本不会被发现。

    不过转念一想，无论是魏瘸子，夏九九还是徐文斌，他们似乎都是冲着鹿首葫芦里面的丹药去的，说是鹿首葫芦倒也并不过分。

    至于这个局，我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老王所在的单位似乎想利用夏九九，不准确的来说是夏夕颜这个发丘后人的身份去深入接触那个绰号方士的神秘人。同时，也通过探险去一个个端掉一些恶劣的下地团伙。

    比如徐文斌这样的新派团伙，他们手底下非常有实力，在十多年前经常通过购买地皮，明着盖楼施工，背地里使用挖掘机破坏古墓，挖掘文物，在全国各地四处开花，破坏了不少珍贵的文物史料。

    后来被撞破一次后，不知从哪儿提前得到了风声，主动上交了挖掘出来的文物，然后继续逍遥法外。

    但是他们的盗墓活动却没有停止，反而转型成了一种更加集团化的作业，发展出了风水先生先行一步，考察发现年代久远的大墓以后，勘探人员再来探测评估，最后专业下地人直接一夜搬空古墓的梯队式方法。

    三个梯队分工明确，效率极高，将被抓住的几率降低到最低，并且雇佣了类似老周这种考古专家，对出土的鲜货进行估价。

    保护局早就想抓他们，奈何徐文斌这个幕后大老板藏的极深，如果不是这次涉及的东西太过珍贵，他也不会带上顶尖儿的团队亲自出马。

    至于魏双武和钱鼻子，老王所在的组织则是抱着怀柔政策招揽的。

    一来是我国早期的考古学家，也大都是招揽的一些民间的土夫子。政府部门一项对这些不太越界的手艺人有着一定的爱才之心。

    二来嘛，我国文物保护部门效率都不算高，很多珍贵的古墓，都是当场逮到盗墓者才发现的古墓，甚至许多古墓都已经被盗掘了很多遍了，相关部门才能够发现。

    这样的事情，是让这些部门很恼火的。

    所以，想是钱鼻子和魏双武这种拥有特殊技能的人才，说句不夸张的话，他们如果愿意加入一些部门，那么很可能一些专业知识会被编写进考古学的教课书里。而且在一些名牌大学里混一个客座教授，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甚至就像钱鼻子自己说的那样，他那门闻味鉴定古董的手艺，就算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继承人之类的身份说不好也能通过。

    然后老王又提了一些福利待遇之类的许诺，并且表示一旦加入了专业团队，探险经费和装备上一定都是最顶级的设备，而且再去探险，有了这层身份，各个地方的配合度，包括后勤的给养方面就跟这次行动大不一样了。

    毕竟身份上，不一样了。探险目的也是天壤之别。

    说句心里话，如果我是大学刚毕业，要是能进入老王现在推荐给我的这个部门，那我一定削尖了脑袋往里进。

    好歹进入这里面，起码也是个公务员。而且是很高级的那种，需要宣誓，并且签写保密条例的。

    像我这种二流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想进这里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没有相当深厚地资历，或者某方面的专业性，根本连知道这个部门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首先我已经介入到这件事之中了，同时还具备了一个探险人员最难能可贵的条件——生存能力！

    生存能力是对于一个探险者来说非常重要的条件。

    老王甚至坦言说，各种经验知识都能够通过后天的学习来弥补，唯独顽强的生命力和强大的自愈力是无法通过锻炼得到的。

    “我可以保证，加入我们以后，就算你自己不要求，我们也会对你进行最专业的训练。”

    这是临走之前，老王说的最后一句话。

    说实话，其实听完老王的话，我已经对他说的这份儿工作有点动心了。

    一方面是自己确实对五方神墓里面的事情想要进一步的了解，听老王的意思，他们似乎掌握了不少我们不知道的资料，毕竟他们的机构是隶属于国家。

    另一方面，我也想尝试更多的探险机会，老王说过，他们这个机构里面，大多成员都保持着高度自由，都是类似于夏九九这种的存在，明面上他们可能是客座教授，鉴定专家，甚至是风水先生，古董店小老板，下地的手艺人。做一些游离于个方面势力边缘的事情。

    可是背地里，他们却都隶属于保护局，每个月甚至会跟公务员一样开工资。

    如果不是被这次五方神墓吓破了胆子，估计我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犹豫，我叹了口气，只告诉老王给我点时间，老王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跟我客气了几句在，诸如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跟我提之类的话，然后就告辞离去。

    等他走了以后，我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睡不着觉，于是闭目养神同时回味之前的谈话。

    想着想着，就稀里糊涂地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为我护理的那个哥们还没休息，坐在我床边在玩手机，估计是和女朋友发微信之类的，我醒了他都没看见。

    我忽然想起了夏九九，于是张口问他，跟我一起来的几个人怎么样了。

    他跟我说，那个女人前两天已经办了出院手续。另外一个男的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具体情况不清楚，似乎是寄生虫进了脑子。

    倒是那个鼻子特别大的中年胖子，手术做的非常成功，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

    我听说钱鼻子和夏九九没事，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但同时听说夏九九已经出院了，心中有些难受。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个男护士在简单给我介绍完情况以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我房间的白铁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部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羡慕的说：

    “哥们，那个美女是你女朋友吧？她对你可真好，你昏迷期间，她可没少拄拐过来看你。你看衣柜里面这些衣服，还有手机跟笔记本电脑，都是她送来的。还跟交代我说，这些都是你重要的东西。等你醒了，一定要把这些东西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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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诸多消息

﻿在护理的帮助下，我上了厕所，然后又喝了一些流食。

    做完这些事情，已经后半夜两点多了，目送护理离开病房以后，整个医院顿时变得静寂无声。

    我睡意全无，倚在枕头上拿起手机。

    解锁以后我发现通话记录已经炸了，这半个月时间里，我的通话记录里面多出来了一百多个未接电话。

    未接来电最上面的几条，都是昨天和前天打来的，分别是家里人与几个和我关系不错的朋友，这让我的心里一暖。

    继续往下翻，再显示地时间就跳到五天以前了，显然我的手机被打了这么多次以后终于没电阵亡了。

    我暗自庆幸，多亏提前跟家里打过招呼，不然他们这么多天找不到我，还不得报警？

    仔细翻看了电话本，除了十几个客户和同学联系过我之外，竟然还有几个我没存过的电话号码，我没去理会，又继续去看短信箱，感觉现在实在是太晚了，不适合给家里打电话，于是优先处理起了夏九九店子里的客户短信。

    回完这些短信，又把同学约饭的信息挑了比较熟的朋友回了回，大概的意思都是“不好意思，跟驴友到徒步大兴安岭了，林子里没信号，索性就把手机扔在了家里云云……”写好一条以后，逐条复制黏贴了个遍。

    回复这些信息的时候，有几条信息是我比较在意。

    第一条是来自我爷爷的短信，他老人家上了岁数以后，不怎么爱接受新鲜事物，所以一直用的都是老人机。除了会接电话之外，平时也就靠着记在电话号码本上的几个电话来拨拨号。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给我发的这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非常简单，一共只有四个字加一个符号：速回电，爷

    我看了以后感动非常，估计是老爷子找不到我着急了，不过这条信息下面已经有人替我回了。我猜应该是夏九九帮我手机充电的时候，顺手帮我回复了一下。

    另外一条就是我的发小——陈汐瑜，这丫头前前后后给我发了七十多条信息，情绪的变化起伏非常大。

    先是用大小姐的态度叫我出来请她吃饭，质问我怎么不接电话不回短信，又问我是不是有了新欢不要旧爱，再变成担心，说到了夏九九的店看到关门了问我是不是犯了事。后来又问我是不是有难处了，是不是生她气了，然后就又是撒娇，又是暴怒，一会儿说绝交，一会儿又求饶，还威胁我说要拿我身份证复印件把我银行卡和手机卡全都冻结掉……

    最后貌似是把电话打到了我家，问清楚我怎么回事以后，报复性的在我爷爷面前狠狠告了我的状，最后一条信息竟然也是：速回电，爷

    我有些无语，对她这个女魔头我向来是无计可施的，从我记事开始，我们两个就认识了。

    因为是农村家庭的邻居，两座房子之间只隔了一个栅栏，加上年龄也相仿，周围的孩子又都比我俩小，所以我们两个的童年记忆几乎一模一样，甚至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个班级，一个座位……

    这种关系一直维持到了高中，直到她处了男朋友，那男的没法接受我们这么亲密，我们这才渐渐疏远起来。

    至于后来，虽然关系还是不错，但是不在一所大学，接触的时间也只有放假回家那么几天了。

    被记忆扯的有点远，我甩了甩头，决定等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去请她吃个饭，毕竟她也算是我们家的红人。

    对于她，我爷爷应该是把她当做孙媳妇来培养的，因为这丫头一到我家，家里养的老黄都跟在她屁股后面直转，尾巴摇的跟汽车雨刷似得，爷爷那就更别提了，张口闭口都是小鱼长小鱼短，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她才是我爷爷的亲孙女。

    至于她天赋也确实比我强出了不是一点半点，我爷爷那点本事都被她给学了去，所以她比我有出息，还没毕业就自考了古董鉴定师，而且在好几家拍卖行都挂了名，前年回家见面，她还跟我炫耀，说某位古董鉴定大家夸她实战技术高，眼睛特别的叼，带她拜师入了行。

    这次如果有机会去见她，一定得仔细问问她，了不了解包括鹿头仙鹤以及肃慎古墓里面那些壁绘的事情。

    第三条信息我做梦也没想到是谁发给我的，给我发信息的人竟然是魏瘸子！

    我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这老表莫非还活着不成？

    不可能啊，我是亲眼看到他被九婴喷出的火柱给烧成了焦炭，怎么可能还有命在给我发短信？

    我看了下面的日期，更加觉着不可思议。

    这短信的日期竟然还是昨天。

    我靠，这特娘的可实在是恐怖，难不成这信息是他鬼魂发给我的不成？

    我打开一看，这条短信洋洋洒洒写了竟然足足能有上百字，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内容，属于是遗嘱的形式，上面大致的内容我十分震惊，竟然没头没尾地让我传承他的衣钵，并且还说他无儿无女，名下的不少产业全都转增给我，不过我要发誓，跟夏九九生了孩子以后，二胎必须姓魏，继承他那份家业云云……

    我看的云里雾里，谁规定夏九九一定会嫁给我了？话又说回来，我想娶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呢。

    看到这里，眼睛里含着泪水又是悲恸，又是好笑的继续往下看。

    接下来的内容直接注明了一家钱庄的保险箱密码，上面写清了钱庄的地址，到了那里打开哪个柜子，里面装着他店面的房产证、钥匙、存折等一系列文件，并且注明了关于找到发丘印的一些线索，以及他毕生下地的经验汇总……

    至于他的去向却一点没提，我回拨了这个电话，发现这个电话已经处于关机的状态。

    这让我又不解又难受，关了老魏的短息以后，心中暗下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去魏瘸子说的那个钱庄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再继续往下翻记录，一直翻到底，发现最早给我发信息的人竟然是夏九九，我看了一眼短信发送的时间，上面显示的日期居然是我们从店里出发的那天下午。

    我不由得有些疑惑，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那天下午我应该是一直跟夏九九在一起的呀。

    而且她也知道，魏瘸子因为害怕我半路用手机报警，所以把我的手机留在了店里，可是夏九九又为什么给我发这样一条信息呢？

    我有些迷惑不解，打开短信内容一看，只见里面只写了一句话：“你的自由，以及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在笔记本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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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邮件

﻿笔记本是夏九九店里的，开始我还纳闷她怎么把这个拿来了。

    现在看来，里面果然存了什么东西。不过我有些疑惑，这里面到底记录了什么，什么叫我的自由以及我想知道的一切，都在笔记本里？

    我心说我想知道的问题多了，别的不提，就单说方士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夏九九的笔记本就肯定解答不了。

    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提电脑。

    开机以后，笔记本竟然自动连上了医院的wifi，看来夏九九住院期间用过这台电脑。

    我先是检查了桌面和硬盘，没发现夏九九给我留下什么资料我心中有些纳闷，夏九九到底给我留了什么东西。

    既然不在电脑里，那会不会在网上？

    想到这里，我灵机一动，直接打开了邮箱，去查看夏九九说给我的信息是不是用E－mail发给我的。

    结果打开邮箱之后，里面除了一堆广告以外，只有一封陌生的邮件。

    打开一看，发现这封信的发件人竟然是钱鼻子。

    我欣喜若狂，看了看发件的时间，竟然是在前天下午。

    同时，我也有些纳闷儿，大鼻子这家伙竟然还知道我的邮箱？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他啊。

    往上一看信息我才想起来，这哪是我的邮箱啊，这是我们店的电脑，登陆的自然是我们店也就是夏九九的邮箱，亏我自作多情还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在联系我，

    不过我脸皮比较厚，并且知道夏九九做事非常缜密，我估计十有八九这些信息就是她说要给我看的资料。

    也就不再客气的直接看了，毕竟平时在铺子里收货的时候，这个邮箱就归我管。

    钱鼻子这段时间似乎恢复的不错，起码从他的邮件里面看得出来，他最近应该是查了不少资料，不过这些资料可不是谁都能搞得到的，毕竟网上关于古董地信息实在是不多。估计为了收集这些资料，钱鼻子应该是动用了不少人脉。

    老钱这人也算是粗中有细，卡片机虽然到后期不知道丢了还是进水了，没有机会照到九婴大战龙王鲸的画面，但幸运的是卡里面的照片还是保留了不少，其中有几张应该是我昏迷时候照的，竟然是从千龙升天柱子上面，借着火光照了一些剥皮夜叉。

    可惜的是，这些夜叉都已经死了，加上墓室太昏暗，像素根本不够，看起来就跟一些没了皮的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看起来没那么震撼。

    不过壁画照的倒是颇为完整，对于这些壁绘，以及千龙升天壮观的浮雕，老钱收集的信息里面就有几则让我豁然开朗。

    其中有一条信息，是老钱的一个客户给出的回复，他在回复的邮件里写道，古肃慎人这种人牲祭祀，在西周时期并不罕见，许多少数民族都保留了这样的习惯，只不过后来越来越多的少数民族融合到了汉族之中，所以在历史上就渐渐消失了。

    至于壁绘里面描述的女尸拜墙，则未必跟我们推测的一样，据他估计古肃慎一族水银女尸的跪拜，以及我们在地下玄宫看到的诡异萨满陶俑，都应该是萨满教的一种锁魂的仪式，通过这样的仪式，能够把人牲的灵魂永远留在神墓之中，服务它们的主人，而墙很可能是这些灵魂来往阴间的门户。

    因为当时我在墓里开了天眼，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对这个人给出的解答我非常信服。

    第二条信息则是通过千龙升天上面的浮雕石窟推断出的一些信息。

    很多人可能只听说过山海经，但是却没有听说过《大荒经》，其实《山海经》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分成《山经》和《海经》两部分。其中《山经》分南山，北山，西山，东山和中山五部；《海经》分海内和大荒两部。故此精确的说应该是《山海经·大荒经》。

    而在大荒经里面则有关于肃慎的记载：“大荒之中有山，名不咸，在肃慎之国”。

    “不咸山”就是“有神之山”而石窟上面的壁绘，正是保留下来极少数的少数民族叙事壁画。

    根据壁画上的内容结合当时一些少数文献的记载，九婴其实并不是长白山的本土生物，而是因为某种原因被逮到肃慎的。

    至于为什么逮这种生物，我大致已经猜测到了，那就是因为九婴能够通过吞噬人类，通过吸收人的灵魂贮藏在体内的龙油里面，从而靠吸收这些龙油增长自己的寿命。

    古肃慎应该是看中了他的这种特点，所以将其逮了回来，通过榨取它的龙油做成灯，通过吸收燃烧出来的气体来延长自己的寿命。

    后来秦始皇四处寻找制作长生不死药的方法，肃慎人就将这件事汇报给了秦始皇。

    始皇帝陛下当时应该非常重视这件事，不但送来了大批的物资，同时还派遣了方仙道的人前来探查。

    在炼丹的过程中，应该是出现了什么巨大的披露，导致很多用来试药的药人变成了那种剥皮夜叉。

    炼丹计划似乎被终止，不过肃慎王似乎不打算放弃长生不死药的炼制，于是一边着手修建陵墓，一边靠着燃烧龙油灯维持自己的生命……

    一切被解释的似乎都很合理，我结合壁画，也确实看不出破绽。

    不过这个解答问题的人，应该并不知道九婴还有类似蓄奴蚂的那种操控人的神秘力量。

    我有接着看了另一条信息，这条信息的主人居然是一个生物学家，他在回信上居然说这种蓄奴的力量应该不是通过精神力来操控人的，而应该是通过龙油这种介质，释放一种迷惑人感官的化学信息，从而达到在精神上操控他人的能力。

    照他这么说，肃慎王和他的臣民岂不是都被这条大蛇给潜移默化的控制成奴隶了？

    难怪肃慎的历史上，对这块信息是如此的模棱两可。

    我看的非常出神，不由得对上古时期的人们充满了敬畏。

    正神游天外之际，电脑的右下角突然弹出来了一条邮件。

    我本来正心烦意乱，想要把那条邮件给关了，结果扫了一眼那邮件发件人的姓名，我就彻底愣住了。

    如果我不说这人是谁，你绝想不到会是谁给我发的这封邮件，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会是这个人给我发的这封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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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374

﻿方士……方士！！！

    我地老天爷啊，发给我邮件的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方士？！

    用力地搓了搓脸，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因为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几乎有些颤抖地点开了那封邮件，发现里面只有一条简单的文字。

    九月九日，光熙门北里非常有普茶楼。

    这是什么意思？九月九号在这儿见面？这是哪儿啊？

    我低头看了一下，电脑上面显示的时间，距离见面的时间还有十四天。又在浏览器里面的地图页面输入了光熙门北里，结果直接给我定位到了北京。

    我的心砰砰直跳，隐约间似乎明白了夏九九是什么意思，但又抓不住关键，她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去见方士？成为方士与文物保护局之间的线人？

    实在是想不通，不过我倒是想去见见那个方士，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竟然能被夏九九所在的那个部门如此重视。而且还被称作是相貌不明，身份不明，住址不明。

    难道这个人从来都不露脸吗？我去见的只是他的手下？

    我心说不管怎么样吧，还是先把这条邮件给删了，现在夏九九不在这里，我把信息存在自己脑子里总没坏处。想着，就多背了十几遍，为了加深印象，我甚至还用地图的实景功能仔细看了看周围的地貌，大致记住的那个茶馆的大致环境。

    折腾完这些以后，外面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医院的楼道里开始陆续有病人的家属开始打热水，我知道再不睡就没机会了，于是关了电脑。把枕头铺平再次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得极不踏实，稀里糊涂地做了一堆怪梦。

    梦里我又回到了五方神墓里面，被我切掉脑袋的九婴似乎变成了魏瘸子那种剥皮尸妖，追着我到处乱跑。

    我没命地逃跑，因为墓道太黑，我就闭上眼睛去用真实之眼看路。

    这一路我跑的很累，真实之眼看墓道里面堆满了拥挤的鬼魂，我躲的很累，到后来索性就从这群鬼魂的身体之中穿过去，渐渐我已经习惯了无视那些张牙舞爪的鬼魂。

    就在我看到墓道的尽头，马上就能逃出升天的时候，我突然见到一个拿着长剑的古代武士，我想也不想，一头撞在上面，结果锋利的青铜长剑一下抽在我的脸上，顿时斩掉了我半边脑袋……

    我疼地啊的一下，猛地从梦中惊醒，坐起来的时候。

    醒来的时候，发现竟然是输液管搭在了我的脸上。我惊恐地大叫，两只胳膊一阵乱推。差点把正准备给我输液的小护士吓哭了。

    隐约间，我似乎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弄得那小护士脸几乎红到了脖颈。

    我尴尬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一边道歉一边解释自己做了噩梦。

    那小护士应该是新来的，阳光照在她涨红的脸蛋上，露出了通透的粉红色。

    我看的有点呆了，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结果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那声音竟然格外的大……

    结果，本来抓着我的手给我打针的小护士就有些哆嗦，听到我咽口水的声音手抖得就更加厉害了，

    “一会儿我想上趟厕所……要不你先去别的病房忙吧……这边让小贾过来给我弄就可以了……”我故作镇定，声音却抖得厉害。

    那小护士听我这么说，顿时如蒙大赦，点了一下头，几乎逃命一样转身就往外跑，结果正好碰到老王从外面进来，两个人直接撞了个满怀。

    老王转身看着几乎是夺路狂逃的小护士，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面充满了古怪，似笑非笑道：“看不出来啊，实在看不出来，咱们老祖宗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正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

    我知道这种事情不能解释，不然会越描越黑，想象一下，大清早上一个如娇似媚的小护士，神情慌乱地从一个男护理病房里跑出来。

    要我是撞见这回事的人，估计我也说什么都不会信。

    “王叔这么早过来，有事儿吗？”我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直接岔开了话题。

    老王举起手中拎着的饭盒，提起来冲我摇了一下说道：“这不，给你带了点早餐，顺带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老王带来的早餐非常丰盛，清淡的小黄瓜咸菜，配上鸡蛋羹，和八宝粥以及自己家打的豆浆。

    两个人就坐在床上边吃边聊。

    “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老王吸溜了口八宝粥，似乎不经意地问了我一嘴。

    我一只手没法吃饭，于是试着活动了一下左手，发现手臂已经痊愈了，于是就把石膏套摘了下来，两只手吃了起来。

    老王看我这个动作，知道我的伤应该痊愈了，眼神顿时多出了几道不已察觉的亮光。

    我喝了一口豆浆，尝出里面加了补血的红枣，有点感激老王的细心。但感激跟为人卖命是两回事，我清楚地很，老王之所以三番两次地主动拉拢我加入他们，绝不是看好了我的学识。

    他们之所以看重我，说白了就是看中了我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那么身无所长的我，进入这样一个组织里面，必定是充当探路先锋的料。而他们探险的地方偏偏又危险重重，机关无数，这次如果不是上天眷顾，我在墓里都得死上个十几回。

    老王见我没有说话，伸筷子夹了一块黄瓜咸菜，一边嚼的咯吱作响，一边说道：“我们这个局，简称374。你可以理解为文物保护局。不过，我们这个部门，跟你认知的那种科学考察局并不一样，我们……更注重的是情报。而且是负责调查一些神秘现象的机构，隶属于总参三处，至于是哪个科我不能跟你说的太详细。”

    我见老王似乎是要跟我全盘脱出，吓得连连摆手，这要是听完那还了得，到时候我就算想不加入也不行了。

    老王见我这副表情，摇头笑道：“放心，我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如果你不愿意，我们是绝对不会做违背人民意志的事情的。”

    “那……”

    “维持和平，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有些事情，总要有人站出来去做。能够让我们的国家繁荣富强，人民每天都能吃一顿如此美味的早餐，我就心满意足了。”老王说这话的时候，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那种感觉，让我肃然起敬。

    “现在科技还不够发达，不能解释超自然现象、人体特异功能，所以，包括美国在内的世界上每个国家，当然也有我国，都存在调查这种事的机构，目的就是为了解释这些现象。但是为了弘扬科学、为了不引起民众恐慌，所以我们没必要把这些个例公布出去，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官方机构承认这种事存在。”

    老王放下碗，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说：“我可以开诚布公的告诉你，你的自愈力很强，经过我们检测，大概是在十五倍左右，如果你能够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来，经过系统的训练，这个倍数还能翻倍的增长。”

    “这么说你可能没有概念，不过要是我告诉你，在未来你有可能达到手指被小刀割破，几乎在刀片离开你手指伤口的一瞬间，你的伤口就能愈合，你说，这样的自愈力强不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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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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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陈汐瑜

﻿    我听他这么说，顿时想起来了魏瘸子，脸色顿时就是一白。

    毕竟我是见过魏瘸子活人尸变地全过程的，知道自己的这种能力，很有可能是喝了那种用来制作不死药的药引所产生的怪异能力，于是问老王：“我的身体状况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老王叹了一口气。

    我看他的表情，几乎身子一软，就要瘫在床上。

    “真是可惜，什么都没检查出来。”老王摸了摸下巴，似乎没注意我的表情变化，叹了口气道：“如果能够研究明白这种神奇的自愈力是怎么回事，那该可以挽救多少人的生命。”

    他说完这话，见我表情古怪，顿时笑了一下，拍了怕我肩膀说道：“别担心，在你身上不会出现美国大片里那种桥段的。不过还是建议你经常到我们局里来做一下化验，这也是出于你的安全考虑。”

    其实不用老王说，我也知道这么做是最好的选择，魏瘸子活着尸变给了我太大的冲击，我宁愿选择死，也不要变成那种没皮的怪物。

    “国家需要你。”

    “我加入你们。”

    我们两个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既然同意加入了老王所在的部门，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地多了。

    因为成了自己人，所有的困扰全部都消失殆尽，我在老王的安排下，秘密地进行了宣誓，并且签署了一份保密合同。就这样，我阴差阳错地成为了374的一员。

    一周之后，我的身体彻底康复了，上午做完了一个全面检查之后，下午我就提着自己的行礼上了火车。

    离开哈尔滨的时候，我买了两挂红肠，部门的同事开车给我送到了火车站。

    唯一遗憾的是，自从出了五方神墓，我就再也没见到夏九九，听部门里面的同志说，徐文斌被抓住以后没有反抗，交代自己将一批重要的古董以下葬的方式埋在了陕西汉中的乡下老家里。

    为了防范有诈，夏九九亲自带队去了徐文斌所说的地方。

    回到老家以后，我先是回家报了平安，将买来的特产留在了家里，然后又跟家里人说自己在北京找到了一家考古研究所上班的工作。

    家里人听说以后都很高兴，老爹为此还张罗了一个小型的家庭聚会。

    唯独老爷子的态度有点反常，似乎是从我身上察觉到了什么，但是什么也没问。

    饭吃的很开心，我们爷仨喝了不少酒，在农村院子里烧烤真心是爽，夏天的晚风吹得我很是舒服，不过这样的聚餐直接导致了我回家的消息直接传到了发小陈汐瑜的耳朵里。

    第二天中午，我还没起床，就听到了陈汐瑜的声音。

    我爷爷对这小丫头片子很是得意，当即就把我被子给掀了，让我跟她出去吃饭。

    我老大不情愿地被大魔王拖出了家门，两个人来到了小时候常吃的餐馆点了一些饭菜。

    我跟陈汐瑜已经将近一年多没有见面了，这次见到这妮子，感觉她又漂亮的不少。

    古董鉴定师，这个职业真是不错，别人我不知道，反正这份儿职业给陈汐瑜的气质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她应该跟夏九九的性格截然相反，夏九九冷若冰霜，那种气质仿佛遥远的神山一样，美丽而神秘，同时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距离感。而陈汐瑜则热情火爆，动若脱兔。如同邻家妹妹一样调皮捣蛋，有着一股让人无法琢磨的鬼灵精。

    但是经过这一年的沉淀，陈汐瑜身上似乎多了一分淡雅，眼眸之中偶尔闪过的睿智不禁让人砰然。

    到饭店坐下以后，我们两个十分放松，发小就是这样，就算几年不见面，聚在一起还是有说不完的话要讲。

    两个人一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住了！

    陈汐瑜一个人如同机关炮一样，噼里啪啦地恨不得将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全都掏出来跟我分享。

    我听得入神，一会儿跟她一起大笑，一会儿拍着大腿陪她生气骂人。

    陈汐瑜其实是不喝酒的，不过她见了我显然是特别高兴，非要拉着我喝酒，我说要喝啤的，她却大大咧咧地摆手，说会被我喝大肚子。

    我被她噎的无语，叫了白酒两个人吃吃喝喝脸都喝的通红。

    我们两个先是扯了各自遇到的事情，又说起来小时候的事情，两个人一起感慨时光蹉跎。陈汐瑜显然是有点喝大了，搂着我脖子开玩笑，说后悔高中处了那个对象，影响了我们两个的感情，又问我如果没那个人，我们两个是不是已经孩子都打酱油了。

    我翻了个白眼，打趣说她胸太小，她抓着我手就要让我试试大小，我压根儿不吃她那一套，一个爆栗敲在她脑袋上。

    小瑜气的一口咬在我胳膊上，疼的我直呲牙，揪着我耳朵问我是不是嫌她不够漂亮。

    我知道她大概是心情不好了，所以才来跟我发疯，哄了她老半天。

    最后她叹了口气，自己嘀嘀咕咕说什么便宜了夏九九那个冰雕。

    “喂，你说，失踪了半个多月，跑哪也去了？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是不是重色轻友，只想着跟冰雕约会了。”

    我听她这么问，顿时想起了正事，逼她发誓不跟我爷爷讲才告诉她。

    她跟我拉了勾，催我快说，我也不瞒她，直接把老钱给我发的邮件图片给陈汐瑜看了。

    我原本以为陈汐瑜听我下地的事儿，会扯着我衣领子暴揍我一顿。

    没想到这丫头一听，眼珠子亮的跟看见金山一样，直追着我问好不好玩。

    我从头到脚给她讲了一遍，省略掉了保密协议里面不能提的事情。

    她听得眉飞色舞，竟然露出了一脸羡慕的样子，一边同时还直埋怨我不够意思，有这么好玩的事情竟然不带她一起。

    还告诉我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如果还不叫她，就直接跟我翻脸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我知道他就是这么一副胡闹的性子，于是让她抓住重点，帮我看看那些肃慎石壁，以及鹿角仙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哪知道她只看了一眼，就惊叫了一声，整个人就傻在了原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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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密图

﻿    陈汐瑜一开始不太以为然，其实她还是觉着我的那些事儿像个故事，所以压根没太在意，以为我是喝多了吹牛。

    我把从钱鼻子那里得来的照片洗好了递给她，她只接过来看了一眼，就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那些照片给抓了过去，整个脸都凑在那些照片上猛瞧。一边看嘴里还一边抽着凉气。

    我看她的反应，心中暗道有门儿，同时叹气，同样是一副壁绘。在普通人眼里，这壁绘可能只是一幅幅抽象画，他们看到了只会觉着壮观。

    但是在陈汐瑜的眼睛里，这壁画传递出来的信息量可就太庞大了。这就是懂行和不懂行的区别。

    “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我问道。

    陈汐瑜整个人都看的痴了，仿佛夜里仰望星空的孔明，从天象中得到了太多的启示！

    我又问了一遍，陈汐瑜还是没搭理我，反而将桌子上的饭菜全都推到了一边儿，然后把照片一张一张的铺了开来。

    我看她跟拼图一样把厚厚一摞照片按照顺序铺好在桌子上面，顿时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我怎么就没想到把这些照片全都拼起来看看。

    粗略摆了一下，饭店的小桌子就已经给我俩摆满了。

    “算了，在这不行。我家里没人，你来我家。”

    我们二人再也顾不上别的，结了账就直接去了她家。

    两个人忙活了整整四个小时，才把这些照片完全拼好。

    看着眼前拼好的这副巨大照片，千龙升天里面壮阔的景象顿时呈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你们到底去哪儿了，这浮雕的规模简直世间罕见。”

    我们两个站在沙发上面，看着满地的照片，依然感觉十分震撼，喃喃说道：“这还只是一小部分，如果能照到全貌，二十个你家也铺不开这么多照片。话说下午吃饭的时候，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陈汐瑜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副连山图。”

    “连山图？什么连山图？”我闻言一愣。

    陈汐瑜对我说：“你听说过连山，归藏，周易三本书吗？”

    “这三本书不是并称‘三易’吗？跟这些浮雕石窟有什么关系？”我没抓住重点，不知道陈汐瑜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陈汐瑜跑去厨房拿出了两罐啤酒，倒在嘴里喝了一口，似乎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于是指着地上的壁绘跟我说道：“连山图，其实是用来形容画中画的意思，古人利用‘卦’将浮雕壁绘上看似杂乱的内容组成一个整体，将一些秘密隐藏到浮雕里面。”

    “你看这里。”陈汐瑜用手指指着在云中歌舞的五方神鸟，手指慢慢往下移动，你看这是什么？

    我蹙了蹙眉，感觉什么都看不出来，云下面的线条实在太过杂乱，看起来似乎是一种怪异的花纹。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意思，正想叫她别再继续卖关子，突然我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些花纹，看起来像是一颗颗的细小的松树。

    这是什么意思？

    树怎么可能长到了云里，这可真是离谱。嗯？树长到云里？！

    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树特娘的怎么不可能长到云里，长白山上的松树，不都是长在云里的吗？

    可这跟那些在空中歌舞的五方神鸟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是一个隐喻，暗示有什么东西藏在长白山里面？

    一时间我的脑海里面浮想联翩，看来有机会，还真得到长白山里找找，说不定古肃慎的遗址，不止在镜泊湖和大兴安岭里面，这个曾经在两千五百多年前，覆盖大半个东三省的巨大的族群，不知道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汐瑜却根本没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反而指着其他的壁绘说道：“这里如果是长白山的话，那么这些地方又是哪里呢？”

    连山图的思维一旦形成，整幅浮雕也就再也没有了悬念。之前我们之所以没有看出来其中的玄机，也是因为这壁绘实在是太大了。

    地图上面龙脉纵横，山势起伏，巨大的长白山竟然在地图上占据的位置不过只有只占了十四五张照片那么大小。

    现在这样看来，整幅壁绘似乎是一张巨大的古中国地图！

    我联想起千龙升天之中那近百米高的浮雕群，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陈汐瑜指着地图上的各处龙脉说道：“你看，这里沟壑起伏，古人应该是将各处的龙脉全都在这片浮雕上面刻画了出来。”

    风水学把起伏的山脉称为龙脉，古代“风水术”首推“地理五诀”，就是“觅龙、察砂、观水、点穴、立向”。龙就是地理脉络，土是龙的肉、石是龙的骨、草木是龙的毛发。寻龙首先应该先寻祖宗父母山脉，审气脉别生气，分阴阳。

    陈汐瑜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在寻龙点穴，风水相地上面的本事却尽得我爷爷的真传，已经达到了审气脉的境界。

    审气脉即指审祝山脉是否曲伏有致，山脉分脊合脊是否有轮晕，有轮有晕为吉，否则为凶。这是地理五决中觅龙的境界之一。

    厉害的审气师父，甚至能够只望一望气，就能认出龙脉的山势，达到‘人虽在山外，龙却藏心中’的至高境界。

    还有寻龙需分九势，九种龙势中有：回龙、出洋龙、降龙、生龙、巨龙、针龙、腾龙、领群龙。

    而来龙去脉这个词就是风水中的一个说法，用来比喻事物的来历或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如山脉一样有所联系。

    陈汐瑜看着这副地图，推断说道：“大兴安岭山脉与长白山脉，长白山延伸至朝鲜的白头山从而入海，素来被肃慎满族称为龙兴之地，实际上来讲，这几处的联系确实极为密切。这里面肯定隐藏了巨大的秘密，不过我实在不敢想象，这么巨大的浮雕地图，又取名叫千龙升天，难道这副地图已经囊括了所有的龙脉？”

    “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呢？”古人的心思实在是难以猜透，我突然发现这件事情仿佛藏在海下面的冰山一般，越是追究，就发现谜团原来越大。

    陈汐瑜却没法给我更多的解释，叹了口气道：“有全图才能知道。”

    我心中苦笑，这怎么可能，就算我们出动人力物力不惜再次进入古墓，千龙升天可能也不会在了……

    说实话，以前我一直觉着爷爷偏心眼，今天我算是彻底服了，我将那些照片留给了陈汐瑜，嘱咐她再查到什么碎石跟我联系，于是打了招呼就回家了。

    接下来的时间渡过的非常之快，我和爷爷在家没事，于是两个人下起了象棋。

    下棋的结果自然是我被爷爷杀的落花流水，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思路开阔了不少。我竟然能跟老爷子周旋好一会时间，这让爷爷十分开心，难得没有骂我臭手。

    临走的时候，爷爷从自己的书房里拿出一包东西，并且告诫我不许弄丢，不然打断我的腿。

    我打开包袱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本笔记，以及一张黄纸符。

    那纸符破的够呛，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的油浸了一样，上面细小的朱砂字全都殷了开来。

    奶奶给我将护身符缝在了皮带里面，说这样就不会忘带弄丢。我笑了笑，接受了两位老人的好意。

    如果不是夏九九去了陕西，说不定我还能在家多呆几天，可惜九月九号眼瞅就要到了，部里竟然说尊重夏九九的意见，坚持让我去见方士。

    我感觉莫名其妙，但同时也确实愿意去见见那个神秘之极的家伙，而且在去见方士之前，我还得到总部里报一下到。

    三天以后，我再次坐上了火车……回到了夏九九的一个堂口。

    九月的琉璃厂，热闹非凡，因为风景优美，加上古董的神秘，琉璃厂成了北京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许多外地旅游的游客，以及一些学生经常来这里逛街。

    夏九九在北京的堂口非常偏，严格意义上讲，几乎已经算是远离了琉璃厂的商圈。所幸的是，我也不是第一次来夏九九的这处堂口，以前跟着夏九九来过两次提货，所以也算熟门熟路。

    明面上这是夏九九的堂口，其实背地里就是我们374的一个据点，店里的同事给我安排在了后院落脚，然后就关了店门带我到总部报了道。

    没想到的是，总部真的跟老王说的一样，平时没事的时候简直比社区办事处还清闲，在进行了一番琐碎的填表以后，我被告知自由活动，等待下一步指令。

    关于魏瘸子的遗产，部里似乎没什么明确的态度，老王暗示我除了该上交给国家的一样不能少之外，其他的东西都应该尊重遗产法的规定，由我自己继承。

    我心中非常激动，几乎雀跃着回到了住处，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谜团问题全都抛到了脑后，吃了晚饭，洗了热水澡，就准备睡觉，打算明天一早，就去一趟魏瘸子说的那个钱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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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钱庄

﻿    第二天清晨，天才刚刚蒙蒙亮，我就已经起床洗漱，准备先去前魏瘸子给我留东西的钱庄看看。

    出发之前，我给钱鼻子打了个招呼。他这老小子比我先几天回到北京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过白骨生肌的丹药，钱鼻子恢复的还不错，只不过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老人家现在还躺在家里养着。

    我心想现在时间还早，北京我也没有太多熟人，倒不如先去看看钱鼻子。

    我按照老钱的指示坐上了地铁，到了潘家园地铁站下了车。然后看着手机地图七拐八拐地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进了一处小区。

    老钱家住十楼，进了小区以后我就直奔电梯上了楼。

    为了迎接我，老钱家里一直开着门，过命的交情确实不一样。在经历过真正的生死大难以后，再次见面就好像认识了几十年一样。

    老钱的家装修的十分考究，进门的玄关摆着一道屏风，上面画着紫藤仙鹤，薄薄的一层犹如轻纱，结合古檀木的典雅，给人一种隔而不离的通透感觉。

    我换了老钱为我准备的拖鞋，进到他的家里，钱嫂已经早一步去潘家园的店子里了，进到屋子里以后，老钱给我引到了客厅，然后将刚刚沏好的金骏眉给我倒了上，说让我在这等会，他去准备早餐。

    我赶紧让他不要忙，让个病号忙东忙西算是怎么一回事，老钱却硬给我按在座位上，告诉我饭菜都是现成的，他去把豆浆打上炒个鸡蛋就能吃饭。我见他是真心实意，也不好多做推辞，于是只好坐在原地，看老钱家里的摆设。

    我坐在客厅，桌前的茶台上摆满了茶具，心中羡慕老钱的讲究，环顾屋内，见檀木架子上陈列着许多古香古色的藏品。我在夏九九店子里干了这么长时间也算是识货，四周一打量，就知道老钱屋里摆的都是真东西。

    家里采光极好，阳光透过纱帐映照射在金兽香炉之上，袅袅的檀香一缕缕地从金兽的鼻子里喷出来，幻化成青色的烟霞使得整个屋子里面都蒙上了一层仙气。

    钱鼻子给我沏的茶叶应该是极品，我端起茶盅抿了一口琥珀色的茶汤，站起身来打量四周的玩器。

    老翁垂钓的根雕，北宋时期的听风瓶，还有落霞牡丹杯……

    其中藏架的中央摆着一尊釉色纯正恢弘大气地盘龙流云罐，我仔细端详，发现其胎质细软，呈淡红色，釉色娇艳光洁而且釉面烧制匀称，釉面几乎没有流淌！身上的颜色呈现黄、绿、褐三色，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极品辽三彩！

    老钱见我端详他的罐子，颇为有些得意道：“怎么样？凡是来我家的，没有不夸我这流云罐气派的。”

    我朝他嘿嘿一笑，捏着下巴说道：“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钱叔你好像答应出了墓以后，家里的宝贝给我随便……”

    老钱还没等我说完，已经吓得面如土色，干笑着说道：“咱们先吃饭，先吃饭……”

    大概是因为事先知道我要来，早饭做的非常丰盛，包子是钱嫂早上四点起来包的，馅大皮薄。里面的牛肉是老钱的儿子从内蒙邮回来孝敬二老的，味道非常不错。

    我们两个都在大兴安岭给折腾坏了，到了医院又吃了十多天流食，今天算是真正开了荤，一顿包子吃下来竟然解决了一锅，吃完饭以后，我又喝了两杯老钱现磨的红枣豆浆，两个人拍着肚子坐在餐桌前竟然坐在桌子前对视着笑了起来。

    没经历过那种遭罪的生活，根本不知道现在生活的美好，也不会理解我们两个这种神经质的笑法。

    不过我们两个人都知道这笑的含义，所以越笑越开心。

    笑够了之后，老钱率先开口问道：“你去过总部报道了吗？”

    “你也加入了？”我吃了一惊问道。

    老钱摆摆手，苦笑道：“不然你以为我现在还能在家躺着养伤？”

    我心想也是，老钱跟我的性质其实还不一样，他是多年的老手艺人，下地的次数都数不过来，如果他这次不加入374，估计单这一次就够判他在窑子里蹲一辈子的了。

    “我也想明白了，我这一辈子，做了太多损阴德的事儿，这次是一个机会，我要把这身本事用在正道上，为国效力，相信如果我师父泉下有知，一定会觉着欣慰。”

    我听老钱这么说，顿时感觉肃然起敬，老钱哈哈笑道：“我儿子参军当兵这么多年，保家卫国。一直很难往上提升，就是因为他老爸底子不清，现在有这样的好机会，我当然不能放过了。要是老子的觉悟都没有儿子高，那岂不是被那个小兔崽子给看扁了？”

    我们又聊了一些关于五方墓的事情，把陈汐瑜告诉给我的信息跟老钱交代了一遍，老钱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快到中午的时候，我跟老钱说明了来意。

    钱鼻子听说老魏把财产都继承给我这件事，眼中有些掩饰不住地悲伤，当听我说要用这笔钱先给老魏修个墓的时候，老钱的精神才好了一些，笑骂道：“魏双武这个老王八看来是早有打算，可气的是我们俩认识了这么久，他竟然没把东西交给我，反而给了你小子，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没有给错，瘸子看人确实很准。”

    听说我下午要去钱庄取东西，老钱再也坐不住了，非要留我吃完中午饭一起去。我心里早就急了，本来是想顺带看他一眼就走，结果一呆就已经到了上午十点，于是跟他说，中午饭还是取完东西以后出去吃，我请客。

    钱鼻子二话不说，收拾了东西我们两个就动身出发。

    北京城曾经号称“大胡同三千六，小胡同赛牛毛”，改革开放之后，随着城市的改造，四合院逐渐少了起来。魏瘸子给我的钱庄位置，是在后海附近，这里的四合院为了保留老北京文化，随着南锣鼓巷的改建全都保留了下来，老钱对这一块颇为熟悉，以前他晚上没事的时候，还经常跑到这里跟一些古玩收藏的朋友来这边的胡同坐着拉二胡。

    确定了位置以后，我们二人，便各自拎了背包，风风火火地朝着后海进发。到了后海，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我们按照地址来到了一处看着十分不起眼的小四合院，院子的大门紧闭，看起来不像有人的模样。

    我跟老钱对视了一眼，老钱嘀咕道：“你会不会是惹了魏瘸子，这个孙子找个带大狼狗的院子玩你？”

    我感觉不可能，于是按了门铃。

    门铃响了以后，一个穿着拖鞋拿着蒲扇的老北京开了门，伸手推眼镜问：“谁呀？您找哪位？”

    我按照魏瘸子交代的说道：“大爷，就是想来参观参观老四合院儿。”

    “谁介绍你们来的？”那大爷摇了两下蒲扇问道。

    我连忙说：“潘家园魏双武。”

    那大爷直接闭门，说不认识。我知道这是流程，于是扒住门小声说道：“旧时茅店社林边。”

    老大爷接了一句：“路转溪桥忽见。”于是把门给我们俩让了开来。

    我和钱鼻子千恩万谢地进来，跟着老大爷进了屋子。

    四合院看起来有些萧索，看起来有点像普通的民宅，不过进了屋子里面以后，竟然别有洞天，老大爷带我们进了后屋，然后拿出一个本子指着空栏道：“在这上面儿登记。”写完了登记表以后，大爷歪了一下脑袋对我俩说道：“进去吧！”

    我有点蒙圈，这屋子已经到头了，还往哪儿进？

    “青头？”那大爷一眼就看出我们是第一次，于是问道。

    我连忙点头，跟老爷子说明了来意。

    老头没搭理我俩，直接穿鞋上了炕，将衣柜门拽了开来，让我们两个进去。

    我俩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见那老大爷有点要发火，于是赶紧学着他的样子脱鞋上炕，灰溜溜地钻进柜子。

    等到我俩拎着鞋进去以后，那衣柜竟然感觉往下沉了下去……我的脑海顿时想到了小时候看水浒，孙二娘家开的黑店。

    不过还没一会儿，衣柜就明显感觉停了下来，接着就传来叮的一声。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柜门瞬间被拉了开来。

    我心说一声我靠，这下可囧大了，感情这柜子是个电梯，我们俩还傻呵呵地拎着鞋，难怪那老大爷看我们两个跟看神经病一样。

    我和老钱尴尬的穿上鞋，发现这钱庄的规模极大，地下都安装了空调，铺着地毯。

    迎宾的小姐问询了我们两个要办理什么业务，我说明了来意以后，她就带着我们两个朝着大堂的深处走去。

    老钱显然跟我一样，被这钱庄的规模给惊呆了，不过他反应比我快，小声说道：“这不算什么，有些地方的表面是胡同，其实地下已经挖空了。”

    我点点头，钱鼻子又继续说道：“不过老魏也真是够劲儿，到底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还有他到底存了什么东西，非要放到这儿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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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薛老板

﻿    钱庄的规模非常之大，虽然是在地下，但是里面没有丝毫的憋闷之感。

    我们两个感觉跟进了大观园一样，左顾右盼。

    大堂的面积起码得有四五百平，装修极为华丽，中央吊灯如同金线一样垂下，看起来极有意境。周围的摆设也是无比的考究，玲珑假山，小河流水，一些珍贵的游鱼在水中嬉戏。

    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我们走过一座小桥，然后被安排在一间比较小的雅间休息，我和老钱坐在会客沙发上，接引我们进来的服务员给我们分别倒了一杯柠檬水。

    老钱端起杯子咂了一口，瞪着眼睛朝着屋子里正对门儿的那堵墙看去。

    那堵墙上竟然开着一面窗户，里面镶着一个巨大的电视，播放着海边的美丽景色，那窗户微微开启，挂着的纱帘不时还会微微摇动。

    老钱看的好奇，就走过去瞧瞧，伸手一摸纱帘笑道：“嘿，你还别说，真特娘的有风！”

    我也觉着新鲜，于是端着水杯走到跟前，我本以为这风可能是空调风，结果走进了才感觉这风时有时无，像极了自然风，而且还带着一股大海的清新味道，配上这海岸影像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老钱对我小声说道：“这帮有钱人真会享受，等着回了374非得把这地方给上报了。”

    我拉他一下，示意他别乱说话，然后一起回到座位坐好，才刚刚坐下，一个看起来不算年轻，但是容貌极为娇美的端庄女子走了进来。

    我确定我没用错词，确实是娇美而且美得非常周正，看起来仿佛神仙姐姐一样，想来年轻时必定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大美人。

    “不好意思，让两位久等了。”那穿着职业装的女子轻轻一笑，我突然感觉仿佛如沐春风一样。心头就是一跳。

    我心中暗骂，这钱庄绝对是不安好心，找这么一位大美女当做大堂经理，谁还有心思谈业务啊。

    “我听说两位是来办理代取业务对吗？”

    “哦。对对，我们来取魏双武先生的物品。”我急忙说道。

    那位美女微微一笑，颔首说道：“好的，那么请两位先生出示一下相关证件，我好帮两位办理业务。”

    “证件？什么证件？”我愣了一下。转头去看一旁的钱鼻子，这下可给我问懵了，想不到来钱庄办理业务，竟然还需要证件，靠！这可真是失算，不过仔细想想我收到的那条短信，真是越想越蹊跷，魏瘸子已经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我离着他比较远，而且他死的也特别突然。不过我敢肯定那绝对是他不假。

    可是后来那条短信确实来的也太过突然，难道是魏瘸子在大兴安岭的老林子里给我发的？

    绝对不可能啊！那地方根本就是没信号，除非魏瘸子另有所托，把手机事先交给了别人。但是好像也不对，我跟魏瘸子虽然有过命的交情，但像他干这一行，过命交情肯定不算什么，我跟他非亲非故的，他难道活在这世上就没个朋友？非要把财产都留给我？

    我心中越想，头上的汗就开始直冒起来。利益熏心，真是利益熏心啊！

    之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现在到了地方再想起来，这不是老太太做梦见阎王——嫌命长吗？

    “证件是吧。在这儿。”我假意摸兜。哈腰给老钱狂打眼神。

    老钱到底还是老江湖，没有被女色迷昏了头，见我脸色不对，立刻猜出来了七八分，配合我说道：“你小子墨迹什么呢！快点拿出来，别让人家大美女给等急了。”

    我假模假样地翻了几下。老钱就继续说道：“哎呀，是不是让你落车里了？要不这样，你赶紧上去拿，办个事儿都办不利索。美女，就委屈你陪我在这聊会天。让他自己上去拿。”

    我知道老钱这是给我创造机会，打了个哈哈就要往上走。还没走出去两步，我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出现在门外：“不用那么麻烦了，这两个人是我朋友，直接让他们去拿东西吧！”

    那大堂经理似乎颇为为难，回头看向说话那人。

    只见一个穿着马褂，带着两片圆墨镜的老头，捋着两撇胡子走了过来。

    我心中一紧，暗叫一声坏了，知道正主登场了，于是连忙道：“哦，谢谢。还是别让美女为难了，我上去取趟证件就下来。”

    钱鼻子看到那老头以后，却突然咧嘴一笑，拉了我一把说道：“哈哈哈，既然有薛老板在这作保，咱们就直接办事吧。你也别去跑那趟腿儿了，浪费时间不说，还得钻那个衣柜。”

    我看钱鼻子给我做了个安心的手势，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于是硬着头皮道：“哦，啊！那成了，美女，那就麻烦你一下？”

    那大堂经理见到钱鼻子嘴中的薛老板，不禁抿嘴儿一笑，看来是跟那个姓薛的颇为熟络，利落道：“那行，既然二位是薛哥的朋友，那就不用麻烦了，直接跟我过来输密码吧。”

    老钱哈哈一笑，冲我摆手说道：“那你先去吧，我这头跟老薛聊两句，就在这等你。”

    有一瞬间我甚至怀疑给我发信息的会不会是钱鼻子，不过细想了一下，我就感觉不是他，因为人做事的动机无非两点：利益还有目标。

    不过显然这两点老钱全都不占，因为如果我遇到什么事情，第二个倒霉的一定是他。

    我和大堂经理一起来到了一排密码箱组成的墙前，按照魏双武给我的密码箱号，找到了密码箱，然后把密码一个个的输了进去。

    不过当时我的心中非常紧张，生怕密码是错误的，在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当我按下确认键以后，密码箱突然叮地一声传来，接着随着齿轮运动的生音传来，然后密码箱的锁就被我打了开来。

    魏瘸子密码箱的密码，是正确的！

    我松了一口气，仿佛做贼一样，拉开保险柜的大门，只见里面果真放着房产证，以及老魏的身份证，银行卡，甚至还有四根金条。

    不过我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关于夏九九家里的秘密，以及我身上那枚发丘印的来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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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佣金

﻿    东西装好以后，我回到大厅里面。

    那位美女经理还站在外面等候，我知道这钱庄的规矩，这里的金库都非常私有，如果主人想要保密，那么金库里的东西只可能主人一人知晓，所以对这位管事还在等我感觉非常奇怪。

    “还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客人，这金库还有差不多两个月就到期了，您看是不是续一下租。”

    我愣了一下，突然心中有些伤感。说不定这里是老魏在这个社会上留下的最后一点印记，鬼使神差之下，我竟然跟那位美女经理说道：“先续两年吧。”

    那美女听我这么说，微微一笑道：“好的先生，那么管理费就直接从卡里扣除了，感谢您的支持。”

    我点点头，满脑子装的都是赶快找个地方，好好看看魏瘸子都给我留了什么，这一叠资料里到底有没有关于发丘印的记载。

    还有就是，我有点想不清楚，到底魏瘸子是通过什么手段把东西留给我的呢？如果不是魏瘸子，那又会是谁这么干的？他这么干到底有什么好处？

    “陷害我？”我摇了摇头，想要收拾我这种小角色，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多的周章。

    可是如果不是陷害，那又是为什么呢？我可不相信魏瘸子还活着这种事。

    这一大堆的谜团简直给我弄得头昏脑胀，我清楚的很，不管这人是谁，他都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而且想要让我得到这些东西。那么唯一的线索，必定是在这些资料里面。

    想到这里我哪里还有心情去顾其他，直接带着东西直奔钱鼻子所在的包间走去，我心中已经料定了几分，刚才帮我们打圆场的那个人十分可疑，如果他不在场，那我们今天就拿不出来那些东西。相对来说，我拿不到这些东西导致的后果可能就会错过某事。

    可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呢？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如果是好事，那证明有人在暗中帮我，我必须要快点看那堆东西。

    可如果是坏事，那我拿着这些东西都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我的手心儿有些出汗，突然想到了那四根儿金条，心中有些犯嘀咕，难不成这些金条是特娘的老魏抢银行得来的？有人打算让我背锅？

    不是吧？万一要是那样，我可就跳进黄河里面也洗不清了。

    我胡思乱想着找到钱鼻子，果然包间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喝柠檬水，我问他那人哪儿去了。

    他说那人有事，已经先走了。我又问他是不是跟那个人很熟。

    结果得到的答案竟然是，他们两个只是普通的生意伙伴，前段日子在老钱的店里买了几样东西，老钱甚至连那人的名字都叫不全，只知道姓薛。

    我心中暗骂，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姓薛的就是专门来跟进这个事儿的人。

    钱鼻子还不相信道：“不会吧？那要是我不跟来，他还有什么办法帮你？”

    “肯定还有办法。”我看了钱鼻子一眼，盯着他问道：“该不会是你老小子做的手脚吧？”我说完这就话就感觉心中一跳。

    特娘的，我们下墓到现在，一共出来的也就我、钱鼻子、夏九九、徐文斌四个。其中从古墓里面出来的，数钱鼻子跟老魏最熟，是十几年的老关系。

    现在看来，如果这件事是钱鼻子的杰作，那简直就太顺理成章了。

    我死死地盯着钱鼻子，希望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老钱却一脸呲笑，斜着眼睛看着我道：“你不相信也行，把这包里的东西都给我，然后你可以走了。接下来的什么事都与你无关。”

    我见他的手直搓裤子，知道这老小子不但抠门。而且贪财，估计打着如果我不给他也就罢了，一旦给他，他拿着保证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的可能。

    想了想还是说道：“走，还是看看再说。”

    我们两个出了钱庄以后，钱鼻子问我去哪看比较合适，我想了一下，问他知道魏瘸子的堂口在哪吗？

    钱鼻子一拍大腿，也觉着这个地方不错，于是我们两个直接也顾不上坐地铁了，拿着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觉得打车安全，于是叫了个的士直奔潘家园。

    魏瘸子的堂口不大，地段儿也比我想象的要偏。钱鼻子给我解释说，老魏这人其实比较散漫，其实比起坐摊，他更愿意去报国寺那头摆地摊，而且他手头的真货多，仗着自己东西好还真揽过来不少藏友。

    我跟钱鼻子一起拿出钥匙拉开卷帘门，两个人把帘子只拉到一半证明不营业，钻进去以后又把铁帘门拉了下来。

    铺子已经一小半个月没开张了，屋里有点落灰，我打开灯，看着周围不少的藏品摆放整齐，不由得叹了口气。

    想不到魏瘸子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堂口，到最后竟然落到了我的手里。

    我锁好门，转身发现钱鼻子正拿着一尊白瓷观世音像往自己包里踹。我叫道：“哎哎哎，嘛呢！钱爷，您不会在我这个晚辈面前掉份儿吧？”

    钱鼻子不好意思地一笑，竟然装作听不懂地样子，自顾自地说：“嗯，老魏借我的这尊嘉庆年间官窑的白瓷菩萨该还我了。”

    我伸手拉着他，看了一眼菩萨上的标价，淡淡说道：“拿走也行，上面有价，给你打个九九折。”

    钱鼻子怒道：“亏你也是在夏九九的号子里干了三四年，这东西的价儿能按签儿上卖吗？”

    我翻了个白眼，告诉他爱买不买，然后就掏出那些东西细看了起来。

    钱鼻子见我办起正事儿，于是把观音像摆了回去，跟我一起翻起了老魏留给我的那些东西。

    东西大致就是那些，之前我已经看过了，无非就是房产证，身份证，以及一些账本，我们两个逐个排查，果真发现一件不同寻常的东西，这东西是账本里面夹着的一张纸条，纸条上写到：“这些东西是给你的佣金，你的任务完成地不错，至于这些房产，就都顺便送给你了。另外，明天的记得来找我，这次不要带别人，如果你是聪明人，就知道应该按照我说的做。”

    我和钱鼻子看到下面的落款人，头上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方士！原来做这一切的家伙都是方士！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他指的任务又是什么？为什么我们四个人一起出来，唯独我得到了佣金？而这些东西又为什么放在魏瘸子的储物柜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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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方士

﻿    我在魏瘸子的店里坐了一夜。

    看过了昨天那张纸条以后，我彻底睡不着了。

    想了一晚上，我大概理清了一点头绪。

    魏瘸子应该跟方士一直有着生意上的来往，他们两个的交易大多是以钱庄为中心，每次基本都不碰面，而是通过共有一个密码箱来实现交易。

    至于魏瘸子这些房产还有各种证件怎么会在方士的手上，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

    第二天早上，我拉开卷帘门，今天京城的天气竟然意外的晴朗。我眯着眼睛关好卷帘门，在潘家园附近的早餐摊儿上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早上的馄饨摊儿特别火爆，老北京就是这样，很难因为生活而改变自己的习惯。在这个摊儿上吃饭的人有很多，不少是来扫货的藏友，当然也有开店的老板以及穿着职业装的上班族，反正形形色色的人什么样的都有，说不定坐在你身边跟你一起吸溜鲜汤的老大爷，就是某位退了休的机要部门的领导。

    这就是北京，对于有些人来说，这只是一碗连汤带水的早餐，但是对于有些人讲，他们来吃的是情怀。

    反正对我来说，这就是碗馄饨，周围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再加上我想了一夜的事情，肚子早就跟我提出抗议了。所以我吃的头不抬眼不睁，闭着眼睛吸溜呼噜地吃的特别爽，周围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吃相给感染了，全都吃的特有食欲，看的周围路过的人直咽口水。

    “小伙子，你旁边儿这位置有人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我头都没抬，知道这老爷子应该是端了碗馄饨站在我背后，于是拿筷子指了一下旁边：“您坐。”

    那老人家坐我旁边儿，竟然坐在那半天没动静，我以为他是被我的吃相给镇住了，不好意思地问：“大爷，我是不是吓着您了。早上饿了，吃的不太文雅。”

    “呵呵呵，没有没有，我是看小伙子你吃的太香，想起了我的一位故人。你继续，不要管我。”

    那老爷子看起来非常普通，属于扔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一种，不过他手里拿着的那对儿‘麒麟纹大官帽’实在是太惹眼了。

    什么是麒麟纹大官帽？说白了就是一种纹路精美的核桃，这种核桃纹理粗犷看起来好似麒麟的皮，深受文玩界很多老人的喜爱。

    核桃贵就贵在个头！再就是两个核桃的形状、纹路、大小是否近似。

    能够拥有赏玩价值的核桃非常稀有，不少核桃甚至被很多藏友给吵到了天价，少则几百，多则几千上万不等。我虽然自认为眼力并不到家，不过我敢拿我在古玩行当里打杂了四年的经验作担保，他手里那对核桃绝对不是普通货色，那颜色柔润饱满，色泽纯粹，在阳光的映照下竟然如同红玉一般通透，最重要的是，两颗核桃的大小竟然一模一样，无论色泽还是纹路，简直如出一辙。

    这可就实在难得了。

    据我估计，他这对儿宝贝如果愿意出手，遇上不差钱的买家，十几万都能卖的出去。当然，这也得是不差钱，如果是不懂行的人，别说一对儿核桃卖十几万，就是卖给他十块钱俩，都会觉着嫌贵。说白了也就跟古玩差不多。

    我确实是感觉这位大爷手法独到，于是请教道：“大爷，您这对儿大官帽盘多久了，这色泽温润如玉，实在太棒了。”

    那老者听我夸赞他的爱好，顿时对我生出了好感，笑吟吟道：“小伙子，你也玩这个？现在你们年轻人明白这东西的实在太少了。”

    我们两个聊了几句，老头子对我夸奖他的核桃感觉十分得意，热情地给我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关于核桃的甄选和保养方面儿的知识。

    我听了以后感觉受益良多，我本身也是做这一行的，也比较懂行，一顿馄饨吃下来，老爷子似乎对我好感非凡。临走时候似乎比较意犹未尽，热情地邀请我到他府上坐坐。

    我心中暗笑，老人就是这样，上了年纪就会生出些许孤独感，难得碰上投机的朋友，就会真心实意地结交。其实我也非常想去，奈何一会儿还有正事要办，于是千恩万谢的辞别了老人，并且保证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吃完馄饨以后，我早早来到七圣街附近，方士定的地方十分难找，我在周围绕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在一片社区里面找到那家茶馆。

    茶馆是一个独栋的二层小楼，风景非常不错，对面就是一条河，两面的柳树随风摇摆感觉颇有意境。因为是在小区里面，所以这里的环境也很僻静。

    我进了茶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边喝茶一边看爷爷这次让我带在身上的笔记。

    爷爷的笔记里面记载的大部分内容都是一些他盗墓的经历，以及遇到的各种机关和宝物。笔记的内容并不生硬，读起来反倒像日记一样，让人看得非常有带入感。

    其中关于描写打盗洞就记载了十七八种打法，各种土地，各个朝代，墓墙结构。甚至还记载了几个极个别的特例，比如湖下古墓，岩壁崖墓，冰川墓，沙漠遗迹，石中墓等等等。

    不同种类的盗洞，打法工具也各有不同，比如说沙土墓，沙土墓十分容易坍塌，打盗洞的同时，还要预留鸽子间用来换气，这一门儿手艺非常精妙，因为沙本身就具有流动性，不懂行的人边挖周围的沙就会边朝着旁边流，就算挖的深了人也不敢下，因为害怕沙子灌顶。

    我爷爷记载的方法非常简单，也颇为实用，那就是撘三角板，三角形是几何形状里面最稳定的，而且三角的斜面还能分割沙道。如果沙道非常棘手，还可以在上面浇上一种特殊的溶液，方法跟防沙固沙差不多，目的就是增加沙与沙之间的阻力。

    我看的津津有味，倒也不觉着无聊，时间过的非常之快，转眼就到了中午，我看了看表，估计上午那位方士是不会来了。于是搓了搓脸打算出去转一圈。

    正准备起身要走，突然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青年小伙，居然站在我背后聚精会神地跟我一起看我爷爷的笔记，我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叫糟糕，这笔记里面记载的东西实在不适合给外行看，何况我还身处在堪称人人特工的朝阳区。

    急忙把笔记合上已经来不及了，也不知道后面这人到底看了多少，正不知道如何说好的时候，那人突然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不要紧张，然后就坐到了我的对面，同时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定睛一看，几乎没昏过去，因为名片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方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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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新任务

﻿    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时尚，带着一副耳机，双手插兜，看起来一副大学生模样，无论怎样感觉都跟夏九九老王等人形容的相貌大相径庭。

    我靠，不会吧？

    说实话，在没见到方士之前，我幻想过无数种见后的场景。

    心中想着或许他会是一位满身儒雅气质的中年财阀，再或者是早上遇到的那种看起来相貌平平深藏不露的老者，再不济也应该是一身肥膘的港商老板……

    我下意识问：“你……啊不，您……”

    “对，我就是。”少年看着我的表情，竟然显得有些玩味，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

    我不知道他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倒是那少年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开口问道：“这本儿笔记有点意思。字是繁体，你爷爷的？”

    我一愣，下意识就问：“你怎么知道？”

    少年没回我话，反而赞叹说道：“虽然很多地方都被简化了，但终归还是保留了些老法子，不错。”

    “你也懂盗墓？”我这话一说出口，就感觉有点后悔了，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所以我下意识就把他当普通人来看。

    他听我这么问，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看了我一眼，开玩笑道：“盗墓算什么，大部分的古墓我都去过。”

    我一撇嘴，越发怀疑这少年的真正身份，难道他真的是方士，说是方士的孙子我还相信。

    方士对我的态度根本不介意，反而眉眼带笑道：“你很特别。”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感觉他的思维很跳跃，不过通过我跟他聊的这一会儿天，我也并不是一无所获，这个年轻人，看起来跟我同龄，但是动作极为利落优雅，准确的说，应该是行云流水，我跟外人呆在一块的时间不多，不过在夏九九的店里，我倒是见过不少人，所以也算有点眼力。

    这人虽然穿着时尚，笑起来也很阳光，但我总感觉他的眉宇间带着一股阴气，说他眉宇间有阴气，并不是我在这故弄玄虚，而是开了真实之眼以后，我看人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这人身上的气，虽然只有半桶水，但是感觉肯定错不了。

    而且这人坐到座位上，从一进来到现在，都没有拿出来过一次手机，这在年轻人里面算是不寻常的了，就算是平时不怎么爱用这东西，看个时间总还是要的吧？再看他倒茶的动作，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雅，似乎常年浸淫此道不说，而且有一定的深厚功力。

    如果非要说这少年从小受家族熏陶倒也未尝不可，不过有的时候直觉就是这样，明明这件事看起来有许多可能，但你就是认准了那一条。

    许多人在干一件事儿久了以后，都会生出这种直觉，这就好比警察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出一个人的好坏；老师在课上一眼就能发现谁开了小差。我原本这种直觉并不算太准，不过从古墓里回来以后，明显这方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见了我，你难道没什么想问的吗？”方士见我不说话，也不着急，甚至摆出了一副老熟人见面喝茶的表情，轻押了一口茶水，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三个问题。给你三次机会。”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了，脑子里突然乱成了一锅粥。

    想问的问题是在太多了，我比较蒙圈，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你是谁？”

    “方士。”那少年举起来的三根手指收回去了一根。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不是吧？这样也算？”

    “算！”接着又收回去了一根手指，我见他三根手指收完了两根以后，剩下的惊人是一根中指。

    我肠子都悔青了，心里大叫我投降了还不成吗，一句话也不说了，就盼着他自己能给我点答案。

    见我什么也没问，那少年呵呵一笑，忽然压低了声音，就说了一句话：“鹿角号，我吹的。”

    我狂靠，下意识就问：“我在水边看到的那个人影是不是你？”

    方士缓缓收回了最后一根手指，神色认真道：“我没进那古墓。”

    “这不是自相矛盾么？”我几乎崩溃心里想的就是难道你今天就是专门跑来玩我不成，难道该的我就是没缘分知道这事情？

    “反正我问题我回答了，至于你能不能理解就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了。”

    我呼吸有些粗重，说实话这次探险经历给我们实在是害惨了，可是如今这个始作俑者竟然还一点消息都不愿意给我透露，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方士打量了我一下，语气平淡道：“有些问题的答案，还得自己去寻找，听别人说的，永远不如自己亲眼见到那么令人震撼。”

    “可是……”

    “没有可是。”方士的语气突然有些意味不明，看着我说道：“如果你选择平静的生活，那么我给你的那些报酬，足够你这一辈子衣食无忧，魏双武的产业很大，但是他选择追寻问题的答案。说起来你可能不会信，这次的线索，我并没有打算找他，是他主动把自己的命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虽然知道方士说的很可能是事实，但是我却不愿意去承认这个现实。

    “无论是夏九九，还是新派的小子，他们都是自愿选择进入五方神墓的。”

    “那我呢？”我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方士看着我的眼睛笑了：“所以你得到了一笔钱，而且还得到一个见我的机会。既然你已经决定加入夏九九所在的那个组织，想必你也有这方面的觉悟了吧？”

    “我很欣赏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方士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片，推到我面前道：“这是下一次的悬赏任务，目的地是喜马拉雅山脉，不过我得提前告诉你，有几支队伍已经赶在你们之前出发了。如果你们动作不够快，到地方很可能扑个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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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出发前的准备

﻿    方士走了以后，我独自坐在茶楼里发了好久的呆。

    “夏建国失踪在雪域深处，不过我觉着他生还的几率并不大。”回味方士说的话，我的嘴里越发苦涩。

    雪域是藏民对喜马拉雅山脉的称呼，想不到夏九九的父亲最后一次出现竟然是在世界最高的山系之中。

    我有些苦涩，喜马拉雅山脉可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爬的，因为高海拔，想要登峰必须要经历最少两年的体能训练，而且最后半年更是要在高原地带训练体能。我的体质在大学里面算是不错，但是这次跟夏九九他们进入大兴安岭深处，身体已经感觉有些吃不消了，更别提进入喜马拉雅山脉之中探险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沮丧，因为我知道，一旦这个消息传回去，夏九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整装出发。

    374的目的是替国家探索一些未知的秘密，我几乎可以肯定，一旦老王他们知道这座雪域秘境的奥秘，那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出发。

    毕竟关于喜马拉雅山脉的探索，从建国以来就从未停止。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古老中国邪恶神秘的一面，再加上方士这位连374都忌惮的神秘人亲自给出线索，我绝对不会相信，夏建国前去调查的事情，竟然跟希特勒探索的地球轴心说有关。

    我的大脑有些混沌，知道这件事情绝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无论是德帝国大厦之中被枪决的西藏喇嘛，还是被德国、英国、和美国共同列为绝密档案的‘进藏考察’全都指向了喜马拉雅山脉。

    照理来说，就算加入了374总局，但是这样高的机密起码几年之内也别想触碰，想不到这样一份珍贵的信息，只一次见面方士就给了我。

    坐在桌子前，看着窗外夕阳西下的美景，我突然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汤一口抽干，我已经想通了，魏瘸子说的对：“我们的确是一类人，当一些秘密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生出一股强烈的求知欲，正是这样一个有一个颠覆我们认知的事情不断出现，才有了人类的进化。”

    其实在选择加入374那一刻，我的命运就注定会跟那些秘密牵扯在一起。

    回到总局以后，我直接敲了老王的门，老王没有下班，正伏案写着什么材料，我知道他是在等我，于是直接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老王将材料最后一栏写完以后，抬头看向我。

    我本以为他会询问我关于跟方士对接以后的事情，想不到他竟然首先问的是我的考虑。

    “这次的科考我要参加。”我抬起头来，平静道。

    “在这之前你需要进行野外生存训练，考古知识学习，以及体能训练。”老王抬头看着我，想了想后补充道：“既然你加入了374，我们就要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我摇摇头：“我想参加这次科考，只是担心会拖队伍的后腿。”

    “只要你愿意去，今天就回去准备吧。”老王说着将刚才写好的那一叠材料交到我的手上，笑笑道：“拿着这个，一会儿去后勤领物资。会有人告诉你该怎么做。”

    “这么简单？”我瞪着眼睛问道。

    老王伸手捋了捋黑白相间的头发，看着我笑道：“早就跟你说过，咱们部门不限制个人自由。”

    我拿着那一叠资料，来到老王所说的后勤部。在那里，我做了全面的检查，甚至跟审讯犯人一样拍照，并且测量了三围。

    在经过严格的身体审查之后，一位姓华的营养师为我制定了严格的配餐计划，并且开出了两大包的药物嘱咐我从现在开始吃。

    一开始我吓了一大跳，因为自己的身体哪里出了问题，结果在看到药物的成分里面含有红景天就多半知道应该是为了增强体质给我开出来的一些高原药。

    之后又按照华医生的指点来到了体能训练室，在那里，我看到了许多学者都在那里训练。每一名学者身边，都有一名专业的体能训练专家指导训练。

    这处体能训练室极大，各种精良的训练设备整齐地排列开来，只不过里面的人实在都太有特色了，有白须长髯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先生，也有肌肉扎结仿佛绿巨人一般的彪形大汉，还有头发蓬松，胡茬凌乱的技术宅男，甚至还有青春靓丽的萌妹子以及脑门锃亮坐在蒲团上参禅悟道的僧人……

    里面的环境极其嘈杂，不时蹦出来的化学公式，以及风水术数的专业术语混杂在一起，让人感觉怪异无比。

    我拿着报告单，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找谁好。

    就在我手足无措不知道是不是来错地方的时候，突然整个体能室里面的分贝突然小了许多，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见我杵在门口，于是推了推快要滑到鼻尖儿的眼镜看着我问道：“你是新来的？”

    我诧异地点了点头，礼貌地问道：“是的，请问您知道我该怎么办吗？这个报名表交给谁？”

    那少女从我的手中接过报名表，然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指了指一旁的跑步机道：“先去那台跑步机上练着，我去帮你把表交上去。”然后就转身出了体能室。

    我来到跑步机前一边慢跑一边有些出神，正神游天外之际，突然看到旁边一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头，正穿着一套热火球衣不疾不徐地在跑步机上竞走，一边走，还一边一脸悲悯地看着我。

    “这位小哥，你刚才把报名表交给顾优紫小顾老师了？”还没等我开口询问，那老者率先跟我搭话问道。

    我有些纳闷，于是问道：“谁？刚才那位站在门口的小丫头？”

    那老者瞪大了眼睛做了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问道：“你不知道她？”

    我一脸无知的看着那位老哥，疑惑道：“很有名吗？”

    “无量天尊，小兄弟，老哥哥我提醒你一句，一会儿还是自求多福吧！”那老道对我做了一个多保重的神情，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位老先生，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那老先生就转过了头去，似乎不认识我一般。我回头一看，发现刚才拿着我报名表出去的那个童颜少女已经回来，并且换上了一身运动装。

    我只看了一眼，就大致明白了老道为什么这副表情看着我，因为我嘴里的小丫头的身体竟然是一块完美的倒三角！那白皙的皮肤下，流线形的肌肉棱角分明……

    “我靠，竟然是一个金刚芭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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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总部成员

﻿    “你就是那个打不死的良九？”我低下头，发现那个叫做顾优紫的女孩正一脸纯真的看着我。

    “额，对。我是叫良九，可我不是打不死……”我有些无语的看着顾优紫，不知道老王在报名表上写了些什么。

    顾优紫冲我眨眨眼，我的视线不禁移到了顾优紫脖颈以下的部位。

    呵，都说娇小的妹子身材好，这话可真是不假，该大的大，该马甲线就马甲线，甚至还有四块可爱的小腹肌隐藏在雪白的小肚子下面……

    “那我听说你的自愈力是常人的十几倍，总没错吧？”

    我感觉到周围人朝我看过来的目光之中隐隐流露出怜悯的眼神，再看顾优紫那一脸纯真的笑容，顿时感觉心生不妙，不由得吞了口口水道：“大……大概吧。”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体能训练老师。”顾优紫冲我甜甜一笑，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顾优紫叫我彻底明白了虎牙代表的绝对不是什么可爱，而是残暴的代名词。

    我不敢想象，老王将我丢到这来，会是一件比死还难受的事情。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穿25公斤的负重装备，步行5公里；然后专门的营养师给我规定每天六顿的配餐，吃完第一顿以后，慢跑五公里；再进行大腿后侧肌群牵拉然后吃第二餐，下午大腿前侧肌群牵拉；臀部肌肉牵拉；在锻炼这些的同时，还有人在对我灌输野外生存的各种技巧，第三餐结束以后，我有一个二十分钟的深度睡眠时间，这对我来说是一个相当幸福的事情。

    醒来以后，我有十分钟的时间冲洗身上的盐渍，然后进行背部肌肉牵拉，晚饭以后，我终于有机会归队，跟体能室里其他人一起进行枪.械拆卸训练。然后是我最痛苦的时候，体能室里面所有人都解散，只剩下我还要再进行第五次能量补充，同时做五组俯卧撑，五组仰卧起坐。

    睡觉的时间非常短，只有一个四小时基本睡眠，顾优紫会在我的体能检测报告上适当添加几次深度睡眠机会。

    我感觉整个人简直就如一只上满弦的发条，拼命地运作。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锻炼确实令我的成长速度突飞猛进，专业的测试，科学的锻炼，均衡的营养让我第一次明白了老王说的不是空话。

    短短一个月时间，腹肌，倒三角的体型，统统拥有。伴随着身体的机能越来越好，我发现我的心境也开始产生变化，原来的那些畏惧，不自信等想法统统消失殆尽。

    这天，刚做完肺功能，心脏功能的训练正准备做关节训练，突然看见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所在的健身区。周围人见到老王，全都停止了锻炼跟老王打招呼。

    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老王了，一见到他以后，立刻询问关于探险的事情联络的怎么样了。

    老王笑着对我说，相关材料已经全都写好了，上面也把物资批了下来，今天过来看我，一方面是看看我的训练成果，另外一方面是通知我明天回总局报道，说是给我介绍几个新伙伴。

    我点点头，又问老王需要准备什么，老王笑了笑，告诉我再多练练。

    晚上，我做了最后一次平衡性训练，然后跟体能室里的各位道了别，就早早回到宿舍睡下了。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习惯性地做完晨练，然后继续按照配比吃了早餐，冲了个澡后来到了374总部。

    到了374总部以后，我发现竟然有人比我先到，翘着二郎腿儿在总部嗑瓜子。

    我不知道这人是谁，于是冲他点点头，就坐到了拿人旁边。

    这兄弟非常热情把瓜子儿从口袋里面抓了一把塞到我手里，操着一口陕西普通话问我：“大兄弟，饿（我）以前咋么见过你咧。你是新来滴吧？”

    我连忙点头道谢，见他一副老人照顾新人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总局里呆了很长时间，属于老油条，于是客气道：“小弟刚来不久，许多地方都不怎么明白，需要大哥多多照顾。”

    那陕西兄弟露出一脸的憨笑，拍拍我肩膀道：“好社（说）好社。”

    我们两个坐在一块，噼里啪啦地嗑瓜子，感觉非常爽。

    这一个月时间把我给累惨了，我到了那里第一天，就明白了为什么大家听说我的教练是顾优紫以后，都向我投来怜悯的目光。

    自愈力强大是一个优点，但是在先前的一个月里，我可一点都没感到自愈力强是一种幸福，明明每天累得跟死狗一样，沾床就睡，偏偏第二天起来还要继续坚持，一天六餐的补充营养，相当于给我了源源不断地补充能量，身体恢复的自然也是奇快无比。

    今天能在这里坐着磕会儿瓜子儿，那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我们两个聊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就说到了这里的风水布局，这老伙计嘻嘻哈哈说了一堆，什么公室的楼梯不可以对着大门 ,否则纳气与排气相冲。对财气,健康不利。还有办公桌的后方必须不动方,特别是负责人或会计之办公桌,要有隐密性为佳,最忌后方是走道或有人走动(因为缺乏安全感,心神不灵)诸如此类的话。

    我一听还是个懂行的，于是问他是做那方面的研究。

    他也没有避讳我，说祖宗八代都是给达官显贵寻阴宅的风水先生，后来改朝换代，家道中落，又坐起了修陵建墓的勾当，新中国成立以后，正好赶上考古人才稀缺，家里面的人就加入到了考古研究所。

    原本我心里有几分戒备，但是听他说的这么坦诚，仔细一想也觉得没有什么，能坐到这间办公室里的人，肯定都是自己人无疑，所以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戒备。

    接着他又问我这么年轻，是来干嘛的。我正想回答，突然就听见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我俩站起身来迎接，发现老王从外面走了进来，跟他一块进来的，还有另外几个人，穿着各不相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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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各路强豪

﻿    因为来的人太多了，我们被老王领到了会议室开会。

    总部的会议室非常大，我们围着战术沙盘纷纷落座。

    老王站在沙盘中间，单刀直入：“相信我们在座的各位对彼此可能都不熟悉，甚至对这次任务也都一无所知。那么没关系，大家先简单地介绍一下自己，从我右手边的小许开始吧。”

    “我叫许冬青，内蒙海拉尔人，今年三十八岁，雪山边防特一连巡山战士。”坐在老王右手边的那个边防军官打扮的男人，在听到老王点名后，啪的一下站了起来，挺直了脊梁朝着我们敬礼道。

    许冬青看起来非常年轻，样子不像是三十八这么大岁数，两处脸颊由于常年在雪线以上，形成了两片高原红。单眼皮眼睛里精光四射，挺直的脊梁仿佛不会弯曲一样，看起来气势非凡。

    听到他的汇报，我们全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对这位保家卫国的巡山战士多出一丝敬意。

    老王笑眯眯地说道：“小许这个人有着将近二十年的雪山经验，同时还擅长侦查，追踪等各种手段。相信有他和他的团队在，你们会安全很多。”

    老王讲完话以后，目光接着移到了下一人身上，这个人站起身来，正是先前给我瓜子儿的那个陕西大汉。

    我想起来那大汉还没自我介绍，于是聚精会神地等着听他说：“饿叫吕小布，陕西咸阳人，从事考古工作。”

    那哥们刚说完，立刻就有人冷笑着接话道：“擅长搬山分甲术，跟潘家园钱鼻子并称搬山卸岭，十年前搬塌了一座山，差点被活埋。”

    “咋咧？搬滴是你家的山头？”吕小布瞪大眼睛，盯着那人不满道。

    我心中却暗自震惊，想不到这个陕西哥们竟然来头这么大，原来也是跟夏九九一样，属于发丘、摸金、搬山、卸岭四大门派中人，不过却是有些想笑，吕小布这个名字实在太过霸道，而且还在咸阳。我曾经听说三国时期吕布曾经是卸岭力士门人，要是这位陕西哥们也属卸岭一脉，那还真有可能是吕布的后人。

    不过老钱是卸岭力士我怎么不知道，虽然卸岭力士鼻子灵光，但应该力气巨大才称得上力士二字，老钱的力气也就那么回事儿，根本谈不上力气有多大，我经过这一个月的锻炼，绝对比他的身体好的多。

    老王见两人越吵越凶，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道：“好了，你们不要吵，老方你少说两句，小吕挖塌的那座山，里面的古墓已经进水很多年了，如果不是小吕，我们连半份文物也抢救不出来。”

    那个被叫做老方的人，是一位真正的考古学家，一直看不上类似于我们这些下地倒斗后被抓住的手艺人。

    方嗔号，参加过六八年发掘河北满城西汉中山靖王刘胜墓，后续又对69年发掘出来的甘肃武威雷台东汉将军墓以及72年发掘的湖南长沙马王堆汉墓，有着深入的研究，期间四十多年里，对珍贵文物的保存，以及发掘技术的研究有着极高的造诣。

    对于盗洞，以及打盗洞的人，老方一项是深恶痛绝。他之所以针对吕小布，就是因为当初吕小布戴罪立功，带领374进行古墓了一系列的古墓探索。

    实际上，这些古墓全都之前吕小布光顾过的。

    而搬山道人的手段自然不像发丘和摸金那么柔和，对于陵墓的破坏非常彻底。很多古墓因为失去了密闭性导致了进水，坍塌，里面的文物和壁绘毁掉了大半。虽然对一些陵墓都进行了抢救，但收效甚微。

    见到会议室的气氛有些紧张，吕小布后面的人连忙站起来打圆场道：“很高兴能在374总局里面认识大家，我叫张震川，是本次探险计划的风水指导，非常荣幸能跟大家一起共事。”

    那人穿的有些土气，看起来有点像山民，但是平头下的一堆双眸十分有神，黑色的眸子如同古潭一样波澜无惊，给人一种渊博的感觉。

    听到张赢川这三个字，其他人没什么感觉，一直坐在老王左手边的一位老者却突然张开双眼，盯着那山民模样的中年男子问道：“可是张三链子张三爷的后人？”

    “这位老前辈认识家祖？”那中年人略带些惊诧，恭敬问道。

    “认识谈不上，不过摸金校尉的寻龙诀可是顶顶有名，不知道十六字天卦中的诀、象、形、术四门小张先生领悟到第几重境界了？”那老者眯着眼睛，似乎是在打量眼前这位寻龙诀传人。

    张震川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头说道：“家中那套摸金的本领没传下来，如果需要下地摸金，我倒有一位外姓的师弟姓胡非常厉害。至于十六字风水秘术的全卦，太爷说此术夺天地之秘，恐损阳寿，便毁去阴阳术的那半本，只剩下一半。我所知所学，都是家中长辈口授的，都是一些皮毛。”

    那老者摆摆手，没有因为张震川这么说就轻视他，斜了一眼王涛说道：“既然小王局长肯请你来做风水顾问，那必然是有他的道理，你也不必太过谦虚。等着到出发的路上，咱们还要多多切磋才是。”

    即使是我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也听出了老者的话中隐隐透着对老王认命张震川担任此行的风水顾问的不满。张震川这么大的人，自然听出老者话里有话，偏偏不露声色，反而抱拳笑道：“跟老前辈聊了这么多，震川还未请教老前辈尊姓。”

    那老者端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头也不抬淡淡道：“老朽姓韩名金刀，走访名山大川百余座。”

    “原来是揽月太保——韩金刀老前辈，真是失敬。”一听这人名讳，在座的大部分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似乎对这位老前辈的鼎鼎大名早就如雷贯耳！

    我十分好奇，不知道这位老前辈到底是谁，突然听到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这人谁啊？怎么听语气那么牛.逼？”

    他旁边的人急忙回答：“嘘！小点声，韩老前辈你都没听说过？他可是有着‘活体武侠’名号的大牛，十多米的高楼几个呼吸就能上到楼顶。”

    “不会吧？飞檐走壁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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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代号图索

﻿    “不然怎么会叫揽月太保呢？”那人的声音隐隐透着兴奋道。

    这时许冬青却说道：“首长，上雪山跟平地比不了。这位韩老虽然看起来精神抖擞，但是年龄上恐怕有些不适合进行雪山探险这类的活动。”

    韩金刀微微一笑，突然毫无征兆的伸出手来刷地一下将自己手中的茶杯丢向了许冬青，我们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真以为一碗热茶要泼在许冬青的脸上的时候，韩金刀的手臂突然如同猿猴一样快若闪电地伸了出去，一碗茶汤竟然被硬生生抓了回来。

    这简直让人史料未及，在场的众人全都吓了一跳，却见韩金刀端着茶碗，里面的半碗茶竟然没洒出来一滴。

    “老夫从小修行，至今已有一甲子。年轻人，别看你是军人出身，论身手体魄，未必就比老夫强。”韩金刀语气带着三分戏谑，似乎对许冬青说自己不行这件事十分在意。

    许冬青没有因为韩金刀先前的戏耍产生不满，反而坚持说道：“韩前辈的身手晚辈佩服，不过身手体魄是一回事攀登雪山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您的年纪已经大了再加上您常年锻炼身体，体魄对氧气的需求会比常人大上很多，而这喜马拉雅山脉属于高原雪山含氧量极低，这对您是十分危险的。”

    韩金刀似乎并不领情，皮笑肉不笑道：“那还要多谢你的美意了，韩某的身体状况韩某自己清楚的很，不劳他人为我费心。”

    老王一看这会议再开下去，队伍还没出发就非得打起来不可，于是咳嗽了一声说道：“由于时间关系，在这里就不一一让大家介绍了，相信大家在未来的时间里。下面我来讲解一下本次任务，下面请看沙盘……”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一行十人登上了军.用直升机朝着喜马拉雅山脉飞去。

    直升机的声音非常大，我们所有人都带着隔音耳麦，所以互相之间交流的不是很多。

    老王交代的任务非常简单，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调查关于方士给出的线索。

    我们这次行动的代号叫图索，虽然听起来有点按图索骥的意味，不过我们这次的确是按照方士给出的路线行进，符合了字面上的含义。虽然按图索骥是形容做事古板不懂得变通的意思，但我们这一次的行动，貌似真的不用变通，地方就在这里摆着，微星云图上照的很清晰，不过因为太过深入山脉，已经进入到了喜马拉雅的无人区……

    我是第一次做军用直升机，此时刚刚入秋，祖国的河山正是美丽的时候，我坐在窗口，俯瞰着这片大好河山，云下的美景尽收眼底。

    即使在天空之中，巍峨的万里长城依旧震撼我的心灵，距今两千五百年之远的秦朝时期，秦朝就能建立千年不倒的绵延城墙，这是何等地壮举？就算是当今社会科技如此发达，拥有起重机的现在想要重现万里长城也被称为不可能。

    这是一个奇迹层出的时代，十二金人、龙楼宝船、青铜车马甚至还有阿房宫、始皇陵、兵马俑、万里长城等等一系列的宏伟建筑。

    看着这些名山大川，我几乎不敢想象，这表面上风景宜人，树木参天的美丽景观之下，到底埋藏着多少我们未知的秘密。又有多少的王侯将相大墓陵寝长眠于地下。

    坐在我旁边的张赢川似乎对这些名山大川也颇有兴趣，也一直趴在窗口向下张望。他见我望向他，冲我点了点头表示友好。

    其实我这次本来是有些担心自己扯后腿的，老王似乎也有点担心我受排挤，临走的时候将我特别介绍给大家，说我是队伍里面的阴阳师，能够看到一些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知道老王是在有意识的培养我，从许冬青对我的特别照顾，就能够感觉的出来，老王应该是特别交代过什么。

    我们是上午十点多从总部出发，飞到喜马拉雅山脉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

    直升机降落的地方，是位于喜马拉雅山脉大本营附近的一处军区。

    这里位于青藏高原南巅边缘，拥有世界海拔最高的山脉，其中有110多座山峰高达或超过海拔7350米。是东亚大陆与南亚次大陆的天然界山，也是中国与印度、尼泊尔、不丹、巴基斯坦等国的天然国界，主峰是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海拔高达8844.43米。珠穆朗玛，藏语的意思是大地之母；而尼泊尔人叫她“天空之女神”。

    她的魅力在于，人们曾经认为她不可攀登。

    而实际上，喜马拉雅山脉至今，依然还有许多人类无法涉足的区域。这些地方，从某种意义上讲，人类越过那里，人的肉体理论上来讲是已经死亡了的。所以被当地的土著称之为魔国，也就是死亡禁区。

    在这里，是阴阳两界的分界线，只有恶魔才能在无人区里面行走自如，而我们要去寻找的地球轴心，也隐藏在这片无人区深处的冰川裂缝里。

    夏九九所在的团队，已经在半个月前建好了营地。总局给我们安排的物资，也将随着我们不断地深入无人区，为我们进行空中投递。

    我们下了飞机以后，来到早已扎好的营地换好了装备，在雪域战士许冬青的指导下我们穿好了量身定做的衣服，背着属于自己的背包，骑上了牦牛，朝着探险队所在的大本营前进。

    大本营的海拔大概有四千五百米左右，因为没有剧烈运动，加上我们这一批人都提前进行了针对高原反应的训练，所以并没有产生特别的不适感。

    我骑在牦牛之上，周围的景观十分奇特，周围是成片连绵的雪山，脚下是黄土沙漠，天空是蔚蓝色的，周围的云团显得厚重而洁白，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纯净无比。

    远处的圣湖平滑如镜，倒影着圣洁的天空，仿佛一道通往彼岸的时空之门，湖畔成群的牦牛和藏羚羊悠闲地在湖边走动，周围甚至偶尔还能看到狼和雄鹰。

    我有些情不自禁地摘下太阳镜，去接受这神圣的洗礼，就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周围的场景变得极为魔幻……

    我的真实之眼，又有感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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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本营

﻿    我实在不敢相信，.∈♀，

    天空之中呈现着诡异的青色，只有无数的曼珠沙华在我们的身边悄然盛开，血一样粘稠的颜色从这漫山遍野的花海之中升上天空，好似通往彼岸的灵魂。

    我想要伸手去触碰那红色，却发现身体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牦牛驮着我们一步一步向前，仿佛一叶叶在苦海之中飘荡的小舟，正载着我们远离人间。

    我们走到高坡的尽头，远处的神女湖仿佛一颗蔚蓝色的明珠，在那蔚蓝的湖面之下，似乎隐藏着一座沉睡的古城，巨大的三眼石像躺在湖底，似乎被封印在湖中的往生教邪神。

    我们从山坡上缓缓向下走，我长大了嘴巴想要叫，奈何被那三眼邪神的巨大银眼死死盯住，喉咙仿佛被一只巨手死死扼住一般，喘不上气来。

    那尊邪神长得并不狰狞，反而看起来颇为慈悲，但不知道为什么，邪神的面部似乎没有性别，加上沉在圣湖里面，身体五官都蒙着一层灰，唯独那突出的第三只眼睛，非但没有蒙尘，反而仿佛会发光一样，要将所有它注视的生灵的灵魂，全部吸入眼中。

    我几乎被盯得窒了息，感觉头皮仿佛上万根钢针在扎一样，剧烈的疼痛好似体内的灵魂被一点点地吸出体外，偏偏那银眼仿佛会动一样，一直注视着我。

    在西藏的传说里面，邪神的第三只眼睛连接着地狱，与邪神对视灵魂将要被流放到魔国，承受地狱业火的焚烧，而失去灵魂的**不会马上死亡。恶魔会占据罪人的躯壳，代替邪神行走人间。直到肉身腐烂，行将就木，身体会渐渐长出白毛，成为行走人间的夜帝。

    夜帝是藏民对于这种雪山恶魔的称呼，而世界各国的探险家们。更愿意将这种类似于人跟猿之间的恐怖生物称为喜马拉雅雪人，并冠以科学的解释。

    我原先只把这件事当做笑话去听，不想今天竟然在湖底见到了传说中的魔国邪神。为了不变成夜帝那种恐怖的雪山生物，我拼命地转动眼珠，想要避开邪神的目光。结果却发现我们前进方向的远山，竟然散发这一股隐隐地黑气。

    我这才想起来，曼珠沙华也就往生花，往生花盛开的地方，就是通往婆娑世界的黄泉之路。

    难不成我们即将前往的无人区。竟然就是被称为魔国边土的死域？而我还没等到达死域的边境，就会变成类似王大炮，魏瘸子一样的怪物，成为邪神的使者？

    我的心有不甘，就在我打算再努力挣扎一下睁开眼的时候，突然间我感觉天旋地转，身体仿佛坠入深渊一般，一股巨大的失重感出现在了我的身上。

    在摔到地上的那一刹那我手下意识地一伸。马上摸到了地面的一块大石块，糟糕。这是一片石堆！我刚意识到这一点，脑袋已经磕到了什么尖锐的硬物上，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嘴上已经罩了氧气，人已经躺在了帐篷里的睡袋里。

    “水！我要喝水。”我感觉身体里面的血液都要沸腾了。挣扎着睁开眼睛。

    帐篷里一位长着金发碧眼的美女手里拿着一支体温仪看了看上面的度数，一边端给了我一杯含有抗高原反应药物的温水道：“体温正常，身体指标健康，应该是有一些高原反应。”

    我几乎不敢动我的头皮，只感觉大脑都要炸了。喝下去那一杯水以后，才感觉好了不少，问：“刚才我怎么了？”

    “听队伍里面的人说，你骑在牦牛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摔了下来，脑袋磕在了石头上当场就晕了。”那女人刚说完，帐篷的门帘突然被掀了开，我见来人竟然是雪域战士许冬青，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位看起来个子不高身材干瘦的藏人。

    许冬青见我醒了十分开心，站到我身前关切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我微微一笑，没把之前见到场景跟他说：“我没事，我们这是在哪？”

    “这里是咱们的第一站大本营，也是我们雪域探险小组的一个常驻基地。”

    我听他这样讲，顿时心中放松了不少，于是看向许冬青身边的那位藏人和刚才给我拿药的女人问道：“这两位是？”

    许冬青一听我问，一拍脑袋道：“你瞧，看我这记性，来！介绍你认识，这位照顾你身体健康的大美女，名字叫做伊丽莎白是咱们队伍中的后勤队医，专攻高原反应以及低体温症救治，是世界顶尖的高原反应医师。”

    那金发碧眼的女医生微微一笑，落落大方的向我伸出手道：“你好，良九。我叫伊丽莎白很高兴认识你，值得一提的是，我来自咱们国家俄罗斯族，并不是外国人。”

    我们屋里面听她幽默的开场介绍，全都不禁笑了起来。

    “这位是丹增，他才是这次雪域探险的队长，也是我们的夏尔巴人领队。”

    夏尔巴人，是一个散居在中国、尼泊尔、印度和不丹等国边境喜玛拉雅山脉两侧的民族，他们深居深山老林，过去几乎与世隔绝，后来因为给攀登珠穆朗玛峰的各国登山队当向导或背夫而闻名于世。可以说，是珠穆朗玛峰让世界认识了夏尔巴人，同时，夏尔巴民族也是中国的未识别民族之一。

    现存约4万人的夏尔巴种族，绝大部分主要居住在尼泊尔境内，中国西藏境内只有约1200人。

    神秘的珠穆朗玛峰滋养着夏尔巴人，同时也赋予了夏尔巴人神秘的色彩。

    之前所提到的夜帝，就是居住在喜马拉雅山脉中的夏尔巴人首先发现的神秘生物。

    传说中的夜帝是介于人与猿之间的神秘生物，身躯庞大，红发披顶，全身裹满灰黄色的长毛。有着邪神赋予地掌控一切的力量，并且自如穿梭于魔国、现实还有彼岸，所到之处都留下神秘的气场。

    我听说这位夏尔巴叫做丹增，顿时有些肃然起敬，问道：“难道您是世界上第一个登上珠穆朗玛峰，有着‘雪山之虎’称号的那位丹增？”(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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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三眼怪尸

﻿    “不是，那位英雄叫做丹增诺尔盖，已经投入佛爷的怀抱。我叫丹增疆歌，很高兴认识各位老板。”那个被称为丹增的夏尔巴人微微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疆歌？”那俄罗斯族女同胞显然懂得藏语，疑惑地问。

    许冬青微微一笑，亲昵地搂着丹增的肩膀说道：“丹增是喝狼奶长大的孩子，疆歌是藏语江给的谐音，意思是雪域之狼他是雪域的儿子。也是唯一一位进过死域全身而退的人。”

    我们正说着话，突然我的肚子咕噜一声，声音特别大。

    “好了，既然醒了，我们就一起过去吃饭吧”伊丽莎白冲我一笑，问道：“怎么样？能下地吗？”

    我麻利的坐起身来，摘掉氧气，许冬青上前扶了我一把，我们就出了帐篷。

    帐篷外面阳光明媚，蔚蓝的天空似乎离着我们很近一样，连绵的白云仿佛漂浮在空中的山峰十分壮观。

    “这边是我们的通讯帐篷，通讯帐篷后面这座就是我们的食堂。”许冬青说着指着一个移动板房一样的地方说：“那里是厕所，用的时候要注意关门，不然风吹来的时候，你就会欣赏到喜马拉雅山的壮丽景色。”

    我寒了一个，不过倒也没什么感觉，小时候家里面没有楼房，都是这种差不多的厕所，更何况我们钻过大兴安岭的老林子，这点苦不算什么，虽然说可能会冻屁股，但是可比林子里面好多了，起码没虫子咬屁股……

    我脑子里面胡思乱想，跟着许冬青进了帐篷。一进帐篷，发现里面已经聚集二十多个人坐在桌上，一个四川的小伙子正拿个大勺子再给大家盛饭。我原本以为，到了雪域高原就得吃酥油茶。结果一闻味道顿时感觉胃口大开。

    那四川小伙子憨厚一笑，拿大勺子在锅里一捞，盛出来两大块热气腾腾的牦牛肉，连汤带水地直接给我倒进了碗里。

    我有些纳闷，不是说高原上的气压低，连水都烧不开吗？怎么这肉炖的这么烂，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牛肉，入口即化好吃的我几乎吞了自己的舌头。

    大家看我的吃相全都笑了。我不好意思地问旁边的丹增这是怎么一回事，丹增告诉我这是牦牛肉，香的很。知道你们今天要来特意从县里背过来的，用高压锅压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们一行人吃了整整一大锅的牦牛肉，把肉吃完以后，我们又端上了青稞面配上肉汤狂吃，如果不是伊丽莎白拦着说吃的太饱血液都流入胃里，会造成大脑供血减少，影响智力，而且容易引起胆囊炎到时候会非常麻烦。

    大伙这才吃了个九分饱。没把那点儿牛肉全部消灭。

    吃完饭以后，我终于见到了夏九九，不对。应该是夏夕颜才是。

    将近两个月时间没见，她有些瘦了，略带憔悴的脸上掩饰不住地疲惫。这实在是少见的状态，像夏九九这种人，我一直以为她是铁人，想不到她竟然也有疲惫的时候。

    回到队伍以后，夏夕颜显然是有事要交代，将我们一行人叫到作战会议室里面以后，就单刀直入地说道：“欢迎各位来到擎天基地。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寻觅。我们的图索任务终于有了新的进展，在探索无人区的时候。我们终于不再是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撞，而是有了新进展”

    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等待着夏夕颜的下文。

    “在我们多组无人机的地毯式搜索下，我们终于在七天前发现这个标记。”夏九九说完，指了指我们座位前摆放的资料。

    我拿起资料，仔细端详照片里的图案，发现那是一个封印在冰层下面的一个黑色的尸体，从体貌特征上来看，跟丹增的相貌非常接近，一看就是一位藏人。

    “靠，这不就是具人的尸体么？喜马拉雅山脉里面被冰封的尸体虽然没有多如牛毛，但也绝对不少，这有什么可好奇怪的。”一个声音粗豪的大汉有些不屑道。

    我定睛望去，这人几乎是之前坐在韩金刀旁片的一小伙子，看样应该是韩金刀的徒弟或者下手，只是之前在老王开会的时候，这人看起来跟个闷葫芦一样，一言不发没有引起我的注意。

    我们全都不是傻子，知道这人应该是韩金刀授意出来挑事儿的。

    韩金刀这位横练外家功夫一甲子的老头，表面上虽然看起来坐在坐位上打瞌睡，实际就连我都能看得出来，这位爷应该是江湖地位颇高。习惯了到哪里都以他为尊的生活，所以加入总局以后，明面上虽然是韬光养晦，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实际上却是对听从这些毛娃娃的调度，心里非常不爽。

    之前在总局里面，他就对名义上的领队许冬青亮了一次身手。这次来到雪域，更是感觉天高皇帝远了，几乎连收敛也懒得收敛了，坐在那里脸子拉的比马还长，谁还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夏夕颜对付这样的人却是有一套，根本没理会那说话之人，直接说道：“这张图太小了，确实看不清楚，我们来看放大后的照片。

    我把资料往后翻去，果然看到了后面的图片被放大了不少，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封印在冰壁里面的黑色物体，竟然是尊雕像而且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可是这长相如此狰狞的雕像我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这明显就带有强烈的民族特色，我怎么会见过呢？难道是在杂志上？不可能啊……

    “我滴个神啊，这东西长滴真是怪，简直就跟中国古代神话故哈话里面滴尔二郎神一个模样，还涨长了三只眼睛。”吕小布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冰里封着东西，笑着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到了哪里不对，三只眼睛，我靠我想起来了这长得黑了吧唧的东西，不就是我之前在神女湖里面看到的那具邪神雕像吗？难怪这么眼熟

    可那东西，不应该是虚幻的吗？怎么竟然会出现在冰层里面？难道我的真实之眼真的看到里一些东西，并不是高原反应？

    夏九九明显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似乎正打算问我一下，那黑脸大汉开口说道：“就算是一尊雕像，又怎么样？佛像还不多的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方教授正想反驳，夏九九却神色平淡地看着那黑脸大汉，敲了敲桌子淡淡道：“从无人机上照的照片上来看，，这东西似乎不是雕像，而是一具尸体。”夏九九想了想，又补充道：“三只眼睛的尸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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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飞龙在天

﻿    “什么？你确定没有看错？”我我微微有些吃惊的问。

    夏九九看了我一眼，随即说道：“于教授，你来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情况。”

    被点到名字的人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但身体素质却不像方嗔号那么好，显得有些虚弱，应该是患了高原综合症。

    不过其他人却并没有因为老者的虚弱而对他产生任何轻视，因为他实在是太有名了！

    于生科，人如其名。是在世界享有盛名的生物学家，对于变异物种的起源于研究，具有极为权威的认识，更是对于世界上绝大部分的生物都有研究，被称为‘动物百科全书！’其著作更是被翻译成十几种语言，七十多个国家都有发行。

    我曾经在学者报上面，见过他的专访，所以对他的印象极为深刻。想不到他竟然跟我们坐在一个桌上开会，实在是三生有幸。

    于教授吸了一口氧，拿着照片带着老花镜说道：“从这具尸体在冰层里面冰冻的程度来看，它的下皮组织有明显的破裂痕迹，这种生物体的特征应该是雕像模仿不出来的。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我们还是应该持严谨的态度，进行一轮实地考察，才能最后下定论。”

    我们谁都没说话，因为于教授说的这番话确实十分严谨。

    夏九九点点头，指着会议室里面的沙盘说道：“无人机已经将我们马上要出发的雪域路线给规划了出来，我们将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七个位置投放物资。据无人机探索，从这具冰川尸体所在的方位往后，就是一片巨大的冰缝峡谷，我们先对这具尸体进行一番考察，然后再思考下一步的该怎么办。”

    “等等，你说什么？七个投放点？那得在这无人区里面呆多久？”黑脸大汉瞪大了眼睛叫道。

    “如果没有遇到雪崩，以及突发的天气状况，我们大概三天时间就能到达一处物资点。”丹增回答道。

    “三天时间！？那也就是说，我们最快也要在无人区里面行进二十一天？！”有人惊诧道。

    “回答正确。”

    “这还只是前往，回来的话，还需要同样的时间，要知道现在已经是九月份了，接下来进入十月份，如果我们不能及时出山，那岂不是会有死在里面的危险？”

    “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夏夕颜说道。

    “就为这样一具不知道是否存在是尸体，就让我们这些精英来冒这么大的危险深入无人区？”那黑脸大汉拔高了两度音调，难以置信地问道。

    “不想执行命令的，现在可以退出。”夏九九还是一如既往的面色平淡。

    那黑脸大汉似乎还要说什么，就在这时，揽月太保韩金刀突然开口道：“何天，休要放肆。”

    “可是师父……”

    “嗯？”

    被叫做何天的黑脸大汉听到韩金刀一声质疑，立刻闭了嘴巴。

    揽月太保装模作样地训斥黑脸大汉道：“我们既然选择为国效力，就不能再那江湖里那套规矩办事，这趟路该不该走，轮的到你来质疑？”

    “师父训斥的是，徒儿知错了。”别看何天对别人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是见到揽月太保，却跟老鼠见了猫似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揽月太保教训完自己徒弟以后，并没有直接跟夏九九搭话，反而看向摸金传人张震川，微微笑道：“素问张三爷卜卦知凶吉，十六字风水阴阳秘术冠绝天下，既然三爷后人在这里，我们何不找他问问吉凶祸福？”

    张赢川皱了皱眉，先是一番推辞说自身本领低微，家中那套摸金的本领也没传下来，这里能人无数，哪里轮得到自己献丑之类云云。

    何天见张赢川不肯算，面露轻蔑之色，韩金刀却不动声色，看起来仿佛真心求教的模样，淡淡说道：“自古寻龙摸金，一手分金定穴厉害无穷。家传绝学张小三爷不肯给我们展示一二也就罢了，若是占卜吉凶问问我们一干人等的前路都不肯做，那就有些说不过去。”

    韩金刀这话虽说的客气，可是话里却把张赢川的后路给彻底堵死。风水顾问不问风水，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如果张赢川不给个解释。恐怕他这个风水顾问的名头就要易主了。

    张赢川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了几枚铜钱，朝着在座的各位抱了抱拳道：“既然如此，张某就献丑了。不过易含万象，古人云生生变化为易，天地间祸福变化都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在下不过略知些皮毛，仅能测个轮廓。还望诸位勿要见笑。”

    我们都没说话，等着张赢川的起卦占数。

    张赢川倒也实在，几枚铜钱就地扔下，根本不似那些风水名家又要焚香沐浴，又要养心宁神。

    韩金刀见到张赢川这个举动，脸上虽然依旧摆着一副不动声色的四人脸，但是轻视之心更甚，估计心中必然感觉张赢川是山野土夫不见得有什么真本事。

    然而张震川却丝毫不理会周围人的神情，反而专注地看着地上的卦象，眉头紧锁。

    何天斜了一眼卦象，嘴角有些上翘道：“张小三爷，这卦怎么解啊？”

    张震川眉头紧皱，轻叹一口气道：“乾卦二爻，见龙在田，五爻飞龙在天。”

    我对风水易学一窍不通，不明白什么是飞龙在天，什么又是飞龙在田。不清楚到底作何解释。

    吕小布也是个急性子，焦急问道：“咋滴个社（说）法么？到底社好社坏啊？”

    张震川道：“无论是“见龙在田”还是“飞龙在天”，都可以说是独象，假如单说“在田”与“在天”，这也是两个独象。两个独象的区别是明显的，关联点却在于表示方位！”

    “田”是方位，“天”也是方位，在表示方位这一点上，它们是相同的，如果说不同，那就是一个是“田”，另一个是“天”，常识也告诉我们，“田”与“天”是不能混同的。

    但是单独来看“田”与“天”，它们又不是独象，“田”与“天”在经文中多次出现，这就又使我们可以比较，比较的结果是在六爻当中，不只是二爻可以是“田”，四爻也可以是“田”；上爻是“天”，五爻却不是“天”，联系卦体，我们发现二三四五爻为同一个层次，无所谓高低上下，这就出现了一个“天地本无界”的情况。

    “那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么？你能不能社点饿（我）们能听懂滴话？”吕小布又道。

    张震川的眉头紧锁，却还是遵从卦象说了出来：“从‘易’上来看，三爻卦的乾为天，如果是乾为天，那么对乾二的“见龙在田”就无法解释。所以得出的结论是……我们这次要去探索寻的地方，既在天上，又在地下……”

    “什么？在地下好理解，无非就是修在地底，大部分的陵宫都修在地下……不过在天上怎么解释？难道是天宫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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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黑天神

﻿    我万万没有料想得到，竟然会得出这么个卦象。

    韩金刀则冷笑一声，轻声质疑道：“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哦？韩老有不同的解法？”张赢川抬起头问道。

    韩老看也没看张赢川，似乎已经认定了他只是徒有虚名，毕竟还是年轻，缓缓说道：“这卦中之龙，或游离于‘天’，或降临于‘田’，可以看出“龙”是一种高度自由的动物，几乎不受地域上的限制，这和一般动物是不一样的。正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我认为，此卦还可以解作，我们此行未必找得到这座子虚乌有地‘云中墓’。”

    “你们真的愿意仅凭这一条子虚乌有的线索，就冒着生命危险深入无人区探索那个狗屁方士给出的线索吗？”何天瞪着眼睛问道。

    结果，他这话刚一问出来，包括方教授，于教授在内的多名三七四的老成员们，突然没由来的相视笑了。

    “你们笑什么？这件事很可笑吗？”

    一直没说话的方教授看了何天一眼，感慨说道：“为国家探索那些神秘未知的事情，这不就是我们三七四存在的意义吗？”

    虽然方教授没有把后面半句说完，但是我却知道，其中隐藏何其高尚的爱国主义情操，那是一股随时愿意为祖国奉献自己一切的爱国之心。

    这句话一出，再也没有第二个声音，揽月太保虽然有心找茬，但毕竟还是江湖中人，对于‘忠义’二字，还是存在于自己的心里，这两个人虽然嘴上没说，但是从目光之中流露出来的肃然起敬却让我们所有人都暗暗点头。

    “社（说）了半天，到底还没社这次滴行动，到底社吉社凶，饿（我）就对介个（这个）比较感兴趣么，张老弟你到底算没算算？”

    吕小布的文化不高，而且特别在意封建迷信，后来我在跟方教授的一次闲聊中听说，这家伙对于老黄历特别依赖，以前没加入三七四的时候，每次出活，必然会先看黄历挑日子。后来他被逮住，念叨了好一阵子出门没看黄历。

    据他自己说，他自小跟着师傅出了十多年的活，唯独被逮那一次在地下耽搁的时间太久了，从吉日都给拖过去了。我就调侃他，说其实还是吉利，不然他怎么能有机会加入到三七四呢？

    他也笑着说是，这都是后话了。

    至于凶吉祸福，我们没去问卦，毕竟此行志在必得，方士给我们这个地址的依据，我是没看懂，不过从局里的重视程度上来看，一定是属于志在必得的范畴。

    不然也不必兴师动众地筹备一个月时间给我们送到这里来。

    要知道，我们身上所有的装备，加起来的价值绝对上千万。

    攀爬喜马拉雅山脉，除了当地生存在高山雪域的夏尔巴人之外，对于其他人，那都是一项极为奢侈的运动。

    据不完全统计，一位零基础的登山者，想要攀爬喜马拉雅山脉登上珠穆朗玛峰，起码需要准备五年时间，并且每年最少拿出15000美刀用来进行长时间的有氧锻炼。

    其间的辛苦不必多说，如果有爬过珠峰的人听说我大学毕业以后，只锻炼了一个月，就跟随总局里面专业的探险队，上到喜马拉雅山脉海拔六千多米的雪域进行探险，而且还是在九、十月份，而不是3月中旬抵达珠峰的大本营。肯定会哈哈大笑觉着是无稽之谈，因为通常的登山季只有2-4周。

    而且无论你是谁，来到雪域高原也不得不屈服于大自然形成的高原反应，起码作为一名业余的登山人员，首先也应该遵循循序渐进的原则，第一年转山转湖转古格，第二年爬爬海拔六千米以上的玉珠峰，雀儿山这种初级雪山，第三年获得攀爬7000米以上雪山的登山证明，接下来就是在BC--ABC--C1--C2-C3之间做多次拉练。

    这期间还要爬学坡，练攀，过冰川，还要参加好多的紧急演习，比如强降雪、雪崩、滑坠、同伴心脏衰竭救护，甚至是直插强心针自救等等等等。

    而且学会了这些还只是刚刚开始，登雪山的风险和坐宇宙飞船离地飞行死亡率差不多，都是百分之十几，我们这次要深入无人区，更是一件糟糕透顶的难事。

    因为确定了时间和目标，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因为气象局为我们严密监测了近两周内的天气变化动态，从而确定了我们深入无人区探险的出发时间。

    出发的日期大概定在十一天之后，而在这十一天里面，丹增作为我们的雪山向导以及探险教练，详细地指导了我们攀冰的技巧，以及绳索使用技巧。

    为了不成为整个队伍的拖油瓶，这几天的训练时间我几乎废寝忘食，甚至了解了连体羽绒服里充绒量对保温的决定因素，明白了什么时候使用强心针直插自己注射，学会了如何合理的分配氧气瓶中的氧气。认识各种奇怪名字的药物。

    我们试爬了周围几处小的雪峰，丹增严肃地告诫我们带错手套意味着你可能会失去手指，头灯电池没电，可能意味你夜间出帐篷后直接滑落，雪镜被无意压碎，没准会导致雪盲的发生。

    在这期间，也并不是一味的枯燥无味，我找到机会跟丹增走在一起，问他之前我们来时候遇到的那个湖叫什么名字有没有什么传说。

    丹增跟我讲，我们路过的那个湖波，名字叫做摩诃迦罗扎措，从前在这片雪域之中有一位作怪的妖王，喜欢把人冻透，这样吃起来不会浪费，那位作怪的妖王在雪域横行无忌，能够借用雪山的力量，妖法庞大无边，吃掉了很多人。

    就在人们陷入水深火热的时候，一位长着六臂的佛爷从雪山深处走来，他身体呈蓝色，身穿虎皮，项挂50人头骨大念珠，戴五骷髅冠。他的六只手中分别拿着六中不同的法器，来到妖王居住雪山上，与妖王在雪山深处大战了九天十夜。

    这一场战打的地动山摇，大地都要崩裂，无数的积雪被佛爷的怒火所融化，直把整个雪山都焚烧成了湖泊，那位妖王就被封印在了湖泊下面，后来人们才知道，为他们除去妖王的佛爷就是法力无边的大黑天神摩诃迦罗于是就用佛爷的名号，来命名了那座大湖，以便永生永世镇压妖王。

    据说拥有天目的人，还能看到被封印在湖底的妖王真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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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进入无人区

﻿    故事听完我不由得有些震惊，按照丹增的描述，摩诃迦罗扎措湖里面，封印的应该是浑身雪白，口吐冰霜的雪域妖王，可是我在湖里面见到的，竟然是那尊六臂三目的摩诃迦罗。这真是让人浑身发凉。

    难道是藏民为了镇压妖王，在湖底铸了这么一尊大黑天神像用来镇压妖王？

    可是我怎么一点也没感受到摩诃迦罗对我的友善，反而感觉灵魂都要被吸入湖中？这一点实在让我想不通。

    不过我没把我看到湖底的景象这件事告诉丹增，一方面是因为这件事说出来还是太过骇人，而且也没有什么意义，人毕竟还是眼见为实的动物。很多事情没有亲眼看到，谁都不会相信，这就跟我当初听我爷爷讲他下地做活时候，开棺遇到了辽国将军身上长白毛变白凶这件事一样。

    我没亲眼见过，就觉着这是我爷爷编出来哄我睡觉的瞎话，只有当我亲身经历过一些事情以后，才会有选择的去听一些事情。

    另一方面，钱鼻子曾经告诫过我，不要轻易对陌生人表露出自己具有真实之眼这件事。原因听起来有些荒唐，甚至还很可怕，在盗墓界，真实之眼被奉为摸金寻宝的无双利器，可以看到鬼神的眼睛，对于下地做活的时候躲避未知的灾祸极为有效，所以真实之眼在盗墓界里面，是一件儿十分炙手可热的宝贝！

    有些机构类似于徐文斌那种新派盗墓贼，最喜欢通过非法方法得到对方眼睛，之后剥离出角膜，用作移植用。

    真实之眼也就是阴阳眼的一对角膜，在黑市上能被卖到100多万美金以上！

    这样的财富直接导致了父亲杀死孩子、兄弟之间残杀的悲剧发生。

    我虽然感觉钱鼻子说的有点耸人听闻，不过自己也觉着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反正在我看来，真实之眼就是一种有点类似于X光或者红外线之类的人体潜能。其实人的肉眼能够看到的事物只有很小的一部分，这是科学可以证实的。

    但这种事情的确不好跟人解释，因为在普通人的眼里，我的这种能力，极有可能被人当做神经病，或者是传播封建迷信思想的神棍，这两种结果，无论哪一种，都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接受了队医的细心指导。明白了进入无人区的关键，是足够的氧气。

    为了把握好最佳的探险时机，我们需要让身体适应这里空气稀薄的状态。并且在出发之前，在丹增的带领下完成三个部分的适应性攀爬。

    十天的训练很快结束，当天上午，我们来到了召开了作战会议。并在下午前往了寺庙接受了喇嘛的祝福，披上了哈达。

    晚上，我们早早钻进帐篷，睡了一个好觉。

    第十一天的早上，我们374一行人，穿戴整齐骑着牦牛朝着无人区进发了。这次探险的队伍规模非常庞大，除了我们二十多位要前往无人区探险的探险家以外，还有三十多头牦牛以及六只军獒。

    在十几位雪域战士的保护下，我们前面的路程走的十分放松。

    雪域的蓝天有一种动人心魄的澄澈，我们出发的当日天空晴朗，湖水蔚蓝，远处的雪峰白云，或隐或现周围荒芜人烟的绝美景色让我们有一种走进画里面的错觉。

    我们的队伍分布十分严谨，丹增和夏九九背着先进的武器充当先锋走在最前面。接下来是身手最好的揽月太保师徒以及方教授、于教授走在第二列，然后正中间的部分是队医伊丽莎白和通讯人员。

    至于我、张赢川和吕小布，属于队伍里面作用比较鸡肋的人员，临时负责起了看护装备的职责跟随许冬青以及护送我们的战士们一起走在了垫后的位置。

    吕小布跟我一样，是第一次来雪域，所以非常有兴致，将手里的QBZ03式5.8mm自动步木仓摆弄个没完，一边感慨加入正规科考队就是不一样，不但装备精良，有雪域战士护送，连发下来的防身武器也是如此的先进。

    我对枪不是那么熟悉，就问吕小布这枪很牛吗？

    吕小布跟我讲，这枪何止是牛，基本就是步木仓之王了，属于九五式的终极版本，据说在最初的方案设计阶段，设计师将其与九五步的通用性放在了首位。

    然而在设计过程中发现：九五式自动。步木仓的结构不适合于传统的有托枪，在保证关键部件通用性的前提下，将无法达到预定的战术技术指标。

    这才设计出了一支全新的折叠托步木仓——QBZ03式5.8mm口径。这种枪可以单发、连发。主要杀伤400m范围内暴露的有个人防护的生动目标，还可以发射‘木仓’‘木留’‘弓单’毁伤轻型装甲或杀伤集群生动目标，并且配有QNL95式刺刀，必要时也可用刺刀杀伤敌人。

    通俗点来说，这东西是真正的大杀器，不但功能性强，结构设计吸取了AK和M十六的优点，同时还能防止泥沙卡壳，本身质量轻折叠后长度短，携行和操作方便，不完全分解结合不需要专用工具。

    最重要的是，雪域高原上金属非常容易上冻，而该枪大量采用铝合金及工程塑料，后坐力小杀伤力大，简直就是要有多好就有多好！

    许冬青见我俩对这枪特别感兴趣，千叮咛万嘱咐我们两个不要走了火，看到动物也不要随便打，不然伤到人是小，万一惊了牦牛，那事故可就大了。

    我有些好奇，就问许冬青，这雪山无人区里，难道还有动物？

    许冬青笑着说道：“这地方虽然是人类的禁区，却是动物们的天堂，无人区里面不但有近千种动物，甚至还有一些危险的生物！所以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

    我听说这么寒冷的地方竟然有近千种生物，不由得有些不信，前面的生物学家于教授感慨地说道：“别看这里是高原，光是我们人类已知的哺乳动物就要118种，鸟类四百多种，爬行动物四十九种，两栖类四十四种，鱼类六十多种，昆虫类更是多达2300种！

    尽管这些动物大多都生物在喜马拉雅山南坡热带地区，但是我们依然要怀着一颗敬畏的心，去探索大自然的奥秘。”

    我听得目瞪口呆，直感觉又学到不少知识，正想问几个关于雪域生物的问题，突然前面的军獒发出了一阵阵警告的低吠，整个牦牛的队伍，也开始紧张起来，显得有些慌乱。

    我抬头向前看去，突然发现前面广袤的雪域之上，竟然出现了一大片密集的黑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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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恶魔古尸

﻿    因为离着太远，我们都看不清远处的密密麻麻的黑点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看军獒的反应，以及牦牛们慌乱不肯前进的状态，我们都以为是遇到了雪山狼群。

    许冬青告诉我们不要妄动，然后一夹牦牛的肚子，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伸手掏出独眼望远镜，朝着远处看去。

    我们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都等着许冬青说明情况。

    “到底出了啥子事了么？”吕小布最是沉不住性子，着急地问道。

    许冬青没有说话，似乎是极为吃惊，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把望远镜递给了吕小布。

    吕小布接过望远镜，一脸兴奋地朝着雪原深处看去，结果脸上竟然的兴奋竟然渐渐褪去，转而变为了极度的惊恐。

    我不知道两人到底看到了什么，但是我的好奇心却被勾起到了极点。于是我一把抢过吕小布拿在手里的望远镜，他整个人此时都已经呆掉了，望远镜被我拿了竟然丝毫没有反应，只是张大了嘴巴愣在了原地。

    我拿着望远镜迫不及待地朝者远处看去，远处被皑皑白雪覆盖的雪原之上，竟然被一大片尸体所覆盖。

    那些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雪原之上，许多都冻在一起，死相极为惨烈。

    “藏区不是都实行天葬吗？怎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尸体？”于教授显然也是被这雪地里倒出都是的尸体吓了一跳，声音有些颤抖。

    “会不会是冰葬？我听说凡是有古冰川的地方，都会有冰葬群出现，我曾经到过长白山山脉。那里的冰葬群规模极大，到处都是冻在冰川深处的尸体。”揽月太保的徒弟何天说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方教授道：“这些尸体显然是埋在冰山里面的尸体，经过多次冰爆被震了出来。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还要去看一看才能得下结论。”

    丹增听说方教授要领我们下去，立刻说道：“不能去，那里很危险。我的牦牛是族里最年轻的勇士。如果连他都畏惧这些尸体，那么里面一定有问题。”

    吕小布一听丹增这么说，还以为是他怕了，于是说道：“你这个小同志，饿（我）们来探险，遇到些个死人社（是）很正常滴嘛，如果见到死人就躲，饿们来这里做什么，干脆去到大上海，天天吃喝玩乐那多快活。”

    “吕小哥，话不是这么说的。在我们村子里面流传着一个传说，说这片雪山原本是恶魔居住的地方，我们伟大的祖先为了生存，跟恶魔战斗了很久，终于将它们全都杀死，封印在了土里，让他们的灵魂永世不得超生。而且埋葬这些恶魔的土壤，也是不吉祥的山。只不过都被用佛法给禁住了。”丹增见我们不信，焦急地说道。

    许冬青在雪域呆的最久，听说过无人区为什么是禁区的传说。

    夏尔巴人跟藏人一样，在他们的眼中，山川和湖波都是神明的化身，比如说圣女山，还有仙女湖，代表的都是吉祥的化身，来到这样的地方转山转湖，可以祈求神明的庇佑。

    不过，除了这些神圣的存在之外，还有一些邪恶的山跟不吉的湖。而无人区里面的山川和大湖，都是恶魔居住的地方，被佛爷施法将恶魔镇压在群山的深处，所以被当地人列为不能被靠近的死亡禁区。

    这次丹增带我们进山探险，还是因为寺院里面的喇嘛告诉丹增，带领大军捣毁恶魔的墓穴，那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是保佑村庄和平的大好事。

    许冬青却看着丹增苦笑了一下，看着他说道：“现在说这些根本没用，这里距我们第一个扎营点只有七八公里左右的距离。可是回去的话，天黑之前我们根本返回不到营地。”

    许冬青的话没有全说完，不过我们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的物资，大部分都是空投到指定地点的，所以大家都是轻装上阵，没有帐篷在冰川雪地里过夜，那跟自杀也没什么区别。

    队医伊丽莎白的胆子最小，虽然作为一名医生对于尸体并不陌生，但是面对远古邪恶神秘的藏地传说，常年在藏地活动的伊丽莎白还是非常的畏惧：“既然回不去，那我们动作快一点，直接绕过去可不可以？”

    丹增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一提议：“这条路是我们的必经之路，两边的冰原看似安全，实际不能走，上前全是大的冰裂缝，牦牛根本过不去……走吧，过去看一看情况再做打算。”

    于教授和方教授其实早就想去看看了，他们这样的学者，对于研究这样的东西有着近乎狂热的痴迷，别看刚才他们两个没说话，现在一听说要过去，两只眼睛都往外冒光。

    决定了前进以后，我们重新整队，顺着冰坡下到了无人区内的那片冰原。

    期间的过程不用多说，为了防止滑摔，我们先把物资顺着冰坡放了下去，然后将牛身上套上安全锁，一头一头的往下下。折腾了能有半个多小时，才全员到达冰坡下方。

    看山跑死马，整个队伍有了方向以后，动作都很迅速。我们一路无话，闷头朝着尸群所在的方向快走。

    结果看起来近在眼前的尸群，我们竟然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到达尸体的附近。

    当我们看到不远处的第一具尸体的时候，最先冲过去的是于教授和方教授，两位学者此时已经准备好了收集尸体DNA样本的采集瓶，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尸体的旁边。

    几个人围在尸体周围，才刚刚过了一会儿，就爆发出一阵阵惊呼，我好奇到了极点，也急忙跑了过去，仔细一看，那具尸体已经整个人都冻得如同筛糠一样了，尸体的颜色完全变成了朽木一般的黄色，身上穿着的葬服也跟身体冻在了一起。

    因为人员太多，围在一具尸体前不好观察，于是我跟吕小布张赢川两人就走到了相聚这具尸体不远处的另一具尸体身旁观察。

    还没等我蹲下来细看，吕小布已经把带着的雪镜给摘了下来，看着那具尸体吃惊地长大了嘴巴。我心说一具尸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长獠牙没长指甲，不过是一具冻透了的冰川尸而已，这样的尸体根本不可能发生尸变，

    “你快看，这些尸体的身上！”张赢川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示意我仔细去看那些尸体。

    我学着两人的模样摘掉雪镜，终于发现了那些尸体的异样！

    原来，在那些尸体的关节处，全都长满了尖锐的骨刺，从皮肤中扎了出来，仿佛节足动物一样。开始因为距离较远，加上骨刺又是白色的，很容易跟冰霜混淆，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看清。

    难道，这些尸体真的跟丹增所说的那样，是封印在邪恶巨山里面的恶魔古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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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袭营

﻿    “你听没听说过，藏地之所以不土葬，乃是因为这里汇聚了太多的龙脉，龙脉多了，自然地气就会丰厚！死人埋在地下，灵魂就会留恋尸身，非常容易导致尸变！”何天看了这些尸体，神秘兮兮地说道。

    “去！不要瞎说，别歪曲了人家藏地高尚的品格，天葬核心是灵魂不灭和轮回往复，死亡只是不灭的灵魂与陈旧的躯体的分离。藏人推崇天葬，是认为拿“皮囊”来喂食秃鹫，是最尊贵的布施，体现了大乘佛教波罗蜜的最高境界—舍身布施。可不是你说的什么要让灵魂升天。”

    许冬青听到何天胡说八道，立刻训了何天几句：“不是我吓唬你，藏风彪悍，刚才你说的那几句话，要是让咱们队伍里的藏胞听到，非得揍你不可。来了就入乡随俗，千万不要无的放矢。”

    何天小声嘀咕：“事实摆在这里，这里天寒地冻，这些尸体都已经冻成尸冰了，若是放在其他地方，别说长出来骨刺獠牙，不变成冷鲜肉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尸变？”

    我们在场的人都没有跟他搭话，这个话题实在太大了，现在在这里讨论实在没有意义。

    方教授和于教授两人在助手的帮助下，对尸体进行了拍照以及基因采样。

    “教授，怎么样？能看出来什么吗？”许冬青蹲在一边问道。

    “这尸体的体貌特征跟人类很相似，但是又有一些地方不太相同。”于教授眉头紧锁，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尸体都不是人？”何天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丹增听到连教授都这样讲，立刻说道：“我们还是快走吧！我都已经说了，这些尸体统统都是恶魔的尸体，非常的不吉祥，你们看，我们的牦牛无论如何都不肯靠前。动物的直觉很敏锐，这应该佛爷给我们的告诫，既然我们要穿过这里，还是尽快的好。”

    “那这些尸体到底是不是人类？你们看这一具尸体，这牙简直跟鲨鱼的牙齿一样，全都是尖的。丹增，你们雪域不是有个传说，说雪山上有一种雪原怪物叫做夜帝吗？这些尸体会不会是雪人的尸体？”吕小布看向丹增问道。

    何天冷笑一声：“小子不懂别乱说，你见过哪儿的野兽还穿衣服？”

    “欸，你这小同志怎么这么说话，就许人穿衣服，不许动物穿衣服？马戏团里的动物都穿衣服，没准儿这些妖怪都智慧也说不定呢！”吕小布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早就不爽何天了，现在被他逮到了机会当然不会放过，想都没想就开始胡说八道。

    我一看吕小布这架势，心里就在想，这家伙不会是钱鼻子的师弟吧？怎么损起人来一个腔调，都是一样的胡搅蛮缠。

    何天瞪着两个眼睛跟铜铃一样，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脸都红了。

    许冬青见到何天生气了，怕两个人再挣下去，连忙说道：“小布，不要乱说。”

    “小吕同志的话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这些生物确实可能不是人类，他们的生理构造似乎跟人不太一样。”于教授一直低头研究尸体，根本没听到刚才我们的谈话，刚回过神来就听到吕小布刚才那一番话，于是说道。

    吕小布万万没想到项来严谨的于教授竟然会夸奖他，先是一愣，即使咧着大嘴笑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人家于教授说了，饿（我）这不是胡说八道！”

    我知道吕小布这种人，越是跟他撘茬他就越起劲儿，于是不去理他。

    方教授看着这些古尸身上的服饰以及身上的配器，似乎也感觉非常有兴趣：“这些尸体看服饰还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人，不过穿衣风格带有一些汉风格，看起来应该是古时候受到汉化影响的藏民，看到这些尸体，我更加能够确定，这无人区内，一定藏有什么秘密。”

    夏夕颜问：“教授，能从这些尸体身上判断出年代吗？”

    “还要进一步研究，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带一具尸体回营地。”方教授这话一出，于教授马上表示同意，激动地说道：“这个提议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些尸体太邪门了，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我们进山科考的前几天被雪崩卷了出来，而且还如此诡异，不过到了这个份上，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情况下就是说什么两位老教授也不会听了，身为军人，就是要服从命令听指挥，上级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夏九九没有阻止两位教授们挑选尸体，几个许冬青手下的小伙子好不容易拉着头牛走进尸阵，其他牦牛才不情不愿地跟了进来。

    我们将两具尸体绑在两头备用的牦牛身上，那两头牦牛似乎非常抗拒，不住地向后退，并且用头去乱顶。

    小战士没有办法，只好把牦牛的眼睛蒙上，这才把尸体捆好。

    我们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了，藏地的天黑的很晚，一般晚上八九点钟才会黑，但是气温已经下降很多了，丹增见我们忙的差不多了，就催促我们快点前进。

    到达营地以后，天色已经渐黑了，我们迅速扎完帐篷，开始生火造饭。

    方教授和于教授则带着两具古尸进到帐篷里面缓冻。

    晚饭十分丰盛，高空投递的物资非常丰富，各种东西一应俱全。

    天黑以后，伴随着发电机的嗡嗡声，大瓦数的电灯将我们的营地照的通明，暖融融地帐篷让我们几乎有一种回到大本营的错觉。队医给我们检查完身体以后，大部分的人就都睡了。

    我和张赢川分在一个帐篷，两人躺在睡袋里面都没有睡意，他就问我想不想去方教授的帐篷看看。

    这个提议实在是合我心意，下午背尸的时候我就感觉心神不宁，如果不去看看，实在是睡不好觉。

    结果还没等我们两个出帐篷，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吼声，接着就是一阵枪声传来……

    “恶魔！恶魔袭营了！！”

    我心中一沉，果然出事儿了，急忙冲出帐篷。

    外面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嘈杂的人声，整个营地已经乱做了一团，我见到一个小战士朝我们这里跑过来，正想问他怎么回事，那小战士却先口道：“快，夏首领正找你们俩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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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黑魃

﻿    小战士的话还没说完，远处的黑暗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吼！

    接着，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头雄壮的黑色怪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之中。

    那是一头巨大的黑色巨兽，身上长着一些尖锐的骨刺，血红的眼睛被灯光一照，立即反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简直跟狼眼手电一样亮的吓人。

    张赢川低头一看罗盘，上面的指针已经转的快如疾风。

    我虽然不用罗盘，但是听说过奇针八法！

    八法主要是指风水师所使用的罗盘，一用有八种转发，分别是：搪针、兑针、投针、探针、欺针、遂针、侧针、正针每一种转法代表的意思都不一样，其中看风水多搪针，找鬼神多用投针，找陵墓宝贝多用探针，而这奇针八法里面罗盘最凶的一种转法，就是这欺针。

    何为欺针，也就是在《风水》里写到的转针，是指针头按同一方向不停旋转，代表有恶灵入侵，怨恨之气徘徊四周，指针转动的越快，代表我们的境遇越糟糕。

    爷爷曾经说过，他年轻的时候非常气盛，曾因为一个赌注，独自带上罗盘来到一处叫做鬼王岭的地方寻龙，结果遇到了欺针，那时候爷爷已经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在道上也算小有名气，哪里会因为撞见欺针就收手不干，仗着家传的几道辟邪之物执意下了清朝四品大员的墓，结果遇到了养尸穴，险些被尸魃抓花了脸。

    后来的事儿爷爷没讲过，只听我父亲说过一次，那次爷爷被尸煞冲了面门，差点丢了性命，在家里休养了大半年。

    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我竟然也能撞上欺针这种事情。既然连欺针的盘面都出来了，那这件事情就简单了很多，这袭营的东西必然不是正常的野兽！

    得出这个结论，让我很难相信，不过还没等我与张赢川有所反应，那头黑色的怪物竟不知发什么疯，竟然跟别的鬼物野兽都不一样，不畏火焰直接横冲直撞将营地里点起来的一点篝火撞的火星四溅，直奔我们两人冲了过来。

    几乎就是条件反射，见到那怪物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冲过来，我一把将张赢川推到了一边，自己也借着推力整个人摔了出去，险之又险地躲开了那妖物的撞击。

    那凶兽横冲直撞，几乎一瞬间就把我们俩身后的帐篷给掀了，然后发出一声冲天的咆哮。

    我看着金属支架的军用帐篷瞬间变成一片废墟，顿时冷汗直流，看来最近一段时间的特训没白浪费，要是搁在以前，哪怕就是放在五方神墓里面，刚才那一下我也绝躲不开。

    不过我虽然推开了张赢川，一旁的那个小战士就被那么幸运了，被那黑色怪物直接撞了个正着，那怪物的一根角将他扎了个对穿，大量的血沫子从那小战士的嘴里喷了出来，而那黑色的怪物似乎没感觉一般，任由小战士挂在自己的角上，脑袋甩来甩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那小战士似乎还没死透，嘴里不住地咳血，手抓着枪似乎想要抵着怪物的脑袋开枪，不过意识似乎有些涣散了，手指头抓了几次枪钩都没捏动，眼见是活不了。

    我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伸手捡起地上的枪就朝着怪物射去，QBZ03的口径虽然比较小，但是射速却是不慢，离着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白痴，也能打得中这头三米的巨大怪物。

    子弹射击的轰鸣声震得我耳朵生疼，拿枪姿势的不正确让后坐力撞的我胸口发紫。但只有这种肉体上的痛苦，才能宣泄我此时的愤恨，子弹拼命地射击，那黑毛畜生竟然只是被打的节节后退，根本没有倒下的意思。

    仿佛5.8mm的口径根本穿不透它的皮毛！

    突然一条有力的手臂拉住我的肩膀道：“别打了，这是黑魃，你那些子弹打在它身上，就跟打进胶皮里面一样。没作用！”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丹增，他的呼吸很粗重，一看就是跑过来于是哑着嗓子去问他：“那怎么办？”

    丹增喘的厉害，拉着我们躲到一边以后，示意我们减弱呼吸，然后掏出一罐氧气吸了几口，然后递给我们两个吸了两口，指着那黑魃身上暴起的骨刺说道：“在喀拉米尔有一个传说，凡是被恶魔附体的野兽，都会在没有月亮的夜里复活。这头牦牛一定是因为驮了恶魔的尸体，所以灵魂受到了玷污。”

    “什么？这东西是咱们队伍里的牦牛？”我吃惊地看着眼前这头浑身长满骨刺的怪物，由于中弹太多，这怪物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加上是在夜里，早就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同时我也心惊到了极点，我曾经跟爷爷一起拜访过他的一位好友，那人到了晚年，身上如同死鱼鳞一样长着一层层的尸皮，指甲也粗的吓人，听我爷爷说他是被白凶给挠了一下才变成这副模样，后来那人死的很惨，据说自己跳了楼，兜里揣着遗嘱让人直接送他去火葬场，说怕尸变害人。

    那尸体摔在地上，整个人都碎了，法医说他的身体死了好久了，根本不是新死。因为味道太大，连卫生站的人看到他的模样，都破例批了条子，警察直接拉去火葬场，当天都没排队，优先火化了。火葬场的人还说，烧他的当天，听到炉子里面传来惨叫，跟烧活人一样，非常恐怖。

    “你刚才说这怪物叫做黑魃，那你一定是认识这东西对不对？有没有破这东西的办法？”张赢川问道。

    丹增摇摇头：“听老人说，这种恶魔必须喝人血维持体温，雪域上面很冷，只要不管它，一个晚上也就冻住了。如果是早上，那就更好办，这种邪物怕阳光，太阳出来之前，一定会离开。”

    我听他说的两个办法，几乎等于没说，不过那黑魃竟然真的跟丹赠所说那般，将那个小战士的尸首甩在了地上，开始啃噬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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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恶魔的眼睛

﻿    黑魃吃人的声音十分巨大，稀哩呼噜就跟喝水一样。

    我简单同伴被吃，感觉简直无法忍受，端起QBZ就要往外冲，张赢川比我冷静，死死拉住我去问丹增：“夏领队和许冬青他们呢？”

    “许连长带人把另外一只黑魃引走了。”丹增急道：“两位，你们快点想想办法吧！这怪物旁边的帐篷就是存放那两具尸体的帐篷了。方教授和于教授他们两个还在帐篷里面！”

    丹增说完，又对我们两个说道：“千万要记住，不要跟它对视！恶魔的眼睛都连接着地狱，如果心中存在着恐惧，恶魔就会顺着你的眼睛进入你的脑子！”

    就在这时候，吕小布睡眼惺忪探出头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道：“弄啥类？还让不让饿睡觉类？”

    我心道一声坏了，忙给他打手势比划，让他别出声，结果吕小布竟然没看明白我们的手势，瞪着眼睛问我们：“你们三个小筒子，蹲那儿干啥？拉屎也不走远点。饿知道了，你们是嫌冻腚？”

    黑魃这时候听到吕小布的声音已经抬起头，不过那森森的鬼脸已经沾满了鲜血。被雪域的冷风一吹，身上粘着的血肉顿时凝结在了一起。

    地上小战士的肚子已经彻底被掏空了，内脏流了一地。身体竟然已经萎缩的犹如风干许久一般，显然是被吸干了血液。我看的头皮直发麻，这黑魃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吸血鬼啊，这么一会儿竟然就把一个大活人吸成了干尸，实在太恐怖了。

    那黑魃吃了一个人，根本没有尽兴，听到有人喊叫，立刻朝着吕小布所在的帐篷走了过去。

    我只感觉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于是只好端起枪对准了那头黑魃。寒夜里的冷风夹杂着细小的雪花，如同一把把刀子一样割的我脸颊生疼。

    因为没带手套，这会儿我的手已经冻得快要不好使了，心也似乎被寒风吹的彻底僵了。

    吕小布总算还不是笨蛋，见我们一脸悲壮地举着枪朝着他身边的位置，顿时心头一凛。

    搬山卸岭，发丘摸金。做这一行的人，天生就带着三分常人不具备的警惕，凭着我们拿枪指着的方向，吕小布一猫腰就钻回了帐篷。

    那黑魃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意识，是凭什么行动，见到吕小布缩回帐篷直接一个加速就撞在了帐篷上！

    三米多长的身体相当有力，几乎就仅仅这么一撞，帐篷竟然没榻，而是被黑魃身上的骨刺豁出来一个大口子！

    吕小布瞅准了机会直接从帐篷里钻了出去，手上还拖着跟他住在一起的那个四川小伙子，我们见人已经安全出来了，再也顾不上去管帐篷，几个人端着枪对准帐篷一顿扫射。那黑魃被打的暴怒，在帐篷里面乱撞，两下就把帐篷的支架给撞断了，整个帐篷马上倒了下来。

    吕小布见军用帐篷都能被撞成这样，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我们身边，惊呼未定：“啥个东西，牛疯了？”

    我们没工夫搭理他，直接问道：“你们搬山有没有仿佛辟邪？”

    “饿们搬山全都靠符，饿现在身上就有一张护身的，朱砂黄纸都在帐篷里呢！”吕小布说完看向张赢川道：“张大锅（哥），饿听说你社（是）摸金一脉滴传人，你没带什么驱邪震尸的东西？”

    张赢川苦笑一声，指着我俩的帐篷说道：“东西都在包里呢。”

    我叹了一口气，正想说点什么，张赢川却道：“如果有水就好了，刚才我听丹增说这邪物似乎非常害怕寒冷，现在气温这么低，泼出去的水一定会马上结冰。

    那四川小伙子听张赢川这么说，立刻道：“有水，都在炊事帐篷里嘞！”

    “那还等什么，你们两个这就去抬过来一桶！我们先拖住这个畜生。”

    吕小布两个人飞快地朝着炊事班所在的帐篷跑去，黑魃困在帐篷里面，行动非常不便，发了狂地到处乱撞。

    丹增说道：“再这么下去，我们的帐篷就全毁了，不然这样，我去把它从帐篷里面给放出来，你们尽量把它拖住！”

    我一把拉住丹增，跟他说道：“还是我去，你不能有闪失，不然我们在这无人区里面，根本没有可能回去。”

    不等丹增回答，我已经冲了出去。

    原地打转的黑魃眼看就要撞在方教授的帐篷上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跑到前面一把扯住了军用帐篷的一脚，猛地扯了起来。

    那黑魃见到光亮，立刻朝着我顶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连串的枪响从我身后传了出来。

    每一枪都射在黑魃的头上，我回头一看，发现开枪的人竟然是丹增，想不到他竟然有这么好的枪法。

    那黑魃被打的连退好几步，就在这时，枪声突然戛然而止！

    我回头去看，发现原来是子弹已经打完了。

    那黑魃被打的头晕目眩，身体晃了几晃几乎就要倒下。我看着那黑魃的眼睛，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人锤了一下，整个人都感觉快要昏迷过去。

    丹增大声叫道：“不要跟它对视！”

    我突然想起丹增在来之前告诉我们的话，恶魔的眼睛连接着地狱！

    可惜已经晚了，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身体一寒，接着脑海之中就是一片血红！到处都是被肢解的尸体，那是一片用夯木垒成的巨大的宫殿，木方楔在一起，突出的部分挂着一只只黑色的兽头藏铃。

    一条条红色的绸带在夯塔之上错节缠绕，在夯木的上方，刻印着古老的藏文，发出幽幽的光亮。

    我想要看那夯塔的深处到底有着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根本无法穿过那些夯木！

    就在这时，我突然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接着眼睛就是一黑，一道巨力砸在我的后脑之上，几乎给我砸晕过去。

    等我视力恢复以后，我发现黑魃那张巨大的牛嘴张了老大，几乎已经快要把我的脑袋彻底吞掉。

    我吓得魂飞魄散，突然感觉双腿被一阵大力猛扯，接着我就被拖出去了老远……

    同时，张赢川大声喊道：“动手！！”

    远处，吕小布跟那位战士一起举着一个巨大的塑料水桶，猛地朝着黑魃的头砸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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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新发现

﻿    一百多斤的大水桶可不是儿戏，在巨大惯性的作用下，水桶中的水哗啦一声甩了出去迎着黑魃浇了一头一脸！

    在寒冷的高原上被泼冷水，是一件相当致命的事情，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温，会让水迅速凝结成冰。

    水结冰而释放出来的热量十分巨大，形成了一道蘑菇云一样的白色雾团，在低温的作用下，剩余的水开始迅速结冰，那黑魃原本就已经是强攻之末，现在被这样一大桶水淋了一头，身体中的热量迅速流失，被活活冻在了地上。

    我们看着这头牦牛冰雕，全都瘫坐在了地上。

    “快起来，不要坐在地上，现在放松，明天一早绝对爬不起来。”丹增见到我们直接躺在地上，急忙说道。

    “咱们还是快去看看两位教授怎么样了。”张赢川道。

    我们点点头，全都朝着存放两具尸体的帐篷走去。

    我们走到帐篷门口，刚想伸手去拉帐篷的帘子，里面突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外面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我一听，知道这人正是揽月太保韩金刀，于是回道：“韩老，是我们。”

    话音刚落帐篷已经拉开一道小口，何天端着一把QBZ03，朝着外面小心地望了望问道：“恶魔呢？”

    吕小布见到这人竟然知道黑魃的事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撸胳膊挽袖子就要把何天拽出来：“瓜球（傻瓜）饿们刚才在外面拼命地时候，你们竟然躲在帐篷里面看戏？”

    何天一瞪眼睛，冷笑道：“不然呢？你算老几？我管你死活？”

    我听他说这话，顿时感觉心中冒起一股火，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这何天如此嚣张实在没有半点江湖中人的高义。

    屋子里面，伊丽莎白见到我们两边剑拔弩张，赶忙打圆场：“你们有没有伤到哪里？外面冷，都进来说话吧。”

    伊丽莎白对我们不错，他打圆场我们不得不卖几分面子，另一方面，外面也确实太冷了，感受到屋里面的腾腾热气，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张开嘴说不进去，再在外面站一会儿，我感觉我的手就要冻掉了。

    在高原雪域上，鼻子耳朵手指脚趾被冻掉，那是常有的事情，之前许冬青就跟我们说过，他们队伍里几个执勤的小战士，发现了两个偷猎者，追了一夜，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趾头彻底没了知觉，三天以后去医院做了截肢。

    我和吕小布在张赢川的拉扯下，一起进了帐篷，刚才由于太过紧张，呼吸太急促，导致现在感觉有点头脑发晕，头皮跟针扎一样疼。

    伊丽莎白给我们分别看了一下身体，然后开了几片药给我们服了下来。

    在吃药的时候，我看看韩金刀一直抓着一把样式古朴的短刀，耷拉着眼皮坐在帐篷靠前的位置，仿佛睡着了一般。

    何天见我去看韩金刀，顿时横着满脸的凶肉瞪着眼睛大声道：“看什么看？告诉你，我们师徒这次来，主要是保护方教授和于教授的安全，其他的事情我们不管。”

    我懒得搭理这个人，知道他属于见谁咬谁的性子，于是转头去看一直忙活个不停的方教授和于教授。

    从尸体解剖的程度，以及文物清理掉的泥沙来看，二位教授应该是从进到帐篷以后，就一直在进行研究工作，看他们两个那时而兴奋，时而锁眉的模样，我甚至有点怀疑，刚才搞出来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二位是不是因为太专注而没有听到。

    “难以置信，简直难以置信！”原本帐篷里面除了何天的声音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声音，我们都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面无法自拔，结果突然于教授冒出这样一声激动的大叫，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张赢川接过伊丽莎白递过来的热水，去看两个人解剖那两具尸体：“教授，有什么发现吗？”

    “起止是有发现，这个发现是在太大了！这些尸体的生理构造和我们有许多差异！你们看这里，正常人的肠道不会这么短，而且脾的位置应该在这里，但是这个人的却在这里。”

    我看着被略微缓冻后被于教授解剖开的尸体，感觉有点作呕，我毕竟不是学医的，对人体内的构造并不是很了解，于教授却并不管哪一些，对着屋子里面的人宣布道：“简单来说，这些人的身体构造进化的比我们完美许多，非常适应高海拔山区生存！而且我怀疑，当年德国来到喜马拉雅山脉，所要寻找的神之血脉，很可能就是这群人。”

    神之血脉？！

    这个次我并不是第一次听说，对于这段历史，我之前也听方士在茶馆里面说过。

    具体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他似乎提起过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时，德军快要战败的末期，似乎又德国元首阿道夫.希特勒亲自批准了一个计划。

    这个秘密计划似乎是跟打造神之军队有关……然而还没等成功二战就已经彻底结束。

    而这件事的资料，也被美国和英国同时列为机密，一直没有解开。

    方教授紧跟着也兴奋地说道：“好消息不止一个，经过我的研究，我初步认定，这些尸首身上佩戴的这些首饰，似乎是用来祭祀某个大人物而佩戴的统一配饰。于教授还为我分析了这些尸体的骨骼变化。”

    于教授笑着说道：“不错，这些人的脊梁骨和肩膀都有着明显的变形，这样的变形只有生活在名山大川上的挑山工身上才有，说明这些人生前应该是长年累月用一侧肩膀去扛重物所导致的骨骼变化。”

    “只是他们在这无人区里面出现，还要扛东西那也太扯了吧？那个时候可是没有氧气瓶存在的。”

    吕小布则摇头说道：“这些过（个）帝王将相，就是喜欢把墓藏起来，跟躲猫猫一样，简直是烦透了。”

    我听了他这话，不由得忍俊不禁，吕小布啊吕小布，真不知道你将来老了以后，会把墓修到哪里。”

    方教授不过却喜悦说道：“既然有陪葬用的人牲坑，那么就说明，我们这趟没有走错方向，在这座神秘的无人区里面，一定有一座规模不小的巨墓存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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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继续深入

﻿    我们把牦牛尸变的事情讲给于教授听。

    教授的助手听了非常惊讶，说从生物基因的角度上讲丧尸应该是不可能存在的生物，以我们现在的科学水平还无法解释牦牛发狂吃人这件事情。

    不过于教授显然不这样认为，他说其实自然界有许多动物僵尸的例子，比如科学家在巴西雨林最新发现一种叫做Ophiocordyceps camponoti-balzani的真菌。

    这种真菌十分可怕，它们可以感染蚂蚁，然后控制蚂蚁的大脑，将之变成丧尸蚁！

    变成丧尸蚁之后，真菌会控制它们的大脑，使其回到蚁穴从而感染更多的蚂蚁。有科学家甚至宣称见过整个巢穴的蚂蚁被感染变成丧尸蚁，成群结队的游荡，寻找新的感染对象，像极了科幻中描写的尸潮。

    于教授告诉我们，人类迄今为止发现的虫草品种多达五百多种，不过还没有发现某种虫草可以感染动物甚至是感染人类，如果真有一天真的出现丧尸物种，被类似于虫草感染这种可能非常有可能。

    我之前只感觉冬虫夏草是一味神奇的滋补药物，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可怕的一面，不过要是这种东西真的能够变成了‘冬人夏草’那可就实在是太恐怖了。于教授说，这次的考察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了如此收获实在是非常有意义，如果不是我们已经处在无人区腹地，他已经恨不得把那些尸体全部运回科学院进行深入研究了。

    身体缓过来以后，我因为担心夏九九的安危，就询问丹增许冬青他们的去向，大家都听出了我要去支援的意思，于是纷纷重新穿戴，准备跟我一起去支援许冬青他们。

    结果我们还未出发，远处突然传来阵阵军獒的犬吠，吕小布拉开帐篷门帘，发现夏九九等人已经打着狼眼手电回来了。

    帐篷被拉开，顿时看到回来的战士身上满是风雪，甚至有几个被人抬着回来。

    伊丽莎白见状马上走出帐篷，我们也跟了出去，帮助伤者到队医帐篷治疗。

    帐篷里面，十几名战士都在吸氧，还有两条军獒受伤极为严重一只身上打了夹板，另外一只肚子已经破了，身上披着一件战士的军大衣，眼看就要不行了。

    那名战士抱着獒犬硕大的脑袋，眼睛里的泪水不住地往外淌，这副场面实在太让人心酸，一个小战士告诉我，本来这些军獒扑杀那黑魃不会受伤那么重，后来黑魃撞破牛栏，受惊的牦牛四处狂奔，一条军獒为了保护主人，将一名战士扑在自己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牦牛的乱踏。

    等到牛群散去，那小战士毫发无损，军獒却被生生踩破肚皮，肠子流了一地愣是没挪过地方。

    我和张赢川眼窝比较浅，听了之后感觉眼睛发酸，几乎要跟着哭出来，吕小布见状忙岔开话题，问怎么这里只有三只军獒，还有一只哪去了。

    结果那照料军獒的小战士竟然更加悲伤，因为吕小布这一句话，直接哭的泣不成声！韩金刀老前辈见状走到那小战士身旁，伸手一捏他的脖颈，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竟然让那个小战士直接晕了过去。

    吕小布瞪大眼睛，就要跟韩金刀拼命。张赢川却拉住吕小布急忙说道：“你千万别误会，悲大伤心，这兄弟现在哭的这么厉害，而且又是在雪域高原，要是不及时制止，恐怕会出大问题。韩老这么做是为了他好。”

    我们都想知道那小战士为什么哭成这样，后来的日子里，我们才渐渐知道，那天夜里，那两头背尸体的牦牛发狂以后，使整个牛群受到了惊吓，许冬青带领整个连的人加上一些还没休息的科考队成员，还以为遭到了狼群或者是棕熊雪豹的袭击，于是急忙出去看怎么回事。

    结果到了那里牛群已经发狂了，整个牛栏都被受到惊吓的牦牛给冲碎了，先前两头背尸体的牦牛吃了好几头牛，有几只没死透的牦牛拖着肠子到处狂奔，弄得到处都是血。

    因为牦牛发了狂没法遏制，许冬青只好下令开枪杀牛。

    结果打死了几头受伤非常严重肚子破掉必死的牛以后，竟然发现其中有一头牛无论怎么打也打不死。就是后来我们见到的黑魃。

    我们的队伍里，有几个射击好手，虽然名义上是来护送我们的，其实身手都已经达到了‘华夏龙组’的程度，几次爆头点射泥牛入海之后，终于知道这件事非常不一般。这才有了后来引凶入冰川一事。

    虽然夏九九他们把黑魃引到了冰川裂缝附近，但是黑魃却摔不进冰川，反而顶伤了几名身手不错的战士。

    最后在黑魃最接近冰缝的时候，队伍里最大的军獒一扑而上，跟那头黑魃同归于尽，双双摔下了冰崖。

    我们听了唏嘘不已，一时间整个队医帐篷压抑非凡。

    夏九九见我们士气低迷，于是说道：“这件事发生以后，本来想开一个动员会，但是今天时间太晚了，明天一早还要动身继续深入，塌掉的几顶帐篷就先不要支了，到各处挤一挤便好。”

    夏九九说完，又想了一下说道：“许连长，于教授，还有张赢川、吕小布、良九，你们五位来一下参帐部。”

    我知道夏九九是打算问问我们关于黑魃的事情，知道这种会议本来我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不过我拥有‘真实之眼’恐怕夏九九是要询问关于异象一事。

    我脑子里面胡思乱想，又回忆起刚才通过黑魃眼睛看到的恶魔地狱的景象，不由得神游天外，等我回过神来以后，我们几人已经落座。

    夏九九先是询问了杀死黑魃的过程，我们将刚才的情况大致复述了一遍，夏九九点点头，嘱咐我们散会之后，为了避免那种邪恶诡秘的事情再次发生，需要把尸体火化，只把烈士的骨灰带回家乡。

    丹增和于教授对此表示强烈的反对，于教授认为那两具‘恶魔’的尸体很有研究的价值，必须带出雪域送到研究所。

    而丹增则认为，按照藏地的习俗，死者的尸体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不能举行火葬，因为灵魂还留在亡者的体内没有完全离开，如果火葬的话，烈士的英魂将会被无情烈火所灼烧，无法转世投胎。

    经过一番争论之后，最后决定由于牦牛走失了许多，我们的队伍将精简到十人左右，剩下的人将带着黑魃和一具‘恶魔’的尸体，先行回到大本营，至于烈士的遗骨，也遵照藏地的风俗在明日火化。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商讨了前进的路线，吕小布根据自己多年倒斗的经验分析了人牲坑存在的可能性，在看过了气象部送来的最新资料以后，我们决定原计划不变，明天继续深处藏地无人区，寻找失落的彼岸之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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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理一理

﻿    当天晚上散会以后，我被夏九九单独留了下来。

    我早就料到夏九九会找到我，所以对一点也不意外，大概就是问我这一路上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把之前在摩诃迦罗扎错看到地那种遍地彼岸花的景象以及刚才在黑魃眼中看的藏地妖塔形容给夏九九。

    我本以为夏九九听了我说这些事情可能不会有什么反应，毕竟这些东西不是人亲眼见到很难让人相信。

    哪知道夏九九听完以后反应非常巨大，眼眶里面竟然有泪水出现。

    我见状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但转念一想这根本不可能，毕竟我讲的这些事情都是我用真实之眼看到的景象，跟现实几乎扯不上半点关系。

    随即我又想到另外一种可能，难道夏九九是带队来到这里，承受不住压力累的？

    她的眼泪一流，我顿时就乱了方寸，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我印象里，她简直就跟机器人一样，几乎没有什么情绪外泄，可是现在见到她软弱的一面，我竟没由来的感觉到一阵心疼。

    我想过去安慰她，又怕被她揍，想来想去还是一咬牙，心里道：“挨揍就挨揍吧!我要是什么也不做，今天晚上是铁定睡不着觉了。”于是就伸手想要去搂她一下，表示安慰。

    夏九九没让我碰，但也没揍我，脸上还是看不出来什么表情，不过泪水却啪嗒啪嗒往下直掉，我问她怎么了，她没说话，只是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递给了我。

    这是一张发黄的旧牛皮纸，纸皮的边角已经磨的出了细小的毛屑。我家中爷爷的书架上，也有很多这样的纸张，我知道，这种纸在七八十年代左右非常流行，九十年代往后也有人用。

    我小时候算术画画，用的草纸都是这种，不过上面都印有“某某储木场字样”我用的时候，都是只用背面。现在看到这种老纸，感觉非常亲切。

    我好奇地打开一看，发现这竟然是几张用钢笔画的草图，上面一些地方还有不少潦草的注释，里面的内容非常不可思议，我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想不到这上面所画的内容，竟然跟我用真实之眼见到的画面一模一样，低头再看署名竟然是夏建国！也就是夏九九的父亲。

    我只感觉一片天旋地转，我靠，不会这么巧吧？这张图竟然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夏建国留下的，不会吧？

    “这东西，是从你让王局转交给我的那堆资料里面找到的。我找人鉴定过了，确实是十多年前我父亲的笔记。”我听夏九九这样说，突然呼出了一口浊气，同时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这么说夏叔叔很有可能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我刚出声询问，却发下帐篷帘已经落下，发愣这么片刻，夏九九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不过我并没有感觉夏九九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她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说话，如果跟我客套，我反而会不适应。

    回帐篷的路上，我感觉思绪非常混乱，一个个疑团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看到的那些场景，是夏建国几年前就看到过的了？难道夏建国也有真实之眼？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不过我在黑魃的恶魔之眼里面看到的那些画面，又怎么解释呢？难道夏建国也遇到过黑魃，恰好也在黑魃的眼睛里面看到过无尽地狱里面的景象？

    这就有些说不通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但如果不是这样，那难道是夏建国的父亲真正看到了地狱中的景象吗？

    如果夏建国真的见到过地狱，那么魏瘸子又是怎么得到的这些资料呢？夏九九曾经说过，发丘印是他们家祖传的宝贝，下地摸金这种事情，那必须要把宝印带在身上，可以说是‘下地必配印，离印不摸金！’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夏九九见了金印并不肯立即看，看了也不立即收的原因。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的父亲死了，或者说她看到金印，就想起来自己一直寻找的父亲！

    所以，这枚印被她放在我这，一来我们两家是世交，二来她把我当成她的伙计。

    只是我有点不明白，如果单是这一枚金印倒也还好说，毕竟除了人的命不是那么容易丢之外，一件金器丢了那也是很可能的事情，但是魏瘸子的手里，拥有夏九九父亲的日记手稿，加上方士指出的另一处遗迹，与夏建国失踪一事偏偏重合，这就非常值得推敲了。

    要知道这里的环境不比大兴安岭，根本属于超出人类生理承受范围的地域，别说是探险，这里连最基本的生存条件都达不到，十年前的夏建国又是怎么深入这里的呢？这又会不会是魏瘸子和方士事先设计好的圈套？

    我突然发现自己卷进去的这件事情，复杂程度简直远超我的想象，国内顶尖的探险专家汇聚于此，如果没有什么眉目，绝对不会这样贸然。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反正我也是科考队的一份子，只要跟好科考队，一切谜团自然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揭开。

    等我出了营地以后，我才想起来我的帐篷已经完全废了，今天晚上再想要支起来已经不可能了，于是我决定找个帐篷去凑合一夜。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张赢川突然冲我招手，我知道是有地方住了，于是就快步走了过去。

    这顶帐篷本来是两个小战士住的，不过因为今晚的事情，帐篷的主人以后再也回不来了。在经历了今晚的事情以后，其他有帐篷的人根本不愿意来这顶帐篷过夜。

    因为这两位小战士死的非常惨，偏偏吕小布那个臭嘴又说什么怨魂怨气冲天之类的话，弄得人心里发毛。

    我之前也听说过藏地荫身的传说，说人在惨死以后，灵魂不能顺利转世，需要将怨气发泄出去也就是找替身，然后才能转世。

    说不怕，那是假的，不过让我去跟别人挤，我宁愿还是带着这里，这些个科考人员，行进了一天，几乎每个人的脚都赶得上一条上好的咸鱼，让我跟他们挤，估计今天晚上也不用睡了，非得把晚饭都吐出去不可。

    人乏到了极点，哪还有心思顾这顾那？

    我进了帐篷，跟张赢川马上钻了睡袋，心中还没嘀咕一句，整个人就脑袋一歪睡死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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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玛兵扎拉目错

﻿    这一觉我睡得极不好，高原缺氧导致我的头针扎一样的疼，奈何我又特别累，所以翻来覆去睡得不实。

    好不容易真正睡了没一会儿，就被张赢川给拉了起来。

    我起来的时候，许冬青的队伍已经在拆卸帐篷了，我跟张赢川先是按照训练的习惯来到队医帐篷里面检查身体，然后跟着大家进行了简单的热身锻炼，才到炊事帐篷吃饭。

    早餐我们吃的是糌粑，喝的是酥油茶。我虽然有些吃不惯，但一想到今天的将要完成的跋涉，便逼着自己多喝了几碗酥油茶。

    吃完饭以后，我感觉身上暖洋洋的，身上的不适也少了许多，我们收拾好东西，在出发之前开了一个简短的追悼会。追悼会的时间十分简短，我们把昨晚牺牲的烈士以及军獒分别用固体燃料火葬之后，然后就直接出发了。

    根据沙盘指示的方向，我们要前往的方向是喜马拉雅山脉的无人区深处，这里海拔很高，属于古冰川带。

    与藏北林芝深处的无人区不同，那里虽然渺无人烟，但景色绝美，春天来临之时樱花盛开，野生动物丰富。而喜马拉雅山脉之中，除了绵延无尽的雪山，就是与天相接壤的蓝天，只有偶尔堆积在天边的云团流动，以及太阳的升落才能看出周围的变幻。

    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切都应该用神迹来形容，那种高山的神圣以及蓝天的纯粹，有着让人忘却心中一切的事情的魔力。

    我们按照事先制定好的路线连续走了六天时间，在这期间，我有必要提一下我对总局的赞美，如果不是无时无刻提示我们的那批珍贵的气象资料，期间遇到的几次寒流和暴雪，足以让我们瞬间长眠于无人区的恒古雪域，所以当我们顺利地找到了第二个物资投放点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到了这里，我们的心情轻松了很多，这处物资投放点的东西非常多，无论是帐篷，药品，通讯设备，发电机，甚至还有高压锅和一辆侦查用的雪地摩托，总之物资丰富到无法想象。

    其他的东西就更不要提了，像是备用的登山绳索，飞虎爪，破冰斧，以及各种保暖用的衣服毯子，甚至还有整整一箱的武器弹药。

    遭受了整整六天的大罪以后，在享受到一口热粥的那一瞬间，我的泪水就留了下来，跟之前几天相比，今天躺在温暖的帐篷里吃热流食，简直就是神仙一般的生活。

    为了照顾两位老教授，我们决定原地修整一天。

    何天看到巨大的水箱，要打一盆水给他师父擦擦身体，炊事班的那位四川小战士不同意，说雪域高原上的水非常宝贵，用来洗澡实在太浪费了，于是两个人就起了口角争执。

    丹增听说这件事以后，急忙出面制止，说在距离营地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口玛兵扎拉目错，是一口罕见的高原不冻泉。

    玛兵扎拉目意思是，‘无敌降魔战神’眼中流出的眼泪，落在地上化为了圣泉。

    丹增告诉我们，无敌降魔战神能够杀灭一切邪魔，如果能够有幸接受无敌降魔战神泪水的洗礼，不但能够驱散隐藏在身体里面疾病，甚至还能躲过死亡女神的目光。

    吕小布听说有温泉可以洗，顿时激动的大声嚷嚷，就连伊丽莎白也露出了渴望的神色。

    其实这也不怪众人反应如此强烈，在雪山上超过一周没有洗澡的感觉实在是非常难熬，一想到接下来的探险旅程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洗澡，众人的心思全都活络了起来。

    不过科考队不比其他探险组织，想要脱离组织必须经过领队的同意，毕竟这里是无人区，有很多未知的风险，万一哪个环节出了岔子，基本就有死亡的危险。

    我们把想法说给许冬青听，他听了也颇为心动，但碍于自己的军人身份，只得领着我们去找夏九九。

    到了夏九九的帐篷，我们谁都没有勇气率先开口，此刻她正跟通讯部的干事们进行无线电调试。

    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到了帐篷里面，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似乎都等别人开口。

    通讯干事抬起头来，看着我们四个问道：“几位同志有事情吗？卫星电话现在还没连接成功，你们如果要打电话，还得再等一会。”

    我们扭捏了好一阵，终于还是何天使坏，一把将老实的丹增给推了出去。

    “夏领队，今天下午没什么事情，我想带领大家去玛兵扎拉目错接受圣水的净化。”丹增红着脸，不好意思道。

    吕小布生怕夏九九不同意，于是连忙说道：“饿们奏是想要净化一哈心灵，你就同意了吧！”

    我看夏九九不说话，知道同意的希望可能不大，于是也出言说道：“我听说藏地圣湖极为灵验，既然我们这次探险的地方跟恶魔有关，那我们去探索一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呢！”

    夏九九还是没有反应。

    张赢川想了想说道：“我刚才起了一卦，乃是利涉大川之象，乃是吉卦。这次如果能去一趟，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夏九九沉默了一下，转头说道：“带上水肺和潜水衣氧气瓶，中午吃完饭出发。”

    我们所有人全都兴奋！

    出了帐篷，吕小布一拳打在张赢川的身上，笑着说道：“小张天师，饿真是佩服死你嘞，那么多人开口都不作数，你一说话那冰妹子就答应了。”

    张赢川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何天则跟着许冬青和丹增去取潜水装备。

    我搂着张赢川，小声问道：“张哥，你是什么时候算的？咱们这次去还怎能有收获吧？”

    张赢川摆摆手小声说道：“嘘，我刚才压根就没算。”

    “啊？！那万一出点事怎么办？”我瞪大眼睛问道。

    张赢川一把捂住我的嘴，憨厚说道：“你小点声，不想去洗澡了？”

    我迟疑道：“想是想，可是……”

    张赢川打断我道：“没有什么可是，既然丹增说没事，那么就表面问题不大。而我们一身疲惫，能到温泉里面泡泡澡，必然使身体放松，说不定就会因此提升精神，更好的应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这当然算是收获……”、

    ……

    吃完饭以后，许冬青带着几个战士背好了装备，就招呼大家一起出发，我本来想叫夏九九一起去，可是她说卫星通讯设备出了一些小问题，需要修理一下。方教授和于教授年纪也打了，这次就不跟我们一起去了。

    我知道营地里面必须要留人，于是也不多说，一大帮人呼呼啦啦带着装备就出发了。

    丹增轻车熟路，他是疆歌，虽然谈不上从小在这里长大，但却对无人区非常了解，不过这里氧气稀薄，我们这些人时不时就会吸一口氧气，偏偏丹增从来都不曾吸氧，这让我心中暗暗钦佩。

    走了大概能有将尽一公里，我们翻过了一个小山包，果真找到了一处不冻泉!

    不冻泉周围的景色十分壮观，我们第一次看到的人全都惊呆了。

    在这片绵延不断的古冰川山脉之中，竟然会有一处草长莺飞的湖泊，湖的周围是金黄色的沙滩，沙滩的周围长着一圈青草与外围的冰雪格格不入。周围甚至还有几只岩羊在湖边吃草，湖里一群水鸟在来回游动，阳光照射在荡漾的湖波上，蒸腾起来的阵阵水汽从湖中缓缓飘荡，显得如同人间仙境一般。

    我们见到如此美景，全都欢呼一声，纷纷朝着玛兵扎拉目错跑去。

    丹增见我们鲁莽的往下跑，顿时吓了一跳，见来不及阻止，于是只得跟了上来。

    我们来到湖边，那些岩羊似乎并不害怕我们，只是快跑了两步，离开了我们一点。我们也不去理那些岩羊，伸手去试水温。

    不冻泉的水温并不高，不过我们却感觉这是上天的恩赐。

    伊丽莎白来到我的身边，伸手试了一下水温之后，快速的开始脱衣服，我被她的这个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她却根本没在意我们的目光，几下就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我吓得赶紧别过脸去，却发现周围人看着我哈哈大笑。

    我感觉不对，伊丽莎白已经扑通一声跳进了水中，我扭头一看，发现这个大胆的女孩竟然在里面穿了比基尼。

    “你们快下来吧！里面好舒服！”伊丽莎白抹了一把脸，一边仰泳，一边冲着我们叫道。

    我有些脸红不好意思，何天和吕小布却不管那些，兴冲冲地开玩笑道：“美女，饿们来了！”

    张赢川和许冬青也跟我一样，看到热情的伊丽莎白有些不好意思，丹增告诉我们这里的圣水可以荡涤我们的心灵，凡是来到这里的动物都不会厮杀，有的时候甚至能在这片不冻泉的岸边看到云豹趴在沙滩上晒太阳，而藏羚羊等生物在水边悠闲河水的景象。

    我惊讶地问丹增，这里海拔这么高，难道还有云豹这样的凶猛野兽吗？

    丹增告诉我们，在玛兵扎拉目错附近居住着大量的雪山土著，它们是山身的宠儿，这里不但有云豹、藏棕熊、猞猁、甚至还有群狼，方圆十里的动物，都会来这里河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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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见踪影

﻿    在雪原上洗温泉，别有一番滋味。

    浸泡在温暖的泉水里，远处绵延的雪山上白云与蓝天相接，近处岩羊在岸边吃草喝水悠闲走动。水中伊丽莎白正在追逐水鸟。傲人的身材在朦胧的水汽中时隐时现，给人以无限的遐想。

    我没有敢第一时间下水，只是跟张赢川坐在岸边洗了脚和脸，感觉紧绷的神经得到了少许放松。

    出生在黑龙江畔的伊丽莎白水性极好，如同一条戏水的美人鱼一样看起颇为养眼。吕小布和何天看的都痴了，几乎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惹得大家阵阵发笑。

    见我们没人下水，伊丽莎白在水里表演起了水中芭蕾，光洁的大腿在水中如同一只白天鹅，在水中翩翩起舞。

    “小良，张大哥，你们一起下水来游泳啊！水里面可舒服了。”伊丽莎白来到我和张赢川呆的岸边，伸出莲藕般光洁的手臂，对我们发出邀请。

    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张赢川也脸上通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何天却不管那些，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衣服，只穿一条四角裤，露出来壮硕的体魄，故意摆了个健美先生的动作，露出了肚子上的六块腹肌，对着水里的伊丽莎白道：“妹子，你怎么不邀请我啊？”

    我和张赢川同时翻了个白眼，看着何天红色的四角裤笑骂道：“真是骚包。”

    何天这人嘴巴虽然臭，但是私下里在一起的时候，倒也开得起玩笑，嘿嘿笑道：“去去去，老子本命年，当然穿红的……”他这话还没说完，原本温顺的岩羊突然蹦了一下，冲着何天的屁股就是一撞。

    接着扑通一声何天就摔进了水里。

    我们哈哈大笑，就连不苟言笑的韩金刀老爷子都上扬了嘴角。

    就在我们笑出来眼泪的时候，水里突然伸出两只大手，将我和张赢川同时拉入水中。

    我猝不及防，吓了一跳，被拽进水里，我和张赢川都以为是何天恼羞成怒的恶作剧，被拉进水里十分生气。

    要知道这次到不冻泉，我们谁都没带多余的衣服，衣服万一湿透了，回营地的路还有过冰川，那么冷想要回去简直成问题。

    这实在是有点过了，我一气之下，伸腿就踹了一脚，也不知道揣在何天什么地方，只觉脚踝一松，人就浮出了水面。

    我在大兴安岭突然落水的次数实在是不少，防呛水的本事已经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但是张赢川跟我比起来就差远了，他虽然水性也不错，但是实战终归跟在游泳馆里面不一样，他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呛的直咳嗽了。

    原本在水面上嬉戏的水鸟，突然哗啦哗啦飞起来一大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们惊吓到了。

    我看张赢川呛得不轻，身上又湿透了，于是气不打一处来，浮在水面上一边拍着张赢川的背，一边呵斥道：“何天，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没想到我喊了两嗓子，水面上竟然连半个影子都没有！

    我还以为他干坏事儿，打算游得远一点，于是憋了一口气潜进水里找他。

    玛兵扎拉目错的湖水非常清澈，阳光在我的头上将水照的通透。我睁着眼睛，在水里看了好几圈，不但没有何天的影子，就连伊丽莎白也不见了踪影。

    我心道怪了，这特娘的两个大活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还能丢了不成？于是蹬了几下水，在较近的地方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有！

    我的心咯噔一下，心道这下可糟了，于是浮到水面上打算叫人。

    丹增和许冬青最先发现了异样，撒丫子朝着湖这边跑了过来。

    “小良，伊丽莎白和何天呢？”许冬青朝着我问道。

    丹增也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叫道：“坏了，可能是出事了，这黑颈水鸟是玛兵扎拉目错的孩子，平时谁都不怕，基本属于只要不拿枪打，就不会飞走。刚才伊丽扑腾的厉害，这些水鸟也只是远远游开，现在全飞了一定是谁惹怒了无敌降魔战神，战神的怒火将要降临这里。”

    “什么战神的怒火？你不是说那个叫玛扎什么拉的是一个降妖除魔的好官吗？怎么会降下怒火？难不成下水的几个人里面有谁是魔鬼？”吕小布说话非常不靠谱，瞪着眼睛乱扯。

    丹增脸色难看，吐出一口气说道：“除非有人不敬玛兵扎拉佛爷，佛爷才会降下惩罚……你们谁，是不是在圣泉里面撒尿了？”

    我和张赢川听了，顿时直翻白眼。

    吕小布说：“小良老张，你们两个是不是刚才被何天那个瓜球（傻货）给吓的尿裤子了？那这胆子可就太小了，回去还得好好练练。”

    “去你的吧！你才尿裤子呢！”我气的咬牙切齿，一边穿潜水服带水肺，一边骂吕小布。

    “你们两个别贫嘴了，快点穿水肺下去找人，现在已经过去两分钟了，要是再过三分钟伊丽医生和何天再不上来，那基本上酒折在里面了。”许冬青的人动作极为麻利，穿着脚蹼说完这话以后就跳进了水里。

    吕小布小声嘀咕道：“如果不是你俩尿了裤子，那八层就是何天太久没洗裤头了，得罪了无敌战神爷爷。”

    我见韩金刀面色不善，急忙扯了吕小布一把，让他赶紧别说了，要是惹到那老爷子生气，少不了要挨上一顿好揍。

    穿戴好以后，我紧随许冬青和丹增下了水。

    因为水肺的数量有限，张赢川和水性一般的吕小布，韩老爷子都留在了岸上。

    我们三个在水里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游去，总局拨给我们的装备极好，这套水肺实在是给力，不但轻便，而且功能极多。跟它一比，在五方神墓时候我们穿的那种保暖潜水服，实在是不值一提。

    不过我现在没心情去体验，拼了命地蹬着脚蹼向下游去。

    如果两人在水里同时抽筋，那么沉到水底的可能性非常巨大。

    抱着这个想法， 我打开潜水帽上面的射灯，快速的向下游去，同时在我心中产生了一个念头，刚才拽我和张赢川下水的那个东西，真的是何天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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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    玛兵扎拉的湖中澄澈而宁静，不过我有些不好的念头，这湖水如此之深，何天和伊丽莎白能游到哪儿去呢？

    喜马拉雅山脉下面的古冰川下积雪融化而形成的水系纵横交错，魏瘸子死后留给我的资料里面详细的介绍过古冰川下面的水系。

    我们这一次之所以带着这么齐全的装备，主要就是为了应付资料里记载的那段通往往生大慈悲大极乐世界的圣地。结果没想到，我们还没找到笔记里记载的那个神界入口，倒是先用这些装备救起人来，这实在是让我有些始料未及。

    我正向下游着，突然身后有什么东西撞了我肩膀一下。我还以为是水里的鱼看到我这样的奇怪生物过来向我表示问好。

    结果回头一看，竟然是许冬青从后面追了上来，超过我以后，一边奋力的往下游，一边给我打手势。

    我一看手势，立刻明白了他说的意思：“快跟上，再晚了人就挂了！”

    我以为他有什么发现，于是也加快了速度，笔直的朝下游去，结果发现根本就是徒劳，他身后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推着他快速向下，卷起了大片的水泡。

    太先进了，太酷了！这军用的潜水服实在是厉害，背上有两个涡轮，看起来非常像电影里演的那种火箭推进器。

    我从来没有用过，不知道该怎么用，后面跟上来的丹增示意我握拳，我心说那不是神经病吗？握着拳怎么游泳？

    他看我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给我演示了一下，我见他拳头握紧的一瞬间，他身后的涡轮就转了起来，将他推出去了老远。

    好奇的看了看掌心，这也没个电钮啊？这玩意是怎么用的？但是现在救人要紧，我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反正开车也不用明白汽车怎么组装，先用了再说吧！

    我学着丹增的样子，伸手握紧拳头，顿时身后有一股推力给我顶飞了出去。不过并不是直线，而是毫无头绪的乱飞，我急忙松了手，这才重新稳住了身体。

    好在我的学习能力比较强，而且直线向下也不算是什么难事，我打起精神，快速向下游去。

    我怎么也没料到，玛兵扎拉目的水下竟然如此之深，随着水压的不断加强，我的心也渐渐沉到了谷底。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左右，而正常人在水里不呼吸保持憋气也就大概可以坚持三分钟左右，超过五分钟时间，基本就会被认为是生还渺茫。

    当然这也不排除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保持可以在水下憋气20多分钟，要是这么论，中国古代的水中豪侠不胜枚举，甚至有一门功夫叫做《鱼龙决》，学了这个功法的人，可以跟鲸鱼一样，浮出水面呼吸一次，就可以在水中深潜不出一个昼夜！

    《水浒传》中就曾描写过浪里白条张顺，一口气可以在水底伏七天七夜厉害无比！据说张家兄弟，学的就是这鱼龙决！

    据我爷爷说，他早年在内蒙古插队的时候结实了一位同行，这人虽然不姓张，但是跟浪里白条张顺的关系非常密切。

    我们都知道《水浒传》是施耐庵写的一本，描写的是北宋末年以宋江为首的108位好汉在梁山起义，以及聚义之后接受招安、四处征战的故事。但施耐庵本人却是元末人！

    据这个人介绍，他的祖上跟施耐庵很熟，施耐庵笔下的张顺，就是以这个专门摸水斗的盗墓高手为原型创作出来的。

    我爷爷那会儿只当他是喝醉了开玩笑说：“反正施耐庵已经死了，你的牛皮就是吹上天，也没人能够证明！”

    那人非常较真，又知道我爷爷也是个下地的行家，于是就跟他讲了这么一个事儿，说是张顺死后，故事却尚未结束。他的幽魂在水裏飘浮，到了西湖的震泽龙宫，被收做金华太保，后来云云……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那人的祖宗常厷舜摸了西湖龙宫的水斗，在西湖水墓里面盗出来一尊三眼水晶龙王！被施耐庵的父亲路过，顺手救了。

    什么是三眼水晶龙王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好想是记得，初中那会儿看施耐庵生平的时候，隐约记得施家之前祖辈都是掌舵，也就是船夫。我爷爷嘴里那个常姓老哥说的倒也有些合情合理！

    那时候我还想过，长大了一定得去西湖看看，找机会摸下去找找我爷爷说的那个水斗。

    墓穴建在水下毕竟不是什么新鲜事，吴王阖闾的墓不就藏在虎丘的剑池之下吗？不过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1955年对虎丘剑池下面的吴王墓的探索，正是我们保护局的前辈们做的，不过后来说明如果当真要打开深藏在剑池底下的那个墓穴，那建筑在剑池边上的虎丘宝塔就可能毁于一旦，整个虎丘风景区也将随之化为乌有，其实这件事倒是另有隐情，我就不在这里说明了。

    不过我还真想见识见识春秋五霸吴王的大墓到底是不是跟古书中记载的那样“穿土为山，积壤为丘，发五郡之士十万人，共治千里，使象运土凿池，四周广六十里，水深一丈……倾水银为池六尺，黄金珍玉为凫雁”的壮阔景象。

    闲话扯得太远，我脑子里乱想一气，也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继续找下去的借口，伊丽莎白跟何天这两个人应该不会那么巧也都学过鱼龙决。

    不过同时我渐渐也心生疑惑，许冬青到底看见了什么，怎么没了命的往水下潜，以我们这种潜水速度，别说是追两个沉下去的人，就算是是两块石头沉入水里，我们这么快也应该看到了。

    正这样想着，我突然脑袋就是一麻，接着再向下看，就发现伊丽莎白如同一条美人鱼一样在水底向我招手。不过她的身体已经泡的几乎透明了，沉在水里好像一只巨大的水母，微微散发着荧光的身体里面，竟然能够看到一条条血管，这副景象实在是诡异莫名，人肉又不是果冻，怎么可能会透明呢？

    不过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如救火，不管伊丽莎白怎么样了，先救上来再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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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九重瞳

﻿    我飞快的向下游动，许冬青和丹增的速度比我快上不少。

    周围的水色已经越来越昏暗，人对黑暗的水里向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一来水里一旦没有氧气，憋死是很快的事情。二来黑暗代表着未知和不可掌握！

    小时候，我们经常会幻想睡觉的时候，窗外会不会有女鬼趴在窗外，站在床头，藏在床下。我曾一度因为这种恐惧而不敢上厕所。想不到如今下到水里，这种恐惧再次慢慢升腾起来。

    我知道，这大概是因为上次五方神墓里面在地下河里遇到的怪事太多，给我造成了一定的心里阴影。

    水中的探照灯射出的范围不是很远，因为我的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这玛兵扎拉湖恐怕大有问题！

    我想到这里，突然鬼使神差的闭上眼睛，下意识去用真实之眼观看这个世界。

    直到很久以后有人问吕小布我是不是瞎子，我才渐渐发现，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对这种能够看到一些肉眼不可见事物的方法，渐渐产生了依赖。

    作为一个地下工作者来说，有了这种眼睛实在是相当方面，我开始渐渐明白了为什么有些组织会出一百万的高价来购买这种眼角膜了。

    有了这样的眼睛，黑暗就再也不会存在。可惜我这副眼睛并不完善，这种功能还是断断续续并不是随时都能够使用的。

    关于这副眼睛，当然我也查了不少资料，不过最后让我明白这种眼睛原理的，还是在这次进山前祈祷的藏庙里的那次与喇嘛的秉烛夜谈。

    那天晚上，喇嘛在夜里要找一件法器，我当时正在发呆，见喇嘛找的辛苦就随嘴告知了喇嘛法器掉在了供桌后面的缝隙里。

    藏地供桌的桌脚十分宽厚，再加上布幔的遮挡下，如果掉进去什么东西，确实很难发现。

    我心说我倒是不想看到这东西，但这法器在我看来，所发出的光芒耀眼无比，简直就跟一颗小太阳似得，刺的我眼睛几乎要流出泪来。

    然而在我眼里稀松平常的时候，却让喇叭阿克非常震惊，抓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佛爷转世，天生就有佛眼。

    我正打算问问喇嘛阿克，能不能解除这种眼睛，于是毫不避讳的把我如何拥有这双眼睛的经过讲给了喇嘛阿克。

    毕竟平时拥有这种眼睛实在是太难受了，有的时候睡懵了，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因为就算我闭上眼睛关上灯，周围的景象我还是能够看的一清二楚，而且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这让我的睡眠质量坏到了极点。直到后来，渐渐养成了趴睡的习惯以后，情况才慢慢有所好转。

    喇嘛阿克听完以后是这样为我解释的，许多人梦游的时候，不需要睁开眼睛就可以到处走动，甚至身手灵敏，其实这种现象就是在潜意识里面开启了本能的眼睛。只不过他们是在梦里开启，而我则是因为后天摄入至阴之物，靠外力得来的。

    根据佛经里记载，这个世界上，有五种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肉眼。肉身之眼，晦暗不明，见近不见远，见前不见后，见明不见暗。然而人就是这样的一种倨傲的生物，大部分人都以自己是地球上万物之主自居，甚至认为看不见的东西就都是不存在的，因此逐渐失去了许多本能。

    比如对危险的预知能力，很多动物都保留着各种各样这样的天赋，比如狗类可以通过气味分辨出很多信息，甚至单单闻到虎尿的味道，就会被吓得大小便**，而这只狗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老虎的样子。

    真实之眼就是人类所丧失掉的一个能力之一，有很多人在小的时候，都会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科学已经证实小孩的松果体异常活跃，也就是第六感超群，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能力会渐渐消失。

    而我的这种眼睛，既然睁着眼睛不能看到，那就证明还没有彻底脱离肉眼的范畴，但是因为摄入了极阴之物，当时身处的环境又是古墓，身体聚集了太多阴气以后反而否极泰来，开启了你体内潜在的九重瞳！

    这种阴极而生的阳眼非常特别，之所以叫做九重瞳，是因为古中原地区道家说人体内有三魂七魄。

    三魂为：胎光、爽灵、幽精也有人叫这三魂为天魂、地魂、人魂。

    七魄分别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

    “死胎本来就是无比强大的生之力转换成了死之力，属于天下间最为阴寒的毒物，经过南阳邪术炼制以后，婴儿的灵魂永世不得超生，三魂七魄除了人魂爽灵已死，剩下的七魄九魂统统被炼制到了血肉里面，借助这样的邪物炼制眼睛，双眸之中会有九重魂圈儿，故而被称之为九重瞳。”

    不过因为这种方法太过邪恶，如果掌握不好计量的话，服用的人很可能瞬间暴毙，就算开启成功，里面强烈的尸毒也足以让人浑身上下的皮肤皲裂，并且奇痒无比，服用者会忍不住去撕自己身上裂开的皮肉，一层一层的往下扯，饱受九日折磨以后，渐渐死去。

    我听得心惊肉跳，于是去问喇嘛阿克破解的办法。

    喇嘛说道：“这也算是你的机缘，如果你不是因为误喝了传说中的钟乳药液体内的生命之气旺盛，加上身在神山的龙眼之中，灵气极为充足，如果这两个条件缺少一条。你我恐怕也就无缘相见了。不过佛爷既然能够法外开恩，没有惩罚与你，必是想要让你待罪立功，捣毁恶魔的巢穴。”

    后来我又问这眼眸之中的九层魂圈到底有什么作用的时候，喇嘛遗憾的说道：“九重瞳从古至今，可能也就出了你一个，我们藏地注重灵魂，无论是什么动物死后，都要放上二十四小时让灵魂彻底离开以后，才可以天葬。谁也不知道眼睛瞳孔中的魂圈到底有什么作用。”

    你现在连一重魂圈都没有激活，所以也不要太过在意，只要心是善的，那用九重瞳这样的阴邪眼眸做善事，那么九重瞳自然是好的……

    我想着喇嘛阿克在临走前教导我的话，在闭目的一瞬间，突然发现了一见怪事！我肉眼看到的伊丽莎白，竟然在开启九重瞳之后，完全消失在了真实之眼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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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神秘空间

﻿    因为开启了真实之眼，周围的环境我看的一清二楚，许冬青和丹增的的身影，我已经不需要探照灯来寻找了。

    不过让我疑惑的是，伊丽莎白沉到水下的身体竟然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内。

    我张开眼睛，用自己的肉眼又看了一次，发现伊丽莎白还在那里。我又连忙闭上眼，如此反复试了一两遍，发现无论怎么试，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么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眼前这个伊莉莎白不是真的，这是一具幻象！只有幻象这种并不存在的东西，才会被真实之眼所忽略！

    不过既然不是真的，那伊丽莎白和何天到哪去了呢？那个幻象又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真是幻象的话，那又到底是什么能够产生如此逼真的幻象来引诱我们过去呢？

    我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想要吸引我们过去，但是在这么深的水里，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甚至伊丽莎白两人的失踪，也极有可能跟那幻象所在的位置有关！

    我想要通知许冬青和丹增让他们不要再往前游了，奈何救人如救火，在发现了伊丽莎白沉在水里的位置以后，两个人的下潜速度就已经提到了极限！

    我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双腿拼命地向下蹬，背后的潜水器也快速的转动，想要在两人接触到那具幻象之前将两人拦下。

    结果还没等我向下游出去几分，突然湖下方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这股吸扯的力道极大，我来不及收住势头，三个人便一起被这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给拉到了湖底。

    我拼命的想要挣扎，但是在这个未知的力量前，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的。这股吸力出现的非常突然，而且力量极大，几乎只有一瞬间，我们就被吸入了魔湖的深处。

    因为水压太大，在又下沉了一段时间过后，我便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地方，眼前朦胧的火光看起来似乎十分遥远。

    潜水是一项非常考验运动年龄的事情，一般来说，这种运动需要循序渐进，因为随着下潜深度的不断加深，肺部同时也在被压缩。到了一定的深度以后，肺部甚至会因为潜水的动作过大，导致肺部周围肌肉过于紧张，从而伤到肺部。

    而且这还需要携带压缩空气，如果用氧气来潜水，当氧分压达到1.4时,大多数人会开始出现氧中毒症状,因此,用纯氧潜水,大概撑死也就能够坚持半米不到。

    而压缩空气潜水，则可以坚持到三十到四十米深，但这些都属于不安全的行为。

    不过，人类的身体潜能非常巨大，在通过系统的深度训练以后，我们的肺部会变得越来越柔软和有弹性。

    等锻炼到了一定的程度，我们的肺部确实会缩小成橘子大小，但人体是很奇妙的，身体里的血液会去填充因为肺部缩小而减小的体积，帮助我们的肺部进行抗压。

    在几十年前，科学家认为人类是不可能潜到50米以下的，强大的水压会把肋骨压断。不过，目前人类无极限自由潜水的世界记录是214米，证明了人类的潜能是无限的。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疼的已经跟摔散了架子一样。我的意识还保持着泡在水里的最后一刻，于是下意识就伸手扑通，想要游一下，结果虚弱的手臂胡乱扒拉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摸起来非常柔软，而且有温度。我脑袋一歪，发现原来伊丽莎白也在这里，跟我并排躺在一起，一副深度昏迷的样子。

    我吓了一跳，急忙缩回自己的手，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伊丽莎白穿的是比基尼，身上虽然盖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发霉毯子，但依旧掩盖不住那白皙透明的肌肤。

    我晃了晃脑袋，打算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就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篝火，应该是许冬青和丹增点起来的，里面燃烧的东西非常古怪，看起来应该是一些碎布头，看起来年代非常久远。

    周围的空气飘散着一股霉腥味，尽管有篝火燃烧的味道所掩盖，依然让人闻着印象深刻。

    我皱了皱眉头，发现这似乎是在一处石窟之中，穴内人工开凿的痕迹十分明显，可惜我现在五脏六腑疼如刀割，稍微动动都感觉身体跟散架一样，没法爬过去细看。

    丹增和许冬青从石窟深处回来以后，怀里抱着一堆碎步头，甚至还有一些折断的木质枪托。两人回来发现我醒了以后，急忙将手头上的东西全都扔到地上，然后跑过来问我身体有没有大碍。

    我感觉自己的胸腔疼的厉害，不过我身体恢复能力异于常人，应该没有大碍，就摇头问他俩这是哪里？我们是不是死了？我先前记得自己似乎是被一股力量扯到了水底，怎么莫名其妙到了这里。难道是夏九九他们把我们从水底捞上去了？

    丹增和许冬青对视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说他们已经仔仔细细检查过这处山洞了，这山洞似乎是一处密闭的空间，许冬青醒过来的时候，不是自然苏醒，而是因为缺乏氧气被憋醒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带的潜水瓶是国家配备的高规格产品，里面的容压技术十分先进，每罐能在水下坚持七个小时左右，恐怕我们现在已经憋死了。

    我听说这一罐东西竟然能够坚持七个小时，不由得暗暗咋舌，国家的科技确实厉害，我记得去年我去大连跟朋友玩潜水，那里的潜水瓶也就能坚持半个小时左右，潜水教练说那是我们呼吸的方式不对，如果给他用，同样的潜水瓶他能在水下坚持一个小时左右。

    不过既然许冬青这么说，就知道他为了解燃眉之急，把潜水瓶里很大一部分压缩空气释放了出来，好让大家一起呼吸，我这才知道为什么这簇篝火为什么点的这么小，想不到我们的氧气竟然不多了。

    说到这里，我们三个人全都沉默。

    上天真是给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想不到我们好不容易从水里逃了出来，却依旧不能避免被憋死的命运。

    丹增叹了口气，说大概是因为我们肆无忌惮的戏水，触怒了伟大的玛兵扎拉，所以降下神罚将我们关在了冥界，和旁边那些死去的恶魔一样，永世不得超生。

    我知道，在藏地许多的山川和湖泊都是藏人崇拜的对象，从而产生了许多祭拜的方式，最常见的一种就是转山和转湖。

    藏人对湖泊的崇拜实在达到了一种狂热的地步，在少数地方，我们这种戏水方式确实是对神明地一种不敬，是要遭报应的。

    不过许冬青却让我别听丹增的，并且告诉我：“刚才我们应该是下潜的太深了，所以产生了氮醉现象，等我们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身处在了这处诡秘的空间之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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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水晶自在天

﻿    “何天和伊丽莎白怎么样了？”我皱着眉问道。

    丹增叹了口气，有些担忧的说道：“他们两个的情况不是特别好，据我观察应该是被水中的魂灵之母抢夺了肉身，灵魂成了魂灵之母的奴仆，不出半日，恐怕就要跟我们在前洞看到的干尸一样死在这里。”

    这次，许冬青出奇没有反驳丹增，反而把破毯子掀开，露出里面的何天跟伊丽莎白让我过目。

    我看到两个人的惨状，心就不由得一沉。

    从外表上看，两个人的情况十分糟糕，伊丽莎白的身体已经接近透明，乍一眼看上去就跟一个果冻人一样，半透明的肌肤跟人一种窒息的恐怖美感，皮肤下面的已经能够看到血管了。而她光洁雪白的小腹也因为在水底喝进去不少水，微微鼓起，胸部以下的皮肤甚至能够看到一根根肋骨，整个人如同一具充满水的假人一样。

    “皮肤越来越透明了，刚才我们看的时候，还看不见血管和肋骨，再这么下去，我们就可以透过伊丽的皮肤，看到她的内脏。不过，到了那时候，她也就彻底死了。因为血管里面的血液也会渐渐变淡，最后化为清水一样的液体。”

    我听得毛骨悚然地同时，非常好奇丹增是怎么知道的。他说，无人区再往北走，就是养育他的狼群所在，每年冰潮来临之前的时候，他都会赶着牦牛带一些肉食，去为同族解决一部分饥荒，以报答狼族对他的养育之恩。

    许冬青认识丹增很多年了，对丹增的过往比较了解，知道丹增说的是实话。狼孩一般是在婴儿时期就被母狼捡回去照料长大的人类，所以长大以后大脑已经被野兽同化，就算回到人类族群也不会再变成人类。

    但是丹增却跟其他狼孩不一样，他是在十岁那年跟父亲进山打猎，遇到了寒潮几个老猎人都死了，唯独丹增被父亲用全部的衣服裹在一个雪洞里面，独自挺过了寒潮，被一头母狼救回狼群养大。

    后来跟狼群生活了三年以后，在偶然一次科学考察探险中，被许冬青所在部队的老首长救了回来，这才重新回到人类社会。

    也正是因为那次科考探索，许冬青所在的部队才发现了一个遗迹，震动了高层。

    当时救下丹增的科考队，没有直接回大本营，而是深入无人区深处，企图寻找二战期间德国潜入藏地的一支秘密小分队。

    虽然只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但是并没有发现那只神秘德国探险队的真正去向。反而找到了一批冰人！

    这些冰人诡异无比，浑身上下都透明如冰，偏偏惟妙惟肖，无论神情还是身体内的五脏骨骼都被认定是生命体！

    也有科学家质疑，说这可能跟玛雅神秘的水晶头骨有关，并不是真人，而是将部分人的五脏以及骨骼冻在冰里，制作成人的模样。

    这种说法倒也有根据，埃及木乃伊的制作，就是把心肝肺这些五脏分别盛放在不同的器皿里面，这样法老就会在另一个世界复活，继续统治死亡的世界。

    所以这些冰人，很有可能就是往生神教中宣扬的那种“水晶自在天”乃是往生神教修炼的一种可以跟喜马拉雅冰川同寿的永生法门。

    不过，这种论证很快就消失了，因为随着进入往生神教遗迹的深处，一些科考队员的身体也开始出现身体透明化的现象，并且伴随着剧烈的呕吐。

    当时跟随队伍进藏的科学家领队杨教授，也开始透明化，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是病，因为无论哪种疾病，也不可能让人的肉体和骨骼变成另外一种东西，他说这是一种诅咒，应该立刻停止探索，并把这些冰人带出山去以供总局研究。

    众人全都同意，毕竟如果再走下去，他们极有可能全都染上这种诅咒，最后一个人都走不出去。失去了性命是小，但是同伴用命换来的这次探险所收获的发现，却不能再次沉寂在喜马拉雅山脉之中。

    最后，冰人并没有被带出山谷，因为它们真的跟冰雪一样，彻底融成了雪水，仿佛只是普通的冰雕，连渣滓都没剩下。而患病的杨教授也不能幸免，没有跟随科考队回到374，神秘失踪在了几乎快要回到大本营的前一天夜晚。

    为此，总局方面调动了一个团的兵力，甚至补贴藏人一起进入无人区的外围，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救。

    这样的搜救整整进行了两个月时间，结果一无所获。

    有的人说杨教授是敌特，被国外势力给接走了，也有的人则说杨教授是因为受到了那种诅咒，最后化成了一滩清水。

    丹增曾经对这两种说法都表示不能接受，因为如果不是杨教授发现了他，恐怕他这一辈子，都要呆在无人区中，再也不能跟他的母亲相见。所以到后来，他又深入了往生神教的遗址，企图找到杨教授的下落，但也还是一无所获。

    我还想追问后来的一些事情，但是时间紧迫，既然知道了这件事跟往生神教大概有关，那就不得不用真实之眼。

    许冬青是374的老牌成员，我这次进藏，王局长特别叮嘱过我，告诉我万一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去找许冬青。

    既然王局这么说，那我有自愈能力和真实之眼这件事，王局也应该是和作为领队之一的许冬青说过。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做废话，直接闭上眼睛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同真实之眼看透周围的情况。

    结果瞧了一圈，这处遗迹竟然没有一点线索。

    丹增见火快要熄了，于是就伸手拿那些碎布往火里面填。

    我注意到这么多的碎布头，突然想起来他说刚才这空间里面有尸体的事情，于是就问丹增怎么一回事。

    “好多的尸体，这个破毯子，就是从那边找到的。”丹增说道。

    我看向许冬青，用眼神询问他。

    许冬青递给我一块布头，接着说道：“这些尸体的主人，应该就是杨教授他们进山找到那只德国科考小组，想不到他们都死在这里了。难怪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们的踪影……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走吧，我带你到尸体所在的地方看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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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白雪干尸

﻿    尸体离我们的距离不算远，在丹增和许冬青的搀扶下，我们快步来到尸体所在的洞穴深处。

    这是一段略显陡峭的下坡路，周围的石壁显得非常残破，也不知道是因为年代太久还是因为地壳运动导致的破损。

    我们来到尸体堆积的地方，借着潜水衣上面的射灯光亮，我看到七横八竖的尸体堆在地上，身上的破棉衣已经跟尸体一起发霉很难看出到底是什么颜色，不过从制式上可以看出，这些服饰是典型的纳粹军装，尽管发霉却依旧笔挺，隐隐透出一股法西斯主义的刻板。

    我记得二战期间，有这样一件事情非常著名，1938年和1943年，纳粹党卫军头子希姆莱亲自组建了两支探捡队，他们深入藏地，寻找“日耳曼民族的祖先”——亚特兰蒂斯神族存在的证据。

    企图通过找到‘地球轴心’控制时间和空间的变化，从而打造一支“神灵军团”控制时间退回到1939年，改正当初犯下的错误，重新发动战争。

    而在欧洲的还长期流传着关于失落大陆亚特兰蒂斯的传说。

    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大陆，是神明的故乡，我们在来之前一起看资料的时候，吕小布还说这个大陆被描述的简直比玉帝老儿的天宫还要特娘的好一万倍。简直就是古代的科幻大片儿。他要是生在欧洲，就写一本《蒂斯游记》保证比《西游记》好看。

    当时队医伊丽莎白还取笑吕小布，说让他还是省省吧，有关于亚特兰蒂斯的文字描述，早在古希腊时期哲学家柏拉图就在《对话录》中做出了描写。

    书中，是这样记载的：“12万年前，地中海西方遥远的大西洋上，有一个令人惊奇的大陆。它被无数黄金与白银装饰着，出产一种闪闪发光的金属——山铜。它有设备完好的港口及船只，还有能够载人飞翔的物体。”

    在现在看来，这段描述似乎没什么，然而在古希腊时期，上面的描述的飞船简直就跟现在的飞船如出一辙。

    而这次大陆沉没以后，一些亚特兰蒂斯人乘船逃离，最后落脚的地方，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无人区深处的沙姆巴拉。

    我不由得有些浮想联翩，心想那些纳粹专家一直宣称亚特兰蒂斯文明确实存在，并认为雅利安人只是因为后来与凡人结合才失去了祖先的神力，那他们的依据到底是什么呢？他们之所以先后两次派出以博物学家恩斯特.塞弗尔和人类学家布鲁诺.贝尔格为首的“德国党卫军塞弗尔考察队”来到此地，甚至队伍里面还包括植物学家、昆虫学家和地球物理学家。

    难道往生神教的遗址，或者是方士给我的那处叫做擎天神峰的神秘遗迹，就是这支队伍想要寻找的那个能够打造的雅利安神族部队？可惜，在我面前的这些人最终也没能活着离开这里。

    而1939年8月，那些回到回到德国的考察队幸存者，又找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从而得到了纳粹高层的充分肯定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我突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这个局实在太大了。

    在这一刻，我突然体会到了探险家约翰.史蒂芬斯在中美洲洪都拉斯的热带雨林中发现古玛雅人遗迹时的震撼心情。

    那是一种用语言无法表达的复杂感觉。

    一方面是被自己发现的东西所震撼，另一方面则是对未知的恐惧，在这个世界上，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自以为全知全能的人类，恐怕就跟蚂蚁一样，活在巴掌大的地方就以为了解了全世界。

    那些恶魔的尸体，会不会就是这些纳粹探险队所寻找的雅利安人？

    “小良同志，看出什么没有？”许冬青见我低头翻看这些尸体久久不语，以为我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

    这些尸体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都被丹增和许冬青两人扯下来点火了，暴露在外的皮肤却出奇没有呈现出尸体通常会有的诡异青色或干黄，反而呈现出诡异的魇白。

    “哎呀，这些金发碧眼的老外就是不一样。活着的时候肌肤雪白，连死了也和我们不一样。”丹增惊叹。

    我摇了摇头，定睛仔细去瞧干尸手臂上的皮肤：“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种，除非死去以后还能保持尸体不腐的湿尸，不然变成干尸以后身体都会变黄。如果是冻死的或者是生前受过撞伤，那么死去以后身体会变得黑青，少数中毒的尸体或者埋在特殊地形中的尸体，身体上可能会长出尸花或者变为血尸。我认为，这些尸体变成白色，一定是跟这里的特殊环境，或者是尸体体内产生了什么未知的变故有关。”

    尸体死亡以后，尸体逐渐风干，随着水分的流逝，尸体的皮下脂肪逐渐分解成脂肪酸和甘油。

    其中脂肪酸和蛋白质分解产物中的氨结合，形成脂肪酸铵，再和水中的钙、镁形成灰白色蜡状物质，使部分或全部尸体得以保存，称为尸蜡！

    从发现的尸蜡实例中，全身尸蜡非常少见，而这几具尸体居然都是全身尸蜡，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像这样的尸体，如果能够带出去，一定会引起非常巨大的轰动。我爷爷早年认识一个搞死亡收藏艺术的人。这样的尸体如果能给他带去，必然会卖出一个天价。

    因为这些尸体符合衡量古玩价值五字“老、少、精、美、好”的少字，更难得的是它见证过历史上的重要事件，代表着法西斯走向衰败的历史，其收藏价值简直比一些某某国公主，某某帝国公爵的尸体更有收藏价值，再加上全身形成尸蜡的独特现象，我一边估量价值，一边表示惋惜，许冬青和丹增都不懂考古，破坏了那身笔挺的纳粹军装，这尸体的价值可就大了折扣。

    两个人听我这么说，摆手让我打住。

    许冬青说：“你还有心思分析这些尸体的价值，咱们的氧气越来越少了，如果再找不出来个头绪，过几个月以后，咱们也得跟这些纳粹恶势力留在这里的尸体一样，身上挂满尸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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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分析

﻿    我知道许冬青是急了，毕竟何天和伊丽莎白还生死未知，于是收拢心神，继续仔细地观看尸体。

    尸体的表面生长着一些尸斑，尸斑的样子非常怪异，看起来像是一朵朵桃花，在厚实的黄色尸毛覆盖下，难以辨认这些尸斑是怎么造成的。

    说起来尸毛，尸体长毛的现象并不少见，有的尸体长白毛，有的尸体长黑毛，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黑凶白凶。

    还有少数的尸体会长出红毛，我倒是没有见过，但是听爷爷说，长红毛的尸体他希望我一辈子都不要见，因为红毛粽子尸变起来非常凶恶，这种东西在狭窄的古墓里面遇到可以说是有死无生，红毛粽子的攻击力非常强，而且尸毒比黑凶白凶厉害百倍。

    我爷爷早年曾经进过一个古墓，在挖到一半的时候，爷爷发现，这座古墓已经有前人进去过，而且打洞的手法极其高明，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爷爷见到这打洞的手法，顿时感觉心生敬佩，于是决定顺着这条盗洞下到墓里看看。

    一方面是为了学习前辈的高明手段，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盗洞极其难打，都打了这么深了，若是无功而返那肯定是要不甘心的，于是就坚持下到了洞底。

    结果下到墓底以后，我爷爷就后悔了，后来他跟我说，如果不是这批前辈先他一步下到墓底，恐怕也就没有我爹和我了。

    因为这处尸洞，乃是一处阴尸胎位，所谓阴尸胎位就是养尸地的一种，但凡埋在这里的尸体都会遗祸一方，王公贵胄断然不会埋在这种地方，但是有人处心积虑的将这阴尸胎位的风水改成了极品龙脉的样子生生将河流改道，让其气如龙盘，就连我爷爷这样的风水高手都能骗得到，其中的厉害可见一般！

    就是不知道这修墓者是对葬在墓里的人恨入骨髓，还是想要虐杀下地人。

    总之前面几个比我爷爷先进去的下地人，身体已经被扯成了几半，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是尸身在洞里依旧鲜活，肠子内脏流了一地，鲜血更是洒的满墙都是！

    之所以有第二问题，就是因为这座大墓杀死地下敌人数量实在太过恐怖了，里面穿着各朝各代衣服的下地人死的横七竖八，看样子少说也有五六波七八十人！被杀的人死去以后，还会继续尸变成新的红吼，就跟水鬼拉替身一样，一代代杀下去。

    而我爷爷上一批的那群人，因为死的太惨，所以引起了我爷爷的警觉，根本只在盗洞边缘向里面扫了一圈，就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用起（爆）器把这处吃人的古墓给彻底炸了。

    我想起爷爷跟我说的，红凶尸变之前，身上都是长着一些细小的黄色尸毛，而我眼前这些尸体，按照我爷爷的经验来看，这些尸体都有尸变的潜质。

    此时我的额头有些冒汗，我没想到红毛粽子这种东西，我竟然能够赶上，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看来我爷爷没遭遇过的事情，这次要在我身上应验了。

    丹增和许冬青见我脸色大变，知道我可能是发现了什么，于是想问我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头绪，我把脸别过去，示意他们不要对着这几个洋鬼子的尸体吹气儿，免得引起尸变，虽然这些尸体身上都挂上了尸蜡，理论来讲应该是不能产生尸变了，但是这种事儿谁又能绝对说得准？

    万一有个闪失，这些东西变成红毛粽子了，那我们铁定是出不去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简单的跟两人交待了一下，然后自己尽量压低了呼吸去检查尸体身上的那朵梅花尸斑。

    仔细一看，这些梅花形状的尸斑，竟然是封在尸蜡里面的伤口，伤口的形状非常怪异，里面扎满了细小的透明纤维，看起来像一簇簇绒毛，扎在溃烂处的皮肤里。

    “这样的伤口，似乎是雪域狼蛛造成的。那种蜘蛛背上的次毒的很。我们部队里的一位采药人到山上采药的时候，不小心用手摁死过一只这种小生灵。被它背上的毒刺扎进了手里，手上的皮肤几乎一瞬间就烂掉了，整个手掌紫的飞快，同行的班长见状，立刻拔出藏刃把他的整个手掌切下，他这才得以活命。”许冬青显然从我这个角度也看到了封印在尸蜡里面的小刺，于是立刻说道。

    丹增却是摇了摇头，叹气说道：“我看着种伤口不像是被蜘蛛背上的毒刺扎的，如果是被扎了，那被扎中的地方上起码会生出一大片黑色的淤血，可是眼前这具尸体看起来，分明就是中了那种诅咒，这些伤口看起来，一点血污都没有。”

    我也同意丹增的说法，藏地的雪域蜘蛛确实厉害，特别是一些特殊环境下产生的一种极大化的雪域狼蛛，长到最大的尺寸甚至会有婴儿巴掌大小。

    但是他们这些人身上的尸斑实在太多了，除非他们遇到了雪域狼蛛的蜘蛛群，并且在里面打了一个滚，要不然身上不可能有这么多处溃烂的伤痕。

    可是不是雪域狼蛛，又是什么东西弄的呢？我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决定去看看那些老外的牙齿是，结果还没等我去扒开嘴巴，那死去老外的鼻孔里突然掉出来一个圆珠型的硬块。

    我眉头一皱，有些厌恶，心里想这僵尸也太没有素质了，竟然鼻子里往外掉东西，简直不像话。

    就在我有点烦躁的时候，耐着性子去看那黑块，结果这不看不要紧， 一看顿时愣在了原地。

    我伸出脚掌轻轻一踩那东西，顿时那个圆柱体就土崩瓦解。

    我灵机一动，马上去看这些人的指甲，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在他们的手指缝隙里，也沾满了大量的泥沙！

    “泥沙就泥沙呗？有什么用吗？咱们现在还是赶快研究出去的事情吧！如果出不去这干尸你看的次数再多也没用！”

    我激动的说道：“用处大了！起码这将是我们成功逃出这里的第一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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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妖龙的诅咒

﻿    “逃出去的第一步？快说给我们听听。”听我这么说，二人立刻大喜过望，急忙问我。

    我看着这些尸体，先梳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才开口说道：“你们看，这些尸体虽然肌肤白皙，但是对于一具干尸来说，就算身体缺乏些水份，能来到这里探险的人，身体素质也必定极为出色，那么死后能让身体变成这样的结果几乎可以肯定，他们也是掉入湖中淹死的，而且在掉进这里以后，依旧得不到氧气，被活活憋死在了这里。”

    这些尸体鼻孔口腔里面存有泥沙，甚至指缝里也有一些，看起来应该是死前有所挣扎，不过这群人掉进水中的时候，湖水应该不深，不然跟我们一样掉到这里，根本就挨不到触碰湖底挣扎，就应该被水压给压晕了。

    丹增对我的说法表示赞同，认为我一定是益西的化身，能够通过仅仅一点泥沙就能发现这么多事情。许冬青也高看了我一眼，因为他也学过侦查学，但是遇到考古结合侦查，就被思维所局限了，现在被我这么一启发，顿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不由得也表示刮目相看。

    我问许冬青‘益西’是什么意思，他告诉我说：“益西在藏语里面的意思是大智慧的含义。”我听到丹增的解释，有些不好意思，告诉他们我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当初特别喜欢追悬疑剧，这种溺水死后的状态有很多种细节，我不过是因为兴趣爱好所以上网查了一些，想不到在这里用上了。

    “益西兄弟，你也不要在谦虚了，你实在是太神了。在我们藏地的传说里，这玛兵扎拉目错镇压着妖龙的魂魄，每年到了隆冬前夕，妖龙都会试图吸干湖水，从湖底逃出来。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在湖底干涸的时候，被吸到了水下。”丹增激动的说道。

    我先前听丹增说这湖里有魂母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妖龙，于是问丹增这无人区到底有多少传说？

    丹增告诉我，这片无人区在很久很久以前，经常有往生神教的僧人出没，再后来无人区因为太过危险，绝了人迹再次成为了野兽的乐园，一般住在圣湖外围的夏尔巴，会在秋季来到无人区狩猎，囤积过冬的肉食。那些关于无人区的传说，都是老一辈们口口相传留下来的。

    我知道丹增说的应该不假，往生神教在制敌宝珠雄师大王的说唱诗中有所记载，不过里面的故事在各位天授唱诗人的口中也各不相同，其中妖龙的魂魄被封印在无敌降魔战神的眼泪中这件事，让人印象深刻。

    但我在来到这里之前，确实不知道玛兵扎拉目错，就是无敌降魔战神的眼泪所化！

    “那唱诗人的诗经里面，有没有提到过如何破解妖龙的诅咒？”许冬青不知不觉地已经相信了丹增这套说辞，的确，我们所在的这处空间确实非常诡异，周围的墙壁和地面许冬青已经仔细检查过了，确实没有陷阱机关的痕迹，而且这座洞穴似乎被遗弃了很久，如果是机关，里面的氧含量不可能低到让人窒息，需要靠释放压缩空气存活的地步。

    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像极了科学界经常说的石中鱼。

    “就是那种完整的山石，被人打开后，发现里面是空心的，不但有水，水中还有条活鱼的东西？”接茬的竟然是丹增，这让我和许冬青非常诧异，于是就问他怎么知道石中鱼这东西的。

    丹增说前些年他曾经跟一个美国的登山客户到一处赌石场赌玉，结果选好一块石料以后，竟然切开是一块空的，里面不但有水流出，还跳出一只青蛙！后来被踩石场给报道了，在当时引来了不小的轰动，不过因为没有录像，青蛙也在当时的慌乱间不知道跳哪儿去了，所以新闻报了两次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后续的消息。

    这原本是一个颇为新奇的故事，不过在现在这种环境下听起来，我们都感觉有些提不起好奇心，反而生出了一股绝望的感觉。我们毕竟不是鱼或者是蛙，即使成为石中人，我们也不可能活到有人把我们开采出来那一天，相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我感觉呼吸现在越来越困难了。

    如此看来，等到一会儿这密闭空间的氧气一旦用完，我们的下场就绝对比这些德国探险家一样，死在这里化成蜡尸。

    毕竟这等同于证实了一个事实，石中鱼真的存在！

    可但是，但可是！我还是有些难以理解，如果我们真的成为‘石中人’那么我们一定是穿透岩石进入这个洞穴的，难道这种进入真的就是跟丹增说的一样，我们是被妖龙直接穿透岩石送到这里接受惩罚？

    “既然唱诗中提到了关于妖龙的记载，哪有没有提到我们怎么才能出去？”尽管知道不可能，但是许冬青还是怀着一丝希望问了出来。

    丹增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出言：“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拜托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先说出来听听。”

    “不过需要献祭。用沾染了罪恶的灵魂献给伟大的玛兵扎拉，他老人家就会原谅我们。”丹增苦笑一声说道。

    沾染了罪恶的灵魂，我和许冬青一听，立刻知道丹增指地沾染罪恶的灵魂，应该就是被魂母侵占肉身的夏九九和何天二人。

    “我原来从不相信鬼神，可是听了丹增兄弟的说法，我突然回想起之前我们在湖低深出遇到的那股诡异吸力！现在仔细想想，那股巨大的吸力，恐怕就是妖龙的化身所为。”

    听到这个声音，我们三人顿时回过头去，发现此时的何天已经醒了，他毕竟是习武之人，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很多，所以也就先一步醒了过来。

    不过，我听他说话的语气，应该是苏醒很长时间了，关于献祭这件事情，他应该也完完全全听到耳朵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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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试探

﻿    许冬青见状急忙说道：“何天，我们绝没有将你和伊丽莎白献祭掉的打算，你千万不要多心。”

    何天摇头笑笑，似乎丝毫没有介意，抬起手来看了看。上面的皮肉已经近乎彻底透明了，在灯光的照耀下，里面的血管和骨骼都能清晰可见，看起来非常恐怖。

    “我身上大部分的血肉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恐怕就算能够出去，也活不了太久了，与其我们全都死在这里，倒不如让你们出去，只是我临死有一个请求，希望你们答应。”

    何天的语气十分悲凉，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们被何天的语气所感染，心脏仿佛被人死死捏住一样，感觉有些传不动气来，何天这小子虽然平时嘴巴很臭，但是毕竟是个江湖好汉，在大义面前慷慨赴死，这番心意让我们非常感动。

    不过，我们确实没有打算让战友死的如此不明不白，于是想要宽慰他一下：“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我们没打算让任何人死在这个鬼地方……”

    我话还没说完，何天已经伸手打断我的话， 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用劝我了。我知道，我们这里氧气不够用了，就算你们愿意带着我这个拖油瓶想主意，恐怕我们这么多人，氧气也不会够用了。”

    我们三人全都沉默，何天这句话说的不假，就算现在我们回到湖底，我们的潜水罐里面的氧气也肯定是不够五个人用了。

    何天见我们不说话，黑塔一样的身子晃了晃，显得无比的虚弱。

    这魂母的诅咒着实厉害，水份本来就占人体组成的70%还多，现在被这神秘的诅咒一同化，就连何天这样肌肉扎结的汉子，也要垮掉。

    我们见何天目光散乱，脚步虚浮，呼吸也是细若游丝，出的多进的少确实是时日无多的样子，于是开口问道：“何天兄弟，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何天自知将死，说话的声音小了许多，我们见他眼看就要不行了，于是急忙凑过去，想要听清他最后的遗言。

    “我死了也就死了，只是我放心不下我师父，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如果不是他老人家将我从乞丐手里救出来教我武艺。恐怕我现在早就被那群丧尽天良的乞丐给折磨死了。现在师父老了我却要死在这里，想到我师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景象我就感觉心如刀割，你们要答应我，出去以后，一定要替我好好照看我师父他老人家。”

    “还有伊丽莎白，她和我这个莽夫不一样，她是队医，有她在你们的生还希望会很大。我死了以后，你们一定要把她活着带回去。”

    我和许冬青都是经历过生死之人，然而听到何天这一番话，泪窝还是酸的厉害，忍不住掉下泪来。何天倒是看起来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看向丹增问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说说吧！我需要怎么献祭？”

    丹增刚想说话，我急忙摆手说道：“这件事先不要提，我有个猜测，如果能够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全都逃出去。”

    听到我这样讲，众人的目光全都看向我，就连何天也露出了些许希望的神采。

    我刚才本来是想试试何天刚才的态度是不是耍诈， 在五方神墓里面的经历实在是给我吓怕了，这种混江湖的，一般都惜命如金，江湖义气不过是里面才有的气概，我生怕何天是装的，如果他暴起发难，以他的分手偷袭我们，极有可能瞬间杀伤我和丹增，独占压缩空气瓶。

    所以刚才在靠近何天的时候，我的手心儿都是汗水，刚在故意我离他非常近，并且装出毫无防备的样子挡在许冬青和丹增身前，如果何天痛下辣手，可能会在短时间内给我照成重创，不过我手里捏着一根长满尸毒的骨刺，他要是对我下手，那么我就会毫不客气的用这枚即将尸变成红吼的骨刺，给他狠狠地来上一下。

    但是他没有下手，我倒感觉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所以再要拖延试探下去，我们的小命可就都葬在我的手里了，所以我也不敢拿众人的性命做试探，打算直接把我的推算说给众人听。

    在说之前，我看着许冬青两人问道：“我们进来的时候，是不是都摔在这些骨骸上？”我指着骨骸上依然可见的水渍说道。

    许冬青点点头说道：“我是第一个醒过来的，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咱们确实跟这些尸体躺在一块。当时我还纳闷，难道我们是被什么东西救了以后扔到这里当成储备粮食的吗？后来丹增也醒了，我把我们的情况跟他一说，他说我们应该是被当成某种藏地的祭品，所以被拘谨在了往生神殿的某处秘密祭殿之中。”

    这话跟刚才我醒了以后，两人给我讲的差不多，丹增甚至还说其实我们都死了，只不过我们自己不知道。

    后来这个证实也被打破了，因为我们明显需要氧气，我还从来没听说灵魂也需要吸收氧气的。所以他这个说法也就不攻自破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考虑的东西可就简单多了，那就是我们怎么进来的。

    许冬青听了我的话，不由得苦笑，我说的意思他明白，可是我们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就更下不靠谱了，因为如果我们不是灵魂穿透到这里，那就是空间发生了转移，所谓的妖龙魂魄吸水，极有可能是空间虫洞！不过为什么我们明明是跟水一起吸进来的，为什么只有我们进到了这里，那些水又到哪里去了呢？

    简直匪夷所思。

    丹增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在他看来，一切都是神明或者魔鬼的安排，我们既然没有死，一定是伟大的玛兵扎拉降下的旨意。

    我们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一切只能假设，所以我们只能选择尊重。

    不过现在我知道了我们既然跟这些尸堆掉在一起，我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们其实把问题都想复杂了，水为什么没有就进到这里，不应该是我们所考虑的，我们只需要从哪里进来，就从哪里出去就可以了。

    其余三人听我这么讲，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何天脾气最臭，虽然现在诅咒加身，但还是骂道：“这算是什么狗屁主意，要是真这么简单，这些德国科考队难道是傻子吗？”

    就在我们几人意见无法统一的时候，洞穴里面，突然传来了伊丽莎白的声音：“你们快进来看！这是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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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阴兵影画

﻿    我们听到伊丽莎白醒了，再也顾不得其他，全都往洞穴深处跑。

    “怎么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的话还没有问完，话却全都卡在了嘴里说不出来。

    我自问之前跟随夏九九他们在大兴安岭中的五方神墓里面，也见识过一些超自然的奇观，什么透明的钟乳石窟，还有巨大的黄金影壁，千万保存完好的水银女尸。自觉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然而看到了这副景象之后，顿时感觉以前所见到的那些事情，跟现在比起来，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在洞穴的深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火光所能映照的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些影画，如同海市蜃楼一样，十分令人惊奇。

    这些浮光掠影在藏地被称之为圣光，内地的一些地方也存在这种影画，其中最著名的地方就是云南的惊马槽。

    传说在1800多年前，云南的惊马槽曾是诸葛亮率领的蜀军与孟获交战的战场，每到雷云交加的夜里，在这处山谷外居住的人们就经常会听到兵器相碰、战马嘶鸣的声音，当地的老人都说这是“阴兵借道”。

    还有不少关于影画的传说，说的是五点之后的故宫，里面经常会有一闪而过的宫女、太监，甚至传来人的哭喊声，让人毛骨悚然，所以故宫下午五点之前就不准游人呆在里面了。

    陕西、甘肃的一些大山深处，也经常发生这种现象，当地人叫做山响。

    阴兵过路确有其事，一般发生在大灾难之后，听长辈们说唐山地震后出现过一次，98年南方逢百年未遇的大水，四川地震后又出现过一次，伤亡不计其数，阴兵过路也在不同地方出现多次。

    这些现象，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虽然有科学家解释说发生这些影画的地方多以石英岩为主，因为其主要化学成分是二氧化硅。所以具有很好的传导性，人们常把它制造成各种电子元件，安装在录音机的心脏内。

    于是怀疑，这些地方之所以仍然保留着某些画面和声音，就是因为这里岩石中的二氧化硅具有录音作用。

    不过单有录音的介质还不够，要想成为一个录音机，除了要有大量的石英岩之外，磁铁矿也是必不可少的条件。可惜，惊马槽周围的岩石中除了大量的石英矿物之外，只有极少量的磁铁矿。没有了电磁场的帮助，想要形成天然的录音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磁场无处不在，无论是大灾难前夕，还是天空有打雷、闪电的时候。甚至是大量的人畜死去所产生的生物电，这些再配合地球这个天然的大磁场，产生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还是可以让人猜测的。

    毕竟这个世界最不可思议的生命都能被自然所制作，人类借助各种材料可以做出来的投影仪，为什么地球就不能有天然的存在。

    但我却做梦也没有料到，这种东西会出现在离我们这么近的地方，而且投射出来的影像竟然如此的不可思议!

    我试图挡住火光，去终止影壁的投射，然而我却惊讶的发现，这些嵌在石壁里面的影像根本不是投影那么简单！它们不需要我们给出光源，反而如同电视一样，在影壁里面活动！

    丹增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嘴里用藏语念叨着一些我们听不懂的经文。许冬青已经震惊的长大了嘴巴，整个密室里面静的出奇，只剩下火焰噼啪燃烧的声音。

    影画的内容十分模糊，不过整个甬道内两侧所有的墙壁全都出现这种犹如全息投影一样的景象实在让人震撼。

    上面记录的内容似乎是在这处甬道里面举行一个神秘的祭祀活动，看起来似乎是在将一个受到诅咒的水晶化的祭品肢解凌迟。

    灼热的圣火炙烤着被魂母诅咒的透明化祭品，镶嵌着婴儿拳头大小头骨的法刀轻松地剜掉祭品身上的血肉。这些割肉的刀具法器非常丰富，类似于天葬时候用的天葬斧、天葬刀等大小不一的十几种。外围的教徒跳着一种神秘的舞蹈，似乎并不能听见生剐活人的惨叫。

    天葬是神圣的，不过这种祭祀却邪恶恐怖到了极致，为了不让祭品胡蹬乱动，两个锋利钩子穿过祭品的眼睛，勾在眼窝骨上，透过下巴的法钩将人的嘴巴与双手钩子一起，耳道与脚掌勾在一起，这样，无论哪个部位乱动，都会扯动头部的五官，使得祭品受到极刑的时候，只有舌头如同一条狰狞的蛆虫一样在张的极大的嘴巴里疯狂地弹动。

    因为水晶化，祭祀过程中对祭品造成的伤害，只会流出大量近乎透明的血液。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没有鲜血飞溅的场面，但我们却依旧有一种窒息感，那极品痛苦的表情实在是超出了我的认知，我从来没有想过，在限制了五官运动之后，人对痛苦的表达竟然依旧能够传递的如此准确。

    恐惧和疼痛是能够通过表情和声音传递的，这一点我以前就非常清楚，实在是太令人发怵了，凌虐活人的场面跟电影不一样，那祭品绝望挣扎的表情，足以将胆子稍微小一点的人给活活吓死。

    何天吸了口凉气，他和伊丽莎白都跟那具祭品一样，身上都有那种会导致血肉透明化的诅咒，所以更加感同身受。伊丽莎白看的脸都看变了颜色，如果不是我在她身边扶着，恐怕她早就晕倒了。

    影像是从活祭的尾声开始，所以祭祀的过程我们没有看全，不过到了最后，那牲祭人的下场极惨，似乎因为祭祀的过程会加速诅咒对他身体的侵蚀，到了祭祀尾声的时候，那人的骨头也已经变得开始透明了起来！整个人似乎彻底变成了一局透明人！

    而那些往生神教的教民和祭司似乎达到了目的，教民们开始不再跳那种诡异的舞蹈，而大祭司则用一把刻满了纹咒的剪刀直接顺着那人的眼窝插了进去，开始嘎嘣嘎嘣地开剪那牲祭者的眉骨！

    我不知道这些魔教徒是用了什么办法，在用咒印剪刀去活剪眉心骨的时候，那牲祭者竟然还是活着的！他的身体剧烈的抽搐，整个人仿佛一只触了电的鸡。身上原本已经不再流出的鲜血开始顺着伤口四处喷溅，到处都是透明发黄的血液！

    眉骨终于被完好的剪了下来，而那具牲祭者似乎也似乎完成使命了一样，蹬了两下腿儿，彻底不再动了。

    那眉骨被祭司拿走以后，透明的尸体就被抬了起来，我很想知道尸体被抬到了哪里，这应该是我们出去的关键！不过影像却渐渐开始消失了……

    我们所有人都郁闷到了极点，何天更是骂道：“狗日的，这影像折磨了我们这么久，偏偏到了关键的地方就没了，否则有点提示，我们不就可以出的去了吗？”

    我暗暗皱眉，感觉何天说得很对，这件事之所以一点头绪都没有，甚至无从推测，就是因为这样，现在的处境是莫名其妙就发生了的，在我们的已知里，肯定缺少了某一样非常关键的东西。

    不过，我想知道的，不是能不能出去这件事，而是这往生神教的秘密，以及那块被郑重剪下来的眉骨，到底有什么用。至于出去的办法，我已经想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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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魂母现身

﻿    我见大家越来越沮丧，知道再耽误一会儿，恐怕大家都得折在这里，于是甩了甩头，好让自己清醒一些，对大家说道：“走吧！既然都醒了，咱们就先出去吧。”

    何天等人以为我看完影画， 脑子被吓傻了。就要上前摸我的额头。

    我拍掉何天伸过来的手，率先朝着德国纳粹尸体所在的方位走去。

    许冬青知道我的眼睛不一般，是传说中的九重瞳，以为我是从阴兵影画里得到了什么启示，于是示意大家跟紧我。

    我们来到那堆干尸身旁，将头顶的射灯高高举了起来，结果照在上面一点反应也没有，光线好似泥牛入海。

    众人见状十分沮丧。

    我也有些诧异，不可能啊，按照我的想法，我们应该是掉到一处半密闭的水窝子里面。

    水窝子，是我们家里那边的土话，意思是水中有一些地方，因为动物的尸体腐烂，或者是冬天结冻，地气聚结之类的原因，形成的一种不进水的空间。

    有的时候，大一些的水窝子，藏在沼泽下面，甚至能够形成一个庞大的地下王国，有的时候偶尔被木棍戳一下，就能冒出大量的气泡。

    不管这水窝子冒出来的是沼气，还是一些有毒没毒的气体，之所以能藏在水底，那是因为大气压强和水的张力共同造成的，这种空间并不难形成，如果你家里面有那种带茶滤的水瓶，只要用水往上面浇水，就会发现倒水倒的急了，水就会被满布网空的茶滤给挡住，想要继续往杯子里面倒水，需要晃一晃杯子，将上面的水渗进去，然后再继续倒。

    我们之所以能够被吸下来，大概正是凑巧碰到了这玛兵扎拉目错的湖水突然减少现象，被吸到了湖底，砸进了这往生神殿的密地之中。

    真不知道我们到底是倒霉还是幸运。

    丹增听我介绍完我们如今的处境，顿时转忧为喜，激动地说道：“不愧是益西兄弟，你的智慧可以照亮圣母峰的全部阴影！既然是佛爷庇护，那我们这次一定能逢凶化吉，想必刚才那段录像，也定是佛爷把我们送到这里的启示。”

    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说明，刚才那段“阴兵影画，恐怕是因为大量的水流消失在玛兵扎拉的湖底所产生的大量水能带动起来的，就好比雷雨天气中的惊马槽是借助风力一样。

    毕竟这些事情太难解释，人类的科学就算突飞猛进，也不过只是度过了区区二百年时间，并不能用这么短的文明来衡量一切超自然的现象，我的想法也不一定就是对的，所以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想要找个什么东西扔上去，藉此来印证我的猜想。

    大家听说我要找东西往上撇，全都蹲下来寻找有什么可以往上扔。

    伊丽莎白见到了一枚纳粹勋章，问我这个东西行不行。我接到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说道：“太轻了。”

    纳粹勋章的做工非常精良，即使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折腾，用手电一照，依然栩栩生辉，我知道这是一件难得的文物，于是想也不想就揣了起来，正好拿回去给两位教授看看，借着它说明一下我们在湖底的经历。

    丹增这时候递给我一个折掉枪柄的铁杆步枪枪筒，我拿着这枪掂量了一下，感觉这重量正合适，于是让众人稍微避开，就把步枪扔了上去！

    结果那步枪砸在上面，摔下来的时候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带下来一片的泥水，不过量还是还少了，看来这地方的大气压强确实不是盖的，跟水的张力结合地太好了，难怪能够保持这处祭祀地的完好。

    我一看有门儿，众人也全都兴奋了起来！

    为了能够顺利脱出，我建议大家把这些外国粽子叠罗汉，用它们去破坏洞口跟水面形成的切面，生死存亡之际，大家极为默契，几个人利用墙壁的斜面，把两具尸体搭在了一起，我踩着尸体铸成的梯子，爬到最上面，用探灯检查那并不反光洞口，发现这洞口竟然有些玄机，上面刻着不少诡异的藏文，我虽然不认识藏字，但也知道藏文的不同用法，可以产生一些神秘的力量。

    这些类似于鬼画符一样的骷髅状藏文，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想也不想，抓着步枪上面的刺刀，狠狠地就给那刻满藏文，内外凹凸地兜水结构洞口外圈来了一下！

    我这一下扎进去实在是用了大力，那刺刀直接把坚硬的如铁坛口一般的石英石表面锵出来一道大豁口，顿时破坏了那道不知存在了多久的张力面！

    灌进来的湖水哗啦一声砸在我的身上。下面的人早就准备好接应我，拖着我就往洞口里面去。

    现在是往下灌水，谁也不敢迎着巨大的水压往前游，不过等会儿这里被灌满了，我们也就可以平安地顺着倒灌回去的力道往上浮了。

    我们五个人共用三个空气瓶，因为伊丽莎白跟何天的身体太过虚弱，所以丹增把自己的潜水衣脱给了伊丽莎白，然后他和许冬青共用一个空气瓶，我的瓶子里面压缩空气大半都被放进了洞里，所以没办法跟谁共用，就自己独用一个。

    五个人瞅准机会，也不去理会浑浊的湖水，朝着外面快速地游了出去。

    湖底非常黑暗，强大的水压压得我几乎喘不上来气。现在我突然有点感激起这一年来的经历了，如果不是我这次来之前的魔鬼训练，恐怕这次在湖底我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们快速的向上游动，好不容易才刚一游出昏暗的水底，突然感觉在我的身后有什么东西朝我快速的游了过来。

    我感觉到背后的光亮，还以为是许冬青他们，仔细一想心中就是一凛，许冬青和伊丽莎白明明都应该游在我前面，为了快点逃出去，他们两伙人都开了潜水装置后面的加速螺旋，断不可能落在我的身后。

    我猛然回头看去，骇然的发现，在我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散发着强烈荧光的巨大幽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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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世界第三毒

﻿    见到这个东西，我立刻就想起来丹增之前跟我们说的这湖底魂母！

    要是被它缠上，皮肤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成一滩清水！这是魂母的诅咒，谁也无法逃脱。

    听说了那么多传说，又见识了传说中的阴兵影画以后，我对这种阴毒的诅咒简直怕到了极点，如果说五方神墓的鬼舔头是在精神上让人胆寒，那么这个来自魂母的诅咒，就是从肉体到精神的双重折磨。

    不过，吓破胆子这种事儿在我身上已经不会发生了。

    因为如果我那么容易破胆的话，我得买个千八百斤的随身携带。

    做下地……咳，作为一个374保护局的科考人员，面临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不足为怪，在别人眼里，它们或许千奇百怪，不过在我眼里，这些东西都是一道题，答对了就活，错了就死。

    我当然选择活，所以我的答案是跑。

    魂母身上的光并不柔和，而且相当刺目，这是一种危险之极的信号，在水里，任何庞然大物都有可能置人于死地。

    我很有自知之明，所以我在发现危险的第一瞬间，连那东西的样子都没看清楚，就握紧了拳头。

    总局给的高科技产品确实非同一般，巨大的推力几乎忽略的初始加速度，将我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推了出去。

    接着我心中就是一喜，我这人有一个毛病，一紧张就容易犯错，不过这一次老天爷似乎相当给我面子，我非但一点错误没犯反而超常发挥了。

    我的一只手里抓着那柄没了枪托的步枪管，用上面的刺刀开路，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高高举起，整个人在身后涡旋的推动下，快的明显能够感觉水流来不及躲避我从而打在我的脸上。

    几乎就在我笔直地朝着湖面窜去的同时，我身后的魂母也紧随其后，竟然丝毫不比机械的速度来的慢。

    我咬紧了牙关，知道放弃肯定就是死，这魂母的体型实在太过巨大，据我粗略估计，这东西绝对是在这雪域高原下纵横交错的水域里面培育出来的特殊怪物！

    凡是龙脉汇聚之所在，孕育出来的东西必定恐怖异常。

    我闭着眼睛拼命逃跑，不过突然发现，身后那东西忽然不见了，似乎没有继续追我。

    我顿时有些纳闷，心里暗忖，难道是这怪物平时喜欢呆在深水之中，到了浅水区水压不对承受不了所以不追了？

    我心中有惑，虽然速度没减，但头却回过去想看看所谓的魂母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结果这么一看，顿时明白了那怪物为什么不追我了。

    原来，我自己一个人速度非常的快，但是伊丽莎白和丹增他们两队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我超过他们两队以后，那散发着强烈荧光的魂母已经抓住了何天跟伊丽莎白！

    我定睛一看，那个被丹增称为魂母的东西，分明就是一只巨大的淡水水母！

    我听说淡水水母大多无毒，而且极为喜热，寒带几乎不长这些东西。这种东西对水质的要求颇高，在杭州四川等地区，非常容易生长出一种桃花水母，看起来非常可爱。

    这喜马拉雅山脉原本就是大陆板块挤压形成的，山上经常能够发现巨大贝壳或者鱼骨，曾经甚至有一支登山队称在一面巨大的冰壁里面见到过长过十米的大鱼冻在冰壁里面十分壮观，还有不少人也说在山上见过磨盘大的贝壳，贝壳确实还存在。

    只不过那条上古大鱼所在的地方没等科学家前去证实，那处冰川就已经被雪崩给埋住了，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这玛兵扎拉是高原之上的深水温泉，不但水温适合水母的生长，而且从湖水每年都会无端消失来看，就证明这处水域连通着广袤无边的高原地下河，高原上的地下水域四通八达，几乎可以称为山中海洋，所以在这里见到一只水母，还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不过令我不明白的是，这种巨大的水母为什么毒性会如此剧烈特别？看着那连同触须加起来能有近十米长的巨大怪物，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伊丽莎白跟何天已经被触手彻底缠住，巨大的触手裹着两个渺小的人类，看起来有点像巨蟒逮到的田鼠，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我知道，水母这种东西的习性，在大海里面水母几乎是最让人惹不起的生物，它们的脾气非常暴躁，稍微受到丁点的刺激，就会主动攻击。

    现人类已知的剧毒水母，是澳大利亚箱形水母又被称为“海黄蜂”。

    它是世界上毒性最强的水母，同时高居十大致命动物排名第三位，乃是世界毒物之首。

    这种水母仅有大约16英寸长，它有4个眼睛集中的地方，共有24只眼睛。箱形水母的触须上生长着数千个储存毒液的刺细胞，不仅恶意的攻击，就连贝壳或皮肤不经意的剐蹭都会刺激这些微小的毒刺。只要有谁胆敢招惹它，它就会疯狂地给任何人或东西注射已知最有效的神经毒素。

    而这种海黄蜂身上携带的毒素，足以杀死死50个成年人这还仅仅是保守估计，最大只的海黄蜂，体内的毒液可以达到普通海黄蜂毒素的五倍还多！由此可见水母的可怕。如果于教授在这里，一定会认得出来，这只喜马拉雅山脉中的巨大水母，正是一只变异的箱水母！

    我虽然不知道这只魂母的魂母有没有箱水母恐怖，但我却知道，如果我眼睁睁看着伊丽莎白和何天死在我的眼前，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开心起来。

    于是我握紧了手中的刺刀，调转身体，朝着魂母冲了过去。

    虽然我不了解魂母，但是我却知道，水母的伞状盖子上面是没有毒刺的，所有的毒刺都在触手上面，所以我由上而下去杀水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只不过我根本不了解水母这种诡异的生物，这种动物在水中其实极为敏感灵活，早在六亿五千万年前就存在了的他们，出现地甚至比恐龙还早。它们的视力和触感非常发达，而且虽然长相美丽温顺，其实十分凶猛。

    尽管进化了六亿五千万年，但是水母从始至终都并不需要呼吸器官与循环系统，它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捕捉和猎杀，一旦捕获的食物立即在腔肠内消化吸收，并且从不轻易放过任何一只猎物！

    就在我拿着刺刀冲下去的一瞬间，那巨大的魂母突然从身体之中甩出六七条足有十三四米长的巨大触手，上面五颜六色的细胞刺如同一颗颗狰狞的毒瘤，瞬间朝着我裹挟过来，一瞬间，它从猎物，变成了猎人！封死了我的全部去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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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三层楼高的魂母

﻿    箱水母的体型其实不会长这么大，然而这只魂母却不知道在喜马拉雅山脉的地下水域中活了多少年了。

    水母的天敌只有海龟，然而这里不但是淡水区，而且就算有海龟，想要吃掉魂母这么巨大的水母，那也得是传说中的龙龟级别的存在。

    看着那毒刺手组成的牢笼，我的眼里一片死灰，想不到这魂母竟然如此狡诈，之前收缩触手，竟然愣是没有发难，直到我逼近至一定的距离，绝对逃不出它的触手攻击范围之内，才将触手全部甩了出来堵住了我的全部去路。

    想不到看似呆笨的水母竟然动作如此迅捷，伞状冠一个收缩，就带着无数触须梭到了我的身前。

    我们现在已经离水面很近，这里已经算是算是阳光笼罩的地界，然而在这些魂母触手的笼罩下，我竟然感觉到一股森森阴气兜头罩下。

    阳光透过大片的触手，瞬间变得斑驳，我知道，这只魂母这么巨大，绝对不是我手里拿的这把一臂长的匕首可以杀死的，而且水母的身体里百分之九十八都是水，在水中的它们非常柔软，我如果跟它拼命，恐怕只能伤到它一点点外皮，就会被触手裹着注入毒液。

    那种透明的毒素可以被称为诅咒，其中的霸道不言而喻。虽然不会立刻毙命，但是中招者已经被死神贴上了死人的标签，不但哪天死去不能选，而且还要忍受非人的痛苦，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产生变化，承受巨大的肉身折磨和心理压力。

    我能怎么办？

    一瞬间，我的大脑急速旋转，七八种方案瞬间在我大脑里面形成，现在退回去肯定死的更快，这么多触手，只一根甩到我的脸上，我基本就算是嗝屁了。也不知道我身上这种军工的潜水衣，能不能抵御毒刺的穿透，如果能的话，那么我最危险的地方就在面颊部分。

    如果现在改变方向，冲击其中一根触手，我倒是有很大的把握，干掉一根然后钻出去，不过接下来我的处境就危险了。水母在水中穿梭的速度不算快，但是这只不知道活了多长时间的老水母显然是个异类，我出去了以后先不说能不能救得了何天和伊丽莎白，想要自保就首先是个难题，现在我在它的头顶上，已经是它身上最薄弱的环节，如果逃到它的下方，那绝对就死定了。

    这数不清的触手，每一根都像一只长满了毒牙的海蛇，简直就是美杜莎的一头蛇发，被这些东西笼罩在下方，这种滋味我一辈子都不想体验。

    我的大脑急速直转，一咬牙就握紧了拳头全力向下冲击过去。

    涡旋带来的推力强悍，作为单兵作战侦查用的潜水服，其设计融合了我国最前沿的科技，背后那对儿小螺旋桨一旦爆发起来，甚至在地面都能把人给推上天空一小段距离，毕竟是总局下发的高科技，几乎只有几次眨眼的工夫，我背后的涡旋已经撤出了一长串的水泡，笔直地轰向了魂母的圆形伞盖。

    那魂母在喜马拉雅下纵横交错的水域里面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都快成精了，见我不退返进，竟然没有直接朝着我扑上来，反而伞盖脑袋一个收缩，整个柔软的身体就缩到了一起，借着身体的和触手缠着的两个活人，飞快的向深水区潜去。

    世界上所有的水母，都对水流的变化十分敏感，100只触手对任何方向的水流变化都能快速做出反应，如果有陌生物靠近，它就将自动把身体内的所有气体放掉，沉入海底！正是靠这种“沉浮术”水母躲过了15亿年的劫难，存活至今。

    再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水母是一种笨拙的单细胞生物，不过今天这只魂母给我上了十分生动的一课！

    我咬着牙继续向下追，退路早已经被无数的触手给封死了，我现在只盼着攻击水母的伞盖然后再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水母体内特殊的蛋白质因为紧张而活跃起来，使得整个魂母发射出一股极为耀眼的光芒，看起来如同一具水中太阳。

    我生怕这么大的水母身上可能会进化成电流，但是到了这一步，后退就是死亡，所以我义无反顾的冲了下去。

    刺刀开路让我好似一尾急速游动的金枪鱼，猛然扎在生脆的水母头上，我并没有选择笔直向下扎着水母的伞盖往下沉，那样对它造成不了什么巨大的伤害，为了把伤害的面积阔大，我用脚蹼踩了一脚水，调整姿势做了一个侧身，顿时如同切西瓜一样顺着魂母的伞盖侧滑了出去。

    德产刺刀极为锋利，因为有养护油的保养，这把跟随纳粹探险队进藏的钢刀依旧锋利无双，借助我身体的推力，魂母是伞盖猛然被我划出了一道大口子！

    单单身体超过十米的水母，是这片水域的霸主，往生神教将其奉为神明，早年不知道投食供奉了这只大水母多少年，甚至为了得到“人的灵魂”还甚至将一些祭司投入水中，接受魂母的拥抱！从而制作阴兵影画的牲祭。

    而那些所谓灵魂化的透明骨骼，也被视为珍宝神物，就是不知道从玛雅文明里面发现的水晶人头骨，是不是跟这种透明水母的毒素有关。

    魂母是水中的霸主，它在这里生长了不知道多久，如此巨大的体型怕是一顿能够吃下五六个活人，所有的水生生物见了它都会避之不及，长这么大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受伤之后立刻暴怒如雷！身上的光芒一暗，紧接着就是一通变幻颜色的狂闪！

    在自然界中，大多动物颜色的变幻，都是一段特殊的威胁信号，我知道不妙，于是在水中蹬在了水母的身上，打算利用涡旋将我和水母彻底分开，然后再想办法继续攻击。

    可惜想走是不成的，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楼房大小的魂母身躯猛然膨胀了一下，伞状盖子的轰然鼓动，如同一幢高楼朝我撞了过来。

    吃过一次亏的魂母不会再给我第二次攻击的机会，我突然悲凉的想到：在这水域深处，必定会有比我体型巨大的鱼虾，这些天生在水里生长的王者面对三层楼一样巨大的魂母都只有被吃逃跑的份，我一个地上来的，恐怕小打小闹之后还是免不了羊入虎口的命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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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吃！

﻿    巨大的触手牢笼实在是无法被突破，与其被卷住，自己全力启动涡旋冲出去也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大不了种上一身魂母的诅咒，还能多活些时日。

    我一咬牙，闭上眼就往外冲，涡旋的推进力十分巨大，魂母虽然是水中的霸王，不过力气应该不是很大。

    千钧一发之际，容不得人半分犹豫，我手上猛一握拳，压低了脑袋争取尽量用有潜水帽和头发掩护下的脑袋开路。生怕被那些沾满毒瘤的恐怖触手刮到面颊。

    结果让我没有料到的是，好死不死这涡旋加速器似乎是因为用的次数太多，竟然在这关键的时刻没电了！

    我心中大骂，触手才被推开一半，这时候没电不是给人送菜吗？难道老天真要亡我不成？想不到我良家一门下地人，运术竟然到了我这一辈用完，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悲凉。

    但是我倒没有等死的打算，反正扑腾一下是一下，我的双脚还试图继续踩水挣脱。

    巨大的魂母触手刷拉一声将我彻底缠住，一圈圈半透明长满毒瘤肉刺的触须轻松的将我甩到了触手下方。

    那力道不容我挣扎半分，简直比遇到巨蟒缠身还要无力。我这才想起来，魂母每天要面对的食物，大概都得跟小牛犊子似得有劲儿，它身上的毒素不像是海洋中的剧毒水母那样来的很快，那触手的力道必然也差不到哪去，起码对付我一个身高跟它主体相差十分之一还多的人类相比，要是再不能手到擒来那也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情况危机到了极点。那魂母抓住我以后，身上的光芒立刻开始缓缓消失，透明的身体在昏暗的水里跟隐形了一样！

    眼下我被缠了个结实，手中的刺刀也无处发力，跟我的手捆在了一起，我心中大骂一声糟糕，这刺刀因为没有枪托，我根本就抓不稳，这么一缠一勒，刺刀的刀锋瞬间把我手臂处的潜水衣划出一道细口！

    我当时只感觉寒毛爆竖，在水母的怀中暴露肌肤，这特娘的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毒瘤一样的肉刺开始纷纷朝着我的体内注射毒液，我猜这种毒液应该是一种帮助水母消化的溶解液，神经紧绷到了极点。靠他姥姥，到了这时候，我才终于明白过来，这魂母真特娘的贪婪，注射的毒素竟然是要把我们连骨头渣子一起给化了消化掉，半点都不打算浪费！

    毒瘤上的肉刺在穿透我开裂地潜水服的一瞬间，我的最后一丝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了。嘴巴咬着的呼吸器几乎被我给吐了出来，同时，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抽搐。

    这些玩意儿扎在身上几乎没有感觉，不过我却清晰地感受到无数凉滑的东西顺着潜水衣的那片豁口里面钻，同时透过护目镜抬头向上看，在魂母的正下方，蠕动地槽牙中心竟然是一张女人的脸！无数的触手仿佛那人脸头上垂下来毛发，只不过那张人脸似乎没有脸皮，毒刺组成的嘴巴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一收一缩的正在往肚子里面吞一个东西。

    我看了一眼，发现那黑乎乎的东西是一个穿着潜水衣的头颅！

    不是伊丽莎白又是谁？！不过既然是伊丽莎白，那她背上应该有压缩空气瓶和涡旋推进器才是，怎么她只穿了一个潜水衣？

    接着我的身下突然冒出了一个气泡顺着我的耳朵边儿浮了上来。我下意识地向下瞅去，发现何天正抓着空气瓶，嘴里咬着管子冲我歪了歪嘴。

    我看的怒火中烧，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身上因为没有护具，已经被蛰的全身透明化了，脸上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骷髅，显然已经活不了多久了，这幅状态的竟然还要抢伊丽莎白的装备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我的大脑气地充血，想要挣扎过去捅死这个混蛋，不过水母显然不会把还有能力挣扎的东西塞进嘴里，于是在我的注视下何天连同那身装备一起被魂母送入了那菊花般的嘴里。

    其实目送这个败类被生生吃掉的感觉并不好，毕竟朝夕相处了近一个月时间，对于我来说，五方神墓的经历并没有让我习惯生离死别，我想我这种人，大概这辈子也习惯不了这种感觉了。

    何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竟然倒提着那套装备，嘴巴从吸氧管上松开，对我做了一个口型。

    可惜他的嘴唇早已经透明到看不清了，我不知道这人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到底对我说了什么，只是感觉心中一阵莫名的绞痛，疼的我咬不住输气管。

    我自问没有勇气看着同伴被接连吃掉，于是拼着把自己手臂切开的危险，一挑刺刀，那刺刀双面锋利，抵住我的骨头就是往外一斜。这一下切得非常狠，竟然把魂母的一条触手给切开了一道口子，可惜我的反抗对于这只庞然大物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换来的只是更多的触手和毒刺将我再次缠紧。

    魂母的诅咒，或者说是毒液，实在是厉害非凡，不知不觉我的身子已经渐渐失去了感觉，被刀子割伤的疼痛已经开始不明显起来。

    我知道这种麻痹是因为突然之间我体内多出的大量的毒液，手臂上的经络非常之多，其中就有极为重要的心包经。那是一条保护心脏的经络，如果连它也受到毒液的感染，恐怕我的大限就真的快到了。

    这只魂母在这里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从阴兵影画里面杀人祭祀仪式上来看，往生神教每年不知道给这只水母供奉了多少活人祭品，这样以吃人为生的邪教产物，留在世上只可能祸害更多的人。既然我逃不掉，索性就假意装死，除掉这个魔头，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决定装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魂母见我再也没有反抗，开始慢慢将我送向它的嘴里。

    就在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脑袋要被送进魂母那生满螺旋状倒刺的恐怖大嘴中时。

    魂母的身体突然诡异地膨胀了起来，身体也开始发出那种强烈的荧光，将整片水域照的一片通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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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猛士何天

﻿    一般具有荧光体质的动物，发光的目的各不相同，就拿我们最常见的萤火虫来说。

    它发光的目的一是为了求偶，二是为了警告和威胁，这和很多会变色的动物的反应非常相似，比如一些蛇类，当它们遇到危险或是发怒的时候，就会将自己身体鲜红的部分展现出来威胁敌人。

    这周围显然没有其他水母，难不成这魂母老妖看上了小爷我吗？

    虽然我长得不算丑，但是这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如果不是为了求偶，那剩下的恐怕就是受到了攻击或者遇到了危险。

    难道是夏九九他们来救我们了？

    我的精神一震，正犹豫要不要继续装死，突然感觉缠着我的触手猛然收紧，我疼的一咬牙，差点把嘴里的导气管给咬断，接着嘴里就喷出一口血来。

    这水下压力实在太大，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体质特殊，换做大学时候的我早就死了几遍了，可即使我的自愈力惊人，依旧被勒的吐血。

    血液在水中迅速逸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腥味的刺激，那魂母竟然不顾我的挣扎，贪婪地直接将我塞进它那长满螺旋尖牙的嘴中。

    我看的头皮发麻，只感觉何天跟伊丽莎白简直比我幸福多了。因为他们两个好歹也是从脚开始吃，而我最先进去的竟然是头。

    看着那些摩擦交错的密集牙齿，我不由得心生绝望，真是天亡我也，如果从脚开始吃，凭我手中这把刺刀，说不定我还能捅烂魂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可要是脑袋进入这嘴里，这相当于把我整个人给塞进绞肉机里面，脑袋先进去了，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我这个念头还没想完，头已经被塞进了魂母的嘴中，尽管有泳镜护住眼睛，但我还是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被水母吃进嘴里，绝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体验，无数的涡旋式尖牙几乎在我的脑袋上搅了好几圈。

    不过这种咬力似乎并不是很大，我几乎只感到一阵滑腻地吞噬，脑袋就已经被吞进了魂母的肚子里。

    触手是一圈一圈松开的，我忍着剧烈的恶心感，等待手臂挣脱的时机。

    卧薪尝胆地隐忍对于被一种动物慢慢吞噬而言，实在是太过艰难。我的上半身已经被魂母彻底吞进去了，身体因为被注射了太多的毒素也开始渐渐地不听使唤起来。

    我的眼皮开始渐渐沉重，我知道，这恐怕是浅水昏迷症状的开始。

    所谓浅水昏迷症是身体的氧分压过低导致的人体昏迷反应，这种反应是对潜水员威胁最大的水下反应，当然，唤醒这种状态也很简单，只需要有人拍一拍昏迷人员的脸，让患者从昏迷反应中清醒过来，我之前在水底已经昏迷过一次，这次有了心理准备，自然不会再陷入昏迷，所以当我又有这种症状的时候，我立刻放弃了隐忍，手腕一拧直接从缚住我手腕位置的触手中抽了出来，打算用刺刀狠狠地给这只魂母的脑袋开几个窟窿。

    结果还没等我伸手去刺，魂母嘴巴周围的触手刷地一下打在了我的手臂上，这下可糟了，我的手臂本就因为被注入了太多的毒素，现在麻胀没有知觉，现在被其他触手这么一砸，本来就因为没有枪托抓不牢靠的刺刀直接从我手中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湖中。

    我暗骂一声糟了，整个人瞬间陷入了绝望，几乎没怎么反抗就被魂母给吃进了肚子。

    就在我万念俱灰，脑袋进入魂母肚子里面的时候，强烈的光芒晃得我有些张不开眼，接着我就感觉一个什么东西扯住了我举起来的手臂。

    我努力地睁开眼，发现扯住我的人竟然是何天！他还没有死！

    我挣扎着爬进了魂母的肚子，里面的空间不小并没有想象中地都是溶解液，反而被一种气体给撑了起来。

    我突然感觉有一道气流吹在了我的脸上，心里觉得奇怪，哪儿来这么大风？难道这魂母的肚子里是一个独特的空间不成？还是我已经死了，这风是地狱里的阴风？

    我张开眼，努力地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借着魂母身体发出的荧光，我发现这些气体原来是何天释放空气瓶里面的气体硬生生给魂母的胃撑了起来！

    此时的何天身体已经透明到了极点，却还硬撑着身体把伊丽莎白抗在肩上。我见他坐在地上，就要挣扎着拽他起来，他摆了摆手，我这才看见，没有潜水衣保护身体的他，他浸在魂母胃酸里面的双腿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

    我的眼眶一下就湿了，泪水一下流进护目镜里痧的我眼睛生疼。

    何天竟然宁可自己身体在魂母的溶解液里面浸泡，也要托着伊丽莎白。

    空气瓶里面的空气释放的飞快，将魂母的胃部撑的老大。因为空气的缘故，魂母胃壁上流出来的溶解液并不能直接将我们包裹起来。

    我从何天的手中接过伊丽莎白，问他有没有什么遗言，何天对我笑了笑，张开嘴巴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顾不上身下的溶解胃酸，拖着伊丽莎白的身体单膝跪地，凑到他嘴边，去听他说话。

    “活着……把她……带…带出去…”

    我的泪水已经把潜水镜给灌满了，眼睛仿佛泡在盐水里一样疼的我根本睁不开去看他最后一眼。

    我伸手扯掉护目镜，想要伸手去把何天给解脱掉，我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何天被一点点地胃酸溶解掉，这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

    何天伸手轻轻推开我，他似乎并不打算早就这么死了，我不能违背他的意思，扭过头去擦拭自己的双眼。

    生死之间的痛苦实在不是一件能够轻易习惯的事情。

    “框！”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金属摩擦的巨响，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急忙回头去看。

    他示意我退开一点，然后用双手吃力地托起压缩气瓶，用那被扯去防护网罩的涡旋加速器的扇叶抵在了魂母胃壁之上。

    我的脑海之中猛地灵光一闪，顿时明白了他要干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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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脱出

﻿    接着何天用那支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攥拳，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突然感觉何天攥拳的手，是那样的有力！

    随着何天的拳头握紧，压缩气瓶后面的涡旋突然开始转动起来，圆滑的螺旋桨此时已经变成了一道最为致命的绞肉机，瞬间将魂母的胃壁搅开一个大洞，带有强烈胃酸的壁垒瞬间如同打入搅拌机里的果冻一样，被搅成了碎末！

    无数带有强烈腐蚀性的胃酸混合着魂母的碎肉迸溅到何天的身上，巨大的腐蚀性溶液打在何天的身上，都会鼓起一个小包然后化脓成坑！

    短短一瞬间，何天的肌肤已经被腐蚀成了月球表面，变得坑坑洼洼。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何天让我离远一些，他在用自己的命给我开路！

    巨大的涡旋扇叶疯狂地搅动，但也没有立刻破开魂母的胃皮层，这只魂母的主体有十米之巨，胃皮层的厚度简直难以想象。

    然而何天似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一样，沉默地一直保持着推进的姿势，任凭无数混合着碎肉的胃酸打在自己的身上，将自己的肌肤血肉灼烧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坑。

    鬼寂的空间里充满了浓重的腥酸臭味，就在胃壁破开的一瞬间，我见到何天昂起的头颅突然耷拉了一下。

    我知道，何天终于走完了自己的最后一程。于是背好昏迷的伊丽莎白，从何天的手中拿起涡旋推进器，重新将护目镜带好，猛地抓着推进器往上一扬。

    涡旋推进器在我手中此刻已经化成了一把咆哮的油锯，威力巨大的扇叶如同一把锋利的切割机，我只感觉身上压着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我整个人都喘不动气来。

    何天为人心直口快，嘴巴又臭又毒，我之前一直跟他不对脾气，没想到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何天的表现比我强上太多，到了最后竟然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救人，我竟然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鼠目寸光。

    现在回想起来，我心如刀割，忍不住要流出泪来，只感觉心中有一股悔恨的邪火无处发泄，于是拼了命地抓着涡旋推进器，不是一味的向前打洞，而是如同用油锯一般，拼命割裂！

    扇叶的侧面远比正面快出许多，我的心中好像在淌血，眼泪却已经流不出来了，只想疯狂地破坏。

    很快我就把魂母的胃壁上切出一道椭圆状的巨大伤口，抬起脚来疯狂地去踹那胃壁。吃痛不已的魂母此时已经发了狂，胃壁疯狂地收缩扩张，里面的空气也被它迅速地排出体外。

    看着跌坐在胃酸里面快速溶解的何天，我的双眼血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魂母这头恶魔给何天陪葬！

    我不知道踹了胃壁多少脚，身体因为站不稳几次都摔倒，身上也不清楚有多少处地方被腐蚀地痛麻抽搐。但是我的手没离开过涡旋，咬紧了牙关四处破坏。

    噗！

    终于受不了的魂母突然张开嘴巴，哇地一下吸进来大量的湖水，然后噗一下把水吐了出去。

    我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抓住伊丽莎白，人就随着这股急流被重新喷入了湖里。

    本想再次上去跟那只魂母拼命，突然发现伊丽莎白开始呛水。于是顾不得其他，连忙把呼吸器摘下来给伊丽莎白带上。

    那只魂母吃了大亏，再也不敢纠缠，裹挟着何天的尸体，朝着水底深处潜去。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何天，眼睁睁地看着他几乎全都半透明的身体，被魂母的触手拖着沉进了无尽地黑暗之中，仿佛永远地坠入地狱。

    我的大脑很晕，意识似乎跟随着魂母一起进入到了地狱之中……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温暖的睡袋里。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科考队的搜救人员当然轻而易举地发现了犹如巨型灯泡一样地魂母，当我和伊丽莎白被魂母吐出来的时候，一个眼尖的小战士借着魂母的光亮迅速发现了我们的存在，这才把我救了上来。

    我醒了以后，浑身疼的犹如裂开了一样，挣扎着问在身边照顾我地小战士伊丽莎白怎么样。

    那小战士是个藏人，用带着四川味儿的普通话告诉我：“多亏了佛爷的保佑，伊丽莎白小姐在发了一天高烧以后，奇迹般地挺过来了。这简直是一个奇迹，因为在这无人区里面，别说是发烧，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感冒也能要了人的性命。伊丽小姐平时行医救人，是她积累地福报得到了上天的回应，让她起死回生，不过还是要再继续观察一段时间，现在危险期才刚刚过去，要想再跟随我们深入探险，是绝对没有可能了。”

    我听说伊丽莎白还活着，这才舒了口气，不禁又想起了死在水下连个全尸都没有的何天，不由得又从眼角留下泪来。

    那小战士似乎已经从许冬青那里听说了我们的遭遇，于是安慰我道：“何天兄弟跟你们一起捣毁的祭地，是往生邪教的圣地，他为了救人舍生取义，能死在玛兵扎拉目错里面是功德无量的，将来说不定会留在湖里成为无敌降魔战神的护法使者。是一件成正果的大好事。”

    我对小战士点点头，让他们去忙其他的事情，我现在脑袋跟针扎的一样疼，只要一闭眼，就好像看到何天的尸体被魂母缠着消失在漆黑湖底的画面，心里难受地翻江倒海。

    听说我醒了，科考队里面的人纷纷前来看我，韩金刀是跟夏九九一起来的，两天不见原本精神抖擞的老爷子似乎一瞬间苍老了十岁，我知道何天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安慰老爷子的话。

    韩金刀听我泪流满面地讲完何天死的经过，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让我好好活着，要我好好珍惜何天用命换来的性命。

    最后，于教授和方教授又来到我的帐篷里面。于教授检查了我手上的伤势，我这才发现，我的整条右臂已经完全变的透明，看起来像是一条水晶做成的义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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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诅咒猜测

﻿    我们在湖底神秘祭地的经历，方教授和于教授已经听丹增和许冬青说过了。因为我的情绪十分低落，所以两位教授没有询问我这些事情，于教授过来只是为了检查一下我的伤势。

    包扎是早就做过的，即使是之前见过一次的于教授，再次看我手臂上的伤口依旧倒吸凉气。

    我手臂上的伤势非常严重，因为创口是先被刺刀切开表皮后感染的，所以被注射进入的毒素单位非常骇人。

    值得庆幸的是，这魂母水母的毒性似乎不是神经类毒素，不会迅速地致人于死地，不然如果换做是海洋中几种剧毒的水母，就算是我的恢复能力再怎么强悍，恐怕也只有死亡一途可以选择。

    “你这条手臂还能动吗？”于教授捏了捏我受伤的胳膊问道。

    我皱了皱眉，发现自己手臂的知觉特别迟钝，但是动起来却似乎没什么问题。

    于教授捏我手臂的地方出现了五道指印浅浅的陷了下去，仿佛肌肉已经没有了弹性。

    我担忧的揉了揉手臂，可惜揉在上面一点感觉也没有，就跟捏地不是自己的手一样，感觉别提有多怪异。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应该不是毒，而是一种寄生现象。”于教授左右翻看我的手臂，严肃道。

    寄生现象？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多少明白了黑于教授的意思，我曾经在五方神墓里面见识过鬼头蚊子把蚊子卵产在人的尸体里变成那种犹如头发一样的虫子，十分恶心，

    韩老虽然行走江湖多年，但是对如此诡异的伤势倒是没见过，于是好奇道：“什么寄生？不是说那水里的东西是一种水母吗？”

    “这种繁衍方式在大自然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其中最为常见的就是一种寄生蜂，寄生蜂的种类很多，分别寄生于寄主的不同发育阶段，常见的有小蜂、姬蜂、茧蜂、土蜂等。

    于教授跟我们说，这种蜂子非常厉害，捕捉猎物以后，能够将幼虫寄生在其他昆虫的体内，靠其他昆虫的血肉为食，等到将宿主吃的差不多以后，成虫就会从宿主体内爬出来，然后控制宿主的躯体保护自己！直到成虫破蛹长出翅膀，宿主才会渐渐死亡。

    “这种魂母估计也和寄生蜂一样，将幼虫寄生在宿主不重要的器官之中，然后吞噬掉宿主的一部分血肉，并且代替那个部位继续存活在宿主体内，等蛰伏到一定的时间以后，才会将宿主杀死！”

    “这个推断非常有可能，魂母本身不就是透明的吗？”于教授话音一落，在场的人全都感觉头皮一麻，同时脑海中不由闪过这样的念头。

    我本来以为这是一种诅咒，所以对这种身体透明化的反应并不畏惧，但是现在听说这些透明化的部分极为有可能是魂母的寄生虫，我顿时感觉头皮就是一麻，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心底里生了出来。

    水母这种动物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幼年期，就是水螅状态，另一种就是成年期，也就是水母那种样子。

    幼年时期的水螅寿命极长，而且对于水质的要求非常低，在一些恶劣的环境下，水螅甚至能够生存在土壤甚至石缝中，等待着雨水降临的一天。

    作为地球上存在了超过五亿年的生物族群，水母一直作为单细胞生物存活至今其内在复杂变化远非我们可以想象得到。

    前来看望我的四川小战士听说我这条手臂里面全都是水母的寄生虫，脸色难看道：“小良同志这个短命娃儿，这下要跟伊丽妹子变成魂母妖怪了。”

    许冬青抬脚就把小战士踹了出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看着于教授问道：“教授，既然不是诅咒，那把小良兄弟的胳膊截肢是不是就能阻止病情恶化？”

    于教授一听，眼神微眯，似乎对这个提议非常动意。

    丹增却不等于教授答话，连连摆手说道：“欸，两位大军，不行的。魂母的诅咒非常凶恶，如果把透明化的手臂截掉，病情就会恶化的飞快。”

    于教授听丹增这样讲，疑惑道：“哦？这话怎么讲？”

    “我曾经见过有人被魂母诅咒过，他当时的伤势比较轻，只有一根手指开始透明化，那人见状毫不犹豫地把手指给砍了，果然病情不再恶化，就在大家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的时候，一次登上中，这位勇士的脸颊被划破了，结果发现流出来的血都是透明的液体，跟水一样！没有半点血色。这才知道原来这诅咒转向了体内，从内向外扩展了。”

    我见过何天死前的惨状，身体连骨头都开始透明化，血液也变得发黄似乎血红素全部消失了一样，模样极为可怕，知道丹增说的不是假话，于是问于教授道：“关于水螅寄生这件事，您能够确定吗？”

    于教授摇了摇头：“要有显微镜仔细看看才能下定论，这次本来带了显微镜等科研设备，结果在牦牛暴动那次都被毁了。”

    许冬青见到帐篷内的气氛沉重，于是急忙说道：“科研设备还有备用的，只要能够到达第三个物资投放点，这些设备都能够凑齐。夕颜领队，您说呢？”

    “按照计划来看，我们已经在这里耽搁一天时间了。现在这个季节是雪崩和寒潮的多发期，我们确实应该抓紧时间找到第三物资投放点，争取赶在寒潮来临之前进入遗迹。”夏夕颜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些许担忧的神色。

    我很少见到夏九九的脸上出现担忧，也不知道她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寒潮来临，十月的喜马拉雅变幻莫测，如果真的赶上寒潮来临，那么我们不管有没有受到魂母的诅咒，都只有殒命一途。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在山洞之中见到阴兵影画，上面的祭祀过程诡异莫名，也不知道酝酿着怎样的阴谋，既然纳粹成功探索过这里，想必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一定要一探究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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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冥界之门

﻿    确定了继续向前行进以后，我们立刻整顿装备向前进发。

    因为耽搁了一天进度，我们决定轻装前行，除了必备的食物、氧气瓶、还有御寒的帐篷之外，爬山的登山绳以及少量的枪支弹药取暖用的军用制剂和照明工具以外，其他物资全部收进物资仓内留在了二号据点。

    这里海拔很高，高的已经让人承受不住，丹增告诉我们，我们之前走过的所有路遇到的危险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第三阶段的十分之一凶险。

    之前的几波科考队都是在这第三阶段之中葬身于此，所以这段路被称之为“纽威辛亢”意思是冥界之门。

    凡是要进入这里的人，都等于坠入地狱，永远都不可能活着出来。

    韩金刀韩老爷子摇头笑笑，低垂着眼睑颇为不屑：“哼，故弄玄虚而已，什么有进无出之地，难道丹增不是人吗？”

    丹增见到韩老似乎因为练武的缘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所以不把此地放在眼里，不由得担忧到了极点，像他这样的人最容易因为自视甚高，最终长眠于此，于是连忙出言提醒：“老前辈，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我虽然进出这里两三次，但是每次到了这里腿肚子还是发软，你看前面。”

    丹增说着拉着韩金刀走到旁边一片冰崖之巅，指着下面纵横交错的连绵冰沟壑说道：“你看我们的前路，这地方有数不清的古冰川，其上有大量积雪，从山谷里走很容易引发雪崩，不但如此，在这雪线上走，很要注意脚下的雪地，这里的雪地不比别处，其中藏有很多鬼洞。上面虽然看起来非常平整，但是人踩上去就会立刻塌陷，把人摔进深渊里。”

    我们见到走在前面的丹增带着韩金刀眺望前路，于是纷纷走上去想要看看前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丹增见我们都走了过来，于是指着斜下方示意我们往那里看。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下方的山谷之中凛风朔朔，雪飞龙走，一片迷蒙。

    我们站在巨大的冰川之上，如同站在世界之巅，等到风过雪散，才渐渐看清下面的地貌，把这冥界之门的地形看的一清二楚，不由得生出一股凛意。

    在这处雪崖下面，雪地如同波纹状高低起伏，一条条在地面上裂开冰渊如同一群葬身龙脉之地的巨龙，从高处俯瞰深涧，冰裂之处纵横交错，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这处地方根本没法通过。

    别说这里起风之时雪走如雾，不知这里地形的人，肯定会继续向前走，跌进深沟摔得粉身碎骨。就算是没风，这里依然无比险恶，即使全神贯注，也难以通过这样的地方。

    许冬青见到这里地势如此险峻，指着前方说道：“丹增兄弟，你看这下面冰川纵横，犹如一条条死去的巨龙趴伏卧葬，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葬龙谷吧？”

    丹增摇摇头说道：“要想走到葬龙谷，还得通过冥界之门以后往里走。在哪里，咱们会看到无数真正的龙骨化石。”

    队伍中同行的地质专家赞叹道，纽威辛亢的地形之复杂世间罕有，喜马拉雅山脉因为受到大陆板块挤压的影响每年海拔都在不断升高，这里能够诞生如此之多的冰原裂谷，应该是出于板块交接的地方，所以通过经年累月的挤压和变形，导致了此处出现这么多的冰裂缝。

    这喜马拉雅山脉，本就地广人稀，生存环境恶劣，山腹之地更几乎全是无人区，大部分地区人迹难至。

    我们现在所到的地方，就算是号称雪域之狼的丹增本人也只进到过其中两次，至于再往里走，因为探险队数度遇难，他也没有进入过更深处的地方。

    这处葬龙之地有的是雪山和古冰川，但被四座雪峰环绕的冰川，人类想要进入更深处的地球中心之地，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我们从冰崖边儿慢慢退回到了行进路线上，这里风雪虽然不小，但好在我们有卫星云图以及经验丰富地雪原向导丹增指引，所以行进的路线相对安全。

    到了这里，我开始感叹高科技的好处，在海拔如此高的山上，水已经烧不开了，原本烧好的水，拿到这里喝的时候，发现里面的水已经开始有了重新沸腾的现象，但是喝在嘴里根本不烫嘴。

    科考队在马上就要下到冥界之门前一处小山口休息造饭，这里是之前几波探险队都休息过的地方，是一处风吹不到的小山凹，地上扔着一些垃圾和装备，我们从背包里拿出自动加热的军用罐头吃完以后，把腿搭在石头上抬高一些，减轻心脏的负担。

    在高原上最危险的就是高原反应，每年都有一些内地人来高原，适应不了高原反应，这里的气压会使心脏逐渐变大，时间长了就超出身体的负荷，伊丽莎白队医的副手照例给我们检查了身体的状况，然后按照每个人的身体状况调配药物，我们吃了药以后，用取暖设备给身体回了温，气象员取得了最新的气象消息之后，我们便要再次整理装备出发。

    我虽然身上有伤，但是好在自己拥有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吃完饭以后就感觉身体状况好了不少，无所事事之下躺在一旁翻看地上那些扔的到处都是的装备。

    翻着翻着，我突然见到地上竟然有一张照片，好奇之下我捡起来看了一眼。

    上面是三个外国男人蹲在一处藏庙接受哈达赐福的景象，我看了不禁嘴角上扬，这个寺庙我们也去过，出发来这之前，接受喇嘛赐福是必须的仪式。不过随着我往下看，发现照片的右下角的日期有些不对，这怎么是今年八月份的照片！

    我心头一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掐指一算，这不正是方士说的那批倒斗人进藏的时间吗？

    我靠，我原本以为这种地方没有专业的向导和装备根本进不到这里，想不到这群人本事这么大，竟然来到了这里！而且看样子，应该还是比我们先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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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克劳斯

﻿    “这堆篝火好奇怪。”还没等我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几人，不远处的许冬青就已经高声叫道。

    我们的注意力全被丹增所吸引，扭头看过去，发现许冬青手中捏着小半张美元，边缘处已经烧焦了。

    于教授看到那张烧焦的美元，好奇地问丹增道：“难道这里来过外国的探险队？”

    丹增摇了摇头道：“不可能，这里距离几座圣山很远，无论是商业探险队还是登山队，都没有理由深入如此危险的无人区。”

    “那这堆篝火是怎么回事？”许冬青皱眉思索。

    远在另一侧的夏九九拎着一个登山包伸手一抖，顿时里面掉出来一堆装备，里面武器弹药，荧光棒照明弹还有化学融雪剂一应俱全。

    夏九九弯腰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把犹如钻枪一样的怪异工具，举在手里道：“确实不是普通的观光游客，看来我们确实慢了一步。”

    夏九九拿在手里的这种东西，正是专业盗墓贼手里才有的高级设备，叫做“电耗子”这东西类似于电钻，不过功能更强，可以将探头插进棺椁的缝隙之中，通过电力带动从而将椁盖撬动制作缝隙，因此非常受业界人士欢迎。

    我、吕小布还有方教授，对这方面的器材都算是熟悉，哪里会不认识电耗子这么高科技的盗墓工具，当下就确认了这批东西的主人必然是颇为专业地盗墓团伙。

    “这些人你们认识吗？”我把照片亮了出来，递给了离我最近的张赢川。

    老张虽然是风水易术的大师，但毕竟不是行内之人，所以并不认识照片上的人，只好把照片拿给凑过来的吕小布。

    吕小布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滚刀肉性格，听说有其他的也来到了这里，顿时露出一副心花怒放的表情，迫不及待地接过照片笑道：“给饿瞧瞧。”

    他拿过照片一看，脸上原本乐津津的表情突然一变，整个人突然变得恶狠狠地，恨不得把照片里的三个人拉出来吃了。

    方教授虽然跟吕小布不怎么合得来，可现在毕竟是一个队伍，见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就问：“这照片上的人你认识？”

    吕小布恨得牙根直痒痒，指着照片上的最左边的那个金发碧眼地洋人说道：“何止社认得，揍社这几个洋二锤子骗了饿的宝贝，害的饿唱戏的腿抽筋（下不来台）。”

    方教授听吕小布这么说，顿时知道这三个人八成就是从吕小布手里骗走国宝的那伙外国盗墓贼，瞪着眼睛急忙问道：“就是他们从你手上骗走了《帝王上水图》？”

    上水在古话里面的意思非常简单，大概就是上乘风水的意思，这本密图据说乃是东汉风水大师范子期的大作，里面包含了东汉以前七十二座帝王将相之墓的准确位置。

    这幅图后来被曹操手下一名籍籍无名的小校尉所得，凭着这张宝图，这位小校尉行走山涧走访冥帝阴相，从各大王墓之中借得阴车冥马十万鬼卒，献给曹操黄金百万，给了曹操争霸天下问鼎三国的雄厚资金。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陈琳发檄文抨击曹操时所指的摸金校尉！不过那时，他已经不是校尉而是曹操口头亲封的西阴殇王！

    后来殇王死后，将帝王上水图带入墓中陪葬，吕小布当年艺高人胆大，误打误撞闯进了这位挖坟掘墓的阴帝之墓，历尽千难万险最终误打误撞得到了这盖世奇图。

    吕小布本身就是搬山门人，对于风水盗墓本就精通，不然也挖不进西阴殇王之墓，得到如此宝图以后，更是如虎添翼，一时间在业界风头无两，甚至被人称作“搬山小道君”。

    也正是因为吕小布的名气，终于引来了国外势力的注意，克劳斯是中国古玩收藏爱好者，八九十年代初，克劳斯凭借着探险家的身份，来到中国进行留学访华，凭着对古玩明锐的直觉，搭上了吕小布这座大山，为其提供了不少先进装备。

    而吕小布也把有个外国探险家朋友当做骄傲，两人一来二去成了朋友。

    又过了几年，两人的来往愈加密切，一次交易过后，两人约在一家涮羊肉吃饭。

    酒桌上，克劳斯先是夸赞古老的神秘国度文化博大精深，丝绸之路，司南火药对世界的巨大贡献，再夸中国风水易学神秘莫测，最后吹捧吕小布的技艺高超，手段出神入化，同时兼备雅典娜之智慧，斯巴达之勇武简直是圣子下凡，波塞冬转世，有上天入地之能。

    吕小布被他吹捧的感觉都要上天了，喝的兴起就谦虚说道：“其实也不算什么，那些古墓的位置都在《帝王上水图》中记载。自己不过是照着地图挖宝贝而已，就跟到日子收庄稼一样，是个人就能干。”

    克劳斯立刻打蛇上棍，提出要跟吕小布一起去见识见识中华古国伟大的墓葬学，以及鲜货是怎么出土的。

    吕小布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失言了，当即拍着胸脯大包大揽。结果落得一个宝图被骗，自己被困古墓的下场，后来要不是被374保护局的人救了，吕小布现在早就成了墓中之鬼了。

    “饿跟这群洋二锤子不共戴天，他们就算是化成灰，老子也认得！”吕小布气的浑身哆嗦，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方教授皱着眉头说道：“果然是克劳斯他们，除了他们，能够深入到着藏北无人区的盗墓集团摆着手指头也数不出来几个了，只是这下有些麻烦了，看这地面上的炭灰，他们起码提前我们一周进入到冥界之门里面，我们得快点行动了。”

    我们说着就要加快行进的速度，领队的夏九九却看了一下时间，见我们每个人都摩拳擦掌，于是问道：“今天已经来不及在天黑前穿过这冥界的大门了，如果我们现在进去，可能面临着要在里面过夜，你们确定要现在进去吗？”

    队医看看海拔明显低了不少的冥界之门，点点头道：“在上面过夜和下面过夜都有危险，这里海拔太高，队里一些体力不好的人高原反应强烈，虽然吃了药，也没见好转多少，必须找个海拔较低的地方让他们休息一晚，不然一样会有生命危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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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滑下去

﻿    既然决定现在就进冥界之门，我们立即整顿装备出发，向着冥界之门纽威辛亢进发。

    丹增所在的雪域狼族是守护冥界之门的使者，所以他对这一地区十分熟悉，知道有几处很深的凹地，那里冰雪夯实可以安全地通过。

    在下崖路上，张赢川的眉头紧锁，他是我们这一队的风水顾问，有着预知凶吉祸福的能力，我见他眉头不展，知道此去怕是不妙，于是就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赢川指着雪屑漫天的纽威辛亢，担忧地说道：“你看这山下的冰川裂谷排列走向纵横交错，应该是一处天然形成的的青龙沉尸之地！我们要通过这里，实在太凶险了。”

    青龙沉尸这四个字乃是风水术语在各种典籍之中并不常见，然而换个叫法的话，立刻就会顶顶有名如雷灌耳。

    子牙阵！是姜太公为了困杀拘禁各路神仙依照奇门之术摆下的阵法。这种奇门术的变化多端，分为排宫法与飞宫法两种，排宫法有262144种变化，飞宫法有531441种变化，威力十分巨大。

    我当然听说过这种阵法的难缠于是急忙去问张赢川有没有什么好办法破掉这处阵法。

    张赢川摇了摇头，叹气说道：“鬼斧神工，真是鬼斧神工，这地方乃是一处天然的杀阵迷宫，想要破解必须从高处洞悉困阵的全局，加上推算规律方可破解，但推算十分复杂，且不说这里时常雪雾弥漫，就是风平浪静也不那么容易推算清楚，所幸的是，这里的冰裂缝不会轻易移动，丹增又走过两次，所以我们并非是有死无生。”

    我听张赢川这么说，知道他是安慰我，但是我们现在别无选择，因为耽搁了一天，我们现在的处境已经十分危险了。虽然夏九九和丹增并不言明，但我从他们的表情上就能够知道，寒潮恐怕离我们不远了，加上我和伊丽莎白身上的魂母诅咒可能随时发作，克劳斯那群洋鬼子又在我们前面，情况已经危及到了极点。

    队伍里的每个人都忧心忡忡，一路向下只有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声，以及使用氧气瓶发出的沉闷呼吸声。

    雪路相对来说还算好走，到处都是冻硬的雪地，人只需要踩在前面人的脚印上，就可以安全的向前移动，为了防止因为摔倒而不小心滑下深渊，我们都拿着登山杖，并且用安全绳彼此连在一起。

    我们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到达了雪崖的一处缓坡。走了一个小时的雪窝子，就跟踩棉花一样，一行人全都累的气喘嘘嘘，见到丹增和许冬青从身上解下装备，大家纷纷效仿，再也顾不得其他，全都坐到了地上。

    吕小布一边吸着氧气，一边嘟嘟囔囔：“特妈的，来这过鸟不拉屎的地方，饿都要憋死了。”

    一项寡言的地理研究员周建龙来到这个地方，似乎心情极好，以为吕小布是想要上厕所，于是咧嘴笑笑：“想要撒尿可不能在这儿，在这地方尿尿，尿水会瞬间汽化，然后在你脸部的高度重新凝结……”

    吕小布听他说这事，顿时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瞅他那表情，估计是吃过这种亏，大家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

    “饿是想抽烟！饿是想喝酒！饿是想饿家里的大床和暖被窝。”吕小布翻了个白眼，哼哼着争辩。

    我们听完以后全都一阵沉默，高原上抽烟和喝酒太伤身体，会有生命危险，我们几个有烟瘾的人听了全都不由得下意识喉头一阵滚都，只感觉嘴里发粘，方教授那个老烟枪更是忍不住去摸自己的耳朵。

    他习惯把烟夹在耳朵上，可惜总局进藏指标卡的紧，不戒烟根本没法参加这次活动。

    丹增见我们有些低靡，于是对我说道：“益西兄弟，你们不要想这些了，咱们休息好了，我带你们玩个好玩的。”

    吕小布这人最爱热闹，一听干有意思的事儿，顿时来了精神：“弄啥勒？社不社跟咱们队伍里面的女同志商量商量，互相帮助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去去去，别在这胡说八道。”我推了他一把，然后转头问丹增，大家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咱们到底是要干什么？

    “这里，雪坡，我们可以滑下去。”

    我坐在地上，看着绵延向下少说得有几千米的巨大雪坡，不禁为丹增的主意叫了一声好。

    我曾经在大学的时候跟同学去过一次长白山滑雪场，所以对于滑雪并不陌生，这里山势陡峭如果走下去，肯定耗时费力，如果能够滑下去的话，那实在是就最好不过了。

    这处雪坡一望无际，坡道高度逐渐平缓，雪坡之上没有树木岩石之类的凸起物，正是一处天然绝妙的滑雪场。

    我们商议一番之后，越想越觉得可行。当下由向导丹增与许冬青两人先试试滑下去是否可行。

    两个人将一根三米的安全绳分别扣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各拿着两把破冰锥当做刹车，然后小心翼翼的坐上雪坡边缘。

    “滑下去的时候小心一些，如果遇到凸起的地方记得倾泻身体，这样可以进行一些规避。”丹增坐在雪坡边缘，对我们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指导。

    丹增和许冬青嘱咐完我们以后，身体轻轻往前一倾，顿时犹如坐滑梯一样朝着下方滑了下去。

    我们目送他们两个一直向下滑，直到两个人变成一对小黑点，所有人都紧张的捏着一把汗。过了好一会儿， 拿着望远镜的夏九九才收回目光，平静道：“他们两个已经平安到达了，接下来谁来？”

    有了第一队的示范，接下来我们就快了，我们尽量做到一个会滑雪的带着一个外行，一对对的往下滑。

    我排在第三队，由于我的胳膊负了伤，所以我跟拥有滑雪经验的卫星联络员孙凯分到一队。

    孙凯是一个东北小伙子，作为信息作战部的联络员，他的背包非常沉重，所携带的精密仪器不少，我们两个刚一坐在雪坡上，他就因为负重把地面坐了一个坑。

    我的身体往前一探，拉着他缓慢向下滑动，奈何他的负重实在是太多了，加上他的身体直把屁股下面的雪压得咯吱作响，却偏偏动不起来。

    几个人见我们两个下滑的速度太慢，于是纷纷上前推动，奈何孙凯包里的东西确实不少，加上他的体重实在是滑不动，卡在雪坡上有些尴尬。

    韩金刀韩老爷子见到了我俩这里卡在，立刻有些不耐烦道：“哼！一群饭桶，都给我闪一边去。”

    那几个推着孙凯背包的人纷纷退开，不少人还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孙凯这家伙实在是太沉了，别说他个老爷子，就算是再来两个举重运动员，想给他推下去也要费不少劲。

    韩老爷子走到孙凯身后，只见他轻轻一提孙凯的衣领，没见怎么使劲，刷的一下就把我们两个给甩了出去。

    我吓了一跳，只感觉被绳子一扯，整个人就跟出膛的炮弹一样，笔直地向下冲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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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纽威辛亢

﻿    这速度实在是快的惊人，我只感觉腰上一紧，整个人就被借着惯性冲下去的孙凯给拖着冲下了山坡。

    周围的一切飞快地向后退去，我见身体前面有个凸起的雪包，连忙调整身体想要躲过去，结果才刚一扭，整个人就被安全绳给拽了一圈，变成了屁股朝前向下滑动。

    我只感觉双耳生风，两旁的雪脉迅速从我耳边飞过，因为下滑带起来的雪爆几乎遮掩了我的视线，一股不受控制的下滑感让我感觉又刺激又恐惧。

    我的双手早已经是把破冰锥扎进了雪里，偏偏快速地滑动下， 我们的身体根本不受半点控制，偏偏我们是在雪山之上，明明怕的要死，却不敢发出一点惊叫，生怕引来雪崩把我们全都活埋在这里。

    这种刺激是过山车和滑雪给不了的，因为其中包含的危险让人心潮澎湃。

    “别滑了！！快停下！！”这道声音在我身前一闪而过，接着我就看到许冬青和丹增他们从我身边掠过！

    因为巨大的惯性，我和孙凯竟然滑出去的距离比他们几个都要远！！

    看到他们向我跑来，我知道坏了，在我的印象里，过了缓冲坡以后，前面一两百米的位置应该是一处冰裂缝。

    照我们这个速度，要是再向前冲一段儿距离，搞不好就要冲进裂缝里面，掉进无底冰渊了。想到这里，我惊叫一声，连忙把冰锥狠狠插进雪里，整个人也横向躺下，用自己的身体刨雪，企图通过增加阻力面积停止向前滑动的冲力！

    孙凯也跟我保持一个姿势，拼了命地在雪里扑腾，可惜速度还是太快了，我甚至能够看到眼前巨大的冰渊裂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丹增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扯住我和孙凯之间拉着的那条安全绳。绳索一下被扯住，顿时慢了几分，就是这么几厘米的距离，我和孙凯终于停了下来，此时此刻，孙凯的小腿位置已经伸出了冰崖，再往前滑几分，估计整个人就得掉进冰渊了。

    他吓得腿都软了，整个人虚脱了一般躺在雪地上，一动都不敢动，我连忙爬起来，生怕冰渊边缘太脆，被他沉重的装备给压碎了。上前跟丹增一起给他拽了回来。

    还没等我们三个人站稳，远处的雪山上就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怪叫，孙凯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顺着雪坡滑下来的吕小布给铲倒了！

    我恨得牙根直痒痒，他这个人实在是太毛躁，肯定是我们刚往下滑，他就迫不及待下来了，这下倒好，跟在我们身后下的太快，直接铲倒了孙凯被压在身下，整个人被砸的都翻白眼了，估计这一下压得不轻！

    他吃了亏，我们也就没再说他，把他拉起来以后，几个人一起在下面小心谨慎地堵着滑行的路线，准备万一碰到不慎滑过头的，就扑上去拉一把，避免滑过了掉进冰渊。

    有了我和孙凯的前车之鉴，后面的人全都平安的下到了谷底。

    我们全体打扫身上的积雪，丹增等人则开始组装用来通过冰川裂缝的通行梯。

    冰川通行梯是由合金的拼接梯加上安全绳连接而成，绳索本身的承重量非常惊人，攀爬梯子的时候，两边的安全绳可以充当扶手保护我们顺利通过。

    我们在来的路上，这种通行梯没少搭建，所以几个人配合起来速度不慢，通行梯搭好以后，由我们几个人先拉着丹增系在他身上的安全绳，然后由他踩着梯子先到了冰裂缝的对面，在固定好安全绳索之后，再由我们一一通过。

    通过冰裂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周围剧烈刮动的山风犹如一把把剔骨的钢刀，割的人脸颊生疼。

    我们摇摇晃晃走在通行梯上，周围的雪雾越来越大了，能见度几乎下降到了两米。

    这冥界之门的气候实在变化无常，刚才还风平浪静，顷刻间就会飞冰走雪，我们咬牙坚持，一直过了五六个冰裂谷之后，终于来到了一处山坳的拐角。

    来到这里以后，山风骤然减弱了许多，我们本来还要继续前进，可惜的是方教授和伊丽莎白已经折腾不起了。

    队医助手过来查看了方教授的身体，说他需要注射肾上腺素，然后休息。

    我们知道背着强风前进等同于送死，于是决定在这里安营扎寨，先休息几个小时。

    因为地方狭小，我们只搭建了两个帐篷，比较靠里面的位置山风最小，由一些老教授和体质虚弱的女性住。我、丹增、吕小布、许冬青等人就挤在比较靠外的帐篷里面。

    丹增告诉我们，其实现在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在冥界之门开启的夹角里面。这里和另外一座山峰从远处看如同人为雕刻的两座巨大的山门，呈现敞开的形状，两座大山上的一些黑色山岩好似这两扇门上面雕刻的百鬼，威武雄峻，描绘着地狱的景象。

    我们听了皆是啧啧称奇，都感觉没有看到那副奇景而遗憾。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因为连续的行走，我们的体能消耗都非常巨大，所以得到这样宝贵的休息机会以后，一行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直睡到凌晨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身边有人在推我，我醒过来以后，看到周围的人已经全都起来了，这才知道我们又该出发了。

    凌晨的纽威辛亢非常安详，在这样一处群山环绕的雪境之中，夜空显得格外的澄澈，仿佛一潭埋藏了广财龙王珍宝的神秘仙湖，里面有着数不尽的财富蕴藏在星空之中。

    山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我们抓紧时间，将通行梯架好，打算一口气通过这片裂谷地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睡醒，还是因为通行梯架在刚堆积的雪上没有架住，丹增走到梯子中间位置的时候，整个梯子突然吱嘎噶噶一阵响动，搭在冰裂缝对面的梯子刷的一下将雪面压碎了，接着就连人带梯摔下进了冰裂缝中！

    我们皆是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拉住安全绳，七八个人差点被丹增一起扯进这恐怖的冰川深渊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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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冰川龙宫

﻿    我们见丹增摔下去了，全都大惊失色，如果他摔死了，那我们的探险就只能到此结束了，因为在这里没有雪山向导，想要继续深入简直跟自杀没什么两样。

    许冬青告诉我们不用担心，这里还在冥界之门比较边缘的位置，冰渊的里面不算太深，而且丹增穿着全套的护具，最多是掉下去的时候磕碰两下，拉上来就没事了。

    “丹增，你没事吧？”我离着裂缝最近，于是打亮了头顶上的探照灯，趴在冰壁的边缘想要看清楚下面的地形。

    丹增吊在半空之中，像是被摔傻了一样，张大了嘴巴一动不动。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发现在那冰层之中，封冻着一座巨大的藏地宫殿，红墙金顶好不气派。

    我从冰壁之内只能看到环绕在正殿左右的夜叉殿和龙王殿，整个藏殿呈现密闭的院落式结构，楼高四层。寺庙的深处似乎还斜卧着一尊看不清面目的佛，不过可以肯定，那尊佛决不是供奉在普通藏庙里面的常见神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冻在冰里的原因，这佛像常年不见光照，竟然给人一种阴森无比的感觉。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浑身通体生寒，急忙转过头去看其他部分。

    寺庙的主殿非常雄伟，金顶似乎如纯金打造而成的一般，斗拱明显是汉风格，但同样拥有碉楼和雕梁等标志性的建筑，还是带有非常浓重的藏建筑风格，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大殿那众多的金像伏兽，这些伏兽跟大昭寺的飞檐檐兽还不一样，所有伏兽都长了许多的脚！

    这些脚看起来或是扭动，或是组成扑击的模样，看起来怪异凶恶，威严十足。

    我心里暗暗别扭，怎么一看这些动物，我就想起来水中的章鱼和魂母了呢，只有这些东西才有这么多的触手，难道这是一座往生教的寺庙吗？

    我着实有些吃惊，看这座寺庙的规模，直逼文成公主的大昭寺，看来藏地的文化果然博大精深，在这样一处无人区建立如此巨大的寺庙，其耗费的人力物力真是无法估量。

    不过我倒是更加好奇这座寺庙为什么被冻在了冰川里面？难道这些冰川才形成了一千多年时间？

    就算是只形成了一千年左右的时间，这寺庙的存在也是不合理的，但凡学过一些土木工程学的人都知道，土木结构的建筑如果浸在水里结冻，那么冰的体积膨胀就会导致建筑的爆裂，根本不会有任何一座建筑可以完好的保存在冰川里面！

    可是这一座藏庙为什么会保存下来呢？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佛力存在吗？

    我记得在大昭寺内，珍藏着一副极其古老的唐卡，上面画着一个躺着的魔女，图中的魔女代表着西藏的疆土，双腿弯曲，左腿遮掩住阴部，右臂上举，手腕自然下垂，右臂上抬，手腕过头顶。身体各处则对应着山川与河流脉络清晰，色彩鲜艳，并且在关键部位都建有佛寺，相传是公元7世纪吐蕃时代修建的镇肢、再镇肢等十二真魔神庙图，也就是今天藏地各地广为流传的——藏地镇魔图。

    而拉萨在藏语的意思世界的中心，大昭寺更是镇压在魔女心脏部位的中心所在，如果这样推算，那么这座藏庙的存在是不是用来镇压什么邪魔所修建的呢？这里又是否会存在真正的地球轴心呢？

    此刻我的脑海之中如同煮开了锅一样，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饿地姥姥，这么大一条鱼啊！”吕小布的破锣嗓子在我的耳边突然炸响，吓了我一跳。

    “鱼？什么鱼？哪儿来的鱼？”我有些发蒙，回头去看吕小布。

    许冬青指着远处的冰川岩壁：“你发了这么长时间的呆，都看什么去了。这么大一条鱼你都没看见？”

    顺着许冬青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远处的冰壁之上，一条不知名的怪鱼扭动着身体被完整地冻在冰里，看体长，起码得有半米多，我刚才低头看藏庙的时候压根没往冰壁上瞅，现在再往上看果然看到藏庙上方的冰壁里面冻着许多鱼。

    而且不是一条两条而是整整一群，并且结成了一个规模巨大的鱼阵，一眼望不到边际，现在在探照灯的照耀下，闪烁着阵阵银光，看起来极为壮观！

    “神迹，这绝对是神迹！”不知道什么时候，方教授和于教授也都纷纷趴到了冰壁的周围，激动地望着冰川之上的鱼阵，有些语无伦次。

    “我一直听说在一些深邃的湖底有着龙王的龙宫，想不到这竟然是真的。”这样的奇景几乎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看傻了，全都跟煮熟了的青蛙一样张着大嘴傻愣愣地呆在原地。

    我们把丹增拉上来以后，也不急着通过冥界之门了，开始收拾绳索准备下去。因为探灯的光亮照在冰壁上会有反射，我们决定先把冰川上的积雪全都清扫下去，然后把强力探照灯对准冰面照下去。

    灯光透过冰川漫射开来，整个冰川下面变成一片淡蓝的颜色，仿佛海水中照下的阳光，里面的景象顿时一览无余。

    我们纷纷吊起绳索，下到冰川下面，仔细观看这冰下面的世界。

    冰壁下面的鱼阵保存的如同一幅立体的照片一样，每一条鱼的鱼首都衔着另一条鱼尾，仿佛一个整体！

    于教授告诉我们，鱼类结成鱼阵，是为了抵御大型天敌的袭击。由此可以推断，这鱼阵所在的某个方向，极有可能会有什么巨大的鱼类存在，于是我们找了一圈，可惜什么也没有找到。

    “既然什么也没找着，我们还不如用融雪剂把冰壁给融开，进到这藏地神庙里面看看，哎！就算摸出来个邪神的雕像我们也好拿回去交差啊。”吕小布眼珠一转，笑眯眯地说道。

    “什么叫做摸？咱们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这叫考古！你可注意点吧，这话要是让方教授听到了，他肯定放不过你。”我听到吕小布的话，马上示意他小点声。

    吕小布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但偏偏死鸭子嘴硬，瞥了一眼在远处观瞧寺庙墙壁壁画的方教授，故意大着嗓门说道：“进去看看还是很有必要的，不然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岂不是白来了？老方，你说是不是？”

    我原本以为方教授会矢口否决，没想到他竟然也打算进去看看，出奇没有反驳吕小布道：“在这里确实什么也看不清，我看融进去一些仔细看看大殿里面的情况很有必要，这对我们接下来寻找那处世界轴心应该会提供很大的帮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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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冰神

﻿    决定进入冰川龙宫，我们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化学融雪剂。

    我们这次带来的融雪剂腐蚀性极强，考虑到冰川内的环境极冷，所以融雪剂带的非常充足。

    与地理侦测员周建龙住在一起的石磊就是融雪剂方面的专家，我从来不知道在冰川上融雪竟然还要带专门的人进入冰川。

    方教授说：“你们可别小瞧了在冰川上融冰，这里面涉及到的学问大着呢！甚至需要了解物理学，化学，还有建筑结构等等学问，实际操作起来也容不得半点马虎，你们千万别瞧不起石磊，若是论在冰川上挖掘古墓，恐怕你们这些搬山发丘加在一块，也比不上石磊一个人。”

    吕小布听方教授把石磊吹得这么神，顿时不干了，瞪着眼睛叫道：“还用啥个融雪专家，要我看，把炊事班的铁锅烧热了贴在冰面上，一会就把这破冰壁给融个窟窿。这有啥个技术含量。”

    许冬青拉了吕小布一把，笑着说道：“你可别不服气，石磊兄弟虽然比较寡言，但是技术那绝对是咱们中国的骄傲，之前我们在南极出任务的时候，破冰船被冻在了冰层里面怎么也开不起来，没办法拿榴弹炮轰了几次，破冰船愣是开不起赖。最后石磊带着融雪剂下了船，背着一瓶子融雪剂，在地上找了七八个点，半个小时的功夫，破冰船周围的冰全都给融散了，等破冰船一开起来，整片冰面碎的稀里哗啦，脆的跟玻璃渣滓似得。”

    周建龙也说：“还有一次，我们到长白山的古冰川带取一样国宝级的兽皮书，三百多米的冰层下面，很多专家都束手无策，这哥们去了以后看了一眼，跟那些嚷嚷着要用调来三个钻孔机的教授打赌，两天的功夫，东西完好无损的取出来了，外面还裹着一层冰，晶莹的跟琥珀一样里面的东西一点儿没碎，直接就被人尊奉为冰神了。”

    吕小布听得目瞪口呆，三百多米的古冰川下取兽皮书，说起来简单， 做起来却跟登天一样难。

    石磊听到大家的夸奖，有点不好意思道：“什么冰神，都是局里的同事抬举。倒是让各位见笑了。”

    “小石啊，你也别谦虚，现在我们想要进入这冰层之中的藏庙里面看看，还不能破坏内部受力结构，这处文物相当珍贵，对于我们研究藏地往生教文化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要是没有把握，咱们宁可不进去。”方教授郑重道。

    “各位放心，我可以用我的项上人头担保，只要给石磊足够的融雪剂，别说是让他在冰川上开洞，就算是给他个巴掌大的冰块，他也能给把冰块穿的跟蜂窝一样还能让冰不碎。”周建龙呵呵一笑，似乎对石磊那是相当的信任。

    吕小布这时候也较起真来：“光说不练假把式，又说又练真把式。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这冰川壁这么厚，那得用多少’融雪剂才能融开？你们先别顾着吹牛，别到时候牛皮吹破了，自己脸上挂不住。”

    周建龙哈哈大笑，似乎丝毫不生吕小布的气，倒不是他的涵养有多好，而是当初他也跟吕小布一样，不相信石磊的技术吃了亏，现在有人跟他当年一样，他当然急于表现一翻，从吕小布身上找回自己吃的亏：“怎么样？要不要赌一把，如果石磊能够在一个小时之内深入这冰川龙宫之中，那就算我赢，如果到不了，那就算你赢。”

    吕小布看了看冰川的厚度，以及藏庙的深度，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叫道：“这不可能，这里到藏庙起码有十多米的距离，除非拿大炮炸，不然无论如何我也不相信这硬的跟城墙似得冰壁能用一个小时挖穿。”

    “那你就别管了，我手里有一块珍贵的“大红袍”鸡血石，拿出来做赌注，要是你赢了，这石头就是你的了。”

    “要是饿输了呢？”

    “嘿嘿，我想要你手里那块水胆润玉研究研究。”

    吕小布想也不想直接点头道：“你小子早就打我那块润玉的主意了吧？中！要是石磊兄弟真能像你社滴这么神，一块润玉给你就给了你罢。”

    周建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欢喜道：“那可真得先谢谢吕大哥了，我可是见过石磊兄弟当年在实验室里没什么事儿，用一块拳头大的冰块雕一个九转龙凤球！”

    我们听了大吃一惊，能够加入到374总局的人，或多或少都对古董有一定的了解。所谓九转龙凤球，是在一个玉中雕刻九个球，其中每个都能够转动，并且一个套着一个，十分神妙。想不到石磊看起来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技艺，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们正说话间，石磊已经把自己背着的气压壶组装完毕，已经选好位置开始进行喷射了。

    石磊示意我们离远一些，他这次背来的化学融雪剂相当厉害，绝非平时我们见到的那种城市中用来清理积雪的普通融雪剂。

    这种融雪剂相当厉害，只喷在冰面上薄薄的一层，冰面立刻变成冰淇淋一样的酥康状态，用兵工铲一刮，顿时就跟刮霜一样铲下去一大片。

    石磊的速度极快，几乎一边刮一边喷，七八铲子就已经刮出来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人的冰洞。

    我们一行人全都看傻了，这可比烧热了的铁锅坐在冰壁上快出来不知道多少倍。直到夏九九提醒我们先上到冰壁上面，大家这才恋恋不舍地上到了冰川上面，只留下吕小布和许冬青在下面帮手。

    上到冰面上以后，我们决定先吃饭，将时间都利用起来不要干等，于是大家又都回到了之前搭帐篷的营地，开始准备吃饭。

    一顿饭的功夫过去，眼看就要到一个小时的周建龙再也坐不住了，还没跑过去几步，就听到下面许冬青气喘吁吁的声音传了出来：“通……通了！！冰层被挖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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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冰川下的唐卡

﻿    听到冰道已经凿穿的消息，众人赶忙放下绳索，我抄起冰凿拽着登山绳滑进冰道，随后夏九九也跟着下来。

    我们拉着绳索下到了冰壁内部，举着狼眼手电筒看着四周冰层中的建筑。石磊冰神这个称号当真不是吹的，配合融雪剂铲出来的冰壁竟然方方正正而且冰面十分光滑透明，简直就跟本身堆砌的冰宫甬道一样。

    冰层之中的水系生物非常丰富，在头顶探照灯的照耀下，许多冻在冰层之中的水泡以及游鱼使我们仿佛置身在龙王的水晶宫中一样，脚下是宏伟的藏庙，透过冰层可以看到，这座藏庙在没有被水淹没以前，应该是盖在冰川上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沉入了冰川下面被永远的冻在了冰层深处。

    走在庙宇之上的感觉非常怪异，脚下的佛塔、碉楼鳞次栉比，我们漫步在冰层组成的“天空”之中，从寺庙周围的红墙上越过。寺院的佛殿布局非常独特，我们进入庙院之中才看清楚在那四层楼高的主殿下面，竟然还刻画着两层隐藏在古冰川地下的神秘宫殿。不过因为距离很远，我们并不能看清这六层的寺庙主殿的具体模样。

    主殿的两侧，两侧列有配殿，这在藏地寺庙的构造中非常常见。

    方教授告诉我们，这样的布局在结构上再现了佛教中曼陀罗坛城的宇宙理想模式。

    我们继续向寺院内部深入，冰中渐渐出现了一些乳白色的冰，看起来犹如漂浮在寺庙中的云雾被一瞬间冻在冰里，显得十分神秘。

    “难道这寺庙社在一瞬间被冻在冰川里面的吗？怎么连寺庙里面的云雾也凝固在了这一瞬间？”吕小布手里拿着工兵铲，呆滞在一大片冻结在冰壁中的白色祥云之间喃喃自语，在他的身旁，丹增跪在地上，神情虔诚地匍匐在地上朝着主殿所在的方向跪拜。

    方教授告诉我们，这些冻结的烟雾根本不是什么神迹，而是在寺庙被浸在水里的时候，燃烧的酥油香气被冻在冰中所形成的冻云。

    不过他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这种说法根本不成立，虽然这里的温度非常低，但也应该不至于在洪水到来的一瞬间就凝结成冰，这是有违物理常识的错误。

    继续往里走，寺庙里面开始出现各种木雕、壁画精美绝伦，其风格相当泼辣，雕刻的手法也非常传神，刻画的竟然是一些多手多目的神魔纠缠双修的景象，用色十分大胆细腻，使我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想象力，那些多出来的手臂和动作自然鲜活如生，看起来简直就跟真有这种手臂奇多的神魔一样。

    我们看的多了，竟然感觉身体燥热难耐，我偷偷瞥了一眼夏夕颜，发现就连她的脸上都出现了一抹酡红，我看的心神更加恍惚，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小心，别看这些雕像，这里面有古怪。”夏夕颜出言提醒道。

    我们连忙心神一凛，暗叫这寺庙里的雕像厉害，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继续朝着寺庙里面走去。

    我们继续向里走去，甬道到了这里竟然多出了曲折的台阶！顺着台阶下去，里面竟然是一片极为广阔的空间！

    “天，这不是真的吧？就一个小时的功夫竟然能挖到这种程度？这声冰神可真不是白叫的。”我吃惊道。

    丹增却挠挠头道：“不是，我们挖到这里，突然发现这里的冰面之下没有冰壁，于是直接挖通了而已。

    我们这里没有学物理的，对于冰面为什么会分层并不能做出解释，也许这处中空的冰层只是一个巨大的冰中气泡，我们下到里面快步朝着深处走去，发现石磊站在一堵冰壁前一动不动。

    “饿社石磊筒子，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竟然口味儿这么重，这些个雕像不能多看，看多了小心伤肾啊！”吕小布调侃着叫道。

    我们见到石磊弯下腰去，还以为他真的是看这些画风泼辣的壁绘看多了产生了某种反应，于是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过笑着笑着声音就渐渐戛然而止了，因为石磊听到我们叫他以后转过头来，他的七窍竟然流出了七道血液！

    我们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抱住摇摇欲坠的石磊。

    在这神秘的冰川水晶宫中，我们的队员石磊毫无征兆地七窍流血晕倒在地，这实在是太过诡异。

    “石磊这是怎么了？”方教授焦急道。

    我抱着石磊，用力掐了掐石磊的人中，可惜石磊毫无反应。

    “你们看这是什么？”丹增指着石磊面对是冰壁道。

    在那冰壁里面冻着一幅巨大的唐卡！

    所谓唐卡，是指用彩缎装裱后悬挂供奉的宗教卷轴画。是藏族文化中一种独具特色的绘画艺术形式。

    即使是普通的唐卡，其绘制要求也非常严苛、程序极为复杂，必须按照经书中的仪轨及上师的要求进行，包括绘前仪式、制作画布、构图起稿、着色染色、勾线定型、铺金描银、开眼、缝裱开光等一整套工艺程序。制作一幅唐卡用时较长，短则半年完成，长则需要十余年。

    唐卡的颜料传统上是全部采用金、银、珍珠、玛瑙、珊瑚、松石、孔雀石、朱砂等珍贵的矿物宝石和藏红花、大黄、蓝靛等植物为颜料,以示其神圣。这些天然原料保证了所绘制的唐卡色泽鲜艳，璀璨夺目，虽经几百年的岁月，仍是色泽艳丽明亮.因此被誉为中国民族绘画艺术的珍品,被称为藏族的“百科全书”。

    而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副唐卡，虽然在冰中扭曲卷折，许多部分并没有展开，但是粗略估计，这副唐卡依然有近三十几米的长度！即使冻在冰里不知道多少年，上面浓郁的宗教色彩和独特的艺术风格依然扑面而来，让人只看一眼就生出一股跪拜的冲动！

    “这……这实在是太珍贵了。”方教授看到这副唐卡以后，几乎激动的趴在冰面之上，恨不得整个人融入到冰里，去仔细的观看唐卡上的每一个细节。

    这也难怪方教授会激动成这样，要知道唐卡不但用料珍贵，更加珍贵的是画里面的内容！我们眼前这一副唐卡如此巨大，而且看方向明显是被大水从主殿中冲出来的，那上面记载的内容很有可能就是往生神教的全部历史！甚至可能记载着关于这处冥界之门内部的一些秘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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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有鬼

﻿    “方教授，这地方虽然是寺庙，但邪的厉害，我听说藏地的寺庙通常都建在大凶之地用来镇压邪祟，我们现在已经进入冥界大门之内，石磊又莫名其妙的七窍流血，这里恐怕不是什么善地，我看这里处处透着邪门，咱们还是快点出去吧。”我见方教授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生怕他体质虚弱被什么东西冲撞，于是出言提醒。

    夏夕颜的脸色也很凝重，赞同道：“先前冰中的鱼群结阵御敌，所朝的方向正是我们所在的位置，我也同意良九的说法，咱们这就带石磊退出去再说。”

    方教授对我们的话恍若未闻，似乎着了魔一样看着那副色彩艳丽的唐卡，我见状不对，急忙上前伸手去拉方教授。手还没碰到他的衣服，他突然说道：“你们快看，这上面画着擎天神峰的位置！原来地球的轴心竟然真的存在！”

    我听了他的话，也下意识去看那副冻在冰中的唐卡。

    我只看了一眼画上的内容，就被这副色彩鲜艳的唐卡给吸引了。

    在这幅由黄金绿松石等珍贵宝石做颜料制成的画上，详细地绘制了以两座山峰所形成的冥界之门，而在这两座大门的中间位置，静静伫立着这座往生宗的神庙。

    画中的神庙还并未沉入冰川深处，而这两座山峰形成的大门也并不叫做冥界之门，而是叫做世界之门！

    在往生宗的这幅密卷中，这座神庙是为了守护他们的永生之神而修建存在的。

    在这座世界之门的深处，隐藏着世界之上最大的秘密，永生之神的力量宝藏，凭借着宝藏的力量，往生宗的祁弥暗天可以通过一种叫做‘弗力尔’的超自然力量循环往复的重生，用重生的力量实现生命的永恒。

    祁弥在藏语中的意思是不死不灭的。而暗天则是往生神教对他们神的称呼。

    我们所看到这副往生神教的宗教卷轴画，应该是详细地记录了祁弥暗天在擎天神峰沙姆巴拉洞穴中复活的完整过程。

    不过令我们吃惊的是，在这幅唐卡里面记载的暗天复活一卷的密图中，里面的暗天复活的方式似乎与正常的藏传佛教中修行有所成就的活佛转世并不一样。

    祁弥暗天的复活并不需要通过转世灵童的方式使灵魂重生，更不需要神圣的坐床仪式来继承前世的法统，而是可以通过往生宗神秘的仪式，将死去的肉身再次复活！

    如果这副唐卡上所记载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么这位祁弥暗天已经复活了整整十四次！

    “穿过冥界之门，再爬上擎天神峰，在这里，我们就可以找到往生神教的圣地——沙姆巴拉洞穴！而开启世界轴心的钥匙，就供奉在我们身后的这座祁弥神殿之中！”方教授激动地面色潮红，指着唐卡上倒数几幅我们能够看到的图像说道。

    “哎呀，丹增兄弟，你这一摔可是给我们立了大功了。如果不是你摔下来，咱们根本找不到这么隐蔽的寺庙，就算到了沙巴拉姆洞穴，想要进入世界轴心里面也是不可能的。”吕小布拍着丹增的肩膀说道。

    “不过这卷轴上说的很明确，再次开启世界轴心的时候，就是祁弥暗天第十五次复活的时候！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你们看，这上面说的非常清楚，释放出祁弥暗天，沉入到深渊中的大陆将会回归，从而给整个世界带来莫大的灾难。”丹增最后一幅图忧心忡忡地说道。

    “嗨，说不定这图上画的都是骗人了，饿就不信真的有什么玩意儿可以复活十几次，要社真有这种东西，老子给他来上几根儿雷管，保证他连渣滓都不剩。”吕小布显然是看上了唐卡上画的那一堆金银财宝，把自己胸脯拍的震天响，摆出一副斗志昂扬的神情。

    我背着石磊，不安的情绪非常巨大，思来想去我还是说道：“我觉着这事非常蹊跷，现在我们还没弄清楚石磊为什么无缘无故七窍流血晕在这里，这唐卡这么大，偏偏平白无故展开这一部分冻在冰里，好像就是要给我们看一样，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商量一下，然后在决定下一步的打算比较好。”

    丹增是藏民，他的信仰非常坚定，看到这副壁画以后，他生怕自己的行为引来雪山的愤怒给族人带来灾难，听我说先回去以后，他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益西兄弟说的对，救人如救火，现在当务之急是救治石磊同志，我也觉得我们还是先回去比较好。”

    石磊在我们队伍中十分重要，在这古冰川地貌的打洞穿行还要靠他大展神威，所以就算方教授他们不想走，没有石磊也不敢轻易浪费融雪剂，一来这东西不是大街上撒的那种大盐粒子，在这雪山上用一点就少一点，二来这东西的腐蚀性也非常强，一个不小心搞在身上，那也是相当麻烦的事情。

    所以我们生拉硬拽的带走了跃跃欲试的吕小布，全都退出到冰川外面的营地之中。

    队医助手为石磊检查了身体，检查结果是因为在雪山上的压力过大，导致心脏一直处于膨胀状态所以产生了休克，不过石磊为什么会七窍流血队医却不清楚。

    我们给石磊吃了药以后只能等他苏醒，于是大家再次进入帐篷中进行休息，因为纬度导致的时差，喜马拉雅的天亮的很晚。高原的反应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使得大家很快睡着在睡袋里。

    我在自己的睡袋里辗转反侧，心中的疑云却不能减少分毫。石磊的晕倒实在太蹊跷了，还有那副唐卡，真的是从佛殿里面被水冲出来的吗？这也太巧了吧？这座被冰封在冰川里面的寺庙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些多手雕像难道真有这样的人吗？

    之前在无人区外看到的那些满口尖牙的牲祭尸体，会不会就是德国纳粹想要寻找的雅利安人呢？

    一大堆的问题折磨着我的神经，就在我浑浑噩噩将要睡着的时候，跟我同住一个帐篷的张赢川突然捂住了我的嘴巴，我睁开眼睛，正想问他干嘛，他却给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抓着罗盘让我看。

    我只看了一眼罗盘的盘面，脑袋就翁的一下清醒了过来，罗盘的指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拼命的旋转起来。我看了看张赢川，他只给我比了个嘴型：“有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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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冷光棒

﻿    罗盘转的太凶，单凭我和张赢川两个人，这样的局面恐怕有些应付不来，我们两个对视一眼，马上想到吕小布这个搬山传人。

    搬山一脉自古就是以寻仙问道的名义探访帝王古墓，也不知道吕小布这个粗线条会不会捉鬼的茅山术，现在火烧眉毛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钻出帐篷以后立刻摸到了吕小布的帐篷。

    这家伙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四仰八叉地睡在帐篷里，呼噜打地震天响。

    我进了他的帐篷，直接捂住他的嘴巴，吕小布一口气上不来，顿时睁开了眼睛，不过这家伙起床气还不小，没等看清是谁，劈手就抓着一把小斧子砍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这要是一把破冰斧还不得把我脑袋给砍下来，这家伙下手也太黑了，我正心中大骂，一旁的张赢川却是相当迅速，直接抓住了吕小布的手腕，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借着这个空档，我才看清吕小布手里拿着的斧子原来是把桃木的！也不知道是他祖上哪一辈传下来的，整个斧子面都黑了，上面的煞气很重，应该是宰过僵尸的真家伙，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了三四分。

    吕小布擦掉了脸上的眼屎，甩了甩脑袋，终于从睡眠状态中清醒过来，低声问我们两个怎么回事，是不是可以去冰川喇嘛庙离找宝贝了。张赢川没说话，只是给他看了一眼罗盘，吕小布看完脸上一变，立刻翻身去拽帐篷里一个绣着八卦的背包。

    我们见他拿了东西，顿时心安了不少，有家伙就好办事。

    抓鬼除凶这种事儿人多了反而添乱，不管什么情况我们三个先看看再说。于是默契的谁都没有声张，三个人偷偷出了帐篷。

    罗盘，张赢川已经给收了，严格来讲，使用罗盘最大的忌讳就是晚上打开和坚决不可以直接放在地上，这是风水师的规矩。

    刚才如果不是因为张赢川一直心神不宁，一不小心将罗盘掉在睡袋上，指不定我们现在还在帐篷里呼呼大睡呢！

    我们出了营地以后，吕小布问张赢川怎么不拿罗盘定定位，张赢川闻言有些恼火低声训斥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是想害我还是不长脑子，你好好算算日子，今天是几号？”

    “什么几号，这跟日子有什么关系？”我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只觉着很着急，于是就跟着吕小布符合了一句。

    张赢川懒得跟我们两个半吊子啰嗦，直接说道：“今天是十月申日！是罗猴日！拿出来罗盘干什么？嫌死的不够快吗？”

    自古以来，凡风水师出师第一件事，就是了解罗猴杀师，罗猴是天上一星，罗猴星临，因与日月五星逆向而行，风水师不可开启罗盘点穴，否则蚀神杀师，必遭杀戮。这件事我也知道，只不过不是专业的风水师，所以也仅仅是理论上明白而已，不像张赢川这种专业的大家，把日子记的极准。

    “你看饿，饿都在这藏地无人区里面过糊涂了，今天竟然是杀师日，这社屋漏偏逢连夜雨，那现在怎么办啊？没了罗盘引路，我们怎么找到这祸源在哪里啊？”吕小布急的脸上隐隐有些出汗了，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不同寻常了，我们一路深入藏地，偏偏在罗猴日遭遇危险，这实在是太巧了。

    “先不要慌，这既然罗盘快速旋转，就说明这邪祟之物应该离我们距离很近，我看这周围空旷，离我们最近的地方肯定在我们脚下，你们等我一下，我先起一卦看看！”

    张赢川这次显得颇为郑重，闭上双眼默默计算了好一会儿，还不等他开口说话，一旁的吕小布已经肃穆说道：“不用算了，确实是在悬崖下面。”

    我也不理吕小布，直直地看着默默掐算的张赢川，过了两三秒张赢川睁开眼睛也道：“没错，是冰川下面假不了了，不过我算不出具体位置在哪。”张赢川遗憾道。

    “嗨，就在冰川喇嘛庙前数三个冰川缝隙里面，你们跟饿来。”

    我诧异地看着吕小布问道：“你怎么知道？”

    吕小布指着远处的冰川，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们道：“你们两个么病吧？这冰川下面的绿光这么明显，还算什么算，看一眼就知道问题在那里了！”

    我们三个无语，仔细一看远处的冰川裂缝里面确实发出了一点若有若无的绿色幽光，只不过我们都带着雪镜，在晚上都看不太清，经吕小布一提示确实发现了那处不同寻常的冰川裂缝。只好系好安全锁，拉着绳子朝冰川裂缝的发光处走去。

    好在这三个冰川裂缝不是很大，我们依次搭好通行梯，抓着安全绳平安来到了冰川的边缘，小心翼翼地趴在冰川悬崖旁向下看去。

    在这幽深昏暗的冰川深渊之下， 竟然会亮起惨绿色荧光，这简直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的心脏跳的极快，眼睛只朝着冰川下面看了一眼，还没等看清下面的东西是什么，旁边的吕小布突然啊的一声怪叫，我吓了一跳，差点手一软抓不住绳子，在这冰川的下面，挂满了一根根幽绿的冷光棒，被冰川里面的风一吹，这些冷光棒顿时来回晃动起来。

    在这些冷光棒的照射下，冰川下面的景象顿时展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那是一片冻在冰里面的天.葬台，台上台下的死人堆积的到处都是，一些死人明显是被水泡了不断的时间，已经肿的看不出来人样了，在冰里一冻被生生冻爆成了棉絮一样的状态，还有许多的死人浮了起来，密密麻麻地冻在我们的脚下，数量多的难以形容。

    我甚至想象得到，我们脚下皑皑白雪覆盖的地方，很有可能就踩着无数人的尸体，这些尸体或是浮在冰上仰面朝天，或是已经冻碎了，惨烈程度简直不敢想象。

    我知道，这地方的死人极有可能是淹没那处冰川寺庙时冲出来的，被活活冻死在了冰水里。只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这里的死人数量竟然会这么多！

    “饿靠，这么多冷光棒，这是谁这么败家，折了这么多？”吕小布翻了个白眼说道。

    “别胡说，这些冷光棒挂在上面是用来指路的，你们看，这些冷光棒纵深向下，避开了许多凸起，我们顺着这些冷光棒下去看看，到底冰川下面有什么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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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宝穴化龙

﻿    我们沿着系满了冷光棒的绳索向下攀爬，越往下爬越是胆寒。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可以说是各自的冰川交汇之处，地壳在这里相互挤压所形成的冰裂缝并不是非常平整，反而因为震动和形变导致了有些冰川的冰壁凹凸不平，冰沟冰缝纵横。

    好死不死我们所在的这处冰崖就是这样一处地方，无数的尸体因为冰冻被冰川来裂的力量给撕成几半，整个冰川的崖壁几乎是用残破的尸体堆积而成，不少地方因为地壳运动扯出来的骨茬断手犹如一根根突出的钢刀，一不小心就会割破衣服，甚至划伤身体。

    更要命的是，这些尸体在冰冻之前，应该都暴露在天.葬台上被阳光暴晒过，或者是在结冻之前在水里泡过一段时间，被喜马拉雅山脉的地气滋润以后，身体都有发黑尸变的迹象，要是不凑巧被这样的骨茬刮破了皮肤，那是要染上尸毒的，在这冰天雪地的纽威辛亢，染上尸毒就等于直接死亡，怪不得下去人会浪费这么多的冷光棒来做记号。

    我一边往下爬，一边感觉这处冰崖里面阴风阵阵，想来这地方死了这么多人，还真对得起这处的地名——纽威辛亢，也就是地狱。

    天色已经渐渐快要放亮了，不过越是黎明之前，也就越黑暗，借助惨绿色的冷光棒爬尸崖的感觉相当难受，有几次我的安全绳都被伸出来的尸手勾住，还要往上爬一下，用破冰斧将挂住绳子的骨茬敲碎。

    吕小布在我的正下方，每次敲骨头都会引来他的咒骂，不过我却不以为意，要是不敲掉，被骨茬割断了绳子，那我们三个都得玩完。

    四周冰壁中封冻着的尸体，有的脸凑在冰面上，眼球已经连冻带泡变成了一个个白球，偶尔碰到一个，看的你心里发毛。

    吕小布因为身体偏胖，加上裂缝越往下越狭窄，走的十分艰难嘴里骂骂咧咧的停不下来。

    我听得不耐烦，就对吕小布说道：“我说你要是害怕就回去，别在这里跟个没长大的小丫头似得……”

    吕小布辩解说道：“特娘的，你说的倒是轻巧，这些尸体老伸手摸饿屁股，爷爷的便宜都被这群老干尸给沾光了。”

    我听他这么说，顿时被逗乐了，确实看到他的大屁股被下面突出来的冻尸蹭了好几下，于是调侃他说道：“嘿嘿，说不定这些女尸看上你，想让你留在这里做上门女婿呢！”

    吕小布大怒：“去你的，他们看上爷爷，爷爷我还看不上他们呢，要当上门女婿，你自己当……”

    我们两个斗嘴斗的正欢，最下面的张赢川突然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别闹了，我看这地方邪气冲天，八层有真龙之穴藏在这里，可惜藏人不懂风水，把真龙之地当成天葬之所，真是暴殄天物。”

    我听说这里极有可能是化龙宝穴，不由得吃惊不小，所谓真龙宝穴乃是天地之气脉所在，整条龙脉的汇聚之地，乃是夺天地之造化的福地。

    如果这种福地不被破坏，就会逐渐形成胎儿，这种自然现象的产物，是在岩石、冰川、树木之内，自然孕育出的状似婴儿的东西，在古籍里叫做‘地生胎’。西游记里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其实就是地生胎所变化的石猴，如果这里真是龙脉的源头，那这处地方可就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转念一想，不由得叹了口气，可惜这里死了这么多人，煞气冲天，甚至借助地形形成了九宫绝杀之地。难怪这里号称是冥界之门，想想这皑皑白雪下埋葬这如此之多惨死之人，煞气必然极重，想要通过这里自然是九死一生，看来在我们之前的几波374科考前辈死的不冤。

    很快，我们下到冰崖的底部，这里也不知道天.葬了多少人，累累白骨竟然在冰川上形成了一道白色的骸骨带，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碎冰。

    吕小布见到一块碎冰非常好看，嵌在骨带之中犹如一只蝴蝶，就向伸手去拿。

    我定睛一看，这哪是什么冰晶凝结成的蝴蝶，急忙啪地一下拍在吕小布的手上，严肃道：“别动，这特娘的是一块受到魂母诅咒的蝶骨！”

    蝶骨是人头上的一块骨骼，形如蝴蝶。这块水晶蝶骨卖相极好，如果能够拿出去，必然能够卖个好价。

    我说完以后吕小布更是眼珠乱转，知道他有点打这块蝶骨的主意，于是警告他说道：“这东西不是一种病就是一种诅咒，你要是想跟我的手一样，就尽管拿回去。”

    吕小布撇了撇嘴，露出一副肉痛的神色，一步三回头地跟上了队伍。

    就在我们下到冰谷下方，不知道该往哪走的时候，远处突然有一根冷光棒晃动了起来。

    我们见状连忙跑了过去，才跑了几步，跑在最前面的张赢川突然放慢了脚步，吕小布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想再往前冲，突然被张赢川抓住了手臂：“别往前了，我感觉这地方戾气很重，先让前面的同伴过来再说吧！”

    我见吕小布和张赢川都停下来了，于是也想停下问问他们两个怎么了，就在这时，我只感觉后背好像有人推了我一把，整个人一个踉跄，顿时摔倒在地，朝着黑暗深处的那个人影滚去。

    我摔在黑暗里，头上的矿灯顿时磕在了什么地方，探灯光刷地一下熄灭了。

    张赢川和吕小布见状连忙打开狼眼手电去照我。

    我摔的七荤八素，正好滚到手拿冷光棒那人的脚下，抬头一看，发现这人竟然是先前七窍流血的石磊！

    此时此刻，他正以一种虔诚地姿势朝着我们面前的一块巨石跪拜。

    我抬头去看那块巨石，顿时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这块巨石看起来竟然如同一条盘起来的龙一样！上面的鳞片栩栩如生，根本不是人能够雕琢的！

    而这条石身巨蛟的身体，竟然还像有呼吸一样，在我的面前轻轻鼓动！

    张赢川和吕小布也长大了嘴巴，两个人如同呆傻了一样，痴痴地说道：“地……地生龙？这是宝穴化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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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地生胎

﻿    我记得西游记中那块孵化孙悟空的地生胎是这样描写：

    那座山,正当顶上,有一块仙石。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

    三丈六尺五寸高,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二丈四尺围圆,按政历二十四气。

    上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盖自开辟以来,每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感之既久,遂有灵通之意。

    内育仙胞,一日迸裂,产一石卵,似圆球样大。因见风,化作一个石猴。五官具备,四肢皆全。

    越南有一个传说，说是在古时候的玉山矿里挖出过一尊玉女，面容姣好体态风流，通体洁白如凝脂一般，伸手摸上去还有温度。当地人都以为是挖出了一个女妖，吓得磕头作揖，不知所措。

    村里的僧人说这是山神娘娘的化身，必须将其放回原处，不然村中必遭大难，于是指定一位矿工将其送回洞中。

    结果那矿工竟然觊觎那玉女美貌，并没有将其放回洞中，而是偷偷藏于家中夜夜搂着睡觉。

    几个月后，那玉石女的小腹竟然渐渐隆起，矿工这才害怕起来，将这件事讲了出来。

    村子里的其他人不安好心都觊觎玉女身上的美玉，纷纷打着除妖的名义强行将玉女砸碎，竟然发现玉女的肚子里已经怀了孩子。

    故事里的玉女就是一尊地生胎！只不过越南玉脉灵气虽然丰富，但是龙脉太小，所以只孕育出真人大小的地生胎，我还曾听人说过，昆仑山里面有一座昆仑童子庙，盖在一个巨大的地生胎的肚脐眼上，那处地生胎的个头有小山大小，珍贵无比。

    不过现在我们先前这块地生胎可就厉害了，如果张赢川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条化龙地生胎，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少万年时间，眼看就要离着化龙不远了！

    “厉害厉害，再给这化龙地生石胎几百年时间，恐怕它就要彻底摆脱石头形状，彻底通神化龙了！我实在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等神物存在，能够看上一眼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造化。”我激动的都咬了舌尖，疼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却还不舍得闭眼，仿佛就算是个美梦也不打算醒过来。

    张赢川则担忧无比道：“这石头是地生胎不假，可是你看这谷里，明明温暖如春却寸草不生，而且到了这里周围的阴气不但没有衰减，反而若有似无的有些许雾化的迹象，恐怕这里死人太多，怨气戾气早已将这头神物给污染，如果不早日除去，恐怕这东西一出来就会带来巨大的灾难。”

    “除魔卫道社饿辈的职责嘛，不管这东西能不能化龙，咱们还不是得过去看看不是？只不过这里如此难以发现，石磊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饿看有古怪，咱们还是小心为好。”吕小布两眼放光盯着那盘在远处的巨大石龙恨不得流出口水来。

    我知道这家伙这家伙打的很有可能是在这龙脉宝穴之中的明器，毕竟这巨大石龙这么显眼，就算那些雅利安人不懂得风水秘术，也可能发现得到这条巨大的地生灵胎。

    我见张赢川眉头紧蹙，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于是就问他怎么了。

    张赢川摇了摇头，沉思说道：“我在想，藏地文化源远流长，不可能不知道这处风水宝穴的作用，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这条石龙乃是一个珍贵的地生胎，却还是在这附近设立天葬台呢？我十分搞不懂。”

    对于这件事，我也很不解，但是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去把石磊给拉回来。他的状态很不稳定，一旦出点什么问题那就糟了。

    我听爷爷说过，地生胎在弥蒙之际并不会有所反应，然而一旦沾染到太多恶念冤魂，就会转变成孽龙，对于动物的鲜血贪得无厌，我生怕石磊因为晕倒以后三魂不稳七魄离散，是被这地生胎给勾引到这里来的，那这件事就麻烦极了。

    这处峡谷比较狭窄，现在我们三个挤在一起，想要不惊动石磊实在有些困难，周围都是一些棱角圆润的碎石片，这些碎石看起来犹如这条石龙褪下来皮一样，层层叠叠堆在地上，我们根本不敢太靠前，因为这些石片有些已经玉化了，并且非常的脆，我们都不敢妄动。

    吕小布伸脚踩了踩地面，递给我们一个包在他身上的眼神，然后就蹑手蹑脚走了出去，他的动作非常轻盈，踩在碎石堆上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整个人用脚尖轻微点地，就如同一个走着猫步的肥鹅。

    我和张赢川都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稍有异动惊吓到石磊，导致他钻进化龙地胎身前的山洞里。

    就在吕小布走着走着，突然停在了原地，猫着腰用手捂住肚子。

    我们忙用嘴型问他怎么了，只见他夹着屁股，做了个扭捏的表情。

    我差点没背过气去，他这个表情的意思我明白，一看就是肚子疼意思，我恨得牙根直痒，就对他做了一个扑过去的表情，意思让他先给石磊制住，然后你愿意拉屎还是放屁就随你的便。

    他咬着牙又走了两步，眼看还有个十来步的距离就能到石磊的身边了，结果只听见噗的一声。一串长屁放的又臭又响！

    我知道这下不被发现是不可能了，于是不等石磊反应，一个箭步朝着石磊的位置冲了过去。

    吕小布也自知自己暴露了，脚一蹬地，整个人朝着石磊扑了过去，就在吕小布抱住石磊的一瞬间，石磊的脑袋几乎拧转了一百八十度，张开嘴巴猛地咬向吕小布脖子。

    张赢川看到他的表情瞬间吓了一跳，脚底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那是一副惨白的面孔，瞳孔已经完全散了，整个眼睛好似死于一样蒙着一层灰气，整个人看起来如同死透了一样。

    吕小布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飞起一脚就踹向了石磊的肚子。

    张赢川大叫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制止，石磊已经四脚着地，整个人犹如一只节肢类昆虫一样，刺溜一下钻进了那幽深的洞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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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西阴宝帝

﻿    我和张赢川跑到吕小布身边，问他怎么样。

    吕小布捂着脖子气急败坏道：“妈的，想不到这东西这么阴毒，竟然一直蹲在那里等着阴爷爷，要不是爷爷饿命硬，刚才那一口直接就给饿料理了。”

    我见他没事儿，懒得再去理他，径直走到前面去仔细打量这块只有在传说中才存在地生胎前仔细端详。

    手电的灯光照在地生胎身上的鳞片上反射出大片迷离的光晕，这是一种类似于宝石的光彩折射，我不禁眯起眼睛伸手去摸那石胎的胎身。

    石胎的表面非常光滑，摸起来犹如一块冰凉的蜜蜡。仔细观察，石胎的外表应该好像结着一层膜一样，好像某种昆虫的卵，包裹着里面包裹着一条颇具雏形的灰色石龙。

    “你们快看！”吕小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头上的探照灯取了下来，抵在那地生胎的身上，透过灯光的照射，地生胎的内部透出一种粉红色的光泽，仔细辨认，甚至能够看到肌肤内部隐隐有一些红色的血管！

    “……神物啊……简直这是神物，想不到天地间真的能够孕育如此神奇的事物，这可真是夺天地之造化！”我整个人都看的痴了，整个人呆愣在原地，长着大嘴仿佛一只从井底出来的蛤蟆。

    张赢川叹了口气，一脸惋惜的说道：“可惜这等夺天地造化的神物，竟然被怨气浸染，恐怕诞生出来以后，定会为祸一方。”

    吕小布一言不发，突然从自己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把破冰斧，作势就要把灰色石龙给劈了。我吓了一跳，忙抱住他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管它社什么鸟东西，吕爷爷大斧子一挥，给它剁成酱，看他还怎么化龙祸害人。”吕小布瞪着大眼睛，又拿出了他那副滚刀肉的架势，撸胳膊挽袖子就要把这珍惜无比的地生胎给生劈了。

    张赢川沉默了片刻，沉声说道：“就算你劈了也没用，只要这化龙宝穴依然存在，用不了多少时间，地生胎还会出现，而且你现在杀了这条孽龙，恐怕会沾染巨大因果。”

    吕小布满不在乎道：“什么因果？道爷饿早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屠个毛都没长齐的龙崽子能有什么因果？”

    我看他吹的来劲，压低了语气说道：“你还真别不信，我说一件事你肯定听说过，你既然是搬山门人，想必听说过三国时期西阴宝帝吧？”

    三国时期名人多不胜数，但是西阴宝帝这个名号却不被世人所知。

    然而不被世人知的事情多了，西阴宝帝斩杀螣蛇的事情在倒斗界相当出名，这人凭着一枚鬼玺挖坟掘墓无往不利，最后生生凭着十万阴兵，在曹操手下封侯拜将。

    他手中那枚能够召唤阴兵的鬼玺，据说就是用斩杀的那条螣蛇血肉所筑。

    而那条螣蛇正是一条夺天地造化的地生胎！

    不过西阴宝帝看似风光一生，但实际上却凄惨无比，他的妻儿父母全都相继在他眼前死去，自己也不得善终。

    吕小布虽然嘴上说不在乎，手上却停了动作，即使是像他这样的滚刀肉也不愿意拿家人做赌注。

    张赢川沉吟了一下，看着我们两个说道：“石磊变成那副模样，肯定是跟这化龙宝穴关系很大。我有个办法，只要咱们能破了这宝眼的风水，必然可以停止这块地生胎的生长，说不定石磊也还有的救。”

    吕小布瞪着眼睛嚷嚷道：“那咱们还等什么，抄家伙赶紧进去，一会儿再遇到石磊那小子，老子非揍他一顿出出气不可。”因为刚才的事儿，他脸上有点挂不住，刚才如果不是他刚才那个屁，石磊根本不会逃进真龙眼穴中去。

    不过现在多说无益，我们三个直接冲进了洞去。

    洞穴非常幽暗，但是温度却渐渐回升起来，给人一种温暖湿润的感觉。

    张赢川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头顶的探灯将洞穴照的透亮，我发现这处洞穴里面有很多青绿色的石头，于是蹲下捡起来一块仔细观看，这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块藏地特有的天梯石，上面有一级一级的纹路看起来如同天梯一样，我知道这种石头只有在河水冲刷下才能形成，心中不免生出些许疑惑。

    这化龙之地的洞穴难道在以前是一条地河的河道？

    “你们看，这有具尸体。”我正神游天外，突然听到吕小布的嚷嚷声，回过神来去看。

    只见地上躺着一具高大的男尸，这具跟外面冻在冰崖里面的尸体稍有不同，扎结的身体没有丝毫冰冻的痕迹，而且从尸体的表皮上看，这具尸体里面的水分应该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蒸发殆尽，使得整具尸体跟睡着了一般，根本不像一个死人。

    吕小布啧啧道：“不愧是龙眼宝穴，死在里面的尸体竟然面带红晕仿佛随时可能醒过来一样。饿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新鲜的尸体，如果不社他已经没了呼吸，饿真会以为这是一个活人。”

    我皱着眉头说道：“只是有一点颇为怪异，我听说一般埋在龙眼宝穴里面的尸体，尸身会继续生长，并且随着年月的推进，尸体身上会渐渐蜕皮，就跟蛇一样，每蜕皮一次，尸体都会年轻一些，只是这具身体的周围为什么没有尸蜕的存在呢？”

    吕小布伸手去翻看那尸体身上的衣物，一边翻一边笑道：“那谁知道，或许古记里是瞎编的呗。让饿看看，这家伙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找到了饿也好去跟老方炫耀一通。”

    吕小布的手才在尸身上摸了两下，张赢川突然伸手抓住了吕小布的手沉声说道：“在如此宝地没有尸蜕的原因恐怕只有两个。”

    “第一个原因是因为这宝穴里面的风水是假的，这里根本不是龙眼宝穴。”

    “那第二原因呢？”吕小布焦急的问道。

    “这第二个嘛，就是这具身体已经彻底死透了，准确来说，就是这尸体已经不再属于尸体本身了，而是变成一种肥料。一种养育其他生物地肥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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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断龙穴

﻿    经张赢川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了曾经在五方神墓中所遇到的那种寄生在人体之中的鬼头蚊子幼虫，感觉实在是恶心。

    其实在古代，有很多寄生虫都寄生在人的体内，只不过现在医学科技发达了，加上人类逐渐了解了虫子寄生人体的手段，所以渐渐使人体内的寄生虫逐渐减少了。

    不过在一些古老神秘的地方，隐居在这里的人们依然一直饱受着这些寄生虫的折磨。我因为清楚这一层道理，所以知道应该对这些古尸保持一定的距离。

    张赢川脸色有些凝重的说道：“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深入过贵州的黔东南地区十万大山中，在那里遇到过一伙隐居在山林深处，完全不与外界交流的部落。在那个部落里，还保留着相当古老的蛊术。”

    这个民族用蛊的历史非常悠久，他们把虫子养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用自己的肉身当做盛放蛊虫的器皿。甚至已经于蛊虫建立起了一种伴生的关系。

    这种蛊虫游走于养蛊人的身体各处，以养蛊人体内的各种寄生毒虫为食，因为贵州的深山里多毒雾瘴气，毒虫多不胜数，这个民族能够生存在满是毒虫的环境中，全靠饲养这种王蛊。

    “这个苗寨每家每户甚至将蛊虫当做家庭的一份子，就跟寻常人家养猫养狗一样，我曾经亲眼见过一个七旬老人把玩一只手臂粗细的蛊虫，据他家里人说，那条虫子几乎在他一出生的时候，家人就帮他种在了体内，现在已经跟他同岁了，一直被他养在体内。”

    我听得几乎傻了，手臂粗细的蛊虫养在体内，还能放出来把玩？这听起来实在是太恐怖了，那这虫子怎么送回体内？活吞吗？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并不奇怪，我记得改革开放以前，很多人体内都生着一种叫做绦虫的寄生虫病，这种虫子的成虫在人体内能够达到72英尺换算成米就是21。9456米！

    你能想象在一个人的肚子里，装着一条二十多米长的虫子吗？这可绝对不是耸人听闻，现在要是谁家里还有年长一点的老人，差不多都会知道这种巨大的寄生虫有多厉害。事实上，现在这种寄生虫依然大量存在于世界上的很多不发达地区。

    吕小布听得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摆手说道：“这饿倒是知道，人肚子里的蛔虫多到一定的数量，就可以从人的嘴里爬出来。说起这事儿，今年的打虫药你们吃了吗？被你们说起这回事，才想起来，饿好像有两三年没吃打虫药了。”

    我正打算去接吕小布的话，张赢川突然俯下身子，用手电去照那具男尸的头颅。

    我们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拉回到了现实中来，下意识闭上嘴巴跟他一起去看那男尸。

    仔细一看，还真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在那男尸的头颅之上，长着两根拇指大小的硬角！这两根硬角的颜色十分接近血肉的眼神，加上洞中实在太过昏暗，我们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觉察到。

    我蹲下身子，凑近了去看那男尸头上的硬角，吕小布想要伸手去摸，被张赢川一把抓住手道：“不要用手碰。”说着地上捡了一块石头，轻轻地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块凸起之物。

    石头轻叩在螺纹硬角之上，发出砰砰的响声，仿佛这具男尸的头颅里面只是一副空壳。

    吕小布诧异道：“奇了怪了，难道在这化龙宝地里面，连人都能化身成龙？看来上古所说有仙人在昆仑山开辟洞府修仙得到的传说未必不是真的。”

    “在世界各地的传说中，藏地山脉都是世界的中心所在，昆仑山山脉更是国家公认的龙脉源泉。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上古时期仙宫所在的位置，即使经历了末法时代的洗礼，想必这里所剩的龙气也足够让一些凡人脱胎换骨！”张赢川道。

    我有些疑惑的问道：“照你们二人这么说，这具男尸既然有化龙的征兆，连龙角都长出来了，没道理躺在这里死气沉沉地一动不动啊！古书上不是说，凡龙兴之地，死人都能得道吗？”

    正这样想着，突然见吕小布伸手摸出来一把匕首。

    “你干什么？”

    吕小布往自己的手心吐了两口唾沫，眯着眼睛说道：“既然是龙角，饿弄回去总不算是破坏文物，说不定能在黑市上卖个好价儿。”

    “这算什么龙，我看这两枚东西锯下来还没有个指甲大，谁会买这种东西。”

    吕小布被我说的哑口无言，自觉颇有些没有面子，红着脸道：“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子不懂不要乱插嘴，既然是龙兴之地，虽然死的年头可能还不够久，但社毕竟是吸收这里的龙气长出来的龙角，虽然个头是小了点，但是药用价值应该不会打折扣的。我刚才可是摸过了，他肚子上都长了龙鳞了，肯定能化龙，这一点错不了。”

    我越听越觉得吕小布说的不是那么回事，什么叫年份不够，这听起来怎么不像是化龙，倒像是尸变呢？

    “龙鳞？！什么龙鳞？”张赢川纳闷儿的问道。

    吕小布一掀那男尸的衣服，顿时露出了尸体的肚皮，只见那尸体的肚皮上，长满了像蛇蜕一样的怪皮，干的全部卷了起来，在这些皮的里面，还长满了不少绿色的尸毛，眼看这尸体就要尸变了！

    张赢川大惊失色，面色苍白如纸，大叫一声：“不好”随即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在地上，我急忙去扶他起来，等再扶起来的时候，张赢川的半边身子已经不能动了，脸色白的吓人，气若游丝道：“快跑，咱们中计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化龙宝穴，这是杀师地！！”

    我一听杀师地三个字顿时出了一身的汗，所谓杀师之地跟前面提到的风水相师的禁忌有关。

    杀师日和杀师时，都有一定的规律，很容易避让，但真正可怕的就是这杀师地。杀师之地，首重形似，风水师只能凭自己的经验判断，但杀师地往往形似龙穴，略有不同，真龙之穴为真龙所在，而杀师穴往往为蜈蚣穴、蛇穴、蛟穴。

    此三穴和龙穴极为相似。稍有不慎，断为龙穴，必遭杀戮。

    而我们所在的这处山洞，极有可能就是天下间最为凶险的蛟穴，也就是断龙穴！

    我刚要招呼正在研究那男尸头上“龙角”的吕小布快走，突然听见他一声怪叫，回头一看，发现那男尸竟然张开了眼，一双大手如同铁钳一样，死死地拽住了吕小布的裤腿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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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一片黑

﻿    何谓“风水”，从古至今给风水下定义者不计其数，可历史上给风水最早下定义的为晋代的郭璞，在其名著《葬书》中有云：“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可见风水之术也即相地之术，核心即是人们对居住或者埋葬环境进行的选择和宇宙变化规律的处理，以达到趋吉避凶的目的。

    而杀师地都是具有极品龙穴之相的大凶险地，风水相师如果误入这种风水险地，就如同飞蛾扑火九死一生。

    我们现在所在的断龙穴就是这样的地方，而且还是杀师地中最为凶险的一种，没有之一。

    这种蛟穴具备了真龙宝穴的一切表象，所以极难跟真正的宝穴区分出来，只有到了洞穴之内，才能看出是龙是蛟，不过到了里面就已经为时晚矣，因为这种断龙穴正是利用风水，吸引人进入其中，然后用其血液滋养自己化成真龙宝穴，所以这断龙穴的另一个叫法更加贴切，那就是血龙口！

    只要是进到这里面，就等于是被龙给吞进肚子里面了，自然也就只能当做这雏龙蜕变的口粮。

    可以说，这种穴眼其实就是真龙宝穴的前身，风水相师如果在宝穴形成以前进入，那绝对是十死无生，但是一旦宝穴大成化为真龙，那么葬在里面的人就会荫福子孙，甚至在几代之后逐渐成为人中龙凤。

    如果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凭借我们的经验当然能够想到这样的状况，可惜的是，我们先是在夜里下到这里，接着石磊就产生了尸变，我们又被洞穴之外的地生胎所震慑，这才酿成了现在的局面。

    吕小布咧嘴一笑，丝毫没有半分畏惧：“想搞爷爷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说着从带子里刷地掏出一个小型喷火枪，对着那男尸的脸就扣动了扳机。

    那一瞬，我几乎窒息。

    金色的火舌瞬间吞没了男尸的整个头颅，强大的火焰直接将周围本就稀薄的空气烧的精光。

    吕小布骄横的站在原地，用肥硕的嘴唇一吹喷火器的枪口，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动作。

    我看的都呆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还以为他会拿出什么灵符、蹄子之类的东西，没想到他竟然拿出来的是一把丙烷喷射器，将整个男尸烧的面目全非。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以后，吕小布看着烧成焦炭头的男尸头上的硬角，肉痛道：“哎，可惜了爷爷饿的那对龙角。”

    我刚松了一口气，喜不自禁地想要损吕小布两句，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从周围的洞穴石缝中里传出一阵老夜枭般的叫声，无比的尖厉，同时，一道快若闪电的黑影朝着我的后背扑了过来。

    这速度太快了，谁也来不及反应，没等我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人已经跌进了黑暗！

    张赢川这时反应比吕小布都快，趴在地上一个探手就抓住了我，另一手里不知道捏出来一把什么玩意，看起来跟煤渣一样，刷地一把甩了出去，接着黑暗里面就发出了一阵劈了啪啦的爆响，声音不大，但是电光很盛，仿佛无数毛衣摩擦发出来的静电！

    接着我就感觉抓我的黑影一声惨嚎，把我摔在一边惊叫着跳了开来。

    我摔在了地上，迅速被吕小布拉了回去，那黑影很快又折了回来，挠在地上发出指甲划玻璃的响声。吕小布脸色一狞，抬手就朝着黑暗喷了一枪，剧烈的火光刷地一下将周围照了个通明，借着火光，我看见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出来无数类似于石磊那样的走尸，见到火光以后惊恐地到处乱窜，让人看不出来具体数目！

    火光很快就熄灭，吕小布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斜睨神色，我们谁都没说话。

    因为现在是说什么都晚了，在我们的周围开始出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仿佛无数的指甲盖在抓挠地面的声音。

    吕小布一脚踹飞了那具抓住他裤脚的男尸，大声叫道：“快跑！这地方怕是阴气暴走了，里面的不知道有多少粽子，再不走就来不起了……”

    所谓阴气暴走，其实多发生于第一次倒斗开墓，是一种墓室之中死空气遇到生物电产生的一种特殊反应，这种特殊现象会直接导致一些并未尸变的尸体快速产生尸变反应，从而产生大批量的行尸，这在考古发掘工作以及倒斗摸金的过程中是极为危险的一种状况！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竟然会在这血龙口里面遇到这种事情，这简直就是背到家了。

    “不用跑了，后面……没路了。”张赢川虚弱道。

    我猛然转过身来，发现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上来了一片的走尸，数量之多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我知道，那是死亡的味道。

    刚才烧焦的那具男尸的身上，仍在冒青烟，我的呼吸有点急促，但是周围却渐渐安静了下来，我知道危险并没有远离我们，接下来再有一丁点的异动，迎来的就很有可能是死亡。

    我们三个背对着背，将头上的矿灯开到最亮，吕小布将手中的喷火枪交给了最虚弱的张赢川，自己掏出破冰斧捏在手里。

    我手里抓着工兵铲的铲把，手心里面粘满了汗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的走尸似乎有点忌惮我们手里的喷火枪，迟迟没有上前。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头顶上飘来了一股子臭味，感觉好像有谁在我后耳根子吹气儿，我顿时心里一寒，手上的工兵铲朝头上就要先来一铲子。

    铲子从我头顶扫过去的一瞬间，我们三个人的矿灯同时灭了！这简直不合常理，像是这种质量的军用矿洞，就算被铁锹拍了，只要电池有点就绝对还会亮！

    可是我的眼前确实黑了！

    没等我出声问话，吕小布就是一声闷哼，熊一样宽阔的后背猛地顶在我们身上，我和张赢川两个人瞬间摔了出去，直接滚到地上。头顶的探灯也掉到了地上，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我爬起来便知道糟糕，什么都看不见，麻烦了。此时就听噗噗的一阵火焰喷射的声音，可是周围还是一片漆黑。我心里一沉，念头还没闪过，就听到吕小布怪叫道：“******，这下完蛋了，我的眼睛不灵了，看不见东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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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疯狂尸潮

﻿    在黑暗里，我拼命地挥动手中的工兵铲，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砸的那一下坏了我的气，一时间我竟然开启不了真实之眼。

    混乱间我胡乱劈中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一把抓住我的铲子，拼了命地往后一带，我整个人一个趔趄，就摔了出去。

    周围一片漆黑，我的工兵铲也不知道被什么给抓了个结实，竟然一时间夺不回来。就在我感觉一道阴风朝着我扑过来的瞬间，一道火舌瞬间在黑夜中炸了开来。

    接着就是一阵凄厉惨叫，一团东西重重摔在我的身上，我下意识猛推一把，那东西浑身剧烈的燃烧，冲进尸群里很快就摔在了一边。

    借着火光，我见到张赢川的脸色白的吓人。吕小布手里不知道什么手里多出来了一把桃木针，在他周围站了六七个走尸，全都僵在原地，皮肤发青，显然是被人破了尸气，重新变成了死物。

    喷射器的火光时隐时现，很快周围再次黑了下去。

    借着这一瞬间的亮，我扑到了自己身边的背包处，摸着黑拽出来了一把QBZ03。

    没等我拉开保险栓，我的身体就是一沉，直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大锤狠狠轮了一下，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接着我就听到周围黑暗里传来爬行的声音，数量之多，无法估计。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心中暗骂一声晦气，在行尸的堆里喷血，无疑是在烈火上浇油，原本处于蒙昧状态的行尸肯定都朝我过来了。

    刚才那一下彻底把我和吕小布他们给冲散了，黑暗中我听到火焰喷射器告罄的声音，打斗声似乎离我很远，这时候我突然有点懦弱，脑子里面只想逃命，腿肚子也不由自主的软了。

    好在我的动作跟脑子完全不一样，保险栓不知道怎么就被拉开了，我刚心中一喜，突然就感觉手臂如同被锥子狠狠扎了一下，那感觉，比让一条藏獒咬了还要疼上数倍。

    我神经反射般大叫：“****！咬你爷爷！”手中的运动步枪就走了火了。

    5。8mm的口径在这时候炸开了一道雷霆，火舌到处喷射，子弹在这洞穴里疯狂地乱窜，一瞬间扑灭了周围的所有声音。

    周围走尸被我扫倒了一片，每一颗子弹打在身上都是一个大洞。

    几乎在几十秒的时间里，我疯狂地扫出了一片真空地带，不知道多少走尸被我打成了筛子。

    高密集的火力固然爽快，但是也造成了巨大的弹药浪费，整整一梭子弹药很快就被我打完了，几乎就是同时，我的背上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给抓了一下，幸亏登山服不是一般的结实，但是我还是没砸到了地上，周围再次陷入了黑暗，我的耳朵被枪声轰的什么也听不见。

    隐约就听一到一声闷响，那东西被人踹了出去。

    我爬了几下，竟然没爬起来，嘴里又吐了两口血，感觉那血竟然是臭的，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心想：“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吧，被走尸咬了感染尸毒的几率并不高，没想到这都能被我赶上。”

    吕小布扯着我的肩膀，跟拉一个破口袋一样，飞快地给我拽到了一处墙角，捏着我下巴道：“别说话，把这个吃下去。”

    我不知道他给我喂了什么，味道像是一大勺子清凉油，吃的我后脑发凉，几根桃木钉扎在我的身上，冒出了大量的黑血，这股血液臭的简直没法闻，我这才知道这地方走尸的尸毒如此霸道。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此时已无法思考，吕小布将我和张赢川扔在一边，自己抓着那把破冰斧犹如一尊铁塔，将我们堵在身后，周围的打斗相当惨烈，到处都是行尸的尖叫。

    我挣扎了几次，都没站起来，知道刚才那一梭子弹药就是自己的最大贡献了，现在的我再上去也没有用，情况之混乱不是我可以理解的，吕小布这人天生膂力过人，刚才他拽我那一下，我甚至感觉耳朵生风，就知道搬山二字不是白叫。

    周围的混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吕小布的怒吼声震得整个山洞嗡嗡乱颤。

    我知道再这么下去，挂在这只是时间问题，吕小布已经发出了绝望的怒吼，然而周围走尸却丝毫不见减少，我突然意识到，这冰川上的藏庙极有可能是为了镇压这断龙穴而建的。

    然而这一切知道的实在是太晚了，这次我们真的要死在这纽威辛亢之中，成为这血龙口中的一份肥料了。

    也不知道这种状态了多久，忽然，外面突传来一阵劈砍的声音，接着就是尸群之中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接着竟然从洞口的方向照过来，还没等我回过神来，突然见到一把明晃晃的金光在尸群之中炸了开来，金光翻飞之下，大片的尸首从走尸身上飞起。

    吕小布精神一震，一斧子劈碎了离我们最近的一具尸首，一手架起我，又将张赢川背在身上，提着单手提着斧子往外冲。

    他的腿已经瘸了，浑身都是口子，信手解开勒紧的冲锋衣的密封带，顿时衣服里面哗啦一下倒出来小半盆血。都是从伤口里面流出来被衣服兜着没淌出去的。

    我们的心中猛然燃起求生的火焰，挣扎着开始反抗起来“来吧，龟儿子！”吕小布现在一下把血都倒出去，原本摇摆不定的走尸顿时重新朝我们扑来。

    斧子已经被他给抡圆了，在他几乎遍布全身的血污中，一条狰狞欲出的穿山甲踩着祥云捧着葫芦出现在了他的身上。我看的两眼有些发直，这只穿山甲实在是拉风到了极点，不知道为什么我越看越觉着这只穿山甲有些眼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也由不得我多看几眼，只能拿着手里的枪当锤子使，帮吕小布阻挡一二。

    大部队很快就冲了过来，为首的竟然是揽月太保韩金刀，他的金刀每次翻飞都能杀死一只走尸，双臂舒展如一头扑进羊群中的猛虎。

    紧随其后的是夏九九，手中还是那把短促有力的弹弓每次射出的那种特殊的弹丸，都会在尸群中炸出一片血色的猩红。

    “你们看，那是什么？！”我一眨眼的功夫，突然看到在这洞穴深处，有一株巨大的血树，尸体就是源源不断从树下爬起来，朝着我们袭击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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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鬼王之树

﻿    那是一颗血红的树，树冠上面挂满了经幡，不过这些经幡跟我们来之前一路上看到的风马旗并不相同，经旗表面似乎涂满沉重的金料，如果是挂在一颗普通的书上，必定会把整棵树都压垮。

    在这棵树下，层层叠叠堆满了尸体，像是屠宰场里面堆叠起来的肉山一样，所有尸体都以一种虔诚膜拜的姿势匍匐在地，一层压着一层，仿佛一朵用人堆砌而成的莲花。

    这种用死人堆砌起来的山包实在是太震撼了，不断有尸体从尸堆之上站起来，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扑过来。

    丹增显然也注意到了尸潮的源头，他只看了一眼，就禁不住惊恐地叫了出来，他认识那经幡！

    早那颗树上挂满的金色幡旗，其实是一种降魔经幡，只有被藏人认为是极端不详的存在，才会被披上这种降魔幡旗进行镇压。

    不过这到底是一棵什么东西，竟然值得挂如此之多的降魔幡，在这棵树下，又怎么会堆积如此之多的死人？

    “菩萨保佑，这里竟然有一棵被恶魔供奉起来的鬼王之树，这下我们死定了！”丹增绝望地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竟然放弃了反抗。

    在少数藏地传说中，鬼王是支配整个地狱的邪魔，罪人的尸体被埋在地下，灵魂会不得转世，而肉体则会成为鬼王的奴仆。

    在此之前我并没有听说过关于鬼王的传说，我只知道，眼下如果不破坏掉那棵树，我们就会被这无穷无尽的尸海困死在地下，成为新的鬼王祭品。

    大部队在跟我们汇合以后，吕小布得到了暂时的休息。鬼王之树时隐时现，似乎并没有完全冲破经幡的束缚，我知道经幡应该是被石磊给破坏掉的，但是封印的力量应该依然还在。

    在这昏暗的地穴之中，想要顺利抵达鬼王树还得靠我的真实之眼，韩金刀伸手扶住我问：“小子，还能自己走吗？”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尸毒被排出体外以后，身体立刻恢复了不少力气，于是点点头。

    韩金刀用双指将金刀上的血水拭去，中气十足的笑道：“可敢随老夫走一趟？”

    我知道韩金刀是打算让我带着他去砍那鬼王之树，牙一咬点头答应。

    韩金刀哈哈大笑：“好，先前倒是看轻你了，来！咱们爷俩走一趟！”说着抓起我衣领就要带我走。

    “益西兄弟，等一下。”我们两个正要出发，丹增也在夏九九的护送下来到我的身边。

    我把我和韩金刀的打算简单跟几人说了一下，丹增立刻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小型的吉祥嘎乌递给我。

    嘎乌又叫佛盒，在藏地佛教徒的身上几乎人人有带，多用以祈求菩萨庇护，嘎乌内多供奉金像或者经卷，丹增的嘎乌里面盛放的既不是金像也不是经卷，而是一把沙子！

    丹增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沙子，这是金刚砂，一会你有机会接近鬼王的化身，替我将这把沙子撒在上面。”

    所谓金刚砂，是一种有大修为的喇嘛制作的一种超度亡魂的法器。制作金刚砂的方法十分繁琐，需要先将一盒沙子洗净、晒干，然后用一根针穿一条红丝线，将针插在沙里面，红丝线头捏在左手无名指根部，结金刚拳印，右手照著沙，念十万八千遍六道金刚经。

    这种沙子的威力十分巨大，能救度一切亡灵。即使死了很多年的亡灵，已落入三恶道，只要在他的尸体上或骨灰上，从脚往头上洒上去，就可以超生天界。

    我们现在这种状况，再没有比金刚沙更好的法器了。

    得了丹增给的宝贝，我紧紧跟在揽月太保韩老前辈的身后，夏九九等人此刻已经换了枪，纷纷开枪为我们两个掩护。

    真实之眼中的世界十分简单，我眼中的丧尸全都靠着头顶那两个微微发光的硬角来辨别事物，看起来就像是蚂蚁的触须。

    我有些疑惑，开始怀疑这些硬角到底是什么东西，然而这种念头不过是一闪即逝，周围的走尸实在太多了，尽管有许冬青他们掩护，我和韩老爷子依然前进的非常吃力。

    周围的地形渐渐开阔起来，我发现快要到达鬼王树的前面出现了一道深渊般的天堑。

    在天堑之上，无数的走尸趴在桥上，如同一只只四脚蜘蛛，飞快地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爬了过来。

    我见到这处天然的窄桥根本不可能过去，万一被走尸抓住，或者一不留神，那么下场绝对是摔下天堑。

    我把前面的地形跟韩金刀说了一遍，韩老爷子冷笑一声，似乎不以为意道：“就从桥上过！”

    “跟紧我！”韩金刀说完，竟然将金刀收回刀鞘，一马当先上了孤桥。

    孤桥之上，无数的走尸冲了上来，韩金刀看也不看，双手勾、拨、挑、捻周围的走尸顿时如同下饺子一般掉下深渊。

    我看的几乎傻了，武林高手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看来古代‘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也并非是假的。

    在韩老势如破竹一般的前进之下，我们很快就到了桥的尽头。

    近距离观看这棵通体血红的大树更加让人惊叹不已，这棵树果真如丹增所说，乃是别有用心之人刻意栽种的。鬼王树的外围，是一道明显认为开凿出来的均匀圆坑。尸坑的边缘用大量珍贵的宝石研磨成墨粉，攥写成一行行咒文。

    从外向内看去，像是一个巨大的花盆。

    不过在如此高海拔的地方制作这样一个花盆的代价也太大了，而且看样子，这颗通体红宝石一般的鬼王树也太邪恶了，不但直接埋在龙脉气眼之上，而且是用来充当肥料的东西竟然是人，如果这么大一颗树下面都是用人来填埋起来的，那这数量实在就没法估算了。

    这时，我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个巨大的疑团，耗费如此之多的人力物力，在这里种植一颗如此邪恶的妖树，其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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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青眼将军尸

﻿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我有些犯傻。

    冲进粽子窝里这种蠢事，想必只有我这种蠢货干的出来，不过如果能从这里活着出去，估计我的后半生都有的吹了。

    我拿着手中换好弹药的QBZ-95朝着尸体堆里疯狂开枪，掩护一路向前的韩老爷子。

    周围的粽子实在太多，多到根本不用瞄准随便一枪就能打一串。

    韩金刀的刀非常快，快到超乎我的想象。

    我实在不敢想象，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这位老头子到底是拿什么练得刀法，砍起头来简直比切豆腐还要迅速。中国的浪漫主义诗人李白曾经在诗中写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想来形容的就是揽月太保韩金刀这种武林高手。

    出刀如闪电奔雷，腾挪如灵蛇摆尾，我的肉眼速度根本跟不上韩老爷子的动作，加上这洞穴之中太过昏暗混乱，我甚至看不清他的刀是怎么出手的。

    中国古代秘术繁多，江湖武艺更是多如牛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武术全都因为战乱泯灭失传，不过依然有些人还掌握着部分祖传的武术。

    比如香港魔术大师鬼手，他的动作快到连高清摄像机拍摄慢放都看不清，凭借的就是祖传的技艺。

    “发了，这些粽子脑袋上面都长着龙角，可比先前遇到的那一头大多了！”就在我左右抵挡感觉有些吃不消的时候，吕小布等人已经剿灭桥对岸的粽子，赶来我们这边支援。

    有了三四把QBZ收割机的一起火力扫射，大量的粽子被打成了筛子，我身边的压力大减，借着换弹夹的功夫我低头去看地上的一具粽子，竟然还真如吕小布所说，头顶上都长着骨角，而且渐渐长成红色，样子跟鹿角一样，看起来真的仿佛龙化了一样。

    吕小布伸手想要去掰一根看看，被身后赶来的夏夕颜制止：“你好好看看，这东西长得像什么？”

    “什么像什么？龙角呗！饿社小夏筒子，这可不能算是保护文物，饿可没听说过粽子能成为文物，这么多被打烂脑袋的尸体都在这，饿扯一根总不算事儿吧？”

    “算不算事儿你还问我？你看，你说的这个龙角像不像鬼王树的树杈？”夏夕颜冷冰冰地说道。

    我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感觉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还别说，这些粽子身上长出来的角，小的时候还看不出来，感觉跟竹笋似得，可是渐渐大了，上面就开始分出来一些嫩红色的枝杈，一对比之下真的像是一棵小型的鬼王树的嫩芽！

    可是这些鬼王树嫩芽是怎么长到这些粽子的脑子里面的？而且还从脑壳里面钻出来生长？这东西看起来，不就是于教授嘴里说的那种冬虫夏草吗？

    我靠，那这东西长在人身上又叫什么？活人死树？这可真特娘的可怕。

    想不到这种真菌真的能够寄生在人的身上？

    我记得当初我曾经和于教授在这种真菌寄生人类身上的事情进行过一番讨论，真菌寄生人体这种现象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少见，最常见的例子就是一种叫做红色毛癣菌的真菌，我说它的学名大家可能不了解，但是要叫这东西的俗名，大家一定都会知道！

    红色毛癣菌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脚气！这种真菌寄生在人的脚上，传播力极强，就算是公共泳池之中也能通过池水来传播。

    而人患上脚气，就是一种被真菌寄生的现象！我当时听于教授举这个例子，颇为有些不以为然，脚气虽然臭了一些，但是危害其实不算太大，这种寄生现象也引不起社会的重视。

    于教授见我有些不当回事，就又给我举了另外一个例子。说的是东北长白山地区，当地人喜欢吃的一种有毒菌类，当地人称之为猪嘴蘑，菇如其名，是一种黑色的肉鼻状蘑菇，吃起来爽口滑软，深受当地人喜爱。

    我们进到五方神墓之前，曾经也吃过这种蘑菇，钱大鼻子对这东西颇为喜爱，当时魏瘸子还取笑他说，缺什么就爱吃什么，所以令我印象十分深刻。

    这种蘑菇跟河豚比较类似，都是有毒的东西，但是吃起来非常过瘾。

    我们颇为好奇，所以就点了一盘，吃的非常过瘾，不过再要第二盘，老板就不肯给上了。据老板说，这种蘑菇只能吃一顿，一顿吃一大碗也没事，不过不能连着吃，否则就会被‘拱’到。为此嘴巴最馋的钱鼻子悻悻了好长时间，如果不是后来我们从五方神墓里面出来以后，死伤惨重，根本顾不上谈什么吃的，钱鼻子肯定还要再吃几次解馋。

    所谓的拱其实就是被这种蘑菇毒到，被毒到的人会怕风，怕光，怕水，身上的皮肤稍微一碰就会疼如针扎，犹如得了麻疹一样。这还不算，严重的甚至会在身上长出跟这种蘑菇形状一样的肉泡，十分可怕。

    于教授到长白山考察的时候，曾经就在泉阳林业局接触到这样一个患者，这个人一连三天吃的三盆猪嘴蘑，结果被拱的不成人形，身上长满了猪嘴形状的肉蘑，拍片一看，甚至连内脏上也生出了这种蘑菇，结果抢救无效，被生生拱死了。

    由此看来，真菌寄生的可怕毋庸置疑。

    只是我不明白，这种寄生在人体之中，进而控制尸体攻击活人的妖树，既然被贴满了降魔经幡，又用经文困于洞中，那又为什么要放置如此多的尸体将之饲养壮大呢？

    这样两厢矛盾的举动实在是让人禁不住沉思。

    “这么说我们不是极有可能被这鬼王树给种上种子，弄成石磊那副样子？！”许冬青的瞳孔迅速缩小，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道。

    “现在意识到已经晚了，既然石磊下到冰川水晶宫里面的时候就已经感染了鬼王树的种子，我们若是要中招，估计肯定谁都跑不了，现在最要紧的事儿还是出去，不把这颗树弄死，根本用不着等到感染，就特娘的被这些粽子给撕成碎片儿了！！”我大声道。

    就在我们下定决心继续往前冲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揽月太保身子突然一顿，接着一道金铁交鸣的声音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我下意识往他那里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鬼王树下竟然冒出来了一尊身穿金甲的青眼怪尸，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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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拔尸毒

﻿    普通粽子头上的骨角看起来都只有一指粗细，个头大的也不过只有巴掌大小。而我们眼前这只青眼金甲粽子头上的骨角已经有成年雄鹿的鹿角那么大，而且颜色鲜红如火，几乎就是两棵小型的鬼王树长在头上。

    一人一尸僵持在原地，竟然一时间无法分出胜负。

    吕小布看到那具金甲青眼尸牵制住了韩金刀，毫不犹豫举枪就打。

    只听见啪的一声，子弹打在那金甲青眼尸的铠甲上，顿时啪啦一声，子弹猛地折出一个夹角，直奔韩金刀的脖子射去。

    韩金刀也算反应灵敏，几乎就是同时，他的脖子一歪，险之又险地避过了那颗子弹，射中要害，但是身体却是因为躲枪子儿明显一歪，再想跟那金甲青眼尸拼力气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顿时被那金甲尸得了破绽，一爪子抓在了韩金刀的身上。

    青黑色的指甲如同一把利刀，刷地一下将韩老爷身上的棉袍扯了一大块去，说时迟那是快，揽月太保毕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就在那时，韩金刀的肚子猛然一缩肚皮，肚子瞬间整个凹了进去。

    我们看的全都傻了，心想如果换做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人，刚才那一爪子绝对就给开膛破肚了。哪里还能全身而退。

    “不要开枪，免得伤到韩太保。”夏夕颜连忙喊道。

    吕小布看的也是直咋舌，红着脸忙转移话题道：“饿滴姥姥，这粽子身上的金甲忒结实了，竟然可以反射子弹，简直是刀枪不入啊！丹增兄弟，你说这金甲有没有可能就是传说中那套西羌赞普王的神铠啊。”

    韩老爷子脸色噌红，怒目骂道：“你们这群小王八羔子还在那里瞎扯，不上来帮忙是想害死老夫吗？”

    知道自己闯了祸，吕小布脸上有些挂不住，就大声说道：“老爷子别慌，饿来帮你。”说着就抽出破冰斧直接朝着金甲男尸的头顶龙角劈去。

    那金甲男尸反应极快，竟然伸出一条手臂一螳，顿时斧刃敲在了金甲之上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巨响，随即就是一阵火花飞溅。接着这个机会，韩金刀身体向右一闪，整个人脱身的同时就向后倒去，多亏夏夕颜眼疾手快把老爷子一把抱住这才没让韩老倒在地上。

    我急忙上前，发现韩金刀已经气若游丝，面色隐隐泛出青光，竟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夏夕颜经验丰富，伸手去扒开韩金刀的眼皮，果真发现眼皮内侧已经布满了黑色血管，看起来如同毒蛆一样十分恶心。

    这种中毒现象如此明显我要是再看不出来是中了尸毒，也就白混了。于是急忙伸手去扯那棉衣，哪知道这衣服一扯之下，才发现整个棉袍都已经糠了，仿佛陈列了百年的破抹布一样，被我一下扯的稀烂，露出了韩老爷子肚皮。

    老爷子的肚子上，有着五道黑的发亮的抓印，仿佛被海蜇的触须抽了一样，周围长满了淡绿色的烂斑。

    “我靠，这毒这么猛？！就这么被爪子勾一下，还隔着衣服，竟然就凭着阴风把人肚子抓成这样，看起来都已经烂进五脏了，老爷子恐怕是……”我吃惊的几乎叫了出来，夏夕颜也是一脸凝重，一边飞快地从背后的袋子里面找药，一边叮嘱吕小布小心尸毒。

    吕小布听我大呼小叫已经知道了猛毒的厉害，哪里还敢掉以轻心，涨红了脸道：“这家伙好大的力气，你们快想办法，爷爷饿快顶不住了。”

    我当然知道吕小布的力气有多大，这金甲尸妖竟然比他力气还大，简直是令人咋舌。

    夏夕颜掏出一贴拔尸毒的药膏用手指抠出来一大块淡绿色的药涂在韩金刀的患处，同时叮嘱我道：“把这膏药揉匀了，一会膏药变黑了你就把它们刮下来扔掉，记住，用刀刮，别直接用手去碰发黑了膏药。”

    她说完以后，手中再次拿出弹弓，抓着四颗弹丸直接朝着吕小布跑了过去。

    吕小布见有人来了，以为是来救他的，激动的差点哭了：“还是九九闺女心疼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是能够活着出去，饿就把你娶过门儿……”

    吕小布正说得唾沫横飞，却见夏夕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头也不回道：“在这多顶一会儿，我去把那颗妖树给解决掉。”

    接着跟在后面的许冬青，丹增，是几名照顾专家的警卫员战士，全都端着枪从吕小布身边跑了过去。

    我倒是想上去帮吕小布一把，可惜身边还有张赢川和韩金刀需要照顾，在地质侦查员小周和伊丽莎白的副手没下来之前，我必须先给韩金刀拔毒。

    韩金刀身上所中之毒可以说是阴风侵体导致的，这种状况在藏地称之为中阴身，乃是活人踏入鬼门关前准备投胎的状态。一旦肉身崩溃尸化，那么韩金刀必死无疑，我知道情况紧急，所以不管怠慢，马上用双手揉搓韩金刀的肚子，将那冻硬了的药膏给化开。

    揉开的药膏瞬间产生了滋润一般的冷气，这种抽出来的阴风跟我平时使用的风湿膏产生的凉气还不一样，抽出来的冷风竟然极为阴寒，吹的我整个手指骨节疼的发麻。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知道这种不是普通的体内凉气，而是尸寒，也就是所谓的阴风。

    虽然我的手指被冻的青紫，但是我并没有停止去揉搓韩金刀的肚子，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停下揉搓，那么韩金刀很可能就会变成第二个石磊，如果韩金刀尸变，凭他的武学造诣，肉身之强横估计远比这些普通的长角粽子厉害多了，更何况救人如救火。

    就在我的手几乎被阴风给吹的要冻出血泡来的时候，周围的药膏终于开始变色起来，紧接着一股辛辣的臭味便从韩金刀的肚子上传了出来。

    我被臭的直恶心，但是却不敢怠慢，直接用一把匕首将老爷子肚子上的膏药全都刮了下去，顺势蹭在了一只死去的粽子身上，几乎就是同时，我看到韩老爷肚子上的黑色爪印似乎淡了很多。

    这时候，吕小布突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爷爷要挂了……快……帮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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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尸雾

﻿    我回头一看，发现吕小布已经被那金甲青眼尸给压的跪在了地上，眼看巨大的两根血角就要插进吕小布的眼睛里了。

    吕小布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的眼神，嘴唇却青的发紫，显然也被尸寒入侵了身体。

    我知道下一秒吕小布就得死在我面前，情急之下没有给我更多时间考虑，抬手就把手中的匕首给甩了出去，可惜我没有夏九九的准头，这一下竟然非但没打中金甲青眼尸，反而刷地一下磕在吕小布的肩膀上。

    也是多亏了这匕首是旋转着飞出去的，打在吕小布的肩膀上恰巧是刀把，这才没把吕小布给扎死，吕小布被我砸个结实，特地他哎呦一声喊了出来。

    举重的人都知道，使劲儿全凭提着一口气，他这一松牙关，顿时身体就再也顶不住金甲青眼尸的气力，整个人被按在了地上。

    我一看闯了祸，再顾不上照顾两个病号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扯住那龙角狠狠往下一拽。

    龙角似乎对这些粽子格外重要，没长出来有骨质层包起来的还好，已经长出来红色新角就实在是太脆弱了，被我拽住竟然啪咔一声，断下来了一截。

    我根本没有料到这角会如此不结实，几乎扯断肉角的同时，我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金甲青眼尸被我扯断了龙角以后，似乎一下子变得暴跳如雷，竟然再去理会地上躺着的吕小布，整个尸身全部扭曲着朝我抓了过来，似乎想要抢回那截被我拽断的那截龙角。

    我吓得连连后退，结果那尸体没爬几步竟然如同见了阳光化掉了一样，头上的肉角快速地喷出大量诡异的汁液，原本饱满的脸颊迅速腐烂，尸身也如同瘪了气的皮球，甚至连金甲都托不起来，只爬了两三步就摔倒在了地上，挣扎几次过后就散落在地砸在吕小布的身上。

    我喘着粗气，擦掉手上的粘液，感觉自己的心脏真的要爆掉了，看着吕小布从金甲青眼尸的尸体里爬出来，刚想笑，突然感觉吕小布看着有些别扭，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于是下意识问：“你撞了头了？”

    吕小布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撞头？”说着伸手去摸自己的脑门，他一摸脸色顿时一白，同时指着我的脑袋说道：“小良，你的头。”

    我听他这么一说，也去摸自己的头，果真发现自己的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起来了两个硬壳，不摸还不知道，一摸竟然感觉涨的生疼！

    我脸色大变，直接喊道：“妈了个把子，老许！那棵鬼王树不能砍，里面的汁液能把人感染变成粽子！”

    许冬青他们已经到了鬼王树树冠笼罩的地方，脚都已经迈进了那咒印圆圈所笼罩的范围。

    咒印如同孙悟空用金箍棒画的线一样，非常规律，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粽子被挤出圈外以后就再也爬不进咒文所画的圈内，如同一群蚂蚁被不同颜色的线卷住以后走不出去一样。

    我这么一叫加上周围太过嘈杂，许冬青根本没听清我说什么，刚一转身的功夫，他的头顶的树冠上突然倒挂下来一只脑袋上长满脓包的女尸，张嘴就朝着许冬青的脖子咬去。

    这只女粽子之前一直藏在降魔幡后面，许冬青根本没看见，现在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多亏夏夕颜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鬼王树上，见到许冬青有危险，抬手一挥拔出她那把斩杀过肃慎王的幽蓝匕首刷地一下，一道蓝光过后，女尸的头颅彻底跟身体分了家。

    就在许冬青还没明白自己是如何躲过一劫刚想喜悦的时候，那女尸头颅摔在地上，脑袋上的脓包竟然如同一种叫做马粪包的蘑菇一样，砰的一下炸成了大片的绿烟。

    马粪包这种东西又叫马勃，具有一定的药用价值，许多地方都有这种东西，小的时候不少淘气小子特别喜欢在上学的路上捡了马粪包朝着女孩子扔。

    这种东西喜欢爆炸，炸开以后会飞出来无数如同屁一样黄色的孢子。没什么味儿，但是特别恶心。

    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马粪包长在人的头上，而且掉在地上还会爆炸，顿时知道这些雾气很不一般，多半也是跟马粪包一样，是什么菌类的孢子。

    不管是什么东西，反正尸体身上爆出来的东西绝对不会是什么益生菌，夏九九掩住鼻子，同时扯住许冬青往后退，一旁的四川战士躲避不及，被这炸开的绿烟瞬间包裹其中，几乎只有一两秒的时间，竟然从皮肉上长出了无数脓疱，整个人迅速变绿腐烂，人还保持着向前冲的动作，走了几步摔在地上，又爆出了一大团绿雾。

    几乎就跟连锁反应一般，气象情报员和另外一名小战士瞬间被绿雾吞噬摔在地上，长眠在了这号称冥界之门的地下洞穴之中。

    是不是因为高原反应我不知道，但是此刻我的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三个活生生的生命就在我的眼前死去，死的那么痛苦。

    一旁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丹增突然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疯了一样的抓起一杆QBZ九五.枪一边扫射着鬼王树一边啊啊大叫着冲了过去。

    “回来！”我见他情绪太激动，唯恐他上去白白送命，伸手上去拉他，结果根本拦不住。

    “砰！”还没等我有一下步的反应，一道黑光刷地一下砸在了丹增的后脑壳上，接着丹增就栽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真是不轻，我看的直感觉后脑勺嗖嗖冒凉气，感觉这一下实在是打的太疼了。一旁的揽月太保韩金刀虚弱地咳了两声道：“咳咳，打晕了好啊，起码还有命在。”

    “老爷子您没事吧？”我见韩金刀醒了过来，急忙关切问道。

    韩金刀摆摆手虚弱道：“还死不了，你去上前帮忙吧，这两个小伙子让老头子我看着就行了。”

    我知道此时的危机，也顾不得再多说，跑上前几步拉起丹增就给他拖到了韩金刀的身边，韩金刀伸手抛给我一罐东西，我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一罐丙烷喷射器燃料，接着就朝着夏夕颜跑去。

    周围到处都是那种青铜色的孢子粉，眼看着夏夕颜和许冬青就被那绿色的烟雾给笼罩在了其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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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死而复生

﻿    这时候我也顾不上多想了，心里想着夏夕颜那么肯定宁愿被烧死也不愿意被那种绿雾腐蚀成渣，于是将丙烷充气瓶给扔进了鬼王树所在的尸坑里。

    我正端着枪想要去点射那充气瓶，瓶子飞在半空中，我只扫了几下其中一颗子弹就打中了瓶身。

    在粉尘里面点火是相当危险的事情，何况还是在绿雾之中引爆丙烷充气瓶。

    爆炸的气浪直接将我掀上了天空，耳朵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绿雾被焚烧殆尽的同时，挂满降魔经幡的鬼王树也在这巨大的浩劫之中被炸成了无数红色的汁液，混合着粽子的碎肉漫天飞舞。

    我摔在地上，嘴巴鼻子里面都是血，几次想要爬起来都重新摔回到了地上，说实话到现在我也想不起来我是怎么站起来的，期间发生的事情也全然不记得。虽然我知道当时我是清醒的，可是鼻子里除了一股辛辣的腥味儿之外，只剩下不住的擦鼻血这一个动作。

    整个世界好像都在晃，巨大的耳鸣渐渐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我开始恢复意识，眼睛看到的东西都在轻微的旋转，好像是旧光碟卡带了一样。

    我跌跌撞撞地爬，想要去那尸坑里面看看，只要没有亲眼见到夏九九的尸体，我就不会放弃。

    不过我理智告诉我，不说这么大的爆炸，就算刚才那销魂蚀骨的绿雾，恐怕夏九九他们也未必能够生还。

    丹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巨大的爆炸声所惊醒，跑过来把我拉了起来。

    “我们必须马上把金刚砂撒进鬼王树下，超度这些可怜的亡魂，不然这里的符咒已经被破坏，拘禁的亡魂形成恶鬼邪灵幻化成雪爆会将方圆千里的活物全部屠戮，为鬼王陪葬。”

    我根本没听清丹增说了什么，只知道他搀扶着我朝着尸坑走去。

    到处都是断臂残尸，碎手和血泥铺满了整个断龙穴的地面，头顶还时不时会掉下一些被爆炸掀飞上天空附着在洞顶的碎肉血渍，仿佛行走在藏地密卷中描绘的阿鼻地狱里一样。

    丹增用藏语飞快的念诵着不知名的经文，我猜应该是地藏经、往生咒一类超度亡魂的经文，不过低沉的藏语却更让这里增添了一丝沉痛的气氛。

    鬼王树应该是一种虫草，所以爆炸轻易地将之撕的粉碎，只留下尸坑之中血肉模糊的尸骸以及一些残破的经幡。

    我想要下到尸坑里面去寻找夏夕颜的下落，只是被丹增死死地抱住怎么也下不去。

    “九九！！！冬青！！！”我拼命的大喊，强烈的高原反应让我有些晕眩，我的眼睛开始阵阵发黑，身体一晃就要栽进尸坑之中。

    丹增抱住我，安慰说道：“益西兄弟，夏领队和许长官是为了铲除鬼王恶魔而死的，他们的死亡是功德无量的，两位领队来世一定可以成为佛爷的占堆（降妖除魔，克敌制胜之意）护法，愿二位在天之灵保佑我们接下来能够逢凶化吉，捣毁恶魔的老巢。”

    吕小布、张赢川韩金刀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都来到了我们身边，表情都十分悲切。吕小布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看样子是在说他们搬山一脉独有的超生咒语，只不过我现在心烦意乱，加上他因为难过，说的全是陕西话，根本没心情去细听。

    张赢川则表情有些复杂，看不出来难受，不知道心里藏着什么事情。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仿佛感觉世界离我很远，周围的人和尸体散发出来的血臭都跟我隔绝开了。大脑嗡嗡地响个不停，仿佛有千万只锣在敲。

    在丹增的帮助下，我取出金刚砂，将这些由大德高僧加持过能够消除一切业障，超度亡魂的宝沙洒进尸坑里面。丹增恭敬的匍匐在地，嘴里念着“南无大悲观世音菩萨”双手合十，虔诚的为亡者超度。

    就在礼毕我们将要站起身走出去的时候，尸堆里面撒金刚明沙的地方突然动了一下。

    丹增条件反射一般拔出藏刀，整个人绷紧了神经。

    吕小布则端着枪，大着舌头说道：“饿说丹增兄弟，你的金刚砂不会是地摊上买的假货吧？再不就是你干了什么龌蹉事情，菩萨不保佑你了，要不然大德加持的金刚明沙撒上去，怎么非但没有超度亡魂，反而弄出尸变的粽子来了？”

    丹增听了吕小布的话，一脸怒气的说道：“胡说，我这金刚砂绝对是喇嘛阿克给我加持过的，不然我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你再侮辱我的信仰，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在藏地，信仰是用生命来守护的，我知道如果不是我们同生共死，换做别人，很有可能现在已经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了。

    张赢川见丹增真怒了，忙去拉吕小布道：“诶，嘴巴有点把门的，别胡说八道。”

    吕小布也感觉自己有些说过了，忙岔开话题道：“额，或许社因为这粽子因为接触到某种神秘的力量产生的反应？我听说摸金一脉喜欢使驴蹄子对付僵尸，不过万事也不绝对，如果一个尸体没有尸变，突然接触到黑驴蹄子就会加快尸变的速度，难不成这金刚砂也是如此？”

    “胡说，这种圣物怎么能够跟黑驴的蹄子相提并论呢？！你现在马上道歉，不然我将会用生命捍卫佛爷的尊严。”丹增气的脸都红了，抓着刀的手不住地抖。

    吕小布还想再说什么，结果发现自己嘴巴实在太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补救，就在这时候，那具活动的尸体突然被翻到了一边。吕小布正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咬牙端起枪就要打，嘴里还骂道：“妈的，让你这个粽子破坏我们内部和平。”

    我见到那双满是血污的手粗犷之极，手腕上还带着一块手表，急忙一推吕小布。

    因为力气过大，吕小布差点被我推进坑里，枪也射歪了，打在尸坑的远处，溅起了一片的血花。

    举着探灯的张赢川这时候也看清了，激动的叫道：“不要开枪，是许冬青。”

    我再也顾不上其他，直接跳进尸坑里面，伸手去拉许冬青的手。

    丹增则一脸激动道：“佛爷仙灵了，金刚砂将两位伙伴从婆娑血海中带回来了……”

    我们起手八脚，顾不得尸体和血污，拼命地去挖尸体，没两下就把许冬青和夏夕颜从尸堆里面挖了出来。

    两个人都带着氧气面罩，头上披着一条巨大的降魔经幡，让人惊讶的是，刚才那么巨大的爆炸，两个人竟然没受到一点伤害，而且显然那股绿雾也没有伤到两人，如果这不是神迹，又是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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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大雪崩

﻿    “呸！真他娘的恶心。”许冬青张嘴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他和夏夕颜的身上已经沾满了血污，看起来像两具从尸山血海里面爬出来的恶鬼。

    我想要上前去抱夏九九，突然被吕小布一把拦住，只见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先别急着亲热，饿得问问你们两个到底是人是鬼。”

    “去你的，他们两个大活人好好站在这里，怎么可能是鬼呢？！”见到夏夕颜还活着，我的心中略微轻松了不少，于是也有心思跟吕胖子斗两句嘴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们两个人尸山血海里闯了一遭，保不齐就被粽子给亲过，要饿看，得检查检查。”吕小布说完就要动手。

    丹增见他不奔许冬青去检查，上去就要摸夏夕颜，忙拉了他一把说道：“我看你才是鬼，色鬼吧你。”

    众人被这么一闹，顿时紧张的心情好了不少。

    我见夏夕颜和许冬青确实没事，于是也放下心来，询问道：“我亲眼看到你们两个被那要人命的尸雾给埋了，怎么一点事儿也没有啊？”

    许冬青想要回答我，夏夕颜去用张赢川递过来的脏衣服擦了把脸说道：“这件事回头告诉你们……”

    韩金刀见我们唠起来没完，语气低沉道：“好了，这地方我看不能久呆，愿意叙旧我们上去再说。”

    众人一听立刻表示同意，全都打起精神准备先退出去。

    “你们快看！”丹增突然指着身后说道。

    不用他说，我们全都看到了这副奇异无比的景象，在这十几米高的洞穴之中，无数光条从尸堆里面发散出来，仿佛形成了一道道通往天界的通道。

    “佛爷显灵，金刚砂起作用了，这是超度的亡魂，真是殊胜吉祥，他们全都被超度了！”丹增已经跪在了地上，开始虔诚的膜拜。

    张赢川也一脸震惊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埋藏着鬼王树的巨坑，就是整个地脉龙眼的所在，现在鬼王树死了，积压在这里的地气全都出来了。”

    张赢川说着说着，突然脸色一变，大声叫道：“不好！这尸阵怕是往生宗高僧特意布下的大阵，这些牺牲的人都是为了利用鬼王树镇压这些地气！”

    他才说到一半，我们已经全都明白了，我们此行非但没有除魔，反而是闯了大祸了！这地气一旦渗出来，血龙口就会继续进化！山洞外面的那条孽龙地生胎，怕是要孵出来了！

    明白了这一层关系，我们全都傻眼了，夏夕颜反应最快，转身就朝着洞口跑去，我们明白过来的人纷纷撒开脚丫子朝外面跑去。

    许冬青和丹增显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茫然愣在原地，我回头大声叫道：“快跑！再不走一会儿洞就要塌了！！”

    我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石壁突然抖动起来。

    杀师地的孽龙一旦从地生胎里面出来，必定会为祸一方！这头孽龙既然值得藏人大德用如此多的牲祭来镇压，必定是什么恐怖的存在，只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竟然被一块石头给耍的团团转，什么发丘、搬山、什么揽月、寻龙，都被当了枪使，还浑然不觉。

    可笑我们还以为除了一个巨大的粽子窝，立下了大功德呢？没想到非但不是立功，反而放出了这么个妖孽！

    我现在只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地生胎千百上亿年也形成不了一个，凡是形成之地也必定是天地玄奇的福地，怎么偏偏我们就这么倒霉，碰上的竟然是一个孽胎。这到底是得多倒霉的事情。

    我们一路上撒丫子狂奔，这绝对是跟生命赛跑，其实在这高原上这么折腾，根本就是老太太上吊——嫌命长的买卖，可是无奈，要是不跑被埋在这山洞子里面，一样是死无葬身，所以众人也再顾不上其他了，抓着氧气罩跟这条快要塌陷的隧道赛跑。

    不幸中的万幸，没了粽子的阻碍，我们很快就跑出了一大半的路，洞顶的落石越来越多，外面是一阵霹雳啪啦的崩裂声音。

    反正现在横竖都是死了，我根本也管不了头上的落石了，只感觉两眼发黑，开手电都看不见前面的路，就是凭着感觉冒懵的往前冲。

    就在我感觉心脏近乎要爆掉的时候，前面的吕小布突然不跑了，我猝不及防，一下子撞在他的身上，差点给他顶飞了，恼火问道：“怎么不跑了，等死吗？”

    吕小布双手拄着膝盖，大气不接小气，咽了口唾沫道：“实……实在是跑不动了……就算是饿要跑，前面也都不跑了……”

    后面的人都追上来，气喘吁吁的瘫在地上：“死就死吧……再这么下去，也是死……”说完就只剩下喘气的声音。

    我的恢复能力极好，很快就听到冲在最前面的揽月太保问道：“方老，于老，你们怎么下来了。”

    只听见一个年轻的声音，听声音应该是照顾于老的警卫员喘着大气说道：“快往后跑……大雪崩了……整个冰谷全完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突然爆进来一道巨大的雪浪，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

    恍惚间，我们隐约听到龙吟般的咆哮，外面的雪崩如同滚滚雷霆，恐怖而又骇人之极。

    因为临近洞口，巨大的雪爆瞬间将我们冲进洞中了七八米，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只感觉自己似乎醒了几次，又昏了几次。终于还是被强烈的口渴感给拉回到了现实。

    或许是因为我出众的恢复能力，加上刚才我离洞口位置相对较远，所以竟然是第一个醒过来的。矿灯还亮着，借着昏黄的灯光，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一根冰溜掰了一小节塞进了嘴里。

    嗓子得到滋润以后，我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于是试着叫了一声，周围静的可怕，似乎一个人都没有。我连忙打开手电去照，这才发现大家全都昏在地上，我竟然是第一个醒过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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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无量业火

﻿    幸亏我们离洞口有一段距离，不然等我起来以后，两位老教授恐怕已经活活冻死在了雪崩之中。

    我把众人都从拖到了洞里更深一些的地方以后，手电已经快要没电了。

    只是现在我面临着更严峻的问题，那就是我们困在洞里出不去了，而且两位老教授因为体质虚弱，加上被雪埋的时间最长，脸都已经冻得泛起了一股青色，如果再不点火取暖，恐怕两位就要受到渐冻症的影响，渐渐死去。

    可是如果我点火，洞穴里面的氧气不知道还可以坚持多久。看着两位教授虚弱的神色，我一咬牙，点起了无烟炉，反正活一算一吧，要是这里实在密不透气，那也只能怪我们命该如此，我是狠不下心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在身边。

    万幸的是，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背包，虽然困在山洞里面，但是短时间内也不愁没有物资。因为不知道能活多长时间，我索性把大家壶里的水都倒了出来，做了一锅热汤，反正如果死了，这些水也没什么用了，万一死不了，那还可以用锅化些雪水，只要加上净水片，照样能喝。

    喝了一大碗热汤，我感觉胃里顿时暖和起来，汤是一锅乱炖，里面加了不少肉干和酥油茶面儿，在雪山上，酥油茶这种高热量食物补充身体亏损的能量是相当迅速的，我喝完以后顿时感觉睡意上涌。

    但是我知道这时候不能睡，于是强打精神按照受伤程度去给他们搓身体灌酥油茶。

    其实因为气压的原因，水虽然看起来是开了，但是根本不烫嘴，我实在没力气去找高压锅的盖子，就这么对付着给他们灌进去了一人半碗。

    这东西一下肚，几个身体好的人立刻就醒了，第一个是丹增，接着是夏夕颜，然后竟然不是许冬青这位特种战士，而是韩金刀韩老爷子，这让我颇为意外，看来习武之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我把情况简单的介绍给了几个人，于是大家一起帮我照顾起了几个还在昏迷的人。

    在我们忙活着收集装备的期间，许冬青、吕小布和两位教授的警卫员助力也醒了过来，我们大家七手八脚的将两位老人，还有队医、通讯员、伊丽莎白以及大包小包全部挪到了一处相对干燥，远离尸体的洞穴。然后就搭起睡袋，开始休息。

    许冬青和丹增，自告奋勇当起了守夜，我因为忙活了不少，被众人强行按在了睡袋里面休息。我确实是累的够呛，知道就算自己想要守夜估计也得坐着睡着，于是没有推辞，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相当难受，因为氧气瓶不够了，所以我没带氧气，脑袋跟针扎一样疼，仿佛头里面有虫子在吃我的大脑。

    等我吓醒以后，发现是队医助手阿菲在帮我做针灸。

    “别动，你的脑袋里进了东西，我已经给你吃过抑制寄生虫的药了，针灸可以刺激你的神经让你恢复的更好。”

    我点点头，表示感谢。阿菲微微一笑，将银针一根根从我的头上取出来。然后转身去睡了。

    被这么一折腾，我再也没了睡意，于是去替换丹增和许冬青守夜。

    在许冬青的坚持下，丹增回到了睡袋中休息。

    我们两个人坐在篝火前，双手捧着队医给砌好的药茶喝了起来。

    问起两个人在绿雾中怎么活下来这件事，许冬青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回忆说道：“当时我和夏姑娘看到尸雾的威力如此巨大，两个人已经绝望了，还是夏姑娘急中生智，扯了一条降魔经幡盖在身上，然后拉着我带上氧气罩趴在了地上。

    见我二人倒在地上，粽子们自然全都扑了上来，我们两个人就这么仰着头开枪，才刚杀了几只粽子盖在身上，爆炸就到了。”

    我听许冬青的讲诉，感觉虽然只有三言两语，但是过程却惊险无比，稍有不慎便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局面。

    说起这件事，气氛又变得沉默起来，亲眼看到同伴被那尸雾腐蚀成骨头渣子的感觉并不好受，因为爆炸，几个人甚至连骸骨都没留下。

    篝火在山洞里静静的燃烧，我突然将手中杯里的药茶倒在地上，许冬青愕然。

    “敬战友。”我说道。

    他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也学着我的样子将药茶倒掉，郑重道：“敬战友。”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问许冬青是怎么加入374局的，许冬青道讲了他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八十年代末期，他是最后一批走进昆仑山工兵团的成员。那时候，昆仑山的挖掘已经到了尾声时期。

    他所在的部队是一个对外宣称挖掘防空洞工程兵队，其真实的目的却是挖掘一处埋藏在地下的大型遗迹！

    这处文明遗迹相当宏伟，刚开始的时候，工兵团取得了惊人的进展，发现这种遗迹似乎是用来抵御什么生物而修建的防御型建筑。

    但是，令专家们疑惑的是，这种建设在地下的遗迹有什么意义呢？如果要抵御什么东西，又为什么不将洞口彻底埋藏起来，反而要耗费如此巨大的工程去建筑一道纵深到地下数千米的地下长廊呢？

    “等等，你说纵深到地下的长廊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唬我，那怎么防御？”

    许冬青沉吟了一下：“用火。”

    “用火？！”我有些诧异。

    “不是一般的火，那种火应该是密宗记载的一种无量业火，能够自动寻找到目标，而且这种火不会被熄灭，粘在人的身上就会疯狂的燃烧，直到将人烧成灰烬。”许冬青似乎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沉闷的喝了口药茶，以至于喝的太急被呛得连续咳嗽。

    如果这时候有烟或者是酒，他一定会像刚才喝茶那样一口接着一口。

    不过他形容的那个场景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相识，同样是为了阻止我们继续探索，同样是将入侵到这里的人挫骨扬灰。

    这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到底在保护着什么，我陷入了沉思。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出现在了我们的耳边，我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于教授披着大衣来到了我们的身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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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守夜

﻿    “尸雾的事情我听说了一些，其实自然界有许多这样的例子，比如蝗灾过境寸草不留，再比如巴西的一些食人蚁迁徙，连大象都能瞬间啃成骸骨，甚至是一些河流里面的食人鱼，能将成群的水牛消化殆尽。这些事情在古人眼里，可能也跟我们现在的感觉差不多。”于教授拄着两根登山杖，坐在了我们的对面，伸手去烤火。

    西方科学研究才过了几百年时间，人类社会其实才刚刚脱离了蒙昧的阶段，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也知道我们知之甚少，所以静静等待着于教授为我们解惑。

    于教授思索了一段时间，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确实无法解释，一直以来，确实有很多未解之谜困惑着我们，甚至是国家。许多超自然的现象不过是比较罕见而已，古人不明白为什么天空之中会有陨石降落，跟我们现在的处境也差不多。不过，我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多的去了解，尽可能多的去认知，这是我们少部分人的职责，也是我们人类进步的必然过程。”

    这番言论我自然在局里的学习会上听过不止一次，但今天，我对这件事的认知上面有了一个全新的突破，隐隐对加入374这样一个组织感到了些许的归属感。

    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总要有人甘愿做吃螃蟹的人。

    不过，这番言论毕竟还是有些沉重了，探索未知的人千千万万，然而哥伦布却只有一个。

    于教授见到我们两个不说话，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和老方来到这里，就没有活着出去的打算。这次虽然没能亲眼见到那种寄生人体的虫草，但的确是确定了这种东西的存在，如果这种东西流传出去，恐怕世界末日也就离我们不远了。”

    我和吕小布都是被这种虫草寄生了的人，自然知道这件事的危险，如果我们把这种鬼王树的菌苗带回家，搞不好真能引发丧尸大片里面才有的景象。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沉默，于教授这话，等于是断送了我们在场所有人的生路。毕竟没有经过研究，这种东西到底有没有潜伏期，是不是跟冬虫夏草一样的传播方式我们都不知道。

    不过我倒是听说过老美对这种号称自然界的僵尸草非常感兴趣，暗地了做了不少有关于此的生化试验的传闻，如果这东西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得到，后果确实可能跟于教授想象的一样。

    “你也不用担心，你和吕小布的身体阿菲已经做了一个初步的检查了，我也不瞒着你，你这次应该是因祸得福了。”于教授笑着说道。

    “你先前体内已经有了一种极其强大的寄生毒素，也就是玛兵扎拉湖里面的魂母之毒，这种寄生毒素虽然腐蚀人的全身，但潜伏期阶段相对温和，只会不断取代你体内的细胞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直到你完全水晶化，也就是它占领了你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才会对你彻底反噬。”

    “而这种鬼王草就没那么好的耐心了。如果魂母这种毒素是殖民形式的寄生，那么鬼王草就是掠夺和霸占。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何况是这样两种剧烈的寄生毒。”于教授笃定的说道。

    “那可说不准，要是这两种毒是一公一母呢？”我们的身后传来了吕小布的声音。

    我直接被他给气笑了，吕小布这个家伙太混蛋，一醒过来就开始瞎搅和，于是骂道：“去去去，嘴巴能不能有点把门的，什么叫一公一母……”

    我还没说完，吕小布就瞪眼不干了，大声叫道：“欸，饿说你这位小同志怎么还瞧不起人，什么叫没有把门的，饿说的那是正经的，你看，一个叫魂母，一个叫鬼王，这不是一家子是什么？”

    我一听顿时无语了，气的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其实我知道于教授说的只是一句安慰，反正我们未必能出去，能不能活到寄生爆发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念想，一个安慰。这吕小布可倒好，三言两语就把老教授辛辛苦苦创造出来的希望一下给浇灭了。

    吕小布这个粗线条倒好，插完嘴以后，又躺下呼呼大睡，似乎被寄生的只有我自己一样，就算世界末日都跟他没关系。

    有时候，我真羡慕吕小布这种类型，吃饱了就睡，整个一个没心没肺。

    其实看到吕小布这样，我们的心也稍微安了一些，这就好比一颗定心丸，要是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绝对是要出事儿的，但是有吕小布这种混不吝的态度，就会不由自主地想怕他个屁，大不了就是一死，爷爷们的命还真就不是那么好收的。

    聊了这么一会儿天，我更睡不着了，于教授回去睡觉以后，我和许冬青又聊了一些天南海北的事情，他讲的都是在昆仑山里面经历的奇遇，我则把我们之前在五方神墓里头的遭遇讲了一遍，两人都是听得啧啧称奇。

    许冬青说：“哎呀，想不到小良兄弟你岁数不大，经历倒是丰富，之前王局交代让我照顾你，只是简单介绍了你的情况，没想到这其中的种种经历竟然这么不可思议。”

    我搓了搓烤热了的手，笑着问道：“许大哥，后来你们研究明白那种会飞到人身上的火焰了吗？”

    许冬青拧着眉说道：“后来专家给出的意见说这有可能是一种自然界的火焰元素，就好比水和汽油都是液体的形态，功效却完全的不同一样，这种火焰形态的东西很有可能是人类未知的一种以火焰形态存在的矿物质。但是我却觉得，这种东西倒更像是一种生物，一种体内温度高到了一定程度的生物。”

    我感慨说道：“看来古人的智慧确实不能轻视啊。”

    许冬青赞同的点点头，一口将杯子里泡的没味儿的药茶连同药渣全喝进嘴里，嚼了几下说道：“我先去放个水，完事儿过来换你。”

    我摆摆手示意他快去，提醒他道：“别走的太远，有什么事儿应一声。”

    我低头正想再掉点水儿喝，突然听到一声闷哼从不远处传来，我以为是他****时候的习惯根本没在意，只是问道：“老许？听见应一声。”

    结果竟然没回应！

    我立刻警惕的站起身来，低声叫道：“老许？！你特娘的可别开玩笑。”结果一点声都没有，我心里咯噔一下，根本顾不上放下水壶，拎着壶就跑了过去。

    刚跑到拐弯处，我就闻到空气里似乎有一种腥臭味，我打着手电往地上一照，只见地上有一大滩污渍，因为洞穴里头土地是黑的，所以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我用脚尖一踢，顿时发现这不是尿！而是一大滩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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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夜帝

﻿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什么玩意儿能在一秒的时间内放倒雪山特种部队队长老许而不发出一点声音，一边想着大喊一声敌袭。

    还没等我叫出声来，突然感觉脖子一紧，接着一个什么重物就骑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下意识就把水壶给抡了起来，水壶跟烙铁一样，啪的一下砸在那怪物的身上，高温瞬间给它烫的一声怪叫就要从我脖子上跳下去。

    这时候我哪里肯放手，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我早就不是一年前那个普通大学生，占了便宜以后根本没打算让这东西再走，于是原本抓着那怪物腿的手攥的更紧。另外一只手却不闲着抓着水壶猛砸头上的东西。

    那东西似乎被我砸的够呛，这种高压水壶可不是开玩笑的，每砸出去一下都会发出嗞嗞的响声，仿佛烙铁捶在生肉上一样。

    那怪物受不住我的打，腾出来一脚踹在我的胸口上，身体一拧借着水壶撞击的力道一下子飞了出去，我摔在地上终于有时间抬头去看那怪物的面目，一看之下顿时有一种非常眼熟的感觉，貌似这怪物好像在哪见过，只见那怪物翻身在地，被高压壶烫的嗷嗷怪叫，在地上疯狂地弹跳，如同一只断了尾巴的壁虎。

    为什么说第一眼的感觉是眼熟，因为除了他身上残破的登山服以外，其他裸露的部分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人类的特征了，身体之上长满了白色的长毛，甚至肌肉和骨骼似乎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让他看起来手臂更加的修长。最恐怖的是，在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了嘴唇，裸露的灰色牙床上沾满了鲜血，看起来让人感觉无比恶心。

    看到石磊变成这副样子，我吓了一跳，心想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一个活人搞成这副摸样，更令我震惊的是这家伙的生命力之顽强，那么大的爆炸竟然没炸死他，反而躲在暗处伺机而动。难道这个石磊化成的怪物真有智慧不成？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丹增跟我提过的喜马拉雅山里面生活的神秘雪人，就是那种当地人称之为夜帝的东西，难道这夜帝是由人变的吗？

    正愣神的功夫，那白毛怪物突然暴跳着朝我扑了过来，我一时来不及反应，竟然让他给扑了个正着。

    这玩意力气大的惊人，发起蛮来简直跟头大猴子一样，扯着我的衣领就要咬我的脖子。

    我看他那剃刀一样的牙口，心想被这玩意咬上一口非得把脖子咬下去半边，但奈何我手脚被缚根本动弹不得，千钧一发之际我灵光一闪，抓着高压壶的手一扭气塞，顿时灼热的蒸汽噗嗤一下喷了出来。

    高压蒸汽相当的厉害，那夜帝被这么一喷，肚子上的皮都褶皱起来了，整个身体逃命一般从我身上跳开，用手一抓肚子，顿时连毛带皮扯下来碗口大小的皮肉，我从地上爬起来，终于扯着嗓子大声叫道：“敌袭！！”

    那夜帝一脸怨毒的看着我，扭头就要再次藏进黑暗里面，我知道这要是让他再跑了，肯定后患无穷，于是抓着高压壶穷追不舍。

    开始我还能跟的上，但是越是往前跑，我们的距离差距也就越远，这洞里环境交错复杂，要是再跟下去非得丢了不可，正犹豫着要不要停下，突然看到前面趴着一个人，头上的探灯光一照就看出了那人原来是许冬青。

    我知道救人要紧，于是连忙蹲下来去晃他，这才发现他的肩膀被咬下去一大口皮肉，现在肿起来大的跟馒头一样，连带着脖子都黑了。

    我看的头皮发麻，心里生出了一股后怕，刚才要不是我手里拿着高压壶，恐怕下场就得跟许冬青一样。

    就在我打算赶紧拖许冬青回去的时候，那夜帝突然从天上倒挂下来，张嘴就朝着我的后脖子咬了过来。

    真是没有想到，这畜生竟然还敢杀个回马枪，正以为自己这次算是栽了的时候，突然身后一道劲风划过，一颗铁弹打在夜帝的身上，顿时冒出了一股浓烈的尸臭。

    那铁弹的威力巨大，直接将半空中的夜帝打了下来，不偏不倚摔在我的面前。我条件反射般的就用高压壶狠狠给它来了一下。

    “小良，用开水泼它！”我听到远处吕小布的声音，立刻有了动作，伸手一拧锅盖，就将药茶给泼了出去。

    可惜药茶被之前我和许冬青吸溜了不少，锅里剩的根本不多，要不然，估计这一下就能给这畜生脱毛了。

    那夜帝被烫的嗷嗷怪叫，扭头就跑。吕小布一边跑一边开枪，打了几下都打空了，大声叫道：“特娘的，追！别让这畜生跑了！”

    夏夕颜跑到我身边，伸手去摸许冬青的脉搏，只碰了一下，立刻说道：“你把他背回去，让阿菲从我包里去那一个木匣，匣子里的药可以救他的命！”

    夏夕颜说完，也追了出去。

    “注意安全。”我冲着他们叫了一声，然后连忙背着许冬青往基地赶。一边往回赶，我就感觉许冬青身体开始长出来一些白色的细毛。

    营地里的所有人都起来了，韩金刀和两个警卫员都保持着警戒的姿态，见我背着许冬青回来，连忙伸手接应。

    我按照夏夕颜交代的话去她的背包里面找那个所谓的木匣，结果背包都翻遍了也没找到，阿菲已经用银针帮许冬青稳定了伤势，白毛也渐渐停止了生长，但是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没有夏夕颜的秘药，许冬青最终还是会变成跟石磊一样的白凶。

    张赢川见我怎么也找不到药上前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情况跟张赢川说了以后，张赢川立刻脸色一变，示意我不要声张。

    我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不能声张？现在救人如救火，药找不到了，当然是大家一起找，怎么还不能声张？

    张赢川见我不明白，忙冲我挤了挤眼睛，我也不是傻子，冷静下来仔细去揣摩他的意思。

    药没了，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夏夕颜记错了放置的地方，另一种就是谁把药给偷偷拿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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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许冬青尸变

﻿    可到底是谁偷偷把药拿走了呢？这没有道理啊，如果没了抑制尸毒的药物，那么在这样危险的境地里面，每个人都可能牺牲，保障其他人的生命，就相当于救自己，到底是谁会干出来这么蠢的事情？

    但要如果换一个角度思考，比如说我们这批人都死在这里，那么对谁最有利？

    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我们的队伍里面，很有可能混着奸细！

    我越想就越感觉事情的可怕。

    一来，我们这一行人来到这里实在是太仓促了，几乎就跟赶鸭子上架一样的迅速。人员的组建，虽然看起来各个岗位俱全，但都是临时拼凑起来的，这根本不符合一个职业探险队的构成！

    说起来好像是信任我们每个人的能力，但是往深处想想，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我们执行的任务何等重要，寻找地球轴心！连二战时期德军都派人做过好几次调查以后才来探险，我们却直接就这么来了。

    尽管美其名曰是方士给出的线索，几波国际上大的地下团伙已经动身了。但总局那边十年前就派过高手来了一次了，第二次来的准备肯定要更加充分才是，但是我却丝毫没感觉到有任何的准备，这是蹊跷之一。

    二来，我们这次的路线形成，一直没有公布，一开始我还没有多心，但是现在想来，似乎夏九九他们一直在防着什么人，所以像是方教授于教授这样的人都有警卫员寸步不离的保护，而且韩金刀韩老爷子也有事儿没事就坐在两人旁边。每次冲锋陷阵的都是我和吕小布这样的地下工作者，说白了其实我们几个就是充当趟雷的角色。

    所谓趟雷，就是炮灰，渡过这个难关自然皆大欢喜，要是不行折在这上头了，那死了也就死了。

    三来，我们刚进入纽威辛亢找到冰川水晶庙，石磊就莫名其妙变成了喜马拉雅雪人。这虽然不排除是挖冰道的时候这家伙触动了什么诅咒机关的可能性，但是跟上面的两种可能联系在一起，再加上夏九九包里治疗尸毒的药膏不见了，那这些不正常可就太多了。

    以夏夕颜严谨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的药品随意乱放，而且这种药膏之前是给我们用过的，功效大家都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东西丢了那还不相当于变向致我们于死地？

    可是这个奸细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他将石磊变成那种样子，那他拿走药膏的目的应该是要把守夜的人也变成跟石磊一样的怪物。

    这么做的好处是什么呢？

    我绞尽脑汁，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结果，于是抬头去看每一个人的脸。

    张赢川见我的目光太过刺骨，立刻对我做了个口型。因为我们两个是面对面，所以这么交流不可能有人看到，我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不要打草惊蛇。”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反正别露出破绽。

    “你们两个怎么那么慢？药呢？”阿菲焦急的喊道。

    “怎么找也找不着，该死！”我回头叫道。

    “你是不是记错了，或者翻错背包了？”方教授焦急道。他和于教授几个人此时正在对许冬青的尸变过程做着记录，听到我的话顿时都变得紧张起来。

    张赢川马上说道：“没关系，吕小布那里有搬山一脉的秘药，一样克制尸毒，我这就拿过来。”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拿吧。”

    “我跟你一起去。”我连忙说道。

    我们两个人钻进了吕小布的帐篷以后，张赢川去翻吕小布的背包找药，我则趴在帐篷的缝隙处观察每个人的动作，现在除了已经死去的石磊、何天、地理勘测员小周、四川的小张，几个警务人员之外，昏迷的伊丽莎白和许冬青也排除了是奸细的可能。

    将这些人排除以后，剩下的人还有夏夕颜、我、张赢川、丹增、韩金刀、阿菲、气象联络员小吴、吕小布、于教授、方教授、以及两个警卫员助手。

    现在夏夕颜、丹增、吕小布和小吴已经追了出去，我和张赢川躲在帐篷里，外面只剩下韩金刀、阿菲、于方两位教授及助手，那么奸细会不会就在这六个人当中呢？

    首先不应该是阿菲，因为她是队医助理，如果她是奸细，只需要在我们的药里面做些手脚，那谁都活不了，其次应该也不是韩金刀，之前我已经见过这位老爷子的身手了，如果是他，那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凭他的身手，随便找一次混乱的时机落井下石，就能将我们全都做掉。

    方教授和于教授两个人就更不可能了，我虽然不能说两位老教授随时都可能死去，但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来这里确实是太过勉强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助手时刻都寸步不离的守在各自导师身边的缘故。

    排除了这六个人，我顿时生出了一种疑惑那么剩下的人就只剩下夏夕颜、丹增、吕小布和小吴了，我认为这四个人也绝对不像是奸细。

    可要是也不是他们四个，那难道我和张赢川的判断是错的吗？我们之间里面根本没有奸细，是我们两个人疑神疑鬼了吗？

    没那么简单，我的直觉告诉我没那么简单！

    我似乎遗漏了一个重要的环节。

    “嘿！不幸中的万幸，我找到了，吕小布用来治疗尸伤的药。”就在这时，张赢川兴奋的叫声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张赢川给了我一个便宜行事的表情，然后拿出了一个小瓶，做了个以防万一的手势，将瓶子里面的药分给了我一半。

    我点点头，将药瓶揣在了口袋里，然后就跟着他跑出了帐篷。

    等给许冬青喂下药以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点，那就是我落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作案时间！我靠，我落了作案时间！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就要去把张赢川喂给许冬青的那丸药给抠出来。可惜还没等我碰到许冬青的脸，他身上的颜色突然变成了青色，血管也一条条地蹦了起来，看起来如同一根根黑色的蚯蚓一样。

    我大骂一声：“糟了，许冬青尸变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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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奸细！

﻿    白色的长毛飞快地生长，我刚要去按住许冬青的尸体，他的双眼已经猛然张了开来，肌肉只是轻轻一绷紧，顿时插在身上的银针全部飞了出来。

    韩金刀一脚给张赢川踹出去老远，瞪着眼睛问道：“你给他喂了什么？！”

    张赢川瞪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我，说道：“药，良九找到的药！”

    一瞬间我全明白了，作案动机，作案时间！只有我和张赢川完全符合！

    冰川水晶龙宫下面，单独跟石磊呆在一起的人只有我、吕小布、张赢川三个人。

    引我们进这血龙口的，也是张赢川的罗盘！说这断龙穴是真龙宝穴的，还是张赢川！

    既然大家已经怀疑有奸细，那么真正的奸细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替罪羊。而我，就是最合适的那一个！

    许冬青尸变的速度相当之快，试图上前按住许冬青是两个警卫员瞬间就被他扯进了怀里，张开大嘴一口就咬在了其中一个警卫员的脸上。

    这一下直接扯掉了那个警卫员脸上的大半块皮肉，眼珠子都因为没有眼皮的保护掉了出来，我知道张赢川既然有把握动手，就绝对不会给我解释清楚的机会，或者说绝对有把握栽赃在我的身上。

    刚才给我那一瓶药，必然只是其中人赃并获的一个环节而已。

    想明白这一点，我毫不犹豫爬起来转身就跑，边跑边咬牙切齿地骂道：“张赢川你诬陷我不得好死！”

    韩金刀当机立断，刷地一下抽出刀来，电光一闪，许冬青的半边脑袋便被削了下去。

    可惜还是没能救得了另外一个助理，那个人已经在尸变后的许冬青手里，将脖子捏烂了。

    “还敢跑！”韩金刀雷霆一喝，整个山洞都漱漱震动，他本来想要追我，却是张赢川一把拉住韩金刀道：“先别追了，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那就坏了。有什么事，还是等夏领队他们回来再说，这山洞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他又没有装备，估计跑不了多远。”

    ……

    我一路狂奔，心里骂了张赢川十万八千遍，回想起之前我们两个一起睡在帐篷里那么长时间，心中就不由得一阵咬牙切齿。这孙子装的实在是太好了，如果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我一定死都不会相信张赢川竟然会是渗透进374局里的敌特。

    洞里面的环境相当复杂，我七拐八拐的跑了几圈，渐渐自己就迷了方向。

    跑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几乎心脏都要爆了，我才停了下来。

    我坐在地上拼命的喘气，心中不由得有些懊悔。

    刚才实在是太冲动了，这么冒冒失失的跑出来，不但坐实了我是敌特的事实，还给张赢川帮了一个大忙，不过如果我不跑，被张赢川或者暴怒的韩金刀给砍了，那更是一个死无对证，到时候大家虽然还会对张赢川产生戒心，但是我却是已经成了一个死人。

    两种结果无论是哪一种，都对我极为不利。

    不过令我不明白的是，张赢川为什么这么急于将我们引到这里呢？如果他真的是奸细的话，那么他在纽威辛亢所做的一切，将都是有准备做的。

    我猜测的如果是真的话，张赢川这个人就太可怕了。他的心思之缜密，简直到了天衣无缝的境界。

    先是带领我们进入水晶龙王庙，然后将已经失去作用的石磊制作成喜马拉雅山雪人，为他进行服务，然后再利用杀师日和杀师地的风水学说引我们来到这处血龙口，借助我们的力量破解地脉的封印，引发大雪崩。

    现在回想起来，至始至终，无论是炸鬼王树，还是往洞外面逃，张赢川似乎都躲在最后面，也就是说明，他知道这两件事的危险，他已经将自己置身于一个相对安全的境地里了。

    可他为什么又要迫切的寻找替罪羊呢？这个计划这么完美，就算不寻找替罪羊，我相信他依然不会暴露，而我虽然年轻，但却是夏夕颜一手带过来的，我成为了替罪羊，就算证据再怎么充足，大家也未必会全信，那么他有什么资本为自己洗白呢？

    又或者说，他有什么办法，让大家将注意力从这件事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呢？

    或许是因为深陷绝境，我的大脑飞快地运转起来，试着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张赢川，那我为什么要如此急着就洗脱自己呢？其实他这一招甚至是一招险棋，如果稍有差错，那后果将是万劫不复。

    我们现在被困在山洞里面，基本上属于死亡将是早一天晚一天的状态。

    那么张赢川这么做，除非……

    除非对他来说，这里根本不是绝境，而且我要是猜的不错的话，他把我们引到这里，甚至是打破地脉封印，引发大雪崩，都是事先预谋好的，而他最一开始，就根本没打算出去，甚至打算通过引发雪崩，将队伍中绝大多数的人永远的埋在这里。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夏九九他们的反应太快了，还没等我们三个打破地脉封印，人就已经都进入到这个洞穴之中了。

    那么他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很有可能就不是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而是尽可能多的杀人！

    想到这里，冷汗已经把我身上的衣服给浸湿了，张赢川根本没有考虑过出去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里本来就是出口！或者说，这里才是真正进入沙姆巴拉的入口所在！

    我突然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如果我的推断全都不错的话，进入沙姆巴拉以后，我们甚至不需要补给，因为之前张赢川拉着我和吕小布下到这里的时候，三个人也没背多少东西！

    “得先他们一步进入沙姆巴拉，然后再想办法揭发张赢川的真面目！”我一咬牙，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

    可是这沙姆巴拉的入口到底在哪呢？张赢川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么多事情，又是如何混到374总局里面来的呢？

    谜团真是越来越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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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地脉龙气

﻿    尽管很累，但是我依然没有停止寻找出路。

    探灯早在四十分钟前就没电了，不过谢天谢地的是，关键时刻我的眼睛竟然没给我掉链子。

    说句实话，自从我拥有了九重瞳以后，这还是我第一次发自肺腑的感谢徐文斌那个恶魔。

    使用九重瞳以后，我发现周围弥漫着一股气，这种气似乎对我这残缺不全的眼睛非常有益，每当我呼吸进去一些的时候，我都会感觉眼睛似乎更明亮一些。

    一开始我还忍着不去吸收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乳白色气体，但这东西就跟烟草一样，有着一股让人不可抗拒的魔力。

    不知不觉我就开始不再避讳这些气体，因为我分析了一下，这些气体很可能就是地脉封印大阵里面所封印的地脉龙气。

    这种龙气连地生胎那样逆天的神物都能催生，足以可见其内含有的神秘元素是何等的丰富。古书上记载，这昆仑山脉纵横万里原是天宫的所在，多少修为高深的仙人都是在这里修炼得道。

    这种传说我原本是不相信的，不过自从吸收了地脉龙气以后，果然感觉自己身体状况明显恢复了许多，甚至高原反应都几乎消失不见了。

    如果放在以前，刚才折腾了那么久，再加上这一个多小时的小跑，别说这里是海拔极高的喜马拉雅脉附近，就算是放在北京，那我也得气喘如牛。

    现在我虽然不能说自己是身轻如燕，但是身体也确实没有饥饿感和疲惫感。要不是我现在得抓紧时间先大队人马一步找到入口的所在，我真就想学习伟大的丹津?葩默上师在这座无人知晓的洞穴中默默修行几年。（丹津?葩默：21岁出家，在海拔一万三千二百尺的喜马拉雅山上的一个雪洞中独自一人修行了十二年）

    凭着对地脉龙气浓稀程度的判断，很快我就来到了我们之前破坏掉的封印位置。

    在九重瞳的世界里，这里混杂着大量的五颜六色的气流，残破的降魔经幡如同一枚枚太阳一般耀眼。

    我走到碗状的洞口边缘，突然感觉周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接近我，数量很多。

    我吓了一跳，急忙跑到极远处的黑暗中蹲了下来。

    “妈的，想不到良九那个鳖孙竟然社奸细，亏饿还拿他当手足兄弟，他害死了老许，别让饿逮到，不然饿非得剥了他的皮，给老许祭旗。”老远，我就听到吕小布的破锣嗓子哭哭啼啼地喝骂。

    “你就少说两句吧！”张赢川苦笑一声，用他那憨厚的语气道：“说不定良九也有什么苦衷，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大学刚毕业……”

    “什么大学刚毕业？大学生杀人难道不用偿命啊？要不是你说什么时间紧任务重，咱们要提早进入那个什么劳子入口，饿非得在这洞里转几圈，不把这兔崽子揪出来，劳子一辈子睡觉不踏实。不过我说老张，话可说回来，你那个什么堪舆术到底灵不灵？这次别再搞错了，下那个什么龙穴地眼真能行吗？要是掉进地狱里头，可别怪饿吕某人对你动粗。”

    “行了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少说两句行不行，就你们这么大嗓门子在，那奸细就算在十里地以外，也能知道咱们接下来的行动了。”这声音听着比较陌生，应该是平时比较寡言的气象勘测员小吴。

    吕小布的话里透着一股绝望，我知道这家伙是对我有感情的，听说我是叛徒以后，应该是有些不信，所以有可能故意大着嗓门提醒我。

    不过听到小吴的话，我的心就彻底凉了一大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张赢川一定有办法将整件事栽赃给我，但是想到规想到，亲眼看到以后还是非常心痛。

    这一刻，我几乎有一种冲动，冲上去跟这个道貌岸然的奸细同归于尽，然而我没那么做，因为我知道，在我出现的一瞬间，队伍里的人就有可能乱枪给我打成筛子。

    我的拳头紧紧地攥着，长时间没有修剪的手指甲将我的掌心割破。我觉得我好恨，恨不得把张赢川的心挖出来狠狠咬一口。

    然而我没这么干，只是静静看着这只队伍走到那咒文所在的地方，因为九重瞳的关系，他们的一举一动我看的清清楚楚。

    吕小布指着那根粗壮的鬼王树树根问道：“你说那入口就在树根底下？”

    张赢川道：“错不了，我们之前进来的时候，这地方的感觉憋闷无比，由此可见应该是含氧量极为稀薄，可是我们这次前来，虽然外面的洞口被封住了，但是憋闷的感觉却一扫而空，起码能够证明，这地脉龙气的含量极高！照这么看，这地脉龙穴的下面，一定连通着某处！”

    夏九九闻言看了一眼阿菲，阿菲立刻拿出一个测试氧含量的仪器，黑暗中冷光屏的数值在不断跳动。

    越是靠近鬼王树所在的位置，含氧量的数值就越高！

    “靠，还真是这么回事。这没道理啊！书上不是说，海拔越高的地方含氧量就越低吗？”

    “书上说的事儿多着呢！既然老张说的是对的，那咱们就赶紧干吧！在这里久呆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反正咱们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吕小布说完，就掏出工兵铲朝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才想起来周围要铲的东西都是死人，于是急忙双手合十道：

    “诸位爷爷奶奶大爷大妈，得罪勿怪。饿们也是迫不得已，你们还是早些投胎……”吕小布唠唠叨叨念叨了好一会，才开始下铲子。

    说来也怪，之前我们来到这里，这些尸体都栩栩如生仿佛刚死不久一样，今天再下铲子，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血水四溅，肢横遍野的场景，反而这些尸体都跟土做的假人一样，挖上去不但不恶心，甚至连味道都没有。

    吕小布挖了两铲子，大呼奇怪，连胆子颇小的阿菲都感觉今天并不害怕。

    众人都没见过这么神奇的场景，纷纷大呼神迹，于教授好奇的蹲下身子，伸手去捻了一点铲出来的土，认为这些尸体极有可能是用观音土制作而成的假人。

    然而我们经历过之前大规模尸潮的人却不认可这种说法，不管怎么样，既然不是尸体那就好办了，有力气的纷纷拿出工具，开始去挖那地穴龙脉的气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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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献祭之花

﻿    吕小布的打洞速度当真不是盖的，毕竟搬山跟摸金一样，靠的都是一条墓道直接打进主室的本事，加上这事儿是为了求生，所以就算有什么忌讳，也只能捏着鼻子念几句得罪勿怪，然后就抡圆了铲子开挖。

    我在一旁看的咋舌，虽然算准了张赢川会知道逃出生天的办法，但是却没有想到这方法竟然需要去挖那死人堆成的肉身法莲。

    这时候，我反倒有点感谢张赢川，要不是他，现在挥铲子在挖死人堆的事儿，肯定跑不了我。

    尸体变没变成观音土我离着远不知道，但是工兵铲铲在骨头上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的嘎嘎嘎声，听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把人一层层摞起来，然后用铲子去跟挖土一样往下挖，这画面实在是有点让人内心崩溃，如果将我们这一批人换做是其他人，估计下场一定会是死在这里。

    因为如果没有张赢川这么一个熟通阴阳，明辨五行之人的存在，寻常人根本不会想到在这尸山血海的下面，隐藏着开启宝藏之门的真正入口。

    即使有了张赢川，要是没有吕小布这样一个连死人堆都敢下铲子的滚刀肉在，恐怕到头来还是死路一条。

    对此我不得不佩服往生教这个供奉魔鬼的宗教想象力，能够制作出如此变态的双保险来守护那个神秘的入口，真不知道是神圣还是邪恶。

    几个人挖了半天，还是没有挖到底儿，吕小布喘着粗气说道：“不行啊，这帮前辈没的骨头太硬了，再挖下去，铲子非得卷刃不可。”

    阿菲听到吕小布的话，吓得都快晕过去了，倒是韩老爷子毕竟是江湖中人，抬头举着手电问道：“把这个鬼王树的树根给挖出来，行不行？”

    顺着他的手电光往上看去，鬼王树的穹顶之上竟然还雕绘着往生宗的诸天神佛，雕绘的色泽艳丽而华美，显然都是采用了大量珍贵的宝石磨成粉末作为颜料，神魔的造型颇为逼真，每一个都显得极其生动传神，然而最令人瞠目的是，在这座巨大的穹顶之上，还倒扣这一朵巨大的冰玉雪莲。

    这朵冰玉雪莲的每一朵花瓣看起来都薄如蝉翼，在狼眼手电的照耀下，反射出晶莹的华光，竟然照的整个洞窟之中都亮了起来。

    多亏大家的视线都被雪莲所吸引，不然凭着这股光耀，足以发现我的存在。

    “鬼斧神工，简直夺天地之造化。”吕小布仰着脑袋，像一只张大了嘴巴的蛤蟆。

    张赢川则由衷的惋惜道：“可惜之前我们一心只为了活命，鲁莽闯了进来，没有看到当时火树银花的壮丽景象。”

    丹增则看到满天神佛注视注视，吓得蹬蹬瞪倒退出去好几步。

    大家都知道丹增这人什么都好，但是唯独害怕神灵降罪，于是也不去管他。韩金刀老爷子侧头问夏夕颜道：“小夏姑娘。你说，这上面的冰花能不能吃住拉力？”夏夕颜知道他指的是吊起鬼王树根这件事道：“这还得试试！”

    原本在一旁休息的方教授一听要用这冰心雪莲的吊顶当做杠杆，连忙站起来张开手道：“不能这么干，这朵莲花的价值连城，我国还没出土过一件如此精美的吊顶，要是破坏了那就是千古的罪人。”

    “老教授，你说的不对，这朵雪莲在往生宗的教义里面是献祭之花，所谓一花一世界，在藏地往生教的教义里面，只有一个地方献祭了三百人以上，才被允许安放一朵含苞待放的献祭花，想要让这样一朵花盛开，每绽放一瓣花朵，就要献祭三百人侍奉往生之神。所以这朵花还是毁去比较好，它实在太邪恶了。”丹增急忙说道。

    “一、二、三……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靠，二十九个花瓣，那不就是说，修这么一朵破花，杀死了八九万人？这片高原上所有人加一起也不可能有八九万人啊！饿说丹增你这个老实人怎么也学会说起大话来了。”吕小布瞪大了眼睛说道。

    “小布，不说我说你，你能不能好好把你的算术给补一补，那是八九千不是八九万，而且你看这些花瓣，虽然总体来讲都很晶莹剔透，但是仔细看应该是有年代差异的，小兄弟，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往生教的祭祀仪式应该是可以延续累加的吧？”方教授斜了吕小布一眼，随即对丹增问道。

    “教授阿克真是博学，恐怕只有天上繁星下凡才能跟您的智慧比肩。”丹增称赞道。

    “那饿们现在能动手了吧？这玩意是邪神的花朵，砸了它会积累大功德，饿说老方你的学究做派还是放到一边儿去吧！我们要是出不去，就算这东西再宝贝，也没有机会重见天日了。”吕小布一直就跟方教授不对付，所以直接把老头推到了一边。

    老方虽然不爽，但是心里也明白，这地方属于冰川融化带，而且地壳运动频繁，能保留这么长时间已经是神迹才可以形容的了，现在再加上发生过雪崩，恐怕这里最多也活不过明年夏天的冰川融化了。

    众人准备好绳子以后，韩金刀老爷子抓着飞虎爪的一头，吸了一口气，然后猛然向上一抛，绳索准确的挂在了花瓣的尾端。

    韩老还不放心，抓着绳子脚一点地，整个人就像没用重量的氢气球一样，打着转飞向了莲花的中心。

    等到上到莲花之上以后，韩老爷子飞快地上到穹顶花蒂的位置。

    我们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过了老半天，直到吕小布不耐烦的问道：“老爷子，固定好了没有？”

    韩金刀才不耐烦的叫道：“吵什么吵？”然后抓着绳子跳了下来。

    虽然站在最下面的人都看不真切，但是在一边拥有九重瞳的我却看的清清楚楚，韩金刀似乎在莲花的背上，发现了什么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会隐藏在这献祭之花的背上呢？韩金刀到底将这东西带走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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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修罗通道

﻿    有了吊顶，许多问题都迎刃而解。

    如果搬山加上发丘连个几百斤沉的树根都搞不定，估计两派的祖师爷会从棺材里面跳出来，亲手掐死这群败坏了门派脸面的小辈，毕竟跟几吨重的墓门或者严丝合缝的椁盖比起来，区区一个长在人肉堆上面的树根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

    这种事儿对我也没什么吸引力，所以我就借这个空档出去放了一趟水，之前守夜确实喝了不少药茶，本来想要放水结果碰上了尸变的石磊，紧接着遭了张赢川的暗算，然后因为紧张就一直憋到现在。

    等我解手完以后，他们正在拉那树根，不得不说，鬼王树的树根实在是太恶心了，被拽出来以后下面的许多根茎都长得跟人的神经组织一样，就好像是牙医把大山的牙神经抠了出来，鲜血淋漓的分差状结构因为断裂，喷出来大量黑色的臭血，我离着这么远，都几乎要给熏晕过去了。

    怪不得吕小布他们挖尸体挖的那么痛快，原来竟然是因为这鬼王树垂死挣扎，吸走了尸体里面所有的血液充当养分！

    几个人由于根本没有什么准备，结果被一下子淋了一头一脸的尸血，恶心的好几个人当场就吐了。

    岸上拿着空气质量监测仪的于教授脸上大变，急道：“千万不要把这血粘在身上，里面的尸菌和鬼王树的寄生菌很可能是之前的几百倍！”

    吕小布被和张赢川因为处在绳子最前面，离着拔起来的鬼王树最近，所以身上被淋的血最多，显得极为狰狞，吕小布呸了一口，用手一抹脸上的黑血，显得极为狰狞说道：“你个老混蛋，刚才怎么不说，现在爷爷已经淋了一身了，你这么说不是恶心我吗？”

    于教授被一个小辈训了也是颇为尴尬，但是吕小布说的确实在理，只能声音小一些说道：“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这种植物的海绵组织竟然如此发达。”

    丹增则没好气的埋怨道：“别说教授阿克了，要不是吕兄弟你胡乱去扯那个缠在鬼王树树根上的金器，本来只是裂口的树根就不会断掉……”丹增没继续往下说，不过大家已经想起来是谁手贱导致的这一后果。

    吕小布死鸭子嘴硬还想狡辩，眼珠一转还想狡辩道：“饿考虑到咱们最近开销比较大，光出不进也不是事儿……再说这么大一个树根，带出来的金器就这么一件儿，你们要是都不好奇默许了我这么干，早就阻止我了。”

    众人听吕小布说的歪理也都比较无语。毕竟这话也不无道理，只是后果比较惨罢了。

    盒子是一件事藏地特有的八角金函，上面镶嵌着一朵白玉冰雪莲，看材料应该跟上面那朵大的莲花是一个质地，在莲花的周围细致的刻画了无数的神佛，祥瑞等等等等，称得上是精美绝伦，巧夺天工。

    方教授对于器皿类的宝物，具有绝对的话语权，所以在吕小布将宝函取下来以后，就由方老拿着泥土分离剂清理上宝函上面的血污，然后拿着软布倒了一点清洗宝物的融剂将宝函细致的擦了一遍。

    不过因为埋在地底的时间太长，宝函的合口已经彻底长在了一起，要想打开得需要费点时间，虽然按照吕小布的意思，一个盒子而已，拿刀子撬开也就完了，不过在方教授面前，他也不愿意露出自己那副土匪的做派，不然那老头又该唧唧歪歪，看扁了自己。

    树根吊起来了以后，一行人吵吵嚷嚷的说个没完，大呼小叫的去看那洞底的风光。

    虽然声音杂乱，但是在远处的我依旧能够知道，这树下应该确实就是沙巴拉姆的通道所在，雅利安人的神族部队遗址甚至是整个世界的轴心应该就在洞穴之内。

    想到这里，每个人都很兴奋，吕小布则佩服的说道：“老张，饿吕某人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但是对你饿服了，这堪舆术真是一门儿神奇的学问，要是没有你，我们这一群人就算在多出来个三四倍也绝对找不到这入口的所在。”

    听到吕小布的夸奖，张赢川很谦虚的摆摆手道：“堪舆之本无非阴阳进退，识阴阳可辩龙穴真假，这都是祖宗留下来的学问，我也是知道个皮毛而已，要说厉害，还是这布下阴阳五行缚气之术的先人见识非凡，手可通神。”

    “好了，要聊还是边走边聊，这里味道这么难闻，熏坏了鼻子是小，要是没死在雪崩、寒潮、尸暴这些事儿里，反而因为感染了尸毒死在这里，那就太不值得了。”队医助理阿菲说道。

    于是一行人里面丹增一马当先，韩金刀紧随其后，接着是夏夕颜、小吴、阿菲、方于两位教授，最后才是被淋了一身臭血的张赢川和吕小布。

    因为警卫员都被尸变的许冬青掐死了，所以一直昏迷的伊丽莎白被分到了吕小布的身上。

    就在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吕小布慢慢腾腾的背起伊丽莎白，然后咬了咬牙，似乎下了什么决心，抽出来一根冷光棒折了几下，然后绑在了一根臭哄哄的树枝子上。

    下面的人已经嚷嚷着问吕小布怎么那么慢了，吕小布这才不耐烦的大声回应道：“特娘的你挖完树根以后背个人那么轻松？这就来了。”

    吕小布的声音故意嚷的很大，我知道他是说给我听的，我非常感动。不过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实在是不敢贸然过去，生怕大伙阴在下面。

    于是只好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这才敢渐渐靠过去。

    洞口处的尸臭非常浓郁，无奈之下我只好拉起衣领两口鼻全都埋了起来，这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我在洞口往下张望了一下，尸洞看起来黑漆漆的，非常可怕，不过借着九重瞳，可以清晰的看到尸体的最下方，有一个圆形的规则洞口，在洞口的一旁，扔着一块巨大的雕花水晶盖，无穷的阴风从洞中吹出来，仿佛通往阿鼻地狱一般诡异恐怖。

    不过我却不着急下到洞里去，而是打算先爬到墓顶的雕花琉璃顶上，去看看韩金刀在上面，到底发现了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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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机关线

﻿    好在用来吊树根的绳子足够结实，我扯着绳子没费多少力气就爬到了冰晶雪莲的正上方。

    巨大的雪莲花的背面，是一处规整的莲台，在莲台之上有着九个莲孔，里面安放着九个看起来如同水晶质地的头骨。我知道，这些头骨的主人生前都是往生教里面的大德，都是沟通过魂母，受过往生赐福之人。

    不过我已经见识过了那个什么往生赐福，甚至还颇为荣幸的成为沟通魂母之人，不过在我看来，如果可以不接受这种赐福，我甚至愿意付出我的十年阳寿。

    上面的壁画我看了一圈，上面记述的内容大概是整个封门的全部过程，仪式非常的神秘，大概的意思是说往生神教所侍奉的真神是一群从天而降的真神。

    真神亲手创立了往生教，并且教会了当地人很多东西，包括文字，语言，豢养獒犬甚至是抵御外敌。这些真神每个人都都很厉害，而力量的划分则是按照手臂数量的多少进行判断。

    手臂很多？这件事已经在来的一路上听到很多次了，而且我们之前在玛兵扎拉目错湖底的祭祀走廊里面也看到了关于多手神的各种造像。

    接下来的画风急转直下，似乎是因为某个类似于末法时代一样的时期到来，大量的神族开始衰老，为了延缓神的衰老，往生神教的教众们开始修建一处叫做妙法世界的极乐净土。

    净土的修建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然而有神的加持，财富似乎无论如何都取之不尽，当妙法世界被打造完成以后，为了跟随真神往生极乐世界，往生宗最最虔诚的教众开始以自我献祭的方式，跟随神的步伐往生极乐世界。

    而剩下的教徒则负责关闭妙法之门，也就是这处连接着往生教圣地的火树银花之门。

    为了彻底的关闭妙法之门，最最忠诚的信徒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以莲花花瓣的形式环抱“众妙宝树”这棵树也是真神从神的故乡带来的神树，也就是我们之前看到那颗通过寄生人体来获得养分的鬼王之树。

    等到众妙法界再次开启的时候，怀抱众妙宝树的信徒将最先进入极乐之国。

    而拥有冰玉雪莲的加持，信徒们的肉身将永远不朽，直到末法时期彻底结束这些虔诚的信徒将重新回到自己肉身之中，继续行走人间，弘扬往生法典。

    这上面壁绘的描述确实无比诱人，但是事实已经证明，众妙宝树是一颗恐怖的吃人树，而所谓的往生神教，也不过是一个披着神圣外衣受到未知文明操控的邪教而已。

    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真的有些搞不清楚，那就是这壁画上面形容的从天而降的天神，真的是天上的神仙吗？之前我们在纽威辛亢前面所遇到那个水晶龙王庙，以及这处地底龙脉顶级宝穴所雕刻的材料，又真的如同壁画中所形容的那样，都是真神恩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吗？

    楼船魂母、鬼王树这些东西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喜马拉雅山脉中应该存在的事物，难道这个往生神教口中供奉的神族，真的是纳粹党卫军所寻找的雅利安神族部队，都来自那个神秘消失的古陆亚特兰蒂斯？

    我思索着想要凑齐去看看壁画上还刻了其他什么东西，一时没留神竟然踩到了花瓣的边缘，这些花瓣虽然结实，但是承受我这么大一个人的重量还是翘了一下，这一下差点给我甩下去，吓得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幸亏我的平衡感还算不错，不然刚才那一下我已经摔在了下面，成为了一具死尸。

    惊魂未定的我马上靠回中间，去看那跷起来的地方。

    原来花朵正中的地面，用金线刻画着一个方脸的鬼神，完全覆盖在花瓣的背面，不知为什么，被漆上了全黑的颜色，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在黑暗的宫殿中，我只注意到穹顶的壁画，如果不是刚才水晶花瓣的跷起，我还一直以为这些黑色的线是这些玉里面本身积累的伤痕呢。

    难道这才是韩金刀低头看到东西？

    我蹲在地上，准备要看个究竟。我从衣服口袋里翻了个遍，只找到一把黑色的折叠军刀。直觉告诉我，这水晶花虽然看起来透明，但是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这黑色是鬼神纹路应该有问题。

    我用刀刮着黑色的漆线，见那层漆线下面似乎连着什么东西，我伸手去扯那根金线，黑色的火漆从那鬼神的脸上渐渐崩了出来。

    按理说，将鬼神的脸肢解似乎是一件非常犯忌讳的事情，但我还是觉得非常奇怪，明明这朵花正对着的穹顶之上已经画满了神明，为什么还要在花的背面用金线镶嵌一个鬼面出来呢？

    随着金线越拽越多，我的心越发肯定，这条金线应该是一个机关！再不就是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呢？竟然隐藏的如此隐秘！

    终于，金线的尽头延伸进了连接整个冰晶雪莲的莲茎中去。

    可以确定的是，这应该是一根机关线。

    机关线顾名思义就是引动机关释放陷阱的装置，也可以称之为导锁，在机关陷阱里面是非常常见的一种应用。比如抓鸟的拉绳、绑在两棵树之间的绊马索、甚至是一些王墓之中引动弓弦射出箭弩的地板，其实都是用机关线来当做引动力量的导锁。

    而这根藏在冰晶雪莲花后面的机关线，竟然通过火漆隐藏在图腾之中，如果不是我偶然踩动花瓣，扯出了一点线头，我就算怀疑这里有东西，也绝找不到这如此隐秘的机关线。

    不过既然是如此隐秘的机关，想必就是不想让人发现，那么机关线里所隐藏的秘密就极有可能对我们接下来的行程非常重要。

    可仔细想想，这朵巨花如此之大来到这里想不看见都不行，如果有人破坏这巨大的花瓣，那么镶嵌在花瓣里的机关线自然也会被花瓣所拉动，这么想想，又该不会是设计这里的大师所制作的另一个陷阱吧？

    到底拉还是不拉？就在我犹豫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听到死气沉沉的隧道深处，传来一阵怨毒的笑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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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红衣厉鬼

﻿    寂静无人的山洞中，怎么会有女人的笑声？

    我蹲在地上停止了手里的活，趴在冰晶雪莲上朝下看去，冰冷的笑声随即戛然而止，什么也没有。

    我突然感觉无比害怕，身上的寒毛都立起来了，不自觉地想起张赢川的话：“自古凡是地脉龙气汇聚之所，定然有妖魔作祟。”

    现在在这黑漆漆的山洞里面，就我一个人，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儿，也断然没人来救，一时之间不禁越想越是害怕。

    人其实就是这样，人多的时候，互相有个依靠，胆子也就会大上几分，可是如果只有自己，遇上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脑子里面就会忍不住一直胡思乱想。

    不过因为我有九重瞳，如果有鬼就绝没有看不见的道理，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我被这股声音所吸引静静趴在地上四处张望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一个什么凉冰冰的东西慢慢地摸了上来。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层，一瞬间我念头转了七八次，冷汗顺着脖子流进了衣领里，凉的吓人。我也太不小心了，东西都趴到背上了自己才知道。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还是先解决了这个东西，留着命用后半生去忏悔吧，当下一动不动，手却悄悄摸向爷爷给我的那条裤腰带。

    腰带里面缝着的符箓应该厉害无比，毕竟以我爷爷认识的人脉关系，符箓必定是出自顶尖高人之手，甚至还有可能是哪个朝代帝陵里面的封棺符，如果是后者，那就厉害了！我只要能解下裤腰带狠狠地抽那恶鬼一鞭子，估计里面的灵符立刻就能打的它魂飞魄散。

    就在我一点一点解自己腰带的时候，我的脖子里突然滑过了一缕女人的长发，我当时就感觉一股凉气直接从自己的后背浸透了整个衣襟，错不了了，能神不知鬼不觉摸到我后背上的这个东西，极有可能是个女鬼！而且搞不好还是一只厉鬼！

    正所谓“哭鬼要财笑鬼要命。”哭的鬼一般都是有诉求的鬼，只要解决了诉求，还是有生还的机会。可是如果遇上笑鬼，那就不用问了，因为只有厉鬼才会看到活人发笑，厉鬼要的是人命！

    现在我的背后毫无疑问就是这样一只厉鬼，我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听错了，或者感觉错了。就在我大着胆子，想要伸手去摸一下后背到底趴了个什么东西的时候，忽听我的背上，又发出一阵令人骨骼结冰心脏停止的冷笑。

    冰冷的奸笑稍纵即逝，但却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耳后，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一条阴冷粘滑的舌头在我的耳朵后面舔了一下。

    这一下算是完全触动了脆弱敏感的神经，几乎条件反射一样，我抓着那机关线的手就是一抖，原本被我扯着的机关线顿时被彻底拉动了起来。

    就在金线被拉动的一瞬间，我头顶的壁画突然发出啪啦啦的怪声，那趴在我后背的恶鬼似乎对我的反应相当生气，尖叫一声竟然用双手卡住我的脖子。

    我的脸迅速被鬼掐的青紫，仿佛脖子被扼住好久了一样，大脑顿时反应过来，难道自己被掐了很长时间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我疯狂地挣扎，手拼命去解自己的裤腰带。九重瞳的眼睛里却借着水晶花瓣的反射看见了我背后趴着的厉鬼，那是一只穿着大红色衣服的女鬼，苍白的脸上充满了怨毒和愤恨，但是嘴角的笑容却是那样的冷厉，她那灰色的瞳孔里面，似乎带着一种恨，看的人心虚。

    我知道自己不能拖，因为缺氧，身体的部分正在逐渐死亡，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手终于扯动了腰带，挥起那根里面有灵符皮带在女鬼身上狠狠一敲，令我无比尴尬的是，这一皮带竟然越过了女鬼的身体，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妈的，老爷子给我的皮带不可能不灵，难不成有人掉包了我的皮带？不可能啊？

    可是如果皮带是真的，灵符还在皮带里面的话，那就算我被这厉鬼给盯上了，也绝没有打这一下毫无作用的道理！

    我的眼睛是九重瞳，又被称作是看清真实的眼睛，这女鬼断然不可能是幻觉。

    女鬼还在疯狂的掐我，漆黑的嘴唇里还在发出尖冷阴唳的笑声，我越来越绝望，渐渐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大面积的抽搐，我知道这是死前神经最后的反抗。

    那女鬼敞开嘴巴，一条腥臭无比的舌头正在朝着我的嘴巴里钻进去。我咬紧牙关，扭过头去想要躲避，但是女鬼的面容却依旧浮现在我的眼前！

    缺氧让大脑充血混沌，一阵阵的疲倦开始上涌，困意席卷着我整个的身体，不知不觉我好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等等！闭眼睛！

    我的眼睛根本没合上，那九重瞳根本不会发生一丁点的作用，也就是说在我眼前看到的这个女鬼三极有可能是我肉眼看到的，是幻觉！

    因为脖子被掐住，我的眼睛很难合上，但是有意识去做这件事以后，就容易有了使劲的方向。

    随着眼睛拼命的合上，脑海里的画面突然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女鬼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脖子上的巨大勒合感依旧在撕扯着我的身体，我突然想起那条女鬼的舌头，于是歪过头去看，竟然发现那似乎是一条树根，鬼王树的树根，黑漆漆地发出骇人的臭，正缓慢地朝着我微微张开的嘴巴再次伸过来。

    我几乎从嗓子眼里大骂一声，手在地上乱摸了两下就找到了刚才刮金线用的军刀猛地朝着那树根削了过去！

    锋利的军刀刀刃一下子砍掉了一截树根，那女鬼怨毒的笑声有传了出来。

    然而洞悉了这一切的我却再不吃那一套，一只手扯着脖子上的树根，另一只手飞快的拿着军刀狂割！没两下就扯断了那树根，恢复了呼吸！

    我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大口喘着粗气，想不到鬼王树的垂死挣扎竟然如此恐怖，要不是我见机很快，反应再慢一些，人就可能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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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进入沙巴拉姆

﻿    干掉了一两根树根以后，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鬼王树的那些如同神经一样的树根彻底包围了整个冰晶雪莲，缓慢地向上攀爬。

    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就立刻去看那冰晶雪莲上的机关线，机关线已经被我给拉动了，但是雪莲的莲台上似乎没有发生一点变化，如果不在莲台上，那么机关很有可能就在头顶，于是我抬头朝着洞顶的壁绘望去。

    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壁绘的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一条缝隙，是条暗格！我几乎兴奋的跳起来，既然这东西藏得如此隐秘，必定是什么了不得东西。

    我没有贸然把手伸进暗格里，而是用散兵刀把暗格的格板小心的拨开，格板轻轻的移动，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我仔细端详，发现这竟然是一把用骨骼做成的法器，不过因为是透明的，所以看上去非常精美，我想这也正是楼船魂母在往生教地位崇高的原因之一。

    法器是一截大腿的腿骨雕刻而成，场面镶嵌有一枚枚华贵的宝石，腿骨的大头被雕摩成了三个头颅，代表这轮回、往生、彼岸三大境界。

    法器的顶端是一块银眼雪莲，含苞待放，中间的花朵下面雕刻着大量华美的纹路，只是法器的底部有些奇怪，圆形的腿骨平整的被削成一个尖尖的斜角，腿骨中空的部分里面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在里面雕刻出了大量华美的纹路，看起来如同一个精美的鼻烟壶内壁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类似镇魂钉之类法器？

    藏地的人骨法器在骨董交易之中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因为这些法器都是大德留下的遗骨，不但具有一定的收藏价值之外，还有着一些实用的功能，比如镇宅驱鬼，保佑家庭平安之类的功效，所以我之前也接触过不少。

    但是像这样一根水晶人骨法器，其价值可就大了，最重要的是，既然能够被藏在这样的地方，那么这根法器一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作用，可惜我对往生教的教义不是很清楚，所以一时间也吃不准这东西到底是好是坏，所以只得先揣起来再说。

    拿走了法器之后，我又小心翼翼的在暗格里摸了一遍，发现除了这根法器之外，里面还存放至一张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制作成的经卷，上面用古藏语写着密密麻麻的经文，被我一并揣进了口袋。

    这时候，我突然感觉一根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脚跟，我低头一看，发现又是鬼王树的树根，于是急忙顺着绳索爬了下去。

    就在我快要下到下面的时候，突然看见黑暗中走来了一个东西，我停在半空中眯着眼睛仔细一看，心里就咯噔一下，不由得破口大骂，石磊变成的那个雪山怪物，竟然还没被吕小布他们收拾掉。

    那怪物显然也已经看到了我，四只脚着地开始朝着我跑了过来，我抓着军刀，一动不动的挂在绳索之上，准备个这个杂碎拼命。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上次我用高压水壶给它揍的不轻，那个由石磊变成的妖怪似乎早已经把我给恨上了，再次见面几乎狂叫着就朝我冲了过来，样子像极了一只盛怒的猿魔。

    我的头上无数鬼藤出手正在向下缓慢的移动，处境危险到了极点。

    被上下夹击这种蠢事我是肯定不干的，想要让爷爷吃亏，八辈子以后吧！我心里头这么想着，手上却也发了狠劲儿，身体在绳索上荡了两下，看着头上的鬼藤离我越来越近，就在鬼藤几乎抓在我身上的同时，我刷的一下就把自己给甩了出去，抓着军刀狠狠扑向在空中朝我扑来的夜帝。

    白毛夜帝似乎没有料到我敢飞到空中主动扑他，在空中就要被我砸了个正着。但是手上却也丝毫不示弱，反而作势要搂住我去咬我的肚子。我知道这东西牙口的厉害，要是让它咬实了，非把我的五脏全掏出不可，于是当下一个飞踹，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一人一妖就以这个姿势狠狠地摔在地上。然而谁都没有吭声，这个节骨眼上，剩下的只有闷头死斗，喊疼的事情还是等分出胜负再说吧！要是输了，喊疼的力气也就省了。

    我穿的登山鞋相当结实，但是那夜帝直接疯了，咬在我的鞋底上死不松口，锋利的爪子却朝着我的大腿内侧撕去。我见状大骇，要是让这家伙给偷中了，那老子后半生的幸福也就没了！

    或许是因为关乎到我的后半生幸福，我用尽了浑身上下全部的力气，一脚把白毛夜帝连同我的登山鞋一起甩了出去。

    那家伙以为咬掉了我的一只脚，兴奋的又跳又叫，将我的鞋扔到一边又扑过来，我半仰着身体，做了一个兔子踢鹰的姿势，那夜帝扑上来的一瞬间我一脚给他踹了起来，正好将他踹进了鬼王树的触须里面。

    鬼王树抓住了这东西以后，自然不肯轻易放过，抓着那怪物的脚还是朝着鬼树内部缓缓拖拽。

    我见状马上站起身来，一刀砍向夜帝的脑袋，那夜帝的伸手也算敏捷，竟然一口咬住我挥过去的军刀，军刀把他的嘴巴割的鲜血直流也死不松口。

    我无奈之下往回抽刀，却无论如何也抽不动，一犯狠伸手一推刀柄，顿时整个军刀捅进了夜帝的喉咙。

    那怪物嘴里瞬间喷出了大量的黑色臭血，整个尸体渐渐萎顿了下去。

    看着石磊化成的夜帝慢慢被鬼王树吸干，我有些喘不过气，在地上找了一圈以后，发现了半罐已经喷废了的丙烷喷射器，用它把鬼王树的树根点着以后，整个尸洞里面的祸害，算是被我除了个干净。于是转身钻进了那个沙巴拉姆的洞穴里面。

    世界的轴心真的会在里面吗？雅利安人的神族，真的会像壁画里面说的一样，隐藏在这处雪域深处的世界中吗？

    神秘的极乐世界，张赢川不为人知的秘密企图，夏九九父亲的失踪之谜，全都在这里，沙巴拉姆洞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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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冰壁里的飞天仙女

﻿    进入鬼王树下面的秘密通道，周围的场景让人震撼，很难想象在冰川的地下深处，竟然会有这样一处人工开凿的洞穴。

    洞穴的两侧充斥着大量的飞升后的美好想象，在我的脚下，更是神奇而瑰丽的世界，水晶铺成的地板每踩一下，都会发出淡淡的荧光亮光，仿佛走在天路上一样。

    我索性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上面，荧光一个一个亮起，又在身后逐渐熄灭，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只感觉自己好像在体验某种升天的过程一样。

    洞穴的穹顶不是很高，我伸手想要去摸摸那穹顶之上镶嵌的代表日月星辰的宝石，没想到一摸之下，一道浩瀚的光波以我所摸到的那颗星辰为原点，迅速向着远处的甬道铺垫过去。

    整个洞穴被照的如同白昼一样，天空中每一颗星辰都被点亮，我呆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因为整个地底甬道之中，开始下起一股星辰般的光雨！

    这些柔和的小光团从天空中的宝石里缓缓漂浮下来，如同一颗颗浮动的星辰。

    我知道，这些浮动的东西，都是在光线的照耀下呈现出来的灰尘，或者说是浮游在空气中的一些颗粒。只不过这些灰尘在这样特定的环境下，竟然个头大的如同羽绒，在空气中飘飘浮浮好不迷人。

    走在这样的长廊里面是愉快的，就是不知道之前比我先进来的吕小布等人发没发现这样的奇观。

    狭长的隧道走了一阵之后，周围的空气的温度开始渐渐降低起来，接着周围的场景也开始变化了起来。

    周围的石壁开始变成了圆弧状的冰壁，只不过在冰壁的内侧，开始出现了大量的冰冻的东西，巨大的游鱼，身穿霞衣手拿彩带做飞天状的貌美女子，冻结在半空中的缤纷花瓣，传道授业的僧人和群众，这所有的一切都冻结在冰里，仿佛所有的东西都定格在某个时间一样。

    我实在看傻了，不知道往生教到底是如何做到这样的地步，那些冻在冰中飞舞的神女简直跟敦煌莫高窟里面的飞天舞者一模一样，她们神态安详，体态婀娜，动作更是活灵活现！

    如果不是冻结在冰层里面，我甚至会以为这些人都是在水下生活的，还有那授业的老僧以及周围聚精会神的群众，他们就好像生活在空气中一样，一动不动，似乎像是被一瞬间冻结在冰川之内一样。

    到处都是飞天的神女，到处都是缤纷的花海，这些永远冻在冰里的事物看起来真的如同仙宫一样，让人不敢相信是如何做到。

    走在这样的飞天宫殿之中，仿佛置身于梦幻的海洋里面一样，真不知道往生宗到底是如何将这些人冻在冰川之内，并且摆出那些自然美丽的神态。

    这样的奇观虽然美丽，但是看得多了也不禁让人有些悚然，这些接引的仙女虽然看上去美丽动人，但是毕竟都是冻在冰川里面的死人，她们的生前，不知道受了多大的痛苦，才会被冻在这百万年不化的冰川下面。

    脚下的道路越走越宽，空气中的地脉灵气也浓郁到了极点，因为吸收这些龙气的缘故，我那残缺的眼睛竟然渐渐得到了滋润，明显感觉越来越明亮了起来。我兴奋的想到，不知道我身体的自愈神力，会不会因为地脉龙气的滋润也变得厉害一些呢？

    有了这样的想法，我的心情无比激动，尽可能的大口呼吸，像这样的地方，估计整个地球也未必会有第二处了。

    隧道很长，我几乎走的两腿都有些发酸了，不过因为没有装备，所以在体力方面我还跟得上。

    走过了飞天长廊之后，再次进入的地方是一处耸立天际的石门，石门的两侧放着两尊明显藏风格的银眼佛像，不过这两尊佛像皆是多手单头的暗天之神，手上拿着象征着降魔的各种法器。

    石门已经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被夏夕颜他们打开，想必这就是壁绘中所画的众妙之门。

    进入大门的内部，可以清晰的看到众妙之门用的是藏地佛教多用的三层结构，而我们之前在头顶上看到的那些水晶藏庙应该是象征性的人界，而到了这一层，则相当于越过仙女引渡的天界，来到了三千世界之中的极乐世界。

    整片皇陵的建筑风格和布达拉宫很像，顺着殿门朝内看去，远处的神宫静静地伫立在峭壁之上，规模巨大，仙气逼人，我扫视了一下周围，这里似乎是建立在一处火山带的内部。在大量的陡峭山壁之上，悬挂着一座座金色的宫殿，因为空气不流通的缘故，这里的建筑保存的相当完好。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纽威辛亢外部纵横交错的冰川已经被地震分裂成无数块，但是这里的建筑却能保存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让我钦佩起这个叫做雅利安的神族后裔。

    顺着高大的台阶下到神道之上，只见凌殿宽阔无比的陵阶前，是一片巨大的祥云龙道。

    龙道的下面漆黑一片，看起来这片陵道应该当初修建在火山岩浆之上，只不过因为过去的年头太久，这里的火山岩浆都已经逐渐冷却。

    顺着陵殿台阶跳上第一朵祥云抬头去看天空中修筑的四道凌霄仙楼，仙楼的建筑风格我从来都没见过，仿佛吊篮一样倒挂在穹顶的石梁之上，仿佛一个个巨大的鸟巢，仙楼的下方是一道回环的圆形螺纹图腾，象征着往生极乐的神秘隧道。

    其中一处凌霄仙楼比较靠近大殿入口，破损比较严重，应该已经是吕小布光顾过了。

    我继续往前走，祥云的间隔越来越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下面黑峻峻的深渊里隐隐有悉悉索索的响声传来。也不知道到底是风声还是什么其他居住在这里的深渊生物。

    跳过祥云石阶，终于来到众妙天宫的正门位置，正门所在的方位是门殿，周围堆放了大量金像，旁边跪卧着整齐的牦牛，牦牛的身体全都有四米长，头上犄角威武，即使在这里风干依旧能够看出昔日的强壮。

    更加诡异的是，这些牦牛的脖子上并没有栓任何的缰绳，仿佛心甘情愿等待主人的召唤一般，全都整齐的排列在一起，跪伏在地。

    难道这里真的是受过往生之法点化的地方？不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让牲畜全都整齐跪伏在地甘愿陪葬的事情吧？

    还有那些冻在冰里的飞天仙女，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感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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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另一只探险队

﻿    周围的环境相当诡异，在这封闭的“极乐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面对着孤独和黑暗。

    多亏了吕小布一路给我留下记号和一些简单的物资，不然的话，估计我早已经承受不住巨大的心里压力崩溃了。

    说实话，走到了这里我的腿肚子一直在转筋儿，绝对的黑暗和安静一直笼罩在我的四周，此时此刻，我的身上没有背包，没有食物，没有水。

    如果不是大雪封掉了回去的出路，我甚至早已经打了退堂鼓，然而我现在没有退路，随着时间的推移，绝望和恐惧在一点一滴的侵蚀着我的大脑。

    眼前这些牦牛干尸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恐惧，我紧了紧抓在手里的军刀，另一只手也抓起了人骨法器。

    在这绝对黑暗的环境当中，如果没有九重瞳，孤身一人相当于死亡。

    正所谓看山跑死马，这极乐世界当真称得上一个世界，我走了大概整整一天时间，如果不是衣服口袋里还剩下半条能量棒，此刻估计我已经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就是这样，我依然渴的眼睛有些发黑。

    再这么下去，就算这天宫里面什么怪物都没有，恐怕我也会自己饿死渴死在这里。

    我开始有些焦躁，夏九九他们的大部队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走了整整一天还是没有看到他们的踪影。

    这沙巴拉姆的地下王宫也绝对够大，在规模上恐怕已经远超一些帝王陵墓的大小了，而且看起来这里的建筑并不是安放死人的冥殿，而是一大片可以住人的城市！

    不过既然是住人的城市，那么这沙巴拉姆里面的居民都到哪里去了呢？就算是都死了，变成了这死城的一部分，那么生活的迹象也应该存在啊！

    另外，那传说中的世界轴心又在哪里？

    如果不是有这些未知支撑着我，恐怕我现在已经死在这极乐世界之中，真的去见上帝了。

    为了找点水解解渴，我把目光投向了王城脚下的居民区，这里的房屋结构非常独特，我因为急着追赶大部队，所以根本没有进到居民区里面实地考察。

    这里的房子全部都是悬在空中的，样子犹如一个个吊在天上的蜂巢一样。我猜这可能跟王城存在于地下，需要从岩缝中获取冰川融水有关，不过，像这样吊在天上的房屋，人想要上去实在是困难，难道这里的人真的有神力，或者都长着翅膀，上上下下都用飞的？

    关于这一点，我实在是不得而知，不过吕小布既然给我留下了绳子，想来应该就是干这个用的。

    飞虎爪我甩了几次，可惜这种东西不是一般的难甩，为了上到民宅里面看看，我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终于，在甩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后，爪勾扒住了一处墙头。我用力扯了几下，发现绳索还算牢靠，于是抓着开始往上爬。

    不过爬到一半我就后悔了，原来这王城的遗迹，只有外表看上去完好，民宅里面都破败得极为严重，我翻进其中一个房舍的废墟中，几乎一步一陷，到处都是堆积的灰尘。很多岩壁上用来取水的岩孔，都已经因为太久没有打理，被积灰给彻底堵死了，想要再次打孔取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见到这样的场景，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嗓子已经要渴的冒烟了，怎么估计要是再想不出办法解决，恐怕我就只能靠喝尿来维持生命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更加悲切，心里更恨张赢川那个王八蛋了，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到了什么地方，张赢川又到底是为什么如此急着把许冬青弄死。

    就在我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远处似乎有枪声传来，接着我就看到远处的天空之中猛地射起一颗照明弹打破了黑暗的宁静。

    我喜上眉梢，猜测很有可能是张赢川再次采取行动了，如果他失败了，那么我自然顺理成章回到队伍，如果他成功了，那么我也能够杀回去拯救队伍，顺便将我的冤屈昭雪。

    看信号弹飞起来的方向，大概是在峭壁之上妖楼所在的位置，我根本顾不上其他，撒腿就往外跑。

    枪声在空旷的沙巴拉姆里传播的极远，仿佛雷霆滚滚扩散开来。

    借着信号弹的光亮，我快速跳到地上，然后抓着军刀快步朝着沙巴拉姆最宏伟的建筑群跑去。

    等我跑到皇陵的前面，我突然感觉傻在了原地，因为整座王城玩完全是建立在悬崖峭壁之上的，这种建筑结构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因为王城地位高高在上，平民根本没有朝圣的资格。另外一种则是因为这里完全是修建了一个死后的世界，而死人想要进入哪里，自然不需要大门。

    我不知道夏九九他们是怎么上去的，但我却能清晰的听清楚王城上方传来的打斗声！

    靠，是人！是其他探险队！

    难道克劳斯他们这么神通广大，竟然能够比我们还要快？怪不得张赢川会选择在之前动手，恐怕他在看到纽威辛亢外面克劳斯他们用过的东西以后，就收到了动手的信号！

    这支登山队伍是国际上专业性质极强的盗墓团伙，遇到了国家科考队自然是要杀人灭口，不然就算是什么也不拿走，恐怕也会遭到国家对他们的通缉。

    只是我真是不明白，我们千辛万苦挖开了地狱的大门才进到这里，克劳斯的队伍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呢？

    如果张赢川是收到克劳斯给出的信号才选择动手，那么他又是怎么找到鬼王树这个入口的呢？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张赢川其实并不属于那只外国探险队？

    我的脑子转的飞快，但是因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自己只能在下面干着急，不知道该怎么上去。

    就在我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王宫上面的边缘位置，突然抛下来了一条绳子！

    接着我就看到一个老外退到绳子的边缘，我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个黑影一声不响的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直接成了馅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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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生物力场

﻿    看到上面有东西摔下来，我急忙上前查看。

    掉下来的人是一个外国人，因为从太高的地方摔下来，已经成了肉饼了。

    我强忍着恶心把他身上的装备扒下来，在这地方，讲究就等于自杀，我可不愿意因为犯蠢送掉小命。

    老美的装备相当先进，武器是一把冲锋.枪，身上的背包里面装着绳索、电池、压缩能量棒、水以及绳索和高原药等物资，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就将背包背在了身上。然后我飞快在那人的腰间又摸了几下，一边念叨着“阿弥陀佛，谢谢哥们你的无私奉献，祝你死后可以往生极乐之类云云。”然后扯下了他身上的武装带。

    我从武装带里面拿出弹匣换上，然后背着枪攀着绳子快步往上爬。

    上面已经打做了一团，子弹的火光将黑夜照的通明。

    据后来我听方教授讲，这处修建在峭壁上的宫殿极高，粗略估计占地总面积应该超过50万平方米不止，灵宫的主体部分非常雄伟，因为是悬在峭壁之上，所以主楼的高度至少有150米。

    灵宫的大概有13层，里面的宫殿绝对超过一千五百间不止，这是之前我们在冰川水晶龙王庙里面供奉的唐卡上就得到的信息。其中宫殿、灵塔殿、佛殿、经堂、庭院等应该是完全按照活人的标准建造的，灵宫的外表是全金的，估计就算都是镀金，恐怕所需要的黄金也要万斤不止。

    灵宫的前面，有一白色高耸的墙面墙壁之上雕刻这一尊巨大的多手神像，神像的头顶由两条青铜色的龙蟒盘绕成王冠的模样端坐在头顶，两个蟒头双头相对，獠牙纵横，蛇头上面的鳞鳍全部张开，如同巨大的海怪一样。

    藏地的雕塑虽然形象多以宏伟雄峻著称，但是类似于这种风格的雕像明显迥异于整个亚洲大陆。宫整体为石木结构，外墙的厚度应该超过五米，以我的眼力粗略估计，这种灵宫的墙基应该是直接埋入岩层的宫墙结构，这在藏地宫殿之中倒也并不罕见。

    灵宫墙身的主体应该是由花岗岩砌筑，从建筑的之上的蛇头围栏来看，每隔一段距离，宫墙的中间就会灌注铁汁，进行加固，我猜这也是为什么此等建筑建在冰川活动带却依旧坚固稳定的原因所在。

    屋顶和窗檐采用木制结构，飞檐外挑，屋角翘起，檐兽依旧是那种诡异的带鳍巨蟒，盘绕在象征着轮回与往生的鬼王之树上，铜瓦鎏金。

    在宫殿顶端的经幢上，巨大的金色太阳之中往生神花娇艳。柱身和粱仿上布满了鲜艳的彩画和华丽的雕饰。内部廊道交错，殿堂杂陈，空间曲折莫测。

    之前在远处，由于视线受到地脉灵气的阻碍，并不能完美的看清楚整座灵宫的全貌，但是到了脚下，仰视整座依山垒砌，群楼重迭的巨大殿宇，扑面而来的雄伟气势已经压得我透不过起来。

    对我来说，十几米高的峭壁实在不是一个很短的距离，上面的战斗还在继续，枪声已经掩盖不住那绝望的惨呼，吕小布愤怒的狂吼让我意识到了事态的紧急，上面的状况非常不容乐观，虽然看不清是怎么一回事，但从枪声上判断，两支探险队应该是在联合对抗着什么东西。

    只是我不明白，这么密集的火力就算是粽子也应该全都打成肉馅儿了，如果不是两方人马火拼，那到底面对的是什么东西，能把这群亡命徒给逼成这样？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峭壁终于到达了尽头，我挂在下面没有立刻上去，而是掏出水壶狠狠灌了一大口水，这水对我来说很有可能是最后一口，毕竟上面的情况怎么样谁也不知道，说不定我上去以后就被一枪给崩了。

    不过既然已经绝顶上去，想那么多也只能是负担，所以深呼吸了一两次以后，再也不去迟疑，拉着绳子的手臂猛一用力，整个身体就是一个虎跃，飞身跳到了台上。

    上面的情形相当混乱，跟我想象的截然不同，我原本脑海里面想象的画面都没有出现，没有大量诡异莫名的怪物，也没有势均力敌的火拼，双方队伍只是在无休止的开枪，而子弹则是不断的诡异消失，仿佛演员手中用的假枪，打出去的子弹只能看到声势骇人的响动以及火光，并不会射出真正的子弹！

    子弹到哪儿去了？我傻愣愣呆在原地，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吕小布见我跳了上来，冲我大声吼道：“射击！不想死就往前射击！！！”

    我根本不明白这诡异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不过想起之前那个老外诡异地跳崖自杀，我就知道先听吕小布的总没错！

    不过我这一愣神的功夫已经晚了，我突然感到胸口一闷，一道诡异的劲风就兜头砸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下打的又快又狠，我只感觉鼻子一酸整个人就朝着后面栽了下去！

    幸亏我的安全锁还跟绳索连在一起，不然我的下场绝对会跟之前摔下去的那个老外一样，变成肉饼！

    子弹已经被我打了出去，不过完全偏离了预先想要发射的位置，笔直的射向了天空。

    几乎就在我摔下去的同时，仰望天空的我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子弹打在漆黑一片的洞顶之上，犹如一颗原子弹投入大海一样，巨大的光波以这颗子弹为中心，带着一股绝强的静电粒子波摧枯拉朽地爆炸开来！

    这样的画面之前我在进入沙巴拉姆洞穴时候，用手敲击洞顶的时候见过，只是我没有想到，子弹打在洞顶之上会带来这么巨大的反应！

    生物力场！希特勒一直所要寻找的生物力场！

    这里是雅利安人最后的王都，地球轴心的生物力场在这里绽放。粒子所产生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王都，在光芒的照耀下，我看到了无数透明的多臂怪物在向两支探险队袭击！

    于教授第一个反应过来，捂着耳朵大声叫道：“是魂母献祭者！这些隐形的透明怪物是用楼船魂母的病毒改造的！射他们的头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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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水螅怪物

﻿    我们事先已经料想到了在往生神教为他们的神修建的神墓里面会存在接受魂母献祭感染所形成的水晶尸，可是做梦也没想到，这种粽子尸变以后竟然这么厉害，在这种黑暗的环境里面，透明就相当于隐身！

    干完这一票，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回去，那可就有的牛吹了，我敢打赌，就算是我爷爷那种下地摸金泰斗级别的老手艺人，也绝对没摸过水晶粽子！

    不过我想归想，让我不明白的是，这些透明的水晶粽子难道真特娘的具有神力加持？竟然能够刀枪不入，子弹都拿他们没辙，只能将这些东西暂时逼退！

    难道这就是希特勒想要寻找的生物力场，也就是科幻电影里面常常出现的那种能量护盾？

    对于这方面的事儿，来之前我已经做足了功课，比如任何生物的周围，都存在着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可以传递生物生命信息和生物与其他生物或物体间的相互作用、并对生物生命起决定作用的特殊的生命物质，叫做生物力场。

    所谓生物场的作用如盾牌一般隔绝大部分物理攻击并减弱精神伤害，同时具有强大的攻击力，这种力场是由“空间相对位移”形成的，我们可以认为它是一种以地心为中心产生的场。而随着产生这个场的波的波峰和波谷的变化，空间也在向不同的方向位移。

    当初关于这方面的知识，还是地质勘探员小周在我们酒足饭饱之后，给我们介绍纳粹党卫军为什么那么重视地球轴心的时候重点给我们介绍的生物力场。

    他说的什么，生物力场之所以能够阻挡子弹的射击，是让空间同时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进行位移，那么任何物质在位移空间的重叠部分都会受到非常大的阻力，所以才可以起到阻挡物理攻击的作用之类的话我统统没有听懂，但是关于生物力场他举出的那个简单的例子让我大致明白了生物力场能够防御炮弹打击的真实原因。

    我记得小周当时说：自行车的车条在高速转动时，往里面扔一块石头，有时会被弹出来，有时则可以侥幸扔过去，车轮转动越块，侥幸过去的机会就越小。那么假设车轮的转动速度趋向于无限大，那么石头通过的可能就趋向于无限小。

    也就是说，如果得到了地球轴心的控制权，那么就相当于获得了一道看不见摸不着防御护盾，在这个领域之内，人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我们现在所面对的这些水晶粽子的身上，极有可能就笼罩着这种生物力场。

    可是我有一些难以置信，如果雅利安人真的控制了这种生物力场，那又为什么会逐渐走向灭亡呢？难道末法时代真的存在吗？

    我现在所处的状态，恐怕就和一千年前的古人得知了地球是圆的一样，难以置信得表情下面隐藏的是三观崩塌的恐惧。

    天空中因为子弹打在洞顶所发出的巨大磁暴迅速扩散天际，我挂在悬崖之上，仰望天空，对未知充满了迷茫。

    黑暗渐渐再次笼罩整个王城的遗址，克劳斯队伍里的一个人突然被什么东西掐断脖子，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凭空飞了起来，从我的头顶瞬间划过，然后跌进我身后的黑暗。

    我猛然醒悟过来，这才想起来现在还不是发呆的时候，于是端起枪来就要瞄准，可惜磁暴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么一晃的时间，周围再次陷入黑暗，凭着矿灯的光芒，极难辨认水晶粽子的存在，全军覆灭几乎就是时间问题。

    急中生智的吕小布又是一枪打在天空之中，顿时磁暴再次发生，众人这次再也顾不上欣赏天空重的壮丽景象，纷纷端起抢来，朝着水晶粽子开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磁暴的发生干扰水晶粽子身上的生物力场，这些显现出来体型的粽子似乎突然失去了金身，被密集的火力打的浑身都是大洞。

    我们本以为这样就是胜利，结果那些被打的稀烂的粽子摔在地上，非但不死，反而摔在地上变成一滩烂泥一样的东西，蠕动着朝众人所在的位置扑杀过来。

    一个承受不住压力的外国探险队队员，在被那种东西扑到身上的时候，突然饮弹自杀，周围的情况一时之间坏到了极点。

    于教授看到这一幕以后，非但不害怕，反而声音中略带兴奋道：“我猜的果然没错，这些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它们已经彻底被身上的水螅虫吞噬殆尽，人肉和骨骼都成为了肥料被消化殆尽，人形的状态一旦崩溃，这些东西就会恢复本来的状态！”

    吕小布在亲眼目睹了倒在地上的老外被瞬间吞噬殆尽，头皮发麻到了极点，大叫着说道：“别躲在后面说风凉话，有办法就赶紧说，再不说咱们就要变成这东西的肥料啦！老子可不想变成这种黏糊糊犹如大粪一样的东西！”

    “用盐，用酸！这些东西就算再怎么变化，也脱离不开生物的生命特征，它们终归还是水母的幼虫，对于杀灭细胞的东西有着天然的畏惧！”于教授大声说道。

    看到这种情况，丹增也绝望了，沉痛说道：“我们带的盐巴根本不多，全都撒出去也不够灭一只的。”

    “用融雪剂！！”我脑海之中灵光一闪，几乎想也不想的喊道。

    吕小布闻言一拍大腿，转头喊向不远处的信号通讯员：“别开枪了，换融雪剂喷吧！”

    石磊死后，阿菲和信号通讯员两个人一直分摊了石磊的包袱，现在一听融雪剂有效，立刻从包里找出来了融雪剂，二话不说就朝着不远处的一个不成人形的水螅怪物喷了过去。

    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立刻传来出来，被喷到融雪剂的水螅瞬间如炸开了一样，疯狂地在地上打滚，结果换来的只是沾染更多的融雪剂。

    这种融雪剂的反应相当强烈，用来融化古冰川的融雪剂，腐蚀性自然没得说，现在喷在这些水螅怪物身上，几乎一瞬间，怪物就化成了一滩刺鼻的水迹，再也起不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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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英雄光环

﻿    有了这种武器，击杀水晶粽子的速度就大大加快了，可惜很快磁暴就再次偃旗息鼓，那种诡异的生物力场再次笼罩在这些水晶粽子的身上。

    吕小布想要故技重施，又要往天上开枪，不过磁暴似乎是一种山岩上积蓄的力，释放完全之后就会消失一段时间，这跟身上的静电差不多是一个道理，在放电一次过后，身上就不会有那么强的生物电流出现了。

    包围圈再次笼罩了过来，我们两支队伍几乎就跟被围在水螅的海洋里一样，这些枪打不死的怪物实在是致命的难缠，很快就又有人因为打不死的粽子挂了彩。

    就算我们两伙人可以轮番换子弹，枪管本身也会因为过热受不了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心里非常矛盾，这倒也不是救不救的问题，问题是救了之后他们会怎么对我。

    夏九九他们会不会继续拿我当叛徒看我实在是吃不准，至于克劳斯他们，虽然名义上是探险家，可是实际谁不知道他们是打的什么主意，所以既然在这里撞见，那么两方人马将注定有一场厮杀。所以如果我投靠了克劳斯，也就坐实了奸细的身份。

    不过现在想这些，我似乎有点想的太远了，毕竟救不救是一回事，救不救得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刚才那么一折腾，我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裂了开了，鲜血顺着手臂流的到处都是，或许是因为血的刺激，我的眼皮跳的厉害，加上周围黑暗混乱，索性我就闭上了眼睛，用九重瞳去瞄准周围的粽子。

    这种大脑微微缺氧的感觉相当有趣，我甚至感觉自己处在一种空濛的状态之中，好像投了一下午的篮球，在手掌发热的时候打了一场比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上的鲜血流到了枪里，我突然感觉手里这把枪似乎跟我的手臂一样，相当灵活。

    甩枪的感觉让人不能自已，子弹连发的后坐力颠的我肩膀生疼，然而这样发射出去的子弹似乎命中率极高，往往几枪就能打爆一只水晶粽子的头颅。

    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我，只有我自己浑然未觉，还挂在围栏外面不停地扫射。

    子弹很快的就打完了，正待我意犹未尽还想再次更换弹夹的时候，突然发现四周竟然除了倒在地上的几十具水晶粽子以外，其他粽子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暂时退去了一般

    四周静的可怕，我下意思抬头一看，却见所有的人都看着我，脸上满是惊骇的表情，我这才回过神来，拉起绳索就要开溜，只可惜现在想跑实在是晚了，吕小布先声夺人，一把抓住飞虎爪的钩子，朝我勾勾手指道：“佛祖姥爷说过，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饿劝你还是不要跑了，上来把话说清楚。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知道吕小布这人对我够意思，如果不是他一路给我做标记，我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这里来的，于是只好叹了口气，任凭大家一起发力，给我拽了上去。

    ……

    等到了上面以后，队医阿菲一言不发的帮我包扎了伤口，这次手臂上的伤势相当严重，原本阿菲帮我缝上的伤口全都被那水晶粽子给扯开了，加上我之前爬了不少次绳子，整个手臂肿的几乎把衣服全都撑满了。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这只手被楼船魂母的毒刺给强力注入了无数毒液，已经病变成了一条水晶手臂，恐怕就不会有刚才那一幕的壮举，也不会流了这么多血还是毫无知觉了。

    阿菲给我缝了整整九针，我不禁有些后怕，如果这次不是吕小布给我叫回来，恐怕要是换了我自己下到下面，恐怕伤口不能及时处理的后果就只能是死亡一途。

    不过，还好我的体质比较特殊，按照夏九九的话来讲，我的体质是受过肃慎王地诅咒的，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死去。

    我这时候才渐渐明白，所谓的快速恢复自愈力，其实在肃慎时期就是一种用于酷刑折磨犯罪之人才会被赋予的能力，经过今天这件事，我突然有些渐渐害怕起来，万一哪天我在墓里遭遇了什么不测，下半身被封墓石之类的机关给压成了两节，我的上半身却还要活好几年，这难道不是一种诅咒吗？

    再往深处想想，如果我的这种能力真的像王局说的那样，随着岁月的逐渐流失，我的能力也会渐渐增强，最终强到可以不死的地步，突然有一天我因为某种原因被禁锢在一个地方，或许是某处古墓，那么陪伴我的将是永世的孤独……

    此时此刻，我突然发现周围人看我的眼光，既像看一个怪物，又似看一个英雄，目光之中带着一种敬畏的神情，几曾何时，我也曾以这样的眼光看过我的爷爷，那是一种看待偶像或者是敬畏神明才会用的眼神，这种不可置信将给我按上一个世外高人的光环。

    我这才意识到，无论是刚才一语道破水晶粽子的玄机，还是我开枪引爆天空中的磁场，又或是我用枪扫射粽子的画面，都让人震惊到无以复加。

    如果换做是我在绝望中被人如此拯救，恐怕也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我本来想要假装打个招呼问个好，奈何我刚抬出那条透明的水晶手臂，围着我的人突然就全部自动后退了好几步，好像见了鬼一样，反射地又端起了枪。

    我知道他们是把我当成丧尸的同党了，于是只好出言解释道：“只是部分身体受到了这种诅咒，短时间内还死不了，大家放心吧。”

    听到我的话，克劳斯队伍里面派出了一个代表说道：“夏小姐，贵队伍真是卧虎藏龙，想必这位小先生就是传说中的龙组成员吧？”

    在外国人眼里，国安局等于美国的FBI，但是中国人还另外隐藏着一只更厉害的特种部队，就是龙组。

    我刚要开口否认，吕小布却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在上边嘿嘿一笑：“怎么样？是不是怕了，告诉你吧，我们这位小良兄弟，可是货真价实的丧尸终结者，杀这么两个水晶粽子，自然是不在话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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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合作

﻿    胖子说着和潘子从石梁上跳了下来。这时候阿宁队伍中有几个人显然认出了胖子，都惊讶地叫了起来，显然胖子在这里出现，触动了他们某些糟糕的记忆。

    夏夕颜没有开口，我的心里还是很忐忑。

    不过我东张西望了好久才发现，张赢川这个杂碎竟然不在队伍里。

    见我四处张望，韩金刀叹了口气说道：“不要找了，张赢川那个王八蛋把我们引到这王城之上，触发了一道机关，放出了一大堆水晶粽子以后自己就跑了，可能是他发现了我们对他的防备，提早做好了打算。”

    丹增于教授等人也纷纷表示歉意说道：“益西兄弟，之前是我错了，竟然怀疑你。幸好你能力大，能够自己跟到这里。”

    我纳闷的问道：“只是张赢川是如何对这个未被开启的王墓了如指掌的呢？看他的样子，似乎之前来过这里。对这里的构造全都熟悉非凡。并且还能让活人尸变，这些手段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实在是太过离奇。”

    夏夕颜的目光却转向克劳斯所在的队伍，一下子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克劳斯一伙人的身上。

    老外们的人数明显多于我们，而且人员构成方面似乎也颇为复杂，在他们的队伍里明显有藏地的唱诗人，夏尔巴人向导，以及几个外籍华裔，同时他们的装备上也丝毫不逊色，这一点从他们的枪支上就能看得出来，夏夕颜似乎是认识这群老外，所以两方人马都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吕小布跟克劳斯队伍里的一个人打了个招呼，那人见到吕小布似乎并不惊讶，不过瞧他那一脸晦气的样子，我就能大概猜的出来，这两队人应该不止照过一次面。

    我在人群中来回扫视，凭着之前在照片上的记忆，我一眼就看出来对面人马中的领队，那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白人——克劳斯！

    正巧克劳斯也看向我，显然他们队伍里的人对我非常忌惮，显然他们不知道我刚才的表现纯属下意识而为。

    克劳斯走上前来，丹增和韩金刀立刻举起手中的武器，虽然许冬青不在了让我们这一队的火力看上去有些薄弱，但是克劳斯显然没有什么敌意，见到我们举枪以后，他立刻制止自己队伍里的人举枪，并且张开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我们这才放松了神经，注视着他走进我们的队里。

    “亲爱的夏，真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能见面。”克劳斯亲热的伸出手，用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说道。

    夏夕颜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站在原地问道：“跟你们一比速度只能算慢。想必你们已经进来很久了吧？”

    克劳斯不置可否，随意的收回手来，似乎并不在意刚才的尴尬，反而转过头来对我问道：“夏，你的队伍里似乎出现不少新面孔，怎么？不想给我介绍介绍这些新朋友吗？”

    说着他就跟自来熟一样走到我面前，亲切的说道：“这位新朋友面生的很，感谢你刚才的出手相助，按照你们中国话说，一滴水的恩德应该用大海来报答，如果我们的队伍随时向你张开怀抱，有需要我们的地方，也可以尽管开口。”

    克劳斯的言外之意说的非常清楚，他已经看出来了，我们的队伍里面似乎对我隐隐存着戒备，所以他在这时候伸出橄榄枝显然是看中了我刚才对付水晶粽子们的手段。

    我见他盯着我的手看，下意识将手向下缩了缩，克劳斯的探灯这时候正巧有意无意地扫在了我的手上，接着我就听到他们队伍里面传来一声惊呼。然后一个人用明显不是英语的话飞快地说了一句什么！

    “EristGott，Kind！”所有的老外都惊呼了起来。

    我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一群老外则开始用德语激烈的讨论了起来。

    于教授显然能够听得懂他们的话，小声对我说：“他们说你是上帝选择的神子，你是雅利安神族的后裔，拥有最纯净的血脉。”

    我当时差点笑出声，这群人实在是太逗了，就凭我的长相，怎么看都是一个地道的炎黄子孙，黄皮肤黑头发，跟他们宣扬的白人毫不想象。

    然而克劳斯却不这样认为，早在1938年和1943年他们就对藏地进行了两次秘密考察，在考察过程中，克劳斯所在的组织找到了雅利安东方血统的神秘证明，并且将数据带回了国内。

    克劳斯目光炯炯，看着我的手臂问道：“我刚才考虑了一下，现在我们被困在这沙巴拉姆王城的洞穴里面，未知的危险实在是太多了，刚才的遭遇战我们两方都损失了不少人马，我认为，只有我们两方合作，才能找到地球轴心的所在。你觉得怎么样？亲爱的夏。”

    合作？我看到克劳斯看着夏夕颜的眼里一片火热，就想劝她不要上了对面那些老外的当。

    还没等我说话，吕小布就已经开口说道：“饿去你大爷的合作，当初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你们这些老外从我们中国抢走了多少宝贝，想要让我们跟你合作，先把我们老祖宗的那些宝贝吐出来再说。”

    克劳斯张了张嘴巴，显然他对遇到吕小布这样的滚刀肉也是颇为头疼，无奈的解释道：“吕布先生，八国联军侵华是我们国家的错误，不过宝藏确实不是我抢走的，你让我拿什么还？”

    吕小布凶巴巴的说道：“既然你们知道错了，怎么还到我们国家的地盘上来刮地皮？赶紧滚回你们的国家去，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以后不要惦记别人家的东西。”

    我见到克劳斯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显然是被吕胖子这个滚刀肉给气糊涂了，心里不由得暗爽。

    克劳斯无语道：“严格意义上讲，这里应该属于中国与尼泊尔的边境线，仔细划分的话，这个地方应该既不属于中国，也不属于尼泊尔，是无人管制的土地，所以某种意义上讲，这里的一切也不属于你们。”

    韩金刀看着克劳斯，开口说道：“既然是要合作，那最起码也要有合作的诚意才行，说实在话，和你们这群洋人合作我们还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

    克劳斯听了这话哈哈大笑，看着夏夕颜说道：“诚意你们已经收到了吧？一颗发丘印和一本夏教授亲笔书写的笔记想必用来当做定金再合适不过。你说是不是，我亲爱的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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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谈判

﻿    我震惊的看着克劳斯，脑子里面变成了一团浆糊，一瞬间无数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面闪过，一个个谜团就在我的眼前层层剥离，露出了里面神秘的面纱。

    怪不得克劳斯的探险队能够先我们一步到达这里，原来魏瘸子带给夏夕颜的发丘印和笔记，根本就是克劳斯有意送给夏夕颜的物品，而他的目的，似乎就是要让我们来到这里，沙巴拉姆洞穴！

    而克劳斯的队伍，自然也是早有准备，不止一次的进入到这里，所以这次进入沙巴拉姆王城遗址，实际上是克劳斯所在的公司设计好的陷阱，而我们则跟上钩的鱼儿一样，被拉上了这条不归之路。

    不过，虽然明白了来龙去脉，可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件事的始末竟然是这样的，被人当做猴子一样耍得团团转，而且还险些丢了小命，我的火气腾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不把这群人嘴里知道的事情都扒出来，我死也不会选择跟他们合作！

    夏夕颜跟我的想法完全一样，几乎听完克劳斯的话以后，夏夕颜就失去了理智，一道幽蓝的光芒在黑暗中闪过，接着克劳斯就感觉脖子一凉，鲜血从皮肤中渗透出来。

    “ooo，easy!easy!你们中国人不是说冲动是魔鬼吗？你自己想想看，这件事跟我的关系根本不大。再说杀了我，对你们没有好处。”克劳斯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因为夏夕颜的刀抵在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血管的每次跳动都会被那把锋利的匕首割破一点点。

    夏夕颜一言不发地看着克劳斯，但是克劳斯却知道，如果他不能给出夏夕颜想要的答案，那么下一秒极有可能他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我们是在三年前探索这里找到夏教授遗体的，当时我们还不认识，所以根本不知道你就是夏建国先生的女儿，我们之所以能够进入到这里，是因为这本来就是我们发现的。”克劳斯的语气真诚，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夏夕颜。

    夏夕颜却是根本不为所动。

    他说的这些话，我们基本已经推断出来了，吕小布似乎感觉克劳斯没什么诚意，于是一拉枪栓，他这一下顿时点燃了克劳斯一伙人的神经，所有人全都举起枪来，刚刚轻松一点的氛围立刻再次变的剑拔弩张。

    “既然都没什么诚意，那饿看也就别谈了，谈了也没用，咱们不如真刀真枪的划出道来，干趴下一伙人，然后再去找宝藏，反正事情的真相都只不过是过去，过去的人都已经死了，要饿看，咱们只要拿了东西，那么我们就是胜利的一方啊，我们大可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这里面的事儿没人知道。”吕小布眼珠一转，大大咧咧的说道。

    克劳斯见我们全都颇为动意，就连平时看不出喜怒的夏夕颜眸子也是一跳一跳的，这可给克劳斯吓坏了，他虽然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探险家，身上更是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对待疯子，即使是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现在如果火拼起来，这么近距离万一让韩金刀给杀进人群近战那可就要吃大亏了。何况还有我这样一个变数，克劳斯很是忌惮，不过这很有可能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他们这伙人很有可能一开始就打的这个主意，说不定我们还在按照人家的剧本走也未尝可知。

    我最讨厌这种猜不透摸不着的感觉，不由得也有些焦躁起来，虽然家里老爷子总是让我养气，说静下来就能生出许多智慧。可是这种情况下，谁能静的下来？

    不过有了这种意识以后，我突然感觉有点异样，为什么克劳斯他们突然来找我们合作？

    他们的人员损耗比我们要小的多，何必跟我们合作呢？就算是因为我刚才的出手比较亮眼，但是也绝对不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的合作，难道他们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他们的目的是为了那个什么子虚乌有的神选之子，毕竟在他们算计夏夕颜勾引其带人进入这沙巴拉姆王城遗迹中的时候，他们还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么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克劳斯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现在的第一要务应该还是放在怎么保住自己小命这件事上，叹了气：“按照你们中国话来讲，欲要取之必先予之。我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不过我们队伍里面有专攻往生教历史的藏学专家。你们想知道什么，问他就可以了。”

    克劳斯说着，喊了一个藏语名字，接着老外队伍里面走出来一个剃着板寸头的藏族中年男人，夏夕颜见到果真有人过来，也不担心有诈，就松了克劳斯让阿菲给他喷止血剂。

    那个藏族人走到我们队伍里面以后，克劳斯给我们介绍，说这位德裔藏人叫索朗，关于沙巴拉姆王城的事情，你想知道的他都会告诉你，夏夕颜却不为所动道：“把你们队伍里研究亚特兰蒂斯文明的专家也叫过来，我想了解一些关于雅利安人的事情。”

    克劳斯张了张嘴，目光有些闪烁，打了个哈哈说道：“雅利安人和亚特兰蒂斯都是传说中的东西，夏小姐你是在太会开玩笑了，这些事情你应该去找家，而不是问我们。”

    “既然你没有合作的诚意，那么你和你的人可以走了，王城这么大，咱们各走各的。”夏夕颜说着就转过头来吩咐：“咱们收拾东西，准备撤。”

    “等一下！夏小姐，有些东西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另外我还要送你一句我家乡的谚语：EinLebenohneFreundistdieeltohneSonne.（没有朋友的生活犹如没有阳光的世界）”克劳斯的语气非常平淡，似乎这句话只是来自于一个朋友的忠告。

    夏夕颜显然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她笑笑说道：“谢谢你，克劳斯先生，不过我好想记得你们家乡还有一句话，叫做EingutesScheinfrisstalles.（会吃的人什么都吃得下）”

    克劳斯的脸上明显露出气急败坏的神情，一脸阴沉的说道：“既然夏小姐你这么有信心，那好吧！我依然选择合作。”说着，朝着后面的人一挥手，接着一个老外就拎着一个背包走了过来。

    “关于雅利安人和亚特兰蒂斯的事情，他知道的最多，你要问什么就问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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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黄金血脉

﻿    克劳斯的威胁我们直接无视了，我们两伙人的矛盾相当尖锐，无论哪一方有机会，都不可能放过另外一边。

    被叫来的那个第二位专家似乎早就想过来说话了，现在终于被克劳斯点到，他立刻迫不及待地走了过来，热情的跟我们自我介绍，这位叫做马文的中年男人，是雅利安文明的打捞专家，他曾经坐着潜水艇，下到过大西洋几千米深的海沟中，寻找亚特兰蒂斯失落的文明。

    “关于我们的目的，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就是为了来这里寻找世界轴心，刚才的生物力场你们应该也看到了，地球轴心埋藏在这里的几率非常大，也许我这么说会让你们感觉非常笼统，不过说实话，我也只是探险队的一员而已，真正的秘密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能告诉你们，雅利安人是真实存在的，他们的科技在另一个方向上已经超越了我们现在整体人类科技水平的几千年。”

    马文说着从背包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叠东西，递给了夏夕颜。

    方教授非常好奇马文拿出来的东西，于是就凑过去看，照片明显是水里面拍摄而来的，画面不是十分太清晰，不过内容却让人特别震撼。

    吕小布看着照片上的内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财迷心窍地问道：“这是哪里拍来的？”

    方教授出奇没有怪吕小布，反而跟着他一起看向马文，这图片上的内容如果不是经过PS处理过的内容，那可就实在太过骇人了。

    照片上面的城池，明显是用整个一座大山掏空建筑而成的城市，在城市的外面，林立着巨大的神像以及精美的金器，上面虽然长满了珊瑚虫和大量的尘埃，但是依旧掩盖不了昔日的辉煌。

    “我们大胆的猜测，在亚特兰蒂斯史前文明时期，雅利安人的用脑几乎高达90%，这种对大脑的高度开发，使得雅利安人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非常领我们这些低等人类难以理解的能力，比如跟动物可轻易沟通，不但制造机器人，也通过基因工程创生半人半兽的“卡美拉”，也就是美人鱼。”

    我们本来应该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不过在见识过楼船魂母和鬼王树以后，马文的这种说辞不知不觉就让我们相信了。

    马文本来准备好了不少说辞，但是见我们都不说话，全都一脸相信地打算听他继续往下说，于是他也不好打断我们的兴致，继续说道：“在亚特兰蒂斯这个史前超文明中，最令人注目的科学成就就是能源系统。他们利用一种叫做“磁欧石”的六面体巨大圆柱状材料吸收阳光，然后将其转变为能源。”

    “据我们研究发现，这片大陆之所以沉没，极有可能是因为能源系统不稳定导致的核爆，动摇了整个大陆的根基。让这个超文明在公元前16000年时永远沉入了海底。”马文指着照片上其中一处六角巨柱的残骸说道。

    方教授拿着照片，质疑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找到了遗迹，不会只拍一些照片就回来吧？”

    “就是就是，要是不拿出来一两件文物出来给我们掌掌眼，我们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的是假的？”吕小布咽了口口水，他倒没在意对方照片里的东西，而是看上了海沟里那些纯金都神像。

    马文当然不知道吕小布想的是什么，正要从包里掏什么东西，突然一旁的克劳斯按住了他的手道：“该拿的东西往外拿，不该拿的东西别乱掏。”

    被克劳斯这么一搅，马文顿时有些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不要往外拿。

    吕小布大怒道：“饿说柯老四，你特娘的到底要不要合作，要是不合作，那咱们大不了一拍两散。我们求着你们是怎么招？”

    克劳斯摆摆手，笑着说道：“各位朋友，不要着急。既然是合作，你们总也要拿出来点诚意是吧？不然我们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们，倒时候你们再选择不合作，那我们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我知道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克劳斯应该是打定主意不见兔子不撒鹰了，于是道：“说吧，你想从我们这里要什么。”

    克劳斯摆摆手，看着我说道：“欸，哪里话，要谈不上，就是想看看这位朋友的手。”

    我看了一眼夏夕颜，她点点头，我才走了过来，将手伸出来给克劳斯看。

    克劳斯见我伸出手，立刻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跟在一旁的那位专攻往生宗文化的藏地学者索朗神色也非常激动，端起我的手仔细端详起来。

    马文只看了一眼，马上用德语叫过来了几名学者，我看对方几乎一半的人都过来到了这边，不由得警惕起来，克劳斯却摆摆手，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别紧张，我们的人都过来，才能证明我们的诚意，说实话，揽月太保的名气我们可是听说过的，你们不对我们下黑手，我们就感谢上帝了。”

    我之前也是一路跟韩金刀闯过来的，想到老爷子的快刀，我的心里稍稍安心了一些，克劳斯队伍里面的探险家给我在屁股下面放了个箱子请我坐下，然后立刻用几个箱子拼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简单手术台，从箱子边缘拽出来的折叠灯亮度极高，一下子就把周围照的通明。

    一个眼窝深邃的德国人小心翼翼地挂上听诊器，比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只好在阿菲的帮助下，挽起袖子，将手放在了桌面上。

    这是我第一次在强光灯下仔细地端详自己的右手，整条右手的手臂已经几乎变成了带着不可察觉的浅色透明体，相比血肉来讲，骨骼已经如同宝石一样彻底变得透明，只有骨髓的部分还能看出一点点血色，仿佛琥珀一样晶莹。

    血管里面的血液早已变成淡淡的金色，仿佛流淌在我血管里面的不是血液，而是一种名贵的香槟。如果这条手臂不是我的，那么被我看到我一定会以为这是一条外星人的手臂。

    那位医生用并不流利的汉语说道：“我想取一些这位先生的细胞切片，检验一下他的血液成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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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秘密基地

﻿    “你们带显微镜来了？”于教授惊讶的问道。

    “不止是显微镜，我们在这里甚至建了一个小型的研究所……”

    克劳斯看了马文一眼，马文立刻闭上了嘴巴，额头都冒汗了，他知道，这下他可真得说了不该说的话，研究所的存在，是他们团队里面最大的秘密，也是他们进入沙巴拉姆王城的重要据点，在研究所里面，堆放着很多实验数据和文物标本。

    夏夕颜和于教授当然知道这个实验室的重要性，因为沙巴拉姆的地理位置，注定这里有很多东西都是带不走的，所以就地实验所采集的标本数据无异于是最好的办法。

    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暴露了，就绝对没有可能蒙混过关，如果不把数据交出来共享恐怕夏夕颜是绝对不会同意他们取走我细胞切片的标本。

    想到这里克劳斯越发恼火，把这笔账默默记在了心里，面上却是摆出一副肉痛的样子，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看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相信大家来到这里身体都已经非常疲惫了，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到我们的基地里来坐坐。”

    吕小布大大咧咧地一挥手，笑着搂住克劳斯说道:“既然克劳斯先生盛情邀请！那饿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们收拾完东西以后，跟着克劳斯的队伍顺着王陵的阶梯向上走，阶梯保存的还算完好，周围的墙壁里面镶嵌着一排排的转经筒，不过这些转经筒似乎跟我们在藏地寺庙里面看到的有所不同。

    上面刻画着很多奇怪的纹路，许多线条都像是用电焊焊接上去的一样，感觉非常立体。看起来应该是某种文字，我从来没见过立体的文字，一时间觉得非常好奇，马文告诉我们，这些都是亚特兰蒂斯的文字，每个字都包含着庞大的信息，比中国的汉子的意思还有多出很多。

    我看的有些头脑发花，真不知道这些立体的文字亚特兰蒂斯人日常如何书写，书籍又该怎样记录。难不成他们写一封信，都是用铁丝编好然后穿成一串吗？

    克劳斯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去碰这些转经筒，这上面铭刻的咒文是用来唤醒邪神的咒语，每次经筒的转动都会唤醒王陵深处的怪物。

    吕小布不信邪，打算偷偷转动一下经筒，想要仔细看一下上面的图案，于是趁我们不注意，偷偷用手拨弄了一下其中一枚经筒，也怪不得吕小布想要波动那枚经筒，就算是我看了转经筒上所画的雕画也感觉面红耳赤呼吸加快。

    经筒上面所画的内容实在是大胆泼辣，画的竟然是一些飞舞在天空中的仙女与一种人身牛首的怪物在空中翻云覆雨的双修场景，好在克劳斯发现的及时这才没让吕小布转满一圈儿。

    “夏小姐，请你管好你的人，我已经再三强调转动经筒的后果，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到时候损失的不止是你们，还会对我的人造成牵连。实话跟你说，因为研究这些转经筒，我们已经损失掉了好几位专家，虽然我们暂时只是合作的关系，但是我还是希望现有的人员当中不要再出现无谓的牺牲。”

    被这么一番训斥，我们的脸上都感觉很没面子，吕小布更是感觉脸上烫的厉害，于是收敛了不少。

    不过听到克劳斯这样说，我们对转经筒上的内容更加好奇了，索朗告诉我们转经筒上大多会画的都是一些关于往生神教的修炼法门。每次转动都相当于一次完整的修行，但是如果没有神力的加持，就会引来转经筒上刻画的魔物，吞噬人的心神。

    我听完索朗的介绍，笑着拍了拍吕小布的肩膀打趣他道:“怎么样？刚才你差点儿，就和那些，飞天仙女共赴巫山了，这么算起来你也算是半个往生神教的上门儿女婿了。”

    吕小布听我调笑他，伸手拍掉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骂道:“要当你自己去当，外面的飞天仙女，我可每个都仔细看过了，说实话她们的身材虽然很是不错，但是已经死了几千年了，别说她们长得还没多漂亮，就算是貂蝉西施冻在里面，饿也不会饥不择食的。这就是你吕爷饿滴原则。”

    “你都把那些飞天仙女给看了个遍了，就别装正人君子了。”丹增相当实在，听吕小布吹牛之后，第一个跳起来，我们大家听得呵呵直乐，缓解了不少刚才两方人马尴尬的气氛。

    专门研究往生神教历史的索朗告诉我们，这座王城在几百年前都是禁地之所在，就算是有资格进入众妙世界居住的忠实信徒也不能接近，因为这里是神圣的存在，只有拥有纯正的雅利安人血脉的往生宗信徒才能在这里出入。

    昔日的辉煌的禁地，如今已经破败，不过雅利安人的建筑手段确实超越了现代，这座悬挂在悬崖峭壁之上的巨大王殿，虽然部分庙宇有些倒塌风化，但是绝大部分遗迹和地基，都保存的极为牢靠，让人难以置信。

    克劳斯的实验室选在了王殿深处的一间不起眼的大殿里面，我们如同走迷宫一样几乎穿梭了大半个建筑，才在来到了这间隐蔽的秘密基地。

    孙凯被转的晕头转向，小声骂道：“这帮德国佬真是狡猾，就算让我重走一次，我也未必找得到这里。”

    推开破庙的大门以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尊多手三目佛像，吕小布忍不住嘀咕道：“靠，不就是一间普通的破庙吗？还说什么秘密实验室基地，真是能吹牛。”

    他的话音还未落，克劳斯已经拿出对讲机走到一旁背对着我们波动了一个频道，然后用一句听不懂的怪异语言说了一句什么，接着那三眼的千手佛像竟然自己动了！让出了一条幽深的隧道。

    更令我们吃惊的是，在这隧道之中，竟然还亮着一盏盏灯，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实验室里面空间竟然超大，而且还有几名穿着警服的持枪战士和穿着大褂的研究人员在走廊里面走动！

    吕小布惊得都呆了，长着大嘴说道：“我的爷爷，这哪里是简陋的实验室啊！这不是电影里坏蛋许德拉的九头蛇秘密基地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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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海人族

﻿    克劳斯听到吕小布说这处基地是漫威漫画里面九头蛇海德拉的秘密基地，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

    吕小布所说的九头蛇基地，正是以纳粹组织为原型改编的世界级恐怖组织。

    “Mrs.吕你真会开玩笑，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夸我们的实验室吗？”克劳斯哈哈大笑说。

    我们跟着克劳斯，一路走进秘密基地。只见走廊的墙壁之上，用容器浸泡着各种千奇百怪的标本，一串串气泡从容器的下方缓缓冒出，仿佛正在进行克隆实验的试管婴儿一样。

    这些容器里面盛放的东西有我们之前在冰川中见到过的巨大鱼怪，有飞天仙女的尸体，还有一些雪山怪兽的尸体，我甚至看到了类似于石磊那样尸变的夜帝，不过发生尸变的人种，看起来应该是曾经克劳斯队伍里面的一员。

    于教授对这些标本，抱有极大的兴趣，每看到一个标本都会大声的惊叹：“哎呀！实在是太宝贵了，这些标本任何一具拿到外面去都能引起世界轰动。”

    马文点点头表示赞同道：“是啊！刚到这里的时候我也震惊极了，你看这具满口獠牙的人族标本，他应该就是具有亚特兰蒂斯血统的海人族。”

    听到马文的话，我们立刻凑到那个盛放着海人族的容器前，仔细端详。

    眼前这具标本的皮肤已经萎缩了，但是两腮的位置依然能够清晰的看到类似于鲨鱼腮一样的褶皱。

    “你们看这里，手指相连的部分已经长出蹼，后背脊骨的位置也长出了类似鱼鳍的骨鳍，双眼上也有一层眼膜出现，如果说亚特兰蒂斯还没有沉没的时候，这种海人族就已经存在，那么也就能够证明，亚特兰蒂斯大陆上的人跟我们现在世界上的白种人、黄种人一样，也是由很多个种族组成的。”

    于教授举一反三道：“如果这个说法成立的话，那么之前的很多谜团也就迎刃而解了，比如说冰川下面埋藏的水晶龙王庙，还有冻结在冰中飞舞的飞天仙女，极有可能是在喜马拉雅山脉还没有变成冰川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也未尝可知。”

    吕小布毕竟还是死性不改，扭头去问马文：“饿听说马来西亚、泰国那边有专门收藏尸体的收藏家，叫什么死亡收藏者，要是弄这么一具尸体出去卖给他们，那能买多少钱啊？”

    克劳斯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就笑呵呵地告诉他，这种尸体卖给他们不值几个钱，顶多也就一二百万撑死了，可要是卖给一些生物研究的机构，这些尸体都能卖到上千万，还是欧元。

    吕小布一听之下大吃一惊，感叹说道：“怪不得你们能在这样的地方建得起实验室，这样的买卖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弄出去一两具尸体一卖，一个实验室就有了。”

    方教授斜了一眼吕小布鄙夷的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看见什么文物第一件事就是估价？然后就是找下家？首先这些东西想要运出去那就成问题，其次别说一具尸体真能卖到千万欧元，那最少也得买个五六具才能在这地方建上一座这样规模的实验室。”

    “什么？！这一个四百平方不到的小地方，竟然特娘的要五六亿元？这也太贵了吧？北二环一个四百平的房子，才两千来万，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超市都没有，要五六亿？”吕小布脸都涨红了，瞪着眼睛直接傻了。

    我们都知道吕小布就是这脾气，所以都懒得再去搭理他，不过面对克劳斯团队的财大气粗，还是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走过了长长的陈列馆功能的隧道以后，克劳斯带我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隔离门前，在刷了一下虹膜之后，隔离门自动开启。

    我看的暗自咋舌，心想这得用多少电？真不知道克劳斯他们改造这里花了多长时间。

    夏夕颜却突然询问道：“克劳斯先生，你们改造这个研究所，恐怕不仅仅只想在这里考察一段时间吧？”

    “夏小姐说的是哪里话，我们当然只是考察，只不过你也看到了，我这个人比较喜欢享受，走到哪儿都像是搬家一样，倒是让夏小姐见笑了。”克劳斯不上当道。

    进入研究所内以后，我们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在这座沙巴拉姆王城的遗址内部，竟然隐藏着一座如此先进的实验室，里面的工作人员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对采集的各种标本进行着分类化验，大量的精密仪器的运转声透过隔音玻璃，还会隐隐传来极细微的响动，周围的许多试管整齐地排列在冷冻基因库中。

    我甚至看见一个单独隔离的手术台上摆放着一只尸变的粽子，虽然被开膛破肚，但是依旧不老实地蹬踹。

    周围到处都是手拿平板电子记录仪的研究人员，加上外面站岗的警卫粗略估计这个基地除了经常出去的探险队以外起码还有七八人。

    气象联络员孙凯好奇的问道：“克劳斯先生，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问？”

    克劳斯看向他，示意他问下去。

    “我看贵基地似乎一点都不缺电，不知道方不方便透露用的是什么发电技术？”

    克劳斯对这个敏感的问题似乎并不介意，反而骄傲的说道：“如果说之前我们在大西洋洋底稍微有那么点收获的话，那就是这个亚特兰蒂斯的史前文明磁欧石了。”

    我们想进一步去了解磁欧石到底是什么，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当然，以后你们会知道的。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来看看这位黄金血脉的拥有者。”

    在路上，于教授已经把我和伊丽莎白在水下的遭遇讲给了克劳斯，他听说以后非常惊讶，表示愿意替伊丽莎白进行检查，如果有能力的话还将对伊丽莎白和我进行治疗。

    说着，克劳斯搂了我的肩膀一下，然后示意我跟随换好防护服的生物学专家进入到实验室内部。

    临走前，队伍里的成员全都注视着我，丹增上前把背在背上的伊丽莎白交给了我，我抱着伊丽莎白朝大家挥了挥手，吕小布上来擂了我一拳道：“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里面的人要是拿你当外星人解剖，爷爷饿第一个跟他们拼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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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双倍基因

﻿    跟着实验人员走下楼梯，我先将伊丽莎白按照他们的指示放到我身边的床上，旁边立刻有两位身穿实验服的实验员将伊丽莎白固定在床上。

    一个金发蓝眼睛的女医生，将我的衣袖卷了起来，然后给我采了血。

    我坐在一旁，看着伊丽莎白被他们推入了一个类似于太空舱的身体检测仪器之中，一道道绿光，从伊丽莎白的身上扫过。

    马文对我解释道：“他们现在是在对这位女士进行全身检测扫描，如果身体之中有异常的部分，就会在外面的电脑显示屏上显示出来。”

    我听说这东西这么神奇，于是就跟着马文去看那个电脑显示屏。

    显示屏上，一个完美的女性轮廓静静的躺在太空舱内，上面的数据清晰地显示出了伊丽莎白的一切，骨骼的密度，血液流动的速率，呼吸起伏的大小，身体脂肪的比例，甚至是毛孔的健康状况，各个器官的运行状态，都精确的呈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身体有百分之二十七的细胞有变异的迹象，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厉害。”看到细胞舱内伊丽莎白身体的异变，马文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通常情况下，细胞有少部分变异就已经是相当严重的事情了，想不到伊丽莎白身上的细胞竟然有接近三分之一的部分都已经引发了变异。

    我看着伊丽莎白几乎透明的身体，突然感觉胸口非常憋闷，转头去问马文：“你们这里的设备这么先进，一定有办法救活伊丽莎白的对不对？”

    马文被我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躲过我的目光，侧过头去看那屏幕说道：“办法虽然是有一个，不过你恐怕不能同意。”

    我好想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问道：“什么办法？先说出来听听。”

    “以我们现在的科技，绝对是救不了这位小姐，跟你的情况可能不太一样，这种变异的细胞经由她的腹部已经渗透到了她的五脏，不过，如果能够将这位伊丽莎白小姐冻起来，使她的一切生命迹象全都停止，在未来有足够的技术以后，再用未来的技术将其复活。”

    我听到马文的话，不由得气血一阵上涌，一时间暴躁的想要打人。

    马文见到我暴跳如雷的样子，吓得赶紧摆手说道：“如果这位小姐被冻起来，就相当于被锁在了时间里。她可能会等上百年，或者上千年，或者更久，直到科技发展到那一步为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这位小姐不选择冷冻，那她就会百分之百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就在我陷入了沉默的时候，那个金发碧眼的女实验员突然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对马文说道：“教授，这位先生的血液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吉姆博士请您和这位先生过去一下。”

    马文立刻精神一震，还没等叫我一起过去，远处那位为我化验的吉姆博士已经惊讶的从实验台前跳起来，震惊的大声叫道：“黄金血脉，竟然是黄金血脉，我的上帝啊！这真是难以置信。”

    全实验室听到吉姆的话，全都沸腾了，马文更是一脸震惊的跑向吉姆，大声问道：“你确定没有检查错吗？这不可能，雅利安人的皇族血脉应该已经彻底灭绝了才对。”

    “绝对错不了。”吉姆博士兴奋的说道：“你看这些细胞分子，不但具有极为强烈的生物活性，而且细胞进化的速度极快，血液里面虽然少了很多血小板，但是多出了一种拿着刀和盾的细胞。”

    “拿着刀和盾的细胞？吉姆博士，你的形容实在是太抽象了，我实在是不能理解你的这种比喻。”马文皱着眉头说道。

    “这种细胞对自身的修复力十分强悍，同时对待外来的病毒或者是毒素却非常具有攻击性。雅利安正是因为自身细胞的这种特质，才使得他们的人民普遍不会生病。”吉姆激动地说道。

    “那这只能说明他拥有雅利安人的部分血统啊。没有道理说他具有王族的血脉吧？”作为一名研究亚特兰蒂斯历史的人，他对于雅利安人的血脉崇拜几乎达到了癫狂的状态，对于他来说，一个拥有黄金血脉的人，就相当于一位活着的神。

    吉姆博士激动的说道：“问题就在于他的水晶之力上，寻常人如果得到了水晶之力，就会被逐渐侵蚀，直至失去自我，变成守卫王城的行尸走肉。可是在这位先生的身上，水晶之力竟然丝毫没有继续扩散的迹象，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除了黄金血脉之外，我实在找不到其他理由来解释水晶之力停止侵蚀这位先生身体的原因。”

    “你们所说的水晶之力，不就是楼船魂母身上的毒素吗？会不会是因为是我体内的那种拿着刀盾的细胞阻止了水晶之力对我身体的侵蚀，才使得我看起来像是具备了黄金血脉？”我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迫不及待的问道。

    关于自己并不是雅利安王族血脉这件事，我自己清楚的很，我是地道的炎黄子孙，如果不是五方神墓那一次遭遇，我不会拥有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如果不是徐文斌为了自救，强行给我灌死婴油开天眼，我不会拥有九重瞳。

    我的这些能力，都是通过外力开启的，何天为了救伊丽莎白，甚至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所以我宁愿将这个真相透露给克劳斯的探险队，也要试一试能不能通过这样的办法救活伊丽。

    “有没有办法将我的血液输给伊丽莎白？”我问。

    “绝对没有可能，刚开始的化验，我也怀疑过你是不是通过外力得到了这种血脉的传承，请您原谅，毕竟在我看来，您的外貌实在是跟我们想象中的雅利安人差距太大了，当然了，我绝没有种族歧视的意思，而是秉持着对科学的严谨态度，对一切新接触的事物都要保持怀疑的态度。”吉姆摘下头上的实验帽向我微微鞠躬表示歉意。

    我疑惑道：“那你是怎么认定我就是真正具有雅利安人的黄金血统呢？”

    吉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马文，伸手从助理那里拿来了一个平板电脑，指着一条显微镜放大下的螺旋状链条说道：“我查看了你的基因链条，你的死亡基因几乎为零！而且你身上的DNA至少拥有四组，比正常人多了一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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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永生不死

﻿    “什么是死亡基因？拥有多组基因又是怎么一回事？”我被吉姆博士说的两个生物学名词弄得有些云里雾里。

    吉姆博士显然相当兴奋，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挖煤的矿工突然挖出了一枚脸盆大小的钻石，幸福的几乎要昏迷过去：“所谓的死亡基因，是控制人体细胞新老更替的重要组成部分，经科学证明，人身体里面的细胞，七年时间就会完全更替一次。但是在你的体内，竟然几乎没有这种基因，这简直不可思议。”

    “可这意味着什么呢？”我并没有领会到事情的关键，下意识问道。

    “如果没有死亡基因的存在，那么在你的身上将不会存在所谓的细胞更替，也就是说，你将永远停留在25岁。而且凭借你身体超强的恢复能力，你身体中的细胞极有可能会不老不死，虽然这听起来非常像科幻中的桥段，但是你确实已经觉醒了体内的黄金血脉。”吉姆兴奋之极的说道。

    我的大脑嗡的一下，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我将如吸血鬼一样，永远以25岁的身体，不老不死地一直活下去？！

    荒谬，这实在是太荒谬了，一定是克劳斯出的主意，人怎么可能会永生不死？连秦始皇都没有做到的事情，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的身上？一定是弄错了，这绝对不会是真的。

    吉姆看到我的神情，已经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了。于是他拉着我的手说道：“多组DNA在世界上虽然罕见，但是也并不是没有，比如说两个孩子的美国母亲莉迪亚为了申请社会救济金，进行了DNA亲子鉴定测试。不料，DNA鉴定显示，利迪娅不是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但却证实她的男伴的确是孩子们的父亲。”

    我听到这里显得有些惊讶：“开什么玩笑？母亲生了孩子，亲子鉴定却否认了母亲的基因？这实在是太离谱了吧？”

    “确有其事。”吉姆博士点点头，认真无比的看着我说道：“后来经由科学检测证明，莉迪亚的身上拥有四条DNA，其中两组占主导地位，而另两组只出现在某些器官中。这种现象在医学中被称为奇美拉现象，非常罕见。”

    虽然他说的极为严谨，但是我依然清楚，自己在一年以前是绝对没有任何超能力的，那个什么所谓的“奇美拉现象”也一定是胡扯，可如果吉姆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我开始努力的回忆，在五方神墓里面，我应该是吃过那种白骨生肌的丹药，还喝过钟乳药婴的灵液，正是因为这两种东西，强行在我的体内诞生出了两条神秘的基因？从而衍生出了超强自愈力的神奇功效？

    没道理，374总局在我加入之前，就对我的身体进行了非常严密的检查，如果吉姆能够检测出来我身上的血脉拥有四组DNA的话，那么总局那边没有道理检查不出来我身上的异样啊？

    到底是哪边隐瞒了真相？隐瞒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如果没有隐瞒，那么也就有可能是这两组多出来的DNA是在我来到这喜马拉雅山脉以后才发展出来的基因。那会不会就是楼船魂母对我的诅咒，也就是于教授嘴里那种透明水螅寄生虫在我体内产生的变异结果？

    可这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大墓，一个是在东北的原始丛林深处，一个是在藏地无人区深处，两个地方几乎跨越了大半个亚洲，距离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它们两个凑到一起，怎么就会组成黄金血脉呢？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也并不相信我的年龄会永远停留在二十五岁这种事情，吉姆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留给时间去证明吧。现在我最关心的事情，还是关于到底能不能治好伊丽莎白这件事情。

    听我再次提到这件事，吉姆遗憾的说道：“虽然你的血液拥有超强的治愈能力，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讲，根本不可能注入你的血液。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沾满黄金鲜血的子弹可以轻易杀死水晶丧尸的原因所在！你体内的这些刀盾细胞，拥有着超强的攻击性，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它们排斥一切除了本体以外的细胞组织。”

    “凡事总有例外，毕竟伊丽莎白小姐现在还没有死，只要人还没死，总有机会救活的。”克劳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看来他应该是收到了吉姆传给他的化验结果，特地来到这里。

    “良先生，我们的医学实力您也看到了，只要您愿意配合我们，我相信，我们的团队一定能够破译您的基因秘密，从而救活伊丽莎白小姐。”克劳斯真诚的朝着我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当然了，作为回报，我们自然能够得到您黄金血脉的全部秘密，这一点就算我不说，你也可以想象得到，我只能说这是一笔交易，这还要看这位伊丽莎白在您的心里所占的分量是否够重。”

    克劳斯不等我说话，已经把我所想的神情全都说了出来，我虽然明明知道这是他欲擒故纵的手段，但是偏偏无法反驳，一时无话只能将这个话题岔开说：“我们的队伍在哪儿。”

    “他们现在正在参观我们的基地，一会儿就要开饭了，我先带你过去找他们吧。”克劳斯礼貌道。

    跟着克劳斯上了楼，我就听到吕小布的大呼小叫，几百平的实验室实在不算太大，我们两方的人数相当，加上双方都有忌惮，所以克劳斯不会轻易动手。

    走上楼梯以后，跟着克劳斯才走了两步，就来到了一处文物陈列馆。

    队伍里的大部分人都坐在沙发上休息，两方人马虽然还有一些戒备，但是气氛已经轻松了不少。

    吕小布甚至跟他们队伍里面的几个人，坐在地上打起了纸牌，倒是方教授和夏九九，在屋子里面，对着一枚奇怪的漆器研究起来没完。

    “小良来了？快快快，过来玩牌，奶奶的，人少玩起来就是没意思。”吕小布脸上粘了一堆纸条，看见我之后，开心的冲我招手。

    就在我打算过去看看的时候，夏夕颜突然抬起头来，冲我喊道：“良九，你过来一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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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遗迹之门

﻿    克劳斯带我们来的地方是一个陈列文物的小型博物馆，里面存放的文物都是在这沙巴拉姆王都里面找到的精品文物，拥有极高的价值。

    在博物馆的墙壁上，描绘着大量的壁画，看起来这里之前应该是整座王宫中的叙事大殿改造而成，壁画的内容相当写实，应该是记述了整座王宫建造的全部过程。还有历代众妙法王也就是往生宗的最高神明，的一些日常画面。

    博物馆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雪莲状棺椁，说是棺椁，倒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巨型雪莲，每一片莲花瓣都互相包裹，明显是按照真实的雪莲一比一制作而成，其工艺简直让人难以想象，如果不是在这博物馆里面见到，放在雪山上，说不定还真有人相信这是一朵天然形成的巨大雪莲。

    一个克劳斯队伍里面的人说，这个巨大的花骨朵里面沉睡着一具沙巴拉姆的雪莲公主，石窟上的预言上说，这位沙巴拉姆的雪莲公主并没有死去，而是自己把自己关在圣洁的雪莲之中沉睡。

    据说这位雪莲公主是沙巴拉姆最美丽的公主，她的美貌几乎成为了一种魔法，任何人看到她的容颜都会不可自拔的爱上她，并且为之疯狂。

    为了不因为自己的容貌引发暴乱，雪莲公主只好用厚厚的面纱将自己的绝世容颜隐藏起来，但是依然没用，往生教的大祭司说，雪莲公主的贞操只有神明才配拥有，所以建造了这朵雪莲，将公主封印在雪莲里面，等待神明苏醒之后享用。凡是觊觎公主的凡人，都将受到神明的惩罚，死亡之后不得往生。

    当时他们在地下宫殿的密室里面找到这朵莲花的时候，用X光进行扫描，发现那具尸体似乎还有呼吸，非常邪门。

    探险家的小队长企图用鱼线把这朵雪莲的花瓣撬开，结果动手没有五分钟，那名队长就七窍流血跪在地上磕头而死，人上去拉他都拉不住，只磕了三下颅骨就裂开了。

    死的时候，这位小队长的脸上还保持着忏悔的神情，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后来雪莲棺椁被运了回来，但是再也没人提过开启这朵雪莲棺的事情。

    转头又去看其他东西，大部分藏品都是一些漆器和金盏也有一些法器，其中一座巨大金色鼎炉吸引了我的目光，这是一座类似于博山炉的大型金鼎，上面刻有大量的藏风格的云气纹。人物以及鸟兽，人物的样子多为手持法器的神像，不过上面的建筑却跟藏地文化迥然不同，看上去倒是跟玛雅文明的建筑颇为相像。

    不但如此，在那些建筑的中心位置，甚至还拥有一根六棱形的巨大水晶柱高高耸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不过还是可以想象，炉内焚香之时，青烟飘出，在炉体周围四周造成山景朦胧，群兽浮动仙人游山的神妙景象。

    听到夏夕颜叫我过去，我突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等我走过去以后，还没等夏夕颜开口说话，我的目光便被放在展柜里的明器给吸引住了，这是一面极为精美的龙鸟纹铜镜，镜内外缘之间变形菱形，分隔成八个部分，这在金器陪葬品之中其实是并不罕见，不过奇怪就奇怪在那铜镜里面雕刻的纹路！

    是那种鹤首鹿角的长生兽！

    我对这东西简直敏感无比，这个图案不知道有多少次出现在我的睡梦中！魏瘸子就是因为这个图案永远的死在了五方神墓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沙巴拉姆洞穴的往生神教，真的跟大兴安岭深处的五方神墓有着什么联系？

    如果一定有什么联系的话，会不会是这个鹤首鹿角的图腾本来就是雅利安文明的一部分？而秦朝出海找到的仙岛遗迹，就是亚特兰蒂斯的某处神秘遗址？

    各个民族都不约而同提到的上古时期的巨大水灾，会不会就是亚特兰蒂斯沉没时造成的全球性的水灾？

    “良，夏，原来你们在这儿！”克劳斯笑着走了过来。

    回想起魏瘸子的事情，我立刻抓住克劳斯的衣领问道：“我问你，魏瘸子跟我们进五方神墓，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克劳斯见我怒发冲冠的样子，立刻无辜地举起双手：“我和魏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也是好朋友，魏确实跟我做了笔交易，帮我寻找夏小姐，不过发丘印确实是我让他捎给夏夕颜小姐的，毕竟在我们西方，传承很重要，既然是建国先生的遗物，自然要转交给夏小姐才是。至于进入什么墓这件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毕竟那是魏的工作，过多询问会很不礼貌。我实在没有料到魏会死去，对此我很抱歉。”

    我的呼吸有些粗重，对于魏瘸子的死，我一直耿耿于怀，他死的实在太惨了，活生生的一个人，在我的眼前渐渐尸变，这个画面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索朗松开我抓着克劳斯的手，和气的说道：“大家都饿了吧？开饭的时间到了，我为大家准备了热气腾腾的酥油茶和青稞面，咱们边吃边聊。”

    “不必了，克劳斯先生，我看咱们还是把合作的事情谈一谈吧，你这么大费周章的将我们带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夏夕颜单刀直入道。

    “好，夏小姐真是快人快语，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明说了吧，我请夏小姐和良先生到这里来，其实是想让你帮我破译一段信息，顺带解决一个小小的问题。”克劳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们两个跟他去一个地方。

    我纳闷道：“克劳斯先生，我们二人可以说是素不相识，有什么事儿，你找我们领队说就可以了，跟我恐怕没什么关系吧？”

    克劳斯尴尬一笑，拍拍我的肩膀，似乎丝毫不介意我刚才抓他衣领的事情：“良先生，你是黄金血脉，我们当然要找你合作才行，原本没有你的时候，我们是根本不对遗迹之门抱有任何希望的，但是现在有你的存在就不一样了，有你，我们就能够开启遗迹之门，按照你们的行话来说，升棺发财那才大有希望的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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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建国手记

﻿    一听说“升棺发财”吕小布探头探脑的立刻凑了过来，吸了吸鼻子说道：“升棺发财这种事情饿太拿手了，无量了个天尊，说起来开棺，饿们搬山一脉那是祖宗！几位老板，要是讨论这种事情，是不是应该带上饿啊？”

    我们三个都知道吕小布的德行，压根儿谁也没打算跟他搭茬，我问克劳斯：“遗迹之门是个什么东西？”

    克劳斯看了吕小布一眼，想让吕小布知趣的离开，但是吕小布这人就是脸皮厚，装傻充愣的就是不走，克劳斯拿他没什么办法，只好捏着鼻子假装没看见他说道：“两位，这边请，我有一些资料要拿给两位过目。”

    我们跟着克劳斯站起来就走，吕小布就是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强跟，其实也不是我们有意要回避他，实在是这家伙是出了名的大嘴巴，知道个芝麻大小的事情都爱往外胡说，所以在不确定事情是好是坏之前，我们还是不打算把他给带上。

    到了一间会议室以后，我们坐到了克劳斯的对面，桌子上放着一叠资料，看起来相当老旧，是一个用牛皮纸自己缝成的笔记本，本子的外面用旧挂历包了外皮，上面用毛笔端端正正写着两个大字——手记。

    手记的下面用圆珠笔画着两座雄浑的山峰，虽然是简笔画，但却画出了山门的雄浑气势，让人看上一眼，就感觉灵魂好像要被吸入这本笔记之中。

    偏偏在简笔画的中间位置，用钢笔写着三个正楷大字——夏建国。

    不用说，这本笔记的真正主人，一定就是夏夕颜的父亲，夏建国了。

    夏夕颜见到这本手记，眼睛里顿时腾起了一片水雾，这个笔记本她太熟悉了，她甚至记得包本子的海报是哪年哪月的哪一张。

    翻开日记本，每篇日记都只有不到几百字，夏夕颜看的很慢，好像企图从日记中将他的父亲拉出来一样。

    从日记的内容上来看，这位夏建国确实厉害非凡，很多地方的地貌都被他用圆珠笔的简笔画形势准确无误地画了下来，并且附录了非常专业的风水评价和进山经验。

    手记的前半部分内容非常轻松，甚至有几页日记还生动地画着岩羊，小花以及篝火的简笔画，旁边还附上了一首歌颂祖国河山大好的打油诗。

    在我看来，这些生动传神的文采飞扬的文章随便拿出来一篇，都足以登上小学的课本教材。

    日记到了中部，字迹开始渐渐不再工整，简笔画也越来越少，上面的内容让人看着也开始让我看的通体生寒。

    虽然选择了最正确的时间进入这藏地无人区，但是装备的简陋还是带给这支探险队沉重的打击。

    高寒、缺氧、昼夜温差巨大、没有预先设好的补给点……到达纽威辛亢的时候，探险队的十七位成员已经死了两位，在失去了最后一头牦牛之后，夏建国的队伍就已经注定要全军覆灭在这残酷的雪山深处。

    上面写道：今天，潘政委再次对我们进行了动员：法西斯帝国主义能够探索的地方，我们能够比他们走的更远。这次我没有搭茬，因为我们现在根本出不去了。继续深入，寻找传说中的遗迹说不定队伍还有一线生机。根据我的经验，纽威辛亢的右侧山峰，应该就是一座回龙扣，上面天然形成的恶鬼鬼口，应该就是进入遗迹的所在……

    后面的日记证实了夏建国的猜测，我立刻回忆起来我们进入纽威辛亢以后在冰川水晶龙宫下面发现的那张大型唐卡遗迹，里面所刻画的纽威辛亢大门上的恶鬼图案原来就是进入沙巴拉姆洞穴的正确入口，早知道如此，我们就不用费那么多周折了，队伍里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但是看下去，又不由庆幸没有走那一条路，因为里面记着，他们下来的路极度凶险，十五个人从鬼口进去，到了沙巴拉姆王城的时候只剩下了四个，其他全部死在下到这里的路上。

    进入恶鬼的嘴中，项来不是什么吉兆，就算当时集结了国内最厉害的风水大师以及摸金高手，在这种极度缺氧又漆黑一片的沙巴拉姆王墓前的恶鬼喉咙里面，想必等着他们一定是数不尽的机关陷阱。

    出乎我意料的是，日记里面竟然提到了巨大的冰川栈道，在栈道的下面有一片巨大的湖泊，湖水蔚蓝而温热，似乎是隐藏在纽威辛亢的一处世外桃源。

    四个人来到这里又哭又笑，哭的是进来的时候队伍里面还有十五个人但是到了这里只剩下了他们四个，笑的是这里的气候温暖怡人，简直就是人间仙境，湖里面的鱼简直跟傻子一样，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被抓，饿晕了的四个人一口气抓了好几条无鳞大鱼，这些鱼都长着极为细小的四肢，看起来跟龙也没什么两样，夏建国一开始还有些忌惮，不过后来实在是太饿了，谁也顾不得许多，生了火以后，一口气把三天没吃的饭都给吃了回来。

    几个人躺在地上，这才有闲心思去看那周围的环境，不过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四个人全都傻眼了，这碧水潭周围的壁画，画的都是男女双修的********。三男一女看的面红耳赤，还没等有所反应，身体就开始极端的燥热起来，大悲大喜之后，人总是难以控制情绪，加上这合欢鱼的毒性霸道之极，几个人很快就失去了理智。

    夏建国吃的最少，虽然幸免于难但是也见证了这一悲剧的发生。

    在死里逃生了无数次之后，卫生员小娟竟然屈辱地死在了合欢之毒的手中。现实的残酷彻底摧毁了整个队伍牢不可破的团结意志。

    从大悲到大喜再到大悲，夏建国的队伍已经里里外外全部被瓦解殆尽。

    三个人将小娟的尸骨埋葬以后，便打算按照石壁上记载的方法，进入沙巴拉姆。

    说是进入沙巴拉姆，其实三个人是要打算自杀，壁画上说，想要进入众妙法门，需要得到升仙，才能往生极乐。方法则是用石莲花绑在自己的脚上，然后沉入湖底，穿越众妙法门。

    如果不是小娟这件事，他们恐怕谁也不会选择沉湖，夏建国本来是不想跟着他们跳湖的，但若是只剩下他自己也不能认可，索性也就自己抱着石莲跟他们一起下去了。

    因为抱着石莲，所以下水的速度相当之快，夏建国遇到了之前我们在玛兵扎拉目错遇到的那种水下密室，接下来的内容可以说相当无聊。

    夏建国在密室里困了三天，身上根本没有食物，没办法只好去吃自己的皮带，密室里倒是不缺水不过他也不敢轻易去碰那密室的水门，他又渴又饿，电池又电能耗尽，在一片黑暗中，他知道自己大限将到，想起自己的女儿无人照顾，不由痛不欲生。

    笔记或许是他摸黑写的，上面的内容相当糟糕，许多字迹都重合在了一起，让人读的相当吃力，一开始他也跟我们一样害怕氧气用完不敢点起篝火，不过到了后来，他发现这里的氧气非但没有用完，反而还是非常充足，于是他终于点起了篝火，借着火光，他发现这处密室里面摆放了许多东西，里面有衣服，有经书，有蒲团。

    从夏建国的文字里面，我猜那个密室应该是一种类似于接引室的存在。破解开了密室机关的具体内容夏建国没有写，再往后看他就已经顺利地进入到了沙巴拉姆的一处秘密遗迹之中。而他的两个同伴，却神秘的消失在了水中。

    笔记里再也没提，不过我们谁都知道，既然沉入水底，恐怕他们的命运就已经确定了。

    夏夕颜正准备和我继续往下去看，克劳斯却伸出手来轻轻按住了笔记笑眯眯的说道：“亲爱的夏，这本手记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里面的内容，你有的是机会去看。为了节省我们大家的时间，咱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比较好。”

    克劳斯说着，就替夏夕颜把手记翻到了很靠后的一页。很显然，对于这本笔记上面的内容，克劳斯他们已经了若指掌。甚至可以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所以才会一下翻到这页。

    上面内容已经看起来非常潦草，不过字写到这里，笔锋已经发瓢了，字迹也开始时断时续，看起来不是书写这人受了什么重伤，就是饿的已经抬不起来胳膊了，字迹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多亏这里比较干燥，加上克劳斯队伍里面有厉害的修复专家，将一些不算清晰的字迹全部补充完毕，不过上面内容却是让我和夏夕颜吃了一惊。

    “众妙法门的秘密我已经破解开了，不管得到这本笔记的人是谁，把我的笔记交给我的女儿，将她带到这里，她会带你们进入众神之墓，寻找失落的遗迹。我知道，你们想寻找地球的轴心，它就在里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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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开棺发财

﻿    夏建国到底凭什么肯定在夏夕颜有生之年，一定会有人来到这里？

    难道，他的易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甚至可以预知未来？

    夏夕颜盯着笔记上的字迹，抬头问克劳斯道：“你把发现我父亲的经过说一遍给我听听。”

    克劳斯回忆了一下，道：“当时我们发现夏先生遗骨的地方是在一处堆满黄金的遗迹之中。夏先生坐在地上摆出的姿势非常怪异，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不过他在笔记上面确实多次强调，只要你来到这里，就肯定能解开整个谜团！”克劳斯说着，翻开笔记的后面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夏夕颜的简笔画，不过笔似乎已经没油了，肖像显得非常模糊。

    下面依旧是差不多的话，似乎是一个想念女儿发了狂的父亲，在耍孩子脾气，想方设法将自己的女儿带来这里见自己一面。

    我叹了口气，心情颇为沉重，难受之余不禁去想：“难不成夏夕颜的父亲在这墓里已经疯了，想把女儿拉进来给他收尸陪葬？”

    不过，这个想法我没有说出来，还是乖乖装在了自己的肚子里，这天底下哪有一个父亲会如此坑害自己的女儿，虎毒尚且不食幼子，何况是人？再说从我看夏夕颜平时对其父亲的思念，从侧面也体现了他们家父女关系应该相当和睦，肯定不会出现“相煎何太急”的情况。

    那么如果不是坏事，那恐怕就会是好事，可到底什么好事，值得夏建国愿意让夏夕颜远奔千里，穿越这九死一生，危险重重的藏地无人区来到这里呢？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快乐的生活？莫非夏夕颜是被捡来的？

    虽说夏建国是我朝八十年代顶尖的摸金高手，但连他自己都折在这上面了，这位他姥姥的到底哪里来的这种对他女儿的信心？

    我和克劳斯都看向夏夕颜，眼里露出殷切的表情，现在我们这一群人的命可都握在这对儿父女的手里，要是夏夕颜猜不出来他那个死鬼老爹的意思，那么我们可就得把主意打到王庭外面那些放了几百年的牦牛干儿身上了，反正几个月内，我们是甭想走出这大雪封山的喜马拉雅山脉。

    夏夕颜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克劳斯说道：“我要见见我父亲的遗骨。”

    “你现在看了这本笔记，就没有一点线索吗？”克劳斯忍不住问道。

    夏夕颜叹了口气，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和克劳斯对视一眼，问他道：“答案会不会就藏在这个笔记本里，我的意思不是在明面上那种。”

    克劳斯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个可能，我用X光扫描了整本笔记，这书里面绝对没有夹层或者是用隐形笔写好的文字。我们的破译专家，甚至将一些文字和简笔画重叠起来，仔细的研究了所有可能，不然也不会找到你们了。”

    夏夕颜依旧在沉思，实在想不明白父亲把自己找到这里来的根本原因。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会不会是你父亲曾经教过你的某些只有你们发丘才知道暗语，或者说这笔记上面的某句话，能直接翻译成你家乡的方言？”

    “是不是暗语要到我父亲的尸骨所在才能知道，不过方言应该不太可能。”夏夕颜道。

    我翻了个白眼，对着门外的吕小布挖苦道：“你说你是不是看多了？”

    吕小布大怒道：“你才看多了，饿这叫全方位分析，不露一点死角。既然夏老爷子说了要破解机关，只能是小夏姑娘来了才能解开，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不然怎么不叫我或者是你来这里呢？”

    “放屁，夏老爷子认识咱们俩吗？你就别在这添乱了，有咱俩斗嘴的功夫，倒不如让九九自己好好想一想，她和他父亲之前到底有什么共同点就好了。”

    吕小布骂道：“什么叫我添乱？要不是老子，你现在能坐在这？早特娘的走丢了不知道躺在哪里喂了粽子，要我看，就是想，咱们也得去夏老爷子坐化的现场去想，说不定根本答案就不在笔记里，那里的机关只要小夏领队看一眼就能破也说不定。”

    “你别在这里给我装政治觉悟高了，你敢对天发誓，说自己不是为了去看看老爷子遗骨周围的金器？”我瞪着吕小布说道。

    吕小布听我说道金器二字，喉咙就是一滚，咽了口唾沫红着脸道：“你少在这里瞧不起人，要是你有别的办法，那就赶紧说出来。”

    我一时哑口无言，只能看向夏夕颜。

    夏夕颜看着克劳斯，决定道：“只有找到我父亲的遗骨，才能知道该怎么办。”

    克劳斯看着我们，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劝你们还是在这里再多研究一些，没有十足的把握，暂时不要去想进入神的墓地。”

    “这是什么话，和尚摸得，道长摸不得？你们连人家公主的尸体都给拽出来了，怎么我们就不能去看看？”吕小布对克劳斯的说法嗤之以鼻。

    “不是，你们不知道，那个冥宫大殿邪门儿的很！！如果不是为了完成组织上布置下来的任务，我就是死也不愿意再进去了！”克劳斯心有余悸的说道。

    吕小布冷笑一声，斜着眼睛看着克劳斯道：“告诉你，找我们合作你算是找对人了，别说是挖这种不知名的小神的坟墓，就算是超人的墓地，爷爷也照挖不误。别用这种不信任的眼光看着我，我算看明白了，要是你吕布爷爷不露两手，你们这些老外是不知道我们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

    吕小布一边说着，一边卷了卷袖子，大模大样的说道：“这么着吧！你们那个展馆里头不是放着一个花骨朵吗？你们跟我来，我这就让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老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升棺发财！”

    我听吕小布把大话给说满了，忙冲他挤眉弄眼，意思是：你到底行不行啊？要是开不了，咱们人可就丢大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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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百花棺椁

﻿    听说吕小布要开雪莲公主的棺椁，克劳斯基地里的人全都一窝蜂一样冲到了文物陈列室里。

    我看到这个阵仗拽了吕小布一把，小声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有把握？先前我可听克劳斯一伙的专家说了，这个雪莲公主的百花棺椁可是邪门儿的很，不是那么容易开的。到时候的你丢人是小，万一栽在上头，我特娘的还得帮你收敛这一身肥膘。”

    “光说不练假把式，又说又练真把式。你就把心搁在肚子里，瞧好吧。别说这椁里装的是个小娘们儿，就算是我们那儿东村头骂街的婆娘装在里头，他吕大爷也照开不误。”

    我看吕小布一脸信心十足的模样，一时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行不行，不过我也知道，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就算是不行，也得硬着头皮上了，毕竟大话已经吹出去了，要是不上，那还不得让这群老外看扁了我们？

    我这么想着，吕小布却已经动起手来，先是从他的袋子里面取出一把黄纸，然后用毛笔沾着朱砂在上面笔走龙蛇的画起了符咒，不得不说吕小布人虽然看起来粗鄙，但是业务当真是熟练无比，画起符来真是行云流水，并且每张符上面的咒符都跟印刷刻录成的一样，实在是专业无比。

    画完符以后，吕小布按照百花棺椁的花瓣数量，将符纸一张张贴在花瓣上面。然后拿出桃木剑念起了咒语。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吕胖子的表情严肃到了极点，手中的桃木剑凌厉的来回舞动，就在咒语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同时，周围的符纸竟然全都飞快的燃烧起来。

    我看的都傻了眼了，克劳斯一班人更是目瞪口呆，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我只听说摸金有符、发丘有印、搬山有术、卸岭有甲。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中国古老文明的神秘程度，这简直就是魔法。”克劳斯震惊地说道。

    吕小布做完这一切以后，半跪在地上用手摸那百花棺椁的底部。一边摸眼睛一边向上翻，像极了在淤泥里摸泥鳅的小孩。

    我知道吕小布的德行，八成是群众的围观让他升起了强烈的表演欲望，跳那段大神估计是这货的临场发挥，跟开棺一点关系都没有，倒是那符纸烧成的灰烬应该对尸变有些许克制作用，就是不知道装神弄鬼完毕以后，到了见真章的时候他该怎么办。

    见吕小布在棺椁的下面摸索的不停，克劳斯方面的开棺专家摇了摇头道：“没用的，这个棺椁的外部结构是密闭的，从外面根本无法打开。”

    吕小布斜了那个说话的老外一眼，将手缩了回来，我还以为吕小布没辙了，结果就见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把形状怪异的兵器，看起来像是摸金校尉惯用的探阴爪，仔细瞧又感觉这东西像是一把用锉做成的镇魂钉。

    方教授虽然讨厌吕小布平时的做派，但却是对吕小布的手法相当熟悉，他告诉我，吕小布拿的东西叫做“仙人摆子”是搬山一派开棺椁常用的一种工具，用处是用来寻找棺椁上面的隐藏的暗钉，不过这口百花棺椁用的应该是一种罕见的石料，属于比较罕见的奇形棺椁，这种石棺极有可能是没有棺材钉的，拼在一起的原理很可能类似于石榫卯合封闭。

    吕小布迅速地刮去伪装在百花棺椁下面的丹漆。刺耳的咯吱咯吱声让两边探险队的考古教授心都揪住了，不过好在吕小布的手法相当专业，下的摆子几乎没有多余的力道，直接就把下面的石榫给找到了。

    十七八片椁瓣，上面一共只有三颗榫卯，形成一个犄角装的正三角状态，吕小布仿佛开启了透视眼干得不亦乐乎，一个接一个的，片刻之间，就将那三个石榫给拔了出来。

    随着石榫的掉落，石棺的下面竟然被吕小布起下来一个莲花形状的多边形圆盖儿，里面露出了一处凹进去的空穴。

    虽然起掉了三颗石榫，但是整个花瓣依旧坚固如初，吕小布伸手抠了一下棺椁的缝隙，骂了一声：“奶奶个熊。真特娘的贼，这雪莲公主的棺椁还真是从内向外开的，端的难搞。”

    “搞了这么半天，你到底行不行？现在丹漆已经刮掉了，石榫也拔了下来，你要是打不开这是石椁就赶紧住手吧！别再破坏这百花棺椁了。”

    吕小布大怒道：“你们这群老外别看不起人，什么叫破坏棺椁？长大你们的眼睛，看爷爷是如何升棺发财的！”吕小布说完以后，鬼鬼祟祟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好像有些犹豫。

    我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其实心里也没谱，不知道捣鼓了什么鬼，被这么一激立刻顾不上别的，先把这办法给用上了。

    这家伙的手法虽然隐秘，奈何逃不过我毒辣的眼睛，一下子看清楚吕小布手里东西的模样。那个东西，竟然是吕小布从鬼王树的树根下面扯下来的八角金函，此刻，吕胖子正用那金函上面的十七瓣白玉莲花对准了百花棺椁底部的凹槽！

    我知道吕小布这人的性格，他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绝对是粗中有细，估计早就发现那十七瓣莲花上面的雕刻跟百花棺椁下面的图案必然吻合！

    果不其然，当吕小布将那八宝金函给拧上去以后，下面的宝函突然自己转动了起来，接着整个百花棺开始轻轻颤动。

    吕小布看着有反应了的百花棺椁哈哈大笑，刚要说什么场面话，夏夕颜便是脸色一变，大声叫道：“这椁密闭的太好了，里面恐怕会有尸解后的秽气有防毒面具的赶紧带上，没有的快点后撤。”

    我想到克劳斯他们说的小组队长横死的事情，立刻脸色一变，知道这事儿马虎不得，于是急忙先将防毒面具罩上，顺手抄起吕小布扔在一边的桃木剑，严阵以待。

    吕小布开了棺材以后，却不肯轻易离开，他早就想看看雅利安的神族公主到底长得有没有壁画上记载的那么倾城倾国，而且他还打着另外一个算盘，那就是棺椁打开以后，他得趁乱第一个冲上去，摸上两个好东西犒劳自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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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倾世容颜

﻿    百花棺椁开启的同时，博物馆里面的灯瞬间被人关掉了。

    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扭头朝着开关的位置看过去，发现关灯的人竟然是方教授。

    “你们看。”

    不用方教授提醒，我们也发现了那百花棺椁的异样，棺椁的花瓣轻轻舒展的同时，白玉的花瓣竟然开始发散出一股淡蓝色的柔和光线！

    光线相当的舒缓，仿佛会流动的烟雾一般，接着空气中渐渐产生出一股牛奶般的芬芳。这种芳香不会让人产生丝毫的抵触和恶心，仿佛婴儿粉嫩的小手轻轻地抚慰人的心灵！

    我不知道这种气味到底是什么，不过在我闻过之后，竟然令我忍不住想要凑到那棺椁的前面，仔细地去嗅一嗅这股迷人的气味。

    所有人都被这股气味儿给吸引了，一些抵抗力差的人甚至忍不住摘掉了自己的防毒面具。

    花瓣渐渐开启，烟雾散去过后，在那花瓣的中心出现了一位侧身躺在百花棺椁之中的美艳女子。

    吕胖子的鼻血是第一个流出来的，接着是克劳斯……

    不怪它们有如此反应，就连夏九九都看的痴了。

    在那氤氲的“仙气”笼罩之下，一个身穿薄纱的绝美女子侧躺在散发着柔和光辉的棺椁里面。薄纱轻轻摇摆，仿佛是女子的心脏在缓缓跳动。

    胸前一对玉兔隐藏在纱里，竟然微微颤动，好似一丁点的心跳，就能引起这片将女性的阴柔之美凸显到极致的玉兔震动！

    肌肤柔如凝脂，这曼妙的身体赛过了现实之中的每一个女人。

    此刻我终于清楚，为什么古代御女无数的帝王会因为一个女子而放弃整个国家。又为什么会有一些帝王因为流连床笫而疯狂服用红铅。

    只因为倾国倾城。

    这是一具只让人看到胴体就无法自拔的女子，在她的脸上，带着一张只用简单宝石坠饰的金质面具。

    不知道沙巴拉姆王城的人民，到底是用了怎样的手段，使得岁月无法在雪莲公主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我甚至突然能够理解，为什么会有一些盗墓贼，会在古墓中流连一些女尸。

    爱情的魔力能够让任何人甘心情愿地去死，而在历史长河之中的有些人，能让世上绝大多数人不可自拔地爱上她。

    她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让人为之肝脑涂地。

    雪莲公主，就是这样的美人。

    我们目视着吕小布轻轻地摘去了雪莲公主脸上的面具，四周静悄悄地一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当面具从雪莲公主的脸上拿下去的时候，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幸好周围吞咽口水的人很多，没人注意到我。我甚至看到克劳斯队伍里面的索朗擦了擦嘴，估计是口水都流出来了。

    人的面相有很多，有的人满脸横肉，有的人慈眉善目，还有的人虽然也是美貌无双，但却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冷冽。

    雪莲公主的相貌只可以用魅惑来形容，那是一种勾起人最原始欲望的美，轻咬的嘴唇，微皱的眉头，足以秒杀这个以颜值论英雄的整个世界。

    我突然想起马文说过的一句话，在沙巴拉姆关于雪莲公主的壁画里，一切男人都为她而疯狂，大祭司说：她只属于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龌蹉的念头，我要将雪莲公主带走，她应该属于我！

    我正这么想着，突然看到吕小布伸手朝着雪莲公主的脸摸去。

    “你要干什么？”马文像个疯子一样大喝一声。

    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向吉姆，马文飞快地从人群之中跑了出来，气急败坏地抓住吕小布的胳膊说道：“这具雪莲公主很有研究价值，任何人都不准碰她，以免细菌感染了公主的身体。”

    吕小布轻蔑地笑道：“你放明白点，棺椁是我打开的，如果不是我的钥匙，你个洋鬼子研究个屁。”

    这原本是极为普通的一句话，可是说出来以后竟然引爆了两伙人脆弱的神经。

    到处都是枪械上膛的声音，所有人都已经举起了武器，就连韩金刀这样经验老道的老江湖都已经把刀架在了克劳斯的脖子上。

    战争似乎一触即发，原本就各怀心腹事的联盟因为一具女尸瞬间破裂瓦解。

    “都冷静冷静，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不过是开一具女尸的棺椁而已，怎么大家这么大的反应？”夏夕颜道。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们所有人都感觉有些恍然，说实话，在这将尽四十个人中，除了丹增接触这个行当的时间比较短之外，就连我在五方神墓里面也开过了好几个珍惜之极的棺椁，其中接近楼房大小的肃慎王墓更是举世罕见的神器，我们现在只开一个百花棺，怎么反应这么剧烈。

    都说这女人是红颜祸水，有着祸国殃民的能力，今日一见，果然两个成语的制造不是空穴来风。

    “你们看着花瓣的内壁，这上面的镶嵌的是什么东西？夜明珠吗？这嵌的是二十八星宿图吧？”

    听见吕小布一声惊叫，我们这都才反应过来，现在我们处在的陈列馆里面，根本就没开灯，但是周围人的一举一动竟然全部都能看清，这花瓣上面镶嵌的到底是什么宝石，这亮度也实在太过骇人了。

    宝石的个头并不大，但是数量却让人感到吃惊，整整十七瓣白玉花瓣上面，竟然镶嵌了近百颗这样的宝石！

    这些宝石的光可以透过白玉花瓣，在亮度上，每颗宝石的亮度都相当于当年孙殿英从慈溪老佛爷的嘴里掏出来的那颗夜明珠那么亮！称得上是百步之内能见秋毫！虽然在个头上小了一些，但是拼成星图的样子镶嵌在百花棺椁里，加上这雪莲公主肉身丝毫没有腐烂的迹象，而且肌肤依然赛雪如玉，估计跟这些宝石常年累月的照射离不开关系。

    我曾经听说宝石能够美容，如果这些宝石真的拥有驻颜的功效，那实际价值绝对是无可估量。

    就在我们众人想要再去看个仔细的时候，我的余光突然瞥见躺在莲台之上的雪莲公主的眼皮突然动了，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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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肉臭

﻿    “别说话，你们听外面是不是有枪声？！”丹增的耳朵在我们之中最灵敏，所以最先说道。

    我们一下子全都不说话，抬起头侧耳去听。不过没等我们刻意去听，门外的警报已经被彻底拉响。

    就在我们全都手足无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门外的警卫抓着枪说道：“磁欧体出事了，有人正在攻击磁欧体！”

    “这是有人想害死我们，磁欧体一旦爆炸，整个沙巴拉姆王城都会毁灭！”克劳斯大叫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听说是磁欧体出了事，我们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来到这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亚特兰蒂斯大陆是因为什么而沉没的，克劳斯他们使用的磁欧体其能量的大小相当于一颗小型的核电站，其爆炸的威力足以夷平一座小县城！

    加上我们现在正处于地底深处，就算磁欧石的威力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大，只要能够炸塌山崖，也足够将沙巴拉姆所有的秘密连同我们永远埋葬在喜马拉雅的地下深处！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不淡定了，发了疯的向外跑去，毕竟磁欧体关乎到整个基地的电力，如果基地断了电，对于我们双方将都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这似乎是一个发现克劳斯团队更多秘密的机会，一旦发现磁欧体，那么我们这一方谈判的筹码就又多了几倍不止！

    不过就在所有人都向外跑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竟然不自觉地吊在了最后，忍不住回头去看那雪莲公主。

    更荒唐的是，我感觉这位雪莲公主的沉睡，或许是在等待我的到来！这难道是我体内的黄金血脉作祟？我自己忍不住问自己。

    不过可以肯定，就在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星图之上的时候，雪莲公主偷偷地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那是一双拥有魔力的眸子，瞳孔深邃的好像夜空之中的群星。

    不知不觉，我发现我的脑海中已经被雪莲公主曼妙的身姿所彻底吸引，等我回过神来想要追上夏夕颜他们的时候。

    我现在整个队伍已经走没了影子！沙巴拉姆王城的道路都是分往两个方向，在这漆黑的夜里根本分不清自己该往哪边走。

    就在我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该向着哪个方向走的时候，我突然看到走廊的远处有一团手电光照了过来，似乎有人急匆匆地走了回来。

    我灵机一动，先躲到了一边，想看看这人干什么。

    等这个人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我发现这个人的个子很高，并且身上有种淡淡的肉臭味，这人不是我们队伍里的人，吕小布虽然个头很高，身材也很胖，但是他身上的味道应该是汗臭，而这股肉臭的味道，只有常年喜欢吃肉的外国人身上才会存在，所以我判断，这人应该是克劳斯队伍里的一个外国人。

    只是这人是谁呢？这样的体魄在克劳斯队伍里面也很罕见，我怎么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我努力回忆了半天，发现克劳斯的队伍里面竟然没有这个人！顿时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张赢川的同伙？或者这人是方士说的几伙人之一？总该不会是这王城里面的土著吧？

    我一时间吃不准这人到底是谁，这沙巴拉姆是特娘的谁都能来的地方吗？这地方到底有多少股势力隐藏在里面啊？他怎么会这么巧来到这里，难道是我们开启了百花棺椁，使得王城之中为雪莲公主死去的冤魂活了过来？现在要把我们引开，好去寻找他失散已久的相好？

    我跟在这人的身后悄悄回了基地，想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克劳斯的同伙。一方面，这人身体这么壮，估计就算我背后下手，也很难一击必杀，最重要的是，我不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万一贸然出手引起了什么误会，那就不好了。

    另一方面，如果这个人是克劳斯的同伙，那我就得早作打算，找机会找我们的人通风报信，然后再作计较。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庆幸，克劳斯一伙人总归还算有点脑子，害怕这是声东击西的手段，所以基地里留了几个好手，如果这人不是克劳斯的同伙，那我正好跟他们里应外合，抓住这人好好问问清楚，他们到底要干什么，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打定主意以后，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一心一意跟在这个人的后面，同时还不时回头望望，以防被人黄雀在后。

    很快，那个人就率先到了营地入口，其中一个守卫用德语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懂，不过意思大概能够知道，应该是停下或者是口令之类的话。

    那人理也没理，似乎听不见一样继续往前走，紧接着克劳斯队伍里面又用汉语喊了一句，这次我听懂了，说的是：“站住，不许动！”

    我当下知道那人绝对不是我们的人，于是在远处立刻提醒说道：“小心！这人不是我们一伙的！”我提醒的相当之快，不过那个人离着两个门卫还是太近了，几乎就在我出声提醒的一瞬间，那壮汉突然举起手中的狼烟手电，突然被近距离的手电晃眼，人会产生一瞬间的暴盲，借着这个瞬间，那人身体猛然一窜，双手就朝着两人的脑袋抓去。

    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那两个特工出身的好手仅仅只开了几枪，就被他瞬间被抓住了脑袋，然后狠狠朝着地面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就再也没了声息。

    我看的汗毛倒竖，不过同时心中也有几分庆幸，这大汉虽然狠辣，但是刚才确实是中了几枪，虽然M1911是手枪，但是贯穿力很大，如此近距离的中弹，我相信就算是我，也未必能挺的过去。

    然而就在我想要冲过去给那个大汉最后一下的时候，令我吃惊的一幕出现了！那个大汉竟然如同画皮里面的剥皮恶鬼一样，竟然将自己的一身皮肉给扒了下来，那个动作，就好像是在脱一件衣服，但是在黑暗中我的九重瞳看的分外清楚，那皮肉被扒下来的时候，分明有许多血管连在那身肌肉上面！

    我终于知道刚才我闻到的气味是怎么回事儿，刚才我看到的那个所谓的壮汉身上的肉臭味根本不是一种汗味，而是一种人活着，但是身体有部分腐烂的臭味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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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画皮恶鬼

﻿    画皮鬼是一种相当罕见的恶鬼，弱小的画皮鬼喜欢穿一些美女的人皮从而勾引男人，获得精气。而强大的画皮恶鬼更喜欢有力量的躯体。

    严格来说，其实画皮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鬼，它倒更像是一种以掠夺别人身体不断存活在世上的僵尸！将自身坏的部分撕掉换上别人好的部分。

    在这幽暗的地宫之中，眼前的剥皮恶鬼已经将自己上半身的皮肉完全扯了下去，露出鲜血淋漓的上半身，我看的眼睛都直了，整个人傻在原地。有一个守卫竟然还活着，虽然头流了一大滩血，但是竟然没有死去，现在挣扎着竟然打算爬起来。

    那画皮刚脱完身上的皮，见到那守卫要爬起来，顺手就将其拎了起来。

    守卫明显是被摔懵了，眼睛里全都是血，根本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只感觉天旋地转。

    见他不明所以，我马上大喊提醒道：“快反抗，他要剥你的皮！”

    或许是我的喊声起了作用，那人呆滞的身体终于起了反应，端着枪似乎要射，不过他的动作根本就是徒劳，因为很快画皮恶鬼就抓住了他的脖子。

    被勒住脖子的人一旦悬空，身体马上就会使不出来力气，连手都会抬不起来。这也是为什么上吊的人一旦用脚踢开凳子，人就会被很快勒死的原因所在。

    那个守卫脖子被掐住，整个人立刻软的跟个面条一样，只能无力的胡乱蹬踹，根本对画皮鬼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画皮鬼扯着那个守卫的脖子，没有皮肉的爪子如同一把锋利地剃刀，沿着守卫的肚子缓缓滑动，随着一阵咯吱吱吱的皮肉开裂声响起，那个守卫的肚子被画皮轻易地剖出一道平整的切痕，大量的鲜血从守卫的肚子里面流了出来。

    当指甲在那守卫的肚子周围划过一圈的时候，那画皮的手猛地抓住守卫翻开的肚皮恶狠狠地往上一掀，我整个人直接要吐出来了，肠子、肾脏、肝胆这些器官稀里哗啦地全都从守卫的肚子里面掉了出来，偏偏那个守卫竟然还没有死，手脚依旧在蹬踹。

    整个画面就像是脱毛衣一样，那守卫上半身的皮连同着肋骨外面的肌肉全都被画皮掀了起来，因为我的九重瞳的缘故，我甚至清楚地看到守卫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砰砰跳动。因为强行剥皮的剧烈疼痛，守卫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疯狂地颤抖，挂在外面的五脏因为守卫的蹬踹来回颤动。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画面，想要早点了结了那个守卫，但是理智告诉我，如果我现在冲上去，那两个侍卫就白死了，出手的最佳时机应该是恶鬼穿皮的一瞬间。泪水大颗的从我的眼睛里涌了出来，我发现我已经不是那个义气用事的自己，如果是以前，我根本不会理智的考虑这么多，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

    可是现在，我开始变得冷血，甚至有些无情，我开始渐渐明白了夏夕颜的寡言，时间带给我们成长的同时，也渐渐抹杀了我们的天性。不过成长也有好处，它教会了我们如何在危险中成长，不会做一些无谓的牺牲，虽然我有些难以接受，但为了活下去，我必须这样做！

    我抹掉了眼睛里的泪水，那个守卫最终也没有被画皮掐死，画皮扯掉了他的人皮之后，将他扔到了地上，他的腿还在地上无力地蹬踹，五脏在地上被拖出了一条条恐怖的血痕。

    画皮恶鬼此时已经将双手塞进了新的皮里，他的血肉之中出现了一条条细小的触须，仿佛一根根钩针想要刺进新的血肉里面，从而控制这副新的皮囊。

    就是现在！我感觉自己好像度日如年，终于等到了他穿皮的时刻！

    拔出散兵刀的我猛然蹿了出去，速度快的像是一条迅捷的猎豹，那画皮恶鬼见我冲了过来，猛然转过头冲着我张开大嘴，我看到那是一副丑陋的鬼脸，面部肌肉看起来已经塌陷萎缩，两个眼窝也已经深陷进去，形成了两个黑中带红的窟窿，因为没有眼皮的保护，窟窿里面的眼睛看上去极为巨大，正转过头来怨毒之极地瞪着我。

    恶鬼我见得多了，所以根本无视了他怨毒的眼神，拔出刀来朝着他的脑袋兜头砍了下去。

    那画皮身上的皮肉疯狂蠕动，身体上伸出来的小触手勾住皮肉飞快地抓着皮往自己身上套，我这一刀挥出去眼看就要砍到他的后背，没想到那鬼竟然迈开步子朝着实验室内部跑去，见状我心头一跳。于教授方教授两个人年纪大了，如果他们俩还在试验室里，刚才外面的动静这么大，希望会有所警觉都已经藏好。

    不过我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指望他们，万一画皮重新穿好了新皮，极有可能轻而易举就把屋子里面的人给干掉，何况实验室里面还有完全昏迷的伊丽莎白。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大喝一声：“跑进去那个东西是厉鬼！里面有人赶紧开枪！！”

    可惜我的大吼丝毫没有作用，整个基地里面除了外面的两个警卫之外，剩下的人为了避嫌全都跟着克劳斯和夏夕颜去保护磁欧石了，这让我庆幸之余又多了一丝恐惧。

    凭我自己，能干掉画皮这种凶狠的厉鬼吗？

    就在我冲进屋子里面的一瞬间，一道绳子突然从走廊里面崩了起来，猛然套住了我的脖子，这一下给我勒的不轻，脑袋几乎要被那绳子给切断了，侧过头一看，发现那画皮恶鬼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钻进了墙里，蹲在漆黑的走廊里面埋伏我！

    而那套住我脖子的东西，正是他嘴里吐出来地一根古怪的触手！

    靠他娘，这东西似乎跟僵尸不一样！我竟然忘了它又智慧！！

    不过这玩意也太逆天了，不但能够穿人皮，甚至还能穿墙，这恶鬼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雅利安也会类似于南阳降头术一类的诡异邪术吗？

    那东西勒住我的脖子，触手上的钩针猛地一下刺进了我脖子上的大动脉，我的心一下沉入了谷底，同时也知道了那个被勒住脖子的守卫为什么没有死去，这个画皮恶鬼，竟然打算把我做成跟他一样的怪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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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血脉觉醒

﻿    钩针一样的触手扎进我的脖子以后，整条触手就刺进了我的血管位置，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我的身体上的皮肤就开始变成紫褐色。同时我只感觉血管里突然有些酸涩发涨，似乎是那画皮恶鬼在往我血管里灌一种恶心的液体。

    我曾经听说过，在商周时期宫廷之中有一种极刑，就是将活人血放干之后，灌入不朽的僵尸血液，从而把活人变成僵尸，不知道是不是从这画皮恶鬼这里受到的启发。

    后来我听吕小布说，在他们搬山道门里面的《天道经》里面讲道：“尸变”可以分为数种，其中新死不久的死人，突然起尸扑人属于最常见的一种。

    第二种则是尸体亡而不腐，虽然死亡已久，但是头发指甲甚至是五脏六腑还在缓慢生长，这种则是凶尸，也是盗墓贼经常挖出来的黑凶白凶，这些尸体在密闭的棺椁之中其实已经有了尸变的迹象，一旦开棺遇到阳气则立刻身体毛发飞涨，不但肉身可以伤人，就是嘴里泻出来的尸气也能杀人无形。

    而第三种则是一些人死了以后，被各种山精野怪、恶煞邪鬼所附体，形成了旱魃、画皮等恶鬼凶戾，危害四方。

    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变得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了，身体里既有五方神墓里面的“人药”还有开天眼所喝的尸油，再加上这次来到这沙巴拉姆王庭中的魂母诅咒，如果再被这画皮给灌进去一些尸血，难保自己不会变成什么怪物！

    我脖子被这玩意勒住整个人被勒的喘不动气，偏偏手里有刀还不敢砍断这东西，谁知道它留在我脖子里会怎么样？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砍断这东西的时候，我的脸上已经长出了不少梅花状的尸斑，眼睛看东西也开始变了颜色，看来这画皮恶鬼的尸毒厉害无比，凭我自己身上的自愈力还真扛不住这霸道的尸毒。

    我心里这么想着，再也顾不上这画皮的舌头留在脖子里这件事，知道要是再不动手砍了这根舌头，我就得真的变成活僵尸了！剧疼之下，我抬起散兵刀就朝着脖子上那根舌头砍去，只可惜散兵刀还没有挥下，突然就从墙壁里冷不丁又伸出一只手，如同冰冷的铁钳，死死掐住了我抓刀的手臂。

    我心里大叫一声苦也，知道自己这下是要归位了，那尸斑蔓延的太快，竟然顺着我的大动脉蹿了半边身子。身上的体温忽冷忽热的飞快交替，死到临头我突然感觉有些荒唐，忍不住想要骂吉姆那个神棍，什么狗屁的黄金血脉，真是一点都不灵，刚才还有人说我必定永生不死，还没过两个小时，现在我就要死在喜马拉雅山脉的地下深处了。

    只是有一点我让我不甘心，这画皮恶鬼明明是有实体的僵尸，怎么能够穿透墙壁袭击于我，还有到底是谁操控了这个恶鬼袭击克劳斯的基地，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巧合，那我绝不相信。

    因为眼睛极度地充血，我突然觉得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周围的世界变得极其奇怪，好像我的思维进入了意识的层面当中，这是不是回光返照，我不知道。

    在这种状态里，我能看到地心引力将空气中的灰尘拉向地面，周围地尸气正在不断从我的身上发散，力量逐渐在我的体内勃发，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渐渐地，我感觉那只捏着我手臂的铁钳似乎也没什么力气，下意识地挣脱，不小心用力过猛竟然将整个画皮恶鬼从墓墙里拽了出来。

    那恶鬼灵动地眼睛里生出一股不可置信的神色，我却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画皮的舌头，将之从我的脖子里面拽了出来。

    接着，我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尸血，脖子里面喷出的血液是一种霉变了的黑绿色尸血，血液之中混杂着大量的尸毛，一团团地堵在大动脉地血管破口处。

    被这种尸毛恶心的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时候的我突然生出一股暴戾的情绪，我伸手去拽那堵住我血管的黑色尸毛，这些尸毛看起来跟一团团地女人头发一样，每扯出来一根，都会带出来一大片的脓血和成团的长毛。

    那画皮恶鬼见我伸手去拽那尸毛，眼神之中顿时充满了怨毒地神色，毫无征兆地张开长满獠牙的朝我的脸部咬了过来，这张嘴实在是恶心，里面的牙齿参差不齐，不少牙齿因为在死后继续生长，都长出黑色的尸霉，口腔因为长时间食腐，里面长满了黑臭的尸斑，我见它冲我咬过来，猛地挥出散兵刀，没想到这一刀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竟然当场将这画皮鬼的脑袋从嘴巴的中间砍了过，直接削掉了它的半边脑袋。

    没了脑袋的画皮鬼竟然根本不死，身体突然生出了许多勾状的肉刺，似乎想要甩开我的手逃掉，一瞬间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股力气，一声声扯住画皮恶鬼的手将之抡了起来。

    这一下直接将它抡在地上，一砸就是七八下！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画皮的身体已经被我砸成了肉酱，到处都是尸体摔碎了的臭血，尸体里面那些如同缝衣针一样的触手自然跟着身体被我拍的稀碎。

    我顾不上恶心，这么剧烈的运动，大动脉喷出来的血液几乎让我失血过多而亡，我的大脑晕乎乎地，整个人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的，仿佛踩棉花一样。我知道，要不是我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刚才我已经死了六七回不止了。

    做完了这一切，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不过如果再不止血，恐怕我还是只有死路一条。这一个念头，用手捂住脖子的我跌跌撞撞地进了陈列室，那里有止血用的医药包。

    不过如果我的大脑没有陷入这种严重缺血的濒死状态之中，我一定会想到，刚才我甩动一个近二百多斤的壮汉这一行为是多么的不合理，而且陈列馆中，还放着一具迷一样的雪莲公主尸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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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零章 公主的馈赠

﻿    我跌跌撞撞地走进陈列馆，在陈列馆里面雪莲公主的百花棺椁还在发出荧荧微光，我的头越来越沉，好像喝了三斤白酒，踩在地上感觉地面忽高忽低。

    就在我晕头转向不知道自己该朝着哪里走的事情，我的身体一歪竟然不小心撞到了百花棺椁的莲瓣上，整个人一下子跌在了百花棺椁之上，身体一压那花瓣，整个棺椁顿时朝着我斜了过来，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一团白生生的影子便朝我扑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推那影子，可惜自己刚才跟画皮恶鬼搏斗已经用尽了全力，现在出手实在是力不从心，加上失血过度，一时间只感觉手抓住了什么东西，身体就跟那雪莲公主的尸身滚落在了地上。

    虽然摔倒在地，但是我却感觉自己仿佛如坠云端，抱着雪莲公主仿佛滚到了棉花堆里一样，雪莲公主的身体极为柔软，趴在我的怀里仿佛没有骨头，柔软的胴体上罩着的轻纱根本掩饰不住那如玉的肌肤，让我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跟触电了一样，身体所有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几次想要推开雪莲公主，偏生自己的手臂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手推在她的身上反而感觉到一股酥软，那股奇异的芳香再次钻入了我的鼻子，如果灵魂真的能够跳舞的话，恐怕现在它已经飘飘欲仙了。

    心脏砰砰直跳，脖子上的血流的更快了，我心里大声的咒骂：这不是让我死的更快吗？头却不由自主地歪向了雪莲公主的方向，想在临死前看看这位绝世美人到底长着一副怎样的相貌。

    精致的金面具因为刚才的滚落掉在地上，露出了雪莲公主的绝世容颜。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脸，任何形容的词汇放在她的身上都将是一种无礼的亵渎。

    在没见到她之前，如果让我闭上眼睛想象一个完美的女人有多美，那我实在没有那样的想象力，可现在她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能确定，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任何女人能够超越她的美貌！

    所有的男人都会砰然心动，这张沉睡的容颜只看上一眼就会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此刻我的心脏砰砰直跳，近距离嗅着雪莲公主身上的芬芳让我的甚至忘了脖子上的伤口。

    就在我盯着雪莲公主怔怔出神的时候，我怀中的女人突然扭动了一下，因为相拥的太紧，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薄纱在我身上蹭动的感觉。

    接着，雪莲张开了眼睛，四目相对，那绝色佳人尽量轻轻地将我搂住，白雪般细腻的鼻尖抵在我的脸颊之上，朱唇已经凑到了我的嘴边。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没有呼吸！

    但是我却根本没有拒绝她的能力，那股处子的体香，冰凉的触感控制了我将死的大脑。

    我闭上了眼睛，脑子不由自主地想，就算是被这雪莲公主吃了，我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就在两片冰凉的嘴唇触碰到我的时候，我突然感觉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从雪莲公主的香唇中滑到了我的嘴里，那东西似乎凉冰冰地，含在嘴里竟然有些微微发甜，这是润玉还是玉含？这是我最后的意识……

    等我醒来以后，映入眼帘的是吕小布的那张巨大的胖脸，我的脑袋疼的厉害，身上仿佛被人捅了好几刀一样。

    “饿靠，总算是醒了，老子还以为你这么快就驾鹤西去了呢！”

    自从上次五方神墓一别，我还是第一次感受身体如此虚弱，刚想要张口说话，突然感觉嘴里塞着一个什么东西，吕小布见我醒了，转头大叫道：“小良醒了，快过来。”借着这个机会我立刻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揣进衣服口袋里。

    “我这是在哪？”我虚弱的问道。

    “你失血过多，现在正在洋鬼子的实验室里输液呢。那个叫吉姆什么的教授说你没事儿，只要我休息一下就能恢复。”吕小布递给我一杯水，关切地说道。

    我被吕小布扶起来，喝了一口水，吕小布一边给我喂水，一边小声说道：“饿算服了你了，你特么是真爷们，竟然有胆子趁着我们不在上演“白雪公主”的桥段，是特么条汉子。”

    “什么白雪公主？”我疑惑的问道。

    “一个男的在屋子里亲吻尸体，旁边还有七个人围观。这不是白雪公主是什么？饿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真够有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心情泡妞，不过话说回来，那雪莲公主真是国色天香，老子早就想一亲芳泽了，不过碍于是具尸体，又有那么多人看着，实在是没好意思下嘴，还是你个大学生是闷头干大事儿的料。”吕小布半揶揄半羡慕的说道。

    我知道这事儿说什么也解释不清了，就问他：“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吕小布搂住我肩膀说道：“放心，当时我惦记着早回来咳……所以就我自己看见了。不过基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几个守卫死的也太特娘的惨了……”

    吕小布话还没问完，后面就呼呼啦啦进来一群人，我把自己的遭遇跟他们简要的说了一遍，他们听说闯进来的是画皮恶鬼，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克劳斯等人则是沉默了一阵，看着夏夕颜说道：“我们的动作得快点了，破坏磁欧石那个家伙竟然能够操控恶鬼，再拖下去恐怕局势会对我们非常不利。”

    马文说道：“我们的基地已经不安全了，这次出发，资料必须全都带走，实验用的丧尸全都处理掉吧。”

    “那雪莲公主的尸身怎么办？”我忍不住问道。

    “她的尸气泄了，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吉姆对她的尸体进行了简单的检测，说她的身体中含有大量的体香，也就是信息素。人的鼻孔在鼻梁附近长着一个特殊器官，叫做“犁鼻器”这种信息素经由这种器官传递到大脑，会让人产生很强烈的爱情暗示，只可惜我们现在的研究条件有限，恐怕一辈子都难以知道这位雪莲公主为什么会含有如此丰富的信息素了。如果破译了这个秘密，那么恐怕仅仅是制作化妆品，也能风靡全世界。”克劳斯有些遗憾的说道。

    “你还能走吗？”夏夕颜问我。

    我点点头，坐起来下了床。

    我们草草吃过午饭，克劳斯的人将基地能拿走的东西全都拿走了，一行人背着装备立刻向着悬崖上那座最大的宫殿进发，因为害怕再次出现意外情况，克劳斯的队伍带足了枪支弹药，甚至有爆破专家背上了炸药包和起爆器。

    吕小布看到那炸药的分量，顿时砸了砸嘴道：“靠，有这东西，别说是个番邦蛮夷的小神之墓，就算是玉皇大帝的神冢，一包这东西下去，也绝对能来个大翻膛……”

    （PS:大翻膛也就是炸墓，是盗墓的黑话。民国时期，官盗孙殿英用的就是这招开了慈溪的墓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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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祭神之地

﻿    走在沙巴拉姆王庭的石阶上，我越发感慨这整座遗迹的浩大和庄严。

    踩在脚下的石阶全部都是由整石夯嵌进陡峭的山岩石壁中的，整个巨大的宫殿群完全采用了这种夯嵌的技术，在这平整光滑的峭壁之上，足足延伸出去接近百米的距离，更有不少大殿深深嵌入岩壁之内，看规模，好像都是利用岩壁上一些天然开凿的岩洞整体改造而成的。

    吕小布对这些明楼宝殿相当好奇，经常探进头去看那些庄严的神像，每每看到一些珍贵的明器，都会忍不住扼腕叹息，肉痛之色就没停过。不过他倒也没做那种一路捡一路扔的可笑事情，估计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给我们丢人。

    我虽然恢复的不错，但是奈何贫血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事情，所以一时半会确实没办法跟上大部队的速度，于是弯下腰来休息。丹增走在稍微后面的位置，见我脑供血不足，两眼发黑就递了一支葡萄糖给我，问我有没有事儿。

    我弓着腰，仰头喝下去了葡萄糖，这才感觉好了许多，也有力气说话了，跟丹增说自己没事儿，休息一下就会跟上，让他们先走。

    “你特娘的悠着点，要是真不舒服就别硬撑着装奥特曼，饿背你也不是一会两会了。”吕小布走过来道。

    我跟他摆摆手，知道吕胖子是真心实意，于是摆摆手让他往前走走，吕小布不由分说把自己的背包扯了下来递给丹增，爽快地把我背了起来。

    成为队伍里面的累赘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我知道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只好任由吕小布把我背起来。

    我们两个这么一折腾，顿时跟前面的队伍拉开了一段距离，吕小布小声跟我说道：“雪莲公主嘴里的东西是不是在你身上，快掏出来给我看看。”

    我刚要开口否认，吕小布就伸出手来说道：“你先别急着不承认，饿搬了这么多年的山头，见过的尸体都凑得上一个加强连了，雪莲公主这具尸体，嘴巴里面肯定塞了东西，不然我开了棺材那尸体见了空气必然是要发霉，不过这东西既然没有立刻发霉而是在后来饿们走了以后泄了气，那就代表她嘴里面的东西被人给取了。饿说的对不对？”

    我听到吕小布的分析，知道这下是无论如何也蒙混不过去了，于是便把东西掏了出来，吕小布见我真去摸口袋，激动地大叫一声：“饿靠！还真有！”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巴让他不要声张，心中却是破口大骂，这个死胖子竟然诈我，不小心还真让他给套出来了。

    雪莲公主到底是不是在等我出现我现在不敢肯定，不过我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当时的确是活了，并且朝着我的嘴里送进去了一个什么东西。

    我实在是不知道她给了我什么，但是如果我知道给我这东西的代价是让她自己的尸身化为飞灰，那我说什么也不会要的。毕竟一位沉睡了千年的绝世美人，她的容貌不应该因为我而消失在这世界之中。

    我把东西掏了出来，吕小布迫不及待地伸手抢了过去，用狼眼手电去照。

    东西，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玉雕，不过不知道是用什么珍贵的石头雕刻而成，颜色非金非玉，光线照在上面通透无比。

    “看料子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样子倒是有些像玉含中最有特色的玉蝉。不过模样实在是怪了点，难道这藏地的知了就长这么个嘴歪眼邪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这喜马拉雅山脉深处的蛮夷公主，所用的玉含水平含量还是低了些，记得十年前饿挖过一个汉代诸侯的墓，从那君侯的嘴里抠出来一块血玉蝉，那线条可比这只漂亮多了，线条简练，粗犷有力，刀刀见锋，表面平滑光亮，边沿棱角锋利，翅尖几可刺手，是典型的“汉八刀”宝蝉。”吕小布拿着这块玉含一边翻看，一边卖弄着自己的考古知识。

    不过他说这些我都知道，玉蝉，自汉代以来，皆以蝉的羽化比喻人能重生。将玉蝉放于死者口中称作含蝉，寓指精神不死，再生复活。

    东晋以后，玉蝉几乎不见，宋代仿古之风大盛，玉蝉又开始大量出现。但自宋以后，玉蝉作为佩饰用的功能日渐突出，纹饰也渐趋繁缛，有的翅膀竟像苍蝇翅那样撇开，早失去了汉代玉蝉的那股神气，特别是器物边沿及翅尖被磨成了圆角，这是判断是否为汉代玉蝉的重要依据。

    我看吕小布翻来覆去瞅不出什么名堂，于是要身手拿回来看看，吕小布见我伸手去接，急忙张嘴要往嘴里填，我让他吓了一跳，劈手就给夺了回来，低声骂道：“你特娘的干什么？什么玩意都往嘴里塞？”

    “饿听人这种润玉最是能够止咳生津，长时间含在嘴里更有永葆青春之功效，饿背了你这么多次，人情也不用你还了，你哥哥饿今年结婚，这东西就当个彩头，送给我吧！你放心，饿也不会亏待了你，等下次到你结婚的时候，饿去嬴政的地宫里走一遭，捞个和氏璧还你，保准比你这润玉好上百倍。”

    我听吕小布胡诌都给气笑了，趴在他背上说道：“哎呀，你还是省省吧啊，结婚？你跟谁结？别来跟我胡闹，这玉含我还没看过呢！你安静的待会，我要是实在看不出来什么门道，给你也未尝不可。”我一边哄骗着吕小布一边将那玉含放在眼前仔细打量。

    这么一看，我也皱起了眉头，不怪吕小布这家伙吐槽，这玉含长得确实非常特别，不过换一种角度去看，这玉含倒是不像吕小布说的那种玉蝉，反而感觉如同很多条手臂互相拥抱在一起，样子十分奇怪，看起来，似乎在这层层手臂之中抱着什么东西。

    就在我看地入神的时候，吕小布突然停住了脚步，我抬起头来一看，前面竟然没路了。

    我小心翼翼地揣好玉含，被吕小布从背上放了下来。

    地质研究员孙凯问道：“咱们怎么走？”

    克劳斯指着峭壁的斜下方说道：“拐过这段峭壁，我们就可以到达沙巴拉姆最重要的禁地，也就是神殿的所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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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照明弹

﻿    克劳斯队伍里的人也不说话，倒是索朗背着行军包朝着一块突出的山岩爬了上去。作为队伍里面的急先锋和向导，丹增也不甘示弱，率先跟上了索朗，因为我们的人第一次来这里，丹增先打起一个冷光棒，朝着四周照了照，除了我们站的地方的峭壁，前面什么都照不到。

    吕小布吸了吸鼻子，伸手折了一根拇指粗的荧光棒往峭壁下一扔，荧光棒直线坠下，一下子就变成一个小点，我们看着它越来越小，等掉落到地的时候，几乎都埋在了无尽了黑暗里……

    我们不由咋舌，前面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这沙巴拉姆的王宫禁地，藏在峭壁之后的另一面峭壁之中？

    不过两处峭壁形成一个平整的夹角，在外面开来仿佛只有一堵峭壁，这样的地理构造，恐怕只有喜马拉雅山脉的纽威辛亢才能形成这样嶙峋奇特的地貌。

    我的目力极好，但是在这样没有任何异常的峡谷之中，也比半瞎强不了多少，也看不清前面到底什么状况。

    “照明弹。”克劳斯说道。

    随着一声巨大的枪响传来，一发流星一样的照明弹滑过一道悠长的弧线，射入面前的黑暗里面，一直飞出去将尽百米左右才打在峭壁之上，弹了起来缓慢下降，接着整个榴弹在空中爆发出了一团炙热的镁光，一下子将整个悬崖峭壁都照的通明。

    在白色镁光的照耀下，这片隐藏在皇宫秘密峡谷之内的巨大的神殿禁地完美地展现在我们的面前，于教授从携行袋里掏出一个单筒望远镜，举起来往前看，那是一片巨大的地下裂谷，裂谷呈现纵深状一直延伸进无尽的深渊之中，在这深渊的下面是一道巨大的河渠。不过看规模应该不是那种人工开凿的地下河。

    在这条巨大的地下河之上，悬挂着一片巨大的宫殿群，它们端端正正地嫁接在两侧峭壁的中间，一座巨大的神像头戴神盔，身穿战甲八条手臂摆出一副撑裂峡谷的样子，伫立在神殿的后面，仿佛这条巨大的裂缝是这位巨神撕开的一样。

    这条巨大的裂谷当然不会是神明撕开的裂口，而是一条印度洋板块和亚欧板块之间互相挤压形成的巨大的海沟！

    将地宫建在绝壁之上并不是雅利安人独有的风俗，不过在这样一条天然的殉葬渠的上面建造一座如此巨大的神殿建筑，我想这在世界上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照明弹的光线很快就黯淡了下去，然而我们根本没有从震撼当中恢复过来。没等第一发照明弹的光亮耗尽，接着又是两发信号弹打了出来，顺着裂谷的方向打了过去。

    “看那里。”继续有人叫道，我已经分不清楚是谁在喊，随着第二发第三发照明弹的光亮再次亮起，我真正看清楚了整个神墓建筑群的宏伟结构。这是一条易守难攻的天然要塞，两边的海沟和绝壁形成了一道是常人难以企及的神秘之地，没人清楚古雅利安人是如何在岩壁上大肆兴建神之宫殿的，但是这样一处天险要塞，却让我产生了一种疑惑。

    如果单单是为了体现神殿神圣不可侵犯，那么这座神殿的塑造就实在是太夸张了，可但是如果这座神殿是为了防范什么东西的入侵，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雅利安人浪费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将所有的建筑全都修建在天上，甚至是天险之中呢？

    这难道仅仅是种族建筑的习惯和喜好？我绝不相信。

    吕小布嘬了嘬牙花子，愁眉苦脸道：“靠，这雅什唠子人真是劳民伤财，竟然把神殿修在这么深的峡谷里，他也不怕哪天这两个板块再次移动，把他的遗迹彻底给挤成肉馅。现在，他们的人倒是死绝了，为难的还是咱们，等老子哪天要是归位了，就把自己的财产全都……全都买成QQ会员，哎！既不给不给后来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还能让大家每天聊天的时候想起有饿这么一号人。”

    我听到吕小布的话，肚子都要笑破了，骂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崇高理想，你就不能把财产捐献给国家，然后把你考古的经验写本类似于《葬经》一类的教科书，名字我都帮你想好了，就叫《最后一个搬山道人》肯定比网上那些盗墓更加卖座。”

    “去你的，再卖座也没有你卖座，你写一本《我爱上了一具女尸》不是更厉害。”吕小布不甘示弱的叫道。

    “我看，这雅利安神族是被吓破了胆了，整个一个大陆就逃过来这么一小撮人，每个人自然都珍贵的紧。反正大兴土木死的也不是雅利安人而是当地的土著，我最好奇的就是这帮土著到底有多少人，在这喜马拉雅山脉深处竟然能折腾成这个样子，那人口的数量如果没有百万，必然是建不成如此雄伟的建筑群的。”孙凯也感叹道。

    方教授给出了相当专业的解答：“秦始皇陵于始皇即位起开工修建，前后历时38年之久，动用修陵人数最多时近于80万。这处雅利安神殿能在海拔最高的喜马拉雅山脉的腹地动工，并且选在如此险要之地，其价值实在无法估量。我们之前已经见过了沙巴拉姆的王城遗址，足以证明雅利安人对建筑艺术的研究有超越时代的技术！”

    照明弹的光亮再次渐渐熄灭，仿佛雅利安文明的昙花一现，凝重的黑暗将我们再次包围，万幸的是，我们来之前已经在克劳斯的营地里面将所有的电子设备充满了电，狼眼手电的强光将我们的周围照的通明。

    因为是第一次到达此行的目的地，我们的人都很兴奋，队医阿菲流出了眼泪，一路上的九死一生在这一刻都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复。真相，从来没有离我们这么近过。此刻我真想大叫一声：“许冬青，你们没有白死！”

    我们的兴奋足足延续了十多分钟，我问阿菲要不要留下在这里等我们回来，毕竟我们两个队伍加起来三十多人，大家全部都过悬崖的话，探索完古墓还要再回来。

    这时候夏夕颜却开口说道：“留在这里等于让他们自杀。跟着，还有活下去的可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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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神道机关

﻿    大致了解了前路，我们开始再度整顿装备，包里一些没必要携带的东西全都留了下来，接下来的任务相当艰巨，我们尽量都要轻装上阵，免得负重攀岩，产生不必要的风险。

    克劳斯的队伍已经进入过一次神殿了，他们的人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滑行索道是克劳斯他们第一次探索神殿的时候固定好的绳索，我们只需要抓着滑道滑过绳索就可以了。

    一行人通过滑道的时间大约用了四十分钟，我是比较靠后面滑的，当我双手抓紧把手的时候，吕小布推了我一把，在滑动的时候，我看着深不见底的巨大海沟迎面扑上来的海腥气让我有些胆寒。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经历，我对水产生看莫名的恐惧，一般来说，这种隐匿在人迹罕至的深山里面的深厚水域之中，总会隐藏着一些令人难以想象的东西。我尽量不去想象在我滑动的过程中，会有一条极大的深渊水怪会从水底跳出来，然后将我一口吞下的画面，不过冷汗还是难以抑制地从我的背上流了出来。

    跳下滑道以后，我趁着周围人都在忙着整理装备，借机打亮了手电去看周围的环境，环视一圈，脚下是用巨大的黑色玄武岩铺成的平整神道，在神道的两侧伫立着两排形状各异的多手神像，这些神像有大有小，神色各异，高的接近四米手持各种法器的蛇头怪人。小的则还不过膝盖，独手独脚看起来犹如一只趴在地上的蟾蜍。

    道路几乎是笔直地通向前方，这是陵墓的神道，直通向陵墓的正门。

    吕小布从丹增那里接过伊丽莎白，大模大样地问道：“我说克先生，咱们怎么个走法？”

    克劳斯昂了昂下巴，用手电指了指远处的陵殿正门，眯着眼睛对大伙说道：“一直往前，先进了神殿再说。”

    克劳斯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反正这地方也是他们熟悉，我们也不怕他们耍什么花样，大家混在一起，大帮哄地朝着神殿所在的方向走去。

    神道相当的平整我们一路走的顺畅，很快来到了最外围的石门，门的气势相当恢弘，上面绘制的花纹相当精美，按照神话传说里面的记载，这第一道门是天门，只要进入天门就相当于进了神界。所以天门一般都不会开启，只可惜再厉害的墓门也敌不过炸药，面对这样严丝合缝的巨大墓门，克劳斯队伍里的爆破专家只按了一下起爆器，古老而神秘的雅利安神墓就暴露在了我们的面前。

    方教授看着眼前墓门上的巨大缺口眉角不停地跳动，显然他这种考古界的泰斗对于大翻膛这种强盗的手段是相当抵触的。

    不过这墓门不是当着我们的面搞的破坏，炸都炸了，所以老爷子虽然心疼文物，但是也只能多叹几口粗气，用手指仔细地去摸那残缺不全的墓门花纹。

    “老教授，你看出什么名堂没有？”偏偏克劳斯还不知趣，见到方教授伸手去摸那门的花纹，屁颠屁颠地凑过去找骂。

    方教授瓮声瓮气道：“我看见了烧毁的圆明园，看见了破损的狮身人面像。”说完就率先走进了墓门。

    克劳斯碰了一鼻子灰，无奈的耸耸肩，朝着走进去的方教授说道：“你还是慢点的走吧，这神殿里面的机关，足以杀死上帝。”

    不用他说，我们已经见到这神道里面的场景，到处都是钉在墙上的箭矢，还有坠进蛇坑里面的死尸，显然这些机关都是不知道厉害的克劳斯探险队所引发的机关陷阱。

    吕小布走到跟方教授并肩的位置，蹲在地上仔细看了一下地面，嘿嘿一笑说道：“你们这些老外就是外行，除了会造些枪支大炮外也没什么可取之处了，还是乖乖跟在本大爷的身后吧！”说着大模大样地一马当先地往前走。

    说起机关，我一下子想起之前在鬼王树的吊顶上面发现的机关线，那种比头发丝还细的金线很可能就隐藏在这些地面的石砖之中，只要踩不准，下陷的石砖就会拉动机关线，触发机关！

    我见吕小布走的大意，于是提醒他说道：“嘿，你行不行？古雅利安的机关陷阱不比咱们老祖宗陵宫差。”

    吕小布拍了拍胸脯，笑着说道：“放心，没有那个金刚钻，也不揽瓷器活。老子盗过的墓没有八十也有一百，这种机关结构虽然难不倒你吕爷我。”

    我见吕小布成竹在胸，忍不住去看夏夕颜，见夏夕颜点头这才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将信将疑地跟在吕小布的身后，看他趟雷。

    （趟雷是盗墓里面的黑话，意思就是打头阵探机关。）

    我们谁都不说话，都知道趟雷的功夫全在耳朵和脚下，一些老派的下地手艺人下大墓的时候总爱揣着一把铁弹子，在进了甬道以后，伸手洒出去，单听珠子敲在地上的声音就能判断这铺地的石砖下面哪个能踩哪个不能踩。

    在五方神墓里的时候，夏夕颜也露出这手绝活，不过现在此一时彼一时，自从进了这沙巴拉姆遗迹，夏夕颜就几乎不再开口说话，甚至经常走神，我知道这大概是因为他父亲死在这座神墓之中，让她实在是没办法集中精神，在这种状态下，由她趟雷实在不是一件好选择。

    吕小布虽然毛躁，但是不得不说，这人关键的时刻还是相当靠谱，别看他平时不少惹祸，但是这个人可以称得上是粗中有细，我自我催眠似的安慰自己。

    趟雷是个细活，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只走出去五十步不到，吕小布的衣服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显然集中注意力这种事情对于他这个胖子来讲也是一件相当耗费体力的差事。

    就在我们几乎沉不住气想要赶紧往前冲的时候，吕小布脚掌踩在一块石砖上，手却突然扬了起来。

    我们原本已经放松麻木的神经突然全都跟着他崩了起来，韩金刀的耳朵最是灵敏，就在吕小布踩在那块砖上的时候，韩老爷低垂的眼睑抬了一下，眼中射出精光说道：“都别动，摸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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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探路机器人

﻿    吕小布虽然号称搬山一脉传人，但祖上其实祖上威名赫赫的吕布吕奉先。

    吕布当年为董卓筹备军资，曾率人挖掘过多个汉代皇室墓葬，乃是根红苗正的卸岭一脉传人。我虽然不知道吕小布有什么际遇竟然转投到搬山一脉，但是却也知道卸岭一脉擅长融汇贯通博采众长。

    卸岭派在北宋期间，融合了摸金派和崂山道术的特色，形成了具体的门派，他们对风水术有一定了解，通晓传统武术，尤为擅长破解机关阵法，这一点在吕小布身上体内的真是淋漓尽致。

    只见吕小布那支摸到“雷”的脚保持不动，手上却用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破阵锥顺着砖缝插了进去。

    说是破阵锥，实际倒不如说是破阵剪，原因无他，只因为这根细如牛毛却是精钢打造的锥针实际上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剪刀！

    前面提到，机关之所以能够被触发，是因为一种引动机关释放陷阱的装置，这种东西称之为导锁，在机关陷阱里面是非常常见的一种应用。因为金有不容易腐烂的特质，所以机关线通常都采用金线，不过这也并不是绝对，随着盗墓技术的提高，北宋年间的机关线就已经渐渐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从而产生了更多的机关手段，比如流沙陷、天宝琉璃顶、棺毒、巫蛊鬼物等等手段层出不穷。

    好在，我们遇到的这处机关还未脱离机关线的范畴，吕小布只用破阵锥探了几次，就顺利地找到了机关的金线，用破阵锥掐断了七八根跟着块地砖相连的机关线。

    不过越是剪线，吕小布脸上的冷汗就流的越多，因为他知道，既然这神道里面隐藏了这么多的机关线，那想必我们的前路恐怕必不太平。

    想当年孙殿英挖慈禧老佛爷的墓室，慈禧墓里面的机关陷阱多不胜数，其阴险毒辣更是让人闻之色变。之所以能够横行无忌其实全靠一本叫做《爱月轩笔记》的手札，里面完整记录了老佛爷墓里面的各处机关陷阱，加上孙殿英的炸药开路，这才有了“体谅地方疾苦，不忍就地筹粮”为名，从地宫里面拉出来的三十大车稀释奇珍。

    我们现在进入神道里面，克劳斯只说神殿危险，却闭口不谈他们的如何进到神殿内部找到夏建国尸体之事，恐怕是抱有试一试我们这批人深浅的打算，现在吕胖子头上冒了汗，估计这一手不是很好露。

    在用破阵锥固定掐断十一根机关线以后，吕小布一脸大汗地抬起脚来，用手擦了擦额头，接过阿菲递来的水咕咚咕咚猛灌了两大口以后，擦了擦嘴角斜着眼睛看向上克劳斯队伍里的人指着地上那块他忙活了半天的墓砖说道：“过来两个人，把这块墓砖给饿起了。”

    韩老爷淡淡说道：“不用这么麻烦。”说着上前一步，弯腰拎起吕小布嵌在墓砖上的铜钉食指一用力整块墓砖刷地一下就被起了出来。

    我们见墓砖被提起来，纷纷凑过去看那地砖的背面，只见墓砖上雕刻着一张丑陋的怪脸，看起来雕的不是人也不是佛，谁也说不出那是什么，看上去非常诡异，只是嘴里面叼着若干条机关线，显然是用来固定机关用的镇墓兽。

    吕小布问克劳斯道：“这他娘的是什么？神道里面就算是机关，按理也应该是雕的是怒目金刚，十八罗汉什么的护法神吗？”

    “这里是沙巴拉姆的神殿，他们信奉的是雅利安人自己的神明，往生神教里面的那些护法神也跟藏地教派没有丝毫关系。这个雕像，应该是雅利安人自己的神明。”克劳斯道

    “长成这德行也能成神？小良同志，那你很有希望。”吕小布看着我嘿嘿坏笑。“不过还别说，这东西的样子倒是和门外站着的雕像长得差不多。”

    我拍了一下吕小布让他积点口德，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我也想起来了神道外面那些高矮不一的诡异神像。

    不过研究这些墓砖肯定研究不出什么名堂，我知道时间紧迫，所以走到墓砖被抠出来的地方去看墓砖下面的机关结构。

    墓砖下面的结构相当精密，里面是一个凹嵌口，也是石雕而成，不过地砖之间又明显的缝隙，里面嵌着纵横交错的金线，看起来犹如一张织好的金网，不过这些金网全都被吕小布用破阵锥给剪断钉在了地上。

    吕小布走到我旁边伸手要去拔那破阵钉，说是要试试这机关的威力，我知道这孙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于是紧张道：“小心机关。”

    “没事，这两边的墙壁上光滑平整，加上这金丝拉力也不是很大，估计机关也就是头顶上射出几排透骨钉，或者喷点毒烟什么的，要真是大型机关，比如什么流沙或者落下石门，那种机关这么细的金丝根本带不起来。”吕小布说着就靠后了几步，跟点炮仗一样，探过身子去扯其中一根破阵锥。

    我见他真要去拽，吓得大骂一声，抓着吕小布的衣领就去拽他。

    吕小布坐在地上举手表示投降，嬉皮笑脸，我知道他的脾气，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他就是一浑人，你根本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要真干。

    我们拆了一个机关，韩金刀扭头去看克劳斯，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小辈，我们这边算是证明自己的能力了吧？咱们还要不要一个一个拆下去？”

    克劳斯尴尬的笑了笑，摆摆手说道：“中华文明博大精深源远流长，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接下来就交给探路机器人吧。这段路我们已经走了很多遍了，其中一些机关也已经给报废掉了，咱们排成一对跟在机器人后面就可以了……”

    接下来的路我们跟着一辆小型装甲探路车贴着墙壁的一侧往里走去，路上我们见到了几辆被钉在地上，陷进深渊里面的探路车，显然是克劳斯的探险队在第一次探索这里的时候，被废掉的车子。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以后，我们终于看到了神道的尽头，传说中的遗迹之门就在那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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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夏建国

﻿    遗迹之门相当巨大，我们跟着探路车平安地走到了殿门之外，门外是十六根满是浮雕的巨形飞天夔龙柱，柱子的排列似乎没有规律可循，不过错落在遗迹之门的前面却给人一种排山倒海般地压迫感。

    我所知道的夔龙纹饰主要出现在商晚期和西周时期青铜器的装饰上，那时候的夔龙形象多为张囗、卷尾的长条形，外形与青铜器饰面的结构线相适合，以直线为主，弧线为辅，具有古拙的美感。

    墓室的地面上到处堆满了东西，还没等走到近前，我已经见到了巨大的铜鼎，金山银海堆在地上，多的都无法下脚，金鳞细软，婴儿头大的珍珠，整玉雕成的祭鼎……手电的光照在这上面，反射回来已经是琳琅满目。

    我算是见过世面的了，毕竟五方神墓里面的宝藏也不比这地方的少，但在手电光的照耀下，我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呼吸粗重，这地方的宝贝实在是太珍贵了。

    “真是殊胜吉祥！就算是广才龙王的龙宫也不会有这么多珍贵的宝藏。”丹增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之前我们看到的文物还有宝藏，那都是一些放在玻璃柜子里面的展品，虽然价值连城但毕竟那只是一个概念或者是一个数字，并不能引起什么实质意义上的兴奋。

    但是这些随意堆在地上的东西就不一样了，这就相当于放在地上的五百万彩票一样，谁捡到这东西就归谁。而且我更是没想这人迹罕至的藏地深山的神殿内，竟然会有如此多的宝贝，难道真的如之前我在鬼王树壁画上所看到的景象那样，这雅利安文明已经发明出如同古代神话中的聚宝盆一类的东西，能够通过改变分子的排列结构，生产出大量的宝石金银？又或是真的有神明存在，这些凡物都是点石成金随意变换而来？

    如果真是这两者中的任意其一，那就不是一辈子荣华的问题了，要是能够学会那样的神术，那么财富将变得如同呼吸一样简单。

    地理勘探员孙凯是第一个冲到金器堆里的人，接着是吕小布、丹增还有队医阿菲，于教授和方教授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考古和激动，也紧随其后，反倒是江湖气最重的揽月太保韩老爷子比较淡定，跟我和夏夕颜依旧不疾不徐地跟着克劳斯的队伍没有冲进金器的海洋。

    丹增已经他们已经疯了，样子就跟我和魏瘸子几个人第一次进到五方神墓里面看见那面黄金铸造成地影壁时候的景象一样，见到这种金银满地的场面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一头扎进了金器的堆里，因为冲的太猛，吕小布甚至撞到了头部，脑袋上虽然起了一个夸张的大包，眼睛里也噙着泪，但是嘴巴咧开了以后就再也合不上了，抱着一个白玉雕成的胖娃娃嘿嘿傻笑。

    见到这副场景，我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悲凉，人类对财富的追逐导致了多少的悲剧发生，如果不是倒斗，我们在五方神墓里面就不会死那么多人。

    方教授见到几个人一会跑到这边一堆里面抓起一把东西，一会儿又到另外一边去打滚乱跳，不少稀世罕见的器皿全都被踩坏了，甚至有几个极品物件儿上面镶嵌的珍珠被谁跑动的时候给踢飞了滚到神道里面。

    “别跑了。这都是文物！”他话才说到嘴边，就无奈闭了嘴巴，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直接把整个遗迹之门的去路都给堵死了，想要先清出来一条路然后再到遗迹之门那里显然是痴人说梦。

    不过很快，我们在金器堆里面的折腾就戛然而止了。夏夕颜径直踩着金器走了上去，脚下有好几块堪称稀世珍品的大块蜜蜡雕像因为她的踩踏跟金器刮在一起，直接弄出一片致命的伤痕。她的目光很悲伤，眼神甚至根本没在这些是财宝上停留一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遗迹之门的尽头，有一大片空地，空地周围散落着不少被炸药余波波及到变黑走形的珍宝，显然是克劳斯他们对这扇大门动用了炸药，可惜的是，炸药甚至没将这里的地面炸出半点的凹坑。

    我忍不住想要发笑，难怪克劳斯他们要想尽办法把我们叫到这里，单是我目力所及的部分，就看到了七八处起爆点，显然克劳斯他们已经试过了暴力破除的办法，不过结果似乎并不尽人意。

    目光继续乱扫，我突然发现夏夕颜目光定格的地方，有一具尸体倚在墙角，尸体看起来衣服颇为破烂，我吓了一跳，刚才的兴奋突然就消失了，立刻知道了夏夕颜为什么眼中会流露出那样的悲凉。

    克劳斯走到我们近前，抱歉的说道：“夏，对你父亲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因为要保留现场，所以我并没有给您父亲的尸身入土为安，但是我们的牧师已经超度了您父亲的亡魂，相信他已经升入了天堂。请你不要太过难过。”

    克劳斯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遗迹之门前却显得无比刺耳，吕小布一干人也停下了之前的疯狂，站在原地有些店手足无措。

    夏夕颜没有大哭大叫，样子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朝着那具尸体走去，我怕她太过激动，摔在地上，连忙跟在她的身后伸手护在她的身后。

    角落是一个坐在地上的人，他的神色的很安详，闭着眼睛靠在墙上，似乎睡着了一样，脸上的皮已经干瘪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预知到了女儿的到来，夏建国走的似乎非常欣慰，好像不想让夏夕颜看到他的尸体难过。

    不过他的军大衣已经破烂的不像话了，身边的那只老式军用尼龙包更是烂的如同一坨泡发了的棉絮，半截腰带坐在夏建国的屁股下，上面的牙印儿还清晰可见，显然在他临死的时候，不想让女儿看到他因为饥肠辘辘干吃皮带的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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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来自神的诅咒

﻿    夏建国，一个传奇式的人物，汉族。1979年374总局副局长，他先后7次到昆仑山进行科学考察，5次深入广西十万大山，参与调查神农架“龙棺”事件，完成陨石“褒姒”的发掘工作，1980年9月17日不幸在纽威辛亢失踪。

    同时，据我所知，夏建国私下的身份还有发丘一脉嫡传，掌握奇门遁甲四卷天书中的‘门’‘甲’两卷天书，更通晓周易，对堪舆之术有相当之深的造诣，是连爷爷提起都交口称赞之人。

    回忆着夏建国的一生，我突然感觉有些悲凉，想不到这样的传奇之人竟然最终殒命在这里，实在让人扼腕。

    夏夕颜蹲在地上，好像整个人的胸口都憋着一股气，看起来好像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又似乎像是死的并不是他父亲，而是她本人。我知道夏夕颜从小母亲死的早，夏建国在她的心里即是父亲也是母亲，所以在她看来，父亲死了她就彻底变成了一个人。

    这么多年夏夕颜一直抱着侥幸心理到处寻找父亲的下落，甚至就算克劳斯和魏瘸子将夏建国的遗物交到夏夕颜手里的时候，夏夕颜依旧抱着父亲还活着的侥幸，现在侥幸破灭，留给夏夕颜的只有痛苦和绝望。

    夏夕颜蹲在父亲的遗骨身前，安静地像是一座雕像，我压抑的难受忍不住上去拍了拍夏夕颜的肩膀，安慰说道：“哭出来会好受一些，相信夏伯父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这样憋着。”

    吕小布走上前，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半包香烟，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上以后毕恭毕敬地摆在夏建国的身前，想要过去磕几个头。克劳斯忙揪住他的衣领。

    还没等克劳斯开口，吕小布已经抢先叫道：“干什么？饿给老丈人磕几个响头跟你这个老外有什么关系？”

    “这位小兄弟，你磕头我没什么意见，不过你最后离夏先生的遗体远一点，如果踩到了尸体前面的留下的信息，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克劳斯语气不善道。

    我听吕小布嘴巴又没了把门的，于是骂道：“少在这里占领队的便宜，什么时候夏领队成你的老丈人了？有胡说八道的时间不如多看看这遗迹之门怎么打开。”

    夏夕颜还是一言不发，只是转身去翻看夏建国那个泡发了的背包，背包明显被克劳斯他们仔细翻过，留在背包里的东西也就那么一点，有生满铜锈的寻龙尺，还有几张被浸泡晾干以后看不清上面影像的旧照片、一块国产的老式怀表、一把锈的不成样子的手电、罗盘、行军壶、几个塑料药瓶等等。

    加上夏建国压在身下的半条腰带，克劳斯手里的手札，魏瘸子还给夏夕颜的发丘天印和一小叠资料，我们把这些东西全部拿出来就是夏建国的全部家当。当然这也不排除东西都是克劳斯选择性给我们看的。

    当看到怀表里面一家三口合影的照片时，夏夕颜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

    照片上的夏夕颜看起来还很年幼，不过夏妈妈却非常的美丽，一家三口都带着笑容，和我平时见到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夏夕颜截然不同。

    吕小布看到全部的东西以后，震惊的叫道：“就凭这么几样东西，夏老爷子一个人就能够闯到这里，实在是太令人钦佩了，就算一路上碰不到半个脏东西，在没有索道的前提下老爷子是怎么到达这遗迹之门的？”

    我心里也在琢磨，无论怎么样，既然都到了这里，老爷子的皮带还有小半根，水更是不缺，在有能力到达这里的前提下，就算老爷子要死，也应该死在遗迹之门里面，而不应该是坐在这里，甚至还留下了“众妙法门的秘密我已经破解开了，不管得到这本笔记的人是谁，把我的笔记交给我的女儿，将她带到这里，她会带你们进入众神之墓，寻找失落的遗迹。我知道，你们想寻找地球的轴心，它就在里面。”这样的话语。

    众妙法门的秘密是什么？笔记上为什么肯定夏夕颜来到这里，就能够带领我们进入众神之墓？夏建国为什么又在最后加上了一句类似于筹码一样的话来强调一定要将夏夕颜带到这里？

    这扇遗迹之门如此巨大，就连爆破专家的炸药都破坏不了上面的花纹，夏建国有什么信心笃定夏夕颜来到这里就已经能够破解开这座大门的秘密？

    这么一想，我突然有点怀疑整个事情会不会是一个骗局，一个精心策划的局，但会是谁设计的这个局呢？难道是夏建国本人？应该不会吧？这年头想要杀死一个人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何必一定要用这种手段？整件事里面绝对另有蹊跷！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详的感觉，突然感觉到这个墓室之中似乎有一道目光在角落无时无刻地盯着我们，这个眼神就在我们这些人之间，好像一个剧本中的编剧在剧本之外审视着剧中的每一个人物。

    到底是谁？我禁不住生出一股冷意，仿佛举头三尺之上站着一个我看不见的女鬼，如同提线木偶一样控制着我们所有人走向死亡。

    “怎么样？诸位？夏先生的遗体你们也看到了，遗迹之门就在各位的面前，接下来我们的合作是不是可以继续了？”克劳斯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排森白的牙齿，在冷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股让人心悸的阴毒。

    吕小布走到遗迹之门的前面，突然指着柱子上的夔龙说道：“这些夔龙画的真是拧巴，看起来倒是有点像是往生神殿壁画里面的经文。诶！老克，你们队伍里面不是有关于那个什么往生神教的研究专家吗？过来看看，这些夔龙是不是文字？”

    马文听到吕小布的话，回头说道：“吕兄弟确实专业，这柱身上面确实是往生教的咒语。意思大概是：能够来到这里之人，带上神的赏赐离开，将会子子孙孙享受荣华富贵。”

    “嘿嘿，这往生邪教的神心眼真特娘的多，我们一路吃了这么多的苦头，给这么点东西就想打发了我们。门儿都没有，这句子挺长的，后面还说什么了？”吕小布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型人格，听到马文的翻译立刻蹬鼻子上脸道。

    “凡是踏入众妙法门打扰真神安息者，皆不得好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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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冥王咆哮

﻿    吕小布闻言嘿嘿冷笑：“放狠话也不说点新鲜的，来来回回就这么两套，这种狠话爷爷饿在墓里面听得多了去了，这要是管用的话，饿们老吕家早在三国那会儿就已经灭了族了！不过既然这神庙里的老鬼敢咒他吕爷爷，想来是不打算留具全尸了，一会儿等进了这个门里，饿非得把他的尸身大卸八块，让他嘴巴臭，乱嚼舌头根子。”

    吕小布的话音未落，两旁的神像眼中突然冒出一股幽绿的火焰。

    随着第一盏幽灯亮起，接着第二盏、第三盏……依次类推，五十多具神像一具接着一具，在身上不同的地方亮起一盏盏冒着绿光的祭灯。

    灯盏里面的火焰有的在眼中亮起，有的在口中亮起，有的在人的鼻中、耳中、甚至是腹中亮起。看的让人遍体生寒。吕小布喉头滚动了一下，问他旁边的马文道：“你们每次进来这些灯奴都会发光吗？”

    马文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傻眼道：“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上帝啊，这实在是难以置信，这些灯里面的灯油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在这地下的神殿里面按理来讲早就应该变成肥皂了，怎么还能发光？”

    “平时就告诉你多极点口德，你特娘的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你自己惹出来的鬼怪就自己接着，我们可不帮你擦屁股！”我话音刚落，看向吕小布，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吕小布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仿佛淋了浴一样。

    正说着话，一阵阴风飘过，刚亮起来的几盏灯里面燃烧的森森绿火瞬间被吹的火星四溅，几粒绿豆大小的火星飞舞起来，瞬间变成了一团团硕大的鬼火！随风砸进金器堆里，顿时触碰到的金器开始剧烈的燃烧，熊熊的烈焰一瞬就将金器给烧成了一片金水！

    周围老外全都吓的倒退，生怕被这邪门的火焰沾到身上。

    “这特么也太夸张了，在标准大气压下，黄金熔点是一千多度，这到底是他娘的什么火焰，竟然碰一下连金子都能烧化了！”孙凯大声叫道。

    吕小布看到那诡秘火焰的厉害，在旁对我说道：“天地良心，饿啥也没干！”

    克劳斯对吕小布说：“吕小布同志，作为一名优秀的搬山，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快去看看那些青铜雕塑里有什么东西……不对，真特娘的见鬼，这遗迹之门要开了！”

    他的话音未落，被海风吹起的那些绿色火花如同飞絮一样朝着遗迹之门飞去，打住那青铜门上，顿时噼里啪啦响做一片。

    接着整个地下神宫突然猛烈的摇晃了一下，接着身后的青铜大门中传来一阵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大门只是裂开了一条缝隙，里面猛然吹出一股炙热无比的烈焰风暴，不知道是不是强风吹过门缝发出的风声，还是来自地狱的咆哮，在寂静阴森的神宫地下，这种撕裂灵魂声音足可以深度冲击人体的大脑皮层，让听者肝胆具裂，忍不住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那些被强风吹回去的绿色火花瞬间打在了躲避不及的人群之中，克劳斯队伍里面的七八个人顿时被这股来自地狱的风暴吹的表皮剧烈燃烧，几乎只是一瞬间，地上只留下了七具烧地造型各异的骸骨站在原地保留着生前畏惧的姿势，让人看得不寒而栗。

    剩下的幸存者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先前大家都在为如何打开这重达万吨的巨门犯难，克劳斯甚至在我们没来之前，做梦梦到了夏建国在殉葬海渠之下挖好了盗洞让我们绕过众妙法门，也思索过是不是有某处有什么机关，可以开启这扇神之大门。

    但是他唯独没有想到，这代表着地球上亚特兰蒂斯最后一批神祗安眠的地方，巨门竟然会自己打开！

    克劳斯红着眼睛，人已经是气的半疯了，他带下来的这一批人，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领域里面算的上世界顶尖。可就这样一把火，让他一口气损失了七位博士，甚至一些接下来探险将要用到的物资也都烧的灰飞烟灭。而夏夕颜队伍里面的九个人竟然一个都没少，这让他怎么能够冷静的下来。

    现在他的队伍里面，除了马文、吉姆、索朗和他以外再没有了其他人。

    吉姆跪在地上，早已经泣不成声，他心疼的不是别的，而是大量的研究资料，这几年的工作进展都因为刚才那灾难性的一幕彻底毁灭，其中甚至包含如何使人的部分身体僵尸化，如果没有毁掉，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遗迹之门会开？”克劳斯再也保持不了所谓的风度，红着眼睛将枪抵在了夏夕颜的头上。

    “Mikaelson！”就在克劳斯如同一个输红眼了赌徒一般想要不顾一切开枪杀死夏夕颜的时候，距离遗迹之门最近的索朗突然因为激动大叫了克劳斯的姓氏，然后飞快地用德语说了一段简短的话。

    克劳斯转头看向他明显愣在了当场，随后竟然丢下枪连滚带爬地跑向遗迹之门，就连吉姆、马文两个人也都顾不得悲切，不约而同地朝着遗迹之门跑去。

    我十分好奇索朗到底说了什么，可惜我听不懂德语，又十分忌惮刚才从门内传来的那声如同冥王咆哮般恐怖的声音，一时之间只能在原地踌躇地张望。

    我听不懂，不代表我们队伍里面其他人听不懂，于教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也紧随着克劳斯一伙人跑过去看，吕小布这时候也坐不住了，他胆子本来就大，又是个好凑热闹的性格，现在见于教授都跑过去了，他自然不会落下，撒开脚丫子就冲了上去。

    我本来也颇为心动，想要过去看个究竟，我们这种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好奇心太重，就在我往前跑了两步打算跟过去看看的时候，我的余光突然扫到了夏建国遗骨所在的地方，我猛然转过头去，突然发现一件事，夏夕颜和他父亲的遗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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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五十星图

﻿    夏夕颜和他的父亲消失地实在太过突兀，就是一回头的功夫，一人一尸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在最后看见夏夕颜的位置扫了几圈，人就是没了！

    “夏领队？！你在哪？”我叫了一声，试图得到夏夕颜的回应，可惜没有半点回声。

    我不信邪，跑到刚才夏夕颜所在的位置，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好像夏夕颜和她父亲的尸体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

    “小良，在那发什么愣呢！快过来。”吕小布朝我猛挥手。

    不知道吕小布叫我干嘛，但看他神色急切，于是就先跑了过去。

    我跑过去以后，刚想去问吕小布到底在干嘛，看没看见夏夕颜，结果还没等开口说话，吕小布的就一把给我搂了过来，堵住我的嘴巴示意我往前看。

    门非常的巨大，其宽度超越了人的想象，仿佛两座分开的峡谷，顺着门缝向门内看去，里面的世界仿佛一线天一样狭窄。

    不过仅仅是看到一线，门内的场景依旧让我吃惊不已。

    在这巨门内部的一线天空之中，黑暗的天空之中到处都是璀璨的繁星，那么浩瀚，那么澄澈！

    “……五十星图原来在这里！”我的心中十分震惊。

    说起五十星图，最早出现的朝代应该是秦朝，当时始皇陛下统一六国，政权空前集中，始皇帝参详大方士卢生进献的宝书《录图书》中的五十星图，企图用十二万九千六百颗星辰砂按照漫天星辰排列仿制出一幅巨型星图镶嵌在阿房宫内，为以占卜吉凶。

    只可惜后来阿旁宫没有建完，秦国就已经垮台，阿房宫更是被项羽一把火焚烧殆尽，仿制的五十星图自然也就跟随这场大火，遗憾的没能出世，正史里面更是没有记载。

    说起录图书，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如果说起秦代的著名预言“亡秦者，胡也”这句话，可能大家都不会陌生，没错！因为这句预言，中国才有了万里长城，也正是这个预言，证明了使秦灭亡的人是秦二世胡亥。而这句预言的出处，正是这本卢生从海外仙山中得到的录图书。

    对与这五十星图来讲，放在盗墓界估计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因自然是因为那十二万颗货真价实的宝石，一来是这东西来历极大，据说当年阿房宫停建的时候，星图已经完成近一半了，不过还有近七万颗宝石没有镶嵌，这些东西的去向谁也不知道，史书里没有记载；二来就是这东西真的确有其物，如果不是摸金的从一个富可敌国的汉代商人墓里挖出来这仿制星图的一部分，可能这东西就真的湮灭在历史的长河里面了。

    这件事众所周知归众所周知，不过真要说这五十星图里面的门道，就是只有我们家才知道的秘密了。

    我们良家无论经历任何朝代的更替，都不会有太明显的兴衰变化，原因就是我们家掌握了部分录图书的残卷。至于这卷录图书是什么时候得来的，在这里我先不表。

    不过让我料想不到的是，大方士卢生从海外得来的那卷《录图书》书里面记载那真正的五十星图所在的位置乃是在海外的仙山之中，难道两千多年以前，卢生出海辗转反侧到了这里？

    还是他在海上遇到了逃难的雅利安人？

    不可能这么巧吧？

    我刚想摇头否认，就突然想到了肃慎古国的黄金影壁中记载的那些古文！还有肃慎王从秦朝的长生不死的方子，一时之间还真有点理不清这其中是不是真有关系！

    除了这件事以外，常年居住在喜马拉雅山这片神秘雪域的夏尔巴人也自称他们的祖先来自东方，是躲避战争才进入藏地来到这荒无人烟的生命禁地。

    那这些建造沙巴拉姆王城的人族又会不会跟《录图书》扯上关系呢？

    当然了，我所想的这些，都还只停留在猜测的阶段，真相已经湮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们似乎离真相已经很近了，只要迈进了这座遗迹之门，我们总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吕小布激动的咽了口唾沫看着这满天的星斗说道：“这下可真是发透了，一般皇帝的帝陵里面陪葬的宝藏都将超过一千吨，想不到说的竟然是真的，这天上的星图如果真正的五十星图，那可就是秦始皇都没得到的宝贝！跟这种神器相比，外面那些稀世罕见的金器简直就是垃圾！怪不得随随便便就堆在外面打发我们呢，这抠门儿的雅什么族神明真把咱们当要饭的了。”

    方教授对吕小布这样的说法嗤之以鼻：“你说的可真是难听，那外面的东西，珍贵程度不下于埃及法老的面具，够你拼了命挥霍一辈子了，这要有这样的乞丐，那真是给个皇帝都不换的好事儿。”

    “诶！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在迪拜当乞丐，年收入高达十万，还是美刀。乞丐怎么了，乞丐那也分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当乞丐，咱们大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不也做过乞丐吗？”

    我不禁概叹啊，吕小布就有这样的本事，什么样的话题都能让他给扯出去十万八千里，忙打断他的话说道：“你们别吵了，我问你们一件事，刚才遗迹之门开的时候，谁看见夏夕颜了？”

    吕小布瞪着眼睛：“领队不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我苦笑一声，把刚才发现夏夕颜消失不见的事情给大家描绘了一遍。

    于是大家立刻折返回去寻找夏夕颜，大家把神道里里外外几乎翻了个底朝天，因为有亮着鬼火的妖灯在，我们没回神道再去寻找。

    吕小布拄着因为背了一路伊丽莎白，现在有些疲惫，双手拄着腰说道：“特娘的，到处都不见领队的影子不但是她不在，就连伊丽莎白也没了！她们会不会是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让鬼火给点了？”

    于教授冷静地分析道：“应该不会，这鬼火烧掉的人都会留下骨骸，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之所以悄无声息地走掉，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我看我们事到如今还是做好记号，先进入遗迹之门再说，说不定等夏领队处理完他父亲的尸首，就会追上来找我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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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两个星空

﻿    我知道于教授的提议虽然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但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总不能因为一个人失踪了我们这么多人就一直在原地傻等。

    想明白这件事，我们在墙上留了字，因为怕夏夕颜看不见，我们又拿刀割开一根冷光棒，用里头的荧光液把字描了一遍。

    军用冷光棒大概能亮一到两天，不过我们携带的这种荧光棒是，总局发下来的专门给探险队用的。里面两种化学药剂充分混合后，照明时间更是能够达到惊人的三天！并且在荧光黯淡以后，有光源照在上面会立刻吸收光，逐渐再次发光。

    “我、们、在、遗迹之门、内等你。”然后方教授在下面落款处，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好像把374写在了一起，偏偏给人一种独特的美感，像是画了一件精美的漆器。

    做完了这件事以后，我们背好装备，向着遗迹之门内进发。

    说是一道门，实际却更像是一道裂开的峡谷，真不知道雅利安人到底是利用了什么手段建造了这样个一个诡异的石门，不过据我猜测，这么大的石门根本没法控制，这东西的规模简直比科幻大片里面用来隐藏洲际核弹的大山不相上下，凭我的想象力实在想象不出什么样的机关能够掰开两座峡谷当做大门。

    在中国古代，很多地方都会建造山门，因为过去的寺院多居山林，故名“山门”。

    而山门的作用则通常是寺院为了避开市井尘俗而建于山林之间，因此称山号、设山门。

    后世造于平地、市井中之寺院，亦泛称山门。一般有三个门，所以又称“三门“。象征的是“三解脱门”即“空门”、“无相门”、“无作门”。如今的寺院或仅有一门，也可称之为三门。但我却没有想到，这雅利安真配上的神族之名，众妙法门竟然真以闭合的大山当做大门，这简直让人闻所未闻，难道这天下间真的存在神力吗？

    后来听地质专家孙凯解释，这两道巨大的石门很有可能是利用了大陆板块交界的独特地理地貌，通过某种手段将本来处在两块板块边缘的山石雕琢成门的形状，平时的山门一直处于挤压状态，所以一直紧密闭合，只有某个特定的日子，山门才会打开。

    孙凯说这只是一种具有可能性的推断，真正的原因他也想不通，毕竟不管是什么大山，都不可能对炸药无动于衷，至于雅利安人到底使用了什么样的神秘手段，这只能进入神墓里面端详一二才能知晓。

    方教授提醒我们还是应该快点走，毕竟这大门如果真像是孙凯所说，那恐怕随时都可能闭合，这么沉重的大门要是说闭就闭，我们在这中间的下场恐怕连渣滓都不会剩下，直接会被挤成一团血雾。

    这个画面想象起来实在一点都不美好，谁也不愿意平白无故被碾成肉酱，所以我们一队人再不胡乱讨论，纷纷加快了脚步跑出了这道巨大而又狭长的山门。

    在跑过山门的这段路上，我思索了一些事情，是关于夏建国和夏夕颜的。夏建国之前一直强调夏夕颜来了才能打开遗迹之门，我想恐怕我们都先入为主了。

    夏建国很有可能并不知道如何进入这遗迹之门，而是他通过易术掐算出来了一些事情，又或者说他看到某些未来的景象！甚至看到了自己将会死在哪个地方，不过他不打算改变历史，或者说我们现在所经历的，是他希望看到的轨迹！

    这实在是有些渗人，我一直不相信世界上有命运这种东西存在，如果一个人能够预知未来，甚至能够达到如此细致的地步，那不就论证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都在一个设定好的轨迹上面运转了吗？

    我不愿意相信这种事实，但是夏建国却用一种肯定的语气告诉我们，地球轴心真的存在。

    他要传达给我们的是什么意思？一下子，我突然想起了希特勒当年寻找地球轴心的真正目的是：颠倒“地球轴心”，使德国回到1939年，改正当初犯下的错误，重新发动战争！

    这个设想是如此的荒谬，恐怕只有疯子才能想的出来，也只有疯子会将这种事情当做真事儿。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一件实事，世界上正是有这样一帮疯子，才将太多的不可能变成了现实，这些事情不用我一一举例，大家也会对自己已有的认知感到不可思议。

    想到这里，我的思维就情不自禁地有些跑题，脑子里面想的事情也变成了如果我一下子回到了我的过去，或者穿越到了以前某个历史之中，那该怎么办？

    这时候我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怎么不多背点兵书，或者多记几组彩票的号码，想着想着我们已经走出了山门，借着五十星图的星光，已经能够看清整个神陵的真正面目了！

    在我们的脚下，是一片巨大的星空！

    我们仿佛置身于两片星空之中，这样的景观简直就是绝了，我忍不住蹲下身来，这才发现地面上，竟然是一座巨大的湖泊！

    湖面相当的平静，没有丝毫的杂质，更没有丝毫的波澜，五十星图的星光就这样被湖面完整的倒映！

    克劳斯将狼眼手电的光束调到最远，朝着上面的星图照去，手电的光亮瞬间变成了一道巨大的光束，仿佛直通天际一样，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我的上帝，这难道是真的星空吗？”克劳斯目瞪口呆，狼烟手电光束的直击照射距离为350米！这样的距离相当于一座一百到一百一十层的摩天大楼的高度，难道这五十星图竟然镶嵌在这么高的地方吗？那上面的宝石每一颗得特娘起码有碗口大小才能让我们看到这么个点儿吧？

    我根据《录图书》的记载告诉克劳斯别胡乱猜了，这五十星图上面代表天空的部分为了逼真，上面都用了一种可以吸光的材料，手电的光照过去要是有任何光线的反射那才出了鬼呢！

    众人听完啧啧称奇，唯有吕小布拉开枪栓，看他的样子就要朝天开一枪！

    “你干什么！”我见状吓了一跳，忙伸手制止他。

    吕小布却是得意洋洋道：“手电测不出来距离饿的枪却能，只要我朝天上放一枪，听声音我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这是一个神枪手的基本素质，你就不要太羡慕饿了。”

    我恨得牙痒痒，拦住他只是不想让他毁了这宝贵的稀世奇珍，于是说道：“谁也别轻举妄动，一会儿我还要借着五十星图判断一些方位呢！你这一梭子子弹，打掉了天上的星星，那就真玩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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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风水与星图

﻿    “小良同志，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还能看懂五十星图啊！嘿嘿，那你倒是给我们说说，从这星图里面能看得出来什么门道？”吕小布听我一说，以为我是吹牛必呢，笑么呵呵的问我星图的事儿。

    我沉吟了一下，看着面前平静的湖面，想要借着星光仔细去看那周围的景色，只见对岸的倒影投在水里跟水面合为一体，变成了一个规则的菱形，在这处高大菱形建筑的两旁，左右各有两个较小一些的菱形山峦，看起来相当规整。

    “五座山峦合抱一水，这种风水格局虽然罕见但并非没有，诸位都是行家想必可以看得出来，这种群龙在天，吸星纳地的格局正是之前我们在外面碰到地那个断龙穴的气眼所在。刚才开门的时候，狂风咆哮，不像是平静之地，然而我们进来以后，这里的湖水竟然一丝波澜都没有，说明这个地方，没有低头风。风都来自天上！”我分析道。

    吕小布听得目瞪口呆，老外也都听傻了，没有了夏夕颜和张赢川，在这群人里面，看风水的本事竟然数我最强。不过我也不是乱说的，这里的地势地貌跟长白山的五圣山差不太多，当时我们路过抚松的时候，钱鼻子跟我侃了一道，加上我自学爷爷给我的那本笔记上面有关于五十星图的明确记载，所以我的这番判断绝对准确！

    “可这又意味着什么呢？”于教授问道。

    这五座山峰的方位或远或近，但是明显是按照白头山的五龙聚仙摆成的格局，但是风偏偏不会掠过湖面，这就是太过蹊跷了。除非这是一座用来养龙的湖！

    说着说着，吕小布一下就笑了，摆摆手说道：“小良同志，你可真是个大大地良民啊！撒个谎都不会撒！亏我还把你说的当真事儿听，这鸟不拉屎的古墓里头，哪儿特娘的有东西给龙吃？”

    我不搭理吕小布继续跟大伙说道：“古书上的记载毕竟也不能轻易相信，但是能够吸引龙来居住的湖，我认为古书上记载的很对，这第一种就是深不见底、湖面平静的凶湖，这种湖通常都不显山露水，仿佛一潭死水，湖里面经常隐藏着某些怪物，比如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

    经我这么一说，大家立刻想起了楼船魂母，全都沉默的听我继续说。

    “第二种是无风起浪型的湖泊，这种湖泊的湖底很可能连着地下河，甚至是大海。”说着，我回忆起当初在五方神墓见到的那个地底水潭，水潭的底部就是连着黑龙江的地下水网，所以才出现了淡水龙王鲸那样的猛鱼，让我们损失惨重。

    “所以，你的意思是？”韩金刀看着声音低沉的问道。

    “雅利安人擅长豢养一些远古生物当做护法兽，现在我们进入了他们最后的安息之地，这片湖泊被封在大山里面，偏偏没有干涸，这湖很有可能就跟什么地方连着，我们必须得小心应对，不能莽撞！”我盯着水面说着。

    吕小布不耐烦道：“说了半天，跟特么没说有什么区别，咱们现在被水围在这里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小心应对能怎么个应对法？造一条泰坦尼克号吗？”

    克劳斯听吕小布的话摆手说道：“就是要坐船，也不能是泰坦尼克号，照你们中国的文化来讲，那是一艘沉船，不吉利。”

    “说不定，还真有办法！”韩金刀沉吟半晌说道：“你们看这天上的星图！”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天上是密密麻麻的星辰，吕小布小声嘀咕道：“这漫天的星星得用多少宝石镶嵌啊！难道真的有十二万颗吗？那也太多了！雅利安人逃到这里，难道把他们整个大陆上所有的财宝都带来了吗？”

    于教授说道：“人们总是说天上的星数不清，其实，凡是用肉眼能看见的星，还是可以数得清的。我们把天空的星星，按区域划分成88个星座。然后以天球赤道为界，北边儿星空有29个星座；南边有46个星座，跨天球赤道南北的有13个星座。”

    “只要我们有耐心，数完一个星座里面的星星，再数下一个星座，是能数清用肉眼能看得见的星星，总数上大概不超过7000颗。据我推断，这五十星图应该是完全按照肉眼所见的星空来制造的，肯定不会有十二万颗之多，估计也是取了一个虚数，代表天上的星辰无穷无尽。”于教授分析说道。

    我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承认于教授说的都对，在古代，十二万九千六百这个数字被称为一元。是天地之数，意思是指宇宙的开始和人在未出生前的混沌状态。

    古书上记载：盖闻天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将一元分为十二会，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

    我们家里传承下来的《录图书》残卷其实是一个风水大家看这本神书所做的心得笔记，这个风水大家虽然不是像《葬书》的作者郭璞闻名于天下，但在当时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当时我家祖上从墓里把这东西挖出来的时候，这卷帛书已经烂了不少，上面的许多字迹都已经看不清了，唯独这片关于五十星图的解读，却是遗留下来了大半！只可惜我在家的时候有些不学无术，这些宝贵的东西爷爷硬逼着我看了很久，还是没有记下来太多，现在真碰到这东西了以后，我都忍不住抽自己两个嘴巴，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高考前一天晚上看书，明明看到了那个题，偏偏在考试的时候记不起来答案是什么！

    韩金刀接着说道：“你们看图上的北斗七星，斗柄指向东方，按照季节来看斗柄指南对应的应该是夏季，但是牛郎星沿着织女星跟天津四的连线对折到对面竟然不是北极星，古人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所以这五十星图上的星辰排布一定是隐藏着什么秘密的，良贤侄，韩某说的对吗？”

    我点点头，赞许说道：“姜还是老的辣，韩前辈这么快就看出了一些门道实在是厉害，不过这北斗星方位却还不是破解这五十星图的关键，你们顺着水面去看天上的五十星图，就会发现，天上这副星图，其实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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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水底竖棺

﻿    听了我的话，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种星图想要制作出来就已经是一件很逆天的事情了，要是还会动，那是如何做到的？有人操控吗？

    我见大家吃惊的神情，知道他们大概是想歪了，于是说道：“星图的本身并不会动，动的主要是我们。我们在不同的角度看天上的星图，得到的结果就会不同。”

    吕小布不满道：“那我们现在怎么走？难道要飞过去吗？”

    “飞是绝对飞不过去的，不过我们可以选择走一条相对不那么容易死一点的路线。”我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潜水衣往自己的身上套。

    “靠，什么叫不容易死一点的路线？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儿在这晃颠我们？”

    韩金刀摇摇头，制止了吕小布，他应该大致猜到了我的想法，于是问道道：“小良兄弟是不是知道这水里有什么东西？”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去仔细打量这龙湖周围的环境，然后缓缓说道：“按照我爷爷的笔记里面记载，棺椁应该隐藏在群星当中，这叫披星而眠，而且这里终年不见日光，偏偏又是灵胎宝穴，所以这种水里就算是不小心随便淹死一个什么人，也可能变成水鬼！”

    吕小布点点头道：“你说这些我们都明白，你也别解释了，咱们还是抓紧上路，你说怎么走我们就怎么走，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饿吕小布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怕鬼这两个字。”

    我听吕小布这话说的干脆，心想走一步看一步吧！在这里傻站着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嘱咐大家都把潜水衣换上。

    我们穿好潜水衣以后，吕小布自告奋勇要先下去探探水路，我知道吕小布水性极佳，但是这里却不比普通地下河普通人下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于是阻止了他，打算自己用九重瞳探查一二。

    自从上次五方神墓被水淹过一次之后，我的潜水能力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因为压缩空气瓶已经不多了，所以我索性知道只戴上潜水镜就下到水中。

    临下水的时候，克劳斯一把拽住我，在我腰间挂了一条快锁，然后用一根橡皮筋儿连在上面，告诉我要是每三分钟就要露头换气，如果没见我探出水面，那他们就拉绳子给我强行拽上来。

    我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扎进水中，在冰凉的湖水里面，我睁着眼睛在水里东张西望。头上的点点星光在水里望去有一种异样的美丽，不过我现在没心思欣赏，反而隐隐感觉一股担忧，这些星光实在是太亮了，照在水里甚至透出一股绝非自然的妖气。

    这种感觉让我非常不安，我闭着眼睛，用九重瞳去看水里，湖水的能见度不低，我运起九重瞳能够看向很远，不过在我的眼睛里，那些星光透过水面射入水中，形成了一股淡紫色的诡异光线，我在水里快速的向前游去，发现周围似乎没什么异样，然后出了水面换了一次气，再次沉了下去。

    又向前游了一会儿，我突然看见水底似乎有一座楼阁，楼阁的规模很大，结构跟我们之前在冰川水晶下看到的那个龙王庙大小相仿。不过跟龙王庙有些区别的是，这水中的楼阁之上有一口口黑色的墓塔伫立在水下数量足有上百，上面积了不少灰。

    我有点好奇，想要下去看看这些塔碑上记录的是什么东西，于是憋着一口气朝着楼阁所在的地方游了下去。

    等我下到一定的距离时，我终于看清了那些东西的真面目，这哪里是什么塔碑啊，这分明就是上百口竖立着的棺椁，棺椁的下面连着一条条粗大的铜链，因为木材浮力的缘故，这些棺椁全都悬浮在了水中，变成了饲养厉鬼的竖棺！

    我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生怕打开棺椁以后里面扑出来一个皮肤泡发了的水鬼将我缠住，不过既然下来了，我绝没有理由不看上一眼就走，于是小心翼翼拂掉了其中一口竖棺上面的积灰。

    棺椁上面刻着的纹路还是一条夔龙，我知道夔龙属水，在水里面有镇尸的作用，不过就是不知道雅利安人到底跟谁学的这些招数，卢生吗？

    我继续朝着楼阁游去，楼阁的样式明显没有带有半点的汉风格，是一种我完全没见过的建筑样式，建筑的本身似乎就是为了在水中保持稳定，可惜我没学过建筑学，对这样建筑的好处不太能够理解。

    只是看着这些拴住棺椁的铜链我突然感觉有些熟悉，可是我在哪里见过呢？我甚至没有细想，就马上反应了过来，这种打造铜链的方式我见过！

    虽然材质不同，但是这些铜链的编织方法跟特娘的五方神墓里面的铜链一模一样！我一直知道藏地，高海拔、多矿藏，这里的匠人打制的金属器具的时候非常注重钢火，在淬火时，更是喜欢利用藏地特有的酥油、羚羊血和藏青果等，反复锻打。只有经过这种加工过程金属，才能在水中浸泡如此之久依旧还不腐烂生锈。

    可是，既然这种链条的工艺出自藏地，那么按照往生神教土著的习俗，这铜链应该采用黄、白铜或纯银，镶珠嵌宝，正面雕龙画凤，背面线刻卷草，铜链的编织方式也应该是传统藏式铁锁才对，怎么会和五方神墓里面的那种“八股龙锁”一模一样呢？

    这两者之间又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就在我有些迷惑不解的时候，身上的快锁突然感觉被人拉动了一下，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在水下呆的时间太久了！

    正当我打算先浮上去换口气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拉我绳子的力道似乎不是朝着水面的方向拉去，而是朝着那些竖棺所在的方向！！

    我以为绳子是被铜链给挂住了，下意识就要游过去给解开，结果还没等我游过去，我就看到一条白森森的手臂从棺材里面伸出来，死死地抓住了我后腰的绳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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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女神尸骨

﻿    我心里大骂一声，看到这手顿时心中就是一凉啊。

    我记得古书《寻龙诀》里头有这么一句顺口溜：竖葬坑，匣子坟，搬山卸岭绕着走。

    今天可真是倒了血霉了，竟然在水底碰到了竖葬群，不过我好像记得竖葬坑和匣子坟指的是少数民族的墓葬，一般陪葬比较少，也没有丹珠陪葬，故而搬山卸岭都不去碰这些墓葬，想不到这竟然是雅利安人利用死人布下的一个局！

    我看着那具抓住我小腿的手，那手指因为挠棺材手指全都磨得血肉模糊，死了以后因为手指里面掺入木屑所以指甲长成了畸形！

    我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特娘的，这些竖葬棺椁里的东西，压根就不是死人，而是活人活葬在这水底浮棺之内，所以棺材里面的人才会有这样冲天的怨气，往生宗邪教对这事儿了解真是深刻歹毒，竟然用这样的手段让死人永世不得超生，肉身拘禁在棺椁之内不得腐烂只能忍受无尽的痛苦。

    这种用怨气炮制出来的怪物，实在是太过凶戾，我一时之间挣脱不开，索性掏出散兵刀去割那绳子，绳子的质量相当好，不过这时候我却没有半点喜悦，现在这种情况，绳子越结实我死的就越快！就在我割绳子的同时，那棺材缝隙里面的伸出来的森白人手飞快地扯着绳子向棺椁里面拉去。

    这股力量奇大而且速度也很快，我本来以为割绳子比解安全锁快，结果越是着急这绳子就越割不断，里面跟搅了钢丝一样难割，加上缺氧症的反应越来越严重了，一股股眩晕袭击着我的大脑。

    我们两个的距离也从三米变成了一米！再割两下割不断，我整个人就要被那怪手给拉进棺材里了！

    我知道这时候挣脱是没希望了，心中顿时爆发出一股狠意，爷爷也不是吃素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去割那破绳子，任由棺材里那个东西给我拽到了近前，接着我一散兵刀就斩向了那个怪手！

    那怪手显然反应不过来，被我这一刀直接刺的黑血直流，黑色的血液瞬间将我所在的水域给染的看不清了。

    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这尸血不知道毒成什么样，这要是灌一口进到肺里哪还有的命活吗？

    真是太不冷静了，遇到这么点事儿竟然接二连三的犯错误，这真是自己找死啊！不过错误已经犯了，要错那就一错到底，我见一刀没解决掉那条手臂，马上就又挥出去一刀，在水里面挥刀力气发挥不出来多少，但我现在是在保命，人体的潜能被我爆发到了极致，这第二刀一下就将那抓着我绳索的手给砍断了，还没等我大喜过望，令我绝望的一幕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棺椁已经被水给泡的发了，能够勉强保持棺材的形状已经非常不容易了，现在里面的东西一挣扎，棺材的木板瞬间就被打出来七八个大洞，我来不及反应，就被那一堆人手给拽进了棺材里面。

    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多手怪尸，而且第一次遇到就是我最后一次遇到，连这东西的样子都没机会看清了！

    这具多手粽子的手臂相当特别，手臂和手臂之间都连接着一些薄薄的膜，看起来像是两排被剃了皮的牛扇肋，朝着我张开了怀抱。

    我见到那尸体的胸前相当丰满，长发在水中摇曳，知道这是一位雅利安人的女神，我嘴里发苦，心想：“这下糟了，这雅利安人的女神太热情了，看样子是看上我的美貌要把我留下当填房了。”

    就在我被拉入棺材的一瞬间，外面的水流突然一湍，接着周围就炸起了一团巨大的灰尘，仿佛海底火山喷发了一样。

    接着我就隐约感觉远处游过来了什么东西，势头之猛竟然将水中的铁链搞得互相撞击起来，水底的碎石更是来回激荡，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迅速远处的海沟里蹿了出来，我心头一沉，听那声音来得好快。

    接着就感觉整个棺椁被猛然一撞，仿佛像是马力全开的巨大游轮撞在一艘小渔船上一样，顿时棺椁被撞的爆炸开来。

    接着这股势头，我立刻挣脱了那雅利安女尸的怀抱，接着就感觉一股大力将我从水下拽向湖面！我心中一喜知道吕小布他们终于想起来救我了，心中立刻生出一股希望，奋力的游了上去，结果没想到自己才浮了一下，人就出了水面。

    我咳嗽了几声，大口的呼吸空气，却发现周围全都是人，他们所有人都下水了！顿时急道：“水里面有东西，你们怎么都下来了！”

    吕小布无奈地说道：“别提了，那个遗迹之门关了，我们没地方呆了！”

    我回头一看，果然发现遗迹之门正在缓缓闭合，周围的湖水激荡，竟然将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给淹了！

    还没等我再想问什么，突然水底下就浮上来了大量的棺板！

    吕小布一见棺材就兴奋，立刻捏着鼻子潜了下去，我想抓都来不及抓他。

    结果他只看了一眼，就鬼叫着浮了上来，大声叫道：“快跑啊！这水里真特么有龙！！”

    “什么龙？刚才抓我的东西是龙女吗？”我心中一愣，疑惑才升起了一半，突然看到水中有一条巨大的白影，在水里面画着优雅的八字如同鱼雷一般朝着我们迅速射了过来。

    虽然看不清这东西是什么，但是能在水里搞这么大的声势，恐怕体型绝对不比龙王鲸小多少。这种栖息在喜马拉雅山水脉深处的猛兽，甭管是什么，都够我们喝一壶的，于是所有人都奋力地往回游去。

    只是没等我们游出去几步，身边的人突然就接二连三地沉进了水里，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拽了下去！

    我低头潜进水面里一看，原来是那些盛放雅利安尸体的棺椁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被撞碎了，现在的水里，到处都是那种手臂连在一起如同蝙蝠一样游动的长发女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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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尸楼

﻿    女尸的数量非常多，手臂和手臂之间连着一层薄膜，看起来如同翅膀在水里游得飞快。

    因为猝不及防，我们许多人瞬间被拽进了水里，我见到离我最近的孙凯被一只大手拉进了水里，急忙掏出散兵刀想要救他，结果等我劈手一道切断那女尸的半边儿手臂的时候，里面的孙凯已经被吸成人干了。

    我大骂一声，探出水面叫道：“千万不要被水下的那群女尸抓到！被它们逮到就等于被判了死刑了！”

    就在这时候，水里头突然翻出来一个水花，想不到竟然是吕小布那个胖子，这家伙在水里竟然能够跃起来不愧是九原虢虎吕奉先的后人，虽然胖了点，但逃起命来比谁都利索，竟然还能在水里练鹞子翻身。

    随着吕小布跳起来以后，一个女尸也跟着跳了起来，只可惜那尸体只跳了半截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生生拉回到了水里，这才让吕小布幸免于难。

    吕小布在水里翻了个水花，整个人砸回水里叫道：“饿靠，快朝着边上游，这些水鬼身上都拴着锁链跑不了多远！”

    我听了吕小布的话，顿时想起来星图上面的星座方位，于是立刻大喊道：“快！往神墓的方向游！”

    我话音未落突然感到周围的水花一阵激荡，接着就感觉一道水雷般的大锤砸在了我的后腰上，水面星光摇曳，星图射下来的光线因为激荡的水花被揉成了一片，不过这种景象一点美感都没有，因为到处都是人的哀嚎，后背被什么东西狠狠拍了一下，我整个人就飞出了水面。

    在砸落回水中的一瞬间，我一下看到了那个用身体抽中我的东西！接着大脑就是一片空白！那个东西！竟然是那个东西！

    我脑中猛然回忆起我们在断龙穴外面看到的那个地生胎！短短几天的时间它竟然长这么大了！而且果真来到了这里！看来这东西果然是雅利安人故意养在外面的，不然这里怎么会有养龙池的存在呢！不过雅利安人也真是太可怕了，他们竟然真有办法把这条龙给孵出来，要知道想要孵化一个地生胎，需要的时间那是要以千年为单位的！

    就算是这个地生胎已经生长了万年，想要将其孵化出来需要的时间几千的等待，到底是多可怕的种族才会进行这么久的计划？

    幸好事实已经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等到一个种族彻底灭亡也未必能够孵化出一只石生胎！

    这种石头孵出来的奇怪生物的身子骨堪比钢筋，外皮如同打了油的玄武岩一样，头顶上的龙卷尖锐如刀，分出来的角叉全部张牙舞爪。龙的眼睛是暗金色的，看起来如同一条毒蛇，因为身上长着鱼鳍，在水中摇摆直接激起大量的水花速度却快如闪电。

    那龙来势迅猛，直奔水里的吕小布就去了，知吕小布道跑是没有用的，就算是游泳健将在水下也游不过这比鱼雷还要快的龙。于是他举起刀，双目圆瞪打算与那条虐龙拼一拼。

    就在这时候，砰的一声枪响传来，那龙被打的失去了平衡，身体一翻就潜入了水中，谁都知道这龙栽进水里不过是一时的，地生胎要是这么容易死那也就不是地生胎了。

    我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儿，这里既然是养龙池，那么雅利安人总得给这条孽龙准备食物，既然是食物他们准备的总该不是我们，就我们这么点人顶多只能算是开胃菜。

    那么这里除了我们几个也就只剩下那群女尸了！这条龙来到这里，压根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那群女尸！

    想清楚这一点，我马上想做出了判断，一咬牙喊道：“都往下面的尸楼里面游！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

    现在已经是死路了，剩下的人都死马当活马医，凭我们现在的状况想要活着游到对岸，跟自杀也没什么区别。我们队伍唯一带来的三套压缩空气瓶潜水服已经给方教授、于教授还有队医阿菲，丹增和韩金刀正护在他们三个人身边。

    我趁着这个机会游到阿菲身边，阿菲把压缩空气递给我吸了两口，然后保护她谁一起朝着湖底的尸楼游去。

    水下挤着很多长了许多手臂的女尸，但是自从孽龙来了以后，这些女尸全都惊恐地到处乱撞，再也顾不得去抓人吸血，我们借着这个机会，尽量朝着女尸少的地方游，那条孽龙似乎分不清我们和女尸的区别，翻身进了水里以后开始疯狂地攻击水里的女尸。

    清澈透明的湖水很快就被女尸的鲜血染红了，湖中到处都是被咬碎的女尸，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发了狂的孽龙仿佛一条杀入羊群的猛虎，每次在水里穿梭，都能撕碎一具女尸。我们推开水中经楼的入窗，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宽敞的水下换气室，顿时大喜过望，来回接了几次人，暂时都躲进了换气室内。

    进到换气室以后，大家都惊魂未定，躲在妖楼里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来了那种水下女尸或者虐龙，克劳斯打量手电，清点我们现存的人数。

    我们这一方还剩下我、吕小布、两位老教授、以及韩金刀、向导丹增还有阿菲。

    克劳斯的队伍就比较惨了，他们刚才经历完一波水鬼袭击以后，接着就被孽龙当成主要攻击对象，进到这里的人只剩下了克劳斯，索朗，马文。

    至于吉姆以及探险队的其他成员则不知道是死了，还是顺利游到了对岸。

    尸楼里面的空气带着一股霉味，我们不知道这换气用的鸽子间是用来修这栋妖楼的海人族建的，还是有什么用处，反正现在我们形式危机，是死是活也非常难料，压缩空气瓶里面已经没剩下多少空气了，要是我们还想活着出去，里面的压缩空气还是得省着点。

    外面被放出来的女尸不在少数，我在水下看的心惊肉跳，想要找机会游到对岸，但是外面的情况相当惨烈，用千万血祭出来的孽龙戾气冲天，在水中的速度更是快如奔雷，如果现在出去被它盯上，那绝对是有死无生，所以我只好让大家在水里等待时机，希望这头凶戾的恶龙可以早点吃饱赶快离开。

    大战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幸亏虐龙撞碎的水下棺椁不是很多，没有棺椁保护的海人族的女尸很快就被其杀了个干净，虐龙这才罢手，叼了一具克劳斯队伍里队员的尸首晃晃悠悠地游回了海沟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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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入目之鬼

﻿    我们不敢确认那恶龙是否走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克劳斯他们因为跟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所以根本不知道地生胎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是什么妖术能够让石头变成动物，全都吓得不轻。

    吕小布没心没肺，抹了抹脸上的水说：“老外就是老外，没文化了吧？大闹天宫的孙悟空知道吗？那就是一个地生胎。”

    “孙悟空不是一个猴子吗？难道这东西是孙悟空变化成这种模样的吗？”克劳斯一下子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疑惑。

    吕小布继续吹牛说道：“书上说，孙悟空是吸收日月精华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这条龙也是，之前你们要是跟我们走一路就好了，我们进来的时候，这条龙还没孵出来呢，不过现在惨了，五百年前的齐天大圣出世，大闹天宫把天捅了个窟窿，幸亏有佛祖镇压五百年，才让其改邪归正。”

    “现在这个地生胎是雅利安人用成千上万冤死的人血饲孵出来的，一生下来就变成了妖孽，哎！真是难办啊！”

    一旁的马文立刻问道：“吕大师，你不是说你的本领通天彻底，就是上帝见到你也要称呼你兄弟吗？刚才这头孽龙出现，你怎么不镇压他。”

    我听到马文一本正经地问，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吕小布的牛皮这次是要吹破了，刚才他打开百花棺椁以后，跟随克劳斯一伙人出去抓破坏磁欧体的“东西”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回来以后克劳斯他们就对其客气了很多，时不时称他为吕大师，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现在看来，估计这浑人是拿老外寻了开心。

    吕小布一时语塞，含糊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咳咳，这涉及到因果报应，饿也不能随便出手。现在你们损失这这么多人，还是快看看身上的装备还够不够吧。”

    克劳斯一听这话，脸色立刻难看了许多，：“为了预防这种问题发生，我们大部分的装备都是平均分配的，所以这方面的问题倒是不大。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吉姆的身上带着许多重要的信息，没有他我们许多事情都将很难办。”克劳斯的神色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是我知道，事情绝不会像是克劳斯说的那么简单。

    他们的队伍绝对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只是克劳斯这个老狐狸不说。我心里清楚，琢磨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从这洋鬼子嘴里把话给套出来。

    “方教授，您看什么呢？”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感觉很久没听到方教授和于教授的声音了，于是回头想问问两位老教授怎么样。结果回头一看，发现两个老教授打着狼眼手电蹲在一处角落竟然一动不动，忍不住出声问道。

    两位老教授对我的话恍若未闻，我立刻转头看向韩金刀，结果发现韩金刀竟然也站在一处墙边沉默无语。

    看向四周发现除了我们三个在这里拌嘴的，其余的人都像是面壁思过一样面对面站在墙的前面一动不动！

    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隐约间感觉出事儿了，于是提高了声音叫道：“诶！你们那边都看什么呢？！没事儿给我回个话。”

    没有回答。

    吕小布也感觉有蹊跷，上去一把揪住克劳斯队伍里的一个人，粗着嗓子叫道：“给老子装什么深沉？以为自己是思想者呢？”

    他这么一拽发现那人竟然发现那人脚上跟被钉了钉子一样，完全拽不动。

    “靠，还真是任性，真不打算理我了。”吕小布说着还想再拽，上前看了那人一眼之后吓得竟然妈呀一声大叫，一屁股坐进了水里。

    我从来没想过，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给吕小布这家伙吓一跳，能吓到他这种家伙的东西，那得是多惊悚的画面？于是忙问：“怎么了？是什么东西？”

    吕小布从水里狼狈的爬起来，大声叫道：“他们的眼睛……”

    “眼睛？眼睛怎么了？”我纳闷儿的凑过去想要看个究竟，结果才走过去一半，我就看见一副十分恶心的画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墙里伸出了一根黑色的头发笔直地插进所有人的眼睛里，而吕小布刚才伸手去拽的那个人的眼睛因为吕小布刚才的一拽，此刻眼睛已经流出了数道血泪，半边眼睛几乎被拽出了眼眶，那人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显得极为狰狞，眼睛里的眼白却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在手电的照耀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在他的眼睛里面，全都布满蚯蚓一样鼓鼓囊囊的丘壑，仿佛眼球已经被无数的虫子给填满了一样。

    我强忍着恶心再去看其他人，发现很多人眼睛里面都进了这种头发一样的东西，克劳斯强忍着恶心想要去帮其中马文拔掉这东西，结果发现这玩意绷得笔直，插在眼睛里根本拔不出来。

    “快用刀把这些蛊虫全斩断。时间久了他们就没得救了！！”吕小布在水里扑腾了几下，挣扎着爬起来叫道。

    “那他们的眼睛怎么办？砍掉那黑线他们不就瞎了吗？”我大声问道。

    “不砍的话，他们连命都没了，还要眼睛有什么用？砍！！”吕小布爬起来，从我这里夺过散兵刀一刀就砍向那条从墙里面伸出来连在马文眼睛里的线。

    那东西被砍断以后，立刻马文惨叫一声，捂住眼睛应声向后倒去。

    我见状心中一阵悲凉，现在这帮人就算有的救，恐怕瞎了也是在所难免的了。

    在这沙巴拉姆王城的神殿里面，瞎了几乎就等于已经死了。

    喜马拉雅深处的无人区地下，别说是一群瞎子，就算是身体素质异常强健拥有职业登山证的人，想要活下来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

    只不过让我料想不到的是，这群人明明经历了无数的磨难，眼看真相就近在眼前，可惜等待他们的依然是如此悲惨的结局，这怎能不让人感到绝望！

    吕小布见我愣在原地，大声叫骂道：“快上来帮忙，这种东西不是藏地仅有，饿以前也遇到过，只要处理地够快，他们都不会有事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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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搬山镇尸术

﻿    我知道吕小布虽然平时嘴巴没有把门儿的，但是到了见真章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两下子的，于是连忙按他说的抽刀就砍那些连在眼珠子上的头发。

    这东西相当邪门，被人用刀砍断了以后，剩下的半截立刻就往人眼睛里钻，看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克劳斯愣了一秒，也学着我们的样子动起手来。

    我见这玩意十分恶心于是问吕小布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吕小布是大声回应道：“千万别看墙壁里的眼睛！这东西是地狱道的邪祟，厉害的很！肉眼凡胎的人看上一眼就会中招！”

    吕小布一边说着，一边掏向他自己准备的装备背囊，狞声道：“六道轮回，善恶有报！地狱道的邪祟们，今天碰到你吕爷爷我算你们倒霉，早日投胎去吧！”

    话音一落，吕小布的手立刻从道黄色的背囊里掏了出来，我定睛一看，那东西竟然是一面镇尸用的八卦阴阳镜，不过在八卦镜的中间竟然不是我熟悉的九宫字样，而是秦朝统一文字之前的一种钟鼎文！

    我见过好歹也是在夏九九店里做过几年朝奉的伙计，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个繁体的“术”字！

    吕小布将这面镜子拿出来以后，大拇指立刻往散兵刀上一抹，顿时一道鲜血就流了出来被吕小布抹在了铜镜的中央！

    随着鲜血的覆盖，那个陈旧的术字好像要脱镜而出异样，整面铜镜随之嗡嗡的鸣颤起来。

    我之前只知道吕小布放弃了卸岭一脉的传承改投到搬山做了道士，没想到这家伙天赋竟如此之高，居然连搬山分甲术以外的镇尸手段都学了过来。

    随着铜镜的出现，尸楼的墙壁上画着的那些恶鬼突然全都睁开了眼睛，壁画的表面也开始生出了一股黄色的粘液。

    我这才注意到尸楼之内竟然还有壁画，壁画的内容相当恐怖，都是一些将人大卸八块用有烹炸之类的极刑壁绘，这种壁绘在各个教派之中都不算罕见，但是这一副却似乎有一种魔力，只让人盯上一眼就感觉灵魂都要被吸扯进去受那肝肠寸断的极刑。

    就在我头疼欲裂感觉灵魂都要被尸墙扯进去的时候，我突然感觉眼中一片血红，接着漫天的血色一闪，整个世界瞬间恢复了清明。

    我知道，九重瞳是鬼眼，是属于六道之中的修罗道，不在地狱道的范围之内，鬼物自然伤不到我。

    说起六道，分别是天道、人道、畜生道、阿修罗道、饿鬼道、地狱道。在往生宗的教义里面，世间之人皆会往生众妙世界，也就是这里，凡是罪人一旦被关押到地狱道里，则会不得往生，代替往生之人生生世世受尽折磨。

    我重新看清楚周围情况的时候，地狱道的壁绘疯狂扭曲，里面的恶鬼惊人传来一阵短促的尖啸声音又急又戾，许多鬼物甚至猛然间从壁画里面扯出来半边身子，整个鬼身因为墙壁的拉扯都走了形状，恶狠狠地朝我扑来。

    虽然我知道这是鬼物利用人的畏惧制造的幻觉，但还是忍不住朝着后面躲去，只是我压根没有想到一旦我朝着后面躲，就会撞在尸墙已经溶解出来的尸油中，被彻底扯进墙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极，吕小布突然动手了，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把朱砂，朝着那摹刻着地狱道的壁绘狠狠砸了过去。

    朱砂在空中瞬间爆成了一片巨大的红雾，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化学反应，在朱砂碰到墙壁的一瞬间，整堵墙壁瞬间冒出无数的黑烟，仿佛没有完全燃烧的蜡油一样是。

    我见吕小布的攻击奏效，顿时升起了希望，结果却听到这家伙兴奋地大吼一声：“嘿嘿！有门儿！”心中燃起斗志瞬间被熄灭了大半。

    但是这时候我已经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其实我感觉我每次都能活下来偶然和幸运只占了一小部分，更多的还是我不放弃的精神！像我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学习，而我现在已经学会了不去绝望。

    因为我绝望了太多次，但是每次都活了过来，这让我知道，绝望的人都已经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或者说原因死了，但是我却活着，接下来我也要活下去！所以我飞快地思考有什么办法能干掉鬼！

    我冷静地快速思考，突然想起了我爷爷给我的那张护身符！这东西被缝在腰带里我已经试图用了几次都没成功，这次总该好使一次了吧。

    想着我就伸手去解裤腰带。

    吕小布大声叫道：“别往水里尿，童子尿对这东西根本不管用！”

    我听他想歪了，大骂道：“你特么才是童子呢！”

    吕胖子的手飞快地结阵，嘴里还要侃我：“不是童子，你脱什么裤子？难不成你要上鬼？要是那样，你就是饿第二个偶像！”

    我好奇：“第一个是许仙还是宁采臣？”

    “都不是，是花千骨里的落十一。”

    “那是个什么东西？”

    “他日的是毛毛虫儿！！”吕小布的话音刚落，手上的印已经结到了惠阴，接着口中猛地吼出了一声：“临！”

    他手中的那面搬山镇尸镜瞬间以“术”字为中心，以九字真言临字之力为介，将镜中之三昧引出，如赤日烈阳，凶焰焚烧六道，直破地狱道邪术！

    在我的九重瞳内，我看到搬山镇尸镜爆射出一道灵目能见的光晕，这道光线极强简直如日中天，让人看上一眼就觉烈日焚心，周围的恶鬼竟然被烧的仿佛冒出了无数的尸血，尸体的嘴里更是发出怨毒惊恐的尖叫，仿佛威胁我们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这时候我感觉极为难受，一种无法躲藏的难受让我几乎忍不住一头撞死，只好抱住头蹲进了水里。等到吕小布将我从水里提起来叫我帮忙的时候，我才发现一切已经恢复了原貌，唯独壁绘全都变成了一片霉黑色，仿佛被焚烧过一样，再也看不清上面画的什么。

    我以为没事儿了，正要喘匀这一口气，吕小布却忙着说道：“真正麻烦的还是这些地狱道里跑出来的嗔目鬼虫，不把他们及时挑出来，这些人就算是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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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地狱鬼虫

﻿    我知道吕小布所言非虚，忙去看周围倒在四周的人们，刺鼻的鬼雾此时已经消散一空，狼眼手电的灯光照在尸楼里显得十分悲凉。墙壁之上还有不少地方冒出黑烟，只剩下些许残破的壁画还在缓缓燃烧，只等时间慢慢过去，这些壁画就将会在火中消失，变成漫天的飞灰不复存在。

    吕小布把搬山镇尸镜收起来，镜子上的术字已经黯淡无光，刚才抹在上面的鲜血也已经干涸的如同被暴晒过一样，只是镜子正中留下些许黑色的污垢。

    我原本想问吕小布借来这件法器好好端详端详，上面的钟鼎文显然是年代久远之物，搞不好有甚至可能是商周末年的大神器，结果还没等我开口，就见到他小心地掏出一张黄表纸用嘴巴沾了点口水去擦那古镜，我见状有点恶心，就此作罢。

    收回宝镜以后，吕小布问克劳斯：“你们带了多少麻醉剂吗？”

    克劳斯虽然震惊，但他毕竟是行里的人，对于一些不常见的现象有着相当强的免疫力，只愣了几秒就反应过来说道：“我们害怕受伤，每个人身上都有。”

    “给他们都喂上，接下里他们会很疼。”

    我从克劳斯那里分来了一瓶药，每个人都喂了两片，军工西药见效来的很快，几个人马上就晕了过去，尸楼里面的水很深，这些人根本没办法浮在水上，于是我想了个办法，用钩枪在尸楼的悬梁上，把他们吊在了上面。

    做完这些准备手续之后，吕小布用几根螺纹钢管当做支架，绑在这些人的关节处确定他们全都被捆好固定，挣脱不开以后，从行军囊里掏出三个木头小瓶，递给我和克劳斯，我用手电一照，发现这瓶子竟然是上好的桃木，不过不知道怎么弄得，上面带着不少焦糊，好像被扔进火坑里烧过一样。

    我伸手要去抠那焦糊的部分，吕小布告诉我千万别抠，这是上好的雷击桃木，为了弄这个木头，他差点把命搭进去。

    我说他满嘴跑火车，桃树长那么矮就是落地雷也很难劈中啊。

    吕小布见我不信，得意地笑着说道：“你以为就你们大学生懂知识有文化？听说过富兰克林放风筝引雷的故事吗？老子用的就是这招，下雨天把风筝绑在桃树上，好不容易才弄了这么几个雷击桃木的纯阳瓶子。”

    我心说这也就是吕小布这样的人，才能想到把小学语文课本上的故事学以致用，想不到这招还真能弄到雷击木，看来以后道士想要这种木头，都可以跟吕小布取经了，估计到时候都能开个网店，吸引一大帮道士去买。

    等我打开小瓶的瓶嘴儿的时候，一股腌肉的臭味儿顿时传了出来，闻起来像是发了霉的猫粪。说不出的恶心。

    “这是黑驴蹄子晒干以后弄出来蹄油儿，里头混合了甘草酸二钾等东西，是我自治的独门秘方，对付地狱道的东西有奇效！不用多，就一滴点到鼻腔里面就成，这玩意儿特别难弄，都给饿省着点使。”

    我心说这东西这么臭，你让我多倒我还怕给他们弄死了呢。接着就照着吕小布的样子去救人。

    麻醉剂的药效很强，于是我开始带着克劳斯帮忙给中了地狱道陷阱的队员们灌入黑驴蹄子油儿——但没想到的是，香油刚刚进入方教授的鼻腔，原本昏迷的老教授立刻就醒了过来，同时头也剧烈的左右甩动，想要拼命地将那种带着一股臭味的油脂从鼻腔里甩出去。

    我恶心的够呛，差点被老教授打翻了瓶子，同时嘴里传出来一阵阵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里面充满了绝望，仿佛我在干的事情是杀他一样。

    吕小布见我撒出去不少蹄油，心疼地大声骂道：“你个败家爷们儿，连个老头都还按不住吗？”

    我不理吕小布的大骂，从方教授后面死死抱着他的头，然后不顾一切开始给往鼻子里灌！

    总算完成任务以后，我又去灌于教授。这时候放开手的方教授已经开始拼命的摆动起了身子，嘴里发出恶鬼般的咆哮，像是正在遭受极大的苦楚，这种声音根本不是人能够发出来的，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他眼带的位置，在他的皮下可以清晰地见到无数血管如同蚯蚓一般乱窜，我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刚才用刀斩断的地狱道鬼虫在他的眼皮下面肆虐。

    克劳斯见状十分惊恐，大声叫道：“Zombie！！”

    我知道他大概说的应该是方教授要尸变了，但是见到吕小布没有进一步的指示也不敢轻举妄动。

    吕小布继续说道：“别愣在哪儿，其他人也得救，再晚了，这种来自地狱的恶鬼虫胎就会钻进他们的脑子，到时候他们就真的变僵尸了！”

    我见吕小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再不敢分心，加速去给其他人灌蹄子油。

    随着我们的加速作业，很快周围的人就接二连三的醒了过来，哀嚎的声音也此起彼伏愈加响亮，声音竟然渐渐跟尸楼形成共振，如同千万地狱恶鬼同时咆哮嘶鸣，直刺耳膜，让人感觉大脑都要被撕裂一般。

    吕小布大声的叫道：“糟了，这些地狱鬼虫煞气太重，竟然引动尸楼要开启六道地狱的大门，雅利安人背后绝对有高人指点，我们待的这座尸楼八成是用骸骨铸炼的小型地狱啊！”

    “那怎么办？”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我们每个人都被迫捂住了耳朵，说话都是对着别人耳朵吼出来的。

    “幸亏我们破了尸墙上的壁绘，那地狱道想要开启大门，可是没有壁绘他们没地方开门儿！你们有什么信仰只管猛念！只要我们撑过去就能活！”吕小布说完的时候，脸上已经鼻涕眼泪流的止不住了，声音是在是太刺耳，为了保护耳膜，我们只能张开嘴巴继续坚持。

    就在我感觉坚持不了想要开枪自杀的时候，最开始尖叫的方教授的眼角突然钻出来一条红色的细线！我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条虫子！从他的眼睛里面，爬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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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倒影之城

﻿    我记得看过一档综艺节目，有个达人可以用眼睛吹气球，其实用的是人眼睛与鼻子连通的泪道，有些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滴眼药水的时候经常会感觉嘴巴里面苦，其实就是眼药水顺着泪道进了鼻腔里。

    那些地狱鬼虫竟然全都藏到了人的泪道里面，细长的虫体上长满了无数头发一样的触手，逃命一般从人的眼皮里面爬了出来，接着周围的血管全都蠕动起来，想不到那么短的时间，这些鬼虫竟然已经在人的眼带里面扎根了！

    虫子爬出来的越来越多，仿佛在逃命一样，一旦摔进水里立刻就如同掉进火堆里一样，好一点儿的还能在水面上弹跳几下，差一点的虫子才钻出来一半就因为沾了太多蹄油挣扎也不挣扎直接死了。

    死去的虫子飘在水面上，很快就变成了黑色，泡在水里慢慢融化成了黑色的鬼雾，发出一种淡淡的恶臭飘散在空气中，让人闻之作呕。

    吕小布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两个鼻塞，塞在自己的鼻子里面，走到尸梁前面吊着的人面前，朝着每个人肚子上狠狠来了一拳。

    我看着吕小布拳拳到肉，忍不住直抽凉气，不忍心的大骂道：“你特娘的下手也太狠了，就算方教授平时看不上你，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这方老子好不容易挺到了这里，没死在粽子手里，却要死在你的手里了。”

    “你特娘的不懂别瞎说，老子是那样的人吗？”吕小布大怒道：“给爷爷看清楚再说话。”

    我转过头看去，只见挨过一拳的方教授此时喉咙里面发出一声呕水的声音，跟着身体也开始弯了过去，只是有钢管別着身体，实在弯曲不了多大弧度，结果嘴中先是呕出几口清水，接着哇的喷出无数腥臭的黑血，血里面全都是那种地狱鬼虫。

    其他人也跟方教授一样，全都弓着腰大吐特吐，吕小布见到水里全是那种鬼虫的虫卵，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糯米就洒进了水里，糯米掉进水里以后，整个尸楼里面的水仿佛沸腾了一样疯狂翻滚，黑水中的虫子被煮的吱吱怪叫。

    吕小布忙的满头大汗，又扔出几样东西投入水中，这才将水里的虫子全都杀死。

    克劳斯和我看的目瞪口呆，直到丹增发出一声有气无力地呻吟之时，我才松了口气，将它们解了下来。

    “大师……真的是大师……对付这些恶魔一样的虫子，吕大师简直比父神还要厉害！”克劳斯夸张的叫道。

    我虽然知道我们队伍里面的人都是卧虎藏龙的高人，但是没想到看起来最毛躁的吕小布竟然都这么厉害，一时之间起了敬畏之心。

    吕小布见到众人都没事儿了，又恢复了自以为是的表情：“那——是！也不是爷饿是谁？不过话说回来，这地方咱们是不能呆了。小良同志给这地方取的名字真是相当贴切，这地方真是尸体垒砌而成的啊，墙壁里面镶嵌的都是人骨，怨气冲天。”

    我对吕小布说：“现在水下太危险了，方教授他们眼睛还没有恢复，下水简直跟送死没什么区别，我们的食物和水还很充足，虽然咱们现在在水里面泡着比较难受，但估计还能再对付个三两天。”

    吕小布说：“对付什么对付？等我们泡的游不动了以后出去喂那条石头龙吗？现在走是最明智的选择，那头石头龙走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水下的海人族尸体也被冲了个七零八落，现在不走更待何时啊？”

    我知道吕小布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这帮人刚被这么一阵折腾，要是水下再有什么变故，他们很可能会栽在这上面。

    “不用管我们，把绳子解开，咱们进神城。”说话的是韩金刀。说实话，他这种老江湖一直处于极少说话，但是说话又刻薄之极的前辈，自从进了雪山以后，韩金刀就一直护在方于两位教授身边，很少开口给出意见，但是他现在做出的决定却是如此掷地有声，语气上带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吕小布嘿嘿一笑，竖起大拇指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还是老爷子你明白事理。咱们这就走。”

    我张了张嘴总觉着这事儿不妥当，但是现在夏九九不在，我的经验浅薄，只能是听他们的。

    解开绳子以后，我们草草吃过饭，恢复了一些元气，丹增几个身体比较好的眼睛已经能够看到模糊的东西了，这一点在水下也不算太重要，毕竟现在的湖里能见度很低，视力暂时还没那么重要。粗略休息好之后，因为九重瞳的缘故，大家委派我打头阵先出到水中打探情况。吕小布和克劳斯则各带几个人跟在我的身后一起出发。

    神城永远笼罩在明亮的星光之下，尸楼头顶上的尸棺安静的好像死物一样，为了看得清楚一些，我爬到了尸楼的最上层，但这妖楼上面的情景，比湖中的地生胎大战海人族女粽子更令人震惊。

    尸楼的后面是个伫立在水中的巨大王宫，王宫仿佛倒影一样，倒挂在水中仿佛神殿的倒影一样。

    我想要去揉眼睛，发现自己还带着潜水镜根本没办法去揉，但是同时也发现这座倒悬在水中的尸楼绝对是真实存在的！上面应该是用了大量的木材夯在一起，然后将整个王宫翻转过来沉在水里，只利用无数巨木的浮力支撑着整个王宫浮在水里。

    我心说不可能啊！就算是浮木的浮力再大，那也不应该能支撑的住这么大一个王宫啊！

    毕竟这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少说也得有十几层楼高，如果在大海中有一个这么巨大的王宫，那绝对是诺亚方舟级别的存在。难道这就是古代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水城？那个创造了美人鱼存在的种族？

    我没体会到一丝九死一生后抵达目的地的喜悦，相反觉得冷汗在我的保暖潜水衣里来回流动，因为令人胆寒的是，这座水下王宫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分明记得刚才这里什么也没有啊！

    就在我吃惊不已的时候，其余的人也陆续攀到了尸楼的顶端，他们同我一样，见到这座倒挂在水里的幽灵之城来回飘荡，心中也是说不出来的惊骇。

    不会吧？我们难道遇到了传说中的山铜了？就是那座雅利安人乘坐的超远古诺亚方舟，在大陆毁灭的时候部分雅利安人就是靠这东西来到的藏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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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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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小布见到这种遗迹就心痒难耐，想要冲上去好好把遗迹里面的宝贝都摸一遍。

    我连忙打手势给他，叫他不要多事儿，我们现在的压缩空气本来就不多了，又在水里领着十多个半瞎，他要是一走，我根本照顾不过来这些人，于是忙比划手势，让吕小布赶紧回来。

    吕小布这才悻悻地游了回来，跟我们一起把队伍带到了倒影城的上方。

    游过倒影城，我们看到城里面的景象非常让人震撼，里面的景象非常让人震撼，记得以前我看过科教频道，里面介绍过罗马时代的一个巨大的文明古城叫做庞贝。

    庞贝古城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城中的居民死亡的时候，都还保留着生前在家中正常生活的样子，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座古城所有的生命一瞬间全部死亡，更可怕的是，从古城的遗址里看，古城里的人还保持这活着前的状态，似乎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他们将会死亡。

    考古学家说，这种死亡有可能是火山喷发导致的瞬间死亡。可是这处倒影之城里面的人，为什么也保持着死之前的状态？

    这实在是太离奇诡异了，这座城市完全是倒翻过来的，而上面的人和事物也如同镜像一样，好似能够抗拒地心引力，又如一副定格的挂画诡异的让人心悸。

    这……总该不会是因为火山喷发导致的了。可如果不是因为火山喷发，那庞贝古城的灭亡会不会和这里一样，都是因为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原因，而不是牵强之极火山毁灭说呢？

    在明知道里面装有厉鬼的尸棺周围游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沉默地从倒影之城的旁边绕过，直接游向那座巨大的五圣神冢。

    在游了大约十五分钟以后，我们终于平安抵达的这座巨大的地底金字塔的边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越是距离这座建筑越近，我就越发感觉紧张，四肢也开始无力起来。

    就在我们快要抵达神冢边缘的时候，方教授由于在水里泡的实在太久了，腿一抽筋撞在了一副棺椁之上，大量的灰尘从棺椁上飘了起来，接着棺椁的四周冒出了一大串气泡，我知道这种棺椁里面的海人族尸体一旦见水，就跟干菜一样，立刻就会尸变，所以连忙拉了一把老教授，催促大家快游。

    几乎就在我们加速的同时，那具浮在水面上的棺椁突然炸裂开来，接着从里面就射出了一道水雷一半蓝影！

    是那种很多手之间都有蹼连着的怪物！！

    那东西在水里的速度简直是太快了，我们几乎只看到水底的铁链一阵晃动，接着就有一道闪电猛地射向位置靠后的于教授！

    我知道这时候不能怂，区区一个鱼粽子我还是可以应付地了的，大不了把他当做紫菜饭团好了，我这么自我安慰着，嘴里叼住散兵刀脚蹼一蹬，整个人就横移了出去，挡在了于教授的身前。

    接着还没等我再从新抓住刀柄，人已经被撞飞了。

    那东西的蛮力极大，撞在我肚子上顿时我就吐了一大口氧气，嘴里的散兵刀直接被我喷了出去！我心说这下糟了，自己对自己的身手太高估了，这东西在水底下简直比巨型吃人塘鲺的力道还大，手抓住我以后，猛然张开了嘴巴。

    我定睛一看，发现那东西的嘴里全都是如同菊花一般的褶皱，上面长满了细小如砂纸一般的细牙，这分明是一张水蛭的嘴巴！难怪孙凯被这东西抱住以后会那么快就被吸成人干，******，这么大一只水蛭，恐怕我也得被吸成干儿了！

    虽然赤手空拳，但是我也不打算坐以待毙，我的背包里面有不少家伙，其中一个包里好像放着一把吕小布从克劳斯基地里面顺来的沙漠之鹰，因为我们一直在水里没机会拿出来，现在我也顾不上炸膛的危险了，炸就炸吧！总比变成人干的下场好一些。

    我的一只手狠狠抵在那女尸的喉咙上拖延时间，另一只手在背包里面乱摸，这次总算没有掉链子，那种一着急就摸不到自己想要东西的不成熟做法终于离我远去了。

    我心中暗喜，一边儿祈祷着这枪的质量一定要过硬，炸膛这种小概率事件千万别再让我给碰到第二次了！

    我抓着枪拿出来以后，那女尸菊花一样的嘴巴已经快和我侧脸上的太阳穴贴在一起了。

    就在我抵着她肚子开枪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手上失去了知觉，接着就是一阵剧痛传来，我骂了一句倒霉，心说我这乌鸦嘴实在是灵验，那沙漠之鹰进水以后果然还是炸了！枪身之上的弹闸猛地飞了起来，直接轰烂了女尸的半边儿脸。

    大量的鲜血从我的手上流了出来，不远处的尸体感受到血气的刺激，顿时如同一块血肉模糊的生肉掉进了蚂蝗堆里，整个地下湖里面的棺椁全都疯了，无数的棺板都是一震，接着大量的气泡从各个棺材里面喷了出来。

    我顾不得处理伤口，将那只被炸死的女尸推到了一边，然后快速地跟向队伍所在的方向游了过去。

    大家显然是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动，全都飞快地加了速，水中无数的海人尸体已经挣脱了棺椁，如果不是有那种诡异的青铜链条绑着，我们恐怕麻烦就更大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我们离着五方神冢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因为是亡命，很快我们就游到了浅水区，站起身来开始狂奔，等我们全都上到岸上的时候，水里的女尸正好被锁链拉住，根本不能上岸一步。

    我瘫坐在岸上，大口的咳嗽，刚才被女尸那一撞，呛进肚子里面不少水，现在上了岸全都被我吐了出来。

    吕小布坐在岸边，把臭袜子脱了下来甩进了湖里，喘着大气说道：“想咬你爷爷，下辈子吧。”说着赤着脚踩在了岸上。

    他的这一举动本属正常，我们在水里泡的时间实在太久了，脚趾都没了知觉，脱水脱的厉害，吕小布也没真想把袜子扔进水里，可就在他的袜子打在地上的时候，上面的水汽突然蒸了起来，吕小布的脚也从地上拿了起来，发现地上他踩的脚印儿很快就干了！

    “饿靠，雅利安人真特娘的会享受，这地宫的地面儿，还是地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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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星轴

﻿    “什么地暖？！你还有闲心开玩笑呢！这下面八成有温泉存在，甚至不排除地底之下建立在火山的上面。”地上实在是太热了，从湖里走出来，每在地上踩一个脚印儿，很快就会冒出一团的水蒸气缓缓干涸。

    “地下火山？不可能吧？咱们现在已经下到岩浆层了？牛比啊！”吕小布吃惊道。

    我问克劳斯：“这喜马拉雅山脉好像不是火山带吧？”

    克劳斯说道:“在来之前我们对这片地理结构做出了充分的考察，这里的确不是火山带，但因为两大板块的挤压，导致了这里的地质结构非常活跃，岩浆层很可能因为地壳不断的升高而接近地表。”

    “也就是说，这里很可能修建在岩浆层以上？”我吃惊的问道。

    于教授沉着脸说道：“虽然听起来很疯狂，但周围确实充满了硫磺的味道，看来只能有这一种状况了！总不能像是小吕说的那样，这里的地面都铺了地暖。”

    马文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了一个防毒面具罩在脸上说道：“都带上防毒面具吧，万一倒影城里面的人是因为这里的有毒气体死的，那就惨了。”

    方教授点头说道：“说的有道理，这种事情还是不可不防。”

    我们上岸一段距离以后，吕小布提议我们趁着地上热乎，就在这里把衣服晾干了再继续前进。

    这个提议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同意，毕竟湿衣服箍在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了，于是大伙全都脱了衣服将衣服铺在地上晾晒。

    阿菲不好意思脱衣服，为了照顾女同志，我们索性不开手电，加上几个人眼睛都还有伤，所以顾虑倒也不是很多。倒是阿菲坚持不愿意脱衣服。

    只脱得就剩一条裤衩的吕小布一本正经道：“饿说阿菲妹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要害怕，要是有人敢趁机对你动手动脚的话，你小布哥哥第一个上去剥了他的皮。”

    我讽刺道：“你快省省吧，你要是能够老老实实地管住你自己，阿菲也就不用防着谁了。”

    吕小布大怒道：“谁说饿也轮不到你说，起码老子是有道德底线的，不会去亲鬼……”

    他说完这话，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含含糊糊说道：“总之阿菲妹子是医生，断不会跟某些小人一样扭扭捏捏，大家接下来要走的路还很长，万一生了病对谁都不好……”

    我们两个人绊了一会儿嘴，阿菲终于放松了下来，其实我们知道，阿菲的无论是身手还是体力都不逊色于我们，她的格斗技巧就是一般的特种兵也比不过，毕竟能够进到374里面的人，每个都有要有一两样的本领要不然，我们来的这种危险之地早够一个普通人死上一千遍了。

    “你们两个别吵了，都转过去背对着我。”阿菲见我们俩吵个没完，湿透冰凉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也确实难受，于是终于出声说道。

    女孩子要脱衣服，气氛难免有些旖旎。

    吕小布连忙说道：“饿转不转无所谓，这乌漆嘛黑的饿也看不见，倒是小良必须得转过去，这家伙眼睛尖的很，黑灯瞎火的也能看得见东西。”

    “都转过去……”

    我们两个互相扯着对方，倒是吕小布的耳朵感觉竖了起来，甚至呼吸都屏住了。这个色胚还好意思给我抹黑，我真是有些无语，于是就去按吕小布的气穴不让他憋气。

    吕小布也不理我，似乎还在竖着耳朵听，他这种毅力一下给我气笑了。

    “阿菲，你脱完衣服了吗？怎么连点动静都没有啊？”才过了一会儿，吕小布就忍不住问道。

    他的话刚说完，脖子上突然架起了一把刀，接着一个阴测测地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小胖子，你老实点，别逗人家姑娘，不然老子阉了你。”

    听到韩老爷子发话了，我们俩再也不敢闹了，大气也不敢出的歇了半个小时。

    衣服拧过了之后就干的很快，地表的温度也确实是热，让我想起了东北的热炕头，经历了这么久亡命式的赶路，被这股热气一烘，身子一的乏劲儿就上来了。当下所有人都不愿意再走了，况且因为尸楼的那件事儿大部分的眼伤都还比较严重，所以大家决定在这里扎营，休息一晚上再说。

    阿菲给所有人都上了药，又给大家发了消炎片，我们用仅剩的一个高压锅烧了罐水用药膏擦拭自己的眼睛，我也借机重新处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如果不是又下水，现在估计早已经长好了，但是刚才跟那个女尸在水下折腾，伤口又开了，如果处理得不好造成感染，那就麻烦了。

    等这些都处理好了，我叫醒了克劳斯，自己才睡了下去，这一觉睡得极其不舒服，浑身酸痛，但是偏偏醒不过来，稀里糊涂地也不知道到底做梦没有，因为带着防毒面具，醒来的时候嗓子都干的冒烟儿了，鼻子却塞的难受。

    吕小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递给我一杯热水，又拿了根摆成两半的棉签给我沾水抠鼻子，这时候没法擤鼻子，不小心抠破了也是麻烦事儿，我折腾完这些以后，感觉好了不少，克劳斯告诉我，我们大概休息了七八个小时，吃早饭的时候，我看克劳斯放松了不少，应该对我们没那么戒备了，就旁敲侧击地问他这地方的情况。

    克劳斯沉吟了一下，还是透露给我们了一些信息：“我的团队里面其实有一个世界顶级的地质勘探专家，可惜死在了遗迹之门开启的地狱咆哮之下。”

    根据克劳斯的说法，这个地质勘探学家发现，地球轴心应该是直接连通着地心的一个巨型轴承。正是有这样一根星轴的存在，地球才能够诞生出智慧生命。

    如果地球轴心真的埋藏在这里，那么每天地球运动所产生的静电能量将在这里产生一道静电力场。这种静电力场将会形成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凭人类现在的科技水平很难解释这些事物。而雅利安人则已经达到了借用这种力场制作一些科技产物的能力，殿门外的那些鬼火，就是这种星轴能量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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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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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钢铁侠战甲

﻿    第二百二十章钢铁侠战甲

    星球转动产生的能量十分巨大，力量不可估摸。

    关于地球自转的猜想，中国早在战国时代《尸子》一书中就已有“天左舒，地右辟”的论述，而对这一自然现象的证实和它被人们所接受，则是在1543年哥白尼日心说提出之后。

    如果地球轴心真的存在，并且可以被雅丽安人所利用，那这个所谓的史前文明超越人类的科技可就太多了。

    我不禁忍不住去想，我们人类文明才发展了6500年左右的时间，进入蒸汽时代更是只有短短的三百多年的时间，如果再给我们一个六千五百年我们会不会也像雅丽安人一样将自己的文明彻底毁灭，只能留下零星的遗迹证明其曾经的辉煌。

    吕小布皱着眉问:“既然你们曾经调查过这里会有火山活动，那肯定准备了隔热服，赶紧拿出来吧？”

    克劳斯面不改色，笑着说道:“隔热服确实有准备，不过我们没有带过来。”

    “既然知道这里八成有火山活动迹象为什么不把衣服一起带过来？你之前不是说不打算再回基地了吗？不把东西带来咱们怎么继续往前走？难不成隔热服放在基地给粽子穿吗？”吕小布瞪着眼睛问。

    “这不是我们不知道前面的情况怎么样嘛，再说隔热服非常的重，每套都有三百多斤，并且装在一个大箱子里想要穿好需要机械臂的帮忙。”克劳斯解释说道。

    “三百多斤！？你当爷爷我是傻子，没见过世面吗？三百多斤那是钢铁侠的战甲吧？里面有没有叫贾维斯的智能系统啊？告诉你，饿有一个铁哥们是炼钢厂的工人，我还真就穿过这东西！”

    吕小布得意洋洋道:“既然今天你张嘴了，饿就给你科普科普，省的你没事劲拿别人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现在的热防护服相当牛弊，热防护能力那就不用提了，600到850度两米开外没问题，穿在身上更是舒服，不但抗拉伸还非常还非常吸汗！重量方面那就更是谈不上多重了，就拿吕爷爷我这身板来说，穿上那东西在炼钢厂里跑三圈都不带喘的，你说这东西有三百多斤？真是笑死我了。”

    克劳斯听了吕小布的话，轻描淡写道:“哦，能够抗拒800多度的温度确实是相当不错的防护服了，不过不太适应这里的情况，如果我们的地质专家推断无误地话，我们很可能需要讨论岩浆层。”

    “探索岩浆层？人下去？！你就吹牛弊吧！岩浆几千度的温度什么玩意不能给化了？”

    克劳斯纠正道:“NO，NO，NO!岩石的熔点超过100，小于900，而他的沸点又大于1200，所以，岩浆温度会有900~1200度，我们带的隔热服能够抵御一千一百度的高温，可以在常规岩浆里面行走。”

    吕小布做了一个反正防护服不在你身边随你吹牛弊的表情，笑了一声就扭过头去。

    这时候韩金刀突然开口问道:“还是别说防护服的事情了，说说你为什么不带着这件事吧？这座遗迹之门里面有岩浆带的事情之前你们也没提过半句，你这么瞒着我们。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吧？”

    我原本以为克劳斯会相当尴尬，毕竟这种事情被人揭穿了，尤其是在他们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情况会相当不妙。不过克劳斯却出乎意料的十分镇定，他知道，中国人做事情有时候非常感性，比如“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就是中国人感性的一面。他们一旦认定一件事情，就很有可能做出动作。

    何况克劳斯的处境相当不妙，加他一共三个人，别看韩老爷子眼睛现在不行了，但是这么近距离，收拾他们三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是索性大大方方承认道:“你们中国人有一则寓言故事我非常喜欢，猫师傅教老虎，最后留了一手，保住了自己一命。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应对现在这种状况，毕竟凡是都要往最坏的结果考虑，不是吗？”

    “我看不吧？你们分明没打算带我们，只是想利用我们进这座遗迹之门，要不是遗迹之门前发生的那件事干掉了你们太多人，恐怕现在我们的人已经被你们扫成筛子了吧？说吧，我们还有什么理由能留下你们？”我冷冷道。

    克劳斯的笑容如同指环王里面精灵王子莱戈拉斯的笑容一样迷人，他的自信让人忍不住对他的话产生信任:“我当然有筹码握在手里，一个成功的投资者是不会把全部的筹码都压在一个篮子里。”

    韩金刀打断他的话，低垂着头道:“可是我如果不会去听你得筹码，直接把你做掉那你的筹码对于你就不重要了。”

    克劳斯摇摇头，淡淡道:“你不会这么选。”

    “哦！？”

    “韩先生，如果你真想杀我，就不会跟我说这么多话了，因为我一直相信跟死人说话，纯粹属于浪费口舌。”克劳斯道。

    “说说你的筹码吧。”

    “筹码就是，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人手一套这种可以穿越岩浆的战甲。继续我们的探险。”克劳斯说着，就拿出了一个东西在我们的眼前晃了晃，那是一个信号跟踪器，信号非常强，一般都是用在探索太空的太空车上的玩应，想不到这东西竟然随身带着！

    “这是什么意思？搬救兵啊？遗迹之门已经关上了，你们的人根本进不了。”

    克劳斯摇摇头，笑呵呵地说:“你们之前不是问我们基地的材料怎么运进来的吗？我现在告诉你，东西我们是拿潜水艇运过来的。”

    “那条海沟！”吕小布吃惊地叫道。

    克劳斯点头:“没错，现在我们的潜水艇应该已经找到了那条孽龙进入这里的海沟，再给我们几分钟，大家就会拿到衣服了！”

    “也可能是一顿扫射”丹增都感觉到了其中的危险。

    克劳斯摊了摊手，无所谓地笑着说道:“不排除，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挡几颗子弹，死在你们前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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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又见魂母

﻿    克劳斯的信号跟踪器相当高端，看起来有点像没带表带的智能手机手表，不过功能更加强大。

    克劳斯既然敢挑明了让我们在这等着潜水艇而不是拖延时间，就证明他应该对我们没有恶意，毕竟我们之间的利益相当一致而且互相都藏有双方所不知道的暗手。我不相信克劳斯那边有后手我们这边就没有，之所以我不知道应该是因为我只是个新人，很多机密的东西不让我知道也正常。

    不过我们的筹码是什么呢？现在的局势也太清晰了！我实在想不出来万一潜水艇来了，等来的不是热防护服而是一群组装到牙齿的恐怖份子那该怎么办？

    我担心的要命却没办法表达，因为我觉得这种担心连我都能想到，韩金刀方教授这种老的都成精了的家伙难道能想不到这一点吗？

    我想了半天，还是害怕闹出大家都以为互相扣着底牌实则没有的这种狗血的桥段，于是趁克劳斯不注意拉了一下吕小布。

    “我说，咱们到底有什么底牌？”

    吕小布莫名其妙，纳闷儿的问：“什么底牌？”

    我看他的眼神儿，不像是瞒我的样子，于是崩溃的问：“保证咱们不挨宰的底牌！要是没有底牌，等克劳斯他们的人来了还有什么必要留着咱们？”

    “这个不用怕，咱们的手艺就是咱们活命最好的保障，老外虽然装备先进但是说到对付鬼怪，咱们东方的粽子还真不吃洋人十字架那一套。”吕小布说这话的时候得意洋洋。

    我虽然想反驳他，但是吕小布这家伙说的确实没错，风水堪舆确实是中国几千年文化的沉淀，即使是放在今天也一样有他的科学依据。

    不过吕小布这么一说我顿时平静下来，倒不是自己有底了，而是破罐子破摔，爱怎么样就怎么玩吧反正横竖就是一死，到了这地方，再想活着回去可能性就已经几乎为零了。

    只是我始终还是会夏夕颜的消失耿耿于怀，真不知道她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性格什么时候能够改一改，作为领队，这人都已经快成了失踪专业户了，我真害怕上次的见面就是我们两个最后的下次相见。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瞎想一气之时，水面突然冒出了两道亮光，仿佛电影里海怪出没的前奏，水下的整个海都亮了，接着灯光可以轻易地看清水下往生神教所建造的巨大尸楼。

    吕小布大叫一声：“小良你快看呀，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还以为克劳斯是吹牛哔呢，想不到这家伙真有本事叫来潜水艇啊！”

    马文一脸兴奋，跑到岸边激动地朝水里挥手，克劳斯也一脸激动，不过他这人非常聪明，知道我们不可能放他离着潜水艇太近，于是只好站在原地向水里张望。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觉得水里面的光非常耀眼，感觉好像非常发散。

    我心说难道这潜水艇也分远近光？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

    我皱紧眉头心里越发有些在意，潜水艇的灯光这么点射程吗？那也太单一了点吧。

    就在这时候，克劳斯偶然间看了一眼手中跟踪器的表盘，发现上面雷达显示的潜水艇位置距离我们还有上千米距离，顿时吓得叫了一声：“马文快回来……”

    我顿时想起来了什么，立刻大叫：“我靠，是那个东西！快！快离开水面，水里的亮光是楼船魂母！”我的话音刚落，跑到水里的马文突然身子一矮，人就被扯进了水里。

    在场的人只有我完整的见过楼船魂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其他人最多的还是听说，其他人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见到水下的亮光都怔怔地看着水面。直到马文被拉下水里，才都吓了一跳。

    丹增想去救人，我忙拦住他们：“你们不知道楼船魂母的特点，下去了很容易被它吃了，我去救人。如果半小时后我上不来，你们就快走，下面真是这东西的话，恐怕尸楼和棺椁都有可能被这个十米多的怪物摧毁！等那些美人鱼粽子爬上来，想跑就来不及了！”

    吕小布一把拉住我，大声说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竟然还要搞个人英雄主义？我跟你一起去！”

    我知道吕小布水性极好，很多方面都强过我，而且救人如救火所以直接跟他冲进了水里。

    湖水凶猛的荡漾，我们没等进去，就看到水下的世界已经一片通明。

    绝对是楼船魂母假不了了！这东西大的要命，十米之巨的光源相当巨大，把水里的情况照的跟白昼的游泳馆一样。

    我心中咯噔一下，大骂：“特码的，这玩意不是淡水水母骂怎么还会跑到这里？难道是跟大马哈鱼一样回到这里产卵？不会吧！我从来没听说过海水淡水交替存活的水母！这不科学！”

    不过转念一想，这地方不科学的事情多了去了，喜马拉雅山水脉纵横交错，有地下河连着什么事都能发生，而且谁也没说这里就只有一只楼船魂母，作为往生神教的图腾崇拜，这东西多有几只的可能性极大！

    不过等我下到水里，看到那楼船魂母背上的伤口，我就立刻知道，他娘的！就是那一只！玛兵扎拉目措是高山温泉！！那东西绝对是跟着我们跑过来的！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捡起马文掉在地上的藏刀直接跳下水朝着上盖皮裂了道口子的魂母杀了过去。

    马文这时候已经被它拽着往嘴里拖去，我实在不想再进着畜生的嘴里，当即就抓着藏刀朝着它的头盖游去，企图围魏救赵。

    不过这时候在我身后的水里突然多出了无数弹道，吕小布拿着一把枪朝着水里的魂母一顿射击，我收到吕小布的掩护，直接就朝着马文游去，想要先救了人再说。

    就在这时候，那水里的魂母突然如同发了狂一般竟然一个收缩斜着身子撞进了尸棺群里！

    大片的棺椁全都破裂，我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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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水下缠斗

﻿    楼船水母在水里体型相当巨大，十米多大的体型在水里的重量不可估量，撞在早已朽烂的棺椁群里，顿时将棺椁都撞得稀烂。

    棺椁撞烂了以后，海人族的粽子顿时苏醒过来一大片，我暗叫一声糟糕，楼船魂母这么大力气，万一弄断几根栓粽子的锁链事情就没法控制了！

    我正这样想着，就看见潭底的尸楼下面哗啦啦地腾起了大片的灰尘，看起来如同水底乱窜的鱼群刮出来的漩涡。

    水下越来越浑浊，仿佛密密麻麻的蛇群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蛇球在水下疯狂缠斗，这么大面积的水雾浑浊，一定是绑在海人族腿上的青铜锁链绞在一起造成了，这些海粽子绝对是因为刚才楼船魂母带起来的暗流将水流搅成了漩涡，不少铁链缠在了一起，所以这些无脑的怪物才会在水底折腾着上不来。

    我知道这是老天赐予我的机会，如果不把握住这个机会，一会儿等水里的海粽子们摆脱了纠缠再想去马文可就回天乏术了。

    魂母显然对于被撞出来的这些海粽子相当感兴趣，触手在水里不住的划拉，仿佛在捕捉这些海粽子下饭。

    因为何天的事我恨极了这个畜生，上次在玛兵扎拉我连何天的尸首都没抢回来，现在在这里遇到这东西，我再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报仇的机会！

    我在水里拼了命，速度游得飞快，那东西似乎记得我，见到我之后似乎暴怒的乱窜，我知道这东西绝对记得我，别看它是单细胞生物，但从它一见到我就暴怒的乱窜这一点上看，可以看的出来，它是有智慧的。

    我心想有智慧就好，万一这东西不认识我，那我杀它不是很去打绊倒我的石头一样没意思吗？

    我这么想着，人已经到了那东西的近前，它的触手似乎早就等着我的到来，就在我扑过来的一瞬间，那些触手突然如同一张网一样朝着我罩了过来。

    马文的藏刀出自康巴，这把刀的历史非常悠久据说刀被打出来的时候，正直上午，天上的烈日高悬，匠人用打刀钳将刀举过头顶的时候，天空之中竟然飞来了四头雄鹰，在刀锋所指的天空中盘旋不肯离去。

    鹰在藏地象征着力量、勇敢、朝气蓬勃，更是高贵的动物。我们都知道鹰从来都是孤高的，这把刀打出来之后竟然能够吸引四头雄鹰盘旋，毕定是神的旨意，所以匠人给这把刀起了一个名字叫做啄日，希望这把刀能够如烈日雄鹰一样，为佛爷杀灭妖魔。

    据说啄日确实在藏地的高僧手里诛灭过不少妖魔，期间还做过一些藏王的佩刀，直到后来，这把刀流落到了印度，然后经历了几百年时间辗转到了德国，才在一次慈善拍卖会上落到了马文的手里。

    想不到今天啄日被带回了故地，出鞘的第一件事还是斩灭妖魔，看来宿命就是这样啄日这个名字就是为了灭杀如同太阳一样刺目的楼船魂母！

    藏刀猛地切了过去，快如疾风闪电，啄日的刀锋很锐，快的可以吹毛断发！虽然是在水里，但是这并不能影响它的锋利！

    触手被我这么一划，瞬间断了一片，我知道无论如何也逃不了，于是任由触手抓住我朝着魂母嘴里送去。

    不过我的如意算盘似乎打的太响了，将计就计这种事情应该在对自己相对有利的局面展开，而现在的局面显然对我相当不利。

    果然，有了上次破肚而出的经历，这楼船魂母再也不肯轻易上我的当，活了几百近千年寿命的东西就算是个单细胞生物，也会变得聪明无比。这也是为什么在各国神话故事中都会有各种东西经过几百年的岁月成精的故事。

    这个魂母用触手抓着我，在水里快速地拖动，我的手臂被无数触手缠绕起来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挣脱，我没带压缩空气瓶，这么拖着迟早是要窒息而死的，就在这时候，水中突然炸出一道浪花，接着就见到一位面容精瘦的老头抓着一把金刀如同一道老鱼一样游动自如。

    以前我看武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浪里白条，今天看到揽月太保韩金刀我才知道，一个人的水性竟然可以好到这种程度！都说习武之人有先天后天之分，苦练十年方能纵横江湖，韩金刀号称揽月太保，一身功夫一练就是一甲子，人生几乎全都献给了武学，软硬气功，龟息大法全都练到了先天境界，主修的刀法更是达到了水泼不进的境界。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吹牛，结果现在看来，盛名之下无虚士这句话果然不假。

    楼船魂母相当霸道，拥有无数触手的他对海水的波动变化相当敏感，几乎就在韩金刀下水的同时，魂母就有了反应，无数的触手瞬间朝着韩金刀所在的方向抓了过去。

    铺天盖地的触手仿佛一张巨大的渔网，瞬间要将韩金刀包住，我吓了一跳努力挣扎着想要分散魂母的注意力，结果毫无意义，就在我以为韩金刀即将跟我一个下场的时候，韩金刀突然一甩手中的金刀，腰肢猛然在水中一扭，带出了无数的气泡，接着手中的金刀猛然一搅，刀身竟然旋出一道绚烂的刀花，密如疾雪，刀锋挥舞带起来的气泡如同缤纷飞舞的落英竟然将周围视线所阻挡！

    直到气泡全都因为浮力飞上头顶，我才看清刚才激烈争斗的结果，金刀所过之处，到处都是狼藉断裂的魂母触手！被刀砍断以后，在水里渐渐失去发散荧光的能力，开始慢慢变地黯淡无光，跌落进浑浊的水中。

    魂母受到了如此巨大的伤害，顿时如同被砍断了尾巴的壁虎一样疯狂地挣扎起来，我被大量的触手抓着疯狂甩动，感觉整个人仿佛被小孩抓住疯狂摇动的猫一样感觉自己头昏眼花，不过因为如此剧烈的摇动，我终于得了机会，将抓着藏刀的手从触手的缠绕下抽了出来，狠狠朝着缠在我身上的触手上砍了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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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魂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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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锋利的刀带来的砍杀效果是很强的，尤其是在这些触手绷的笔直地时候。

    我憋了好久，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换气，所以这一刀挥下去下了死力，结果这一刀下去果然不负我的期望，缠在我身上的几根触手瞬间被我砍成了两段，我挣扎着朝着水上方快速游去，我憋得已经窒息到了极点，狂喜之余强烈的求生本能让我的速度飙到了极限。

    再次呼吸到氧气的同时，我突然想到自己在五方神墓里遇到大水时候发的那个誓，这辈子再也不下水了！

    不过上天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我人生中第二次下地，就连续两次在水里激战，看起来我上辈子八成是淹死的，跟水的缘分实在是挡都挡不住。

    刚浮出水面呼吸了两口氧气，耳朵还因为进水疼的嗡嗡作响之时，我突然看见岸上的人朝我拼命摆手，这让我有点发蒙，看他们的手势似乎是让我看水下，我有些不明所以，下面怎么了？下面不就是楼船魂母和那帮海粽子吗？我刚从水里面出来，看到这些东西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下了一半水的吕小布拼命往上逃，同时就连韩金刀都似乎没了刚才的霸气，金刀也不咬在嘴里了，狼狈地向后逃窜。

    我下意识往水下一看，在我西边的方向，出现了大批密密麻麻地荧光半点，仿佛仲夏夜里飞舞的萤火虫，成群结队地朝着这边游了过来。

    看到这样的景色我先是一愣，感觉这样的景色实在太美了，心想星星海的荧光海岸应该也就不过如此吧？这水里到底是什么？接着我就是头皮一麻，顿时知道了这些五颜六色的荧光是什么！

    这些东西分明就是一群被楼船魂母种了水螅的水母人！这么多的数量简直能有几百上千只！我知道楼船魂母都是用人孵出来的，但是没想到这东西在这地下水域里面竟然繁衍了这么多，我的爷爷，这么多魂母难怪他们都跟兔子一样跑的飞快。

    这些透明的人类尸体在水下已经彻底变成了水母，很多尸体的身上已经长出了触手！

    于教授说过，这些水螅通过寄生在人的身上逐渐代替人体细胞，直至完全将其同化以后才会占据身体，寻找合适的生存环境完成“变态”这种变态本身在自然界中并不罕见，完全变态发育是昆虫变态的两种类型之一。

    昆虫在个体发育中，经过卵、幼虫、蛹和成虫等4个时期的叫完全变态。

    昆虫在个体发育中，只经过卵、幼虫和成虫等3个时期的，叫做不完全变态。完全变态的幼虫与成虫在形态构造和生活习性上明显不同。蜻蜓的发育过程是不完全变态过程，蝶、蚊则是经过完全变态而长成的昆虫。

    完全变态发育还是不完全变态发育都是针对昆虫而言的。而这种楼船魂母通过寄生同化人类的行为，则是大自然界的一种罕见个例！

    我见状再也不敢停留，几乎用尽了力气朝着岸边游去，身后之大群的人形水母，他们的身体部分有的已经整个后背都如同锅盖一样隆起，进化出了锅盖一样的水母主体，有的则仅仅在身体某些部位处长出了不少触手。

    这些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水螅细胞所同化，我突然有些恐惧，心想我身体的一部分是不是也被同化了，那我还能算作是完整的人吗？我的手臂在未来会不会也变得跟他们一样，手指长出无数透明粘稠的触手？

    就在我夺路狂逃的时候，吕小布手里的“咆哮者”已经刮起了一阵狂暴的旋风，无数地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了出去，子弹暴走的气浪将水面带出一道道波纹，有好几次我都感觉自己几乎被吕小布的枪射成筛子。

    大伙都知道这些水母化的粽子有多难缠，于是纷纷掏出枪来用最铺张浪费的方法朝着水里一阵扫射。

    子弹刮起来的弹雨将我的身后掀起一阵密集的水浪，有了队友们的掩护我再也没了顾忌，胳膊几乎已经抡圆了，疯狂地朝着岸边游动。

    可惜相比较水生生物而言，我的动作还是太慢了，水底下的大量浮起来的烂木棺板在水面上形成了无数地阻碍，我根本提不起来速度，几乎几度我的腿就被散发着荧光的怪物们扯住！

    我回头劈掉一个透明尸体的头部，发现其竟然还是死死抓着我的脚不松手，我知道这时候停下来就是等于认命自杀了，于是狠狠踹了那东西一脚，想要挣脱了继续逃走，就在这时候，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隆隆的巨响，接着还没等我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周围的水晶尸已经被掀飞了起来，连同着我一起飞到了沙滩的上空狠狠地摔在地上砸了个狗啃泥。

    根本没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儿，湖中的水面上又升起一道巨大的水墙，水墙的力量非常大，冲击的波浪直接把周围的粽子连同我一起掀到了岸上。更有不少水母粽子被炸得支离破碎。

    吕小布已经跑过来背我了，我的眼睛里全部都是重影，脑袋里面天旋地转，仿佛有无数的编钟在耳畔敲动。想不到鱼雷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竟然将我从水里直接掀到了岸上。

    我脑子几乎已经不转了，但是心里却还是不由地想到：“妈的，真特么点背，我好像天生就有挨炸的命，上次钱鼻子起爆白玉门的时候，我也被爆炸波掀飞了出去，这才过去了几个月，又被掀出去一次！”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一次这样的经历，这次被炸出去以后我没有直接昏迷，大脑也没有上次那么浑浊，水面的情况虽然看的模糊但还是能大致看出来怎么回事儿。

    就在我被炸飞的地方，一艘小型潜水艇已经被十米之巨的楼船魂母死死地缠绕起来，整个潜水艇身摇摇欲坠，一副很快就要被楼船魂母巨大的身体给掀翻在水中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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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黑科技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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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远古种族都有这样的能力，这头楼船魂母说起来像是水母，但是力量却堪比深海巨章，十米长的巨大身躯缠绕在小型潜艇的身上，顿时将潜艇压得发动不灵。

    只是魂母毕竟只是水母，即使体型巨大，但先想要去撼动潜水艇这种钢筋铁骨的铁疙瘩还是有些勉强，抓缚力毕竟不是水母的强项，在潜水艇调整好状态以后，开足马力的潜水艇猛然浮出了水面！

    原本在水中不可一世的楼船魂母瞬间被带出了水面，发出阵阵荧光的身体立刻如同一面注水的塑料袋一样软趴趴地搭在了潜水艇的身上。

    水母这东西就是这样，凭着身体的毒素在水中称王称霸，但是一旦离了水被搁浅，整个身体就会因为没有水这种介质变成任人宰割细胞团。

    明亮的探灯灯光将整个水面照的一片通明，水底的那些人形魂母见到母魂被困，全都浮出水面朝着潜水艇所在的位置聚集过去。

    这种场面实在是太壮观了，无数的人形透明怪物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荧光，朝着潜水艇疯狂地聚拢过去。

    吕小布背着我兴奋地大叫：“饿滴个神类，一群蚂蚁要吃大象了。”

    他的话音未落，潜水艇的正面突然猛地爆炸开来，大量地断手断脚散发着幽绿的光芒，从水中掀起一大片萤光雨！这种场面我太熟悉了，之前我们在五方神墓的时候，那个带有钟乳童子尸的山洞里面也是这种荧光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感觉，这喜马拉雅山脉深处的雅利安文明遗址，绝对和五方神墓有着某种说不清的关系！

    “饿靠，太近了！这么近的距离使用鱼类，克劳斯的队员简直就是一帮疯子，他们的潜艇会坏掉的！”爆炸起来的魂母雨在天上狂下，吕小布把我当做挡箭牌背在背上，两条腿跑的飞快。

    我们都知道他说的没错，果然克劳斯就在岸上叽里呱啦地用德语吼了一串，从他的语气上看，显然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

    但是这个潜水艇好像疯了一样，疯狂地朝着四周开火，巨大的爆炸掀起了一片片的荧光雨，潜水艇的艇身似乎也收到了重创，不过万幸的是，克劳斯的船员还不算太笨，几乎就在其释放鱼雷开路的同时，潜水艇本身也向着岸边移动，整个潜水艇终于在沉没以前搁浅在了岸边。

    我这才看见，原来整个潜水艇的艇身竟然在这之前已经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损坏，看来是在来之前已经经历了一场恶战。

    让我纳闷的是，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潜水艇这种水下霸王伤痕累累，难不成在来的路上，这潜艇遇到了那条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石生胎吗？恐怕只有这么一个答案，如果不是那样，我实在是想不出来除了那种东西能够吃上一剂鱼雷没事儿之外，其他的动物恐怕实在是没那个本事能让这钢筋铁骨的东西收到丁点的伤害。

    鱼雷的威力不可小觑，几次轰击几乎是潜水艇拼了命做出来的攻击，在雷达制导的帮助下，几乎每次鱼雷的发射，都集中在魂母最密集的区域里面投放，结果数次下来以后，几乎九成九的魂母都被炸成了汁水，最大的魂母被搁浅了以后，这些粽子一样的家伙也就没有了杀伤力。

    克劳斯大声叫道：“快，趁潜艇还没爆炸，大家冲过去，把战甲都先穿出来！”

    吕小布对这事儿相当有兴趣，塞给我一把枪然后把我放到地下：“能跟上来就跟着冲，跟不上就在这自己保命吧！饿也去搞一具先进科技耍一耍。”说着他的就端着枪朝着岸边搁浅的潜艇跑了过去。

    我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好了不少，就想拎着枪跟他们一起去，结果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脚还是软的跟踩棉花一样。爆炸的冲击波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轻易恢复的，于是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给他们打掩护。

    我们的弹药非常充裕，十几把枪的火力足够剿灭一个连队，在座的众人除了我和两位上了年纪的老教授，其他的人都是用枪的好手，火力的覆盖很快就推平了剩下的魂母，众人这才来到潜水艇的跟前。

    这是一艘小型潜水艇，身长十五米，宽度也只有四五米左右，看起来非常短小精悍，这种潜水艇原本就依身材娇小灵活多变著称，在这样的地形里面行进最是适合不过，我不禁佩服起克劳斯他们了，不但拥有这样的设备不说，竟然还能想办法从海里将这样的潜艇开到这里，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

    吕小布走上前，激动地伸手拍拍潜水艇的艇身，笑眯眯地说道：“饿说那实验室是怎么盖起来的呢！原来你们竟然还有这种东西送货，难怪盖的起那么豪华的实验室。”

    克劳斯看着艇身上被鱼雷抓出来的大洞，沮丧地说道：“这下惨了，本来还指望着做潜水艇回去的现在看来，我们也只能原路返回了。”

    “我说，你到底往不往里进？要是怕爆炸，怕死就边儿站。”吕小布说完之后，头一猫，整个人背着手一马当先钻进了潜水艇里。

    接着克劳斯他们都进去了，因为离着不近我看不清具体的细节，只是知道他们去的人在潜水艇上搬下来了很多东西。

    我休息了大概能有半小时左右，突然看见潜水艇的舱盖一下子打开了，接着里面就走出来一个全身包裹钢铁的机器人。

    我看的眼睛真的直了，这个机器人的样子，简直就跟我在电影里看到的钢铁侠差不多，身上的许多关节原件单是看上一眼，就觉着精细之极，不止是关节部分可以扭动，甚至是左右两侧的肋骨，还有颈椎带的链接，看上去简直如同新世纪福音战士里面的机甲缩小版一样。

    这简直就是黑科技啊！克劳斯这伙人如果在自己的身上贴上——九头蛇许德拉的标记，简直就会变成科幻大片里的反派机甲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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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自相残杀

﻿    “我说老克，你们这机甲设计的也太不合理了，不能飞天遁地也就算了，连根据机甲主人体型调节都办不到，特奶奶的，挤死你爷爷我了。”机甲里面传来吕小布的喝骂声。

    紧接着潜水艇里面出现了另外一个机甲，比起吕小布的晃晃悠悠，这个机甲走起路来看起来相当省力，动作更是轻盈如猫，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模样。

    “从严格意义上说，这东西还不能称之为机甲，最多也就算是一款动力防护服。”克劳斯的声音从机甲里面传了出来。

    吕小布动了动手腕，似乎是在适应这款动力防护服，很惬意地说道：“小良同志，我建议你也进去搞一套这个劳子防护服出来穿上，这东西穿在身上一点都不沉，里面还有音乐，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一边说着，吕小布朝我走了过来，近距离观察这个机甲让我对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这是一种两米高的小型机甲。从机甲的外表上看，这种机甲似乎更像是全包围结构的铠甲，铠甲的背后背着两个巨大的罐装装置，看起来像是两节巨大的金属电池。

    我被吕小布抱了起来，然后去问吕小布潜艇里面的情况，吕小布没说话，只是说让我进去看看，然后就将我抱到了门口。

    我被吕小布放到地上，两人走进了潜水艇内，里面的火药味儿很重，到处都漏电，有不少地方都被水泡了，但是依然能够看出来这艘潜艇的的性能相当强悍，吕小布是一个军事迷，在陪我进来的路上喋喋不休地为我介绍这潜水艇的性能。

    “德国佬的东西就是好，这么一个小型潜水艇，水面排水量和水下排水量都相当高，你看这压在水舱就在两侧船舷鼓起的部分，中间是间隔开的.船头船尾也有压载水藏和鱼雷重量补偿水舱，再往前是用来紧急下潜时用的是“快潜水舱“，估计鱼雷爆炸炸坏了这个舱室。所以潜水艇才不得不浮了上来。”

    吕小布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听着他唾沫横飞地介绍这台潜艇，一边去看潜艇里面的构造，船员室内到处都是鲜血，不知道舱里发生了什么事儿，我问吕小布这艘潜水艇里的人都怎么了，吕小布告诉我应该是内讧，里面的人不少都是枪伤死的。

    “在潜艇内部发生内讧？不会吧？”我诧异地看着吕小布觉着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一艘舰艇里面的人都是有极为明确的分工职责的，就算是有什么冲突，也不应该开枪杀人，最后严重到一个人都不剩的地步。

    “会不会是在潜水艇里太寂寞了给憋疯了？我有一个哥们在海军潜艇上工作，两年多都联系不上，后来听朋友说，他是出任务去了，一直呆在潜水艇里根本没出来过。”

    听吕小布这么一说我就更觉得不对了，那就更不可能了，如果是在潜水艇里憋的发疯，那马上上岸应该是开心才对啊！怎么会在上岸之前在潜艇里面枪战呢？难道里面混进去了奸细？不想让克劳斯得到这批装甲对这处文明遗迹进行探索？

    这个可能性倒是比较大。

    总之里面的人死了对我们也有好处，不过我倒是有点吃不准克劳斯的态度，他似乎对这一潜艇人的死活有些漠不关心，这些人明明是给他送装备来了，现在全死了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所在的组织里面也不是铁板一块，也都分派系吗？

    我的脑子有点不够用，这些事儿对我一个普通人来说，水还是太深了，我跟着吕小布一路上穿过了指挥舱和控制室，终于到达了仓库，仓库的封闭门已经被打开了，迎面走出来几台机甲，我们互相打了招呼，丹增叫我们等一下，说是阿菲正在里面穿机甲。

    吕小布一听就有些激动道：“阿菲妹子在里面呢？那我们得赶紧进去，说不定还能看见点儿香艳的画面。”吕小布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里面传来阿菲柔柔的声音：“转过去，不许进来。”

    接着里面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听起来好像是解衣服的声音，顿时感觉心神一阵荡漾。

    丹增害怕吕小布控制不住自己，于是不由分说地将吕小布给抓了出去，吕小布老大不情愿，问凭什么我不用跟着一起出去，丹增只好说我还等着穿机甲，让他赶紧跟着大家一起将潜水艇上有用的物资都搬下来，别在这里闲着。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阿菲的声音：“小良，你进来吧！”

    我连忙走了进去，发现阿菲传了一套紧身衣，衣服非常有科技含量，外表看上去像是蛇皮，非常白皙光滑，如果不是衣服上面还有彩色的图案以及一些类似于体感连接点的金属圆片，我恐怕要像吕小布一样流出鼻血。

    这身衣服实在是太显身材了，阿菲穿上这身衣服以后，凸凹有致的曼妙胴体完全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脑袋有些发昏，一边想着之前进山的衣服实在太厚了，再加上夏九九和伊丽莎白的样貌实在太过出众，我竟然没看出来阿菲的身材竟然这么好，白皙的脸蛋被这身紧身衣衬得极为美丽动人，长时间的奔波给阿菲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倦容，但放在她的脸上却给人一种黛玉出水的美感。

    这小丫头是怎么长的？这种明显是给欧美女人设计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竟然这么合适？

    我盯她盯得有些眼睛发直，这身装束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无论是蛮腰之上的那举手投足间都会轻轻颤抖的凶器，还是紧身裤之间的神秘沟壑，阿菲被我盯得脸上有点发烫，连忙站到一个巨大的箱子后面，说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你先进去洗个澡吧。”

    一刹那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就我们两个？洗澡？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我理解的那样吧？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呆愣愣的像块木头一样杵在原地。

    阿菲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有点歧义，连忙说道：“这里洗澡方便，你先洗一下，然后换上机甲连接服，我好继续教你怎么穿这种战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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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穿戴机甲

﻿    洗澡在喜马拉雅的雪域高原上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当然了，我们之前在水里被迫游泳当然不算是洗澡。说实话，我们虽然泡过不少次水，但身上的馊味还是掩盖不住，有些地方都被海水给泡坏了。

    能在克劳斯的潜水艇里面洗一个热水澡实在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我挤了不少的洗发香波，将身上打满了泡泡，洗完之后又用吹风机烘干了头发，整个人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元气恢复了许多。

    我围了一条浴巾，有些不好意思出去，毕竟阿菲还站在外面，这么出去有点不好意思，就在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浴室外面突然传来了阿菲的声音，接着从门的上方递过来了一套跟她身上穿的那种衣服差不多的紧身服：“这是你的铠甲连接服。”

    “谢谢！”我慌忙地说了一声，然后接过衣服急忙穿上。衣服的样式有些类似于潜水服，袖子甚至连接着手套，整个衣服看起来样式跟蜘蛛侠的一样，都是紧身衣。

    我穿好以后，从集体浴室里面走出来，发现阿菲已经坐进一个类似于王座的金属箱子里面了。

    “你也想我这样坐进旁边的箱子里，然后双手抓住王座把手向下一压，机械臂就会辅助你将全套的战甲穿在你的身上了。”阿菲说着，率先给我做了个示范，双手向下一按，顿时一个英文的电子提示音响了起来，然后从机械王座上出现了一些机械手臂扣在了阿菲的身上。

    不得不说，铠甲的科技含量很高，整套铠甲的后半部分就是王座的一部分，当阿菲身体上的紧身衣节点经过扫描以后，铠甲立刻以包围结构裹在了阿菲的身上，接下来就是伸出来的机械手臂根据阿菲的身体安装胸铠，腿部铠甲，锁好连接扣，闭合压力仓，最后安装头盔。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动作拉风到了极点。

    阿菲穿戴完毕之后，还要进行一些身体结构上的磨合与调试，我等的迫不及待，于是也走上了属于我的控制台，学着阿菲的样子双手一按扶手椅上的操作开关。

    随着跟阿菲一样的提示音传来，整套机甲的穿戴系统开始运作。

    轮到我的时候，我稍微有点紧张，这种高科技的东西我原来以为只会出现在科幻电影里，没想到探索沙巴拉姆我竟然能够沾到克劳斯探险队的光，穿戴这种超越现代科技百年的机械战甲。

    战甲的穿戴相当简单，随着一阵绿光的扫描，我身上那个贴满金属原片的紧身衣开始微微产生一种酥麻的电流，刺激我身上的穴道，我知道这应该是机甲校正的部分。

    接着机械臂开始工作，先是两道胸甲覆盖在我的身上，然后是机械椅子上面半包围结构的机械护膝，战甲安装在我的身上，感觉仿佛是被柔软的橡胶泥包裹住一样。

    很快整套战甲就穿戴完毕，当最后头盔带在我的头上地时候，我发现我的视野赫然变成类似于虚拟的VR界面，里面的摄像装置自动分析着当前的战甲状态，并且在右上角有一个战甲状况的绿色人形标志显示着各个机件的运行状况和电量。

    在界面里面，我轻松地找到了“languagesettings”的选项，毕竟我也是经常玩国外的大型游戏，对于这种常规的选项还是非常轻车熟路。

    在选择了简体中文以后，终于听懂了提示音的介绍，开始真正令我震撼，原先我以为作为一款战甲，其具备的能力应该相当强悍，比如钢铁侠，高达，变形金刚。结果穿上了这身战甲以后，我才发现原来一套小型战甲需要考虑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比如如何在两米左右的空间内，机体如何为使用者提供一个容身空间，机甲内部的减震系统的抗打击能力是多少，空调系统能够承受的外界温度极限是多少，武器系统能够携带多少的弹夹，能源系统耗电量的考量以及电池的电量能够承载这些系统运转多久。

    除此之外，还有外部的装甲系统等等等等因素综合在一起，能够留给驱动系统的空间实在有限。

    克劳斯他们之所以能够制作这种战甲，全靠近几年挖掘雅利安文明遗迹得到的隔绝温度的金属山铜，以及能源核心——磁欧体的两项技术突破！如果没有这两项科技作为支撑，恐怕我们现在连这种铠甲的配备只能停留在科幻的层面上不能实现。

    我穿着这身机甲，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克劳斯管这种机甲叫做防护服的原因，一切只是因为这套机甲的动力系统只能辅助人体动力，并不能增大多少力气，不但做不到科幻片里面飞天遁地的能耐，更不能随手搬动上千斤的巨石，只能在原有力量的基础上提升八十斤左右的力量输出。

    不过好在这二三百斤的机甲并不依赖于人体本身的负重，穿在身上只是感觉好像有些臃肿，倒也没有太多的身体负担。

    我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包裹在身上的减震层有些发闷，于是启动了空调系统调节成了舒服的温度，然后按照系统提示音小心翼翼地做了个起身的动作。

    身体前倾双手扶住座椅的扶手，我的身体缓慢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我笨拙地转过头，发现阿菲的机甲已经在进行舒展运动的适应练习了。

    于是我也兴致勃勃地做了起来，面对这种新奇的玩具，我突然对接下来的路有了一阵期待，探索地底火山岩脉，寻找传说中能够控制时间的地球轴心，揭开雅利安人的神秘面纱，接下来的旅程必定丰富多彩。

    转眼十分钟的适应期已经过去，在锻炼的期间，我先后教会了后进来的方教授和于教授使用机甲，然后几个人一起走出潜水艇。

    外面，克劳斯已经把潜水艇里面的东西搜刮一空，我们的补给再次而得到了保障。我们因为先前的休息时间不短，于是分配了装备以后，每个机甲都背上了一个隔热背包，装着自己的装备兴奋地朝着前路继续进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所有人都没提潜水艇里面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绝了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上，人实在是太脆弱了，有的时候，人死了就是死了，只要知道了结果，再去刨根问底的追寻答案，得到的真想也不过是一个无意义的故事，仅此而已。

    人总要向前看，未来永远等待着活着的人去探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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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上百摄氏度

﻿    有了潜水艇补给的物资，我们的装备再次得到了补充！

    绳索、电池、手电筒、探照灯、军工铲、帐篷、睡袋、指南针、甚至还有探路机器人、电钻、起爆器、千斤顶等各种军工用品。

    然而我们对这些装备的兴趣实在不是很大，因为有了这套克劳斯提供的战甲，不但手电探照灯节省了，就连睡袋和指南针等功能在机甲上也一应俱全，虽然这些东西我们不感兴趣，但是对于潜水艇带来的食物我们相当感兴趣。

    潜水艇带来的食物和药品实在太丰富了，上面不但有有不少好吃的冷藏食物，甚至还有大量的水果罐头！

    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讯，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吃到水果了，现在在这里看到水果罐头，于教授激动地都流出了泪水！

    我对老天发誓，我从来不喜欢吃黄桃罐头，但是在这里吃到桃丁罐头几乎吃的我都把舌头给吞了下去。这些绵软的水果实在是太可爱了，我们一群人围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吃了一通罐头，连罐头汤都没剩下半点。

    克劳斯利用潜水艇里的做饭工具烤了几个披萨，于是我们又是一顿狂吃，吃到后来，所有人都弯不下腰了，吕小布更是夸张，撑得几乎要把他的机甲给撑爆，头盔感觉都有点带不上了。

    这时候的吕小布也不骂人家资本主义骄奢淫逸之类的话了，我就取笑他：“平时见你小子对克劳斯没一点好脸色，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变得这么谄媚了，不但穿人家的战甲，还吃的比谁都多，我看你也是个立场不坚定的叛徒。”

    吕小布死鸭子嘴硬，躺在地上一只手拍着肚皮说道：“我那是用批判的胃口去吃用这些东西的，不用白不用，算不上什么骄奢淫逸。”

    吃完饭以后，我们开始把装备归纳分类，装备零零碎碎的东西有很多，克劳斯看我们的架势像是要一窝端的样子，于是告诉我们，指南针什么的就不需要带了，这些功能机甲上面全都有而且更加先进，甚至在机甲上面还拥有记录系统，可以把我们走过的路通过集成电脑快速构图，从而制作出简易的地图！

    这项技能实在是叼炸天，吕小布弄明白怎么玩以后，啧啧声就没断过，兴奋地大呼小叫，一直感慨：“牛比啊！有了这玩意儿，再大的墓也不怕鬼打墙了！这种装备要是能卖，下地的那些人还不抢疯了。有了这东西，简直就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大部分的机关陷阱全都要靠边儿站，粽子那就更别提了，爪子尸毒全废。”

    见到吕小布两眼冒光的模样，克劳斯笑笑说道：“确实会是个大买卖，不过这注定是不可能实现的生意。”

    吕小布瞪着眼睛问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说老克，这可是个来钱的好道儿啊！饿知道你们那个什么磁欧体属于相当机密的东西，但是这玩意儿应该不是随便能够研究出来的！你要是把这东西卖给我们国家，估计这东西你就算张口要个几亿圆，我们也能出钱买！这东西不但下地有用，就是用来考古发掘，那也是相当有用的宝贝。”

    早在374总局的时候，我就听人说过，吕小布这个人一直惦记着挖秦始皇陛下的墓，只不过这件事被总局给否了，看来这家伙还真是贼心不死。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注定应该打不了太响，克劳斯上来一盆冷水就给吕小布的热情全都浇灭了。

    “你的这个想法很好，只是可惜，磁欧石的事情仅仅只是一个方面，真正难搞定的其实还是战甲外表的这层隔热的山铜金属。”克劳斯似乎毫不介意跟我们讨论这些机密，非常自然地说道。

    “山铜这种金属相当神奇，它是雅利安民族最先发现并且应用的稀有金属。正是因为这种金属，我们的祖先雅利安神族才能逃亡到世界各个地方继续生存。”

    据克劳斯介绍，山铜是一种非常神奇的金属元素，它的重量不沉，密度却非常的大，并且具有良好的隔离温度的作用。

    正是因为这些因素，山铜是非常适合应用在航天领域里面的，他的这些特制完全符合了外星飞碟对金属的要求，只是可惜，山铜这种金属的矿产存在环境人类还并不知晓。克劳斯他们之所以会制作这种机械铠，还是因为找到了一艘废弃的小型山铜飞碟，磁欧体也是在这具遗骸中找到的能源系统。

    这也更加坚定了克劳斯他们相信雅利安科技，以及地球轴心的存在。

    “相信我，这种金属在地球上并不多，我甚至怀疑这些金属极有可能并不属于地球，而是来自于外星陨石。而你所看到这些战甲，就是我们所用有的全部金属。”

    我相信克劳斯说的话里面有一些应该是真的，但只有傻子才会全信他的话，就算是最简单的一个道理，也能清楚，没人会把鸡蛋全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当然了，我们也不会去傻到去否认，反正有了克劳斯提供的战甲，我们接下来的路走的确实轻松多了。

    这种战甲里面的内环境相当舒适，感觉整个人就好像被包裹在一团柔软的棉花里一样，空调系统调节着甲内环境温度，空气压缩过滤系统可以在空气质量良好的环境中存储压缩空气作为储备。然后平时就使用滤气罩进行空气过滤。

    舒适的环境大大提升了我们的行进速度，前进了大概十多里路，外面的气温已经上升到了七八十度，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出现了大量的硫磺地，白色的火山灰覆盖了这片大地，使这里显得极其荒凉，偶尔见到的神像还是那种多手的修罗形象，大小样貌都不太相同。

    有一些神像甚至座在一些小型的硫磺裂缝之上，从雕像的口鼻甚至是眼睛里喷出一股股黄色的烟雾，神像的脸也已经被硫化的看不清样貌了。

    然而我们却感受不到异样，只能从机甲的显示屏上看到外面的空气毒性以及温度持续上升的数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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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岩浆之源

﻿    这是一片巨大的火山活动带，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气味，机甲上的防毒面具已经无法过滤掉这些气味了。

    在机甲显示屏的VR界面上，根据机甲本身携带的空气质量检测显示空气中的有害成分多的惊人，除了二氧化碳、一氧化碳、氯化氢、氨气、氯化铵、硫化氢、氯气、二氧化硫等常见毒气组成之外，空气中似乎还有其他的有害气体，毒性之烈已经不是防毒系统可以应对的了。

    我们按照机甲系统的建议，全都将呼吸系统切换到了封闭呼吸，相互之间的交流也切换成了机甲本身携带的对讲机模式。

    刚一开对讲模式，我的耳朵里就传来吕小布那边的音乐声，机甲本身的音乐倒是正常，只不过吕小布这家伙非得跟着干嚎。

    机甲里面传来的歌曲是电影《蒂凡尼的早餐》里的主题曲月亮河，是一首经典老歌，可是到了吕小布的嘴里，这歌简直成了农村重金属，没了半点安详的感觉。

    “哎哎哎！你听歌就听歌，别跟着哼哼，这么一哼哼谁说什么话都听不清了，万一哪边出了什么事儿，都搞不清楚状况。”韩金刀被吵的不耐烦，呵斥吕小布道。

    夏夕颜和不在了以后，再也没人能管得住吕小布了，听到韩金刀的呵斥，吕小布假装没听见一样，继续哼哼。

    我看了一眼VR表盘上的氧气储备量，按照我现在的心率以及走路的耗氧量来看，上面显示的数值确定背后的压缩空气还够我使用五小时零三十七分钟。我们相互比对了氧气瓶里面的氧气数值，吕小布这才骂骂咧咧道：“靠，为什么饿的氧气使用量，才只有四个多小时？老克这家伙是不是看他吕爷爷我好欺负，故意给我弄了个残次品。”

    于教授笑骂着跟他说：“你肺活量大本来就比我们费氧，偏偏还哼哼唧唧地在那不住地干嚎，能剩下四个小时已经不错啦，你要是再唱一会儿，说不定一个多小时以后你就得被憋死。”

    吕小布听到于教授的话，急忙偃旗息鼓，似乎大气都不敢喘了，我们哈哈大笑，克劳斯及时说道：“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前面的路不知道有没有地方给我们补充氧气的地方，如果两个小时之内我们没有找到能够续氧的地方，就必须回到湖岸处的大本营，不然呆久了，可能会缺氧而死。”

    克劳斯的话让我们为之一凛，于是在大家分别报了机号之后，将机甲的状态串联了起来，一旦有一个有问题，其他的机甲马上就能收到报告。

    周围一片漆黑，我们为了节省机甲耗电，采用没两人一组轮流开灯照明的前进的。沿着神道向上走的路不算难走，虽然落满了火山灰，但是从神像的分布上还是能够看出来地面上的道路。

    我们走在神道之上，机甲上LED手电的照明力度很强，亮度几乎堪比车灯，为了不错过一些信息我们九台机甲采用了拉网式的探索方法，彼此之间通过地图、对讲机以及机甲身上的信号灯保持联系。

    分组的时候，为了制约彼此，克劳斯选择了跟我一队，索朗和吕小布一队，阿菲、丹增、于教授三人一队，韩金刀和方教授一队。

    道路很宽广，广阔的神道几乎是笔直地通向远方的五座黑色巨塔，只不过前路比我们想象中的要长的多。踩着松软平整的火山灰，可以看到周围有一些低矮的植物灌木趴在地上。

    于教授一组要求停下，他准备采集标本，这里的温度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六十度，这里竟然还有植物生长，这实在是一个令人震撼的发现。

    我蹲下身子，用机械手臂采集了一小块灌木发现这是一种黑色植被，从外表上看，这种植被上面的叶子很细，有点像高大的地衣。于教授采集了标本以后，用机甲的录音功能记录道：“我们现在所在的的位置是28°29′17〃N；86°75′25〃E.地下深度未知，大约位于珠穆朗玛峰以西的地下遗迹之中。这里被火山灰覆盖，空气温度309.2华氏温度，在这里发现新植物，科目……”

    “快来看这里！”百无聊赖四处闲逛的吕小布突然在远处叫道，似乎有了什么新发现我急忙跑了过去，到了近前才发现周围已经没路了，前面似乎是因为火山活动坍塌出一片巨大的塌陷区，从轮廓上来分析，远处是绵延不断低矮的丘陵，一条条岩浆河流从远处流过，看起来像是一条条蜿蜒的火龙，黑色的五座巨塔就屹立在蜿蜒的火龙源头之处，似乎所有的岩浆都是从巨塔里面流出来的一样！

    空气十分的燥热，上升气流形成的风墙时不时带起一片片白色的火山灰，仿佛逆流的瀑布一样缓慢地朝着空中飞去，被手电光一照，好似一道巨大的屏障，隔绝了这里与黑色巨塔。

    微弱的火光将靠近处照射的一片曲折地暗红，空气温热干燥。

    我们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了，现在似乎进入了一个两难的选择，我们要么冒着生命危险继续往前，一鼓作气直接抵达黑色巨塔，要么就只能折回去。

    境地一下子陷入了两难。

    如果回去，我们下次再来结果也还是一样，可是如果不回去，万一我们到不了巨塔，或者到了巨塔发现还是没有氧气，那这次行程就变成了我们最后的旅程。

    一下子，一帮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虽然来这里的人早已经都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是真到了要死的时候，众人还是免不了有些犹豫，毕竟蝼蚁尚且偷生，不管对于任何人来说，能够多活一会儿，也总会是一件好事。

    就在我觉得我们将会产生分歧将会分成两派的时候，远处方教授的一组也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在他们那边的悬崖旁边，伫立着两个巨大的神像，在神像的下方，修筑了一条巨大的阶梯通道，直接通往下方的神秘遗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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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巨大尸体

﻿    这下可好了，我们的选择一下变成了下去还是不下去。

    吕小布的心最大，无所谓地说道：“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死是早晚的事儿，就算回去再来一次，结果也还是一样，到时候机甲的电量更少，估计也就只有死路一条。要我看，咱们既然到了这就应该一条路走到底，到了这地方再婆婆妈妈地也不合适。”

    我原本以为他的这个论调并不会被大多人接受，结果令人意外的是，这个提议竟然被大家一致通过了。其实仔细想想也并不意外，我们来到这里已经糟了够多的罪了，说的直白一点那就是活够了。现在我们的前途属于未可知的状态，如果不出意外，那么接下来的我们接下来能活的天数基本上属于掰着手指头可以数地过来的状态。

    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状态非常糟糕，偏偏我们又没有退路可循，如果潜水艇没坏，我们似乎还可以选择先坐潜水艇离开，可惜就算潜水艇有用，我们也绝对不可能坐上离开。

    既然决定要走，我们也没有理由继续在原地拖延。

    绕过了神道的神像，我们顺着向下的石头台阶走了下去，这里的台阶做工略微粗糙了一点，但是好在足够结实，机甲巨大的脚掌踩在上面竟然刚刚合适，台阶岩石沿袭了雅利安文明的遗迹风格，整个建筑仿佛又是利用一整座山石结构，一层一层修茸成了螺旋型的巨大石阶。

    石阶盘旋而下，一个旋转接着一个旋转，半套嵌在悬崖上，悬崖的周围舒展着大幅的荧光壁画，我们站在台阶上看不清全貌，却也因为壁绘的恢弘感到震惊。

    “到处都是荧光涂料，真不知道这帮古代人都是到哪里弄到的这些东西。”吕小布忍不住说道。

    于教授伸手去摸了一下那荧光的壁画，凑到机甲前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些东西不是荧光涂料，而是一种能够发出鳞光的蕨类植物，因为火山喷出的火山灰含有丰富的磷，所以这种荧光植物并不罕见。不过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地说，雅利安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些蕨类植物竟然可以按照他们的想法生长？”

    “会不会是在不想让这种蕨类生长的地方涂上了某种涂料，使得这些植物只能在限定的区域生长？”方教授提出了一个非常有可能性的猜想。

    然而于教授却摇了摇头：“不管是什么涂料，在这么高的温度下维持几百年也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这里的建筑到底是如何在这么高温度的地方建造的，难道雅利安人真的是像克劳斯说的那样，是神之种族吗？

    还是雅利安人为了保护他们的神墓，在修建好了这些建筑以后，凿穿了地下岩浆层，将熔岩引入了这一神秘的地下空间？

    不管怎么说，当年设计和完成这样浩大的土木工程的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就算他站在我面前，说自己是神，那我也会选择相信。

    螺旋阶梯很高很长，一圈一圈地绕的人头都要晕了。我们走了挺长一段，路上不知道碰见了多少无名枯骨，枯骨有大有小，其中大的，有三四米高，腿棒骨都赶上吕小布的将军肚那么粗了。看起来非常像古代巨人族的遗迹。

    吕小布看的直咋舌啊，刚才他还吹牛比说自己有了这套机甲，虐粽子跟玩一样，现在看到这三四米高的穴居巨人遗骸，他也不敢再夸海口了，要是真有这么大的粽子，那力气说不定要有上千斤，我们穿的这种机甲说白了也就是高级一些的防护服，就算结实，那也有一个限度。

    如果真碰到了这么大的穴居巨人粽子，挨上一锤子衣服有没有事儿我不知道，不过装在机甲里的我们估计下场一定很惨。

    于教授等人对这么巨大的人形生物相当震惊，忍不住想要留下来仔细研究，其他人也有些不敢相信，只有我心里暗暗吃惊，这巨人虽然不小，但是照比我在五方神墓里看到的那个肃慎王的尸首来比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不过我却越发肯定了我先前的猜想，这个埋藏在喜马拉雅雪山山脉深处，以万古冰川当做封土的雅利安神墓，肯定和大兴安岭里的五方神墓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和钱鼻子夏九九等人在五方神墓里面的千龙升天柱上看到的巨大壁绘，上面画着具有终年积雪不化的五座雪峰！

    我们当时觉着这五座雪峰说的是长白山山脉里面的五圣峰，但是现在想来，那五座雪峰的部分很可能有画的就是这里！

    我突然有些失落，心想要是夏九九在这里就好了，她平时虽然不太说话，但是却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如果她在这里，说不定根据这里的景象，能够跟那五方神墓里面的巨大壁画看出一些门路。

    可惜，这件事已经是不可能实现的了。别说夏九九没进去遗迹之门，就算她进来了，没有克劳斯提供的机甲设备，她也绝对到不了这里。一两百度的气温加上吸上一口就死的毒气，不管是张赢川还是夏九九都没机会到这里了。

    我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却听吕小布又在那里胡说八道：“以前逛大庙，看到那些个道尊佛祖的法相都那么高大，总觉着很扯淡，今天见到这些巨人的骸骨，我才知道原来神仙真的都长这么高大，神话故事里没骗人。”

    “你特娘的不懂别瞎说，我们现在见到的都是信奉往生邪教的怪物，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人，就更不要把他们拿来跟咱们的信仰相比了。”我教训了吕小布一句，叫他不要乱说话，他这个人就是嘴巴没有把门的，说话不过脑子。

    由于时间紧迫，我们的速度非常快，路上遇到一些奇怪生物的干尸我们也只是简单的看上几眼。在机甲的助力设施的帮助下，我们总算到达了一个洞窟形状的地面洞口，就在我们欢呼一声想要从楼梯上走出去的时候，索朗的手电光突然扫到了一个巨大的怪物尸体正斜躺着，堵在了洞口的必经之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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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过氧化钠

﻿    尸体的块头不小，上面的鳞片足有人脸大小，丹增凑上去看了看，发现尸体因为高温的关系已经脱了水，看起来很像那种七八年前流行泡在罐子里的干蛇尸体。

    唯一奇怪的是，蜥蜴的脑袋竟然是罕见的一身三头，干瘪的脑袋上獠牙毕露，眼睛已经凹进了眼窝里面，看上去死的时间已经超过几年了。唯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这具蜥蜴的三个头颅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掏开了一个大洞，里面空空荡荡，丝毫找不到脑组织存在的迹象。

    这种手段真是相当的令人恐惧。

    “记得西方神话里面说，看守地狱之门的是一条长着三个脑袋的狗，我看你们西方人的上帝就是一个近视眼，这地下世界的守护者分明就是一条长着三个脑袋的蜥蜴嘛！”吕小布嘿嘿一笑，又在胡说八道。

    我们没有理会吕小布，于教授去看了一下蜥蜴头上的伤口，皱着眉头说道：“看来这地方不简单，虽然这里这么热，但是绝对有想象不到的危险存在，咱们不能因为有这身机甲就掉以轻心。”

    “收到！”我们齐声回答。

    接下来的路，我们走的很快，外面是一大片平原。脚下是松软平整的火山灰，周围有一些低矮的植物灌木，我们尽量踩在有植物生长的地方朝着神城进发，因为凡是有植物生长的地方，都是温度相对低一些的地方，可以尽量避开一条条从远处流过的岩浆河流。

    于教授告诉我们，这里的地下肯定存在着地下河，而且流量应该很大，不然的话这里就会缺乏植物生存的条件也就不可能有植物生长起来。

    远处的岩浆正在缓缓流淌，微弱的火光将靠近处照射的一片曲折地暗红。

    克劳斯告诉我们不用担心，这里岩浆的温度，远比他想象中要低的多。

    我问他岩浆的温度怎么分辨，克劳斯给我解释道：“在晴朗的天气和良好透视的情况下，熔岩流的颜色和相应温度的关系：其中白色的温度最高，大概会在1150℃以上，金黄色的温度在1090℃左右，橙色大约有900，鲜红的颜色有700多度，暗红色则在550到625℃区间。我们现在的视线条件非常差，才可以见到暗红色，证明这里岩浆的温度绝对不高于475℃。这种温度对于咱们这套机甲来说，就是直接踩在岩浆上面行走，都没有问题。”

    吕小布从对讲里面听到我们两个的谈话，插嘴说道：“小良，你可千万别信老克的话，他这是蒙你呢！你要是在岩浆上面走，估计就得重现当年美国经典大片儿里面的桥段，到时候你可别对着我竖大拇指，直接对着克劳斯竖中指就行了。”

    克劳斯听了哈哈大笑：“你说的是电影终结者2吧，最后阿诺施瓦辛格饰演的T-800机器人在最后沉入岩浆里面的时候向未来的领袖约翰康纳竖起了大拇指，影片中的岩浆温度很高，跟咱们现在看到的岩浆温度相差很多。”

    后来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克劳斯的话确实是真的，并且确实有人在流动的岩浆上面走了5步并录制了视频传到了网上。

    为此，我专门请教了在374任职的地质专家同事，据他说，当沸腾的岩浆遇到冷空气，会在表面形成黑色硬皮供人站立，只不过人能站立的时间非常短，因为岩浆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尽管岩浆会像溪水那样流动，但其实它比水更粘稠，这意味着它能抵抗住一些小压力。

    尽管我知道愿意相信克劳斯的话，但我还是没有想要上到岩浆上面溜达一圈的打算。

    周围的光线实在很黯淡，因为火山灰四处飘舞的原因，大家的视力并不能及远，目光大约能看见二三十码之内的东西……就这还是仰仗机甲身上强光手电的功劳，想要再看清远处，就只能影影绰绰地看一个轮廓。

    我们按照于教授指点的方向沿着植被生长的地方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时间，终于在一片地底灌木林的旁找到了一条河流，因为缺乏光照，这里的灌木并不茂盛，但是它们的根系非常达，甚至有许多拱出了地面，延伸进了湍急的地底河流。

    这时候，我们的氧气已经所剩不多了。

    见到地下河，克劳斯就要穿着机甲下水，这时候吕小布一把拉住克劳斯，笑吟吟的问道：“老克，大家的氧气都要用完了，你是不是应该带领大家补给一下氧气啊？”

    “什么氧气？你们没有氧气，我也没有啊，难道你想抢我的氧气瓶吗？”克劳斯高声叫道。

    吕小布狞笑一声，抓着克劳斯的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

    我刚想出面劝架，突然旁边的方教授一把把我抓住，示意我别着急。

    吕小布笑着说道：“既然你们已经考虑到这里是火山地貌，没道理想不到氧气会不够用的局面吧？告诉你，老子对于学问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却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傻子，作为一个军事迷，我知道潜水艇有两种供氧的装置，第一种是储备压缩氧气，第二种是在紧急的情况下才使用的过氧化钠（Na2O2）也做供氧剂！你的机甲这么先进，别告诉我没有这种补氧装备！快告诉我们怎么用，别想等着我们憋死几个人以后你再说。”

    克劳斯听他把过氧化钠这种化学元素都说出来了，知道再装下去也没意义了，于是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进入地下河里，启动第二呼吸模式，机甲就会自动补充氧气。”

    “你们先都别动，小良，你下到水里试试，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克劳斯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要不是吕小布这个军事迷想到这茬，估计我们就要栽大跟头了！于是忙不迭地下了水，去试克劳斯说的方法。

    下水以后，通过VR屏幕的语音指令，我果然开启的第二呼吸模式，机甲上的压缩空气储备罐里面的压缩空气开始快速地恢复充满。

    我问吕小布这事儿他是怎么知道的。吕小布得意洋洋地炫耀说道：“我有个哥们是宇航局设计宇宙飞船的，他告诉我过氧化钠是用在矿山、坑道、潜水或宇宙飞船等缺氧的场合，将人们呼出的二氧化碳转换成氧气的一种元素，只要有水跟过氧化钠反应，就能解决氧气的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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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血尸地

﻿    因为有地下河的缘故，周围的温度已经降低了不少，我们补充了氧气以后，人也放松了下来，吕小布说他想放水，我看了一眼温度显示，发现这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七八十度，可能是因为地下河水比较湍急，加上都是冰川融雪，所以周围的温度已经低了很多。

    “现在这个温度也就比桑拿房热个十几度，你要上厕所就赶紧，这地方尿个尿顶天把你小兄弟给烫个半熟，要是再往前走走，温度上升到一百度以上，再想上厕所恐怕你一掏出来就不会再去想上厕所的问题了。”想起吕小布刚才喝罐头汤豪饮的模样，我们忍不住开他的玩笑道。

    对讲机那头的吕小布估计是翻了个白眼，操着家乡口音道：“去你们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们这些瓜球似得，饿又不傻。在这放水也太热了，你们都到上游去，饿要到水里****。”

    我们听到吕小布的话全都哈哈大笑，不过笑归笑，解决生理问题还是必要的，或许我在书中不该提这件事，无论是在寒冷无比的喜马拉雅山上攀爬，还是在这充满灼热威胁的地底秘境，大量饮用水都是非常关键的！

    因为缺氧，你的身体需要更多的红血球！每个红血球携带氧份，运输到你的各个组织。你的脊髓将很快产生大量的新红血球。但障碍却是新的红血球将使得你的血液更加黏稠。如果你划破了手指就会清楚地看到，血液变得颜色更深，呈糖浆状。

    黏稠的血液意味着血液循环的缓慢，血液无法去到毛细血管中。这样，氧气的输送就变缓和效率低下了。你的身体会从任何地方集聚水，比如你的肠。如果你的肠无法获得足够的水来稀释你的废物，你就无法排泄导致便秘，所有的高海拔症状都因为你的身体失去了水分平衡而导致！

    所以决定在继续前进之前，在这里进行一番休整，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以后，就一举进入雅利安人最后的神宫，去寻找地球轴心的所在。

    地底的河流和地表的河流没什么太大区别，水质非常清冽，我们因为穿着机甲，对水边是否有什么危险不是那么在意。

    挨着地下河的边缘，生长着许多植物，阿菲在按照每个人的身体状况发完药以后，就去帮助于教授在河边采集标本。

    连续走了四个多小时让我们的身体非常疲惫，就在我们坐在河边休息的时候，吕小布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面传了过来：“都到下游来，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立刻睁开眼对着对讲机问他：“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形容一下。”

    “这里有一口井，会特娘地喷火球！”

    大家听了都非常奇怪，为了让于教授方教授等人保证休息，我和克劳斯站起身来顺着水流向下去找吕小布。

    下游的地貌跟上游又有不同，除了遇到过几个滚烫的黄色喷泉外，克劳斯还发现了好几个通往地下的巨大台阶通道，看样式，应该是和我们之前下来的那种螺旋台阶一样。

    按照VR界面的显示，很快我们两个就跟着地图找到了吕小布所在的位置。不过我们两个没工夫搭理他，已经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

    在吕小布的面前，是一组巨大的通道，通道的花纹十分古朴，看起来年代似乎还要比雅利安人所在的年份还要久远。

    而在这座通道里面，不时冒出一团冲天地火焰，火焰在喷射到空气中以后，会完美地翻滚成一个球型，然后冒着黑烟被上层通道给完美吸走。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摆在我们地眼前，这应该是一个排道！或者是一个连通到地下的排风口。

    “难道我们来到的这里还不是地下最深处吗？在这些排道的下面，难道另有洞天？！”这种铺面而来的远古气息让人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有的时候，越接近真相，就会发现自己越无知，真相是无穷无尽的。

    有科学家证实，地球已经迎来了四次文明的变迁，人类已经灭绝了三次。而我们现在的文明属于第四次文明，雅利安人则是第三次文明。

    这里的一切都充分说明了一件事情，残存的雅利安人没有那么巨大的人力物力来修建这地底世界的一切，所以这些通道，很有可能是更早的文明遗迹，下面一层，不知道又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以前我经常听古人说地狱有十八层！西方的很多文学著作里面也写了地底世界如何如何，事实上这也确实是有科学依据的，地球物理学者一般认为，地球的重量是6兆公吨的百万倍。假如地球内部是实体。那重量将不止于此。

    而真实数据也告诉我们，在美国肯塔基州中两部，有一个默斯大地穴，根据1972年的测定，地穴的总长度为297公里，上下5层内有225条各种走向的通道。单竖井23条，3条暗河，8道瀑布，2个地下湖。1985年勘测后．总长度已突破361公里。

    而我们所在的这个洞穴显然在规模上与默斯大地穴有得一比，凭我们的人力物力，想要完整的探完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于是想来想去，还是打消了继续向地下进军的念头。

    不过因为这个意外发现，倒是减少了路上的枯燥乏味，几个学着聚在一起将所知的事情全都拿出来讨论，气氛非常热烈。辩论到激烈时，克劳斯甚至用上了自己的母语，一群人在对讲机里面叽里呱啦地说个没完。

    吕小布、我、丹增、韩金刀几个人对外语称得上是一窍不通，于是几个人同时选择了屏蔽。

    结果在我们走到一座长满灌木的小丘上地时候，丹增的机甲突然一滑，整个机甲摔倒在了地上。他用手电一照，发现地面竟然撒满了大片红色的血迹！

    激烈的学术讨论被迫宣告终止，我捏起一把土壤用力一握，顿时大量的血水从机甲的指缝间滴答滴答地落下！

    吕小布大声骂道：“靠，出门没看黄历，什么点背遇见什么！这地方竟然是一块血尸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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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火龙太岁

﻿    血尸地，一般情况下多指埋尸地一铲下去土中带血，大多是设置了朱砂顶的古墓，用洛阳铲探下去，土色若如鲜血，朱砂这种东西在古代非常昂贵，古墓一铲子能探出朱砂，就表示墓制规格很高，所以才会形成血尸墓下面都是宝贝的说法。

    不过这种说法只是通常意义上对血尸地的解释，在国外没有用朱砂填葬死人的习惯，可是依然有一些墓土会渗出红色的液体。这就是真正凶赫的大凶之地。

    这里的黑色土壤只要踩上一脚，就会立刻冒出如同血液一般粘稠的液体，虽然我们都采用的是机甲内式呼吸，闻不到泥土里面的气味。但是从机甲踩在上面的脚感来感觉，我们就好像是踩在腐尸堆里一样，那种恶心的感觉实在让人难以继续下脚。

    于教授作为一个学者，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用科学的眼光去看待这里的土壤：“这土壤里面会不会是类似于********，朱砂一类的化学结晶溶解形成的？”

    克劳斯蹲在地上，用有力的机械手在里面狠狠地抓了一把，里面的土壤相当地绵密，质地非常像烂肉，抓起来的部分甚至还有果冻一样地粘稠物质，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然后才下判断说道：“这应该不可能是尸体腐烂后形成的土壤，毕竟这里是地下熔岩地貌，不管是什么尸体死在这里的话，几小时之内就会被蒸熟。根本没机会腐烂成这样。”

    吕小布蹲在地上凑过去问：“这特娘的不会是太岁吧？”

    方教授皱眉道：“这里这么热，怎么可能有太岁能够生长在这里，我记得野生太岁有三个不喜欢，第一个不喜欢就是高温，高温会让太岁化掉，这里这么热，就算以前生长了太岁，也早该死绝了。”

    太岁，又称肉灵芝。传说是秦始皇苦苦找寻的长生不老之药。无论是《本草纲目》还是《神农本草经》中都对太岁的价值抱有极高的评价。这种东西非常神奇，是自然界中非植物，非动物，非菌类的第四种生命形式。也是科学家所承认的一种目前人类未知的特殊远古生物。

    “老方啊老方，饿还以为你古今中外的事情没有你不知道的呢！告诉你，太岁这种东西相当厉害，饿有一个哥们，常年在锦州倒腾太岁！据他说。最上品的太岁其实不是新闻里报道的那种白肉太岁，而是火龙太岁！这种太岁几乎可以称得上孤品二字！就只生长在火山地带！”吕小布因为终于抓到了老教授不知道的事情显得很得意，唾沫横飞地说道。

    对于什么是火龙太岁，我们大多数人听都没听说过，根本不知道，然而对于374总局的于教授来说，这东西他可是如雷贯耳，并且还专门带人去找过！

    对于秦始皇来说，普通的太岁虽然也很难找，但是对他来说想要天天吃也不是什么难事。秦始皇想要找的这种肉灵芝，就是火龙太岁。

    所谓的火龙太岁，是一种龙形的巨大太岁，这种太岁只生长于火山活动频繁的高热地带，那种对于一般生物来说都是绝境的地方，对于火龙太岁来讲却是天堂一般地存在。

    2000年的时候，有人在长白山的眠火山温泉附近，出土过一颗停止生长的火龙太岁。当时的温泉温度有七十多度，勉强达到维持火龙太岁不死休眠的温度，可惜被不懂行的人给挖烂了。

    刨出来的时候。只剩下半截龙头，龙身和龙嘴都被施工队扩温泉的工人给捣了个稀烂，不过单是那半个龙头，依然惟妙惟肖。龙角，触须，全都跟雕出来的一样，很难想象这颗太岁如果被完整地挖出来，会是何等地惊人。

    都说太岁头上动土不吉利，工队地人请来了法师一把火把太岁给烧了。只有一个工人，觉着这太岁是神物，在法师来之前又去刨出来了一小节火龙太岁的躯干，养在自己的洗脸盆里。

    因为是温泉景区施工，官方害怕游客迷信，所以就把这件事情给压了下去，等事情过去以后，那个工人不知道从哪听说有人收太岁，于是把太岁挂到了网上。

    等于教授发现的时候，那块堪称绝世仙品的火龙太岁，已经被一个外国人在一年前以一万块钱一斤的价格给收走了。

    现在说起这件事，于教授还唏嘘不已：“在几十亿年沧海桑田巨大变迁中，许多物种都湮灭了，绝种了，而太岁却能繁衍至今，可见其强大的生命力是无与伦比的。这种生长于地底20-100米的厌氧环境中的珍惜物种十分可贵，火龙太岁更是在太岁中也是凤毛麟角般的仙品，虽然不知道它的功效到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强大，但是从生物的稀有性来看，它也称得上无价二字。”

    我听于教授说了这么多，就请教道：“老教授，您是这个领域的专家，那以您的经验来看，我们脚下踩的这个地面，会是传说中的火龙太岁吗？”

    于教授摇了摇头道：“是不是我不敢肯定，这里的血地这么大，无论从外表上还是生长环境上看，都不能排除不是火龙太岁的可能。”

    吕小布嘿嘿一笑，拔出散兵刀刮掉了表面一层血污和泥土，露出了里面晶莹剔透的红色肉质。我问他干什么。他说：“这可是好东西，能解百毒，如果拿出去，遇到识货的买家，一两肉就值上千万。”

    “你这么胡乱割，会把这天地间生长的神物割死的。”阿菲看到这东西割起来跟肉一样，有些不忍心地说道。

    “没事儿，这东西活性很强，随意切割都能够再生。古籍《山海经》里是这样形容太岁的“食之尽，寻复更生”意思就是快要吃完了，只要留一点，很快还能长出来。”

    我们纷纷上前，用一些没装东西的器皿装了一些火龙太岁，一行人都喜出望外。

    于教授说：“从这块露出在外的火龙太岁脊背上看，明显就有被人采摘过的痕迹，说不定雅利安神族长生的秘密就在这火龙太岁上面。咱们采集完以后，将土重新埋好，不要让这颗稀少的珍品死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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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踩着岩浆，前进！

﻿    火龙太岁的出现让我有些不安，我忍不住去想，我身上这种恢复能力会不会跟这种太岁的肉有关，炼制仙丹的几味主药，在大方士献给秦始皇的《录图书》上都有明确的记载。其中肉灵芝，也就是火龙太岁，则是主药中的关键。

    而卢生手里的录图书与雅利安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肃慎五方神墓中壁绘的记载以及始皇帝赐予的丹砂又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还有我们之前在遗迹之门五十星图下面看到的秦制海人族棺椁，青铜锁链，以及那神秘的鹤首鹿角的漆器。

    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在我心头压抑着的不安感让我有些喘不上气，我拼命地自我安慰或许是这里的环境带给我的心里压力实在太大了。不过不能否认的是，我已经察觉到了自己正在陷入一局，一个布置了几千年的局！

    这个局，大到可以用上千年时间去培养一只地生胎的诞生，更可以用上百万年不化的无穷冰川作为封土，在炙热的岩浆源头修建如此规模巨大的秘境阻止任何生命前来探索。

    到底是什么势力，能够将整个地球的资源无所不用其极？他们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呢？

    长生不老吗？那也太简单了！

    可是不管是什么生物，活的更久难道不是他们想要追求的终极目标吗？事实上看，他们的目标很有可能不是这个！不然凭借这一种族的能力，就算是得不到永生，把种族延续下去总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事实来看，雅利安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雅利安神族，他们已经灭了。

    一个种族，连自己的种族都不存在了，那无论什么目的都应该成了过眼云烟。曾经的辉煌，无论多么伟大，都会随着时间灰飞烟灭。一切都将变得不重要，如果是这样，那所有的一切都将变得不重要。那他们的目的最后达成了吗？

    我们把目光全都投到了五座黑色的神宫之上，那里是滚滚岩浆的源头，也是埋藏了雅利安神族全部秘密的地方。

    路上，我们再也没遇见其他怪事，这里实在太热了，滚烫的岩浆流淌的很慢，但是温度，绝对可以断绝大部分的生机。

    克劳斯说：“这里的火山活动之前一直都应该是处于休眠状态的，而温度在之前应该也很热，但是岩浆绝对没有流出来，不然的话，这里早就应该被岩浆给堆满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整地被火山灰覆盖。”

    我联想到之前遗迹之门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启，估计应该是之前频繁的地壳活动，使得引动了雅利安人在这里设置的一些机关，所以才导致了岩浆的外流。

    遗迹之门前面的那几盏鬼火灯的亮起，似乎就代表着什么仪式的开始，而遗迹之门洞开以后发出的那道恐怖无比地咆哮，应该就是这里岩浆喷发时激起地气浪。

    吕小布有些不甘心，他总觉着克劳斯这群人又是实验室，又是潜艇，甚至用上了这种航天珍稀金属制作的机甲战衣，克劳斯肯定还知道一些其他具体的事情，要不然绝对不会有这么巨大的经费投入。所以他还是打算再跟克劳斯套套话，看看能不能再知道一些新东西。

    克劳斯却是死活也不肯多说了，摆出一副到了地方你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的模样，闷着头一直赶路，不肯多说一句话。他的队友索朗则是一副我只是个跟班状态。

    我们也不再去干这种没什么意思的事情，打算一口气进入这五座黑色的巨大遗迹之内。

    路已经越来越少，我们的周围到处都是这种缓慢流动的岩浆，这里的岩浆比较凝固，看上去像是半凝固状态一样，上面结着一层黑色的硬质。周围的路已经越走越窄，从一开始远远看到岩浆，已经到了几乎就在距离自己一米左右的状态。

    我知道照这样下去，我们早晚得趟着岩浆过去，因为进入神殿的路，已经被岩浆给彻底堵死了。

    在心里作用的催使下，我们都感觉很热，机甲内环境空调已经开到了十八度，但是身体看到外面的岩浆就是感觉热，不断地出冷汗。

    吕小布甚至有些喘气，机甲手不住地给自己扇风：“我说老克，你这机甲的内环境温度计是不是坏了，我怎么感觉这么热，温度都调到十八度了，汗水都快流成河了。”

    “你这是心里作用，我的机甲每套在来之前都由设计员穿戴好，进入炼钢炉里呆两个小时以后出来毫发无损才算合格，放心吧！这种程度的岩浆，我们完全可以趟过去。”克劳斯轻松地笑笑说道。

    还没等我们传来质疑地声音，克劳斯已经操纵着机甲率先走上了流淌的岩浆之上！

    阿菲忍不住惊呼一声，毕竟在岩浆上行走，就是在科幻里也并不是很常见的画面。但是克劳斯穿着这种机甲竟然做到了。

    克劳斯一边小心翼翼地上前走，一边传授我们经验说道：“你们跟上我的步伐，记得在岩浆上面走有三个要领：第一，绝对不能停留。第二，走的时候要预先看好了再迈腿。第三，落脚的地方一定要选择黑色的硬壳，岩浆颜色越鲜艳的地方越不要踩。”

    我们之前听克劳斯介绍过岩浆温度大致的区别方法，知道他说的这几个要素非常关键，于是深吸一口气纷纷跟上。

    第一脚踩在岩浆上的感觉实在有些奇怪，我原本以为岩浆就跟泥石流一样，踩在上面很容易陷进去，所以踩的比较试探，结果才上以后，发现这东西其实密度挺大，有一定的承重力。只是千万不能停留，一停下来，脚就会慢慢往下陷，于是急忙往前走。

    吕小布一边走，一边冒汗说道：“要是在岩浆上面走，陷下去了怎么办？”

    克劳斯说：“没有怎么办，我们这款机甲理论上可以趟岩浆，但是那只是理论上，岩浆的附着力很强，虽然山铜的熔点很高，并且我们在外层的金属面上也做了不沾面的处理，但是一切都不是绝对的。如果你感觉自己要陷进去了，那就快走几步，否则会怎么样，我就不给你形容了，你自己去想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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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进入神殿

﻿    踩着岩浆向上行走会有一种坏处，那就是越走岩浆越软！

    如果不快点走，我们很快就会陷下去，可是还不能跑，因为一跑起来踏重了，一脚就会踩破岩浆壳，陷入岩浆里面。

    脚下的岩浆已经从四百多度上升到了六百多度，颜色也比之前亮了不少。虽然现在的岩浆层比之前我们走的不稳了许多，踩在上面跟踩在鸡蛋黄上面个似得，好像随时都可能破裂塌陷。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如履薄冰，这种感觉比踩在冰面上可恐怖多了，冰面要是踩破了掉下去，还有机会活命，要是体质够健康，连冻感冒都不会发生，爬出来也就没什么大事儿了，但要是掉到岩浆里面，下场可就说不定了。

    克劳斯说：“如果没有这身机甲，直接倒在岩浆上面，尸体会在几秒后着火，然后因为体内的温度快速升高，你全身的血液都会沸腾，最后你的下场会是砰地一声爆炸。”

    我赶紧制止了克劳斯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他要是再说上几句，估计我们这群人没等到地方，就得被他给活活吓死。

    路程其实到了这里已经非常接近黑色巨殿，我们甚至能够看到巨殿之上有若干头长着犄角的痢疾头鲸鱼长着古怪的大嘴，嘴巴里面缓缓露出颜色鲜艳的岩浆犹如绸带一样缓缓朝着这个空间之中灌注。

    走到这里，空气里的温度没有升高多少，但是脚下的温度已经升高到了七百多度，吕小布在踩出一步下去的时候，终于一脚踩进了岩浆里。

    溅起的岩浆已经同浆糊一样迸溅起来，吕小布在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接着就看到他的机甲中心一个不稳摔进了岩浆里面，整个机甲全都被岩浆所浸没。

    “小胖！！”我大叫一声，想要过去救吕小布，却被克劳斯一把拉住。

    对讲机里面一片嘈杂。大家都因为吕小布摔进岩浆里产生了巨大的反应，几乎是同时，在吕小布摔倒的地方突然炸开一道岩花，大量的岩浆被喷溅出来。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小布炸了！”接着大家人仰马翻。全都下意识去躲那喷溅起来的岩浆，结果全都摔进了岩浆里面。

    接着就是在岩浆里一阵扑腾，我摔进岩浆里，自己也下意识扑腾了几下，结果发现岩浆本身根本不深。站起来除了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被吓了个够呛之外，其他的事情一点都没有。

    对讲机里面这时候已经传来了克劳斯的笑声，我们都很尴尬，其实这也不怪我们，这就好比，在高空玻璃长廊走过人会害怕一样，都是条件反射，我们虽然知道如果有事儿，不得我们踏上岩浆就会被蒸熟了，但毕竟还是害怕。

    更何况害怕还会传染。听着对讲机里面带着颤音的喘气声，谁能忍住不去胡思乱想？

    不过幸亏干我们这一行的心理素质方面还算够强，没有发生被活活吓死的乌龙事，大家从岩浆里站起来以后，互相确认了一下每个人都没事儿。

    克劳斯催促我们快点前进，机甲虽然隔热，但是长期被岩浆包围总归不是什么安全的事。其实不用催促大家也都不想在这里面久待，况且这一次大家再也没了多余的顾忌，全都蹚着岩浆迅速前进。

    等我们到了痢疾头鲸鱼嘴附近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那鲸鱼的模样。原来那些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黑色鱼头上面凸凹不平的原因原来是因为雕刻了大量地黑色小鬼儿。

    密密麻麻地小鬼儿组成鲸鱼的样子，这种雕刻手法实在是巧夺天工，不过这种手法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之前在克劳斯基地里面的陈列馆里。还有在鬼王树上面的叙事壁绘上，都出现过这种手法。

    “饿靠。这不是咱们下来的时候，纽威辛亢那个尸壁上面的场景吗？”吕小布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嗓门大的惊人，我被他的声音震的耳膜生疼，刚想叫他小点声。却听到丹增也说道：“好像还真是。”

    丹增这个人非常诚实，说话也比较谨慎，我知道他是那种看准了才会说的人于是问道：“怎么个一样法？”

    丹增说道：“你们看着鲸鱼上面的尸体雕刻，很多都是被扯断了身体，有几个尸体双手都搭在其他尸体的脸上，我在下来的时候，曾经指给小吕看过。”

    吕小布也点头说道：“确实是这样，当时我还觉得这些尸体冻在冰里，什么造型还不都有可能，就没往心里去，可是后来见的多了，才感觉有点怪异，感觉那些手都是从冻尸的嘴里伸出来的一样。”

    尽管知道这应该不是巧合，但是我们也知道在这待下去也研究不出来什么，于是只能决定先进入神殿再说。

    到了近前以后，我们发现除了这些巨大的鲸鱼嘴之外，整座黑色的巨塔似乎浑然天成，犹如埃及金字塔一样，根本没有留门。

    值得庆幸的是，时间似乎是一切神迹的钥匙，这样一座堪称完美的神迹，因为地壳的频繁变迁，在黑色的塔身上开裂出来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这倒也省了我们不少事儿。

    我们都没有对付这种神陵的经验，于是就看向了方教授，问他要不要走这条裂缝。

    方教授用强光探照灯扫了一眼裂缝的里面，挥手说道：“既然有口子，咱们就先进去再说。”

    吕小布自告奋勇打了先锋，灵巧地踩在丹增的肩膀爬上了黑色地鲸鱼雕塑，然后顺着鲸鱼雕塑上方的裂缝钻了进去。

    没过多长时间，我们接到了吕小布的信号，知道这条裂缝很安全，于是一个拉着一个纷纷进到了裂缝里面，正式踏入雅利安神族最后长眠的地方。

    摸进黝黑的神殿裂缝，我感到仔细的心里有些兴奋，在这封尘千年的地下神殿遗迹里面，我们会不会是第一个到达这里的人呢？所谓的地球轴心，真的就埋藏在这座巨大的神殿之中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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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巨塔内部

﻿    神殿的裂缝比较狭窄，我们走了大概四十多分钟的时间，九个人才全都通过了裂缝，进入到了神殿的内部。

    我在伸手把处在最后方的韩老爷子拉进来以后，开始扫视四周的环境。里面似乎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甬道或者雕栋结构，看起来似乎跟整座黑色的巨塔是一个模具打造而成的。并且在它的内部非常荒凉，通道也都不是方形的，而是如同一条条巨大的管道一样，这跟我的想象有很大的出入。

    从我们之前所到达的沙巴拉姆王庭以及冰川水晶龙王庙里的遗迹来看，雅利安神族最后安眠之地应该是一处穷奢极欲、富丽堂皇如同仙宫一样的存在。

    壁绘所展示的那些华美的场景也是这样所描绘的。

    然而摆在我们眼前的事实却告诉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恭喜你们这群傻子不远万里穿过岩浆屏障，你们被耍了。”

    我们开始还很镇定，认为这里可能是整座墓穴之中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真正的宝藏全都藏在极乐世界里面。

    不过可惜的是，我们顺着迷宫一样的甬道走了不知道多少圈，凭借着机甲本身带有的智能绘图系统七拐八拐地将整个黑塔所有的甬道全都探了个遍，最后停在黑色金字塔最核心的大厅里。

    大厅的面积很大，大概有十多个足球上那么大，不过也跟外面一样，里面同样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不过好在这里因为藏在巨内部的核心位置，里面的温度丝毫没有受到外界影响，空气质量也还过的去，我们摘掉机甲头盔，坐在地上，一边吃饭一边研究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方教授皱着眉头，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沉思的状态，我们的士气都很低落。所有人都沉默地吃着东西。

    “我实在想不明白，雅利安人费尽心思，建造了这么大的一座神陵，怎么可能什么东西都不放？”丹增不解地说道。

    “毕竟这地方也就是个边陲小国。能修这么大的工程已经很了不起了，说不定修到这里就没钱了也不奇怪，我们来的路上也已经看到了，这么大的工程就是搁到其他大国，估计也很难完成。说不定陵寝修到这里没钱了呗……”索朗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陵寝外面堆的金器都成山了，没钱显然是开玩笑。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让这里空空如也。但会是什么原因呢？

    韩金刀开口说道：“会不会是因为这里太热了，雅利安人自己其实也没进到过遗迹当中？”

    这句话一说出口，我们大部分人都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么大的遗迹确实很有可能不是雅利安人自己建造的，这里的温度这么热，根本不是普通生物能够随意进出的场所。我们之所以进到这里恐怕是犯了先入为主的大错误！

    使用岩浆当做终极防御手段确实厉害，但这实在是有些厉害过头了。能犯这样的错误。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我们把雅利安人当做神来看待，并且受了之前那些死亡祭品的影响，下意识地就把这些想法理所当然的加在了雅利安人的身上。

    “如果不是雅利安人创造的这里，或者说他们也没到过这个地方，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阿菲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毫不掩饰地低落道。

    “现在下结论还是有些太早了。”方教授看着四周说道。

    “哦？方教授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吗？”克劳斯出言询问。

    “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见解，就有一点想问问克劳斯先生。山铜这种金属以及磁欧体，真的是克劳斯先生的团队从亚特兰蒂斯的遗迹里发现地吗？”

    方教授虽然嘴上没说，但意思我们都明白，他的观点首先是得承认雅利安人是从亚特兰蒂斯大陆来到这里的移民。并且确实掌握了很高的科技智慧，只要这两点都成立，那么这五座黑色的金字塔就不排除是雅利安人建造的。

    关于这一点，已经有很多证据可以证实。

    “咱们来的一路上。确实看到了不少遗迹的存在，但是唯独没有看见雅利安人的大型墓葬群。我虽然不能说墓葬群百分之百就在这里，但是这里既然防守这么严密，没有理由费这么大周章耍人。毕竟这里的陷阱技术实在是太高了。”我分析说道。

    丹增有些担忧道：“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这里的主人预见了我们能够到达这里，所以特意设计了一座空塔想要让我们死在这里。”

    他这么一说。我们立刻想起了遗迹之门外面无穷的宝藏以及那句恶毒的诅咒。

    吕小布最不信的就是预言，笑呵呵地说道：“要是那样，那雅利安神族的心地可就太善良了。这么大的金字塔就给我们几个用，不会是想诏安我们留下来给他们当驸马吧？不过想来应该不是……”

    我刚想表扬吕小布终于嘴巴能说点正经话了，就听到他说：“要真是诏安，那也太没诚意了，就算不准备些金银珠宝，就是准备几个像百花公主那么漂亮的小妞放在里面也是那么个意思不是？这地方出来迷宫什么也没修，连门都是随便开个口子，似乎也太随意了。”

    我听了他的话，不由得就无语啊，他这个人脑袋里就是装了太多乌七八糟的想法，刚想训他几句，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

    这黑色的金字塔内部没有门！所有的分叉都没有门，而这里更像是一个连通器的终点。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里很可能根本不是神殿，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墓葬群！这里应该是某种通道，或者是一个收集什么东西的仪器！”

    “仪器？什么仪器？朝外星球发生电波信号的仪器吗？难道这群雅利安人的祖先都是外星人？嘿嘿，那感情好了，快把我传送出去，我要去外星倒斗。”

    我没有理会吕小布的胡说，而是转头去看克劳斯，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答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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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岩浆能源

﻿    “你的意思是……这些黑色的金字塔，是用来收集某种能量用的器皿？类似于蓄电池一类的东西？”克劳斯没有说话，倒是方教授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出声询问道。

    “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这玩意到底是存放什么的呢？神力吗？”吕小布有些好奇伸手摸了摸这黑色的石壁，返现石壁上竟然有许多纤细的小孔，密密麻麻如同蜂巢一样。

    方教授突然联想到外面的鲸头嘴里吐出的岩浆，点头说道：“很有可能，是古人利用岩浆产生能源制作的一种大型存能系统。”

    “高科技呀！这帮古人的智慧真是不能低估，不过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岩浆还能利用产生能源？嘿嘿，这个创意真是不错，回头把他们申报到总局说不定以后咱们也能大肆开发岩浆能源，从而解决煤炭能源不足的问题呢。”吕小布听说雅利安人竟然可以利用岩浆能，激动地眉飞色舞道。

    丹增微微一笑，摆手说道：“吕大哥，事实上关于岩浆能源的利用咱们国家已经在进行研究了。在我们藏地自治区当雄县境内羊八井的地热发电站，就是在海拔四千三百多米羊八井利用地热蒸汽发电的。”

    方教授笑着说道：“在未来利用岩浆能源确实是一个开发能源的新方向，雅利安人既然能够研究出磁欧体这种比核能还要厉害的能源，想来在能源研究方面必定十分厉害。就是不知道他们大费周章地建造这五座黑色金字塔的目的是什么？从这规模上看，这五座建筑如果真是储能设备，那么所能产生的能量将会非常地惊人。”

    “这帮雅利安人该不会是外星人吧？他们想要利用这些能源跟外太空的家乡取得联系，好让他们的外星同胞来接他们回去。”吕小布突发奇想道。

    于教授说：“你这个命题压根就不成立，如果这些建筑的目的是为了跟外太空取得联系，那么他们就应该把这些设备弄到外面，而不是建立在地下这么深的地方，隔着这么厚的冰川就算是超强的信号发射器，发到外太空也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了。”

    “额，如果不是用来发送信号，那就有可能是用来给某种东西充能用的设备，老克之前不是说过吗？雅利安人是乘坐一种叫做山铜的飞行设备来的这里，或许他们在这呆够了，想要离开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吕小布继续说道。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出言道：“雅利安人既然费尽心思来到这里，恐怕是抱有什么目的的。不然他们如果单单是为了生存，当初只在古印度游牧生活就已经能够稳定下来。可是他们偏偏来到了这里，甚至挖空心思在这里组建了一个********的政权。恐怕不会是旅游那么简单的目的。”

    “不是旅游那么简单，那会是什么？”吕小布有些迷惑的问我。

    我转过头看向克劳斯，借着周围微弱的光线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同时对吕小布道：“你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以及克劳斯先生和他的团队为什么来这里的目的。我说的对吗？克劳斯先生。”

    克劳斯哈哈大笑道：“亲爱的良，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没错！这五座黑色的金字塔确实是雅利安人为了控制地球轴心所修造的能源供给系统，为了能够操纵地球轴心使时间倒退回想要到达的节点，所需要的能量是无比庞大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这五座黑色的金字塔就相当于核电站的反应堆？”

    “没错，希姆莱与元首密谈了6个小时，甚至还递交了一份2000页的报告，这两千页的报告里就记载了地球轴心和能源金字塔。我们一直掌握着这部分秘密，所以才会下这么大的本钱来到这里，这一点就算我不说，你们大概也猜到了。”

    吕小布冷笑了一声，手里吃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拍拍肚子让机甲发出了噹噹地金属撞击声说道：“2000页报告，不会就记录了这么点事情吧？我记得资料上好像还写着他们从当地人口中得知有一个名叫沙姆巴拉的洞穴，那里隐藏着蕴含无穷能量的“地球轴心”，谁能找到它，就可以得到一种生物场的保护，做到“刀枪不入”，并能够任意控制时间和事件的变化。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知道咱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克劳斯摊摊手，做了一个冤枉的表情道：“你不是也说了吗？那些资料都是听当地人说的，都属于谣传，我们所知道的关于沙巴拉姆的一切，都是通过希姆莱的祖先遗产学会占卜出来的，事实证明，他的那些报告里面有实质作用的信息只有不到二十页的内容，这也是为什么，这些知道被收走以后，只被做了秘密档案处理，而未有进一步进展的原因。”

    “少来，那你们是怎么开始进行这项事情的研究的？你别告诉我你们是钱多烧的！我已经观察过你了，你这个人虽然是个疯子，但是跟希姆莱那个逗逼人士、洞脑患者不一样。你的目的性很强，并且心眼大大地多，如果没有研究成果跟着，你应该不会选择来这里送死。”吕小布一针见血地说道。

    “看不出来，实在是看不出来，虽然我们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我发现你这个人竟然这么了解我。等着这事如果结束了，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干？别的我不敢保证，起码睡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有花不完的钱，还能接触到这世界上最尖端的科技。怎么样？考虑一下，我是认真的。”克劳斯冲着吕小布微微一笑，说了这样一番话。

    吕小布站起身来，伸手去将克劳斯的从地上拎了起来说道：“老克啊老克。我了解你不假，但是你却不那么太了解我。我这个人有那么肤浅吗？你以为几个娘们再加上一把美刀就能让你吕爷爷我把脑袋别在你的裤腰带上？我告诉你，你小布爷爷别的没有，就是有一颗爱国红心，和一把骨气在。”

    克劳斯的身体非常魁梧，但是他却没打算挣扎，反而冲着吕小布笑笑：“我是外国人，不知道你们中国的文化，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三国演义里面的“九原虢虎”吕布，吕奉先似乎非常喜欢美女和金钱。”

    吕小布被他一说顿时有些语塞，抓着他的脖子说道：“少废话，那是我祖宗，不是我！别在这里继续玩花样了，再不带我们找到地球轴心，信不信爷爷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脑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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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地底之门

﻿    “在带你们去之前，我想要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要找到地球轴心干嘛”

    我们所有人都为之一愣这个问题，其实我们谁都没有想过，因为这实在是太虚无缥缈了重生穿越，这在现实中看起来似乎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不管是下意识的，还是我们所接受的教育，都并不认为重生穿越是能够真实存在的

    克劳斯看到我们的神情，顿时笑了：“既然你们压根觉着这件事情十分难以理解，甚至认为只有疯子才会想要这么干，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执着着去送死，现在你们也得到了火龙太岁这种珍贵的神物，不如现在咱们就分道扬镳，潜水艇里面的食物足够你们撑到这个冬天过去，然后你们就可以原路返回这套机甲里面的能源还很足，如果你们愿意，你们甚至可以穿着这套机甲，立刻动身回到你们的兵站”

    “不过，我不建议这样做，因为加上你自身的重量，这套机甲已经接近甚至超过四百斤了，这样的重量恐怕不太适合顶风冒雪地在雪地里前进至于我们两个，就让我自生自灭死在这里好了”

    吕小布微微一笑道：“你这个提议很不错，那我们为什么不杀死你然后再回去等到来年开春呢那样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我打赌你们不会这么选，因为一旦我死了，这身机甲你们就脱不下去了，相信你已经体验了这副机甲的优秀程度，如果你们把我杀死了，我保证你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机甲的能源用完，然后穿着这套三百斤的铁壳子，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等待死去”

    克劳斯说着还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道：“哦当然了，你们每个人都会中国功夫，或许三百斤的重量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那我也只能祝你们好运，因为没有了空调系统的机甲内部会开始渐渐吸收你的热量，你的汗水会在机甲里面越堆越多具体我就不给你们描述了，总之那会是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

    我们听得冷汗直冒，三百多斤的铁壳子箍在身上，那就相当于直接被锁在棺材里面，那种死法简直是生不如死！难怪克劳斯一路上看起来轻松无比，原来他真正留的后手竟然是保护我们走到这里的机甲！

    这一招玩的真特娘歹毒，原来这家伙一路之上都是在跟我们演戏，什么势单力孤，感情全都是装的！之前我还感觉他什么都告诉我们我还以为是这老外单纯，没那么多弯弯肠子，现在再看他的表情，原来是早就盘算好了，就等吃定我们了

    我看着克劳斯的表情，就感觉到他那真挚的表情里面透着一股虚伪！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家伙说不定我们来的路上经历地所有事情他都心中有数，就是不知道夏夕颜消失的事情和他们有没有关系

    “没这么简单吧你现在说让我们分道扬镳，说不定等我们离开你一些距离你就能通过操控机甲让我们的能源失灵，甚至在我们的机甲上安装毒针甚至是炸弹，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的”韩金刀毕竟是老江湖了，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博弈，还是他比较厉害

    克劳斯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支香烟，没有点燃而是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没有看我们说道：“你们可以选择不相信我这个没关系，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直接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反抗的，有你们给我陪葬我就算死也值了”

    韩金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吕小布，一下子苦笑了出来，克劳斯这种人必然受过反拷问训练，像他这种人，是真的不怕死也真的不怕拷问的折磨的狠角色你要是真跟他耍狠，说不定得到的下场只可能是同归于尽

    我们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沉默了很长时间，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我先沉不住气问：“克劳斯先生，你不远万里把我们骗到这里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们过来溜达一圈的吧分道扬镳这种选项我们是一定不会选的，就算要退出去，那也是咱们一起退出去，不然的话，咱们就一起继续往前”

    克劳斯沉默地嗅着香烟，始终没有点燃，对于我的提议，他似乎也相当犯难，答应道：“好吧，既然你们执意要跟着我送死，那么可别说是我最后害了你们”

    他肯继续带路，我们自然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跟着他继续前进

    只不过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我们千方百计想要寻找的地球轴心，竟然就在我们的脚下！

    克劳斯走到整个广场最中间的位置，从机械臂中掏出一把晶莹剔透的鬼头法器，我看了一眼，下意识去摸自己背包，发现不是自己的那一把这才放心了下来

    我心说，这种用楼船魂母的毒素制作成的水晶法器果然重要无比，如此看来竟然是通往众妙法门的钥匙，难怪隐藏的那么隐瞒，看来雅利安人想的确实周到，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沙巴拉姆入口处的鬼王树上面！

    如果不是我胆大心细，恰巧识破了鬼王树上面那个鬼脸机关的秘密，恐怕这把钥匙永远都不会被人找到，可是这把钥匙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呢克劳斯怎么会有跟我差不多的钥匙呢

    他知道那么多关于沙巴拉姆的秘密，难道是因为，他们的人之前来过这里

    没有时间给我们想那么多，随着那把钥匙插进了地面，整个黑色金字塔突然发出一声蒸汽倾泻的声音

    这种声音通过通道的传导，到达我们这里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声如同叹气般的声音，好似一位活了上万年的神明终要面临死亡时的喘息，带着些许无奈和辱负重释

    神的叹息

    克劳斯跪在地上，虔诚地叩首膜拜，手中捧着一卷经卷递给了索朗

    索朗接过经卷，用晦涩难懂的一种语言开始朗读，随着一串串经文从索朗的口中缓缓吐出，那鬼头法器突然发出了柔和的光辉！

    不，准确地说，那光芒应该是透过了鬼头法器透明的结构传导出来！接着大地突然一阵颤抖，一道地底之门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未完待续)

    (九头鸟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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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地底之门

﻿    鬼头钥匙插进石孔中以后，我们脚下踩着的那些黑色石砖之下逐渐传来了一阵轰隆隆地响动，并且有光从石砖上密密麻麻地小孔里冒了出来。

    那白色的光芒如同一圈圈荡漾开来的涟漪，以鬼头钥匙为中心逐渐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所有六边形的细孔中都喷射出一条条细腻的光丝，将整个黑色的遗迹变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地面磕啦啦地响个不停，我们全都低头去看脚下，发现地面竟然在逐渐地融化，我们大吃一惊，不知道该往哪逃。吕小布大声叫道：“饿靠！这下玩完了！这下面全都是岩浆！克劳斯你个王八蛋这是要害死饿们！”

    他的话音刚落，我们脚下的黑色地砖已经全部冰消雪融，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我们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掉入火山或是岩浆口里，而是悬浮在了半空中！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们竟然失重了！准确地说，我们周围的重力在某种不知名的原因影响下，竟然渐渐地在减小，这种微重力的环境让我们感觉很奇妙，我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发现置身在水里一样，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我的脚开始向上悬浮，身体只要稍微一拧，整个人就旋转了起来。

    克劳斯显然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整个人如同一条鱼一样，一拧身子就朝着地底钻去，整个身体唰地一下就消失在了白光里面。

    吕小布眼睛最尖，立刻大叫一声：“****的！快追！这王八蛋跑啦！”他一个激动，手臂用力过猛，人却旋转了起来，身体根本掌握不了平衡，整个人如同一个大号风火轮一样，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

    韩金刀不愧是有一甲子功力的高手，面对失重状态，他只是打了个摆子，整个人就展开了双臂好像一只雄鹰一样，双手一推，人就跟着扎了进去。

    我们其余的人手忙脚乱，挣扎了一会儿之后才掌握好了平衡，多亏有VR显示屏我们能够按照显示屏上的光标确定大家的位置。

    这种失重的环境我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但我相信如果没有这身机甲的保护，身体绝对不会感觉好受。

    进入地底之门以后的感觉非常奇妙，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光，什么也看不见，因为身体失去重量，所以我只能凭借机甲本身的VR显示屏上显示的地图来确定我是否在向下移动。

    所有人都看不见踪影，周围只用无穷的光亮，我开始产生疑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只有灵魂在向着天堂飞去。我想捏捏自己的脸，好让我感受到疼痛，知道自己还活着，但是一切都只是徒劳，机甲隔绝了我的触觉，只有机械手臂撞在脸上的闷响隐约提醒我，刚才的动作是有效的，我的肉身还在。

    “喂！你们都怎么样了？”我朝着对讲机叫了一声。

    结果对讲机里竟然只传出来滋啦滋啦的电波声，我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吕小布！方教授！阿菲！听到请回答！”我将对讲机的声音调到最大，一连喊了几遍，结果不出我的意料，果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心中暗骂，不知道是克劳斯这个混蛋果然切断了我们之间的局域网，还是这能够让人失重的白光隔绝了我们之间的联系，不过万幸的是，现在我们都还穿着机甲，短时间内大家应该都不会有事儿。

    多次死中求活的经历让我的大脑在这时候无比冷静，这时候应该不止是我一个人失去对话的能力，其他人应该跟我一样着急。眼下我最应该做的，就是尽量把大家都聚到一起。

    想到这一步，我立刻朝着离我最近的光点游去，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快我就抓住了第一个人，然后是第二个人。

    很快我就聚齐了除了韩金刀以外的其他所有人，我们几个人都聚在一起，然后一起朝着韩金刀追去。

    就这样不知道去往哪里地游了大概有小半盏茶的时间，我已经忍不住要崩溃放弃的时候，外面的白光毫无征兆地没了尽头。接着映入我眼帘的竟然一片悬浮在空中的楼宇！

    这些建筑的气势相当恢弘，样子也极为特别。看起来竟然跟我们之前在冰川水晶庙中见到的唐卡上描绘的场景一模一样！

    我几乎可以想象当初这里雅利安人还没有灭绝时的景象：悬浮在空中的庙宇琼楼，一群群身披彩绸手拿花篮的美艳女子在空中自由地翩然翱翔……

    众妙法界果然名不虚传！难怪雅利安人的信徒们对这个叫做往生教的邪教死心塌地，甚至连生命都可以献出来去栽种那棵吃人性命的鬼王树，献出生命去血饲催化那地生胎，甚至甘心情愿去用生命喂养他们教派所谓的圣兽——楼船魂母！

    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众妙法界是真的！雅利安人没有说谎！

    我靠！这真是太牛毕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震撼的感觉。我甚至可以想象，当一些蒙昧无知的古代人见到这样的神迹之后他们的反应，一定会是顶礼膜拜。

    看来古代神话中那些天宫还有九天玄女的原型可能并非是空穴来风，极有可能是有人在见识了这里之后，把这里的景象形容给了外面的人。

    雅利安神族，神这个字当真不是盖的，就算是当今科技，也绝对造不出这么巨大的一个失重环境，然后弄这么一个城市规模的建筑群！

    那得是什么样的空间大师，能够将这些建筑彼此之间的距离控制的这么好啊？这里面涵盖的建筑学艺术以及空间学和悬浮学足够很多科学家学一辈子！

    要知道，想要让一个建筑在失重的空间漂浮，并且直上直下，既不倾斜打转也不相互碰撞，这里面的学问是一方面，实际操作起来就又是另外一个方面了。

    雅利安人不但创造了一个这样的空间，而且还在这里面建造了一个神国！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脑洞。不过让我不明白的是，他们煞费苦心地建造这样一座神国，目的难道就仅仅是为了装比那么简单吗？可如果不是，那么他们真正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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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人面塔

﻿    记得小的时候，我经常做一个梦，在梦里，我的脚只要轻轻点地就可以轻松地飞上天空，这种感觉相当地美好，以至于它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脑海深处。

    今天，在这地底之门后面的世界里面，雅利安人创造的众妙法门让我感受到了自由悬浮的快感。

    我发现，这是一个完全被白光笼罩的世界，里面的所有建筑全都是完全悬浮在空中，建筑的样子跟我们在冰川龙王庙里面看到的唐卡上画的如出一辙。我们穿越光罩，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器宇轩昂地楼式建筑，建筑的样子是典型的雅利安文明的宫殿。

    我忍不住去数那宫殿群的数量，发现仅仅是漂浮在我目力所及的宫殿建筑就有十多座之多，建筑样式也都不同，有的是形状正圆上面伫立着六个捧着火盆神像的祭坛，有的是大型的塔形神殿上面雕刻着无数的黑色的人脸，还有的则是一些宫殿群。样式大多是宽阔地厚脊飞檐，巨大的神殿石柱擎着屋顶，其他三面都是刻满符文图案的金色墙壁。

    我在这些宫殿群中扫视，发现这些建筑死后都围绕在一个巨大的黑色巨柱周围，巨柱的外表非常平滑，仿佛被巨大的刀刃切了六刀一样，上面刻着几行简短的雅利安文字，看起来像是一些符咒。

    就在我看的入神之际，我的耳麦中突然传来了克劳斯的声音：“救命！救命！helpme！”接着对讲机里面就传来滋滋啦啦的一段无线电信号的声音。

    “饿靠，终于能说话了，憋死老子了。”这是吕小布。

    阿菲说道：“我刚才好像听到克劳斯的声音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吕小布立刻大骂道：“看个屁！这家伙想致我们于死地，良心大大地坏！要不是他遇上危险，他会好心打开我们的对讲求救吗？”

    克劳斯显然是听到了吕小布的话，焦急地大叫道：“要是我死了，你们的机甲就得一辈子穿在身上了！”

    方教授道：“韩金刀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克劳斯的声音越发急促：“他也被困住了，估计马上就要死了！你们再不快点，一会儿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们怎么知道不是你杀死了韩金刀，然后再引诱我们过去送死呢？”我看着ＶＲ显示屏上的地图，不由得大声叫道。

    就在这时候，一道微弱地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响了起来，那声音很小，但对讲机的质量相当好，加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竟然听清了对讲机里面的声音：“张赢川……这里的粽子……会飞……”

    简单的十个字里面传递出来了大量的信息，我来不及多加考虑，第六感却告诉我，韩金刀有危险！必须马上赶过去。

    正当我要冲过去的时候，方教授一把拉住我，快速地说道：“连韩金刀都应付不来，估计事情应该非常严重。贸然过去只会是送死。”

    “那怎么办？”我问道。

    “把武器都准备好！到了这地方，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我听方教授这样一说，顿时有些纳闷，心说什么武器？竟然一直都不拿出来非要等到现在

    方教授话音一落，我立刻看到吕小布欢呼一声显得非常兴奋，然后就从隔热包儿里快速的翻出了几块儿银色的香皂，我有点儿纳闷儿，心说大家是不是刚才在穿越白光的时候被烧坏了脑子，拿几块儿香皂做什么？在外国的电影里，用银制的东西克制，吸血鬼个桥段儿，比如银制的子弹所以打穿僵尸的心脏，银制的十字架可以烧伤吸血鬼，唯独没听说过香皂对付粽子，难道要给粽子搓澡儿吗？

    吕小布见我诧异的眼神，不由得嘿嘿笑道:“怎么样，没见过吧？这东西属于国家一级机密，威力大的惊人，之前我们在雪山里面因为害怕引起雪崩，所以根本没法用！但是现在到了这里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说着，他对我露出了一个暧昧的表情，伸手抛给了我一块儿。

    那肥皂在失重空间的作用下空中划出了一道笔直的线朝我飞了过来，我很不想接他甩给我的香皂，但是没法子只好接住，问他这东西怎么用。

    “像这样，按中间的按钮。”他给我演示了一下，朝着肥皂中间的一个旋钮比划了一下，然后率先按下去。

    接着让我傻眼的一幕出现，那块儿肥皂，在我眼皮子底下，竟然变形成了一把枪！枪的个头儿并不大，看起来有点儿像威尔史密斯主演的黑衣人里面的外星科技枪，样子十分奇特，吕小布却似乎对这枪轻车熟路，抓着枪柄摆了几个自以为很酷的pose，笑着对我说道:“千万别小看这东西，这是镭射枪打出去的射线会爆炸，你可以将它看作是黑科技。”

    我知道这东西并不只存在于玄幻里面，事实上，这种武器早在1968年就被各国研制出来了，并且威力不小。但是受制于能量和体积，镭射枪一直都没有什么实际用武之地。

    后来终于研发出了这种体积小，威力大易于携带的武器，可惜碍于制作成本高昂，发射次数有限，所以只会颁发给一些执行极为重要任务的特工使用。

    我之前一直好奇这次我们的秘密武器是什么？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些镭射枪。

    方教授嘱咐我说道：“你刚加入咱们374，对这种枪的威力不了解，我只能告诉你，这枪一共只能发射三次，每次发射以后需要等待三分钟时间充能，如果勾住扳机不放，枪中的镭射光线就不会停止，但威力会相对减弱。如果那样做，那么这道持续的射线可以割裂一块十厘米的钢板，划出一道直径七十厘米的圆！如果只是勾一下就放，那么一枪的威力大概能打爆一辆坦克！”

    我们一边前进，方教授一边给我做简单的说明，听完了以后我整个人都呆住了，立刻收起了想要试一发的心。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韩金刀以及克劳斯所在的坐标位置，他们两个就在那座人面塔的里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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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连环骗局

﻿    人面塔的上面全都是全部都是人脸，并且样子也都各不相同，这座塔粗略估计大概有五十多米高，塔的直径大概有二十米左右，塔身呈现六边形。这座塔实在是相当雄伟，从规模上看，这塔的几乎跟西安的大雁塔有一拼了。

    吕小布说道：“如果塔的一面上就有一千张人脸的话，那么粗略计算，这座塔上也雕刻了六七千个人脸了，这塔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单单是看上一眼就感觉里面邪气冲天，克劳斯和韩金刀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我皱了皱眉，仔细去看那千面塔，发现这座塔竟然也跟雅利安的神像一样，里面的面孔有大有小，有的面孔大如车轮，有的则小过手掌，面部的表情也是千差万别，我对吕小布说道：“这个塔上面的人脸恐怕不止六七千，韩老前辈和克劳斯能够那么快被困在塔里，说明这塔其实很好进，咱们快些仔细找找入口。”

    “入口在塔身上那个最大的人脸的嘴里！”克劳斯的声音传了出来，同时对讲机的另外一头还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枪声，显然情况已经非常危急。

    “在这里！”很快我就听到了丹增的声音。我们马上赶到他所在的位置，发现那是一个巨大无比的人形面孔，看起来样子有点像是放大版的夜帝，从那脸的巨大程度来看，我几乎可以判断，这张脸如果属于巨人族，那也应该是巨人里面最高大的存在，这脸的巨大程度，简直就比乐山大佛仅仅小上一号，但是看起来却没有丝毫慈眉善目的意思，反而给人一种凶悍的感觉。

    那巨人的嘴巴张的很大，从表情上看，似乎像是在打哈欠，里面的牙齿雕刻的非常传神，非但不齐不说，而且还大小不一，然而我们现在没时间注意哪些细节了，只能跟着丹增冲进去救人。

    进入到巨人嘴里，我突然有一些恐惧，这巨人的嘴巴刻画的实在是太生动，嘴巴里面的细节简直就跟真的一样，给人一种仿佛即将被吞入腹中的压抑。我们七个人端着枪，小心翼翼地朝着嘴巴内部飞去，发现这千面塔的内部竟然空空荡荡。

    我心中一凛，担心自己上了克劳斯的当，万一这地方有诈，那我们七个可就要被一窝端了，正想让后面的人先别进来，突然我就听到塔下面隐约有枪声传来。

    吕小布大叫一声：“在下面！”然后率先打出去了一发镭射枪弹。

    借着镭射光线的高强亮度，我突然看见下面黑压压地一大片怪物，怪物如同扭曲的泥鳅一样挤在一起，数量多的让人单是看上一眼就会感觉头皮发麻！

    视觉感官给我的刺激只有一瞬间，接下来镭射枪带给我的震撼和恶心才是让我永生难忘的场面。

    那一发镭射子弹迅速地打入了其中，接着高温带来的尸体爆炸竟然掀起了一道巨大的尸浪！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克劳斯跟我们讲的：人如果不穿防护服进入岩浆以后会发生的场景，在岩浆里面几秒后人会开始冒火，紧接着就会因为血液沸腾而产生爆炸！刚才镭射枪射出的那一枪的画面，简直就跟射出了一道岩浆一样，大面积的尸体爆炸竟然会让人产生一种变态的快感！

    因为是在机甲里面，我根本闻不到尸浪的臭味，反而找到了一种游戏里击杀丧尸的爽快，对讲机里面吕小布兴奋地叫道：“哟嚯！真特娘地过瘾！”接着又是一枪！

    被炸烂了的尸雨在狭窄的空间里面迅速上涌，我本来以为接着会是哗哗下血雨的场面，结果谁知道根本没有，所有悬浮起来的尸块全都在动能消失以后缓缓飘在了空中，显示屏瞬间失去了作用。

    接着我就听到吕小布抱怨的大骂：“靠，光想着过瘾了，忘了这里根本没有重力，爆炸的血雾没有一时半会根本飘不下去！”

    方教授指责说道：“凡事不动脑子，跟你一起出来早晚得被你给害死！”

    吕小布本来知道是自己理亏，但是听到自己的死对头这么说道，顿时气的顶了回去：“放你个狗臭屁，要是没有爷爷我，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说不定现在还在尸楼里面挂着，已经变成腊肉干了。”

    我正要让他们别吵了，突然听到韩金刀的声音：“别拌嘴了。有这时间，一会儿下地狱了随便聊，现在有命活着就赶紧跑吧！别管我们！”

    我听韩金刀虽然喘息，但声音已经流畅了许多，就问他在哪里，到底有没有事儿。

    “这地方的粽子全都会飞，而且喜欢扑人，你们快点往外逃！小心张赢川！他是跟克劳斯一伙的！目的就是把我们引来这里一窝端掉！”

    我听了顿时感觉不妙，正想挣扎着往外逃，突然感觉背后落了一个什么东西，几乎同时我就感觉机甲的关节被什么东西给扣住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对讲机里面就传来了索朗的笑声：“计划顺利进行，克SIR，他们已经被飞天神女尸包围了。”

    “把黄金血脉拥有者给我抓活的，其他人不用留活口！”

    我的大脑一阵眩晕，突然感觉到这里面竟然是一个早就把每一步都算好的惊天阴谋！至始至终，索朗都表现出一个普通向导一般的状态，没想到，克劳斯早就打算用他夏尔巴人的身份让我们对他放松警惕！

    这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们这个局难道早在五方神墓就布好了？故意放出消息，让夏九九去探索五方神墓，然后想办法使我们染上那种诅咒，这是第一步。

    接着我们会组建团队，赶往这里，调查十多年前夏建国的死，以及寻找那个被英国列入保密档案的沙巴拉姆洞穴。

    路上再由他们安插在我们这群人中的奸细张赢川，将我们身边的保护力量一个一个除掉。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得到那种神秘血脉力量的人居然不是夏九九，而是我！

    从始至终这就是一个连环套！为的，居然是把我骗到这里，而其他的人，在克劳斯的眼里，不过是一群送货的人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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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疯子

﻿    我整个人彻底蒙掉了。如果这是一个骗局，那夏九九呢？

    难道因为发现了她没有了利用价值，被一直隐匿在暗处的张赢川给杀死了吗？

    还是她已经察觉到了整个骗局，抽身逃走了？

    不管怎么样，我知道现在只能靠自己！只有活下去，才能有机会彻底了解真相！于是我拼命地挣扎，企图挣脱开后面那个东西对我的束缚。

    机械手反手拉住了一个滑腻的肉体，我心中一凛，知道背上趴着的肯定不是人！就在这时候，血雾中突然又是一声镭射的声音，强力的激光撞击在金属壁上，发出了刺耳的切割声。我循着声音望去，发现一个机甲的人影正在用镭射枪切割千面塔的塔身。

    “益西兄弟！这里！”我听到丹增在对讲机里的叫喊，顿时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于是一咬牙双腿猛蹬在墙面之上，整个人直接穿过层层血雾朝着那道激光切割的地方狠撞过去。

    这一下用尽了我的力气，加上机甲本身的协力，两种推力加在一起直接把我轰了出去，切割工作早在我刚才冲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接近了尾声，于是这一撞之下，顿时将那堵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黑色石墙撞出了一个大洞！

    那刚才被镭射光切割的墙壁还烫的发红，温度绝对不下几百度，我穿着机甲很轻松就钻了过去，但是我身上的东西就没那么走运了，擦着切割边缘剧烈的烫伤将它烫地拼命哀嚎。

    钻出了洞以后，我立刻知道这人面塔的材质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结实，仔细一想也是，这悬浮在空中的建筑要是用太沉的石料或者金属来建，那还飞什么天？

    就在我钻出去的同时，塔身上破口的地方突然钻出来一大群会飞的女尸，尸体的皮肉保存地相当完好，但是嘴巴里面已经全黑了，眼睛也没了瞳孔，显得相当恐怖。

    因为争先恐后往外挤，一球尸体全部挤在了洞口的位置，竟然瞬间就把洞口给堵住了，被发烫的边缘给烫的狠命哀嚎，几下就没了声息。

    我犹豫要不要射一发镭射激光把洞口给重新炸开，突然见到洞壁各处都亮起了激光圈，从塔****出来的激光威力虽然弱了不少，但是依然威力巨大，有一道激光射在不远处的一座木质琼楼之上，顿时门板犹如在烈日下被巨型放大镜烤着了一样，冒出了一下烟接着就燃烧起强烈的火焰。

    激光从人面塔的各处穿透出来，很快几个浑身是血的机甲踹碎了面具破塔而出。

    吕小布哈哈大笑，连叫刺激，韩金刀破口大骂：“刺激你个鬼！这镭射激光有多厉害你不知道？刚才要不是尸堆挡着，老子就要被你给害死了。”

    我见大家全都出来了，唯独少了于教授，于是问道：“你们谁看见于教授了？”

    话音未落，突然整座巨塔的因为承重被破坏了，轰隆一下从塔腰处折了过去，对讲机里顿时传来了于教授的声音：“跑！快跑！这整座塔里全部都是雅利安的飞天女尸，这是一座墓塔！上面的人脸对应着尸体的数量！！！”

    我们听到于教授的话，一下子全傻了，吕小布大叫道：“不可能，要是人脸对应着的是尸体的数量，那么那些巨脸……”

    他的话还没完全说完，嘴巴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老大，因为在那巨塔的身后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人影，不！与其说是人影，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怪物！大到只有西游记里面的巨灵神的体型才能与之相比拟！

    我靠！传说失落的亚特兰蒂斯里面拥有许多亚人种族，其中有一支叫做泰坦的，据说早在白垩纪地球上所有生物全都巨大化的时候出现的早期人类！这种巨人不是早在六千五百万年以前就跟着恐龙灭绝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吕小布咽了口口水：“之前在进入王城禁地的时候，在那个地下海峡谷看到的那两个拱卫沙巴拉姆遗迹的巨人雕像，不会就是按照这玩意儿的真实大小雕刻的吧？雅利安人果然是一个诚实的民族，他们不爱骗人这一点实在是太讨厌了。”

    不得不佩服吕小布调侃人生的心态，不管到什么境地，什么场合，这家伙的嘴巴总是没有个把门的，真不知道他是豁达还是心大。

    我之前已经见过肃慎王的尸体了，对这样的巨人有些免疫，于是仔细去看那巨人的脸，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之前在大兴安岭见到的那具巨尸的兄弟。

    结果一看之下，我倒没认出来这两个巨人有什么共同点，倒是在这巨人的头上看到了一个人影！我摘掉满是血污的面盔，顿时看清了那个人的相貌！

    “张赢川！是狗娘养的张赢川！”我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奸细，竟然还敢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张赢川见我摘掉面具看他，伸手对我打了个招呼，他笑的还是那么忠厚平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眼里，这笑容却是那么的丑恶！

    “我们又见面了，小良。”他冲我打了个招呼。

    吕小布破口大骂：“你这个卖国贼，竟然还好意思开口跟我们说话，老子恨不得把你舌头拔下来，将你碎尸万段！”

    张赢川淡笑着摇了摇头：“卖国吗？我没有，我想要的不过是让我的爹妈活过来而已。在我眼里，即使将整个华夏民族全都弄死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能得到地球轴心改变时间，那么被我杀死的人都将复活，他们压根不会知道自己被杀死过一次，因为命运已经改变！”

    “你这个疯子！你怎么敢肯定你一定会成功？”于教授吼道。

    克劳斯笑着说道：“就凭这张金箔上迄今为止记录的事情全部都是真的。”一个机甲从人面巨塔的断面里面站了出来。”

    “黄金血脉将会到来，遗迹之门会在今年洞开，维持众妙法界存在的黑色金字塔将会逐个崩坏……”克劳斯的手中抓着一块金板，仿佛捧着神明一般高高举过头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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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泰坦与鬼玺

﻿    “常言道，人死不能复生。你怎么敢肯定你做的一切是对的。时间逆转未必真实存在，就算真的可能，你怎么就能确定自己可以改变这一切？万一失败了，这其中的后果你能承受吗？”方教授道。

    张赢川摇摇头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为了复活我的家人，这样的风险我愿意试试。”

    “执迷不悟啊！你通晓阴阳易术怎么也会犯如此错误？”方教授爱极了传统文化，对于张赢川这样拥有真正本领的风水大家爱惜之极。

    “正所谓阴极生阳，凡事哪有什么绝对。我已经起了一卦，这地方是地球轴心，也是最容易改变宿命的地方。如果我不去尝试，那么时间倒流之说恐怕再过千万年也未必有人能够证明！”张赢川并不是不领方教授的情，反而十分认识的回答说道。

    吕小布大骂道：“什么狗屁劳资卦，老子只知道你害死了自己的同伴，是个卖国贼！现在我就要你给咱们374的兄弟偿命！”说话间，他猛地举起镭射枪扣动扳机。

    克劳斯吓了一跳，大叫道：“小心！”

    结果吕小布的枪里面根本没有响动。吕小布一连扣动了几下扳机，结果整把镭射枪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听他叫道：“靠，这鸟玩意真特么麻烦，之前已经用了三次，没能源了！”

    张赢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整个人缓缓张开眼睛道：“刚才我已经给你们杀我的机会，算是还了许冬青他们的命，现在咱们已经两清，你们还是向宿命低头吧！”他说着，手中猛然抬起一枚黑色玉玺。那黑玺的模样极为怪异，看起来竟然跟之前在黑色金字塔外面看到的那种痢疾头鲸鱼的模样十分相似。

    阿菲见状瞳孔一缩，十分惊恐地说道：“快跑！他手里拿的那个东西是鬼玺！”

    鬼玺这个东西在中国古代传说故事里十分厉害，相传古代皇帝为了保护自己的王墓保证自己在阴间也能继续维持自己的春秋霸业，尤为喜欢牲祭，将自己的士兵和妃子一起带到地下。

    战乱年代，一些出身草莽的盗墓贼想要逐鹿中原，于是打起这些古代帝王的陪葬主意，用墓葬里面的金银细软以充军饷。

    结果在东汉时期，一个盗墓贼在盗了一个王墓之后做了这样一个梦。

    在梦里，被光顾过的一个墓主人找他所要自己的财物，结果这个盗墓贼不但不肯给，还用腰间的佩剑刺伤了这位墓主人，说要将他杀死。

    墓主人十分害怕，说如果他能是饶他不死，愿意借给他一些阴兵，帮他攻城略地，不过事后他要把之前从他墓里拿走的宝物还回去。

    那盗墓贼正愁兵士不足，于是在梦里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墓主人的要求，那墓主人便掏出了一块雕满恶鬼的黑色玉玺，说是借他封侯拜相。

    等那盗墓贼醒来，果真发现自己的床头放着一枚鬼气森森的黑色玉玺，有了这枚玉玺，那盗墓贼无论到何处都能借到阴兵，驱使阴兵为他作战，真的在几年内闯下了偌大名头，封侯分地。

    这件事在正史中鲜有记载，但是鬼玺却似乎被流传了下来，甚至现在也会偶然听说有“阴兵借道”的事情传出。

    但是我们万万没想到，这件能够操控粽子的神器竟然会在张赢川的手里！

    张赢川说着，手中的鬼玺已经挥了出去，随着他的动作完成，在他身下的泰坦巨人跟着也做出了相应的动作，只见那巨人的双手猛地抱住那剩下半截地人面巨塔，先是发出一声咆哮，随后猛然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一甩！

    这样的画面实在太过恐怖，在失重的状态下，一个身高十米以上的泰坦巨人抱着半截塔形建筑猛然一甩，接着人面塔里的无数粽子被甩向了我们！

    我几乎下意识就扣动了手中的扳机，一发镭射光线瞬间朝着塔口飞了过去，在穿透无数女尸之后，在塔内炸出了一道血浪！

    血液和碎渣在失重状态下迅速朝着我们喷射过来，同时一起飞过来的还有许多雅利安人的尸体，我不知道这个种族是如何将他们死去的尸体全都变成这种活尸的，但是从五方神墓和之前在王城之外的经历来看，很显然雅利安人已经掌握了将尸体转换成粽子的技术！

    任何失去了灵魂的身体，在这神秘的沙巴拉姆洞穴之中，都会变成这种活死人！

    我突然有一种不是很成熟的想法，就是我们所见到的这样浩大磅礴的建筑工程，会不会是雅利安人通过驱策死人来完成的呢？

    这种念头一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立刻在我脑中变的挥之不去！

    “我明白了！鬼王树，楼船魂母，甚至是夜帝，这些依靠人的尸体才能生长和生存的生物，都是雅利安人刻意去种植或豢养的，冰川水晶庙里面提到的宗教，更是使用了“往生”二字，其教义也是死而复生！我靠，雅利安人真是下了好大的一盘棋啊！”

    我大声的叫道，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迫不及待地想要说出来跟大家分享。正说着，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扯住了我的手，同时听到吕小布在对讲机里面大喊：“良大明白，我们这群人里就属你脑袋瓜聪明，满意了吗？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吧！跑慢了一会儿你也得加入雅利安人的鬼教！到时候别怪你小布爷爷给你脑袋拧下来！”

    听到吕小布说话的同时，我终于意识到我们的处境恐怕不是那么妙！因为周围的粽子竟然被甩出来了一大片，乌央乌央地如同遮天蔽日的蝗虫一样，我们虽然有山铜制作的机甲在身，可一旦被这么多东西缠住，那接下来落入张赢川控制的泰坦手里，恐怕死亡只会是时间的问题。

    我们疯狂地逃窜，那些粽子的速度却比我们快了太多，距离逐渐在拉进近，我见到丹增正朝着一座宫殿里面逃去，不由地大叫道：“别进去！进去就是一条死路！”

    可惜丹增已经慌不择路了，从VR显示器上的后视镜里显示，丹增钻进去的那个楼瞬间就被大量长着四条手臂的粽子给团团围住，对讲机里面传来了丹增喘息的声音：“我来拖住他们，你们快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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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送上一乘

﻿    我听到丹增的话，就想回头去救他，丹增却说道：“益西兄弟，别回头了。接下来的路得靠你们自己走了。能送你们到这个地方，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喘，但是语气很平静，我心里就一酸。

    子弹上膛的声音隔着机甲传进了我的耳朵，接着我就听到对讲机里传来了一声枪响。无数地粽子钻进了那座丹增进去的楼里。

    等我回头看的时候，那楼上已经爬满了那些如同蜥蜴一样的雅利安人尸体。

    “快点走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听着丹增的笑声，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扎了一下。

    于教授说道：“别急着赶我们走，这地方能跑到哪儿去？等下我们就来和你做伴了。”

    “诸位，就让我再送你们一段路吧！西天降魔路漫漫，就让我丹增，再积累最后一次功德！我先去极乐世界向佛爷为你们祈福了！”

    我根本不知道该和丹增说点什么，就问丹增有没有遗言。

    话说到最后，我突然觉着丹增的声音有点不对，他那头的枪声实在太响了，甚至连粽子抓挠和咆哮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我心中没由来地一慌，顿时猜到了为什么粽子会全都朝着丹增在的方向扑去。

    “别摘面罩！带上！”

    可惜枪声已经掩盖住了所有的声音，谁也不知道丹增最后说没说话。我的心里难受极了，后面，大批地粽子朝着我们辇了过来，我觉着接下来可能就该轮到我们了。正想回头跟他们拼了，突然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我身后传出来。

    我们一群人瞬间被爆炸波给掀出去了很远的距离。回头去看后面，发现丹增所在的那个楼已经被炸的灰飞烟灭，扑在上面的粽子被废掉了一大片。

    我这才知道丹增说的送我们一乘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心中的酸楚根本无法形容，这么一段路是丹增用命换来的。

    “别回头，不要辜负了丹增的一片心意！”韩金刀的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哑了，我继续往前，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VR镜里很快就被泪水灌满了，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闭着眼睛被吕小布扯着跑。

    其实我们都知道，跑其实也没用，我们身上这身机甲其实就是克劳斯给我们上的一套活棺材，我们无论在什么位置，都会通过机甲身上的VR系统暴露给克劳斯。但是我们必须要跑，因为如果我们不逃，那么丹增的死就算白死了。

    跑了也不知道多久，我们根本没有跑出这众妙法界的边界，这个众妙法界之所以能称之为一界。确实规模够大。方教授和于教授体力不行，于是大家就找了一座看起来易守难攻地阁楼钻了进去。

    阁楼的大厅里面十分宽敞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处中空的筒子，只在大殿的中央摆了一尊悬浮在空中的神像，神像的样子非常奇怪，看起来像是一个双手插入岩浆中寻找什么东西的怪物。

    岩浆雕刻的非常生动，准确的说那座神像插入手的那一块黑色的岩石，就是火山岩。

    那尊神的手臂非常多，看起来像是蜈蚣成精，手臂一层层地插入岩浆里，像是在摸索，又像是在向外用力。

    为什么说是向外用力，我只能说这雕刻实在是太细腻传神了，那身背后的肩胛骨每一根筋都是那么突出，手臂上的肌肉也是崩出了一块块健美的轮廓，只是让人惊奇的是，那尊神的面目实在是太安详了，安详的让人看上一眼就会觉着他已经睡去，与身上的动作实在没有丝毫协调。

    表情和身体不相符的特征让我们拿捏不准这雕塑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吕小布嘿嘿笑道：“诶！饿说这雅利安人真是不拘一格！竟然雕他们的神拉屎时候的表情，还真是平易近人。”

    丹增刚死，大家都还沉浸在悲痛当中，谁也搭理吕小布，他显得有些尴尬，于是又说：“这些雅利安人的建筑可真是不靠谱，连个地面都没有，这样的房子有什么用？”

    “你少说两句吧，这里的重力基本被抵消掉了，建筑根本不需要地面，里面就算是有床，你想要睡在上面也有些难度，想要休息的话，身体完全放松会形成一种弓状姿势，这是我听我的宇航员朋友说的，他们说在失重状态下，这样睡比完全伸直平躺要舒服得多。”

    我们听从了阿菲的建议，全都弓着身子缓解身上的累乏，一会儿还不知道要遇到什么怪事，所以一旦能有机会休息，那一定要把握住！绝对不能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大家在虚空中躺下以后，方教授率先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所有人都沉默，所有人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于教授率先开口说道：“外面的情况不容乐观，现在看起来，克劳斯他们似乎早就掌握了大量的信息，我们和他们相比，信息太闭塞，听克劳斯的意思，他们的目的好像是小良。”

    “他们的话也不能尽信，我怀疑这极有可能是他们的声东击西之法！如果他们真的确定是良久的话，恐怕早在咱们下到山洞的时候，张赢川早就可以借用与良九住在一起的时候伸手将他敲晕带走。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这项仪式。”韩金刀分析道。

    “那这么说起来，他们的信息恐怕也是残缺不全的，甚至在到达这里之前，克劳斯一伙人谁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做。”

    “可是如果不是我？那他们的目标又会是谁呢？”我有些迷惑，这有些说不通，我之前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就算因为五方神墓得到了一些常人不具备的功能，但是还不至于他们这么大的国际考古组织如此重视。

    方教授说道：“我猜，他们的目的会不会就是夏领队？”

    “夏领队不是已经消失了吗？”吕小布有些迷惑不解。

    “既然张赢川都能到这里，证明夏领队也极有可能来到这里，克劳斯想要抓住我们，很有可能就是想要用我们来引夏领队上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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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猜想和推断

﻿    “咱们现在所想的一切都基于猜测，所以这些推断的意义可能不是很大，眼下我们能确定的情报还是很多！比如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张赢天是克劳斯的人，手里掌握着能够驱使粽子的鬼玺。克劳斯拥有雅利安人的神秘金箔，上面记录了关于雅利安神族的秘密。”方教授把知道的信息都拿出来整理，打算让大家集思广益，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出对策。

    阿菲马上接口道：“还有克劳斯应该有什么确凿的把握，说服了张赢川，使他相信地球轴心真的可以逆转。”

    “张赢川这个人我了解，他不是那种看中功名利禄的俗人，金钱和美色对他的意义不大，凭他的本事，钱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能让他出卖国家，甚至背弃战友，只能是克劳斯迫使他相信了一件事情，而这件事，让他杀起人来毫无顾忌。很显然，在他的心里，我们都将在未来的世界里复活过来。”

    “那也未必，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就能肯定张赢川不是一个隐藏很深的特务呢？”吕小布难得跟着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方教授难得没有挖苦吕小布，摇头说道：“别人我不知道，但张赢川我是知根知底的，他们张家祖上是有名的风水大家，民国以前靠着分金定穴发了家，因为通晓阴阳，道上的人都恭敬地叫一声张三爷。建国之前，三爷早早就变卖了家产支持革命。凭着这十六字风水秘术，家里过的一直非常不错，就连****期间，都没被划到牛鬼蛇神。”

    他的话说的飞快，可是里面透露的信息却重要无比，可以看得出来，张家凭借着风水秘术几乎在任何时期都不会犯错误。而张赢川的风水术也厉害无比，对于这件事，我们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见识过了。

    我们全都沉默，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如果他们家的十六字风水秘术真如方教授说的那么神，那恐怕我们现在经历的一切都在张赢川的算计之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的胜算可就低多了。

    吕小布倒是兴奋说道：“要是真想你们说的那么神，那咱们也不用怕他们了，反正要是他们赢了，咱们还能活过来，要是咱们赢了，那任务就能完成，那这就变成了不会赔本的买卖了。”

    我们一听吕小布的话，全都突然感觉有些振奋起来，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既然有张赢川在控场，那么我们接下来的行为可就算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事情怎么干都不算是搞砸。

    于教授却摇了摇头说道：“不会那么简单，如果真要只是回到过去，那也是时间倒退了，那时候的我们也就未必还是我们了。鬼知道那个洋人费尽心思想要转动地球核心，打的是什么主意？万一他失败了还好，我们没对付了他顶多只是一死。可万一他成功了，将时间节点真的调回到1939年，使纳粹改正当初犯下的错误，重新发动战争，那么还有没有我们都将很难说。”

    谈话进行到这里又进行不下去了，一次次推翻自己的论点对我们来说是相当痛苦的事情，我躺在虚空里面，看着那尊奇怪的雅利安神像，有点疑惑。

    这尊多手的雅利安神将手深入岩浆之中，看起来似乎是拔出了什么东西，只是我有点不清楚，这神像到底在拔什么东西？难道会是地球轴心吗？

    方教授显然也在注意这尊雕像，他作为考古方面的专家，在这方面的阅历相当丰厚，刚才因为丹增的死，我们的注意力都没往这里放，现在看看这座神像，还真有些古怪。

    “这座神像应该是类似于盘古开天，女娲补天一类的神话性雕塑，讲的应该是雅利安神族里面的某位神在探索岩浆里面的星轴。”方教授轻轻地滑到雕像周围，围着雕像盘旋了一圈。

    我也跟在教授身后，抓着建筑里面便于在空中叩拜的连杆，仔细去看那尊雕像的样子，雕像的通体应该是用一种火山岩建筑而成的，这种火山岩不同于一些带气孔的火山岩，岩石本身不但紧密光滑，而且还反射着一种金属地光泽，看起来相当恢弘。

    神的手臂每条都很独特，上面似乎穿戴了某种神秘的铠甲。我不知道这种铠甲是不是跟我们穿的机甲材质一样，却也猜到克劳斯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受到了这铠甲的启发。

    看着这些手臂，我突然有种眼熟的感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吕小布突然说道：“小良，你觉不觉着这雕塑咱们好像在哪见过？”

    “你也有这种感觉？”我下意识问道。

    吕小布见我没反应过来，就跟我说道：“亲嘴儿！”说着还贼眉鼠眼地冲我挤了挤眼睛。

    我见他的猥琐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皱着眉头恶心道：“什么亲不亲嘴的，莫名其妙。”

    这话一说吕小布就不愿意听了，直接说道：“你这人是不是敢做不敢当，百花公主不是你亲的吗？”

    他这话一说出来，大家全都看向我，我顿时就感觉脸上火辣辣地，阿菲看着我甚至不可察觉地缩了缩脑袋。我顿时感觉有点晕眩，这下可让吕小布这个大嘴巴给害惨了，以后恐怕走在大道上，都会有人在背后指着我小声说：“就是他，那个喜欢亲尸体的变态。”

    “不是……”

    “怎么不是？不是你亲了百花公主的嘴，从她嘴里吸出了一块很多手臂抱在一起的润玉吗？我说的就是那块玉，你快拿出来看看，那玉的造型跟这雕像是不是一模一样。”我话还没说完，吕小布已经猴急的叫了起来。

    阿菲已经别过头去，就连于教授和方教授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我心如死灰，知道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事情从吕小布的嘴巴里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着自己是个卑鄙无耻的下流胚子，知道接下来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这种事情就是越描越黑，索性也懒得说话了，只能伸手去包里摸那块百花公主馈赠给我的润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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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暖玉是活的

﻿    幸好，大家被润玉奇怪的造型给吸引了过去，全都去看那玉的形状，玉本身非常的晶莹剔透，看起来好像如美人的皮肉，感觉非常的细腻，而且摸上去也似乎有弹性。

    虽然我之前跟吕小布已经见过这东西的神奇，但是现在再看一次，还是感觉这块润玉非比寻常，摸上去简直就跟摸到了美人的肌肤一样，尽管是硬的，但还是有种爱不释手地感觉。

    不但如此，这块玉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百花公主的身边佩戴的太久，被公主的体香所浸染，还是这本就是一块天然的香玉，百花公主因为一直带着它，所以才身上有那么吸引人的香气。

    总之这玉一拿出来，就立刻会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香味儿。

    吕小布咽了口口水，显然对这块奇特的玉相当垂涎，难得虚心一次，去问方教授：“老方，我来考考你对美玉的鉴赏力扎不扎实，你年轻的时候，不是号称石王吗？你倒是给我们说说这块玉怎么样？”

    方教授接过这玉仔细端详，浑不在意吕小布的话，自顾自地拿出日光灯照在那块润玉的身上。

    随着灯光照在上面，顿时那玉就呈现出一种纯白如凝脂一样的半透明状，而且光晕还带着一种粉粉的雾感，这种雾感甚至把灯光都给漫射了，让手电的光形成了一道光圈，十分奇特瑰丽。

    阿菲看向那玉的光晕，忍不住赞叹道：“好！”

    我们都抬起头去看她，把人家姑娘脸上看出了两道红霞，吕小布见到阿菲的样子，立刻问道：“阿菲妹子，你倒是说说，这玉，怎么个好法？”

    阿菲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毕竟学的专业是医学，在部队里面平时除了训练之外，很难有时间接触这方面的知识，所以见我们看她，不由地害羞道：“我只是觉得好看，但是要我说好在哪儿，我可说出来。”

    于教授见这美玉手臂抓着手臂，围成一圈竟然报成了一个花朵的形状，也觉得十分奇特，忍不住对方教授说道：“老方，你就给我们说说吧。”

    方教授沉吟了一下说道：“上好的白玉，必然温润坚密、莹透纯净、洁白无暇、如同凝脂。而极品的羊脂白玉，一旦对着日光灯，就会呈现纯白半透明状，并且会带有粉粉的雾感。这也是区分好玉和一般白玉很重要的一个特征。”

    “一般的白玉，在对着日光灯的时候，虽也呈半透明状，但没有粉雾感。两者最大的区别是，白玉无论档次等级的高低，以肉眼看均很白，但日光灯下必定带有深浅不一的微黄色，因此在日光灯下若有一丝丝微黄色，就不能称之为羊脂白玉了。”

    羊脂两个字是形容极品美玉的一个相当高的字眼儿，因为一旦达到羊脂玉的标准，其鉴别的要点就必须满足五个方面，即质地纯、结构细、水头足、颜色羊脂白、油性重。

    方教授换了口气，继续说道：“正常的羊脂玉中透闪石矿物含量必须达到99%以上，而再往0.1%所增长的价值都会翻倍！而这一块的透闪石矿物含量应该无限趋近于99.99%其纯度乃是我平生仅见！”

    “水头和颜色我就不说了，灯光照在上面，根本丝毫杂质都没有，下面咱们就来看一看这块玉的油性！”方教授说着，将自己装水的水囊拿出来，在空气中挤出了一点水。

    水在失重状态下，立刻就成了一个水球，我们都不知道方教授这是要干嘛，于是都直着眼睛去看，只见教授拿着那玉，轻轻地塞到水球的里面，那美玉融于水中，被方教授推出去以后，竟然滴水不沾！

    这真是奇了！

    “玉在人们手掌中不断的触摸过程中，自而然之，在玉石表面产生一种“油性“感，你看这羊脂玉坠于水中，提起玉体，却滴水不粘，这就证明此玉的棉性十足，再加上这玉本身带有的奇特香气，而且造型又具有证明雅利安存在的历史性。”

    方教授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亢奋的状态道：“这块玉无论是从出身（百花公主的唯美故事）再到价值（见证了雅利安文明末期）还是本身的质地（完美无瑕）都说明了这玉的价值。”

    “如果非要让我给它估个价……我只能说，有此美玉，其他羊脂如同糟糠。”

    这个评价给的真是相当之高，我没有想到，我手中这块玉在玉宝石界的地位，相当于钻石界的“戴比尔斯千禧之星”。

    “这玉有多厉害我们已经讨论的差不多了。现在咱们是不是应该看看这玉到底有什么用处？”韩金刀比较务实，始终还记得我们拿出玉来的真正目的。

    于教授这时候一笑，看起来竟然是已经知道了答案，成竹在胸道：“我已经看出了些许眉目，或许你们不会相信，但是这件事确实还是跟这块玉有关！”

    我们当然知道问题跟这块玉有很大的关系，只是不知道于教授指的关系到底是哪方面而已。不过接下来于教授的话，却让我们大吃一惊。

    “这东西被日光灯照射，当然会发出一圈粉色的光晕，而且也应该带有迷人的香味儿！因为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玉！而是一个动物！”

    “什么？！这……这会是一个动物吗？”我们全都难以置信，吕小布更是连连叫道：“这不可能！这东西这么硬，会是什么动物呢？！难道又是一个地生胎吗？”

    方教授也是吃惊不小，如果此刻说出这番话的人是吕小布，他可能直接就会跳脚说他胡说八道，不过说话的人是于教授，那就不一样了，他们两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专家，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是断然不会信口开河的，于是问道：“老于，你有什么依据吗？”

    于教授笑了笑，先是说道：“方教授的判断没有错，而且我也知道自然界中确实有一些神奇的石头，是天然带有香味儿的，并且真的多用于防腐，安神，这种玉放在百花公主的嘴里相当有可能。不过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是细节是玉本身所没有的，那就是这个玉本身带有温度！”

    吕小布大声叫道：“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连我都知道，当年乾隆爷送给陈家洛一块暖玉，史书里面记载道：玉色晶莹，在月光下发出淡淡柔光，触手生温。”

    我嗤笑一声，笑着说道：“什么史书，这分明就是金庸老先生所写的《书剑恩仇录》里面的桥段，你还有没有其他能证明天下有暖玉存在的线索？”

    吕小布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个所以然，他在古墓里见过的玉床倒是不少，其中不乏能够保存尸体的寒玉棺床，但是暖玉倒还真就没见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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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千万年为单位的局

﻿    “在0.66亿年以前，有一颗10公里长的小行星碰撞地球，导致了恐龙灭绝消失，并且引发全球性超级火灾，使当时的大气层温度达到1500摄氏度。”于教授想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件事应该怎么跟我们说。

    我问于教授道：“您说的那个时期是不是恐龙大灭绝时期？那个学说我知道，我在科学杂志上看过，当时那颗小行星撞击地球所产生的红外线热量相当于整个地球范围内每6.4公里半径内爆炸1兆吨氢弹，相当于80颗原子弹的爆炸力。”

    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大家知道的都不少，吕小布也说道：“你们说的这个学说只是一个猜想，我一直比较支持氧气陡降说，因为当时的氧气含量陡然下降导致了恐龙的灭亡。”

    于教授笑了笑，对于6500万年以前的恐龙灭亡的学派之争一直是学术界争论不休的事情，如果我们要在这里争论这件事，恐怕争论多久都不会有结果，于是他直截了当道：“古近纪交界时期地质煤烟层是这项最新研究的有力证据，与该时期全球出现超级火灾相符。而超级火灾的出现则正是因为，当时大气层的温度非常高，点燃了全球范围内的森林。”

    “就算事情真是这么回事，那恐龙灭绝和这件东西有什么关系？”吕小布问道。

    “当时那颗小行星的直径有7-10公里之大，落在地球表面引起一场大爆炸，把大量的尘埃抛如大气层，形成遮天蔽日的尘雾，导致植物的光合作用暂时停止。”

    “然而这还没完，在小行星撞击前25万年，地球上出现了较大规模的火山喷发，并持续了50万年之久。大规模的火山群活动使得大气中危险化学物质的含量增加，污染了大气环境和海洋环境，也对恐龙的灭绝产生了促进作用。”

    我们没人打断于教授的论述，于是他接着说道：“最关键的地方就在这被撞击以后的五十万年时间，为了适应当时地球的环境，一些动物开始产生了适应性的进化，随着时间的慢慢变化，它们开始适应高温，身体的移动速度也开始慢慢减慢。”

    “更重要的是，这种动物因为身体的渐渐石化，导致了他们的血液必须要在很高的温度帮助下才能舒展活动，在生物大灭绝时代，这种生物反其道而行之，在那个黑暗降临的时代，所有的生物都在抵抗着死亡，这种生物向死而生，活的相当繁盛。”于教授感慨一声。

    “那后来这种东西怎么不见了？要是这东西能繁殖一下当成玉佩来卖，那咱们可就发了。”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吕小布还惦记着挣钱，把我们都给气笑了。

    “可惜，你的假设显然是不可能成立了。因为这东西在现在的世界上根本连块化石都找不到。因为这东西进化的太极端，冰河时期一来，它们马上就成了第二批生物大灭绝时期的牺牲品。”

    我们一听纷纷感概命运的造化，唯独方教授有点疑问：“既然这种东西那么怕冷，而且又连化石都留不下来，那你是从哪里得知这种生物的呢？”

    于教授微微一笑，感慨说道：“只能说是上天垂怜，如果我之前没有参加地质生物研究工作，在一次香土研究工作中在检验土壤成分中发现了这种生物，恐怕这东西的真面目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了。我本来以为这种生物已经完全在世界上灭绝了，但想不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世界，竟然还有这样一只存在。恐怕这东西在这世界上已经是唯一的一只了。”

    “就算这玩意是活的，可是雅利安人要这东西干什么？养在岩浆上面当宠物吗？”吕小布觉得莫名其妙，我们也不懂于教授因为什么而兴奋。

    如果按照他的说法，那这东西不过就是一个史前动物而已，放到博物馆里还有点研究价值，但是对于现在可以说是丝毫没什么意义。

    于教授却并不这么认为，反而说到：“据我们的研究表明，这东西的进化速度非常的快！五十万年的进化时间使他们地变化非常的大，到了毁灭的末期，这种生物已经进化出了适应复杂地形的灵长。”

    话说到了这里，我们都隐隐感觉好像抓住了什么点，但这种感觉又非常模糊，仔细想却又毫无头绪。

    一下子，我忽然想到克劳斯在王城实验室里面，那些收集在容器里面奇形怪状的尸体，脑中的灵光猛然一闪，我终于知道于教授为什么说这东西是活物了，因为如果之前容器里面那些东西的手臂盘在一起，再缩小一点，可不就跟这东西一样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雅利安人很有可能就是这玩意进化来的？不是说人是由猴子进化来的吗？”吕小布简直傻在了原地，我也很难接受雅利安人竟然是这种东西，这玩意儿看起来连个脑袋都没有，就这么个东西竟然能进化成人？

    和这比起来，我倒更愿意相信这东西是随着陨石砸下来的外星生物。

    “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雅利安人很有可能不是由古人猿进化来的，因为在古代确实没有一种灵长类动物会长这么多手的。所以我认为，雅利安人很有可能是千万年前那个无法复制的大启蒙时期所产生的另一只智慧生命族群！”

    对于这个结论让我们很难以相信，这件事无论怎么听，都使人感觉这件事太过骇人听闻。

    “好吧，就算你的假设都成立，那雅利安人留着自己的老祖宗干什么呢？总该不会是把这玩意儿当成了一粒种子，等着这东西再次进化吧？”

    于教授分析说道：“我总觉着，这东西应该有它存在的意义，雅利安人擅长预知，它们把这东西保存起来，一定有某种原因，我们现在虽然还不知道，但现在我们却知道，这东西现在还处于一种冬眠的状态，一旦温度达到了一定的高度，这种千手雪祖就会醒来，并且按照某种特定的变化行事……”

    我们听完于教授的话，立刻感觉真是术业有专攻，如果不是于教授跟来了，这些事情就算打死我们也绝对想不到。

    “玄乎啊！真特娘的玄乎，这件事情完整的听下来，简直跟听故事一样，这事情都扯到六千五百万年以前了，雅利安人真能折腾，干的事儿都是以千万年来计算的，看来一旦一个文明不把时间当做消耗单位，许多不敢想象的事情就都不再是问题了。”吕小布啧啧道。

    我没想到吕小布这个老粗竟然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正想夸他两句，突然站在门口放哨的韩金刀小声说道：“头盔都带上吧！张赢川那个疯子是铁了心来抓我们了。一会儿咱们将会有场硬仗要拼，尸潮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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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十万飞尸

﻿    吕小布刚用牙拽断了罐头的金属拉扣，就听见了韩金刀的话，不由得笑道：“来的正好，罐头也不用开了，留着收拾完那些粽子再吃吧。”

    大伙听吕小布说的豪迈，顿时心里都也生出了不少胆气，迅速抓起头盔扣在脸上。跟着韩金刀一起抄家伙来到门口。

    只是才一到殿门前，我们刚才的一腔豪迈瞬间犹如被浇了一瓢凉水一样，一股绝望和震撼从心底由内而外的流露出来。

    我们周围的天空之上，黑压压地飘浮着一群生长着许多手臂的千手观音尸，在低空之中，甚至还有一些围着我们盘旋如恶鬼冤魂一般盘旋的鬼物。

    这些千手观音尸在天空之中来回盘旋共同围绕着一头巨大的泰坦，样子很像西游记里面十万天兵围攻花果山的景象。

    只不过，我们不是拥有七十二般变化的齐天大圣，这些飞舞在天空之中的也不是天兵天将，而是一群尸臭扑鼻，张牙舞爪的千手观音尸体！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两句诗，真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强打精神，吕小布高声叫道：“到了这地方，我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你要动手就赶紧，爷爷就算是死，也拉着你们几个杂碎一起下地狱。”

    “哈哈哈。”克劳斯大笑声从尸群里传了出来，接着笑声传来的那个地方，尸群如同潮水一样向两侧分开，克劳斯神色悠然地从驮着他的泰坦巨尸上站了起来：“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做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现在穿上了我给你们套上的棺材，你们应该痛哭流涕才是。”

    说话间吕小布突然举起手中的镭射枪，猛然勾动扳机，克劳斯吓得身体一抖，整个人直接从泰坦身上翻落下去，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吕小布朝着镭射枪口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硝烟，轻蔑的说道：“你还是省省吧！就这么屁大点的胆子，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吹牛毕？”

    我们哈哈大笑，吕小布这人虽然是个老粗，但是关键时刻从来都不会掉链子。

    克劳斯狼狈地重新爬回到泰坦的背上，竟然并没有生气道：“死到临头了还在玩这样无聊的小把戏。丹增。”克劳斯打了一个响指。

    我们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突然就看见一个身穿焦糊机甲的人形从尸潮后面缓缓飘了出来，以一种下跪的姿态缓缓跪到了克劳斯的脚下。

    克劳斯抬起脚，踩在丹增的脑袋上，斜睨着看着我们道：“你们这群小丑，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们的眼睛全都红了，丹增是为了我们死的，现在却被克劳斯拿来他的尸体侮辱。这是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的。

    我转头朝着尸潮扫去，企图找到张赢川所在的位置，大声喊道：“张赢川，克劳斯对丹增的侮辱，也在你的计划之内吗？”

    “你们存在的一切都不过只是幻象而已，在我看来，这一切都跟一场梦一样，只要能够开启星轴，过程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张赢川的语气非常淡定。

    我几乎被他的执迷不悟气的七窍生烟，就想要上去跟他拼命，吕小布一把扯住我，冷眼道：“跟一个疯子计较什么，咱们不要轻易出去，免得乱了阵脚被它们钻了空子。”

    方教授却说道：“既然我们的存在跟你的梦一样，那我们的死活岂不是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张赢川认真地点点头道：“只要你们选择不破坏我们的行动，我当然可以许诺不杀你们，毕竟就算这是一场梦，我也不想要你们死去。”

    克劳斯立刻说道：“张，我们可不是这么约定的。”

    张赢川转过头看了克劳斯一眼道：“他们只要不破坏我们的计划，杀与不杀又有什么关系？”

    克劳斯恨恨地咬牙说道：“好，只要良先生愿意配合我们，自愿献出自己的生命，那么我可以答应放掉这些人。”

    “我答应……”我刚想同意，韩金刀就一把将我拦住，吕小布也说：“放你娘的臭屁，谁允许你擅自决定脱离组织，搞个人英雄主义了？”

    吕小布的话让我非常感动，但是我已经想清楚了，于是就想跟他们告个别。

    韩金刀也道：“我韩金刀戎马一生，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知道苟且两个字怎么写！接下来的事儿不是小辈能够参加的，你退到后面儿去，让你这些长辈先战死了，你再过去送死。”

    眼泪早就流干了，但这时候我的心却暖烘烘的，站在我身前愿意比我先死的人有富甲一方的搬山道士，有混迹江湖的武道宗师，还有世界顶尖的专家学者，身边甚至还站着一位如花似玉地小护士。

    回头仔细想想我这一生，也算是够本儿了，人能混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求的呢？

    方教授一拍我的后背，严肃地说道：“小九，把腰板给我挺直了，别给374丢了脸面。”

    我马上按照方教授的话，将腰板挺得笔直。六个人站在一起，仿佛一块铁板一样。

    克劳斯气的有些哆嗦，尖叫着吼道：“你们是硬骨头！等一会儿我把你们一个一个全都做成行尸，看你们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他说完这话的同时，一脚揣在丹增的尸体上，吼道：“去，给我弄死他们！”

    接着丹增的尸体僵硬地一个趔趄，率先朝我们扑了过来。跟着就是速度最快的飞天女尸群。

    韩金刀拔出自己的宝刀大骂一声：“面具都摘了吧！一会儿谁要是死了，或者的就给他来一颗光荣弹！免得变成粽子祸害同伴！”

    “你们不用摘！我自己来就行了。”我摘掉面具，拿出了丹增之前用的那种****，对着克劳斯喊道：“让你的粽子都退后，要不然老子保证你连骨头渣子都得不到！”

    张赢川一摆手，冷笑着说道：“你在威胁我？告诉你，你的细胞活性很强，只要我们得到你的一点骸骨，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我们照样能复制出来一些你的血液。”

    “你可以试一试。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这****被我吞到嘴里以后爆炸，你还能不能得到我的一点骸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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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尸海组成的路

﻿    在整整十万具飞尸的环视之下，我用镭射枪抵在嘴里，目视于教授等人的离开，吕小布被要求陪在我身边，这是克劳斯的底线，留个人质他才能放心让于教授方教授他们离开，不然的话，万一放走了他们，我再来个自我毁灭，那他们可就是满盘皆输了。

    本来，按照克劳斯的意思，留下的人应该是阿菲，但是我们都不同意，因为没有了阿菲，也就等于丧失了最后一个雪山向导，老教授们和韩金刀都上了岁数，所以阿菲必须跟随三人一起，我的牺牲才有意义。

    事情是我临时决定的，所以给我们交流的时间并不多，大家的情绪都非常激动，并不想就这么离开，但是他们有使命回去，我们在这里发现的一切，应当记录在374的档案里面，不然的话，我们的这次科考就会以彻底失败而告终，而这里的真相也将再次被掩埋起来。

    按照我的要求，我们目送四人出了众妙法界，然后会再等一天时间，一天时间过后，如果方教授等人平安抵达了潜水艇所在的位置，并且给我们传来平安信息，那么我将配合他们打开地球轴心。

    这一天时间我从来没有感觉会过的这么快，以前走在生死边缘太多次，危险都是突然降临的，但是现在这次不一样，因为我清晰的知道再过一两天，我将必死无疑。

    在整整十万飞尸的包围下，我实在很难想象自己能有活命的机会，难不成真像里面写的那样，通过地球轴心穿越回到过去？这时候我倒真希望地球轴心真的有这种功能，从来一次我绝对不会选跟夏九九进入那五方神墓里面。

    这样我也就不会搅合到这一堆烂摊子里面了。

    不过想想总归只是想想，我实在没办法相信这种神乎其神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以我的知识量还很难理解和相信这种事情会真的存在。

    吕小布的心态比我好太多了，告诉我赶紧睡觉，养足了精神明天才能想出来应对的办法。

    我躺在虚空之中辗转难眠，也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想些什么，脑子里面乱哄哄的一片，身体的极度疲惫以及精神的严重亢奋让我整个人非常难受，好不容易在吕小布的鼾声中渡过了难熬的前半天，后半终于稀里糊涂地迷糊了一会儿。

    就在我刚刚脱离半梦半醒的状态刚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对讲机里面传来了方教授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翻了起来，伸手去摇吕小布，这时候门外的突然飞进来了两只飞天女尸，女尸跟我们在冰层和壁画里面看到的一样，穿着非常华丽，尸身保存的非常完好，看上去应该是雅利安神裔里面比较有身份的王族尸体。

    只不过我一想起于教授说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那种虫子进化而成的另外一群智慧生命，背上就忍不住起了一层的白毛汗。

    吕小布睡眼惺忪地张开眼，见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飘了进来，还以为是在做梦，伸手朝着女尸的屁股拍了一把，那女尸被拍了屁股，条件反射张口就去咬吕小布，结果一口咬在了吕小布的机甲胳膊上，发出了铛的一声回响。

    那女鬼的动作很凶很快，咬的也是不留余地，结果狠狠这么一撞，那张面容娇好的脸瞬间下巴就塌了。

    吕小布吓了一跳，一下子就精神了，这时候克劳斯穿着机甲飘了进来，一枪打爆了那个花了脸的粽子，黑臭的血液崩了吕小布一身。

    一把推开那具瘫软的尸体，吕小布几乎瘫软地飘在空中，无处着力。

    克劳斯学着吕小布之前的样子吹了吹枪口，故作遗憾的耸耸肩道：“可惜了这么一位高贵的公主，我本来想给二位一个美好的早上，特地挑选了整个遗迹里面最美丽动人的两位公主来叫醒两位。”

    “猫哭耗子假慈悲，收起来你那令人作呕的嘴脸吧。说，来叫你的两位爷爷干什么？”吕小布试图激怒克劳斯，不过遗憾的是，他的激将法似乎并不能够奏效。

    报了刚才的仇以后，克劳斯的心情极好，于是也不搭理吕小布，只对我说道：“打扰了，二位。现在我们已经按照约定兑现了我们的诺言，你们是不是也该协助我们完成接下来的任务了呢？”

    吕小布还打算继续插科打诨，被我拦了下来，现在这种状况，再拖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于是直接说道：“带路吧！”

    才刚走到祭殿门口，我朝着外面一望，发现我们所在的祭祀塔外面已经被飞尸给围的水泄不通。克劳斯挥了挥手，外面挤做一团的飞尸顿时如同潮水一般向着两边退开，跟我们留出了一条通道。

    只不过，这条通道的上下左右，全部都是飞尸，只给我们留出了一条密不透风甬道，里面甚至连一点光线都透不进去。

    吕小布见状相当不满，转头问克劳斯道：“这样的尸路谁敢走啊？黑漆漆的，就算不被吓死，呆在里面也要被憋死。”

    “两位见谅，一路上过来，二位的身手我已经见识过了，搬山一派确实有万夫不挡之勇，为了防止二位突围，我们只好出此下策，二位请吧。”克劳斯这番话说的吕小布哑口无言，我们只得跟在克劳斯屁股后面，顺着尸路向前走去。

    十万飞尸围成的路可算不上短，我们大概飘了半个多小时，因为失重的原因，我的方向感基本已经完全丧失了，加上没有休息好，时间估计的可能也不太准，估计还要更久一些。

    等我们通过这条路以后，我发现我们又回到了刚进来的那个地方，在那里，我看见了那根十分扎眼的黑色多面体，不过不同的是，在那座多面体的下面，原本光团笼罩的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巨大的坑洞，在坑洞的里面，滚烫的岩浆在不住地翻动着，时不时爆裂的岩浆气泡里，偶尔会冒出一些黑烟。

    不过此时我已经不在意那巨柱下面的岩浆了，因为在那多面体之上，绑着一个通体赤果的女人，大部分白皙而透明的肌肤让我地心头忍不住颤动，我的心跳几乎就要停止了，因为那个女人竟然是她——伊丽莎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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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游走在血管里的针

﻿    伊丽莎白是用一根特制的铁链，绑在那根巨大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的多面体巨柱上面的。

    她的两条雪白的双臂被平整地展开，其中一条腿微微弯曲遮在另一条腿上，样子像极了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只不过她的右半边身体已经完全透明化了，仅剩下一小半身体还保持着正常的样子。

    吕小布一见伊丽莎白这个样子，整个人就疯了，也顾不上周围飞尸不飞尸了，拼命地朝着绑伊丽莎白的柱子游去。

    周围的飞尸想要阻拦吕小布，结果被他的蛮力给推出去老远。

    克劳斯淡淡的说道：“不用过去了，被这种铜链锁住，就注定要成为祭品，再说她中了楼船魂母的毒，灵魂已经上了楼船，你就算解开她身上的枷锁，她也已经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而已了。”

    我转头怒视克劳斯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灵魂上了楼船？那只不过是一种毒素而已，我的身上也中了那种毒，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所以你才是我们最重要的祭品。”张赢川的声音从尸海甬道里面传了出来，我循声回头望去，发现后面的尸海甬道竟然如同之前我们看到的那种月莲一样绽放开来。

    无数飞尸规则排列成一个花苞的形状绽放，这种妖异的场景绝对算不上美丽，站在尸群正中心的张赢川看着我，眼眸中闪耀着一种说不清意味的光。

    说话间，吕小布已经来到了伊丽莎白的身边，我以为他会立刻砍断锁链，将伊丽莎白放下来，但他却没那么做，反而颓然地停在了距离伊丽莎白一米左右的位置。

    气氛有些沉默，吕小布转过身，用一种嘶哑的声音问道：“你们怎么这么狠？”

    看他的状态，我感觉不是很妙，于是我连忙也游了过去，结果一看之下，我突然明白过来吕小布这话的意思，心脏好像被一张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捏的我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我曾在这两个古墓里面见过无数次的青铜锁链，这种锁链通常都是用来捆绑尸体的，我一直觉得奇怪，但从来都没放在心上，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竟然这么残忍，残忍的让人的甚至提不起力气去恨。

    锁链打造的工艺想当精湛，精湛到让人看起来如同普通链条一样的锁链本身，其实是由无数条比头发还细的青铜链条编织起来的！

    这种编织链条的工艺实在是让人难以形容，在我过生日的时候，我曾经收到过一条银质的蛇骨链，这种链子的结构非常细腻，能够让金属像蛇的骨骼一样任意弯曲，不过链条本身的编织工艺非常精妙。

    但是这种蛇骨链的编织技法跟这青铜链一比，实在就显得有些拿不上来台面了，这种链条的纤细程度，甚至能够跟丝相比，不然的话，它们也就不可能随着人血液的冲刷，顺着血管钻进人的四肢百骸里面了！

    伊丽莎白现在就是这种状况，所以吕小布才不忍心去动她，在她半透明的身体内，存在着无数细如毛发一样的青铜链，这些青铜链顺着她的血管四处蔓延，因为柱身是黑色的，我们离远了根本看不出来，只有离近了以后，顺着她被青铜锁缚住的手臂处的血管才能看出来其中的端倪！

    这实在是太残忍了，我在总局里曾经听人说商周时期有一种暗杀手段，方法是用一种牛毛般的细针神不知鬼不觉地扎入人的血管里面。

    被害人有可能在街上只觉着被什么小虫叮了一下，甚至是在酒桌上丝毫不知道没有感觉，而这根细针会随着人的血液逐渐流到心脏里面。

    起初被扎之人只会感觉心脏有些难受，并不会立刻死去，因为细针还没有进入到比较开阔的心房里面，直到细针进入到心房里面之后，原本收缩着的细针就会慢慢舒展开来，变成一条针撑子，嵌在心房里面不再游走。

    从这一刻起，被害之人的痛苦才真正开始，他的心脏每跳动一下，就会感觉锥心的痛苦，越是痛苦，他的心脏跳动的就会越快，一分钟就会痛苦一百次以上，而这种痛苦要持续接近一个时辰！要真正受满万箭穿心之苦才会死去。

    这种死法非常残忍，而且凭当时的医术很难诊断出受害者为何而死，不过这种暗杀手法只是昙花一现，因为针的制作手法失传，导致了这种暗杀的方式很快湮灭在了历史里面。

    现在看来，这种失传的手段很有可能被用在了这种铜链的编织手段上。

    我没法想象之前我见到过的那些尸体的体内，都存在着这种让人胆寒的铁链，但当我看到伊丽莎白体内的铁链时，我却由衷地对这邪恶的古代遗迹产生了非常强烈的憎恨。

    “我说出来你们肯定不会信，但是我还是要说，伊丽莎白变成这个样子不是我们干的，而是她自己将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作为一个普通人，她从被楼船魂母拘禁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是人了。”张赢川直视着我说道。

    “放你娘的屁！”吕小布疯了一样朝着张赢川扑过去，结果他面对的是一大群飞尸。

    我见到吕小布徒手在飞尸群里面冲杀，就想上去帮忙，才刚举起镭射枪，就听到张赢川轻轻笑道：“没事儿，吕小布膂力过人又有机甲保护，这群普通的飞尸根本奈何不了他。相反，他现在心中憋着一股恨，如果不发泄出来，人的精神恐怕迟早要出问题的。”

    我被他那种看起来憨直可靠的笑弄得浑身不舒服，哑着嗓子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看看你想怎么样？”张赢川在这里玩看山不是山这套把戏，让我感到恶心，于是我举着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我原本以为他会躲，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根本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话：“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难道不想知道十年前的科考队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不想知道夏九九哪儿去了吗？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四个问题一下子把我砸的晕头转向，我一下子有点不明白张赢川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他是打算给我洗脑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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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张赢川嘴里的真相

﻿    我明知道张赢川极有可能是故意这样说，藉此来引我入套。

    但是他说的这几个问题，实在让我无法拒绝。我现在非常想知道夏九九的下落，更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方教授真的了解张赢川，那么到底是什么理由能够让他改变自己的立场呢？

    这些问题不管哪个单独拎出来，我都无法拒绝，更何况是所有问题都罗列出来。

    “告诉我吧。”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因为说出这四个字，对我来讲，几乎就等同于背叛。

    不过这种羞耻感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对真相的渴求已经超越了一切。

    张赢川没有说嘲笑我，而是对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们现在已经输的只剩一条命了，如果张赢川要算计我，根本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于是我毫不犹豫就朝着他游了过去。

    巨大的尸花在我进入的一瞬间缓缓闭合，我没有抗拒，任凭张赢川隔绝了外界的联系。

    在无数飞尸组成的球体内部，我透过VR显示镜看到张赢川端坐在泰坦巨人手组成的宝座上，手里抓着鬼玺静静地目视着我的到来。

    进入这个尸花空间以后，我感觉非常的不自在，周围到处都是飞尸的脸，一双双无神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怖。

    在张赢川的示意下，泰坦巨人举起来自己另外一只手，手指微微并拢，与手心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夹角，仿佛托一只小老鼠一样将我轻轻托到了与张赢川对等的高度。

    张赢川对着我轻轻笑了笑，率先开口说道：“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开口问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尽量不去理会他说的后半句话，一时间想开口又不知道先问哪个问题好。想了一下，决定先问问夏九九现在怎么样。

    “当时遗迹之门洞开的时候，其实我在附近。”张赢川手中把玩着那颗墨玉翡翠雕琢而成的鬼玺，轻笑着说道。

    据张赢川回忆，其实在进入遗迹之门以前，他一直都跟在我们身后，只不过，他是利用了尸变后的石磊，将自己一直挂在天上跟着我们。

    我们打的手电和冷烟火，就是给他指路的信号。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心想难怪我们自从下到冰川下面以后，沿路上就一直遇到粽子，我盯着他手里的鬼玺，就问那些事儿是不是他做的。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没头没脑地跟我说了这么一句：“借阴兵，是需要用阳寿来换的。并非一点代价都没有。”

    这让我非常纳闷。这话是什么意思？借阴兵，需要折寿。说的意思是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还是意思是说，我们路上遇到的那些事儿，不全都跟他有关系？

    没等我揣摩明白，他就接着说道：“遗迹之门开启的时候，周围的山体震动非常大，我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砸到了一处机关。”

    “怕不是就是那些神像嘴里的鬼火吧？”我问。

    “就是那些东西。”他点头：“夏领队不愧是发丘的传人，我落地的声音已经很轻了，但还是被她给发现了，于是我立即想到了借他父亲的手把她给解决掉。”

    他说的一切非常合乎情理，我立刻就相信了他所说的话。而且我听到这里，终于也有了一点头绪，于是问道：“你利用鬼玺，起了夏建国的尸？”

    他点头，然后接着说道：“我因为从高空中摔下来扭伤了脚，所以根本跑不快。夏领队很快就摆脱了纠缠，出手干净利落直取我的人头。”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心有余悸：“那是我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在来这里之前，我给自己卜过一卦，卦象上说我会永生，那一刻我甚至以为自己算错了。”

    张赢川说，当时夏九九的匕首已经贴在了他的喉咙上，再近一寸就会封喉，幸亏那时候遗迹之门彻底洞开，地狱咆哮正好启动，冷热对流产生的地底罡风席卷了整个地下隧道，绿色的地狱恶火如同一道毒龙一样将整个甬道都彻底封锁。

    我可以想象那样的画面，当时克劳斯的考察团就是被这种地狱恶火所席卷，一瞬间全部化为了焦炭。

    不过在那种烈焰风暴的席卷之下，我很难想象两个人正面接受地狱咆哮的拷问还能够活下来是如何做到的。

    “可惜那样壮观的一幕你们并没有看见，在我和夏九九的身前，圣女只伸出了一只手，火焰就从我们的左右被一分为二。”

    他口中的圣女就是被楼船魂母的毒液所感染地伊丽莎白。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否属实，不过我们确实因为忌惮鬼火没有再进神道里面寻找。

    再往下，张赢川没有继续细说，只说鬼火的熄灭是在遗迹之门关闭以后。张赢川还想着继续逃跑，结果再次触动了机关，三个人掉进了一处很深的地下洞窟里面。而后，两个人掉进地下暗河里飘了很长时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黑色金字塔的外面。

    真是瞎猫碰死耗子，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靠”了一声，知道他们应该是直接被水脉给冲到我们之前休息的那条地下暗河里了。

    “那你们是怎么穿过岩浆带到达的这里？”我疑惑的问。

    “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黑色金字塔才刚刚坏掉，里面的岩浆还没流出来多少，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我们根本没有走你们走的那条路，我们是顺着地道到达的这里。”

    “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是没说夏九九的下落。”我直视张赢川问道。

    “我现在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张赢川冲我一笑，继续说道：“她逃了，这里飞尸太多。不过你也别指望她能来救你。”

    “她受伤了？”我看张赢川的神色有些奇怪，不由得紧张道。

    张赢川看着我笑了笑：“真是个多情种子，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要过问别人的安危？”他虽然这么说，还是告诉我：“我实在是佩服夏领队，十万飞尸围杀她，愣是被她杀出了一条血路，要是换做别人，恐怕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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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另一个我

﻿    关于夏九九的消息，张赢川就透露了这么多，不过当我听说她穿过了十万飞尸的围追堵截以后，轻松之余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整整十万飞尸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是夏九九，肯定也要受不轻的伤。

    不过现在我没有多想，因为夏九九能够逃掉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起码总好过我的境地。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也没心思多去瞎想，唯一能让我提起兴趣的事儿，就是到底是什么使得张赢川改变了自己来时的初衷。

    但是问题到了嘴边，我突然觉得自己不能问，因为这个问题很有可能才是他拉我进来的关键，他就是要说这件事，从而迫使我相信他，进而被他洗脑。

    我眉头紧锁，心想好歹我也是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七年高等教育的成年人了，传销那一套肯定是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张赢川到底想用什么手段说服我呢？反正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问完他问题以后，我就算相信他说的一切了，我也绝对不干，开国际玩笑，这是让我去死！说的再好也还是让我送死！

    张赢川看我的表情，似乎就已经知道了我在想什么，于是微微一笑说道：“看样子你似乎是不打算听我为什么这样做的理由。不过不听也罢，那我就说说关于十年前考古队的事情。”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没说话，就等着他说给我听。

    “不知道你发没发现，我们并不是第一批到达这里的人。”张赢川的表情有些诡秘，神情的变化相当微妙。我被他的这种表情所感染，就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赢川盯着我，缓缓说道：“我说的意思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原先是夏九九身边的伙计，也是五方神墓里面的幸存者，既然夏夕颜她能明白，我猜你也有可能明白我说的意思。”

    他这一句话中，连续变幻了两次对夏九九的称呼，一次说的是小名，而另一次又叫了大号，这种语气很不寻常，好像他嘴里的夏九九和夏夕颜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产品的代号，比如说杯子。

    这样的叫法让我很不习惯，我感觉很不舒服，但是根本抓不住重点，凭什么我是夏九九身边的伙计，就一定得明白他说的意思？

    难道夏九九能够飞檐走壁，我是她身边的伙计就一定得会这种技能吗？

    他还说，我是五方神墓里面的幸存者，这个身份倒是很不一般，因为全中国，恐怕也就是只有那么三四个人，我虽然感觉这个墓里面的很多问题都能够跟五方神墓联系的上，但是另外一批人也到过，说的难道是夏建国他们吗？

    于是我问：“你的意思是？十多年前的科考队，曾经也到过五方神墓？！”我这么问完感觉有些像抽自己，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我们才是第一批进入五方神墓的人，这一点从五方神墓里面并没有盗洞和封墓石的完好就可以确定。

    张赢川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伸进衣兜里摸出来了一张纸，纸章非常的久，这一点从上面的折痕已经被磨出来的毛边就能看的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将纸给打开，生怕打不好这老纸就成纸片了，但是当我打开以后，里面画的东西就让我大吃了一惊。

    那上面，画的竟然是鹤首鹿角图！

    这个图案实在是让我魂牵梦绕，魏双武甚至就是因为这个图案变成了活尸，我从大兴安岭里面出来以后，在军区医院里面天天做梦都能梦到这个东西，可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它甚至先后出现在两个毫不相关的文明遗迹里面，而这两个遗迹，又都分别灭了族。难道这个图案真像是钱大鼻子胡说的那样，真的拥有毁灭文明的力量？

    “我是在翻阅克劳斯藏起来的资料里面发现的这张纸，看你的表情，不像是不知道内情的样子。”张赢川道。

    我抬头看向他，询问道：“这个图案到底代表着什么？”

    “这是你画的，你会不知道这个图案代表着什么吗？”

    我一下就懵掉了“什么我话的，你开玩笑吧？这纸看上去少说也有十几年的历史，那时候我估计还不知道怎么握笔呢，怎么会画这东西呢？”

    张赢川咂咂嘴，说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这副画确实是你画的，只不过不是现在的你，你也不是以前的你，而且通过地球轴心来自未来的你所画。”

    我听张赢川这么说，历时就笑了，心说：“忽悠，接着忽悠。”嘴上还去问：“我是不是还给我自己写了一封信？”

    “信有没有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你的确回到了十多年前，参加了科考队，并且试图改变现在的历史。”

    真是越说越玄乎了，我摇着头说道：“我如果回到了过去，你猜我会干什么？”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我画的？”我本来也不相信他的话，所以根本没放在心上，于是笑着去问他，看他怎么回答。

    张赢川说：“因为我见到了你的尸体，而且你的尸体真的一点都没老，看起来，就跟你现在的状态一模一样。”

    我听他这么说，整个人都傻了，原本以为他会随便编一个什么理由来骗我，但是没想到，他居然用了这么一个说辞。

    “拜托你编故事逗我也用点心好不好，这么烂的说辞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张赢川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就是真的。”

    他说的无比真诚，真诚的让我有点害怕，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将看到另外一个我，一个死去的我！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不过我还是强做镇定，低着头想了一会儿。

    “既然你看到了我的尸体，那尸体在哪呢？如果你不给我看，或者拿出一段焦炭，那我绝对不会相信的。”

    张赢川笑了，淡淡道：“凡事当然要讲凭真凭实据，我既然带了鬼玺在手，自然会让你见见，你的尸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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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金板上的预言鬼影

﻿    随着墨玉鬼玺轻轻一抬，尸海中竟然一阵骚动，紧接着一具尸体从张赢川的身侧缓缓被抬了出来。

    我万没有料到张赢川竟然真的甩出来一具尸体给我。

    尸体已经干了，里面的水份都彻底消失，不过我只看了一眼就呆了，因为这尸体即使干了，但我依然能看出来，这尸体的生前应该跟我长得极像。

    看到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尸体的感受非常复杂，特别是在张赢川说这尸体是属于未来地我的时候，我感觉非常震惊。

    这根本就不可能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我呢？没道理啊！

    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张赢川，于是仔细去看那尸体的脸，不过越是对比，我就越是胆战心惊。

    我看着那个人的五官，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实在是太像了，无论是蹙眉的神韵还是死后表情，都跟我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我忍不住问：“会不会弄错了，这也许是我的什么亲戚也说不定呢。”

    张赢川指着那个人的袖管说：“那里面的情况怎么解释？”

    我拉开那尸体的袖管，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眼前这人的袖管里面，竟然也是透明如水晶一样，上面甚至还有之前被刀刃划伤的伤口，不过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那伤口的位置，形状都跟我的一样，因为是十多年前的尸体，伤口基本上已经瘪了，但是我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我就知道，这伤口真的跟我一模一样！

    我现在突然有点恨自己，为什么身上就没有点胎记存在，如果要是有一块那该多好。

    见我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张赢川先开口说道：“怎么样？是你不是？”

    我很想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里是不是跟电影《楚门的世界》里演的那样，我其实是活在隐藏摄像机下的提线木偶，这些事情都是预先准备好的电视节目。

    然而我问不出来，因为这一切是真的！

    我开始有些相信张赢川的话了，加上回忆起当初夏九九第一次看到我的表情，以及374总局里面一些人对我的态度，比如局长老王对我莫名其妙的信任，委派我去见方士，还有方士看到我以后说的那句话：“你很特别。”

    当时我还感觉这人有点莫名其妙，但是现在仔细回忆他说的每一句话，怕不是以前他就见过我吧？不然的话，为什么他反复跟我强调如果愿意平静生活的话，我可以退出。

    联想到这些，我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真的是太年轻了，有些事情想得实在过于简单。

    张赢川看着我说：“刚开始我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比你好不到哪去，毕竟这事儿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一切的？或者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张赢川明白我的意思，我指的事情就是他肯定地球轴心是能够运转的这件事情。

    “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说，这里面牵扯到的事情非常的复杂，我就是讲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不过我答应你，如果这件事过后你还能活着，那你会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我见他说服我之后就不想再继续往下讲了，于是马上说道：”你必须告诉我，不然就算我相信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也不会配合你！”

    张赢川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着，他就拿出来了一张金板。

    金板不算太厚，我之前在克劳斯的手里见过，于是我对他说：“我这种金板上记载的事情没有兴趣……”

    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在这块金板的上面，竟然出现了之前我们在玛兵扎拉目错的湖下密室中出现的阴兵影画！

    影画就这样在我触摸到金板的同时亮起的，我回忆起之前看到影画的场景，里面记录的内容似乎是在举行一个神秘的祭祀活动。

    那种画面极为震撼，也太过血腥，所以我记得非常清晰，里面祭祀的过程是用两个锋利钩子穿过祭品的眼睛，勾在眼窝骨上，透过下巴的法钩将人的嘴巴与双手钩子一起，耳道与脚掌勾在一起。这样，无论哪个部位乱动，都会扯动头部的五官，使得祭品受到极刑的时候，只有舌头如同一条狰狞的蛆虫一样在张的极大的嘴巴里疯狂地弹动。

    方教授说过，这些影画都是通过磁场作为传递信息的媒介，我们所在的这个空间，是雅利安人利用黑色金字塔吸收岩浆能源制造的微重力空间，所以这里的磁场条件极有可能符合阴兵影画的记录条件。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雅利安人似乎掌握了这种将影像保留下来的技术，就相当于我们利用摄像工具拍摄录像一样。不过我还是有点震惊，人类就是这样，一方面接受自己所创造的一切，另一方面却对其他文明感到不可思议。

    很快，我就被影像记录的画面给吸引了，那似乎是从高空俯视地球的画面，画面中的大陆板块上到处都是灯火组成的网格。我对这种画面非常熟悉，每次晚上坐飞机的时候，路过一些大型城市的上空，都能看到人类城市活动制造的光源。

    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那些路灯照射区域画出的线是那样的规则，一看就能分辨出城市的轮廓。而那些轮廓看起来就像是地球上面火山爆发产生的巨大亮斑。

    张赢川指着这些亮斑对我说：“我在网上看到过一组美国宇航员从空间站上拍摄的照片，雅利安人的预言金板上的这些亮斑，能够跟地球上大部分城市的轮廓对应上。这一大片亮斑是圣地亚哥、洛杉矶和旧金山等。”张赢川指着影像中显现出来的一大片地球亮斑说道。

    我好奇地问道：“能看到我****帝都吗？”张赢川伸手指给我看：“这里，是不是非常显眼？”

    看着这么多亮斑，我刚要感慨不可思议的时候，突然影像一阵抖动，接着在帝都下面的位置爆出了一团巨大的蘑菇云，一道光波以迅雷之势扫平了整片地球，所有的光斑全都熄灭了，整个地球重回到了无穷的黑暗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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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灵魂涂抹，肉身融合

﻿    等我醒来以后，我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一个巨大的祭坛之前。

    我感觉大脑有些发涨，甩了甩头，努力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之前金板上的爆炸影像似乎给我的大脑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我看完之后让我感觉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就在我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周围的环境似乎在动，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悠长仿佛从亘古中吹来的鹿角号声。

    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声音，我突然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大脑也清醒了不少，我下意识四处张望，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才发现我所在的祭坛竟然在升高，下面有两具超过十米高的泰坦在拉动祭台上粗大的铁链。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的十万飞尸已经整齐地排列完毕，随着祭台的上升，那些飞尸开始开始一排接着一排的跪倒，面朝着我深深低下自己的头颅。

    我的大脑嗡地一下，这幅景象我实在太熟悉了，当年我第一次下墓的时候，水银女尸也是如同这些飞尸一样，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跪拜。

    难道当年的场景也是一种影射？是肃慎王通过占卜得到的景象？

    我实在不敢自作多情的往深处想，也突然明白了古人的智慧真的不可估量。细思极恐这个词，用在这里实在是贴切无比。

    我不知道张赢川是不是故意的，之前他所做的一切是不是为了放松我的警惕，使我陷入精神混乱里面然后再用金板幻影冲击我的精神。

    但是他的目的达到了，我现在就这样被他绑在祭台上面，即将被他们献祭。

    下面的飞尸跪在地上显得十分僵硬，但是我却隐约开始听到从尸体跪拜的地方开始传来一阵阵的呢喃，仿佛有无数人在下面小声的交头接耳。

    那些声音开始还只是低语，可是随着祭台的升高，祭台下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

    我感觉好像有千万位僧人在我耳畔诵经，心中不胜其烦。我下意识想要挣脱，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身上已经被附上了一套青铜铁链！

    我微微一动那铁链，顿时发现在我的身后突然传来嘤咛一声闷哼，接着我就感觉有一团柔软的东西轻轻拥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背后的肌肤感觉有一条柔软滑腻的东西轻轻地在我背后游走。

    这东西好像一条水蛇，柔软而没有温度，这种细嫩的感觉因为恐惧而变得极其敏感，我想要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没办法逃避，这才发现身上的机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去了。

    未知是一种极大的恐惧，奇怪的触感会令人忍不住去想象。

    我感觉在我的背后应该是一具女尸，或者是某种致命的水蛇，我张嘴想叫，却发现自己根本叫不出来。

    那东西在我动第一下的时候开始在我的背后游走，滑腻冰凉的感觉让我头皮直接麻了。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舔我的后背。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舔我的东西似乎并不是张赢川的恶趣味，那东西似乎是在我的背上作画，想要传达给我什么意思。

    我努力去感受那种感觉，却怎么也不知道它到底在干什么。

    这东西难道是吕小布？他在用舌头告诉我什么事？

    我下意识叫道：“吕小布，是你吗？”没人回答，那东西还在规律地舔我的后背。

    因为身上绑着那种青铜锁链，我不敢随意乱动，生怕因为自己的扯动，加速那些细如头发一样的铁链朝着我的血管更深处钻去。

    可是现在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铁链了。因为我如果再不动，那东西就要舔到我的屁股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以让人忍受了，我忍不住咒骂了一声，就要低头去看看。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哗啦一声，那是一种皮肉开裂的古怪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虫子从人体内钻出来的声音。

    那东西钻出来以后，带着一种黏液，轻轻地搂住了我的腰。

    我恶心的几乎要疯了，再也忍不住回头去看，结果一看之下才发现，那竟然是一条新破壳而出的人手！

    我吓坏了，感觉背后果然有问题，这条小手看起来苍白而透明，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手，难道这东西是一个鬼胎吗？

    我强忍着旺盛的好奇心不回头去看，嘴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之类的话，可没等我一句念完，在我的身边又传来啪嗒一声皮肤破裂的声音。

    接着我的身体一抖，又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腰上，同时将不少的粘液蹭在了我的身上。

    四五只人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身上的那块从百花公主那得来的暖玉爬进了我的身体孵化了出来。

    于是什么也顾不上了，伸手去拽那人手，同时回头向后看去，结果我发现那些人手不是从我身体里长出来的，而是从我身后的伊丽莎白的肋骨处长出来的！

    此刻的伊丽莎白已经越来越看不出人的样子，她的脸透明的下身，头发也变得雪白，一双空洞的眼睛浑浊如同果冻，舌尖却在我的身上画着某种奇怪的花纹。

    我看不见她在我身上画了什么，却看到在她的身上用一些荧光的血液画着某种奇怪的花纹。

    “她在将自己的灵魂涂抹在你的身上。”克劳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

    “随着人的灵魂画在你的身上，她身上的手臂就会越长越多，直到最后，长满她的后背，这是仪式的第一个环节，重生。”

    我看到伊丽莎白凄惨的模样，身上的汗顿时凉的跟水一样。

    冒出手臂的肌肤周围已经干瘪了，显然生长出一个手臂需要消耗宿主大量的血肉。

    “你们到底要干嘛？”我问克劳斯。

    克劳斯指着伊丽莎白身上的花纹说道：“不干嘛，融合而已，随着她身上长出来的手臂越来越多，她会越来越虚弱，到了最后，她会跟你的肉体融合，你拥有了千手以后，才会成为一个完整的祭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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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是千手观音尸

﻿    手臂破裂的声音越来越频繁，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无数的手臂从伊丽莎白的身体里面钻了出来，不过许多手臂已经不能缠绕在我的身上，而是从伊丽莎白的背后钻了出来。

    我没办法去看背后，却大概能够猜出来，伊丽莎白现在的背后一定跟那些神像一般，变成了那种如同蜘蛛一样的生物。

    “伊莎，你清醒一下。”我做了很多努力也跟伊丽莎白说了很多话，希望用这种方式来唤醒伊丽莎白，但是什么都没有用，不管我说什么，伊丽莎白的动作就是没有半分的停歇。

    我有点绝望，终于意识到电影里演的都是骗人的，灵魂被控制的伊丽莎白根本不会恢复人性。

    仪式进行的非常迅速，随着十万飞尸的跪拜结束，周围的空间之中开始生出迷蒙的雾气，我知道这是喜马拉雅山的龙脉地气，正是因为这些山岳精华的缘故，这里的尸体才能保持不腐。

    我吸了一口这乳白的雾气，顿时感觉整个人的精神一震，这种能够催化地生胎生长的雾气相当的极品，让人嗅一嗅就会感觉耳聪目明。之前我们在进入鬼王树的山洞里的时候，我也吸过这种地气精华，只是没有想到，雅利安人竟然把大部分的地脉精华全都储存了起来，留在仪式进行的时候释放。

    大量的地脉精华将整个众妙法界填满，周围仿佛变成了真正的仙境。

    雾气笼罩了周围的一切，我开始看不清雾气里面的环境。

    仪式已经进行到了关键，周围的诵经声在我的耳朵里已经如同炸雷一般嗡嗡作响，震的我耳膜生疼。

    克劳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件藏红色的祭祀袍，不过让我有些吃惊的是，他竟然有四只手臂！

    “你……”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克劳斯却神色有些迷醉地看着自己长出来的两条手臂说道：“怎么样，这是我通过献祭仪式觉醒的神族力量。元首大人说的果然没错，我们是神族的后裔！”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在374总局里面看到的资料，希特勒两次派人来到藏地，对藏人的血脉纯度以及头颅和瞳孔进行了测量和记录，甚至还培养了一批血脉纯正的日耳曼人，企图打造不死军团。现在看来，我们的情报极有可能有误的。他们极有可能是培养了一批雅利安人的真正后裔！

    而那篇长达两千页的报告，则是详细记载了关于沙巴拉姆洞穴之内的所有秘密！

    “你是真正的雅利安人。”我看着克劳斯的手臂道。

    “不错，很快你也会变成一名雅利安人，我亲爱的祭品大人。”克劳斯笑了笑，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两只一模一样的水晶头骨匕首。

    我看了看克劳斯手里的水晶头骨匕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从鬼王树上面得到的水晶头骨匕首，竟然是用来解剖自己用的祭器。

    克劳斯在手里拿着水晶头骨匕首，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道：“亲爱的十二手大人，感谢你为我们许德拉做出的杰出贡献，我一定会把你的事迹写进我们许德拉的荣耀殿堂里面，现在将由您谦卑的仆人为您举行肉灵合一的仪式。”

    他说这话的同时，手上抓着的两把水晶头骨匕首已经插进了我的背后。

    奇怪的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匕首扎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匕首在我的皮下飞快的滑动，克劳斯仿佛是一位正在作画的艺术家一样，快速而熟练地抓着刀，沿着伊丽莎白所填涂灵魂的轨道滑动。

    “是不是一点都不疼？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划过的这些地方都用这两把灵魂匕首为你注射了灵魂。”克劳斯轻轻地伏在我的耳畔道。

    “那又怎么样？你在我的体内注入了谁的灵魂？”我的力气似乎已经被抽干了。

    克劳斯说道：“自然是尊贵无比的神之魂魄，你以为你的那些如同糟粕一般的灵魂会配献祭给地球轴心吗？”

    我不知道他说的神的灵魂是什么，却能感受到从那两把水晶头骨法器中有某种液体流进了我的体内。

    克劳斯迷醉地摇晃着，似乎将神的灵魂注射进的是他的后背一样。

    伤口终于全部被割开，伊丽莎白这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堆手组成的骨人。我只感觉背上好像背着一只蜘蛛，黏糊糊的，非常恶心。

    那东西现在已经不能再叫伊丽莎白了，因为她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长着十条手臂的人面蜘蛛。

    伊丽莎白用十只手撑着地从我身上滑了下去，如同一个水母，在我身边飘动。

    十条手臂，围着我转了一圈，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躯干只剩下很小的一节了。

    这种楼船魂母确实太过恐怖了，他们竟然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控制人体的变异，甚至连骨骼结构到生理特异，实在太可怕了。

    这不就是把人当成橡皮泥一样随意揉搓吗？

    我看着伊丽莎白空洞的眼睛，不甘心地叫道“伊莎，是我啊！你快醒醒。”

    那个伊丽莎白化成的怪物似乎被惊动了，身子一拱，做个一个攻击的姿势。

    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那东西已经迅速爬到了我的背后，枯瘦嶙峋的肋骨对准了我被克劳斯划开的伤口！

    十只手臂则抱紧了我，像是一个八爪鱼一样把我缠住。

    克劳斯根本不理会我的挣扎。对我说道：“从今天起，将有一个美丽的小姐做你的左膀右臂。她愿意将灵魂涂抹在你的身上，愿意将身体跟你相互融合。”

    克劳斯说完以后，大声吼道：“融合仪式现在开始！”

    随着这声叫喊传了出来，我只感觉背后好像有两排肋骨狠狠地朝着我的后背刺了下去！

    我吃痛地大声叫道，然而这叫喊没减轻半分疼痛，身后的皮肉开始剧烈地蠕动，那些抱着我的胳膊如同触了电似的弹动，好像那些僵硬跪拜的千手观音尸一样！

    我惊恐地想：想不到我最后的下场，竟然是要变成拥有一堆手臂的怪物，真是让人绝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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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启动星轴

﻿    整个融合过程相当的疼痛，这种触摸灵魂的痛感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我原本以为世界上最痛苦的感觉是失去，失去一条手臂的滋味绝对不会太好。

    但是我现在发现，比失去更痛苦的感觉，应该是难以承受的拥有，这种强行寄生是那么霸道，侵占着我原本完整的身体。

    融合的过程我就不多加赘述了，详情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是在我的背后，感觉就好像脊柱给人插了一排钢针似得。

    等我感觉疼到麻木的时候，那十条手臂已经彻底长在了我的背后，我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皮肉正在与伊丽莎白的血肉长在一起。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绝望，因为周围地脉灵气充沛的缘故，我的身体自愈能力提升到了最大，血肉生长的速度几乎达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

    怪不得克劳斯说我是唯一适合祭祀的人选，原来自愈力才是整个祭祀的关键！

    可惜我现在明白过来实在是太晚了，这个救了我无数次的能力现在却成为了害我的凶手，这怎么会不是一种嘲讽。

    手臂耷拉在我的后背上，好像冬眠的蛇一样。

    “这下完了，就算我现在能够下山，恐怕也不能正常生活了，外面的人还不得把我当成怪物？”我有些绝望。

    “你不想要这些手臂也可以，只要你配合我们完成祭祀，你的灵魂就可以通过穿越地球轴心回到过去。”张赢川抓着鬼玺出现在祭台的边缘说道。

    “你们把我变成这样，还想让我配合你们？做梦去吧。”我沙哑着嗓子叫道。

    “你当然有权利这么选，那我们只能拿出第二套方案了。”克劳斯用他后长出来的一条手臂打了一个响指。

    接着我就看到两个高大的多手观音尸扛着被剥干净了的吕小布走了上来。

    吕小布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为了不让他胡蹬乱动，两个锋利钩子穿过了他的眼睛，勾在眼窝骨上，透过下巴的法钩将人的嘴巴与双手钩子一起，耳道与脚掌勾在一起，这样，无论哪个部位乱动，都会扯动头部的五官，使得吕小布受到极刑的时候，只有舌头如同一条狰狞的蛆虫一样在张的极大的嘴巴里疯狂地弹动。

    我见到这种捆绑的方式，这才知道吕小布过的还不如我呢，克劳斯他们竟然打算把他处以那种之前我们在玛兵扎拉目看的那种影画极刑。

    那种近似凌迟一样的刑罚，其残忍程度超越了许多普通人对痛苦的认知。

    克劳斯遗憾道“接下来我们会邀请你观看你的胖朋友的献祭仪式，虽然这种仪式的效果远比不上你那种作用大，但也聊胜于无，姑且就算是我们发泄失败心情和一场娱乐活动吧。”

    克劳斯说着拍拍我的肩膀道：“毕竟筹备了五十多年的计划，半个世纪无数人为之努力，甚至奉献了生命，因为你的一句话，失败了。我们总得发泄一下这种沮丧感。希望你可以理解。”

    他说这话的时候，吕小布的眼球快速的转动，嘴巴也一张一张的但就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他是我的朋友，多次救我我的命，甚至在我受到陷害的时候，依然选择相信我。

    生死之交，我哪能眼睁睁看着吕小布替我去死。“你们放了吕小布，祭祀仪式照常进行吧。”

    我看着吕小布五官上的钩锁被解开，于是在数百飞尸的雍促下，任凭克劳斯在我身上涂满金料，绿松石粉末等装饰。随后，被绑在了祭祀邪神的石柱之上。

    身后的手臂控制起来相当难涩，我的后背还在淌血，手臂的驱使难如登天，按照要求，我控制着身体去接过虚放在空中飘在我生前的一排法器，然后十个手迈出特定的动作。

    祭祀仪式才算正式开始。

    十万飞尸的行动很有规律，动作也称得上整齐划一，我问张赢川这是怎么做到的。

    “说起来你可能不会相信，我虽然鬼玺在手，但是这群行尸的一切行为都不是我控制的。”

    我听的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些东西也跟机器人一样？在他们的大脑里被雅利安人植入了某种控制人身体的芯片？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跪拜仪式结束以后，我拿着那块暖玉化石按照张赢川的吩咐虚空站在多面体巨柱的前面。

    克劳斯庄重地从嘴里吐出一行行雅利安神语。

    说来也怪，那段金板上的咒语听起来没什么，但是随着一个个抑扬顿挫的音阶从克劳斯的嘴巴里崩出来以后，周围的空间竟然震动了一下。

    接着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响应了克劳斯的咒语，乳白色的地脉灵气开始朝着这里所在的位置汇聚。

    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地脉灵气刮起来的漩涡在轻轻转动，围绕着那个多边形的黑色长柱。

    灵气汇聚的速度越来越快，克劳斯的咒语也越来越急促，这种神秘的景象让我感觉实在是不可思议。

    接着，多面体长柱的表面竟然在吸收了地脉灵气以后开始微微发烫起来。

    我有些吃惊，心想：“难道这个柱子是雅利安人利用了某种语音控制系统制作出来的？这可真特娘的高级。”

    多边体的颜色越来越红了，张赢川这时候推了我一把说道：“把你手里的祖石放到上面。”

    我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张赢川解释道“就是你从百花公主那里得到的那个石头。”

    “不是我引开了大家。你以为你能拿到吗？”张赢川道。

    “那个画皮恶鬼是你派去的？”

    张赢川笑道：别转移话题，除了能够操控鬼玺，你以为这王墓里哪来那么多粽子？

    我听了这话几乎崩溃。直感觉自己一批人竟然被一个算命先生给耍的团团转，当下绝望地拿出那块百花公主嘴里的润玉放进了多面体里面。

    几乎就是我动作完成的同时，那多面体石柱突然转动了起来。

    原来，我们一直苦苦寻找的地球轴心，竟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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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献祭龙与永恒

﻿    润玉被放置到那块多面体石柱中的凹槽里之时，因为高温的原因，整块润玉迅速产生苏醒的迹象。

    我们之前曾经讨论过这润玉的来历，所以并没有多惊讶，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种产生在六千五百万年以前的大灭绝时代的远古生物，竟然会被雅利安人用来做成开启星轴的钥匙！

    随着温度的上升，千手雪祖的身体开始轻轻地变化，这种变化来的不快，但是肉眼可见，几乎在我意识到它即将苏醒的同时，一股浓烈的香气就从润玉上面散发了出来。这种味道并不刺鼻，味道却强烈百倍，极大限度地刺激着人的感官。

    我闻着这股剧烈的香气，感觉从灵魂深处发出一股难以名状的舒服，我闻着这股味道，舒服之余突然产生出一股恶心的感觉，这种味道跟地脉灵气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难不成我们之前吸的那种灵气，全都是这种千手雪祖的尸体腐烂后得到的尸气吗？

    虽然我精神上觉得恶心，但这股香味本身还是非常地让人心旷神怡，几乎在这股味道传出来的同时，它盘起来的身体开始渐渐恢复过来，十几条蜘蛛一般的长腿缓缓舒展，仿佛盛开的花朵一般富有规律。

    那些手臂相当的纤细，不过看起来极为细腻，仿佛一条条女人的手臂一样。手臂轻轻律动，舒展的速度不快，就在那些手臂舒展开的同时，我见到那些细腻的小手彻底张开，上百条手臂按照不同的顺序插进了圆槽里面的细小孔洞里。

    这样的场面简直不可思议，随着这上百条手臂按照不同顺序插入那些孔洞里面，整个多面体塔柱身上的石板开始按照顺序脱落。

    那些石板极其沉重，每次掉入下面的岩浆湖中，都会溅起老高的岩浆，我们因为受到众妙法界磁场的保护，虽然感受不到岩浆炽烈的温度，却也能通过岩浆的溅起高度想象到下面是一翻怎样的景象。

    石板的脱落很有规律，因为大小不同，所以单单凭借肉眼很难区分它们的重量，如果有人想要不使用雪祖开启地球轴心，很有可能因为石板的保护根本见不到地球轴心的庐山真面目，就算开启轴心，会因为石板脱落顺序的不均衡，使得整个多面体浮柱产生倾斜，导致重心失衡，从而使地球轴心掉落回岩浆之中。

    我心中暗暗吃惊，雅利安人到底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能让这种千手雪祖按照这样的规律舒展手臂，难道这种动物真如于教授说的那样，这种千手雪祖拥有极高的智慧，在进入沉睡以前就被雅利安人写入了记忆？

    答案我恐怕永远都不会知晓。

    很快，随着石板的掉落，原本保持在空中不动的多面柱体开始因为自身重量的减轻缓缓上升，克劳斯兴奋地大声叫道：“开始，终于开始了！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圆柱身上的石板还在掉落，那星轴柱越飞越高，我借机去看那石板里面隐藏的星轴真身，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块炙热的发光体，晶莹的光芒带着电弧在空气之中弹射，十万飞尸以星轴为中心形成放射状的跪拜。

    或许是因为星轴上面的石块掉落顺序的不同，在缓缓升天的过程中星轴已经渐渐转动了起来。我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星轴的样子，却发现那红光太强，实在是太过耀眼，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别急，很快你就能看清楚他的样子了。”克劳斯看着轻笑了一声，伸手一招，两具飞尸立刻飞了过来，押着我再次飞回祭祀台。祭祀台受到星轴铁链的牵引，缓缓地移动到了星轴的正下方。

    张赢川早已在那里等我，在他的身下，祭坛下那繁复无比的花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随着星轴开始规律的转动。

    我低头一看，吕小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束缚在祭台之上，不过他身上捆绑的那套刑具已经解了，只是被几个千手观音尸扭住手脚，强行按在地上跪拜。

    吕小布见我被押了过来，咧着嘴冲我虚弱地笑道：“嘿，你现在这造型真是绝了，咱们要是能出去，准保能上新闻头条，我就说你其实是某某菩萨转世，下凡来救苦救难，保证比某些骗子生意好上十倍。”

    “去你的，你可别埋汰菩萨了，当心遭报应。”见他还有心思胡说八道，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不客气道。

    “额，要不然说你是哪吒转世？咱们到各大城市办展出也行，参观五十，合影一百，保证环游世界一圈咱们俩能赚个盆满钵满。”

    我没工夫跟吕小布闲扯，怒视张赢川问道：“不是说好了，放了这个胖子吗？你们竟然出尔反尔？就他这一身肥膘，你们难道不怕宰了以后太油腻，给你们的那个虫子神腻死吗？”

    吕小布闻言大怒道：“良九，你这个卑鄙小人，说老子的坏话我可全都听见了。”

    张赢川伸手拍了拍吕小布的大肚子说道：“放心，现在把他押在这里，是怕你到时候玩花样。”

    我被押解在星轴的正下方，张赢川抓着捆绑我的铁链，示意几头拥有若干条手臂的千手观音尸扯住四根链条，将我固定在四尊跪拜仰首的献祭雕塑之上。

    雕塑的造型非常细腻，用石头雕刻着那种克劳斯穿着的祭祀华服，她们的面孔非常柔和，嘴巴都微微张开，仿佛对着天空诉说着什么。

    “你们要干什么？”我看着张赢川问道。

    “等一等，还差一个祭品没到。”张赢川说话间，众妙法界的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嘹亮的龙吼。

    张赢川微微一笑，看向远方龙吼咆哮的方向道：“这下齐了。”

    我看向远方，只见几头高大的泰坦巨人，用一根刻满了繁杂石纹的伏龙柱扛着一条五米多长的石龙从天边飘了过来。

    我和吕小布对视一眼，只见被他们抬过来的，竟然是那条在冰川下面孕育了千万年时间，又被牲祭催化出来的石龙地生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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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重力恢复

﻿    那条地生胎石龙被摔在了地上，企图挣扎着起身，一旁的泰坦立刻抓着伏龙棍狠狠地照着石龙的脑袋敲了下去。

    随着砰砰几声巨响，整个祭坛都跟着震颤，那地生胎被砸的七荤八素，整条龙身摔在祭台之上，如同蛇一样卷曲成了一圈。

    这时候早就准备在一旁的一个身穿黑袍的雅利安先民祭司，手里抓着一串水晶嘎巴拉，缓缓地朝着地生胎飘去，将嘎巴拉套在了龙的头上。

    我见到那串嘎巴拉，顿时生出一阵寒意，那么龙头如此粗大，这条嘎巴拉起码需要用上千个受到魂母诅咒的人眉骨才能编织而成。

    我们之前看到的阴兵影画里面，看到的那种用残忍的祭祀仪式活取眉骨的恐怖画面，原来是要利用千万怨念困住这头虐龙而准备的法器！

    随着那条嘎巴拉被带在虐龙的脖颈之上，原本还有些挣扎的虐龙顿时如同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盘在祭台之上好似被无穷的重力死死压住，再也翻身不得。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我刚要说话，突然感觉束缚在我身上的青铜锁链被狠狠一拽，我原本佝偻的身体因为牵拉全身血管的剧烈痛楚瞬间绷直，背后的十条手臂也因为神经反射而全部张开，好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大量的鲜血一瞬间被从血管里面生生扯了出来，我没听清吕小布骂了什么，只觉着眼前漆黑一片，大脑因为供血不足而产生的黑暗让人感觉无措，灵魂仿佛都随着血液被狠狠地抽了出来。

    张赢川拿着金箔，嘴里念念有词道：“献祭龙与永恒之人的血肉，祈求时光的逆转……”

    咒语高亢急促，鲜血因为在微重力的环境下并没有滴落，反而顺着青铜锁链朝着那祭坛四角的祭司雕像爬去。

    吕小布看的已经呆了，大量的血液浸润进祭司雕像之中，很快如同龙吸水一样分别从雕塑的七窍逆流而上，形成了四道向着高空攀爬的血线。

    地上的虐龙也发出阵阵悲鸣，仿佛被祭坛上旋转的血肉磨盘所磨碎，同样化成光粉朝着天空中的星轴飞去。

    此刻强大的自愈力成为了折磨我的最好帮凶，我只感觉身体中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拼命地吸收周围的灵气，而我身后的那十条手臂则成为了十根信号接收器，加大了我吸收地脉灵气的数量，而青铜链则钻进了我的每一根血管，搜刮着我体内由灵气转化而成的血液。

    不知不觉，我竟然成为了一个无穷供血的血泵，将源源不断地鲜血输送给星轴，藉此来开启某种神秘的机关。

    我拼尽全力从嗓子眼里哼出几个音节，哀求吕小布将我杀死，这种超越生死抽离灵魂的苦实在无法忍受，这一刻我只想快点死，死的越快越好。

    吕小布似乎读懂了我的意思，其实也根本不用读，就算是个傻子看看，也能明白那种感觉绝对好不了。

    他开始拼命地挣扎咆哮，一身的九牛蛮力爆了出来，九原虢虎吕奉先的后代，力量上已经不输于他的祖宗，可惜他的背后是两具高大威猛地巨型千手男尸，一身僵肉如同石板，力量层次已经达到金甲飞尸的恐怖地步，加起来近十条手臂扯的吕小布龇牙咧嘴，七窍上的钩伤因为用力过猛全部崩裂。

    星轴在飞快的运转，仿佛如同注入了能源的宇宙飞船将要启动。

    我知道我的血液极有可能不是能源，而是血液内蕴含的某种元素与地生胎的能量产生某种难以名状地裂变反应，但是当下我也顾不上去想其中的奥秘了，只是在剧烈的痛苦中哀求自己能快点死！

    星轴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血液和粉末被吸收进星轴的内部，时间开始好似在渐渐变慢，慢到能让我清晰地分解来自身体各个部分神经反馈的痛。

    在痛苦的过程中，我终于看清了星轴的样子，那是一道被血色极光包围着的多边形柱体，因为巨大的热能变化，使得星轴表面产生一种扭曲的视觉错误，血液和地生胎身上研磨下来的银色粉末打在上面，会变成一道道如同细小流星一般的奇异画面。

    此时此刻在喜马拉雅山脉之外的无人区上空，天空之中渐渐出现了一道罕见的圣光云，光云的变化缓慢而恢弘，在夜空中偏偏给人一种黑到极致的耀眼，方向却与地球的转动方向截然相反。

    高原的狼群开始朝着那道圣光长嚎，行走在世界屋脊的野牦牛也纷纷跪伏在地，好似在对这不知是殊胜还是不详的预兆顶礼。

    两个走进深山里的采药人看到这一幕，连忙趴在地上祈求佛爷保佑，在他们看来，这道黑光是镇压雪山黑魔争斗的佛光，他们要为这与邪魔争斗的宝光祈求佛爷的帮助……

    而这道黑色的光源竟然很快就消失了，于此同时，在我们深处的地下世界，众妙法界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

    原本被吸上天空中的血液突然就是一竭，接着一股踩空了的感觉突然出现！

    我之前一直十分讨厌这种踩空了的感觉，因为这意味着我踩到了什么陷阱，或者即将就要摔跤，但我没想到的是，当这种久违的踏空感再次出现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是那样的幸福！因为重力突然加重了！

    “怎么回事？”张赢川问道。

    “有人引爆了黑色金字塔！重力空间要维持不住了！”克劳斯大声叫道。

    张赢川眉头紧蹙，大声说道：“你们的人真是废物，不但没有维修好坏了的那一座，竟然连看守其他金字塔的任务都做不好。”我早就觉着吉姆他们的神秘消失有问题，想不到他们竟然被克劳斯派遣到了黑色金字塔外面。

    克劳斯转头用对讲机吼道：“吉姆，你这个废物！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好的解释……”

    他的话刚说了一半，突然对讲机里面就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地爆炸声，几乎就在同时，我所在的空间之中重力一下子恢复了大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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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御龙在天

﻿    因为恢复了部分地心引力，使得周围的悬浮建筑全都开始缓慢地下沉，猝不及防下，许多掌握不好重力的飞尸跌入了地下的岩浆之中，瞬间变被烧成了灰烬。

    吕小布瞅准了机会，猛地挣脱了一条手臂，狠狠朝着一旁的男尸脖颈轰去。

    这一拳他卯足了力气，就是砸在汽车玻璃上也能砸个大坑，我只听到砰的一声，那个男尸的脑袋就直接折了过去，看样子竟然是被吕小布一拳把脖子轰折了。

    挣脱开束缚的他三下五除二拧断了了另外一个男尸的脖子，然后全力一蹬地，就朝我扑了过来。

    张赢川早有提防吕小布，所以在他动的一瞬间，就抓着鬼玺猛然挥动，那名之前制服巨龙的黑袍雅利安神族立刻朝着吕小布的后心掏去，那速度竟然快如一道闪电！

    我见状不妙想要叫，可惜所有的一切都太快了，几乎就在我声带发出第一个音节的同时，扑出去的吕小布已经被那黑尸给砸飞了出去。

    那黑尸的力气大的惊人，吕小布本来就是前扑，结果两个力叠在一起，瞬间把他甩出去了老远，狗啃泥似得摔在了地生胎的身旁。

    我大声叫道：“把龙给放啦！”

    吕小布顿时醒悟过来，伸手一把将那条套在龙头上的水晶骨嘎巴拉给扯了下来。

    “吼！”随着一声巨大的龙吟声传了出来，那原本被束缚在地上的巨龙发了狂地挣扎起来。

    “该死！快制住这头畜生！”克劳斯急的先是说了一遍德语，随即醒悟过来张赢川听不懂，于是又改用汉语说了一遍。

    张赢川也知道，要是龙跑了的话，祭祀就铁定完不成了，于是他立刻举起鬼玺，嘴里吐出了几个短促有力的咒语。

    那地生胎乃是天地灵气孕育而成，智慧自然不低，哪里还会再被张赢川用同样的办法制住两次，几乎就没等张赢川的咒法施展出来，那孽龙就一尾巴扫了过来。

    张赢川躲避不及，被这一尾巴直接扫飞了出去，鬼玺也跟着摔在了地上，滚了几圈落在了祭坛的边缘，眼看就要掉进下面的岩浆湖里面了。

    我眼巴巴地看着鬼玺，希望这东西赶快掉进岩浆湖里面烧掉吧。张赢川的心也悬到嗓子眼了，所有人都直勾勾看着那墨绿色的御鬼妖器。

    生死关头，谁也顾不上许多，吕小布这时候已经豁出去了，一个虎扑就朝着鬼玺的方向扑了过去。张赢川和克劳斯也都失去了刚才的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慌乱地一起去抢鬼玺。

    三个人的反应都快的惊人，不过吕小布毕竟是吕小布，在这时候，肥胖的体型并没有给他造成丝毫的累赘，我只感觉眼前一道胖风刮过，吕小布就已经率先冲到了鬼玺的面前。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照这样下去，绝对是吕小布抢先一步拿到鬼玺。

    张赢川知道这东西要是落到他的手里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猛然从嘴里吐出几句古拙的字眼，同时手里抓着的一道黄符一甩。

    几乎就是同时，一侧抓着巨大铁链的泰坦巨尸站在岩浆湖附近的黑色殿石之上狠狠一发力，顿时整个祭台就如弹球的弹板一样朝着一侧撬了起来。

    鬼玺立刻飞上了天空，迎着克劳斯所在的方向就飞了过去。

    鬼玺是他和克劳斯合作的基础，如果自己的鬼玺落到了克劳斯的手上，那他们两个的合作也就走到了尽头，这是张赢川保命的资本，想要指染之人他都不会客气。

    克劳斯也早就盘算着想要干掉张赢川，几乎就在张赢川朝他投掷暗器的时候，克劳斯也掏出了手枪朝着他开了一枪。

    吕小布见自己争夺鬼玺无望，当机立断，借着祭坛的倾斜角回身滑向我，没有了尸群的妨碍，他快速地将我身上的青铜链给砍断。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浮力已经快要彻底消失了，恢复了重力我们都会掉进岩浆里面。

    “别管我了，你快跑吧。”我感觉自己命不久矣，对吕小布说道。

    “嘿，老子后半辈子，就指着你卖门票呢！少罗嗦两句好好休息，别真挂在这儿。”吕小布宽慰我一句的同时，一把给我背了起来。

    我刚想问他我们怎么往外逃，已经说道：“抓紧了，看你哥哥饿带你骑次龙！”他话音一落，我们已经跳到了腾空而起的孽龙身上。

    那孽龙身上绑着不少之前用来捆缚他的铁链，现在都成了给我们准备好的现成缰绳了，我和吕小布跳上龙背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前冲力，将我们扯了起来。

    龙形地生胎呼啸着冲天而起，他的体型巨大在这种重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空间中称得上是如鱼得水，几个冲越间已经腾空而起，撞飞了无数因为鬼玺掉落重新变成行尸走肉的千手观音尸，周围的灵气还是太浓，我只听见耳中风声呼呼作响，完全看不清究竟身在何方。

    吕小布一只手死死抓着我，丝毫不敢放松。我在心里暗暗祈祷，这速度太快了，可千万别被天空中那些悬浮仙宫给砸个正着，天上的石块稀里哗啦的往下掉，不过坠落的速度不算快，好像是在水里一样落得很慢，我知道这地方的重力力场马上就要消失了，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嘿！爷爷我好心救你，你怎么还捏我屁股，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种嗜好，早知道老子就不救你了！”我听吕小布在胡说八道，正想张口去骂他，突然感觉我背上的手竟然会动！

    我感觉有点不对，后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回头一看，发现伊丽莎白原本退化了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正了过来，正控制着那些手臂去扯吕小布的衣服。

    “娘的，老子控制不了这些手，是张赢川捣的鬼！”我话刚说完，那十条手臂中的两条突然扯住了嵌进我身体里面的青铜锁链，然后狠狠一扯！

    我疼的两眼发黑，只感觉大量的血液都随着这手的一拽给全部抽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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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时光倒退

﻿    眼见逃出升天在即，却万没有想到插在我身上这些近乎透明的人手竟然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我突然想起克劳斯献祭前说的一句话：“灵魂涂抹，肉身献祭。”难道我的背后真的不再属于我了吗？

    大量的鲜血从天而降，直接淋在了地球轴心的上面。原本即将停止转动的地球轴心再次运转了起来。

    张赢川手里抓着鬼玺，遥遥指向我们，因为离着太远，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是背后的那十条手臂却如同疯了一样，不断地攻击我和吕小布。

    吕小布被打的出了火气，偏偏因为害怕伤到我只能躲闪不能还手，那东西力气极大，不知道哪只手从龙身上扯掉一根铁链，狠狠地朝着吕小布的背后抽去，同时另外有两只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这十条手臂在狭窄局促的龙背上，简直就是祸害。因为窒息，我的脸憋得紫红，因为大脑缺血眼睛都黑了。

    吕小布那也好不到哪去，背后被那些手臂抓着铁链抽的皮开肉绽，我见他咬着衣服，一声不吭地死死扯着铁链，我知道他是怕让我觉着连累他，所以才死死撑着，但我同时也清楚，我要是牺牲自己，我们根本没法活着出去。

    我双手猛地松开铁链，眼睛一闭就等着摔进岩浆里面，谁知道我背后的十条手臂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就在我松手的一瞬间，在我背后犹如蜘蛛腿一样的手就抓住了一条缠在龙身上的铁链，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伊丽莎白的脑袋狠狠咬向了那条龙缺了鳞片的肚子！

    这一口下去，我就见到伊丽莎白的脸都撞走形了，嘴里的尖牙更是稀里哗啦混合着血液掉了不少，但也并非没有作用。

    那地生胎虽然是石化生物，却跟百花公主的那块千手雪祖玉一样，也是经过天地元气洗礼形成的生命，尽管看起来还是一条石龙，五脏血肉已经俱全，没有石头龙鳞覆盖的地方虽然也很硬，但是终究也是血肉，被这么狠咬一口，顿时疼的那龙身体一缩，上冲的尽头化作乌有，直接被重力扯着向下砸去。

    我们的正下方还是祭坛，现在摔在上面，顿时巨大的冲力将之砸的朝岩浆湖中坠去。

    “下去吧！一起死！”我看着站在祭台上的克劳斯和张赢川心中只盼着同归于尽，就在我以为我们将要摔进岩浆湖里共同烧死的时候，祭台周围的铁链突然猛地绷直了。我绝望地举目四望，发现在火山湖两岸，八个如同铁塔一般的泰坦巨人倒背着铁链，手臂紧紧抱住周围几座不知如何形成的黑色剑石。

    石龙本来就因为之前的争斗受了不轻的伤，加上祭祀仪式抽走了它体内的生命精华，如此一摔再也没有冲天而起的力量。

    我摔在祭坛的一旁，幸亏是后背着地，那些手臂垫在了我的身后，才没有被立刻摔死。

    吕小布左摸右摸奈何自己的装备全都被克劳斯收走，当即心生绝望。

    张赢川再不给我们反扑的机会，控制我背后的手臂将我再次挂了起来，血液很快继续供给地球轴心。从轴心内部扫射出来的红色极光以及金色的电弧快速地转动。

    无穷的电网仿佛一道雷云风暴，席卷着整个众妙法界。

    周围的时空开始变幻，一条条光电粒子如同彗星一样穿透我的脸颊，张赢川发了狂地又哭又笑：“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即将穿越时空回到过去了！”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论证，只要你的速度接近光速时间就会变慢，达到光速时间就会停止，超过光速时间就会倒流。

    我不知道我们所在的空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这种变化到底跟相对论的论点有没有关系，但是在这一刻，我确实感觉整个众妙法界似乎有了某种改变，我能清晰地意识到，随着我的血液一点点流失，我们所在的这个空间时间确实停止了。

    时间虚无缥缈，没有经历过时光倒退的人是无法理解这种感觉的。就好像没有烟瘾的人很难理解为什么烟有那么难戒。

    这个比喻不恰当，但我现在已经语无伦次了，因为周围的空间已经颠覆了我的认知，血液抽离身体的感觉时刻提醒着我还活着的事实，但同时我那不同常人的自愈力又让我产生虚假的感觉，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一旦清醒过来，我会发现或许自己现在还趴在汐夏斋的货柜上，身上披着夏九九挂在椅背上的呢子大衣，胳膊压在键盘上摁出一长串的方块。

    但我想这应该不是梦，除了我们所在的空间里面，外面的时间确实在倒退！比如我看见前一秒跌进岩浆湖里面的粽子仿佛洗澡一样一点一点地从岩浆湖里面退出来，掉进岩浆里面的石块也是一样，一点一点地从岩浆里面按照原来的轨迹重新飞上天。

    这样的情景就好像视频倒带我按着快退键，所有的一切就开始倒退，只不过这种倒退只局限于外面的世界，而我们所处在的众妙法界根本不会有丝毫的变化，因为是我们操控了地球轴心的变化，这里就相当于“视频”之外的世界。

    不过我开始有点疑惑，那就是这些石块和飞尸都是从众妙法界里面掉出去的，那么随着时光倒退这些东西还会再次进入众妙法界吗？

    答案是并不会！最后一个掉进岩浆湖里面的飞尸已经飞回到了众妙法界的边缘，但是它却停在了外面，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接着又是一具飞尸停在了外面……

    我开始真正明白过来，原来时间已经来过一次了，世界正在因为时光的倒流而开始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张赢川会拖出一具我的尸体，拽到我面前。

    因为时光的倒流，外面的世界将会出现另一个我，一个从我进入众妙法界之前的我将会如同倒带一样退回去，到了那时候，世界上将会出现两个我，两个吕小布，两个张赢川……更可怕的是，我们又不再是我们。

    也就是说，即使我们再次回到现实世界当中，那个世界也不会有我们的位置，另一个因为时光倒退所创造出来的我将代替我继续生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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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取代希特勒

﻿    发现时间开始倒流，我的心才真正冷透了。其实哪怕是刚才万分危急的关头，在我的潜意识里面都还存有一线希望，毕竟夏九九还在众妙法界外面，只要她还没出现，事情就可能会有转机，我一直这样想。

    但如果时间倒退真如我想象的那样，众妙法界里面的时间不会改变，改变的是外面整个世界地时间的话，那希望也就真正断了。

    “知道为什么祭品一定要你来做吗？”克劳斯没有看向我，而是在我身侧说道：“因为整个祭祀的过程需要大量的鲜血，只有不死之人才能源源不竭地提供永恒的血液，维持星轴的运转，你和地生胎缺一不可。”

    “在你死之前，我会信守承诺，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这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虽然你一直不愿意合作，但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们德国人最信守承诺，虽然某种意义上讲，我并不是你们这种劣等人。”克劳斯的语气有点得意道。

    克劳斯说，大约距今12000多年以前雅利安人的故乡亚特兰蒂斯大陆沉没，为了躲避这场灾难，无数雅利安人乘坐各种交通工具离开亚特兰蒂斯，来到其他大陆。

    大部分雅利安灾民在到达一些大陆上之后，很快就适应了当地的生活，逐渐地淡忘了他们曾经的辉煌与文明，但是还有那么一批人，他们想要改变历史，让沉没的亚特兰蒂斯重新浮出水面，于是他们来到了喜马拉雅山脉，企图利用地球轴心，将时间调回到亚特兰蒂斯沉没以前。

    “你们之前在遗迹之门里面看到的五十星图，就是用来计算时间倒流的工具。”

    雅利安人曾经利用大量的海人族的血液开启过一次星轴，我知道他说的那些尸体就是在水里用青铜锁链锁在水底棺椁里的海人族尸群，想不到那上万条鱼人，竟然是雅利安人第一次用来开启星轴的祭品。

    “可是它们并没有成功，不然的话，现在就不会只有七个大洲了。”吕小布趴在地上，虽然被制住了但还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对着克劳斯冷嘲热讽道。

    克劳斯点点头，遗憾道：“确实如此，那次开启星轴倾尽了雅利安人全族的力量，后来的失败使得雅利安人的内部产生了分歧，一部分人对于时光倒流的想法彻底失望，他们选择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环境，到其他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你们或许已经猜到了，我就是这一批放弃了星轴计划的雅利安人后裔。”克劳斯显得有些兴奋，他舔了舔嘴唇说道：“感谢我睿智的祖先，如果没有这一步的选择，那么这个秘密就将永远埋藏地下，再也不会重见天日了。”

    “那剩下的一批人呢？”

    “如你所见，仅存的神族必须依靠他们的附庸来准备下一次开启星轴的材料，无论是地生胎的培育还是为了制造永恒不死的祭品，再到最后一任黄金血脉灭亡以及众妙法门的关闭，你们大概已经都猜到了事情的始末。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亲爱的祭品大人。”

    “那肃慎国的遗迹，到底跟这里有没有关系？”我的嗓子几乎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声音沙哑的可怕。

    克劳斯遗憾地摊了摊手道：“老实说，如果预言金板上并没有记载，说实话，当年我们筹备这件事情的时候，根本没考虑你的因素，我骗了张，其实只要有这只地生胎作为祭品，时光倒流也是可以实现的。不过能够倒流的时间上要短很多。”

    他的话漏洞百出，只是这时候我实在没力气去深究他说的这些到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其实到现在他也没有提为什么一定要让夏九九来这件事。

    还有十几年前的科考队里面为什么会有我的尸体？难道我根本没有死？而是穿越到了十多年前，企图改变历史？

    还有方士，那个神秘的年轻人，连374总局都对他保持着敬畏，这些秘密背后的真相恐怕都将与我无关。

    我自嘲地想要笑一下自己，可惜这个动作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奢侈，我曾经天真的以为，人都是几十年的生命，智商和经历再差也不会相差太多，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我所卷进去的局实在是太大太深。

    从纵深面来讲，这个局横跨了两个种族，涉及到的大部分事情都用现在的科学眼光无法解释，从时间面来讲，整个事件甚至可以追溯到12000多年以前，而我们现在的科学家发现，人类的历史也就只有六千五百年，虽然人类的历史很可能比这要长，但那毕竟要证实了以后才能算数。

    这样一张惊天大网，凭我一个稍微有点家传渊源的大学生竟然痴心妄想去解开，实在是有点自不量力。我其实早该想到，之前无论是魏瘸子还是徐文斌，都是在江湖上呼风唤雨的人物，更别提许冬青石磊他们，那都是国家培养起来的顶尖人才。

    这些人都如同小蚂蚁一样一批批地死在我的面前，我竟然都没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个添头，最后竟然落得这么一个凄惨之极的下场，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不说，还让人当做牲口祭品挂在这里。

    越这么想，心头就是越悲，一股强烈的自我否定感出现在了我的心头，我忍不住大叫一声:“啊！！”

    这一声叫我吼的声嘶力竭，我从来没试过这样大吼，在这样的环境里吓了所有人一跳。

    几乎就在这时候，克劳斯竟然再次举起枪对准了张赢川就是一枪。

    张赢川的反应极快，但是距离还是太近了，而且加上被我这一吼给分了神，顿时就被射中了拿鬼玺的肩膀。

    鬼玺脱手掉落，被早有准备的克劳斯一把扑在怀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赢川捂住胳膊，怒气冲冲地看向克劳斯。

    克劳斯却是一脸得意，感激地看着我道：“我一直没机会下手，不知道怎么办好，多亏了你的这一声大吼。”紧接着转头看向张赢川道：“没别的意思，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我们的合作结束了。我现在改主意了，我打算拿着你的鬼玺，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去，相信有了上百万的亡灵大军地帮助，我将统治整个地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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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停止时间里的谈话

﻿    我们一直以为克劳斯极有可能是想回到1938年，帮助德国完成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胜利，没想到他的野心竟然比这还要大！他竟然想要带着鬼玺回到过去，然后借助鬼玺操控死人的力量，打造一支亡灵军团，从而取代元首希特勒！

    我被他的野心所震惊了，要知道第二次世界大战死亡的人口数量达到五千七百多人，如果克劳斯真的能够回到过去，只要复活很小的一部分，也必然能够起到惊人的效果。

    试想一下，两方军队正在激烈的交战，一方的战壕里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刚刚死去，便转身起来与之刀兵相向。死亡如同瘟疫一样传播开来，一死就是一个壕沟。甚至有的死尸直接爬起来引爆整个弹药库。

    这样的画面实在太过恐怖，不止会给人的精神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更会扭转整个战局。如果克劳斯真的那样做了，那么他凭借着自己对过去的熟知，一定能够将战局扭转，甚至统一整个地球。

    张赢川捂住自己受伤的肩膀，面如金纸的坐在地上，看着克劳斯说：“你不会成功的。”

    克劳斯笑笑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张赢川却摇头笑道：“这鬼玺虽然能够复活死人，但是你们谁曾听说过，中国古代有哪一场战争里面有阴兵的影子？”

    克劳斯一时语塞，疑惑地问道：“确实好像没有，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想要利用鬼玺借阴兵，不是单单只要有死人就可以复活，那样的话，有了鬼玺，岂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哪里还需要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张赢川有些讽刺地说道。

    他的话说地非常有道理，克劳斯听了以后脸色渐渐阴了下来：“照你这么说，除了有尸体之外，还需要其他什么条件？”

    张赢川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还有你最好别拿性命来要挟我们，你是知道的，我根本不在乎。”

    克劳斯一愣，随即故作爽朗地哈哈大笑道：“哦，我亲爱的张，你们东方人实在是太幽默了。言而无信这个词你用的非常不恰当。在我们西方人看来，失败者永远没有资格跟胜利者讲条件，因为他根本没有资格。在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明人不说暗话’你之前之所以选择跟我合作，还不是因为我有合作的价值？”

    克劳斯伸手去抚摸那鬼玺的纹路，试探着用手挥动了一下鬼玺。很快，就有两个飞天女尸从远处飞了过来，给张赢川拎来了吕小布的背包。

    背包里面有药、食物和水，唯独没有武器，张赢川扒着包，朝里面看了一眼，也不客气，头也不抬地掏出止血药和纱布，为自己简单处理起伤口。

    “怎么样？我这个人是不是很实在，每次跟人合作的时候，都先将自己合作的诚意奉上，我觉着在这一点上，我比你们强太多了。你们中国人不是一直自诩是礼仪之邦吗？现在你们是不是也应该拿出一点诚意来了？”

    吕小布被克劳斯的话给气笑了，连连摇头叹道：“这可真是外国人不可怕，就怕外国人会说中国话。厉害，真是厉害！老克，我算服了你了。这中国话真是让你给说绝了，我能问问你吗？你这些嗑儿都是哪儿学的？说的真特么溜，你要是上菜市场买菜，大妈都能让你给说懵了。”

    “只要功夫深，再粗的铁杵也能磨成绣花针。别拐弯抹角了张。说出你的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都可以考虑。”克劳斯眯着眼睛朝吕小布拱了拱手，又转头去看张赢川。

    “价码我开的再高有什么用？到时候我说出来了以后，我不是又没有了与你对等说话的权利了吗？”张赢川看也没看克劳斯，没将肉里的子弹抠出来，头也不抬道。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带你一起回到1938年，鬼玺还是物归原主，你用它帮助我完成霸业，取代希特勒的位置，我将东北亚许给你，让你做中国王，这样你也就可以照顾你的父母，给他们皇帝一般的生活，不会再让他们早死了。”

    不得不说，克劳斯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张赢川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说道：“你开出的条件非常诱人。我可以考虑考虑。”

    吕小布张了张嘴，随即破口大骂道：“张赢川，你这个汉奸，法西斯主义的走狗，你怎么能答应他这样的要求呢？！”

    我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终于缓和出一些力气，也突然想明白了张赢川为什么说鬼玺不可能制造亡灵大军的真相了。于是开口说道：“怕是鬼玺不能随意驱使尸体的关键，是这古墓里的阴气吧？没有灵川大泽地脉灵气的给养滋补，尸体根本不可能变成粽子。我说的对吗？”

    克劳斯瞬间醒悟过来，随即转过头问：“是不是这样？”

    张赢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克劳斯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原本以为克劳斯这种性格的人会举枪便打，直接杀了张赢川，没想到他比我们想象的有更多地耐心：“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死者在战场上复活？”

    张赢川道：“以前是不行。”随即他指了指我和我身边那头地生胎道：“但是现在有了这两样东西，我或许可以试着制作一个释放地脉灵气的阵法。”

    拐弯抹角，绕了半天，我终于知道张赢川之前拉着我说让我无论如何也要相信他的目的了。

    他应该是要带我出去，回到过去，从而改变预言金板上的那个毁灭整个地球的未来。

    只是带我出去真的可以改变未来吗？那之前我见到的那具我的尸体为什么最后还是葬身在这里了呢？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那种失重的状态渐渐又回来了！时间已经倒退到了刚才外面五座金字塔爆炸的节点了！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能从这光罩的里面，看到方教授于教授他们几个了……”吕小布看着周围渐渐悬浮起来的石块和残渣，拧着眉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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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夏九九的字

﻿    “饿靠，这么快！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这时间已经倒退回了一天之前，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再过一会儿我就能看到饿自己从光罩里面倒退出去，那这个世界上就会存在两个吕小布了！”吕小布瞪圆了眼睛激动道。

    我不禁毛骨悚然，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还是我吗？我又怎么称呼他？叫他我2吗?不过我猜我2决不会相信我和他是同一个人，要是几天前有一个我这副样子的怪物蹦出去跟我说：“嘿，别开枪，我是你。”

    那我估计会被他当做神经病一样的粽子给打死，并且成为吕小布茶余饭后吹牛毕的资本。

    吕小布也转过头来看了看我，显然他对于时空中产生另一个自己这件事也觉着心里没底。

    现在时光倒流已经成了既成现实，如果想要阻止就只能趁现在，不然的话，等到这个时空里产生另一个我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就已经都晚了。

    因为到了那时候，如果我出去了，那么首先我的身份问题就很尴尬，我还要以自己的身份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吗？如果要，那么另外一个我怎么办？共生恐怕很难，难道我要将另外一个我杀死吗？

    想着想着，我突然很想笑，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变成了一块类似于地球轴心蓄电池一样的存在，竟然还在幻想出去以后怎么办。

    如果张赢川真的答应克劳斯，按照的事情接下来的发展，我很有可能被克劳斯带回1938年。然后跟随夏建国的队伍进入到沙巴拉姆洞穴里面，最后死在黑色金字塔周围。

    那这样的话，外面的时空就形成了一个无休止的循环，世界会反复重复我们不断找到地球轴心，然后回到1938年的这个局，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们快看外面。”吕小布指着岩浆湖所在的位置喊道。

    透过悬浮在空中的飞尸尸体，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在那里，巨大的岩浆湖如同落日一样正在缓缓收缩，我们当时忙着躲避十万飞尸的围追堵截，根本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岩浆湖，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岩浆已经把整个众妙法界的遗迹下方彻底占领了。

    岩浆湖收缩的非常快，看起来形状有点像渐渐隐去的夕阳，时光倒流的缘故，下方被岩浆焚烧吞没的地方渐渐出现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随着岩浆的褪去，我突然看到地上有一行字，是一行汉字！

    吕小布拧着眉头去看地面上的文字，看了半天也认不出来一个，下意识问道：“这是什么字？小篆吧？”

    张赢川道：“不是小篆，这文字笔法飘忽，看起来应该是秦始皇统一六国以前的文字，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文字，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心跳快的都感觉快到嗓子眼儿了，因为这些字他们不认识，我却认识！这种字体叫做韩留，是战国时期韩国用的文字。我认识这些字倒也不是我多么博学，而是在夏九九打工的铺子里面收过一本古文通译，是秦朝统一六国文字时候专门用来整理各国文字用的校对手册。

    而且手册上还批注了很多文字，使得那些文字更加易懂，我看了上面批注的落款者，竟然是石云先生。说起石云先生大家可能不了解，但是若是提起纪晓岚，大家可能就会耳熟能详了。

    石云，正是纪昀的晚号！

    这东西虽然只是残本，上面只有韩留那几千个字的批注，但是依然相当珍贵，而且意义也十分重大，当时我没敢做主立刻拿下，就请示了掌柜，也就是我的老板夏九九。夏大掌柜对这东西也十分感兴趣，听说以后专程从别的堂口赶了过来，看了以后只开了一个很低的价，就把这东西给收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本古文的确极有可能被纪晓岚批注过，不过这个残本应该出自明代某位不知名之人的手抄卷，其价值自然大打折扣。

    那时候电视上正热播纪晓岚，我跟风跟的起劲儿，就顺带把这本残缺不全的古文通译给看了，心里想着学会了这个冷门儿知识，到时候也好出去吹吹牛。

    见我有这兴趣，就让我抄仿古本卖钱，结果卖的还真不错，那本古文通译少说我也抄了百八十遍，上面的字早就烂在心里了。

    现在看到这些字，我立刻知道留字的人是夏九九！她这行韩留是写给我看的！

    我盯着一点点露出来的文字，知道只要静静地等着时光倒流回夏九九写字的时候，就能够知道她后来去哪儿了。

    字一点一点地露出来，除了我其他人渐渐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别处。我心中极为紧张，不知道夏九九是什么时候把字留在这里的，不过令我失望的是，等到岩浆全部褪尽，露出了这行字的全部以后，我依旧没有看到夏九九。

    “幽蛰始惊雷，蛰动碧落穷。念！”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暗号吗？

    我根本看不懂这两句诗的意思，但是最后一个字我却看明白了。夏九九是让念这两句诗！

    到了这种关头，我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加上对夏九九的信任，几乎是在我看到最后一个念字的同时，我就张开了嘴飞快地念道：“幽蛰始惊雷，蛰动碧落穷！”我一开口念诗，顿时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你在干什么？”张赢川问道。

    念两句诗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几乎是他出言询问的一瞬间，我已经把两句诗给念完了，就在我念完诗的同时，一道幽蓝色的光突然从捆绑我的其中一座神像中爆射出来。

    那幽光一出现，顿时穿透了一大片千手观音尸，直接朝着我飞了过来。

    克劳斯吃惊地叫道：“Oh，mygod!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已经一把抓住朝我飞过来的匕首，猛然一挥，顿时锁着我一条胳膊的青铜锁链应声而断！

    张赢川目光闪烁，看着那把匕首叫道：“神剑幽蛰，是夏夕颜的贴身兵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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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磁暴手雷

﻿    几乎在张赢川叫出夏九九名字的同时，我已经抓着幽蛰斩断了身上的青铜锁链。

    没有了我的血液供应，地球轴心的转速迅速开始降低！

    我刚刚从祭坛上挣脱下来，周围那些受到地球轴心影响的飞尸就疯狂地朝我扑了过来。

    那些离我比较近的飞尸身上通体金黄，飞尸都是按照往生教的教义，在死后的肉身上穿了‘金装’。

    所谓金装，乃是往生教保存他们死去的大德尸体的一种手段，在他们看来，他们的神只是灵魂脱离的肉身，等到某一天，灵魂还会重新回到肉体之中。

    这种上了金装的飞尸相当厉害，本来力大无穷的尸身加上金粉的炮制，整个身体坚如钢铁，仿佛真金塑炼的一样。

    原本我以为这种金身飞天尸的速度应该不快，但就在我刚刚割断青铜锁链的同时就有一只离我最近的飞尸，凑到了我的面前。

    我和这东西打了一个照面，估计也就是不到一秒左右的光景，加上紧张和害怕根本没看清那东西的模样，脑子里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我心中发狠，眼睛一闭一刀就挥了过去，心想老子这近一年下来，粽子也见了不少了。对于这种玩cosplay的奥斯卡金人实在没什么心情去端详，这一刀可谓是挥刀如电，幽蛰我也用过几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用着格外顺手。

    幽蛰的刀锋十分锐利，在空气中滑动起来如同鱼游深海，匕首的韧锋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地摩擦出一道如同蓝色火焰一般的光线，朝着那飞天观音尸的脑袋就兜头砍下。

    就在我以为这一下必然能够削掉这粽子的首级之时，四条金色的手臂猛然举了起来，四条手臂相互交叉，仿佛编织成了一面盾牌硬生生地挡住了我的这次挥砍。

    我根本没想到这一击竟然能被这粽子给挡住，僵持之下，那张诡异的面孔就清晰的印在了我的眼前。

    我只看了一眼，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我这个人神经还算比较大条，虽然只下过这两次墓，但尸体我也是见到了不少，可唯独这具实在是太可怕了，在那怪物脸上的金漆覆盖下，皮肉却呈现出一种爆裂状的尸斑，因为皮肉收缩，翘起来的皮肉全都剥了起来，偏偏那东西的眼珠跟蒙上了一层霜一样，原本应该是瞳孔的位置多出了两个干瘪的黑色小孔儿，死死地盯着你，眼睛里面满是恶毒。

    一刀不成，我再也无心恋战，转身就想逃跑，可是谁曾想我背后的那些人手突然从我背后伸了出来，直接缚在了我的身上。

    这种纠结在人身上的寄生体实在是相当让人痛苦，感觉背上好像背了一个女鬼一样。

    我挣扎了几下，那手臂立刻从我背后缚住了我的双手，然后又伸出两条胳膊分别掐住我的脖子，再去夺我的匕首。我抓着拼了命地向后扎，但是根本扎不到。那伊丽莎白化成的女尸相当有智慧，另外几只手立刻分出来两条手臂企图戳瞎我的眼睛。

    因为扼住脖子，我的身体提不起半点力气，浑身上下的骨骼都被身后的十条手臂勒的磕啦啦的作响，脸更是憋的紫红，身上的伤口喷出了大量的鲜血，仿佛一块海绵一样被人用手狠狠地捏挤。

    “你疯了吗？你这么做会把良九弄死的。”张赢川叫道。

    克劳斯手里抓着水晶头骨法器，使用某种秘术驱使着我背后的伊莉莎白，根本不去理会张赢川说道：“不要害怕，他的恢复能力极好，这个小子太麻烦，咱们还是先给他弄成植物人，省的他总是捣乱。影响我们的计划。”

    张赢川怒道：“胡闹，现在这么重要的关头，你怎么敢下这么重的手？就不怕弄死了祭品让整个时光逆转停止吗？”说着，他就要派金甲飞尸去阻止克劳斯施为。

    克劳斯脸色一狞，突然挥手道：”实行B计划。“

    形式对我不利到了极点，眼看又有几个粽子快到我的眼前了，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了远处有几声枪响传了过来，是几个点射。

    紧接着有几个类似于癞瓜一样的东西在丧尸群里炸了开来。

    那东西爆炸的声音不大，但是炸开以后产生的七彩光波在尸群里面迅速扫过。我离着其中一枚极近，只感觉被那种光波一震，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眩晕和恶心感，几乎一歪头，就呕出了一口清水。

    在我晕眩的这几秒里面，被那种光波扫到的飞尸如同下饺子一样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大片，就连我身前的那一群金身观音尸也都变回了平常的正常地尸体！

    几具扭着吕小布尸体的粽子，也都倒在了地上。

    吕小布双眼瞪得滚圆，整个人长大了嘴巴，看起来像一只吃惊之极的蛤蟆一样，呆了半晌才说道：”饿靠，这是什么东西？简直比黑驴蹄子厉害一百倍！”

    粽子大批量地变回普通尸体，让张赢川受到了反噬，嘴里哇地一下吐出了一大口血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鬼玺控制的尸体大面积的变回尸体？”

    见到几个癞瓜甩过来，直接将我们都给放了，克劳斯气的暴跳如雷，大声叫道:“吉姆！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把地磁雷全用了？“

    所谓地磁暴是高速等离子体云到达地球空间后，引发的最具代表性的全球空间环境扰动事件。地磁暴的强度可以表征太阳风暴中高速等离子体云的影响大小。张赢川所借助鬼玺的力量复活的阴兵，其实都是通过某种信号刺激尸体复活。

    而地磁暴能够很好地干预古尸体内的电波，将之重新变成尸体。

    克劳斯他们早在几面前就一直在研究这里的丧尸，所以他们早就发现了这些金甲观音尸怕磁暴这件事，同时设计出了这种磁暴手雷，预备着彻底用完张赢川以后再动手毁掉他的十万飞天尸。

    我和吕小布白白激动了，我还以为是夏九九来救我们了，结果到头来还是空欢喜的下场。

    克劳斯眼见地球轴心越转越慢几乎就要停止，辛苦了几十年的计划就要落空，顿时失去了理智指着我吼道：”快把祭品放回祭台！“

    那十条手臂接到命令以后，扭着我的身体就要将我给拉回祭台上束缚我的铜锁，只是还没等这邪尸有所反应，远处突然又传来几声枪响，直接打爆了我身后伊丽莎白的脑袋。

    克拉斯吓了一跳，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吕小布已经激动地吼道：”是夏领队！“

    我抬头顺着弹道朝着远处看去，果真看到远处一座巨大的神像肩膀上，站着一个人影儿，看样子正是夏九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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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克劳斯的真正目的

﻿    “我只想问一句，你是怎么做到的？”克劳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夏九九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他隐藏在众妙法界里面的暗手。

    为了不让张赢川察觉，许德拉甚至利用这里神像众多的特点，花大价钱制作了几副雅利安神族雕像机甲，提前藏在了黑色金字塔之外，让埋伏人员提前穿好，藏在众妙法界之中。

    而他也更加相信，没有他的命令，这些纪律森严的许德拉卫兵一定不会有丝毫异动。

    克劳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夏九九是如何悄无声息地避开所有飞尸，然后在众多雕塑中分辨出哪些是雕像，哪些又是许德拉的卫兵。

    就算她能够清晰地分辨这些卫兵，也决没有可能不发出半点声响，就被解决掉！

    他们可不是国际上那种杂牌雇佣军，而是从小被许德拉培养出来的死侍，不但唯命是从，而且极为专业，相互之间每隔几分钟就会互报暗号，确定对方安然无恙。

    在这样的状态之下，就算夏九九确实厉害，她一旦动了手，也会在几分钟之内暴露，可她却非但没有暴露，反而在克劳斯发出命令的一瞬间，让磁暴手雷迅速爆炸……

    想到这里他已经有点不敢想了，夏九九能这么干，无外乎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组织把他当做弃子了。而夏九九的真实身份就是许德拉埋下的一张暗牌。第二种，就是夏九九根本不是人，而是某种神鬼……”

    至于夏九九会不会用毒，克劳斯压根没去想，因为这根本不可能，连吕小布他们穿的机甲都采用了全封闭式内呼吸系统，许德拉的卫队只可能用比这更高端的科技设备。

    不管是这两种之中的哪一种，对于克劳斯来说都不是一种好结果。

    “你们真的很令我敬佩，不过你们根本不可能赢。”克劳斯有些惋惜，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们说道：“只不过你们一直搞错了方向。”

    吕小布跑到我身边，将我搀扶起来，而夏九九则拿着枪对准了克劳斯的头。

    我实在看不出来克劳斯有什么自信这么说。

    “死到临头了还装神弄鬼，我看你就别在那里自欺欺人了，现在你们没有了这数量惊人的飞尸，地球轴心恐怕也转不起来了。你还想回到过去，做你那统治地球的梦呢？”吕小布嗤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对着克劳斯嘲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时光倒流？那不过是用来骗取张赢川信任的话而已，你们还真相信时光能够倒流？”克劳斯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地表情，看着我们的脸上充满了嘲弄的神色。

    张赢川支撑着身体，眼睛都被血给染红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克劳斯看着张赢川，怜悯地说道：“我说这话你也相信？反正我是不相信时光能够倒流。”

    “那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希特勒为什么会派人来到西藏寻找地球轴心？难道不是为了纠正当时的战争错误吗？”

    “如果时光真的能够倒流，那么你认为日不落和米国这样的国家会将那份机密档案隐藏起来，而不是派人前来这里寻找地球轴心吗？”克劳斯鄙夷地看着张赢川说道。

    我和吕小布听了克劳斯的话，顿时也觉得十分有道理，如果地球轴心真的能让地球的时光倒流的话，以米国和日不落两个世界霸主的个性，必然会派人前来对喜马拉雅山脉大肆发掘。

    但这两个国家并没有这么做，这也变相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时光倒流很可能是假的！

    可我们之前所见所观又是怎么回事？岩浆回溯，死尸从岩浆里面冒出来，这总不会是假的吧？

    我的大脑突然嗡地一下，顿时明白了克劳斯的意思，靠！什么时光回溯！根本没有什么时光倒流，那众秒法界的边缘很有可能跟阴兵影画一样！都只不过是一种被记录的影像而已。

    但如果真像克劳斯说的那样，这地球轴心根本没有时光倒流之能，那他们浪费这么多人力物力甚至不惜将雅利安人打造的飞船制作成机甲，进到这里探险，到底是为了什么？

    考古吗？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

    克劳斯冲着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对着我们轻轻地解释道：“我知道你们非常疑惑。但你们作为我成功的见证者，我愿意推迟你们的死期，让你们好好看看，神的诞生！“

    我没有理解克劳斯的意思，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令我终生难忘！

    夏九九没有给克劳斯继续废话的机会，就在克劳斯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开了枪。

    子弹准备无误地打在了克劳斯的胸口，口径达到7.62mm的子弹瞬间将克拉斯的胸膛轰出了一个大洞，心脏爆炸产生的血浆几乎将克劳斯的周围铺满了血浆。

    但是克劳斯本人似乎没有被打中一样，整个人连回退半步都没有，仅仅只是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大洞，便继续说道：“其实你们一开始就知道了真相。只是你们没在意而已。“

    “我在第一次见你们的时候，就已经讲过，壁画里画的也很清楚。这里是雅利安神族遗迹，因为某些原因，雅利安神族将自己的神力全都封印了起来。“

    “希特勒想要搜去这些神力，从而打造雅利安神族军团。不过相比较征服世界，我更想要的先成为神！无所不能的神，不死的神。”

    克劳斯说话的时候，夏九九又开了一枪，这一枪打在了他的肚子上，肠子和鲜血流了一地。

    但是克劳斯根本不在乎，仿佛被打中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幻象。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的画面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惧。

    克劳斯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可惜，你们的动作太慢了。在吸收了永恒之人的血液，以及巨龙的力量之后，我已经距离成神不远了。虽然还差那么一点点，但是对付你们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虔诚的匍匐在我的脚下吧！“

    “就让你们用生命来见识一下，一个新诞生地新神的力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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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巨龙之力

﻿    想不到克劳斯在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让自己成神。不但打了这样的主意，克劳斯甚至将能够打造一支军队的神力全部吸收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我们当时被十万飞尸给震慑住了，并且克劳斯给出的理由也太过充分，回到过去统治全世界，这样巨大的野心谁还会去想克劳斯竟然会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时候我真想告诉克劳斯，他这样的人才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不但把我们骗过去了，甚至连张赢川这样一个易术大师也给耍的团团转，以至于我们没有一个人第一时间想明白一个十分浅显的道理：就算我的血液再怎么神，地生胎的灵气再怎么丰沛，也不可能驱动地球轴心将时光倒流。

    克劳斯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朝着渐渐停止旋转的地球轴心举起了自己的四条胳膊。

    随着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地球轴心里面缓缓降下笼罩在克劳斯的身上，接着几道暗红色的血线从天而降，克劳斯仰起头，那些血线便顺着克劳斯的鼻子钻了进去。

    “啊！啊~~~”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位瘾君子，随着他鼻孔用力地吸气，无穷的血液被他吸入体内。

    夏九九见状立刻朝着克劳斯连开了好几枪，结果再次打在他的身上之时却仿佛打在了铜墙铁壁上一样，只在袍子上留了几个弹孔。

    而之前身上被子弹打穿的两个大洞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种愈合速度实在令人吃惊，我只在电影里面见过金刚狼拥有这样的自愈力。

    克劳斯似乎对此十分满意，轻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伸手触摸了一下自己新长好的肌肉，迷醉的说道：“这，就是神的力量吗？好舒服。”

    张赢川趴在地上，看着克劳斯一点一滴的吸收地球轴心的神力，眼中尽是疯狂：“你竟然骗我……”

    克劳斯啧啧嘴，身体不住地吸收着来自地生胎融化所产生的星光，头都不低地说道：“回到过去有什么好的，就算我统一了全世界，一百年过后我还是要死，哪里有成神来的好，只要我吸收了雅利安的神之力，成为地球上唯一的神明，到了那时候，我自然就成了世界的主宰，而且永远不老不死。“

    “说说吧，你们之前地那些亵渎神明的行为，应当怎么死呢？？”克劳斯正说着话，突然一颗子弹打到了他的嘴里。

    狙击子弹的威力不容小觑，原本克劳斯要说的话瞬间被咽了回去。

    看到克劳斯瞬间闭上嘴巴，吕小布立刻兴奋地哈哈大笑，不过我们的笑容很快就夏然而止了。

    克劳斯张开嘴，噗地一下从嘴里吐出了一颗子弹，我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我和吕小布谁都没有说话，不管遇到怎样的困境，无论是我们在纽威辛亢冰川外遇到巨大的雪崩，还是在尸楼中遇到恐怖的尸墙，又或者是在这众妙法界的千面塔中飞出十万具飞尸，他从来都没有在乎过，也没有失去过信心，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但是现在这样的境地，他沉默了。因为那是一种超越了人力可以解决的处境，刀枪不入，超强的加上愈合能力，这样的怪物该怎么杀死？

    “挣扎吧！不挣扎的猎物就没意思了。你们可千万不要死的太快，那样，整个游戏可就没意思了。”克劳斯笑着说道。

    “既然你不想让我们死的太快，何不放我们一条生路？”我说道。

    克劳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居然露出了一个认真思索的表情，过了片刻才说道：”放了你们肯定不行，不过为了防止你们死的太快，我可以同意把机甲还给你们。“

    我闻言一下都呆在了原地，吕小布忍不住问：“你说这话，算数吗？”

    克劳斯看着我们两个，嗤笑一声说道：“我现在想杀你们，只需要动动手指，你们有什么价值值得我骗？“说话间，克劳斯已经捡起来了地上的鬼玺，操控仅仅剩下的几具飞尸进入了一座是神殿中，控制着飞尸抱出来了一堆机甲的零件，朝着我们飞了过来。

    就在吕小布想要打算去接那些机甲装备的零件时，克劳斯突然伸手用力一扯祭台旁边的铁链，紧接着，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幢悬空楼台突然被克劳斯用怪力扯了过去。

    克劳斯的动作极快，四条手臂抓着那条云楼的锁链做了一个掷铁饼的姿势，云楼与铁链相连的位置顿时发出吱嘎噶噶的一阵木料爆裂的声音。

    随即整个云楼就动了起来，我有点纳闷，不知道克劳斯要干什么，我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这时候吕小布已经猛地伸出手，抓着我就往后退，几乎就在我们两个后退的同时，飘在空中的云楼突然被克劳斯当做流星锤一样，直接朝着我们甩了过来。

    我们怎么也没料到，这么巨大一幢楼，竟然能被克劳斯轻易地当做流星锤砸了过来！这样巨大的力气恐怕是只有巨龙才会拥有的力量！

    云楼呼啸着从我们的眼前飞了过来，带起一道强劲的飓风，吕小布一脚蹬在祭台上面的神像上，拖着我快速地朝着后面爆退而去，云楼来势极快，几乎一瞬间就来到了我们的眼前，砸在神像上。

    祭台的神像极为结实，但冷不防被这样巨大的一幢楼砸中，神像顿时四分五裂，大量的石块以及木料朝着我们冲击过来，远处的夏九九也察觉到了克劳斯的目的，立刻瞄准铁链开了枪。

    云楼再也吃不住力气，发出嘎吱一声巨响，铁链瞬间崩断，接着整栋楼直接砸向我和吕小布。

    所有的一切都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多亏了这里的重力已经消失，我们两个虽然被云楼结结实实地拍个正着，但仅仅被砸的头晕目眩口吐鲜血，人却没被拍扁。

    祭台被云楼撞飞出去，张赢川也借机滚到了一旁：“快跑，克劳斯应该离不开地球轴心笼罩的范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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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千手神

﻿    不用吕小布说，我现在也能看出来克劳斯的异状。他现在似乎到了吸收地生胎的关键时刻，身上已经开始长出了不少龙鳞，样子看起来非常骇人。

    克劳斯神色扭曲，似乎因为地球轴心的神力照射使之产生了进一步的蜕变。

    吕小布这时候扯着我快速向外逃，可惜任我们两个拼命朝着夏九九飘去，速度却慢的离谱，失重状态实在是太影响逃命了。

    不过克劳斯在挥出那一击之后，表情突然扭曲到了极点，似乎承受了某种不知名的痛苦。

    我和吕小布拼命逃窜之余忍不住回头去看克劳斯的变化，只见他那件被夏九九用狙击枪打出两个巨大的孔洞的袍子突然迅速地膨胀起来。

    吕小布纳闷儿地看着克劳斯，突然笑道：“嘿嘿，怎么不继续出手了？莫不是刚才那一下用力过猛闪着了吧？”

    夏九九见我们两个还有心情回头看，立刻朝我们一挥手道：“还傻愣着干什么？等他彻底吸收了能量来杀你们吗？”

    他的话音刚落，克劳斯身上那件袍子突然被撑的爆裂开来，我用眼角的余光一扫克劳斯的后面，顿时感觉一阵恶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后背已经如同生龟壳一样，长出许多凸起的巨包，与其说是大包，倒更像是一堆堆头盔大小的肿瘤！这些肿瘤一个挨着一个，看起来密密麻麻，如同体育课上拎出来的一麻袋足球背在身上。

    克劳斯似乎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他拼命地想去抓后背的那些皮肤。

    我瞪大了眼睛，看到克劳斯背后其中一个比较透明的爆里面似乎隐隐盘着一条蛇一样的东西。心中立刻想起来之前在五方神墓里面见过的那些尸胎还有专门在人身体里面产卵的鬼头蚊子。

    吕小布更是大呼小叫道：“额靠，长得太吓人了，这些东西不会是某种寄生虫，因为吸了你的血在克劳斯的体内变异了吧？”

    我正想去问这个问题，没想到吕小布竟然先开口说了。见他也不知道，于是只好闭上嘴巴。

    我们两个本来没指望有人回答我们两个的问题，不想克劳斯脚边的张赢川在这时候开口说道：”这些鼓包里面全都是手臂，一旦破裂出来，会让人实力倍增！你们两个快去穿机甲，只有穿戴好机甲防护服，才有活下的机会！“

    这一语真是点醒梦中人，我和吕小布当下也顾不得询问他为什么出言帮助我们两个，立刻闷头朝着我们的装备游了过去。

    一边游，我就一边回忆起之前我们在王城的遗迹里面见过一些壁画，壁画上所画的神灵都生有许多手臂，手臂的数量越多，也就证明这尊神的神力越强。

    刚才的克劳斯只有四条手臂，其力量已经能够扯动整栋云楼砸人，如果真像壁画中说的那样，手臂越多实力越强的话，那克劳斯一下孕育这么多条手臂，一旦他背后的那些鼓包全部破裂，恐怕他的实力将上升到另一种无可匹敌的高度。

    “你背后这些手怎么办？“吕小布抓着机甲问道。

    “给我拔出来，我就是死也要像个怪物一样！”对于这件事我根本没有半点犹豫，这就好像身体里钻进去一个寄生虫一样，谁也不会允许不是自己身上的生命体在自己体内筑巢。

    吕小布听了我的狠话，不由得也是一愣，迟疑说道：“这东西是扎在你血肉骨骼里面的，如果强往外拔，饿怕给你活撕了。”

    我咬着牙说道：“我现在都已经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克劳斯他们不是说我永生不死吗？咱们正好试试，看看我是不是真像是他们说的那么扛活！“

    吕小布也知道时间紧迫，红着眼睛说道：“那你忍着点！”我知道那些诡异的肋骨插进我的背里很深，拔出来恐怕会有相当大的痛苦，根本没勇气去看吕小布施为。

    只感觉他把手插进了我后背形成血痂的裂缝里面，像是撕烧鸡一样去扯我的伤口。我的牙齿咬的嘎嘣直响，只觉好像吕小布好像把手插进我的胸膛里要把我活撕成两半一样，疼的我整个人都要昏厥了！

    “啊！！”吕小布憋着劲儿大叫一声，淋漓的鲜血喷了他一脸，但是撕了几次他竟然松了手，喘着粗气说道：“不行了……你……你真他么是条汉子，爷们儿饿服你了。”

    我疼的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直叫，感觉背后被伊丽莎白那二十四跟肋骨扎透的地方在我的五脏六腑里搅了好几圈。

    幸亏我们在的这个地方是祖龙之心，天下龙脉汇聚之处，地脉精华的浓度无法估量。如果不是这样，加上我特殊的体质，恐怕刚才吕小布那一撕就相当于在我背上同时拔出插在我身上的二十四根利箭！

    “怎么样？拔下来了吗？”我虚弱无比道。

    吕小布摇摇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说道：“不成了，这妖法太邪魔，你的后背已经跟这女妖怪长合在了一起了，我刚才用力一撕，你半个后背的皮肉都给我撕开了。如果只是肉连着肉，我一咬牙也就给你揭下来了……”

    他说到这，感觉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脸都偏到了一边儿，不忍心去看我狼藉的后背“……但是那一根根插在你背上的肋骨实在拔不下来，我这一拽，那些肋骨的边缘就呲呲冒血，我实在不忍心继续往下拽了，你会死的！”

    我不想让他前功尽弃，想张口让吕小布继续，这时候不远处的张赢川突然到了我们面前：“快走吧！先别管那些手臂了，你们看后面！”

    吕小布回头一看，只见克劳斯背后那些一个个足球大的包突然接二连三的破裂起来，看样子像是产妇的羊水破裂一样，大量黏糊糊地液体从里面爆了出来，接着从他的背后大包爆裂的位置露出一条条婴儿手臂般稚嫩的小手！

    我们再也顾不上其他的事儿了。推着那两件机甲服快速地朝着夏九九所在的方向靠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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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九阴身

﻿    克劳斯背后生出了不少细细的婴儿手臂，背后爆出来的粘液在空中形成了一片片的水珠。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克劳斯盯着自己的手臂，似乎在感受自己体内的力量。

    我们见到他不追过来，快速地逃到了夏九九所在的位置。吕小布拎着我将我送到了神像之上，夏九九伸出手，将我拽到了神像上，吕小布又把机甲给推了上来。

    “快，先把机甲穿上。“夏九九将吕小布拉上来，迅速地说道。

    “拉我一把，我跑不动了！”张赢川的身体相当虚弱，吊在我们两个人的身后对我和吕小布招手。

    吕小布蹲在神像的肩膀上，瞪着眼睛怒目道：“救你麻痹，你这个汉奸。”

    张赢川气喘如牛，冲着夏九九说：“我知道克劳斯的弱点……你们要是想杀死他……就先给我弄上去。”

    我们三个谁都没有动，对于张赢川我们实在没有办法相信。不过他说的话确实让我们十分心动。

    “没时间了，克劳斯的进化要完成了。你们要杀我还不容易，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张赢川见我们不动，语气反而平和下来，轻轻叹了口气，七窍流血的脸上似乎挂着一种死人才有的灰败。

    。

    “鬼玺你有办法克制？”夏九九盯着他的眼睛，仿佛一柄利剑直插张赢川的灵魂深处。

    “我能办到，但需要一些时间。”张赢川的脸上始终没有悲喜，那副样子让人感觉他似乎早已经看破了生死。

    我虽然知道现在克劳斯骗了张赢川，所以我们又成了利益共同体，但是一想起来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我就忍不住想要杀了他。

    “夏领队……”吕小布跟我的想法一样，听夏九九这么问，急忙瞪着眼睛想要制止。

    夏九九没有理会吕小布，直接伸手拉了张赢川一把。

    张赢川见我和吕小布颇有敌意，摇头笑笑说道：“这鬼玺不是随便用的，用了会折阳寿，你们不用这样，我活不了几天了。“

    他说这话，我们倒也相信，我们眼见克劳斯身上的手臂越长越粗壮，不由得赶紧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对付克劳斯，赶快说。”

    “要想杀掉克劳斯，首先要做的就是中断他继承雅利安神力。“

    “该怎么做？”我回头去看克劳斯的身体，发现他身上的那些婴儿手臂正在如同千手观音一样轻轻摆动，看起来如同一些章鱼的触手一样。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这个洋鬼子要变成蜈蚣精了，三十多条手臂，真是够吓人的。”吕小布说道。

    “这算什么，如果整个仪式彻底完成，克劳斯的手臂数量将会达到上百条！一旦他真的长出那么多条手臂他的身体就会彻底成神。“

    “你们没来之前，克劳斯曾经带我看过一段资料，上面记载着雅利安人的神，那位神的手臂数量已经达到九百多条，身体真的跟蜈蚣一样，传说这地球轴心，就是那位雅利安的神拔出来的！”张赢川看着地球轴心下面笼罩着的克劳斯，拧着眉头说道：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怎么还能上了克劳斯的当？”我忍不住问道。

    张赢川叹了口气，看着我只说了一句话：“利令智昏啊！”这话说完以后，他转头看向我：“当务之急应该先帮小良把后背这具十手尸蛊从他身上拿下来。这是破阵的第一步。“

    “你说的倒是轻松，这东西扎在良九身上，跟长了根一样，哪是说拔下来，就能拔得下去的。你该不会是想弄死小良吧？”吕小布对张赢川戒备到了极点。

    “用蛮力当然不行，这种十手尸蛊凶毒霸道，你既然出自搬山一脉，应该不会不知道借尸还魂这种手段吧？“

    我们都听得云里雾里，吕小布抠了抠鼻子，乜了张赢川一眼道，手上摆弄防护服的手停了说道：“你可别耍我，借尸还魂那是搁在死人身上的手段，小良……”

    吕小布说着说着，突然瞪着我说道：“你们可别吓唬我，你的意思是……良九这小子已经死了？”他说着，伸手去摸我的鼻息。

    我拍掉吕小布的手，皱着眉头说道：“你才死了。”

    “他的意思应该是说，良九因为吃过尸体炼制的丹药，身上具备了某种死人才有的特质，比如不会老也不会死，所以克劳斯借助了良九的这种体制，使这具十手尸跟他长在了一起。”夏九九说道。

    张赢川赞赏的点了点头：“不错，良九的体质确实极为不同，他的身体应该是后天形成的尸鬼体质，换个通俗点的叫法，就是九阴身。”

    吕小布一开始不太明白张赢川的意思，但是作为一名半吊子的道士，吕小布对于九阴身还是相当了解的。

    所谓九阴身，就是一种后天形成的极阴体质，人的身体本来都是阴阳平衡的体质，但是因为一些行为，身体的阳气和阴气就会不平衡，比如有些人经常熬夜，或者从事一些特殊的工作。

    比如在殡仪馆上班的人，再比如关押死囚的监狱看守，还有像是我们这种挖坟掘墓常年下地的盗墓贼，体内的阴气都会比一般人多许多。

    但是这样还是形成不了九阴身，从某些方面上讲，能够达到九阴级别，身体里面的阴气应该极重，人的阴阳失衡，根本不需要达到九阴这么多，人就会喜欢生病。

    皇帝内经里面记载“阴阳交则物生，阴阳隔则物死，阳来则物生，阴至则物死，万物之生杀。莫不以阴阳为本始也。”说的就是阴极而死的道理，一旦达到九阴的人，就会死亡，根本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人的身体一旦达到五阴就会特别喜欢招鬼，许多灵媒为了赚钱，一般都会刻意地通过睡棺材，住阴宅等手段，将自己身体内的阴气炼足，变成六阴身，只有少数一些邪媒甚至是鬼媒，为了干某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才会通过养小鬼，吃尸油等方法把身体变成七阴甚至是八阴的存在。

    所以通常意义上讲，九阴只存在于传说中，张赢川又为什么说我是九阴身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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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附体龙尸

﻿    九阴，指幽渺之地。三国·吴·葛玄《序》中记载道：“祸灭九阴，福生十方。”

    从字面的意思上理解，说的就是灭除九阴，会为十方造福。自古以来，九阴身就象征着死亡，如果不是先天纯阴的身体，想要达到九阴身根本不可能。因为如果没有极大的外力帮助，寻常人只要达到七阴身就会必死无疑。

    一些灵媒为了通灵阴司邪法，铸炼七阴身，不但要折阳寿，睡棺材，住阴煞墓穴，还要每天饮怨鬼血液，尸油涂抹身体九宫十穴，终年不见丁点阳光，才能一直维持自己的身体保持七阴的状态。

    一旦有一天没有完成以上程序，身体自身的阳气就会无法压抑，不但会回退五阴身，而且还会立即周身溃烂，体内积攒的尸毒顷刻爆发，可以说一旦选择炼阴身，就绝对不会再有退路，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全家死绝的阴煞死路。

    “我曾经听闻唐朝的时候，有位皇帝就是被阴身邪媒咒杀而死，据史书记载，肃宗李享年52，张后侍肃宗于长生殿，使者逼后下殿，并左右数十幽人于后宫，宦官宫人惊骇逃散，于卯，上崩。“

    “说的就是李享皇帝被大臣雇佣的邪媒在长生殿里面咒杀而死，相当凄惨。据野史里说那个咒杀皇帝的邪媒在阴阳师里面顶顶有名，更是在咒杀皇帝的那个夜里达到了八阴身！难道良九现在的体质已经超过咒杀皇帝的邪媒了吗？”吕小布嗤笑一声，对于张赢川的说法很不屑。

    张赢川摇摇头，没有做多余的解释，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刚才祭祀仪式开始的时候，十万飞尸跪拜的人，是良九，而不是克劳斯。你认为，除了九阴身，还有哪种人可以慑服万尸？”

    我有点喘不过气，不知道是因为伤势的缘故，还是张赢川的这番话。

    “你就不要忽悠了，就他个大学生，会吃过有人刻意炼制的怨鬼尸肉吗？”吕小布乜着张赢川说道。

    “他吃过。”说话的是一直沉默的夏九九。

    吕小布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饿靠，你不会……真的干过那么伤天理的事儿吧？“

    我苦笑一声，其实张赢川一说这些事儿，我就已经信了七八分了。如果要强算的话，我大概不止一次被万尸跪拜，在五方神墓的时候，我也确实喝过肃慎皇帝用怀孕女尸浸在万年钟乳里的长生药液。

    要是真算起来，这东西应该算是张赢川说的至阴之物。后来，我还被徐文斌灌过一瓶泰国专门用来开鬼眼的尸液，钱鼻子曾经对我说过“佛经里面记载，这个世界上，有五种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肉眼。肉身之躯，晦暗不明，见前不见后，见近不见远，见明不见暗。”

    天眼，慧眼，法眼，佛眼总之除了肉眼，哪种都可以看见鬼，不巧的是，我的眼睛不属于这五种之中的任何一种，按照大鼻子的说法，我的眼睛不入五行，却没有跳出三界，是鬼眼却也不是鬼眼。

    原因只是因为，我当时徐文斌灌给我那瓶尸油，我根本没喝完，只喝了一半，所以我的眼聚阴气，却还存阳气，阴差阳错下就形成了九重瞳。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九重瞳的形成，其实就是九阴身的一个先决条件，在肃慎王的椁室里面，也只有我和魏瘸子掉进了肃慎王的棺椁里面，魏瘸子从椁里出来以后就疯了，而我却没什么事儿。

    再说进入这沙巴拉姆的地下死城，因为自愈体质，我吸收了比常人多出几倍的地脉灵气，现在看来，那些地脉灵气实际上都是鬼王树下死去的尸群所释放出来的尸气，我吸收以后不但没有感觉不适，反而觉着九重瞳的瞳力有所增强。

    还有，我身上所中的魂母诅咒，从我进入到水里以后所遇到的那些复活的海人族尸体，再到尸楼里面那些生出来的无穷人手，这么看来，这些东西很有可能都是因为我的九阴身体质而苏醒复活……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突然感觉有种内疚的感觉，自己真的像张赢川所说的那样，是万物死绝的九阴身体质吗？

    张赢川说道：“正是因为良九的九阴身体质，所以克劳斯才能利用伊丽莎白的尸身，将孵化出来的十手雪祖通过类似于借尸还魂的手段，把它寄生在你的身上。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儿就是把十手雪祖从你身上取下来毁掉，中断整个仪式继续。”

    “你说的倒是简单，这女尸已经跟小良长在了一起，你能有什么办法破了他的阴身？要知道，小良可是不死之躯，想要破坏雪祖，除非给他扔到岩浆里面。”吕小布嘴巴没有把门儿的，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也觉着不妥，赶紧闭了嘴巴看向我。

    “要说除掉良九身上的女尸，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不知道小布兄你会不会驱鬼。”张赢川问道。

    吕小布为难道：“要说驱鬼你小布爷爷我自然是手到擒来，只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眼下咱们既没有朱砂黄纸，也没有狗血驴蹄子，饿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施展啊？！”

    听到吕小布的话，张赢川微微一笑，指着我说道：“倒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咱们虽然没有那些东西，但谁说驱鬼就一定要用那些东西，想要除鬼，还有另外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就是让这十手尸蛊自己从良九身上下来。”张赢川道。

    “你说的倒是简单，你刚才说的要是真的，那根本不可能，九阴身可是鬼王之躯，什么鬼附在上面愿意下来？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张赢川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远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远处依然禁锢在地上的地生胎，已经融化出来不少血水！

    夏九九立刻恍然，伸手指了指地生胎道：“你的意思是，用这具龙尸给十手尸蛊附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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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芝加哥打字机

﻿    “不行不行不行！开什么玩笑，单是一个半神克劳斯就够咱们喝一壶的了，要是再培育出来一个十手龙身的怪物，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啊！“张赢川的话让吕小布连连摇头。

    “难道只有一个克劳斯，凭咱们现在的状态，就能够对付得了吗？何况张赢川的手里还掌握着鬼玺，我们现在的境地根本就是十死无生。”

    吕小布脸色难看，他自然知道张赢川说的全都是大实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这孽龙对克劳斯的怨气，赌一把！说实话，到了这个份上，我们已经是百分之一百二的输率。根本就不会有赢的可能，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么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咱们难道就不能试一试吗？”

    夏九九和吕小布对视了一眼，于是决定就按照张赢川说的，一起试着制作一头怪物，来抗衡克劳斯这位半神。

    我们下定决心以后，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克劳斯现在还处在手臂生长阶段，虽然人保持着意识清醒，但是身体却只能困在地球轴心照射的那一小片传承点所在的位置，不敢有过多的异动。

    借着这段时间，我们抓紧开始做准备工作，为了确保安全，夏九九和吕小布开始穿戴机甲。

    因为机甲只有两套。我的后背因为十手尸蛊的缘故，根本没办法穿机甲，而张赢川我们又信不过，所以两套机甲只能拿给夏九九和吕小布穿戴。

    机甲在失重的状态下比较容易穿戴，加上克劳斯他们研发的这种机甲本身就是依附于人体自身的动能装置，没有太多机械零件的束缚。

    在我和张赢川的帮助下，夏九九和吕小布像套衣服一样将机甲扣在身上，然后相互操控机甲手臂给对方穿戴。

    “你倒社快点哇！要勒死你爷爷我吗？”我和张赢川合力帮夏九九扣紧了胸前的机甲锁，却怎么都扣不上吕小布的的机甲。他肚子实在太大了，身上的腱子肉粗壮的要命，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把两条机甲的腿给他锁紧，肚子却怎么也合不上了。

    “你特娘的真是心大，咱们的境地都这样了，你竟然都没瘦一点，我真是服了你了。“

    吕小布听了我的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竟然笑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说道：“没办法，实在是没办法。要是没有你小布爷爷这一身五花膘，哪里还会有那一膀子力气在？”

    我没好气道：“你特娘的能不能别说话了，吸气，收腹。不把你肚子收回去，我可只好拿刀子给你塑塑型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匕首在吕小布的肚子前面比量了一下。

    谁知道一旁的夏九九突然拍在我拿刀子的手上。顿时幽蛰就朝着吕小布多出了的肚子削了过去。

    吕小布吓了一跳，接着我和张赢川一起发力，好歹终于把机甲给吕小布给锁好了。

    “你这臭……呃，你想给我开膛破肚啊？”吕小布刚要张口去骂人，但是转念一想，刚才动手的是夏九九于是立刻把骂人的话给生生憋了回去，换成了一句委屈埋怨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哀怨的小媳妇儿。

    我和张赢川都乐了。夏九九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道：“这不是收回去了吗？”

    吕小布翻了个白眼，一副无处发力的样子。

    准备工作干完了以后，夏九九从神像的嘴里拽出了四个喷气装置，看起来样子非常像是科幻电影里面，宇航员在外太空使用的喷气移动装置。

    这东西是从夏九九袭击那些拿着地磁爆手雷的许德拉卫队背上拆下来的，背在背上移动速度极快。

    因为有之前在水里操控涡旋加速器的经验在，我和吕小布很快就掌握了这东西的用法。

    我们四个背上这东西，然后每人分到了一把武器，也多亏了夏九九之前一直没跟我们在一起，所以她的装备都还在，甚至在外面还拾到了两把芝加哥打字机。

    所谓芝加哥打字机，其实是由美国人O·V·佩思和T·H·奥克霍夫设计的。最早的生产型是M1921式，后来又相继出现了M1923、M1928系列。

    这东西能出现在这里，估计应该是二战期间，德国纳粹的那群来到这里的探险家所配备的武器，抑或可能是多年以前夏建国的科考队带来的装备。

    毕竟在那个小米加步枪的时候，芝加哥打字机是当时最杰出的自动武器之一。

    吕小布有了武器以后，自信心又开始极度膨胀起来，对于他来说，射击武器就相当于他的第二条生命，甚至比得上他老祖宗手里的方天画戟。

    我只看到吕小布行云流水地拉了几下枪栓，样子像极了古代侠客抖了一个枪花似得，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伟岸起来。“兄弟们，走着！”

    因为有喷气加速器的缘故，我们的速度，相当之快。

    毕竟几百米的距离，用双手划拉实在跟喷气加速器的速度没法比。

    克劳斯还是处在满梦半醒的状态，身上的手臂也开始越来越粗。吕小布见状很想对着他来上一梭子子弹，但是被夏九九给制止了。

    这时候要是给他搞醒了，说不定是好是坏，而且因为吸收了地生胎的缘故，他身上大部分的位置已经开始长出许多细密的鳞片，身体的硬度已经如同岩石一样耐打。

    这么近距离的开枪万一没把他打死，反而被射击他的子弹弹回来伤到，那简直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我们没有理会近在咫尺的克劳斯，直接奔着地生胎飞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克劳斯突然张开眼睛。

    我发现他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蛇一样的金瞳，瞳孔也变成了一道黑色的竖线。

    “杀了他们！”克劳斯张开嘴，伸手一挥鬼玺，顿时周围原本到底的飞尸竟然再次爬了起来，而且数量竟然还相当不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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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龙血画阵

﻿    我心说这下麻烦了，我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克劳斯竟然这么阴险，刚才一直装死不动，竟然会是为了骗我们过来！

    这下可惨了，现在我们四周全是飞尸，直接被包了饺子，连跑的机会都没有，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正在心急如焚的时候，吕小布忽然拉着我说道：“这样腹背受敌，太不利了，咱们四个人后背靠着后背，一人挡一面，就算是死，也得多拉几个雅利安的粽子下地狱。”

    我心说你这家伙是不是被机甲给勒傻了，这些家伙都是粽子，不是什么生命，干掉我们以后，这群东西就会再次死过去，你杀的再多有什么用？

    但是我这话毕竟没有说出口，这事儿谁都知道，吕小布这么说也只不过是壮壮胆气，我要是否定了他，那不是跟他一样尽说些废话了吗？

    正这么想着，夏九九倒是说出了不同的意见：“咱们快到下面，那座云楼正卡在祭台上，利用它做掩护。”

    我回头一看，刚才克劳斯甩过来的那个云楼果真是卡在祭坛之上，我们要是退到里面，活动空间只怕是骤然变小，但用来防守却是个绝佳的地方。

    危急关头，大家谁也顾不了许多，四个人一窝蜂地钻到了云楼里面。

    夏九九和吕小布因为穿了机甲，所以他们两个冲在最上面。夏九九问张赢川：“你自己有没有把握破掉克劳斯的仪式。”

    张赢川点点头，直接说道：“我需要时间，你们多撑一会儿。”

    危机时刻大家全都没有半点多余的废话，我有些紧张地问张赢川该怎么办。

    张赢川经历过多次生死悬于一线的场面，此时表现得比我镇定得多，他先找了几块坍塌的木料堵住了云楼下面一些破口，然后对我道：“快点趴下，咱们立刻动手，我要着手准备将这个十手尸蛊从你身上引下来。”

    张赢川说着，立刻伸手去沾地上的龙血。

    龙血相当的炙热，看起来好像如同岩浆一样，这里面蕴含的巨大的能量，也正是因为这样，地生胎本身的体温也非常的灼热。

    我心中苦笑，我们子弹根本就不多，不过好在有机甲顶着，夏九九和吕小布如果能够硬抗几次飞尸的冲击，就有机会换子弹，如果子弹匣中的打完，就等于死期到了。

    就在我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的枪声已经开始疯狂地响了来。

    我知道外面是怎么样的状况，不过却大致能猜的出来，外面飞尸的嚎叫声几乎能够盖过枪声，恐怕数量绝对不会很少。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把头转向了张赢川，他的手指被龙血烧的嗞嗞作响，一股焦糊的肉味儿从他手指上传来。

    这个阵法霸道极了，连石龙都能熔炼祭祀，何况是人的手指。

    我看着头皮都感觉发麻，直觉着张赢川拼命，但是对他画在龙身上的阵法图案却一点都不清楚。

    现在见他遭受这么大的罪，忍不住就想要去替他。

    张赢川也不矫情，这个阵法画起来很慢，凭他自己恐怕要画好久，听我要帮他画，他二话不说就把衣服给脱了。

    示意我看他的后背，在他的背上，画着一道繁复无比的巨大阵法，阵法是圆形的，上面的花纹多到不可思议。

    我有些纳闷，奇怪这样一个引鬼上身的阵法怎么被他刺在身上，但是这么危机的关头我也顾不上问他了，只能先跟他一起在龙背上画。

    手指粘龙血的一瞬间，我烫的差点流出眼泪，手指好像是塞进了岩浆里面，疼的我下意识就去甩手。

    再去看张赢川，见他根本理都不理我，忍着疼痛去沾那龙血，手指都被烧没了一小节，看他拼命的样子，我一咬牙也赶紧跟着他去沾那滚烫的液体。

    我感觉我这辈子算是什么苦都吃了，要是把我扔在民国时代，估计我绝对能够当一个出色的地下党人，任何酷刑都对我没用。

    外面，无数地飞尸朝着这里扑杀过来，被吕小布用枪一个个打碎脑袋，冲往中间的尸体堆，尸体越来越多，飞溅的脑浆在失重的状态下到处飘荡，恶心异常。

    随着芝加哥打字机的扫射，顷刻间云楼之外已经到处都是血和散肉，飞尸群起而攻，尸体往往被打飞出去，又被挤回来，扫射的都打成了筛子。

    外面，夏九九和吕小布都皱起眉头，几欲作呕，我心想到如果等一下我们四个也是这种下场，心中也不免悲凉。

    粽子实在是太多了，也不知道克劳斯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激发的鬼玺，使得这群粽子全都疯了，他们就跟食人鱼一样，闻到了血腥味以后，很快就开始互相攻击，外面尸体被分食干净，空气中的血腥气却化成了一蓬蓬血雾，在空气里面凝而不散。到达了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程度。

    我的手指在沾着龙血快速地画着，人几乎烫的都快哭了。这种折磨实在是恐怖，就好像真的把手伸进油锅里沾沸油一样。

    我不争气地有点发抖，张赢川现在的第一根手指已经烫烂了，只剩下一小节裸露的指骨在沾着龙血往上描。我很想找个东西代替自己的手，却让张赢川给阻止了。说这种阵法必须集合怨念，我们用这种自残的方法去画，威力才会最大。

    外面长着许多只手臂的飞尸在云楼的残骸外面四处搜索，似乎是闻到了龙血的气味。

    其中有一只突然就注意到了离我们最近的缝隙，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尖叫，接着七八条手臂开始疯狂地去推张赢川背后顶着的那块木料。

    几乎就推了几下，那块木料突然砰地一下被推了个对折，露出了一条不小的缝隙！

    接着其他飞尸全都围了过来，一张张涂满金粉的尸脸，顺着缝隙打量我们。

    那些脸是那样的宁静安详，看起来如同一尊尊普度众生的佛像一样，然而在我们的眼里，这些东西却是狰狞而恐怖到了极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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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屠杀飞尸

﻿    这么大一群金面飞尸透过残破的云楼缝隙朝里面诡异地凝望，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去看那些雅利安神族的飞尸，那飞尸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干瘪的脸上挂着一丝诡秘的笑容，看的我后脑直冒凉气。

    我被它们观瞧的一阵不自在，短暂的发愣过后，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了一把滚烫地龙血，朝着那群飞尸的脸甩了过去。

    龙血，相当炙热，如同沸油一样。泼在那群偷窥我的神尸脸上，顿时冒出了大量腥臭的青烟。

    这一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我没想到竟然会是我先下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这一年一直跟吕小布和钱鼻子这两个浑人在一起的缘故，我竟然能够下意识干出来先下手为强这样的事情。

    我一直有点理解不了我们北方人为什么会把“你瞅啥”挂在嘴边，直到刚才被这些诡异地飞尸盯着，我才突然有点明白了那种被盯得发毛地诡异感觉。

    无数的飞尸开始疯狂地冲击云楼的裂缝，企图钻进了把我拖出去。

    我猝不及防，被其中一只飞尸一把给扯住了胳膊，我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条件反射一样，抓着幽蛰横贯而出的同时，一脚将那个爬进来半边身子的飞尸给踹了出去，掉到尸体堆里。接着我就失控了，抓着幽蛰朝着外面猛捅。

    幽蛰的刀锋来回横扫，在缝隙之中竟然无往不利，最大限度地发挥了这刀锋的锋利。不过随着大量的血液飘了进来，外面所有的飞尸都注意到了缝隙之中的我们，场面失控了。

    为首的那只飞尸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我几乎看着那东西张开了嘴巴，露出了一口的獠牙，所有的飞尸开始如同朝着油锅里倒了一盆开水一样，瞬间炸了锅了，向着云楼的缝隙中钻进来。

    我咽了口唾沫，知道马上噩梦就要来了。

    张赢川没有理会我，埋着头在石生胎宽大的龙背上飞快地画着。

    我很少有独挡一面的机会，脑子已经完全麻木了，上面的夏九九和吕小布子弹似乎也开始告罄了，我听到吕小布的骂声，急忙一边抓着匕首朝外面乱捅，一边拿着自己的枪戳吕小布的屁股示意他接过去。

    场面极度地混乱，吕小布的身体被砸的砰砰乱响，我看到他抓着他那柄芝加哥打字机，跟抡棒子一样，在他过人的膂力之下，那枪托甩出去就能打爆一只飞尸。

    时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这种被丧尸围成的感觉让我的大脑都麻木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事，只看到一只又一只慈眉善目却张开血盆大口的神族飞尸被我扎穿，然后被踹出去。

    脚，全都麻了，到处是飘在空中的血液，黑臭的血液太碍事了，这时候我特别怀念重力正常的地面，血液被捅出来，很快就会落到地面，不会在你眼前飘着。

    飞尸发了疯一样无根本没有一点畏惧迹，有时候几只甚至一起把手臂伸进来，这些又长又干的手臂我根本不敢砍断，因为一旦断在里面，就会渐渐把我们仅剩的一点空间填满。我用脚狠狠地往外踹，有的抓住了我的脚，我再不得已拿刀将之削断。

    飞尸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本来就是尸体的他们，相当地穷凶极恶，就算是只剩下半个身体，只要能动，它就还是往云楼里直钻。

    吕小布和夏九九的枪子弹早就全都告罄了，我和张赢川的枪也递了出去。

    我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只听见他们两个的机甲一直被砸的砰砰直响。

    吕小布的登山斧已经砍的卷刃了，枪都不知道摔到了哪儿去，气急败坏地吕小布一直在大骂，他看不见，外面全都是黑臭的尸血，他想冲出去，但是根本不行，因为下面还有我和张赢川。

    我很少听见夏九九喘粗气，她的速度开始飞快，抓着一把军刺简单直接地挥动，用最有效最省力的速度去杀那群飞尸。

    随着裂缝渐渐被飞尸扑挠地增大，我已经被飞尸扯到了裂缝的边缘，其中有几只飞尸扑到我的身上，张开嘴巴疯狂地咬我。

    我剧烈地挣扎，伤口快速地愈合，然而没等旧伤痊愈，新伤又再次出现。

    疼已经不知道了，反复的刺激使我的神经渐渐变得麻木，我知道我们的大限就快到了，就在这时候，身后的张赢川突然惊喜地大叫一声：“完成了！再有两笔阵法就完成了！”

    我精神一震，三个人同时爆发出最后的力气。

    然而就在这时候，我身后原本垂着的十手尸蛊突然活了过来，伸手一把朝着龙血阵法抹了过去！

    这家伙实在是太阴险了，它之前一直都没有动，似乎就是在等待一个时机，在我们最放松的时候出手毁了阵法。

    我怒到了极点，仓促之间为了不让它毁掉阵法，做出了一个极端的动作，随着我的身体狠狠向后压去。那十手尸蛊一下就被我压在了身下。我的身后是一大滩地生胎的龙血。

    滚烫的血液相当炎热，十手尸蛊附在我的背上，根本没法躲，直接被我结结实实地压进了龙血里面。

    十手尸蛊被烫的直接冒了青烟，嘴巴里面发出了刺耳地尖叫。震得我耳膜生疼。

    “快！！”我大叫一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哑了。

    张赢川没有闲着，快速地沾着龙血再次把十手尸蛊抹花了的阵法补完。

    “成了！”

    他的一话音一落，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大力，接着我就感觉好像狠狠地被一匹马给蹬了一脚，整个人被撞了出去。

    随着一声骨肉撕裂的声音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钻入了我的身体。

    真的是撕心裂肺，十手尸蛊插在我背上那二十多根肋骨从我的背后猛拔了出去，带走了我的大量血肉。

    我回头看去，发现那东西飞快地朝着阵法爬去，二十四根肋骨骨刺狠狠地朝着坚硬地龙身扎去！

    “嗷！！！！”随着一声高亢的龙吼声传了出来，十手尸蛊跟地生胎的孽龙尸体，融合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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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尸龙VS半神

﻿    战斗相当的惨烈，我们正在拼命抵抗，却因为这一声高亢的龙吟使得整个云楼之中都是一震！

    原本疯狂进攻的飞尸先是一呆，随后瞬间全部的飞尸都如同受到了某种惊吓似得，拼了命地四散逃窜。

    我感觉有点难以置信，这头龙的身体已经被那古怪阵法融化近半，想不到被这十手尸蛊附体以后，竟然还能活过来，这实在是太吓人了。

    尸龙的身体有些坍塌，很多处伤口外的薄皮看起来都已经透明，几乎能够看见里面的内脏。

    龙头已经融化的不成形状了，但是地生胎毕竟是地生胎，乃是夺天地之造化而生的生物，谁也不知道这种东西是如何形成的，经历了几千万年的岁月从石头里面蹦出来，其生命之顽强令我们无法想象。

    十手尸蛊差在尸龙的脑壳上，看起来如同十根峥嵘的水晶龙角，赤红如岩浆一般的龙血渐渐顺着血管注入进尸蛊体内，使得整个尸蛊变得如同晶莹的火珊瑚一样璀璨。

    我没怎么看清那尸龙的变化，只是感觉自己背后一阵剧痛过后，整条尸龙就已经如同闪电一样游了出去，这东西的速度极快，身体一个飞蹿就撞在云楼的墙壁上，再一弹身子，整条尸龙已经破开墙壁钻了出去。

    外面，尸龙一飞冲天，绕着散发着落日般血色光辉的地球轴心盘旋了好几圈。

    因为阵法的彻底告破，照射在克劳斯身上的神辉开始渐渐减退。

    克劳斯虚立在空中，伸手拼命去抓那些散落的神辉，嘴中不停地叫着：“不不不不，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我就能成为全知全能的神！”

    不知道是他的嚎叫太疯狂，惊动了原本绕着星轴疯狂转动的尸龙，还是尸龙的记忆里本来就带有对克劳斯滔天的恨意，尸龙在一个盘旋过后，凶猛地朝着克劳斯扑了过去。

    克劳斯怒从心头起，心中一口恶气无处可撒，见到尸龙朝着他扑了过来，当下避也不避，双手扳住龙头，另外两只手捏成拳头，狠狠地朝着龙头轰去。

    那一拳接着一拳，仿佛攻城锤轰击城门一样，打的砰砰直响。

    尸龙到底也是龙，或许是因为撕咬不成，又或者是被克劳斯的拳头打红了眼睛，暴怒的尸龙，甩着脑袋竟然顶着克劳斯转了一个弯，直奔众妙法界里面最大的那座天宫撞去。

    尸龙的身体盘起来看上去已经十分吓人，尺寸粗略估计起码得有十米多长，如今在天空之中舞动起来，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那天宫本就修建的极为宏伟壮观，金红白三色的墙体之上，雕满了无数华美的纹路，象征着神权的大门更是穷奢极欲，镶满宝石的琉璃璧，被这尸龙顶着克劳斯一下就给它撞裂了一个口子。

    无数宝石的残骸在空中四散****，克劳斯后背上的‘千手’没有进化完全，被这样一撞之下，顿时发出一阵骨折的声音，盛怒的克劳斯嘶吼一声，抓着龙头就是用力一转，鳞片摩擦着石壁，几乎要蹭出火花，克劳斯一脚蹬在天宫之上，整个宫殿都是一晃。

    借着这股巨力，克劳斯猛地一甩尸龙，龙身在空中疯狂地挣扎着，直接将悬浮在虚空中挡路的飞尸残骸尽数向外推去。

    我正看得出神，忽然感觉后背刮过一道劲风，下意识就想要躲避。可惜我的后背上全是伤口，二十多个血窟窿让我根本没法扭腰。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吕小布的一声怒吼，接着再回头，就看到张赢川手里抓着匕首，已经被吕小布用一招泰山压顶给砸躺在碎石头堆里。

    “你这个敌特份子，给你脸你不要，非得自绝于党和人民。“吕小布压在张赢川的身上，嘿嘿冷笑。

    我见张赢川几乎全部身体都给吕小布压在祭坛之上，整个人气息微弱。

    张赢川抬头看着我，咳嗽了几声，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嘴巴一开，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

    我见他命不久矣，怎么都恨不起来，都到了这个地步，我先让吕小布起来，然后蹲在地上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可是一眼看下去，发现他的身体被砸进龙血里面，已经全部都被烧烂了，肋骨已经全都露了出来，要是抬起来，估计内脏都会露出来。

    我叹了口气，蹲在地上问他：“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赢川嘴里血沫直流，指着我对吕小布说道：“砍掉……头，才能让星轴彻底停下来……”

    “死到临头竟然还想破坏组织内部团结，你真是没药可救了。”吕小布说着就要给张赢川一枪托。

    我拦住吕小布，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看他最后竟然死的这么凄惨，我心里想恨却怎么也恨不起来，我想要再问张赢川几句话。

    他沉默半晌，还是说了最后一句话：“时光确实逆流了。”

    我没能明白太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想跟他再说几句话，突然“轰”的一阵巨响，接着整个众妙法界狂震！

    “他祖宗的！尸龙撞在星轴上面了！”吕小布一声大吼，整个云楼突然一歪，嵌在祭祀台上的楼身开始传来一串嘎嘣嘣蹦的楼体开裂声。

    夏九九飞快地说道：“快！云楼要塌了。”

    夏九九拉着我的手，将我和吕小布拽出了云楼，我就感觉身子一沉。

    重力似乎开始恢复了！

    随即我就想起了张赢川的话，时光其实逆流了。时光其实逆流了！！

    我吓得够戗，猛然间想起祭祀仪式开始以后，外面传来的那一声大爆炸，然后重力开始恢复。说不定张赢川说的是对的，地球轴心的转动，真的会引起小范围的时光逆流。

    吕小布见我停在原地发愣，伸手扯了我一把，让我快点。我回过神来，忙跟紧了吕小布顺着云楼上的裂缝向外爬去。心中一边算着时间，再过六七分钟，外面的爆炸就会再来一次，然后重力就会恢复大半！

    我这么想着，结果丝毫没有准备，外面轰隆一声又是一次爆炸，结果就看到上面有一团黑影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砸了下来，我们三人避无可避，直接被那东西给砸回到了云楼里面！

    云楼被砸塌了大半，幸亏几道梁柱修得结实，加上现在众妙法界的重力还没彻底恢复，这才保住了我们三个一条小命。

    但是即使这样，那尸龙也把云楼给砸的不轻，原本就要裂成两半的云楼再次被撞得震动起来，石块纷飞，脚下的祭坛再也吃不住力气，一道裂痕一直从我们跌坐的位置延伸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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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重力恢复！

﻿    云楼被撞的立刻开始坍塌，如果现在重力开始恢复的话，恐怕整个云楼立刻就会裂成两半，然后掉进地底重新涌出来的岩浆之中。

    我看到尸龙被砸的这么惨，当下心中有些凛然，看来克劳斯接受雅利安神力传承以后，确实变成了一个拥有不死血脉的半神，如果他倒出来时间杀我们，岂不是动动小手指头就能把我们碾死。

    尸龙被砸在云楼之上，似乎根本没什么事儿，爬起来甩了甩脑袋，把头顶如同龙角一般的十条透明手臂甩的乱晃。接着爬起来又朝着克劳斯飞了过去。

    克劳斯手里抓着从尸龙身上扯下来的一块皮肉，塞进嘴巴里嚼了嚼，似乎吃的很有味道。然后悍然迎上尸龙，与之缠斗在了一起，斗得难解难分。

    那尸龙体型虽然巨大，但是跟克劳斯打斗起来却丝毫占不得一丝上风，克劳斯的体型跟它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小蚂蚁，我们只见一团黑色的旋风在天宫周围激烈的碰撞，尸龙尾巴乱扫，将四周大量的神像拍碎了一大片。

    幸亏我之前下过五方神墓，里头的九头蛇不比这种场面逊色多少，所以我也多少有点心里准备。

    倒是吕小布对我有点刮目相看，吕小布背着我，嘿了一声：“我以前真没觉着你小子有多好，本来老王说让你加进来，我还以为你和他有私仇，想要把你送进来让你自己挂掉。没想到我还真是看走眼了，就冲你这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品格，你就配进咱们374。”

    听到吕小布的夸赞，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儿还是不好，于是强忍着晕眩的感觉，虚弱地跟他说道：”如果有的选，我宁可在家里头窝在沙发里吃着冰激凌，被我们家老爷子天天骂怂包。“

    他哈哈大笑，或许就是单纯地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不让我昏过去，于是又一边快速地攀爬，一边继续跟我说话：“得嘞，不管你怎么说，要是咱们有命活着出去，在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反正到了我的堂口，你就是九爷了，良九爷！“

    “谈不上……”我苦笑了一声。

    吕小布说的眉飞色舞，似乎真的是对我有些敬佩：“谈的上！怎么谈不上？哪个王八孙子要是不服，你就把后背露给他们看看。二十四把军刺同时扎下去，你连吭都没吭一声，这可不是谁都能行的，要是有人跟我比狠……“

    说着说着，他话音未落，突然外面一阵是天塌地陷般的爆炸！

    我心里大骂，众妙法界看来马上就要塌了。

    几乎就是同时，我突然感觉身体突然就是一沉，接着后背就有一种血崩的感觉回归。

    重力恢复的瞬间，天空中所有静止的物体都开始往下掉，虽然速度没有平时那么快，但的确是在往下掉，我身边的飞尸残骸掉的速度最快，稀里哗啦跟下饺子一样，真正的失重感可比蹦极吓人的多。

    从某种意义上讲，蹦极不过是比较吓人的游戏，但是众妙法界的失重则意味着死亡，吕小布情急之下忙往四周一抓，却没料到边上的石头全部都已经被尸龙撞得松动了，一下子没抓牢，接着我们两个就一齐向下面的深渊栽了下去。

    下面，是滚烫的岩浆，如果摔下去我们必死无疑，云楼疯狂地下坠，我们三个被挤在狭小的云楼空间里，不知道摔下去了多少米。

    外面楼体不断撞击那些巨大的神像，使得下降的速度并不是十分的快，我和吕小布素手无策，只能坐以待毙般地趴在祭坛上等着变成岩浆烤肉，我几乎已经能够感觉到地底的热风和那种极度窒息缺氧的感觉扑面而来。

    我心中不断的祷告，上帝佛祖玉皇大帝漫天神佛求了一遍，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开了眼，我们下坠的势头突然中止在了原地！

    原来是云楼卡在了两座巨神像的中间位置。我们两个刚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之下忍不住相视一笑。

    吕小布翻了个身，动作还没彻底做完，就听见喀拉一声巨响。我们身体下的裂缝一阵疯狂的悲鸣，吕小布立刻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虽然穿着机甲，但我估计，他的额头绝对是见了汗了，我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稍微动弹分毫，就把命给送掉了。

    我大脑急转，不住地思量一会儿该怎么逃，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万一一会儿烧不死，最好的办法就是踩着祭坛和云楼石板往岩浆边缘狂跑，速度快一点的话，活下来绝对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我尽量平稳了一下情绪，避免自己说话太大声而导致云楼的楼体再次开裂。

    就在我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稀里哗啦地砸下来一堆乱七八糟的碎石，顺着裂缝，我看见外面的天宫正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砸了下来。

    吕小布忍不住大叫一声：“****的，扯呼！”接着一脚跺在地上。

    原本摇摇欲坠的云楼被他这一脚震得顿时哗啦一声，裂缝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根本没有丝毫停留，直接裂成了两半！

    我心里大骂吕胖子太莽撞了，这么下去，我们岂不是要倒扣进岩浆里了吗？他和夏九九有机甲防护，我却几乎什么都没穿啊！我这么下去，难道要靠自己的腿毛隔热吗？

    就算侥幸不死，天上的云楼再砸下来，我们不砸成馅饼，也得被轰进岩浆里，这绝对是要死透了！

    一直没有言语的夏九九在这时候突然出了手，我双眼紧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着被吕小布扯住停止了下坠。

    我几乎已经习惯了没有夏九九在身边的感觉，加上她之前也没说过话，所以根本忘了她的存在！结果在关键时刻，竟然又被夏九九给救了。

    我抬头向上一看，发现夏九九抓着的竟然是一条泰坦巨尸遗留下来的铁链，那链子本来是用来钩锁祭坛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夏九九扯住了断掉的一截。

    云楼还在从天上砸下来，鬼使神差间，我不知道自己是条件反射还是慌乱之间乱抓，我竟然打开了吕小布背在背上的那个先前逃命用的推进器，接着，我们三个就在推进器的加速中，朝着一旁伫立的神像荡了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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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神界之下

﻿    德产的军工推进器，是由四个小型喷气发动机组合而成，冲力相当的巨大。

    我们三个挂靠在铁锁上面，借着小型喷气发动机的喷力，迅速朝着一旁的神像荡了过去。

    天空之中落下来的东西如同下饺子一样，我心里紧张的要命，看着天上砸下来的东西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那座巨大的天宫，如同一座遮天的巨大陨石一样，朝着我们的头顶砸了下来。

    我瞪大了眼睛，抬头望着天空心里不住地祷告，祈祷我们千万别被这么大一座天宫给盖进岩浆里面，不然的话，那死的可就太惨了。

    天宫一路撞击着神像，摧枯拉朽的将一切全部撞的粉碎。

    普通喷气推进器的速度大概可以达到每小时200公里的时速，但是我们用的这种军工喷气推进器速度虽然远超普通推进器，但是三个人的重量加上两套机甲单靠一台推进器似乎无法没办法将我们三个推出天宫的笼罩范围。

    但是现在我们三个根本没有一点退路，只能咬着牙向前飞。

    天宫几乎是贴着我的后脚跟砸下去的，等我们趴在稍远一点的巨神像上的时候，背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痧的我后背上的伤口生疼。

    但是我们谁都没动，只是看着天宫砸进了岩浆里面。

    那样的画面相当震撼，一座高大无比的飞天宫殿，仿佛坠落凡间的仙宫，这种画面简直是让人震撼极了，因为宫殿实在太大了，砸下去的时候，岩浆都被彻底覆盖了，只有边上一圈岩浆被砸的溅起来了老高，一股剧烈的黑烟从焚烧的天宫中传了出来。

    我们望着逐渐被岩浆焚烧蚕食的天宫，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夏九九轻轻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在为这壮观如同神迹一般的雅利安文明遗迹的毁灭感到惋惜，这种高度文明如果能被科学家所研究，我恐怕会让我们全人类的文明进步几百年。

    我吓得都懵了，这才发现刚才勾住推进器枪勾的手已经按得发青了。整个手指头肚都让我给捏的瘪了，现在松了手，重新过血的手指麻痒的如同被蜜蜂蛰了一样。

    吕小布也是吓了一跳，伸手拍了拍我道：“九爷，又欠你一条命。“

    我知道吕小布是跟我开玩笑，但是心里却忍不住的高兴，我这人最怕成为别人的拖累，现在能够帮上一点忙，让我感觉自己进来的很有价值。

    “走吧，这里的气体有毒，咱们尽早离开这里。“夏九九道。

    我下意识望了望天上，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克劳斯和那头是尸龙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因为重力恢复掉到哪里了，还是缠斗到了其他什么地方。

    不管怎么样，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儿，不然不管是克劳斯还是尸龙，就凭现在的我们，都是要人命的东西。

    恢复了重力以后，一切都好办了许多，不过人在失重环境下突然恢复过来，手脚都会有些不听使唤，这就跟宇航员从太空舱里面出来以后都站不起来一样。

    人在地球上站立时，由于重力的影响，上身的血液会向下身流动，一部分血液就储存在下肢静脉中，如果人体没有相应的调节机制，脑部血压将会下降，很容易晕倒。

    但是，人在长期的进化过程中，已逐渐适应地球的重力环境，在体内形成了一套完整、复杂的心血管调节功能。

    简单的来说，当人进入到一个重力消失的环境当中时，原本积蓄在人体下身的体液就会流到头部和****，头部的动脉压与心脏一样高，因此出现了像人在地面上倒立时的感觉。

    这种环境会对人的心血管系统加重负担，并且压迫人体感受器，使得人本身的行为变得迟钝。

    更严重的是，失重的环境会让调节红细胞生成的一些感受器发生错觉，误以为人体中的血液太多了，于是脑就会命令骨髓减慢造血速度，增加排尿量，以减少人体中的血量。

    幸亏我和吕小布在这众妙法界里面呆的时间不长，不然的话，在里面呆的时间长了，恐怕就算克劳斯放过了我们，出了众妙法界我们也得变成软脚虾。

    我们三个适应了一会儿，夏九九就带我们从神像下面走到了一处秘密通道。

    回想起来夏九九给我在岩浆下面留的字，似乎就是写在这附近，看来我们分头走散了以后，夏九九就是从这里绕过黑色金字塔前面的岩浆，来到的众妙法界后面的。

    我们顺着铁链爬到了下面，地面灰败而平整，看起来像是常年火山活动堆积的火山灰。

    三个人都有些脚软，踩在火山灰上好像喝醉里一样，歪歪斜斜地往前走。

    周围全都是高大的神像，旁边还躺着几具泰坦巨人的尸体。

    不过没有了鬼玺的操控，加上与氧气接触的时间太久，尸体全都瘪了，看起来像是泄了气的皮囊一样，尸水估计淌出来了不少，都被棉厚的火山灰给吸收了。

    夏九九稍微辨认了一下方向，就率先走到了前面引路。

    路上，我微微有些惊讶，想不到众妙法界的下方，竟然真的别有洞天。

    随着我们渐渐深入，周围的火山灰上竟然渐渐出现了一些绿色的植被，而且植被的面积非常大。

    植物的表面非常光滑，茎杆是紫色的，叶子彼此交错，茎下部的节间和上部节间大部分被叶鞘包围看起来像是高原上常见的野草。

    吕小布有些纳闷，伸手掐了一根草杆，把面具摘下来以后送到嘴里嚼了嚼，惊喜说道：“嘿嘿，甜的！味道吃起来有点像甘蔗。“

    我以为他饿的发了疯了，于是对他说道：“你特娘的别往嘴里瞎送，这地底的植物也不知道有毒没毒，要是折在这上头了，我估计你都投不了胎。”

    吕小布不以为意道：“放心，这东西我见过，应该是野青稞，你要不要尝尝？吃起来甜丝丝的，味道很好。”

    我摆了摆手，没有接他咬的稀烂的草杆，对他说道：“千万别大意，我们在大兴安岭里面的时候，食物带的不多，队里的一个伙计嘴馋，看见林子里面什么都好吃。后来他看见一个地方长了不少类似这种东西的草。”

    “还以为是野韭菜，结果吃了以后口吐白沫，我们在山里缺少药物，那伙计因为吃了不少，撑了不到一天就挂了。后来向导说，这人吃的根本不是野韭菜，而是一种叫做露林的毒草，毒性非常霸道。你可千万别犯了跟他一样的错误，到时候可没有后悔药给你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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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九彩雪狼蛛

﻿    吕小布听我说的恐怖，吓得脸都变色了，连忙呸呸呸的一顿吐，瞪着我说道：“我们已经够特奶奶地点背了，你能不能不要乌鸦嘴。”

    “这种作物不是毒药，是一种野青稞。”夏九九说道。

    “嗯？看不出来，真是看不出来，你对作物也有研究？”吕小布对着夏九九猛竖大拇指。

    夏九九摘掉VR头盔，重新绑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是我知道的多，我也是在壁绘上看到的。“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把这里的情况简短的给我们两个介绍了一下。

    寥寥几句话，就听得我和吕小布兴奋起来，想要打算跟夏九九一起去看看她说的那个壁绘。

    因为是在必经之路，夏九九又把一些从许德拉卫队缴获的物资放在那里，所以我们正好也不需要绕路，打算跟着夏九九立刻动身去到那里。

    夏九九让我和吕小布先在原地休整，她去取一点东西。

    我问她干什么去，她告诉我们，这里相当危险，很可能有毒虫甚至是野兽，叫我们不要乱走。

    众妙法界在雅利安语中的意思叫做“拉贡”有太阳的意思，象征着万物生长。

    就算夏九九不说，我也想到了。

    这里既然有光照，而且还有这么多的野青稞生长，恐怕在几千甚至几万年前，这些野青稞就是他们种植在这里的。

    有了这些青稞，也就能够解释雅利安神族为什么能够在这片地底世界存活这么久了。

    吕小布听了我的分析，瞪着眼睛也觉着有道理，于是点头说道：“你说这些野青稞，都是雅利安人专门种植在这里的？“

    我笑了笑，捻起一颗青稞杆，对吕小布说道：“在这人迹罕至的世界屋脊的地下深处，能有这么偌大一片人间仙境，难道你真以为雅利安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吗？“

    “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说，这群雅利安人不但利用黑色金字塔吸收地底岩浆活动得到能量，还利用这些能量制作了一个地底太阳，用以种植农作物？“

    我笑道：”有什么好感觉不可思议的，雅利安人可以说是超级史前文明了，相比他们建造出来的天宫，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吕小布点点头道：“你这么说倒也是，这群多手怪进化成的物种实在是太让我无法理解了，如果有人告诉我这些东西是来自外星的怪物，我绝对第一个相信。”

    我们两个确实是累惨了，坐在地上唠这些闲磕都是害怕对方睡过去。

    吕小布累的够呛，但是胜在身体素质不错，不过坐在地上，很快我们就开始有些说不出来话了，眼皮也开始有些发沉，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现象，于是赶紧伸手去摸自己背后的伤口，刺激自己不要昏迷。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

    我精神一振，想着会不会是夏九九回来了，我刚要张口去叫，一旁的吕小布突然伸手堵住了我的嘴巴，示意我不要出声。

    我突然想起来夏九九临走时候说的话，这青稞草的草丛里面，貌似有一些东西，所以夏九九才让我们在这里等她。

    吕小布身上穿着机甲，所以他示意我呆在原地别动，自己轻轻起身，朝着草丛波动的方向探了过去。

    天空中众妙法界发出的光辉稠的像是火焰一样，映的这些紫色的野青稞如同一片血色煞气。

    我隐隐有些不安，不知道草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不过既然不是夏九九，又是直奔我们这里来的，那么这东西必定是冲着我们身上的血腥味来的。

    吕小布看着草丛快速地颤动，嘴里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轻声说道：“看着东西的个头，似乎应该大不了。没事儿，就算没枪，这么大的小东西，爷爷我一巴掌也能给它打成肉酱。“

    他的话音未落，草丛里突然钻出来一只雪域狼蛛，看起来个头足有篮球大小，雪白的身上长满了如同硬刺一样尖锐的白毛，狼蛛的肚子上全是五彩斑斓的花斑，八只不规则排列的眼睛反射出赫赫凶光。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九彩雪狼蛛是藏地毒性最猛烈的虫类，而且极其噬血喜肉，见到活物便会立刻扑上咬啮，非吸饱鲜血决不放脱。而且其毒性阴寒之极尤为猛烈，几乎无药可解，乃天下三绝毒之一。

    中毒之人全身更如坠万丈冰窖，酷寒难当，嘴唇和面孔也会慢慢发紫，最后毒气攻心而死。

    不过这种虫子通常只有指头肚大小，怎么这一只如此巨大？

    吕小布看清了草丛里的东西以后，刚才的彪悍劲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蹬蹬瞪退了好几步。

    “我听说这九彩雪狼蛛，没上每多一种颜色，毒性就大一分，这毒狼蛛身上这么多种颜色，起码应该活了上百年不止了。“

    “那你还犹豫什么？赶紧踩死它。”我看到这东西，感觉瘆人极了，催促吕小布快点动手。

    吕小布听说以后不但没往前揍，反而退了几步说，畏缩道：“这东西太恶心了，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这玩意儿。“

    我一下气笑了，骂道：“你特娘的，你整个人都照在铁壳子里，有什么不敢的？“

    吕小布也不说话，似乎有些发抖，这只九彩雪狼蛛看到吕小布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警惕地弓起了后背，似乎想要绕过他朝我扑过来。

    九彩雪狼蛛身上的茸毛如同一堆倒刺，看着就让人遍体生寒，多亏这东西个头够大，要是一只小的，恐怕两个根本发现不了，就让它在身边给放倒了。

    我手里抓着喷射器，身体尽量往后退，九彩雪狼蛛八条蛛腿轻轻地挪动，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好的进攻位置。

    吕小布咋咋呼呼，一边往后退，一边叫道：“别……别过来啊！要是再往前，休怪你吕爷爷对你不客气。”

    他叫了只一声，那九彩雪狼蛛突然身体猛地一躬，接着八条满是花纹的蜘蛛腿，忽然就是一折，速度快的如同一道白色的旋风，朝着我飞扑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举起喷射器，猛地扣动了扳机。

    四股强劲地烈风如同怒龙的咆哮一样，朝着九彩雪狼蛛喷射了过去，地面上的火山灰瞬间飞舞，在吹飞九彩雪狼蛛的同时，也将周围的视线彻底掩盖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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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被咬

﻿    灰烬掩盖了我们的所有视线，我心脏一下悬了起来，刚才慌乱间没有我竟然忘了这喷气推进器的风力太强，竟然能吹起来这么大一片的灰烬。虽然吹走了，九彩雪狼蛛，但是这么干不是无异于饮鸩止渴吗？

    我暗暗有些后悔，不过看到暴起来的火山灰，知道不能再在这里多呆了，于是立刻朝着身后退去。

    虽然这副躯体号称不死之身，但那仅仅只是号称而已，这应该并不代表我无论在什么状态下都是不死的，比如把我扔进岩浆里烧，或者直接给我封在水泥里，再好比把我剁碎了，这些极端的办法，都可以把我杀死。

    而在我看来，眼前这只号称天下三绝毒的九彩雪狼蛛的毒性很可能威胁我的生命！

    我一手抓着喷气推进器，一边朝着身后退去，吕小布还在灰尘里面大吼大叫，眼下我也不上他了，只想着自己先退出去再说。

    就在我推到灰尘边缘的时候，突然听到周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心中一凛，知道就算自己在烟雾里面，可是对于拥有捕食本能的九彩雪狼蛛来说，我身上的血腥味就相当于黑暗里的灯塔一样明亮。

    敌在暗我在明，脚下的火山灰被我踩的嘎吱直响，我闭上眼睛，下意识去用九重瞳观察周围，可惜的是，这该死的灵瞳又犯病了，在这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竖起耳朵去听，我发现周围静的可怕，吕小布明明应该离我不远的地方，他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心说糟糕了，隐隐感觉出事情的，当下屏住了呼吸，轻轻叫了几声：“老吕！”

    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回应。

    我叫的声音绝对不算小了，在这么安静的地方不可能听不到，我心想会不会是吕小布带着头盔，听不见我的声音，当下又叫了两声。

    结果还是一样。

    我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心说吕小布肯定是出事了，难道这家伙晕蜘蛛，被这么大的蜘蛛给吓晕了过去？

    刚这么想了一下，我立刻就把这一条给否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吕小布毕竟是吕小布，就他那种滚刀肉，就算是有什么东西让他害怕，也绝对不至于被吓成那个样子。

    但如果不是这样，那我就更找不出其他的理由来了，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把吕小布给干掉。

    我还算镇定，这大概是因为我还是不相信吕小布遇到了危险的事实。但同时我心里也骂了一句，都怪吕小布刚才不下手，要是早一巴掌把那个祸害给拍扁了，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又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几步，突然听到有一点细碎的声音从离我不远的地方传了过来，我心中一惊，再想反应已经来不及了，一道白色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的背后，直朝着我背上的伤口扑来。

    我的神经绷得很紧，几乎就在那东西朝我扑过来的一瞬间，我手里的喷气推进器已经如同锤子一样甩了出去。

    “咔嚓”随着一声昆虫被拍飞的轻响，九彩雪狼蛛已经被我拍飞了出去，不过这东西难缠到了极点，我刚把那东西拍出去，就感觉手中一道怪力传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道蜘蛛丝粘在了我手里的推进器上。

    那蜘蛛丝韧劲儿十足，我扯了一下愣是没扯断，反倒把九彩雪狼蛛给扯了过来，我吓了一跳，急忙把推进器给扔了出去，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了，撒开腿一路狂奔，一口气跑出一百多步，这才从漂浮在空中的火山灰里面逃了出来。

    那九彩雪狼蛛穷追不舍，在我身后发出威胁地嗞嗞声，我被这只大蜘蛛撵的急了，加上腿还有些发软，结果回头看它追到哪的时候，竟然左脚绊了右脚，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我心脏狂跳，几乎能够预想到一会儿这头凶悍的雪域毒虫飞身跳到我身上以后，无数白色的毒刺扎进我的皮肉里，八只眼睛下面那两个巨大的槽牙插进我的脖子，然后将毒素注入我的身体之中的时候。

    火山灰笼罩的雾气里面突然伸出了一只反射着金属光泽的大手，狠狠地拍在了越至半空地九彩雪狼蛛的肚子上，将之从半空中拍到了地上按的稀烂。

    几乎就在同时，远处的夏九九忽然大声叫道：“别拍！快跑。“

    我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突然发现那个被拍炸了的九彩雪狼蛛的肚子里面一窝蜂地涌出无数细小如豌豆粒大小的九彩雪狼蛛，一个个跟炸了窝一样，四处乱爬。

    直到这时候，我才幡然醒悟，难怪这头九彩雪狼蛛竟然长得这么大，想不到这家伙的肚子里里面竟然装着成千上百个小蜘蛛！

    蜘蛛这种东西十分恶心，其中有几种蜘蛛的卵直接产在肚子里，等到小蜘蛛孵出来以后，先是吸收自己本身的营养，等到稍微大一点以后，小蜘蛛会趴在母蜘蛛的背上，饿了就去吸母亲的血液喝。

    直到把母蜘蛛咬死以后，小蜘蛛才会离开。

    我被这一幕给恶心坏了，几乎屁滚尿流地往前跑，但是这时候已经晚了，那群小蜘蛛早已经爬到了我的身上。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伸手去弹。

    可惜这些小玩意爬的飞快，有几只已经咬在我的身上了。

    我用指甲快速的弹掉了几只，但是那些小蜘蛛似乎已经饿疯了，我的手指根本没弹几下，剩下的几只就已经张口咬在了我的身上。

    我疼的眼睛一黑，闭上眼就感觉眼前出现了万紫千红的烟花。身子一歪，就要再次摔在地上。

    夏九九终于赶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把我扶住，同时嘴里朝着我身上被咬的地方张口就喷了一口药酒。

    我闻到那酒的味道，顿时感觉一阵熟悉，那酒似乎是在五方神墓里面用来祛除那些鬼头蚊子用的药酒！

    当下我心中微微一安，知道自己可能得救了，脑袋一歪就昏死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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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毒与低体温症

﻿    无情的北风呼啸着刮过剃刀般的山脊，皑皑白雪覆盖的万丈雪崖之下，我正艰难地向上攀爬。

    寒风将我的皮肉一刀刀地割烂，但却没有半点血液从我的体内流淌出来，实在太冷了！酷寒冻结了我的一切，我不敢喘气，生怕寒冷将我体内仅有的热量带走。

    就在感觉自己即将冻死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我耳畔叫我的名字。

    我睁开眼，忽然就听到一个女声轻声道：“不准看，闭上眼”

    我愣了一下，心道对我来说，睁不睁开眼还不都是一个样，于是耍了个滑头，闭着眼用九重瞳去看。

    结果我刚看到一个白皙的人影，身边的人一下就一把将我脑袋按到一边儿。我当时脑子有点不清醒，就下意识伸手去摸，结果手抓到了一截小手臂，捏起来很柔软，而且从骨架上判断，这个女人应该身材很娇小。

    我一愣，脸上顿时感觉有些发烫，那个抱着我的女人，竟然没穿衣服，

    “不准乱看，也别乱动。”说话的声音是夏九九。

    “这是……”我忍不住问。

    夏九九的语气里难得存在一丝不易察觉地害羞，并且压抑住自己声音里面的颤抖，平静说道：”你被九彩雪狼蛛咬了，虽然是幼虫较比成虫毒性弱很多，但是你的身体太虚了，虽然解了毒，但是患上了低体温症。“

    听到低体温症的时候，我心里就是一个哆嗦，在这样的环境下患上低体温症，证明我身体已经达到了负荷的极限，正是因为这种情况，夏九九才脱掉衣服，用自身的体温来帮我取暖。

    虽然我知道她这么做可能仅仅是出于义务，如果是队里其他人患上了这种病症，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夏九九也会这么做，但是我依然有些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

    “吕小布呢？他怎么样了？”我有气无力地问道。

    夏九九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担忧：“他没什么大碍，不过因为受到了惊吓，加上一直疲劳过度，直接昏死过去了。现在正躺在一边睡觉呢。”

    我虚弱地咳了几下，随后那股梦中的寒冷又开始侵蚀我的身体，那种自内而外的寒意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开始有些喘不动气，视线也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候，一到温润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嘴上，送来了一股带着馥郁芬芳的暖气！

    这一刻，我忽然感觉挨这些九彩雪狼蛛几口，简直是幸福极了，就是这么死了也值得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照顾我的人已经换成了吕小布，我张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发现他正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当锅，借着旁边点起来的一小堆篝火在煮什么东西。

    吕小布见我醒了，立刻问我有什么需求，我告诉他我想喝点水，他立刻扶我起来，给我喝了一点用野青稞煮好的米汤。

    青稞相当的新鲜，刚摘下来的有一丝丝清甜，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感觉自己又饿又渴，胃里面火烧一样的疼。

    这时候来上这么一碗青稞汤，稀不稀厚不厚，我吸吸溜溜一口气喝完了一大碗。

    吕小布怕我久不吃饭，一上来吃的太多，撑坏了。于是说什么也不再给我了。

    我吃的意犹未尽，身子也暖和了不少。

    缓过神以后，我才有心思打量周围的环境，结果一看周围的环境，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周围的环境似乎是一个陈列馆，里面的瓶瓶罐罐整齐地挂在石头雕刻的树上，看起来好像是椰树上的椰子。

    我愣了一下，回头问吕小布咱们这是到哪儿了？我昏了多久？

    吕小布还在捞锅里剩下的那点儿青稞，头也不回的说道：“大概两天了吧？这地底分不出来白天还是黑夜，你要是没什么事儿，最好还是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咱们还得继续往外跑。“

    我听得云里雾里，傻愣愣地问吕小布：“跑什么？克劳斯追上来了？”

    他蹲在地上，三两下把锅里的青稞全都倒在了嘴里，吃完了以后，打了个饱嗝，伸手在嘴上抹了一把，这才回头跟我说道：“这家伙阴魂不散，简直比鬼还难缠。“

    在我昏迷的期间，夏九九和吕小布带着我钻进了之前张赢川说的那个地下甬道，甬道的结构跟我们之前下来用的一样，都是那种大型的螺旋扶梯。

    我们顺着螺旋扶梯下到了喜马拉雅山脉下面的更深处，不过这里地下层更加广袤，高度却比之前的上层空间低了很多。

    许多雅利安人的奴隶都居住在这一层，而且还在这里发现了大量修筑众妙法界所使用的原材料。以及制造坊。

    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一处土罐的制造坊，据吕小布说，在这地下空间的外面，盛产一种茂盛的地麻。这种植物非常奇怪，雅利安人通过采集大量的地麻，将之放入某种夯实的石槽里压紧，就会生产出那种制造天宫如同木头的梁柱。

    这些事情跟我们逃命没什么关系，所以吕小布只是带了一嘴，然后继续说道：“克劳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尸龙给干掉了，然后追着我们到了这里。”

    “九九呢？“我这才想起来夏九九竟然不在我们身边，于是紧张的问。

    “领队找信号去了，她想跟方教授他们取得一下联系，等到咱们甩开克劳斯以后，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听吕小布说的轻松，以为夏九九他们还做了什么准备，就问他：“咱们现在被困在这里，还能怎么走。”

    吕小布嘿嘿坏笑：“你看，不是我说你们大学生，就是死脑筋。咱们是回不去了，但是克劳斯一定得回去啊！只要咱们能够赶在克劳斯之前，截了他们的潜水艇，要想回去那还不简单？”

    我听他说的轻松，有点无语，忍不住说道：“不是我打击你的积极性，先不说会不会有许德拉的潜水艇来接应，就算是有，人家兵精粮足，眼下就剩咱们几个，拿什么跟人家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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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鬼火果子

﻿    吕小布根本没理我，他一直都是粗线条，没我想的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呗，咱们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横竖都是死，只要有一线生机，那就是赚了。”

    我听他说的轻松，心中的不安也压下来了不少。

    吕小布见我说话渐渐有了力气，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于是问我：“怎么样？恢复的行吗？”

    我站起身来试了试，发现自己已经勉强能走了，心中也是一喜，看来这金刚狼般的身体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凭着这副身板，我很难成为队伍里的拖油瓶。

    吕胖子见我能下地了，也是啧啧称奇，无比羡慕地说道：“就你这体质，简直就是垫桌子腿儿的乌龟。”

    我没听过这个典故，以为吕小布是在骂我，吕小布哈哈大笑，就跟我解释道：“你岁数小不知道，过去经常有人用乌龟垫桌脚，主要是传说乌龟能避火，许多人家喜养乌龟以避免火灾之害。但乌龟又会走动，为怕它逃了，就拿它来垫桌脚。后来我听说我们老家那头有一户人家，家里搬了家就把那龟给忘了。”

    “我们小的时候，没有现在那么多可以玩的事儿，进别人家的老宅是最有意思的事儿，我们那会儿就进了他家，结果临走的时候就发现桌子腿儿下面垫的那个乌龟，都三年了，还活的好好的，我要是有你这么个体格子，老子就是秦始皇墓也敢闯一闯。”

    吕小布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由不得我不信，但是总听他说这话有点别扭，老是感觉这个贱胖子在拐着弯骂我，于是呛了他一句道：”还闯秦王墓呢！就是随便进个普通小墓室，放下来道石门你就真成了翁中鳖了。“

    正说着话，我已经走到了挂着器皿的架子旁边，伸手去摸那些陶器。

    吕小布问我干什么，我说现在咱们装备都丢的差不多了，不如找几个趁手的罐子拿上，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有什么用。

    我话刚一出口，吕小布就拍了巴掌，这里面的罐子，随便一个拿出去，都是稀世之宝，要是真能背出去一个，那绝对够一个普通人花上一辈子了。

    对于干我们这一行的人来说，要是有东西上了手，第一反应绝对就是看那东西的成色，我也不例外，不过毕竟这东西悬挂的比较特殊，竟然全都挂在石头树上，我摘的有点谨慎，生怕这里面装的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些罐子看起来非常精美，上面甚至挂了一层釉质，我看的有些感觉不可思议，心说这里是藏区，这些罐子如此精美，简直比千年名窑哥窑中的瓷器还要略胜一筹！这在几千年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越看心中越震惊，头上都已经见汗，吕小布看我在那里对着几个罐子发呆，拍了我一把道：“喂！你丫的中邪了。挑个罐子有这么难吗？随便两个大小合适的就行了。”

    我完全没去理他，如果这些罐子出土，将完全颠覆我国瓷都的名誉，无论是精美程度还是久远的历史，都完爆商周时期的瓷器。

    他凑过来，仔细去瞧那些罐子，不过只看了一眼，就兴奋地叫道：“诶呦！这不是藏瓷吗！”

    我一愣，抬头问他：“什么藏瓷？我怎么没听说过，藏地早在两三千年以前就能烧出来堪比哥窑的瓷器了？”

    “我说你就是思维太局限，读书读得都把脑子给读傻了，谁说器皿一定就只能是烧制出来的。这是抠出来的！“吕小布道。

    “抠出来的？？”我一愣，听得更迷糊了，瓷器又特娘的不是红薯，还能从地里面长出来吗？而且藏瓷是什么瓷器，我根本都没听说过。

    “藏瓷不是瓷器，是一种极其名贵的奇石！这些罐子根本不用烧制，都是雅利安人最擅长的那种手法，用工具在石头上挖洞！”吕小布说道。

    我瞬间明白了吕小布的意思，他是说这些罐子都用石头抠的！

    我看了一下这些罐子，发现真跟他说的一样，这些罐子的硬度真的远超瓷器的硬度。

    “有秘密，绝对有秘密，之前我还真没注意。但是现在经你一说，我也发现有点蹊跷了，就为了做几个罐子，不至于浪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去抠几个罐子吧？难道是这群雅利安人的奴隶天生就是贱骨头，有力气没地方使了？“吕小布疑惑道。

    我眯着眼睛仔细去端详那罐子，这东西看起来似乎没有盖子，仿佛长在这些石头树上一样，但是手电光照上去，里面分明就是透光的！如果不是罐子的话，那这些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趁我不注意，吕小布伸手就掰下来了一个，他的力气极大，想要掰碎那种樱桃把粗气的石头简直轻而易举，见他如此莽撞，就忍不住想要去骂他，结果还没开口，接下来的一幕就让我惊得呆了。

    吕小布抓着那个圆球，轻轻松了手，结果这东西竟然就这么飘在了空中，跟个氢气球一样。

    “靠，这地方感情是个古代小卖铺啊！专门卖哄小孩子用的玩具吧？”他一激动，又在胡说八道。

    我这东西看的直接傻了，心里想着，这里面装的难道都是氢气？不可能啊！氢气就是再轻，我也没听说过能把一个石球给驮到天上。

    正想着，吕小布又从那石头树上掰下来好几个这种莫名其妙的圆球。

    圆球都浮在空中，被他手指头一点，顿时上下浮动起来，看起来如同飘在空气中的弹力球一样。

    “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一个声音突然从我和吕小布的身后响了起来。

    “这东西会……”吕小布下意识就要回答，结果说到一半，他猛地一个机灵，那声音的主人是克劳斯！

    吕小布想也不想，扭头就把手里刚摘下来的一个圆球扔向了身后克劳斯，同时大声叫道：“是什么你自己看吧！”同时，拉起我就跑。

    圆球被甩了出去，直接朝着克劳斯的脸砸过去，克劳斯伸手一抓，手上的力道直接把那个藏瓷的球体给捏爆了！

    接着后面就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我回头一看，顿时感觉寒毛倒竖！那爆了的球体之中飞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一团惨蓝色的鬼火！我们之前在遗迹之外里面遇到过的那种能够漂浮在空中，遇到什么都会燃烧的恐怖火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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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宙斯的眼泪

﻿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谁都没有料到，那火焰粘在克劳斯身上，顿时燃烧了起来。

    克劳斯被烧的惨叫一声，疼的满地打滚，吕小布见这玩意厉害，立刻朝着克劳斯甩出去剩下的两个，然后抓着我狂跑。

    那邪门的火焰显然没有之前我们在遗迹之门里面遇到的那么厉害，虽然也在疯狂地燃烧，但是火焰的热度根本达不到之前在遗迹之门外面熔金化铁的程度。看来雅利安人利用这种火焰制造的机关里面，似乎还添加了某种成分，使这种火焰燃烧的威力大大增强。

    克劳斯的恢复能力很强，几乎中和了火焰烧灼对他身体的损伤，从我们的角度看去，克劳斯身上的皮肉似乎是在不停的消亡，然后生长，反复循环。

    “哈哈哈，要是早在几千年前秦始皇看到他，那万世不灭的长明灯可就有着落了，这克劳斯简直就是一个永远烧不完的大号蜡烛呀！“吕小布一边回头一边大笑。

    我叫他别看了，赶紧跑吧，吕小布却说什么也不走，站在树边儿下拼命的往下掰那些鬼火果子。

    “带走几个，说不定以后能有用！”吕小布一边儿往下扯，一边就往背包里装。

    我怕他把这东西在背包里挤爆了，就叫他别装了，就这么生拉硬拽，他还是恋恋不舍地拽下来好几个，装满了背包以后，又抱在怀里，跟抱着几个椰子似得。

    克劳斯背上的手臂全都张来，也去拽那些鬼火果子朝我们丢，流星一样的鬼火果子被他甩的如同榴弹一样，砸在墙上瞬间就会爆开，形成大面积的燃烧。

    幽绿色的火焰在我们身边不断爆开，我们借着微弱的火光摸着黑向前狂奔，跑着跑着，前面突然迎上来一道黑影。

    我和吕小布只顾闷头狂奔，没想到这黑影出现的这么突然，差点一头撞在上面。

    吕小布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朝着那影子甩出去了一颗鬼火果子。

    结果那黑影反应极其迅速，竟然一把将吕小布向前砸的手按住，同时说道：“是我，跟我往这边跑！”

    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夏九九，我们二话不说，跟着她就往前跑，夏九九这趟没有白出去，这时候她已经带回来了她的装备，并且很快就攀上了一棵石树，对着我和吕小布喊道：“一直往前跑，别停下，我来垫后！”

    吕小布见她摸出了那个大号的弹弓，就把几个鬼火果子扔了上去，对着她喊道：“额，那个什么！我们都知道你的本事，就不跟你客气了啊！用这玩意，狠狠教训他！”说罢，拽着我就往前跑。

    我被吕小布拉了个趔趄，不想留夏九九一个人应对克劳斯那个怪物，就忍不住喊道：”你跟我们一起跑吧！克劳斯那个怪物已经变成半神了，留下来就是送死啊。“

    “伟大的毛主席他老人家曾经教导我们，彻底的唯物主义是无所畏惧的！一切牛鬼蛇神都会被打倒的，我看小夏姑娘就很有这样的潜质，咱们还是快跑吧！一切交给小夏姑娘来处理我看就可以啦！“吕小布唠唠叨叨，几乎把我拎了起来，撒开大脚丫子跑的飞快。

    我虽然想留下，但是他这家伙穿着机甲，而且力气也比我打了不止一倍，我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看着夏九九爬上树，飞快地朝着克劳斯射出一发又一发的炮弹。

    夏九九的弹弓威力奇大，而且射出去的弹丸都是总参三部直接制造的特殊弹药，威力我先前在五方神墓的地下已经见过了，对有生命的生物伤害极大。

    远处传来了几声克劳斯的怒吼，我心安了几分，知道克劳斯极有可能也不能豁免那种嵌进肉里疯狂燃烧的古怪丸弹。

    我和吕小布一直往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地上生长的到处都是那种如同刷锅钢丝球一样的麻草，被吕小布踩扁了一大片。

    黑暗的环境里面不辨方向，多亏了ＶＲ显示头盔还带在吕小布的头上。

    凭着红外线夜视仪以及三维建模地图的帮助，我们也不担心跑丢了，咬着牙死命的跑。

    跑着跑着，周围的那种地麻渐渐减少了，地面上渐渐开始生出不少的晶沙。

    体力严重透支的吕小布一个趔趄，左脚就绊了右脚，把我甩出去了老远，他自己也摔了个狗啃泥。

    我倒在地上，疼的差点晕过去，如果不是前面地势开阔，就单单是他这么一掷，我就得变成标枪扎进岩层里面。

    地上似乎被我砸裂了什么东西，我感觉在我趴着的地方，地面湿了一片，我以为是自己的鲜血，顾不上骨头散架一般的疼痛，打开手电去照。

    狼眼手电我们之前在王城实验室里充满了电，我手里拿的这把是夏九九的，之前一直忙着逃命，也忘了开了，现在如果不是这东西在我腰间硌了我一下，我还真想不起来这东西装在我的身上。

    打开电源，狼眼的巨大亮光让我有些不适应。

    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环境当中，突然有一道亮光，会让人的眼睛产生暴盲，我本来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这地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折射狼眼的光线，瞬间晃的我眼睛就是一花。

    我趴在地上闭着眼睛，感觉人几乎都要瞎了，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逐渐适应了过来，渐渐让我可以看清周围的环境。

    周围，到处都是狼眼手电折射出来的迷离光耀，我傻在了原地，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宇宙迷离的宇宙之中，到处都是七彩斑斓的光线。

    光线仿佛是一团团的七彩星云，颜色各异，看起来十分的夺人心魄，周围到处都是那种如同星空一样深邃的蓝色透明岩石，岩石之中似乎冻结了整个宇宙。

    吕小布吃惊道：“这……这些都是宙斯的眼泪啊！难道宙斯的情人儿死在这里了？”

    我听得直迷糊，不知道吕小布在胡言乱语什么。就问他：“什么宙斯的眼泪？你说什么呢？“

    吕小布跺了跺脚下，指着地面那块几乎大的跟湖泊一样的巨大宝石说道：“这整个一大块宝石，都是宙斯的眼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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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猜想与办法

﻿    “这不是雅利安人的神族遗迹吗？怎么跟宙斯扯上关系了？你可别在这胡说八道了。”我听吕小布越说越是没谱，就让他别再胡说八道了，赶快想办法去救夏九九吧。

    吕小布不高兴道：“我怎么胡说八道了。你不懂不要瞎起哄，这宙斯的眼泪只是这种石头的一个称呼，就好像有人管癞蛤蟆叫“天老爷他二舅”难道天老爷还能有千千万万个二舅不成？“

    我被他说的无语，只能问他：“你就别卖关子了，刚才你说的那个宙斯的眼泪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这人就是好卖弄，听我这么问，关子也不卖了指着脚下说道：“这东西，学名叫做蛋白石，市面上很常见，样子非常漂亮，应该属于最美丽的一种宝石。不过它的价值不大，因为在西方，很多人认为这种石头是灾祸之石。“

    听了吕小布的话，我也觉着这种石头挺不吉利，我们自从进了这鬼地方以后，走的都是霉运，想让我往好地方想实在很难办到。

    “走吧，既然是灾祸之石，那我们赶紧离开，不过这东西为什么叫做蛋白石？难道这种石头是动物的血肉变成的石头吗？“

    我问了吕小布一句，他也不知道这种石头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于是含糊道：“额，大概……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吧？不然这东西怎么能叫蛋白石呢？”

    他说着说着，突然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拍额头说道：“我怎么忘了！我记得听一个石头贩子说过，这种石头要是沉淀在生物遗骸中，就能借着尸体的营养生长，形成“树化玉”。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吹牛毕，现在看来，那些地下生长的石头树真有可能是从地底长出来的。“

    我听他越扯越远了，摆手让他赶紧别继续往下说了，他见我一脸的不相信。于是怒道：“石头里面都能蹦出来龙，为什么就不能长成树？既然你不相信，那你给我解释解释，那条地生胎是怎么来的？”

    我一时语塞，哑然了半天才说道：“这我可解释不了，没准那石龙只是某种远古生物的蛋，并不是石头也说不定，这天底下这么大，什么怪事没有？不过石头这种东西能生长实在太离谱，石头本身是不具备生命基本特征的，所以长成树实在不符合科学。”

    吕小布呸了一口，冷笑道：“狗屁的科学，我看就是不符合你心中对科学的定义，其实大自然未尝没有石头树，只不过你孤陋寡闻而已。”

    “什么石头树？”

    “珊瑚！珊瑚树！”

    我立刻反驳吕小布道：“那是珊瑚虫的分泌物，跟咱们这件事没有半点关系。”

    “那要是两千多年以前，我们不知道有珊瑚虫这种东西存在呢？”

    我似乎抓住了吕小布说话的关键，但是又有点不确定道：“你的意思是？这些石头树也有可能是远古的某种生物留下来的东西？不会吧？”

    吕小布又举了一个例子说道：“你想象一下，如果早在我们发现珊瑚树是珊瑚虫筑的以前，珊瑚虫就已经在地球上灭绝了，那你还能这么理所当然地告诉我，珊瑚树是珊瑚虫建筑的吗？现在的你，就跟两千多年前的古人一样。“

    我似乎有些被吕小布说服了，但是理智告诉我，他说的这些都是歪理，我崩溃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咱们现在是在逃命，讨论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

    ”意义大了。“吕小布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鬼火果子说道：”我觉着这玩意儿，就是这石头树里面的珊瑚虫。“

    “什么？！”我诧异的说道：“你不是生病了吧？这里面是火焰！怎么可能是虫子？”

    吕小布说道：“我刚开始有这种念头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后来在我伸手掰这些圆球的时候，我渐渐发现，这些鬼火果子，似乎是长在那些石头树上面的果实！”

    接着，吕小布就把他的猜想像我和盘托出，据他说：

    秦《录图书》中记载，炼丹之火三昧也。取木中火、石中火、空中火各一，和之则成。

    这段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说的是：炼丹的火焰，需要使用三昧真火，分别取木中之火，石中之火，空中之火，合在一起就做成了三昧真火。

    其中这木中之火最好理解，也有很多种。最常见的就是钻木取火，还有夏天太阳晒在干木上发生的山火，都是木中之火。

    不过古代人炼丹使用的木中火，大部分都是等到下雨天的时候，九天之雷落在树木之上，生出来的火焰才是真正的木中火，也叫纯阳雷火。

    空中火也不难理解，空中火说的其实就是鬼火，从科学意义上讲也就是磷火。这种火通常会在农村，多于夏季干燥天出现在坟墓间，为什么会出现原因仍然未知。

    鬼火时常会飘在空中，走路的时候会带动它在后面移动，回头一看，很吓人，所以这种火焰被称为“空中火”。

    同样，空中火的种类也很多，平常我们可以看到的鬼火颜色有3种：绿色、蓝色、红色，但是炼丹所需要的鬼火颜色必须为灰色，因为这种鬼火怨气最足，属于至阴之火。

    但是，如果只有至阴之火和纯阳真火，并不足以炼制长生丹药，想要凑成三昧真火，最关键的一昧还是要数这石中之火。

    这石中之火非常奇妙，据说乃是生死阴阳之火，火焰生于石中，却又具有生死、阴、阳四味属性。

    我吃惊这些内容吕小布怎么知道，这些内容如果真的记载于《录图书》里面的话，那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得意的笑道：“这些内容我都是听一个算命的陈姓瞎子说的，他在新中国成立以前，曾经做过盗魁，消息来源相当可靠。“

    “我们现在手上拿着的，就是三昧真火中的第三种火，也是密宗记载于经文之上的无量业火！只要咱们再想办法凑齐另外两种火焰炼成三昧真火，别说克劳斯只是一个半神，就算他是真神！也绝对挡不住烧的孙猴子哭爹喊娘的神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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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人造三昧真火

﻿    我感觉吕的话简直就是完全扯淡，我们现在在地下，去哪儿找木中火和空中火。

    再说就算找到了，且不论我们是不是真的能够合成三昧真火，就算我们碰巧做出来这种焚天灭地的火焰来了，克劳斯又不是个不会动的靶子，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引诱克劳斯中招，也是关键。

    吕小布听了我的顾虑，摆着手对我说道：“这些事情你都不用管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看这些蛋白石的周围，是不是真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真能长出来”树化玉“，如果没有足够多的石中火，那么一切都只是空想。”

    他的态度非常坚决，我知道这人正经主意没有，但是歪门邪道的想法倒是不少，于是也不再去问了，索性打起来狼眼手电，去看周围的环境。

    狼眼手电的光芒能够照射很远，加上周围这些如同星空般美丽的蛋白石的反光，我们很快就看到了一大片黑漆漆的石头树林！

    吕小布看到这些石头树，兴奋的一声大叫，拍了我一把叫我回头去多扯一些地麻过来，然后到石头树林里面去找他。

    我摸不透他想干什么，于是顺着他的意思去采集地麻。

    地麻这种东西，非常像剑麻，这种地衣长得非常坚韧，非常难以扯断，幸亏我手里还揣着夏九九给我用的幽蛰，挑干的割了一大抱，还想着吕小布是不是用这玩意儿生火。

    带着满肚子疑问，我把这些地麻抱到了石林边缘，发现吕小布这时候正在树化玉上面去掰上面结出来的那种鬼火果子。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掰下来一堆了，全都浮在高不高低不低的空中，看起来十分诡异。

    “哎！你会不会编篮球兜。”

    我一愣的功夫，吕小布已经从树上跳了下来，伸手挑了两根长短合适的麻绳，用手打起节来。

    “不是要烧火用吗？编起来干什么？”我说着跟他一起蹲在地上编。

    “当然是把这些鬼火果子都装起来，咱们到天宫那里去。“吕小布头也不抬的说道。

    “天宫？去哪儿干什么？你疯啦？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你又要回去？”我实在是理解不了这家伙的思路。

    “对！咱们回去，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了，快点帮忙编。”

    我被吕小布搞得一头雾水，但是因为出于救夏夕颜心切，也顾不上问那么多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既然他说能行，那我就权当能行吧，要不然到时候他仔细一说，我再把这方案给推翻了，那我们可真就走投无路了。

    其实我当时也很矛盾，知道这种阿Q的做法很白痴，但是陷入绝望的人，真的需要这种精神麻痹的帮助，不然的话，巨大的精神压力真的会让人疯掉。

    两个人编织麻网的速度很快，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在一个绳子上用另一根绳子往上打结，然后依次类推，最后收一下口。

    中间的过程不再一一细表，总之，我们大概采集了七八十个鬼火果子，全部装进了用地麻编织成的袋子里面。

    吕小布拉着这一堆飘在空中的鬼火果子，眼里全是笑，得意地说道：“小时候我最羡慕卖氢气球的，今天咱也算是过了一把瘾。”

    我看他扯着这堆鬼火果子晃来晃去，忍不住道：“你小心点，这玩意儿要是爆了一个，咱们俩就都得玩完，这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他看我心乱如麻，知道这时候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于是身子一正，引着我就往前走。

    “不先去找夏九九？”我迟疑道。

    吕小布说道：“不用担心夏领队的安危，要是连她都挂了，那咱们两个现在去了也是送菜的货，咱们现在先去天宫那边儿布置一番。”

    沿着VR显示器构成的路线，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之前遭遇九彩雪狼蛛的地方。

    周围的岩浆冒出来不少，空气里面到处都是硫磺和腐臭的味道，因为周围实在是太热了，那些没了鬼玺操控的泰坦巨人很快就因为寄生在体内的腐败细菌疯狂生长，被腐蚀地产生出大量污绿色的臭气。

    这些腐败气体充盈在巨人的体内，使得他们原本就巨大的身体像充了气的人形气球一样全身膨胀。

    其中一个巨人是趴在地上死的，巨大的脸部正对着我和吕小布，只见它眼球突出、嘴唇变大且外翻、舌头足伸出来半米长、胸腹仿佛塞进去了一个瑜伽球一样撑的老大、身上的皮肤呈污绿色、甚至连腐败静脉网也爬满了半边身子。

    我见那巨人手脚上的皮肤都被撑的跟脱了半截的袜子一样，烂的连容貌都看不出来了，不由得捏着鼻子跟他说：“你要搞什么就快点，要是弄慢了，一会儿我也要被这尸臭给熏死了。”

    吕小布走到那具肚子胀地最厉害的巨人身前，伸手掰开那尸首的嘴巴。

    我皱着眉说道：“我跟你说话呢！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这不是正办着呢吗？有说话的功夫不如快点把这些地麻连同鬼火果子递给我。“身穿机甲的吕小布撅着屁股说道。

    我顿时猜到了他的想法：“你先前说要来个人造三昧真火，就是打的这些尸气的主意？”

    吕小布得意地说道：“怎么样？不错吧？”

    我断然拒绝道：“不行，这泰坦尸体肚子胀这么大，稍微一动就会炸了，怎么往里塞东西？”

    “这你放心。”吕小布说着，已经取出一个鬼火果子扒开泰坦的牙缝，朝着里面塞了进去。“

    我看他把半个身子都探进了泰坦的嘴里，感觉头皮都发炸，虽然知道这巨尸肚子胀成这样肯定活不过来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去抬住那巨人的大嘴巴，生怕它一个用力把吕小布咬成两半。

    吕小布塞完一个鬼火果子，爬出来笑道：“在死人嘴里做活这种事情我熟，往外取东西的次数不少，但是往里面放东西还是第一次。”

    我看他做的轻松，又忍不住问道：“你先别急着忙活，就算这尸火算阴，那还缺一味阳火怎么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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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夏九九，死了？

﻿    吕小布咧着嘴就是一笑，伸手从自己的黄布包里摸出来了三根黑漆漆的圆管用红色的胶带绑在一起，朝着我挥了挥：“有这三根东西在，还要什么木中火？我敢打赌，就我这三根家伙的威力，保管比九天雷火只强不弱。”

    “这不会是三根土蕾管吧？这东西是你从哪儿弄的？”我一愣，问吕小布道。

    吕小布嘿嘿一笑，一边把那三根土货塞进泰坦巨人的嘴里说道：“咱们下地淘货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困死在地下，所以每次下地的时候，我都会准备这么三根宝贝，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那是坚决不会用的。“

    “这东西的威力到底行不行啊？”我看他拿出来的是三根土货，心里忍不住有点担心的问道。

    “放心，这可是我用来保命的手段，你别小瞧这三根土货，做这东西的人，说出来吓死你。“

    我心想就是天王老子给你做的，这土货也不过就是个土货而已，有什么好炫耀的。但是嘴上还是问道：“谁做的？难不成还能是玉皇大帝吗？”

    吕小布得意地挑了挑眉，对我的调侃并不以为意，一副吃定了我的表情说道：“玉皇大帝他老人家会不会造土货我是不知道，不过制造我手上这三根土货的前辈，可是参与过“两弹”研究的牛人！“

    我听吕小布这么一说，的确吃了一惊，我正要追问他细节，吕小布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那些鬼火果子一股脑地朝着那具泰坦尸体里面装。

    “动作快点，夏领队那边出了变故，克劳斯已经朝这边来了。”吕小布的话让我的心咯噔了一声，一边帮着吕小布往那些泰坦嘴里塞鬼火果子，一边问道：“怎么这么快？你什么时候通知的夏九九？”

    “刚才你去采集地麻的时候，我就把我的想法跟她说了，本来以为她能撑住，但是现在看来，她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吕小布和夏九九都穿着那种机甲防护服，所以联系起来十分方便。我知道夏九九的脾气，如果不是真的撑不住了，她绝对不会提前打乱我们计划。

    泰坦巨人的尸体在塞进去大部分的鬼火果子以后，终于塞不进去了。我还要想办法继续往里面塞，吕小布却拉住我小声说道：“没时间了！”说完示意我扯着鬼火果子的袋子朝着一座雅利安巨神像跑去。

    两旁的青稞叶子如同小刀一样锋利，跑过去的时候，在我的身上划出了无数道血淋淋地口子，那些被草叶子割破了的伤口特别痒，感觉好像在伤口上沾了桃毛一样。

    但是这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忍着抓心挠肝的感觉紧紧跟在吕小布的身后，朝着那尊巨神雕像爬去。

    我清晰的记得，夏九九似乎把她那杆狙击.步.枪留在了那座巨石神像上面，我们现在爬到上面去，下面的景色不但可以尽收眼底，一会儿克劳斯来了也好用大狙给他来个惊喜大礼。

    我们前脚刚爬上巨石神像，克劳斯便随后从地底石阶的旋转梯上走了出来。天空中，地球轴心的光亮如同太阳般耀眼，从天空中的众妙法界的缺口中照下来，映的整个地底亮如白昼。

    看到浑身是伤的克劳斯一瘸一拐地从地底走了出来，却唯独没有见到夏九九，吕小布顿时忍不住抬起头来想要张望一下。

    我急忙压住吕小布的肩膀，对他做了个沉住气的手势，越是到了这时候，就越是不能心急，吕小布小心翼翼地摘下VR显示器，上面显示的圆点证明，来的人分明是夏九九啊！

    我和吕小布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是一沉啊！一种不妙的感觉渐渐从我们的心头升了起来。

    但是我们两个谁也没动，想要看看克劳斯这家伙到底搞得什么名堂，我的心脏跳的相当厉害，脑子里面不住地担心着夏九九的安危。

    害怕让我不住地颤动，这不可抑止，因为我知道，死在这里实在是太常见了，夏九九就算不是凡人，但是也未必能够敌得过克劳斯那个怪物。

    周围的非常地安静，吕小布见我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就伸手拽过了他的黄布包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用力地咬着他的布包，看着下面走路一瘸一拐的克劳斯，他看样子是伤得不轻。身上被烧的冒着烟儿，不过火焰已经熄灭了，克劳斯站在原地，似乎是在休息，又似乎是在观察周围。

    不过，接下来克劳斯的举动让吕小布再也忍不住了，只见克劳斯背后的手臂似乎拖着什么东西，他在提起来的一瞬间，我的心脏顿时也似乎被他提起来了一样。

    那是一条女人的胳膊，胳膊上的机甲已经不知道哪儿去了，虽然在草丛里面，但是我看的真切，那手臂的主人，绝对就是夏九九无疑！

    吕小布一挪身子，脑袋立刻撞在了一旁的石头上面，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他赶紧猫着腰重新伏了回来。我的双眼血红，心想这个机会可是夏九九用命换来的，要是现在被克劳斯给发现了，那我们的计划可就全都完了。

    克劳斯的听力极强，我们刚刚只发出一点声音，他的眼睛立刻就朝着这边投了过来，远处的岩浆还在咕咚咕咚的冒着气泡，不知道是不是融化的天宫里特殊的材质还在岩浆里面燃烧。

    我见克劳斯并未识破，暗自庆幸。趴在巨石神像的肩甲上面缓缓向后挪了挪，双脚踩在肩甲的甲盖上，紧紧贴在巨石像上，不敢稍动，只等着克劳斯再次放松警惕。

    克劳斯渐渐往前走，稀疏的草丛渐渐挡不住他手里牵着的人影，我定睛一看，发现那人影一条手臂上没穿机甲，其余地方却是穿的严实。

    吕小布轻轻将VR显示器放到了一边儿，手却已经端起来了大狙，眼睛凑到瞄准镜上，将枪管轻轻伸了出去。

    我偏过头，正好看到这一幕，于是立刻伸手去按他的枪管，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夏九九。

    吕小布红着眼睛，对我做了个口型，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夏九九已经死了，咱们必须动手，不然夏九九可就白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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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套话

﻿    克劳斯迈着步子，已经走到了我们利用泰坦巨人尸体做的陷阱身旁，但是夏九九却还拽在他的手里。

    我们进退两难，意见也产生了严重的不统一。

    吕小布认为，既然我们都来到这里，那就都要抱着必死的觉悟，下面的人不管换上谁被克劳斯抓住了，为了其他人的安危着想，也必须牺牲掉。更别提现在夏九九生死都未知的情况了。

    我知道吕小布的想法其实没错，如果下面的人换做是我，我一定会非常愿意为了大家牺牲。但是现在这下面的人是夏九九，我实在不想看到她死在我的面前，这样的话，简直就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思考间，吕小布已经将枪瞄准了泰坦巨人鼓胀的肚皮，手指也放在了扳机上，我急的额头直冒汗，看着吕小布马上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一刹那，我鬼使神差之下突然推了他一把。

    狙击.步.枪的子弹划破了空气，快的几乎一眨眼就射到了地上，子弹的威力很大，将克劳斯脚边的泥土炸了一个大坑。

    克劳斯吓了一跳，无数条手臂如同游蛇一样从他的背后探出来，挡住了朝着他溅过去的泥土，然后拖着夏九九的尸体朝着后面退去。

    吕小布气的大骂一声，伸手又要再次瞄准，可惜克劳斯已经推到了一座神像的后面，距离我们设置好的陷阱，已经很远了。

    见到失去了唯一的机会，吕小布气的双眼血红，恨不得将我推下去摔死了事儿。但最终，这股怒气还是化作了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巨石人像之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我见吕小布正在气头上，一脸不甘的样子，对他说道：“你别生气了，咱们的陷阱又没暴露，一会儿咱们再找机会下手。“

    吕小布乜了我一眼，冷哼说道：“你以为，这克劳斯是傻子啊？他可是国际头号反动组织许德拉的特务，这招用过一次，基本就再没有成事儿的可能了。”

    “基本没有可能的意思也就是说，还是有可能的，你先别忙着丧气，咱们先探探克劳斯的口风再说。”

    吕小布是气坏了，对我做了个“您请便”的手势。

    我心说反正我们位置也暴露了，索性直接站起来冲着克劳斯喊道：“克劳斯，你有什么本事就冲我来，抓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克劳斯躲在石像后面，笑着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就是十个男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

    “你什么条件才答应放人？”我问。

    “先把枪扔了！然后你过来。我这个人可是很惜命的，我可不想只当一天的神，就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克劳斯的语气很轻松，我很讨厌他这种胜券在握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好像朋友之间的聊天，但实际上其实会给人很大的心里压力。

    “我要先确认夏九九还活着。”

    “这是自然。”他一副很守规矩的模样，摘下夏九九的VR头盔，对着夏九九的脸，伸手拍了拍。

    吕小布那边马上通过头盔的连接装置听到了夏九九的咳嗽声。

    我看了吕小布一眼，示意把枪丢下去，吕小布好像对于我刚才的行为很受打击，破罐子破摔了一样，话都没说，直接把狙击.步.枪狠狠向后一甩。

    他的手臂力量极大，我只听见脑后嗖嗖的风声直响，那枪打着转直接朝着远处的岩浆湖飞了过去。

    克劳斯探头看到枪被甩进了岩浆里，谁都别想用，顿时痛快的大笑道：“这还像点样子，接下来，你自己过来吧！”

    “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你的身体应该达到极限了吧？”我没有立刻下到巨石神像下面，而是继续站在高处跟克劳斯说话。

    克劳斯笑了笑。

    没等他说话，我就继续说道：“你不用急着否认，你身上的能力，无非是吸收我和地生胎的能量完成的，我的身体我最清楚，愈合力一旦超过身体的负荷，就会需要能量的补充，不然就会停止愈合，身体也会停留在一种极为虚弱的状态里。“

    “说的都对。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克劳斯点点头，语气里面带着一种惆怅和认可。

    这倒是让吕小布有些惊疑不定了，看着我有些担忧。

    我知道他是害怕克劳斯在这里故布疑阵，所以担心我的安全。

    “既然你抓了夏九九以后，依然还来到这里，就说明你需要我，或者说你需要我的血。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仪式已经停止了，你还要我干什么？你总该不会变的跟你们西方传说里面的吸血鬼一样吧？想要吸我的血来滋养你的身体？“我说着说着，突然笑了，感觉这样说话有点像采访，更好像一部电影《夜访吸血鬼》里面的桥段。

    克劳斯也笑了，而且竟然很认真的点点头道：“我是想这么试试！”

    “不会吧？你学没学过生物学？我们中国人那套吃什么补什么的理论实际上并没有多少科学依据，你听说过哪个人寿命将尽的时候，吃个其他人，就能把别人的生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开个玩笑，实际上，有另外一艘潜水艇正在来这里的路上，我需要把你带走，做点小实验，看能不能克隆一些你出来。”克劳斯半正经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听得心中一动，没有立刻说话，克劳斯却马上闭上了嘴巴，立刻岔开话题道：“考虑的差不多就过来吧。我不想说威胁的话，那样会让我显得有点像无聊电影里面的大反派。“克劳斯开了个不算有趣的玩笑。

    吕小布和我对视了一眼，冲着我悄悄竖起一个大拇指，我们刚才的对话，就是为了从克劳斯嘴里套取一点情报。现在听到克劳斯亲口承认，那就证明，吕小布先前的计划是真实可行的。

    毕竟处在这十死无生的喜马拉雅山脉地下深处，我们生还的可能几乎为零，只要有潜艇能够进来，我们就有希望活着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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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心理学博弈

﻿    顺着巨石神像往下爬的路上，我就不停的在想一会儿该怎么办。

    克劳斯这个人一定要除掉，现在的他跟夏九九拼的两败俱伤，身体又被石中火烧的无法恢复，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不然以他狂妄自大的性格，绝不会因为狙击.步.枪的威胁而东躲西藏。

    可是话又说回来，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瘦死骆驼比马大。

    手臂的数量那就不用多说了，我之前背上倒是也长了不少，不过那些手臂根本就不听我使唤，不给我帮倒忙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现在没了那些手臂以后，我还是得考虑克劳斯的力气。

    从他能够轻松拖着夏九九到处走这一点就看得出来，这家伙就算再怎么疲惫，毕竟还是继承了地生胎的一半力量，只要稍微还有一丁点的力气，收拾我也够了。

    我在路上越想越是头疼，一时间怎么盘算都感觉自己没什么胜算，思来想去，还是感觉还是得利用我们布置的陷阱引发三昧之火将克劳斯烧死这个办法最为稳妥。

    想着，我已经走到了先前被九彩雪狼蛛咬过的地方。我低头瞥了一眼地面，发现地上有一大滩被拍扁了九彩雪狼蛛尸体，周围的青稞被那九彩雪狼蛛的毒液给熏死了一大片，尸体都干成了蜘蛛饼了，看起来令人作呕。

    虽然尸体被吕小布一巴掌给拍走了样子，但是蜘蛛那婴儿拳头大小的脑袋却还算完好，也幸亏这蜘蛛的身子够大，要是稍微小一点，吕小布那蒲扇大的巴掌可就要给它全都拍碎了。

    只见，那雪色的九彩蜘蛛头上，八只黑峻峻的复眼已经失去的应有的光彩，但是，那九彩雪狼蛛前面两个巨大而锋利的獠牙上，却依旧黑中带红，上面生满了狰狞的倒刺，看上去就带着一种让人寒毛倒竖的恐怖感觉。

    我尝过这种九彩雪狼蛛幼虫的厉害，如今看到这巨型九彩雪狼蛛的尸体，直感觉背上嗖嗖直冒凉气。

    那天，如果换成这家伙给我来一口，估计我的不死之身就得被破了。

    想到这里，我绕开了那东西一点，正想拐个弯迈过去，突然灵机一动，弯了腰去捡那蜘蛛头。

    “你干什么？！”我刚有一点弯腰的举动，克劳斯立刻警惕的叫道。

    “系鞋带而已，这么紧张？”我没搭理克劳斯，蹲在地上做了个系鞋带的姿势，手却悄悄探进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用来擦嘴的纸巾，鬼使神差地将蜘蛛脑袋给捡了起来，重新揣进了兜里。

    克劳斯的警惕性极强，见我自顾自的蹲下去，立刻扣住了夏九九，厉声喝道：“别做多余的动作！不然，我立刻杀死她扭头就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咬字不太清晰，外国人爱卷舌头的毛病犯了，让原本说的流利地中国话听起来非常的别扭。

    我为了降低他的警惕，立刻举起来双手，用他惯用的那种轻松语气说道：“嗨，克劳斯先生，你的神经也未免过于紧张了，我还打算跟你合作，一起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呢！怎么可能对你做出不利的举动呢？”

    克劳斯半开玩笑地咧嘴着说道：“要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赶快过来吧！希望你的鞋带别再开了，不然我可就要吓出来心脏病了。”

    我举着双手，来到他的面前问道：“我来了，你打算怎么放了夏九九？”

    “别急，先把你自己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扔在地上。”克劳斯制止了我向前走的步子说道。

    我的眸光不可察觉的闪动了一下，同时伸手朝着自己的衣兜摸去，脸上没做多余的表情。

    “慢着，我还是自己来搜吧，你慢慢走过来，动作慢一点。”克劳斯看我缓缓放下的双手，突然制止了我的动作道。

    说话间，他已经一边用背上的几只手抓住夏九九，一边冲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慢慢走向他。

    我无奈地朝着他走过去，还回头看了一眼吕小布，克拉斯立刻叫道：”老实点，匀速朝着我这走，不要停下，快！“

    他说话间，手已经开始在我身上检查，当拍到我装着九彩蜘蛛头的那个口袋的时候，克劳斯冲我问道：“这是什么？”

    “一张纸巾而已，擦嘴用的。”我实话实说。

    “擦嘴用的这么硬？”克劳斯警惕地隔着衣兜捏了捏。

    “里面包着一点骨头。”我一边回答，一边心中不停地祈祷：扎破口袋吧！毒死这个王八蛋。

    可惜，吕小布给我找的这身儿衣服质量实在是太好了，那蜘蛛的牙齿虽然锋利，但是凭着捏这么两下，实在是穿透不了纸巾加上厚厚的衣服。

    克劳斯的眼睛锐利的如同一把刀，似乎要插进我的心中看看我到底在想些什么，突然说道：“你好像很希望我伸手把你口袋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暗暗骂道不会这么邪门吧？我感觉我的表情已经控制的很好了。

    “要不……我自己拿出来？”为了掩饰我的心虚，我故意说道。

    “嗯，拿吧！我看着你拿！”我本以为这么说的话，疑心病严重的克劳斯一定不会让我伸手去掏那口袋，结果万没有想到，这克劳斯反间谍心理学竟然这么厉害，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地看破了我的心思。

    我无奈，感觉心都凉了半截，后悔刚才在地上捡那九彩蜘蛛的脑袋，刚才经过克劳斯的一番揉捏，那蜘蛛脑袋上面的硬刺和獠牙绝对已经把那张纸巾给划破了。

    如果我现在下手去抓，绝对会中了那母蜘蛛的剧毒！到时候，我的身家性命是小，吕小布和夏九九可就要全都栽在克劳斯的手里了啊。

    当下之计，我只盼着伸手抓了那九彩雪狼蛛的脑袋，在毒发之前，刺在克劳斯的身上，跟他同归于尽！

    就在我下定决心伸手去摸口袋里的东西地时候，克劳斯的一只手突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向了我的衣兜，看样子，竟然是打算抢在我前头，去抓我口袋里的东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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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弑神之战

﻿    他伸手的速度太快了，我心中狂喜又怕他是在探我，于是也忙装作焦急的样子去掏自己的口袋。

    一眨眼的功夫，克劳斯的手已经伸出去了，直接伸进了我的衣兜里面。

    “啊!”克劳斯吃痛的一声惨叫，伸进去的那只手如同弹簧一样缩了回来，朝着身边拼命一甩，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东西瞬间被他甩进了草丛。

    我的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眼睛更是死死盯在衣兜上面，克劳斯抽手的速度虽然快，但是我还是在那一瞬间看清了，那九彩雪狼蛛的脑袋卡在了他的手上，四只如同蝎钳一般狰狞丑恶的毒牙深深嵌入了克劳斯其中一根手指的肉里。

    看样子，让人分不清是那蜘蛛头并没有死透，被克劳斯捏的又活了过来，还是活该他倒霉，手指头不小心卡在了蜘蛛外伸的獠牙间。

    我心中大喜，雪山狼蛛剧毒的滋味我尝过，这种毒虽然谈不上见血封侯，但作为天下三绝毒的毒性之烈，发挥之快，都可以称得上是冠绝天下，克劳斯现在被咬个正着，恐怕身体已经开始感觉吃不消了。

    “你这是自己找死！”克劳斯血红着眼睛，竟然松开了夏九九，一拳朝我打了过来。

    我距离他实在太近了，被他这一拳直接打飞了出去，还没落地，嘴巴里鲜血就已经不停地往外喷，后面上的伤口也全打裂了。

    肋骨，肯定是要断几根，说不定内脏也要移位，我摔在地上，感受不用多说，生不如死。但是脑子却格外的清醒，我猜，这都归功于这近乎一个月时间的折磨，这一拳虽然痛苦不堪，但是相比较之前那些刻骨铭心的经历，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情。

    同时，最悲哀的也是这样，大脑提高了肢体和神经对痛苦的受耐力，却丝毫没有减弱痛觉反馈给大脑的信息含量。

    我看到克劳斯丢下夏九九朝我跑过来，急忙转身，奋力地朝着之前我和吕小布一起设下的陷阱爬去。

    九彩雪狼蛛母蛛的毒液霸道无比，但毒发也需要时间，对于这东西能不能弑神，我心里还抱着怀疑的态度，就算这东西有这个威力，但我还是害怕克劳斯能够坚持到把我们全部杀死，那样的话，杀不杀死他的意义也就不大了。

    这么想着，我一边咒骂那毒效怎么来的那么慢，一边拖着身体尽可能地往前爬。

    爬着，我便回头往回看，看克劳斯离我还有多远，只看了一眼，我就感觉身子被一股巨大的抓力给提了起来。

    十几米的距离，克劳斯竟然眨眼就到了！

    “说！你口袋里揣的东西是什么鬼东西？解药呢？”克劳斯牙齿打着颤，显然雪狼蛛的寒毒已经开始发作了。

    我的嘴里不停地往外流着血浆，****起伏的如同一个破风箱一样，看着克劳斯说道：“爽……刚才那一拳，真是过瘾，你……你有本事就再给我来一拳……”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克劳斯抓着我对着之前打过的地方就又来了一拳！

    失去了肋骨的保护，我感觉嘴巴里都要吐内脏了，这一次飞出去的距离更远了。

    我砸在地上，地面的沙土被我砸的溅起来老高，克劳斯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他已经跑不直了，寒毒的发作让他的头脑开始混沌，眼睛还是发花，身体如同坠入冰窖一般寒冷。

    我却比他还要狼狈一百倍，如果不是背后的伤口喷出老大一股鲜血，给我减了力道，恐怕我现在就已经直接扎进沙子里面横死过去了。

    我眼睛已经花了，脑袋不住冒着金星，我斜着眼看了看远处的泰坦巨尸，思量着再挨几拳才能到。

    无奈，只粗算了一下，我就绝望了，就以克劳斯刚才的力道，我再挨上个七八拳，也未必能够到了那泰坦巨尸的近前。

    而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到了强攻之末，我甚至都在怀疑，自己之所以能够如此清晰的分析现在的局势，是因为身体有回光返照的可能！

    不管怎么样，再挨上一拳，我的内脏不被打成碎肉，也会从背上飞出去。

    这见鬼的身体，还是不如电影里金刚狼的能力来的变态啊。

    克劳斯已经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我的身边，他的牙齿在剧烈的打颤，身体也开始出现了极度寒冷才会出现的反应，但是他依旧有力气去抓我，我遗憾的想，看来我终究是要死在他的前面了。

    “喂！孙子，那么冷还不过来烤烤火？这边岩浆热的爷爷直冒汗。”吕小布摘下VR显示镜，当做扇子一样在自己的胖脸上死命的扇风，同时学着狗伸着舌头呼呼直喘。

    那股冷是没有人能够抵挡的，寒毒的威力我深有体会，这就好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冰天雪地里一样，划着的一根根火柴会让大脑产生出无数的幻象，寒毒让克劳斯更加渴望热量，这种感觉就跟沙漠里幻想绿洲，溺水之人渴望空气一样，哪怕只是一根稻草，一滴水珠，都会令他疯狂。

    听到吕小布的话以后，克劳斯果真不再管我，而是朝着吕小布的方向跑了过去，那速度快的，竟然如同扑食的猎豹一样。

    吕小布穿着机甲，本来灵活的身体这时候突然躲避不及，竟然触不及防地被克劳斯一把擒住，接着就听见吕小布一声惊呼，克劳斯竟然把他连同机甲一起举了起来，倒背在了背后。

    “砰砰砰砰砰……”将吕小布背在背后的克劳斯，突然背后那些手臂全都做成缩拳的姿势，仿佛无数快速运动的活塞，朝着吕小布的身体急如雨点般招呼过去。

    金铁交鸣的声音仿佛无数铁锤砸在一堵钢墙之上，机甲几乎在几个呼吸间就变了形，吕小布被打的连连吐血，机甲严重变形，勒地他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克劳斯一把将他甩飞了出去，赤着眼睛说道：“给我解药，不然我杀光你们全族。”

    吕小布趴在地上，手中拿着一个小红按钮，从嘴里憋出来了一句话：“要火是吧？老子这就给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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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死和生

﻿    随着吕小布按下那个红色的按钮，克劳斯顿时紧张的看向四周，警惕地观察周围环境的变化。

    “啪啪啪。”吕小布按了好几次，结果什么反应都没有：“嗯？怎么不管用？”

    克劳斯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盯着吕小布笑道：“虚张声势？”

    吕小布尴尬的缩了缩脖子，又摁了好几下，有点无语道：“额……好像是坏了。”说着去拨弄那个按键旁边的U字型保险，拨弄了一下又按了一次。

    接着我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从泰坦巨人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我们都是一愣，连克劳斯也诧异地看向泰坦巨人的方向。

    我心里顿时把吕小布骂的狗血淋头：“吹牛毕真是不上稅，什么两弹研发人帮忙做的镭管，土货就是土货，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感情这东西的威力还不如巨人放的一个屁厉害，这下好了，打了自己脸不说，还把我们几个的性命全都给葬送了。“

    克劳斯乜着眼睛看了看吕小布，嘴巴轻蔑的一笑，他中了九彩雪狼蛛的剧毒，身子虽然抖如筛糠，但依旧没有像我一样立刻晕倒，只是掌握不太好力道，将地面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出来不少坑。

    那泰坦巨人的肚皮缓缓鼓胀起来，看起来像极了沙滩上被暴晒的搁浅鲸肚皮，肚子越鼓越大，但是克劳斯好像没看见一样，依旧朝着吕小布走去。

    我眼见克劳斯就要走过我们布置好的陷阱了，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浓烈的绝望。

    就在克劳斯走到泰坦巨尸脸所对着的正前方的时候，那泰坦巨尸的嘴里突然发出来“额呃呃呃……”的怪声。

    克劳斯下意识回头一看，就看见那巨尸的眼珠子突然亮了，紧接着是腮帮子，红的好像里面藏着什么能够发光的宝石！

    吕小布瞪着眼睛，看到这一幕后，快速地把机甲上面的头盔给扣紧在脸上，几乎就在同时，那巨人的嘴皮突然鼓了起来，如同返祖的狒狒，啊的一声咆哮了出来。

    在我的视角看过去，只见那五六米高的巨人，肚皮涨的如同一个巨大的充气蹦床，噗的以下全都瘪了，接着一道幽蓝色的火焰飓风从泰坦巨尸的嘴巴里一下子喷出来。

    轰！

    那股夹杂着五颜六色的火焰罡风仿佛一道倾泻而出的巨焰之柱，汹涌霸道，克劳斯躲避不及，结果被那火焰罡风给吹了个正着。

    火焰罡风在周围瞬间激荡起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骇人气浪，荡开的涟漪如同一道爆炸的气波席卷了整个地下。

    无数的野青稞被这道气波扫中之后，迅速化作飞灰，好似不曾存在过一样。

    我趴在地上急忙将脑袋埋进身下的凹陷处，生怕被这道骇人听闻的气波所扫中。

    火焰直接推着克劳斯的身体快速向前冲击，打在一座巨石神像上，那巨石神像竟然如同岩浆化了一样，瞬间软化坍塌，砸向了所剩不多的几个巨石像，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传来，拉扯着地球轴心的最后几座巨石神像轰然倒塌。

    克劳斯身上的火焰疯狂地燃烧不定，顷刻间，雄雄烈焰就吞没了他全身，他的所有手臂都在疯狂地扭动，他被火焰罡风推出去了老远，才跌跌撞撞地从火焰罡风刮过的地方爬起来胡乱奔跑。

    火焰在他的身上烧出了无数大燎泡，仿佛滚开了沸水，很快爆炸，随后又起了无数燎泡，克劳斯所剩的自愈之力还在挣扎，但是只能徒增他的痛苦。

    燃烧的他疯狂地惨叫，声音响彻整个众妙法界，他跑的飞快，似乎想要通过跑动熄灭身上的火焰，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人形蜡烛一样的他，到处跑动，我听得有些不寒而栗，上天对克劳斯的惩罚实在是太严重了，那种自愈力成了上天惩罚他的工具，回光返照的自愈力让他短时间内并不会咽气。

    这种活人被火焚烧的情景简直惨绝人寰，那种凄厉和悲凉的嚎叫，似乎渗入了人的骨髓深处，我不敢再看，把头扭了过去，捂着耳朵不想去听那种惨叫。

    如果我现在有枪，我一定会给他在脑袋上来一枪，这种残忍的场面实在是让人无法呼吸，会让人忍不住饶恕他的罪过，想要让他痛快一点的死去。

    克劳斯被烧的发了疯，蹦跳着朝着岩浆湖跑去，只跑了几步，天空中被铁链绑着的星轴突然砸了下来，直接将他压进了岩浆之中，再也没了声息。

    地下周围静谧的再也没有半点声音，头顶众妙法界的光芒也在渐渐消失，远处的岩浆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让人有种错觉，似乎我们先前所经历的一切，全都是一场梦一般。

    我看着地球轴心缓缓沉入岩浆之中，心中的滋味说不出的复杂。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经过，谁能相信世界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然而，这又能怎样呢？一切似乎都与我没了关系，恐怕我也要死了吧……

    ……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住进南海的一所秘密医院里面，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不过在看到医生是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以后，我的心顿时安了下来。

    只要不是被许德拉的人抓去做实验，其他的都无所谓，我这么想着，就再次昏迷了过去。

    后来，听吕小布说，我因为身体受的伤太多了，转了几次医院，在昏迷期间做了大小手术足有三十多次，好几次心脏骤停，都以为我死了，甚至有一次都已经被签字打算送到太平间，等着把我的尸体拿去解剖研究的时候，负责拔管子的护士长又摸到了我的心跳，吓得大病不起。

    这么折腾着躺在床上休养了大半年的某一天，我才再次张开眼，可惜，除了眼睛能动之外，身体的其他部分全都瘫了，整个人就跟一株植物似的，又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在这期间，总局里的人来过好几波，都是总参三部，374局里面的领导。

    可惜，我只能看不能听，语言能力和听力全都丧失了，后来我的主治专家想了个办法，用笔在黑板上写字，我就眨眼睛，来代替是和不是……

    而这一天，一个穿着医生大褂的斯文中年人，突然来到了我的房间，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还记得我吗？我是方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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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烂在肚里

﻿    这四个字让我精神就是一震，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方士！

    毕竟这里应该是隶属于总参三部的秘密医院，方士既然不是我们的人，那他是如何进到这里的呢？

    难道方士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我不明白，也想不清楚，就只能静静地看着那个自称是方士的人在黑板上写字。

    “听说你醒了，我来看看你。“

    我眨了眨眼睛，表示看完了。

    他又在黑板上写到：“你很好，很不错！能够从那个地方回来，让我对你有些刮目相看。”

    “说实话，从这件事开始的时候，我就没把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但是现在看来，我的临时起意，倒是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将头别向了窗口，回忆起我在沙巴拉姆洞穴里面的经历的种种，我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就因为他的一个临时起意，把我卷进了这么大的一个局里面，让我一年所受的伤害，甚至比寻常人一生所经历的痛苦还要多。

    外伤、内伤、大伤、小伤都不用说了，多的跟牛毛一样，手术做了三十多次，其中好几次心脏骤停，差点被送进太平间。

    更惨的是，我的语言能力全部丧失，听觉系统也出了问题。医生说，我这种症状是因为神经系统超负荷所导致的后遗症，什么时候能够恢复都还说不好。

    这一切全都拜眼前这个人所赐，如果不是他指定我作为他的接头人，那么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现在我在床上已经躺了大半年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人生的百分之一因为这件事都浪费了。

    现在他竟然说这是一个惊喜。

    我气坏了，想要质问他几句，结果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全部都是怪叫。

    克劳斯摆摆手，示意我不要激动，然后伸手从医生的大褂里拿出来一个东西，放在了我身旁的桌子上。

    我本来打定了主意，想着他不管拿出来什么东西，我都不去看不去接，最好断绝跟他们的来往，虽然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毕竟这是一条不归路，就算我想放弃，但有些事情，一旦参与进去了，就会如同泥潭一样，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克劳斯拿出来的东西让我无法拒绝。

    那是一件造型精美到让人窒息的小型漆器，外表是一只展翅的白鹤，头上顶着两根鹿角，看起来栩栩如生，仿佛活的一样。

    我只看了一眼，就被这精美的漆器所吸引，直勾勾地看着他，等着他给我一个解释。

    方士却没有说话，仅仅是把这个东西摆在我桌子上以后，便拍拍大褂，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小药瓶说道：”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只有自己去发现才最有趣，答案在别人嘴里，永远都只是别人的答案。“

    方士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非常轻松，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掰开了我的嘴巴，然后从小瓶里倒出来了一颗小药丸，在我面前晃了晃。

    那小药球看起来像是颗小时候吃的防疫糖球一样，我还没看清楚，方士就已经将那个药丸扔进了我的嘴里。

    “这是我做的一个小玩意，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这次，方士没有在小黑板上写字，而是站在我面前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给我吃的那粒药起了作用，我的手臂突然能够抬起来了，挥舞着想留住他，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了出去。

    ……

    几天以后，不知道是我修养的够多了，还是方士给的那粒药起了作用，我的身体好转的飞快，虽然听力依然有障碍，但是好在我已经可以自己用吸管吃饭了。

    给我护理的小护士告诉我，照这个势头，我很快就可以把导尿管给拔了，自己可以抓住扶手车上厕所了。

    我兴奋的快要疯了，像个哑巴一样用手势和前来看望我的人交流。在这期间，吕小布坐着轮椅过来看了我几次，他的受伤程度不比我轻多少，以为机甲太紧身，肚子部分的机甲又被克劳斯给打瘪了的缘故，他的下半身太长时间没有过血，等出来的时候，两条腿险些坏死。

    为了脱下来机甲，吕小布减了三十多斤的称，才好不容易从那个铁棺材壳子里面逃了出来。

    我问他在我昏迷的期间，我们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吕小布得意洋洋的跟我说这是秘密。

    后来，我缠着他问了好久，又被他敲诈去了不少好处，他这才告诉我，我们没有依靠许德拉的潜艇出来，而是通过许德拉的那艘坏潜艇上面的通讯装置配合气象联络员的留下的箱子，将信号发回了总部。

    部门的军事专家远程操控气象联络员的信号箱，黑入了许德拉潜艇的内网，获取了喜马拉雅山脉的地下水脉路线。

    许德拉就是通过这条路线，将大量的物资一点一点地运入沙巴拉姆王城之中，建立了那个秘密实验室。

    这下倒也省了许多说明，在潜艇里面呆的大半个月的时间里，我和夏九九一直处于昏厥状态，中间的过程我也没有细问。

    我胸口和后背打的石膏，前几天才刚卸下去，现在见他整个人瘦的都有点让我看不出来样子，我这才知道自己的恢复能力确实比一般人强多了。

    自从吕小布知道我苏醒过来以后，他就隔三差五的推着轮椅往我这里跑。他身上的伤都不严重，这么长时间也都好的差不多了，之所以还在这里，是因为需要在康复中心重新学习走路，这个过程就跟小孩子学步差不多，是个慢过程。

    我也没敢笑话他，因为我现在的情况比他还不如呢，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恐怕我下了床也得到康复中心去学走。

    不过在此期间，我没把方士来看我的事情说出去，鹤首鹿角的漆器也被我收进了一个盒饭缸子里，这件事需要我自己来查清楚，如果上交给总局，说不定就会将更多的人搅进这件事儿里。

    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万一这东西是一个陷阱，那我就准备把它彻底收起来，让它永远烂在自己的肚子里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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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叫九爷

﻿    自从方士来过以后，我的病情好转的非常快，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他给我吃的丹药起了什么效果。

    研究院的专家对我身体的状况非常惊奇，开始要求我做一些实验上的配合。

    一开始，我很害怕，担心自己成了美国大片里实验室里面的小白鼠。

    但是后来我发现没那么可怕，研究院的配合无非是一些记录数据的配合，再者就是抽血研究，我猜关于其他部分的研究，应该都在我住院期间的三十多次手术中进行了。

    时间过的飞快，期间我听吕小布说，夏九九在我昏迷期间来过几次，不过后来似乎去做什么秘密任务，到广西的巴乃地区了，短期应该不会回来。

    我点点头，没有细问，毕竟每个任务都是机密，许多任务只有参与者才能知道其中的秘密，我现在听力和语言能力才刚刚恢复，连下床走都是奢侈，自然不会自不量力的参与进去。

    再者，我打算休息休息，过过平常人的生活，等出了院以后，我就去经营魏瘸子留给我的产业，在潘家园也当个出货的小老板，每天在店里喝喝茶水，看着外面婷婷袅袅走过的美女，简直就是神仙一般的生活。

    越是这么想着，我的心情就越发不错，恨不得马上飞出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我和吕小布成了难兄难弟，两个人天天推着轮椅去康复中心学走路。

    在这期间，我闲的没什么事儿，就跟组织上要了自己的手机，跟家里报一下平安，然后将我手机号码里面的电话，短信息，邮件逐一回复。

    信息里面都没什么大事儿，除了关心我之外，还有几条信息都是某某同学结婚，以及暑假寒假家里的发小聚餐之类的事情。

    我继承了魏瘸子的遗产，手上的闲钱倒是真有不少，于是结婚生子的都一一追补了厚厚的份子钱，聚餐之类的事情我也告了罪，答应过年回家张罗几次。

    处理这些琐事，让我的心情好了不少，冲淡了不少我心中的郁郁之情。

    其实许冬青他们的死对我打击不小，我因为这些事儿总是做噩梦，外面世界的阳光明媚让我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好像阴与阳的交替，让我感觉一切都很恍惚，进墓的经历也让我感觉像是一场梦一样……

    在康复中心学走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我和吕小布出院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手续都是局子里的人帮忙办的，我们两个只是接到了通知以后，就立即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我们在这之前，把知道的事情都已经交代出去了，我的情况特殊，所以老王准许我待命，其实说是待命，倒不如说是无期限的放假，只要我不出国，在国内就可以随便，如果一辈子都不找我的话，那我甚至就可以放羊了。

    不但如此，就算我什么都不干，每个月依然会有2700多块钱的工资打到我的卡里，而且工资还会逐年往上涨，毕竟我现在也算是公务员了，只是我加入局里的时间太短，所以这些也不少了。

    开车来接我们的人是吕小布的手下，我们两个出了医院以后，外面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停车场，正对门的位置，停的是一辆加长林肯，看起来非常骚包。

    司机早就看到了吕小布，一路小跑着过来帮我们拎包。

    我瞪着眼睛，看的有些发直，客气的直说谢谢。

    司机帮我们把车门打开，我坐进豪华车里面，东张西望，伸手抚摸着豪华的皮质座椅，询问吕小布道：“咱们会不会太高调了？我看老王，也就开个A6还是老款的。“

    吕小布听了我的话，嘿嘿笑了出来，笑吟吟地打开车柜，问我喝什么。

    我看他拿出一瓶红酒就要开了递给我，于是赶紧问他有没有水。

    吕小布扔给我一瓶苏打水，自己却摸出来一个明朝的百花碗，倒了一碗葡萄酒，敦敦两口干进去，这才说道：“嘿！咱们跟他们不一样，他们坐的是办公室，而我们是把脑袋绑在裤腰带上总局成员，这些东西都是饿自己做买卖挣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再说我这也不算什么。你知不知道韩金刀韩老爷子，他家是做什么的?他家干的是地下钱号，那得多有钱？你能看得出来吗？“吕小布笑着说道。

    我想起来之前去取钱鼻子遗物的那个地下钱庄，吃惊地问吕小布是不是那一家。

    吕小布摇了摇头：“韩老爷子的钱号开在他家乡，不过规模也比你之前去过的那个小不了多少。嘿，到那里存钱的主，存的东西都见不了光，他们要是知道了韩老爷子的真实身份，指不定都得吓尿了裤子。“

    我看了一眼吕小布，心说你还在这里幸灾乐祸，要是那帮淘货的人知道你吕小布和夏九九的真实身份，绝对也比韩老爷子那边好不到哪去。

    不过我心里想归想，同时也才真正的感觉出来他们这帮人的厉害，在古墓里面，我们同吃同睡，看不出来身份地位，可一旦出了古墓。

    所有的一切就渐渐发生了变化，无论是财富、地位、身份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之中的所有人，如果不是因为有着同生共死的经历，可能我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的到。

    车一直没有开进城里，我问吕小布我们去哪。吕小布说先带我去他的堂口吃饭，然后再派车送我进城。

    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就在车上打起了盹，再睁开眼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地方。

    吕小布的堂口是别墅区里的一座小别墅，在装修上非常讲究，外面站好了早就等我们来的伙计，人数大概有十七八个。

    我们的车刚刚停稳，就有一个漂亮的小丫头跑过来给我们开门。

    吕小布先我一步下了车，周围的伙计立刻夹道欢迎，上前七嘴八舌地问候吕小布的身体，吕小布也不回答，反而拍了拍手。

    那群伙计立刻规规矩矩地站成了两排，这时候我正好下车，就见吕小布指着我说道：“叫九爷。”

    两旁的伙计立刻齐刷刷地喊道：“九爷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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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吕家大院

﻿    我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大的仗阵，并且从小到大我都是比较偏文弱型的，根本没人这么尊重我。

    长辈们不用说，都是九子、娃子的叫着。同龄的小伙伴也是良子，小九的喊。甚至到了大学，一些学弟学妹们跟我熟了，又都很少叫我师哥。爷这种充满敬意的称呼，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叫我。

    看着这些江湖上可能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低头对我行礼，我有点不好意思，心里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暗爽，原来被人尊敬的感觉竟然这么好。

    在墓里的时候，吕小布曾经对我说过，要是能够活着出去，我就是爷了，当初我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想不到他现在竟然还记在心里。

    老江湖里面的规矩极多，我虽然乍接触这一行当，但是毕竟家里祖上也是干这个的，所以里面的弯弯道道我也知道的不少。

    吕小布介绍我的时候，愿意把我抬到跟他一样的高度，这对我以后混这一行极为有利。现在，我既然打算继承魏瘸子的门面，行里面的人不多认识一些那是不成的。

    而且既然吕小布开了口，那我的地位和起点就已经摆在这里了，想到这里，我心中就有了计较，客气地说道：“都是自家兄弟，众位大哥千万别跟我外道，叫我小九就行。“

    “您这么说可就折煞我们了，我们这些伙计哪儿敢跟二爷的兄弟称兄道弟啊。”为首那人看起来五大三粗，身体壮的跟头牛一样，一脸的横肉，看起来像是个常年跟庄稼打交道的朴实农民。

    这人说话极为客气，语气也非常恭敬，但就凭迎接吕小布能够站在最前面，足以见得这人绝不像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吕小布对伙计们的表现非常满意，搂着我的肩膀，说道：“走吧！屋里大家都还等着呢，咱们别都在外面站着了。”

    于是我和吕小布被他的伙计们拥簇着，像是众星拱月一样走进了别墅的里面。

    刚才给我开车门的那个小丫头似乎身份不太一般，一边玩弄着自己的秀发，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我，一边咯咯笑道：“九爷，这边请。“

    那小丫头走在前面，身段说不出的妖娆妩媚，身上穿着的一件儿淡雅的小碎花旗袍，将她柔美的腰肢体现的淋漓，我看的眼睛有点发直，又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咽口水，于是尽量把头扭到一边，去看周围的景色。

    幸好，吕小布的这栋别墅装修的相当雅致，水榭楼阁，一步一景。院子布置的更是九曲十八弯，将原本不长的道路变得曲折而美妙，让人情不自禁就想起“曲径通幽处”那句诗来。

    吕小布得意地说道：“怎么样？饿这堂口不错吧？”

    “岂止是不错，这周围假山环绕，绿树之间相映成趣，前面的小潭清可见底，里面数百尾红鱼衔尾游动怡然自得，更有几条金鱼点缀其中，真是雅到了极点。“我说这话没有半点违心，想不到吕小布粗人一个，这院子却布置的如此细腻真是让人惊叹。

    而且不止如此，这院子里摆放的东西极为讲究不说，东西也是十分奢侈，其中我就在那金鱼满布的小池底下，看到了几件古朴的陶器，看起来似乎是清朝乾隆年间的小罐，这东西虽然价格不高，但也毕竟是几件古玩，竟然就被吕小布丢在水里，增添别墅的雅致氛围。

    再往前走，林子前竟然是一湾小溪，溪水里面偶尔能见几只长手河虾在水下爬动追逐几尾小鱼，在那溪水之上，一座小拱桥与倒影相映成趣，形成了一道圆形。

    桥上的石狮子都已经被人摸的锃亮，显然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吕小布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么一座小桥，搬进了自家的园子里。

    那小丫头率先走上桥，两节光滑雪白的小腿儿在我眼前晃得我直眼晕，不是我流氓，正常人要是看到那两条白的如凝脂一般的小腿儿，肯定忍不住向上看，这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

    接着我只看了一眼，鼻血差点没流出来，那小丫头因为上桥阶，两瓣小屁股扭得那叫一个浪，我看的几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心里直叫厉害，就凭着小姑娘的媚劲儿，要是由她来卖古董，就算拿着一个老北京的酸奶瓶，她也能给卖出去个天价。

    我正想的出神，那小丫头突然冲我回眸一笑，露出八颗如同瓷一样精致的小牙，娇嗔着说道：“九爷，你还没问人家的名字呢！”

    这一回眸我差点被这小妮子给电酥半边身子，整个脸都涨红了，看着那小丫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吕小布这时候笑骂道：“糯糯，别逗你九哥哥。“

    我看了一眼那个丫头，知道她原来叫做糯糯，不禁咽了口口水，这小丫头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谁给起的，果真是又白又软，看起来甜腻腻的。

    说罢，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我道：“小良，让你见笑了。我这妹子古灵精怪，调皮惯了。“

    我瞪了瞪眼睛，先看看长得五大三粗的吕小布，又看看在我前面走的那个小丫头，不由得有些发蒙，忍不住问道：”她是你亲妹妹？“

    吕小布嘿了一声，笑着说道：“那是自然，我们老吕家，男的都是威武雄壮。女的都钟灵敏秀。你不要太羡慕，要是你喜欢我这妹子，我允许你追求她。”

    “二哥。你好坏，人家不理你啦。”吕糯糯娇羞地一跺脚，捂着脸跑了。

    我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知道吕小布是真心看得起我，心中暗暗感激。

    走过拱桥以后，我们一行人进了别墅，别墅是一座三层小楼，面积非常的大，里面到处都是古玩，让我大开了眼界，吕小布引着我来到了一间屋子，我推门进去，里面竟然黑漆漆静悄悄的。

    我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吕小布要玩什么花样，结果刚一进门，里面突然传来砰砰两声巨响。

    我吓得啊的一声大叫，感觉身子撞在了一团柔软的东西上面，灯光瞬间亮了起来，这时候我才发现，屋子里面竟然是方教授于教授他们，钱鼻子和丹增拿着香槟的瓶子，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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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聚会

﻿    灯光亮起来的一瞬间，我看到满屋子的人都站在桌子周围，而我则狼狈地摔倒在地，因为是转头逃跑的姿势，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吕糯糯跟我撞了个满怀，结果被我扑倒在地。

    吕糯糯小脸通红，眼里面还擒着泪。

    我一看人家女孩子哭了，顿时也乱了阵脚，相当不知所措。

    钱鼻子站在屋子里叫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拽人家起来？”

    场面相当的尴尬，我连忙站起身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不好意思，被吓了一跳，没注意身后有人。”我说完以后，伸出手去拉吕糯糯。

    这时候，到后厨交代事情的吕小布也过来，看到自家妹妹梨花带雨的样子，忍不住瞪了我一眼，黑着脸说道：“不愧是女鬼都敢亲的主，才见第一面就敢打饿妹子的主意，牛毕！”

    我急道：“吕哥，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话还没说完，吕糯糯已经揉着屁股站起来，看着吕小布道：“你说谁是女鬼！我要告我大伯，说你欺负我。”

    吕小布一听脸都绿了，急忙说道：“好妹妹，饿不是那个意思，饿社说他！他敢亲女尸……”

    我听吕小布越描越黑，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投向我，赶紧给钱鼻子使了个颜色。

    钱鼻子会意，急忙拉开一旁备好的座椅，示意我们两个坐过去，一边倒香槟，一边说道：“人都来齐了，有什么话都坐下聊吧。“

    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相比我和吕小布，其他人的身体都没什么大碍，大半年的时光对他们来说过去了很长。

    过命的兄弟朋友坐在一块，自然是相谈甚欢，为了给我庆祝这次出院聚会，他们几个老爷子都是从大老远的全国各地飞过来，这么大岁数了，还为了我折腾过来，让我感觉相当感动。

    我和吕小布上了桌以后，钱鼻子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嚷嚷着让我们开酒。

    虽然菜还没上大家，但是大家都高兴，于是也不管那么多了，就都等着开酒。

    酒是韩金刀带来的藏品，1961年的飞天茅台，瓶身看起来破破烂烂，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敦煌壁画中的“飞天献寿”图案。

    我见到这酒，顿时瞪大了眼睛，有这个图案的茅台，都是在当时作为外销商标，并一直延用至今。而吕小布手里拿的那瓶酒，是我国出口茅台最早的一批，加上当时整个中国物资都很匮乏，所以这种茅台属于极具有收藏价值的好酒，喝一瓶就少一瓶。

    方教授见到吕小布开瓶开的利落，嘴巴里直叫可惜，我知道酒当然是越陈越好，心中也有些许期待。

    随着吕小布打开瓶子，一股浓郁之极的醇厚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钱鼻子贪婪地用自己的大鼻子狠狠地在空气里面嗅了两嗅，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也闻了闻，感觉这酒的香气确实不一般，闻起来仿佛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清香，让人味蕾都不由自主地跳动。

    “好酒！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酒。”丹增对这方面不是很懂，于是就问方教授这酒的来历。

    “这酒既然是韩金刀老爷子带来的，那自然还得让主人介绍。”方教授微微一笑，看着韩金刀笑着说道。

    韩金刀接过吕小布给他倒的一杯茅台，轻轻一晃杯子，里面的酒液顿时挂满杯壁。

    韩金刀笑着说道：“这酒，酿出来就是给人喝的，咱们有命活着回来，这第一杯当祭死去的同伴。“

    这句话说的沉重，但是我们的眼里却并不再拥有悲伤，我们把价值连城的酒每个人都斟了一杯，然后倒在地上，顿时屋子里面充满了这陈酿的香气。

    一群人又各自斟了酒，回忆之前在沙巴拉姆洞穴之中，看看现在的情况，都不由发自内心的微笑。

    回想之前的经历，我们都没抱着活命的心态去拼，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共同患难的人才能够分享。

    吕糯糯不明白我们的情绪，表现的十分乖巧，没有因为这一屋子冲天的酒气露出半点厌烦或者不满的情绪，反而对我们的经历十分好奇。但是她很聪明，并没有发问只是按了上菜铃吩咐服务员上菜。

    菜都是吕小布家做的，没有那么多花架子，却胜在分量十足，山珍海味的全都上的大盘。我们吃的很开怀，直喝到酒足饭饱，桌面上盘子底朝天，除了我和吕小布之外，其他的人其实基本上已经过了劫后余生那股劲儿了。

    毕竟都过去近一年的事情了，但是我们两个当时伤的很重，而且被折腾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在医院里没什么好吃的，所以开了荤以后属于往死里吃。

    韩金刀见我们两个这么个吃法，害怕我俩再吃进医院，于是就岔开话题让我们俩停住嘴，问我们他们走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吕小布这时候酒也喝多了，打着饱嗝就开始吹牛毕，说我们如何如何跟克劳斯斗智斗勇，我被他形容成了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不死小强，克劳斯则成了无所不能的邪神坏蛋。

    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小时候评书听多了，牛毕吹的是绘声绘色，把我们三个人后来见到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儿形容的神乎其神，听得钱鼻子眼睛都直了。

    其他人也是连连感叹，我看方教授和叶教授的模样，似乎因为提前出了众妙法界而后悔不已，半晌才感叹到：“如果不是跟你们经历的前面发生的一切，真不敢相信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吕小布拿了一根牙签，一边剔着牙一边说：“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们三个在里面走错一步，那都是万劫不复，现在要是再让我重来一遍，我还是觉得一点活下来的信心都没有。”

    听了吕小布的话，大家都是沉默，这时候我抬头去看方教授，问他他们到底是怎么给我们弄回来的，这地下水脉的线路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么轻易就能摸进来，实在让我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这有什么好奇怪，咱们国家的潜艇技术在明面上世界排名第七，但实际情况可能还要比国外的测评要强一些。这方面的信息我不好透露，我们既然隶属总参三部，参加的任务级别自然等同于战备。“方教授说了这番话以后，想了想又补充道：

    “别觉着咱们国家做什么事情效率都低，那并不代表所有。我们的祖国，比你想象中要强大的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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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肚脐上的鬼玺碎片

﻿    三巡过后，我们都喝的差不多了，飞天茅台的酒劲儿一上来，大家都有点东倒西歪。

    方教授和于教授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他们二位毕竟岁数大了，有些不胜酒力。

    吕小布把我们全都安排在了他的家里，由吕小布的伙计们把大家分别送回各自的房间。

    我身体的代谢速度很快，所以酒精在我内体的效果非常短暂，回到房间以后，我发现屋里面的浴缸已经接好了水，里面放着不少名贵的中草药包和花瓣，伸手一摸温度正合适。

    吕小布的心思的确细腻，我们吃完饭以后，一身酒气非常难受，回到房间里洗个热水澡去一去身上的酒气是十分舒服的。

    我上完厕所以后，直接进了药浴，带着花瓣的水直接没过了我的脖子，浑身上下的酒气都被发了出来，温热的药浴将我浑身的毛孔全都打开，我享受的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周身的毛孔似乎会呼吸。

    几曾何时，这种舒适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情不自禁闭上眼睛，浴缸里面自带的枕卡托住了我的头部，让我不至于因为睡着而滑到浴缸里把自己溺死。

    就在我半梦半醒之际，外面的门锁突然传来一声刷卡的声音，我以为是在做梦，加上一点酒精的作用，根本没醒。结果没过多一会儿，我就隐约听到浴室的门就被拉开了。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一个女人的脑袋正对着我脸。

    我吓得一个哆嗦，差点从浴缸里蹦出来，结果蹲在我对面的女孩已经笑作了一团。

    我定睛一看，发现眼前这个疯丫头不是别人，正是吕小布的妹妹——吕糯糯。

    “你干什么？！怎么不敲门自己就进来了？”我缩在了浴缸里叫道。

    吕糯糯嘟起嘴巴，不高兴的说道：“我敲了啊！没声音，人家好心怕你淹死在浴缸里，才进来看看你的，我一个姑娘家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一时气节，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些无语地看着吕糯糯：“好了，谢谢你。我没被淹死，你可以走了。”

    吕糯糯瞪着眼睛叉着腰，小脸气鼓鼓道：“怎么？人家长得难道就那么不漂亮吗？你干嘛总是赶我走？”

    我几乎傻在了原地，听这小丫头的意思，似乎对我有什么企图啊！可是没道理啊，我长得也不帅，她这样一个大家闺秀找什么样的没有？干嘛要来****我？

    不过事情经历的多了，我的思想也不再那么直来直去了，吕糯糯是什么人？她可是吕小布的妹妹，我们今天只见过一面，说过的话更不超过二十句，就算我帅破天际她也绝对不应该主动投怀送抱。

    那么她真实的目的是？想到这里，我皱着眉头问道：“小吕姑娘，你这么晚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你到底是不是男的？难道你是同志？不可能啊！只要个正常男人，看到我没理由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吕糯糯皱着小眉头，嘟着嘴巴自言自语道。

    我看着这个小魔女，简直无语到了极点，头疼道：“没有！你长得很漂亮，甚至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可是你到底要干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万一我喝醉了对你有企图怎么办？”

    “那我就大声喊非礼啊！这里是我家，外面的伙计会冲进来给你大卸八块的。”吕糯糯歪着脑袋笑道。

    我听得脑门子直冒冷汗，看着吕糯糯问道：“我跟你有仇吗？”

    吕糯糯这才摆摆手说道：“好啦，不逗你了。我确实是瞒着我哥哥来的，想要找你询问一些事儿。“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伸手拍了拍浴缸说道：“咱们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说话，你这样我感觉很尴尬啊！”

    见我都要哭了，吕糯糯这才耸了耸肩，转身说道：“我在卧室等你，你快点。”

    我见她出去了，慌忙叫道：“哎！你给我把浴室的门关一下。”

    ……

    等我穿好衣服从浴室里面出来以后，吕糯糯半躺在我的床上，倚着枕头玩平板。

    她穿的是超短裤，修长的****白如凝脂，因为是蜷着身体，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看起来慵懒而诱惑，我毫不掩饰地咽了口口水，心中狂骂这妮子是个妖精，别说我刚喝完酒，就是没喝，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也不可能对她这样的绝世尤物视若无睹。

    我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没有接近她，就近拽了一把凳子，坐在上面问道：“现在说说吧！这么晚了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吕糯糯直起身来，嘟着嘴巴不乐意道：“离我那么远干嘛，你又不是唐僧，人家还能把你吃了？”

    我极力克制脸上的表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吕糯糯见我不过去，就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给了我，我接过去一看，眼睛就定格在了平板电脑上面的那个人的照片上。

    照片上是一对儿男女，人都很年轻。女的不用说，自然是吕糯糯。男的带着一副耳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嘴上挂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

    “你给我看这个干嘛？这是你男朋友？”我愣了愣，感觉那男的我好想在哪见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你再好好看看这人是谁。”

    我感觉吕糯糯这小丫头有点神经病，下意识就想说这人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我突然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这人是方士！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是这副打扮！我靠，这小丫头真是不简单，她怎么会认识方士？

    “你到底是谁？和这照片上的人是什么关系？”我立刻对她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戒备，方士这个人我太害怕了，只要跟他有关的事情，没一件事是简单的。

    吕糯糯听了我的话，显得相当兴奋，激动地从床上跳起来说道：”你果然认识这个人，那这个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她说着话，就去掀自己的衣服。

    我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刚要制止她，就看到她光洁的小腹的肚脐眼位置，镶嵌的一块小小的碧玉。

    那碧玉的妖异的颜色，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上面雕刻的一只活灵活现的小鬼更是让我看的胆寒！我几乎只看了一眼，就确认了这个东西的来历。

    那碧玉的材质，跟张赢川使用的鬼玺，是一个材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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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阎家阴坟

﻿    吃惊，实在是太吃惊了。

    我几乎条件反射一样搂住吕糯糯的腰，凑近了去看她肚脐眼上的那块妖艳夺目的绿色碧玺。

    凑近了再看，我越发能够肯定，这东西绝对就是一块鬼玺身上的碎片。我抬起头来看吕糯糯问：“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搞到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一种妖物，带在身上会折阳寿的！”

    吕糯糯听我这么说，不免心中有些紧张：“没你说的这么邪吧，那你快仔细看看！”吕糯糯脸色一红，嗫嚅说道。

    刚才一时心急，竟然忘了人家是女孩子，现在反应过来，我们俩的姿势确实太不雅观了，于是急忙松了手道：“咳，你还是拿下来给我看吧。咱们俩这个样子，有些不方便。”

    吕糯糯哭丧着脸说道：“只能这么看，这东西，拿不下来了。“

    我知道事情绝对有蹊跷，于是只好说道：“那在下就得罪了。”

    嗅着吕糯糯身上少女独有的馥郁香气，我的大脑有些心猿意马。这个丫头的相貌实在是太漂亮了，简直跟百花公主有的一拼，不过百花公主已经死了，并不具有吕糯糯那青春灵动的鲜活气息，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讲，吕糯糯比百花公主对男人的吸引力更大。

    好在我的好奇心和理智战胜了欲望，我掏出手机，用手机里的手电筒功能，凑到吕糯糯的肚脐位置对着灯一照，这才看清了那碧玉的质地。

    这块碧玉绝对是鬼玺上的一小块碎片，外面的一圈似乎是被人打磨过，整个碧玉呈现一个规则的椭圆形，上面也只有一只鬼，不过与其说是鬼，倒不如说是一条人面蛇，样子看起来有点像是传说中的女娲。

    女娲蛇的身体呈现出舞动的动作，样子妩媚而生动，只是原本应该看起来姣好的面容，被替换成了一个骷髅，骷髅的嘴里还细致地雕刻出一颗颗尖锐的蛇牙，给人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我把着吕糯糯的腰凑上去仔细的看，越看越觉得这碧玉的碎片就是张赢川手里的那个鬼玺的残片。

    吕糯糯看我翻来覆去的看，以为我是在占她便宜，要不是刚才她卯足了力气勾引我，我都不为所动的话，恐怕她早就从我身边退到一边去了。

    我知道明白她刚才对我的试探是为了确定我的品性，就知道我现在这么看她的肚子，她肯定十分不情愿，我知道再多看也没用，就松开她问道：“这么不方便的位置，你为什么不拍个照片给我？”

    “照相机根本照不下来，这东西拍进相机里，就是一团绿呼呼的光影。”吕糯糯说道。

    “这东西是照片上的那个人给你的？”我问。

    吕糯糯摇了摇头，重新坐回到床上说道：“起初我只是觉着这东西很好看，是一种名贵的宝石，于是就找人将这东西打磨了一下，当做脐珠带在了自己肚子上，可是后来我无意间发现，这东西带上以后，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我心说这丫头也真是大胆，这么诡异恐怖的东西，她也敢往自己的身上带，真是不嫌命长，同时又忍不住责备她：“玉上雕鬼不是好兆头，你怎么敢这么干？”

    吕糯糯沉默不语，我有点为她着急，于是问道：“这事儿，你告诉你哥哥没有？”

    “没有，但是我试了很多方法，都无法将这东西摘下来。后来我就想到去医院照了X光。想要给这东西割下来，结果失败了。”

    “驱鬼捉邪的道士你问过没有？”

    “凡是你能想到的办法，我都已经尝试了。”吕糯糯无奈道。

    “那你找我来做什么？”我有点费解，心想既然你什么招都试过了，何必再来找我。

    说着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神秘道：“九爷，人家这次来，其实是想请你陪我去一趟挖到这东西的地方看一下，说不定会有线索。”这小丫头鬼鬼祟祟的样子，倒是像极了她的哥哥。

    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回道：“吕小姐，你也太幽默了。你们家是下地的行家！用得着请我这个半吊子跟你们去吗？”

    吕糯糯凑近了我一点，一本正经的轻声道：“若是按我的想法，我当然也不想请一个外人来蹚这趟浑水，但是我的一个朋友向我推荐了你。“

    我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同时身上就出现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方士这人简直就是阴魂不散，他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怎么放着那么多人不用，偏偏找到我的头上?

    “不好意思，吕糯糯小姐。想必你也清楚，这种私活我是不会接的。这种事情，论能耐论阅历论经验，今天酒桌上的人都是我的前辈，你要想救自己的命，还得找他们帮忙。要是没什么事儿，你就请回吧。”

    这话说我的十分坚决，这种的浑水我实在不乐意蹚，前两次下来，我命都几乎送了，要是再不长记性，那不就记吃不记打吗？说着，我就要把吕糯糯往门外推。

    吕糯糯用后背顶着我，两只脚用力顶住地面，不愿意从我屋子里面被推出去：“你再这样，我喊非礼啦！”

    我放开了吕糯糯，她揉着被我推疼的肩膀，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道：”陈汐瑜这个大骗子，还说什么只要我开口就一定答应，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你说什么？”我急忙拦住她问。

    吕糯糯一见有戏，立刻停在门口说道：“我说：推荐我来找你的人，就是那个陈汐瑜，她是个大骗子。”

    “你怎么会认识陈汐瑜？”我眉头紧锁，心里有些纳闷，这件事怎么跟陈汐瑜扯到一起去了。

    “我为什么不能认识陈汐瑜，她是古玩鉴定专家，我们是下地堂口。找她鉴定一些东西也属于正常。“吕糯糯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吕小姐你可真是幽默，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家那是下地的祖宗，什么时候也需要古玩鉴定师帮忙了？”我冷笑一声。

    吕糯糯甜甜一笑，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浅笑着说道：“九爷此言差矣，天下宝物何其之多，我们家族虽然历经千年而不衰，但人力终有穷尽之时，就拿这‘阎家阴坟’来说，如果不是陈汐瑜小姐提供线索，我们就算再有本事，也找不到地方不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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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死亡之谷

﻿    我有点纳闷的问：”陈汐瑜手里能有什么线索，这阎家阴坟又是什么地方。“

    没想到她一听我问，竟然面露得意之色，重新坐回到床上说：“良九爷……“

    我摆摆手，打断吕糯糯说道：“吕小姐，你还是叫我良九吧，这样我听着习惯些。”

    吕糯糯爽快道：“那好，你也叫我糯糯，这样咱们就扯平了。”她说完这话以后，就接着上面的话说道：“陈汐瑜的线索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但是这阎家阴坟可是邪的很，不过既然良九哥哥你没兴趣知道，那人家就不告诉你了，反正就算我告诉你了，你也不知道。”

    我看她个小丫头片子竟然看不起我，就大怒道：“你说来听听，再邪门能邪到哪儿去，你要说就趁早，要是说晚了。我可就不去了。”

    听我这么一说，吕糯糯顿时高兴的一拍巴掌，笑嘻嘻地说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她见我没什么反应，就继续说道：“其实，这个碧玉碎片，是陈汐瑜研究所里面的人，拿来卖给我的。他们的研究所似乎发现了一个古墓，这个古墓，就是我跟你说的阎家阴坟。”

    “陈汐瑜的研究所不是鉴定古物的吗？她怎么会和古墓扯上关系？”我心中疑团重重，擅挖地下古墓，那是知法犯法的行为，陈汐瑜这丫头又不缺钱不会干这样的傻事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起先我也对这东西没什么了解，只知道这是一块上等的宝石，看到上面雕刻的东西，似乎跟蛮夷古族有关。”吕糯糯难为情道。

    我忍不住道：“你家里边人没教过你来历不明的东西千万别往自己身上带吗？这么凶的东西你也敢碰？”

    听我这么说，她也有点后悔，毕竟这东西的来头太大了，而且确实是阴邪之物，被我埋怨了她也有些难为情：“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东西很朋克，打磨一下当做脐珠很合适。而且，这东西是我擅自盘下来的，根本没有通过家里，家里人现在还不知道呢！”

    “良九哥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哥。他会打断我地腿的。”吕糯糯的眼泪在眼窝里面打转，那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单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忍不住心跳加快。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吕糯糯小姐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就直说吧。“我叹了一口气，这事情既然扯上了陈汐瑜，那我总要卖吕糯糯几分面子，毕竟她还是吕小布的妹妹，这碎片来历不凡，要是她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好向吕小布交代。

    “这么说，良九哥哥你答应了？”

    我连忙摆手，制止她朝我扑过来的动作，打断她说道：“你还没说让我干什么呢！我总得知道是什么事儿吧？”

    “我想让你陪我去那阎家阴坟看看。”还没等我开口，吕糯糯便说道“你先别急着拒绝，这地方很不简单，我怀疑，这阎家阴坟很不一般，这里面很有可能隐藏着鬼玺的秘密。”

    我一听这地方跟鬼玺有关立刻就来了兴趣。

    她指着我手边的平板，示意我继续往下翻那些个照片：“不亲身去到那个地方，是不会了解这里面地秘密的，那地方和你想的不同，说起来就话长了。”

    我一边翻看着平板里面的照片，琢磨着她肚子上镶嵌的那个东西，一边考虑起这地方和鬼玺到底能有什么关系。

    通过跟张赢川的接触，我对鬼玺有着一定的认识，要想追溯鬼玺的来历已经不太可能，因为张赢川已经死了，他是张家的最后一个人鬼玺也被留在了沙巴拉姆的遗迹里面。

    所以，我就退而求其次，查询了阴兵借道最早出现的时间。因为张赢川说说，历史上的阴兵借道，绝大多数都跟鬼玺有关系。

    史料上面记载，最早出现阴兵的朝代是在西周时期，周穆王两征犬戎，平定西方后，穆王继续西伐，于穆王十三至十七年，进军至昆仑之丘，讨伐西王母国。

    西王母国是伏羲后人，人面蛇身，擅长御蛇，周军大溃。

    天子愁眉不展，这时鲁人献策愿借阴兵十万，伐西王母国，解天子忧。

    这个借阴兵的人，就是后来的鲁殇王。（“殇”意为夭折，所以与当时的天子并不冲突。等于是周天子禅让于“殇王”只是夭折了而已。）

    我知道这大概就是鬼玺第一次出现在历史舞台上的时间。不过阎家阴坟要是真的年代这么久远，那里面的文物可就太过珍贵了，我们要调查这里，如果没有总局的批文，那被逮到的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我愿意听吕糯糯说这件事，她显得非常高兴，哪里还会对我有半点隐瞒，直接跟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卖给吕糯糯东西的那人叫做李响是陈汐瑜单位里面的一个文职。

    虽然不做鉴定工作，但是常年在鉴定协会里面工作，让这个人的眼力便的非常不一般。有一天，他突然看到陈汐瑜办公室里面的一张复原图纸，对图纸上面的记载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一直不满于现在生活状况的他，凭着自己在古玩鉴赏协会的关系，找到了几个下地的土夫子夹了一趟喇嘛，去的就是这个阎家阴坟。

    不过不得不说，这人心思非常缜密，他害怕这次出手空手而归再丢了自己的工作得不偿失，于是就跟单位请了一个月的假。

    阎家阴坟位于黑竹沟位于乐山市峨边彝族自治县境内，总面积838平方公里。黑竹沟这个称呼，是汉人给它起到名字，而在当地。

    彝族人更喜欢叫它“斯豁”，即死亡之谷。

    李响几个人进了黑竹沟里面走了十几天，可以说是度日如年。因为准备的不太充分，几个人不但弹尽粮绝，而且还陷入鬼推磨里被困了三天。

    幸亏几个夹喇嘛的土夫子有些基本常识，食物和淡水带的充分倒并没有多慌张，只是苦了怀着满腔发财梦的李响，饥饿和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已经后悔，打了退堂鼓，但是让他就这么回去，他又不甘心，所以就一直坚持着，咬牙撑到了陈汐瑜地图标记的位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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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暴毙，接二连三

﻿    这一天，他们穿过悬崖，顺着栈道下面的位置跋涉到了一个隐藏在瘴气里面的山谷。

    谷里竹子密密丛丛，遮天避日，竹叶非常锋利，所有人都低着头，尽量躲着竹叶走，害怕被叶子给割瞎了眼睛。

    这处山谷非常平常，在黑竹沟的崇山峻岭之中，这样的山谷可以称得上是多如牛毛。

    李响找来的风水先生愣是看了几遍，也不觉着这地方能有什么好风水，甚至断言说这里的风水比前几天他们路过的黑竹沟金字塔差多了。

    这地方要是有阴坟的话，那他乐意把脑袋揪下来给李响当球踢。

    李响自己也不觉得这地方有什么好的，像这样的山谷，这几天他们不知道见过多少了，不过李响也没办法，因为地图上标记地方，就是这里。

    几个人没办法，就趁着艳阳高照瘴气最弱的时候下到了谷底，说来也奇怪，李响一行人顺着悬崖峭壁往下爬越走海拔越低，但是气却明显不够用！

    下地做活的手艺人，最害怕的就是憋死，几个人感觉不对，担心下面氧含量不够，或者有瘴气，所以马上爬了上去，现抓了一只兔子吊了下去。

    兔子被放下去了能有半个小时，再拎上来依旧是活蹦乱跳，几个人倍感纳闷，思来想去只当是有高原反应。

    等他们下到山谷以后，发现周围的地理环境非常奇特，海拔不低，温度却闷热无比。

    在山谷正中央位置，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鼓包，但是都被树木给遮盖了，人不是很容易能够看清。

    谷底的景色非常迷人，因为湿热的关系，不少折断斜生的树木上都包裹起了肥厚的苔藓，看起来像是仙路一样，不过几个人都不敢去踩那些胖苔藓，生怕这些苔藓上面有毒虫藏在里面。

    几个人有点不知所措，这一路上美景见了不少，苦头吃了不少，栈道也走了，悬崖也过了，浑身上下被蚂蝗咬的遍体鳞伤，但是真到了地方，他们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地方能有古墓吗？

    其中一个土夫子打算拿洛阳铲下一铲子看看，结果扎在树根上，一点土都提不起来。

    这下几个人都有点丧气，那个土夫子越想气就越是不顺，抓着洛阳铲就朝着一颗歪脖子树上面的苔藓上一铲！

    结果这一铲子下去，削掉的苔藓伤口处竟然有金石交鸣的声音传出来。

    那人心中一动，伸手就去扒那树上的青苔，结果苔藓里面竟然漏出来一块石碑，碑上面的字已经被树苔给腐蚀没了，连碑都让歪脖子树给压的与之长在了一起。

    见到石碑，李响等人全都露出了狂喜之色，他们立刻用登山斧断了那歪脖子树的树干，把里面的石碑暴露出来，然后一个土夫子用刮刀小心的刮去上面的青苔，这才露出了整块的石碑。

    碑本身是一块坚硬的整石，石头上面雕刻了许多小鬼，不过因为长时间的腐蚀，上面的一切都已经看不清了，只能通过轮廓来想象昔日这尊石碑上的花纹有多么精美。

    这个石碑的出现，让李响他们马上意识到，这个个山包的下面确实可能埋藏着什么东西。

    他们在石碑的四周四处查看，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一处适合下铲的土壤。

    几个人带上手套，撅着屁股用工兵铲清理掉了落在泥土表面的落叶和根茎，一口气打下去了三根螺纹钢管。

    再想打第四根管子的时候，说什么也打不下去了，下面似乎埋藏着类似于黄肠题凑似得石板结构，这一发现给李响笑的都已经要疯了，西周时期虽然礼乐崩溃，但是能够享受题凑级别的葬制，至少也得是诸侯级别的贵族。

    一旦达到诸侯级别，那里面的陪葬之物就会超过万件，价值不可估量！

    所有人都感觉热血澎湃，如果要真如他们推测的那样，那这几天受的苦可真值得了。

    于是几个人商量一下，决定先以石碑为中心找找看，如果附近有真古墓，必然还会有其他痕迹。

    很快，他们就发现蹊跷的地方，如果真的是诸侯墓的话，没有道理只有一座破碑，按理来说应该有一些石俑的遗迹才对啊。

    他们在林子里一边走，一边做记号，又接连走了近两个小时。结果绕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别的发现了。

    好在螺纹钢管已经全都拔出来了，里面的泥土层次分明，几个人凑上去七手八脚的帮忙拍碎一节节的土块，发现里面似乎带有丹砂，沙子，炭灰，甚至还有那块翠到妖艳的鬼玺碎片。

    几个人看到这东西以后，顿时更加激动，其中一个土夫子捋了捋头上的地中海，激动地说道：“这墓主人的身份果真不一般，这下咱们发达了！”

    李响虽然也看出那玉片的不凡，但是碎片毕竟是碎片，在他看来就算是再好的残片，那也不值钱，于是有些担心道：“宋大哥，这话是怎么说的？“

    那姓宋的土夫子解释说道：“你们别小瞧这块玉！这东西不过是块陪葬而已，都是用来焚烧祭天的。这墓主人既然能烧这么贵重的宝玉祭天，那他墓里的宝物一定不会太差。

    听到那中年人这么说，李响这时候已经按奈不住自己的兴奋了，于是他们纷纷掏出装备，按照姓宋的那位土夫子的指点，开始铲子挖掘起来，结果挖着挖着，突然就有一个抽搐了一下，摔在坑里口吐白沫。

    几个人吓了一跳，脑子有点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也顾不得挖墓了，七手八脚地将那人抬出墓坑。

    李响害怕闹出人命，就说先让大家不要继续挖了，救人要紧。

    但那姓宋的却不干，说在这荒郊野岭的，犯了癫痫那只有一死，他死了更好，少一个人分宝贝，让我们快点挖，一会儿天黑，林子里面可能就要生出来瘴气了。

    结果，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整个人的身体就也跟着抽搐起来，也是跟那人一样，毫无征兆地就暴毙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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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鱼纹蛇手陶盘

﻿    “师爷，宋老大他也死了。”那两个在旁边打下手的伙计将姓宋的土夫子从坑里面拽出来，吓得尿都要流出来了，哆哆嗦嗦地对一旁狠命掐着前一个伙计人中的中年人说道。

    那个中年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天蓝色中山装，衣服上还套着两个破套袖，那人把在他身边死了的人放在一边，扭头对身后的一个抽着水烟袋的人说道：“四爷，这墓真是够凶。咱们现在连墓门都没摸清楚，就已经死了两个人了，我看还是撤了吧！这趟买卖咱们别做了。“

    那个被唤作四爷的人，从始至终就坐在原地抽水烟，就连那下地倒腾土的两个人吐了白沫，他也没挪过地方。李响因为害怕，神情极为紧张几乎就要吓出精神病了。

    一时间吓得傻了紧张地站在原地，等着那老头子给大伙拿主意。

    老头依旧坐一旁的歪脖子树上，看着两具新死的尸体默不作声，直到抽完了最后一口水烟，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挖，为什么不挖？死人那是好事儿，证明这墓是个凶墓，越是凶险里面儿的东西很难被盗，咱们挖出来里面的东西就可能越值钱。“

    一旁的李响见那帮人听了那老头子的话，又要下去送死，立刻道：“你们疯了吗？这可是两条人命！他们两个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啊！你们不要命了吗？“他扯住被唤作四爷的那个老头的衣领，脸憋得通红，唾沫星子喷了那老头一脸。

    几个土夫子见状就要动手，被那老头子用一个眼神给制住了。

    赵四爷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李响的手背，笑着说道：“放心，别激动。想要发大财，死几个人也是正常的。”

    李响激动地吼道：“可是我们进山里，是在山门外登过记的！要是只有咱们几个出去，被条子问起来，咱们就都完了。”

    听到李响的话，那赵四爷突然哈哈大笑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黑竹沟！哪年不失踪几个人？他们的家人你也不用担心，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是半截埋在土里的人，你什么都不用管了，只等着发财就行了。”

    赵四爷说着放下了水烟袋，伸出两个如同枯树干般的手给李响整了整衣领说道：“李小哥，老头子我念在这趟喇嘛是你夹的，人又是个外行。所以就不跟你计较了，年轻人嘛！遇到事情慌张也是正常，不过可不能不尊重老人。“

    “老人告诉你的话，那都是好话，你看那两个人不就没听老人的话吗？“赵四爷说着，伸手一拍李响的肩膀，吓得他面如土色，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赵四爷看也没看李响一眼，慢条斯理地拿起搁在一边水烟筒说道：“都把招子给我放亮了，别再学艺不精给我丢人现眼，丘子把苦莲散都给他们发一下。“

    果然，那几个土夫子被赵四爷骂过以后，都走到那个叫丘子的师爷身边去领药。

    说来也怪，这群人吃了师爷发的那种如同小米子一样的东西之后，再也没出什么事，几个人一起猛挖，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顺着先前挖下去的那个坑抠下去八九米深。

    掏出来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多。先是一些普通的玉片和陶片，数量都相当的大，什么玉片，石盘，鸡冠壶，甚至是一个石化的车轮，只可惜上面的青铜钉已经烂没了，轮子本身也被当成了烂树根给挖碎了，不然这东西还真能值几个大子。

    几个人越挖越是兴奋，虽然这些东西不是很值钱，但是却能间接证明这个墓的朝代应该是在西周左右，李响看着也很兴奋，不过事到临头了，他还是有点害怕。

    一方面是青铜器实在是太贵重了，东西就算到手了也不好出手。万一被抓了那就是无期。另一方面，李响做梦也没想到这些个土夫子会这么穷凶极恶，同伙死了两个，他们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要是真挖出来好东西了，这帮人岂不是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给杀了。

    想到这里李响忍不住有点后悔，自己这个决定做的还是太草率了，他在来的时候，压根没把这些看起来如同老农一样的泥腿子放在眼里。更别说把这些“憨厚老实”的人与穷凶极恶这样的词联系在一起。

    好在李响这人也算是心思缜密，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他千万不能露怯，更不能露出半点想要逃走的神色，自己对他们现在还有用。所以在没有彻底进到古墓里以前，自己的处境应该还算安全。

    李响这么想着，心里面马上冷静了下来，同时装出一副亢奋又贪婪的模样，时不时地挑一些陶片玉片往自己口袋里面塞。

    那些人看他这样，果然都装作没看见，对他不管不问。

    没有想要的青铜器，让这群土夫子相当不死心，丘师爷蹲在地上一直摆弄地上的陶片，很快他就从这些陶片堆里拼出来一个鱼纹蛇手盘。

    李响眼见着那些碎成小块的陶片被丘师爷信手拼好，样子就像是拼一个烂熟于心的拼图一样，顿时惊得是目瞪口呆。

    “丘师爷真乃神人也，你这一手简直比我们协会那些古董修复专家强太多了。”李响忍不住称赞道。

    “哈哈，献丑献丑！这就是个熟能生巧的事情，算不得什么本事。”丘师爷拱拱手笑着说道。

    一旁的伙计见怪不怪，一边运土一边说道：“我们师爷拼过的东西，少说也有上千件儿，这东西不算什么，有一次我们店里来了一个客人，带着一大把青花瓷的碎片。我们爷问他是怎么弄的，他说是被小孩子拿弹弓直接从架子上打下来的。“

    “您想想，那可是用弹弓直接从架子上打下来，摔在地上那青花瓷都烂成渣了，您猜怎么着？我们师爷花了一个月时间，愣是照着几张照片把那瓷给拼回去了，而且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碎过。“

    李响听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问道：“这是真的？”

    “你看，我还能骗你不成？那人看到那瓷器时候的表情，简直跟见了鬼一样。把我们丘爷当神仙一样拜！”那伙计得意洋洋地说道。

    丘师爷听那伙计给他吹上天了，摆手说道：“没那么神，其实我祖上是瓷匠出身，从刚记事儿的时候就跟着我们家老爷子拼东西。每天最少练六七个小时。到现在熟练了，每天还是练个一两个小时。“

    这时候，一直坐在一旁抽水烟的赵四爷端详着盘子，突然打断了几个人的闲扯，冲着丘师爷说道：“丘子，这回你可立了大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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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古怪的局

﻿    盘子的背面全都是鱼鳞一样的磷纹，而那些鱼鳞的纹路仔细去看，又像是一条条交织缠绕在一起的蛇，这种蛇鱼混合的纹路，在商代也非常罕见，这种工艺只有在四川三星堆的古蜀遗迹中才有发现。

    几个人对这一发现都很兴奋，如果这个古墓真的是商代的遗迹，那么这地方可就厉害了。

    别看赵四爷非常老迈，但是他却是一个头脑精明的盗墓贼，不但自己挖坟掘宝不说，他还特别喜欢看官方挖掘宝物的视频记录和书籍。

    对三星堆这个考古发掘史上的重大发现，赵四爷有着非常深入的研究，俗话说的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赵跃竹赵四这个人心机很深，而且他还是盗墓贼里面少有的学习型人才。

    说起这位老爷子的故事，那实在是太丰富了。这个人年幼的时候曾经亲眼见过东陵盗宝的经过，更是看到了一车车的真金白银被运走的震撼场面。

    对于当时连饭都吃不饱的赵跃竹来说，盗墓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年幼的赵跃竹当时认为，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有钱人多不胜数，现在整个中国战乱不断，想要发财，只能去山里寻找那些埋在地下的宝贝。

    随着单干的年头多了，经历过无数次危险的赵跃竹渐渐也在土夫子的圈子里有了一定的名气，不但带了徒弟，还开始潜心研究建国以来的每一次考古发掘工作。

    这让赵四爷对于文物的理解和知识量远高于普通盗墓贼，所以每次出手必不落空。

    “这里既然挖出了这个鱼纹蛇手盘的残骸，恐怕就可以证明，这里应该曾经拥有灿烂的古蜀文明。依我看，这里极有可能是另一个三星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里的土地都是夯土，你们现在挖的都是古代牲祭的骨灰，再下面一层是瓦罐的碎片。然后就是大量的青铜器了。“

    我听到吕糯糯说到这里，感觉这个赵四爷实在不一般，但是因为太晚了，就让她捡重点说。

    “后来他们当然很兴奋，继续挖到了十米的深度。”

    “那他们挖到什么了吗？”

    “没挖到，除了李响，其他人全死了。”吕糯糯想了想，补充道：“赵四爷不知所踪。”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

    “因为我肚子上的这个东西，我自己组织了一个私人的工作小组，带着李响一起进了黑竹沟。“吕糯糯的神情变得有些肃然。

    我眉头一皱：“可这和陈汐瑜有什么关系？”

    “实际上，陈汐瑜是我聘请来当这个工作小组的组长。“

    “既然这是她的选择，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吕小姐我和你哥哥在疗养院修养了大半年才恢复过来，我只想每个月领两千多块钱的工资，过过普通人的日子。这件事，对不起了。“

    我猜这件事绝对不会像她说的那么简单，这地方凶险万分，赵跃竹这个人我爷爷也认识，如果像是他这样的老狐狸都能折在上面，那这地方一定是非常危险的地方。

    想到这，我已经打定主意，等到吕糯糯走以后，我就给陈汐瑜的父母打电话，让这丫头赶紧从这个项目里抽身出来，我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想的，这种墓她也敢碰，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正这么想着，吕糯糯突然说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来找你这件事不是她的授意，而是她跟我提过，说关于这副阎家阴坟的图纸是她从你这里得来的。＂

    我疑惑到了极点，什么叫从我这里得来的，这压根儿就不可能，我什么时候给她古墓地图了。

    想到这，我的冷汗顿时发散全身，脑子里面灵光一现，我心说，不会吧！那副千龙升天图里面，难道还有隐情？里面藏着关于那阎家阴楼的秘密？

    恐怕只有这种可能。

    “还有更坏的消息：陈汐瑜已经在阎家阴坟里面失踪了”吕糯糯看着我小心翼翼道。

    “你说什么？“我的心脏一缩，伸手一把抓住陈汐瑜的胳膊，瞪着眼睛问她。

    陈汐瑜从小到大一直是我的青梅竹马，而且她这丫头更是我爷爷的心头肉，跟我比起来，她倒更像是我爷爷的亲孙女，何况我们两家还是世交，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你弄疼我了。”吕糯糯红着眼睛，泪水在眼圈里打转。

    “陈汐瑜失踪多久了？”

    “大概七天了。”我听了顿时心头就是一凉，那种恐惧难以言语，在黑竹沟那样的地方失踪七天，基本就相当于被判了死刑，很难再有生还的希望了。

    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心中自责到了极点，我怎么就把千龙升天图给陈汐瑜那个丫头看了呢！

    如果她死了，那岂不是相当于我害了陈汐瑜，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她的父母。

    我微微闭目沉思，随即睁开眼睛说道：“什么时候出发？“

    吕糯糯见我回心转意，立刻大喜过望道：“随时可以出发，人命关天，如果良九哥哥你没问题的话，那我们明天早上就能走。”

    我站起身来，对吕糯糯说道：“既然是随时，那还等什么？你现在就安排车吧！还有，我知道这件事涉及到你们家族，如果现在上报到局里，会对你和你哥很不利，但我要告诉你，这件事结束以后，我一定要到局里备案，你明白了吗？”

    吕糯糯长了长嘴巴，有些为难道：“这么晚了，也不差这一晚上，要不咱们休息一晚，明天赶早走吧。”

    我摇了摇头道：“没必要，我不累，你给我安排一下车吧！一会儿我在车上睡。”

    “好，那咱们现在就走吧。装备我会叫人想办法空运过去。你先在房间里休息一下，我这就出去安排机票。一个小时以后咱们楼下集合。”她说着，即刻站起身来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在房间里有点坐立不安，想着自己刚从疗养院里出来就又要进山，心里相当的不舒服。

    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回想吕糯糯刚才的说话神态，我感觉整件事绝没有她说的这么简单，这个丫头既然认识方士，又把方士照片给我看，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我全都不知道，不过我也懒得考虑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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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天府之国

﻿    一个小时之后，我坐上了吕家的加长林肯，被吕糯糯拉着前往去机场的路。

    当我看到吕糯糯的身上已经换下了身上华丽的公主裙，穿上了一套干练登山装的时候，我看的有些傻了。因为天气炎热，吕糯糯上了车以后就脱了外面的冲锋衣，露出了里面贴身的迷彩半袖。

    我看的鼻血都快留下来了，这吕糯糯简直是个人间尤物，扮什么像什么不说，身材也完美到了极点，我刚才她抬手去扎头发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了她那光洁的小腹上抻出了明显的人鱼线。

    “你穿成这样，不会是为了跟我一起去黑竹沟吧？”

    吕糯糯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眨了眨眼睛说道：“当然啦！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当然要自己走一趟。”

    我看她脸上带着笑意，分明是在说“你这搭讪技术也太老土了。”于是有些窘迫，索性我就闭上眼睛，侧着脸躺在椅子上说道：“一会儿到了机场，你就赶紧回去，黑竹沟凶险万分，号称中国的百慕大，你要是有个闪失，我和你哥以后就没法见面了。”

    吕糯糯听我说的语气生硬，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叹了一口气道：“放心，我好歹也是吕家人，要真论起卸岭分甲术的功力，钱大鼻子还得叫我一声师姑呢！”

    我听她说的好听，师姑又怎么样？那代表的只不过是个辈分而已，不就是吕小布的师爷收了个小丫头片子做徒弟吗？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刚想反驳她，就听她继续说道：

    “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状况没你看到的这么好，你要我把命寄托在外人的身上，自己在家等死。我是说什么也不肯的。再说我哥既然能让号里的兄弟叫你九爷，那就证明起码你有跟他旗鼓相当的身手。有你这个大高手在身边保护，我能出什么事儿？”

    她这一番话可谓是连打带削，情理道理算是都说了，我听了只有苦笑的份儿，于是也不再多说话了，闭着眼睛在车座上打起了盹。心说，就算我说自己不行，你这丫头也不会信的，她这丫头主意很正，估计我就是说破天，她也不可能回去。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到了那以后，看看情况，要是不行我再偷着给她哥哥打电话，把她遣回来就是了。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多说话了，抓紧时间在车上休息，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过了今天晚上，舒服的日子就又到头了。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机场，顺着吕糯糯安排的好贵宾席通道，我上了飞机，从北京直飞成都。

    连续做三个小时以上的飞机感觉非常的不好，幸亏吕糯糯想的非常周到，给了我一副属于她的耳塞，我带上以后，飞机发动机轰鸣的噪音瞬间降低了很多。

    我心里暗想，看来这吕家妹子跟他哥哥一样，都是心思极其缜密的人，谁说胸大就一定无脑了？别人我不知道，至少我眼前的这个丫头要是谁把她当做花瓶，那一定会死的很惨。

    托她的福我在飞机上睡了个好觉，到了成都以后，我们还没出进入机场大厅的门，就看到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伸手举着一个大到夸张的牌子。

    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吕小姐和良九爷莅临成都，参观指导！”样子骚包到了极点。

    幸亏我们走的是VIP通道，加上我们是凌晨抵达，坐这趟航班人并不多，所以才没有感觉多丢人。

    迎接我们两个的伙计是本地人，我们两个来的路上折腾的够呛，所以只是跟两个伙计简单地寒暄了两句，便跟着他们前往航站楼。

    我们才刚出了机场大门，一股迎面扑来的热浪就差点给我推回机场里面。

    外面正巧赶上阴天，天气闷热的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我心里有点压抑，心想接下来要到这里的深山老林里面做活，简直是要了人的命了。

    我偷偷看了吕糯糯一眼，发现她的脸上只是带有一点正常人应疲惫，却并没有叫半点苦。这让我心中既诧异，又有点失望。

    我本来以为，像她这种皮肤保养如此之好的千金小姐，应该极其的娇生惯养，到了成都以后，只走几天山路被蚊虫咬几口她就会打退堂鼓。

    可是现在看来，我的预判似乎是错了，我还是低估了这丫头。

    她的人带着我两个上了一辆商务面包车，后座是改动过的，里面非常的宽敞。

    吕糯糯上了车以后，立刻躺下继续睡觉，她似乎非常知道休息的重要性，继续躺在座椅上呼呼大睡。

    而我却有些睡不着了，坐在座椅上朝着朦胧中的成都城看去。凌晨的天府之国安详而宁静，我看着这座沉睡的巨龙，心中的感慨相当之多。

    四川自古以来，就是长江流域有名的鱼米之乡。这里历史悠久，气候宜人。四季树木葱茏，农作物南部一年三熟。《三国志·诸葛亮传》中曾记载：“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国，高祖因之以成帝业。”指的就是四川盆地。

    不仅如此，这里的自然资源更是难以想象，西依青藏高原和横断山脉，北近秦岭，与黄土高原相望，东接湘鄂西山地，南连云贵高原，其中的野生动植物多不胜数不说，更还拥有大量丰富无比的矿藏以及悠久的文化。

    甚至自贡恐龙博物馆，还是位列世界三大恐龙博物馆之一的超大型地质遗址。

    回忆着以前在高中学习过的关于四川的介绍，我感觉自己半点睡意都没有了。

    开车的伙计从车内后视镜向我这里看过来，发现我没有睡着，就小声的与我攀谈起来。

    “九爷，您是第一次来我们成都？”那伙计从前面递过来一支烟，随即笑着说道：”这是我自己种的烟叶叶，闻着没莫子味儿，抽起来劲头足很了。”

    我接过烟，夹在鼻子上嗅了嗅，感觉这旱叶子有股薄荷味儿，倒是跟王局长往香烟里插细檀香有异曲同工之妙，于是点火抽了一口。

    结果，那烟还没咽下去，我就感觉一股凉气从喉咙直冲进肺里，整个人都精神了百倍。

    “呵！好家伙！这是什么烟？抽起来跟喝了清凉油似得。”

    那伙计笑了笑，鼓励我说道：“九爷，抽吧！这烟对你有好处，过两天咱们要去地那过地方，蚂蟥蛇蛇那是上百万计算的，可以说是遍地都是。你这两天多抽几口这个，到时候进了黑竹沟，也好少挨几口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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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北纬30度

﻿    “蚂蟥？什么蚂蟥？”我闻言就是一愣。

    那伙计笑了一声，自己也抽着烟说道：“九爷，您来这里还没了解过这黑竹沟的情况吧？”

    我点了点头道：“这次来的仓促，还没听你们家小姐说过。这位大哥，这么称呼？”

    “莫要这样叫嘛，九爷这样叫可就折煞我了，鄙人姓莫，单名一个争字，大家都我老莫。“那司机笑了笑。

    “道上那些规矩就不要搬出来了，我看你比我长几岁，不如我叫你莫哥吧！你就叫我小良，大家也都舒服一些。“

    老莫看我也确实年轻，也就再没推辞，开始给我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这黑竹沟来。

    说起四川的黑竹沟，那当真是一处美丽与危险并存的地方，老莫跟我说，要到这黑竹沟，先要经过乐山市，然后抵达峨边彝族自治县黑竹沟镇。

    从成都出发往乐山的方向，因为是高速，所以开起来比较顺利。在路上的时间比较枯燥，老莫就给我说了一件关于黑竹沟的奇事给我听。

    说那是1950年年初，国民党胡宗南部队的半个连，仗着武器精良，准备穿越黑竹沟逃窜。当时这群人的武器非常精良，而且为了这次逃窜做足了准备。

    可谁知进入沟后，一个人也没出来。

    据当地的人说，那夜在山谷里听到了大量的枪响。声音非常的大，第二天有当地人想进山去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进去找了三天，一点踪迹也没有，不说脚印儿，就连个子弹壳都没留下。一行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听当地的老人说，他们这群国民党连夜进山，冲撞了“诺神罗阿普”翻译过来就是“山神的爷爷”。被山神降下惩罚，吞进了大山的肚子里。

    我听老莫说的跟神话一样，不过也确实有些疑惑，这三十多人的队伍可不是小数，就算是死了，那也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凭空消失的话，确实邪门。

    老莫身边的伙计见我不信，张嘴说道：“九爷，你要是不信，我也跟你讲一个。”

    接着他说的这个事情更离奇，事情发生在1995年6月，解放军测绘兵某部的两名战士，取道黑竹沟运粮，结果也神秘失踪了。部队出动两个排搜索寻找，最终一无所获。

    这件事过了１１年，川南林业局和邻近县再次组成二类森林资源调查队进入黑竹沟。因有前车之鉴，调查队作了充分的物资和精神准备，除必须品之外还装备了武器和通信联络设备。

    由于森林面积大，调查队入沟后仍然只能分组定点作业。副队长任怀带领的小组一行人，一直推进到关门石前约两千米处。这次，他们请来了两名彝族猎手做向导。

    当关门石出现在眼前时，两位猎手不愿再往前走。因为在当地关门石的真实意思是鬼门关，有着有去无回的恐怖含义。

    大家好说歹说，队员郭盛富自告奋勇打头阵，他俩才勉强继续前行。及至峡口，他俩便死活不肯再跨前一步。为了说服两人前进，负责运输的队长与他们达成一个折衷的协议：

    就是将他俩带来的两只猎犬放进沟去试探试探。第一只猎犬灵活得像猴一样，一纵身就消失在峡谷深处。半个小时过去了，猎犬没有半点音讯。

    为了寻找前一只猎狗，彝人猎手又放出了第二只黑毛犬前往寻找伙伴，结果也神秘地消失在茫茫峡谷中。

    那两位彝族同胞顿时就急了，不得不违背沟中不能高声吆喝的祖训，大声呼唤他们的爱犬。

    “九爷，你猜怎么了？”

    我被老莫旁边那个伙计的叙事语气给带进去了，下意识就去问：“怎么了？“

    那个伙计转过头来，对着我小声说道“结果那个彝族猎手刚刚喊了几嗓子，眼见遮天盖地的茫茫大雾不知从何处四面八方地涌了过来，要说是普通的山雾，那谁还没见过？＂

    “真正恐怖的是，也就是顷刻间的功夫，几个人尽管近在咫尺，彼此却无法看得见对方。惊慌和恐惧使他们冷汗淋漓，大气不敢出。那名副队长只好一再传话：“切勿乱走！”五六分钟过后，浓雾又奇迹般消退了，眼前依然古木参天，箭竹婆裟。

    队员们如同做了一场噩梦。面对可怕的险象，为确保安全，队员们只好返回。”

    我听的也感觉这事儿非比寻常，不过我也算见过一些世面，当下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可能是我的样子比较随意，这让那人认为我没相信他们说的话。我知道这几天基本还要仰仗他们，就跟这两个人说道：“这黑竹沟从地理位置上讲，就本身是罕见的神秘地带。”

    说着，我拿出手机地图，给他们看道：“你们看，这里是黑竹沟，这里是海拔最高的珠穆朗玛峰”

    沿着线，我一直往下划：“这里是尼罗河畔的埃及金字塔，还有这儿古老的玛雅文明，这些东西都在北纬三十度这条线上！你们说，这北纬30度这么简单的一个地理坐标，怎么就隐藏了这么多秘密呢？”

    两个人被我一说，这才注意到，这些地方确实都在这一条纬度线上。

    那名伙计立刻就笑道：“要不说九爷年纪轻轻为什么是九爷，您这种统筹大局深谋远虑的这份心思，我田小七算是服了，我这刚才还想呢！你这么年轻就成九爷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后座的吕糯糯冷冰冰地说道：“放肆！田七，九爷为什么是九爷难道还要跟你汇报汇报吗？“

    “小的不敢……”田小七一见吕糯糯醒了，立刻低头认错。

    吕糯糯却不依不饶道：“不敢？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半点不敢的样子？告诉你，九爷是好不容易才请来的贵宾，你们都给我放尊重点，再让我发现这种类似的事情，你们就要为自己的好奇支付点代价了。”

    田小七被吕糯糯说的直冒汗，不住地点头称是。我却怕这帮亡命徒口服心不服，到了林子里给我下绊子，毕竟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当下制止了吕糯糯继续往下说，和气地笑了笑：

    ”我年纪太小，兄弟们心里有想法可以理解，这件事儿不能全怪田兄弟。“爷爷跟我说过，柿子软的好捏。在江湖上做事，就要恩威并施，若是空有一团和气，到时候还是没法服众。

    于是我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露出一身的刀疤给田七看了一眼，然后笑着说道：“两位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还多，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是骡子是马还得以后下了地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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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封在石雕里的死人

﻿    这番话说的也算是硬气了，不过我说的语气比较诙谐，属于半开玩笑性质的，更主要的是，我这一身疤实在是太骇人了。

    普通不入流的混混，身上有几道刀疤，那就了不得了。可是我这一身，那都是在五方神墓和沙巴拉姆王朝地下受的伤，伤口虽然长好了，但是结的疤还要恢复一阵还能慢慢消掉。

    现在看起来，那实在是让人心惊胆战，看着就害怕。

    果然，我这一身疤露出来，田小七看的连话都不会说了，这一身疤，搁在普通人身上，几乎每个都是致命伤，但是偏偏我却没有死，还坐在这好端端地跟他们说话。

    田小七看了看我的脸，忍不住就咽了一口口水，心中已经要被我吓死了。

    此时此刻，估计我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是变成了那种表面上看起来一团和气实际是个心狠手黑的亡命徒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然不能否认他的想法，索性就闭气眼睛装毕。

    吕糯糯醒了以后，车里一下子沉闷了许多。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的鼻子突然嗅到了一阵香气，那种香跟百花公主身上的味道非常相似，有一种魅惑的感觉。

    接着，我就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靠了过来。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原来是路上有点颠，睡懵了的吕糯糯靠在了我的肩上，这一下我立刻睡意全无，睁开眼睛去看四周，发现我们已经进了乐山地界。

    我问老莫，在车上能不能看到乐山大佛，老莫说已经过了，我有点遗憾，老莫又说：“九爷，咱们刚出乐山高速，现在是去往峨眉山的方向，前面就是天下名山的牌坊。九爷要是有兴致，咱们就先到娥眉山转转？反正我们到了地方以后，还要等装备来了才能进山。“

    我心中非常动意，毕竟自己是金庸老先生的忠实fans，现在到了脚下，不能去山上看小尼姑和猴子心中还是颇为难过。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毕竟陈汐瑜现在生死未卜，我要是再有心情游山玩水，那心也太大了。

    老莫调转车头，就近在离牌坊到收费站前的一家小店前停了下来，休息一下。

    我下了车抻了抻懒腰，吕糯糯也跟了下来，做了几个特殊的伸展动作，这几个动作非常连贯，看起来非常难做，我看了一遍，非常往心里去，感觉吕糯糯这小妞似乎真有两把刷子。

    靠近收费站的这家饭店非常不错，环境很干净，我们在路上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身体都非常疲惫了，于是就在这里歇了歇脚，顺带吃了一顿熟热膳丝，还要了一个土鸡炖土豆，老莫看我是第一次来，又问店家要了一道干锅竹鼠。

    我和吕糯糯一开始还不愿意吃，结果只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了，那味道实在是好的不得了。

    吃完了午饭，休息了一下，我们便向黑竹沟进发了。

    老莫算是当地的地头蛇，峨边这地方路还是比较熟悉，路上的弯道很多，老莫因为业务熟练，所以一路开的很快。

    路上的风景相当秀丽，很有看头，沿途周围都是崇山峻岭，山也是很陡峭的那种，偶尔有瀑布飞流直下，只是我比较不争气，平时走惯了直来直去的路。

    这种疯狂颠簸的土路实在有些吃不消。歪头斜了一眼坐在一边的吕糯糯，发现她什么事儿也没有，无奈下我只好伸手抓着车里的扶手，脑袋尽量往前顶。

    吕糯糯跟我说了什么话，我都没有听清，生怕一张嘴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心里有点后悔：“早知道这帮家伙把车这么个开法，就应该做大巴来，客车虽然慢点，但也不至于遭这鸟罪。”

    颠簸持续了将近两个半小时，我们终于到了传说中的黑竹沟了。

    吕糯糯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这里，因为现在是雨季，前往黑竹沟旅游的人比较少，吕糯糯的人索性就把整个温泉给包场了。

    温泉清理的相当干净，里面还撒上了花瓣，我进去泡了一会儿，爽的几乎要昏厥过去，只呆了不一会儿，外面就进来了三个男的。

    那三个人看了我一眼，似乎把我当成吕糯糯带来的伙计了，也没搭理我，径直走进了另外一个温泉池子里，伸手抓花瓣往身上搓。

    搓了没两下，几个人就开始叽里呱啦地用四川土话聊起天儿来。显然是看出来我不是四川人，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而且他们讲话的时候，还带了道上的黑话，要是寻常四川人，听他们说话那也是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他们显然小看了我，四川人算是全国上下最不爱讲普通话的了，尽管他们说普通话说得很好，但是他们就是喜欢说四川话，这一点我在接触魏瘸子的时候深有体会。

    不过现在看来，跟魏瘸子几个月呆下来，倒还真就练就了一番听四川话的本事。

    而且人就是这样，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越是有人说你理解起来很费劲的话，你就越会集中精神去听。

    我现在就属于这种阶段。

    只听其中一个人说：“你好胎嘛你龟儿脑壳进水老！莫不容易找过大斗儿，你娃儿涮坛子。莫不是断劳资财路咯？“（你这个傻毕，龟儿子脑子进水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大的墓，你却言而无信，这不是要断老子的财路吗？）

    被骂的那个人看起来气也不顺，伸手粗暴地抓着花瓣往自己胸膛上的一处刀疤搓，一边说道：“你个锤子，理扯火（自己办事不认真，嘴上说的好听罢了）！挨天逮猫儿（整天找女人），那过辫子（清代）瓢（黑话，意思是墓）里面元宝你不揣……“

    两个人说的事情我大致听明白了。基本就是说两个人在来之前，找到了一个清代的墓，里面有很多好东西，但是因为另一个人不靠谱，只搬出来了一座石雕，而没去其他的金银珠宝。

    结果后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后面那个黑矮汉子就说什么不让他下去了，原因是那个人搬上来的那个东西里面封着一个死人，是一种罕见的“石中人”棺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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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零章 盗墓贼的诅咒

﻿    石俑里面封活人，多在秦汉之前比较常见，这两个人能在清墓里面挖出石头里面封活人的墓，绝对是一件罕见的事情。

    我泡在温泉里听得津津有味，那两个人一来二去之间，就把事情给交代清楚了。

    据他们两个说，这清代墓里面埋的人很有可能是他们的同行，而且看墓志上面记载，他们全家因为做了有损阴德的事儿，导致从墓主人家这一代开始，家族里面凡是生出来的婴儿都生孩子没有****。

    其实据科学研究调查，全世界每五千个出生婴儿中，就有一个没有****，这种现象在中医学中称为****闭合。通过现代的医学技术，没有****的婴儿完全可以通过手术来创造一个。

    不过，在古代。这样的现象相当于宣判婴儿的死亡，而且非常不吉利。事情怪就怪在这家人从某个时间开始，生出来没有****孩子的次数越来越多，最终到了墓主人这一代，就已经无论生几个，跟谁生，都不行。

    并且，他们家的老一辈到了一定的岁数，身体的皮肤就会开始溃烂，而且死后在家里停不过头七，三天之内必然诈尸。

    为了留住先人遗体，这才想出石俑封尸的法子。

    这种事情我心里也是犯嘀咕，自古挖坟掘墓的人家多了，也没有几个像他们家这么惨的啊。

    如果说生孩子这件事情上他们家是基因缺陷可以理解，身上生疮也就算是一种病，但死后不出三天就诈尸这样的事情就实在没法解释了。

    而且他们家到底是干了什么缺德事儿，才能落得灭族这么惨的下场，我想这世间没有什么事儿比得上全家死绝来的更痛苦了。令我更加不知道的是，这墓主人在活着的时候给自己全家修墓地是一种什么心情。

    “那墓主人在自己的墓志影壁上大吐苦水，说算准了有同行后辈会来掘他的坟墓，希望看到他的留言以后，不要破坏墓里的棺椁。还说像他这种人确实不配得到安宁，不过他不能确定自己家族的病会不会传染。你说，他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咱们还要去动这墓里的东西吗？“

    “格老子地，****先人！有什么动不得地？他个龟儿子怕是摸准了我们地心里，老子偏不信他那一套。”第一个开口讲话的那个人冷笑了一声，张嘴就要吐痰。

    跟他一起的人连忙制止他说道：“你个方脑壳，总是晃兮糊兮的。要是影壁上讲的是真话，不但你跑得脱，你全家都马老壳！“（你这个傻子，总是胡来瞎搞，要是影壁上讲的是真话，不但你跑不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哪有那么邪？老子铲了一辈子土，要挂早挂了。怎么偏偏折在他这里。”

    “你看看他家祖辈也是下了一处藏在这黑竹沟里面的墓，结果开始有了这些怪事，你说咱们这次跟着大小姐进的墓，莫不会是他们家铲过的吧？”那红脸的刀疤男问道。

    我听他们说，这个祖上损了阴德的人，家中竟然也是盗了这黑竹沟里面的墓，不由得心里暗骂一声，特娘的！该不会这么巧吧？

    这样想着，我就问那两个人说道：“两位兄弟，你们说的这个墓主人，有没有提到他们家祖上挖的那个墓在黑竹沟什么地方？“

    两个人听我插话，吓了一跳，转过头来问道：“格老子地，刚才我们说的，你都听懂了？”

    我拱拱手，笑着说道：“听懂了一点。”

    那人面色一变，脸色阴沉下来，看着我说道：“青勾子，胆子不小。听懂了还敢搭茬！怎么？想截胡？“

    青钩子就是说对方是个小孩，不值得一提。小孩在出生之初屁股都是青的，钩子在四川话中就是屁股，做事不可靠，就是看不起我的意思。截胡的意思就横插一杠。

    他这话说的非常地横，不过应该是知道这店里能在这个温泉里泡澡的，应该是自己人，所以没有立刻动手。

    我有些无奈，自己确实长得年轻，被人轻视也属于正常现象，正打算说话的时候，外面突然推门进来一个人，我抬头一看，竟然是给我们开车的司机老莫。

    他进来以后还没开口，那个骂我的人就先开口说道：“莫子，这青勾子是你领来的人？一点规矩都不懂，我要不是看他的样子跟你长得有点像，早就上去抽他了。”

    老莫进来以后，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另外两个人，连连摆手不让他继续说，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尴尬地笑道：”九爷，您和苍鬼他们认识了？“

    那个被老莫叫做苍鬼的人，听他叫我九爷，还有些不可置信，发蒙道：“什么九爷？老莫，你莫要乱讲，咱们这一行，能叫爷的一共只有八个，哪儿来的什么九爷。“

    老莫头上都见汗了，显然在他们这行里，能被尊一声爷的，都不会是普通人，而且我也看出来了，这里面的规矩应该很多，只不过是我不知道。

    “你没听说吗？这位就是吕布吕二爷的生死兄弟！二爷那里已经跟其他七位爷打过招呼了，你家六爷在你们来之前，没跟你们说过？”老莫问。

    “他就是那个……弄不死的……良九……良九爷？”那个叫苍鬼的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机械地转头朝我看过来。

    我心说这都什么话啊。什么叫弄不死？吕小布在他们行里到底是怎么给我传的。

    因为还有事情要问那两个人，于是我索性站起来，把缩在温泉里的上半身露了出来，笑着对那个满嘴脏话的苍鬼开玩笑道：“我就是那个青勾子。”

    那人听我这么说，脸色难看极了，强笑着说道：“九爷，得罪勿怪，老鬼我上了岁数，嘴巴臭眼睛瞎，您千万莫要往心里去。老鬼我，给你赔罪了。”

    那苍鬼说着，居然从旁片抓出一把指甲刀，用指甲刀后面的一段磨指甲用的长锉，狠狠地扎在自己的胳膊上，他扎的位置，正是身上一个鬼头纹身的眼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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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灵魂葬器

﻿    苍老鬼这人是个人精，照规矩，他有眼不识泰山，我要是心狠一点，完全可以废了他的一对招子（眼睛），但是他现在主动划瞎了纹身的眼睛，算是即给了我面子，自己也有了里子。

    我要是再多计较，那就是不给他们家六爷面子。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这人害怕我不同意他这么干，所以速度非常的快，等我想要阻止的时候他已经见血了。他见我没有表示，指甲刀在肉里一直划。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这梁子还是结下了，但是我却不喜欢他这种道歉的方式，看起来非常给我面子，实际上却是逼我松口原谅。

    他的行径太嚣张也太霸道，狠地让人心里不舒服，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伸手从一边的篮子里也拿出一根指甲刀，看着他说道：“你这种道歉的方式，我很不喜欢，一点血就想给我赔罪，那我得还给你。”

    我说着，指甲刀猛地插进自己的胳膊，跟他的位置一样，但是滑动的速度比他要快，只是刷的一下，我的手臂就被我划地鲜血直流。

    苍鬼的脸色一变，人阴沉到了极点，动作更狠了，顿时他的伤口就大到了五厘米。

    “老鬼，你个瓜的翻山，求莫名堂！还敢跟九爷提劲儿！信不信老子付你两耳屎！”一旁的郑三海连忙拉住苍鬼。

    我冷笑一声，这种苦对我来说是小伤，这个苍鬼这么嚣张，若是不拿他开刀镇住这些人，恐怕以后的混蛋事会更多。想到这里我的手非常麻利，立刻跟到了七厘米，看都不看苍鬼一眼。

    鲜血把池子都染了颜色，老莫赶紧跑过来拉我。

    那个叫苍鬼的见我这么狠，脸也变色了，再这么下去，他的手可就要废了，但要是咬牙不跟，他又会非常没有面子，正是骑虎难下的时候，我悠闲地拔出指甲刀，见他明显松了一口气，我又在同一条胳膊上开了另一个口子，同样还是五厘米。

    在场的其他三个人看的汗毛倒竖，正所谓弱的怕狠的，狠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我知道这种做法非常幼稚，但是同时也非常有效，郑三海瞪着眼睛，一把拍掉苍鬼手里的指甲刀。大声喝道：“你敢和九爷置气？不要命了吗？快给九爷低头认错。”

    那苍鬼早就被我的气势镇住了，我池子里的水已经全红了，看起来无比扎眼，苍鬼面上一软，就低头说道：“九爷，我错了喽！”

    我把指甲刀递给老莫，由着老莫用一条毛巾给我抱住伤口，做出一副什么事儿都没有的表情，笑着说道：“没事儿，你们两个一会儿来我房间，我对你俩刚才说的事情挺感兴趣。”

    说着，就出了温泉，也不看那三人的反应，溜溜达达地回自己房间了。

    回到房间以后，我拿掉毛巾，手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刚坐下没一会儿，吕糯糯见我房间门虚掩着，就直接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瓶碘伏和一些纱布。

    “你都知道了？”我看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叹了口气，突然有点真诚：

    “不好意思啊……如果不是我……“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介意：“这也是避免不了的，毕竟我是空降过来的，而且还这么年轻，这些下地的老伙计都是亡命徒，想得到他们的认可并不容易。”

    吕糯糯噗嗤一声笑了，笑的莫名其妙，又花枝乱颤，显得好看极了，她就扎了一个清爽的马尾辫，穿了一件普通的纯棉T恤，看起来少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的感觉，倒更像是一个邻家妹妹。

    不过这妹妹太动人了，像是白雪公主手里攥着的红苹果，我总是感觉有点危险。

    “我没事儿，你没听你哥哥说起过我？”我下意识向后躲，不想让她动我的胳膊。

    吕糯糯却不干，强硬地一把扯过我的胳膊，用早就准备好的消毒毛巾沾了酒精，帮我擦掉手臂上的血污。

    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可能是因为我身上的伤势太多了，还没有完全好，所以，恢复起来比平时慢了很多。

    吕糯糯抓起我的手臂，伸手就拿医用棉沾了碘伏，去帮我清理伤口，几乎一边清理，我身上的伤口就已经开始一边愈合了。

    等她擦完了药，我手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她惊讶地看着我，我感觉不太自然，感觉她的那种目光好像是在看怪物一样。于是赶紧盖上了自己的伤口。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我就听到外面一个声音较粗的人轻声喊道：“请问，里面是良九爷吗？郑三海和苍大奎前来拜访。”

    “进来吧。”我叫了一声。

    接着，两个人忙不迭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几样东西。

    吕糯糯见状，表情有些冰冷，将药棉随手扔进垃圾桶，连看都没看两个人，淡淡道：“六爷手下的人真是霸道，连我们吕家的面子也不给。九爷是我请来的人，不但被骂了，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们两个怎么想的？要不要我打给六爷问问，这事情该怎么办？“

    郑三海轻轻挠了挠胸口的位置，我记得他那里有一处刀疤，从之前他和老鬼苍大奎的对话可以知道，这个人的心思非常地细腻，应该属于师爷的角色。

    “二小姐，我们这次前来，就是专程登门赔罪的。”郑三海举起手里的物件儿，对着我和吕糯糯晃了晃。然后笑着说道：“之前听九爷好像对先前我们盘口发现的一点东西有些兴趣，我们特地挑了几件儿，拿过来给九爷瞧瞧。”

    吕糯糯斜了一眼，两个人带来的东西，更加生气道：“乾隆年间的土货也好意思拿来，打发要饭的呢？”

    郑三海笑嘻嘻道：“瞧您说的，这东西确实不入您的发言，可却是九爷指名道姓要的东西！九爷，您看看？这是我们从那个盗墓前辈的古冢里出土的鲜货。”

    我接过去一看，发现这竟是一个罕见的魂呈，是用来盛放死者灵魂的葬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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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最毒不过同行墓

﻿    魂呈多见于春秋墓之中，这种东西主要是存放于墓主人内棺和外棺之间，魂窗里面。

    为了方便灵魂的出入，外棺一侧通常会开有一方小门，我国著名的春秋战国大墓曾侯乙的棺椁里面，就拥有这种魂呈，不过似乎不见于藏馆之中。

    我为什么认识魂呈，这还多亏了上次五方神墓的经历，魂呈的秘密，我也是听徐文斌的一个伙计在守夜无聊时讲的。

    据他说，魂呈就是一个空罐子，外面看起来似乎浑圆如球，但里面实则是由一个正方体上面扣着半圆这样一个空间组成，代表着天圆地方，自成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里面非常有讲究，山川湖泊河流星空，甚至是宫殿琼楼，全都盛放在这小小的魂呈之中。

    徐文斌的手里就有过一个，不过当时他们不懂，还以为是什么仙丹，结果砸开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是白玉做山黄金为宫，漫天星斗日月都是用一些会发光的星辰砂镶嵌而成，结果这么一摔，价值全无。

    只是抠出来了一点金银宝石，价值不大。

    这东西明显是一个魂呈无疑，因为这东西跟那个伙计形容的非常相似，并且外面同样漆饰窗棂，以供墓主人灵魂出入之用。

    既然知道这是什么，岂能不打开看看。

    “这魂呈，你会开吗？”吕糯糯问我。

    我没接她的话，依旧翻看着那个比排球还小一圈的黑木珠子，在珠子的周围摸了两圈，发现整个球浑然一体，根本一点缝隙都没有。

    不可能啊！按照伙计的说法，这魂呈内部自成空间，绝对是在这东西两半的时候将宝石山水全部镶嵌。

    而且限于漆器本身的木质结构，这个魂呈从工艺上来讲就不可能是烧制，那么想要闭合这东西，只有几种可能。我想了一下，决定用枚举法一一列举出来。

    这魂呈一定有缝隙，但是我们现在打不开。

    那么第一种可能，就是将这两半木球像是矿泉水瓶盖那样拧在一起。但是应该有缝隙。

    第二种可能，就是牙雕套球又称“同心球”、“鬼工球”，取鬼斧神工的意思。

    如果是采用这种内雕的工艺，那就非常麻烦了，甚至可以说根本打不开。

    因为制作鬼工球的匠人甚至可以在这黑木漆器上面开一个黄豆大的小洞，然后将魂呈的内部掏空，再把金银玉石按小部分送入其中。在球内直接完成拼接。

    这种制作相当繁复，对工艺的要求极高。

    至于第三种可能，就是这中木材的非比寻常，如果这种木材是传说中的血龙木的话，那么缝隙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因为如果是这种木材，那么当两块木头紧密接触在一起的时候，这两块木头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长在一起，完全愈合，非常神奇。

    我把这三种情况跟三个人说了。

    吕糯糯道：“我们现在只能把这东西当做第一种情况来处理，因为如果是其他两种情况，那就只能请人切开。”

    我看着吕糯糯，就问她：“现在最棘手的是，这东西的外表裹了一层厚漆，从外面看根本找不出来半点缝隙，假设这球体有缝隙，你们谁能够在不刮坏表面的前提下找到。”

    郑三海和苍鬼急于在我面前改变印象，忙不迭地说道：”我们还真知道一个人可以找到漆器的缝隙，不过他是鸡爷的人，现在经常在西安一带活动。“

    我转头看向吕糯糯，递出一个询问的目光，吕糯糯解释道：“这个人姓女臣姬，以前叫做姬武国，是改革开放以前下地生意做的最大的一家，不过这个人非常不择手段，许多文物都经他手卖到了国外。“

    “新中国解放以前，他的海外关系帮他移民到了新加坡，从此改名叫做姬宫湦，自比周幽王。这个人非常的心狠手辣，手下都是一批刀口舔血的亡命徒，鸡爷是道上对他的戏称，因为他太好色，都已经九十多岁了，仍然身边少女不断。“

    吕糯糯没有多介绍，但也说了个大概，我把这么号人记在心里，就问吕糯糯：“除了那个鸡爷的人，还有没有人对漆器有造诣？“

    “你给我试试。”吕糯糯说道。

    我怀疑的看了她一眼，但是还是把东西递给了她。

    那转着圈看了看，然后用指甲突然对着那魂呈一划。

    接着，那漆器像是用极其锋利的手术刀划过一样，瞬间漆皮崩裂，我看的震惊，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吕糯糯。

    这家伙的指甲是怎么回事儿？刀片吗？就算是女鬼粽子的尸爪，也不过如此吧？

    我看着她，身上起了一层的白毛汗，难道做这一行的都是怪物吗？

    其实做这一行的，大部分就都只是普通老百姓，遇到这些人，都只是因为我的起点太高，接触的人都是顶尖的人物，我看他们是怪物，他们看我何尝不是？

    吕糯糯却若无其事，将这个东西递还给我。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只是下意识接过魂呈，伸手掰了掰，发现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突发奇想，抓着球体拧了一下。

    奇迹发生了，这东西竟然真的被我给如同拧瓶盖一样给拧开了！

    我心中一喜，还没等我完全打开，吕糯糯突然一把按住我的手道：“停！这东西既然是用来装魂魄的，我们这么打开，会不会放出来什么东西。”

    苍鬼也接话道：“到是不怕有鬼，就怕这东西里面有什么机关。九爷，您身份尊贵，这种粗活不如让我来做吧。”

    我知道苍鬼说这番话，是想借这个事儿冰释前嫌。这魂呈既然是装墓主人魂魄的，那么里面有毒的概率不大，顶多是有些水银，所以危险系数比较低。

    但凡事都说不准，毕竟这东西的墓主人本身就是盗墓贼，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下地耕田的那一套事情，他墓里的东西保不齐就有什么危险。

    我想了想，于是点点头，这对我来也没什么坏处，我本来就不打算跟眼前这两个人结仇，毕竟我们是客，接下来还要在他们的地盘上活动，卖个面子，大家脸上都好看。

    想到这里，我把魂呈递给了苍鬼笑着说道：“既然这样，你千万小心！不管怎么样，你能说出这番话我就已经原谅你了，并且认你这个兄弟。”

    苍鬼的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豪爽的说道：“那就谢谢九爷了。”他说着就要继续去拧。

    “哎！你要不要带个橡胶手套和口罩？”郑三海谨慎道。

    苍鬼笑道：“没事儿，带个球手套，看我这就给你打开！”

    他说着，一拧这魂呈的球身，几乎就在他打开的一瞬间，这魂呈里面突然渗出来一些液体，洒在他的手上。

    几乎就是撒上的一瞬间，苍鬼的皮肤顿时如同放久了的桃子一样，上面开始大片的溃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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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出发前的准备

﻿    苍鬼被那剧毒的液体烧地爪子一抖，顿时更多的液体就洒了出来。

    我眼尖手快，大叫一声撒手，一把将他抓在手里的魂呈拍在了地上。

    顷刻之间，苍鬼的手上燎泡如同滚开的鸡汤一样鼓胀不停，燎泡下面撑起来的皮肤开始疯狂溃烂。

    郑三海刷的一下拔出佩刀，就要把苍大奎的手看下来，我连忙制止道：“别，这地方离医院太远了，你把他手砍了等于杀了他。先去卫生间让他洗一下手，然后送医院！“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去帮苍鬼，然后一伙人连夜把苍鬼送了出去。

    人都走了以后，我在楼下总台买了一副胶皮手套，重新回到屋子，这间屋子恐怕是不能住了，于是我开了窗子通风，然后捡起魂呈装进一个塑料袋里，拎着去到换好的房间。

    吕糯糯担心这东西有毒，于是让我带上一个简单的防毒面具，仔细观察这东西，发现里面果然别有洞天，上面是用夜明珠和宝石镶嵌的星辰，宝石细如麦尖小的让人看不清。

    但是排列可以称得上是星罗棋布宛如镜子倒映下的天空，让人忍不住痴迷其中。

    再看下面的部分，里面玉石为山黄金做殿，我本以为江河湖海不会存在于这这个小小的魂呈之中，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魂呈的里面竟然封着两块水胆。

    水胆的表面打磨地相当平整，最外面一层薄的像玻璃一样。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有水和气泡。

    巧夺天工。

    吕糯糯突然把灯关了，整个魂呈在黑夜里渐渐亮了起来，光芒倒映在我的脸上，竟然让我感觉感觉整个灵魂似乎都会被吸入那片天地之中。

    金楼的铸造工艺极为细致，我甚至能够看清那金色楼阁飞檐上的檐兽，以及檐兽旁边金光闪闪的瓦片。

    整栋金楼的大小只有核桃那么大，但是亭台楼阁，飞檐细瓦分毫毕现，在星光的照耀下，我似乎隐约听到金楼里面似乎传来歌舞丝竹之声。

    透过那金色的楼台朝着宫殿的内部看去。里面人影闪动，似乎有一个身披彩霞的女子正在为什么人斟酒。

    那宫娥身材窈窕，每次迈动步伐，轻纱都会晃动，我喉头滚动，被那宫娥的曼妙所摄，忍不住朝着大殿深处瞧去。

    只见那个人很眼熟，我好想在哪儿见过。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后颈一阵钻心的疼。

    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吕糯糯站在我身边，指甲死死捏着我的后脖筋。

    淋漓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衣衫，我擦了擦头上的汗，问她怎么回事儿，吕糯糯啪地一下扣住了那个魂呈。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竟然不知不觉间被这魂呈给摄去了魂魄，实在是厉害。

    “看来，这东西确实和我们将要去的阎家阴坟有关。“吕糯糯担忧道。

    “哦？你有什么发现？”

    吕糯糯再次打开盒子，指着那翡翠玉山说道：“你看，这玉山的质地你不眼熟吗？“

    我听她这么一提，顿时也感觉有些异样。

    仔细一看，突然发现了哪里不对！这玉山的质地竟然跟吕糯糯肚脐上面镶嵌的鬼玺碎片材质如出一辙。

    但是发现了线索的同时，我更加担忧了。因为这东西如果出自阎家阴坟的话，那么陈汐瑜就危险了。

    因为这代表这个阎家阴坟不但进去有很大的风险，就是出来以后也可能十分危险。

    苍鬼他们发现的这个墓主人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事情可能就非常的不妙了，阎家阴坟携带的诅咒，不但让他们老了不得好死，还让新生婴儿也容易夭折。

    这种灭门的诅咒，实在是太恐怖，也太强大。

    “你也别太担心，这个阎家阴坟范围并不小，既然这一户下地的土夫子在清朝的时候就能从里面平安出来，那就证明这个墓并没有凶险到有死无生的地步。“

    她的安慰并没有起到太多作用，反而让我更害怕了。

    “装备什么时候到？咱们不能等了。”我对吕糯糯说道。

    “今天晚上就能到了，可是我们少了苍鬼。他和郑三海是六爷那边给我们安排的向导，同时也是背夫，没了他俩进山太危险了。”吕糯糯皱着眉说道。

    “那我们明天早上就进，向导有一个就够了。”

    “不行，你不了解黑竹沟，那里面终年被迷雾所笼罩，万一郑三海死了，那咱们很容易就在里面出不来了。”

    “让老莫和田小七一起去吧！他们两个不都是你的人吗？而且你的手下之前不是也进去不少吗？”

    吕糯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下来，她也知道我来是为了救陈汐瑜，万一陈汐瑜死在里里面，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掉头回来。

    因为有之前的经验，我知道进山前的觉一定要睡足，于是在睡觉之前我特地向吕糯糯讨要了一大杯干红灌了进去。

    葡萄酒有助于睡眠，加上我心无旁骛，所以这一觉睡得很香。第二天的早上，我早早起了床，好好洗了澡刷了牙以后，我就跑到宾馆的餐厅里面吃早饭。

    早饭非常丰盛，都是吕糯糯的人安排人做的，我吃了不少馒头，又喝了一大碗撇掉油的土鸡汤，这些东西不容易拉肚子，而且好消化有营养。吃饱了饭之后，其他人才刚刚起来，我索性就在宾馆周围里转了转。

    宾馆地方很小，因为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小雨，早上的空气就格外的清新，但是我同时也有些犯愁，下过雨的山地特别难走，而且容易起雾，但是为了救人，我们也没别的办法。

    能陪吕糯糯进山的伙计都非常干练，老莫叼着半个馒头，走过来递给我一个包，说是让我熟悉一下装备，然后要是需要什么，就跟他说，他给我准备。

    我闲的也是闲着，就接过包整理起来。

    里面的东西非常齐全，吃的、必备的药品、葡萄糖、绳索、单用望远镜、狼眼手电、瑞士救援军刀、防水打火机、盐巴、还有大量的风油精、纯度很高的朱古力等等。

    我翻了翻包里，就问老莫，怎么没有ＧＰＳ设备，也就是湿度仪指北针指南针水平仪那种八合一的指示表。

    老莫说：“那地方的磁场极为紊乱，指南针在里面会受到裸露在外的玄武岩影响，指针发生偏移。带了不如不带，吕小姐那里有一只卫星定位仪，不受磁场干扰，咱们就带着它就可以了。”

    “这风油精也太多了，用背这么多吗？”

    老莫咽了嘴里的馒头，笑着说道：“我还怕不够呢！九爷你不知道，这黑竹沟里蚂蟥很多，不多带些清凉油，进去可要有罪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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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走进马里冷觉

﻿    等到大家都吃完饭以后，我们把装备堆到了车后备箱里，然后驾车到达616林场管护站。

    因为我们是自驾，所以车直接从第一哨所可开到了1号营地马里冷觉。把我们放下以后，再由其他伙计把开回去。

    前往黑竹沟的路上，风景极其壮丽。

    可以说是云遮雾绕，山藏雾中，树立云上。

    这样壮丽的景观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说大兴安岭是朝气蓬勃、阳光倾泻。喜马拉雅是皑皑白雪神圣广远，那么这黑竹沟的景色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的神秘！

    很多时候一阵风刮过，远处对岸的雾气就会迅速遮住山崖，使得许多美景忽隐忽现，让人感觉所有的地方都隐藏在迷雾之中。

    这让我突然想起唐代著名诗人李白的蜀道难。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

    这种壮丽，实在难以用普通的文字表达，坐在车上，远眺对岸的景色，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秘美感。

    到了马里冷觉以后，老莫的伙计把我们放到了湿地公园的门口，因为这里水源充足、地势开阔、环境清幽。每年的五六月份都会有大批的游客前来参观游玩，同样这里也是黑竹沟徙步的起点。

    马里冷觉是彝语音译过来的，意思是铺满鲜花的草地。

    这里，高山杜鹃环绕，珙桐成林。每年4、5月份花开季节，人在其中，如沐仙境、如临花海。

    这地方群山环抱，地势辽阔，近处有醉人的绿色，远眺雾霭缠缠绵绵，将无边无尽的原始森林装扮成梦幻般的仙境，天空鸟儿展翅飞过，与地面上缓步走动的马、牛等相映生趣，而清风拂面更是醉人心怀。

    但是在七八月份，这地方就几乎没人了，因为现在的季节多雨，泥石流、滑坡、坍塌等现象非常多，这时候进山相当于自己找死，但是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们顺着湿地公园的路穿越到1号营地。通常来讲黑竹沟中线穿越至少需要4天时间，加上我们现在进入的时间雨水比较大，所以想要进到目的地恐怕要更多时间。

    雨后的山路非常难走，道路又滑又泥泞。有好几次，我们每走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清理鞋上的泥巴。

    山里的空气热的一塌糊涂，我们本来罩着雨衣，但是碍于不透气，汗水出的更多，很快我们的衣服就全都湿透了。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湿润的水汽加上汗水将衣服彻底浸湿黏在身上又痒又闷。

    好不容易走到一号营地以后，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我们从营地里取了一些干柴架起了火，又用田小七背着的炉具和套锅烧了水。

    衣服都是速干的，拧了几把就又可以穿在身上，本来我们完全可以用火烘干衣服，但是这里的环境实在太潮湿了。就算烘干了穿在身上没有十分钟也会再湿透。

    大家都非常不舒服，烤火又嫌热，不烤火又浑身难受。

    幸好大家都很累了，几乎没呆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了。

    老莫和郑三海因为开了一天的路，非常的累，所以我自告奋勇守第一班的夜，等后半夜田小七再替我。

    是夜，雾气很快就笼罩了整个山谷，这里的雾气浓稠如水，篝火因为湿气不断地冒着烟，为了不让篝火熄灭，我不断地往里添柴，还朝着里面倒了一点燃料，让火烧的旺一些。

    噼啪作响的篝火烤的我有些昏沉，为了找点事儿做，我将大伙的鞋袜都摆在篝火旁烘烤，在这样的山区，干爽的鞋袜哪怕只能维持一小会儿，也会让人精神一震。

    我的身上摸满了吕糯糯给的特制驱虫药，但是周围的虫子还是围着我飞来飞去，说不出的烦人。

    就在这时候，营地里面突然传来吕糯糯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她正向我走过来，顺手递给我一个东西。

    我接过来，发现她给我的是一个制冷冰袋，惊喜的不由精神一震，我抓着冰袋贴在眼睛上，顿时大脑一阵清明。

    “这个时候把你拖来这里……”

    她的话没说完，我便摆摆手打断了她。

    “既然来了，何必再说这些。”我将冰袋贴在脸上一会儿，又放到后脖子上，在这样炎热的山上，没有什么比一块冰更让人舒服的了。

    “快回去睡吧！明天还要继续走山路。”

    吕糯糯轻轻摇了摇头，看着我淡淡说道：“我听我哥哥说过，你接触过鬼玺。”

    “张家的鬼玺确实不可思议，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觉得有些心悸。”想起来那个操控雅利安十万飞尸的妖器，我的内心有些心悸，那时候如果不是我对于克劳斯还有用，或许早就死了一次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她歪着头，火光把她的小脸烤的通红。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现在想想那时候发生的一切都非常不真实。我感觉有很多难以置信的话想要对吕糯糯讲，但是最终我只说了一句话：“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即使你亲身经历了，你也不会相信。“

    我不知道吕糯糯能不能明白我的话，但是不明白也无所谓了，我岔开话题，问她我们明天的路线该怎么走。

    她告诉我，明天我们要穿过珙桐林，然后经过蚂蝗坡，到达苔藓林以后我们可以选择拐到荣宏下面，顺着一个山崖下到当初李闯他们寻找到鱼纹蛇手盘的地方。

    “嗯？陈汐瑜她们难道不在那里？”我皱紧了眉头问道。

    吕糯糯告诉我，李闯他们发现的那个地方，只不过是一处比较大规模的祭祀坑而已，真正的阎家阴坟，还在深处。

    我听得也比较犹豫，毕竟再往里面走，就到了石门关的位置了，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个号称死亡之门洞开的时候，进入到黑竹沟的深处，寻找那处神秘的阎家阴坟吗？

    就在我还想再问吕糯糯一些之前陈汐瑜他们一行人进去的细节之时，田小七已经从屋子里面出来，准备替我守下半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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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准备进入蚂蟥世界

﻿    早上的时候，一束阳光透过雾气照在我的脸上，晃得我有些难受，等我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的时候，外面已经听到大家收拾东西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发现向导郑三海已经开始做饭，老莫正在帮吕糯糯整理装束。

    在我旁边守后半夜的田小七正在补觉，睡的鼾声如雷。

    坐起身来以后，晃动了一下发酸身体，感觉脑子昏昏沉沉有些不清醒。

    大家见我起来以后，纷纷跟我打招呼。

    “九爷，饭一会儿才能好，你不再睡一会儿了吗？“郑三海从山泉里面捞出一条毛巾，伸手拧了一把，递给我说道。

    我接过毛巾，感觉毛巾冰爽无比，拿过来擦了一把脸，顿时身上打了一个激灵，爽快无比，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不用了，睡这么多可以了。”我冲郑三海笑了笑道。

    然后朝着锅里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炖的竟然是竹笋烩罐头，味道非常的香浓。

    郑三海笑着说道：“这些竹笋都是昨天下那场雨长出来的，早上我出去弄回来了几颗，都挑地最嫩的。一会儿就好了，也让九爷尝一下我的手艺。”

    我看着又咽了一口口水，就坐在郑三海边上跟他闲聊。我还是对他们是怎么发现那处清朝盗墓贼的墓比较感兴趣。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下来，郑三海似乎对我也颇为熟悉了，说话语气也很轻松，一边把之前在外面弄好的坨坨肉贴在锅盖上热，一边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找到这个墓的人不是我，我只是负责下地出货的。“

    郑三海看我一脸费解，就跟我说道：”九爷入这一行时间恐怕还不长吧？“

    我点点头，这事儿也不用避讳就如实说了：“你给我说说，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点穴的？我记得以前点穴和下地不都是同时进行的吗？”

    点穴是行里的黑话，其实就是找墓的意思。

    郑三海点点头，对我相当放心，可能在他看来，以我的身份和地位，想知道这些简直是轻而易举。

    “九爷，您说的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我们做活都已经分开了，寻龙点穴的专门寻龙点穴，他们在几个省里面，到处转。找到合适‘插秧’的地方就标记一下。然后再去找下一个地儿。”

    插秧在这里也是黑话，意思其实也好理解，坟地在古时候又叫冢，所以盗墓的人就把找冢叫做插秧。

    “插秧的只负责插秧，下地收田的只负责收田，这样大家谁都不耽误，而且风险也降到了最低。“郑三海简明扼要的介绍了一下。

    “嘿！不过说起来，这个盗墓的同行也够绝，他自己知道家里全家死绝，所以故意把自己的风水穴位下在阴绝之地，凡是这地方下葬百害而无一利，是天然的生机断绝之所。”

    “哦?？既然是埋在这儿，那你们的风水先生还能找得到他的穴冢？”我好奇到了极点。

    说着郑三海也笑了，叹气说道：“说来也该着这位前辈倒霉啊！按道理来讲，他把墓建在这种地方，那是万无一失，只要懂点风水的人，就绝对不可能正眼瞧这地方一眼。”

    “怪只怪这些年我们的收成实在是太不好了，这帮风水先生已经半年多都没插秧了，见到这样的地方，就想去碰碰运气，他们当时也就是想，好歹这地方也算是个罕见的风水地不是？“

    “结果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起初我们当时也是想，这地方的墓主人肯定是得罪哪个风水先生了，所以才给指了这么个断子绝孙的地方，没想到的是这地方竟然是同行前辈的墓地。”

    ＂他们家自知家族将灭，心生绝望之际把墓地建在这里，图的就是死了以后不要被人挖坟掘墓。“说到这，郑三海自己也叹了口气。大概是因为自己跟这人是同行，有些感同身受吧？

    老莫摇头笑了笑，走到锅边，伸手用铲子翻了一下菜，轻声说道：“坐这一行，偏偏对生死这种事情看不开，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死后谁又能带走什么呢？”

    吕糯糯走过来，似乎听到了老莫的话，神色不明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她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她眼里我似乎看到了一些别的意味。

    饭很快就好了。郑三海把田小七叫了起来，我们围着锅吃着笋炖肉，感觉非常的过瘾。

    其实调料也没什么，大概只是因为食材是就地所取，加上炖肉的泉水非常甘美，所以饭菜分外地好吃。

    吃完饭以后，郑三海要求我们再多涂一些风油精，因为今天我们就要进入那个遍地是蚂蟥的蚂蟥坡。

    所谓的蚂蟥坡在当地有一个非常生动的名字，叫做吃不消。蚂蟥坡遍地是蚂蟥，数量多到让人头皮发麻。

    我对这种东西不太陌生，小时候在河里抓鱼的时候，经常能够从石头下面翻出来这种恶心的东西。我记得这种东西似乎非常怕盐，而且对血腥味非常敏感，如果一旦，身体出了血那么这群东西会如同食人鱼一样疯狂涌来吸食人血，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从马里冷觉湿地公园到荣宏得草甸，海拨直线上升。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海拔大概在1600米左右，经过七个小时的徒步跋涉以后，海拔将直线上升到3200米。

    郑三海虽然对这里非常了解，但是出发前还是反复叮嘱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是行当里的高手，但是在这里我必须提点诸位几句，这地方相当的危险，如果不是六爷的安排，这地方这个季节打死我也不会来。“

    “虽然我十几岁都开始打猎，黑竹沟到处都走遍了，但是我都不愿意走这条路。可以说，之前我带的吕小姐那前一只队伍进山，能够活着出来完全是靠运气，现在再走一次，拼的还是运气。”

    “这个地方的环境非常复杂，许多之前在其他地方的经验在这里都用不上，大伙千万要跟紧队伍，一旦体力有所下降，那么一定不要强撑，我们现在是重装穿越，加上这地方道路比较泥泞，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们知道郑三海没有开玩笑于是纷纷点头响应，我看了看天色，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知道真正的徙步穿越是从马里冷觉开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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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恐怖蚂蟥坡

﻿    在郑三海的指导下，在出发前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每个人都在高邦登山鞋外层涂抹足量风油精，并将裤脚扎紧。

    刚从一号营地出来以后，起步就是一段2小时的陟坡，因为之前刚下过暴雨，这段山路实在是相当难走。草甸上面的野草一簇簇地聚在一起，让人看不清脚下的路。

    其实这些草甸非常阴险，因为这些一球球的野草生长之间，会留有一个个大小不等的水洼。

    这些水洼或深或浅，有的甚至完全隐没在草根之间，有的时候不踩根本就看不出来，可是一旦踩下去，就会陷下去一截。

    我们身上背着各种装备，加上体重每个人的背包都有三五十斤重，踩在草甸上行走简直就是深一脚浅一脚。

    好在郑三海的经验非常丰富，他走在前面会事先把路给我们挑好，加上每个人事先都准备了登山杖，所以这路虽然难走，但是因为我们几个人素质都远超普通游客，所以走的也都不算吃力。

    吕糯糯因为是队里唯一的女人，加上身份比较尊贵，所以背包最轻，走在第二的位置，紧随郑三海之后，接着是身手比较敏捷的田小七。

    不上草甸还看不出来，一走这样难走的地方，是不是练家子的一下就能看出来了，如果说吕糯糯走草甸的姿势非常优雅，犹如蜻蜓点水一样，那么田小七就是在跳梅花桩，身法飘逸到了极点。

    相比他们两个，我在他们身后就显得笨多了，好在这两年我一直都在恶劣的环境里面摸爬滚打，对于走过雪山蹚过岩浆的我来说，过草地的过程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多的心里压力。

    老莫在我身后垫后，似乎对我有些刮目，喘着气有点感慨地说道：

    “九爷……看到你和二小姐，我算是明白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了，自古英雄出少年，这话真是一点不假。我老莫像二位这么大的时候，要是这种苦，早就吃不消了。两位走到现在能一句抱怨都没有，真是让老莫我刮目相看。“

    我笑了笑，没把老莫的恭维放在心上，跟他说：“专心赶路，看着点脚下。”

    一路上的飞虫相当之多，有不少我没见过的虫子在周围飞来飞去，幸好我们身上都涂满了厚厚的清凉油，身上的薄荷味重的甚至刺鼻，所以周围的虫子都不愿意接近我们。

    长时间的爬坡非常枯燥，而且因为是七八月份，本来应该满山遍野的野花全都已经开败了，周围的景色非常一般。

    走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最前面的郑三海突然停了下来。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全都围过去看。

    只见前面的水塘里，有一只看起来像是猞猁一样的猫科动物在水中疯狂地挣扎，周围的水好像是沸腾了一样，水浪疯狂翻滚。

    我猛地一眼看过去，没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是一群狗鱼在抢食。

    等我看到周围人的脸色都不太对，再仔细去看的时候，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强烈到了极点的呕吐感。

    想不到这三米见方的水洼里面，竟然全部都是蚂蟥！多的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在来之前，我已经尽可能的想象这里有多少蚂蟥了。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郑三海之前说的布满蚂蟥，这种措辞竟然没有半点夸张的成分！

    这里的蚂蟥，竟然多倒如此恐怖的程度。

    吕糯糯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看到这么多蚂蟥，脸色已经吓得惨白了。

    “****仙人，这要是个人掉进这里面怕是几分钟就要给吸成人干了吧？”田小七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这话说的也是我们心里所想。

    的确，这么多蚂蟥要是真发起疯来，很有可能一瞬间就把人给吸干了。

    郑三海的脸色很难看，抬头对我们说道：“诸位，恐怕不太妙了。往年的蚂蟥坡蚂蟥也非常多，但是今年的这个数量，简直跟十几年前有一拼。”

    “你说的是不是那一年山里丢了不少水牛那年。”老莫也是四川人，对这一带的传闻也知道不少。

    “不错，就是那一年，山里的水牛平时都是放养，结果那一年死了不少。后来在秋天的时候，牧民们上山找，发现许多水牛的骸骨都卧在草甸子里。身上的血液都被吸干了。”郑三海说道。

    我们听得非常骇然，水牛这种东西皮糙肉厚，而且发起狂来连狮子都忌惮，想不到这小小的蚂蟥竟然能将水牛活活吸死，真是十分恐怖。

    “咱们还是快点过吧！在同一个地方呆的久了，身上的气味儿会吸引蚂蟥过来。＂老莫似乎有些不安，开始催促我们赶快上路。

    短短十多秒的光景，那只猞猁已经死在了水里，再也没有声息，水面渐渐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感觉有些不寒而栗，这里简直就是蚂蟥的天堂，灰褐色的草根是蚂蟥们最好的藏身之所。它们只要不动，身上的颜色几乎跟这些根系泥土颜色一模一样，让人畜防不胜防。

    我们加快脚步，往前走，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场面太过震撼，使得我们原本就不多的话变得更少。

    郑三海见我们的气势非常低靡，于是拍了拍手，从裤兜里取出一袋事先准备好的食用盐，将扎口的皮筋儿拽下来，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把盐。

    “一会儿，要是感觉自己被蚂蝗咬了，就把盐撒上，蚂蝗会立刻掉下来。”我们听郑三海的语气轻松，又有用纸巾包好的盐巴在手，顿时心安了不少，走路也渐渐恢复了精神。

    路上的蚂蟥虽然多的要命，但是好在看多了也就习惯了，我们速度飞快，一刻也不歇着，终于在又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候，快要出了这个号称‘吃不消’的蚂蟥坡。

    “前面，再有个十多分钟的路程，咱们几乎就可以爬出这个见鬼的地方了。”郑三海松了一口气道。

    我们欢欣雀跃，加快速度往前走，就在这时候，身后的老莫突然脚下一滑，一把趴在了一个水塘里面，同时它的手因为下意识地抓东西，扯在周围的野草上，被锋利地草刀子给划破了手！

    老莫那只手里抓着盐巴，被划破手顿时‘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摔进了一旁的水洼里。

    几乎就是同时，闻到血腥味的蚂蟥突然疯了一样，瞬间炸开了锅，朝着老莫摔倒的地方，冲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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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水鬼找替身

﻿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老莫整个人已经彻底摔进了水中。

    老莫身上虽然涂了足够多的风油精，但受到血腥味刺激的蚂蟥们已经彻底发狂了。

    这种效应在自然界中非常常见，其中最为典型的例子就是胆小的食人鱼。

    食人鱼作为生命个体存在的时候非常胆小，但是一旦受到血腥味的刺激，饥饿的食人鱼群甚至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吃光任何闯进他们领地的生物。

    老莫这时候脚下一滑，已经摔在了水洼里，大批量的蚂蟥朝着老莫涌了过去，或许是因为紧张，老莫在水里挣扎了几次，竟然都没有站起来。

    “包！把包摘下来。”我见到老莫几次趔趄竟然都站不起来，周围的蚂蟥已经涌上来了，于是就跑过去拉他。

    结果这不拉到还没事儿，由于草甸太过湿滑，加上路已经让老莫给踩上泥了，上面滑的跟涂了油一样，我猝不及防，一下就被他给拽了下去。

    好在我的平衡感还算是不错，人虽然也滑进水里了，但是索性没有摔倒，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想把他先拽起来再说。

    说来也邪门儿的很，无论我怎么使劲儿，这人就像是背着千斤石一样，怎么也拽不起来。

    草甸的水洼还没有一米深，但是偏偏里头的淤泥非常的多。踩在里面就跟带着吸力似的，怎么也拔不出来。

    我心中急的简直就要吐血了，偏偏手上使不出一点力气，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使劲儿拽着老莫的人往水底下拖似得。

    眼见蚂蟥已经围上来了，老莫在水里已经呛了五六口水了，我看到这些蚂蟥呈波浪式游泳，速度简直快的就跟小鱼一样，几乎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到了我们面前了，直往老莫的衣领子里钻。

    我急的头上已经冒了汗了，听说世界上有一种寄生蚂蟥，可以顺着人的鼻腔甚至喉咙钻进肚子里，然后挂在嗓子里，或者身体里面其他的某个部位一直吸食人血。

    这里蚂蟥这么多，也不知道有没有那种寄生蚂蟥存在。万一老莫呛水喝进去了几条，在他的胃里住下，那不就完了吗？

    想着我猛地，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拼了命去拽老莫。结果我使了这么大劲儿，竟然只把老莫给拉的坐起来。

    不过坐起来的老莫实在是吓了我一跳，只见他的脸上此时已经沾满了蚂蟥，密密麻麻多的让人看地恶心。

    我突然急中生智，抓出郑三海分给我的食盐猛地朝老莫头在的位置洒了过去。

    食盐洒在老莫的脸上，那些蚂蟥顿时噼里啪啦如同下饺子一样摔回水疯狂翻滚，仿佛被扔在烈日下的蚯蚓，扭动着身体疯狂挣扎。

    眼见老莫又要往下沉，我被他拉着几乎就要摔进水里，就在这时候，我身后的背包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

    “一起使劲儿！”吕糯糯的声音突然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回头一看，发现他们三个已经到了我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腰上的安全绳上挂了三条保险锁，正一起用力把我和老莫往草甸子外面拽。

    我们四个人一起用力向上拽老莫，简直费尽了力气，感觉简直根本不像是在拽人，而是在跟一头牦牛角力。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终于把老莫给拽了上来，不过跟他一起被我们拽上来的，还有一具已经烂的只剩下白骨的尸体。

    老莫踩下去的脚卡在了尸体的肋骨里，而那具尸体整个已经被草根给缠满了，配合周围数量众多的蚂蟥，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死亡陷阱。

    如果不是我们人多，恐怕这次老莫就真要活生生死在这不到一米深的草甸里面了。

    “特娘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碰到水鬼索命这种事情，真特娘的背！我说莫叔，等这趟活完了以后，你得找个师傅给你去去晦气。”田小七口无遮拦，看到人拖出来了，就呵呵笑着说道。

    郑三海不爱听他说话，就对他说：“去去去去去，大吉大利，大吉大利！什么水鬼索命，你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

    田小七这人嘴巴就是臭，他这个人比较年轻，我不知道吕糯糯为什么带着他出来。

    “哎呀，我可没乱说，你说这草甸子这么多水洼，踩哪个不好？偏偏踩到这里面。偏偏这水洼里面就有一个死人骨缠住了莫叔的脚，这样的概率，简直比中彩票还高吧？“

    田小七看老莫脸色刷白，似乎有意吓唬他说道：“嘿！我可不是乱说的，水鬼找替身这种事情，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的事情。不过我要说的是，这水鬼勾人，可都是找一些将死之人来勾。“

    老莫被他说的，脸色已经越来越差了，郑三海在一旁忙着给他灌盐水，一边拍打他的后背帮他催吐，一边呵斥道：“小七，你少说两句。”

    喝了盐水再抠嗓子，老莫果然哇啦哇啦吐出了不少污水，更可怕的是，污水里面的蚂蟥竟然还活蹦乱跳，看的人直恶心。

    田小七似乎没听见一样，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型攀岩手斧，帮老莫敲断了那长满水草的水鬼肋骨，继续说道：“咱们四个走过去都没事儿，偏偏到了莫叔这就被拽下去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吕糯糯脸色突然一冷，瞪了田小七一眼，他这才摸了摸鼻子，走到一边去抽烟了。

    老莫吐完了以后，渐渐缓了过来，伸手硬扯下一根吸在他手脖子上的蚂蟥，两个发黄的指头用力一掐，顿时把那根蚂蟥给掐爆了。

    “诶！莫得要掐！硬拽是不行滴！这样水蛭的嘴可能会留在你的皮肤里，造成细菌感染，要用盐、风油精或者用火烤才行。你不要管了，我们帮你简单摘一下，然后咱们就先赶紧离开这里再说。”郑三海对老莫说道。

    我们七手八脚简单帮老莫用弄掉一些明面上能够看见的蚂蟥，发现这时候水里的蚂蟥都在往外爬，而且那具尸体里面也爬出来不少蚂蟥，心里不由地看的直恶心。

    吕糯糯见一些蚂蟥已经爬到我们周围了，于是急忙说道：“咱们先离开这里，蚂蟥一会儿再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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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两难抉择

﻿    在海拨2500米的地方，蚂蟥，是无法避开的。由于蚂蟥能闻到人的气味，一般来说。大家都会选择抬脚速度快一点。

    这样，粘上蚂蟥的可能性也就小一点。

    遗憾的是，这一坡蚂蟥太多，而且还出了老莫这么一档子事儿，挨咬几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我几乎能够感觉得到，裤管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动，而且我的腿也有些发麻。

    我知道这应该是蚂蟥咬在我腿上，为了不使我发现，往我的伤口里注射了麻药。想着，我就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我们一行人像是逃命一样，争先恐后地攀爬完了珙桐林和蚂蟥坡，2小时的地狱陟坡路就结束了。

    这时候，我们几个人上到了废弃的林区公路上，公路上长满了一人多高的杜鹃，可惜没有开花。看到这么茂密的杜鹃，可以想象的出来五六月份杜鹃盛开的美景。

    公路说是公路，其实是一条破烂的土道，在这里除了行人，任何交通工具都无法通行。

    我们站在公路上，回头俯看，感觉马里冷觉就在脚下。这种穿越死亡之门的喜悦无法用语言表达。

    田小七看到公路上横了一根千年古木，吃惊之余就跳了上去，蹲在上面解自己的裤腿儿，寻找身上有没有蚂蟥。

    我看着这么大一截古木，不由得也是非常吃惊，就问向导郑三海，这树的来历。

    郑三海说：“你们都上到这上面去吧！这树结实的很，在上面站100个人都没问题，这颗千年古树，在我们这里非常出名，是‘吃不消’这个地方的标志。”

    我们吃惊之余，也顾不上别的了，除了老莫，这里面属我最难受，浑身都湿透了，身上虽然涂了不少风油精，但是挨咬估计也绝对跑不了。

    我爬上古树，把袜子鞋子都脱了，为了检查彻底，我们几个人全都脱了裤子衣服，互相给对方看。

    果然，在我的大腿上，沾着密密麻麻一片的蚂蟥，仿佛穿了一件儿古代的锁子甲。

    我看的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吕糯糯拍了拍我的肩膀，将一大口盐水含在嘴里，噗地一下喷在我的腿上。

    就看到那些蚂蟥如同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掉个没完。

    老莫那边情况比我更惨，后背，腋下，腰间都被咬了，身上挂了一片。郑三海几乎开了一袋食盐帮他清理。田小七自己给自己清理完了以后，也去帮老莫清理了，在他们两个的帮忙下，这些吸血虫全都掉在了地上，被盐痧的在地上乱蹦。

    他倒也是条汉子，被咬成这样，竟然一路上都没嚎叫。郑三海，拿出来事先准备的药，分着给大家抹了抹。

    吕糯糯帮我弄完以后，轮到我给她弄了，本以为她会害羞不好意思，结果她竟然出奇地利落，对着那边帮老莫上药的三个男人说：“你们三个背过去处理，要是敢往这边看一眼，全家的招子都不用要了。”

    她这话果然有效，三个人根本没迟疑，直接都转过去了。田小七嘿嘿笑道：“二小姐，我家里就我自己，我能回头看吗？”

    “好啊！那你回头看个试试吧！”吕糯糯说着，干脆利落的开始脱裤子。我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为什么是我帮你？“

    吕糯糯不满道：“你腿上这么多这么恶心都是我帮你弄得，难不成你想不认账？”

    我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吕糯糯说道：“这地方是我拉你来的，你受了伤理当我给你看。另外，我将来是要结婚的，我哥哥既然这么器重你，那么我可能在未来会嫁给你，所以就算你现在提前看了也无所谓。”

    “可我要是不娶你呢？”说完这句话，我恨不得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这小丫头说什么我听着就是了，干嘛接她的话。

    吕糯糯却不以为意，顺嘴道：“要是你不娶我，我就当这是你陪我来给你的报酬了。”

    虽然她穿了安全裤，但是我看的还是眼睛有些发直，鼻血甚至差点喷出来，这丫头的身材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我看遍了她的****，发现只是在大腿内侧的地方只沾了一个蚂蟥。我暗骂没有天理，为什么她身上就这么一条？然后用驱蚊液帮她弄掉了那只恶心的东西，又拿止血杀菌的喷剂帮她上了药。

    大家都处理完以后，每个人吃了几块朱古力，又分别喝了两支葡萄糖和红景天，然后继续往前走。

    林区公路从马里冷觉直通荣宏得草甸，不知什么原因废弃了。

    沿公路走一小段，郑三海就带着我们操近道沿溯溪沟直上了。那一段连接上下公路的几百米的流水沟，几乎让人崩溃，可以称得上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更倒霉的是，原本只需要在艰硬的石板坡上爬1个多小时，就可以通过，结果因为一段河沟下雨导致湿滑，我们只得绕道走了别处，害的郑三海一路上不停地抱怨，说这个季节进山就是送死云云……

    好在，沟里的流水可直接饮用，山泉甘洌清澈，路上的艰辛不再一一赘述，雨后的山沟子难走到让人提不起半分回忆的兴致，几乎是让人想一想就会感到烦躁和不安的地方。

    爬出山沟以后，五个人全都挂了彩，山路湿滑，我们走的小心翼翼，但是依然摔了几跤。有好几次，我们都差点滑进山沟下面。毫不夸张地讲，在这里要是摔下去，即使是断了腿，也很可能再也走不出去。

    重新坐在林区的公路上，我们全都累的如同死狗一样，路餐谁都懒得做，我们索性直接点起了无烟炉，用从当地彝族同胞手里买来的坨坨肉家大米烩了一锅肉粥。

    郑三海给我们每个人都盛了一大碗，我们实在吃不进去，但是他依然还是坚持：“前面的路走不了了。现在我们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条路，就是我们吃完了以后，原路返回，放弃这次行程。“

    我们都摇头，既然都走到了这里，就没有放弃的理由。再说这次我们是去救人，如果我们现在掉头那么就相当于放弃了营救陈汐瑜他们的队伍。

    “第二条路，就是继续向前，不过咱们要走峡谷地带，两侧悬崖绝壁，四周云雾弥漫，阴气习习，如果走！我们很有可能摔的连全尸都没有。那这顿饭，很有可能就是我们人生中的最后一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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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穿越死亡森林

﻿    听了郑三海的话以后，这顿饭我们吃的都很沉重，考虑回去还是继续，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不过郑三海不知道的是，我和吕糯糯根本没得选，无论如何，我都要进去看看，能不能把陈汐瑜救回来。

    吕糯糯则需要进到阎家阴坟，寻找拿掉肚脐上鬼玺碎片的方法。

    我们吃完饭以后，吕糯糯拍板继续往前走，我原本以为我们还需要费点口舌，结果其他三个人竟然都没有异议。

    其中田小七说了一句话让我非常在意：“海哥，有你在，我们在这林子里面儿能有什么事儿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其他人都笑了，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当这帮人都是亡命之徒，尽管黑竹沟凶险无比，但是对他们来说，挖一个大斗几乎是他们毕生的梦想，这种诱惑力是无法让人抗拒的。

    其实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个探险梦，深入荒无人烟的死亡大山深处，寻找一个几乎等同于噩梦一样的神秘周朝古墓，惊人的财富与探寻死亡的刺激，让这些人为之疯狂。

    我甚至不能否认，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对平凡的生活也有一种不甘。

    吃完饭以后，我们进行了一个短暂的休息，毕竟一会儿我们将要脱离旅游多走的路线，转而去走那近乎绝壁的万丈悬崖。

    休整非常的短暂，大家重新涂抹了驱虫剂以后，重新整理了装备，不是很必要的东西，暂时就都不能带了，毕竟负重爬悬崖是大忌，万一掉下去了，一定是粉身碎骨。

    我们离开林间公路以后，跟着老海（郑三海）下到了林子里面，这里的海拔在1500米-4000多米之间，植被非常茂盛。

    有了之前在蚂蟥坡的经验，我们之间走路的间距缩短了很多，因为这里湿度较大，山雾多。不一定什么时候一阵风吹过来，整片林子立刻伸手不见五指，非常的恐怖。

    老海本身是彝族人，小的时候经常在这山林子里打猎，对这里的情况非常了解，郑三海这个名字应该是他后起的，反正吃饭闲聊的时候我听他自己说过一嘴，他的本名好像是姓阿加。

    自从老海加入了六爷门下，在行里非常受人尊重，不但因为他的智商很高，是行里比较稀缺的师爷，更因为他强烈的方向感和丰富的丛林生存经验。

    直到随着在林子里面走的越来越深，我才渐渐开始明白刚才田小七话里的意思。

    郑三海在林子里，简直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别说这林子里起着这么浓的雾，就算这地方一点雾气都没有，深入到里面拿着GPS也别想走出去。

    但即使走在这样的浓雾里，老海的步伐也几乎没太多的停顿，这种在林子里面穿梭的技巧，简直神乎其技。

    期间我甚至都忍不住问道：”我说老海，你到底行不行啊？咱们这么走下去，会不会迷死在这老林子里面，我怎么总感觉这地方我们之前来过呢？“

    听我这么说，一直沉默的老莫突然就笑了，他的语气有些轻松，对我说道：“九爷刚入咱们这一行，还没听说过咱们中国版人猿泰山的名头，有这老哥在，您就放宽心了走吧！“

    郑三海也笑着说道：“九爷你放心，别的本事我不敢说，但要说起这林子里面找路，那是万无一失，怕就怕道太难走，容易出危险。”

    我对四个人的说法持保留的态度。

    要知道，林子里面大多数时间通常都是迷雾缭绕，浓雾紧锁，这让沟里面常年处在一种阴气沉沉的状态，显得非常神秘莫测。

    老海领我们往外走的方法非常简单，但却在这浓雾紧锁的林子里非常有效，那就是用绳索将我们五个人互相连接起来，保持谁都不会在这浓雾中走散。

    此处的山雾千姿百态，清晨紫雾滚滚，傍晚烟雾满天，时近时远，时静时动，忽明忽暗，变幻无穷。

    老海对我们的要求只有一点，那就是进沟不得高声喧哗，否则将惊动山神，山神发怒会吐出青雾，将我们卷走。

    我对他的这个说法不太相信，但还是选择乖乖照做。毕竟林子里面山雾弥漫，视觉在里面非常受限，要是有个风吹草动我们听不见，那可就实在是得不偿失了。

    路上，我们没有碰到什么怪兽，唯一比较危险的就是这里的箭竹比人还高得多，没有经验的向导也容易走错迷路。

    道路完全是人走出来的，砍出来的，老海走在前面，更多的时候就只是把箭竹往两边一推就是路，松手就没路的感觉。稍微没跟上就有可能迷路。所以，我们都是闷着头紧跟在后面，几乎没有什么间隙。

    这种行进相当是枯燥，不但要防止箭竹抽过来，更要小心那些跟人头平齐的竹叶，那些叶子可以说是比刀子还快，要是一个不留神，就会把眼睛个秒了（割瞎）。

    我们越往深处走，我越发相信郑三海说的是真的，这家伙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嗅觉，简直是一个活体GPS，领着我们七拐八拐走出了林子。

    还没有走出林子，远处的猴鸣之声就已经不绝于耳。

    我们都非常兴奋，跟着老海不由得加快步伐，等到出了箭竹林以后，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

    这里的景色真是绝对的震撼，几乎有那么一瞬间，让我感觉我们之前来到这里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如果一定要用几个成语来形容这里的壮丽，那就是古木参天、岩壁千仞、山泉奔涌、奇花怒放、云雾缭绕。

    我想，仙境这次词语在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就是为了来形容这样的地方！

    我们相互拍打掉身上的竹叶，都打算到溪水边去洗洗，老海却告诉我们：”你们都等一会儿，刚才我们没出来的时候，猴群叫的那么欢，现在咱们出来了却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恐怕这附近有什么蹊跷，咱们还是先拿出来武器，在这里观察观察再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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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赤练狂蟒

﻿    因为在路上连个兔子都没看见，所以我们都没老海的话放在心上，但是碍于对他的信任，还是全都把武器拿在了手里，站在原地四处张望。

    等了能有五六分钟，什么也没有，周围静的只有树林的沙沙声。

    田小七率先沉不住气了，就问老海：“我说老海，你会不会弄错了！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老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道：“绝对有蹊跷。”

    我们只好又在原地等，等了大概又有十分钟，汗都顺着衣服领子灌进脖子里了，大伙都沉不住气了，吕糯糯也说道：“也许那些猴子只是在这附近喝个水，然后就走远了？我们会不会太紧张了？“

    老海也有些犹豫，我们刚穿越林子，身上全都是汗，现在又渴又累，看到冰爽甘洌的清泉，自然谁都把持不住。

    “我的眼皮跳的厉害，过去恐怕要出事儿……”

    田小七摆摆手，嗤笑道：“有个蛋的事儿，这样！你们在这等着，我拿着枪过去看看，要是有什么东西，就直接崩了，晚饭咱们也算是有着落了。”

    老海见他态度不屑，还想提醒他小心点，他摆摆手，直接把枪的保险栓给拉开了，然后甩开膀子，一只手拎着枪以一种嚣张的姿态朝着溪边走去。

    我们全都端起枪，几乎行注目礼一样的，戒备地看着田小七的背影。

    他走到溪水边，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就把枪扔在地上，伸手去捧溪水咕咚咕咚地喝，喝完以后，这家伙又开始洗脸，一边洗，一边用嘴巴发出噗噜噗噜的声音，撩拨地我们心中直痒痒。

    老莫也想要过去，他身上被蚂蝗咬了一大片口子，现在被汗水一杀，又疼又痒，早就忍不住想过去了。

    郑三海却拦住老莫，让他在等等。

    田小七冲着我们招了招手，见我们没反应，双手摊开了一下，做出了一个无奈的动作，然后竟然就这么当着我们的面，脱了衣服往水里面跳。

    我看的简直难受疯了，恨不得跳进去的是自己。

    田小七游了两下，然后从溪水里面站了起来，回过身来再次冲我们招手。

    就在我们全都耐不住性子想要冲过去的时候，溪水里面突然缓缓探出来一个硕大的脑袋，因为是在田小七的身后，我们压根没有发现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等我们看到这东西出来的时候，再端枪已经来不及了。

    巨大的蛇头直立起来，张开蛇吻竟然一口将田小七的脑袋整个吞到了嘴里，哗啦一下就把他给拽进了水里！

    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谁都来不及反应，我们谁都不敢开枪，发疯一样朝着溪边冲了过去。

    田小七被咬住脑袋，但是身体还在水里剧烈的挣扎，足有四五米长，在水里扑腾的不算厉害，只是一味地抓着田小七朝着水里拉，显然是打算把他溺死。

    走到近前，吕糯糯举枪就打，啪啪啪三枪点射，全都打在了蛇的身上。

    那蛇吃痛之下，急忙松口，但竟然根本不怕人，一个扭身竟然从水里弹了起来，直朝着吕糯糯胸前咬去，我当时头皮一下就麻了，几乎想也没想，直接挡在了吕糯糯的身前，手里抓着幽蛰直接朝着那蛇的脑袋劈了过去。

    只是几秒的工夫，几乎在我劈中蛇的同时，那蛇竟然因为巨大的惯性，被我从嘴直接豁进了肚子，接着一腔的蛇血喷了我一头一脸。

    巨大的蛇身直接砸在我的身上，直接给我撞的飞了出去。

    我以为那蛇嘴巴被豁开绝对死了，结果没想到这东西凶的可怕，竟然身子一绕勒着我朝水里拖去。

    肺里的气瞬间被挤了出去，巨大的勒缚感使我的身体感觉非常不适，几乎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我已经被那条黑红相间的巨蛇给拖进了水里。

    接着，我就看见子弹从我周围的水中穿梭而过，带出一长串的气泡。

    有好几次，我都感觉子弹贴着我的头皮射了过去。

    在众人三个人的集火之下，巨蛇很快就死透了，身体再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我从紧紧缠绕的蛇身中挣脱出来，浮出水面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吕糯糯冲下水，伸手把我拉起来，老莫和郑三海则跑过去捞田小七。

    “刚才……谁开的枪？”我心有余悸地问道。

    吕糯糯道：“我让他们开的。”

    “你知不知道刚才子弹就贴着我头皮打过去，我差点给你弄死！”我恼怒的叫道。

    “这不是没死吗？”吕糯糯调皮地眨了眨眼，然后就转头去看一边的田小七。

    田小七的锁骨一周，被咬出来整整齐齐一圈儿的牙印儿，牙印周围已经肿的老高了。

    郑三海检查了一下田小七的伤口，轻舒了一口道：“幸好，这蛇没毒，而且也算这家伙命大，这蛇因为角度不好，所以这一口下去，根本没用上力气，不然这么大一条蛇，就算田小七的脑袋是铁打的，也得咬出来一排窟窿。“

    老莫这时候也笑了点头说道：“命是真的大，这蛇要是咬的再往上一点，脖子就给咬穿了，人肯定还是活不了。”

    正说着话，一边的田小七突然活了过来，在剧烈的一阵咳嗽之后，他突然开口说道：“二小姐……我还活着吗？”

    这人嘴巴虽然臭，但毕竟还是他们老吕家的伙计，见到他醒了，吕糯糯立刻走上去，将田小七扶起来道：“蛇没毒，伤口给你处理了，应该没有大碍。”

    田小七又咳了几声，转头看向郑三海，虚弱地说道：“咳咳……老海，不对！海哥！我田小七以前就只服二爷。从今天开始，我开始服你，你特娘的真是神了，这次多亏我命大，要不然，刚才就算是折在这里了。”

    听到田小七不但没事儿，还能说话。我们全都松了一口气，老莫拿了包里的药，继续给他上药。

    吕糯糯看了看我和田小七现在的状况，抬头对郑三海说道：“郑师爷看样子，今天咱们是走不成了，不如就在这里扎营，大家都休息休息，等明天一早，咱们再继续前进。”

    “对！咱们正好把那条臭蛇捞上来，他爷爷个锤子不是想吃老子吗？老子今天非把他的肉切成片涮蛇肉火锅儿。”田小七说着，口水都流出来了，抬头朝着小溪里泡着的巨蛇看去。

    老海这时候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不行啊！恐怕我们不能吃那条蛇，更不能在这里过夜……”

    老莫眉头一皱，看了看我和田小七问道：“郑老哥，两个兄弟伤的都不轻，现在走恐怕不妙啊！”

    郑三海见大伙都看他，就对我们解释说道：“在这山里头，最不能惹的就是蛇，蛇这东西通灵性！咱们干掉了这么大一条老蛇，恐怕他的蛇子蛇孙会循着气味儿，前来报复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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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蛇肚子里的人

﻿    我们听了郑三海的话，全都面露难色，田小七皱着眉说道：“师爷，你该不会是危言耸听吧？我们长沙人从小吃口味蛇吃到大，要是蛇能报复，我早就在林子里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吕糯糯也说道：“关于蛇通灵死了以后报复人的事情，我也听老一辈人说过很多，不过现在大家都已经沾染上蛇血了，如果师爷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现在就已经很难走掉了。”

    “会不会有蛇来报复，目前来看确实是未知的。但是从咱们队伍目前的整体状态来看，大家确实都需要休息，要是强行前进，咱们掉下悬崖的几率可能更大一些，所以咱们倒不如在这里休整一翻，蛇肉该吃还得吃，咱们总不能因为害怕就什么也不做了。“

    我的话，赢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田小七甚至还说，既然咱们能杀这蛇一次，有蛇再来了，咱们只要再杀一次就好了，总不能因噎废食。

    老海非常无奈，他也知道我们说的是实情，于是只好由着我们在原地休息，他则去自己的背包里找出来野外驱蛇散，在我们的周围布置起来。

    我和老莫则带着绳子跑到溪水里面，去捞那条五米多长的大蛇。

    幸亏溪水并不湍急，大蛇就浮在水里，几乎没怎么动地方，老莫想要下水去捞，我一把把他拦住，伸手拿过他的枪，又对着蛇七寸的位置补了几枪。

    那蛇果真扭动了几下身子，这才缓缓不动了。

    老莫看着我，有点心有余悸，我笑着对他说道：“蛇这东西非常邪，有的时候头被砍下来，还能跃起伤人，特别是这种大蛇，别省那几颗子弹，多给他两下咱们也放心不是？”

    在河边等了两三分钟，终于确认这东西死透了，我们两个这才下到水里，用绳子拴住蛇头，将整条蛇往岸上拽。

    老莫看到这条蛇的时候，有些吃惊。

    我问他怎么了，老莫回答：“我要是没认错的话，这蛇应该是一条红花子，这种蛇最多也就能长两米来长，怎么这东西会打算吃人？“

    我看了看这蛇的体型，有些疑惑：“你会不会认错了？”

    老莫连连摇头，直说这种红花子身上格外的腥臭，这只除了比一般的红花子大一些之外，味道也更臭，但绝对是红花子不假。

    红花子是这种蛇的土名，实际上这蛇的学名叫做赤练，身体呈黑红相间是一种多以蟾蜍、蜥蜴、田鼠为食的蛇类，这种蛇分布很广，小的时候我也见过这种蛇，不过是在朋友家里，是养着玩的，味道也没这只这么大。

    等到把这蛇拽上来以后，我们才发现这蛇的肚子里似乎有东西。

    我和老莫对视了一眼，老莫伸手在蛇的肚子上面按了按，发现里面的东西一动不动。于是用刀子把这蛇肚子豁开，随着刀刃将蛇腹一点一点地剖开，随着蛇肚子里的肉一点点地外翻出来，里面的东西也渐渐露了出来。

    但是那东西仅仅只露出了一点，我和老莫的脸色就变了，这条赤练的肚子里面竟然装着一个人，人已经死透了，尸体也被蛇的胃液腐蚀的看不出来样子。

    我们两个强忍着恶心，把人从蛇的肚子里剖了出来，心里还想着，这家伙到底是谁，怎么这个月份进山被蛇吃了，真是够倒霉的。

    “我说九爷，你有没有觉着，这人好像在哪见过？”剖着剖着，老莫的声音突然有些颤抖，转过头来对我说道。

    我有点好奇，心说我才如行不久，哪儿有几个见过的。于是就问他：“怎么？这人在行里很出名吗？“

    老莫拉着我，手跟钢钳一样，死死捏着我的手腕，我被他捏的倒吸一口了凉气，抬头一看他的脸上冷汗已经刷刷地往外冒了。

    我被他的反应弄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去看那蛇肚子里面捞出来的人。

    那人的五官已经看不出来了，于是我就转头去看那个人身上的穿着，结果我看了这人身上的装束以后，我也感觉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人，只是一下我也有些想不起来。

    这人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呢？难道是在吕糯糯的别墅里见过？还是当初她拿平板电脑给我看照片的时候照片里的谁？

    不对呀！要是在照片里见过的话，我不可能这么眼熟啊？这种眼熟的感觉就好像刚才我还见过，等等！我突然就感觉哪里有点不对！身上的寒毛一下就全都立起来了！

    刚才见过……刚才见过！我看着老莫，终于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我靠！原来他说的刚才见过是这么个意思。我的老天爷啊！现在天还没黑，这是活见鬼吗？

    这个人我确实见过，而且这几天我每天都见！这蛇肚子里的人，不就是我们五个当中的一个吗！从这身儿装束上看……这个人不是郑三海吗？

    我的姥姥！回想他之前来到这儿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以及他刚才笃定这条小溪里面有东西的态度，还有他刚才不让我们去动那条蛇的尸体，所有的一切穿在一起，我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想法从我心底产生出来。

    难道郑三海已经死了，他早在之前送陈汐瑜的科考队进山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可是如果这个蛇肚子里的人是郑三海，那之前一直领着我们进到这里的人又是谁呢?

    他又有什么目的呢？

    这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老莫大力攥着我手腕的疼痛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回头去看！

    不远处，吕糯糯正在帮助田小七上药，但是就是不见郑三海的踪影。

    我心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曾经在五方神墓里面，魏瘸子从青铜巨棺里面出来的时候也出现过。

    这种感觉我认为相当不吉利，因为从那种感觉出现以后，魏双武就开始活生生地尸变，我急忙站起身来，转头去问吕糯糯：“喂！你们两个，看见老海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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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被鬼骗进山的四个人

﻿    “他说他到周围撒驱蛇药去了。怎么了？”吕糯糯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感觉郑三海不会再出现了。

    如果他消失了，那么我们在没有指南针的黑竹沟深处，简直就跟自杀也没什么区别。

    冷汗刷刷地往下流，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郑三海再也不会出现了。

    我害怕到了极点，于是急切地问吕糯糯：“你看没看见他往哪边去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好像很紧张。”吕糯糯看到我眉宇间焦急的神色，忍不住问道。

    “我问你，郑三海有什么双胞胎兄弟吗？或者说，你们上次进山的队伍里面，有没有人跟郑三海穿的很像？”

    吕糯糯虽然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如实回答道：“师爷是六爷的人，他出道到现在，大概也有个十多年了，没听说他有什么兄弟！”

    “那我再问你，你们家跟那个六爷的关系怎么样？”

    “我们两家可以说是世交，属于一荣俱荣的关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快点告诉我。“我闷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摸出一根儿老莫之前塞给我的烟，叼在嘴边指了指老莫所在的位置。

    吕糯糯立刻走到河边过去看，同时在田小七的指点下，我朝着郑三海刚才走的位置找了过去。

    结果我只顺着田小七指给我的方向找了个大概，我就知道郑三海绝对不会回来了，因为我们的周围他根本没撒驱蛇粉。

    回到营地以后，我看到其他三人面色都很难看，就知道我的猜想应该是对了。

    但是老莫却还有点不死心，指着郑三海的背包说道：“咱们再等等吧！他连包都没拿，在这地方怎么活着出去？说不定，他只是发现什么了，或者去打野味儿了呢。”

    吕糯糯却摇了摇头道：“既然蛇肚子里死的人是郑三海，那就算我们队伍里面那个人回来，咱们也不能跟着他走了。”

    田小七却皱着眉头说道：“没有道理啊！如果这人想杀我们，他有太多的机会了，比如他在竹林里面的时候，他走在前面完全可以突然解开自己的安全锁，然后朝林子里面一钻，只要他自己甩掉我们，那么大的雾我们在林子里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我反驳田小七说道：“你这个分析是基于我们跑掉的前提，但是如果他跑不掉，那么一切就都不成立。”

    老莫的嘴唇有点哆嗦，自从刚才他发现郑三海的尸体以后，他的情绪就一直不对。

    我想安慰安慰老莫，于是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你也别太紧张了，咱们现在粮食充足，装备也很全，现在发现根本不算晚，而且郑三海说不定就像你说的那样，只不过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

    话还没有说完，老莫就一把将我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给甩到了一边，激动地说道：“是鬼，绝对是鬼！郑三海把我们拉到这里来，是要让我们给这里的鬼当替身，你们还不明白吗？我们全都得死在这里。“

    吕糯糯见老莫精神已经崩溃了，大声呵斥道：“你清醒点，在行里混了十多年，你难道不知道假冒一个人只需要一张人皮面具就可以了吗？”

    老莫惨笑着说道：“你们想想，咱们来时候的一路上，郑三海都是躲着阳光走的！一旦天气放晴，他就会叫我们休息！你们说，这难道也是巧合吗？“

    此时夕阳已经西下。老莫的声音异常凄惨，周围的山谷空旷而寂静，只有潺潺的流水声显得格外凄冷，雾气渐渐笼罩了我们所在的这片幽谷，天色骤然暗了许多。我们被老莫的语气所感染，心中的寒意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我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都说恐惧会传染，这一点确实不假，老莫的情绪影响了我们所有人，如果不是这里危机四伏，我们恐怕已经要逃开这该死的鬼地方了。

    啪！

    随着一声闷响传来，老莫眼睛一翻晕倒了过去，吕糯糯的举动相当的出人意料，她竟然一枪托把老莫给敲晕了。

    我和田小七同时看向她，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见吕糯糯将手里的枪重新插回了口袋，舒了一口气似乎如负重释道：“精神状态这么不好，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不得不说，吕糯糯的处理方法在这样的气氛中非常恰当，我和田小七因为老莫的眩晕，全都松了一口气。

    毕竟我们几个人也都算是脑袋绑在裤腰带上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冷静下来以后，无论是精神还是心里都会好上很多。

    我们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吕糯糯看着我，最先开口问：“九爷，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

    见到吕糯糯和田小七都看着我，我突然感觉很怪异，早在一两年以前，我跟着魏瘸子他们进大兴安岭，那时候我还只是个添头的角色，可是在从喜马拉雅山回来以后，我的身份就开始急剧转变。

    从一个伙计变成队伍里的核心人物，说实话转变的实在有些太快了。我感觉非常的不适应，但是由于环境所迫，我又不得不逼着自己成长起来。

    毕竟我现在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影响着我们三个在黑竹沟里面的生死。

    这时候我突然很想夏九九，很想吕小布，很想钱大鼻子。他们在的时候，我非常的幸福，只是需要等着他们说出安排，然后自己只要在旁边提提意见或者照做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我必须负起责来，于是我闭上眼睛，开始去想，如果自己是夏九九，她该怎么做。

    想着，我先睁开眼睛，对两个人说道：“咱们现在要做的，应该看看郑三海的包里有什么。“

    吕糯糯和田小七对视了一眼，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我知道他们犹豫什么。毕竟郑三海是六爷的人，翻包代表的是一种不信任。

    于是我站起身来，决定先去看看那条大蛇肚子里还有什么。田小七则留在原地看包。

    我们两个人走过去，借着夕阳的余光，我继续用匕首豁开蛇的肚子。吕糯糯则用一截河边捡来的木棍去扒拉那具尸体。

    她看的很仔细，忍着臭味儿扒开尸体的衣服，在看到一个纹身以后，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吕糯糯。

    结果，她只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没戏了，这具尸体，是郑三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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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做九爷

﻿    确定了郑三海已经死了的事实，我清晰地感觉到了希望破灭的痛苦。

    在黑竹沟失去向导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而且更坏的是，我们被郑三海，现在姑且还叫他郑三海的那个人，给带到了一个偏离正常路线的绝地。

    这让我们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竹林我们是肯定不能钻了，在没有向导的情况下往林子里面钻，这无异于自寻死路，剩下的路几乎三面绝壁，估计也是九死一生。

    我沉着脸，继续去剖那蛇的肚子，脑子却一直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时候，吕糯糯突然对我说道：“你来看一下，他的拳头里面似乎有东西！”

    我抬起头，转头朝着吕糯糯的方向看去，随着天色渐渐转暗，那具尸体攥紧的指缝间似乎露出了一点点的绿光。

    那光芒在天色的掩盖下非常地不起眼，可以说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很难被发现，但是在我和吕糯糯的眼睛里，这光亮却是那么的刺目，扎的人眼睛生疼。

    因为我认识那光，这种妖艳的绿只要看上一眼，就会给人一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那是鬼玺的光。

    不知怎么，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非常地凉，再看郑三海那具尸体，突然觉得非常妖异，好像这具尸体随时都可能爬起来一样。

    我走到吕糯糯的身边，强掩着鼻子不去闻尸体身上的酸臭，直接用匕首切掉了郑三海的手指。

    我还是第一次切死人的手指，手指的外皮已经被胃液溶解的差不多了，只留下手指间的筋切起来的声音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他的拳头攥地很紧，可以见得就算在死亡那一刻，他都不愿意松手，可见手心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

    随着手指一根根被锯掉，郑三海手里的东西逐渐露了出来，越来越多的绿光从尸体的指缝间露了出来，锯着锯着，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吕糯糯的脸。

    我突然感觉她的表情太专注了。专注的有些让我起鸡皮疙瘩，不知道是不是被这绿光映照的缘故，我感觉她的脸上竟然若有若无地也有一丝妖异。

    这样的感觉让我莫名地感到恐惧，因为一旦在这密林里面失去了信任，那将比在这深山老林里没了向导还要可怕。

    突然我就在想，这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是这鬼玺搞得鬼？还有我眼前这个丫头，她不会也跟郑三海一样，是被鬼玺的妖力给操控了吧？

    我这么想着，也不知道自己哪根儿筋搭错了，竟然伸手去抓那块鬼玺的碎片。

    吕糯糯啪地一下打在我伸出去的手上，拧着眉毛说道：“你怎么了？别碰这东西，上面沾满了蛇的胃酸和尸毒，碰了会很麻烦。”

    我被她拍了一下，顿时清醒过来，才发现原来自己不自觉地把手伸了出去，心中不由得有些骇然。

    “这东西实在是个祸害，我看咱们还是把这东西连同这些尸体都给烧了吧！“我道。

    吕糯糯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我看也行，咱们现在的食物还够，我也不想吃这吃过死人的蛇肉。”

    我们两个达成一致以后，回去跟田小七商量烧蛇的事情，可惜这里的空气太潮湿，加上这蛇刚从水里面捞出来，所以非常难烧。

    最后，我想了个折中的方法，从无烟炉里面弄出来了点燃料，浇在郑三海的尸体上，一把火把他给烧了。

    尸体冒出了大量的浓烟，因为气压的缘故飘得到处都是，味道又呛又臭，说不出的恶心。我们只好收拾利索东西，逃命一样地继续出发了。

    在出发之前，我们检查了郑三海的包，结果发现里面的东西全都没了，只剩下一些裹了树叶子充数的烂衣服，抖落开以后，甚至还掉出来了一堆在一些臭肉上蠕动的蚂蟥，实在是恶心的要命。

    看来这只背包应该是死去的郑三海之前背的了，里面的东西都发了霉了，应该不可能是提前被换掉了。

    我们三个看了以后，虽然知道有可能是那个冒充郑三海的家伙故意吓唬我们，但是我们的心情都非常沉重。因为就算到了最后，我们还是不知道耍我们的到底是人是鬼。

    不过这些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的目的应该不是弄死我们那么简单，不然的话，作为向导的他，在这黑竹沟里面可以有一百种的方法将我们永远留在这里。

    我们借着烧尸体的火，顺手把郑三海的背包也给烧了，然后沿着小溪往上游走了一段。

    走在河滩的边缘，我的脑子有些发僵，接下来的路，都靠我自己走了，但是我感觉非常的茫然，有一种被扇了一巴掌的感觉。

    显然，那几声九爷给我叫的有点飘了，先前几次的事情，虽然都是危险重重，甚至比现在的环境还要险恶几倍，但是我们都活下来了，在来这里之前，我压根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会活不下来。

    因为在潜意识里，我已经把这些东西都看的太简单了，甚至认为自己已经非常牛毕了，毕竟连岩浆我们都蹚过，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够难得倒我们？

    但是直到刚才，我们的向导郑三海突然出现在蛇肚子里面，而且已经被消化了很多天了，尽管我也不相信是鬼，甚至很大几率那个郑三海就是人假扮的，但是我们就是忍不住害怕，这是一种不可控制的状态。

    到了这时候，我才发现，离开了夏九九，没有了钱鼻子和吕小布，我自己还是应付不来。

    九爷，这个称呼代表的不仅仅只有尊敬，更多的还是责任。

    沿着河边走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已经不像来时那么轻松，我抬起头看着溪水对面的绝壁和我们旁边茂密的竹林，一下子就感觉到无比的恐惧和茫然。

    有那么一瞬间我简直想拔腿逃跑，什么都不去管，只有我一个人。起码这样我就不用背负其他三个人的命运。

    但是最终，值得庆幸的是我没这么做。

    不是因为没有勇气，而是渐渐学着怎么承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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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偷看

﻿    天很快就黑了，雾气也渐渐重了起来。

    因为害怕迷了方向，我们没敢走远，只是在溪水边简单地铺了防潮垫，几个人就靠在一起歇了下来。

    这一晚上，我们都只吃了一些压缩饼干喝了一些保温壶里的水，就匆匆躺下来休息了。

    我身上的伤虽然好的不完全，但是毕竟恢复能力摆在那里，所以就自发的守起夜来。

    无烟炉在晚上点起来目标实在太大，为了驱赶蛇蚁蚊虫，我们仅仅在周围洒了一些驱虫散，便草草了事。

    夜静的出奇，只有身边溪水缓缓流动的声音，周围的雾气非常浓，遮着月亮看不清四周的环境。

    这是我近半年来第一次使用九重瞳，在瞳力的帮助之下，雾气似乎淡了许多，周围的一切也清晰了起来。

    比较讽刺的是，这些好处都是托了前两次探险的福，要是没有祖龙之地的龙气浸润，我的这个半吊子阴阳眼现在也不会这么靠谱。

    守夜，非常的无聊，我闭眼睛比睁着看的更加清晰，所以就拄在下巴靠在背包上，闭着眼睛去感受周围的环境。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在我无聊的几乎要睡着了的时候，吕糯糯突然翻了个身儿轻轻做了起来。

    我看她醒了，本来想跟她说两句话，结果她竟然轻手轻脚地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样子似乎不太想叫醒我，我心里觉着好笑，就打算逗逗她，所以就假装睡着了的样子，想看看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又伸手推了我一把，发现我没什么反应，于是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从身下拿出一根冷光棒给折亮了。

    我有点好奇，这么晚了起夜干什么，难道是尿急？要是这样，我跟着好像不太好，但是我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想了想，还是决定悄悄跟着，大不了自己离远一点，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再悄悄回来。

    想着，我竟然有些心跳加速，虽然我不是变态，没打算偷看女孩子上厕所，但是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跳，毕竟吕糯糯是个美女，像她这样的尤物可不多见。我要是没点反应那反倒不正常。

    这妮子的手脚非常干净，如果他哥哥吕小布是头棕熊龙行虎步。那她绝对是属于灵猫类型的，走出去几步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心里一凛，知道这一路上还是低估这丫头了，主要也怪她太漂亮了，看上去千娇百媚，胳膊腿儿都很纤细，就下意识把她当做绣花枕头了。

    现在看来这真的很蠢，人家家族能够传承几千年，绝对有它存在的道理。

    看了她的身手我没敢靠的太近，反正我的视力很好，就算这妮子走远一点，我也能看的清楚。

    不过等了一会儿以后，我发现吕糯糯竟然越走越远，我有点纳闷儿，心说不至于吧？上个厕所应该用不着走这么远吧？就算是来大的，怕被人听见，那也用不着走出去几百米吧？

    我渐渐意识到有点不对，还是远远吊在吕糯糯的身后。一直走出去好几百米，吕糯糯走到溪边的一个小潭附近，蹲下来开始洗脸。

    我心里头有点好笑，千金大小姐就是千金大小姐，骨子里改不了爱干净的毛病。

    虽然这几天她跟我们同吃同住，从来没皱过一次眉，但我还是知道，她从心里上还是非常渴望干净舒服。

    吕糯糯洗完脸以后，竟然开始解自己的头绳，我心说这次我算是来对了，这丫头竟然还打算在水边洗头，看来胆子还真是不小，田小七的教训她是一点都没吸取。

    我还是站在边上多戒备一点，免得她被什么东西咬去了脑袋，那可就歇菜了。

    看美女洗头发，绝对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她洗的非常认真，甚至还从衣兜里摸出来一个袋装的洗发露，抹在自己的头上。

    等她洗地差不多了的时候，我打算叫她赶紧回去，毕竟田小七和老莫还在睡觉呢，要梳洗明早上再洗也不迟。

    可是没等我叫出声，吕糯糯已经动作麻利的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和裤子。

    我一下看的呆了，心想这时候再出声可就太不合适，闹了半天，这丫头竟然打着洗澡的打算，这可真是失策。我们身上粘了一身臭汗，我早该想到她半夜溜出来，绝对不应该是洗头那么简单。

    不过这下可就糟糕了，我现在处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要是留在这吧，似乎不太妥当，但要是把这小丫头自己留在这，那出了什么事儿可就更不妥了。

    正犹豫之际，吕糯糯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整个人只穿着一条小内，就如同一条美人鱼一样，施施然走进了水潭里面。

    这时候雾气渐渐消散，银色的月光洒在吕糯糯白如凝脂的香肩上，给她曼妙的胴体上披上了一层亮光。

    我很想把眼睛挪开，但是眼睛似乎黏在了那光洁的小背上，我狠了狠心，一咬牙转过了头去，强克制自己不去看那香艳的画面。

    沐浴的潺潺水声仿佛靡靡之音，不停地撩拨着我的心。我转着身，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想象身后的画面。

    过了一小会，水声渐渐没有了，我有点疑惑，又不好意思回头去看，时间这时候每一秒都像是一年一样长，过了好一会儿，等我忍不住回头的时候，我发现水面竟然一点波澜也没有。

    我心中一沉，急忙运用九重瞳，尽量去往水里看，结果什么也没有。

    吕糯糯就像蒸发了一样，消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水潭之中。

    几乎可以说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这么近的距离，想要悄无声息地不让一个人发出一点声音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这次消失是吕糯糯自己想要制造的。

    我想到这里，仔细去看岸边吕糯糯的衣物，发现原本放在裤子上的那根冷光棒已经消失不见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吕糯糯的上衣，显然，吕糯糯应该是自己顺着溪水去到哪里了。

    可是，这么晚了她要去哪儿呢？难道她要去见那个假扮郑三海的人吗？

    我心中想着一切的可能性，突然间，我就想到了一个非常有可能的一点。她该不会是偷偷去捡那块被烧掉的鬼玺碎片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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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不是人

﻿    虽然猜到了吕糯糯的打算，但是我偏偏没办法证明自己猜想，这让我非常的难受。

    只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万一我猜的是错的，吕糯糯其实遇到了危险，那岂不是错过了救人的机会是，可要是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这会儿吕糯糯的人应该不在水里。”

    想着，我打开手电，朝着吕糯糯消失的水潭走了过去。

    地上放着一些吕糯糯的衣物，当看到那胸衣的尺寸之时，我还是忍不住脸色一红，我用手电朝着水里照了照，水下平静到了极点，因为溪水非常清澈，我运用瞳力轻而易举就看到了水潭的底部。

    下面，全都是一些被水冲刷的石板，看上去非常的平整。见到这样的场景，我立刻松了一口气，这潭底看起来不足一米深，而且水流平缓，看来吕糯糯应该不会出现危险。

    但如果是这样，那就证明了我另外一个猜测，吕糯糯应该是去找之前那块鬼玺的碎片了！

    想到这件事，我的心中当即就是一沉，那块鬼玺的碎片似乎存在着某种妖力，吕糯糯竟然还是打算背着我去找那块碎片，看来她应该是对我隐瞒了一些知道的真相。

    我这么想着，正犹豫着要不要到下游找她，然后当面质问。

    就在这时候，有一条湿漉漉地手臂突然从我身后伸了过来，直接勒住了我的脖子。

    “你偷看我洗澡？”吕糯糯的声音带着怒火，从我身后响起。

    我的脸烫地要命，虽然之前也想过可能被吕糯糯发现，但是万万没有料到这丫头竟然会从背后将我制住。

    “没有……我也是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营地里面了，害怕你有危险……”我拼命地晃动着打开的手电，示意我不是偷窥。

    也多亏我开了手电，要不然这事情真没法解释。

    吕糯糯半信半疑地问道：“那刚才过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出声问问。”

    “谁知道……你大半夜洗澡……”我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心想这丫头白白嫩嫩的，看起来一点肌肉都没有，怎么力气这么大？

    听到我话，她这才松开了我。

    我回过头看她，发现此时的她身上只套了一件T恤，因为是迷彩款，所以衣服根本罩不住她曼妙的身材。

    见我回头，她立刻翻手夺过我的手电，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狼眼的光芒非常的亮，这么直射眼睛，瞬间给我造成了暴盲。

    我疼的眼睛直流泪，立刻伸手捂住眼睛，却听见吕糯糯咯咯笑道：“给你个教训，让你偷看人家洗澡，你要是跟我打声招呼，说不定我会带你一起洗呢。”

    我心说鬼才信她的话，正常人怎么可能会邀请普通女生朋友一起洗澡这种事情，要是说了，还不得让人当成变态给打死。

    心里头这样想着，我嘴上却问道：“我也是发现你不在水里，这才过来看看的。刚才你干嘛去了？怎么绕到我身后了。”我话虽然这么说，暗地里却闭着眼睛动用九重瞳去看吕糯糯的身上。

    倒不是我真的心里变态，而是我想看看她到底去没去找另外一块鬼玺碎片。

    因为我紧闭着双眼，所以吕糯糯对我没有什么防备。此时，雾气很淡，银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因为刚从水里出来的缘故，衣服贴在吕糯糯的身上，将她身上的线条完全衬托出来。

    我虽然刚才已经看过，但是现在再看，还是感觉非常的惊艳，仅仅粗略的扫了几眼，我就发现这身装扮实在是不可能藏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作祟，还是我的表情出卖了我，吕糯糯突然环绕胳膊捂住了自己的胸，红着脸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能看见我。”

    我急忙转过身去，对她说道：“山里湿气重，你洗完了的话，就赶紧穿好衣服跟我回去吧！”

    她没吭声，接着我就听到后面传来了细小的冲水声，已经悉悉索索地穿衣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有脚步声向我靠近，还没等说话就感觉一件衣服塞到了我的手里：“帮我拧一下，然后把你的衣服脱了，刚才我贴过来的时候，闻到你一身的汗味儿，既然你过来了，我就帮你洗一下。”

    我本来还想推辞几句，但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就把短袖给脱了……

    我们两个回到营地的时候，月亮已经渐渐要落了。由于天快亮了，一会儿就该做饭了，于是我就提前打起了无烟炉，打了溪水加上了点净水片，想要烧开了泡杯姜茶给她祛一下体内的湿气。

    因为刚才的事儿，气氛似乎有点尴尬，吕糯糯双手捧着保温壶的盖，一点点地喝着热茶。

    “你刚才怎么从我身后过来？“

    吕糯糯一只手轻轻搓动自己的秀发，随意地说道：”刚才我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我，于是就潜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上了岸，想看看是不是郑三海。“

    她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我们继续往下问，转而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我总感觉，关于鬼玺你还知道更多事情。另外，你怎么还叫他郑三海？”

    “不叫郑三海叫什么？不管他是别人冒充的，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姑且咱们就叫他郑三海吧！还有，明天当着老莫的面儿，咱们要咬死了说，那东西是人冒充的，我看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要是不能稳住，估计迟早要出事儿。”

    我点点头，追问道：“那鬼玺呢？”

    吕糯糯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道：“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咱们明天要爬悬崖，万一我死了，这个秘密还是要流传下去的。”

    我听她终于要说这个秘密，立刻来了精神，吕糯糯伸手递给我一杯姜茶，然后用余光扫了一眼鼾声如雷的田小七和老莫，完后站起身来，与我肩并肩对着月亮坐在了一起。

    因为知道她是担心这件事被其他人听见，所以我没有动，任由她坐在了我的旁边，嗅着她秀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我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但是接下来，当我听到吕糯糯开口说完第一句话的时候，我的整个心就被她揪了起来：“我知道，你大概已经猜到了，其实我现在已经不完全是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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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吕糯糯的秘密

﻿    吕糯糯的话，一下就让我想起了变成活尸的魏瘸子，就忍不住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吕糯糯笑了一下，那笑显得非常地凄美，但说话的内容我却感受不到半点惊艳，反而感觉非常的惊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算是人还是什么其他东西。”

    “你为什么这么说？有什么依据吗？不过看你的样子，也确实不像是普通的女孩子，漂亮的简直就跟聊斋里的聂小倩一样。”我本想夸她一句，结果说出来这么一句话来，说完我就有点后悔，哪有夸人像鬼的，特别还是这样的气氛。

    “我的身体会分泌一种蜡质，虽然现在还不是很明显，但我可以肯定，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分泌物会越来越多。“吕糯糯端着热茶，看着自己的皮肤怔怔出神。

    我在医学上实在没什么研究，不知道吕糯糯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就问她：“身体分泌蜡质是什么不正常的现象吗？”

    “你听没听说过，一些尸体埋在潮湿的地方，一些特殊的尸体身上，会渐渐生出一种蜡质？”

    “尸蜡？！”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同时我就想到了之前在五方神墓里面看到那些钟乳女尸，尸体身上，似乎也裹着一种蜡质。

    当时我记得钱鼻子似乎还给我讲过一些怎么通过尸蜡，去辨别尸体朝代的窍门，不过时间隔得太久了，我已经有点记不清了。

    吕糯糯听到我的话，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喝着茶。

    我感觉额头上都见汗了，就问她：“看医生了吗？”

    “我刮下来了一点，托人拿去化验了，说是尸蜡，而且新死不久。“这一段话吕糯糯说的很吃力。

    “会不会弄错了？”

    “不会，我开始也不相信，动用家里的关系找了好几个地方测，都是尸蜡。这事儿家里不知道，给我办事儿的伙计也不知道这些分泌物是我身上刮下来的。”

    “所以，你刚才才去洗澡？”我恍然大悟，难怪吕糯糯总是很在意水源。

    吕糯糯却摇了摇头，似乎不愿意说这件事，但还是对我说道：“蜡质是不溶于水的，在冷水里面很难洗掉，我带了东西，能够溶解尸蜡，不过有一些腐蚀性，需要借水洗去。”

    听了她的话，我开始渐渐能够理解她的苦衷了，于是就想把话题岔开，对她道：“你放心吧，如果这次我们能够找到那个地方，我一定想办法救你。我们之前中过萨满的诅咒，经常梦到被女鬼从背后突然抱住。”

    吕糯糯以为我在开玩笑呢，于是白了我一眼说道：“那女鬼漂亮的话，应该算是福利吧？多少人应该都巴不得中这么个诅咒。”

    我苦笑：“要是长得像贞子一样，还用长长的舌头舔你的眼睛呢？”

    她被我说的打了个哆嗦，似乎被这画面给恶心到了，然后关切说道：“后来呢？这诅咒解开没有。”

    我摇了摇头，表示毫无头绪。说起来，自从上次这个鬼舔头的诅咒出现以后，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如果不是今天提起来，我甚至都已经忘了身上还带着这么个诅咒。

    两个人聊到这里，心里头都各自装了心事，谁都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天终于亮了，阳光从峡谷的一边照了下来，四周都亮了起来，随着阳光的照射，周围的雾气又开始缓慢地上升起来。

    这里就是这样，气温一变化，雾气就会蒸腾，我和吕糯糯分别去叫醒了老莫和田小七，四个人收拾了一下装备，就打算先到瀑布那边儿去生火做饭。

    因为瀑布那边可能有鱼，而且周围的山势相对比较好走，所以我们打算沿着河流往上走，这样不容易走丢，水源和食物也能得到一定的保障。

    老莫这几天身心俱惫，加上之前受到了郑三海的惊吓，精神有点崩溃，所以休息的一直很不好，多亏了这次被吕糯糯给砸晕了，这才睡了一个好觉，整个人醒过来以后，精神和体力都得到了相当的恢复，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

    我们嘲笑了他几句，他显得很不好意思，又一起咬死了郑三海是人假扮的。老魔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黝黑的脸上都泛红了，可见他是多么害臊。

    这种情况下，嘲笑比安慰更能让人安心。老莫听完以后，脸上也发了狠了，他这人原本就不胆小，现在我们一刺激他，估计就算真的有鬼来了，他也得发狠给自己找脸面。

    我们对他这种反应状态都挺满意，四个人一起循着声音朝着瀑布走去。

    还没等我我们看到瀑布前面就传来了隆隆的水声，水汽也已经弥漫开来。

    平时黑竹沟里面没有这么大的瀑布，只不过最近雨水下的比较多，所以瀑布也比寻常大了很多。我们绕过林子，看见瀑布溅起的水幕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了一道不太明显的彩虹，横在空中景色比较别致。

    顺着飞湍的瀑流往上看去，黑竹沟那原始而又壮美的景色顿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只见挂着瀑布的崖壁高耸的直插进雾里，从崖壁的半山腰位置，瀑布从山岩的裂缝里倾泻而下，充分显示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看到这一幕的吕糯糯有点沮丧，因为这瀑布明显跟我们想的不一样，于是问我道：”现在咱们该怎么走？“

    看着瀑布，我们几个人都有点懵了，山岩峭壁的中间位置能有一个这么大的瀑布，而且流量看上去还不小，这就算说是奇观也不过分。但是奇观没有用啊，我们需要的是一处能够引领我们走出去的瀑布，而不是这样一处奇观。

    老莫这时候却笑着说道：“小姐，你不常下地，不知道也正常，原本我是对咱们走出去没有信心的，但是看到这处瀑布以后，我却可以肯定一件事情了。“

    我连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能带我们出去？”

    “不能。”老莫摇了摇头，我们立刻感觉有点失望。但是接着，他又继续说道：“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二小姐说的那个阎家阴坟，一定就在我们附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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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水龙晕

﻿    我们三人都挺纳闷，我就问他：“你是怎么看出来阎家阴坟一定在这里的？”

    不等老莫回答，田小七也说话了，还是那么不中听道：“你精神还是不正常吧？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你还会看风水啊？”

    老莫笑了笑，指着远处的悬崖瀑布说道：“说风水，我是真不会看。不过好歹我也跟点穴先生插了几年的秧，虽然小风水看不准，但是这种大头风水绝对不会走眼。“

    我们三个人都做了一个愿闻其详的表情，都等着老莫跟我们说这风水上的事情。

    老莫这人也算爽快实在，没有卖关子的意思，直截了当道：“九爷，二小姐，看风水这种事情，我也是个外行，要是走了眼，二位多包涵。我说个风水名，几位帮我掌掌眼。“

    他说完这番话，就说了一个风水名词，叫做水龙晕。

    我和吕糯糯听了以后，都是一愣，不由得对着老莫猛挑大拇指。

    所谓水龙晕，在风水里面名头实在太盛了，以至于我和吕糯糯看到这个地方以后，根本没朝那方面去想。

    因为水龙晕这种墓穴，是上古风水中提及的仙穴，后世风水高手多半认为世间根本不存在这种穴眼。

    要形成水龙晕这种宝眼，首先就要有流量大的瀑布，而且瀑布的位置非常重要，需要有龙含存在。

    所谓的龙含，就是指山脉中有峭壁为龙头，瀑布从山体的裂缝中飞溅而出。这种风水穴眼吐出来水，称为墟一净水，如果埋在这种宝穴中，肉身会渐渐蜕皮，越蜕越年轻，直到尸身复活。

    田小七有些纳闷，就问大家道：“这水龙的意思我是明白，说的不就是瀑布吗？可这水龙晕的‘晕’字说的是什么？“

    我从小就爱听爷爷讲故事，水龙晕的传说非常有名，几乎达到耳熟能详的地步于是我就对他说：“这水龙晕的宝穴位置，跟一般的风水宝穴不同，差别就在于大多风水穴眼都在龙头位置，而水龙晕的宝穴位置则不在龙含之处，而是在瀑布倾泻形成的光晕之中。吕家小姐，我说的对吗？“

    没等吕糯糯说话，老莫已经啪啪鼓起掌来，冲着我猛挑大拇指道：“九爷就是九爷，见多识广！老莫我佩服……“

    老莫的话还没说完，田小七不干了，连忙摆手说道：“停停停停停！我还没听明白呢！什么叫做风水宝穴不在龙含之处，风水穴脉不在龙眼里面，那还能是风水宝穴吗？”

    看田小七不怎么明白，我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给他讲明白：“所谓这水龙晕，其实关键点还是在晕字上面。”

    “水龙晕的晕字，代表的是天气晴朗之后，阳光打在蒸腾的瀑布雾气，由雾气折射出来的一缕霞光上面。”

    田小七听得更迷糊了，指着远处的瀑布上空因为水雾被太阳折射成的瀑布光晕就问：“九爷，你说的这风水眼穴，不会是在这道彩虹里面吧？！”

    我点点头，理所当然道：“既然是水龙晕，那自然就是在这光晕之中。”

    田小七以为自己被耍了，脸上很不高兴。

    吕糯糯看他的神色，就笑着说道：“你应该是理解错了，仙人坟墓在这水龙晕中假，但却是不在你肉眼之中。就像你明明看到彩虹，伸手却怎么也抓不着，原因就藏在水龙晕本身的玄妙之中。“

    田小七已经被这种“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的哲学论调给绕的晕了，急忙摆手说道：“谢谢二小姐点拨，既然知道咱们接下来该怎么走了，我这个当伙计的跟着就是了。”他说完以后，大大咧咧地就朝着瀑布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们对田小七这个人都很无奈，不过虽然我认出了水龙晕，但是我压根不知道这点穴之法，于是就吕糯糯咱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吕糯糯一拍背包，笑眯眯就告诉我说：“之前没有参考坐标，我不知道咱们在哪，现在既然有坐标了，那就好办多了，咱们吃完早饭以后，照着地图走就行了……”

    我见田小七已经走远了，急忙跟着他朝着瀑布走去，来到瀑布周围，轰隆的水声不断传来。周围明显有几块被水冲刷的玄武岩巨石，看起来比较平整，露在外面的部分已经干了，看起来并没有多潮湿，十分适合我们吃饭。

    几个人把装备放在石台上面，吕糯糯开始梳洗，老莫负责生火做饭，田小七叉着腰，站在离瀑布稍远一点的一块大石头上，探着脑袋朝着水里瞧。

    我怕这家伙再闯出来什么祸，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说，于是就冲他叫道：“老七，你也懂风水？”

    田小七叉着腰，盯着大石头下面的水面，看我都不看我一眼，声音懒洋洋道：“回九爷话，这风水我是不会看，但是我却能给咱们的早餐添上一锅鱼汤。”

    我知道他应该是发现鱼了，就探头朝水里看，田小七这时候也蹲在了玄武岩上，一边盯着水面，一边开始挽袖子。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徒手抓鱼，这可把我给兴奋坏了，蹲在一边就看他抓鱼。

    田小七盯上的鱼，个头相当不小，看起来大约能有二三十厘米长，藏在玄武岩的下面，一动不动，只留出点尾巴在岩石外轻轻晃动。

    我见这样的状况，感觉这鱼应该挺不好抓。毕竟鱼鳞相当的滑腻，手一伸进水里，鱼肯定是要朝着石头里钻的。

    田小七却似乎并不在乎，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先把手从离着鱼老远的地方轻轻伸到水里，我这才见到他的手指竟然奇长无比，也不知道是先天畸形，还是后天做了某种接骨手术，食指和中指都比普通人多了一截。

    那鱼似乎察觉到了水流的变化，鱼尾巴不安地摆动起来，就在这时候，田小七突然手臂猛然一探，一条胳膊如同闪电一般捏住那鱼，猛地向上一提！接着那条滑不溜秋的大鱼竟然就这么被他生生拎了出来，我定睛瞧去，发现那鱼被他捏住的地方，鱼鳞竟然碎了一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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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上天宫

﻿    徒手抓鱼的我见过不少，但我唯独没见过像是田小七这样，一只手探进水里，凭着自己的手劲儿能把鱼直接在水里瞬间掐死，捏的还不是鱼鳃的。

    这手劲儿当真不是盖的，水里抓鱼讲究的是快准稳狠，这田小七的手指头绝对不止能抓鱼这么简单。难怪这家伙一直都是一副牛毕哄哄的样子，原来他这是有装毕的本事。

    想着，我就问田小七说：”老七，行啊！我怎么也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这两下子。“

    田小七听我夸他，冲我摆了摆手：“九爷，这才哪到哪啊？等咱们进到墓里，我再给九爷你露两手。”

    我笑着点点头，没接他的话，心里却翻了个大白眼，心说没听哪个高手吹嘘自己多么多么厉害的，这个田小七也真是爱装毕，不客套两句也就算了，竟然还主动吹起来了。

    吕糯糯看我似乎没怎么在意，就对我说道：“田小七确实天赋凛异，左手天生比人多两节指骨，从六岁被我父亲收进门里，什么都不干，就练这手上的功夫，自从十八岁出道以来，专攻开棺卸砖，没有办砸过一次。“

    我一听田小七的彪悍战绩，也觉着惊讶无比，怪不得这人养成了这么嚣张的性格，原来是有嚣张的本钱啊。

    田小七似乎没听见我们两个的对话，说话间他已经摸出来三四条小臂粗的鱼扔到了岸上。

    “差不多行了，抓这么多，咱们也吃不完啊？”我冲着田小七叫道。

    “让他抓吧！咱们接下来要爬悬崖，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上时间，他抓这些与，咱们可以把肉片下来，做成鱼干带着。”老莫对我说道。

    因为鲜鱼汤的加入，我们这顿早饭吃的相当舒服，吃完饭以后，老莫从坐在火炭上面的石板上，将抹了油的鱼片都收起来，平均分给每一个人。

    分完鱼干儿以后，由吕糯糯拿出地图，开始按照水龙晕指示的方向，来辨别接下来我们该朝着什么方向走。

    我们大概的位置应该在一处类似于绝壁沟的地方。周围全都是耸入云雾中的悬崖，身后则是连绵不断的竹林。

    地图显示的比较清楚，上面标注了许多风水龙脉的位置，之前我们都看不懂，所以就没拿出来细看，现在有了水龙晕的出现，地点就比较好辨别了。我们找对了方向以后，抬头去看那面岩壁。

    岩壁云遮雾绕，看不到山顶，因为瀑布水雾的浸润，山岩上面有些潮湿，看起来似乎很滑，据老莫估计，这座悬崖大概能有20多米高，攀爬这种悬崖非常危险。要是一个不小心踩不住，掉下来就算不摔死，弄个骨断筋折那跟死了也没区别。

    我感觉相当为难，回头看向吕糯糯道：“这山势看起来不好办啊！要不然咱们一路砍竹子出去吧。”

    听了我的话，吕糯糯微微一笑，扭头看着老莫说道：”有劳莫叔走一趟吧。“

    老莫咧嘴一笑对我说道：“九爷，您就瞧好吧。我绝对把路给三位铺地好好的。”说完，他就从包里翻出来了一捆绳子，像是背金刚圈一样，把绳子背在背上，转身就朝着悬崖走去。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悬崖上的安全锁竟然让老莫这么大岁数的人去挂，感觉非常不地道，于是我就说道：“我摔一下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要不我去挂安全锁吧。”

    听了我这话，三个人都笑了，老莫拱拱手，对我说道：“谢谢九爷关心，老莫我心领了。您瞧好了，我去去就回来。”

    我还想去叫老莫，却听吕糯糯对我说道：“你就别争了，老莫干这活专业。”

    “老莫以前是登山运动员啊？”我纳闷的问。

    田小七听了，就笑着说道：“不是，不过他要是当登山运动员，肯定没人能比得过他。”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田小七夸人，正有点诧异的看着他，却发现他指了指前面，示意我看老莫。

    我抬头去看，之间老莫背着绳子，在墙上几乎跟壁虎爬墙的动作一样，嗖嗖地往上爬，就好像这块峭壁被他练了许多遍一样。

    这种行云流水的爬动，简直是一种艺术，我看的眼睛都直了，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老莫是摘了头套的蜘蛛侠呢。

    田小七见我看的眼睛都直了，就卖弄似的跟我说道：“九爷，我不说你肯定猜不到老莫这身本事是怎么练出来的。”

    我眉头一皱，下意识就问：“难道他以前是采药人吗？”

    田小七拉着长音说道：“不是。。几年前下地的买卖不好做，老莫就跟着几个伙计做了几年背山。”

    “背山？”我疑惑地问田小七。

    吕糯糯替他答道：“背山就是爬悬崖做活，你明白了吗？“

    “上天宫啊？”我下意识就问。

    上天宫是一句行子里面的话，意思指的就是悬棺，也就是崖葬。

    吕糯糯点点头，笑着说道：“崖葬多半是有钱人才能用起的葬制，里面的葬品也很容易保存，但是限制于难攀爬，危险系数大，棺材里面东西的风化等诸多因素，老莫干了几年油水虽然没捞着多少，但是一身攀岩的技巧那真是没得话说。有他帮忙，你就放心吧。”

    说话的功夫，天空中扔下来了一条绳子，接着，一个人抓着绳子迅速地划了下来。

    我心中一喜，跟着吕糯糯和田小七一起朝着悬崖走去。

    三个人互相帮助，全都在身上换完登山安全锁以后，把挂锁扣在了老莫放下来的绳子上，然后顺着绝壁沟瀑布旁的悬崖爬了上去。

    在攀爬的过程中我问老莫，为什么黑竹沟里的悬崖会叫绝壁沟。

    老莫告诉我：“这沟里的悬崖，大多左右都是绝壁，很难攀爬，即便爬上右侧的那些草坡，翻过去还是绝壁悬崖！咱们现在爬的这个是悬崖，上去应该就是草坡，不过应该跟绝壁沟的悬崖不太一样。“

    田小七一边把身上的安全锁扎牢，一边掏出攀援用的登山镐说道：“怎么不太一样啊？这悬崖跟悬崖之间还有什么区别？”

    老莫伸手敲了敲悬崖的崖壁说道：“绝壁沟里面的山脊普遍都很狭窄，而且非常单薄。翻过悬崖还是悬崖，但是这几个悬崖我都瞧过了，山脊都非常厚，上到崖顶也没有更多悬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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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困难重重

﻿    我们顺着老莫给打好的基础向上攀爬，很快就上到了悬崖上面。

    爬悬崖的路程在这里都不细表了，崖壁非常的湿滑，胶鞋蹬在上面都要打滑，如果不是有老莫帮忙，我们绝对不可能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爬这二十多米高的陡峭悬崖。

    上到顶的时候，老莫没直接拉我们，而是又放下来一段带蹬套的绳子，上面还打了几个节，防止因为我们在关键地方失手磕伤。

    直到我们所有人都上到山顶以后，大家才都喘着粗气坐在悬崖上休息。

    我坐在石崖上面，眺望山下的景色，周围被升腾起来的云雾所笼罩，我们就好像坐在云天之上一样，感觉别提有多么舒畅。不过虽然景色宛如仙境，但是对我们相当不利，毕竟我们还要根据山势查看地图呢，现在全都被雾遮住了，确实比较难办。

    看着愁眉不展的吕糯糯，我站起来想要安慰安慰她，结果我刚站起身来，就发现云海中隐着的景色似乎有点不对。

    我瞪大眼睛，人都已经傻了，接着我就很急切的去问吕糯糯要是她的图纸。

    吕糯糯知道我肯定是看出来什么东西了，二话不说就从包里把陈汐瑜破解的地图拿给我看。

    我摆了摆手：“把原版给我，我不要翻译好的。”

    从她手里接过千龙升天图的图纸，我指着龙图最下方的云海对吕糯糯说道：“你看这云海里面起伏突出的这些山峦，像不像这些云中如隐似现的龙身？“

    听了我的话，吕糯糯探头去看，果真发现这些连绵起伏的群山跟千龙升天图上相似。

    吕糯糯赶紧拿出陈汐瑜的那张地图，按照我们所在的方位一对比，顿时发现有跟千龙升天图对的上的地方。

    其实这也不难发现，毕竟千龙升天图上面云雾遮绕，游龙藏身的那片云海只有一片，只要稍微一对比，就不难发现这云海之中绵延的群山的形状与云海中的群山能够应对得上。

    我用陈汐瑜的地图对比着千龙升天图的云海，不禁有些敬佩起她来，等我发现陈汐瑜以后，一定要当面问问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发现这地方的。

    如果不站在特定的位置去看，那这地方根本就没办法跟那抽象的壁画联系在一起。

    我和吕糯糯对照着地图，很快就按照群山分布的地形确认了前进的方向。几个人都非常兴奋，在吃了一些化掉的巧克力以后，就由老莫打头阵，朝着阎家阴坟所在的黑竹沟腹地进发。

    走了很长的山脊，大家这才找了一条相对好走的野草坡子下山，在到达一条旱沟之后，我们决定顺着沟往下走。

    那沟应该是某条溪流的上游，里面根本没有一点水，石头朽木上全都长满了苔藓，沟里面有很多圆形的大石头，似乎都是些鹅卵石，我推断这条旱沟很有可能在以前的时候，就是那条水龙晕上面的地脉，顺着这里走，应该是不会出错。

    我们一路往下走，沟里面开始渐渐有了水，但是这水就跟泡了很久的茶叶一样，虽然没什么臭味儿，但是里面腐殖质非常多。

    几个人为了刚才节省体力降低危险，水是一点都没带，现在渴的冒烟，但是看这水的颜色，就感觉整个人已经要中毒了，那还会敢喝这种臭水？

    大家都认为这黑竹沟里面不缺水，谁也没想到走在旱沟里面竟然没有干净的水，加上刚才吃了一些齁人的巧克力，嘴里面实在是有些干燥。

    不过缺水似乎仅仅是一个前奏，也正是噩梦的开始！

    旱沟非常的难走，苔藓让石头非常湿滑，这条路是悬崖的下坡，下面距离河床有10多米，没有可以走的路。

    我们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只能一个个抓住竹子、树枝，慢慢往下挪，老莫告诉我们，在这里，朽木和枯竹最好全都避开，不然踩中摔倒是小，万一不留神摔在砍断的竹筒上面，那很有可能就会送掉小命。

    抓着可以抓住的竹子，我们小心翼翼地将脚踩在狭窄的石头上，一点点松垮的泥土都能让我们感觉欣喜，因为泥土的阻力可以让我们好走不少。

    上山容易下山难，这话果然不假，这一路我们走的非常地累，因为我们不能把全部的重量放在脚上，否则很容易一脚踩空掉下去。

    我自己好几次打滑，腿擦伤了不知道多少次，许多看似可靠的石头一踩就歪，苔藓会带人滑下去，好在周围的细竹子比较多，让我有东西可抓，不止于摔倒。

    终于过了旱沟，接下来我们按照地图的指示来到了一道窄崖附近，从地图上看，只要我们穿过这条窄崖，基本上就离着目的地不远了。

    我非常担心其他人的安全，但却基本帮不上什么忙，因为在这里每个人都仅有余力保住自己，对其他人根本没法施以援手。

    老莫不断提醒我们要多加小心，身体的中心尽量放低，贴着悬崖，慢慢踩着过。

    但是这里毕竟是野悬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凿出来的，许多地方还能看到一些残破的古栈道遗迹，不过应该是完全不能走了。

    过悬崖的过程非常的危险，往往前面的人走过以后，就把下面勉强可以踩的泥巴、石头给踩掉了，这就使得后面的人少了一些支撑点，或者路更滑。

    我们四个人还是按照老莫在前，吕糯糯次之，我和田小七轮流断后的顺序，这次过悬崖，我心里其实相当紧张，因为这种紧贴崖壁过独木桥的感觉实在太吓人了，我一直不敢去想，万一有人倒霉掉下去该怎么办。

    我朝着下面看了一眼，下面的万丈深渊看的我相当眼晕，出了一身白毛汗的我再不敢往下看了，同时心中也在大骂，这雾气消散的也真不是时候。该有的时候没有，不该有的时候到处都是。

    走完非常漫长的悬崖绝壁，我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就听见前面的田小七，指着悬崖对岸的峭壁喊道：“你们快看，哪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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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信号狼烟

﻿    顺着田小七手指的方向，我们看到对面陡峭的悬崖峭壁之间，有着一个个巨大的山洞，山洞的里面堆满了一个个硕大的罐子，看起来相当诡异。

    我们谁都不知道这些将洞穴塞得满满当当的罐子是用来做什么的，不过这似乎是个好消息，因为这代表着我们应该距离阎家阴坟已经不远了。

    就在这时候，对面的悬崖树林子里面突然冒出一阵烟雾，那烟雾明显不是炊烟，烟雾浓烈而笔直，我们站在这么高的位置，一下就看到了那炊烟所在的方位了。

    见到那炊烟，吕糯糯满心欢喜，激动的说道：“看来应该是咱们先进来的伙计烧的求救信号，咱们得快点过去，他们应该是遇到麻烦了。”

    我心里有点打鼓，害怕这烟是那个冒充郑三海的人点起来引我们过去的，但是没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毕竟我们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好，如果不朝着那个烟的方向走，我们现在也有点找不到下一步该怎么走。

    也多亏我们站的比较高，怎么前往那片林子的路我们都看的比较清晰，为了不走冤枉路，别在林子里面迷了，吕糯糯拿出卡片相机，把前路全都照了下来。

    虽然在照片上显示的也比较片面，但是也算聊胜于无。

    我们害怕狼烟一会儿烧尽了失去方向，于是抓紧时间往狼烟所在的方向赶。

    路非常的难走，还是老莫一马当先，拿着一把类似与柴刀的打竹子刀在前面带路。

    望山跑死马，这话真是一点不假，我们朝着狼烟的方向走了能有大半天，下草坡过密林，走的非常疲惫，期间我们仅仅在一条干净的小水沟里取了一些水，利用烧水的时间歇了一会儿，然后就着茶水边走边吃了一些鱼干，就算是用过午饭了。

    一直走到傍晚，我们终于来到了那些山洞所在的对岸。周围保留着不少人活动的迹象，地上一些被雨水打湿了的篝火堆，我们非常兴奋，但是出于谨慎起见，我们没有立刻前往狼烟所在的地点，而是探查了一下营地周围的一个盗洞。

    说是盗洞，其实不过是一个用洛阳铲打下去的坑。用坑里面的泥土查看古墓的年代。

    吕糯糯蹲在打出来的土旁边，土被雨已经浇湿了，看不出来这当中的细节。不过我们还是扒拉了一下泥土，发现里面还存在着不少陶片，不过价值都不是太大。

    四个人翻看了老半天，我见吕糯糯摸出来一个瓷勺挖起一块泥土，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样子跟钱大鼻子如出一辙，就知道她应该也会问土的本事。

    问土，就是用鼻子去问土里面发生的事情，这种招数是卸岭家的绝技，看来吕糯糯跟他哥哥不同，她才是继承了他们家绝活的嫡传。

    不过吕糯糯的鼻子明显没有钱鼻子的大，虽然也比较挺拔，但还是感觉以好看为主，显得非常的娇俏，我心里也不知道她这个吕家的小丫头片子，到底掌握了他们家多少绝活。

    “怎么样了？问出点什么来没有？”我对着吕糯糯问道。

    吕糯糯将瓷勺里的土用一块特殊的瓷片刮去，然后又在土里挖了一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随即摇头对我们三个说道：“不行，得到的信息基本和咱们来之前李响交代出来的信息一样。”

    听她这么说，我皱了皱眉头，然后问她：“会不会是这些泥土被雨水打湿了，闻不出来什么味道了？要不然咱们再下几根螺纹管儿？”

    田小七和老莫也点头同意，但是吕糯糯却直接站起了身来，对着我们三个人说道：“我看还是先算了，咱们现在还是先去找咱们的大部队吧。等跟他们汇合以后，先看看他们有什么收获，然后再说吧。”

    我当时就是一惊，以为吕糯糯的鼻子还真不赖，竟然连这周围是我们的人都能确定，简直神通广大。

    “你怎么知道前面的人一定是咱们的人？”我好奇的问吕糯糯。

    吕糯糯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拿起自己的背包就往前走。

    我一愣，正打算再开口去问，一旁的田小七突然一脸坏笑的扯了我一把。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在离我们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堆生活垃圾，我只扫了一眼，就看到里面有几个用过的姨妈巾，不过上面的血迹非常多，应该是被谁用来当做应急绷带了。

    看到这东西，我更加有点着急了，反正能把这东西染得血红，那情况应该相当不妙。

    田小七提议由他先去侦查一下，但是商量过后，四个人决定还是不要分开，起码这样的话，大家还会相互有个照应。

    决定了以后，我们全都拿出了各自的武器，然后朝着不远处的已经快要消散的狼烟走去。

    这里到处都是厚厚的落叶，周围就跟李响说的一样，有不少隆起的土包，像是一座座坟墓。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土包的上面没有生长树木，只有一些断掉的树木砸在地上，上面还都长满了苔藓。

    我们小心翼翼地戒备着，正全神贯注地朝着营地走去，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轻笑。

    那笑声非常短促，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听起来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我惊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头皮都炸起来了，猛地回过头，想看看身后到底是谁发出来的笑声。

    其他三人显然也听见了那渗人的笑声，都跟着我一起的转过头去看。

    昏暗的野林子里面，夕阳的光芒被雾气所笼罩，使得周围的能见度不算太高，这里的雾气都是一缕缕的，看起来就让人感觉一阵凄凉。远处有不知道名字的鸟叫传到这里，时有时无好似非常遥远。

    这种场面足以让人发疯，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就在我们以为身后可能是黄皮子或者猞猁之类的野兽嚎叫之时，前面的吕糯糯突然惊叫一声。

    站在她身边的老莫被她这一声叫吓了一跳，高度紧绷的神经一哆嗦之下，顿时，枪就走火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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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青腰子

﻿    枪声一响，我们都很紧张，因为这样我们也就算是暴露了。

    我连忙去问老莫：“怎么回事儿？看到什么东西了吗？”

    老莫的神情非常紧张，但是有了上次郑三海的事情以后，他明显已经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恐惧了，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打中了个东西，好像是一个白影，飘到营地里去了。”

    田小七对于老莫的话显然不信，对着我们说道：“既然放了枪了，那咱们的行踪就算是暴露了，咱们现在赶紧出去，看看打中了什么。”说着，他迈开步子，就要朝营地里面走。

    吕糯糯一把拉住田小七，然后对我们说道：“嘘！有点蹊跷。先在这里等等。”

    我心中有点疑惑，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个，就想问问吕糯糯她到底发现了什么。

    结果还没等我发问，吕糯糯就把我的嘴巴给堵上了，示意我们别说话。

    我们一听她的话，全都不做声了，躲在树后悄悄往营地里看。

    十分钟过去了，营地里一片死寂。

    这下，不用她跟我们解释，大家也都看出来事情蹊跷在哪儿了。明明离着营地这么近有枪声传来，这么大的响动营地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简直不科学。

    狼烟还在不远处静静的飘动，只不过浓烟似乎小了许多，似乎许久都没有人往里面添燃料了。

    老莫有点沉不住气道：“他们早上既然能被逼到点狼烟求救，如果真遇到什么危险，咱们走了一天才到确实已经晚了。“

    田小七也说道：“咱们小心一点出去看看吧。一直呆在这里实在没什么意思。”

    我们都同意田小七的话，吕糯糯却不同意道：“再等等，咱们走了一天了，身体状态实在不好，万一有危险的话，咱们连逃的力气都没有。“

    “你们要是不愿意去，那就在这里呆着，这个雷我给你们蹚。好好的营地摆在眼前，让我在这么个全是虫子的地方蹲着，我可受不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脖子上的蛇咬伤是不是好了？”吕糯糯的话非常短，声音也很冷，不过她的提醒一下就让田小七住嘴了。老老实实再也不言语了。

    我们屏住呼吸，在林子里蹲着，无数只小虫子在我耳边嗡嗡直叫，不少小苍蝇还不断撞我的眼睛，感觉非常的烦人。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吕糯糯蹲着的地方，虫子就非常的少，似乎对吕糯糯没有一点兴趣，田小七小声问道：“二小姐，怎么这些虫子总围着我们三个转?你身边怎么一个都没有啊？”

    我知道吕糯糯身上蒙了一层尸蜡，普通的蚊蝇当然不会近吕糯糯的身。

    还不等我开口去替吕糯糯解围，老莫就在一旁说了：“有咱们三个臭老爷们在这里，虫子自然不会去找二小姐了。“

    田小七就轻笑一声，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道：“我还以为二小姐身上涂了什么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就好像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下意识就伸手去拍。

    结果这不拍还好，一拍那虫子瞬间就被他给拍烂了，田小七还捻了一下，把那虫子给碾成了一滩烂泥，嘴里骂道：“你个龟儿子，叫你咬老子，老子让你死无全尸。”

    他话音才刚落，脖子上那个虫子被拍死的位置，立刻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起来。

    “田小七，你的脖子！”我指着田小七的脖子惊叫道。

    “脖子？我脖子怎么了？”田小七一点都没察觉，诧异的反问道。

    他话音才刚落，那红色的皮肤就再次起了变化，最外面的一层表皮迅速鼓起一片油光锃亮的大水泡，这时候他也感觉到火辣辣地疼了，忍不住伸手去摸，结果一摸之下，那婴儿巴掌大小的脓泡立刻就破了，能够清晰地看到脓疱里面的皮肉已经在一点点地溃烂。

    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头皮是又紧又麻，吕糯糯也惊呼一声道：“你刚才拍死的是什么东西？这伤怎么比尸蹩咬伤来的还快？“

    老莫离着田小七最近，见到田小七脖子烂了，马上就摸出来腰间的饮料瓶。我们都知道，他这瓶子里灌的不是水，而是一种特别烈的小刀。小刀说一种酒，刚进林子的时候，老莫曾经很宝贝的拿给我们分享，我喝过一口，感觉就跟喝刀子一样辣的不行，现在看他拿酒要给田小七消毒，吕糯糯一把将他按住。

    田小七也懵了，那些脓血粘在他的手上，没用上片刻功夫，手掌也已经像是他的脖子那样开始溃烂起来。

    我们全都大吃一惊，这虫子的毒实在是太霸道了，沾哪儿哪玩。田小七一看自己的手，险些没栽倒过去，整个人再也没有了嚣张的气焰，带着哭腔说道：“二小姐救我，我的手要废了。”

    对他来说，他的双手比他的命都重要，他年纪轻轻，之所以能在行子里混的风声水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凭的全是他手上的本事，要是这只手废了，他就连个屁都不是了。

    吕糯糯也非常紧张，一股脑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了，在杂七杂八的东西里面翻出自己的一只药包，从里面拿出一支分液瓶，我扫了一眼上面贴着的标签，发现上面仅仅简单的写了虫药两个字，看起来应该是自己配的。

    吕糯糯打开那瓶盖，示意田小七用手接着，然后吕糯糯一挤那牙膏管一样的瓶身，顿时挤出来一条如同果冻一样的药膏。

    不用吕糯糯吩咐，田小七就把这药膏涂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股清凉的中药味儿瞬间弥漫开来。这味道就好像风油精兑上了藿香正气水，味道别提有多难闻。不过效果也相当的惊人，田小七抹上以后，原本不断冒泡溃烂的伤势立刻止住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不少蚂蚁，我指着地面上的蚂蚁，就问：“你们谁是不是踩了蚂蚁窝了，怎么地上这么多蚂蚁？”

    老莫低下头，朝着地上看了一眼，接着他似乎眼花了一样，狠狠揉了揉眼睛，然后不敢相信的大声叫道：“这不是什么蚂蚁，这是青腰子！”

    “什么青腰子？”我一愣。

    老莫仿佛见了鬼一样，急忙对我们说：“快！往营地那边去，注意别踩了这些蚂蚁一样的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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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营地

﻿    听到青腰子这三个字，田小七也跟见了鬼一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发现周围的虫子一下就多了起来，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全是那种老莫嘴里的虫子。

    看到这些虫子飞起来，我相当震惊，因为在我看来，这些虫子简直就跟飘在空中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我刚才明明看到这些虫子根本就没有翅膀，但是现在，虫子们飞在空气中，速度非常的快。

    这下，我们谁也没办法开口说话了，生怕把这些直朝着人脸上撞的虫子给吃进嘴里。

    我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这时候田小七已经开始慌里慌张的往营地里面跑了。

    老莫下意识想要拉住他，结果没拉住，他冒着虫子冲进嘴里的危险大叫：“注意脚下，你踩死的虫子会引来更多的这种虫子！”

    可惜，他叫的已经太晚了，那些虫子就在田小七跑起来的一瞬间，这些虫子就炸了窝了，我只见到乌泱一下，地面上就腾起来了一大片的黑雾，密密麻麻如同发了狂的蜂群一样，在空中掀起来一大片黑云，直接朝着田小七飞了过去。

    我们看的一愣，刚以为他这下要完了的时候，那些黑雾一般的虫群突然围着他打了个转，分出来一大部分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我心里大叫一声苦也，心里把田小七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这个王八蛋简直就是我们队伍里面的丧门星啊，不但衰他自己一个，还同时连累我们。

    他身上刚擦过虫药，味道自然是不被虫子们喜欢，但是我们不一样啊！我们走到这里，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驱虫药早就随着汗挥发的差不多了，现在他惊起来虫群，不等于是害了我们吗？

    这些想法只在我心中的一念之间，因为就在这家伙撒开腿跑的一瞬间，我们只愣了几秒，就跟着他朝着营地跑去。

    虫子最怕的就是烟，现在营地里还烧的那么起劲儿，十之八九就是为了驱赶这些虫子。

    这可真是夺路狂逃啊，在刚见识完那虫子的威力以后，我们对这种打不得的虫子恐惧到了极点。

    老莫的腿在之前插进了水鬼的胸腔里，又被蚂蝗咬了不知道多少口，伤势虽然之前并不算重，但是经过这一整天的跋山涉水，腿早就有些软了，现在慌乱下这么一跑，老莫竟然左脚绊右脚，一个马趴摔进了虫子堆里。

    我脑袋嗡的一下，跟吕糯糯也管不了虫子不虫子了，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来老莫就朝着营地的方向跑。

    田小七总算是没有忘恩负义，从营地里面带着一个防虫帽又冲了出来，同时手里还拎着一桶水，迎着我们三个过来的方向，兜头就朝着我们三个浇了过来。

    我们本来被虫子围的眼睛都睁不开，感觉脸上的皮肤被虫子撞的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感觉自己脸上蒙了一层的虫子，现在被兜头一泼，我们身上的虫子顿时四散逃开。

    这些被老莫叫做青腰子的虫子相当的凶悍，见我们跑了，还想再追，但是呛人的烟雾实在是够要命，虫子们仅仅冲进来一点，就已经被呛得找不到北了。

    在田小七的搀扶下，我们进到了营地里面。一进到帐篷里面，我和吕糯糯就双双身子一软，差点把老莫扔进那堆巨大的篝火里面。

    老莫已经跟一滩烂泥一样了，拍在地上。我们两个丢下了老莫以后立刻开始清理身上的虫子，虽说我们知道这玩意儿的厉害，但还是在冲过来的时候忍不住伸手去拍。

    我原本以为身上的虫子基本上被吕小布的那盆水给泼了以后，会掉的差不多了，结果没想到我们几个这么一整理，身上顿时噼里啪啦掉出来一堆，数量就跟下雨一样。

    那些虫子显然是被熏的懵了，掉在地上也不飞了，只是一味的乱爬。

    田小七拿起帐篷里的一柄旋风铲，在地上把那些虫子铲起来，全都扔进火堆里面烧了。

    我和田小七的身上都多出了不少那种血肉溃烂的伤，然而吕糯糯却似乎一点事儿都没有，这让田小七非常诧异。

    我心说难道是鬼玺的碎片还有驱虫的作用？要是那样的话，当初我就应该把被蛇吃了的那个郑三海的手里，将他那块鬼玺碎片给带上。

    不过，后来我想了想，感觉事情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如果硬说吕糯糯身体为什么防虫子，我猜应该是她身上的尸蜡隔绝了她身体上的阳气和虫子的毒，所以才让吕糯糯没有受到伤害。

    我们处理完自己以后，发现老莫竟然一直以趴着的姿势卧倒在地，我们感觉有些不对，把他翻过来一看，吕糯糯顿时就转过去脸不敢再看了。

    只见老莫的脸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几乎就看不出人形了，打开他的衣服，里面也是一片的溃烂，不少虫子的尸体镶嵌在他的脓疱烂肉里面，看起来好像是一个个泡烂的蚂蚁。

    这种画面实在是太恶心了，想不到老莫仅仅就是摔了一跤，竟然会弄成这个样子。

    因为害怕伤口感染，我们急忙用水帮老莫清洗伤口，吕糯糯用镊子一点点地把那些虫子的尸体从老莫的脓包里夹出来，这种虫子的身体非常脆弱，很多时候拿出来虫身，虫子腿儿还留在脓肉里面，我实在没想到吕糯糯竟然能够忍着恶心帮老莫仔细清理，就对她说：

    “越跟你接触，我就越能发现你的优点，现在要是有人跟我说你是圣母玛利亚的化身，我也愿意相信。”

    听到我的话，一边给自己消毒擦拭伤口的田小七也说道：“哎呀，九爷。这下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愿意给二小姐卖命了吗？别看我嘴上嘻嘻哈哈，好像对二小姐不太尊重，但二小姐让我去死，那包括老莫，我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听了田小七的话，点了点头，其实他能和老莫陪着吕糯糯在这个月份进黑竹沟，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一定是吕糯糯身边的亲信，我不想聊这个话题，就田小七：“这青腰子到底是什么虫子？怎么这么厉害？“

    田小七捂住脖子，对我说道：“青腰子你没听说过？这虫子相当的毒，落在皮肤上，爬到哪烂到哪！要是拍碎了就更了不得了，那虫子尸体能让皮肉坏死，抹在哪烂哪！我刚才要是知道是这种虫子落在我身上了，我死也不会去拍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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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营地（二）

﻿    吕糯糯在一边说：“青腰子是这种虫子的土名，它的学名其实是叫隐翅虫，在南方非常的常见，被这种虫子附著皮肤后会产生缓慢痊愈的坏死性红斑。当虫体被打死或捻碎时，则会造成毒液大量溅出，形成糜烂的局面，这时若患者之手指沾到毒液，再去碰触到的皮肤，会有如同抹果酱一般，造成皮肤大量溃烂。”

    我是北方人，还真没听说过这种虫子，听她说的这么吓人，我就忍不住蹲到地上去看。

    只见这虫子翅和腹尾呈黑色，前胸、腹部及足为橘黄色，形似大蚂蚁，大概能有指甲盖那么大，现在泡在水里，我发现这种虫子还是有翅膀的，看起来像是胡蜂非常的凶悍。

    田小七接过吕糯糯的话，对我说道：“这青腰子在城里现在很少见了，因为这种虫子以腐烂的尸体为食，现在这个地方出现了这么多的毒虫，情况估计很不妙啊。“

    其实不用田小七说，我们就已经感应到营地的异样了，毕竟我们四个人又是放枪，又是跑进来，这么折腾营地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出来，这显然很反常。

    “你进来以后，看到这营地里面的人了吗？“我问田小七。

    田小七摇了摇头，直接对我说道：“你们在这里养伤，我出去加把火，顺便在营地里面看看有没有人。“

    “你伤的不轻，还是我跟九爷出去看看吧。你留在这里照顾老莫。“吕糯糯说着，就站起身来。

    我跟着吕糯糯出了帐篷，小心翼翼朝着林子看了一眼，可惜周围都是烟，呛的有点让人睁不开眼睛，不过我们两个都没有抱怨，因为要不是这烟，周围的虫子早把这营地给围了，哪儿还有我们落脚的地方。

    营地的篝火快要烧尽了，为了防止外面蠢蠢欲动的虫群，我们两个急忙在营地周围扫了几筐带着潮气的烂叶子在上面浇了一些汽油，加进了篝火里。干完这件事以后，我们两个小心翼翼地警惕着那些帐篷，走进了营区。

    一走进去，我才感觉到陈汐瑜的考古队的人马应该不少，准备也相当充分。这些房子形状的帐篷里面为了防潮，床都是吊在半空中的，里面的用品也是一应俱全，帐篷本身相当高级，展开以后里面还有折叠钢管组成的桌子，桌子板是一块块硬塑薄板组成的。

    我伸手按了按感觉桌面，感觉桌子非常结实，桌子上放了不少瓶瓶罐罐，甚至还有打火机，洗漱杯等等物品。我们在这个帐篷里没有发现异样，于是就又进了第二个帐篷，帐篷的外面还挂着不少洗好的袜子和衣服。

    我伸手摸了摸，发现袜子已经干了，硬的跟咸鱼棒子一样，衣服却还很湿。感觉应该是上午才洗的。

    吕糯糯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个心中都很疑惑，因为营地里的很多东西都还在，甚至连背包都还在帐篷里面堆放。

    我们两个在营地里面转了一圈，几顶帐篷里面都没有人，许多帐篷的吊床上面还挂着不少东西，看起来大家似乎走的非常匆忙，吕糯糯和我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在营地的外面和帐篷的里面都有扯着电线的简易灯泡，我伸手按了一下灯泡上的开关，灯没有亮。吕糯糯四处瞅了瞅，皱着眉说道：“奇怪，在营地里走了一圈，怎么没看到发电机。”

    我蹲到地上，发现电灯的下面搁着一盘烧没了的蚊香，地上全是那种隐翅虫的尸体。显然可以肯定这里在早上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如果他们前几天就点狼烟的话，我们也一定能够发现。

    不安的感觉无法压抑，我摸了摸上衣口袋，发现老莫给我的烟已经抽完了，这时候，站在我身后的吕糯糯递给我了一根，烟已经点着了，烟屁股上还带着一点儿浅浅的唇印儿。

    接过烟，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吕糯糯自己也叼上了一支，然后把那包从别人衣兜里掏出来的烟递给了我，然后一口接着一口的吸起来。

    我一直都不太喜欢女生抽烟，皱着眉头张了张嘴，但是话到了嘴边还是没去说她，毕竟她的压力比我还大，这一营地的人都是她请来的，但是现在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来到这，结果偌大的营地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怎么能不让她上火。

    抽了几口以后，吕糯糯的状态恢复了不少，重新振作起来的她问我：“外面到处都是主动攻击人的隐翅虫，这些人不在营地里面好好呆着，你说他们会到哪里去了呢？”

    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想，听到吕糯糯发问，我知道她心里应该是大概有个结论了，于是我试探着问吕糯糯：“这里距离古墓还有多远？”

    吕糯糯想了想，然后对我说道：”陈汐瑜的队伍是正式填了科考探险的单子进来了，走的是正常手续，所以应该会把帐篷搭在古墓的附近，我猜他们应该因为某种原因，全都下到古墓里了。“

    我心里有点不安，就对吕糯糯说：“我到附近找找他们挖的盗洞，下去看一眼。”

    吕糯糯明显也有点坐不住，但是还是阻止我说道：“明天一起吧，今天我们赶了一天的路，腿走的都软了，现在贸然下去，遇到什么危险跑都跑不了。”

    吕糯糯说的是实话，我心里虽然焦急，但也只好听她的话，接下来，我们在空荡荡的营地里面搜罗了一圈，把能用到的东西都带到了那间有桌子的帐篷，这间帐篷应该是陈汐瑜的，因为桌子上摆了很多女人的化妆品。

    我翻了一下陈汐瑜的包，发现里面有很多换洗的衣服，这时候我感觉背后有些安静，回头一看，发现吕糯糯像看变态一样看着我，我低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陈汐瑜的胸衣掉在了地上。

    将陈汐瑜的内衣放回包里，我却没有心情理会吕糯糯，因为从背包里传来的那股捂巴味可以判断，陈汐瑜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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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帐篷夹层

﻿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心头突然涌起一股绝望，现在距离陈汐瑜失踪已经过去两周多了，如果她一直在古墓里的话，那么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正是因为我有两次长时间下墓的经历，所以我对古墓的凶险有着更加清晰的认识，像强如许冬青、魏瘸子那样的人都会死在里面，陈汐瑜能活下来吗？

    “不行，我还是得去。”我站起身，左思右想自己还是坐不住，这么晚了队伍里的人一个都没回来，事情肯定是有蹊跷。

    救人如救火，我们没到营地也就罢了，现在既然到了这地方，那要是因为休息这一晚上而没救得了他们，那不是得后悔一辈子吗？

    吕糯糯拉住我的裤管，对我说道：“你要下去看看我们不拦着你，但最起码也应该吃过饭再去，道理我不想跟你讲了，下面的人很大一部分都是我的伙计，他们都是来给我卖命的，我比你在乎他们。“

    我看着吕糯糯的炯炯目光，刚想说不饿，这时候肚子特别不争气的叫唤了一声，声音非常的大。我感觉有点丢人，只好点点头没吭声。

    晚饭是吕糯糯做的，因为用的是营地里面的火灶台，饭烧的相当精致，主菜依旧还是乱炖，不过里面加了很多木耳还有茄子之类的干菜。

    这些应该都是吕糯糯的伙计带来的，我心中赞叹啊，这些人不愧是下地的老手艺，真知道进了林子里缺什么玩意。

    别看他们这群人跟搬家一样，带的东西这么全，这几包干菜还真是带对了，一来是干菜非常轻，用水一泡就是一大盆。二来下地也确实缺少蔬菜里面的维生素。

    吕糯糯的厨艺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们四个围在一团，吃着米饭浇茄子汤，三个大老爷们简直跟风卷残云一样。

    我调侃吕糯糯道：“你简直就是全能女神啊，干什么像什么，我真不知道这天底下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吕糯糯端着碗看我们吃，似乎是怕我们不够，所以基本没怎么夹菜，她笑着对我说：“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娇贵，小时候，我都是跟姥姥在农村住的，洗衣、生火、烧饭、劈柴、种地没有我不会的。一直到十六岁，我父母才把我接回城里。“

    我看吕糯糯的情绪不高，就夹了一筷子菜到她碗里：“你怎么不吃啊？不是你说吃饱才有力气下地吗？”

    吕糯糯笑了一下，不过那笑容里面似乎带着歉意：“良九，对不起。今天晚上，你需要好好休息，探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我一听她这话，撂下筷子就对她说：“不行，今晚上我必须下去看看，不然就算我在营地里呆着，你觉得我能睡着吗？”

    “你会睡个好觉的。”吕糯糯冲我甜甜一笑。

    看到她这笑容，我心里就道了一声不妙，才刚站起身来，顿时我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甩了一下脑袋，感觉眼皮沉的跟灌了铅一样，想睁也睁不开。

    “二小姐，这饭菜里……”老莫吃着吃着，突然趴在了桌子上，田小七也伸手捂住头，两个眼睛对不上焦距地看着吕糯糯。

    “我下了点蒙汗药，你们今晚就留在营地里好好休息……”

    这是我听到吕糯糯的最后一句话……

    等我再醒过来，太阳已经日上三杆了，我坐起身来，发现自己已经睡在吊床上了，外衣外裤袜子还有鞋都被搭在了吊床的挂绳上面，我转过头，发现田小七和老莫分别被放在两个吊床上。

    因为被吕糯糯下了药，这一觉我睡得极其踏实，而且很罕见的一个梦都没做。

    老莫也已经醒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神智有没有清醒。我扫了一圈，发现没有吕糯糯，连她的装备也都不在了，当即跳下吊床。

    我这么一折腾，田小七也醒了，看他们两个都看向我，问我怎么办。

    “你们两个人身上的伤害没恢复，我看要不然这样……”

    话还没说完，田小七就摆了摆手，对我说道：“九爷，别把我们兄弟看扁了。我们两个千辛万苦到这来，不是为了度假。话又说回来，要是二小姐出了什么事儿，我和老莫也就没脸回去见二爷了。”

    我知道田小七话里的意思，想了想还是决定带上他们，毕竟把他们两个伤员留下，也不是什么妥当的做法。

    我们走出帐篷，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一觉的缘故还是老莫两个人特意表现给我看，我感觉他们两个今天的状态比以往每一天都要好。

    看了一下周围，我发现篝火已经没那么大的火苗，周围的隐翅虫已经开始在营地外面乱爬了，我知道营地现在应该是不怎么安全，就对两个人说：“趁现在还在帐篷里，咱们快点对付一口，吃完了咱们就收拾一下，也不能在这里久待。”

    我叼着一块老莫烤好的鱼干，狠狠嚼了几下，一边背起背包。拉开帐篷的帘子，老莫这个半大老头竟然又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我本来想叫住他的，但是想了想，感觉这老爷子当了一辈子先锋，要他走后面估计比杀了他还难受。

    想着，我就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不过还真别说，老莫这个人到了古墓附近以后，人跟前几天瞬间就不一样了，好像一条在岸上的鱼，突然蹦进了水里。

    我就见他在营地里瞅了几眼，然后就跟一头识途的老马一样在帐篷之间穿梭起来。

    要知道这三十多人的营地可不小，单是帐篷就有将近十顶，这老莫就跟自己家似得，来到一处帐篷的门口，进了帐篷以后直奔一顶帐篷就走了过去。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我疑惑地问道。

    田小七没好气地对我说““当然是找入口啊！”

    根本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两个人带到了一顶帐篷的里面，接着我就看到老莫在其中一个帐篷面儿上一推，顿时一个缺口就漏了出来。

    我惊讶地看着那帐篷，这才发现这顶帐篷竟然别有洞天，帐篷的本身是有夹层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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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发光的电线

﻿    我看了老莫一眼，这家伙给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着对我说道：“九爷，您有什么规矩没有？“

    顺着他手指的位置，我朝着帐篷的夹层看了下去。

    不得不说，吕糯糯的人做事手脚真的非常干净，这夹层制作的非常的宽大，而且盗洞打下去了，土却一点没留在外面。

    我听我爷爷说过，江湖上有厉害的人，打盗洞的手段相当的高明，手法越高盗洞外面堆的土就越少，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专业下地干活的人有多么厉害，在帐篷的夹层里面，有一个直径一米五左右的大洞，看样子，这洞打这么大，应该是为了运送装备或者方便陈汐瑜那样的外行往下下。

    洞的旁边摆放着一个中型的小发电机，我试着按了一下，发现没有一点反应，应该是没有汽油了。

    除此之外，边儿下一点多余的土都没有，就好像是耗子洞兔子洞一样，土都被藏在地下了。在外面你是别想看到一点余土。

    田小七和老莫见到盗洞以后，气势就跟刚才一点都不一样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在某一领域有两个生化学博士一下进入到自己的研究室。

    我虽然很想先下去，但是刚才老莫问我有没有什么规矩，意思就是问我先下还是后下，生怕自己不知道人家的规矩，于是就说道：“按你们的规矩办，不用管我。“

    老莫点点头，也没跟我客气，他先从包里摸出两矿泉水瓶的汽油加进了发电机里，然后启动了发电机。

    发电机的声音不大，运作起来里面顿时亮了起来。

    老莫一马当先，抓着绳子率先下到了墓道里面，然后跟着田小七也下到了下面。

    我检查了一下装备，身上挂着的狼牙手电，小型应急手斧之类的东西具在，这才深吸一口气跟着顺绳子下到了盗洞里面。

    这一下到盗洞里面，我就感觉出来吕糯糯家不愧是延续了几千年的盗墓世家，盗洞打的真是相当的规整，这种手艺如果能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绝对是一门震惊世界的手艺。

    洞壁规整不说，打洞的人还在洞壁上适当留下了一些规则的半圆型脚踏口，我猜这都是给那些同来的外行准备的，一米多的洞里，人的脚完全可以踩着两边的左右凹坑进行辗转腾挪。

    再往下，是用来换气的鸽子间，我看到里面存了不少抠出来的土，而且鸽子间里还堆了有些装备。接着，大概每个五到十米就会有一个鸽子间，借着二极管的灯光，我发现每个鸽子间的里面都会存一些装备，里面甚至还有一些食品包装袋。

    我对这根接下来的电线非常好奇，就问下面的两个人，这发电机连着的电线有多长。

    老莫告诉我，一般的也就五十米左右，再多最长也就七八十米了，都是来的时候一个人十米背过来的，人来的多线自然背的也就长。不过这些二极管只是附带的照明工具，可以一节节分段关闭，不然虽然这东西不怎么费电，但是毕竟林子里的电非常宝贵，没那么多可以挥霍。

    我对老莫的说法感觉非常新奇，就问他干嘛不用手电筒，田小七指着电线上插着的一些充电板告诉我说：“你看这些插电板，都是用来充电的，我们发了电以后，把电都存在这些备用电池里面，万一遇到什么扎手的硬点子，或者谁想听歌玩手机，那没电多无聊。”

    我听他说的有点无语啊，就跟他说：“这发电机千辛万苦背进山里，就是用来听歌的？”

    田小七一听我的话，立刻就笑了，咧着嘴说道：“那怎么了，现在工作都讲究个待遇和环境，不然挣再多也是白扯，向我们这种人，三天两头往地底下钻，老林子，穷山沟，悬崖峭壁，什么地方偏僻往什么地方去。挣钱再多有什么用？没地方享受！“田小七说着，居然从兜里掏出一个mp4，对我晃了一下。

    “要不要一起听？我开公放？“

    我一看他MP4冷光屏上面显示的歌名，居然是粤语版的倩女幽魂，顿时无语了，这歌虽然非常有味道，但是在这地下放这首歌，总感觉是要勾搭女鬼，生怕下面没脏东西。

    老莫这时候也插话对我们俩说道：“老七就是在那胡扯，九爷被听他胡说，这扯到地下的电线，主要是为了起棺或者钻孔用的，我猜下面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东西需要用上电钻或者其他用电的把式。“

    我们听了老莫的话，刚才稍微轻松点的氛围再次沉默，这阎家阴坟，前前后后进来的人大概有三十多人，但是迄今为止，我还没见过一位走出去的。

    昨天晚上，吕糯糯单枪匹马下到了墓地里面，到现在一点音讯也没有，过去八个小时了，下面到底怎么回事儿？

    聊天打屁的时间过的很快，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下到了十米的深度，周围开始出现厚厚的草木灰层，里面夹杂着许多红色和绿色的锈迹，这些都是陪葬的铜钱，在地底潮湿的环境下一埋，经过几千年的岁月全都成了锈成了渣滓。

    祭祀层被稍稍挖大了一圈，看样子似乎是打盗洞的时候发现了什么东西不过应该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发掘并没有继续太深。

    整个祭祀层的深度令人震惊，可以想象当时焚烧祭器的场面是多么弘大。

    数着绳子的结数整个祭祀层的深度竟然在大约十二到十三米的深度，看着草灰的颜色，我猜整个祭祀活动应该持续了几年的时间。

    一共向下坠了二十六七米的距离，我们终于下到了地步，下面似乎是挖到了一条干枯的地下河道，河道不算宽敞，周围洞壁也都是岩石，发光二极管的电线朝着河道的一边延伸进去，我突然觉着将发电机打开是一件非常明智的事情。

    顺着发光的电线爬了一段，电线突然在前面没亮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这个地下河道里面有风吹过，刮的我头皮凉飕飕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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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四道符

﻿    我们三个全都停在原地，老莫掏出腰间別在腰间的狼眼手电，打开朝着里面照了一下，河道似乎伸向了远处，不过在电线消失的不远处，我发现地上有一大堆的碎石，将向前延伸的河道给堵上了一大半。

    田小七伸手拉了一下电线，发现电线似乎是活动的，并且应该是贴着地面呈九十度延伸进了什么地方。

    “你们俩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老莫说着，就把背包给解了下来，自己叼着手电朝着前面爬去。

    我和田小七拿着手电给老莫照着前面，老莫则匍匐着沿电线爬到了那堆石料的尽头。

    到了尽头的位置，老莫回头对我们说道：“是个拐角。”老莫说着，就掏出手电朝着里面照去。

    看老莫东张西望的神情，我和田小七就知道这里面似乎很大，只是他拿手电着了半天，却一句话也不说，这实在是勾的人心痒难耐。

    田小七耐性不好，忍不住就问：“哎哎哎，里面有美女啊？看的眼睛都直了。到底安不安全？没事儿我俩过去了啊！”

    听了田小七的话，老莫这才有反应过来，对着我们俩说道：“贴了四张符，不得仔细看看吗？”

    我纳闷的看了一眼田小七，发现这家伙玩世不恭的脸变得极其严肃，一言不发的蹲在地上，似乎有点戒备的意思。

    “到底怎么了？”我问田小七道：“贴四张符是什么意思？”

    田小七对我说道：“其实这次行动，二小姐身边能调动的人已经算是精锐尽出，就说贴符的这个人，这人其实压根儿就不是咱们行子里的人，但是在咱们行当里面却是声名远播。许多港商甚至外国的古董收藏家，都慕名去找他办事儿。“

    我听田小七这么一说，顿时也来了兴致了，就催他快说：“你就说这个人是个干什么的吧！”

    “这人在我眼里非常神秘，东北那边儿管这种人一般叫做地马仙。”田小七说的神神秘秘，好像生怕被什么东西听见一样。

    我听他说是地马仙，顿时就明白他说的这位得道高人是什么了，所谓地马仙就是东北三省的大神儿，身上一般都跟着狐，黄，长，蟒为主仙家。

    “地马仙不是专门给人瞧事儿看病的吗？怎么现在还接下地的买卖了？“

    我正问着，老莫的声音突然从那边儿传过来：“过来吧……没事儿……”

    田小七一边推着老莫的背包往里走，一边对我说：“别瞎说，这个地马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高人，身上带着的仙家相当厉害。我有一个港商朋友，他比较信这些东西，每次入手古玩以后，都会请这位地马高人帮忙看看有没有脏东西。“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看的准不准啊？”我好奇地问田小七。

    田小七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准！绝对是真的，我要是没见过，我也不相信。”

    他这么说着，就给我讲了一件事儿。说是在几年以前，这家的地马刚刚立堂口出马，那时候他还没有什么名气，正巧这人看报纸，就听说香港有个凶宅，谁住进去谁就死。

    为了扬名立万，这个人也当真是有胆色，主动跑去香港跟那个富商说自己愿意分文不取帮他把凶宅里面的东西给除了。

    那个富商买下这座凶宅，当时也是贪便宜，但是真让他进去住他也是不敢的，毕竟这宅子之前几家人死的都非常惨。听说这人不要钱来帮忙，出于商人的本性第一感觉就是碰到了不要命的骗子，于是就想赶这人走。

    结果进来的两个保安还没等碰到刘天宇的身子，两个人就同时犯了羊癫，双只手如同鸡爪子一样，怎么也抓不起来坐在沙发上的刘天宇。

    露了这一手一般人应该是就会相信了，但是商人毕竟疑心病重，他还以为这两个保安是和这个自称地仙的刘天宇串通起来想骗他家财呢。于是就想自己上前去推走刘天宇。

    刘天宇见这个富商灵玩不灵，留下一张名片并且告诉刘天宇说，你会在三天之内来找我的。说完就自己走了。

    那个富商看刘天宇自己走了，更加的嗤之以鼻，伸手把名片随手扔进垃圾桶里，就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刘天宇走了以后，这个富商总是感觉自己没精神，一打瞌睡就做梦，做梦梦到的反反复复就是那天赶走刘天宇时候的画面，但是刘天宇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越是看不清那个富商就越想看，看到最后，那富商就发现，那刘天宇的脸怎么看怎么像是他家供的财神。

    富商觉着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没在意，可是第二天，这位富商的妻子也说做了一样的梦。

    这让富商觉得不可思议，照理说出现这样的情况，富商也应该相信刘天宇了，可惜他这人也算比较倔，还是坚持说一个梦代表不了什么。

    结果第二天晚上，富商的母亲就来了，一进屋就给富商两个大嘴巴子，哭着说昨天晚上富商死去的父亲托梦过来了，说自己被人从阴曹地府里面带出来了，就是这个不孝子得罪了仙人。

    富商这下自己真的慌了，因为他自己也梦到了跟母亲一样的梦。不过等他想找那个地马仙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把名片给扔了。

    后来，这个富商费了好大的劲儿，托关系找朋友查了港澳通行证的入住记录，这才找到刘天宇。

    之后按照刘天宇的要求，富商把刘天宇自己留在了别墅里面，接着刘天宇在别墅里连住了一个星期，不但一点事儿都没有，甚至还在别墅里吃胖了。

    就这样，刘天宇在行里名声大噪，那富商给刘天宇介绍了很多人，无论是什么邪祟，只要刘天宇接下的事情，就没出过一点叉头，在邪门儿的东西，到了他这儿也就是一道符的事儿。

    “刘天宇说过一句话，世界上没有一道符解决不了的事儿，如果有，那就两道。这个人相当霸气，他陪我们挖过血尸地，里面七八个活尸，碰到他就是下跪，一点儿都不敢反抗。就那样，他也只是用了两道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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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瓮棺葬

﻿    能让活尸下跪，看来这个叫刘天宇的人应该道行不浅。不过，如果田小七的叙述里面没有夸张的部分，那么下血尸地只用两张符就搞定的刘天宇，在这里遇到了什么？需要连拍四张符来镇住什么东西。

    而且更令我们担心的是，就算是有刘天宇这样的高人保驾护航，这三十多人的考察队依然全部失踪。

    顺着电线匍匐前进，很快就到了老莫所在的那个洞穴，借着田小七的手电光，我能看清周围河道的墙壁非常光滑，墙壁上面被砸开一个半米见方的洞，正好能容一人通过。

    田小七把头探进去，朝着四周瞅了一圈，似乎对里面的环境非常吃惊，接着低声骂了一句：“我靠，这帮人牛.逼啊！这地方是怎么发现的？”

    我听他这么说，越发心痒难耐，但是田小七前面还放着他和老莫的背包把那个口子堵的严严实实。

    我推了推田小七的屁股：“要感慨进去感慨，别在这里堵着，快要憋死了。”

    田小七这才赶紧把背包挨个塞进洞里，然后猫着腰钻进了河道的洞里。

    把背包递给田小七的时候，他们两个把路就给堵死了，因为这样我并没在第一时间看到里面是什么情况，等到我人从里面钻出来的时候，这时候才发现，这处地下河道一壁之隔的地方，竟然就就是一处地宫的祭道。

    祭道里面非常的宽敞，周围放着一口口巨型的缸瓮。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之前我们在外面也看过悬崖峭壁上洞穴里有这种缸瓮。

    我有点无语啊，难不成这地下的祭道直接通往外面的悬崖洞穴？

    “这些大缸里面都装的什么呀？难道是修建这座神冢的工人用来腌咸菜的大缸？”田小七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掏出手斧劈开一个看看。

    还没等他动斧子，老莫一把就抓住了田小七的手腕，低声说道：“别乱动，我发现这次下地你怎么毛手毛脚的，平常下其他地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多事儿啊！我跟你说，你要是一直是这性子，估计早死在哪块地下面了。”

    田小七刚要发作，老莫就接着又说道：“那四道符都贴在其中一口打开的缸上面，我劝你还是别手贱，你不想活可别连累我们。“

    听了老莫的话，田小七居然一缩脖子，讪讪地说道：“以前下地做活，那不是有老太爷跟着嘛，要是坏了规矩，那是要剁手的。”说完他朝着周围扫视了一圈，然后问老莫道：“那口贴符的瓮在哪儿呢？”

    我看他的样子，看来这是真的信极了那个叫做刘天宇的地马仙。

    老莫也生怕撞破了身边的罐子，小心翼翼地将背包背在了身后，然后伸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口罐子。

    只见那罐子的上面用红塑料袋里三层外三层的困了个结实，整个缸的身上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贴了四张符，不过颜色却跟平常看到的有些不同。

    正常的符箓都是用黄纸裁好，上面用朱砂或者鲜血书写咒文，而这四张符箓简直诡异无比，符箓的颜色居然是黑红色的，上面的咒文更是鲜艳到刺目的艳红！

    那咒文似乎是满文，字体看起来金刀铁马，似乎要破纸而出一样，我只看了一眼，九重瞳就感觉一阵眩晕恶心，差点把早饭全都吐出来。

    田小七得意洋洋地告诉我说道：“我要是不说，你们绝对想不到这符箓是用什么东西制成的，这符箓本身，是用一具专门吃尸体长大的黑狗血反复浸泡制成的。“

    “那条黑狗本身极其凶恶，因为常年吃尸体，所以身上有一种令尸体畏惧的阴气附在上面，并且这狗也不是好死，据说当初为了增加这狗的怨气，增强符咒的威力，那条吃尸狗死的别提有多惨了。这些符咒上面的血都是狗嘴里的舌尖血，就算这符上面什么都不写，一般不干净的东西碰到了也要被压的翻不了身。“

    田小七一说起来就喋喋不休，指着那上面的字说道：“至于用来施咒的液体，那就更有讲究了，据说是藏地一位常年转山转湖的喇嘛大德的十指精血。这位大德常年颂念咒中之王楞严咒，发大愿扫除世间一切邪魔外道。“

    我听的震惊，我的九重瞳其实就是鬼眼，见到大德的伏魔血液自然会产生难过的感觉。

    “连藏地大德的十指精血都能弄到，这位刘天宇真的不是一般人物。”

    田小七看着那口大瓮，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看着瓮上贴着的四个符箓担忧的说道：“恐怕当时他们下来的时候也看到这些奇怪的大瓮了，并且有人跟我打地一样的心思，直接弄开了一个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结果捅了篓子。“

    我也十分好奇这里面有什么，就想拿狼眼手电照一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比七八个活尸还要厉害。

    结果手电光正面打过去一照，我就发现似乎有点不对了，因为塑料袋的表面似乎鼓起来一个手印儿。

    缸葬是一种古老的葬俗，在考古上也叫“瓮棺葬”。一般是瓮棺以竖放或横埋入土中，其历史可上溯至约7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这里本就属于古巴国地界，有这种瓮棺葬的入殓方法倒也并不奇怪。

    “看来这些瓮里面装着的应该都是牲祭，如果这个阎家阴坟真的是商朝修建的，那么这些牺牲里面都是人类也就不稀奇了。”

    老莫最近对鬼怪相当敏感，所以他赶紧说道：“这地方既然不干净，那咱们还是赶紧往前走吧，别在这里久留了。”

    田小七却似乎不以为意道：“应该没问题，不然刘天宇也不至于只在这个破掉的瓮上贴符了，我猜这里的这些瓮都拥有禁锢这些尸体的作用。”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远处似乎有一个白影在二极管灯线的照耀下显现出来，看身材似乎是吕糯糯，我急忙叫道：“我们在这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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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诡异的墓道

﻿    田小七和老莫听到我的话以后，都朝着我看的方向看过去，然后齐齐转过头问道：“九爷，你跟谁说话呢？”

    我诧异的指着前面那个看起来像是白T恤一样的人影，对着两个人说道：“那不就在那杵着吗?你们两个看不见？！”

    这话一说出口，两个人看我眼神立刻就变了，老莫看着就说道：“九爷，你千万可别开玩笑。这个笑话在这里一点都不好笑。”

    我听他俩的话，立刻揉了揉眼睛，感觉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往外冒。因为我看的非常清楚，远处的那个人影确实站在那里，并且穿衣打扮都很现代，除了裤子的颜色看不清楚以外，上半身绝对是一件儿T恤。

    就在我们几个人说话的功夫，那个白色的人形突然迈开步子开始跑了，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见那人影一跑我立刻就急了，迈开腿就追了过去。

    老莫和田小七见我往前跑，他们两个也跟了上来，因为有发光电线照亮，三个人几乎就是玩命狂奔的状态。

    跑了大概能有七八十米的距离，我突然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对，毕竟这祭道虽然目测不短，但照刚才看到那个影子的距离，我们应该早就追上了才对，可是那个东西就是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看起来就好像吊在毛驴脑袋前面的胡萝卜一样。

    幸好我们的手电和地上的二极管都还亮着，没有像恐怖电影里演的那样滋啦一下灭掉。

    说来也奇怪，这么近的距离，我们三个人却好像跑了马拉松一样，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周围到处都是那种土瓮，我回头望了望，如果不是发现我们进来时的那口贴着符纸的瓮还在原地，我几乎以为我们三个人碰到鬼打墙了。

    田小七背着背包，双手拄在膝盖上，大口喘着粗气：“我……我滴个妈呀！这里面是不是有点缺氧啊？怎么跑起来这么累？”

    老莫也摆摆手，对我说道：“九爷，你说的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哪儿呢？我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我朝着前面看去，发现那个白色的影子似乎有点飘，虽然我之前邪门的东西没少见，但这种邪门儿的事情跟见多见少没多大关系，猛然看到了还是头皮发炸，因为我看清了那个人影的脸，那是吕糯糯的脸，难道她已经死了吗？我看到的，难道是她的魂魄吗？

    其实这时候，我压根儿没往幻觉的方面去想，因为我感觉想让我自己看错这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我就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之前把我们三个领进来的郑三海了。

    虽然我极力控制自己的大脑不要胡思乱想，但是我的思维偏偏不受自己的控制。

    如果假设之前的郑三海是人扮成的话，那么吕糯糯也有可能是人扮成的，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引我们到这里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着这些事情，我的大脑不禁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吕糯糯跟我说过，她的身上会不停的生出尸蜡……那么吕糯糯和郑三海，会不会都不是人呢？

    老莫见我怔怔出神，伸手就朝着我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我疼得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转过头去问他干嘛。

    见我有反应，两个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田小七道：“九爷，老莫这是怕你被鬼给迷了，所有给你一下好让你精神精神。”

    我苦笑一下，并没有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他们两个，刚想和两个人说点什么，突然我就看见前面吕糯糯的人影突然一闪进了一口缸里。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我心中就是一紧，心里想道：“该不会是吕糯糯的尸身被人藏在前面的缸里了吧？？”

    虽然这种不好的预感相当强烈，但我依然没把我的想法说出来，毕竟我们现在的神经已经很紧张了，于是我就对他们两个人说道：“我有阴阳眼，总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可能是我看花了眼了。不过不要紧，你们不要害怕，这种事情常有的。”

    两个人听我这么说，也都松了口气，不过就在这时候，老莫似乎发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对着我说道：“坏了，咱们好像是着了道了。”

    “着了什么道？咱们跑的是直线，能着什么道？”田小七问道。

    老莫指着前面不远的位置，对着我说道：“九爷，你看看，前面那口瓮棺是不是咱们刚进来碰到的那口。”

    听他这么一说，我和田小七的注意力马上集中到了那口瓮棺的上面。结果果真发现那口翁馆的上面封着一块红色的塑料袋，并且在下面贴着四张鲜红欲滴的诡异符箓。

    我看到这口翁棺以后，猛地回过头去看身后的棺椁，这时候才发现后面那口棺椁还在。

    “你说的那位地马仙有多少这样的符箓啊？怎么又多出来四张？“

    田小七脸色很难看，指着那口大瓮说道：“不可能啊！这没道理，既然已经破开过一次坛子了，那么他们就没道理再打开另外一口。“

    “还是先过去看看吧！”

    坛子离我们的距离不算远，我们来到坛子前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于是我们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又有七八十米的距离，我们又碰到了一口一模一样的坛子，这下大家都慌了。

    田小七对我们说道：“不行啊，前面要是还是这种罐子，咱们恐怕咱们就分不清路了。“

    我犹豫了一下，对两人说道：“要不然我回去看看？”

    我的意思他们两个都明白，就这么往下走，我们谁的心里都没底，只有回去看一眼，确定我们没有中招，大家才能继续放心往前走。

    田小七听了我的话以后，对我笑着说道：“跑腿儿的活怎么能让九爷干呢？还是我来吧，我跑的快，你俩站在这儿等我一下。“说着田小七把背包甩在地上，自己活动了一下肩膀人就往回跑去。

    借着电线的光亮，我们两个盯着田小七的背影一直消失在黑暗里面，等了足足有十多分钟，我和老莫都有点不太耐烦了的时候，在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奔跑的脚步声。

    我回头看去还以为是谁来接我们了，结果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田小七……他从我们的身后跑过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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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空间折叠

﻿    田小七显然也发现了留在原地的我们，看到我俩回头，他猛地停住了脚步，一脸见了鬼一样的神色。

    “你是谁！？”老莫一声暴喝，接着那个田小七一句话都不说就开始往回跑。

    老莫想要追上去，被我一把拉住。又过了好一会儿，田小七居然从他跑过去的方向，也就是我们来时的方向跑了回来。

    一下子，我们的表情瞬间变得很难看。田小七本人也警惕地停在距离我们五米开外的地方，看着我们喝问道：“你们是真的吗？”

    “刚才从我们反方向过来那个人是你吗？你怎么跑我们前面去了？难道这地方还有别的路？”

    听老莫这么问，田小七的脸难看到了极点，他摇了摇头，气喘吁吁地对我们说道：“后边儿没路了，我一直跑的都是直线，我压根没有转向的感觉，你们就到我前面去了。你们确定就在原地等着我吗？这个笑话可不好笑，要是开这样的玩笑，你们可别怪我翻脸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刚才看见我们，怎么又回头跑了？”我问田小七道。

    田小七对我苦笑：“刚才看到你们，我还以为是见了鬼了，九爷，我叫你一声爷，你可别耍我！你们刚才真的就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我指着地上的三个大包，对田小七说道：“你看这地上的三个背包，就算有近路可抄，我们能追上你那速度吗？“

    我这话说的有一定道理，田小七听了以后，顿时放松了一些，老莫这时候突然问了田小七一个问题：“老太爷今年的寿礼，我送的什么？“

    田小七想也没想，直接张口就答道：“不是宋朝赵大享的《居山行水图》嘛？这画还是我给你从地里淘动出来，怎么样？这下放心了？“

    老莫朝我点点头，我这才把按住匕首的手给松开了。

    田小七被这么一问，自己也轻松了不少，直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不过还是一脸担忧，我们等他喝了一口水以后，就问他：“具体什么情况，你跟我们好好说说。”

    田小七仰着头又喝了一口水，这才跟我们说道：“我知道的你们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就是我回头往回跑，路过了好几个那种贴了符咒的罐子，我清晰的记得，咱们来的时候一共也就经过了三个那种贴符的罐子，还有一个是一进洞就看到的。但是我往回跑的时候，碰到的罐子居然会有七八个。“

    “七个还是八个？”我问。

    “如果按照我从另一个方向回来的算起的话，应该是七个！九爷，你问这个干什么？现在咱们碰到鬼打墙了，想要指望人救那是根本没戏，既然二小姐不在这里，那就说明这地方是可以出去的，咱们现在还是赶紧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出去吧。“田小七皱着眉头说道。

    我猛的就坐了起来，对他们道：“如果是鬼打墙的话，我有办法破解，不过在破解之前，我必须自己走一趟。”

    田小七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抱歉的冲他笑笑说道：“倒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我必须要确认，这到底是鬼打墙还是空间折叠。”

    听我这么说，田小七也笑了，冲我摆摆手示意他理解。我从背包里翻出来一卷玻璃绳，自己牵了一个绳头。然后把剩下的线团丢给了老莫。

    老莫一拍脑袋，拿着线团对我竖起大拇指道：“九爷不愧是九爷，这个办法实在是好极了。”

    田小七还没明白我的意思，皱着眉问：“就算这个线头从另外一端撤回来了，那又能证明什么呢？”

    “盗墓笔记你看过没有？这招是跟吴邪学的，不过咱们没有笔，不能在墙上一直划线。但是有绳子也一样。”

    田小七一听我说盗墓笔记，他立刻来了兴致，对我说道：“我看过，而且还是忠实粉丝，你说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极有可能处在一个镜子空间里面？可是这不可能啊，关于空间折叠的推论不是一个悖论吗？”

    “你们两个在这里讨论什么呢！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你们说的话？“老莫有点莫名其妙，他平时没有看书的爱好，所以对我们聊的话题不是很明白。

    我对老莫说：“听不懂也没关系，我回来再给你解释。”

    当下我也不再墨迹，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学田小七往回走，而是朝着深入祭道深处的方向走去。

    “九爷，走反了！”

    我回头朝两人笑了笑，故作潇洒的敬了个礼说道：“既然是个循环，那么正反还不都一样？”

    老莫有点急了，一把扯住我说道：“差别大了！你要是回头走，那万一这鬼打墙破了，你就可以回到营地去了。但是一要是往前走，要是回不来一直走到祭道深处去了，那咱们不就走散了吗？”

    “所以我留下了这条玻璃绳，一旦你们想要找我，那就扯一扯绳子。如果我没有回来，那就顺着这条绳子找我。“我说完以后，头也不回地继续朝前走去。

    一边走，我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同时心里也在不停的思考，进到这里来的人大多都是普通人，而且就算是吕糯糯的话，她也没有九重瞳，那么他们到底是用什么方法从这里出去的呢？

    另外，这里应该不会是空间折叠，因为如果真的是空间折叠的话，那呆在这里面的人也就很难出去。可事实上，这处空间里面只有我们三个。

    越是这么想，我的心里面就越冷静，同时我也瞪大了眼睛，朝着周围仔细观察，想要看看有没有先进来的人留下的线索或者记号。

    这一遍我走的很慢，争取不遗漏任何细节，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自己手里抓着的玻璃绳被扯了一下，因为我是把绳子系在手腕上的，所以这么一拉我立刻就感觉到了扯动。

    回头一看，玻璃绳已经被绷得笔直，我伸手拽了一下，接着玻璃绳那一头就开始狂扯。

    我不明白老莫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正犹豫着是回去开始继续的时候，玻璃绳另外一端居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气，一下子给我带了个趔趄，我根本没有防备，手腕上的玻璃绳居然被拽脱了手腕，直接朝着我来时的放向收了回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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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符鬼？

﻿    绳子从我手里拽出去的一瞬间，就飞快地朝着墓道来时的方向缩了回去。我吓了一跳，急忙伸脚去踩，结果连踩了几脚都被踩到绳子，结果那玻璃绳居然越收越快。

    情急之下，我一个箭步飞扑上去，想要直接扑住绳子，眼看我的双手就按在绳子上的时候，那条玻璃绳突然以更快的速度朝墓道深处闪去，我大叫一声，爬起来再追那玻璃绳已经闪的没影了。

    “老莫，田小七，出什么事儿了？”我也不管他们两个能不能听见，抓着狼眼手电就往回狂跑。

    狼眼手电的光能照出去极远的距离，我一边追着绳子拼命狂奔，一边在心里狂骂田小七和老莫这个两个家伙没谱，怎么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儿，他们两个那边就出事儿，如果我回去以后发现是他们两个搞事，那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

    埋着头狂奔了不知道多少米，我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贴着黑血符的坛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封在上面的塑料袋已经被掀开了一角，一张黑血符掉在地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糟了，如果这罐子里的东西真有田小七说的那么厉害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连拍四张符才能镇住的东西，想来必定是是险恶万分，我不禁想起在五方神墓里的经历。

    那些剥皮夜叉以及完全以人为食的鬼头蚊子，让我想想就寒毛倒竖。既然千龙升天图里面提到了这里，那么两者之间必然有什么联系。

    想到这里，我更加连大气也不敢出，死死盯着前面，希望能够看到那个东西，毕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很快，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放着三个背包，只不过老莫和田小七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遭遇了什么，居然连背包都不顾不上带。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看到远处几乎在墓道尽头的位置站了两个影子，如果不是我的目力远超常人，我根本发现不了那个东西！

    见到那个东西以后，我立刻伏低了身子，同时眯起眼睛努力集中自己的目光，指望着能从它的动作和形状中推断出什么。

    不过说来非常奇怪，因为那个影子似乎如一滩腐烂的泥塑一样，直直的站在那里，身上不时有如同纸灰一样的东西从身上飞起。

    我的心一下就沉不住气了，心脏开始剧烈的狂跳，因为这东西马上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鬼故事里面的符鬼。

    就是那种陪葬的纸人，这种纸人在焚烧前，非常容易被邪灵附体，一旦有邪灵附在纸人的身上，纸人也就有了生命。我心里害怕极了，照以前我是绝对不会相信有这种东西存在的，可是到了现在，在见过了沙巴拉姆神秘的文明，以及地生胎等诡异的事情之后，我就对这些事物抱有了一定的中立态度。

    毕竟这世界上有没有妖怪这种事情，没见过，谁也不好一口咬死。

    我伸手轻轻地拎起自己的背包，同时从包里翻出一把信号枪，这种枪的威力相当可观，其威力在五方神墓里的时候，钱鼻子已经给我亲自示范过了，我相信燃烧的镁弹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那几千度的高温以及如同太阳一样明亮的光芒能够杀死一切鬼怪。

    摸出来信号枪以后，我打开保险栓，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缓缓放了下来。

    同时，我咬了咬呀，决定靠过去看看那个身上如同头皮屑一样乱飞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不管是什么东西，我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僵持着，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知道这里的罐子里不知道还装着多少恐怖的东西，要是我不去面对，接下来的整个路程，可能就要我自己一个人走了。

    我身边也没什么人跟我商量，为了给自己壮胆，我在心里敦促了自己一句，算是给自己打打气，然后就硬着头皮朝着远处那两个黑影挪了过去。

    二极管的灯线在地上发出昏暗的光，那两个黑影离我不是很远，随着我越往前走，那影子就越来越清晰，我看着也越来越怪。

    因为这怪物身边飞扬的黑色的小点儿实在是太多了，看起来飘飘扬扬，而中间那两团巨大的黑色主体则在轻微地扭动。

    或许是我的第六感，亦或是什么其他的预感，我突然感到一股说不出来的不好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出车祸的前一秒，那种死到临头的不祥感让我的整个心脏都在不安。

    就在马上要接近在二极管灯光能照到的区域时，我下意识就放慢了速度，躲在那些半人高的巨大瓮后，一点一点地凑了过去。

    时间似乎有些停滞了，那两团黑色的影子几乎就在我身前七八米的位置。我端起信号枪，同时眯起眼睛去看那东西。

    就在这时候，一小块如同黑灰一样的东西飞到了我身前的瓮上。我定睛一看，接着，我原本平静下来的心跳开始越跳越快。

    冷汗又开始不间断地往外冒，这让我突然间想起来田小七跟我说的那本儿，在盗墓笔记里，似乎有这么一句话“老天，是不可能保佑我们这些挖坟掘墓的人的。”

    看清了这些东西以后，我发现我的腿已经软了，软到想要抬起来都费劲儿，因为，在我的面前，那两个黑色如同符鬼一样的东西，竟然是由十几万甚至更多的虫子堆在一起的。

    而这些虫子，正是我们之前在营地外面遇到的那种剧毒无比的隐翅虫！

    一瞬间，我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进入黑竹沟的这群人会放弃自己的营地，又为什么像是刘天宇那样的高人，竟也需要用四张符纸来镇住一个坛子！

    其原因就是，这些坛子里面所有的人尸，都如同五方神墓里面豢养鬼头蚊子的人尸一样，都是用来养虫子的！而这些虫子，就是那种碰了会让人皮肉溃烂，血肉坏死的隐翅虫！

    而就在我震惊的时候，那两团黑影中的其中一个黑影突然动了一下，我定睛一看，居然是那条之前一直被我拿着的白色玻璃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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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爆破虫堆

﻿    看到那团绳子，我感觉说不出来的恶心，同时心里想道：“就是这玩意儿，把我的绳子给拽了去？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虫子组成的怪物吗？

    邪门的事情见得多了，脑子就会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其实这是优点也是缺点，优点就是比较容易接受那些不可能出现在现实里的东西，而缺点也显而易见，那就是会不切实际，甚至被人当成精神病。

    不过我还是不能确认，这玩意会不会是符鬼的另外一种形态，毕竟古人说的符鬼是有规律飘动的纸灰，这些纸灰能勾人魂魄，甚至可以把人凭空吃了，要是给这一类东西一个解释，这种群居性的虫子倒是比较符合古人对符鬼的描述。

    只是我不知道眼前这东西拽我绳子干什么，难道这东西有智慧存在，想要把我拽过来吃了？

    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荒诞想法，但是同时又感觉十分畏惧，田小七和老莫到底跑哪去了。他们两个现在不会遭遇什么不测了吧？

    脑子一片混乱间，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老莫和田小七，不会是被这东西给扑到里面消化了。

    走的时候，我记得玻璃绳是拿给田小七让他帮我抓着的，现在那绳子进了那符鬼似得东西的肚子里，搞不好就是田小七和老莫看到一大片黑云从罐子里冒出来，所以吓得直接跑了，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出事情。

    越是这么想，我就越感觉有可能，仔细辨认了一下，我更加感觉那两个符鬼不太对劲儿，看起来总给人一种包着什么东西的感觉。

    多仔细看几眼，我心里马上就没底了，额头也开始见汗，要是他们两个被吃了，我可真就成了孤家寡人了，连个作伴的人都没有了，在这老林子里面，没了同伴几乎就等于是死了一半。

    这个念头一起，我就再也坐不住了，思来想去我突然想起来老莫的包里面有个小型的丙烷喷射器，我曾经看他用这东西处理过抓来野味儿身上的毛。我心中就是一喜，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还在地上缓缓爬动，看起来有点像是移动虫子堆一样的东西。

    恶狠狠地在心里想道：“老子，给你来个火烧连营八百里。”

    幸好背包离我不是很远，我掏出丙烷喷射器，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用衣服胡乱裹住脑袋就想朝着那东西冲过去，我的动作终于引起了那群虫子的注意，那些虫子似乎有点不安，飞起来的虫子也是越来越多。

    我伸手勾了一下丙烷喷射器的扳机，顿时一股火焰喷射出来，只是还没等我冲上去。感受到火焰威胁的虫子们嗡的一下全都飞到了天上，在空中组成了一道匀称的黑网朝着我扑杀过来。

    就在虫子朝我扑过来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冲我打了几声呼哨，意思是：“退回去！”

    我下意识就回头看去，结果发现身后竟然是田小七和老莫两个人！我当时差点气晕过去，这时候想退已经来不及了，虫群眨眼就到了我的身前了。

    情急之下，我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直接开了丙烷喷射器的最大火喷了出去。

    火焰相当的凶悍，一瞬间就扫掉一大片虫子，不过我显然低估了这群虫子的凶悍程度了，半米长的火焰不但没使这群东西退怯，反而激起了它们的凶性，直朝我这里扑了过来。

    虫子噼里啪啦地撞在身上，我一只手拿着丙烷喷射器在空中乱扫，一只手抓着衣服死死包住头。

    不过这些虫子确实是太多了，而且就跟马蜂一样，非常拥有智慧，撞在身上以后立刻就开始往衣服里面钻。

    仅仅是进去几只，我就感觉有点受不了了，青腰子这东西比起雪域狼蛛和鬼头蚊子那种要人命的虫子还不一样，这种虫子的毒素实在是相当霸道，只要爬过皮肤，表皮就会立刻溃烂，长出婴儿拳头大小的脓包。

    而且脓包一旦破裂还会传染周边的皮肤，让人很快就变成美国恐怖故事里浑身长满脓疱的那种老巫婆的样子。

    我被这些青腰子钻进衣服里以后，凡是被触碰到的肌肤立刻开始又疼又痒起来，手上更是不用提了，几十只青腰子在我手上一爬，手背顿时一片红肿，偏偏这种百爪挠心的痛让人崩溃。引诱着人去抓那些水泡，可是一旦抓破了，后果就是更加严重。

    这下我算是知道这种虫子的厉害了，古人把这些青腰子养在罐子里，实在是歹毒到了极点，不一会儿的功夫，我的身上就糊上了一层隐翅虫，急火攻心的我被这种虫毒弄得失去了理智。

    就在我几乎想要用丙烷喷射器对准自己跟虫子同归于尽的时候，我就听到远处田小七对我喊道：“九爷，对不住了！”

    我的耳边全都是虫子爬动的声音，听到田小七的话我就是一愣，还没等我彻底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耳边就忽然“轰”一声巨响，根本都不用去看，隔着一件儿衣服，我的眼前都感觉闪出一道耀眼的火光。

    然后就是剧烈的失重感，我知道，这特娘是田小七那个王八蛋搞得，他这家伙竟然朝我扔了一根****啊！

    接下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我趴在地上，大量的石头碎屑瞬间对着我劈头盖脸一顿狂砸。

    我的浑身上下都失去了知觉，这感觉一点也不陌生，之前我已经在众妙法界试过被炸飞的感觉了。这一次比上次要轻许多，应该是田小七害怕炸塌了墓地，所以减弱了****的威力。

    我虽然被炸的七荤八素，但意识还算清醒，心里狂骂田小七没有脑子，他这么一炸，我身上的虫子是都得死绝了，但是轰破的其他陶罐那不是要飞出来更多这种虫子吗？

    等我七荤八素地从地上爬起来后，我发现周围破掉的几口瓮里，死了一大片这种青腰虫，地上到处都是炸烂了虫子汁液。万幸的是，我居然非但没被这根****炸死，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没被炸破……

    但坏消息是，因为我呼吸了几口空气，喉管甚至肺里立刻就感觉一阵辛辣，我心里暗叫不妙，这青腰子的毒液好像腐蚀我的内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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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另外的我们

﻿    我挣扎了好几次，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可惜动弹了几次都没爬起来。我知道自己这是被炸的有点脑震荡，我知道这时候最好趴在地上别动，只要保持这个姿势，身体很快就会自我修复。

    田小七和老莫显然没料到我竟然还能活着，两个人飞快地朝我跑过来，一左一右把我架到了一边。

    果然，我的伤势跟我料想的一样，其实不是很重，只不过爆炸距离我太近了，巨大的响声和冲击波让我的脑震荡再次复发，现在经过我身体的自我恢复，伤势已经不太严重了。

    田小七见我醒了，马上就对老莫说道：“你看，我就说没事儿吧？”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能从他的目光中感觉到吃惊。

    好在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他之所以这么看着我，应该是因为我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了。

    不过我的伤势显然比外表要重许多，因为我一张嘴，就从嘴里咳出来一口血来。

    田小七见状立刻闭嘴了，老莫也担忧地看着我，对着田小七说道：“该不会是伤到内脏了吧？”

    我摆了摆手示意两个人没事儿，田小七张嘴说道：“九爷，伤的不重吧？那雷.管我就用了一根儿。”

    喝了一口老莫递过来的水，我漱了漱口，然后吐出了一口血痰，这才沙哑着嗓子开口说道：“你们两个这特娘的是想要老子的命啊？还有脸问我伤的怎么样？”

    “冤枉！真是冤枉！我已经把雷.管给拆成单个的了，外面还用背包给裹了好几圈，我那不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的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别跟我一般见识……”听我语气不善，田小七急忙举起来双手对我解释。

    我见他说的似乎不假，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我才刚走没多久，罐子里装着的东西就被放出来了。还有，之前那股拉扯的怪力是怎么回事？

    面对我的这些问题，田小七反而一脸诧异，反而问我说道：“绳子不是你拽的吗？”

    我直接被他给气笑了，于是就对他说：“就算你要敷衍我，拜托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你这个理由实在太烂，明明是我被拽了一个趔趄，绳子都脱手朝你这边跑了，怎么你还跟我说是我拽的绳子，这符合逻辑吗？”

    被我这么一说，田小七和老莫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气氛突然变得很沉闷。我有点诧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田小七突然就拿枪抵住了我的脑袋。

    我冷笑一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怎么？编不下去了吗？”

    田小七没说话，老莫这时候却开口了，对我说道：“九爷，刚才绳子确实是你那边绷紧的，我们没骗你。就连符纸也是被绷直了的玻璃绳给刮掉的。”

    我心中还是不信，越想越觉着田小七和老莫这两个人有猫腻，这里面有我不知道的隐情，我害怕气氛闹的太僵，田小七直接对我下杀手，于是语气也缓和了，对老莫说道：

    “你们想让我信，总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的绳子是绑在手腕上的，刚才一股怪力传过来，直接就给我拽倒了，我扑了好几下都没扑到绳子。这不就是因为害怕你们两个出事儿，我连命都不要了，拿着丙烷喷射器去跟那群虫子拼命。”

    “你们两个可到好，不但拿雷.管炸我，甚至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你说这搁谁身上能好受？”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感觉自己都被自己给说感动了，偏偏这两个人竟然无动于衷，就在我寻思这两个人是不是被鬼给附身了的时候。田小七居然叹了口气。

    “九爷，不是我们两个搪塞你，而是我们说的话是事实。并且我们也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不过要是我们两个把真实情况说给你听，恐怕你会以为我们两个是神经病。”

    听他这口气，似乎整件事里面有某种特别匪夷所思的成分在里头，以至于他们两个说的是实话，而我说的也是实话。

    不过这应该不可能啊！因为我们讲的这两件事儿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我明明就在这里，干了什么我心里非常清楚，怎么到他们俩的嘴里，就似乎是我还干了什么其他事情呢。

    “说吧，什么事情？你们看我这副样子，还能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相信的。”我看着手上几乎已经完全结痂的伤口，自嘲地笑了笑。

    田小七却非常羡慕，问我说：“九爷，你这个本事是天生的吗？”

    “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儿？伤口快速地愈合，并不是没有任何代价，别的不说，起码我承受的痛苦就是别人的百倍。”我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多做纠缠，只是敷衍了一句就再次看向田小七。

    “就在你走了不久，另一个我和另一个你从墓道里冲了出来，就是他们试图抢走我手中的玻璃绳，结果释放出了那群虫子。”田小七的嘴唇有些苍白，老莫也坐在一旁抽着烟，来掩盖他的紧张。

    我听了两个人的话，先是感觉非常荒诞，认为他们在耍我，但是当我看到他们两个人的神情以后，又突然想起之前在外面企图引我们进来的郑三海，我突然感觉有点相信他们的话了。

    只是我还有一点不太明白，而且还是有点疑惑，于是就问他们说：“既然这里出现了另一个你和另一个我，那他们人呢？又为什么要抢一卷玻璃绳？”

    老莫用烟指了一下被炸的一片狼藉的地面，闷着声音说道：“他们两个当时出现，我都被吓得傻了，后来多亏有那两个东西在，吸引了从瓮里飞出来的那些虫子。刚才你看到的那两个虫子裹成的人形，就是那两个假人。”

    我听完两人的话以后，果然还是有些震惊，如果说空间折叠仅仅是我们的猜测而已，那出来的两个人又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这个空间，真的会因为空间折叠从而产生另外的我们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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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妖怪和黑血符

﻿    想到这里，我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说这个空间真的存在折叠现象，并且会因为我们的通过，产生另外的我们，那么刚才老莫和田小七为了逃避那些虫子的追杀，再次从“循环”中通过。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个空间中还会产生出另外的老莫和田小七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到底是真的田小七和老莫还是后来产生的田小七和老莫呢？

    有了这样的念头产生，我突然感觉脊背有些发凉，再看这两个人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至于怎么个别扭法我有点形容不上来，就是感觉这两个人的动作，似乎非常不自然，而且表情也好像就那么两种，而且按照这几天接触下来的感觉，我觉得老莫这时候似乎有点太镇定了。

    这个空间如此诡异，按道理这两个人不应该这么平静才是，还有刚才田小七朝我扔****的举动，我总感觉他是奔着炸死我去的。

    我假装漫不经心去看两个人的脸，借着昏黄的地线光，我仔细打量地去打量田小七的脸，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心里作用，我再看向他们两个的脸地时候，突然感觉他们的脸上都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那种毛骨悚然的笑，墓室之内，我们三个现在陷入这样的绝境，他们为什么要笑？难不成是在耍我吗？还是我出现幻觉了？我感觉都不是，因为就在我和田小七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怨毒。

    绝对是怨毒，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也看不错的，他们两个的脸上，都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妖异，他们给我的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或者是其他什么不是人的东西。

    我几乎吓得冷汗都要冒出来了，急忙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避过了田小七的目光。

    “九爷，你怎么不看我的眼睛啊？”田小七这话说的极慢，语气怪的吓人。

    我整个心都沉到了谷底，但我还抱着一丝侥幸，毕竟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如果不是听他们两个人亲口告诉我，我甚至根本想不到这个根本就应该是个悖论的空间，怎么会存在在这里。

    如果他们两个人真的是空间折叠克隆出来的话，那么真正的田小七和老莫又去了哪里呢？

    这一点才是我真正想不通的地方。

    想着想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让我冷汗直流的想法，那就是他们两个为什么就确认我不是克隆体的怪物而是我自己呢？还有，刚才我是原路返回的，按照道理来讲，我应该还没有走到空间折叠所在的位置，那么就不可能出现两个我。

    他们又为什么要说，被虫子攻击的人，其实是我和田小七的克隆体呢？

    难道，被田小七和老莫慌慌张张炸掉的，并不是我和田小七的克隆体，而是真正的老莫和田小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就好解释了，田小七和老莫看到另外的自己出现在眼前，所以想要阻止我进行空间折叠。但是被克隆体放出了瓮里面的虫子所围攻……

    不对，还是有问题，田小七被复制了还说的过去，可是老莫是什么时候被复制的呢？

    “九爷，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敢看我的眼睛？”田小七突然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你丫的神经病吧？我看你眼睛干什么？你长得好看呀？”我借机一把推开田小七，强装镇定的坐直了身体，伸手冲老莫说道：“把包递给我，我伤的不重，一会儿咱们就想办法出去。”

    他们俩个人瞬间被我弄蒙了，对视了一眼问我：“怎么走？这地方出不去。”

    我一指田小七的背包，就对他说道：“不是有炸药吗？直线走不通咱们就开条路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说话间控制不住的牙齿打颤的缘故，还是伸手去捡地上那张黑血符的动作刺激到了两人，原本还跟我应付两句的田小七突然毫无征兆地就朝我扑了过来。

    “你干什么？！”我大吼一声，试图用声音阻止田小七，同时拼命伸手去抓那张黑血符。

    田小七一刀朝我扎了过来，看他的架势，居然真的是打算弄死我。

    我根本没打算跟这种非人的怪物硬拼，一个闪身滚到了一边，同时一脚朝着他的脸狠踹了过去。

    田小七脑袋一歪，伸出他那两根奇长无比的手指，直接夹住我踹过去腿，就要给我拽回去。

    黑血符纸离我就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我趴在地上猛爬一下，眼看手指就要碰到符纸的边缘位置，突然一只大家从天而降，直接踩在我的手背上。

    我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手指被那个大脚丫子狠狠地碾了几下，我疼得脸都扭曲了，伸出另一只手拔出幽蛰就朝着那腿砍了过去。

    老莫反应极快，见我切过来，他直接跳到一边，然后拿着一个什么东西狠狠砸向我的后背，我旧伤未愈，被他这么这么狠狠给了一下险些没被砸死，我这时候也发狠了，用幽蛰一扒拉掉在地上的色纸符，另一条腿狠狠朝着一口瓮踹了过去。

    借着反蹬的力量，我猛地挣脱了田小七抓着的右腿，同时被踩麻了的手一下抄起黑血符，就近朝着老莫的腿拍去。

    眼瞅着我就要拍在老莫的腿上，等着这符产生作用的时候，地上的二极管电线突然闪了一下，随即就彻底熄灭了。

    我反应极快，立刻闭上眼睛想调动九重瞳看清周围的环境，结果一闭上眼睛，我就发现九重瞳竟然失效了。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抓住这黑血符还不如不抓，这符箓是据说能够震慑万邪，我这九重瞳乃是鬼眼，跟阴阳眼的性质并不一样，所以我八成是因为我拿了这符，先把自己的眼睛给镇了。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黑灯瞎火的跟两个妖怪呆在一起，这下我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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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黑暗和激斗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拿到了那张黑血符的缘故，田小七和老莫竟然在灯灭的一瞬间，一起消失了。

    久违的黑暗让我心里发慌，老莫和田小七这两个隐匿在黑暗里面伺机要我性命的家伙更是如同毒蛇一样让我如坐针毡。

    我努力地长大眼睛，拿着黑血符想象着他们两个的位置用手扫了两下，结果一无所获。

    狼眼手电已经在刚才的打斗中掉在了地上，我手里抓着黑血符戒备着周围，一边跟个瞎子一样在地上小心地摸索。

    周围一片漆黑，我明明记得自己离着背包不是很远，丙烷喷射器也应该在我身边，可是摸来摸去居然什么也没有，就好像自己被转换到了一个未知的空间里一样。

    这种黑暗带给人的不安感持续地侵蚀着我的躯体，周围寂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以至于我的心跳声被放大到一种极致。

    我被周围这种环境搞得心烦意乱，恨不得大吼一通，把那两个怪物吸引过来，不过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我知道这时候大叫的话，下场一定很惨，所以我还是继续憋着，侧身靠着大瓮一点一点向前摸索。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家里停电的经历，在绝对的黑暗里面摸索东西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你的感官和经验会欺骗你。往往几次试探都摸不准自己想要寻找的东西，这还是在家里的时候，起码环境你还很熟悉。

    我现在的处境就比在家里要差了许多，这里不但是幽暗的古墓甬道，而且周围还摆放了许多瓮棺，里面有大量我不知道的危险不说，就连我知道的危险也因为我什么也看不见变得更加的难以预测。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我度日如年，我甚至在幻想黑暗里的田小七和老莫站在我的身旁，像是猫戏耍老鼠一样看着我在恐惧中挣扎。

    就在我想着想着的时候，我的手突然摸到了一个什么东西，摸起来的感觉好像是背包的网面带，我心中一喜，急忙伸手上前再去摸。

    结果再一摸的时候，我突然心就凉到了屁.眼。那是一双男人的鞋！从材料上感觉这双鞋的主人应该是田小七！

    我心道一声坏了，再打算抽身后撤已经来不及了，接着我就听到黑暗里传来一声狞笑以及扣动扳机的声音。

    情急之下，我一个侧翻身整个人就滚了出去，接着在我之前躺着的位置就出现了一道半米长的火龙。

    手摸着烧焦的头发，我心脏疯狂地跳动，田小七果真拿着丙烷喷射器站在原地等着我找上来想要把我烧死，多亏我之前打开了喷射器的保险，不然的话，我现在肯定被烧成焦炭了。

    但是即使这样，田小七和老莫显然没打算放过我，我刚滚到一边，田小七端着喷射器立刻朝我扫了过来。

    正巧我旁边有一卷从隔潮垫，我伸手抓过来便挡。隔潮垫立刻被火舌烧了起来。

    借着个机会，我翻身爬了起来，也不管能不能看得见了，摸着黑朝着前面拼命狂奔起来。

    田小七似乎没有追我的意思，站在原地举着丙烷喷射器，见我回头看他，就朝着天上勾了一下扳机，火苗的光亮将他的脸庞映的清楚。

    他的脸上不但带着一股妖气，而且笑的如同鬼魅一样渗人，我看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知道他不追我可能是因为笃定我在这处诡异的折叠空间里面出不去，所以才不来追我。

    正当我觉得暂时安全的时候，我回过头来突然有一束强光直射我的眼睛。

    我疼的立刻感觉眼睛受到了极其强大的刺激，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但身体还是因为惯性向前冲出去几步。

    就这几步的功夫，我突然被一个拳头狠狠地轮中了鼻子，鼻腔里的鼻血和泪水这一下彻底决堤了，我自己也疼得直接反倒在地。

    出于对自己的保护，我的身体直接缩成了一个虾米，还没等我滚上几圈，一根什么东西就抽在了我的后背上。

    这是螺纹钢管，老莫刚才就是用这个砸的我。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刚才这一系列的疯狂打击根本让我喘不上来气，不过这些伤痛对于我在众妙法界经历的种种相比实在差的远了，所以就在我被这一棍子抽在后背上的一瞬间，我的手闪电般地就伸了出去，同时手里抓着的幽蛰笔直地切向了老莫的腿。

    老莫身手极好，这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克隆了原来老莫的身手，我这一挥居然被他轻松地躲了开来，同时脑袋就是一疼，这个王八蛋居然拿狼眼手电当做石头砸我的脑袋。

    原本我就被雷.管炸的有点脑震荡，现在被这手电狠狠一甩，顿时头疼的跟要裂开一样。

    一击不中，我身上立刻又挨了几棍，简直要把我脊梁给砸断了。但是我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竟然身子在地上一扑就撞倒了老莫，同时攥着黑血符的手捏成拳头，狠狠给老莫来了那么一下。

    这一拳砸在老莫的脑袋上，他的头立刻就撞在地上的墓砖上了，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也不知道是我拳头的作用还是黑血符震慑万邪的厉害，老莫挨了我这一下之后立刻就没了声音。

    随着我这一拳打完以后，身后居然传来一阵“啪啪啪！”的鼓掌声，然后我就听到田小七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出来：“九爷真不愧是九爷，挨了这么多下，要是一般人，就算不死，现在肯定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了，你竟然还能生龙活虎地站在这里。这不得不让我很惊讶啊。”

    我立刻从老莫的背上站起来，手里抓着幽蛰，只能通过声音来辨别位置道：“你到底是谁？”

    “我？九爷不认识我了？我是田小七啊！”

    “放屁！真的田小七和老莫呢？”

    听我这么问，田小七的声音先是一冷，随即又变暖：“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田小七？又怎么知道你先前认识的那个田小七是真的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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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古怪

﻿    田小七的话让我闭上了嘴巴，我身上的伤口很疼，快速愈合并非没有坏处，因为这会使我的血液更集中，神经更敏感，其实现在的我疼的已经要昏死过去了，伤口处不断传来的麻痒感让我的肌肉不住地颤抖。

    现在他主动停手跟我说话，我巴不得能跟我多说一会儿，我也好拖延一下时间用来恢复一下自身的体力。

    另一方面，我也想知道他和老莫到底是什么怪物，我曾经见过不少利用活人尸体制作的凶物，但是像田小七和老莫这样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不是人类的东西还是超过了我能够理解的范畴。

    他们这种东西，如果他们这种东西是占据了人的身体，是一种鬼魂的话，那还比较好理解，但是他们完全不是。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但我从心底里就是知道，他们不是人，即使穿着打扮举止言谈都还是那个老莫和田小七，可是你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绝不是你认识的那两个人。

    “你很厉害，也很傻。厉害的是，你居然能看出来我们是我们，完全不是他们。”

    田小七轻轻勾着丙烷喷射器，控制着火苗的长短，正好将他周围照亮。

    我看的有些悚然，他的语气加上他的话让这甬道里刮起了一阵阴风。

    “你们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谁知道呢。”田小七说着说着，他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我被他笑的脊背生寒，接着我就感觉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是一双冰凉到彻骨的手，不但没有温度，而且透着一股阴寒，仿佛从那双手里散发着一根根透体的钢针刺进我的骨髓之中。

    我的反应还算迅速，几乎就在那东西抓住我脖子的一瞬间，脚就朝着身后踢了出去，可是我的腿在身后几乎扫了一圈，竟然愣是什么也没碰到，就在我已经有些大脑缺氧，眼前有些发黑的时候，我眼睛的余光突然扫到自己的头顶。

    结果我眼珠一番，好悬没有吓死过去，在我的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下来一张女人的脸，那脸几乎不能用惨白来形容，我几乎能够看到她皮下发黑的血管！

    等我仔细看清楚那张脸的时候，我猛地坐了起来，结果砰的一下，我的头居然撞在了一个女人的头上。

    “你做噩梦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吓了一大跳，身上几乎被冷汗给湿透了，努力地转过身来朝着四周扫了一圈，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人道：“我这是在哪儿？”

    吕糯糯一边委屈地捂着被我撞到的额头，一边冲我说道：“你睡糊涂啦！咱们不是约好了今天一起下墓吗？”

    我愣了一下，感觉有些稀里糊涂的。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营地的帐篷里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梦吗？我有点糊涂，之前那种冰冷窒息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我现在脖子上还感觉一片冰凉，甚至摸上去还有水渍。

    吕糯糯见我一副呆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甩着湿漉漉的手说道：“你傻啦？用手冰你一下就这么大反应。”

    “刚才是你弄的我？”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都太真实了，而且自己看到的那张女人的鬼脸确实是吕糯糯不假，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巧合那么简单吗？

    吕糯糯还是捂着额头，似乎被我这一下撞的不轻，“刚才你梦到什么了？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

    我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恶梦而已。”

    吕糯糯还打算继续问，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田小七的声音：“二小姐，饭做好了。”

    我用吕糯糯洗手的水擦了一把脸后，甩了甩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绝不是梦那么简单。

    出了帐篷，我扫视了一圈四周，篝火还在燃烧，营地周围依旧弥漫着烟味，借着放水的名义，我独自一人走到了在梦里老莫带我们下去的那个帐篷那里。

    伸手试着掀了一下，发现居然没有夹层。

    这下我真的有点疑惑了，难道之前真的只是一场梦那么简单吗？或许我只是因为太累，加上郑三海的事情做了一个噩梦？

    摸不清原因的我非常困惑，解决完生理问题以后，我来到一顶有灶台的帐篷里去吃饭，早饭是田小七准备的，所以比较简单，大概也就是一锅挂面加了辣酱和前一些天在河边准备的熏鱼干。

    上桌后，我问怎么没见到老莫，田小七说老莫的情况不算怎么太好，身上的伤口有些发炎，人还有一些发烧。不过好在发现的及时，三点多的时候已经给他吃过药了，现在正睡着呢。

    我吃着挂面感觉有点味同嚼蜡，吃饭的时候，我频频偷看田小七。企图从他的动作神态里面找出一点蛛丝马迹，结果这家伙对着红油辣椒挂面一直使劲儿，自己一个人吃了大半锅，愣是没抬过头。

    我努力回忆着之前的种种，分明记得吕糯糯当天晚上给我们三个下了蒙汗药，自己提前走了，难道连这件事我也是做梦？

    把我的疑问跟吕糯糯说了，结果她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说我武侠看多了，然后就不再搭理我转头去收拾自己的背包了。

    我实在摸不着头脑，索性就不想了，反正不是什么美梦，是假的岂不是更好。

    收拾完东西以后，吕糯糯宣布出发。田小七说要留在营地照顾老莫，于是我就和吕糯糯一起打算前往那座神秘地阎家阴坟。

    临走的时候，我想起来在梦里用的丙烷喷射器，于是就打算问田小七借过来，毕竟那东西相当好用，相比黑驴蹄子糯米之类的辟邪物品来讲，火烧才是对付地底下那些东西最好的武器。

    “我那个喷射器里面好像没多少燃料了，你可别太指望这东西。”

    我接过田小七递给我的喷射器，原本放下的一颗心却又渐渐提了起来，因为我分明记得，他的丙烷喷射器里面的燃料，之前是满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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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石雕里的骨骼

﻿    吕糯糯带我走了营地后面的一条小路，路上我们俩谁都没有说话，可能是因为各自都揣着心事的原因。

    我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同时在心里默默比照梦里下入甬道后的方向。

    巧合的是，这条路线所前往的方向，跟我们在进入地下的那条干枯河道完全处于一个方向。

    虽然我知道这根本说明不了什么，但我还是在心中提高了警惕。这里到处都是灌木和藤蔓，而且长得飞快，虽然路明显有被清理过的痕迹，但是依然不算特别好走。

    我们两个扶着路上的树枝藤蔓一路往山坡上走，很快就看到了之前李响跟吕糯糯说的那块发掘出鬼玺碎片的祭祀地。

    之所以我能认识这块祭祀地，倒不是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是这地方已经被大规模的发掘了。

    看到这片大概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上，所有的腐质层和落叶都被清理掉了，并且在地上抠了十多个或长方形或阶梯形的考古坑。

    我有点震惊这些考古坑的规模，这么多的考古坑，看来陈汐瑜的队伍确实不小，而且他们居然对这处阎家阴坟进行了抢救性的考古挖掘。

    这倒还真符合陈汐瑜的性格。不过，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就更加担心了。按道理来讲，这种抢救性质的考古挖掘，是很难出现灭绝性地灾难的。

    一方面是因为这种考古形式决定了露天考古的环境，与打盗洞直接进入墓穴有着天差地别的巨大差距。

    首先是古墓里面的空气问题，多年的密闭环境导致整个古墓地下空气可能十分污浊，一些尸体腐烂的毒素堆积在里面，很容易对贸然进墓的盗墓贼造成伤害。

    对此，摸金一脉习惯在墓室东南角点蜡烛就有一部分原因是关于对空气质量的考虑。

    其次，抛开墓室风水不谈，从上往下直接挖掘的好处就是能够从根本上解决关于墓室机关困扰，有了大量的光源介入，本身利用墓室暗无天日的环境设计的机关，很大程度上会因为直接暴露于阳光下而失去作用。

    考古坑的发掘相当严谨，不但周围的墓坑十分整齐，就连甚至就连最中心的位置，居然用几顶大型的军用帐篷罩在上面，看样子应该是害怕一些厌氧的文物被雨水损坏。

    我和吕糯糯对视一眼，决定先探查一下周围，然后再做打算。

    一个接着一个的墓坑看过去，我发现这些墓坑的旁边都标注着墓坑属于整个阴坟的某个部分，甚至牌子上还对里面出土的一些文物进行了简单的记录。

    看了一下牌子上面的笔迹，我可以肯定，这些牌子确实都是陈汐瑜的手迹。

    我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墓坑的边缘，又看了看墓坑里面那些黑色积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怪不得他们要进行抢救性发掘工程，这里的积水似乎挺严重。”吕糯糯朝着墓坑里扔了一小节树枝，看着树枝打在水上升起的涟漪说道。

    对于他的这一看法，我表示比较认同，黑竹沟潮湿的气候本来就不适合进行这种方式的埋葬，不知道原先的古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将这座阴坟与湿气隔绝。

    但可惜的是，李响虽然也是考古研究所的人，但是对于考古的技术似乎还不如一些下地摸金的手艺人来的利索，所以经过他们的破坏，古墓里面的防水层自然是要被彻底破坏。

    所以也就导致了陈汐瑜不得不采用抢救性质的发掘手段。

    不过看这片工地的工作量，应该远超30人才对，就算事情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但是能够完成到这种进度已经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

    只是让我不明白的是，陈汐瑜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怎么三十人全都如同蒸发了一样。

    明明只是昨天早上点好的狼烟，偏偏今天就已经人踪全无，他们到底是逃了，还是被这座噩魔的墓室给吞噬掉了呢？

    我不知道，也想不清楚。

    吕糯糯这时候站起身，搓了搓手上的泥土，对我说道：“在这里站着也于事无补，咱们还是进入到考古帐篷里转转吧。”

    我点点头，认可了吕糯糯的这个提议。如果是考古发掘的话，陈汐瑜一定会在整个挖掘事件中认真记载每一个细节。这应该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

    回忆着陈汐瑜，我跟着吕糯糯进入到比较靠近中心的一顶帐篷里面。

    拉开帐篷的帘子，进去我发现里面竟然堆放的都是大量的陪葬品，虽然我早就见过了富可敌国的沙巴拉姆以及五方神墓里面的宝藏。

    但我见到这帐篷里面的东西还是忍不住惊叹一声。

    这帐篷里面的东西虽然算不上多么震撼，没有那么多金银，也没有多少青铜器，但是那一具具巧夺天工的怪异石兽简直就是稀世珍品。

    石兽有大有小，看起来不但形态各异，而且在雕刻上也别具一格。最重要的是，这些石兽破损的位置，能够清晰地看到石兽体内的骨骼。

    我和吕糯糯都很震惊，石头里面是如何做到拥有兽骨的，难道是雕刻进去的吗？

    突然之间，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不过随即我就马上否决掉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或许这些石头真的能够长出骨骼，因为我曾经就见过一条活着的石兽，就是那条地生胎！

    可是，这里曾经难道有千千万万个地生胎吗？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实在没办法相信，因为这里的石兽简直多的已经放不下了，难道这世界在几千年以前，是真的有许多石头成过精吗？

    吕糯糯伸手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石头小兔，伸手拔出一把匕首朝着兔爪用尽了力气斜削过去。

    果真，那个原本完整的石兔子在被切开以后，能够清晰地看见里面的骨骼。

    我笑着对吕糯糯说：“咱们该不会是进了希腊神话里面的堕落女神官美杜莎的地盘了吧？要不然这些石雕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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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成百上千的地生胎

﻿    吕糯糯听了我这句并不好笑的玩笑以后，没有接我的话，反而头也不抬地问我：“我听我哥说，你们遇到过一条地生胎？这是真的吗？”

    我听她这么问我，原本的笑脸立刻就僵在了脸上，沙巴拉姆之行发生的事情，我实在不愿意提起，所以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也没追问过。

    其实，我打心底里还是认为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不愿意跟这些事牵扯的太深，所以关于克劳斯的事情我再没追问过，也希望局子里能把整个事情当做一个故事听，有意识的逃避让我被吕糯糯揭穿感觉有点不自在。

    我点点头，对她说道：“你相信这世界上石头也能成精吗？”

    吕糯糯没说自己相不相信，依旧打量着这些东西，淡淡地对我说道：“科学只不过是人类对事物的认识，我们总是一厢情愿地把自己对事情的认知强加在某些事情上。咱们不需要去讨论这些。”吕糯糯一边说着，一边收回在石像上来回扒拉的手。

    这些真的都是地生胎吗？这个念头一出，我不禁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如果这成百上千具动物石像都是地生胎的话，那么为什么这些地生胎会出现在这儿？是他们自己来到这里的吗？孕育他们的地方又在哪里呢？

    “这里的风水并不算极品，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地生胎的尸体存在在这里呢？”我把我的疑问说给吕糯糯听。

    “这些地生胎会不会是这座墓主人的陪葬品呢？”

    吕糯糯的话让我一下陷入了震惊，不过仔细一想却有感觉在情理之中。这里出现的一切都应该是墓主人的陪葬品，这一点毋庸置疑。

    不过，由于地生胎本身的珍贵程度，以及在我心目中这些东西都是与孙悟空比肩的存在，让我下意识不往这方面去想。

    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几百甚至上千只天地灵物陪葬？我搜肠刮肚卯足了力气去想自己所学到的历史知识里面，谁有这个本事。可惜我想破了脑袋，也实在是想不出来。

    虽然我知道商朝灵物广博，但的确没想过地生胎这种天地神物竟然会用来陪葬，而且数量竟如此惊人。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吕糯糯的问题我根本不需要回答，这里的一切当然都是这座坟墓主人的陪葬。

    就在我们两人在帐篷里陷入沉思的时候，吕糯糯突然对我做了个听的手势。

    我因为想的入神一时间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但也竖起耳朵去听。

    听了半天我什么也没听见，于是一脸诧异地看向吕糯糯。

    吕糯糯看起来非常严肃，似乎听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声音，我被她的表情这么一弄，心里也感觉怪怪的，也没心情再去想关于这些石生胎尸体的事情了，看着她不敢随便打扰。

    等了好半天，我见她跟雕塑一般竖着耳朵还在听外面的声音，就捅了捅她，见她转过来看我，才对她比了个‘你在听什么’的口型。

    结果她竟然没有搭理我，而是轻轻朝我这边凑了过来。

    我顿时有点紧张，但是跟夏九九相处的久了，使我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美女突然毫无征兆地凑过来准没好事儿，不要想着她们会哪根儿筋搭错了突然上来亲你一口，那是不可能的，要是真有这样的事儿，那也不应该发生在荒郊野岭或者古墓周围。

    果然跟我料想的一样，吕糯糯凑过来以后，轻轻绕过我的肩，朝着外面看去。我这才松了口气，刚才看她的架势，我还以为什么玩意落在我后背上了呢，吓得我后脖筋都有些发抽。

    我转头跟她一起朝外面看，帐篷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起了雾，不过好在雾气不算大，能够看轻外面的动静。

    顺着吕糯糯的眼睛看过去，我就发现其中一顶帐篷的帘子有轻微的晃动，似乎是什么东西进去了。

    我看了吕糯糯一眼，用眼睛询问她看到什么没有，她对我比了个过去看看的手势。

    我们小心翼翼出了帐篷，绕过了两个方形的祭祀坑，顺着考古发掘用的土道朝着那座帐篷走去。

    到了帐篷前，吕糯糯轻轻扒开一条缝隙朝着帐篷里面看去，可惜里面摆满了临时搭建的架子，架子上面放了许多文物，因为光线不算太好，我们看不清里面到底进去的是什么东西。

    这些文物多以青铜器为主，造型都非常精美，有一部分文物上面的泥污已经清洗干净露出了华美的纹饰，我对这些东西的印象不是很深刻，一直以来虽然都知道这些东西非常名贵，但是这就跟在博物馆里面看珍宝一个样，没什么直观感受。

    但是吕糯糯就不一样了，她家祖祖辈辈都是以这种事情为营生的，在她的眼里这些东西的价值都会直接换算成金钱，并且只要她想做，她的家族就能把这些东西给消无声息地消化掉，然后变成让人难以想象的财富！

    虽然吕糯糯家肯定是不缺钱的，而且见过的极品也必然少不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这里面的东西真是太极品了，随便拿出去一个物件，要是有胆子卖出去，那都够在自己家里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挥霍了。

    价值这东西真的虚无缥缈，当财富不属于你的时候，你看到这些东西并不会有太大的感受，但是当他唾手可得地时候，很多人都会颤抖，大脑会刺激你产生生理反应，这就好像你在街上看见美女和在自己浴室里看见美女的反应会截然不同一样。

    我拍了她一下，示意她清醒一点，心说多亏了这次过来就我们两个，要是看见这些东西的是田小七，那说不定是什么反应呢。

    毕竟换作是一个普通人，别说是见到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就算从地里抠出来个铜钱，挖出来个瓷碗，那都得宝贝的不行。

    吕糯糯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我们两个正打算进去看看，突然我也就感觉后背一僵，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了我的后背之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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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倒斗的报应

﻿    我身体一僵，刚想回头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其沙哑的声音：“动，我就打死你。”

    那声音并不高亢，甚至称得上平淡，语气更是缓慢而低沉，听上去感觉非常的别扭。

    不过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停下了动作，僵直地贴在吕糯糯的身上。这个动作相当尴尬，因为我们两个都要看帐篷里面的情况，所以都是弓着腰，我在她身后原本这个动作也没什么，根本贴不上。

    但是被突如其来地一顶，我顿时就趴在了吕糯糯的背上，姿势自然不雅到了极点。

    “兄弟，我保证不动，你不要冲动，能不能让我先站起来。”我轻轻吸了口气，尽量让声音平静而不颤抖。

    听到我的话，那声音的主人突然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怪笑，声音沙哑如同摩擦玻璃一样。

    “你还跟我讲条件？！要不，我直接把你打死吧。”说完以后，我就听到枪栓拉动的声音。

    虽然我的身体相当变态，但我依然不认为心脏被轰出一个大洞之后还能活下来，于是我吓的立刻大叫：“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我不动！你说什么是什么。”

    那人轻轻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没说话，吕糯糯开口答道：“老前辈，我们是跟这次考古有关的人，我姓吕叫吕糯糯。这位是我请来帮手，他叫良九。”

    “吕？你说你姓吕？可是盖世无双吕奉先的后人？”老头咳了一声，声音有点激动。

    “我家祖上确实是卸岭一脉传人。”吕糯糯声音平静地答道。

    “卸岭吕家，嘿！真是神人啊！我当是谁家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敢在这个月份进山里来发掘古冢。手眼通天，老夫佩服。”虽然嘴上说佩服，但是就连我这个一根筋，都能听出来这老头嘴里的嘲弄。

    老头的态度吕糯糯并不以为意，反而突然笑道：“老先生，不知道您是否认识赵四爷?我爷爷还在的时候，经常跟我提起，赵家四爷是一位相当值得敬重的江湖豪杰。”

    “哈哈哈，你这小妮子真是古灵精怪，不愧是吕家的后人，我赵四何德何能，能让吕开山老前辈提起，你就别在这试探我了。”这老头哈哈一笑，如同破玻璃刮橡皮般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听的我一阵起鸡皮疙瘩。

    好在他笑过之后，就缓缓将枪从我背后移开。我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结果却感觉那人从我转头的另一边走进了帐篷。

    吕糯糯直起身来，我却还在发愣，结果被她娇俏饱满的屁股顶了一下，这一下给我顶的有点心神摇曳，但是好在只是一瞬间，我飞快地掩饰住了自己的尴尬，而我看向吕糯糯的时候，发现她则是一脸震惊。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一个人影已经站到了帐篷的阴影里。

    那是一个浑身长满了不规则肉疙瘩的人，身体如同异型一样，一只胳膊奇大，看上去如同一条肉钩一样，另一边的身体却干瘦枯瘪。他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我甚至无法判断，这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古墓里爬出的什么东西。

    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怎么办。要不是他的手里还提着那杆老式的双筒猎枪，我甚至想转身就跑。

    这个人在没变成这种样子之前显然很瘦，应该是一个干瘦的老头，但现在看起来，却跟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没什么两样。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能让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成这样？

    “怎么？我是不是很吓人？”老头轻轻地问了一声。

    吕糯糯咽了口口水，问他道：“四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您变成这样？”

    那老头招招手，示意我们进到帐篷里面说话。

    我和吕糯糯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敢抵抗，我之前可是听吕糯糯说过这个老头的狠辣，赵跃竹——赵四爷，那可是倒斗界的活化石，且不说他的岁数如何如何，单是狠辣的程度是，就让人心有余悸。

    面对这种人，在没有撕破脸皮之前，最好还是乖乖听话。

    不过我倒是记得吕糯糯跟我说过，李响进山的一伙人，最后只剩下他自己活着跑出去了，难道眼前这个老头已经死了？

    我心里这样想，偷偷瞟了一眼身边这个人。

    赵四爷头也不回地走进帐篷里，这个帐篷里的光线非常的阴暗，我知道他应该是故意不想让我们看到他的惨状，所以才带我们进这个帐篷。

    我迟疑了一下，心说这家伙既然不动手，就没道理骗我们进去再害我们，于是便跟了进去。

    帐篷里面，陈列着许多挖出来的东西，不过我们这时候已经没了仔细鉴赏的心思。

    赵四爷就躺在帐篷深处的一个睡袋里，整个人几乎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里面。

    我的心跳加速，看着他的脸和身体，浑身微微地发颤，原本他就依旧有些扭曲了，但是现在，他躺着的样子，简直比一个几百年的尸体还要恐怖。

    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被什么东西在体内反复筑巢形成一个个巨大肉瘤的恐怖尸体。他的身上挤满了那种似乎被隐翅虫洗礼过的巨大脓疱。

    然后被火焰强行烧化，使得坏死的皮肤如同疤一样留在身上，覆盖住他的全身。

    更让人难受的是他的脸，看上去像是长满了青春痘一样，这样密集的痘坑融化在他的脸上，让他原本应该满布沧桑的老脸看起来有有点混乱和悲哀。

    眼皮应该是被烧的黏在了一起，这让他的眼睛睁不开也闭不上，这让我想起了射雕英雄传里面的江南七怪柯镇恶。

    他裸露着上身，显然是因为这些脓疱和伤疤让他没法穿衣服，帐篷里面有股让人恶心的怪味，但我却丝毫没办法做出恶心的表情，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怜悯。

    我试着把他的处境带入到自己的身上，发现我实在没法接受，这实在太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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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毫无征兆的死

﻿    赵四爷斜躺在床榻上，语气非常平淡的问道：“怎么？你们两个看到老头子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惊讶？”

    “您……您这是怎么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是还是把我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你看不见吗？这是我一辈子倒斗的报应啊！”他声音沙哑而悲凉，自嘲地呵呵笑道。

    吕糯糯似乎有点不忍心，憋不住张口说道：“老爷子，要不然我联系外面的人，把你接出去治疗吧。”

    赵四爷笑了，边笑还边摇头，他那沙哑的笑声让我感觉浑身都提不起来力气，我恨不得立刻从屋子里跑掉，只是看着他手里那杆猎枪还是没有勇气跑出去。

    一直笑道上到来气，我甚至怀疑这老头子要笑死在我们眼前的时候，老头这才缓缓停下笑，叹了口气道：“这都是命，我一直以为自己肯定会寿终正寝，结果还是落的如此下场。”

    “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吕糯糯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赵四爷给打断了。

    “在这座山里，我才是安全的。我不可能活着走出这块地方了”他说着，又补充道：“你们也走不出去。参与进这件事里的人，没人能出去。”

    赵四爷的话让我背脊生寒。我对他说道：“李响，他不是出去了吗？”

    “你怎么知道，出去的是他？”

    我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却突然想到了郑三海。

    难道李响跟郑三海一样？

    这些念头在我大脑里面一闪而过，我忍不住问赵四爷：“这座阴坟下面，到底有什么？”

    赵四爷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不配跟他说话，没有搭理我。

    吕糯糯开口道：“四阿公，这位是良九，在行里，排老九。”

    赵四爷听到吕糯糯的话，原本昏昏欲睡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不可置信，眼睛死死地看着我，半晌才冷哼一声说道：“现在的世道真是变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行里排上号了。”

    虽然赵四爷嘴上这么说，但是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变了。

    我不清楚九爷这个身份到底蕴含了多大能量，但是这个身份竟然能让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人眼中产生敬畏，足以见得吕小布送我的这份礼到底有多大。

    “既然你的身份是九爷，那么你要知道这阴坟里面的事情我也不能不告诉你。”赵四爷说完这番话以后，又想了想补充说道：“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一句，这个墓！谁进去谁就会死，即使侥幸逃过一劫，下场也绝对好不过我。”

    “丫头，之前来的那群考古队，是你的人？”赵四爷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表情道：“他们都已经死了。一下子损失这么多人手，恐怕这对你们吕家来说，该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吧？”

    我总算是听出来了，赵四爷这似乎是有些幸灾乐祸。

    然而吕糯糯却没有生气，只是拧着眉毛问赵四爷：“四阿公，您是亲眼见到我的人都死了吗？”

    赵四爷平淡地说道：“他们既然全都进去了，那死是肯定死了，不过我没见到尸体，我年轻的时候也算是受过你太爷的恩惠，所以就在这里劝你一句，别自己找死。能碰到我就算是你们两个小辈的造化了，赶紧滚吧，这个地方，不是活人呆的地方。”

    听了赵四爷的话，我们两个全都愣在原地，相互对视，谁也没动地方。

    见我们两个的反应，赵四爷冷笑一声：“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些个古人留下的老话，就是用来形容你们这些生瓜蛋子的。”

    “吕家小丫头，你爷爷活着的时候，最爱把两个字挂在嘴边，你忘没忘是哪两个字？”

    “四阿公说的可是‘止损’二字？”吕糯糯迟疑了一下说道。

    赵四爷嘿了一声，连头也不抬地说道：“对喽，就是止损。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规避风险。不能像赌博一样，越输越想赌，最后命都搭在里面。”

    “谢谢四阿公提点。不过我们有不得不去理由。”

    “即使是去送死？”赵四爷不屑道。

    吕糯糯看着赵四爷，轻笑一声：“我不认为我们会死。”

    赵四爷嗤笑一声，转过头不去看我们：“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者无畏很多人都死在无知上，可惜他们没有机会后悔。”

    我看着赵四爷，开口说道：“你们乐意自己找死，我可不愿意背这因果，你们走吧。”

    “临走前，我想请教四阿公您最后一件事。”我拉住转身要走的吕糯糯，疑惑地问赵四爷道：“您既然对我的身份有认可，那为什么还能在不了解我这个人情况下就肯定我们进去会必死呢？”

    我说这番话的主要原因还是出于赵四爷对我“九爷”这个身份的认可，既然他能够对“九爷”这个身份产生敬畏，按理说他应该是对我的能力有着相当的肯定。

    但，到底是什么，让他即使肯定了我的本事之后，还会认为我们两个进入古墓就一定会死这个想法呢？

    赵四爷没有料到我竟然能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似乎也非常意外，认真地看了我一眼，这才说道：“你们只要进到这座墓里，就算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吕糯糯面对赵四爷这个解释，有些迷惑，问道：“难道这处阎家阴坟连接着地狱吗？”

    “是不是地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地方绝对不是天堂。也一定不属于人间。”这句话，赵四爷说的很笃定，而且眼睛里似乎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惧。

    我不敢相信，这世上能有什么事情，能让一位半截入土的老人感到恐惧。

    “您刚才说过，李响不是李响。那他到底是谁？”

    “谁也不是，那个东西不是人。是恶鬼扮成的，那个东西……”赵四爷本来说地好好的，可是说着说着，他的眼里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惧的画面。

    接着，他的脸色在我和吕糯糯的注视下，快速地变成猪肝色！

    “四阿公？四阿公！你怎么了？”还没等我和吕糯糯蹲下身子扶他，他就这么在我们两个的面前，暴毙了！死的毫无征兆，而且眼睛几乎都要瞪出眼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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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被镇压在山下的墓

﻿    赵四爷死的极快，而且毫无征兆，等到我们两个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直接死了！

    我之前不是没有见过暴毙，但我确实没有见过一个人竟然能死的这么快。

    蹲在地上，吕糯糯伸手摸了赵四爷的经脉然后抬头跟我说道：“赵四爷他的身体已经凉透了。”

    我不相信吕糯糯的话，自己蹲下去摸赵四爷的腋下，因为这里是人最能保持体温的位置。结果发现这老爷子果然身体已经凉了。

    可这根本不可能啊！难道他真的跟李响说的一样，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可是刚才他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这个老爷子已经死了很久了啊！难道刚才他是诈尸？

    我身上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起个没完，分不清刚才赵四爷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还是鬼话连篇。

    如果是鬼，他是看到了什么？竟然第二次吓死？如果是人，有什么东西能把这样一个几乎生死都置之度外的人给吓的半死？

    这真是让人难以想象，我看向吕糯糯，感觉她的背影很陌生。在陌生的深山老林里，怀疑自己身边所有的队友都不是人，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我晃了晃脑袋，想要将自己这个荒诞的念头从自己的脑海里赶走。如果事情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样，那现在的处境可就太恐怖了，身边的队友不能信任，这简直比任何鬼怪都要危险一万倍。

    这种事，甚至让我怀念起徐文斌来，起码徐文斌、魏瘸子这些家伙，确定他们都是人，跟我所处的立场相同。

    我现在严重怀疑，身边的吕糯糯和田小七这些家伙到底是不是人，如果不是那他们到底是什么？还有我之前做的那个古怪的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着不是梦那么简单。

    见我有些出神，吕糯糯突然问我：“想什么呢？”

    我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告诉她自己没事儿。

    我们两个人一起把四阿公的尸体连同睡袋一起抬了出来，然后找了一个比较小的考古坑将老爷子的尸体放了进去，然后找了两把旋风铲将坑给填实。

    忙完了这些以后，我有点犹豫要不要听赵四爷的话，不进这间古墓了。说实话，自从进到这里以后，我的心里有一直非常忐忑，这种心慌的感觉是我之前在跟夏九九钱鼻子等人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的。

    一旦心里产生了某种恐慌，这种害怕就开始变得不可抑制，并且还会因为时间的增长从而变得无法消弭。

    “要是实在是感觉承受不了这种压力，你可以选择退出。”吕糯糯伸手拍实了赵四爷墓前最后一捧土背对着我朝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吕糯糯会主动跟我提起退出的事情，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站在原地没说话。

    “每个人都有选择生的权利，这并不丢人。”吕糯糯朝着我笑了一下，露出一个理解的表情。

    目送着吕糯糯自己朝着最后挖开的那处阴坟的坑道，我一咬牙还是跟了进去。

    墓道是一个非常陡峭的斜坡，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粗大的耗子洞。我不知道复杂的内心是怎么想的，只是看着吕糯糯进了坑道，就忍不住跟了上去。

    吕糯糯没再多说话，我们两个就这么沉默着顺着墓道向下爬去。

    盗洞越往下，就越窄，周围也开始出现一些用来做支撑的木板，支撑打的是三角结构，我知道这种机构是为了对付墓中比较容易坍塌的情况。

    我们下的速度不算快，但是也不慢。我有点好奇，不知道这个地洞为什么要斜着打下去，这样的盗洞在古代叫做杀头洞，主要是因为进去了以后没法在洞里辗转腾挪，下去容易，但要是想半路上想退回来，还得脚朝前倒着往回爬。

    也不知道是谁打的这个黑盗洞，似乎打下去就没想叫人回来。

    就在我心里头隐隐担忧这倒霉盗洞的设计者时，身后突然传出来一声低骂：“这特娘的真是害人不浅啊！这破洞打的简直就是要命勾当。”

    我听声音，就知道身后来的居然是说好了留在营地里照顾老莫的田小七，心中就是一紧，但是偏偏这盗洞里根本回不了身，就问道：“老七，你怎么来了？”

    “老莫醒了，我们两个在营地里根本待不住，就跟着下来看看。”

    我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怎么好端端的早不来晚不来，我和吕糯糯刚进这洞里，后路就给人堵死了。

    正想着，就听老莫气喘吁吁的声音道：“你不知道可别瞎说，这盗洞打的水平相当高，非但不是害人，反而是救命。”

    “这洞之所以斜着打下来，是为了增加洞本身的延伸面。之所以这么打，恐怕是算准了主墓室的方位，直接进墓室的口子。”

    田小七听了老莫的话，不满道：“狗屁的延伸面，找准了地方直接打进去不就行了？”

    这时候在前面的吕糯糯开口说道：“前面就是一座山，这盗洞这么打下去，很有可能是要进到山下面。”

    田小七开玩笑道：“这古人修墓真是费尽心思，好好一个墓竟然要修在大山下面，古代不是都说山是用来镇邪的吗？难道这墓主人是妖怪？需要黑竹沟里面的大山镇着？”

    他这话一出口，我们全都不说话了，黑竹沟这里早就有传说，说这里的风景名胜石门关是通往鬼门关的地狱大门。我心里也知道，凡是有传说的地方，都绝不会太过简单，这里既然跟之前大兴安岭、纽威辛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恐怕里面真的凶险异常。

    越是往下爬，我越是对挖这个盗洞的高手十分钦佩，盗洞规规整整角度一直没有变化，洞内更是平整如同刀切的一样，显然对于墓室的结构这位打盗洞的前辈已经胸有成竹。

    老莫也是赞不绝口，在身后一直夸这个打洞的人技术高超。并且询问吕糯糯：“二小姐，这盗洞是谁打的？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家里还有这么位高人？”

    吕糯糯告诉老莫，这个洞是赵四爷的人打的，应该是通到古墓地宫中最佳的路线。不过老爷子已经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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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埋在盗洞里的尸体

﻿    闷着头一路向下赶，滋味并不好受，盗洞里面的空气非常的浑浊，我们四个人往下爬，谁也不说话。

    爬着爬着，前面的吕糯糯最先爬不动了，趴在原地休息，我们都停下来，喘着气尽量仰起来头。

    因为盗洞上面已经打了通风换气的鸽子间，不过老一辈的手法都比较刁钻，为了不破坏古墓的结构，打出来的鸽子间都是隐形的，与其说是鸽子间，其实更像是一些换气孔。

    这些气孔不粗不细，我之前领教过，为了防止古墓里的秽气危及生命，一般都会在打好这些气孔以后，用抽风机把古墓里面的气体抽出来，另一个通风口因为空气流动，自然就灌进去新鲜的空气。

    这个道理虽然简单，可是实际操作起来却非常的难，如果不是比较大的墓，盗墓贼一般很少会使用这种方法寻找明器。

    我们在墓里刚休息没一会儿，就感觉后面的田小七推了我脚一下，然后冲我叫：“歇一会儿就得，这里面氧气用一分少一分，下面的情况还不确定，咱们还是快点走的好。”

    田小七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而且我们现在大头朝下，时间短还好说，要是在这里面保持这个姿势时间长了，大脑充血肯定是受不了。

    越向前爬越是觉得压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近墓室以后，空气更加污浊，我皱着眉头，感觉周围的环境相当压抑，呼吸也有点困难起来。

    就在这时候，从盗洞里面突然刮过来一阵阴风，风有些发闷，而且是热气。这也跟七八月份的黑竹沟有关系。

    还没等我继续往前爬，身后的田小七突然叫道：“九爷，我说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放屁也不通知兄弟一声，这可真够味儿的。”

    我有点纳闷儿，想也不想就骂道：“谁特娘的放屁了，你可别瞎说。”之前我一直都是用嘴喘气，他这么一说，我也改用鼻子闻了闻，结果还真闻到一股子恶臭。

    当时我还想是不是吕糯糯放了屁不好意思说，然而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就感觉身下的土地有点发软。

    伸手摸了摸，感觉有点像是太岁，摸起来软绵绵的。

    我有点疑惑，打开手电照了一下，结果手电光打在上面，竟然感觉土里似乎埋了什么东西。

    我伸手扒拉了一下盗洞里面的土，感觉有点疑惑，怎么就这地方的土是松软的。结果用手扒拉开一看，在我的下面，居然是一张死人的脸。

    “哎呀！我艹！”我吓得大叫一声，差点把手电给甩出去。

    这张死人的脸实在是太恐怖了，因为死不瞑目地关系，这个人的眼眶里眼睛已经完全瘪了，取而代之的是两眼眶的泥土。这人死的时间似乎超过了半个月以上，头发全都掉在了土里，被我这么一扒拉，结果居然缠在了手上，

    盗洞实在太狭小了，我这一炸毛，顿时人就撞在了盗洞上面，反作用力差点给我推着拍在那具死人身上。

    大伙都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奈何这盗洞确实太窄了，根本没办法辗转腾挪。

    我毕竟也算是吃过见过，惊慌之后虽然心脏依然狂跳不止，但人已经基本冷静下来了。

    我把我为什么大叫的原因跟大伙说明一下，田小七立刻就警惕地叫了一声不好。

    盗洞里面死了人，居然就顺势埋在了盗洞里面，这说明当时的情况一定非常紧急，他们没办法把人拖进古墓，或者拽到外面去。

    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让人从自己同伴的尸体上压过去，或者就地掩埋，实在不得而知，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吕糯糯问我尸体长什么模样，我强忍着恶心看了一下，发现这竟然是一个死去的女人，刚才我摸到的软绵绵的东西，就是这人的****，可惜的是，这人死了以后，****已经完全塌陷下去了，按上去像是两块死猪肉，非常地恶心。

    看这个女人第二眼的时候，我感觉非常可怜，如果是一个男人死不瞑目受到了这种待遇，我可能还不会有那么深的恐惧和怜悯，但是事情发生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我就觉着这太惨了。

    我把容貌形容了一下，吕糯糯很快就告诉我，这个人应该是这三十个科考队中的一位海归教授。

    “可惜了这位年轻的考古学专家，她对楼兰文化，还有古文物年份鉴别有着惊人的天赋，想不到我们发现的第一具尸体竟然是她的。”吕糯糯遗憾道。

    我伸手又扒拉了几下土，想在这位年轻的女博士身上找一下线索，结果我居然发现这位女博士的尸体上居然没有衣服！

    这让我的脸色非常难看，我实在想不明白，在这种盗洞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会让一位女性不穿衣服？难道这位年轻的考古学家，不是被古墓里的东西杀死的？而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害死以后埋在这里的吗？

    “吕二小姐，你的这三十人队伍里面，都是些什么人？”想到下落不明的陈汐瑜，我的语气有些不善。

    吕糯糯显然是听出了我的怒火，于是问我有什么发现。

    我把我的推测告诉给吕糯糯，吕糯糯告诉我说：“你的猜想很难成立，第一！这里的墓道实在太狭窄了，所以这里很难施暴。第二！就算是在外面，我依然相信我们的人是有自律性的，并且这里面还有一半人是陈汐瑜带来的科考队。”

    “一群地下工作者，你跟我讲自律性？”虽然我知道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伤人，但是在这种气氛下，我还是说了出来。

    田小七和老莫显然有点不乐意，不过他们两个都没有吭声。

    吕糯糯心平气和地跟我说道：“可能你不相信，但是如果你没认错的话，那么真的是这位女博士就根本不存在用强。因为她……对性的方面非常开放，我在认识她以前，听说过她甚至还对一具三千多年前的木乃伊产生过爱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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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被鬼拖进地狱

﻿    吕糯糯的话让我有点尴尬，我知道她故意说这些话是为了化解我们在盗洞里面产生的恐惧。

    听她说完这个已经死去的女博士以后，我们三个人心中的恐惧都已经减弱了不少。

    关于这具尸体被埋在盗洞里这件事，我们的心中都或多或少存留着一些恐惧。

    有了这具尸体的刺激，我们谁都不去想休息的事情了，这盗洞修得太诡异，还是抓紧时间下到墓里比较好。

    为了以防沾染上尸气，我顾不上盗洞里湿热憋闷，从包里扯出防毒口罩发给大家带上，然后继续朝着下面往下爬。

    爬着爬着，我突然感觉头顶上有什么东西滴在了我的身上，我伸手一摸，发现黏糊糊的。我抓起手电朝着天上一照，发现在墓道的顶端，竟然又出现一具死人的尸体！

    那具死尸只有脸部露出来，刚才滴在我身上的东西，居然是那个人眼眶中流出来的黑血！

    我手电照过去的时候，正巧那具尸体的眼睛从眼眶里掉出来，就悬在我正对面的位置，恶心到了极点。

    我想要捂住嘴巴不去喊，可是手上沾满了那种恶心的粘液，我叫吕糯糯趴下，自己用另外一只手抓着手电朝着盗洞顶部照去。

    灯光顺着盗洞的洞顶一路延伸，我们四个仰着头，朝着洞穴深处看去。

    洞穴的顶部居然有一张张惨白的死人脸，这些人脸的排列并不规则，但是看起来却极为恶心，有一些人脸已经彻底烂透了，眼眶里甚至还有蛆虫在爬动。

    吕糯糯恶心的低头就想吐，我急忙拉住她的脚：“不要吐，咱们还得往里走。”

    田小七这时候却拉我了把叫道：“还往前走个屁啊！快往回爬吧，这个盗洞不对劲。”

    老莫正趴在后边呼哧呼哧地喘气，听到田小七的话，急忙蜷起身体，就要试着掉头往回爬，可惜除了吕糯糯和练过缩骨功的田小七以外，我和老莫在这个狭窄的盗洞中根本转不开身，要想退回去，只能用两只胳膊肘撑地，往后面倒着爬行。

    这可真是难为人，我们原本以为只要下到墓里，再掉头往上爬就行了，没想到现在遇到这么诡异的盗洞，有这么多死人看着，还要从他们嘴里吐出来的尸肉和呕吐物上爬过去，简直比蹚粪还恶心一万倍。

    如果是恶心我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是前面的情况实在太诡异，好好的活人，全都嵌在盗洞的墙里，我绝不相信这是他们自己把自己埋进去的。

    我们掉转方向往回爬了没有两米，后面的吕糯糯突然叫了一声，因为她的身子比较娇小所以是倒过来往回爬的，她这么对着我的脸一叫。顿时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吕糯糯声音颤抖地叫道：“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后面抓住了我的腿。”

    我听了这话心里头也是一凛，但是面上我不能表现出害怕，就对她说道：“别瞎猜，刚才我用手电已经照过了，你身后什么也没有。”

    “绝对有东西，我……我另一只脚也被抓住了。”吕糯糯之前一直表现出来的坚强这时候已经荡然无存，如果不是她说话的语气里面已经带着哭腔，我甚至就把她当成夏夕颜了。

    “你侧个身，我用手电照照，看看你身后有没有什么东西。”

    吕糯糯听我的话，才刚一侧身，还没等我用手电照过去，她啊的一声大叫，整个人就好像被车拖走一样，朝着墓道下方飞一般地滑下去。

    我眼疾手快，这时候也顾不上手上沾的东西恶心不恶心了，一把就抓住了吕糯糯的手，接着我就感觉一股大力传来，竟然停顿都没停顿，直接把我连带着一起朝着下面拉去。

    发现状况的田小七刚才早就留意我们两个这边的状况，和老莫一起拉住我们两个，我们四个就跟穿在一起的糖葫芦一样，被什么东西扯着飞快地向下划去。

    盗洞的地面，全都是那些尸体流出来的溶液，现在跟润滑剂一样，我们把双脚分开，手抓着东西去扒墙，居然一点用都没有。

    恶臭让我们全都不敢张嘴大叫，这段地狱之旅简直让人恶心到了极点，我们一直向下滑动了将近三四百米的距离，突然感觉身下一空，接着四个人就全都摔在了地上。

    我们都背着沉重的背包，现在几个人坠空顿时砸在了一起，幸好下坠的冲击力还是不小，让我们几个全都摔出去了老远，不然压在一起的话，绝对是要压死一个。

    即使是这样，我么依然被摔的七荤八素。

    周围到处都是臭味，而且还有我们带下来的大量泥土。我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伸手去按狼眼的按钮想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大的力气，居然把我们四个人大活人加上背包全都拽了下来。

    可惜的是，我的手电刚才用来增加下坠阻力，已经被摩的基本报废了。我连续开了几次，又在墙上撞了一下，结果亮起来的灯光居然穿不透镜片上的血污，反而照出了一大片红光。

    等我把血污擦掉以后，斑驳的手电光线却什么都没照到，我扫了周围一圈，发现吕糯糯摔在地上，人已经昏过去了，我急忙爬到她身边，发现她的身体貌似没事儿，只是被大力摔的晕了过去。

    使劲推了吕糯糯几下，她醒过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去看自己的腿。

    老莫和田小七这时候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我们两个面前，打开他们的手电帮我们照明。

    吕糯糯撸起裤腿儿，我们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她光洁的小腿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了一圈儿乌青，看起来像是被人掐的。

    大家全都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狼眼手电的光芒在这墓里面一顿乱扫，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是一片极其大的空间，里面看起来更像是地窖，阴森而破旧，地面有一些积水，看样子应该是这几周被挖开以后整个墓室已经开始积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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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一些事

﻿    水不算太深，只有没鞋面的深度，不过刚才我们摔进来身上都湿透了。

    田小七甩着身上的尸泥高声叫骂：“他麻比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作祟，有本事出来直接弄死老子，装神弄鬼的吓不到你爷爷我。”

    他这么说着，一边借着地上的水去洗身上那些比屎还臭的尸泥，一边伸手去撸自己的袖子。

    我以为他是要打仗，结果发现这家伙的胳膊竟然已经一片黑青了，我吓了一跳，不知道田小七是不是中毒了。

    “你们都靠过来，今天要是真碰上鬼了，我这条胳膊可就要派上用场了。”

    我听着田小七的招呼，就问他：“你这胳膊怎么弄的？都成这样了？要不要紧？”

    田小七见我用手电去照他的手臂，居然得意洋洋地咧嘴笑了，牛.逼哄哄地对着我说道：“嘿！九爷，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这条胳膊摸的金最多，为了伸进棺材里没有邪祟敢动我，我特地请了藏地的大师在我手臂上纹了降魔咒！”

    “看到没有，这些咒文是喇嘛大德每颂念一遍经文，就在手臂上刺一个法纹，这条手臂上整整刺了十万遍！这叫肉身开光，不是佛缘极其深厚之人，承受不了这么巨大的佛力。”

    他已经把整个胳膊凑给我了，借着手电的光，我看到田小七的胳膊上黑乎乎地纹了一大片东西，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就好像一个胎记一样。

    我觉得他是吹牛.逼，因为盗墓贼怎么可能是佛缘深厚之人？要是真是，那佛祖可真是不开眼了。反正我还是很相信佛法无量，只是不知道田小七吹这个牛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就问他：“你从哪儿来的佛缘？”

    还没等田小七主动炫耀，老莫就听出来我话里的意思，主动跟我说道：“九爷，老七这话说的是真的，他胳膊上的这些纹身，确实是高僧大德刺上去的。咱们靠近一些，如果真是邪物，那应该近不了我们的身。”

    我听了这话非常意外，吕糯糯这时候从包里拿出来一条毛巾还有一瓶消毒液，都是为了预防尸毒特制的。我们没有散开，就借着地上这些古墓积水用消毒液凑合着洗去了这一身的恶臭。

    邪物始终也没有出现，田小七显然是对自己的纹身极有信心，挑着眉毛说道：“要是动物，或者妖怪我是真没辙，但是对于鬼，就算是厉鬼僵尸来了也得跟我恭恭敬敬地磕仨响头。”

    我听他口气这么大，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没去追问他这法文是从哪儿得来的。

    倒是这家伙自己不知道是为了给自己壮胆还是起了卖弄的心声，主动对我说道：“看你的样子好像是不太相信，我这纹身那可是相当霸道，普通鬼物只要离我百米之内，全都要四散逃跑，否则就会被强行超度，打入十八层地狱。”

    “之前我们盗过一次血尸墓，里面的血尸相当凶悍，都是有千多年道行的老粽子，结果老七这纹身一亮，嘿，那些血尸全都吓得跪在地上，嘴里连呜呜啊啊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老莫这番话我听得相当耳熟，之前我好像也听过他们说让血尸下跪的事情，不过主角应该不是田小七，这到底怎么回事？是巧合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就没再出声细问。只是默不作声地从背包里掏出来一块金印，东西同样是我自己带来的装备之一，是夏九九家的传家宝发丘印。

    金印拿在手里的时候，我发现金印本身有些微微发烫，上面的‘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个大字鲜红雨滴简直呼之欲出。

    这让我有点心理担忧，不知道是周围有什么东西让这枚辟邪的大印起了反应，还是刚才我们被拖下来的时候，大印在包里磨得发烫。

    见我拿出了发丘印，就连吕糯糯都傻眼了，这东西在普通人眼里或许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但是在盗墓贼眼里，那就是神器！

    古人有云，摸金有符，发丘有印。搬山有术，卸岭有甲。

    通常认为，摸金有符说的是摸金符，其实并不是。摸金一脉的符指的其实是寻龙点穴，点灯摸金的规矩和术法。搬山有术说的也是搬山分甲术。而卸岭有甲就更加厉害，正所谓三十六行，盗墓为王。掘墓倒斗，卸岭最强。

    这卸岭一脉据说多是力大无穷，通晓气甲术，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力量提升到一个骇人听闻的程度。虽然我之前也见识过吕小布的一些手段，但他一直自称自己是搬山门人，所以我倒还真没见过卸岭一脉的最强本事。

    不过，无论是摸金、搬山、卸岭这三脉传承下来的，多都是盗墓的技巧。随着岁月的流逝，总会因为各种原因失传。但是唯独发丘一脉最为厉害，发丘一脉的发丘印，功效极多。乃是挖坟掘宝之人梦寐以求的神器。

    这金印不但能够趋吉避凶，镇服邪祟。传说还能改变人的运势，让掌印者真正能够做到百无禁忌！

    其原因我也问过夏九九，她虽然不愿意说话，但好歹也算给了我面子，简明扼要地告诉了我原因所在。

    原来，这发丘印之所以那么厉害，主要原因就是天官赐福这四个大字！与传说中卸岭力士有异人传授大力之法一样。这发丘金印传说原本上面的字根本不是这八个字。

    而是类似于如朕亲临诸如此类的皇印，因为有九五气运加身，使得这个印本身非常厉害，后来被发丘一脉的一位前辈于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仙家赐字。

    仙家可不是谁都能称为天官，这位天官具体是谁虽然不知道，但是这八个字的威力确实不容置疑。

    发丘一脉就是凭着这枚印，栖身四大倒斗世家之列。只要有印在手，百无禁忌。

    我把发丘印一拿出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田小七眼珠子都直了，喃喃自语道：“我说，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位列极九呢。原来手里有这么个神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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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又见飞天

﻿    “九爷，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田小七刚才说的话极为不恭敬，所以老莫立刻把话题岔了过去。

    面对田小七的频繁挑衅我并没有太过在意，都是年轻人，互相不服气属于正常现象，特别是他这种，自认为能力相当出众的人，就连吕糯糯表面上他也要摆出一副‘是你求办事’的样子。

    现在老莫找了台阶，我也懒得搭理他的挑衅，对三人说道：“既然是我们都已经下到了这里，那就没有理由再爬上去，不把那个拖咱们下来东西解决掉，咱们上去还是成问题。”

    大家都没有反驳我，因为现在的营地肯定没法呆了，那里到处都是见了人就疯狂攻击的青腰子。

    决定继续探索以后，我们四个围成一圈，打开狼眼手电扫视四周。

    周围到处都是雕梁画栋的工整石墙，墙上铸有一些龙头，这些龙的周围摹刻着大量彩绘的飞天仙女，像是在撒花庆祝，又似在跪拜迎接什么东西。

    整条巨龙的表情十分狰狞，似乎欲要破画而出，一条雕刻的活灵活现地龙爪反按在墙上，好像这条龙一旦挤出画来就要逃走一样。

    老莫看了这副壁画，赞叹道：“极品啊！简直是人间极品！你看这条龙，它的龙身与墙壁之间毫无接缝，这应该是采用了玉雕的工艺，龙身应该本身就是这块岩壁的一部分，被匠人特殊加工成了这个样子。”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壁绘的样式，尤其是这些飞天侍女，看起来简直跟敦煌莫高窟的飞天神女一模一样虽然脸型和身体轮廓有明显差异，这些神女似乎更加符合咱们现代人的审美，但我并不认为这些作品会是西周时期的东西。”

    田小七虽然说得非常正经，手却情不自禁去抓一个类似于神龙破画一样工艺凸起的神女****。

    老莫接过田小七的话说道：“这更像是唐代的壁画，难道这座古墓是被人二次利用过的吗？”

    吕糯糯显然对敦煌壁画有着充分的了解，她直接否认了老莫的说法道：“战国甚至更早期墓葬中就有升仙场景，东汉以后随着神仙思想和早期道教的传播更为流行。说不定这些飞天神女并不是敦煌壁画中的飞仙，而是道教的九天神女也未必不可能。”

    他们三个人的热烈讨论没有引起我的一点兴趣，此刻的我已经完全沉浸到了大墓壁画里面的世界。因为我看过太多次这种古墓壁绘。

    虽然我早就料到，这里的大墓一定和大兴安岭深处的肃慎古国有关系，而这里又可能跟雅利安人的神族墓地有一定的关系，但当我真正发现我地猜测是正确的时候，一股凉气还是从脚下的大地直冲我的天灵盖。

    因为我已经见过了壁绘中这条用来祭祀的龙，更见过了这些壁绘中漂浮在空中的神女尸体。

    这一切都是巧合吗？我不相信。如果不是我们弄错了顺序，在进入喜马拉雅山之前先进到这里，那里面的一切就会变成一个预言，重重压在我们的心头。

    在众妙法界看到的世界毁灭的影像，会不会是下一个预言呢？

    “我看这里的飞天壁画绝对跟莫高窟有一定的关系，虽然我们猜测这里是一座西周的大墓，但到底是谁的，在场的各位谁也说不上来。这敦煌飞天的壁画，从十六国开始，历经十个朝代，历时千余年，直到元代末期，才随着敦煌石窟建而消逝。你一口咬定是唐代并不确切。”吕糯糯说道。

    田小七自己没有去过敦煌，对这些壁画知识的了解远比不上吕糯糯，于是只好乖乖闭嘴听吕糯糯说。

    吕糯糯指着壁绘上的飞天神女皱着眉头说道：“你们看这些飞天神女，她们不生羽毛、没有圆光、借助彩云而不依靠彩云，凭借飘曳的衣裙、飞舞的彩带而凌空翱翔的飞天。这些特征都跟敦煌飞天一样。但却又有不一样的地方。比方说这里。”

    我们的目光随着吕糯糯的手指移动，“你们看这位神女，她的上体半裸，身体呈“U”字形，双脚上翘，或分手，或合手，有凌空飞行的姿势，手臂的数量只有两条。这种飞天在天空中的边缘位置。而随着壁绘的推移……”吕糯糯的手指慢慢移动：

    “左侧的这个神女则完全不同，不但身上开始多出许多华美的宝珠。身材比例逐渐修长，她们的手臂婀娜，势如翔云飞鹤。越是优美的飞天，手臂也就越多。”吕糯糯此时已经走到田小七的身边，指着墙上靠近巨龙的那个飞天说道：

    “把你的咸猪手拿开。”拍掉了田小七的手，吕糯糯道：“正所谓飞天所落处，天花乱坠满虚空，这位六臂天女，相较于其他飞天仙女，无论是神态还是姿态都更加传神，如果不看头冠，只看她的的样貌这位天女身材修长，衣裙轻软，几乎跟隋朝的天女已经别无二般。”

    田小七听了吕糯糯的话，嗤笑一声，用自己奇长的手指在那尊天女的胸前的葡萄处狠狠捏了一把，淫邪地笑道：

    “嘿！我看这些天女的体态风骚，用色泼辣，脸上带着一股发春的浪劲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墓主人给自己画的飞升之后的使唤丫头。不过，这壁绘真的是相当传神，要不是用狼眼手电照到，我都以为这妞儿也跟墓道里那些家伙一样，是被嵌在墙里的一样。”

    他这话刚一说出口，我们所有人的脸都变的很难看。

    “说起刚才那些人……你们感不感觉这个墓像是会吃人一样？怎么我感觉听老七说完以后，这些神女都像是要从壁绘里挣脱出来似得？”

    老莫的话让我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墓道里面恶臭冲天，我之前也没有细看里面有没有陈汐瑜，但是一股不好的感觉十分强烈，我催促几人说道：“咱们别在这里站着了，这地方绝非善地，先离开这里再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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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寄生科！妖蛊！

﻿    我们继续深入，路上我发现周围的石壁全都非常光滑，而且极为平整，就好像整个墓的主体墙壁都是由大理石镶嵌，细砂纸打磨抛光以后建成的一样。

    老莫颇为赞叹，忍不住去触摸墙壁，赞叹的说道：“这次真的发达了，没有想到，这个墓居然这么高的建制。我之前挖过的那些墓跟这座比起来，简直就是烂泥坑。”

    “很难让人相信，秦汉时期才流行起来的题凑形式，居然会出现在西周的大墓里面，而且这座巨大的古墓，竟然通体筑在玄武岩之中，那时候的人用的最多的还是石斧和青铜，这样规模的宏墓，要多少人力物力？”

    “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小觑，你们看这周围的墙壁，都说滴水穿石，这里大面积平整的墓穴应该是利用了流水侵蚀而成的地下河道改建而成的古墓。”我伸手摸着周围明显有流水冲刷痕迹的墓道有些赞叹的说道。

    黑竹沟独特的地理地貌，经过万年为单位的流水侵蚀才形成的，这种情况跟大兴安岭依托嫩江水脉构建的肃慎古墓，还有喜马拉雅山脉深处的沙巴拉姆洞穴情况完全相似。

    老莫等人关于我先前的经历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听我能够轻而易举道破这古墓形成的特点，都非常惊讶：“九爷真不愧是九爷，有一句话叫做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看来确实是这样。以您这样的年纪，竟能如此博古通今的学识，老莫我真是佩服。”

    这番恭维让我非常不好意思，但是我又不好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肃慎古墓和沙巴拉姆王城遗迹的事情，属于374总局的最高机密，我不愿意说，而且说出来也未必有人会信，所以只好含糊的客气几句，说这些都是我的推断，有可能另有原因之类的话。

    田小七对我这样的反应似乎感觉有些不屑，看他的神情，绝对是认为我虚伪做作，卖弄自己的知识。

    我只能假装看不见，尽量不去理会他的挑衅。

    不过，对于这个古墓建造方面的事情，倒确实使我对于利用地下水脉构建古墓的方式产生了兴趣。

    三处古墓虽然不在一个历史时期，但是手法上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并且古墓中似乎隐藏着同一个秘密。

    从亚特兰蒂斯到亚洲的大兴安岭，现在又出现在北纬三十八度的黑竹沟的玄武岩层中。到底是怎样的势力，竟然能够在两三千年以前进行如此巨大的跨度，并且完成了这么多弘大的工程。

    我心中不禁生出一股疑问，这些工程难道都是一个家族建造的吗？他们是怎么找到这些地方的呢？毕竟那时候的风水学说只是刚刚起步，这一切以我的眼界来看，实在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行走在积水里的感觉相当不好，虽然因为七八月份是雨季，我们上山的时候都穿了登山靴，但是因为下墓道的时候被那个什么东西狠狠拉进墓里，导致很多水顺着裤管流进了鞋里。

    水里面，有不少淤泥。看样子应该是这座古墓千余年中空气不流通淤积下来的浮灰，踩在脚下虽然感觉不是很滑，但稍微一走动，水里就会变得十分浑浊。

    墓顶不断的有蒸汽或者是渗水滴下来，偶尔滴在头顶，那种冰凉阴森的感觉会让人身上起一层鸡皮疙瘩。

    本来我对这种古墓中的环境还是没什么感觉的，可是刚才滴在我身上的尸血实在太恶心了，那股臭味儿简直就如同跗骨之蛆一样，在我们身边萦绕着，怎么也驱赶不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我感觉这些古墓中的滴水似乎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气，好像墓顶有什么恶鬼在觊觎着我们，留下贪婪的涎水。

    陈汐瑜还没有死，我只能这样想，让我回到盗洞里去一个一个翻看那些死人的脸绝不可能，一方面是因为我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万一陈汐瑜真死的那么惨，那我之后的心情必然就全都崩塌了。

    所以我想的很清楚，田小七和老莫他们也都明白，先于我们之前进入古墓的人死了多少这一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希望。

    因为积水的原因，我们没办法找到关于之前科考队进入古墓以后一丝一毫的线索，只能在古墓里面搜寻。

    周围到处都是壁绘，田小七负责做了壁绘的采样工作，并且确认了墙壁上没有夹层，因为积水的缘故，所以我们大可以放心地上是否有机关陷阱存在，因为就算会有机关陷阱，被积水泡了好几个月，估计也都失灵了。

    打着狼眼手电，四散搜寻。很快吕糯糯的声音就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你们快过来。”

    我们立刻朝着吕糯糯所在的位置聚拢过去，发现她这时候，正蹲在地上，似乎再用手电照着水面。

    “发现什么了？”我刚问完这句话，就觉着脚下似乎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似乎是一个石子儿，挪开脚伸手在水里一摸，我就发现这东西在水下很多，而且不止一个，似乎有一大把。

    还没把手从浑水里捞出来，我就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了，那是一些子弹的弹壳，我伸手往水下一划拉，下面居然密密麻麻全都是弹壳。

    我立刻拿着手电朝天空照去，赶过来的田小七和老莫见我不照地面，也跟着我去照天上，一边照，还一边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手中的子弹壳伸手一摊，就对他们两个人说道：“这里应该是发生了枪战，咱们快看一下，这周围的墙壁上哪儿有弹孔。”

    话才刚说完，我就感觉手上传来一股力道，直接打在我的手腕子上，接着就听见田小七的声音：“快扔掉这些弹壳，这里面他.妈.的有什么东西！”

    我低头一看，发现弹壳里面居然有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看起来像是鼻涕虫一样。

    根本不给我看清楚的机会，老莫就已经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管吃剩下的辣根，一股脑全都挤在了我的手上，接着就听到他的大骂声：“这是一些会寄生的妖蛊！我知道墓道里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了！咱们恐怕进了虫子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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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子弹壳里的寄生虫

﻿    刚才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实在让我猝不及防，现在等老莫提醒我的时候，我这才看清楚那些从子弹壳里钻出来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

    这些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就跟蚂蟥一样，不过这些虫子的头部位置，长着一些如同节肢动物一样的脚，并且头顶还长着两根触角。

    虽然我不清楚老莫为什么那么紧张，但我却知道虫子就是虫子，再厉害也就那么回事儿，我之前在沙巴拉姆王城遗迹里面遇到的那个九彩雪狼蛛厉不厉害？

    不是照样被一鞋底子给抽烂了吗？想到这里我抬脚就踩，我虽然比不过卸岭力士，有硬撼蛮牛的膂力。但要说踩扁几个子弹壳，那也是轻而易举！

    我一脚跺下去，直接踩在了五六个子弹壳上，那些虫子果然如我想象那样，全都缩进了壳里，谁都不敢冒头出来。

    我原本以为这一脚下去，肯定是跟踩易拉罐一样，一踩一个瘪，没想到这一脚跺下去，那些子弹壳竟然纹丝不动。原来地上那些子弹壳，都是大口径的硬壳，单凭脚踩根本不可能踩扁。

    老莫见我一脚踩下去，立刻大叫道：“挡住脸！”

    我手上被他糊了一片辣根，味道别提有多冲，但是我也不敢犹豫，历史的教训告诉我，听从指挥有多重要。就在我挡住脸的一瞬间，我周围突然浮起来一大片金色的子弹壳。

    没等我感叹这些东西竟然能在水里驮起来子弹壳，一根根短促而细小的水柱就朝我喷了过来。

    我知道老莫肯定是就是让我挡这玩意，于是身体猛地转了过去。这些水柱力道非常大，呲在我帆布背包上面就好像小孩子拿水枪射的声音一样。

    老莫张嘴骂了一句娘，一脚扫在水里，一下把这群东西跟水一起扫了出去。

    “跑！碰到就是死！往深处跑！”老莫大叫一声，抬腿就往前跑。

    我们三个人根本不知道老莫在害怕什么，但是也不敢犹豫，只能跟着玩命地往前跑。

    墓道里，只有我们啪嗒啪嗒的踩水声，我们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跑，后面那些东西也听不见追来的声音。

    “我说老莫，咱们这是要往哪儿跑啊？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总得告诉我们啊！”田小七对着老莫喊道。

    老莫的神经一直不稳定，田小七问他他也不回答，只是玩了命地往前跑。

    这座墓确实是大，我们出来的地方应该是一处城墙结构的墓墙边缘，我们跟着老莫没头没尾往前跑了能有三四分钟，前面竟然出现了一片半人多高的小房子。

    我拿手电向后照去，水面已经完全被我们蹚混了，好像是一条肮脏的泥线一直追着我们延伸到脚下。我看身后根本就没东西追上来，这才喊了一声停。

    但是老莫已经跑疯了，跑在最前面根本没有住脚的打算，我和田小七追上他，手电的余光照着老莫的脸色通红，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两个嘴角已经开始淌白沫了，眼睛也有点上翻。

    我大骂一声，跟田小七一左一右拉住老莫的胳膊，从后面赶上来的吕糯糯抄起手电筒对着老莫的后脖子就来了一下。

    这才敲晕了老莫，吕糯糯气喘吁吁，伸手一指不远处的那些房子，对着我们说道：“先……先上到那些小房子上面。”

    墓里面的房子，都是按照真实房屋的样式，完全缩小了建立起来的，房屋排排列列，看起来秩序十分井然。房屋保存的都相当完好，样式并不是完全统一，但看起来非常错落有序。

    我们顾不上许多，把老莫抬上去以后，大伙全都爬了上去，吕糯糯给老莫看了一下，发现他的心跳非常紊乱，我趴在他的胸口本来想听一下他的心跳，结果居然发现老莫的****居然鼓鼓囊囊地，好像藏了一大把玻璃珠子。

    解开衣服一看，我马上吓了一跳，七八枚子弹壳居然深深嵌在他的肉里，并且以那枚子弹壳为中心，布满了一大堆的黑色血纹，看样子是在拼命往里头钻，而且似乎还打算把自己的壳也带进老莫的血肉里面。

    我看的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怎么下手去救老莫，结果还是吕糯糯杀阀果断，伸手摸过我腰间的发丘金印。

    “这东西是蛊虫，你拿我金印也没用啊？”我话才说到一半，就见吕糯糯用打火机烧热了金印狠狠朝着老莫的胸口印了上去！

    不知道是因为发丘金印驱邪效果，还是烙铁的炙热烫到了那妖蛊，整个蛊虫下意识就朝着自己栖身的子弹壳缩了回去。

    吕糯糯手疾眼快，几乎就在那些虫子马上缩回壳里的一瞬间，吕糯糯一把将那七枚子弹壳从老莫的血肉中拽了出来，直接对着烧红的发丘印摁了上去。

    空气中本来就有老莫皮肉的焦糊味道，现在那些东西被吕糯糯烧，居然冒出来阵阵腥臭的黑烟，我仅仅闻了一下就觉得头晕眼花，知道不好立刻憋住了呼吸。

    那些寄生虫力量极大，看样子应该和我之前遇到鬼头蚊子一样，都是人造出来的恐怖怪虫。

    我看的直皱眉头，研究昆虫变异一直是各个国家军事研究领域的秘密项目，虽然这些项目听起来更像不切实际，但是确实存在。并且早在五千年以前，我国就有关于使用巫蛊下毒的详细记载。

    不过关于用蛊，人们的认知多停留在苗疆养蛊虫上，听到的故事也多被夸大，只当是传说来听。对于蛊，其实最早兴起于九黎，当时皇帝率领的炎黄部落与蚩尤的九黎部落展开了一场巨大的战争。

    后来，蚩尤战败，使用蛊虫的巫蛊师也死伤惨重躲进十万大山，蛊术渐渐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整个九黎部落用蛊的高手也只剩下了苗族一脉。

    可实际上，古代养蛊的小国多不胜数。蛊术也并不像今天这么神秘。

    “古代用蛊的小国多如牛毛，真不知道咱们这次进的是谁的墓，简直就是地狱。”吕糯糯看着子弹壳里被烧焦的虫子，心有余悸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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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卸岭秘闻

﻿    处理完了老莫以后，田小七在我们周围快速地洒了一圈杀虫粉，这种东西对毒虫有奇效，原本田小七他们带着这种东西是为了防止古墓里面有尸蹩的。

    当初在外面碰到海量的隐翅虫的时候，他就想撒这个粉末来杀虫子的，不过青腰子对同伴尸体的味道相当敏感，我们害怕万一弄死的虫子太多，导致更多的虫子扑过来，所以当时就没用。

    现在这种状况，实在是再也拖不了了，这种虫子能够直接让人暴毙，简直就是陆上的眼镜王蛇，海里的僧帽水母，毒性之烈让人瞠目。

    一袋子杀虫药，让田小七倒出去半袋。吕糯糯害怕继续深入古墓以后，里面还会用到，就告诉田小七留一点。

    他这才用了只一半，悻悻地把剩下的重新封好袋子，放在了一边。

    “真是邪到家了，世界上的毒虫确实不少，但是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进到老莫衣服里的都不知道。”田小七骂骂咧咧道。

    “这么看来，先前李响说他们那批人在挖墓道的时候，他们的人暴毙而亡，八层就是这些东西搞得鬼。”吕糯糯若有所思道。

    我本来没往这方面联系，经吕糯糯的这么一说，顿时我也有些恍然，既然老莫认识这种蛊虫，那就证明这种虫子就和尸蹩一样，确实是生活在古墓里面的虫子。

    只是这些虫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又为什么老莫见过，这就要等老莫清醒过来了。

    老莫的身体很快就平稳下来，我们大家都松了口气，一起去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被这种虫子咬住。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躺在地上的老莫动了一下，我急忙凑过去问他有什么需要。

    老莫紧闭着眼睛，整个人好似没睡醒一样，似乎强撑着意志发出微弱的声音道：“包里，你的……”

    “包里？怎么了？他是要水吗？”我没明白老莫的意思，不过我们还是顺着老莫的意思去翻了我的背包。

    田小七手指细长，速度也最快，他一把抢过我的包，才刚一打开，我立即就听到一声轻叫“我靠，九爷！你怎么背了这么一大包虫子。”

    我一下懵了，因为根本不用田小七再给我解释，我已经看到自己的携行袋里面堆满了那种背着子弹壳的妖蛊。

    当下，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

    因为我的携行袋是防水的，袋子本身不会漏，要是一只半只的爬进来也就算了，田小七打开背包以后，我分明就看到袋子里面少说有十几只这种背着子弹壳的妖蛊！

    我下意识想要拿田小七放在一边的杀虫药，打算给这些虫子来个一窝端。

    “别！别动！”吕糯糯伸手给我拦住，轻声道：“让小七来。”

    田小七轻轻咬着舌头。从背后摸出一个刮胡刀一样的东西，然后用从自己的腰带上解下来一根儿铜链，绕在上面，轻轻地塞进包里。

    那些虫子似乎非常喜欢这些铜链，纷纷围了过去。

    这时候，田小七用他的两根儿奇长的手指同时按动左右，顿时黑暗中亮起一团耀眼的电流！

    我开始起鸡皮疙瘩，这才知道田小七手里拿着的那个玩意儿，竟然是一个防狼用的电击器。

    电流非常的快，我只听到哒哒哒一阵爆响，铜链接触到我背包里的折叠螺纹钢管，一口气儿给背包筛了一遍！那些虫子也算倒霉，子弹壳非常的坚硬，按理说在这古墓里背上这么个东西，再配上它们的凶悍，在古墓里可以说是所向无敌。

    几个呼吸的时间，防狼电击器的电流就将背包里面的虫子全都给电翻在地。如果这些虫子不去背那些子弹壳，恐怕这招也不会太灵，可惜事情终有两面性，原本固若金汤的保护，让这些虫子仿佛被塞进了烤箱，被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回旋电烧烤。

    田小七把铜链拎出来，丝毫没在意剩下的那点儿电流打在他的手上，我几乎没看清他的动作，就见他把手中的铜链给收了起来。

    “要是搁在古代，这种虫子确实厉害无比，可惜时代在进步，嘿！”

    我见田小七那娴熟的手段，就问他道：“行啊！看你手法这么娴熟，是不是长干这事儿？”

    田小七得意洋洋的晃了晃手中的电击器对我说道：“这不是弄不到枪吗？这东西是改装过的，威力能在河里当电鱼器。这东西也算我们吕家下地的标配了。”

    我听田小七话里有话，就把目光转向了吕糯糯。

    吕糯糯一边小心地把我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一边说道：“对付虫子最好的方法无非就是火和电，我爷爷早年也是下墓摸金的高手，照理来说本不应该金盆洗手这么早，只可惜我爷爷的搭档死的早，原因就是因为古墓里的虫子。”

    听吕糯糯说起倒斗界的活化石，我和田小七都非常有兴趣。

    田小七砸了砸嘴，看样子是对吕二太爷的境界十分向往，同时又对吕糯糯能知道老太爷的事儿非常的羡慕：“能知道吕二太爷他老人家早年的经历，恐怕也只有二小姐和吕二当家的两人了。”

    吕糯糯莞尔一笑：“当年我爷爷和他的一位搭档收到仙人指点，到云南寻找一处滇王墓。当时处于解放时期，我爷爷和他的朋友费了好大周章，才到了滇池地区。顺利找到了一座西汉年间的滇国侯公大墓。”

    我听到这儿有些不以为然，古滇国足有五百多年历史，光是滇王就有不知道多少位，这样一个边陲国度的君侯墓能有多危险？

    吕糯糯肯定是看出了我的想法：“我爷爷当时也跟你有同样的想法，所以两个人准备的并不充分，不过出于小心谨慎的做法，两个人还是打着十二万分的警惕进了古墓。”

    听到这儿，我就更加好奇了，吕家可是正统的卸岭，吕糯糯的爷爷我也略有耳闻，他虽然跟我爷爷平辈，但若论起辈分来，却是全天下的摸金贼都要敬一句二爷，这还都是老前辈们的叫法。

    像是我们这一辈的人，就不得不跟田小七的称呼一样，要叫一声二太爷！以表示尊重。

    到底是什么样的墓，竟然能够让这样的前辈高人，栽一个大跟头，从此金盆洗手不干呢？

    （仙人指点属于盗墓黑话，意思是专门负责风水勘测寻找古墓的风水先生，牵线夹喇嘛，就叫仙人指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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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大腾师

﻿    在民国时期，关于倒斗界有这样一句话，说的是“北有寻龙弓，长贯九溟幽。南有绕梁音，力分五帝岳。”

    这里面其实说的是两大摸金世家和他们的绝活。其中前面两句中的寻龙弓指的就是东北的张家。张家以寻龙秘术立足摸金世家第一位，甚至可以直达九幽之地。

    而后面两句种的绕梁音，其实这个音字分解开来就是立和日，立又通力，日代表吕，说的就是卸岭吕家的二太爷，吕绕梁。

    有传言说吕家二太爷找到过五帝之墓，并且成功分了山甲，沿神树一直下到九幽深处，跪拜后未取一物而还的传说。

    这样的传言不知道是怎么流传出来的，现在来说事情已经变成了传说，但是在当时，竟然没有任何一个摸金世家站出来质疑。

    这种不取一物而世人尽信之人，其强大的实力和崇高的江湖信誉无论在当时或是现在，都是不可能被复制的。

    吕二太爷这四个字，也成了所有摸金人心中的神话。

    我小的时候，也听说过关于吕二太爷的事情，都是从我爷爷那里听来的。我的爷爷可以说是极其自负的一个人，有着属于老一辈人自己独有的骄傲，但是就像我爷爷这样的人，提起一个同龄人，居然还能产生敬畏，那这个人一定很了不起。

    “你们可不要小瞧这座君侯墓，虽然古滇国在历史上只存在了五百多年，但是这位君侯在其国史上的分量可不轻。”

    “虽然只是一位君侯，但是据历史上记载这位君侯的名字叫做貅黎是一位少有的女性君侯。而且，她活着的时候，一共侍奉过五位滇王，其岁数应该超过了两百多岁。”吕糯糯看着我们两个说道。

    听完这位君侯的身份，我和田小七都咋舌不已，我忍不住问道：“这么厉害？那不就是神仙吗？”

    吕糯糯点点头：“就是神仙，据说这位叫做貅黎的大腾师，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会有一道五色云霞散布在周身三米之内，凡是未经貅黎大腾师的允许擅自接近者，都会被护体神光所伤。”

    “什么五色云霞，不就是瘴母吗？不过这个女人真有两下子，居然能够侍奉五代滇王国君，你们说她到底怎么侍奉？”田小七说着，露出了一个暧昧的表情。

    “就是你想的那样！据说这位大腾师驻颜有术，样貌极其美丽，并且掌管了整个滇国的神权，她精通长生之术，代替女神侍奉滇国皇帝，连续为五代皇帝修建能够复活的神墓，因此大量消耗了滇国实力，最后导致灭国。”

    我和田小七听得一愣一愣的，简直目瞪口呆。这女的竟然这么厉害，跟她一比，什么妲己褒姒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据我爷爷说，古滇国的那处遗址，藏在大山深处的瘴气之中。那里的瘴气十分霸道厉害，并且在谷中还有极为罕见的瘴母。这种瘴母十分少见，若是近距离遇到，几乎十死无生。”

    “我爷爷遇到的瘴母就是这一种，初起的时候，这种瘴气多藏在灌木之中，能够发出灿烂的金光，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从半空中掉出来，从弹丸大小的一下爆裂开来，非虹非霞，五色遍野，十分壮丽。”

    “她那处安葬她的山谷，瘴气常年凝而不散，似乎拱卫着她的大墓不让人打扰她的安眠一样。”

    我听的玄乎其玄，感觉吕糯糯的言辞之间有艺术加工的成分，就问吕糯糯“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瘴气还能这么厉害？”

    田小七插话道：“嘿，九爷！二小姐说的可没有半点虚言，她说的这种瘴气我也知道，在西双版纳的傣族自治区里，这种瘴气有时能在山中眺望相见，据说这种瘴母只有两种气味，要么香气逼人，要么就是恶臭扑鼻，人只要吸入一点，立刻就病。”

    “当地人知道这种东西的厉害，夏天上山采药，就算汗如雨下也是不敢解开衣裳，当风取凉的。原因就是害怕这种瘴气。”

    吕糯糯继续说道：“当时条件简陋，根本没有氧气瓶防毒面罩之类的东西，这个地方对于当地人更是谈之色变的地方。”

    我听了不禁暗自咋舌，整个山谷都是瘴气，放在几十年前没有防毒面具的时代，确实十分棘手，在这样的地方建造墓地，这位滇国君侯确实了得。

    田小七一直在这些地方活动，所以比我更加了解瘴气的厉害，赞叹的说道：“要不然怎么说二太爷是二太爷呢！瘴气的厉害不在于不能吸入，有些瘴气，根本就是连碰都不能碰！”

    我有点疑惑，就问田小七：“这瘴气就这么厉害？难不成还能销魂蚀骨不成！”

    田小七听了我这话，居然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可不就这么厉害吗？什么是瘴气？所谓的瘴气可未必是气，有的瘴气，实际是大量的微小生物颗粒聚集在一起的产物。这些东西非常不挑食，不管是什么，只要它们能接触到的，那就都是食物，你说厉害不厉害？”

    “在西双版纳，有一种瘴气现在已经基本绝了，这种瘴气一旦吸入一丁点，就能从你体内往外烂，死了的人通常内脏全无，外表没什么大碍，但是肝肺全都没了，抛开一看，整个人就剩一个空壳子了，里头都被掏空了。”

    我听田小七说的邪性，鸡皮疙瘩起了一片一片的。“既然这些瘴气这么厉害，那二太爷又是怎么进到这滇国君侯的古墓里面的呢？”

    吕糯糯看我对瘴气了解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始继续讲：“当时我爷爷在彻底了解了整个山谷的结构以后，找准了一个地方，两个人日夜轮着挖，用了整整一百四十多天时间，将地道直接打进了君侯的墓中！”

    我和田小七听了吕糯糯的话，无不感觉敬佩不已，什么叫做分金定穴，这位吕家老爷能从十几里外单凭山谷回环变化，就能判断出来墓在哪里，就凭这一手，吕家二太爷之耐力以及倒斗的决心就远非我等之辈可以比拟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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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棺中的女君侯

﻿    既然直接将盗洞打进了主墓室，那想必主要机关陷阱都已经躲过去了。

    这位整整统治了古滇国宗教二百多年，在整个南疆之地呼风唤雨的大腾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竟然能在几千年后依旧可以让当时盗掘她古墓的绝顶高手一死一伤，从此再也不进古墓呢？

    “我的爷爷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已经死了几千年的女君侯，她的古墓之中竟然是一处瘴气的老巢，里面不但有各式各样的瘴母，散发出各色光芒，而且地上还长着许多珍贵之极的肉灵芝。”

    当田小七听吕糯糯说道这里的时候，他忍不住问道：“这位叫做貅黎的大腾师显然是个玩瘴的高手，既然有史料记载她无论走到哪里，身边都云雾缭绕，并且容颜永驻。那么显然，她对瘴气的控制已经达到了一种骇人听闻的地步。”

    “所以，她的古墓里面用瘴母来释放瘴气保护自己永远沉睡不被打扰，倒也合乎情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们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如果养蛊虫这种事情还比较让人容易接受，那么这位古滇国大腾师的那些所有的事迹就太让人难以理解了。

    无论是二百多年的寿命，将瘴气这种毒气聚拢与自身而不被反噬，还是先后在床上侍奉了五代滇王，这一切的种种简直是让人不敢相信。

    “那？吕二太爷怎么办了？”

    吕糯糯说道：“多亏我爷爷的伙伴是一位搬山甲的高人，正宗的搬山道人对长生的追求已经达到了痴迷的程度，寻找传说中的长生墓穴是这位道长的毕生追求。”

    两个人挖了这么久，万没料到墓里竟是这种情况，像是他们这样的高手，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本来避过谷瘴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是一件不那么太光彩的手段，现在若是再被吓回去，弄个无功而返，面子上也挂不住。

    商议，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个人想了很多个方案，吕二太爷提议一把火烧掉这些瘴气，不过被那位道长给否决了。

    粉尘在到达一定密度的时候，点火无异于炸掉整个墓穴，那样的话，可能很多东西就要被破坏掉了。

    虽然他们两个人没有摸金一脉尽量不破坏古墓的规矩，但是毕竟对方的身份太过特殊，要是烧掉，说不定里面的空气会不会变得更加剧毒。

    后来两个人想了这么个办法，身上淋满混合雄黄的火油，然后用闭气法进入主墓里开棺。

    这个办法如果是一般人，肯定用不来，但是对于吕二太爷和智痴道人这样有功夫的人来说，闭气的时间远比常人要多出几倍的时间。

    而且为了应急换气，两个甚至还在主墓墓砖的下面，打了一个专门用来换气的鸽子间，然后用一根螺纹钢管当做换气用的吸管，这才进入古滇国唯一一位女君侯的主墓室一探究竟。

    墓室的地面上，到处都长着极品的肉灵芝，如同血肉铺地一样。

    吕二太爷见多识广，进去以后就明白了这些瘴母为什么能在这里长久凝聚不散。

    同时，两人也对这位叫做貅黎的女祭司的智慧感到敬畏。

    瘴气本就是大量动物死亡腐烂形成的气体，而在古代，肉灵芝之所以说可以食之长生，其实就是因为这种东西的生长能力极强，割掉一块还能再生出来，如此循环往复下去。

    瘴母就靠这些肉灵芝为养料，不断的生长，然后喷射出孢子形成瘴气，拱卫着墓主人的棺椁。

    两个人不敢呼吸，将除了眼睛的其他所有地方都用蘸了火油的布条堵住，裸露的表皮也都涂上了厚厚的火油雄黄。

    其实他们俩这么做也并非没有危险，要是这时候蹦出来一颗火星儿，那他们两个必然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女君侯貅黎的棺椁非常奇特，从质地上来开应该是巨大的青铜棺，上面雕刻着巨大的牛头，还有无数奔走的野鬼似乎在举行某种祭祀。

    棺椁上面落满了五颜六色的孢子粉，厚厚一层几乎与青铜长在了一起。

    吕二太爷没有立刻开棺，借着瘴母发出的光晕，两人做好了防范机关的措施。

    在棺椁的周围，有几处牛头浮雕的鬼眼，这似乎有些异常，吕二太爷伸手在浮雕上面仔细摸索，发现这些青铜鬼眼似乎不同寻常。

    这些鬼眼很有可能是藏在外棺周围的飞针机关，所以搬山道人打算用八门锁尸将棺中主人所在其内。

    原本两人以为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颇费一些手脚，结果发现这棺椁居然只是外面包了一层青铜镀层，里面的材料似乎是某种上等的木材，锁尸锥很轻松就打进了棺材里面。

    事情进行到一半以后，两人依次通过螺纹管换了气，如此反复了几次，终于将里面的尸体锁好。

    到了正式开棺的时候，吕二太爷用了卸岭一脉的开棺术，用两只起掉了椁上面的墓钉。

    当其中一根墓钉拔出来的时候，棺椁外侧的牛眼果然爆射而出，这些墓钉都是圆头钉，虽然力道很大，但是不能洞穿人身。

    早有防备的两人当然不会被墓钉射中，但是这些钉却射爆了好几个瘴母，顿时整个主墓室中都快速地被瘴气所笼罩。

    瘴气让整个主墓陷入浑浊，即使两人在先前就用雄黄酒服下草瘴散，也依旧感觉惊心动魄。

    两个人闭着气，打开了最外面的椁盖，在迷蒙的瘴气中，搬山李见到了入殓的女君侯。

    饶是瘴雾重重，依然掩盖不了女君侯绝美的容颜，她的头发盘的非常工整，上面插着八只金簪，簪子本身并未刻意雕琢，只有一道道华美的红纱穿过簪身，其中一道罩在这位统治了古滇国神权二百余年的腾师眼睛上。

    貅黎的妆容依旧还在，皮肤甚至水润如婴儿一般，她的双手放在肚子上，神态极其安详。

    搬山李见过不少跨过千年岁月依旧如同新死之人的墓主，但却从来都没见过任何一具尸体，可以如同安睡的活人般生动。

    别说墓主人志里面记载的200多年岁月，就算说这位棺椁主人只要17、8岁的妙龄女子他也愿意相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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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搬山道统

﻿    貅黎的内椁十分诡异，在貅黎肩头左右的位置，是左右两具侧身躺着的镶金木雕，样貌与貅黎相同。

    木雕一左一右，加上旁边躺着的貅黎，将整个内椁填满。

    许多珠宝将棺椁中规则的摆放铺满，东西全都分成三份，似乎象征着貅黎至高无上的地位，甚至就连三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宝石，也有三份，两份镶嵌在左右金人的胸口，一份做成项链，平铺在女祭司的锁骨上，静静地躺在她的胸前。

    女祭司所穿的服装是盛殓用的霞帔，上面镶嵌大量雕琢精美的玉石，其中有几份玉石相当珍贵，带有明显的汉风格，雕琢的非常精美，应该是当时汉天子赏赐下来的宝玉。

    再往下看，霞帔的中间又一件锻金的金带，不但雕琢的极为精细，而且相当柔软，因为搬山李清晰地看到这条金带竟然连接着两个金人，似乎是脐带一样，将女君侯固定在棺椁之内。

    女君侯的双手呈现抱元归一的姿势，在她交叉的玉手间，端着一个寿桃轮廓的游龙戏凤瓮，透过镂空的部分，能够清晰地看到里面放着几丸不同寻常的圆球。

    圆球散发的光非常清冽，颜色冷冽而明亮，正是这些小球，才让整个椁室内的东西分毫必现。

    这种瓮其实是一种盛放丹药用的器皿，里面装的东西应该都是女君侯用来陪葬的丹药。

    搬山李寻访古墓，为的不是金银珠宝，主要还是这些古人炼制的长生仙丹，如果传说中说的是真的，活到二百多岁还能容颜永驻的貅黎大腾师绝对算得上历史上求仙问道最成功的人，她炼制的仙丹，对搬山李来说其诱惑力自然要远高于历史上其他君主的大墓。

    现在，这几颗用来给貅黎大腾师复活以后服用的仙丹，对搬山李甚至整个搬山一脉来说，这几颗丹药的价值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想到这里，搬山李也顾不上胸口的憋闷感了，整个人双腿分开撑在棺椁边上，手就朝着貅黎手中的丹瓮抓去。

    而这时候，站在一边儿挑选宝贝的吕二太爷却迟迟没有动手，原因是因为吕二太爷知道，腾术是现在人的叫法，在古代，腾这个字通痋，与蛊毒、降头并列为滇南三大邪法。

    这种邪术邪门不说，而且难以炼成，现在已经失传了。而蛊毒降头法术也失传了不少，不过没有腾术失传的多，现在多还保留在云南山区、南洋泰国等地。

    作为古代执掌了腾术五代的大腾师，貅黎的棺椁绝对凶险万分，两人虽然通过龟息闭气法门来倒斗，但是毕竟还是得手的太过轻易。

    所谓腾术，即为尸虫之术，这种术法之中，以尸为引，将活人炮制水鬼，拘其魂魄，将尸身之内以特殊药汤灌入体内，冻成冰人。

    再将蛊虫投入翁中，以烈焰蒸瓮，翁中之虫为活命，会拼命地撕咬尸体，钻入温度较低的尸身之中。等尸虫尽数钻进尸体中之后，再以蜡封住尸身，吊入阴洞之中，炼成的腾蛊凶残无比，而且功效卓绝，狠毒无比。

    不知道貅黎的棺椁之中，有没有蛊虫镇守，吕二太爷本来想要告诫搬山李不要轻举妄动，但是瘴母被射爆了，两个人再想故技重施重新回到这个尸穴大墓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是这么一个犹豫的时间，搬山李得到了丹药以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魔障了，居然连药性也不研究，直接把丹药从瓮中取出来吃进了嘴里。”吕糯糯说着，叹了口气。

    田小七也是相当吃惊，说道：“那可真是太大意了，别说那些丹药能不能吃，就算本来是好的，过了几千年不吃，也过了保质期了。”

    我也是有些纳闷，忍不住问道：“按照你形容的情景，当时整个椁室都被瘴母给笼罩了，搬山李吃药吃的那么着急，这一张嘴，岂不是吃进去许多瘴母产生的瘴气？”

    “谁说不是呢！我爷爷当时也吓傻了，因为他当时根本没有留意到李道长的反应，只是看到在搬山李拿走丹药的时候，躺在棺椁里的那位女君侯，突然把眼睛给张开了。”

    我爷爷每次会议到那双眼睛的时候，总会说一句话，那绝对不是人的眼睛，甚至不是动物的眼睛，那是一双蝴蝶的眼睛，里面细小的眼珠已经摊满了她整个眼眶。

    听了吕糯糯的形容，我越听觉得越是恶心，只好追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

    吕糯糯似乎极为惆怅，摇摇头道：“当时我爷爷对于尸变的粽子下手极为狠毒，就在他回过神来的一瞬间，他手中的一把用来开棺的墓针就扎进了貅黎的眉心。”

    “喷出来的是血吗？”

    “是，而且非常新鲜，是鲜红的那种。我爷爷说，貅黎的脑壳非常软，扎进去的感觉就好像谋杀了一个婴儿，当即脑浆和鲜血就一起顺着钉子喷了出来。那种感觉，很想杀一个活人。”

    我们听完这话以后，三个人都沉默了。同时不禁在心里想，这位叫做貅黎的大腾师如果没有吕二太爷的打扰，会不会真的在沉睡千年后重生过来呢？

    “那后来怎么样？”虽然我知道搬山李应该是死了，而且死的很凄惨，以至于让吕家二太爷那样的人物，都从此金盆洗手，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问。

    “李道长最后没能走出那座可怕的瘴墓。不知道是因为吞下了那颗仙丹有问题，还是墓室里的瘴气太厉害，李道长最后浑身上下喷出了大量的虫子，各种各样的虫子从他的皮肉里、五官里、以及所有能钻出来的地方钻出来。”

    “据我爷爷回忆，他几乎是眼睁睁看着李道长化成了一堆虫子，甚至连尸骨都没留下。这副场景实在是太骇人，也太刻骨铭心了。以至于我爷爷出了墓以后，大病了一场。直到我哥哥出生以后，我爷爷让他接了搬山一脉的道统，他的病这才好了一些。”

    吕糯糯一口气把整个故事说完，我听得有些对藏在云南瘴气之中的那处滇国女诸侯墓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田小七也听得啧啧称奇：“难怪后来老太爷教徒弟的时候，对虫子都是讳莫如深，并且对尸虫进行了那么深入的研究，原来是这样。”

    我点点头，这下知道了为什么吕家治疗虫伤和杀虫的手段竟然这么多的原因，甚至知道了从未听吕小布提起过他为什么传承的是搬山一脉而不是卸岭道统的重要原因。

    就在我们精神渐渐放松的时候，古墓周围突然荡起了一阵阵水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游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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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积水

﻿    我们看到水波荡漾，但是却听不见任何声音，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非常独特，就好像夜深人静独自走在回家的小路上，明明周围什么也没有，但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跟着你。

    这种第六感带来的错觉会让人脊背发寒，田小七一把一把将子弹壳从我的背包里拿出去。

    我看着那些被电的焦臭的虫子尸体，不由得心有余悸，心说刚才是怎么爬到我背包里去的，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么恶心的东西，钻入我的背包怎么说也应该觉到有点异样，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一想，刚才在水里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射到背包上，难道就是那个时候，这些寄生蛊虫跟蚂蚱一样跳上来？

    田小七掏到一半，甩了一下手，无可奈何地哎了一声“他.妈.的，全是黏液，真特么恶心。”

    我看到背包里的东西全都湿了，看起来黏糊糊的，跟让蜗牛爬过一样，而且还带着一股土腥子味儿，别提有多催吐。

    本来田小七还想把包里的东西都擦一遍，但是现在这么看好像有些来不及了。

    “把东西都背上吧！咱们继续往里走。”

    我们听了吕糯糯的话，田小七把他和我的背包递给我，自己背起老莫，借着大家收拾东西的功夫，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周围到处都是这种低矮的西周建筑，看起来非常有异国风味。

    “朝哪边走？”我问吕糯糯。

    吕糯糯背上老莫的包站了起来，想了想就叹了口气，拿手电扫了一圈，又用脚跺了跺踩着的屋顶：“这些房屋建造的非常结实，咱们踩着房子向北走，应该就能够看见冥宫大殿所在的位置。”

    田小七背起老莫，用手电观察着水里的动静，然后对我们说道：“快走吧！这地方不能呆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水面，发现水里的波纹越来越多，就对吕糯糯打了个手势，三个人马上站了起来，立即背好了装备向着北面进发。

    一路跋涉房屋建造各不相同，我很想研究一下这些建筑的结构，但是周围水里的古怪波纹催命一样不停地荡向我们，拍击着低矮房屋的土墙。

    我们心中都有顾虑，谁也不说话，全都闷着头踩着房子朝往井道深处走去。

    摸着黑一路往前走，我开始感叹周围的灵宫建制的规模，虽然周围的能见度很低，但我依然能够想象这片地下宫殿的规模有多么弘大。

    “水里真有东西没有？别是我们自己吓唬自己，这里水面荡漾的这么厉害，可别是外面下了暴雨，导致这里开始积水了吧？”

    田小七的话确实不无可能，七八月份的黑竹沟几乎暴雨连着大雨，放晴的时候也就那么几天，我们来的时候点子比较高，没有碰上什么暴雨，但我们进来的时候外面还真有些发阴，要是真下了暴雨，那我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这里虽然防水严密，但渗水层已经被赵四爷他们给破坏掉了，古墓积水以及陈汐瑜组织的科考队采用抢救性挖掘都能够证明古墓里很有可能被积水填满。

    想到这里，我的额头都开始见汗了，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们还真有可能被淹死在里面。

    吕糯糯显然也知道不能排除这一可能性，于是掏出螺纹钢管试了一下水位。

    结果抬起来钢管一看，果然跟田小七猜的一样，这儿的水位确实长了不少，原本只是没脚面的水位，这时候已经涨到小腿肚子那么深，看这架势，很快就要末膝盖。

    头上有些见汗，脚下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随着深入古墓的深处，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低了。

    周围的水位涨的飞快，几乎已经要把这些低矮的房屋给淹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两人说道：“不行啊！外面下雨通常一下就是三天三夜，这水位照这个速度涨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就得呆在水里泡着。”

    田小七吐了口口水在水里，阴着嗓子说道：“下水倒是没事儿，主要是这水里的东西要命，要是一会儿还发现水里有那些玩应，我就给自己来个痛快。”

    “快往前走吧！现在还不到那一步！咱们往前走走再看。”

    又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突然看到水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我心里大喜，急忙叫道：“看起来这个古墓修建的很完善嘛！应该是完全按照缩小版的城池建造的，既然房屋都有，就没道理不修排水沟。”

    没等我话说完，原本那个细小的漩涡突然就没了！

    我脸色变得难看，吕糯糯二话不说，上前用螺纹钢管捅了几下，下面很快开始冒泡，然后又出现了一个细小的漩涡。

    吕糯糯立刻说道：“看起来应该是因为积灰太多，把排水给堵了。我下去疏通一下。”

    我一把拉住吕糯糯，对她说道：“还是我来吧!”

    吕糯糯对我笑了一下，把胳膊从我手里抽出来说道：“我比你力气大，而且我防水。”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有些略带病态的白皙面孔似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蜡质。

    吕糯糯跳下水中，伸手在水里捞了几下，田小七虽然人比较混，但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叫什么事儿啊！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居然还让小姐来干这糙活。”

    “没事儿，你们背着东西不方便。”吕糯糯一边说着，半边身子已经探进了水里，接着抓出了不少青苔和藤蔓。

    这些东西被拉出来以后，水流顿时快了不少！我把吕糯糯拉上来，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碰到排水沟，吕糯糯就下去疏通。水位终于因为吕糯糯的疏通保持在了快要没顶的位置，甚至还有渐渐向下减退的势头。

    就在我们终于走到王城附近的时候，吕糯糯突然从水中捞出了一样东西，这是一条用来挡风沙用的丝巾，而且明显是女性使用的。

    我看了一眼上面的图案，发现上面的图案居然是一个个不同样子的小猫头，看起来非常可爱，我认识这条纱巾，因为这是我在上大学的时候，陪陈汐瑜一起逛街买的！

    这条纱巾能够出现在这里，就证明陈汐瑜没有死在墓道里面，而且我们似乎走对了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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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又见青铜锁链

﻿    “别不是死在什么地方，被水给冲过来的吧？”田小七是个乌鸦嘴，看到丝巾呲着一口黄牙笑道。

    虽然我很想抽他，但理智告诉我，他说的这话不是事实“应该没可能，纱巾这么大的体积，加上这排水道抽力这么弱，要是离着太远的话应该过不来。”

    “咱们照一下周围，看看还有什么别的没有？”吕糯糯说道。

    我们按照吕糯糯的话，用手电扫射四周，发现周围的水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就在这时候，用手电照另一边儿的田小七突然低声叫道：“你们看，这土墙上面有记号！是咱们的人留下的。”

    我和吕糯糯同时看过去，果然看到对面一座较高的建筑上面用荧光棒的液体涂了一个古文图案，旁边还标注了一个箭头。

    不过显然，这种荧光棒液体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很久了，本身存储的光早就发散光了，所以我们进来以后根本没有看到这个东西。不过幸运的是，在狼眼手电的照耀下，这才重新发出一点微弱的荧光。

    “这个古文符号是什么意思？”我指着那个看起来如同两尊鼎叠在一起的篆字问吕糯糯。

    “这是我们吕家姓氏的繁角篆字写法。”吕糯糯的表情有些凝重道。

    我听说是他们吕家留下的记号，急不可耐道：“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进去啊？”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早点进到主墓里面，把我想知道的事情都挖出来。

    田小七脸色也有些不好，我问他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两个人都不说话。

    “这记号不是随便留的，一般情况下，吕家人下地做活，都是一条龙清完就走，留记号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就是古墓太大。为了方便后一批人能够顺利跟前一批接头，所以留下记号。”吕糯糯指着上面那个画的并不规则的记号，脸色难看道：“我们现在显然不属于第一种，因为这个记号话的实在是太潦草了，这实在不符合吕家人的性子。”

    “那么第二种是什么情况？”我问。

    田小七语气有些沉重，淡淡说道：“第二种情况，就是前一队人遭受到了难以估量的打击，留下这个记号，是为了警示后来的人，不要往前走了。”

    对于这个结论，我早就猜到了。

    吕家毕竟是靠做地下买卖提升起来的世家，他们做事一般都讲究干净利落，不会拖泥带水，更不会留下破绽。记号这种东西，很有可能出卖他们家的信息，所以轻易不会留。

    现在我们在的这个墓，确实十分危险，吕家之前在墓道那边儿都没有留下记号，足以见得大世家的底蕴确实非凡，就连死了那么多人的墓道都算不上值得留记号的地方，那接下来的古墓深处到底有多凶险？

    我实在是不敢想象，但是既然走到这一步了，退回去可以说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只能继续向前。

    吕糯糯比我更加了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我们辨认了一下方向以后，直接朝着前面一座雄伟的地下检阅楼走去。

    走上检阅楼高大的石阶，我们终于摆脱了被墓道积水浸泡的痛苦。

    前面的石墙非常古旧，正面的石门上面镶嵌的大量的青铜门钉，我本来打算伸手摸一下这些雕刻着鬼脸鬼头而且造型各异的门钉，结果被吕糯糯一把拉住。

    “别乱碰。”

    我有点不明白吕糯糯的谨慎，这时候田小七已经发现了异常的地方，走上前去，摸出防狼电击器，在门钉上点了一下。

    顿时蓝色的电光发出哒哒哒的一阵电响，接着从鬼头门钉上鬼手捧着的肚子位置，掉出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里面的粘液流出来了老长，发出一股熟悉的土腥味。

    我吓了一跳，这才知道原来这些杀人无形的寄生蛊虫竟然被藏在门钉里面，这种生物防御的技术，在当时绝对算得上是跨时代的产物了，我甚至想象如果这个墓的主人将这种虫子藏在宝物里送给他想杀死的人，会不会顺利的称霸下去。

    可惜历史就是历史，这种虫子一定有某种缺陷，不然的话，这座古墓所在的文明也不会消失在风里了。

    我们放弃了走正门以后，大家顺着前面人在城墙上炸开的一处地洞钻了进去。

    地洞开的并不是很规则，看起来更像是使用炸药连续开了两三次慌乱间才炸出来的，猫腰走了好久，我甚至有些怀疑开这个洞的人是不是炸到了瓮城的边墙所以才需要走这么远。

    不过这恐怕没法探究，因为我们应该没时间去研究这处城墙内部的事情。

    走了好久，我们才好不容易将背包和老莫从地洞里运出来，周围的篝火盆已经被先于我们进入的人点燃，火焰发出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地貌。

    大量的石制器械，以及巨大的坑道显示这里似乎是一处铸石场。

    说是铸石场，实则让人有些震撼，这里的空中吊着大量的人俑，这些人的躯体像是被人用某种胶质彻底裹住，然后摆出各种奇异的姿势，有匍匐的，爬行的，奔走的，高呼的，等等等等。

    这些人看起来就跟琥珀一样，被一条条青铜锁勾住身体的某个部位，悬吊在空中，在火光的照耀下，人俑的影子被拉的老长，仿佛扭曲的灵魂不能脱离身体而痛苦的挣扎。

    看到这样诡异的场景，我不禁感到有些汗毛倒竖，虽然我对西周时期还流行的活人牲祭有些了解，但我还是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会是这样恐怕的场景。

    “墓地是给逝者长眠的地方，这里哪儿特娘的像是墓地，倒更像是折磨人的地狱。”田小七虽然胆大，但还是被这番景象吓得够呛，骂骂咧咧的说道。

    “西周时期的古巴国，有个别的小国还保留着原始落后的奴隶制社会，这些惨死之人，极有可能是当时其他部落的俘虏，吊在这里用来给墓主人实施酷刑享乐的奴畜。在那个时候，他们的地位很可能不及一头牛，一条狗。”吕糯糯道。

    虽然吕糯糯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在见识了古肃慎和沙巴拉姆遗迹之后，我对这几处古墓之间的联系有着高度的敏感！如果不看到那些挂着尸体的器皿，我可能并不会产生这样的联想。

    但是，既然看到了这些频繁出现的青铜锁链，我就知道，这些人俑的背后，一定隐藏着更为神秘的目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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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石壁里的那些人

﻿    吕糯糯见我看的出神，小声提醒我道：“看看可以，你可千万别上手去摸。”

    我听吕糯糯这么说，于是就问她：“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吕糯糯皱着眉头，指着距离我俩最近的一具尸体说道：“你看，这具尸体被粘住了眼、耳、口、鼻、肛等七窍，看他痛苦的表情，这个人死之前，应该是活着变成这样的。”

    “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墓的主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他这么干的目的显然是要将人的灵魂禁锢在身体里面，这是典型的制“痋”手段。”

    “听我爷爷说过，痋的核心思想就是聚集怨灵，而且怨气越重，数量越多，痋术的威力也就越大。”

    在古代，许多信仰邪神的少数民族小国，为了达到控制奴隶和战俘为其劳作的目的，经常会在活人生前将一些制作痋的毒虫喂给人吞下，等大约三到五天的时间，体内的这些痋虫就会在人体内产大量的卵。

    这时候，施痋师会用尽方法折磨受痋人，最后用封堵七窍的办法将灵魂锁在尸体中，连同人体中的血肉内脏一起成为幼虫的养分。

    等到这些幼虫生长到一定时间以后，痋师会将这些吸食了人体怨魂的痋虫做成药丸，强行喂给奴隶，达到随意摆布的目的。

    “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形状各异的尸体，很有可能是一种制作痋引的法门，这种方法其实就是在制作痋丸的基础上，不将幼虫取出，然后利用尸蜡或者动物油脂炼制出来的胶质彻底封住人尸，让尸体内部形成一个真空的环境。”

    “这样的话，虫卵不见空气就不会变成蚴虫，始终保持着冬眠状态。在阴凉的环境中，这种东西甚至可以维持千年以上。”吕糯糯指着这些尸体说道。

    我对吕糯糯的这个说法没有半点怀疑，并且之前在肃慎古墓里面，我也领教过鬼头蚊子的厉害，只是不知道这种利用尸体保存虫子的方法原来是痋术的一种。

    知道这些尸体可能带有痋蛊，我们再走的时候就小心多了。

    穿过了悬挂尸体的尸林，我们顺着火光的照耀逐渐向前进，面前是一座座大型阶梯式的蓄水池。

    池子已经干涸了，不过外面还保留着梯田一样的相连的注水槽。

    水槽的里面全都是发黄的胶质，看起来好似里面多了一层釉质，实际上，这些如同琥珀一样的胶质，应该就是固定尸体外表用的某种胶剂。

    想到这些注水槽是用来给死人裹蜡衣的器皿，我们没敢爬下去走这个捷径，而是顺着周围绕了个大远朝着对面继续行进。

    吊在天上的尸体五花八门，样子非常古怪，看着天上这些悬在头顶的尸体，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些尸体掉下来砸在地上，里面冒出大堆大堆的痋蛊。

    绕过巨大的贮水池，我们终于走到了对面点着的火盆附近，在火光的照耀下，我们能够看到周围的石壁全部都是透明的碧玉！

    这些碧玉的玉石成色非常之好，好到随便拿手电筒一照，画一个半米大小的圆，里面没有半点杂质！

    这是什么概念？这种碧玉要是放在外面，一块拇指大小的玉石没有杂质就能值好几万，而且越大越值钱，要是巴掌大小一点杂质都没有，价格就能够上百万！

    现在这里的岩壁，被人规规整整切出来一个平面，里面的碧玉居然杂质含量如此之低，这要是挖出去一块儿一人大小的原石，估计不用雕琢，就单是一块毛料，也可以当做国石摆在大会堂，供外国友人瞻仰了。

    我们三个人也都算吃过见过的人，但是抓着狼眼手电扫过去，看到整个地下全都是一望无际的碧玉原石，还是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么多的宝石，就算折换成人民币砌墙，价格也远比不上这些毛料，我们三个人谁都没停脚，打着手电谁也不说话，闷着头一直向前走，好像就打算看看，这块大碧玉矿到底有多长。

    石窟很深很大，好像一座巨大的石头方洞，狼眼手电的光照在碧玉上面，反射出迷人的绿意，就在我们沿着碧玉石道走出去七八步的时候，碧玉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扭曲的人影。

    人影的轮廓不算清晰，但却能够让人真正感觉到这就是一个人被镶嵌在玉石之中。

    我们三人看到第一个人影的时候，还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可是没走几步，石壁之上又出现了第二个人影！我们快步往前，几乎每隔几步都有一个人影，而且这些人影的姿势全都不一样，有的似起舞，有的欲扑人。

    这些人影的动作实在是太逼真了，以至于我们三个看的几乎已经深陷其中，只想弄清楚这些人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候，将手电举起来的田小七突然吓得“啊”的一声大叫，接着他就摔在了地上，背后的老莫也被他给摔了出去。

    他这一声叫给我和吕糯糯同时吓了一跳，这种人类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叫声是能够传染的，我几乎被他这一叫直接给吓掉了魂儿，吕糯糯更是差点把手电给甩出去。

    等我和吕糯糯缓过来神儿，急忙跑过去的时候，田小七已经把老莫给扶了起来，急急忙忙地朝我们两个跑了过来。

    我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田小七冲我和吕糯糯摆摆手，大声叫道：“这些人俑，是特娘的活的！”

    声音在石壁上撞击，发出一阵阵回音，我见到东西多了，所以他这么一说我就有点相信，腿肚子也有点不由自主地转筋儿，倒是吕糯糯一副女中豪杰的样子，问田小七道：“在哪儿呢？”

    田小七一指碧玉石壁的上方，对着吕糯糯道：“就在棚顶！要扑下来了。”

    我看吕糯糯一手抓枪一手拿手电，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当下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走到近前一看，果然发现玉璧上有一个人影，居然如同趴在玻璃窗上要挣脱出来一样，我们用手电照过去，甚至能够看清他近在咫尺的容貌！

    那是一张狰狞到极点的人脸，扭曲的程度已经超越了人类面容能够扭曲的极限！他的双手按在碧玉墙上，似乎要破壁而出一样。

    这种动作极为动态，而且非常有感染力，我即使事先已经收到田小七的提醒，并且明知道，石壁里面的人是不可能活过来，从玉石里面爬出来的。

    但即使是明白这些道理，再去看这副人脸的时候，我还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也难怪田小七冷不丁看到以后，会吓得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只是让我不解的是，石壁里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这些东西也和沙巴拉姆冰壁里的飞天女尸一样，都是被人刻意镶嵌到玉石里面，仅仅是为了吓人的吗？他们到底有着什么意义？又蕴藏着什么秘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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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养鬼地

﻿    吕糯糯伸手要去触摸碧玉石壁，我叫她小心一些。

    她的手指在空中顿了一下，但还是触碰到玉璧。

    “这玉璧摸起来很温润，感觉就跟普通玉石的质地没什么区别。”吕糯糯说道。

    我听了她的话，也不禁有点好奇，于是自己伸手去摸那玉璧。

    当手指触碰到这碧玉石壁的时候，我也禁不住为之一愣，玉壁没有我想象中的冰冷彻骨，反而给人一种带有绒毛状的温润。

    凭我在夏九九店里干的几年古董店伙计积累的经验，我知道，这是一块上好玉料的体现。

    所谓好的玉料，必须要符合四个特点，分别是质地纯、结构细、水头足、油性重。

    这块玉璧，如果没有这些人俑在里面，那简直就将是稀释罕见的世界级珍宝。

    一旁的田小七不禁有点惋惜道：“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大块儿玉璧了，不过都说和氏璧天下无双，现在看来，要是发现了这块碧玉矿，那还不是要多少传国玺有多少传国玺吗？”

    我虽然知道极品玉石的特质，但却不太清楚这些玉石是如何形成的，于是就问吕糯糯：“你们说，这些人俑会不会是几百万年以前，侵略地球的外星人标本？”

    田小七一听我这话，咧着嘴就笑了：“九爷，你的想法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玉石的熔点应该不低，这些人俑如果不是外星人，恐怕不能跟琥珀一样保存到现在。”

    我听了田小七的话，就问吕糯糯道：“你们说，这种玉璧有没有可能是人造的？”

    两个人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其实我想表达的意思是，这里的古人采用了某种方法，把软化的玉质按照模子灌入其中，然后就跟扣石膏娃娃一样制作成带有这样人俑的玉璧。

    吕糯糯摇头说道：“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人造玉石我们家就有经营，详细的制作工艺我就不说了，先不说什么促进剂、阻燃剂这些化学药剂。单是抽离真空这一步，在古代就很难做到。”

    “二小姐，我田小七算是服了你了，以前在咱们家里的时候，只感觉您就是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没想到……”我们一边走，田小七一边夸着吕糯糯，没过多长时间，前面的玉璧上居然出现了一道亮光，一下打断了田小七的话。

    我们一时间全闭上了嘴巴，谁也不说话了，全都盯着玉璧上的亮光。

    那道亮光仿佛电流一样，又如同极光一般，在玉璧上流动。由近及远，向着玉璧深处流动，照亮了玉璧中的一个个人俑。

    “跟过去。”吕糯糯叫了一声，然后率先向前跑去。

    周围的玉璧似乎是一个整体，这里到处都有通道和石头台阶相连，在碧玉石壁之间左右连通。

    大概一口气跑出去了一千多米，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道岔路口，在岔口的尽头居然出现了一堵巨大的玉璧墙拦在了我们的面前。

    吕糯糯率先跑到玉璧前面，双手拄着膝盖开始剧烈的喘气，我和田小七一个拎装备，一个背着人，跑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吕糯糯身边，也同样喘着气问道：“怎么不跑了？”

    吕糯糯一扭头，用胳膊肘比划了一下，喘着气道：“这前面，好像是迷宫……”

    我顺着吕糯糯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两侧的走廊居然全都是这样的玉璧。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一面玉璧居然又开始发光。这种幽绿色的光在漆黑一片的墓道里就跟指路的明灯一样，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光亮一闪一闪，似乎信号灯一样极有规律。

    我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对他们说：“你们两个觉不觉得，这光亮好像是在引着我们朝什么地方去。”

    田小七问道：“那…我们跟还是不跟啊？”

    “你没听过一个成语吗？飞蛾扑火……这鬼火一般的光亮肯定没那么好心……”被田小七背在背上的老莫突然开口说道。

    他的嗓子有点哑，突然开口给我们几个都吓了一跳。

    田小七更是差点给他整个人扔出去。

    “我****仙人，你什么时候醒的？”田小七扭头问道。

    老莫痛哼了一声，气道：“还能什么时候？刚才你给我摔地上，我就醒了。我胸口怎么了？怎么火烧火燎的疼？”

    吕糯糯把之前的经过简单的跟老莫说了一下。

    老莫听说自己被那种寄生蛊虫钻了心窍，吓得脸色也有些发白，自己一边儿听一边念叨福大命大。

    我见老莫的状态还不错，就问他：“我说莫叔，刚才咱们遇到的那种蛊虫你是不是认识？”

    “钻心蛊！谁不认得？你们没有在黔贵一带活动过，所以不知道。那里唐宋朝时期的一些土司墓里，多的是这种虫子。都是为了防止摸金贼而专门养的鬼虫，邪的厉害。”老莫话一说多，人就开始喘了，看来身体还是很虚。

    吕糯糯听说这些蛊虫跟土司有关，也点头说道：“在黔贵地区，土司就相当于皇帝，他们表面上是臣服于当朝天子，实际上掌管着自己地盘上的一切事务，那里是苗族同胞的聚居地，也是蛊术和痋术的摇篮。”

    老莫示意田小七把自己放下来，我们见他伤了胸口居然还没什么大事儿，都感叹身体底子的重要性。

    田小七揉着发酸的胳膊，问我们说道：“选左还是选右？”

    老莫开口发表自己的意见道：“这个地方既然出现了痋术的影子，十有八九是养鬼地了，我还是刚才的意见，不能跟着光亮走！你们难道忘了咱们吕家下墓探穴最基本的训诫了吗？”

    “不走常人所走之路。”吕糯糯和田小七同时开口道。

    老莫点点头，对我们三个说道：“养鬼地没碰上鬼，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同寻常的事情，现在又有这道怪光混淆咱们的视听，我担心，咱们现在已经中了招了。”

    我们听了老莫的话，身上全都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细想来时一路上的种种经历，我们似乎好像太顺利了，这简直有点不合情理。难道真的像老莫所说，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中招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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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神秘人

﻿    我伸手从包里摸出自己的发丘印，发现整个印凉冰冰的。这代表周围并没有老莫说的鬼物邪祟。

    大家都知道发丘印的神奇之处，田小七羡慕的看着我手里的发丘金印，忍不住伸手去摸上面天官赐福四个大字。

    “哎呀！这东西简直就是地下工作者的神器啊！有了这东西在手，连罗盘都不需要了。不但能够逢凶化吉，更能慑服僵尸鬼物，我要是也能有一枚这个，就是始皇帝的墓，咱也敢闯一闯啊！”

    老莫听了田小七的话，忍不住就笑出了声道：“你快别在这给我吹牛了啊！还秦始皇的墓？先不说你能不能避过人家博物馆的防御，咱们就说现在。”

    老莫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我手里的发丘印，嗤笑着看着田小七说道：“这不是现在九爷手里就有一枚，你赶紧拿着，多了不用。就带兄弟几个平安出去，你能么？”

    田小七不知道是不是被老莫拆台拆的有点急眼了，伸手就要去抓我手里的发丘印。

    或许是因为先前做了那个田小七和老莫是空间折叠复制出来的那个梦，我对老莫和田小七一直处于戒备的状态。

    见田小七要来拿我的发丘印，我没动声色，像是开玩笑一样，手腕一抖，发丘印就收到了我的身侧。

    田小七两根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中，看上去显得有点尴尬，我半开玩笑地说道：“嘿！这可不能给你玩儿，东西是我借的，你可不要说我小气哟。就连打游戏，也没听说有人借神器的。”

    听了我的话，田小七佯装尴尬的挠了挠头，借势把伸出来的手给缩回去了，打了个哈哈道：“唐突了，九爷你可别多想。”

    吕糯糯也上来打圆场道：“好了，都别闹了！既然九爷有发丘印在手咱们就去那边儿看看，我总感觉那亮光似乎是在提示我们。”

    她的话我们不能不听，再说句心里话，大家其实都对这道来自玉璧上的闪光非常好奇，做我们这一行的，对探索未知总有一股强烈好奇心，这既是好事儿也是坏事儿。

    穿过一道道玉璧，那道玉璧中的亮光果然再次移动了。

    这下，连傻子也能看出来，这道亮光明显是引领我们朝什么地方去了。不过在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的情况下，我们还是留了个心眼儿，一边跟着向前走，一边拿出来一根儿军用荧光棒，用刀削去一块儿，当做记号笔在墙壁上边走边画。

    玉璧，简直就是一座大迷宫，一堵堵玉墙七拐八绕，到处都是岔道，一直走到消耗了七八根儿军用荧光棒，我们这才跟着玉璧走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石窟内。

    这时候，在我们的头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快上来。”

    我又惊又喜，抬头问道：“小汐？”一边说着，我忍不住用手电朝着头顶照去。

    手电的光亮瞬间一扫头顶深邃的黑暗，上面露出了一个头戴防毒面具的人影。

    “良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先把这个带上，赶紧上来再说。”陈汐瑜说着从上面扔下来几副防毒面具。

    我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都不敢怠慢，全都扣上面具，顺着陈汐瑜甩下来的绳梯朝上面爬去。

    上面的出口方方正正，同样没有任何修饰，不过周围并不是碧玉玉石，而是正常的黑色玄武岩，我们顺着绳梯爬到顶部，陈汐瑜帮我们接过背包。

    将所有人接过去以后，我就发现似乎有些不对，陈汐瑜在这里居然穿着潜水服，外面还裹了许多衣物，将自己裹在衣服里面，这里虽然是地下溶洞，温度不算太高，但也绝对不会冷到这种程度。

    她捂这么多衣服，难道不热吗？

    还没等我开口去问，陈汐瑜主动对我们说道：“跟我来，动作快一点。”说着，就一言不发地朝前面快速走去。

    田小七扯了老莫一下，似乎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几个人心中都有戒备，但是我看到陈汐瑜还活着的时候，心中不免还是松了一口气，好像卸下了一块压在胸口上的大石头。

    狼眼手电的光在周围来回的扫射，借着狼眼的光亮，我们看到周围堆放了大量的陶罐，罐子有大有小，里面似乎还装着什么东西，不知道谁的手电朝着我们身后的位置扫了一下。

    我回头朝后面看去，发现后面竟然堆满了一个个方形的鱼缸，一个接着一个，排列的非常整齐。

    在这些鱼缸的上面，吊着如同一张张烂布一样的东西，我只看了一眼，就差点吐了出来。

    经历了这么多以后，我原本以为自己应该已经有了一副铁胃，再恶心的东西，摆在我面前也不应该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我还记得当初钱大鼻子开玩笑说，死人是天底下最让人恶心的东西，看多了这些千奇百怪的死人，对臭味和尸体应该有了很高的免疫力。

    像我们这种人，就算饭桌上放着一盆屎，坐在旁边吃饭也应该不会吐出来。

    不过，当我看到这种东西以后，我感觉自己对恶心的认识又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在我们身后，那些鱼缸上面，悬挂着一具具尸体，尸体本身如同被压路机撵过一样，不但脑浆爆裂，而且肚子里的五脏都黏在了一起，整个人好像一张用擀面杖碾过的大饼，比正常人大了整整一圈。

    按理说这东西经过岁月的洗礼，应该变成黑乎乎的干尸饼才对，但是偏偏这具尸体的身上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玉质，将这具尸体保留在了生前的样子，就像糖葫芦一样，被吊在空中挂了上千年！

    更可怕的是，在这句尸体的后面，还密密麻麻挂了许多类似的糖葫芦，死法都不相同，但是保存的却极为完好。

    我看的头皮麻酥酥的，身体好像被通了电一样，鸡皮疙瘩一层层的起。

    我不禁有点疑惑，陈汐瑜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竟然独自一人给我们带路。

    仔细想想，一个上千年的诡异古墓里面，一个小丫头四周围绕着这么多诡异的尸体，她不害怕吗？怎么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给我们带路？要换作是我，恐怕早吓疯了。想到这儿，我突然站定脚步，举着手电冲那个蒙面人喊道：“站住！你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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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鄂罗神

﻿    我这么一喊，其他三人也都停了下来。

    能看出来，他们三个人心里头也有这样的疑惑，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

    吕糯糯也开口道：“陈教员，这里只有你自己吗？探险队的其他人呢？”

    陈汐瑜停下身体，转过头来看着我们，她没有打算回答我们的问题，一直沉默着，最终缓缓做了一个动作，她轻轻摘下了自己的全包围式防毒面具。

    随着面具的揭开，我们四个人全都吓了一跳，在她的半边儿脸上竟然糊着一片薄薄的玉壳，在手电的光照下反射出一种如同玻璃般的反光。

    尽管是这样，我们依然发现了陈汐瑜不对劲儿的地方，那就是她的这半边脸上的玉，似乎不是面具，更像是用502直接粘在脸上的一样。

    “你这是怎么弄的？”我关切的问道。

    陈汐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我有点着急想要上前去仔细看，结果被田小七和老莫一起拉住。

    田小七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我别轻举妄动，老莫小声在我耳边说道：“毕竟女孩子，对容貌的在意有时候甚至超越生命。有的时候，不去细看才是一种尊重。”

    吕糯糯眼睛最尖，也离着陈汐瑜最近，她见到吕糯糯脸的时候，突然蹬蹬蹬连续倒退了三步。

    吕糯糯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很震惊地朝着陈汐瑜走了两步，伸手去摸陈汐瑜的脸道：“你的脸玉化了？”

    陈汐瑜没有回答吕糯糯，只是重新戴上防毒面具对我们说道：“快走吧，到了营地再说。”

    这话的语气听起来相当沉重，我们也能理解，毕竟队伍里的大部队在这里相继死了不少，这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情的女孩子来讲，打击应该很大，没有一下子精神崩溃，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过我没明白吕糯糯倒数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玉化？什么玉化？我只听说过医学上有一种病症叫做钙化，玉化是怎么回事儿？

    我很关心陈汐瑜的安危，并且想要凑过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原本假设了很多见到陈汐瑜的场景，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前往营地的路并不长，但却十分难走，在我们的面前是一道道巨大的石门。

    在穿过第三道石门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不同寻常，因为这些石门之间的间距实在是太近了，几乎过去一道石门后七八步就是另外一道石门。

    我忍不住用手电去照石门的上面，发现石门上并没有特别多繁复的花纹，只是在石门中间的位置，抠出来一尊漆黑的神像。

    神像本身看起来非常的凶恶，头顶梳着三缕细长的辫子，眼中含着无尽的怒火，挺直的鼻梁下面嘴巴微微张起，露出一嘴的獠牙。

    再往下看，他的一只手高高举起，手里抓着一头惨嚎的恶鬼，将鬼脖子里的血挤出来倒进另一只手抓着的骷髅碗里。不但如此，他的脚下踩着恶鬼的脑袋，屁股下的王座也都是由死去的恶鬼堆积而成，好像在修罗地狱里大杀四方一样。

    我看到这尊恶神，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恶神简直比鬼还可怕，难道雕在这上面不是用来吓人的，而是某些别的什么东西？

    “嘿！这墓的主人生前一定虐杀了不少人，所以死了以后害怕恶鬼前来报复，所以才做贼心虚弄了这么一尊吃鬼的雕像摆在这里。”田小七见我去看那雕像，嘿嘿笑道。

    他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你也觉得这神像确实是在吃鬼，不是在吃人？”我不确定的问他道。

    老莫坐在背包上休息，看田小七伸手要去摸那雕像，急忙制止道：“要是不嫌命长，我劝你最好是别动这尊神像。这尊神像是彝族的，是凶神，这种神现在已经没人供了，因为供奉这种神明，那是要用寿命来换取平安的，只有家中出现了极为沉重的灾难，才会请这种神来克制凶神。”

    我和田小七听得都傻了，田小七怀疑道：“你特娘的瞎说的吧？这彝族的神你也认识？”

    老莫笑了笑，伸手从兜里摸出来一只烟，给自己点上，然后把背包递给刚挤进门里的吕糯糯，笑着说道：“本来我也不知道，不过前几年，我的一个老表受人所托要到彝族去请一尊鄂罗神。本来我对这事儿没什么兴趣，不过听他说了一个香艳的传闻，这才记住了这尊神明。”

    一听香艳二字，田小七立刻就来了兴致，忙问老莫怎么回事儿。

    “我老表去收神像的时候，说正巧赶上当地的一个节日，叫做****节。据说每年这时候，都会有许多外地人赶过去，都是冲着这个节日去的。”

    “****节？！”我和田小七被这个节日香艳到了。

    “对，据说在节日当天，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可以摸。是一种吉祥的仪式。”说起这事儿，老莫原本的倦容一扫而空。

    我忍不住道：“瞎编的吧？要是真有这个节，那不比泼水节更受欢迎啊？”

    老莫一本正经道：“我当时也不信，因为据我所知，人家彝族使用的是十月历法，并且在他们的传统节日中并无鬼节一说，而且彝族同胞极忌讳提鬼。我当时提出质疑的时候，我老表给我讲了这个事儿的由来。你们想不想听？”

    “说说，说说！”田小七推了老莫一把，两个眼睛都要冒出光来了。

    “据我老表说，这个****节，兴起于隋朝年间，当时战火连年，许多男人连女人都没有碰过就战死沙场，他们生不能满足欲望，死了就想物色女子到阴间去做老婆。不过这些孤魂野鬼可是有强烈的“完美处女”情结，被人摸过奶的女子他们都不会要。”

    “因此要是姑娘们如果不想去阴间当“鬼婆”，在鬼节这三天就得牺牲****换取平安。这才有了这个****节。不过现在好像不太有了，****时期给破了四旧了。”老莫有点遗憾道。

    田小七听老莫这么说，忍不住问道：“这也是民族文化，现在就没有了？”

    “据说自治区里有些小村子里还保留着这个节日，不过我没去过也不知道，都是我老表说的，他当时说赶上这个节还摸了五六个当地的小丫头，那个水灵的……”

    听我们谈论这个，吕糯糯有点听不下去了，急忙叫停道：“那这和这尊鄂罗神像有什么关系？”

    老莫说道：“在隋朝以前，供奉这种恶神的彝家人又很多，因为这种神专克邪神凶煞。”

    说到这里，老莫的脸色渐渐有些阴沉下来，叹了口气说道：“不过这种东西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这里确实应该发生过什么事情，而且事情发生以后，才将这种石像拿进来镇压某种东西。”

    这里一连十几道石门，每座石门上面都摆着一尊这样的鄂罗神，修建这个地方的人，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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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鬼玉药丸

﻿    “这些雕像连续摆了十尊，我都分别观察过了，这些神像的年代虽然相差不大，但仔细观察还是有细微的差别的，我们所见到的第一尊神像雕刻的年代最早，然后依次类推，到了最后一尊神像朝代已经差了二三百年。这说明这些人知道自己在对抗什么，并且对抗的东西越来越强，需要更多的鄂罗神像来压制。”

    吕糯糯的分析总是一针见血，好像她们吕家人看待问题的目光都很独特，这一点我在她哥哥吕小布和夏夕颜的身上也能看到，现在看来，这应该就是所谓专业盗墓世家从小培养出来的特质。

    仔细观瞧了两座石门上雕刻的鄂罗神像，我没看出来两座鄂罗神像之间的年份差距，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对这些神像的判断。

    “既然不断设立神像，就表明有两种方向可能性很大。第一种是他们用这些神像在这里镇压什么。第二种则是再用这种神像抵御这什么。”

    田小七听我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身子一半卡在石门里，探出头问：“这两种方向分明就是一种嘛，这算什么区别？”

    老莫虽然岁数大了，胆子也越老越小，但是人格外精明，听我这么一讲他立刻就明白：“差别很大，如果是镇压的话，说明这里发生的事情虽然可怕，还不会威胁到生命。可如果是抵御那就不一样了，那就说明这墓里面的人很被动。”

    说话间我们一连钻过了十几道石门，这些石门开启的方向各不相同，我猜应该是连着某种机关，要是开错了方向，很可能就会小命不保。

    在通过了最后一道门以后，我们进去就看到了帐篷、睡袋和大量的装备。

    东西摆放的非常凌乱，甚至还有一些选择性背进来的明器，看起来他们比我们进来的时候仔细的多，应该是排查了之前我们经过的整个冥宫。

    距离装备较远的位置，躺着七八个人，他们都睡的非常死，喊声此起彼伏，因为墓里头空气流通比较一般，所以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呼出来的

    废气和脚臭儿。

    再往里看，旁边有一个篝火堆，地上摆着几个青铜的鹿角盏，上面挂的全都是臭鞋臭袜子，很多袜子被火一烤都硬了，看起来就跟咸鱼干儿一样。

    篝火旁边坐着四个人，我估计是因为味道太大，他们都带着防毒面具。

    我们几个全部都走的筋疲力尽，脚上简直没有一点力气了，到了营地以后，就想先找地方坐下。

    结果刚把装备包放下，坐在一边儿看火的人立刻就端着枪走了过来。

    “快点，把手举起来！站在原地不要动。”

    田小七显然认识那声音的主人，嬉皮笑脸地说道：“勋老六，你还活着？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墓道里了呢！”

    那声音的主人根本不买田小七的账，阴着脸走到田小七面前，一枪托就砸在田小七的胸口上。

    田小七显然是没有防备被他这么一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被顶到了墙上。

    有了他的教训，我们全都乖乖站到墙周围，感觉有点不知所措。

    “六哥，你这是做什么？兄弟我好想没得罪过你吧？”田小七捂着胸口，似乎特别委屈，但是周围的人根本不买他的账。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把脸扭向吕糯糯，这里都是她的人，现在出了这种状况，怎么说她也该问问是什么情况。

    老莫显然跟我想一块去了，大声叫道：“二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儿？您倒是给句话啊！”

    结果我看过去以后，居然发现她一脸的平静，似乎对于手下的举动非常了解。

    其中一个人高马大的胖子手里端着枪朝我走过来，对我说了一句：“九爷，您多担待。”他这话说完以后，我就觉得事情可能有点不对。

    接着，那个胖子就从同伙的手里接过来一丸东西往我嘴里塞。

    我虽然没太看清那东西具体的样子，但还是看了个大概，那东西看起来似乎是一丸抹了荧光剂的圆球，看上去好像是那种古代给死人封窍的珠子。

    这东西哪能吃进肚子里，先不说恶心不恶心，就这么个山楂大小的石头球子要是吃下去，那还不跟吞金一个效果，不把胃和肠子都给弄穿了才怪呢！

    我虽然自愈力强悍，但是真没想过体内脏器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下场会变成什么样。

    别的不说，就单单是胃肠穿孔，里面的胃酸以及肠子里那些东西都流进肚子里来回腐蚀，偏偏我还死不了，再加上清理不掉肚子里这些东西，里面的酸和排泄物会反复腐蚀污染我的内脏。

    这种痛苦实在是不能想象，这简直就是上大刑啊！

    田小七相当灵活，即使挨了一下，依然利用肩膀把药撞在了地上，然后破口大骂：“我艹.你们这帮狗杂碎，竟然喂老子吃鬼玺碎片，我一定要你们全家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被他撞了的那人气急败坏，从地上捡起那丸鬼玺碎片，硬塞进两人的嘴里。

    几乎就是把鬼玺残片塞进去的一瞬间，田小七和老莫忽然就软了，好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抓着他俩的人立刻松了手，这两人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翻倒在地。

    我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两人脸色发黑，双面圆睁，显然已经死了。

    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再烈的毒药也不应该入口即死，人总要有几秒挣扎的时间，以供毒性蔓延。

    我一边瞪圆眼睛，一边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抵御那大汉给我喂药，脖子上和头顶血管的青筋都暴起了，如果我能够看到自己，我猜我现在脸一定又红又涨。

    大汉见我挣扎的厉害，抬手就要朝我肚子打。这时候一个声音从大汉的背后传了出来：“住手！”

    我听到这个声音简直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想要开口挣扎说话。

    陈汐瑜从大汉的身后走了出来，拍了拍那大汉紧绷的手臂说道：“让我来吧！”

    听到陈汐瑜后半句话以后，我的心瞬间凉透了，那大汉迟疑一下，扭头看向吕糯糯。

    吕糯糯点点，大汉这才把鬼玺碎片做成的药丸接过来，递到我的嘴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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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巨大谜团

﻿    我扭头看了看死在地上的田小七和老莫，有看了看陈汐瑜手里拿的这丸涂满鬼玺粉末的碎片，一瞬间有种非常悲凉的感觉。

    陈汐瑜摘掉防毒面具，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想要在她的眼中寻找那种曾经的熟悉感，但是一无所获，好似她脸上那半边玉质如同一座大山隔绝了所有往日的感情。

    想不到，我没有死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怪物手里，也没有死在探险之中的自然危险和古墓之中的机关陷阱中，却要面对一个我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朋友地手里。

    此情此景，让我突然想起我的一位前辈徐磊说过的一句话‘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张嘴吃了那枚东西之前，我本有一肚子话要问，但是后来我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罢了。

    陈汐瑜亲手把那枚沾满了鬼玺碎片的药丸塞进了我的嘴里。我的第一感觉居然不是玉质那种冰冷的口感，而是强烈的苦，味道非常的冲，这种苦非常类似砒霜那种苦杏仁的味道，但更加难以接受。

    我吃到嘴里下意识哇的一下就想吐出来，站在我左右两边的两个大汉立刻伸手把我按住同时捏住我的鼻子捂住我的嘴。

    这药实在苦的过分，我吃下去以后感觉整个人几乎都要苦死了。吐不出来只好往肚子里咽。

    苦味儿达到一定程度以后，甚至能够麻痹全身，我吃下这东西以后，感觉整个五脏六腑都被淹没在苦涩之中，嘴巴和胃里疯狂地分泌大量液体，但是只会让那丸东西融化的更快，也更痛苦。

    周围的人立刻四散开来，似乎在戒备什么。很快，田小七突然爬了起来，发出诡异的抽气声。

    很快，一个手里拿斧的人直接用斧面拍在田小七的脑袋上，一声脑壳碎裂的声音马上传了出来。

    接着老莫的尸体也遭到了同样的下场。

    我趴在地上，再也抑制不住呕吐的欲望，一张嘴，吐出了难以想象的一大滩腥臭的液体。

    大量的绿水混杂着一些黄褐色如同蛋花汤一样的东西被吐了出来，一开始吐就立刻止不住的呕，我这么一吐周围人立刻退到一边儿，或许是因为气味儿太冲，原本躺在睡袋里呼呼大睡的人都醒了，坐起来捂着鼻子离我远远的。

    看到吐出来的东西这么恶心，我恨不得把整个胃都吐出来，一只手扶着墙狂吐，呕吐的时间持续的很长，我的嘴巴就像自来水管一样不停的往外喷，简直就像从桶里往外倒一样。

    为了避免吐自己一身，我扶着墙边吐边往身后退。一个带着防毒面具的伙计手里拿着一截树棍儿竟然走上前去扒拉了一下我的呕吐物。

    我余光扫到他扒拉的地方，顿时吐得更厉害了！这些呕吐物里面，居然有一枚枚鱼眼珠子一样的虫卵，数量多的简直让人头皮发炸。

    我绞尽脑汁，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进入我肚子里的，难道是他们喂我那个鬼玺碎片药丸里面融化变的？

    不管是什么，我也打心眼里不想留这些东西在胃里，于是继续抠嗓子狂吐。

    一直吐到只能干呕什么也出不来的时候，陈汐瑜才走过来，递给我一瓶矿泉水。

    我接过来灌了几口，然后又开始哇哇大吐。

    他们队伍里一个男人走过来，蹲下用手电仔细去照我地上的呕吐物，检查了一下才用生硬的中国话说道：“没事儿，没有呕血现象，这么多虫卵在体内，他的胃肠竟然还没有被腐蚀透，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说完以后，立刻有人拿出喷火器，把地面上我的呕吐物进行了就地焚化。

    这种味道经过炙烤顿时更加难闻了，甚至连烤袜子的臭味都被彻底掩盖住了，整个营地所有人都带上了防毒面具。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我吐的手软脚软，站起来跟踩棉花一样，陈汐瑜走上来，伸手过来扶我，我本能地把她推开，她还想再来扶我，结果被吕糯糯拉住，吩咐先前那个按住我的大汉给我扛起来，大家一起换到了另一间石室。

    换了地方以后，空气一下子好了不少，起码没有那么强烈的怪味儿。

    我被放在地上，瘫坐在一边儿，还是忍不住干呕。结果只能吐出来发甜的胆汁儿（跟刚才吐出来的东西比，胆汁确实算甜的。）

    陈汐瑜拿来了一碗糖水，是用她自己的保温杯盖装的。

    我想把她推开，她这才开口说道：“你刚吐了那么多，不喝点糖水的话，身体会缺水的。”

    我不想去理她，倒不是我耍性子，而是刚才她给我的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陌生到让我害怕。

    陈汐瑜见我不理她，就这么蹲在我身边开始抽泣。我一见她哭就有点动恻隐之心，稍微用余光扫了她一下，发现她真的瘦了，连肩膀都快要看不出来了，显然这近两个多月的探险带给她了不少苦头和压力。

    叹了一口气，我还是接过她的杯子，杯子里的糖水是玫瑰花味儿的，这味道我很熟悉，上高中的时候，我不习惯带保温杯，班里没有饮水机，我就爱蹭她的水喝，一直就是这个味儿的。

    喝了这一壶盖儿热水，我的精神恢复了很多。

    久别重逢，我一把将陈汐瑜拉过来抱在自己怀里。陈汐瑜被我抱住，哭的更大声了。

    直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问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里的虫子，都是痋虫。是需要以人来充当恒温孵化器的，看来你们已经去过之前我们挖过的那处地下甬道了。刚才那两个通过空间折叠产生出来的假人，把你当做培养痋虫的器皿了。”

    听到空间折叠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的身体猛地一阵，一下子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

    “你说，田小七和老莫，都是假人？！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紧张。

    “你有没有印象，到过一处装满巨大陶罐的地下石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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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始末

﻿    陈汐瑜的话让我非常震惊，我几乎傻了，下意识就接话道：“你说的是那些装满符鬼一样虫子的地下甬道？”

    “看来你确实去过我们先前挖的地下甬道了。”陈汐瑜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没有一点出乎意料的表情。

    “那不是我的梦吗？”我虽然知道事情应该超出我的预料了，但还是想下意识去否认事实。

    陈汐瑜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这样理解的？”

    我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是沉浸在之前的回忆里，就好像喝完酒之后，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记得，但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

    于是我只好问陈汐瑜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地方是一处诡异的空间，应该是跟百慕大三角一样，通过某种特殊环境形成了某个特定的复制空间。真的田小七和老莫已经死了，我们杀死的，其实是这座阎家阴坟复制出来的怪物。”

    这个说法实在是太骇人了，虽然我亲身经历过那如同噩梦一样的甬道之夜，但还有很多谜团困扰着我。

    首先就是老莫和田小七为什么要把我弄回帐篷里，并且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其次，这里面让我相信那只是一个梦的关键在于，原本进入古墓的吕糯糯依然还在营地里面！

    而现在看来，吕糯糯显然是事先知道了老莫和田小七已经不是本人的事情，甚至还配合两人演了一出戏来骗我。

    被复制的田小七和老莫显然也认为吕糯糯站在他们一边，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把我的疑惑统统说给了陈汐瑜。

    “因为吕糯糯身上镶嵌的鬼玺碎片，可以让她分辨出人和复制出来的怪物。而这些怪物们也对吕糯糯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信任。”

    听到陈汐瑜的话，我的头皮就是一炸！吕糯糯能够辨认那些复制出来的怪物，那这么说，我们来之前带路的郑三海根本吕糯糯就能够看的出来那个人有问题！

    我的姥姥，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被当做猴子给吕糯糯耍了！怪不得自从见到了大部队以后，吕糯糯就再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原来这丫头片子竟然是利用我，把我拐到这个地方。

    一瞬间我心里腾地一下升起了三丈怒火，他妈.的，我在来的路上就觉得吕糯糯有问题，这丫头肯定是察觉了，所以弄个月下洗澡出卖点色相，居然把我给忽悠过去了，我心里头越想越不是滋味儿，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光。

    这次简直是窝囊到家了，居然被坑的差点连命都丢了。

    陈汐瑜靠过来，轻轻地把我搂在怀里，轻声说道：“你别自责了，关心则乱，你也是担心我的安危才蹚的这趟浑水。”

    抱着陈汐瑜我很想发火，但是借着远处营地重新燃起的火光，我看到她右脸上那块巴掌大小的玉化物质，火就发不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都跟我说清楚，千万别再骗我了，你是怎么跟盗墓吕家扯上的关系，又怎么会来到这儿？你的脸又是怎么弄成这样的？这些你都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我没往下继续说，但是陈汐瑜这丫头从小就比我聪明，有些话我就不用提了，反正这次的事儿要是说不清楚，以后我们两个的情分也就算是走到头了。

    陈汐瑜点点头，把她知道的，还有这之间发生的一切全都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我。

    “你把千龙升天的那些照片拿给我以后，我通过查询资料联系上了一位关于壁画破译的专家。这位壁画破译专家对古代壁画的解读方面非常厉害，开始的时候他帮助了我很多，并且给我了很多专业的建议。因此我得到了很多启发。”

    陈汐瑜告诉我，这些东西涉及到整个肃慎民族消失的重要线索，这使那位专家对我给出的部分壁绘相当感兴趣，陈汐瑜害怕手上的东西暴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联系了我几次以后，就终止了用邮箱给我留言。

    开头她讲的这些我都已经从吕糯糯那里听过了，大致的经过我都清楚，但我还是没有打断她的叙述，耐着性子听她往下讲。

    “我利用之前那位专家给我的帮助，结合我国现有的肃慎文化史料记载对壁绘的破译产生了突破性的进展。千龙升天图里面，记载了几个文明交换长生技术的一次会晤。”

    “上面说的是，肃慎国国王接到邀请，前往古代巴朝，与昆仑仙境的九臂神共同研讨长生之术的记载。”

    在古代，记述壁绘虽然会按照君王的要求，一定程度上美化和夸大一些事情，但依旧会有依据的描绘，不会凭空捏造。

    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什么关于九臂神，之类的记载，但我却在沙巴拉姆亲眼见过那些号称神族的多臂人，所以当下对陈汐瑜说的信了几分。

    接下来壁绘上展现的都是几个首领君王们觥筹交错的场面，大家相谈甚欢，还交换了一些丹药美人。

    再往后，就是关于长生的讨论，几家似乎产生了不同的分歧。

    关于长生的分歧，大概分为几种，第一种最为常见也最难办到，是大多数古代帝王渴求的境界，即自身本有的肉体不死，一直活下去。

    第二种则是人死以后，企图保存灵魂记忆，然后让肉身放在棺中受到天地灵气滋润，企图死而复生。

    第三种与其说是长生，倒不如称之为夺舍。这种办法是将人的记忆和灵魂转嫁到虫子身上，然后培养一个年轻人充当宿主，最后种下记忆，完成灵魂嫁接。

    不过谈到后来，主持会议的东道主，也就是巴国的阎家，似乎邀请这些君王参观他们的成果。

    就是通过空间折叠，复制出同样的人，然后封在罐子里面，从而保证等到过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以后，打开罐子就能够再次拥有年轻的身体。

    而这其中的关键就是复制出来的人能否完好的封印在罐子里，保存几十年后依旧尸身可用。

    有了尸身，还要配合灵魂嫁接技术，也就是之前提到的第二种技术。

    听到这里，我不禁有些疑惑，既然这里的空间折叠是真的，那么又为什么这个长生之术最后消失了呢？甚至连这个国家，都消失在了黑竹沟之中，最后在历史上都没有记载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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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门谄氏族和阴兵鬼玺

﻿    “在一个国家的叙述壁画上介绍另一个国家的灭亡，这在历史上是非常罕见的珍宝。”陈汐瑜说到这里，兴奋地两眼冒光。

    我见她流露出这种状态，心中才算稍微有些放心了一点，于是就问她：“你的意思是……这次会议谈崩了吗？”

    陈汐瑜点点头，对我说道：“就是这样，而且不但谈崩了，还导致了这几个原本联络比较密切的国家爆发了巨大的战争。”

    “长生不死不是这些国家都追寻的结果吗？他们怎么会打起来呢？”

    “自古以来，帝王最是多疑。在见识了空间折叠复制出来的人以后，其中一些帝王就陷入了担忧之中，他们害怕被自己的复制品所取代。于是发动了战争。”陈汐瑜解释道。

    对于这个结果，我既意外又感觉在情理之中，的确，看到复制出来的人，我的第一反应也是害怕，并且分不出来真假。

    战争的结果出人意料，这个阎家不但借助地利研究长生术，更加善于腾术邪法，虽然其他几家研究长生术的国家都有此类术法，但是在人家大本营里动手根本讨不到什么便宜。

    不过几家联手占了先机，导致阎家本来稀少的人口损失惨重，就在几家联手认为胜利在望的时候，节节推进时，却冷不防在山下遇到了一支“鬼魂”军队。

    这支队伍中的士兵均是个个面目惨白，头发披散。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箭矢射在他们身上竟然毫无作用，而他们作战时手持利斧，冲入联军阵营内如砍瓜切菜般骁勇异常。

    被杀得大败的几****将领满心诧异，派人进行侦察死尸后更是瞠目结舌。原来这些死去的人面目全都一样，居然都是复制人。

    这些复制人心意相通，而且几乎杀不完，不但扭转了局势，反而开始反扑各路人马。

    所以，当时肃慎在西周时期为了躲避阎家的追杀，曾经全族消失过一段时间。

    “不管阎家有没有这样的动机，我们现在看来，空间折叠复制出来的人，并非没有缺陷，甚至可以说，他们的心灵更加邪恶而扭曲，是妖怪而不是人！”我若有所思道。

    “可是这个阎家到底是什么东西？这片地域在古代属于巴国地区，难道阎家就是巴国吗？史料上似乎没有关于这个阎家的记载吧？”我把心中一直埋藏的疑问告诉了陈汐瑜。

    陈汐瑜对我说道：“确实没有，在古代，巴蜀文明巴国在前，蜀国在后，这证明在很早以前，巴的势力非常巨大，甚至由濮、賨、苴、龚、奴、獽、夷、蜒、滇、僚、僰等十多个氏族组成。”

    “段玉裁《说文解字注》解释说：巴，虫也，谓虫名。“或曰食象它”《山海经》曰：巴蛇食象，三岁而出其骨。说的就是古代巴国对于养虫的厉害程度，甚至可以吞食大象，吸收三年才吐出骨头。”

    而这个阎家，就是当时巴国蜒人的一个分支，叫做门谄氏族。

    “既然是叫门谄氏族，那为什么这处古墓叫做阎家阴坟呢？”

    “门谄氏族本来就不是一个特别大的氏族，其实这个部族之所以在古代有影响力，主要还是因为与当时西王母国联系密切，并且因为西王母国能够提前人的记忆和灵魂，才有了门谄氏族对空间折叠的研究。”

    我听陈汐瑜越说越远，忍不住想要带回到正题上来：“西王母国似乎并不存在，你还是说说你到底为什么来这，吕糯糯有什么目的，刚才喂我吃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这些事吧。”

    “西王母国在历史上是真实存在的，此国并非神话传说，而是在距今3000年前实实在在存的一个国度，而被赋予了浓厚神话色彩的西王母在历史上确有其人。”陈汐瑜纠正了我对中国历史的一个错误观点以后，终于对道正题上来。

    “你要知道的那些问题，就是下面我想要说的，在经历了那次事件之后的门谄氏族，整个族群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在击退了侵略者以后，多数复制人陷入了火拼，并且发展到了复制人和正常人之间。”

    战争爆发的异常激烈，甚至比其他几国联手灭国还要凶恶。打到最后，整个门谄氏族已经近乎灭族，只剩下一些残存的族人，逃到了其他地方或者国家。

    而在历史上，门谄氏族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魏晋南北朝时期，这时候的门谄氏族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南朝宋明帝——刘彧的门人客卿。

    我对魏晋南北朝时期发生的事情一项不太了解，但是对刘彧这个人却是印象深刻，当时在学习高中历史的时候，我们老师笑称刘彧为猪王，引起了我的巨大兴趣。

    为了这事儿，我还抽了一天专门到我们那里的图书馆去查询了刘彧的生平，这个皇帝非常荒淫，而且穷奢极欲。凡是他要使用的东西，都要提前造好九十件备用，并且平时喜欢跟大臣们一起把自己的妃子和命妇叫来当众裸.体任意亵玩。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记住刘彧的关键，我之所以对他印象深刻，主要是因为在他的史料上记载着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猪王刘彧成功篡权成为宋明帝之后，各路诸侯纷纷造反，刘彧本身岌岌可危。

    就在各路叛军马上攻破王城之时，刘彧借了三千东晋时期的阴兵，杀的各路兵马溃不成军，最后坐稳王位。

    这件事在历史上非常有名，只不过这种怪力乱神之事不能记载于课本上，所以如果不去专门去图书馆找，寻常人很难知道有这么一件事。

    我想起这件事以后，马上就把这件事和门谄氏族联系在了一起，根本不用陈汐瑜再多说，我就大致明白了这三千阴兵是改头换面的阎家用鬼玺召唤出来的阴兵。

    难怪这里会叫做阎家阴坟，我终于知道这地方是干什么的了，这座阴坟其实就是古代阎家用来试验制作鬼玺的秘密试验基地。

    吕糯糯和陈汐瑜之所以来到这里，应该是为了研究鬼玺和破解阎家长生术的秘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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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大胆推断

﻿    后来我查阅资料，得知关于西王母最早的记载，是在商代的《归藏》里面，说她拥有能使人长生不老的神药。

    实际上，如果不考虑史实记载，早在五帝时期，西王母就已经成名，并且还为了感谢后羿射日，赠与他不死药，成就了嫦娥奔月这个美丽的神话故事。

    再后来，据《穆天子传》载：周穆王西游至昆仑山见“西王母”，西王母在“瑶池”宴请了他。临别时，西王母做白云谣，为之祝福。

    这首白云谣中有一句话值得注意，甚至流传至今，那就是“将子无死，尚能复来。”虽然穆天子传中没有提及西王母是否给了周天子长生神药，但是他却活到了一百零五岁。

    这在当时平均年龄只有三十多岁的西周时期，已经几乎是三倍于常人的寿命。

    我曾经粗略计算了一下，尧在位时间大约公元前2357年至公元前2318年，商朝纣王在位时间大约为公元前1075年至公元前1046年。

    也就是说，从尧到纣王大约1300年左右。假如西王母不是世袭罔替的称号，而是真如历史记载的那样一直活着。那么她的寿命就已经远超彭祖，成为了中国历史上寿命最长的人。

    不过，就算到了西周灭亡，西王母还是没死，因为在《汉武帝内传》中还有关于她的记载，说的是西王母见汉武帝有志学仙，便下凡赠与武帝蟠桃数只，并教给他长生之道。

    如此可见，西王母应该是掌握了某种长生秘术。

    历史学家认为历史上可能不止一位西王母而是好几代西王母。

    而这位西王母或者这些西王母，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西王母不是人，而是天上的神仙！因为她或者她们有着共同的记忆，是一个人！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进行了一个大胆的假设，那就是西王母国，似乎拥有某种转移人灵魂或者是记忆的秘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满足历史上记载的各不相同的西王母形象。”陈汐瑜在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感觉似乎有一座大山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因为她说这些对于她来说，都只不过是一个假设，一个推论。虽然她说的十分肯定，但是基于人的天性使然，人都会对推论产生怀疑，并不会在潜意识里真正相信。

    但是这个说法对于我来说，却并不同。因为我经历的一切告诉我，她说的这些都是对的，古代人对于这方面的研究，确实远超现代，这极可能是因为人类研究进化的领域不同的缘故导致，事实上，现代科学依然在不断研究跟这些有关的东西。

    比如说，基因，灵魂，还有暗物质等等等等。

    “你刚才说，这里的门谄氏族利用空间折叠技术进行复制人，是为了配合西王母所拥有的灵魂嫁接方法，你有什么证据？”我隐隐感觉自己似乎是被卷入了一个来自远古的阴谋里面，不由得有些通体生寒。

    陈汐瑜显然对我的问题早有准备，我的问题刚说出来，她就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有些破损了，显然是因为被陈汐瑜贴身收藏反复观看的缘故。

    我接过照片，将狼眼的光调到散射，这样不至于太亮，去观察这张照片有什么不同。

    照片是千龙升天图的一个局部。

    上面所画的内容我以前就看过，虽然印象不是很多，但是我依然一眼就认出来钱鼻子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就站在他身后给他打手电。

    壁画上的内容非常清晰，画的是一个背生双翅的四目天娘娘。

    四目天神娘娘其实就是九天玄女，在道家典籍《墉城集仙录》中，有这样一段记载，叫做“王母遣使披玄狐之衣以符授帝”

    说的是，四目天神娘娘是西灵圣母元君之弟子，是西王母的使者，又是黄帝之师。

    经由“玄鸟”衍化为人首鸟身的“玄女”，亦称“九天玄女”。鉴于她所造能出奇制胜的“天书”兵法，堪称得是中国上古第一位杰出的女军事家。

    这些资料，是我们在康复中心的时候，钱鼻子查来给我当神话故事看的，他还给我添油加醋讲成了故事，我的印象非常深刻。

    壁画上，这个四目天神娘娘在一处玉璧上照出了自己的容颜，结果就变成了两位四目天神娘娘。

    我之前没怎么在意，但是现在再看壁画上的那个玉璧！味道就已经截然不同了！

    这玉璧的样式我刚才就见过，是那种平整到让人吃惊的巨大玉璧，这个壁画非常传神，玉璧里面甚至还封印着一些遨游其中的鬼物，这让我一看就知道，这特娘的不就是我刚才来时候路过的那些玉石墙壁吗？

    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亏我当时还没想到这一点，还以为自己是在沙巴拉姆王宫下面的冰川水晶龙王庙里见过，想不到居然是画在大兴安岭古墓里的千龙升天图上。

    不过，要说九天玄女，那在许多地方也都出现过，毕竟人家是神女，不能说因为来自昆仑山，各种神话里面都有，就非得生拉硬拽到我们遇到的这个事里面。

    像是这种神话人物，我认为就跟一个图腾一样，许多民族都崇拜，这个一点也不奇怪。

    陈汐瑜见我没什么大反应，就对我说道：“你既然能够吃进去一肚子虫子，想必你是打翻了那个有空间折叠甬道里的陶罐吧？”

    我点点头，这事情没必要隐瞒，他们既然能在那些破罐子上贴镇尸符，肯定就是见过罐子里面的东西了。

    那个符纸厉害呀，我到现在还印象深刻，就因为我拿了一下那道黑符，到现在我的九重瞳还没恢复过来。

    “那你看没看见，罐子里面装的是什么？”陈汐瑜见我点头表示肯定，就继续问我说道。

    我回忆了一下，罐子里的情况我还真没看见，只是知道里面的虫子非常霸道，飞起来乌央乌央一大片，跟符鬼差不多。

    不过接下来陈汐瑜的话，就让我惊得下巴差一点就脱臼了。

    “那些密封的罐子里边，装的都是四目天神娘娘的克隆体！门谄氏族的人，在拿神女的尸体，饲养那些虫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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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他们的经历

﻿    用神女的尸体饲养那些虫子，这些虫子是吃神仙肉长起来的吗？

    不管在什么朝代，亵渎神灵那都是要遭报应的，这个门谄氏族到底是什么来头？

    神是什么？神是凌驾于人之上的存在，要是有人能抓住，那还能称之为神吗？

    “你们会不会看错了？说不定罐子里用来饲养虫子的尸体，是山里的老枭什么的。你怎么敢肯定，那就是四目天神娘娘？”我提出了一个最关键的质疑。

    陈汐瑜笃定的说道：“绝对不会错，因为壁绘上就是那么画的！门谄氏族的人，就是奉了西王母的旨意，在拿神的复制品饲养那些虫子。”

    “那说不定壁绘都是夸大的，在古代就算抓到一头麋鹿都能把其当做麒麟祥瑞一样供奉呢！”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点心虚了，因为理智告诉我，这些墓里发生的事情，有很多都是超越想象的。

    陈汐瑜说是亲眼见过四目天神娘娘的骸骨，我还真想去见见，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那地方在空间折叠的甬道里面，进去以后说不定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儿。

    我就问陈汐瑜：“既然那些虫子是用神仙的尸体饲养的，田小七和老莫为什么要在我身上种？他们有什么目的吗？”

    “他们什么目的我们现在还不太清楚，可能是你身上具备了某种跟四目天神娘娘共同的特质，所以才吸引了那些虫子在你体内里面筑巢。”

    陈汐瑜一边说着，突然凑近了过来看我，但似乎突然想到了脸色玉化的部分，又赶忙缩了回去，重新把自己的半边脸隐匿在黑暗里面。

    我知道她刚才是想看看我有什么不同，想跟我开个玩笑，但是随即想到了脸上玉化的部分，才赶紧缩回到黑暗里不想让我看。

    我见她那样，鼻子就不禁一酸，还是强撑着打趣她：“我跟四目天神娘娘一样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比如说我的智慧，还有我与生俱来的领导气息，虎躯一震，王霸之气四溢……”

    本来我还想说自己长得帅之类的话，不过说着说着我就闭嘴了。因为我还真想到了自己跟四目天神娘娘相近的地方，那就是我变态的愈合力，以及据说会永远不死的长生寿命。

    这些东西让我看起来，似乎跟那些古代神话里的妖怪更加贴近。

    陈汐瑜没察觉到我的担忧，反而以为我能逗她是精神好了不少的表现，于是借这个机会鼓起勇气对我说道：“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不是什么好事儿。先给打个预防针。”

    我心说还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能坏过自己变成妖怪，于是也没太放在心上，顺嘴跟陈汐瑜说：“还能有什么事儿比从肚子里吐出一大堆虫子更不好？说吧。”

    说完这句话我就有点后悔了，因为我明显看到陈汐瑜的脸色有点难看，样子像是要哭了。

    我隐隐觉得这事似乎跟她有关，就问她：“是不是跟那粒药有关啊？”

    陈汐瑜吃惊的问道：“你都猜到了？”

    我心说田小七和老莫吃上就死了，我肚子里那些虫子也跟逃命似的从我身体里往外跑，那东西能那么简单吗？

    要是猜不出来，可真成了傻子了。

    “这个吃下去以后，是有副作用的。”

    “什么副作用？这东西是哪儿来的？”我问。

    “你还记得先前我给你说的那个故事吗？就是门谄氏族内乱那件事。”

    “记得啊，不是说复制人企图控制整个氏族吗？”

    “没错，这药是当时门谄人为了平息内乱。专门研究出来用来毒杀复制人的药。”

    我几乎可以想象，当时门谄氏族全族内乱，正常人惨胜以后，利用这种药扫灭复制人行动的惨状。

    陈汐瑜似乎陷入到了回忆里，看着远处的火光喃喃说道：“我们的队伍你应该也听说了，整整三十人，无论是装备还是人员素质都非常高。并且吕家二小姐确实把她手上几个高手全都调了过来。当时我们刚到这里，因为李响团伙的破坏性挖掘，文物已经遭到了破坏。”

    “为了保证文物不受损害，我们进行了抢救性挖掘，出土了大量的文物。当时我们都很兴奋，有人还开玩笑说，东西都上交给国家，光是领那几百到一万不等的奖金，也能挣上一百多万了。”

    “我们都很兴奋，因为出土文物的数量和质量都很高，大家把整片遗迹都进行了地毯式的挖掘。直到有一天，我们中的一个人，挖出来一个陶罐。”

    “陶罐的数量越来越多，好像搬不完一样。后来，我们才挖通了那个地道，找到了那些盛放尸体的瓮棺葬。”

    她说到这里，我就问她，“竹林外面那些青腰子是怎么回事？还有外面那个巨大的篝火堆是怎么回事儿？”

    “那些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什么青腰子？我们没在营地点特别大的篝火，现在是夏季，偶尔会有直升机巡逻。万一看到篝火，那就太不好解释了。”陈汐瑜一皱眉，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眼睛一瞪，突然感觉有点不妙，那堆篝火该不会是跑了的郑三海点着的吧？他要干什么？

    陈汐瑜没有被我打断，继续叙述着自己的故事，她说道：“我们深入到甬道里面，发现那里居然是一个循环，怎么也走不出去，于是大家决定分批探索。”

    “后面的遭遇我大概知道了，我们也是分批走的，结果回来的人就已经不是田小七和老莫了，而是空间折叠出来的老莫和田小七。”

    陈汐瑜摇摇头，对我说道：“我们当时派进去的人是真正的高手，他是拿着罗盘走进去的，所以在碰到空间折叠的位置以后，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想了个办法破解。”

    “我们犯的错误比你们严重的多，那就是在我们的高手都不在的时候，打开了一个陶罐。”

    我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想象着整个甬道挤满人的时候，打开一个陶罐，里面飞出来成百上千只那种虫子的景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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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交流

﻿    “飞出来的虫子直接冲乱了我们的队伍，我们的人在甬道里乱跑，很快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大家乱跑乱冲，当我们一次发现异常的时候，队伍里面已经有好几批复制人出现。”

    “你能想象你同时碰到两个你自己的场景吗？”

    陈汐瑜说的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实在不想再往下听了。在经历了那次诡异的盗洞经历以后，我知道复制人都是带有恶意的，而且他们之间似乎能分辨出来彼此。

    我几乎不敢想象，你熟悉的人，或者是你的生死兄弟，突然微笑着在你背后插上一刀，这种场面真是比死还难受。那种互相不信任在狭窄的甬道里面蔓延……

    “那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忍不住问道。

    我简直好奇极了，在当时那种内有复制人，外有杀人虫的局面，应该根本不可能有人生还才对。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他们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而且，在陈汐瑜说完这番话的时候，由于她形容的这个场景，让我突然怀疑眼前这一个营地里面的人，会不会都是复制人，而老莫和田小七，有没有可能才是真的活人。

    见到我戒备的眼神，陈汐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扭过头去没有看我，似乎对这种来自人性的戒备有些不愿意去面对。

    “就是这种眼神，当时所有人都是，那个诡异的甬道几乎就在一瞬间改变了人心，我也是在那时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其他几个民族的首领，居然会选择联手，来灭掉门谄氏族。”

    “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门谄氏族没遭到那次打击，永生的秘密会不会就能被人所破解。”

    陈汐瑜说了这两段话以后，又再次回到了正题，似乎陷入了回忆似得，对我继续说道：“我们之所以能够活下来，全都得益于我们队伍里的队长，当时在场面几乎控制不住的时候，他以迅雷之势揪住了两个动刀的复制人，果断斩杀在原地。”

    “谁动，老子就杀了他。就算被虫子咬死，也不许给老子动，不然万一让老子逃出去了，我就杀他全家。”

    “这声雷霆暴喝，确实有用。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老头子不是一般人，他是吕家的二管家，所有犯了道上规矩的吕家人，都归他管。加上当时老头子当机立断的立威，确实没人再动。”

    “那虫子怎么办？”我问，因为我见识过那铺天盖地的虫子云，我有点不信在那种情况下，还有什么人能凭着积威，压制住随时可能被虫子咬死的人们。

    “所以我说我们队伍里确实有高手，二管家身边的人动作很快，拥簇着刘天宇朝那口破罐子里扔了一块点着的虫香玉，整个甬道里的虫子全都争先恐后地飞回到了罐子里面。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五分钟之内结束的。”

    虫香玉，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知道那是一种最顶级的虫引，是一种能引起充的食欲或攻击欲的物体，据说这种东西最早发现于云南，当时数百里的虫子全都疯了，遮天蔽日的朝一个地方汇聚，以至于这个事儿发生以后，整个云南一个多月连只蚂蚁都看不见，在当时成了奇谈。

    虫子采集食物的方式有很多种，虫香玉这种神奇的大自然奇石通过燃烧，能够通过发出气息、颜色、震荡或别的途径来聚集各种昆虫甚至是鸟类前来聚集取食。

    这种东西举世罕见，没想到刘天宇手上竟然能有这样的奇物，真不知道是陈汐瑜他们命不该绝，还是吕家的底蕴丰厚到恐怖的地步。

    “再后来呢？”我问。

    “再后来，我们发现了一个非常惊人的秘密。”在我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沙哑的中年男声。

    我回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三个人。

    为首的是吕糯糯，至于开口说话的人，则是一位看起来很苍老的长者。

    陈汐瑜见三个人来了，急忙拉着我站起来。

    吕糯糯则笑着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二位就是刚才小陈姑娘提起的两位大拿。”吕糯糯笑着拉起老人的手，对我说道：“这位是辛叔，你也叫辛叔。”

    我急忙一躬腰，伸出手道：“辛叔好。”

    那老者笑眯眯的打量着我，我总感觉他的眼神很怪，像是看女婿一样，上上下下看了我几遍，然后笑眯眯地捏住我的手说道：“好好好，我听糯糯说了。小良，良九爷，真是英雄出少年。刚才我们几个不在营地，没来得及过来打招呼，倒是怠慢九爷了。”

    我知道这位八九不离十就是陈汐瑜嘴里的二管家了，忙称不敢当“您老爷子折煞我了。我就是一个小辈，您叫我小九就好。”

    辛老爷子点点头，捏着我的手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对我说道：“一路上辛苦你照顾糯糯过来，糯糯这孩子是我们吕家的心头肉啊！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又调皮又任性，以后你们在一起了你可得多担待。”

    老爷子这番话给我说的云里雾里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这话听起来这么别扭，像是爷爷说孙女婿似得。

    吕糯糯则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这丫头换了衣服以后，胸前一对玉兔差点让她给晃出来，来到我身边挽住我说道：“辛叔不是外人，你不用这么客气。来，我来给你介绍这位。”

    这丫头一搂住我，顿时我就感觉事儿要不好，吕糯糯是什么人物在路上我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了，说她是千年的妖精一点都不过分，这丫头现在突然玩这一手，绝对有阴谋。

    果然，还没等我挣脱开吕糯糯搂紧的胳膊，就见一道目光扫在我的脸上，然后跟在他身后的年轻人就站了出来，笑着说道：“不劳烦二小姐了，我自己介绍自己，良九爷你好，我叫刘天宇。”说着他就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这下我就明白了，我被搂住的胳膊也是左手，他伸左手跟我握手，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借这个机会连忙就想把手从吕糯糯怀里抽出来，结果吕糯糯笑魇如花，居然暗地里用上了卸岭决，白嫩的小手如同钢钳一样，把我的手死死夹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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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玉化

﻿    我朝他苦笑一下，希望这位的道术和他的眼力成正比，千万别是个手高眼低的主，万一这哥们是个痴情种子，外加小肚鸡肠，那我就要栽了。

    在古墓里边得罪一名法术高超的人，可以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刘天宇见我冲他挤眉弄眼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看我好戏还是别有用心，居然呵呵一笑，很自然的就把手收了回去，同时还对我说道：“我这次见到二小姐，发现她的守宫星明亮无比，于是悄悄跟二管事说，吕家的乘龙快婿已经出现了。想不到居然是良九爷，天宇在此先恭喜二位了。”

    我听刘天宇这么说，顿时脸都绿了，这剧情跟我想的不一样啊！转头再去看二管事，发现这老头笑的脸上像是盛开了一朵菊花一样，褶子叠着褶子，看来刘天宇事先确实跟他提过了。

    难怪二管家刚才看到我以后，说的话那么怪呢，感情是把我当他们吕家未来的主子了。

    这个刘天宇到底是真会算卦，还是早就料到了吕糯糯会玩这一手？如果是后者，那可就太阴险了。

    下一秒，我突然想到我旁边还站着陈汐瑜呢，于是急忙去看陈汐瑜的脸色，毕竟她跟我是从小定过娃娃亲的，而且我们还是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我还是很在意她的感受。

    果然，陈汐瑜虽然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是眼圈似乎有点红了，显然这一个月接触下来，她对刘天宇的话非常相信。

    “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告诉我？”陈汐瑜在我的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我急忙说道：“不是……”

    “没关系，正巧我也有件事没告诉你。”陈汐瑜打断我的话，走到刘天宇身边，挽着刘天宇的胳膊说道：“看来说不定咱们两家可以一起结婚呢！”

    陈汐瑜说完，又对大伙说道：“见都见过了，剩下的事儿，咱们边吃边说吧。”说着居然跟刘天宇有说有笑的朝营地走去。

    二管事也哈哈大笑，搂住我和吕糯糯，就往营地走：“对对对，你看我，光在这唠了，都忘了你和糯糯才刚到营地。咱们先吃饭！”

    我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什么跟什么啊？看刘天宇挽住陈汐瑜的那股自然劲儿，我脑补了一百遍陈汐瑜是跟我怄气才这么干的，但是看到两个人那股亲密劲儿，顿时又觉得自己偶像剧看的有点太多了。

    往营地走的时候，我拉住吕糯糯故意慢了二管事一步，辛叔也是人精一样的人物，感觉我和吕糯糯应该是有话要说，于是故意快走，跟我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你葫芦里头卖的是什么药？怎么突然给我玩这一手。”我小声质问吕糯糯。

    像是辛叔这样的老一辈人，应该都是练家子的，听力不知道比不比常人要好，我怕被他听见，于是就故意压低了头对吕糯糯说道。

    谁知道吕糯糯这丫头到底抽了什么风，突然踮起脚尖亲了我的嘴。

    好嘛，正巧这一幕让辛叔扭头给看见了，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还没等我发怒，吕糯糯居然抓着我手腕，雀跃说道：“这不是心跳加速了嘛！我还以为你真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我甩开她的手，怒目问她：“你到底要干什么？”

    吕糯糯似乎还在对我撒娇，重新拉住我的手说道：“你刚才不是也听见刘天宇的话了吗？咱们两个早晚会结婚的，现在提前亲你一下算是对你的奖励。”

    “这奖励我不要也罢，吕家的乘龙快婿我可高攀不起。”我的脸已经完全冷下来，吕糯糯虽然是美女，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讲，她变幻莫测的性格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神秘感，更加让人心动。

    但是，我很讨厌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一想到她设计了这么多局，给我和我的朋友往死道上领，我心中的怒火就更胜了。

    “高攀不起你还偷看我洗澡？”吕糯糯的脸也冷了，她的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如同一道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是怀疑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计谋很深的荡妇？为了达到一些目的，连脸都可以不要？”没给我解释完的机会，吕糯糯接着说道。

    我哑口无言，因为在我内心深处，确实是这样想的。

    “你刚才吃的那丸药的副作用，就是身体会逐渐开始玉化。就像陈汐瑜那样。”吕糯糯突然没头没脑的跟我说了这句。

    虽然这句话非常非常跳跃，但却让整个人如遭雷击，陈汐瑜那半边脸上的玉，是自己生出来的？！

    我还以为她是跟吕糯糯一样，带了什么这里出土的面具，拿不下来了呢。

    “你说的是真的？”

    “一会儿到营地里面，你自己去看，营地里面的人为了不被神虫吃掉，全都服用了你吃的那种药来驱虫，他们所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玉化现象。”吕糯糯站在原地没再往前走，因为往前，就是营地里面了。

    看吕糯糯认真的样子，我立刻信了一大半。这种药跟吕糯糯身上的鬼玺碎片肯定有什么联系，鬼玺碎片贴在吕糯糯的身上，于是她开始尸化。

    而我们吃了那种药以后，身体会开始逐渐玉化！

    这个墓难道真的如陈汐瑜说的那样，是门谄氏族的研究基地吗？

    如果鬼玺真的是这个氏族研究出来的东西，那么我们身上的邪门事情确实可以解释的通。

    “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这古墓里的药能使人玉化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巨大的好奇心让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恨不得掐住吕糯糯的脖子，逼她一股脑把知道的事情全说出来。

    “你误会我了，这件事情，我也是在到了营地找到辛叔他们以后，他亲口告诉我的。在此之前，我跟你了解的一样多，只是知道这个坟墓，跟南北朝时期，猪王刘彧借阴兵所用的鬼玺有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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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石女

﻿    “开饭了！”营地里面一片热闹，辛叔大声喊道。

    “来了。”吕糯糯回应一声，就要朝营地走去。

    我一把拉住吕糯糯，刚才事情还没说完呢，“可这跟你刚才的举动有什么关系？”

    吕糯糯深吸一口气，看了我一眼道：“我快结婚了，虽然我们吕家不会联姻，但是我的结婚对象几乎是固定的。”

    我心说这跟我有个屁关系，你爱嫁给谁嫁给谁，为啥非要拉我做垫背，“说到底还是演戏，你在演给谁看？辛叔还是刘天宇？”

    “我就不能喜欢你吗？”吕糯糯有点气急败坏。

    我摆摆手，示意吕糯糯打住，对于我自己，我还是很有自知之名的，吕糯糯作为吕家二小姐，什么样的青年俊杰她没见过？喜欢我？别开玩笑了。

    看到我这种不耐烦的表情，吕糯糯突然露出了一个很凄凉的笑，我不太明白她这个笑的含义。想要再问她的时候，她已经头也不回的朝营地走了。

    我本来还想去拉她，但她刚才那个表情实在是让人看上去非常心疼。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我还是没有再去问她，同时心里想着就算她这个表情是装的，那我也认栽不问了。

    进了营地以后，大家都在打饭，因为都在排对，我很轻易的就数出了大概的人数，算上我和吕糯糯，一共有十四个人，见我和吕糯糯走过去，辛叔立刻拍拍巴掌，指着我说道：“叫九爷。”

    所有吃饭的打饭的全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我叫道：“九爷！”

    这一声九爷叫的相当响亮，在狭窄的墓室里头产生了些许回音，我连忙双手合十，鞠躬跟大家打招呼。

    见我的动作很友善，许多人都对我善意的点头，我这才注意到，不少人的脸上和手上，都有一些淡绿色的部分，看起来像是得了羊癫疯一样。

    我走到队伍后面去排队，辛叔拍了我肩膀一下，让我到他们那桌去吃，我扭头一看，果然见到陈汐瑜端了两份饭在对我招手。

    饭菜非常的丰盛，饭碗就是吃完了罐头用的盒子，一个人两大罐，吃起来非常方面，我们把菜拼到了一起，四个人居然有四个菜，我瞪大了眼睛仔细看，居然是腊肉炖干菜，还有一个火腿烩土豆干，剩下两个是罐头。

    我心说好家伙，这伙食也真够硬的了，专业世家就是不一样，出来倒斗，居然还带干菜出来做饭。

    还没开始吃的时候，先前按住我的那个大汉开始发雄黄酒，不管是谁都得喝一杯，以预防古墓里的毒虫毒蛇。

    我喝了一盅，感觉胃里腾起了一团火焰，因为刚吐完一顿，加上跟吕糯糯那么一闹，其实我是没什么食欲的，但是精神难受敌不过肉体需要，加上这帮人吃起饭来格外的香，所以我也就跟着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的时候，气氛才真正地缓和下来，四周的人陆续摘掉了自己的防毒面具。我发现凡是带着防毒面具的人，都是脸上玉化比较严重的，有的已经张不开眼睛甚至是嘴巴只能张开一半，剩下的部分都已经硬的动不了了。

    不过大家似乎都很乐观，因为我还看到有人居然伸手去弹别人脸上玉化的部分，起码整个营地没有那种悲观绝望的样子。不知道这些人是装的，还是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

    正看得出神，辛叔坐到了我的边上，递给我吃的东西，我连忙想要跟他客气一下，他道：“不用见外，你的那些事迹，我都听说小布说了。那些事儿只要有一半是真的，这九爷的位置就非你莫属。”

    我听辛叔说的似乎话里有话，可惜我连和他扯皮的力气都没有，不过此时看辛叔，这老爷子居然没再看我，而是一直在看队伍里那些说笑聊天的人。

    “辛叔，关于玉化和糯糯的身体状况，您了解多少？”我没跟他客气，直接问他。

    辛叔应该已经知道我跟来的来龙去脉了，而且他应该是吕糯糯心腹中的心腹，所以我可以开口直接问，如果他不知道吕糯糯尸化的事儿，反过来问我，那我可以扯到别地方去。

    老爷子点起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我闻到里面的清凉味儿，就知道他跟老莫一样，都喜欢往过滤嘴里面点风油精，他苦笑道：“知道的不多，不过，应该比你小子知道的多一些。你有没有听说过北欧有一个传说，说的是在矿洞里挖出来石头女人的故事？”

    我有点纳闷，这个故事不稀奇，说的是有一个矿工挖矿的时候挖出来一个石女，女人通体石质。摸起来却温润无比，矿工们认为石女是镇压在大山里的魔鬼，就像把她砸掉。

    结果那名挖她出来的矿工，居然爱上了这个石女，偷偷带回家并且有了肌肤之亲。

    后来这件事情无意中被人发现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以后，那名石女肚子大了。

    “大家害怕石女带来灾难，就把她强行拿出去给杂碎了，结果发现石女不但肚子里面五脏俱全，甚至还怀了一个婴儿。”

    我听辛叔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并没有把它当故事听，而是联想到我们现在的处境，辛叔伸手招呼陈汐瑜凑过来。

    她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坐了过来给了我一次凑近去看的机会。

    辛叔抓着我的手，示意我敲一下感受感受。

    我伸手摸了一下，发现玉质跟人的肌肤感觉很像，而且有温润的感觉。

    这使我一下想起我在沙巴拉姆的时候，右手整个都透明化的事，感觉两者非常相似，不过陈汐瑜这个比我的胳膊坏在一点，那就是她的这种玉化，皮肤血肉都是硬的。

    “我们取下过人脸上玉化的部分，发现伤口不会再生长，碎掉裂掉的部分就不再是血肉了，而是正常的玉石。虽然硬度很低，但确实是石头。经过事实证明，北欧神话里的石女很可能是真正存在的一种石化的人。”

    “而我们在未来，很有可能变成一具具玉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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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玉石碑林

﻿    我感觉辛叔说的有点太夸张了，要是这种症状真的能死人，那这群人还都谈笑风声的？

    一个人不长心也就够了，我就不信辛叔的队伍里都是不怕死的疯子？于是我就问辛叔：“依据呢？”

    “别着急，你和吕糯糯刚来到这里，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等你明天休息好了，咱们一起出发，顺路你就看到了。”

    我哪里还有心思等到明天，虽然这会显得我很沉不住气，但是我还是跟辛叔说道：“我现在还不累，辛叔您老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依据是什么？要是不远的话，我自己去看看也行！”

    辛叔冲我粲然一笑，翘着二郎腿目视着不远处几个没事儿打牌的人道：“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别玩了！谁有时间陪九爷到前面的玉石碑林里面看看，满足一下九爷的好奇心。”

    “我我我，我去我去！”之前按住我的那个大汉听到这话，一把将手里的牌扔了笑道，“九爷，咱们走。我陪您去溜达溜达。”

    见有人愿意陪我去，我忙站起身来，这时候一直那边跟刘天宇说话的陈汐瑜突然说道：“还是我陪你去吧。”

    我刚想借这个机会再跟陈汐瑜说上两句，结果刘天宇一把拉住陈汐瑜的手说道：“让六子陪九爷去吧！你身体不好，不能再去那个地方了。”

    听刘天宇的意思，去那个什么玉石碑林，似乎对人的身体很不好，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刘天宇不让陈汐瑜跟我单独在一起的托词，但是既然没办法让陈汐瑜陪我去，那就算了。

    “正好我也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我也跟九哥去吧！”吕糯糯急忙说道。

    辛叔瞪了吕糯糯一眼，随即说道：“你留下，陪叔聊聊天，九爷有六子陪着你怕什么？”

    我本来也不想再让吕糯糯跟着，这丫头太不稳定，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到底要干什么，当下就对那个大汉说：“咱们走吧！”

    吕糯糯还不甘心，想要假装没听见辛叔的话强跟着我走，被辛叔一把拉住：“欸！你这个丫头，女大不中留了是不是？”

    “我把防毒面具给他戴上。”吕糯糯说着，走到我身边要亲手帮我把防毒面具戴上。

    我急忙伸手接过防毒面具想要自己戴上，结果吕糯糯居然抓住我的，旨意给我戴上。

    我愣在原地，居然任由吕糯糯帮我把防毒面具给带上，同时感觉她似乎在抓着我的手地时候，借机在我手心写了两个字“小心！”

    这一下给我弄得有点懵了，小心？小心什么？这地方的这些人不都是吕糯糯的手下吗？如果她是要我注意来自古墓里面的危险，那她完全可以直接叮嘱我。

    但是她没这么干，而是背着其他人，对我这样做！难道她是故意在勾引我？不对，也似乎没有理由。刚才我的冷言冷语似乎让她非常受伤，她现在要是再那么干，可就太贱了。

    我看着她，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来点提示，不过没得到任何信息，因为吕糯糯帮我带完防毒面具以后，自己就回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着我那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六子突然就发出一阵怪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说道：“走吧！九爷，你不是要去看看玉石碑林吗？咱们也不是不会来了，别弄得跟生死离别似得。”

    我听他说话的腔调似乎有点不尊重，听起来比较像是田小七的语气，我没放在心上，只是对他有了一些戒备。

    辛叔这个人跟我们绝不一样，这个人既然能在老江湖里面混到这样的位置，而且威望到现在还如日中天，狠起来肯定是我想象不到的。

    道上混的人做事情的方式真的是我这种普通人所料想不到的，吕糯糯让我小心，说不定是要提防这个六子，吕糯糯那么漂亮，而且还是吕家的二小姐，说不定这老爷子家的子弟在追求她，所以她才把我拎出来挡枪。

    但是上面这些都是我的胡乱猜测，真实情况也有可能是那个叫做玉石碑林的地方确实危险。

    路上，六子一直晃悠在我的前面，似乎跟我没什么话。

    我揣着心事，也懒得跟他没话找话。

    我们穿越了那些雕刻神像的石门，到了最后一道石门的时候，带着面具的六子突然回头问了我一句：“九爷，有句不恭敬的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我心思不在这上面，被他这么没头没脑的一问有点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就嗯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您这个九爷的身份对我们吕家意味着什么？”

    这个问题十分有意思，我一下就被他吸引住了，于是就问：“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这里头还有挺多说道吗？”

    六子听了我的回答，一下就笑了，接着他就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了然，背着双手就对我说：“哎呀，那就难怪了。”

    这人说完这话以后，就不再理我了，我被他这么一搞，顿时冒出了一股火气，倒也不是我太高看自己，只是对他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感觉很不爽。

    他走在前面不理我，我也懒得问他，接下来的几步路走的我浑身不自在。

    好在距离玉石碑林的路很快就到了，六子一歪脑袋，用下巴指了指前面对我说道：“九爷，前面就到地方了。里面辐射挺大的，你自己进去看吧，我就在外面等你。”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丝毫没有想要进去的意思，反而就这么倚着石壁从上衣的内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黑白屏的老式游戏机，开着背光打起了坦克大战。

    我让他这种状态弄得非常无语，比起来干正事，这些家伙倒是更像来旅游一样，乱七八糟什么东西都带，千里迢迢背过来，也不嫌沉的慌。

    之前我见过陈汐瑜进去，知道里面应该危险不大，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你说里头有辐射是什么意思？”

    六子没有抬头看我，依旧在拼命按着射击键，头也不抬的对我说道：“进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我没好意思再问，于是一咬牙就把脑袋探进了那片漆黑的玉石碑林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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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玉缸

﻿    手电的光线打在玉石碑林的墙面上，反射出一股极为妖异的绿光。

    这种光线我非常熟悉，之前我们在墓道里面的时候，陈汐瑜就是用这种方法引导我们走到这里的。

    我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异样，于是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这片奇特的玉石碑林。

    周围漆黑一片，我拿着狼眼手电到处乱扫，感觉到处都是晃眼的绿光，弄得我十分难受。眯起眼睛仔细去看，目力所及的范围内竟然全都是这种巨大的玉质石碑，每一个石碑的高度都不一样，看起来参差不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

    虽然我之前走过这些玉石墙壁建造起来的迷宫，但我没有想到，这些玉质石壁当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会是一种怎样令人震撼的场面。

    狼眼手电的光束能够照出去三百多米的距离，这里的玉石碑林竟然好似顺着光线绵延出去一样，一直延伸到光线的尽头。

    我不禁有点看傻了，这些石碑是用来干什么的呢？通常石碑都是用来记载一些事情，传达给人一些信息用的产物，可是这些石碑上面光滑异常，丝毫没有雕刻的痕迹。

    难道这些玉石碑记录东西的方式与众不同？还是需要通过照射某种特定的光线，才能显现出不同的事物或者景象？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暗骂，他们这些人进入这里的时间这么长，对这些玉石碑肯定有过深入的研究，这个六子肯定知道这里面的猫腻，但是他偏偏不告诉我，让我自己过来探索，到时候我摸不出来头绪，就得回去求他们。

    我皱起眉头，想着这些人不拿我当回事的样子，心里就感觉非常的不爽。我心里说，你们不是想让我自己看吗？自己看就自己看，有什么了不起？

    想着，我开始东张西望，果然让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架起来的火盆。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火盆里还剩下点油底子，凑过去闻了一下，似乎有汽油味，我心里一喜，暗叫一声有门，知道这火盆他们的人应该用过，于是摸出兜里的打火机就把火盆给点着了。

    火光渐渐照亮了一片范围，我发现周围的玉碑似乎有点问题。因为在火光的照耀下，这些玉石反射的光比较不均匀，就好像这些玉里面是空心儿的一样，有的地方比较薄有的地方比较厚。

    难道这些玉石的石碑里面，用的是反刻的手法？

    所谓反刻，就是说在玉的内部进行雕刻，使得所雕刻的内容隐晦地藏在石碑的内部。我心说如果是反刻，那这么多石碑，工程量可就太大了，而且这种反刻是没有意义的，除了浪费更多的人力之外，可以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走近了一看，我发现果真跟我想的一样，这些石碑里面根本没有反刻，而且与其说这些玉石是碑，倒不如说着它们是一个个方形的玉缸，因为里面的玉芯似乎全都被抠出去了。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重大的发现，不过我还是有点疑虑，因为这些玉的本身就应该是玉山的一部分，然后被这里的人凿成了一个个玉碑，这里头哪来的什么玉芯？整个玉石场地都是这座玉山的玉芯。

    我这么想着，下意识就踮起脚想去看看这个玉石碑的顶端是什么样子的。

    从玉缸的上面往下看，里面似乎是由一堆粉末组成的，我伸手抓了一下，里面的玉粉似乎掺了某种油，抓在手里黏糊糊的非常恶心。

    我下意识想要摘掉防毒面具闻一下这东西的味道，但是突然想起来自己带防辐面具的原因，没敢把面具拆下来去闻。

    “这特娘的不是有病吗？放着好好的玉不用，非要全都打成粉，那还值个屁钱。”我心里头这样想，刚要迈步向前走，突然发现刚才我抓玉粉那个位置，露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

    我拿着手电照了照，看上起似乎什么也没有，我又伸手去摸了一下，感觉这东西的手感非常的怪，说硬不硬，说软还真不太软。

    难道这玉石粉末里藏着玉髓吗？

    我心中一喜，伸手就又去捞了一把，结果发现那玩意儿似乎还挺大，摸着好像比擀面杖粗了不少，我伸手一拎，结果居然提起来一截。

    这特娘的是什么东西？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这东西往外一拽，我就知道肯定不是玉髓了，玉髓哪有长成擀面杖形状的？

    随着这东西一点一点被我从玉粉中扯出来，我瞳孔开始渐渐放大，我万万没有想到，我扯出来这个东西居然是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

    从外表上看，这应该是一具无头女尸。不过令人恶心的是，这具尸体不但没有头，而且手掌和脚掌也被人给砍掉了。加上尸体本身玉化的非常严重，这才让我没有第一时间看出来这是一具尸体！

    我简直被这些东西恶心透了，怪不得叫六子的那个家伙不肯进来，原来这么多方形的玉石巨缸里面，全都泡着这种玉化的人尸吗？

    这一刻，我真恨不得掉头跑出去，******，怪不得六子看我的眼神儿那么怪，而且一点也不着急，这个王八羔子陪我来这，应该是打算来看我笑话的。

    一下子，我倔脾气也上来了，这几年我别的没见着，死人倒是见了不少，喜马拉雅山古冰川里面冻着的死人，数量可未必比这少。想看老子的笑话，我偏不能让你们如愿。

    想着，我咬牙甩了甩手，阴沉着脸将手上沾满的玉粉全都在浴缸的边上刮掉，然后继续往碑林深处走去。

    既然来了，我就应该好好看看，这个该死的破地方，到底还特娘隐藏着什么秘密。

    幸好这些玉石碑的高度大体还算正常，不会有太多阻挡我的视野，不会导致我在里面迷失，打着手电大概走了十多分钟，我发现许多碑里都开始出现那些扭曲的尸体和脸。

    许多尸体的眼球都已经玉化了，所以脸部显得非常悚人，我尽量不去看这些尸体扭曲的五官，生怕晚上睡着以后做些不太好的噩梦。

    往前又走了一段，周围的石碑终于开始少了不少，在我绕过了最后一堵挡在我面前的玉璧之时，映入我眼帘的景象，让我不禁张大了嘴巴，黑暗之中，六子正坐在一具跪伏的玉尸身上，玩着他的那个小破游戏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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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激斗

﻿    我看到六子坐在那具玉化的尸体上，翘着二郎腿儿，手里的游戏机按的哒哒作响，冷光游戏屏的光亮自下而上照在六子的脸上，使他脸上挂着的笑意显得格外怨毒。

    说句实在话，当时我看到这副场景以后，腿吓得都已经不听使唤了。两根腿跟面条一样开始发抖。

    人吓人吓死人，这话一点不假，如果这个人也是六子，那外面那个六子呢？该特娘的不会是假的吧？我有点不敢往下想了，外面的六子如果是假人，那么问题最坏的可能就是，整个营地里面的人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我身上的冷汗已经有点不受控制了，情况实在是太糟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情况越不能慌张，我还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六子这个王八，抄小路跑进来想要吓唬我，看我的洋相。

    虽然这个可能不大，但是以辛叔那帮子人的操蛋性格，搞不好还真是瞧不起我这位年轻的九爷。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对我来说都不是那么太好，我的大脑飞快旋转，脑子里面在一瞬间想到的几种结果。

    结果经过我的分析，最好的办法竟然是冲上去先把六子给制服。这样的话，如果好的情况下，我先发制人，到时候按住他再听解释，这样我比较安全，而且就算闹掰了，我也能拿他吓唬我这件事来说理。

    这个计划的关键就在于我能不能制住他，万一我制不住他，他还有歹意的话，我很有可能被他顺手解决掉。而且六子这么干很可能也是为了试探我的水有多深，如果我先发制人还没搞定的话，那人可就丢到姥姥家去了。

    想着，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姥姥的，是福不是祸！要是不果断点，自己可就太被动了！干.他娘的！”

    决定要动手以后，我首先在身上摸了一遍，发现身上就带了发丘印和幽蛰，我暗骂一声晦气，自己怎么就没养成带枪出门的习惯，要是有枪事情就好办多了。

    既然没有枪，我只能想办法摸过去，然后近距离发动攻击。

    把手电关掉了以后，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伸手扶着玉石墙壁，我开始缓缓沿着玉璧朝前走动。

    远处，六子按游戏按键的声音不适传来哒哒的声音，我紧张之余开始迟疑自己的行动到底对不对。

    就这么在不断的挣扎和犹豫之间，我终于绕到了六子的背后，就在我准备绕过玉璧发动攻击的时候，游戏按键的声音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游戏屏幕的亮光也彻底消失。一下子，周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我暗骂一声，这时候心跳的速度已经快到爆炸！这时候，我真想让自己的九重瞳恢复，来看一看六子到底还坐不坐在原地。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不敢轻举妄动，我努力想要听到心跳的声音，藉此来判断周围的情况，该死的是我的心跳速度实在太快了，加上周围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我根本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之外什么都听不到。

    这种局面简直是糟糕透了，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喊一嗓子或者打开手电照一下的时候，我突然听到离我身后不远处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极为细微的声响。

    听声音辨别，应该是踢到石头的声音，而且听声音已经离我极近了！我马上知道，六子这个王八蛋早就发现我了，他想绕到我身后面去！

    这下不会有错了！这地方这么阴森，随便吓一下都能把人给吓死！这家伙发现我以后，不但装作看不见，还特妈.的想绕到我后面去，十有八九是要想把我给做掉了。

    我知道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根本不敢有半点犹豫，摸出狼眼手电直接推到强光往后面照！

    这种距离下，狼眼手电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这一招早在沙巴拉姆我就用过，这么近的距离，就算六子闭眼暴盲也是肯定的！

    就在我照向身后的一瞬间，我突然发现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我手电照亮的地方居然没有六子的影子！

    下一秒，我就感觉我的后心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接着，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六子怪笑一声，似乎非常的得意，而且笑声的腔调里带着一股轻蔑。我感觉自己简直要被气疯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他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蔑视激起了我的怒火，我借着他这一脚狠狠往前一滚，接着身子就翻了过来，双腿并拢往后面踢去。

    这一脚我踹的极狠，六子也跟我料想的一样，没半点犹豫就朝我扑了过来，我这一招兔子踢鹰直接蹬在了他的胸口上，这家伙反应不慢，手里抓着的匕首扎进了我的鞋里。

    我被他扎的痛哼一声，心里倒抽一口凉气，这么厚的军用胶鞋的底子，他都能给扎漏了，我要是不踢这一脚，扎在身上绝对就是的对穿。

    他的匕首扎在我的军靴里没能拔走，我坐在地上顾不得扯掉扎在鞋里的匕首，抓着幽蛰狠狠向前一窜，没有半点停顿直接朝着他大腿处的动脉扎去。

    六子骂了一句方言，我没听懂什么意思，不过借着摔在地上的手电光，我看见他劈手就要夺我手里的幽蛰。

    可惜我的反应跟不上眼睛，明知道自己的匕首很可能被夺走，但还是没机会往回收，这六子确实是厉害！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被狠踹了胸口还能反应过来去夺我手里的刀，如果不是他的匕首扎进了我的鞋里，恐怕这时候他就不是夺道，而是扎我的脖子了。

    要是放在一年前，我肯定是保不住自己的匕首将要身首异处了，但是现在的我照比以前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眼见刀要被夺了，我手一翻转直接化扎为砍，朝着六子伸出来的手臂砍去。

    如果他要是硬抓过来，以幽蛰的锋利，他的这双爪子肯定是要保不住的！我倒要看看，被我剁掉了手以后的复制人，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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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钩子

﻿    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六子突然手臂硬生生挡住幽蛰的这一击！并且发出一阵撞击金属的刺耳声音。

    不过根本就没用，幽蛰的锋利绝对不是寻常东西能挡得住的，这一下我下了杀手，所以力道极狠。

    六子被我砍中，吃痛的一声怪叫，“哎呦我艹，痛死我啦！九爷，留手！留手啊！”

    我大骂一声：“留你.妈.了个壁，给老子去死吧！”说着又加了三分力气。

    鲜血顺着六子的袖管喷了出来，六子一看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必定是废了，于是痛哼一声说道：“九爷，这事情是我做错了！我刚才就想吓唬吓唬你！真没别的意思。”

    “你娘的，开个玩笑就把老子脚给捅穿了？老子也跟你开个玩笑，把命给老子拿来吧！”脚掌的疼痛加上惊吓让我已经几乎失去理智了，在这个鬼地方开这样的玩笑，鬼才信他的话。

    “那是你自己踢上去的！我要是真对你有歹意，刚开始的时候，就不会踹你那一脚了！”六子显然也急了，红着眼睛叫道。

    我想了一下，感觉确实也是那么回事，但是我没有松手，就问他：“你说，刚才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给你个机会证明你自己！”

    六子连忙点头，脑袋一歪对我说道：“我能证明！在我兜里，有一把枪！”

    我伸出一只手在他口袋里一掏，确实拿出来把枪，他十分配合，一点小动作都没有，我的余光看到枪的保险是关着的，就用大拇指一扳，用枪口对着他。

    他很配合的举起来手，我跟他拉开一点距离，然后把脚上的匕首给拔了出来。

    他看着我，自己骂了自己一句，似乎很懊恼，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戒备的拿着幽蛰，然后把弹夹退下来，发现里面有子弹，又重新按上，对着他问道：“你到底搞什么？”

    六子做了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对我说道：“我错了，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就当我脑子不太好吧。”

    “你真不说实话？”我的手指扣紧了扳机，随时可能开枪。

    六子脸上没有了嘻嘻哈哈的神色，反而闭上眼睛，“真要是想动手就快点，我就是一个伙计，为难我有意思吗？”

    我听了他的这句话，一下就被气乐了，这人还真是个滚刀肉，虽然说得硬气，实际上已经暗示我了，他就是个伙计。言外之意不就是听从上面指挥的意思吗？

    我收起枪，也不怕他再跳起来跟我干，因为我相信，他应该是没对我下杀手，既然事情不打算闹僵，我也缓和了下来，就跟他说道：“我让你包扎一下，一会儿你扶我一起看看这周围，你有意见吗？”

    六子连忙点头，我们俩分别包扎自己的伤口，我的好地很快，除了脱鞋的时候血痂和袜子黏在一起了不太好搞之外，伤口基本已经愈合了。

    行军鞋就是这一点好——坦克底，这么锋利的刀扎进鞋里，我的脚却只伤了个脚趾盖大小的口子，把袜子上的血痂弄掉以后，我的脚就已经基本落疤了，这种小伤对我的恢复能力来说，是小菜一碟。

    六子看我伤口基本好了，整个人都已经呆掉了吃惊的说道：“真是神了！我之前听说九爷您的事迹，还以为是以讹传讹，现在看来，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我心思一动，就知道这孙子八成是受了什么人指示，想在我身上弄个伤检验一下我的恢复能力到底是不是真的。

    想到有这个可能我心里的非常不是滋味，自己都快成小白鼠了，不管走到哪，都得先割个口子表演一下。

    六子撸起袖子，我发现他的胳膊上带着两个银质的护臂，护臂上面的花纹非常精美，是那种虎头龙纹护臂，银子表面氧化的非常厉害，看年代似乎不像现代的东西。

    我粗略估计，这对护臂应该是宋朝的东西，要是拿出去卖，估计起价就得四十万往上，不过现在可惜了，我这一刀直接劈在了那个虎头上，直接歪歪斜斜给老虎脑袋的王字加眼睛都给砍陷了下去，两边的豁口全都拤进肉里去了，皮肉根本合不上，这才嗞嗞往外冒血。

    六子显然没想到自己会伤的这么重，瞪着两个眼睛直瞅我插在腰间的幽蛰“真够厉害，这是什么兵器？”

    “这是我借发丘家的东西，你就别眼馋了。”我没有好脸道。

    六子对我的态度不怎么在意，我们两个现在的态度是万全对调的，于是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开始专心处理自己的伤口。

    等他处理伤口的功夫，我来到玉璧中间那片巨大的空地去看。

    玉璧中间的位置，是一个巨大的刑场，周围摆满了各种用来拴人的木质圆柱。

    我捡起手电，来到六子刚才坐在的那具尸体身前，仔细观察，发现那是一具已经完全玉化了的尸体，如果不是仔细去看他的肉质，还有脸上的褶皱，根本已经很难想象人的尸体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那个尸体显然是之前在这里行刑之人坐着的，整个尸体的背部被磨的非常光滑，用手电照射侧面，甚至能够看到人的肋骨，感觉就跟肉眼下的X光片一样。

    我又往前走，前面是一大片巨大的广场，场地里面树立着很多柱子，柱子上面挂满了青铜的挂钩，我上前仔细观察那些挂钩，发现上面有很多黑色的物质，看样子应该是血液风干后的物质。

    这些钩子非常的特别，上面带着许多细小的孔，看起来跟一个奇形怪状的淋浴头一样。

    我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刚想用手拿起研究研究，就听后面传来六子的声音：“九爷，您最后别碰那钩子，那东西是用来往人身体里注射玉化物质的器具，里面的物质很可能对人有害。”

    “你怎么知道？”我回头问。

    六子指着不远处一具掉在地上的尸体，指着让我看。

    我低头一看，发现一具干尸的旁边躺着一具身上长满绿色玉斑的人，看上去好像一个浑身长满了大号老人斑的干尸。不过看装备，那人应该是跟六子他们是一伙的。

    “那人是大邹，跟我们一起进来的科考队员，看到那青铜钩子感觉很别致，就像要摘下来一个带回去研究一下，结果不小心刮破了手，几乎就是一分多钟的功夫，他就变成你现在看的这个样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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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玉石人塔

﻿    我拿着狼眼手电仔细去照那钩子，六子很识趣的站到了我的斜对面，这样我就不用分心思来提防他。

    钩子上开了很多细小的孔洞，如今大部分都已经被绿色的铜锈给挡住了，我看那钩子的样式，非常的古拙，给我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抬头往上看，我才发现原来这钩子的连接部分又是那种青铜锁链。

    我下意识就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脏，沙巴拉姆王庭那次经历以后，我对链状物都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厌恶，尤其是当我再次看到跟之前我在另外两个墓里面看到的青铜链一样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开始浑身发抖了。

    这种青铜锁链是由成千上万根细如毛发一样的小青铜链条拧成一根正常粗细的链条，这种形式的青铜锁链，的确跟其他墓里面的一样，这一点我绝不会认错。

    那这么看来，这些玉化了的奴隶尸体，也都是门谄氏族用来试验长生之谜所牺牲的祭品了。

    一想到这千千万万的死人又是跟我身上的这个能力有关，我浑身上下就开始不自在起来。六子察觉了我的异样，问我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

    我没搭理他，而是继续拿着手电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前面到处都是被绑扎或者是用钩子挂在木头柱子上的尸体，许多尸体背部与钩子连接的部分，因为长时间的接触已经彻底玉石化了，跟青铜钩子长在了一起。

    我看的直皱眉头，六子一直跟在我不远的位置，跟我说道：“陈小姐说了，这些人应该都是与门谄氏族交战失败或者抓来的奴隶。”

    “她是怎么判断的？”我问六子。

    “这些古尸虽然年份久远，但是因为身体玉化，所以生前大部分的体貌特征都保存的较为完好，你看这具尸体。”他指着远处一具被砍断双腿的尸体道。

    我看向六子指着的尸体，发现这具尸体双腿夹紧，显然死之前还在拼命的挣扎用力，导致死了以后筋还是绷着的。他的双腿已经被锯下去了，断裂的地方参差不齐，看样子好像是被放在绞肉机里绞过一样。

    六子道：“这个人的肩膀上有一个纹身，当时发现这个人纹身的兄弟非常兴奋，还以为自己发现了世界上最早的纹身呢！结果后来陈小姐告诉他，世界上最早的纹身发现于冰河时期，在八千多年以前就有了，害的他白高兴了一场。”

    听着六子详细的介绍，我感觉有点纳闷，这个人在打过一场之后，怎么从哑巴变成话唠了？这家伙该不是对我有点什么企图吧？还是被我的人格魅力给征服了？

    我有点蒙，但是没好意思细问他干什么献殷勤，反正这样挺好。走到尸体的正面以后，我果然看到那具尸体的肩膀上纹了一个什么东西，可惜跟我想的不一样，样子一点也不精美，而且看上去非常的粗糙，加上岁月的侵蚀，现在已经是黑乎乎的一片了，不过从形状上还可以判断，这人的肩膀上，应该是纹了一头猪。

    野猪在古代有很多部落和小国都用来当做图腾崇拜，不过显然，门谄氏族崇拜的图腾并不是野猪。

    “这地方很多人的身上都有这种野猪的纹身，还有一些人身体的特征也都一样，他们应该都是来自不同地方的人。”

    我点点头，这些信息对我来说很有帮助，从这几方面来看，陈汐瑜说之前门谄氏族遭到过几国围攻的事情，似乎从这里也能得到一些印证。

    看着这些尸体，我突然见到前面有一个巨大直塔一样的东西，我感觉非常好奇，想要过去看看，结果被六子阻止道：“前面还是别去了，那地方太邪门。”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先前感觉这人不像是怂包啊，怎么到了这个地方，处处不对劲，就问他道：“怎么个邪门法？”

    六子道：“其实我们现在呆的这个地方，辐射就很大了，要是再往前走，你会发现身体的玉化程度会加快。”说着，他突然想起来什么，急忙补充说道：“你看到陈小姐的脸没有？她就是呆在前面那个地方研究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脸才上的玉化程度才会那么严重。”

    有辐射，这三个字我在到达辛叔的营地以后，已经听大家说了好几次了，看来前面这个地方确实不一般，六子说的应该是真的。

    可是既然这里这么危险，而且对身体影响那么大，那陈汐瑜为什么还要跟我再次进来呢？

    我实在是憋不住的好奇，就对六子说道：“你陪我进去看看。要是真跟你说的那么危险，咱们看看就出来。”

    “九爷，不是我不陪你！你看看要不然你自己去吧！我对里头是真不了解了，您看我在外面等你行吗？”

    我一下就笑了，对他说道：“要是刚才你不对我动手，你爱上哪上哪！现在可不行，你不陪我进去，我还担心你在外面给我下绊子呢！”

    六子的脸一下就苦了，我看他的表情，知道他为什么在没擒住我之后一直献殷勤，原来他陪我来到这个地方，应该只是想试探我，试探玩了之后就没打算让我继续往里走。

    掏出枪对着他，我对他一歪脑袋，示意他在前面给我趟雷，这大汉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但是一点都不傻，他知道我是不可能不让他跟着的，于是没再说二话，只是把掖在裤子兜里的防毒面具给掏了出来，重新带在了脸上。

    说是玉塔，实际上走进了一看，其实是上百个玉化的尸体堆叠成的人塔。

    塔的形状非常的规整，这样看起来似乎每个祭品都如同摆好造型的人砖一样，整齐划一的排列堆叠在一起。

    因为石化的缘故，这些玉石人堆起来的高塔足有十三层，近二十米的高度。而世界上已知的人塔搭建起来只有九层，最上面还只能是六七岁的孩子。

    我的手电顺着玉石人塔的高度逐层向上扫，到了顶端的时候，我吃惊的发现，在玉石人塔的最顶层的位置，站在顶端的居然是一位张开双翼的四目天神娘娘的玉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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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三百七十一章 睡袋

﻿    我看的都傻了，四目天神娘娘的尸体！我靠，这种生物真的存在吗？我几乎以为自己是跑进了神话里，尊贵无比的玄女娘娘尸身。

    怪不得陈汐瑜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进到这里来，看来她是为了来研究那具四目天神娘娘的尸身啊！

    见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六子回头对我说道：“在外面看看就算了，这座玉人塔邪门的很，里面应该有诅咒在上面，凡是靠近这座塔的兄弟，身体的玉化速度都会加快很多倍。”

    我只以为他是害怕进到这玉人塔里面，所以编瞎话骗我，所以对他的话也没太往心里去，只是对他说道：“少废话，进去看一圈还能彻底变成石头人不成？要是真那么邪门，那这座玉塔简直可以媲美美杜莎的眼睛了。”

    六子叹了口气，并没再拒绝我，只是叹了口气对我说道：“老子倒霉，我认了！那我就陪你进去走一趟，不过我敢说，你要是进去以后，这辈子看到玉都会恶心。”

    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一道由人搭成的拱形门钻了进去。

    进到里面以后，我发现玉人塔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大，而且才刚走进玉人塔里面，我就感觉身上的皮肤开始有点发皱，感觉就好像身上糊了一层泥一样。

    六子把受伤的手臂露给我看，我见到他身上一块有些偏白的位置竟然真的开始缓慢地产生晶体状的物质，这个过程并不缓慢，速度就好像朝着冰箱里面喷水蒸气一样，手臂的表面就像是结冰似得，开始缓慢的出现一些绿色的结晶体。

    我扒开自己的衣服袖子，发现这种现象在我身上居然也有，我开始有些害怕起来，六子也很紧张，指着自己的胳膊对我说道：“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没跟你开玩笑，这地方呆久了，真的会出不去的。咱们赶紧出去吧！”

    我没有急着往外走，而是拿手电照向了玉塔内部的空间，人塔的内部足有六七十平方的样子，塔中间的位置摆放一个巨大的石磨，石磨的周围是几口青铜的闸刀。

    闸刀的旁边摆着不少被肢解的尸体，这些尸体的玉化程度都很严重，几乎已经看不出来肉体本来的样子。

    我往前凑近了几步，想看看这些石磨是用来干什么的，结果发现里面居然装了不少没有磨碎的尸体。

    再看磨盘磨出来的粉末，我突然感觉胃里无比的恶心。

    “******，我突然有点明白过来为什么辛叔说吃了那个药最后的结局很可能是浑身玉化。这个门谄氏族也太特么邪恶了，这些玉缸里面泡着的玉粉，居然都是在这里用人尸体魔出来的尸粉！”

    更恶心的是我刚才居然还伸手在那个装满了尸体粉末的玉缸里面捞来捞去。

    想着我越发怪辛叔这伙人，居然不直接告诉我这地方的情况，非让我自己过来看。

    这地方哪里是什么玉石碑林啊！？这根本就是一个古尸绞肉机！难怪这个地方的石门上一连刻了十尊降服邪神的凶像，原来就是为了阻挡这里的阴气。

    可惜我眼睛还被大刘的黑符封着，没法用本能的眼睛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然的话，说不定周围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六子看我难受的都快吐了，就对我说道：“没事儿，这些东西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都算不上是人！”

    “人虽然在经历一些年的风化，以及岁月的变迁可以变成化石，但是要想达到这么高程度的玉物质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陈小姐得出来的结论是，这里大部分的尸体，都是那些被物质化出来的复制人。”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东西都不能算作是人？可他们确实是活的啊！”我把我的疑问说了出来。

    六子对我说道：“开始我也转不过来这个劲儿。后来大刘（刘天宇大师）告诉我们，把充气娃娃里面塞上人工智能的电脑程序，他们也会走会跑，等到科技发展到那一天，他们该是机器人还是机器人，成为不了真正的人。”

    虽然道理我能明白，但是看到这么多被磨的粉身碎骨的尸体，我还是感觉非常的难受，无论是郑三海还是其他复制人，他们虽然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但我潜意识里还是认为他们有血有肉，是跟我们一样的生命。

    六子和我都吃了那种会让人玉化的药，所以受玉石人塔的影响非常大，六子跟我证明过这一点以后，一刻也不想留在这，哪怕我用枪指着他，他也硬是走了出去，不在这个诡异的石塔空间里面呆着。

    无奈，我不能把他给真杀了，于是只好跟着他一起出去。

    回去的路我们走的非常枯燥，没有了来时候的新鲜感，我们走的飞快。

    到了营地以后，我一直有点反应不过来，大家都休息了，只有陈汐瑜和吕糯糯还在陪辛叔喝茶等我。

    见我回来，两个人都上前嘘寒问暖，但是我明显感觉到陈汐瑜的不自然。我没法跟她解释，她也没说什么，我只说到了玉人塔简单的看了一圈，辛叔拍了拍六子的肩膀，问他的伤是怎么弄的，他只说没事儿，说是跟我爬玉璧的时候，摔在地上让玉片给划的。

    吕糯糯问我看出了什么没有，我心说这营地里都是你的人，这里头的事儿就你知道最多，于是也没怎么搭理她，就只说什么都没看出来。

    “呵呵，既然没看出来什么，就早点休息吧！等大伙休息好了，咱们就要真正进入门谄王的陵宫里面了。”辛叔笑着说道。

    我点点头，正要跟着六子找地方去休息，辛叔笑着说道：“小良啊，你走错方向了，你的睡袋糯糯已经帮你铺好了，直接去休息吧！”

    我看老头一脸暧昧的看着我，心里更加的别扭，这时候刘天宇也给陈汐瑜招手，我心里骂了一句，只好跟着吕糯糯一起来到营地最里面一处单独的角落。

    走到里面，吕糯糯已经躺下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睡袋，确实都已经铺开了，而且周围还喷了吕糯糯自己的驱虫药水，散发着一点淡淡的药香。

    单论环境而言，这里确实比营地好太多了，远离了大老爷们儿的臭脚丫子味道，而且也相对安静许多，我疲惫了一天，脱掉鞋子刚钻进睡袋，吕糯糯突然一侧身子，钻进了我的睡袋里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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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蹲坑

﻿    吕糯糯钻进我的睡袋，这个举动吓了我一大跳，我的心跳一下加速起来，下一秒心里面就充满了戒备。

    “你干什……”我声音还没完全脱口而出，嘴巴已经被吕糯糯的手给按住。

    这么香艳的一幕按理来说我应该心脏跳的更快，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吕糯糯的这个动作让我打了一个哆嗦。

    她的手太冰了，冷的就像是在冰水里面泡过一样，仿佛没有半点温度，这种寒度根本不是正常有体温的人能够达到的，这让我想起了百花公主的尸体，也是一样的冰冷。

    吕糯糯小声对我说道：“别动也别说话。”

    其实吕糯糯这句话非常多余，就算她不说，我也不会乱动，因为她的身体凉的简直跟女鬼一样，我浑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哪儿还敢乱动。

    接着，我感觉吕糯糯在睡袋里抓起了我的手，在我的手芯里写了三个字“有听奴！”

    所谓的听奴，简言之就是听力超群，用耳朵为主子监视一定范围内人们的奴才。

    她既然这么写这三个字，就说明她怀疑这个队伍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联想到之前她在营地里演的那些戏，我突然找到了一点感觉，之前陈汐瑜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先前去玉石碑林六子的反应……

    虽然猜不出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猜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六子在动手之前，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知不知道九爷这个称谓在吕家甚至整个倒斗界有什么意义。

    现在我还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但是通过吕糯糯这一系列的反应，我觉得看来在来之前我的准备工作做得太简单了，没把事情摸清楚了就贸然搅合进来的恶果正在逐渐一点点的体现出来。

    我感觉吕糯糯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想到进山以来的种种，我突然对她生出一股怜惜，把她搂在怀里的感觉跟搂着一具女尸没什么区别，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凉了，冷的如同一块玉一样。

    吕糯糯被我搂住，没法在我手里写字，只好在我胸口上慢慢的写，我被她弄得心里有点痒痒，加上她写的字太复杂，我辨认了几次都没猜出来她写的是什么。

    而且到了这会儿，我已经累的眼皮一直在打架了，整个人处在一种仿佛要没电关机了的状态，感觉她写了几次以后，居然渐渐睡死了过去。

    ……

    等到第二天我醒的时候，我发现我还死死搂着吕糯糯，她的身体似乎被我焐热了一些，所以睡得比较沉。墓里非常的黑暗，加上远处的火光找不到这里，所以我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只感觉自己被她枕着的胳膊一片湿漉。

    感觉应该不是口水，而是眼泪。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吕糯糯是在夜里做了噩梦还是偷偷哭过，本来我是不想吵醒她的，但是我是被尿憋醒的，加上男人早上起床时候的生理反应，感觉自己的姿势非常尴尬。

    又憋了半个多小时，我感觉膀胱都要炸了，终于小心翼翼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起身前去放水。

    见我醒了，守夜的人立刻问我有什么事儿，我让他指点我一下厕所的位置，他立刻给我指了个地方。

    顺着墓道走出去一百多步，不用别人领我，我就轻而易举找到了守夜哥们说的那个厕所。

    倒不是墓道本身不够复杂，而是十几号人上厕所的密闭空间，味道实在是冲的要命，说句不好听的，辣眼睛是一点都不假。

    万幸的是，这地方没有我想象中的处处是地雷，不知道是谁把这处墓室的地下排沟给撬开了，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旱厕，我捂着鼻子正上着厕所，仰着脑袋的手电光一下就照到了墓顶的天花板。

    结果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我差点一个没蹲稳摔进厕所里面，在特娘这处墓室的顶上，摆放了整整一圈大头朝下倒掉着的怪异雕像，并且表情都非常的狰狞，像是一堆石像鬼倒挂在天上看着你。

    我骂了一句，心说这是谁选的茅厕地址，如此规模庞大的地宫结构里面，按理说都有用来供给施工者和奴隶使用的厕所，那种专门的地方你们不找，非得选个墓室供神的地方当毛楼，真特娘的半夜里打手电上茅房——找死。

    想着，我就加快了拉屎的速度，毕竟不是谁都想他们那群人一样，喜欢被人看着上厕所，反正我上的是十分别扭，我一边心里默默祷告对不起了，各路神仙，所谓不知者不罪，你们要是想要报复，找那个挖厕所的，千万别把这个账算到我头上来。

    就在我想要赶紧擦屁股走人的时候，墓室上方众多石像中的一个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些石像虽然神态都各不相同，都是那种梳着三缕细长的辫子，长着一嘴獠牙的鄂罗神。

    但是唯独有一具，跟其他大部分不同，其他的鄂罗神都跟我先前在墓门外面看到的一样，每一只手里都抓着恶鬼，同时脚下踩着恶鬼的脑袋，好像在修罗地狱里大杀四方一样。

    但是这一尊不太一样，他的手里没有抓着恶鬼，而是捏着一串白骨骷髅串成的念珠，看手势，像是比了个向上指的法印。

    我对于古彝族文化知之颇浅，算了，也别说的那么好听了，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完全就是小白一个，但是这一尊神像确实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回忆老莫说的话，鄂罗神是专门吃鬼的凶神，寻常人不能碰。现在想想他不能碰的原因很有可能跟自己是复制人害怕这些神像有关，但是我还是觉得他说关于鄂罗神的事情不像是假的。

    不然要是连****节这种事情他都能编出来的话，那他真的可以去当网络营销专员了，就这想象力，保证有网站乐意请他去瞎写扯淡。

    站起来举着手电仔细去观察那尊与众不同的鄂罗神，结果发现这一具跟其他所有神手里抓的东西都不一样，要不是我一眼扫在这个神像上，加上老莫先前讲的太传神，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都未必能发现的了其中的蹊跷。

    在经过再三犹豫之后，我决定找个什么东西踩着，上去好好研究一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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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机关

﻿    捂着鼻子东张西望瞅了一圈，周围除了大便就是尿迹，十几个人生活在地下的野外，集中上厕所的地方实在是惨不忍睹。

    最后，我害怕搬了被呲过尿的物件，所以专门出了墓道，走了老远找了一件儿个头不小的漆器搬了过来，这东西原先应该是盛放酒水的，虽然是中空的结构，但还有五六十斤，我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它从堆放杂物的地方搬了过来。

    踩在价值几百万的漆器身上，我把手电光调到最暗的亮度去照那尊倒挂在墓顶的鄂罗神的神像，灯光照在神像的表面，反射出来黑色的亮光，从材质上看，这具鄂罗神的神像跟其他神像一样，都是采用了曜石雕刻而成。

    我努力搜寻了一下大学时期学过的地理知识，在我的印象里黑竹沟并不是火山带，所以应该没有只产于火山矿藏中的黑曜石，而我过最大的黑曜石似乎出产与吉林抚松，也就是长白山脚下，那里在三千年以前是肃慎的地盘。

    而我记得在肃慎古墓里，我也找到了大量产于古代巴国的丹砂水银，真不知道门谄氏族和肃慎这两个几乎横跨了大半个中国的神秘古国，在三千多年以前，是怎么做到贸易往来的。

    我没有马上伸手去碰那神像，这种东西还是少碰，就先转着圈打量了一下。

    商周时期的古墓，机关术已经非常完备，在一些周朝的古墓里，当时的匠人已经能够巧妙的把一些机弩布置在死者的肚子里，墙壁上的机关更是不在话下，现在我要做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情很简单，就是分辨一下这个神像上面有没有什么手脚。

    至于第二件事就比较麻烦，我要在确认这个东西身上带机关以后，还要破解甚至是读取机关里面的内容，比如说这是一个藏东西的好机关，还是一个杀人用的防盗机关。

    自古以来，墓主人与盗墓贼的博弈一直上演了数千年，对于这方面，我必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小心应对，死在古墓里跟墓主人陪葬的前辈数量可以说是不计其数，这其中不乏历史上有名的盗墓名家。

    记得我爷爷曾经跟我讲过，古墓里面的雕刻机关，主要是分为三种，天下古墓多如牛毛，历史上各个大墓的机关陷阱万变不离其宗，目的只有三个词，那就是隐藏、击杀、还有破坏。

    这三种目的里面，又有其他变化，比如生门和死门叠加在一起，就像密码一样，答对了就解开机关进入某个空间，答错了就进入错误的空间然后毒死烧死困死等等手段。

    上面说的第一种，是最温和的。而第二种甚至是第三种就极端多了，击杀常常出于针对盗墓贼的机关陷阱中，这种东西就像是猎人的夹子，目的就是让侵入某个地方的盗墓贼有去无回。

    在我国历史上，曾经有一个墓，发现以后挖开，里面死去的盗墓贼数量接近百人，具体人数好像是七十六位，大小盗洞打了无数，有的盗洞甚至都直接打在主墓里面，有的盗墓者甚至就死在离爬出盗洞几步远的地方。

    至于第三种毁灭，我觉得比较极端，这种多情况多出现于衣冠冢里面，很少真正出现在真正墓主人的墓室里面。

    上述的三种可能，我首先排除了第三种，因为陈汐瑜也说了，这做阎家阴坟虽然说是一座坟墓，实际严格来讲，这种坟墓不过是一座用来研究长生的试验基地。

    既然是试验基地里面的机关，那么毁灭的几率就很小，相反为了某种目的隐藏什么的几率就非常的大。

    我们现在进入到这里，最大的困扰就是不得要领，因为整个门谄氏族精通于各种邪法妖术，我觉得他们如果要藏一个东西，更好的办法一定是采用第一种。

    仔细观察了一下神像的底座，我发现整个神像似乎不是用来旋转的，因为神像坐在一堆很不规则的鬼物身上，并且下面没有明显的缝隙。

    小心翼翼地伸手左右晃动了一下神像，发现确实跟我想的一样，这个神像似乎是可以活动的，接着我又自己晃动了一下周围的神像，发现它们并不能动。

    我心中一喜，暗叫了一声“有门儿”基本上可以判断这就是某个机关的枢纽。既然不是左右扭，那就好说多了，不然我分不清正反方向，万一扭反了还真不好办。

    同时我也骂了一句，他娘的，这帮门谄人得是有多无聊，居然把机关设计在棚顶，万一这是一个地陷机关，本来可能没那么严重，但是被一群人拉了好长时间粑粑，要是掉下去估计没摔死也得给臭死。

    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我还真不敢排除没有地陷的可能，虽然我也清楚，这个机关既然是为了隐藏什么东西，而且做的这么隐秘，我认为很有可能其中不会用机关。

    但同时我也明白，我现在猜的这些都是没有根据的猜测，出于严谨的态度，还是应该按照爷爷笔记上的方法稳妥的做。

    按照规矩，我应该在墓室的东南角摆上蜡烛，但是我现在由于出来上厕所，身上根本没有蜡烛，于是只好点着了自己的兜里的烧油打火机，将就着立在兽形漆器的背上。

    打火机点着以后，火苗立刻攒起来老高，差点烧到自己的眉毛，我暗骂一声，这地方这么热，加上不通风，心说这里都快特么成沼气池子了，辣眼睛真不是盖的，要是再任由他们在这里拉上几天，估计点火就能爆炸。

    摆完了打火机，我从随身携带的卷绳里抽出来钢索，绕在棚顶的神像上。

    做完这些事情，我在动手前对着头顶的神像拜了三拜，站在下面拉着钢丝绳，对那就特别的鄂罗神说道：“得罪勿怪，要不是地上太恶心，我就跟您磕三个响头了。”

    准备工作全都做完以后，我扯着钢丝卷慢慢放线走到墓室外面，然后开始伸手往下拽。

    结果我刚伸手拽了两下，突然就听到墓室的头顶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巨响，我下意识往后一躲，接着那个倒挂着无数鄂罗神神像的棚顶瞬间被我给拽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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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听奴

﻿    我没想这个东西还真是一个机关，不由得就是一阵后怕，要是刚才我自己手贱，现在恐怕就要被砸死活埋了。

    设计这个机关的人得有多麽无聊，才能想出这样的机关。

    正常来讲机关的主要作用应该是容易被触发，这个机关藏的这么隐蔽，不是我这样的神经病，根本不会有人中这种招。

    这么大的声响顿时惊动了队伍里的其他人，守夜那个给我指厕所方向的人是第一个赶过来的，看着被我弄塌的毛楼，捂着鼻子就说道：

    “哎呦****，九爷就是九爷，放个屁都能把毛楼崩塌，佩服！真佩服！”

    这人嘴巴这么贫，我对他有点印象，介绍的时候，好像记得他叫烈手，应该是之前和六子坐在一起打牌的那个瘦子。

    “别贫了，这谁选的厕所？之前是用来干什么的？”我问烈手说道。

    烈手太阳穴上长着一小块玉化的硬块，脸上跟贴了块塑料一样，听我问他，就下意识去摸那块东西，我见他这个动作，知道是问不出来真话了。

    果不其然，烈手打了个哈哈，对我说道：“之前……这地方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九爷这茅房怎么了？你把它炸了？”

    他说着就抻着脑袋朝茅房里面看。

    我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笑咪咪地说道：“会不会说话，我炸茅房干什么，是它自己塌了。”

    他被我拍的一愣，没想到我敢对他做这么不尊重的动作，刚想要发作，我就把幽蛰顶在了他的侧肋条上。

    “九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显然也没想到我居然动作这么快，一时间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开不起玩笑？”我收起刀，抢了他的台词，他尴尬的笑了笑，没再敢多嘴。

    这帮人的脾气我算是摸透了，这群人虽然都属于滚刀肉，但是对于摸不透的人都会产生一定程度上的敬畏，反正我闷不做声的时候，这帮人一直故意试探我，我就索性装的乖戾一点，起码让他们明面上客气一些，反正如果真要到了想要我命的时候，就算我客客气气的，也一样肯定是死。

    我们两个说话的功夫，营地里的人已经来了一大半，吕糯糯扶着辛叔，朝我们这边走过来，离着老远就问：“怎么回事儿？什么地方塌了？”

    从吕糯糯的嘴里我已经知道了，辛叔的手底下有听奴监视，据说厉害的听奴能够在百米内确认蚊子的方位，我和烈手聊了这么半天，我就不信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尽管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全都感觉莫名其妙加不合常理，但是面子上还是得继续维持下去，于是我上前跟辛叔打了招呼，然后把我发现这个屋顶的机关说明了一下。

    “辛叔，我不是很明白，咱们为什么把茅房选在一处摆放神龛的墓室里面？”说完以后我把自己的疑惑直接抛给了辛叔，想不到这老爷子听了我的话以后哈哈大笑，拍拍我肩膀说道：

    “九爷，不瞒你啊！把这里选为茅厕，其实不是我的注意，这个茅厕的选址，是天宇选的。他说，把茅房选在这里，咱们就能有转机出现！你看，这转机不就来了吗？”

    辛叔说这话的时候，刘天宇正好整以暇的拉着陈汐瑜的手朝我们这里走来，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我昨天晚上算过了，今天就是咱们找到门谄神宫的入口所在，怎么样？找到入口了吗？”

    听了刘天宇的话，我感觉有点晕头转向，就问这群人道：“你们昨天说今天出发，前往们谄氏族的冥宫宝殿，其实根本在这之前都没找到？”

    刘天宇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我说道：“这不等你找呢吗？你来了，冥宫宝殿的入口自然就出现了。”

    我几乎被刘天宇的这番话给噎死，有些不敢相信这些事情都被他算到了，那这个人也太神了。

    辛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猜他早年应该是很爱抽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墓里我没见他抽一次。他对着烈手看了一眼，示意他进神龛室里面看看。

    烈手早已经迫不及待，从腰间拔出手电，扇着灰尘就猫腰钻了进去。

    我刚才挡在他的身边，所以他一直没机会去看，现在人都来了，反正我也不会当开路先锋，只好屏住气去看里面的情况。

    塌了顶，上面的积灰就都落了下来，里面到处都是烟尘，现在虽然散了不少，但是古墓里的积灰还是不吸为好，手电光照在灰尘上，打出一道明亮的光柱，顺着光柱往里望，我发现里面居然是一片空地。

    烈手在踩着摔破在地上的天花板，探头朝里面看去，在扫视了一圈之后，烈手冲我们喊道：“上面的空间很大！远处似乎有植物和光线！”

    我心中一喜，心想该不会是找到出口了吧？要是那样的话，我特娘说什么也得从这鬼林子里面逃出去，他们爱找什么解药，还是挖什么宝贝，都跟老子没关系了。

    烈手身手非常敏捷，应该是练过‘草上飞’之类的轻身功，我只见他双手抓着破碎的天棚边缘一用力气，整个人就翻身消失的无影无踪。

    “上面什么情况？”我问了一句。

    结果一点声音都没有，于是我转过头来看辛叔，辛叔也朝着上面喊了一句：“烈手，能听见吗？”

    上面没有一点回答，接着辛叔就把头转向一侧，看着队伍里一个比较瘦弱的少年，问他道：“上面有回答吗？”

    我见辛叔问那男孩，终于知道吕糯糯说的听奴是谁了，那少年长得非常不起眼，脸上挂着一幅眼镜，耳朵非常的大，看起来有点像是小时候有的人家刻意趁着婴儿没长成的时候，用手捋顺出来的招风耳，看起来比正常人的耳朵要大一点，感觉非常的圆。

    那男孩歪着头听了一下，凑到辛叔耳朵边说道：“烈手上去以后，朝着东南方向走了五十七步，现在应该钻出去，到达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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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升仙台

﻿    虽然我原本听钱鼻子胡侃的时候，听他说过一点关于听奴的事情。

    但是这个听奴也太离谱了，这人不但能听清楚烈手在上面走了几步，甚至还能记下来他是怎么走怎么动的，这简直就跟科幻没什么区别了。

    辛叔见我不信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对我说道：“九爷，是不是没见识过君未的能耐？”

    我点点头，瞪着眼睛看向那个叫君未的小个子少年，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辛叔嘿嘿一乐，对我说道：“怎么样？要不要见识见识？”说着，他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眼角的余光扫到吕糯糯和陈汐瑜，剑她们都点点头，我知道上去应该问题不大，于是一马当先随着烈手钻进了天花板爆掉的那处空洞里面。

    进去以后，我有意按照君未的话，朝着东南角爬了五十七步，果然分毫不差，到了一个向上的出口。

    我顺着出口爬出来以后，发现烈手人已经不见了，周围只有一些推开的砖头，看来这地方应该是什么人故意留下的密道，为的就是从下面来到上面一层。

    只是那个鄂罗神的造像比较坑爹，看目的似乎就是要毁了全部的神像，这让我非常不解，难道这条隐藏的暗道是复制人修建的？所以才要以这种方法去破坏那些神像？

    我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去瞎想了，反正都过去几千年的事情了，谁挖的，要干什么，这些问题都跟我没什么大关系。

    手电打到最亮，我在周围扫了一圈，然后小声叫道：“喂！烈手？你在周围吗？”

    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接着我的手电光一下扫到了近处的一个建筑物，下一秒我就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整体玉质的宏伟宫殿，站在这座宫殿的面前，只觉整个人都渺小无比。

    不过因为之前见过了门谄人把尸体研磨成玉粉以后，我对玉这种东西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恶心和恐惧。

    这特娘的绝对是一座尸城，就是阴间的十殿也不可能拿人的尸体来建造城墙，门谄人可真是变态到了极点，这样的种族要是真的活到现在，那世界上就真的没有天理可言了。

    不过抛开尸体不谈，从美学的角度去看，这座雄伟的宫殿确实相当的瑰丽，碧玉所带的那种妖艳的绿是任何宝石不能代替的魅力，虽然这座城很恶心，但我不能否认它的壮阔。

    宫殿这种建筑，与西方人的城堡一样，都是凝结了人类智慧与技术的精髓所在，门谄氏族的宫殿，带有着浓郁的异族风情，所有的城墙外部，都不是整齐的一面，而是规则的凸起和不规则的凹陷构成一个立体的墙面。

    据中国宫殿建筑研究学者说，宫殿的风格，是帝王政治与伦理观念的直接折射，比如说雄伟的阿房宫，穷奢极欲尽显享乐。再说明朝的大明宫，庄重肃穆同时注重防御。

    门谄氏族早在三千年前，虽偏安于黑竹沟，远离周朝，但毕竟当时周朝的影响力十分巨大，就连西王母国的遗址，都带有商周时期朝歌等大型都城的建筑框架。

    从外观与布局上看，应该是吸取了大量周文王时期的先进经验。

    正殿的下方是简单的十级玉阶，我感觉颇为诧异，因为在古代，占卜祈神都有严苛的规定，之前我们在外面的考古坑里发现了极为弘大的祭祀规模，按理来讲，这么巨大的宫殿，台阶起码应该上合星数，易数，九五之数等等。

    简单的十级台阶实在是太不常见，而且这些台阶虽然宽阔，但并非象征神权威仪的陡峭台阶，甚至连直通殿门的车马桥都没有。

    要不是宫殿前以半圆形百兽青铜柱为主体结构的二层肃穆无比，我几乎就要以为我们挖错地方了。

    毕竟青铜在古代是彰显国力的重要之物，秦始皇统一六国，收天下兵器才铸造了金人十二，这十六根青铜柱子可见其门谄氏族在冶金领域的强大。

    这种感觉，是旅游故宫时候所完全体会不到的，那种来自上古洪荒的感觉并不是水面什么一座高耸门楼能够给出的感觉。

    而且更有特色的是，这座宫殿的上方，在其三层的位置，伸展出来一座悬空而立的飞仙接引台！

    飞仙台两侧各立着一排对称匍匐的野兽，既是扶手又是护栏。我本以为这东西跟检阅楼一样，但是细看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谁家检阅楼建在那么高的地方，还在口子处不设围栏，难道这玩意建造以后是用来跳水的吗？

    答案肯定不是。

    这时候，我的身后突然传来六子的声音：“我靠，还真有升仙台，看来这门谄氏族确实和四目九天娘娘的往来非常密切，不然也不会专门在自己的城楼上建一座接引台了。”

    我回头一看，原来六子和辛叔他们也都从我身后的那个密道里钻了出来。六子的话顿时让我脑袋里灵光一闪，这东西看上去确实像是飞机助跑的跑道，这东西要是没有被估计错的话，确实应该像是六子说的那样，是一座用来接引天上降落的接引台。

    辛叔说道：“看来，应该是假不了了，古代门谄氏族绝对跟四目天神娘娘有着密切的往来，不然正常人修建的灵宫，怎么会有接引台这样的东西？”

    我们正聊着天，刘天宇突然脸色一变，问我说道：“九爷，看见烈手没有？他哪去了？”

    我很想说，你不是会算吗？干嘛还来问我。

    接着他就掐了一下手指，对辛叔说道：“糟了，烈手要遇难了。”

    他话音刚落，我们就见到烈手跟花蝴蝶一样，蹦蹦跳跳地从接引台上跑了过来。

    辛叔一见他的架势，立刻知道要坏，暴喝一声：“烈手，你去那干什么？快下来！”

    这时候叫什么都已经晚了，只见刘天宇松开抓着陈汐瑜的手，对着升天桥喊了一声：“吗、咪、哄！”

    随着六字大光明咒的脱口而出，原本欢脱的烈手突然定在了原地，就跟被什么东西死死钉在升天桥上一样。

    看着他两只脚已经踩出来半截在空中了，我们全都留下了一丝冷汗，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肯定是没有命了。

    “烈手，你特娘的干什么？赶紧退回去。”辛叔连忙喊道。

    就在这时候，烈手突然对着我们做了一个非常阴柔的笑容，那个表情根本不是正常男人能够做得出来的，我看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了一大片。

    刘天宇看到烈手做出这样的表情，顿时脸色变得惨白，大声吼道：“不要害人！”

    可惜他的声音才刚刚落下，烈手的背后就好像被人推了一把一样，猛地朝着升仙台下面的玉阶，大头朝下摔了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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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安抚

﻿    陈汐瑜被这一幕给吓得大叫，尖叫声回荡在这阎家阴坟的地下宫殿内是，不停回荡。

    烈手摔下来的很慢，不过他是大头朝下摔下来的，并且还是脸着地，我捂住身边吕糯糯的眼睛，只听见啪的一声，他的脑袋就被摔烂了，死的不能再死。

    辛叔身边的几个人立刻冲上去抢救，不过我知道，这种姿势摔在玉石台阶上，活命是不可能的了。

    那几个人仅仅只是蹲下，根本连把他翻过来都不用，其中一个人就冲着辛叔摇了摇头。

    辛叔转头看向刘天宇，就问他：“小刘师父，这事儿你怎么看？”

    刘天宇目不转睛，直勾勾地瞅着飞升台，似乎是在什么东西对视，我们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直等到他重新看向我们，这才听他说道：“厉害啊！这里面的东西不是一般的角色，刚才它是在向我示威。”

    辛叔问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先撤了？”

    刘天宇摇了摇头，脸色非常阴沉，对辛叔说道：“不行，回不去了，咱们被那个东西盯上了，不把它解决了。早晚得全都被他阴死。”

    一个胆子比较小的伙计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天生就结巴，听刘天宇这么说，就问道：“大、大大……大、大师，刚刚、刚才烈手是被什么东西给、给……”

    其他伙计听他说话着急，就替他说道：“大师，烈手是被鬼给害的？”

    刘天宇没有答话，而是对辛叔说道：“让大家都围过来。”

    辛叔不敢怠慢，立刻说道：“照小刘师父说的做。”

    我们剩下的全部十四个人全都飞快地动了起来，围在刘天宇的身边。

    有几个，按照辛叔的吩咐，快速地跑回营地，看样子应该是去拿装备了。

    刘天宇掏出来一盒朱砂，然后挽起袖子。

    我离他很近，见刘天宇撸胳膊挽袖子，本来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刘天宇的胳膊，眼睛就感觉有点挪不开了。

    他这一条胳膊，跟常人的真不一样，别看这个刘天宇外表斯斯文文的，看起来跟个公司高管一样，一旦露出来胳膊，整个人的气质立刻就变成了社会大哥，上面的纹身密密麻麻让人看得浑身难受。尤其是左胳膊纹得漆黑一片，看起来就跟贴了一大片狗皮膏药一样。

    辛叔见我盯着刘天宇的胳膊一阵猛看，就笑着对我说道：“怎么样？九爷，我来考考你，你知道小刘师父胳膊上是什么吗？”

    我皱了一下眉头，心说这老头子是处变不惊还是视人命如草芥，怎么自己手下的人死了，他还跟没事儿人似得。于是就敷衍他一句道：“看起来是胎记吧？”

    “哈哈哈，这可不是胎记，这是纹身！有这东西在，只要咱们不离开小刘师父的身边，任何邪魔都不能近咱们的身。”

    “这么厉害？这纹身在哪纹的？回头我也纹一个去。”我这话说的一点都没走心，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故意炫耀还是为了安抚其他伙计，刘天宇居然回答了我的问题。

    他一边拿着一把小刀一边划自己胳膊上那块黑色的纹身，一边说道：“我在藏地跟我师父修行三年，从我入门第一天开始，我的师父就发愿一咒一针，把经纹在我胳膊上。”

    我听了额头直冒冷汗，三年时间每天都纹身，这个刘天宇绝对是个狠人。

    看他胳膊上那黑乎乎的一大片，我就问他：“那你这胳膊上一共纹了多少遍啊？”

    “这经文每天要颂念百遍，三年时间一共纹了大概十万遍吧。”他一边说着，手里的刀不停地在胳膊上划，那个纹身因为被扎的次数太多了，整块胳膊上那个部位硬的简直比鳄鱼的皮还要硬，刘天宇割了半天，终于弄了一个小口，从手臂上挤出来几滴血，滴在了在朱砂里面。

    我看的直咋舌，之前我们爬珠峰的时候，也接受过喇嘛阿克们的祝福，现在跟刘天宇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其他伙计们似乎都知道刘天宇的经历，见他用自己经文加持的“真血”给我们画符，所有人都显得很兴奋。

    不过这一招的确有用，反正听他这么一说，我是真安心了不少，密宗法门多以克制邪魔外道见长，刘天宇的实力我已经见识过了，应该有两下子，看来辛叔和刘天宇刚才这么一唱一和真的有奇效。

    血液混着朱砂会显得格外的红，红的妖异。

    刘天宇用手指在里面霍了霍，然后用食指沾着，每个人额头上都画一道竖线，一边画一边念着短促的咒语。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在被他画上这个护身符以后，我心中原本的惊慌和焦虑渐渐平复下来。

    再看那座地宫的时候，已经并不感觉有那种心里发慌的感觉了。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六子带着人终于把背包全都取了回来，我们整理了自己的装备是，就这样，匆匆忙忙地朝着阎家阴坟真正的核心进发。

    阎家地宫虽然修建的穷奢极欲，但总归是给死人住的，不管再怎么装饰，都脱离不了是一座坟的事实。

    我们沿着碧玉台阶朝着宏伟的阎家阴坟走去。说是阴坟其实更像吴承恩老先生笔下描写的天宫。

    这里的宫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过千年岁月，整个大殿的重心有些偏移，宫殿的整体朝着后面斜出来几度，似乎随时可能翻进深渊。又像是一个迫不及待要择人而噬的巨口，等待着吞噬一切觊觎它的人。

    在经过烈手遗体的时候，陈汐瑜明显吓得脸已经变了色，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幸好吕糯糯和刘天宇两人架着她，才算是走过了血腥味浓重的玉阶。

    我也算是看惯了生死的人，但是面对烈手的惨状，我还是觉得心里胆寒，这人的脸已经摔的看不清面容了，但是我却隐隐感觉他对着我们的样子是个笑脸，很阴森的笑脸。

    好不容易走过了烈手摔死的地方，我们也来到了玉阶的尽头。之前的地面被烈手的血崩的到处都是，我没有仔细看台阶，走到这里，我突然发现，这里的碧玉石阶与那些玉石碑林里面的四人玉截然不同。

    这些碧玉石阶的下面，非常壮观，里面封着许多红色锦鲤，仿佛追逐嬉戏，许多玉石表面，用手电照过去，仿佛有群星在闪耀，如果不是烈手死在这里，这些台阶绝对如同封印了整个星空一样美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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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卸岭力术

﻿    与黑竹沟连绵不断的雨天以及潮湿多变的气候相比，阎家阴坟的内部极其的凉爽干燥。

    我记得小时候上初中生物课的时候，老师讲过水獭能在水下筑起改造无水的巢穴，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现在看来人类的智慧还是最厉害的。这一高一低之间，湿度差了那么多，应该是玉石碑林的重叠隔绝了下面水汽的蒸发。

    门谄氏族能在三千多年以前有这样的水平，不愧是能够拿四目天神娘娘的尸身来做实验的氏族，确是非同凡俗。

    到达殿门前，我们看见门旁立着一块石碑，碑下压着一只巨大的乌龟，不过尸体已经玉化了大部分，如果不是它的龟甲上的板纹经过岁月变迁有些开裂，不过半玉化的龟首还是昂首咆哮，露出龟嘴里上百颗狰狞的尖牙，显得气势非凡。

    再往石碑上面看，难得不是玉质的石碑似乎是一块巨大的乌木，漆黑厚重上面书着几个大字，笔画繁杂，我一个也不认识，只知道，这应该就是古代巴国的文字。

    我转头看向陈汐瑜，她是考古文字方面的专家，对这方面有一定的研究，大家给陈汐瑜闪出一条路来，陈汐瑜走到前面，看了一眼，摇头说道：“古代巴国的文字一直以来都是历史之谜，咱们国家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专家，我就更不行了。”

    我们听了以后都感觉大失所望，这时候陈汐瑜身边的刘天宇突然开口说道：“想知道这个有什么难的？”

    “小刘师父，莫非你还对古字有所研究？”辛叔看着刘天宇问道。

    刘天宇推了一下自己的金丝眼镜，诚恳地说道：“没有研究，不过，我会算。”

    “会算？”

    “不错，你们听说过算字吗？”刘天宇胸有成竹。

    “就是那种算命之人写一个字，从字上看命的卜卦方式？”我皱眉问道。

    刘天宇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直接指着碑文上笔走龙蛇的一行字说道：“重楼还重宫，仙楼在重头。神宫拔地起，逍遥红尘中。”

    我对着碑文上的字数了一下，确实是二十个字，而且最独特的是三个一样的重字，还有前面的两个楼和后面的两个宫，跟碑文里的字能够对的上。

    不过，这四句诗到底什么意思？

    不等辛叔发问，刘天宇就给我们解释说道：“后面两句好解释，神宫拔地起，说的就是这座阎家妖楼，是从地里面长出来的。然后门谄氏族的人面就得到了永生，从此逍遥红尘之中。”

    “那前面两句呢？”六子是个急性子，连忙问道。

    “重楼还重宫，说的恐怕是这座宫殿有去无回，转来转去都出不去。至于怎么解决，办法就是找到仙楼，第二句的‘仙楼在重头’算是给了我们提示。不过我现在解释不通，这个重字到底是重头再来的重，还是重心的重。”刘天宇摇摇头，露出一副捉摸不定的样子。

    我见刘天宇这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暗暗有些吃惊，这家伙说的不管是不是真的，起码文采应该是了不得，如果是他故意胡说八道，那也够厉害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对上这么多个字，也确实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吕糯糯听了以后，摇摇头说道：“故弄玄虚，这四句诗看起来似乎是告诉你里面有永生的秘密，实际上还是脱离不开‘打扰亡魂安息者死’的意思。”

    听了吕糯糯的话，大家都豁然开朗，我也忍不住笑骂：“永生不愧是人类追求的最终梦想，历朝历代的皇帝们大概都是做不死春梦做疯了，穷尽人力物力，在什么无人绝壁上，还有什么地下深渊里建造宫殿，以为这样就能请神仙前来相会，传他些长生不死的仙术。其实都是特娘的扯淡，这个门谄氏族甚至折腾的灭了族，哪儿有什么永生不死的法门。”

    “生老病死毕竟是大自然的规律，就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像是秦始皇那样统一六国的霸主，也无法逆天行事。”辛叔感慨一声，苍老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丝没落的神情。

    我有点能够理解像他这么大岁数的人，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折腾了，原因应该就是感觉自己大限将尽的不甘。

    这就好像那些帝王一样，他们即使明白自己不能永生不死，却仍希望死后能享受生前的荣华富贵，所以才看重王陵的风水，甚至细微到一切都跟生前一样。

    六子显然没有辛叔那样的烦恼，他哈哈一笑，对我们几个说道：“还是要感谢这帮荒淫无度的皇帝们的，没有他们那么多的陪葬品，谁来养育咱们这一行的儿女？几位老大让开一点，看六子我给你们开门！”六子说着，抬腿便给殿门狠狠来了一脚。

    他这家伙的脚力我领教过，能把一个一百五六的大活人踹出去好几米远，那脚力非常不一般，不过殿门毕竟不比别的，六子上脚一连踹了三四脚，那大门居然纹丝不动，反而发出哐哐哐的巨响。

    六子又踢了两下，吃惊道：“我艹，什么玩意儿？这门烈手那孙子是怎么进去的？九爷，您看见没有？这地方是不是还有别的门？”

    我摇摇头，对六子说道：“你们就在我身后，我出来的时候，烈手已经走到飞仙台上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

    六子纳闷道：“这就怪了，这门明显就只是关着的，根本没上锁，这么沉的巨门，恐怕就算用绞索开门，也得十多个人合力。”

    我问道：“你们带炸.药了吗？要不然咱们直接把门轰开吧！”

    这个提议一处，周围人顿时一片的反对，地下放炸药，要是引爆不好，造成大面积塌方，那么我们可真要被活埋了。

    吕糯糯看向辛叔，对他说：“叔，咱们这次带的炸.药应该不够，到时候遇到封墓石还指望他们活命呢，要不然就辛苦您老一下？”

    辛叔活动了一下筋骨，顿时在他枯树枝子的皮下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在运气之前，辛叔看了我一眼，笑眯眯地对我说道：“九爷，你给掌掌眼，看老头子我这招卸岭分甲术，练得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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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专业与业余的区别

﻿    卸岭分甲术，我第一次见是吕小布用的，不过他虽然有把子力气，但还是在正常人的范畴，看起来也就跟举重运动员差不多。

    这宫门重达千斤，想要打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六子的力量我领教过，他是练过家子的，踹了那么多脚，只踹出来一条细缝，而且里面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清楚。

    其实按照正常顺序来讲，地宫墓穴之中极少有机关暗器，但是这次不同，我们还没进入地宫，刚到门口里面的东西就给我们来了个下马威，弄死了我们一个人，辛叔现在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急于露这一手以壮声势。

    只见辛叔脱掉自己的唐装外套，露出一件暗金色的盘扣马甲，这样的装束在民国时期比较多见，想不到辛叔现在还保留着穿这种衣服的习惯。

    老爷子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做了几次吐纳，他的运气方法比较怪异似乎是吸气分三次，吐气却只有两小口，每次都感觉进去的气远比出去的气要多。

    我本以为辛叔还要再打一套拳活动活动筋骨之类的，结果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什么花把势也没有，直接上手了。

    之见老爷子伸手按住殿门，然后鼓胀的肚子开始吐气！

    我瞪大了眼睛，感觉老爷子是不是搞错了，一般的气功，最重要的就是一口气，只要这一口气在，就能够刀枪不入，胸口碎石。

    但是下一秒，随着辛叔这一口气吐出去，那扇巨大的殿门居然像是被吹开了一样，整个巨门发出吱嘎噶嘎嘎的刺耳声音。

    那种巨门被推开的声音，涩的就像是两块石头被大力挤压出来的声音，难听的让人作呕。

    随着殿门一点一点打开，后面的人立刻撑起防弹往挡在了辛叔的前面，等了一会儿，确认殿中没有什么异常，才大家才合力过去又把殿门的缝隙推大了一些。

    推殿门的时候我也伸手了，六个壮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推开的缝隙还没有辛叔自己推的大，卸岭力术确实不一般，以辛叔这样的怪力，想要杀一个人可以轻松把人的脑袋扯断。

    辛叔拍了拍手上的浮灰，感觉有些气喘，笑着说道：“老了，确实是老了。搁在以前自己就能全推开。”

    “辛叔，你可别这么说，我们这帮年轻人加起来，也比不上您老一只手。”刘天宇喘着粗气说道。

    辛叔哈哈大笑，我们正聊着天，一个伙计已经拿着武器和照明设备，小心翼翼地探进了这座地宫。

    看来趟雷的工作有人做了，我松了口气，开始把注意力转向那个人。

    不得不说，专业趟雷就是不一般，这个人不但身上全副武装，带着面具穿着防护服，而且背后拴着一根安全锁，防止踩到坠落陷阱。

    只见这个人沿着墓墙的边缘，拿着一手电先小心地扫了一圈，然后用手里的探路仪在地上和墙壁上分别扫了一圈。

    我小声问吕糯糯那是什么东西，吕糯糯告诉我，那是一个小型的金属探测器，要是探测到有金属，就证明下面有东西。

    我盯着那个大号******，觉得这玩意真不错，不但能探测机关，要是探出来点别的，比如说金器什么的，也算是发了。

    正在我全神贯注看着那个伙计走过大门范围的时候，金属探测器一下就响了起来。

    刺耳的滴滴声把我们的魂魄都勾出来，那个趟雷的人大气也不敢出，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后面，立刻有人带着安全帽，俯下身看趟雷伙计的脚下地砖有没有异动，直到确认脚下没有异动之后，那个探测的人才发现，原来在这座碧玉石墙的内部，封印着数十尊巨像。

    这些巨像应该镶嵌铜或者铜壳，因为如果是纯青铜制品的话，因为重量的影响，恐怕根本不是玉石能够承受的了的。

    之前见过的铜像，都是单独摆放的外面的铜像，这门谄氏族的阴坟里面，居然连雕像都镶嵌进玉璧里，看起来给人一种非常独特的感觉。

    不过有了这些雕像在，金属探测仪都彻底失灵了，趟雷伙计只好把金属物品检测仪收起来，去仔细观察左右两边的雕像。

    雕像相当的抽象，第一尊铜像是一尊长着长方形脸庞的大汉，是那种三星堆出土的特有人面图案。

    个头都不小，大概有两米左右，一个手里拿着一颗很高很细的青铜树，另一个手里擒着一条张牙舞爪的巨大烛龙。

    我问陈汐瑜这是出什么意思，陈汐瑜告诉我：“青铜树又是一种许愿树，古代的人经常把这种树当成神树祭拜。至于烛龙在古代经常被抓来炼制万年不灭的龙油，手持烛龙是墓主人希望可以取得烛龙的力量，使自己的灵魂之灯永世不灭。”

    辛叔拿出罗盘转动了一下，阴沉着脸说道：“什么青铜树和烛龙，咱们还是小心一点吧，这座鬼城怪异的很，还没进去呢，罗盘就已经先不好使了。”

    黑竹沟的磁场相当的紊乱，不过在进入到地下以后，因为泥土的掩盖，阻挡了裸露玄武岩对磁场的干扰，按理说应该不会出现罗盘失灵的现象，那么也就是说，这些青铜像很可能是门谄人为了干扰磁场故意放在这里的。

    想到了这种可能，辛叔对我们说：“看样子这地方的主人应该已经准备好把我们给收了。大家招子都给我放亮一点，别给我出了什么差头。”

    众人轰然应诺，然后按照先后顺序跟在趟雷伙计身后，一起朝着地宫深处走去。

    六子在后面负责断后，等我们都进去以后，这小子拿着一根撬棍用手斧钉进了殿门的门缝里。

    “你干嘛？”我回头问六子。

    六子笑着说道：“进古墓最怕的就是没有退路，这是我们吕家的规矩，不管进什么墓，都要确保进去以后石门不会自己关上。”

    我点点头，对六子说道：“这招真是好，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可惜让我没想到的是，就是我们这样一只装备精良，经验丰富的探险队，进到这阎家阴坟以后，最后的下场还是以悲剧，告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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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龙顶结构

﻿    过了前面的两具铜像以后，后面的神像就渐渐变得寻常起来，比如排在第二位的四目天神娘娘，还有再往后排列的麒麟，象，骆驼，马，豹子等铜像，都是那种镂空的半立体模样，非常有门谄人自己的特色。

    不过，除了这些之外，最特殊的还是左右各一个的熊猫铜像。熊猫是古代巴蜀地区的特产，又叫做食铁兽，貔貅等名字，辛叔看到以后直瞪眼，像是他这种老盗墓贼，最知道墓里什么玩意儿值钱，看着那具熊猫的铜像，直咂舌：

    “神器啊！我倒了一辈子的斗，今天见到这件，顶的上一辈子见过的所有宝贝的和了！熊猫铜像，绝对是这天下独一份，要是能弄出去，几十上百亿都是它啊！”

    辛叔说着，似乎相当不甘心，转头又对他身边的伙计们说道：“小子们，今天跟着爷爷我来，你们也算不白来，都过来看看！这玩意儿，很有可能比兵马俑都值钱！”

    六子听辛叔说，眼睛都直了。于是转头问吕糯糯：“当家的，这东西真能上亿？”

    吕糯糯点点头，眼中也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辛叔您的眼光的确老辣，这个铜像的价值确实非比寻常，熊猫是我国的国兽，熊猫铜像象征着古时候的中国，加上它铸造的年份以及在世界人民心目中的地位，这具铜像彰显了我国古代的铸造实力，它的历史价值和收藏价值毫无疑问能够达到中国文物界的顶峰。”

    陈汐瑜看到这些盗墓贼眼中都跟狼一样冒着贪婪的绿光，立刻泼了一盆凉水说道：“不过正是因为这东西的价值太高，要是弄出去，估计都够给我们所有人诛九族的了。谁要是打它的主意，估计他的臭名就会比秦桧儿还要臭。”

    辛叔哈哈大笑，眯缝着眼睛点点头道：“也不错，起码会被人记住。”

    这个话题到了这实在没法再往下讨论了，我怕再唠下去，还不等进到地宫里面，自己人就先打起来了，于是就对大家说道：“你们看，这些铜兽的后面，还有别的东西。”

    大伙的注意力一下就被我分散了出去，转头看向铜兽的后面，铜兽的后面依然被封禁在玉璧之中，不得不说，门谄氏族对玉璧的利用实在是既邪恶又高深，这种石封技术对物品的保留当真是超越了当时世界水平。

    这种玉尸磨成的粉末简直就是福尔马林三千多年以前的一个缩影，因为后面的玉璧封印着大量的人！

    并且，所有的人保存的都十分完好，就好像活人站在展柜里面一样。

    陈汐瑜手指忍不住去触摸那些盛放尸体的玉璧，“这不可能啊！几千年时间过去，这些人即使不腐烂，也不可能保存的如此完好。这些人，简直就跟活人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就在这时候，一直没太开口的吕糯糯突然说道：“这些人，应该是吞服了一部分鬼玺的碎片。”

    我身子猛地一震，顿时想起来了什么，不过辛叔的反应比我更快，对吕糯糯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都是尸化的人？”

    让我们再来回忆一下鬼玺碎片镶嵌在人身体以后会产生的反应，活人尸化现象，身体会在人活着的时候，逐渐分泌尸蜡，这种蜡质能够保存尸体，像腊肉一样不腐。

    那么也就是说，这些人极有可能是在生前尸化到一定的程度以后，被装进里面的。

    这些尸化的真人我数了一下，依次往后排列开来，一共有二十八位，看服饰，似乎分为文臣和武将，穿着都是当时样式的盔甲和朝服，不过这些人俑的动作都比较怪异，全都是双手向下，微微张开，做拥抱的姿势贴于玉璧之上，不知道是举行某种仪式，还是侍奉王道。

    陈汐瑜的专业就是‘中国古代墓葬吉祥文化研究’对于这些个人的动作，陈汐瑜有些不解：“我见过不少墓葬文化中，都有铸造雕刻铜人铜像的墓葬，但是这一间宫殿跟任何一座陵园明楼都不太相同，你们看上前的墓盖宝顶。”

    我们顺着陈汐瑜的手电向上望去，果然发现这座阎家阴殿的墓殿上方，并不是常规的圆形龙顶，也不是方形，更像是两个等边三角形上下扣在一起形成的六芒星形状。

    其中一个伙计看了一眼，当即就笑了，“我艹，这门谄人还挺牛毕，脑袋上面顶着一个西方魔法阵，这不会是外国人侵略咱们国家留下的证据吧。”

    刘天宇摇头说道：“别胡说，这种图案并不是只有外国才有，事实上，三角形是世界上最古老神秘的图形。正三角形代表着男性外生殖器，倒三角形代表着女性子宫。合在一起就组成了六芒星，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六芒星代表的是阴阳调和，三千多年以前的西周时代，太极很可能没有普及到这里，所以这应该是门谄人对阴阳的另一种看法。”

    对于刘天宇的话，陈汐瑜显得相当认可，对我们说：“的确是这样，这些穹顶虽然不同寻常，不过也没什么奇怪，墓葬吉祥文化，就是古人渴望永生，使用不同形式来追求这一切的形式，其宗旨可以说完全一样。”

    抬头看着穹顶天空，我没有感觉到半点轻松，那倒扣下来的六芒星里面，充斥着大量看不懂的文字还有图形，仿佛一道禁锢人心的枷锁，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大墓之中的一切，无处不透露着诡异的气氛，不过我并不想把这一切都表露出来，大家也都是如此，即使是强装出来的镇定，也会让整个队伍的气氛轻松一点，毕竟这座由玉尸磨成粉末铸造起来的巨大鬼城已经给整个队伍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辛叔是干这一行里面顶尖的人物，阅历和经验都远非常人可以比拟，但是在见到这宫门前的景象，就已经激动的难以自持了。我本身在这个行里面只能算是个半吊子，见过的大墓规格都比较高，所以没什么感觉，于是就问一个伙计，你们为什么不害怕，反而非常激动。

    那个伙计听口音应该是个山东人，他见我跟他说话，连忙伸手握住我的手，像是会见领导一样对我说道：“九爷，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俺们不能比啊！这般排场的大墓对于俺们这群伙计来说，要是能够活着回去，那也够把这番经历拿出去吹一辈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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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打脸

﻿    我想想也是，门谄氏族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极有可能占据了古代赫赫有名的巴国文化遗产。

    陈汐瑜却说：“门谄氏族的这座大墓虽然磅礴，但与唐代和汉代的大墓相比，还差的很远，甚至连风雨飘摇的宋元两朝帝王之墓都远远不如，真正的帝王陵墓，里面的宝物都是以数千吨来计算的，规模更是比这里要大上百倍。可惜的是，这些帝王之墓在古代就被盗掘一空，有些甚至连陵墓都没有留下。”

    她说这话是话里有话，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我忙岔开话头，对陈汐瑜说道：“你不说这个我也知道，不过门谄氏族的地宫已经非常气派了，起码在近代，这座大墓的规格应该跟慈禧太后的陵墓规模差不多。”

    陈汐瑜叹了口气，似乎对于一个族群的灭亡感觉非常伤感，对我说道：“这阎家阴坟，外表看似弘大，实际上这座大墓的建立应该是他们这个族群走向没落的一个标志，或许门谄人就没为自己的后人做打算，他们全族都为了永生而倾尽心血，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连一个族人都没有留下。”

    有着趟雷伙计的带领，我们平安无事的走过宫殿大门，我们算是正式进入了这座巨大的全族坟，周围完全漆黑一片，辛叔吩咐把专门探穴用的探照灯打开。

    探照灯的光线非常强大，这种大灯可以一下照亮一大片区域，我之前在冰川的时候用过军用改良版，比这个小的多，但吕家这个探照灯显然针对性更强，在牺牲了一部分重量之后，这种灯依然能够将整个地宫照的如同白昼一样。

    伙计们三两下就把两盏探灯给支好了，打开灯头的一瞬间，我一下感觉有点暴盲，这光线确实霸道，没直着照在我脸上，单单是照在墙壁上，折射回来的光依然给我晃得睁不开眼睛。

    很快把灯头照向龙顶，利用地宫墓顶折射下来的光看周围，我立刻感觉好受了许多，在柔和的光线下，周围的所有墙壁都发散出来一道道莹莹绿光，惨绿色的光线瞬间围绕住我们。

    周围的墙壁里面，站满死人，好像围观我们一样。

    不知道是哪个伙计，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咱们该不会是进了阴曹地府吧？这哪里是什么地宫啊？分明就是地狱。”

    他着话说的相当有感染力，加上本身因为害怕带了点颤音，我们全部被他说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辛叔骂了一句，“个龟儿子，阴曹地府怎么了？不敢闯吗？”谁再给我叽歪一句，立刻背包滚。”

    老爷子积威很重，他说这话之后，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这座阴宫冥殿因为通体是玉尸磨成的粉末组成，所以暂时先叫它碧落宫。我看了一下碧落宫的结构，认为这个宫殿应该是整个古墓地宫的上层，并非放置棺椁的墓室，而且单从现在来看，有没有椁室还是说不准的事情。

    经过辛叔那一嗓子以后，整个碧落殿中静得出奇，越是没什么动静，越显得阴森可怖。

    我转圈打量四周，发现这里跟外面不同，宫墙的周围有一串回廊，上面似乎是按照土家族的建筑风格，在回廊的上面造了一些楼阁，楼阁的材质总算不是碧玉，估计是为了轻便在上面加盖了一层木质的楼台。

    楼台搭建的不算华美，我发现宫门旁边的位置就有一个之字型的城墙梯，烈手之前应该就是从这里上到的升仙台。

    不过令我有点背脊发寒的是，这里明明应该三千多年没人进来了，但是地面却没什么灰尘，跟外面积灰满布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就好像在这三千多年的时光里一直有人打扫一样，尽管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但我还是忍不住这样去想。

    既然周围照的清楚，我就忍不住朝着天上看了一眼，想要仔细观察一下天上那个魔法阵一样的龙顶。

    龙顶的上方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无数绿色的光点，仔细一看，才知道天上那些文字之间，还镶嵌着不少宝石代表着日月星辰，我没有多看，这在古墓里面是很寻常的事情，所以不需要多加留意。

    再往前看，前面是一个用石头还有青铜打造出来景致，模仿了三千多年以前，整个门谄领地的地貌，山川河流全都标注的十分详细。可惜的是沧海桑田，整个大陆板块的地貌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所以这个地理沙盘的价值也就只剩下用来研究三千多年以前的地理地貌了。

    “小刘师父，怎么样？您能找到害死烈手的那个鬼影吗？”辛叔见刘天宇进来以后一直不说话，就主动询问道。

    刘天宇摇了摇头，对辛叔说道：“不行，没有半点头绪，这里到处都是玉尸磨成的石粉，阴气实在太重了，那个东西只要随便藏在墙体里面，我拿它就一点办法也没有。”

    六子嘘了一声，低声对辛叔道：“老爷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地方是那个鬼的老窝，咱们既然找不到它，那还是先退出去吧！要是实在没办法，咱们就把这里用炸.药给鼓了，这样岂不是一了百了？”

    刚才跟我说话的那个山东大汉宋卓说道：“对对对，六哥这个办法好，咱们要不然先撤出去吧！”

    “我带你们来，是进来炸鬼的吗？一群白痴，咱们又特娘不是道士，把这个地方炸了，你特娘给二小姐当药引子啊？”辛叔骂了一句，顺手在六子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正好拍在六子脑袋上玉化的位置。

    他这才想起来，我们这一伙人是进来找药的，不是替烈手报仇来了。

    辛叔训完自己的手下以后，又对刘天宇说道：“小刘师父，咱们找不到那个鬼，不除掉它，恐怕它会找咱们的麻烦吧？”

    “辛叔，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只要大家头顶上的符别蹭掉了，我虽然暂时奈何不了那脏东西，但是它想碰咱们的人，那也不可能。”

    刘天宇这话才刚刚说完，两盏探照灯中的其中一盏灯泡啪的一声，就爆了开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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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阴风

﻿    我们所有人都吓得大叫，唯独刘天宇手上如同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张黑漆漆的符纸，连法决都没捏，直接伸手猛地一甩。

    说来也怪，那符纸原本不算很硬，估计就算被各种血染过，也应该硬不过扑克牌，但是就这么一张长条形的东西，居然被刘天宇甩了出去，仿佛扔出去的暗器一样。

    那黑色的如同飞刀一样，刷地一下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飞了过去，我虽然被刘天宇锁了鬼眼，但是依旧能够看到，在那个符箓飞过去的位置，有一道真真切切地人影！

    但是诡异的是，那周围根本就没有人！这影子是哪儿来的？

    还没等我数一下大家的影子，我发现那张黑符甩到那影子跟前的时候，整个影子似乎扭曲了一下。

    接着整个墓室里面突然刮起了一阵剧烈的阴风，那阴风很烈，几乎就像是从地底喷出来的一样，另一盏探照灯瞬间就被它给刮倒了！

    随着第二个啪的一声响起，两盏探照灯同时摔在地上灭了，周围一下陷入了巨大的黑暗。

    我们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现象出现在了我们眼前！周围那些巨大的尸玉墙壁，居然开始发出绿莹莹的光芒，惨绿的那一种！

    一下子，我们被这座埋在黑竹沟地下的妖异美景所震慑。在这片惨绿色的空间里面，所有墙壁里面的人影都被看的是那样的清晰，好像在我们的周围，被一大群来自地狱里面的恶鬼给包围了一样。

    寒意瞬间就袭遍了我的全身，周围所有人的脸都被映的惨绿，看起来就跟那些玉尸一样！

    就在这时候，其中一个伙计终于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叫，就朝着城门跑去。

    垫后的一个家伙正发愣呢，被他迎面撞过来吓了一大跳，大声骂了一句，伸手一刀就插在那个人的脸上，当场就给那人顺着鼻骨缝插进了脑子。

    这下所有人都绷不住了，周围一片混乱，辛叔怒喝一声：“别特娘的动！忘了之前的教训了吗？”

    这帮人的素质的确是好，但是碰到这种诡异的情况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还是吕糯糯反应最快，朝天连续开了三枪，巨大的枪响瞬间让整个地宫回荡起连续好几声炸响。

    剧烈的火药味瞬间吸引了大家全部的注意力。

    几个辛叔的伙计打亮了狼眼手电，周围顿时被白光重新包围起来，起码看起来没那么渗人了。

    辛叔问：“小刘师父，那东西制住了吗？”

    刘天宇摇摇头道：“让那股阴风把我的符给刮跑了。”

    辛叔没说话，似乎有点生气，阴沉着脸背着双手，一言不发地走到那个死去的伙计身边，低头看了看。

    吕糯糯问道：“辛叔，死的是谁？”

    “是狒狒。”辛叔朝那个高大的尸体吐了口口水，然后转过头来看那个伸手出刀的伙计。

    那个伙计长着高瘦像是一个竹竿一样，见辛叔看他，他直接吓得就跪下了，对着辛叔说道：“您可不能怪我啊!是狒狒先发的疯。”

    辛叔伸出一只手，闪电般的掐住那个竹竿的脖子，顿时一阵嘎啦啦的骨头被捏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六子看到辛叔眼中的杀意，急忙上前求情道：“老爷子，手下留情。后面还有用得着杆子的地方，您就给他个机会，让他待罪立功吧！

    辛叔没有立刻松手，反而缓缓转过头来，问六子说道：“那万一待会儿他再发疯，把你捅了该怎么办？”

    六子看着脸憋成猪肝色的杆子，竖起来三根手指对辛叔说道：“那死的肯定是他。”

    辛叔这才松了杆子，把他往地上一丢，杆子趴在地上一阵剧烈的咳嗽。

    “真他.妈.的是一群丢人现眼的东西，一个小时不到，死了两个！要是这么死下去，老子身边的人可就都死光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辛叔对刘天宇发火，不知道刚才那个狒狒是什么来头。

    吕糯糯对我小声说道：“狒狒是辛叔早年收的一个徒弟，力气非常的大，暴怒起来，比辛叔年轻的时候力气还大，就是脑子稍微有点不灵光，这些年辛叔一直把他当自己干儿子养着。”

    我听了吕糯糯的话，马上明白辛叔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感情他应该是把这个叫狒狒的当做自己的衣钵传人了，结果现在他还没怎么地，自己的衣钵传人倒是先让人给放倒了，他怎么能不生气。

    刘天宇也不生气，对辛叔说道：“这个鬼就是靠吓唬人来杀人，没办法真的伤到人。”

    他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你的人胆小死了，可不能怪在我的头上。

    辛叔听了想发作，但是又碍于接下来还指望着这个年轻的小白脸，面子上挂不住，于是又踢了那个叫杆子的一脚。

    感受到那阵强烈的阴风，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这里这么一尘不染，会不会就是因为这地方的常年被那股强烈的阴风给吹的，想到这里，我转身朝着尸玉墙壁的边缘走去。

    辛叔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人敢乱动，对我吼道：“你干什么去？”

    我没理他，指着尸墙说道：“我可能知道烈手从哪进到这里来的了。”说完，我直接继续往前走。

    走到尸玉墙的边缘，我蹲下来用手电去照，墙下的结构果然跟我猜想的不错，下面都是那种柱状的支撑结构，在这个柱状结构分离的部分，有不少漏斗形状的孔洞，周围沉积了一些灰尘。

    我有朝着旁边走去，发现其中一个孔洞被带出来了许多灰，仿佛被狗刨过一样，蹲下来仔细看了一下，地上还有烈手的脚印，看样子他是从排灰口爬进来的。

    把我的发现告诉大家，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只要烈手不是被鬼拎起来的问题就好说多了。

    气氛还是非常的压抑，不过这里既然利用阴风来清灰，那就说明阴风不是刚刚那个鬼弄出来的，在这种碧落宫的最深处，一定有出口存在。

    人有了希望，就像是望梅止渴一样，大家都非常有干劲儿，我们马上收拾东西，分摊了狒狒背在身上的一大包东西，向着碧落宫深处进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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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歹毒的陷阱

﻿    前面的路开始有一些镶金的青铜装饰，还有很多精美的木质漆器，不过都风化的比较严重，看样子，这里的阴风应该刮的比较频繁。

    在走过了长达六七分钟的宫道以后，前面就到了一个巨大的金汤瑶池。

    池子非常的大，中间有一排排乌木的吊桥，每个木头上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可惜我们是不敢走的，这三千多年的时间过去了，就算木桥没事儿，这木桥连接的绳索可未必没事儿。

    金汤瑶池的水已经干了，里面有大量的积灰，而且看上去并不平整，里面有不少凹陷和鼓起的地方。

    我们不知道深浅，只好拿工具捅了捅，测了一下积灰的深度，结果发现已经没过膝盖不少了。

    从这里隔着水池用手电照过去，只能隐约看到碧落宫的深处有一扇巨大的鸟头门，鸟嘴张开，好像那阴风就是从鸟嘴巴里刮出来的一样。

    六子看向辛叔，等老爷子拿主意。

    老爷子想了一下，一招手说道：“走！下池子，咱们过去瞧瞧。国栋，开路吧。”

    被叫做国栋的人，就是老爷子队伍里的趟雷先锋，这个人动作非常利索，听说要下池子，立刻安排伙计放绳梯。

    国栋下到池子下面，走了几步，然后回头招招手对我们做了个OK的手势，我们立刻全都顺着绳梯下到了池底，踩着比雪还要软的积灰，朝着金汤瑶池的对岸走去。

    趟灰是个技术活，动作要是打了，灰就得被我们扑腾起来，手电光线的照射下，无数的灰尘好像如同蜉蝣生物一样，在池子下面漫天的飞舞，我觉得很好看。

    走着走着，前面趟雷的国栋突然摔了一跤，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辛叔立刻摆手，示意我们停一下，几个伙计上前把趟雷先锋扶起来，然后对我们说道：“踩到了一艘船。”

    简单用手挖了几下，我们发现那船看起来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样，上面还挂了一些纱，不过现在都跟蜘蛛网一样，一碰就成灰了。可以想象在三千多年以前，曼妙的女子坐在花朵一样的船上，舞着轻纱的样子。

    再往前走，国栋的身体突然又是一沉，我们本来还以为他又踩到了船只或者池子下面的石头之类的东西，结果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摔倒瞬间人就扑腾了起来，同时嘴巴立刻吹响了警报哨。

    几乎就在同时，国栋腰上缠着的绳索突然被什么东西带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拽住了趟雷的脚，狠狠地把他朝着地下拉去。

    扑腾的灰瞬间遮挡了周围的视线，我只听到六子喊了一句拉绳子！手里抓着的绳子就开始快速的往前带。

    我心里一惊，赶忙跟其他人一起往后拽，但是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力气大的几乎让我们这一群人都拽不动。

    更令我吃惊的是，金汤瑶池的周围积灰的地面下居然开始噗噗噗地往外喷灰，似乎有什么生物在快速地穿梭在灰里！

    一瞬间，我们丧失了大部分视力，很多没带防毒面具的人，被大量的飞灰呛的直咳嗽，并且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闭着气拉绳子。

    情况瞬间不利到了极点，我心里大骂，这时候要是我的九重瞳在就好了，我也好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乱。

    可惜世界上没有要是，更没有如果。虽然大家的反应都不算慢，而且谁都知道不能松手，需要放慢动作，不要再扑腾起来更多的灰，等这些灰落下来就好了。

    但是不幸的是，很多人应该不知道，这些灰根本不是我们自己扑腾起来的，下面应该有什么东西，故意把这些灰给折腾起来！

    很快，周围的灰尘全都扬了起来，我拼着被呛死的危险大声喊了一句：“捋着绳子往回走！灰下面有东西！”

    话才喊道一半，我后面的人突然就往前猛地一拽，似乎让什么东西给拽倒了，结果他这么一倒，脚丫子直接铲在我的脚上，我重心一个不稳，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接着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朝我的脑袋扑了过来。

    我脑海里有个声音就在大叫，妈.的要是被咬到就特么要死了！接着我一挥手，打中的东西居然是一个青铜的铁头夹子！

    一下子，我的心就凉掉了****心说这下完了！这些门谄人也太毒了，这个被飞灰覆盖的金汤瑶池，是特娘的一个陷阱啊！

    陷阱一环扣着一环，一旦踩到下面的暗板，池底就会喷出来大量的气体，这些气体不知道有毒没毒，但是这些飞灰却直接阻断了人的视线，接着就是大量的弩勾还有兽架，在看不见的环境里，被剥夺人吸氧权利的人很容易挣扎，如此循环往复，吸入大量粉尘的人就会咳血活活憋死！

    毒啊！简直是太毒了！

    这时候，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朝着什么地方开了一枪，我心叫一声完蛋，这帮盗墓贼难道没文化吗？这么密集的粉尘里开枪，是会爆炸的！

    我下意识朝前一扑，按住了吕糯糯趴在了地上，接着几乎就是同时，漫天的灰尘轰然爆开！

    就在我以为这次要归位了的时候，远处的鸟嘴里面突然刮过一阵救命的阴风！

    狂风怒号，如同地狱咆哮，一瞬间带走了全部爆炸的飞灰！

    这当真是救命风，一扫而空的灰尘让我们全都升起了求生的希望，这时候前面的趟雷先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对岸了，拉着绳子大声冲我们喊道：“摸着绳子快过来！”

    我们剩下的十二个人全都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跑向了对岸。

    劫后余生，所有人身上都裹着一层灰，不少人被兽夹和弩箭伤到，但万幸的是没人死亡，可笑地是伤的最重的那个人是开枪的伙计，因为爆炸离他太近，虽然大风来的及时，但是依然把他的寸头烧的精光，也算这小子命大，他带着防毒面具，不然的话，估计刚才那一下，他的脸就得被烧化了。

    辛叔喘着气本来想质问国栋，但是看到他被兽夹咬烂了的一条腿，最终化成了一声叹息，转身从包里拿药去给他上。

    我看他伤势颇为严重，腿被打成那样还能挣脱出来救我们，估计要是换个人在前面，这次我们就全军覆没了，于是走过去，把吕糯糯递给我的干毛巾拿给他，对他说道：“兄弟，谢谢你。”

    国栋是个比较寡言少语的人，对我笑了一下，脸上沾的灰还漱漱往下掉，像是扑了十几层粉的中世纪贵妇一样。

    坐在原地整顿了一会儿，六子分析道：“这座墓的规模应该大不了，毕竟他们的国家当时在常年打仗，而且还在耗费大量的人口和奴隶用来进行长生实验和尸玉建造，如果他们的国力真的很强的话，这次把下面一层的气体换成毒气，或者毒粉，那么咱们现在早就已经死透了。”

    辛叔斜了一眼六子，似乎对他的这个推论非常的不屑一顾，冷冷哼了一声，喘着气说道：“这些灰尘既然是故意留在这里的，为了不被人看破，应该是不会放毒，但是气体就不好说了，很有可能本身其实有毒，但是经过三千多年的挥发，现在已经没毒了，就跟下面埋的那些弩和兽夹一样，要不是这些东西年头太久，导致材质变脆，你以为我们这会儿还会有命在吗？早来五百年，说不好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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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风蚀壁龛

﻿    在原地清理完身体上的积灰以后，我们按照路线进入到青铜鸟嘴里面，后面的路情况急转直下，鸟嘴的里面是一条巨大的向下阶梯，仿佛是通向鸟肚子里面一样。

    后面的路非常陡峭，不过还算宽阔，除了道路两边修建的石阶之外，中间的位置还留了一条笔直向下的巨大神道，看样子，这条神道应该是早年在修建整个地宫的时候，专门留下来向地下运输建材的通道。

    利用这处滑道，我们把装备全都放在神道上，然后用安全锁绑在自己身上，拽着装备顺神道一直向下走，这样比较节省力气，就是上来的时候比较麻烦。

    整个道路像是通向深渊里面一样，漫长的根本没有尽头，因为没有任何岔路存在，我们反复确认了几次队伍没有鬼打墙，几乎就在我们起了争执决定折返回去的时候，下面突然出现了不一样的景象。

    在神道的尽头，赫然出现了一座地下峡谷！

    大家全都欣喜若狂，拖着装备往下跑，魏国栋外号叫猴子，这名字也不知道是谁给他起的，具体原因好像是他从入行起就比别人敏锐，而且当过特种兵，综合能力比一般人强上太多，据说他在班里的时候，干的就是侦查任务，自己还练了一手吹箭绝活。

    这些都我们无聊的时候，在路上问到的。猴子一马当先，带领我们快速出了神道，进入到地下峡谷里面。下面，是以自然形成的形势为依托，在洞穴中建造的陵墓。

    我们用手电扫了一下四周，整个山谷呈现一个喇叭形，这种形状在地理上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地貌，峨边黑竹沟处于四川地震带上，这样的地下峡谷在地壳变迁中非常容易闭合，真不知道门谄氏族三千年以前为什么把地宫建在这里。

    辛叔眯起眼睛，朝着四周望了望，然后对我们说道：“咱们沿着峡谷往东走，必然能够找到门谄人留下的宝藏！”

    六子知道辛叔肯定是看出了什么门道，就问道：“老爷子，您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您给我们这些小辈讲一讲，我们以后也学着点。”

    辛叔眯着眼睛，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什么叫做夹喇嘛？喇嘛其实又指一种形状，说的就是外细内粗，藏有洞天的地方。一般的陵墓，都喜欢安置在藏风纳气之地，因为聚气才能荫福子孙后人。”

    “但是门谄氏族不同，他们全族注定覆灭，没有子孙后人可以荫福，所以他们不需要气！藏风纳气之所，对于他们来说，还不如黑狗眼睛，血尸地那种邪气的墓穴要好。”

    辛叔将狼眼手电调到最远光指向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侧峡谷，对我们说道：“你们看那处岩壁！”

    顺着辛叔的手电光看过去，我们能看到陡峭的迎风岩壁上有许多圆形或不规则椭圆形的小洞穴和凹坑。直径大多约20厘米，非常密集显得如同蜂窝一样。

    六子显然没有老头博学，不知道这些小洞是用来干什么的，就问我：“九爷，您知道这些小洞是干什么的吗？不会是虫子蛀的吧？”

    我也不知道这墙壁是用来干什么的，就看向陈汐瑜像看看她知不知道。果然，学霸就是学霸，她歪着头看了一眼，就对我们说道：“这应该是风蚀岩的一种，应该是由于岩石表面经风化吹蚀形成许多细小凹坑，又经风所携带的沙粒在凹坑内磨蚀形成的风蚀壁龛。”

    辛叔点点头，背着一只手赞赏地看了陈汐瑜一眼说道：“女娃娃果然知道的多，在我们那里，这样的地貌叫做石格窗。这地下峡谷里面能够形成这种地貌，说明风是从这边刮过来的。”

    “咱们不妨换位思考一下，门谄族要利用这里的风水，该选哪边建造墓穴呢？”

    “东边？”六子问道。

    “错了！”辛叔斜了六子一眼，伸手一把拍在六子的脑袋上。

    六子委屈的摸了摸脑袋，小声嘟囔道：“刚才不是您老自己说的，要是门谄人选墓，一定会在东边吗？”

    辛叔乜了他一眼，缓缓问道：“你会把墓建在风口上等着尸体被风一点一点刮成渣滓吗？”

    “那……这墓到底在什么地方？”六子苦着脸问。

    辛叔捏着下巴，似乎是在给自己选址一样，拿着手电在峡谷里面一通乱扫，然后说道：“周朝时期，王葬的建制已经有了比较严苛的程序，借用挖掘三星堆的经验来看，门谄王葬墓中应该不会缺少人牲群和玄宫中两椁三棺的盛殓方式。”

    “我们现在来看，上前的尸玉碧落城上设天门，下置神道，所以我猜这座峡谷的四个方位应该会设置六玉三鼎！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找到其中的一个鼎，来确定门谄王墓的位置。”辛叔说着，伸手指着东边说道：

    “咱们就去东边找！我的直觉告诉我，去东边，一定有收获。”

    老爷子的心思谁也琢磨不透，他前面说王墓的位置可能在峡谷的东侧，后面又说东侧风大会把古墓风化，反正其他人没有不一样的意见。

    沿着风蚀壁龛一路往动，我们一路上遭遇了几次阴风的袭击，不过好在，这里的阴风因为来自四面八方，所以鸟头门前集中的阴风弱了许多，越往前走，水汽慢慢开始变多。

    我记得黑竹沟在峨边当地人嘴里叫做斯豁，即死亡之谷。在进入这段峡谷之前，我对这个名称并没有太过深入的认识，现在想来，所谓的“斯豁”会不会是只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条峡谷。

    黑峡谷的地下怪石极多，随着越往东走里面的湿气渐渐加重，我问陈汐瑜能不能估算出来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陈汐瑜思索了一下，说估计这里大概距离罗索依达沟河非常接近，水汽应该就是地表河下渗造成的。

    罗索依达沟河是黑竹沟地区最危险的位置，在当地，就连经验最丰富的彝族向导，也不敢前往这里。我之前闲聊的时候听郑三海说过，罗索依达的意思好像是支配死亡和恐惧的魔鬼之地，这个翻译准不准我也不清楚，不过这里的确磁场极为混乱，连直升机都明确禁止飞入这片区域，想不到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从地下来到了这片死亡之地的地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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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比粘贴还薄

﻿    地底峡谷的路非常不好走，经过三千多年的历史变迁，地面上有许多石块和泥土，看样子应该都是地壳变迁和地震导致的岩石碎落。

    我们在沿途中，发现了不少被石头砸碎的人俑和漆器，甚至还在一处塌方比较严重的地方发现了不少战国车的遗骸，引得大家直呼可惜，同时心里也都隐隐有些担忧，这里损坏如此严重，要是整个古墓结构已经崩塌了怎么办。

    尽管有这样的担心，但是我们还是按照预定的路线继续往前走，周围漆黑一片，六子一路上骂骂咧咧个不停，因为路太难走，所以他没办法分心一边走一边打游戏，其他人倒是心情不错，因为这么多落石，地上就算有机关陷阱，也都被砸坏了，所以不用提心吊胆的走。

    沿途大概走了两三个小时，但是因为一直什么都看不见，所以感觉好像走了一天那么慢。辛叔一直跟我和吕糯糯走在一起，我没有机会去问她昨天晚上她到底要表达什么。

    越是往东走，地底罡风的力道也就越大，起初我们还能勉强顶着大风原地站定不动，走到现在，我们听到阴风呼啸的声音就得找地方躲避或者趴在地上等风吹过去。

    好在，阴风的间隔并不是很短，几乎近一个小时才会刮一次，而且刮过来的时候，山谷里面都会从远处传来鬼哭狼嚎的阴风声音，给我们留了充足的时间准备躲避。

    或许是因为水汽的缘故，地下峡谷的内部渐渐开始多了不少地衣和菌类植物。而且越往前走，地上就越多被石头砸烂的人俑，走到现在的位置，东倒西歪的祭品已经多到没地方下脚了，可想而是门谄氏族倾尽国力所造的这处古墓有多么巨大。

    我们走着走着，辛叔旁边的听奴君未突然小声对辛叔说道：“老爷子，咱们走的这段路上似乎总有东西往下掉。”

    吕糯糯说道：“这里阴风吹的这么厉害，会不会是一些小石头什么的？”

    君未摇摇头，对吕糯糯说道：“不像是石头，石头掉在地上会弹起来再发出七八声响，可是这些东西不会，它们降落的声音很轻，就像羽毛一样！”

    “那会不会是水滴？这儿这么潮湿，上面老是滴水，刚才滴在我脖子里一滴，特妈的，凉冰冰的！吓了我一大跳。”六子凑上前去问。

    “水滴的声音我能分辨出来，那东西掉下来的声音我几乎听不到，但是的确有……”君未迟疑的说道。

    六子哈哈大笑，拍了拍君未的肩膀，对他说道：“小兄弟，你应该是太紧张了，不是水不是石头，还能是果冻不成？放轻松，有哥哥们罩着你呢！不会出事儿的。”

    辛叔嘱咐我们道：“好了！还是都小心一点好，一般祭品比较多的地方，必然会有陷阱，咱们一路走过来，大概有四个小时了，除了道比较难走之外，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这种情况相当不正常，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在辛叔的催促下，我们加快了脚步，才没走出去十分钟，君未突然回头说道：“六哥，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掉在你身上了。”

    我们一点声音也没听见，不过出于对君未变态听力的信任，六子还是伸手去抓。一边抓还一边说：“有东西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辛叔是老江湖了，见六子毛躁的样子，沉着脸喝道：“别乱动！站在那！”

    六子虽然痞气十足，但也不敢不听辛叔的话，于是站在原地，几个伙计走过去，嘻嘻哈哈的帮六子把包从背上摘下来，我也走过去看。

    到了六子身后，衣服已经被杆子掀开了，因为担心里头的东西跑了，所有杆子掀开的比较慢。

    随着衣服一点点掀开，我眼睛看的都直了！在六子的背上，赫然趴着一只薄的跟纸片子一样的蜘蛛！不仔细看简直就跟纹身一样！

    我揉了揉眼睛，感觉都看傻了！这是什么蜘蛛？这也太薄了，贴在人身上比一张粘贴厚不了多少！

    六子感觉我们屏住了呼吸，甚至开始抽凉气，还以为我们是在耍他，也不着急，笑嘻嘻地说道：“你们这帮基佬，不要太羡慕老子，看看你们的小身板，早就跟你们说过，没事儿多锻炼锻炼，别一天到晚吃饱了就睡……”

    他话没说完，我就打断他说道：“把嘴闭上，别说话！”

    六子跟我不算太熟，听我这么说立刻就急了，不去理我问杆子说道：“哎！我背上有东西吗？”

    杆子生怕惊动了那个东西，探着头就对辛叔急忙招手。

    吕糯糯他们发现真的有情况，也都待不住了，全都走过来看怎么回事。

    这下六子可真着急了，瞪着眼睛都快哭出来了，气急败坏就说道：“别跟我开这玩笑，杆子！你要是敢耍我，我非把你下面剁下来喂狗不可！”

    辛叔走过来，侧着头看了六子后背上的虫子一眼，只见几句话的功夫，六子后背上趴虫子的位置已经渐渐开始变紫了，辛叔脸色一变，就问六子：“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没有啊！爷，我求求你了。快告诉我是什么吧！我要急死了。”

    “闭上你的臭嘴！”辛叔小声骂了一句，然后拿出来一根儿烟，用打火机给点着了，整个过程六子一直看着，他见辛叔拿烟的姿势，就知道这根烟肯定不是用来抽的，一瞬间汗都留下来了。

    辛叔把烟点着，然后递给杆子，他拿着烟，先吸了一口，然后朝着那东西喷了一下。

    那个原本如同粘贴一样黏在六子背部的蜘蛛顿时动了一下！

    它这一动，我们立刻全都紧张的捂住了嘴巴，这蜘蛛的腿上密密麻麻全都是一些小刺，扎在六子的肉里，看的让人头皮发麻。

    “六子，这你都没有感觉？”我忍不住小声去问。

    “没有啊！九爷，我背上到底是什么？求求你告诉我吧！”六子说着就要用手去摸。

    辛叔一把拍掉六子的手，然后轻轻拿小指头留长的指甲扎了一下六子的后背，结果发现肌肉回弹的很慢，辛叔阴着脸说道：“他的后背，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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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死气阴风

﻿    “继续用烟熏，把它弄掉！”辛叔吩咐道。

    杆子不敢怠慢，又对着那东西吐了几口烟，但是这东西就是不动了。杆子抬头看了一眼辛叔，用眼神询问辛叔该怎么办。

    辛叔接过香烟，一弹烟灰，露出了烧的火红的烟头对着那东西就轻轻了过去。

    我们全都屏住了呼吸，六子背后也开始冒出来大量的冷汗，我非常紧张，看到六子背上一滴汗水正在缓缓往下趟，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滴汗滴在这个东西的身上，受到惊吓的这玩意不知道会不会对六子的身体造成更大的威胁。

    关键时刻我来不及多考虑，直接伸手摸掉了那滴汗，同时，辛叔的烟头也在了那东西的身上！

    那东西被烫了一下，身体立刻卷成了一个团，看起来如同一粒发霉的黑豆一样，但是就是不从六子身上下来。

    六子也不知道是被烫的还是那东西下口咬了他，反正整个人立刻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接着就是往后一闪，辛叔一把捏住六子的肩膀，对他道：“子，给我忍住！”

    老爷子话音一落，接着就下了狠手了，他抽的那个烟里面，都插着一节檀香棍儿，香棍比烟草难燃烧多了，烧红了以后就跟一根烫红了的针一样，直接朝着六子的背上连戳了几下。

    我看的额头都冒汗了，那蜘蛛被戳上，终于耐不住烫，身子一抖就掉了下来，杆子立刻大叫：“下来了！都往后撤一下！”

    我们立刻后退了几步，那东西掉在地上，八只毛茸茸的爪子立刻飞快地朝着石头缝里钻，地上乱石太多了，下脚去踩肯定是没戏，就在我以为要眼睁睁看着那东西跑了的时候，辛叔一弹手中的烟头，我只见到火花四溅，那蜘蛛就被打的晕了过去，八只爪子不停的哆嗦，看样子应该是被这一烟头给弹晕了。

    六子捂着后背，回头看到那个纸片薄厚的蜘蛛，嘴唇都变白了，队医急忙把六子搀到一边，用吸蛇毒的拔针抽出六子背后的黑血，然后给他上药，我们则用个木棍把那个蜘蛛挑起来仔细观察。

    只见这个蜘蛛的颜色跟岩壁非常贴近，加上身体本身薄如纸片，简直难以被人发现。

    辛叔队伍里的队医修睿是个玩虫子的行家，他对我们：“在见到这个蜘蛛之前，我见过最扁的蜘蛛是北京的珍奇扁蛛，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扁的蜘蛛，实在是不可思议。”

    人类已知的蜘蛛种类大概有四万多种，大致可分为游猎蜘蛛、结网蜘蛛及洞穴蜘蛛三种，我知道蜘蛛猎食时喜欢先用毒牙麻痹对方，分泌口水溶解猎物，再慢慢吸食，一儿不漏吃个干净，掌握着动物界的化尸**。

    修睿拍着六子肩膀道：“你可得感谢君未，你这条命真是算他救得。嘿！这个蜘蛛的毒性真是不，它既然落在你身上，应该就是打主意想要把你给化掉！你看看这些脓血，要是再慢一，你有没有命在我不知道，反正你这老腰是别想要了。”

    修睿告诉我们，这种扁蜘蛛应该属于游猎蜘蛛中的伪装毒蜘蛛，我从就对蜘蛛比较过敏，上次遇到雪山狼蛛的经历到现在还令我记忆犹新，怪不得古人把蜘蛛列入五毒之中，这种东西的确是够恶心的。

    世界上的毒虫实在太多了，我们不认识也很正常，杆子想要把这个蜘蛛给拍粘了，结果被修睿阻止下来，他找了个药瓶把这只扁蜘蛛的尸体装起来，是万一六子留下什后遗症，还能拿这个蜘蛛研究研究看能不能做出来血清。

    “都把领口和裤管都扎紧了，未你费心，多留意周围的动静，咱们快走！”

    就在辛叔话的时候，君未突然一缩脖子，打着手电向上照去。

    我们下意识顺着他的手电光看过去，只见在峡谷的上空，密密麻麻垂下来无数条蜘蛛丝，在手电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令人悚然的寒光。

    见到这种景象，我们下意识一起举起手电，光线顿时照亮了整片峡谷的上空，我们的头皮不约而同地就是一麻，无数如同的扁蜘蛛在峡谷的上空结了无数的网，想不到这里居然是这些扁蜘蛛的老巢。

    而这些蜘蛛，如同剥落的墙皮一样，飘飘荡荡地就往下跳。

    我看的头皮就是一麻，知道坏了，我们站在原地太久了，这些蜘蛛显然是发现了我们，全都从结网中跑了出来！

    “快走！别在同一个地方站的太久！”

    不用辛叔去，我们立刻收拾东西，慌里慌张地就往前走。不过特娘的已经晚了！这群蜘蛛竟然如同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掉个没完！

    这些虫子多的实在是让人吃惊，我一边跑一边就感觉脸上刮了蜘蛛丝，接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就贴在了我的脸上！我心里大骂，同时嘴巴用力一吹，那东西被被我吹掉，反而在我的脸上爬了起来，想到脸上用东西在爬，我也顾不得什么有毒没毒了，伸手就对着那个蜘蛛狠狠一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时候，人群里面已经开始有人惨叫，我大声就听到吕糯糯喊道：“都带上防毒面具！蜘蛛落在头上用弹的！不要伸手拍！”

    人群里面已经乱了套了，队伍里时刻都有人在中招，下雨一样的蜘蛛让人仅仅是想象一下都会浑身发麻。这种长了八条腿的东西动作极快，而且见缝就钻，加上他们粘贴一样厚薄的身体，落在身上跟雪片一样。

    我见有人把背包和锅照在头，大骂了一声s.b，“不要用大体积的东西挡着脑袋!那样会有更多蜘蛛顺着上面爬到你身上！

    也不知道是见了什么鬼，这些蜘蛛甚至比外面的墙串子还爱攻击人，落了地的蜘蛛全都朝我们靠过来，好像有什么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一样。

    就在我们被蜘蛛雨砸的抱头鼠窜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悲风，接着这些落在地上的蜘蛛就跟发了疯一样，开始乱窜乱钻！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该死的阴风，又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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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壁画蜘蛛

﻿    地狱阴风汹涌澎湃，我们距离阴风吹来的地方已经极近，所以根本没有地方躲避。这些如同纸片一样的扁蜘蛛在应对阴风方面非常有经验，直接附在墙壁上，贴的严丝合缝。

    我们一群人急的直发狂，周围什么隐蔽物都没有，要是趴下肯定会被飞砂走石砸的头破血流，所有人都跟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国栋毕竟是开路先锋，在危机关头下，他的脑子依旧保持灵活，对我们喊道：“快过来！大家抱在一起！”

    “都听猴子的！快聚到一起！”辛叔也大声喊道。

    我们一下全反应过来，十多个人全都围在了一起，几乎就是同时，呼啸的阴风已经撕天裂地的卷了过来，那气势好比千军万马过境一样，巨大的轰鸣声几乎淹没了周围的一切。

    近距离接触阴风，不但有一股巨大的推力存在，而且这阴风还跟地表的风并不一样，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们抱成一团，接受来自深渊的阴风咆哮，呼啸的阴风夹杂着大量的飞沙走石，打在我们身上砰砰作响。

    这股风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我们十多个人围在一起加上背包的重量都几乎要被推走！按照地表的风力计算方式，我估计走到我们这个地方，里面吹出来的阴风强度应该能够达到接近十级风的强度！

    这种强度的飓风，在陆地也很罕见，几乎就是到达狂风的级别了！遇到根基比较浅的树木，甚至都能轻易将其拔地而起！这样大的飓风出现在地底峡谷之中，实在令人有些难以置信，难道这里真像黑竹沟流传的那个传那样，在这里隐藏着地狱的入口吗？

    阴风来势汹汹，去的也很快，但是我们却感觉这风好像刮了能有一个多时那么久，等这阵风过去，我们的身体已经全都凉透了，身体差一的两个女孩子，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不过眼下我们也顾不上那些事儿了，为了防止那些扁蜘蛛再爬出来，我们立刻动身，继续朝着阴风刮过来的地方前进。

    走了没一会儿，两个被冻的嘴唇发青的女孩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把这个吃了。”见两个人咳得厉害，刘天宇掏出来两粒用蜡封好的药丸，递给两个女生。

    “这是什么？吃起来一股辣味？而且吃起来怎么有像是皮蛋呢？”吕糯糯一边嚼着刘天宇给的药丸，一边问道。

    刘天宇没有回答她，只是微笑着问道：“别管是什么，吃起来身体怎么样吧？”

    陈汐瑜答道：“本来浑身上下的关节都疼，现在吃完这个药以后，身上嗖嗖往外冒凉气，感觉吃下去以后肚子里立刻有一股热气在把身体里面的凉气都给挤出去了。”

    “这是什么药？感觉好像挺适合女孩子来例假时候吃。”吕糯糯

    刘天宇微微笑道：“这可不行，这东西是专门除尸气的药，女生吃多了，会阳气过盛的。”

    六子一听这东西能补阳气，还以为是什么壮阳的药，眯着眼睛把头伸过去问道：“刘师父，也给我一粒吃吃呗！”

    “吃什么吃？孤阳不长你没听过吗？年轻人是什么东西都能瞎吃的吗？”辛叔显然知道那药是什么东西，呵斥六子道。

    杆子虽然常年倒斗，但是明显算是这伙人里头胆子最的了。而且实话，正常抠一个墓，就跟进地窖没什么区别，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就可以走，有的时候甚至尸体都烂的连渣滓都不剩了，所以也看不到这么多怪事。

    我们遇到的这些事情，寻常的地下工作者可能一辈子遇到的事儿加起来也没这么多。他听刘天宇那丹药是用来祛尸气的，就问刘天宇：“大师啊，刚才吹过来的那风……里头有脏东西啊？”

    刘天宇也不知道是看他那样子开他的玩笑，还是的是真事儿，就对我们道：“各位都是江湖上的好汉，哪个单拎出来，那也都是堂口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也不怕告诉各位，刚才那道风的确不一般，那里面的死气非常的重！估计上面那位之所以不对我们动手，就是在里头等着我们呢！”

    一旁的君未也是年轻人，看岁数应该跟我、陈汐瑜、吕糯糯三个差不多年纪，君未这时候离我比较近，他可能是觉得我比较好话，于是就问我：“九爷，您知道死气是什么吗？”

    还别，我还真知道什么是死气，时候学成语的时候，我学过一个成语叫死气沉沉，形容气氛沉闷，没有生气。史书上记载的死气，最早出于晋朝张华的《博物志》卷一，上面是这么的：“居无近绝溪、羣冢、狐虫之所，近此则死气阴匿之处也。”

    意思是死气多汇聚于绝境，坟冢，妖怪所居之处，有死气的地方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历史上凡是有大量人集中被杀的地方，阴气往往能够持续好多年不散，人到了哪里，明显能够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原因就是有死气存在。

    我们继续往前走，时不时有人拿着手电朝天上照，好看看天上还有没有那种扁蜘蛛。

    好在越往前走，那种扁蜘蛛的网就越少，这倒也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毕竟狂风的劲道实在太强，越是接近峡谷东侧，这阴风的威力也就越大。

    我们在路上互相检查了自己的身上有没有被扁蜘蛛咬到，结果发现中招的人的确不少，也不知道这些蜘蛛在地下吃什么，身上竟然带着这么烈的剧毒，幸亏只是麻痹病毒，暂时看不出来有什么生命危险。

    从进了鸟嘴门到现在，我们整整走了三个多时，终于到达了峡谷的尽头！

    原本在我的想象中，门谄人设计的大墓正门，好歹也应该是一座高过百丈的巨大青铜门，门的边缘因为常年有狂风吹拂，导致过量的氧化。再不济，也应该如同尸玉城池那样，建造两座巨大的尸玉石门。

    但是令我出乎意料的是，安放六玉三鼎的大墓以东，居然连一道墓门都没有，如果不是在谷口两侧的位置雕刻了大量手捧鬼玺的骷髅人面蛇我们甚至会以为这就是一处普通的峡谷断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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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另一支队伍

﻿    峡谷的入口全都是人面蛇身的女娲族雕塑，雕塑非常的奔放泼辣很有少数民族特色。

    女蛇的尾巴非常细腻，鳞片由大到小非常自然，蛇的上半身都是曼妙的女子胴体，可惜经年累月被狂风吹蚀已经坑坑洼洼，腐蚀的不成人样。

    我数了一下，这些雕像拢共有十六尊，脑袋都是那种没有皮肉的骷髅形象，最让我在意的是，这些女蛇的骷髅牙齿全都是蛇牙，看起来非常的狰狞。

    十六尊雕像每一尊手里都捧着一枚鬼玺造型的石雕大印，上面活灵活现地展示了鬼玺的每一个细节，这一切都跟我看到过的鬼玺如出一辙。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关注的重点，我最在意的还是这些雕像跟吕糯糯肚子上镶嵌的那块鬼玺碎片的居然一模一样。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隐藏着什么其他秘密？

    辛叔看到雕像上的鬼玺显得非常兴奋，我看这一群人对鬼玺都非常感兴趣，有点不明白他们的心态。

    国栋猫着腰朝峡谷下的悬崖照了一下，发现整个墓道是倾斜向下的，而且因为风吹的缘故，角度也越来越陡。

    手电直射下去，看不到一点到头的迹象，尽头处永远是深沉的漆黑一片。

    辛叔眯起眼睛朝着下面看了好几眼，发现什么都看不清，于是对身后的伙计挥了一下手，沉声说道：“上镁弹！”

    镁弹就是照明弹，听到辛叔的吩咐，一个伙计从包里拿出照明弹，熟练的装填，然后朝着朝着下面开了一枪。

    照明弹的镁光十分刺眼，一下子就把下面的情形照的透亮，我们眯起眼睛向下去看，发现下面发现这里是一处修建在悬崖上的廊台！

    廊台，就是古时建筑回廊走廊的时候，露出来的天井地面，这种地面大多呈台状，为的是起到一个缓冲的作用，万一上面有滚石雨水什么的落下来，廊台可以先接住，这样设计可以保证廊台下的东西不会被泡坏砸烂。

    这处廊台非常的特别，似乎是为了防风，廊台的上面做了特殊的处理，周围都是采用流线型的边缘，用来缓冲地底罡风吹上来对廊台的磨损。

    辛叔非常有这方面的经验，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断定说道：“不会有错了！六玉三鼎中的寿鼎就放在这廊台的下面！我们只要找到寿鼎，再往南走就一定能找到墓主人的棺椁。”

    眼见主墓近在咫尺，我们全都非常兴奋，不过唯一比较令人疑惑的是，那股强劲的死气阴风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吹过来的呢？难道门谄人真的是利用把手地狱之门的便利，才制作出来的鬼玺吗？

    信号弹持续降落，我们借着强烈的白光继续往里看，发现门谄人似乎是把六玉三鼎中的东海寿鼎放在一处巨大的山体裂缝里面，在山体裂缝以南，确实如同辛叔所说，有一座巨大的回字形明楼宝殿。

    这座明楼宝殿的设计者，显然是考虑到了地底狂风对整座明楼的影响，所以在明楼的回字形边角周围拴满了无数用来加固明楼的巨大青铜锁链。

    锁链非常的密集，盘根接错，好像一大片密布的网络一样，锁链上挂着许多风干的尸体，其中有不少因为罡风的吹拂，已经掉下了深渊，只剩下一些残支断手挂在锁链上，看起来分外吓人。

    杆子在见到这么多尸体以后，吓得整个人面如土色，哆嗦个不停。

    辛叔看他那怂样就气的不打一处来，对杆子骂道：“抖抖抖，抖个屁！不就是一些死人吗？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不，不是……辛叔，这些尸体是粽子！他们是活的，会动……”杆子指着远处几条横贯整个峡谷的巨大青铜锁链，对我们喊道。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我看到远处的青铜锁链上，倒挂着一排排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大群停在电线杆子上的飞鸟一样。

    辛叔看了半天，瞅不清楚上面挂着的都是些什么，向后招了招手道：“望远镜！”

    很快，一个伙计就从包里拿出来了一支拉伸式的独眼望眼镜，辛叔接过望眼镜看了一眼，突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我的好奇心顿时就被他吊了起来，像他这样的老江湖，按理说看见青铜锁链上吊着一些尸体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

    难道杆子说的是真的，这些挂在青铜锁链上的木乃伊干儿，真特娘的是活的？

    答案，我很快就知道了！

    “靠他祖宗！是郑三海！是郑三海那个王八蛋！”辛叔阴沉着脸大声骂道。

    听了辛叔的话，我身子顿时一震！郑三海？就是先前给我们带路的那个老郑？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速度还比我们快？

    我一把抢过辛叔手里的望远镜，想要去看个究竟，周围已经乱作一团了，在辛叔的指挥下，他伙计里面的抢手已经开始朝着远处的人影射击。

    望远镜的倍数很高，单筒的更难操作。我闭着一只眼睛顺着望远镜往外面一阵猛瞧，在信号弹尾光消失的最后一秒，我终于看到一队人，趴在青铜锁链上，正朝着那个回字型的门谄人冥宫主殿爬去。

    接着，光线一暗，我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杆子又打亮了一发信号弹，不过，天公不作美，地底罡风这时候突然吹了起来，哪里敢直面那股近乎十级的地下狂风，全都狼狈地趴在了地上，所有人抓在一起，生怕被风给卷出去摔死。

    信号弹也没能在狂风里面飞多远，被大风一吹，直接给带到了廊台附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撞了墙，摔进了深渊里，一点作用也没有起。

    这下，我终于知道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了，地底阴风在刮过那些铁链的时候，仿佛被切割了一样，发出刺耳的尖笑，在经过地底峡谷的回荡，就形成了鬼哭狼嚎的怪笑，虽然我们从一开始就猜到是风导致的鬼声。

    但是，在目睹了那些青铜锁链的干尸以后，我开始对刘天宇产生了佩服之情，这么多的干尸挂在这里，每天都要承受千刀万剐的狂风吹动，怎么能不散发出死气来？

    不过我现在更在意的是郑三海他们的队伍，和他在一起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呢？被地底罡风刮到，他们还会有命在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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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东寿鼎

﻿    等到狂风过去，整个地下峡谷再次陷入了平静。

    辛叔抬起头，急忙说道：“快点，打信号弹！”

    我们所有人都很关注那一队人的去向，所以杆子也不敢怠慢，直接把信号枪上了膛，然后找准位置就朝着峡谷里面开了一枪。

    信号弹在黑暗中拖出一道白色的烟尾，在滑行一段距离之后缓缓燃烧，发出明亮的白光。

    不得不说，杆子虽然胆子比较小，但是打枪非常有水平。这里的青铜锁链非常密集，信号弹飞出去的弹道很有讲究，杆子打出去的信号弹，整个抛物线正好穿过十六七条碗口粗的青铜锁的包围，在缝隙中最大程度地照亮整个峡谷。

    起先我还以为他是蒙的，直到他连开了三枪，弹道几乎完全重合，我才知道盗墓界的世家有多牛。

    像是他们这样的人才，在当今社会上实在是不好找，想不到吕糯糯一句话，像是杆子这样有特殊长项的人，竟然一口气来了接近一个排的人数，这样的能量和影响力，实在是让我刮目。

    随着信号弹的光芒亮起来，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先前看到郑三海他们的位置。

    辛叔拿着望远镜，我也不好意思再去伸手要，不过很快我就发现，已经不需要什么望远镜了，因为先前郑三海他们一队人呆的位置，现在已经空空如也，仿佛刚才那个位置从来不曾有过什么人出现一样。

    “不会吧？！刚才……刚才明明都看到有人在爬那青铜锁链，难道他们都被那狂风给卷到深渊里了吗？”杆子看到空空如也的青铜锁链，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愣在原地说道。

    六子也有点发傻，忍不住说道：“是不是看花眼了？要是有人掉下去的话，总不可能一声都不吭吧？”

    “你的意思，是觉得我老眼昏花了吗？”辛叔阴沉着缓缓回过头看向六子。

    这个动作杀气十足，六子被辛叔瞪得一缩脖子，讪笑着给了自己一个嘴巴，谄笑道：“瞧我这臭嘴，老爷子我错了，我说话不经过大脑，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刚才的风声那么大，没准咱们没听见呢？”吕糯糯赶紧打圆场道。

    辛叔见二小姐把话岔开，冷哼了一声，扭头朝君未看了一眼。

    我这才想起来，队伍里面还有一个听力专家。只见君未摇了摇头，表示确实没有人呼救之后，辛叔再次拿着望远镜朝着对面扫了几圈，然后啪的一下将折叠望远镜收起来，重新递回给杆子，吩咐说道：“我总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国栋，算算时间，咱们立刻下去。”

    侯国栋似乎早就算好了时间，对辛叔说道：“来的路上，我算了一下这地底阴风的频率，从咱们第一次遇到这风，到刚才，一共刮了六次，每次的间隔大概四十四分钟左右。”

    “信号弹的射程大概在一百二到四十米左右，不过杆子刚才打出去的角度比较低，所以射程上可能会达到一百六十米，第二发信号被吹歪了打在廊台上，我估摸这里距离廊台的高度应该在三十米左右，咱们现在出发，只要动作快一点，绝对可以一口气爬到对面。”

    我听了侯国栋专业的计算和回答，越发感觉一只专业的盗墓队伍的厉害。

    有了先进的装备和专业的团队，才保证我们这么多人，安全地抵达到这里，这些人能够积累这么多的经验，绝对都是把脑袋绑在裤腰带上练出来的，难怪他们一直都这么镇定。

    另外，我还有一个发现，那就是在这个队伍里面，吕糯糯虽然是名义上的首脑，但是她从来不发号施令，辛叔虽然名义上只是一个老管事，但是对待吕糯糯就跟自己的女儿一样，刚开始我们来的时候，他还装装相，起码面上接下来该怎么办都请示请示吕糯糯。

    可是自从六子试探过我之后，他整个人的态度就变了，连九爷这个称呼，都不怎么提了。

    突然之间我感觉非常的累，不但要小心应对古墓里的各种机关和危险，同时还要提防着周围人会不会突然对你不利。

    想明白了这一层，我终于知道吕糯糯为什么要硬装做我和她是情侣的关系，也许聪明如她，已经看出来了自己来到这里以后，不但没有安全，反而更加危险的境地，她是要找个靠山，而我则成了她最好的选择。

    就在我思考这些人之间的利害冲突地时候，这时候队医修睿已经和其他几个伙计在忙着把一根攀岩绳子，固定在一座风化最轻的雕像上面。

    侯国栋还是第一个，他的嘴巴里叼着一把散兵刀，双手抓着绳子拽了一下，试了试绳子的结实程度，然后就把安全锁挂在了副绳上面，麻利地朝着谷底挂了下去。

    他下去的时候，切开了一根荧光棒，一边往下划，一边把应该棒的液体涂在向下的岩壁上，这样，是为了给我们留一条退路，省的到时候我们进到主墓里的时候，找不到回去的路，荧光剂经过化学反应，里面的液体能亮四个小时以上。

    侯国栋平安的下到了廊台上面，我准备第二个跟下去，结果被吕糯糯一把拽住，示意我再等等。

    接着我就发现侯国栋并没有给我们立刻打手势下来，而是拿着手电检查了一圈廊台的承重状况，之后又用脚狠跺几次，在确定好廊台的结实程度以后，才挥手对我们开阖了三次手电，示意下面没有问题。

    有了国栋的示范，我们陆续顺着绳子滑到廊台上，我下来的比较早，看侯国栋正忙着接应后面的人，也不打扰他，独自一人找了个容易向下翻的位置，翻到了廊台的下面，去寻找辛叔说的东寿鼎。

    廊台以下果然跟辛叔说的一样，在下面最中间的位置摆放着一尊巨大的三足青铜大鼎。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当年了周穆王驾八骏西巡天下，行程三万五千里，会见西王母。

    其周游路线自宗周北渡黄河，逾太行，涉滹沱，出雁门，抵包头，过贺兰山，经祁连山，走天山北路至西王母之邦；又北行一千九百里，至“飞鸟之所解羽”的“西北大旷原”，到达了如今的哈萨.克斯.坦。其影响非常深远。

    门谄氏族既然跟西王母国联络密切，必然会受到周文化的影响。只是当我看到大鼎上面的浮雕之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气直冲头顶。

    原本是用来歌颂君王事迹，为君王祈福甚至纪实用的东寿鼎上面，居然刻着无数恶鬼从峡谷的深渊里向上攀爬的恐怖景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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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套话

﻿    鼎在古代视被为立国的重器，是政权的象征，东寿鼎作为门谄族墓的三鼎之首，按理来说应该是用来记载或者歌颂当时的政权或大事。

    可是在这尊鼎上，不但采用了当时最为先进的两次分铸技术，先将地底峡谷的外貌以及恶鬼依次铸好，然后又将其分别配置在外鼎周围，再进行整体浇铸。

    这种铸造方法十分高级，在当时来讲难度非常的大，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宁乡县出土的四羊方尊也是用这种工艺铸造而成，不过四羊方尊才半米高，这一尊东寿鼎的高度，起码要有70厘米左右。

    大家都对廊台下的鼎非常感兴趣，毕竟这东西属于国之重器，就算是放在古代，那也只有整个国家才配享有。

    辛叔在六子的搀扶下，也下到了廊台下面，我见六子冲我龇牙咧嘴，心里好笑，也不知道是他后背上被蜘蛛咬了的伤在发作还是手臂上试探我留的口子开裂了。

    虽然心里头不怎么想去帮那老狐狸，但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我走过去，搀住辛叔，陪着他重新来到鼎的跟前。

    凡是下地淘土的人，都把青铜器奉若神物，因为青铜的年代都够久远，而是相当不易保存，在我们国家，对于倒卖青铜器有着明确的规定，就是无期徒刑或死刑，所以盗墓贼对于青铜制品，都怀有着一种复杂的感情。

    辛叔虽然料定了这廊台是专门盛放六玉三鼎用的铸台，但是在真的见到以后，还是显得非常的兴奋，他拍拍我扶住他的手，对我说道：“把手电的光圈调亮一点，我要自己看看这上面的纹路。”

    我按照辛叔的吩咐，将狼眼的光圈调小了一些，辛叔立刻挣脱了我搀扶他的双手，凑过去伸手去摸上面雕刻的那些装饰性的纹路。

    东寿鼎的四个边上装饰有金钱槭纹、鼎足雕有三角夔纹和兽面纹，足部是兽脚踩着八角莲的形象，非常的尊贵华美。

    尊的中部是器的重心所在，生动形象地刻画了整个峡谷的地貌，许多恶鬼从底口的深渊里爬出来，姿态各有不同。

    再往上面看，寿鼎的肩部四角分别刻有羊、马、鸡、牛四种兽头，所有兽头和颈都伸出于器外，同时身体附着于尊腹部及圈足上。

    值得注意的是，整个寿鼎的肩饰本该铸有龙蛇纹路的地方，省略了龙的图案，而是用那种人面蛇替代了龙纹，两个骷髅人蛇的头探出器表，从方尊每边右肩蜿蜒于前居的中间，显得妖气很重！

    六子看的直摇头，连连叹息：“哎呀，咱们该不会是找到了白素贞的墓穴了吧？也不知道小刘师父的道行跟那法海和尚比怎么样。”

    他这么没溜的发言让我感觉非常亲切，就好像我身边站着的是钱大鼻子或者吕小布一样。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非常安全，起码不用顾忌背后有人捅我刀子。

    辛叔的脸色阴晴不定，看起来欣喜中似乎还带着些许担忧，从一开始我就感觉有点不对，看这老头的样子，明显是知道点什么，可是这老头子不是吕糯糯招呼来的人吗？难道再此之前，他就知道我们要来的这个墓里面有什么吗？

    “老爷子，您这是看出来什么了？”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辛叔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伸手掰了一下我据手电的手，让光线去照鼎身侧面的图案。

    “我来问你，你认识这个图案是什么吗？”辛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指着那鼎身上人面蛇身的骷髅铜铸问我。

    这一下可给我问懵了，门谄族人的事儿，我上哪知道去？

    虽然很想把我想说的这么答出来，但是我知道，要是我这么说，那下面也就没得唠了，老头很可能对我做一个鄙夷的表情，然后就不再理我了。

    这是我不能接受的，倒不是我愿意不懂装懂，而是我现在要干的事情是套话，所以我想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我见过真的鬼玺，这个图案是鬼玺上面的玺头。”

    “我听少爷说过张家后人的事儿，那你知不知道？这鬼玺的玺头，也就是这个人面蛇的由来呢？”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这个辛叔真是狡猾，想要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来，真是比登天还难，不过看他的这个态度，我基本可以肯定，这老东西肯定是知道什么，所以才来的这里，绝对不是吕糯糯说的那样，是为了帮她拿掉肚脐上面那个鬼玺碎片而来的！

    明白了这一层之后，我想要套话的欲望简直可以说是爆棚，不过我也知道，要是不赌一把，我可能还是从他嘴里什么都抠不出来。

    于是，在经过我一番思索之后，我决定搬出来那个神秘的方士来炸一下辛叔“嗯……”我故意装作一副思索的样子，然后对辛叔说道：“我记得在七圣街跟方士喝茶的时候，谈到鬼玺的时候他好像提到过上古时候伏羲氏那段神话……”

    听到伏羲氏那三个字的时候，我发现辛叔的肩膀明显就是一震，我心里骂了一句，我靠，不会吧！？这么容易就能蒙对？这老头不会也在跟我演呢吧？

    这些人面蛇骷髅，还真是上古女娲氏有关？古代门谄人该不会对女娲氏族进行图腾崇拜吧？那这可就扯的太远了，都搞到远古神话时代了。

    我知道辛叔肯定有话要讲，于是他不说话我也不插嘴。

    辛叔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重新审视打量我，这种眼神我非常熟悉，是那种刮目相看的眼神。

    “不愧是能够跟方士他老人家喝茶聊天的人，随便抠出来点信息，就抵得上我们这些老东西摸索大半辈子的。不错，这门谄人的确跟女娲氏族有关。门谄人被灭族灭的不冤，因为我猜测，他们不仅仅只是在拿四目天神娘娘来做实验。”

    辛叔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东寿鼎上面的地狱铜铸，我本以为他接下来要给我讲他所知道的上古经历，结果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指着这东寿鼎上面的铜铸道：“我怀疑，这些门谄人很有可能，是在拿地狱里面的恶鬼，来制作鬼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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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过青铜锁

﻿    辛叔这寥寥几句话里面蕴含的信息量非常的大，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早就知道门谄人与女娲氏族的关系，以及门谄人的试验对象是地狱里的恶鬼。

    我心里真是既惊讶又愤怒又恐惧，惊讶的是这帮人竟然是有备而来，难怪这支队伍这么大这么专业，甚至连刘天宇这样的人都事先请好了，我一开始就奇怪，只当是吕家财大气粗，而且事关自家小姐的性命，所以才一口气出了这么多的高手。

    愤怒的是，现在想看来，原来整个事件里面，就我一个傻子，三两下就被人忽悠来送死，而且到现在才刚回过来点味来。

    至于恐惧，那就更不用说了，如果辛叔不是在故意吓唬我，或者这峡谷深处，真的跟彝族同胞讲的那样，在黑竹沟的罗索依达沟地区，隐藏着通往地狱的大门。如果真是这样，那再往前走不就是自己去送死吗？

    不过现在后悔肯定是来不及了，现在我们走到了这里，再想回头自己一个人肯定走不出去，而且辛叔这批人也不会同意，我正犹豫间，上面的廊台木板突然传来一阵吱嘎嘎嘎的爆响，紧接着就是人群一阵骚乱。

    整栋廊台似乎因为年代太久，一下子撑不住我们这么多人的重量，被踩的几要坍塌下去。

    大量的灰尘从四周爆了出来，在下面一层的我，辛叔还有六子被呛得一阵咳嗽。

    这时候我就听到侯国栋在上面喊：“都别动，不要往前走了！”

    那种地板爆裂的声音这才渐渐止住，辛叔骂了一句：“他妈.的，计划有变！看样子咱们不能在这里躲过一波阴风了。猴子，算一下时间，这廊台呆不了人了。”

    我们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提前过去对我们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

    侯国栋一脸担忧对辛叔：“老爷子，恐怕来不及，距离下次阴风过境大概只有十六七分钟左右的时间。”

    我们一听全都无不变色，十六七分钟实在是太短了，这对我们来说，几乎一定要在青铜锁链上迎接一次十级狂风的洗礼，想想之前郑三海他们的下场，一下子我身上都开始冒汗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在下面的人一起回到廊台上面，大家跟一锅粥一样，都在讨论到底该怎么办，有的人主张现在先爬回悬崖上，然后从长计议，有的人则认为应该呆在原地，这个廊台应该能够坚持到下波阴风过去。

    辛叔叹了口气，挥手打断大家的话，用脚轻轻踩了几下吱嘎作响的地板，阴沉着脸说道：“不要吵了，大梁是搞建筑的，听听他怎么说。”

    一下子，我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到队医修睿身边那个矮壮敦实的国字脸大汉身上。

    这个人原来叫大梁，之前我被强行喂那个玉质药丸辨别是不是复制人的时候，就是他跟六子在一边给我把住的，想不到他这样的大汉，竟然就是吕糯糯跟我提起过的工程学博士，要是看外貌，说他是工地上专门负责搬砖的大力士我也相信。

    大梁见大伙都看他，就说了一句话：“这廊台三千多年没修了，这在建筑学上已经算是奇迹了，现在咱们就是踩几脚它都要塌，肯定是撑不下去了。”

    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所以根本没时间犹豫，辛叔听完大梁的话以后，立刻拍板道：“走！上锁链。”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我们也没再继续停留，还是按照惯例，由侯国栋打头阵。

    所有青铜锁链的接头部分，都是一个巨大的鬼头探出墙壁，咬住锁链，我们的附近正好有一根这样的锁链。

    青铜锁链非常的粗，不过因为常年风蚀的缘故，上面有很多的铜锈，安全锁的锁扣根本套不上碗口粗的链条。

    侯国栋想了个办法，先把一根安全锁环绕在青铜锁上，然后把自己的安全绳索锁在锁链上，这样既方便了安全锁的拉拽，也能保证我们万一失手的话，人不会从锁链上掉下去。

    有了这层保护以后，大家起码安心了不少，为了方便攀爬，我们把手电固定在手臂上，如蜘蛛一般，十几个人缓慢地顺着青铜锁链往对面的主墓爬去。

    爬行的过程当中，令我意外的是，号称大师的刘天宇居然恐高，路上爬的非常吃力，额头上全都是汗，因为他是倒数第二个，我是最后一个，所以他过不去我也别想过。

    等的不耐烦了，我就在后面打趣他道：“大师，你没给自己算一卦？”

    “怎么没算？既然你问了，我也不怕告诉你，这卦上显示的是凶多吉少。”在峡谷的空中，锁链虽然沉重，但是上面趴着的人太多了，前面的人爬地都非常的快，所以我们两个到了中间就开始打起晃来。

    我听他说的挺认真，就问他：“那你怎么不早说？”

    刘天宇应该是紧闭着双眼，两只手死死搂住青铜锁链道：“说有什么用？留在廊台和爬回去我都算了，显示的都是大凶之兆，爬上来还有个吉少，要是不上来那就是必死。”

    “这么严重？”

    “我也不知道啊！你别问我了。我晃得快要吐了。”

    我见刘天宇真是恐高，不由得也着急起来，对他说道：“那你倒是快点啊！咱们过去了不就没事了？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踩着你身上过去了。”

    被我这么一催，刘天宇也急了，咬牙闭着眼睛又爬了几步，然后泄了气一样趴在青铜锁链上，对我说道：“你从我身上爬过去吧！”

    我一看他这样，顿时急了，他的死活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他现在是陈汐瑜的男朋友，我不能不管，于是提醒他道：“你不是学过佛法吗？静心咒有没有？一边念一边爬！”

    刘天宇非但不领情，反而说道：“你想害死大家吗？我念佛的时候，身上比灯塔还要亮，这下面不知道藏着多少深渊恶鬼，被我惊醒了咱们谁都别想活！”

    我艹，你特娘的毛病还不少！我刚想骂他几句，刘天宇突然开始爬了起来。

    不管为什么往前爬，反正他只要不挡着我的道就行，于是我也闭嘴了跟着往前。

    很快，我们俩就来到了青铜锁链前挂死人的地方。

    这里挂的死人也有不少，被吹了几千年，即使没有玉化，也都变成化石了，我见刘天宇爬到尸体前停下，还以为他是因为尸体挡住了他安全扣前进的路线，不敢把安全扣解开，结果居然听到他开始颂念起往生咒来。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刚才这家伙不是还说自己念咒会变成发光灯泡，怎么说出去的话还不到五分钟，他就开始打自己的脸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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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鬼风

﻿    往生咒是用来超度灵魂的法咒，我见他突然念起来这个法咒，就对他说道：“你是不是吓傻了，这尸体在这被阴风吹了三千多年了，就算有灵魂也早转世投胎几十次了，你给他们念什么咒。”

    “别瞎说，这些尸体的灵魂都还在身体里面。”刘天宇小声说道。

    我心里着急，前面的人已经快要爬到头了，我还被他挡在后面，一会儿等着阴风来了，趴在这链子上那可就真是凶多吉少了！

    “在个屁，你要是再不往前爬，一会儿就得轮到别人给咱们两个年往生咒了！”

    我说完这句话，刘天宇叹了口气，低声说了一句“对不住了，是他不让我帮你们。”然后终于开始往前爬去。

    我简直要被他给气死了，心说等我过去了以后，非得揍你一顿解气不可，不再跟他说话，解开自己的安全锁紧跟着他往前爬。

    还没爬出去几步，前面的君未突然喊了一句什么，接着我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快爬！那妖风要来了！”六子的呐喊在峡谷里面回荡。

    “靠！被你害死了！”我大叫了一声，伸手去抓刘天宇的裤腿儿泄愤，因为爬过来的时候，手心因为紧张出了很多汗，沾了一手的青铜锈，现在在他裤子上一抹，手上的锈迹全都蹭了下去。

    刘天宇感觉我拽他，以为我真要从他身上爬过去，急忙叫道：“来不及了！你可千万别冲动。”

    他话才刚说完，远处已经传来了那种鬼哭狼嚎的风啸。

    我急的头上汗都冒出来了，手忙脚乱地又把刚解开的安全锁给扣回去。

    地狱罡风说来就来，几乎只是听到风声的一同时，远处从深渊里刮来的飓风就已经吹了过来。

    狂风席卷过来的一瞬间，我真切地听到周围悬挂在青铜锁链上的干尸全部发出呜呜的悲鸣，那是一种透入骨髓的悲啸，整条青铜锁链被飓风吹的疯狂摆动。

    我心里大骂刘天宇，停在哪里不好，偏偏停在这些干尸悬挂的地方。

    现在这些干尸挂在青铜锁链上，被飓风一吹，其中一个干尸的拍拍打打，居然直接朝刘天宇扑了过去。

    刘天宇被吓了一跳，脚丫子没命地往后一拱，我脑袋一躲，结果身下的干尸直接勾住了我的背包，我身子一侧，人一下就翻了下去。

    我一闭眼，心说这下死了！刘天宇这王八蛋该不会是算计我吧？

    念头刚转，紧接着我就感受到腰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拉力。我当下松了口气，好在有安全锁绑在腰上，不然这次就死定了，不过危机还没过去，狂风吹的我疯狂地在空中摆动，

    青铜锁链上面绑着的那些干尸不停地朝我撞过来，它们都已经风干石化了，长着两个干巴爪子就朝我的脸扎。

    我双脚用力一蹬前面那具尸体，结果剧烈的摇晃又让我撞在了身后的干尸上面，其中一具干尸挂住了我的背包，脑袋直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回头一看，发现那具干尸塌陷干瘪的眼洞正在望着我，眼睛里透着一股让人说不出的阴毒。

    不知道怎么，我一下就想到刚才刘天宇说的话，是我不让他给这些尸体超度，于是下意识就想开口解释一下，结果这一张嘴，阴风吹着大量的青铜锈直接吹了我满嘴，我恶心的呸了好几下，还没等我挣扎明白，刘天宇也摔了下来，直接砸着一具干尸朝我扑了过来。

    我被他砸的一声闷哼，感觉那干尸的手臂撞在我身上发出嘎啦一声骨折的声音，接着因为惯性再次荡了回去。

    眼见那尸体调整角度又被吹回来，干尸手臂上那半截骨头茬子朝我捅了过来，我心里就是一凉。

    人手臂的骨头茬子在风干石化以后，就是一把天然的骨矛，现在加上一个大活人的重量朝我撞过来，我要是被这东西捅中，那下场毫无悬念就是对穿。

    生死关头，人的反应能力相当之快，根本没时间给我大脑思考，我下意识一侧身子，顶着刚才那具尸体就挡在了我的身前。

    在狂风的吹动下，尸体的撞击力非常高，在被撞到的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几乎要被那尸体给撞出来了一样，不过最让我想不到的是，那个风干了的尸体撞在我身上的时候，似乎是因为用力过猛，从他的嘴里竟然撞出来一口恶气，直扑我的面门。

    我心中大骇，听说过棺材里的湿鬼嘴里有怨气，没听说过干巴成这样的锅巴也能吐出来尸气，这特娘的简直就是在玩我啊！

    想归想，那股恶气来的太突然，而且加上狂风呼啸，几乎就是贴着我脸吐过来的，我连躲的地方都没有！直接被这口三千多年的陈年恶臭喷了一鼻子一脸。

    我吸进去这口恶气以后，感觉整个人就好像喝醉了一样，眼睛开始冒金星。

    我以为自己是被那尸体给撞得懵了，结果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挂在腰上的安全锁竟然被后面的干尸勾住，勒在了我的脖子上。

    斜着眼睛使劲向下一瞟，我几乎就要吐血，就这么几个撞击的功夫，我身后好几具干尸都挂在了我的身上，都吃着劲儿死命给我往下坠。

    我两只手抓在安全绳上，都已经勒的发紫了，再这么下去，估计就算自己不被勒死，也得被这些挂在我背包上的干尸给扯到下面的深渊里去。

    朦胧间，我觉得极度的恶心和头晕，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好像有一层纱一样，好像是一些青铜锈吹进我的眼睛里了，我感觉自己要瞎了，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揉，可我发现我的手根本动不了，我的周围全都是恶鬼，他们全都趴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其中有几个，正伸着干枯的手臂掐住我的脖子，手指头长的指甲都陷进我的喉咙里。

    我的脸憋得紫红，想发个声音求救都做不到，这时候我突然想到跟我一起的还有一个人！刘天宇就在我的前面，他是捉鬼大师，一定能救我。

    想到这里，我努力的抻着头向前去看，结果看到的画面让我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只见刘天宇正抱着膀子冷冷地盯着我，那眼神真的让人寒毛直竖，而且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恶毒的笑容，看着将死的我，嘿嘿直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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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地狱尸海

﻿    看到刘天宇这副表情，我当即心生绝望，在这种地方的遭人暗算，就是大罗神仙也很难活命，只是我不明白，刘天宇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我企图大声呼救，希望通过喊叫来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结果嘴巴还没等全张开，就发现自己刚才呛了那口青铜锈让自己的声音极为沙哑，而且在狂风中大喊，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这种悬浮在空中，眼睛嘴巴四肢全都没用的感觉简直让人极度的绝望！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应好，现在我的状态像是一只被渔夫缚住手脚掉在空中的螃蟹一样，根本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只能一边祈祷这该死的鬼风快点结束，一边尽量想办法挣脱。

    人在死了以后，嘴巴里都会留一口气，这一口死气非常厉害，喷在人嘴里，很有可能要人性命。

    我们当地有个习俗，在人去世后拿湿毛巾盖着脸，穿衣服的时候用湿毛巾捂着嘴，预防的就是死人这口气喷着人。

    现在，我被一只三千多年的老粽子喷了这么一口尸气，且不说那些迷信的说法，就是单单这口死气里面积郁的细菌以及尸毒，就够我喝一壶的。

    看着刘天宇躲在那具干粽子身后冲我阴笑，我心中就腾起了一股无比巨大的怨气，刘天宇一边阴笑，一边居然拔出一把匕首朝着我的眼窝扎了过来。

    我的眼睛被青铜锈给迷了，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只能看到刘天宇一个模糊的动作，但是这也够了，我假装看不清楚，微眯着眼睛不动，同时心里想道：他妈.的，你不是想要老子命吗？我死了你也别想好！

    想着，就在刘天宇的匕首朝着我扎过来的时候，我猛地拽出手边的幽蛰，同时朝着他的脖子刺去。

    刘天宇似乎对我的动作非常吃惊，嘴巴一开一阖说着什么，但风声太大，加上我实在有些看不清楚，只想着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拿命来吧！

    幽蛰非常的锋利，虽然我看不清楚刘天宇具体的动作，但是我非常清楚，这么狭窄的空间他根本没有太多腾挪的空间，只要我多挥几次，砍翻他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在空中交锋似乎没有想得那么容易，尤其周围狂风吹的厉害，刘天宇这一刀直接砍在了我身边的那具干尸的身上，我听到喀拉一声，他这一刀应该是砍在那具干尸石化的脑袋上了。

    我身子一歪，扭动腰部，竭力朝着他继续刺过去，结果因为风吹的原因，我这一刀砍在了他身前那具挂干尸的锁链上面，幽蛰锋利的刃口一下子就斩断了那条手指粗细的青铜链，挡在他身前的干尸瞬间摔到了谷底。

    他和我之间少了两具干尸的阻隔，形式这时候一下对他来说就有利多了，因为我是逆风他是被风，吹过来的青铜锈不但让人睁不开眼，还让我难以把握自己的动作。

    那具干尸吐出来的尸毒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许多，我中毒之后只觉得自己大脑都开始变得迟钝，整个人好像喝了三斤白酒一样，手脚都开始发软，脸部又痒又疼又麻，简直比被楼船水母蛰了还要痛苦。

    借着我愣神的功夫，他一把抓住了我拿幽蛰的手腕，此刻我身体上的痛苦全都转化成了对他的恨，根本没有半点犹豫，伸出另外一只手就去掐他的脖子。

    我掐住他脖子以后，本以为他会拿刀来扎我，结果没想到的是，刘天宇竟然伸手狠狠一掌拍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接着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一巴掌给扇了出去。

    就在他给我这一巴掌的同时，我看清楚了他的嘴型，他打我的时候，嘴巴里念得居然是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大明咒从刘天宇的嘴里念出来以后，我明明只能看到他的嘴型，但是这六个字却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这六字大明咒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身上那股难忍的疼痛以及杀气怨念全都消失了很多，耳畔呼啸的狂风也变得没那么阴凄响亮了。

    “喂！快清醒一下！你被鬼迷了心窍了！”我听到刘天宇大声的喊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我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巨响，下意识回头一看，原来刚才我们落脚的廊台竟然在这个时候塌了！

    大片的瓦砾还有石台上的一切，全都稀里哗啦的摔进了地下峡谷里面。

    呼啸的阴风还在持续，但是怒号的阴风也掩盖不了如同天崩地裂的山体崩塌。

    紧接着我们所在的青铜锁链挨着岩壁一端猛地一震，整条铁链迅速绷直，就在这时候，前面的人突然大声喊道：“糟了！锁链要断了！”

    他的话音刚落，整条青铜锁链瞬间发出哗啦一声，锁在廊台一端的链子瞬间发出炸雷一样的崩裂声，接着整条青铜锁链啪的一弹，朝着主墓那一端荡了过去。

    我的大脑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巨大的失重感瞬间填满了我的身体，这时候多亏了那些如同风铃一样吊在青铜锁链上的干尸，要不是他们蹚住了安全锁，这下我们肯定都点玩完。

    我心里狂骂自己当时怎么晕晕乎乎就走了最后，一会儿要是上面的人摔下来，我肯定是必死啊，这么多人加上装备压在我身上，就算是头牛，也得被砸成馅饼。

    也就三五秒的功夫，铁链荡下来朝着对面的悬崖撞了过去，好在我们的运气没有糟糕透顶，对面的峡谷并不是直上直下的，在下面还有一处巨大的山体裂口。

    青铜锁链撞进山体裂口以后，由荡了三四次才逐渐停下，多亏了我跟青铜锁链之间还隔着几具干尸，不然的话，单单是这几次撞击，也足够把人的五脏震裂。

    我们全都被这股巨力撞的七荤八素，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脑子嗡嗡作响，感觉五官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整个人处于一种懵掉的状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头顶上渐渐传来呻吟的声音，上面应该是有人缓过来了在说话，不过我的听力似乎出现了问题，恢复的比他们慢一些，等我缓过来的时候，只听见他们中的谁，喊了这么一句话：

    “我的老天，咱们……这是到地狱了吗？”

    接着，有几个人打起了冷烟火，四周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这时候，我才看清下面的景象，那是一片由尸体组成的地下裂谷，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的骨骸和尸体，一眼望不到边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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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拔尸毒

﻿    冷烟火的光芒实在有限，我上头的人一连扔下来几只，只能看个大概。

    杆子这时候没用人吩咐就朝着天上打了一只信号弹，我们原本剩下的信号弹已经不多了，但是这时候谁也没心情怪他，大家都想看看这峡谷的底部到底有多少尸体。

    即使是被吊在空中，下面的场景依旧领我们感到恐惧，那是一片巨大无比的尸海峡谷，从上面看那些尸体，骸骨层层叠叠有的地方堆积如山，有的地方则凹陷积了不少水，里面泡的还是尸体。

    这些尸体堆积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加上这里常年累月也没有光线照射，尸体很大一部分都已经霉变了，好在这上方总是有阴风往外刮，尸体腐烂产生的恶臭和霉变的味道在这里几乎闻不到。

    “你们看身后，那有道门！”

    我们听他的话全都回头向后看，发现后面在悬崖缝裂开的位置，果真有着一道石门，石门不算巨大，藏在黑暗里跟岩壁几乎合二为一，如果不是照明弹的光线太强，根本不可能发现这地方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扇门。

    门本身的材质非常普通，甚至可以用不起眼来形容，但是门的外面却左右各立着两尊巨大的鄂罗神神像，神像的表情非常的凶恶，屁股下面坐着的，可以看出来是两堆人的尸体，即使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依然能看得出来，那些人尸全都是玉化程度较高的尸体所以才能保存的如此完好。

    上面，传来辛叔的声音：“咱们下去看看。”

    我们全都愕然，万没料到辛叔居然打算踩着万人骨，去看那道石门。杆子胆子最小，他小声说道：“爷，咱们不是还赶着去主墓找东西吗？我看这下面邪性的很，咱们还是上去，直奔主墓吧。”

    其他人也都是一样的意见，纷纷支持杆子的说法，侯国栋说：“我觉得杆子说的有道理，之前咱们分明见到郑三海他们掉下来了，但是现在摔下来，下面连个鬼影都没有，这很蹊跷，说不定他们趁着阴风刮过来的时候，已经先一步进主墓了。”

    辛叔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掂对是进还是退，这时候，队医修睿开口说道：“你们都别说了，听辛爷的话，乖乖下去。”

    六子刚想出声反驳，就听修睿继续说道：“刚才青铜锁链崩断，其实我们很多人已经被震得内脏移位了，身上的骨头也很有可能开裂，现在向上爬，五脏很有可能抻破掉，最好的办法，还是放绳子先下到地面再说，不然你们很有可能爬到一半就开始体内出血。上去的路还要爬一百多米，我敢保证，你们爬不到头就会死的。”

    修睿的话立刻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队医的建议我们没办法不听，毕竟这事关大家的生死。

    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大家都只好按照辛叔的吩咐开始准备下到悬崖下面。

    下去的办法非常简单，在最上面的侯建国放下来一条安全绳，我们只需要把安全锁挂在绳子上，就可以一点一点的滑下来。

    第一脚踩到地上的骸骨发出的喀拉声让人寒毛直竖，这些腐烂的骸骨已经非常不结实了，特别是骨头上呈现出那种霉变的黑色骨骸，用脚踩上去的感觉就跟豆腐渣一样，酥的让人头皮都发麻。

    我们不少人下来之前没什么感觉，但是一从青铜锁链上下来，就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有点不好使唤，很多人的身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有的直接憋不住就要吐血。

    不过，倒是没人敢真吐，这地方这么多尸体，万一谁吐出去一口血，血气让这里的脏东西起了尸，那可真就是太倒霉了。

    修睿给我们逐个检查了身体，很多人都有五脏移位和骨裂的伤，这些都不是特别大的问题，在林子里冒险，一般摔了碰了都有可能导致这些，所以带来的药都能应对，唯一比较麻烦的，是我之前在悬崖上吸进去的那口尸气。

    他拿出来镜子给我照，我发现自己的两个眼睛和嘴唇都青的厉害，印堂也有很重的黑气。

    “九爷，您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缠手了，到了外面或许有高人可以给你治，但是我没办法。”修睿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歉意，见没人注意我俩的时候，他偷偷对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去找刘天宇。

    我转头看了一眼刘天宇，对他摇了摇头，我总觉得，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中不了这个毒，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我身上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多了，就拿手上中的楼船魂母的毒来说吧，到现在还没完全痊愈，要是老天要收我，那我早就死了一万次了。

    想着，我就谢过了修睿，示意他自己没事儿，修睿拍了拍我，刚走了没一会儿，我就见他被吕糯糯拉到一边，去问我的情况，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老半天，吕糯糯掉头去找刘天宇。

    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吕糯糯来到我这边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走了过来。

    “小刘大师说，这个药不能喝水，要干嚼着服用。”

    我没去接吕糯糯的药，问她：“你用什么跟他换的？”

    “不是换得，是他给你的。他让你吃完药以后，到他那边去。”吕糯糯递给我药，我其实不想吃，但是刚才吕糯糯的举动让我非常感动，想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药，不想辜负吕糯糯三番五次的好意。

    打开锦盒以后，里面露出来一丸锡纸包裹的大药粒，药的颜色有些暗红，看起来有点像是山楂丸，我当着她的面拿出来，塞进了嘴里，嚼了一下，接着我差点吐了出来。

    这味道又臭又腥，吃起来就跟吃一粒鸡血球似得，别提有多恶心，本来我还想忍着不吐，结果胃里面翻江倒海，像是住了一堆青蛙一样，在肚子里闹腾个不停。

    我一歪头，稀里哗啦吐出来了一大堆如同头发一样的黑线，这些东西出来以后，我更想吐了了，再吐出来的东西，简直恶臭无比，全都是黑绿色的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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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青铜丝

﻿    周围人本来站在一旁，闻到我吐出来的东西味道一下子全跑了，只剩下吕糯糯在一边始终拍我的后背，她这种大小姐，能忍着恶心帮我催吐，让我心里非常感激。

    远处的陈汐瑜见我吐的厉害，拿着自己的水壶走过来，我接过水，喝了几口，一连抠嗓子吐了七八次，才算感觉好多了。

    我喘着粗气，吐完了一阵之后，身上不知不觉已经大汗淋漓，仿佛大病了一场似得，感觉自己虚弱的要命，吕糯糯抚着我问：“怎么样？好点了没？”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吐在尸堆里面的秽物，发现那些黑色东西似乎在蠕动着朝着尸体的缝隙里面钻去，恶心的又干呕了几下。

    吕糯糯和陈汐瑜一左一右扶住我，陈汐瑜道：“怎么样？还能走吗？”

    我有气无力的问陈汐瑜道：“刘天宇找我？”

    陈汐瑜道：“他在干尸身上发现了点东西，辛叔已经过去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什么东西？”我有点纳闷，这帮人不是很防着我吗？怎么这会儿发现了东西主动邀请我过去看？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们在尸体的脖子里面，拽出来一个青铜球。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在两个美女的搀扶下，我们踩着骸骨堆成的小山，走到了几个伙计聚在一起的地方。

    离着老远，辛叔就冲我招手：“九爷，你快过来。”

    我心说这老头子怎么转了性了，连爷都叫上了，我过去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走到跟前我才知道我想错了，原来刘天宇他们确实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离着很远，只看了一眼，发现一群人正守着一具干尸，我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那具干尸是我刚才跟刘天宇发生争斗的时候，用幽蛰砍断了青铜链条提前掉下来的那一具。

    这就让我更加疑惑了，这下面的尸体成千上万，这群人非揪着这具干什么？

    等我走近了才发现，他们在观察的那具尸体的脖颈处，竟然长出来一根儿极为细长的绿色毛发。

    我心里直起鸡皮疙瘩，心说难不成之前那具喷我尸气的尸体，是一具尸变之后的僵尸骨吗？

    “这东西……脖子上长着的是一根儿绿色的尸毛吗？”我问他们。

    “不是，这是一根儿青铜丝。”

    我听得就是一愣，活人尸化和玉化就已经非常耸人听闻了，我还真不知道人的脖子里还有可以长青铜的，这特娘的也太科幻了一点，要是能够研究研究，说不定还真能弄出来钢铁侠青铜侠之类的人来。

    走到近前一看，那个干尸的脖子上，的确长着一根儿细长的青铜丝，同时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辛叔这老狐狸会改口叫我九爷了，肯定是陈汐瑜告诉过他我在肃慎墓里头的经历，他知道我见过这青铜丝。

    我凑到近前，几个伙计立刻有眼力劲的给我让了一条道。我蹲下来一看，一眼就看出来那根本就特娘不是什么从人身体里长出来的青铜丝！

    这种细如头发一样的青铜丝我见的太多了，而且我对这东西留有极大的心里阴影，沙巴拉姆王墓众妙法界的事情，一直被我看做是一个梦一样的经历，现在每每回忆起在墓里的种种，我都会有一种错觉，这种错觉告诉我，之前我所经历的都是假的。

    可是无情的现实总是在我快要忘记的时候提醒我，我之前的经历都是真的。

    辛叔看我脸色不对，立刻紧张地问道：“怎么？你见过？”

    我很像对辛叔说其实你也见过，但是这时候我已经顾不上其他了，轻轻拖住那条青铜锁链仔细端详了一下，确认这一条青铜锁链跟我在其他两个墓里面见过的一样。

    在确认完成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拉动那条青铜链，这时候我发现，青铜链条跟干尸的皮肤是长在一起的！

    六子他们见我没反应，就抢先说出了自己的推断：“我看，这青铜丝线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它们是从这些干尸的身体里长出来的。另一种就是被人刻意种在身体里面。”

    “我听我的一个前辈提起过，早在我国商朝时期，修墓的能工巧匠就已经能够把机关藏进人的肚子里，这根青铜丝线，是不是用来触发机关的拉线啊？”杆子举着手电，伸脖子往里望的同时还不忘接话。

    刘天宇似乎有意解释之前在上面时候发生的争斗，就对我说道：“良兄弟，之前在锁链桥上，的确是你中招在先。你先是被尸气迷了眼，然后又被阴风一吹，导致三魂不稳，我几次想要叫醒你，都失败了。看来确实很有可能是中了这干尸的邪术。”

    他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知道，这种细如头发一样的青铜丝在其他两个墓里面，所承载的含义都是祭祀。换句话说，这种青铜丝是一种祭器。

    既然是作为祭器，那么它的作用必然不会是用来害人的引线，所以我不假思索地断定道：“这青铜锁链是在这具干尸生前，种进他脖子里面的，我要是猜的不错地话，这跟青铜丝的另一端，一定连接着一个什么东西。”

    听到我的判断，辛叔立刻朝着修睿招手喊道：“小修！你过来。”

    修睿这时候刚处理完一个伤员，一路小跑过来，“爷，您叫我？”

    辛叔直截指着那具干尸说道：“你给我看看这具干尸脖子青铜锁链拴着的地方，能不能看出来有没有疤痕？”

    修睿的脸立刻就苦了，开什么玩笑，检查一句三千多年的干尸，这根本就是超越了他业务范围的工作嘛，但是辛叔开口，他也不敢拒绝，于是只好伸出手指在干尸镶嵌青铜丝的脖颈位置摸了一下。

    干尸的表皮已经干枯了，那根比头发粗不了多少的青铜丝扎根的地方，周围已经产生了严重的玉化现象，整个脖颈几乎说是一块化石也不为过。

    这人脑子也算活络，手指头按不出来，他就拿狼眼手电，贴着尸体的表皮照了一下，结果这一照，还真让他给照出来个东西，那青铜丝延伸进皮里的位置，似乎连着一个规则的球体！看样子，绝对是人为放进去的一个什么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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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尸玉球

﻿    手电的光芒贴在干尸的皮肉上朝里面照去，干尸的皮肉下立刻被狼烟手电的光芒照出一片红彤彤的颜色。

    我们顺着不太清晰的青铜丝往下看去，发现在这具干尸的皮肤下面也就是右侧脖子和锁骨的位置，埋着一个球型的东西，被手电光一照，显得非常地规则。

    修睿作为队医，精通中医穴位，“这个位置离着灵墟穴非常接近，在我国古代的时候，灵墟穴通常被认为有灵魂居住的地方，这具干尸在这个位置种了东西，应该是人为做的。”

    “种了东西？你用种字，是不是意思是说这根青铜丝是从这个干尸的皮里面长出来的？”六子问修睿。

    修睿鄙视地看了六子一眼，教训他说道：“跟你说了多少次，平时让你少打点游戏多看看书，你当这是写科幻呢？谁家尸体能够长出来青铜？这根青铜丝，显然是怕种在尸体里的那个东西乱动，或是跟尸体长死在一起，所以才留了这么根线在外头。”

    他说完这话的时候，也有点犹豫，眼睛一直扫视我们，怪事见到多了，就会变得神神叨叨，对什么东西都会持有怀疑的态度。

    我看大家都快被这个破墓给搞出来神经病了，连常识性的问题也不敢肯定，这么下去，就算我们出去了，估计这群人也得变成二百五，于是打断他们的谈话说道：“别说这么多了，把那东西取出来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这个提议大家还是都认可的，在这瞎猜确实没有任何意义，于是辛叔吩咐道：“听九爷的，把这东西取出来看看。”

    按照辛叔的吩咐，修睿从携行袋里摸出一把手术刀，带上胶皮手套一点点地割开了尸体化石一样的表皮，结果一割才发现，尸体的表皮就跟蛇皮一样，一层一层的往下掉，我们看的都感觉非常恶心，但是没有办法，只好继续割。

    等把尸蜕全都刮下来以后，干尸的血肉里面果然露出来一个东西，不过已经跟肉长在一起了，修睿将它抠出来以后，发现这东西似乎是一个骨球，因为跟尸体石化的缘故，几乎已经长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有青铜丝连进这个骨球里面，不刻意去找真的很难发现，这个东西。

    随着修睿的清理工作接近尾声，我们渐渐发现，这个埋在人肉里的东西，居然是一个的白色的球体，而且从球体的材质上判断，这竟然是一种我们没有见过的玉质，不过这种玉显然不是正常的玉，因为正常的玉质是不会跟人的身体长在一起。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是一种我们之前没有见过的尸玉！

    辛叔接过修睿递来这枚尸玉球体，看起来非常兴奋借着手电的光芒仔细端详，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伸出自己指甲在球体上面轻轻一抠，玉球平整的表面顿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接着辛叔用拇指一搓玉球的表面，顿时一块碎裂的玉皮被辛叔搓了下来。

    我忍不住咋舌，这老爷子的手劲儿真不是一般的大。辛叔见到玉皮被搓下来，就知道这块玉球上面应该刻着不少花纹，只不过因为同化了尸体，才把球的表面给长死了。

    辛叔继续搓那球面，很快那玉球就露出了本来的面貌，上面的花纹虽然还有不少没露出来，但是我依然能看出来，这应该是是一枚龙眼葡萄大小的牙雕套球。

    所谓牙雕套球其实说的就是“同心球”，玉球的里面套着玉球每个玉球都能转动，这青铜丝就是顺着这个牙雕套球的同心缝隙穿过整个球体，跟整个球连在了一起。

    之前我在肃慎王的古墓里也见过这种套球，当时的经过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只是隐约记得这种套球非常特别，里面的空间似乎是用来盛放某种东西的容器，不过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种尸玉套球的作用，居然是用来种在人身体里的邪恶祭器。

    就在辛叔要继续搓那玉球表面的尸玉时，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天宇突然说道：“辛叔，等一下。”

    我们全都看向刘天宇，这才发现他的脸上明显有表情的变化，辛叔停下手中的动作问：“看出来什么了？”

    刘天宇对我说：“良九，你记不记得之前在青铜锁链没断以前我跟你说过，这些干尸的身体里面，灵魂还没走。”

    “记得啊！”我莫名其妙。

    他对我说道：“之前在锁链桥上，我就感觉尸体里面的灵魂很躁动，聚集了大量的怨气，但是就是在尸身里不走。我当时一时不忍心就念了一段往生咒打算超度他们一下。”

    “可是结果，往生咒根本超度不了他们，我原本以为他们受了千年的阴风折磨，已经怨气滔天，根本没法超度，但是就在刚才，你们把这个玉球取出来的时候，我发现这具尸体身上的怨灵突然不见了。”

    刘天宇这番话说的我心里直起鸡皮疙瘩，心说难不成这尸玉时用来拘禁魂魄的邪物？

    “你能确定这尸玉里面，装的是恶鬼吗？”

    刘天宇对辛叔说道：“现在看也看不出来，你们要想知道，我得多看几个，最好能找到没完全尸化的尸体，能不能让咱们的兄弟再去青铜链子上找几个干尸，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这种类似的尸玉？”

    修睿摇头说道：“现在兄弟们的身体状况都不适合攀爬，要是找的话，我看还是在这些尸堆里找一些尸体看看吧，之前摔下来的时候，上面不是掉下来不少尸体吗？”

    辛叔一歪脑袋，几个人立刻拿着手电去找，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帮人就从尸体堆上捡回来了几具从铁链上掉下来的风干尸体。

    我们挨个尸体去看尸体的脖子，果然发现这些吊起来的干尸的脖颈上，全都在他们生前给人在脖子里埋了这种尸玉球！

    杆子既好奇又害怕，哆嗦着就问刘天宇：“小刘师父，咱们怎么验证这些干尸身体里有没有恶鬼在啊……”

    刘天宇也不知道是逗杆子，还是真要这么做，对杆子说道：“很简单，一会儿我施一个小法术，如果尸体会起尸的话，就说明这尸体里的灵魂还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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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黑凶！黑凶！

﻿    六子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刘师傅，没必要吧？这儿尸体这么多，万一请多了，这么多尸体都起来了，那不就玩的太大了吗？”

    大家和六子的想法都一样，为了研究这东西，还搞个粽子出来，实在是没必要，但是辛叔却似乎对这事儿非常感兴趣，对大家喝止道：“干什么干什么？有天宇在，你们还怕出事情不成？看你们那点出息。干这一行，谁没见过点脏东西？”

    杆子哆嗦道：“爷……我没见过……”

    刘天宇笑咪咪看着杆子道：“那这回就让你见识见识。”

    虽然辛叔和刘天宇坚持，但是这个事关玩命，六子剑刘天宇要动手，伸手一把把住刘天宇的手腕说道：“小刘大师，三千多年的老粽子，我们兄弟可都没对付过，你可得罩住了场子，不然玩大了咱们都得歇菜。”

    刘天宇拍了拍六子，对他说道：“放心，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看他们干巴的都快成锅巴了，就是尸变了它还能动不成？”

    虽然刘天宇这么说，但是大家还是不放心，君未小声问道：“刘大哥，那个尸体里的恶鬼，不会被放出来吗？”

    “要是能出来，这三千多年时间早就出来了，哪儿还用等到现在？”刘天宇说完，在自己的背包里左掏右翻，终于在包里找到一个装着红黑色液体的透明玻璃瓶。

    刘天宇一边着手准备用来起尸的东西，一边对我们说道：“其实在藏地，起尸这种事情非常常见，藏语中，管起尸叫做“弱郎”，是指有些邪恶或饥寒之人死去后，其余孽未尽，心存憾意，身体里的恶魂就会作祟。尤其居住在可可西里边沿地带的牧人们，他们那里经常有起尸的弱郎四处游荡，我的师父曾经为了牧区的牧民们的安全，深入研究过起尸的过程。”

    人们常言起尸具有五种类型：第一肤起，第二肉起，这两种类型的起尸，是由其皮或肉起的作用。

    第三种叫做“血起”，此类起尸由其血所为。这三种起尸较易对付。只要用刀、枪、箭等器具戳伤其皮肉，让血液外出就能使起尸即刻倒地而不再危害人了。

    第四种叫做“骨起”，即导致这种起尸的主要因素在其骨中，只有击伤其骨才能对付。

    第五种则叫“痣起”，就是使他变为起尸的原因在于他身上的某个痣。这是最难对付的一种起尸，尚未击中其痣之前四处乱闯害人。

    “正常的起尸，有时候只需要沾到血液或者人的生气就会起尸，不过那些尸体都需要将死之人的肉身才行，这些三千多年的干尸，按理说早就成干了，尸身里面就算还有灵魂存在也很难再尸变。”

    刘天宇似乎是在卖弄他手里这瓶东西，一边小心的倒出来一点在纸巾上，一边朝着尸体的嘴唇上抹“我现在用的这个东西，不是一般的血，这个血，是用藏地的肉起之肉捣烂加魂草，然后再加上骨起的骨粉，浸泡在血起的血液里，最后的成品，还要加上一枚痣起的痣！”

    “你们不知道，我跟我师父在一起除邪的时候，为了弄这最后一味痣起的黑尸痣，在高原上追了那尊痣起三天四夜，最后好不容易给他逼到塔瓦湖畔才用降魔杵给他定死。”

    六子从来没听说过藏地起尸居然还有这么多说道，但是单听说种类之多已经不下于古代乡间那些血尸旱魃之类的数量。

    我到过藏地，记得许冬青他们给我讲的那些在藏北边境遇到的僵尸，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刘天宇说的痣起僵尸。

    杆子哆嗦着问刘天宇：“小刘师父，你……你不是捉鬼吗？配这个东西干什么？”

    刘天宇随意地说道：“哦，有的时候，帮大户人家看事儿，很多恶鬼非常狡猾，去了以后根本抓不到，就想了这么个办法，用起尸血把它们的肉身给起了，这样恶鬼必然会因为馋血重新回到肉体，这样再用阵法控制住尸体，就比较好除了。”

    我们一听，都觉得刘天宇的歪路子可真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思想太龌龊，总觉得这家伙配这个血，不是为了阴人，就是去事主家里担心事小要不出来钱，故意把死人给弄起尸了，把人吓住，然后再处理掉好骗钱。

    说话间，刘天宇已经把起尸血用纸巾抹在了干尸猥琐的嘴唇上。

    过了大概能有五分钟时间，我们全神戒备，都等着那干尸起尸，可是过了半天也没动静。

    吕糯糯忍不住问道：“刘哥，咱们还得等多久？”

    陈汐瑜也说道：“要是时间太长，咱们就别等了，这地方阴气森森的，我呆得感觉身上都凉透了。”

    听两个女孩子这么讲，刘天宇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就快了，这尸体干的厉害，得等一小会。”

    刘天宇说完，伸手就拿着起尸血朝着那具干尸的嘴巴里直接点了一滴。

    他这一下点进去的尸血有点多，不过尸体还是没有反应。

    侯国栋毕竟当过兵，对这些事情还是不怎么相信，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看还是别等了，你们都被这墓给吓出来毛病了。”

    他虽然没好意思说要相信科学，但是我们听了以后也觉得自己有病，于是辛叔说道：“算了，这个尸玉的事情以后再说，咱们现在先离开这里吧。”

    我们巴不得听到这句话，纷纷收拾东西，刘天宇还是想要再留，但是这地方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要是只有他自己坚持，恐怕没什么用。

    大家收拾的飞快，踩在脚底下的骸骨就跟一根根钢针似得，扎在我们心里，让人浑身别扭。

    就在我们要走的时候，君未突然小心地拽了吕糯糯的衣角一下，声音颤抖的说道：“二小姐，我好像听到有除了我们之外的声音。就在刚才刘大师研究干尸的地方……”

    杆子胆子最小，偏偏好奇心还重，听君未这么说，他就下意识回头瞅了一眼，结果才刚看了一下，他就吓得大叫了出来：“动了！我看见他动了！”

    我们被他一喊全都吓了一跳，刘天宇回头看了那尸体，发现那尸体原本干瘪的面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膨胀起来，原本干巴的皮色也渐渐变的紫黑。

    辛叔看着那尸体渐渐开始长毛的躯干，突然脸色一变，大声叫道：“不好！这家伙是具黑凶！身上已经开始起煞了！快拿黑驴蹄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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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后患

﻿    辛叔话音未落，我就看到那个原本干瘪的尸体身上突然开始鼓胀起来，同时在他的身上，开始飞快的长出无数水泡。

    我看头头皮都发炸，这干尸都成锅巴了，哪里来的水泡？那些泡，是大量繁殖的尸毒啊！

    就在大家乱哄哄炸了锅的时候，那些水泡猛然裂开，接着在水泡破裂的位置出现了大宗大宗的黑毛！

    这特奶奶真是黑凶，看来假不了了。杆子大声叫道：“刘大师，别等啦！黑凶不是闹着玩的，我们相信这些锅巴身体里面还拘着魂儿呢，你快把它除了吧！”

    刘天宇不去理会大呼小叫的杆子，伸手扒拉开挡在他身前的君未和吕糯糯，厉声喝道：“都别慌，一个黑凶而已，看我擒住他。”说完，他的手中结了个金刚印，然后摸出一把匕首。

    我距离他比较近，所以看得真切，那其实不应该称之为一把匕首，而是用臧铁打造的镶银金刚锥，后面的佛像所有手臂都缠绕在一起，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子，显得非常怪异。

    刘天宇的速度很快，几乎在发现那具干尸开始尸变的同时，他就已经冲出去了，不过可惜的是，这地上全是骨骸，跑起来非常麻烦，他的脚下一个打滑，被绊了个趔趄。

    也就这里这么短的时间，那具黑凶的毛发上竖，身体跟充了气一样，发出嘎啦啦的骨骼摩擦的声音，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那个原本跟锅巴一样的黑凶居然坐了起来，干瘪的眼眶里原本什么都没有，但是你偏偏能感觉到，这东西在瞪眼看着你！

    我经历过不少怪事，连水鬼都见过，但对于干成这样的干尸还能站起来吓唬人这种事情还是觉得离谱的过了头了，可现在这事儿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大家也全都看的傻了，要是说是具白凶，估计凭这帮人的道行，谁都捏死过一个两个，但是黑凶不一样，黑凶为恨性八煞，身上的尸毛或硬如钢针，或软如飞毛。

    硬的尸毛可以轻易地扎进人皮里就会生根，而软的尸毛一碰就掉，飘在空气里，非常容易被人吸进嘴里。

    无论是哪一种，中招的人都会跟着很快尸变，甚至形成连锁反应，一瞬间导致整个墓里的全都活人尸变，十分可怕。

    那黑凶坐起来以后，显然是被刘天宇这个趔趄给吓到了，干瘪的双手在地上一划拉，身上的尸毛就飘了起来。

    辛叔见多识广，见这黑凶的尸毛掉的厉害，脸都变得白了，一个箭步上前就拉住了刘天宇道：“上去就没命了！咱们跑！”

    刘天宇被辛叔揪住，立刻挣扎道：“不行，石门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得趁他没活动起来废掉他！你快松开我，我没事儿！”

    辛叔倒也干脆，直接回头叫道：“国栋，你陪二小姐去看一下石门那边的状况，六子和杆子带人准备汽油弹和蹄子！”

    陈汐瑜冲着刘天宇喊道：“你小心些！”

    我看陈汐瑜眼睛里都是担忧，不由得叹了口气，抓着幽蛰对吕糯糯说道：“你去开门吧，我去帮一下刘天宇。”

    “那黑凶跑了，快打信号弹。”

    我就回头跟吕糯糯说了一句话的功夫，修睿突然喊了一嗓子，我吓了一跳，转头去看，发现手电光到处乱扫，那黑凶已经成了一道黑影朝着远处的骸骨堆跑去。

    这个后患绝对不能留，我骂了一句，心说刘天宇你这下玩大了，要是队伍减员，我看你还说什么，然后就匆匆忙忙冲了出去。

    刘天宇也没想到这黑凶这么厉害，居然翻了个身四脚着地跑的飞快，大骂一声，抓了一把糯米就朝着空中撒了过去。

    “你们别乱上！注意脖子上有青铜丝的干尸，那身体里面都拘着恶鬼，最好都在原地呆着，我自己去！”刘天宇丢下这句话，斜夸着黄布包就跑了出去。

    他就算不说，大家也都知道了，能让干成这样的锅巴复活，那些尸玉里面装着的东西肯定厉害无比，大家本来都只是想看个热闹，结果没有想到，干巴成这样的尸体居然还能这么厉害。

    为了防止被一些死人的手勾倒，我稍微绕了一点路，找了一个尸体不算太密集的小径绕圈朝着刘天宇追去。

    在骨骸堆上奔跑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周围到处都是一排又一排的尸体，上面很多地方还糊着不少黑色的霉污，想到这些黑色东西也许都是死人腐烂而成的，我就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一边跑，我一边留意着远处的动向，刘天宇跑的时候，手里不停的往前撒着从黄布袋里掏出来的糯米，在他手电光的照耀下，我发现这些糯米上面都闪耀着金色的油光，仿佛自己会发光一样。

    跑了一会儿，那个黑凶突然没有预兆地猛折回来，直扑向辛叔和刘天宇。我大叫一声小心，心跳就是一跳，要是扑中了，恐怕这两人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危急时刻，辛叔突然抬脚一蹬，一股大力直接把黑凶给踢了回去，同时刘天宇伸手一甩，一把带着油光的糯米又一次洒向了空中。

    这一次我距离极近，发现那些糯米在空中竟然能吸附像是带有静电一样，吸附黑凶身上掉下来的尸毛！

    辛叔能够徒手推动石门，脚劲儿之大肯定不可想象，那黑凶被辛叔踢了一脚，直接飞出去六七米开外，摔在骸骨堆里溅起大片的骨头渣子。

    “坏了！”辛叔这一脚踹完以后，刘天宇突然脸色大变道。

    辛叔见他这么大反应，急忙问道：“什么坏了？”

    “这黑凶钻进骸骨堆里，就不容易抓到了。老爷子你一会儿退到一边，我自己真的能搞定。”刘天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较急，听得辛叔勃然大怒：

    “怎么？你嫌老头子我碍你事儿了？”

    我见他们两个要吵起来，没人管黑凶，也顾不上拉架了，直奔黑凶打洞的地方跑了过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那黑凶摔在骨头堆上以后，借势钻进了骸骨堆附近的黑水沟里面，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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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下尸沟

﻿    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太快，说实话的确来不及反应，但是对于辛叔和刘天宇两个人来说，这事情就实在有点太丢脸了。

    辛叔抹不开面子，阴沉着脸也不说话，径直走到骨头堆那里问我：“那东西最后去哪儿了？”

    我指着骸骨洼那的一个黑色水潭对辛叔说道：“就是这，我看到那东西顺着这个水洼钻进去了。”

    刘天宇闻言，从他的黄布包里抓出来一把糯米朝着那个水洼撒去，我这才看到他手里的糯米，表面居然是黄澄澄的，看起来像是裹着一层金色的油脂，但是却不粘手，我捡起来掉在地上的一粒看了一下，发现上面似乎包着类似于蜜蜡一样的东西。

    他一连抓了三四把糯米，全都撒进了那个污水潭里，但那些糯米浮而不沉，全都飘在水面上，开始疯狂地冒泡。

    刘天宇脸色沉重，伸手掏出一张黑符点燃了扔进水里，顿时黑水猛烈地燃烧起来。

    辛叔关切道：“怎么样？”

    “咱们惹上麻烦了，这具黑凶太狡诈了，躲在尸水里面滋养自己的身体。我现在把这个小潭子给封住了，咱们快点走，就把这东西留在这里吧。”刘天宇叹了口气道。

    “那这不是留下后患了吗？”辛叔阴沉着脸道。

    刘天宇没有辩解，但脸色极其难看。

    我看两人的气氛不对，于是赶紧打圆场道：“算了算了，咱们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去看看门那边的状况吧。要是实在不行，大不了咱们顺着青铜链爬上去不就行了，那黑凶就是再厉害，还会爬高不成？”

    辛叔听了我的话冷哼了一声，转头就走了。

    刘天宇也一言不发，回头跟了上去，倒是把我自己给晾在了一边，显得非常尴尬。

    我心说这两个人真是不识好歹，明明都是他们两个一意孤行，怎么弄到最后还给我甩上脸子了，我相当不爽，没跟在他俩身后，而是转头又从我之前走的那条小径折了回去。

    等到了营地以后，我发现所有人都不说话，气氛非常的僵，陈汐瑜似乎是在安慰刘天宇，我没过去打扰，只好转头去问吕糯糯发生了什么事儿。

    吕糯糯小声对我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辛叔回营地以后大发雷霆，正在召集人手呢。”

    我听了以后相当吃惊，“这老爷子还想去杀那只黑凶？”

    吕糯糯点点头，似乎跟我一样不解道：“辛叔行事为人非常谨慎，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是决不会做出鲁莽的决定……”她说这些的时候，有点欲言又止，侧目轻轻看了一眼别处，我立刻知道她的意思，于是岔开话题道：

    “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带头忙活的杆子和几个伙计，问吕糯糯。

    “不太容易开，不过问题应该不大，交给杆子他们就可以了。”

    六子这时候在远处嚷嚷：“咱们动作快一点，杆子那边还有大概十五分钟就能搞定墓门，把家伙都拿好了，跟上辛叔！”

    看着辛叔领着四五个人朝尸沟那边走，我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嘱咐吕糯糯小心一点，我急忙跟了过去。

    吕糯糯想要跟我一起去，奈何这边还缺一个坐镇的，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我们几个都不在那问题可就大了。

    我再返回到黑凶摔进水潭里那个地方的时候，六子已经在按照辛叔的指示拼接螺纹钢管。

    看样子，他们应该是要用这个伸进尸水里，想把尸体给捅出来。

    我叹了口气，心说这水这么臭，估计天底下没有比这个有更多细菌的水了，什么装备进到里头，也都就白瞎了，这帮人这么折腾下去，早晚是要出事儿。

    但是偏偏我没法阻止，按照吕糯糯的说法，辛叔这人老谋深算，而且工于心计，他这么干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只不过现在我们猜不透罢了。

    所以我只好站在一边看着。

    螺纹钢管很快就拧好了，两节拼在一起，足有两米长。六子拿着钢管，缓缓地插进水里。

    我看他动作很慢，显然是比较紧张，周围的伙计也都拿着黑驴蹄子以及一些从刘天宇那要来的糯米和朱砂严阵以待。

    不过，那钢管都插到头了，六子几乎要把手给插进尸水里面那水居然是还是不见底。

    我这下我们全都产生了好奇心，这周围是死人堆起来的，下面到底有多少人死在这里我们谁也不知道，不过这个尸坡下面的小水洼看起来不过也就两个井口那么大，里面居然两米还不见底，这也太离谱了。

    六子回头看辛叔，辛叔冷冷道：“加管儿。”

    螺纹钢管一根接一根的拧在一起，一直拧了六七根，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没入尸沟里面。

    “这个尸潭怎么这么深？”六子吃惊道。

    刘天宇用脚踩了踩地面的骸骨，脸色非常难看，阴沉着脸说道：“这地方恐怕是个十万人以上的骸骨坑，这些尸体在这里腐烂了整整三千年，形成的尸潭不知道有多深，那具黑凶钻进这里面，简直就是如鱼得水。”

    “十万人以上？？不可能吧！这个门谄氏族有那么多人？”这个人数也太多了，我们谁都不敢相信。

    “未必不可能。”辛叔蹲在地底，看着这个尸潭里面的黑水说道：“当时西周总人口大约在500——600万人之间。光是周王室控制的军队就多达十四师，当时师是最高的军队组织机构，军队数量达到了15万左右，实际控制人口超过80万，而到了西周末期，西周总人口更是达到2000万之多，这里既然是一个国的殉葬坑，人数达到十多万也有可能。”

    “不过，我倒是不认为这里的这个尸潭只是死人堆积而成那么简单。这周围的骸骨并不算特别潮湿，我认为这个尸潭，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建造出来的。”辛叔蹲在尸潭边上，看着还要继续往上加管的六子说道：

    “不用拧了，换潜水衣，咱们下去看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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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僵尸骨

﻿    六子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干笑着看着辛叔说道：“老爷子，您这是玩笑呢吧！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辛叔眯起眼睛，看着六子语气冰冷道：“我说六子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我开过玩笑？你是不是觉得辛叔我老糊涂了？”

    “不是，我是觉得这下面伸手不见五指，手电都照不进去，能见度这么低就是下去也没用啊！再说……再说这里面还有黑凶，简直被龙潭虎穴还难闯啊！”

    六子没敢说的太直，但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是个人就能看出来，这尸沟这么狭窄，钻进去可以说就是自己找死。

    “我说让你下去了吗？你这个废物下去了自然是送菜的料，九爷和刘大师都有阴阳眼，想必就算漆黑一片在水下，也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二位，我说的对吧？”辛叔看着我们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表情。

    刘天宇急忙说道：“辛叔说笑了，在下的道行尚浅，而且不通水性，这要是下去了，绝对就留在下面了。”

    辛叔听了刘天宇的话，又转头看向我，微微笑道：“那九爷呢？我之前听小布说过，九爷在水下斗过上百水鬼，有万夫不当之勇，而且水性极好。九爷可愿意下去走这一趟吗？”

    我也赶紧说道：“什么上百水鬼，小布他那都是跟您瞎吹的，我的水性非常一般，而且小刘大师说了，我的阴阳眼是鬼眼，留着祸害人间，早就被小刘大师给封印了。”

    “菜刀在杀人犯的手里是凶器，在烈士手里就是保家卫国的武器！凡事都有两面性，之前是我太片面了。”刘天宇二话不说，翻手掏出一张黑色的纸符，也没看他拿火去点，只一搓就把符咒给搓着火了。

    几乎就是同时，我就感觉自己的脑子一轻，仿佛头颅里面多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再一眨眼，就发现之前消失的九重瞳又回来了。

    我被这两个人唱双簧差点给气笑了，说来说去不就是想弄死我吗？找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看样子这帮人是铁了心想要把我给搞死？

    就在我想要跟他们撕破脸皮的时候，辛叔突然转头去问刘天宇：“你是不是有办法让我暂时拥有视阴的能力？”

    “可以，不过效果只能维持三十分钟左右，过了时间就会恢复正常。”

    辛叔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对刘天宇说道：“那好，要是这样的话，就我陪九爷下去走一趟。”

    我无语了，明明就是辛叔要我去送死，现在不过是多了他搭上自己的老命而已，这怎么算，也还是我比较不划算。他都半截入土的人了，自己送死就送死，还非得拉上我个垫背的。

    不过从他反常的举动我倒是能看出来，这老货心里绝对装着什么事儿，只不过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让他一个老头子能够这么拼命。

    辛叔见我一言不发，于是拿着潜水衣朝我递过来道：“九爷，你想好了没有？敢不敢跟我这个老头子下去走一遭。”

    想着，我心里被他勾出了好奇的情绪，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是你这个老货打着下去弄死我的主意，那我正好把你给留在下面。

    “既然辛叔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舍命陪君子。咱们爷俩下去看看。”说着，我接过潜水衣就开始穿。

    辛叔哈哈一笑，也接过潜水衣，冲我竖起大拇指道：“好！够胆！”

    刘天宇把准备好的一瓶眼药水给辛叔滴上，然后小声说道：“辛叔，这叫尸牛泪，跟正常的牛眼泪不一样，这是用高僧的宝顶舍利加谛听圣君殿外听经的牦牛泪熬成的。你用的时候千万不要睁眼，只需要一直闭着眼睛就能看到周围的一切。”

    “那我要是睁开眼睛会怎么样？”

    “你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眼睛里会喷出一道金光出来，这道金光会重创你目力范围内的冤魂厉鬼，不过一旦睁开，你的阴阳眼就会丧失。所以我建议你在水下最好还是不要睁眼，等上来再说！”

    六子不相信辛叔闭着眼睛也能看见东西，伸手在辛叔眼前晃了晃，见辛叔没反应，就偷偷想对辛叔比个中指，结果辛叔一把抓住六子的手指头，伸手狠狠一撅。

    六子顿时发出啊的一声惨叫，连忙告饶道：“爷，我错了我错了……您快松手……要断了！”

    辛叔似乎心情不错，笑着说道：“你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敢对老子比中指，我看你真是活够了。”

    “我那不是帮您试试他这药好不好使嘛，您看您也不给个反应。”六子捂着手指头龇牙咧嘴。

    六子这个动作一出来，我顿时就觉得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起码六子不真正害怕辛叔，和队伍里的其他人不一样，先前他来试探我的时候，我还没觉着有什么特别，现在看来，六子极有可能是辛叔心腹中地位比较高的，所以才能油嘴滑舌地跟辛叔开玩笑。

    注意到这个细节以后，我一下子就对六子提高了警惕，吕糯糯明显是忌惮辛叔，所以才拉我到她的阵营里面，而六子既然是辛叔这边的心腹，那就说明我也应该提防着点六子。

    两个人这么一闹，沉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我和辛叔穿好防水衣以后，为了防止我们下水以后丢了，两个人都在腿上绑了绳子，然后由辛叔打头阵先下到水里。

    我在岸上试了一下压缩空气瓶，看了一下上面的压力表，发现里面的压缩空气大概还能维持二三十分钟的消耗，这些空气也够了，背好氧气瓶后，我闭上眼，发现自己的九重瞳也很正常，于是跟着辛叔钻进了尸潭之中。

    这个潭子不大，活动的范围不过两三米左右，堪堪够一个人在里面辗转腾挪，辛叔游在我的前面，已经下去了三四米的距离。

    我没有鲁莽的立刻跟上，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层层叠叠堆积的全都部是骨骸，上面的肉都已经烂光了，只有一些骨骸上面还挂着些许残破的甲片和腐败过后留下的黑色霉菌，再看这些骨头，我发现很多骨骸都不似人骨，看起来都有变异的迹象，估计在几百年前，这里的尸体曾经发生过大规模的变异，这些堆在水里的骨骸，很可能都是僵尸的骨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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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零章 尸蛇

﻿    十多万人的骸骨堆积在一起，并且有这么多都有尸变的迹象，这地方绝对不是善地，不过在我的印象当中，尸体想要尸变，必须要有风水局。

    这里这么多尸变的僵尸骨，证明这里之前的风水极好，但是这些僵尸的尸身后来又慢慢腐烂最后还是剩下一堆枯骨，说明这里的风水格局在近几百年内遭到了破坏。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风水局是地壳运动导致的自行毁坏，还是人为进行的破坏，如果是人干的，那这个人可就太厉害了，这地方没被破坏以前的尸气，绝对重到令人咂舌的地步，别说是产生大雾了，甚至就连磁场都能影响。

    联想到罗索依达沟河的突然断流，以及历史上黑竹沟发生的几次大地震，我认为这里的地貌很有可能是自然破坏导致的风水格局产生变化。

    一边想着，我一边跟着辛叔往下潜，整个尸潭似乎是直上直下的，所以黑凶应该很难隐藏。

    周围的骸骨开始渐渐变少，下面全都是堆叠在一起的石人，这些人俑的穿戴非常整齐，许多尸体还保持着扭打和厮杀的动作，因为身上挂着一层黑乎乎的淤泥，所以看不出来到底是尸体石化还是人为雕刻出来的石俑。

    我猜测是石俑的可能性似乎不大，因为从这些石俑的动作上看，这里在当时应该是进行了一场非常惨烈的战争。

    辛叔在水里的动作非常灵活，看样子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一把好手，我记得跟吕小布聊天的时候，听他说起过家族里面有淘海斗的高手，不知道跟辛叔有没有关系。

    两个人大概下潜了五六米，下面的空间突然大了起来，因为这些水都是尸水，游起来比较黏浊，非常的吃力。而且从心里上，这些尸液简直比屎还恶心，本来我就是想看看，辛叔到底想玩什么花样，现在看来他好像真的在找那具黑凶，就拉了他绳子一下，想让他早点放弃，赶紧上岸。

    结果拉他绳子的时候，我发现这老头子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又用力拉了几下，发现他还是没反应，我这才注意到这老头子的四肢看起来非常的僵硬。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老东西万一死在水底，那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上面的伙计绝对不会放过我。但是同时我心里也警惕起来，毕竟像他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一点挣扎的迹象都没有。

    掏出幽蛰以后，我急忙朝着辛叔游过去，同时防备着这个老东西暴起发难以及周边的危险。

    等我游到辛叔身边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为什么不动了，才发现原来在他面前，居然盘着一只黑纹双鳞水蟒。

    这条水蛇体型无比巨大，盘在水下如同一具尸龙一样。为什么说是尸龙？因为这蛇常年吃尸体，身上也中了那种玉化的尸毒，身上很多部分的鳞片脱落的地方，露出了大片玉化的皮肤，看起来就跟一条玉质的石龙一样！

    如果不是我下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了这蛇的脑袋动了一下，恐怕我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玩意儿是个活物！

    看着这东西水桶粗细的躯干，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尸潭为什么会这么深而且留出来一个洞了，原因就是这潭子那个尸洞以及外面那些尸体堆成的沟壑，都是这条大尸蟒拱出来的！

    我张大嘴巴，差点把咬着的氧气罩给掉了，难怪这里面没有僵尸呢，根本不是这里的风水格局改变了，而是这条蛇把这个地方给当成免费饭店了，那些千年不腐的尸体，都给这蛇当成天然的罐头，给随便享用了。

    记得我爷爷说过，凡是坟地乱葬岗，最爱吸引蛇和狐狸这样的阴秽妖物，这两种动物酷爱吃尸体，很容易带有妖气。

    有些尸洞里面，女尸保养的极好，被一些狐狸看中，就会被狐狸玷污，当做肉身，修成青眼狐尸，非常霸道。

    但是比青眼狐尸更加常见的，实际上是就是尸蛇，早的时候很多人都喜欢纹骷髅头的眼洞里爬出来一条毒蛇，就是想要借助尸蛇的凶气震慑万鬼，为自己挡煞。

    不过尸蛇这种东西太过有违天道，很容易遭雷劈，一般都活不过十多年，这一条尸蛇躲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天敌和雷劈，在这里吃了这么多僵尸要是醒过来，后果简直不敢让人想象。

    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想要拉辛叔赶快上去，结果辛叔这时候拉住我，突然对我比了个不要动的手势，然后用手指朝着地面上指了一下。

    我不明白他要我看什么，不过他又用手指分别朝着几个位置指了几下。

    这时候，我终于发现他让我看什么了，刚才我的目光被这条尸蛇吸引，完全没有留意周围，他这么一指之下，我顿时发现地面上层层叠叠堆积的骨头和一些淤泥覆盖的蛇蜕周围，我突然发现池水底部的淤泥竟然动了一下，顿时发现，原来在这些地底淤泥之上，竟然还盘着另一条尸蟒。

    这些尸蛇似乎都在休眠，身上全都挂着黑泥，加上他们实在太大了，如果不动的话，根本发现不了有这么一条东西趴在潭底。

    这两条东西盘在地上，形成一个合围的圈拱卫着地上一枚枚蛇蛋！而这些蛇蛋，每一个都有人头大小，蛇蛋的外皮翠绿翠绿的，看起来就像是玉石雕刻的一样。

    而在这些蛇蛋的中间，居然趴着一个黑色的东西，身上的黑毛随着尸水摇曳，我只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家伙绝对就是刘天宇弄出来的黑凶！这个东西身上的黑毛，已经长出来十多厘米长了，原本干瘪的尸体也因为尸水的滋润重新膨胀起来。

    我看的寒毛倒竖，又扯了辛叔一下，想要他快走，这个黑凶简直就是一枚定时炸弹，他只要碰碎一枚蛇蛋，惊动了下面的黑色尸蛇，那么我们两个肯定就要被这两条暴怒的尸蛇给留在水下了。

    可谁知道，辛叔非但不走，反而还在死盯着水里东西，伸手指着蛇身子下面的位置。

    我心说早就看见那条尸蛇了，你还让我看什么，正不解的时候，我突然看到那尸蛇的身子下面，压着一个东西，看质地似乎是一块巨大的青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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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尸潭激斗

﻿    这块青铜板非常的巨大，只是压在蛇身下面露出的一角就足有一米见方。

    因为一直浸泡在水里，板面的花纹已经基本看不出来了，好在巨蛇常年盘踞其上，磨掉了表面的泥垢和铜锈，才能让人看到它的存在。

    带着防水面罩，我没办法看清楚辛叔的表情，但从他的表现上看，这两条尸蛇身体下面压着的东西，应该就是辛叔想要寻找的东西。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糟了，因为这事情根本就是无解的，别说这里有两条尸蛇，就算只有一条，我们也根本拿它没办法。

    而且我认为，就算是这下面藏着十吨黄金，那也不值得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找毕竟人就一条命，要是连命都丢了，什么事情也就都没有意义了。

    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好比谁都知道美国的地下金库里的金子最多，但是很少有人去抢，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要这些金子，而是谁都知道不可能抢得着。

    我希望这老家伙理智一点，千万别犯傻害了大家，有这种东西守在这里，我根本生不出来半点欲望去探索那块烂铁。

    辛叔最终还是答应跟我上去，我松了一口气，提心吊胆地跟着他往上游，生怕这时候出点纰漏惊动了那两条比水桶还粗的尸蛇。

    看到下面这两个恐怖的东西以后，我的脑子里面全都是跑路的念头，结果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刚才我们下来的时候，上面的廊台已经塌下来了，再加上青铜锁链崩断的声音，按道理来讲，这么巨大的声音，那两条尸蛇没道理还在休眠，怎么这两条蛇一点戒备心理都没有？

    第二点更加离谱，那就是那只黑凶，居然能够轻易地躺在蛇蛋堆里？那两条尸蛇居然能够容忍有那么大一个东西落在他的蛋上？

    越是往上游我就越觉得不对，再回头看看辛叔，发现他也是一脸的疑惑，这老头子怎么说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反应比我可快的多了，见我们两个马上就要上岸了，他突然拉住我，然后就把眼睛给缓缓张开了。

    我猛地想起临行前刘天宇的话，他说过，给辛叔开眼用的药水是用宝顶舍利磨碎了用供奉谛听圣君的牦牛眼泪熬制蒸馏出来的，里面蕴含一道洞幽金光，只要睁开眼睛就能射出一道金光。

    随着辛叔睁开眼睛，金光我没看到，但是潭水下面突然就冒出来大量的气泡！

    接着我就看到先前趴在蛇蛋上的那头黑凶嗷的一下，从尸潭的底部向上钻了出来。

    七八米的距离几乎转瞬即逝，那黑凶如同一条黑鱼一样转眼就冲到了我们两个身边，辛叔在我下面的位置，我担心他被拉住脱不了身，于是急忙拽绳子，示意岸上的人把我们俩往上拉。

    上面的人收到我连拽三下的信号，反应一点不慢，直接拉着绳子就往上拽，这时候那黑凶已经冲上来了，身上的尸毛飘飘荡荡。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黑凶，发现传统意义上的这种僵尸跟我之前见到的死人都不一样，之前我见过的无论是剥皮夜叉，还是龙血树下被寄生的走尸，都比较像是国外丧尸片儿里的怪物。

    可这具刘天宇搞出来的黑凶，则更像是小时候听我爷爷讲故事里说的那种月圆之夜，在山坡上挖出来的清朝大粽子！

    那黑凶从尸潭底部探出来，直接朝着辛叔的腿就抓了过去，我紧闭着眼睛，在九重瞳的帮助下看到了那条尸臂。

    这是一只酱绿色的干瘪人手，指甲有手指的两倍长，由于这家伙是风干后变异的，所以整条手臂像是长满了铜锈一样，身上的绿皮剥起来一层又一层，被黑毛顶起来像是长满了青铜花的鳞片一样！

    辛叔的双眼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这片粘稠如墨的尸水里看见东西，但是他是老江湖了，仅是凭着感觉就朝着那条黑凶的爪子踢了过去。

    老爷子的力气我是见过的，发起狠来我怀疑都能直接踢死一头大型犬，奈何这是在水下，而且周围全都是层叠堆积的骸骨，地方实在是太狭窄了，这一脚虽然踢得够准，但是可惜受制于周围的环境，没能摆脱这黑凶的扑击。

    我见辛叔被那黑凶个抓住，长长的指甲跟刀子一样往辛叔的腿肚子里面抠。当下也急了，身子一矮人就折了下去，拔出来刀子就要把这僵尸的手臂斩断。

    这东西反应相当不慢，或许是因为身体还封着自己灵魂的缘故，这黑凶的灵智极强，而且动作相当敏捷。

    我咬着氧气嘴在水里相当不灵活，被他这么一晃，马上人就被他甩过来的辛叔给砸到了骸骨墙上。

    骨墙相当的脆，被我一砸顿时稀里哗啦散了一片，震动产生的腐肉烂灰哗啦一声爆了开来。

    我被一句骸骨支出来的一截骨头狠狠顶了腰眼一下，人顿时疼的上半身不听使唤，一口气喷了出去险些灌进去一口尸水进肚子。

    辛叔这时候借着黑凶应对我这个空当，从骸骨堆里猛地抽出来一截腿骨，狠狠朝着黑凶扑上来欲咬的嘴巴塞去。

    这就是生和死地较量，在这样的环境下，动作有半点失误绝对就是必死无疑，万幸的是，当两个人之中有一个高手，他就会把每一步的每一个反应都事先算好。

    辛叔显然是就是这样的高手，刚才那黑凶甩他出去的瞬间，他已经就料到我这边的情况了，所以他一手甩出去那截腿骨的同时，另一只手就按在了我几乎咬不住的氧气罩子上。

    这一口氧气是救命的稻草，我吸了一口之后立刻感觉脑子清醒了一些，身体跟着也开始做出反应，虽然我的腰眼很疼，但是我的反应还在，我知道泡久了的腿骨根本就不结实，辛叔这一下子就是一个权宜之计。

    那黑凶的嘴皮早就干吧的跟牙齿粘在一起，长着生涩的嘴巴只一口就咬断了那根儿跟高压锅炖过的大腿棒骨，接着整个脸就从被灰尘笼罩的水里钻了出来。

    近距离观察黑凶的脸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体验。如果有选择的话，我一定选择不看，但是局势由不得我来选，那是一张被风干了重新泡发了的扭曲面孔，脸上被稀疏的黑毛和新长出来的尸斑覆盖，因为尸体主人生前有玉化的迹象，所以有些脸颊的部分长不出来黑毛，显得格外突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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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杀黑凶

﻿    看到这张怪脸，我突然感觉头晕目眩，眼睛一花人就差点失去意识，我立刻知道这是那个黑凶在利用我的九重瞳作祟，我急忙睁开眼睛，肉眼所能见到的一片漆黑立刻使我的头脑清醒过来。

    我强忍着腰间的剧痛，凭着自己的直觉一刀朝着怪脸所在的位置扎过去，这时候我脑海里突然传来辛叔的喊声：“不要！”

    我下意识一愣，心说这不是在尸水里吗？他怎么可能喊的出来，但是手还是慢了，那黑凶干扰了我的视听，借着这么个空当，转身继续朝着辛叔抓过去。

    幽蛰在漆黑的尸潭里依旧不会被任何人影响，我虽然反应慢了一筹，但危机时刻我还是有点脑子的，这一刀虽然扎的歪了，可我还是扎中了那黑凶的侧肩，顺着他的脖子斜切了进去。

    僵尸，凶就凶在根本不知道疼痛，我一刀插进去之后，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扑在辛叔的腿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只好再次闭眼运用九重瞳的心眼去看，发现辛叔这时候已经危在旦夕，腿已经被这东西给狠狠咬住，辛叔这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被咬住以后，他没有用脚去踹，反而死死夹住这黑凶，双腿几次用力狠绞。

    这力量极大，那黑凶的身体都被辛叔给绞的变了形，但就是不松口，我几乎能听到尸体干瘪的身体发出嘎啦啦的骨裂声。

    心想这要是个人，还不得被拧成麻花啊？

    虽然吃惊，但我这时候也拼了，幽蛰顺着那僵尸的脖颈旋了大半圈，但是那粽子恶的让人难以想象，不管我怎么去捅他，他就是紧抱着辛叔死不撒手。

    我简直快急疯了，这时候绳子上终于传来一股拉力，终于扯着我们两个向岸上带去。

    那黑凶眼睛里面全是凶光，我忍不住跟他对视了一下，发现这僵尸干瘪的眼眶里居然射出来两道惨绿色的光，看起来竟然十分的怨毒，好像不甘心我们要被救上去一样。

    我大惊失色，想要抽出来幽蛰直接捅他的脑袋，这时候那黑凶的嘴巴里突然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接着另一只长着修长指甲的尸手一下扯住我的胳膊把我向下面拉，我不由一阵抓狂，狠命把他的手甩掉，可是身子被往上拽的时候，身子一下被骨头墙壁上支愣出来的一只手给勾住了潜水服。

    我心叫一声糟了，这个尸潭实在太窄了，两个人想要一起被拉上去实在是太难了，我看了辛叔一眼，发现他这时候脸色已经泛青了，应该是已经中了尸毒了，想起来刚才他帮我摁住氧气罩的一幕，我一咬牙，肩膀往上一抬，伸手就托了这老头一把。

    同时幽蛰在那个黑凶的脖子上狠狠一剐，这一下加上辛叔的一夹，居然把这个黑凶的脑袋给扯下来了，这黑凶没了脑袋，顿时也不抓着辛叔不放了，发了疯一样朝我扑上来，两条长满青鳞的尸爪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想把我掐死。

    我心里大骂，感觉这黑凶哪里是僵尸啊，简直就是科幻片里的机器人，他根本就不是想把我掐死，而是要把我的脖子掐断，然后把我的头拿下来赔给他。

    我感觉脖子马上就要被它给掐断了，嘴巴下意识就被掐的张开，偏偏这时候背后一只尸手勾住了我氧气罩的管子，挣扎下管子一下就被扯了下来。

    我呛了一口尸潭里的水，顿时一股恶臭差点给我熏晕过去，尸体腐烂的臭味儿加上一股陈年的霉味直冲我的大脑，这下惨了，我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多次经历生死边缘让我强憋住了一口气，在最短的时间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就在喉咙几乎被他掐的变形地时候，我伸手拿幽蛰一刀斩下了那粽子的一条胳膊！就在我还想去砍它第二条胳膊的时候，腰间突然传来了一股大力，这道力量比之前可大的多了，直接拉着我蹭着骨墙往上拽，只三五秒的时间，我就被人从水潭里拽了出来。

    只剩下一只手的黑凶抓着我被从水里拖出来，立刻就要松手缩进水里，早在一边准备的两个伙计立刻伸出手里的螺纹钢管，直接插进了黑凶的肋下，刘天宇立刻洒出一把糯米打在黑凶的身上。

    不知怎么，那些原本普通的糯米砸在尸变的黑凶身上，立刻就冒出了阵阵白烟，原本那具看起来无所畏惧刀枪不入的僵尸突然如同筛糠一样抖动起来。

    “快，把它扔下去！这些糯米镇不住里头的东西，尸体要炸了！”刘天宇生怕那些人不听他的话，大声喊道。

    短短一个说话的功夫，那具黑凶的尸体突然迅速地膨胀起来，那两个伙计反应非常快，哇的叫了一声，直接抄起杆子就把那黑凶的尸体重新塞回到水里。

    几乎就是下一秒，那黑凶的尸体啪的一声爆炸开来，接着大量恶臭的黑水从尸潭里面爆涌出来。

    我们顾不得地上满是死人和骸骨，全都趴在地上，从天而降的臭液还是淋了我们一头一脸。

    “你这老货，到底为什么非要下这个尸潭！”我简直气疯了，几乎冲下去抓住辛叔的衣领对他吼道。

    刚才真是九死一生，要是尸潭里那两条僵尸蛇是活的，那刚才我们下去，简直就是自己送死。

    辛叔旁边的伙计想要冲上来拉住我，结果被辛叔制住：“不许对九爷放肆。”

    我抓着他，发现他的脸色乌青，再低头看他，才注意到我身上绑的那条绳子是他拽上来的。

    看到他腿上还挂着那个黑凶的脑袋，我的气这才消了一些，松了手对他说：“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不然的话，我就单走！与其跟你们在这里折腾，不如死在外面饿死摔死来的痛快。”

    辛叔看着我，裂开嘴笑了一下，指着腿上的僵尸头道：“你想听什么，是不是得先让我把这个粽子头先摘了？”

    我听他这么说，松开了手，但是没有半点同情，这老货完全就是咎由自取，还差点把我给搭上，想到这里我又感觉嘴巴里呛的那口尸水恶臭难忍，于是冲着地上狠狠呸了一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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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尸筋

﻿    我刚从辛叔身边走开，几个伙计立刻七手八脚地抬着辛叔朝石门那边走去，远离这片恶臭的尸潭。

    我们把辛叔放在一块用帐篷临时铺好的平地上，队医修睿就和刘天宇拥到了辛叔的身边，准备帮辛叔取下这颗僵尸的头颅。

    从远处赶来的修睿原本以为辛叔穿着泳衣应该问题不大，但是到了近前才发现辛叔的脸色有异样。

    黑凶的脑袋死死地咬在辛叔的小腿肚子上，修睿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发现跟吸住了一样，根本拔不下来。

    刘天宇示意修睿不要莽撞，伸手轻轻扒了一下辛叔腿边儿的伤口，发现伤口比较边缘的位置已经开始有一定程度的溃烂，更加不妙的是，伤口处流出的并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一种墨绿色的粘稠液体!

    修睿吓得手一抖，一屁股坐到骨头堆上，刘天宇的鼻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冷汗，急忙扒开辛叔的下眼睑去查看眼睛的状况，结果一翻开眼皮，我们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辛叔的下眼睑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暴起了数条墨绿色的血管，而且眼仁上也有一些极为细小的红丝，就好像一天没睡觉眼睛充血一样，不过眼睛还算是轻微的，仔细观看的话，就会发现里的黑丝似乎是从脸部延伸过来的，脸上这时候已经有不少血管全都形成暗绿色的纹路，似乎皮下的所有血管全都变成了绿色。

    六子这人着急起来就有些莽，看到辛叔的脸变成这样，他立刻揪住刘天宇的衣领子道：“是不是你害了我们老爷子！你给辛叔滴的那个什么开眼的药水，是不是尸油？”

    “放你.妈.屁！要不是我给辛叔滴的眼药水护住了他的经脉，你以为现在你的辛叔被粽子咬了以后，还能意识清醒吗？”

    自从黑凶跑了以后，刘天宇的脾气就一直非常暴躁，六子抓着他这么一吼，他立刻回骂道：“你给我放尊重点，要不是老子，你们这群挖坟倒斗的能活到现在吗？不想让这老头在你面前尸变，就给我把爪子拿开！”

    六子气的把牙齿咬的嘎嘣直响，抓着刘天宇瞪着虎目咬牙切齿。这时候走过来的吕糯糯一脚踢在了六子的屁股上，对他说道：“你想让二叔死吗？先救人要紧。”

    六子被吕糯糯踹了一脚，忿忿地松开手，一推刘天宇道：“救不活辛叔，我把你活剐了。”

    刘天宇轻蔑地哼了一声，转头蹲下去对一旁站着看的陈汐瑜说道：“去帮我拿一下金针，我要把这个粽子头先从辛叔的腿上取下来。”

    然后刘天宇又对六子说道：“你去给我搞些烈酒和清水来最少三盆，动作要快。”

    六子瞪着眼睛道：“烈酒好说，只是清水全队加起来也不可能有两盆，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这时候坐在一旁的辛叔缓缓开口说道：“这里是地下峡谷，而且湿气这么重，应该会有地下河水存在。门谄人炼了这么多尸玉，必须要用大量的清水淘洗，这扇门后如果是那个地方的话，一定会有大量的活水……”

    我听到辛叔说那个地方四个字，马上就知道了这群人找的绝对不是门谄王的棺椁，而是一个地方。

    六子听了辛叔的话，立刻回头说道：“快，抓紧开门，速度要快。”说着他风风火火地朝着石门方向的杆子那里跑去。

    这时候陈汐瑜已经跑回来了，将一个布包递给刘天宇，气喘吁吁道：“金针在这。”

    刘天宇接过针包，先用银针封住了辛叔的几个穴位，防止尸气继续入侵，随后又拿出几根筷子粗细的金针，我看了一眼那金针，咋舌暗呼，这哪里是什么金针，分明就是几根定魂针。

    看样子刘天宇也发了狠了，要把这黑凶脑袋里封着的阴魂给扎的魂飞魄散才算完。

    魂钉非常的锋利，饶是黑凶的脑壳坚硬，这魂钉也跟插豆腐一样，一推就扎进黑凶的脑壳里面。

    刘天宇只在这黑凶的天灵盖和左右下颚下了三针，那黑凶的嘴巴自己就张开了。

    把黑凶的脑袋取下来，我才看到，那黑凶的嘴里全部都是獠牙！带着倒钩挂在辛叔的肉里，牙上全是黑臭的墨绿色液体。

    修睿作为土夫子里面的郎中，他的首要课题就是怎么对付僵尸和尸毒。

    见到这种粽子的尸牙以后，修睿立刻把事先准备好的一瓶生艾草籽油淋在了辛叔被咬烂了的腿上清洗。

    生艾草籽的油，是对付尸毒最有用的几种清洗手段之一，生油的粘附性很强，很容易带出来不易清理的尸毒。

    只见随着生艾草油的清洗，大量黑绿色的臭血被从辛叔的伤口里带了出来，大家见了无不变色，根本想不到人腿里面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能洗出来这么多尸毒。

    “这条腿，还能保住吗？”辛叔缓缓问道。

    修睿脸色非常难看，没有回答辛叔的问题，我见过魏瘸子的脚，他的脚只是不小心让粽子的爪子给刮了一下，从此脚就跛了。辛叔这腿伤的这么严重，连命都不一定能保住，腿肯定是别想要了。

    “我问你话呢！”辛叔第二次开口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嘶哑，嗓子里仿佛放了两块带锈的生铁，手电的余光照在辛叔脸上，众人一看之下，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家都感觉辛叔嘴巴里的牙齿好像变尖了，脸上也似乎长出来一层极细的黑绒。

    我见过魏瘸子活人尸变，现在又看到辛叔，当下知道他离着尸变也不多远了。

    辛叔腿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刘天宇这时候已经等不及了，拿着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根银针一针重重扎在辛叔的后脖子上，辛叔两眼一翻立刻晕了过去。

    一旁的伙计们全都炸了窝，纷纷掏出家伙对着刘天宇，刘天宇阴着脸问：“辛叔是练家子的，要是失去神智，你们谁能制得住他？”

    刘天宇说完以后，一把推开守在一边的侯国栋，掏出一张专门镇鬼用的黑符贴在辛叔脑门上面道：“都给我闪开，别妨碍老子救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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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僵尸咬伤

﻿    将修睿剪开的整条裤腿儿扯下来，刘天宇审视起辛叔被咬伤的小腿儿来。被直接咬到的地方已经开始出现大面积的溃烂，整条腿的淤肿已经蔓延到了大腿，腐烂的齿痕周围已经变得墨紫，刚才修睿用手去挤那些尸毒，搞得皮下青一块白一块，显然辛叔腿部的肌肉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开始由内而外地溃烂。

    “一刻也不能拖了，必须把尸毒现在就拔出来，我们还有多少清水？！”刘天宇回头问道。

    早在一边等着的修睿立刻说道：“大概还能凑出来半桶。”

    刘天宇说道：“一半烧开，另一半直接端过来！”说完，他有转头看向君未：“你去把队伍里的毛巾都找来给我，最少要四条。”

    吕糯糯立刻端着锅去烧水，陈汐瑜则端着剩下的水递了过来。

    要是换个人，估计旦夕之间大家不会浪费全队的水去救，但是辛叔不一样，没人敢说不救辛叔这样的话，哪怕现在看来，想要把一个尸变了一半的人救回来恐怕连百分之一的把握都没有。

    说来也奇怪，刘天宇那道黑色的纸符粘在辛叔的脑门上以后，辛叔脸上的黑色绒毛就不再继续生长。

    接过陈汐瑜递来的水以后，刘天宇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七枚两半铜钱，还有一个真空包装的食品包装袋一同交给了吕糯糯道：“把这个连同铜钱和包装袋里的东西一起放到锅里煮了。”

    吕糯糯拿起密封袋一看，里面居然是一大包煮的稀烂的药渣，其中隐约可见败酱草、铁胆粉、海南沉几味药，紧紧包裹着一只环抱驴蹄的穿山甲。

    我之前听钱鼻子说过几方克制尸毒的法子，却是不知道穿山甲配上这几味药物能够治疗尸毒。

    吕糯糯不敢怠慢，直接将药渣放进烧开的锅里去熬，顿时一股浓重的中药味道充斥在了我们的周围。

    才刚刚下锅热了一会儿，刘天宇就迫不及待道：“拿来吧！时间不够了！”

    君未这时候陪着吕糯糯把锅飞快的端下来，刘天宇直接上手，拿起两条白毛巾浸在药里，两条毛巾顿时吸饱了药汤变成了棕色。

    刘天宇将滚烫的毛巾敷在辛叔的腿上，只见那些原本只是淡棕色的毛巾贴在辛叔的腿上以后，立刻颜色开始加深，并且很快就变成了黑色，同时发出一股恶臭。

    刘天宇随手拎起两条毛巾扔在一边，然后又接过君未递来的新毛巾，如法炮制又做了三次。

    这时候刘天宇把毛巾掀开，发现原本乌青发紫如同烂泥一样松软人腿，这时候已经重新变回了蜡黄色，只有被咬过的那一圈牙印儿还是黑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拔不出来。

    “切开吧。”刘天宇转头对修睿说道。

    修睿连忙点头，用酒精给刀具消毒以后，将坏死的肉全部剃掉。

    才刚开了一刀，里面居然割出来一团黑色的物体。

    修睿倒吸一口凉气，小声说道：“果真有。”

    大家好奇，全都凑过去看，这才发现在被黑凶咬过的地方，里面居然掉出来全都被密密麻麻的尸毛给堵住，这些尸毛跟生了根一样，全都钻在肉里，修睿只好像是拔头发一样，把这些毛发从肉里一一扯出来。

    干完这一切，吕糯糯从自己的包里取出来一颗自制药丸配了一些西药给辛叔喂下去，修睿则给辛叔做了伤口缝合。

    我一直关注手术的进展，没有留意辛叔的脸色，直到吕糯糯给他喂药的时候，才发现辛叔这时候脸上的黑绒毛，已经不见了，而且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大家全都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候，远处六子和杆子带着几个伙计气喘吁吁地端着锅和一些盛水的工具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水来了水来了。”

    我诧异地回过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帮家伙还真把墓门给推开一道缝隙，不但如此，而且墓门的尽头，居然真的跟辛叔说的一样，里面有能打水的地方！

    刘天宇慢条斯理地指指地上，示意他们放下，然后低头拿着锅里的水开始给自己洗起头来。

    六子气喘吁吁，跑回来，发现打来的水居然是用来给刘天宇洗头的，气的七窍生烟，拔出来刀就扑过来喊道：“靠你娘的，老子弄死你。”

    修睿和君未等人急忙拉住六子，这时候刘天宇才冷笑一声说道：“等你回来，你家老爷子的尸骨都凉透了，刚才那黑凶爆炸，要不是我提醒，你们现在全都得躺在地上，我被炸了一身臭水，让你打点水来难道有错？”

    六子骂道：“放你.妈.个屁，这黑凶不是你整出来的？今天老子非得杀了你！”

    “六子，住手吧！要不要杀他还要辛叔自己说了算，后面是什么情况？”吕糯糯拦在刘天宇身前，岔开话题问六子道。

    吕糯糯毕竟才是整个队伍明面上的领队，是吕家的二小姐，现在辛叔不在，谁也不敢明面上驳吕糯糯的面子。

    六子喘着粗气，扒拉开拦着自己的侯国栋，喘着粗气狠狠瞪了刘天宇一眼，然后对吕糯糯说道：“回二小姐的话，后面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我一听六子这话，立刻就问：“什么地方？”

    杆子跟着就说道：“制作鬼玺的地方呗！那里面实在是太壮观了……”

    他刚说这话，六子突然狠狠瞪了他一眼，杆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马上闭上了嘴巴不往下说了。

    制作鬼玺的地方？张赢川不是跟我说过，鬼玺是在地狱里做出来的吗？难道前面就是地狱？

    不对！我立刻反应过来，之前吕糯糯跟我说过，这个地方是门谄人研究长生不死的地方，可长生不死跟鬼玺有什么关系？

    鬼玺虽然能够召请阴兵，可说到底也就只是一个法器而已，张家人世代把持鬼玺，到了最后一代不也是落的一个家门灭绝的结果吗？

    如果仅仅是为了寻找鬼玺，甚至只是鬼玺的一个制作地，这帮人费这么大的人力和物力，又是为了什么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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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鬼玺制作地

﻿    救完了辛叔以后，我们终于倒出来时间来梳洗自己，刚才黑凶自爆，弄了我们大家一身臭水，之前忙着照看辛叔，没顾上也没条件，现在六子既然能带回来清水，大家自然要去那边梳洗一下。

    修睿给我们拿了一些祛除尸毒的药还有一块香皂，嘱咐我们洗的时候小心水里。

    我们纷纷点头，说实在的，一般人烟荒芜的地方，水里总会有一些不常遇到的东西，特别这里是古墓，说不定这水有什么讲究，如果不是我身上臭的要死，我是真不愿意到水边去。

    毕竟之前的几次经历都跟水有关，给我弄的现在一看见江河湖海就有心理阴影。

    六子虽然去过一次那里，但当时情况紧急，他自己都没顾上给自己洗一下，所以这次再去，还是他领队。

    吕糯糯见营地里大部分人都要进到石门里面，担心队伍太过分散，索性让大家全都整顿装备，烧掉刚才给辛叔处理伤口用的毛巾、以及僵尸头颅等秽物，然后大家全都出发，离开这处阴尸沟。

    我们背好装备，把凡是刚才接触过黑凶的东西全都处理掉，然后浩浩荡荡全部穿过那道封墓石门，进入到杆子嘴里的鬼玺制作地。

    才一进到石门里面，我就见到一根格外粗大的封门木。低头拿手电一扫，发现那块封门木是死封，所谓死封就是顶在墓门里面，是跟着墓门一起闭合的时候自动落下来的门栓，整个门桩的设计非常精巧，一旦墓门关闭，这块封门木就会把石门拤死，除非墓门是从里面开，不然的话就只能用炸药去炸。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这种石门广泛应用于各个朝代的大墓里面，不过一般盗墓贼都不走门，所以封门石的用处一直不是很大，当年孙殿英想要进入慈禧老佛爷的墓，碰到的就是这种封门石，当时他是一点招也没有，最后用了炸药才开了金刚墙。

    我看的咋舌，转头去问杆子：“这是你开的？”

    杆子难得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对着我说道：“您知道“鬼挡门“吗？就是1975年，考古专家清理乾隆裕陵地宫时，发现乾隆的棺椁走下来，它顶住石门那个事儿。”

    他提到的这个事儿稍微有点考古知识的人都会知道，当年孙殿英挖乾隆爷的墓时，最后一道门无论如何也打不开，连攻城锤都用上了也无济于事，最后只能用炸药去炸。

    后来炸了墓，一众士兵才发现，原来是乾隆爷的棺椁从地宫石床上走了下来，顶在了墓门后面。

    这件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要知道古代帝王的棺椁为确定风水线，校准龙脉最旺的方位，都会在棺的四角放了四块很沉的龙山石，牢牢固定住帝王棺椁，再加上帝棺里面金银无数，使得棺椁本身沉重无比，想要移动根本不可能。

    加上皇帝身边其他几座棺椁未动，唯有乾隆棺挡门，在当时传的非常邪乎，说这是鬼挡门。

    而后来，在1975年专家清理乾墓的时候，原本固定好的帝棺再次挡门，成为了至今的一个未解之谜。

    杆子提到这事儿，我觉得莫名其妙，难不成这里也是鬼挡门不成？杆子之所以能开门，是因为他跟门后的鬼商量了一下？让鬼从里面开的门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这个事儿，于是忍不住问他：“你知道乾隆爷的棺材为什么会自己从墓床上下来？”

    杆子被我问的一时语塞，摸了一下鼻子尴尬道：“不知道……”

    我大怒，问他：“那你跟我说这事儿干什么？”

    “我跟你说这事儿，是因为1975年那次开墓门，是当时我们家的长辈帮忙开的墓门。”

    我瞪着杆子，再看他那张猥琐的脸，顿时觉得高大了许多，不由得要伸手搂住他的肩膀。

    杆子见我要搂他，吓得赶紧躲开。

    “那……那个，不好意思九爷，我换洗的衣服都用完了……身上就这么一件干净衣服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穿着那身臭烘烘地潜水衣，自己被熏久了，鼻子都木了，闻不到身上的臭味儿，难怪这帮伙计都躲着我走，我还纳闷儿呢，现在一看应该是被熏得。

    明白过来这么回事儿，我立刻离杆子远了一点，然后问他：“你是怎么弄开的？方不方便教教我。”

    这时候，修睿从后面赶上来，对我说道：“九爷，这个你还真学不来。杆子这一手主要是在墓门上打点。”

    杆子点点头，认可修睿的说法道：“凡是门，无非就是两种开法，一种是侧开，另一种是上下拉。摸清楚了门的开法以后就容易确定封墓石是怎么工作的了。这时候只要找到封门木大概的位置，然后钻一个小眼儿……”

    他没继续往下说，不过方法我明白了，虽然听起来简单无比，但是关键还是在于如何弄掉那封门石的办法，这个杆子肯定不会说，而且就算说了，一般人也很难学的会，我非常识趣，没有继续问，转而把注意力集中在峡谷的门后。

    门的后面借助了峡谷的天然岩壁，在岩壁上雕刻镶嵌了许多神女和女娲的神像，我抬头朝着峡谷的上方看去，发现上面都进行了吊顶，只不过吊顶并非单一的一面棚顶，而是如同凌霄仙宫一样，进行了规整的分层。

    而在这些吊顶的下端，飘着一层水汽流动变化而成的薄雾，这些雾气非常的稀薄，在手电光的照耀下，轻轻旋转，仿佛冬天里阳光透过的栅栏缝隙间吹出来的雾气，缭绕出仙境的感觉。

    从下面望上去，整个吊顶如同藏在云端之上的仙宫一样，许多镶嵌在乌木上的宝石反射出如同星光一样的光芒。

    “一、二、三、四、五、六、七……一共七层吊顶，这简直比小时候看西游记里的大雷音寺还带感，看看人家门谄人的艺术细胞，一看就连地上摆放的这些牲祭用的石雕，都这么逼真。”六子抬起头来，数着天上的吊顶说道。

    我听他说牲祭用的石雕，急忙抬头去看，结果一看之下，脑子顿时嗡的一声！我敢肯定，那些东西绝对不是石雕！我要是猜的不错地话，它们应该都是地生胎的尸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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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细节

﻿    地生胎的尸体本来就是石头孕育出来的稀少生命，所以死后尸体也不容易腐烂，之前我看到外面考古挖出来的那些拥有骨骼的地生胎残害，还以为是门谄人使用动物的骸骨作为骨架，然后再外面裹了泥土烧制而成的祭品。

    我蹲在地上，捡起一条僵硬的石头蛇，发现上面的鳞片跟我之前在沙巴拉姆遇到的那条妖龙鳞片完全一样，都是那种分毫毕现的片状。

    队伍里的其他人见到我突然不走了，蹲在地上去看这些“雕塑”全都非常惊讶，侯国栋背着辛叔，见我停下就问：“快走吧！咱们还赶时间。”

    陈汐瑜和吕糯糯等人则围了上来，“呀！这石雕好逼真，简直跟真的一样，你看着这蛇嘴，嘴巴里面的倒刺和喉咙都雕刻的如此清晰，看起来简直就跟真的一样。”

    吕糯糯看着地上的这些摆放排列的石兽，抬起头来看着我问：“小良哥，你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

    我知道她的话里若有所指，于是直言道：“我感觉这些东西，恐怕不是雕塑。”

    君未双手搂着膝盖，看着这些石雕小声道：“不是雕塑，那就是石化的尸体了？”

    “这些东西，该不会是地生胎吧？”见我不说话，吕糯糯盯着我的眼睛，居然直接问道。

    “虽然难以置信，但这些尸体恐怕就是地生胎。”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脸有点微微发烫，毕竟地生胎在常人看来，简直比四目天神娘娘这些东西更让人觉得不可信。

    我本来以为我说出来以后，会被陈汐瑜当成神经病，但是没想到她居然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你确定这些东西曾经都是活的？”

    这次轮到我吃惊了，虽然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们这么干脆就信了还是让我吃惊不小。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相信吗？”

    “为什么不信？矿物质生命素来不是我们国家才有的特产，无论是北欧还是其他石生生物的传说，而且不但如此，矿物质本身就是生物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这些石化生物，只不过身体的主要构成成分是矿物质而已。”

    六子听说这地上随处可见的东西居然是传说中稀有的地生胎，忙蹲下来捡起一只石兔仔细端详，一边看一边质疑道：“不会吧，地生胎这种东西极其稀少，就算真的存在，一座灵脉宝穴也仅仅只可能孕育出来一只，看这里满地都是，看数量少说也有大小上百只。”

    “那可不一定，你要知道，这里山川众多，在三千多年以前，人烟稀少，整片大地处于洪荒时期，这山里头的东西那肯定是什么都有。古代人占着资源，弄出来些稀奇古怪的玩应儿那还不是跟玩似得。”修睿把玩着一只蜷缩成一团的地生胎猫尸笑着说道。

    跟杆子蹲在一起那三个人中的一个伙计说道：“嘿，传说这些地生胎是天地间孕育的灵物，用这些东西能够炼制出来仙丹，吃了可以长生不死力大无穷，炼丹咱们是不会，不过就是不知道把这东西吃了，能不能管用，哪怕特么多活个几十年也挺好呀。”

    六子笑骂道：“这地方满地都是这东西，你要是有那好牙口，这些石头疙瘩都归你。”

    周围的人听到都笑了起来，这些地生胎看起来一个个都跟石雕没什么区别，想要吃进肚子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段飞，当年太上老君打算把孙猴子炼了，结果仙炉都被掀了，你不会真以为你能嚼动这东西？”另一个个头很矮的小子说道。

    被叫段飞的年轻人随手挑了一个最小的蛇胎，嗤笑一声说道：“你们当老子傻啊？回去以后我给它泡在酒里当补药，事先我可说好了，谁跟老子学谁孙子。尤其是薛昌你个王八蛋。”

    “嘿！你用来泡酒，我难道不会把这东西切块用来泡茶吗？”几个伙计一边说，一边开始在地上乱捡这些地生胎的尸体往包里装。

    我看着地上铺了满地的石胎尸体，转头去问六子道：“你们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成这样了吗？”

    六子说道：“没错，看外面尸体堆积如山的状况，我估计当时这里应该是爆发了一场大战，谁知道呢！反正都成了过去了，咱们还是快点走，我觉得身上痒死了，那些尸水肯定很毒。”

    修睿作为队医，这时候也对开始疯抢的几个小子说道：“哎哎哎，你们几个，我劝你们赶紧把捡来的尸体都扔了，这些地生胎倒在这里，看样子很有可能是得了什么病，暴毙死在这里的，身上说不定有食肉菌，不嫌命长的就赶紧走，别什么都往口袋里揣。”

    听到食肉菌三个字，本来哄闹疯抢的一群伙计全都跟中了定身术停了下来，甚至有人如同躲瘟神一样，把抓起来的地生胎尸体又重新扔到了地上。

    之前扬言要拿这些地生胎泡酒的那个叫段飞的伙计，听说这些地生胎上面很可能有食肉菌，讪讪问道：“修哥，不至于吧。你可别吓唬我们。”

    修睿一语道破天机：“我看这些东西未必是地生胎，即使是，也绝对没有传说中那么邪乎，不然的话，门谄人收集了这么多的地生胎，他们怎么非但没有长生不老，反而灭族了呢？”

    “告诉你们，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来吃的，这是古墓，不是养猪场，一会儿谁要是把自己给作死了，别来让老子治，老子的药金贵着呢，不治傻.逼。”

    修睿插着腰，给几个人骂的狗血淋头。偏偏没人敢反驳队医，说句不好听的话，在这地方，队医简直就是祖宗，要是得罪了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大家纷纷把装进包里的这些地生胎尸体全都拿出来，借这个功夫，我就听刘天宇问修睿，什么是食肉菌。

    修睿告诉他说，食肉菌在平时生物中也非常常见不过比较难以感染，医学名词叫做噬肉菌感染，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感染性疾病。这种菌类非常容易形成菌群，专吃人的脂肪和筋膜，如果不及时清除，细菌会从内部将人“吃掉”，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发展为中毒性休克，从而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古墓里面，这种菌类特别多，而且受到环境的影响非常活跃，大部分尸毒，都是由这些食肉菌进化来的，我之前听说地生胎的寿命都非常长，而且最终体型都会长得很大，而这里的这些地生胎这么小，肯定有蹊跷。”

    听到修睿的解释，我这才发现这个人不但会医术，而且思维也相当的缜密，只不过之前辛叔的气势太升，我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个人在队伍里居然威望比六子还高，甚至从现在看来，辛叔晕过去以后，整个队伍立刻就变成了以修睿为马首是瞻的状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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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三千编钟

﻿    在修睿的催促下，队伍没在封墓门前停留，继续跟着六子前往峡谷暗河清理身上的尸水。

    已经接近门谄人的主墓，所以周围修建的非常规整，地上都规整地铺着青石砖，我们一路往前走，一路举着手电往天上照，发现那写挂在崖壁上的十三层崖楼如同栈道一样，九曲回环。

    虽然修建的非常壮观，但上面似乎没有开凿墙壁，仅仅在墙上嵌满了一排排的转经筒一样的青铜圆轮，看上去好像是一处大型的宗教祭祀楼阁。

    六子一边往上照，一边笑道：“嘿，这可真特娘的有趣，要不是三千多年以前，喇嘛教还没出现，我真是差点把这地方当成喇嘛教的圣地了。”

    段飞看着天上那一排排潜入墙壁里的青铜圆筒，赞叹地说道：“看上面那些圆筒的样子，倒是跟编钟很像，如果真的是编钟的话，真想不出来当年奏起乐来会是一翻怎样一番景象。”

    君未伸出手指在天上一直指指点点，看样子应该数这些青铜圆筒的数量，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这半边墙上一共有150个这种青铜筒，如果两面墙上铜钟数量对等地话，那一层就是300个，十三层楼就是3300多个！”

    陈汐瑜听他们几个人在谈论上面的青铜筒，就对他们说：“上面那些青铜器应该不会是编钟，因为编钟在三千多年以前，一组只有8枚，而且如果这些青铜筒是编钟的话，那么离这里相对较近的三星堆也应该会有编钟出土，所以这些东西是编钟的可能性很小。”

    吕糯糯点头说道：“的确，按照周礼规定，王公贵族在家里悬挂编钟是有严格规定的，所谓“王宫悬，诸侯轩悬，卿大夫判悬，士特悬。”分别对应四面悬挂，三面悬挂，以此类推。

    按照当年门谄人部族的规模，即便是在礼乐崩坏的西周末年，最多弄出三十二枚编钟也就是极限了，弄三千多组编钟挂在这里，这峡谷明显还有回音，要是一起敲，那还不吵死？

    段飞嘿了一声，乜了一下十三层天的天顶，笑着说道：“在这猜来猜去的，真没意思，你们在这等着，我上去给你们看看。”

    “上个屁上，下面老实呆着，这十三层天宫一会儿等老爷子醒了在做定夺，现在老子要去洗澡，谁也不许掉队。”六子骂了段飞一句，然后目光扫向四周说道。

    段飞小声嘀咕道：“六哥，你们搞了一身尸水，我又不用洗，过去干嘛？还不如我上去探探路，说不定二爷要找的东西我直接找回来了，也更省的大家跟着担危险。”

    六子一听段飞说这话，马上把自己沾满尸血的手背在他脸上蹭了一下。

    段飞躲的不及时，立刻被臭水蹭了一脸，骂了一句：“靠，六爷！你埋不埋汰？”

    六子哈哈一笑，挑着眉毛说道：“怎么样？这下你得一起去洗了吧？要是还嫌不够，我再抱一下你。”说着就要给他来一个拥抱。

    段飞吓得急忙躲开，连连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跟你去洗还不行？”

    就在一队人马边走边拌嘴的时候，君未突然拉住吕糯糯的衣袖，小声说道：“二小姐，我好像是听到周围有什么声音。”

    六子立刻摸向腰间，掏出一把枪横在胸前，问君未说道：“什么东西？会不会又是之前那种蜘蛛。”

    我想起来那些颜色跟石头片子一样的蜘蛛，脑子就感觉嗡嗡作响，头皮也跟着麻了起来，之前如果不是有鬼风掩护，我们肯定没法子全身而退，现在要是在这地方遇上了，恐怕真就要死在这里。

    君未指了一下前面，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听声音听不出来，离着太远了。”

    我们朝他手指的的方向看去，只见前面是一大片黑色的东西，黑压压的仿佛在开会，由于离着太远了，手电光都模糊了，似乎有很多的人站立在远处的黑暗里，正窃窃私语商量怎么弄死我们呢。

    侯国栋立刻转头问六子：“之前你来时候，注意到过那些黑影子吗？”

    “这地方漆黑一片，当时我进来就想着找水源的事儿了，感觉到哪儿有湿气直接朝哪里走的，手电光也没扫到那么远过啊！”他说完后，转头问杆子道：“哎！你看到那些东西没有？”

    杆子身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小声说道：“绝对没有，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我们一下子全部都戒备起来，六子‘咔嚓’一声把枪栓给撸了，大伙全都把防身的家伙重新抄了出来。

    “那边阴气太重了，咱们最好不要过去。”一直没开口的刘天宇这时候突然开口说道。

    侯国栋这时候把安全帽的固定带系好，然后对我们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连忙拉住侯国栋，让他先等一下，然后问六子道：“你之前在哪取的水？”

    六子立刻指着北面说道：“那边有个U型沟，地下暗河的河水就是从河的一端流向另一端的。”

    我用手电扫了一下远处，发现远处的水面折射了一下手电的光线，显然是河水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咱们先去清理一下身上的污垢，然后再做打算。”

    我们跟着六子快步朝着地下暗河所在的位置走去，大家都很戒备，好在一路上什么也没发生，我离着老远，就看到地下暗河的河渠似乎被人工加工成一个平整的弧度，完美地从一堵墙的一侧流出来，然后绕着是一个石雕流向了另一边。

    暗河的河水非常平稳，流速也不算太快，经过三千多年的历史，河床将外侧的石栏部分已经给磨平倒塌进水里了，只剩下一边被水摩擦光滑的外圈边，看起来非常的规则。

    我们小心地停在地下河三米开外的位置，拿手电向着流出水的那堵墙扫去，“这墙真有意思，居然在一堵墙的里面雕刻了两个鬼口，河水从这边的鬼头流出来，然后流进另一边的鬼头嘴里，这设计的实在是有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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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白骨沙

﻿    一条地下暗流的入口和出口全都在一堵墙上，这样的设计真不知道门谄人花了多长时间才能在三千多年以前完成这样的工程。

    暗河流水的出口和入口分别雕刻着两个截然不同的鬼头，从表面上看，鬼头的表情一个是吹气，一个是吸气，样子十分传神。

    “这特娘的也太恶心了，看起来像是从一个鬼嘴里吐出来的口水又流进另一个鬼的嘴里。”段飞看到两个鬼头，突然笑了一声，眯着眼睛直乐。

    六子踢了他屁股一脚，骂道：“老子一会儿还得洗头呢，你说的这么恶心，信不信我给你踹里面洗个澡？”

    后面的人全都跟了上来，看到水都非常的兴奋，纷纷跑过去准备清洗。

    我正担心水里有不干净的东西的时候，侯国栋已经挥手说道：“下大灯。”

    侯国栋一声令下，段飞身边的那两个伙计立刻把探灯的防水罩套好，然后把灯头直接沉到了水里。

    探灯的强光立刻把整个水底的状况照的一清二楚，水里除了有一些淤泥之外，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且水质也很清澈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危险。

    侯国栋抓着灯头，又朝着鬼头的嘴巴里分别照了照，发现里面的水并不很深，能够看到水底有一层白色的沙子，他扫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没事儿，大家洗吧。”

    侯国栋一说完这话，大家立刻放松了起来纷纷清理身上的污垢，我因为潜了尸潭所以身上太脏，索性跳到水里，到下游去洗个彻底。

    地下暗河的水非常寒冷，好在近些年来我的体质也算不错，这种水温我基本上已经习惯了，于是就潜进水里好好清洗自己。

    香皂是吕糯糯给的，清理尸污的效果非常好，我一下想起来她身上会分泌尸蜡这件事，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

    抬头向岸上看去，发现她正在和君未两个人帮辛叔清洗。

    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沾不得冷水，所以他们两个用无烟炉烧了热水，帮辛叔擦拭身体。

    六子这时候应该是渴急眼了，洗干净手和脸以后，就蹲在上游准备捧起来水喝一口，结果被边上的侯国栋一把拍掉。

    “你特娘的干什么？”六子叫道。

    侯国栋也不生气，似乎早就习惯了六子嚣张爱炸毛的脾气，甩了甩手上的水说道：“要喝去喝烧开的，我这是为了你好。”

    六子莫名其妙：“这是地下水，甘洌的很。还用的着烧开？”

    侯国栋伸手指了指地下河里面白色的沙子，问六子说道：“你知不知道那里的沙子为什么是白的？”

    “为啥？”边上的刘天宇也好奇，以为侯国栋学过地理知识呢，结果就听侯国栋说道：“那些其实不是沙子，应该是常年被水冲刷，慢慢变成沙子的骸骨，这地下暗河虽然是活水，但是我敢保证，这河的上游位置，应该是一处积尸地。”

    下面的杆子哭丧着脸，看着侯国栋问道：“你怎么不早点说？我都喝了。”

    侯国栋乜了他一眼说道：“我这个角度看不见你，本来我是不想说的，毕竟咱们现在没水了，接下来几天做饭喝水都得用这里的水，我要是说了怕你们恶心。”

    “那你还不是说了？”六子哭丧着脸说道。

    “你非得问我有什么办法？就你那臭性子，我不解释清楚了你能不喝？”侯国栋的话让六子哑口无言。

    好在大家全都比较麻木了，刚才骸骨遍地是的时候，该吐都已经吐过了，现在喝点骨头渣子水权当是补钙了。

    陈汐瑜是我们这一行人里面研究门谄人历史最透彻的人，虽然史料上关于门谄阎家氏族的记载寥寥无几，但是她还是结合三千多年的周朝历史，旁敲侧击的研究了门谄关于鬼头的文化。

    “鬼头在门谄人历史中代表的是人类不朽的另一种体现，是人存在于世间的另一种形态，门谄人把死亡看做是一种转换，而这个鬼头从嘴里远远不断流出水，进入另一只鬼头的嘴里应该是代表着某种能量的转换。”

    “所以在河的上游拥有积尸地，很有可能是为了举行某种对门谄人来说很神圣的仪式，通过人的生命，以水为介质，传递灵魂和能量供养某种东西。”

    我听说这河的上游有积尸地，感觉隐隐好像抓住了什么重点，于是就问陈汐瑜：“你觉得如果门谄人要将人的灵魂传递出去，那会是给什么来吸收这些人的灵魂呢？又或者说，他们到底是在供养什么呢？”

    吕糯糯摇了摇头，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看起来也十分迷惑，似乎想不通一些事情，这时候陈汐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去问六子，“你们之前是靠什么来判断这个地方就是鬼玺的制作地的？”

    六子没有接话，装作没听见一样蹲在地上继续洗漱，吕糯糯这时候开口说道：“我们都到这里了，你们还要继续瞒着吗？等找到你们想要找的东西的时候，难道要把我们永远留在这？”

    “二小姐……”

    “你还是别叫我二小姐了。”

    六子赶紧说道：“您误会了，小姐您就别为难我了，等辛叔醒了以后，您就什么都知道了。”

    眼见这层窗户纸已经捅开了，吕糯糯索性也就直接撕破脸皮了，趁着辛叔现在晕了过去，还躺在吕糯糯的怀里，这时候要是再不把话问明白了，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我现在就要知道。”

    六子有点为难，看了一眼昏迷的辛叔，默不作声继续蹲在地上洗脸，其他伙计也都装不知道，全都各自忙活各自的。

    我一看这个仗阵，一颗心就沉到了谷底，看这样子似乎是要哗变了，我脑子急速旋转，看了一下吕糯糯和陈汐瑜两个人的位置，又看了看背包所在的方向，感觉事情非常不妙。

    万一六子这个人枭雄一些，不顾辛叔这个老东西的性命，那基本上我们几个人都得歇菜了，我现在跟陈汐瑜还没取得上联系，她这丫头似乎真的跟刘天宇处对象了，几乎半步都不离刘天宇，我根本没机会仔细问她。

    这一年出了太多事情，我感觉连从小青梅竹马的人想什么都猜不透了，心中不由得感觉非常懊恼。

    就在我以为剑拔弩张，下一刻就得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的时候，六子突然叹了口气，对我们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们，我们来这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寻找真正的鬼玺，历史上出现的那些鬼玺，包括张家人手里的那一块，都是赝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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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真正的鬼玺

﻿    “鬼玺是赝品？”我听的几乎懵了，第一反应就感觉六子是在鬼扯。

    “鬼玺的威力你们没见过，但是我却见过张家人使用鬼玺，你知道不知道，当鬼玺在活尸数量足够多的地方，它的威力有多大吗？十万飞尸，说拉起来就拉起来，可比刘天宇那个勾引黑凶尸变的药水恐怖多了。”

    六子听到十万这个数量以后也吓了一跳，追问我说道：“你确定有十万吗？”

    我哼了一声，响起当年尸体密密麻麻飘在空中到处都是的景象，人就不由得一哆嗦，那种场面我实在不想回忆，但我还是对六子说道：“没错，的确是十万飞尸。”

    “那就怪不得张家人全部死绝了呢。”

    我听这人话里有话，不由得反应了一下，之前我听张赢川说过，使用鬼玺，需要承受巨大的业力，也就是损阴德。不过他说过，他们家现如今仅剩下他自己了，阴德这种东西随便浪费，要多收有多少，反正就他一个人，烂命一条。

    但是听六子的意思，张家似乎像是张赢川说的那样只有一人，似乎在出了那次事情以后，张赢川的张家才彻底全都死绝了。

    “多嘴……咳咳……”就在这时候，辛叔苍老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六子吓得一个哆嗦，差点一脚踩进水里，“辛叔，您醒了？”

    辛叔看着六子狼狈的样子，笑着说道：“看把你给吓得，这事儿还是我来说吧。”

    辛叔说着咳嗽了一声，似乎陷入了回忆：“三代以前，张赢川的三爷爷分过一次家，那时候家里太穷，要是平分，那两家谁都活不了，所以他们家就放弃了老二，把家产全都给了老大。”

    “那老二一气之下，直接改姓了臧，跟我在当年一起加入了吕家，成了一名土夫子……”

    臧家强小的时候，曾经听到过家里关于风水术的很多故事，起点比一般人高出来很多，很快就和心黑手辣的辛叔走在了一起，两个人一个有技术，一个有手段，在当时的迅速闯出了名头。

    “在一次喝酒的时候，老臧跟我提起过，他其实并非天赋有多强，而是因为家里祖上就是干这一行的。”

    当时臧家强因为喝了不少酒，跟辛叔说自己的爷爷，其实是东北有名的盗墓大亨，名叫张三链子。也就是当时整个中原地区最厉害的摸金贼之一。

    辛叔那时候以为臧家强吹牛皮，就嘲笑他为了沾点名气连自己祖宗都给换了。

    臧家强当时听了大怒，气的差点把桌子给掀了，就要跟辛叔动手，辛叔年轻的时候根本就是一个滚刀肉，性格比现在还要讨厌，臧家强为了证明自己就是张三链子的后代，就把祖上的一桩秘事说给了辛叔。

    据臧家强说，张三链子家里其实在祖上根本就不是倒斗的，之所以能够下墓摸金，主要是当时太穷了，在一次摸金的过程中，张三爷凭着十六字风水秘术，找到了一个摸金校尉的墓。

    这个墓里面机关重重，奈何年代太久，大墓又因为山体运动导致了开裂，被张三爷捡了个便宜，顺着一条裂缝钻进了墓里。

    墓里面机关不少，但是宝物却基本没有，这让张三链子非常生气，本来知道是同行前辈的墓，他就想摸一件东西补贴一下家用，根本没打算开棺惊动前辈的尸骨，但是这墓主人也太毒了，整个大墓就跟教科书似得毒气，流沙，火油，弩箭一样不少，偏偏宝物一点都见不着。

    给张三链子气的是七窍生烟，也较上劲了，想方设法进了这个人的主墓室，然后在墓室东南角点了蜡烛，就开了那口棺材。

    结果令张三链子意外的是，这个棺材里面没有尸体，有的只是一个锦盒，张三链子害怕这是一个衣冠冢，真正的墓室不在这里，但是又耐不住好奇，最终开了锦盒，发现里面是一块用红布包着的鬼玺，还有一张羊皮地图以及一封手书。

    书信保存的非常完好，上面夸奖了张三链子的技术，对于他能够找到并且来到这里打开棺材，表示肯定和赞赏。

    这让张三链子看的非常不好意思，要不是那道山体裂缝，他根本连门都摸不到。

    这个墓主人告诉张三链子，自己的尸身如果不在这里，那肯定是死在阎家阴坟里面了，他此去探墓为的是在大限将至以前，找到真正的鬼玺，以用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如果张三链子愿意到阎家阴坟为他收尸，那么可以按照羊皮地图显示的地方去找他，里面拥有大量的财富，以及有可能获得永恒的生命。

    张三链子当然不信，拿了东西转身就走。直到后来他按照信里说的方法第一次借到阴兵，他才渐渐意识到这信主人说的居然是真话。

    后面的事情，辛叔没跟我们细说张家后来怎么样了，总之就是因为鬼玺用的次数太多，没按照说明来用，损了很多阴德之类云云，臧家强和他的后代也不用说，肯定是因为最后一次张赢川使用鬼玺，导致全家人横死之类的事情。

    “你们一定好奇，刚才我为什么一定要击杀那头黑凶。”

    辛叔话题一转，对我们说道：“我多年来收集张家的情报，甚至不惜花大价钱从新月饭店买关于鬼玺的消息，最终终于让我找到了一条线索！”

    “那个张三链子找到的盗墓贼衣冠冢，竟然是历史上有名的盗墓皇帝广川王刘去手下的一位寻龙点穴的高手墓。”

    刘去这个人在历史上非常有名，是汉景帝刘启的曾孙，西汉诸侯王。史料上记载，刘去最大的爱好就是聚集市井少年无赖挖掘古墓。

    其中他挖掘的古墓里甚至有魏襄王墓、晋灵公这样的大墓，而且见过非常多的墓中怪事。

    我印象最深的两个墓，第一个要数《太平广记》里记载的魏王儿子且渠之墓，当时刘去挖开的时候，发现墓里既浅又窄也没有棺材，只有一张石床。

    石床宽六尺，长一丈，床下全都是云母，光彩照人美轮美奂。

    床上有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全都二十来岁。

    尸体的头朝东裸身躺卧，没有盖被和穿衣服。而且仔细看两人胸膛皆轻轻起伏，就跟睡着了一样，吓得刘去屁滚尿流的跑出墓室，将坟墓重新掩埋。

    还有一个就是在栾书墓里，遇到了白眼狐尸，刘去的随从见狐尸逃走，射伤了狐脚，结果刘去被狐尸托梦刺脚，落下病根一直生疮。

    “刘去的这位手下，跟着刘去挖了上千座古墓，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找到了一座门谄人的墓，并且从里面得到了鬼玺，以及几卷竹简，其中的内容我没找全，但是有几根竹简上面的记录非常清楚。上面写得内容大致就是……”辛叔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枚被青铜丝连着的骨玉套球，在我的面前晃了一下说道。

    “真正的鬼玺，可以给人带来神的力量，一旦埋葬在尸体里的灵魂苏醒，门谄人献祭的生命也将全部复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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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诬陷？是鬼？

﻿    听到辛叔这样的老一辈一本正经的扯淡，我一下就笑了，全族复活这种鬼话忽悠一下三千多年以前落后迷信的奴隶以及缺少文化教育的愚民也就是极限了，我要是连这种鬼话也信，那我这二十多年的学可就白上了。

    辛叔一定是看出来了我心中所想，在吕糯糯身旁竭力坐正了身子，嘴巴咧开突然就露出了一个阴森无比的笑容：“嘿，三千多年时间，骨头渣子都烂没了，就算是变僵尸也没地方变去。”

    “既然您知道这是假的，那您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他说完这段话以后我就更不解了，猜不透这老头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辛叔哈哈一笑：“三十多年以前，我见过张家用了一次鬼玺，那时候张赢川还不大，用玺的人是他老子，当时我就惦记上了这件神器。可惜，张家人精通易术，我的意图根本没法没办法实现。”

    “直到糯糯的手里出现鬼玺碎片，并且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尸化反应的时候，我才将这段往事渐渐记起来。”

    刘天宇不知道是嫌辛叔啰里啰嗦说不到重点，还是后面的事情他不想让我知道，把话头接过来说道：“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他这话所指的是我在尸潭底部看到的尸蛇，还是我肉眼凡胎看不透事情的本末。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喜欢把我们这些老古董当成傻子，我作为你们的叔辈，告诉你们一句话，人老了和人傻了是两个概念，听到别人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先问一个为什么。”辛叔看着我一笑，然后道：

    “起初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为的只是那枚记载于羊皮地图上的鬼玺，但是直到等我见识到那处诡异的空间甬道之后，我才终于恍然大悟，我们陷入了一个误区。”

    “什么误区？”虽然我感觉自己有点被辛叔的话牵着鼻子走，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们都以为，门谄人全族骨头渣子都烂没了，复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但是却忽略了一个事实。人家门谄氏族，或者说是阎家，根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使用原来的身体复活，他们的打算一直都是利用那个镜像空间把他们全族物质化出来！”

    辛叔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把全族通过某种转换手段物质化出来，这听起来简直就好像是科幻里面将存在于平行空间里的整个种族通过某种手段全部转换到另一个世界。

    “之前陈教员不是说过，门谄人和复制人之间存在着巨大的矛盾吗？而且从壁绘上看，门谄人似乎根本不把复制人当成人看，而是把他们当成一种人型的妖怪。既然是这样，门谄人又为什么要全体变成这种妖怪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吕糯糯问出了我心中的疑虑。

    “我没见过羊皮卷轴本身，但我听老臧说上面记载了一句话，对于这句话，我的印象非常深刻，说的是：鬼玺洞开鬼门关，门谄氏族归来时。我的确是不能确定，鬼玺洞开鬼门关所指的鬼门到底是不是空间折叠的那处甬道我现在还不敢确定，但是从进到墓里我们所看到的各种大型牲祭场面表明，门谄人必定是在做这方面的努力。”

    我被辛叔说的陷入了沉思，同时结合之前在其他两座古墓中得到的信息，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那就是辛叔说的这些事情，的确很有可能。

    不管一个民族的中央集权再如何团结，也不可能让整个民族心甘情愿地为之陪葬。

    门谄人之所以能够倾尽所有的国力完成如此巨大的一座古墓，应该只有一件事情能让整个民族如此全力以赴，那就是他们所做的这件事情，是惠及他们整个族群乃至每一个人的好事，只有是这样，才能让人凝成一股绳。

    就在我被辛叔说的陷入沉思之时，一旁的吕糯糯突然开口问道：“辛叔，您说了这么多，还没说你们要这鬼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被吕糯糯这么一提醒，顿时发现辛叔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几乎有用的事情一点没讲，老江湖就是不一样，三言两语就给你糊弄过去，要不是有吕糯糯追问一句，我差点忘了问他的目的。

    辛叔被吕糯糯戳穿了脸不红心不跳，笑着说道：“二小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说句大不敬的话，在我眼里，你就是我亲闺女。你出了事情，我就是豁出去老命也得把你治好。不过……”

    辛叔说着，突然话锋一转，耷拉着眼皮倚在吕糯糯的怀里，拍着她的手说道：“有些东西，比儿女还要重要。你这孩子冰雪聪明，应该不会不明白。”

    “这件事难道跟救吕糯糯身上的尸气冲突？”我还是忍不住去追问。

    辛叔看着我，突然就笑了，对我说道：“九爷，你既然拥有九重瞳，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

    “糯糯已经不在了，你难道感受不到吗？她早就死了。”辛叔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刘天宇也看着我，对我笑着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看见你的时候，说你和吕糯糯般配？其实你跟她配的是冥婚，她这一路没少依偎你吧？那是在吸你的阳气！也真亏你的体质特殊，不然换做一般人，早就被她吸死了。”

    “姓刘的，辛九刀你们！你们两个大男人卑不卑鄙？”吕糯糯的嘴唇颤抖的厉害，显然没想到这两个人会说出这种话！

    虽然我明知道这两个人很有可能联合起来离间我和吕糯糯，但是没想到的是，辛叔说出来的理由竟然如此诡异。

    我忍不住回想起是吕糯糯的体温，她身上的温度确实低的吓人，而且正常人的身上，怎么会产生尸蜡这种东西？

    就在这时候，刘天宇突然再补一刀道：“你用怀疑了，吕糯糯要不是鬼，可敢让我拿这张圣血符贴一下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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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鬼影

﻿    刘天宇拿出一张黑符在我们大家的眼前晃了晃。

    吕糯糯立刻警惕地看着刘天宇问：“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不敢验吗？”刘天宇淡淡说道。

    “天宇，这也太过分了！你怎么能拿镇鬼的符咒去贴吕小姐呢？”陈汐瑜大声斥责刘天宇道。

    刘天宇甩了甩手中的符，没有理会陈汐瑜，在自己的脑门上贴了一下，又伸手对着身边的修睿贴了一下，摊摊手说道：“你看，这有什么？”

    这群人越是这种无所谓的样子，我就越感觉哪里不对，可要是问我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我也说不上来，毕竟我和吕糯糯只有两个人，要是吕糯糯真的有问题，那为什么刘天宇不在我们刚到营地的时候就动手，反而选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也太不合理了。

    我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努力回忆了刚才所有发生的经过和细节，怎么也找不到到底因为什么，让刘天宇和辛叔费这么大力气想要除掉或者说制住吕糯糯。

    想着想着，我突然摸到了一个关键，这个关键在我看来非常的荒谬，而且我一直也没把这个当成关键，那就是无论是吕糯糯还是辛叔，都对我保持着一定程度善意，甚至是拉拢。

    这种拉拢到了现在已经到了非常明显的地步。比如说辛叔和刘天宇大费周章地要在安抚住我的情况下，除掉吕糯糯，而吕糯糯也似乎从一开始就拿我当成一张护身符。

    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我有什么特殊的？他们是在乎我知道整个三座古墓的知识？还是我身为九爷的虚名？又或者是我身体里隐藏的那股力量？

    实在是摸不清到底是为什么，从辛叔这帮人的表现上看，他们明明对我拥有九爷这个位置比较不甘，态度对我也不算多恭敬，但同时又似乎要拉拢我，好像我是什么关键的物品一样。

    “好，既然你们说要验，那就验。不过我听说，密宗法门里面，有一种言一行的咒术，施咒之人可以在短时间内控制一个人，不知道刘师父你会不会？”

    我本来还在胡思乱想，这时候突然听吕糯糯同意了，顿时就是一怔，我原本以为吕糯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想不到这丫头居然有这个魄力。

    刘天宇哈哈一笑，冲着吕糯糯竖起大拇指道：“糯糯小姐果然女中豪杰，知道在下尽得藏师真传，依旧敢接我黑血符，真是有胆色。”

    吕糯糯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周，随后说道：“诸位来这里的初衷都是为了救我，虽然后来发生了一点波折，导致队伍里的一些人目的改变了，但是糯糯依旧谢谢各位能够为了我冒死进入到这里。”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队伍里面许多人都低下了头，这群人起初在进来之前，一定都是吕家的骨干，如果这件事不是辛叔带头，恐怕这些人一辈子都不会背叛吕家。

    但如果只是如果，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任谁都清楚明白，他们既然选择背叛吕家，就没有了回头之路。

    这时候，我心里非常矛盾，一方面我不想让刘天宇去贴吕糯糯，那样的话，不管吕糯糯是不是已经死了，我们两个人的联盟就算有了裂痕。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吕糯糯很有可能真的跟刘天宇说的那样，其实她已经死了。

    如果吕糯糯真是死人的话，那我实在是不敢想象接下来该怎么办。

    有了之前魏瘸子活人尸变的经历，我已经对于活鬼这种东西产生了巨大的心里抗拒，按照钱鼻子的话来说，人死了就是死了，只要他不再是人，即使外表行为都没有变化，他也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他了。

    因为鬼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它们唯一剩下的行为就是为了打成某种目的，所以万一吕糯糯真的是鬼，那么我包括所有人的处境就会非常危险。

    刘天宇手里拿着黑符，一步一步朝着吕糯糯走过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两个人的身上。

    我穿着潜水服，泡在水里甚至忘了上岸，心里念头连闪。

    就在刘天宇把手里的黑符贴向吕糯糯的额头那一刻，吕糯糯突然一把推开刘天宇，指着地下暗河的一角喊道：“是谁在那！”

    辛叔眼睛一眯，也朝着吕糯糯指的方向看去，立刻大声叫道：“有东西！快！”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们全都回头去看，结果发现就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居然有一个人一直站在地下暗河鬼头门的阴影里默默窥视我们。

    那影子离我极近，我几乎一回头脸都要跟他贴一起了！吓得寒毛瞬间就炸了起来！

    没有呼吸！他妈的，那东西不是个人！

    几乎就是同时，好几个伙计翻身跳进了水里，那人影二话不说，一把给我推了出去，转身就朝着石洞里面跑去。

    这一下可真是太突然了，根本没给我思考的时间，我心说不管是什么东西，先抓住再说，于是扭头朝着地下暗河的下游追去。

    身下的白骨沙非常多，这些骨质的细沙踩在脚下有些发涩，但是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疯狂地朝着那个人追过去。

    前面漆黑一片，我们的人玩命的追，前面那个东西玩命地往下跑。幸运的是，随着我们往前冲，脚下开始渐渐变成了淤泥，而且水底也开始冒出一些水草，我穿着潜水衣占了衣服上的便宜，不过我没穿鞋子，脚丫子不小心踩进这些泥里，感觉就像是一脚踩在了泡发了烂肉里，水草密密麻麻，如同无数的头发缠绕在脚上。

    我既感觉恶心，心里有有些窃喜，这些鬼毛水草非常的缠人，踩在里面经常能够给人拽住，之前我觉得没什么希望能追上那东西，现在有了这些水草帮忙，那东西想跑恐怕也要多费些手脚！

    吕糯糯在我们两个前面游得飞快，之前在潭子里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水性极好，但是万没有料到这丫头的速度居然这么快。

    我和吕糯糯一前一后的向前游去，到了前面似乎有一处淤泥滩，水位好像并不高，那人影挣扎着从水里站起，速度又一次变慢。

    吕糯糯先我一步跟着爬了上去，接着是我和六子。我的脚再次碰到水底，发现那地方是个浅滩，脚下的淤泥混合着骨沙，感觉非常的扎脚，周围的环境完全看不清，但是凭着直觉我大致能够感觉的出来，前面这个地方应该堆满了骸骨，不过被三千多年时间的冲刷全都给磨成渣滓了。

    这时候我离那个人只有三五米，我急忙闭上眼睛，用九重瞳去看是，结果一看之下，我心里立刻大叫一声坏了！因为在我的前面的那个人影，分明就是领我们进到这里的郑三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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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都已经死了

﻿    郑三海这个人相当关键，这个人一直有意无意地跟着我们，似乎故意把我们带进这座古墓里面。

    现在，这个人又出现在这里，暗中盯着我们看，我们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装备食物也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这个人既然先我们一步到达这里，说不定他的存在跟烈手的死有很大的关系。

    六子这时候已经一个加速已经冲了过去，显得格外的急切，一点也不像他平时吊儿郎当的作风，我看着他跟吕糯糯一起几乎能够碰到那人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人忽然一脚蹬在墙上，转身又缩进了水里，向着地下暗河深处逃去。

    后面的人见他重新跳进水里，都急的大叫，他水性极好，进了水就跟蛇一样，完全没了人的动作，只在地下暗河了炸出一道水花，就潜进了黑暗的河水里没影了。

    一直在水里的我，这时候反倒离他最近，向前猛地一冲想拉住，但还是慢了一拍，地下暗河的水被他一搅全都混了，虽然我运用九重瞳能看见一个人的轮廓，但是这家伙的速度简直快的离谱，我虽然能够看到他，但是怎么游都追不上。

    郑三海在前面拼命的游，我在后面拼命的追，因为穿着潜水衣，我比他占了一点优势，但是他的速度比我快太多，我跟得上他，但是无论怎么追就是追不上。

    不知道大约追出去多远，我跟着这个家伙一直来到一处岸上，才刚一上岸，我就发现自己已经累得接不上气了，但是那个家伙就跟不用喘气调息一样，嗖嗖嗖继续往前跑。

    我本来还想往前追，结果水里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吕糯糯跟了上来。

    她呛了几口水，脸色明显有点发白，这周围黑灯瞎火的，我们两个都没带手电，把她丢在这里我自己追过去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吕糯糯双手拄着腿，大口喘了一阵，我伸手扶着她，给她拍了拍后心，等我们两个都站稳了以后，我才开始打量四周。

    只见这地下河的河水在到达这里以后，河水全都缓缓流进了一处平整的石台里面，我们现在所站的这个泥滩，是河水不断冲刷过来的淤泥和尸骨堆积成的一个浅滩。

    也多亏了这么一个浅滩存在，如果不是有这样一片泥滩堵住了地下河的进水口，恐怕这里的河水将会湍上不少。

    石台的上面，再次出现了大量的玉人，不过显然，这些玉人的品质要比我们之前在外面见到的那些质量要高的多，许多玉人的身上都没有了半点人类的特征，变得通体翠绿。

    而且玉人的脸上全都长满了绿色的玉癣，看上去就跟发霉了一样。

    我见她脸色好了一点，就打算继续去追，结果被吕糯糯拉住说道：“趁着现在没人，我得跟你说一下，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辛叔要的应该是打算取我身上这块鬼玺碎片了。”

    我见周围没人，显然吕糯糯在水里甩掉了六子，找机会跟我说话，于是立刻就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之前对我有什么话说？”

    吕糯糯朝着我苦笑了一下，对我说道：“我怀疑辛叔他们，恐怕不是人。”

    我听了吕糯糯的话，脑子嗡的一下，这地方漆黑一片，阴森的本来就让人心里发毛了，偏偏这时候双方互相说对方不是人，这特娘的实在是太渗人了。

    “理由呢？”我嘴唇有点颤抖，生怕这时候在这荒芜人烟的凄凄古墓里，吕糯糯会突然诡秘一笑，然后怨毒地说道：“理由你还是下地狱问去吧！”啊的一声朝我扑过来。

    好在刚才那个恐怖画面只是我脑海里面的想象，吕糯糯伸手拧干自己马尾辫，“一开始我觉得他们行为很怪，只以为是在这深山老林里消磨了太多的心力，导致人的神经比较敏感。但是后来，我渐渐发现不对的地方。你注没注意到，他们脸上那些长出来的玉斑。”

    “很多人脸上都有，这有什么奇怪的吗？”说着我还摸摸自己的脸上，总担心自己身上什么时候也开始跟着玉化。

    吕糯糯说道：“我之前一直都在观察他们身上的玉斑，发现他们对我们说了谎，他们身上那些所谓玉化的斑点，应该不是长出来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马上明白了吕糯糯的意思：“你是说他们身上那些玉斑，不是从他们身上长出来的？”

    吕糯糯捂住我的嘴巴，小声说道：“你小点声，别被君未听到。”

    我看着她，等着她主动解释。

    “我怀疑他们身上的那些玉斑，跟我肚子上这块鬼玺碎片一样，都是接触到皮肤以后，才长在上面的。”

    按照吕糯糯这样一说，我立刻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辛叔这群人，很有能进入过那些尸玉城墙里面捞东西，又或者他们进入玉石碑林以后，发现了那座四目天神娘娘塔。

    被吕糯糯这么一提醒，我一下想来之前在六子在陪我去玉石碑林里面，老大不愿意让我进入的那座四目天神娘娘塔。

    我记得他跟我说过，陈汐瑜脸上的玉化程度变严重，就是因为塔里面有辐射，这种辐射会加速人玉化的过程。我也看到六子身上玉化的部分在靠近塔以后，确实变快了，所以让我轻易地相信活人身体玉化这种事情真的存在。

    不过听了吕糯糯的分析以后，我猜这群人很有可能在四目天神娘娘塔里面得到了什么秘密，以至于他们甚至不顾身体受到伤害，也要在那座塔里寻找什么东西。

    可是，我现在得到的这个答案，跟吕糯糯说的辛叔他们已经不是人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两点根本联系不到一块去，除非……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之所以说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就是因为他们现在的状况和我一样。”

    “什么状况？你可别吓我……”我的脸部肌肉都已经僵硬了，强忍着语气里的颤抖去问道。

    “这个墓里面，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还活着。至于我们……”吕糯糯停顿了一下，看着不远处那些完全玉化的玉人，继续说道：“应该都已经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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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活尸？仙人？

﻿    “之前你应该摸过我脉搏和呼吸，非常微弱。但是就在刚刚，辛叔和刘天宇执意复活那具干尸做完实验以后，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和脉搏都不见了。”

    吕糯糯说完以后，伸出手腕给我来摸，我试了一下，果然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脉搏，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地下河水里泡过的关系，她的手腕凉的彻骨。

    那种摸上去的感觉，绝对不是一个活人的手腕，倒是更像新下葬的尸体，或者说沉放了千年时间那种在棺材里似乎还有呼吸的大粽子。

    若有似无，说没有还有。

    这种感觉像极了雪莲棺椁里面安睡的百花公主给人的感觉。

    黑暗中，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太静谧的缘故，使得我咽口水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大。

    吕糯糯继续说道：“不只有我一个人这个样子，刚才我在给辛叔擦拭血污的时候，我发现他的心跳也非常微弱，开始我并没有在意，直到我无意中碰到陈汐瑜的手时，我才发现原来她也没有脉搏！”

    我听了吕糯糯的描述，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不过我还觉得不对，反驳说道：“不对！他们跑的时候呼吸还很剧烈……”这话刚从我嘴巴里说出来，我突然想到老莫的那种呼吸，掐着腰，好像上不来气的那种怪异的感觉，再仔细想想我突然觉得这支队伍里面所有人的呼吸都很怪，是那种非常别扭的喘气方式。

    “这座墓把进来的人都变成了活死人，所以即使这里的风水格局遭到了破坏，里面的尸体却依旧保存的如此完好，甚至那些被吹干了干尸，都能够被复活成黑凶，这足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面的空气成分绝对有问题。”吕糯糯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问题？”我下意识去问。

    “我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人的心脏停止跳动以后，身体内的血液会受到地心引力的作用开始沉淀，并且体内比细胞多出一百倍的细菌会开始大量繁殖，就是因为这些反应，人的尸体才会开始尸化。”

    她的这套理论我是知道的，关于尸体保存完好栩栩如生的原因，我听于教授说过他的见解，除了墓室的密闭性，以及下葬时的温度气候棺椁内的湿度等因素外，于教授还说了一个并没有科学依据的推断，那就是死者在死之前，心跳和脉搏全都非常缓慢，使得身体里面的血液不会在死者死亡以后沉淀到靠近地心引力的那一面，依旧保留在血液原本应该在的位置。

    只有这样，尸身内的环境才相对密闭，尸体才能够保存。

    说起来似乎非常简单，实际上为了对抗这种引力，人体的心脏无时无刻不再跳动，如果真像吕糯糯说的那样，进入这座古墓以后，人体会因为某种因素导致自己的新陈代谢逐渐降低到近乎于死人的标准，并且还能运动自如，那不是粽子又是什么？

    我几乎一拍大腿，突然隐隐明白过来了这座古墓对于辛叔的诱惑力之所在。

    “把新陈代谢无限降低近乎于零，使人处于一种尸而不死的状态，虽然我们可以叫它为活尸，但是换一种说法，那不就是古代传说中辟谷龟息的神仙吗？”我对吕糯糯说道。

    “我现在怀疑，当初门谄人最初设计鬼玺，给它取名字的时候，是不是最一开始的名字其实是龟息大法的龟息，又或者是归去极乐的归西，而不是我们后来所了解的控制鬼物的玉玺。”

    吕糯糯点点头，没有否认我的说法：“辛叔无儿无女，权利财富虽然不多，但也够他这辈子挥霍，像他这么大岁数，还能让他提起兴致去做的事情，恐怕也就只有成仙得道这样虚无缥缈的事情了。”

    “只是，我真的不能理解，这样如同海市蜃楼一样的不切实际的东西，明明是那么不切实际，为什么又会有那么多智者企图追寻呢？”吕糯糯叹了口气，一脸的疑惑和不解。

    “或许这就是人类和动物的区别吧。”我看着不远处那一排排整齐排列的玉人，心中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多亏了人类的不切实际，我们才能拥有电脑飞船这些古人想象中的东西。或许再过百年千年，人类的寿命终能像古人想象中那样，万年不死，需要天劫制裁。”

    就在这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蹚水声，接着就是骂骂咧咧的叫嚷。似乎这群人故意大声喧哗，想引起我们的注意。

    我小声问吕糯糯要不要先进去，吕糯糯摇了摇头，看样子她应该是顾忌郑三海他们一伙人，反正前后都跑不了，倒还不如等辛叔他们的人一起，起码往前去的路还有人趟雷，而且也不需要单打独斗。

    “他.妈.的，这水冷死个人。”六子骂骂咧咧的声音在地下暗河的水洞里传出来回音。

    接着几道手电的光芒从洞里照了出来。

    “欸！找到了！九爷和二小姐在这里！”说话的人是侯国栋。

    稀里哗啦的水声不绝于耳。

    很快，整支队伍背着包从水里趟了过来。

    “二小姐，你们抓到人没有？”杆子身体细长，两条长腿跟竹节虾一样，踩在水里叫道。

    很快，侯国栋就背着辛叔到了我们所在的岸上。

    听了吕糯糯的话，我总是感觉这群人的动作非常的不自然，于是刻意借着手电的光线去打量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借着水面反射的手电光线，我总感觉这群人好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一样，身上一点颜色也没有，看上去就跟黑白照片一样。

    “没追上？”辛叔没再提验吕糯糯的事情，似乎是忘了，我心中戒备，看着背陈汐瑜过来的刘天宇，感觉两个人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跟我对视的时候，才会露出关切的神色。

    辛叔皱了皱眉头，拍了拍侯国栋的肩膀，示意自己要下来，然后走到那些玉人面前，拿着手电在玉人的脸上照了照，又伸手用自己奇长的小拇指甲在玉人脸上刮了一下。

    我离着辛叔不远，看到辛叔在那玉人脸上刮下来一层绿黄色的尸蜡，感觉有点恶心。

    辛叔却毫不在意，还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我心说这地方水汽这么重，几千年前的尸蜡能有什么味道，结果辛叔居然直接把那刮下来的一点尸蜡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舔了一下，然后吐了口口水，看着墓道的深处说道：

    “错不了，这里面就是我们要照的鬼玺制作地了。想不到我们歪打正着摔下悬崖，居然找对了地方！这可真是天意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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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大量的鬼玺碎片

﻿    因为郑三海的出现，大家又多了一层顾忌，所有人都拿出了武器，侯国栋本来想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这时候却被辛叔拦住：“国栋，前面就是鬼玺的制作地了，你这两下子还是别丢人显眼了，前面这段路，还是让九爷走吧。”

    我知道辛叔这老东西见拉拢我不成，应该打算把我当炮灰了，既然郑三海这些人阴魂不散，前面保不齐要被他们放冷抽子。

    所以说，这段路应该才是整个古墓最危险的地方。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目测了一下距离，前面似乎再有十几米的距离就要进到整个门谄古墓最核心的部分了，应该问题不大，于是点了点头，一马当先走在了前面。

    侯国栋冲我歉意的一笑，对我偷偷比了个手势，意思是‘我跟你一起走’我心里当下舒服了不少，接过他递来的手电朝着门谄人大墓的核心所在走去。

    前面，到处都是整齐排列的玉俑，可以看得出来，这些玉俑应该都是从尸玉石墙里面捞出来玉化程度最高的骸骨，用手电照进尸玉体内，整个尸玉的骨骼隐约可见，看上去既恐怖又极为美丽。

    腌制人俑，在古代并不少见，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古埃及的木乃伊以及佛教高僧的圆寂金身。

    抛除这两种不谈，我见过的最多保存最完好的便是沙巴拉姆王城的冰川尸俑以及肃慎王墓中大量的水银女尸。

    后两种人俑，其保存手法分别使用了冷藏，以及水银防腐两种手法，三者虽然都是古代奴隶制度下的悲哀产物，但是照比沙巴拉姆和肃慎古国，门谄氏族制作的这些把人玉化的俑类显得更加的恶毒邪异。

    可能是因为山体运动的缘故，不少玉俑都已经摔烂在地，我们只好踩在上面继续往里走。

    我蹲在地上仔细去看，发现许多高大的玉俑腿部，都被割出一块块巨大的凹坑，看起来非常规整。

    修睿一直带着手术手套对这些玉尸没有什么顾忌，直接上手去摸那尸体的创口，然后对我们说道：“从这个伤口上看，应该是这些个玉尸在彻底玉化以后，有人人为地挖掉了上面最好的一块肉。”

    六子非常不正经，看着这些赤身裸体的玉尸一阵坏笑，“这帮门谄人也真缺德，专挑这些玉尸人俑的大腿根切，真是可怜了这些漂亮的小妞，我猜她们生前，应该全都是贵族小姐吧？”

    杆子打着手电，在我们身后朝这边张望，就问：“六哥，你不知道别瞎说，哪儿有贵族小姐陪葬不留全尸的？”

    六子似乎想要卖弄自己的知识，用指甲在一个玉石的翘臀上弹了一下，对杆子说道：“看她们这结实的大长腿，估计生前也是吃香的喝辣的，被当做祖宗供奉起来的。要知道那时候古代人大多缺衣少食，营养基本跟不上，你看这些玉尸，屁股都这么翘。比我们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干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辛叔走南闯北，见识不凡，看着地上被挖了大腿肉的玉尸说道：“六子说的不错，这些的确是门谄人选出来的祭品，不过他们可比所谓的贵族小姐待遇要好多了。因为能够成为祭品的人，吃喝都是供奉神明的东西，整个门谄打来的好东西，全都优先给她们享用。就连门谄王，在这个高度神化的部落里，也只能吃次于这些祭品们的食物。”

    “不但如此，能够被选上神女，身体必须保持高度纯洁，几乎生下来以后连地都不能沾，每次出行活动，都是踩在奴人铺成的‘人毯’前进。这些都记载在壁画里面，不需要我们胡乱猜测。”陈汐瑜看着这些玉尸说道。

    君未叹了口气，看着这些最后被制作成玉俑的尸体，表情非常哀伤，吕糯糯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比起那些在外面做苦工，以及抓来直接炮制成尸玉城墙，最后玉化了以后还有把尸体捞出来磨成渣滓奴隶，这些神女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我看着那些被抠掉了腿玉的祭品，突发奇想猜测道：“这些玉人既然是门谄人专门培养出来的贡品，那么鬼玺的制作材料，会不会就是用这些人身上的尸玉制作的呢？”

    刘天宇这时候却摇头否认道：“可能性不大，尸玉虽然可以承载人的灵魂，但是制作鬼玺应该不行，按照你们对鬼玺的描述，这件明器起码需要承载上万阴魂冤孽，才能拥有号令万鬼之力。”

    “不管这些尸玉是干嘛的，我们尽量不要去碰，这种东西既然能够将人体玉化，恐怕对活人的危害不小，咱们还是快点往前走，别让郑三海他们捷足先登。”

    我们继续往前走，周围渐渐开始出现一些植被，这些植被的表面，全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玉霜，手电照上去，就跟涂满了荧光粉的假花一样，反射出幽幽的绿光。

    六子这家伙应该平时就比较贪财，见到这些绿色的荧光草，眯缝着眼睛说道：“我靠，这些该不会是真玉雕的吧？如果是的话，那抠回去一株应该能卖个好价。”

    他说着，伸脚就在那一大片玉草上扫了一下。

    结果这不扫还好，他这么冒冒失失的一踢，那些如同玉雕一样的叶子上面瞬间蓬起一层青铜色的灰尘，一下子蔓延在空中。

    这种灰尘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不好，大家立刻全都捂住鼻子，不过那灰飞起来的速度太快了，我们虽然反应不慢，但是还是给呛的咳嗽了一声。

    我离着这些绿色荧光植物比较近，下意识用手去扇那些扑过来的灰，结果不小心呛进去一口，顿时觉得嘴巴里都是辛辣的味道，又冲又呛，联想起那些尸玉身上的绿色，忙用衣服捂住口鼻往后退。

    辛叔皱着眉头刚想去骂六子莽撞，一旁的刘天宇突然推了辛叔一下，老爷子转头刚想说话，他就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

    接着，辛叔似乎明白了什么，马上把手举起来，示意大家都不要动，我顺着辛叔的目光往下看，只见他小心翼翼地蹲下来，然后用手电轻轻扒开草叶子朝下看。

    顿时发现，这些草叶子的下面，居然有一块摔碎了的鬼玺残片，发现了第一块以后，其他人也连忙蹲下，用手边的东西去扒拉身边长有这些绿色草叶的植物下面……

    两块、三块、四块……越来越多的鬼玺碎片出现在我们的眼前！那些粘在人身上能够控制人心魄的鬼玺碎片，居然在这里满地都是！数量足有上百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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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扒皮气体

﻿    辛叔手指颤抖，伸手捡起一块鬼玺的碎片，凝神静气去看，我们全都屏住呼吸，蹲下来去看，这里没有风声，在这寂静无比的古墓里，很多人都迫不及待伸手去捡地上的那些鬼玺碎片。

    隔了好久，其中一个才反应过来，问吕糯糯道：“二小姐……这东西，是鬼玺碎片吗？”

    吕糯糯此时也顾不上矜持了，直接掀开衣服，露出镶嵌在肚脐上那一小块鬼玺碎片比对。

    陈汐瑜马上大叫了一声：“错不了，这就是鬼玺碎片！”

    我见过鬼玺很多次，所以对于鬼玺本身并不陌生，辛叔扒拉开那些诡异的草叶子时候，我就已经发现这些堆放在地上的东西，全部都是鬼玺的碎片。

    在我阴阳里面，鬼玺这种东西应该是非常稀少很难一见的东西，但是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破损的鬼玺碎片，要是全都拼凑起来，起码得有上百只鬼玺吧？

    刘天宇捡起一块雕刻好鬼玺的尸玉，拧着眉头说道：“这些尸玉跟后面那些女尸身上的一样，应该是专门用来挖下来制作鬼玺的试验品。”

    辛叔站起身来，用手掂量着一块鬼玺的碎片，回头对伙计们吩咐道：“不管是不是鬼玺的碎片，起码这些碎片证明咱们没找错地方。”说着，他把手中的鬼玺碎片扔在地上，指着前面说道：“继续往前。”

    我们踩着这些鬼玺碎片往前走，我们小心翼翼地趟过这些鬼玺碎片铺成的路。

    这些碎片有妖性，粘在肉上时间久了，就会和身体长在一起，所以踩在上面总感觉让人有些发毛。

    我们走的都很小心，不敢把地上那些花草上的粉末给弄的扬起来，也不知道门谄人为什么把如此多的鬼玺全都杂碎铺在这里，让人踩在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既像是磨牙，又好似冬天在雪地里行走。

    这些尸玉摩擦的声音不大，但是非常清晰，君未是听声音的行家，不知道是不是被这种声音吓到了，脸色有点刷白，对我们轻声说道：“这声音跟骨头摩擦时候的声音很像，我们这么踩上去，感觉周围到处都是磨牙的声音。”

    辛叔听君未这么说，也感觉有蹊跷，这么多鬼玺碎片显然都是人为打碎的，而且堆在这里有很多年头了，照理来讲，这里没有摆放鬼玺的地方，故意把鬼玺全都砸在地上，这一点非常说不通，这些鬼玺都雕刻着许多恶鬼，走在上面跟踩着地狱一样。

    “都小心点，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些长在尸玉上的植物绝对有问题，咱们动作轻一点，速度快一些，赶紧往前走！”

    我掏出自己的匕首，顺便从自己包里拿出来防毒面具捂住自己的鼻子，防毒面具带了这么多天，碳盒早该换了，带上以后呼吸总感觉有一股怪味儿，我心说有总比没有强带着防毒面具继续往前走。

    走了好一会儿，周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松了一口气，心说自己在古墓里经历的多了，胆子都小的不像话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寒蝉若噤。

    再往前面，是一个螺旋向下的环形的岩洞，规模非常的大，从上面往下看去，可以发现下面整齐地排列着不少石门，有一些石门是开着的，有一些石门是半虚掩着的，看起来郑三海他们已经先一步下去了。

    我没想到鬼玺的制作地居然是这个样子，下面竟然还别有洞天，辛叔走到这里，发现岩洞外面整齐地刻画着无数规整的线，里面还夹杂着不少古巴国语系中的变种文字，以及沿着弧线排列的象形图案。

    墓室的结构，一般多是长方形的，环形墓室在世界中的墓葬案例中都极为少见，辛叔只看了一眼，就笃定说道：“没错，这应该就是门谄人制玺用的困魂墓室。咱们来对地方了！”

    听到辛叔把话说完，吕糯糯身边的六子他们全都一阵欢呼，段飞是这里面伸手最好的，上下悬崖爬高钻洞，他最在行，根本辛叔还没说要不要下去，这家伙已经跟个猴子一样挂了下去。

    我一件他那兴奋的状态，心说恐怕要遭，盗墓贼到底就是盗墓贼，不管他们出于什么目的来到这里，也无论这些盗墓贼到底有多在行，他们对于古墓的贪欲永远都是无法遏制的。

    这些古墓里的机关大多都非同小可，一旦触动恐怕后果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他们这么莽撞，恐怕早晚得被这种无组织纪律的行为给害死。

    我虽然心里非常不情愿段飞这么冒失，但是嘴巴上却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先下去那雷自然也是他来趟，如果没有他往下走，下去的人就必然是我，我斜着眼睛看了辛叔一眼，这老东西目不转睛居然没有说话的意思，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看这老东西的表情，绝对是应该知道些什么，果不其然段飞的脚刚一踩到下面的石板，从石板的缝隙里面猛地喷出一道黄的发亮怪烟，段飞首当其冲，根本没地方躲避，直接被那怪烟给喷了个正着。

    我们全都疯狂后退，如同避瘟神一样后退。

    段飞只骂了一句，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没了声息。

    我脸色发白，带着防毒面具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不用我亲眼看到我也猜得出来，这家伙估计绝对是凶多吉少了。

    辛叔很隐晦地递给我个眼神，长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并不容易被觉察的微笑。

    我知道他的意思，应该是还给我一条命。我心中大骇，心说这老东西果然掌握了不少信息，刚才他要是叫住段飞，执意让我下去，现在挨那个毒气喷射的肯定就是我了。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空气中看不到那种黄色的烟雾了，大家才带上面具跑过去看段飞有没有事。

    我也跑过去看，结果一看之下，顿时脸色大变骇然，原本好好的段飞，表面的皮肉仿佛被人活活刮去一层似得，整个人居然变成了一头如同血尸一样的没皮粽子。

    眼皮都腐蚀没了，死不瞑目地躺在最下面的石板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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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过程

﻿    段飞的死相实在太过凄惨，以至于我们全都看傻了，他的脸都被那道冲天而起的黄烟给烧没了。

    脸上的皮肤就跟被硫酸泼过一样，鼻子、眼皮、嘴唇全都如同被人活剥了皮一样，嘴巴微微张开，因为没了嘴唇，只剩下两排光秃秃的牙齿，样子恐怖极了。

    修睿跟段飞的感情应该不错，见到他的身体还抽搐，不顾危险自己爬了下去。

    段飞躺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停的抽动，修睿一直带着手术手套，直接把段飞衣服拉锁给拉开了，结果这一拉开，衣服里又冒出不少黄烟儿，修睿扇了两下，知道段飞没救了，衣服里面所有的皮肉全都烂了，连肋骨都露出来了，还在一起一伏的动。

    六子站在上面不忍心看下去，瞄准段飞的脑袋就是一枪，崩了修睿一脸脓血，但是修睿没说话，只是用袖子擦掉那些脓血，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尸体遮住，免得让队伍里的吕糯糯和陈汐瑜看见这惨状吓到。

    修睿抬头看辛叔，这下没有老爷子的指示，谁也不敢妄动了。

    辛叔在侯国栋和六子的搀扶下，缓缓下到环形墓洞之中，望了望地下盖着衣服的尸体，伸手从六子的包里抽出来一根最细的钢扦，用两根手指夹着，在地上的石板缝隙里面一戳，顿时那种黄色的气体有喷出了极为细小的一股。

    侯国栋和六子连忙拉起辛叔想要后退，结果老爷子一挥手道：“没事儿！这毒烟剂量不够，威胁不大。”

    我对刘天宇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陈汐瑜安抚住，她和吕糯糯都走在靠后面的位置，还没看到段飞的惨样，我担心把他们两个吓坏，所以不打算让她们看到段飞的死相。

    比划了几下的功夫，辛叔已经把钢扦拔出来了，辛叔又依次在石板的几处缝隙扎了几下，再没有黄烟冒出来，辛叔淡淡说道：“没事儿了，这个机关下面应该是埋了什么东西，需要积攒很长时间，才能触发一次那种扒皮气体，后面的路你们跟着我吧，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乱拿乱碰，不然坏了规矩，就算没有机关我也送你上路。”

    我没想到，辛叔能在自己行动不便的情况下，才刚有一点压不住人的苗头，立刻就葬送一个手下以巩固自己的地位和价值。

    这老头的狠辣程度，果然非同一般，如果说之前我遇到的徐文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社会流氓，那么辛叔则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江湖枭雄，这种人寻常根本很难见到，但是一旦到了这样的环境里面，他立刻就会如同醒狮一样，展现出在电视中都很少见的那种让人匪夷的枭气。

    就在刚才，我才渐渐有点明白过来，吕小布给我的承诺是多么的巨大，像辛叔这样的人物，姑且还配不上在行里称一声爷，我年纪轻轻地位却在辛叔之上，也难怪九爷这个称呼，到了这批人嘴巴里叫起来格外的讽刺。

    我心里有点郁闷，突然觉得吕小布似乎是在害我，我这么年轻，占着这么一个称呼，简直就是凭空树起无数敌人。

    难怪吕糯糯跟我说，我所在的位置，比我想象中要沉重的多，一声九爷里面，包含的可不仅仅像是枪战片里的一句老大，那样肤浅。九爷这个位置，必然还有我所不知道的其他含义在里面。

    可惜的是，现在还不到我知道答案的时机，解决眼前的难关才是真正的当务之急。

    吕糯糯这时候也带着装备，顺着绳梯下来，辛叔没有理会后面下来的人，只是不停用钢扦试探前面的石板，摸索着向前走。

    也不知道辛叔会不会寻龙诀之类的风水秘术，只见他在这个球形的墓坑中有规律的下扦，只下了十几次扦，他就确定了一个紧闭的石门，伸出手来在石门的一角用力一推。

    接着，那块石板被他推的那一角居然陷了进去，另外一角弹了起来。

    辛叔退后，侯国栋和六子两人立刻上前分别用力一掀，顿时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溶洞，甬道的尽头有阶梯。

    “杆子，上照明弹。”辛叔用手电在洞穴里照了照，发现整个溶洞四通八方，似乎在以前应该是一个水侵蚀结构的地下孔洞。

    杆子探过头来在里面瞧了整整一圈，他是玩照明弹的行家，看了看溶洞里面的结构，杆子才拿出两枚照明弹，我之前也接触过不少次数的照明弹，知道这种玩意都是远程照明，要是射在洞壁上，弹回来可了不得，就算打不到人，几千度的高温加上强烈的镁光，也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这是远距离的照明弹，你要射这个？”我问。

    杆子笑了笑，手中出现一把小藏刀，在照明弹头处来回比划，“咱们没带够近距离的照明弹，只能这样凑合一下了。”

    我见他要动手拆照明弹吓得脸都白了，从前看电影的时候，见过把子弹头磨钝增大杀伤力，却没听说有人能够改照明弹的。

    六子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你别怕，杆子是专业的。这个照明弹他拆不坏。”

    说话间，杆子已经轻轻划开了一道口子，将照明弹里面的金属可燃物小心地倒进了一个小瓶子里。

    照明弹内部有一个特别的照明装置，里面装着照明剂.它包含金属可燃物、氧化物和粘合剂等数种物质。

    金属可燃物主要用镁粉和铝粉制成.镁粉和铝粉燃烧时，能产生几千度的高温、发射出耀眼的光芒.氧化物是硝酸钡或硝酸钠。我猜到六子要干什么了，现在这里的情况单凭狼眼手电的光线已经不够用，只能将照明弹的填充剂取出来，然后做成人工的低空照明弹，以减少亮度，增加使用次数。

    这种方法不是谁都能用，一个切割不好，里面的化学药剂立刻混合，相当于近距离爆炸，几千度的高温很容易造成人员伤亡。

    只见杆子拿着从修睿那里要来的几个普通玻璃药瓶，填装一枚扔出去一个，速度非常的灵活迅速。

    一旁的六子借着光明点射这些照明瓶，顿时，整个地下溶洞的全貌迅速呈现在了我们的眼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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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下地狱

﻿    溶洞内部到处都布满了流水冲刷的痕迹，看起来似乎开凿的非常仓促，并不像外面那么奢华。

    不过，甬道的台阶修缮的非常平整，周围被流水侵蚀的墙壁上虽然没有完全打磨，但是也全都绘制了壁绘，甚至在一些专门的壁绘神像上用宝石点了目，灯光一照显得格外的渗人。

    眼看快要到地方了，大家全都非常兴奋，带着装备，提前固定好防陷阱的绳索，我不去理会辛叔忙碌的伙计，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壁绘上。

    上面画的内容大多都是描绘地狱的场景，以及门谄王的生平和关于墓志的描绘。

    我略过了关于称颂门谄皇帝的内容，以及述说这里是地狱恶鬼打通出来的夸张描绘，转头去看其他内容。

    我非常感兴趣的是，这个壁绘上居然描述了扒皮气体的画面，当地狱里面的恶鬼从溶洞里爬出来的时候，扒皮气体就会将恶鬼吹成飞灰。

    “想不到，外面那些黄色气体以及鬼玺碎片外那些奇怪植物上落满的灰尘，都是扒皮气体吹出来的恶鬼残骸。”同样在看壁绘的吕糯糯说道。

    君未这时候缩了缩脖子，小声问道：“这么说的话，我们接下来要进去的地方，岂不是地狱吗？”

    “难道说，鬼玺是在地狱里面制作出来的？”

    “如果这里向下是地狱的话？那么之前我们在峡谷外面吹来的地狱罡风又是怎么回事？”后面，杆子一边绑绳子一边问道。

    刘天宇道：“谁跟你们说地狱的入口只有一个，我们先前遇到的，绝对是地狱入口不假，那风里夹杂的阴气几乎能够吹散人的魂魄，那么足的阴气，绝对不会有错。”

    “再说鬼玺，既然能够号令鬼物，想来如果是阳间之物确实难以做到，如果是在阴间做出来的明器，那么也就不难解释，当年鲁殇王可以借阴兵作战事情了。”

    这时候，后面的人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为了防止遇到鬼打墙以及一些突发陷阱，我们在进入墓室的入口位置绑好了一条定位锁，锁线的内部加了钢化纤维，强度非常的大，大伙下去的时候，依次把安全锁挂在绳子上，然后由打头的人扛着绳子向下走，我们后面的人跟着就可以了。

    这种牵引绳的好处就是，即使上面有落石，或者流沙陷阱，人也可以凭借绳子逃过一劫，而且一旦下面有什么宝物，也可以通过绳子将大物件给送上去，节约了很多人力。

    见到侯国栋再次扛着绳子打头阵，我们也都马上不唠了，之前在青铜锁那里我已经尝过了牵引绳的好处，所以这时候毫不犹豫跟着大家一起将腰间的安全锁扣在了绳索上面。

    辛叔这时候有些兴奋，在六子和修睿的搀扶下说道：“听说门谄王为了自己不死，死后将自己的尸体送进了地狱，一会儿咱们就能验证这个传闻是否是真是假，走吧！咱们这就下去。”

    自从听吕糯糯说这些人恐怕都死了的时候，我的心里就一直有个疙瘩，听到辛叔自然而然地说让大家一起下地狱，我立刻就打了退堂鼓。要是吕糯糯不是骗我的话，那跟着一帮鬼下地狱，这不是找死吗？

    想到这里，我立刻说道：“我对鬼玺没什么兴趣，你们谁想下谁下吧！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辛叔马上说道：“不行！这里就你一个人见过真正的鬼玺，并且使用过，你不下去，我们怎么分辨得出来哪个鬼玺是真的？”

    “又不是不上来了，你们拿上来给我看不就行了？”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也看到了，外面地上那么多鬼玺碎片，下面不知道有多少方鬼玺，我们哪儿能一个一个的全拿上来，九爷！劳烦您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就当是给我们掌掌眼了。”

    辛叔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发现周围的伙计全都围了上来，六子擦枪的枪口也隐隐对向了我的脑袋。

    我一看这架势，今天肯定是非下不可了，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装无所谓道：“好好，那就下去一趟。正好我自己一个人在上面，也怪渗人的……”

    顺着玉石台阶往下走，周围的墙壁上开始出现大量的爪痕，这种痕迹十分像是猫狗在人身上挠出来的疤痕，有的刻入岩壁，有的则沾满黑乎乎的血液。

    越是往下走，这样的爪痕就越多，壁绘也因为这些爪痕开始看不清楚起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往外爬，但是刚爬出来一半就被什么东西拽回去一样。

    我们看的触目惊心，六子忍不住拿刀在溶洞的石壁上砍了一下，结果火星四溅，墙上只留下一个细小的白印。

    大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匕首在这溶洞的洞壁上尚不能留下太大的印记，这要是什么东西用爪子抓出来的，那得多大的力气，爪子又得多么锋利？

    杆子伸手想要去摸墙壁上的爪痕，被刘天宇一把拍掉手说道：“这些抠痕你最好别碰，僵尸挠过的地方都有尸毒，而且非常霸道，人摸了会长尸泡。你要是想全身溃烂而死，大可以伸手试试。”

    “你说这是僵尸挠出来的？有这么夸张？”人吓人吓死人，杆子本来应该不怕，但是被刘天宇这么一说，顿时上下牙就不听使唤了。

    见到杆子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我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毕竟跟我说这些人都是死人，实在是太耸人听闻了，这帮人要是想弄死我，方法实在太多了，何必非要用骗得？

    我倒是也听说过，鬼不能直接杀人，必须要让你心生恐惧和死的念头，才能借助你自己的手把你给害死。

    不过，这么大费周章就有点太离谱了。我还从来没听说要害死一个人，需要把他亲自拉到地狱里面的。

    叹了口气，我反而轻松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过了头，都不知道恐惧是什么了。

    就在这时候，前面的侯国栋突然喜出望外地喊了一句，不过马上压低嗓音，似乎既兴奋又怕惊动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对我们道：“到地方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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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神仙墓里的尸玉椁

﻿    侯国栋的话让大家精神一震，这周围洞壁上全都是干涸的黑色血污和爪痕，看上去简直就跟曾经有大量尸变的粽子一齐从甬道里面涌出一样。这样的场景我只在灾难片里看到过，实在是想不到当时这甬道里面涌出大量恶鬼的景象。

    大家全都怀着既忐忑又兴奋的复杂心情，借着狼眼手电的光芒朝着洞内看去。

    洞的里面非常之深，看起来好像是在黑竹沟最深处的玄武岩层下面，打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

    洞的内部如同一个大会的现场，里面排排列列摆满了如同图书馆一样的巨大展架，每一个展架的上面，都如火车卧铺一样躺着许多的尸体。

    从我们所在的位置往下看，与其说那些展架上的东西都是尸体，倒不如说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俑。

    因为光线不够亮，加上这里距离那些展架又很远，我们根本看不清洞里面的细节。

    杆子盯了半天，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想朝里面打一发照明弹，仔细看一看。结果被辛叔阻止：“别乱射，里面什么情况我们还不知道，直接上探照灯支在这里，一会儿看清楚了咱们就直接下去。”

    探照灯本来就没有完全收好，所以支起来非常的快，几个人七手八脚，马上就把灯给打开了。

    随着强光探照灯的点亮，整个大墓里面的情况顿时一览无余，看清楚墓室里面的情况以后，六子突然骂了一句“我靠，什么他.妈.的玉俑，这不就是在这些尸体的外面，糊了厚厚一层尸玉的粉末吗？”

    六子说的没错，在强光的照射下，这些尸体就好像呆在一个个绿色的人形果冻里一样，尸体完全没有玉化的迹象，看起来就跟躺在生态仓里一样。

    辛叔捏着下巴上的胡子，看着那些裹在尸玉里面的尸体，突然转头去问刘天宇道：“你觉不觉得，这些尸玉裹尸的方法，跟我国古代一种保存尸体的方法很像？”

    刘天宇还没回答他，陈汐瑜这时候突然说道：“你说的是不是金缕玉衣？”

    辛叔马上点头说道：“不错，玉这种东西有浸润人体的功效，不过这里这么多尸玉，将人完全裹住，也不过就是让人尸体不腐而已，门谄人真有办法让死人复活吗？”

    六子说话比较没有正形，听辛叔问这个问题，不由得就笑了，“老爷子，咱们来这个地方既然叫做阎家阴坟，那必然就是死人呆的地方，不然的话，为什么这地方不叫阎家复活基地呢？”

    我们谁都懒得搭理六子，倒是刘天宇眼睛一直在墓里转。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在看什么呢？”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尸洞的外面，墙壁都被挠成那副鬼样子了，怎么这下面没有一具僵尸的尸体？”

    这时候修睿问道：“还记得之前弄死烈手那个鬼吗？会不会是那个脏东西一直在打扫这里？”

    “别胡说！你不提我都忘了，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地方谈鬼，也不怕被不干净的东西找上。”六子一拍修睿脑袋说道。

    修睿也不知道为啥想起来那只再没出的恶鬼来了，马上道：“啊！这不是还有小刘大师在吗？怕什么？小刘大师不说过吗？有他在，什么脏东西都不敢近咱们身，师父你说是吧？”

    刘天宇没去理会两个人，眼睛依旧在这个墓里来回扫。

    杆子这个人比较有眼色，急忙控制探照灯的灯头跟着刘天宇的目光移动。

    随着灯光越移越低，墓道的下面也渐渐露了出来，里面到处都是摆放整齐青铜器和漆器，入门两侧分别是两辆战国车，拉车的不是马匹，而是几头强壮的人面鸟。

    虽然是木质的漆器，但也能彰显出门谄王的豪气，居然用神仙来拉车，这样的霸气，并不是随便哪朝哪代的皇帝都有的。

    再往左侧看，旁边摆着一些金制的用品，还有一些精美的杯盏，放在平时，这些东西都是盗墓贼主要掠夺的明器，不过今天，六子这些人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并没有跟普通盗墓贼那样一窝蜂地冲进去乱抢一气。

    探照灯逐一检查了周围的墙壁，看样子这里不会再有岔路，我们应该已经抵达了此次探险最后的目的地。所有的谜团应该都藏在这些门谄人的族墓里面。

    陈汐瑜伸手按了按脸上的尸玉，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激动地说道：“这里保存的如此完好，简直是太罕见了，这个地方必定就是门谄人贵族们举行秘密仪式的所在地，我认为，能不能揭开尸玉的制作目的以及鬼玺的秘密。很有可能全在这里。”

    陈汐瑜的这番分析让我们所有人都兴奋起来，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九死一生之后，眼看前面就是功德圆满的感觉最是让人兴奋和激动，我们的脸上几乎全都洋溢着笑容，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是一副喜形于色的样子。

    其实这倒也不是我比他们这些人都沉稳，实在是因为这种规模的大墓，从古自今又有几个盗墓贼能够挖这种皇陵级别的大墓？历史上也没多少人挖过，何况这个大墓还是神仙级别的墓，没经历过我们所经历的这一切，恐怕谁也不能体会我们现在这种迫不及待想要下去看看的心情。

    辛叔盯着下方，问刘天宇道：“怎么样？咱们能不能下去？”

    刘天宇说道：“下去倒是没问题，就是害怕尸玉养出来的东西，很有可能跟金缕玉衣一个作用，弄出来的尸体极有可能尸变。”

    “外面洞穴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我估计这里的血尸绝对少不了，咱们还是做好准备，然后再进。”

    辛叔沉吟了一下，他也知道这种事情的确不得不防，于是一挥手，大家都听到刘天宇说的话了，也都知道血尸的厉害，所以当下不敢怠慢，全都把能用的家伙带上，六子甚至还从包里翻出来几根开墙用的雷．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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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祭器

﻿    有枪和雷.管壮胆，大家的心全都安稳了不少，毕竟我们身边还跟着刘天宇这位顶尖的驱鬼大师，这么精英的探险队伍，恐怕在世界上也算得上豪华阵容，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一切准备好了以后，保险起见，刘天宇又在我们前前后后加护了好几道真言，并且亲自用密宗高僧的鲜血写了护身符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贴身收好。

    我们揣好护符，快速顺着石头台阶往下，到了最后几阶侯国栋才开始放慢速度，所有人都动作都很轻，几乎都是踩着前一个人脚步往前走的。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训练有素不说，做事分工都非常明确，跟他们比起来，我之前两次下墓几乎就是一点经验也没有。想到这里不由得我就叹气，要是我们之前有他们配合这股默契，估计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关键时刻，六子还是比较靠谱的，虽然能够明显看出来，这帮人对墓里面的明器非常眼馋，但是都表现的非常克制，没有一个人乱拿乱碰，这在盗墓贼里面，这样的素质简直就是圣人级别的，就算是换成考古学家，看到这么多宝贝，也未必能忍住诱惑什么都不去碰。

    辛叔来到一处离我们最近的玉俑前面，举起来手电往里去照，发现尸体里面不但保存的非常完好而且姿态也千年未变。

    尸体本身虽然是呈现躺着的状态，但是双手结印，呈现修炼的姿势，尸体本身的状况和细节都看的清楚，每具尸体的表情都非常平和，甚至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仿佛做了什么美梦一样。

    偏偏尸体是裹在玉里，可能是被浸润的时间太久了，还是因为嵌在里面透过去的光就是绿色的，所以使得尸体看起来惨绿惨绿的，显得格外渗人。

    辛叔兴奋地说道：“果然没有骗我，门谄人的王族果然全都躲进地狱之中修炼！”

    我没去理会辛叔，反而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些盛殓尸体的架子上面。

    架子非常的宽大，大概有两米宽整个支起来如同一座巨大的图书架一样。

    我之前在研究历史的时候，曾经见过这种类似的族葬。不过一般的族葬，碍于棺椁的重量，通常都是按照顺序在尸床上摆放整齐。

    但是这些架子却有不同，与其说是用来修炼用的高台，倒更像是现在的停尸间。

    “都说古代神仙修炼时的场景如何如何壮观，仙气缭绕。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跟传说里描绘的景象差的也太多了。”六子皱眉小声说道。

    吕糯糯却对六子的话显得很不认可，她的手指一边在这些架子上轻轻滑动一边说道：“你看这些架子，高度大概超过了十米，门谄人在三千多年以前能够完成如此巨大的工艺，甚至让尸体在上面陈列如此之久，这就已经说明了当时门谄人有着远超当时的技术，就算说是神迹也不过分。”

    陈汐瑜点点头认可吕糯糯的话，她对墓葬建筑学有着一定的了解，指着这些木头说道：“这些尸架，并不是只有门谄才有，法国巴黎地下的万尸洞，堆积了六百万具尸体，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尸体，所采用的保存方法，就是利用地穴和架子。”

    刘天宇道：“不止是巴黎，世界各地的族葬，都要尸架的运用，如果硬要强行分门别类，那么悬棺和藏地密宗的九层妖塔，都是利用这种夯木累积形成的。”

    我听刘天宇说起九层妖塔，突然想起在肃慎古墓里看到的千龙升天，那种由树木横梁螺旋向上搭建起来的建筑结构，会不会跟这里的尸塔有关呢？

    正胡思乱想之际，侯国栋突然低声叫道：“你们快看，那里面是什么？”

    我们的目光全都被侯国栋所吸引，转过脸纷纷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顺着老侯手指的方向朝那些尸架的内部看去，我们发现在众多尸架环绕的内部，耸立着大量的青铜制品。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青铜制品的身上，挂满了五十如同那种我们之前见过无数次的青铜丝线。

    丝线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高低起伏连接着每一具尸体，看起来如同无数的蛛网在上面缠绕起伏。由于在这里静止了太长时间，青铜的上面落了一层灰尘，使得每一根丝线都如曼陀罗的花瓣一样，高低起伏，居然透着一股邪异的感觉。

    辛叔一歪头，对着侯国栋说道：“过去看看。”

    我立刻提醒侯国栋道：“别碰那些青铜丝，不然会很麻烦。”

    侯国栋冲我点点头，我知道这家伙是听进去了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军人就是不一样，他们永远不会像是普通人那样追问你为什么，而是第一时间的服从和照做。

    这种特质非常的好，因为很多时候，解释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许多事往往坏就坏在一个为什么的身上。

    侯国栋猫着腰钻进尸架里，他的动作非常灵活看起来像是一条蛇一样，身体尽可能地接触最少量的尸架，然后轻盈的落在地上，如同一只落在荷叶上的蜻蜓一样。

    六子看到侯国栋的伸手，嘿了一声，竖起大拇指说道：“真特娘是电线杆子挂暖壶——高水平。论前锋，我只服猴哥。”

    辛叔斜了六子一眼，他赶紧闭了嘴巴不敢多说，这时候侯国栋已经到来青铜器前，我见侯国栋无从下手的样子，就跟了进去，六子本来想拦住我，我瞪了他一眼，他居然讪讪地收回了手。

    不去理他，我学着侯国栋的样子爬了进去，惊讶地发现这些青铜丝居然连接在每具尸体的锁骨处，然后从尸玉里面延伸出来，看上去就像是一根根输液管。

    青铜器本身巨大无比，站在下面看，比我还高出好几倍，上面雕刻着大量已经失传了的巴国文字，陈汐瑜能勉强认出来几个，不过也是猜测，从只言片语上也看不出来什么。

    倒不是她的文化水平不行，实在是这些文字不是正规的巴国文，很多字体还保留着门谄自己的文化特色，根本没得辨别。

    器身上面的雕刻倒是非常精细，采用的是铸接的方法，制作了很多鬼人，描绘的景象似乎是献祭四目九天娘娘以神明和许多走兽的精华祭祀族人。

    可惜，这上面的痕迹已经非常的旧了，锈迹也很多，这就说明，这些巨大的青铜容器，并非仅仅是一个摆设，这些青铜铸在远古时代一定被门谄人大量使用，那就说明，这东西是有某种功能的，并不仅仅只是一个花瓶，或者类似于寿鼎那种没有意义的陪葬品。

    从侧面也反应了当时的这里，应该是门谄族人举行某种什么仪式，甚至像是辛叔说的，是用来转移灵魂的地方。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鬼玺一定是放在这里的某个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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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天下阴棺

﻿    我小心翼翼绕过青铜丝线，用手电向上照去，?en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

    在人面蛇的手里，端着一只青铜鬼玺，高高举向天空。

    这种造像我们之前在阴界之门前面见到过，不过雕刻的材料是黑曜石，并非青铜质地。

    “看来我们确实找对了地方，这里应该就是门谄人记载的死亡之门内部的地狱世界。”刘天宇强压着兴奋说道。

    “有办法再进去一点吗？我看里面的的空间很大。”辛叔用手电朝着里面照去。

    我没说话，试着朝里面钻了一下，小心翼翼躲过那些青铜丝朝着里面走。

    杆子这时候叫道：“等一下。”然后把探照灯调试好了，朝着墓顶照去。

    利用反射的原理灯光打在墓顶之上，漫射出来的光芒一下照亮了整个墓室，虽然还是比较昏暗，但是已经不需要开手电也能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了。

    我们全部抬头看去，发现墓顶居然不是常规的龙顶，上面非但不是刻画好日月星辰的镶满宝石的星图，反而在墓顶上用云母挂了铺满了一大片云遮雾绕的巨大罕见奇景！

    在探灯的强烈照射下，云母反射出来的光芒如同太阳下的云层，明灭而通透。

    这种美丽，根本不是水晶吊灯可以比拟的美感，云母的层次错落，仿佛九天之中的星云。而在这些星云最中间的位置，赫然悬挂着一口巨大的棺椁，再看地面上那些巨大的青铜器，手捧的鬼玺全部意一种朝贡的姿势，呈向棺椁的主人。

    “那是什么玩意儿？”杆子抬头看向空中问道。

    “这是悬空棺。”刘天宇惊道，“相传文王给姜子牙拉车八百零八步，姜子牙为了保周朝享天下八百年，用悬棺之法悬于天下阳脉汇聚之地。同时，在天下阴气最重之地，也有这样一处龙脉宝穴，有着逆改天地之能，想不多这天下阴棺，居然在这里。”

    “那这么说，真正的鬼玺应该就藏在那棺椁里？”辛叔看着天上的棺椁，激动叫道。

    刘天宇沉吟了一会儿，目光复杂道：“倒也未必，看这些封在尸玉里面的粽子肉身如此完好，想必他们的灵墟穴之中，也种着那种封印灵魂的魂珠，我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的蹊跷，但我能够断定，这些青铜丝，必然跟某种门谄的夺灵邪术有关。”

    “不会吧？这里这么风水这么好？我听说三千年以前，周朝姜子牙死前为了继续保大周八百年基业，特地选择了龙气最旺的周朝大殿殿梁当做自己悬棺之所。尸体悬空在大殿之中，姜子牙就可以凭借龙气加护，保证自己死后也能帮助周王。”修睿说起这段野史，激动的手舞足蹈。

    侯国栋感觉好笑，就回头问他：“人死了也能参政？难不成姜子牙的尸体每天还上朝不成？”

    修睿说道：“你有所不知。姜子牙死前嘱托周王，在他死后，哪里如果发生灾乱，就把棺头调转，指向灾乱发生的位置，再去施救灾乱就会迎刃而解。”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周朝还会覆灭？”

    “你有所不知，姜子牙死前曾说过，他的棺椁死后千万不能打开，不然气机一泄，则周朝危以。”

    “我就不相信古人就那么傻，非要去做那种明知故犯的事情？”六子嘿了一声，对修睿讲的神话全然不信。

    修睿嘿的一声笑了出来，对六子说道：“谁说不是？但是事情还真就是这么巧。相传周赧王昏庸无道，非常喜欢美食，但是天下美食他都吃够了，每天吃饭都很愁。”

    “这跟姜子牙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昏君还想吃尸体不成？”杆子瞪着眼睛问。

    刘天宇一听，也跟着乐了，就打趣杆子说道：“传说姜子牙可是能够封神的神仙，厉害的很。要是真能吃他一口肉，说不定还真能成神。”

    修睿说道：“你还真别说，周赧王骄奢淫逸，山珍海味吃了不计其数所有东西早就吃够了。但是偏偏，这个周赧王每天都会喜欢上一道菜，并且每次都不相同。”

    “后来，细心的太监就发现，周赧王喜欢的菜肴，都是位于姜太公棺椁下方同一个位置的菜。这个奴才就仔细观察到底是为什么，结果还真让他给发现了！你们猜怎么着？”

    我们全都被修睿说的故事给吸引了，君未就忍不住去问：“怎么着？”

    修睿说：“嘿！那奴才发现，那周赧王喜欢的菜肴，正是棺椁里滴出来的水滴进哪个碟子，周赧王就喜欢吃哪道菜！”

    大伙谁也没料到居然是这样，吕糯糯和陈汐瑜更是恶心的皱眉：“那周赧王爱吃的……该不会是姜子牙的尸油吧？”

    我听到这里几乎要恶心的吐了，手一抖差点没打到一根儿青铜丝。吓得忙稳住自己的脚步。

    修睿说的兴起，唾沫横飞，一边走一边说道：“周赧王得知以后，也跟你们想的一样，恶心的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反正当时周朝国泰民安，周赧王盛怒之下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命人把棺椁放了下来，想打开看看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

    辛叔背着手，冷笑说道：“这个结局有两种，一种传说，说的是周赧王开棺以后，发现棺椁里没有尸体，盛放的是大量的结晶，那些白色颗粒其实就是盐巴！当时周人还没有吃盐的经验，所以后世说姜子牙是发明吃盐的人。而另一种结果你们应该就猜到了，周赧王吃的正是姜子牙的尸油，他的尸体受到龙气的滋养，加上食盐防腐，自然没有烂，不过尸油倒是出了不少，这种蕴含灵气的尸油，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也难怪周赧王会吃的上瘾。”

    我听到这里，总算是抓住了一点蛛丝马迹。难不成，辛叔来到这里，是为了吃那位门谄王的尸体吗？我的姥姥，不会吧？周赧王吃的身前之油倒是不少，可惜到最后不也死了吗？辛叔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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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扯

﻿    “天下荫尸地无数，当属这里为盛极之所，世间再无与这里比肩之所。要是咱们这趟真的死在这里，说不定倒也不错，有了这样的福地荫护，子孙后代飞黄腾达易如反掌，只是可惜啊。”辛叔抬了抬眼皮，非常懊丧的叹了口气。

    像是他这样的老一辈，对这些风水秘术的相信程度，几乎达到了痴迷的程度，我猜如果不是他没有子嗣，说不定他真的打算可能打算留在这墓里不再出去。

    这个话茬实在没法接，我们只好小心翼翼地继续往里走，里面的青铜丝更加细密，偏偏这些铜丝最粗不超过鼠标线，简直比电影里的红外激光线还要难缠。

    六子背的包最重，为了不碰到铜链，只得解下来背包拎在手里，憋着气过了没一会儿，胳膊就已经酸了，骂了一声说道：“真他.妈.的麻烦，用手掀一下，还能要命不成？”

    辛叔闻言，立刻说道：“七十二拜都拜了，不差这一哆嗦。你给我忍一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这个节骨眼出问题，之前的努力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六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只能继续憋着劲儿往前走。

    这些青铜丝线应该确实是有防护的作用，不然也不会如此纵横交错，一点条理都没有。我们走的小心翼翼，生怕出半点错误。好在主墓并不算太大，曲曲折折绕了接近百步，前面赫然出现了一片空地，那里就是整个大墓的核心所在。

    隔着最后一排尸架，能够清晰地看到，里面是一块非常巨大的玄武岩雕成的尸床，尸床的表面雕刻了大量云纹，祥云流转，百兽追嬉，但又在隐约间拱卫着尸床最中央的部分，我们把目光随着这块巨大的石雕艺术品想着台面上移去，上面极其平坦，居然用整玉加了一层云盖。

    云盖本身并不是很厚，而且色泽冰润宛如透明一般，竟然隐隐呈淡蓝色，这在玉中可谓堪称极品，这种玉石非常难以保存，而且数量稀少，个头往往也不会很大，但是偏偏这一块通体如同乳色琉璃，身上几乎达到无瑕的地步，真不知道开采出来这样一块神玉的矿藏得是多么惊世骇俗。

    如此宝贝要是在以前，任谁看到都有可能激动疯了。但是我们全都没有出声，注意力反而全都集中到了那玉床的下面。

    在那透明的玉床之下，似乎封着一些什么东西，仔细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居然是横纵八列整齐间隔开来的六十四方鬼玺！

    这数量实在是有点骇人听闻了，杆子揉了揉眼睛，激动地说道：“我……我……我靠！这不是开玩笑吧？这特娘的简直就是大白菜一样，我都感觉有点不值钱了。”

    “要是这六十四尊鬼玺每个都是真品，那也太骇人了！这帮门谄人难道就不怕遭到天谴吗？”刘天宇震惊地说道。

    “天谴？什么天谴？”

    “一个鬼玺，十万生魂。六十四尊，就是六百四十万条性命，再加上外面那些制作失败的鬼玺，难道门谄人为了制作这些妖玺。杀了千万生命吗？”

    “不可能，千万生命这个数字也太大了，如果真有这么多人作为贡品，那这么大的事情史书上不可能没有记载，就算是发动战争，这个数字在古代也多的太离谱了。你会不会记错了？多记了一个零之类的？”吕糯糯问。

    我也觉着这事儿的确不可能，别说六百多万人，就是六十万，在什么时候那也是个天文数字，而且在古代总是喜欢夸大数量，比如有些战役明明只有十几万，偏要吹嘘说八百万大军这种事情，也很常见。

    “死多少人都跟咱们没有关系，现在……”

    辛叔这话刚说到一半儿，后面的探照灯突然就灭了！我们现在呆的地方十分危险，前后都有那种头发一样细的青铜丝线。

    大家的头上全都见了汗，六子骂了一句，显然耐心都给磨没了。辛叔立刻说道：“都不要轻举妄动，开手电再说！”

    侯国栋也说道：“仔细回忆一下，之前身体周围那些青铜丝的位置！”

    他这不说倒还有些印象，这么说话间的功夫，我们已经忘了周围哪里还有那些细链，所有人全都懵了，感觉周围到处都是那种东西。

    不过好在，我们的队伍低级错误不会犯，虽然为了节省电量，我们开了探灯以后手电全都关了，但是大家的电筒全都别在身上，很快手电的光芒就亮了起来。

    “不用省电，把手电都给我开开，这个节骨眼上，一点岔子也不能出。”辛叔的话音刚落，侯国栋的手电就灭了。

    接着，六子的手电也暗了不少。

    我们这一路，用的电实在是太多了，要不是这帮人带着电瓶一路充电，估计可能早在十多天以前电就应该用完了。

    这也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现在有点进退两难，要是不考虑用电，就算进去了，出来的时候恐怕也还是要动这些青铜丝，没电，在任何一座地宫里面，都是要人命的事情。

    “你们看，这些青铜线。”君未小声说道。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些青铜线全都连接在那巨大的青铜祭器之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君未拿着狼眼照向那祭器，只见祭器的表面青铜丝进入的地方都各不相同！但是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这些青铜丝扎入的地方无一例外，居然都是那些铜铸恶鬼的七窍。

    有的连在眼睛上，有的连进嘴巴里，因为上面落了灰，所以我们之前并没有察觉细看，毕竟这些东西邪门儿的很，大家本身都很抵触。

    吕糯糯见这些青铜丝钻进人的眼睛里，忍不住伸手捏住一根儿拉了一下。

    结果一阵灰尘抖动，那青铜丝线竟然被扯出来了一段儿！不过随着丝线被扯出来，里面那截青铜丝上居然挂着一层黑乎乎的油脂，遇到空气立刻挥发成黑色细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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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彭祖的长生罐

﻿    我物理化学两门功课在高中时候学的就一般，根本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是能够从油膏状挥发成烟状物的。

    修睿看了一眼那挥发出来的黑烟，笑着就说道：“这东西看起来亲切，倒是有点像我们东北老家火炕里面掏出来的炕洞灰。”

    东北火炕，在全国都比较有名，像在古时候南方阴冷的冬天，根本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抵御寒冷往往要凭着一腔正气，冬天虽然冻不死人，但是那种难受就别提了。

    但是相反，在寒冷的东北，因为有火炕的存在，冬天反而好过许多，修睿说的炕洞灰，就是火炕烧柴火枯枝以后，烟蹿进火炕内部的空蹚里面形成的烟油。

    具体什么样我虽然没见过，但是我想这些青铜器里面的黑油应该不会是炕洞灰那么简单。

    “千万别大意，小心有毒。”吕糯糯见修睿不太在乎，连忙提醒说道。

    这时候刘天宇上前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撸下来一点点黑油，放在眼前仔细查看，只看了一眼就笃定说道：“这些青铜器皿，应该是比较古老的养魂瓶，这种东西在南洋地区曾经流行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似乎因为养魂比小鬼儿来的慢，并且效果在短时间内也很难显现出来，所以慢慢就鲜有人养了。”

    “那这黑色的东西是什么？”吕糯糯问道。

    “一种用特殊手法烤出来的尸炭，具体怎么弄的，一直是个秘，我前几年在一个宋朝的墓里见到过，不过远没有这种来的厉害，居然能够见到空气就挥发，这罐子里面的东西，恐怕不简单啊。”辛叔显然也知道这种东西的来头，阴沉着脸说道。

    “简不简单，打开看看才知道。”刘天宇指着养魂瓶说道。

    “啊？我没听错吧？打开这东西干什么？外面那么多金银财宝咱们都不要，要冒险开这个尸瓶？”六子诧异地看着刘天宇道。

    刘天宇甚至连正眼都没瞧六子，只是乜了他一眼敷衍说道：“金银财宝都是身外之物，什么地方都能得。但是延长寿命的东西出了这座古墓可未必再有地方去找。”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养魂瓶里面，还有让人增长寿命的东西吗？”杆子问道。

    六子这时候从衣服口袋儿里摸出一根儿烟，烟盒已经湿了，里面的香烟不晾干了是没法抽了，但是他毫不在意，把烟卷散开直接扯出来里头的烟草，塞在嘴里一阵乱嚼，然后呸的一下吐在青铜台上面，嘿了一声说道：

    “行了行了，说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老子不爱听，能不能走出去还两回事儿呢！还说什么长寿。狗屁的长寿，咱们赶紧趁着还有点电，拿了鬼玺走人！这鸟地方，老子一秒都不想呆了。”

    大家纷纷附和，这地方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根本什么也不用，单是这阴嗖嗖的环境就搞得人想要自杀。而且之前烈手还有陈汐瑜带来的那些科考队员的死亡，也确实给人心里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辛叔一伙虽然是亡命之徒，但也不是乐意送死的傻子，而且现在这种情况，的确不是谈什么增寿的时机，我们一伙人处境非常危险，下一秒还有没有命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增寿减寿。

    “小刘，干我们这一行，最大的忌讳就是多事。这古墓里面危险重重，我们平时做活，讲究的是单刀直入，盗洞定准了位置，直接开棺，拿了东西就走。现在在这个墓里，我们已经犯了忌。你只负责那些脏东西就行了，至于其他，你还是多看着吧。”辛叔说完就一挥手，示意我们继续。

    这时候刘天宇却又开口说道：“史书上记载大彭国第一代始祖彭祖篯铿本为尧舜时人，由于经常和神农时神巫巫咸、黄帝时神医巫彭、夏彭伯寿、商彭伯考、商贤大夫彭咸、周柱下史老子混为一谈，遂有“长年八百，绵寿永世”之称。”

    我们虽然没有理刘天宇，但是注意力却被他拽了过去，刘天宇继续说道：“轩辕帝大战蚩尤魔神之时，是九天玄女，也就是四目九天娘娘将奇门遁甲术送给轩辕帝的。”

    “可是这和彭祖有什么关系？”修睿一脸雾水。

    这时候陈汐瑜拧着眉毛说道：“彭祖是轩辕黄帝的后代，而且大彭国崇拜的图腾似乎也是四目九天娘娘，长生法门终究还是西王母国的秘术。”

    “你的意思是？彭祖能够活八百多岁，很有可能跟西王母国和门谄有关？”辛叔问道。

    “不是很有可能，这彭祖长生不死的秘密，就在这养魂瓶之中。”刘天宇笃定的说道。

    “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辛叔眯起眼睛，直视刘天宇的眼睛，“你不要说，这些也都是你算出来的。”

    刘天宇哈哈一笑，伸手指着青铜器皿下方一个不起眼的甲骨字说道：“半猜半算吧。”

    我低头一看，发现那青铜器皿的下方，咳了一个古朴之极的甲骨‘彭’字。字体非常的古拙，表面都已经被一层氧化的青铜锈给覆盖了，不仔细去看，还真看不出来那里有一个字。

    刘天宇继续说道：“你们来的时候，难道没有做功课吗？据文献记载和历史考据，彭国在历史上曾经一度由东南迁徙至西南的成都平原，也就是现在的彭山附近，并且占据了相当大一部分地域，而与古彭国相接壤的地方，就是这门谄氏族的黑竹沟。”

    “大彭国本就与西王母国关系匪浅，到了这里跟门谄过合作一起研究长生秘术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你又怎么能够确定，这养魂瓶就是彭祖长寿的关键呢？”

    陈汐瑜说道：“这些青铜摄是国之重器，象征着国运的昌盛，如果不是被门谄人借来研究炼制长生不死药的话，恐怕大彭国根本不会把这种重要的祭祀重器借出去。”

    “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这些青铜器皿，全都是门谄人抢来的？”我想起外面那些大量厮杀死亡的尸体，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问陈汐瑜道。

    “那这东西的里面，就更有可能装有彭祖长生的秘密了。你们确定，真的选择不打开这些瓶子看看里面装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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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灰！

﻿    养魂瓶的高度不低，而且浑身布满了绿色的锈迹，为了避免弄断这些青铜链，我将这些头发一样的青铜丝抽出来一些，好让青铜丝自然垂在一边儿。

    负责开罐子的人是居然不是六子，而是杆子，这个人在我的印象里面，性格比较软弱，而且非常胆小，按我的猜测，做这种危险的工作，应该六子或者辛叔才是。

    可是没想到的是，无论是照明弹的发射，还是开墓门的工作，这些都是杆子完成的。倒是六子这帮看起来非常专业的人，反而什么事情也不做。

    这样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杆子这个人深藏不露，要么就是辛叔和六子他们更加厉害。

    不管怎么样，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起码这种危险的事情不用我来做。

    我们二话不说马上行动，几个人的业务非常熟练，从包里拿出一两个建议折叠板搭成一个脚轧子给杆子踩在脚下，然后杆子站在上面开始观察整个青铜容器的顶部。

    杆子上去以后，用手电照了一下青铜瓶的顶端。借着他的手电光，我们能够清晰看到，整个青铜壶上方跟鬼玺的整个外侧雕刻相同。许多鬼物组成百鬼爬山的样子，似乎想要竭力从地狱里挣扎爬出。

    不过这些恶鬼所面对的方向，并不是瓶身，而是背部贴着青铜壶的壶壁，仿佛在空气中爬动一样。

    修睿的观察力很敏锐，“这些百鬼爬动的动作，倒是让我想起了之前咱们进来时候，那个甬道墙壁上的大量爪痕，这青铜罐该不会是记述了之前这里发生的某件事情吧？”

    君未一听，立刻就害怕了，缩着脖子东张西望道：“难道这地方真的闹过那么大规模的尸变？”

    也不知道刘天宇是不是存心吓唬君未，就听他说：“这个地方在几千年前，应该是一处天然的尸洞，也就是我们常常提起的地狱之门。”

    “所谓地狱之门，就是先天气穴灵眼，是风水眼穴中天然形成的极阴之地，这种风水非常罕见，更加稀罕的是，如果这种风水眼穴中，恰好堆放了大量的尸体，那么一旦把这种地方挖开，就会涌出来无数恶鬼。”

    辛叔听懂了刘天宇的意思，这里是天下极阴之地，门谄人寻找到这里以后，挖出来了大量尸变的活尸，于是就有了这里是阴界之门的记载。

    “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不就是说，这里或许曾经有许多的活尸，但都被门谄人给清理掉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刘天宇点点头说道：“是的，门谄人的确占据了一个好位置，不过他们强行利用天下至阴的气眼，灭族也是必然。”

    刘天宇说完以后，人群之中突然安静了下来，这种不约而同让人感觉非常压抑，但是偏偏没人愿意主动打破这种压抑，好像怕吵醒这墓主人一样。

    杆子沿着青铜瓶的周围小心地摸了一圈，似乎是在找这青铜养魂瓶的盖子，找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找没找到，拿出一根铁钎，在很多青铜铸的边缘开始敲打。

    我猜，他这是在听整个青铜瓶内接缝处的厚薄。敲了几下之后，杆子又在瓶底敲了几下，下面立刻发出沉闷的回音，应该是装满了那种黑色的尸炭。

    杆子发现，这些百鬼的身上，其实刻了许多细小的文字，那些并不是古代巴国的文字，而是一种类似于古纂的文字，于是回头问陈汐瑜道：“你能不能看懂上面写的什么？”

    陈汐瑜走近青铜瓶，伸手拨开一边垂下来的青铜细线，伸出手指抚摸那些文字说道：“这是大彭国的文字，我能简单认出几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在陈汐瑜研究大彭国的文字时，杆子在研究怎么开青铜瓶。

    几乎轻轻敲打的一圈，杆子终于在那尊青铜瓶子上面盘绕的女蛇下面找到了一条锈住的细缝。

    辛叔是行家，一眼就看出来，那道蛇身之间的细缝，应该就是开启瓶子的关键。

    如此见状，他立刻伸出自己苍老而修长的小指，用指尖留的长指甲，在细缝上面一剐，顿时，青铜锈迹化成的飞灰渣滓被崩了起来。周围的沉寂也被打破，发出一阵刺耳的刮玻璃声音。

    这声音听得让人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棺材一样，听起来非常尖锐。好在，辛叔的速度非常快，只刮了几下，表面的铜锈就已经掉了不少，辛叔用手拧了一下那个罐子的瓶口，力道非常的大，我见他手上的筋全都蹦起来，但是瓶口纹丝不动。

    我原本以为，这种放了三千多年的青铜器根本不经掰，他这么一使劲就算是没有盖子，也应该给拧碎了，但是出乎意料，这东西硬的非同凡响，而且结实之极。

    辛叔试了几次之后，收回手去说道：“看来这东西来头不小，在以前绝对是用顶级的铜料制作出来的，上道枪。”

    辛叔说的道枪不是那种用来往墙里面打钉子的枪，而是一种开棺枪，枪头具有很大的冲击力，可以强行通过蛮力，把密封的封蜡击碎，从而使密闭的容器进入空气。

    这种东西比撬棍好使百倍，威力也相当的大，几乎算得上是冲击锤一类的物件儿，正规的考古是不会用这种东西的，因为这种工具造成的破坏非常大，很有可能让被冲击的地方产生剧烈的形变，造成不可修复的损失。

    但是盗墓贼就不管这么多了，他们要的就是快速开棺，或者赶紧打开什么东西，然后拿了东西就走。

    六子按照辛叔的吩咐从包里拿出配合道枪用的铁脚，把铁脚架在青铜壶的下面，然后在铁脚顶端与道枪相接的地方垫上橡胶垫片，把道枪死死地卡在垫片与青铜壶之间。

    随着六子一勾扳机，道枪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青铜壶顿时一阵巨响，被顶的身上簌簌落下大量的铜锈，同时，无数连在青铜壶养魂瓶上面的青铜细线也抖动了起来，落在上面的灰尘全部飘了起来，仿佛一瞬间打翻了骨灰盒，呛的人睁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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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探索

﻿    我们一边咳嗽，一边伸手用袖子捂住口鼻，谁也不敢去做太剧烈的动作，谁也不敢伸手乱扇，生怕碰断了周围的青铜丝。

    也不是我们过于小心，主要还是因为这种事情跟性命相关，这洞里的一切无处不透着诡异，而且郑三海那伙人似乎还走在我们的前面，正所谓英雄不涉险地，我们现在的处境看似安全，实际危险无比。

    辛叔的队伍之所以敢大摇大摆地进到这层层青铜锁的包围之中，主要还是因为有听奴君未的存在。

    他从进了主墓以后，耳朵一直竖着，人也很少说话。有他在，至少任何东西想要在百米之内接近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

    几次电冲击过后，整个青铜瓶上面的蛇身人盖子突然发出啪的一声金属崩裂的声音，接着罐子里突然冒出来大量的黑气。

    这些黑气在手电光的照耀下，可以称得上是浓烟滚滚，看起来就好像是西游记里面妖怪腾云而出时的场面。

    “妈的，这青铜壶里面装的尸炭怎么挥发的这么快？”

    刘天宇大骂一声：“不对！这里面绝对不止是尸炭这么简单，就算罐子里添加了别的什么化学物质，也不应该翻腾的这么剧烈，你们看这些烟，简直跟开了锅一样！这里面应该有别的东西！”

    话音刚落，那个罐子突然自己抖动了一下，接着从里面发出一声闷响。

    君未指着罐子，惊恐道：“这罐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了！”

    根本不用君未去说，我们这时候已经听到养魂瓶里传出来一声尖细的怨笑，这笑声这笑声尖的让人忍不住去捂耳朵，这种笑我们之前听过，烈手从阴楼城门上跳下来的时候，嘴里也发出过这种笑声。

    杆子反应特别快，手上的力气一松，顿时沉重的女娲造像盖子顿时重重扣合，发出崆的一声巨响，大量的黑气因为罐子关闭的太急，扑到了我们的身上。里面的笑声也随着那巨响戛然而止。

    我们大家全都掩面逃窜，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尸炭扑在我的脸上，猝不及防的被我吸进了鼻子里，呛得我直咳。

    那是一种黑色的粉末，辛辣而腥臭，味道非常像是硫酸粉腌尸肉，说不上来的怪。

    这味道绝对不是什么好味儿，也不知道这腥气里面有没有毒，黑气扑在脸上我伸手一抹，发现这种尸炭真的跟炭灰一样，是一种非常细小的粉尘立刻，落在哪里伸手一抹就是一片黑。

    辛叔低声叫道：“都别慌，什么样的粽子咱们没碰见过？把防毒面具都给我带上，杆子，先准备捆尸索，把糯米先给他来一把！”

    吕家确实不一样，见到这种东西，居然还能临危不乱，虽然大家都比较慌张，但是分工都明确的很。

    杆子接过捆尸索脸色发白，发抖说：“好像里面有个什么活的东西？辛爷，我看这养魂瓶咱们还是别开了，太特么邪门儿了。”

    辛叔没说话，招招手示意杆子下来，然后自己走上前，轻轻拉动其中一根青铜细线，果然一拽丝线，黑烟就开始往外冒，辛叔观察了一下周围摇头道：“先不要慌。这尸炭似乎没有毒，古代的毒都很烈，如果这些罐子是用来克制盗墓贼的，那刚才尸炭喷在身上之后，我们现在就应该已经死了。”

    修睿说道：“这尸炭的气味很不好，而且这么容易挥发，我估计毒性恐怕不低，爷，咱们还是小心一点好。”

    辛叔拍掉修睿抓着他的手，和六子一起把盖子重新又翘了开来。那尸炭蒸发的更快了。

    姜毕竟还是老的辣，这老头子手里提着小半壶瓜子油，是我们用来炒菜的，现在斜开了口子，辛叔立刻就把那一小壶掺了糯米的瓜子油给倒了进去。

    油的吸灰能力非常强，灌进养魂瓶里，瞬间铺在了养魂瓶内形成了一道油脂组成的盖子，尸炭瞬间没了蒸发的空间，里面往外不断逸散出来的尸炭顿时小了很多。

    辛叔松了一口气，然后把撬杆卡了进去，喊了一声，往下一压劲，六子急忙将准备好的铁撑子架在盖子和瓶口之间，那青铜的女娲盖立刻就被固定了起来。

    虽然盖子顺利的打开了。但是我们一点都不敢松懈，全都竖起来耳朵去听罐子里有没有声音。

    吕糯糯小声问道：“怎么样？里面有声音吗？”

    君未没回答，听了半天才小声嘟囔道：“怪了，怎么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刘天宇上前一步，伸手把手腕上的桃木串撸了下来，也没见他做什么动作，那桃木串都只有黄豆粒大小，看样子要有上百颗，带在手上只有四指宽，先前我没仔细去看，现在见他从手腕上褪下来，这才注意到，那些桃木珠子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每颗珠子都是一颗桃木身上的木眼打磨而成，而且色泽亮的如同打了蜡一样，也不知道盘了多少年月了。

    我没看清刘天宇用来什么手法，只见他一甩珠串上面突然飞出去七颗珠子，打在青铜女娲内盖上，借着折射的弹力直接射入了养魂瓶里。

    “不管有没有什么东西，先镇住再说吧。”刘天宇说着，又把珠串给套回了手腕，我观瞧了好久，没发现他是怎么做到的。

    做完了这一步，我立刻拿着手电朝里面照去。里面的青铜丝线错综复杂，看起来仿佛纠缠在一起，深入尸炭里面。

    下面的部分埋在一个精致的镶玉漆器里面，因为覆盖了不少瓜子油，所以漆器露出了一部分，虽然只仅仅是冰山一角，但是上面镶嵌的宝石就已经晃瞎了我的眼。

    这些玉石排列得十分工整，虽然历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岁月，但在手电的照耀下，依然呈现一种夺目的瑰丽，在那些尸炭的包围下，漆器身上镶嵌的金线闪闪发光。

    六子看的咽了一口口水，激动地说道：“哎呀！是金子总会发光，这话是特娘的谁说的？真是太特么对了。”

    陈汐瑜对于鉴定这种东西，有着自己独到的眼光，加上她对这些东西近乎痴迷的热爱，很快她就从人群里面挤了过来，在刘天宇的保护下，小心地朝里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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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机关

﻿    养魂瓶的内部，封着一个玉函，玉函的外面镶嵌了大量用金丝银线穿织而成的宝石玉嵌。

    六子看的眼睛都绿了，这哥们虽然见过不少好东西，但是这个漆器在越是懂行的人眼里，就越是值钱。

    “他妈.的，这下真是发达了，这物件儿要是能带出去，倒手一卖，都特娘都咱们所有人吃上几辈子了！”六子眼睛直冒光，恨不得把这件儿宝贝立刻掏出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说着话，咬牙就要下手去抓，辛叔忙叫：“不行！先不要动！让我看明白了你再下手。”

    六子早就被这宝函上面镶嵌的那些珍贵宝石给迷了眼了，利令智昏下反驳辛叔说：“老爷子，你看还什么啊！这宝贝匣子里头，一定是装了门谄老儿的重宝！我估摸着，看这匣子的规格，估计就是清朝时候颐和园里的玉白菜，也不够往里面装的档次！这么好的东西，用来装机关陷阱，我不信！”

    辛叔斜了一眼六子，指着那些链接宝石丝线说道：“是吗？那你瞪大眼睛给我好好看看，那些穿宝石的线，是什么啊？”

    经辛叔这么一说，我马上注意到了这个埋在尸炭里面的宝函有些不妥。

    那漆函外面用来穿接宝石的细线居然是一根根被尸炭染黑了的青铜丝线！

    六子看到脸上汗都流下来了，刚才要不是辛叔拦着，他强行去拽这个盒子，那些青铜丝线要是断了的话，恐怕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杆子一脸为难，我们都知道他这个人最是谨小慎微，看到这匣子上面缠着的铜丝就打了退堂鼓。

    六子差点闯祸，辛叔眼睛一瞪，他就不敢造次，只能被辛叔扒拉到了一边。

    辛叔也有点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就问刘天宇道：“我们的目标是鬼玺，这养魂瓶里面的东西，我看咱们还是先别动了吧。”

    刘天宇食指不停地轻轻敲击养魂瓶的瓶身，淡淡说道：“你们这群人，就是不喜欢动脑子，也不仔细想想，门谄王陪葬的东西，会是什么样的宝贝，这个人连神都敢拿来做实验，他所看重的东西，难道会是凡物吗？”

    辛叔脸色难看，指着这瓶子里的东西说道：“这些尸碳挥发的这么快，恐怕必然是一种防盗机关，只要打开养魂瓶，里面的尸炭快速挥发就会导致这里面的漆器下沉，从而拉动那些青铜丝线。”

    “早先我还不能完全判断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猫腻，但是现在看来，这东西绝对是一个机关陷阱，扯动绳子带动机关，是机关学里面最为常见的一种手段，只是不知道，这些青铜丝一旦被拉动，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刘天宇笑了笑，淡淡说道：“你们当初进来的目的是什么？不是为了解除二小姐身上尸玉的玉毒吗？这彭祖王鼎极其珍贵，乃是炼制仙药的大型丹炉，尸玉玉毒那么奇特，你觉得如果有解药的话，门谄人会把解药放在哪？”

    “彭祖王鼎？你是说，这个养魂瓶的真正名字叫做彭祖王鼎？”陈汐瑜显然是对这件东西有所耳闻，听到刘天宇的话，惊讶的几乎要跳起来。

    “古彭国的社稷神器，彭祖王鼎虽然没有资格位列华夏九鼎之一，但是如果这个东西排在第十一位，那么没有任何其他鼎器，有资格排第十位。”

    《史记封禅书》中记载：“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皆尝亨上帝鬼神。”

    这一段说的是社稷九鼎是专门用来烹煮鬼神的重器，起先可能是用来祭天，但是从现在来看，皆尝亨上帝鬼神这句话的意思，应该就是字面上表达的那么简单！

    亨的意思是烹煮牲肉以祭祀，那么也就是说，在古代就有使用鬼神精怪烹煮甚至以此作为实验的先例！这样说来，门谄人用四目九天娘娘来作实验这件事，也就不难理解了！

    陈汐瑜虽然对于古物史的研究工作非常了解，但她对古墓的机关陷阱并不是那么了解所以她并不明白为什么辛叔这时候会打退堂鼓。

    “辛叔，这彭祖王鼎里面到底有什么机关，我怎么看不出来？”

    我替辛叔解释说道：“你看这个漆器明显是埋在尸炭里面的，我们一开罐子，尸炭就飞快挥发，里面的漆器罐子也会随着尸炭的减少迅速下坠。”

    “不错，下坠的漆器盒子拉动周围的青铜丝，这样的设计是古墓机关里面最常见的牵拉机关。”辛叔接了我的话头淡淡说道。

    修睿研究了半天这些尸炭，似乎有了一点头绪。

    刘天宇问道：“怎么样？这东西的成分能不能分析？”

    “我化学学的不好，这也没个设备，不过凭感觉，我觉得这种尸炭里面很有可能含有氢氧化磷或者是五氧化二磷，不过又不像，因为氢氧化磷虽然有保持金属不被氧化的功效，但是我还真不知道这东西挥发速度会这么快……就挥发速度来说，好像五氧化二磷速度比较快，不过那应该是白色……”

    辛叔打断修睿的话，直接问道：“咱们是特娘干什么的？搞科学实验的吗？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东西有毒没有？”

    修睿连忙说道：“是磷的氧化物都不是啥无害的东西，这玩意儿八成有毒，而且毒性实在不好说。咱们要注意火源，前往别把这东西点着了，会爆炸的！”

    六子叹气说道：“可惜没有豆油了。不然想要把这东西取出来应该不费劲儿！”

    吕糯糯这时候看向我，问我说道：“九爷，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周围的目光全都看向我，我心说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女人之前还说这帮人可能都不是活人，现在又把话头往我身上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周围人都看向我，我只得开腔说道：“或许我们把这个东西想的太复杂了。我们能不能从上面剪开一个口子，直接把里面的漆器给拿出来？”(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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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摸桩

﻿    我的提议根本就是一句废话，因为我压根儿没想给这群人出主意。不过听他们聊天儿，我倒还真想起来一个办法，这个法子让我操作我是操作不了的，因为我没有实践基础，但是我却能够大概知道这个方法是怎么做的。

    爷爷给我的笔记里面，记载了一种很好玩的解绳子的方法，这套手艺实际上盗墓贼用来应对一些穿在墓主人身上铠甲或者金丝衣的办法。

    金丝衣，是很高规格的墓葬服饰，这种用金丝编制而成的衣服非常名贵，目的是用来收敛甚至是为了保持墓主人尸体完整的一种葬衣。

    这种衣服全身采用整编的手法，以墓主人尸身为框架快速编织而成，整个金丝衣完成以后，只在死者脸部的位置与黄金打造的墓主人面具连接在一起，从而形成一件完全没有缝隙，根本无法打开的墓葬编织艺术品。

    许多辽代墓里，出土过大量这种金丝衣，那些王侯贵胄的骸骨绝大部分都已经烂光了，不过还是有一些保存完后的尸身，身上大多都长出来骨刺，扎进金丝衣的缝隙里，根本就是衣服跟尸体长在了一起。

    盗墓贼为了把金丝衣完整带出去，通常不会去揭那金丝衣的面具，而是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将里面的尸体弄出来且不破坏整个金丝衣，虽然谈不上隔空取物，但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

    “你说该怎么取？”辛叔问我。

    “我记得咱们行里好像有一个手艺，叫摸桩，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会的。”

    听我爷爷说，摸桩这门儿手艺，自从民国期间瞎子刘盗取辽代萧氏古墓失败被洋鬼子杀了以后，摸桩这门手艺基本就已经失传了。

    我爷爷也不会这种手艺，但是他年轻时候给瞎子刘打过下手，曾经有幸亲眼见过瞎子刘出手扒金衣。我爷爷的笔记了大致的记载了摸桩的全过程，不过因为笔记年份久了，这部分的钢笔水都已经很淡了，我只记得我爷爷对这套手艺的评价只有四个字，神乎其技。

    辛叔听我说出摸桩这个词，也感觉非常意外，出乎意料地没有说话，反而看向六子。

    六子见辛叔看他，急忙拍着胸脯说道：“这门儿手艺用的机会不多，我没怎么练好，不过我可以试试，要是苗头不对，大不了咱们先给这些尸体脑袋全都切下来，反正头都没了，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六子的提议虽然比较损，但也未必不是一种办法，不过辛叔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谨慎，什么事情不看准了，从来不会轻易下手。

    “在没明白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运行原理以前，谁都不许乱动，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咱们现在的状况跟平时不一样，这鬼地方太深了，没有回头路，要是真的搞出来什么东西，那就彻底完了。”

    六子显然不同意辛叔的这个说法，因为辛叔刚才就搞了一把没有把握的事情，而且还差点把命给丢了，将干尸弄成粽子，并且为了以绝后患下入尸潭里面，这本来就是最疯狂的冒险，偏偏辛叔做了之后，还不让别人学他。

    他当然不乐意：“老爷子，我看，开汽车不用知道发动机怎么造！咱们手电的电要是多也就罢了，现在手电马上就没电了，我看咱们也别研究了，一会儿万一真没电了，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君未这时候小声提醒：“刚才罐子里的声音，咱们还没搞清楚呢。”

    辛叔点点头，这件事大家都没忘记，六子又继续说道：“爷，解这种环丝缠网的铜扣，我最在行！不然您先让我试试？”

    拿彭祖王鼎里面的宝贝，是势在必行的事情，既然一群人也看不出来个什么名堂，就只能听六子的话，动手试试，辛叔也明白这一层关系，见六子三番五次请缨，也就不再拦着了：“招子给我放亮了。这地方可不只有你自己。”

    见辛叔终于松了口，六子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了，哪里还会不答应，连连点头说道：“您就瞧好吧！”

    六子说完以后，立刻把自己的橡胶手套带好，然后伸手进去掏那宝石匣子。

    匣子的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豆油，豆油隔绝了氧气，所以里面的尸炭才没法挥发。

    六子小心翼翼把手探了进去，幸亏养魂瓶的瓶口非常的大，我们才得以趴在周围去看，侯国栋打着手电给六子照明，借着手电的光我们能够清晰地看到瓶子里面的情况。

    六子伸出手，轻轻透过豆油触摸到那件盒子，然后轻轻挪动了一下宝石漆器，顿时豆油顺着漆器挪动时产生的缝隙流了进去。

    我们全都屏住呼吸，六子却似乎一点都不紧张，伸手在青铜网周围摸来摸去。

    他的动作幅度很小，但似乎有迹可循，显得非常规律，我因为站在他的对面，清晰地看到他手指的动作。

    那似乎是一种反复拉捻的过程，目的应该是为了摸清整个网兜的编织结构。

    没过多长时间，六子突然嘿了一声，然后就见他把手指抽了回来，然后窜动了一下其中一颗宝石的位置。

    周围的青铜丝都跟着开始窜动位置，辛叔嘴角一挑，低声说了一句：“有门儿！”

    接着，我们就看见，那些紧密缠绕严密编在一起的青铜链子周围，突然多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豁口！

    六子手指不停，在这个豁口周围来回摸索，好像织毛衣一样，我根本不能明白其中的原理，摸桩就跟变魔术一样，不停的在紧密缠绕的丝线中间扩大豁口。

    许多宝石都堆在了一起，来回窜动似乎要挤在一起，我能看见六子手遮不住的地方，一些青铜丝线已经开始绷紧。

    吕糯糯这时候在外面叫道：“怎么样了？好没好？外面这些青铜丝都被拽进罐子里去了！”

    六子憋着一口气，低声说道：“快了，别催我。”

    说着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一只手拉着盒子，一只手拽着宝石链子往外抽。

    这可真算是神乎其技，那些青铜丝虽然细如毛发，但是意料之外的非常坚韧，真不知道门谄人在三千多年以前的科技发达到了怎样的程度，要是换做普通青铜链，别说拉不断，就单是三千多年的时间也早就烂光了。

    而另外一方面，更让我惊讶的还是六子，真人不露相这句话真不是说着玩的，这宝石青铜套可不是普通的布袋想要顺利从里面把那么大一个漆器拿出来，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眼见整个漆器的四个角都从缝隙里被拽了出来，我们所有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候，那种怨毒的冷笑再一次从盒子里面，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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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鼎里的笑

﻿    漆器本身已经被拽出尸炭的包裹圈了，所以这次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那是一声女人的尖叫，听起来像是在笑，又带了不少哭腔，声音不但尖锐而且非常怨毒像极了恐怖电影里面女鬼出现以后的笑。

    我的联想力比较丰富，听见这声音，几乎就感觉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手里抓着一个掉了眼睛的开线旧玩具熊，在对着我发出那种声音，当下鸡皮疙瘩就起了一层！

    六子反应最剧烈，因为他半个身子都探进彭祖王鼎里面了，全神贯注下差点没被这声突如其来的怨笑给惊的魂飞魄散。手一抖把拽上来一半的宝函给丢了回去。

    宝函重新落回去，顿时砸的油花四溅不少黑气一下涌了出来，那豆油本来就不多，这黑气再次挥发压制不住。

    滚滚黑烟疯狂喷涌，如同点燃了烽火台一样，冲天的黑气居然有压制不住的势头。

    “咳咳咳……”我们全都捂着鼻子一边咳一边往后退，这黑烟也不知道怎么了，比第一次翻腾地厉害的多，简直就像油锅开了一样，不少黑气甚至顺着两侧那些青铜链子所在的位置往外喷。将那些纤细的青铜丝给顶了出来。

    青铜丝被吐出来的非常快，看上去就跟上百个青铜鬼从嘴巴里吐丝一样，并且还冒着黑烟，这种情况下，傻子也知道触动机关了，只是没想到的、这机关这么诡异，跟我们想的不一样，竟然不是往里拉动，而是往外吐青铜丝。

    不过仔细一想倒是也对！这往外吐青铜丝，跟我们在外面扯断这些金属丝线是一个道理！

    我急的额头冒汗，脑子飞快转动，偏偏没什么好方法解决眼下的困境。

    而这一次，就更是邪门了，那养魂瓶里居然不住地发出怨毒地惨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鬼雾中苏醒过来，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什么……什么东西在那装神弄鬼的？有本事……有本事你出来弄死老子。”杆子胆子最小，被那鬼声直接吓破了胆，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胆汁来，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骂着给自己壮胆。

    另一边，吕糯糯对我叫道：“你们快过来看看，君未抽过去了！”

    我回头一看，发现君未整个人趴在吕糯糯的怀里，眼睛也翻起了白眼儿，拼命的捂住耳朵，身子一抽一抽的。

    修睿急忙跑过去看，我紧随其后。

    这时候修睿已经到了吕糯糯身边，正伸手去掰君未堵耳朵的手，我到了的时候，手已经给掰开了，手拿开的一瞬间竟然从君未的耳道里淌出血来。

    我跑过去以后，发现修睿拼命掐君未人中，但是他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

    黑雾里面的鬼声还在不停地叫，笑的又尖又唳，我知道在这么下去，大家都得被这鬼哭声给折磨出病来，而且人在古墓里，心神不宁就容易出现岔子，大家精神都很紧张，看来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先破了这鬼声再说。

    想着，我想起来高中时候学的物理知识，粉尘和磷都是容易爆炸的东西，这些黑烟看起来是烟，实际上应该是大片的黑色颗粒，我被这笑声笑的发毛心里想道：“管你他娘的是个什么臭鬼，老子炸了你！看你还继不继续叫。”

    我心里想着，从兜里掏出来打火机，点着就要往彭祖王鼎里面扔。

    六子吓了一跳，应该是明白了我要把这口鼎给炸了，于是急忙阻止我道：“你疯了吗？

    我指着君未，对六子说：“救人要紧！要是君未死了，咱们全都得死在这里！”

    说罢我挣脱了六子的手，大叫一声：“都趴下！”然后就把火机个甩了进去！

    粉尘爆炸的威力相当之大，只听见硿的一声巨响，整个彭祖王鼎里面顿时笑声戛然而止，那冲天的火焰因为养魂瓶的竖口，笔直地冲上云霄。

    这尸炭的易燃程度实在令人惊讶，养魂瓶那些插满青铜链的各处鬼口中也喷出不少细小的火苗。

    看上去仿佛将百鬼全部焚烧了一样。好在粉尘爆炸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周围只剩下不断从空中落下的爆炸灰尘，以及还在嗡嗡作响的养魂瓶。

    还不等我们送一口气，周围突然传来喀拉喀拉地响声，声音非常像是春天河面化冰的声音，我们下意识往周围一看，顿时全身的寒毛全都竖了起来，这周围无数的尸玉棺椁全都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无数龟裂纹沿着青铜丝被拉动的地方开始一寸寸碎裂。

    我们心瞬间全都提到嗓子眼了，瞪着那些龟裂的尸玉棺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碎裂的声音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但是对我们来说，却仿佛跟几个小时那般漫长，等到尸玉棺椁彻底没了动静以后，我们才长舒了一口气。

    六子拍了拍我肩膀，对我说道：“九爷，这次多亏了你了，要不是你出手及时，不但君未的命保不住，我们所有人的命恐怕都栽在这了。”

    我拍拍六子放我肩上的手，转头看了一眼君未，刚才那女鬼怨笑的声音一停，他身上就不再哆嗦了，修睿这时候已经给他注射了镇定剂，并且给他耳朵里滴了一些管消炎的眼药水，虽然不是专门治疗耳朵的耳水，但现在这种情况，能消炎杀菌就不错了，哪里管的了那么多。

    见到君未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我稍安了一下心，刘天宇这时候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他一起去彭祖王鼎开口位置看看。

    王鼎的口子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烟，看起来已经彻底平静下来，我犹豫了一下，对他点点头。

    刘天宇拿出他的匕首，我也抽出幽蛰，两个人慢慢靠了过去。

    王鼎的里面，传来严重焦臭的味道，似乎有什么东西烧糊了，我心里一沉，觉得事情可能有点不妙那漆器恐怕是要保不住了。

    结果探头往里面一看，我这才惊奇的发现，那个漆器盒子居然既没有被炸碎，也没被崩飞，还是安然无恙的躺在鼎底，只是这时候里面已经少了大量的尸炭，剩下的仅有不少炸碎了青铜丝，以及那个被烧地焦糊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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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开宝匣

﻿    六子这时候再次凑过来，看到鼎里面的狼藉模样，惋惜道：“可惜了那些宝石，他奶奶的早知道刚才摘下来几颗，指甲盖大小的宝石，是不是特娘的要按克拉来算？”说着，六子还回头去问：“欸！你们看没看到刚才蹦出来东西？”

    那些大个宝石的确没了，不过我知道那不是崩到哪里去了，钻石那种东西是碳元素构成的，虽然结构稳定，但是不耐高温，刚才爆炸那么剧烈，要是能剩下来，那才出了鬼了。

    不去理会六子，我把注意力再次放在了养魂瓶内的漆器盒子上面。杆子问我和刘天宇道：“二位爷，那脏东西……还能不能活着了？”

    我对杆子说：“我还没听说过有什么鬼魂能在那么剧烈的爆炸里活下来，那东西要是那么厉害，直接弄死我们就行了。”

    杆子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于是点点头，身体抖得不是那么厉害了。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我刚才说那番话对自己也是一种心理安慰，其实我自己的腿肚子也有些发抖，这种抖动是不可抑制的，因为人在紧张的时候，肾上腺素会不自觉地催生出来，好在经历的事情多了，我终于可以一定程度上克制这种由于外界刺激给我带来的身体反应了。

    下手去够宝函的人是刘天宇，带好两层手套以后，他在自己的手心上虚画了几下，看样子他也心里没底，给自己加持了什么法术。

    没了尸炭在下面托着，那个漆器盒子几乎已经落到了彭祖王鼎的最底部，刘天宇只好半个身子探进这个养魂瓶里，伸手去拿那个盒子。

    我和六子两个人拉住刘天宇的腰带，防止他翻进鼎里，刘天宇伸手拽了一下，没能立刻拿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里面太深了，够不到？”我问。

    刘天宇回答道：“等一下，这漆器的下面还拴着一根拇指粗细的银锁。”

    我马上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那么大的爆炸这宝函还安然无恙没被那么大的爆炸推出去，原来这东西本身的设计就是一个陷阱，为的就是让你拿不出来盒子，从而引发机关。

    不过现在彻底清理了尸炭以后，盒子自然而然暴露出来，那么接下里只需要砍断那条银链，就能把宝函拿出来。

    彭祖王鼎里面的空间非常狭窄，所以刘天宇也不怎么好发力，所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拴在匣子上的银链斩断，把宝匣拿了出来。

    匣子是一件精美是正方形漆器，外表虽然被炸的焦黑，但是依稀可以见到上面精美的纹路。

    刘天宇将盒子递给陈汐瑜，她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用袖子蹭了蹭漆器表面烧焦的灰质，突然指着其中一个图案说道：“良久，你看这里。”

    顺着手电光仔细去看盒子的正面，只见被爆炸烧焦了漆面上，还依稀能看到一个长着鹿角的巨大仙鹤，虽然这漆器被火烧的焦糊，但是单单只是看到鹿角，就可以知道，这漆器上原本所绘制的图案是何等的精美。

    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漆器上面的图案不仅仅只是精美那么简单，这上面还透露着一个重要无比的信息，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却清楚，这个图案已经同时出现在了喜马拉雅、大兴安岭、以及这四川的黑竹沟，这些地方的古墓不但朝代不算接近，甚至连种族和部落也相距很远，在信息交流闭塞的古代，他们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呢？

    还有，这鹿首鹤脚的动物到底有什么意义，又象征着什么？为什么这种图腾反复出现在这些古墓的核心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直觉告诉我，这匣子里装着的，一定就是我们要找的治疗玉斑的解药。

    六子凑过来，抻着脖子说道：“九爷，这脏活还是我来吧，开盒子这种事情太危险，哪能让您二位冒这个险。”

    匣子被六子接了过去，我给他打着手电，手电的光线照在匣子封口处。那里嵌着一块紫色的花瓣形水晶，水晶的花瓣一共有九瓣，每一片花瓣都对应着一个古字，字体看起来比较特殊，是古巴国门谄人特有的字符。

    这些字符每个都是独立的，看样子似乎每一个都是一枚正方形的按钮。

    “看得懂吗？”我问陈汐瑜。

    六子抢先回答道：“这似乎是一个密码锁，你们看，周围这些字应该是对应着某个特殊的时间，咱们只要转一下这个花盘将其中一个数字对上，这锁应该就开了。”

    陈汐瑜摇摇头否定了六子的说法：“不可能，我虽然看不懂这些文字的意思，但是我敢肯定的是，这些字代表的含义，绝对不是数字。这些字应该类似于九宫八卦所对应文字。”

    杆子皱眉道：“那怎么办？我们不认识字，可别贸然去扭，也不知道周朝的时候，保密技术到没到在宝函里面附加酸层的地步，万一有的话，我们乱扭，里面的东西很可能被机关给毁掉。”

    这时候，辛叔突然插口说道：“小刘师父，你不是精通术法明辨阴阳吗？你能不能算算，这宝函怎么个开法？”

    大家的目光一下就集中到了刘天宇的身上，这简直就是为难刘天宇，要是算卦真那么厉害，连密码都能算的话，也就不用干别的了，天天坐在家里算彩票和炒股就行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个刘天宇听到辛叔的话以后，居然真的掐指算了起来，看他的样子，我心里面也犯嘀咕，这家伙该不会真像是他自己吹的那么厉害，是什么某某菩萨下凡，有通晓古今只能吧？

    只见没过多长时间，刘天宇居然真的算完了，并且接过盒子，轻轻拨弄起那朵紫色水晶花来。

    花瓣转动了三下，刘天宇轻轻一按那花心，整个水晶花瓣咔的一声居然被按进了漆器里面。

    我们全都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天宇，然后在我们的注视之下，刘天宇居然在这九个字所在的最左边最右边和最下面分别按了三下！

    奇迹发生了，那个原本紧紧闭合的匣子，在刘天宇的按动下，居然就这么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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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玉脑

﻿    盒子就这么轻易被打开了，让我有点难以置信，更让我吃惊的是刘天宇，这个人难道真的是神算子？算出来了开匣之法？还是另有其他隐情？

    六子长大嘴巴，吃惊说道：“刘师傅，我算是服了你了，你这一手实在是太绝了，要不然我拜你为师吧？你把这一手也教教我好不好？”

    “别忙着拍马屁了，你们快看盒子里的东西。”

    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盒子里，盒子的里面是一整块有点发黄的固体白玉，这块玉石非常有趣，上面布满了许多曲曲折折地线，看起来好像一整盘羊的肠子整齐摆在这个漆器盒子里，因为在盒子里放了几千年，所以成了这种方方正正地石头。

    “这该不会就是羊肠玉吧？”杆子吃惊不小，目光呆滞地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看样子似乎是认识。

    “羊肠玉？”我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玉。

    六子这时候说道：“羊肠玉价值连城，是一种罕见而且少有的玉种，这种玉如同肠子一样，是一根一根挤在一起的，我前些年去山东送货的时候在一个玉石爱好者的家里见到过这种润玉，据说这羊肠玉肠子褶皱的数量越多越值钱！不过我记得人家跟我说过，羊肠玉是一种海玉，岸上很难寻到，怎么这里会有这么大一块呢？”

    “哼！狗屁的羊肠玉，这分明就是一块玉脑。没见识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少说多看。”辛叔脸上堆满了褶子，显然是激动兴奋到了极点，原本两颗因为伤势而略显疲色双眼此刻也变得明亮无比，似乎能射出光来。

    “玉脑？”这世间的神物实在太多了，我甚至根本没听说过这天下还有这样一种东西。

    辛叔懒得搭理我们，眯起眼一把将那个匣子夺了过去，激动地在嘴巴里反复念叨：“嘿！哈哈！我就说嘛！门谄人能够收集到那么多地生胎，怎么可能没有玉脑这种东西？我真是糊涂，早就应该料到了这玉脑就是解除那种玉毒的解药啊！”

    辛叔嘀嘀咕咕自己在那里又哭又笑，看起来跟个疯子似得，整个人都癫了，谁也不知道这玉脑到底是什么东西，六子就问他：“老爷子，这玉脑到底值多少钱啊？”

    “钱钱钱钱钱，你除了钱，你还知道点什么？那种俗物，能和这东西比吗？我告诉你！这盒子里面装的东西，就是古代的神仙，都没有机会享用！这是神物！当年彭祖，一定就是用这种东西，延续了自己的生命，所以才活了八百多岁。”辛叔又哭又笑地说道。

    听到这是一种增寿的东西，我们顿时全都泄了气，毕竟大伙对于基本的科学还是非常认可的，增寿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实在是很难让人信服。而且，要是这种东西真要是那么厉害，跟唐僧肉一样，那好歹门谄族也不至于落得灭族的下场。

    辛叔看我们一脸不信，冷笑一声解释道：“天地间可不是随便一块石头都能长成地生胎的，想要长成地生胎，龙脉必不可少，但其实地生胎真正的核心，就是这种玉脑。我虽然没有证据证实这一点，但是我猜测，那地生胎其实未必就是那么了不起的生物，我怀疑他们跟珊瑚虫水母的结构大致一样，都是一种玉脑分泌出来的微生物群。”

    这番话说的极有道理，我仔细想想，还真找不出反驳辛叔的理由，就问他：“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辛叔笑着说道：“告诉你也无妨，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见过活的地生胎？我叫你一声九爷，那是冲着少爷的面子，要是论起经验和经历，你笔老头子我，可差的远了。”

    接下来，辛叔的下一句话，惊掉了我们所有人的下巴。

    “告诉你，老子在十三岁那年，就吃过一个地生胎脑子里的玉脑。”

    “这玩意吃了以后具体有什么功效，恐怕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老子我知道的最清楚！”

    辛叔为了证明他的经历比我丰富，简单的把他十三岁那年遇到的经历讲给了我们听。

    “那年，我们村子被日本鬼子占领了，那时候占领村子都是一个村子一个鬼子，每天鬼子都要骑着高头大马驱使村子里的壮丁为他修炮楼。”

    “我们村实在太穷了，穷的连石头都没有，于是就去村东头的***山挖石料。”

    辛叔似乎陷入了回忆，淡淡说道：“当时村里的老人都很迷信，管那个山叫做娘娘坡，说那里是王母娘娘化身躺在这里镇压一个妖怪的，挖了的话，会遭天谴。”

    但鬼子根本不信这一套，派人没日没夜地挖石料。

    ***山说是个山，其实就是个大一点的土丘，我当时刚十三岁，也被驱使着上山做工，结果在那山上挖了几天之后，那山包上突然塌出来一个大坑。”

    我现在还能记得，当时占领我们村子的鬼子名叫山治，他认为，这个挖出来的大坑很有可能是某个军团在这里修得地下工事，于是派人进到坑里去探查状况。

    结果进去以后，那鬼子非常兴奋，因为这地方是一处古墓，而且内部空间非常的大，找到了很多的金银财宝。

    但是那些宝贝他们一样都带不出去，因为这里面果真跟传说里记载的一样，里面有一道黑影，速度极快，杀了很多人。

    山治当时比较靠后，出事儿以后，扭头就跑，屁滚尿流地捡回一条命以后，派人推来迫击炮对着那山头连续开了四五炮，把娘娘坡给夷为了平地。

    里面的东西也自然全都给炸没了。

    那时候的辛叔，就还没有对古墓产生兴趣，他之所以趁夜去那娘娘坡，主要是救他死在里面的父亲。

    结果父亲的尸体没找到，倒是让他找到了一只石头老鼠，已经被炸的奄奄一息，脑袋也被炸开了。

    “我现在还记得活地生胎脑袋里的新鲜玉脑的味道，闻起来，简直比锅还大的螃蟹黄还要鲜一万倍。我们那个时候，吃老鼠是常有的事情，我当时饿的两眼发黑，脑子一热，就把那玉脑给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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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尸玉之毒

﻿    辛叔说着，伸出自己的右手反复翻看说道：“老头子我当时打娘胎里带出来些病，前天右臂萎缩，但是自打吃了这玉脑之后，手臂不但恢复完全，而是力气也越来越大，这一切全是那场机缘所赐。”

    “可是这东西跟解毒有什么关系？”

    辛叔看着手中这个盒子里面的玉脑，目光火热道：“这东西服下以后，相当第二次把你塞进娘胎里，你身体内的杂质和病害将全都被排出到体外。你说，这东西能不能解除你身上尸玉之毒？”

    我听辛叔说的这些，简直跟神话一样，人体的机能和恢复能力，全都仰仗自愈力，自然界中，很多动物的自愈力都非常竟然，比方说壁虎和一些节肢类动物，就算在打斗中被扯掉了尾巴甚至是腿脚，只要加以时日，都可以完好如初的长出来。

    研究螃蟹的蟹钳重生之秘，一直都是现代科学家们研究的主要课题。

    那么难道这玉脑真的像是辛叔所说，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吗？

    刘天宇看着那玉脑，语气之中压制不住那股狂喜道：“这东西，应该就是我国古代所说的洗髓丹，洗精伐髓说的就是应该就是这种玉脑了！”

    “老人家，这玉脑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你为什么不立刻吃了他？还把这么神奇的事情告诉我们？”陈汐瑜显然不相信辛叔会有这么好的心，会把这种神物的功效全盘托出。

    辛叔冷笑了一声，看着陈汐瑜淡淡说道：“小女娃，你很聪明。若是这玉脑是活的，我自然不会这么痛快的将如此大的秘密告诉你们。但是这些地生胎都已经死了三千年了，天下之物都有一个保质期，这东西现在还能不能用，我们现在谁也不知道，我要是不把功效说明白，你们谁敢吃这从古墓里得到的东西。”

    “怪不得咱们在进来的时候，地上有那么多的地生胎的尸体，你却不为所动。”我看着辛叔说道。

    “我早就检查了，那些地生胎头颅里面的玉脑，早就被门谄人给取出来了。”辛叔把玩着手中的漆器盒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不相信？你们谁装了地生胎的尸体，拿出来看看。”

    队伍里不少人都挑捡了地生胎的尸体背在包里，听辛叔这么一说，赶紧从包里往外拿。

    杆子只装了一个石蛇尸体，体积最小最轻，身体盘在一起，非常方便拿出来。

    辛叔斜了一眼那条石蛇的尸体，淡淡说道：“都拿出来了？你们就没发现吗？这些地生胎的嘴巴都是张开的，它们的上牙床上，都有一个小孔。”

    被辛叔这么一提醒，我们马上找到了那些地生胎上牙后面的孔穴，每一个地生胎的尸体都有。

    吕糯糯还是不相信，从侯建国的包里要来手斧，一斧子劈在杆子放在地上的蛇头上，那小蛇原本神骏无比，头上甚至隐隐长着两个小犄角，神骏无比，仿佛一条龙一样。

    现在被吕糯糯砍了一斧子，只听见咔啦一声，那地生胎的头颅瞬间被砸成了两半，杆子心疼的脸都绿了，大家却不去管他，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蛇头内部。

    果真，这地生胎的脑壳里面是空的！

    “相信了的话，谁来吃这第一口？”辛叔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

    侯国栋犹豫了一下，似乎一咬牙就想站出来，辛叔最是了解侯国栋的人，他刚一见侯国栋有所动作，立刻就瞪了他一眼。

    我立刻就明白了辛叔的意思，从他的目光里面我能看出来，辛叔的意思应该是想让我们这些跟他不是一伙的人站出来试这个玉脑。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自己站出来试试的时候，陈汐瑜看了我一眼突然站起身来，对着辛叔说道：“这里面我中毒最深，如果不吃这个东西的话，我恐怕坚持不到走出去。所以既然横竖是死，那还是我来试试这东西吧。”

    我见陈汐瑜真要吃，顿时就急了，这东西放了三千多年，就算不坏也变成石头干了，陈汐瑜要是吃死了，那我不是白来一趟？

    想到这里，我一把拉住陈汐瑜说道：“算了，还是我吃最合适。”

    “良久！”

    “不用说了。”我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对她解释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你看我身上那些伤疤，我现在这副身体，还算不算是人我自己不清楚，但是我清楚，这个东西如果有毒，你们吃了一定会死，但是放在我身上，未必会发生什么。”

    我正跟陈汐瑜解释，站在辛叔旁边的吕糯糯居然伸出小拇指的指甲，挖在了玉脑之上，没想到的是，那玉脑居然还很润泽，仿佛太岁一样，被挖出了一个土豆泥状的缺口。

    吕糯糯不给我反应的时间，直接把那膏状的玉脑塞进了嘴巴一吸。

    我看的目瞪口呆，质问她道：“你疯了？”

    “你是我请来了，还是我试试吧！”说着吕糯糯还砸砸嘴，丁香小舌诱惑地舔舔嘴唇，看着我调皮地眨眨眼，然后又用小指头挖了一点放进嘴里，笑着说道：

    “恩，味道不错，吃起来有点像是炭烧蟹黄，味道好鲜。”

    辛叔紧盯着吕糯糯看，似乎在留意她瞳孔的变化。

    果然，吕糯糯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紧接着，她的肌肉开始不停的抽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门谄墓中的气温较低，吕糯糯身上居然开始冒出不少蒸汽。

    我见她要倒在地上，跑过去一把扶住她，结果发现她原本冰冷似没有温度的身体，此时居然热的发烫，仿佛一块烙铁一样。

    这时候实在顾不得男女收受不清，我把她的贴身衣掀开，露出她光滑如同凝脂一样的小腹，这时候我发现她的肚子上渐渐冒出来无数绿色的东西，仿佛皮肤分泌出来的粉刺，数量多的吓人，而她肚脐上那块长进肉里的鬼玺，居然仿佛活了一样，吕糯糯原本白皙光滑的小腹上，也开始渗出来不少墨绿色的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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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迷你骸骨

﻿    我早就料到吕糯糯可能要变成活尸，但是没想到她体内竟然藏了这么多尸水！我记得早些年我曾经在一个科技刊物里面看到过，说人身上共生细菌的数量是自身细胞数量的10倍！

    而且，只要人体的免疫系统或者其他的部分出现问题，这个数量还会变的更多。

    我认为，活死人这种状态，极有可能就是人体内的死亡细菌群落成倍的增长，但是依然与人体本身保持着某种平衡的共生现象。

    现在吃进去这种玉脑，相当于打破了这种平衡，那吕糯糯还能活下去吗？

    我担心的要命，抱着吕糯糯看着她全身上下往外冒那种惨绿色的尸水。心中不是滋味到了极点，不由得开始后悔刚才怎么吃玉脑的人不是自己。

    这尸水的味道极臭，让人闻之作呕，我抬起头来怒视辛叔，这老头却面无表情。

    我怒火中烧，几乎失去了理智，将吕糯糯递到了陈汐瑜的怀里，拔出幽蛰瞬间就跳了起来，周围辛叔的人马上拿出武器，全都对准了我，大声呼喝让我不要轻举妄动，都到了这个关头了，我哪里还管的了这些，身子一窜就扑到了辛叔的身旁。

    哪时候辛叔这时候居然不躲不闪，仿佛没看见我一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扑克牌，像是切蛋糕那样整整齐齐地切下来一小块玉脑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我手足无措地站在辛叔旁边，大脑一片空白，辛叔见我呆在他的面前，居然顺手把那个漆器盒子递给了我。

    我完全傻了，这是什么意思？知道我刚才动手他必然躲不过，所以自己寻死？

    不过看样子不像啊？

    六子反应最快，似乎也是最了解辛叔的人，刚才辛叔吃那一大口玉脑，这家伙全都看在了眼里，他最清楚辛叔的为人，如果没有好处，或者这东西是毒药，辛叔肯定不会去吃那东西！

    所以他见我愣在那，直接走上来就拿着辛叔用的那张纸牌，也切了一块塞进嘴里。

    这东西味道不错，而且刚才的爆炸似乎起了一个加热的作用，没切开之前外面还有一层如同奶皮一样的保护膜，现在被这么一切，顿时发出了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香味儿，这种味道鲜极了，就好像人在路过饭店的时候，闻到别人家做饭的香味，那种诱惑力在这玉脑身上，直接放大了十倍！

    玉脑热气腾腾，六子吃完了一块，还不满足，又拿着扑克牌伸过来要再吃第二口。

    这时候赶上来的杆子推了他一把，直接伸手去抓我盒子里的玉脑。

    后面的刘天宇立刻叫道：“不许用手，别人还吃呢！”

    大家闻到那味儿，都跟失去了理智一样，就好像乞丐抢食，都朝着我挤过来。

    好在这玉脑的作用来的极快，只是片刻功夫就会上劲儿，服用的人身体会立刻开始大量出汗，身体很快就瘫软在了地上，没工夫再来抢第二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个九爷的身份还发挥了一点作用，大家虽然推搡了一些，但是没人从我手里抢那个盒子。

    看来这群有素质的土匪就是跟乌合之众不一样，他们这些人能活到现在，不是没有原因的，起码大家都知道做人留一线。

    其实我是高估这群人的素质了，要不是因为这地方没有逃跑的可能，加上吃完了以后还要在地上躺着任人宰割，就凭他们这些人，我估计干不出来孔融让梨的高尚行为。

    轮到刘天宇的时候，这家伙也没有犹豫，直接弄走了一大块，他怕我误会他拿的多了，就跟我解释这是给陈汐瑜和君未拿的。

    我不太明白辛叔为什么不等吕糯糯彻底好了再去吃这东西，结果现在低头一看，那玉脑居然跟切开的苹果一样，表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氧化！

    我不敢怠慢招手让侯国栋过来赶紧跟我一起吃，结果侯国栋对我笑了一下，“九爷，你吃吧！我等会儿再吃。”

    “等不及了！这东西似乎遇到空气就开始变质了！你要是不吃一会儿就坏了！”

    侯国栋居然摇了摇头，对我说道：“这古墓里面，必须得有个人照应，不然遇到什么突发情况，咱们都得玩完。”

    我被侯国栋这人无私的精神给感动了，当过兵的确实不一样，不但团队意识强，而且处处为团体着想，这种舍己为人的人值得别人钦佩。

    “你别守着了，我来守着！你先吃吧！”看着几乎见底了的玉脑，我决定还是让他吃了，我在古墓里吃的邪门东西够多了，要是肚子里再装进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真害怕自己变成什么不是人的怪物。

    侯国栋为难的连连摆手，对我说道：“爷，这不合适。”

    我嘿了一声，难得摆谱一次，就对侯国栋说道：“既然叫我一声爷，那我命令你把这个吃了。”

    说完，我不能他再次拒绝，用那张有点殷透了纸牌刮掉玉脑最外面那层因为接触空气而快速腐化发黄的部分。

    结果接下来，却让我手中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因为在那玉脑的里面，居然被我刮出来一根儿女人的头发，我心里觉得奇怪，这玉脑不是地生胎的大脑吗？怎么里面会有女人的头发。

    想着，我下意识就伸手去想把那头发给拽出来。

    这不拽还好，一拽之下，那头发似乎还扯着什么东西，我一用力气，那头发竟然被我拽断了，我只好再拿纸牌刮了一下，可是下面立刻出现了更多的头发。

    这下可给我恶心到了，心说这门谄王该不会是为了恶心人，用女人的头发给这个盒子点了个底吧？

    想着，我伸手就是一扯，结果大量的头发一拽之下，居然真给我拽出来了个东西！

    那是一个迷你版的人骨，被我这么一拽，居然彻底扯出来了，看大小只有巴掌那么大，上面沾满了跟豆腐一样的玉脑。

    侯国栋恶心的几乎要吐出来了，问我道：“九爷，这是什么？是婴儿的尸体吗？”

    我看着手里被我揪着的头发，脸色也很难看，摇头说道：“不可能！哪里有尸体的头发，这么黑这么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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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小人尸

﻿    我拿着那具巴掌大小的尸体骸骨，仔细端详。这具骸骨的头部生了很多头发，头发的发质非常好，很粗也很黑，看起来绝对不是婴儿能长出来的头发。

    这个尸体的骨骼也太小了，虽然比不上童话故事里面的拇指姑娘，但是也绝对要比正常婴儿小上很多。

    可惜修睿还在解尸毒，不然请他看一下这具骸骨的骨龄，说不定就能知道这具骸骨的真实年龄。

    我虽然不会看骨龄，但是我可以用最笨的方法检查这具骸骨的状况，想到这里，我伸手掰了一下这具尸体的手臂骨。

    没想到的是，这骨头出乎意料的坚韧，虽然看起来还没有大一点的牛蛙骨头粗，但是论起坚硬程度，这骨头可真不是一般的硬。这么结实的骨骼，我敢断定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婴儿的骨肉。

    侯国栋觉得很恶心这东西很是恶心，皱着眉说道：“先前我就看这个漆器盒子有古怪，搞了半天，这盒子原来是一个用来盛殓尸体的小型棺椁。”

    我苦笑了一下，没去接侯国栋的话头，反而对他说道：“你看，刚才让你吃下去多好，现在看到这个东西，你还吃得下去吗？”

    侯国栋心理素质很好，虽然眉头拧在了一起，但还是说道：“我在部队的时候，生存训练的时候什么恶心的东西都吃过，吃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倒不是什么多大的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我问。

    “只是，刚才那一声声鬼叫难道真是这个东西发出来的吗？还有，这东西看起来这么邪门，辛叔二小姐他们吃了这个东西，身上逼出来的那些尸毒不会是因为吃了这个玩意才生出来的吧？”

    我本来也有这方面的顾虑，经侯国栋一说，我更加担心了起来，于是快步走到陈汐瑜和吕糯糯身边，去观察他们的情况。

    按道理来说，辛叔这个老奸巨猾的人，一定会把自己的小命看的尤为重要，他既然声称自己吃过这东西，而且还自己带头吃了一大口，我看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应该也没料到这东西里面藏着这样一幅骨骼，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吃的如此痛快。

    吕糯糯似乎因为中毒太久，身上冒出来的尸玉数量非常的多，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但是陈汐瑜就比她的状况好多了，脸上大片青色的尸玉已经开始如同长了几周的血痂一样，周围微微隆起，下面还附带了一层表皮，看起来似乎是要脱落了。

    陈汐瑜呻吟一声，我见她有了反应，马上去摸她的额头，结果发现她的体温正在渐渐恢复正常。

    看来这玉脑果然有效，在场的众人之中，除了中毒最深的吕糯糯之外，很多人都已经恢复了知觉，身上那些长出来的尸玉也跟受潮剥落的墙皮一样，用手只要一搓，就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我和侯国栋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苦笑，在明知道这盒子里面的玉脑是用来养尸的情况下，还要往嘴里填，这种感觉别提有多恶心了，我觉得吃这个东西，简直就跟吃巧克力味儿的屎没什么区别。

    我和侯国栋中的尸玉毒都不深，所以一个人只吃了一小点。这东西的味道确实不错，吃起来特别鲜美，比刚从海里捞出来的深海蟹蒸熟了只取蟹黄膏，还要好吃。

    味道只浓郁鲜美，实在让人欲罢不能，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东西明明这么好吃，但我依然觉得恶心，一方面自己的嘴巴狂流口水，另一方面胃里却又翻江倒海的恶心。

    在这种难受中，我和侯国栋都坐在一边没有倒下，但是也感觉浑身的汗腺全都打开了，身体烫的不得了，毒素也开始一点一点往外排。

    六子似乎中毒不深，他睁开眼睛以后，感觉身上仿佛沾了一身的硬壳，恶心地他直皱眉，不过等他撕下第一条死皮连带着的尸玉硬壳以后，六子居然发出了恶趣味的笑声：

    “哈哈哈，这个玩意儿比去粉刺的扒皮霜有意思多了，撕第一条的时候感觉挺恶心，但是越撕越想撕，真特么带劲。”

    杆子也不嫌弃六子恶心，还捧臭脚道：“六哥，瞧你这层皮褪下来以后，跟个小娘们似得，这皮肤白的。”

    我见大家全都陆续醒了，把注意力又放到了吕糯糯身上，她中的尸玉之毒最为严重，整个身体内部流出来的尸水根本不会结成类似于六子那样的皮蜕，而是如同一个死了很久的尸体那样，身上不停地流出尸液来。

    辛叔醒过来以后，看到吕糯糯这副样子，对我说道：“你自己看看，我可有说错啊？”

    我看着吕糯糯的身体几乎要化成了尸水，感觉心都快死了，这丫头虽然脾气不和我胃口，也确实是她把我卷进这件事里面的。但是无论是在路上，还是在这地宫里面，她确实处处维护着我。

    如果她真的就这样死了，那我绝对要难受一辈子。

    辛叔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然后转头对六子说道：“给二小姐一个痛快，别让她尸变。”

    “我看谁敢！”吕糯糯身上的尸水出的已经不成人形了，整个人就跟绿色尸液组成的一样，要是她流出来的那些液体换算成水，估计可能有一盆了。

    或许辛叔说的没错，吕糯糯这副样子，迟早是要尸变的，不然的话，她很有可能在我们面前化成一滩脓水。

    想到我抱着这样一滩东西睡了不知道多少个晚上，我的心里就不停的作呕，但我必须坚持到她尸变或者醒来，不能让六子他们就这么结果了吕糯糯。

    六子也十分为难，不过这次他的时间很充分，所以掏出来的是枪：“九爷，请你理智一点，别让兄弟我难做。”

    这时候，我万万没想到给我解围的人，居然是侯国栋。

    “你们先别吵了，吃了那个东西以后，你们难道没有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刘天宇有点不明所以，就问侯国栋道：“猴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侯国栋把那我从那漆器盒子里拿出来的巴掌骸骨递给大家看，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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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尸变？

﻿    我所料的不错，修睿果然是专业的队医，他这个人看起来嘻嘻哈哈的粗人一个，但是论起来专业知识，这家伙绝对是顶尖的人才。

    通过骨骼看骨龄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的确是不是什么难事。果真，这人只接过去端详了一下，立刻就发出了一声吃惊的叫声：“不会吧！这具尸体怎么这么小，这实在不符合逻辑啊！”

    刘天宇也被这骸骨所吸引，一边看一边就问修睿：“我听说人的骨骼年龄不会撒谎，但是骨龄一般都和实际年龄有一点差距……”

    刘天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修睿飞快地打断：“我知道你说的意思，但是这根本不可能，一个人的骨骼年龄再怎么早熟，也不可能早发育二十多，从骨骼上面可以判断，这副骨架的主人生前应该正直青春，是一个二三十岁才对。”

    “二三十岁的少女？你别闹了，要是真长成这样，那可就太可怜了。”我看六子说这话的时候，一点怜悯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嘴巴里擒着一丝坏笑，就问他：“你又没见过人家，凭什么说人家可怜？能葬在这个地方，说明这个人生前很可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族。”

    六子摊摊手，笑着说道：“怎么就不可怜，这家伙要是个男的，整个身体加起来还没老子的老二大，可要是个女的……”

    陈汐瑜听六子满嘴荤话，脸蛋一下就红了，打断他的话说道：“这具尸体恐怕是侏儒症吧？人类从古至今发展了这么多年，有一些奇特的人也是正常的。”

    修睿却否定了陈汐瑜的说法：“是不是奇特的人种我判断不了，但是我却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不会是侏儒症，因为如果是侏儒症的话，那骨骼或多或少都会有一定程度上的发育畸形。但是你们来看这具骸骨，他的身材比例虽然算不上完美，但是也绝对可以说是匀称。”

    杆子道：“我听说古印第安有一种手段，可以将人的头骨放在某种秘药之中浸泡等到再拿出来以后，骨骼就会缩小，直至小到让人满意的程度以后，就会拿出来晒干打磨，最后做成法器或者酒杯。”

    修睿还是摇头，对杆子说道：“你说的那个我也听说过，不过这一具绝对不可能是你说的那种方法制作的。”

    “为什么？”

    修睿将那个骨人举起来说道：“因为骨头是有密度的啊！就算你说的那种药水真的存在，也不可能把一副几十斤的骨骼给缩成这样啊。”

    这时候，辛叔坐在地上，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你们说，门谄人这么大费周章地收集了如此多的地生胎，抠出来它们的玉脑，又用这么多的尸体奉养这副骨架。它们的目的是什么？”

    “那谁知道，说不定是因为古代人都比较愚昧，把这个骸骨当成神，所以把好东西都拿来供奉他也说不定。”刘天宇道。

    “你说的意思是，这个东西是神的骸骨？”杆子吃惊道。

    陈汐瑜说道：“经过你们这么一提醒，我倒是真的想起来一个关于蛇仙使的传说，这个传说刚好也是在西周，说是在西周蔡国，国君病重，向全天下招神医。一个人自称药仙使者觐见国君。”

    “那蔡国国君不信鬼神，非要见一见药仙，使者欣然应允，将自己背进来的药葫芦交给国君，说仙师就在葫芦里。那蔡国国君不信，命人将葫芦切开，结果里面果真如那个郎中所言。里面端端正正坐着一个童子。”

    “郎中恨国君无礼，上前抱起童子转身就走，士兵无一人敢拦，结果不出三天，那国君就死了。”

    听了陈汐瑜说的这个故事，六子拍着巴掌哈哈大笑：“可惜那国君没看过葫芦娃，不然肯定没事儿。”

    辛叔一巴掌拍在了六子的头上，骂道：“你早晚吃亏在你这张嘴巴上，记吃不记打的东西，忘了烈手是怎么死的了吗？”

    我们经辛叔一提醒，顿时也想起来，之前拿匣子时候那声凄凉怨毒的鬼笑声，心中被这股气氛所感染，想着这具迷你的骸骨，会不会就是陈汐瑜说的那个从葫芦里出来的仙人。

    我们说话的功夫盒子里面的玉脑已经全部化成了脓水，闻起来就跟放臭了的海鲜一样，再也没有异香扑鼻，反而臭气熏天。

    闻着这股味道，大家都觉得有点反胃，辛叔说道：“算了，不管这东西是不是仙人，他是神仙也好，恶鬼也罢，刚才爆炸那么厉害，就算真有鬼，也早就化成灰了。我们已经把这东西吃了，再想那么多也没用。咱们现在还是赶紧去找正主吧！我一分都不想在这地方耽误了。”

    我低头看向吕糯糯，问辛叔道：“那吕糯糯怎么办？”

    辛叔不耐烦的一挥手，冷着脸说道：“我劝你一句，这地方自保都难，吕糯糯已经死透了，你也不需要内疚，要是你愿意跟我们继续走，我可以不计前嫌。”

    我回头看了一眼浑身绿色粘液，已经看不出来人形的吕糯糯，我知道或许辛叔说的是最正确的选择，我们现在身处险地，自保都很困难，即使现在立刻往外走，恐怕也要半个月时间才能彻底出山，来到有人烟的地方。

    就在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好的时候，吕糯糯突然咳了一下，呛出了一大口绿色的液体，我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她吐出来的是胆汁还是尸液，周围的人立刻惊叫着退开。

    吕糯糯半坐起来，半趴半跪在地上，扭头又吐出来一口绿呼呼的液体。

    杆子大叫一声：“我靠！尸变了！”

    大家原本就十分紧张，被杆子这么一叫，大伙全都端起武器，六子更是忍不住抬枪要打。

    吕糯糯这时候突然举起一只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我一下就看明白了，她还有神智！根本不是尸变，人还活着！

    “谁都不许动，谁动我杀谁！”我见有人手指头已经扣在扳机上了，我只得大吼一声，生怕有人假装走火，借这个机会打死吕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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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阴蜡

﻿    吕糯糯清醒过来以后，我生怕她再被身上排出来的这些尸毒所感染，从而导致二次中毒，那样的话可就真的要没命了。

    想到这，哪儿还能顾得上辛叔他们开不开棺，决定背起吕糯糯到外面的地下暗河去清洗一下。

    辛叔没有拦我，结果我却被陈汐瑜给抓住了：“你别冲动，外面地下暗河冰冷刺骨，她现在体温上升，毛孔都张开了，加上身子虚弱。恐怕受不得凉了。”

    我一想也对，就问陈汐瑜：“那你说怎么办？”

    陈汐瑜没等说话，辛叔倒是先开口了：“不如这样”辛叔指着地上用无烟炉给君未烧的热水道：“棺椁我们照样开，但你可以留在这里照顾吕糯糯。我的要求不多，一会儿只要我们将鬼玺拿出来以后，你帮我们鉴别一下哪个是真的就可以了。”

    我总算明白辛叔这老东西为什么这么不惜代价的拉拢我了，的确若是论起对鬼玺的熟悉程度，可能这个世界上仅仅剩下我一个会操控鬼玺的人了。

    辛叔这个老东西之前吹的天花乱坠，说什么他早就与张家相熟，恐怕这些话也都是半真半假，毕竟张赢川他们家就算跟辛叔有过交情，那也不至于好到把传家宝贝的秘密告诉他一个外人。

    “好，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我嘴巴上答应辛叔，心里想的却是张赢川跟我说过的话，鬼玺这种明器，使用起来并非没有代价，辛叔这么大岁数了，如果真的用那鬼玺，恐怕还没等用明白，寿命就要被鬼玺给吸干了。

    辛叔他们一行人全都前往悬空棺椁所在的地方，本来修睿是打算留下来照顾吕糯糯的，但是辛叔强行把他拉走了，只剩下躺在地上的君未以及陈汐瑜陪我照顾吕糯糯。

    水壶全都按照之前说好的，留在了我这，每个壶里都有3到4升水，因为大部分水之前是刚烧过的，所以温度都还很烫。

    陈汐瑜忙着帮吕糯糯脱衣服，我虽然在外面不小心借着月光看见过她洗澡，但是那时候是在月光下的湖畔，而且离着很远，现在当着陈汐瑜的面，我当然不好意思在这站着傻看。

    于是站起来，故作镇定地去看远处辛叔他们。

    目光穿过隔在面前的最后一排尸架，我再次去看地宫最核心的那块非常巨大的玄武岩岩尸床。

    这种巨大的工程，看多少次都会觉得震撼，那表明雕刻的大量云纹，以及很有可能参考地生胎神态雕刻的百兽追嬉。即使是在昏暗的古墓里面，也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石床如此华美精致，为什么棺椁要悬在空中呢？

    辛叔他们显然也对这种这种建筑结构感觉颇为棘手，虽然到了古墓周围，但是并没有直接对主棺下手。

    鬼玺镶嵌在棺椁的正下方，上面盖着一层极为通透的云盖，在那云盖的下面，能够清晰地看到横纵八列整齐间隔开来的六十四方鬼玺！

    而辛叔等人的目的，正是这些蕴含有死亡之力的古代智慧结晶。

    我离着他们不算太远，可以清晰地听到他们的谈话，这时候我就听到侯国栋说道：“老爷子，咱们从哪下手？”

    辛叔背着手，围着石床走了好几圈，似乎是在打量那尸床，一边走一边说：“先不要急着下手，你们有没有发现这石床有点异样？”

    杆子说道：“自从到了这尸床周围，我总感觉有一种阴森的感觉，仿佛有一种阴森森的冷风一直透过衣服扎进肉里，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

    “要是这六十四尊鬼玺每个都是真品，那么这里积压的亡魂将会超过百多万，阴气重也是自然。”刘天宇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对蜡烛，转过头问辛叔：“有火吗？我把蜡烛先点上。”

    六子一见刘天宇手中的黄蜡，马上一拱手，惊讶道：“嗨呀，真是失敬了，想不到小刘师父竟然是同行，就是不知道您家师承是薛家还是胡家啊？”

    所谓薛家和胡家，是流传下来的两支摸金校尉的后裔，这两脉摸金校尉如今依旧在下地界非常活跃，属于北派里面的中流砥柱，跟夏家和吕家一样，都属于老一脉传承下来的。

    刘天宇却眉头一皱，对六子说道：“什么薛家胡家？我不知道。”

    六子递出一盒火柴，尴尬地问道：“不是鸡鸣不摸金的规矩？”

    “我摆这根蜡烛叫做阴蜡，用的是胡黄两家的仙体炼出来的尸油制成的蜡烛，是用来测阴气的，我不知道你说的鸡鸣不摸金是什么规矩。”刘天宇解释道。

    所谓胡黄二家，指的是狐狸和黄鼠狼两种通灵的动物，在东北的萨满教义中，“胡黄常蟒白柳灰”指的是保家仙，也是最容易成精的几种动物。

    刘天宇嘴里说的狐狸和黄鼠狼的尸油，燃烧起来以后遇阴气能发出绿色的磷火光，非常的邪门，我之前去大兴安岭的时候，听王大炮说过，关于跳大神和地马的事情，当时我听得津津有味。

    而阴蜡，则需要找到修成地仙的狐狸和黄鼠狼，扒皮炼油制成可以通灵的蜡烛。

    做这种蜡烛，据说一定会遭到报应，严重的甚至全家死绝，真不知道刘天宇到底什么来头，居然一口气能够拿出来两根阴蜡。

    辛叔作为老一辈人，知道这种蜡的邪门程度，于是让六子不要多嘴。大伙全都看向刘天宇，只见他将蜡烛分别摆在尸床的东南角和西北角，两只蜡烛遥相呼应。

    刘天宇小心翼翼地划着火柴，端着其中一根蜡，然后让手里拿着另外一根蜡烛的侯国栋也划着火柴。

    “一会儿，你跟我一起点着蜡烛，万一点着蜡以后，出现了什么诡异的火焰，千万不要用嘴去吹，也不要让蜡烛烧到，明白了吗？”刘天宇严肃地嘱咐说道。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大家纷纷分散开来，棺床周围只有刘天宇和侯国栋，两个人一起将划着的火柴，点向那两根稳稳立在尸台上面的圆锥形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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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磁场还是压痕

﻿    两根蜡烛一点起来，顿时明黄色的烛光开始微微跳动起来。

    蜡烛好像是受潮了，火苗一跳一跳的，似乎随时都可能熄灭。

    六子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刚才听小刘师父你说的玄乎，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嘿！我还以为这火点起来，烧着了以后会是绿色的呢！”

    刘天宇也比较诧异，看着忽明忽灭的火苗说道：“不对啊，这里是古墓，没道理一点阴气都没有，难道这些鬼玺上面铺的一层云盖，目的竟然是要防止阴气的外泄吗？”

    杆子伸出他那两根如同筷子一样的食指和中指，伸手在云台上面摸了一圈，将上面一层灰尘轻轻擦掉。

    辛叔看着杆子问道：“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

    杆子疑惑说道：“老爷子，这云台上面的灰尘厚度不一样。”

    刘天宇问道：“厚度不一样说明什么？你的意思是这棺床周围的阴气一直在流动？”

    “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没有那么邪门吧？”杆子一听这些灰尘可能是阴风吹动堆积而成的，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刘天宇说道：“阴气，其实跟风还不一样，阴气是一种灵魂的触感，并不是真的风，但无论是阴气还是阳气都是一种能量，跟流动空气形成的风既相似又不同。”

    我大致明白了一点，又不完全明白，只知道阴风是魂魄流动时产生的某种粒子运动，可以让人感知得到，但应该没有实质，可要是真的没有实质，那这些灰尘又是怎么来的呢？

    这当然不是我一个人的疑问，修睿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回答的居然是辛叔：“我在科学画报上看过这方面的知识，所谓的阴风其实说白了就是人死后留下的磁场，在这里，你可以把这个尸床看做是很多磁场的聚集体。”

    一说磁场，大家立刻就明白了，磁场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但是他们确实存在，只要学过初中物理或者看过科教类的节目，都能知道磁场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环境的，更别提只是吸附一些灰尘这么简单的事情。

    辛叔说完之后，反而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我却不认为，这些堆积在尸床上的灰尘会因为磁场形成这样厚薄不一的灰层。”

    “那依您看……”所有人都盯着辛叔，辛叔伸手摸了一下台上的灰尘，又抬头去看上面悬挂起来的棺椁。

    修睿马上恍然大悟：“老爷子，你该不会是说，这棺椁原本是安放在棺床上的，可是后来被吊起来了？”

    六子马上摇头说道：“这绝无可能，这古墓危险重重，而且密封性极好，怎么可能有人先我们一步，来到这墓里面，还把棺材吊起来呢？”

    杆子也阐述自己的想法说道：“我看未必是人把棺材吊起来的，这里既然有那么多地下沟渠，加上黑竹沟常年不缺水，会不会这里有什么机关，借助水力升降这棺椁？”

    “没道理啊！”一群人纷纷举起手电，去照天上的棺椁，发现墓室的顶端悬着不少龙梁，这种龙骨龙脊的建筑，在古墓里也不是很少见，主要是用来运输墓主人沉重的棺椁的。只是运进来放下去这件事简单，可要是放下以后，再抬起来，那就麻烦多了。

    六子看着云盖下面的六十四枚鬼玺，分析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结合洞外咱们进来时候看到的那些墙壁上面的爪痕，很有可能是当时有人触动了什么机关，只是吊起来了棺材，但是没来得及取这鬼玺。现在倒是便宜我们了。”

    侯国栋捏着下巴，这时候满脸的疑惑：“还是不对，我感觉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真如你们说的那样，那这里早该乱了套了，而且起尸这种事情，等时间过去，尸体还是会重新倒下，这地方闹过尸变，怎么说也会有几具尸体吧？”

    “你忘了没有，咱们在山谷外，看到那么多的僵尸骨。”

    经六子这么一提醒，我们全都想起来了，山谷下面那么多尸变的僵尸骨，难道都是那次尸变，从这处墓穴里面跑出去的？

    真是那样的话，那也太恐怖了，想一想无数僵尸从甬道里涌出的景象，这简直就是美国丧尸灾难大片了。

    辛叔打断大家的谈话，淡淡说道：“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真正到底什么情况，靠猜测是没什么用的，咱们把云盖打开，一切自然就全都清楚了。”

    六子拍了拍手，对众人说道：“按照推测，这些鬼玺原本是压在棺椁下面的，我们看不见，这块云母做成的棺床这么大，一定是拼接而成，上面恐怕会有机关，手电马上就要玩完了，咱们抓点紧，找一找周围有没有什么机关，把鬼玺拿出来。”

    这群人的分工相当严密，六子一声令下，几个人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打着手电仔细探查可能存在机关的部分。

    杆子虽然胆子不大，但是人非常的细致，他是没有从最有可能隐藏机关的那些云母雕刻下手寻找，反而在棺床上轻轻用一个考古刷轻轻去扫棺床上的灰迹。

    随着杆子清扫，很快一处压痕就露了出来。

    辛叔马上用自己粗糙的手指去摸那些压痕。

    杆子说：“看来我们的推断没错，这云床上显然是被沉重的棺椁压了几百甚至上千年，所以上面才能形成这种压痕。”

    辛叔皱起眉头，伸手也去摸那凹痕：“这么说来，这棺材还真是在几百年以前吊起来的，看来我当年我得到的那张图，很可能是别人进来以后绘制的。”

    六子问：“如果是那样，为什么进来的人不把鬼玺给带出去呢？”

    就在这时候，蹲在一边检查尸床底部的侯国栋突然说道：“杆子，你过来看看。”

    杆子一听马上跑了过去，问道：“发现什么了？”

    大伙全都抬起头来看向杆子和侯国栋。

    我在远处看不真切，这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陈汐瑜说道：“把烧好的水端来，吕糯糯身上的尸毒，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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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破解机关

﻿    听到陈汐瑜的话，我马上转过头去，发现吕糯糯的身上，只盖了一件我的外衣，肌肤上绿色是尸液都已经被陈汐瑜给清理掉了。

    因为衣服都沾满了从体内排出来的尸毒，所以胸衣和小内都已经穿不了，她的肌肤本来就很白皙，这么一病下来，整个人就更加白了，或许是因为身体经常分泌尸蜡的缘故，吕糯糯的身上那么多恶心的液体没在她身上留下半点。

    陈汐瑜见我盯着人家修长的大腿发愣，似乎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活泼，对我开玩笑道：“怎么样？反正她还晕着，我把她身上盖得这件衣服掀了，给你饱饱眼福？”

    我知道这妮子的泼辣，因为我们两个从小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稍微大一点那会儿，我们两个一起出门旅游，为了省钱都开一间房。这丫头总是大大咧咧，洗完澡随便裹个浴巾就往外走，根本对我不顾忌。

    还经常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她生的这么好看，不给我看实在是太浪费了之类的话。

    我从来不怀疑她说这些是玩笑话，毕竟我对她实在是太了解了，陈汐瑜太聪明，而且我在夏九九店里那几年，她曾经去外国深造了一段时间，受西方文化的影响，这丫头对我比原先更开放。

    把水打回去以后，陈汐瑜用水再次给吕糯糯擦拭身体，我蹲在一边，抱着吕糯糯换洗的衣服，蹲在一边发呆。

    我见陈汐瑜不再说话，就问她：“你不是无神论者吗？怎么找了个大神儿当男友？”

    陈汐瑜几乎想也没想，直接回了我一句：“怎么了？你备胎找了别人，你嫉妒了？”

    她这话说的我无话可说，因为我可能就是这么想的，对于这件事，我觉得非常羞愧，一直以来我都把陈汐瑜当做我的亲人来看待，她就好像是我的姐姐或者是妹妹，我从来没想过她也会找男朋友。

    产生这种想法，让我觉得自己非常人渣，不过男人的直觉告诉我，陈汐瑜和刘天宇在一起这件事，绝对是有隐情的，因为陈汐瑜看刘天宇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情感。

    我了解她，陈汐瑜喜欢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什么其他东西，她的眼睛里都会充满神采，我虽然没谈过几次恋爱，但是电视剧我可看了不少，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误会，所以借这个机会直接对陈汐瑜说：

    “你有什么苦衷，趁现在就告诉我，我和吕糯糯包括夏九九都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次我豁出命来到这地方，就是为了带你回去。我进这里都快一个多月了，吃了这么多的苦，到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一点？”

    陈汐瑜听了我这番话，眼睛瞄了一眼晕在一边的君未，然后小声跟我说道：“你的直觉一项很准，跟着你的直觉走吧。”

    她刚说完这话，一旁的吕糯糯突然轻哼了一声，接着剧烈地咳了起来，陈汐瑜的话就仅仅说了这么一句，我本来还想再问问，这时候陈汐瑜却对我说：“还愣着干嘛！快把衣服拿过来。”

    我这才想起来我还抱着要给吕糯糯穿的衣服，急忙递了过去。

    陈汐瑜抢过衣服，对我说道：“转过去，不许看。”

    我连忙转过身，就听到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可是我现在却没工夫去想入非非，我的大脑飞快地运转，脑子里不停地重复陈汐瑜那句话，我的直觉很准？这句话应该是对我先前的问话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但是，我也不能全凭自己的想象办事啊！那也太不靠谱了，如果先前吕糯糯和陈汐瑜都顾忌听奴也就是君未，那么现在听奴已经晕了，她们两个还顾忌什么呢？

    考察队的人进来了那么多，现在只剩下陈汐瑜一个人活着，剩下的都死在了神秘的吃人矿道里，难道这一切都跟刘天宇有关？

    这一切都太摸不着头脑了，这趟黑竹沟之旅有太多地方透着一种矛盾的感觉，先是这么大规模的人进山，再是肆无忌惮的挖掘，这一切都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虽然现在是七八月份，是黑竹沟最危险的封禁时期，但是这可不代表随便这样一只庞大的队伍进来以后，可以这样为所欲为。

    听说八百里秦川那边，经常有盗墓贼隔着丽水借助险要公然炸墓，但辛叔这伙人又是点狼烟，又是清墓坑，丝毫不在意会被发现，现在想来，这一切都非常反常。

    难道他们的关系很硬，已经上下都打点好了？这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么大的事，要是被捅出去，肯定是要被枪毙的，涉及到三十多条人命，这在什么时候都是大案。

    如果不是这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他们这群人绝对不担心被发现，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勇气，又或者说，难道他们这帮人就没打算出去、

    再联想到吕糯糯跟我说的话，他们这群人可能都不是人，我的心里顿时就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憋闷。

    吕糯糯醒的非常快，陈汐瑜见她醒来以后，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回过头，发现这时候的吕糯糯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股飒爽和一颦一笑动人心魄的魅力，鬼玺碎片的脱落仿佛带走了原本不属于她的妖冶魅力。

    她的身体非常虚弱，原本丰盈的肌肤现在看来都是病态的恹白。

    吕糯糯见我和陈汐瑜关切地看着张嘴对我们两个小声的说了一个字：“粥……”

    接着，我就听到她的肚子咕噜一声叫。

    刚才她被折腾惨了，身上少说要被折腾下去四五斤水分，有饥饿的感觉显然是好事，这证明她终于把踏进鬼门关的那只脚给缩回来了。

    就在我忙着给吕糯糯煮粥的时候，远处我就听到辛叔队伍里爆发出一声欢呼，接着我就听到六子的笑声：“杆哥！真有你的，这都能给捅咕开！”

    我急忙回头一看，发现这时候远处的云台尸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分开了一道手臂长的缝隙，里面鬼玺接触到空气，渐渐开始发出莹莹的微弱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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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阿鼻妖火

﻿    一群人如同疯了一样，激动的欢呼，尸床裂开的缝隙不是很大，但是里面的鬼玺在见到空气以后，周围开始缓缓泛起荧光。

    这副景象实在是太诡异而美丽了。

    侯国栋说：“我以前就听说过夜明珠被光线照到以后会亮，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宝石会遇到空气发光的。这可真是怪了。”

    六子也很兴奋，就对修睿说道：“修睿，你是我们这里头念书最多的，你倒是跟我们说说，这天底下有什么石头，是遇到空气会发光的？”

    修睿挠了挠自己的雷毛胡子，似乎努力去想着什么，思索了一下立刻就说道：“我倒是还真不知道有什么石头是遇到空气才发光的。不过我倒是知道这鬼玺发光，一定是因为这鬼玺的材质与空气中的某种元素产生了什么化学反应，所以才能发光。”

    “化学真特娘的奇妙，我上学那会儿，怎么就没有这门学问，要是我那时候有，我一定好好学。不过也奇了怪了，外面那么多鬼玺碎片，怎么不见他们发光啊？”辛叔说着，就转过头来问我：“小九爷，你之前见过鬼玺。这东西发光吗？”

    杆子的手臂跟猩猩一样，又长又细非常适合开棺摸宝，这家伙经验丰富，见到发光的鬼玺一时间手痒难忍，爬到棺床上，将胳膊伸进那个不大的尸床缝隙里面，伸手去够那鬼玺。

    他一边伸手去拿那鬼玺，一边对侯国栋嘱咐道：“老侯，给我留意点，别让棺床突然合上把我手给废了。”

    侯国栋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拿了一块顶铁（用来防止墓道石门突然闭合的工具）塞进了棺床的缝隙里。

    六子笑骂道：“你说说你，胆子比耗子大不了多少，这地方能有什么危险？”

    杆子回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懂个屁。”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蜡烛突然火苗开始不稳定起来，两根蜡烛的火苗突突地往尸床裂开的那道口子窜，似乎家里液化气漏了一样，勾引着火苗朝那尸床开口的地方涌去。

    修睿见状，突然脸色一变，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不好！这不是鬼玺发光！这是磷在遇到空气之后低温燃烧的反应！快把你的爪子抽回来！”

    他说的太晚了，杆子察觉到不对，手就往回抽，这时候整个三十六尊鬼玺全都燃烧了起来，发出惨绿色的火光但是那蜡烛烧起来的阴火，似乎要和鬼玺里应外合一样，竟然一时间如同喷枪一样，扑出来一道火龙，一瞬间就把爬上了杆子的手臂，在他的身上弥漫开来。

    刘天宇见状大叫一声：“快！把尸床关掉！”

    侯国栋立刻手忙脚乱去扯那顶铁，我离得虽然远，但是立刻就闻到了那股烧铁锈一样的焦味儿！

    这味道我太熟悉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这味道！那是地狱的味道！我们在沙巴拉姆王庭地下的地狱大门前我们遭到了冥王咆哮的袭击，那种绿色的鬼火，跟现在那些碧绿鬼玺里喷出来的火焰简直一模一样！

    “快把尸床给关上！不要去碰他！”我知道这种火焰的厉害，沾上绝对必死！于是拼命大喊着冲过去。

    可惜已经晚了，修睿抓着杆子想给他拽出来，结果那妖火燃烧的速度极快，几乎就在往外拉的一瞬间，火焰就蔓延到了修睿的身上。

    惨叫响彻了整个地宫，一切都来的太快太突然，杆子被烧的脸都变了形，但是人却还是活的，他疯狂的大叫：“老大！救我！水！谁那有水！”

    修睿则拼命地在地上滚，那绿色的火焰哪里能压的灭，在地上乱滚也是徒劳。

    啪啪！

    随着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传了出来，整个墓室里面的惨叫瞬间戛然而止，地上，只留下了两具烧的噼啪作响的尸体，不知道是神经反射，还是被烧的缩了水，在地上抽搐着慢慢变形。

    景象实在是太惨了，灾难降临的速度之快让人不敢相信。

    我走到跟前的时候，周围到处都是烧肉的味道，闻起来有点像是烧那种没拔干净毛的鸡，又像是一块巨大的锈铁，放在炉子上面烧，让人闻之欲呕。

    尸床已经被侯国栋关上了，如果刚才不放那块顶铁，说不定杆子可能只会断掉一条手臂，可是现在谁都没料到那火竟然窜的那么快，那么凶。

    仿佛两个人的身上被泼满了火油一样。

    这是一个陷阱，如果之前有人来过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是那个人识破了这个陷阱。

    再次密闭的云床之内，六十四方鬼玺的表面依旧燃烧着淡淡的绿光，随着氧气的减少，绿光一点点的熄灭，燃烧过后，那鬼玺的身上仿佛披了一层釉质，又好像融化过后的琉璃，透着一种妖艳的美感。

    杆子和修睿的惨叫犹在耳畔，我们站在原地，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六子和杆子的感情最好，他呆在原地，见杆子被烧透了的脑壳，不忍心地脱了衣服想给他盖一下。

    结果衣服刚盖在杆子的头上，那绿色的火焰又一次窜出来，将六子的破夹克给烧着了起来。

    淡绿色的火焰悄无声息，寂静的燃烧，直到把衣服烧成了一片焦黑。

    “你们看！这蜡烛……”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烛火也变成了淡淡的惨绿色，火苗一跳一跳的，不时蹦出来不少火花，看的人头皮发麻。

    “别管杆子他们两个了，刚才换了谁都得死，看来咱们接下里不能太掉以轻心，这门谄王的棺椁，恐怕不是那么好开的。”辛叔阴沉着脸说道。

    刘天宇说道：“这大概就是佛经里面说的阿鼻地狱里面的妖火，专门灼烧人的魂魄，对于有生命的东西燃烧速度非常快，门谄人将这种油膏做成鬼玺的样子摆在这里，实在是太阴毒了。”

    辛叔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变化，似乎对于杆子和修睿的死漠不关心：“继续，直接开棺！”

    六子也发了狠，骂骂咧咧说道：“他妈的，老子开了这门谄王的棺，必须把这老妖精的尸体拿出来，让他也尝尝这阿鼻地狱妖火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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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龙盖之上的黑球

﻿    辛叔见我跑过来了，回过头来对我说道：“小九爷，你既然过来了，就别回去了，现在我们少了两个人，人手不太够了。”

    其实我知道，辛叔这边根本不是人手不人手的问题，他们这伙人论起淘沙的经验，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但是面对门谄的阎家阴坟这种帝王级别的妖坟，经验绝对是不如我的。

    之前我根本没考虑过这一点，不过通过刚才的经历，我仔细想了一下，寻常古墓大多就是一个死人坑，里面的机关陷阱也就仅有的几样，大部分的坟墓，都没有那么多精巧的机关陷阱，说不好听一点，其实就跟掏红薯的区别不大。

    要说真正没危险，那也不可能，但跟肃慎、雅利安、门谄这种级别的古墓比，那辛叔他们这大半辈子掏过的古墓，论起来恐怕真的也就只能算是刨坑。

    这也就难怪吕小布为什么会保举我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做九爷，因为我对这种超出正常人处理范围之内的大型机关和诡异事情的经历和应变能力，都要远比六子他们这群人强。

    虽然这些人由于某些原因和目的，实际上可能不是跟我一伙的，甚至还有可能是我的对立面，但眼睁睁看着一条条生命死在眼前，我的心中还是相当的不舒服。

    再者，我觉得辛叔这么说已经是客气的说法了，如果我不识趣拒绝的话，那么接下来恐怕就要有枪口顶着我的脊梁骨，逼迫我去做了。

    到了那时候，我的处境可就不比现在了。

    思来想去，加上我本身对这些古墓的好奇，我实在没理由也没有办法去拒绝辛叔，于是我当下就痛快的点点头，代替了杆子的位置。

    周围还弥漫着烧人肉的味道，人在被活烧的时候，**会不自然的产生失禁反应，大小便失禁以后被火烘烤，那味道混合着人肉的气味别提有多恶心。

    阴蜡的火苗还是渗人的淡绿色，刘天宇阴沉着脸说道：“这周围的阴气非常浓烈，你们需要抓紧时间，要干什么就趁现在，在这阴蜡范围内，所有脏东西接近这里都会现形，所以我们现在的处境相对安全一些。”

    六子问道：“如果鬼物现了形，那怎么办？拿手枪打他丫的？”

    “你们只管干好自己的，要是真有什么东西出来，交给我来处理。”刘天宇这话说的非常有自信，我们这才想起来，还有他这么一位密宗高手在给我们保驾护航。

    大家的心思稍定，六子就转过头来问我：“九爷，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辛叔，发现老头子也看着我一言不发，当下心中觉得既有压力又莫名的兴奋，这是一种被人信赖和认可的感觉，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抬头去看空中的棺椁。

    门谄王的棺椁非比寻常，我拿手电照上去，发现棺椁从正下方看，就如同漂浮在天上一样，刚才喷涌出来的阿鼻地狱火烧焦了杆子和修睿，冒出来的轻烟在棺椁周围缓缓漂浮，久久不愿散去，仿佛缭绕在棺材周围的云朵。

    目光透过那些烟雾，我发现棺椁的正下方居然镶嵌着许多宝石，看上去非常与众不同，仿佛这门谄王的身下枕着日月星辰一样。

    这在古代的帝王墓里也很少见，通常来说，寻常的帝王之墓，都是把日月星辰这些东西雕刻在墓穴中的龙顶之上，使棺椁置身在“天地之间”。

    但是门谄王这个人非常的霸道，好像他本身就高于这片天地一样，并不把日月星辰放在眼里，仿佛天地本就该在他身下一样。

    再往棺椁上面看去，在棺材的龙顶之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黑色圆球，圆球的表面非常光滑，通体漆黑，上面有很多不规则的孔洞。

    这个巨大的圆球实在是太大了，镶嵌在墓室的龙顶之上，直径绝对超过十米还多，看起来如同一个小太阳一样。

    圆球的周围雕刻了许多规则的咒文，看起来仿佛一条条围绕左右的基因链一样，又仿佛西方女巫刻在屋子里面的神秘阵法，文字的周围画着许多*的仙奴，姿势宛若飞天，也有一些流星坠落的景象。

    那巨大的圆球实在是太黑了，看起来质地类似于黑曜石，但是又不完全是，如果不是我刻意用手电去照，根本没办法注意到这东西在龙顶之上。

    我看了半天，什么破绽都发现不了，于是对众人说道：“把绳子先甩上去，我爬上去看看再说。”

    六子说道：“可惜小周挂在了外面，还没能来到这里就被扒皮气体给收了，不然的话，上这棺椁真是不在话下。现在就只能委屈九爷屈尊上一下了。”他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我知道他这是在说，自己的手腕有被我扎的刀伤。

    我转头看向侯国栋问他说道：“老侯，你绳子甩的怎么样？”

    侯国栋说道：“九爷，绳子倒是没问题，只是……这棺材年头多了，也不知道上面的吊棺椁的锁链结不结实，万一断掉了……”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棺床上的那六十四块整齐排列的鬼玺，我知道，上这上面是个危险的工作，如果掉下来，可能直接就会砸爆了尸床，到时候那六十四块鬼玺瞬间就会被砸烂，阿鼻地狱的烈火一定会吞噬整个棺材，以及棺材之上的人。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棺要是想动，那就必须有人上去探探情况，不然在这下面干瞪眼，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里虽然有一千个不愿意，但嘴上还要说的大义凛然一些。

    侯国栋拿出飞虎爪还有一根尼龙绳，往天上甩了几次，可惜他的技术虽然好，但是棺材上没有什么太好的锚点。

    我脸上没有表情，心中却乐开了花，心里想到“千万别给我把绳子甩上，快点放弃吧！”

    就在我心里求着漫天神佛保佑的时候，辛叔突然伸手接过飞虎爪，对着我说道：“九爷，还是老头子我来送你一层吧！”说着，就把那飞虎爪甩向了龙盖之上的那个黑球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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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磁？

﻿    辛叔的力道极大，准头也非常强，钩子被辛叔这么甩出去，笔直的飞了出去，我们一看全都觉得有门，谁成想这龙盖的距离似乎不是一般的高，加上辛叔的手臂上有伤，钩子才飞过棺椁上面一点的距离，力道就减弱了，有点势衰的感觉。

    我摸了摸鼻子，感觉有点尴尬，像是辛叔这样的人，手法一般都相当稳健，很少有失误的时候，不过老爷子毕竟也是年岁大了，加上身上还有伤，这洞里黑灯瞎火的，别说一个老年人了，就是个年轻小伙子，恐怕也很难看到周围的情况。

    飞虎爪呈现抛物线的弧度有明显衰落下滑的迹象，可令人意外的是，那虎爪明明已经要掉下来的时候，突然改变了方向，如同一条蛇一样，昂起头向前滑动了一段，然后才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摔落下来。

    这飞虎爪一落不要紧，它滑落下来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在空中发出哗啦一声，接着我们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门谄王棺椁的正上方位置，突然如同波浪一样亮起来无数的星辰！

    这些东西全都一闪而逝，每一颗都发出一点短促的光亮，显得迷人而又神秘。

    我们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给惊到了，不知道那些发光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六子惊叫说道：“我的姥姥，那些都是什么玩意儿？萤火虫吗？”

    在我们老家，有一种火山蚰蜒，背上就会发出一种淡绿色的光芒，在极度黑暗的夜里，这些爬在房梁上的小东西，就好像一颗移动的星星一样，美丽无比。

    但是，你千万不要被这种生物的外表所欺骗，这种动物实际上长得十分狰狞，身上的脚都长短不一，嘴巴上的一对巨鳌有一定的毒性，如果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去抓这种虫子，那么你很可能被它咬伤，从而得上一种叫做森林脑炎的疾病。

    可这里不是火山，应该不会有火山蚰蜒这样的虫子才对，那这天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不敢乱猜，就想看其他人是否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就在这时候，六子朝着飞虎爪掉下来的方向跑去。

    “你干什么去？”刘天宇问六子。

    “好像有东西被钩子打下来了，我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六子头也不回的说道。

    用手电照着找了好一阵，六子什么都没找到，这时候侯国栋也有些疑惑：“怎么回事，刚才我扔的时候，怎么什么亮光都没有？”

    “会不会是因为高度？”想到刚才辛叔扔上去的飞虎爪在空中诡异的横移了一段距离，我突然找到了什么感觉，对辛叔说道：“辛叔，你的钩子还能不能扔的再高点？”

    辛叔收了钩子，二话没说，又朝着同一个方向甩了第二钩，这一次，他的力道更大。

    有了刚才的经历，我们全都聚精会神地往天上看，所有的手电光都聚在那根儿飞虎爪上。

    飞虎爪扶摇直上，跟前面几次抛的一样，直到虎钩飞过门谄王的棺椁，古怪才渐渐生了出来。

    当钩子飞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我发现钩子突然朝着门谄王的棺椁方向横移了一点，然后钩子又继续向上飞，在到达刚才的高度之时，那些亮光并没有再次出现。

    而飞虎爪本身，则又因为力竭而再次衰落，又一次以哪种诡异的姿势开始平移。

    这一下把我们看的都目瞪口呆。我扭头看向辛叔，心说这难道是什么传说中失传的什么武林绝学？类似于隔山打牛之类的内功？可以隔空蓄力？

    就连侯国栋也十分惊讶，看着辛叔合不拢嘴巴。

    “老爷子，您老人家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我跟您这么多年，都还不知道您这气功已经练到了这种程度！”

    大家全都看着辛叔，我心里也有不少疑惑，毕竟我是见过高手的，揽月太保韩金刀老爷子就是江湖中顶尖的高手，但是我可没听说他有这种本事，能把甩出的飞虎爪在半空中蓄力。

    难道，辛叔这个淘沙的，能比韩老前辈还厉害？我心中刚有这样的疑问，就见辛叔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来一个指南针，指南针的针头笔直地指着我们头顶上那颗黑色的球型巨石。

    连续换了几次方位，那指南针就是一动不动，一直指向上面那块黑色的巨大的球型石头。

    就在这时候，六子终于拿了一块东西回来：“我敢保证，刚才辛叔甩上去的钩子，打下来的绝对是这个东西。”

    说着，六子摊开手，我发现在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如同小型UFO一样的铁质圆盘。

    铁盘的个头不大大概只有钥匙扣大小，但是做工非常精致。我仔细端详，只见外面一圈刻满了花纹，再往中间的位置，镶嵌着一块光彩夺目的宝石。

    我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这东西分量还不轻，可是看着东西的反面，我居然没看到有半点跟龙盖向连接的地方。

    六子非常好奇，眯缝着眼睛说道：“这东西真特娘的怪，难道还真跟UFO一样，是飘在空中的吗？”

    “哼，这门谄王的龙盖非同小可，上面这东西，应该是一块巨大的天外陨铁，而且吸力绝对不低。”辛叔从我手里把那块圆盘拿了过去，抬头看着天空说道。

    “天外陨铁？不会吧！这块黑色的巨石这么大，只露出来这么冰山一角就有六七米大小，那它藏在龙盖内的体积将会有多大？”

    刘天宇说道：“世界上最大的陨石就在我家那边，位于沈阳东陵区滑石台山，长160米，宽50米，高42米，重约200万吨。这一块的如果真的是天外陨铁的话，个头这么大也算正常。”

    “西周时期几乎不可能有磁石出现，所以这块大家伙是天外陨铁的可能不小，不过到底什么情况，咱们还要上去看看才能知道。”

    “可是咱们怎么上去呢？”侯国栋问。

    辛叔抓着飞虎爪，在上面绑了一块顶铁，看着天空中那块巨大的黑色球体说道：“咱们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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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悬空棺

﻿    辛叔说着，做了个抡的手势，对着我们说道：“都离我远点。”

    我们见他这手势，再看飞虎爪上面绑着的那块H形顶铁，全都识趣的闪地远远的。

    辛叔之前扔了两次，连那黑球的边都没碰到，估计现在心里正压着一堆火呢，这次他是找场子，肯定卯足了力气往上甩，要是这次被这个东西抡中了，估计脑浆子都能被砸出来。

    大伙刚退到一边，辛叔就轻喝了一声，那飞虎爪绑着顶铁，被辛叔甩的虎虎生风，绳子在空中轮出来的声音跟电风扇那么响，带起来的风甚至把尸台边上的阴蜡给吹的火苗飞快晃动。

    辛叔见力量已经差不多了，眼睛一厉，大喝一声：“去！”

    接着，那飞虎爪瞬间化成一道黑光，刷的一下就冲了上去，速度快的如同离弦的箭矢一样！

    我们根本没看清楚这东西怎么到的顶，就听到噹的一声巨响，大家下意识都抱住了脑袋，生怕那东西砸下来或者打掉了什么东西。可是过了半天，什么东西都没掉下来。

    刘天宇举起手电，抬头向着上面照过去，发现那飞虎爪居然顺着那岩石的孔洞里钻了进去，也不知道是钩在什么地方了，还是吸力真的有那么大，把飞虎爪牢牢吸住了。

    辛叔用力扯了几次，然后对我说道：“九爷，你拽一下这个绳子试试。”

    我立刻试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盘在绳子上，发现绳子居然承的住我的重量。

    大家都很惊奇，六子对我说道：“背包摘下来吧！包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也不知道这飞虎爪抓在哪里牢不牢靠，背东西太多不安全。”

    我脱了背包，顺着绳子往上爬，上面的高度大概有七八米的样子，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往上爬，好不容易上到了门谄王的棺椁上面。

    下面，六子冲我大声喊道：“怎么样？上面什么情况？”

    然而我却没时间理会六子，目光在门谄王的棺椁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近距离观察悬空棺，还是让人感觉十分震撼，在棺椁正上方也就是龙顶宝盖的那块凸起的黑色球体之下，用手电照过去，到处都是刻画好日月星辰的镶满宝石的星图。

    而在那黑色球体的周围，大量的云母飘散在棺椁周围，如同一大片祥云，拱卫在棺椁周围。

    而我之前没有注意到，无论是云母还是那些星图，居然全都不是粘在某处，而是如同真的星空一般，以一种极为不规则的形态随意地飘在空中！

    这根寻常墓室中的粘在墙壁上的星图有着云泥之别！

    如此精妙的设计，简直就是把九天之上的星云搬到了古墓之中，用它们来拱卫那口巨大的悬空棺。

    我的目光，也不由得放在了安放门谄王尸身的这口棺椁之上。

    棺椁非常独特，上面的棺盖比棺身大了整整一圈。我的目光在这奇大无比的棺身上扫了好几遍，但是无论我怎么看，我都没法找到棺椁上面用来把棺椁吊在空中的锁链。

    我有点纳闷，感觉整个棺椁好像真的就是飘在空中一样，但是潜意识却告诉我，这根本不可能，因为经验告诉我，寻常棺椁的重量都在几吨甚至几十吨重。

    这门谄王的棺椁就算再轻，也绝对不可能飘在空中。

    下面的人都急的够呛，这时候辛叔就问我：“小九爷，看出来什么了？给个话！”

    辛叔毕竟是老辈，而且我也受制于他，所以不得不回答说道：“真是奇了怪了，这里悬在空中的东西，没有一个有挂锁的，它们是怎么浮起来的？”

    六子对我喊道：“你看看周围，还有没有我刚才捡起来的那种东西，伸手拿一个看看！”

    我听了六子的话，打着手电四处照，果然看到在我头上面一点的位置，有一颗六子捡起来的那种如同圆盘一样的宝石静静飘在那里。

    我伸手去拿，用了力气去拽，本来以为会有无形的丝线之类的东西阻碍我。结果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被我很轻易地抓在手里，只有一股引力对我进行了一点阻止。

    下面的人都看着我，在目睹了我轻而易举地摘下来了一个宝石盘后，辛叔震惊地说道：

    “我听说，门谄国的国王来自地狱，是魔神蚩尤的身外化身，从生下来就没有落过地，不止是门谄王没落过地，就连他的座辇甚至是衣服，也全都没有沾过红尘，和无根水一样。”

    “看来这个传说很有可能是真的，门谄王真的很可能从出生都没有沾过地面。”

    侯国栋震惊道：“这怎么可能，他难道真的是神吗？”

    刘天宇说：“是不是神，我不知道。但是我大概已经猜出来了，门谄王一直是利用这里的磁场，让一切都悬浮起来，就跟我家里的磁悬浮地球仪一样，浮在这片空间里面。”

    “你是说利用这里的天外陨铁？可是西周时期，根本没有多少铁制品，门谄人到底是利用什么手段，制作了这些东西的呢？”

    “有了这么强的磁铁，难道还愁找不到铁矿吗？”

    辛叔的这一句话，瞬间点醒了我们所有人，的确！小时候玩过吸铁石的人都知道，把磁铁扔进土里，瞬间会吸附无数灰尘和小石子小沙粒，这些东西都是含有铁的成分。

    有了这样一块巨大的天外陨铁存在，想要找一些含有铁的物质，并且进行粗略的提纯，这对于在当时青铜冶炼业空前发达的巴地门谄族人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而古代人能够利用这一点，从而制造出悬空棺这样的东西出来，直接将人类对于磁悬浮的利用历史，向前推动了整整三千多年的历史！

    我一边感概，一边试着用脚轻轻踩了一下门谄王的棺椁。我实在是在这绳子上挂不住了，如果再不找一个落脚点的画面恐怕我再过一会儿等到手臂完全没了力气的时候，我绝对会从绳子上滑下去，那么这一趟，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可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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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墓志

﻿    我试着一脚踩上去，感觉跟踩在船上一样，棺椁开始小幅度的倾斜。我吓得额头有点见汗，这棺椁的分量不轻，如果就这么砸下去，尸床绝对会被砸的稀烂，到时候里面那六十四方鬼玺必然会爆炸，无情的地狱之火恐怕会烧尽这间墓室中的一切。

    想到那样严重的后果，我的腿肚子就有点发抖，这么摔下去，别人我不敢说，但是我肯定是首当其冲，绝对是死的最快最惨的那个。

    要是这悬空棺被踩翻了压在我身上还好说，怕只怕摔在棺床上的某一角，断了脊梁被活活烧死，我估计凭我这身恢复能力，恐怕死的绝对不会太痛快。

    下面，刘天宇对我喊道：“别犹豫，直接把两个腿都搭在棺板上，只留着双手抓绳子，尽量让身体大面积的接触棺板！”

    我一咬牙，知道这事儿非干不可，心里骂了一句，死就死吧。于是双腿一抬，一屁股坐在了门谄王的棺材盖子上。

    棺椁晃动了一下，居然真的稳定了下来，我如同乌龟一样，一点一点地松开一只手，然后慢慢松开另一只手。

    我坐在棺椁上面，轻轻松了一口气，我这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已经木了，送到自己眼前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五指的指头肚都已经被汗水蒸的有些发皱了，我苦笑了一下，看来刚才实在是有点紧张过头了。

    辛叔他们看不到我，于是在下面喊道：“怎么样了？”

    我趴在棺材上，脑袋探出椁盖一点，看向下面喊道：“我没事！”

    “检查检查棺材，看看能不能把它先降下来！”下面辛叔对我喊道。

    我应了一声，然后打着手电开始扫视起棺盖。

    棺盖是西周时期典型的漆棺，用料非常讲究，我用手电照了一下，发现棺身并不完全是漆器，上面有一小部分是露在外面的，可以清晰地看出棺木的材质。

    我种结构和方式令我十分好奇，于是打着手电照了一下，结果发现棺盖的木材纹理如同锦缎，并且结构细密，是一块上好的金丝楠木！

    更加令我惊讶的是，这块金丝楠木的纹路，居然形成了天然的山水景致，可以清晰地看出来黑竹沟最为代表的那座金字塔形状的山峰，以及周围的群山走势也有八九分相似！

    在那棺木的正上方，隐约可见一个扶摇直上的人影，那影子一看就是人形，并且动作十分写意洒脱，我震惊到了极点，心想这世上恐怕再没有出门谄王其右的楠木棺了！

    怪不得这棺椁通体绘成漆器，却唯独留下这块木质，没有上漆。

    历史上，楠、樟、梓、椆并称为四大名木，而楠木被冠以其首，足见人们对楠木喜爱程度有多高。在中国建筑中，金丝楠木一直被视为最理想、最珍贵、最高级的建筑用材。

    金丝楠木更是专用于皇家宫殿、少数寺庙的建筑和家具。这种木材表面在阳光下金光闪闪，金丝浮现，且有淡雅幽香，我趴在椁盖上，依旧能能够闻到一股楠木独有的香气，紧张的情绪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舒缓。

    在夏九九的堂口里，我曾有幸经手过几个金丝楠木的小件，所以对这种木材有过一定的研究，也听说过这种木材里面的纹路可以形成天然的图案，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大自然真的是鬼斧神工，门谄王能找到这样一块极品楠木作为棺椁的盖子，这绝不是简单的运气两个字能够说明的了地。

    见到这块极品棺木之后，我又继续去看棺盖上的其他图案，发现这漆器棺盖居然是一张罕见的墓铭椁盖！

    所谓墓铭椁，顾名思义就是将墓主人志通过绘画的方式记录在棺椁之上的一种手段，这种方法非常少见，因为一般稍微有点权势之人，都会专门制作刻有生平墓志的石碑，就算是身份地位差一点的人，也会制作一本书简，或者绘制一张绢帛之类的东西，放于主墓室里。

    而棺椁坐于墓主人尸身栖身之地，一般都会刻画一些天地神明，百鸟走兽之类的图案，所以像是这种墓主人志刻在棺椁身上的，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说明。

    第一种就是，这个主人没钱，或者是为了节省空间，所以选了这种比较环保的做法。

    第二种，则是门谄王这个人为人非常自大，他认为自己就是天地的主宰神明，所以索性就在棺椁上面刻了关于自己的生平。

    因为毕竟门谄人当时处于西周时期，虽然门谄是化外之地，本身又是巴国的附庸，加上当时礼乐崩坏，很有可能无视这些规矩，但是我在来这里的路上，已经见识过了阎家阴坟严整的结构，所以我觉得，第一种可能绝对不会存在。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第二种可能，那就是门谄王本身就是一位神明，并且地位不低。这种可能并非不会没有，神权统治在三千多年以前极为兴盛，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西王母国，轩辕氏以及蚩尤氏。

    而门谄氏族，正是与这些国家或是部落有着密切联系的这样一个大族。

    我拿着手电，看着关于门谄王的墓主人志，思绪已经飞到了上古时期，漆器本身上的图案非常抽象，不过好在我看了好些这方面的壁画，对上面表达的意思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墓志上说，门谄王是一位来自于地下的君主，他出生于门谄人的圣石里面，也就是我头顶的那块巨大的天外陨铁之中。

    降生下来的门谄王有高于神明的智慧，他生来具有三个头颅，四条手臂。直到八岁的时候，这位伟大的君主才从天外陨铁中出来，并且得到了来自西王母国的问候。

    门谄人也因为圣主的降生，受到来自八方的朝拜，整个种族迅速发展和壮大起来。

    因为有着天外陨铁的帮助，门谄人制作的武器非常精良，并且门谄王也迎娶了来自西王母国最纯正的血统，一位人面蛇身的神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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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开洞

﻿    人面蛇身在中国的神话故事体系里面，一直占有非常重要的比重，其中最具有代表性，被人们广为熟知的就是女娲补天的传说。

    据史料典籍里面记载，西王母一族似乎一直都保留着最为纯正的女娲血脉，而女蛇在西王母国一直也以最高的神权统治阶级所出现。

    如果门谄王墓志上面的记载是真的，那么他在古代当真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君主。

    不过令我疑惑的是，门谄王迎娶西王母国最高的神权代表，为什么只记载在墓室棺椁之上呢？这么重大的事情，不是应该在很多地方都有体现吗？

    比如说造像，还有讴歌两个人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之类的漆器，壁绘之类的东西。

    这些我们在主墓里没有看到也就罢了，可是这里怎么连那位女蛇娘娘的棺椁都没有？难道这是一具合葬棺？

    我突然意识到，这里面很有可能有大的隐情，于是急忙向下面看去。

    再下面的墓志，我大概就都知道了，上面描绘的都是一些讴歌门谄王丰功伟绩以及门谄人探索龙脉，寻找地生胎以及一些祭祀活动的记载。

    这些事情，我大致都能够从一路上来时候的推测中得知。

    再往下面看，我发现了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那就是关于空间折叠的描述。

    在肃慎人的千龙升天图的壁绘里面描述，门谄人似乎一直和西王母国交好，并且关于永生试验，也是门谄人和西王母国一起进行的研究。

    可是令我万没想到的是，这座神秘的折叠空间，居然是不是天然的，而是这个门谄王，利用这条女蛇，通过天外陨铁以及一系列神秘的祭祀活动，唤醒了女娲造人的力量，形成了这样一个诡异的复制空间。

    墓志，一般都会对一些事情进行一些夸大，但是这位门谄王亲手杀死了西王母国陪嫁过来的女蛇，以及侍奉女蛇的四目九天娘娘的事情，被当做最绝密的事情，仅仅留在了门谄王的墓志之上。

    而门谄王这样疯狂的行为，也是导致他们与西王母的关系正式决裂，两个从远古流传下来的巨型文明正式走向灭亡的真正原因所在。

    这些秘密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虽然事情发生在三千多年以前，但是在阅读门谄王墓志的时候，我还是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这段不为人知的神秘事情中去。

    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远古没有流传下来的秘密仅仅只露出来这么冰山一角，对我来说就如同窥探星空般让人震撼。难怪啊，我说怎么关于门谄人的壁绘中，从来都没有提及过这位来自西王母国的公主。

    “嘿！棺材上到底有什么？给你看的这么入神？”我的大脑里面正胡思乱想呢，身后突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同时我就感觉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腿上。

    我吓了一跳，几乎一个激灵脚抬起来就踹，结果被那个人一把拉住：“我靠！九爷，咱们可不带这么玩的！你这一脚要是踹中了，我从这上面摔下去可就要归位了！”

    这个声音我相当熟悉，这是六子的声音，他小子怎么上来了。

    六子的狼眼没电了，这时候他正拿着他的那个小破游戏机，用上面的冷光屏对着我照呢。

    “你还说我？你怎么上来了，也不出个声音，这么突然一拍，换个胆子小的得直接被你吓死了。”我骂骂咧咧，发了大火。

    六子脸皮比较厚，也不生气，只是一脸委屈道：“冤枉，真是冤枉！我们在下面叫了你好几声，你一点反应也没有。老爷子这不是怕你中了招吗？就派我上来看看你。”

    我心里暗骂，放你娘的臭屁，我看的再怎么专注，下面有人叫我我也不可能听不见，八成是辛叔这老狐狸，怕我在上面发现了什么东西，于是一言不发地派个人上来看看。

    虽然知道实际情况是这样，但是我也不好直接点破，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于是我只哼了一声，就不再去理会六子。

    六子拿着他的破游戏机一顿乱照，为了让冷光屏一直开着，他只好打开俄罗斯方块的界面，游戏机里面立刻传出来滋滋啦啦的响声。

    我斜眼瞅了一下，发现他的游戏机因为强磁的关系，屏幕全都花了算是彻底报废，现在只能当做手电来用。

    我还想去看剩下的墓志，这时候六子已经小心翼翼地摸过来了。我扭头问他：“你不知道这是悬空的吗？上面没连绳子！你就这么爬？”

    六子冲我一笑，似乎非常无奈，眯缝着眼睛说道：“我这不是手臂受伤了吗？挂在这上面时间长了不行，不然的话，九爷你先退到绳子上，换我过来歇一会？”

    这人说着，也不管我怎么反应，直接就爬了过来，没有半点顾忌。

    幸亏这具棺椁出于浮力考虑椁盖的部分做的非常宽大，横向大概有三米左右，上面的空间完全不窄。

    六子爬过来的时候，几乎是把着我腿一点点挪过来的，我害怕这家伙对我不利，于是指着身下的棺志说道：“你往边上挪一下，别妨碍我看棺志。”

    “什么棺志？”六子一边问我，一边也瞧向棺板，他往边上挪了一点，低头一看，正巧瞧见露出来的金丝楠木的天然纹绘，激动的脸几乎贴在了棺盖上，两个眼睛瞪得跟牛一样，用他的小冷光屏照那上面的图案，一边照，还一边拿袖子仔细地去擦：

    “我靠！神迹啊！”六子一边擦，一边用他不那么亮的冷光屏去看，一边看，一边嚎叫道：“这真是发了，要是把这块棺材板子拿出去……不！就单把这一小块楠木扣下来，咱们这一趟全部的费用就都出来了。

    一块极品的金丝楠木，只要花纹够奇，那价格都是成百万的向上加。

    我们之前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东西，虽然都是极品神器，但是那些东西都带不出去，他们敢卖敢买的也少，但是这金丝楠木不一样，这些基本都是可以随便卖的东西，而且市场相当好，这种天材地宝只要东西够好，价格开多少都有人买。

    见他掏刀子就要下手去抠了，我急忙制止他说：“你这就上手抠了？里面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六子笑着说道：“怕什么？我开个洞，不就正好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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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降棺

﻿    棺盖上面开洞，一直都是南派的独有的习惯，这种方式开棺比较容易防范墓主人在棺材里面藏有的机关陷阱。

    不过近年来，这种方式一般用的都已经比较少了，一方面是因为棺材本身就是一件不错的商品，要是有机会的话，还是能够卖一个不错的价格，另一方面就是现在的防护手段都比较全面，出事儿的概率也已经大大降低了。

    在这个墓里面，六子提这种要求还是不算过分，而且我们现在处于空中作业，开天窗本来就是唯一的选项，如果我们想开棺，最稳妥的办法还是开天窗。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样有些不妥，于是我对六子说道：“你先别动棺材，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棺材落到地上去，咱们在地上开棺。”

    辛叔也在下面赞同说道：“六子，你别自己乱拿主意！我也觉得这棺材，落到地上开比较稳。”

    六子问道：“这怎么弄？这棺材两个人压都不往下沉。”

    “要不然叫咱们的人一起爬上来，把棺材给压下去吧？”侯国栋出主意说道。

    刘天宇摇头说道：“这么搞不行，毕竟棺材是利用天外陨铁的吸力浮空的，要是压得太狠了，棺材很有可能直接就砸下来了。”

    大家全都看向云母棺床上面摆放的那六十四枚鬼玺，再看看地上死相凄惨的杆子，谁也说不出话来。

    “自古就说，要想棺椁万无一失，最好的办法就是埋在天上，他奶奶的，这个门谄王这个老贼做到了。”六子侧躺在棺材板子上，翘着二郎腿，似乎又恢复到了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用手指一边敲打的棺材盖子，一边对我说道。

    我若有所思，仔细想了一下说道：“要想处理这门谄王的棺椁，最主要的一点还是要先了解他的棺椁浮起来的机制。你们谁在高铁干过？知道磁悬浮是什么原理的？”

    下面一片寂静，就在我以为问了也白问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陈汐瑜的声音道：“磁悬浮是利用悬浮磁力使物体处于一个无摩擦、无接触悬浮的平衡状态，不过据我所知，维持这种平衡是非常复杂的事情，涉及到电磁学、电子技术以及许多复杂的条件。”

    “你说这些都没用，咱们头上那块天外陨铁，估计是一块巨大的永磁铁，有了这玩意儿，想要制作出来磁悬浮恐怕不难。”

    大家谁都没去听六子胡说八道，凡事他都想的太简单了，我去看陈汐瑜，发现她已经扶着吕糯糯和君未走了过来，我仔细去看君未的气色，发现这小伙子还是挺虚弱。

    辛叔问：“小陈，你懂得知识比较多，你说有没有办法，让这个棺材一点点降下来？”

    陈汐瑜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说道：“除非有办法缓慢减弱天外陨铁的磁性，或者有办法一点一点阻隔磁力对棺椁的吸引。这些我们现在都做不到。”

    “现在我们能够想到的办法只有逐渐在棺椁上面增加重量。把棺材一点一点压下来。”

    “这么做没危险吗？”侯国栋皱眉问。

    “危险肯定是有的，不过我们可以把风险降低到最小，比如说，我们可以留一个人在棺椁上面，然后用绳子把重物吊上去，压在椁盖上面。一点点的增加重量。”

    我一听之下，立刻拍手称赞道：“这个主意好！那我先下去，六子你在上面呆着，我去下面给你往上吊东西上来。”

    六子一听这么危险的差事交给他，马上也不干了，跟兔子一样一下子窜到绳子边缘，对着我说道：“哎哎哎，那哪里能够呢。九爷，脏活累活还是让我们这些下人来做，您的身份做这些太不合适了。”

    辛叔本意也是让自己的心腹下去，但是没想到六子这么不争气，他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于是说道：“太放肆了，九爷没发话你敢动？没胆子的东西。”

    见他跑的比兔子还快，差点没摔下去，我顿时就乐了，心想着这事情的危险性应该不大，要是让我搬东西，废的体力更多，我们现在粮食电都不多了，能省点体力还是好的，站在上面倒也未必是坏事。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就懒得跟六子一般见识了，笑了一下过后，就冲着辛叔喊道：“辛叔，算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大家都尊我一声九爷，我总得对得起这一声爷。”

    这话我说的仗义，同时也算是讽刺了一下辛叔他们，这帮人既然打算拿捏我，我也不能任他们白捏，起码面子上能找回来一点是一点。

    辛叔这个人是老江湖，有的时候越是老江湖就越受不得激，我这话说出去以后，辛叔马上就不干了，脸色一沉道：“小六，你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这种危险的事情居然让九爷来做，你要是成家，儿子估计现在也不小了……”

    侯国栋怕气氛闹僵，连忙打断辛叔的话说道：“嗨，瞧您说的。自古英雄出少年嘛，咱们行里这么多小辈，有谁能比得上九爷？您就别说六哥了。”

    辛叔显然是生了气，见六子从绳子上滑下来，作势要给他一脚，吓得六子一步从上面蹦了下来，讪笑着摸了摸鼻子。

    我心里骂了一句，这老头子嘴上没把话说完，实际上是暗指我就是个黄毛小子，我非常不爽但卖了个面子给侯国栋，没跟他一般见识。

    接下来的时间，我非常清闲。我先是按照陈汐瑜的话，在棺椁与绳索水平的位置上做了一个记号，然后就躺在棺材盖上百无聊赖地等待下面的人收集上来的物品。

    六子他们先是把一些比较好摆放的整盘金饼从下面吊了上来，我一一接过来铺在棺椁中心，然后又开始接背包，以及一些长方形用来盛放水果蔬菜的托盘和器皿。

    如此反复了几次，随着吊上来的东西越来越多，重量越来越大，棺椁终于有一些明显的下沉，看来这个方法确实可行，只要继续加东西，门谄王的棺椁一定会被我们降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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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成长

﻿    在门谄人的阎家阴坟里面连续探索了几天以后，我们终于来到了门谄王的主墓里面，准备打开悬空棺探索阎家阴坟最终级的秘密。

    棺椁已经被重物压得下降了十多厘米，越是往下压，我发现棺椁整体就越发不稳定，棺体也开始轻微的颤动。

    我把情况反映给下面监控这一切的辛叔，陈汐瑜听了以后马上叫停：“看来这个办法很可能行不通。”

    “为什么？这不是进行地好好的吗？”辛叔向陈汐瑜问道。

    陈汐瑜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在科技馆里面见过磁悬浮的地球仪，想要让一个东西对抗地心引力悬浮起来，正常的做法很简单，只需要利用磁铁的斥力，将地心引力完全抵消，使物体完全处于一种平衡的状态，这样就算完成了静态的磁悬浮。”

    “没错，这个道理我们都懂。”刘天宇看着陈汐瑜说道：“你要说的是什么意思？”

    陈汐瑜仰着头，看着天上悬浮的棺椁，以及那块镶嵌在云母龙顶之中的天外陨铁说道：“门谄王的椁实在太重了，所以他们想了这样一个办法，那就是利用天外陨铁的吸力，将整个棺椁吸起来。”

    “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不过同时也有极大的难点。”

    “有什么难点？不就是利用磁力、还有地心引力，使棺椁达到浮空的效果吗？我看挺简单的。”六子手里抓着那颗从天上打下来的星辰盘，一边往他手上的刀子上吸一边说道。

    吕糯糯对六子说道：“你把你手里那颗星石拿过来给我看看。”她说话有些无力，与之前相比，现在的吕糯糯倒是更加像是病入膏肓的鬼一样，头发全部如同杂草一样，脸色也消瘦而苍白。

    就算六子这样没心没肺的人，见到一个大美人落到这样的地步，也有些惋惜，难得没说任何话，只是顺从地将那颗星石接过来，伸手摩擦。

    陈汐瑜从吕糯糯手里拿过星石，举起来对着辛叔等人说道：“刚才天上的场景我已经看到了，这里面的空中布满了这种星石悬浮其上，使用的原理就是这样斥力和吸力相结合的原理。”

    “你们来看中间这块宝石，它背面鼓起来的部分，应该就是一块没有磁极的铁块。”

    “那能代表什么呢？”六子问。

    陈汐瑜伸出手，抓着那块星石用力朝着天空中一抛。在手电光的照耀下，那星石迅速在空中翻了个，宝石面朝上直接朝着天外陨铁飞了上去，啪的一下重重粘在了上面。

    侯国栋认同陈汐瑜的观点说道：“陈小姐的意思是，这门谄王的棺椁只有周围一圈是用斥力存在的，但是在棺椁内部，很有可能存在着大量的铁。如果我们贸然施加重量的话，这个棺椁很有可能摆脱磁力的吸附，直接砸下来。”

    “也就是说，现在多选再次变成了单选？想要开棺，咱们还得开天窗？”六子耸耸肩，似乎有些得意，像是在跟大家证明自己一直都是对的一样。

    我听说又要在这棺椁上面开天窗，就对陈汐瑜说道：“如果你们说的都是对的，那么这口棺材金丝楠木的外椁里面，应该包着大量的铁，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六子这时候已经走到了绳子前，轻轻一跃抓住了绳子就开始往上爬：“嗨呀，具体什么情况，当然是先开掉一层再说啦！现在在这里乱猜，有什么意思呢？”

    我知道他还在惦记那块金丝楠木的好料，但是根本没理由阻止他，于是只好说道：“好吧，那就先开这一层吧！”

    眼瞧着马上就要有好东西进账，六子特别激动，似乎刚才搬东西的疲惫一扫而空，咧着嘴几下就爬了上来。

    棺椁上面堆满了不少刚才拿上来的增重的器皿，“爷，您也往边下窜窜，再不然就先下去吧！呆在上面可能有危险。”六子一边说着，一只脚已经踏了上来，结果话音还未落，棺椁加上他的重量居然又开始下沉了不少！

    我惊叫一声，手疾眼快，直接双手往两边一划拉，顿时推下去了两个重量不轻的盒子。

    随着啪啦一声响声，下面的人纷纷惊叫着跳开。

    我也不知道六子这时候是手臂上的伤犯了，还是他搬东西太多没了力气，他的脚在棺椁上面一踩之下，整个人竟然软了，直接趴到了棺椁上面。

    越往下压，棺椁受到的地心引力也就越大，同时受到天外陨铁的吸力也就越小，七米的距离总共也就三层楼那么高，就算有吸力支撑使下坠的速度不至于太快，那距离也太短了。

    千钧一发之际，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我手脚并用，把能甩下去的东西全都推了下去，这时候也管不了砸没砸到人了，要是棺椁真的砸在棺床上，凭云母的脆度，大家一起全都玩完是肯定的。

    好在我的反应够快，棺椁总算在下坠半米以后停了下来。

    六子冷汗直冒，整个人已经虚脱了，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趴在棺材板上不敢动弹：“九爷…谢…谢谢……

    “你想死也别带上我们跟你一起陪葬，刚才也就是棺材停住的及时，不然的话，我非把你踹下去不可。”我声色俱厉，骂完六子以后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似乎有点适应了九爷这个身份。

    我在心里问我自己，刚才如果棺材真的止不住坠势，我会不会真的把六子踢下去，让他自己死。

    现在想来，答案的确有些让我自己感到不寒而栗。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终于成长了，这种成长对我来说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是我真的变了，变成了一个令我自己非常陌生的人。

    我脑子里面很乱，但还是同时爬到棺椁边儿上去看下面的情况。

    “都没事儿吧？”

    下面早就都躲到了一边儿，没人被掉下来的东西砸中，但是大家脸色都很难看，辛叔气急败坏：“六子，要是刚才换做是老子我在你身边，你这时候已经凉透了！等出了古墓，你自己卸掉一只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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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铁汞液

﻿    六子没有回答辛叔的话，反而傻了一样看向天空。我下意识抬头去看，结果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天上那些利用磁力悬浮在空中的星石，此时居然因为棺椁的下降缓缓移动起来。

    也不知道门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只要这些星石移动，就会发出淡淡的光晕，将整片龙顶笼罩在星辉之中。

    “你们看，这些星石有大有小，分布也并不是随意排列的，那是北斗星！我的天呐！这真正是一个小型的星空缩影！难道这位门谄王真的是神吗？”就连侯国栋这样的沉稳军人，也不由得叫了出来！

    龙顶之下星石攒动，我们没有想到刚才沉棺之举居然引来了整个墓室如此巨大的变故。

    星石轻轻闪烁，如同真的星空一样美丽动人，我情不自禁地从棺椁上站起来，伸手想要去触碰那些轻轻震动的星石，突然想到了一首古诗：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我不禁苦笑，现在我们做的这些事情，岂止是惊动天上人这么简单。如果门谄王真的是神仙，恐怕我们所做的这一切足够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几遍也不够解恨。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其中一颗星石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有些不对，这些星石之所以能够发出光芒，似乎是因为磁力震荡有关，原本门谄王的棺椁与这些星石相持平的时候，棺身本来拥有的磁力会发出一股强大的斥力，从而导致周围的星辰做拱卫状。

    而现在，这些星辰之间缺少了一块如此巨大的空缺，原本利用磁力相互挤压的星辰自然因为磁力的不稳定开始疯狂晃动。

    虽然不明白这样是好是坏，但是我心中的大石头却放了下来。这么看，这些星石自动排列，是受磁力的影响，可是门谄王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呢？这些星石难道就只是这座古墓里面简单的装饰吗？

    下面的人见我站了起来就问我：“九爷，这些星石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星石的大小不一样，所以才会出现相互排斥移动变幻的奇景，不过我总觉得这些星石震荡的太古怪了。恐怕这些星石不止是作为星图那么简单。”

    辛叔听我说完，点点头催促六子说道：“事不宜迟，赶紧动手！早做完早出去，这天外陨铁磁性这么大，也不知道对身体有没有害。”

    六子应了一声，翻身爬起来，对辛叔说道：“老爷子，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浑身都有点舒服，感觉心脏跳的挺快，头脑也有点发热。”

    经六子这么一说，我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身体发热，但我不能说出来，不然恐怕会给大家增加心理压力，于是笑骂道：“别墨迹了，就当是做磁疗了，促进血液循环，说不定还能长寿呢！”

    玩笑一开，气氛缓和了不少，下面陈汐瑜扶着吕糯糯找了个地方坐下，六子则开始用自己的匕首给门谄王的棺椁开天窗。

    开棺并不容易，上好的金丝楠木在这里沉了千年，不但木质没有腐烂，反而历久弥坚甚至渐渐有一些石化的迹象，整个棺椁结实无比。

    匕首在棺板上反复滑动，先是确定了一下天窗的大小，不得不说，这家伙看起来非常不正经，但是每次干起活来都特别利索。只见六子从边上拿了两个小型的漆器方盒把匕首夹在中间，用双腿夹住盒子固定匕首，手却拿起一个颇为沉重的兽形青铜方尊，一下一下地敲着匕首。

    这么做匕首不会被砸弯变形，棺椁身上木材也不会因为匕首砸进去划坏了其他位置。

    咚！咚！咚！

    整个墓室回荡着砸棺材的闷响，听得让人有些局促和不安。

    六子嘴巴里念念叨叨，仿佛在自言自语，我凑过去一听，这人居然在念往生净土神咒。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

    小的时候我常听我奶奶念叨，所以熟悉无比，一下就听了出来他念得是往生净土神咒，这种咒是佛教净土宗信徒经常持诵的一种咒语，有用来超度亡魂的能力。

    他诵读的速度飞快，显然是经常颂念，我心里觉得好笑，像是他这样挖坟掘墓的人居然也需要找个精神寄托。

    只可惜，他这边敲椁盖边念经的感觉实在是怪异，怎么也不像是佛堂里敲木鱼那么让人宁静，反而把这墓里衬的鬼气森森。

    有工具的帮忙加上六子熟练的手法，天窗很快开出了一条弧线，六子没有忙着一鼓作气把口子完全打开，而是拔出刀来闻了一下。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我问六子。

    六子用力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喷嚏说道：“好像砍在什么东西上了，刀子隔着棺木拔出来都能带出来灰，这棺材里头该不是沙陶的加层吧？”说着，他就把刀递给了我。

    我用手轻轻捻了一下，发现上面确实有不少灰尘，放在鼻尖闻了闻，似乎没什么味道，感觉好像有刀子摩擦生出来的铁味儿。

    之前我开过的棺椁，里面多是几层棺，开了一层之后，后面大多都是空气夹层，再有就是封蜡的、药浸的、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帝王墓的棺椁是在夹层里面夹沙子的。

    “怎么样？中间什么夹层？”辛叔在下面问道。

    “好像是沙子！搞不好是个沙陶椁。”六子冲着下面喊道。

    刘天宇疑惑说道：“不太可能吧！既然这棺椁能飘在天上，里面肯定装了不少的铁或者磁粉，怎么可能是沙陶呢？”

    吕糯糯也在思索，随即说道：“能被磁力吸引的，只有铁，钴，镍3种金属，我现在在想，会不会因为棺椁里面盛放的是铁汞合剂，那样的话这种合剂就是液态的，既能够防腐又可以被磁力所牵引。只不过，如果真是铁汞合剂的话，那么我们可就麻烦了。”

    “汞的毒性太大，而且是液体，既然需要用沙陶封住，那就说明这些液体是能被吸出来的，如果我们贸然开了棺，里面的铁汞液被天外陨铁吸出来，那棺椁必然会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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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开天窗

﻿    吕糯糯的猜测并非没有道理，而且也确实能够实现，不过陈汐瑜却做出了否定：“西周时期确实已经有了初步的汞加工手段，不过铁对于冶炼业落后的当时，制作合剂的可能几乎可以忽略。所以我敢断定，铁汞液虽然是很理想的填充物，但是以当时的冶炼环境，门谄人绝对不会有铁汞合剂这种科技合金。”

    “那如果不是这东西的话，椁内又会是什么呢？”侯国栋眉头紧皱着问道。

    辛叔说：“是什么东西，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开第一层只是要确定一下开棺是否安全，现在我认为开棺有危险的几率很低。六子，先开第一层吧！”

    老爷子一拍板，六子立刻照做。我还想让他再等一等，不过我们已经磨磨唧唧的在这耽误不少时间了，再拖下去恐怕一点作用也没有，于是只好看着六子继续敲他的匕首开棺。

    有了刚才打下的基础，这次六子的速度很快，几次敲击过后，一整块海碗大小，四指厚薄的金丝楠木棺板就被割的几乎完全可以揭下来。

    “天窗”的大小非常有讲究，首先窗口不能太大，不然的话开天窗的意义就没有了。其次窗口不能小于胳膊粗细，最好比拳头打上一拳，这样的话，摸到什么宝贝的时候，东西攥在手里也能很轻松的拿出来。

    再有就是开天窗的位置，大概要在腹部往上一点，因为陪葬的好东西主要集中在这个位置，就算没有好东西，用来填尸体嘴巴的润玉以及肛塞之类的东西，在这个位置伸进去手都能够得到。

    小的时候，我就曾经听过我爷爷讲过一个关于开棺开天窗的故事，曾经吓得我做了好几天晚上的恶梦。

    故事说的是一个穷书生雷雨天赶路，结果失足踩破了一个年久失修的清代古墓说起的。

    外面雷雨交加，那穷书生冷极了，就想索性在墓室里躲到雨停在出去。

    为了壮胆也为了取暖，穷书生将背在包里的书卷沾了古墓里面长明灯的火油给点着了，火油数量不少，配上书籍很快就燃起了熊熊火焰，那书生身体烤的暖和了，心情也从刚才中的惶恐不安里渐渐平复下来。

    缓和过来的书生心思逐渐活络起来，都说古墓里面珍宝无数，弄到一星半点就能衣食无忧，这穷书生本来就是囊中羞涩，不然也不会连夜赶路，若是没有这番际遇也就罢了现在有这样的好事，他怎么能不在古墓里探查一番。

    古墓修缮的非常不错，不过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被盗掘一空，唯有一口朱红色的大棺材没有被打开。

    那书生围绕着棺材转了几圈，发现棺材上面有明显被撬过的痕迹，就忍不住伸手推了一把，想看看这样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墓，到底有着一个怎样的墓主人。

    结果这一推之下，这位书生震惊的发现，这棺椁居然还密封完好，并未被盗墓贼开启过，想来应该是这些人走的匆忙，根本没来得及开棺。

    这一下，这位书生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打起了墓主人棺材里面宝物的主意。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贪念一起来，立刻就如同决堤的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这书生绕着棺材四处找寻，希望能够找到一个什么东西开棺，奈何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人也算是聪明，转头就把主意打到了火油上面，他仔细一想，决定用火油在棺材盖子上面烧一个圆洞，于是就把油用纸条蘸着，在棺材盖子上面围了个圆圈，然后点着了开始烧。

    棺材的漆皮非常耐烧，书生烧了半天，只是把漆皮烧的翘起了边儿，他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于是就用自己背着的镇纸当成铲子，把翘起来的漆皮全都给蹭掉了，然后再次倒上油烧。

    没了漆皮保护，火焰很快就把棺材给烧穿了一个口子，那书生迫不及待地用水浇灭了火焰，念叨了几句“得罪勿怪”之类的话以后。就吹亮了火折子向棺材里面照去。

    棺材里面是一具躺着的男尸，穿着清朝特有的官服。

    那书生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别人或许不怎么认识那官服上面的补绣，但是他是要考取功名的秀才，怎么可能不认识官服绣的那种图案。

    清代官服上绣有方形图案，称为“补子”大体分为文、武两种。文官为：一品仙鹤，二品锦鸡，三品孔雀，四品雁，五品白鹇，六品鸬鹚，七品鸿漱，八品鹌鹑，九品练雀。

    而躺在棺材里的这位，身上穿的官服所绣图案正是一只展翅翱翔的云雁。

    四品大员，朝冠顶饰小蓝宝石，吉服冠用青金石顶，岁奉105两雪花银！

    别小看这四品大员，这岁俸只不过是朝廷发给他的银钱，要是就指着那点岁俸，他连修这大墓的石灯、棺床钱都不够，显然这个人生前不是那么清廉。

    那书生再往棺材里面看去，结果只看了一眼就吓得脸色惨白。

    原来那棺材里的尸体因为在尸洞里放了太长时间，表面的皮肉已经生出了绿毛，指甲更是长得老长。

    这位死者双手自然放在肚子上，一只手压着朝珠，另一只手则抓着一只用白玉雕成的麒麟印信！

    那书生犹豫再三，哆哆嗦嗦地还是伸手进去，打算摸了那玉玺就赶紧走，结果他才攥住玉玺，手还没往外拿，外面原本停了的雨突然大了起来，天空之中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书生本来神经就紧紧绷着，这么一吓立刻往后收手。结果胳膊怎么都拽不出来。

    那书生吓得大叫，拼了命地往外拉手，但是无论如何都扯不出来，仿佛被鬼攥住了手臂一样。

    几次挣扎过后，这人竟生生吓死在了古墓里面……

    古墓当然是我爷爷挖开的，书生死的全过程都是他猜的，因为他再次回到那个古墓的时候，书生的尸体已经都烂了。并且身上也长出来了棺材里尸体长的那种绿毛。

    我爷爷撬开棺材盖子才发现，也不知道是那书生吓破胆子忘了松开玉麒麟的印信所以拿不出手臂，还是那白玉麒麟有一种莫名的力量，粘在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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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棺里传来的大力

﻿    三天后，等我爷爷重新回到古墓里，那个书生已经霉变发臭了，身上也长满了那种绿色的尸毛。

    这个故事在我的童年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也是我第一次对开天窗这种盗墓方式的第一次了解。

    不好的预感非常强烈，我知道这很有可能跟我的童年阴影有关，虽然我完全明白我爷爷说的那次只是一个意外，那个书生并不是专业盗墓贼，无论是心理素质还是专业技巧都跟六子他们完全没法比，但我就是感觉心里发慌。

    “嘿！马上就开了！九爷，你不一起过来看看吗？”

    六子表现的相当兴奋，但是一点都不大意，显得沉稳而老练，由于他刚才已经测过棺椁的内棺状态，吕糯糯给出的判断是棺椁中的二椁很有可能堆放了大量的铁汞液，于是六子在开棺材的最后用阶段，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汞是重金属，分子排列非常密集，拥有极强的渗透性，如果真是这种溶液填充棺材，那么棺椁里面二椁采用沙陶质地的可能就非常之大，因为木材随着时间的推移很有可能被汞渗透，但是烧制过的沙陶就不会。

    我们都知道在三千多年以前，有铁汞液出现根本不可能，可没人规定拥有这样一大块天然陨磁的门谄人，不会做出来磁汞液这种东西。

    反正不管怎么说，无论是铁汞还是磁汞，只要是汞在一定程度上都比较容易挥发，虽然棺椁里面是这玩意的可能很小，但是我们还是必须得小心。

    去年在五方神墓里面，王大炮汞中毒死去的惨像到现在还让我感觉历历在目，于是我也捂住了鼻子。

    六子小心翼翼，他的匕首是钢的，每次都会被巨大的吸力吸在棺材上，不过因为隔着金丝楠木，所以还没到吸上拿不来的地步。

    六子半跪在棺材板上面，一条腿虚压在那块切到一半的金丝楠木盖子上。两只手在贴身的上衣兜里摸索。

    我担心夜长梦多，就催促他说道：“都到这一步了，还磨蹭什么？”

    六子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类似于拔罐器一样的皮碗一下子吸在那块金丝黄杨木上，双眼冒光地笑着说道：“嘿！这宝贝可不能让它给掉进去。”

    我心里暗骂，这个贪财鬼，居然还惦记那块木纹独特的金丝楠木，六子一手抓着皮碗，另一只手用匕首继续去割那另外几处没切开的断点，眼看那楠木马上就要被六子给彻底启下来了，突然我就看到那金丝楠木的圆盖向上掀动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以为是眼花了，但我看的清楚，六子刚才的确是用原本抓着皮碗的手朝下面压了一下，才把那天窗给重新摁了回去。

    “卧槽，九爷！不妙啊……棺材里面……好像有一股力量在往外顶！”六子声音发颤，话音才刚落，那块几乎完全割下来只剩一指宽还连着的金丝楠木圆盖又向上顶了一下！

    几乎就是同时，一股烟雾从楠木周围的缝隙里面鼓了出来。

    “爷……棺材里面的东西……好像是活的……有什么东西似乎要挣扎着出来……我，我要摁不住了……”

    那股力量相当的大，凭六子的力气，一只手居然按不住，双手并用才能将那个碗口大小的地方给按死。

    下面本来就非常关注我们上面的动静，现在听六子说棺材里的东西是个活瓤子，顿时炸了锅。

    辛叔在底下踮起脚，恨不得能立刻爬上来开看看，冲着六子喊道：“什么特娘的活瓤子，你天窗开的多大？开在什么位置了？”

    六子不敢怠慢，立刻说道：“就是正常的大小……”

    “位置呢？”辛叔声色俱厉，大概是猜到六子没有按照规矩开口子。

    六子一缩脖子，低声说道：“开的往上了点，大概开在胸口的位置上了……”

    一听位置开在胸口的位置，辛叔一下脸色阴沉地就要滴出水来，咬着牙问道：“为什么不在棺腰上开口子？”

    “我不是想着在这里开……可以把那块极品楠木给拿下来吗？谁能想到棺材里的这块锅巴居然是活的锅巴……”

    六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犯错了就是犯错了，这也就是他跟着辛叔出生入死的年头多了，加上自己掌堂的时间也够长了，对于辛叔的敬畏已经远不比从前了。

    如果不是在这个墓里，六子哪里敢顶嘴半句。

    辛叔语气平静，镇定地说道：“九爷，你先替小六压一下板子，让六子下来，换小师傅上去。”

    六子听辛叔说要让他下去，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忙冲我使眼色，哀求我帮他求求情。

    刘天宇虽然跟我有明里暗里的私仇，但是这个人对付阴尸邪鬼他这个人确实非常独到，我虽然见过不少这类的玩意儿，可是毕竟自己不是专业的，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有刘天宇这号人物在，让他来看看总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我假装没看见六子脸上的表情，低着头直接去堵那金色楠木。

    就在我手按在六子手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棺椁下面传来一股狰狞的怪力。这力量大极了，我原本以为这下面涌上来的力道有可能是尸体发酵形成的膨胀瘴气。

    一压之后我立刻就发现，这股力量实在是非比寻常，不但出奇的大，而且非常实，按上去简直就跟按在千斤顶上一样。

    六子见我压住天窗，就想拔出匕首先下去，结果他的匕首不拔还好，一拔之下，我竟然按不住了，那金丝楠木的盖子啪的一下崩了一起来，接着，里面瞬间喷出来无数细小的黑红色铁末子！

    在下面看来，我们两个这时候头顶上突然冒出一股黑烟，立刻就有人喊道：“小心，这是汞蒸气！”

    我知道汞蒸气什么样子，断定这不是汞蒸气，随即就向下喊道：“我终于知道这副悬空棺是怎么制成的了，小时候家里的录音机坏了，就能从印象里面抠出来喇叭当磁铁玩！磁铁一般掉在地上，就能吸附起来无数细小的颗粒和灰尘！他娘的，太阴了！这棺椁根本就没有沙陶层！我们，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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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喷涌而出的铁砂

﻿    三千多年以前的古代，冶金技术才刚刚起步，那时候的古人还很难对铁器进行冶炼，不过我们却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谁说想要得到铁就必须冶炼？

    只要有磁铁石，在富含铁质的土里随便一扔，捡起来就会吸附大量的含铁灰尘或者沙粒，门谄人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用天然陨铁收集了大量的铁质，然后打磨成灰，经过流水淘洗，弄成天然纯粹的铁粉，再用高温熔炼成一些细小的铁砂装入盛殓门谄王的棺椁之中！

    我们先前刀子插进去，带出来那些灰尘，根本不是什么沙陶！而是装进门谄王棺材里面的铁尘！

    可惜，等我想明白的时候，事情已经晚了！刚才我们两个受到惊吓，下意识就躲到了一边，金丝楠木的盖子早就崩飞了，大量的铁质灰尘冲天而起，如同一条黑龙一样，笔直地朝着龙顶上面的天外陨铁飞去。

    棺椁因为这些铁砂的流失，再次开始下沉，六子见到事情不妙立刻身子一翻就跳下了棺材，他这一下去，棺材瞬间轻了不少居然缓住了下沉的势头。

    然而铁屑往外喷的更猛了，我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时候大脑一热当机立断，纵身就扑到了那个海碗口大小的天窗上，企图用体重压住往外喷涌而出的铁灰。

    事实证明，我的这个举动完全是完全正确的，这么一扑之下，喷薄的铁灰瞬间少了不少，但是能够承住这么沉重棺椁的铁砂数量极大，那些铁灰瞬间就如同趵突泉一样，企图给我顶起来。

    我吃了一嘴的铁灰，眼睛也给灰迷了，肚子下面只感觉随时可能被顶上天去。我闭着眼睛双手向前一扒，狠狠扣住了棺材的边缘，嘴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

    铁灰还在顺着一些缝隙往外喷，就好像是倒转过来的瀑布一样，不过喷出来的照比刚才已经小了不少了。

    下面已经乱作一团，我知道上面情况不明，再上来人也是于事无补，正想让下面快点想办法，突然我就听到侯国栋喊道：“九爷，小心头上！”

    我纳闷极了，心说我小心个屁，别说我现在动不了，就是能动我也看不见啊！刚想去问一嘴怎么回事儿，我就突然听到天上传来一声唿哨！

    接着没等我反应，一个什么东西就砸在了我的腰上！

    那东西力道极大，砸在我身上跟针扎一样疼的厉害，偏偏砸中我以后，这玩意儿就不动了，仿佛吸血蝙蝠一样粘在我身上，甩都甩不下来。

    然后天上就跟下饺子一样，开始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这种东西！

    很多都砸在了我的身上，跟往锅上贴锅贴似得，拍在我身上就不下来了。

    我疼得嘴唇哆嗦，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砸我，砸在身上绝对是个碗大的淤青，这时候我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只盼着这东西千万别砸我脑袋上，不然绝对得被砸的开瓢。

    我心里着急，两只眼睛狂眨，泪水哗啦啦地往外流，终于能看见一点上面的情况，无数的铁灰被飞到空中，吸附在星石上面，失去了平衡的星石立刻相互碰撞，再也无法摆脱地心引力的拉扯，以极快的速度砸向地面。

    那些冲击下来的星石力量很大，往往砸到地上立刻就会将地面砸出一道白印。

    我冷汗都冒出来了！突然感觉自己刚才那一扑是何等的明智！如果刚才任由这些星石疯狂砸落，恐怕现在天上就会下起一波星石雨！

    这些星石砸在人的脑袋上倒不致命，不过万一落在不远处的那些尸架上，砸断了那些青铜丝线，那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恐怕到了那时候，整个古墓的主道里就会被惊醒的粽子填满，我们绝对会首当其冲，成为粽子们分食的午餐。

    现在星石只砸下来那么几十块，还都落在我的身体附近，可以说除了我几乎没人受伤。

    “这帮门谄人实在是太阴险了，要是我们真的按照第一种方法，把棺材降下来，然后直接开棺，恐怕现在我们已经死了！”六子跳下来以后被侯国栋宽大的身体护住，一点也没伤着，心有余悸道。

    辛叔这时候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六子，几乎举枪便打，多亏侯国栋反应快，看辛叔脸色不对，一把就将他推到了一边，不然刚才那一枪，少说也要废掉六子一条胳膊。

    六子寒蝉若噤，倒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刘天宇急忙拉住辛叔说道：“算了吧，老爷子，这事儿不能全怪六子，咱们谁也没想到开棺会是这种结果。”

    吕糯糯看着死命扒着棺材边缘的我，焦急说道：“先别忙着争论了，还是快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要是再拖一会儿，良九在上面就要撑不住了。”

    陈汐瑜这时候已经跑到背包那里，迅速去翻包里的东西，她飞快地拿出一个充气式的睡袋，刘天宇问道：“你拿睡袋干什么？”

    “咱们可以把睡袋割开，然后用绳索捆住几个角做成一张巨大的降落伞，将棺椁绑住，这样飞出来的铁砂就会堆积在降落伞的伞面里，形成浮力，既不会触动那些星石机关，也可以将棺椁给一点一点地放下来了。”

    不得不说，陈汐瑜想的办法相当之好。几个人一听都觉得有门儿，马上忙活起来，他们先把睡袋割开，然后用四个角包上几块摔碎的星石当做降落伞结，最后再把尼龙绳穿进螺纹钢管里面，充当一个十字形的底座，做成了一个临时的降落伞。

    六子跳下来的时候，崴了脚，所以就由侯国栋爬绳子上来把降落伞套在棺椁上面。

    侯国栋动作飞快一只胳膊夹着降落伞，两条腿还能不停向上爬，只三下五除二就上到了我所在的高度，这里大概离地面有六米高，下面还有一个接近一米高的棺床，所以满打满算，棺材离着地面其实只有五米的距离。

    侯国栋看我用身体压住的那个口子，双手扣着棺材板都指尖都白了，对我竖起大拇指道：“爷！撑住！马上给你换下来。”他说着，就把两根螺纹钢管的底座顺着棺材下面套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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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上斧子

﻿    螺纹钢管的底座套好以后，侯国栋迅速把睡袋铺在了我的身上，彻底把我给盖住了。

    我可以清晰地听到从我腰边上露出来的铁砂打在睡袋上面的声音。

    侯国栋抓着绳子，感觉大概没什么遗漏的了，于是对我说道：“爷！扯开一点身子，看看这玩意儿管不管用。”

    我马上照办，身体往一边儿挪了挪，顿时大量的铁砂如同拧开自来水管一样，疯狂地喷了出来。

    这力道相当的大，盖在我身上的‘降落伞’一下子就被撑了起来，我一看有门儿，立刻躲开身子，好让那些铁砂迅速在降落伞里面铺开。

    也就只有一个眨眼的功夫，降落伞迅速飞上了天，同时棺椁也刷的一下沉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生怕自己放的太快，这棺椁会直接掉下去，刚想用身子再去堵住，这时候下面突然传来一声金铁相交的声音，是螺纹钢管砰在一起绷紧的声音。

    不过虽然降落伞撑开了，但棺椁下降的速度可一点都没怎么减慢，照着这个速度往下砸，恐怕那云母做的棺材还是未必能禁的住，急中生智之下，我身体往外一窜，整个身体瞬间脱离的棺材，如同一个滚地葫芦一样摔在了地上。

    没了我的体重压着，棺椁下降的速度迅速减慢，整个棺椁边缘的木材发出喀拉拉的响声，撑开的降落山里这时候已经堆积了半个浴缸那么多的铁砂，拽住了几乎就要砸在棺床上面的棺椁。

    在下面早就准备好接应的辛叔六子等人，把剩下几个睡袋铺在了棺床上面以防万一。

    铁砂还在不停的往外喷，他们的质量很轻，根本无法抵挡来自空中的吸扯力，但是棺材最终还是四平八稳地落在了云母棺床上，并没有把棺床砸碎。

    短短几秒，五六米的距离，我身上冒出的热汗几乎把我趴着的地上弄出了一圈水气印儿。

    “Yes!!!”“万岁！！”

    所有人都兴奋极了，激动的挥拳相拥！

    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导致难以想象的灾难，短短五六分钟时间所有人都经历了一次生与死的考验。

    再一次脚踏实地的感觉别提有多好了，我坐在地上，虚脱地把鞋带解开，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了，脚丫子也被汗水浸的发白。

    我把叫踩在干燥的古墓地面上，看着围绕门谄王棺椁打转的几个人，心里想着要开棺你们自己开吧。一会儿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老子还年轻，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吕糯糯和陈汐瑜还算有点良心见我落到地上，没有像是其他人一样都围着棺椁，反而第一时间要跑过来看我摔的怎么样。

    有两个美女围在我身边嘘寒问暖，我突然感觉刚才受的伤好像没那么疼了。

    “怎么样？没伤到骨头吧？”陈汐瑜掀开我的衣服，看到我身后被星石砸的高高鼓起的紫包，用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本来不碰还好，这么一碰之下，一股麻痒钻心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我的整个后背。

    吕糯糯见我疼的嘴巴嗞嗞的抽气，立刻就要去找修睿的包。我看她毒才刚解开，身体虚弱的连站着都有点打晃，就拉住她说道：“别去了，这点小伤一会儿就好了。”

    陈汐瑜看了我们两个一眼，轻叹了一口气，也不检查我身上的伤势了，将盖在我身上的衣服轻轻放下说道：“还是我去拿吧。这伤挺严重的，似乎被砸的有些毛细血管破裂。不及时放掉淤血的话，恐怕会很麻烦。”

    我对陈汐瑜比较了解，她这副样子分明就是生气了，不由得非常不解，我刚才有地方得罪她吗？女人的心真是难懂。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正在拿仅剩一根狼眼手电照明的侯国栋突然叫了一声。

    “爷！这里面的内棺，似乎是真金的！”

    我被侯国栋的叫声给吸引了注意，马上抬头朝那边看去。

    只见辛叔这时候正接过侯国栋手里的狼眼手电，向里面照了一下，然后将手给伸进了天窗里面，似乎在棺材里面一阵摸索。

    看辛叔的表情，他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心中不由得也有些疑惑。

    门谄王棺椁的制式肯定非常之高，绝对不可能只有外面一层棺椁那么简单，棺椁的里面必然有内椁，不过看辛叔的样子，他伸手进去怎么不像是寻找内椁的缝隙，反倒像是摸索门谄王的尸体一样呢？

    见到这样诡异的场景，我突然想到了魏瘸子的八门锁尸术，难道辛叔也有类似于魏双武那样的特殊本领，甚至能够隔着棺椁摸出来尸体的轮廓吗？

    “这应该不是金棺，我倒不是怀疑门谄人没有那个国力，而是金棺的话对于悬空棺来说就太重了。”辛叔将手从天窗里面抽了出来，然后拍了拍手上沾着的铁屑说道。

    六子问道：“老爷子，那咱们现在是不是得把棺材盖子揭开？”

    辛叔相当有主见，他直接说道：“不能直接开棺，这个棺材里面还堆积了不少铁砂，刚才被吸出来的只是一小部分，照理来说，最好的办法应该先是处理掉咱们头上这些铁砂，不过现在咱们就剩一两只手电还勉强有电了，咱们的时间非常紧迫。六子，国栋。咱们也学一学新派的小子，上斧子把外椁劈开。”

    时间紧迫，几个人得了辛叔的命令，立刻就去包里翻家伙。

    我听说辛叔他们要上斧子劈棺材，马上让正在为我上药的陈汐瑜停下，示意两个人扶我起来，三个人快步朝着尸床的方向走去。

    十几步的距离，侯国栋和六子已经左右开弓劈了椁盖好几斧子了。盗墓贼一边讲究的都是撬，很少有这样破坏墓主人棺椁的。

    因为这么做比较损阴德，盗墓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求财，一般的盗墓贼只会把宝物拿走，不会去管尸骨如何。古墓里面阴森无比，就算盗墓贼本身胆子不小，潜意识里也不会想到用斧子去劈棺材这么极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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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联系

﻿    用斧子的效率确实够高，原本需要琢磨半天的事情，一旦运用蛮力，立刻就变得简单粗暴起来。

    转眼之间，门谄王这件雕龙画凤极为华美壮观的悬空棺的棺顶，就被两个人用了几斧子给凿的粉碎。

    也多亏是门谄王的棺椁，为了追求减轻重量，整口棺椁没有使用太多青铜和石质，不然的话，换做是其他帝王的棺椁，采用青铜或者石制，斧子就没那么好用了。

    大量原本被椁盖挡住的铁砂随着劈砍喷溅而出，铁砂不停地顺着棺材的破口朝空中飞去，撞在睡袋制成网兜里，发出下雨一样哗哗的响声。

    整整一棺的铁砂，很快就要把睡袋给撑满了，尼龙绳早已经绷的如琴弦一样紧，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断掉一样。

    我来到门谄王的棺前，看着两人粗暴的劈砍动作，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丝悲凉的感觉。

    想那门谄王生前身份何等的尊贵，自从降生以来，双脚从未沾地。坐拥整个门谄氏族的君权和神权，他不但迎娶西王母国最尊贵的公主，还拿如同各族奉若神明的四目九天神鸟当做试验品。

    像这样一位生前呼风唤雨，死后地位依然至高无上的君主，他会不会想象得到，在自己死去千年之后，会有人踩在他的棺床之上，用斧子粗暴地劈砍盛殓他尸身的棺椁？

    棺椁被劈开以后，里面露出来了一具金色的小棺，虽然说是小棺，但那也要跟什么棺材比，这副棺材从目测上来开，似乎有一米八长，一米二宽。

    跟它的外椁比起来，这具内棺的大小简直就跟躺在成人床上的婴儿一样渺小。

    辛叔和侯国栋六子几个人借着刘天宇端着的阴蜡光亮，仔细去看棺椁的边缘，想要找到棺椁上的缝隙，撬开金棺的椁盖。

    不过这棺材显然没那么好开，辛叔这种开棺高手绕着棺椁周围摸了一圈，也没找到这棺椁的椁盖在哪里。

    我渐渐适应了那阴蜡发出的淡绿色光芒，突然感觉这种绿火也蛮不错，不但颜色清新，而且非常养眼，应该有缓解眼部疲劳的功效。

    要是能把这种阴蜡开发一下，弄个什么护眼蜡烛之类的产品，不知道能够火爆全世界。

    我脑子里开始歪歪，藉此来分散注意力，好让紧张的神经舒缓下来，从而达到身体快速恢复的效果。

    说起这种没心没肺的歪歪精神，我身边从来不缺这种人，比如钱鼻子、吕小布、六子严重的甚至还有徐文斌那个疯子。

    一开始我只当这些人比较没谱，结果经历的多了，我才渐渐发现，原来他们这种行为，是一种自我解压的方式和智慧，不然长时间处于精神紧绷的精神状态在生死边缘徘徊，很容易出错甚至是挂掉。

    我心中一边庆幸自己逐渐在成长，另一边也跟着大伙去看那口金棺。结果只看了一眼，原本刚稍加轻松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这棺材怎么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金棺的棺身上雕满了翱翔天际的飞龙，龙的姿态非常丰富，雕刻的手法却非常粗犷，所有龙身都很写意，但看上去非常传神。

    根本不用去仔细回忆，因为我活过的前二十多年里，只在肃慎王的棺材里见到过一口这样的棺材，不过那一具是青铜的，虽然那上面的龙别这具棺椁上的龙刻画的更加细腻，但是手法上绝对是出自一个流派。

    甚至有可能……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已经一年多过去了，时至今日，那口栓在肃慎王腰间的青铜龙棺令我至今无法忘怀。

    那口空空如也的青铜龙棺，还有肃慎古墓里影壁、夯印、壁绘、棺板以及方士给我们的那张拓本上的纂体字，还有龙棺里面那些模糊不清的刻痕，此时此刻都一一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算上彭祖王鼎，鬼玺，尸玉这里已经出现了太多太多珍惜之极的宝物。比起肃慎古墓中的龙晶石塔，沙巴拉姆的众妙法界，这位门谄王古墓给人带来的更像是一种阐述古代神话的真实感官。

    而现在，上天给了我再一次接触真相的机会，这次我眼前这口黄金打造的龙棺之中，还会和上次一样，里面仅有一些潦草模糊的刮痕吗？

    或许是因为我的表情太过反常，站在我身边的陈汐瑜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小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摔坏了，哪里还不舒服？”

    我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随即拍了拍两个人搀扶我的手臂，俯下身子去抚摸棺材盖子上面的龙纹。

    辛叔见我这副表情，就问我：“这棺材，你知道怎么开？”

    我回忆了一下先前魏双武在五方神墓的时候，开那具青铜龙棺时候的场景，不由得就问了一句：“有钩尺吗？”

    辛叔立刻扭头，对侯国栋说道：“快！拿钩尺过来。”

    很快，一把五字型的钩尺的就送到了我的手里。

    我拿着钩尺按照记忆中的龙纹缝隙依次撬动，结果棺椁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相当疑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难道纯金的比青铜的更加难撬？我感觉有点荒诞，不过照猫画虎的确不是那么简单的，魏双武那是业内的老前辈，手段经验都不是我这个毛头小子比得了的。

    这就好像拼魔方，解九连环一样，谁都知道能拼好解开，看别人做也很简单，但是一旦轮到自己来干，事情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但是看过总好过什么都不知道，我仔细回忆当时魏双武在肃慎撬开的那口青铜龙棺时候的场景，一边想着，手就在魏瘸子当时撬动棺椁时候的位置上来回摸索起来。

    周围的人全都屏住呼吸，谁也不敢打搅我，但是时间长了，大伙的耐心开始磨光了，六子说道：

    “这棺材裹在这么多的铁砂里，而且还悬在空中，恐怕那门谄王是不打算从这棺材里出来了。搞不好，这金棺本身，压根就是封死的，周围的缝隙早就用金水给封了。要我看，咱们既然找不到开棺的口子，那索性就自己造一个，给它两斧子，先劈开个口子看看里面有什么再说不迟！”

    我的手指虽然没什么特异功能，但随着我一遍遍去摸那龙身雕刻，摸的次数多了，我终于渐渐找到了一点感觉！这种感觉不是什么特别的触感，而是六子的话突然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我摸了这么多遍，有没有机关我不敢肯定，但是棺身与椁盖之间的缝隙，我敢打包票，这上面绝对没有！要我说，或许这金棺就是封死的，因为这根本就不是门谄王的棺椁！”

    “嗯？你说话可要负责，这口棺材不是门谄王的棺椁？你有什么证据吗？”就连见多识广，老成持重的辛叔，都忍不住问我说道。

    我沉吟了一下，然后对辛叔说道：“在哪儿我不知道，不过这种棺材我之前在大兴安岭见过一口青铜的，是随葬在肃慎王的棺椁里面的套棺，里面打开之后，的确什么东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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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鬼喘气

﻿    “有没有东西，弄开看看就知道了。”

    六子知道这事情毫无争议，直接伸手就拿斧背上的镐尖在黄金龙棺上面一磕！

    陈汐瑜毕竟是做考古工作的，见六子这样肆无忌惮地破坏如此珍贵的文化，死死地咬着嘴唇脸别到一边。

    我挨着她很近，能够感到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于是伸手捏了捏她攥紧的拳头示意她冷静一点。

    黄金的质地非常柔软，而且龙棺的厚度恐怕也没超过立起来的一角硬币所以被六子这么一磕，顿时黄金龙棺的棺腰位置就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豁口。

    侯国栋要再次打开狼眼手电去照棺材里面有什么，结果推了几下开关，手电的灯泡只发出比萤火虫屁股还要暗一点的光线，我们最后一只狼眼手电算是彻底报废了。

    我接过狼眼手电，拧开电池后盖打算把电池拿出来咬一咬应付一下。

    结果倒出来一看，电池上早就被咬的坑坑洼洼，再想利用，也利用不成了。

    我想起来六子玩的游戏机，就问他说：“哎！老六，你游戏机里面不是还有电池吗？拿出来用用。”

    六子冲我一摆手，伸手拍了一下衣袋里的游戏机对我说道：“早就给用了，我游戏机里面装的电池，那都是狼眼手电里面用完了换下来的。”

    “不然我们点个火把照一下里面的情况吧？”陈汐瑜迟疑了一下说道。

    “不行，火把的光线太发散，这个孔开的太小了，想要看清里面很难。”吕糯糯眉头紧蹙，否定了陈汐瑜的想法。

    辛叔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火柴，老爷子用的火柴是一种老式的洋火。

    这种火柴很早就没得卖了，年龄稍微小一点的人可能都没见过实物，但又在动画片猫和老鼠里面经常见到这种随擦随燃的火柴。

    这是一种燃点非常低的火柴，它既方便同时又太危险，方便是因为火柴本身并不需要擦纸，想要点燃的时候只要随便找个摩擦力大的地方，比如地面、墙壁、甚至是人的衣服上用力一划，火苗马上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可正因为这种火柴的这个特质，也引发了许多不必要的事故，只要是稍微大一点的撞击，或者是在衣服口袋里长时间的摩擦，都有可能引起这种火柴的燃烧。

    老式洋火的火柴柄足有成年人食指那么长，辛叔抓着火柴把，在金棺上面一划，顿时我们的周围亮起了明黄色的火焰。

    辛叔一只手护住火焰，等火焰烧的大了一点以后，轻轻将火柴伸入到金棺上开出来的那个孔洞里面。

    我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把火柴燃烧形成的微弱火苗给熄灭，同时头挨着头，如同一堆鹌鹑似得挤在一起，朝着那个拇指大小的孔洞往里面看。

    不过，在火柴进到棺椁里面的一瞬间，火苗居然一下子灭掉了，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噗地一下把火柴当做生日蜡烛给吹熄了。

    六子见到火柴灭了哆嗦地说道：“老子开的棺材多了去了，从来也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各位爷，这不会是传说中的鬼吹灯吧？”

    人点烛，鬼吹灯！

    如果真是棺材里面的东西把火给吹灭了，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扭头就跑啊？

    墓室里面诡异昏暗，我们心里本就犯嘀咕，听六子一说是鬼吹灯，大家都感觉周围的气氛有点变化。

    陈汐瑜马上站起来解释说道：“什么鬼吹灯，这很有可能是棺椁里面的尸体腐烂，细菌将棺材里面的氧气耗尽才出现的现象，你们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这时候，一直不太说话的侯国栋突然张嘴说道：“不像啊！如果棺材里面是因为没有氧气了，那火苗不是应该逐渐变小熄灭吗？刚才的情况大家都看见了，那火焰似乎是刷地一下熄灭的。”

    似乎是为了让争论停止，辛叔刷地一下又划着了一根火柴，然后刚才那根熄灭的火柴杆也没浪费，两根火柴并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火焰大了一圈的火柴，再次探到了孔洞上方，直接把两根火柴给顺了进去。

    火柴掉下去的一瞬间，火光毫无悬念地再一次熄灭，辛叔本来打算借着火苗熄灭的刹那看清棺内大致的状况。

    可惜，他的计划失败了。

    六子有些沉不住气，用手中的斧子对着棺材比划了一下说道：“既然看不见，那咱们就把口子开大一点，管他里面有什么东西呢。”

    大家都有些动意，毕竟就差最后一步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口子开大一点，看清楚了里头的状况再说不迟。

    辛叔没有反对，刘天宇却开口说道：“这口子还是不要开的太大了，咱们可能碰到的状况，有可能是鬼喘气。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事情恐怕会变得相当麻烦。”

    我们大伙相互对视，谁都没听说过鬼喘气是怎么回事儿，于是我就问：“鬼喘气？什么是鬼喘气，你说的明白一点。”

    吕糯糯接话说道：“古代有很多陪葬，下葬的时候还是活着的，他们被装进棺材里之后，依然会消耗棺材里面的氧气，直到将棺材里的氧气全都消耗完，最后活活憋死。所以棺材里面只会留下二氧化碳，所以火焰才不能在里面燃烧。你说的鬼喘气，是不是指这棺材里面的主人是活活憋死的，所以怨气很大？”

    刘天宇手里端着阴蜡，惨绿色的烛光将他的脸映的十分可怕，他摇摇头，对吕糯糯说道：“你说的这种是憋死鬼，实际上跟水鬼的性质差不多。我说的那种情况，可比憋死鬼麻烦多了。”

    他告诉我们，所谓的鬼喘气，就是人死去以后，身体不停地尸解蜕皮，身体的各个器官通过地气滋润，逐渐恢复生机，等时间久了以后，尸体就会出现胸膛“起伏”的呼吸反应。

    但是，这种反应并不是真正的吸收氧气，而是类似于植物一样，把身体里的死气通过这种方式排出到体外，这种粽子相当厉害，一旦遇到合适的机会就可能起尸，并且完全不会害怕类似于狗血、朱砂、黑驴蹄子这些东西。

    不但如此，这种恶尸因为受到地气滋润，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坚韧异常，同时力大无穷，接触氧气之后，尸身会立刻活过来，而活人吸入了它吐出来的死气，则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产生尸变，最后成为类似于禁婆那种活不活死不死的怪物。

    “我觉得，门谄王既然想要永生不死，很有可能是利用天外陨铁的磁场使自己的灵魂长久保存在尸身之中，并且准备穿越时空，在几千年后的身体里面重新复活！”刘天宇表情严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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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西王母国人蛇

﻿    “天宇啊！老头子我请你来，不是让你帮我们判断棺材里面有什么东西的，我不管棺材里头可能有什么东西，还是那句话，我们只负责开棺，而你负责对付一些我们应付不了的东西。”

    辛叔说完了这话，拍拍刘天宇的肩膀又补充道：“你的出场费可不便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这老头话说的很绝，刘天宇无话可说，只能深吸一口，点头道：“辛爷，我明白了，你们开棺吧。”

    我们现在是和时间赛跑，所以根本耽搁不起，六子直接嘿了一声抄着锥斧在金棺上打起了圆孔。

    一共敲了八下，拇指粗细的圆孔围成了一圈，早在一边儿准备的侯国栋抡起锤子，哐哐三下就将圆圈困起来的那块金棺盖儿给敲了下来。

    六子喘着粗气，嘿嘿笑道：“这么开棺材我还是第一次，你别说还真特娘的挺带劲。”他说着说着，见我们没人附和，下意识就是一愣，然后顺着我们看的方向就朝棺材里面瞅去。

    棺材里面似乎装了一堆肠子，看上去大概有人的大腿粗细，表面相当光滑，起看来如同少女的小蛮腰一样，感觉整具尸体吹弹可破。

    我们透过碗口大的孔洞只能看到这么多内容，只是感觉是棺材里装了一个白花花的东西，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玩意儿绝对不是什么门谄王，因为壁画上的门谄王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神仙。

    而棺材里这个东西，粗略一看倒是有点像一堆少女的大腿。

    因为光线太昏暗，六子端着蜡烛朝里面照了半天，奈何阴蜡的光线太发散了，我们没办法看清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该不会是门谄王妃子们的大腿吧？”六子吃惊地说道：“我听说古代帝王死去，会将自己的嫔妃带入地宫里面陪葬，门谄王生前可能酷爱少女的美腿，所以把这些腿全都砍了下来装进了这口棺材里给他陪葬。”

    “胡说，陪葬就陪葬，没听说过专门下葬大腿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看玩笑。”我批评六子说道。

    谁知道吕糯糯这时候却一本正经地开口说道：“的确有这样的先例，在埃及，死人的内脏都是分开放的。好像……好像国内出土的其他古墓里也有类似的葬制。”

    “我也有些印象，07年的时候，似乎在广西一代出土过一个盛殓人肢体的明代古墓，那个古墓里面在大墓的龙顶之上悬挂了许多小盒子，当时挖掘的工作者还以为找到了明代东厂残党的藏身之所，结果后来证明，那些盒子里面挂的并非是……并非是被阉割掉的器官，而是一根根手指。”陈汐瑜补充说道。

    六子听陈汐瑜刚才说话有些扭捏，就是忍不住想要调下她两句，可还没等他开口，突然站在一边的侯国栋就指着那金棺的天窗说道：“你们刚才没看到吗？那棺材里的人腿好像动了一下！”

    侯国栋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而且因为他是军人出身，平时非常寡言，没事儿的时候也从不开玩笑。

    现在他这么一说，我们立刻全都紧张起来，再次去看那棺椁里面的情况，辛叔的反应非常敏捷，他来到这里是有目的的，所以一听侯国栋说这棺材里的人腿会动，他立刻跳上了棺材，用端在手里的蜡烛向里面照去。

    阴蜡的光亮再次照进金棺里面，这次由于距离比较近，我们看的更加清楚，里面确实不是人的身体，看起来更像是一堆堆的蛇段儿，不过这些蛇段也太长了一点，每根都有人腿粗细，而且颜色也太怪异了。这蛇身白的就跟妙龄少女的大腿一样，而且质感非常细腻，不像我们以前所看到的蛇。

    以前我在林子里见过，也吃过不少蛇肉，虽然皮不是我剥的，但是我对剥皮的蛇肉有一定的了解，棺材里面那些东西，绝对不是剥了皮的蛇，如果硬说这东西是蛇的话，那也应该是长着皮的！

    六子倒是有些见识，他见辛叔离着棺材口太近，加上之前自己犯了错急于在辛叔面前表现，就伸手拉了辛叔一下，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说道：“英雄不涉险地啊！您稍微靠后站站，这种脏活累活还是我们年轻人来做。”

    说着，这家伙就端着蜡烛凑近了往里面看，边看嘴巴边发出啧啧的声音说道：“哟！这东西不是屌蛇吗？我在新闻上看过这东西的报道，说这玩意儿的学名叫做人水蟒，首次发现是在巴西。”

    吕糯糯一听六子居然连人水蟒这样的动物学名都能说的上来，就不由得笑道：“我说六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博学多才了，连动物的学名都能叫得上来。”

    六子听吕糯糯这么说，顿时得意洋洋地说道：“二小姐，你之前那是没发现，我一直这么博学。”说着说着，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解释说道：

    “嘿，其实我是在网上看这蛇长得像是一根儿男性的大丁丁，就想买一条回来玩玩，结果上网上一查，发现这东西还是个稀罕物，根本买不着，于是就多看了两眼。”

    辛叔听六子在这里胡侃，就拍了他一把说道：“什么特娘的人水蟒，这棺材里面葬的，应该是西王母国的公主，也就是正宗的女娲后裔！”辛叔看着棺材里的女尸兴奋的两眼冒光。

    我们一听这棺材里面盛殓的居然是西王母国的公主，是古代神话传说中人面蛇身的神族，不禁全都凑上去想要仔细看看。

    “别离着太近，刚才我绝对没看走眼，这玩意儿，绝对能动！”侯国栋提醒我们说道。

    六子哈哈一笑，对侯国栋说道：“老侯，你属夜猫子的？这地方光线这么昏暗，举着蜡烛还得瞪大眼睛凑近了往里瞧，刚才你是怎么看清的？”

    我们全都疑惑地看着侯国栋，六子说的确实有道理，这里实在太黑了，想要看清棺材里面的情况确实很难。

    “国栋，刚才你真看清了？”辛叔也有些迟疑，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侯国栋焦急地说道：“爷，我刚才真的感觉棺材里用东西晃了一下！”

    “那我就为大家试试，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活的！”正说着话，六子这时候已经一只手举着蜡烛，另一只手探进了龙棺的天窗里面，笑着说道：

    “我摸到了，这手感就跟摸小姑娘的大腿没区别，哈哈哈！这下回去以后有的吹了，老子以后就是千年以来第一个揩过女神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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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棺内的陨磁

﻿    六子的行为在我看来无疑是自己找死，不过一直等到六子重新把手从棺椁里抽出来，六子也一点事儿都没有。

    “里面那个东西，有反应吗？”见六子随意地把手从棺椁里面抽了出来，刘天宇忍不住问道。

    看来感觉刚才六子的行为是找死的人，明显不止我一个。

    “没有，我摸的时候感觉手感不错，还伸手捏了两把！感觉就像摸小媳妇大腿似得，那手感真不是盖的，就是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特娘的什么玩意儿，似乎还是热乎的。而且整个棺材里也跟烤箱似得，温度特别高。”六子眉飞色舞，看上去对于摸尸体一点都不介意。

    我仔细一想倒是也对，干他们这一行的，在棺材里面找东西，什么臭的烂的没摸过，不少盛殓在棺椁里面的尸体，好东西都藏在嘴巴和**里，这家伙既然专门负责开棺材，估计没少在尸体里面扒拉。

    六子这家伙也够恶心的，从棺材里面把手抽回来以后，他不嫌恶心也就罢了，居然还放在鼻子底下闻一闻。

    我实在忍不了了，就对六子说：“哎哎哎！干什么呢？你恶不恶心，摸完尸体不赶紧擦擦，还凑到鼻子边上闻？”

    六子哈哈大笑，摆着手对我说道：“九爷，这尸体可不一般，这可是神的尸体，要不是这玩意死的年头太多了，我都想割一块下来尝尝，看看吃了神仙的肉，是不是真能长生不老。哎！你闻闻，说来也怪了，这尸体非但没有臭味儿，反而还有一股少女才有的香气。”

    我见六子把手凑过来，知道这家伙非常爱闹，生怕他真的把手凑过来在我身上摸一把，于是急忙拍掉他的手，往后躲了躲。

    “跟我说实话，九爷你是不是因为女孩子在场要维护自己形象？你的事迹在喝酒的时候，小二爷都跟我们说了，你都能跟女尸来法式湿吻，还怕摸尸体？”六子使坏地朝我挤挤眼，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他这话一说出口，我果真见到陈汐瑜和吕糯糯的脸色全都变了。

    我心里暗叫一声苦，心说吕小布你个王八羔子，老子那点事儿你跑出去到处乱说。等我回去以后，非跟你好好算账不可。

    “等等，别闹了！老六，你刚才说，这尸体摸起来有温度？”辛叔走过来，一把抓住六子的胳膊问道。

    六子被辛叔这么一问，马上不笑了，他脸色有点难看地说道：“对啊！这尸体怎么还是热乎的？按理来说，蛇应该是冷血动物才对，不应该有体温存在啊！”

    陈汐瑜这时候却走到棺材前，学着六子的样子把手伸进天窗里面，我急忙想要上前制止，结果陈汐瑜却对我竖起一根手指，示意我站在一边别动，她却在棺椁里摸了几圈。

    我生怕她染上尸毒或者被里面的东西缠住，于是急忙对她说：“哎，没弄清楚前，你别乱动。”

    “你们这群人，真就是邪门的地方下多了，胆子都缩水了。这世上哪儿那么多粽子啊？有的那些东西都是少数。”六子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数落我们，立刻不住嘴地说道。

    这时候陈汐瑜把手从棺椁里抽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把东西。

    “嗯？发现什么了？”辛叔急忙问道。

    陈汐瑜张开手，露出了手里一块黑色铁石牌，那黑色铁石似乎非常的沉重，拿在手里好像不住地向下坠。

    我们借着蜡烛的光芒仔细去看那石牌，发现上面绘有日月星辰，百鬼奔走。不过这些星辰并没有用凹坑来表示，而是采用了浮雕的手法，将星辰全都突出地刻画出来。

    “你们看，这些浮雕上面的日月都是球型的，而且上面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凹坑，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古代门谄人，居然知道星辰是球体，而且知道上面具有陨石坑，这怎么可能。没有先进的天文望远镜和宇宙飞船，他们是如何得知这些的？”侯国栋吃惊地说道。

    吕糯糯抬头看看天空中那块巨大的陨铁，皱着眉头说道：“会不会是门谄人目睹了这块天外陨石坠落的全部过程，所以由此推断出天空中的星辰的形状。”

    “很有可能。”

    陈汐瑜没说话，将那块黑色的陨铁举了起来，顿时降落伞里面不少铁砂全都被其吸了过来。

    我们颇为意外，想不到这块黑色的石头居然是一块具有磁力的陨铁，而且吸力这么强劲。

    “门谄人真是天才，居然想到用这种磁力交错的方式产生热量，从而保持尸体的体温恒定，这悬空棺椁真正的作用恐怕跟太空舱一样。”陈汐瑜验证了自己的猜想，震撼又兴奋地说道。

    刘天宇伸手抓了一把铁砂，松了一口气说道：“不管怎么样，反正只要这棺材里面的东西不是活尸就行了。只是我感觉有点奇怪，门谄人这么做是为什么呢？费尽心思将这样一个东西挂在天上，同时隔绝氧气，并且保持温度。”

    我虽然不知道粽子到底需不需要氧气，但是门谄人的行为的确让人琢磨不透，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可是依然没有看到门谄王的棺椁，那么辛叔说的那块真正的鬼玺又在哪里呢？

    还有这具龙棺与肃慎的青铜龙棺又有什么关系呢？

    问题和谜团越来越多，我突然感觉这些事情似乎如同一堆散落的毛线，我本来以为找到了这团线的线头就一定能够理出问题的答案，结果我发现这个想法实在太天真了，我越往外扯这段线头，浮出水面的谜团就越来越多。

    这棺材一定有蹊跷，既然门谄人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保存这个东西，如果它不是用来守护这里的机关陷阱，那这东西又是干什么的呢？

    “不是活的就好，打开看看吧！小丫头，你是怎么发现这种磁力石片的？”辛叔对着陈汐瑜问道。

    陈汐瑜露出手腕上的机械表说道：“整个棺材的内壁，都是这种陨磁，至于我手上拿到的这一块，应该是棺椁摔下来以后由于震荡磕下来的。”

    “这些东西的磁力既然这么大，而且跟天上那块巨大的陨磁相斥，为什么这些铁尘却没有吸附在这金棺之上呢？”侯国栋抓住了问题的矛盾点，疑惑的问道。

    “我记得初中物理似乎学过，高温可以削弱磁石的磁性，刚才我们强行降下棺椁，导致磁力之间的相互摩擦，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这金棺里的温度大概还有六七十度那么高，真不知道这棺椁降下来的过程中，金棺的内部的最高温度达没达到使磁力降低甚至消失的温度。”

    正在我们胡乱猜测的时候，那金棺原本死死闭合的椁盖突然发出喀拉一声响动，接着整个椁盖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我们一下子全都停住了交谈，回头一起看向椁盖，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一出现了，那棺椁的椁盖居然发出了咔嚓一声巨响，整个盖子如同科幻大片里面的救生舱一样，自己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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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星石的真正作用

﻿    我看着棺椁翘起来的位置，顿时也惊呆了，想不到这口黄金龙棺的盖子，居然还真是用金汁给封死的，不过只封了薄薄一层，现在棺材板一撬开，我们立刻就看了个清楚！

    那棺材板子的居然是一块梯形的，宛如一块倒扣的金字塔，椁盖的边缘完全与棺身相重合，就好像葡萄酒的瓶塞子一样，塞在棺椁之上，然后边缘用金水填平缝隙！

    “靠！”我不禁暗骂了一声，这可真是定向思维害死人啊！原来这椁盖竟然不是跟鞋盒子一样，是那种常规扣在上面的，我们之前一直在棺身上找缝隙，地方都找对，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那才叫见鬼呢！

    短暂的发愣之后，我见到辛叔的脸色狂变，突然反应过来，金水浇的缝隙，就算再薄一层，那也应该把棺材给彻底封死了才对，里头到底怎么回事儿，居然能把金水封住的棺材盖子给顶开！

    “这……这到底需要多大的力量啊？里面发生了爆炸吗？”六子眼睛都看直了，哆哆嗦嗦地说道。

    “不可能，要是爆炸的话，我们开的天窗也应该是宣泄力量的渠道啊！这棺材盖子开的完全不符合逻辑，你确定里头的东西是死的吗？”我看着天窗毫无异样的口子，忍不住问六子说道。

    “嘘！”吕糯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和六子马上闭嘴，支棱着耳朵去听棺材里面的声音。

    整个古墓静的出奇，我甚至能够听清周围人的心跳。

    噗通……噗通……

    不对啊！这心跳声也太大了，简直就跟从听诊器里面听到的心跳声一样！

    我的目光一下子锁定在棺椁上面，这具黄金龙棺上面开的那个口子，不正像扩音器一样，把里面的声音经过放大传递出来吗？

    几乎就是我明白了的一瞬间，整个椁盖砰的一声冲天而起，同时大量的血水跟着整个金棺的椁盖掀飞起来！

    我们离着极近，一下子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了一跳，全都狼狈地扑倒在地，那金棺的盖子飞起来之后直接砸在了我们用睡袋制成的降落伞上，顿时将整个伞面给掀了起来！

    大量的铁砂瞬间如同蝗虫一般朝着天空中巨大的陨磁激射而去，被整个主墓凌乱的磁场吸的到处乱飞，一下子铺散开来。

    我们谁都没有想到，那棺椁还没开启，棺材里面的尸体就炸了，而且爆炸的威力如此之猛，让人猝不及防。

    棺板被掀飞，辛叔第一个跳起来，如同一只老枭一样，三步并做两步跳上尸床，一只脚踩在椁身上朝着棺内看去。

    只见棺椁之内的尸体已经炸的粉碎，里面的血气接触到那些黑色的方形陨磁之后，冒出了焦臭的血气，弥漫在空气里面，如同将上百条毒蛇团成一个大蛇球，然后用炸弹轰爆一样。

    “不好，门谄王好歹毒！这么重的血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辛叔大叫一声，根本不用他说完，天空之中的星石就因为漫天铁砂打乱了磁浮平衡，开始朝着地面狂砸下来。

    无数的星石如同群星乱坠，我之前被近距离砸过两下，知道其中的厉害！

    这些东西坠落的威力，绝对比鸡蛋大的冰雹凶悍很多，只要被砸到脑袋，头破血流都是轻的，晕倒在地上的君未，因为没人顾得上，一会儿就被砸的浑身是血，生死不知。

    我们这时候全都抱头鼠窜，纷纷去捡刚才用来下降棺椁时候堆在棺板上的漆器木盘。

    我顶着装备包，看着吕糯糯和陈汐瑜两个人共同举着一个大漆器盘，当下安心不少，抬头去看天上，这时候却听到刘天宇喊道：“快跑，上绳子！”

    此刻，刘天宇手中的阴蜡，不知道什么时候，火苗已经蹿起来一掌高，在刘天宇的手中疯狂摇曳，火力之强简直就如同一个火把似得，不过火苗的火焰却是惨绿色的。

    想起之前刘天宇跟我们说的话，阴蜡是检测周围阴气强弱的工具，周围的阴气越强火苗就越旺！

    现在火苗强成这样，恐怕要出事儿了。

    于是我的眼睛在周围张望，只见那些星石在天空中大范围坠落乱砸，我们周围不少堆放那种尸架上的尸玉棺椁全都被星石给砸碎了，无数连接在彭祖王鼎上面的青铜丝线更是被砸断了不知道多少。

    六子举着背包顶在头上，对着刘天宇就问道：“爬绳子干什么？这天上能有多少星石，再砸一会儿就没了。”

    侯国栋一脚踢在六子的腿上，大声叫道：“傻.B，这些玩意不是为了砸你的，而是要砸断那些青铜丝线，把大批的粽子放出来！”

    他的话一说出口，我们立刻想到了先前在甬道里面看到的壁画！群星坠落之时鬼门关将会大开，无数地狱的恶鬼将会席卷这里的一切！

    他的话立刻让我们全都醒悟过来，哗啦！哗啦！随着接二连三的巨响，周围的尸玉棺椁里面果真爬出来一只只粽子。

    六子一看这幅场景，顿时慌了神儿了，到处都在起尸，他抬起枪，啪啪两个点射，放倒了两只干尸，不少尸体从玉棺之中爬出来，身上的尸皮如同蛇皮一样一层一层地剥落，眼看尸架上就爬起几十具干尸。

    辛叔见过不少大场面，可是他也没见过几十具粽子同时起尸，于是跳脚骂道：“都抄家伙，跟我一起杀出去！”

    我大声说道：“不行！外面一共有百十趟这样的架子，咱们就算能跑过去，甬道里还有那种要命的扒皮气体！往外跑绝对是找死！”

    “这里的血气味道这么重，不往外跑，难道要在这里等死吗？”侯国栋也慌了，质疑我说道。

    我这时候大脑飞快转动，就对辛叔他们说道：“爬！往上爬！尸变的粽子不会爬高，先上绳子再说。”

    一下子大家都感觉到有了一线生机，所有人立即行动了起来，辛叔大叫不要乱，随即这老头推了六子一把说道：“你有枪，你先上。上去给我们掩护，争取时间！”

    六子上去以后，我立刻掩护吕糯糯和陈汐瑜往上爬。同时对刘天宇说：“大师，这时候该你表现了！能不能念段经文，把他们都给度了。”

    刘天宇脸色苍白，摇头说道：“度个屁，快点爬吧！”我们全都争先恐后地往绳子上挤，侯国栋就说道：“下面的人别往上爬了。这绳子八成承重有限，要是崩了，我们都得死！”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好几把手枪，递给吕糯糯她们说道：“上面的人都拿枪，居高临下的射击，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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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觉悟

﻿    这时候，所有的尸玉棺材全都噼里啪啦的一阵爆响，从尸架上摔下来的尸体砸断了更多的青铜丝线，到处都是沙沙的声音，那是粽子身上干皮剥落的响声！

    上面的枪声已经响了，六子在上面不住的点射：“我靠！太多了！这下我们真的完了！”

    刘天宇手中抓着大量的朱砂，围着棺床开始画符，他花的飞快，整个符咒围绕着朱砂圆圈向外延伸出去，一边画一边喊道：“数量太多了！我的符绝对挡不住。”

    就在几乎绝望之际，辛叔大叫：“炸药呢？不行就炸出一条路来！”

    侯国栋这时候喊道：“炸药早就用完了，子弹也不多了！”

    辛叔一拍大腿，大声骂道：“他妈.的，那就往上爬！横竖都是死，多活一会儿算一会儿！”

    这时候，尸玉棺材里面爬出的粽子已经聚过来了，他们的身上全都被尸玉腐蚀成了惨绿色，虽然身体僵硬但是速度不慢，我们这边血气的味道太重了，他们几乎爬出棺椁就直奔这边扑了过来。

    子弹在上面拼命点射，六子等人的枪法极好子弹射出去基本不会浪费，不停地把距离我们最近的粽子爆头。

    但是粽子数量实在太多了，刺耳的枪声甚至掩盖不住那些粽子破棺的声音，很快尸体就冲到了我们的近前。

    这些尸体的身上都没有尸臭，反而有一股独特的辛涩味，闻起来相当的呛鼻子。侯国栋一把捡起刚才用来开棺材的锥斧，猛地跳了起来，一斧子抡过去就砍翻了三四具挤在一起的绿色粽子。

    墨绿色的臭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淋了侯国栋一脸，他抹了一把脸，狠狠地呸了一口大声叫道：“靠。真他么恶心，叫这些东西粽子真特他娘.的贴切！我还从没见过这么绿的尸体。”

    辛叔身上有伤，但是手劲儿依然大的出奇，他凌空一跃，伸手就朝着一具朝他抓过来的粽子扑去，双手交错直接拧住粽子的脑袋狠狠一使劲。整个尸体连脑袋带脖子一下就被辛叔个扯了下来，老头子一脚揣在尸体的胸口上，顿时无头粽子就砸进了尸堆里。

    刘天宇这时候终于把地上的符给彻底画完了，也不知道那朱砂里面掺了什么东西，他黄符点着一甩，顿时整个符阵就烧了起来，那火苗凌厉无比，烧起来的火焰居然有半人高，一下子就形成了一圈火墙，将我们所在的尸床周围给围了起来。

    还没等我们把嘴给咧开，后面的粽子已经推搡着前面的粽子扑倒在火，火几乎一下就被压灭了。刘天宇似乎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他拿着背包狠狠一甩，顿时把包里所有的糯米全撒了出去。

    糯米粘在尸体上，顿时一股焦臭的浓烟嗞嗞狂冒，我近距离拔出幽蛰砍翻了两具尸体以后，看着四周的越聚越多的粽子，心说彻底完了。

    这时候最上面的六子突然大声叫道：“爬，往上爬！这天外陨铁上面有通道！”

    辛叔这时候大叫一声：“你们先上我给你们争取点时间。”

    我心说这老爷子关键时刻居然这么靠得住，当下也不犹豫，抓着绳子仓皇往上爬。结果一边往上爬一边我就看到了极为血腥的一幕，辛叔抓着昏迷的君未，一刀下去砍断了他的脑袋，跟扔皮球一样把君未的脑袋甩出去老远，接着胳膊大腿全都被辛叔卸了下来，刷刷刷几下甩进了粽子堆里。

    那些粽子闻到血气，纷纷转身哄抢，我看的脊背生寒，想不到这老东西居然这么狠，直接把没死透的君未给分尸扔了出去喂粽子。

    这帮人真的是穷凶极恶，下面的刘天宇狠狠推了我一把，大声叫道：“爬！还愣着干什么？”

    我心里不是滋味极了，我不知道君未死透没有，只感觉大脑似乎都麻痹了，转头去看下面的侯国栋和辛叔，几个人都没有表情。

    侯国栋这时候正向上看，与我的目光对视，他轻声对我道：“这是下地的规矩，我们没办法带上他，为了活命我们没得选。不管下面当时昏迷的是谁，结果都是一样，君未有这样的觉悟。”

    他这样说的目的，我也明白，君未当时的情况想活命已经是不可能了，只是我没想到他最后死的会死这么惨，而且也实在太冤，让我一下子觉得连站在辛叔的边上，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大家都没法表达自己的情绪，所有人都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爬到天外陨磁附近以后，背包里的金属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巨大的吸扯力瞬间将一些铁质品吸附在了陨磁的上面。

    斧子、匕首、手表、指南针、螺纹钢管还有一大堆用来开棺的工具，全都被这块巨大无比的天外陨磁死死吸住，连扯都扯不下来。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放弃这些含铁的装备，继续往上爬去。

    为了能让我们看清前面的路，六子脱下自己的汗衫，在上面涂满了阴蜡的蜡油，然后把手斧的木柄卸下来临时充当火把点燃了向上面照去。

    火焰熊熊燃烧，一下照亮了门谄王墓穴的穹顶，只见在我们的头顶，巨大的天外陨磁之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孔洞。

    这些孔洞有深有浅，我们的钩子勾在一个较小的孔洞里面。

    吕糯糯四处张望，指着距离我们三米左右的一个位置说道：“那里有一个大一些的陨坑，里面应该能够爬进去。”

    六子探出身子看了一眼说道：“好像过不去吧？”

    下面的辛叔用枪指着六子喊道：“快点过，下面的粽子要爬上来了！”

    六子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把火把递给吕糯糯，低声骂了一句，随后一马当先，伸手扒着岩缝，脚插进一些陨坑里面如同蜘蛛侠一样倒挂在陨石上面，试着朝较大一些的陨铁孔洞爬去。

    整个过程相当恐怖，巨大的天外陨磁之上沾满了细小的铁砂，踩在上面抓不牢不说，而且还相当割手，使得本身的倒挂攀岩更加艰难。

    六子的身上有枪伤，爬起来我们都感觉他会掉下去，所以当他倒挂在天外陨磁上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下面，只见地面上这时候已经聚满了绿色粽子，他们有不少都已经爬进了黄金龙棺里面，拼命去舔舐那些被炸成浆糊一样的女蛇尸块。

    看到这种高度下聚满了粽子，我不禁咽了一下口水，这要是掉下去，恐怕绝对会死的相当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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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陨磁里的迷宫

﻿    六子这时候身上也见汗了，在火把的映照下，可以看到他的额头上全都是汗水，头发上也跟淋湿了一样，大量的汗水顺着他的寸头向下滴落。

    “小子！坚持住！”最下面，侯国栋看六子坚持不住了，大吼一声给他打气，六子一咬牙身体一晃抬手就去抓那陨磁孔洞边上的洞壁，整个人发出一声怪嚎，血从他的肩膀上不住地往外流。

    六子这么一抓，似乎是因为扯开了伤口，整个人一失足，就朝着下面滑了一跤。

    我们全都吓得惊叫小心，都以为六子完了，结果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两只胳膊扒着孔洞里面的缝隙，连蹬带踹地爬了进去。

    过了片刻，六子探出头来，得意地撸起自己的线衣，冲我们挥了挥，我这才发现，原来是他胳膊上带的那副铁护腕，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

    “过来吧！这条陨道似乎挺深的！”

    我们听他一说，顿时感觉大受鼓舞，毕竟六子是个伤号，他都能过去，那我们也都没有问题，三米的距离不是很长，有六子伸手接应，接下来的速度就快了不少。

    很快，吕糯糯和陈汐瑜依次在六子的帮助下有惊无险地爬了过去，我本来有些手心冒汗，但是等轮到我的时候，我居然十分轻松地爬了过去，这才发现经过这一两年的锻炼，我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我了，现在的我不但身手矫健，而且心智上也成熟了很多，考虑问题也开始不止考虑比较浅显的部分了。

    我似乎真的向着九爷这个称呼所靠拢。

    爬进这处孔洞，发现里面是一个只有半人高的夹层，连蹲着都抬不起头来，下面全是被陨磁吸进来的，星石和铁石渣滓。

    换掉有伤的六子，我在洞口处接应剩下的三个人，从刘天宇那里接过背包，然后一个一个地将辛叔和侯国栋等人拉进了洞里。

    才松了口气，大家全部瘫痪在地，我的耳朵也被之前金棺爆炸弄出来的巨响震得生疼，现在刚一从危险中脱离出来，就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脱力了。

    侯国栋上来以后，居然从背包里掏出一只精美的青铜小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狠狠朝着棺床上面砸去。

    只听到一声恐怖的巨响传来，接着那座云母棺床就被他砸出来一道巨大无比的口子！

    里面，大量的修罗鬼火如同爆炸一样喷了出来，那六十四尊鬼玺形状的火焰何等之烈，几乎就是一瞬间，下面的粽子如同一根根点燃了的人形蜡烛一样，被无情的地狱鬼火吞噬蔓延。

    那些粽子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挤在一起，绵延了整个主墓，现在被火一烧，火势几乎一瞬间就把整个古墓下方所有的粽子给点着了，场面极其壮观扭曲。

    大火疯狂地焚烧，让我们看的相当解气。

    结果辛叔却狠狠踹了侯国栋一脚，差点给他踢下去：“鲁莽！你这个蠢蛋，真想把你踢下去跟这些粽子一起烧了你！”

    侯国栋不解道：“解决了粽子不是挺好吗？”

    不等辛叔开口，陈汐瑜就指着我们上来的绳子说道：“绳子，我们上来的绳子着了！”

    我们全都脸色一变，没有了绳子，在这十五米高的窄缝里面，想要下去只能摔死。

    辛叔咬着牙似乎踹一脚还不解气，恨恨地骂道：“你脑子被驴踢了！这里是古墓！里面的氧气本来就不多，这么多具粽子烧起来，氧气恐怕很快就会烧尽，就算用不尽氧气，烧尸体形成的有害气体，也会直接朝着咱们扑过来，在这个狭小的缝隙里面，咱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不用辛叔去说，我们也马上闻到了那些粽子身上特有的辛辣味混合着一股焦臭的浓烟从下面冲了上来。

    大伙被呛得直咳嗽，吕糯糯说道：“还有睡袋吗？快吹起来把洞口堵住。”

    就在大家手忙脚乱的时候，最里面的六子点燃了一根蜡烛，观察四周，他发现这是一个很小的石腔，而且同样是具有人工凿的迹象，里面曲曲折折，似乎通向哪里。

    “下去是没指望了，我们得另想出路。”六子拿着蜡烛在黑色的洞壁上乱照，忽然，我们都看到一边的岩石上，有人刻着什么东西，一看，那上面刻的，居然是一个小小的鹿角鹤头。

    所有人全部都凑过来，六子就喜道：“是这个标记！这证明这块陨磁里面还有路，咱们探进去看看。”

    辛叔猫腰过来看了一下，脸色就一变，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摇头，但是我看他的表情，显然是看懂了。

    这让我大为惊讶，怎么辛叔和徐文斌甚至还有张赢川都认识这个标记，这个鹿角鹤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不到，这个门谄王这么老奸巨猾，居然把自己的主墓设置在这块天外陨磁里面，如果不是我们歪打正着，爬到了这里，恐怕我们一辈子也找不到古墓真正的入口。”辛叔冷笑了一声，摸着鹿角鹤首图案一边说一边带头钻了进去。

    我们互相看了看，陆续跟上，在陨磁里面前进，感觉一点方向感都没有，才向前爬了十多米，里面就分出来好几个路口。

    六子问道：“爷，咱们走哪边？”

    “好好找一下，这周围绝对有记号。”

    果然，我们在洞壁上找了一会儿，果然发现一处石洞的入口上方，同样刻着一个简易的鹿角标志。

    继续向前匍匐，又走了七八米，路一下变成了垂直向下的拐角，我们在里面没法掉头，只得头朝下爬。我趴在陈汐瑜的后面，有几次都差点顶到她的屁股，后面刘天宇也嘀咕说，让我千万别放屁，不然他就宰了我。

    大概爬得脑充血快晕过去了，前面又是一个转弯，这个天外陨磁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我们七拐八拐，好不容易走到前面，里面憋闷的让人难受，我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缺氧，心说这地方简直就是幽闭恐惧症的地狱，人在里面待一会儿，就会感觉喘不上来气。

    走着走着，前面的人突然停了。

    最后面的侯国栋问道：“怎么回事儿？走啊！”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六子的声音，声音很闷，似乎离我们很远：“前面没路了。得掉头。”

    一下我们全都慌了，我们现在这种状态根本没法掉头，要是想退出去，必须倒着往外爬，而且现在我们后面根本没有蜡烛，摸黑往后走，几乎就是相当于自杀！

    这时候，所有人都绝望了，脑海中忍不住想到，我们经历了千难万险，难道最后的结局，就是死在这天外陨磁中的迷宫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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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女尸环绕

﻿    “没路了？不可能啊！咱们是跟着记号一路摸过来的，怎么可能会没路？你再好好找找。”辛叔相当笃定，问六子说道。

    六子举着蜡烛，不假思索道：“绝对没路，这是个死胡同。”

    我前面的陈汐瑜一直都有一点轻微的幽闭恐惧症，不过这几年因为从事考古工作，她的症状已经减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不过现在听说我们前面没路了，她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我相当焦急，感觉额头都冒汗了，对着六子喊道：“你们敲一下周围的洞壁，看看周围有没有夹层。”

    陨磁结构的内部本来就会因为高温灼烧产生很多气孔，我现在只盼望我们的运气不要太坏，不然的话，死亡恐怕是我们此时的唯一选择。

    话音一落，里面顿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击声。

    所有人全都屏住呼吸去听那敲击的声音，石壁传来的沉闷回声，透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绝望感。

    其他人也忍不住伸手在周围敲打。

    “都试过了，没有夹层。”六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这句话说得异常沉重，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此情此景，说出这番话就意味着宣判了我们的死刑。

    一想到我们的下场不是死于墓道里面诡异莫测的机关，也不是死于凶猛诡异的粽子怨灵，而是在这样一处狭窄的陨石坑道里面，活活憋死，我就感觉心中憋了一口很重的怨气。

    我发泄般的一挥拳，狠狠砸在陨石坑道的地面上，结果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这一拳砸下去，居然发出了一声砸墙才能传出来的回音。

    “嗯？在谁哪里？”辛叔压抑不住自己的狂喜，大声问道。

    我紧张极了，生怕是自己用力过猛耳朵出现了幻听，于是用手背在地上轻轻敲了几下。

    结果下面果真再次传来空空空的响声。

    我大喜过望，感觉非常兴奋，欣喜无比道：“地面！敲地面。”

    接着就是一阵纷乱的敲动声。

    “我这儿，我这儿也有！”前面，吕糯糯和陈汐瑜也兴奋说道。

    看来这下面的空间不小，大家急忙兴奋，我大声叫道：“谁那儿有工具，递过来。”

    很快，后面就递过来了一根大铜钉和一把橡皮锤。

    这两样东西是绝对神器，我感慨跟着辛叔他们就是好，不但人员专业，而且装备从来都不缺，一路上边走边丢，现在还能拿出来这么多好东西。

    前面，六子手里那截阴蜡也给我递过来了，我滴在地上一点蜡油，把蜡烛固定在一边照亮，然后一只手抓着铜钉，另一只手就开始抡起橡皮锤对着地面一通狠砸。

    好在陨磁这种东西，质地非常的脆，没砸几下，大铜钉就被我给钉进去了一半，接着我又轮一锤，铜钉刷的一下被我给整个砸了进去。

    我心中一喜，知道这是扎透了。兴奋的说话都带颤音儿：“透了！差不多三指厚。”

    一听这个厚度，大伙全都裂开嘴兴奋的大笑，我把钉子抠出来，又在几个有间隔的地方斜着钉了几锤，直到这些陨磁周围出现裂缝，我这才拔掉钉子，然后拿橡皮锤朝着中间的位置用力猛敲几下。

    橡皮锤反馈回来的力道把我的虎口震的生疼，但是我也顾不上酸麻疼这些感觉了，卯足了力气继续敲。

    终于在我敲了几下过后，地面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围绕着钉子眼中间部分的孔洞瞬间碎裂开来，露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洞。

    因为转不了身，周围的人全都焦急地问道：“怎么样？这里的空间大不大？”

    我急忙说道：“我看一下，你们再等等。”说着端起蜡烛，把手伸进那黑骏骏的洞里面去照。

    手伸进莫名的黑洞里，光线一点一点地照亮了我面前的神秘空间，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生怕这个孔洞太小了，里面根本容不下人栖身。

    随着光亮一点一点的照亮部分空间，最先映入我的眼帘的就是那块陨磁碎洞边缘上镶嵌的一颗宝石。

    我大喜过望，预感这个陨磁下面的孔洞怕是不简单。因为天外陨磁下降到大气层的时候，剧烈摩擦产生的高温将灼烧一切，所以陨磁内部不可能保留如此完好的宝石。

    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儿，这块宝石很有可能是人工镶嵌在上面的。

    “里面什么情况？你看到什么了？”六子焦急的问。

    我激动的说道：“看不清，不过我有一个了不得的发现，这洞里面有宝石。”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些东西，我们特娘的都要困死在这里了，拜托你……”

    六子气急败坏，根本没抓住重点，还以为我激动是因为贪财，但是辛叔和陈汐瑜他们都是人精，我话刚一说出口，辛叔就激动地喊道：“国栋！给九爷递照明棒！”

    “好嘞！”接着后面的侯国栋在包里一阵悉悉索索的翻找声传来，然后我就摸到刘天宇给我从后面递来的。

    我接过我们仅有的几只照明棒，折亮了以后在衣服上扯出一条细线，拴在照明棒上小心翼翼地垂了下去。

    现在我们的照明资源十分有限，能节省就尽量节省，要是扔下去滚到什么地方发挥不了作用，那可就糗大了。

    随着照明棒缓缓垂降到陨磁内部的孔洞里面，我顿时看清了里面的状况。

    里面最先映入我眼帘的居然是一张女人的脸，我吓了一跳，手一抖还是把照明棒给掉了下去，接着，整个陨磁内部的空间就被我的照的通明。

    那是一张巨大的云榻，榻上躺着七八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这些女人的头发都盘的非常完好，有的神态妩媚，有的轻蹙黛眉，还有的面带微笑，她们或是手拿酒盏，又或是斜倚侧卧，而在她们的环绕包围之中，端坐着一个身穿绫罗的男人。

    不过从我这个角度，我看不到男人的脸，只能看到他肆意生长的长发披散在云榻后面的靠背上。

    再看周围，旁边堆着两盏夔牛青铜盏，再旁边摆着一架子钟磬。周围散落着大量的珠宝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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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红粉和骷髅

﻿    “怎么样！？里面有什么？”刘天宇见我僵住不动，伸手扯住我的小腿拽了拽我。

    “终于找到了，想不到居然藏在这里。”我的大脑都僵住了，既像是回答刘天宇的问题。

    “找到什么了？这下面有别的通道吗？”其他人也焦急的问我。

    我突然回过神来，随即兴奋的向大家宣布：“我想，我们很有可能找到门谄王的古墓了，门谄王的尸身，恐怕现在就在我抠开的这个洞里！”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听说我找到了门谄王尸身存放的位置，大家全都兴奋了起来。

    我掩饰不住心头的狂喜对他们说道：“再坚持一下，我把洞开大了，咱们就一起下去。”

    “真有你的！我不得不承认，小二爷真的是独具慧眼。九爷，一会儿下去以后，除了鬼玺老头子我势在必得，除了鬼玺之外，其他的东西都可你先挑。”辛叔兴奋的显然有些过了头了，这位老瓢把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我，于是只好大开空头支票对我进行许诺。

    不管是出于求生，还是追求终极目的，我们所有人都异常兴奋，侯国栋为了发泄这种狂喜，居然带头唱起了棺号子。

    “天官赐福了嘛嗨哟，百无禁忌了嘛嗨哟；人死归尘了嘛嗨哟，开棺取宝了嘛嗨哟……”开棺号子嘹亮提劲儿，为的是壮胆鼓劲儿。

    侯国栋这一开腔，顿时辛叔、六子甚至连同吕糯糯，都跟着开腔给我打气。

    我伴着嘹亮的开棺号子，快速敲打已经开裂的陨磁口子，有了这个巴掌大的洞作为依托，很快石洞就被我敲出来一个脸盆大小的孔洞。

    我向前爬了一段半边儿身子压在陈汐瑜身上，好不容易把脚塞进了孔洞里面，然后脚朝下一马当先朝着墓里面下去。

    其实当时的主墓里面的气氛相当诡异，那些门谄王的女人全都跟活的一样，事后我每次想起来都感觉背脊生寒。

    但是在当时那种劫后余生的兴奋，加上侯国栋的号子声，我竟然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直接双手扒着缝隙边缘一个飞荡，人就落到洞穴里面。

    下来以后，我小心翼翼地从尸体中捡起照明棒，然后观察整个墓室。

    进入门谄王的寝墓之中，我感觉更加震撼，周围的墙壁都是直接在陨磁的表面进行雕刻，并且在浮雕的轮廓上镶嵌金线，使得整个浮雕群看起来磅礴大气，极为奢靡。

    再看寝墓的两侧，除了摆放有钟磬、冰鉴、纱帐、龙案、简台之外，更还摆放了大小器皿，用来盛放宝石制成的瓜果以及大量稀释罕见的野兽皮毛。

    “良九，你接我一下。”这时候，上面的陈汐瑜也下来了。

    我见她半边身子探了下来，生怕她跳进尸体堆里，急忙上前将她抱了下来。

    陈汐瑜下来以后，见到眼前门谄王寝墓中景象顿时呆住，我还以为她看到如此多是赤身裸体媚态恣意的景象，感到脸红。于是就说道：“古代帝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身边有几个美姬随葬侍寝还不正常？”

    陈汐瑜吃惊地问我说道：“这也太诡异了一点，为什么这些美姬全都栩栩如生保存完好，可是在这些美姬环绕其中的门谄王却变成了一具白骨骷髅？”

    我经她这么一说，这才仔细去看那门谄王的脸，在那些美姬环饲的中间位置，一具披着华服累累白骨躺在正中，他的眼窝已经完全凹陷下去，只有一层干瘪的肌肤覆盖在白骨之上。

    我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具白骨就是传说中呼风唤雨，拥有滔天权势，迎娶西王母国公主，在三千多年以前呼风唤雨的门谄王，也就是这座庞大的阎家阴坟的主人。

    “你们在下面说什么呢？什么骷髅？”上面的刘天宇听到陈汐瑜的话，马上爬到洞口向寝墓中看。

    “你们自己下来看吧。”我无法形容眼前震撼的景象，那些美姬简直就如同活人一样，别说她们死了三千多年，就是说她们都是活人，我也愿意相信。

    “这可真是怪了，按道理来说，门谄王延年益寿，不但长生不老，而且容颜永驻，样貌应该维持在四五十岁左右，怎么他的这些侍奉的妃子尸身保持的如此完好，可是门谄王本人却变成了干尸？”吕糯糯下到墓里，看着眼前这些体态婀娜宛若活人的妃子，又看到与这些妃子对比强烈的那具干巴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门谄王，疑惑的说道。

    六子是最后一个下到寝墓里的，他紧跟在辛叔身后听到吕糯糯的话，哈哈大笑说道：“纵欲过度吧？这门谄王死了还搞这么多漂亮妞陪葬，估计肉身都被这些女鬼给榨干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色眯眯地打量着做出各种魅惑姿态的女鬼，伸手上前就要在一具女尸丰满的胸部上抓一把。

    “哎！你干什么？三千年前的老鬼便宜你也敢占？”刘天宇扯了六子一把，没让他乱来。

    六子满不在意，随意的说道：“怕个什么？三千年前的女鬼怎么了？我伸手摸一摸这尸体的肌肤还有没有弹性了。”

    刘天宇笑着说道：“你就不怕摸了人家，到时候人家留下你当个男宠吗？”

    “行了行了，赶快干正事，这地方邪性极了，尸体不放在棺材里，全都摆在外面，依然还能保存这么完好，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你们赶紧四处找找，该拿东西的拿东西，六子国栋，你们两去看看封门石，这尸体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要乱碰。”辛叔吩咐说道。

    吕糯糯伸手在一处冰鉴中拿起一个鸡血石雕刻而成的苹果，上面红黄相间，手感温润无比，陈汐瑜则伸出手，用修长的手指去拨动那些编钟，发出一串轻微的叮当声。

    我和辛叔则站在门谄王尸身的正对面，仔细观察这些或坐或卧在尸床上面的尸体。

    刘天宇感慨说道：“我以前一直不太清楚什么叫做来自魔鬼的诱惑，今天看到这些女尸，我突然有点明白了。真不知道门谄人为了将这些尸体摆放的如此自然，花费了多大功夫。”

    没错，长时间注视这些女尸，让我感觉有些不自然，这些女尸的身体和肢体动作实在太过魅惑，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非但没有半点阴森诡异的感觉，反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这种诱惑特别强，甚至掩盖了门谄王这具骷髅的诡异。

    辛叔对我说道：“九爷，你说如果你是门谄王，你会将鬼玺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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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在寝墓休整

﻿    我皱起眉来，一边思索着辛叔的话，一边提着照明棒去打量眼前门谄王的尸体。

    从表面上看，门谄王和他的爱姬们身上穿的料子满打满算不超过五件，其中有四件还都是纱料的，怎么看这些尸体之中想要隐藏一方婴儿头颅大的鬼玺也太难了。

    “辛叔，你确定门谄王的陪葬品中，一定有鬼玺的存在吗？”整个寝墓一共也就二三十平的面积，我实在想不出来这门谄王能将鬼玺藏在哪里。

    六子这时候探头过来，猥琐地笑道：“嘿嘿，各位爷，要不然我来把这些尸体都搬下来，说不定鬼玺是被门谄王藏在屁股底下当板凳了也说不准。”

    “去去去，多嘴多舌。就特娘的你主意多，有那个精神头，过来帮我研究研究这封门石到底怎么开。不然的话，今天晚上咱们就得在这个寝墓里扎营休息了。”侯国栋一把拍在六子的头上，骂骂咧咧地说道。

    说到扎营，两个女生立刻打起了哈欠，我们已经连续超过二十个小时没吃没睡了，之前由于经历的危险太多，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其实身体早就受不住了，只不过求生的本能一直驱使着肾上腺素的分泌，现在我们已经基本脱离了危险，身体的疲惫再次占据了上风。

    大家都露出了疲态，辛叔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封门石怎么样了？能不能打开？”

    侯国栋说道：“爷，工具都留在陨磁外面了，想要开门，恐怕要费不少功夫。”

    我看了一眼有些站不稳的吕糯糯，又看了看疲态百出的众人，就对辛叔说道：“要不咱们今晚就在这里凑合一晚上吧！大家都已经很疲惫了，只要在这里不乱碰东西，我倒觉着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这个提议一说出来，大家都颇为动意，虽然有七八个女尸在这里看着你，但我们一路上已经看尸体看的麻木了，加上大家现在都已经恨不得闭上眼就晕死过去，所以一听到睡觉这个词，眼睛就不由自主的想闭上。

    “不行，这地方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总是觉得要有事情发生，咱们最好再坚持坚持，一起把门打开。拿完东西以后，离开这里再休息。”刘天宇断然拒绝了先休息的提议。

    辛叔也拒绝说道：“这里毕竟是古墓里，这些女尸在这里上千年都不烂，里面的空气肯定都很沉，估计有害物质绝对不少，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咱们最好还是拿了东西撤出去休息。”

    小心无大错，这古墓里面确实不是什么善地，所以我们还是决定先试着开一下封墓门，然后再做打算。

    有了明确的目标，大家一起来到寝墓门前，一起商量出去的办法。我就问六子：“你们下过这么多地，之前有没有遇到过类似于现在这种情况。”

    六子伸手拍了拍刻满花纹浮雕的巨门，然后说道：“以前遇到没有工具的时候，我们大多都是用旋风铲让过石门，在一边找地方打盗洞出去。今天这种情况显然行不通，周围的墙壁都是石头的，而且厚度不可想象。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从门走。”

    陈汐瑜这时候问：“哎！咱们能不能爬到先前下来的陨石坑道里面，在越过这道石门的地方开一处窟窿出去？”

    我们一听全都叫好，都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只有辛叔反对说道：“这个注意恐怕行不通，因为刚才敲打洞壁的时候，我也敲过了地面了，传出来的声音是实心的，估计要想凿一个能够容纳一人通过的洞，需要几个人配合凿上好几天。”

    总人一听，全都犯了难了，以我们现在的体力和粮食储备，想要用几天时间去凿一个洞，实在是非常不现实的事情，估计等不到那个洞被凿出来，我们就会渴死在这里。

    侯国栋有先后做了几个提议进行开门，大家一起用力推了几次，大门纹丝不动。

    辛叔最后总结说道：“我们大概是碰到最麻烦的一种石门了，这种石门是死门的一种，想要开启石门，只能从外面向里面推！里面的人没办法自己打开。不过为了守护这间古墓，我猜寝墓石门在闭合的时候，是由这七位妃子配合外面的人完成的。”

    “等到彻底将石门闭合之后，她们才把准备好的封墓石从里面顶上，这就保证了外面的人，无法推开石门进入其内。”辛叔说完以后，我们全都沉默了。

    刘天宇一听我们可能出不去不甘心道：“你们都是最顶尖的下地手艺人，那么多困难咱们都过来了，最后要是被区区一堵封墓门给困死，说出去那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侯国栋瞪了刘天宇一眼，怒声说道：“你懂个卵？孙殿英挖慈禧墓，出动军队都搞不开封墓门，最后还不是用炸药解决的？咱们现在别说炸药了，连几把撬棍都没有，开不开那还不正常？”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吧！”我听的心烦意乱，于是对大家伙说道：“你们别吵了，实在打不开门，咱们就从这条路原路折回去。之前回不去不是因为没有绳索，也没办法掉头么？现在咱们就拿这些纱帐做几条绳子，爬出去再说。”

    我的话如同一道定心丸，立刻使队伍稍稍安心了一些，辛叔这时候说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先休息吧。要想原路折回去，恐怕还要等明天火灭了然后测试一下空气成分再做打算，现在就只好先休息了。”

    决定了休息以后，我们立刻席地坐下，地上依旧点着那根儿阴蜡，一方面是留意周围不干净的东西，另一方面就是测试氧气的含量。

    我们没有打开无烟炉浪费氧气，所以大家只是没人分了一点肉干胡乱的嚼了，吕糯糯因为身子太虚，甚至肉干都没全部咽下去，就已经倒在地上睡着了。

    见状我帮她把脚用一个漆器盒子垫了一下，以减轻她的心脏负担，守夜的人前半夜是刘天宇，因为他可以一直颂念佛经，保护我们安然入睡，我抓紧入睡，因为后半夜，需要我来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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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阴婚

﻿    高强度的疲惫几乎使我刚一躺下就睡死了过去，这一觉我意外地睡得很沉，并且罕见的没做什么怪梦。

    后半夜的时候，刘天宇伸手推醒了我，我用手搓了一把脸，感觉精神了不少。

    “哎！精神精神！刚才那一觉你睡得挺好吧？”刘天宇一边推我一边说道。

    “刚才那一觉挺顶事儿，怎么？我打呼噜了？”我坐起来，使劲眨了几次眼睛，好让自己从深度睡眠中清醒过来。

    刘天宇对我说道：“为了能让你睡个好觉，好替我守后半夜，我不但把你的鬼眼给封了，还念了将尽四个小时的经。接下里轮到你来守夜，我得把你的鬼眼打开，你留意着点周围的情况，千万别让人动门谄王和他的那几个鬼老婆。”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之处吗？”我听他这么一说，心中顿时有些犯起嘀咕。

    刘天宇似乎非常困，胡乱挥了挥手，几乎闭着眼睛一边往地上倒一边说道：“你自己看吧。我不行了，出了天大的事儿也别叫我，拿你的发丘印自己解决……”

    刘天宇身子才刚一沾地面，人就已经彻底睡着了。

    周围漆黑一片，整个寝墓里面一直回荡着六子和侯国栋巨大的呼噜声。

    说来也怪，刘天宇刚刚睡着，倒在地上的几个人就立刻开始说起了梦话，乱七八糟的什么话都有。

    本来只有我一个人醒着，墓里应该安静之极，可是现在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在叽里呱啦的说话，声音吵得就跟菜市场一样。

    我心烦意乱，又不敢点火煮茶，于是只好按照刘天宇的话，闭上眼睛试着用真实之眼去看周围的一切。

    在真实之眼的世界中，整个陨磁的内部空间居然是五彩斑斓的颜色，就好像整座寝墓里都塞满了彩虹和极光一样，特别像是以前老式的网络音乐播放器里面的三维画面。

    “这些，应该就是强磁了吧？”我下意识睁开眼，感觉真实之眼里面的世界晃得让我有些眼晕。

    强忍着那种头昏脑胀的感觉，我再次闭上眼，去一点一点适应这种五彩斑斓的世界，然后透过那些磁霞去看眼前的门谄王尸体。

    只见在那片五彩斑斓的磁霞环绕下，那七具丰乳肥臀身材火爆的尸妃身上，赫然鼓出一个个巨大的圆包，那些圆包有大有小，看起来有点像是皮肤经过大面积烫伤以后，浮肿起来的脓包。

    我皱起眉头，定睛仔细去看，只见在那些尸妃温润如同凝脂的皮下，封印着一只又一只柔软半透明的鬼脸，这些鬼脸的样子，像极了一颗颗被人用保鲜膜包住的人头。

    无数的人头被挤在尸妃的身体里，仿佛海绵填充物一样，将尸身填的满满登登。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以后，我原本以为我的阅历已经算是十分丰富了，但是我没有想到，透过真实之眼看到的一些景象，会是这样的令人震撼和不可思议。

    目光从尸妃们的身上移开，我立刻把目光投向了门谄王的尸体。

    门谄王干瘪的尸体是那样的简单，里面似乎是一个空壳子，什么灵魂都没有，就好像被压榨光了最后一丝血肉的酱板鸭，身体扁的如同一张揉皱了的纸一样。

    我突然有点明白过来，为什么门谄王要把自己的墓修建在这天外陨磁里面，因为这里的强磁空间似乎就像一个密封袋，而这些强磁就是专门用来盛放灵魂的容器。

    只是有一点我还是搞不懂，门谄王干嘛要把给自己陪葬的尸妃的身体里面塞这么多的魂魄呢？难道仅仅就是为了让他的尸妃肉身不朽？

    就在我怔怔出神的时候，六子突然摸着黑爬了起来。

    “你醒了？是渴了还是饿了？”我问六子道。

    周围到处都是说梦话的声音，呜哩哇啦的嘈杂无比，也不知道六子这家伙是没听清我跟他说话，还是人睡得有点发蒙，居然理都没理我，走到一边的墙脚就开始解裤腰带。

    我一看这架势，看样子这是要方便，我连忙叫道：“哎哎哎！嘛呢？嘛呢？！你算是个老手艺了。这点规矩你不知道？你要是在这上个小号倒是能接受，万一来个大的，整个寝墓就这么点空间，咱们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去去去！想方便，到上面去。”

    我说的规矩，其实每个下地淘沙的都知道怎么回事儿。

    人体的排泄物在风水中属于秽物的一种，也是最容易招来和唤醒鬼魅邪灵的东西。

    恐怖片里面，经常有厉鬼邪灵吊在学校的厕所之中，伺机谋害性命。其实，电影这么拍的确是有他的原因，因为厕所里面聚集的阴秽之气，任何人都可以感受得到。

    很多人在没看过恐怖和电影以前，就与生俱来对厕所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畏惧感。

    实际上，这就是一种本能反应，就像是没见过老虎的狗闻到了虎尿的味道，就会吓的夹尾巴就跑是一个道理。

    古墓里头，最忌讳的就是当着死人的面随地大小便，一来这是对死者大不敬，二来就是容易引起尸变甚至泄了阳气，导致鬼物缠身。

    我的叫声不算小，但也没到喊的地步，因为毕竟大家都还在休息，要是太大声了，把人都吵醒了不好。

    但是六子似乎压根儿就没听到我说话一样，一边解裤子，一边居然朝着尸妃所在的方向走去。

    我靠了一声，心说一直听说下地淘沙的人时常有**的事情发生，一来是因为保存完好的古尸大多容貌都极其秀美，容易让人产生冲动，二来就是被鬼迷了心窍，这第二种情况，也是结阴婚的一种。

    一旦跟女尸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么人的魂魄就会半只脚被拉进地狱，阳寿会飞快的流逝，人也就只能等死了。

    我心说今天还真让我也给撞见了一回，于是摸出发丘印急忙朝着六子走过去。

    也不知道这老小子是梦游还是有什么意图，见我朝他过来了，居然加速跑了起来。我见状大吼：“哎！！”同时抬手，就把发丘印当做飞镖，朝他射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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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尸妃泣血

﻿    自从喜马拉雅山回来之后，我的身体素质已经堪比特种兵。无论是反应还是力量都算不上慢，所以发丘印被我甩出去的一瞬间，我就有点后悔了。

    那东西大小是一块金子，加上我情急之下没控制力气，我真害怕这一下直接给六子那小子砸开花。

    虽然打死倒是不至于，但是头破血流应该是肯定没跑了。

    不过既然甩都甩出去了这会儿我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两年时间下来，犹豫和迟疑这样的坏习惯已经被我改掉了。

    就在金子脱手的同时，我已经一个挺身站了起来，飞快地向着六子跑了过去。

    “啊！”六子被我的发丘印打中之后，居然发出了一声不似男人的尖叫，听声音倒像是一个突然踩到老鼠的女人叫声。

    我听得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片，心说果然有问题。一边想着，我一边就用真实之眼去看六子，只见六子被发丘印打中的后脑勺位置，似乎裂开了一道口子，从那道血口子里，有一只血红色的眼睛从伤口里长了出来，正怨毒地看着我。

    再仔细一看，我发现六子的身上这时候如同套了五六层人皮一样的东西。

    这种情况我之前在其他几个墓里面也遇到过，这是一种类似于鬼舔头的诅咒，六子这家伙刚才肯定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被鬼给附了身了！

    我心中大骂一声，同时脚下加快了速度，六子被我用印砸了个趔趄，整个人就朝着尸床扑去。不过尸床前面有一层纱帐，他一砸上去，顿时纱帐就掉下来给他彻底蒙住了。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断然不能让他去碰那些邪门儿的尸妃，于是一个飞身扑上去，直接给六子摁在了地上。

    同时飞快地去抓砸落在地上的发丘印，这时候，想要帮六子拔掉身上附着的恶鬼，只有用发丘印上面刻的“天官赐福，百无禁忌”那四个镇鬼令去印六子印堂，才能把恶鬼从六子体内给逼出来。

    我双脚扭住六子，同时一把抓住发丘印，就在此时六子居然一个鹞子翻身，人居然撕破了纱帐，整个人如同蛇一样扭动着身子划了出去。

    他一只手猛伸出去，直接就朝着其中一只尸妃修长的大腿内侧抓去。

    他的目标是插在在尸妃两腿内侧的一颗封堵窍门的阴玉钉，所谓阴玉钉就是古玩藏品中常说的九窍玉，是用来堵塞或遮盖在死者身上九窍的9件玉器。

    而阴玉钉的用处就是封堵尸妃阴窍的玉钉，这种钉最是歹毒，上面的尸毒非常霸烈，要是被这东西扎一下，就算是我恢复能力不一般，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见他去抓这件东西，马上就知道这小子恐怕偷拿了尸妃身上的九窍玉，所以才招来恶鬼上了身体。

    于是当即双手抓着他的脚狠狠往后一拖，同时飞起一脚揣在六子的侧肋上。

    我踹的地方非常有讲究，是在喜马拉雅山脉中探险的时候，跟特种兵许冬青学习的擒敌技巧，这个位置是人胁下的小肋骨，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软肋。

    一旦这个地方遭到攻击被打击的对象就会条件反射地卷曲身子。

    果不其然，六子被我一脚踢的差点背过气去，整个身体立刻如同虾米一般蜷缩了一下，我借机一把将他翻了过来，随即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我知道，很多下地的手艺人在弄到金玉之后，都爱放在嘴里舔一下，六子八成是捡到了什么宝贝，偷偷摸摸塞进嘴巴里试试成色，结果不知不觉就中招了。

    这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我是下了死力气的，如果他的嘴里真有尸妃身上的九窍玉，那必定不是在嘴里，就是挂在脖子上，不然没有贴身收藏的东西，不至于把六子磨成这副鬼德行。

    果然，被我一拳打在肚子上，六子痛苦地马上张开嘴巴，他的嘴巴里此时已经完全黑了，牙齿嘴巴舌头全是腐烂霉变的黑色，同时里面带着一股尸体烂透了才有的一股子恶臭。

    我猝不及防，被他这一口尸气给喷了一脸，顿时臭的眼冒金星。

    在魏瘸子遗留给我的笔记里面，记载着一种鬼上身，说的是一种恶魂，魂魄常年在尸体中盘踞，已经带有了剧烈的尸毒，这种恶魂是一种很难对付的煞，通常只有吃了死者嘴里的玉含，或者盖在眼睛上的眼帘，才能被恶鬼找上。

    要想拔这种恶鬼，只有找到中招人身上的九窍玉，然后将之毁去，方能救人性命。

    我心里直骂，从笔记里面知道，中招的人一般都会把九窍玉藏到嘴巴里，以保护自己不被人轻易除去。

    现在我见六子嘴巴里烂成这样，当即知道正主应该就在他的舌头下面，于是一把将发丘印塞进了他的嘴里，同时两根指头如同筷子一样，在他奇臭无比的嘴巴里一搅，顿时就在舌头底部摸出了一颗雕成眼睛形状的冰玉魄。

    这颗玉魄当真不简单，不但光滑通透，而且玉魄之中仿佛有星辰汇聚，仿佛美女的眼眸一样深邃无比。

    我拿出这颗珠子以后，发现整个珠子呈浑圆形，果真像极了一颗眼眸，当即知道这颗尸妃的封窍珠，根本就不是用类封窍的，而是一颗用来代替死者眼球用的玉眼。

    怪不得刚才我的发丘印砸在六子的头上之时，他的后脑会出现一颗眼球。

    这宝贝实在太美丽了，让人一拿到它，就禁不住想要将之据为己有，但我知道，只要我稍微一犹豫，下一个变成六子这副德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我。

    想到这里我再不迟疑，直接一脚将这颗冰魄封窍珠给踩成了一堆玉粉。

    几乎就是同时，我眼前那具尸妃的右眼眼眶之中就流出了一条血泪！

    六子扭动了几下身体，便再次渐渐睡了下去。

    不过我有些担忧，女尸泣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等我搞定六子以后，我突然发现，刚才我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陈汐瑜他们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醒。

    我心头一沉，隐隐知道，恐怕……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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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睡

﻿    当我把从六子的嘴里抠出来那颗冰魄封窍珠踩成玉粉的时候，原本寝墓里面嘈杂的梦话声顿时戛然而止。

    就好像喧闹的公共场所突然之间人去楼空一样，整个寝墓变得寂静无声。

    墓室里面静的可怕，周围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亮，在我身前，尸妃涕血，那七八具姿态妖艳的尸妃显得鬼气森森，仿佛静静地等待着我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我把六子翻了个身，害怕他这么仰躺着把自己给不小心呛死。

    然后急忙跑到扎营的地方去看其他人。

    “辛叔！醒醒！”我伸手拍了拍辛叔的脸，老爷子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沙巴拉姆王城的时候，我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知道古墓里面死气太重，老年人行将木就，非常容易受到阴气的感染，从而导致自己在睡梦中死去。

    我知道事情的的紧急，忙去摸了摸老头子的手，发现他的手脚冰凉，我心头一跳，心说该死，又去摸老头子的脉搏，这一摸我就发现，辛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心脏已经骤停了！

    救助方教授的那次经验告诉我，辛叔现在还不是真死，但要是再拖下去，等他的血液全都凉透了，那时候人就真的完了。

    我急忙掐住辛叔的人中，同时摸出衣兜里揣着的速效救心丸，直接倒出来十五粒给辛叔灌了进去。

    “都起来！别睡了。”我大叫一声，接着又去摇晃辛叔旁边的侯国栋。

    他一动不动，整个人跟一滩泥一样，我捏着侯国栋的脸狠狠拍了两下，发现整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急忙又去看陈汐瑜和陈汐瑜，发现她们全都一动不动。

    这显然是出事儿了，可是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我伸手扒开陈汐瑜的眼皮，想要看一下她瞳孔的状态，结果我万没有想到的是，陈汐瑜的眼睛居然没有了眼白！整个白眼球上布满了如同蚯蚓一样的红血丝，使她的眼睛看起来如同完全被红色蛆虫包裹起来了一样。

    猛然间，我突然想起丹增曾经在雪域高原上对我说过的话！“恶魔的眼睛都连接着地狱，如果心中存在着恐惧，恶魔就会顺着你的眼睛进入你的脑子！”

    我猛然把头扭到一边，但是已经晚了。

    仅仅只是看了陈汐瑜的眼睛一下，我的大脑就如同被一把大锤给狠狠砸了一下，整个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变得血红起来！

    周围的寝墓的墙壁开始融化，无数的血水从墙缝之中渗出。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但就是没办法将这些幻象给驱散！

    “咯咯咯”突然之间，一声销魂蚀骨的浪笑声从尸台所在的方向传来，我下意识扭头去看，结果发现之前那具眼角流出血泪的尸妃突然慵懒之极地抻了个懒腰。

    曼妙的身姿在她身上那件纱衣之中若隐若现。

    她的动作极其魅惑，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轻轻扭动，见到我看她，尸妃翘起了二郎腿，然后伸出手，冲我招了招手。

    几千年的岁月使得尸妃的指甲长的蜷曲起来，她轻轻冲我招手，指甲摩擦的声音发出哒哒的轻响，仿佛坐在吧台的女郎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

    我僵在原地，强行压制着那股刻在基因里的原始欲望。竭力让自己一动不动。

    幻境最致命的地方，就是让你在不知不觉间，扭曲你的思维，让你不自主地做一些你认为对的事情。

    VR技术跟幻觉差不多，我中过好几次招以后，在对待幻境方面也有了一定的心得，所以相对比之前镇定了不少。

    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陈汐瑜的眼睛怎么会变得如同跟尸魃一样？难道我的真实之眼，真的如同刘天宇所说，是一颗能够被恶魔加以利用的鬼眼？

    张赢川以前跟我说过，阴阳眼分为很多种，其中有很小的一部分阴眼，其眼睛因为车祸，撞击，或者是先天因素，使得眼睛本身从一颗活眼变成了死人的眼睛。

    人没有死，眼睛先死了，那么这种眼睛就是所谓的鬼眼。

    我的眼睛是喝下了徐文斌的尸油强行开眼，也不知道在我的眼睛里，是不是还住着一只充满怨气的女鬼。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只活过来的尸妃居然扭动着腰肢缓缓从尸床上走了下来。

    我心中有点紧张，手上却叩住了发丘印，心想自己不到万不得已，身体绝对不要乱动，不然被幻觉左右了心智，事情就彻底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打定主意之后，我扭过头去打算不看那具朝着我走来的尸妃，但是没想到的是，我现在开启的是真实之眼，这使我根本没办法不看周围的环境，才刚扭过头不去看那尸妃，躺在我身边的陈汐瑜就钻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眼睛还是如同尸魃那样红的吓人，冰冷的指尖轻轻在我的胸膛前来回滑动。

    我急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于是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想要用发丘印给陈汐瑜的额头印一下试试。

    结果这时候陈汐瑜却抢先一步，直接吻在了我的嘴巴上，我不是第一次被陈汐瑜亲了，她那丁香般的小舌在我的嘴巴上轻轻地舔来舔去，我的嘴巴瞬间就感觉跟触了电一样发麻起来。

    这种触电的感觉瞬间麻痹了我的大脑，我呆在了原地，手中举起的发丘印也停了下来，周围血色开始逐渐变成粉色，我竭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手，尽量轻微缓慢地抬起来，以便自己不会惊动或者用力过猛将陈汐瑜打伤。

    这份儿动作实在是太高难了，陈汐瑜此时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整个人变得如同禁婆一样，不停地对我进行索取。

    我的心脏狂跳，感觉尸床的位置此时传来了一道劲风，眼角的余光也提醒我尸妃正在朝我扑了过来，我此时心脏狂跳，心中大骂“死就死吧！这是环境，老子今天就是不动！”

    结果那尸妃一把扑在了我的身上，用她拿长满骨刺的手一把捏住了我的手腕，接着我就感到一阵腥臭无比的气味猛扑在我的脸上。

    “啪！”

    一阵剧痛从我的后脑传来，我的大脑一下清醒了许多，同时眼睛一闭一眨，幻觉瞬间消失。

    我回头一看，发现辛叔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发丘印狠狠拍在我的后脑上。

    “小子！小子！”辛叔大声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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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不是退路的退路

﻿    我晃动了一下脑袋，这才发现辛叔抓着我的那只手里拿着的根本不是发丘印，而是插在我靴子里面的幽蛰！

    我惊得一身冷汗，幽蛰的刀尖已经距离陈汐瑜的太阳穴不足一指的距离，如果我动作快一点，恐怕陈汐瑜这时候就已经横死在我的刀下了。

    再看陈汐瑜，此时她正趴在我的怀里，嘴巴跟吸奶一样，咬破我的嘴唇用力吮吸我的血液。

    我挣脱了陈汐瑜的怀抱，刚想说话，发现嘴唇已经彻底麻了，用手一摸发现凉冰冰的。

    “得让这丫头把血都吐出来，不然留在胃里，很容易被鬼再次附上。”辛叔上前扶起陈汐瑜，直接用手帮她催吐。

    她这一吐之下，我顿时脸色就是一变：“这都是我的血？”看着地上超过400CC的一大滩血液，顿时感觉整个脸都因为缺血变得麻酥酥的。

    想不到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陈汐瑜竟然吸走我这么多血。

    辛叔看到陈汐瑜的吐了这么多血，也是吓了一跳：“这血气太重了，快把无烟炉拿来。”

    我马上拿来了无烟炉，辛叔急忙将固体燃料倒在了那些血上，然后点着了火。

    火光一亮起来，我和辛叔顿时松了一口气，火焰最是能够驱散阴邪和黑暗的，它带来的光和热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我的血液在固体燃料的燃烧下发出嗞嗞的响声，我轻轻吁了一口气，感觉就是刚才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才恢复的体力就用去了大半。

    辛叔将发丘印重新递给我，拍了拍肩膀对我说道：“小子，定力不错。”

    我坐在地上，一边喘着气一边朝着火光凑了凑，刚才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如果我刚才的处理顺序出现半点差错，恐怕现在我就不能坐在这里安静的烤火了。

    “辛叔，没事儿吧？您刚才是什么时候醒的？”

    “哦，其实刚才你拍我脸的时候，我就有点醒了，只不过当时我感觉自己应该是中了鬼压身，身体没有一点好使的地方，多亏你给我吃的那几粒速效救心丸……”辛叔也有些后怕的说道。

    我缓过来了一点，立刻去再去扒开陈汐瑜的眼皮去看，发现她在挨了发丘印一下之后，眼睛这时候已经肿的跟桃子一样，不过里面的红血丝已经，消除了不少。

    “鬼压床？那这么说，他们现在都还中着招呢？”我焦急地问道。

    辛叔点点头，指着我手里的发丘印说道：“拿着你的印烤热了，给他们一人脑袋上来一下，应该很快就能醒了。”

    我嘱咐辛叔照顾一下六子，他的口腔因为含了太久的封眼石，嘴巴里面全都烂了，同时我自己也不敢多耽搁，按照辛叔说的借着篝火将发丘印烤的如同暖手宝一样热，然后再依次吕糯糯他们的头上分别用发丘印按了一下。

    烤热的发丘印发出暖融融的温度，这说来也怪，原本毫无知觉的人，在被发丘印上‘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印在头上以后，原本烂泥一样的身体瞬间有了知觉。

    辛叔那边应该是见到了六子的惨状，气的揪住六子的衣领连扇了七八个耳光，然后才找了药给六子敷在嘴巴里。

    我问辛叔六子的情况怎么样，辛叔没说话，看他的样子，我大概也知道六子大概是不行了。

    不过那颗冰魄也的确是个贵重物件，凡是里面有星辰流转的宝石，拿到拍卖会上，至少都是能卖上千万的贵重物件，这家伙为了藏私货，居然偷拿尸妃眼窝子里的封眼石藏在嘴里，所谓人为财死，他把自己搞成这样也怨不得别人。

    我想着六子的事情，突然想到刘天宇在跟我换班前嘱咐我拿好发丘印，看来这家伙真有几把刷子，在睡下之前，就算出来可能有事情会发生。

    大家醒来以后，得知短短几个小时之中出现了这么多事情，全都沉默了。

    陈汐瑜不知道刚才她吸我血的事情，还对我解释说道：“鬼压床并不是什么恐怖的事情，在西方医学界认为，鬼压床又叫睡眠瘫痪症。通常发生在刚入睡或是将醒未醒时，患者觉得自己已醒过来，可以听见周遭的声音及看到周围的影像，但是身体却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来。”

    “有时还会合并有幻觉。多数人在这个时候会觉得恐慌，而且会认为是被什么不明物体压制所造成，所以才会有“鬼压床”的说法。咱们在古墓里连续行进，并且精神都很紧张，所以才会产生……”

    “好了，收起你的学术理论吧！不管怎么说，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怎么退出去。”侯国栋似乎因为六子的昏迷变得极其烦躁，他直接打断了陈汐瑜的话，蹲在地上点燃了一根揉皱了的香烟。

    “我考虑了一下，咱们还是直接检查尸体。”辛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我皱起眉头，跟辛叔说道：“直接检查尸体太不妥当，咱们现在没有退路，就算你要找东西，也应该先弄开墓门，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状况，咱们连条退路都没有。”

    吕糯糯支持我说道：“二叔，我认为九爷说的对，前走三后走四，咱们还是应该先把退路给留出来。”

    “关键是我们现在没办法留出退路，这道封石门特别的严密，我们现在手头一没有工具，二没有炸药，想要开门的唯一办法就在这尸床之上。”辛叔的目光一刻也没从门谄王的尸体上移开。

    “我也同意老爷子的说法。”刘天宇支持说道：“门谄王既然坚信自己会死而复生，那么他想要活过来，就必然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

    我领悟到了刘天宇的意思，眼前一亮说道：“也就是说，不管门谄王能不能活过来，阎家阴坟都必然会有一条通向古墓之外的出路！”

    侯国栋一拉枪栓，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痰说道：“呸！困在这里横竖都是死了。还不如趁现在有力气赶紧搏一搏！辛爷，九爷，你们两个发话吧！咱们怎么干？”

    辛叔一指背包：“抄家伙，把防毒面具全都带好了！咱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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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体温

﻿    辛叔一声令下，侯国栋轰然应诺。

    陈汐瑜、吕糯糯和我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谁也没说话。

    现在我们食物和水都用的差不多了，照明的东西也寥寥无几，已经是真正山穷水尽的时刻，如果不搏一把，恐怕我们连这座天外陨磁迷宫都出不去。

    侯国栋一把拽过工具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几瓶药品，一块压缩饼干，一包口罩，几发照明弹，两根冷光棒，一个被掏空燃料的无烟炉。

    这些，就是我们现在全部的家当。

    侯国栋把口罩给我们发下去，辛叔拿着口罩说道：“都把枪栓拉开，小刘师父，驱邪的事儿就交给你了，小九爷有劳了。”辛叔说着，居然拿着枪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心里破口大骂，这老家伙这时候认识我是九爷了？嘴上叫的好听，实际上就是拿我当炮灰用，早知道这老头子这么阴险，刚才我就应该让他自生自灭。

    “还是我来吧，发掘门谄王的尸体，对于一名考古工作者来说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小女娃，门谄王的尸体，你还没资格碰。”辛叔冷冰冰地说道。

    刘天宇也一把拉住陈汐瑜说道：“你和吕糯糯的体质阴虚，太靠近尸妃容易被尸魃附身，到时候反而帮了倒忙。”

    就在这时候，原本趴在地上的六子突然爬了起来。

    我们之前还以为他不行了，这时候看他起来全都吓了一大跳。

    “六子，你特娘.的没死啊？”侯国栋问道。

    “你特娘才死了呢？会不会说话？”六子嘴巴里全烂了，双手撑在地上，狠狠地呸了几口，声音含糊不清道。

    辛叔见六子这时候起来了，又是激动又是生气，他上去本来想踹六子一脚，结果脚都抬起来，却没舍得使劲踢，一脚卷在六子屁股上，骂道：“小王八羔子，以后还敢不敢藏私货了？”

    “什么藏私货？哎哟，我这嘴怎么了？又苦又臭。”六子显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不住地往外吐那种漆黑的液体。

    我把事情简单说给六子听，听完了以后六子马上就说道：

    “爷，我真是冤枉！那珠子我没打算藏，我当时找了这件儿宝贝，就揣在兜里了，睡觉前我从口袋里拿出来看，都是天杀的钱大鼻子给我带坏了，拿在手里下意识就去用鼻子闻。”

    “结果那味道闻起来特别香，你就把那东西给塞嘴里了？”我问他道。

    六子摆摆手道：“没有，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抓到什么都往嘴里塞，我当时太困了，就记着拿在手里睡着了……”六子说完以后，裂开嘴巴冲着辛叔一笑，他的嘴巴里全黑了，连牙都跟小孩子吃多了糖被虫蛀了一样。

    我看的直恶心，觉得六子的嘴巴烂成这样，大概是没几天活头了。

    但是六子本人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又吐了几口之后，就用袖子擦了一把嘴，没事儿人一样说道：“这是准备开始摸东西了？给我一个口罩，这活我爱干。”

    他的嘴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尸臭，他说要口罩，侯国栋看了辛叔一眼，辛叔摆了摆手，示意给他口罩。

    六子带上口罩以后，冲我点点头，然后大摇大摆地上了爬尸床。

    辛叔给侯国栋打了个眼色，他立刻用寝墓中的一根玉质长箫裹了纱帐在固体燃料里沾了沾，做成了一个临时火把上来给我照明。

    我借着火光，近距离仔细观察尸床上的尸妃，发现她们绿发稠直，皓齿编贝，身姿匀称修长，身穿紫纱薄衣，脚踏绣袜珠履。

    凑到近前甚至可以闻到一股淡淡地幽香，六子似乎早就觊觎这些尸妃的美色，才刚跳上去，就耸起鼻子闻了闻，然后直接伸手去摸其中一具尸妃丰满的胸部。

    侯国栋见他对死者不敬，刚要喝止他。突然见到六子跟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当即打了个哆嗦，脸唰地一下白了。

    接着，六子就跟中了邪似得，又去摸其他几具尸体，嘴巴还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不过他嘴巴全烂了，加上带了口罩，我们根本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哎！你特么注意点形象，后面还有女同志呢！”六子哆哆嗦嗦，不搭理侯国栋继续在那些尸妃身上摸索：“你们，你们快摸摸这些女尸。”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禽兽？死人的便宜也占？”

    “不是……不是！这些女尸的身体是暖的！她……她们的身上有体温！”

    “什么？”侯国栋听六子这么一说，显然也觉得这些尸体非常蹊跷，急忙伸手去摸离他最近的一具尸妃的脖颈，结果一摸之下，当即打了个哆嗦，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见到二人神色有异，也急忙去抓那尸体的胳膊去试温度。

    结果那尸妃的胳膊柔软无比，摸在手中的感觉居然跟常人无异，我当时手心冒汗，手指肚冰凉，抓着尸妃的胳膊顿时感受热乎乎的。

    辛叔在下面看的着急，直接问道：“这些女尸有脉搏没有？”

    我急忙去试，结果发现没有脉搏。

    六子脸色煞白，头直接贴在尸妃的胸膛上，听了半天，突然小声地说道：“没有脉搏，但是似乎有心跳！”

    辛叔急了，自己一边快速来到尸床前，一边说道：“胡说八道！有心跳就绝对有脉搏！”还是我亲自看看吧！

    刘天宇带着两个女人说道：“你们几个小心点，这几具如果是活尸，那麻烦可就大了！”

    一瞬间，整个寝墓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我们的心脏都不由得加快起来。辛叔跳上来以后，伸手一摸尸体的脖颈，发现确实如六子所说，尸体都有体温，他不禁脸色也有些难看：“真是怪事儿，我开棺掘坟这么多年，自诩什么样的死人都见过，但碰到有体温的粽子还是头一遭！”

    辛叔说着，手上突然一个用力，他捏着的那具尸妃的脖颈瞬间发出嘎嘣一声。

    这老头子出手狠辣，竟然一上来，就把一个尸妃的脑袋给拧断了，接着他双手一提，顿时把那具姿态妖娆的女尸给拎着脖子提了起来，直接给扔到了尸床下面。

    “管他冷的热的死的活的，都给我动作快点，咱们拿了东西就放把火把她们烧了！老子就不信几个婆娘还能作出来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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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尸妃的用处

﻿    辛叔拧断尸妃脖子的动作，尽显老瓢把子的气魄。

    从他娴熟的手法来看，辛叔这个动作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而且我也绝不相信辛叔是那种到了一个墓地，就去拧尸体脖子的人。

    我看着地上脑袋完全耷拉在肩膀上的尸妃尸体，不由得感觉自己的脖颈一阵发凉。

    六子见辛叔动作霸气，不由得哈哈一笑，他一把拔出一把钢化瓷刀，直接一刀将一具尸妃脖子给抹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尸妃脖颈断开处竟流出赤豆汁一样的血来。

    远处刘天宇见六子拔刀，就大声叫道：“不要！”

    奈何六子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手法极其利落，刘天宇这声不要的话音还没落，六子手起刀落间已经把尸妃那颗大好头颅给砍了下来。

    赤白色的血液从尸妃的脖颈出疯狂喷溅出来，血液的味道却一点腥臭味道都没有，反而闻起来有股极淡的香味儿！

    “这尸妃身体里的血液不对！”我耸起来鼻子使劲闻了闻，突然感觉尸妃脖子里喷出来的血液味道我似乎在哪里闻过。

    “你发现什么了？”吕糯糯问我。

    我眉头紧皱，伸手沾了一点尸妃的血液放在鼻子前仔细地闻了一下，越闻我就感觉越有印象，这味道我实在是太熟悉了，似乎不是第一次闻。

    但是偏偏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闻到过。

    这到底是一股什么味儿呢？闻起来有股滑石粉的味道，里面的香气带着一丁点儿说不出来的植物香气。

    我大脑拼命回忆，这种味道给我留下了这么深刻的印象，而且还是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辛叔这时候对我说道：“火把要灭了，没时间耽搁了，咱们动作得快点，良九这尸体废了就废了，你先别研究了，快上来帮忙。”

    我刚想说马上就来，这时候举着火把的侯国栋突然叫道：“这门谄王的姿势好怪，你们看他的双手，像不像是按着一个什么东西？”

    门谄王的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金丝锦文袍，袍子上面绣着游龙走凤，他的双手交叉，摆出一个拄着剑的姿势。

    侯国栋说完这番话，伸手去掀门谄王的衣袖，结果这一掀开，里面顿时露出一片莹莹绿光。

    那光线非常的不自然，看上去有点像是城市绿化用的粗制绿光灯，颜色非常的锐利扎眼。

    鬼玺摆放在一块镶嵌着金线的社稷方台之上，方台非常的恢弘，上前用青铜规则地铸满了一只只神情谄媚的恶鬼，他们似乎想要挣脱青铜方台的束缚，竭力爬到顶端，去抚摸亲吻门谄王手中的鬼玺。

    这东西一出现，这个寝墓里面立刻被一股奇异的绿光所包围，不知道是不是强磁的作用，周围开始出现一些轻轻扭动的极光。

    初中地理课上，老师曾经讲过关于极光的形成，我现在已经有点记不清了，仔细回忆一下，极光好像是来自地球磁层或太阳的高能带电粒子使高层大气分子或原子电离产生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记得对不对，好像隐隐记得想要产生极光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原子电离。

    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也不知道门谄王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这样一件儿神秘的东西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科幻了。

    辛叔看着那块发现出强烈绿色光芒的宝石，老迈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他的肩膀轻轻抖动，伸手提住那块鬼玺的众多鬼头，从门谄王干枯的手里一把将鬼玺给夺了过来！

    几乎就在那鬼玺被辛叔提起来的一瞬间，整个天外陨磁内的寝墓空间突然就是一晃！

    似乎有什么机关被启动了一样。

    古代有一种平衡机关，是利用力学平衡制造出来的，原理跟多米诺骨牌差不多，只要触动一个关键的点，就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辛叔显然也知道这种事情，他感到古墓一颤的同时，就没有将鬼玺彻底抱入怀里。

    我们都在抬起头来四处观望寝墓中的变化，而就在这时，六子突然大声叫道：“绝对有问题！这些尸妃！你们快看。”

    他说话含糊，但是也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大家全都望向那些妖娆妩媚的尸妃。

    只见原本美若天仙的这些尸体，在鬼玺被拔下来的那一刻，她们千娇百媚的容貌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

    无数的皱纹还有尸斑，在她的身上迅速产生，同时紧致的皮肤也开始松弛起来。

    那些乌黑的长发，不是脱落就是变白，仿佛这些尸体曾经偷走的三千多年的青春靓丽，在辛叔拿走鬼玺的一瞬间，时间便找上门来让他们偿还。

    我在沙巴拉姆，见过返老还童的尸体，但是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化的现象，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就在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尸妃身上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门谄王干瘪的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鼓胀了一点。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错觉，然而辛叔和侯国栋他们这些离着尸体最近的人也发现了这一现象。

    “你们看，门谄王的干尸，是不是水嫩了一点？”六子问道。

    我定睛仔细观瞧，顿时脑袋里面灵光一闪，猛然想起这些赤白相间的尸妃血液的味道，我的确是闻过的！

    不过这种味道还夹杂了别的东西！所以我才第一时间没想起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知道这些血液里面掺杂的东西，我心里不由的狂骂：“我靠，我靠！！原来是这些东西！我早就该想到了！”

    这味道，分明就是肃慎五方神墓里面的钟乳灵液，加上沙巴拉姆里面那颗控制尸体的龙角树的孢子粉末！

    他妈．的，真是该死，我居然没想到这一点，那种长生妖术的源头，不就是阎家阴坟里面研发出来的吗？之前我已经在壁画里见到过门谄肃慎还有雅利安人之间的联系和战争！

    “这些女尸根本就不是给门谄王陪葬的尸妃！她们都是药！”

    “什么药？你说明白一点！”陈汐瑜焦急道。

    联想到魏瘸子当时活过来时候变成那种剥皮夜叉的惨状，还有那种在人脑子里扎根，让人从头上长出龙角变成僵尸的妖树，我激动的语无伦次，“她们的身体里装着的，是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长生不死药！这些女的！是药人！门谄王打算复活！快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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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门谄王

﻿    其实事情已经来不及了，就在我说话的同时，门谄王的尸体已经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膨胀了起来。

    那是一种从干尸到活人间的变化，只见尸床上面六具尸妃的身体在飞快的老化干瘪，如同她们所有的生命力转移到了门谄王的身上一样，门谄复活的速度非常的快，几乎就像是用摄像机记录了一个人由中年到老死的全部过程，然后拿来摄像机进行几千倍速的倒放。

    肉眼可见的速度，让一具骨骼飞快地变成活人，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震撼到了我们。

    六子也算是个狠角色，他听我语气急迫，也知道事情的紧急，于是上去一匕首就插进了门谄王的心窝子！

    接着，令人更加窒息的一幕出现了！

    门谄王胸口被捅出来的那个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愈合。几乎就是抽刀的功夫，尸体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就好像是一个人拿着一把匕首捅进了水里，刀抽出来，水流自动愈合。

    这种感觉发生在一个正在尸变的粽子身上，实在是恐怖极了。我们寒毛在一瞬间全都竖了起来。

    六子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马上抓着匕首一连在门谄王尸身的肚子上面捅了七八刀，每一次匕首都会没入门谄王的肚子里，带出大量的赤白色鲜血，不过随即伤口就会立刻愈合如初。

    我们全都傻了，我突然想到魏瘸子当时尸变成剥皮夜叉时候的景象，当时他被九婴含着龙油的烈火喷成了焦炭，尸体却还在以一种极为扭曲的方式复活，这就好像是打了激素的黄瓜，即使被人摘下来放进箱子里，也能继续生长。

    “别捅了！砍头！”我大声冲着盲目乱捅的六子叫道。

    辛叔毕竟是老瓢把子，他可不会愣在原地傻傻地欣赏这种奇观。

    我的话音刚落，他就劈手就夺过六子手里的匕首，然后一刀朝着门谄王的脖颈砍去。

    只是就在这时，那原本一动不动的门谄王突然抬起一只手，一把抓住辛叔的胳膊。

    “啊！！”陈汐瑜和吕糯糯被门谄王突然抬起来的手臂惊得同时大叫一声。

    侯国栋见辛叔手腕被抓，这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举枪便打！

    他是特种兵出身，加上近距离射击，本来应该一枪爆头，但几乎就在他抬起枪来的一瞬间，那门谄王突然一甩胳膊，大力居然直接把抓着的辛叔给甩向了侯国栋。

    因为害怕伤了老头子，他这一枪打出去，直接打在了门谄王的斜上方，一具趴在门谄王身后的干瘪尸妃瞬间被枪给爆了头。

    只是那尸妃已经干瘪的不像话了，现在被侯国栋一枪射穿脑袋，居然宛如打在了枯树干上一样，爆炸的头颅居然非但没有喷出一点血液，反而爆出了大量的死皮尸蜕，如同用棒球棒狠狠打爆了一只飞蛾一样，无数飘零的恶心粉末瞬间扩散开来。

    六子首当其冲，被众多的粉末吹了一头一脸，顿时沾染粉末的地方开始迅速地霉变溃烂。六子疼的大声惨叫，他伸手去抓，结果脸上的口罩被扯掉之后，露出了一张完全发黑的嘴巴，嘴巴里已经几乎把脸皮给烂透。

    我们一见那衰败的尸妃居然如此剧毒，吓得连连后退，这时候复活出来的门谄王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咯咯咯的怪叫，他的手臂一挥，顿时周围的尸妃全都被他扫飞了出去，一时之间，飞尘乱舞。

    见识过尸妃剧毒的侯国栋和辛叔哪里还敢站在尸床上面，两个人摔下尸床之后，就被我扶着往后退去。

    这时候，身后的刘天宇三人终于开了枪了，子弹密集地朝着黑暗中射击，没了侯国栋的火把照明，谁也不知道到底打没打中门谄王。

    “往后退!先到墓门那里！”辛叔这时候抓着绿光萦绕的鬼玺，充当照明工具带着我们往后退去。

    辛叔的判断是正确的，我们现在身处黑暗之中，站在空旷的寝宫中央实在是太不利了，如果背后能够靠着墙壁，起码防御起来也方便了许多。

    就在我们即将抵达墙壁的时候，另一股熟悉的味道再次传入了我的鼻腔。

    不过这一次不等我到了地方，就已经闻出了那散发气味儿的东西是什么。

    我耸了耸鼻子，拼命去嗅那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味道：“什么味儿？龙油！？这附近有龙油！”

    就在我到处寻找的时候，最靠后的吕糯糯突然说道：“你们快看墙壁，这墙壁上有什么东西淌下来了。”

    这时候吕糯糯和陈汐瑜已经贴在墙壁上了，我看向吕糯糯，发现她的手上沾着不少亮晶晶地透明液体，看起来有点像是硅胶。

    借着火光，我发现发现寝宫墓门所在的墙壁上开始缓缓流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脂，我想也不想一把拽过已经贴到墙的吕糯糯，大声叫道：“别粘在身上！离墙远点。”

    几乎就在我扯过吕糯糯的一瞬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火星打在墙上，顿时以那道火星为原点，火焰腾地一下就蔓延了开来。

    我们身后的墙壁瞬间剧烈地燃烧起来。

    就在火焰燃烧起来的一瞬间，我猛然想起一件事，五方神墓里面的九婴，是被肃慎人抓到大兴安岭深处的，从门谄和肃慎的联系来开，九婴极有可能在门谄覆灭之前，就是被祀养在这门谄一族里的。

    大面积的火墙瞬间将整个寝墓给照的通明，借着火光，我们都下意识朝着门谄王所在的方向看去，这是一个缔造了长生之谜的男人，即使他甚至他的民族，在三千五百年前被彻底灭掉，但是他们所做的事情，却一直影响着整个华夏。

    漆黑的尸床深处，门谄王缓缓站起身来，从黑暗中一步步走了出来。

    我们全都被那具魁梧身影所吸引，他的长发拖地，身材伟岸。披在身上的那件原本宽大的绫罗此时因为血肉的丰满所撑的鼓胀。

    门谄王的身上有四五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弹孔，不过我们此时全都窒息了，只见他一步步地朝着我们走来，身上的弹孔竟然似乎跟随他的步法缓缓愈合。

    “良久，你看他的头上。”

    陈汐瑜拉了拉我的衣袖说道。

    我瞪眼去看，只见门谄王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鼓出了两个大包，随着肉包越长越大，两个犄角一样的东西慢慢顶开了皮肉缓缓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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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鹿角现身

﻿    门谄王一步步向我们走来，他头上的两个大包也越来越大，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门谄王的额头从里面钻出来。

    此时此刻，门谄王的样子简直像极了在沙巴拉姆众妙法界中的克劳斯，我早该想到，门谄王既然拥有数量如此惊人的地生胎，他也必将会吸收地生胎中巨量的生命之力，将自己的肉身打造成类似于雅利安神族那样不死不灭的变态肉身。

    秦始皇不停寻找天外陨磁，雅利安人的地球轴心磁场，门谄王利用强磁建造起来的这间寝宫，一切都是为了长生，却又不仅仅只是长生，他们追求的，还是一种超越人类范畴的强大力量！门谄王不惜灭族，也要完成的计划，居然是为了成神！

    我大概已经猜出来门谄王头顶的大包是什么了，但是来不及跟众人解释，现在我们的背后是熊熊燃烧的龙油烈火，前面是刀枪不入的尸变门谄王，处境危机到了极点。

    “侯国栋，你能打爆门谄王头顶的那两个大包吗？”我焦急地问道。

    侯国栋一言不发，抬起枪就打，随着砰的一声枪响，那门谄王的身体居然一歪脑袋，瞬间躲过了射过去的子弹，然后继续不疾不徐朝我们走来。

    吕糯糯拉了一把刘天宇说道：“刘大师，你快想个办法，镇住门谄王啊！”

    刘天宇神情有些慌乱，拿着之前那瓶得道高僧的心头血，沾着血飞快地在一张有些揉皱了的黄表纸上飞快急写。

    我对符道有些了解，只见他符咒开头写着勒令两个繁体大字，下面的字却是换成了藏文！

    我眼睛一瞪知道刘天宇这招是把道家符箓跟藏地的佛法结合在一起施展出来的手段，不由得有些期待。

    刘天宇不愧是宗师级别的相师，他虽然也有些紧张，但是写符的速度飞快，只见他写完那道符箓以后，上面的禅师血液在火把的映照下流光溢彩，仿佛亮晶晶地油漆在符纸上凝而不散。

    “恭请大威德降魔战神。镇杀邪祟！”说罢，他一抖符纸，顿时原本软趴趴的黄表纸瞬间绷得笔直，他毫不犹豫，一甩符箓，那符纸如同甩出去的令箭一样，笔直地朝着门谄王的尸身扎去。

    结果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就在那道符纸飞到距离门谄王三步位置的地方，门谄王居然刷地一下抬起手一把抓住符纸，然后狠狠一捏！

    顿时原本笔直的符纸被门谄王捏在了手里。

    符纸被捏，刘天宇的脸色顿时白若金纸，仿佛生了一场大病一样，他的手不停结印，智拳印，降魔印来回变幻，嘴中一声大吼：“爆！”

    接着门谄王的掌心之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噗。

    听声音就像是有人捏在手里一颗摔炮爆炸了一样，声音不是很大，门谄王摊开手，原本的符箓已经不复存在，只有一些黑色的飞灰飘飘洒洒。

    刘天宇见状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身体一歪差点倒进了火海之中。

    陈汐瑜连忙扶住刘天宇，我们的心也都沉到了谷底。

    辛叔这时候抓着鬼玺，急忙问我：“良久，这鬼玺不是有号令阴兵的作用吗？你快教我怎么用。”

    “这附近哪有什么阴兵，辛叔你难道还想号令门谄王那个老粽子不成？”

    我知道使用鬼玺是要折寿的，于是就想接过鬼玺，辛叔却没有给我的打算，对我说道：“来这阎家阴坟，我就是为了这块鬼玺，现在要死到临头了，我要你按照约定告诉我这东西怎么用。”

    辛叔说着，居然抓起骨瓷刀夹在了陈汐瑜脖子上。

    我心说这可是你自己找死，于是就痛快说道：“你将几根手指分别捏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给辛叔指明了几个鬼头的位置位置，然后对他说道：“你想象自己念力与鬼玺融合在一起，然后就可以试着随心所欲地控制尸体了。”

    门谄王一步步向我们逼近，辛叔直接举起手来，抓着鬼玺猛地抬起来，顿时一具尸体飞快地从尸床上跳下来，动作如同鬼魅一样，直接朝着门谄王的背后扑去。

    辛叔哈哈大笑，激动地脸都变得有些病态的潮红，大叫道：“成了！”

    我们定睛看去，只见朝着门谄王扑过去的尸体，居然是六子，六子现在已经完全没了人样，被尸毒强烈腐蚀之后的他，看起来如同血尸地挖出来的诡异血尸一样。

    只见六子跳到门谄王的后背上，双手抱着门谄王的头疯狂的撕咬，那门谄王却仿佛没察觉一样，就这么带着六子朝着我们走来。

    “快开枪！”如此天赐良机，大家怎么能不抓住，于是立刻举枪射击，子弹如同暴风骤雨一样朝着门谄王射去，被打的吃痛之下的门谄王一声怒吼，接着一甩六子朝我们砸了过来。

    我手疾眼快，一把扑倒吕糯糯等人，六子的尸身瞬间砸进火海中燃烧起来。

    辛叔咧嘴一笑，再次操控着浑身燃烧火焰的六子朝门谄王扑去。

    这时候，我们已经感觉周围的氧气有点不够用了。

    门谄王突然仰天狂吼，他此时的头顶犄角终于长了出来，破开头皮的犄角疯狂生长，一瞬间就长成了两根赤红色的巨大鹿角！

    陈汐瑜看的都呆住了，指着门谄王的头顶叫道：“良久，你看那角！”

    我定睛一看，心中想到：“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这是那种操控人尸体的龙角树的孢子！”

    然而吕糯糯却说出了跟我想的完全不同地答案：“这不是，那些壁绘上面所画的鹿角鹤首图里面的鹿角吗？”

    我当即大吃一惊，马上发现那巨大的龙角，居然的确跟鹿角仙鹤头顶的那对鹿角如出一辙，甚至连犄角的分叉都不多不少！

    辛叔这时候却兴奋地大声叫道：“侯国栋！射下那只鹿角！”

    有六子尸体的干扰，侯国栋两眼冒光，他抬起一枪顿时打掉了一只鹿角。

    门谄王吃痛之下猛然发狂，居然一把捏住了六子的脑袋，狠狠将其捏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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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鹿角血

﻿    浊黄色的脑浆瞬间爆了一地，门谄王疯狂咆哮，似乎因为头顶上的鹿角断掉显得愤怒无比。

    “引开他！”辛叔一把将侯国栋推了出去。

    侯国栋二话不说，换好弹夹一边贴着墙朝着编钟架子跑去，一边朝着门谄王不停射击。

    门谄王突然一个提速，整个身体如同一道闪电一样，修长的黑发被他彻底甩了起来，整个人朝着编钟架子撞去。

    咚！随着无数编钟倒地的声音传来，沉重的编钟架子被门谄王瞬间撞倒。侯国栋被一口朝他飞去的编钟轰中了胸膛，整个人吐血飞了出去。

    辛叔这时候可不管侯国栋的死活，他飞快地朝着那根断角跑去。

    吕糯糯和刘天宇这时候也朝着断角跑去。

    我被他们的动作全都给惊到了，现在这么贸然冲过去，显示是。连命都不要了，那鹿角到底是什么东西。连受伤踉跄的刘天宇也朝着那根龙角跑去。

    我深知龙角树的危险，知道里面的诡异孢子可以彻底吞噬人的大脑，将人变成行尸走肉，从而成为类似于虫草那样的存在，于是大声叫道：“回来！那龙角危险！”

    然而这时候已经晚了，最先跑过去的辛叔一把抓起龙角，激动地就要往嘴里塞去。这时候，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吕糯糯见到辛叔要去吃那根龙角，居然举枪就打在了辛叔的小腿肚子上，辛叔疼的一声惨叫，但是动作一点都没停，直接把龙角塞进嘴里一阵狂嚼。

    鹿角刚刚长出来，其实并不坚硬，被辛叔这么一咬，顿时发出如同吃胡萝卜一样的嘎吱声。

    侯国栋这时候已经被门谄王给抓住了，嘴里不停地喷出血来。

    我见状知道不能不管了，于是一把掏出幽蛰，在剑身上狠狠一弹，心里默念夏九九在众妙法界中教给我的口诀：“幽蛰始惊雷，蛰动碧落穷！”

    随着我一声大吼，幽蛰漆黑的剑身突然如同闪电般流动起一股幽蓝色的电荷，我提着幽蛰几个箭步朝着门谄王冲了过去，这时候已经裂开了嘴巴，露出比剃刀还锋利的牙齿张嘴就朝着侯国栋的脖颈啃去。

    来不及了！

    我心思电转，直接一把拉住门谄王修长无比的头发，狠狠一扯。

    门谄王正要下口，结果被我这么一拉，嘴巴根本落不下去。

    侯国栋这时候拼命抬起枪来，直接顶着门谄王的胸膛就开了枪。

    子弹穿过门谄王的后背，炸开了两个碗大的破洞。

    但是门谄王简直已经违背了生物学范畴，后背的伤口又再次愈合。

    整整六具尸妃给门谄王提供的能量是巨大的，尸变之后的他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死……”难以置信的是，门谄王从嘴巴里，居然清晰无比的说出了一个死字！

    这个大粽子！居然还保留着神智？

    保留着神智的粽子我还是第一次见，侯国栋此时的脸已经憋得紫红，我知道自己再不快点，保不齐门谄王伸出手就会把侯国栋的脖子给捏爆。

    想到这里，我伸手狠狠一拽门谄王的头发，然后借着这股力量一下朝着门谄王扑了过去，跳上门谄王的肩头，我一把勒住他的脖子，然后手里的幽蛰狠狠朝着他的后脑劈去。

    门谄王大声吼叫，身体猛地一甩，然后手腕一抖将侯国栋狠狠扔了出去，转而伸手抓向我。

    危机关头，我的反应能力非常之快，手中的幽蛰猛地朝着门谄王抓来的手臂砍去！

    就在我以为身体看似脆弱的门谄王将会被我砍掉手臂的时候，幽蛰砍在门谄王的手骨上居然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

    我还从来没遇到过幽蛰砍不断的东西，当下没有防备，用力过猛差点震得虎口一松，就要把幽蛰给扔出去。

    门谄王的力量实在太大了。而且难缠的程度也超出了我的想象，他那只手不闪不避，直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狠狠往下一扯，顿时我就被拎了起来，如同面袋子一样被其狠狠向着地面贯去。

    这下要是摔实了，我敢说，自己绝对会被砸的五脏具裂，当场毙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连续两年的经验，以及在374总局里面接受的一个月高强度训练可不是白练的，就在我马上被摔在地上的时候，我猛地一缩肩膀，肩头一下从门谄王的大手中抽了出来，只剩下衣服被他拽着，然后我就势一拧腰，双腿狠狠夹住门谄王的脖子，同时整个人从衣服里抽了出来。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我自己都感到吃惊，正有点劫后余生的沾沾自喜，还没把动作全都做完，我的双腿就是一滑，原来门谄王身上的绫罗实在太滑了。我双腿附在上面居然有点抓不牢。

    那门谄王发了狂以后，动作明显快了许多，他另一只手将侯国栋甩出去以后，立刻抓住了我的腰带再次给我提起来，袖长的指甲此时已经隔着衣服抠进了我的肉里。

    腰部受伤使我身体迅速绷紧，我抓着幽蛰由劈转切，顿时门谄王胳膊上的血肉被我借着他的力片下去一大片。

    接着，我身体猛然一抬，双腿再次勾住门谄王的脖子，随即幽蛰狠狠一挥，刷地一下斩掉了门谄王头上的另外一只犄角。

    大量的鲜血瞬间喷出，直接喷了我一头一脸，我还没来得及躲避，那门谄王居然大嘴一张，锋利的獠牙狠狠咬在我的腿肚子上。

    我吃痛下意识就要叫，结果那股带着古怪味道的血液喷进了我的嘴里，害得我差点呛死。

    面对门谄王，简直比面对一头凶猛的熊兽狮子还要致命，我吃痛之下，竟然呛进去好几口门谄王的鹿角血。

    这门谄王的血液一入口，我就感觉整个身体如同火烧一样，自从我变成九阴身之后，身体还是第一次感觉如此炙热。

    那门谄王盛怒之极，身躯一震，居然给我震飞了出去，我被掀飞到空中，那门谄王居然快如鬼魅，直接朝着空中的我狠狠踹了一脚，将我踢向剧烈燃烧的墓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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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返老还童

﻿    “快接住良久。”只听见陈汐瑜一声惊叫，我就感觉自己撞在吕糯糯和陈汐瑜的身上。

    这一脚踹的不轻，我感觉五脏六腑全都移了位，我喉头一甜张开嘴就吐出了一大口血。

    吕糯糯和陈汐瑜身体本来就很虚弱，为了接住我，自己却被砸飞了出去。

    我摔在地上，这时候刘天宇突然来到我面前，从我手中拿过门谄王的另一只鹿角。我想要反抗，但是大脑却感觉无比晕眩，五脏移位的痛苦让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刘天宇冲着我呲牙一笑，他眯着眼睛，似乎在对我说着什么。但是我完全听不见，强烈的耳鸣和发黑的双眼让我几乎恨不得晕死过去。

    “万物死绝的九阴身体质啊！把这个喝了，你将变成我有生以来制作的最强大的尸人。”刘天宇说着从怀中掏出先前那瓶用来给干尸尸变的那瓶混合了魂草、僵尸血、还用黑凶痣的毒血，拧开就要往我嘴里倒。

    “你干什么？”陈汐瑜爬起来，一把拉住刘天宇道。

    “我在救你们的命，想要对抗门谄王，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给变成粽子。”刘天宇说道。

    吕糯糯这时候爬过来，对刘天宇说道：“变我吧！你放了良久。”

    刘天宇捏着吕糯糯下巴说道：“要是之前没有把身上的尸毒拔去，变了你倒也行，但是现在就凭你还没资格浪费我的宝血，滚开！”

    辛叔手里抓着鬼玺催促道：“动作快点，别和她们墨迹了！”说着，一把就将陈汐瑜和吕糯糯踹到了一边。

    吕糯糯听懂了刘天宇嘴巴里的意思，大声叫道：“你们早就打算好了是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把身为九阴身的良久给变成尸王！然后用鬼玺操控他！对不对？”

    刘天宇和辛叔相视一笑，刘天宇冷笑说道：“现在明白过来也太晚了！”说着，他就把那瓶能让普通干尸立刻变成黑凶的毒血一股脑倒进了我的嘴里。

    张赢川和藏庙的喇嘛阿克都曾经说过，我的骨子里，藏着一股能够慑服万尸的庞大阴气，正所谓否极泰来，由于我体内的阴气极盛，所以源源不断地转化为生机，才能使我的自愈能力磅礴澎湃。

    一股臭血入口，我顿时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狂抖，大脑是混乱到了极点，仿佛周围一切都在爆炸轰塌。

    “良久你怎么了？”陈汐瑜抱住我拼命地哭，但是我一点都听不见她的叫喊。

    我的五感被剥夺了，如果我此时能够看到自己的身体，我一定会吃惊到极点，我的身体开始不断地长出尸斑，大量的尸毛有黑又白，在我的身上疯狂生长。

    体表开始溃烂，无数绿色、红色、黑色的烂斑在我身体之上频繁出现。

    獠牙，死人般灰暗的眼睛，还有大量的骨刺！全天下所有尸体的特征在我身上疯狂浮现。

    然后，因为强大的自愈力，尸毛不停脱落，溃乱不停修复。

    这时候，就连暴怒的门谄王都安静下来，静静地看向我们这边，似乎是对我的变化很感兴趣。

    但是刘天宇清楚，他的这种反应是一种忌惮。

    辛叔这时候已经吃完了第一根门谄王的血鹿角，又从刘天宇的手中拿走了第二根，开始嘎吱嘎吱的吃起来。

    吕糯糯这时候毫无征兆，突然举起枪，再次对准辛叔说道：“把鬼玺给我！”

    辛叔这时候就跟吃萝卜一样，一边嚼着血鹿角，一边歪着头看向吕糯糯说道：“侄女，先前你开枪射我的腿，我念在你没对我下杀手，假装没发生过。可你也不要太过分，我虽然是看着你长大的，但你要是真把我给惹怒了，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

    “少废话，把鬼玺给我，要是知道你们竟然要对良久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刚才我就应该开枪打死你们。”

    这时候，陈汐瑜突然扯了一把吕糯糯，目光呆呆地看向辛叔。

    吕糯糯被陈汐瑜突如其来的表情弄得一惊，周围实在是太昏暗了，她根本看不清辛叔脸上的变化，但是从陈汐瑜这个角度看辛叔，她发现辛叔的虹膜一惊变得只有黄豆粒那么大，身上也长出来不少大包。

    这些包看起来跟之前门谄王头顶上长出来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数量更多。

    不但如此，辛叔原本脸上老迈纵横的褶皱和沟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无声息地消失了，仿佛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甚至辛叔每吃一口血鹿角，他都会年轻一分，原本老迈不堪的辛叔，现在看起来，似乎已经接近二十七八，年轻的容颜，斑白的头发，让此时的辛叔看起来有种妖异的味道。

    门谄王头上的鹿角，竟然具有返老还童的功效。

    “你……你的脸。”

    吕糯糯结巴道。

    辛叔得意地嘿嘿笑道：“要是就单单是长生不老，对我这种老头子来说，诱惑力实在不大，人老了，身体各方面都不如从前，活着只有罪遭，但是返老还童就另当别论，谁不想要再来过一次青春年华呢？”

    到了这一刻，吕糯糯才真正清楚，这座阎家阴坟，是真正的妖坟，在这里，盛放着世间的一切，长生、财富、青春以及权力，辛叔看起来无欲无求，但是实际上，他真正图谋的，是拥有这世间的全部！

    然而这些我全都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我因为身体在死和生之间来回交替，这样的情况让我几乎丧失掉自己的意识。

    “啊！！！”我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大叫，半人半尸，我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妖怪。

    “良久，你怎么样良久。”陈汐瑜见到我的惨状哭的稀里糊涂，她抱着我，被我身上脱落的尸肉所沾染。

    我一把将陈汐瑜推了个跟头，整个人疼的在地上打滚。

    刘天宇死死拉住陈汐瑜，然后拿出一沓侵染过黑驴血的黄表纸，掉她身上的血污对她说道：“别靠近他，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妖，你沾染了他身上的毒血，会全身溃烂不得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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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九阴尸帝

﻿    “吼！”随着门谄王发出一声震天狂吼，整个寝墓顿时回荡起一阵刺耳的咆哮声。

    辛叔见门谄王再次冲过来，就对刘天宇喊道：“怎么样？这良久现在能用吗？”

    刘天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对辛叔说道：“不行啊！还要再等等。”

    不等辛叔再次说话，门谄王已经冲到了我们的近前，辛叔脸色大变，提起枪就要朝我开枪，吕糯糯一把抱住辛叔的胳膊说道：“你干什么？”

    “现在我们需要尸体！良久现在变不成粽子，那我就帮他一把！”辛叔说着，伸手一甩，顿时把吕糯糯给甩了出去骂道：“再来妨碍老子，我把你们都变成粽子。”

    “小心！”刘天宇大声喊道。

    一两句话的功夫，门谄王那高大的身躯竟然已经从百米之外冲到了辛叔的面前，这种速度简直比世界冠军百米冲刺的速度还要快上许多。

    辛叔这时候也来不及对付我了，他连转头都来不及，直接身子一矮，整个人蹲了下去，随即在地上来了一记扫堂腿，企图把身后的门谄王给踢倒。

    这一套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虽然比不上揽月太保韩老那一手飞檐走壁的轻功，但是反应之快，力量之大，都远非常人能够比拟。

    如果辛叔对付的不是门谄王，而是一个急速向他跑来的人，恐怕这一记秋风扫落叶，就能够将其绊的人仰马翻，但是可惜，门谄王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经不是人了，如果壁绘上记载的不错地话，现在的门谄王，可以说是不死不灭，是真正的神仙之体。

    这一脚扫在门谄王的腿上，辛叔只感觉小腿一麻，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而门谄王的身形只是晃了一晃。

    大力开山决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江湖把戏，辛叔暗忖自己这一脚就算是踢在一根一拳粗细的树干之上，那树干也只有断裂的份，就算门谄王的骨骼坚韧无比，被他这一脚扫中，就算不倒也应该打个趔趄。

    但是现在，门谄王虽然不算纹丝未动，但也丝毫没有影响其接下来的动作，只见门谄王大手一抓，直奔鬼玺抓去，辛叔脸色大变，就在这时候，吕糯糯已经举起枪来射击。

    子弹打在门谄王的头颅上，顿时将他打的连连后退。

    然而这时候大家却更加绝望，这门谄王虽然只是一具尸体，但是这一具简直比十几只血尸还要难缠许多，他的骨骼实在是太硬了，吕糯糯手里的转轮枪近距离的杀伤力居然不足以打穿门谄王的头骨。

    服用了不知道多少只地生胎精髓的门谄王，其骨骼密度已经与真正的地生胎无异，头部中枪的门谄王一连倒退了三步，吕糯糯最后的子弹也已经打完了。

    辛叔吓得脸色大变，他一把抓过离他最近的吕糯糯，打算先随便弄死一个人操控尸体上去跟门谄王拼一阵，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的时候，我伸出手一把抓住辛叔的脚踝。

    这时候的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神经的存在了，就好像坐在电脑前打游戏，虽然能够控制身体的动作，但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了触觉，一切的行为就只能凭着视觉和经验来判断。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刘天宇兴奋地问我。

    我睁开眼，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尸变让我的身体变得十分古怪，我的手指变得极其修长，因为不停地尸变，我的身上开始出现了一些粽子才有的特征。

    不知道为什么，在丧失了触觉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其他四感变得极其敏锐，周围所有人的心跳声传进我的耳朵里，都如打鼓一样响，他们身上发出来的汗臭味是那么令人作呕。

    还有，我的视觉似乎也变得不一样，现在不管我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周围的图像都跟热感应镜头下拍摄的一样，每个人在我看来都如一盏灯笼一样明亮。

    抬头看向刘天宇，面对将我变成这副鬼样子的他，我毫不犹豫一只手猛地插向他的心脏。

    刘天宇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做，他见我出手，猛地举起一件什么东西。

    我的手抓在上面，顿时如同人手摸在烙铁上一样，烫的嗞嗞作响。

    那绝对不是触觉，而是直接伤害灵魂的痛。

    我定睛一看，刘天宇拿着的，居然是我的发丘印。

    “不错，九阴身中九重瞳，一重瞳圈一重天。你应该谢谢我，如果不是我，你这辈子都别想开启真正的九重瞳，现在恭喜你，你的眼睛里面已经出现了第一层魂圈。”刘天宇似乎丝毫不怕我，他一把抓住我下巴，盯着我的眼睛仔细瞧了瞧，欣喜地说道。

    记得在进入广袤无垠的藏地无人区之前，我在藏庙里请教过喇嘛，关于九重瞳的事情。

    记得当时喇嘛说过，我的眼睛非常特别，是阴极而生的阳眼，眼睛中天生聚着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以及地魂和天魂九道魂圈。

    前面七圈分别象征着人体七魄，后面两圈则代表着三魂中的两魂。

    我所开启的第一层魂圈，正是人体中主警觉的尸狗。所以，我现在的眼睛才可以将周围的景物看的如此清晰。

    辛叔见我醒了，兴奋地急忙挥动手中的鬼玺冲我喊道：“去！快去给我干掉门谄王那头老粽子。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传说中的不死不灭的门谄王厉害，还是典籍里记载的九阴尸帝更强。”

    九阴尸帝整个人类历史上只出过一位，那就是赢勾，也就是历史上第一位僵尸。

    相传，赢勾本是守护黄泉冥海的天神，由于帝女女魃尸体坠入冥海之中，而与女魃尸体上残存的僵尸血因融合成为僵尸先祖，是吸食型僵尸的真祖。

    据《阅微草堂笔记》中整理，赢勾的体质就是世间唯一的九阴之身，自赢勾之后，世上尸变的粽子无数，但是再强的粽子也只能被称为尸王，无法称帝，其原因就是因为缺少先天九阴之身。

    我千算万算，唯独没有算到，原来辛叔和刘天宇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利用我的九阴身将我尸变，然后用鬼玺控制住去解决那不死不灭的门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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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拼斗

﻿    辛叔手里拿着鬼玺，在我眼前轻轻一晃，顿时一股莫名的力量作用在我的身体上，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台游戏机上插了两个手柄，两个人同时控制一具身体。

    没有触觉的身体变得非常不好控制，就跟失去视觉在黑暗里行走的人一样，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然后朝着门谄王所在的方向直冲过去。

    之前陈汐瑜的一顿射击，使得门谄王暴怒无比，此刻要面对这样一个连幽蛰都奈何不了的尸王，我的心中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

    因为当我第一步迈出去，我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随着我的第一脚蹬在地上，我的身体就好像是没有了体重的幽灵一样，整个人快的如同一道鬼魅，唰地一下窜出了三米多远，门谄王此时盛怒之极，一脚踢在滚落身前的一口编钟上前，巨大的力量作用在编钟上面，整个钟如同一道出膛的炮弹一样朝着我轰了过来。

    那股力量实在是太大了，整个钟身如同一颗高速旋转的足球一样抽向我的胸膛。

    我知道，如果被这股力量给击中，那么我的下场将只有一个，那就是胸膛肋骨齐齐断裂，整个胸前都将如同挨了攻城炮的轰击一般彻底凹陷进去……

    墓室里面本就昏暗，加上墓墙火焰燃烧，周围的空气是完全扭曲的，在辛叔他们这些寻常人的眼里根本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这一声如同惊雷般的炸响。

    但是此时，这道快若奔雷的编钟在我眼里，却并不算快，我几乎想也不想，伸手举起幽蛰猛地朝着编钟劈过去，幽蛰不愧是夏九九佩戴的利刃，那青铜钟被这一剑斩中，顿时一分为二，并且余力未消直接朝着我的身后飞去。

    我欣喜若狂，看来藏地的喇嘛阿克的确所料不错，我的速度和意识，都因为九重瞳的第一层魂圈开启，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尸狗在七魄里面主的警示，就好比平时我们背对着人，也能感受到别人头来的目光。

    这种感觉，就是尸狗回馈的一种信号，而开启了九重瞳的第一层瞳圈之后，这种感官被成倍的提升了。我甚至可以想象，在野外的丛林中，哪怕是蛇，甚至是虫子投来的目光，都会被尸狗所及时发现。

    作为人类，大量的群体社会生活使我们的祖先几百年乃至上千年的岁月，中逐渐失去了对周围危险的感知，现在开启九重瞳，无疑给我今后的探险生涯增加了大量安全的保证。

    可也正是因为开启了九重瞳的第一层瞳圈，使我真正的意识到了眼前门谄王的危险性。

    在我的眼中，门谄王给我带来的危险感实在是太大了，这就好像我们一些正常人突然患上了恐高症，并且直接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趴在不停摇晃的铁架塔上空向下俯瞰。

    如此强烈的恐惧感直冲我的大脑，但因为刘天宇给我喝了那瓶能令人尸变的藏地妖油，这种恐惧马上就变成了兴奋以及冲天的怨气。

    我张开嘴，想要大叫一声给自己打气，结果从我口中叫出来的声音居然是那么的凄厉，那是一种如同老夜枭般的刺耳长嚎，声音怨毒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我这一张嘴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但随即这种唳笑带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终于不用去怕那些粽子和鬼怪了，因为此刻的我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东西。

    门谄王似乎是被我这一声尖啸弄得猝不及防，短暂的一个愣神，我的幽蛰已经直取他的咽喉。

    黑暗之中，两道影子你来我往，速度快的好像是在一间狭小的车库里以一百脉以上的速度辗转腾挪。

    幽蛰散发出来的蓝色幽光在黑夜之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的闪电，与周围的磁暴极光交相辉映。

    我打的相当兴奋，门谄王是亡者的优势此刻一点都发挥不出来，彻底激发潜能的九阴身，恢复能力丝毫不弱于这只三千多年的老粽子，而且我身上强烈的尸毒也让我免疫了门谄王身上疫毒。

    这一刻，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韩金刀老爷子那么大岁数，依然坚持习武了，身体强壮带来的好处实在是毋庸置疑，这种强大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有尸狗的预警，我甚至能够留意到门谄王身上极为微小的动作。

    幽蛰在门谄王的身上割出了无数道口子，大量的尸血溅在地上，逼得门谄王连连后退。

    眼看门谄王招架不住我的攻势，马上就要被我斩在剑下的时候。倒退一步的门谄王突然伸手抓在挂着帷幔的青铜立柱之上狠狠一拔。

    那婴儿拳头粗细的青铜立柱瞬间被门谄王给拔了起来，猛然一甩，直扑我的门面。

    这一下实在是突如其来，我开了尸狗魂圈，眼眸之中早就察觉到了这跟几米长的青铜枪。但是虽然察觉到了，可身体在一定程度上还受着鬼玺的制约。

    一寸长一寸强，反应稍稍慢了一点，人就被这条青铜枪给扫飞了出去。

    我身体没有了痛感，所以在半空中马上做出了一个鹞子翻身的动作，身体借势一滚直接落到了地上。

    但是没想到的是，门谄王这一击似乎并不只是为了将我击倒，他的青铜枪去势不减，竟然直接扫倒了七八盏青铜灯盏。

    青铜灯盏我们之前检查过，明明已经没有灯油了，但是扫倒之后，居然有大量的油脂从青铜盏之中洒了出来。

    巨大的力量将青铜灯盏打飞出去很远，金属之间的剧烈撞击迸溅出了大量火花，瞬间点燃了飞在空中的龙油。

    部分龙油甚至还没有落地，在空中就烧了起来，大火迅速蔓延，使得墓室本就不多的氧气迅速稀薄起来。

    刘天宇等人原本就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缺氧了，现在火势加剧，寝墓上方我们抠开的那个空洞的输氧量骤然降低，稀薄的空气瞬间使得大部分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脸也憋得紫红起来。

    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分钟，我们所有人都得被憋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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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阴阳梭

﻿    高温灼烧带来的热浪以及，寝殿内的高度缺氧，使得周围的空气迅速扭曲起来，吕糯糯等人的脸瞬间都憋成了紫红色。 更新最快

    我不停地回头去看吕糯糯他们，发现几个人的状况都不是很好，大量的龙油燃烧瞬间夺走了全部的氧气，门谄王却还不想放过我，挥动着青铜枪狠狠朝着我刺过来。

    我几个躲闪，心思这时候已经没办法集中，远处的众人因为缺氧已经先后憋晕了过去，周围的火焰也几乎熄灭，实在是没有氧气了，我成了尸身，虽然并不需要氧气，但是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于缺氧。

    就在我以为这次真的要栽了的时候，寝墓身后的那道巨大墓门突然发出喀拉一声巨响，接着整个天外磁石铸成的大门瞬间开启！

    大量的氧气瞬间流入到整个空间之中，让原本已经几乎要熄灭了的龙油火焰瞬间烧旺盛了起来。

    我突然恍然大悟，难怪拿起鬼玺门谄王复活之后，封墓的大门会燃烧起一片火墙！原来门谄人是利用高温加热，使得封墓的墓门改变磁极，磁极通过加热，由原本的相吸状态变成相斥，从而为门谄王开启墓门。

    来不及感慨古人的智慧，绝处逢生的喜悦瞬间充斥了我的内心。我根本无心恋战，伸手拽倒了另外几座编钟架子，然后跳起来蹬在墙壁之上，学着揽月太保韩老飞檐走壁的样子，借着助跑的惯性蹬墙疾走，几个唿吸间越过了地面上的龙油火舌。

    到了近前，我才发现辛叔和刘天宇也已经晕了，这时候远处的门谄王已经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没有时间犹豫，所以我一把抄起吕糯糯和陈汐瑜，冲向墓门之外。

    刘天宇和辛叔他们既然跟我撕破脸皮，这时候我也懒得再管他们，如果时间充分，我甚至恨不得拿幽蛰把他们的头切下来，让我变成活死人，那就相当于把我杀了然后做成一件工具，这样的大仇实在没有理由得到我的宽容。

    封墓门外的甬道修得出乎意料地宽敞和堂皇，跟我们来时候进来的陨磁迷宫截然不同。巨大的天外陨磁内部，是天宫一般雄伟壮阔的巨大甬道。

    甬道的周围全都是一颗颗不知道是镶嵌还是开凿出来的无数如同胎卵一样的圆形石眼。

    这些石眼的样子非常古怪，看起来仿佛一枚枚指环王中魔王索伦的眼睛，里面孕育着各种各样地生命。

    我没机会仔细去观察那些石卵，但心中却震撼到了极点，难怪门谄王会有那么多的地生胎做实验，原来那些地生胎，竟然都是借助这颗天外陨磁孵化出来的。

    后面，依旧传来门谄王拖动青铜枪追来的声音，我不敢怠慢，一路穿过甬道，到了甬道更深处的地方，周围出现了大量跪伏在地的陪葬。

    这些陪葬或穿着铠甲佩刀，或穿着王宫贵胄的锦缎，但是毫无疑问，都做着恭迎的姿势，身体的皮肉都跟之前那些尸妃一样，全都保存的极为完好。我猜这可能都是天外陨磁的功劳。

    后面的门谄王紧追不舍，青铜枪拖在地上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样逼着我一步都不敢停。

    成为了僵尸以后，黑暗对我来说就跟白天一样，周围萦绕的腐烂气息仿佛成为了我前进的不竭动力，扛着陈汐瑜和吕糯糯，两百斤的两个大活人，我依然跑的飞快，而且一点不知道累。

    这种疯狂的跑动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了天外陨磁的内部。

    我知道这时候最好不要停下脚步，但是我没有办法继续向前冲，因为出了天外陨磁之后，前面居然是一处悬崖，凭借九重瞳，我清晰地看清了这里的结构。

    这是一处巨大的阴阳梭。

    样子是一处四面均等的倒三角金字塔，塔的内部中空，跟上面的穹顶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菱形空间。

    空间的内部，有一层层类似于大型购物商城的盘绕通道，而中空的金字塔内部的墙壁之上，雕刻出了无数带有象征意义的神像，这些神像大多都是人面蛇身，跟鬼玺最上面的那头骷髅人面蛇非常相似。

    我站在一处廊台之上向下望去，发现阴阳梭的阴面，也就是地底部分的四面三角墙壁之上，镶嵌了大量的蓝水晶，这些巨大的蓝色水晶虽然没有赫赫有名地巴西达奈卡巨人水晶洞那么雄伟，也没有墨西哥水晶洞中重达55吨瑰丽水晶世界那么令人震惊，但是其美丽程度却远在它们之上。

    门谄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搬运来了如此众多的水晶，在阴阳梭的阴面，用大量水晶镶嵌出来了一副浩瀚的水晶宇宙丛林。

    站在我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无数粗大的水晶形成了一片混沌的宇宙，蓝色水晶代表虚空，白色水晶形成星云，还有红色，紫色，等水晶点缀其中，仿佛战国时期，我国着名的阴阳家东皇太一所描绘的主宰宇宙中所叙述的星辰之国。

    再往上看，连通阳梭的是一根粗大无比的透明石英水晶柱，柱身并不规则，也不是完全由下连通指上的，而是微微有一些倾斜，仿佛一根插在水杯里的筷子，只是那根水晶柱实在是太大了，粗略估计水晶的柱身起码要有20米开外的长度。

    我记得，想要形成这样巨大的水晶，整个水晶洞必须紧挨火山活动带，并且需要大量的高压气体成白上亿年的蒸浸。

    鼎鼎大名的墨西哥奈卡水晶洞，游客想要进入这里，也需要穿上特制的冷却服，背上冷空气背包。即使这样，也只能在里面呆一个小时左右。

    我所在的这个地宫，明显不是天然形成的水晶窟，那么门谄人又是如何将这些水晶，从高温水晶洞中运到这里的呢？

    还有，这些巨大的水晶真正存在的地方，会不会和之前我们遇到的那处地底罡风吹来的位置在同一个地方呢？

    这些我全部都不清楚，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块巨大的水晶向上看去，同时回忆着关于在374总局里看到过的关于阴阳梭的介绍。

    所谓阴阳梭，跟正常的地宫不太一样，整个建筑跟水中的倒影差不多，在风水上讲，阴阳梭的作用主要是用于沟通阴阳两界，之所以叫阴阳梭，是因为整个建筑就像一只梭子插在地里，象征一面是阴间，一面是阳间，不过这样的古墓或者古建筑已经很少见了，大部分地面的遗迹已经毁坏干净。

    既然是阴阳梭，那么只要我们顺着这根水晶柱一直向上爬，是不是就会到达建在地面以上的那座黑竹沟金字塔，从而逃出阎家阴坟呢？

    (未完待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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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尸症

﻿    古人一直认为水晶是由千年冰变来的，故称水晶为“千年冰”而在门谄文化中，水晶和玉都代表永恒，古人也把玉石和水晶当成是特殊的仙药。

    明代著名医学家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记述，水晶“辛寒无毒”，主治“惊悸心热”，还能治疗“肺痈吐脓，咳逆上气”，能“安心明目、去赤眼、熨热肿、益毛发、悦颜色”。

    这座阴阳梭建筑方式，是打算利用水晶中蕴含的永恒之力，吸收来自宇宙中的能量，然后通过光学矩阵持续不断地传递到下面的天外陨磁之中。

    虽然知道这很可能没用，水晶只是普通的石英结晶体，但是我还是为门谄一族对于追求永恒所作出的一切感到震撼。

    法老的金字塔，带领三千童男童女下海的徐福……帝王家的不死春梦，在人类的历史上并不罕见，无数拥有巨大权利和财富的古老民族，都将追求长寿列为终极目标。

    我坐在一根巨大的水晶柱前，轻轻将陈汐瑜和陈汐瑜靠墙放下，然后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体。

    这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尸化了，所有之前在古墓中探险留下的后遗症都开始爆发出来，身体的表皮仿佛熟透菠萝在体表结成了一块块硬皮。

    修长的手指前，前面的指甲尖锐无比，看起来如同剪刀手爱德华。

    之前看动画的时候，我一直很羡慕动漫主角有一头飘逸的白发，现在我的头发完全变成了白色，脸也苍白的可怕，再闻我身上的气味，味道已经完全变成了尸妃身上那股奇异的香气，虽然味道很迷人，但是我清楚，那绝不是一个活人身上应该有的味道。

    九重瞳使我的眼白变成了黑色，瞳孔却因为开启的尸狗魂圈变成了红色，我变成了一只活尸，有意识的活尸。

    但是我却不知道在僵尸里面，我属于什么品种。规则如同动物鳞甲般的硬皮属于犼、身体发散出来的尸香属于禁婆、黑色的眼眸红色的瞳孔属于血尸、还有身上其他许多不属于人类应有的特征都能在其他种类的僵尸身上找到。

    我开始憎恨刘天宇，是他给我喝了那瓶混合着各种僵尸血液的尸药，让我变成了一具尸妖。此时此刻，我不知道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走，也不知道现在的我，还能否重新融入到人类社会。

    “这是在哪？”陈汐瑜嘤咛一声，从缺氧昏迷中醒了过来。

    没有九重瞳，陈汐瑜无法看清周围的环境，我一言不发，轻轻甩了甩自己的右手。

    接着，原本蛰伏在我体内的那些楼船魂母的细胞再次活跃起来，我的手臂迅速变成透明的颜色，然后所有的魂母细胞开始发光。

    陈汐瑜惊得完全呆了，她的表情我完全理解，我现在展现出来的一切，简直跟外星人别无二致，这实在太玄幻了，透明的手臂，发出明亮的生物荧光。

    陈汐瑜咽了口口水，看着我的样貌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自嘲的笑了笑，对陈汐瑜说道：“是不是很害怕，我现在变成了这样的怪物。”

    陈汐瑜先是一怔，随即急忙抱住我说道：“没有，发光是很正常的现象。自然界中有许多生物都能够发光。除了众所周知的萤火虫以外，还有一些蚯蚓、鳞虾、沙蚕，甚至某些海藻类都能发冷光。”

    “而且，根据生物体不同的生态、体质与性状以及不同的生化反应，有生命的生物体会发出色谱不同与强度有别的彩光，科学家称之为“生命辉光”。而且世界上能发光的人又不止你一位。”

    “早在1911年，英国一名叫华尔德·基尔纳的医生采用双花青染料涂刷玻璃屏观察病人时，首次意外发现了环绕在人体周围宽约15毫米的发光边缘。”

    听陈汐瑜安慰我，我也感觉有一丝好奇，人体能够发光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像我这种被楼船魂母寄生以后，是依靠魂母细胞发出光亮，于是我问陈汐瑜：“普通人也能发光？”

    “千真万确。人体的不同部位、人的不同年龄、人们不同健康的状况，甚至随着人们情绪的变化，人体所发出辉光的强弱、色彩也都是各不相同的。这不是我说的，而是经过科学证明的，这种人体生物光并不稀奇，你可以把你身上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当成是一种怪病，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你们374组织，不就是专门研究这些神秘现象的机构么？”

    我听了陈汐瑜的安慰，心里觉得好受了不少，虽然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人类对现有事物的认知，可这些认知，都只是停留在普通人的寻常认知之上，许多未解之谜甚至是神秘档案中记录的事情却不在此列。

    既然我的手臂透明，374总局都能够接受，那么我现在的状况未必有我想的那么糟糕。

    我叹了口气，面对这位发小，我想要伸手摸一摸地陈汐瑜的头，但是当看到自己如同蜥蜴般的爪子，最终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吕糯糯这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看着我诡异的样子，吕糯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良久，你别气馁。你的这种情况并非没有办法治好。”

    我和陈汐瑜一愣，全都转过目光看向这位卸岭家的二小姐。

    “还记得我们之前跟你提起的那位云南滇国的女君侯吗？”吕糯糯道。

    吕糯糯之前讲得那个故事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陈汐瑜问道：“就是那个叫做貅黎的古代腾术高手？”

    据吕糯糯说，古滇国的貅黎是一位玩瘴的高手，有史料记载她无论走到哪里，身边都云雾缭绕，并且容颜永驻。

    只是这位活了二百多年，将瘴气这种毒气聚拢与自身而不被反噬，还是先后在床上侍奉了五代滇王的女君侯，跟我身上的尸症又有什么关系。

    “据我爷爷推断，这位女君侯之所以能够控制那么多的尸瘴毒蛊，主要还是因为她用来长生的办法，就是将自己的尸身给尸化了，这也是为什么，人们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周围都环绕着无数的七色瘴气。”

    “后来我爷爷一针扎在女君侯的眉心之上，喷出来的却都是人血，这足以证明，不管女君侯生前如何，到她死的时候，她又变成了人，想要解决你身上的尸症，你或许可以到那女君侯的墓中，找一找医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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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分析

﻿    吕糯糯的话让我燃起了一丝希望，我从来都不知道，失去了触觉是这样恐怖的事情。

    之前看动漫的时候，我一直很羡慕动画片和科幻电影里的主角，他们有凛冽的天赋，刀枪不入的身躯，酷炫的超能力。

    但是，当这一切真正降临在我自己身上的时候，我开始感觉到恐惧，刘天宇说过，我现在的状态可以称之为九阴尸帝，是九阴身彻底激活是以后，身体里面强大的生气和死气对冲的现象。

    也就是道家所谓的阴阳平衡。

    体内形成的太极小阴阳，生转化为死力，死再循环成生力。

    就形成了我现在这种非人非尸的产物，

    不死不生即为不灭，我的身体现在既有死人的特质，又有活人的状态，这样的现象既然被刘天宇所知，那么起码我就不是达到这种状态的第一个人。

    按照吕糯糯的说法，古滇国那位女君侯——貅黎，应该就是在我之前，或者说是历史上第一位九阴尸帝。

    不过，她的形态应该比我更完整，不然也不可能勾引的古滇国五代君王，愿意跟她这样一个老妖怪上床。

    起码，我现在这个样子，应该绝没有人喜欢。

    只是有一点是令我不解的，按照方士的说法，能够成为九阴身而不死，我体内的生机应该强大到支撑我一直保持永生不死的状态。

    那么貅黎既然能够成为九阴尸帝，又为什么只活了二百多年呢？

    这些问题现在还比较困扰我。

    “咕噜……”也不知道是吕糯糯还是陈汐瑜的肚子发出一声极为响亮的叫声，将我从遥远的思虑中拉回到了现实。

    也是，我们已经有将尽一周的时间没有吃好睡好了。

    人在有水的情况下，可以忍饥挨饿三周左右。

    但是我们一路之上除了跋涉就是奔波，长时间的精神紧张，加上大量高强度运动，使得很多人都死在了路上，吕糯糯和陈汐瑜能挣扎着活到现在，已经是极了不起的事情。

    都说女生要瘦先瘦胸，吕糯糯的大小我不太清楚，但是陈汐瑜是36C的大小我再熟悉不过，不过现在看来，二位美女身上的T恤已经平了，可想而知这一个月时间对她们来说都经历了些什么。

    “走吧！咱们得抓紧下到阴梭里去，这里既然是阴阳梭的建筑结构，那么阳梭内部必然有连通外界的出口。”

    我的判断来源于那次西藏之旅，张赢川这个人其实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

    他这个人，非常有孔圣人的潜质，能够做到诲人不倦。

    昆仑山山脉是龙脉之源，喜马拉雅山又是地球的轴心所在，路上大大小小的风水不胜枚举，我因为跟张赢川是室友，他就给我讲了许多关于风水上的事情，结合我爷爷跟魏瘸子笔记，我又提出了许多关于墓葬风水学的知识。

    他也都一一给出了解答。

    在这其中，就有关于长沙的镜儿宫也就是阴阳梭建筑结构的解法。

    据说，在中国古代历史上，最早出现的镜儿宫是在明代，其实不然沟通阴阳，最大的镜儿宫建筑应该是秦朝始皇帝陛下的骊山古墓。

    而再往前，公子光，也就是吴王阖闾的古墓，在虎丘剑池下面，似乎也隐藏着一座庞大的阴阳梭建筑。

    不过这后两种都是猜测，没有什么具体依据，但是这阴阳梭的修建法以及关于大墓之中的生门和死门却也都面面俱全。

    阴阳梭的底部，通往地狱，阳梭通往天界。

    而墓主人为了使自己魂不归地府，气不决于人间，他就要在阴梭和阳梭之间建立一座寝宫。将尸身安放于三界之外，阴阳之间。

    我们先前从门谄王的墓中出来是，已经证明的这一点。

    但是现在是还并没有安全，因为门谄王是阿鼻地狱都不敢收留的恶鬼，他的身上缠绕了上百万的阴尸怨气。

    之前我在尸妃身上看到的那些鬼头，其实就是尸山血海幻化出来的地狱一角。

    我们想要回到地面，就必须穿过阴阳梭，也就是跨过生死之门。

    吕糯糯听我说完以后，却摇摇头说道：“黑竹沟的东方百慕大金字塔，早就有经过详细的探索，这座金字塔山的周围虽然有不少山坳和裂缝，但是并没有能够出去的道路。”

    “不然，我们一行人何必损兵折将，从黑竹沟的死亡之门中进入这里？”

    陈汐瑜皱紧眉头，问吕糯糯说道：“这里毕竟发生过几次地震，会不会是原本的洞口已经崩塌了。或者像是成吉思汗的墓一样，在建好之后，用万马一沓，不留任何痕迹。”

    “你的意思是，出口已经被门谄王彻底封死了？”我皱着眉问道。

    吕糯糯点点头，直接说道：“很有可能。”

    “不管怎么样，我们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到阳梭里面看看。身后的路肯定不能走了，门谄王不死不灭，之前他在寝宫里空间狭小，加上我们当时枪支弹药充足，所以才能坚持不被杀死。”

    “现在，这里地势开阔，门谄王一旦出来，我们一没有工具，二没有枪支，想要斗得过这只千年老粽子，简直天方夜谭。”

    陈汐瑜也点头说道：“从某种意义上讲，门谄王的尸身比良久厉害的太多了，良久拥有九阴身依然逃不过尸玉鬼玺的控制，可是门谄王却能够不受控制。从这一点上看，就能够知道，门谄王绝对是比九阴尸帝还要高级的存在。”

    “说起来，辛叔他们呢？”吕糯糯突然一拍脑袋，问我说道。

    “我没有救他们，他们既然那么想要得到鬼玺，就一起在门谄王的寝殿里面陪那头老粽子吧。”

    吕糯糯听说我没有杀掉辛叔，顿时脸色有些发白，对我说道：“你应该踩爆他们两个的脑袋，然后把鬼玺带出来。不然这些东西岂不是都留给了门谄王？”

    我摇摇头，倒不是我不够心狠手辣，而是当时实在是没时间再做更多事情，如果我当时稍微慢那么一丁点，恐怕现在吕糯糯和陈汐瑜都不可能跟我同时坐在这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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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 章 追来

﻿    确定了前往阳梭寻找出路以后，我背起吕糯糯抱着陈汐瑜，然后直接顺着一根粗大的水晶柱，滑到了阴梭的底部。

    下面布满了大量的水晶结晶，这些晶体全都呈现规则六菱形，边缘非常的锋利。

    踩在水晶上行走非常扎脚，这些石英石结晶的硬度并不统一，我带着两个女生，体重达到了三百多斤，很多水晶都被我踩碎开来。

    女性天生都很在乎美好的东西，这些水晶在我脚下变成碎渣，引得吕糯糯和陈汐瑜连连叹息，直叫可惜。

    虽然我很怨恨身上的尸症，但是如果不是尸帝体质赋予我的力量和韧度，恐怕我根本下不到这水晶铸成的菱形世界。

    我走的非常小心，因为万一我摔倒了，吕糯糯和陈汐瑜就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水晶的世界美丽而危险，在此之前我也接触过许多这类的石英结晶，但是这里的水晶的确锋利异常，仿佛每一颗水晶都是一把潜在的骨瓷刀具。

    在水晶海中漫步是浪漫的，尽管我们现在饥寒交迫，但是水晶形成的奇特美景依然我们看到震撼不已。

    阴阳梭的整体如同一正一反两个金字塔倒扣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绝对立体的菱形空间。

    在这座菱形空间之中，生长出无数的水晶，这些水晶柱体有大有小，高低起伏，仿佛迷幻的爱丽丝梦境。

    走在水晶丛林之中，左顾右盼的陈汐瑜借着我手臂发出的光亮仔细去看周围的水晶柱。

    女人永远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何况这里的水晶数量之多，颜色之瑰丽，都是外界难以比拟的仙境。

    “你们快看身后！”

    随着陈汐瑜一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回头去看，只见那些被我踩碎的水晶居然渐渐发出如同宝石一样的辉泽。

    这些水晶产生的光辉非常美丽，就好像是有人拿着用LED灯放在水晶的下面，使得我们脚下踩过的水晶出现光芒。

    我有些疑惑，怎么这些水晶踩在脚下，会出现亮光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对于未知事物产生的未知现象，我一向都是报以警惕的态度，水晶不同于钟乳石，也不可能含有萤石的成分，这种反常的发光现象，绝对不是石英石可以具备的特点。

    看着这些诡异的光芒，我一下联想到了之前我们在外面看到的尸玉之塔。

    尸玉塔的那种能让人的身体逐渐玉化的辐射现象令我异常深刻。

    我知道，现在我们三个要装备没装备，要食物没食物，实在经不起一丁点的折腾了。

    所以现在的我也不管什么美丽不美丽，直接扭头就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三次截然不同的古墓经历给了我一个相同的经验教训，那就是：“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

    我加快了脚步飞快地朝着阳梭所在的位置走去。

    脚下的水晶还是因为我的步伐踩碎越多，碎裂的水晶就开始发光。

    见到这些水晶只有踩碎了才亮，我担心里面可能有类似于荧光棒中两种液体混合才能发亮的发光物质。

    不过不踩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因为周围到处都是这些水晶，除了水晶根本没有其他地方下脚。

    就在这时候，我们出来的地方突然传出来一声声如同暴雷般的脚步声，这令我一下就想起了科罗拉多大峡谷的地底，也有一种可以自己发出声音的结晶石，里面的声音千奇百怪，有类似风雨雷电的自然界声响，也有人类哭泣发笑、野兽咆哮嘶吼一类的声响，那些结晶石被称为“声动石”

    只是这些结晶石怎么也能发出类似的声音，而且还如此巨大。

    难道这些晶体类似电脑集成电路？里面的晶体也能通过能量传导产生粒子震颤？

    我的求知欲不是很强烈，因为一种极其不安的感觉在我的心头蔓延。

    之前在众妙法界，我遇到世界轴心坍塌的时候，也有这样类似的心绪不宁，只是现在的感觉更加剧烈。

    我知道这是我开了尸狗魂圈以后，对危险的感知提醒我周围有不对劲儿的地方。

    我飞快地爬上了伫立在阴阳梭之中最大的那根儿水晶柱子，一边爬我就一边回头张望。

    这时候，我突然见到刘天宇和一个陌生人慌慌张张地从我们来时候的路里跑了出来。

    我的目力极好，一眼就看出来那陌生人就是返老还童的辛叔。

    这两个人真不愧有些本事，在刚才那种境地里面，这时候居然还能够全身而退，当真不是一般人。

    整个阴阳梭空间实际上并没有多亮，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看到我们的，但可惜的是，脚印出卖了我们的位置，那些明亮的碎片成了指路的明灯。

    抓着鬼玺的辛叔立刻冲我吼道：“扔下她们过来接我！”

    声音在阴阳梭空间中回荡，如同唐僧的紧箍咒一样作用在我的身上。

    我拼命抵抗鬼玺带来的被奴役感，强行控制身体继续往上爬。

    这时候辛叔和刘天宇见我依然不管不顾的往上爬，两个人也立刻朝着下面跑来。

    刘天宇这家伙还是非常有本事的，他在下来以前，居然在空中飞快地进行着鬼画符一样的比划。但是在我眼里，他的动作并非没有意义。

    在阴阳眼里看来，随着他的手部动作，一道道红色丝线居然如同蜘蛛网一样在洞口出凝结出了一个血色万字，上面传来梵音阵阵，越是仔细去看，竟然还能隐约发现上面有无数金色经文疯狂流动。

    我相当震惊，但是那股危险的念头越来越盛。

    就在刘天宇和辛叔两个人跳到水晶坑下面，朝着我们跑来的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影突然撞在刘天宇画的血符之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无数的晶体开始震颤，回响在整个阴阳梭的世界里。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门谄王那个老鬼，已经追着刘天宇他们，朝着我们这边跟了上来……

    这些，钻进一个很浅的晶洞之中，说是晶脉上的蚀孔，其实粗细和水桶差不多，而且根本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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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晶颤

﻿    就在门谄王冲破刘天宇禁咒符箓的时候，我的尸狗魂圈之中突然看到门谄王的身上突然冒出了大片的黑色冤魂。

    这些冤魂数量庞大，如同电影《哈利波特》里面的食死徒魂灵一样，拖着长长的黑烟彗尾满天飞舞。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冒着黑烟的鬼雾，以前利用九重瞳看到的恶鬼，形态都如一团白雾。

    现在成为了九阴尸帝之身，眼睛彻底开启了九重瞳，居然能够看到如此清晰的恶鬼，实在是难以想象。

    九重瞳的第一层魂圈就有如此功效，也不知道传说中的九重瞳，眸子中的九圈齐亮，会不会超越佛经之中所说的慧眼，能够如同火炬一般在眼眶中燃烧一样。

    这种类似于九重瞳的阴阳眼不止我一个人拥有，刘天宇不用多说，他修的密宗小乘佛法威力无穷，想要明见鬼物轻而易举。

    而辛叔吃过门谄王的尸鹿角，眼睛已经打开。

    所以两个人也能够看到无数鬼物朝他们扑去。

    能够看到恶鬼不是什么好事，我见到这么多恶鬼在天上盘旋，更加不敢停留，飞快地在水晶柱子上爬，也幸亏我身上的尸症，我拥有了类似于其他走尸那种扭曲的爬墙功能。

    就在我向上爬动的同时，门谄王已经跳下了神麓，大量的水晶被他踩的粉碎。

    无数的水晶开始发出荧光。

    那是一片极为美丽壮阔的景象。

    大量五颜六色的水晶阵阵发光，整个阴阳梭中瞬间变成了一片光的海洋。

    好像无数美丽透明的水晶被摊在透明的玻璃上，然后高高举过头顶，在烈日的照射下投射出七彩斑斓的光。

    水晶越来越亮，仿佛阴阳梭变成了一片奇妙的空间。

    有点像是科幻片里的星云宇宙，又像是地心游记里面的宝石迷宫。

    简直是太美了，但是尸狗魂圈却清晰地传递给我的灵魂一种不安。

    这种不安和恐惧非常强，就好像隔着窗户看到原子弹爆炸的亮光。

    我拼命地逃跑，刘天宇和辛叔却跟傻了一样，站在原地去看那些水晶。

    然而，就在我爬到水晶顶端，眼看就要到达入口的一瞬间，天空中飞翔的恶鬼突然有一只撞在了水晶上。

    接着那些被撞到的水晶开始变黑，仿佛一滴墨滴在了餐巾纸上，迅速殷开的黑暗驱散了水晶中的光明，好像一瓶黑墨水打翻进一盆水中。

    迅速扩散开的黑墨水越来越多，无数的恶鬼开始撞击周围空间的水晶。

    陈汐瑜趴在我的背上，突然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恐，她大声叫道：“跑，快跑！这是晶颤的前兆！”

    所谓的晶颤，是一种晶体超频震动的大规模岩石变迁。

    这种自然灾害并不常见，只有在挖到一些矿脉的时候，才会引发这种晶石共振的现象。

    “门谄人修这么多水晶在这里，就是为了引发晶颤！他们是要利用这些晶石，将踏入这个空间里的一切，全都给震……”

    陈汐瑜还没把话给说完，地上的黑色突然蔓延到了刘天宇和辛叔的脚下。

    几乎就只是一瞬间，刘天宇和辛叔就保持着一个姿势，瞬间跌倒，然后趴在地上，仿佛一个人被塞进了绞肉机里，活活搅成肉酱。

    剧烈的晶颤轻而易举地将其阵成了肉泥。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的死法会是这样的。

    那么简单，那么轻而易举，仿佛地上两只爬在铁锅上的蚂蚁，火焰一点，瞬间烧焦成灰。

    他们死的太过草率，就好像是电视剧里的龙套，说死就死。

    一点都不壮烈，也没有留下任何遗言和生机。

    如果换做是我们，不，应该是换做任何人，任何东西，站在他们刚才所站的位置都要变成一滩没有生命的烂泥。

    死就是死，在大自然的威压之下，就好像是自然灾害突然降临的瞬间，无论你修得是什么高深的法术，有多么手眼通天的能耐，再或者你有多少钱，开多大的公司，在灾难面前，都只是一个可笑的蝼蚁。

    活人被晶颤震成血泥的景象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那些黑色还在疯狂的蔓延。

    门谄王完全无视那两个震成泥的家伙，笔直地朝我们所在的位置扑了过来，他的动作一跳一飞，速度极快，无数黑色的恶鬼朝着他撞过去。

    但是门谄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个起落间，这只使用过彭祖王鼎，娶过西王母国公主，并且拿四目九天娘娘做实验的疯子，正朝着我们扑杀而来，转眼爬上了我们所在的那根水晶。

    我终于发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无数的恶鬼和怨灵，他们的目标似乎只是门谄王。

    门谄王爬上那根水晶柱以后，那些恶鬼就开始撞击这里。

    这跟巨大的水晶柱也开始变黑，许多水晶之中也开始出现一些晶脉上的蚀孔。

    我心中生出一丝绝望，看到吕糯糯和陈汐瑜眼中的死意，当下一咬牙，狠狠抽出幽蛰，在一人粗的六棱形晶体柱上狠狠劈砍起来。

    水晶质地非常的脆，我砍了几刀下去，表面立刻出现了大量的裂痕，我狠狠一蹬，顿时下半截的柱子就彻底断了。

    几乎就在切断水晶柱的一瞬间，一股晶颤突然从下面传导上来，害得我差点没有脱手摔下水晶断柱。

    吕糯糯屁股贴着墙壁，饱满的臀部就被震了那么一小下，似乎就肿了起来。

    我低头去看摔下水晶柱的门谄王。

    发现他在晶颤中，尸体不停地化成泥，其他部分却又继续生长，这种恐怖的画面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这个阴阳梭，居然是最后的门谄人，为了杀死复活归来的门谄王而准备的陷阱。

    这种利用晶颤杀人的手段，跟雅利安人利用星轴抵抗地心引力的原理非常相视。

    他们，应该是利用了天外陨磁的强大磁场，藉此给这些水晶充能。

    事后证明，我的猜想并不正确，但是没有任何人说得上来这种山体类震现象到底是怎样形成的，不过那一幕，却永远映照在了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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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来自门谄人的报复

﻿    晶震的威力十分巨大，几乎只有一瞬间就将两人震成了血泥，然而门谄王却没那么好死，晶颤形成的剧烈震荡将地门谄王的血肉瞬间打成泥浆，但是门谄王的骨骼却依然存在。

    更加诡异的是，血肉被榨成汁液，然而门谄王的身体却在快速的恢复，仅仅一瞬间，门谄王一个人就被晶颤这种山脉运动震出了一大滩血肉泥水。

    这血肉的数量极大，根本不像是一个一百多斤的尸体身上能搅出来的。

    超频的晶脉震动是相当可怕的，晶体的快速运动如同一台疯狂工作的真空破壁机，而门谄王，就像是一块永远都砍不完的肉！

    它的生长速度特别快，居然能够勉强跟得上晶颤震动所震碎的血肉。

    只是一瞬间，围绕在门谄王的周围就出现了一个血色小湖，这实在太恐怖了，十个人放入搅拌机里打成血浆，那就是一千多斤血，这完全违背了物质守恒法则，一个一百斤的东西，磨碎了产生出来一千多斤的东西，这根本就违背了科学规律。

    “太颠覆人的认知了，这根本就不可能！”吕糯糯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事情。

    这时候，陈汐瑜突然出声说道：“不，有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具备这样诡异的能力。”

    我没有想到，陈汐瑜这样一位纯粹的唯物主义者的嘴里，居然能够说出来这样一番话。

    “什么东西？”我和吕糯糯同时问道。

    “以你们两个的阅历，这种东西你们肯定见过。”

    “啊？！肯定见过？还是我们两个？”

    我一下想起了雪花，还有洗洁精，这些东西都是填充空气之后，导致的体积虚拟膨胀，并不是真的变多，然而门谄王显然不是这样，他绝对是在凭空生出血肉，并且速度非常的快。

    陈汐瑜显然没打算卖关子，见我们两个都猜不到，她直接就说了出来。

    “太岁，难道你们没见过吗？”

    我听了她的话，脑袋嗡的一下！

    对啊！太岁！

    早在4000多年前的《山海经》中就有记载，太岁可以吃一片，长一片！这可不是谣传，很多古代典籍之中，都有关于太岁的记载。

    《山海经》中记载，尧、舜、禹等帝王皆过百岁，他们都食用过“视肉”、“聚肉”。

    古人认为“视肉”、“聚肉”有长命百岁的功效，所以后世历代帝王都在寻找这种能使人长生不老的仙药。

    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记载：肉芝状如肉，附于大石，头尾皆有，乃生物也。赤者如珊瑚，白者如截肪，黑者如泽漆，青者如翠羽，黄者如紫金，皆光明洞彻，如坚冰也。”

    并把其收入“菜”部“芝”类，可食用，入药，奉为“本经上品”，功效为“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神仙”。

    《神农本草经》记载：“肉灵芝，无毒，补中，益精气，增智慧，治胸中结，久服轻身不老。

    还有不少关于太岁延寿的例子，但是我就记住了这么多，虽然记住的不是很多，但我见过吃过的太岁不下三四种，其中最为珍贵的还是要数在沙巴拉姆岩浆活动带里找到的火龙太岁，吃了能让人立刻白骨生肌，浑身伤势恢复如初，厉害无比。

    我受到陈汐瑜的启发，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门谄王之所以大费周章的修成神体，该不会就是利用某种特殊的方法，将自己结合龙角树，地生胎，以及其他一些天材地宝，将自己完全炼制成亿万年不死的‘太岁’吧？

    难怪辛叔吃了门谄王的鹿角之后能够返老还童，也难怪门谄王那几个妃子体内的血液全部被门谄王抽干了他依然没有长得更加巨大。

    原来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门谄王把自己炼制成了太岁，虽然我只是猜测，但是这种猜测并非空穴来风，门谄王既然能够利用巨型寄生科真菌鬼王树完成死而复生的过程，恐怕也能利用地生胎和一些肉灵芝来实现对身体的改造。

    谜团太多了，不回到三千年前的过去，实在不知道门谄王的时代，到底是如何将人玉化又是如何研究出来那种让人无限身体重生的奇异能力。

    这那还能算是人，简直就是恐怖的怪物。

    看着门谄王不停被晶颤打成肉酱，我突然想到一个荒诞的念头，对两人说道：“你们说，这个门谄王到底能够重生多少次，他自己会不会被无限的晶颤弄出一个血湖来？”

    凭门谄王一个人不停的生产出血肉泥浆，然后将整个阴阳梭填满，这样的念头确实很荒诞，但是不得不说，我们三个现在却谁也笑不出来。

    我甚至第一次觉得，肉灵芝能够不断再生的这种特性实在是恶心。

    门谄王的下场不用再提了，很快我们就已经看不见他在阴梭底部的景象，周围的水晶都在快速变黑，为了不被晶颤波及，我们飞快地爬完了最后一节水晶柱，然后果然见到阳梭的顶部有晶蚀现象流出来的一条裂缝。

    不过才刚等我们三个进入其中，阳梭里面的裂缝中就吹来了一股寒冷无比的妖风。

    我顿时精神一震，知道这股阴风，应该连通着之前我们没到过的另一个地方。

    那就是地底罡风峡谷。

    我和陈汐瑜两女对视了一眼，现在也别无其他退路了，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门谄王的地底宫殿实在是太大了，就跟美国地下许多溶洞隧道一样，就算有探险队专门探索，也很难将其完整探索完全。

    这里面实在隐藏了太多的未解之谜，门谄一族一直受到门谄王的高压迫害，最后甚至为了门谄王付出了全族灭绝的下场，但是我无法想象，就是这样一个民族，居然的人民，居然在最后门谄王复活出来的路上，制作了一个这样的陷阱，来报复门谄王。

    恐怕门谄王的下场，就是在自己化成的血海里永生永世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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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阴风

﻿    进入阳梭山体之中的阳梭里面，我们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余地了，只得顶着阴风继续往里爬。

    这是一个位于阴梭和阳梭交界缝隙之间的小路，道路非常狭窄，可以看得出来，这里的修建在当时非常充满，我们害怕身后的晶颤传递到这里，一时间进退无路，只好顶着透骨阴风朝着里面爬动。

    就在我们爬到里面的一刻，整个阴阳梭的内部，已经全被晶层中那霉变般的黑色水晶吞没了。

    没有了光线，我们只能再次陷入黑暗之中，虽然地底罡风如同刮骨钢刀，但是也总比死在门谄人设计的那种专门用来对付门谄王的晶颤陷阱中变成肉泥来的要好。

    不过，虽然这里还算暂时安全，但目前我们一无粮食，二无退路，困在这里又能撑多久？

    忍受着地底罡风的摧残，我挡在她们前面，等待罡风过去，这股地底阴风如果跟我们来之前遇到的相同地话，那么每次吹动过后，都将停顿一段时间。

    只要撑过阴风吹动的时间，我们就可以继续向前爬动。

    阴阳梭里面的亮光已经彻底消失，黑暗的山体裂缝中，笼罩着死一样的沉寂，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这里黑得伸手已经不见五指，好在我现在变的人不人鬼不鬼，手臂受到的魂母诅咒竟然在这时候帮了我们大忙，无数的生物荧光在我的经脉和血管里流淌，仿佛在我的手臂中种植了无数发光二级管一样，能够让我用它们帮助吕糯糯和陈汐瑜照明。

    虽然魂母的生物冷光并不算明亮，五彩变幻着在我手臂的血管中流淌，但却能让吕糯糯和陈汐瑜在绝望中稍稍感到几分安心。

    我变成了九阴尸帝，身体根本不会受到阴风的影响，甚至黑暗也对我毫无意义，我看了看四周，发现前面的甬道不长。

    阴风很快就跟我设想的一样停止吹动，我急忙催促冻僵了的两人往前爬动。

    这道裂缝应该是当时工人在门谄王死后，将阴阳梭改造成晶颤世界以后为自己留下的退路。

    不过令我不解的是，门谄人明明已经彻底灭族，按照道理讲，这里不应该在出现出路才对，而且既然门谄人恨极了让他们背上灭族大祸的王，甚至只有在门谄王死后，才敢对墓穴做手脚，那么也就证明，他们是抱着和门谄王同归于尽的心态，不应该再留下出路，整个阴阳梭应该是完全封死的才对。

    这样的疑虑始终萦绕在我们的心头，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只有一条出路，所以只好顺着这条甬道往外爬。

    好不容易爬出了这段不长的裂缝，我们来到了一处挂满尸体的陵道，这些尸体显然都是上吊自杀的工匠，他们挂在甬道里面密密麻麻，根本没有留下供人行走的空间。

    于是我们只好从尸体和尸体的缝隙中挤过去。

    尸体有老有少，常年受到阴风的吹动，他们的表皮已经全都变成了紫青色，携带的工具也已经完全生锈。

    我捡起一把青铜镐，想要拿着做一件兵器，结果只是提起来在墙上一磕，整个青铜镐就烂成了渣滓。

    “看来这里面的东西全都没法用了。”吕糯糯这时候也捡起来一把青铜工具，同样只是一碰就碎成了渣滓。

    “这些工匠为什么要在这里自杀，前面是不是没路了？”陈汐瑜的精神状态终于有些崩溃，这也不怪她，走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而且黑暗的环境也容易让人绝望。

    吕糯糯分析道：“黑竹沟下面都是沉积玄武岩，里面的裂缝应该都通到更大的缝隙里，这在地质学上就叫做地下走廊，有的地下走廊规模非常大，里面甚至会形成自己独特的生态系统。而且既然有地底阴风灌进来，那么至少这里也应该通往阴界之门。”

    既然通往阴界之门，那么这些人一定是不愿意进入阴界之门里面，所以才在这里自杀。只是阴界之门里面，到底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让这些人宁愿去死，也不再向前一步。

    在遇到这些死尸以后，我们的心情更加沉重起来，我们一言不发继续由我打头，朝着缝隙内爬去。

    缝隙里面是一片漆黑，我的手臂发出的那点光根本没有用处，我突然想起了巴黎的万尸洞，在尸洞的最深处，周围的黑色也是这样的纯粹，法国人认为这种堆积了大量尸体的通道，足以开辟出前往阴界的大门。

    对于活人越是绝望的死地，给我的感觉就越舒服，不过两个女人已经彻底没什么力气了，对她们来说，这里的地形地貌还是太残酷，她们的生命之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我越来越焦急，因为我不知道一旦两个人死去，我还会不会有勇气和信念，支撑我走出这片地底迷宫。

    周围的墙壁因为风蚀缘故变成非常光滑，不少地方都被烈风磨成鹅卵般光滑，越是往前走，人类活动的迹象就越少，本来偶尔还能看到的一些青铜器工具以及篝火的痕迹都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好在，这条裂缝并没有什么岔路，整个缝隙笔直延伸，我们走了四五个小时，判断的依据是期间又刮了四次阴风，我记得每次阴风大概都会持续二十分钟左右，然后就会平静一段时间，相当有规律。

    我略微计算了一下，我们行走的距离和下来的坡度，发现我们这个时候所处的海拔高度已经低于黑竹沟整体的海拔，估计已经深入地下一千米不止了。

    我心里装着心事，感觉路上越走越安静。

    就在这时候，吕糯糯突然开口说道：“不对。上一次阴风吹来是什么时候。”

    “没过一会儿吧？”陈汐瑜接话道。

    “时间绝对不对，我之前算过时间，每次阴风消失的时候，我都会在心里数数，一般来说数到两千左右，阴风就会再次吹来，一般就算时间超过了最多也就两千七八左右会再次吹过来，可是这一次我都数到四千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听了吕糯糯的话，我顿时心中也是预感到了什么，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于是急忙去摸周围的墙壁，果然跟我料想的一样，墙壁没有风蚀的迹象。

    “糟了，我们可能是走过了，这阴风，应该是从上面灌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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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向上

﻿    发现阴风是从上面灌下来的以后，吕糯糯和陈汐瑜顿时绝望了，她们两个现在能走都已经很不容易了，别说还要攀岩。

    我们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情况坏到了极点。

    “如果有登山绳就好了，哪怕只有一条也好。”其实凭借我现在的身体强度，带两个女人利用烟囱法爬上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我到时候爬山需要手脚并用，没有登山绳的连接，我根本没法带两个人上去。

    陈汐瑜这时候朝我笑笑说道：“良久，你走吧。不要管我们了，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恐怕离死也不远了。”

    “不行，我再想想办法，咱们一定能活着出去的。”

    吕糯糯这时候突然露出一个扭捏的表情，似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她这个人一项果决，没等我发问，就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良久带我们两个上去。”

    听到吕糯糯这么说，我和陈汐瑜急忙同时问道：“你快说。”

    吕糯糯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道：“你我二人可以把衣服裤子脱了，然后绑成包袱的形状，再用良久的衣服拴住做成扁担，只要良久拖得动我们，就可以顺利上去。”

    她这话说出口以后，虽然竭力保持着冷静，但是我还是能够从她说话的语气中听到一丝颤抖，显然说出这话的吕糯糯心中还是有不少羞涩存在的。

    陈汐瑜听了吕糯糯的主意，顿时也闹了个大红脸，但是她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这个主意不错，反正我不介意到时候跟你共侍一夫。”

    我和陈汐瑜从小可以说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甚至六七岁的时候还在一个澡盆子里洗过澡，但我对于陈汐瑜非常了解，她这个丫头虽然嘴巴大大咧咧，但是实际上还是非常害羞的，她讲出这样的话，实际上心脏已经跳的如同打鼓一样。

    我知道二女现在都是强作镇定，为了活命，我故作轻松地笑道:“那还真是便宜我了，我人都已经死了，还能搂着两个不着寸缕的大美女，简直跟门谄王都有的一比。”

    故作轻松地开出来玩笑以后，两女虚弱的精神突然好了一点。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她们两个人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说不定哪一口气上不来，人就彻底死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心中相当的害怕，哪怕对于即将面临这两位生死之交将要在我面前脱衣服这种事情，也提不起来半点不应该有的念头。

    听到两个人悉悉索索开始脱衣服，我感觉气氛有点沉重，她们两个早就把性命托付给了我，我成了两个人的唯一依靠。

    成为了活死人以后，我对活人的气息感知非常敏锐，这一刻，我真的感觉她们两个人的生命随时可能逝去。

    我们谁都没再说话，吕糯糯和陈汐瑜可能是因为没有了力气，而我则是心中的压力所致。

    两个人有点吃力地脱完了衣服，然后互相帮助将衣服和裤子组成了吊篮一样的吊袋。

    原本如此旖旎的场景，我却几乎要流下泪来。

    活着出去的希望实在是太渺茫了，好在墓道里面太昏暗，她们看不到我悲痛欲绝的表情，我心里不住的祈祷，求上天让她们活下来，同时我把自己的上衣接下里，拧成麻花一样像是扁担般将二女的衣服跟我的衣服系了个死结。

    我们几个都用衣服绳子互相连起来，吕糯糯和陈汐瑜就这样被我挑了起来。

    两个美女搂住我，好像是两只挂在我身上的小猴儿一样。

    可惜，我一点触觉都没有，扛着两个人，利用烟囱攀爬法，后背抵住墙增加摩擦力，然后双腿蹬在墙壁上，扛着二女一点一点向上爬。

    刚开始还好，等到爬到一定的高度后，马上就觉得自己像一个攀岩运动员一样，但是自己又没有半点攀岩的经验，这种感觉别提多慌了。

    陈汐瑜和吕糯糯都很安静，她们好像靠在我身上睡着了，我不敢打搅她们，虽然更怕她们一睡就醒不过来。

    但我知道，他们需要休息。

    良九爷，这一刻，我突然感受到被人依靠的滋味，原来九爷这个名字，代表的不止是地位，还有责任。

    所幸一路我爬的非常小心，不知道是不是九阴尸帝的尸症，让我没有了时间概念，我爬了也不知道多久，可能像是蜗牛一样爬了十几米，也有可能已经向上爬了几百米。

    反正我无法计算出高度，只知道在我的九重瞳中，下面已经是一片漆黑的深渊，连我这个不怕黑烟的眼睛也无法估计出高度，看着就会头晕，要不是刚才我们是从下面上来，这时候我真的会以为下面是通着地狱的。

    随后这几个小时，我们越走爬越高，我不知道累，也没办法判断现在所处的位置，阴风呼啸的声音已经离我们不远了，不过因为是向斜上爬，我没法判断自己是在哪个位置，两女均匀的呼吸和微弱的心跳是支撑我继续向上的动力。

    渐渐地，我进入了一种麻木的状态，不停地向上爬，同时聆听着风呼啸的声音。

    不远了，就快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恐怕足有上前遍。

    这真的是绝境，是死路，我渐渐意识到了那些人为什么会选择自杀。

    因为这里实在太高了，加上有罡风的吹袭，普通人想上去，肯本没有这个可能。

    而我能上去，则是因为严格意义上讲我已经不算是活人。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突然听到周围传出来流水的声音，我的身体没有触感，连墙上有水没水都不知道。

    我开始回过一点神来，用眼睛仔细去看，发现墙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潮湿了。

    再朝一边看去，原来峭壁上竟然有一些细微的水珠淌下来，虽然不是很多，但的确是水不假！

    见到是水，我急忙沾了一点，分别抹到吕糯糯和陈汐瑜干裂的嘴唇上，同时自己也下意识去舔那墙壁，不管自己现在的身体到底需不需要喝水，反正没有触觉，我也应该按照人类的习惯去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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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休整和猜想

﻿    利用烟囱攀登法顺利爬上峭壁，我将吕糯糯和陈汐瑜放在地上，然后四处观望周围的景象，在我的右侧是一处巨大的风蚀墙壁，这处墙壁并不是直上直下的峭壁，而是如同一个月亮般凹陷进去的凹槽，在凹槽内部，有这严重的风蚀现象，阴风就是撞在墙壁上从而吹进山体缝隙里面的。

    周围的环境非常复杂，到处都是风蚀林，这些石头全都被地下罡风吹得形状奇怪，看起来像是一个个古怪的石人，石林上方有一些风动石，给人一种非常不牢靠的感觉。

    这处石林的雄伟壮阔，让我想起了云南著名的石林风景区，那里的石林形成于2.7亿年前，是世界喀斯特地貌的精华，拥有世界上喀斯特地貌演化历史最久远、分布面积最广、类型齐全、形态独特的古生代岩溶地貌群落。

    上大学的时候，我听我一位大学同学说过，他们那里的石林非常有名，里面的地貌景观不但包含了石牙、峰丛、溶丘、溶洞、溶蚀湖、瀑布、地下河，甚至还有巨型腹足类化石、珊瑚化石等海洋生物化石，记录着2.7亿年前石林地区生机勃发的海底世界。

    我当时对这些地质景观不是很感冒，倒是对我大学同学说过的一个奇风洞非常感兴趣。

    据我那位同学说，奇风洞吹风时，安静的大地突然间尘土飞扬长声呼啸，并伴有隆隆的流水声，似乎洞中随时都可能涌现出洪水巨流，定眼窥视，却不见一滴水。

    风量大时，使人有置身于狂风之中，有暴雨即将来临之感，有人就地扯些乾草柴枝，放在洞前点燃，只见洞中吹出的风把火苗浓烟吹得冲天而飞，足有二、三米高，持续两分钟后，火势渐弱，暂停十多分钟后，洞口火苗浓烟突然吞进洞中，这样一吹一吸，循环往复，以至无穹，象一个高明的魔术师在玩七窍喷火的把戏。

    当时我对这种现象非常不解，于是上网查过关于奇风洞的资料，据专家介绍，奇风洞这一奇特的地质是间歇喷风洞、虹吸泉、暗河三个部分组成的。

    间歇喷风洞在山坡中腰的石林边，山脚下有一条十余米长的小溪，溪水由地下河出露后，流淌十余米便进入了暗河，流过几米长的暗河后落入虹吸泉。

    虹吸泉是由质地不均的石灰岩溶蚀而成，外部洞口狭窄，内部却有较大的空间呈葫芦状。

    虹吸泉又与间歇喷风洞在地下有空洞相连，因此，当水流到葫芦口被堵塞，水流增大所产生的压力迫使水迅速往葫芦中挤去，下落的水又把葫芦肚中的空气由地下空洞从间歇喷风洞口挤出，产生喷风现象，水流走后，葫芦口又被堵塞，葫芦肚中的空气压强，与外面的不等，物理的作用使空气从喷风洞口回填，形成吸风现象。

    开始我还以为这里的地底罡风可能真的通往地狱深处，但是现在看来，地底罡风的形成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里同样拥有间歇性喷风洞，虹吸泉和暗河。

    我甚至还做出了另外一个假设，那就是这处地底石林的形成，很有可能跟两亿七千万以前的云南石林的形成在同一时期。

    不过，既然这里的风力如此之强，持续时间之长实在是太过离谱，如果这里的地底罡风真的想我设想的那样，是由于地底暗河跟虹吸泉共同作用造成，那么这里的地底暗河的河水需要多么汹涌？

    而间歇性喷风洞的内部空间又得何等巨大？

    在石林中安置好吕糯糯和陈汐瑜，我开始到附近寻找水源，只要有水存在，人的生命就可以从七天延长到21天。

    她们两个现在太虚弱了，就是喝上一些水，恐怕也能够让身体恢复不少。

    顺着刚才上来的地方摸索过去，在一处耸立的石柱林前，我找到了一个不大的小水洼，水洼里面的水不多，但却胜在是活水，泉水不疾不徐地从石柱下面喷涌出来，在地上形成了三个轮胎大小的水洼。

    我走到水洼旁，发现水里面居然有不少鱼类，而且水洼周围还长着不少蘑菇，其中一些蘑菇已经干瘪了，变成了大量的蘑菇干，我欣喜若狂，我认识的蘑菇种类不多，但是这种蘑菇我在374总局的野外生存课上学到过。

    这是一种类似于引火菌的蘑菇，准确来说，它是属于多孔菌科，实体多种形状，平伏、带菌盖，有柄或无柄，一年生或多年生，肉质、革质、木栓质或木质。这种菌类的内部质地相当松软干燥，只要取出仙伞盖下面干燥的菌丝，搓揉成卫生纸状的蓬松物，就可以进行充分燃烧。

    我欣喜若狂，立刻在地上挑选了一根引火菌的硬杆砍了下来，然后试了试硬度，发现可以作为引火的钻杆，有了这些引火菌，我打算用易洛魁族式取火法取火。

    先把鞋带从鞋上拆下来，然后钻轴的一端用两根绳绳子的另一端分固定在一块干燥的引火菌上。钻部位用一块引火菌的硬质孢子壳做加速器。

    最后两只手拉住鞋带的两端开始飞快拽动。

    这是我第一次在野外使用在374总局学来的生存技能，饶是我的力气大速度快，点火这件事也耗费了我足足一个多小时。

    好不容易造出来燃屑，将大量的引火菌点燃以后，火焰燃烧了起来，我急忙找来几块石头，放在火中加热，然后用刀在地上挖了一个土坑，将泉水引进坑里，然后在另一端制造了一条放水渠，利用水流将泥土砂石冲走。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将放水口堵死，等到进水口将水灌满以后，我从溪水里抓来的几条巴掌大小的鱼投入水池，然后将烧红了的石头弄了出来，扔进了水坑里充当加热器。

    石头很快将水烧开，我扶着吕糯糯和陈汐瑜，用一截袖子蘸了鱼汤，一点点地挤入了两人的嘴里。

    喝了一些蕴含营养的鱼汤之后，两个人渐渐睁开了眼睛。

    我又去水潭里抓了一些地下河鱼，用泥巴包住放在火周围去烧，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先过上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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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出口和怪脸

﻿    就这么过去了一夜，我抓了十几条鱼烤成外表略焦的鱼干，用鞋带抽出来的线穿好挂在身上。

    解决了食物问题以后，我们继续上路，打算穿过地下石林，找到出去的入口。

    在地下找方位是很难的事情，我观察四周，发现我们所在的地方，是那种典型的喀斯特地貌，这些形态独特的古生代岩溶地貌群落，如同一座天然复杂的地下迷宫。

    走在地下石林里面，非常容易迷失其中，但是现在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用烤出来的鱼油加上引火菌的制成几个简易的火把打着向前走去。

    周围安静的可怕，我背着吕糯糯，抱着陈汐瑜，身上挂着鱼干深入了地下石林之中。

    石林地貌光怪陆离，不少溶洞柱从洞顶垂直生长下来，跟石林交相辉映，走在里面仿佛漫步在深渊巨兽的嘴巴里，而这些石林则是一颗颗怪物的牙齿。

    引火菌造成的火把燃烧起来非常慢，光线也不是很亮，但是胜过没有，我把火把举的很低，好让火光照亮前面的路。

    周围的石林柱上面裸露着不少化石，许多化石保存的都很完整，一些巨大的贝类化石足有脸盆大小，看起来极为壮观。

    虚弱的陈汐瑜告诉我们，这里石林地区曾经是一片汪洋，大约2.5亿年前，海底抬升，原本在海底的石灰岩层露出水面。溶解了二氧化碳的流水略带酸性，与石灰岩发生化学反应，把坚硬的岩石逐渐溶蚀掉。

    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一处海底溶洞，流经的海水不停侵蚀，才演变成现在这种上下都是石柱的奇特景观。

    这些石灰岩多是在海洋中形成的，是一种沉积岩。亿万年前的海洋中生长着难以计数的各类海洋生物，这些生物生生死死，它们的骨骼，加上入海河流带来的泥沙以及含钙的各类碎屑，一起沉积下来，随着百万年、千万年的时间累积，不断地压实、石化，终于在海洋的底部，生成了石灰岩。

    我曾经在沙巴拉姆见到过不少化石，所以对于这些石林石柱之中的化石也不感到新鲜，倒是吕糯糯和陈汐瑜不停扫视周围的环境，对这些化石比较感兴趣。

    走到一处贝壳化石堆成的巨大石塔，我蹲下来捡起一枚鹰嘴贝的化石递给陈汐瑜，就在这时候，我背后的吕糯糯突然捏了我脖子一下，小声说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疑惑的朝着四周扫了扫，周围到处都是石塔，什么也没有。

    不过吕糯糯这么稍微一说，我立刻也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们。

    我心中一凛，对于这种地下石林结构，我向来十分忌惮，这种复杂的地形，是一些远古动物最喜欢栖身的场所，而且这里的水洼中既然有鱼类的存在，就说明这里不缺少食物和水，符合动物的生存条件。

    有意识的去提防周围的一切，我一下就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这里的一些贝壳，似乎不是化石，而是一些新鲜海螺，看起来有点像是海滩上那种死去一段时间的贝壳。

    这让我十分诧异，难道这些贝类，是被什么东西从水里捞出来吃的吗？

    “这地方不宜久留，我们快点走。”

    心中的警惕越来越盛，我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于是快步向前走。

    走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周围突然传来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朝着四周扫视，倒是没发现什么踪迹。

    就在这时候，前面一处骸骨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人的骸骨，我急忙跑过去看，发现这应该是一个成年人，衣服已经被什么东西给扯烂了，不过从衣物的料子上来开，应该是一个五六十年代的蓝色中山装。

    骨头被啃得干干净净，看起来被咬了很多遍，指骨都被吃没了，不少骨头散在周围，看起来样子特别的惨。

    我捡起一根骨头放在眼前仔细打量，发现骸骨上面有不少密密麻麻的针眼状咬痕。

    这种咬痕十分少见，我不记得自然界中有什么动物的牙齿是针状的。

    “会不会是什么虫子咬的。”吕糯糯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不知道，不管是什么，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黑竹沟常年丢失人畜，恐怕跟这地方有一部分关系。”

    我没有继续纠结地上的骸骨，带着两个人继续前进，这时候火势已弱，借着火光，可以隐约见到前面是一片巨大的岩石屏障，上面有许多裂缝。

    周围散落的骸骨非常多，有人的也有动物的，吕糯糯和陈汐瑜捂住鼻子，这周围有一股腥臊的臭味，闻起来十分恶心。

    看到这么多人的骨骸，我精神不由得一振，既然这里有这么多人骨，那么想必不管什么东西捕食的这些人，都需要一个出口。

    我们只要找到那处出口，就足以逃出去。

    有了生还的希望，我们马上举起火把，打算利用火苗的跳动检验哪个洞口有气流通过。

    随着我火把一个一个放在裂缝前面去试，火苗没有任何晃动，火把眼看就要烧完了，我有些焦急，就在这时候，眼看着就要熄灭的火把突然亮了一下，就好像快要熄灭的香烟被人啯了一口烟屁股会亮一样。

    我精神一震，知道这应该是有不太明显的气流通过，所以火把接触到更多的氧气才会亮。

    我相当兴奋，知道只要空气流动，我们就有机会钻出地面，想到这儿，我对她们二人说：“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走。”

    山体裂缝十分狭窄崎岖，我把吕糯糯和陈汐瑜放在来，三个人强打精神往外走。

    裂缝高低起伏，非常难走，因为害怕遇到什么东西，我们走得非常快，吕糯糯身体有些虚弱，不留神之下摔了一跤，磕破了腿。

    血腥味儿对现在的我来说非常清晰，闻在鼻子里带着一丝甜味。

    我暗叫一声糟糕，血腥的气味儿对动物的刺激非常强烈，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于是催促两个人别停下，继续向外走。

    走着走着，我突然感受到一股森冷的气息从背后传来，我头皮一炸，知道有什么东西朝我们过来了，于是急忙回头一看。

    那是一个没有毛的怪东西，爪子非常的巨大，尖锐的指甲比手指头还粗，呈现鹰爪般的弯曲程度，那怪物长着一张类似于人的脸，不过脑袋非常大，看起来像是一个菱形的大锅。

    这东西的脖子非常长，脖子的皮肤有点像蛇，上面的甲片不算规则，没有紧实的感觉，我抓着火把示意吕糯糯和陈汐瑜停下，然后就这么停在原地跟他对视。

    那怪物瞪着两个铜铃般的眼睛，似乎对我很好奇，不住地在我身上打量，见我一直盯着他，他突然张开嘴巴，露出四五排细针一样的牙齿，对我做出了一个攻击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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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死亡谷

﻿    眼前这个怪物上身肋条瘦的清晰可见，下身去顶着一个大肚子，看起来十分怪异别扭。

    他似乎对我十分忌惮，停在我身后五米的位置一动不动了。

    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两方就这样对峙着。

    虽然我的身体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但对于怪物，还是打心眼里恐惧，尤其是在看到这怪物嘴里一口杂乱如针板的牙齿，更是令人胆寒。

    眼前这种怪物我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不过没有这一只这么大，小时候去乡下姥爷家住的时候，曾经碰到过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那年我跟着二姨在乡里的水塘边玩，结果被水鬼抓了替身拽进了塘里，要不是我二姨跟在身边手疾眼快给我抢了出来，恐怕也就没有后面的这些故事了。

    我们那的水塘相当邪，每年都要死一两个人才算完，我外公听说我被水鬼抓了替身，当天就弄了十几个抽水机，直接把水塘给抽干了，准备把水鬼给捉了烧死。

    水塘不大，就半天的时间里面的水就被抽了个干净，村里的人都提着篮子进烂泥里捡鱼。

    鱼捡干净了也没见着水鬼的影子，外公有发动村里人把塘里的淤泥清掉。

    一直忙活到晚上，火把电灯手电筒全亮着，在泥塘里挖出了三具骸骨，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儿，都是村里早年淹死的人。

    淤泥清理到了一半，水塘里面终于挖到了水鬼，只有婴儿大小，力气却奇大无比，样子就跟我们见到的这种怪物一样。

    不过我从来不知道的是，这水鬼居然还能在岸上活动。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的时候，那水鬼突然缓缓向后退了几步，直接走开了。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还以为少不了一场生死恶斗，结果没想到事情就这样完了。

    这也太让人没有心理防备了，这东西既然露面，就没道理再退走，不然何必出现在我们面前，亮亮相打个招呼？

    我感觉有点发蒙，这也太礼貌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不动手还是好的，我们现在这个状态别说是跟水鬼这种东西斗，就算在裂缝里碰上一条土蛇，一只山猫，也断不可能全身而退。

    这东西可不止是吃人那么简单，石林里面的骸骨被他啃的可是连丁点渣滓都不剩，这样的怪物还是少惹为妙。

    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存在，我们的神经似乎受到了刺激，感觉体力突然回来了不少，三个人在裂缝里面急速前进。

    大约走能有一个多小时，我们三个终于走到了比较开阔的地方，不过这里居然还不是出口，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荫尸洞。

    这个荫尸洞非常独特，尸洞的洞顶开了一个井口大小的洞，洞顶直通外界，让洞内有了一丝亮光。

    我看到周围的景象，头皮就是一麻，这里死去的动物实在是太多了，蛇鸟鼠虫，巴掌大小的蜈蚣，死人……

    一地死去的动物。

    我甚至还看到一只死去的猞猁。

    陈汐瑜蹲下身，去查看地上动物的尸体，发现这些动物都没有伤痕，也没有撕咬争斗的痕迹：“奇怪，明明死了这么多动物，这洞里怎么一点腐烂的臭味儿都没有？”

    “地上堆积的死物已经超过了上千，但是却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这只能说明一点。”吕糯糯紧锁眉头说道。

    我们都看向吕糯糯，等她说明。

    “尸体腐烂，是因为体内细菌的繁殖，如果将体内的细菌全都杀死，那么尸体就会像腊肉一样，一直保持下去。”

    吕糯糯的话我们马上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洞里，连细菌都活不了？”陈汐瑜问道。

    吕糯糯点点头，小声说道：“难怪水鬼不杀我们，他是畏惧这处死地，所以不敢追进来。”

    “这里虽然蹊跷，但是出口近在眼前，无论如何咱们都要试试能不能上去。”陈汐瑜说道。

    “恐怕不行。”我摇摇头。蹲下来翻看那只死去的猞猁说道：“这只成年猞猁有一米五长，是仅次于云豹的猫科生物，这家伙的攀爬能力极强，连他都上不去，我们没有绳索也绝对不可能上到上面。”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吗？”

    我上前去翻看地上一具人的尸体，发现这是一个驴友，身上的背包还很完好，我将包取下来，翻看里面的装备，里面有一副破旧的登山手套，一捆攀岩绳，一个空水杯，一根打火棒，两件换下来的体恤还有一个坏掉的指南针。

    我将东西重新塞回背包，然后背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把包里的衣服递给了吕糯糯和陈汐瑜。

    她们两个现在没有衣服穿，也不能一直这么光着，只好穿上这两件衣服。

    “这些尸体不都是从高处摔下来的，这附近一定有什么别的路口。咱们现在去找一找。”

    这个地方鬼气森森，我们又不可能返回裂缝，只能朝着尸堆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一股森然的鬼气也就越重，这里到处都是死尸，气氛比深夜间的屠宰场还要吓人。

    我见二女害怕，加上地上的尸体多到没处下脚，于是再次前抱后背，带着两人大步朝着死亡谷深处走去。

    虽然我没有了触感，但是脚踩在一些尸体上面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听上去令人作呕。

    我快步向前走，周围的尸体多到让人触目惊心。

    到了中午，吕糯糯和陈汐瑜的肚子开始叫，我问两个人要不要吃点东西，她们两个摇头，我知道这里也确实不是吃饭的好地方，于是继续向前。

    这一路走过来，我的神经都麻木了，我开始感激九阴尸帝体质给我带来的这种半死不活的体验，让我对死亡的恐惧和麻痹降低到了最小。

    越是往深处走，死去的大型动物就开始多起来，陈汐瑜和吕糯糯似乎要趴在我背上睡觉，我不让她们睡，逼着她们一起唱歌，两个女孩想要唱国歌，被我给制止了：“伟大的无产阶级国歌不能在这里唱，你们还是换个歌唱……”

    开玩笑，这么多尸体要是都不愿做封建帝王坟墓里的奴隶，都诈尸了，那死的还是我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