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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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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皇后第一章 楔子

﻿她，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子。

    平凡的出生，平凡的父母，无论是祖宗八代还是现世父母，都只是在世上老老实实生活的人。

    她有着平凡的容貌，是那种走进人群之后就会被淹没的人。

    她也是在一所平凡的学校毕业，然后就一直在家，偶尔的时候也会出去走走逛逛，说是会去找找兼职，这，美名其曰，叫做自由职业，她，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最自由，最最懂得自由为何物的人。

    她是个个性平凡的人，唯一的有点是一个大好人，别人找她帮忙，她从来不知道拒绝，总是尽自己所能帮着别人，别人找她倾诉，她也不会在意当一回垃圾桶，听别人吐口水。

    然而，她唯一的缺点却也是一个大好人，别人在得到帮忙之后，往往会转身离去，正如徐志摩写的那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而她，却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些人离开的背影，既不欢送，亦不挽留；

    她，是一个不平凡的女子。

    她有着不聪明的父母，但是却有着高达185的智商。她毕业于普通大学，写出的论文之一却获得了当年的大学生最优秀毕业论文奖。

    她是网络上最优秀的写手，无论是缠绵的言情，还是梦幻的玄幻，抑或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她都信手拈来，这一些，只是因为她的兴趣。

    她是当代中国最有前景的漫画家，处女作的销售量高达15万册，她的画风流畅，有着日式少女漫画的画风，她的故事感人，总是能够吸引一大票男女老幼，前提是只要你是一个有感情的人。而这一些，只是为了闲来时候打发时间。

    她是叱诧商界的女强人，公司流动资产达到两亿美金，旗下员工多达一万多人，凡是她看上的企业或者商机，无人敢争，也无人能争。而这，居然只是为了找一个兼职。

    可是，她却是她，她亦是她。无法剥离开来的同一个人，无法区分对待的同一个人，两种不同的性格，却又是同一个性格。

    然而，转变，只是因为那么一句出自无心的话。

    【你太聪明了，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不要和你一起玩。】

    那么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只是出自于一个六岁孩童的心，却重重地烙在那时同样年幼的孩子的心上。

    这样的一句话，仿佛就是一把利刃，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都重复地在相同的地方刻上相同的印记。无论岁月如何流逝，她都不曾，也不敢忘记。

    因为这句话，她带上了名叫平凡的面具，她的人生因为这个面具画出了一样的图案。

    她，便是叶葶。

    2008年2月29日，是叶葶的生日，每四年一次的生日，如今已经过了七个轮回。

    看着男友邵杰传来的mail，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邵杰是叶葶的大学同学，那时候的邵杰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小草，人长的帅没话说，成绩也好，而且对人特好。还是游泳社的社员。

    那时候，叶葶为了得到学分，拼命地想学游泳，可是却怎么也学不会，仿佛注定了她这一生就是旱鸭子了一样。为了学会游泳，她甚至在大半夜的爬墙去练习憋气和浮水。

    然后，就在快被淹死的时候被偷跑来游泳的邵杰给拎了起来。

    还记得那时候他对她讲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如果死在这里的话，我要怎么游啊？】

    虽然第一次见面说的话让叶葶有点发毛，但是接下去的日子里，邵杰却好像黏上了叶葶一样，天天往她寝室楼下跑，不管刮风下雨，都会等着和她一起吃饭。

    那时候，叶葶的同学都说，平凡如叶葶，她人生中唯一的闪光之处就是认识了邵杰。

    如今已经有四年。

    两人的感情也早已趋于平稳，叶葶也一直相信她和邵杰迟早会不如幸福的礼堂。

    Mail上面写着要她晚上7点的时候到四国餐厅等他，说是有很重要的话要讲，会是什么重要的话呢？

    叶葶突然想起前些天在邵杰衣袋里发现的戒指，该不是要和她求婚吧？

    【大姐，你认真一点好不好！】

    突然，一个黑色的文件夹从天而降，叶葶本来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的笑脸顿时沮丧起来。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桌上一大堆已经叠得和山一样的文件，又转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专心地看着文件的英俊而且斯文的男人。

    【浩天啊，我今天晚上有约会哎，可能关系到我的终身幸福哦。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保证，这些东西我会在最后期限以前做完的。】

    【想溜啊，门都没有。你忘记了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了吗，结果还不是我，花了三天三夜才把那些搞定，最后期限，要是你能保证你在最后期限以前会出现的话，我就天天往庙里烧香了，谢谢菩萨显灵了。】

    浩天，阮浩天，原本也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角色，可是在一次招聘会上却被叶葶看中，他有一种和叶葶很像的气质，隐藏。

    只是，自从进了叶葶的公司以后，浩天就再也没有心情去隐藏自己了，没办法，谁让叶葶是一个特别的老板呢，成天不见踪影，每个月能见到一次面已经非常不错了。

    就算有时候到她家去找，也是就算把门敲烂了也不会有人来开门。

    所以，他只能集中精神处理掉叶葶丢下的事情，毕竟自己的职位是董事长特助嘛。

    【哦，还有忘了告诉你了，晚上9点，和MC的王董事长有一个简会，简会结束以后有一个聚会，当然你不想去的话也没有关系，反正也没有算你的份。】

    浩天淡淡地说道，他现在只想着要把眼前的这一堆东西快点处理掉，要不然自己这个月的假期就又要泡汤了。而且好不容易逮到这个甩手掌柜的怎么能够这么简单就放过她？

    【浩天好过分哦，居然这么对我。我是老板啊。】

    叶葶一边看着眼前的文件一边咕哝着，办这家公司，也纯粹只是为了赚点钱用用，谁知道一不当心就把规模搞这么大了，卖掉的话又舍不得，毕竟是自己的心血，可是杂七杂八的事情又实在太多了，再加上每个月还有几个出版社的催稿，自己脑袋都快要大了。

    本来么，这个月的小说都已经写完了，然后漫画的最后一章也画好了，自己可是想好好休息一下的，谁知到，自己刚出公寓大楼，就被逮到了，不知道是自己太倒霉还是这个阮浩天运气太好了，居然每个月都会到公寓楼下蹲上个几天，而自己居然就被逮到了，要知道，这个公寓基本上是自己的工作室，除了写小说和画画的时候，其他时间都不会再这里的。而且自己再里面玩玩一呆就是好几天的。

    【你还记的你是老板啊，那你就尽一下你作为老板的义务吧。】

    浩天说着，把自己面前的那几大叠文件也都搬了过来。

    【浩天~~~】

    叶葶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一大堆文件。突然脑筋一转，想到一个妙计。

    【那个浩天啊，我决定了，正式任命你为总裁，从这一秒钟起，公司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由你负责，你可以自己任命信得过的人当你的副手。所以，我先走了哦。】

    叶葶说着，马上拎起包，朝着门外飞奔而去。

    【叶葶！！！】

    只听见办公室里吓人的咆哮声不停地回荡着，仿佛是怨鬼的怨念一样不停地积聚着，最后，伴随着崩溃一样的情绪，堆得和山一样高的文件轰然倒地。

    浩天瘫坐在沙发上，他的假期啊，恐怕又要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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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心碎

﻿四国餐厅，是叶葶和邵杰都很喜欢的一家日本料理店，位于南京路上一个并不起眼的门面。虽然门面看起来并不起眼，但是却相当受欢迎。原因之一就是这里的东西真的很好吃。除了正统的寿司以外，店里还供应自创的和食，让人有很多种选择。

    邵杰说过喜欢这里的食物也喜欢这里的安静，每次来到这里都会感到内心的平静。

    也许，他今天约她来这里为的就是和她结束这四年漫长的爱情长跑，也说不定。

    【小姐，请问您要点些什么？】

    【麻烦你先给我一杯你们这里的招牌绿茶，谢谢。】

    叶葶微笑着目送服务员离开，然后拿出手机，快速地拨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电话始终没有接通，然而叶葶却仿佛能够听到绍杰手机那熟悉的铃声。不，更确切地说，那个声音就在她附近。

    【干嘛不接她的电话？就算要分手了也不用那么绝吧？】

    旁边位置上的一个女人说着，听起来却满是嘲弄。

    【你说够了没有？】

    很熟悉的声音，是绍杰最想听到的，却也是最不想听到的。

    【我说错了嘛？反正今天时间一到，你就会和她说清楚，到底嘛，像你这样长相出色，而且又有野心的男人，怎么会甘心待在一个那么普通的女人身边，我说的对不对啊，杰？】

    【嗯。她太平凡，让我感觉到了厌倦。】

    也许绍杰不知道，当他说出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的时候，叶葶却听见了她的心，劈劈啪啪地碎裂的声音，一如六岁那年听到的那一句话。

    【你太聪明了，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不要和你一起玩。】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么惩罚她？让她聪明也不行，让她做一个普通人也不行。

    第一次发现，原来她这么多年以来扮演的普通人的角色是多么失败，居然连普通人最平凡的爱情都留不住。

    像现在这个时候，普通人的话改怎么做？

    【浩天啊，要是一个普通女人突然发现自己被甩了，那她会怎么办啊？】

    忙的晕头转向的浩天有点抓狂的看着手机里的短信，这个女人真是的，居然在这么忙的时候发短信，现在他哪有什么时间来回她短信啊，可是不回么好像也不大好，再怎么样，她都是自己的老板。

    【喂，我现在没有手回复你的短信，所以只能打电话过来了，行不行？】

    【嗯，可以。】

    浩天楞了一下，她怎么了，为什么声音这么低，该不是她被甩了吧？他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否决了，怎么可能，那个男人会那么蠢，甩掉一座大金矿，而且还是著名作家最有潜力的漫画家？还总是会翘班陪着男友的女人？

    【一般来说，成功的女人在突然被甩的时候无外乎几种反应，一、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甩那个男人一巴掌，然后抬头挺胸地离开。二、很有风度地说再见，并且之后看见都会成为陌生人。第三种情况、就是自己想不开，一命呜呼了而已。】

    听着浩天讲完，叶葶自己也有了选择，她不是一个蠢女人，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想不开，所以，她绝对不会选第三条路，但是，前两个，她都不甘心，怎么可以这么便宜伤害人的人，要让伤害人的人再一边逍遥，而被伤害的人却在一边哭泣，这样子，她做不到。

    【绍杰。】

    她出然出现在绍杰面前，绍杰十分惊讶地看着她，在他的映像里，叶葶想来守时，并且相当珍惜时间，不会迟到一分钟，也不会早到一秒钟，可是现在却整整早到了半个多小时。

    【叶葶，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约了7点吗？】

    绍杰有点心慌地说道。

    【正好在这里附近有点事情，所以就来早了。怎么，看见我不高兴么？对了这位是谁啊？】

    叶葶眯起眼睛看着坐在绍杰对面的美女。眼里满是不屑，不错，确实有一张很好的脸蛋，看身上的装饰，看起来家里也蛮有钱的。只是越是这样，却越让她感到庸俗。

    【她？】

    绍杰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美女。

    【那个，叶葶啊，我想了很久，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看着绍杰看起来很犹豫的表情，叶葶的心却好痛好痛，为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还是爱着她，可是却要这么伤害她？为什么决定了要伤害她，却还要那么不舍。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叶葶很勉强的笑着，看着他那副吃惊的表情。

    【绍杰，今后的日子里，我会让你后悔离开我，却再也没有办法回到我的身边。】

    叶葶有些阴沉地说道，然后不顾身后的人如何惊讶，却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不知道，她选择离开，虽然逃避了痛苦，却也让她走上一条不可逆转的命运之路。

    邵杰却很惊讶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很普通的分手时说的话，虽然没有甩他一巴掌，但是后面的那句话却好似比甩一巴掌还要疼。刚刚的叶葶有点奇怪，但是他却说不出来到底奇怪在哪里，一言一行都是平时的叶葶，但是，那种语气却是生冷的。

    从叶葶转过身之时，她便不再是他的普通而平凡的叶葶了。只是邵杰那时候他不知道，如果他那时候察觉到了的话，会不会跑出去留住她呢？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也许，两个人的命运又会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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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酒吧初遇

﻿叶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四国餐厅的，只是知道自己的双腿就那么一直走着走着，结果在一家酒吧前停下来。

    喝酒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了这里，但还是走了进去。

    也许，现在只有喝醉，才能让叶葶忘记先前发生的一切，才可以让她的心里不再那么痛。

    一瓶，两瓶，三瓶，......十瓶......十五瓶。

    整整十五瓶啤酒，就连在座的各位大老爷们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弱，脸色有点发白的女人，居然一下子喝了十五瓶，而且脸不红心不跳的。

    【那个，小姐，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我看你还是不要喝了。】

    酒吧老板是一个瘦瘦的三十出头的中年人，看起来很英俊，也很精明，但是看见眼前这个女人这样，自己还是不由得想上去劝劝她。

    【喂，为什么你们这里的酒喝不醉人啊？】

    叶葶并不是没有醉，只是就算是醉了也是和没有醉的时候一样，喜欢说乱七八糟的话而已。

    【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

    老板夺过她手里的酒杯，认真地看着她。看她现在的样子好像很伤心，不知道是谁让她这么伤心，是为了男人吗？

    要是他认识那个男人的话，他一定要好好揍那个男人一顿，这么好的女人也不懂得珍惜。要是自己的话，一定不舍得让这个女人流泪。

    然而，他却又顿住了，显然是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住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明明和这个女人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啊。

    【喂，十五瓶啤酒多少钱啊？】

    叶葶晃晃悠悠地在包里翻钱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到，而且，就连手机也不见了。

    【哎呀，我的钱包呢？我的手机呢？】

    老板看着她那副喝醉了酒，却假装清醒地找东西的样子，不由得想去帮她一把。

    【会不会是掉了？】

    老板拿过她的包，却发现上面有一个好大的口子，看起来像是被小刀割掉的。

    她没事吧，否则也不会连有小偷那么大动作地扒了她的包也不自知啊。

    【呵呵，看来今天我的运气真的是很被啊。对了，有没有电话啊，我打电话让我朋友来送酒钱。】

    叶葶苦涩地笑着，然后打了一个饱嗝，有些抱歉地说道。

    她是清醒着的，可是却又是那么痛苦的。

    【在我朋友来以前，能不能给我一瓶伏特加啊？】

    叶葶微笑的对着服务员说道，却没有看劝着她的老板。服务员很无奈的看了老板一眼，但是老板却也只是无奈的点点头。

    既然客人要喝醉，那他有什么办法，她又不是他的谁？有什么资格去阻止？何况待会，不是会有她的朋友来接吗？在此之前，他只要好好地看着她就可以了。

    【摩西摩西，浩天啊。】

    叶葶拿起电话，有点摇摇晃晃地说着。

    【我在，哎，你们这里是哪里来着？】

    【星星酒吧。】

    【哦，我在那个星星酒吧，我的手机和钱包好像都被人偷了，你快来救我，好不好？】

    电话那一头，浩天捏紧着签字笔，额上青筋暴起，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留下他一个人应付这么多的文件，自己却有心情跑去喝酒？

    【你干嘛不叫邵杰？】

    浩天是知道邵杰的存在的，说实话，曾几何时，他很羡慕邵杰，可以和那么好的女人在一起，虽然有时候任性了一点，懒了一点，却是一个聪明而又细腻温柔的女人。

    【我干嘛要叫烧鸡啊？真是的，我又不饿。你不来接就算了，大不了我喝霸王酒，我就赖在这里了。】

    浩天满脸黑线，听这语气，这话，很明显，她喝醉了，但是应该不要紧的，她还有邵杰了，何况自己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

    【随便你了，我很忙，先挂了。】

    电话啪地断了，叶葶嘟着嘴，无奈的看着坐在旁边的酒吧老板，脸上恢复了一点清醒，带着一丝抱歉。

    【不好意思哦，看来我朋友今天是不会来接我了，不如这样吧，待会儿，你送我回家，然后我把前给你。】

    叶葶说完，然后拿过服务生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伏特加和啤酒不一样，不是那种喝个十几瓶也不会醉的酒。

    没喝两瓶，叶葶就醉趴在桌上了。

    【老板，这怎么办？】

    服务生很是担心地问道，虽然吃霸王餐的人也见过不少，但是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居然这么没有防备的醉倒在一家陌生的酒吧。

    【没关系，我送她回家，这些先记在我的账上。】

    老板微笑道，抱起眼前的女人，转过身，看了看手中的纸条，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又看了看因为喝醉而脸上红红的女人。

    这个女人真是有趣，先是在电话里说什么喝霸王酒，可是最后却留下了家庭住址，她难道不怕他对她怎么样或者把她家搬空吗？

    他，乔远，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陌生的女人了。居然只是在这么一个奇怪的场合，居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小时里面。

    莱顿小镇，五十三户。

    乔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豪华的有点夸张的住宅，这个女人很有钱吗？怎么之前一点也看不出来？可是这幢房子又是怎么回事？要知道莱顿小镇可是全上海出了名的高级别墅区啊，每栋房子少说也要个百八十万的，可是她却说住在这里？

    【呃，钥匙在包里。】

    乔远听见怀里的女人很吃力地说了一声，然后在她的包里翻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串乱七八糟的钥匙。

    【刻着红色小花的那把是保险门的钥匙。】

    乔远不大相信地开门，居然让他打开了。

    可是里面却还有一扇门。好像不是用钥匙的，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像是密码锁。

    他奇怪地看着叶葶把手放在跳出来的屏幕上，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连串很复杂的文字，然后，大门居然就那样开了。

    指纹锁！

    只在电视里看见过的指纹锁居然在现实生活里看见了。乔远兴奋不已。

    可是当他走进这幢看起来很豪华的别墅的时候，却又呆了。

    并不是说里面的装潢很差，而是这也实在太乱了，虽然不是什么特别脏的垃圾，但是铅笔和好几百张的A4纸就这么扔在地上，这也太夸张了。是她很忙？还是太懒？

    【啊？又吹乱了。】

    叶葶睁了一眼，看着眼前那一团糟的屋子，不由得感慨，今天，还真是她的倒霉日啊。

    但是很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乔远很小心地把她抱到两楼，放在床上，又顺便帮她倒了一杯水。刚想转身离开，却突然被她拉住了衣袖。

    【邵杰，我到底该怎么办？没有你的我到底该怎么办？你不要走。】

    邵杰？烧鸡？

    乔远突然想到酒吧里她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她故意不提邵杰，是不是那个叫邵杰的人伤害了她呢？

    只有在睡梦里才会承认自己的脆弱。

    乔远温柔的拍拍叶葶的手，不停地安慰着。

    【放心，我在这里。】

    可是，很明显，她并没有听到他的安慰，原本不安的睡眼也渐渐变成了阴孥的神情，看的乔远既心有不忍，又感到一丝恐怖。

    【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床上的女人梦呓一般地重复着一句话，却让乔远的心很疼很疼。她是在恨着那个人吗？还是在继续爱着那个人？

    乔远好不容易等到叶葶睡熟，轻轻地把自己的手从叶葶的钳制下解脱出来，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但是看着那满地的纸张，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洁癖又犯了。

    他弯下腰，一张一张地捡起来，无意地看了一眼，却呆了。

    这些画，分明就是那个漫画家小叶子的画风。

    难道，她就是那个小叶子？

    正当自己发呆之际，门铃却突然响了。

    乔远一路小跑，开门，却看见一个穿着西装，只是没有打好领带，但却看起来无比地潇洒，长相也十分英俊，双眉之间透着精明的男人。

    男人看见他，也是满脸惊讶，顿了一会儿，又出去看了看门牌。最后总算确定了。

    他是谁？是她的朋友？还是，就是那个邵杰？

    【那个叶葶回来了吗？】

    【叶葶？啊，你说的就是那个喝醉的女人啊，我刚把她送回来。】

    乔远马上反应过来，原来她叫叶葶啊。

    【你......不是邵杰？】

    来人很奇怪地问道，看来他不是邵杰，也不认识那个邵杰，否则也不会迟疑了好久才问的。

    【我是乔远，是她喝酒的酒吧的老板，请问你是？】

    【阮浩天，她的行政特助。】

    于是，她身平最关心她的两个男人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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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蜕变

﻿【啊。头好疼。】

    叶葶呻吟地起床，看了看四周，是在莱顿小镇的别墅里，昨天好像是找人把自己送回来的吧？好像没有把酒钱付掉了。

    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拉开遮光窗帘，屋外刺眼的阳光顿时涌进来，害得她一时间睁不开眼，只能用手挡着，然后眯着眼看着小区四周的环境。

    自己很少来这里，即使过来了，也往往只是把自己关在里面码字和画画。从来不知道这里的环境这么好，绿树环绕，郁郁葱葱的。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一定是浩天，这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她会躲在这里的人。

    【来了，来了。】

    叶葶一边嚷着，一边跑下楼去，开门，却看见一个拎着保温盒的男人。

    【呃，不好意思，我没有叫外卖。】

    叶葶看着那个男人把保温盒递过来，满脸微笑的样子，一脸莫名。

    【喂，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吧？】

    乔远看着叶葶要关门着急道，他可是一大早起来炖了这皮蛋瘦肉粥的，害得自己还被他老妈拷问了一顿，是不是有女朋友啦，之类的。

    他可是一直摇头一直否认才得以从老妈的魔爪里逃脱出来的，谁知到不过短短六个小时，这个女人居然不认识他了，满眼的陌生。

    【你是？】

    叶葶仔细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长的还算英俊，有一股成熟的味道，感觉也有那么一点点眼熟，但是自己却实在想不起来。

    【真是稀奇，这么早就起来了。】

    今天不知道吹的什么鬼风，居然把浩天也吹来了，还这么一大早的，该不会是来抓她回去搞定那些工作的吧？不要啊，她可不想被活埋啊。

    【我头痛，我看我还是接着去睡一会儿好了。】

    叶葶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把他们关在门外面再说。

    【正好我买了蜂蜜，泡来喝正好。】

    浩天说着把手中的塑料袋扔给叶葶，却看见门口站着的是昨晚的男人，他还以为是送外卖的了。

    【你怎么在这里？】

    浩天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他。

    【我想叶小姐早上醒来可能会想吃一点清单的东西，所以我煮了皮蛋瘦肉粥给她拿来。】

    乔远抬起手中的保温盒说道，脸上全无恶意。

    【呃，那个浩天，你认识他么？】

    叶葶好奇地问道，这个男人认识浩天，也认识自己，为什么自己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乔远，昨天你喝酒的酒吧老板，昨晚是他把一直醉死的猪送回来的。】

    【哦，这样哦，昨晚真是谢谢你哦。还有，死浩天，你说谁是猪呢？】

    叶葶先是很和善地和乔远道谢，然后突然变了一张脸，恶狠狠地看着浩天。

    还好，看起来没事。

    浩天看着叶葶嗔怒的表情，心里不由得落下一块大石。

    昨晚和乔远聊了聊，乔远问他谁是邵杰，之后才知道，原来昨天这个女人被那个邵杰抛弃了，自己真的有点后悔，那时候为什么没有发觉，当她问普通人失恋的时候该怎么办的时候。她不是普通人，却一直在扮演着普通人的角色，当她问出那样的问题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不是丢下那些破文件去陪她呢？现在可好，平白多出一个酒吧老板来了。

    【好了，你们也不要站在门口了，进来吧。】

    叶葶最后还是让两个站在门口的男人进屋。

    浩天是见惯了叶葶乱扔东西的习惯的，所以，当叶葶的小巧玲珑的抹胸出现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乔远，脸顿时红了起来，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叶葶穿上眼前之物的样子。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洗手间在哪里？】

    【那里。】

    叶葶很好心地指了指位置，莫名其妙地看着飞快的冲出去的乔远，然而浩天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家不是一直这么乱的吧？】

    浩天随意地指了指，但是很显然，叶葶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慢吞吞地从一边拿过收纳箱，然后慢慢地收拾起来。

    【原本昨天就要收拾的，谁知到出去买肥皂粉的时候被你抓了啊。】

    叶葶抱怨道，顺手把抹胸塞进收纳箱，整理好衣服，又开始整理那些被风吹乱的原稿。

    【我也不想的。只是事情实在太多了，没办法。】

    浩天抱歉的上前帮她收拾，不当心碰到她的手，好凉，没有一丝的温度。看着她低垂下来的眼睛，掩饰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忧伤。

    她还是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的，她还是忘不了昨天的事情的，毕竟，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啊。

    【你，没事吧？】

    浩天小心翼翼地问道，深怕一不当心触到她的伤口。

    【没事，我会有什么事情啊？】

    叶葶虽然这么说着，可是眼泪却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自己伸出手想要抹去，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或许不是擦不干，只是停不了流泪，擦干了，却又流了出来，止不了的泪水。

    【好了，不要去想了。】

    看着她流泪，他的心很疼，看着她就好像看着从前的自己一样，那么努力的装成一个普通人，却还是伤痕累累。

    因为相似，所以心疼。

    因为心疼，所以情不自禁。

    因为情不自禁，所以才会将她拥入怀中。

    乔远在洗手间好不容易洗干净流出来的鼻血，等到不流，出来的时候却看见叶葶被浩天抱着，不停地哭着。突然心里涌起一种无力感，明明是自己先知道的，却什么也不能做，连安慰的话也不能说，深怕唐突。

    要是自己能够早一点认识她的话，也许自己就会把她追过来，好好的珍惜，不会让她如此伤心。假如自己能够早一点认识她的话，自己也不用像一个傻瓜一样，只能站在这里了。

    【叮铃铃~~】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浩天这才放开叶葶，才注意到，乔远早就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刚刚自己感觉到的那股郁闷的眼神应该是他吧？

    【大姐，你什么时候才会想要主动一点交稿子啊？不要每次都快要印刷出版了我们还看不见你的杰作，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人临近崩溃了，大声地吼着。

    叶葶把话筒拿离自己耳朵差不多半米，也还是听得很清楚里面讲什么，不，或许应该说是早就能够猜出来了。

    【主编啊，我弄好了，昨天有事，所以没有来，待会我会让人送过去的。】

    听着叶葶的答复，电话那头的人松了一口气。

    【那上回和你商量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

    【就按主编的意思好了。】

    叶葶说完，挂上电话。然后去了厨房拿碗，然后慢慢地吃起了乔远带来的粥，边吃还边点头。

    【那个乔远啊，待会儿有空的话，帮我送一下稿子好不好？】

    【可以，等会儿把地址给我就可以了。】

    【嗯。】

    叶葶说着，埋头喝粥，全然不顾此刻乔远脸上那欣喜的表情。

    【那个刚刚那个主编说的上次的事是什么事情啊？】

    浩天看着她的吃相，不由得莞尔一笑，泡了一杯蜂蜜茶递给她。

    【没什么，就向读者公开我的资料而已。】

    叶葶抬起头，对着浩天一笑，那个笑在浩天的眼里，看起来却是无比的惨白，她明明可以像以前那样子快乐的。可是现在，明明是笑着，可是，为什么在他的眼里，却好像是在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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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拍卖会前夕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情到深处，往往会失去本性，而一旦遭遇伤害，爱也常常会转变为恨。

    这是感情的轨迹，就连不懂得什么叫做正常感情的叶葶也不例外。

    【叶，等会儿有个慈善拍卖会，你去不去？】

    浩天端着咖啡进办公室，看着正埋头工作的叶葶。

    【哎~~】

    他轻声叹气，看来邵杰的事情对她的伤害可不止一点点，否则她就不会天天这么认真的来上班了。他真的不知道该庆幸她失恋呢？还是该感到难过？庆幸的是，她来上班，减轻了她不少负担。但是感觉上她却失去了原有的活力。他真的有点怀念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把工作丢给他，却那么顽皮的笑着的叶葶。

    【好啊，等我搞定这些合同就好了。】

    叶葶很头也没有抬起，只是淡淡地说道。

    浩天再次轻叹，她的笑容少了好多，以前要是有这么多的工作的话，她不是闹始终就是会在旁边发牢骚，可是现在只是那样子安安静静地。而且，她也没有放弃写小说和画漫画，在外面对把她讲的天花乱坠的时候，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该做什么的时候，在什么地方做者应该做的东西。

    【对了，那个慈善拍卖会上有什么看头吗？】

    叶葶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像是公事化地询问道，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对着这种态度会感到伤心。

    【这次的展品据说都是在陕西附近的一个古墓里发现的，虽然年代久远，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朝代的，里面的记载也是我们历史里面没有的。听说里面最后看头的是一块盘龙紫玉，是由一块纯度高达99,的整块紫水晶雕刻而成的，据说就算不是古董也有很高的收藏价值。】

    浩天不由得对着那块外界评价很高的紫玉感到莫名的兴趣，也许也只是为了引起叶葶的兴趣，但是很显然，叶葶对这个紫玉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浩天啊，等拍卖会结束后陪我去乔远的店里喝酒吧？】

    【老是喝酒可不好啊，叶。】

    浩天喝了一口咖啡，走到书桌前，把口袋里准备了好久的感冒药拿出来递给她。

    【而且你感冒还没有好，等吃了拍卖会结束后就回家好好休息，知道了吗？】

    【知道了，管家......婆。】

    叶葶看着感冒药，心里涌起一股感动，象征性地小小，讲了一个勉为其难地玩笑。

    这次的慈善拍卖会叫做未知，因为里面的拍卖品全都是未知历史的产物，就连现在最先进的科技也无法断定到底是哪一个年代，因为无法鉴定，所以无法断定其价值，所以才会拿出来拍卖。

    【浩天，你说这种东西会有人买吗？】

    叶葶手里拿着说明书，一边走一边和旁边的浩天讲着什么，说实话，一方面，她是不想背了浩天的好意，才会答应来这个拍卖会。另一方面，听说这次的拍卖会上会有几个大公司的老总也来竞拍，想想，倒是一个积累人脉的好地方。

    【哟，没想到这么快，我们的叶姑娘也会到这种高级的地方来？看旁边这位，应该就是我们叶姑娘的新男友吧？】

    叶葶本来是在很认真的和浩天讲着话，谁知道，前面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让叶葶听了十分不高兴的声音，就连浩天，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叶葶抬起头，却看见一个穿着紫色小礼服，小腹微微隆起的女人，是她，那个时候坐在邵杰身边的女人，她已经怀孕了？

    【杰啊，亏你那时候还内疚个要死的，看吧，人家呀根本就不在乎你......】

    【小姐，请你讲话尊重一点。】

    浩天最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别人对叶葶的任何侮辱，走上一步，眯起眼，危险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突然又笑起来，挽着身旁的那个男人的手，继续说道。

    【杰，你看，叶小姐的男人多维护自己女朋友啊。心里是不是有点失落啊。】

    【好了，你不要说了。】

    旁边的男人就是邵杰，他仿佛也有点受不了自己女人的冷嘲热讽，冷冷地说道。

    【我为什么不说啊，我不说的话，有谁会知道这个女人在几天以前还是你的女友，现在却又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了。】

    【这位小姐，这种男人，既然你喜欢，那我就送给你了，难道你不满意吗？】

    叶葶冷冷的，淡淡地，甚至有些阴郁地说着，自始至终，没有看过邵杰一眼。

    【哎呀，叶董啊，什么风把你也给吹来了啊？】

    MC的王董，原本正在和自己的好友说着什么，却看见，入口处的这一幕。那个紫色小礼服的女人好像是自己的外甥女，这丫头，都被她爸妈惯坏了，得罪人也不看着点。

    【哟，原来是王董啊，前些天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临时有事，所以就让浩天招呼你了，怎么样，浩天没有给我丢脸吧？】

    邵杰诧异地看着叶葶，王董叫她叶董，而此刻的她是那么落落大方，感觉早就是这个圈子里混了很久的人一样，可是明明，几天以前，她还只是一个平凡地只想做家庭主妇的女人。

    她，一直瞒着自己。

    邵杰为自己的想法怔住了，不知道自己这么想到底对不对，只是，如果叶葶没有瞒着他的话，今天眼前的叶葶又是谁？

    【看你说的，你亲自选出来的人能有错吗？这小子啊，像极了四年前的你啊，够狂，够狠，够精明。】

    【哎，王董，看你说的，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损我了。】

    【我怎么会损你呢？】

    王董有点紧张地看着叶葶，他拍她马屁都来不及，哪有那个胆子当着她的面说她坏话呢？她是谁，撇开她在文艺界的名气不说，光说商界，庞大的T3的董事长，有那个公司敢和他们叫台？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他不由得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想起四年前T3刚出现时，以极其强劲的手腕收购了那时候虽然经营不善，但还是有很强实力的广西制药集团，那简直和蛇吞大象没什么两样，就在外界纷纷揣测她吞不下去必然会再吐出来的时候，她却已经把哪只大象连皮带肉一点点消化，就连骨头渣子也不剩。

    【你这不是在损我么？把我说的那么狠，我将来要是嫁不出去怎么办？】

    叶葶笑着，玩笑似的说着，却让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女人没有介意呢。

    邵杰看着眼前的一帮子商界精英围着叶葶说说笑笑，没有漏掉一丝细节。那群精英似乎很怕叶葶，感觉会因为叶葶的一丝怒气而带来世界末日，叶葶，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

    【呵呵，不知道，叶小姐今天有什么看重拍品没有？】

    王董的夫人看起来是一个很和善的角色，试探性的问道。

    【有啊，就是这个。】

    叶葶翻出说明书，翻到那块紫玉的介绍页面上。

    【我听浩天把这块紫玉说的天花乱坠的，就想来看看，而且前些天因为有事情，所以没有过成生日，所以想把他拍下来当生日礼物，各位可不能和我抢哦。】

    听着叶葶这么说，在场的各位都了然了，看来今天无论他们拍到什么，也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把拍到的东西当作生日礼物送给这个女人，感觉这个女人可阴险的很。

    【不知道叶小姐的生日是什么时候，等明年的时候我们再送一份大礼给您？】

    【那可要等到四年以后了，因为我的生日啊，可是2月29号，不是每年都有的。】

    叶葶无所谓地说道，但是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在旁人看来，这位叶董对没有过到今年的生日是耿耿于怀啊，不过这也给了他们一个讨好她的机会。

    【这样啊，那叶董今年没过到生日真是太可惜了。】

    王董惋惜地说道。

    2月29日，邵杰突然回过神来，那是叶葶的生日，可是他居然忘记了，而且还选择了在那一天选择分手，自己是不是太混账了？难怪，那时候她的表情会是那样的，痛苦，无奈，不知所措，却又倔强。

    【怎么，后悔啦？】

    身边的女人突然阴阳怪气地说道。

    【后悔的话可以回去啊，回到那个女人身边啊。】

    【今后的日子里，我会让你后悔离开我，却再也没有办法回到我的身边。】

    那时候叶葶的话再次浮现在邵杰脑海中，这就是她的报复吗？让他后悔？自己现在心里的感觉就是后悔吗？

    抬起头，却看见，原本和那群大老板们不停地闲聊着的叶葶居然看着他，但是很快，又转过头，仿佛只是无意之间，视线正好经过这里，但是那份若有似无，却让他感到心里有那么一点空荡荡的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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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拍卖会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拍卖会终于开始了，居然是由著名的文艺评论家关涛主持，看来主办方这次可是花了大成本了。

    当然前来捧场的也大多数是一些非富即贵，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的人。除了他们这群商界名流以外，还有几个演艺圈的当红明星，虽然进来的时候带了墨镜，但是到了里面，摆脱了外面那些麻烦的狗仔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是明星来这种拍卖会一般真的是来买的很少，有一些只是为了结识一些商界名流或者是主办方为了人气而花了一定的代价请来的。除此以外，还有一些文艺界的知识分子，他们那些人来买这些东西或者来说是来看这些东西，往往也不止是为了收藏，而是为了研究和灵感之类的，当然，也有一些在不同领域有着不同身份的人，不过，像叶葶这种既是文艺界又是商界的人毕竟只是少数。

    【各位，我们这一次的主题名为未知的慈善珍品拍卖会呢，现在正式开始，首先，让我先来介绍一下本次展品的大致情况，想必大家都已经有所了解了，但是我呢，还是想要说一下，大家千万不要嫌我啰嗦啊。】

    关涛幽默的主持风格是大众所公认的，因此即使现在他的幽默是不是必要，在场的所有人还是礼貌性地笑了起来，不能让场子冷了。

    【这次的主题呢，是未知，是因为这些拍品都是来自于科学家无法考证的未知世界，如果不是因为前些年山西附近大地震的话，可能这些珍品还会长埋地下，一直到我们未知的未来。而这些珍品呢，经过我们的考古学家通过碳14界定，都是来源于450年前，差不多就是明初的时候，可是，他们的设计以及制法却是300多年后的技术，同时这些珍品所在的墓穴里还有一些纸质的文字记载，而那些文字记载的方式，也就是遣词造句完全是我们现在的用言，所以，这些珍品也被一度断定为赝品。不过，不管他们是不是赝品，凭借他们精致的工艺，也能称为是了不起的艺术品。好，现在，请大家看我们今天的第一件拍品，黑釉青花韩式碗。这件拍品做的是非常有创意，它打破了传统陶艺采用白釉的做法，而是将整个碗都染成了黑的，而且大家看它的样子，大家觉不觉得很像现在厨房里很受欢迎的韩式碗啊？】

    关涛对着工作人员拿上来的拍品介绍道，叶葶向来对瓷器没有多大的兴趣，也许是少年时的阴影吧，每次坏破了碗总要被她妈妈说一通，所以，一向对瓷器没有什么好感，高傲却易碎，就好像病美人一样。

    但是，这一件拍品，却让她没有那样的感觉，那厚重的黑釉，感觉就像是坚毅的军人一般的品质，然而，那蜿蜒的青花图案，却又是那么柔婉，设计这个碗的人一定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人，明明是和青花那样柔弱却有着如同那黑釉一般的倔强。而那韩式的设计，却又让人感到一种时间与空间之间的交错，令人感到眩晕。

    【起拍价是2万。】

    关涛说出底价后，在场的名流开始竞拍，每一次喊价都会有5000元的差额，而对它的喊价的声浪却很久都没有停。

    慈善拍卖会的拍品的底价都很低，最少的可以只有一块钱，但是往往成交后的价格却与底价产生巨大的对比，当然，其中不乏有心人士的炒作。

    对于专业的拍卖会炒作人员来说，他们可以把只有一块钱的铅笔炒到四五千，然后从中抽取一定的费用作为报酬，而且他们还懂得前来竞拍的大老板们的底线在哪里，往往懂得及时刹车。

    但是，这一次，很明显，用不着那些炒作人员前来热场子，因为想要将这只碗作为叶葶的生日礼物的名流不止一两个。最终，这件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是被认定为赝品的拍品以57万5000的价格被拍了下来。而拍下这个的只是一个不怎么起眼的酒店老板而已。

    他其实是蛮心疼自己的57万的，只是，刚才他在叶葶身后看见她看着那件拍品的眼神，那是欣赏的眼神，看起来她很喜欢。自己的酒店面临亏空，他要拉到几个投资商前来重新投资，这样才不至于把祖宗的基业败掉，本来想找MC的王董的，可是却在拍卖会上见到了传说中T3的董事长，看叶葶居然那么年轻，相信只要自己讲一下酒店的商机，叶葶就一定会心动。

    【叶董，我是*酒店的总经理，姓于，这件拍品我看你很欣赏的样子，不如就把她送给你吧，就当是迟到的生日礼物。】

    酒店老板从工作人员那里拿到保证书以后，很恭敬地递给叶葶。却不想遭到了场内其他几个老板的敌视，因为居然被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抢了先机，早知道他是要送给叶葶的话自己说什么也要把这个破碗给拍下来了。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

    叶葶假装推拒，实际上却真的是很喜欢那个碗。总觉得看见那个碗就有那么一种亲切感，好像自己的前生就是用这个碗来吃饭的一样。只是必要的客气还是要一下的。

    【有什么不好的？想必日后我还要靠叶董的支持才有饭吃了，所以，叶董就不要再推拒了。】

    男人说得坦诚，叶葶也甚是欣赏地笑了笑。她喜欢男人的这种直白，但是在商界之中，这种直白往往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人，想必现在已经有很多名流对他产生不满了。估计这个男人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错误吧。

    【好，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于总。】

    叶葶浅浅一下，收过保证书，然后转过头，没有再看那个人一眼。而那个男人也因为没有下文，而满是失落，也许，自己的礼物，这个叶董是根本就看不上眼的吧。

    接下去的每一件拍品，都以很高的价格被拍下来，然后被转赠给叶葶，叶葶笑着，看着浩天手中越堆越多的保证书，淡淡地扫了全场一眼。

    全场在座的，估计除了那些搞学术的因为没有拍到这些珍品而对她虎视眈眈，一脸嫉妒以外，就只有那个女人了。

    叶葶突然觉得好笑，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嫉妒自己？明明，她已经夺走了她最宝贵的人了。还是真的应了那句老话，人是贪心的，尤其是女人？

    对于邵杰的态度，她现在呈现的是完全无视态度，不管邵杰现在脸上摆出的是后悔还是嫉妒，她都不想看见，因为无论看见哪一种，她的内心都会有变化，不是心软就会是伤心，她不要自己的情绪再跟着这个男人跑，不要再为了任何人来牵制自己的情绪。

    现在的她，是叶葶，是那个智商185的叶葶，是T3的叶葶。

    她这么想着，然后看着工作人员把最后一件展品拿上来，关涛非常激动地介绍起来。

    【各位，现在大家看到的是我们今天拍卖的最后一件展品，就是现在工作人员手中的这块蟠龙紫玉，想必大家都知道在《太平御览》里面对蟠龙有那么一番描述，“蟠龙，身长四丈，青黑色，赤带如锦文，常随水而下，入于海。有毒，伤人即死。”，我们现在看见的这块紫玉，上面雕刻的就是蟠龙，我们可以看到，这个雕工是相当细腻，感觉这条龙呢，是被机器猫缩小以后直接放上去的，栩栩如生。而且我们这块紫玉呢，实际上经过科学家鉴定出来是99.9999,的天然紫水晶，这种纯度的天然紫水晶在我们这个大自然中可是很难发现的，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是这么一大块的。......我说了这么多，好了，现在我们正式开始竞拍，起拍价是50万。】

    【哇！】

    场中不少人发出略带疑惑的感慨，目前为止，这件蟠龙紫玉是起价最高的了，如果还像先前那种竞争的话，不知道这玩意儿能被炒到什么程度。

    但是，出乎大家意料，对于这个玩意儿出声竞拍的居然没几个，而且这些人里面居然没有一个商界名流。

    只是，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在叫价叫到55万的时候，宏亮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沉闷。

    【100万。】

    一下子就差45万，这令那些口袋里没有多少钱的学术界的名流不由得傻了眼。好奇的看过去，居然是一直坐在那个叶董身旁的英俊的男人。

    浩天抿了抿嘴，笑了笑，和自己预料的一样，一下子的差价这么大，那群学术界的名流真的傻了眼了。

    叶之前说过，她想要这块蟠龙紫玉作为她迟到的生日礼物，那么，他就要帮她得到这块紫玉，不管花多大的代价。

    叶葶看着身旁格外认真的浩天，微微笑了笑，然后专注地看着工作人员手中的玉石，她从来没有对哪一种饰品这么在意过，但是她现在真的很喜欢那块紫玉，视线，思绪，总是不知不觉中就被它吸引过去，仿佛它里面有什么在召唤着自己，又仿佛，自己上辈子，一直拥有着它一样。

    浩天看着叶葶笑出来，知道，这个笑容是真实的。不知道为什么，从来到这个拍卖会开始，他总有一种就要失去她的感觉，仿佛经过了这次的拍卖会，她就会彻底消失一样。看着她从那些人手中接过礼物，看着她的微笑，除了第一个碗以外，她的笑容一直只是脸部的表皮运动，眼神里却没有一丝丝的欢喜。

    知道刚才，他为她喊出那一百万的竞拍价，他看见她笑了，嘴角只是那么淡淡的，但是眼里却满是欢喜。

    【120万。】

    一个尖锐的女声打破了原有的沉寂，让在场的人又吓了一跳，120万，差价20万，也不是什么小数目，可是那个女人却脸不红心不跳地喊了起来。

    邵杰身旁的女人，似乎邵杰并不很在意自己的女人喊什么样的价格，毕竟他在来以前就表明过态度，凡是超过100万的，他都不会出钱，如果她真的想要的话就自己出钱。

    【125万。】

    浩天皱了皱眉，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下那个女人，先前入场的时候对叶无礼的女人，邵杰的女人，在场唯一不懂得看情况的女人。他最讨厌的不聪明的女人。

    【130万。】

    【150万。】

    【151万。】

    【200万。】

    浩天把竞拍价一下子提到200万，他几乎可以听见在场的人倒抽一口气的声音。两百万，是什么样的概念？为了一块几乎被认定为是赝品的装饰品竟脸不红心不跳地喊出两百万？这个男人，真不愧是在T3有着和叶葶同样名望的男人，被叶葶指定了作为执行总裁的男人，居然如此有魄力。

    那个女人，没有大概也没有想到对方的实力那么雄厚，居然能够一下子喊道两百万，而且好像还没有到底的样子，可是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

    为什么，男人总是喜欢和那个叶葶牵扯不清？那个男人是这样，就连身边的邵杰，就算和那个叶葶分手了，但是却还是时不时的想着她，他以为她不知道么？

    【叶葶，我们走着瞧。】

    女人带着满脸的愤怒，离开会场，在经过叶葶的时候，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很轻。不知道叶葶到底有没有听到，只是，依旧那样子微微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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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蟠龙紫玉

﻿叶葶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紫玉，玉质很温润，手感非常好，难怪即使是赝品起拍价也是那么高。

    上面的蟠龙也相当细致，让人有一种分不出真假的感觉。现在，它就在自己的手里了，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先前对自己的吸引却没有了，虽然她承认这是一件相当不错的艺术品，但是以自己素来不喜首饰的个性，是不会把它戴在胸前的。

    它的成分是紫水晶，或许应该称不上玉石，但是却因为是玉佩，所以有了紫玉的名字。

    叶葶想着，把紫玉放进礼品盒，随手放进大衣口袋里。她母亲向来喜欢这些玩意儿，不如就去送给母亲吧，也当作是这些年都没有去看他们的补偿。至于父亲，自己已经让浩天帮忙选了上好的巴西雪茄，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抽雪茄，但是喜欢虚荣的父亲应该不会排斥这种奢侈品。

    【董事长，你要定的机票已经定好了，是今天晚上7点的飞机。】

    外务科是专门处理一些杂物的科室，包括给叶葶定机票这些事情。其实叶葶并不急着今天晚上就回家，只是，突然很不想在这个城市而已。她家也不是很远，就在南京，开车走高速的话也不过3、4个小时，但是，她却选择了坐飞机这种更快的方法。

    【好像逃跑一样。】

    她喃喃自语，但是又很快的摇头，自嘲地笑起来。

    逃么？她为什么要逃？她有什么好逃的？如果要逃的话，为什么会选择今天？

    【过几天就会回来的吧？】

    浩天有点很不高兴地问道，她要回老家，这也是几分钟以前才知道的，本来以为她回来了，自己的假期就可以有着落了，谁知到，她却要回老家，还美名其曰参加小侄子的满月酒，她连弟弟的婚礼都没有去参加，怎么就那么关心起小侄子了？

    【嗯，等小侄子的满月酒过个没几天就会回来了。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我还要买下孩子的礼物了。】

    叶葶大惊小怪地叫道，既然说是去参加满月酒，那么当然是要买一下小孩子的礼物了，要不然自己那小气吧啦的弟弟估计又要和自己没完了。

    【呃，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挑吧，小孩子的话，一般都是送什么长命锁啊，玉佩啊之类的。】

    浩天想了一想，提议道。

    【嗯，那我们就一起去吧，现在是下午三点半，应该能赶得上飞机。】

    叶葶说着，拿起大衣和皮包，扔下笔，拖着浩天就黄金店跑去。

    【哇，这么小的一块小锁片居然要10000啊？】

    叶葶不可置信地看着上面的标价，有点心疼地说道，说实话，诸多黄金锁片中，就只有这个小巧玲珑的平安锁入得了她的眼，她看了看浩天，看起来他也很喜欢这个锁片。

    【小姐，这个锁片可不是一般的锁片，单从材质上讲，它就是有60克重的千足金，而且它的雕工也是国内著名的雕刻大师万大师的手艺呢，所以才会比其他的贵很多。】

    【我知道，可是......】

    叶葶支支唔唔的，想象着她老妈的话，一定不会给小孩子戴这么贵重的东西，因为按照母亲的话讲，给小孩子带上这么贵重的东西，会折了小孩子的福气。其实在现实中这句话也有一定的道理，给小孩子戴这么贵重的东西，既要防着被偷，而且也让一些不法分子找到了赚钱的目标。

    【不喜欢的话，我们去看看玉器吧。】

    【这个主意不错。】

    叶葶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哦转到了玉器柜台。

    玉器不同于黄金，虽然同样很贵重，同样有着尊贵的气息，但是比起黄金，也许玉器更适合于中国人的那种温润的气质。玉器的温柔也许能够更好地守护小孩子，但是却不是黄金的霸气能够做到的。

    【叶，这个玉佛怎么样？】

    【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

    叶葶看着玉佩上那个笑口常开的弥勒，不由得想起那样的一句话，也许只有那样的心境才能快乐，才能长寿吧，只可惜，自己没有那样的心境，无论怎么做，自己也没有办法做到。

    自己在乎的太多，自己想要的太多，所以无法像弥勒一样容忍任何事情，自己没有办法宽容到那种程度，而且，也许，自己，也是那世间的可笑之人之一，那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笑呢？

    【看来你还对弥勒佛蛮有研究的嘛。】

    浩天笑了笑，说道，自己对这种东西从来没有什么研究，只是大致地知道，这上面刻的是弥勒，而不是观音，而且，自己所知道的，也仅有弥勒和观音这两种形象。

    【哟，我们的叶董原来也是喜欢这种花花绿绿的东西的人啊。】

    讨厌的声音再次响起，叶葶和浩天皱着眉头，转过头，是邵杰的女人，但是只有她一个人。

    【对啊，我也只是一个世俗人而已。】

    叶葶淡淡地回答，自己没有心思和眼前的这个女人纠缠，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喊着，快点离开这里。

    【不知道叶董来选什么呢？】

    女人上前了一步，看着眼前的柜台上的弥勒玉佩，她还是对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没想到身价几个亿，昨天花了200万拍下一件赝品的叶董也会喜欢这种只有三四千的便宜货。】

    女人说着，拎起玉佩上的丝线，语调怪怪地说道。

    【很抱歉，小姐，我还有急事，能不能请你把玉佩还给我。】

    【哦，真是抱歉，我好像耽误了我们的大忙人的时间了。】

    女人说的很妖娆，很讨厌，在把玉器就快要放到叶葶手中的时候，却突然松手。

    玉很温润，却又脆弱。

    只听见啪的一声，原本嘲笑着世间可笑之人的弥勒却突然裂成两半，笑世间可笑之人，却不想，尽是被这世间可笑之人给弄坏了。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浩天吼道，然后捡起碎裂的玉佩。

    【我可不是故意的，只是叶董没有接好而已。】

    女人笑着，但是看着她的笑容，叶葶心里却涌起一阵恶寒，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先生，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营业员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火药味浓重的三个人，想先闪人，可是他们弄坏了玉佩要是不买的话也是要赔的，如果他们就这么走了的话，估计自己的饭碗也要不保了。

    【没你的事情，你给我闭嘴。】

    浩天现在却已经火了，他冲着营业员吼道，然后逼近那个女人，质问着。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邵杰已经让你夺走了，你还想让叶怎么样？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叶葶仿佛看好戏一样看着浩天帮自己出头，心头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但是脸上却是一副与自己无关的表情。

    【啊，好疼。】

    女人突然蹲下来，捂着肚子，好像很疼的样子。

    该不会流产吧？

    叶葶一怔，突然想起以前好友因为受到惊吓而流产的事情，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鲜红的血液顺着女人的大腿流出来，浩天晕血，在看见那红色的液体的时候马上扶住柜台，防止自己晕倒。

    【快叫救护车。】

    叶葶连忙冲着营业员喊道，自己则冲到女人的面前，想要问问她能不能坚持。

    虽然她很讨厌这个女人，恨她夺走了邵杰，她也发过誓，要让邵杰后悔，可是孩子是无辜的，那不过是一具纯白的生命，不应该因为大人的恩怨而受到污染。也许，从她昨天看见她隆起的腹部时，她就已经决定不再报复了。

    【不要过去。】

    脑海里的声音叫嚣着，但是她却将它完全忽视掉了。

    【我就知道，善良的你，一定不会不顾这个孩子的死活。】

    听着女人的声音，叶葶一愣，看着女人奇怪的表情，胸口有那么一点点刺痛，喉咙里满是血腥的味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一把尖锐的瑞士刀就那么插在那里，心脏被撕成了两半一样的疼，应该是正中心脏。而瑞士刀的另一端，则是女人苍白的发着抖的手。

    【开口便笑，笑世间可笑之人。】

    叶葶嘴角牵扯出一抹嘲笑的微笑，然后倒地。

    鲜血不停地涌出，不出几秒钟就浸染了她灰色的大衣，浩天这才反应过来，事情严重了。

    【叶，叶，你坚持住啊，你忘了吗，你还要去看你的爸爸妈妈，你还要去看你刚满月的小侄子，你说的，你会准我一年的假期的，你给我醒过来啊。】

    无论浩天怎么喊，叶葶却始终没有再回答，正中心脏，可刺到其他地方不一样，血会随着心脏跳动而越流越多，也越是痛苦。而此刻的叶葶却早就处于休克状态，坚持不了多久。

    【呵呵，她死了？】

    女人仿佛很高兴，却也很伤心，也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脑海中，总是觉得，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迟早有一天，邵杰会回到叶葶的身边，那时候，自己将会一无所有。

    可是，为了这莫名的担忧，赔上了自己孩子的性命，这样的交易，到底是值不值得？

    【还是没有逃掉啊。】

    在场所有人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男人悲凉的叹息，但是却不知道到底是谁说了这句话。

    处于悲伤，惊骇和痛苦的人没有发觉，在被鲜血浸染了的口袋里，有着忽明忽灭的紫色光芒，而那块被摔列开来的弥勒玉佩也流动着青色的荧光，也不止弥勒玉佩，整个店内几乎所有的玉器本身就闪耀着微弱的荧光，微弱的仿佛是光线的反光一样。

    这些光混合着紫色的光线，慢慢笼罩着叶葶的身体，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只是，待到荧光散去，她却已是冰冰凉凉，没有心跳，没有气息，没有任何一丝温度。

    【叶！~~~】

    浩天咆哮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坚强的叶居然是那么脆弱，就这么死去了？他不要这样，他不想失去她。知道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对于叶，不止是崇拜和友谊，自己爱着她，自己不能没有她，即使是天天被她弄得晕头转向也还是爱着她。

    【叶，叶，我不要假期了，你快醒过来好不好，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不要假期了，你快醒过来，好不好？】

    泪流满面的浩天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话，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哭泣，这么痛苦，这么希望叶能够一直在他身边。可是，她却那么残忍地什么话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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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浩天番外

﻿第一次见到叶的时候，我只有24，是在一次招聘会上，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也许，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时候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那种眼神，探究，了然，还有欣赏。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被叶所在的公司给录取了。

    再见到叶的时候，是在第二天去那家公司上班的时候，在电梯口遇见了她，她满是神秘地把我拉到一旁，然后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叶葶，是这家T3的老板。】

    那时候我愣住了，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为什么昨天什么也没有问，就录取了我，不怕找错人了吗？】

    【我相信我直觉，我不会看错人。】

    【太自负往往会毁灭自己。】

    【但是，你和我一样，我不会看错我自己，所以我就不会看错你。】

    【但是日后，你会和我不一样。】

    那时候叶笑得很张狂，很肆无忌惮。但是她眼中的那满满的信任却也让我感动，总算有人相信我了，活了24年，虽然有着比别人聪明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头脑，却因为自己那患有弱智的母亲而被怀疑，没有人相信有着那样的母亲的自己是一个聪明的人，每一次考试，老师看着成绩单的时候，从事满眼的怀疑，然后问自己。

    【阮浩天，你没有作弊，对吧？】

    那句话好像一把刀一样时时刻刻地在自己的心上刮着。

    日后的日子，我不再出头，时时刻刻地把自己的成绩保持在中等，无论考试是否很难或是很容易，我的成绩始终只是中等。

    然后考上一所普通的大学，很平凡的毕业，然后和普通人一样，参加招聘会，想要找一份普通的工作。

    然而，自己所有的伪装，全在遇见叶的时候被瓦解。

    叶是那么一个聪明的人，她比自己大一岁，毕业不过一年，但是却靠着自己的双手创造了自己公司。遇到叶的时候，公司刚刚入市。

    直到真的工作了，我才知道叶说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她是一个甩手掌柜的，一个月出现个两三次已经是佛祖保佑了，有时候我很好奇，为什么老板不在，而这个公司的秩序却是那么井然有序？

    【因为老板说过，她不过是创造了一个舞台让我们玩，要是我们玩的不好也不过是玩丢了我们自己的饭碗而已，对她本身没有太大的损失。】

    很像甩手掌柜的风格，大概员工们也是因为这样而格外卖力。

    T3的福利很好，一旦公司签到了什么合同，几乎所有员工都能拿到一部分的红利，只是这种红利的多少要看付出的程度，以及合同的利润。到那个时候为止，几乎公司的几项大的合作案都是叶亲自出马的。

    而我的职务，是叶的行政助理，帮她处理一些日常事物。

    但是，那绝对是一个陷阱。

    什么日常事物？日常事物里会把3000多万的合作案放进去？日常事务里会把公司的重要人事调动放进去？日常事务，会有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文件要他处理？

    正如其他的员工一样，为了我那宝贵的饭碗，不得不卸下伪装，投身到那山一样的文件中。

    哎？问我有没有想过跳槽？

    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呢？可是就在我想的时候，叶却又突然出现了，一副正儿八经地宣布要收购广西制药集团。

    那个时候，我愣住了，广西制药集团，虽然外界传闻他们内部因为管理不善而导致亏损，但是无论怎么样，以现在的公司规模怎么可能吞的下那头大象呢？

    但是，公司的所有员工，几乎想的都和我相反，他们雀跃着，欢呼着，兴奋着，仿佛那只是一个游戏一样。

    【你很快就能见到了，商界的修罗是什么样子的。】

    那时候企划部的经理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当时的我并没有在意，我只是追过去想要劝她，不要那么心急。

    但是没有追到，而且她也好几天没有来公司。

    直到和广西制药集团的人展开第一轮谈判的时候，我才又见到了她。

    我永远也忘不了她那时候的表情，也忘不了她那时候的表演。

    广西制药集团的实际资产价格是1亿多，而她开出的价钱却只有9650万，差价那么多，在提出的时候就被否决了，但是她却一副胸有成竹。

    大家不欢而散前，她只是很冷淡地说了一句。

    【如果你们不答应的话，日后就没有这个价格了。】

    也就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的意思。那时候的她好狂傲。

    但是没过几天，广西制药集团的老板却找上门，要求以9650万的价格出售，我那时候不知道，那时候的叶手中已经有了那个集团将近半数的股份。

    结果价格再一次被压低，以9000万签了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明里要收购广西制药集团，虽然实际的目的也是那样，暗中却不停地从广西制药集团的各个大小股东手中收购者股权，加上那里的经营者因为不想自己的丑闻败露，所以才会同意出售。

    她是个很狠的女人，但是那么大的一只大象，能消化吗？

    我那时候想，也怀疑着。

    可是不出一个星期，媒体上就出现了广西制药集团人员改组，一些专业管理人员上任的新闻，原本面临经营不善的企业马上面貌一新，股市飙升。

    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日后的三年，我在她那些文件中逐渐练就了和她一样的气质，或者说，把对她的怨气撒到了公司的对头上。够狠，够狂，够精明。

    尽管我渐渐变得和她一样，但是我对她的私生活却很少关注，只是知道她有一个叫邵杰的男朋友，知道她在市里的几个窝点，知道什么时候去哪一个窝点才会逮到她。

    在这四年里，公司发展到令商界人感到恐惧的对象，却又不得不谋求合作。而我也渐渐和她亲近，也许这辈子，唯一的朋友，就是她吧。

    她失恋了，邵杰甩了她。

    这是我在她生日那天从那个酒吧老板口中知道的。

    那时候的我愤怒极了，我想狠狠地揍邵杰一顿，却不知道邵杰是谁。

    她自那以后，几乎天天会来公司，原本繁重的工作因为她而变得轻松不少，可是她的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

    每当看着她紧锁着眉头想着计划案的时候，我的心，总是好痛好痛。

    终于我找到了一个能够不着痕迹地让她放松的方式，就是带她去拍卖会，那场拍卖会会有很多的名流到场，既可以摆脱压力，也可以积累人脉。

    只是，我没有想过，那个所谓的邵杰居然也会在那场拍卖会上出现，而他身边对叶出言不逊的女人，就是他的新欢。

    几天后，我陪着她一起挑给她小侄子的礼物的时候，又遇见了那个女人，如果早知道的话，我那个时候一定会拉着叶走开，不去招惹那个疯狂的女人。

    看着她把尖锐的刀刺进叶的心窝，我的心仿佛也在一瞬间碎掉了，很痛很痛。

    我这才发现，不知不觉，我对叶的感觉，已经不再那么单纯，我想把叶留在自己的身边，一直拥着她，每天吃她煮的饭，每天和她一起上下班，然后有空的时候和她一起去旅行，可以的话想要几个她和我的孩子，每天听见那群孩子叫自己，爸爸，叫她妈妈。

    可是这一切，却因为那个疯狂的女人而破灭了。

    日后的日子里，我用工作麻痹了自己，最终因为太累而病了。

    就在迷迷糊糊发着高烧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间很富丽堂皇的屋子，然后【啊~~】的哭声，一个满是鲜血的小女孩诞生了。

    不知道这个梦过了多久，我看着这个女孩在她父母的关爱和期待之下，慢慢睁开眼睛，那是一双闪耀着智慧的光芒。在看见那双眼睛的一瞬间，我知道，那是叶。

    轮回转世，生命生生不息，如果生命真的可以在另一个轮回里得到重生的话，那么我的叶，一定还活着，一定以重生的方式在我不知道的什么地方继续活着。

    呼呼~~~~~~~~~~咱们小叶同学的新生活即将开始，希望大家继续关注多多关注啊~~~~

    然后多多收藏多多投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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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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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重生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娑婆诃。

    叶葶渐渐地恢复意识，可是却发现自己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仿佛沉在水里的感觉，却一点也不冷，反而有一点温暖，就好像是睡在舒适的摇篮里。

    耳边不停地回响着和尚念经一样的经文，她不懂这经文是什么意思，只是，听着诵经的声音，自己的心好像真的平静下来了。

    不为生而欢喜，不为死而忧愁，佛家讲究的是无我，也许听久了，真的会产生无我的感觉，然后大彻大悟吧。

    叶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却没有听见预料中自己的冷笑声。

    自己是真的死了吧，否则怎么会除了耳边的诵经声以外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就连自己的声音也感觉不到。这里会是哪里呢？天堂？还是地狱？应该是地狱吧。

    我不杀伯乐，伯乐因我而死。

    那个孩子是无辜的，如果不是自己的话，也许那个女人就不会因为妒忌而失了心神，也不会赌上自己的孩子了。

    自己会下地狱吧，想想自己的罪还蛮多的。

    欺瞒世人，不孝顺父母，老是把把事情丢给浩天之类的。

    突然，她感到周围的水流正在急速地退去，空间正在缩小，感觉好痛苦，快要压扁了的感觉。但是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她好像走出了那里，身上有一点凉凉的。虽然眼前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却能看见一丝丝的亮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剥夺了她的视觉？如果真的是那样，是不是也太残酷了一点，把她浸在水里不说还剥夺了她的视觉。

    身上的寒冷也没有多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仿佛被一层丝织品给覆盖了的温暖。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为小姐。】

    耳边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虽然模糊，却是清清楚楚，这附近有小孩子出生吗？

    【抱过来让我瞧瞧。】

    很好听的女音，真不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一个长的怎么样的女人，不过一定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但是叶葶却意识到，自己换了一个地方，虽然经过了一阵眩晕，但是还是很清晰，那是一个怀抱，一个很温暖的怀抱。

    不是要抱那个孩子的吗？可为什么是自己有被抱的感觉？

    难道是自己转世投胎了？可是自己还是有过去的记忆，不是说投胎前会喝孟婆汤，然后把前生都忘记的吗？

    既然没有忘记过去，这又算是什么重新开始？那她又为什么要重新出生？

    虽然她一开始看不见自己的父母，但是却能够隐隐约约中听见他们的声音，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很慈祥，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很宏亮，应该是一个很英俊的中年人吧？还有几个男生，最大的听起来十五六岁，因为正处于发育期，所以声音听起来有点怪，还有两个则都是娃娃音，好像刚会讲话没有多久。

    自己这么吃吃睡睡，睡睡吃吃，足足过了七天，这七天，眼中的光线越来越亮，好像过不了多久就能看见了一样。

    也许是第八天，当她听见那第八次的鸡鸣时，慢慢睁开眼睛，却看见了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自己则躺在一只木质的摇篮中。

    一个有着沉鱼落雁姿容的女人靠在摇篮边，哼着摇篮曲，轻轻地晃着摇篮，叶葶听着那熟悉的歌声，知道，她就是自己这一世的母亲。只是为什么，她的装束看起来像是古代人？

    【秋儿啊秋儿，你说爹爹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美女母亲一般摇着摇篮，一边喃喃自语。

    这一世的名字是叫秋儿吗？还好不是叫什么凤啊，花的，秋，还蛮好听的，难不成自己是在秋天出生的？现在是秋天吗？

    叶葶吃力地转过身，对着窗外。

    原来真的是秋天，窗外的红叶很是漂亮，一片一片地随着秋风落下，有那么一种浪漫的味道。

    突然看见，窗外的走廊上，一个健硕而高大的男人正加快脚步朝着这里走来。

    男人穿着戎装，一进门就带进来一股萧瑟的秋风。母亲看着进来的那个人，居然是满脸的泪水，然后扑到他的怀中。看母亲的反应，这个男人应该是叶葶这一世的父亲了。

    【怎么了，不过才分开七天而已，怎么就瘦成这样了呢？】

    父亲笑着，擦干母亲的泪水，然后走过几步，走到摇篮边，看着叶葶。

    【没想到才几天我的小秋儿居然长这么大了呢。】

    叶葶咧开嘴，回报性的一笑，但是那眼中却依旧没有一丝笑意，反而有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一对夫妇。她那时候还不知道，她现在身处的是何环境，她眼前的父母又在这个时空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齐天，北国的左丞相，兼靖远大将军，掌握军权，当朝太后是他的亲姑母，但是为人不骄不躁甚得当今皇帝北远的信任。

    他的妻子就是北远的亲姐姐，虽然不是太后亲生，却很是讨太后欢喜的永宁公主。这足可见，皇帝对于齐天是多么信任。永宁已经为他身下了两个儿子，除了长子炎昊是他大哥的遗腹子以外，他已经有两个儿子了，所以当永宁再次怀孕的时候，他希望是一个女儿。

    大概是老天爷真的怜悯他，十月之后，永宁真的生下了一个女儿。由于那时候永宁正在迦叶寺烧香，突然阵痛。所以,这个孩子是诞生在佛门的。

    他还记得孩子诞生时佛堂里不停的诵经声，那念了一遍又一遍的般若菠萝蜜心经仿佛一道魔咒一样，让他越来越着急。

    他也还记得当孩子出生，那一声响彻大殿的啼哭声，突然让他有一种解放的感觉。而之后，迦叶寺的那个已经闭关的无尘大师突然出现，只是悠悠地看着孩子所在的房间，淡然地说了一句话，那是一句意味不明的。

    【从来处来，归往归处去，世间本空相，如舍利子，诸法皆空，不知不念勿执勿念.....】

    大师就那么讲着奇怪的话离去了。

    而现在他看着摇篮中那个婴儿的笑容，原本那满脸的笑容顿时僵硬，那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吗？

    为什么她的眼中没有一丝笑意，反而是那种冷眼看世间的眼神？这个孩子是在笑着的，可是眼神却那么冷？仿佛是经历了一世的人看着未知而莫名的世间。

    【从来处来，归往归处去.....】

    无尘大师的话再次和眼前的婴儿重叠，无尘大师也是，那种看破了一切的眼神？

    有着这样眼神的女儿，自己和家人的将来真的会是平平安安的吗？

    叶葶也察觉到了父亲的审视，撇开眼。咕噜翻了一个身，扶着摇篮的栏杆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于是，齐家小女7日能立的神话便传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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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家小叶总算穿啦，故事正式开始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留意见，多多砸票票~~~~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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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左丞相府

﻿【小姐，不要闹了，快点让春儿给你穿衣服，等会儿还要进宫去太后那里了。】

    叶葶的奶娘许蓉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脸长的有点圆圆的，身体也是有点富态。和叶葶现在的母亲一样，许蓉也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也许是保养的问题，她远没有比她大一岁的永宁漂亮。

    【为什么要进宫？】

    叶葶奶声奶气地问道，她很少说话，因为很讨厌那种声音，太幼齿了，要是放在现代的话,如果让浩天他们知道她堂堂T3的老板说话成了这个样子的话，一定会被他们笑掉大牙的。

    不知道浩天现在怎么样了，现代的自己，也许早就已经死了吧？

    【因为今天是三皇子的六岁寿辰啊，你不会忘记了吧？】

    许蓉刮了刮叶葶的鼻梁，然后拿过金色的长命锁给她带上，说实话，她很喜欢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姐，虽然只有三岁，却很聪明，而且很乖巧，总是不会给她惹麻烦，不像他们家的几个臭小子，皮的要死，而且总是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上个月还把隔壁家的厨房给烧了。

    【北慕熙的生日关我什么事情，我不要去。】

    但是，有时候，她又感到这个小姐很恐怖。比如像现在，刚给她带上的长命锁被她小手一揪就给揪了下来，而且一副很不合作的样子。

    齐家的这位小姐虽然平时都很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特别反感进宫，除了刚满月的时候是睡着的时候被抱进宫所以没有哭以外，以后到会说话以前，每次只要是醒着被抱进宫就会哭个不停。会说话以后则是会很直接了当的表明不合作。

    【小姐，你怎么可以直呼三皇子的名讳呢？】

    春儿是刚来不久的丫鬟，做事很勤快，因此才被夫人调到了小姐这里伺候着，其实也是一种恩典，一来这里的活没有其他房里繁重，再者以老爷和夫人对小姐的疼爱，以及小姐那正常情况下好说话的脾气，这里的下人时不时地能够得到一点赏赐，地位也自然比普通的下人高一点。

    只是春儿这丫头好像还不知道，他们这位四小姐的脾气可是怪得很。与其说是和善倒不如说对那些事情不在乎。然而此时春儿却不当心拨了小姐的那三寸逆鳞，许蓉刚想提醒这个丫头的，可是看着小姐的表情，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叶葶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这个被教化的小丫头，为什么她的爹爹和娘亲总是喜欢把这种丫头放到她这里来，有一个许奶娘就算了，还要多出这么一个小丫头，这不是故意和她过不去吗？

    叶葶不喜欢皇室，或许也可以说是她不想和皇室再扯上什么不必要的关系，自己有一个公主老妈和一个太后姑奶奶已经很逼不得已了，她不要自己的将来还和皇室的哪一个皇子什么的扯不清楚。而且照那群人喜欢她的程度，很有可能在她小的时候就给她顶一门娃娃亲之类的，而且对方很有可能是皇室的某一位。

    【难道我叫一下北慕熙的名字他就会少一块肉吗？我就叫，北慕熙，北慕熙，北慕熙。】

    所以，每次提及皇室，叶葶总是想方设法地搞破坏，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对皇室不敬，自己讨厌皇室。她也知道自己是在玩火，谁知到哪一天那群皇室会不会突然把她给咔嚓了？

    【我就在想，这么一大早的有谁会那么想我，原来是小秋儿，秋儿是不是想我了，才叫我？】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人影，很幼齿的童声，让房间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许蓉和叶葶转过头，只见一个一个穿着白色狐裘，扎着童子辩的小男孩站在门口。

    【你少自作聪明了，鬼才想你了。想着怎么把你吃掉。】

    叶葶说的很认真的一句话，在旁人听来却是小孩子的童言无忌。

    【秋儿，怎么可以这么和三皇子说话呢？三皇子可是一大早就来接你了呢。】

    娘亲永宁公主应该就是带着这个小不点来的人了，叶葶不带一点感情地看来她一眼，说实话，除了生出她以外，叶葶真的对这个女人没有一点的感情，平时也没有对着她撒娇像普通女孩子那样。

    永宁看着冷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有那么一点疼痛，早在孩子刚睁眼的时候齐天就和自己说过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但是她一直不信。

    可是这三年，她渐渐认同了夫君的话，无论自己怎么宠这个孩子，女儿对自己和对这府中的任何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那么不冷不热的，也不似其他孩子一样会撒娇，会顽皮。

    就像现在那样，冷眼看着自己，甚至有一些责怪。

    【对啊，秋儿，今天是我的寿辰，我来接你去皇宫玩，好不好？】

    北慕熙不过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所以生辰的时候也会像其他孩子一样的开心，而且也特别喜欢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他还不懂得那就叫做占有欲，因为叶葶是唯一对他不屑一顾的女孩。身为当今皇上北远最宠爱的皇子，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不好，我困了，我要睡觉。】

    叶葶很不配合地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爬上床，她就是讨厌这幅小孩子的身体，做什么都不方便。

    【好啦，秋儿，别闹别扭了，难道你想让太后生气，让爹爹被太后责怪？】

    永宁假装生气地说道，意料之中地看着自己的小丫头脸色一变，站起来，然后乖乖地让奶娘等给她穿衣服。

    夫君说的没有错，小丫头虽然奇怪，但是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她不会让自己的家人受到牵连，无论她对他们是多么冷淡。

    慕熙看见叶葶如此配合，高兴地走过去想要拉着叶葶的手一起走，却不想被比自己整整小了三岁的孩子给甩开了。

    【我不是为了你才去皇宫，所以你也不用那么高兴。】

    【走啦，小秋儿，到了皇宫你就知道那里多漂亮了。】

    【那不过是一个装饰的富丽堂皇的虚假的鸟笼罢了。】

    叶葶说的很轻，但是听觉很好的永宁还是听见了，自己不由得一怔，她的母妃，丽妃在过世前也说过同样的话，母妃等父皇等了一辈子，可是最后也没有等到，死了也只是按照祖宗宗法被封为妃葬入皇陵。

    【三弟，你真行，居然把永宁姑姑家的小姐带出来了，上回我去玩的时候可是被她泼了一身的脏水给赶回来的。】

    二皇子慕逸和大皇子慕景围到叶葶和慕熙身边，脸上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嫉妒，他们也想要和叶葶玩，可是每次去丞相府不是会碰钉子，就是她在睡觉不见客，两人的挫折感不由得又冒了出来。

    叶葶看着眼前三个眉宇之间有那么一点点相似的孩子，不由得转过身，去找她娘了。

    她不愿意和这三个皇子在一起，一来只是遵守自己远离皇家的原则，二来，她受不了大皇子慕景那探究的眼神。三来，她受不了那一双双羡慕又嫉妒地想把她撕成两半的眼神。

    【娘，娘，我要吃桂花糕。】

    叶葶对着永宁喊道，指着桌上的桂花糕，永宁倒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是不是她平常的祈祷老天爷听到了，所以今天女儿才会那样依赖她？

    【丞相夫人，你的女儿可真是可爱呢。】

    狐狸，这个男人绝对是一只狐狸精。

    叶葶转过头，看着眼前那个美的有点妖艳的男人，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不知道什么花的香味，当今皇上最信任的人之一，礼部尚书司徒星日。

    【三年没见，令千金可长大不少呢？】

    司徒星日堆着满脸的笑容抱起叶葶，对着永宁说道。虽然谈话的内容是在说她，可是叶葶却看的很清楚，他的眼里只有她娘亲一个人。

    【司徒叔叔也没有变，三年了，还是像狐狸一样。】

    叶葶咯咯地笑着，在司徒星日耳边小声地说道，她很享受地看着抱着她的人的脸色明显一沉，但是却又很快的恢复过来了，那招牌式的笑容再次出现到他的脸上。

    【丞相千金果然不凡，长大了也一定是一个美人，不如等秋儿长大了做狐狸叔叔的夫人怎么样？】

    叶葶刚想骂他老牛还想吃嫩草，哪知道却提前一步被人说了出来。

    【礼部尚书，这可不行，这秋儿可是注定了是我们家的媳妇啊，何况等秋儿长大，想必你也已经老了，你怎么好糟蹋了这么好的闺女呢？】

    说话的是皇后王氏，大皇子和三皇子的生母，虽然听起来像是一个玩笑，但是却没有人把她当作一个玩笑。尤其是叶葶，原本被司徒星日身上那股香味熏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一下子清醒过来。

    似是孩童的玩笑一般，搂着司徒星日的脖子。

    【我不要当舅母家媳妇，我要当狐狸叔叔的媳妇。】

    众人听了，也全然当作是一个玩笑，除了皇后，永宁娘亲，和狐狸叔叔以外。

    皇后虽然有点生气，被一个幼齿的孩童拂逆，顿时威严扫地，但是却又发不了什么火，要是让皇上自己和一个三岁孩童计较的话不知道会被怎么想。所以她只能站在原地干笑着。

    而永宁则是被女儿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虽然自己知道这个女儿的脾气很奇怪，但是这种话她怎么也说得出来，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只有司徒星日，在听见叶葶说那句话的时候满脸的探究，早些时候也听过这个丞相府小姐的传闻，七日能立，一月会行，三月会开口说话之类的，但是他也全然没有在意。直到刚才她叫他司徒叔叔，说他三年未变，一样像狐狸的时候，他才肯定这个女孩不简单。除了她满月的时候自己见过这个女孩子以外，自己都没有见过她，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样子，知道自己的名字，甚至知道自己三年里没有变过的容颜？可是正常的孩子怎会记得满月时候的事情？

    而且刚才她回答皇后的话，也不像是闹着玩的，虽然说要嫁给他的部分听起来摆明了是胡说的以外，其他的听起来完全是拒绝皇后的任何提议。

    这丫头，有趣。

    【什么事情啊，这么热闹。】

    太后齐氏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慢走过来，她是一个满头白发却有着富态的脸的老人，看起来很慈祥，但是叶葶却无法忘记她眼底的那抹精明。

    能够从一个小小的侍女变成一朝太后，并且使自己的家族由衰到盛，这个老太太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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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宴会

﻿齐太后在侍女的搀扶之下缓缓出现，她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但是却有着凛冽的气息，这是叶葶最为敏感的。

    她的太后姑奶奶，笑着从司徒星日手中抱过叶葶，然后仔细地看着她，有一种审视的味道。

    【太后姑奶奶，我要吃桂花糕。】

    在这个老太太面前，叶葶总是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仿佛什么都会被看穿，她很讨厌这种感觉。

    【好好，凝翠，还不快给这个小丫头把桂花糕拿过来？】

    齐太后对着身边的侍女说着，然后看着眼前的侍女一步一摇地走到桌旁，把放着桂花糕的青花瓷盘端过来。然后笑意盈盈地对着叶葶。

    【叶小姐，这是您要的的桂花糕，请您慢慢品尝。】

    凝翠说的得体，但是周围的气氛却有些奇怪。

    齐太后是满脸的赞赏，而皇后等诸多妃子却是满脸怨怒，却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叶葶一边啃着桂花糕，又转过头去看了看已经推到太后身后的凝翠，芙蓉如面柳如眉，是一个和她的永宁娘亲有的一拼的女子，身上穿着淡紫色的碎花丝裙，头上戴着简单却很漂亮的翡翠玉簪。

    叶葶又转过头瞄了一下周围，总是觉得有一个炙热的眼神在看向这里，抬眼望去，才发现北远，那个北国的皇帝，居然一直看着这边，但是叶葶还没有那么自恋，觉得他是看她这个不过三岁的黄毛丫头。

    他在看凝翠，是那种男人看着女人的眼神。

    而凝翠也似乎注意到了，满脸通红地低着头，而太后却是一副了然于胸和满意的神色。

    叶葶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皇后和那些个嫔妃会摆出那样子的臭脸，原来这一切都是太后搞的鬼。

    【对了，你们刚刚都在笑什么啊？说出来也让我这个老太婆听听，也让我这个无聊的老太婆乐乐。】

    齐太后似乎也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尴尬，于是问道。

    【回太后奶奶，刚刚母后说让秋儿做我们家的媳妇，可是秋儿不肯，还说要嫁给司徒大人。】

    大皇子北慕景，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少年，却好像唯恐天下不乱地说着。

    【秋儿还是个孩子，哪知道是嫁给咱们家好呢？还是嫁给司徒大人好？】

    太后笑了笑，坐下来，捏了捏叶葶胖胖的笑脸，拿起一快桂花糕喂给叶葶。

    叶葶不好拂逆太后的好意，只好张大嘴硬是把桂花糕塞进嘴里。

    【只是啊，我的心愿啊，是希望秋儿这个孩子啊，能做我们北国将来的皇后啊。】

    【咳咳咳。】

    众人听了不由得到吸一口气，而叶葶也因为太后的这句话出乎自己的预料之外而把那桂花糕呛到了气管里，不停地咳起来。

    【也对，像齐小姐这样聪慧的孩子，只有皇后的位置才配得上她。】

    拜托，狐狸大叔，你不要火上浇油了好不好？

    叶葶不由得在心里默念，恶狠狠地看着司徒狐狸。

    司徒星日没有错过叶葶的这一个表情，那算是警告他的眼神吗？若是这个孩子已经长大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她，这么有趣的女子，他司徒星日怎么会放过？只可惜人家小姑娘只有三岁而已，估计让他等个十年八载的，自己的兴趣也没有了。

    【司徒大人也这么认为吗？看来得赶快定了婚事才行。资立左丞相千金齐秋，为太子妃。你看如何啊，皇后？】

    【母后说的是，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若是嫁给其他人真是太可惜了。】

    王皇后说着，其他的嫔妃也纷纷赞同，她们都有自己的打算，太后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只要娶了太后手里的小娃娃，自己的儿子就会是太子。

    然而一旁的永宁却一直保持着沉默，甚至是有些担心地看着太后手中的女儿。她深知女儿的脾气，虽然只有三岁，虽然她现在什么也不说，但是，看她吃东西的样子，她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愿待会儿女儿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才好。

    【怎么了，永宁，难道不想把秋儿嫁到我们家来么？】

    齐太后眯着眼问道，但却是不容拒绝的口气。

    【没有，母后，还是我来抱秋儿吧，这孩子虽然小，但是抱久了还是有点累的，让母后累着了可不好。】

    永宁说着伸出手想去把叶葶抱过来，谁知到叶葶却扭着头，没看她。

    【秋儿要姑奶奶抱，不要娘抱。】

    叶葶假装撒娇地道。

    【太后老太太，若是你执意要我当你的孙媳妇，就要做好心里准备了。】

    叶葶不由得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诅咒着，虽说自己也接受过要尊老爱幼的教育，可是面对这样子的老太太，她实在尊敬不起来。

    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皇帝北远坐在主座的正中间，他的左侧坐着的是齐太后，接下去是王皇后，其他的嫔妃依次排着。而右侧坐着的第一位是叶葶的爹爹齐天，接下去是右丞相王皇后的胞兄王毅，接下去是狐狸大叔，然后是吏部户部等的尚书大人以及一些将军。

    真是很难想象，不过是一个六岁的皇子的寿辰居然搞得如此隆重，足可见北远对北慕熙的宠爱。

    最先上来表演的是几个皇子，大皇子北慕景表演了一段剑舞，应该是学了一段时间了，叶葶突然想到，要是配上露琪亚的那把尸魂界最美丽的袖白雪的话说不定这段剑舞会更美了。

    【啊。大哥哥原来也会跳舞啊，我以为只有那些美丽的舅妈才会跳舞了。】

    叶葶没好气地说道，其实也是一种讽刺，身为皇子居然搞这么文艺的东西，是不是太坍台了？

    【秋儿，乖乖看大皇子表演。】

    永宁在旁边小声说道，她听见宝贝女儿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就知道估计今天大家不会有好心情了，这丫头要是挑刺的话，保证能够在鸡蛋里头挑出一大堆的鱼骨头来。

    【秋儿妹妹，这是剑舞，和跳舞是不一样的。】

    慕景跳完，走到太后面前，纠正道。

    【原来叫剑舞啊，难怪要拿着一把剑跳了。】

    但是很明显，叶葶并没有要合作的意思。

    慕景只好黑着一张脸坐到一旁，这个小丫头现在正很惬意地窝在太后怀里，对她吼的话也就是冲着太后吼，谁敢啊？

    接下去表演的是二皇子慕逸，表演的是书法，只见他在偌大的一张宣纸上面龙飞凤舞的，几分钟之后，侍女把他的字展开，上面写的是一个巨大的繁体寿字，叶葶没好脸色地摆了那个字一眼，然后没什么好心地评论道。

    【这么久才写一个字，好像蜗牛一样。又慢，走的路又弯。】

    【秋儿妹妹不懂，这个字念寿，是要恭祝三皇弟生辰快乐的。】

    二皇子慕逸不像慕景一样只是黑这张脸，反而回了叶葶一句，叶葶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句，这还真的戳到她软肋了，她不是不认识这个字，相反这字她在幼儿园的时候就知道了，而且要说写的话也一定比那小样写的好看，只是她不能说啊，七日能立，一月会行，三月开口说话，这些已经够夸张了，够惹人侧目了，要是现在跑过去说自己认识字，那还了得，估计那群奇怪的古人一定不是把她当作神童就是当作妖孽，但是，无论是神童也好，妖孽也好自己都不想要。

    【哦，原来这个字念寿啊。】

    叶葶阴阳怪气地说道，奶声奶气地，其实却是咬牙切齿地。好女不吃眼前亏，以后日子还长着，看她以后怎么整死这个二皇子。

    接下去是比三皇子慕熙小一岁的几个小孩子的热闹时间，其实也不过是几个小屁孩大家走到一帮子人面前排排站，然后鞠一下躬，然后都奶声奶气地贺一声生辰快乐就过去了。不过叶葶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往太后老太太身上抹着手上的点心屑，心里却十分佩服坐在旁边的这个皇帝北远，他可真行啊，光是五岁的小娃娃就有七个，再加上被奶娘们抱在怀里的，还有还在娘胎里的，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个了，都快超过康熙大帝了，放在现代的话，估计他一个人罚的款就能让搞计划生育的那帮子人笑得下巴脱臼了吧？

    难怪说无论一个皇帝有多么贤明的，他总是腐朽的，腐朽之处之一，超生，浪费粮食，浪费资渊，有一点只重数量之嫌。

    【不知道左丞相的千金可有给三皇子准备好什么礼物么？】

    容妃，坐在离皇帝蛮近的一个妃子，很是漂亮，应该也是很受宠的，但是却让念柔很讨厌，她这种女人，如果去学妹喜的话，搞不好北远皇帝真的会和那个昏君一样把北国给败了，只可惜，这个女人偏偏不知道安静二字为何物。

    【老娘来参加这小鬼的生日party已经很不错了，还想要让老娘我送礼物？】

    当然这句话只是叶葶在心里说说而已，她拍了拍手，拿起旁边的芙蓉糕，递给坐在离自己好几米开外的慕熙，身子却仍旧窝在太后的怀里，没有一点点要动的意思。

    【三哥哥，秋儿送你芙蓉糕。】

    叶葶说的很邪恶，但是因为声音是很幼齿的声音，所以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她的意图。而三皇子慕熙，则在叶葶意料之中地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身手想要接过芙蓉糕。

    谁知就在慕熙快要拿到芙蓉糕的时候，叶葶却突然把手缩了回去，塞进了自己嘴里。

    【秋儿突然想要吃芙蓉糕了，所以不给三哥哥了。】

    慕熙傻傻地愣在原地，而其他人也为这个小孩子的天性给惹得笑了起来，狐狸则更加笑得灿烂，这个小丫头，摆明了是在耍今天的寿星么，亏这个小丫头想得出来。

    而齐天和永宁却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女儿再家里那样就算了，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让皇子下不了台，不是找死吗？

    【三皇子，老臣有一样礼物要送给三皇子，希望三皇子能够喜欢。】

    没有办法，齐天只好出声替不知道怎么办的三皇子下台，三皇子虽然只有六岁，但是身为北远的儿子的他却相当的聪明，知道这是左丞相给自己的台阶，忙走到左丞相面前，鞠了一躬，然后说道。

    【多谢姑父，无论姑父送什么，慕熙一定会喜欢。】

    【其实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只是去年平定天山的叛乱的时候经过一间寺庙的时候一位大师送给我的，我总感觉冥冥之中是它保佑了我赢得了天山一战，如今有这个机缘，就送给你了。】

    齐天慢慢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慕熙。

    【姑父，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三皇子请便。】

    慕熙慢慢地打开盒子，可是当看见他把那物件拿在手里的时候，叶葶却再也无法转移视线。

    蟠龙紫玉。

    她的蟠龙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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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刺客与春色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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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脱身

﻿【呼，总算出来了，我发誓，下一次，就算要了我的命我也绝对不要再进皇宫。】

    三岁大的叶葶趴在南宫雪的肩上，像是解放了一样，喘了一口气。

    【小丫头，你可真是奇怪，你一个小小的孩子，怎么会懂得那里面可是人人都向往的纸醉金迷的乐园啊。】

    南宫雪笑着一边走一边对肩上的小女孩说道，他不得不佩服身上的这个小孩子，才丁点大小，居然能让他从那么复杂的迷宫里面走出来，皇宫的花园可不是一般的复杂，今天就算是没有和领路人走散，恐怕也不容易脱身吧。

    【师父，世人看见的只是那光鲜的外表而已，脱下那层皮，那就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修罗场，可一点也不好玩哦。】

    听着叶葶的话，南宫雪愣了一下，他总觉得小女孩的话听起来像是一个老气横秋的得道高僧，听起来很滑稽，但是却又不得不佩服，她说的也不无道理，人人都梦想的地方并不一定真的是人人能够生存的乐园。

    【对了，小丫头，之后你要怎么做？你不是说会让那些人彻底断了找你的心思吗？】

    【我都已经拜你为师了，你就不要叫我小丫头，搞得我好像真的很小一样，至于之后嘛，你要相信你的徒弟的我，本姑娘可不是吃素的。】

    南宫雪一边走，一边努力的克制着，防止自己笑出来，但是，明明那么幼齿，却那么大言不惭，真的很搞笑的。

    【好，那我叫你叶儿可好？快说说吧，你的妙计，要是被他们抓到了，你是没什么问题，恐怕你师父我就只能在牢里吃素啦。】

    叶葶看着南宫雪一副憋笑的表情，知道他为何会如此，也难怪，身体和心智的严重不成比例，有时候他也很想要笑出来。

    【这还不简单，让他们以为他们的萧秋儿死了，断了念头不久行了？】

    【死了，怎么个死法？就算是死了，我看你的家人也不会善罢甘休吧？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让他们怎么相信？】

    【师父，你很蠢哎，没听说过毁尸灭迹之说吗？】

    听见自己被一个才幼齿的女孩子说蠢，心里自然有些不高兴，但是，南宫雪还是饶有兴趣的听叶葶讲完。

    三日后，京城最豪华的酒家归去来的雅间内，坐着一个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公子一举手一投足，总有说不出的优雅，大家都纷纷猜测，那一定是哪家人家的少爷或者是皇亲贵胄之类的。

    【师父，我要吃红枣。】

    只是，另大伙不解的是，这位公子的身边总有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脸上有一块巨型胎记的小男孩，小男孩总是用任性无比的声音叫那个公子师父，而那个公子在对着那个小男孩的时候，也总是满脸温柔，然后满足小男孩的要求。

    为什么如此俊美的公子会收那么一个丑陋的男孩做徒弟？众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过，到这个奇怪的组合出现后的第二天，大家的注意力却被另外一件事情给吸引了。

    靖远将军的女儿，那个传说中七日能立，一月能行，三月开口说话的那个女孩，在皇宫中被刺客挟持，然后在皇宫后面的背山上被毁尸灭迹。

    靖远将军的神卫军在后山发现了小姐的遗物，并且也找到了当时见到事情发生的樵夫，而今天，则要在仔细的审问那个目击者，为的就是要知道那个杀手的长相，好为那个可怜的女孩子报仇。

    【师父，听说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男孩一边嚼着鸡腿，一边问道。

    【叶儿乖，我们已经在京城闲逛了三日了，也是时候回去了，要不然你爹会担心的。】

    【可是我就想去看看嘛，好不好嘛，师父，我还没见过京城的衙门长什么样了，是不是和咱们那里的不一样啊？】

    【天下的衙门还不都一样吗？】

    小二很是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有点小无赖的小男孩，本以为那个俊美的公子应该不会理睬这种无聊的要求，谁知道，那位公子却满脸无奈的，将银两放在桌上，然后抱起那个娃娃。

    【那我们看过了，然后就回家，可好？】

    【嗯，也可以。】

    男子无奈的看着怀中的小孩，拿起早就放在身旁的行李，朝着客栈外面走去。

    审问樵夫的地方是在大理寺的衙门，那个樵夫也觉得莫名的很，他不过只是一个不当心看见的人，却没想到为自己惹来牢狱之灾，那个将军居然以见死不救为名，将他关进了大牢，现在居然还好开堂审问他的罪行？

    大理寺衙门门口已经聚满了围观的人，那些衙役们也不由得感叹，前年三王爷家闹刺客时审问那个刺客也没有今个儿热闹，不就是一个才三岁大的小女孩，和死去了的三王爷家的世子爷相比，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居然来凑热闹的人就已经块把衙门门口给撑满了，而且那正堂上坐着的可是大理寺的尚书大人，世子爷那会儿是刑部尚书大人，虽然两个大人感觉官位差不了多少，但是谁不知道，皇上可是和大理寺比较亲近。不光是那位大人，跟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堂下坐着的两个旁听的人，虽说是旁听，但是大家都知道，只要这两人中有任何一人皱皱眉头，那个樵夫就可以人头落地，更何况，其中一人还是亲自提出要把樵夫扔进大牢的人啊。

    靖远将军齐天与礼部尚书司徒星日。前者是有着刚毅的外表，鹰阜一样双眸的杀将，死在他手上的敌人不是可以用数字数清的，浑身上下散发着迫人的杀气，尤其是现在，那弥漫在他身边的杀气离他很近的人都感到心寒。

    而后者却与前者截然相反，柔和的脸部，微微眯起的桃花眼，柔顺的黑发不似靖远将军一样梳得一丝不苟，反而很自然的披在肩上，手中的纸扇不停地散发着醉人的香味，但是绝对不能让这种外貌的假象给骗了，他可是狐狸。

    【师父，那个樵夫好可怜哦。】

    【怎么，后悔了？】

    【倒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我的意思是，要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面对一匹狼和一只狐狸，有点可怜啦。】

    【呵呵，我的小叶儿，现在可不是可怜的时候啊。】

    【也对，我倒想听听，那个大小姐是怎么被毁尸灭迹的。】

    孩子着重强调后面半句话，嘴角挂着与他年纪不符合的笑容。

    【叶儿，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抱着他的男子格外无奈的说道。

    【可是听别人再讲一遍好像特别有趣哎。】

    小男孩，笑着，然后专心的听着公堂上的对驳。

    【说，张三，你为何对齐小姐见死不救？】

    【大人，我冤枉啊。】

    【你先别喊冤，你只要老老实实回答本官问你的就行了。】

    【大人，小人确实是冤枉啊，小人，小人，小人当时见到齐小姐的时候，齐小姐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啊，小人只看见被烧得面目全非的人形而已，而且当时那个杀手还在旁边，所以小人自己也是自身难保。】

    【那你可有看到那个杀手的样貌。】

    【因为当时树林里面很暗，所以，小人也不是看的很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看见那人的左脸有一条很长的疤，至于多长小人确实就不知道了。】

    大理寺寺监审到这里，突然有种无力的感觉，说实话，这本来就是一场再明显不过的冤案，是皇帝为了让靖远将军消气才找的一个替死鬼，本来这件事秘密解决就可以了，可是那个礼部尚书又提出要公审，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曝光呢？现在可好，当事人说的再清楚不过了，他看见的时候那个小郡主就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也就是说已经死了，那么也就不存在见死不救之说了。

    【两位大人，人犯已经说了，不知道这要怎么审下去？】

    齐天并没有说话，只是扫了那个主审官一眼，里面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了。

    【你是主审还是我是主审，你就给我好好审问，不管有的没有的，总之这一次，一定要有人死，要不然死的就是你。】当然，这只是主审官心中臆测的结果，但是，齐天眼中的杀意却是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来的。

    与齐天不同的是，司徒星日依旧是那副狐狸一样的表情，然后慢悠悠慢悠悠的踱步在樵夫面前徘徊。

    【就你所说，你看见那个刺客时候，小郡主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对吧？】

    樵夫点头。

    【那么，你事先并没有见到郡主真正的样子，对吧？】

    樵夫再一次点头。

    【那么也就是说，你并不能肯定上面被烧死的是不是真正的郡主，只是上面被烧死的是一个人对吧？】

    樵夫愣了一下，然后回答，【应该是郡主吧，因为我后来听说神卫军找到了郡主身上的东西。】

    【但是，也有一些东西不见了，比如说，当今三皇子殿下送给郡主的礼物，那枚蟠龙紫玉，当然也有可能是郡主在被挟持的途中掉了，但是宫里的侍卫们至今未曾汇报说有捡到那枚玉佩。】

    樵夫想了一下，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我有看见那个杀手在火熄灭了了以后在火堆里捡走了一样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大人说的什么玉佩。】

    狐狸这时也愣了一下，他从一开始就假定那个女孩子不会这么简单就死了，所以并没有提出被那个刺客拿走的可能，而且那个刺客也没有拿走其他的饰品，应该不会独独拿走紫玉，但是，听樵夫的话，自己所不愿正视的却是真正发生的，那个刺客偏偏就是那么奇怪，只要了那块紫玉，难道，他的那次刺杀活动只是为了那块玉？

    看着狐狸陷入思维上的迷宫，窝在俊美的男子怀中的男孩不屑的转过头，【师父，我们走吧，感觉这里的衙门真的和咱们家的没有什么两样。也不好玩。】

    【好，那你就跟着师父回我们的家。】

    【好，回家咯。】

    那个男孩小声欢呼着，任由抱着他的男子转身，然后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司徒星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自己陷入窘境之后，他仿佛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视线，仿佛是一种很失望的视线，可是抬头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不会知道，他所想要知道的真想，其实就在一瞬间之前还在他的身边。他是狐狸，但是在对待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的时候他选择了用他所熟知的知识来解释，这也就导致了他无法得到正解。

    而正解，却已经在城外，一边啃着桂花糕，一边玩着那个俊美无比的男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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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汐觉得真得很对不起个伟大大，不过小汐现在又开始更新拉~~~希望各位大大原谅小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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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选婿闹剧

﻿一出京城，小小的叶葶就在南宫雪怀中高兴地手舞足蹈，圆圆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叶儿，不过是离开京城，你用得着那么高兴吗？】

    南宫雪如是说着，其实他心里真正疑惑的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突然离开父母，居然没有大哭大闹，反而是满心欢喜，这世间，这样的孩子，应该只有他怀中的这个小孩一人吧？

    【当然值得欢呼啦！】叶葶有点理所当然的看了南宫雪一眼，【如果不离开那里，在那里普普通通的长大，那么等到十五六岁的时候一定要嫁给皇帝家的一个，然后如果我嫁的那个小子将来做了皇帝，那我就还要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和一大帮子女人争宠，终其一生也不过是耍尽阴谋诡计的女人而已。】

    【安安分分嫁人不好么？何况以你的身份，当上皇后也一定不难。】

    南宫雪疑惑的说道，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叶葶看来却是截然相反的，这一点，南宫雪渐渐了解到。

    【师父啊，这是你们的想法，如果我真的那样做，那我不是浪费了我的智慧了？更何况，和其他女人争宠，我宁愿一辈子不嫁。】

    叶葶满脸不屑的说着，视线坚定的注视着前方，让南宫雪不由得觉得，在不久的将来，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将会知道她的名字，她的存在将会扭转这个世界。

    不过，他又苦笑了一下，这怎么可能呢？她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将来的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准呢？也许过了明天，她就要吵嚷着要回家呢？

    【师父，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叶葶好奇的问道，她知道现在的这条路是通往京城南方的小镇金龙镇的路。

    【我要先回宫里复命，毕竟这次的任务没有完成，所以我必须要回去领受责罚。】

    南宫雪脸上突然带着一丝凛然，那种表情让叶葶突然想起宴会上的那场混乱，南宫雪那一次是想要刺杀谁呢？是皇帝，是太后，还是她那老爹？但是，这个问题应该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受到什么什么样的惩罚呢？严重吗？

    【是什么样的组织呢？会受到的惩罚会很严重吗？】

    听着怀中的孩子略带担忧的口气，南宫雪的心头好像有一股暖流流了进来，他将下巴搁在叶葶柔软的小脑袋上，温柔的回答。

    【那个地方是我们杀手唯一的安身之所，宫主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就算没有完成任务，只要没有背叛宫主，就不会被杀死。】

    【这样啊。】

    叶葶知道，这只是南宫雪的安慰之词，她虽然不清楚真正的江湖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多多少多少也看过一些古装片，她不是没有见过那些电视剧里面那些杀手任务失败以后的下场，虽然可能并不一定都是真的，但是编剧多多少多少会了解一点人的心理吧？就算不死，也是重伤，那是肯定的吧，南宫雪是为了不让她感到担心而选择这么说的吧。

    【师父，江湖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嗯？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呢？】

    【我听我二哥说啊，江湖啊，比贵族自由多了，两个人要是谈的不开心了，就只要拔出刀把对方砍了就可以了，不像贵族，两个人闹矛盾了也不能打架，要么让别人来劝，劝不好，就暗自里害对方。还有江湖里的人啊，想去哪里就去那里，不像贵族，去哪里还有一大堆人跟着。】

    南宫雪笑着，蹭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江湖啊，其实也是有他自己的规律的，可不像你那个二哥说的那样，想杀人就杀人的，也不是想去哪里就真的可以去的。身在江湖也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哦。】

    【这样啊，师父，你看，金龙镇到了。】

    叶葶指着前方不远处那城门上面的高高的匾额，兴奋地说道，对她而言，这是她转世后第一次来到外面的世界，而金龙镇，也是她展开不一样的人生的第一站。

    【我们今天现在那里过一夜，明天再赶路，再过三天左右，就能赶回宫里了。】

    南宫雪说着，抱着叶葶朝着那个小镇走去，他们不知道，金龙镇里会有什么等着他们，尤其是叶葶，她更加无法预料到，在那之后，江湖之中将会多出来一个小神童的名声，虽然那个名声很快就被人忘记了。

    金龙镇是隶属于京城外第一大城贵州城的一个小镇，但是因为靠近京城，所以显得和一个大城没有什么区别。

    【师父，这里好热闹哦，看，还有杂技呢？】

    叶葶在南宫雪手舞足蹈，她那稚嫩的声音惹得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然后小声议论着。

    【师父，都怪你啦，长那么帅，想低调都不行。】

    南宫雪听了这话，顿时无语，到底不低调的是谁啊？

    【这可不能怪我啊，叶儿你也想想你自己也很可爱啊，就好像观音菩萨座下的童子似的。】

    【哎？真的吗？我以为师父会说我像天使呢？】

    叶葶不以为然的说道，然后继续东张西望，她可要好好看看这古代的街市是什么样的，将来如果想要赚外快的时候也省掉一点心思了。

    【天使？是什么？】

    【啊？就是和你说的那个什么童子差不多的小孩，不过应该比那个什么童子更加可爱一点。】

    叶葶回答道，应该没有错，那些天使的工艺品都很可爱的，不像那些寺庙里的画里的童子，脸和猴屁股似的。

    【比童子更加可爱，那是什么样子的啊？】

    南宫雪无法想象，比童子更加可爱的孩子，存在吗？

    【呃。天使啊，就是身体和刚几个月大的小孩子的身体一样，肥嘟嘟的白白的，然后他们的头发是金黄色的，眼睛是蓝色的，背上有一对小翅膀，头上有一圈银色的或者是金色的光圈，貌似小天使是这样的，而且小天使都是不穿衣服的。】

    【不穿衣服，那他们不害羞吗？】

    【据说天使都是不分男女的，不过具体什么样我也不清楚，我对那些，除了用得到的时候去查一下书以外，都不怎么关注。】

    叶葶说着，仿佛是对着一个很普通的人说着，她完全忘记了，此时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身材和天使才不多大小的小孩而已，而却用着过去成人时候的口气。

    南宫雪显然是愣住了，不分性别的天使，他从未听说过，而且是金发碧眼，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吗？

    而且，叶葶说查书，她认识字？怎么可能，她才三岁而已。不对，之前她就大老远的认出了金龙镇这三个字。

    【叶儿真的是一个令人惊讶的孩子啊。】

    【对啊，收到我这样的一个徒弟可是你积了几辈子的福气哦。】

    南宫雪再一次无语，那样大言不惭的口气应该也是这个孩子的特色吧。

    来到客栈门前，想进去投宿，却发现那门口被堵的水泄不通。不管南宫雪怎么挤也挤不进去。

    【师父，你傻了？不会用轻功飞进去吗？】

    看着怀中徒弟满脸鄙夷，南宫雪不由得哭笑不得，不知道谁刚才还嚷着要低调，现在居然要他在大庭广众下抱着一个小孩子飞进去。

    【这位兄台，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情吗？】

    南宫雪并没有使出轻功，只是按照普通人的做法，向堵在前面的人问道。

    【哎，你是外地人吧？】

    那长得和南宫雪无法相比的丑八怪一副鄙夷的看着他们师徒二人，看着他的眼神，叶葶不由得纳闷，为什么青蛙总是觉得最美的是青蛙呢？

    南宫雪无奈的点点头，这不是摆明的吗？还问，他心里真的想要揍眼前这个笨蛋一拳，好好回答不就可以了，浪费时间。

    【啊，既然是外地人，不知道也是难免的了，今天啊，可是我们金龙镇的张大老板包下了整间客栈，在这里说要以文为他的爱女选出如意郎君，所以全镇的才子们都聚集到这里了。】

    【为什么不是比武招亲呢，那样的话师父也可以参加了。】

    叶葶嘟着嘴不满的说道。

    【叶儿，这种事情不要胡说。】

    南宫雪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不知道如果他不拒绝的话，怀中的这个小妖精又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哎，师父不要吗？难道师父你已经有老婆啦？有老婆应该也不要紧啊，反正你们这里的人有两个三个老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这个问题，叶儿，你也知道，为师是做什么的，明天会如何都不知道，怎么可以有牵绊呢？】

    【那我难道不是师父的牵绊吗？】

    南宫雪一怔，低下头看着怀中睁着水灵灵大眼睛的孩子，那认真的表情，突然让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好像为人父亲一样，而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

    【你不一样，你是继承我的人啊。】

    叶葶突然又不屑的转过头，谁要继承他的一切啊，要钱的话她自己不会赚啊，谁要那些染了血的钱，论智慧，那就不用说了，简直没得比的，除了武功以外。不过，有些事情不一定是绝对的，将来一旦有了权力那些都将不成问题。

    【不知道这个以文选婿是什么样的？】

    叶葶说着，从南宫雪怀里跳了下来，然后三下两下从那些大人的缝隙中钻了进去，南宫雪不由得感慨，当小孩就是好，平常有人代步，这种情境下也那么容易就走进去了。

    但是也担心，倒不是担心小孩子进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倒是担心他先前不详的预感，这孩子，该不会给他弄出什么事情吧？

    叶葶钻进去，爬上一张空着的椅子，看起来这张椅子的主人今天是临阵脱逃了，而其余的才子们正抓头搔耳朵的想着。

    【九九。】

    叶葶愣了一下，九九，数字乘法表还是九九重阳？不过作诗的话应该是重阳吧？

    不过以防万一，叶葶还是将九九八十一在那一首歪歪斜斜的令人恐怖的字体后面写了下来。

    写完后没多久，那个老板派了管家收卷，而此时，南宫雪也终于不负所望的挤了进来。

    【叶儿，不要到处乱跑，为师会担心的。】

    叶葶听了这话，不由得抖了一下，南宫雪居然讲这么恶心的话，冷死了。不过要比恶心的话她也会啊。

    【师父，徒儿错了，师父不要生气嘛。】

    南宫雪听着这奶声奶气的话语，却有仿佛被人拿着刀子一点点把皮剥掉的感觉。

    【好了，叶儿，我看我们还是换一家客栈投宿吧？】

    南宫雪抱起站在椅子上的叶葶，完全无视掉周围人的侧目，也许大家都不曾想到这辈子会遇到如此俊美的人吧？

    【不要，师父，叶儿还想看看结果呢？】

    南宫雪心里的不详更加重了，他甚至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阴谋的味道。

    但是，他又很奇怪的没有一丝要违背她的要求。

    那个张大老板从管家手里拿过一张有一张，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懂诗词的人，总之每次都只是见他板着一张脸。

    知道他看到某人的大作之后，起初是满脸郁闷，但是脸色却渐渐放晴，然后对着管家不知道说了什么。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九月九日忆兄弟（《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他看得出来，这一首诗中包含的感情，想来写这首诗的人定然是一个真性情的人，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这样的人，也许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管家拿着那张纸出来，然后扯了扯嗓子，说道，【经过我家老爷的仔细筛选，最后从众多才子之中选出了一位，请南宫雪公子上前一步。】

    南宫雪听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众人之前，不由得满脸黑线，自己的不祥预感真的应验了。正想着要无声无息的开溜，却听见那恶魔一样的声音再次想起来。

    【师父，你要去哪里啊，那个大伯伯在叫你哦。】

    众人听见声音，都纷纷朝着他看去。

    【啊，原来阁下就是南宫雪公子啊，恭喜你成为我们张家的姑爷啊。】管家笑眯眯的说着，却没有看见南宫雪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不好意思啊，那首诗并不是在下所作，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我那顽劣的徒弟冒在下的名写的。】

    南宫雪不怀好意的看了叶葶一眼，很明显，他的眼神里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不知道南宫公子的徒儿是哪位？】

    【就是她。】

    南宫雪很不怀好意的指着还怀中的孩子。

    众人顿时都傻了眼，这位公子该不会脑子有问题吧？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写诗呢？恐怕写字都不会吧？

    【南宫公子，你没有开玩笑吧？】

    【没有，不相信要不要我写几个字验一下笔迹？】

    南宫雪说的信誓旦旦，众人虽然不是十分相信，但是也都纷纷看向他怀中的小孩儿。

    【呜呜，我只是看师父一个人太寂寞了，所以想要帮师父找个伴而已。呜呜，是我错了，我会负责的，要不然那个大姐姐就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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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汐最近更新的很辛苦的，前一段时间因为心情的问题都没有怎么写，希望各位大大原谅，如果各位大大觉得好的话，就多多把票票砸过来把~~~~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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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监视者

﻿众人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纷纷捂着肚子笑起来。

    【呵呵，这个娃娃也太可爱了，只是，南宫公子，既然是你的徒儿为你操的心，你不妨就接受了吧，毕竟当我们张家的女婿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管家说着，有那么一点点苦口婆心的味道。

    【我恐怕不能接受这份好意。】

    南宫雪额上爆着青筋，看着叶葶。

    他为何会那么生气，不娶就不娶吧，为何要用那么生气的眼神看着她呢？叶葶不解，但是，也许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玩的有点过火了，所以弯过身，一把抢过管家手中写着她的大作的雪白的宣纸，扭过头，不屑的扫视着周围的人。

    【我也改变注意了，要是师父娶了媳妇就不会只疼我一个了，所以，还是不要娶媳妇了。】

    众人不解，但是很明显，坐在隔着门帘的内室的张家的人已经生气了，只听见瓷片碎裂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人出来。

    【小娃娃，你总不想你师父一辈子陪着你吧？这样等你嫁了人了，你师父要怎么办呢？】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男子能够配得上本小姐的？】

    那不屑一顾的傲慢语气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感叹，这个小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会有这么大的口气，若是这世上没有配得上她的男人，那她何以要生为女子？

    【更何况，我突然觉得，要区区一个商贾之女配我师父，也太委屈我师父了，我师父的妻子，一定要是一个能够配得上我师父的女人才行，所以，我刚才自作主张有些不对，所以那个管家伯伯，能不能和你们家老爷说，把刚刚的那首诗只当作是一个恶作剧呢？】

    【小娃娃说的倒简单，你们可以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但是我女儿呢？被人抛弃，这让我女儿的名节放哪里？】

    门帘刷的一下被掀开，一个穿着高级锦缎做的衣服的肥胖老头冲了出来，听他的话，他应该就是那个所为的张老爷了。

    【有那么夸张吗？而且，没有拜过堂入过洞房就应该称不上是比抛弃了吧。】

    叶葶摆着一张莫名其妙的脸，以她的知识，那样应该是没有错的，更何况现在，她是真的很想要反悔这门婚事了，看这个张老爷脑满肠肥的样子，估计女儿应该也差不多，她虽然没有想过与自己那惊若天人的师父相比那个女子是不是相配，只是，她可不想要荼毒自己的眼睛，她虽然很随便，但是人都是爱美的吧，想她以前画出来的漫画里面可从来没有丑女，她绝对要拒绝丑女。

    【爹，这个娃娃说的并没有错，我看还是算啦吧，而且我看这位南宫公子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吧，我们还是不要去纠缠人家了。】

    门帘里面传出来的听起来很虚弱的细语，让叶葶不由得皱眉，那个女子，该不会还是一个病号吧？那就更加不行了，丑女加病女，绝对不能出现在她身边。

    【倩儿，你怎么出来了，大夫不是要你不能吹风的吗？】

    张胖子听见那个声音，忙走到门边，然后在他的搀扶之下，一个纤瘦的女子一摇一晃的走出来。

    那是一张沉鱼落雁的脸，虽然有一点点苍白，但是却没有一丝病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时不时的看向这一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任任何普通的男人都不会心有不忍。

    可惜，南宫雪并不是普通的男人，而他怀中的叶葶也不是男人，所以她的样子只是打翻了一下叶葶脑海中原有的映像而已。

    【南宫公子，家父是心疼小女子自幼体弱多病，他怕有朝一日自己西去后没有人照顾我，所以才会想要找一个可以托付的人照顾小女子，请您看在他的一份爱女之情上不要和他计较。】

    张倩说的勤勤恳恳，但是南宫雪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表情，真不愧是冷血杀手啊，叶葶点头看着她那可爱的师父，心里不由得佩服道。

    【倩儿，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他们来捣乱，选上了却又不要娶你，摆明了是在耍你。】

    张胖子气愤地说道。

    【我就耍你了怎么样？能被本姑娘耍那可是你的福气。】叶葶在心中骂道，顺带着做了一个鬼脸，当然心中的话怎么能让外面的人知道呢

    【爹，你就别了。】

    张倩瞪着眼睛看着张胖子，张胖子忙把嘴巴给闭紧了。

    【南宫公子，小女子知道您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小女子还是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公子能够原谅家父，今晚，小女子会在府中准备些酒菜为家父的无礼向公子道歉，希望公子能够赏脸。】

    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让叶葶怎么看怎么不爽，总觉得有什么阴谋的感觉，她可不认为这古代的女子真的是那么单纯，仅仅是为了道歉，那过去的电视剧情节不由得又浮现出来，不是酒水里面下了迷药，等到第二天早上就孤男寡女赤身裸体地躺在同一张床上，然后家长突然闯进来，女人哭着说什么什么，然后男人只能和待宰的羔羊一样。

    不过脸和冰块一样臭臭的师父应该不可能会答应的吧？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叶葶突然傻了眼，那真的是她的冰块师父说出来的吗？

    【师父，你没事吧？】

    叶葶靠近南宫雪的耳朵问道，她很想知道，南宫雪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没事。】

    南宫雪小声的回答，还好，他的神智是清醒的，那么必然有他的想法，虽然要猜透普通人的想法并不难，但是叶葶却没有猜测，因为那样的话就不好玩了。

    如果问现在的叶葶和过去的叶葶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一定是现在的叶葶没有过去的叶葶那么隐藏了，叶葶并不是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的锋芒过于犀利，但是，她就是要那样，因为只有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她才会从中得到乐趣，才可以从中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话，那他也许就会后悔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个世界，搞不好就会把她送回去呢？

    傍晚，张府后花园湖心亭。

    南宫雪有点不习惯的看着自己的身旁。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小丫头在身边已经成了习惯，想来还真是恐怖呢，才短短几天，就已经是习惯。不过，没有了这个孩子的声音还真是有点冷清呢。

    【我已经命人给南宫公子的徒儿准备好糕点，也有人陪着她，所以。】

    张倩说着，将南宫雪的杯中斟满酒，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在想些什么。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对那个娃娃这么宠爱，虽然是很可爱的一个娃娃，但是，总觉得他们的关系不像是师徒，但是说是父女也不像。

    而她也很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俊美，他的冷漠都让她觉得这个男人不会是池中之物（某叶一边啃着桂花糕：他是杀手当然不死普通人啦，傻女。），但是她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带着一个小娃娃？那个高傲的，大言不惭的娃娃。

    南宫雪只是盯着那一杯酒，却始终没有动。

    【怎么了，是觉得这酒不好吗？】

    【不是。】

    南宫雪摇了摇头，将酒一饮而尽。然后没过多久，头重重的倒在桌上。

    【哎呀呀，看来你的药还真的是很管用呢，居然这么快就能把一个原本活蹦乱跳的人给迷倒了。】

    看着南宫雪倒地，张倩的表情突然变了，不似那么柔弱，反而是万千风情的妩媚。

    【你也不想想我是谁啊。】

    亭子的阴暗处突然出现一个有着妖娆身材，梳着乌黑的发髻的妖艳的—男人。

    【对啊，我差点忘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毒仙。谁要是煞上了你，谁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都要和阎罗王去报告。只是，我想不明白，这个南宫雪和你有什么仇啊，你要这么迷倒他，而且还用加大了分量的特质迷药？不对，若是有仇的话直接杀了不就可以了，何必这么麻烦？】

    张倩不解的问道，自从眼前的这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以后，她就知道这个人的作风，狠，很配得上他在江湖中的称呼。

    【杀他可不是我的工作。】

    妖娆的男人妩媚的笑着，然后走到南宫雪身边，摇着头，说道。

    【雪啊，雪，可不能怪我啊，我啊，只是希望我的雪能够得到解脱而已，不用每天都那么痛苦而已。】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妖夜？】

    名叫妖夜的妖媚男子听见声音吓了一跳，推开三步，然后一副恍然大悟地看着眼前慢慢抬起头的男人。

    【你。。。。。】

    与妖夜的表情相反，张倩却是一副不明白的表情。为什么呢？她明明就看着他把那杯酒喝下去的啊。

    【倩，你不要这么惊讶了，他可是咱们那里的左护法啊，除了宫主以外，谁的武功能比得上他呢？】

    妖夜说着，眯起那双桃花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没想到你会超出职责跑来管我的闲事？】

    南宫雪的语气是危险的，虽然他这次任务失败，但是在宫主发话以前，他还是宫里的左护法，应该还轮不到监视者来杀他。先前见到张倩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了，虽然很淡，但是却是闻得清清楚楚，那股香味，分明就是宫里那个死人妖的香粉的味道，也就是说，那个张倩和那个死人妖一定有关系。现在，居然证实了他的猜测。

    星夜宫，是他所在的杀手组织，也是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最高的首领自然是他们口中的宫主，在宫主的下面设了左右二护法，不过这一代的宫主并没有选出右护法。接下去的就是监视者，所谓的监视者，是监视者杀手们日常生活的杀手，当发现有杀手有背叛组织的苗头的时候就可以先斩后报。

    【没办法啊，我是监视者啊。】

    【哦，是嘛，我可不记得我有背叛了，只是任务失败了而已。】

    南宫雪不以为然地说道，然后拿起筷子，夹起桌上的青菜塞进嘴里。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想帮雪你解脱而已，难道雪你不累吗？明明没有了领路人就什么也做不了，为什么还一定要在左护法的位置上死撑呢？】

    【我高兴。】

    南宫雪被妖夜戳到痛处，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全部苏醒了，张倩看着小恶魔苏醒后的南宫雪，不由得目瞪口呆，那还是先前那个冷漠而优雅的男子吗？居然一只腿搁在椅子上，一边还用手抓着鸡腿就那么啃着。

    妖夜也显然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一向以沉默为主的南宫雪居然有如此粗鲁的一面。

    【这样子很难看。】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稚嫩的声音，然后南宫雪的脑袋很不雅观的被一个藤球给砸到了。

    三人同时往球飞过来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一个很可爱的矮小的娃娃嘟着嘴站在几个人身后。

    【叶儿。】

    南宫雪诧异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小女孩，为什么这个孩子会出现在这里？自己先前是知道妖夜会来所以才会同意把她和自己分开的，虽然有点冒险，但是为什么她会知道这里？

    妖夜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虽然先前也听说了，左护法任务失败后身边带着一个小女孩，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就好像是观世音座下的童子似的，不，应该比那个什么童子更加可爱，好像是造物主精心制作出来的有生命的人偶，粉嘟嘟的小脸，就算是生气的样子也是那么可爱，还有那大大的闪烁着光芒的眼睛，真的，真的很可爱。

    【哇，好可爱的孩子啊。】

    妖夜已经尽力了，但是，他还是没能忍住，扑过去将叶葶抱在怀里，用脸蹭着，没办法，谁让他有恋童癖，而且，很明显，非常非常非常严重。

    周围的人看了这片景象不由得满脸黑线，尤其是南宫雪，这也是不想让叶葶见到妖夜的原因，不过没想到叶葶居然自己跑出来。现在他也是无能为力了，但愿叶葶不排斥这种“抚摸”，不要露出毒牙才好。

    【师父，这个变态人妖是谁？】

    顿时，站在亭子里的南宫雪和张倩感觉到头顶上有几十只乌鸦飞过，边飞还一边“哇哇”地叫着。叶葶居然那么幸运的踩到了妖夜的地雷。

    但是很奇怪的，妖夜并没有发飙，反而仍旧一副花痴一样的表情继续蹭着叶葶的小脸。

    -----------这是妖夜的视野--------------

    【师父，这个美丽的叔叔是谁？】

    妖夜手中的那孩子睁大着眼睛可爱的问道。

    【我是你师父一个地方的，我叫妖夜，你可以叫我妖夜叔叔哦，不过你叫我爹爹我也不会很高兴的哦。】

    叶葶突然有一股想把他扇飞的冲动。但是还是克制住了。

    南宫雪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儿那越来越黑的脸，忙飞身上前，把叶葶抱紧怀里。

    【我还要回去复命，所以，妖夜我们还是先走了。】

    说完，像燕子一样飞出几步，渐渐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

    【等一等，我也要一起回去。】妖夜说着，然后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张倩，抱歉的一笑，【倩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要回宫一趟，所以我先走了啊。】

    张倩看着他那副样子，不由得笑了笑，然后点点头，她知道就算自己要留下这个男人也没有用，他依旧会走，就如同他当初突然出现一样，自己无法左右他的去或是留。他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匆匆的过客，自己也迟早会遵从父亲，和他选的人成亲，到时候他们将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吧？但是，她还是希望，他能多留一会儿，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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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璀璨星夜

﻿南宫雪说的星夜宫是四国江湖之中出了名气的杀手组织，出现于三十多年前，之间在江湖之中消声灭迹过很长一段一段时间，但是在五年前再次出现，无论是杀人的手段或者是收受的报酬都要比以前厉害，据说要杀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就要好几百两银子，如果是官员的话就要按照官阶加倍，如果是会武功的人也要按照武功的强弱加倍。

    没有人知道星夜宫到底在哪里，江湖之中也有多种猜测，有人说，它在南国的闹市之中，有人说，它位于东兰国面临忘情海的群山之中。也有人说，星夜宫根本没有固定的地方，星夜宫宫主高肆夜所在的地方就是星夜宫存在的地方。虽然这样听起来很可笑，但是，却也并不夸张，因为在江湖人看来，高肆夜，就是星夜宫的象征。

    宫主高肆夜，江湖人只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名字，而他的相貌，年龄，乃至是男还是女，没有人知道，知道的只有死人。就如同南宫雪一样，江湖人只知道南宫雪是一个很厉害的杀手，完全无法将一个杀手和这么英俊的一个男人联想到一起。唯一比高肆夜多一点的是，南宫雪是路盲，这一点和他的冷酷一样，闻名江湖。即便如此，还是没有人能够认出来。

    【师父，那个变态为什么要把你迷晕啊？】

    叶葶不解的问道，如果真的要杀他，大可迷晕以后就动手，可是那个变态却没有动手。

    【这是宫里面的规则，没有完成任务的杀手如果不能在规定的期限里回去复命的话就视为背叛，那时候，宫里面任何人要杀我都将成为理所当然。】

    南宫雪淡淡地说道，不过还是心有余悸，他没有想到，这次妖夜竟然会对他这样，若非他自己一路上机警，搞不好早就被宫里面的人追杀了。

    【那师父你的世间还来得及吧？】

    叶葶有点担心地问道，若不是自己赖着他，拖着他动荡西逛的，也许现在这个男人已经到家了吧？如果他受到追杀，虽然不一定会死，但是叶葶还是会多多少少地自责。

    【今天晚上就能到了。】

    【什么？】

    叶葶当然会吃惊，她原本以为那个星夜宫会是在一个什么很远的地方，但是听南宫雪的语气，该不会是在离京城很近的地方吧？等等，她居然忘记了，南宫雪是路盲，一路上都没有人领路，他怎么知道快要到了？该不会记错路了吧？

    【叶儿，不用担心，我再不济，也不会把回家的路给忘记了。】

    南宫雪很有信心的保证道。但是叶葶却满脸地不信任，以他的记性，搞不好。。。。。。

    【我看，我们还是让那个免费的领路人带路好了。】

    【免费的领路人？】

    南宫雪满脸茫然地看着怀中的小孩，不明所以，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呼啸声。

    【花花，等一等。】

    只听见一声很恐怖的吼声，一件很花的长袍飘到师徒二人眼前。

    【妖夜！】

    南宫雪吃惊地问道，这家伙怎么追上来了，而且，他刚才嘴里叫的花花是谁啊？

    【南宫雪，你带着我们家花花跑那么快干什么？】

    妖夜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他调整着呼吸，心里却不由不佩服南宫雪，他带着一个小孩一路狂奔十几里路，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真不愧是左护法啊。

    【你说的那个花花该不是本小姐吧？】

    叶葶眼里带着危险，脸色阴暗地问道?

    【对啊，我想了一下，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名字能够配得上我像花一样可爱美丽的小花花呢？所以，我决定了，我以后就叫你花花了。】

    【本小姐有名字！】

    【啊，花花，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名字啊。】

    妖夜还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完全无视在旁边不断吼着的叶葶。

    【你敢叫我花花，我就不理你。】

    叶葶忍无可忍，拿出杀手锏，对付这种男人，说杀了他也不一定管用，最有用的就是不睬他。

    【不要啊，花花。呃，不是，可爱的小姑娘。】妖夜刚叫出花花二字，突然意识到不对，抬起头看见那个可爱的小姑娘满脸的杀气，忙捂住嘴巴，却又是不甘，只好委屈地问道，【那我该叫你什么呢？】

    【本小姐的名字是叶葶，你可以叫我叶姑娘，或者叶葶，或者像师父一样叫我叶儿。】

    叶葶板着一张脸说道，这个男人，要是不把名字不告诉他的话会再扯出什么样的外号呢？

    【叶儿啊？那我不是和臭南宫一样了，我不要，我能不能叫你小叶叶啊？】

    妖夜讨价还价的问道。

    可是他的算盘可是大错人了，她叶葶是何许人也啊，想当初广西制药那帮家伙不知道磨了她多久都没有让她让步，就现在怎么没有任何利益关系的，怎么可能会让叶葶让步呢？

    【不行。】

    【呜呜，那我就叫你叶儿吧。叶儿，妖夜哥哥抱你走好不好？】

    【不好。】

    叶葶满脸嫌弃地看着眼前的妖夜，他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哥哥了啊？而且，总觉得被他抱着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呜呜。】

    妖夜满脸沮丧，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让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觉得讨厌，明明自己不想的，究竟自己是什么地方做错了呢？

    【不过如果你能把我和师父带回宫的话，我就和你一起吃饭。】

    妖夜听了，顿时来了精神，双眼爆发着惊人的光芒，但是在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以后，又有点很无聊的，都到家门口了，居然还要他来带路？南宫雪到底迷路迷倒什么地步了啊？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也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说明了，叶儿对于南宫雪并不是完全信任的吧，想到这里，顿时心花怒放。

    【这么说定了哦。】

    叶葶白了这变态一眼，然后满不在乎地回答，真是一个傻子，摆明了是去蹭饭，居然还这么高兴。

    于是三人再次启程，不过没过半天，就到了。真的和南宫雪说的一样，到天黑就到了。

    如果叶葶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离京城最近的山脉九鹿的余脉翠鹿山。虽然海拔不高，但是确实这条山脉里面最为陡峭的一座。

    【等了好久，好久，终于，你要来了。】

    刚在山脚下的时候，叶葶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听起来很陌生，但是感觉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很柔和，听起来很舒服。

    但是，为什么，自己的脑海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声音，是心境使然，还是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人在呼唤着自己？

    【叶儿，你怎么了？】

    南宫雪注意到手中的娃娃突然一副沉思的表情，有点疑惑，她的小脑袋里到底又在想些什么呢？

    【嗯，没什么。】

    叶葶摇了摇头，微笑着，然后只是山上，【师父，我们走吧。】

    叶葶有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建筑，虽然也见过不少夸张的建筑，比如说埃及金字塔，比萨斜塔之类的，最夸张的莫过于格雷少年里面黑色教团总部那个外观和比萨斜塔差不多，里面却看起来有很多很多层的建筑了，只是，像这样的，同样是建造在悬崖之上，唯一的通路只有一条破破烂烂的吊桥的亭台楼榭还真是不多见。

    【是左护法大人吗？】

    不知道何时，三人的眼前突然多出来一个穿着黑衣服用黑色纱巾蒙面的女人，呃，为什么说是女人吗？很明显啊，她的身材，玲珑有致，是让男人流口水的那种，只是不知道她的脸长的怎么样，估计应该也不错。

    【正是。】

    南宫雪点点头回答，从腰间取下腰牌。

    【好啦，我们还是快件去见小夜夜吧。】

    妖夜高兴地说着，然后飞身一步，跳到索桥上面，叶葶脸色不是很好地看着那面摇摇晃晃的索桥，它能承受得了他们几个人的分量吗？

    【左护法，这个孩子？】

    【她是我的徒儿，所以不要紧的。】

    南宫雪抱着叶葶，也飞到吊桥上面，那面桥晃得更加厉害了，叶葶甚至好像听到了那绳结之间渐渐松开的声音，然后有点绝望般的闭上眼睛。

    【好了，叶儿，我们到了。】

    叶葶惊讶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面桥上，而是在一间朴素的屋子前面，虽说朴素，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素净，却透着一种无法移开目光的威严。

    那到底是谁的屋子呢？

    【左护法，妖夜公子，这里外人是无法进去的。】

    叶葶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个屋子的门边有两个和先前那个女人一样一身黑衣然后黑巾蒙面的男人，其中一人正拦着南宫雪。

    【也对呢。那就麻烦两位影位帮在下看一下这个孩子。】

    南宫雪说着，将手中的叶葶放下，然后微笑着对这叶葶，【叶儿，不要乱跑，乖乖的等在这里，等我出来。】

    叶葶看了一眼，点点头。

    【请左护法大人和妖夜公子在里面稍等一下，我们马上去报告宫主。】

    叶葶看着南宫雪和妖夜走进那间屋子的背影，然后那扇薄薄的木门就这么关上了，心里突然有一种失落的感觉，也许是被排斥在外了吧，多年多年的记忆又重新回到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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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花开之夜

﻿高肆夜站在庭中的开满了红花的树下，他也不知道这颗开满了红色花朵的树木到底叫做什么，即使这几年走遍了这个大陆，四国，他也从来没有在其他地方看见过同样的树木，而且，往年这棵树即使开花吧也只是开个一朵两朵，可是今年，确实满树红花，今早开满了整个枝头，他原先听影卫说的时候还有些不相信，可是等到真的看到的时候，却被这美丽的景象给迷住了，一看就是一整天。

    【呵呵，浩天，你看呐，这里的樱花多美啊，可惜种起来太麻烦了，要不然也在家里的院子里种一棵，以后就不用那么大老远地跑到日本来了。】

    【喂，浩天，听说日本有那种迷你版的樱花哎，我想要。】

    高肆夜抚摸着粗糙的树干，脑海里浮现出梦境中的景象，梦里，总是有一个女子用欢快的语气说着话，里面的内容都是他无法理解的，什么樱花，什么日本，什么迷你版，而那个女子口中的浩天却从来没有开过口。那个梦总是一片迷蒙，他看不清那个女子的样貌，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不知不觉中，梦中的女子已经深深地烙在他的心中。

    那也许是自己前世无法忘怀的女子吧，一定是很爱很爱的一个女子，以至于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经过一世或是几世轮回也不曾忘记。

    叶葶很无聊地在地上画着圈圈，早知道就应该死皮赖脸的要进去了，相信应该以他们两个的心肠应该会被投降的。也省的她现在只能对这两块问什么都是沉默的木头了。

    【啊，还是现代好啊，再无聊的时候也可以玩玩电脑什么的打法时间，而且也可以画漫画看漫画之类的，我上回的漫画貌似还没有完结了，估计成了永远的遗憾了吧，但愿那几个编辑大姐不要找一个人代替我画，不对，林夕和夏达的画风还可以，不过应该会很贵吧？】

    正当叶葶一个人在角落里面碎碎念的时候，突然一阵微风拂过，夹杂着淡淡的花香，还有几片粉色的花瓣。

    【咦，樱花瓣，这地方有樱花吗？】

    叶葶看着那几片粉色的花瓣，有点诧异，马上冒出一个念头，既然这里实在无聊，那么出去看看樱花也不错。

    【喂，你们知道开着而这种花的树在哪里吗？】

    叶葶拿着花瓣问道。也许是这两个死人一样的侍卫被叶葶旁边一个人的碎碎念给弄得忍不下去了，只好抬起手，指着东面不远处的亭子。

    叶葶一路小跑，然后很快就找到了那件院子，看着满树开满了的红色樱花，虽然有点纳闷，但是还是相当兴奋，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着和原来的世界一样的事物，原本在皇宫中都没有见过，问过宫里面的园丁，也都说没有听说过，她还以为樱花真的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呢。

    【哇，好漂亮的樱花啊。】

    看着看着，不由得感叹。

    却没有注意到，那樱花树下老早背对着她站着的一个人在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那一颤。

    高肆夜武功深不可测，大老远就听到了有人过来这边，也知道是一个孩子，虽然也疑惑是哪里来的孩子，但是也并没有在意什么，有可能是雇主带进来的也说不一定。

    但是当他听见“樱花”两个字的时候却愣住了，为什么身后的孩子会知道这两个字。

    她是谁？

    【小朋友，你说，这棵树叫樱花吗？】

    【对啊，这可是日本的国花哦，每年的春季开花，有白色，粉色，这是很少见的浅红色哦。不过我有点纳闷啦，现在都已经是秋天了，为什么还会开的这么好呢？】

    叶葶说着，说完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和谁说话，抬起头，却发现是一个有着一张熟悉的面孔的男人。

    高肆夜有点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也是诧异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他原以为会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但是这么可爱的孩子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他又发现，这个孩子有点异样，在看见他的时候满是诧异，然后就一直盯着他，甚至开始哭起来。

    【小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怎么了？】

    高肆夜是自认为很冷血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孩子却狠不下心来，感觉上辈子欠了这个孩子一样，看见叶葶的眼泪，心不由得纠结。走到她面前，无比柔和地问道。

    当自己的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这样温和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不是也和现在一样温柔，因为他没有过去的记忆，只是，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也对某个人温柔过，只是记不起来。记忆开始的地方就是这个断崖上面的复杂的宫殿，八年前年前苏醒在这颗树下，当时应该是冬天，树上一片树叶也没有，也看不见一个人。正当自己以为自己要被困死在这里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飞身越过了那个断崖，后来的种种，才知道自己身怀惊人的武功。然后在外面的时候遇到了南宫雪，后来也遇见了妖夜，那时候妖夜说他是他的哥哥，所以他也相信了，因为他没有任何记忆。

    他那么柔和的声音，那么温柔的安慰着这个女孩，可是这个女孩的眼泪还是那么扑啦扑啦地掉着。难道是自己吓着她了吗？

    外面的老人常说孩子是有灵性的，往往能够看透大人黑暗的一面，难道这个孩子因为感觉到自己黑暗的一面，所以才哭成了这样吗？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后退。

    叶葶看着他后退，连忙拉紧他，深怕他再次消失的样子。

    【浩天，不准走！】

    听见女孩口中叫出的这个名字，高肆夜惊讶的发抖，为什么这个女孩会叫出和梦中那个女孩叫出一样的名字？为什么她要叫他浩天。

    但是还来不及多想，叶葶就已经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走。

    【浩天，没想到你也来这里了，以后我们又可以到处去玩了哎，这样以来，我在这个世界就有伴了，真好，看来这个老天爷还是有点良心的。】

    高肆夜听得莫名其妙，他不知道叶葶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也不想要把眼前的女孩放开。

    【小妹妹，你到底是谁？】

    叶葶听见这个问题，突然反应过来，他不可能是浩天的，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自己死了，如果浩天也来了？不就也意味着浩天也已经死了吗？而且眼前的这个人还问了她是谁？如果是浩天的话不可能会忘记的啊？虽然有可能是她老让他加班的怨恨，但是绝对不可能忘记的吧？至少她是没有忘记啊。

    【对不起，我好像认错人了。】

    叶葶说着，要从这个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但是她小胳膊小腿的哪能啊？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高肆夜并没有要放掉她的意思。他眼里的浓黑的感情让叶葶有点胆战心惊，因为看不透，所以害怕。

    【我叫叶葶，是这里左护法的徒弟，好了，我都告诉你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虽然有着一样的脸，但是浩天的话绝对不会那样子对她，所以，这个人绝对不是浩天。

    【哦，雪收徒弟啦?那个和冰雪一样的人居然会收徒弟，真是有趣，不过我看他应该没有什么福气教你什么东西吧？】

    高肆夜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嫉妒起南宫雪来，不知道为什么。

    【什么意思？】

    【你师父没告诉你吗？他没有完成任务，所以会任由这里的主人处置。】

    【那样应该不会怎么样吧？等伤好了以后还是可以教我武功。】

    【如果是死刑的话不就教不成了？】

    【你怎么知道我师父一定会死？】

    叶葶有点气恼地说道，现在，她真的恨不得把他的脸撕下来，居然盯着浩天的脸说着让她讨厌的话。

    【因为我就是这里的主人啊。】

    高肆夜邪魅地说着，叶葶顿时无语，飞舞的樱花瓣中的高肆夜很美，但是有别于南宫雪，有别于妖夜，那是一种邪恶的美，仿佛是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魔，有着引诱人心的外皮和令人堕落的邪恶。

    【你想死啊，敢杀我师父。】

    叶葶猛地踹了他一脚，虽然有点冒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敢堵上性命，高肆夜不会把她怎么样。她唯一的赌注就是她对他的那么一点点熟悉的感觉。

    高肆夜惊讶的看着眼前不过才到他膝盖的小娃娃，有记忆以来他还没有被人这么踹过，可是如今却被这样的一个小娃娃给踹了一脚，说出去估计要被笑掉大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底，却没有点点生气。甚至有这样一种感觉，如果自己是恶魔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小娃娃长大后将会成为统治所有恶魔的魔王，即使是现在，也是一个可以和恶魔相提并论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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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新殿

﻿【不过，你真的会杀我师父吗？】

    叶葶想了一下，又犹豫起来，没有了先前的无法无天，有的，只是属于一个孩子对喜欢的人的担心。

    高肆夜也是愣了一下，看着原来那个霸气十足的孩子，心里不由得一笑，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如果你肯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保证不会追究南宫雪的罪责。】

    高肆夜和叶葶平视着，说道，说实话，他无法做出让眼前的这个孩子伤心的事情，他也知道既然现在不能，那么将来自己也绝对无法那么做，既然现在和将来一样，何不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心中的疑问问清楚呢？也许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啊。

    叶葶点了点头，她并不是没有怀疑，高肆夜到底要问什么，会不会问什么奇怪的问题之类的，但是，她也想过，以她的脑子要回答高肆夜的问题应该很简单，除非问一些超级机密的国家秘密，以及某某人的隐私之类的。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南宫雪呢？你难道不怕我问的问题会让你很难回答或者一旦回答了就会人头落地，或者我不讲信用吗？】

    【你不是说只要好好回答就可以了吗？是我好好回答，又不负责你满不满意。而且你是这里的老大，应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高肆夜听了这样的回答，不由得愣愣的发笑，看来自己的这个问题还真的是很蠢啊。

    【我的问题很简单，你口中的浩天是谁？】

    叶葶愣了一下，她原以为这个男人问的会是她是什么身份，知道些什么之类的，却没有想到问的居然只是先前误认时脱口而出的一个名字，但是这个名字却联系着自己的过去。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是一个和你没有关系的人。】

    【我说过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的。】

    叶葶愣了一下，自己居然忘记了，自己的回答关乎南宫雪的小命，可是，她不想让这个世界的任何人知道她的过去，那些回忆只要自己拥有着就可以了，她不想和其他任何人分享，痛苦的，欢乐的，幸福的，悲伤的，那是她自己的人生，即使只有短短的二十几年，即使每每回忆都会掺杂着寂寞。

    【如果，我说那是前世的记忆，你相信吗？】

    叶葶这样子问道，如果相信，她就告诉他，如果不信，那么就没有必要知道了。

    【前世的记忆啊。】

    高肆夜喃喃说道，如果是前世的记忆的话，那么那个叫做浩天的人也是她最喜欢的人吗？以至于过了奈何桥三途川也无法忘记。

    【不相信吧？谁会相信一个三岁小孩的前世的记忆呢？】

    叶葶理所当然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相信的吧？那些大人听了也只会当作是小孩子的异想天开吧？

    【不，我相信。】

    听了高肆夜如此回答，叶葶不由得愣住了，心里不由得疑问，这个男人是傻了吗？居然会相信一个才认识不过一小时的小孩子的话，只是，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由得一暖，仿佛找到了同伴一样，即使是对现世的爹娘，即使是对南宫雪也不曾有这样的感觉。

    【浩天，是一个长得和你很像的一个人。】

    【很像？有多像？】

    高肆夜不由得问道，这是这个孩子一开始的时候认错时候的原因吗？

    【很像，如果你穿上和浩天一样的衣服，头发也弄得和浩天一样的话，然后你们面对面站着，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倒影一样。】

    【那样像啊。】高肆夜不由得说道，倒影吗？也许那个浩天就是另一个自己呢？或者是前世的自己。【那么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前世的我啊，比他大一岁，那时候是他的上司，不过我们的关系却和死党一样，死党，知道吗？和生死相交差不多。他是一个很厉害的男人哦，我不在的时候生意上的事情都是他搞定的，不过他也老是抱怨我说我没人道，不给他放假之类的。不过啊，他虽然这么说，还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叶葶一边回忆着，一边说着，脸上浮现着怀念的神色。让高肆夜不由得看的愣神，虽然是一个三岁的小孩，但是此时此刻的表情却是像一个思念着心爱的人的女人的表情。

    【我还以为那个浩天会是你的相公或者是你心爱的男子之类的呢？】

    【相公？老公啊？唔。。。。。。】叶葶想了一下，突然脸上绽放出一个花一样的笑容，【如果那时候我能多活一段时间的话，也许我真的会爱上浩天吧。】

    那个笑容，虽然是很灿烂的，但是高肆夜却没有办法忽略掉在说起这句话时候她眼底的一抹悲伤。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会让这个孩子即使转世轮回也忘不了悲伤？

    高肆夜还想问，但是却开不了口，他怕她的脸上也露出悲伤，到那个时候，他要如何安慰她，如何解释自己莫名的内疚？

    【也许浩天也已经转世了呢？】

    【也许吧？但是我不希望那样？如果浩天也转世的话就意味着他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死去，如果死了，那他还是浩天吗？】

    高肆夜再次愣住，梦中的种种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他无法向眼前这个稚嫩的孩子告知他与她口中的浩天的联系，无法告诉那个苍白的梦里那个女子不停回荡着的话语。

    【怎么样？我的回答，你可满意？本小姐可是有好好回答哦。】

    叶葶问道，有点纳闷的看着眼前没有什么反应的高肆夜，却不想在几秒钟后突然被高肆夜抱起来。

    【你干什么啊？】

    【呵呵，你不想去见你的师父吗？】

    【你不追究他了吗？】

    高肆夜点了点头，突然有点调皮的笑了笑。

    【不知道雪和妖夜看见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话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估计雪也就有点摸不着头脑吧，不过妖夜估计会和我拼命的样子。】

    听着抱着自己的人对那两人的称呼，叶葶突然有一种被骗的感觉，明明是很要好的人，怎么可能说杀就杀呢？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却没有一种后悔的感觉，把浩天的事情告诉他，把记得前世的事情告诉他，一点也不后悔。

    【对了，小丫头，你拜雪为师，想学什么呢？论武功的话我可比他好很多，要不要也拜我为师啊？】

    【不要，我听我那个自称为江湖万事通的二哥说过，江湖中轻功最好的就是南宫雪了，所以我要和他学轻功，至于你吗？要不然你认我当干妹妹可好？】

    叶葶突然突发奇想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只是，很想，也许是从以前就开始了吧，很想有一个像浩天的哥哥，虽然眼前的人有着和浩天不一样的发型和思维，但是却是和浩天最相像的人了。

    【小丫头倒是会占便宜，以我的岁数都可以当你的爹了，你我可是相差十八岁了啊。】

    【那有什么关系？这个世上不是也有相差四十多岁的兄弟吗？难道你想我叫你爹啊，那感觉很老哎。】

    【说的也是，那我就认了你做我的义妹，以后，你就是这个星夜宫仅次于我的主人，过几天我就举行仪式可好？】

    高肆夜笑着说道，也许自己的决策是对的，总觉得如果有一天自己突然不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最能将这个宫殿托付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小小的孩子了。

    【仪式就算了吧，总觉得很麻烦，只要通知一下和星夜宫相关的人就好了，况且，在京城的那帮人眼中，我才刚死，要是他们知道我还活着，搞不好会动用大军把我带回去。】

    【小丫头说的好夸张，你不过一个娃娃，和朝廷有什么关系呢？】

    高肆夜不以为然地说道，虽然他有听说这个丫头是从京城带回来的，但是她一个小小的孩子怎么会朝廷有关系呢？难不成是什么公主？

    【我可是当今太后钦定的未来皇后哦。相不相信？】

    【口气倒是不小，但是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你当太后是你奶奶啊？】

    高肆夜边笑着，边说着，同时也抱着他朝着自己居住的素心殿走去。

    【虽然不是我的亲奶奶，但是也和亲奶奶差不多，是我姑奶奶，不过我不喜欢那么有心机的老太太，看着我的时候虽然笑容可掬，但是眼底总像蛇一样，感觉自己就好像小兔子似的。】

    【呵呵，那你是小兔子吗？】

    高肆夜突然好笑起来，这孩子说的好像真的有这件事情似的，但是自己却配合着她，也有点莫名的可笑。

    【不是啊，因为我不是小兔子，所以我逃出来啦。】

    叶葶笑着说着，却发现自己已经在原来的那幢很朴素的屋子前了。

    【这里是哪里啊？先前师父和那个叫妖夜的变态就进了这里面。】

    【是我住的地方啊，改天我让人收拾一下旁边的西殿，给叶儿住，好不好。】

    高肆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这个孩子这么好，只是纯粹的想要宠爱这个孩子。

    【西殿？就是院子里有樱花的那个园子吗？】

    叶葶突然回想起原先看见的那块门边上那歪歪扭扭的繁体字，貌似是西殿两个字。如果是的话就太好了，她一直想要院子里有一棵樱花树，前世无法实现的愿望能在现世实现，想来也不错。

    【对啊，就是那个园子。】

    【那太好了，我这样花开的时候我就可以看落英了。不如把那个西殿的名字改成落樱殿吧？凋落的樱花是很漂亮的哦。】

    叶葶高兴地有点过头，以至于完全无视了自己被高肆夜抱进素心殿，自己的笑声回荡在这小小的宫殿里。

    而原先在里面满脸严肃的两个人却满是讶异，应该说是除了讶异以外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表情，呆呆地看着在自己老大的手里高兴地手舞足蹈的孩子，但是自己原来那个冷酷的老大却满脸温柔和宠溺。

    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是六月飞霜？

    【雪，妖夜，正好你们都在啊，我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们俩。】

    雪和妖夜顿时有点无语，老大什么时候变这么客气了，而且他不是老早就知道他们两个在这里了吗？

    【我决定认小叶儿做我的义妹了。以后，小叶儿就是我们星夜宫的二宫主了。】

    【啊？】

    几乎是同时，两人惊讶地脱口而出。

    【还有，忘记说了，雪的罪责也免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此时此刻，两个人已经没话讲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肆夜也有恋童癖？不可能啊？那么为什么，会对这叶儿这么好呢？

    南宫雪郁闷地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突然有一种幻觉，看着他们嬉笑的表情，好像认识了好久好久，在夕阳的余晖下，两人就好像携手走过了大风大浪的至交一样。

    这个孩子要让他有多少的惊讶呢？放弃荣华富贵？赖着一个朝廷恨得咬牙切齿的杀手做师父，假死，现在成为了江湖第一的杀手组织的二把手？

    【小叶儿认了大哥做哥哥，也就是说我也是小叶儿的哥哥了？】妖夜在一边盘算着，【也就是说，以后小叶儿要称呼我叫做哥哥，而不是叔叔了咯。那也就是说我和小叶儿更加亲了咯。】

    想到此处，妖夜不由得欢呼起来，蹦到高肆夜面前，【小叶儿，以后我就是你妖夜哥哥了，以后记得要叫哥哥哦。】

    【为什么啊？】

    【忘了说了，叶儿，妖夜是我的弟弟，以后也算是你的哥哥了。】

    高肆夜如是说着，叶葶听完以后有点机械化地将脸转向妖夜，突然黑下来，冲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不要，我才不要叫你什么妖夜哥哥，要不然就叫变态哥哥？】

    【能不能把变态两个字去掉啊？小叶儿？】

    妖夜说的无比可怜的样子，但是叶葶却没有丝毫妥协的样子。

    看着这副景象，高肆夜突然笑了起来，他从有记忆以来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笑过，心里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温暖过。

    他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孩子，心里不由得想到，也许，这个孩子，真的是老天爷派下来来安慰他的空白的人生的，过去的阴冷的记忆因为她而不再冰冷，未来的茫然也因为她充满了期望。

    各位大大，对不起哦，小汐因为身体的原因，所以这个星期才更新了一章，但是小汐已经很努力了，希望各位大大能够喜欢。然后多多支持小汐，就要多多收藏，多多投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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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不要小看小孩

﻿叶葶有点发愣地看着站在房间里面的人，这是她来到星夜宫之后的第四天天发生的事情，因为太突然，虽然这件事情叶葶也有想过，但是这样的速度，这样的情况她倒是没有想过。

    蓝未眠有点不高兴地看着这个穿着大红色的华服，安静地坐在宫主高肆夜腿上的小女孩，真的是一个像人偶一样的孩子，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小的嘴唇，但是表情却不像一个孩子一样天真好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疑惑，没有好奇，只是像人偶一样看着他们。

    他原以为会是什么事情，宫主用一级密令将他们几个分散在各国的监视者叫回来，本来以为是关于左护法的惩罚的事情，虽然不在宫中，但是对左护法因为在宫里面迷路而没有完成任务这件事情也有一点点耳闻，但是回来以后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件事情，与之相反的是，完全没有一点点关于要惩罚左护法的传闻。

    说实话蓝未眠很久以前就对宫主让南宫雪担任左护法一事有点异议，论武功，他并不比南宫雪差，而且在星夜宫，他是和妖夜他们一起进来的。可是为什么只有南宫雪被封为护法呢？而自己，却只能做一个小小的监视者？

    高肆夜到底在想什么？他怎么也猜不透，无论是过去刚认识的时候，还是现在。

    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可以坐在他的膝头，过去的那么多的日月里，都没有人能够与他站在同一个位置，即使是身为他的亲弟弟的妖夜也只能站在他的下面，而她居然可以与他那么接近。

    【真是辛苦大家了，让大家急急忙忙地从各地赶来，想必都很累吧？不眠不休的赶那么多的路。】

    高肆夜看着自己下面恭恭敬敬地站着的手下，脸上有点赞赏地说道。他明白自己是一个多么任性的一个首领，星夜宫的密令有三种，一种是普通的，上面没有日期，只要完成密令上面的任务就可以了，还有一种是二级密令，是由护法或者监视者联名发出的，上面一般有完成任务的日期。最后一种是由他们的首领高肆夜发出的，虽然没有规定日期，但是确实要求在接到密令的同时就马上去施行，越快越好，而最慢的一个人将会受到未知的惩罚。当然这一般只是高肆夜无聊时候的消遣罢了，也没有什么人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过什么严厉的惩罚。

    【宫主的吩咐，无论属下们在天涯海角都会赶过来。】

    蓝未眠如是说道，这当然只是套话，他们谁都知道他们老大的任性，但是谁会在表面上露出来呢？

    【这么听来，身为你们的首领，真是荣幸呢。】

    高肆夜总是那样的，因为知道那只是套话所以表情淡淡的，没有格外的高兴也没有生气，而下面的人仿佛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气氛。

    【不知首领让我们火速赶回宫是有何要事？】

    【要事？这应该算是要事吧。只是想要向诸位一直跟着我的兄弟说一下，我打算认这个孩子为我的义妹，以后她将以二宫主的身份呆在星夜宫。】

    【二宫主？就这样的一个小孩子？】

    【对啊，还是义妹，宫主到底在想什么啊？】

    高肆夜的话音刚落，下面的人顿时就沸腾开了，他们都不明白他们的老大到底是什么意图，这么小的的一个孩子，居然委以重任，这让他们这些一直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要怎么服气？

    二宫主，比他的亲弟弟妖夜都尊贵的位置，为什么要给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蓝未眠不解的看着他怀里的那个人偶一样的孩子，却发现那个孩子居然皱着眉头，是什么让她有这样的表情？只是纯粹的心情不好，还是因为下面的窃窃私语？但是，这么小的孩子能够明白下面的人的意思吗？

    【哥哥，那些人好像很不喜欢叶儿哎。】

    蓝未眠听着突然从那个女孩最里面蹦出来的一句话，顿时心惊，她听得懂！而且也知道怎样去回击那些对她不敬的人。

    【是吗？你们对我的这个决定有什么异议吗？有的话就说出来，不要在下面像老鼠一样窃窃私语。】

    高肆夜正色说道，叶葶这才发现原来高肆夜认真的时候还蛮有样子的，和浩天一样，私底下是一个看不出深浅，像邻家男孩一样的人，只有认真的时候才知道，他到底是龙还是其他的什么。

    【属下只是有点疑问，这个孩子到底是谁？让宫主有这样的决定，而且二宫主的地位在星夜宫非同一般，属下不解为什么要将这样的地位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站出来说话的是一直呆在东兰国的监视者秦音，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这个美男如云的星夜宫里有如此的美女难免会觉得郁闷，成天看着那些比自己还要漂亮的男人，秦音一直纳闷为什么上天会将他们生为男儿？

    【你的意思是我一定要为你的不解做出解释咯？】

    高肆夜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这是曾经和他在一起过的女人，但是除了梦中的人以外心里装不进任何人的他对其他女人从来都不会超过三个月，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是如此，只是，他没有想到，现在出来第一个反对他的人竟然是这个女人。

    虽然是玩笑一样的语气，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怒气，任性的老大的决定，即使是玩笑也不能有人反驳，这是这个宫殿里面的规则，谁反对他的任性，就意味着是把自己往地狱推。

    【这个姐姐好聪明哦，你怎么猜到我才断奶没多久啊？上个月的每天早上的时候我还在喝奶娘拿来的奶哦，当然，不是奶娘的奶啦，是牛奶，我不是很喜欢喝这个地方的牛奶啦，还好在这里没有人逼着我喝牛奶。】

    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原本有点危险的气氛，叶葶举着小小的拳头在高肆夜的面前晃着，咯咯的笑着。

    【奶娘总说喝牛奶能让我快点长大，可是三年了啊，我的拳头都没大多少，还是这么小。】

    【因为叶儿还是个小孩子啊，所以手才会小嘛，再过几年，叶儿就会和大人一样啦。】

    蓝未眠和诸位早上才赶回来的属下们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高肆夜的表情的变化，当然除了南宫雪和妖夜以外，他们两个在这几天之间已经大致习惯了。

    从来没有过的表情，那么宠溺，并不是玩笑，也不是因为要打发无聊而搞出来的游戏，而是真真切切的温柔还有对这个孩子的宠爱。

    秦音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的表情，那个表情即使是在她的梦里都不曾出现过，她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也许是老天爷真的听见了她的祷告，如今让她见到了，只是却不是对着她的。

    这个孩子是故意这么说的，让高肆夜转移注意力的。蓝未眠突然有这样的感觉，他突然有种害怕的感觉，总觉得那不是一个小孩，而是一个变成了小孩摸样的妖怪，能够迷惑人心的妖怪。

    高肆夜转过脸，对着下面的人，正了正脸色，他很清楚，怀里面的小丫头刚才是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虽然说出来很没有面子，但是确实是这样的，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扭转他的心意的人，是这个孩子。

    【叶儿是左护法南宫雪的徒弟，也是妖夜公子相当中意的一个孩子，在我看来，她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孩子，将来一定会将我们星夜宫扩展到无人能及的地位。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够尊重我的决定，从今以后奉叶儿为二宫主，像对待我一样对待她。】

    沉默，突然有一种死一样的沉默，他们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也许是被高肆夜突然这么说给吓到了，也许是心中还有不服，因此无法回答。

    【属下对天发誓，从此时此刻开始尊奉叶儿姑娘为我的二宫主，誓死效忠二宫主。】

    蓝未眠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他懂得不去违逆那个任性的男人的决定。所以，他才第一个站出来，这么说道。

    其他人看着连蓝未眠都这么说了，都无奈的走出来宣誓到。

    【呵呵，哥哥，既然叶儿已经是这里的老二了，那么叶儿有没有手下啊？】

    叶葶咯咯笑着问道，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跟在南宫雪和高肆夜身后，至于妖夜，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去主动跟着的，一般都是妖夜死赖着不肯走。所以，她需要有两个人来保护她，至少在她懂得武功以前。

    【叶儿你想要谁呢？你可以从下面的这些人里面选啊。】

    高肆夜宠溺地摸摸这个孩子的头，说道。（阴暗处，南宫雪努力拖着发狂的妖夜，妖夜：那是我的小叶叶。）

    【这样啊。】

    叶葶说着，咕噜一下从高肆夜的膝头跳下来，跑到下面，看着那些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怎么，不知道选谁吗？要不要哥哥帮你？】

    【不要，我要自己选。】

    叶葶一口拒绝，然后笑眯眯地跑到秦音身旁，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前面。

    【我要这个姐姐照顾我。】

    【哎？】

    秦音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之前自己明明是那么反对过她，为什么？是有什么阴谋吗？

    【好啊。】

    【唔，我还要这个人当我的护卫。】

    叶葶指着蓝未眠，眼睛是笑眯眯的。她看的很明确，虽然蓝未眠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其实心里也是对她不满的吧，把那样的人放在身边才好玩啊，如果都是对自己唯唯诺诺的人，那要她怎么活啊。

    【好啊。】

    高肆夜虽然不明白这个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决定，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异议，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小脑瓜里面有她自己的盘算，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但是这样的决定让蓝未眠却更加确定自己的感觉，这个孩子是妖怪，而且是非常厉害的妖怪，仿佛是故意的一样，察觉到了自己隐藏的不满而特意弄出来的恶作剧。这样在今后的日子里，他不得不在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手下做事，那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情啊？

    【呵呵，我叫叶葶，姐姐，你叫什么？】

    叶葶这么笑着，然后问道。

    秦音看着那天真没有任何心机的笑容，突然有点感动，那是多么纯洁的一个孩子啊，还不懂得这个世界的丑恶，与污秽不堪的自己不同，她还是一张没有被这个悲伤的世界上色的白纸。

    【秦音。】

    她呆呆地回答。

    【秦音，很好听的名字啊，我以后就叫你音姐姐了哦。你可以叫我叶儿哦。以后叶儿的生活就麻烦音姐姐了。】

    秦音不由得感慨，好懂事的一个孩子啊。

    【二宫主严重了，属下照顾二宫主是属下的职责。】

    【说的也对哦。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叫我叶儿。】

    叶葶犹豫地说着，然后转向蓝未眠，却一言未发。

    【属下蓝未眠一定会誓死保护二宫主的安全。】

    【哦。其实你们两个只要在我一个人的时候陪着我就可以了。】

    叶葶淡淡地，突然感觉有点悲伤，他们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身旁呢？自己不明白。

    如果自己不是齐天的女儿，京城里面的那帮人会怎么对她呢？如果不是帮了雪，雪会怎么看自己呢？如果自己不是一个小孩，妖夜会怎么对她呢？如果不是被高肆夜所宠爱，那些人会怎么对待自己呢？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高肆夜还会对自己感兴趣吗？

    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一样，自己身上的这些设定引来这么一些人，但一旦自己变成了普通人，这些人也将不存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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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慢了一点希望大家不要生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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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三岁叶葶的一天

﻿这是秦音和蓝未眠来到叶葶手下的第三个早上。

    【小姐，小姐，该起床了。】

    秦音推开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木门，来到拉着白色床幔的床边，拉开床幔，对着那个蜷成一团的小小的身体的主人叫道。

    来到这个被更名为落英殿的西殿已经有两天，她亲眼见到了首领对这个女孩子是多么宠爱，不仅将这间最喜欢的院子给她居住，而且任着她改变院里的布置。不仅如此，还会每天都会来看她，即便是亲生父亲应该也不会如此吧？

    虽然托这个女孩子的福，能够每天都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但是心里还是会有一点点嫉妒，因为那个人即使每天过来也不曾看她一眼，他的眼里只有现在这个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的小孩子。

    【小姐，该起床了，今天的早点是昨天刚请来的江南厨子做的桂花八宝粥哦。再不起来就要被妖夜公子吃光了哦。】

    秦音见着叫不醒这个孩子，拿出三天里得出的经验，在孩子的耳边小声说道。

    【那个死变态，自己家里有饭干嘛还要来抢我的吃的啊？】

    果然，孩子听了这句话突然跳起来，火冒三丈的样子。秦音忍住笑，帮她拿过衣服。

    【音姐姐，这该不会是死变态拿来的衣服吧？】

    叶葶一脸嫌恶地看着秦音手中的花花绿绿的衣服，秦音满脸不解。

    【穿这么花哨的衣服感觉就好像是和那个死变态穿情侣装一样，我不要。有没有其他衣服啦？】

    【我找找。】

    秦音这么说道，三天了，她大致了解到这个孩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和那个男人一样任性，有时候比他还要任性，因为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能够让那个男人妥协。而且，也总是会说出让她吃惊的话语，其内容有的是她听不懂的，不过即使听不懂也能够知道那些不是小孩子能够说出来的话。

    她听南宫雪说过这个孩子的身世，她明明是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孩子，却那么奇怪地要离开自己的生生父母？普通孩子是不会那么做的吧？她还很讨厌妖夜公子，那个毒公子在她口里变成了死变态。还有一点很奇怪，她明明出生在北方却对江南的食物情有独钟，首领因此还请来了江南的厨子。

    【这件如何？】

    秦音从柜子里面找出一件稍微好一点的一副，很朴素的一件湖绿色衣服。没记错的话是首领给她的。

    【这是哥哥给我挑的吧？】

    叶葶看了一眼，很素净的衣服，很符合高肆夜爱干净的风格，但是有时候，这种个性又时常让她把他和浩天联想到一起。

    【是的，这是首领很喜欢的颜色。】

    【就这件吧。】

    叶葶说道，然后任由秦音帮她穿衣服，她不是不会自己穿，只是以她现在的小胳膊小腿，自己穿衣服实在是太累人了。

    秦音帮她穿好衣服，然后给她绾好发髻，微笑的看着她，真是和那个人很像呢，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但是性格却越来越像，同样讨厌花花绿绿的颜色，就连发式也要求简单，只是很简单地用几根丝带系起几个小发髻。但是却也是很可爱。

    【去吃早饭咯。】

    叶葶漱完口，朝着门外冲去，这个世界没有她喜欢的寿司也没有她喜欢的甜点，剩下的只有一些江南的点心，她可不能让妖夜吃光了。

    【小姐，跑慢一点，当心摔。】

    秦音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当女人的天性，总觉得这么担心一个孩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即使是对着不是自己的孩子。

    秦音跟在叶葶身后，一路护着她防止她摔跤，然后平安无事地到了落英殿的饭厅兼客厅。

    【死变态，又偷吃我的东西。】

    叶葶看着妖夜正坐在饭桌旁边吃着她的桂花八宝粥，而且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不由得嘟起嘴，对着他没好气。

    其实她并不是讨厌妖夜，只是讨厌他那种浮夸的个性，妖夜对她的喜欢她心里也清楚，对于妖夜的本事也很佩服，所以也提出了向他学习的要求，当然这是妖夜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的小叶叶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小孩子不用起那么早的，会长不大的。】

    妖夜一边将香香的八宝粥塞进嘴里，一边说道，这几天他也得出了总结，其实也是昨天雪和他大哥高肆夜告诉他的，对着叶葶这个丫头不能以平常的态度来对待，因为叶葶并不是一个喜欢被人那么搂着的小孩，所以今天，他再怎么样也要忍着。

    【再不起来，我的早饭就要被你给吃完了。】

    叶葶板了他一眼，做到位置上，然后让秦音帮忙拿了粥，慢悠悠地吃起来。

    很浓的桂花香，还有淡淡的花生和其他东西的香味，不是很甜，但是却正和她的口味，很好吃。

    【小叶儿好像很喜欢那个师父做的东西呢！我倒是觉得奇怪，小叶儿好像是京城的人吧，京城地处北方，口味浓重，怎么会喜欢南方的东西呢？】

    妖夜看着叶葶吃早饭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可爱，可是又不能搂着她说可爱，而且直接说她可爱估计也不会理他，只好转念说了一句其他的话。

    【以前家里的奶娘是从江南来的，时常会做一些江南的小吃，而且小孩子喜欢吃甜的东西也是正常的吧？】

    叶葶不以为然地回答，但是这样子的表情却让妖夜高兴地不得了，因为从认识到现在叶葶总是对她气冲冲的样子，从来没有对他说起过她以前的事情。

    【小叶儿喜欢吃甜的啊，那哪天我出去的时候帮你带冰糖葫芦可好。】

    【我不是很喜欢冰糖葫芦，外面的太甜，里面的东西又酸，不过买桂花糕还是可以的。京城瑞荣斋的那些点心也很好吃。】

    叶葶想到，吃东西时候的她是最可爱的时候，完全像小孩子一样，尤其是是吃喜欢的东西的时候，没有一丝防备。

    妖夜笑得鲜花灿烂的，这些他都记下了，以后只要用这些东西就一定能让小叶儿慢慢喜欢上自己的。

    【对了，今天师父怎么还没有来？不是每天一早的时候都会来教我武功的吗？】

    叶葶一边吃，一边有点疑惑，南宫雪常说什么一日之计在于晨，所以每天一大早一定会来拖她起床，然后吃完早饭后会盯着她练功，说道练功，虽然也明白练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但是这几天被他这么折腾下来，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不过因为有目的，所以自己一直忍下来了，虽然自己辛苦的样子让高肆夜看的很心疼。只是，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呢？

    【雪的话，大哥让他去西晟国办事情去了。所以这几天你的功课由我负责。】

    妖夜这么说着，其实雪去西晟也是他出的主意，谁让南宫雪这么折腾他和大哥心爱的小宝贝的？

    【什么事情呢？】

    叶葶突然停下来问道，其实她心里也大致知道一点，杀手的事情能是什么呢？只是，有着现代法治社会记忆的她始终很疑惑，难道隔了几千年，人的生命就变得那么廉价吗？

    【这个我不好说，等到叶儿长大了就会明白了，大人的苦衷。】

    妖夜这么说，虽然知道这样不一定能够敷衍眼前这个聪明的小孩，但是，在一个孩子面前，尤其是这个像天上童子一样的孩子面前，他说不出来，所谓的大人的苦衷，其实也就是为生活，为名誉奔波的那些事情，而他们所作的那些事情也只是手段。

    叶葶当然知道他口中的苦衷是什么，但是却不想去问，既然他不想说，那么自己何必要追根究底呢？何况自己还只是一个小孩。

    吃完早饭的时候，也就是所谓的授课正式开始的时候，妖夜的武功并不是很有特色，虽然在这个地方也属于数一数二的地位，但是却是和高肆夜同出一脉的，所以他不会教她武功，而叶葶也摆明了对他的武功没有兴趣。

    【叶儿，你可知道人身上有什么穴位？】

    【不是很清楚，大致知道的只有两个，人中还有太阳穴，其他的都不知道，你要教我医术吗？】

    【这个倒也不是，武学和医术其实有些地方是相通的，内功是操纵气的一种运行方式，而了解气之前就要了解穴位和筋络。】

    妖夜如是说道，叶葶觉得听起来倒还有点道理，所以点点头。

    妖夜说着拿过一张画着人体筋络和穴位的画，要叶葶背起来。

    【今天的功课就是背这些？】

    叶葶指着那张图问道，如果真的是那样的，那样她今天的任务还真是轻松呢。

    【大海不是一天形成的，所以这么难的东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背出来的，所以，叶儿，我们今天先去山下面玩玩吧？】

    妖夜说道，其实他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带着叶葶去山下玩，只是又不好意思一开始就说出来。

    【肆夜哥哥一起去吗？】

    叶葶问道，她也想去看看这个山下是什么样的景色，但是却不高兴和妖夜呆在一起。

    【我想，还是不要叫大哥了，他今天好像很忙的样子。。。。。。】

    【叶儿，今天有没有好好念书？】

    妖夜还没有说完，书房的门口就传来肆夜爽朗的声音，听起来完全没有一丝疲倦的感觉。

    【肆夜哥哥，你今天忙吗？】

    叶葶一路小跑，来到高肆夜面前，问道。

    【还好，和往常一样啊。】

    【那我们一起去山下玩好不好？】

    【怎么，叶儿是觉得星夜宫不好玩吗？】

    高肆夜抱起叶葶，问道，他用脚趾头也想得出这一定是妖夜想出来的，到了外面，想用外面的花花世界就能打动这个孩子。

    【对啊，叶儿突然想到，我都来到这里这么久了，看见的就只有这山上的景色，就算再好的景色也会看腻的。所以，肆夜哥哥带我去看看山下，好不好？】

    叶葶撒娇地说道，这样让她想起以前自己是怎么吭浩天的，每次自己一撒娇，浩天大都会举白旗投降。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呢？

    【好，那就带着你去山下看看。】

    虽然明知道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却时常会感觉错误，好像那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一样，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明明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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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星期更新了两章，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小汐不会弃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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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打发时间的方法

﻿翠鹿山下是一个叫做金鱼的小镇，刚听到旁边做着介绍的蓝未眠这么说的时候，叶葶还是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

    【这里叫金鱼啊？那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叫水藻海带之类的啊？】

    【小姐？海带是什么啊？】

    【对啊？海带是什么啊？叶儿，你从哪里听到这么古怪的名词啊？】

    妖夜，蓝未眠都很奇怪的问道。

    【海带啊，你们没有吃过吗？就是海里的一种像草一样的东西，但是很高的，有的海带要比人还高呢？吃海带能补充人体所需要的各种矿物质，尤其是钾，对人体很有好处哦。】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什么是矿物质啊？还有那个钾什么的？】

    叶葶听见抱着自己的蓝未眠的咕哝声，不由得满脸黑线，她怎么忘了，这里是科技落后的古代，而且北国地处内陆，估计他们也没有见过大海吧？自己这样解释算是白解释了。

    【就是对人有好处东西，很多食物里面都有这些东西的。】

    【这样啊。】

    金鱼镇是一个比较小的镇子，看起来也并不繁华，虽然是翠鹿山下唯一的小镇，路过的旅人也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破。

    道路是破破的，街面是破破的，店面是破破的，连镇里的居民穿的也是破破的。很少有小贩在这里买卖商品，除了一些基本的生活所需以外基本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好破的地方哦。】

    叶葶看着这个街面，有一种来到美国西部的感觉。虽然以前从来没有取过那里，但是西部的牛仔片不是常有的情节吗？黄沙滚滚的街市，一阵风吹过，卷过几个草球，就是那种感觉。

    【小姐，金鱼镇算是翠鹿山一带最繁华的镇子了。】

    蓝未眠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出来合不合适，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孩子这么鄙视这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地方，有点不舒服，就算她是京城来的，也不该这么歧视地方啊。

    【不会吧？这里这么破，居然是最繁华的？妈呀，我看北国估计也没有什么指望了。】

    叶葶无奈地叹气，虽然她有见过京城还有金龙镇的繁华景象，没想到再远一点的地方居然是这个样子的，离京城算是近的这里都已经这样了，那么其他地方成了什么样子呢？

    【叶儿，北国国君怎么说也算是你的亲戚，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肆夜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假装怪罪到，但却不是真心想要怪他，身为派人到皇宫搞刺杀活动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呢？

    【我是实话实说，他那个皇帝当的也够失败的了。换作是我的话，搞不好金鱼镇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了。】

    【哦？叶儿想当皇帝呢？只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当上皇帝呢？】妖夜稀奇的说道，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女孩子会这么说，但是，想想，才三岁就如此离经叛道的叶儿，说不定将来真的会当上皇帝呢？到时候，自己不就成了帝师了吗？

    【哼，你性别歧视，凭什么男人可以当皇帝，女人就不能当？】

    【那不是明摆着的吗？男人本来就比女人优越啊？】

    叶葶听了这句话，狠狠地瞪了蓝未眠一眼。

    【那又怎么样？就算智慧和力量都是男人略逊女人一筹，那又怎么样？治国，文有宰相，武有将军，做皇帝的只要管好自己的手下就可以了，用得着那么费力吗？而且，论天赋，你还不是比我笨？】

    叶葶说出这句话后，尤其最后一句“你比我笨”冒出来以后，蓝未眠恨不得把手里的孩子给扔了，无奈旁边站着自己的老大，于是只能憋着。

    【叶儿好志向，那不如，将来我就拿下这个天下，让叶儿当女王好不好？】

    肆夜笑意盈盈地说道。

    【哥哥，我只是说说而已，当皇帝很烦的。】

    【可是你不是说只要管好自己的手下就可以了？】

    【那也很烦。我啊，还是以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好。】

    叶葶无所谓的说道，然后满脸鄙视地看了看这个街面，真是破啊，都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买。

    但是看着看着，突然眼睛一亮，然后满脸兴奋地指着街角的一幢危房，真的是很破的房子，感觉很快就要倒了，风一吹就会倒掉的那种。但是，她却指着那所房子，满脸兴奋。

    【我要那所房子的地契，你们能不能弄来？】

    【叶儿要那破房子做什么？若是想要房子的话，我可以命人在其他地方找到更好的啊。】

    肆夜不解的问道，其他两人也是满脸疑惑，但是，却没有问出来，怕古灵精怪的叶儿再说出让他们颜面全无的话来。

    【如果我说，我要用那所房子来改变这个镇子你们信不信？】

    叶葶一脸阴谋地笑着，的确，这应该是在这个世界打发时间最好的事情了，让自己忙碌起来。

    【叶儿要怎么改变？】

    【你们只要回答相不相信就好了吗？】

    叶葶有点小孩子气地说道，这是她以前也有的个性，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就会变成小孩子一样。

    【妖夜，去把那家店买下来。】

    【哎？那是一家店吗？】

    叶葶好像非常稀奇的样子。那么破的房子居然也是一家店，她原本以为那只是一幢危房而已。

    【对啊，那是金鱼镇唯一的一幢旅馆。算是连接京城和九鹿山南方的中间点啊。】

    【旅馆啊，那你买下那件旅馆后先不要把那些人辞掉，等我看了以后在决定。】

    叶葶说的理所当然，但是妖夜却不是非常明白，但是也只能照着那样做。妖夜去以后没多久，叶葶笑眯眯地转向肆夜。

    【哥哥你应该很有钱吧？】

    【怎么这么问？是想要买什么吗？】

    肆夜不解的问道，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怎么会问钱的事情呢？

    【我能不能向你借钱啊，等我赚钱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傻丫头，兄妹之间怎么说这种话呢？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要怎么赚钱呢？】

    【这个啊？哥哥很快就知道了。】

    叶葶笑得灿烂，资金ok，其他的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只差妖夜把那家店买下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妖夜就回来了，店也自然是买下来了，但是他还是抱怨了几句。

    【这家店的掌柜的可真坑人，这么破的店居然要了我五十两。要不是今天是叶儿要这家店的，说过里面的人都要留着的话，我早就让他去见阎王了。】

    【不过五十两而已，不要小气巴巴的，大不了等我赚了钱再还给你啊？】

    叶葶面带鄙视地说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小气的男人，更何况妖夜除了那张英俊的脸以外集她讨厌的特质一身：花心，卑鄙，尤其还有恋童癖，简直就和变态没有什么两样了，现在还发现一样，小气。

    妖夜有点不高兴地看了叶葶一眼，和这个孩子认识以来，他是第一次冒出不高兴的情绪，这个出身在大家族的千金啊，真是不知道民间疾苦，她应该也不知道，妖夜第一次杀人时候出的价钱也是五十两吧，虽然双手上没有沾上鲜血，但是那一次的愧疚却是妖夜这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好了，我们不要再说多少钱的问题了，叶儿，你说说你的计划吧。】

    肆夜即使出声转换话题，他看得出来妖夜的脸色，毕竟是自己的兄弟，即使自己没有相关的记忆，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相通。

    【具体要怎么样，还是要看看店里的情况。】

    【那好，我们就先去店里看看吧。】

    【等等，未眠，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

    叶葶说着，从蓝未眠怀里跳下来，撒开小腿，朝着那家店跑去。

    【叶儿，小心摔啊。】

    妖夜看见叶葶如此，马上恋童癖发作，追了上去，他总觉得，自己心里真的很想要保护那个孩子，不让她受伤，不让她悲伤，就算被伤害的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那么担心的啦。】

    叶葶回过头，对着自己身后的妖夜说道，但是她好像忘记了，此时的她，还只是一个身高不到一米的三岁的小孩子。

    【金鱼客栈？】

    叶葶抬头看着那破旧的店面上歪歪斜斜的店名，心底突然冒出一股凄凉的感觉。

    【好破。】

    【哪里的小孩，不要站在我们店门口妨碍我们做生意。】

    店小二拿着垃圾出来，看见叶葶，态度恶劣地说道，然后顺手把垃圾倒在店门口的马路上。

    但也因为这样，叶葶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店会这么破了，即使是唯一的客栈，这样的态度，这样的情况，任谁都无法忍受的吧？

    【哟，是新老板，您怎么又来了。】

    小二看见跟在身后的妖夜，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殷勤地问道。

    【呜呜呜，居然这么对我。。。。。。】

    叶葶嘟着嘴，眼里挤出几滴眼泪，幽怨地看着妖夜，但是妖夜却在她的眼里看见了她真实的意思。

    【讨厌，抢我风头！】

    【笨蛋，你搞错人了，我才不是你们的老板，老板是她，这位小姐。】

    妖夜心痛地在叶葶面前蹲下身，拿出丝质手绢，帮她插=擦去眼泪。

    【叶儿不要哭，这个笨蛋，我们不要理他哦。】

    【什么？这个小鬼是老板？爷，你甭骗我了，虽然这小鬼长的是很可爱，但怎么可能是我们的老板呢？】

    妖夜顿时满脸黑线，转过头，看着嘟着嘴，股着脸，一脸生气的叶葶，仿佛看见了世界末日。

    【妖夜师父，虽然我说过这个店里的人可以先留着，但是你也不能把这么笨的人也留下啊，那不是要气死我吗？】

    叶葶语气很好地说着，但是妖夜却有点担心，因为这个孩子的性格和自己的兄长肆夜是很像的，越是笑眯眯的，就越是危险。

    【你啊，叫掌柜的给你结工钱然后给我滚，滚的越远约好，如果让我再看见你的话，当心我把你扔到翠鹿山的无底洞里面去。】

    店小二这才知道自己的错误的严重性，虽然不甘心，但还是想要求情。

    【是小的不好，希望老板不要生气，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我老婆还怀着孩子，小的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希望小老板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的吧？小人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今天的错误。】

    叶葶看着那个人说的真切，心里不由得一软，毕竟自己是一个女人，不会狠下心真的断了人家的活路。

    【留下是可以，但是以后你就只能在后面干活，前面接待客人的事情你做不来。】

    【谢谢小老板。】

    小二感激涕零的说道，那怪那些读书人常说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叶葶一行人坐在店里，店里的掌柜小二和厨子都站成一排，等着这个小老板发话，先前在店门口发生的那一幕他们也全都看到了知道了，也知道了这个小老板是千万得罪不起的，虽然还只是一个小孩。

    叶葶不停的打量着店里，然后想了一下，说道。

    【我觉得，还是先把这家店装修一下好。】

    【可是小老板，店里的生意本来就不好，如果进行装修的话，那不是没有生意了？那我们的工钱怎么办啊？】

    店里的另一个小二说道。

    【我说话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打断我。而且，我也没有说要不做生意啊。】

    【可是您不是说要装修吗？】

    【为什么那么笨呢？】

    叶葶无语地摇摇头，看来对于这种古人，自己的思想进度太大，还得要一步步解释才好。

    【因为是这个镇子里面唯一的客栈，所以，先进行局部的装修，先把外面的搞一搞，然后一个个客房开始装修，虽然可能会减少一些客房，但是，你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人来住吧？】

    【叶儿想要怎么装修这里呢？我可以让家里的工匠们来帮忙。】

    肆夜说着，他倒是很想要看看，这个孩子到底会把这里弄成什么样子？该不是和落樱殿一样的样子吧？

    【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也不是很相信这个镇子里的工匠。谢谢哥哥。】

    叶葶笑着说着，星夜宫和其他江湖组织不同的地方就是它有专门的工匠，和朝廷的工部差不多，负责宫殿的修葺等工程事项。当然，他们也负责一些机关的研发之类的。

    【至于要装修成什么样子，等工匠们来了，我当着他们的面说，以我现在的身体，估计是画不好图纸的。所以还是亲自说比较好。】

    【小姐怎么说的好像这不是你自己的身体似的。】

    蓝未眠奇怪的说道，但这却是这几天与这个孩子相处下来最大的感觉，这个孩子，有着与这个身体不相符合的头脑。

    【差不多。】叶葶淡淡地说道，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继续说道，【因为一开始的时候就要装修大厅和门面，所以吃饭就采取外带和露天餐厅的方式。】

    【外带？露天餐厅？】

    【我会说，不要老是打断我说话。】

    叶葶这么说着，瞪了那个老是打断她的话的小二，开始解释起来。

    看了一下，票票和收藏少的可怜，有点小郁闷~~~~~~~~各位大大要多多收藏多多投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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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阿尔

﻿【呼呼，总算搞定了。】

    叶葶一边擦着额角的汗珠，然后满意的看着桌上自己的杰作。那是各种各样中式点心的样图，虽然画的丑了一点，但是大致的轮廓还是看得见的。

    【小老板，这个像是猪鼻子一样的是什么？】

    厨子拿着一张翻来翻去就是看不懂，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点心，这真的是点心吗？怎么看都像是猪鼻子，而且是缺了一个鼻眼的猪鼻子。

    【这不叫猪鼻子，这叫包子！】

    叶葶抢过图纸，嚷道，古代人怎么这么没有想象力。

    【小姐，北方人没见过包子，这种东西只有在南国才有。】

    蓝未眠小声提醒道，说实话，总觉得被小姐嚷的人有那么一点可怜，全部被看成笨蛋的样子。

    【这样啊，那未眠，你给他们解释吧。我饿了。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

    叶葶转向肆夜，撒娇地问道。

    【好啊，那我叫厨子做你最喜欢的东西吃好不好？】

    【好。】叶葶说着扑到肆夜怀里，但是想了想，又转过头，看着那几个厨子。

    【我明天还会来，你们照未眠说的，把包子做出来，我明天会来尝尝。要是做的难吃，你们就都给我滚蛋。】

    厨子听着小小的孩童说出这样的话，生气也不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满脸求救的眼神看着被留下的蓝未眠。

    走出客栈，妖夜看着在肆夜怀里懒懒的打着哈欠的小孩，满脸笑意。

    【叶儿真是见多识广，居然知道南国的包子，不过把未眠放在那里不要惊吗？他可是没有什么耐性的人啊。】

    【哦，是吗？】

    叶葶无所谓的说道，她从刚才蓝未眠帮那个厨子解围时就看出来，虽然他平常老是板着一张臭脸，但心底却应该是个好人。好人的话应该竭尽全力不让人家一家人没有饭吃吧？

    【小杂种，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再出现的吗？还偷东西吃，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放开我，放开我。】

    叶葶的注意力被这突然出现的吵嚷声给吸引了过去，那是几个大人，中间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孩子。

    【我看，还是算了，他的眼睛总像是鬼一样，说不定真的是鬼，还是算了，老头子。】

    旁边的妇人不知道在劝架还是火上浇油，总之经过她这么一劝，男人的火气更大了。

    【眼睛，说来，老子早就对这小畜生的眼睛不爽了，哪有人的眼睛长这样？我看，不如挖了，省的他诅咒咱们。】

    男人说着就要动手了。

    【住手。】

    叶葶这么娇声娇气地一喝，男人和其他人都停了下来，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叶葶三人本身就有着出众的外表，再加上那看起来很贵的着装，一看就知道身份是他们那些平民无法比拟的。

    【几位爷，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那个说要挖了那个男孩眼睛的男人说道。

    【你们几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真不像话。】

    【小小姐你不知道，这小子不是咱们镇上的人。】

    【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就能欺负人家啦？那我也不是这个镇上出生的啊，你们也打我啊？】

    【小小姐你可不能这么说，您是什么人啊，一看您和二位爷的打扮就知道是我们镇的贵人了。怎么能和这么一个小鬼相提并论呢？这个小鬼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到了我们镇里就偷吃东西，而且啊，还长着一双和鬼一样的眼睛，不是妖孽就是什么灾祸。】

    【我看你们才是妖孽呢。妖夜师父，给他们算算，这小孩到底偷吃了他们多少东西，然后给他们钱。】

    叶葶说着，从肆夜怀里跳下来，走到那个小孩前。

    【喂，你没事吧？】

    男孩放开护着头的双手，抬起头，看着自己身旁的女孩。

    叶葶看着男孩的眼睛，愣了一下，突然眼中绽放处兴奋的光芒。

    【金银妖眸啊，真是少见啊，感觉和波斯猫一样。喂，你叫什么？】

    站在旁边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个女孩居然一点也不怕，自家的孩子在看到的这双眼睛的时候都吓得哭了。而且这个女孩好像一副见过的表情。

    【你不怕这样的眼睛吗？】

    【为什么要怕啊，很漂亮啊，我还见过两只眼睛都是蓝色的呢。不过我觉得要是是绿色或者紫色的话会更加好看一点。】

    叶葶突然想起现代的有色眼镜，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眼睛对隐形眼镜过敏的话，自己一定会买各种各样的颜色，然后每天换一种。

    男孩愣住了，然后突然笑起来。

    【我叫阿尔。】

    【阿尔？真正的叫法是AIR吧？很好的名字啊，是天空的意思吧？你的家乡不是北国吧？】

    阿尔又愣住了，突然回想起父亲临终时的话。

    【AIR啊，到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去看看吧，你一定会像我找到你母亲一样，找到一个不惧怕你的眼睛，并且觉得他漂亮的人。那个人，一定就是老天爷给你的命运中定好的人。】

    阿尔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能够找到这样的人，并且这个人还叫出了他的名字的真确的叫法，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只是一个孩子。

    【嗯，我的家乡是在很西面的地方，两年前被人贩子拐到了北国。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以后就一直在流浪。】

    叶葶满脸同情地看着他，然后满脸祈求地看着肆夜，肆夜对她这种表情是绝对没有抵抗力的，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表示同意。

    【喂，阿尔，你以后就跟着我吧，跟着我就不用挨饿了哦，要是有人敢欺负你的话，这两个人也会罩着你的哦。】

    叶葶的手指指着肆夜和妖夜，问道。

    【那两个人是你的什么人啊？】

    【他是我哥哥，他是我师父，然后他们两个是兄弟。】

    【哦，那可以。】

    阿尔这么说道，他可不希望将来和那么英俊的人抢新娘。

    【好哦，那就这么决定了，对了，我叫叶葶，你也可以叫我叶儿或者小姐哦。】

    【叶儿，怎么可以，那不是我们和雪对你的专用称呼吗？】

    妖夜抗议道。

    【那还是叫小姐吧。】

    叶葶无奈的说道，毕竟要是妖夜执拗起来，烦的可是她。

    肆夜抱起叶儿朝着星夜宫的方向回去，眼角的余光却瞄着那个稍稍走在身侧后面一点的蓝眼睛的少年，名字为天空之意并且有着天空一样蓝色双眸的少年吗？这个小鬼是喜欢他们家叶儿的吧？只是，将来会喜欢上叶儿的肯定不止他一人，即使只是一个三岁的孩童，她已经有了这么多的追随者，看来将来在叶儿的身边定然会有那么一场好戏可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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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十二年后。

    又是一年年末，翠鹿山上已经覆上一层白色的雪，从山下望下去显得格外的美丽。

    星夜宫因为处于翠鹿山的山顶，所以更能够感受到那种被白雪包裹的意境。但是，在山顶的宫殿在这种天气里与山下相比更加寒冷，以至于即使有着深厚的内功的武林高手们也只能呆在房间里点着火炉，手里捧着暖茶，然后……

    【今年的雪好像下的特别早呢。】

    高肆夜坐在窗边的暖坑上，端起小机上的热茶，淡淡的说道。看着星夜宫的皑皑白雪，看着不远处落樱殿那棵樱花树上的雪，心里不由得有点空咯咯的感觉。

    【有很早吗？不是快要年末了吗？前年的时候不是秋末的时候就开始下雪了吗？】

    南宫雪放下书说道，这个时候，他的妻子张嫣端着点心走进来。

    【嫣儿，这些事情让下人做就可以了，这么冷的天，冻着了可不好。】

    南宫雪体贴的握住张嫣的手，往她的手上哈着气，这样的举动看起来是那么亲密，虽然张嫣并不是什么绝色，但是，她有着一双迷人的眼睛，看起来也是十分贤惠。

    【也不是什么累的事情，而且，我这些年身体也好了很多了，放心吧，不要紧的。】

    张嫣说着，嫣然一笑，她自小就是一个孤女，六岁母亲去世后，就一直流浪在外，若不是在五年前遇见了迷路的南宫雪的话，也许她就一直会那么流浪下去。

    【咦，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你侬我侬了，看得我鸡皮疙瘩也起来了。】

    妖夜也在场，他和高肆夜倒是一样，这十二年里几乎没有什么改变，若非要说出什么改变的话，那就是，比起以前更加妖了。

    【我看你是羡慕了吧，羡慕的话大可去找一个可以和你相伴一生的人啊。】

    南宫雪回击到，这是这些年来每次妖夜和他吵闹的时候都会涉及到的话题。

    【对啊，妖夜，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娶妻生子了。改天我让山下的媒婆给你找个好姑娘？】

    高肆夜也凑热闹似的说道，然后看着妖夜的脸一红，其实，他只是那么说说，妖夜心里的女子，他再清楚不过了，只是，既然他没有说明，他也不能说什么。

    【大哥，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不知道，在我的心里，只要有小叶儿就好。】

    妖夜这么说着，鼓着腮帮子假装生气。

    【你心里的人是谁啊，你自己最清楚，不是吗？】

    高肆夜这么说着，然后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中。

    【都隔了这么多年，华师傅的手艺还是没有变呢，依旧是叶儿最喜欢的口味。】

    【嗯，真的呢。不过，我都回来两天多了，叶儿人呢？怎么都没有见到她呢？就算是在搞什么机关也要吃饭的吧，可是我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有看见她呢？】

    妖夜一边品尝着桂花糕，一边疑惑地说着。

    【叶儿的话不是一个月前的时候就下山了吗？】

    张嫣也是满脸不解的说道，难道叶儿下山这件事情没有人告诉他吗？不过看着丈夫和高肆夜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两人一定是故意瞒着他的，否则怎么会一副来不及阻止的表情？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都没有人和我说？叶儿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看着妖夜那副表情，肆夜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嘴角有点抽筋，都十二年了，原以为等到叶儿长大，不再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的恋童癖就会转移对象了，结果，却什么也没有改变，他还是十分粘那个孩子。

    【你们倒是说话呀？叶儿去哪了啦？】

    【算了，雪，你告诉他吧？否则我真怕他会发疯把咱们家给拆了。】

    肆夜无奈的摇头，他的这个弟弟啊。

    南宫雪听了，看着已经接近发疯状态的妖夜，无奈的摇头，难怪叶儿会选择在妖夜还没有回来之前就离开呢？不过她走之前貌似好像有说要对妖夜保密的吧？呃，看来他是没有办法了。

    【别担心，叶儿只是去东兰国的环境，然后在东兰国开浅醉居的分店而已，你也知道，这十二年，那个孩子把那家店发展成了什么样子，我想，她是想要把自己的势力渗入到其他三国吧？】

    【东兰国？那地方不是都是渔民吗？有什么好去的？她一个人怎么对付那些野蛮人啊？不行，我要去找她，小叶儿没有我的保护怎么行？】

    妖夜说着跳起身，慌慌张张的样子。

    【你给我坐下，你当叶儿还是那时候的小孩子吗？你忘记了吗？叶儿的毒是你也解不了的，而且有秦音，未眠还有阿尔那个小子跟着，你觉得她能出什么事情吗？】

    高肆夜黑着脸把妖夜按下，自己想想，其实叶儿那个孩子算是一个极端吧？除了要照顾自己在外面的生意以外，还要和秦音学琴，还要和妖夜学习用毒，至于南宫雪，因为妖夜的捣乱，雪之能叫她轻功，但是她却在短短的一年里将轻功学的无人能比，估计这个世界上在没有谁能够追上她了吧？

    【可是，可是？】妖夜突然有种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感觉，但是没过多久，突然灵光一闪，【可是，你们就不怕会多出一个像那个蓝眼睛的臭小子一样的男人和我们抢叶儿吗？】

    听了这话，高肆夜突然脸一黑，这话倒是没有错，毕竟叶儿已经十五岁了，若是换作寻常女子，这个岁数也许早已出嫁了，只是因为叶儿一直没有这样的念头，所以他们也一直忽略了。想起叶儿那张绝色的脸庞，再加上那绝顶的才智和富可敌国的财富，有那个男人不会动心？

    【我看我还是去找她吧。】

    妖夜说着，身姿却已经飘到了门口。然后消失。

    【算了，让他去吧，估计叶儿也不会很介意的。】

    高肆夜这么说着阻止想要出去追的南宫雪，如果有那个像母鸡一样的妖夜在的话，他应该也不用担心叶儿会惹出什么烂桃花了。

    【我突然想起来，叶儿好像说过，去东兰国之前她会先去南国，如果妖夜公子现在去的话，他不是正好和叶儿岔开了？】张嫣说着，满脸疑惑。

    房间里的两个男人听了，顿时有种语塞的感觉，叶儿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南国，是位于与北国南方的国家，和北国一样，是以皇室的姓氏为国名的。现任皇帝是年近十六岁的南炼，至于南炼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之后的章节中会提到。

    【原来南国还真的和别人说的一样，一副鱼米之乡的景象呢。】

    叶葶坐在马车之中，看着道路两旁长的甚好的水稻，不由得感慨道。她现在是一副男装，虽然是一副很朴素的白衣，但是却显得格外的适合，配上那本就是天人一样的脸庞，就好像是被贬入凡间的谪仙一般。在这一路上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侧目。

    【小……少爷，你不知道，这南国本就是这片大陆上最富庶的国家，而且，无论这片大陆上发生什么样的战争，南国总是能够很巧妙的避开，是战争时候唯一的和平之地。】

    坐在车前赶车的蓝未眠一边赶车一边解释到。

    【说起战争的话，对了，阿尔，西晟国好像经常打仗吧？】

    秦音也是一副男装，伸出头，看着骑着马的二十岁的少年。

    少年梳着简单的发髻，半数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一身闪亮的蓝色劲装正好衬出他健壮的身材。他听见后面马车里的人的叫唤，调转马头，来到马车边，问道：【秦姑姑刚才说什么？】

    【我是问你，西晟国是不是经常打仗。】

    【我不知道啊。】

    少年有着一双像天空一样的蓝色的眼睛，诚实的看着秦音。

    【你不是从西晟来的吗？】

    【我不是从那里来的啊。】

    【可是，你不是说你是从很西面的地方来的吗？西面不就是西晟吗？】

    秦音更加不解。

    【秦姐姐，西面并不代表是西晟，世界之大，也许存在着我们所不知道的国度呢？】

    原本趴在另一个车窗边懒懒的看着风景的叶葶有点懒懒的说道，心里却有点在笑这个世界之人的目光短浅。

    【小姐说的好像去过那些地方似的。】

    秦音掩着嘴笑道，这些年，跟着眼前的这个女孩，自己好像真的平和了很多，忘记了往昔的杀戮，每天在这么平静的日子里仰望未来，真的感觉很好。

    【对啊，小姐，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居然叫出了我的名字的真正的读法，我真的很吃惊呢。】

    阿尔突然想起相遇时候的事情，如今已经二十岁的他已经成长了了很多，也学会了如何隐忍，但是，每每想起相遇的那一天，嘴角总会浮现出一抹笑意，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天人一样的女孩而改变，虽然遇见她之后的日子并不是如他所愿那般，但是，和她相遇，他永远不会后悔。

    【小时候还在京城的时候听到路上有一个人说的。】叶儿瞎扯道，这样的话题这些年就是被她这么敷衍过去的，她没有把真相告诉他们的义务，告诉了又怎么样？只会以为她疯了或者什么的，在这个世界上，有谁会相信有真正的转世投胎之说呢？

    【这样啊。】

    阿尔不再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即使再问下去，叶葶的回答也只会是在书中看到的之类的。

    【少爷，前面不久就到南国的边境城镇木兰镇了。我们今晚是要在那里留宿吗？】

    蓝未眠一边赶着车，一边问道。

    【那也好，反正我们也不急，就当时一路上领略下南国风情吧。】

    叶葶那么说着，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城门，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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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小姐，你在唱什么？】

    秦音听着叶葶嘴中暗哑的声音，好奇的问道，她的小姐什么都好，却从来也没有听到过她唱歌，听叶葶说话的声音犹如黄莺一般，想必唱歌时候的声音会更加好听。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听过的一首儿歌而已。】

    【儿歌？】

    【嗯，主人公的名字正好和那个城镇一样，都叫木兰。】

    叶葶淡淡回答，然后靠着窗户不语。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马车就赶到了那木兰镇。虽说是一个边境城市，但是奇怪的是，这里的驻军却不多，只是在镇口有一个不大的执勤岗，然后有几个小兵在站岗。

    【小少爷是在奇怪为什么这里的驻军会这么少吗？】

    叶葶点了点头。

    【南国是一个崇尚和平的国家，所以自古自愿参军的人就很少，所以，几乎除了受到入侵以外，南国的男人几乎都在家从事劳作。】

    蓝未眠笑着回答。

    【未眠你知道的好多，以前一定到过很多地方吧？】

    叶葶有点崇拜的说道，每次到一个地方作介绍的都是蓝未眠，而且他也很了解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之类的。

    【小少爷过奖了。那都是因为小时候跟着父亲到处作生意的福。】

    蓝未眠笑着，但是，他眼里的痛苦却没有被叶葶忽略掉，叶葶叹了口气，看来这也是一个有着悲伤过去的人啊，待了十二年，居然还是不知道原来那个星夜宫里住着的人都是有着同样经历的的人啊。

    【少爷，我扶你。】

    秦音跳下车，准备扶着里面的人。

    【秦音，你还把我当小孩吗？】

    叶葶说着，自己跳下马车，只是，此时的他的头上带着一顶有着白色丝巾的斗笠，盖住了他那天人一样的脸，异国他乡的，她可不想要引起之前的那些尖叫。

    看着叶葶如此举动，秦音伸出的手愣在了半空，不知道该怎么样。是啊，当初的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了，并不是那个能够抱在怀里的小孩子了。

    【木兰客栈？】

    叶葶扬起头看着客栈的匾额，比起十二年前的那家金鱼客栈，这件木兰客栈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但是比起现在的浅醉居，确实显得有些简陋了。

    蓝未眠在小二的引领之下去安排好马匹和行李，现在想来，仿佛一行的四人之中，他的存在仿佛不是马夫就是杂役或者是跟随，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无奈的悲哀，论地位，他不如叶葶，伺候她是应该的，秦音是负责叶葶起居的人，这些事情用不着找她也是当然的，可是，那个什么也不是的阿尔却什么也不用做，真的有点可气，只是，他也没办法，谁让阿尔名义上是二宫主的侍卫之一，实质上却是宫主肆夜的嫡传弟子？武功比他高呢？

    【几位客官，是要吃饭还是住店？】

    搭着毛巾的小二走出来殷勤地问道，不由得好奇的看了一眼带着斗笠的叶葶。

    【先吃饭，再住店。给我们收拾四间上好的客房。】

    秦音看着叶葶找了位置坐下，对着身后的小二说道。但是转眼看了一眼有着各种穿着的人坐在大厅，不由得皱起眉头，小姐怎么能够在这么乱的地方吃饭呢？

    【小少爷，我看我们还是到房间去用饭吧？】

    【吃顿饭而已，不用那么麻烦。】

    叶葶说着，转过头，问小二。

    【说说看，你们这儿有什么好吃的？】

    【客官，说起我们店里的好吃的东西啊，那可多啦，荤的有红烧鲤鱼红烧童子鸡红烧牛肉红烧兔肉红烧羊肉红烧鸭肉清蒸鱼清蒸带鱼白切羊肉白切鸡肉盐水鸡肉……】

    【算了，看来你们客栈的食物还是挺多的，那就来一盘盐水牛肉，一盘白切羊肉还有随便上三盘蔬菜就可以了。】

    叶葶听得有点头晕，虽然知道现在古代小二就是这么背菜单的，可是自己听了还是有点晕乎。

    【好，那请几位客官稍等。】

    小二欢快的跑到了厨房。而阿尔则拿出随身行囊中的酒壶，给叶葶倒上。这是妖夜准备的药酒之一，经过叶葶的改良，有一种淡淡的梅花香味，能够开胃，但是最重要的功能算是预先的解毒剂，只要在饭前喝下这种酒，不管等会儿的饭菜中是否有下毒都没有什么关系，虽然这样对于被星夜宫的所有人成为毒仙子的叶葶可能是多此一举，但是那个南宫雪说过的，小心使得万年船，所以一路上，他必须要这么小心。

    【啊，是梅酒啊，原来阿尔你随身有带啊，我还以为离开了家里就没得喝了呢。】

    叶葶闻着那熟悉的香味高兴地端起酒杯，掀开丝巾一饮而尽，对于叶葶来说，这酒和现代佐餐用的葡萄酒没有什么差别。

    【因为少爷喜欢喝，所以我出门的时候带了一点。】

    阿尔当然不好意思说是拿来以防万一的，其实他也知道，不止是他，无论秦音还是蓝未眠都是做足了准备才出来的。

    【奇怪了，为什么有那么多奇怪的人呢？秦音，你看那边那个，看起来想不想华师傅养的那只准备拿到哥哥明年大寿的时候宰的那只猪啊？】

    叶葶指着对面桌上那个白白胖胖的男人，笑着，但是因为斗笠的关系，所以看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

    【奇怪，西山双怪的白面书生怎么会来这里？】

    秦音注意到的倒不是那个胖子的样子到底有多怪，而是注意到那个胖子手中不停地把玩着的铁笔，那是一支有玄铁铸成的铁笔，坚可催刚当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支笔下面。她刚想收回视线却发现坐在这里的无不是过去和现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人。难不成南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正在这个时候，蓝未眠拍着衣袖上的灰尘慢慢的走了进来。

    【未眠，未眠，有没有发现，在这里的人？】

    秦音小声的问蓝未眠，相信以他的眼力应该也都认出了那些恶人，小姐和阿尔都还是孩子，这江湖的事情还是让他们少惹为妙，尤其是小姐，虽然她用毒和轻功是天下第一，但是，她却没有什么外功可以防身的。

    【嗯，我知道。小姐在旁边，我看我们还是安安静静的先吃饭，等待会儿回房间再说。】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菜已经上来了。】

    叶葶虽然有点不高兴两人瞒着她咬耳朵，但是，却也无奈，受过现代教育的她知道每个人都是有隐私权的，既然他们不肯告诉自己，那一定是有不能告诉自己的理由吧？

    【没什么，呵呵，吃饭，吃饭。】

    蓝未眠尴尬的笑道，坐到秦音旁边，拿起饭碗，闷头吃起来。

    不过，即使他们想要安静的吃饭，旁边的那些人未必肯配合。

    【也不知道这南国的小皇帝今年想玩什么呢？我听我大哥说去年的时候小皇帝可是花了一万两白银来办那场擂台呢？给胜者的奖金有五千两，妈妈呀，五千两，够老子在翠花楼风流快活好几个月呐。】

    某个长的不怎么样的拿着大刀的汉子一边喝着酒一边和同座的人说道。

    【若是老子拿了那五千两，就请几位去翠花楼风流个够，如何？】

    【哼，就怕你没有那个福气。】

    坐在旁边桌子上的红衣女子不屑的说道，不知道是因为离的近还是因为本来声音就很响，她那鼻孔里出气的声音也格外清楚，这下可好，惹毛了那个汉子。

    【喂，红娘子，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敢揍你，要不是念着你是女人，老子早就揍你了，你这一年里搅了老子多少好事啊？】

    【哼，四刀疤，你说想揍就揍啊，有种你就揍啊，不过，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喂，吵死了，臭婊子。要打架要死的去外面，别妨碍老子喝酒。】

    再隔壁的桌子的两个男人也不耐烦了，拍案而起，那是西晟四兄弟之二，专门在官道上杀人越货的家伙。

    【你说谁是臭婊子呢？】

    红娘子一听有人骂她是婊子就忍不住了，一手红鞭朝着那两个扇去，那两兄弟躲得快，没有扇到，只是，一不小心扇飞了白面书生最喜欢吃的红烧肉，顿时脸涨的通红，朝着大厅吼道：【是那个混蛋打飞了老子的红烧肉。】

    【呵呵，这个样子能叫什么书生的样子吗？还白面？我看是死胖子秃头还差不多。】

    秦音听着这银铃一般的声音不由得头大，她的大小姐啊，就不能安安生生的吃饭吗？只是，可能除了和叶葶在一起的三个人以外谁也不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谁，刚刚是谁说的？是你？是你？还是你？我看是你吧？】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秦音和蓝未眠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很显然，那个白面胖子完全没有想到是他们，也许是他们的戾气早已被那个大小姐给磨光了的关系吧？

    白面胖子指着角落那桌上的穿着绣着桃花图案的长袍的俊秀男人，吼道。

    【老子从一开始就看你不顺眼了，一个大男人穿成这样，一定是个变态。】

    叶葶不由得转过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却看见那个男人的视线也看向这边。

    【呵呵，真是有趣，那个男人居然知道刚才那句话是我说的。】

    叶葶笑着，仿佛像是看好戏一样的看着。殊不知，红娘子和那两兄弟已经打得热火朝天了，而一开始惹起那争端的四刀疤居然帮着那红娘子打起了群架。而小二和老板则在旁边劝也不是，躲也不是。

    【我啊，最最喜欢的就是美丽的东西，而桃花是我觉得美丽的事物，我穿着他，有什么不对？而且，像你这么丑陋的东西还是赶快滚吧，省的玷污了我美丽的眼睛。】

    那个俊秀的男人那么说着，差点让那个白面胖子气的抽肉。

    【少爷，那是江湖上被称为桃花郎君的男人，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盗，最擅长的就是易容术了。】

    【桃花郎君啊？还真够恶心的，而且听他的爱好，好像也很变态啊，也许是继妖夜之后的又一大变态哦。】

    叶葶这么说着，然后转过身，等着那个有点变态一样的桃花郎君还有肥猪秃子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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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很快，胖子摆好了姿势，周围的人都感觉到空气中有着一缕缕的杀气在慢慢地蔓延开来。

    【原来那头猪也有这么大的杀气啊，我还以为只是一头普通的猪了。】

    叶葶坐在位置上，说出让秦音他们喷水的一句话，真不知道小姐今天是怎么了，她是在夸人还是贬人。

    好在那个白面书生因为专注于那个桃花郎君而没有注意到叶葶的蘑菇。

    不过那个桃花郎君倒是依旧那么痞痞地站着，双手环胸，仿佛没有丝毫要打架的样子。

    【怎么，怎么还不拿出武器，你看不起老子是不是？】

    玉面书生显然更加毛了，对着那个和妖夜一样妖娆的男人吼道，却没料到那个桃花郎君只是瞟了他一眼，然后像看见什么不祥之物一样转过头，不再看他。说出来的话也是同样气死人。

    【谁家那么缺德，居然把猪给放出来了，撞到人可不好了。】

    听了这话，蓝未眠猛地将刚喝进去的茶水给喷了出来，他对面坐的正好是叶葶，不过此时的叶葶正专注于这客栈里的好戏，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过还好，还有阿尔，他猛地从桌上抽出佩剑，唰唰几下，将那些水滴全部都给挡了下来，动作之快以至于完全没有引起叶葶的注意。

    他瞪了蓝未眠一眼，然后将剑归位。

    蓝未眠也是一愣，这十二年来，虽然知道阿尔在宫主手下学习武功，但是却从来也没有见过他显露过，虽然知道他的武功很好，但是却从来也没有想过他能在一眨眼间将那些水滴一滴不漏的用剑挡掉，而且没有引起那个大小姐的注意。

    他看了看阿尔那双不同颜色的眸子，左黑右蓝，黑色宛如万丈深渊，蓝色仿佛万里清空，仿佛在他的眼中就能看见天与地一样。

    当然，除了蓝未眠有些惊讶以外，秦音的惊讶也是免不了的。不过当然还有刚才没有漏掉那一幕的那位桃花先生。

    那个小子应该是仆从吧？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仆从居然也有那么深的武功，不知道那个带着面纱的主子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呢？

    【少爷，这是木兰镇的特产，木兰花糕，您要不要尝尝。】

    阿尔试图转过叶葶的注意力，毕竟卷入这种江湖纷争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木兰花糕？那我一定要尝尝了。】

    叶葶听了，马上转过头，没办法，她就是一个甜品狂，凡是有好吃的或者是没有吃过的糕点，两眼就会放光。

    【看这位公子衣着举止不凡想必有着绝色的容颜，不知在下可有幸能够一睹公子真容？】

    桃花先生对叶葶的好奇心越来越强，这么说着，无视掉不断的挑衅他的那个胖子，莲步轻移，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掉叶葶的斗笠，却没有想到就在他快要碰到那块面纱之时，两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把很明显，是那个金银妖眸的少年。另一把是坐在少年对面的男子，不，应该是一个扮成男装的绝代佳人才是。

    但是，看着两人危险的眼神，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妄动一下，自己的脑袋可能就会搬家了，所以只能讪笑。

    【两位少侠，何必那么认真呢？我不过是想看一下贵公子的真容而已，用得着要刀剑相向吗？何况刀剑无眼，还是小心一点才好。】

    他说着，用指尖移开秦音的剑，他闻得出来，两把剑中，秦音的剑上才充满了血腥味，也就是说，虽然阿尔武功很高，但是却没有死在他手中的人，而那个绝代佳人就不一定了。

    【桃花郎君，我们少爷正在用餐，我看你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而且，你总要顾一下别人的感受。】

    秦音看着桃花移开自己的剑，知道他也是个识时务的人，于是瞟了一眼已经来到桃花身后的肥猪说道。

    【哎，为什么我这个绝世无双风流倜傥美貌与才智兼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要如此被一只猪纠缠呢？】

    桃花说着，一个闪身，已经到了饭厅的另一脚，此刻，客栈里唯一完好无损的只有叶葶他们这一桌了。

    【总算开始打了啊。】

    叶葶一嚼着糕点，一边说道。不要怪她这样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只是这古代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没有任何可娱乐的。若说看书的话，叶葶九岁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把这个大陆上所有的各种书籍都看遍了，基本都在脑子里了。若说赌博之类的，被称为星夜宫赌神的某位大叔还欠她好几千两银子。若说看戏，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戏班子演戏。所以，这种现实版的武侠片当然是不看白不看了。

    【住手，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在本帅驻扎的地方闹事，还持械！】

    只听见一声吼，几十个拿着长矛和大刀的士兵冲了进来，将打架的几人团团围住，不肯停下的则被拿着长矛的士兵给架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然后，那个声音的主人出现了。那是一个相当魁梧的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稍显紧身的劲装将他那健硕的身材表现无疑。那并不是一个俊美的男子，比起妖夜的美艳，南宫雪的英俊，以及高肆夜的邪肆，他更像那个十二年前的齐天，那个北国的靖远大将军，有一种久经沙场的男人的味道。

    叶葶看着，突然有种怀念的感觉，那个在她七日那天诧异的看着她却无比疼爱她的父亲，在她离开后会怎么样呢？这些年她一直回避京城来的消息，不知道他们夫妇二人过的怎么样呢？

    【原来是阿靖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我可声明哦，不是我起头闹事的哦，是这个家伙找我麻烦的。我可没惹到他。】

    桃花笑着，飘到那个将军身后，嬉皮笑脸的说道，看来他和那个将军认识，只是，为什么一个采花大盗会和将军认识呢？真是奇怪的事情呢？

    【韩末流，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不要老是和我套近乎，要不是你是上届的武状元的话我早就把你扔进大牢了。还有你们，要不是念着今年皇上要看你们比武的话，想来南国，想都别想。还闹事！来人，把他们都给我关进牢里，饿个几天，好好反省反省。】

    原来那多桃花的名字是叫韩末流啊，真奇怪，干脆叫做下流好了，叶葶咯咯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叫做阿靖的将军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们这一桌的人。

    阿靖，是那朵桃花和少数亲近的人对他的称呼，他是当今南国皇帝的堂叔南靖，对南炼忠心耿耿，也因为如此被其他亲王排斥。今年初春时候被南炼派到这个边远小镇来，虽然貌似是对他的疏离，让朝中那些有心人觉得小皇帝已经不信任他了，实际上，却是派他到这里来找一些人，一些能够帮他夺回大权的人。

    【皇上也真是为难我，就这群垃圾中能找得出什么好货吗？】

    本来南靖是有点头疼的看着眼前的江湖败类，在这些败类中怎么能找出能够帮助皇帝的人，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却被一抹白色给吸引，白纱蒙面，看不清人的样貌，但是旁边三人却各个一副坦然，而且，这桌也是唯一没有被殃及到的地方，他的感觉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啊，看不成戏了，累了，阿音，我们去休息吧。】

    叶葶不顾南靖正朝着他们快速走来，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站住！】

    【将军，我家少爷说累了，所以要休息了。而且，我们并没有参与到这场是非之中，应该没有什么必要要留下的吧？】

    蓝未眠一副商人的嘴脸，拦住了要追上去的南靖，他心里清楚，被人搅了这场好戏，想必小姐心里现在一定很不高兴，若是任由这个不知好歹的人追上去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是何人，居然这么对本将军说话？】

    南靖看着拦住他的蓝衣男子，虽然看起来像是已经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但是，眼中却还闪着精光，这个人不简单。他又扫了一眼站在他身后守着楼梯口握着剑的少年，不由得一怔。蓝色的眼睛？不是传说中只有在神之岛才有的眸色吗？而他居然一副仆从的装扮，那个所谓的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

    【回禀将军，小的只是给我家少爷赶车的马夫而已。至于我家少爷，不过是想来看看南国风景的商人而已。】

    蓝未眠恭敬的说着，却说的滴水不漏，他在心里暗自笑着，【你个将军不过是管管那些垃圾罢了，管我们干什么？】

    商人？南靖的疑惑更加深了，普通的商人会有这样的仆从吗？

    【未眠，少爷说，那个木兰花糕挺好吃的，让你们带回上来的时候让小二带上来。哦，对了，少爷还说这店子被砸成这样怪可怜的，叫你们待会帮着店家收拾收拾，哦，还有……】

    【摆脱，秦音大哥，你好啰嗦啊，没看见我正忙着吗？阿尔闲着，让他去。】

    蓝未眠有些无语的听着倚在楼梯上的秦音，这些年跟着小姐，这女人的话是越来越多了，都块赶上左护法夫人了。

    【阿尔也有事情啊。少爷说了，他现在心情极度不好，让他去镇子里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点心没有，有的话就用最快的速度买回来。】

    【是。】

    阿尔说着，一个跳跃，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跳到了门口，然后飞快的跑了回去。

    只听见秦音在对着那消失的身影喊着，【少爷还说了，不好吃的不要，你买之前先自己尝一尝。】

    蓝未眠和在场的人顿时无语，那个少爷要求还真多，但是只有蓝未眠知道，他的大小姐心情真的不好了，要不然也不会整阿尔了，因为星夜宫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阿尔唯一的弱点就是甜点。

    【对了，未眠，你的事情还没有吩咐好了。那个，我说道哪里了呢？】秦音假装可爱的想了一下，虽然她也知道很假，很恶心，但是没办法，小姐说了，要看自己发出可爱的声音做出可爱的表情，而且，自己头顶上那锐利的视线不正是他们家小姐的吗？【哦，我想起来了，小姐说了，她先前经过外两里外的山上的时候看见那里有一种很珍贵的白花，正好可以当药，所以要你去采来，记住，采的时候一定要用最好的丝巾抓住花茎然后连根拔起，记住，要是没有根的话就没用了。还有，那朵花上面一定要有一朵花和两个花苞的那种。要你在她数到一百的时候回来。还有回来以后，要是看见这些人还没走的话，就顺便把他们扔到护城河里，她记得之前经过的时候不小心把装了的镜花水月的瓶子掉里面了，估计瓶子掉里面也碎了，正好可以让那些人去试试药，不知道那些药被稀释后的药性是怎么样的？】

    听了秦音说一大通，看着她额上的汗珠，蓝未眠面部抽筋的无语，满脸黑线，小姐的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好哦，什么可以当作药的小花，那若是真的有的话早怎么不说？还数到一百，他的大小姐啊，这里不是星夜宫，两里路，怎么可能在数到一百的时候赶回来？

    【呃，未眠，我想和你说，小姐从刚刚开始已经数到十五了。】

    秦音有点遗憾的说着，然后只见蓝未眠风一般的扫过饭厅，然后风一般的冲了出去，指尖一阵风以后那些原本被砸的乱七八糟的桌椅都被扔了出去，垃圾什么的也全都不见了。

    南靖惊讶的看着这幅莫名其妙的景象，有看着那个楼梯上的人满脸的同情，对那个少爷的好奇越来越浓了。

    【镜花水月？镜花水月？】红娘子喃喃的说着，突然满脸惊吓，【这位小哥，那个镜花水月，该不会就是那个镜花水月吧？】

    【世界上还有第二种的镜花水月吗？】

    叶葶听了红娘子这么问，突然探出脑袋，把楼下的人吓了一跳。

    【呵呵，是我们不该打搅了公子的用餐时间，我们先走了，公子慢慢休息。】

    红娘子说着，也不顾架在脖子上的矛，拉着四刀疤就往外跑去，其他人也讪笑着，纷纷逃离。

    【哦，原来镜花水月这么厉害啊。阿音，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了。】

    听着叶葶这么说，秦音突然无语，那是当然的，那种在噩梦中死去的镜花之毒，任谁也不想尝到的吧。

    【可是我也有把水月掉进去啊。应该是中和掉了吧。哎呀，忘记数到多少了，算了，重新开始好了。】

    听着这话，秦音呼了一口气，小姐啊，是故意的吧。

    南靖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毕竟他是官场上的人，江湖上的事情他并不特别清楚，只能看了看身后还没离开的韩末流。

    【镜花之毒，比毒更狠毒的解药水月。阿靖，看来你这回要遇到麻烦的人咯。】

    桃花笑容满面，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小汐有很努力哦，希望各位大大多多投票哦，下次更新是在下星期五地时候，小汐也没有办法，学校里不能上网，希望各位大大千万不要退收藏哦~~~小汐先拜谢各位大大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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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老陈，你有没有听过镜花水月？】

    回到府中，南靖不解的问道身边的老陈，那老陈是他的军师，十多年前曾经是江湖上的百晓生，这江湖上的事情，他应该知道的吧。

    【镜花水月？那不是星夜宫的独门秘药吗？南将军怎么提到这个呢？】

    老陈倒是没有说什么，倒是站在他身后的小陈，第二代的百晓生说道。

    【星夜宫？那那个镜花水月到底是什么东西？】

    【据说镜花水月是三年前由星夜宫的二宫主研制出来的毒药，镜花是毒，水月也是毒，但是也是镜花的解药。镜花之毒，使人陷入最恐怖的梦境，被自己最害怕之物所杀，水月之毒，犹如看见水中之月，使人迷失自我，然是若是用来解镜花之毒，则要中毒者比之镜花更加痛苦万分。我听江湖上的人都说，若是中了水月倒还好，顶多成为痴呆，若是中了镜花也还好，大不了一死，但是用水月解镜花之毒，则是生不如死，】

    【那个人居然如此恶毒，将水月和镜花掉在河里。来人，命人下去，守住护城河，告诉百姓，尽量不要饮用护城河里的水。】

    南靖握紧双拳，咬牙切齿。

    【将军？有人把镜花水月同时掉在护城河里了？】

    【嗯，本将一定要杀了那人。】

    【不，将军先不要激动，我想，那个人应该也只是想要试试药性而已。这对木兰百姓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镜花水月不是剧毒吗？】

    【镜花、水月确实是剧毒，但是镜花水月却是治病的良方，前些日子神医方觉大师曾经仿照镜花水月的配方试过，将两种毒药混合起来后，结果两者毒性全消，让一只本就块死掉的猴子服用后，那只猴子居然又活蹦乱跳起来。我想，那人，只是想要验证一下大师的假设，或者他早就知道，只是拿出来吓吓人而已。】

    小陈说出了自己的假设。

    南靖听了，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想想，极有可能，那个少爷虽说生气，却只是整了自己的手下而已，却没有对别人怎么样。想来不会是个恶毒之人。只是，这镜花水月。

    【你说镜花水月是星夜宫的秘药？】

    【的确如此，那个药，只有星夜宫的宫主，监视者统领，以及研制出它的二宫主以外，其他人是不能用的。】

    这么说，那个人应该是这三人中的一人了，那个另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星夜宫，为什么会出现在南国，他们有什么企图？

    视角转向远在翠鹿之巅星夜宫。此刻的星夜宫正一团乱，原因只有一个，他们的宝贝宫主，高肆夜，居然在一夜之间消失了，而他们的左护法也不知道迷路迷到哪里去了。

    北国通向南国的官道上之间两个英俊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奔驰着。

    【宫主，这样真的不要紧吗？毕竟妖夜也不在啊，宫里真的不会有事情吧？】

    【放心，放心。不过，雪啊，我发现，你娶了嫣儿之后好像越来越啰嗦了哎。】

    【要是叶儿知道我们就这么去找她，会不会不高兴啊？】

    【放心，那个丫头一定看见我们高兴还来不及，要是她敢不欢迎的话就没收她的桂花糕就可以了。】

    远在木兰客栈里吃着木兰花糕的叶葶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难道是感冒了吗？】

    不管，继续吃了起来。

    夜静悄悄的，客栈里的人也几乎陷入了熟睡，原本打算守夜的蓝未眠和阿尔也因为被叶葶恶整而显得筋疲力尽，因此换成了秦音。

    当然，也有许多人睡不着，比如那个先前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离开的桃花，还有在将军府里不断来回走着的南靖。

    那几个人一定是星夜宫的什么人，虽说星夜宫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是，若能拉拢他们为皇上效力的话，那一定是一个强大的助力，只是，他们的那个主子到底是那三人中的谁呢？高肆夜心狠手辣，骄傲自负，应该不会故意掩饰他的容貌，而且这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的真容吧？据说妖夜擅长用毒而且为人风流以自己的容貌为荣，也应该不会掩盖自己的相貌。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那个二宫主了。只是，这个二宫主，听小陈说他甚少涉足江湖，连他是男是女，是貌美还是丑陋，以及武功深浅全都不知，除了知道他也擅长用毒以外，真的没有任何信息了。

    南靖不停地想着如何证明叶葶的身份以及如何拉拢他们。突然，他的房间的窗口出现了一抹粉红色，那是傍晚失踪的桃花韩末流。

    【想要知道那人的真正身份的话自己去问问不就可以了吗？】

    【你……你说的到简单，你今天又不是没见过那位少爷的脾气，可是奇怪的很。】

    南靖本来想问韩末流是怎么进来的，不过转念一想，若是他连这么一个没有任何机关的府邸都进不来的话，他可就妄称采花大盗了，那个武状元也就白做了。

    【这倒也是，说起来，那星夜宫也真是那群怪人的集合呢。】韩末流想了一想，不经意说道。

    【听你这么说起来，好似对星夜宫倒是很熟悉的样子。】

    【熟悉倒也说不上，只是好多年前正好见过。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会被一个小女孩拖着到处跑。】

    想起那个小女孩，韩末流不由得一笑，虽然只有八九岁的样子，但一看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小女孩？】

    【想必那是他的女儿吧？论岁数也差不多，不可能和妖夜一样有恋童癖，所以，我推断是女儿。】

    韩末流想着，那时候的自己才初出江湖而已，却对那个女孩子心动不已，若不是认得高肆夜那张脸，恐怕自己早就去和她搭讪了，不过也庆幸自己曾随着师父见过高肆夜，否则自己现在恐怕早就已经转世投胎了吧，看高肆夜当时那一副像看着宝贝的表情啊。

    【那你对那个二宫主可有了解？】

    南靖问道重点，看着韩末流一愣。

    【那也是我好奇的人啊，听说那个二宫主在星夜宫可是很受那些元老级人物的宠爱呢，高肆夜甚至将自己最喜欢的院子给了他，听说左护法南宫雪还有妖夜都是他的师父呢。不过具体怎么样，谁也不知道。要不然，我们今晚去看看？】

    【今晚？】

    南靖疑问的看着韩末流，却看着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袱丢给他，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件夜行衣。

    【你……】南靖无语，原来这个韩末流早有他的打算啊。

    秦音在客栈的回廊上走着，安静的夜晚看起来没有一丝的奇怪。

    【大哥，麻烦你快点行不行？】

    韩末流在南靖身后催促着，他没有想到身为武将的南靖居然爬个扶梯也这么慢。

    【为什么我们要爬扶梯，直接上屋顶去看看不就可以了么？】

    南靖有些无语，凭他两的身手要到屋顶应该不难吧，为何要这样搞得像做贼一样？

    【你傻啊，没看见今天那个少爷的几个手下？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星夜宫一等一的高手主子休息的时候，身为仆从当然会守着啦，以他们的功夫，屋顶上有一只鸟飞过都一清二楚，何况是我们两个大男人。】

    【那我们这样就没有声音了吗？】

    南靖不服气的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般人，尤其是武林高手大都会只注意到屋顶，因为刺客什么的都是从屋顶里进来的吧，哪有刺客是爬墙进来的，他们是杀手，所以会更加被那种思维方式左右。而且我听说过那个二宫主有一个习惯，就是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否则就会发脾气，你说以他那个脾气，谁敢在他睡觉的时候近身啊？所以，直接爬那个少爷的房间是最快最隐秘的。】

    韩末流说着催促着南靖，南靖好不容易爬进那件房间，不由得心里叹气，想不到他堂堂一个手握军权的王爷，居然沦落到要爬墙的地步。

    屋子里很暗，但是隐隐约约还是能够分辨的清楚房间的大致结构。两人摸索着来到床边，听见床上的人均匀的呼吸声，不由得互相点了一下头。

    韩末流飞快的在叶葶身上点了几下，然后南靖背起叶葶就往窗口飞去。在碰到叶葶身体的时候，虽然有点奇怪的感觉，但为什么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他倒没怎么在意，还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好。

    谁知，正在这个时候，秦音闯了进来。她原本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街上的狗会叫得那么厉害，但是客栈里却没有一个人起来的，但因为也没有什么大的动静所以也没有在意，直到经过小姐房间的时候看见了两个黑影，才知道事情不妙了。

    【放下我家少爷。】

    【你先走，待会儿会合。】

    桃花说着和秦音纠缠起来，而南靖则背着叶葶飞出窗外朝着将军府飞去。

    【谁，什么人？你，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敢闯进来。】

    小陈还在书房看书，这是将军的书房，但是因为这里比较安静，所以自己偶尔也会来这里看书，当然这里的有些东西自己是不能动的。正当他看得起劲的时候却被突然闯进来的黑衣人给吓了一跳。

    【是我。别出声。】

    南靖说着，落下蒙面黑巾，坐了禁声状。

    【将军，你这是？】小陈诧异，将军一身黑衣，是去干什么了呢？还有身上那个女人？【这位姑娘是？】

    【姑娘？】

    南靖一惊，连忙放下一直扛着的人，却看见一张绝美的容颜，因为一路上颠簸的关系，眼前的女子早已经醒了过来，怒目圆瞪，看着南靖。

    【将军，这位姑娘？】

    小陈再次问道，心里不由得揣测，难道是将军耐不住寂寞？不过为何要用这种方式呢？算了算了，毕竟是男人嘛，这种跟和尚似的生活总要有地方发泄发泄才算是正常男人啊。不过，这女子可真美啊，没想到，这偏僻的木兰小镇，居然也有如此佳人。

    【我也不知道啊。】

    南靖纳闷道，他明明是进了那个少爷的房间，而那个仆从也明明叫的是少爷，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女人。

    不过，这女人可真是个尤物啊，脸蛋漂亮不说，连那身材，透明的纱衣里面是隐隐约约的白色肚兜，而那令人遐想的双峰也是呼之欲出的感觉。

    叶葶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现在看他这么盯着自己心头就冒火。后来听着旁边这个家伙的称呼才想起来是白天的那个搅了她看戏的那个人，就更加火大了。

    【将军，你是不是点了这位姑娘的穴啊？】

    小陈看着眼前的女子半天只是瞪着眼睛却一动不动，大致才出来了。

    南靖这才想起韩末流为了防止他醒来大叫而点了她的穴位，于是伸出手指，三下两下解开了。

    谁知到，刚解开，冷不丁的就被甩了一个耳光。南靖惊讶有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甩他耳光，连身后的小陈也是吃惊的不得了，暗自佩服这个姑娘。

    【绑架就算了，本姑娘也不介意生活里偶尔来点刺激的事情，但你居然敢这么盯着我，没见过女人吗你！还将军呢？哼。】

    叶葶很少骂人，前世的她是一个谦逊有礼的女孩，现世的她虽然与前世不同，也只是不同在不再掩盖自己。看着居然有男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想起来脸上就开始烧起来，越想越气，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骂他。

    【姑娘，恕在下刚才无礼，只是，在下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在那里呢？】

    【本小姐睡自己的床还要向你汇报啊。】

    气极的叶葶突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不由得又气又恼，干脆坐下来，拿起旁边的茶灌下去，让自己冷静下来。

    【说吧，将军大半夜的把我绑来干什么？】

    看着眼前女子的态度的变化，不由得觉得有点佩服，这个女子还真的有那么一种魄力。

    【请问姑娘你和星夜宫是什么关系？】

    【这和将军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叶葶转过脸看着南靖，南靖急忙转过脸，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若是自己看着她的话，一定会被诱惑的。

    【小陈，帮这位姑娘那件披风。】

    小陈说着，从卧榻上取下南靖的披风递给叶葶，叶葶眯了一眼满脸通红的南靖，不由得一笑，看来他还算是个君子，虽然先前让人恼火。

    【我是落樱殿的殿主。】

    【店主？什么店？】

    南靖一下子没有挺清楚，疑惑起来。

    【将军，落樱殿是星夜宫二宫主的居所，她是殿主，也就是说她就是星夜宫的二宫主。】

    小陈有些无语的在旁边提醒道。

    【什么，星夜宫的二宫主是个女的？你该不是那个高肆夜的女儿吧？】

    【女儿？哥哥什么时候有女儿了，我怎么不知道？不行，等回去了要问问，自己有小孩子居然没有让我见过，好歹我也是她姑姑啊。】

    叶葶听了，忙站起来，想要回去，却被南靖给拦住了。

    【你不是知道我是谁了吗？还拦着我干什么？难道爱上我啦，想要我当你的将军夫人啊？】

    【姑娘，我已经娶妻了。】

    【不过开个玩笑嘛，干嘛那么认真。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我就要回去了。】

    【在下只是想要请姑娘留下来做客而已。我已经命人准备了上好的点心。】

    南靖记得那位二宫主的弱点好像是喜欢吃甜点。

    【嗯，虽然我很想吃点心，但是，你再不让我回去的话，你会死哦。】

    【姑娘是何意？】

    南靖疑惑的问道，看她一副柔弱的样子，估计武功再高也和他差不多，他就不相信以他将军府的几百精兵留不下一个女人。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的手就知道了。】

    叶葶无奈的笑着，这人是神经大条还是怎么的，居然这么久了也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

    南靖伸出手掌，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已经变成了黑色，而那黑色正在蔓延到手心。

    【这叫墨漾，是我新研制的毒药，不过我是当睡前的安眠的香料涂在身上的，这种药的药效只有一个晚上，但是，在这个晚上若是有人碰到我的话就会中毒，并且一旦黑色越过手腕就会无法制止的朝着心脏冲去，也就是无药可解了。】

    【你这女人，果然恶毒。】

    【这也怪不得我，谁让你们打扰我睡觉的。不过，看在这个的份上，我可以给你解药，不过解药在客栈里，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

    叶葶说道，这人还真可怜啊，居然当了她的新药的试验品，不过她真的很想知道，那药的症状是什么样子的。

    【你！】

    南靖有种无语的感觉，看着自己眼前那个一副“你活该”的嘲讽表情的女子，自己知道斗不过她，但是，却不想要放弃。

    【姑娘，一切都是在下的错，请姑娘为在下解毒。】

    【是啊，二宫主，将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请你不要怪将军，救救将军吧？】

    小陈也在旁边说着。

    【真是的，想看看药性也这么难，算了，你和我一起回客栈的话，我就给你解药，解了之后，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南靖突然间觉得，虽然眼前的女子也是一个怪人，却不是一个心肠狠毒之人，于是点了点头，让人备了马车，一起朝着客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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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啊，我的手，我美丽的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正和秦音打着的桃花突然瞄到自己白皙的手居然成了墨黑色，也不顾的自己正在打架，嚷起来。

    【活该，谁叫你去碰睡觉时候的少爷的啦？少爷睡觉时用的香料对其他人而言全都是毒药，这个样子，应该是少爷新研究出来的吧？】

    秦音也收回了剑，现在打也没有意思了，反正这个家伙也快死了，不过，她奇怪，为什么打了这么久阿尔和蓝未眠还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喂，你对客栈里的人做了什么？】

    【姐姐，这个有没有解药啊？要是我美丽的手就这么变黑了怎么办啊？那样很丑啊，这个，这个好像还会变大啊，我不要变黑啊，我这么白嫩的肌肤啊，费了好多精力保养的啊。】

    听着桃花这么说，秦音不由得满脸黑线，这人，还真是……

    【音姐姐，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秦音之间披着黑色斗篷的叶葶朝着自己扑过来，原本想接住的，但是突然想起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的人，忙跳开一步，躲开她的怀抱。

    【呃，小姐，那个，你身上的香料。】

    【哦，还没有过。我的箱子呢？】

    叶葶说着，看着秦音指着墙角，走了过去。

    【那个，那个，这个是……镜花，不是这个，这个是……噬心，也不是这个，这个是水月，不是的，这个也不是，那个，放哪里了呢？这个是，啊，这个师娘做的洋娃娃，怎么也带了？】

    站在旁边的三个人顿时有点无语的看着叶葶在箱子里翻着，把一样样的东西扔出来。南靖馒头黑线，忍着逐渐出现的一丝丝的痛苦，看着那个钻在箱子里的娇小的人儿，她该不是故意在整他们吧。眼见着黑色就快漫过手腕，手也早已麻木，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啊，找到了。】

    叶葶总算钻了出来，拿着一个翠绿色的小瓶子，来到两人面前，递给两人一人一粒绿色的药丸。

    两人相对一眼，没有迟疑，吞了下去，但是，一吞下去就全都晕掉了。

    【小姐，这是？】

    【原来小翠的药性是这样的啊，不过这两人还真的是一动不动哎。】

    叶葶像是好奇宝宝一样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两人的连，突然怪怪的笑起来。

    【起来。】

    话音刚落，只见两人马上跳了起来，站的笔直，眼神却是无神的。

    【向左转。】

    两人向左转。

    【举手，然后说自己是大色鬼。】

    两人举起手，然后愣愣的说：【我是大色鬼。】

    【呵呵，真的好听话哦。】

    【小姐……】

    秦音怕怕的看着笑得前俯后仰的小姐，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药啊。

    【那边有纸，自己写上自己是大坏蛋，然后贴脸上。】

    如同牵线木偶一般，两个男人如实的执行着指令。若是他们醒来后知道自己那样的话，也许会气的吐血吧？

    【呵呵。】

    【小姐……他们的毒？】

    【毒？解了啊，只是，这是解药的症状之一而已，小翠就是我前一段时间研制的牵线木偶啊。还真和木偶一样呢。只是不知道人的话能维持多久而已。】

    叶葶无所谓的说着。

    这样一直维持到了天亮，两人才醒过来，看见两个人脸上的纸条，现是愣了一下，然后诧异，最后反应过来后有点气恼的撕了纸，找起那个叶葶来。

    【原来能维持一个晚上啦。】

    叶葶正好吃好早饭，走进房间，看见两人已经恢复清醒，走到箱子边，开始翻起东西来。

    【怎么回事？】

    【没什么啊，墨漾的解药正好是牵线木偶而已，我正好拿你们两个试一下被中和掉药性之后的牵线木偶能够在人身上维持多久而已。看来药丸做的大了一点。】

    叶葶说着，拿出器皿，开始捣鼓起来。

    【喂，昨晚说好的事情，你可以说了吧？】

    南靖整了整衣服，正色道。

    【请二宫主助吾皇一臂之力。】

    叶葶不解的看着他，南靖以为她还不明白事情的情况。

    【二宫主有所不知，现在我们皇上虽然名为皇帝，但是权力全都在辅政亲王燕亲王的手中，燕亲王一日不除，皇上就无法亲政，所以希望二宫主能助皇上一臂之力。】

    【我家小姐从不杀人。】

    站在旁边的秦音说道，她还记得离宫前高肆夜最重要的嘱托，即使付出生命也绝对不能让叶葶染上鲜血。

    【这？】

    南靖不由得奇怪，杀手不杀人能做什么？

    【那个，请问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小姐？】

    【除掉一个人又不一定要杀人，只要抓住他，其他的事情我可不管。】

    【可是，燕亲王武功高强。】

    【鳌拜还是满洲第一勇士了，还不是被小康熙给抓住了。】

    叶葶口快，却看着几人奇怪的表情。

    【二宫主是有主意了？】

    【有是有，但也要试一试。那个我有什么好处没有？】

    【若是事情真的顺利的话，那二宫主就是我们南国的恩人，必定受到我南国所有臣民的尊敬。】

    【我才不要那些东西，我可是惟利是图的商人，没有实际利益，我才懒得帮。】

    叶葶不屑的说道，南靖想了想。

    【若是二宫主想要什么呢？】

    【嗯，要什么才好呢，我现在还真没有想到，不过我不会要求很过分的东西，官位什么的我是不会要的，所以你放心好了。】

    【这。我想，只要是皇上能够办到的必定会答应二宫主的。】

    南靖不知道叶葶的手腕，所以才这么说，只看见叶葶眯起眼睛莞尔一笑，将在场的两个男人顿时迷倒，真是一笑倾城，二笑倾国。

    【那我们这就启程去京城吧？】

    【好事好，只是在下现在还不能离开此处，所以就让末流带你们去吧，他会带你们见到皇上的。】

    就这样，叶葶一行人踏上了前往南国都城四叶都的路上。

    【那个，小叶儿，你真是高肆夜的妹妹吗？我看你们不像啊。】

    骑着马走在马车边上的韩末流试探性的问道，他已经知道这个女子是他原先误认为是高肆夜之女的那个女孩，没想到长大后更加倾国倾城。

    【小姐是宫主的义妹。】

    秦音代为答道，她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要答应帮助南国的皇帝，但是想起小姐先前那副表情，恐怕又是有什么阴谋吧？不由得全身毛骨悚然。

    【原来如此。】

    韩末流喃喃说道，不由得难过，若是早点认识这个女子就好了。

    【呐，韩末流，那个南靖，当了多久的将军了啊？】

    叶葶倚着马车的窗子问道，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军人就有一种莫名的内疚，难道自己少时离开那个家自己还在内疚吗？

    【阿靖是两年前才到木兰镇的，怎么了，叶姑娘是看上阿靖了吗？】

    【不是，只是想起了一个人而已。】

    【谁？是高宫主吗？还是，叶姑娘的心上人？】

    【不是。】叶葶笑着回答，但是听见心上人三个字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由得颤动了一下，前世的记忆不由得又用了上来，自己说过会让他后悔的，他后悔了吗？只是，现在，无论如何，也再也回不到自己身边了吧？

    邵杰，你后悔了吗？

    叶葶在心里默默问道，她当然不会想到，喜欢恶作剧的老天，会让她再一次看见那个人，虽然和高肆夜一样，有着熟悉的面貌，却又不同，只是，那是后面的事情了。

    他们并不是星夜赶路，每到一个城镇便会停上两三天，直到半个月后，才到了四叶都。

    【小叶儿……】

    【我不是说过了吗？叫我叶公子就可以了，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身份。】

    叶葶淡淡的说道，然后随着蓝未眠他们走进客栈。

    【好，叶公子，那我们现在这聚贤楼落脚，等明天我们再去见皇上。】

    韩末流小声说道。

    但是叶葶却好像没有什么精神似的，慢慢的走了上去。

    聚贤楼是南国京城的才子最喜欢以诗会友的地方，今天正好是每月一次的诗会，客栈里坐满各种各样的文人。

    本来他们正高兴地斗着诗，却听见客栈外骏马嘶鸣，然后一个手执长剑的金银妖眸的俊朗少年走了进来，然后是一个同样手里拿着剑的男子虽不及前面少年那样俊朗，但是他身上的泠然之气连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不由得一颤。

    他们不解，为什么那种武林人士会来这家之住文人的聚贤楼，刚想叫掌柜的把他们请出去，却看见门口出现了一个仿若谪仙一样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人的脸上似乎有点倦容。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桃色长衣的男子，书生中有人认了出来，那是上一届的武状元。

    【掌柜的，来四间上房。】

    阿尔对着有些为难的掌柜的说道，这也不怪掌柜的，没办法，这聚贤楼是专门给文人墨客住的地方，不过这些江湖人士也惹不起啊。

    【客观，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客栈已经没有客房了啊。】

    掌柜的委婉的说道，这样说的话那些人应该没有什么话说不会为难他们吧？

    没等掌柜的目送几人离开，叶葶不由得慌了一晃，这一晃可就吓着旁边的秦音了，忙扶住她，关切至极。

    【少爷，你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

    【没关系，可能是墨漾的副作用开始发作了，休息一下，然后习惯了就没事了。】

    叶葶说道，她自己清楚，拿毒药当作香料使用的危险，即使自己的身体是百毒不侵，但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些影像，不过，不会太严重。

    【掌柜的，昨天预定的四间上房呢？】

    桃花眯起眼问道，他知道这里的规矩，但也正是因为这是文人住的地方，才不会被其他江湖人士骚扰，也就会显得安静一些。

    【原来是百花楼的四位贵客，请请，上房正为几位准备着呢。】

    掌柜的无奈，但是马上殷勤的为几人引路，百花楼，表面上是京城的第一青楼，但是，只有同为伙伴的聚贤楼才明白，百花楼的贵客代表什么。

    【等等。掌柜的，这里可是我们谈诗会友的地方，你这么做，将我们这些文人置于何地。】

    出声的是诗会的会长，本来他也不想说什么的，毕竟，那个像谪仙人一样的人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好的样子，人人都有恻隐之心的。但是一听他们百花楼的贵客，不行了，那百花楼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能让那些伤风败俗的人住在这里呢？

    叶葶定了定，看了看眼前的人，突然心口一热，吐出一口鲜血。

    【小叶！】

    阿尔本没怎么注意，使用新毒的叶葶经常会出现精神不好的状况，但是却从来没有吐过血，难道这次的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事，只是没想到副作用这么大，只要适应了就没事了。】

    叶葶说着，突然眼前发晕，然后眼前一片漆黑。

    【怎么了？她怎么了，没事吧。】

    阿尔没有理她，忙抱住摇摇欲坠的叶葶，从怀中拿出白色的小瓷瓶，将里面的雪莲丹喂下，这雪莲丹是高肆夜让他带着的，师父真是料事如神，知道以叶葶闲不住的脾气必然会研制新的毒药，然后以身试毒，虽然叶葶百毒不侵，但是，还是带着保险，没想到还真的用到了。

    【啊，雪莲丹啊，还真是大材小用啊。】

    叶葶慢慢转醒，心中的郁闷之气也已经不见了，只是有点心疼而已，毕竟那是翠鹿山上百年难得的雪莲啊。

    【叶公子没事吧？】

    【我先扶着公子去休息。】

    秦音说着，扶过叶葶，然后不理那个站在一边的书生，让掌柜的带路。

    【没想到叶公子的身体也不怎么好。】

    桃花略微关切的说道，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到四叶都就出事情呢？这样的身体能帮到陛下吗？还是，她是故意的？

    【我想，公子只是没有掌握好药的分量，让药暂时侵蚀了身体，现在已经没事了。】

    阿尔淡淡的说着，但是眼角的关切之色明显不过。他转过头，对着小二吩咐了几声，然后出门。

    【喂，你去哪里？】

    【去抓药。】

    阿尔淡淡的说道，然后消失在门口。

    韩末流不解，那些仆从，虽然对叶葶有关切，为什么还是那样镇静，好像早已经习惯了一样，难道叶葶以前一直发生这样的事情吗？真是不明白，她她的身份明明是那么高贵，她应该也有很好的武功，为什么还要去弄那些剧毒呢？

    【韩大人，您是不是应该和我们解释一下，那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诗会的会员们慢慢的围住了发呆的韩某人，看着刚才的情形，他们已经没办法了，人家看起来都快死了，还去计较来干什么，只是，这位韩大人，明明知道这聚贤楼是他们文人的圣地，居然还带着江湖中人来，不能这么就放过他。

    【呵呵。各位公子，在下还有事情，以后再说哦。】

    韩末流讪笑着，脚尖轻轻点地，然后飞身跃出客栈，开什么玩笑，被那群文人盘问，可比老是追着他让他娶媳妇的老娘还恐怖。

    因为小汐最近忙着写论文和准备考试地关系，所以可能没有办法更新很多，所以希望各位大大千万要原谅小汐哦~~~等小汐忙完了，一定会加快更新地速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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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韩某人满脸吃惊的看着正坐在房中吃着早点的叶葶，不由的说不出话来。她是回光返照吗？她昨天明明一副快要死了一样，怎么会那么有精神。

    【桃花，你是不是觉得本小姐是回光返照啊？】

    叶葶当然知道他的想法，不过正常人见到昨天的她后都会那么想吧？就连今天早上小二来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呢。

    【呃。想必是叶姑娘自有神药吧？】

    韩末流虽然心惊于叶葶的神算，但是还是否认道。突然想起昨天那个金银双眸的少年的药。

    【那个雪莲丹？】

    【就这么吃掉了一颗还真是心痛。那可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效果啊，真是可惜啊。】

    叶葶听见雪莲丹就满脸可惜，但也没办法，吃都吃了，不能再吐出来了。

    【呵呵。若是叶姑娘想要雪莲的话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啊，南国皇宫里多的是。】

    【那不一样，那是翠鹿山的雪莲，可是一百年才发芽，一百年才开花的哦，而且开花的时间只有三天，若是错过了，可就要再等两百年，大哥，两百年啊，要投多少次胎才能在遇到啊？】

    叶葶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韩末流，韩末流倒也没有想到，那药居然那么珍贵，自己还真是见识少了。

    【对了，待会儿会在东城的湖心亭等你，若是你身体好了的话就随我去吧。】

    韩末流说着，等着叶葶动身，却看见叶葶站起来，却没有朝着他走来，而是走到她那百宝箱前，看着那百宝箱，韩末流有种汗毛倒立的感觉，那里面可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他可是见识过的。

    【找到了。】

    叶葶说着，手里拿着一张泛着冷光的玉质面具，然后戴在脸上，面具上刻着纠缠的花纹，左边眼睑下有一颗米粒大小的蓝宝石。

    【叶姑娘，你这是？】

    韩末流不解，为什么她要带上这面具。

    【我可不想事后被人追，而且，我也不想让无关的人知道我的真实样子啊。】

    韩末流听了这话倒是有点高兴，原来自己在她的心里并不算是无关的人啊。

    【当然，你和南靖也不算是有关的人。】

    【哦，那我和阿靖算是什么呢？】

    韩末流略带苦涩的问道，他没想到叶葶会这么说。

    【木偶啊，虽然你们现在可以照着自己的意志行动，但是牵线木偶的余毒还是在你们体内，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就会变成我的人偶。】

    韩末流听完，脸色变黑，这丫头还真是恶毒啊，不过，做这么美丽的女人的木偶自己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东城湖心亭。

    南炼穿着侍卫服，双手摆在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色，双十节就快到了，可自己居然还是什么也没有做成，不由得有点丧气的感觉。

    双十节，又称绒花节，是南国特有的节日。每年十月十日左右，南国特有的植物绒花就会开放，只要风一吹，白色的绒花就会随风飘散，就好像雪花一样。

    【陛下，湖边风大，把这件一副披上吧？】

    旁边的小太监徐安是南炼的心腹，是他父皇留给他的，伴随着他长大，是他肚子里的一条蛔虫。

    【徐安啊，你说，四皇叔找到的那个人真的能帮朕吗？】

    南炼叹了一口气问道，今日在这湖心亭等那个人，自己心里有着各种各样的感觉，既高兴，又怕自己的希望再一次落空。

    突然，他看见韩末流朝着湖心亭走来，他身后跟着两人，一个是一身白衣，却带着面具的人，另一个是跟在这个人身后一点，一身剑士打扮的少年。

    【主子，人带来了，这位便是星夜宫的二宫主叶公子，身后的这位便是他的随身侍卫阿尔。】

    叶葶少了一眼南炼，将他眼里的不解全都看尽，然后伸出手，握拳行了一个礼。

    【在下叶挺，见过小公子。】

    南炼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但是还是被叶葶的面具疑惑着。

    【阁下为什么不取下面具？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何不坦诚相见呢？】

    徐安深知南炼的疑问，于是代为问道。

    【这于我家公子而言，只是生意而已，既然到最后终会散伙，那么，还是不要显露的太多。】

    阿尔代为答道，眼中却是不屑，那明明是个太监，以那样的身份也配和叶儿说话吗？

    【说的极是。】

    南炼不由得不同意这个随从说的话，而且不由得羡慕眼前带着面具的叶葶，身边居然有这样的能人。

    【好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小公子希望我们做什么呢？】

    【我听靖王叔说，阁下好像有主意了吧？】

    南炼反问道，他想知道这个人倒是不是那个能帮助他的聪明人。叶葶听见他不自称朕，心里也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能够礼贤下士的君王么？

    【我的主意，恐怕和小公子打的如意算盘一样吧。我只是不知道，小公子想让在下参与到那一个环节而已？】

    南炼一惊，他居然知道自己的打算，这些年连燕王都没有发现的，居然让他一个刚认识的人一眼看穿。

    【哦，不知道叶公子认为我的主意是什么呢？】

    【应该是接着比武大会趁机刺杀辅政王吧？所以才会让南靖南将军守在边塞，为的就是从各国来南国比武的人中挑出可用之才，我想，不止木兰镇，其他的边塞城市也都是公子的心腹吧？】

    南炼听完，脸上露出一抹与现实年纪不符的成熟的笑容，的确，他是这么想的，只是，这些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所以他只能一直等，没想到让他真的等到了。

    【以诸多小事便将心腹宠爱发配边疆，是想麻痹那些人，让他们觉得你是一个心胸狭小不念君臣之义的人吧？而花费那么多钱来办比武大会，除了要网络可信人才以外也是一个烟雾弹吧？只顾玩乐的小孩，谁会在意？】

    叶葶慢慢道来，她这并不是猜得，只是现世的历史中有一个类似的例子而已。

    【叶公子说的不错，我只是想，若能借着比武大会除掉燕亲王的话既没有人怀疑到我的头上，那不是很好？】

    【那倒未必，擂台是你弄的，他们难免不会想到你，若是一下子就把那个什么燕亲王杀了，那些党羽必然马上就反，不如趁机将他软禁起来，这样既可以牵制那些党羽，等你把那些人除得差不多了，你还用怕燕亲王吗？】

    南炼听着叶葶一语中的的话，不由得点点头，但是又犹豫起来。

    【燕亲王武功高强，要擒下他谈何容易？】

    【那杀他很容易吗？】

    【我想杀人的话就可以不在意下手轻重了啊，要抓住一个人还要留一手多难啊。不过以你的武功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这个倒也是。等等，你刚刚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参加比武，然后抓住燕亲王？】

    叶葶突然大叫起来。

    【不是你难不成是我吗？何况，以你二宫主的身份，应该武功也不低吧？】

    【二宫主的身份和武功有关系吗？】

    面具遮住的脸看不清楚表情，但是三人还是可以从阿尔那憋着笑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奇怪。

    【怎么了？】

    【我家公子只会内功和轻功，其他外功和剑法都一窍不通。】

    阿尔好心的为三人解释道，只看见三人惊讶的表情。

    【又不是我学不会，还不都怪哥哥和那个死变态，死活不让我学。】

    叶葶摇头无奈的说道，想起小时候每次师父要教她剑法的时候，不是师父被派下山就是高肆夜把他带到别的地方去了。久而久之，师父也就放弃了教她外功的想法。

    【可是，若是叶公子不懂武功的话，要怎么擒住燕亲王呢？他的武功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韩末流不由得有点担心，别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让那个软贼抓住了主子的辫子趁机造反。

    【我不行的话还有阿尔啦，阿尔可是我大哥的嫡传弟子，而且，用我的药的话应该也可以起到作用吧？只要比武的时候，能让那个燕亲王下去和阿尔比武就可以了。】

    【可是那燕亲王特别小心，每次喝茶吃饭都会先让人验毒，怎么可能下的了毒呢？叶公子的毒是起不了作用的吧？】

    徐安不知道叶葶被成为毒仙，只是如实说道，却不知道叶葶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冒出想要把这个小太监踹下去喂鱼的冲动。

    【呃，这个到不一定，主子可能不知道，叶公子的毒相当稀奇，属下前些日子很荣幸的已经见识到了。现在体内还存有余毒。】

    【什么，末流你中毒了，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叶公子，能不能给他把毒给解了呢。】

    南炼关切的说道，这韩末流虽然人很痞，但是也是他的助手之一，他可不想失去这样有用的人才。

    【小公子，我家主子现在也没有办法，我家主子研制的毒和解药都是有毒的，毒虽然致命，但是却有解药，但是重要解药之毒，虽然不致命，却无药可解。】

    阿尔解释到，这是小姐的怪癖，她不杀人，所有有解药，她喜欢整人，所以解药之毒无药可解。一如水月只会让人意识苍白成为活死人，一如小翠会让人成为牵线木偶。

    【原来不致命啊，那会变成什么样？】

    【只要一声令下，就会成为我的木偶。不过有次数的限制，以他体内的毒，应该再发作个一两次就好了。】

    叶葶想了一想，回答，却没想到南炼的眼中闪现出奇异的光芒。

    【那就用这个药吧，那样燕亲王就能听命与我，我也可以省力不少。】

    【那恐怕不行，因为那药的最后两颗已经被他和南靖吃掉了，在研制的话要花费我一年。而且那个药的味道很重，很容易尝出来。】

    南靖的希望就被这么打碎了。

    【不过我最近会研制一种新药，所以，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却聚贤楼找我好了。】

    叶葶说着，却看见阿尔一副担心的表情，他在担心，叶葶一旦研制了新药，就会拿自己做试验。

    【放心好了，这次做试验的人已经定下来了，所以我不会有事情的。】

    听着小姐安慰的声音，阿尔点了点头，笑了笑，放下心来。

    南炼和徐安莫名的看着这一对怪异的主仆，当然，韩末流是能明白之中的奥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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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很多大大让小汐更新，虽然小汐也很想尽快更新，但是实在是太忙了，只好把之前预留的的一章拿出来了，本来打算的是下星期更新的，不过既然大家都想快点看那也没有办法，只是，因为小汐这星期可能不回家，考虑到这个状况，小汐可能这个星期就不会更新了，所以各位大大千万不能着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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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哦，皇上又出宫了？】

    辅政王府，只见玉瓦琼楼，奢华程度堪比皇宫。

    南燕，先帝的大哥，因为是个练武的人的关系，所以看起来还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他从床上坐起，也不顾床上还有别人就这样拉开床帘，走了出来。

    【王爷，你这是？】

    【去看看我们的小皇帝。他去哪里了？】

    床上熟睡的女子洁白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而那个前来报告的手下却没有惊讶，只是转过身跟在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向前走着的男人后面。

    【这次去了聚贤楼。】

    【哦，武将准备好后轮到文人了吗？】

    南燕嗤了一声，然后突然转过头，对着外面的人嚷道。

    【等杜小姐醒来后给她准备莲子汤。】

    杜小姐，是户部尚书杜户的女儿，那杜户为了巴结自己而将唯一的女儿送来给他，可是却不知道他是一个多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莲子汤，里面加了红花，他不想要孩子，哪怕以后无人继承他的一切也不想要孩子。

    【王爷需要属下备轿吗？】

    【不，骑马过去。】

    南燕命令道，他并不是讨厌自己的这个侄儿，相反，自他出生后就对他疼爱有加，只是，欲望令人昏头，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弟弟要把皇位传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并不是不相信他将来一定有所成就，只是以他现在的年纪还太小。所以，若是将皇位传给他，等到他死后再给南炼，他觉得那是最好的选择，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没有要孩子。

    只是，那个小子，似乎懂得和他争权了，居然在暗中招兵买马，一次就算了，这一次居然去了连他也头疼不已的聚贤楼。那个聚贤楼，若不是有先帝的特昭，可以不受朝廷管辖的话，自己早就掀了那里了。

    聚贤楼，三人围成一桌，大眼瞪小眼，就这么坐着。秦音在门外守着，而蓝未眠则在客栈外守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以星夜宫特有的暗号通知楼上的秦音。

    【哼，你家公子的面子可真大，居然要我家公子等这么久。】

    徐安看不过去，他们已经来了一个时辰有余，但是连那个公子的面还没有见着，最让他生气的是，那个一只眼睛是蓝色的小子，居然也坐着，明明是一个下人，居然能和他的陛下平起平坐，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好了，徐安，别说了，人家不是说过了吗？叶公子是在闭关炼毒，不想被吵，过一会儿就会出来了。】

    南炼安抚着自己的小太监，其实他也不必今天就要来的，只是突然想来看看那个神秘的叶公子，只是没想到人家闭关的时候是什么人也不见的。

    【小公子真是抱歉，这是我家少爷的习惯，而且这个时候进去的话会有危险，还是呆在外面比较好一点。】

    阿尔安抚道，然后继续坐着看着眼前的皇帝。他并不觉得南炼有什么特别的，若论霸气，他不及师父，也没有妖夜的妖气，也没有南宫师父的傻气，但是，淡淡的，却有一种和他父亲一样的气质，将来他会是一个好皇帝吧？因为他能看见他那股虽然不成熟却已经成型的仁爱之气。

    【阿尔少侠，你家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南炼突然问道，他真的很好奇，所以问阿尔，因为毕竟在他身边的人的话会熟悉一点吧？

    【小公子客气了，阿尔只是一个随从，称不上什么侠士，公子叫我名字便可。】阿尔客气的说道，虽然他的师父是高肆夜他却没有高肆夜那种狂傲的霸气，反而有南宫雪的一丝丝的温柔，【少爷是一个好人。】

    听着阿尔的简短的回答，南炼反倒更加好奇了，一个杀手，居然被说为是好人，真是荒谬。

    【少爷是个好人，若不是如此的话，她便不会收留差点被打死的我，我也不会在宫主门下学习武功了。】

    原来是有恩啊。南炼心里叹道，但是还是不相信。

    【听说，你们是来南国经商的？】

    【少爷一开始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想看看南国的风光后去东兰国看看有什么新货，而且，以少爷的财富，完全不在乎在南国会赚多少钱。】

    阿尔看出了南炼眼中对于商人的鄙夷，这也无奈，士农工商，士农工商，商字最后，就算在北国也有很多人看不起商人，尽管如此，少爷也全然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

    【哦，不知道二宫主是做什么生意的。】

    这么听着的韩末流也顿时来了兴趣，他到不知道这个星夜宫的二宫主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不能说的太多，想必韩公子应该知道北国的叶落山庄吧？】

    阿尔说道，叶落山庄是叶葶在星夜宫外的府邸，也是对外界生意的归属，毕竟，让外人知道那些生意是星夜宫的难免会惹上麻烦。

    【叶落山庄？该不会就是那个叶落山庄吧？】

    韩末流突然大惊小怪的叫起来，这个时候，叶葶的房门开了一下，只听见一声“吵死了。”然后枕头准确无误的砸在韩末流脸上。

    【呃，少爷生气了，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了，相信韩公子也该明白了。】

    韩末流取下枕头，满脸惊惧，点点头，他实在没有想到那个叶落山庄居然就是叶葶的。那个叶落山庄，十一年前出现在北国的汇泉城，不出一年的时间就成为了北国最为富有的庄子，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叶落山庄的主人是谁，因为从来没有人见过。传说叶落山庄里藏着无数的金银财宝，所以，前去盗宝的人也不计其数，但是从来也没有活人完整的出来过，不是成了痴呆，就是失去双目失去双耳不能说话失去双臂，就是完全成为活死人，再不然就完全成为疯子，完完整整出来的只有死人。

    他曾经经过过那间偌大的庄园的门口，那是一个无比冷清的门口，没有守卫，没有看门的人，有的只有一个坐在门口的石狮子边抽着水烟的老头。

    现在想来，那些人大概都是中了叶葶的机关了吧？或者被埋藏在里面的暗卫解决了。

    【末流，朕怎么没有听说过叶落山庄这个地方。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那是由我家少爷亲手设计的庄园。】

    阿尔代为回答，那是小姐设计的庄园，里面机关无数，不是迷宫就是毒物，还有那些连他也不知道在哪里的暗卫。不要说是老是迷路的南宫师父了，就连方向感一向很好的自己也一直找不到方向。小姐也曾经说过，若是哪一天那个庄园被人破了的话，就一定是他们之间有人背叛了她。只是他们几个向来对小姐忠心耿耿，那一天是绝对不会来的。

    【是吗？那哪一天一定要去亲眼看看。】

    南炼说道，却见者韩末流突然凑到他耳边，用耳语说道。

    【主子，那个地方还是不要去好。】

    【为什么?】

    【因为从那里出来的只有死人和已经不能称为是人的人。】

    【那么恐怖吗？】

    【呵呵，那都是些不请自来的人，若是小公子的话必定是我们欢迎的客人，我们怎么会那么对待客人呢？】

    阿尔笑着，说着，那当然是客套话，就算是客人又怎么样，除了暗卫不会行动，那些迷宫什么的又不会自己走。

    里屋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只见叶葶带着面具诡异的走了出来，但是却没有看那三人一眼，只是把他们桌上的茶壶和点心拿了进去，宛如一个已经着魔的人。

    【这……】

    南炼有点害怕的看着像幽灵一样的叶葶，不解。

    【公子不要见怪，每次少爷炼药的时候都会出现这种状况。】

    阿尔笑着，想要拿起茶杯，却又皱了皱眉，估计这茶是不能喝了吧？虽然小姐说这次的试验人选已经有人了，但是还是小心一点好，那个不是折磨自己就是整别人的小姐啊。

    【你家少爷可真奇怪，就那么喜欢毒药吗？那到底有什么有趣的呢？】

    【呵呵，我也不清楚，只是小姐说过，来到这个世界上后，她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现在剩下的消遣也没几样，其中就包括做生意和炼毒。】

    阿尔回答了徐安的疑问，然后制止想要去拿水杯的韩末流。

    【小姐炼毒的时候碰到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碰好。】

    韩末流很识相的收回手，却听见南炼冒出疑问。

    【你说的好像你家少爷很小的时候就会做那些事情了似的。】

    【少爷今年十五岁，生意的事情全都是他一手包办的。】

    韩末流不由得再一次愣住了，叶落山庄出现于十一年前，那时候叶葶只有四岁，那怎么可能？

    这个时候，原本守在外面的秦音突然进来，说道：【未眠说燕亲王来了，快躲起来。】

    【他派人跟踪朕？朕是一国之君，为什么要躲。】

    南炼听见燕亲王来了，立刻冒火。

    【真是的，你不躲也别把咱们拉下水啊！你是皇帝，可我家少爷又不是什么人。】

    秦音看着这个不配合的小祖宗，气得跳脚，无奈小姐与他的约定，也没有办法。

    【只是，阿音，这个地方就这么点，怎么躲啊？】

    秦音环顾了一下四周，还真是没地方躲，而且现在要跑也来不及了，客栈都被那个燕亲王派人包围了。

    【没办法了，那个，你给我进来吧。】

    里屋的叶葶其实一直有留心外面的谈话，听见那个燕亲王来了，没办法了，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看着自己被拿掉了面具的叶葶拖进房间，南炼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只觉得心突突突的跳着，脸也不由得烧起来，自己不由得骂自己，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如此呢？

    【公子……】小安子想要说什么，却被韩末流拦住了，阿尔虽然担忧也有点恼火嫉妒，但也无可奈何。

    【先把这个吃了。】

    里屋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南炼却不知道是哪里发出来的香气，只觉得脑袋有点模模糊糊的，而且涨涨的，血液直往上流的感觉。

    他接过药丸，吞下，却一下子清醒过来，又看着眼前慢慢脱着衣服的叶葶，然后惊讶的愣在那里。

    【你是……你是女的？】

    虽然惊讶，但是，却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曼妙的身材，那白皙的肌肤，那令人遐想的双峰，任何男人看了都想把她据为己有，然后压在身下蹂躏。

    【你愣着干嘛？你是想被那个燕亲王怀疑还是想要继续麻痹他？】

    南炼虽然不解，但是，他的答案是后者。

    【姑娘你，你想干什么？】

    南炼怕怕的看着眼前慢慢走进的叶葶，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不过一想起那位小姐的毒，又不得不告诉自己一定要把持住。

    【做戏。】

    叶葶说着，吻上南炼的唇，这对南炼而言，与点火无异，他虽然一开始吃惊，但是很快化被动为主动，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点点吻着，一开始是唇，然后顺着她的玉颈一直往下，现在，他什么也不想，只想要这个女人。

    此时的门外，韩末流尴尬的看着站在眼前的燕亲王，而徐安则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至于阿尔他们，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藏在暗处闭息盯着情况的发展，若是有什么万一，三人就算拼了命也会护小姐安全离去。

    【那个，王爷，现在进去可不太好啊。】

    桃花像桃花一样笑着，他那么欲拒还迎的样子让燕亲王更加怀疑。

    【怎么，皇上不在里面。】

    【在是在，只是。】

    【在就好，本王正好想要问问皇上，身为一国之君，不顾社稷安危擅自出宫，是不是有失体统？】

    燕亲王说着，推开桃花，桃花对这暗处的三人做了一个少安毋躁的手势，然后继续演戏。

    【皇上。】

    【王爷，真的不能去打搅。】

    燕亲王已经被权力的欲望迷晕了头脑，完全不顾什么君臣之别，猛地推开里屋。

    只见一室春光，南炼正忘情的吻着叶葶，叶葶已经处于半裸，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人这么闯入，满是惊讶，然后看着自己最恨的人就这么没有任何顾忌的进来，不由得又羞又恼。

    【啊。】

    叶葶真的很佩服自己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完全是一副小女儿的姿态，害羞的从南炼腿上跳下来，然后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王叔，你，怎么来了？】

    南炼假装满脸困窘，尴尬的问道。

    燕亲王原本以为他会是和什么人密谋着什么，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侄儿居然在里面给他表演春宫图，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他很清楚，那是现下最流行的迷情香，只是味道和他用过的稍微有些不一样，算了，大概是加了什么其他的香料吧？

    【看来，本王也该和太后商量一下把皇上的婚事给办了，杜大人家的千金长的倒不错，明天我就让人给皇上和杜小姐算算八字，然后派人去提亲吧？】

    【王叔，朕只想要叶儿。】

    【叶儿？】

    【回王爷，叶儿是百花楼新来的姑娘，小的觉得那姑娘挺漂亮的，不小心和皇上说了，谁知到皇上就要闹着来见见这叶儿姑娘，可是百花楼鱼龙混杂，若让有心人知道皇上逛妓院可不大好，所以，小的就擅自做主，让皇上来了这聚贤楼。请王爷恕罪，是小的的不是。】

    【哦，看来皇上是很中意那个姑娘了，只是，那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而已，怎么比得上杜家小姐啊？】

    南炼冷哼一声，这老贼还把他当傻子，谁不知道那位杜家小姐早就送给了他了，要他这个一国之君穿他穿过的破鞋子，怎么可能。

    看着南炼满脸不愿意的表情，燕亲王倒是信了几分，以为他真的是被美色所迷。

    【罢了罢了，本王今天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希望皇上早点回宫，不要让太后担心才好。】

    皇帝被美色所迷对他并没有什么坏处，他甚至希望小皇帝最好今晚就呆在这里，然后把明天的早朝也忘掉，那样，他又多了一个废帝的理由了。

    【王叔，你真的肯成全朕？】

    南炼假装开心的问道，然后看着燕亲王点头，然后离开。

    燕亲王走后没多久，只见叶葶把小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南炼看了她一眼，想起刚才的情形，不由得心驰神往。

    【哎，这么快就结束啦？我还以为这个叔侄对阵会很久了，害怕我会不会闷死在被子里了。】

    叶葶这么说着，此刻的她已经恢复了她的恶魔本性。

    南炼很明显的感受到叶葶眼神的变化，现在的她那无所谓的，淡淡的，无聊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他的存在。

    【刚才多谢叶姑娘相助，在下就先回去了，叶姑娘就继续炼毒吧。】

    南炼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该摆在何处，只想快点逃离这个他不该在的地方。

    【已经炼好啦，而且刚才也已经下毒了啊。】

    看着叶葶笑眯眯的眼睛南炼不解，那是何时的事情？她明明都没有碰过那个燕亲王。

    【你以为我闲着无聊点那么多迷情香来干什么？还有给你吃清心丸来做什么？我吃饱了撑着还是觉得自己钱多花不完啊？】

    南炼听着如此放肆的言语，顿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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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王爷，杜大人来了。】

    管家在门口见者南燕骑马回来，立刻候上去，说道。看他主子的表情，仿佛今天的心情相当好。

    【哦，先让他去书房，我换好衣服就过去。】

    南燕说着，下马，然后匆匆走进他的房间，脱掉衣服。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大好的感觉，虽然因为看到小皇帝沉迷女色而非常高兴，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种怪异的感觉。好像一切都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但是却又显得奇怪。

    【王爷是不是在想皇上见到的那个鬼面人？】

    管家看着主子边换衣服脸色由阴转多云，大致能猜到几分，王爷高兴定然是此行抓到了小皇帝的小辫子，而能让王爷疑惑的也只有那个怎么也找不到的带着玉质鬼面的人了。

    【本王以为这次去的话就能见到中午和他见面的那个人，对他到底是什么人本王可是好奇得很。】

    管家笑了笑系好他的腰带，不语，是什么人有什么关系呢？只要王爷一声令下，就算是皇帝也会乖乖让位。

    【对了，杜户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具体的倒是没说，只是看起来脸色相当不好。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哦？】

    南燕疑惑了一下，然后大步朝着书房过去。

    【王爷。】

    杜户刚想说什么，却被南燕阻止了，他摈退了下人，坐到书案前，示意杜户继续说下去。

    【王爷，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啊？这么大惊小怪的？】

    南燕不以为意地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问道，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事情要比这个天下来的大了。

    【原本存在广兴钱庄的几十万两白银都不见了？】

    听到这个消息，南燕不顾形象的将口中的茶水给喷了出来，这几十万两银子可是为了将来以防万一准备的。

    【怎么可能？那可是几十万两白银啊，那么大的数目，就是要偷也不大可能吧？】

    【呃。说是说的没错，只是据说那广兴钱庄昨天晚上的时候有贼进来了，，抢了银子钱票和诸多金银财宝不说还杀了钱庄的所有人。但是案发的时候周围的人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所以直到今天正午的时候才有人发现去告了官，下官也是刚刚才知道，所以马上来通报王爷了。】

    杜户一边说一边发抖，这几十万两可是他从户部一点点抠出来的，这么就没了，他可怎么办啊？

    【什么人这么大胆？】

    【下官也不知道，京畿衙门正在查，只是王爷，没了这些银子可要怎么才好啊？】

    这用来举事的银子没有了，那群江湖人要怎么听话啊？原本打算今年的事情怎么就在这个当口出了岔子呢？

    【放心，区区几十万两银子本王还是出得起的，只是，你要告诉京畿衙门，让他们一定要赶在绒花节以前查明，否则，小心他们的狗命。】

    南燕不是心疼自己的银子，只是还是生气，握起拳头重重地砸在桌上。但是却很奇怪，他明明是很用力的，那张桌子居然没有被他砸出一个窟窿来，连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而且，此刻的他居然在心头涌起一股无力的感觉，难道中毒了？

    【南三，给我叫温太医过来。】

    【王爷您身体不舒服吗？】

    杜户奇怪地看了眼前这个看起来中气十足的男人，他的身体一向很好的，怎么突然想起要叫太医呢？而且是这个当口。

    【王爷，温太医前些日子已经告老还乡了，您忘了吗？】

    管家南三在门口说道，这温太医是神医方觉大师的师弟，已经年近一百，与方觉大师跳出红尘之外的行为不同，温太医很年轻的时候就做了太医，侍候了三代君王。只是，这个温太医一向不是很喜欢燕亲王的样子，所以前一段时间以老眼昏花怕有误龙体为名向小皇帝请辞了。而小皇帝也同意了。明明是那么精神的一个老头子。

    【那算了，就随便叫个太医过来吧。】

    南燕无奈，温老头一向和他不和，要不是念着他曾经侍候过两代先帝，自己恐怕也不会对他那么客气了，而且，他也十分佩服温老头的医术，叫温老头来只是想要诊的更加确切一点，不过太医院那帮太医应该也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吧？

    【是，王爷。】

    【接着说刚才的事情，那群人都怎么样了？】

    【回王爷，此次来比武的都是一些从各国来的江湖败类，虽然有一些人在木兰镇的时候出了一点岔子，所以来的比较晚，现在还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其他的先到的都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杜户回答道。

    【木兰镇？就是阿靖的地盘？】

    【是的。据说因为那些人在木兰镇闹事，所以被将军关了几天。不过，他们都不是什么善类，因为被关了几天，所以心里的气可都大得很呢。】

    【火气大才好，才好利用。】

    南燕笑着，充满阴谋的表情。

    杜户说完了情况却久久没有离去，犹豫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

    南燕瞥了他一眼，大致猜到他想要问什么，于是淡淡的说道。

    【放心，丽儿很好，等到选秀的时候，我也会向太后推荐她的。】

    杜户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心里却难受啊，他唯一的女儿啊，却成了这场权力之争的牺牲品，对一个女人来说到底什么才是最好的呢？他一个大男人不是很清楚，但是作为父亲，自己却很希望自己的女儿能真的得到幸福啊，只是这个男人的身边真的会有幸福吗？对他而言，他身边的人难道不都是当作棋子来使用的吗？

    【王爷，太医院的宋太医来了。】

    【让他进来吧。】

    【王爷既然身体不适，那下官就先告辞了，还望王爷以江山社稷为重，保重凤体。】

    杜户说着，退出门外，在外面看到了和温老头一样已经老朽了的宋太医。

    南燕伸出手，让宋太医把脉，宋太医算是太医院的第二号人物吧，但是，自他的脉象上却什么也把不出来。只好奇怪的问他。

    【不知王爷是觉得哪里不适呢？】

    【本王也说不上来，之前本王用了内力敲了这桌子一拳，结果这桌子却完好无损，而后又觉得心头突然涌起一阵无力感。】

    【王爷的脉象并没有什么异常，相当强健。依老臣看来，应该是用了内力之后造成了短暂的脱力吧。老臣给王爷开些补身子的药材，王爷只要适当服用，再适当休息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

    南燕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脱力，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

    【宋太医，你说本王会不会是中了什么毒之类的。】

    【王爷，你这是？】

    宋太医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宫里装病的事情他看得多了，而南燕以前也“病过”很多回，只是以前的时候都不是找他的，如今是真看病还是什么，他还一下子弄不清楚。

    【本王只是纯粹地请你来看病的。你老实说就行了。】

    南燕看出了他的疑问，于是说道。

    【回王爷，以老臣这么多年来的经验觉得王爷并没有中毒，王爷其实还可以请别的太医来看看，可能其他太医知道这种症状也说不定。只是老臣倒是觉得……】

    看着宋太医吞吞吐吐，南燕示意但说无妨。

    【老臣觉得，王爷是个练武的人，虽说练武可以强身，但是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难免会出现这种状况。】

    【你是说本王老了？老朽了？】

    【老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王爷也应该明白的。】

    宋太医虽然没有温老头那种狡猾的个性，但是，却也是一个两面逢缘的人物，说的南燕也不能直接怪罪于他。

    【算了，你回去吧，估计是本王多虑了。】

    南燕摆摆手，让南三带着人下去。

    他坐着，试着提起一股内力，却发现自己一旦提起气来，之后又会产生那种无力感，而且内力越是用的多就越是无力。

    【小姐，天晚了，该歇了。】

    秦音走进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星空的叶葶，不由得问道，自那个皇帝走后，小姐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有种淡淡的无奈，也有种忧伤，甚至于内疚。

    【音姐姐知道我的身世吧？】

    【宫主大致和秦音说起过一点，说小姐是京城大户的小姐。】

    【是啊。我出生于大户，而且不是一般的大户，所以，我才更讨厌待在大户家庭里，没有自由，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且时不时会遇到人心的黑暗，父子之间，兄弟之间，叔侄之间，或者是夫妻之间，甚至母子之间。就好像这南国的这对叔侄吧。】

    叶葶这么说着，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离开那个地方时候的那块紫玉。对准星光看着里面紫色的游龙。自己不是没有研究过这块玉中的玄机，刚离开那里的时候自己也曾经仔细研究过，但是，除了在翠鹿山下出现的奇怪的呼唤以外自己的身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怪异的现象，十二年了，她一直把它戴在身边，也没有回到现代。自己是不知道是不是该真的放弃回去的念头了。

    【小姐又在看这块玉了。】

    叶葶转过头，看着秦音，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每次小姐看着这块玉的时候，总是一副思乡的表情，秦音不明白，既然小姐的父母尚在，为什么小姐不去看看呢？这十二年，小姐去过北国的很多地方，却不去京城，是为什么呢？就算是离家出走，也不用那样啊，况且小姐现在的相貌已经改变了啊。】

    【音姐姐，在你的眼里我是一个心肠硬的还是心软的人呢？】

    【小姐的话算是一个心软的人吧，否则怎么会收留阿尔，怎么会忍下妖夜公子一次次作怪呢？】

    【是吗？我倒觉得，自我选择自由以来，我便狠下心将生我养我的父母给抛弃了，不管他们是否伤心，不管他们会遇到什么样的际遇，我都将不理睬，不会京城，就是不给我对他们心软的余地啊。】

    叶葶略带内疚的说道，看着紫玉。

    【而且，从见到它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决定了，过去的种种我都将不在乎，自此以后，没有人能够决定我要怎么活，变成什么样的人。】

    秦音不语，房门外，阿尔略带怜惜的眼神叶葶看不到，他心中的心疼她也无法察觉。阿尔很明白，叶葶的心里当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在普通不过的人，和秦音未眠相同，和她的生身父母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她允许他陪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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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双十绒花节，四叶城充满了喜庆的气氛，不仅仅是双十，也是因为这一天是自新皇帝登记后几年每年都会举行的比武擂台赛。老百姓可以前去观看。而皇帝也会在擂台前方的观看台里面莅临观看。

    教场已经搭好了擂台，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差不多几间屋子大小，而擂台的背面面南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观赏台，正中央的是金色的龙椅，左右各摆着两个椅子。

    教场的前已经围满了前来凑热闹的人，参加比武的武林人士在左边，而老百姓则在右边。观赏台四周也被官兵包围了起来。

    只听见一声尖锐的嘶喊。

    【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下跪，不敢直视天颜。

    【平身。】

    众人起身，看着那观赏台的正中央如同往昔一样坐着那个穿着金黄色五爪龙袍的幼稚皇帝，他的左侧也依旧坐着那个威严的燕亲王，大臣们纷纷站在他的身旁。

    南燕瞥了一眼小皇帝的右侧，那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微微笑着，眼神始终流连在那个小孩子的身上，他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皇上，这位姑娘是？】

    虽然对方是女子，但是南燕还是有点不满，居然将一个女子放在与他相同的位置上，这个皇帝到底是真的重女色还是故意用一个女子来向他示威？

    【啊，朕差点忘记向王叔介绍了，不过王叔应该也见过的吧？这是叶儿啊。叶儿快点见过燕亲王。】

    南炼假装天真的笑着，指着叶葶。

    【叶儿见过王爷。王爷万福。】

    南燕眯了眯来到自己眼前福身的女子，的确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叫叶儿，他想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那不就是半个月前聚贤楼的那个女子吗？没想到是如此尤物。

    【起身吧，难得得到皇上怜惜，你可要好好惜福才是，去坐吧。】

    【谢王爷。小女子定然谨记王爷教诲。】

    叶葶面色不改的起身，说着连自己也想要吐的话。

    【皇上，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开始了吧？】

    南燕刚坐下就开始有点不耐烦了，他真想马上就开始比武，然后好好看看自己一手导演的那场好戏，好想知道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那个宝贝侄儿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哭起来然后向他求情呢？

    【徐安。】

    南炼侧过身，对着身旁的徐安说了什么，然后徐安走到礼部尚书的身旁耳语几句，只看见礼部尚书稍稍露出为难的表情，但是看着徐安一副【你不照做皇上就会砍了你的脑袋】的表情，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擂台中央，没办法，谁让他倒霉，是这场比武的裁判呢？

    南燕不是没有看见自己侄儿的让徐安去吩咐什么事情，只是在今天格外开恩，不计较到底是怎么回事罢了。

    礼部尚书陆经伦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胖乎乎的中年人，但是此刻却仿佛像一下子老了好多岁，原本全是肥肉的身材因为颤抖而显得格外滑稽。他不时地转过眼珠子看了看坐在那高位上的两个人，一个是皇帝，虽然现在还没有实权，但是搞不好等到他有了实权之后就会拿他开刀也说不定，不好得罪；而另外一个，就更加不好惹了，惹到他，可就是马上的事情了。

    【陆经伦，你还不快宣布开始！】

    听见南燕也那么说了，原本还是犹豫到底是要早点死还是晚点死的陆经伦顿时仿佛看见了世界毁灭了一般，只好抖了抖自己的肥肉扯了扯嗓子宣布起刚才的事情来。

    【各位江湖豪杰，第二届双十比武擂台赛现在正式开始。在各位大侠开始前，我先讲一件事情，这届的比武的规则稍稍有些改变。此次在最后参赛者只有打败了我们南国的第一武士摄政王燕亲王才能赢得比赛，并且奖金从原来的一千两上升到两千两，黄金。】

    听着裁判人说完，台下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原本一千两不过是白银而已，现在居然上升到两千两，而且是黄金，这可是个比天还要高的价怎么能够不动心呢？只是，是和南亲王比武，还是有不少人犹豫的。

    【皇上，你这是何意？】

    南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南炼的这个举动着实出乎他的预料，但是他却猜不出来，这样做的真正意图到底是什么？若是纯粹玩耍那也罢了，若是有什么阴谋，那样的话不就说明这些人之中有着南炼安插的人吗？

    【皇叔你在说什么啊？当然是为了增加这场擂台赛的看头啦，若是让那些人轻易地就拿走那两千两黄金，朕还真是舍不得，不得已只好有劳皇叔替朕保着这些钱了。】

    南炼小的灿烂，但是南燕的脸却黑了起来，他感觉的出来，小皇帝的话里都是算计，若是他不下台，那么南炼必然会以他违抗圣旨为由和他作对，若是他下台，那么必然要要动武，不管最后剩下的是不是自己人，那也必然是一个绝顶高手，而擂台上发生什么事情都将超出预料。如果他故意装输，那么必然有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无论怎么样自己都将是处于被动不利的地位。而且，若是心疼那几千两的黄金的话大可刚才不要提出来，更何况一国之君会心疼几千两的黄金吗？

    【启禀皇上，王爷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微臣愿意请缨为皇上打下这场擂台。】

    南燕身边的侍卫的声音刚落，就传出一声轻盈的笑声，只见叶葶用手中的丝巾掩嘴轻轻的笑着。

    【叶儿，何事这么好笑，能让你笑成这样。】

    【妾身只是感慨陛下国家真是人才辈出，只是妾身有点怀疑，一个小小的侍卫，是真的能打败从四国来的高手呢？还是他已经高傲到以为自己的武功比南国的第一武士要高呢？不过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但是妾身觉得啊，是不是让这个侍卫和王爷也比试一下比较好呢？】

    【叶儿真会开玩笑，一个小小的侍卫怎么可能比我王叔来的厉害呢？】

    南炼轻笑道，顺着叶葶的语气为南燕辩解，其实也就是变相的驳回了那个侍卫。

    而南燕却不是那么想，开始重新审视其坐在另一边的那个女子，这个女子不能小看，仿佛是一句仿佛说笑一样的话却有着足以置人于死地的力量，只要南炼或者他自己稍微想歪一点，侍卫的命就不保了。

    【既然皇上这么信任本王的话，那本王就勉为其难的和那个高手比一比吧。皇上放心，本王一定会帮皇上保住那两千两的。】

    南燕如此说着，其实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到时候，若是对手是自己的人的话大可不用那么费力，若是对方的人的话，大不了自己和那人比一比，然后在皇帝专注比赛的时候让台下的人做原本应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呵呵，那我就全靠王叔了。】

    南炼傻傻地笑着，然后转向台面看着最初的两个人跳上台。

    【关江一条龙来也。】

    【你老子四刀疤来也。】

    叶葶看着跳上台的两个壮汉，用手绢掩着脸，别人也许以为她是在为两人滑稽的外貌觉得可笑，但是只有离她最近的南炼看的最清楚，她的脸上完全不是笑意，而是嘲讽。

    叶葶看着那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对他们的壮志豪言完全没有感觉，只是觉得可笑，因为在她身边环绕的人不仅都是武功高强，而且每个都有其独特的气质。而且都是帅哥美女，因此，对于那样的武功不济却满嘴大放厥词的粗人，她只有不屑。

    擂台比武采取的是晋级制，每个选手根据手里的签号决定对手，获胜者进行下一轮晋级，也就是决赛。一般来说初赛都在双十前就完成了，双十节也就是今天进行的就是决赛。

    今天的擂台赛算是高水平的，除了皇帝御驾亲临和京畿百姓的围观以外，那些在初赛时候输掉了比赛的江湖人也被允许在台下围观。

    而叶葶一早就知道无论是阿尔还是蓝未眠都已经顺利通过了比赛，但愿他们在决赛的时候不要一开始就碰到。

    【第一场，四刀疤获胜。】

    陆经伦扯着嗓子喊着，他可真可怜，明明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却被派上这危险的擂台。害得他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某人偷笑，正好可以减肥。）

    叶葶的思绪也随着陆经伦的公鸭嗓而转回擂台，眯起眼睛看了看台下，还真是热闹啊，只是，为什么她却觉得那么无聊呢？这群古人活的这么快乐的秘籍是什么呢？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呢？

    【第二场，阿尔对蓝未眠。】

    叶葶听了，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这是什么情况，老天爷和她作对吗？居然一开始就对上了？

    一身蓝衣的蓝未眠手里拿着长笛，衣阙飘扬，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文弱的书生。而站在他对面的阿尔则是一身黑色劲装，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金银妖眸中泛出阵阵杀气，霸气十足。那在看台上的人不由得觉得那两个人若是为朝廷所用，一定不是良臣就一员杀将。

    但是没有人能体会到台上两个人现在的感觉——天上乌鸦好多——郁闷。虽然想过迟早会遇到，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阿尔倒没有什么，他有足够的自信，他的武功源自高肆夜，也继承了他的霸气和傲气。但是蓝未眠则不这么想，虽然自己很想要和阿尔切磋一下，但是，若是真的和他打的话以来上面看的小姐会不高兴，而来，自己也没有足够的自信能赢，若是不赢就会受伤，以他多年来做杀手的原则——绝对不让自己受伤——来说，保证自己不受伤的可能有两个，一个放弃比赛，第二赢比赛，前者的是绝对的，而后者却没有多大的胜算。

    【呵呵。我觉得，我还是放弃比较好。】

    蓝未眠这么说着，虽然在叶葶一行人看来是必然的，但是在不认识的人看来还是觉得扫兴，台下一些人还是在他下台的时候吵了起来。甚至还有人一边说着挑衅的话一边对他动手动脚。只是，可以想象的出来，那人的后果是什么。只见救护队的官兵不停地将几个不省人事的家伙抬走。

    南燕则仔细打量着那个站在台上的少年，那个弃权的人的武功从他轻易撂倒那些挑衅的人看可以看出来并不低，而且是个高手，但是能让他这么轻易就弃权只能说明他们两个认识，而且那个台上的少年的武功比他高。只是，那样一个少年，在杜户给的名单里面并没有啊，是小皇帝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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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决赛总共有四组，去掉阿尔和四刀疤的两组，就只有那个叶葶见过的和红娘子和白面肥猪那两组了，他们的对手则分别是一个叶葶不认识的人和桃花韩末流。

    白面肥猪和那个不认识的人那组的确没有什么看头，白面肥猪几下就把那个人打飞出去了，比较好笑的是韩末流是那位一身红的辣妹。虽然结果是没有什么悬念的，但是一开始的时候在叶葶看来确实一场搞笑剧一样。

    只看那桃花一身绣满了桃花的长衫，满眼迷情，嘴上挂着妖异的笑容，盯着眼前的女子。

    韩末流没有还没有说什么，那个女子已经被看的不耐烦了。

    【看什么看，再看老娘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了。】

    【哇哇，好端端的姑娘怎么这么粗鲁，当心嫁不出去，不过你放心，如果真的嫁不出去，哥哥我会好好疼你的。】

    【你找死。】

    毕竟是古代的女子，被人这么一说，即使是江湖女子也会觉得脸红，然后气愤，挥起鞭子就朝着对方飞去。

    【哇哇，俏妹妹生气咯，谋杀亲哥哥咯。】

    韩末流不慌不忙地躲着，但是嘴里却不停地说着。

    【妹妹啊，你要学着淑女一点，可不能成天拿着一根鞭子乱挥，虽然哥哥也喜欢辣点的姑娘，但是多吃辣椒也不好。】

    然后，最终，在韩某人的“花言巧语”下，红娘子最后气力不支，倒在地上，然后只好投降。

    临下台之前还愤愤地看了韩某人一眼，一边喘着气，一边说着，【总是跑来跑去算什么英雄。】

    【我的好妹妹，很不巧，哥哥从来没有做过英雄，要不然怎么会叫做采花大盗呢？】

    只见红娘子听完这话，脑袋上方飞过一行乌鸦。

    这说道最后的两个人，其实也没有什么悬念，阿尔对肥猪，韩末流对四刀疤。阿尔赢得很稳当，虽然那只肥猪在最后使出了阴招，就在大家以为阿尔胜了的时候飞出一支暗箭，只是，他瞄准的对象搞错了，也不看看阿尔是侍候谁长大的，那可是用毒和机关都一流的叶葶，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怎么可能被暗算到呢？

    只见阿尔轻易地挡下那支暗箭，不屑地看了那个倒在地上的肥猪，然后朝着他进一步，抬起脚一踹，直接把他踹了下去，免得他再多事。

    至于韩末流，和前面对待红娘子，则是干脆利落的解决了四刀疤，不由得让人感叹，这个世界上还真是男女有别啊。

    不过看台上的几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最后剩下来的两个人都没有使出全力，甚至连三分都不到。

    【王叔你说会是谁赢呢？】

    南炼笑呵呵地问道，帅气的脸上满是玩味，无论是那一个获胜，都将是让燕亲王遇到强劲的对手。

    【无论是谁，本王都不会输。】

    南燕信誓旦旦，他不会输。

    就这样，这看台上的一老一少叔侄二人以一种奇怪的气氛互相注视着对方，彼此都知道对方心里的盘算，却又不说明，说着旁人听不懂的哑谜。

    【最后一轮，阿尔对韩末流。】

    众人只觉得站在台上的两人身边扬起灰尘，两人身边环绕着黑色的杀气，仿佛涌起一股肃杀的氛围。围观的人不由得感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手之间的对决吗？

    但是就在片刻之后，这种气氛却骤然消失无踪。只见韩某人很没气质地捂着肚子狂笑起来，令周围的人摸不着头脑。

    阿尔也微微笑起来。但是这种气氛，在南燕看来，却仿佛好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

    韩末流笑着，然后往擂台的边缘走去，然后众目睽睽之下，跳下台。

    几乎没有人明白，为什么遇见台上的少年后就有两个高手就自动弃权？

    叶葶在台上也轻轻地笑了，很细微的笑意，她明白，一旦对上阿尔的先前的那种表情后的感觉，就好似对着一尊塑像一样，对于活泼的人来说，那是一种多么难过的感觉，尤其是对于边打还边啰嗦的韩某人来说，怎么可能让他长时间面对这样的表情？怎么可能让他长时间陪着对方保持这样的表情？

    所以，这场比试就这样结束了，谁先笑出来，就是谁先忍不住，谁在定力上就输了。

    【真是莫名其妙。】

    南燕有点不满，在他看来这两个人分明就是一伙的，否则怎么可能连打都没打就这么结束了。韩末流是小皇帝这边的，那么那个少年应该也是皇帝的人。

    【王叔，朕的那两千两金子，就麻烦给皇叔了。】

    南炼似笑非笑，然后将脸转向擂台。

    【终局，阿尔对……燕亲王。】

    裁判的声音显然比刚才更加充满了恐惧，擦汗的频率也明显加快了。

    【在下初出江湖，能与南国第一武士燕亲王阁下切磋实乃在下的福分。】

    听着阿尔这么谦彬的话语，若是不知道他是皇帝这边的话，南燕也许还真的会以为他只是一个单纯来比武的少年而已，但是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

    【哪里哪里，第一武士只是大家给的虚名。自古英雄出少年，老夫已经老朽了，怎么能与你们这些少年英雄相比呢？】

    南燕如此说着，阿尔也只是笑着，两者的谦逊，在叶葶听来是多么地虚假，不仅以为南燕本身就不是一个谦虚的人，而阿尔想来如同高肆夜一样高傲，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呢？两个人真是，打太极就那么好玩吗？

    【王爷客气了，接下来请恕在下无礼了。】

    阿尔说着，抽出腰间长剑朝着南燕攻去。

    南燕不愧是南国第一武士，不慌不忙地拔出剑，接下阿尔的这击。不由得感叹，的确是一个高手，若不是自己提力即时的话，恐怕是怎么也接不下来的吧？他那凝聚在剑身上的内力可是足以将皇宫西门前那几百斤的石狮子劈开。

    阿尔见者南燕接下，并没有什么吃惊，反而嘴边扯出一抹怪异的微笑，猛地抽回剑，然后一个回身再一次攻过去……（小汐不是很会写招式，所以打斗部分就省略了。）

    就在两人昏天黑地地打了近百招却还分不出胜负时，南燕却看绝自己心头的那股无力感又涌了上来，而且较之以前的势头更加严重，而眼前的少年也稍稍也有了一种气喘的迹象。

    【阁下明明武功盖世可以算是这个世界上的豪杰，为何一定要为小皇帝卖命呢？不如投入老夫门下，老夫一定会待你如上宾，令阁下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南燕一边和阿尔打着，一边又说着，若是将他收到自己帐下，那必然是一员猛将。

    却没想到对方的脸上却是一抹不屑和嘲讽。

    【阿尔只是听从主子的命令，在这场比武场上赢得比赛而已。】

    【你的主子就一定是好人吗？那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难掩满脸不屑，南燕不由得说道。却没有想到听到阿尔这样的回答。

    【这个世界上，阿尔的主子只有一个，但是却不是你们南国的皇帝，而且他也没有资格。】

    南燕不由得心惊，能够命令如此人物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会是台上那个边吃着糕点边笑着观赏这场比武的天仙般的女子。

    只是，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于是用眼神示意躲在暗处的管家。

    只听见不知道谁先吼了什么，就看见那些江湖人挡都挡不住地朝着台上涌来，南燕退开，避开阿尔的攻击，打算看看这场好戏。

    那些江湖人仿佛是洪水一般冲到上来，却没有人阻拦但是，就在那些江湖人前进到看台下的时候，却都奇怪地停了下来。

    南燕疑惑地抬起头，却看见在那看台边上居然整整齐齐地站着一排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的蒙面人，看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长什么样？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表情，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杀气。而南炼则是一副泰然处之的表情看着台下，仿佛这些黑衣蒙面人完全不存在一样。而他身旁的女子，她的脸上居然也没有一点点的惊慌，反而一副隔岸观火的表情，在这种情况之下一个青楼女子怎么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南燕的心里涌起一股被欺骗的感觉，再看了一眼台上的大臣，这才发现，不仅看台上，就连那些大臣的身后居然也纷纷站着这样的人，究竟是什么时候，这么多的人在这个看台上，而他却浑然不觉？

    【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朝着目标去，你们不想要荣华富贵了吗？】

    南燕的管家混在那群江湖人之中，暗示着。但是那些人却很明显一副为难，这使得他很不解。

    终于有人解开了他的疑问。

    【黑衣蒙面，衣领上有七星标志，是星夜宫，我们还是赶快走吧，趁着星夜宫的人都还没有动手和咱们杠上，还是先保命要紧。】

    南燕一头雾水，为什么会是星夜宫的人？他前些日子也派人去星夜宫，但是却无功而返，但是，为什么星夜宫的人会站在小皇帝那边？明明自己一直都监视着他和他身边的人，明明没有机会接触的啊。

    【迷蒙夜空，唯有明星照方向。】

    南燕突然听见身后的阿尔这么说着，转过身，却突然发现其实阿尔也是一身黑色劲装，而且在衣领处也绣着七颗明星，不同的是阿尔没有蒙面，以及他在那七颗明星的对面有着一朵奇怪的花朵。

    【你也是星夜宫的？老夫自认为给星夜宫的开价不低，为何你们会选择小皇帝呢？】

    阿尔不语，只是挥着剑，朝着南燕劈过去。

    南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对方的动作好像变得很慢很慢，慢到仿佛可以用静止来形容。

    【千年。】

    【什么？】

    南炼听见叶葶默默地说着什么，却没有听清楚。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千年，却仿佛是一秒如千年，在他的眼里的事物失去了变换，一切都形同静止，不仅视觉，还有听觉，触觉以及其他感觉也是如此，所以，就算被刺穿了心脏，等到察觉的时候也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那时候，恐怕血肉已经干枯化作灰尘了。】

    南炼听着叶葶的解释，不由得心惊，看着面对眼前的剑锋却一动不动的南燕，他原本还以为是他故作镇静，却没想到是如此。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毒药听起来有那么一点点悲伤的感觉。

    【来人，南燕意图弑君篡位，把他给朕拿下，关入天牢，由刑部负责审理，听见了没有，刑部尚书？】

    南炼一副威吓的表情看着被影卫控制着的官员，初获大权的他的脸上掩饰不住喜悦，但是对这些党羽则表现不出一丝亲切。

    【叶儿，这场戏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朕带你去吃御膳房做的点心好不好？】

    【我没有胃口，对了，音姐姐，把账单给南国的皇帝陛下。】

    叶葶淡淡的说道，眼底微微露出一丝不知道对谁的同情，她讨厌这种地方，也不喜欢南炼，叔侄相残，最后的胜利者，虽然没有沾上多少血腥，却依旧讨厌。

    【账单？】

    南炼不解地从秦音手中接过账单，打开一看，却一下子闷掉了。

    以下诸项乃星夜宫二宫主叶葶为南国皇帝南炼勤王之用：

    一、千年，成分保密，但是材料皆为稀有之物。因为第一次使用，所以打个三折，价值一千五百两白银。

    二、阿尔参加比武所用费用，除了冠军所得两千两黄金之外，另付协助配合之费用一百两。

    三、动用星夜宫影卫包括监视者一名，共计花费八千四十三两白银。

    五、在聚贤楼帮忙解围配合费用为四百两。

    总计黄金两千两，白银一万零四十三两。原则上是一次性支付，但念在数额巨大，可允许对方在受到该账单的三月内分次付清。若是以银票支付的话请以四国通用汇丰钱庄的银票。

    南炼不解，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不是说只要答应她的几个要求就可以了吗？

    【我是商人，没钱赚的事情我可不做，若是你同意上面的价钱，就在这份契约上签字盖章，若是不同意，我可就现在就走了。】

    南炼不由得着急，现在那些江湖人并没有全部都离开，若是叶葶现在离开的话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徐安，拿笔墨和玉玺来。】

    徐安不解为什么皇帝要接受这个趁火打劫，但是还是安分地没有问出来，而是取来了玉玺。

    南炼爽快地盖上玉玺，并没有犹豫，并不是因为方才考虑的不得已的情况，而是他想出了另一个可以把那些钱再一次收回来的计划。

    【好了，契约成立，阿尔，阿音，我们走了。】

    叶葶走到一半，突然仿佛记起了什么事情一样，然后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丢给南炼。

    【这是千年的解药，若是你觉得哪一天心软了，那便给他服下那个药，毕竟，那是你的伯父。】

    南炼突然觉得一怔，看着叶葶严重的同情，不由得看着下面呆滞的人。但是，给他服下解药，让他恢复正常，这有可能吗？想着想着不由得捏紧了瓷瓶。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

    【这解药又是什么？】

    【清心，一旦服下，便会失去睡眠，一开始虽然会精神百倍，但是最后也会被想要休息也无法休息的感觉拖垮，直至死亡。】

    【那感觉还真的是千年好一点，至少不会感觉到痛苦。也不会死。】

    【千年的另一个状况便是侵蚀，无论内力，体力，抑或是精力，从服下千年开始侵蚀就会开始，一直到没有什么东西再供它享用之后，就会死亡，而这个感觉到死亡，也因为千年的药性，已经是死了之后的事情了。】

    叶葶悲哀地说道，这是没有痛苦的死法，也是为可怜的伯父量身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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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    华丽的宫殿烟雾缭绕，看不清方向，也弄不明里面到底坐着谁，是什么样的人。

    【太后，您老可要为奴婢的爹爹做主啊。】

    突然，仙境一样的沉闷被一个女子呜咽的声音打断。只见那吞云吐雾着的夫人身侧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跪着，蛋壳一样白净的脸蛋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月儿，你这是做什么啊？不是早就和你说过的吗？在这慈宁宫里你不用下跪的。何况我是你姑妈啊，有什么事情要你这样作践自己呢？】

    华贵的夫人脸上稍微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舍不得和心疼，稍稍发福的身材因为激动地要去扶起那个姑娘而显得有点颤抖。

    【奴婢不敢，奴婢的父亲已经成了阶下囚，若是再称太后为姑妈的话那不是玷污了太后？奴婢只求太后念在奴婢自小陪在太后身边的份上放奴婢的爹爹一条生路。】

    太后听了这话，有点摸不着头脑，只好先让人把她拉了起来，这朝廷的事情她向来不管，而且燕亲王也一向打理地井井有条，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能让身为吏部尚书的千金如此？

    【你爹爹是怎么得罪了燕亲王了，好好说说，哀家去和燕亲王说说，好歹陈康也是哀家的亲哥哥，可容不得他如此对待哀家家的人。】

    【太后。】

    身侧的老太监万福有点听不下去了，他知道太后向来不喜朝政，所以慈宁宫对朝上的事情几乎都不怎么关心，但还不至于消息闭塞，这太后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他侍候了她那么多年也还是搞不清楚。

    【什么事情啊，万福？】

    万福不由得同情起眼前这个可怜的孩子来，看来这个太后是想要装糊涂到底了，若是陈月不捅破说是皇上关了他爹，那太后就绝对不会去和皇上说情，但是也难怪，毕竟是亲母子，有些事情也不怎么好说。

    只是陈月并不是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她自小长在这皇宫，早就见惯了宫中女子们的争斗，知道如何在这宫中保身，当然也知道这后宫之主最忌讳的是什么？

    【太后，关我爹的并不是燕亲王。】

    【那是谁关的你爹啊，难不成是哀家不成？】

    【月儿不是这个意思。】陈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是心里却不停地盘算着自己的亲姑妈帮自己的可能性有多少。

    【那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关你爹爹？】

    【太后，是皇上。】

    万福看着那女孩一个劲地对着他使眼色，犹豫不决，因为他并不知道太后的真正的意图是什么，但是毕竟是自己看大的孩子，从她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自己就看着她，怎么可能不心软？

    【怎么可能？皇上都还没有亲政哪能把吏部尚书给关了啊？况且，就算皇上亲政了，那也是他的亲舅舅啊，怎么能说关就关？】

    太后的表情稍稍有点气愤，也许从一开始听见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就很气愤的，只是在哥哥和儿子之间她想不出什么解决的方式，所以只好选择了儿子，今天提起这件事情只是为她没有选择哥哥的内疚而宣泄而已。

    【太后，您有所不知，皇上最近迷上了一个妖女……】

    【大胆，居然敢诽谤圣上，万福，给我掌嘴。】

    身为一个母亲，怎么能够容忍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儿子呢？自古一来，一国之君迷上妖女，那不久等于是昏君吗？

    【太后，您不妨听听别人怎么说再决定打不打，毕竟咱们这些宫里人是对外面发生的事情还是不清楚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也认为皇上真的迷上了一个妖女？】

    【奴才不敢，只是奴才从宫外回来的时候听一个看了比武大会的人说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奴才不好说，说了，怕太后要给奴才定个散播谣言的罪名，不过，太后大可传一个当时去了擂台赛的奴才来问问。】

    太后将信将疑，唤了人去侍卫房叫了一个当时在场的侍卫来。

    【哀家问你，擂台赛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侍卫为难了一下，迟疑要不要说。

    【你说吧，哀家恕你无罪。】

    【谢太后。回太后话，那天具体什么事情卑职也不是很明白，只是一开始的时候皇上前去观看的时候带了一个女子，之后皇上就改变了比赛的规则，将奖金改为两千两黄金，并且要燕亲王参加最后的决赛。最后决赛的时候就在燕亲王打着打着的时候那些江湖人突然造反，就在逼近龙座的时候突然又冒出一大帮子黑衣人来护驾，之后那群造反的江湖人又都莫名奇妙的退了，然后皇上就说燕亲王谋反，并且将在场的一帮大臣都给暂时扣押了起来。最后的时候，那个女子拿出一张纸给皇上并且盖上了玉玺。具体写了什么卑职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觉当时皇上的脸有点抽筋，但是很快又好了，那个女子临走之前给了皇上一个小瓶。】

    【你提到的那个女子是什么人？】

    万福问道。

    【卑职不清楚，只是好像燕亲王也认识的样子。】

    回想起那个女子的时候，那个侍卫的脸突然红了起来，那样天仙一样的人物，他以为就其一生也不会看到。

    【看你的表情，那个女子想必很美咯？】

    太后眯着眼睛问道，难道就是这个女子影响了皇儿吗？虽然燕亲王除掉了她也很高兴，但是她还是不希望有一个女子能够那么严重地影响到皇帝的决断。

    【太后娘娘在问你话，你可要老实回答。】

    【哦，回太后娘娘，那个姑娘真的很美，小的从来也没有见过那么美的姑娘。】

    【比后宫的佳丽还美？】

    【呃？】

    侍卫有点郁闷，虽然呆在这后宫但是，侍卫是不能随便看后宫的女人的，被发现的话就会被挖掉眼睛，他如此完整地活到现在也就证明他几乎都没有睁眼看过后宫的女人。

    【回太后的话，卑职不知道后宫的各位娘娘美到什么程度，但是奴才觉得那位姑娘是那种男人只看一眼便会不想要看其他女子的那种天仙一样的女子。】

    【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下去吧。】

    陈月冷着脸对着侍卫说道，侍卫退下后，她一脸想要哭的表情。

    【太后，奴婢说的没有错吧？皇上一定是听了那个妖女的话才会把爹爹关进牢里的。】

    【月儿，你这么说没有证据，若是皇上真的为那个女子所迷的话早就把她接进宫里了，可是这后宫完全没有多出一个人来啊。】

    太后说着，但是并不再反驳，只是在无法判断，那样的一个女子定然是对皇儿有很大影响的女子，只是仔细想想，皇儿这次的行动也许多亏了那位那女子，若真的是那样，那么那个女子也定然不一般。

    【万福，去请皇上，说哀家想要和皇上一起用晚膳。】

    【是，太后。】

    万福恭敬地退下，然后朝着上书房走去，他知道这几天皇帝都在那里，几乎都快把上书房当作是自己的养心殿了。

    【哟，是万公公，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

    徐安正要去给南炼传旨，前脚刚踏出上书房，却看见万福。

    【看徐公公这么客气的，咱俩用得着这么客气的么？】

    【是万公公客气了，万公公可是咱宫中的老前辈啊，徐安不过是御前的一名小卒，怎么敢与万公公相比啊？您老还是说正事儿吧，小的一定马上给您老通报。】

    徐安看着万福，多多少少也猜到一点，一定是为了吏部尚书的事情而来，前一刻听说了尚书的千金在太后面前哭了，这下子太后就算不想管也不能不管了，更何况也应该不是不想管，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只是没有那么一个力气而已吧？

    【那就劳烦了。】

    万福说的谦卑，但是却是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小子，这小子自小就在皇储身边，自小就是红人，哪像自己可是一步一步才爬上慈宁宫总管的地位。

    【皇上，慈宁宫的万公公来了。】

    南炼听着说是谁来了，心里就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还是佯装生气。

    【徐安，不是让你去给聚贤楼传旨吗？】

    【是，奴才这就去。】

    万福看着徐安急冲冲地出去，虽然心里觉得好笑但是也好奇，聚贤楼里有什么人等着皇上的旨意吗？

    【哦，万公公，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回皇上，太后觉得已经好久没有和皇上一起共用晚膳了，所以今晚想请皇上移驾慈宁宫，和太后娘娘一起共用晚膳。】

    南炼突然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这可难办了呢，朕已经让徐安去传旨请人和朕共用晚膳，那人可不能怠慢呢。】

    【可是皇上，太后娘娘毕竟是陛下的娘亲啊，万事孝为先，想必皇上的那位朋友应该也不会生气的。】

    【那可不是朋友一个档次的，那可是恩人，对朕有大恩之人。不如这样吧，朕等会儿带着他一起去见母后，可好？朕觉得母后也一定很乐意见到她的。】

    南炼心里的算盘打得呱啦呱啦响，这样一来既可以趁着母后说起吏部尚书的时候扯开话题，而来也可以向母后介绍叶葶，那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

    【这？】

    万福不由得犹豫，那样的话太后的目的不就达不到了吗？

    【你这什么这啊，就那么去回母后就好。】

    南炼说着，继续开始看奏折，万福等了一会儿，看见南炼完全没有收回成命的迹象，只好回去，但是太后老太太千万不要生气。

    【你说皇帝要请他的恩人来宫里吃饭？】

    【是的，太后。】

    【那还不快去让御膳房多做几样小菜？】

    太后笑眯眯地看着不明所以的月儿，该怎么说呢？她心里也自由一套自己的打算。她到想要看看她那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皇儿会有怎么样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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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聚贤楼，只看见叶葶倚着窗子，手中捧着点心，看着窗外飘散的绒花。

    秦音手里拿着宫主派人送来的信，这宫主居然出宫来找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而徐安则手捧着圣旨，不知道该不该趁现在读，因为他都说了要宣旨了，可是那位大小姐居然没有一点要接旨的样子。这可怎么办好？要是耽误了时间，受罪的可是自己啊。

    【小姐，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这个时候阿尔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黑巾蒙面的黑衣人，徐安记得那是那一天出现的那些人的装束。

    【说吧，宫主到哪里了？】

    【回二宫主，宫主和左护法刚到咸城，估计再一两天就到四叶城了。】

    【真是的，都跟出来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走丢了不成？】

    叶葶的表情有点微怒，她可以理解妖夜的话说不定会跟出来，但是为什么连肆夜和南宫雪也要一起出来？

    徐安看着她的表情，有点着急，看样子这位大小姐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但是，就算这样，皇上吩咐的事情还是要办好的呀。

    【阿音，这个像太监一样的人是谁啊？】

    听了叶葶仿佛突然注意到徐安的这句话，徐安不由得纳闷难道自己的存在感就那么差吗？以至于小姐连自己是谁都没有记住？

    【小姐，他是南国皇帝的总管，说是来宣旨的。】

    【宣旨？他还把我当作是他的臣民啦？】

    叶葶皱了皱眉头，有点不高兴，不高兴有人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待她。

    【小姐，不如我让他回去？】

    【算了，你说说吧，你家主子让你来有什么事情？】

    叶葶说着，随意地将一块糕点塞进嘴巴里，徐安没办法，这总比让他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回去好。

    【皇上说为了感谢叶小姐相助之恩，特在皇宫摆下宴席，请小姐务必赏光。】

    【这可没有什么恩不恩的，我和他之间只有交易，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别忘记了欠我的那些银子就可以了。】

    【我家主子猜到姑娘会那么说，所以命小的将这封信给小姐。】

    徐安说着将怀里的信给递了出去，叶葶打开看了看，没有什么表情，这令徐安觉得很奇怪，按照皇上说的，叶姑娘看了这封信应该会很开心的，为何她居然一点高兴的表情也没有？

    不是没有反应，只是完全相反而已，只见叶葶的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意，然后将那封信揉成一团，丢出窗外，那窗外便是一片明镜一样的湖泊。

    【叶小姐，你这是？】

    【没什么，秦音，帮我更衣，我想有必要和那个人去说说清楚。】

    叶葶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

    慈宁宫，太后淡淡地看着同座的眼前的这个陌生女子，的确如同月儿说的，是个极美的女子，只是，这个女子未免有点，怎么说呢？感觉并不是很喜欢皇宫的样子，因为自她走进这个宫门开始，就没有见她笑过。

    【叶儿，这是御膳房做的甜点，叫做芙蓉仙子，要不要尝尝。】

    南炼倒是满脸笑意，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看见叶葶一身素白的装束也着实有点郁闷，穿得和死了人一样，但是转念想想，叶葶大小姐肯来赴约已经很给他面子了，哪还管人家穿什么。

    叶葶虽然喜欢吃甜点，但是却没有动筷子，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一桌上的人。

    【叶姑娘，真是个朴素的女子呢，可不像这宫里的女子，个个打扮的和一个大花瓶似的。】

    站在太后身后的月儿话中带刺地说道，她就是看眼前的女子不顺眼，长得美就算了，越是美就越能够成为祸水，可是她居然穿成这样，素白的只绣着简单的云纹的长衫，头发也只是用一根白巾简单的束起，没有任何装饰。这样看起来，却让人感觉是被贬谪的天人一样，完全不像是什么妖女。

    【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说织云庄的云纹锦缎朴素呢。】

    叶葶没有笑，只是像听见什么轶闻一样淡淡地说出口，却是不卑不亢地回击了月儿。

    【哟，原来叶姑娘身上的这件是织云庄的料子啊，哀家可真是羡慕叶姑娘啊，哀家上回命人去织云庄买料子，结果都没有买到称心的呢。】

    【若是以后太后有中意的直接就可以派人到织云庄去拿便可以了。】

    叶葶顺着话说道，其实心里却在蘑菇，织云庄远在北国，南国太后怎么可能去那里买布料，明摆着是不知道说什么瞎扯么，既然他们瞎扯么，自己也就只好跟着，见招拆招就行了。

    【听叶姑娘说的好像织云庄是你家的一样。】

    【月儿你不知道，那织云庄是叶儿的产业之一。】

    南炼好像显得很骄傲的样子，但是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骄傲的，叶葶又不是他的谁，叶葶的东西也不是他的东西，有什么好显摆的？

    【哦？哀家倒是很好奇，叶姑娘到底是做什么的呢？听皇儿说你是他的恩人，但是现在却又是大家小姐的样子。】

    【恩人？那应该算不上吧？皇上？你忘记你我之间那只是交易吗？】

    叶葶当着太后的面，完全不给南炼面子的样子，再一次重申。

    【至于大家小姐么，回太后，我自小离家，家里的事情都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所以应该也称不上什么大家小姐。】

    【是吗？】

    太后和南炼不由得干笑，这个女人说话还真犀利，不给任何人面子呢。

    【母后，你有所不知，叶儿比我还小三岁呢？】

    南炼语塞，立马转换话题。

    【哦，看不出来，真不愧是......】太后顿了一顿，想说自古英雄出少年，但是想想眼前的明明是一个女子，说少年的话也不太恰当，于是有点郁闷的感觉，立马又换了话题，【刚才听到叶姑娘说自小离家，不知叶姑娘出身何处呢？家里还有什么人呢？】

    【北国，至于家里还有什么人，太久了，都忘记了。】

    【为什么要离家呢？】

    【因为家里太无聊。】

    叶葶懒懒的说道，这位老太太想干什么？查户口吗？南炼难道没有告诉过她她的来历吗？

    【哦，这样啊。】

    太后听到这里，顿时心中了然，一开始看见那样打扮的女子便知道她不会是什么妖女，虽然她也有着倾国的容颜，但是那么素净的装扮不会是喜欢权力的女子。本来看着自己儿子的那副痴心的样子，也想要成全，但是，看着她现在的如此表情，她知道，这样的女子并不适合皇宫，从她拥有织云庄看，她不是没有手段的女子，相反，是很懂得经营的人，否则，织云庄的布匹不会在四国这么出名，但是，若是把她困在皇宫，以她害怕无聊的性格来看，搞不好会弄出什么事情，她这个老太婆啊，在这后宫待了大半辈子，最怕的就是这个后宫有人不太平，她的话应该不会是一个太平的人吧？

    【其实朕一直有一个疑问，一般女子的话大都会待在家里学习女孩子该做的事情，然后等着出嫁，嫁人后相夫教子，叶儿这样出来抛头露面的话不怕将来嫁不出去吗？】

    南炼开玩笑似的扯到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情上。

    【嫁不出去不嫁人便可，用得着那么伤脑筋吗？】

    【傻姑娘，这个世界上哪有女子不嫁人的啊？】

    听了叶葶这话，太后不由得笑起来，虽然之后心里也冒出一个疑问，这样厉害的姑娘，将来会有谁能够配得上呢？

    【那我便做这世上第一个不嫁人的女子。】

    叶葶这么说着，信誓旦旦，同时也粉碎了南炼的希望，她也的确没有想过要嫁给谁，无论是有婚约的北慕熙还是谁，除非自己真的能够遇到一个自己为他死也无所谓的男人。

    【傻姑娘，现在说的可不一定哦，将来若是遇到了真的喜欢的人呐，说不定就嫁人了呢？】

    【真的喜欢的人啊？】

    叶葶不由得苦笑，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依旧是邵杰的样子，记忆中最喜欢的人啊，只是经历过那样子的痛苦之后，她不会再想要尝试了感情了。

    【太后，叶姑娘的随从在门外等着，说是有事情要见叶姑娘。】

    万福在众人因为叶葶的那一句话而沉思的时候突然出现，恭敬地说道。

    【太后皇上，我先失陪一下。】

    叶葶淡淡地说道，然后走到门边，看着站在那里的秦音。

    【什么事情？】

    【刚才阿尔送来的信，有两件事情，一件，是宫主他们提前到了，现在已经在客栈等小姐您了，第二件，是从叶落山庄来的，说是有两个北国京城来的商人去了山庄，说是想和小姐谈生意。】

    【那我和皇帝和太后说一声，马上回去，至于那两个商人，打发他们走，我还不想去京城。】

    【这恐怕不行，守门的老王好像有和他们说小姐您不在，但是还是说等在汇泉城的迎客居，说什么不见不散什么的。】

    【那让他们等着好了，反正又不是我付钱。】

    叶葶不以为然，然后转身走回去，算是有生以来头一次那么恭敬地对着太后和皇帝说道：【太后，皇上，客栈里有些急事要去处理，所以还请恩准叶葶先行告辞，改天叶葶必然亲自向太后娘娘和皇上请罪。】

    【看这孩子说的，不就是有些急事情吗？哪用得着请罪那么严重的词啊，去吧去吧，只要改天哀家请你来宫里玩的时候你不要嫌弃我这个老太婆就好。】

    【叶葶岂敢，那么叶葶就先行告辞了。】

    【母后，儿臣先去送叶儿出宫。】

    【好，去吧去吧，送完了再回来，正好母后有事情和你说。】

    南炼点了点头，跟着叶葶除了慈宁宫。

    南国的皇宫比起北国皇宫显得简洁了很多，并没有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小路，但是却充满了玲珑的艺术感。

    皇宫南宫门，走出了这道门就是宫外，南炼有点舍不得叶葶，不想让她这么走出去。

    【叶儿，能不能不要走，陪朕待在这里？】

    叶葶很清楚他在说什么，算是恳求，也算是求婚，答应了，也就等于这南国的所有的财富都将归于她的手中，但是，她还不至于喜欢钱喜欢到那种程度。

    【等到那天你能带我去那月亮上时，我便陪你待在这个宫墙之内。】

    南炼顺着叶葶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天上那弯并不明亮的上玄月，顿时颓然，那怎么可能，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去那月亮之上？

    叶葶当然是知道不可能，因为这个时代又没有火箭有没有宇宙飞船，就算有，那也是好几百年之后的事情了。

    【叶儿真是会开玩笑，那月亮之上怎么我们这种凡人可以说上去就上去的呢？】

    【呵呵，真的是上不去吗？】

    【若是叶儿真的想要去月亮上的话那朕就建一座高塔，直达月亮，满足叶儿的愿望可好？】

    【随便。】

    叶葶满不在乎，塔再高也不可能到达月球，这是三岁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她完全不想和一个极度缺乏尝试的古人多说一句废话。

    叶葶假装满脸遗憾，却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这句戏言才使南国后来有了登月塔，那被称为四国第一高塔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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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聚贤楼靠窗子的雅间里，只见两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一个坐在桌子旁边，静静地喝着茶，看上去温柔而静谧。而另外一个则悠闲地坐在窗台上，侧头看着窗外，英俊的脸庞上有那么一丝的霸气，但是却无法掩盖他此刻等待着什么的那一抹温柔。

    【叶儿回来了。】

    坐在窗台上的人突然跳下来，脸上挂着笑容，对着喝着茶的男子说道，他就是十二年后的高肆夜，虽然已经有十二年，但是他却依旧没有多大的改变。而那桌边的人也一样，南宫雪，过了十二年，除了眼睛里闪烁着成熟的光芒外，那张脸却依旧可以和红颜相比。

    【肆夜，你真的要和叶儿说那个决定吗？虽然我也觉得那样子对叶儿有好处，但是，叶儿会答应吗？】

    南宫雪犹豫的看着像一个大孩子一样的高肆夜，他所说的决定是自从叶儿出现以后高肆夜一直在考虑的一个问题，谁知道一想就是十二年，如今叶儿的羽翼也已经丰满，那样做也不会照成叶儿很大的负担，但是，那毕竟是高肆夜那么多年的心血，虽然很大的程度上是有玩票的性质，但是，叶儿会同意高肆夜放弃吗？

    【那你要不要和我打赌，叶儿一定会同意，我觉得从某种程度上说，她应该早就想让我那么做了，只是出于对我的尊敬才没有提出来。】

    【对啊，叶儿一向都是好孩子，对身边的每个人都很在乎，特别是我们三个。】

    【是啊，所以，也是时候我们为叶儿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你们在说我什么呢？】

    正在这个时候，满脸欢笑的叶葶打开门冲了进来，到了南国以后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的笑容，也是只有在高肆夜的面前才会露出的笑容。

    【我啊，正在和雪商量，如果你再不回来，就把你嫁给那个什么南国的小皇帝好了，那样子我还算是个国舅了。】

    【肆夜哥哥你舍得吗？】

    叶葶知道高肆夜在开玩笑，但是还是反问道，她很想知道，十二年，不仅仅因为那张和浩天一样的脸庞让她不会感到寂寞，也因为他一直在她身边，她才会感到安全，如果真的有哪一天她要嫁人，她真的无法想象，那时候的自己会是什么样？

    高肆夜看着眼前这这绝美的小脸愣了一下，然后温柔的笑意在脸上蔓延开来，伸出掌心满是茧的手掌，将叶葶一把拉进怀里，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叶葶的头上。

    【你是我的宝贝，除非是你自己想要离开我，否则，无论是谁都无法将你带离我的身边。】

    这是高肆夜的誓言吧。叶葶明白，她也很明白，自己无论想要做什么，高肆夜都只会支持自己，她也知道，他的疼爱，他的对自己的温柔已经远远超出哥哥对于妹妹的关爱，但是她不在乎，因为高肆夜的怀里真的很温暖，温暖的几乎可以让她忘记了前世的种种不愉快，种种心冷的事情。

    南宫雪轻轻咳嗽，提醒这对奇怪的“兄妹”，虽然这种超出兄妹又始终发展不到男女的关系他已经看了十二年，但是好歹这是在南国，现在他们的官方关系还是兄妹，何况，客栈人来人往的，那样可不好。

    高肆夜终于放开了叶葶，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宫主，小姐已经来了，你说的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要让你大老远地亲自赶过来？】

    【宫里面的各个统领除了妖夜以外都到齐了吧？】

    高肆夜看了看房间里面的人，自己，南宫雪，叶葶，阿尔，蓝未眠，还有秦音，南宫雪是左护法，叶葶是二宫主，阿尔是自己的徒弟同时也是负责星夜宫人才训练的训练官，蓝未眠是元老之一，出去监视者妖夜，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几乎聚集着星夜宫的几大巨头吧。

    【肆夜哥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是来看我的吗？】

    叶葶撒娇似的说着，但是也只有在这个人面前才会如此。阿尔愣愣地看着眼前叶葶的表情，知道只要高肆夜在叶葶面前，她的眼中就永远不会有自己，即使自己有着和高肆夜一样的武功，即使自己有着和高肆夜一样的气质，即使自己有着可以吸引众人的金银妖眸，也无法和这个男人相比，但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不仅是自己的师父，也是在这事儿年里自己像兄长一样照顾着自己的男人。

    【当然了，只是还有一件事情罢了。】

    肆夜抚着叶葶的小脑袋继续说道。

    【我想要结束星夜宫。】

    【什么？】

    蓝未眠，阿音，甚至阿尔都不由得惊呼出口，因为他们实在没有想到一向霸气的宫主会想要结束自己的事业，而且是在每一年都蒸蒸日上，几乎如日中天的时候。

    【为什么？宫主？星夜宫不是运行地很好吗？】

    蓝未眠不解，于是问道。但是高肆夜并没先回答他，只是转过头，看着一脸愕然，但是却没有过多地惊讶的叶葶。

    【叶儿难道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结束星夜宫吗？】

    【这是肆夜哥哥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吧？那么就算我们再怎么问理由，哥哥也不会改变决定，那么我又为什么要问呢？何况，到底是什么理由，难道哥哥以为我真的就不知道吗？】

    看着叶葶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高肆夜有一种慌了的感觉，想要说不要哭，但是嘴巴却怎么张不开来，想要将她抱紧，却发现自己已经全身僵硬，看来面对这个孩子的眼泪，自己还是没有免疫力啊。

    【未眠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只是让宫里面的杀手不做杀手而已，而且，也会安排好他们的。】

    南宫雪说道，至于怎么样安排那些杀手自己和肆夜早已经想过了，其实这也是解放了那些杀手，毕竟没有一个杀手想要一辈子杀人的度日的，而他们的安排应该也免不了有一部分人要成为叶落山庄的影子的。

    【这样啊，正好我正打算在南国开店，不如就让一些人过来吧，虽然比杀手的收入少了点，但是也好过那样子每晚做噩梦的生活。】

    叶葶说道，她知道她能做的只有那么一点点，保障他们的生活，然后让他们在平静中度过余生。

    【哦，叶儿想要在南国开店啊？打算开什么店啊？】

    听着南宫雪转变话题，雅间的气氛也顿时轻松了不少，叶葶莞尔一笑，转起来，一副女强人的表情，和大伙说起自己的规划起来。

    半月后，只见四叶城最热闹的的街上人山人海，一副盛大的场面。

    【哎，大婶，这里干什么啊？】

    偶尔有一两个刚来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被旁边的大婶用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

    【你是外地来的吧？】

    【呵呵，我昨天刚到。】

    【难怪了，这么大的事情会不知道。】

    【到底什么事情啊？】

    【你知道北国的叶落山庄没有？】

    【没有？】

    【呃，年轻人要多关心关心时事，那可是北国最有钱的人家，今天是他们要在四叶城开一家瓷艺馆，还请了四叶城最有名的百花楼的芙蓉姑娘来献舞，还有清城有名的戏班子来唱戏呢。最最不得了的事情啊，就是听说今天皇上也会来捧场，你说这家瓷艺馆多大的面子啊。】

    【这样啊，那一定很有钱了。】

    正午时刻，只听见一阵剧烈的鞭炮声，然后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喊声。

    【皇上驾到。】

    只看见金黄色的龙辇缓缓抬到瓷艺馆的大门口。

    只见太监缓缓撩起龙辇上的纱蔓，然后众人纷纷下跪听到整齐的响彻街角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带到说平身，众人才看清楚自己那年轻的皇帝，虽然在擂台赛的时候也有出席，但是那看台毕竟离百姓甚远，百姓也只是远远的眺望而已，而现在，却有一种近在眼前的亲切感和真实感。

    【叶葶多谢皇上赏光前来参加白玉馆的开业典礼，首先请皇上先替草民揭开白玉馆的匾额。】

    看着叶葶一副生疏有礼的表情，南炼突然有一种被刺到的感觉，自己不由得问老天，这算不算的上是当初自己动机不纯的报应，但是又不能违逆她地要求，只好乖乖地从她手中拿过金绳，用力一拉，原本遮在牌匾上的红布落下，之间红木匾额上那洁净如玉的三个字，白玉馆，三个字下面的落款：南炼。他不由得有点被雷到的感觉，早知道就把答应帮她做什么了，谁知道她要他做的都是写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啊。

    伴随着掌声响起，只听见现任白玉馆掌柜蓝未眠笑脸迎客地说道，【多谢各位前来捧场，各位客官里面请，一边用茶一边欣赏我们白玉馆的瓷器。】

    然后，人群涌入，这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虽然一开始的房间只是一件普通的门面，但是，被引入里面后才发现特别空旷。

    【叶儿，这又是你的新花样？】

    叶葶莞尔一笑，并没有多说，只是示意他只要看就可以了。

    【这是？】

    只听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趴在水晶柜子上，两眼像是发现宝一样地看着里面那造型大方，而且釉质温和，整体通透的玉瓷碗。

    【老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蓝未眠看见这幅景象，客气地走过去，实际上他只是怕老头弄脏了水晶柜子，那样的话就有碍观瞻，会被小姐骂地。

    【你是这里的掌柜吗？】

    【正是。】

    【能不能告诉我这些瓷器都是怎么做的吗？】

    看着老头近乎疯狂的表情，蓝未眠无语，只好淡淡地回绝。

    【真是对不住，这是商业机密，我们是不能透露的。】

    老头的脸立马衰了下去。

    【皇上，为了感谢你赏光来这里，我有一样礼物要送给你。】

    叶葶笑着说道，命人拿来一个盒子，然后打开。里面摆放着四个两大两小的高脚杯，两个是纯水晶打造的，杯口嵌着的是雕着龙凤的银质雕饰，杯身上则刻着象征着富贵的牡丹和高雅的莲花。还有两个则是小小的青色瓷杯，上面是金粉的龙凤图案。

    【哇哇，这可是罕见的青釉啊。】

    老头见了那盒子里的东西忙跑过去，满脸看见了珍宝地看着两个青瓷小杯。

    【老先生可比某些人识货多了。】

    【小娃娃，你也懂瓷器？】

    【略知一二而已。】

    就这样这古怪的老头就和叶葶攀谈起来，而完全忘记了在他旁边的是一国之君，南炼无语，但是又没办法和一个老人发脾气。

    可是他却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糟老头居然就是四国出名的造瓷老人，然后被叶葶半拐半骗地收到了白玉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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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皇上，这是叶姑娘的信。】

    徐安战战兢兢地将叶葶的信件呈给正在批阅奏章的南炼，他不敢说出今天收到信的时候发生的事情，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会引火上身，但是，一旦皇上读了信也会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吧？恐怕今个儿皇上的心情是好不起来了。

    南炼取过信，拆开来念道，正如徐安所料，皇帝的脸色一下子黑到了极点。

    【她什么时候走的？】

    他想要发火，但是却又有点无可奈何，他又不是她的谁，他有什么资格留下她。

    【回皇上，今个儿一早，东城的守卫就说有好几人骑着马出城了，想必就是叶姑娘一行人。】

    【居然这么着急，就真的连和朕说再见的时间也没有吗？】

    南炼的脸上有那么一点点的悲伤，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继续批改奏折。他现在该怎么办呢？一颗心已经随着叶葶的离去而飞向远方，真想随她而去，只是，这个身份却让他动弹不得，有生以来头一次这么讨厌做皇帝。

    那封信被他压在书下，也许，这将成为他日后勤政的动力，因为那上面只有那么一句话：【若是你日后能成为一代明君，我定然会回来看你。】

    那算是叶葶给南炼的鼓励吗？还是只是一个不知道何时才能兑现的承诺？要成为一代明君又不是自己说了算的，这需要百姓的支持，更何况现在虽然燕亲王已经伏法，但是他的势力却依旧存在，还有贵族的种种问题，要解决这些，谈何容易，少说也要七八年，这样的话，自己真的要有七八年见不到那个人了吗？

    好想去找她，可是自己的身份不允许自己抛弃自己的责任，而且，若是那么做的话，恐怕自己去了，也没有办法见到她吧？

    他有点点绝望了，开始闷头处理起国事来。

    通往东兰国的官道上，只见五匹骏马狂奔着，也不知道是为何要那么赶，但是在旁人看来，说不定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不过，其实，他们并没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只是很纯粹的在比谁的马比较快而已。

    当然这是很难比出来的，因为这几匹马都是由塞外买来的同一个种类的马，无论是耐力还是速度都差不多，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可比性。结果，五个人几乎是同时冲进了东兰国沿海小城天泽城的城门。

    【真是的，居然同时到，小樱啊，你就不能再快点吗？】

    叶葶假装生气的拍了拍自己的坐骑，那是一匹白色的母马，性格温顺，但是一旦跑起来，却不比公马来的慢。

    其余几个人见叶葶如此不由得咯咯地笑起来，第二百十五三次赛马，结果还是一样，没有胜负地同时到达。

    【好啦，小樱也尽力了。】

    高肆夜笑着下马，将马绳递给店小二，他的马是黑色的疾风，和小樱不同，是一匹性格特别坏的马，一开始买来的时候连身为主人的他也被摔了好几下，不过他搞不懂的是，疾风特别听叶葶的话，也许是因为小樱的关系吧，他可看得出来这匹笨马的心思，还不是想要讨好小樱嘛。

    【看在哥哥的份上，算了，大不了下次再比。】

    叶葶有点赌气似的说道，然后跳下马，将马绳递给栓马进去的小二。

    【我要和音姐姐他们先去看看新货，哥哥你们要不要去？】

    叶葶并不打算马上就进客栈，而是想要去看看货源，原本从北国出来的时候就打算先到东兰国的，只是后来在南国和东兰国的交叉路口临时改变了主意而已。

    【我和雪要先去分舵，毕竟解散的事情要好好地安排，同时也要让江湖里的人知道，省的出什么麻烦。】

    高肆夜说道，三十多岁的他现在成熟了很多，也懂得为自己的属下考虑很多，不像十二年前的他只顾着怎么给自己找乐子，不像那时候那样疯狂了。

    【这样啊，那我们就晚饭的时候在客栈见吧。】

    叶葶说着，带着秦音和阿尔往天泽城八宝斋的方向走去。那八宝斋是天泽城有名的杂货铺无论是北国的雪莲还是南国的荔枝，这里几乎应有尽有，也正因为它的货源齐全，故称为八宝斋。当然，这八宝斋并不是叶葶的产业，而是由一个东兰国的商人人称八面玲珑夏老爷开的。

    这夏老，名叫夏斌，已经年近八十，却没有子嗣，也因为如此，非常喜欢叶葶，常常盼望着叶葶能够到东兰国来，也有想过把自己的产业给叶葶，只是叶葶死活没有要而已。因为在叶葶看来，无功不受禄，若是自己接受了八宝斋，那必然要对夏家负责，虽说夏老没有子嗣，但是他的兄弟有，而且他还有八房妾室，她可不想在夏老头死后负责那些女人。

    只是，这必要的商业合作关系还是要的，比如采购一些珍稀的东西。

    【哟，是叶小姐，您什么时候到的啊，我这就去请老爷来。】

    掌柜的是夏老的大侄子，是一个很安分的商人，不大聪明，但很务实的一个中年男人，夏老还有一个侄子，非常聪敏，叶葶曾经提议让他来当夏老的接班人，夏老也同意过，只是，那小子却不喜欢经商，在听说这个消息后连夜离家出走了，说什么行万里路，胜似读万卷书，说白了，就是不喜欢经商，差点没把他爹给气死。

    【不用麻烦了，夏掌柜，我只是来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明天就走了，不要叨唠他老人家了。】

    【这样啊，那小姐这次想看看什么呢？】

    夏掌柜问道，他知道叶葶不仅仅是老爷子中意的人，也是八宝斋的大主顾，不能怠慢。

    【这次是想给浅醉居看看有什么好的东西没有，有什么特色的食材吗？】

    【小姐来的真是时候，前些日子渔民从海里捕到了一些很稀奇的鱼，很长很长，不知道怎么吃，所以就拿来让我们养着，等着识货的人来。说实话，那鱼长地可真奇怪，居然是长的，我们还都没有看过呢。】

    夏掌柜的说着将一行人引进内堂的仓库。

    【这不是鳗鱼吗？】

    叶葶看着那长长的有点黏黏的鱼，一下子认出来，虽然自己以前没有见过活的的鳗鱼，但是超市里卖的的那种长长的鳗鱼干还是见过的，应该没有错。

    【小姐认识啊？真奇怪，我们这里的人几乎都不认识。】

    【可能是从别的海域过来的吧，正好被他们捕到了。还有没有多的？】

    【渔民家里还有很多，小姐要吗？】

    【那正好，把还是活蹦乱跳的用快马送到金鱼镇去，至于快要死掉的，就把内脏什么的去掉，然后稍微用盐腌制晒干。先放在你这里，等过一个月后我再来的时候有用。】

    叶葶说道，因为高肆夜要解散星夜宫的关系，会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星夜宫那么大的一个家要搬，而在东兰国开浅醉居分店的想法也看来得搁置了。

    【是，小姐。】

    夏掌柜说着，派出人手将那些还活得很好的鳗鱼打包装车然后快马运往金鱼镇。

    【小姐，那个不溜揪的东西真的能吃吗？】

    【等回去后我做给你们吃。】叶葶想了一下，那个是叫蒲烧鳗鱼饭吧？

    【哦。】

    听到叶葶说要亲手烧，秦音和阿尔既觉得高兴又有那么一点点担心，小姐虽然开了浅醉居，虽然里面的菜式都是她想出来的，但是从来也没有下过厨，她会吗？只是小姐想出来的东西一般都蛮好吃的，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对了，小姐，前些日子有两个夷人拿来了几样奇怪的乐器，可是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演奏，不知道小姐有没有兴趣看看？】

    夏掌柜突然想到那另一个仓库里面占位子的那些东西，不由得问道。

    【夷人？】

    叶葶奇怪地说道，概不不会是英国人之类的吧？

    【带我去看看吧。】

    不大的仓库被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占满了，夏掌柜在里面翻着，而叶葶三人则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实在太多灰了，她可不想折磨自己的肺。

    【啊，小提琴。】

    叶葶惊讶地看着夏掌柜手里的那个棕色的盒子，那很明显就是小提琴的琴盒么，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也会有小提琴，那样的话，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和欧洲一样的西方文化咯。想到这里，叶葶不由得露出笑容，这样子的话，日后若是无聊的时候也可以去那些地方看看了。

    【小姐你认识啊，只是那些夷人叫它什么歪额铃，可是我怎么摇也没有听到铃声啊。】

    听见夏掌柜这么说，叶葶忍不住笑出来，从夏掌柜手中接过小提琴，打开，拿起弓，将提琴放在自己的下颚下。

    【它可不是什么铃啊。】

    说着，她开始拉起过去自己最喜欢的圣母颂，那是德国小提琴家维尔海姆根据舒伯特的同名歌曲改编的曲子，很好听，悠扬，舒缓，就好像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一样的感觉。

    三人惊讶的听着从那个古怪的乐器中传出的音乐，他们从来也没有听到过这么好听的曲子，有一种神圣的感觉，感觉就像是膜拜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一样。

    【小姐，这首曲子叫什么，真好听。】

    叶葶一曲奏完，秦音就问道，她从来也没有见过这种乐器，而小姐却能用它拉出这么好听的声音，真不愧是天才。

    【叫做圣母颂，是一首赞扬神的曲子，很好听吧？】

    叶葶心情很好地回答道，然后眼睛无意地一转，貌似瞄见另一件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有一个用灰色的帆布遮着的庞然大物，叶葶掀开，那不就是一架老式的钢琴吗？没有现代钢琴的金属质感，是很朴实的木质，下面是两个踏板，稍稍有点点发黄的琴键。

    突然过去和邵杰在一起的记忆又冒了出来，自己是为了和邵杰一起合奏才去学的小提琴，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一起合奏莫扎特的曲子。只是，一直都没有等到那一天而已。

    【小姐，你怎么了？】

    阿尔看着叶葶看着那古怪的东西的脸色，仿佛并不是很好的样子，不明所以，难道小姐也认识这个东西吗？

    手指抚过琴键，然后轻轻按下，没有现代钢琴的好听，有那么一点点闷，可能是没有调音的关系。

    【小姐也会弹这个吗？】

    夏掌柜好奇地问道，那些夷人来的时候他曾经听过其中夷人弹过，很好听的曲子。

    【不会。】

    叶葶说道，恐怕在这个东方大陆上，是没有人懂得弹这个东西的了，那样子的话，钢琴也不过成了摆设罢了。

    【那真是遗憾啊。也许是很好听的声音呢。】

    夏掌柜满脸遗憾的说道。

    【夏掌柜，这小提琴和这个明天都给我运到汇泉去，钱的话和以前一样，拿着账单去钱庄取就可以了。】

    叶葶不知道自己要要下这架钢琴，是忘不掉过去所以才要睹物思人吗？还是什么？她不明白自己了。

    叶葶这一趟花了将近一万两，和往常一样，盖了章，然后让夏掌柜去钱庄取钱，货物就直接送到指定的地方。

    【阿音，叶儿呢？怎么不见她下来吃饭？】

    雪看着一桌上的几个人，唯独没有叶葶，这让几个人的感觉怪怪的，不怎么讲话的师徒，曾经的情侣，还有一个不知道该怎么插话的。

    【小姐说今天吃了太多东西了，不想吃了，所以就先休息了。】

    秦音回答到，不知道为什么，叶葶成了几个人的交集，也许，叶葶是唯一维系他们之间关系的线索，一旦叶葶不见了，他们几人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样啊，真是的，点心也不能当饭吃啊，阿音你等会儿送点东西上去，要是大半夜饿了可不好，我们吃饭吧。】

    高肆夜说着，却依旧很担心呆在房中的叶葶，因为他看得出来，今天叶葶回来后就仿佛有什么不对劲，只是叶葶却一副什么也不想说的样子，所以他就什么也没有问。

    房间内，叶葶并没有睡，只是拿出纸笔，在上面涂涂画画着，好久没有画了，只是等到停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画出来的居然是邵杰的轮廓，难道自己真的还不能忘怀吗？自己最近到底怎么了，总是时不时的会想起那个辜负自己的人，明明和自己约定了不再想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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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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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翠鹿山断崖上的星夜宫，议事殿。高高的主座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高肆夜，而另一个是坐在他身侧的叶葶。这也足以说明叶葶在这个地方的地位，即使她在一些人眼里还只是一个黄毛丫头，但是，这也无关她的地位。

    【想必诸位都明白我将大家召集起来的原因了？】

    高肆夜淡淡地看着坐在台下的人，各个脸上都有那么一点不甘愿的表情，有的则是满满的担忧。

    【知道是知道，但是，宫主，如果真的要一下子解散星夜宫的话，那么宫里面的那么多的人要怎么活下去啊？】

    【这个，你们的二宫主应该早已经想好了对策，我想，你们也不想要继续这种在刀口上的生活了吧？】

    高肆夜肯定的说道，至少他是觉得有些厌倦了，这种除了自己人以外不能有其他人知道自己真面目的生活，虽然不是没有人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却还是觉得有些无聊，至少，在叶葶出现之前一直都是那么觉得的。

    座下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有代表站起来问道。

    【说是这样没错，没有人喜欢那种生活，只是，大家因为这种生活，所以多多少少和一些江湖中人结怨，如果没有了星夜宫这层保护伞，那么恐怕会受到江湖中人的追杀。】

    【这个也不用担心，届时会举办废宫大典，会有请江湖中很多的帮派来参加，除了会当众宣称星夜宫将不再从事杀手工作外，也会当众烧毁历年来的账本，所以，大家大可不必担心，此外，解散后，除了叶落山庄以外，估计也会成立一个什么帮派来做大家的保护伞。】

    叶葶肯定地说出自己的计划，她知道这些忧虑是必然的，所以只有让大家没有后顾之忧才能顺利的解散星夜宫。

    【可是星夜宫这么多人，光凭二宫主一个人安排的过来吗？还有星夜宫的这幢房子怎么办？总不能烧了吧？】

    【这些你们的二宫主早有打算，现在，只要请大家说说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高肆夜貌似有点不耐，微微皱了皱眉，废话，这星夜宫存也好，灭也好，都是他说了算，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却在和这群顾东顾西的家伙们在废话？他们为什么会那么疑虑？自己虽然知道但是却不能了解，说钱吧，这些年做杀手应该很能赚钱的，想必每个人都有一定的积蓄，说道江湖恩怨吧，都已经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了，还怕吗？若是怕的话当初就不要选择当杀手啊。

    众人看着高肆夜皱起的眉头，知道再犹豫下去，老大又要发飙了，说实话，他们其实最怕的不是将来饿肚子，也不是什么江湖追杀，最怕的还是被老大发飙后恶整，那种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死也不是的难堪，是他们这些不大喜欢动脑经的人最头疼的。

    【我们大家这么多年来跟随宫主，效忠宫主，今后的日子里也一定会跟随在宫主身侧，听凭宫主差遣。】

    叶葶听了座下的人的誓言，不由得有点发笑的感觉，总觉得好像是过去看过的动画片里面骑士对公主的誓言一样，而且他们又一口一个宫主的，真的很容易让人有那种感觉。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么，那么，我在此宣布星夜宫从今天开始不再从事杀手行业，尽快召回正在执行任务的杀手，择日进行废宫大典。接下来，你们就听二宫主的具体安排吧。】

    高肆夜的嘴角微微扯出一个弧度，很美，也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其实，什么大的规划也说不上，但是大家总得吃饭对吧，所以我就出了几个让大家将来有钱赚的法子。】

    听叶葶说道这里，大家都不由得笑了出来，虽然他们看着这个女孩从三岁当上二宫主，也在十二年里见识过了她的用毒的本事儿，但是却没有真正见过她的商业天赋，只知道这十几年里她一个人赚的钱要比星夜宫的总收入要多好几倍。

    【先说一下这座星夜宫的像行宫一样的房子，我呢，打算在这里开办一所学堂，是不是星夜宫里面有很多原本打算要培养成为杀手的孩子吗？我打算将他们培养成为我们生意需要的接班人，同时各位的子嗣也可以进入该学堂念书，只是，这座学堂和外界的私塾不大一样罢了，具体的到时候在规划。第二，关于我们星夜宫超过五十岁的人员，这些人一般都是为星夜宫服务了很多年的老人，所以本着尊老的思想，超过五十岁的老人一律退休，有家的回家，若是没有家的，则由专人负责登记，然后我会专门划出一块地方让他们居住，并且每月有二十五两银子的生活费，钱虽然少了一点，但是可以让他们安居乐业。第三，关于影卫，则原封不动，除了负责叶落山庄的安全以外，也负责以后每个产业的安全。第四，星夜宫解散以后，会在墨城成立一个江湖组织，名字以后再取。当然老大还是宫主，同时在墨城我会买下城郊五十三亩田地以及墨城里面的几个酒家供该组织经营，大家想去的可以登记，然后经过选择后再过去。第五，叶落山庄在星夜宫废宫后正式向外界开放，谁若是想去的话可以登记，经过选择后就在山庄扎根。第六，宫里原本的制造局将会仍旧在山上，只是稍微挪点地方，搬到翠鹿北山去，那里房子已经造好了，先声明一下，制造局不是能够随便进出的地方，一般进去了一两个月也回不了家，所以想去的人好好考虑一下，当然只收有那一部分天赋和部分杂役。第七，妖夜公子和我的药房将会搬到汇泉城，那时候会成立医馆，有谁愿意学医的可以过去。剩下的人可以选择我的现有产业的任何一个分店去，当然一开始可能只是袋掌柜或者副掌柜之类的，但是也是一个好去处，若是实在不想去的话可以领一千两然后自谋生路。】

    叶葶说完，然后只听见座下的抽气声，大概他们没有想到这个他们看着长大的貌似只会整人的大小姐居然会为他们考虑了这么多。

    【好了，今天的议题就到这里，接下来，就劳烦各位元老就自己手下的人登记一下去向，最好在三日之内交给我。好了，除了账房的几位留下来以外，其他的可以先回去了。】

    叶葶说着，开始赶人，这可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啊，星夜宫二十多年的基业，积聚的人，财富，并不是普通人家可比的，可要好好算清楚才行。

    【不要累着了。我来帮你。】

    高肆夜说着，留下来，他有点心疼的看着有点疲惫的叶葶，自己当初是为她做出了这个决定，虽然也想过可能会给叶葶造成一定的负担，却没有想过，会是这么大的一个摊子。

    【拜托，哥哥，你又不会算账，留下来只会碍事啦。】

    叶葶说着开始把高肆夜往门外推。

    【谁说我不会算的。】

    高肆夜像模像样地走到那一大堆的账簿前，那起算盘飞快的拨弄起来，看的叶葶一愣一愣的。他什么时候学会珠算的，记得以前是不会的吧？

    【宫主昨天晚上抓着我学的，没想到居然这么熟练了。】

    南宫雪看出叶葶的疑问，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却不想叶葶的嘴角突然诡异的上扬。

    看来高肆夜不仅长的和浩天相似，就连那个脑袋也一样，那样的话，就别怪自己要充分利用人才了啊。

    经过账房和叶葶几人的一个晚上不眠不休的努力，总算把那些堆得和山似的账本给算完了。

    【妈呀，总算解放了。】

    叶葶累的摊在账本上，然后不一会儿，睡着了，伴随着均匀的呼吸声，几个人也纷纷看着她的睡颜，然后轻轻地笑了，真的累了吧，眼下已经有了一圈很深的黑色，估计就是她常说的熊猫眼吧？

    【你们整理好后也都回去休息吧。雪，估计你夫人也在等你了，快点回去吧。】

    高肆夜说着，轻轻地抱起叶葶，然后朝着落樱殿走去。

    秦音等在殿门口，看着高肆夜满脸温柔地抱着自己的小姐回来，默默地为他们打开门。她知道，宫主的心里没有自己，而现在，自己也应该要放弃了吧。自己可不像小姐，还有大把的青春，她已经二十八岁了，也是时候找一个归宿了。

    【宫主，还是让我来吧。】

    见着高肆夜动手为叶葶脱掉鞋子，秦音开口说道，虽然宫主自小就很疼小姐，很多事情也都是亲力亲为，但是毕竟现在小姐已经长大了，男女有别。

    【不用了，好了，盖好被子，好好地让她休息一会儿，感觉这几天她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的样子。】

    高肆夜说着迅速的给叶葶盖好被子，然后和秦音走出房间。

    【阿音，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是打算继续在叶儿身边吗？】

    【也这么想过，不过仔细想想，这二十年几乎都是飘飘荡荡的，也是时候找一个人安定下来了。】

    【哦，是吗？我想妖夜听到你这个决定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什么？】

    【你应该猜得出来的，为什么超级恋童癖的妖夜在叶儿长大后还是天天粘着她的原因，因为想看见某人，而那个人一定会在叶儿的身边。】

    高肆夜淡淡的说道，他很乐意见到妖夜美梦成真，即使那曾经是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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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    半月后，江湖中吹起了一股不一样的风，猜疑，不安，等诸多情感是这股风的主流，全因为星夜宫要解散。

    而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稍稍有一点点暖暖的风，是一个舒服的日子，但是有些人却显得格外压抑。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们身处之地乃是北国第一的断崖，江湖中最厉害的杀手组织，星夜宫的所在。

    【爹爹，这星夜宫早不说解散晚不说解散，为什么要在这个时侯解散，谁不知道四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没过多久就要开始了，难道那个高肆夜也想要当武林盟主不成？】

    凤千灵，是凤家庄凤天霸的爱女，与其兄凤无涧不同，纯粹的一个小辣椒，但是凤天霸却对她闯的祸全然不顾，依旧宠爱有加。

    【这个也说不好。】

    凤天霸摸着胡须，若有所思，不止是他，估计今天到场的所有武林人士都不解，为什么星夜宫要解散。

    【哼，就知道那个什么高肆夜不安好心。】

    小辣椒说着，却突然瞄见一行怪异的人鬼鬼祟祟的往一个院子里去。

    【爹爹，我去四处走走，看看地形，以防星夜宫的人不安好心。】

    【好，但是不要惹事。】

    【爹爹，我又不是小孩子，哪会每次都惹事。】

    凤天霸有点无语，虽然的确不是小孩子了，但是，的确是每次出门就会给自己惹一大堆的祸事，若是这次跟来的是无涧的话，那么自己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年仅半百的凤天霸只好在心里默默叹气，祈求着哪天有谁能够制的了那个丫头。

    凤千灵噘了撅嘴，然后朝着那几个人的方向去，只见那个院子的门匾上有着三个红色的大字，落樱殿，那不是传说中的那个二宫主的住处吗？好玩，不知道那个二宫主长什么样，有什么本事？

    【哇哇，没想到这个二宫主还真是个有钱人啊，居然会有白玉馆的青瓷，我听我南国的朋友说，那白玉馆的一件瓷器可贵了，尤其是青瓷，一只小小的碟子都要上千两银子呢。】

    【真的，那我们可就要发了。】

    【什么啊，原来是两个小毛贼啊。】

    躲在角落里的风千灵不屑地看着两个毛贼的犯罪行为，但是却没有阻止。依旧躲着看着他们将落樱殿的一件件宝物翻出来。

    【哇，大哥，你看这件衣服可是用的织云庄的云纹锦？】

    【真的哎，你看，这里还有好多，这个是八宝斋的双龙玉环，这个是东兰国的明珠……】

    【你们两个倒还蛮识货的，居然都知道这些东西的出处。】

    突然两个毛贼的世界传出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风千灵在角落里悄悄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织云庄白色云纹锦袍的天仙一样的男子满脸讥诮的表情，而她身后则站着一个身穿藏青色劲装的帅气的男子，与仙人不同的是，这个男子的金银妖眸里闪烁这一丝丝的杀气。

    【你……】

    毛贼老大看着自己一行的好事被破坏，虽然眼前的男子美得出奇，但是却还是免不了发怒，尤其看不顺眼他脸上的那股讥诮。

    【没想到崆峒派的双子居然喜欢这种行当。】

    男子继续讥讽着，但是两人却不由地吃惊，他们二人明明是易容后才来的，为什么这个人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既然被你识破了，那我兄弟二人也不能留你了。】

    毛贼老二说道，拔出大刀，和他大哥朝着两人冲去，他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何人，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如此莽撞了。

    【阿尔，你想不想和崆峒双子玩一玩？】

    凤千灵看着那个仙人一样的男子面对想要杀人灭口的两人睬都不睬，反而笑面如花地冲着身后的男子问道，原来那个男子的名字是叫阿尔啊。

    【小姐真会开玩笑，不是你说过的吗？今天宫里的任何人都不准和外人动武，若有违反，必定会受到惩罚。何况，小姐觉得这两个人有资格让我拔剑吗？】

    凤千灵不解，为什么那个阿尔对着那个仙人一样的男子一口一个小姐，而且是那么的恭维，但是对着那崆峒双子就那么不屑。

    【哦，那没办法了，总不能让我来吧。】

    那个被称作小姐的男子突然转过身，拍拍手掌，之间瞬间从屋梁上跳下好几个身穿黑色夜行衣黑巾蒙面的人，几乎瞬间，十几把白晃晃的刀同时架上崆峒双子的脖子上。

    【小姐，这两人要如何处置？】

    黑衣人之一问道，他是这一队影的队长，早就埋伏在落樱殿了，当然不止落樱殿，几乎星夜宫所有的房间都有影卫，当然这是他们的宝贝二宫主的决定，说是以防万一，还真被她料到了。

    崆峒双子诧异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好久才缓过来，他们真是这几十年的江湖都白混了，居然屋梁上有那么多人都没有发现，还乐呵呵地在这里寻宝。

    【你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放过我兄弟二人，我们保证一定会给你们很多财宝的。】

    【什么人？你们说是什么人？财宝？呵呵，本姑娘我唯一不缺的就是钱。谁稀罕你们那一点点芝麻绿豆？】

    叶葶的表情换了，有一点点鄙夷地看着两人。

    【小姐，我好像听见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阿尔在旁边说道，这十二年在这个腹黑人物聚集的星夜宫自己也难免变得有点腹黑。

    【什么笑话？】

    【有一天，有两个毛贼闯进一家人家行窃，结果被这家人家带了个正着，但是那两个笨毛贼居然不知道那就是主人，要主人放了他们，还许诺要把自己的财产送给主人。你说那个主人该放了他们呢？还是不放呢？】

    【不好笑啦。】

    叶葶努嘴，不笑，不由得承认，阿尔的确没有什么讲笑话的天赋。

    说道这个份上，再笨的人也猜得出来，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这落樱殿的主人。只是还想做抵抗。

    【就算你是这里的主人又怎么样？我警告你哦，赶紧放了我们，否则到时候我们掌门师兄就会和你们没完。】

    【要是我告诉你么掌门师兄你们两个是偷窃的现行犯，你们掌门师兄会如何呢？】

    【呸，我们掌门师兄才不会相信你这个不男不女的话了，而且其他江湖豪杰也不会相信，只会认为是你们星夜宫的阴谋。】

    【哦，这样啊，那我就请一个不是我们星夜宫的人作证咯。阿尔。】

    叶葶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是头一次遇到两个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的人，而且还叫自己不男不女，好啊，崆峒派，这仇，她算是记住了，她定然要崆峒派在江湖中颜面扫地。

    只见阿尔身形一闪，凤千灵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后多了许多杀气，微微转过头，却看见那高大的身体正挡住了自己的退路。

    【出来吧，凤家大小姐。】

    叶葶边说着，边走到椅子边，坐下，说实话，自己是累了，这些天真的感觉到累了，脸色也稍微差了一点，所以才回来想要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却遇见了这场闹剧。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十二年，当然知道你的内息和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叶葶淡淡的回答道，自己虽然没有外功，但是多少还是会点内功的，怎么会连还有个人躲着也不知道呢？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凤家大小姐呢？为什么不会是什么上官剑庄或者其他地方的人呢？】

    【你一进来，影卫就已经把你的祖宗八代生辰八字什么的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这么多人里面十六岁以下的姑娘也只有你大小姐一个了。】

    叶葶疲惫的说道，看着满脸倔强的凤千灵。那是一个有着姣好面容的女孩儿，和自己不一样，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而已，天真，霸道。

    【这样啊，若是你们星夜宫没有什么阴谋的话，为什么要调查那么多？我看分明就是你们星夜宫的人的不对。】

    看着眼前的女孩不明事理地乱叫，叶葶不由得摸了摸头，头疼啊，遇见这种女孩。

    【凤小姐，恐怕您是误会我家小姐的用意了。我家小姐只是纯粹的想解散星夜宫，所以想请武林中的诸位来做个证而已。但是星夜宫素来为外人所不了解，所以，难保不会有不被邀请的人浑水摸鱼进来，所以调查也是必要的，而现在，小姐请凤小姐出来，也只是当个证人而已，毕竟若是没有证人的话恐怕很难会让人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阿尔慢慢地解释道，他知道小姐一向讨厌笨蛋，而很明显，今天闯入落樱殿的三人都属于笨蛋一列，所以自己只好好心的解释一下。

    【哦，这样啊，那这个忙我就帮了，我也一直很讨厌这种江湖败类。】

    凤千灵这个小妮子满脸通红，很明显是看上了阿尔，只是人家阿尔的眼里，心里，始终都只有一个人罢了。

    【那就多谢凤小姐了。】

    阿尔微微扯开嘴角，对着凤千灵说道，这不笑还好，一笑就不行了，叶葶知道这星夜宫里的男人对普通女子的杀伤力，没想到这阿尔也学会用这招了。一笑倾城，二笑倾国，这可不止可以用来形容女子，形容那些妖孽一样的男子也可以，何况叶葶就是被这些妖孽环绕着长大的。

    【不谢，不谢。】只见凤千灵脚步虚浮地站着，摇摇晃晃着，眼见着就快要晕倒了，【对了，你叫阿尔啊？那你姓什么啊？】

    【阿尔是小姐的贴身侍卫，所以姓叶。】

    阿尔有点无语地看着眼前的花痴一样的女孩，回答道。

    【小姐？就是那个不……】

    凤千灵刚想说不男不女，却想到好像爹爹叫自己不要惹事，如果惹事的话说不准爹爹下回还会不会带自己出来，如果自己被禁足，那么可就见不到这个阿尔公子了。

    哎，可怜又一个少女的芳心啊，就这么莫名奇妙的丢在她的那帮子妖孽之一的手中了。叶葶想到这里，满心遗憾的摇头。

    【二宫主，这是？】

    秦音突然进来，却看见落樱殿里是这幅景象，不由得疑惑。

    【没事儿，阿音姐姐，什么事情啊？】

    【哦，宫主让我来通知你，废宫大典正式开始了，让你赶紧过去。】

    【哦，知道了。阿尔，我们走吧。】

    【是，小姐，那么，凤小姐也和我们一起同往吧。】

    阿尔客气地说着，却看见秦音一副莫名其妙期待解释的眼神看着他。

    【等会儿等着看戏就是了，音姐姐。】

    阿尔用眼神回答道，然后跟着叶葶身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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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废宫大典的举行场所是星夜宫的议事大殿，那是星夜宫最大的一个房间，足以容纳两三百人。

    【二宫主到。】

    司仪听见门口人的汇报，扯着嗓子喊道，脸也是通红通红的。

    传说中的星夜宫二宫主，众人纷纷回过头好奇的看着那个缓缓走入大厅的人。

    一身云纹白袍，黑发肆意的披在肩头，美得不像凡人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就是星夜宫的二宫主啊？好美的一个男人，那个高肆夜该不会是好那一口吧？】

    【听说这个二宫主是妖夜公子的徒弟，用毒是和妖夜公子平分秋色的一个人呢，我还以为会是和妖夜公子一样的人妖呢，不过看上去却像是神仙一样呢。】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叶葶不是听不见，只是不去理睬，因为现在，无论他们的话是中伤也好，鄙夷也好，或者是难得的夸奖也好，现在都不是计较的时候。不能在今天出什么事情，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和他们算账。

    【叶儿，你来了。】

    高肆夜笑着让叶葶入座，然后看看司仪，示意开始。

    【下面，星夜宫废宫大典正式开始。首先，由本人先介绍一下参加此次废宫大典的江湖名门。参加大典的有迦叶寺主持无觉方丈，天下第一剑庄上官庄主，凤家庄凤老庄主，崆峒派，逍遥山庄，……】

    等到司仪把那些江湖名门的名字都念完的时候，众人也有一种解放的感觉，实在来的人太多了，光听名字能听到昏昏欲睡就知道了。这星夜宫废宫是何等的大事情。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宫主发表废宫宣言。】

    高肆夜听着司仪的话，慢慢的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看着下面所谓的名门正派，心里不屑，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已经成熟的他已经明白，自己解散星夜宫也就意味着不能和他们正面为敌，那样的话，还是今天忍着自己的脾气好。

    【我很感激诸位江湖豪杰能够来参加今天星夜宫的废宫大典，作为星夜宫的宫主，解散星夜宫的确不舍，但是为了我星夜宫的众人和为了能够堂堂正正的站在各位江湖豪杰面前，星夜宫的解散是必然。所以，我现在宣布，从此刻开始，星夜宫在江湖上将不复存在。我以及我宫内的所有人将不再从事杀手之职，并且将广兴善行，为过去的罪孽赎罪。倘若日后有人违背我今日此言，将遭天打雷劈，而我以及我宫内众人也将誓死将此人逮捕并将之交由迦叶寺代为处罚。】

    高肆夜说完，咳了咳，他看着台下的人的表情，大致明白他们心中所想，他们疑惑自己的动机，也怀疑自己的诚意。可是，这一切又与自己何干？待到数月后，自己将不会是星夜宫的主人，而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到那个时候，也就能堂堂正正的和那些人一决高下，也不用顶着邪魔外道的名号了。

    【哼，谁知道你肚子里打什么主意啊？】

    不知道是谁，那么嚷了出来，但是，其他人虽然不说，但是这无疑是台下众人共同的念头。

    【哥哥，敢情这些大侠们是在怀疑我们的诚意呢。】

    叶葶笑着从自己的位置上走到高肆夜身边，冷冷的看着下方，又看了看高肆夜，示意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她就可以了。

    众人满腹疑惑地看着这个美丽至极的人，同时也疑惑他的称呼，因为江湖人所知的，高肆夜唯一的弟弟就是妖夜公子，而这个人也绝对不会是妖夜公子。

    【说实话，的确有些怀疑，谁不知道高肆夜向来不以真面目示人，而看见他真面目的人也都死了，一来，我们谁知道他就是高肆夜，二来，谁知道他会不会以后杀了我们。】

    叶葶顿时无语，居然会请到这种白痴，她可真是能去买彩票了，只是这古代没有彩票可买罢了。

    【不知迦叶寺的无觉方丈是否也怀疑我们的诚意呢？】

    叶葶转向那个坐在位子上一言不发闭目养神的和尚，看起来倒有那么一点点淡定的感觉，应该是一个得道高僧吧？以前听奶娘说过，自己是在迦叶寺出生的，所以对于迦叶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好感。

    【世间万物本就是空，真也好假也好，老衲怎敢妄言，但是老衲相信高宫主确实是有悔过之心，所以才会邀老衲前来，为以前死去的人念经超度。】

    无觉缓缓道来，他是无尘的师弟，虽然悟性不及师兄高，却是一个很和善的老人。他第一眼看见叶葶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子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可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身后有着不一样的光芒，若是师兄的话，一定能够看清楚的吧，这个女子来往何处，将会有什么样的际遇之类的。

    【我看是假慈悲吧，谁不知道他们杀人向来不眨眼。】

    【的确，死在星夜宫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但是各位不妨想想，这真的全是我们的罪孽吗？若是没有买凶的人？又何来的杀手呢？我们也只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的一种谋生手段罢了。】

    【对啊，与其怪我们杀了那个人，还不如去问问那个要我们杀人的人为什么要杀那个人。】

    秦音也轻声地嘀咕一下，当杀手的日子里，她听到过不少这样的话，恨他们，但是却对买凶的人置若罔闻。

    【杀人就杀人罢了，还说的那么好听，星夜宫不就是干这一行的吗？】

    【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难道星夜宫的人就注定了要杀人吗？】

    听着那些厥词，总会有人忍不住，但是那个乱吼的人被高肆夜杀人一样的眼神一瞥，立马躲到了后面。

    【哼，难道你们星夜宫里还有没杀过人的吗？】

    【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星夜宫里的确有这一类人存在，比如说在下，在下可是连一只鸡也没有杀过。】

    叶葶妖娆地说道，满脸戏谑的看着那个发问的人，然后满意的看着台下的人一副见到外星人的表情。

    【怎么可能，你不是能与妖夜公子媲美的用毒高手吗？】

    凤千灵听了，不敢相信。

    【哦，是凤家小姐啊，说道用毒嘛，的确，我的毒药不少，但是我的毒药都有解药啊，一般而言，来问我买毒药的人我都会附赠解药，至于那些人为什么死了，那也只能怪那买毒之人不给中毒之人解药罢了，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可是从来都没有下过毒呢。】

    【你胡说，我家兄弟就是被你毒死的。】

    叶葶眯起眼睛看着那个满脸愤然的人，看着眼熟，最后想起来，原来曾经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夜间闯到星夜宫来偷东西，不当心碰到了她，投完东西后就跑掉了，也没来得及给他解药，到宫外的时候就死了。

    【那我也没有办法，我自己习惯在入睡前用我特制的香粉安眠，对我而言是没有什么，但是对于普通人而言，那却是致命的剧毒，但会只要不接近我便不会中毒，你家兄弟擅自在夜间进我房间，死掉了，只是一场以外，而且走的也很快，给解药也来不及。】

    叶葶看着那个人说道，那已经给足了那个人的面子了，若是他不想自己的兄弟是给小偷的真相被说出来的话，应该懂得在什么地方停下来。果然，那个人不说话了。

    【不说这些了，我知道诸位的怀疑，所以，下面我给诸位一个证据，来人。】

    听见叶葶叫唤，下人抬着好几叠的账本上来，同时也拿着一大瓶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诸位，这是我们星夜宫历来的账本，这里面有不少是我们的老主顾，而这些瓶子里装得则是我近日来闲着的时候做出来的化骨散，听名字是能够溶化骨头的，倒不如说，世间万物一旦遇见了它，都将归为尘土。而现在，我就要用这化骨散将星夜宫与过去的所有联系斩断。】

    叶葶说着，下台，拿出一个瓶子，小心地倒在账本上，只听见吱吱的声音，只看见从那些黑皮账本上，冒出一阵阵白烟，只问道那渐渐弥漫开来的怪异的香味。

    【二宫主，不知道这烟，怎么这么奇怪，难道……】

    疑心重的凤天霸捂着鼻子问道。

    【放心，这烟没有毒。】

    叶葶淡淡的回答到，这是她的美学，若是死的话，应该是一件很美的事情，所以她所做的致命的毒药都能让人没有痛苦的死去。

    【老夫看出了两位宫主的诚意，只是请恕老夫冒昧，若是星夜宫解散的话，那么星夜宫原来的仆众要靠什么活呢？】

    上官飞，上官家的庄主，已经白发苍苍的一个老头，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出色的铸剑大师。

    【这个不牢诸位操心，我们自然已经为手下安排好了出路。一月后将会在墨城举行舒云山庄的建庄大典，还请诸位能够赏光。】

    高肆夜笑着说道，舒云山庄，是叶葶想出的名字，现在已经在着手布置了，墨城与汇泉城毗邻，相隔不过三里路，虽然不能时时刻刻都见到，但是想见面也非常方便。

    【舒云山庄？】

    台下的名门正派们都嘀咕着，果然星夜宫解散是另有目的吗？一月？是为了武林大会吗？

    【是为了星夜宫众人谋生而建立的一个山庄，也为了能够堂堂正正的站在诸位面前。】

    叶葶笑着解释到。

    【谋生的手段何其多，为什么要建立山庄？我看分明就是有所图吧？】

    崆峒派掌门不屑地说道，而其他人也附和着。叶葶也早有预料。

    【掌门认为我们有什么目的呢？】

    【这个我可不知道，是为钱也好为名也好，反正就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目的，若是能说出来我怕污了我的嘴。】

    【呵呵，掌门错也错也，难道邪魔外道就不能做好事？名门正派就不会有那么一些龌龊行为了吗？】

    早已听说落樱殿发生什么事情的妖夜满脸妖艳的笑容看着崆峒派。

    【那是当然，否则怎么称得上是名门正派。】

    【哦？那那两只在我落樱殿抓到的老鼠不知道是谁家的。】

    高肆夜戏谑的让影卫将两个人扔进大殿。只见那崆峒派掌门顿时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两个宝贝师弟居然在今天给他惹事情。

    【这不是崆峒双子吗？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要绑着他们？奇怪啊？】

    台下的人纷纷都警戒起来。

    【凤小姐，烦劳你为我们说一下当时你在哪里，看见了什么？】

    叶葶笑着，走到凤千灵面前，笑着问道。

    凤千灵尴尬地看了看她老爹，又看了看站在南宫雪附近的阿尔，扯着嗓子说道。

    【当时我正和我爹在落樱殿附近聊天，后来看见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进了一间园子，我好奇，就离开我爹跟了进去，进去后才发现这两个人是在偷东西。】

    【啊？】

    众人哗然。

    【师兄，你别听这个丫头胡说。】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崆峒掌门满脸通红的说道，这两个家伙可给自己丢尽了脸。

    【废宫大典结束，下面有请诸位享用我们给大家准备的晚餐。】

    见着高肆夜示意，司仪很合时宜地出来说道。

    从此以后，星夜宫将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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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汐要向大家道歉，因为一只手出了一点意外，所以打字很慢，所以更新也瞒了一点，还望各位大大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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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喂喂，你们家的那个阿尔公子呢？】

    凤千灵无聊的坐在花园里，对着在旁边服侍的小丫头问道。

    【回凤小姐，阿尔公子跟着小姐去浅醉居查账了。】

    小丫头回答道，说完还淡淡的偷笑了一下，调皮的问道。

    【凤小姐是不是喜欢阿尔公子啊？】

    【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他啊，我只是觉得无聊，想要和他切磋切磋武功罢了。】

    凤千灵听着小丫头说穿她的心事，满脸通红，但是摇头狡辩。只是心里还是忘不了那双和别人不一样的双眸。只是她的心里有很多疑惑，为什么自己说要来玩的时候会被带到这个叶落山庄？还有，为什么她都来了好几天都没有看见那个阿尔？

    【真奇怪？为什么那个阿尔总是要跟着那个不男不女的呢？】

    【很奇怪吗？因为阿尔是小姐的贴身侍卫啊。】

    【她不是有武功嘛？那么就算阿尔不在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干嘛总要阿尔跟着？】

    【小姐没有武功啊。】

    小丫头是一个很诚实的小女孩，听见凤千灵这么说，也就顺着那话给说了出来。

    【什么？她不懂武功？】

    【我们都知道啊，小姐除了轻功和内功以外没有学过其他武功啊。所以阿尔公子才会一直跟在小姐身边啊。】

    听了这话，凤千灵不由得郁闷非常。

    星夜宫从江湖上消失的第十三天，高肆夜和南宫雪一起去了墨城查看舒云山庄的情况，而妖夜则跑到江湖上按照叶葶的计划网罗名医。而叶葶则去了汇泉城的叶落山庄，查看这几月汇泉的生意情况。

    当然，当叶落山庄的大门打开的时候，在客栈里足足等了一个多月的两人就得到了消息，只是就一直被挡在门外。

    【老伯，求你发发慈悲好不好？让我们见见你们庄主吧？】

    满脸狐狸一样的笑容的司徒星日居然低声下气地恳求着眼前这个悠闲地抽着水烟的老头，心里却恨不得把这个老头子的皮给拔下来，从得知叶落山庄庄主回来后，每天一早他都会前来送上拜帖，但是不出一炷香的时间，那张拜帖就会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又回到他的手里，这几天更甚，这个老头连拜帖都懒得递了，眯着眼睛成天懒洋洋的拿闲话打发他们。

    【不是我徐老头不帮你们，只是庄主已经发话了，不见，要是我再拿这事情去烦他的话，就要让我去马棚干活，想想老头子我一把年纪的，可受不了那份苦，所以，只好委屈你们了。】

    【算了，司徒，看来那个庄主可是一个大怪人呢，光凭我们这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是见不找他的。我们还是回京城吧。】

    站在司徒旁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十二年前与叶葶有着娃娃亲的北慕熙，可是十二年后的他却不像当年那样纯真，眼中也常常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公子，若是现在放弃的话，我们这一个多月的等待不就付诸东流了吗？】

    司徒星日好心的劝道。

    【两位公子，不如小老儿给你们出个主意吧？】

    徐老头知道两人的诚意，这一个多月来他两天天来，看着这两个人也不像是什么坏人，真不知道庄主为什么要拒绝所有从京城来的人。

    【我也不能保证这招完全有用，不过若是可以的话就能进山庄，到时候见不见得到庄主就全靠天意了。】

    【哦？老伯请说。】

    【其实这些天庄里来了一位小姐，也许你们可以请求去见她，虽然庄主已经声明了不见你们，但是不能阻止庄里的客人见你们啊。至于这位小姐见不见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请问这位小姐是？】

    【好像是凤家庄的小女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赖在庄里不肯走，不过也奇怪，庄主也没有赶走她，反而是忙得很的样子。】

    【凤家庄的小女儿？莫非是那个疯丫头凤千灵？】

    司徒星日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张疯癫一样的脸庞，不由得脸色发白。

    【司徒，你认识她吗？】

    【不瞒公子，我恰好是她表舅。】

    回想起自己过去的悲惨，司徒星日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一向的狐狸表情也全然不见了。

    【那正好，那就有劳徐老去通知一下凤小姐，就说她表舅正好在汇泉，所以来看看她。】

    【好，老头儿我这就去给你们传信。】

    【太好了，只要进了这山庄，就不怕见不到那个正主儿，对不对，司徒？】

    北慕熙说着转头，却看见司徒星日一副要溜之大吉的样子。

    【司徒大人？你要去哪儿啊？】

    【呃，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行不行啊？三皇子殿下？】

    【这么巧啊？只是你说过上刀山下火海都会帮我完成大业的吗？怎么，现在就那么一点点不舒服就想要弃我而去？】

    听着北慕熙戏谑的话语，司徒一张老脸不知道往哪里搁。

    【两位请随老头儿来吧。】

    徐老头没过多久就走了出来，满脸笑容的对着两人说道，将两人引进山庄。

    北慕熙打量着周围的道路，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树丛多了一点，竹子多了一点，假山多了一点，只是好像显得有点冷清，没有来来往往的下人，也不见什么守卫的，那为何江湖上会有那样的传言？

    【两位，凤小姐住的地方到了。老头儿就不进去了。这两个是侍候两位的丫头，若是两位想要去哪里的话就请这两个丫头带路便可以了，有什么需要也尽请叫这两个丫头做就可以了。】

    徐老头说着，恭敬地离开了。

    司徒和北慕熙都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晓得徐老头话中的意思，若是有这两个丫头带着，便可以在山庄内安全的走动，但是若是没有这两个丫头，在这山庄内发生任何事情谁都说不准。

    【朽叶居，好奇怪的名字啊。】

    北慕熙看着那个客房牌匾上的名字说道。

    【舅舅，你来看我啦，你怎么那么久都没有来看我？】

    凤千灵突然从里面冲出来，扑在司徒身上，这令北慕熙想起了自己那最小的皇妹，估计这凤千灵是和他的小皇妹一个类型的吧，喜欢撒娇，任性胡来，一旦黏上了某个人，就很难甩掉，还好最近家里那块狗皮膏药是黏在大哥身上。

    【呵呵，舅舅事情忙嘛，所以才那么久都没有来看我的小灵儿，还望小灵儿不要生舅舅的气才好。】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舅舅，这是谁啊。】

    凤千灵黏在司徒星日身上，瞥了站在他身旁的北慕熙，虽然也是一个相貌不凡的男人，但是，她可已经有了阿尔了，所以其他人再怎么美丽，她都不想多看一眼，只是好奇而已，居然跟着舅舅，是舅舅的手下吗？

    【哦，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这次来汇泉办事情，所以就带他出来张长见识。】

    【哦，这样啊，舅舅，那你进来给我讲讲京城里发生的故事好不好？我都好久没有听你给我讲故事了。】

    凤千灵说着就拉着司徒星日的手往房间里去，司徒为难的看了看旁边的北慕熙，却看见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叹气，拜托，他可是为了他才会被这块膏药给黏上的，现在居然见死不救？

    【司徒大人，你难得见到外甥女，就好好的陪陪她吧，我让人带我到处逛逛。】

    北慕熙说着让小丫头带着他四处走一走。只留下满脸绝望的司徒。

    【姑娘你叫什么？】

    【呵呵，我叫做红儿，公子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哦，我也不大想打搅他们两人相聚，不知道红儿可否带我四处走走。】

    二十岁的北慕熙已经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了，在京城也有不少姑娘倾心于他，而他也有不少的女人，凡是遇见的漂亮的女子，只要对方愿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的女人，前年也被父皇册封为恭亲王，王府里也有不少女人，因为如此，许多人才会将他称为是多情王子，只是，他真的多情吗？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那请公子跟在红儿身后，红儿带您参观一下我们山庄。】

    北慕熙不由得有点郁闷，这个叶落山庄也真是高傲啊，就连一个小小的奴婢也没有自称奴婢，而是称我？不知道这主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里是红叶亭，因为一到秋天的时候这里的树叶全都会变成红色，所以庄主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这里是巨石阵，因为是庄主设置的迷宫，所以公子可要跟好了，要不然可能会一辈子也出不来的。】

    小丫头带着北慕熙到处逛着。时不时提醒他要跟好了，看来这叶落山庄的机关可不少，还好自己和司徒选择了等待，若是选择擅闯的话，搞不好自己就真的会困死在里面了。

    【不知道你们庄主住在哪里呢？】

    【庄主吗？一般庄主回来的话都住在梧桐阁，但是有时候也会住在人偶房和书斋，不过这几天因为庄主很忙，所以几乎都是在书斋过的。】

    【人偶房？】

    【嗯，那是庄主用来做人偶的房间，里面放了很多庄主做好的人偶，都是很漂亮很漂亮的人偶，公子要不要去看看？】

    【可以吗？】

    【嗯，因为庄主不在，所以是可以进去的，只要和守卫说一下就可以了。】

    小丫头笑着将北慕熙带到了人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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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松香，还有一些其他的香木的味道，很淡，很好闻。

    【公子看，这是香君哦。】

    红儿指着窗口的一个穿着女装的人偶说道，那是一个和普通女子差不多高矮的人偶，若不是早就发现这两个房里除了他们两人的呼吸外没有别人的话，北慕熙搞不好会被吓死。

    【居然有这样的手艺。】

    北慕熙抚上人偶的面部，很光滑，好像真的女子一样，而且脸部也没有什么接痕什么的，五官很精致，小巧的嘴唇，挺直的鼻梁，弯弯的睫毛，微微眯起来的眼睛。

    【若不知早知道她是人偶的话，我可能会以为是天仙降世呢。】

    北慕熙开玩笑地说道，的确，可惜了，只是一个人偶。

    轻轻地挽起人偶的手，做的很精巧，活络的关节可以动，大小也和一般女子差不多。只是，在掌心有一个圆形的看起来里面是一朵花还是什么的图案。

    【哦，那是庄主做的人偶的纹章，庄主说这叫什么版权，省的人家假冒货冒充咱们山庄的。】

    红儿看着北慕熙奇怪，好心地解释道。

    北慕熙继续走进人偶房，却发现地上桌上摆着好多好多的人偶的四肢、头颅很身躯，有些则是已经接好了一半的。若不是早知道这些是人偶，若是在夜间进来的话，恐怕再胆大的人也会瞎掉半条命。

    看着看着，北慕熙突然从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红色的物体，捡起来一看，才发现也是一个娃娃，与那个香君不同的是，这个娃娃有着黑色的短发，一身红色的衣服，那张脸做的也是胖胖的，眼睛大大的，晶莹的透着光芒，嘴唇也是和衣服一样透着妖冶的红色。

    【啊，原来花子在这里啊。】

    【花子？】

    看着红儿一副不想看见这个娃娃的表情，北慕熙奇怪极了，这个娃娃有什么特别吗？

    【哦，公子还是把这个人偶给我吧。】

    也不顾北慕熙是不是给，红儿一把抢过人偶，然后从另外一间房间里拿出一个箱子，将娃娃塞了进去，然后锁好。北慕熙看着她的举动，难道那个人偶有什么特别吗？

    【公子不要见怪，这个，我们以前听庄主说起过一个恐怖的故事，里面的主角就是一个叫做花子的娃娃，虽然庄主常说这世界上神鬼之事应该是没有的，但是我觉得像这种意味着不详的人偶公子还是不要碰好，】

    红儿解释着，将箱子塞回原处。

    突然，北慕熙听到了有人接近的脚步声，于是转过头来看着门口，他很好奇，来的人是谁呢，是不是那个神秘的庄主呢？听来人的脚步沉着，那应该是一个武功很高的人吧？

    来人是阿尔，他匆匆忙忙地冲进人偶房，然后跑到柜子边找什么东西。

    【阿尔公子你回来了啊，你在找什么，要红儿帮你找吗？】

    【哦，红儿你在正好，知不知道叶儿把图纸放哪里了吗？】

    阿尔一边找一边问道，也真是地，今天去木坊，结果他那位大小姐却忘记了拿图纸，害得他十万火急地用轻功飞了回来，可是，以大小姐乱扔东西的个性，他要找到那图纸估计也很麻烦吧。

    【哦，叶儿画的图纸啊，昨天的时候我记得收拾到那个柜子最底下的抽屉了。】

    红儿边说边打开抽屉，一堆，一张张画着人偶的图画映入眼帘。

    【谢谢了，红儿。】

    阿尔说着，拿起图纸正准备往外敢，却看见站在旁边被他无视了很久的另一个人。

    此人不简单。两人的脑海中几乎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红儿，这是谁啊。】

    【哦，这是凤小姐的客人，他无聊，所以我带着他来逛逛。】

    【哦，那你就带着他好好观光吧，我有事情，我要先走了，对了，叶儿说了，她今天不回来吃饭，所以不用帮我们准备了。】

    阿尔说着，也没有和北慕熙打招呼什么的，直接冲了出去。

    【呃，红儿，这个人是谁啊？】

    北慕熙嘴角有点抽筋，出生到现在，除了秋儿，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无视他呢。若不是要隐瞒身份的话，他早就杀了他了。只是，他的眼睛好特别，居然有一只是蓝色的。

    【哦，那是庄主的贴身侍卫，阿尔公子。】

    【哦，不过是一个侍卫，为什么要叫公子呢？】

    【公子可不要把阿尔公子将普通的侍卫等同起来哦。】

    【哦？为什么？】

    看着小丫头一副不是很高兴的表情，北慕熙更加好奇了，这个丫头为什么会生气？难道就因为自己说了那个侍卫吗？

    【阿尔公子只是庄主的侍卫，而且他也是庄主的哥哥的唯一的徒弟，所以他只是庄主一个人的仆人，却是我们大家的主子。】

    北慕熙不由得苦笑，看来这叶落山庄的人际关系还真是复杂呢，那个男子既是庄主的师侄，又是他的侍卫？等等，叶落山庄的庄主还有一个哥哥？怎么都没有听说过，既然是弟弟是庄主？那么这个哥哥又是干什么的？

    【红儿，刚才你说的那个阿尔公子是你们庄主的哥哥的徒弟，那么你们庄主的哥哥是干什么的啊？】

    【这个倒不是很清楚，我们也没有见过。】

    【他不在庄里吗？】

    【可能吧？不过也有可能来过，只是以我们这种等级的丫鬟是见不到这一类的人物的。】

    【此话怎讲？】

    【长久一来，庄主都很少露面，即使偶尔遇见了，也只是在门口匆匆忙忙走过的样子，而且庄主一向不允许下级丫鬟进入庄主居住的地方，不仅这样庄主一向很少提起亲人，估计，即使庄主的哥哥来了庄里我们也是不知道的吧。】

    红儿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样啊。】

    北慕熙有点失望，将视线转向别处。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转过头。

    【红儿，你们庄里的丫鬟还分等级吗？】

    【对啊，庄里的丫鬟共分司机，一种是刚进庄的丫鬟，一般都在厨房工作，不允许进入庄里的其他地方。接下来是我们这种甲级丫鬟，可以出入大厅和客房，以及除了主人居住的园子以外的花园。接下来的是乙级丫鬟，是可以出入所有地方的。最后的是丙级丫鬟，是随侍庄主的丫鬟，不过我们庄里还没有丙级的丫鬟的，乙级的也是少的可怜。】

    听着红儿这么说道，北慕熙越来越疑惑，这个叶落山庄很明显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地方呢，既然丫鬟也有等级，那么侍卫呢？也有等级吗？只是，他这一路上都没有看见什么侍卫呢？】

    【红儿，你们山庄里面难道没有侍卫吗？】

    【侍卫？】

    【我这一路上都没有看见一个侍卫，很奇怪呢。】

    【没有侍卫很奇怪吗？】

    【啊？一般大户人家都会有侍卫啊，防止有小偷啊之类的。】

    【呵呵，不会的，叶落山庄有什么好偷的，就算有东西偷也找不到的。找不到就算了，还平白无故成为活死人，多冤枉啊？】

    说着这话的红儿的脸上怨恨一闪而过，快的让人觉得是一种错觉。

    【啊，红儿，我觉得其实这间房间还蛮无聊的，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好不好？】

    【啊？那我给公子带路。】

    红儿说着，走在北慕熙的前面。

    话转到叶葶那边。此刻的叶葶正满脸郁闷的蹲在木坊的角落里，有那么一点点种蘑菇的感觉。

    【秦姑娘，老板这样已经好久了，没事情吧？】

    木坊的师父担忧地问道，本来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等到发现庄主忘记拿图纸的后，庄主就满脸郁闷的蹲在那个角落里，他也时不时地感觉到从那个角落里貌似有一股阴森之气冒出来。

    【呃，这个，估计庄主是因为贻误了一点时间而郁闷吧？】

    秦音看了那里一眼，尴尬地回答道，说实话，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小姐这样，不过也难怪，小姐向来不忘东西的，想必是最近实在太忙了，所以才会忘记的吧？

    【图纸拿来了。】

    听见门口传来阿尔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众人松了一口气。

    【好慢！】

    阿尔心里一凛，看着满脸恐怖的叶葶，她现在的表情可比在大半夜的把蜡烛放在脸下面吓人的时候更加阴森。

    【呵呵，丫鬟把图纸收拾起来了，所以花了一点点找的时间。】

    阿尔在心里悲叹，老天爷啊，可怜他吧，不是故意要说谎的，若是没有丫鬟收起来的话，搞不好自己会更加晚到。

    【这样啊。好了，把图纸给他们吧。】

    听着叶葶这话，阿尔将图纸递给木匠。

    【好……好精致的娃娃。】

    木匠师傅们看了这上面的木偶画，不由得感叹起来，做了那么久的木匠，还没有见过这么精细的木工活，关节的每个细节都画了出来。那张脸更和其他的没有什么两样。

    【你们照上面的娃娃的样子每个做十个，好了后，我会叫管家拿来纹章，到时候盖上纹章就可以了。一定要赶在月底之前给我做好。】

    【庄主放心，我们一定会不负重托，在月底前做出这些人偶娃娃。】

    不过说实话，月底的话时间却是有点紧张，看了看差不多有十张图，那么也就要做一百个娃娃，但是之前他们都没有做过这种娃娃，要做出一模一样的还要很长的时间，看来他们这个月剩下的日子就用不着回家了。

    【那好，呼，搞定，阿尔，音姐姐，我们去吃饭吧。】

    叶葶摸摸自己已经饿扁掉的肚子，因为跑了好几个地方，中饭都没有怎么吃，现在都快要到黄昏了。

    叶葶一行高高兴兴地去吃饭后，木匠的徒弟看着那几张图满眼发光，要是有这几张图，自己一定会发大财，这世间之人，谁见过这么精致的娃娃啊？

    【你想都别想！】

    木匠拿过图纸，警告自己新生歪念的徒弟道。

    【师父，我又没说什么。】

    【你想干什么我还不知道吗？不就是想要偷偷的做几个这样的娃娃吗？】

    【那应该也没有什么吧？】

    【没什么？你没听见庄主刚才说什么啊？做好的那些娃娃都要拿去盖上纹章，说白了就是叶落山庄的所有物，叶庄主这个人一向很讨厌别人用他的想法，若是他发现了没有纹章的娃娃怎么办？】

    【怎么会那么巧噶？】

    【怎么会那么巧？天下就有很多巧合，若是被发现我们做的娃娃超出100个，木坊的生意不要说，还有可能惹上官府之类的。】

    【呃，师父你也太小题大做了，我不做了行不行。】

    【你连想都不行。】

    木匠厉声说道，其实这个时代的任何国家都没有什么关于保护这一类知识产权的律法，只是叶葶在和合作伙伴定合约的时候加了进去，一旦出现仿冒品，木坊将会负起全部的责任，不仅做的活一文钱也收不到，还要支付十倍的赔偿金，当然只要遵守，佣金也是相当可观的。就这样一个小小的一个人偶到盖上纹章这个步骤，都要五十两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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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红儿，这些是？】

    北慕熙有点郁闷地看着饭桌上摆着的饭菜，堂堂叶落山庄居然拿出这样的饭菜，就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吗？虽然都是没有见过的，但是光凭每一碟里的量就让人觉得小气，而且貌似也没有什么肉类。

    【哦，因为公子事先并没有说明要吃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不吃的东西，所以按照山庄的规定就给标准餐。怎么了，公子，是不是量太少了，会吃不饱？】

    【呃……】

    的确如此。

    【公子不要担心，除了这些菜以外还有几道没有上来了。请公子和凤小姐先用餐。】

    红儿笑着说道，的确，在旁人看来这点菜也确实不是很豪华，感觉都是小菜的样子。

    【那个，这个是什么？】

    司徒星日有点尴尬地看着用筷子指着碟子中那四块黄黄的东西，感觉像是蛋，但是蛋为什么会长成这样？

    【舅舅，那是蛋卷，用蛋皮做的，很好吃的。】

    【哦。】

    司徒小心地夹起一个放进嘴里，松松软软的，有点微微的咸味，更多的是鸡蛋的香味。

    【呃，好甜。】

    北慕熙不喜欢吃甜食，却偏偏很不幸的夹了一个甜的蛋卷，忙把那一个扔掉。

    【我刚刚吃的那个是咸的啊，怎么到你的口中就变成了甜的啦？】

    【因为几位没有说明事先不吃的是什么，所以四个蛋卷做成了不同的味道的，等明天的时候只要吩咐一下，就会把不喜欢的那种味道去掉了。】

    红儿在旁边解释道。

    【哦。】

    【舅舅，你尝尝这个，很好吃的哦。】

    凤千灵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碟子里的东西往司徒星日那里塞，也不管司徒星日是不是能够吃得下。

    【红儿，你们庄里没有酒吗？】

    【公子要喝酒吗？】

    红儿脸上有点为难，庄里的规定，若非庄主规定的日子下人不能在庄内饮酒，否则就要扣工钱，严重的话就会被赶出山庄。今天又不是庄主规定的日子，要她上哪儿去弄酒？

    【在家的时候习惯了，吃饭的时候小酌几杯。】

    【你还是放弃好了，这叶落山庄啊，可是连一滴酒沫子也找不到的。我来这几天也是天天清清淡淡的。】

    凤千灵听见北慕熙要喝酒，无奈的说道，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好，说叶落山庄小气吧，可是它的东西都很好吃，听说是从浅醉居请来的厨子；说它有钱吧，吃的东西却不是什么大鱼大肉的。

    【呃……】

    看着北慕熙一副失落的表情，红儿脸色有点犹豫。

    【山庄里倒不是没有酒，只是我们下人是不能去那里的。】

    【呃，红儿，你说了等于没有说。】

    【因为那些酒都保存在阿尔公子的园子里。】

    【呃，看来那位阿尔公子还真会享受啊，算了，不就一天不喝酒嘛，我还是能够忍受的。】

    北慕熙苦笑着开始扒饭，只是又疑惑，明明说了是下人不能去的地方，那么红儿又是怎么知道阿尔的园子里有酒的呢？

    夜深时候，叶落山庄一片宁静，然而北慕熙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痒痒的，胃里也痒痒的，于是偷偷摸摸地爬了起来。

    当然，庄里本来就有两个晚睡的人存在，那便是叶葶和阿尔。

    习惯了晚睡晚起的叶葶虽然累的够呛，但是一到晚上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精神好得很，所以才会只要在山庄就会每天晚上临睡前跑到阿尔房里喝酒，喝的有点困的时候就跑回去睡觉，她可不敢在自己的园子里喝酒，要不然会被秦音拿着一大堆的话来洗脑，什么一个女孩子喝酒成何体统之类的。

    【阿尔，你看，这些是我新做的面具哦。你看看那个比较好看？】

    叶葶溜到阿尔的园子里，阿尔已经摆好了酒和下酒小菜等她，只看着她拿着一个大包袱跌跌撞撞地进来，然后将那个包袱摔在石凳上。

    【叶儿，你小心一点啊，你的宝贝面具要是摔碎了怎么办？】

    叶葶听着他叫自己叶儿，疑惑了一下，这家伙最近怎么也开始叫自己叶儿了，稍微有点肉麻的感觉，该不是最近差遣他次数太多，所以才会这么叫她吧？

    【呃，我还是比较习惯你叫我小姐，叫叶儿总觉得怪怪的。】

    听了这话，阿尔的眼中一暗，自己难道连亲切的称呼她也不允许吗？

    【是小姐。】

    阿尔恢复了以前的称呼，但是心里却依旧不是滋味，他想要和高肆夜一样，可以宠她，可以那么叫她，可以将她拥进怀中，可以看见她幸福的表情。

    【阿尔，你看，这个，和这个，是我最新做的哦，好不好看？】

    那是两张古怪的面具，一张沿袭了小姐做的面具的一贯风格，繁复的花纹，蔓延在眼角和脸上，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那张面具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点严肃。而另一张，上面全是白粉，除了眼眶下那一滴滴蓝色的水滴状的图形还有左脸上红色的五角星，与之前那张全然相反的是，那张面具的表情是一张滑稽的笑脸，微笑的嘴唇蔓延到耳边，红色的嘴唇，奇怪的裂痕，滑稽却有点恐怖。

    【小姐，你做那么多面具来做什么呢？】

    【呃……阿尔还是不了解这是我的兴趣呀。况且这些面具多漂亮啊。】

    叶葶一边说着，喝了一口梅酒，甜甜的让疲惫的心情舒爽不少。

    【这张小丑面具是打算到时候照着这个样子画脸上的，等到新店开张的时候就派过去发传单之类的。这张是浅醉居新的节目用的。】

    【哦，小姐你已经这么忙了，干嘛还要想这么多呢，交给手下的人不就可以了吗？】

    【呵呵，手下啊，交给那些木头脑袋们我不发疯才怪，完全没有想象力，讲出来的故事也没有感染力……所以，我才要开学堂，培养一些有着和我一样可以自由思考的人出来啊。】

    叶葶若有所思地说着，喝了一口酒，然后讲小丑的面具戴在脸上。

    【呐，阿尔，带上这张面具好不好笑？】

    阿尔看着那张有着奇怪笑容的面具，脸上是那么笑着的，但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什么笑意，反而多了一股疲惫。

    【小姐，最近你也太拼命了，还是早点去睡吧。】

    【哎……这么早睡啊，我才不要了，今天天气很好，正好看看星星。】

    说着，叶葶趴在桌上，侧着头，看着天空，也没有脱掉面具。

    【哎……】

    阿尔无奈，坐在叶葶旁边，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此时，北慕熙和司徒星日摸索着来到了阿尔的园子外面的墙角，对着司徒星日点了点头，两人起身跳进了墙内。

    【殿下，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啊？这么大半夜的闯进别人家好像不大好吧？】

    司徒星日不解地问道，虽然有可能他的主子想要夜探这座山庄，但是在还没弄清楚这里有多少机关前，怎么可以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了呢？

    【司徒，你没有闻到吗？我可是闻到了哦。】

    北慕熙一脸狡诈的笑容，看着司徒。

    【闻到？有什么气味吗？】

    【美酒啊，百年难见的美酒，浅醉居千金一壶的梅酒。】

    难道是主子的酒瘾犯了，所以大半夜的起来偷酒吗？难道自己冒着危险就为了和他发酒疯吗？

    【殿下，这个时侯为了几壶酒坏了大事情可不好，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用不着因为这种事情和叶落山庄为敌啊。】

    【司徒，你觉得我们能够这么容易就能回去吗？】

    【殿下，你在说什么啊？】

    【恐怕我们前脚踏出房门的一刻，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开……开玩笑吧？若是如此的话，为什么一路上都没有人来阻止？】

    【恐怕是被下了不准乱动的命令吧，在主人在的期间，只要没有什么大事情，就保持原样的命令。】

    【可是那些人呢，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到？人呢？】

    司徒星日四处看着，却在之后被彻底吓到。

    【两位，半夜进我的园子有什么事情吗？】

    阿尔坐着不懂，只是对着两人藏身的地方淡淡的说道。

    【不愧是庄主的贴身侍卫呢，我们已经这么小心了，居然还能察觉我们的藏身之地。】

    北慕熙大笑着从树荫处走出来，司徒星日顿时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跟来。

    【呵呵，小心吗？园子里的瓦片都被踩碎了一块，能叫小心吗？说吧，来我园子里来干什么？】

    阿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丝危险的气息，让司徒星日不由得警觉，但是北慕熙还是一副浮夸的笑脸。

    【还不是阁下园子里的酒太香了，惹得我这个酒鬼睡不着，所以就拉着好友一块儿来了咯，想必这位就是叶落山庄的主人吧？】

    北慕熙指着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的叶葶，戴着奇怪的面具，穿着不凡，身材显得比一般男子要小得多，是个女子吗？

    【我记得你们住的地方好像离这里非常远呢。】

    【呵呵，外面不是常说吗？浅醉梅酒香飘千里吗？既然千里之外都能闻到，那么我那房间也当然也能闻到了。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阁下和庄主夜晚还有这么好的心思，居然边赏月边品尝美酒呢。】

    听着北慕熙两次提到叶葶，阿尔看了叶葶一眼，才注意到，在他不知道想什么的时候叶葶早就已经睡着了。

    【呃，庄主睡着了，我看各位还是早点休息好，来人送客。】

    阿尔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好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做着请的姿势。

    北慕熙笑着，看来今天和那个庄主是搭不上话了，不过总归能算是一个收获，至少知道了这个庄主是一个女子，呵呵，虽然都没有明说。

    【哎，看来我有的把你抱回去了，不知道阿音姐姐这次回拿什么东西来砸我。】

    阿尔无奈的抱起叶葶，朝着书斋走去。

    【阿杰……】

    迷迷糊糊地咕哝声，然后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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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叶葶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爷和她开的玩笑，若非如此，那么此刻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那熟悉的脸，熟悉的眼，熟悉的眉毛，一切都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没有两样，唯一不同的只有他看着自己时的那丝陌生的眼神，玩味？还是好奇？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阿尔看着身边小姐的异样，小声提醒道。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小姐如此失态，小姐一向是镇定自若的，可是，此刻的小姐却是不知道在发着什么呆，脸上也满是讶异。

    【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难道你也……】

    叶葶看着眼前的那张脸喃喃自语，但是说道一半却哽住了，不知道要从何说起，若真的是他的话，那么自然明白叶葶指的是什么，但是若不是他，那么也只是一个和他相像的一个陌生人而已，况且就算是他，那么现在的自己，不，是自那天开始的自己，对他而言就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看着眼前这样美得不成样的脸，北慕熙稍微有点心动的感觉，但是立马就压抑了下去，看着她那在看见他的一瞬间的那份诧异和惊喜，仿佛见到了熟人一般，但是，很快又消失无踪的淡然，自己心里有一种异样，但是，自己却不能马上得到她，这样的女子，摆明了很难搞定，不过，他是谁啊？他可是北国风流倜傥的三皇子，天下怎么可能有不倾心于他的女人呢？只是不能操之过急罢了。

    【庄主，难道认识在下吗？】

    北慕熙好奇的问道，看她的表情是认识他的。

    【不认识。来人，请这两位客人离开山庄，叶落山庄不欢迎京城人。】

    斩钉截铁，不流丝毫面子就下令逐客，叶葶此刻的冷漠令在旁边的阿尔也觉得骇然，从来没有见到过小姐这么冷漠过，是因为这两个人吗？小姐认识这两个人吗？对了，听说小姐出生京城，若是这两人也是京城来的话，那应该是知道的吧？

    【庄主若是不认识在下的话，又从何得知在下是从京城来的呢？】

    北慕熙好奇的问道，虽然也明白，以叶落山庄的实力，要得知他们的背景并不困难。

    【我不认识你们。来人送客。】

    【我们可不是你的客人哦，我们是凤姑娘的客人哦。】

    北慕熙有那么一点点耍赖的感觉，而旁边的司徒星日则由一种想要偷笑的感觉，难不成主子是看上她了吗？要不然怎么会拿笑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连着凤千灵一起给我赶出去。】

    叶葶甩甩衣袖，冷冰冰的说道，朝着门外走去。

    【两位，也听见我们庄主的话了吧？我们庄主一向不喜欢京城人，所以，还是请两位尽快离开山庄吧。】

    【叫我走就走啊，我就不走了，难不成你们还能把我丢出去不成？】

    此时的北慕熙升级成为地痞无赖，司徒星日突然有一种后悔认识他的感觉。

    【好，随便你，阿尔，我们走。】

    叶葶走到门口，顿时气炸，人长的一样就算了，连那无赖一样的脾气也一样，自己真的受不了的。也许是因为生气，眼角居然有一点点眼泪的痕迹。

    【是。】

    阿尔看着叶葶的表情，不由得一怔，然后跟着她出去。

    【司徒，你去好好查查这个小姐的背景。】

    等到叶葶走后，北慕熙小声的对着司徒说道，这样美丽的女子，这样的才能？为何从来没有谁说过，江湖里也没有关于她的任何传言？

    叶葶骑着马一路狂奔出城，直到奔到墨城城门口，才停了下来。

    【奇怪？小姐今天的计划里应该没有要来墨城吧？】

    阿音奇怪地问道，小姐一向按照计划行事，本来今天的预定应该是去织云庄查看新的雪蚕丝啊，怎么会跑到墨城来了。

    舒云山庄，虽然还没有举行大典，但是已经整修的差不了多少了，只见门口来来回回的工人们忙着，南宫雪指挥着他们，一副很忙的样子。

    【师父。】

    【哎？叶儿怎么来了？不是在汇泉吗？】

    【没事儿，所以过来看看。】

    叶葶看着南宫雪，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是这个人把自己带出那个牢笼的。

    【哟，叶儿来了啊，快进来，我刚试着做了很多点心，你来看看。】

    张嫣本来是给南宫雪送茶的，可是一看见站在门口的叶葶立马露出了高兴的神色，只因为啊，前些日子叶葶给了她一些很特别的点心的配方，做法和样图，自己尝试了几天，今天终于照着样子做了出来，所以看见她就特别高兴。

    【师娘，我今天吃不下，哥哥呢？我找他。】

    【哦，宫主，呃，不，庄主的话在内院和工人们讨论一些细节，我带你去吧。】

    【不了，我自己去就好。阿尔，音姐姐，你们把马牵到马房，然后就给庄里的人帮帮忙。】

    叶葶说着朝着内院走去。

    【院子的中央花坛里要种一棵大一点的树，最好是能够开花的那种，然后下面装一个秋千，这里……这里……】

    高肆夜不停地对着那些工人说道，在他的脑海中，这个园子要务必建的和星夜宫的落樱殿一样，当然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唯一的遗憾是不能把那棵樱花树迁过来，那是叶儿很喜欢的花呢。

    【肆夜。】

    叶葶看见那忙碌的身影，眼睛开始有点迷糊，记得曾几何时浩天也是天天那么忙碌着的。

    【叶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还要过几天才来了吗？怎么了？脸色好像不是很好？是不是生病了？】

    高肆夜一副担忧的样子，用手摸了摸叶葶的额头，不烫，没有发烧。只是，她的脸色惨白的，该不会又吃了什么毒药了吧？

    【该不会又拿自己试毒了吧？】

    【没有。】

    叶葶说着，扑进高肆夜的怀里，暖暖的，还有他突然变快的心跳，只有这两样才会让她觉得有安全感，一大早的不安和不快也全都不见了。

    【怎么了，叶儿？】

    高肆夜隐隐约约察觉到奇怪，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奇怪？总觉得今天的叶儿有那么一点点忧郁。

    工人们见到这样的场景，自觉地退了出去，他们对这个庄主不是很熟，只知道他是一个极为严苛的人，要不然园子到底怎么装修拖到今天还没有解决？只是，没想到那么严苛的一个人居然会有那么温柔的时候，呵呵，到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肆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过的吧？】

    【说过什么？】

    听着叶葶在自己怀中低语，高肆夜温柔的回道，第一次见面吗？她才三岁，胖嘟嘟的脸，大大的眼睛，至今还留在自己的脑海里。当初那么可爱的小女孩如今已经长大了，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我说过，你很像我前世认识的一个人。】

    【啊，那可能是梦中的自己吧？】

    【你不好奇吗？我的前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叶葶突然抬头，皮皮的问道。

    【我问了，你会说吗？】

    【那当然，就算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保密我也会对你说的。】

    【呃，早知道这样我就早点问了。】

    高肆夜听着她的回答，心里高兴极了，笑着回答道，他一直好奇她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思想从何而来，问过，但是第一次问的时候就被忽悠过，所以后来就再也没有问过，一度认为，那应该是属于她自己的秘密吧。

    【我前世的那个世界啊，和这里非常不一样。】

    【嗯。】

    高肆夜认同的点头，只有非常特别的世界才会孕育出如此不同的女孩吧。

    【你不好奇吗？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

    【在梦中多多少少也见到过一点。】

    【嗯，那是一个比这里更加自由，更加开放的世界，但是相对的，也要更加靠自己。不管男女，不管出生，只有自己努力才会实现梦想。】

    【那叶儿的梦想实现了吗？】

    【唔，没有呢。】

    【叶儿的梦想是什么呢？】

    【小的时候上幼儿园，因为考试的时候得了第一名，让老师表扬了一下，然后，我的朋友就再也不要和我一起玩了，说是和书呆子一起很丢脸。】

    【那是他嫉妒你吧。】

    【长大后我也这么想过。不过自那以后我的梦想就变成了一定要做一个普通人，然后做一个普通的新娘子，是不是很搞笑啊？】

    【还好啊，这应该是普通女孩子都有的梦想吧？】

    【只是啊，普通人的生活实在是很无聊呢，明明一看就明白的题目要讲上一节课，明明很简单的事情非得弄出很多的麻烦事情来，而且，普通也就意味着没什么钱，没有钱就不能买自己喜欢的东西，那不是很痛苦吗？】

    【呵呵，看来小叶儿还真的很喜欢钱呢。】

    【那是当然啦，因为后来成绩平平，所以我父母一度放弃了让我读书的念头，可是如果放弃读书的话，就不能享受普通的学生生涯，所以咯，我稍微赚了点钱来供自己读书。后来在读书的时候也认识了一个人。在那个人的身边我很开心，以为自己的梦想就会那么实现。只是后来，等到时间久了，以为一切已经成为定局的时候，他对我说，我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他不想为一个普通的女人放弃自己的前途之类的，我的梦就那么破碎了。】

    【然后呢？】

    【然后？为什么觉得还有然后？】

    【我的叶儿不像是那么一个脆弱的人啊。】

    【呵呵，对啊，后来我还是坚强了起来，回到了我用我不凡的头脑创造的那个商业帝国，然后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但是，那时候的我已经不是那么普通的女人了，而是令诸多商人都望而生畏的女人，我说过我要让他后悔的，后悔离开我，却再也无法回到我的身边。后来，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被他的女人杀了，莫名其妙地，用她的孩子作为赌注，杀了我。然后，等到我醒来，却是另一个生命的出生。很奇怪吧。】

    【好了，不要说了，若是不是那样的话，我就永远不会遇到你，所以，不要再因为过去的事情累了自己。】

    高肆夜心疼的说道，他从来也没有想过她会是因为被杀所以才会投胎，他一直都觉得她应该是一个很幸福的女孩子。

    【但是，今天早上，我却又看见他了。】

    【看见了谁？】

    【跟你和浩天一样，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样子，还有相似的个性，但是，却没有关于我的任何映像。】

    【那么，就把他当作是一个陌生人吧。】

    【呐，肆夜，告诉我，明明记得所有的事情，却真的能把自己曾今爱过的人当作陌生人吗？】

    【嗯，那只是一个看起来很面善的陌生人而已。】

    高肆夜抚着她的脑袋，将她抱紧，他怕自己若是不这么说的话，就会失去她，所以，他绝对不能让那个人靠近她。

    【嗯，那就是个陌生人吧，即使真的和过去的叶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和现在的我却没有任何的关系。】

    叶葶说着说着，居然睡着了，高肆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不由得安心了，看来是压力太大了吧，她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一定能够理清楚的，关于她自己的感情，还有她真正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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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拜托，老大，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闹失踪啊，我很累的。】

    浩天一边埋怨的处理着文件，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看窝在办公室沙发里惬意的喝着咖啡的叶葶。

    【浩天啊，我问你个问题哦。】

    【没看见我很忙吗？】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用不了几分钟的。】

    【拜托，也不想想我这么忙是拜谁所赐？】

    【真的是很简单的一个问题，若是穿越时空，可以回到过去的话，你想做什么啊？】

    【绝对不要来你手下工作。】

    【呃……浩天，你还真是恨我呢。】

    【你想做什么？】

    【嗯？我吗？我呀……】

    只见到薄薄的嘴唇翕合，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明亮的双眼看着有点昏暗的房间，那是自己和浩天的对话吗？若是真的话，那么那时候的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呢？如果穿越时空，自己想要做什么呢？

    【哎，小叶儿醒了啊，害我拜担心了一场。】

    坐在床边的是一如十二年前那般妖艳的妖夜，眼底带着担忧，但是满脸皮痒的样子。

    【你不是在四处寻找名医吗?怎么回来了？】

    叶葶说着坐起来，依稀记得发生什么事情，和高肆夜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自己不是一向都是精力旺盛的人吗？怎么会说几句话就会睡着？

    【办完事情就回来了啊，正好看见你在睡觉。】

    【呃，睡一觉人也清醒了，差点忘记我还有没做完的事情了。】

    【你就给我好好休息，要是累倒了，估计大哥又要成天一张黑脸了。】

    妖夜说着将叶葶按回去，虽然眼前的女孩已经不是一个可爱的小娃娃，但是自己却还是心疼，他是真的把这个孩子当作自己的妹妹来看待的，所以，才会看不了她那份勉强。

    【可是……】

    【可是什么啊，叶落山庄的事情也不差那么一两天，大哥已经让阿尔回去报信了，说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在舒云山庄建成之前，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

    【他……哎。】

    叶葶知道肆夜心疼自己，所以才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她不是第一天知道，高肆夜是一个霸道而任性的人，从儿时和南宫雪学武功时就看出了那一点，怎么可能改变。

    【叶儿啊，我和秦音已经决定在建庄大典后的一个月里完婚。】

    妖夜冷不丁的突出一句话来，让叶葶有点讶异，惊讶的看着他，虽然她早知道妖夜喜欢音姐姐，但是音姐姐不是喜欢肆夜吗？呃……难不成是他用了什么能让人转移爱恋的毒药吗？

    【你不要那么看着我好不好，我什么也没有做。】

    妖夜看着叶葶那一副不相信的眼神，急忙解释道。

    【真的什么也没做？】

    【呃……只是和她说过，我会等她，无论多久，直到她愿意忘记大哥为止。然后前些日子她来问我，这个诺言还算不算数。】

    【没想到你还是蛮专情的么，还真看不出来。】

    叶葶有点嘲到，因为当初在金龙镇的时候可是看过他和那张家大小姐情意绵绵的，而且他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啊。

    【你不是说过的嘛？树林再大，鸟儿也只会栖息在一棵树上。】

    【我有说过这么有哲理的话吗？】

    气氛顿时活了起来，妖夜好久没听到叶葶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了，笑了起来。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啊，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啊。】

    【肆夜你来了啊，妖夜刚才说要和音姐姐成亲了呢，在建庄大典后的一个月里要完婚了。】

    【哦，看不出来，你小子还真的肯收心了啊。】

    高肆夜大步走进来，拍了拍妖夜的肩膀，笑道，自己还是打心底里为自己的弟弟能够成家而高兴。

    【大哥，你别说我了，你也不想想自己多少岁数了，也该是时候给自己找个伴儿了。】

    妖夜刷的转移话题，让高肆夜一愣，然后扯开嘴角用手重重的敲了敲他的脑袋。

    【管好你自己就好，我的事情还不用你操心。】

    妖夜一愣，无赖的笑了起来，转过头，对着叶葶，笑着。

    【小叶儿，你觉不觉得大哥最近变得像个人了一点？】

    【啊？】

    叶葶一愣，不明所以。

    【臭小子，你说什么最近像个人了一点，难道我以前不是人吗？】

    高肆夜听着，开始和妖夜算账。

    【你以前那那叫像人啊？简直就是不动明王像一尊嘛。】

    【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像不动明王像了？不动明王有我这么帅吗？】

    【啊，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肆夜说这么自恋的话。】

    听着高肆夜这么说自己，叶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的确，高肆夜现在好像真的豁达了许多，以前总是任性的，霸道的对待着身边的人，而且很少露出笑容，即使有笑容也是充满了腹黑色彩的笑容，当然，是除了对她以外。

    【呵呵，呵呵，好久没这么笑了，肚子都疼了。】

    房间里面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叶葶看着眼前这两个长的有点相似的男人的豁达的笑声，不由得越笑越厉害，直到肚子疼才停下。

    【呵呵，叶儿，你笑得也太夸张了吧，不就那么一句话吗？】

    高肆夜一边忍着笑，一边说道，其实他自己也觉得好笑，那样的一句话居然出自他的口中，若是出自妖夜口中倒也是自然，可是自己说出来，别人不想笑才怪。

    【是真的，不过这下我也想通了一点，难怪你和妖夜是兄弟。】

    【真是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不理你们了，我去找我未来媳妇儿去。】

    妖夜顶着一副小媳妇儿受虐的表情跑了出去，其实心里却有另外的打算。

    【看来妖夜以后一定也是一个妻管严啊。】

    叶葶看着妖夜跑出去的的样子，不由得想到一个现代的词汇，边说边想笑。

    【妻管严？】

    【就是怕老婆的叫法，因为妻子管得严，所以就怕老婆啊。】

    【呵呵，原来还有这样的说话，不过也可以想象，秦音可是一向很挑剔的，恐怕以后妖夜有的头疼了。】

    【不过恐怕他是心甘情愿的被管吧。只是以后四人麻将要三缺一了。】

    叶葶想了想，笑道，麻将，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后根据网上QQ麻将的规则做出来的，会的人也只有一直在她身边的几个人，而经常是她，肆夜，南宫雪，还有妖夜围成一桌往往是一打就是通宵。

    【呵呵，到时候他敢不来？】

    【呵呵，你总不好拆散人家小两口，久违了我们几个人打麻将的的咯？】

    【那就叫妖夜快点生个孩子让秦音带。】

    【呵呵，到时候妖夜就更加不来了。】

    【呃，一下子忘记了。】

    见到高肆夜吃瘪的表情，叶葶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看着她如此灿烂的笑容，高肆夜的心底也仿佛见到了阳光一般。

    【叶儿，以前可否有过像今天这样开怀大笑过呢？】

    【嗯。】

    以前和浩天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笑过，还记得浩天那张总是被整的吃瘪，但是却忍着的脸，自己就忍不住会大笑。

    【叶儿，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有一天不再是兄妹，你还愿意待在我的身边吗？】

    【嗯？你刚刚说什么？】

    沉思于前世回忆的叶葶并没有听见肆夜的喃喃自语，但是肆夜却脸色发红，摇摇头说没事。

    【你刚刚一定有说什么，到底是什么啦？】

    【都说了没事了。】

    高肆夜怕打破现在两人的关系，如果她说出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那该怎么办？他冒不起那个险，他没有办法失去她。

    【你刚刚一定有说什么，到底是什么啦，说嘛，男子汉大丈夫，干嘛这么扭扭捏捏的啊？】

    看着叶葶一副撒娇的样子，高肆夜心里甜甜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干嘛捏我脸啊？很痛的哎。】

    【我刚刚说，什么时候把你也给嫁出去，我就乐得轻松了。】

    【呵呵，你舍得吗？】

    她能看穿他的情意，所以能够这么反问，虽然自己知道，这样子不好，玩着暧昧，若是自己最终没有选择他，那么终将会伤害到他。但是，自己却依旧想要留在他身边，依赖着他，贪恋着他的温暖。

    【我还真舍不得呢，你可是咱们家一座会移动的金山呢。】

    高肆夜开玩笑道，看着叶葶要动手掐他，巧妙地躲开。房间里充满了嬉戏的欢声笑语。

    只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房间外那个人失落的表情，还有心里那哭泣的声音，纵然百般不甘又奈何，明明知道的，不是吗？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他的，她的眼里，从来只看得见现在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人的。

    叶落山庄

    【殿下，看来那位庄主是不会回来了，难道你还要等吗？】

    【我在等你。】

    北慕熙不满的看了进门的司徒一眼，十天了，他早知道那个女子不会回来，只要他在，她就绝对不会回来，自她那天的眼里他看得出那丝厌烦和恨意，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要那么讨厌自己。

    【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啦？】

    【前去打探的人已经回来了，不过听他这么一报告，呀，那个女孩子还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呢。】

    【说吧，到底是怎么个不简单法？】

    【殿下，你一定想不到，这个女孩子的来历。】

    【别吊人胃口，说重点。】

    【哦。派去调查的人查到，这个女孩子其实是星夜宫的二宫主，十二年前星夜宫左护法带回来的小女婴，江湖中人最怕的几大毒药的研发者。而且也是遍布北国以及四国诸地的浅醉居、织云庄等的创建者。】

    【哦？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叶落山庄呢，原本以为它只是北国最神秘的山庄，现在看来，这叶落山庄可以称得上是北国第一山庄吧？】

    【殿下说的极是，现在看来，拉拢那个叶庄主对于殿下的大事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说的也是啊。只是啊，她对我可是避如蛇蝎啊。】

    【下官已经打听到，叶庄主此刻正在墨城的舒云山庄。】

    【舒云山庄？】

    【舒云山庄正是星夜宫解散后星夜宫一干人等聚集的地方，恐怕是想要以建立一个江湖中人都能接受的名门正派来进军江湖吧？】

    【哦？那我可要看看，感觉很有趣的样子。】

    【殿下，这是下月初三舒云山庄建庄大典的请柬。】

    司徒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请柬，只是打开来看后，才发现那上面根本就没有写名字，而那只是长的像的一张请柬罢了，毕竟到时候大典上龙蛇混杂，谁还会在意，递上的那张请柬到底是不是真的？

    此刻正在舒云山庄和高肆夜嬉闹的叶葶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正在悄悄地转动，朝着应有的方向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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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半月后，舒云山庄建庄大典。

    当初参加废宫大典的武林帮派，除了崆峒派外几乎全都到场，不仅如此，还有许许多多不知名的小门派也来凑热闹来了，还有一些大的镖局以及一些比较知名的商人之类的。所以，此刻的舒云山庄就好像是上下班高峰时刻的电车一样，挤满了人。

    【看不出来，这高肆夜还真是有一手，这舒云山庄居然建的如此气派。】

    北慕熙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这座依山而建的山庄，墨山地势险要，而且物产丰富，易守难攻，看来这个高肆夜还真是一个聪明的人呢。而且，看着舒云山庄那巨大的大门，金碧辉煌，居然丝毫不必他在京城的王府差，一时之间，心里有一丝丝的不满涌动，一个低贱的草民，居然拥有如此豪华的宅子？

    【的确看上起很大气，但是，殿下，不能低估了这里的人啊，想那叶落山庄，外表不也看起来是普通的民宅吗？但是却是内藏玄机啊。依我看来，这舒云山庄应该也是如此。】

    【呵呵，算了，就算里面都是陷阱又怎么样？别忘了我们今天可是前来做客的。】

    北慕熙说着朝着门口进去，司徒星日则跟在他的身后，递上那张假冒的请柬后跟了进去。

    没想到星夜宫居然会有如此大的派头，几乎是五湖四帮的人全都来了，真想看看这高肆夜是何许人物啊。

    客厅里摆放着十几桌的宴席，摆不下，所以脸院子里也摆了七八桌的样子，看来这星夜宫的财力还真是雄厚呢。

    午时刚到一会儿，那些客人都纷纷开始入席了，而北慕熙则拉着司徒混入了客厅里，坐在一个角落，只有在客厅里才能看清楚那高肆夜到底是何人物，虽然也要冒着一点被认出来的风险。

    【大庄主，二庄主，三庄主到。】

    只听见门口有人那么喊道，北慕熙一干人等不由得转过头，看着那从门外大步走进来的人。

    走在稍前的那个人有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霸气，同时也是一个一看就能让女人失魂的男人。而走在他身边的却是一个能天下所有花朵都能失去颜色的女子，女子挽着他的手，满脸笑容，一身滚着红边的白衣让她看起来更加可人，而她，却正是当日在叶落山庄不愿看她一眼匆匆离去的叶葶。

    北慕熙的视线自从看见了叶葶之后，便不再容得下别人，而他看着此刻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也格外刺眼，为何，她对着那个男人就能够露出那么柔和的笑容，而对着他的时候却是满眼的厌恶？

    因为太过关注，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其实在走在高肆夜后面一点的两个人，一个穿得鲜艳，头发随意的披下，满脸妖魅一样的笑容的男人，而另一个却截然相反，穿着浓重的黑色藏青色长袍，头发也梳地一丝不苟，脸上也是一本正经的。

    看着这样的阵仗，就连一向在宫里看惯了大场面的司徒星日也不由得感慨，这星夜宫也的确是人才辈出的地方，一个超出想象的二宫主就算了，就连身为手下的妖夜与南宫雪也是那样的出色，着实让人意外，这样的人，若是能被朝廷所用，那该多好啊。

    【诸位江湖同道，高某今日万分感谢各位能够不计前嫌，来到寒舍参加建庄大典，高某这里敬各位一杯。】

    说着，高肆夜拿起桌上的酒杯，对着其他人，一饮而尽。

    【好，高庄主真是个爽快的人。我上官天雄敬高庄主一杯。】

    上官天雄，上官剑庄的少当家，上官飞的独生子，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点的年轻人，长的有点普通，但也是一个豪爽之人，最喜欢的就是结交江湖中人，所以这一次上官飞派他过来的时候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既然诸位这么尽兴，那么就请诸位先欣赏寒舍为诸位准备的节目。】

    妖夜说着，拍拍手。只见着门口一个小厮一样的人点了点头跑了出去。众人不由得觉得奇怪。

    正当众人疑惑的时候，下人们开始端着精致的菜肴走了进来，每一道菜都做的精致至极，简直就不像是人间所有。

    【唔，好吃。】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吃螃蟹，兴奋地吼了一声。然后原本尚在警戒状态的人也顾不得什么了，纷纷动筷，毕竟一大早过来，是有点饿了。

    北慕熙也尝了一口盘中的菜，好像是鱼肉，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肉，柔滑爽口，而且没有丝毫鱼类的腥味。没想到这高肆夜家的厨子居然比他们家御膳房的手艺还要好。

    【这个好像是浅醉居的招牌菜翡翠鱼片吧？难道高庄主把浅醉居的厨子请来了吗？】

    【不会吧？那可是浅醉居啊，我听说那一道翡翠鱼片每月才做六盘，而且每盘都要好几百两银子，而且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吃到的呢。难道高庄主那么神通广大吗？】

    虽是窃窃私语，但是在场的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高肆夜和南宫雪他们听了却只是笑笑，不过是一道翡翠鱼片嘛，待会儿的东西可比这道菜要不知道稀奇了多少倍呢。

    第二道菜，依旧是浅醉居的菜，红枣焖羊肉，羊肉焖地很烂，一颗颗红枣在羊肉中鲜艳欲滴，不仅有红枣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却没有一丝羊肉的膻味。

    北慕熙夹了一口，羊肉中透着一股红枣的甘甜，而羊肉本身的鲜味也十分浓郁，入口即化。

    不知道上了多少菜，而众人也几乎可以肯定，这一次的大厨便是浅醉居的厨子，看来这个高庄主还真是厉害。也多亏了高庄主，让他们这些没怎么吃过浅醉居美食的江湖大汉们饱了饱口服。

    就在众人以为吃得差不多，没有菜了的时候，只见下人们再一次走进来，每个人手中端着一只大的托盘，里面摆着十多块方形的白色的的小菜，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菜，也不知道要怎么下口，只是看着那个菜，却怎么也舍不得下手，实在是太精致了，白色的底色上有着一朵小花，小花上还缀着一块水果。而这，正式前些日子张嫣照着叶葶的方法做出来的蛋糕的一种，也是最简单做的一种。

    【高……高庄主，请问这是？】

    无觉方丈顿时有点尴尬地问道，这么美丽的东西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也不知道是荤还是素的，好像大家拿得都一样。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叶儿好像会吃，就让她教各位吧。】

    高肆夜笑道，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看着那蛋糕两眼发光的叶葶，此刻，她自己那块早已经不见了，而是正贼兮兮地盯着妖夜和自己的那块。

    【帮小姐再拿一块过来。】

    不一会儿，下人拿着蛋糕进来。虽然不情愿，叶葶还是站起来给其他人介绍道。

    【各位，这叫蛋糕，是我们的三庄主夫人亲自做的糕点，用的材料也相当简单，就面粉，鸡蛋，和牛乳。吃的方法也很简单，直接这么吃就可以了，只是要当心，这上面白色的这一层很软，要当心不要粘到脸上。】

    叶葶说完，拿起旁边的银勺，挖了一口，放进小嘴中，一副很享受地样子。

    众人也学着她的样子，拿起勺子开始吃起来。那白色的一层还真的如叶葶所说哦的相当软，而且入口后满嘴的牛乳味，却没有意思腻的感觉。而下面则是一层松软的金黄色糕点，充满了麦子的香味，这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食啊。

    【诸位，美食享用的差不多了，就请欣赏寒舍为诸位准备的节目吧。】

    只听见高肆夜的话音刚落，院子前方的墙壁突然倒塌，但是却没有预想的巨大的声音，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居然是一面纸墙，而那些下人现在正在将这面墙壁搬开。待到搬开后，众人才发现，原来墙壁的后面居然是一个和客厅差不多大小的方形舞台。突然，跳上一个穿着蓝色奇怪衣服的带着相当搞笑面具的人出现，众人惊觉，纷纷护住暗藏在身上的兵器。但是奇怪的是，那个奇怪的面具人居然没有什么动作。

    在院子里的人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人脸上并未带什么面具，而是画着一层厚厚的颜料，是唱戏的吗？

    北慕熙也觉得那张脸在哪里见过，想了许久，才想起那一夜擅闯阿尔园子中遇到的那个睡着的人的脸上，带着的，是和那一样的花样的，只是相对于当时的那张简单的面具，无疑此刻的那个人的造型要更加有冲击力。一身蓝色的紧身衣上绣着繁复的藤蔓，而那衣服在手腕处却是蓬起来的，还有那裤子也是相当大的样子，蓬起来的，就好像是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一样气鼓鼓的。那个人的头上也带了一个帽子，左右不用的颜色，左边是黑色，右边则是白色，黑白都有两个顶，顶上各缝着两个不同颜色的小球。

    【大家下午好，我是蓝色小丑，不知道大家都吃饱了没有，啊，看着大家吃蛋糕，我也好想吃啊，只是一吃的话就会弄脏脸，那样子又要洗，虽说那样的话也不会看出来，可是我这个人啊，还是很喜欢干净的。】

    听着这奇怪的人说着奇怪的话，众人不由得想发笑，把脸涂成这样，还能叫喜欢干净吗？而且，这样子，说是叫小丑吧，还真的有够丑的。

    【接下来就是我为大家的表演时间到了，啊，希望台下的各位观众不要因为我的表演而觉得我太伟大了之类的。】小丑说到这里，突然将脸转到另一边，【其实我这个人还是蛮害羞的。】

    叶葶看到这里，突然觉得想笑，这自恋的本事儿，还真是和妖夜很像呢，也难怪，这几天妖夜天天都盯着他们排练了。

    但是众人却有一种想吐的感觉，真不应该在吃饱饭后看这么恶心的节目。

    【下面我为大家表演一个七球同舞。】

    说着，小丑好像变戏法一样，从身体的各处变出七个彩球，赤橙黄绿青蓝紫，一开始只有一个，然后是两个球在他的手中扔起来，从一只手到另一只，快速飞转，然后球数渐渐增加，直至七球。

    对于有武功的人来说，快速的接住一个球并不难，要快速的将一个球扔到另一只手中，然后换一个球也不难，难就难在球数增加后速度的增加和那种难以掌握的协调性，而且这也是大家所没有见过了，也就格外新鲜。

    【好好……】

    【死小子，你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众人大声呼好的时候，突然从台下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喝声，吓得小丑开始手忙脚乱，乱了阵型，东倒西歪接球的样子也滑稽至极，到最后，球还是掉了，但也是一个个地掉了下去，而那个小丑则像是傻了一样看着那些球一个个掉地。众人不由得惋惜，表演失败了吗？但，小丑的样子还是很搞笑。

    这个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走到台上，是一个穿着和蓝色小丑同样款式的一副的人，为以不同的是那个小丑的脸上的妆，没有蓝色的眼泪，而是两颗对称的五角星，而他的头上则带着一顶有三个角的帽子。

    蓝色小丑看着白色小丑上台，顿时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瑟瑟发抖，突然站起来，在舞台上跑起来。

    【真是不成器的弟弟，见了我就跑，真是让各位看笑话了，忘了介绍一下了，我是白色小丑。关于我弟弟表演的事情，还希望各位不要说出去，因为我妈说了，家丑不可外扬。】

    听着这话，台下突然冒出一阵爆笑声。而小丑两兄弟则开始在台上追逐，而那个样子，甭提有多搞笑了，使得下边笑声连连。最后，蓝色小丑还是被白色小丑抓住了，拎着他的领口拖下台，一边拖还一边不忘搞笑的动作。

    小丑下台后，叶葶笑了笑，好戏现在才开始。

    只见白色小丑又上台，扯了扯喉咙，说道。

    【各位江湖豪杰，各位江湖侠士，各位江湖宗师，想必大家都已经吃饱喝足，那是不是觉得吃饱喝足后光坐着有点闷得慌呢？下面的节目要请诸位参加了。节目的内容是，看谁能先抓住我们的大小姐，谁若先抓住她，除了有妖夜公子的神秘礼物以外，还能让大小姐献舞一曲。】

    正在美滋滋地吃着蛋糕的叶葶差点没被噎死，这是怎么回事，她可没有安排过这样的节目啊？怎么扯到她了？

    【妖夜？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叶葶狠狠地看了看坐在旁边装无辜的妖夜，不是他是谁？这几天监督他们排演的只有妖夜一人。

    【哎？抓住大小姐？】

    台下的人纷纷往主座看去，那一桌上只有一个人是女子，难道那便是他们的大小姐，可是，那不是原本星夜宫的二宫主吗？

    【在下还真是想看看大小姐为我们献舞呢？不知道诸位想不想看啊？】

    北慕熙突然说道，叶葶看清楚了是他，此刻正幸灾乐祸的看着她。众人看着如此美人，知道，若是能献舞一曲的话就更加好了，于是纷纷起哄。

    【想看我跳舞是吧？呵呵，那还是看看你们能不能抓住我吧？】

    只听见叶葶不屑的说着，然后人影一晃，已经来到院中的舞台上，一脚将那个白色小丑踹了下去。

    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呆住了，没想到她的轻功如此之高，看来抓住他可不容易了。但是也有几个不死心的跑出去抓她。

    高肆夜则是云淡风清的喝着茶，看着院外几个闪烁着的飘忽不定的身影。

    【大哥，你不去吗？难道你不想看叶儿跳舞吗？】

    【不用我去追，叶儿也会回到我身边的。】

    高肆夜笃定地说道，这下连南宫雪也不由得佩服起他这位老大的自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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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1

﻿叶葶一下子跳到了舞台的柱子上，然后转过头看着站起来要来参加这场游戏的人，而其中便有她熟悉的那张脸，微微一愣，又变得面无表情，就算相似又怎么样，现在，她，不认识这个人，不认识这张脸。

    站起来的人摩拳擦掌，他们都自信满满，因为他们不知道也不相信自己追不到她，在他们眼里，那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罢了。

    北慕熙看着站在柱子上的她，长发飘飘的样子，就好像落下凡尘的仙女一样，只是，那脸上的表情，却不是一个仙女该有的，那样冰冷，那样不将她眼中的人放在心上，那样傲慢。

    看着有人开始起身，叶葶也不含糊，虽然自己相信自己，但是却也绝对不会留下意思纰漏。

    一炷香后，叶葶停留在屋顶上，转过头看着那群越来越少的参赛者，不少人在第一圈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因为那些人连她的影子也追不到，剩下的人虽然勉强坚持了下来，但是却也是气喘吁吁。

    北慕熙稍稍喘了喘气，看着站在屋顶上的少女，看来之前自己是小看她了，没想到追了这么久居然连她的衣角也碰不到，心下不由得有些恼，只是，没想到她的轻功这么好，说是天下第一也不为过，只是，她，应该也很累了吧？

    看来要抓住她应该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勾了勾手指，不知道对身后的司徒说了什么，而司徒则又对着坚持下来的几人说了什么。

    叶葶看着那几人的交头接耳，大致猜到他们应该有什么计策，也无外乎围追堵截，但是，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碰到她，因为，她不想跳舞，与其说不想跳，不如说喜欢跳舞，因为不会，所以不喜欢。妖夜是知道自己是个跳舞白痴的吧，还出那么一个馊主意。

    新的一轮追逐又开始了，院中的人倒是看的真切，而内厅的人虽然有些也出去看看，但是多数还是坐在里面，因为与其看他们猫捉老鼠，不如等会儿看那位小姐的舞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貌似都认为叶葶最终会被抓到。

    看着将自己围起来的四个人，叶葶嘴角一扯，就知道会这样，身形一闪，顿时消失在四人的包围圈中，而北慕熙则是诧异的看着那个消失的身影，心里叹道，果然厉害，而那四个围住她的四个人则完完全全不清楚，她是怎么消失的。

    刚摆脱掉包围，司徒星日就冲到了叶葶面前，身手要抓住她，应该来说是抓住了，可惜没有抓紧，叶葶稍稍一用力就挣脱了，只是，很不巧的系在腰上的荷包就那么掉了出来，而自己居然也没有察觉。

    叶葶退开几步，看着他，脸色有点不高兴，毋庸置疑，那几个人恐怕是到死也抓不住她的。

    【叶庄主。】

    身后的充满了诱惑的声音自己也不想听到，于是轻轻转身，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北慕熙他们讶异地瞪大着眼睛，这回连北慕熙都没有看清楚，她是怎么消失的，看了看周围也没有她的身影。

    等到众人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位置上，将一口茶灌进嘴中。

    【妖夜，你是不是想要整我啊，就凭他们，怎么可能抓住我啊，恐怕一百年都抓不住，那我不是要累死啊。】

    叶葶抱怨着，冲着妖夜吼道，其实倒也不是想说这个，只是……谁让他出的这个主意，活该被骂。

    【抓住了。】

    手上突然传来一个温度，听见这句话，转过头，却看见高肆夜笑得满脸灿烂，叶葶突然有一种被耍的感觉，她以为高肆夜是不参加的，所以才会没有防备，哪知道被他摆了一道。

    【肆夜？】

    【我抓住叶儿了，叶儿是不是该乖乖的跳舞啊？】

    【不算，你赖皮，你都没有出去追。】

    【妖夜，规则有说一定要用轻功追到的才算吗？】

    【没有哎……】

    妖夜说完，顿时感觉到某人的杀人视线，心虚地将脑袋转向另一边，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

    死死地盯住高肆夜，却从他那张笑得灿烂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自己想要的放弃。

    【高庄主好一招守株待兔啊。】

    北慕熙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看着这幅景象，虽然他希望此刻抓着叶葶的手的是他，但是现在也无所谓了，因为，就在刚才，他发现了一样更加有趣的事情呢。

    【我不玩了，本来我就不会跳舞。】

    叶葶耍赖似的坐在凳上不肯起来，肆夜也一副早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然后看了看妖夜。

    【呃……既然我们大小姐说不会跳舞，那我们就不要她跳了。】

    叶葶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

    【不过，要换一样表演，有请我们大小姐表演歪鹅铃。】

    歪鹅铃？？？叶葶不由得脑子有点转不过弯，那是什么东西，直到阿尔从里面房间走出，看见他手中的小提琴，才想起来，所谓的歪鹅铃，是什么东西。

    看来，妖夜今天是铁了心要她上台了，明明她是打算看表演的，算了，反正音姐姐一向听自己，那以后只要和音姐姐吹吹风，呵呵，妖夜，就完蛋咯。

    叶葶拿过小提琴，轻功飞上舞台，淡淡地说道。

    【真是对不住大家，因为小女子不会跳舞，所以只能为大家弹奏一曲，还望诸位不要介意。】

    左手将小提琴架在肩上，右手抬起将弓放在弦上，顿时众人不由得为那美妙的音乐痴迷，从来没有想过这古怪的乐器会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虽然有一点点……与众不同，但是听得出来，是一首相当喜庆的曲子。

    一曲拉完，众人全都呆掉了。

    呃……居然没有掌声，叶葶顿时有一种失败感，难道小提琴的声音就那么奇怪吗？还是说她拉的比那些拉二胡的要不如？

    轻功飞身而下，坐到原来的位置，一副气鼓鼓的表情，往嘴里塞着点心。而等到众人明白过来想要鼓掌的时候，却发现伊人早已经不再舞台上。

    【真是失礼了，大小姐真是多才多艺啊，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上官天雄笑道，看得出来因为他们的呆愣，所以这位大小姐貌似不大高兴的样子，不过也难怪，大伙儿都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曲子，如此活泼，如此欢快的曲子。

    北慕熙一言不发的看着此刻脸色稍稍好一点的叶葶，手中还揣着刚刚叶葶掉落的荷包，心里却肯定着。

    【你终归是我的，想跑也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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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公告

﻿小汐在此向各位广大支持小汐的亲们致歉，因为要开学了，而小汐也会在明天去学校，所以不能每周几更了，所以更新频率恢复到每周一更，估计是在星期五晚上或者星期六，但是，每次更新会增加到两到三章的，所以希望各位亲们还是能够继续支持小汐，千万不要退收藏哦~~~还有怕各位亲们没看见，所以再次说一下，在更新公告前是最新的第四十六章的第一部分，第二部分会在下星期更新，千万不要着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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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2

﻿北慕熙一言不发的看着此刻脸色稍稍好一点的叶葶，手中还揣着刚刚叶葶掉落的荷包，心里却肯定着。

    【你终归是我的，想跑也跑不掉的。】

    他想着，然后对着司徒星日悄悄地说了几句话，只见司徒星日点点头，然后悄悄地走了出去，不过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然后怔怔地看着那个坐在首位的对着高肆夜满脸笑容的女子，现在的她很快乐的吧，不知道那样做了以后，还能见到她脸上的笑容吗？

    这一天，舒云山庄的建庄大典最终在一片掌声中落幕，有些客人在结束后就回到了下榻的客栈，有些来不及定客栈的，则被邀请在舒云山庄过夜，其中就包括了凤家和上官家的人。

    妖夜带着上官天雄来到西苑的客房，并没有闲聊什么，刚想转身走，却被上官天雄叫住了。

    【上官少庄主还有什么事情吗？】

    妖夜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但是很快就过去了，然后换上他那一贯的笑容，虽然笑着，却让人看不出真假。

    【哦，我想和二庄主说声谢谢。】

    上官天雄潜意识的抓了抓头，说道，其实他并不是想说这个的，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的笑容好假，让人有一种被蛇盯上的感觉，但是他心里的问题也只有问他才能得到答案，毕竟舒云山庄里可没有一个熟悉的，也很少看见下人。

    【少庄主客气了，没什么事情的话，在下就先告辞了，希望少庄主好好休息，做个好梦。】

    妖夜说着，转身要走，但是上官天雄又抓住了他，令他有点不明白，素闻上官剑庄的少庄主是一个爽快性格的人，怎么今天会这样吞吞吐吐。

    【少庄主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我没有早睡的习惯，可否请二庄主陪在下喝几杯小酒？】

    【喝酒？】

    妖夜愣了愣，难道这个少庄主对他有什么兴趣吗？虽然他长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是没错，但是他可不喜欢男人啊，呃，他甩了甩头，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自己刚才是在想什么啊？

    【呃，不知道二庄主可否陪陪在下？】

    呃，请问这是什么状况，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说出这么暧昧的话？而且脸红什么啊？

    【那个，少庄主？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妖夜鸡皮疙瘩正在一点点的冒起来，而上官天雄则看着自己抓着他的手，愣了一下，连忙放开，尴尬的笑了笑。

    叫人拿来了几杯酒，妖夜坐在上官天雄的对面，斟满酒，对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还好那张桌子够大，要不然离他太近，恐怕妖夜真的会发疯。

    【少庄主，请。】

    【二庄主客气了，叫我天雄便可，老是少庄主，少庄主这么叫，总觉得怪陌生的。】

    【呃，少庄主客气了。】

    【哎，二庄主就那么不想交在下这个朋友吗？】

    上官天雄一副可惜的表情，令妖夜不由得想要吐，拜托，这和交不交朋友没有什么关系，而是他们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那个程度啊。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我就以后叫你天雄，这杯酒就敬我们成为朋友。】

    妖夜举起酒杯，对着他说道，朋友，还真是个陌生的词啊。

    【好，那我以后就教你妖夜。】

    上官天雄高兴地举起酒杯，干杯。妖夜顿时满脸黑线，他还真是说风就是雨啊。

    【那个妖夜，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啊？】

    【嗯？什么问题？】

    正题来了。

    【那个，你大哥还没有成亲吗？】

    【大哥啊，还没有。】

    难不成他看上的是大哥吗？

    【高庄主好像也快三十了吧？也是时候成亲了。】

    【呵呵，我大哥过了年就三十二岁了。不过，他好像没有要成亲的打算呢。】

    大哥是想等叶儿的吧？所以才会一直一个人，不过即使那样，只要叶儿在他身边，大哥也总是能够露出笑容的，其实这样的状态也蛮好的。

    【那妖夜你呢？听说你也还没有成亲，该不会是打算等到你大哥成亲以后再成亲吧？】

    上官天雄，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总是围绕着成亲的这个话题，难道是想和舒云山庄联姻吗？可惜无论他打谁的主意，都会落空的吧？

    【那倒不是，我下个月初四就要成亲了。】

    【哦，那我可要恭喜你了，祝你和你的娘子白头到老，子孙满堂呢。】

    上官天雄笑道，不由得郁闷，这次父亲叫自己前来，除了要他参加大典表示上官家对高肆夜的尊重以外，更大的一个目的就是要他来和上官家达成同盟，最好的一个办法就是联姻，虽然自己是家里的独子，但是他还有一个堂妹，自幼失去父母，所以和他的亲妹妹差不了多少，若是高肆夜或者高妖夜能够娶她的话，那么上官家和高家就是姻亲，那么不仅他们在武林中的地位更加巩固，而刚进入武林的舒云山庄也会平步青云，只是，身为大庄主的高肆夜居然没有要娶亲的意愿，自己也不好强加上去，二庄主也要成亲了。对了，还有那个大小姐，应该是他们的三庄主吧？据说那曾经是星夜宫的二宫主，虽然自己对那个女子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但是白天见她的表演，的确是一个才女，而且长的也不赖。若是提出要娶她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异议吧？他可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还不错的男人。

    【不知道三庄主成亲了没有呢？】

    【啊？你说雪啊，他老早就成亲了呢，他娘子再过几个月可就要生孩子了呢。】

    妖夜喝着酒回答道，下人拿来的好像是叶儿最喜欢的酒之一，只是好像正好是自己最喝不惯的那种酒，几杯下去，微微的有些醉了。

    而上官天雄则不明白了，听起来那好像不是那个女子呢。怎么会有孩子呢？

    【那个？恕我冒昧的问一下，那个三庄主是？】

    【就是南宫雪啊。怎么了？天雄该不会不认识吧？就是那个天底下最厉害的那个路痴啊。】

    上官天雄听着妖夜这样的口气，额角不由得冒出三条黑线，这个二庄主该不会醉了吧？不过醉了也好，酒后吐真言，方便他问了。

    【那那个大小姐呢？她成亲了吗？】

    【你说叶儿啊，她倒还没有。】

    妖夜醉了，偏偏还一个劲地把那害他醉掉的酒往自己嘴里倒着。

    【那可有婚配呢？或者那位叶儿小姐有心上人吗？】

    【哎？天雄，你该不是看上我们家叶儿了吧？】

    【古人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叶儿小姐这样既美丽又有才气的女子，喜欢是正常的呀。】

    【说是那么说，我们家小叶儿会的东西多，而且人也漂亮，只是她可不是那种有人喜欢就会很高兴的女人哦。前一段时间在南国的时候，南国皇帝要她做妃子，结果，她对那个南国皇帝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上官天雄一怔，没想到那个小姐那么大来头，连南国皇帝也认识，只是，却也怀疑，是真的认识还是眼前这个人的醉话啊？

    【说了什么？】

    【她说，除非那个南国皇帝能带她到那月亮之上，否则，她绝对不会嫁给他。】

    上官听了这话，彻底呆住了，好大的口气，而且，月亮之上岂能说去就去的，又不是神仙。

    不过，像南国皇妃这样诱人的身份她都不稀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有了心上人吗？

    【我们家叶儿啊，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女子，她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即使是我们，也很少能够干预她的决定，不过除了大哥以外。】

    【哦。没想到叶儿姑娘和大庄主的感情这么好呢，难怪别人常说兄妹情深呢。】

    【兄妹？呵呵，说是那么说，但是，真的只是兄妹吗？】

    妖夜想了想，突然觉得好笑，带着一丝的酸楚，自己宝贝的小叶儿，不知何时开始被大哥抢走了，自己真的好不甘心啊，他的小叶儿。

    【这话怎么说？】

    【哎，天雄，要不要和我打赌，再过不久，我大哥就会成亲，新娘就是我们家小叶儿。】

    上官糊涂了，看来这家伙是真的醉了，说起胡话来了，兄妹怎么可以成亲呢？

    【妖夜，你醉了，我扶你回去。】

    上官天雄说着，扶起他，朝着他的院子走去，只是这家伙仿佛故意发酒疯的样子，扯着他的领口，狂吼道。

    【你到底赌不赌？】

    【好好，我赌，我赌。】

    【呵呵，那赌什么呢？就赌若是我赢了，上官天雄你就当我的第二个徒弟。】

    呃。。。。。。上官天雄无语，他顺了顺气，自己心胸宽大，才不和喝醉的人一番计较。

    【好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决定不能忘记了哦。】

    妖夜说着，用力拍了拍上官天雄的肩膀，然后低下头，任由上官将他扶回房间。虽然他醉了，但是确实清醒的，等到上官走后，他突然睁大眼睛，诡异地笑了起来，也至于上官这种蠢蛋才会相信妖夜会说胡话呢，呵呵，又有一个徒弟玩了。

    第二天，只见上官看见妖夜就躲，只因为妖夜一见他就提醒他要遵守那个赌约，而躲的原因是因为他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原来那个叶儿小姐和高肆夜并不是亲生兄妹，那样的话，以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有可能最终会在一起，那样的话，自己不是非要当妖夜的徒弟啦？所以，他只能躲了，就当作昨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说过。

    小汐一回家就更文了，大家要支持哦，有什么意见的话就留言好了~~~小汐欢迎大家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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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又是一个云淡风轻的日子，北国这样晴朗的天气很常见，倒是甚少阴雨天气，所以相较于南国人的多愁善感，北国人则多了一份爽朗的天性。当然除了灵魂深处并不是北国人的叶葶。

    【小姐？在想什么？】

    阿尔看着坐在轻轻摇晃着的秋千上的叶葶，不由得问道，这已经是舒云山庄建庄的一个月后了，妖夜公子的婚礼也已经完成了，照理说，小姐应该会回到叶落山庄或者继续几个月前中断的四国之行吧？可是，小姐却在这间院子里待了整整三天，除了吃饭以外几乎都没有出去过，整天坐在秋千上发呆，有时候庄主来了，也只是和他闲聊几句。说不开心吧？仿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说开心吧，只是，开心会发呆吗？

    【我在想，这个世界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进步呢？会出现我想要的东西呢？】

    叶葶看着天空，不由得喃喃道，的确，这样落后的世界让她太累了，娱乐的手段只有听听戏之类的，她喜欢的电影，动画片还有漫画通通都没有。交通工具只有马车和马还有轿子，只是每一样都没有汽车舒服，即使她懂得汽车的构造，但是橡胶怎们弄？那些机械怎么办？没有基础，怎么造大厦？

    但是，她想的这些阿尔都不知道，也不会了解。她的话只会让他疑惑，叶葶明明拥有了这个世界上常人所不能拥有的，难道那些就不是她想要的吗？

    【小姐想要的是什么呢？】

    【怎么？阿尔想要帮我得到那些吗？】

    【只要小姐一声令下，我一定尽力。】

    【只是，那些东西，不是说得到就能得到的呢？就算你付出性命也不一定会得到。】

    叶葶淡淡的说道，想要得到那些东西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呢，人类几千年的进化才到了那个文明的时代，怎么可能是自己短期内就能完成的呢？

    【小姐？】

    阿尔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觉得，若是自己愿意并没有那种不可能之说。

    【呐，阿尔，如果我去办学堂的话你会怎么想？】

    叶葶突然问道，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这些问题，如果把自己儿时的那些课本上的那些内容教给那些小孩子，然后让他们懂得自己创造的话，那样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阿尔早知道叶葶要把星夜宫的旧址改成学堂，一直认为既然是叶葶提过的事情，那么必然会成真，所以并没有什么怀疑。

    【小姐若是办学堂的话，那必然会造福四国。】

    多出不知道多少倍像她一样的人才，想必四国也是非常乐见的吧？只是，换个方向想想，其实这也是一件蛮恐怖的事情，就如同存在好多个她一样。

    【造福四国吗？我还没有那么伟大。对了，阿尔，我房间里有个纸袋去拿出来。】

    【哦。】

    阿尔说着走进房间，在她的书桌上找到了一个枯黄色的纸袋，貌似里面有很多的纸张的样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小姐，是这个吗？】

    【嗯。你让人照着上面的内容印刷十倍，然后分别贴于各国大城。】

    叶葶跳下秋千，从里面拿出一张看似宣传单的纸张说道，然后指着剩下的说道。

    【然后让印刷厂看看，能不能照着上面的原样印刷出来，若是可以，就给我印刷成册，然后放在市场上销售。】

    那一叠是漫画原稿，当然不是什么复杂的，只是一些单纯的儿童画，是根据一些传统故事改变的，比起一般的书来说要简单有趣许多。而这，也是她开创这个世界的漫画市场的第一步。

    【是。我这就去。】

    【还有，让人帮我备车，我要去翠鹿。】

    偷懒了好几天，也是时候工作了，其实她只是纯粹的想要偷懒而已，过去的她总是忙忙碌碌，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偷懒，但是一旦真的什么事情也不做，才发现居然是那么的空虚，让她无聊的发疯。

    【那我交代好事情后，就陪小姐一同前往吧。】

    【不用了，你这次亲自负责这些事情，这些年你呆着我身边应该也知道我是怎么做事情的，也是时候可以独当一面了吧？】

    阿尔听了这话，愣愣的看着她，她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留下他一人吗？让他独当一面是什么意思？要离开吗？不可能？即使她愿意留下他，也不会舍得留下庄主？那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不了解啊。

    【我去翠鹿会有一段日子不回来，叶落山庄还有肆夜就要靠你照应了，知道吗？】

    明明他比她还要大几岁，为什么此刻她的语气却像是一个活了很久的人口气，完完全全长辈的口吻，为什么她总是像看小孩子一样对他？

    【知道了，小姐，那我叫别人。。。。。。】

    【不用了，阿尔，我又不是不会照顾你，所以不用担心，偶尔一个人看看这个世界也不错。】

    【小姐。。。。。。】

    阿尔不知道要如何反驳，因为，她决定的事情从来也没有人能够反对，只是，若是他不在？那谁来护她安全？她可是除了轻功以外什么也不会，而且还有着那样一副红颜祸水的样貌，难免会出现危险呢。

    对了，去找庄主的话应该能够解决吧？小姐不是一向都很在意庄主的话吗？

    阿尔这样想着，做出一副顺从的表情，退出院子，朝着高肆夜的所在前去。

    【什么事情啊，阿尔，怎么看起来一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表情，还有这些是什么？】

    正在查看这一个月舒云山庄收支的高肆夜因为阿尔的突然闯入而有点措手不及，还好之前有记录，要不然算到哪里他一定又会忘记。

    【哦，这些是小姐交代要做的事情。】

    阿尔看了看手中的快要调出来的纸张，但是想想，自己貌似并不是要说这件事情的。

    【对了，庄主要去翠鹿。】

    【哦，叶儿又要走啦？不过也难怪，她从来不愿意没事在同一个地方待上很久，小时候是那样，长大了看来也没有改变。】

    【只是，这次小姐书要一个人去。】

    【什么？】

    高肆夜突然惊讶的看着阿尔，这些年叶儿的身边总是有他们这些人在的，如今蓝未眠成了南国白玉馆的掌柜，阿音和妖夜成了亲，最近去了东兰，现在又不让阿尔跟着，叶儿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自己没有武功吗？

    【而且小姐好像也没有要任何人跟随的样子。】

    【这丫头，真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险恶吗？再任性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啊，好了，我知道了，等会儿，我会让影卫跟着他的。】

    但是没等高肆夜把想说的全部说完，影卫却突然出现了，在高肆夜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只见高肆夜皱皱眉头，眼中好像涌现出一丝怒意，但是看了看阿尔，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摇摇手，让他去做自己的事情。

    等到阿尔走后，才对着影卫吩咐道。

    【赶快派人找到小姐，要留意去往四国的道路，还有通往翠鹿的路上也留意一下，找到后，只要跟着保护小姐不受伤害就可以了，还有，找到小姐后要每天向我报告小姐的行踪。】

    但是，高肆夜却绝对想不到，叶葶要去的地方，不是四国，也不是翠鹿，当然要去翠鹿是真的，只是不是马上就去而已。而是一向不去的地方，北国京城。

    她坐在马车内，任由车夫慢悠悠的赶着车，马车并不是舒云山庄的，而是在墨城外的小村子里面雇的，车夫是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头，耳朵有点聋，但是眼睛很尖，不至于认错路，而且也很少说话，不知道的人也许会以为他是一个哑巴。

    而叶葶也经过了变装，现在的她掩去了那倾国倾城的祸水容颜，换上了不常穿的藏青色儒衫，头上也带了一定儒生帽，脸上也化妆，变成了一个相貌平平的书生脸。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去京城，只是觉得应该回去一趟，毕竟多亏是那个女人和男人，才让她重新得到了躯体，而且，她也想要去那座自己出生的寺庙看看，若是自己的转生真的是冥冥之中有注定的话，那么她到想要看看那个让自己转生之地——迦叶寺。

    北国并不大，从墨城到京城不过数天的路程，而出发后的第五天，他已经来到了当年离开京城后的第一站，金龙镇。

    走进那城门，叶葶眯起眼睛看了看那依旧繁华的金龙镇，又看了看开在最繁华的街角的浅醉居的源源客流，不愧是自己旗下的产业，即使自己从来没有来过，也是生意兴隆，一点也不比金鱼镇的差。只是，现在的自己，是不能去浅醉居的吧？无论每家浅醉居都会有原来星夜宫的暗哨，一来是为了收集情报，而来是为了安全。虽然自己相信自己的变装，但是为了保险，还是不住浅醉居好，而且，明天就会赶路，住哪里都没有什么关系。

    【啊，小兄弟，真是抱歉。】

    刚要进一家普通的客栈，名字叫做迎宾楼的不大的客栈，看样子也不是很破，应该能够凑合吧。只是，就在自己前脚要踏进去，就被一个匆匆从店里跑出来的人撞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钱袋，还好，还在。

    撞到她的人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也是一个有着一副好皮囊的男子，只是，在十多年都有美男相陪的叶葶来说已经免疫了，只是，貌似这个男人的脸好像有点眼熟，但是却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第一次看见他。

    齐威看着眼前这个并不起眼的小书生那副谨慎的样子，不由得浮现出几分赞赏，出门在外，有这样一份小心是必要的，只是，他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小偷吗？要人这么警戒，想到这里，就有点郁闷。

    虽然他道了歉，但是叶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像书生的样子，拱了拱手，淡淡的说了一声没关系，就往店内走去。

    【喂，小兄弟，我觉得你蛮有趣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喝杯酒？】

    齐威看着她道歉的样子，虽然这的确应该是一个正常的反应，但是在她身上却说不出怪，先前明明是生气的吧，但是，却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这个小书生还真是会忍啊？

    【圣人常说，酒能乱性，所以小生不喝酒，多谢公子好意，小生明天还要赶路，所以，要赶紧订了房然后休息，所以恕不能奉陪。】

    很像书生的话，但是齐威还是觉得不对劲，拦住了她的去路，不依不饶。

    【天色尚早，小兄弟也不急于一时，而且也要吃了饭再休息吧，不如由我请客，如何？】

    【不必了，小生向来不习惯和人一起吃饭。而且，看公子的样子，应该是有事情要去做吧？】

    叶葶再一次拒绝，她不会和没有必要认识的人相处，认识的人越多，羁绊也就越多，不必要付出的感情也越多，那样，自己要付出到底成本也越多，自己一向是自私自利的，那些，是没有必要的。

    【既然小兄弟都说道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好强求，不过，若是他日再见，那小兄弟可不能再次拒绝我的好意啊。】

    齐威如是说道，他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小兄弟明明有一种睿智，但是却故意隐藏，想必应该也是那种隐士一样的人物吧。现在正是为小三招揽人才之际，像这种人，恐怕想要收归旗下的话并不简单吧？不过，小三飞鸽传书给他到底是什么要事呢？而且是在墨城那种地方，并不是说墨城没什么不好，只是相比较于一些繁华的地方，墨城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没有听说什么特别的人存在啊。

    想着想着，和叶葶道别，然后匆匆走了出去。而叶葶也没有在意他的离去。她不知道，刚才的人，齐威，正是她那亲生父母的另一个孩子，她的二哥，二十三岁的齐威，现在的御林军副统领。不过，若是知道了的话，她又会如何呢？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恐怕，也是同样的冷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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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第二天清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丝的闷气。

    叶葶坐在马车内，这种颠簸的交通工具着实让她有点想吐，不过幸亏早饭没有吃什么，没有什么可吐的。

    两个时辰后。

    【公子啊，京城到了。】

    车夫掀开车帘说道。叶葶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看那已经陌生的古旧城门，当年离开的时候也只是匆匆一瞥而已，不过现在看来，城门的样子其实也不过和以前去过的一些大的城镇差不多。

    【哦，这是你的车钱。】

    叶葶从荷包里拿出十两银子，交到老头儿的手中，他是一个很好的车夫，但是想来现在肆夜他们已经知道了她的大致行踪吧，难免会根据老头的行踪来找到她，若是让他等着，那么必然会找到自己，只是，自己还不想这么快就被找到。

    【还有，若是有人问你我去了哪里，不要告诉他们我到了京城，随便讲一个地方就可以了。】

    老头儿点了点头，然后跳上马车，驾马离开。

    叶葶背起装着行囊的书箱慢悠悠的走进城内，白天先去迦叶寺，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去将军府看看。

    想着，走到旁边的水果摊边，问道。

    【大婶，迦叶寺怎么走啊？】

    【迦叶寺啊，这条街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不过啊，小伙子，我觉得你今天还是不要去迦叶寺好。】

    【为何？】

    叶葶不解，为什么今天不能去呢？难道有什么大事情吗？

    【今天是小魔头去迦叶寺的日子，能躲着小魔头就躲着她，所以还是不去好。】

    【小魔头？大婶真爱开玩笑，这可是天子脚下，怎么可能有魔头存在呢？】

    叶葶不由得笑道，一边看着水果一边说着，去迦叶寺的话有可能会见到无觉方丈吧？匆匆忙忙的，也没有带什么特别的礼物，带些水果的话应该也不失礼吧？

    【谁说天子脚下就没有小魔头的啊？而且这小魔头可就出自皇家哦，有皇家撑腰，所以就更加无法无天啊。我们老百姓啊，也常常被这个小魔头搞得七窍生烟的，我的摊子也被那个小魔头掀了好几次。】

    【大婶，你这话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来的呢？要知道诽谤皇室可是大罪呢。还好我对仕途没有兴趣，要不然早就拿你去换个七品芝麻官做做了。】

    【小伙子你可真会说笑呢。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吗？要是你被那小魔头盯上了，那可不是好事情呢。哎，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家没有福气呢，以前的小姐那可是个神童呢，可惜福气薄，还没长大就夭折了。】

    【哦？大婶说的到底是哪位王爷家啊？】

    【啊？倒也不是王爷家，是咱们的靖国侯爷，那小魔头可是他家的掌上明珠，永宁公主亲生。因为上一位小姐走得早，所以就格外疼爱这个小女儿，而且还和那个二皇子订了亲，那二皇子可是太子的最热门人选啊，不过，若是他当上太子，那那个小魔头不就是太子妃了吗？所以啊，更加。。。。。。】

    水果摊的大婶说不下去了，越说越摇头。不过，永宁公主亲生？那不就是她血缘上的妹妹吗？那么，十二年前，他们是真的相信了那个谎言了？这样也好，看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惦念的了，还是看了无觉方丈，看过那座自己出生的寺庙后回去便行了。至于是不是明天去，应该不会那么巧吧？她觉得只要避开就可以了，以她的轻功，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迦叶寺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样想着的叶葶在水果摊上买了两斤水果，就朝着迦叶寺的方向前去。

    未来太子妃前来烧香，但是却好像没有什么大的阵仗，只有少数的护卫等在室门口，不过，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什么香客，看来是清唱了吧？只是，那个小魔头的话，应该不会是自己情愿来烧香的吧？估计是被她娘或者别人硬拖来的吧？

    【不好意思，施主，今天二皇子和永宁公主还有嘉禾郡主来进香，所以，还请施主改日再来吧？】

    寺门口的和尚拦住她，说道，里面可都是大人物，虽然这个书生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还是小心点好。

    【其实我并不是来进香的，我是来见你们方丈无觉大师的，能不能麻烦你们前去通报一声，就说是他的旧友来了？】

    【但是师父并没有提过他有什么旧友啊，而且，施主你的岁数？】

    【小师傅是觉得在下岁数太小，所以不配当方丈的旧友吗？】

    叶葶如是说道，看着小和尚的表情很有趣的一变，然后互相望了一眼，然后一个拱了拱手。

    【那麻烦施主在外面等一下，我去问问师父。】

    叶葶笑着点点头，等到小和尚走进寺门后，来到墙边，看了看没有人，然后跳了进去，她并不期待小和尚的答案，只要小和尚带她找到方丈的房间就可以了。

    她的记忆中并不是第一次来迦叶寺，依稀记得两岁的时候永宁带着她来过几次，不过隔了十二年，再好的记性也会多多少少模糊。和记忆中的佛苑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两样，寺门对面的就是大雄宝殿，以那为中心，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油味，看来这迦叶寺的香火倒是繁盛。大雄宝殿的东侧面倒是僧人们住的禅院，而小和尚走的方向正是那一边，看来无觉方丈就住在那里。

    紧跟着小和尚到了一间禅院，不过那件禅院外倒是有几个侍卫一样的人呆着，看来里面有什么大人物，那她不妨等一等，这么想着，缩着身子，躲到了窗户下面，尽量隐藏呼吸。

    【师父。】

    【慧心，没看见有客人吗？慌慌张张怎么可以这么失礼？】

    【但是。】

    【有什么事情，等我解完了夫人的签再说。】

    无觉淡淡的说道，听了他这话，小和尚只得住嘴，不过那位公子，让他等着应该不要紧吧？好像他是一个蛮好的人的样子。

    【大师，这是我娘的签。】

    叶葶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大婶说的小魔头吧？

    【夏儿，怎么能对大师这么无礼，大师，你不要介意，这个丫头啊，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像个女孩子的。】

    【二哥哥，你说什么啊，我哪里不像个女孩子啊。】

    小丫头和一个有着深沉嗓音的男子说着，与其说是对驳，不如说是撒娇的语气，想必那便是二皇子吧？若是记得没错，那应该是叫做慕。。。。。。什么的吧？还是记不住了。

    【呵呵，二公子和小姐倒是一对天赐的良缘啊。】

    很熟悉的声音，是无觉。

    【大师说笑了，想必是孽缘吧。】

    北慕逸假装头疼的说道，不过这个爱闯祸的丫头着实让他费了不少心，不过也有可能是她还太小了，想必再过几年的时候会成熟点吧。

    【大师，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孩子有着无人可比的福气呢。还是帮我解签吧。】

    【好，夫人年年这个时候来我寺里求签，今年老夫也给夫人看看吧。夫人的这支签？签文是若即若离，似有似无。不知道夫人今年要求什么呢？】

    【和往年一样的签文呢。】

    齐夏诧异道，自有记忆以来，每次陪母亲来迦叶寺，母亲抽到的签的签文都是签文，纵使是不相信有神仙，这次也不得不相信这是命运了。

    【大师是明知故问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是下下签呢？】

    永宁的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色，求什么，还能求什么呢？她只是想要知道那个孩子，当年求她是不是还活着，但是都是下签，说是生死不明，而有时候求她是不是还会回来，得到的是下下签，说是和她并没有母女的缘分。只是，既然没有母女的缘分，那为何要投胎至她的腹中呢？

    【这倒不是。这次是支上签，夫人想的那个人已经出现，只是要看夫人和她到底有没有缘分，若是有缘分，那必然会再见面。若是无缘，那也是强求不得。只是即使那样，夫人也一定会在哪里遇见她，只是没有在意罢了。】

    无觉说着，然后看着永宁脸上浮现出高兴的神色。一切自有其天意，而他的师兄当初便是看破了那份天意，所以才会选择闭关不出，只是，他还看不透，所以，只能用自己理解的那些来开解别人。

    【可是，大师上次不是说我和她并没有缘分吗？】

    【夫人，缘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呢，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也许夫人和她的缘分也止于擦肩而过呢？】

    【我想，若是她真的在我身边出现的话，我一定能够认出来的。多谢大师指点。对了，刚才这位小师傅应该有什么事情吧？】

    【慧心，有什么事情吗？】

    无觉淡淡的问道。小和尚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所谓何事？

    【哦，师父，寺门外有一位施主说是师父的旧友，因为那是一位年轻公子，所以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所以来问问师父要不要见。】

    【旧友？】

    无觉低下头，想了一下，自己甚少在江湖中走动，怎么会有旧友呢？

    【既然大师有事情，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北慕逸说着，朝着无觉拱了拱手，告辞，而躲在窗子口的叶葶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脚都要麻掉了。

    【谁？】

    只是，还没等北慕逸三人走出禅房，门外的侍卫就很尽责地发现了叶葶，叶葶看着那举着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侍卫，不由得叫倒霉，这侍卫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啊？

    怎么办？不能用轻功逃走，无觉还没见到，还没有参观过迦叶寺，也不能下毒迷晕他们，那样的话自己可就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但是束手就擒也不是她的第二天清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丝的闷气。

    叶葶坐在马车内，这种颠簸的交通工具着实让她有点想吐，不过幸亏早饭没有吃什么，没有什么可吐的。

    两个时辰后。

    【公子啊，京城到了。】

    车夫掀开车帘说道。叶葶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看那已经陌生的古旧城门，当年离开的时候也只是匆匆一瞥而已，不过现在看来，城门的样子其实也不过和以前去过的一些大的城镇差不多。

    【哦，这是你的车钱。】

    叶葶从荷包里拿出十两银子，交到老头儿的手中，他是一个很好的车夫，但是想来现在肆夜他们已经知道了她的大致行踪吧，难免会根据老头的行踪来找到她，若是让他等着，那么必然会找到自己，只是，自己还不想这么快就被找到。

    【还有，若是有人问你我去了哪里，不要告诉他们我到了京城，随便讲一个地方就可以了。】

    老头儿点了点头，然后跳上马车，驾马离开。

    叶葶背起装着行囊的书箱慢悠悠的走进城内，白天先去迦叶寺，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去将军府看看。

    想着，走到旁边的水果摊边，问道。

    【大婶，迦叶寺怎么走啊？】

    【迦叶寺啊，这条街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不过啊，小伙子，我觉得你今天还是不要去迦叶寺好。】

    【为何？】

    叶葶不解，为什么今天不能去呢？难道有什么大事情吗？

    【今天是小魔头去迦叶寺的日子，能躲着小魔头就躲着她，所以还是不去好。】

    【小魔头？大婶真爱开玩笑，这可是天子脚下，怎么可能有魔头存在呢？】

    叶葶不由得笑道，一边看着水果一边说着，去迦叶寺的话有可能会见到无觉方丈吧？匆匆忙忙的，也没有带什么特别的礼物，带些水果的话应该也不失礼吧？

    【谁说天子脚下就没有小魔头的啊？而且这小魔头可就出自皇家哦，有皇家撑腰，所以就更加无法无天啊。我们老百姓啊，也常常被这个小魔头搞得七窍生烟的，我的摊子也被那个小魔头掀了好几次。】

    【大婶，你这话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来的呢？要知道诽谤皇室可是大罪呢。还好我对仕途没有兴趣，要不然早就拿你去换个七品芝麻官做做了。】

    【小伙子你可真会说笑呢。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吗？要是你被那小魔头盯上了，那可不是好事情呢。哎，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家没有福气呢，以前的小姐那可是个神童呢，可惜福气薄，还没长大就夭折了。】

    【哦？大婶说的到底是哪位王爷家啊？】

    【啊？倒也不是王爷家，是咱们的靖国侯爷，那小魔头可是他家的掌上明珠，永宁公主亲生。因为上一位小姐走得早，所以就格外疼爱这个小女儿，而且还和那个二皇子订了亲，那二皇子可是太子的最热门人选啊，不过，若是他当上太子，那那个小魔头不就是太子妃了吗？所以啊，更加。。。。。。】

    水果摊的大婶说不下去了，越说越摇头。不过，永宁公主亲生？那不就是她血缘上的妹妹吗？那么，十二年前，他们是真的相信了那个谎言了？这样也好，看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惦念的了，还是看了无觉方丈，看过那座自己出生的寺庙后回去便行了。至于是不是明天去，应该不会那么巧吧？她觉得只要避开就可以了，以她的轻功，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迦叶寺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样想着的叶葶在水果摊上买了两斤水果，就朝着迦叶寺的方向前去。

    未来太子妃前来烧香，但是却好像没有什么大的阵仗，只有少数的护卫等在室门口，不过，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什么香客，看来是清唱了吧？只是，那个小魔头的话，应该不会是自己情愿来烧香的吧？估计是被她娘或者别人硬拖来的吧？

    【不好意思，施主，今天二皇子和永宁公主还有嘉禾郡主来进香，所以，还请施主改日再来吧？】

    寺门口的和尚拦住她，说道，里面可都是大人物，虽然这个书生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还是小心点好。

    【其实我并不是来进香的，我是来见你们方丈无觉大师的，能不能麻烦你们前去通报一声，就说是他的旧友来了？】

    【但是师父并没有提过他有什么旧友啊，而且，施主你的岁数？】

    【小师傅是觉得在下岁数太小，所以不配当方丈的旧友吗？】

    叶葶如是说道，看着小和尚的表情很有趣的一变，然后互相望了一眼，然后一个拱了拱手。

    【那麻烦施主在外面等一下，我去问问师父。】

    叶葶笑着点点头，等到小和尚走进寺门后，来到墙边，看了看没有人，然后跳了进去，她并不期待小和尚的答案，只要小和尚带她找到方丈的房间就可以了。

    她的记忆中并不是第一次来迦叶寺，依稀记得两岁的时候永宁带着她来过几次，不过隔了十二年，再好的记性也会多多少少模糊。和记忆中的佛苑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两样，寺门对面的就是大雄宝殿，以那为中心，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油味，看来这迦叶寺的香火倒是繁盛。大雄宝殿的东侧面倒是僧人们住的禅院，而小和尚走的方向正是那一边，看来无觉方丈就住在那里。

    紧跟着小和尚到了一间禅院，不过那件禅院外倒是有几个侍卫一样的人呆着，看来里面有什么大人物，那她不妨等一等，这么想着，缩着身子，躲到了窗户下面，尽量隐藏呼吸。

    【师父。】

    【慧心，没看见有客人吗？慌慌张张怎么可以这么失礼？】

    【但是。】

    【有什么事情，等我解完了夫人的签再说。】

    无觉淡淡的说道，听了他这话，小和尚只得住嘴，不过那位公子，让他等着应该不要紧吧？好像他是一个蛮好的人的样子。

    【大师，这是我娘的签。】

    叶葶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大婶说的小魔头吧？

    【夏儿，怎么能对大师这么无礼，大师，你不要介意，这个丫头啊，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像个女孩子的。】

    【二哥哥，你说什么啊，我哪里不像个女孩子啊。】

    小丫头和一个有着深沉嗓音的男子说着，与其说是对驳，不如说是撒娇的语气，想必那便是二皇子吧？若是记得没错，那应该是叫做慕。。。。。。什么的吧？还是记不住了。

    【呵呵，二公子和小姐倒是一对天赐的良缘啊。】

    很熟悉的声音，是无觉。

    【大师说笑了，想必是孽缘吧。】

    北慕逸假装头疼的说道，不过这个爱闯祸的丫头着实让他费了不少心，不过也有可能是她还太小了，想必再过几年的时候会成熟点吧。

    【大师，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孩子有着无人可比的福气呢。还是帮我解签吧。】

    【好，夫人年年这个时候来我寺里求签，今年老夫也给夫人看看吧。夫人的这支签？签文是若即若离，似有似无。不知道夫人今年要求什么呢？】

    【和往年一样的签文呢。】

    齐夏诧异道，自有记忆以来，每次陪母亲来迦叶寺，母亲抽到的签的签文都是签文，纵使是不相信有神仙，这次也不得不相信这是命运了。

    【大师是明知故问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是下下签呢？】

    永宁的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色，求什么，还能求什么呢？她只是想要知道那个孩子，当年求她是不是还活着，但是都是下签，说是生死不明，而有时候求她是不是还会回来，得到的是下下签，说是和她并没有母女的缘分。只是，既然没有母女的缘分，那为何要投胎至她的腹中呢？

    【这倒不是。这次是支上签，夫人想的那个人已经出现，只是要看夫人和她到底有没有缘分，若是有缘分，那必然会再见面。若是无缘，那也是强求不得。只是即使那样，夫人也一定会在哪里遇见她，只是没有在意罢了。】

    无觉说着，然后看着永宁脸上浮现出高兴的神色。一切自有其天意，而他的师兄当初便是看破了那份天意，所以才会选择闭关不出，只是，他还看不透，所以，只能用自己理解的那些来开解别人。

    【可是，大师上次不是说我和她并没有缘分吗？】

    【夫人，缘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呢，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也许夫人和她的缘分也止于擦肩而过呢？】

    【我想，若是她真的在我身边出现的话，我一定能够认出来的。多谢大师指点。对了，刚才这位小师傅应该有什么事情吧？】

    【慧心，有什么事情吗？】

    无觉淡淡的问道。小和尚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所谓何事？

    【哦，师父，寺门外有一位施主说是师父的旧友，因为那是一位年轻公子，所以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所以来问问师父要不要见。】

    【旧友？】

    无觉低下头，想了一下，自己甚少在江湖中走动，怎么会有旧友呢？

    【既然大师有事情，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北慕逸说着，朝着无觉拱了拱手，告辞，而躲在窗子口的叶葶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脚都要麻掉了。

    【谁？】

    只是，还没等北慕逸三人走出禅房，门外的侍卫就很尽责地发现了叶葶，叶葶看着那举着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侍卫，不由得叫倒霉，这侍卫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啊？

    怎么办？不能用轻功逃走，无觉还没见到，还没有参观过迦叶寺，也不能下毒迷晕他们，那样的话自己可就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但是束手就擒也不是她风格。

    【哟，无觉，你的房间怎么这么难找啊？】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叶葶一手拎着水果，另一边手脚并用的爬进禅房。

    【啊，施主，你怎么能擅闯进来呢？】

    【还不是这么久都不见有人来叫我，所以我就进来啦，不过说实在的，还好迦叶寺的墙不是很高，要不然我还怕不进来了。】

    叶葶说着，用空着的手拍拍身上的灰尘，那是在墙上故意擦出来的，以证明她真的是爬墙进来的。

    【谁知道进来后，还有那么恐怖的大叔拿着刀乱劈。】

    叶葶说着，又拍拍胸脯，装出一副后怕的样子，然后那个她口中的恐怖的拿着刀乱劈人的大叔就进来了，而且一副要举刀朝着她砍去的样子。

    【住手，佛门净地，怎么可以这么乱来。】

    北慕逸及时的止住了手下，饶有兴趣的看着叶葶，他的眼里，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但是说出来的话倒像是一个江湖人一样，爽朗但是不顾情况。

    【原来是叶。。。。。。叶公子，你换上这身儒衫，贫僧还真是差点认不出来了。】

    无觉认出了那便是舒云山庄的叶葶，但是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专注的永宁。

    永宁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人，一身儒衫，大方豪迈，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北国能有这样的读书人，自己不由得为皇帝高兴。

    【既然大师有客，那我们就不打搅了。】

    说着，朝着叶葶点点头，然后转身出去。而叶葶眼里风平浪静，但是心里却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即使是亲生母女，隔了那么多年也是会变得陌生的吧，什么血浓于水，也不过是笑话罢了。

    而无觉，则看着渐行渐远的永宁，心里不由得叹气，【公主啊，近在眼前也没有察觉，那么擦身而过的时候你真的会察觉有那么一个人刚刚走过你的身旁吗？】

    小汐更新了哦，这一章的字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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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无觉师父？刚才那个夫人是谁啊？看起来好像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呢。】

    叶葶一边切着水果，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叶姑娘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是谁，想必姑娘心中有如明镜吧？】

    【呵呵，真不愧是迦叶寺的高僧呢。】

    叶葶说着，将弄好的水果拼盘递给无觉，无觉将一块放进口中，慢慢的咀嚼，然后幽幽问道。

    【不知道叶姑娘此次来到迦叶寺是所谓何事呢？难道是为了齐夫人而来的吗？】

    【不是，来这里见到她只是巧合，正如你所说，我和她并没有缘分，从意识到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里开始，就注定了我和她的母女缘分会以离别结束。】

    【只是，谁知道缘分究竟是怎样安排的呢？】

    【呵呵，不过我相信我的命运，不会再和他们有交集。】

    【那姑娘来迦叶寺的目的是？】

    【听说我是在这里出生的，所以，我想来看看呢，我出生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也算和齐秋的彻底告别吧。从此以后，北国皇室也好，齐家也好，若是日后他们惹到我，我绝对不会手软。】

    看着叶葶脸上决绝的杀气，无觉不由得叹气，的确，皇室的话有那个能力将她逼到绝路，即使她是个再不简单的女子，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叶葶的意思，貌似是只要惹到她，便会采取手段，而不会因为对方是皇室而放手。

    【姑娘，贫僧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有一句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若非到绝路，还是不要树敌好，毕竟，那是和姑娘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那大师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先发制人。如果隐忍的结果只是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受伤的话，那么我一定不会放过招惹我的人，因为我也有要保护的人。】

    【可是，那毕竟是你的家人啊，血浓于水，生育和养育之恩是同样的啊。】

    【对我而言，若是非要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不止是养育之恩。】

    叶葶看着无觉不了解的表情，不由得叹气，这么简单的道理这个大师怎么会不懂得呢？还是因为和尚的刻板，所以想不到？

    【而且是因为他们，我才有了自己想要的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想要兄长，他们便是我的兄长，想要朋友他们便是我的知己，想要一个一辈子陪伴的人，其中的一个人也会二话不说的一直不成亲陪在我的身边。这样的生活，大师可懂？】

    【红尘不过是一瞬而过的事情姑娘又何必要执着呢？】

    【也许是执着，但那也是前世今生都一直追求的事情。话说多了呢，大师不带我去参观吗？】

    听着叶葶这么说，无觉不懂，自己自认为是看破了这个红尘才出家的，可是，却完全不懂她所谓的这种生活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正好愣愣的带着她参观禅院。

    中午在迦叶寺吃了一顿清淡的和尚饭，叶葶便辞别了，现在看来，所谓的迦叶寺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参观的，大体布局和现代的寺庙都差不多，不过说起来，其实寺庙应该也都是一个样子的吧。

    来到京城不过半天，便有一种无聊的感觉，走在皇城边上的小道上，左边是红色的砖墙，右边则是一大片的灰色的民宅，红墙之内住着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人，而那灰色的世界中则有着自由自在，她还真是想不通，为什么总是有人想要挤破脑袋想要往里面去。

    【啊，我记得你，你是上午在迦叶寺的那个人。】

    叶葶的思路突然被打断，转过头，却看见一个穿着红妆骑着高头大马的女孩，手中拿着皮鞭，一脸惊讶，但是，她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却让叶葶有种不爽的感觉，即使是有着相同的血缘，自己还是不喜欢这么高傲的女子，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高傲的资本。

    【请问姑娘是？】

    叶葶假装不认识，假装傻傻的想着她到底是谁，红衣服的姑娘看着人家居然完全没有记得自己，不由得冒起火来，但是又不好随意发泄，不过第二次见面，人家记不住自己应该也是正常的吧，而且上午也基本没有讲什么话，这么想着，又把火给吞了回去。

    【你叫什么名字，去迦叶寺干什么？】

    真是个没礼貌的丫头呢。叶葶心里嘀咕道，不满。淡淡的回答她的话。

    【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姑娘又何必执着在下是什么人呢？去迦叶寺干什么，不是早上的时候就说过的吗，是去见一个故友罢了。】

    齐夏听着对方的回答，觉得有道理，但是却疑惑，既然他知道自己是当时在迦叶寺，那为什么说不认识自己？

    【你在说谎。】

    齐夏说着，手抬起，看起来有往她身上挥鞭子的样子，叶葶眯起眼睛，然后决定不睬她，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看姑娘应该还有事情要做吧，那在下就不打扰姑娘赶路了。】

    叶葶说着，朝着前方走去，不想和齐家的人有交集，既然这样，该狠心的时候就应该没有任何犹豫，不能有任何羁绊。

    【你。。。。。。】

    齐夏被眼前的这个样貌平平的书生气得半死，平常的恶魔本质又冒了出来，抬起手，鞭子就朝着叶葶挥去。

    但是，却没有出现她意料之中的结局，那黑色的软鞭被牢牢地抓在叶葶的手中，虽然她没有什么内力，也不怎么懂武功，但是接住这么一根鞭子还是绰绰有余。

    放开鞭子，也没有看看她，就继续朝前走，她不看也知道现在齐夏的表情，受挫，还有屈辱的表情，在这种时候，是这种大小姐唯一能有的表情。果不其然，没等叶葶走出三步，就听见身后的女孩朝着她吼道。

    【你给我记着，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的。】

    然后马蹄声骤然加快，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等到叶葶过回头的时候，那个小丫头已经走远了，她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放过又怎么样？方正自己在这里也不会留多久。

    走到最繁华的东市，叶葶走进一家看起来生意不错的酒馆，看着柜台边上五花八门的佳酿，尤其其中还有几种很少见得到的葡萄酒，两眼更是发光。

    【那个掌柜的，能不能让我尝一下这集中葡萄酒？】

    【好咧。】

    柜旁的掌柜的说着，拿出酒勺勺了一点点酒放进一只碗中，递给叶葶，叶葶不由得有点郁闷，还真是第一次用大碗喝葡萄酒呢，不过自己的要求貌似也不能太高了，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白玉馆的才能有配得上葡萄酒的器具了吧。

    自己不是专业的，但是比起这个世界上的人来说对于葡萄酒的了解还是多一点的，那晶莹的红宝石一样的颜色，那浓郁的酒香中夹杂着的葡萄酒的香味，而入口之后则有一点甜滋滋的味道。的确是上好的葡萄酒，不过，若是掌柜的没有掺水的话就更好了。

    【客官，怎么样？这可是从西晟运来的，听说在那边很受欢迎的。】

    瞄了一眼满脸讨好和算计的掌柜的，叶葶不由得笑道，这个掌柜的大概是以为自己不懂得喝酒吧，因为据她所知，北国很少有人喝葡萄酒，大多喝的是比较烈的酒，像这种味道相对淡一点的酒是不大有人买的吧。

    【你店里有多少这种酒？】

    【地窖还有五坛是没有开封的。】

    【我就要那五坛，记得不准给我掺水。】

    【客观你可真会说笑，我们可是老实的商人，哪会掺水呢？】

    看着老板一脸擦汗的表情，叶葶不由得想笑，但是还是铁着一张脸。

    【你当我喝不出来吗？刚才喝的那坛，估计是只有三分之二是原酿，葡萄酒的味道淡，所以不能加太多的水。】

    叶葶说着，看着老板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北国律法规定，酒是不能掺水的，一旦发现，就可能被勒令关店，但是，不参水的话，卖酒也的确没有什么赚头，所以一些酒家对于加水的量都掌握的炉火纯青，一般人是喝不出来的。

    【这位公子，这种玩笑可是不能开的啊。我看你一下子买了五坛，所以给你算便宜一点吧，原来是十两一坛，那么总共算你四十两，如何？】

    掌柜的笑着问道，掌心里都是汗，看来他是遇见喝这种酒的行家了，说实话，他这种酒进了很久了，但是都没有什么人喜欢，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喝的，那能卖出去就卖出去吧，而且，四十两，比进价已经高出了很多了。

    【四十两啊，掌柜的，你当我不知道吗？这种酒在西晟不过五两一坛，在东兰也稍微贵一点点，才不过七两一坛，我看还是三十两吧。】

    叶葶笑着和他讨价还价，然后满意的看着掌柜的一副犹豫的表情，然后马上又被无奈的表情代替了，咬了咬牙，点头答应了。

    【麻烦掌柜的在帮我雇辆马车，把这五坛酒搬上去。】

    掌柜的受到前后很快就办好了事情，帮着叶葶把那五坛酒搬上马车，然后一副送瘟神一样把叶葶送出门外。

    叶葶笑着，走在路上，车夫则赶着马车跟在后面。

    她左看看右看看，眼睛像雷达一样侦测着四周可以买的东西。突然，她的目光被一家店里的一匹白色的布匹给吸引了，不过，与其说是那匹布，倒不如说是那匹布上面的绣工，银线勾勒出的雪景，被白雪覆盖的雪松上面的雪水溶化的样子，还有雪地里雪莲盛开的样子，都是那么清晰可见。一整块布，若是裁开了，就不完整了，所以，与其说这是一匹布，还不如说是一幅画了。

    【掌柜的，这布多少钱？】

    【公子是想要多少尺呢？】

    【全部，一整匹都给我包下来。】

    听着叶葶这么说，掌柜的不由得心花怒放，连忙拿出尺，量着那匹布到底右多少。

    【掌柜的，我想问一下，这匹布上面的花样是谁绣的？】

    【哦，是我的小女儿，我本来让她绣云纹的，结果她偏偏绣了这个，浪费了一匹白布。】

    叶葶不由得鄙夷了他一眼，居然完全不知道他女儿的才能，真是枉为人父啊。

    【不知道在下可否和令嫒谈几句话？】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不知道公子想要和小女谈什么呢？毕竟是女孩子，不方便出门的。】

    【关于绣品的，只是不知道令嫒可否愿意为在下绣几样图。】

    【哦，这样啊，那我这就去叫她。】

    展柜的忙跑了进去，没过多久，走出来一个娇小的女子，脸色有点苍白，看起来有点病态的样子。

    【小姐的身体？】

    【哦，她从小就这样，公子若是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就和她说吧。】

    掌柜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叶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明明女儿的身体不好，为什么却一点关心的神色也没有呢？

    小汐这个星期的更新就到这里了，要等到下星期五的时候再更新了，希望各位亲们能够喜欢，千万不要退收藏哦，还要多多投小汐的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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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公子，请坐。】

    那个女孩子指着布店里面的一张凳子说道，然后在另一侧坐了下来，而且时不时地咳了几声，看起来身体是真的不好呢。

    【看起来姑娘的身体好像不适，有没有看大夫呢？】

    叶葶关切地问道，这可是她想要笼络的人才，可不要还没有为他所用就去响应上帝号召了，那样她会很郁闷的。

    【没关系的，老毛病了，时好时坏的，看了大夫也没有用，也是吃些止咳的药就完事儿了。】

    女孩子说着，又咳了几声。

    【我在汇泉认识一个大夫，若是姑娘愿意的话，到可以去那里找他看看，虽然脾气怪了一点，但是医术倒还是不错。】

    叶葶说的此人正是妖夜，虽然医馆还没有开，但是已经给他做起了宣传。

    【多谢公子好意，我会考虑的，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图纸，也好让小女子有个依据。】

    叶葶听了，才回过神来，这么快就转到正题了呢，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对她的身体者造成负担？

    【图纸是没有，只是很看好姑娘的手艺，所以想请姑娘照着自己的心思随便绣。】

    【随便绣？】

    女孩儿不明白了，这个公子到底想要干什么？该不会是以借刺绣为接口的登徒子吧？

    【姑娘不要误会，在下只是看好姑娘的手艺，想要将姑娘收为己用而已，不知姑娘可听说过织云庄？】

    【织云庄？可就是那家以云纹锦缎为主的织云庄？】

    看着女孩子的眼睛亮起来，叶葶不由得笑了笑，看来拿出这块招牌来还真是没有错，织云庄算是布业的龙头老大了吧，云纹锦缎是其他普通布店再怎么模仿也模仿不出来的，而且还有其他的布匹也是只此一家。

    【正是，我正好是织云庄的管事，不知道姑娘可否愿意去织云庄，姑娘的才艺可是那里最需要的。】

    【可是，我连一副很简单的图纸也绣不好，而自己想出来的，爹爹也不喜欢。】

    【我想要的正是姑娘的创意，姑娘不觉得那副雪景非常漂亮吗？我要的也正是那种。不过，我想姑娘应该不是担心自己是否有才能吧，而是你的父亲吧？】

    看着女孩的头低了下去，但是那满脸的害怕和担心还是清晰可见。

    【令尊那边姑娘不必担心，只要姑娘愿意，在下可以在织云庄请一个绣娘来帮忙。】

    见者她开始犹豫，叶葶笑了笑，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了，现在只要搞定那个难搞的掌柜的就可以了。

    【姑娘，这是块玉牌请先拿着，若是想通了，便可以到汇泉织云庄找我，沿途只要在浅醉居出示这个牌子，便可以了。】

    【哎？】

    看着这个傻丫头一脸不明白的样子，沿途笑了笑。

    【在下今天就要离开了，所以可能等不到听见姑娘亲口回复，不过我会在织云庄等你。】

    女孩的脸上露出一丝红霞，愣愣的看着叶葶，这可是一句有点暧昧不清的话呢，不过叶葶貌似没有注意到的样子。只是转过头，对着掌柜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将布匹搬进马车，然后跳上马车，让车夫朝着城门去。

    谁知，还没有出城门，他们的马车就被官兵团团围住了。车夫一副害怕的样子，而叶葶也是满脸郁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就算身份暴露了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吧？

    【二哥哥，就是他。】

    听见从包围圈外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叶葶不由得满脸黑线，难不成是那个丫头？真没想到自己还真是煞到这个丫头了，还真的如她所言，不放过她啊。

    人群渐渐放开一条路，然后那个一身红衣的小丫头拽着一个穿着白色三爪盘龙长袍的人出来，叶葶认得，那便是今早在场的人之一，北慕逸，哎，身为那个小丫头的未婚夫还真是累啊，还要任着她胡闹。

    【大胆，见了二皇子还不下跪？】

    原来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太监，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直视他主子，不由得气愤了吧，只是，那尖尖的嗓音还真是让人不舒服，真想毒哑他。

    【草草草民叩见二皇子，二皇子千岁。。。。。。。】

    车夫一听见是当朝二皇子忙从马车上跳下来，忙要下跪，只是他还没有说完就被叶葶拎了起来。

    【老伯，你着急什么？人家正主儿都还没说他是谁了，谁知到他是不是真的二皇子啊，搞不好是假冒的呢？】

    北慕逸听了这话，不由得郁闷，自己看起来就那么不像皇子吗？而且，天子脚下，谁敢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冒充皇子？放眼天下应该也没有那样的人吧？

    【公子又怎么觉得我不是真的呢？我若是真的公子又该怎么样呢？】

    北慕逸温和的笑道，但是那笑意却没有传达到眼底。

    【那可难说了，我又不是第一次遇见冒充皇子的，记得好像是七八年前吧，貌似也有一个白痴吃了饭不给钱，还说他是大皇子了。】

    北慕逸一愣，大哥的确是在七年前失踪的，听他这么说的话，也许他遇见的那个人还真是大哥了，只是，大哥应该还不至于吃了饭不给钱吧？

    【那后来呢？后来他惹恼了大哥，被扔下绝情崖去了。】

    叶葶淡淡的说道，现在想起来，那个人还真是个白痴呢，明明说了若是给他们做三天工的话可以抵掉饭前，结果还死活不肯，正好遇见出来玩的大哥和她，所以，就很不幸的被扔下去了。

    【那怎么可以，毕竟是一条生命，没想到你们竟是那么狠毒，看来夏儿说的事情也多少有点可信了。】

    【那个人应该说不会死吧。大哥说过那个人有武功，而且绝情崖也不高，山下是都是藤蔓，还有方觉大师貌似也住在那里，事后我也让人去找过那个人的尸体，没有找到，应该还活着吧。】

    北慕逸听到这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却又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个？是为了说明自己不是心狠手辣吗？还是，故意说给自己听？

    【找不到尸体并不一定证明那个人还活着，也许是被什么野兽吃掉了呢？】

    小丫头，该不会想要整死她吧？

    【也许吧，貌似听那边的居民说过很久以前那边有过狼什么的。】

    听着叶葶这么说，北慕逸的希望又变的渺茫，但是突然又回过神来，感觉被眼前的这个不起眼的书生给扯远了话题。

    【公子不信我无妨，但是，公子该不会不相信这大内的令牌吧？】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让身旁的小太监出示给叶葶看，上面写了大内两个字，叶葶看了只想笑，结果还是没忍住，大笑了起来。而旁边的人则不明所以，这个书生该不是疯了吧？居然笑成这样？

    【写个大内就说是大内的腰牌啊，那我要是那块牌子，上面写上天庭，那我不就成神仙啦？】

    北慕逸顿时无语，的确，一般人是不会那么想的吧？看起来，这个书生倒是有几分有趣。但是正当他想要辩驳什么的时候，眼前的书生却停止了大笑，换上了一副冰冷的脸孔，那种睨视一切的眼神让他看了也不由得觉得心凉，而那位始作俑者齐夏大小姐则看着她那眼神不由得有些发抖，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书生现在看起来居然是那么凶。

    【那么，请问，高高在上的二皇子殿下找我这个山野草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呢？】

    叶葶将高高在上四个字咬的特别重，听起来就像是她和皇家有仇似的，身体周边也飚起了一阵阵冷气。虽然她没办法做到和肆夜他们一样的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一样的杀气，但是像冰箱一样的制冷效果还是多多少少能够做到的。

    【你少装无知，你早上对小郡主的恶行，小郡主已经一五一十的禀告给太后了，太后震怒，所以让二皇子封锁城门将你逮捕归案。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好了。】

    太监在一旁嚷道，还真是个狐假虎威的太监呢。

    【哦？我倒是不知道我有对小郡主做了什么恶行呢，倒是小郡主，若不是在下学过一点拳脚功夫，恐怕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在医馆了呢。】

    叶葶冷笑的说道，她不信那个二皇子会是一个助纣为虐的人，就算是，旁边这么多人，他也不好说什么吧？

    【夏儿，你又打人了？】

    果不其然，北慕逸尴尬的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齐夏，不由得头疼，都怪他们都坏了这个丫头，老是给自己闯祸。

    【我也不愿意打他的，是他拿了我的东西，不还给我，所以我才那样的。】

    【呵呵，不知道小郡主，在下拿了你什么东西呢？】

    叶葶不由得苦笑，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不死心啊，若是她真的是她的姐姐的话，自己铁定会被气死。

    【嗯，是我刚买的一样东西，是什么，那是秘密，你敢不敢让我搜？】

    齐夏小脑子赚的飞快，这些段子，她早就在宫里的那些娘娘们那里见惯了，想要搜出她的东西也并不难。

    【好啊。麻烦那边的几位小哥，把我的东西从马车里都搬出来。】

    叶葶指着旁边的几个官兵，想要栽赃吗？她叶葶可不是那么蠢的人啊。

    官兵在北慕逸的默许之后，从马车里将叶葶的东西一件又一件地搬出来，本来是粗受粗脚的，但是听见叶葶一声吼后也不由得小心了起来。

    【喂，你们给我小心点，要轻拿轻放，那可是我打算以五百两一坛卖出去的美酒，要是砸了，你们一辈子也赔不起。】

    就这样，五坛封口完好的美酒，一匹白色的雪景图，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被拿了出来。

    【不知道小郡主可看清楚了，这些东西，不知哪一样是小郡主的东西呢？】

    北慕逸也扫了那些东西一眼，的确没有一样像是丫头会买的，丫头不会喝酒，不会买酒，何况是五坛，而那匹布，丫头不喜欢白色，也不会买，至于其他的，桂花糕，皇宫里面多的数不清，抢了就抢了，而且那人也不像是买不起那几块桂花糕的吧？还有几两碎银子和一些银票，看来不是一个穷书生啊。

    【一定是被你藏起来了。】

    齐夏突然跳了出来，朝着那几坛酒走去，突然一挥鞭，酒坛破裂，一坛上好的葡萄酒就这么流了出来。

    叶葶盯着她，眼中就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干什么！你不知道这些酒很贵吗？】

    【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把我的东西藏在酒里。】

    【你白痴啊，酒里藏东西那酒怎么喝啊？】

    叶葶吼道，这个丫头实在太蛮横无理了。

    【你诡计多端，谁知道你这几坛酒是不是幌子啊。】

    【你。】

    叶葶此刻真想扇这个丫头几巴掌，或者直接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构造。算了，看在可怜的北慕逸的份上让她砸好了，事后再让他们赔好了。

    五坛子酒很快就砸完了，看了一地的酒液，弥漫着淡淡的果香，有看着叶葶一副可惜的表情，北慕逸不由得心疼，的确是些好酒，看来眼前的这个书生的确是一个懂酒的人。

    【找到你呀的东西了吗？】

    齐夏摔完酒，心里的气解了一半，但是转过头，看见叶葶腰那个精致的荷包，还真好看呢，于是一个手快，将它扯了下来。

    【二哥哥，就是这个。】

    等到叶葶的视线中自己的荷包出现在北慕逸手中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下事情大发了，因为荷包里面装的不是别的，正是那块紫玉，虽然自己可以说是捡到的，但是那样就必然会被拿回去，但是那却是唯一和回家有关系的东西。

    【把它还给我。】

    叶葶朝着他吼道，冲过去，但是没冲几步，几个大内侍卫就拦在她身旁，刀光闪闪，还有一丝丝的杀意。

    【郡主，请你将它还给我，它不是你的东西，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就算金山银山我都可以给你，唯独这个，请你还给我。】

    叶葶不由得恳求道，失去它就意味着永远失去回家的线索，她不要，她绝对不要这样。

    而北慕逸看着她的慌乱不由得好奇，这荷包里装着的东西，居然比金山银山还腰贵重吗？

    小汐有准时回来更新哦，希望大家多多投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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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所谓好奇心害死猫，虽然害死的是叶葶这只自由自在的猫。

    北慕逸是好奇的吧，所以才会将荷包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但是看到的同时却皱了皱眉。

    【将他给我拿下。】

    齐夏见到自己一向温和的二哥哥居然这样，也不由得疑惑起来，而叶葶也不由得认命，既然他这样对自己，那么定然是认得那块玉佩，不过，与其失去自由，还不如死了，无论死在谁的手上。

    【你是当年的那个刺客？】

    北慕逸的话并不肯定，仅仅只是疑问，而且是走进了已经有五把刀架在肩上的叶葶面前问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麻烦你把东西还给我。】

    【还？应该是你要还给我们吧，那本来就是三弟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你的？说你是刺客的话你也好像太年轻了一点，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与你无关，把蟠龙紫玉还给我，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虽然死到临头，但是叶葶依旧不怕死地说道，那是最重要的东西，死也要拽在手里的东西。

    【哦，居然还知道这是蟠龙紫玉，看来，你和当年的那个刺客脱不了什么关系，来人，将他关进天牢，等到皇上旨意下来的时候，再做定夺。对了，不准用刑。】

    北慕逸冷冷的说道，但是很快又换上一副温和的面皮，这样的表情，让她想起了死神里面的蓝染，都是有阴谋的大boss，却顶着一副温和的表情。

    叶葶不由得头疼，要么失去自由，要么去死，早知道这样，她就不来了，真是的，干嘛要想齐家那个女人嘛？

    想到这里，叶葶突然一个灵活的转身，脱离侍卫的魔爪，然后朝着天空放了一个绚烂无比的烟花。

    【看不出来，还有帮手。】

    北慕逸看了那个烟花一眼，不由得冷笑，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居然什么也没有发生，而叶葶也很快的被那些大内侍卫抓住了，而且，与其说是被抓住，倒不如说是故意的，北慕逸不由得眯起眼睛多看了一眼。

    【放心，在拿回玉佩之前，我是不会溜的。】

    而他们不知道，他们以为的搬救兵的烟火，对于其他人而言，却是保平安的信号，延伸意思是【我很好，不要来，要是来的话就砍了你，和你没完】之类的。叶葶不想要肆夜来，因为，京城，太危险，连她也不能肯定是不是能够安全逃离，所以，她不要他来，因为他是她最在乎的人，是她最重要的人。

    侍卫凶巴巴的将她推进阴暗的牢房，叶葶好奇的打量着牢房，才适应了那种阴暗。

    【呵呵，没想到我也有一天能体会到小燕子那句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的意境呢。】

    嘴角扯过一丝苦笑，找了一处稍微干净点的地方，蹲下，可惜了自己的一身好衣服了。

    【哎，小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情啊？怎么也被关进来了，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大奸大恶之徒呢？】

    【我吗？大哥你听说过原来星夜宫的毒仙吧？】

    【啊？听过，据说那个人的的毒药无人能解呢，不过他的解药也是毒呢。】

    那个蓬头垢面的牢犯说道此处，突然怕怕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你该不是就是那个毒仙吧？】

    【大哥看我像吗？】

    牢犯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就你这样，怎么可能是毒仙呢？】

    叶葶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有点郁闷，怎么，她长的不像吗？

    【说的也是呢，对了，大哥，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啊？】

    叶葶只能干笑的转变话题，再听他讲自己的话可能自己会真的把水月喂给他吃了。

    【我啊？我不过就在说书的时候不当心把扇子扔在了正好微服出巡的太后头上，所以就被当作刺客给关了进来。】

    【哎，老兄看来你的运气很背呢。】

    叶葶不由得感慨道。安慰了一下他，从怀里掏出一包棉花糖，递给他。还好不用换牢服，所以原本在身上的都还在，包括这包棉花糖。

    【谢谢小哥，我已经好久没有吃到有味道的东西了。】

    老头儿感激涕零，就差给她下跪磕头叫菩萨了。

    【好了，你快吃吧，要是让那些牢头看见了，就收走了。】

    叶葶说着，将棉花糖塞进他的手中，又走到牢门边，打量起那块锁来。还真是。。。。。。没什么戒备的锁呢。

    想着，从头上取下一个细夹子，插进锁眼，捣鼓起来，只听见啪的一声，那没用的锁就开了。

    【小哥，你这是？】

    老头儿满眼诧异的看着叶葶，心里琢磨着，该不会因为偷了什么东西才出来的吧？

    【嘘。】

    叶葶向他比了一个手势，然后偷偷的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又走了回来，但是却不是没有收获，而是将这个天牢的每个通道都摸得一清二楚，而应该做的准备也都已经完毕。

    【小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老头儿更加郁闷了，明明有机会逃走的不是吗？

    【天机不可泄露。】

    叶葶故作高深，然后开始闭目养神，等待着天黑。

    皇宫，御书房。

    北宇手中拿着那块紫玉，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再一次看见它，只是当日那个可爱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父皇，父皇？】

    看着北宇发呆，北慕逸不由得小声提醒道，只要证实了那个人和当年的刺客有关，那么就能为那个孩子报仇，不过说实话，自己真的连那个孩子的样子都忘记了呢。

    【哦。逸儿，你说这块玉佩是出现在一个书生的手里？】

    【的确如此。】

    【你怀疑那个书生和当初的刺客有关？】

    【是的，父皇，也许可以通过他来找出当年的刺客，为郡主报仇。】

    【难得你还记得那个孩子，就连熙儿都忘记了，明明当初和那个孩子定下婚约的是他，却什么也没有为她做。好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等会儿，把这块玉佩拿去给你姑妈，等明天的时候再好好审问那个书生。】

    北宇将玉佩交给下面的儿子，示意自己累了，然后北慕逸就退了出去，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就朝着齐府走去。

    【逸儿，这，是哪里来的？】

    永宁略带激动地看着手中的玉佩，抓着北慕逸的肩膀问道。

    【姑妈，放心，我会为秋儿报仇的。】

    但是，永宁却泪流满面，不住的摇头，北慕逸以为她是激动过度，于是让下人拉着她下去休息，然后稍稍和正在府中的齐琏打了声招呼，齐琏是齐天大哥的儿子，因为父母很早就死了，所以才会寄养在齐天家，只是齐天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现在也在军中任少将军一职。不过因为话很少，所以也和北慕逸不是很熟。

    景安宫，是北慕逸成年后住的宫殿，在皇宫的东南方向，离东宫也是最近的地方。他很清楚父皇将自己安排在景安宫而不是在东宫的用意，想必也和对封王的三弟一样吧，打着观望的态度。

    【殿下，热水已经准备好了，需要。。。。。。】

    还没等侍妾说完，他挥了挥手就让那些烦人的女人退下，今天一天还真是累的够呛的啊，有些脱力的坐在椅子上，想来今天的事情还真是不可思议呢。

    想着想着，突然想起那个书生睥睨一切的神情，还真是个心高气傲的书生呢，不过那个时候就注定他和自己不对盘了，这个天下，不需要这种能够无视自己，不屈服自己的人。

    【不许动。】

    突然感觉到腰间一凉，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妄动一下，就有可能见血。

    【你是何人，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到底想要什么？】

    是小偷，还是刺客，小偷的话应该不会在主人面前出现吧？刺客的话应该也不会那么傻吧？

    【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我什么也不要，我只想要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听着越来越熟悉的声音，北慕逸不由得有点惊讶，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逃出天牢，看来还真不是一个普通人呢。

    【我为什么要交给你。那可是皇宫的东西。】

    【那根本不是皇宫的东西，是齐天从天山带回来的，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也可以说，我的存在和它的存在是不可分割的，所以，我不可能将它交给你，所以，请你把它还给你。】

    【没想到这块玉佩对你这么重要呢，居然到了玉佩在你在，玉佩亡，你亡的地步呢。】

    【可以这么说。】

    【听起来好像也可以不那么说呢。】

    【它是唯一和回家的路有关的东西，所以，请你还给我。】

    听着身后的人越来越悲伤的嗓音，北慕逸不知为何也有种悲伤，仿佛那股悲伤正从那冰冷的刀剑传到他的身上一样。

    【而且，是我和过去的一切记忆联系的唯一的东西。】

    【玉佩现在不在我身上，在我姑妈身上。】

    北慕逸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但是，等到注意到危险消失，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身后什么也没有，仿佛一切，如同鬼魅一样，都是虚无。

    没想到那块玉佩对于她的意义居然是那么大，突然他想到，那玉佩对于姑妈的意义也是不一样的，若是不给他，那，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自己的冷汗也不由得冒了出来，而他，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朝着齐府跑去，但愿不要处什么事情才好。

    永宁看着静静地躺在手中的蟠龙玉佩，紫色仿佛是流动的水流一样，温润而光滑。但是，此刻的她并不是惊讶于这块玉佩的样子，虽然当初也只是从从一瞥。她在意的是这块玉佩代表的意义，它出现了，是不是意味着，她也来到了京城？虽然逸儿说这可能是从当初那个刺客身上拿来的，但是，她不相信，因为无觉大师说过的，她还活着，而且看她当时对玉佩的喜爱程度，是不会将她给别人的吧。

    【哥哥，娘怎么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都没有吃。】

    【不知道，二皇子来过之后就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

    齐琏回答道，拍拍齐夏的小脑袋，不知道二皇子和他娘亲说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娘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态过，不，除了秋儿那件事情的时候。

    【二哥哥来过啦？怎么也没有看我呢？】

    【二皇子到底是皇子，事务繁多，怎么会有事没事就来看看你呢？】

    齐琏笑道，这个小丫头，从出生后就许配给了二皇子，所以才会那么粘着二皇子，只是，身为兄长，却很怀疑父亲那样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皇室并不是一般人家，当初秋儿也是许配给了三皇子，可是看看现在的三皇子，花心不说，而且从来无视朝政，想来皇上虽然封了他为王，也只是做做样子，毕竟他是皇后仅剩的一个儿子了。

    【哦。】

    齐夏拿开齐琏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小嘴却嘟的很高，十二岁便这么任性，很难想象长大了会成什么样子。

    【夏儿也不要有事没事就去找二皇子，毕竟还没过门了，人家会说闲话的。】

    很难想象，这样鸡婆的话会从一向沉默寡言的齐琏口中说出来，但是齐夏却好像习惯了一样。

    【知道了，知道了，大哥，你这句话已经讲了不下十遍了。】

    【你不是一次也没有听吗？】

    【那你还讲。】

    【我只是为你好。】

    于是，躲在暗处的人很郁闷的看着两人在永宁的房门口上演着兄妹情深的戏码。却不好现身。

    小汐今天也有更新哦，不过因为明天就走了的缘故，所以下次更新就在下星期了，希望各位亲们能够多多支持小汐哦，要多多投票哦~~~(*^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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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好了，夏儿，我叫厨房炖了冰糖燕窝，你要不要吃？】

    齐琏笑着问道，还不忘拍拍齐夏的小脑袋，可能是一种习惯了的动作吧，但是却真的可以看出来，齐琏真的很疼爱这个妹妹。

    【若是在普通人家的话，也许也能成为我的好哥哥吧。】

    叶葶看着这副景象无奈的喃喃自语，但是，他们要离开了就好了。

    【那叫娘一块儿吧，她都没有吃什么。】

    【不用了，等会儿我让人拿过来好了，娘现在一定在想事情，打扰的话娘会生气的。】

    【对哦。】

    齐夏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高兴地拉着齐琏的手，朝着外厅前去。

    叶葶见他们没有身影后，从暗处走了出来，然后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然后悄悄推开门，走了进去，不知道永宁会不会爽快的交出玉佩，但是，她真的不想动武，尤其是对一个弱女子。

    【是你。】

    永宁诧异的看着走进来的男子，没有想到是早上在无尘大师哪里见到的那个书生，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是无尘大师叫你来的吗？】

    不过，若是那样的话，也应该是叫一个小师父来吧，怎么会叫自己的私交来？

    【不是，我来，是想请夫人将我的东西还给我。】

    叶葶冷静而淡然的说道，却看见永宁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难道北慕逸没有告诉她抓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公子说的是何物？我不记得拿了公子什么东西啊？】

    【就是二皇子交给你的东西，请夫人物归原主。】

    叶葶尽量使得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浅棕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贵妇，十二年的岁月让她微微有些发福，但是却一点也不妨碍她那温和的气质，和那时候的永宁一样的感觉，温柔而无力。

    【你说的是这块玉佩？】

    永宁拿起手中的玉佩，问道。不由得怀疑，这是不是天意，大师刚替她解完签，就遇见了这个少年，而这个少年也是秋儿玉佩的持有者。

    【你，你，是秋儿？】

    叶葶看着永宁恍恍惚惚的走过来，不由得提醒自己，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齐家人和北国已经惹到了自己，自己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的，所以不能心软。

    【夫人认识秋儿吗？】

    叶葶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反问道，同时也撇清了自己。

    【你不是秋儿？那你认识秋儿对不对？】

    永宁听了这话，冲了过来，抓住叶葶的双肩，激动不已。

    【那你告诉我，秋儿在哪儿？她是不是也在京城？秋儿在哪儿？】

    【夫人请自重。】

    叶葶挣开永宁的手，脸上堆砌一层冷漠和不满，语气也是淡淡的。

    【哦，对不起，我失态了，只是，公子，请你告诉我，秋儿在哪里，我是她娘啊，请你告诉我。】

    【对不起啊，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失去自由，不想失去外面的一切了。原谅我的自私吧。】叶葶在心里默默念道，但是说出口的却不是这句话，而是更加冰冷，更加绝然。

    【原来你是秋儿的娘啊，那请你把玉佩还给我吧。】

    【不行，除非你告诉我秋儿在哪里。】

    永宁攥紧玉佩，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如果给了眼前的书生，就再也没法知道秋儿的下落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请你把玉佩还给我。】

    【这是秋儿的玉佩。】

    【这本来就是我的玉佩，是被齐天抢去的，所以，根本就不是秋儿的。还给我。】

    叶葶朝着永宁伸出手，纤长的手指上带着一枚白玉扳指，可以看出它的价值不菲，而中指上则有一枚有着繁复雕刻的银色指环，清冷而绝然。

    【你，那你告诉我，秋儿还活着吗？】

    【死了。】

    【是你杀了她？】

    【她要死，没有人能阻止，还请夫人将指环还给我。】

    叶葶的耐性就快要到极限了，那是她最后一句心平气和的话了。

    【我不信，你一定是想要这块玉佩，所以杀了秋儿，秋儿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会想死呢？一定是你杀了她。我绝对不会把秋儿的遗物交给的。我还要看着皇上怎么帮我报仇，看着你人头落地。】

    永宁仿佛被自己的想象造成的仇恨弄得口不择言，叶葶有点头痛的一手捂着额头，没想到永宁的想象力居然那么丰富呢。

    但是，她却突然捂着肚子大笑起来，那种森然的笑声让旁人有一种悲哀的感觉，也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齐夫人，我敬你是秋儿的娘，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真相，可是，你实在太顽固了，顽固地我想要毁了齐家。】

    【狂妄，齐家乃是北国第一家族，怎么可能说毁就毁？】

    【那你相不相信，曾经有一个人对秋儿说，若是她想要这个天下，他便帮她夺下这个天下。】

    永宁愣了一下，然后抬头挺胸，眼前这个人是杀死秋儿的疑凶，自己没有必要听他的话。

    【结果，你猜，秋儿怎么说？】

    永宁才不出来，不过应该是会拒绝的吧？

    【结果她说，‘若是我想要这个天下，不用你来为我夺取，我自己会亲自拿下。’怎么样，像不像秋儿说的话？】

    永宁再一次愣住了，不明所以，他说这句话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秋儿说过，只要齐家和北国皇室不惹到我们，便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而今，你们两家已经惹到我了，所以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只要将玉佩给我，我便放过齐家，便放过北国。】

    【你，你这是危言耸听。堂堂北国怎么可能是你说毁就能毁掉的。】

    【南皇还欠我两件事情，只要我说要这个北国，你说君无戏言的南皇会不会挥军北上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是一个商人罢了，请你把玉佩交给我，这是最后的机会。】

    叶葶说道，她不惜以这个国家来威胁，相信以一国公主的理智，是会相同的吧？

    永宁顿了一顿，能够让南皇出兵北国的人，居然只是一个商人，这让她怎么相信。

    【还给你可以，那你告诉我，刚才你想要告诉我的真相是什么？】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秋儿想死，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

    【你说秋儿是自杀？她为什么要自杀？】

    【自杀，也可以那么说吧，不过更加确切的说是秋儿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叶葶走到永宁前边，拿过她手中的玉佩淡淡的说道，自己其实并没有说错什么，自己没有作为秋儿生活下去的意义，也没有这个意愿。

    【那秋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真的想知道吗？不管我说的是谎言还是真相？】

    【请你告诉我。】

    【那好，我就告诉你。】

    叶葶叹了一口气，不管谎言还是真相吗？那么听了这个所谓的真相后，秋儿此人就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十二年前左右，你丈夫齐天夺走了属于我的玉佩，所以我让一个江湖高手前来偷回玉佩，谁知到在皇宫，那个人遇见了秋儿，一来秋儿手上有目标之物，二来，正好以秋儿为人质逃出皇宫。本来在宫外的时候想要放了她的，可是她却说不要回来。你应该知道秋儿一向不喜欢侯门，不喜欢皇宫，所以便以假死之计，骗过了所有人，和我一直在一起，直到几年前，她来了一趟京城，后来没多久就死了。】

    【你说秋儿来过京城？】

    【是啊，你应该知道秋儿的意图，不过你当时却没有认出她，即使是亲生母女，多年后擦肩而过也只是陌生人罢了。后来，秋儿生了一场很重的病，就死了。其实，秋儿一直想和你说一句话，只是到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什么话？】

    【她很感激你将她生下，但是，她并不需要你。】

    叶葶本想说秋儿是因为她而死的，可是却说不出来，算了，至少这句话也同样能够让永宁伤心一阵子的。

    【秋儿怎么会那么说呢？我是她娘啊，为什么会不需要我？】

    【她要的是自由，而这恰恰是你们没有办法给的，所以她并不需要你们。】

    【这样啊。】

    永宁已经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了，已经泪流满面了，愣愣的坐在那里，原来自己这个做亲娘的却从来没有了解过秋儿，反倒是这个本应是仇人的书生却那么清楚的知道秋儿所需。

    听到这里，在门外站了很久的齐琏和北慕逸已经没有办法再站下去了，推开门，走了进去。

    【娘，别伤心了，若是秋儿在的话也不希望你这么伤心。】

    叶葶看见该来的人都来了，想要离开，却被北慕逸给拦了下来，他不是不相信秋儿已经死了，只是不相信秋儿是这么个死法，难保不是眼前的这个人在撒谎。

    【不知道二皇子还有什么指教吗？】

    叶葶淡淡的问道。北慕逸虽然没有马上回答，但是却紧紧地盯着他，即使秋儿不是因为他而死，但是他的那句威胁，对于他而言也是一个莫大的威胁，这种人若是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绝对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

    【虽然姑妈相信你的话，但是不代表我也相信你。】

    叶葶淡淡的看着他，的确是一个不能随便打发的人呢，不过，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二皇子相不相信和在下并无什么大的关系，更何况秋儿也这真的已经死了，也不可能再来为我说话。二皇子来是要将我带回天牢吗？】

    【天牢，能关的住阁下吗？】

    叶葶听了沉默，的确，就那么破的地方是没有关住她的。

    【不知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请阁下委屈在景安宫。】

    还没等叶葶拒绝，齐琏就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断了，还二话没说的，边说话边将她朝着屋外拉去。

    【那个，我看宫里也不方便，不如住在我家，我先带这位公子去休息，二殿下，就麻烦你安慰我娘了。】

    叶葶无奈的被拉出去，没办法，谁让他的力气那么大，自己都没有办法挣脱。

    好不容易离北慕逸和永宁远点，再也忍不住了一般就吼了出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很痛，放开！】

    【你不懂武功，你到底是谁？】

    【关你屁事。】

    被弄痛的叶葶连脏话都骂出来了，最怕的不是死，而是痛。

    【至少要知道名字吧，总不能老是公子长公子短的吧。】

    【叶葶。】

    【哦，原来是叶公子啊，在下齐琏，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齐琏说着，又伸出手来想要拉住她。但是叶葶忙往旁边一躲，怀疑的看着他。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齐琏疑惑道，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貌似没有什么东西啊。

    【你，真的是传说中的齐府大公子吗？】

    【哎？传说中？】

    【传说中的齐府大公子不是一年和陌生人说的话不会超过十句吗？】

    听着叶葶这么说，齐琏也是愣了一下，的确，今天自己的举止是有点反常呢，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叶葶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很亲切，就和夏儿的感觉一样，也许自己是纯粹的看见比自己小的人所以想要去照顾吧？

    【呵呵，大概是看你和我三弟年纪差不多，所以想要照顾你吧。】

    【呃，还真的是弟控啊。】

    叶葶恍然大悟，但是还是离他三步远。

    【算了，我还是带叶公子去休息吧，之前听说你在天牢，也应该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了。】

    齐琏看着叶葶的这个举动，无语，只好在前面带路，但是却时不时好奇的看看身后的人，之前那个威胁，让他也很好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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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叶葶摈退了齐府的下人，然后脱下外面的长衫，靠在窗前，然后摸出紫玉，不由得想起来肆夜，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吧，完全放弃齐家，然后和肆夜在一起，虽然永宁的眼泪有点让她受不了，但是，自己却还是狠心的抛弃她，一如三岁那一年。

    虽然可能不用被关在天牢免了牢狱之灾，但是难保他们还会有什么行动，要怎么样才能彻底让他们打消对自己的怀疑呢？

    想了一会儿，点上习惯的香薰，然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睡熟的叶葶并不知道就在他点燃香薰后不久，自己的房间便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齐琏，你说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北慕逸愣愣的看着躺在床上满足的睡靥，喃喃问道，自己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原来是她，而是刚才齐琏告诉自己的，想来有点可笑，见惯了无数的佳丽，居然是男是女也分不出来。

    【应该不会是个坏人。】

    齐琏皱着眉头，闻着房间里淡淡的香味，自己从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出来了，这个是个女孩子，只是为什么她要装成一个书生呢。

    【可是，他说过，她完全有能力毁了北国，一个女子，何来这么大的口气。】

    【也是呢，的确是一个不一般的女子。不知道二皇子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呢？】

    齐琏说道，却没有听见他的回答，转过头却看见北慕逸脸色发黑的，一手支着桌子，看起来并不是很舒服。

    这个时候，齐琏也突然感觉到胸口有一种闷闷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先离开。】

    齐琏当机立断，扶着北慕逸走出房间，本来以为是那间房间太闷，却没有想到却依旧如此。忽然有种直觉，是那个香薰的问题，只是，为什么呢？不是那个叶葶点的吗？如果有事情的话，她怎么没有事情？

    【来人，扶二皇子先到客房休息，管家，去宫里请太医。】

    老管家齐伯听到后马上备了马，直奔皇宫，没过多久，一个白胡子的老太医就被攥来了。

    看着太医一边摸着自己的白胡子，一边摇头的把着脉的太医，齐琏不由得心急，自己虽然没有二皇子来的严重，但是却也越来越难受，直觉告诉自己，是中了毒。

    【到底怎么样？二皇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吗？】

    【病？】老太医听了摇了摇头，【那不是什么病，而是中毒。】

    【果然。】

    齐琏肯定是中毒，也不由得镇定了几分。然后问太医中了什么毒，有没有解药。却看着老太医摇头。

    【没有解药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毒?】

    【老朽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毒，要是老朽没有诊错，应该是星夜宫二宫主研制的镜花，会让人在极度的痛苦之中死去，二皇子现在只是中毒之初，并没有完全发作，接下来只会越来越痛苦，犹如凌迟一般。】

    【那解药呢？】

    【除了星夜宫二宫主和方觉大师以外没有人知道解药。】

    【那不是死定了？】

    【那到不一定。】

    看着老太医那副样子，齐琏忍着想要扁他的冲动，而自己的疼痛也越来越厉害。

    老太医看着齐琏的黑脸，知道自己不能说一句藏一句，于是干脆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老朽听说，星夜宫二宫主虽然喜欢制毒，但是不喜欢下毒，所以，那个下毒之人必然是和二宫主有密切关系的人，应该也会有解药。】

    齐琏愣了一下，和叶葶有关吗？是有人要害她还是她自己放进去的呢？

    叶葶还在睡觉，却没想到被人给摇醒了，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好像是奶娘，那个许奶娘。

    【什么事情啊？】

    【那个，大公子叫你去。】

    【可是现在是大半夜啊。】

    【大公子说是什么急事，公子还是快点过去吧。】

    【哦。】

    叶葶不情愿的说道，然后想到什么似的，递给奶娘一颗小药丸。

    【公子，这是？】

    【我点的香薰里对一般人有害，所以还是把这个吃了会好一点。】

    奶娘的神色一愣，将药丸放进嘴里。

    叶葶跟着奶娘来到两人面前，看着两个极力忍着疼痛的人，叶葶满脸不爽，看来这两个人是趁着自己熟睡的时候进过自己的房间，若非如此，也不会中了镜花之毒了。

    齐琏看着在自己眼前完全没有一丝一样的叶葶，知道她并没有中毒，是她没有中毒还是她有解药？

    【这两颗是解药。】

    叶葶并没有想些什么，只是拿出装着水月的小瓶子，倒出两粒，让人喂给两人，看他们的情况，应该是拿杯子的力气也没有的吧？

    【多谢姑娘。】

    一下子解除了痛苦的齐琏的警戒性一下子降到了负水平，没头脑的就这么说了一句，但是刚出口马上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抬起头，却看见叶葶正用非常危险的眼神看着自己。

    看了看解除痛苦后睡着的北慕逸，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命运多劫，自己要怎么解释呢？

    【看来你早就知道了？】

    叶葶的语气冰冷，但是却没有杀气，她的手上不会染上鲜血，但是不保证她不会让一个正常人成为一个活死人。

    【叶姑娘，你不要误会，我也是无心之中才发现你是一个女子的。】

    【无心？既然知道我是个女子，那你为什么还要进我的房间？难道半夜进一个女子房间是君子所为吗？】

    【叶姑娘，你不要那么想，我真的。。。。。。】

    齐琏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现在无论解释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看来眼前的女子对自己的偏见已经形成，要消除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在下夜半进姑娘房间的确不对，只要姑娘愿意原谅在下，只要在下做得到的，一定答应姑娘。】

    叶葶听了这话，冷哼了一声，想必他们夜探她的房间也是想要知道她是谁吧，只是不知道自己有将毒用作安眠的香料的习惯，不过，若非如此，也绝对不会想到，有人居然会趁自己睡觉没有警觉之际前来。

    连一句道歉的对不起都没有，真的把自己当作是人上人，认为那真的只是一件小事情吗？难道他们不知道在这个社会，这就是毁人清誉吗？

    【好，那我就说几件事情，若是大公子能够做到的话，那我就不追究这件事情。】

    【好，不要说三件，就算一百件，在下都答应。】

    齐琏爽快的说道，大不了就负责，对一个女子负责有什么困难的，大不了就娶人家咯。反正男人三妻四妾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一件，明天一早我就会离开京城，不准派人跟踪我。】

    齐琏一愣，原来她是想要走，只是，她走了的话二皇子这边可不是好交代的。

    【第二件，你们的家人要记清楚，齐秋已经死了。】

    齐琏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强调这件事情，若是秋儿死了，那也只是个事实，那么就算不强调，他们也会清楚的吧。

    【第三件，我叶葶和你们齐家还有北国皇室没有任何关系，明天分别后，不允许你们再来骚扰我。】

    齐琏更加不明白，有多少人想要和他们齐家结交，而这个叶葶却一心想要和齐家还有皇室撇清关系，难道她就那么讨厌他们吗？

    【难道连朋友也做不成吗？】

    【我向来不喜欢和权贵做朋友，所以你们再来骚扰我的话，休怪我不看秋儿的面子。】

    叶葶淡淡的说道，这样说的话，他们应该会死心了吧？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他们了吧？

    齐琏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装的女子，他以为最为难的莫过于她会提出让他们负责，却没有想到最难堪的就是自己一厢情愿。

    【叶姑娘成亲了吗？】

    齐琏尝试的问道，他自认为自己和北慕逸算是人中龙凤了，可是对方却丝毫不动心，如果不是有了心上人或者成亲了的话，那就一定是天生的绝情绝义了。

    【没有。】

    【那是有了心上人？】

    叶葶看着齐琏脸上那八卦的好奇心，有点头疼，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问，心上人吗？

    【不知道。】

    【哎？为什么有没有心上人会不知道呢？】

    【我的心，在上辈子死去的时候就破了一个洞，所以，不知道到现在，有没有补好，不知道，到底，在那上面有没有人，也许有了新的人，也许，还是空空的一个洞。】

    叶葶说这句话的时候想起的是高肆夜，但是，她却疑惑了，不知道自己对于高肆夜到底是不是爱？还是只是单纯的依赖而已？

    但是，这句话在齐琏听来，却是字字玄机，平白无故一个年轻的女子为什么会那么说？记得北慕逸和自己提过一点那块紫玉对她的意义？是不是那块紫玉是她的心上人送的，而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所以她才那么说？

    【你不必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只是，你要明白的是，你和二皇子欠我两条命，所以，一旦你们伤害到我在乎的人，我会拿回你们的命。】

    若是他们伤害到她的世界，那么他们就要死。

    这是叶葶现在唯一的执念，唯一的坚持。

    齐琏听了这话，满脸是汗，他有一种感觉，眼前的女子一定能够说道做到，虽然她没有武功。

    小汐最近更新很努力的，今天晚上的时候还会更新一章的，希望各位大大多多投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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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叶葶走后的第三天，北慕熙，司徒星日，还有齐威就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而齐威则直接跑回了家里，冲着差点离开的齐琏问道。

    【大哥，最近家里有没有来什么人？】

    【怎么了？这么匆匆忙忙的，不能等我过几天回来后再说吗？我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这件事情很重要，你只要快点回答我就行了，到底这几天家里有没有来什么人？】

    齐威拉着马绳不让齐琏离开，不过他貌似急糊涂了，其实不必问齐琏，问其他人也是可以的，又不是齐琏藏起来的。

    【来是来过一个，怎么了？】

    齐琏不解的回答，应该是指叶葶吧？

    【是不是一个女的？】

    【对啊？该不会什么江洋大盗吧？】

    【不是？她人呢？】

    齐威着急地问道，貌似管家并没有说家里住着什么客人。

    【二弟认识她？不过二弟可是晚了呢，她来的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了。】

    【真是的，大哥你干嘛不拦住她啊？】

    【怎么了？难不成是二弟的心上人吗？】

    齐琏坐在马上打趣道，不过却看着自己的二弟一副失望的表情，看来他真的是认识叶葶呢？不过好像二弟从小就没有出过京城，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她的呢？

    【真是的，那是秋儿啊。】

    齐琏一愣，但是突然想起叶葶要自己一定要记住的一件事情。

    【不，那不是秋儿。】

    【怎么可能不是呢？那个女的有秋儿和小三的定亲玉佩，而且也刚好十五岁，最重要的是我看过小三给她画的画像，和娘真的很像，而且也打听到她是三岁的时候被人收养的。】

    【你们的家人一定要记清楚，秋儿已经死了。】

    叶葶的话像是蛊一样回旋在齐琏的耳畔，虽然齐威有种种证据能够证明那就是秋儿，但是自己的理智却告诉自己，自己绝对不能承认那是秋儿，秋儿的话是不会那么说自己的吧？

    【二弟，不要瞎想了，那不是秋儿。】

    【大哥你骗人，你见到她了不是吗？难道你自己没有对她就没有一丝亲切之情吗？】

    齐琏愣了一下，原来那是因为潜意识的兄妹之情吗？

    【她若是秋儿，是不会那么对娘，也不会那么对我和二殿下的。】

    齐威听了哥哥的这么一句话，不由得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她为了夺回玉佩，以这个国家和齐家的安危来威胁娘。还对娘说了很多让人伤心的话。而且还让我和二殿下中毒。】

    【什么？那怎么可能？】

    【什么可不可能的，既然她不是秋儿，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不是，我是说既然你们中了她的毒，又是怎么解毒的呢？我听小三说，她现在最擅长的就是制毒，要是她不愿意给解药的话，那你们也就必死无疑啊。】

    齐琏愣了一下，点点头。

    【所以说她是秋儿啊，她是不会看着自己的哥哥死的啊。】

    【你错了，二弟。】

    齐琏摇头否定，印象中的叶葶绝对不是那种人，在她的眼里看不见对他们的感情。

    【她说过，假如一日，我们伤到她在意的人，那么她就一定会取回我和二殿下的性命，绝不手软。】

    齐威听了这话，楞住了，手中的马绳什么时候掉了也不知道，呆在了原地，知道管家来提醒他，才发现自己的大哥早已经走远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哥口中的秋儿会是那么绝情，但是，听小三提起的那个秋儿却明明有着很好看的笑容的啊？

    【二少爷，二少爷。】

    【什么事情啊，齐伯？】

    【大公子要我提醒你一句，为了齐家，绝对不要再去找她。】

    齐琏，到底是什么意思？那明明是秋儿，为什么不能去找她？而且是为了齐家？难道就要让齐家的骨血就那么流落在外吗？自己绝对不会允许，这么想着，就冲了出去，骑了马就跑了。

    翠鹿星夜宫，一些小孩子正坐在课堂里，听着算术老师给他们讲解着算术的题目，虽然不是很难的题目，但是，说实在的，的确没有什么学校教习算术的。

    高肆夜抓着叶葶的手，陪着她走在星夜宫的走廊上，他现在很怕，生怕她再像前几天那样突然间不见了，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事情，但是，找不到她，自己却真的很害怕。

    还好，叶葶在一天后回来了，虽然风尘仆仆的样子，但是，看见她回来的一霎那，自己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心里的害怕也在见到她的瞬间消失无踪。虽然叶葶后来都没有告诉他这几天去了哪里，他也没有问，但是，却还是不放心的呆在她身旁。

    【庄主，武林大会的请帖已经送过来了。】

    阿尔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手中的是上官剑庄送来的武林大会的请柬，但是，眼睛却隐隐作痛，那双紧握着的双手，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格外刺眼。

    【肆夜要去参加武林大会吗？】

    叶葶不由得问道，一向觉得肆夜不是很喜欢那些虚名，但是却要去参加？难道是去凑份子吗？

    【叶儿难道不觉得有趣吗？】

    【兴趣倒是也有点，但是仔细想想的话也不过是一些人拿着刀剑打来打去，然后争一个武林盟主的位子。】

    【傻丫头，谁说去参加就一定要去打了，去观战也好去当裁判也行啊。】

    【那你不打的话不会觉得无聊吗？】

    【傻丫头，我又不是武痴，怎么可能动不动就想要打架的？】

    高肆夜说着敲了敲叶葶的小脑袋，叶葶揉揉脑袋，嘴巴翘的很高，而这样的举动在旁人看来，倒像是小情侣只见的打情骂俏似的。

    【对了，肆夜不参加的，阿尔倒是可以去玩玩啊，阿尔打架的样子倒是蛮帅的，】

    叶葶突然转头，看着在旁边沉默的阿尔。

    阿尔愣愣的，不明白叶葶为什么会那么说，只是，隐隐约约之间，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得到眼前的这个女孩了。也许这么说并不好，因为他从来也没有努力地去争取过，但是他也一直以为，只要默默地守在她的身旁，她迟早也会发现的，可是，她并没有发现。

    【叶儿说的不错，如今星夜宫已经解散，你也应该是时候是自己去闯闯的时候了，虽然叶儿说希望你能留在叶落山庄帮忙，但是我觉得，身为男儿，应该去四处闯闯，走出这个天下，长些见识才行。】

    【我知道了。】

    听了高肆夜这样的话语，阿尔默默地回答，然后就转了出去，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啊，自从星夜宫解散以后，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落樱殿依旧叫做落樱殿，里面的陈设也几乎没有改变，初春的樱花早已开的很灿烂，而那树下的秋千上也落满了樱花瓣。

    高肆夜轻轻的摇着秋千，叶葶的头发随着秋千的摇动而摆动，而那张脸上的笑容也如同今年的樱花一样灿烂。

    高肆夜突然停了，从后面抱住叶葶，将下颚搁在她的小脑袋上，而叶葶也只是任由他这么抱着。

    【呐，叶儿，就这么一辈子和我待在一起吧。】

    【一辈子有多长呢？】

    【我也不知道呢，一辈子，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就是一辈子的期限吧？】

    听着高肆夜这么煽情的话，叶葶突然挣开，转过头，看着他，满脸调皮的笑容。

    【高肆夜，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的话像是在求婚，说，是不是有女人了，所以拿我我演习？】

    肆夜听了这么无厘头的话，不由得笑了，摇摇头。

    【求婚的话，倒也没错，但是，却不是演习，而是实战。】

    【可是没有鲜花，也没有戒指，能算是正式求婚吗？】

    叶葶想了想，为难道。

    【我就知道你会那么说，所以我早有准备。】

    高肆夜话音刚落，天空突然下起了红色的雨，叶葶接下，才发现那居然是红色的花瓣。然后在诧异中看着高肆夜又像是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大捧的红色玫瑰花。

    玫瑰花，在这个世界，只有在西晟国的皇宫里才存在的一种植物，是高肆夜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人从西晟皇宫得来的，而且这种植物极易凋谢，一旦离开水就马上凋谢。

    之前他有听叶葶提到过各种花的花语，而玫瑰花的花语就是爱情，是结婚时候用的花，所以，求婚的话应该也是用这种花吧？

    果然，叶葶捧着玫瑰，看着他的脸，那张脸上洋溢着幸福而阳光的笑靥。

    【这么快就感动啦，那么看见这个，你不是要哭死啦？算了，还是不给你了。】

    高肆夜玩笑似的将已经从怀里拿出来的东西又拿了回去。

    【什么东西吗？都拿出来了，就不要藏着掖着了。】

    叶葶说着，就伸手去把他手中的东西给抢了过来，抢过来才发现，那是一枚做工精巧的指环，那上面刻着的樱花的图案，而那朵朵的樱花瓣，居然是用一片片的红宝石磨成片嵌上去的。而指环的里侧，则刻着两个字，“夜妻”。

    【这是送给我的？】

    【如果你的手指能带上的话，我就送给你。】

    高肆夜笑道，不过怎么可能带不上呢？这可是他让专门的工匠配着叶葶的尺寸做的，怎么可能不合适呢？

    【正好，好了，现在它归我了。】

    叶葶将指环戴在无名指上，正好，她轻轻的将头埋在高肆夜的怀里，这样的话，也不错，即使不能回去，也很好。

    舒云山庄成立后的第三件大事，高肆夜和叶葶亲事很快传遍了江湖，但是，这件事情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欢喜的人自然是妖夜这帮子高肆夜的亲友，忧愁的当然就是喜欢叶葶的人了。

    京城，恭亲王府。

    【小三，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啊？秋儿就要嫁人了啊。】

    齐威在北慕熙面前晃来晃去，而北慕熙则如同老僧入定般坐着，今早听到了江湖中盛传的喜事，不由得心里有种打击的感觉，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自己依稀还记得那天齐琏来警告过自己的事情，那一天，也是齐琏将又跑去找叶葶但是还没有跑出城又被抓回来的那天。

    那时候的齐琏之说了一句沉重的话【不要去招惹她。】

    何谓招惹，他不明白，但是依稀也可以听出齐琏语气中，她很危险。

    【我去告诉太后，太后曾经说过，秋儿是将来的皇后，只能嫁给你们皇子，所以，绝对不能嫁给那种江湖草莽。】

    齐威见北慕熙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想要冲到皇宫告诉太后秋儿还活着，这样的，太后一定会下旨，让秋儿回来吧？秋儿流落在外就算了，难道还要让那种江湖草莽来糟蹋她吗？

    【你先不要乱了阵脚，不是说到武林大会后才成亲吗？武林大会还有一个月，等到结束也要四五个月，那我们还有四五个机会能让秋儿回心转意。】

    北慕熙连忙拉住齐威，太后这张牌要等到最后才能用，不过，他也并不是很清楚那个女子的脾气，不过，自己的这张脸，应该是能够利用的吧？

    。。。。。。恭亲王内院

    【珍妃，听说王爷书房放了一副美人像，难道是？】

    锦美人说着掩着嘴，偷偷的笑了，成功的看着珍妃的脸色变化，不过也不能怪她啊，谁叫他们王爷风流呢？

    珍妃是北慕熙的第一个侧妃，身为出生高贵的千金小姐，受够了北慕熙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个性，这不，才出去一趟，就又有新欢了。

    【听说，咱们王爷，为了见那个女子，还要不远千里去参加这一次的武林大会了。】

    珍妃听到这里，已经听不下去了，朝着北慕熙的书房跑去。

    小汐最近有很勤快的更新，希望各位大大支持哦。下一次更新是在下星期五。

    下期预告：关于星夜学堂的开幕以及武林大会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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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星夜宫现在的名字已经改成了星夜学堂，武林大会前一个月的初五就是星夜学堂正式开学的日子。至于之前提到的，高肆夜向叶葶求婚的那一天，千万不要误会哦，那只是纯粹的试验教学，即将叶葶想出来的课程全部以用原来星夜宫的弟子们上一下，看看以他们的能力是不是能够接受，以叶葶的看法是，星夜宫以前向来只重视武功，而没有文科底子，所以只要那些孩子能够接受，那么从外面招来的孩子自然也没有什么关系。

    结果却让刚从沉浸在喜悦中的叶葶一下子跌倒谷底。她提出的十门课程中有两门没有入选，分别是厨艺和戏剧，而由南宫雪等长老提出的另一门课，而且是叶葶最反感的一门课却被列入了教学课程名单，那就是叶葶最最最最讨厌的孔家学说。

    今天已经是二月三十，离三月初五开学还有五天，星夜宫原来的议事大殿，现在改为会议室的这间房间里面，只见几个老头子正怒目圆瞪地盯着叶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认为叶葶在教材重审的时候居然要删除论语等一系列的儒家经典。

    【还请二宫主说明取儒学课的原因。】

    徐达同是那群老头子的代表，年轻的时候也读过不少孔孟理论，他自认为当今这个时代还是应该以学习孔孟之理才能被称为正道，哪像二宫主列出的那些课，武术就算了，当作强身健体，算术就算了，是个人总要会数钱什么的。但是，还有的都是什么啊？机关学，做人不是应该光明磊落吗？干嘛要搞那些机关算计？医学，虽然也不怎么算是不好，但是，也不能算是正道啊。还有的更加离谱了，什么叫做化学？什么叫做音乐？什么叫做美术？还有那个什么劳动什么的到底是什么啊？

    【徐长老，请称呼我为理事长。】

    叶葶有些不满，强调了很多次了，对那些老古董，说过在不同的场合要叫她在该场合的称呼，比如说在叶落山庄是叶庄主，在舒云山庄是大小姐，以后就是大夫人。而在这星夜学堂，则应该是理事长，因为她是这间学堂最大的出资人。

    【称呼什么的没有并没有什么要紧的，我们大家只想知道为什么要取消儒学课。】

    【因为我觉得儒学课并不实用。】

    叶葶淡淡的说道，她总不能说不能将自家的那些苗子却都被那些之乎者也扼杀掉吧？那样子说的话那些老头子非被她气疯不可。

    【哦，叶儿，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现在外面的学堂几乎只教儒学的啊，而且现在的官员有哪个不是从那些学堂出来的？】南宫雪皱皱眉头，不由得疑惑，再过一个月嫣儿就要生了，本打算让自己的孩子在这里接受好的教育的，但是，依照叶葶那样的话，估计教出来的只是一些会奇技淫巧的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人罢了。

    【星夜学堂不是为了培养和现在朝廷里一样的官员而存在的，我需要的，是那些能够带动时代发展的人，而不是一些只安于现状的废物。】

    叶葶口气并不好，也许是过去的历史课的教育太刻骨铭心了吧，那时候的封建中国就是毁在五千年的封建制度的手上，而那最基础的就是八股。

    【怎么可能是废物呢？要知道圣人学说可是为了培养高尚的人存在，若是照二庄主那样做的话，难免会出现一些奸佞之徒吧。】

    【难道，现今那些度过孔孟之理的人当中就没有伪君子吗？】

    叶葶眯起眼睛，带着些许怒气，瞪着那个说话的老头。

    【叶儿，你不要生气了。】

    【我可没有那么小气量，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长老们都认为我开设的那些课会教出奸佞小人啊之类的人呢？】

    叶葶带着些许委屈，看着南宫雪，一直以来，南宫雪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眼泪，不是因为舍不得叶葶伤心，而是一旦叶葶是因为他而哭，那么他就会被高肆夜和妖夜恶整的莫名其妙。

    南宫雪见者叶葶那可怜的样子，无语，只好闭嘴，知道自己再帮着长老争取儒学课了。

    【我啊，一直以为我们星夜宫的人都是一些勇于挑战的人，所以，我才会开设那些课。】

    【教育和挑战是不同的啊，二宫主。】

    【有什么不同呢？因为我想要这个学堂里的学生都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比如说那个机关学吧，机关的原理很复杂，可以用来设置陷阱，但是也可以用来建造房屋，也可以用来修建道路，再大一点，可以用来治水。我想，四国之中会治水的人才聊聊无几吧？】

    听了叶葶对于机关学的解释，长老们不得不认同机关学。

    【医学与化学是可以相连的，当然这要解释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所以关于这门课，我有可能会亲自指导老师。至于音乐和美术，即乐理和绘画，只是和你们思想里传统的有点不同而已。而学习这些的孩子，将来无疑都会成为这个世界上难得的人才，怎么可能会成为奸佞呢？】

    【二宫主虽然这么说，但是，关于儒学，我们还是不能让步。】

    真是顽固啊，不愧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用手抚平了皱起的眉毛，接下来的提议，是她的底线了。

    【我可以让你们教儒学。】

    老顽固们听到叶葶这么说，纷纷雀跃，以为叶葶接下来不说话就是让步了。但是在叶葶的一阵沉默后，他们耳中听到的话，却差点把他们的下巴掉下来。

    【但是，只能用这本教材，而且，不能列入主课，而且高等部的学生可以选择不上这门课。】

    【叶儿，这是？】

    南宫雪是第一个拿过这本教材的人，粗略的翻看了一下，的确，里面是有一些孔孟之理，但是也只是仅少数。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校长。这本教材的名字叫做德育，课程的名字叫做德育课，你们不是说怕教出来的学生会成为奸佞吗？那么用这本教材才能够既满足你们的要求，也达到我的目的，是我们双赢的枢纽。】

    【你开什么玩笑，这里面关于儒学的东西仅有一点点，其他的都是沈莫名其妙的东西，什么质变到量变，什么叫做事物是在矛盾中运动的。】

    徐达同一边翻着书，一边质问道，要他来教这本荒谬至极的书，那简直是对他的侮辱，连基本的忠君之道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儒学呢？

    【的确，里面孔孟之理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句话，但是，诸位不觉得那几句确实字字精辟找不到任何破绽吗？至于徐长老问的那两句，前一句徐长老念错了，是量变到质变。既是事物的某一样特质的数量或者含量积累到一个程度，这个事物的本质就会发生改变，这就如同朝代更迭，民怨积累到一定程度不去舒缓排解，就会出现叛乱，这是一个道理的。而后一句话，矛盾，是事物的内在本质，说大一点，生和死，便是这个世界的矛盾，但是因为这一对矛盾，才会让万物成长进化。感觉，说多了，你们也一下子接受不了的样子。】

    老顽固们听了叶葶的大论，的确是反驳不了，只是还是犹豫。

    【这本教材中，我去处了妨碍思想进步的儒学思想，加进去的是我过去学过的，因为这个世界可能只有懂那些东西，所以，教这门课的老师都会有专门的教学手册，怎么样？若是还是不同意的话，我只有考虑重新安排编制了。】

    叶葶拿过教材，无所谓的说道，其实说道这个份上，他们再顽固也没有反驳的余地了，他们并不是那些儒家学士，所以虽然固执也是有个底线了，而这个底线就是不同意就不要做这份工作。不过比起在养老院里碌碌无为的过完自己的余生，在这里还是蛮好的。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的话，还有几项决定，你们都坐下来吧。】

    叶葶拿出记着事情的本子，又扫了那些先前站着的人，淡淡的，过去进行学堂结构重组的时候他们就该明白的，她是这间学堂的理事，也就是这间学堂最大的出资人，在叶葶的经营模式中，只有出资最多的人才有资格在后审议的时候做出否决或者决定。而高肆夜和妖夜还有南宫雪，虽然也有出资，但是，却和叶葶不同，高肆夜和妖夜是纯粹的三不管，不管学堂的招生毕业政策，不管学校的运营，不管学校的老师。不过妖夜稍微好一点，还同意担任高等部医学科课程的老师。至于南宫雪这个校长，照着叶葶的话，是管那些老师的，以及协调，也就是要时时做好墙头草的作用，准备那边弱势就朝那边倒。

    老师们都无奈的投降，面对叶葶的强势，他们这群小草是绝对没有办法赢的。

    【第一个，是关于分班分年级的决定，想必大家都知道，这次星夜学堂招收的人才很多来自五湖四海，年龄不同，能力不同，所以除了按照岁数分年级以外，还要进行一次同年级的入学考试，如果一个学生实在差的离谱就将他降一个年级，要是真的什么基础都没有，就要么叫他自己请老师辅导，要么就直接进一年级从基础开始。然后按照成绩分班。】

    叶葶顿了顿，这是大家一早就决定的事情，而她的重点却不是这个，于是继续说道。

    【一年级是基础年级，可能有些孩子的岁数都比较小，所以，并不上机关学，医学和化学。上的课程除了你们拿到手的那些以外，还要多加两门课，一门是历史，还有劳动课。所谓劳动课就是将最后一节课让孩子们打扫房间或者教他们做点心之类的。一年级到三年级化作初等部，学习一些基础课程四年级到十年级是中等部，中等部念完，考试合格，可以申请毕业，至于高等部，只有经过考试才能进入，主要是机关学，化学，医学等各门课的深化。不知道大家对于这种安排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人回答，但是，也很清楚，没有人能反对这已经既定的决定。

    【第二个提议，是关于学堂纪律和学生会的设立。学堂纪律可以由你们老师提议，然后经过我和几位董事讨论之后定项，学生会则是由开学后一个学期，由学生亲自选举出来的组织，协助教师工作，组织学生活动以及监督作用，教务长以下教师不能干预学生会运作，怎么样？】

    教师们再次当头一击，教师是一个何其伟大的职业啊，为何到了这里，居然还有学生会这种连老师也管不了的组织？

    【那个，那样的话，那群学生不就是造反了吗？】

    【这位老师，我并没有赋予他们否决学校决策的权力，而是给与他们提出建议的决定，当然这个建议是可以涉及老师们的，不过若是他们随意而为的话，不排除会被重组成员。】

    叶葶安慰道，这是小规模走向民主的第一步，虽然这样可能会创造出很多和她一样的怪物。

    小汐今天去补牙，所以回来晚了一点，不过回来后马上就更新了，各位大大要喜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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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三月的第一天，当山下的桃花开始悄悄地露出花苞的时候，一些从五湖四海的学生纷纷出现在了繁华的金鱼镇，而通往翠鹿山上的星夜宫的那条新建的山道上也是密密麻麻各色衣服的人群。

    【哼，真不知道外公会让我到这里来求学，居然连乞丐也有。】

    一个油头粉面的打着扇子的公子哥不满的看着自己身旁不断的往前去的人群，看他们的衣着，都不是什么有钱人，想他是什么人啊，当今皇上是他外公，说白了，他是公主的儿子，算是皇亲国戚，可是，居然被踢到这种地方来念书，皇宫里有的是学识渊博的人，为什么偏偏要来这种鸟不拉屎的破疙瘩里面？

    【少爷，快到学堂了，你要不要下来自己走。】

    书童好心地问道，记得当初的那张入学要求里面说过，所有学生一律不准带仆从，而且还是要住校的，不知道他们家娇生惯养的小主子能不能撑得住。

    【自己走，那我买你干什么？】

    朱学用扇子狠狠地敲着小书童的脑袋，身子却依旧没有动，赖在书童的身上。

    书童叫做朱小三，是很多年前朱家买回来的乞丐，身为仆人，这么点苦自己还是吃得起的，所以咬咬牙，接着朝着前方走去。

    山路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红木大门，门匾上是四个黑色的充满了力道的大字：星夜学堂。前来求学的学子们纷纷走过去，然后向站在门口守卫一样的人交上一块牌子，然后走了进去。

    朱小三知道，那是报名时他们给的一块木牌，为的就是开学的时候确认身份，同时也是当作以后认证身份的牌子。

    【等等，你们的木牌呢？】

    那是和小主子看起来差不多岁数的少年，但是，看起来却比自家的少爷要干练很多。

    阿尔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不由得有点恼怒，只见瘦弱的少年身上那肥猪一样的少爷慢悠悠的爬下来，然后很悠闲地站在一旁，而那个瘦弱是少年则在行李里面找着木牌。明明小姐的告示上面写的很明确的，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些人干预挑战小姐的权威呢。

    【你猪啊,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找到，我养你干什么的。】

    很久，也许是慌了吧，朱小三怎么找也早不到木牌，看的旁边的朱学也失去了悠闲的耐性，合上扇子，就往朱小三头上打去。却不想被眼明手快的阿尔给抓住了。

    【你干嘛？我教训我家的奴才要你管？】

    【奴才？入学告示你没看吗？还是每张眼睛压根就没看见？上面写了不准带佣人，你想没入学就被退学吗？】

    阿尔厉声责问道，然后又转向朱小三，示意他不要着急，慢慢找。

    【你算老几啊，敢管老子的事情？老子告诉你，老子哎干嘛就干嘛，不准带佣人吗，老子可是给他交了学费让他当老子的书童的，不过，就算他进了学堂，他还是老子的奴才。】

    阿尔听了这一番话，额上青筋冒起，实在受不了这头猪啊。

    【哦，是吗，很想知道他是谁吗？】

    开学第一天前来捧场的妖夜满脸妖冶的笑容，不知何时出现在阿尔身旁，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的猪。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好玩的猪呢，明明是一头猪却还要装人。

    笨猪看见如此美貌的男人，不由得心痒痒，伸出猪蹄想要碰他，却被阿尔打开。

    【董事，你要是再来这里闹事儿，我就会去告诉小姐。】

    【哼，你觉得我会怕你向小叶儿告状吗？】

    【小姐会去告诉音夫人。】

    没等阿尔把后果说出来，妖夜一转眼已经不见了人影。而阿尔则继续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两人，很显然因为眼前的两个人，后面已经堵了很多学生了。

    【你先到旁边慢慢找，不要妨碍到别人进去。】

    阿尔淡淡的，指着自己身后的一个空处，朱小三看见这么和蔼的“前辈”，不由得心中充满温暖，不过要是他知道阿尔在这里的真正身份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当然，这是后来几天的事情了。

    猪头看着挤进来的人流，也不由得让到一边。

    【啊，找到了。】

    【笨猪啊，你总算找到了。】

    朱学抢过自己的牌子，然后丢给阿尔，满脸不屑的表情，刚想进去，却被阿尔给叫住了。

    【你干嘛啊？】

    【你的行李。】

    【小三，拿东西啊，愣着干什么？】

    【哦。】

    小三说着，匆匆的拿起在地上的行李。

    【等等，你们的宿舍不是在一个地方的。你的宿舍在光华园，而你的宿舍是在一殿七区。】

    阿尔淡淡的说道，这个宿舍是学校里唯一能够显示出贫富的一个地方，光华园是学费给的多的人住的地方，而一殿二殿的宿舍则住着最广大的平民，也有不少是因为小姐看重了其才华才得以进来的特优生。

    【那我的东西怎么办？你先帮我那过去，然后再自己过去。】

    【是。】

    【不行，光华园是其他地域的学生不能随意进入的，除非光华园的学生自动申请要换寝室。如果违反的话，是会被处罚的，不是处罚一者，而是双方同时处罚。】

    阿尔拦住小三，淡淡的告知这条规矩，这是这个学堂最奇怪的规矩吧，但是也有其道理，一来是为了防止光华园的学生随意使唤佣人，二来，也是为了防止其他学生去闹事。

    【那怎么办？】

    【没办法了，少爷，只好你自己拿过去了。这是你平时穿的衣服，这是夫人要你每天吃的补品，这是老爷给你的书，这是三殿下给你的玩具，这是。。。。。。】

    等到小三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的时候，阿尔和那个朱学都有点愣住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东西？而小三又是怎么把那些东西背在身上的？

    【少爷，我先走了。】

    其实这个时候的小三，看着他家小主子那紫红色的脸的时候心里还是很爽的，第一次这么正大光明的让他们家少爷吃瘪，而且不用受罚。同时也是打从心里感激这个“前辈”，要不是他的话，自己应该还是傻呆呆的帮这个白痴少爷搬东西了吧？

    一溜烟的，小三的身影就不见了，其实他的东西本来就少，先前觉得那么累，还不是因为那头猪少爷，还有那些猪少爷的行李？

    【你还不走？】

    阿尔面带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傻猪，然后，看着他一个人拖着那堆行李慢慢的朝着光华园去，自己的心里也像是爽了很多，等到那头猪的身影不见后，学堂的门口爆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笑声，而那声音的源头，就是阿尔。

    一殿七区，那是原来的星夜宫杀手们的住址，本来也有自己的名字，但是叶葶为了好记些，所以都改成了易于记忆的数字。

    【大家好，我叫朱小三，今天开始是你们的同学了。】

    其实，说朱小三的话，应该是一个开朗但是本质是和叶葶一样带着些许腹黑的少年吧，只是因为以前身为奴仆，所以都没有爆发出来，而阿尔却唤醒了他潜在的腹黑因子。

    【你好，我叫古序。】

    古序是一个身材很高，皮肤很黑的男孩子，虽然黑，却有一股很阳光的味道，咧开嘴一笑，露出一排如同珍珠一样的牙齿。

    【你们两个啊，还是快换衣服吧，听他们说校长的训导就要开始了。】

    将两套被色儒装扔给他们两个的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生，但是也没有小三之前在校门口见过的那个男人漂亮。

    一炷香后所有的学生几乎都在星夜宫的教场，现名操场的空地上聚齐，只见前方的高台上站着一排的人。

    【喂，小兰，那些应该都是些老师吧？】

    小三小声的对着站在自己前面的纳兰春说道，小兰是他给他起的第一个外号，不管纳兰春如何反对，也无法改变这个被取外号的命运。

    【各位同学，欢迎各位来到星夜学堂。】

    南宫雪响亮的声音在教场响起，让下面的人不由得瞩目，能够让声音在这么大的地方传遍让每一个人都能听见，看来这个人的内力不简单呐，一定是武林中的江湖高手。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学堂的校长南宫雪，我在这里，希望各位同学，能够经过这里的学习，成长成为推动这个世界时代发展的有用之才。】

    等到南宫雪话音刚落，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而南宫雪则做了一个禁声的标志。

    【下面，让我介绍一下我们学堂的几位领导。】

    台下的人郁闷了，难道校长不是最大的吗？只见南宫雪走到叶葶面前，满脸恭敬。

    【同学们，这是我们学堂的理事长，也是出资建设这间学堂的最高决策者。】

    不过台下的人看着她几乎是两眼冒心的状态，这么美的女子，居然是这间学堂的老大。小三三人立即冷静了下来，唯独对这个女子不能犯花痴。

    【这两位是本学堂的董事，这位是高肆夜董事，这一位是高妖夜董事，同时兼任高级部的医术课老师。董事呢，就是是学堂的出资人，虽然不参与学堂的具体管理，但是对学校的事物也有最终的决定权。】

    南宫雪介绍完高家兄弟，走到阿尔面前，小三看见熟悉的人，眼前不由得一亮，难道不是前辈，而是领导吗？

    【这位呢，是负责高级部的武术工作的阿尔，同时兼任本学堂的教务主任。】

    听到这样的身份，小三和某只不知道在哪里的猪，不由得吓了一跳，原来是那么大的一个人物啊。

    【好了，学校的领导就介绍到这里，至于其他的事情，应该都记在了学生手册里，每个人都应该拿到了。还有，希望每个宿舍院的学生能够推选出一位代表当寝室长，当然，因为一开始大家都不了解，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是我们根据明天的入学考试决定的，然后在一个月后，重新选出大家觉得合适的人。】

    南宫雪说着，想来这些规则，就连他们这些当老师的也没有见到过，不过以这些孩子的才智，应该不会觉得困难吧？

    虽然南宫雪对这些孩子是自信满满的，但是听到这些后的学生们确实各有各的想法，当然有不少是觉得新奇的，但是也有不少觉得麻烦的，比如光华园的绝大多数人，只是碍于是学校的决定而不能做声，要不然，以他们每个人的身份都可以凌驾于这个学堂的任何人之上。

    叶葶看着典礼结束，刚想转身，却被一个很显眼的毛茸茸的脑袋给吸引住了。

    白色毛毛的短碎发，稚嫩的脸庞，但是那张脸上带着的全都是傲慢的神色，而那双眼睛，则是更加让她觉得激动。

    【日番谷冬狮郎！】

    叶葶看着那小小的人影，不由得激动，没想到在这个时代居然和那个小白长的一样呢。

    【叶儿，怎么了？你刚刚说了什么啊？】

    【啊？】

    叶葶突然回过神，貌似自己刚才在激动的情况下不当心脱口而出了一句日文，这个世界应该是有中文的吧？

    但是看着肆夜那好奇的眼神，自己却一下子回答不出来。

    【那个孩子，和我以前看过的一部戏里面的一个角色很像。】

    【哦？就是那个有着绿色头发的小男孩吗？】

    高肆夜朝着叶葶的视线看去，那个方向，唯一有特色的，只有那个孩子，那双和阿尔一样另类的双眼，的确很能吸引别人的眼球。

    【日番谷冬狮郎，十三番队里最年轻的队长，有着天才之称。】

    【但是那个孩子并不是叶儿你认识的那个人吧？】

    高肆夜的语气似乎有点不满，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每次听见叶儿提起过去的事情，他就会涌现一丝莫名的烦躁，好像叶儿迟早会有一天要离开自己，然后回到自己的世界似的。

    【不是。我认识的冬狮郎，只是一个故事里面的人，那是虚无的，虽然那个孩子和冬狮郎很像，甚至气质也一样，但是，他们还是不一样的。】

    【叶儿你在说那个孩子吗？】

    妖夜拎起耳朵听着高肆夜和叶葶的谈话，不由得也来了兴致，加入了话题。

    【是啊。】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住在光华园的铁枢。】

    【姓铁？那不是西晟的国姓吗？】

    叶葶突然疑惑起来，自己的这座小庙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大的人？

    【叶儿怎么这么吃惊，光华园里住着不少四国的权贵啊，也不差他一个姓铁的吧？】

    妖夜仿佛已经早已知道了一样，一副坦然的样子。

    但是叶葶却不是那么想的，这个星夜学堂是为了培养她要的人才而存在的，而现在四国的大人物都来了，这个目的还不够明显吗？要么是为了监视，要么在自家的孩子成长的同时招揽人才才是主要的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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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怎么了，阿尔？看你最近的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开学后的第六天，分班也全部搞定了，教学工作也正稳步进行中，而叶葶也觉得应该暂时离开好好的去准备武林大会和自己的婚事了。

    织云庄的绣娘前些日子已经拿来了喜服的花样来让叶葶选，不过都是些龙啊凤啊之类的，虽然大家都说这是传统的喜服，但是叶葶却觉得不满意，总觉得如果自己带上凤冠再穿上霞披的话，也许会很搞笑，所以就让人重新画了样式，而且是一定要有新意的花样给她看。

    这不，就在要出门去织云庄看新的花样的时候看见了脸色有点发白的阿尔，感觉他最近好像特别沉默的样子。

    【。。。。。。没什么事情，小姐，路上小心。】

    阿尔很明显是欲言又止，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要怎么说，难道要告诉小姐自己是因为她而憔悴吗？难道要小姐不要和庄主成亲吗？自己有那个资格吗？就算自己真的有这个资格，那么让小姐离开庄主的话，她会觉得幸福吗？

    【真的没事？】

    叶葶当然知道阿尔有话没说，于是很郑重地看着他，但是阿尔却依旧顽固的什么也没有说，摇摇头，然后只说自己有事情，就离开了。

    叶葶看着阿尔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摇摇头，阿尔总是那样，心里有什么话也不会说，他就不觉得憋得慌吗？

    只是两人不知道，他们这样，却让不当心看见这一幕的人暗自抹了一身汗。直到两人的身影不见，才从树丛中滚出来三个穿着白色校服的人。

    【哇，太险了，本来是想要偷偷溜出山下的，没想到在门口遇见理事长和阿尔老师哦。】

    小三装这样子把脑袋上的汗水甩去，心有余悸的说道，其实也不是故意逃学的，只是想要几封信给自己的那群乞丐朋友，报一个平安之类的，正好碰到想要去山下看看的古序和纳兰春，所以就结伴而行。

    【不过，看起来，阿尔老师是不是喜欢理事长啊？】

    【好像是哎，老师的脸刚才也很红哎。说话也吱吱唔唔的哎。】

    几个人一边说着，越来越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

    【哎，你们说说看我们是不是要给阿尔老师帮帮忙啊？】

    小三不由得没头脑的冒出一句话，本以为大家都会说他多管闲事的，但是却听见两个人的一致同意声。于是，很莫名的，阿尔的的粉丝团就这么成立了。

    【叶儿，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高肆夜比叶葶要早一点到达织云庄，看着那一件件绣工精致的礼服，有那么一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叶儿穿上它的样子，连在旁边的管事也不由得开口说他太心急了，只是，自己真的是心急吗？还是，是心里的那一股害怕失去的不安让他如此在意。

    【嗯，虽然比以前看过的那些稍微有特点了一点，但是还是霞披嘛。】

    【结婚当然都是凤冠霞披了？】

    绣娘微笑的说道，这是她最得意的作品了，花了她两个晚上才赶完的，要是再说不满意的话，恐怕这个世界就没有喜服可以入得了她的眼睛了。

    【但是很没有新意啊，大家成亲都穿凤冠霞披，我本来想结婚的话一定要穿婚纱的。】

    【婚纱？】

    【对啊，最好是哥特风的，华丽的不成样子的那种。】

    【叶儿，我想你画出来的话绣娘会比较容易理解吧？】

    【我早就画好了，喏，这些都是各种个样的婚纱，有些是巴洛克风格的，有些是波西米亚风格的。】

    叶葶说着，从行李里面拿出一大叠纸塞进绣娘的手中，但是，绣娘看着那些另类的一副，全都各个吓傻了似的愣在原地。

    【叶儿，你不觉得这些儿衣服。。。。。。有点伤风化吗？】

    高肆夜其实并不在意什么风化，只是，要让叶儿在众人面前穿上这种把肩膀都露出来的衣服，估计他一定会发疯。

    【哎？但是你不觉得很好看吗？】

    叶葶眨巴着眼睛，疑惑道，自己过去看过的婚纱还有比这些都要露得多的，而且自己画的婚纱貌似都很含蓄啊。

    【好看是好看，但是成亲穿成那样不大好吧？肩膀都露出来了哎。】

    高肆夜红着一张老脸难看的说道，他绝对不会让叶葶穿上那些衣服，就算穿也只能在他面前。

    【我就知道，那这件呢？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叶葶又好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张图纸，虽然比之前的那些要好一些，但是，那紧致的上身还是能够看出穿着的人的玲珑的曲线，但是，叶葶应该是打定了主义要用这件的吧？

    【可是，叶儿，你不觉得如果你的喜服是这样的，那么我要穿什么呢？不觉得我的大红喜服很明显和这件一副不配吗？】

    叶葶听见高肆夜这么说，好像早已经料到的样子，从行李里面又拿出一堆的纸张，里面也都是一些没有见过的衣服，但是很明显，是和叶葶的那件礼服相称的。黑色的外衫，白色的里衣，还有黑色的长裤。

    【这些呢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新郎礼服，这几张是燕尾服，这几张是西服，你喜欢那种就让绣娘做那种咯。】

    高肆夜顿时无语，这个丫头，还真是独断专行，想必等到他们婚礼的那一天，一定会是很热闹的。

    午饭是在叶落山庄里吃的，同时，也是叶葶亲手做的。

    【不错，不错，没想到叶儿的手艺是这么好呢。】

    高肆夜一边吃着，一边不住的夸赞叶葶的手艺，这是他第一次吃到叶儿亲手煮的东西，一直只知道叶葶知道很多吃的东西，也知道她很会吃，但是没有想过她做的东西是这么好吃。

    【那是当然，要是我做的东西不好吃，那我能开餐馆吗？】

    叶葶说着，用餐刀切了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自己的这一分只有四分熟，自己一向喜欢不怎么熟的牛肉，但是那些师父总是掌握不好程度，所以这一次想吃只好自己做了。

    【叶儿，你这块还没有熟呢，快点放下来。】

    高肆夜却不懂，看着那还血淋淋的牛肉，不由得劝到，但是心里却郁闷，自己这一块是全熟的，那么叶儿是故意把她那块没煮熟的吗？

    【不要惊的，我喜欢这样吃，放心啦，你那块我有全都煮熟。】

    叶葶无所谓的说道，然后再一次很享受的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却又想到，貌似浅醉居貌似没有推出过牛排之类的西餐，若是将西餐推出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反响呢？

    【叶儿有想过成亲的时候把你爹娘请过来吗？】

    【嗯？为什么要请他们啊？】

    看着叶葶不明所以，高肆夜不由得郁闷，敲了敲她的小脑袋。

    【成亲的时候不是要拜高堂的吗？】

    【呃。。。。。。我们能不能不拜堂？】

    听见叶葶这么说，高肆夜的脸色马上黑了下去，一副马上就会火山爆发的样子，叶葶看了，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立马解释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一个有新意的婚礼。】

    【可是成亲不拜堂能算是成亲吗？】

    高肆夜的口气并不好，简直就可以说是吼出来的，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激动，因为他只是害怕，害怕叶葶会突然离开他，不知道为什么，离成亲的日子越近，自己对叶葶那患得患失的感觉就越来越严重。

    【谁说不算的，只是不拜堂，你又没有父母，我也不想请他们，但是那个时候，我们可以对着神明发誓啊。】

    【对着神明发誓？】

    高肆夜听到这里，怒气全消，但是还是满脸疑惑，等待着叶葶的解答。

    【现在是秘密，反正到成亲前你就知道啦，我会把具体的细节给妖夜的，让他和你好好排演一遍的啦。】

    叶葶说着，将最后一小块牛排塞进嘴里，然后又风卷残云一般的吃完剩下的东西，感觉就像是龙卷风卷过的残局，而高肆夜看着她那吃相，也是会心地笑了，叶儿就是那样，一旦吃饭的时候想起来有事情，就会狼吞虎咽。

    【我想起来要去印刷厂去印刷一点东西，我先走了哦。】

    【等等。】

    刚要离开的叶葶听了高肆夜的话停住了，疑惑的看着高肆夜那离自己的脸庞越来越近的手。

    【嘴角的酱油还没有擦掉了。】

    高肆夜笑着说着，帮忙揩去她嘴角那有碍观瞻的一滴酱油。

    【哦，我走了。】

    叶葶在高肆夜的手离开自己后风快的奔出门，虽然嘴里念着要做的事情，但是脑中却挥之不去方才的景象，他，真的好温柔，不过自己的心，刚才是在跳的吧？走的太快，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是不是因为那份温柔而心动了。

    【照这个样子做一百分请柬，然后这种样子的做十张，这种样子的做十张。】

    叶葶将样纸递给工人，印刷厂并不是她的产业，但是和木坊一样，是长期合作的伙伴，每次各个产业的宣传海报之类的东西都是到这里来印刷的。其中也包括这次学堂所有她所默写的图书。

    【听说小姐要成亲了，这些事情不是让下人做就好了吗？新娘子不是要去庙里祈福之类的吗？】

    老工人还是一个蛮八卦的老头儿，虽然如此，但是叶葶却觉得其实八卦一点也蛮有趣的，一个老人能活的那么开朗有什么不好，总比学堂里的那群古董好。

    【成亲归成亲，工作还是要做的，总不能让家里那帮子人都吃西北风吧？而且，我也不信神佛，要是我的幸福只能靠神佛保佑才能长久的话，那我也就太没用了。】

    【哟，小姑娘可不能那么说，天上的菩萨听了可是会生气的。】

    【放心好了，菩萨可不是什么闲人，天下之大，他要忙的事情可多了，哪顾得上我啊？】

    叶葶笑着，开始和旁边的人谈起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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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日子转眼就到了四月初一，武林大会三日后将会在叙阳的上官家举行，上官家的上官飞，是现任的武林盟主，因为年事已高，同时又恰逢每四年一次的武林大会，所以便有了想要隐退之意。而他最在中意的人选，自然就是自己的儿子上官天雄了。

    虽然上官飞也曾经担心过，因为毕竟今年高肆夜也正式涉足江湖事务，不过因为高肆夜表太过不会参见比武，所以他那颗跳了六十几年的心脏总算没有失常。说他过于自信也可以，他相信以上官天雄的实力，江湖上并没有几个人能够匹敌的。

    通往叙阳的官道上，只见许多人骑着高头大马从从跑过，不过其中也有一堆特别的人，正不慌不忙的赶着路。

    【老师，这样不要紧吗？以我们这个速度，到叙阳的时候恐怕都开始了。】

    小三坐在马上，看着身旁不断的有江湖人经过，不由得有点担心，真的不会迟到吗？

    【嗯。小姐和庄主只是去观战，我也已经在前些天就报好了名，庄主在叙阳有一座庄子，所以也不用担心住处和吃饭。】

    阿尔淡淡的，有点机械化的感觉，但是，却让瞎担心的小三放心了不少。

    【真没想到，原来小白也能通过测试，然后和我们一起去呢。】

    妖夜的恋童癖发作，摸摸铁枢的白色的毛茸茸的小脑袋，完全忽略掉他额头上那一个又一个十字路口。

    【我说过了，不要叫我小白。】

    铁枢有点无语，咬牙切齿的冲着笑得烂漫的妖夜吼道，不过却也无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多出了这个外号，本来只有几个老师叫叫，后来却不知道怎么的，连不常见到的董事和理事长也开始那么叫。不过，他还是想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多出这个外号？难道就因为自己的这一头白发吗？这也不能怪他呢？一出生便是一头白发，总不能怪他吧？

    不过，如是他要是知道一开始叫出小白这个外号的正是那个不经常见到的理事长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有什么关系吗？小白这个名字多可爱啊？】

    妖夜完全无视铁枢的怒气，依旧摸摸，还是小孩子可爱啊。

    铁枢彻底无语，拍了拍马，然后跑到理事长的旁边，却看见理事长叶葶这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可是正当他想要问的时候，她的视线却又转开了，重新和那位英俊的董事谈笑风生。

    【说起来，我们四个人里面小白的成绩是最好的呢。】

    古序听到妖夜说那个话题，不由得想到，然后顺便提了一句，他一直以为光华园里住的都是些没有大脑的肥猪，却没有想到还有那么聪明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比他们三个都要小的人。

    他们四个人，古序，朱小三，纳兰春，还有铁枢，在半月前参加了所谓的测试，测试通过的人就能够被带去参加四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古序和纳兰春明白他们两个能够通过是必然的，因为他们正式原来星夜宫遗留下的人，同时也是那群人之中的精英，所以，论武功，那是阿尔亲传，论智慧，在星夜宫那么多年，多少对他们的几个老大的怪思想有点了解，所以面对那些题目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

    【不过，小三好像是最差的一个呢。】

    纳兰春想了想，说道，然后看着朱小三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

    【虽然差了一点，但是好歹也及格了啊。我可不像某人，考试前练习了一个晚上才考了第三。】

    小三也不甘示弱，他有种直觉，貌似古序和纳兰春对这个地方相当熟悉，虽然他们不肯说出真相，但是他可以肯定，他们一定来这个地方很久了。

    虽然两个人吵了起来，但是在旁人看来，他们的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好，倒有点像情人之间的吵闹的样子。

    叶葶看着这副景象，貌似自己以前有一段时间还是蛮迷那种耽美漫画的，虽然后来兴趣淡了，也没有到腐女的程度，但是，还是会瞎想八想的。

    【怎么了，叶儿？笑得那么诡异。】

    高肆夜看着那诡异的笑容，不由得有点毛骨悚然，单元叶儿不是在想自己。

    【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觉得很好玩，所以就想想咯。】

    叶葶止住遐想，笑着回答道，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北国并不流行男风，还是不要用那些刺激的东西去刺激肆夜那颗快要老掉的心脏了，何况，若是自己将来的新郎因为自己的话而染上什么，那自己不就伤心死了？

    一天后，一行人平安准时到达了叙阳。高肆夜在叙阳的庄子是在城东，不算是什么大的宅子，但是要让这么几个人住下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想到高董事这么有钱呢，这样的房子可不好找呢。】

    朱小三打量着宅子，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机关，反倒像是普通的民宅，想必也是匆匆忙忙买下来的吧？

    【那是自然，我大哥可是让人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找了。】

    妖夜有点骄傲的，然后看见肆夜和叶葶招呼他们进去，已经傍晚了，也是时候去洗漱然后吃完饭了。

    因为宅子很大，所以都是每个人一个房间的，而朱小三他们的房间则是连着的，并且和阿尔住在一个院子里。

    【哇，阿尔老师你的房间好。。。。。。夸张哦。】

    与其说是参观房间倒不如说是实在闲着没事情干的三人跑进阿尔的房间，本来是诧异于这间房间的风格，实在是太简单了，但是却不想碰到正在脱衣服打算入浴的阿尔，衣服脱了一半，但是他那健硕的身材还是毫无保留的露在三人面前。只是，阿尔身上那些一条条的伤疤，却显得格外夸张，他们若是没有记错的话，阿尔应该比他们大不了几岁吧，好像十九的样子。

    【你们怎么来了？】

    阿尔完全没有注意到几个人有点异样，淡淡的问道，然后将上衣随手扔在屏风上。

    【没有，我们只是来参观房间。哇，没想到这里的浴池这么大啊？】

    朱小三又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屏风后那个方形的浴池，就和一个小池塘似的。

    【我看你们都还没有洗吧，还不快点回去洗澡？吃饭的时候要是让小姐闻到你们身上那些汗水味当心死的很惨哦。】

    阿尔好心提醒道，但是三人却仿佛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喂，兄弟们，我们是不是从来没有在那么大的浴池里面洗过澡啊？】

    朱小三同学突然冒出一句，而旁边两个人也附和着。

    【那还等什么？】

    只听见小三话音刚落，就见着这三个人迅速脱完衣服，然后跳进浴池。

    【喂，你们？】

    阿尔躲开水花，有点无语，这几个小子还真把这里当成是他们的房间了？

    纳兰春把小三的脑袋浸在水里，不一会儿两人的主次又换了一下，而古序则在一旁悠哉游哉地游泳。

    【阿尔老师，你为什么还不下来？难不成。。。。。。你有洁癖？】

    古序有点疑惑，几个大男人一起洗澡应该没有什么吧？

    【算是便宜你们了，难得小姐送我的药，被你们几个瓜分了。】

    阿尔无奈的，走下水池，靠在边上，口气也是无奈的说着。

    【哎？理事长送了你什么药啊？】

    【是一些舒缓疲劳的药。】

    阿尔想了一下，小姐说的药名太长，自己还真是想不起来了。

    【哦。老师，我帮你擦背。】

    古序说着，拿起毛巾，游到阿尔前，开始动手，看着那上面的一道道伤痕，有的是刀伤，有的是鞭痕，有的则是烫伤，到底眼前的这个大哥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会有这么多的伤痕？

    而擦到稍微下面的时候，他却下不去手了，那是一个圆形的伤口，看起来，应该是箭伤，但是，照那个伤口的位置，应该是心脏吧？

    【老师啊。】

    听着古序欲言又止，阿尔转过身，看着他，但是看见他脸上的不解和同情，自己又多少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如果不介意的话私下的时候就叫我一声大哥吧，反正我也比你们大不了几岁。】

    阿尔淡淡的说道，说实话，听他们左一句老师右一句老师，自己还真觉得有那么点别扭。

    【大哥，既然你让我们叫你一声大哥，那么，能不能问你一下。】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

    阿尔看了一眼古序，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十六岁的少年是六年前星夜宫捡回来的孤儿吧？自己曾经教过他一年的武功。

    【大哥知道？】

    【你们是想知道我身上的伤吧？】

    【对啊，我听老人们常说，江湖人身上的每一道伤疤就是一个故事，那么想必大哥也有很多的故事了咯？】

    小三笑得有点傻傻的，但是，他也真的很好奇。

    【故事吗？应该不算是吧？自我习武后就再也没有受过伤，身上的这些伤都是在我被庄主和小姐收留前留下的。就说这条吧，是被一个恶霸用鞭子打的，那时候我四岁，第一次来到北国，那时候很饿，刚用剩下的钱买了一个包子，却来了一个恶霸，说我拦了他的路，动手就是一鞭。】

    阿尔指着手上的鞭痕，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能够记得那么清楚，清楚的连当初那根鞭子上的红色配饰的样子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些，都是以前被人打的吗？】

    【嗯。】

    阿尔点点头，这些都是六岁以前的伤痕，的确，很难想象的吧，一个六岁的孩童会有那么多的伤痕，当初南宫师父见到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呢。

    【那背后的那个圆的伤口呢？】

    【嗯？我背后有这样的伤口吗？】

    古序点点头，但是阿尔却没有任何的映像。

    【看起来像是被剑射到的伤口。】

    【哦，是吗，可能是我忘记了吧，怎么受的伤也不记得了。】

    那是阿尔唯一不知道的伤口，却让他们更加疑惑，六岁之前的伤口都记得那么清楚，为什么最严重的一个却忘记了呢？

    四个人洗澡洗了将近有半个时辰，直到下人来催了，才恋恋不舍的从浴池里爬出来。

    叶葶穿着粉色的纱织女装坐在高肆夜的身旁，那长长的青丝则用一支小巧玲珑的珠钗挽起着，现在的叶葶可能是认识她的人见过的最小女儿的样子了。

    【阿尔，来了，快来吃饭了。】

    叶葶见着人到齐，忙叫管家上菜，为了等大家一起吃饭，她的肚子都快饿扁了，再不来的话，她就要疯掉了。

    四个新人傻呆呆的看着桌上的饭菜，还真不是一般的夸张哦，居然是青菜豆腐，还有一大碗鱼汤，还有几样叫不出来的饭菜。他们很缺钱吗？

    【怎么，不合胃口吗？小白？】

    叶葶不经意间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铁枢满脸无语的看着桌上的菜，不由得疑惑，这菜应该没有什么吧？

    【没有啊，怎么会啊，比起学校的菜要好吃多了。】

    在普通院子里生活的朱小三当然不知道光华园的饮食是什么样子的，至少要比这里的要豪华许多。而吃惯了粗食的小三见了这些，则如同见了燕窝鲍鱼似的。

    铁枢铁着一张脸，夹了一棵青菜，塞进嘴里，突然眼睛一亮，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食材，但是味道却非常好，甚至和光华园的燕窝鲍鱼有的比。于是，连忙和朱小三他们一样，很没形象的狼吞虎咽起来。

    【呵呵，肆夜，你看这群孩子，真是有活力啊。】

    叶葶看着他们的吃相，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不要笑他们了，你有时候吃饭不也是那样的吗？】

    高肆夜笑着回答道，自己的叶儿和那群孩子是一样的，每天都是那么的有活力，而且狼吞虎咽后就好像被扫荡过的一样。

    【哎，有吗？】

    叶葶的疑问带着继续娇嗔，但是这样的语气在旁人听来确实再痛心不过了，阿尔不想去看此刻叶葶脸上的笑容，闷着头拔饭。而朱小三三人则也多少看出了些端倪，不由得将同情的眼神投向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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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四月初三清早，很多人聚集到了上官家的教场上，不过说实在的，这次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还真是多啊。

    【哟，真没想到，在这里也会遇见咱们的小叶儿呢。】

    叶葶本来在好好的和肆夜说话，却突然听见一个别扭的声音，但是也是一个格外熟悉的声音。

    【韩末流！你怎么来这里了？】

    倒是阿尔，在看见来人之后，不由得诧异，韩末流可是南国的武状元，难道他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吗？

    【来这里么当然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难不成是为了凑热闹吗？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在这里能够遇见小叶儿呢？阿靖，快过来，小叶儿在这里哦。】

    他的话音刚落，从另一边走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居然是南靖。

    【好久不见，叶姑娘。】

    南靖并没有韩末流那样子的无赖，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稳重，但是，这种稳重，却让高肆夜有一种威胁感，不由得移动脚步，将叶葶和这个男人隔开。

    【哟，小叶儿还没有和我们说呢，这位是谁啊？怎么跟母鸡护小鸡似的？】

    韩末流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只是装傻而已，不就是叶葶的义兄吗？用得着这么护着吗？

    【哦，忘记介绍了，这是我的未婚夫，高肆夜，现在舒云山庄的大庄主，我们下个月就要成亲了，你们两要不要来喝喜酒？】

    高肆夜听见叶葶这么主动和人说，心里涌现一股安全感，虽然自己是个男人，但是安全感这种东西，唯有叶儿在他身旁的时候他才会感觉到。

    听着叶葶这样的介绍，韩末流和南靖不由得一愣，眼前的女子就要成亲了，那么困在那高墙之内的小主子要怎么办？她不是说过只要小主子能让她到那月亮之上就会嫁给他吗？小主子已经从新年的时候开始就命人开始建造通天塔了，可是，她为什么不等等？还是一早就知道到那月亮之上是不可能的？

    【难得叶姑娘邀请，在下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的话，一定到场。】

    南靖文质彬彬地回答道，这样的气质在他这个久经沙场的男人身上却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对啊，那可是小叶儿的婚礼，就算天下来，我也一定捧场。】

    韩末流笑道。

    【来的时候不要忘记拿礼物，尤其是你，要是忘记的话，我就不让你进场。】

    叶葶开玩笑似的说道，韩末流听着她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而旁人在看见他这幅样子后则都大笑了起来。

    【对了，小叶儿和你的未婚夫是哪一组啊？】

    【我们这次不参加比武。】

    高肆夜淡淡的回答道，这种男人不足为惧，因为他有信心，叶儿不会喜欢这种油嘴滑舌的男人，倒是旁边那个稳重的，要留心。

    【肆夜，上官天雄好像在叫我们过去的样子，我们还是先过去吧。】

    叶葶说着，无视那两人的诧异，拉着高肆夜的手就往观战台上跑去。

    午时的时候，比赛正式开始了，上官天雄，上回在建庄大典上见过的吧，但是叶葶却对他没有多大的映像，而那个凤家千金，本来是不参加比武的，但是在得知阿尔要参加后也跑去报了名。

    【首先，我，上官飞，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这四年一度的比武大会，按照往年的规矩，比武的第一名挑战前盟主后就可以成为盟主，但是老夫因为年事已高，自觉不能在胜任盟主一职，所以，今年的规则稍有改变，此次比武大会的头名，就是今年的武林盟主。】

    听到这个消息，下面的人不由得都高兴了很多，的确，对很多人来说，上官飞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所以按照往年规矩，不打败上官飞就不能当上盟主，而现在则简单了很多。不过，想必大家都犯了同样的错误吧，就是小看了自己身侧的人吧？

    【接下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次前来观战的嘉宾和裁判。担任本次比武大会裁判的是舒云山庄二庄主高妖夜。本次的观战嘉宾有舒云山庄高肆夜高大庄主以及他的未婚妻叶落山庄庄主叶葶叶姑娘，凤家庄凤庄主。。。。。。。以及刚赶过来的恭亲王北慕熙三殿下以及靖远将军的二公子齐威。好了，现在，比赛正式开始，还请大家点到为止，切勿伤人。有请第一组。】

    北慕熙从在校场上找到叶葶的身影后他的视线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没有想到叶葶会允许上官飞用那种方式介绍她，而且，自始自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威，我去和故人打个招呼。】

    北慕熙说着，站起来，往叶葶的方向走去，而他仿佛忘记了，他们这一桌上的并不是只有他和齐威两个人，还有他的侧妃，珍妃。

    【王爷要去见的故人就是那个女子吗？二公子？】

    珍妃假装平静的说出口，其实心里却已经闹翻了一样，虽然听到之前的介绍说那是什么庄主的未婚妻，也就是说那个女人已经有人婚约，要向堂堂正正嫁进皇家是不可能的，但是，她还是嫉妒地发狂，那个女子实在是太漂亮了，就连她自己也自愧不如，可是，越美丽的东西就曰容易引起别人的破坏欲呢。

    【嗯，是一个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故人呢。】

    齐威淡淡的说道，喝了一口茶，那真的很久了，十三年了吧，或者更久，秋儿的话，是不是还记得自己呢？记得她还小的时候，自己可是总是逃掉夫子的课跑去给她讲江湖上的故事呢，那时候的她总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可惜已经有了婚约了，要不然那么一个可人儿，不进王府还真是可惜了。】

    珍妃透着一丝丝的醋意，但是却依旧假装为北慕熙着想。

    【我的妹妹，进的不止是一个小小的王府，而是那偌大的皇宫。】

    齐威心里想着，手上不由得用力，差点把杯子给捏碎了。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叶姑娘呢，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北慕熙笑着，装作见到熟人一样和叶葶打招呼，但是却换来叶葶那淡漠的眼神。

    【不知道公子是哪位？】

    【我们见过，叶姑娘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抱歉，我每天生意来往，要见很多人，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记住，所以，实在想不起公子是哪一位。】

    【我们在叶落山庄见过啊？】

    【不知道公子你找我的未婚妻有什么事情吗？】

    高肆夜突然开口，他是看着北慕熙从那个所谓的王爷的位置上过来的，那么他就是那个什么王爷，他不希望叶儿和京城的人有牵扯，而且叶儿也不希望，所以才会将未婚妻三个字强调的格外重，而且没有什么好气。

    【未婚妻吗？那原来可是本王的未婚妻。】

    北慕熙在心里吼道，但是说出来的却不是这一句话，而是满脸笑容，说着波澜不惊的话。

    【上回见到叶姑娘的时候是想和叶姑娘谈一桩生意的，不知道叶姑娘什么时候有空，我还想和姑娘好好谈谈那桩生意，我认为这个天下只有叶姑娘才能与我合作。】

    【不用了，我没有兴趣。】

    叶葶的语气淡淡的，看见这张脸，前世留下的伤口就会隐隐作痛。

    【这样啊，我本来以为叶姑娘会考虑一下呢，不如这样吧，我今天晚上请高庄主和叶姑娘吃饭，到时候叶姑娘不妨再好好考虑考虑我的那桩生意？】

    【这？】

    高肆夜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打什么主意，但是直觉告诉他，不能和这个人走的太近，而叶儿也没有表态，想必也是不同意的吧？

    【不知叶姑娘和高庄主是否能赏光呢？】

    北慕熙见两人不语，有点失败感，看了这个叶葶是铁了心要装作不认识他，只是，那样的话，自己对她就更加感兴趣。

    【我们来打个赌，就赌这一场，看他们两个回是谁赢。若是你赢了，我和肆夜就去赴宴，到时候顺便听听你所谓的生意。若是你输了，便不要再纠缠我们。】

    叶葶淡淡的说道，手指指着第三个擂台上的那两个人。

    北慕熙看着擂台上的两个人，皱了皱眉，之前有大致看过来参加比武的人的画像，却对这两个人没有任何印象，可能是临时决定参加的吧，那样的话，他们的实力对于叶葶也是未知，谁赢谁输，全都看天意了。只是他不知道，叶葶却是认识这两个人的，因为那两个人就是当时在南国时的韩末流和南靖。

    【好，那我就赌那个看起来比较稳重的人会赢。】

    北慕熙认为，比起那个紫衣的男人，黑衣人看起来稳重许多，想必也不会焦躁，武功看起来也不低，应该胜算多一点。

    【那我就那个粉衣的好了。】

    叶葶笑道，那韩末流可是南国的武状元，如果不是考试作弊的话，那么韩末流赢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实在不行，貌似南靖体内的小翠的余毒还能发作个一两次吧？

    高肆夜看着两个人打赌，却没有说什么，他相信叶葶，她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若是她真的输了，也只能说明，她是想去赴宴，然后制造一个台阶让自己下去。而且，虽然那个小子看起来有点无赖，但是武功却不低，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输吧？

    四个擂台的比赛纷纷开始，现在的才是第一场的初赛，阿尔是在最后一队，所以并没有在那四个擂台上，而是要等到某个擂台好了以后，才会进行下一队。

    而学堂的四个人，则被叶葶派到每一个擂台边去观战。

    朱小三有点兴奋地蹲在第一个擂台边，看着那两个高头大马的人对峙着，互相紧盯着对方，视线交汇之处，仿佛有雷电闪过，看来武林高手之间的对决哈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但是，开始的铜锣刚敲响后没多久，朱小三大致数了一下，大概三十招都没有过满吧？那个大块头就被他的对手，一个穿着黑衣，同时脸上也蒙着黑巾的人踹下了擂台，而那个黑衣人居然连气也喘一口，这个实力，也差太多了吧？

    无奈之下，只好站起来，跑到原来的位置上，然后拿过茶水，等着下一队前来。

    只是，等到下一队过来的时候，他却愣住了，怎么又是黑衣黑巾？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着那个人，突然转过头，发现在看台之下，居然还有几个人在观战，台下三人，全都是黑衣黑巾，身高身形都差不多，而且就连身上发出的气质也一样，是四胞胎？还是同一师门的四兄弟？他们身上唯一的不同就是那黑色衣服上的图案，台上的这个是老虎，先前那个人是一条蛇，而另外两个人则是山鸡和一条龙。没有讲过传统图腾的朱小三不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山鸡什么的，而是朱雀，白虎，那条蛇一样的也不是蛇，而是连着另外一边的龟状生物的玄武，至于那条龙，则是青龙。

    最近有人说小汐的更新速度实在太慢了，每个星期就更那么几章，差不多就两章吧，小汐无奈啊，没办法啊，小汐每个星期只有两天在家，星期五和星期六，其余时间都在学校，学校也没有电脑。没办法，小汐只好把事先存的老底给拿出来了，那可是我准备哪一天实在偷懒的时候慢慢往上传的~~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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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朱小三的发现当然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毕竟在武林大会上有一个师门的人来参加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而叶葶他们关注的也不是其他几个台上的比赛，而是韩末流的擂台。

    那个擂台边站着的学生是铁枢，他那草绿色的双眼紧盯着那两个人，虽然因为他们久久没有动手而觉得疑惑，但是好学的他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们的任何动作，甚至包括此刻韩末流脸上那苦巴巴的表情。当然他是想不出来他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是因为对手很强吗？

    韩末流苦着一张脸，不由得纳闷，自己是不是太倒霉了，居然在初赛第一场的时候就遇见了南靖，不是说自己没有打赢他的能力，而是，以南靖的身份，要是自己打了他，那他会不会向皇帝告状呢？

    这次他和南靖前来参加这个武林大会，摆明了就是为小主子招揽人才，如是能够取得头名成为盟主便更好了，那便可以号令江湖，那样的话，就可以帮助小主子一统四国，虽然小主子现在没有那样的打算，但是未雨绸缪应该也是作为臣子要做的事情吧？

    南靖身份高贵，而韩末流只是一个空有武状元之名却没有实际官职的小民，在动手的时候也着实有些顾虑。所以，他在南靖开始攻击后也只是以防卫和躲避为主。

    不过，他还真的很想和那个阿尔真真正正地打一次架呢，上回南国的比武还没有比就放弃了，但是，自己这次真的很想和那个人切磋切磋。

    【韩大人，不用顾虑，擂台之上，我们是敌人，所以不用顾虑身份。】

    南靖看着韩末流没有战意，知道他是不敢和自己对打，所以边打边说道，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武状元，但好歹也是一个习武之人，知道和别人切磋武艺是多么快乐的事情。

    【既然将军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也认真了。】

    韩末流说着，接下南靖的一记重拳，敛去了脸上的笑容，露出的是连叶葶也没有见到过的认真而带有杀意的表情，那样杀伐的表情，连在沙场上浸染了那么多年的南靖也不由得觉得恐惧，但是，还是正了正表情，同样露出在战场上才会出现的表情，顿时，这个擂台上阴云密布，风起云涌，仿佛有着两军对阵的气势。

    【难怪那个小子那么眼熟，原来是那个老头子的徒弟。】

    高肆夜仿佛想通了什么事情一般，叶葶不由得疑惑，难道肆夜以前也认识那朵桃花吗？

    【那个粉红色衣服的小子还小的时候跟他师父来过星夜宫，后来还在星夜宫住了几天，不过后来他师父死后就再也没来过了，那时候叶儿你也见过吧？】

    【呃。。。。。。】

    叶葶不由得无语，说实话，她对于无关紧要和自己无关的人想来是记不住的。

    擂台上韩末流和南靖打的不分上下，但是离得最近的铁枢看的却很清楚，其实南靖打过去的每一拳都被韩末流用很巧妙的动作化解了，也就是说其实是韩末流占着上风。

    【齐威，我要那个黑衣服的赢，你知道吗？】

    北慕熙看着他们两人不分上下，不由得有点心急，然后小声的对着身侧的齐威说道，齐威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自然明白北慕熙在讲什么，当然也明白怎么做才能让他赢。

    【放心，小三，那个粉衣服的一看就是一个娘娘腔，怎么可能赢得了呢？】

    齐威笑着，对着自己身后的下人小声说了几句。那并不是什么普通的下人，而是他从御林军中挑选出来的人才，虽然在所有人看来都觉得他挑的人都是废物罢了。

    擂台上的两个人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然后分开到擂台的两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由得佩服起对方，不亏是南国数一数二的高手，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分出上下。

    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的每一个招数都被台下某位好学的小朋友给记录了下来。

    只是铁枢也隐隐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大概是朋友吧，否则怎么会脸上有杀意，但是每一拳都是留着一手，防止将对方打伤。

    两人休息了一下，再一次出手，但是，这一次的情况却有点不同，韩末流居然在还没有接下南靖的拳就软了下去，捂着右手，脸则重重的挨了一拳。

    铁枢看见了，虽然很细小，但是应该是牛芒针，是针对那个韩末流的，那是另一个人干的吗？为了赢而不择手段，心里不由得鄙视了南靖几下。

    但是南靖也是一头雾水，韩末流怎么突然收手了？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韩大人，你怎么了？】

    南靖走近韩末流，看见他捂着右手，貌似很痛苦的样子。

    【有人射了牛芒针，看来我是和你比不了了呢，将军。】

    韩末流苦笑道，牛芒针上面有麻药，要不然自己怎么可能全身麻痹，没有一丝力气。只是不知道是谁那么卑鄙，要用这种方式？

    【牛芒针？】

    南靖则是更加郁闷了，谁那么无聊啊？不是说过第三者不能插手的吗？怎么会有人乱射牛芒针呢？

    观战台上的叶葶看着韩末流突然这个样子，又看了看北慕熙一行人居然云淡风轻地看着比赛，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哼，居然使阴的，那么我是不是也要礼尚往来一下呢？】

    叶葶这么想着，然后轻启朱唇，轻轻的说道，但是却像是魔咒一样传进南靖的耳朵里。

    【南靖，认输。】

    南靖听见脑海里突然传出这个声音，不由得一愣，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是，反抗小翠的后果就是痛苦，于是他的脑袋犹如就要炸裂开来一样，疼痛异样。而那个叫他认输的声音则一直盘旋在脑袋里。

    【你怎么了？将军？】

    韩末流看见南靖突发异状，不由得担心起来，他从来也没有见过南靖这么痛苦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是他中毒，再是南靖头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靖抵抗了一会儿，眼中的光芒渐渐消失，等到放下手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里已经看不见一丝意识，仿佛是一个木偶一样，一步一步的走到裁判前面，等到再一次回来的时候，只听见裁判宣布，是他韩末流赢了，这是南靖宣布认输的结果。

    【牵线木偶。】

    韩末流不由得心惊，看向观战台，看见那个倾国倾城的人儿的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又看了看站在台上依旧没有知觉的南靖，于是硬撑起来，将南靖扶下擂台。整件事情联系起来，就再也明白不过了。

    他中牛芒针，很明显是有人想要他输，而南靖的症状很明显就是小翠的症状，而能下令的人也只有叶葶，也就是说叶葶想要他赢，总结下来，也就是有人和叶葶打了赌，而那个人赌的是南靖，而叶葶是他。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丝苦笑，那个人若是知道无论他赌谁都不会赢，那会怎么样呢？因为无论他赌谁，叶葶都可以命令那个人认输，因为他们两个都中了小翠。

    【看来上天还是偏向叶姑娘呢。】

    北慕熙有点咬牙切齿，走到叶葶前面，却见到叶葶笑得灿烂，不过他是没那么容易就放弃的。

    【还希望你能尊重之前的赌约，不要再找叶儿了。】

    高肆夜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不由得提醒道，看来这个男人是没有那么容易就放弃呢。

    【那是自然，不过，若是老天爷让我再见到叶姑娘，那也只能证明我和叶姑娘有缘分，你说对吧，高庄主？】

    北慕熙笑得灿烂，如果是“偶尔”碰到的话，应该不算违背赌约吧。

    【那么，请你下回遇见我的时候也装作和我不认识。】

    叶葶的话很绝情，而且说这话的时候连一眼也没有看北慕熙，只是淡淡的喝着茶，继续看着比赛。

    珍妃咬牙切齿的看着北慕熙看着叶葶时候的含情脉脉，双手绞着丝帕，差点就把那块帕子给绞碎了。

    很快就到了阿尔，和阿尔对阵的是一个相对无名的汉子，而且，完全没有以外，十招之内，阿尔将那个人给踹下台。

    等到阿尔的比赛结束后一天的擂台赛也将近结束，而结束后则是由上官家举行的晚宴。

    【高庄主，叶庄主，请吧。】

    上官天雄笑着，殷勤地给两人带路，至于身份更高的北慕熙一行，则由上官飞带路，不过这样也算是顺了叶葶的意了。

    【多谢少庄主了。虽然晚了一点，在下还是要恭喜少庄主顺利的进入复赛。】

    高肆夜形式化的恭喜到，的确只是形式，因为上官天雄是最先开始比赛的，赢了以后也一直在观战台上。复赛的人总共八名，包括上官天雄，阿尔和韩末流三人在内，另外的五人分别是四个黑衣兄弟以及那凤家的小丫头。

    【高庄主客气了。倒是我还没有恭喜庄主呢，祝庄主和叶姑娘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才是。】

    上官天雄笑道，当初的兄妹现在却结成夫妻，难怪妖夜能够那么笃定地拒绝自己联姻的要求。

    上官剑庄，是武林之中的铸剑名庄，现在很多大侠的佩剑大多出自这里，而武林人也大都以用上官剑庄铸造的剑作为自己身份的象征。

    叶葶的嘴角一直挂着笑容，时不时地和在身边的高肆夜说上一两句话，在外人看来，这两个人是多么的恩爱，眼中完全没有别人的影子。看来不久以后，江湖之中又将多出一队神仙眷侣了。

    阿尔走在离叶葶很后面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仿佛会发生什么事情似的。

    四个黑衣兄弟则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视线也一直在他的身上，但是关注于心里的不安的他并没有注意到那四个人是多么的奇怪。

    众人纷纷入座，叶葶很不巧的，和北慕熙一行人坐在一桌，虽然中间隔着上官父子，但是，却正好是对面。

    【上官庄主不觉得这样的安排有点不妥当吗？】

    珍妃虽然不是什么好口气，但是她的话却是叶葶和高肆夜都想说的，叶葶明明就声明了不想和北慕熙深交的，但是居然还是这样的安排，难道不是某些人的特意安排吗？

    【真是不好意思啊，王妃，因为今天来的人稍稍多了一点，所以位子有点不够，所以只好委屈了王妃和我们这些粗人一块儿了。】

    上官飞脸上满是抱歉的笑容，不过叶葶却看得出来，很明显这个老头子是被北慕熙收买了，毕竟人家可是王爷啊。

    【作为主人家一块儿坐也没有什么，只是王爷，为什么要和这些没有什么身份的草民一起坐啊？】

    珍妃紧凑着北慕熙，嗲嗲的声音让叶葶听了有一种鸡皮疙瘩的感觉。不过她这话却也让她有点火大。

    【王妃说的正是。我们什么身份呢？上官庄主，我看我和叶儿还是回去好了，就算再怎么没有位置也不能玷污了王爷的高贵身份啊。】

    【高庄主真是太谦虚了，谁不知道北国很多商家都是高庄主和叶庄主的产业，能和两位同座，那也是本王的运气啊。】

    北慕熙笑着，叶葶看着眼前这两个笑着的男人，不由得郁闷，这两个男人啊，还真会演戏，明明是很讨厌对方的吧？

    【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那臣妾若是再计较的话，倒显得臣妾小气了。来，叶姑娘，我敬你这杯，希望姑娘你原谅我刚才的无心之言。】

    前半句是对着北慕熙说的，后半句是对着叶葶说的，但是叶葶却听得出那后半句中很明显的语气转变，充满了酸酸的味道。

    如果这一世再因为那张脸而有女人讨厌她的话，那自己可就怨大发了。叶葶想着，拿起酒杯，和珍妃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真没想到，叶姑娘的酒量这么好呢。】

    齐威看着叶葶一口喝完酒杯中的酒，不由得佩服道，不愧是他齐威的妹妹啊，也是那样的豪爽。举起手中的酒杯也敬她。

    【叶儿，这是白酒，还是少喝一点，伤胃。】

    高肆夜温柔，带着一丝关切。平常叶葶虽然叶葶也喝许多酒，但是大都是一些温和的酒，比如葡萄酒和梅酒，但是这种白酒之类的烈酒，还是不要让她多喝才好。

    【哦，那你帮我喝。】

    叶葶说着，带着一丝调皮，将酒杯递给高肆夜，而高肆夜则是愣了一下，然后拿起酒杯干下。

    不错，她就是故意的，如果没有错的话，齐威，这个敬酒的人，就是她的二哥，看来他是齐家唯一没有放弃的人，那么，她就要让他放弃，让他知道，现在的她很幸福，如果他真的有身为哥哥的自觉的话，那么就会明白的吧？

    齐威看着眼前两人的一言一行，愣了一下，迷惑，但是瞬间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因为这个男人，秋儿才会不想回家的，那么是不是只要这个男人不在了，或者死了，她就会乖乖的回家？

    此刻的齐威貌似没有察觉，自己的思想，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朝着完全扭曲的方向前进，而叶葶更加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举动完全取得了相反的效果。

    【对了，不知道王爷和高庄主可否喜欢女儿红，老夫正好有几坛陈年的女儿红，还是我家小子出生的时候埋下的，若是两位喜欢，我这就让人去挖出来。】

    【哦？没想到上官庄主还有那么好的宝贝呢。只是我不知道高庄主能不能胜得了那陈年女儿红的酒劲。】

    【正好我也很久没有喝女儿红了，看来上官庄主的几坛好酒要保不住了呢。】

    高肆夜笑着说道，他受不了北慕熙那挑衅的目光，而叶葶则有点皱眉，很明显这个上官老头和北慕熙是一伙儿的，不知道那个女儿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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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没过多久，上官府的下人就将几大坛女儿红拿了过来，叶葶看了看那封口，又看了看瓶身，瓶身上面还有些没有清洗干净的泥土，应该是真的刚挖出来的，而那封口也是完好的，看来应该没有动什么手脚。

    【总觉得用这么小的杯子喝这么好的酒不太过瘾，不如我们换大碗吧。】

    齐威也起哄起来，叫人换了几个大碗。

    叶葶看着那几个碗，突然趁着肆夜不注意，拿过他的碗，看了看，碗口上没有动手脚，难道是纯粹的想要喝酒吗？

    【呵呵，叶儿，你是不是也想要喝酒啊？这可不行哦，女儿红的后劲是很大的。】

    高肆夜笑着说道，其实他心里明白，叶儿是在担心，不过想上官飞和这个北慕熙就算再怎么胆大也不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他下手吧？

    【呵呵，没想到叶姑娘这么体贴呢？看来你的未婚夫还真的很有福气呢。】

    齐威这么说着，却没有说高肆夜的名字，因为在他的心里，他认同的妹夫只有小三一个人。

    【是啊，从第一次见到肆夜的时候，我就觉得，是上天让我见到他的。】

    叶葶笑着，看着高肆夜和北慕熙开始拼酒，不要紧的，就算下毒也好，动手杀人也好，肆夜都不会有事情的。下毒的话还有她和妖夜，天下没有他们二人解不了的毒，动刀动枪的话也不是肆夜的对手吧。

    很快的，一坛，两坛的酒就这么冤枉地进了两个人的肚子里，但是两个人居然一点醉意也没有，叶葶不由得佩服起来，没想到这两个人的酒量居然这么大呢。

    但是第三坛的时候，高肆夜有点不大对劲的样子，开始摇摇晃晃起来，最后还倒了下来。

    【看来，高庄主是醉了呢。】

    上官飞一副了然的表情，摸着自己的白胡子。

    【今天天色已晚，不如叶姑娘和高庄主就在我们庄里过夜吧，若是回去的话也要几柱香的时间了。】

    老头儿理所当然的说道，叶葶眯起眼睛看着他的眼睛，看来他们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将他们留在上官家了，只是留下有什么用？反正自己打定的主意就算北慕熙再怎么使手段，自己也不会改变主意。

    【庄主没事情吧？】

    阿尔看着坐在床头的叶葶，那么专注的眼神让他几近绝望，但是今天的不安却又让自己明白，就算小姐的眼中永远也不会有自己，自己却依旧还会爱着她，仿佛是上天注定的魔咒一样，自己的余生只会为她而存在，只要看着她的笑容自己就会觉得满足，只要听见她的声音就会觉得安心，就算一辈子只是她身边的一名无名小卒也好。

    【嗯，看起来还真是喝多了呢。】

    叶葶笑笑，替高肆夜擦完脸，然后又帮他盖好被子。又转过头，却正好和阿尔的眼神撞到了一起，但是她却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他的情意，他的关心，他的痛心，他的绝望，一切的一切全都看的那么清楚，但是，她却依然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淡淡的，和以前一样的态度。

    【阿尔，今天你一定很累了，你明天还要比武，所以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叶葶说着，将阿尔往外推。

    【小姐，你觉得开心吗？】

    阿尔卡抵在门框上，声音低低地问道。

    【嗯。只要能和肆夜在一起，我就会觉得很开心。】

    叶葶淡淡的回答，继续把阿尔往外推，即使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情，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开心的，没有疑虑的。

    【只要小姐觉得开心就好。】

    阿尔默默地说道，走出门，听见叶葶的关门声，又转过身。

    【如果哪一天，小姐觉得累了，或者想要离开了，或者小姐觉得伤心了，那我，一定带着小姐离开。】

    关上门的瞬间，叶葶看见阿尔的嘴巴动着，伴随着门的合上，阿尔的身影被隔绝在外，但是他的那句话，却是那么清晰地印在了叶葶的脑海里。但是却又傻傻的笑了，问自己，会又那么一天吗？

    阿尔离开高肆夜的房间没有多久，却看见了那黑衣的四兄弟，而且那四个人还围住了他。貌似他明天的对手就是其中的一个人，是想要找茬吗？还是伏击？

    【不知几位有何指教？】

    【Air？】

    四个人之中的一个人突然念出了阿尔名字的真正读法，却让阿尔一愣，是认识自己的吗？但是自己的记忆中却从来没有这一类人的存在啊？

    【你们是谁？】

    【忘了吗？居然连我们也忘记了吗？】

    那四人中的一人奇怪的喃喃自语，让他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总觉得他们是认识自己的。

    【我貌似不认识你们，你们有事情吗？没事情的话我要回去休息了。】

    阿尔有点不耐烦，他没有必要和自己不认识的人废话，但是自己刚想离开，却被另外一个人给拦住了，他们一样的身形一样的装束，让阿尔有点头晕，分不清楚谁是谁。

    就在自己疑惑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却突然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他的命脉上。然后抬起头满眼的不可置信，说起让阿尔觉得莫名奇妙的话。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到底怎么了，朱雀？】

    【他没有继承王的神气。而且他的神心也被封印了。】

    【怎么可能，神心怎么可能被封印呢？中原应该没有能够封印的人吧？】

    【是王的封印。】

    那个朱雀淡淡地说出事实，而阿尔也大致明白那几个人的称呼，衣服上绣着朱雀的就叫做朱雀，那么一副绣着白虎的应该叫做白虎，而绣着青龙的应该是青龙，另外一个的话傻子也猜得出来应该叫做玄武。只是，他们口中的什么王，什么神气，什么神心，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如果是找茬的话，很抱歉，我现在很累，没工夫陪你们，我要回去了。】

    阿尔抽回手，吼道，令那四个人有点发愣。

    【算了，这也不是几句就能说清楚的，总之记住，如果哪天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大可以叫我们，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青龙拍拍阿尔的肩膀，说道。

    【莫名其妙。】

    阿尔说着，转身就走，但是想想，那几个说的就好像是他的影子似的。

    【少主，我们就是你的影子啊。】

    青龙的声音很轻，除了近处的三人没有人听得到，眼眶有点发酸的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年轻的身影，不由得苦涩。

    叶葶静静地坐在睡着的高肆夜的身旁，他那看起来并不安稳的表情让她一下子离不开，只好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默默地守在他的身边。

    【高庄主还没有醒吗？】

    齐威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床边的这一幕，忍着自己的怒气，问道。

    【嗯。肆夜还从来没有醉成这样子过。】

    叶葶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也不好奇齐威是为何而来。

    【其实我很好奇，你和高庄主的岁数差那么多，为什么会同意嫁给他呢？】

    【如果你来只是为了问我这个的话，我可以回答你，但是在我回答你后，请你离开，我不想有人妨碍到肆夜休息。】

    叶葶依旧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稍稍地把头转向了齐威。

    【那倒不是，是珍妃娘娘有事情找你。】

    【珍妃娘娘和我并不熟，找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关于女人的事情吧？】

    齐威双手一摊，一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样子，然后在叶葶之前离开房间。

    【肆夜，你要好好睡觉哦，等我处理完了那些麻烦的事情，我就回来陪你哦。】

    叶葶说着，从肆夜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然后轻轻的走出房间，向着北慕熙和珍妃的住处前去。

    来到了指定的地方，却还没有人来，叶葶有点郁闷地来回走着。这是上官家的依翠园，种满了青翠的竹子，如果是白天的话也许还会存在些美感，但是因为是晚上，周围看起来都不是很清楚，所以让人感觉有点郁闷。

    【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

    竹林深处走出来的不是那个美丽的珍妃，而是她的丈夫北慕熙，穿着青色的便服，仿佛能随时和那片竹子融为一体，这也是一开始的时候叶葶没有发现的原因吧。

    【怎么是你？不是珍妃吗？】

    叶葶虽然奇怪为什么是北慕熙，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惊讶，她向来是一个冷淡的人，不懂得表现自己过于浮动的情绪。

    【如果不是说珍妃让你来的话，你可能就不会来了吧？】

    北慕熙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一股伤心的神色，换作任何人听见了这种话都会有这样的感觉的吧？

    【没错。既然珍妃不在，那我就回去了。】

    叶葶说着，转身刚想走，却被北慕熙一个向前，拉住了一只手。

    【放手。我和你并没有什么好谈的，因为我对你的生意完全没有一丝兴趣。】

    叶葶冷冷的说道，眯起眼睛，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就算不谈生意，那也不能和我多谈一会儿吗？或者，我们可以下下棋啊。】

    北慕熙并没有放开叶葶的手，他见识过叶葶的轻功，只要自己一放手，叶葶就可以用轻功离开，那样的话，就算自己有十条腿也是最不上的。不过，叶葶虽有内功，但是却不懂武功，所以，他并不担心，叶葶把他打晕了再离开。

    【我对下棋没有兴趣，和你说话就没有兴趣。】

    叶葶试着甩开北慕熙的手，但是那只手就好像是长了吸盘的章鱼触手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她的手。

    【男女有别，请你放开我的手。】

    【你不像是计较那些规矩的女人。】

    【够了，北慕熙，我讨厌我讨厌的人碰我，所以，在我还没有完全发怒前，放开我。】

    叶葶听着北慕熙的话，看样子是不会那么容易就会放开，不由得吼道，叶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完全生气过，虽然有发过不少脾气，但是那和发火是不一样的性质的。

    【就算你发火我也不会放开，除非你答应嫁给我。】

    【疯子。】

    伴随着叶葶的怒骂声，接踵而至的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北慕熙有点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出生到现在，还是头一次有人敢打他，而且是打脸。

    【我是疯了，但我也是被你逼疯的。】

    北慕熙也不顾形象地吼道，第一次挨打的怒气几乎让他失去理智，但是，意识到那只小小的手还在手里，却格外的安心，就算被打了，只要抓住了这个女孩就好。

    【你发疯干我什么事情？】

    【你应该是我的，可是，你现在却要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贱民，你告诉我，这样子，我怎么可能不发疯？】

    【我要嫁给谁是我的自由，干你什么事情。我为什么要嫁给你，你以为这个天下的女子都应该是你的吗？你居然说肆夜是贱民？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你有什么？你能拿什么与他相比？】

    叶葶不甘示弱的吼道，听见他那么说肆夜，她的火就更大，想要拿毒药毒哑眼前的这个男人。

    而在阴暗处看着这两个剑拔弩张的人的齐威则是不由得为北慕熙抹了一滴汗，怎么能够和女孩子那么说话呢？还亏得他自称是阅人无数的情圣了。

    【我有什么资格？就凭我是当今圣上的三子，当今的恭亲王，就这个身份，就足以把那个贱民踩在脚底下。】

    【除了这个身份还有别的吗？你觉得就凭这些就能够促使我放弃肆夜吗？我告诉你，若是没有那种身份，你就什么也没有，你怎么能够和肆夜相比。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梦了，若是我是那种在乎身份的女人的话，我早已经是南国的皇后了，哪轮到你一个王爷在这里纠缠我？】

    叶葶满脸鄙夷，但这话却是大大的上了北慕熙的自尊，握着叶葶手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将叶葶掐地生疼。

    【可你原来是我的未婚妻。】

    叶葶听了北慕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不由得一愣，看来眼前的这个人是把自己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吧？那么自己还要隐瞒吗？或许不隐瞒的话，会让他死心吧。

    【那又怎么样？若是我愿意当你的未婚妻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了，这些年我从来都是来去自由的，你就不奇怪，我为什么一直不回去吗？】

    叶葶突然咧开嘴一笑，但是那个笑容在北慕熙眼里却显得格外的残忍。

    【我讨厌你，讨厌齐家，讨厌皇宫，所以，我趁着那次机会逃了出来，你觉得我还会回去吗？】

    听到这里，北慕熙还是不肯放弃，那个时候叶葶明明是自己同意要嫁给他的，怎么可能说反悔就反悔？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逼你嫁给我，是你自己说要嫁给我的。】

    【你觉得那时候的我是在说真话吗？我那么说，只是为了从你手上拿到蟠龙紫玉罢了，你忘记了我当时是怎么说的吗？我说，如果你把蟠龙紫玉送给我的话，我就嫁给你，所以你给我了，但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遵守那个诺言。】

    【你。。。。。。】

    北慕熙顿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绝望，自己回忆中那个经常和自己吵嘴的女孩，那个自己第一次喜欢的女孩，那个自己这么多年来都念念不忘的女孩，她的影子，她的一颦一笑在叶葶的话语中被撕成了一片一片。

    【过去的我讨厌你，现在的我依旧没有改变，同样讨厌你，甚至更加讨厌。】

    叶葶趁着北慕熙的手有点松开，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绝情的说着，看着北慕熙不敢相信的表情。

    【那上回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是谁了吗？】

    北慕熙抓着最后的一根稻草，问道，那次叶葶的表情应该只是看见了熟悉的人，而且应该是深深惦记的人的表情，虽然后来改变了，但是他却几乎可以肯定。

    【我今天才知道你的身份。】

    叶葶淡淡的，决不多回答一个字。

    【我不相信，如果不是认出了我，那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那样眷恋的，惊讶的，还有伤心的眼神。不要以为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就算那不是对他的，他也硬要说成是对他的，因为那样的话自己的希望之光才不会被熄灭。

    【那不是你。】

    【那种眼神，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有，既然那时你看的是我，怎么可能又说不是我？】

    北慕熙开始有点胡搅蛮缠，就连他自己也有点糊涂了，到底是不是自己。

    【那你怎么没有看见还有厌恶，讨厌和憎恨呢？】

    【你说过讨厌我，我知道，你一定是讨厌我的身份，所以才会离开，但是，你是很喜欢我的对不对？】

    【北慕熙，我开始佩服你了，你的想象力很高哎。不过，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不是那个人。】

    叶葶捂着额头，有点无语，没想到身为王爷的北慕熙耍起无赖的时候还真的好像地痞流氓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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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那那个人是谁？】

    【你没有必要知道。】

    叶葶说着，转身就要走，却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对着北慕熙说道。

    【麻烦以后不要再以珍妃的名义约我出来了，我不想在见到你。】

    清单的，没有波澜的语气，仿佛先前的那么大的火气只是一场梦幻，让北慕熙有点分不清真假，但是那些话却好像烙印一样刻在自己的心里，心仿佛被撕成了一片一片，每一片上，都印着她的一句“我讨厌你”“我不想再见到你”。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是应该追上去吗？还是应该放弃？他变得不知所措，就如同六岁那年知道她的“死讯”时那样，整个人失去了前进的方向。

    【王爷，天色不早了，你穿着单衣在外面呢？会着凉的。】

    珍妃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不知道，她在他的身旁站了多久他不知道，直到她那温暖的小手握住自己冰凉的双手，自己才微微有感觉，愣愣的看了看眼前熟悉的女子。

    【手都这么凉，快点回屋吧，再这么呆下去，会生病的。】

    珍妃带着些许关切，拉着北慕熙回房间。

    【王爷，我帮你煮了燕窝粥，您吃一点，然后好好睡一觉，忘记今天不好的事情。等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我叫您。】

    珍妃笑意盈盈，服侍北慕熙睡下，然后在北慕熙的床边坐下，轻轻的哼起了小曲儿，这是北慕熙已故的奶娘经常唱来哄年幼的北慕熙睡觉的一首歌，一如那一年一样，听着那温婉的曲子，北慕熙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一望无尽的梦境里，他再一次回到了童年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小的女孩，女孩好像并不知道他是谁，手里拿着与她的年纪并不相符的《北国野史》，淡淡地看着他。

    然后，女孩突然笑了，笑得很可爱，胖胖的脸上有两个很可爱的小酒窝，眼睛像是星星一样闪烁着。

    【我叫叶儿，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笑着问他，他只顾着看女孩的笑容，一下子忘记了反应，却不想被女孩子用书敲了敲脑袋，然后看着一副老气横秋的女孩。

    【我叫北慕熙。】

    听见北慕熙三个字的女孩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得冰冷，转过身，不理他，朝着她的房间走去，然后走进房间，关上那扇重重的门。

    一场梦很长，等到北慕熙呼唤着惊醒的时候，却发现天已经亮了，手中握着一只小手，不过貌似有点被自己给捏红了。

    【王爷醒了，看来是做了个噩梦呢，不过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珍妃笑着，伸出手，用丝帕将北慕熙额头上的汗水擦去，脸上满是关切的神色，但是仔细看的话，就不会错过她眼底的那一丝的狠绝，只是，此刻的北慕熙是绝对不会注意到的吧。

    回去后的叶葶在肆夜的房间里坐了一夜，知道早上的时候才在不知不觉中睡过去了。

    于是，高肆夜醒来的时候心里就是满满的幸福，看起来叶葶是守了他一夜呢，她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而且就坐在床边。

    笑了笑，趁着叶葶现在没有意识，高肆夜偷偷的亲了一下叶葶的脸庞，如同小鸡啄米一样轻，然后如同坏事得逞的孩子一样笑了。

    【叶儿啊，你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高肆夜看着叶葶貌似谁不安稳的神情，于是轻轻的抽出手，然后将叶葶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动作是那么流畅自然，仿佛是经常这么做的样子，而那表情则是说不出的深情。

    【大哥，比武快开始了，你起床了没有啊，叶儿。。。。。。】

    妖夜还没进来就开始嚷，生怕吵醒叶儿的高肆夜忙跑出去，一手堵上妖夜的嘴，然后示意他小声。

    【大哥，你干嘛，我快被你闷死了。】

    妖夜扳下高肆夜的手，有点不明白的问道，难不成大哥在躲什么人吗？

    【小声点，叶儿刚睡着。】

    【叶儿昨天晚上睡在你房间？】

    妖夜的笑容有点诡异，满脸八卦的表情，没想到他的大哥出手还是蛮快的嘛。

    【对啊，昨晚她一夜没睡，到早上的时候才睡着，而且好像不是很安稳的样子。】

    完全不理解妖夜此刻脑中的剧场版画面的肆夜还在说着能够让那剧场版更加鲜艳的话。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昨晚怎么样。】

    【想起来就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喝酒了，那样的话也不用让叶儿累一个晚上了。】

    【哇，大哥，你也太猛了，难道，这就是十几年不碰女人的结果吗？】

    听见妖夜在旁边的蘑菇声，高肆夜才发现貌似自己的活宝弟弟好像误会了什么了。

    【你是不是把什么想叉了？】

    【嗯？】

    【昨晚上，叶儿为了照顾我所以才一个晚上都没睡，你可不要想歪了哦。】

    听着高肆夜的解释，妖夜的脸上顿时有一丝失望，说起来，大哥醉酒的时候怎么不发发酒疯什么的，居然睡那么死，好端端的机会就被那么浪费掉了。

    【我才没有想歪。对了，上官庄主说擂台就要开始了，你还是快点吧，叶儿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哦。等我一下。】

    高肆夜说着，走进房间，然后穿了外衣就往外走去。

    观战台上，北慕熙一行人早已经到了，坐在位置上，北慕熙则仿佛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和高肆夜点头致意，但是也没有好奇，为什么叶葶没有来。

    倒是齐威，对他那妹妹的行踪很好奇，来到高肆夜面前询问，才知道她的妹妹昨夜一夜没睡，所以现在正在补觉。

    【看来，小三你对秋儿的刺激还真的很大呢。】

    北慕熙的表情淡淡的，装作不知情。

    【她怎么了？】

    【据说她昨晚一夜没睡，如果不是因为你，她又是因为什么一夜没有睡呢？】

    齐威笑着问道，这，算是给北慕熙的鼓励吧，但是，北慕熙却没有展开应该有的笑颜，依旧是没有什么喜悦的，摇摇头。

    【也许只是因为她正好睡不着呢。】

    那样绝情，怎么可能因为自己而睡不着呢？北慕熙不由得在心里劝自己不要有希望。

    珍妃听着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心里的黑暗也迅速弥漫开来。她知道他们两个口中的秋儿指的是谁，昨晚并不只有齐威在那个竹林里，也包括她。那个时候她才第一次知道，原来丈夫心里的那个女孩原来还活着，本来以为那个女孩死了，自己就能够成为北慕熙身边最重要的女人，却没有想到那个女孩还活着。

    那个时候，有一瞬间，她想要杀了那个女孩。但是克制住了，因为她知道那个女孩的心里并没有北慕熙。但是经过昨夜，听了北慕熙竟然在梦中也叫这那个女孩的名字，她的理智和耐心已经完全不见了，即使那个女孩不喜欢北慕熙，她也不能允许她存在，因为，她绝对是自己最大的威胁。

    【王爷，臣妾突然有点不舒服，请容臣妾先告辞回房休息。】

    珍妃突然说道，看这儿北慕熙的脸色，但是看见之后却更加心痛，她看不见任何的关切，也没有着急担心，只是淡淡的。

    【那你先回去吧，让大夫好好看看。】

    听了北慕熙的应允，珍妃福了福身，连忙退下，只是，她却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反而绕了个弯子，朝着叶葶住的院子走去。

    【哎，这不是珍妃娘娘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正在扫地的下人稍稍疑惑了一下，这可是个大贵人啊，可不能得罪了，于是忙停下，让灰尘沉下来。

    【哦，我听说住在这个院子里的叶姑娘的医术很好，所以我想来找她帮我看看，我身子有点不舒服。】

    珍妃假装头晕，然后又和蔼可亲地对着下人说道。

    【哦，叶姑娘的话现在正在高庄主的房间里休息，娘娘要不要小的帮您通传一声？】

    【你忙你的吧，要是为了招呼我而耽误了工作，我会过意不去的。】

    下人这个感动啊，没想到恭亲王家的娘娘人长的漂亮不说，还是那么亲切，要是将来做了皇后的话那该多好啊？

    珍妃笑着走进院子，但是在背对着人的一霎那，那张脸就改变了，不再是漂亮的娘娘，而是宛如嗜杀的夜叉一样，满脸狠绝杀伐。

    轻轻的推开高肆夜的房门，房间里有着淡淡的花香，倒不是什么名贵的香薰，反倒是什么鲜花的味道。

    走进内室，看见桌上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四月的鲜花，也就知道了花香的来源。

    【看来那个高肆夜真的很喜欢你呢。如果不是情势所逼，我也不愿意就这样拆散一对鸳鸯呢。只是，怪就怪在，你为什么是齐秋呢？为什么王爷的心里就只有你呢？所以，下辈子投胎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绝对要看清楚人家再投，不要进了自己不能高攀的人家。】

    珍妃喃喃自语，仿佛在对睡着的叶葶交待一样，但是，另一手里则是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

    叶葶的梦很不安稳，一下子是前世自己的小时候，一下子又是今世在星夜宫的樱花树下荡秋千的情形。

    梦里的自己，看见了自己的出生，然后有看着自己死亡，那匕首插进自己心脏的疼痛感就算是在梦中也是那么一清二楚。而那不久之后，就又看见一个孩子，一个满身是血，还没有成形的孩子，出现在她的面前，发出诡异的哭声，但是除了哭泣却什么也没有。

    不知道听这种哭声听了多久，孩子突然停止了哭声，然后周围顿时明亮起来，映入眼帘的居然又是自己死的时候的景象。

    那时候浩天担忧着急，还有几近疯狂的痛苦，那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眼泪，让她不由得想要伸手去接住。

    浩天叫着她，叫她不要死，但是她的耳边却越来越模糊。然后耳边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小声，不同于那个孩子的哭声，那个笑声却那么真实，她猛地回过头，却发现那个下体不停地留着血的女人就站在她面前，神色有点疯癫，手中握着那时候的匕首，朝着她慢慢走来。

    【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死了就好了，你死了，就一切完结了。】

    【什么也不会完结，我不会让所有的一切都完结。】

    叶葶显得有点镇定过度，冲着那个女人吼道，因为她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一个潜意识里让她盘旋于过去的梦，她好强，即使在梦中，也不会对这个女人有好脸色，不会让这个女人得意。

    现实中，匕首离叶葶的脖子越来越近，珍妃是考虑了很多的，是给她放血还是直接刺进她的心脏，后来决定了放血，因为刺进心脏的话应该会有血溅出来吧？溅到的话会很难解释吧？

    但是，就在冰冷的刀锋碰到皮肤的一霎那，叶葶的眼睛突然睁开了，而且炯炯有神，好像从来没有睡着一样。

    珍妃一愣，连忙下手，而叶葶也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躲开。虽然一下子躲开了致命的伤口，但是很遗憾的那把刀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划过，顿时，雪白的脸上渗下一丝血红。这刀子还真的锋利呢。

    【躲得还蛮快的，不过这样的话你就不能躲了吧？】

    珍妃笑得欢快，身形一闪，等到被疼痛麻痹的叶葶回过神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已经被点了穴。

    【你懂武功？】

    叶葶这一次是真的很埋怨肆夜，为什么不教自己武功，否则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只能坐以待毙。

    【是啊，没想到还会有用得上的一天。】

    珍妃一边回答，一边拿出丝帕堵住叶葶的嘴。

    【你是第一个知道我会武功的人，但也是最后一个。】

    珍妃笑得灿烂，将叶葶扛在肩上，那么大的力气完全不像是个女人，而被点穴的叶葶也丝毫动弹不得。

    就这样，叶葶被珍妃像扛猪一样扛到山庄后山的悬崖边，然后放下。

    珍妃拿掉堵着叶葶的丝帕，有点厌恶的看了一眼，然后扔下山崖。

    丝帕一下子就不见了，叶葶有点郁闷地看着她，为什么要带着她来这里？该不是要杀人吧？不过，为什么要杀她？貌似自己没有惹到她吧？

    【你一定想问，为什么要杀你吧？】

    【我是想告诉你，我和北慕熙什么也不会发生，永远也不会，所以，你没有必要那么恨我要置我于死地。】

    珍妃听了这话，摇摇头，然后冷冷的看着她，之前那狠绝的表情已经收敛了一大半，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她毁了容的女子。

    【只要他的心里还有你，你就不能活着。否则的话，那只会成为我的威胁。】

    【你果然和北慕熙很相配，都是疯子。】

    叶葶知道和这样的女子绕口舌没有用，之前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下人，想必都去看武林大会了，而肆夜和阿尔应该也都在那里，这次出来也没有带影卫，那么自己还能指望谁呢？

    【是啊，我是疯子。】珍妃听着叶葶对她的称呼，不由得一怔，突然咧开嘴笑了，那样天真的笑容出现在刚刚那张夜叉的脸上，连叶葶也会觉得诡异，【其实啊，我并不恨你，我只是太爱王爷了，爱他爱到曾想杀了他，让他只属于我。】

    听了这话的叶葶彻底的愣住了，莎美乐似的爱恋吗？

    还记得曾经看过的一个故事，故事的背景是被掩埋之前的庞贝，妹妹莎美乐爱上了哥哥，为了那位哥哥能够登上王位，陷害了她的其他王兄，最后，就在哥哥登上王位，然后宣布和另一个女孩订婚的那一夜，疯狂的她，割下了哥哥的头颅，然后点火自杀。

    珍妃，也和那个莎美乐一样吗？不，她和莎美乐不一样，她并没有毁掉她心爱的人，而是将那个人心爱的人一一毁去，那样，却比前者更加残忍。

    【可是，我却还是下不了手。所以，我能对不起的人只有你了。】

    珍妃的话音刚落，只看见叶葶单薄的身体朝着山崖下坠落。

    小汐最近过清明，比较忙，所以就把预留的都传上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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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妖夜看着肆夜将满是伤口的叶葶抱上来的时候，自己的心不由得沉到了谷底，但是，还是连忙冲到他面前，为叶葶把脉。

    【还好，还有脉搏，虽然微弱，但是只要活着就好，先把她抱进房间。】

    肆夜在妖夜的指挥下，将叶葶抱进房间，然后命人隔绝了任何人，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北慕熙看着高肆夜抱着那个较小的身影跑进房间，关上房门，将他们隔绝在外，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却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掉了，再也回不来了。

    【大哥，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妖夜刚想要动手帮叶葶拔刀，却看见他大哥还在房间，自己希望大哥出去不是没有道理的，之前他有简单地看过伤口，除了胸口那刀以外并没有什么致命伤，肩上的木头已经在进来之前就拔掉了，因为没有刺到什么重要的血管，所以也没有出什么血。而胸前的这一刀可就不一样了，很明显，凶手是对准了心脏刺下去的。

    【叶儿现在生死未卜，我一定要呆在她身边，如果不看着她平安，我绝对不会离开。】

    高肆夜坚定的站在床边，视线一直定在床上的人身上，不愿离去。

    【但是，大哥，你在这里，我搞不好会分心的。】

    【你要是敢分心，我就杀了你。】

    高肆夜想都没有想就冒出一句，妖夜不由得一愣，嘴角一扯，笑了，他的大哥的话，的确会这种话呢。

    【可是。。。。。。】

    可是，如果大哥看见他给她拔刀的样子的话会不会发疯呢？虽然已经昏迷的叶儿没有任何的知觉，也不会觉得疼痛，但是，那样鲜血飞溅的景象却是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宝剑啊。

    【没什么可是的，你还不给叶儿看。】

    高肆夜看着妖夜犹豫，不由得吼道，声音之大，连在外面的人也不由得吓一跳。

    【那好，只是，我还要说一句，我要给叶儿拔刀，可能会出很多血，也有可能叶儿从此就离开我们，所以，不管结果如何，大哥你一定要镇定。】

    高肆夜点点头，做到叶葶的床边，握住她的手。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从很早以前就决定了的，在刚才只是更加坚定了罢了。若是她醒了，她平安度过了，那么以后的日子里，他都会陪伴在她的身边，不管她还是不是漂亮，不管她是不是还是聪明，他都会在她身边。但是，若是很不幸的事情发生，那么，他也不会丢下她，就算是黄泉，就算是轮回，就算是地狱，他也要追着她。

    妖夜挽起袖管，右手握上刀柄，咬了咬牙，心里默数一二三，然后突然用力，将刀子拔了出来。而就在血液飞溅出来的一刹那，高肆夜也按照妖夜的吩咐，马上封住了叶葶身上的穴道，防止血液的大量流失。

    妖夜看着血液止住，马上将身上带着的独门金创药止血药什么都给叶葶抹上，然后盖上纱布。然后又喂了很多的药丸进去，什么雪莲丹，什么止血丹，什么还魂丹，总之身上所有的好药都用上了。直到看着洁白的纱布上不再印出血，他才送了一口气。

    【叶儿这样什么时候能好？】

    高肆夜看着妖夜开始处理叶葶脸上的伤，松了一口气，问道。

    【这个就要看小叶儿能有多坚强了，不过我觉得，小叶儿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没有死，这说明她真的很想活下来呢，所以大哥你放心好了，小叶儿一定很快就会醒的。】

    妖夜用清水清洗着叶葶脸上的伤，才发现除了摔下山崖时的刮伤，还有一道很明显的刀伤，到底什么人和叶儿有那么大仇恨。

    仔细的料理完叶葶的伤，北慕熙不由得抹了抹脸上的汗，然后走到脸盆边洗去手上的血迹，但是却一边洗一边想着。

    【妖夜，你说，叶儿怎么会被人刺中心脏呢？】

    【心脏倒是没有刺中，因为叶儿的心偏右了一点点，所以没有刺中。】

    【但是，那个位置，普通的话，也是心脏吧，也就是说那个凶手是对准了心脏刺下去的，只是叶儿怎么会那么傻，没有任何反抗呢？屋里也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高肆夜不由得疑惑道，那一刀，摆明了是要命的，而且那么重的伤，总不能说是叶儿自己刺的咯？

    【有可能是被点了穴。】

    妖夜判断到，叶儿虽然没有外功，但是以叶儿的轻功，要逃开应该不难，迷药也对叶儿没用，那样的话还真想不出点穴以外的可能。

    【难道那人是趁着叶儿睡着的时候点的穴？】

    肆夜想到，叶葶若是醒着的话，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就被点了穴的吧？

    【或者，那个人可能是叶儿认识的，因为没有防备所以才让那个人有机可乘。】

    妖夜的双眸中浮现出一丝的杀意，不管那个人是谁，他都要将他千刀万剐，生不如死。

    【这么说的话，那个时候在内院的人都有嫌疑咯？那时候内院并没有什么人，只要好好盘查一下应该不难查出来。】

    肆夜说着，猛地转身，走出房间，对着影卫的头领小声的说着，然后只见首领身形一闪，顿时消失无踪，当然之前也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过他的存在。

    【高庄主，不知道找到叶姑娘了没有？】

    高肆夜关门之际，北慕熙的身影却突然出现，一只手还拉住他正欲关上的门。

    高肆夜的脸上露着一丝倦容，虽是一身藏青色的长袍，但是那一滴滴细微的血迹还是没有漏过北慕熙的双眼。

    他的侍卫没有找到叶葶；如果没有找到叶葶，高肆夜的脸上不可能有那种安心的表情，虽然很细微，但是北慕熙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但是，如果找到了叶葶，高肆夜为什么秘而不宣？也没有撤掉他的手下？这些也是此刻北慕熙心头冒出来的问题，而且，为什么高肆夜的一副上有血？谁的血？

    【这和你没有关系。】

    高肆夜冷冷的说道，就算天底下的人都恨叶儿，都想杀了叶儿，但是他知道，唯独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会，因为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都爱着叶儿，虽然没有刻意表现出来，或者是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有过表现，但是，直觉告诉他，北慕熙不会伤害叶儿。

    【怎么可能和我没有关系，她是我的。。。。。。朋友啊。】

    北慕熙那“未婚妻”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却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要说出口的时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是回想起了叶儿的话了吗？还是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现在杀了自己？

    【而且，如果你找到了叶姑娘，就请你赶快撤掉你的手下，因为他们让我们很困扰。】

    高肆夜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依旧冷冷的，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个站在北慕熙身后的齐威。

    高肆夜感觉的出来，齐威并不光光只是一个普通的喜欢武艺的公子哥儿，他本身就有武功，而且并不逊色。他的脸色虽然淡淡的，但是想必也是在关注着这件事情的吧。

    【我不会撤掉人。】

    高肆夜的语气果断而没有任何可以转圜的余地，让齐威和北慕熙相当不满。

    【叶姑娘还没有找到吗？那你怎么还在这里？】

    齐威不屑的说道，他并不喜欢高肆夜，相当不喜欢。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们，只要你们不惹到影卫，影卫是不会和你们动手的。】

    高肆夜淡淡的提醒道，之情有人报告说有人和影卫打架，结果被影卫打断了脚，不过，这两个人应该不是冲动的人吧？

    只是，他想关门，北慕熙握着门框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

    【貌似是阁下的手下惹到了我们吧？】

    北慕熙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的威胁，意思也再明显不过，如果北慕熙不让人离开，北慕熙就会调动兵马将高肆夜的人全都铲平。

    【哎。。。。。。】

    受到如此的挑衅，高肆夜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怒气，除了疲倦和担忧外，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的确，现在叶儿变成这样，自己还有什么力气去和别人生气。

    【你明不明白我说的？】

    【就算那样又如何？在真相大白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离开。】

    听着高肆夜这话，两个人莫名了，高肆夜是不是傻了？傻到那样不自量力？

    【你不去好好找叶姑娘找什么真相？】

    齐威不由得怒道，这么被人围着的生活他还真是受不了。

    【你们想要看到真相吗？】

    妖夜突然出现，脸上挂着的是他一贯的笑容，只是，此刻的笑意中多了一份担忧和无奈，拍了拍高肆夜的肩膀，安慰道。

    【大哥，叶儿受伤的事情迟早会让别人知道的，所以，还是让他们亲眼见见叶儿比较好。】

    【叶姑娘受伤了？】

    【秋儿受伤了？】

    北慕熙和齐威异口同声的说道，但是齐威却后悔了，刚出声就暴露了一件事情。

    【秋儿？】

    高肆夜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和危险，而妖夜的脸上则多出与此刻气氛不适合的玩味。

    【呃，我一时叫错了。】

    齐威尴尬，笑着解释道，而看着高肆夜的脸上没有丝毫相信的北慕熙不由得替齐威抹了一头汗。

    【齐公子应该是情急之下才叫出来的吧？不过我听叶儿常说，一个人在情急之下说出的话往往是自己心里最想说的，那么，齐公子是一直想着秋儿这个人咯？只是不知道秋儿是谁呢？】

    妖夜的脸上的玩性大起，大致猜得出来齐威口中的秋儿是叶葶，但是，他就是想要看看这个人的表情，是不是认识叶儿？和叶儿是什么关系？

    【呃，秋儿？呵呵，你们不是说叶姑娘受伤了吗？那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啊？】

    齐威笑得有点尴尬，突然转变话题，妖夜本来并不想要放过的，但是高肆夜点点头，让他们两个人走进了房间。

    【叶姑娘伤得重吗？】

    北慕熙走进房间的时候问道，但是高肆夜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他们二人带到床边。

    只听见一阵抽气声，北慕熙和齐威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景象。毫无生气的，整张脸包裹着白色的纱布，上面还渗出一丝丝的血迹，身上盖着被子，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但是从那些被仍在旁边的染着鲜红色的血的纱衣的时候，知道，应该也是全身是伤的那一种。

    【这个人是谁？】

    北慕熙双手抖着，声音也有些颤抖，指着躺在床上的人问道。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知道这个人就是叶儿。

    【王爷认不出来吗？】

    高肆夜是残忍的，拿把剑刺向北慕熙的时候也同时刺向了自己，彼此鲜血淋漓，却都告示着两个人同样的事实，他们两个人真的都很没用，连心爱的女子都保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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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为什么叶姑娘会变成这样？】

    齐威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自己的妹妹被毁了容，就这么如同活死人一样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而在她失踪之处，自己想的却是如何利用她，自己在责问着高肆夜的同时，却是更加责怪自己。

    【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

    高肆夜的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人身上，脸上满是柔和，做到叶葶的身边，挽起她那裹着纱布的手，不知不觉中，眼中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你。。。。。。】

    北慕熙没有想到像高肆夜这样的男人也会流泪，不过看了看床上的人，也明白了，自己，好像也有为这个女子流过眼泪吧？

    【叶姑娘的伤势如何？】

    齐威看着高肆夜如此，也消了不少气，转过头问在旁边的妖夜，安慰自己，也许并不是很重吧？

    【也不知道谁的心那么狠呢？】

    妖夜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将自己为叶葶疗伤时候见到的伤口一一道来。

    【叶儿的身上最轻的伤应该就是脸上了，除了一条刀伤以外其余的都是摔下山崖的擦伤，但是胸口被匕首刺穿，肩膀被树枝刺穿，身上还有多出骨折，能活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醒来呢。】

    听着妖夜无奈的带着痛心的叙述，齐威和北慕熙的心头更紧了，没想到是那么严重。

    【为什么要在叶姑娘的脸上弄出伤口呢？难道凶手是一个女人吗？】

    北慕熙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向高肆夜，如果是他的那群女人搞出来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万死难赎其罪，而自己，也定要将叶儿带回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尤其是女人，那么恨叶儿。】

    肆夜看着北慕熙看自己的眼神，自然知道北慕熙是以为是自己弄出来的风流债最后殃及到叶儿，但是，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怎么可能？难道你和叶儿成亲你以前的女人都不会发疯吗?】

    齐威听着高肆夜的回答，才知道北慕熙想到了什么，那也有极大的可能，但是却被高肆夜一口回绝，难道是想回避责任吗？

    【大哥的女人？呵呵呵呵。。。。。。】

    妖夜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似的，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而且特别夸张，高肆夜则恼怒的看了他一眼，有点觉得他不分场合。

    【我还真不知道大哥这十二年来有和什么女人说话超过十句的呢。】

    听了妖夜这样的话，北慕熙和齐威都愣了愣，是说高肆夜这十二年里面没有一个女人的意思吗？但是，那可能吗？高肆夜一看就知道是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憋得住？

    【那么十二年前的女人呢？】

    【十二年前的女人吗？】

    妖夜突然笑得诡异，自己做过的最秘密的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知道的事情，现在要揭露吗？

    【说起来，那些女人除了阿音，很久很久以前都失踪了呢？监视他们的影卫都说她们有一天都突然消失了，后来仔细调查了一下，就连他们的家人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而且也没有再出现过。】

    高肆夜听到提起自己以前的女人，虽然有点不高兴，但是还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绝对不是那些女人，并不是为她们开脱什么，因为那些女人都不懂武功，怎么可能伤害得了叶儿。

    【你怎么知道她们不会突然冒出来？也许他们恨你，所以就要杀叶姑娘呢？】

    【她们绝对不会能碰到叶儿。】

    听见步步紧逼，妖夜很不高兴。却笑得更加诡异。

    【因为，死了的人，是没有办法杀人的。】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且是我亲自下的手。】

    妖夜的嘴形很夸张，但是更加夸张的确实高肆夜的表情，自己的弟弟杀了自己那些女人，为什么？他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仇怨吧？

    【为什么？】

    北慕熙也带着一丝不解，如果真的是这个人下的手的话，那么动机呢？虽然他看起来有点像女人，但是不至于喜欢男人吧？

    【因为我讨厌那些女人。】

    妖夜笑得很简单。这样的回答却让北慕熙更加以为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因为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而杀了那些女人，既然他能杀了那些女人，那么自然也能杀了叶葶。

    【你不是说还有个叫阿音的女人吗？】

    【阿音是唯一不会背叛大哥，也不会背叛叶儿的女人，而且她现在是我夫人，也不在叙阳，所以完全不可能是她。】

    妖夜说的斩钉截铁，说起来，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怀疑过是眼前的这两个男人身边的女人呢，或者，是其他男人身边的女人，毕竟，爱恋叶儿的男人应该有很多吧？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叶姑娘留在这里也太危险了，不如让我们带着叶姑娘去京城吧，而且，京城也有好的御医帮叶姑娘治伤。】

    齐威说着，却让人觉得很奇怪，仿佛就是将叶葶交给他们的意思。

    【叶儿是我的未婚妻，她要留在我身边。】

    【留在你身边只会有更多的危险，我一定要带她去京城，只有在京城她才不会被你的女人所害。】

    齐威仿佛认定了叶葶一定是高肆夜的女人害得似的，却完全忘记了，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和叶葶的关系。

    【你有什么资格将叶儿带走？我才是她的未婚夫。】

    高肆夜不满，眼前的这个叫做齐威的人实在是讨厌，一口一句叶姑娘，叫得那么亲切，但是，叶葶却偶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想必是想要为北慕熙将叶儿带走的吧？

    【资格，就凭我是叶儿的亲生哥哥，我就有权将叶儿带回家。】

    【叶儿从来也没有提过在这个世界上她还有亲人。】

    高肆夜反驳道，即使有，她也不会提起，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意，若是在意，当初也不会留在自己的身边。

    【那是因为她忘记了，她离开家的时候才三岁，怎么可能想的起来？】

    北慕熙和妖夜则有点莫名的看着情况的发展，不知道何时，竟然变成了齐威和高肆夜两人的争吵。

    【你说她忘记了，那就更加证明你不是叶儿的哥哥，即使是，也是叶儿绝对不会在意的空有血缘的陌生人罢了。】

    高肆夜的话很残忍，但是，换作是叶葶的话，为了不回到那个鸟笼，也会说出同样的话吧，甚至是更加残忍。

    而齐威听了这句话，脸色更加铁青，这算是什么逻辑？秋儿离家的时候只有三岁，怎么可能会记得呢？忘记了也不奇怪，高肆夜凭什么那么说？一个三岁小孩子忘记家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并不奇怪啊？

    【总之，我要带着秋儿去京城。】

    不知不觉间，齐威连对叶葶的称呼都改变了。

    【你的妹妹是秋儿，但是，我的未婚妻叫做叶葶。】

    高肆夜的语气很淡，毫不相让，而且不停地捉齐威的漏洞。

    【我的妹妹叫做齐秋，叶葶只是你们擅自给她取的名字，什么叶葶，她生是我们齐家的人，死也是我们齐家的鬼，就算死了，也叫做齐秋，而不是叶葶！】

    只听见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齐威有点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的脸，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会突然甩自己耳光，但是，那个力道仿佛是保留着的，否则就应该是重重的一拳了。

    【叶儿不会死。如果她是叶葶，她就不会死。】

    高肆夜紧盯着齐威，他不想听见死字。

    齐威愣了一下，但是，倔强的她还是不想放弃自己的妹妹。

    【秋儿当然不会死。】

    【呵呵，齐公子，也许，你应该了解一下一些关于叶儿的事情，也就是躺在这里的这个女子。】

    妖夜忍不住了，看着大哥都发这么大的火了，自己也想要好好教训教训眼前这个惹人讨厌的家伙。

    【秋儿的事情？难道我这个做哥哥的还不明白吗？她可是从小最喜欢跟在我身后的。】

    跟在他身后吗？妖夜笑了笑，说出这样的话，能称得上是了解吗？

    【叶儿，也就是躺在这里的这个女子，从来不会甘心屈居人后，即使和别人并驾齐驱，她也不会甘心只做别人的附属。】

    妖夜字字铿锵，那是叶儿最主要的特点吧，那么与众不同的叶儿，怎么可能是一个小跟屁虫呢？

    【而且，叶葶这个名字，也不是我们帮她取的。而是自她出现，到现在，她告诉我们的唯一的称呼。她从来也没有提到过一个关于秋儿的人。自然，也没有提到过你，齐威。】

    齐威听着这话，不相信似的看向眼前的床上的女子，看来他的妹妹还真是把他们一家忘得彻底呢。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也和我说她叫叶葶呢。】

    北慕熙突然说道。不是十二年后的第一次重逢，而是最初见面的时候，那个看上去幼稚但是眼中却满是老成的女孩儿，对他说的名字，不是秋儿，而是叶葶。

    【现在阁下知道了？叶儿，绝对不是你口中的秋儿。】

    齐威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愣愣的看着叶葶，无知无觉的她想必不知道此刻有几个男人正在争夺她的归属权吧？

    【不过，我觉得，京城有御医照料的话比较好，而且也有很多名贵的药材。】

    【王爷过虑了，在来这里之前，我们名下的医苑已经开始营业了，里面不缺什么名贵药材，而且，在里面的大夫也都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神医，所以，不用大老远赶到京城，只要去汇泉就可以了。】

    妖夜说道，想要拐弯抹角地把叶儿带去京城吗？门都没有。

    北慕熙和齐威不由得有点想要杀了这两个人，但是却也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理由。

    【貌似，我们为无谓的事情争了很久呢？】

    妖夜突然笑道，然后看见影卫首领手里拿着一样已经被扯烂的丝巾。

    【庄主，沿着山崖往下找的影卫找到了这条帕子，不知道是不是小姐的。】

    高肆夜走了过去，看着那条帕子，虽然已经破烂不堪，但是还隐隐约约可以看出那一个角上绣着的兰花。

    【叶儿不喜欢兰花，所以，应该不是她的。】

    高肆夜看见那朵兰花，一口否定。只是，他没有看到在北慕熙听到那帕子上所绣之物的时候眼中的一丝讶异，还有一股怀疑。

    【看来，高庄主似乎还有事情，那我和齐威就先告辞了。】

    北慕熙说着，站起身，向房间里面的人请辞，虽然高肆夜也有一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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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王爷，您回来了，我让下人炖了参汤，您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要好好补一补。】

    北慕熙一进房间，就看见了珍妃，正笑意盈盈的倒着参汤，腰间则系着一条浅紫色的帕子。

    北慕熙不语，但是仍旧走了过去，坐下，拿过珍妃递过来的参汤喝光。

    【王爷真像个小孩子，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珍妃笑着拿下丝巾，给北慕熙擦去他嘴角残留的汤汁，嘴角的笑意从来没有停下过。

    北慕熙任她帮他擦着，眼角却瞅见那条帕子的一角也绣着一朵兰花。

    【珍儿的身体怎么样了？大夫有没有说什么？】

    珍妃听见北慕熙这么问，那个笑意就更浓了，把她的小脑袋轻轻的靠在北慕熙的胸前。

    【王爷，娘娘不是病了，是有喜了。】

    旁边的小丫鬟春梅不由得掩着嘴笑道，她的小姐啊，总是这样一副害羞的样子，怀孕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这可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啊。

    北慕熙在听见有喜了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惊讶之情可能连他自己看了都会吃惊，但是，很快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那珍妃可要好好休息了，不要累着自己了，像一些无聊的杂事，交给下人就可以了。】

    北慕熙轻轻的，不着痕迹地将她推开，虽然看似无意，但是珍妃还是看出来了，他好像不高兴。

    【王爷有什么心事吗？】

    珍妃试探性地问道，该不会王爷知道了什么吧？不可能，那时候谁也没有见到过，她也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

    【没什么，只是今天有点累了，珍儿你有了身孕，还是早点去睡吧。】

    北慕熙脸上挂着笑容，不由得说道，然后看着珍妃慢慢的走出门，然后带着一丝的不解将门合上。

    不可能是她的，北慕熙不由得在心里想到，珍儿向来很善良，虽然自己对她的不是爱，但是，他还是相信不会是珍儿加害叶葶的。

    但是，如果不是她，那么那条绣着兰花的丝巾要怎么解释，就算兰花丝巾可能是巧合，那么，刚才自己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察觉的那丝可以隐瞒，但是没有隐瞒好的内力要怎么解释？

    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和北慕熙的理智唱着反调。

    【珍妃娘娘有喜了？】

    齐威的脸色看起来也不好，但是还是装出一副恭喜的样子向他祝贺。

    【威，我们回京城吧？】

    齐威没有料到北慕熙会突然这么说，满脸诧异，但是看见北慕熙那一脸的疲倦的时候却仿佛又好像发生了什么似的，他的心里满是不解。

    【珍儿怀孕了，这里的气氛也不太适合一个孕妇，而且，叶儿的样子，恐怕我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你先回去吧，我还没有找到加害我妹妹的真凶，我怎么可以就这么回去了？】

    【就算你帮她找到真凶，叶葶估计也不会认为你是她的哥哥，那你呆在这里又有什么用？】

    齐威看着北慕熙的表情，感觉他好像并不是很像自己再插手这件事情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三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难道你忘了吗？只要娶了秋儿，你就能成为皇帝吗？】

    【我累了，你回去吧。】

    【小三，你到底怎么了？】

    见到北慕熙的异常，齐威不由得疑惑，在自己还没有被北慕熙赶出去之前问道。

    【没事，我们明天就启程回京城。】

    北慕熙并没有回答齐威，只是将齐威撵了出去，关上门，而当门外齐威的声音消失的时候，他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他要怎么办？珍儿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的母亲，而叶葶则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但是，如果凶手是珍儿的话，那么以北慕熙的性格一定会杀了珍儿吧，可是，珍儿的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啊，不行，再怎么样，如果连自己的子嗣都保不住的话，那么自己当皇帝有什么意义？

    可是，打定了主意要回去的北慕熙一躺在床上，眼前浮现的就是那张被纱布包裹的脸，如果珍儿真的是害她的人的话，那她应该会恨自己吧，想起叶葶那张淡然的脸，北慕熙闭上眼睛无奈，可是又不甘心。

    爱情和儿子之间，他选择了自己的孩子。

    天色渐暗，妖夜端了饭菜走进房间，却看见肆夜依旧坐在床前，手里握着叶葶的手，视线也始终落在叶葶的身上。

    【大哥，吃饭吧。】

    【你先放在那里吧，我等会儿再吃。】

    高肆夜没有转头，依旧专注的看着叶葶，仿佛深怕自己的视线一离开，床上的人就会消失似的。

    【哎。。。。。。】

    妖夜有点无奈的叹气，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而叶儿也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迹象，他知道，叶儿很有可能像现在一样一直睡下去，那么大哥是不是也会像现在一样，一直消沉下去？

    【大哥，如果叶儿知道你不吃饭的话，一定会生气的，所以，i还是先吃了饭，然后再陪叶儿吧。】

    妖夜尝试着说道，果然，高肆夜在听到叶葶后眼神一闪，然后走到桌边，看着那简单的饭菜，拿起筷子，但又放下了。

    【我现在实在没有什么胃口，放着吧，等我饿了，我会吃的。】

    高肆夜再一次走回床边，心里向上苍祈祷着能够让叶葶赶紧醒过来。

    妖夜无奈，看了看桌上的饭菜，默默地走了出去，关上门，听见房内高肆夜的声音响起，不由得再一次叹气，只是，不知不觉间，眼眶已经湿了。

    【叶儿，你肚子饿不饿？你要是醒过来的话，我就让人做你最喜欢的桂花糕，所以，不要睡太久哦。】

    高肆夜的笑容很惨淡，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希望叶葶能够马上醒过来，他看着叶葶的双眼，长长的睫毛，还有弯弯的眼形，如果睁开的话，就能看见那双如同星星一样闪烁的双眸了。但是，那双眼睛，也是叶儿脸上唯一完整的部分了。

    想到这里，高肆夜不由得心痛。

    【叶儿，为什么呢？为什么老天爷要你受这种苦呢？】

    高肆夜的声音有一丝丝的颤抖，慢慢俯下身，然后轻柔的吻落在了那双眼上，而一滴泪也在不知不觉间落下，滴在了那张被纱布覆盖的脸上。

    就这样，高肆夜坐在床边，呆了一夜，第二天醒过来，他有点不适应的看着窗外的阳光，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他又转过头，看看身边的人，脸上虽然满是微笑，但是眼底却有一丝失望一闪而过。

    【叶儿真是一个小懒虫，都这么晚了都还不起来。】

    高肆夜带着苦涩，用食指轻轻的刮了下叶葶的鼻梁，但是叶葶还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没等到回答，门就开了，妖夜走了进来，而身后也跟着一个拿着热水的下人。

    【大哥，洗把脸吧。】

    妖夜挤了把毛巾递给肆夜，肆夜漠然的接过毛巾，然后大致洗了一把脸。

    【大哥，我看我们还是今天就启程会汇泉吧。】

    妖夜提议道，毕竟医苑在汇泉，方便给叶儿诊治，而且几个山庄里的事物也等着高肆夜回去处理。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高肆夜没有回答，只是冷冽的问了一声，让他就这么回去吗？要他放弃对凶手的追查吗？

    【还没有什么消息，不过，北慕熙一行人在今天一早的时候就匆匆回京了，听说好像是家里有什么事情的样子。】

    妖夜对北慕熙的行为不解，之前他也没有听说过关于皇家有事情的情报，而北慕熙却在这个时候表现出货了令人怀疑的举动。

    【算了，他要走就让他走好了。】

    高肆夜并不在乎北慕熙，甚至希望北慕熙再也不要出现，只要他离叶儿越远，他就越觉得安心。

    【大哥，你不觉得奇怪吗？北慕熙明知道你有命令在没有查处真凶前，谁也不能走，可是他却带人走了，难道不是心中有鬼，要逃吗？】

    【妖夜，你多虑了，北慕熙是不会伤害叶儿的。】

    高肆夜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微微一笑。

    【那个男人的心里有叶儿，所以，他不会伤害叶儿。】

    高肆夜相信着，自从认识叶葶开始，他就相信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有美好的事物的存在，人心，不一定全都是阴暗的。而爱着叶儿男人，也一定不会是会让叶儿伤心的那种人。

    【哎，大哥，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先回汇泉，一来回去有利于叶儿的治疗，而来，现在上官府上下都已经知道叶儿身受重伤，如果凶手在这其中，一定也会有所警觉，不会那么容易让我们抓住马脚，那样的话，我们倒不如先离开，然后派人监视。】

    妖夜说着，然后看着肆夜默默地点头，心里又是一阵无奈，转过身走了出去。

    妖夜走了没有多久，自发现叶葶后就没有出现过的阿尔终于露面了，静静地走进房间，然后看着坐在床边的高肆夜，还有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子。

    【庄主。】

    听见有人轻轻的叫他，高肆夜回过神，看着站在门口的神色有点憔悴的阿尔，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阿尔，你来看叶儿了，要是叶儿知道你来看她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阿尔走进床边，看着那一圈又一圈的纱布，不由得心如刀割，双拳握紧着，想要好好地揍自己一顿。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参加比武，留在小姐身边就好了，就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阿尔责问自己，自己想过无数次，自己如果像以前一样留在叶葶身边的话，那就什么也不会发生，那么叶葶也还会是和以前一样的。

    高肆夜听了阿尔的自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要安慰自己的这个徒弟吗？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吗？但是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也许，自己的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的怨恨，因为他没有尽到身为侍卫的职责，但是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更加罪不可赦了，因为他这个未婚夫也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子。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听着阿尔在旁边不停地自责。

    【阿尔哥，你怎么在这里啊？妖夜老师到处找你说让你赶紧去收拾行李，我们就要回去了啊。】

    朱小三突然进来，看见泪流满面满脸自责的阿尔，吃了一惊，而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受伤的女子的时候心里也不由得一痛，她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岁数吧？回想起叶葶一路上的笑容，和此刻的死寂对比，就连他这个和叶葶并不熟识的人也有一种要落泪的冲动。

    【哦，我知道了。】

    阿尔说着，默默地走出房，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看了一眼毫无知觉的叶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眼里却满是不舍和眷恋，仿佛很快就会和眼前的人分别的样子，仿佛永远也不会再见面的样子。

    【庄主，妖夜老师说请您也收拾一下行李，他已经命人准备好了理事长的马车。】

    朱小三忍着自己要哭出来的冲动，慢慢的说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高肆夜并没有看这个男孩子一眼，只是那样的专注，看到这幅景象，朱小三再也忍不住了，声音沙哑的说告辞，然后冲出房门。

    冲到院子里，再也忍不住般的，泪水泛滥，大哭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么悲伤，只是在看到高肆夜那专注的眼神，还有那毫无生气的脸后，就止不住想要哭，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就要那么折磨这对有情人呢？

    小汐今天去医院去了两次哦，后来出了点小车祸，所以才赶回来更新，各位亲们要体谅小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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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高肆夜让人整理好行李，轻轻的将叶葶抱起来，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高庄主。。。。。。】

    上官天雄本来想要去和高肆夜说些什么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是还是朝着高肆夜住的院子走去，不过，刚进院子，就看见高肆夜抱着伤重的叶葶从院子里走出来。

    【高庄主，你这是？】

    上官天雄不解，叶葶受了这么重的伤，理应是不应该搬动的，可是高肆夜这个样子，是想将她带到哪里去。

    【庄主，担架来了，把小姐放在上面吧，这样对小姐的伤会好一点。】

    高肆夜还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就见到阿尔和另外几个人拿着一个担架进来，不由得疑惑。

    担架停在高肆夜前，而高肆夜则小心翼翼的将叶葶放在上面，那个样子，仿佛就像是在拿着一样易碎的珍宝一样。

    【少庄主，昨夜叨扰了，因为叶儿的伤需要医治，所以今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高肆夜对着旁边的上官天雄淡淡的说道，从某个方面来说，如果上官家昨夜没有留他们的话，也许也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也是没有办法预料的。

    【只是，叶姑娘的伤这么一路颠簸的话也不是办法，就不能等到叶姑娘的伤稍微好一点再走吗？】

    【不用了，回去也安心一点。】

    高肆夜的话貌似无心，但是听者有意，加害叶儿的人是在上官家出现的，所以也难保不是上官家的人。

    【可是武林大会还没有结束啊。】

    妖夜是这场比武的裁判，如果裁判走了，那么他要上哪里去找一个既武功高强又自愿当裁判的人呢？

    【我们对武林大会本来就没有多少兴趣，就当时觉得无聊先回去了而已。】

    阿尔拿过下人手里的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一些叶葶的首饰之类的东西。而高肆夜也是干脆的拒绝了上官天雄的挽留。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强留了，这个是我们家独门的金创药，想必叶姑娘应该也用得着，还请高庄主收下。】

    高肆夜看着上官天雄手里的金色的小瓶子，听过上官家的金创药是和妖夜还有方觉大师的药想媲美的药，示意阿尔收下，然后点头告辞，跟着前面的人出去。

    伴随着高肆夜的离开，原本包围着上官家的人也在别人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马车上，高肆夜有点担忧地看着叶葶，虽然马车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被子，但是他还是担心稍微有点颠簸的马车会把叶葶硌痛了，不时地叫外面赶车的人把车赶慢一点。

    而妖夜一行则骑着马走在马车前面。当然，他们好像也没有注意到，那一直跟着他们的四个影子。

    马车在颠簸中前行了三天，比去叙阳的时候整整多出了一天的行程，终于赶到了汇泉。

    【小姐这是怎么了？】

    徐伯看着高肆夜抱着一个裹着纱布的女子出现在叶落山庄的门前，虽然很难辨认，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因为高肆夜除了他们家小姐，是不会抱其他的女人的，只是，小姐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受了点伤，快去把医苑的大夫们叫来。】

    高肆夜一边抱着叶葶进屋，一边对着徐伯说道。

    大夫很快就来了，他们都是四国之中很好的的大夫，但是在看过叶葶之后纷纷都是复杂的神色。

    明明应该是致命的伤，却依旧还活着，脉搏微弱却不肯停下，这应该是个奇迹了吧？

    【叶儿什么时候会醒来？】

    高肆夜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大夫来了又走，但是还是期待一个能够带给他希望的回答。

    一个个无奈的摇头，然后离开，他的心仿佛就快跌入谷底，直到那个传说中的圣僧方觉大师的出现，听见他的那一番话，他的心里又出现了一丝的希望。

    【叶姑娘跌下山崖，应该是脑中有淤血，所以才会让她一直昏迷，不过，只要这块淤血消失，叶姑娘就会醒来。】

    【那那块淤血什么时候能散掉？】

    【老衲给叶姑娘开几贴散瘀的药，至于什么时候醒，还要看天意了，毕竟不是什么轻伤。】

    方觉大师说着，走到桌边，拿起笔写了一张药房递给下人，转过身，看着那专注的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握着手中的念珠双手合十，念着经文，走了出去。

    一个月后。

    【叶儿，你忘记了吗？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你不是要做最美丽的新娘吗？你要人做的喜服也拿来了，你不穿上吗？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与众不同的婚礼吗？那么我等着呢，你快点醒过来啊。】

    一身银白色燕尾服的高肆夜蹲在床边，黑色的长发用紫色的发带系在身后，脚下的则是一双黑亮的皮靴，此刻的他，像极了西方的绅士，而他的眼神则是那么专注的看着叶葶，这个他深爱着的女人。

    房间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人回答他，而叶葶依旧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

    叶葶的伤已经全都好了，脸上的擦伤也让妖夜用好的药材去掉了疤痕，只是，那条刀伤却怎么也去不掉。

    白色的婚纱平铺在衣架上，高肆夜看了看那件被叶葶称作婚纱的喜服，想象着叶葶穿上它的样子。但是，想着想着，他的悲伤却浮现了出来。

    妖夜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情况，不由得心痛，他手上拿着的是星夜学堂和舒云山庄的事情还有浅醉等叶葶的产业的生意报告，现在叶葶这样，也只能靠着高肆夜来主持大局了。

    【阿尔，你怎么也来了？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线索？】

    妖夜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阿尔，不由得有点吃惊，回来的一个月，阿尔除了调查叶葶遇害一事外，很少出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没有，我只是想回来看看小姐，二庄主是来找庄主去办事的吗？】

    阿尔淡淡地看了一眼妖夜手上的一大叠文件，淡淡的问道。

    【对啊，本来今天是大哥和叶儿成亲的日子，谁想到却变成了这样，阿尔，你说是不是世事难料啊？方觉大师说过叶儿的淤血应该已经清了，但是叶儿为什么还不醒呢？你说这个老天爷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也许，等到神睁开眼睛的时候，小姐也就会醒了吧。】

    阿尔喃喃自语，然后看着妖夜推开门叫高肆夜，而高肆夜则很快的和妖夜去了书房，因为他明白，就算叶葶暂时不能醒过来，自己也绝对不能让叶葶的事业停下，要不然叶葶醒了的话就会生气的。

    看着高肆夜离开，阿尔点了下头，然后走进房间，而高肆夜也并没有在意什么，真是一对奇怪的师徒。

    阿尔慢慢的走进床边，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那个人，眼中满是悲伤的柔情。

    【叶儿啊，如果有一天，我从你的身边消失了，周围的人不记得我的存在了，你会想起我吗？】

    阿尔的话很悲伤，伸出手，抚摸着叶葶的面颊，泪水不由得落下来。

    说着说着，低下身，在叶葶的额上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让你忘记我，真的好不甘心啊。但是，我想。。。。。。叶儿的话，即使我不在身边，也一定会幸福的吧？】

    阿尔哽咽着，他想一直留在她的身边，但是却没有办法继续留下了，因为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子就这么一直躺在床上，他没有办法接受看不见她的笑容，他也没有办法接受听不见她的笑声。所以，他选择了另一个办法，虽然那样会让自己痛苦，但是，至少，她，又将会是那个充满朝气的她。

    离开之际，他取下自己手上的指环，里面是叶葶曾经亲手刻下的air三个字母，轻轻的放进叶葶微微发凉的手中。

    没有再回头，没有再停下脚步，但是，那个身影，看起来却是那么不舍，那么悲伤，那么不甘心。

    阿尔离开的第二天，叶葶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只是，那时候的叶府上下都已经忘记了，曾经，在这个府中，有过一个叫做阿尔的男子。

    【太好了，叶儿，你总算醒了。】

    高肆夜看着叶葶慢慢的睁开眼睛，不由得激动地发狂，甚至哭了出来。

    【傻瓜，你怎么哭了呢？】

    叶葶看着高肆夜的泪水，微微一笑，伸出手，将那颗晶莹的泪珠揩去，但是，再一次看见这张脸，自己却明白，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因为不知不觉间，这个人已经占据了她的心的全部空间。

    【我只是太高兴了啊，你愿意醒过来了，你肚子饿不饿，你渴不渴，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我让人去叫大夫。】

    高肆夜不知道是不是兴奋过度，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

    【我想喝水。】

    叶葶的嘴唇有点干，看着高肆夜忙从桌上倒了一杯水，将她慢慢扶起，然后环抱着她将水喂下，不由得满脸的幸福，而那一杯水，也从白开水晋级到了加了糖的蜜水一样，甜滋滋的。

    【我让人去叫大夫，再叫人去给煮一点有营养的东西。】

    高肆夜看着眼前的人已经苏醒，不由得心安，说着，跑出门，对着门口的下人说着什么，又回来了。却看着叶葶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指环。

    银色的很朴素的指环，内侧刻着天空的英文，叶葶却不知道这是谁的，虽然有一种熟悉感，但是却肯定不是自己的。

    而发现它在自己手中的一霎那间，自己也莫名的有一种什么东西失去了一样，但是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肆夜，这枚指环是你的吗？】

    【嗯？不是啊。】

    高肆夜拿过指环，看了一眼回答，这不是他的指环，但是却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

    【那奇怪了，怎么会在我手里呢？也不是我的啊？】

    叶葶不由得疑惑，看着那枚指环。

    【算了，我帮你放起来吧，等哪天有人来找了，你再还给那个人不就可以了？】

    【哦。】

    于是，叶落山庄，因为叶葶的醒来，又恢复了往昔的活力。只是，也多了一件迷惑的事情，那名为千叶居的院子，是谁住的的呢？很干净，分明就是有人住过的样子，但是大家却完全想不起来，那里住着的人是谁。

    小汐今天去医院，医生说没事了，感谢各位亲们的关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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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高肆夜温柔的将叶葶抱到院子里，将她轻轻的放在铺着垫子的椅子上，今天的天气很好，晒晒太阳对叶葶的康复有好处。

    【叶儿，这是秦音给你炖的鸡汤。】

    高肆夜说着，从桌上端来了浓浓的鸡汤。

    【我说，肆夜啊，我再这么补下去我就要成胖子了。】

    叶葶看着那那油乎乎的鸡汤，不由得有点排斥，醒来五天，天天又是人参又是鸡汤，再不然就是什么冬虫夏草之类的，她都快成肥猪了。

    【胖就胖了，你一个月没醒，也没有好好吃什么东西，不好好补补怎么行？】

    肆夜说着，有点专断，勺了一勺汤，递到叶葶的嘴边，一定要叶葶喝下去的样子。

    叶葶皱了皱眉头，没有办法，只好张开嘴，将那勺鸡汤喝下去。

    【真是的，变胖了我要怎么嫁人啊？】

    叶葶不由得咕哝道，这几天她吃了睡睡了吃，就算醒了发呆的时候也是不停地有东西吃。

    【你除了我还想嫁给谁吗？】

    高肆夜眯着眼睛抓着叶葶的口误不放，而叶葶也是微微一愣，不由得笑了。

    她和世上的女子不同，即使是过去的还是在这个时代的，在听到这种话的时候的反应不是害羞，却是微微一笑。但是，看着她的笑容，高肆夜的笑容也更加灿烂。

    【我都成了这幅样子了你还愿意娶我吗？】

    叶葶专注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这些天，她看得出每次看见她的脸，他的眼中都是伤痛，而她，最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高肆夜的这种悲伤。

    【傻瓜，就算你脸再怎么改变，你还是你，是我的叶儿啊。我哎的是叶儿，又不是你这张脸。】

    高肆夜的眼神满是专注，与叶葶的双目相对，然后慢慢的靠近叶葶，轻轻的吻上叶葶的双唇，淡淡的鸡汤味，但是，感觉却很鲜美。

    渐渐的，高肆夜加重了吻，撬开叶葶的贝齿，和叶葶的小巧的舌头交缠着，直至叶葶感觉肺中的氧气快要消失，高肆夜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叶葶因为高肆夜的吻，满脸通红，她不是一个害羞的人，但是说实话，却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吻过，以前和邵杰也仅仅止于牵手的程度，还是说以前的自己有点保守，所以，邵杰才会受不了的离开自己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她将自己的脸埋在高肆夜宽阔的胸膛里，呼吸着他特有的气息，那份安心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幸福。

    【没想到我的小叶儿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啊。】

    高肆夜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的戏虐，但是，还是宝贝的抱紧了她，两个人紧紧相拥，只听得见对方的心跳声，仿佛天地间除了这两颗跳动的心脏外什么都没有了。

    直到，某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看不下去了，咳了两声以示这里还有人的时候。

    南宫雪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脸上有一抹不自在的红晕，而他身后的妖夜则是一副诡异的笑容，不，或者说是奸诈，看着他的这幅笑容，叶葶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直觉。

    【大哥，叶儿的身体还美好，你也不能这么累着她啊，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你又何必这么急呢？】

    果然，听了妖夜的这话，叶葶回想起刚才的深吻，脸不由得又如同发烧一样红起来，而肆夜则是额角一下子冒出好几个十字路口。

    【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啊？】

    秦音的河东狮吼突然出现，已出现就拎着妖夜的耳朵要往外面去。

    【哇，娘子，你想要谋杀亲夫啊？】

    【要是你今天不把学堂的事情处理完，我就真的挖一个坑把你活埋了。】

    秦音一副母夜叉的样子凶巴巴的拎着妖夜的耳朵往外拖，没有办法啊，谁让妖夜每次处理学堂的工作的时候都找地方躲，学堂的老师没办法，只好请伟大的夫人帮忙了。

    【阿音，你别这么激动，这样对孩子不好，我乖乖和你回去不就好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多难看啊？】

    妖夜不由得求饶，他本来就爱秦音至深，事事都顺着她，如今有了孩子更是以妻为天了。

    【谁知道你放开你又会开溜，回去了再放开你。】

    秦音对着妖夜很不客气地吼道，然后又朝着旁边的人笑了笑，道了一声告辞就拽着可怜的妖夜离开。

    【阿音有孩子了啊？】

    叶葶不由得问道，看来在她昏迷的一个月里貌似有很多事情发生的样子呢。

    【呵呵，等我们成了亲，也会有孩子的，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肆夜温柔的抱着叶葶，看着自己的弟弟夫妻两，不由得笑得有点傻傻的。

    【你就不怕成亲后我会变得和阿音一样的河东狮吗？】

    【只要对方是你，就算你怎么对我都会是幸福的。】

    听到高肆夜的回答，站在院门口的南宫雪则是马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是跟了什么人啊，感情这两兄弟都是被虐狂吗？还是她的嫣儿好啊，那么柔顺，还有他的儿子也好乖，好可爱。

    就这样，南宫雪完全沉浸在自己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中，完全忘记了自己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了。

    【雪，雪，你发什么呆啊？】

    南宫雪回过神的时候，发现高肆夜已经在自己的眼前，一副奇怪的看着自己，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发了很久的呆了。

    【哦，忘记有事情要来问你的，那个既然叶儿已经醒了，那么你和叶儿的婚礼要什么时候举行呢？】

    【你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好日子吧，其他的事情照旧就可以了。】

    高肆夜对着南宫雪悄悄地说道，自从叶儿醒过来一直没有和她提过婚礼的事情，但是自己却不想等到叶儿完全治好的时候了，无论什么方法，自己都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叶葶含笑看着院门口的两个男人，因为离得太远，她听起来并不是很清楚，不知道为什么，醒过来后脑子里一直有一种嗡嗡的声音，感觉像是耳鸣，也好像是幻听一样。

    【叶儿，哎。】

    突然，叶葶的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但是她转过身，却谁也没有看见，脸上尽是诧异和不解。

    高肆夜和南宫雪谈着婚礼的时间的时候余光看见叶葶仿佛在找着什么，不由得走了过去。

    【叶儿，怎么了？】

    高肆夜走近才发现叶葶脸上那丝惊恐的声音，不由得疑惑。

    叶葶听见高肆夜的声音，马上转过头，莞尔一笑，摇了摇头，也许只是幻听，没有必要告诉高肆夜的，用不着让他为自己再担心的，而且，就算不是幻听，但是听那个声音，仿佛包含着无限的情意，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是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应该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吧。

    高肆夜听得出来叶葶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心里不由得一紧，叶儿是想起了坠崖时候的事情了吗？否则，以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为何会露出这种惊慌的神色？

    【叶儿，真的没有事情吗？】

    高肆夜再一次问道，但是却看着叶葶依旧笑着看着自己。

    【没事啦，你不是有事情要好师父说吗？那快点去吧。】

    叶葶一副嫌麻烦似的把高肆夜推向南宫雪，然后示意她自己能照顾自己。

    高肆夜带着些许的不舍，和南宫雪出去，有些事情还是要他亲手去吩咐他才放心，而且叶儿现在醒了，更要让人注意防卫才行，毕竟，当日加害叶儿的人还没有找到。

    高肆夜走后的梧桐阁有点静悄悄的，而叶葶也从来没有随身的侍女，所以整个院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人。

    从袖中取出一面小巧的镜子，叶葶看着那里面的自己的脸，左脸颊上那条自眼下一直蔓延到脖子的伤疤，是自己永远的遗憾，因为是刀伤，而且太深，所以很难去掉。

    【要是现代的话，激光一下应该就能去掉了吧？】

    叶葶的手指慢慢的抚过伤疤，手指冰冰凉凉的。她说自己忘记了那天发生了什么？其实却不是的，只是不想高肆夜去冒险，如果他知道了凶手是谁的话，一定会不惜一切地为她报仇吧，但是，对方是谁啊，是恭亲王的王妃，而且，那天叶葶虽然被点了穴，但也感觉到了，那个女人已经有了孩子，如果肆夜杀了那个女人，那皇室也必然会为了皇室的尊严而和舒云山庄和星夜学堂大动干戈。

    虽然，她说过，惹到了她，就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但是，现在却想通了，与其付出无谓的牺牲，倒不如在日后一点一点讨回来，这样，也避免了自己最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叶葶叹了一口气，放下镜子，站起来，虽然被高肆夜补了五天，但是身子却还是有点虚弱，有点摇摇晃晃的。

    【啊！】

    眼见着自己的脸就要和地面做出个亲密接触，叶葶不由得用手护住脸，闭上眼睛。

    但是，却没有意想之中的疼痛，反而有一种触感，温热的，还有通通通的心跳声，只是，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却既陌生又觉得莫名的熟悉。

    是肆夜吗？

    叶葶不由得睁开眼睛，看开手，却发现自己的身边什么也没有，自己好端端的站在院子中央，空落落的周围没有任何人的气息。

    一丝的寒意涌上心头，难不成是见鬼了吗？怕怕的加快脚步走回房间，然后窝在被子里。心里不由得默念着眼不见为净，但是双眼却睁得大大的，期待着那位鬼先生的出现。

    世界的另一端，汪洋大海里的一座孤岛，却有着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塔。高塔的最顶端是一个任何人也到达不了的神殿。

    神殿的最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很奇异的，水池中映出的画面是一个女子的生活起居，而看着那个女子脸上的笑容，那个女子脸上害怕却好奇的表情，还有不解，水池身旁的那个一头金色长发，双眼也是全金色的高大的男子痴痴的笑了，那么满足的笑容，但是，那双金色的眼底，也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伤感。

    【叶儿。】

    金发的男子的声音充满了神情，伸出修长的手指，想要去触碰水池中那个他魂牵梦萦的女子，但是，一碰到，水中泛起涟漪，那个女子的脸也变得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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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半夜，叶葶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缠绕着脖子，她越挣扎，那条蟒蛇就将自己缠得更加紧，直到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猛地惊醒过来了。

    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高肆夜坐在床边，靠着杆子睡着了，看样子，他好像是在为自己守夜的样子。

    叶葶不由得心疼，这样子肆夜身体受得了吗？虽然习武的人身子强健，但是现在这个时节，天气还是很凉的，要是得了风寒可不好。

    【肆夜，肆夜，醒醒。】

    叶葶虽然不忍心叫醒已经睡熟的高肆夜，但是为了对方的身体着想，还是叫醒了他，想要他回去好好睡。

    【嗯？怎么叶儿，是不是想喝水？还是做恶梦了？】

    醒来的高肆夜看着叶葶也醒着，不由得关心道。

    叶葶摇摇头，伸出小手，捂住他的大大的手掌，冰凉冰凉的，不由得心疼。

    【晚上天气很冷，你还是回自己房间睡吧，我不要紧的。】

    【这点冷不算什么，守着你，我会觉得安心一点。】

    高肆夜听见叶葶关心自己，不由得心头一暖，握住她暖暖的小手，让叶葶继续睡。

    【哎。。。。。。】

    叶葶知道高肆夜的性格，决定了守着她睡，恐怕很难让他再回去，现在最近天气凉，地上湿气重，也不能让他睡在地上。无奈的，考虑到这里，最后将被子拉开，示意高肆夜钻进来。

    【叶儿，你这是？】

    高肆夜不由得有点不知所措，若不是因为是晚上，叶葶一定会发觉他脸上的那抹红晕。心里不由得骂着，这个丫头知不知道这样子就好像是在邀约一样。

    【你傻愣着干什么？再不进来被窝就要冷掉了。】

    叶葶见到高肆夜久久没有行动，不由得有点不解，说实话，刚醒来的叶葶的智商一向很低，当然也没有联想到高肆夜想的那一层。

    见着高肆夜还是没有反应，叶葶用力一拉，想要把高肆夜拉进被窝，却没想到因为高肆夜没有控制好重心，结果重重的摔在叶葶身上。

    【呃，痛啊，你压到我的头发了。】

    脑袋还因为突然接近而当机的高肆夜听见叶葶的痛呼，不由得反应过来，马上坐起来，看着揉着脑袋的叶葶，不由得有点心疼。

    【怎么样？有没有撞到其他地方？】

    听着高肆夜关切的生硬，叶葶突然发出一个很奸诈的声音，然后伸出小手敲了一下高肆夜的脑袋，以前总是高肆夜敲自己脑袋，现在总算也能敲敲了。

    【骗你的。呵呵。】

    高肆夜意识到自己被旁边的这个女孩耍了，一愣，但是立马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神色。

    【好啊，你居然学会了消遣我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着，伸出手掌，抓起叶葶痒来。

    说起来也奇怪，其实叶葶并不是一个很怕痒的人，但是每次高肆夜抓她痒，自己就会痒到不行，

    【呵呵，呵呵呵，住手啊，不要抓了，呵呵。】

    【那你说还敢不敢消遣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

    【那，你再叫我一声相公，我就停下。】

    高肆夜很明显就是有点趁人之危，叶葶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但是腰间的敏感却让她不得不投降。

    【好，相公大人，饶了我吧。】

    高肆夜听见这一声相公，心里就好像炸开了花一样，乐得不行，停了下来。

    【讨厌，我好心让你在床上睡舒服一点，你居然这么对我，不理你了。】

    黑暗中看不清叶葶此刻的表情，但是听着她小女人似的话语，高肆夜真想点上蜡烛，好好看看此刻叶葶那可爱无比的表情。

    叶葶躺下后赌气似的将脸转向另外一边，而听见高肆夜那脱去衣服慢慢躺下的声音，也不由得心中狂跳，不由得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不想让他着凉而已，不用想其他的。在心中念起清心咒清除着杂念，可是她旁边的被她引来的那头大色狼可不就那么想了。

    刚躺下，就靠到叶葶身边，叶葶感觉到他那灼热的体温，不由得挪了挪。

    【叶儿。】

    高肆夜的声音有点暗哑，再一次靠近，但是此刻的叶葶已经是在墙角了，已经无路可退了。

    【干嘛啦，还不快睡觉，大半夜的。你不睡我还。。。。。。】

    叶葶豁出去了，转过身很不淑女地吼道，但是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整就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声。

    而她也是到现在才意识到其实让高肆夜和自己睡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不由得有点颤抖。

    高肆夜本来是想要要叶葶的，但是注意到怀中的人的轻轻的颤抖，不由得想到叶葶身上的伤貌似还没有好。只好将怀抱放松，只是搂着他，将她靠近自己，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褪去想要占有的情欲。

    【放心，我什么也不会做，好好睡吧。】

    怎么可能睡得着，叶葶心里咕哝着，但是却听着高肆夜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不知不觉得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抬起头就看见高肆夜眯着眼睛看着她，不由得脸一红，而自己却还被他环在怀中。

    【你该起床了。】

    叶葶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说道。

    【算了，今天就这么躺着好了。】

    【什么？】

    叶葶一听，想要跳起来把高肆夜踹下去，但是却无奈被高肆夜牢牢地抱着，挣不开。

    【那待会儿下人过来收拾房间的时候要怎么想啊？】

    看着怀中的小女人那红着脸发疯的样子，高肆夜的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停过。

    【他们想他们的，我们睡我们的，哈，我还有点困，叶儿不要吵，睡觉睡觉。】

    高肆夜此刻的样子像极了无赖，还假装闭上眼睛，叶葶恨不得伸出手将他的眼皮扒开。

    【喂，肆夜，肆夜，不要睡了，起来啦。】

    叶葶扭动着身体，但是高肆夜却纹丝不动，眼睛也没有睁开。

    【高肆夜，我让你起来啦。】

    【不要吵啦。】

    不但没有如愿将高肆夜叫起来，还被高肆夜用吻堵住了嘴，叶葶不由得有点发闷。突然听见门开了的声音，不由得绝望，完蛋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进来清扫房间的是山庄的一个最高级别的侍女，但是在走进内室，看见地上的男人外衣，以及压在他们家小姐身上忘情的吻着的男人的时候，不由得傻掉了，她活到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香艳的一幕。

    而叶葶也很明显看见了侍女走进来，看着她那副表情，然后捂着那张发红的脸跑开的时候，不由得在心里为自己哀嚎。

    【呵呵，我的小叶儿的味道真好，让我都舍不得放开你了。】

    高肆夜停下吻玩味的给叶葶的长发绕着圈圈，黑色柔顺的长发绕在手指上，那丝丝缕缕的纠缠，让他和眼前的这个女子的羁绊更加深刻。

    【你故意的！】

    看着高肆夜脸上坏坏的笑容，叶葶气的满脸通红，用处醒来以后最大的力气，一脚把高肆夜踹下去。

    【呵呵，夫人可是要谋杀亲夫啊？】

    【谁是你夫人啊！你这个大流氓。】

    叶葶不由得恼到，将枕头丢过去正中高肆夜的脸，别当她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知道，某人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吃自己的豆腐，可是，这种事情要是真的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也太丢脸了，所以，她决定了装睡到底。

    【呵呵，我这一世的妻，除了你，还有谁？】

    高肆夜痞子般地笑着，走回床边，但是却没有回到床上，只是轻轻搂着那个坐在床上气鼓鼓的女子。

    叶葶听着他的话，也不由得心里涌起一丝的感动，但是又想到他今早的“恶行”，不由得伸出小手，拎住高肆夜小腹上的一点肉，不，是一层皮拧了过来，没办法，谁让高肆夜没有什么赘肉能让叶葶下手呢？那结实的腹肌又拧不过来，只好扯他那层皮了。

    【嗯。】

    高肆夜吃痛，不由得闷哼一声，但是，还是没有放开她。

    于是，后来的日子里，直至高肆夜和叶葶成亲的那一天，山庄里的人只要看见她脸上就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叶葶不用问也知道那一定是一些很八卦的事情，无奈罪魁祸首每天也是笑嘻嘻的，还痞痞的每天晚上都爬上她的床，反正都洗不清了，所以她也就干脆懒得去解释了。

    只是，沉浸在幸福之中的人们并不知道，在遥远的京城，有一场阴谋正朝向着他们。

    【逸儿，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找到了秋儿？】

    北宇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奏折，里面的内容无疑是关于叶葶，他最心爱的皇姐的女儿。

    【是的，根据消失，千真万确，是齐小姐，只是，齐小姐很快就要前星夜宫的主人高肆夜成亲了。】

    北慕逸一副虚伪的表情报告道。

    【你是说星夜宫？】

    北宇的脸色突然沉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殿内的气温骤降。

    【秋儿绝对不能和那种邪魔外道成亲，逸儿，知道了秋儿在哪里怎么还不快点派人去把秋儿接回来？】

    太后突然出现在殿门口，而北慕逸的嘴角也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意，但是，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母后，你身体不好，怎么不好好静养，这种事情儿臣会办好的，您就放心吧。】

    北宇连忙从桌前下来扶住自己的母亲，齐太后已经接近六十，比起十二年前也老了很多，但是，对于齐家的执着也是比十二年前更甚，所以，才会让北慕逸和仅有十二岁的齐夏定下婚事，因为无论是三皇子也好二皇子也好，谁当上皇帝，他们齐家的女儿都会当上皇后，这样齐家也就不会倒。

    【太后，不是孙儿不想去接齐小姐，只是，过了十二年，齐小姐未必记得孙儿是谁，而且高肆夜在江湖中势力庞大，若是贸然抢人，难保他不会一怒之下造反啊。】

    一句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足以让北宇起杀心，足够让北国朝廷拿出理由灭了高肆夜。

    不交出叶葶便有谋反之心。

    【那就派兵给我包围那个高肆夜家，看他把不把秋儿交出来，我的小秋儿，我可怜的小秋儿，这些年流落江湖，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啊。】

    太后边说着，边抹着眼泪。在她眼里，也只有那个女孩子能配得上北国皇后的位置，至于齐夏，虽然也是齐家的女儿，一来那个孩子太过骄纵，不适合后宫，二来，那个女孩子，没有她姐姐的心机。

    【逸儿，就照太后的话去做吧，去把秋儿带回来吧。】

    北宇无奈的说道，说实话，此刻他也不知道带那个女孩子回来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两个儿子之间的明争暗斗他不是不知道，何必要将那个孩子再卷进来，而且，虽然是邪魔外道，但是，她应该也是自愿成亲的吧？

    只是，自己的母亲，太过专断，而且年事已高，还是顺着她好。

    【父皇，太后，儿臣觉得如果让儿臣去的话可能不妥当。】

    北慕逸没有立刻接旨，而是继续说着自己的谋划。

    【有什么不妥，不就是让你去带一个人回来吗？难道你连那么点事情也做不到？】

    【太后，孙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十二年过去了，齐小姐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我觉得与其是我去，不如让和齐小姐有着婚约的三弟去，或者让姨妈或者姨父去会妥当一点，毕竟三弟是未婚夫，而另外两个则是父母，就算再怎么久也会记得一点的吧。】

    齐太后听着北慕逸的话也觉得有点道理，点点头。

    【那就传旨下去吧，让靖远将军还有永宁公主带领神卫军前去带秋儿回来。】

    【是，儿臣遵旨。】

    这虽然不是北慕逸想要的结果，但是，却也差不多，嘴心中那残忍的笑声在叫嚣，因为他知道以那个女子的性格，是决计不会回来的，那么，父女决裂也是必然，到时候，三弟想要收服的江湖力量也将彻底消失了。

    【等等，让熙儿也去，再告诉齐天，若是有人敢违抗拒不交出秋儿的话，就格杀勿论。】

    【是，太后。】

    看着自己的儿子临走时候的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耳边回味着太后的话，不由得嗅到了某一种阴谋的味道。

    而不久之后的北慕熙，在听到宫中的太监传出的旨意后，手中拿着那明黄色的圣旨，眉头不由得皱到了一起，为什么秋儿还活着的消息会传到宫中，还有有这样的旨意，不交出秋儿就格杀勿论，那么自己注定了会和高肆夜成为敌人吗？

    小汐有点烦恼，就是电脑上的文本的编号弄错了，现在搞得有点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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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北慕熙在接到圣旨的同时，也听到了三天后叶葶的婚讯，虽然欣喜，因为她没事了，但是，也不由得担心，她那样的性格，会跟自己回来吗？

    三天，不过是转眼之间的事情。在被鲜花覆盖的星夜宫，学生们因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全都放了一天的假，但是却很少有人离开，全都穿上了那一身酷似现代欧洲军服的校服，不是在各处帮忙，就是看着穿着相似的衣服的人走来走去。

    【古序，今天可真热闹啊，但是，我总是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朱小三搬着婚礼的花束，一边对着走在身侧的古序说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一直有这种感觉。

    【有吗？】

    【感觉好像少了谁的样子。】

    【废话，客人都还没有到齐了，新人都还没有出场了，当然有这种感觉了。】

    【哦。】

    朱小三应了一声，搬着花束朝着落樱殿走去。

    叶葶穿着之前定好的婚纱，尺寸刚好包紧她那玲珑的曲线，白色的底色，银色的绣花，以及高到脖子的盘扣，不由得散发出一种高贵不可侵犯的感觉。

    秦音慢慢的给叶葶化妆，无论怎么画，那条伤疤却只能成为这场婚礼上唯一的遗憾。

    化完妆，叶葶笑着，拿过头纱，盖在自己的头上，却正好将自己的脸遮住，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却也不乏美感。

    【理事长，这是高董事要我们送来的花。】

    叶葶转过身，看着门口的两个俊朗的少年手里拿着两束鲜红的玫瑰，不由得欣喜。

    【没想到他还记得，结婚的时候要用这种花，把它们插在床边的花瓶里吧。】

    叶葶指着窗边的花瓶，然后看着朱小三和古序插进去。

    没有多久，吉时就到了，叶葶站在离婚礼现场不远的地方，透过面纱看着天空，然后听见司仪的一句“新娘进场”，不由得感叹，自己也有踏进礼堂的一天。

    叶葶在南宫雪的带领下，一步一步地走向前方的高肆夜。

    那一身银色的燕尾服在显示出高肆夜健美的身材的同时，也显示出他那不凡的气质。

    会场两边的乐师正弹奏着稍微有点变样的婚礼进行曲，但是比起那吵闹的吹打声，这样也过得去。

    南宫雪和叶葶停在高肆夜面前，而南宫雪则慢慢的将叶葶的手递给高肆夜。叶葶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而他的双眼也注视着他，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呵呵。】

    司仪是妖夜担任的，同时也担当神父的角色。他轻轻咳嗽，提醒两人现在还在进行婚礼。

    【高肆夜先生，我现在仅代表天上神明，佛主，你是否愿意迎娶叶葶小姐为你今生唯一的妻子，不论富贵，贫穷，疾病，苦难，都将不离不弃。】

    【我愿意。】

    高肆夜，说完，满眼柔情的看着身边的女子。而他的宣言则让下面的所有人，尤其是女子都感动不已。

    【叶葶小姐，我现在仅代表天上神明，佛主，你是否嫁与高肆夜先生为你今生唯一的丈夫，不论富贵，贫穷，疾病，苦难，都将不离不弃。】

    【我愿。。。。。。】

    【秋儿！】

    叶葶的一句我愿意还没有讲完整，就被台下那尖锐的声音打断，只见一个神情激动地妇人流着眼泪看着她，而她身后，则站着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而最主要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有官兵将这里层层包围了，而带兵的人正是北慕熙。

    【肆夜，今天有影卫吗？】

    【为了防止万一，我让影卫们都埋伏在暗处了，放心吧。】

    高肆夜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疑惑，为什么有这么多官兵上山影卫都没有察觉？也没有来通报？

    【秋儿，我的秋儿。】

    永宁一边哭着，一边朝着叶葶走来，走上台，想要抱住自己日日思念的女儿的时候，叶葶的脸上却冰冷一片，躲开了永宁的拥抱。

    【这位夫人，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这是我的妻子叶葶，而不是你的女儿。】

    【不，这是我的女儿，皇上告诉我的不会有假话，叫她把面纱拿开啊，我的女儿一定长的和我还有老爷一样的。】

    【这位夫人，我妻子的脸前些日子受了伤，不便见人，所以，你的要求，我不可能答应。】

    高肆夜一口拒绝，因为这个女人打断了他的婚礼，他现在的心情差到极点。而南宫雪慌慌张张地过来在他耳边讲的话则让他更加怒不可竭。

    【北慕熙，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十万大军包围在小小的金鱼镇，其中一半兵力被带上了山，北慕熙想要把翠鹿山踏平吗？

    【高肆夜，交出郡主，我就放过你，放过这里的所有人。】

    北慕熙的口气冷冷的，看着叶葶那从面纱里射出的杀人般的视线，自己的心跌落谷底。

    【郡主，恭亲王爷想必是找错地方了吧，我们这么个小地方，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郡主？】

    妖夜的声音戏虐而危险，暗中握紧了腰间的暗器，那不是普通的暗器，而是足以将整座山上化作人间地狱。

    【郡主，不就在阁下面前吗？】

    【王爷是在说我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何时成了郡主？】

    叶葶的声音冷极了，连站在她身旁的永宁也不由得一颤，但是，这个声音却格外熟悉。

    只见叶葶缓缓抬起手，将脸上的面纱拿下，露出的是一条恐怖的伤疤，眼中恨意直直的盯着北慕熙。

    【请郡主跟本王回京城。】

    北慕熙看着她眼中的恨意，明白了她为什么恨，但是还是闭着眼，命令的语气。

    【恭亲王，我的妻子，不是什么郡主，即使是，你有什么资格带走我的妻子？】

    【高庄主，请你不要反抗，带走郡主是必然的事情。】

    北慕熙的语气冰冷，而高肆夜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若是我执意不让你们带走她呢？】

    【皇上圣旨，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之听见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也让在场的人不由得心寒，为了一个女子，居然下格杀令，北国皇帝是昏君吗？

    【就算我是什么郡主，我也不会跟着你们回去。所以，请回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叶葶的语气再一次降低，周围的气温也顿时骤降几度，许多参加婚礼的人还有隐藏的影卫也纷纷出现，情势一触即发。

    【叶儿！】

    伴随着高肆夜的高呼声，只听见一支箭破空呼啸而来，而那个方向，则正是完全没有防备的叶葶。

    高肆夜连忙上前，在千钧一发之际接住箭。

    【北慕熙，你未免也太卑鄙了。】

    高肆夜一手扔掉箭，朝着前方的北慕熙吼道，那泛着青光的箭头，很明显是啐了毒的，他一直以为北慕熙不会伤害叶葶，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心狠，得不到，就要毁掉。

    但是，北慕熙看着那支箭出现，很明显也是一脸愕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来人，去把小姐和夫人给我带回来。】

    从来到这里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齐天突然开了口，但是却不是对叶葶的劝服，而是对着他身后的神卫军的命令。

    【是，将军。】

    穿着统一兵甲的神卫军在听到命令后，朝着台上走去，他们是神卫军，只负责完成任务，而完全不在乎如何完成任务。

    【休想让我交出叶儿。】

    高肆夜看着神卫军逼近，将叶葶护在怀里，身上的杀气泛滥，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那股虐杀之气，不寒而栗。

    【高肆夜，如果你再固执，我就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北慕熙的话也是透着杀意，指着场中被弓箭手包围的江湖人，而其中有不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

    【恭亲王，若是你不想惹起和我西晟的战事的话，就请你不要打这里的学生的主意。】

    被弓箭手包围的学生之中，有一个被三四个看起来像是护卫，但是同样穿着校服的学生保护着的小个子慢慢的走了出来，而那，正是那个白发碧眼的少年。

    【西晟二皇子。】

    齐天看了小白的这副外貌，马上联想到了那个西晟国中传说中的皇子，天赐御儿，铁枢，一出生就被封王的传奇少年，只是，这个少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想到侯爷还记得本王真是本王的荣幸啊。】

    小白说是这么说，但是脸上却完全没有荣幸之情，而是满脸的戏虐和不屑。

    【不知二皇子在这里做什么？】

    齐天不由得郁闷，这金鱼镇并不是什么军事要地，就算是打探敌情也不应该选择这里。

    【难道侯爷和恭亲王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外面的牌匾吗？这里是学堂，不在这里念书那来这里做什么？】

    铁枢小白的口气并不好，转过头看着那个被高肆夜护在怀里的女子，不知道她和自己那个白痴父皇是怎么认识的，居然非要自己来这里念书。

    【西晟皇宫里应该也有一流的太傅可以教书吧？】

    要齐天和北慕熙相信他只是当纯的来这里念书，打死他们都不信。

    【本来也不愿意，只是是父皇的旨意，也没有办法，不过想必在这里的学生中也有不少和我一样，是被家里逼着来的吧。】

    言下之意，这里身份尊贵的并不只是他一人，所以，他们不能以他们为人质。

    而齐天则粗略的看着那群学生。

    【铁枢说的不错，侯爷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我们在这里念书念的好好的，与你们何干，凭什么要拿我们作为威胁？】

    【南国小王爷？】

    齐天在看清楚来人后，不由得有点郁闷，没想到这星夜学堂里还聚集着南国的皇室，而且在刚刚的粗略一看后也大致在里面看到了不少四国的达官贵人的子嗣，还有不少在其他三国认为有继承大统的最热门的人选。

    【侯爷既然都认识我们，不知道可否给我们一个面子，退出学堂，不要骚扰我们。】

    碧色的眼睛中满是冰冷的神色，他喜欢那个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女子，若是她不在了，这间星夜学堂也将会变得没有意义，所以，关于叶葶，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我们可以退出学堂，也可以不伤这里的任何人，但是，秋儿是一定要带走的。】

    【她是这里的理事长，你们凭什么带走她？】

    兰陵羽，东兰国四大贵族之首兰陵家的长子，在听到叶葶的事迹后才会不远千里来求学，意图向叶葶学的一身本事，然后回去造福东兰国。

    若是叶葶被带走了，他要向谁去学习这经商致富之道？

    齐天看着四国的权贵纷纷不顾安危出现保护叶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十二年过去了，这个孩子比以前更加与众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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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就凭我是她的亲生父亲。】

    洪亮的嗓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愣，齐天并不愿意说出这句话，但是，就凭这句话就足够了，子女要听从父母的安排，这在这个世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需要其他的理由。

    【秋儿，不要胡闹了，快点跟我回家。】

    听着齐天这样的话，叶葶却忍不住笑了，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视线冰冷，突然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侧，却还是依依不舍地拉着自己衣袖的永宁。

    挣开永宁的手，那冰冷的视线让永宁不由得退后几步。

    【齐夫人，我不是早就警告过你了吗？不要再来招惹我，我可以放过你们一次，宽容第二次，但是，我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你们打搅我的生活。火枪队。】

    只听见叶葶一声令下，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许多穿着学生制服的学生，手里拿着看起来像是铳管的武器包围了弓箭手。

    【将里面的学生都放了，否则，我让你们都变成马蜂窝。】

    【秋儿，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你以为就凭这种没用的铳管，就能打败神卫军的神箭手吗？】

    齐天看着自己久违了的女儿，不明白为什么她要不认他们，是忘记了吗？但是，自始自终，那个女孩都没有变现过太多的惊讶，她没有忘记，只是不愿意承认。

    【你以为这是普通的铳吗？】

    叶葶鄙视地看着那些落后的弓箭，虽然以前的铳一枪只有一发，然后还要装弹，速度慢不说，还容易走火，不要说杀敌了，恐怕敌人还没倒自己就死了。但是，这可是她让人花了好几年改造的成果，可以做到十四发连发，比起那些弓箭不知道先进了多少倍。

    北慕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那些人手中拿着的黑色的管子，感觉会因那些东西让这个世界大乱的样子。

    【让学生和无关的人都出去。】

    北慕熙下令道，他知道叶葶的本事，她都能将叶落山庄改造成那个样子，没有一个侍卫，但是走进去的人，除了死人没有完整的人能够出来。不难想象，这些铳也一定被她做过了手脚。

    弓箭手们慢慢的让开一条道，而那些贵族学生则迅速地退到枪手旁边，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和那些手里拿着铳的枪手站在一起，很显然，这些学生是一支训练良好的自卫军，而这也多亏了星夜学堂特有的军事模拟课。

    【秋儿，你跑不掉的，山下还有五万大军，山上的各个角落也有五万大军，就算你插上翅膀也难易从这里飞出去，为了不发生无谓的牺牲，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北慕熙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恳求，这很明显就是二皇子北慕逸给他设计的圈套，本来是想让他和高肆夜为敌，谁晓得现在竟然演变成了和这四国为敌，若是有什么差池，其他三国很有可能兴兵来犯，到时候，父皇为了平息战事，会怎么办呢？但是，无论怎么办，他都将会因为办事不利，惹来战祸而被贬谪吧？

    叶葶的脸色黑住了，威胁吗？这个牺牲不是一点点，有可能会成为天下的动乱。

    【既然如此，那么老夫就来亲自带你回去。】

    齐天知道神卫军是动不了了，只好自己动手，一跃而起，飞身来到台上，想要带走叶葶，但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她，却被武功高强的高肆夜隔开了。

    眼见着高肆夜和齐天就这么打起来了，叶葶的脸上满是担心，并不是往常的那种因为是丈夫和父亲打架而担忧，而纯粹只是担心高肆夜，因为她知道齐天的武功并不在高肆夜之下。

    妖夜见者自己大哥和别人动手，又看着两人打得不相上下，不由得担心，想要去帮一手，却被现身的影卫首领拦住了。

    【主子和人交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插手，而且，齐天是主子难得遇见的高手，想必主子现在应该很高兴吧，很久没有看见主子这么动手了。】

    首领的视线专注地看着那两个纠缠不清时而有火花擦出的两个人，被黑巾蒙住的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的主子是属于杀戮的，即使现在已经不再杀人，但是那属于修罗的杀气却丝毫没有消失。

    【秋儿，你快点让那个人停下来啊，你爹到底上了年纪，会吃不消的。】

    永宁看着两个人，不由得担心道，渐渐的齐天也呈现出了弱势。

    【我为什么要帮你？】

    叶葶的语气冷淡，完全不顾亲子之情。

    【你在说什么啊，他是你爹啊，是你亲爹啊。】

    【那又如何？】

    冰冷的语气让人不由得恐怖，虽然说高肆夜的杀气让人胆颤，但是，眼前的女子的冷漠，对于亲生父亲的生死的毫不关心更让人觉得恐惧，若是她是个杀手的话，那将是一个多么让人恐怖的存在啊。

    只是，也有不少人知道，这份冷漠，只有在面对齐家和北国皇室的人的时候才会呈现出，但是却也让人不解，毕竟是亲生父母，又不是杀父仇人，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呢？

    【你这个不孝女。】

    【我从来也没有承认过你们是我的父母，除了给我这具身体外，你们还给过我什么？】

    默默地承受了永宁的一巴掌，听着永宁的骂声，叶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说着让永宁觉得心痛的话，而这些话在旁人听来却是那么大逆不道。

    【早知道你是这样，我真不该生下你。】

    【即使你不生下我，也会有其他人生下我，而且，我倒宁愿是别人生下我，那样子，我也不用这么麻烦。】

    【你就那么恨我们吗？为什么，我自认为自你出生后，我待你不薄，你有什么好恨的？】

    【我没有说我恨你们。】

    【你不恨的话会对你爹的生死漠不关心吗？】

    【我只是觉得你们很麻烦而已，而且，肆夜不会杀了他的，只要他放弃带我走，肆夜是不会和他计较的。】

    【可你说过要毁了齐家。】

    【我的确有那个能力，只是，我没有那个兴趣。】

    叶葶的表情依旧淡淡的，看着不远处打斗的两个人。

    【高肆夜，我让你住手，你再不住手，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微微低下头，看着搁在下颚的闪亮的匕首，叶葶不由得苦笑，丈夫和女儿，选择了丈夫吗？

    而在场的人看着这场莫名其妙的变故，也不由得一惊，本来是要带走的主人公，居然成了威胁的筹码。不由得可笑，所谓的母女。

    【我不会伤害你，只要高肆夜停下，你和我们回去，就可以了，你是我的秋儿啊。】

    永宁是个坚强的女人，但是，此刻当她把刀架在自己女儿颈间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却不由得微微颤抖。

    【呵呵，就算我死，我的魂魄也不会回到那个牢笼，之中的道理，很久以前我应该对你提到过。】

    叶葶苦笑着，淡淡的，没有一丝的畏惧，但是高肆夜看着那副景象却不由得慌了，急忙要回到台上，回到叶葶身边，而齐天看着高肆夜退开，看见台上的景象，也没有了要继续下去的意思。

    但是，意外再一次发生，就在高肆夜用轻功急急忙忙赶回来之时，一支羽箭再一次破空而出，直直的射穿来不及避开的高肆夜，然后失去重心的他重重的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羽箭正中心脏，鲜红的血液顿时染红了银色的燕尾服。

    【肆夜！！】

    看着这副景象，叶葶的心脏漏掉了一拍，急忙挣开永宁飞身过去，也顾不得那把锋利的匕首划破自己的脖子，鲜红的血滴在白色的衣服上，但是，她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肆夜，肆夜，你怎么样，你不会死的，对不对？】

    高肆夜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叶葶，她的颈边也在流着血，但是看起来也不是很严重的样子，所以微微有些放心。

    【叶儿，叶儿，我的叶儿。】

    高肆夜繁复的叫着的是叶葶的小名，那充满着深情的每一声，仿佛用尽着他的生命在呼唤着。

    【肆夜，你会没事情的，妖夜的医术很高的，还有方觉大师的医术也很高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叶儿，不要哭。。。。。。】

    高肆夜视线模糊，看见叶葶脸庞上的泪珠，不由得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想要帮她擦去，但是，她的脸在自己的视线中却越来越模糊，手指轻轻碰到她的脸，却又无力再继续下去，重重的垂了下去。

    【肆夜，肆夜。。。。。。】

    单单叫着名字，没有其他言语，却让人觉得更加悲伤心痛。

    【秋儿，人死如湮灭，和我们回去吧。】

    齐天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想要去拉叶葶，但是却被重重的打开了。

    【不要碰我。】

    叶葶的眼中满是仇恨，若不是他们的纠缠，她可以很幸福的和高肆夜在一起的，肆夜也不会死掉，齐天和永宁的子女却一个不缺，少一个不少，为什么总要纠缠着她不妨，而她，在这个世界上却只有肆夜一人。

    如今，肆夜已经不在了，那么，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呢？三岁之前活着的意义只是逃离，三岁之后是因为高肆夜的存在，想要待在他身边，想要找到回家的路，才会活着，现在回家无望，高肆夜也不在了，那么自己还有什么乐趣。

    【叶儿。齐天，快阻止她。】

    妖夜忽然大叫，他深知叶儿的个性，也知道她对大哥的感情，虽然一直表现的不明显，但是，却是比常人更深。

    齐天听言，看过去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只见高肆夜身上的那支箭穿透了叶葶的胸膛，刺穿了心脏，而现在，他们两人的鲜血相融，银白色的礼服也如同绽放飞红色玫瑰一样，鲜艳而妖冶，而叶葶倒在高肆夜怀中的样子，也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得泪如雨下。

    【秋儿。】

    永宁想要跑过去，但是，跑到一半，却让星夜学堂的学生拦住了，虽然他们认为理事长的不认亲情有些残忍，但是，他们却为理事长和高肆夜的情意而感动，若不是这些人出现，理事长和高肆夜就不会死，他们平静的生活就不会死去。

    而妖夜则跃身来到叶葶身边，看着箭刺穿的方向，偏右，正中心脏，就算他医术再高也回天乏术，不由得失了神一般跪在两人面前，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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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阴暗了下来，仿佛也为这场骤变的发生而感到不满，悲伤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冰凉的雨滴低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分不清楚是雨水还是泪水，但也让不少人清醒。

    【恭亲王，齐天，我，西晟国二皇子铁枢，在此指天发誓，此生，若不为叶理事长报仇，不踏平你北国，我誓不为人。】

    铁枢碧色的眼中爆发着浓郁的仇恨，指着北慕熙说道，然后在他的四个侍卫的护送下，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呵呵，没办法啊，若是皇兄知道了的话，想必谁也不能劝回他那想要将你们全杀了的决心吧。】

    南国小王爷，南炼的胞弟南烨，无奈地笑道，然后在自己侍卫的带领之下也离开了。之后，兰陵羽等的贵族子弟，也纷纷发表了复仇宣言后一个一个消失在迷蒙的小雨中。毕竟，这个星夜学堂已经不再是他们可以安心学习的地方了。

    【我们怎么办？】

    朱小三有点不知所措地问着身边的两个人，但是心中却早已打定了主意。

    【此仇不报，怎么对得起师恩？】

    古序咬着牙，转头正要离开。

    却看见前方，就是叶葶和高肆夜倒下的地方金光大盛，让人睁不开眼睛。

    但是，一开始就在两人身侧的妖夜和齐天却看的很清楚，一开始只是叶葶随身带着的荷包中微微发出紫色的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发出强烈的让人觉得刺眼的金光。

    等到金光散去的时候，众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一个一身宽大的白袍，身材健硕的男子站在两人面前，脸上满是悲痛。

    但是，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个男人那金色及地的长发，以及那同样金色的双眸，但是妖夜却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这么特别的外貌，自己是不可能忘记的啊。

    【叶儿。】

    男子的声音颤抖，但是同样充满深情，然后轻轻的将叶葶和高肆夜分开，将她抱在手里。

    【你干什么，放开叶儿。】

    妖夜看见男子的无礼之行，想要阻止，但是却还没有碰到那个男子就被一股强大地不像话的气流给震开了。

    金发的男子抱起叶葶，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经没有气息的高肆夜，眼中的悲伤显而易见，但是他能救的只有一个。

    轻轻挥手，抹过高肆夜的脸，只见那上面的血迹和伤口都消失不见了，而那被鲜血染红的燕尾服也恢复了原来的银白色，只是，却依旧没有一丝气息，像是睡着一般死去了。

    【你。。。。。。】

    妖夜看着大哥的变化，不由得吃惊，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金发的男子并没有回答，只是那样专注地看着自己怀中那个已经感觉不到心跳的女子。

    【你和秋儿什么关系，请你不要亵渎死者。】

    齐天严肃地对着金发的男子说道，自己的女儿和这么多的男人纠缠不清，自己顿时有点觉得脸上无光，虽然死了，但是还是因为她的不守妇道而微微感到气愤。

    金发的男子并没有回答什么，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的男人，然后俊美非凡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我吗？是被叶儿遗忘的人呢，但是，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叶儿的人。】

    【就算爱，又怎么样，人死如灯灭，一切都已经没有了，除了替叶儿和大哥报仇。】

    妖夜的眼中满是仇恨，从袖中拿出一个银色的小瓶，正欲打开，却被南宫雪阻止了，瓶中装的是他和叶葶唯一没有解药的杰作，名为人间地狱，与其说是毒药，不如说是如同现代的传染病病毒，在空气中非常容易传播，一旦感染，方圆百里之内的动物就会马上七窍流血而死，免疫的人只有他自己还有死去的叶葶。

    【妖夜。】

    南宫雪无奈的摇摇头，并不是他怕死，而是这个代价太大，何必连累无辜的人呢。

    【哎。。。。。。。】

    金发的男子无声的叹息，抱着叶葶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去哪里，把叶儿留下。】

    妖夜，北慕熙等人见着金发男子要将叶儿的尸身抱走，不由得都急了，但是却都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挡住了。

    这人，是神，是鬼，还是妖？

    众目睽睽之下，金发的男子消失在空气之中，留下愕然的人们。

    但是，正当所有人都回过神的时候，他清冷的声音却再一次响起。

    【若是她愿意回来，那么，她回来之日，就是这个世界改变之时。】

    仿佛魔音一样，这句话盘旋在会场的所有人的脑海中，而齐天更加一愣，这个世界会因为她的归来而改变吗？

    但是，其他人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回来之日，也就是说那个被刺穿了心脏，已经停止跳动的女子，还能活过来吗？

    世界的另一边神岛最高神殿。

    金发的男子将已经死去的叶葶放在床上，看着她脸上的伤，看着她心上的伤，不由得心痛，真的希望这支箭，刺穿的不是她的心，而是他自己的。

    【王，你该明白，神殿里是不能有凡人的。】

    朱雀是看着他将叶葶抱进来的，他想阻止，但是觉醒后的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明，没有谁能阻止。

    也许大家会奇怪，会好奇，但是也许有人也已经猜到了这个人是谁。

    这，正是阿尔，被遗忘的阿尔，消失的阿尔。在神心的封印解除后，成为了现在的这个模样，但是，他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往昔的女子也依然还在，所以，才会一直通过水镜，注视着这个女子的一言一行。

    她微笑的时候，他的心头会变得暖暖的。她迷惑的时候，他想伸出双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她生气的时候，他想要给她讲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把她逗笑。她和高肆夜亲热的时候，他虽然嫉妒的想要抓狂，但是感觉到她的幸福，但他也觉得安心。

    直到，看见了高肆夜被杀，感受到她的绝望，他慌了，看见她用高肆夜身上的箭刺穿心脏，他的心也碎了。

    不顾身为神明的戒律，强行突破结界来到人界，来到她身边，却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但是，他还是能够救她，所以再一次不顾戒律，将她带到了神殿。

    【王，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神殿里是不能有凡人的。】

    朱雀再一次强调，虽然阿尔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明，自己也是他的影子，但是还是忍不住要提醒他，凡人的气息只会玷污了神殿。

    【不会留很久的。】

    阿尔幽幽的回答，若不是为了叶儿，他才不会做这个该死的神，恢复什么神的记忆，他，只是为了她而存在的。

    心脏刺穿了不要紧，换上了就可以了，只是，没有了高肆夜的世界，她能坚强的活下去吗？

    阿尔迟疑了，没有了高肆夜，她只会再一次死去。那么，就送她回家好了。

    阿尔这么想着，身上泛起金色的光芒，而右手则插进左胸，鲜红色的血流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袍子。

    【王，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心挖出来，难道你是想？】

    【朱雀啊，身为神明，失去肉体的心脏并不会死去，那么，不妨将这颗心脏送给叶儿，让它代替我守在叶儿身边，不好吗？】

    阿尔的脸色有点苍白。说来也奇怪，那颗染血的心脏在拿出体外后居然还在跳动，并且闪着金色的光，这真的只是一颗肉体的心脏吗？

    【王，你真是傻，为了一个区区的凡人，做到这个地步。】

    【朱雀，你不懂，真爱一个人，就可以为她付出一切，一如我的父亲，为了母亲，放弃了整个世界，不是吗？】

    阿尔的脸上挂着惨白却幸福的微笑，儿时虽然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但是在得到神的记忆后，才发现，原来父亲是那么爱着母亲，放弃了做神，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是啊，我不懂。】

    朱雀不懂得情，他们只是神的影子，没有情感，只是为了神而生，为了神而死。

    阿尔笑着，将自己的心脏埋入叶葶的体内，将原本那颗停止的心脏拿了出来。

    心脏依旧在跳动，而叶葶的身体里的血液也开始慢慢的流动，虽然没有醒，但是却不会死。

    朱雀以为将心脏换完了就会没事，但是却看见阿尔身上的金光大盛，床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法阵，而他的口中则不停地念着咒语。

    【王，你要干什么？你的身体现在不能用这么消耗能量。。。。。。】

    朱雀还没有说完，却被法力产生的气流给刮到了门外，盯着狂风进去，却看不清楚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心脏给了那个女子，那么王到底还要做什么？完全没有必要使出这么多的法力啊。

    突然，他看见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将没有带走其他的任何东西，只是单单卷走了床上的女子，然后关上。直到不久之后，神殿内才平息过来，而发现了一场的另外三人也赶了过来，看着神殿内的狼藉景象，满脸的不可置信。

    【朱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玄武扶起门边的朱雀，不由得关切道。

    【王，先去看看王有没有事情，他也太乱来了。】

    朱雀不由得说道，青龙则快速跳过障碍，来到阿尔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疲倦还有泪水，看着那片万里无云的天空，身上还染着血迹。

    【王，发生了什么事情？】

    感觉到阿尔的伤感，青龙不由得问道。

    【没事，只是，这有可能是永别吧。】

    【再见了，叶儿。】

    心里不由得喃喃自语，眼前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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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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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阮浩天有点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躺在病床上毫无声息的女孩，无声无息的，若不是那心电仪上的曲线还在跳动，还真的会以为她死了。

    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会突然从天上掉下来，而且还正好掉在他的车上呢？

    【小天，你又来看伤者了？没想到你喜欢这种幼齿型的女孩子啊。】

    穿着白大褂，带着时下流行的黑框眼镜，一边检查着数据，一边和阮浩天说话的女人，是阮浩天的姐姐阮菲菲，有着典型的御姐身材，时不时不忘调侃调侃自己的小弟。

    说道自己这个小弟，阮菲菲的脸上总会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其实三年之前她也并不知道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弟弟，只是在一次意外中，阮浩天带着浑身是血的叶葶来医院的时候才认出来，因为阮浩天的样子，和她父亲的样子像极了，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那个时候，那双眼睛里面满是担忧。

    后来她回家一问自己老爸，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弟弟，只是在很多年很多年前就失散了，于是她动用了某些手段，得到了阮浩天的DNA，经过验证，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大姐，你不要乱说，我只是担心而已，毕竟她是撞到我车上才会昏迷不醒的吧，要是她死了，我会很麻烦的。】

    阮浩天澄清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眼前的女孩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到过。

    【不过，要是你真的喜欢的话，恐怕会让一大片女人冒出跳海的冲动的。】

    阮菲菲说道，眼睛看了看女孩脸上那一条恐怖的疤痕，疤痕还很新，看起来受伤的时间还没多久，只是，到底是怎么样的原因会让这个女孩的脸变成这样呢？如果没有这道疤痕，倒是一个大美女呢。

    【你知道就好，我才不会喜欢这么幼齿的女孩子呢，看她的样子只有十六七岁吧，未成年啊，大姐。】

    阮浩天看女人一向很准，尤其是看女孩子的年纪。

    【说是这么说啦，不过这个小姑娘的身材还不错啦。】

    阮菲菲一边将听诊器按在女孩子胸前，看着那两座双峰，不由得感慨，这年头的女孩子怎么都这么早熟。

    【哟，菲菲也在啊。怎么样，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一个头发白白的但是脸上透着幽默的笑容的老医生走了进来，这是阮菲菲的老师，心脏病的权威医师陈庆隆。

    【很稳定，也庆幸了，这个女孩子居然能够带着一颗完全不匹配的心脏活到现在。】

    阮菲菲取下听诊器，刚才听筒里那有力的跳动声是她活着的最好的证据。

    不过，说来也神奇了，一开始检查的时候就看见她身上的伤口，还吓了一条，尤其是胸口有一条刀疤的同时还有一个血窟窿，帮她彻底检查后发现她有接受过心脏移植，再进一步检查，却发现心脏的血型和身体的血型居然完完全全不匹配，这可吓着他们这群医疗工作人员了，于是不管这个女孩是谁，就将她列入了重点看护对象。

    【真是奇迹啊，完完全全不匹配，居然还活着，而且还不是脑死亡，奇迹啊，奇迹啊。】

    陈庆隆满脸幸喜，就差将他那颗老脑袋王旁边的玻璃门上撞撞，看看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了。

    【肆夜。。。。。。不要离开我，肆夜。】

    梦呓一般的话从女孩的口中轻轻的吐出，仿佛在做着悲伤的梦，女孩的眼角泪水流了下来。

    【她。。。。。。她刚才是不是说话了？】

    阮浩天有点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那梦呓一样的话却让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陈庆隆一个激动，往旁边的玻璃门上撞了几下，直到撞出一个包，才知道刚才的不是幻听。

    【那个，她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阮浩天不由得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老姐，记得老姐说的是重度昏迷吧？

    【可能吧？】

    阮菲菲看着自己小弟那杀人一样的眼神，不由得有点心虚，的确，一开始的时候是昏迷，但不严重罢了。

    不过，她还真佩服这个像小强一样的女孩子，这么严重的伤居然没有事情。

    【既然没事了，那我回去了，她醒了，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就让她提，毕竟撞到她是我的不对。】

    阮浩天说着，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医院外的停车场里停着他最新买的爱车，但是也是三天前撞到那个女孩子的车，因为三天前被撞出一个大坑，拿去修，今天早上才拿回来。

    他打开车门，然后打开敞篷，现在这个季节，开车的时候吹吹风最舒服了。

    开车转弯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东西滚到脚边，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于是就捡了起来，才发现是一个染着血的荷包。

    看见血，脑海里就忽然浮现起三年前叶葶那满身是血的样子，还没开出医院大门，就急刹车，差点撞到门卫室。

    【先生，你没事吧？】

    保安听见急刹车，以为是发生了车祸，忙从里面跑了出来，才发现是一个开着宝蓝色宝马的有钱大爷踩了急刹车，但是，看着他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

    【呃，没事。】

    阮浩天听见保安的声音，甩了甩头，甩掉心中的恐惧。只是，这个荷包是谁的呢？

    于是再一次开车，一路上则想着坐在这车上的人，坐在这车上的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那个乔远，因为是他推荐的卖家，所以回来的时候顺带着带他兜了会儿风。其他的貌似没有谁坐过吧？

    突然，脑海里回想起三天前，某个物体突然掉下来，掉在他的挡风玻璃上，会不会是那个时候掉下的，那天的话车子也是敞篷的。

    那么这个荷包也是那个女孩子的咯？

    【算了，等下次去看她的时候再还给她好了。】

    阮浩天嘴角微微一笑，将荷包随手塞进西装口袋，开着车子朝着公司走去。

    三年前的T3，在叶葶死后更名成了永叶集团，为了就是要纪念死去的叶葶，但是公司并没有因为叶葶的死去而受到损失，相反，为了报复，叶葶手下的那些员工发了疯似的工作，将害死她的那个女人家的公司以及相关公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并，现在成了全亚洲数一数二的大企业。

    而阮浩天，则依旧是永叶的总裁，同时也是永叶的第一人。

    话说在叶葶死后，她的财产理应是她的家人的，但是叶家人并不是经商的料子，也没有资格继承叶葶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这一点，在叶葶的葬礼上浩天看的再清楚不过了。

    那场葬礼，与其说是叶葶最后的仪式，不如说是叶家人争夺叶葶家产的道场，他还记得叶家人是如何逼他交出T3，逼他交出莱顿小镇的豪宅，若不是因为莱顿小镇的宅子是叶葶交了十年的物业管理费同时付清了所有的房款，小区保安严谨，再加上房子是密码锁的话，搞不好他们会砸了锁住进去。而T3，则是因为叶葶以前的政策，如果有一天她消失了，就交给几个股东决定公司的去留，才不至于落进叶家人的手里。

    他本来想要离开的，但是还舍不下叶葶的世界，于是留了下去，至今已经三年。

    医院，护士给躺在床上的病人换着点滴，突然，床上的病人突然大叫起来，然后骤然睁开眼睛，那双如同星光一般灿烂的眼睛中的光芒在她睁开的一瞬间暴闪，然后随着她意志的恢复，渐渐黯淡了下来。

    【阮医生，陈医生，病人醒了。】

    小护士看见病人醒来，忙跑出去喊道，没过多久，阮菲菲和陈庆隆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阮菲菲查看着她的瞳孔，没有异常，的确是醒了，只是，为什么她没有反应呢？

    【小姐，小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听得见吗？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那双眼睛一直直直的盯着天花板，然后默默地流泪。

    看着那两行眼泪，阮菲菲不由得心疼，这个女孩子，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子的悲伤事儿，睡梦中也在哭泣，醒来后还是在哭泣？

    【小姐，你怎么了？】

    陈庆隆看着那眼泪，心里也难受，虽然自己对这个女孩子的兴趣很多，但是毕竟是个老人了，看不了小孩子哭。

    女孩子还是没有回答，但是，却伸出插着管子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吃惊浮现了出来。

    【你们发现我的时候，我的旁边还有人吗？比如一个穿着银白色燕尾服头发很长的男人？】

    阮菲菲不由得眉头一皱，燕尾服？好像这个女孩子刚来的时候穿着的是被血浸染的白色礼服，当时没看清楚就剪掉了，现在想想，好像是件婚纱的样子。

    【没有，你撞到了车，然后车主送你来医院的。】

    【你们确定，没有其他人吗？】

    女孩有点激动，跳起来抓着阮菲菲的手。

    【车主说你是天上掉下来的。】

    阮菲菲将阮浩天的话原话转达，燕尾服，婚纱，难道这个女孩是在举行婚礼吗？那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天上吗？】

    女孩的眸子暗了下去，看起来满是失望的样子，那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应该是和她举行婚礼的那一位吧，是死了吗？

    【为什么，要让我回来，没有他，让我回来就能减少我的悲哀吗？】

    女孩喃喃自语，却让旁人也感觉到悲伤。

    【小姐，人死不能复生，请你节哀。】

    【是啊，他已经死了，我还期望什么呢？能不能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呢？】

    女孩开始问其他的事情，而阮菲菲在抄完数据交给陈庆隆后开始回答。

    【这里是上海世纪医院，你三天前撞车被送来的。现在是早上10点35分。】

    【上海啊。今年是哪一年？】

    【嗯？2011年，今天是7月13日。】

    阮菲菲不解，就算被撞了，也不会忘记年份吧？该不是失忆了吧？但是，看样子，她是记得自己是谁的啊。

    【小姐，我能不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家里有什么人，要我们联系他们吗？】

    【叶葶。。。。。。】

    叶葶突然愣了一下，2011年，她死后的第三年，她还有亲人吗？她还能算是叶家的人吗？

    但是，阮菲菲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却不由得一愣，和那个死去的女人一样的名字，也是因为那个名字，她找到了浩天。

    【小姐？】

    【恐怕也联系不到他们了，我的身体有什么事吗？】

    叶葶不由得问道，自己明明记得刺穿了心脏，可是自己却还活着。

    【你啊，你的身体真的是个奇迹哦，你知不知道你的心脏和你的血型完全不匹配，可是你还活的好好的哎，告诉我，是谁个你做的心脏移植手术啊？】

    【心脏移植手术？】

    【对啊，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心不是你的吗？】

    叶葶不由得皱眉，她貌似没有坐过心脏移植吧？而且以那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做得了那么复杂的手术吗？

    【我没有坐过心脏移植。】

    想了一会儿，叶葶几乎可以肯定地说道。

    【那你胸口的刀疤是？】

    【刀疤？】

    叶葶不由得苦笑的用手捂住胸口，眼中却透着无限的恨意。

    【一个乱吃醋的女人，拿着匕首扎的。连同脸上的这条疤痕。】

    【那还有一个血窟窿呢？】

    叶葶听着陈庆隆好奇的询问，不语了，脸上满是悲伤和痛苦。

    【好了，老师，你不要老是打探人家的隐私了，既然病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啦。】

    阮菲菲不忍心看她脸上的悲伤，拉着陈老头就往病房外去。

    病房外，陈庆隆拉开阮菲菲的爪子，有点生气。

    【老师，你干嘛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嘛，打探人家小姑娘的隐私是不好啊。】

    【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伤？】

    【什么伤？】

    【箭伤，而且很严重，是足以刺穿心脏的那种。】

    【箭伤？这个时代谁还用箭啊？】

    【所以我才奇怪，明明是刺穿心脏的伤，但是心脏上却一点点伤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

    阮菲菲听到这里，也开始觉得不可思议起来，开始对那个女孩子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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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叶葶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天空中的云朵变幻，而脑海中却满是高肆夜的身影。

    这是她醒来后的四三个早上，听医生所今天那个撞她的人会来看她，但是，她却谁也不想见。

    咬了咬牙，一下子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穿着医院的病服走了出去。

    自己能去哪里呢？大街上，看着那来来往往的车流，以及那很多不认识的高楼，这里，自己也已经陌生了呢。

    叶家人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不相信吧？那么自己还有谁呢？

    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走过了多少个电子站牌，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个小区门前。

    才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自己过去的家门前，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两度经历生死，居然走回了原点吗？不过想想，这里也是唯一能落脚的地方呢？十年的物业管理费，而且若是超出十年主人不在就捐给希望工程的遗嘱，现在应该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吧。

    【喂喂，你找谁啊？】

    莱顿小区的保全历来森严，叶葶本来想就这么进去的，但是却被保全给拦住了。

    苦涩的笑了笑，然后尴尬的离开，不过自己还是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进去的。

    偷偷摸摸的走到保全室茂密的篱笆边，因为旁边种着树，所以应该不会想到是从这里进去的吧？

    轻功还在，轻轻一跃，就从那边跳了过去，然后一路直奔那幢房子。

    屋外的院子里整理得很干净，看来这里的物业还是满敬业的。

    叶葶笑了笑，来到锁边，打开盖子，上面首选的依旧是指纹密码，但是，现在的指纹怎么可能开得了门呢？于是按了左上角一个键，选择了密码开锁。

    密码也没有换，看来，这里真的有三年没有人住了。

    三年没开过的门发出暗哑的开门声，叶葶闪了进去，然后重重的关上门。

    和那时候没有任何改变，沙发上面甚至没有扑上防尘布，上面一层灰，难道自自己死后，就再也没有人进过这间房子吗？

    三年的灰尘有多少，叶葶看了都觉得恐怖，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却发现没有水，难道是被断水了吗？貌似那个时候是漏掉了那个月的水费。

    打开电灯开关，还好，电灯还亮着。不过，估计也只有电了吧？电话也不能打了，当然也不能用电脑来上网了。

    没办法，只能先去电信局和供水局让他们把电话和水接通了，还有煤气。

    跑上楼，打开衣柜，还好没有发霉，叶葶挑了一件颜色稍微有点深的长裙，然后又翻箱倒柜出眼镜帽子，还有口罩。自己现在这张脸，恐怕会吓死人的吧？

    又在床头柜里翻了翻，还好自己过去有放一点现金的习惯，只是，不知道三年前的人民币在现在能不能使用。

    【应该能的吧？又不是假币。】

    叶葶自言自语道，又来到保险柜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的是几张银行卡。

    【这几张应该不能用了，估计里面的钱都被叶家人领光了，不过，打死他们估计也想不到他们女儿还会有一张卡，为了以防万一没有存在国内银行，呵呵。】

    瑞士银行的永久存折，除非她亲自取消，否则不会因为人的消失而自动取消户头，而且因为是在国外，所以也不会让叶家人以她的死而把银行里的钱全都转移。

    叶葶看着那张碧绿色的写着英文的卡，不由得讽刺，难道自己那时候那么做是早就料到有今天这么一天了吗？

    在国内银行领钱的手续稍微有点麻烦，那不如去外国人的银行好了。

    叶葶打定了主意，将银行卡塞进包包里，然后穿上鞋，开门，再一次走了出去。

    不过，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翻墙，而是正大光明的从保全眼前走过，虽然那些保全也有点奇怪，什么时候多出一个这样一个女人了，但是因为穿的都是名牌的关系，虽然都是过时的，于是也没有起疑。

    叶葶先来到了最近的花旗银行，她不知道因为前年的金融危机，花旗银行差点就从中国大陆消失了，不过，还好它没消失，要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一家外国银行。

    银行的手续很快就办好了，并且在这家银行里办了一个户头，可以通存通兑，只是不是信用卡。

    第二站，是手机连锁，随便买了一个可以打电话的手机，才发现三年后的手机和过去简直就是天和地，为了避免再研究的麻烦，买了和三年前一样的手机。

    接下来分别是供水局和电信局之类的，将生活起居的点点滴滴都照顾好了，于是买了点食物就慢慢的走了回去。

    只是，叶葶不知道，就在她离开医院后不久，医院里就炸开了，只见陈庆隆一副要杀了阮菲菲的样子，而阮浩天则无奈的看着那你追我赶的一老一小。

    那个女孩不见了，是去哪里了呢？回家了吗？自己本来是想把她的东西还给她的呢？

    【小天，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啊？】

    阮菲菲好不容易甩掉老师，来到浩天身旁，却看见小弟拿着一个染血的荷包看着发呆。

    【哦，是那个女孩子的，我本来想还给她的。】

    【那你要不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也许写着联络地址之类的。】

    阮菲菲提醒道，现在很少有用荷包当装饰的吧，一般也都是女孩子拿来当零钱袋的。

    只是，当荷包里的紫色物件落入浩天的手的时候，他却愣住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小天，你怎么了？】

    阮菲菲不解的看着自己突然发呆的小弟，是一块紫色的玉佩，这块紫色的玉佩有什么特别的吗？

    浩天并没有立刻回答，脑中却是飞快的转动着，这块玉佩早在三年前就陪着叶葶一起下葬了，是被盗了吗？还是叶家人根本就没有放进去？如果是盗了的话，那么那个女孩是盗墓贼？还是买脏的人？如果是后者，那么这块玉佩又是怎么到那个女孩子手中的？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这块与当年他见到的那块的差别，那条龙的位置已经稍稍改变，原先是头下尾上的降龙姿势，而现在则是恰恰相反的升龙之姿。

    【阮医生，刚才那位叶小姐打来电话，说她已经回家了，所以让你们不用担心。】

    【哎？回家了？那她怎么也不是事先说一声，她还在吗？叫她等一下，我要和她讲电话。】

    【可是她已经挂了哎。】

    听见小护士的话，阮菲菲不由得想要去撞墙。

    【姐，怎么了？】

    看见自己老姐的满脸失望，浩天不由得疑惑，自己刚回过神，就看见阮菲菲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将她弄得这么心情低下。

    【还不是那个小姑娘，偷偷的出院，刚才打电话来说回家了。真是的。也不知道让人省心。】

    【刚刚那个护士叫的是叶小姐？】

    虽然听得不清楚，但是应该没错。

    【人家姓叶，当然叫叶小姐。。。。。。喂，小天，你要去哪里啊，喂！】

    没有听完菲菲的话，浩天就拿着玉佩往外冲去，姓叶，那么无疑是后者了，该死的叶家，居然那么对叶儿，自己这回一定要好好和他们理论理论了，有这么对死者的吗？

    若是他有听完他姐姐的话的话，也许就不会那么莽撞地错过了那么多天吧？

    叶葶在厨房里煮着咖啡，临时工在打扫卫生，没办法，要自己对付这三年的灰尘，搞不好自己会得肺癌的，还是花点钱请一个钟点工好了。

    楼下的客厅已经打扫好了，叶葶惬意的坐在沙发上，一下子坐这么软的沙发自己还真的有点不习惯呢，于是干脆坐到了地上，打开手提电脑，连上网看看最近发生的事情起来。

    国家大事她不关心，这里还叫上海，那么这里也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别人的事情也没什么关系，毕竟那和自己无关，她想知道的只是和自己有关的。

    【小姐，打扫好了，还有什么要打扫的吗？】

    临时工许阿姨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一开始看见叶葶的时候也因为那条疤痕吓了一跳，但是还是接下了工作。

    但是一来却傻掉了，这要积了多久才能积这么厚的灰啊，不过那个小姐却说因为有点急事去了国外，所以三年没有回来，回来后才发现成了这样，才想起来貌似除了她以外没有人进的进来。

    【嗯，没什么了，许阿姨，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这是你今天的工资，过几天有需要的时候再叫你来。】

    叶葶说着，从钱包里递出两张百元大钞，虽然三年，但是这里的物价和过去没有多大的区别，那么一天两百元应该是很高的价格了。

    【谢谢小姐。】

    许阿姨看着两张大钞不由得两眼发亮，平常打扫最多也只有100块，现在却这么多，于是感激地看着这个慷慨的小姐。

    【不过，许阿姨，能不能答应我，不要把今天你来这里打扫的事情告诉别人？】

    【哎？为什么？】

    叶葶苦涩地笑了笑，虽然这些记忆，这些意识可以证明她是叶葶，但是，这具身体却不是啊。

    【因为想避免一些不想见的人来找我，没办法，那些人来了，我就头疼，实在太吵了。】

    叶葶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而阿姨好像也明白了似的，点点头，还一副很义气的样子，然后离开了。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的香味，虽然这里只是过了三年，但是叶葶却有整整十五年没有喝道咖啡了，一时间适应不了那股苦味，加了不少的糖。

    【那个地方，应该是回不去了吧？】

    叶葶喃喃自语，笑得有点苦涩。而且，她也不想回去，那里已经没有了可以让她留恋的东西了，还不如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了。

    生活首先要做的就是解决生存问题，过去的文凭什么的可能都不能用了，而且这张脸想要出去找工作估计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能做的只有一些不出门的工作了，然后等到有了足够的钱去做了一下整容，就可以把脸上的疤去掉了。

    想了想，看了看不远处的书房，那也是她的工作室。

    还有以前小叶子未完成的漫画，不由得想到了让自己生存下去的方法，那就是继续小叶子的另外两个身份，网络小说家兼漫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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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叶葶没日没夜地画了三天，从陌生到将画笔适应，总算将小叶子连载的新故事的第一话画出来，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画，叶葶的嘴角的笑容苦涩。

    然后拿起手机，拨起了出版社她过去的编辑王彦的电话。

    【喂，这里是五月杂志社，请问你找哪一位？】

    【嗯，我想请问一下你们王彦编辑在不在？】

    【请问您是要找主编吗？】

    原来三年变化的不止是外面的建筑，还有人，王彦居然也从一名小编辑荣升为主编了。

    【对，请问他现在有空吗？能让我和他通电话吗？】

    【请问一下您是哪位？我们主编现在正在开会，要不要我为你留言？】

    【嗯，我是你们主编的一位故人，我姓叶，你就这么和你们主编说好了，晚上八点四十，老地方见。他，应该会想起来的。】

    叶葶说着，挂掉电话。她不知道这个选择对不对，因为她不知道王彦会不会相信自己的存在。王彦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当然他因为她时不时地偷懒加逃跑而气的跳脚，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一笑，走出书房。

    五月杂志社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王彦拿着文件夹，和工作人员谈论着这一期杂志的版面问题，这些年，杂志社在他的主持下，已经不仅仅是一本单单连载漫画的杂志了，而且涵盖了娱乐圈，时尚界的许多内容，原本的漫画部分，也缩到了仅仅的十个页面，没有办法，时代所趋嘛，而且自叶葶死后，也没有什么人往这里投漫画稿了，就算有，也难得有入得了王彦的眼睛的。

    【主编，等一下，刚才有人给你留言。】

    前台见到王彦出来向电梯走去的时候，不由得叫住他。

    【谁给我留言啊？】

    【是个女的，说是你的故人，她说她姓叶，说今天晚上8点40分在老地方等你。】

    【哦，知道了。】

    王彦一下子没有想起来是谁，只是无所谓的赶去坐电梯，但是在电梯里的时候，却越想越不对劲，故人很多啊？是谁啊？姓叶，倒是不多，也就两个，一个死了，另一个可是个男的啊？

    突然，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也让他觉得从背后传来一股凉意，急急忙忙从电梯里出去，然后又坐着电梯回到了前台。

    【那个女人还说了什么？】

    前台小姐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主编这么差的脸色，要知道他们主编可是他们出版社的偶像啊，三十岁未婚，工作认真待人温柔，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钻石王老五嘛。

    【嗯，那个女人叫你王彦编辑，好像不知道你当上主编的事情。】

    前台想了一会儿，说道。但是听见这话的王彦却傻了，他这辈子只给一个女人当过编辑。

    【不不不，也有可能是别人，以前认识的人，还不知道我当上编辑。】

    王彦不由得摇头否认，但是，老地方，8点40，却分明是那个女人特有的约法。

    【有没有那个人的来电显示？打过去。】

    【哦，等一下，接通了，不过好像没有人接的样子哎。】

    前台小姐满脸郁闷，会不会是公用电话呢？

    而王彦看着那个电话，却不由得吓住了，不由得假装镇定，慢慢的走了回去。

    当然诡异的事情不止这一件事情，还有阮浩天这一边。

    虽然掘开人家的墓地不是很好，但是和叶家人争执了半天，叶家人为了表示清白，终于同意打开叶葶的墓穴以示清白。

    靠海的公墓，墓地是浩天选的，因为叶葶生前说过喜欢海边，所以想让她死后能够看见海。

    工人们小心翼翼的挖开上面的水泥，露出里面红褐色的红木骨灰盒，而旁边放着一个宝蓝色的首饰盒。

    【你看吧，盒子还在。】

    叶葶的小弟叶训从墓穴中拿出首饰盒，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块紫色的玉佩，很明显，是一块上好的宝玉，当初他也反对将这么好的一块玉佩下葬，不过在阮浩天杀人般目光的坚持下，只好忍痛一块埋了，反正他大姐留下的财产也和这块玉佩差不多。

    【那这块是？】

    阮浩天从口袋中拿出另一块紫玉，两块紫玉一模一样，除了龙的姿势，基本没有区别。

    【你怎么还有一块？】

    叶训也觉得奇怪？当初他是在网上查过的，这块玉佩应该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如今却出现了第二块，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吧？

    但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叶训手中的紫玉突然散发出紫色的烟雾，然后等到烟雾散开后，他手中的玉佩居然完全不见了，而在场没有人看见它是怎么消失的。

    所有人，除了阮浩天，都以为是叶葶的鬼魂显灵，因为挖开她的墓而生气了，纷纷逃走。

    而阮浩天则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玉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想不明白的事情，他的好奇心就更加强烈，于是叫了人将叶葶的墓穴填好，然后驾车回上海，如今之计，也只有先找到这玉佩的主人了。

    叶葶洗完澡，也没看见电话里有未接电话，就直接拿了公文袋还有手机之类的往外跑，当然，待了口罩。

    叶葶和王彦约定的老地方，是在离四国餐厅不远处的蛋糕店，前些天在网上查过了，那家店还没有关门，而且还是原来的样子。

    提前10分钟到了甜甜蛋糕屋，感觉没有什么人的样子，但是那摆在橱窗里的可爱的蛋糕却一下子吸引了她的眼球。

    还是现代好啊，能够做出这么可爱的蛋糕，还有巧克力酱草莓酱芝士沙拉之类的调味，可不像过去出来吃去就是桂花糕牡丹糕什么什么糕的。

    【小姐，请问你想要哪一种蛋糕呢？】

    售票员小心翼翼的问道，脸上带着些许的疑惑可恐惧，因为今天叶葶为了遮蔽脸上的疤痕，将长长的刘海披在前面，要是穿了白色连衣裙的话，搞不好就会被人家误以为是贞子。

    【那个，是巧克力慕思吧？】

    叶葶指着最中间的那仅剩的几个蛋糕中一个黑乎乎但是造型很可爱的问道。

    【是的，小姐，这是本季主打的黑色魔鬼。】

    【麻烦你帮我把这个装起来，还有帮我拿一下那个草莓蛋糕，还有那个抹茶蛋糕，还有那个咖啡起司蛋糕，还有那个栗子慕思。】

    叶葶一会儿指着这个，一会儿指着那个，等到最后的时候营业员才发现，其实就是把剩下的都买下了。买这么多蛋糕，估计是个甜点控吧？

    叶葶拿着草莓蛋糕，坐在靠窗的小桌子边，又点了一杯咖啡，然后拿着勺子有一勺没一勺地挖着，然后塞进嘴里。

    纯白的奶油满是浓浓的奶香，而那颗草莓也带着一丝丝的甜味，不是砂糖的味道，而是浓郁的青草般的甜味，就好像是刚熟透被摘下来时候的味道。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尝到了这种味道，眼眶里却湿湿热热的，仿佛就好像回到了肆夜的怀中，温柔而甜蜜。

    一口将最后一口塞进嘴中，然后喝了一杯咖啡，嘴中苦苦的味道和甜甜的香味纠缠着，就如同爱与痛一样纠缠着自己现在的心。

    王彦在八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拉开店门走了进来，本来他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来的，也许那只是谁的恶作剧，但是在车库里磨蹭了五分钟后，自己还是不知不觉得将车子开到了这里。

    走进店门，却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呼了一口气，这年头还真的有人那么无聊，喜欢恶作剧呢。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营业员微笑的对着眼前的男人说道，眼前的男人一副正派的样子，当然要好好对待啦。

    【哦，没什么。】

    既然没有人，那么自己等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自己也不喜欢甜食，每次闻到这种甜腻的味道自己就觉得不舒服，也不知道叶葶为什么那么喜欢吃甜食。

    刚想离开，却听见窗边的客人发出一阵感慨，让他停下了脚步。只因为，那说话的口气像极了她。

    【这里的草莓蛋糕真的是天下最好吃的草莓蛋糕了，要是哪一天去了天堂，恐怕最舍不得的就是这里的蛋糕了吧？】

    叶葶舔着勺子，喃喃说道，但是脸上的泪痕却看不出她的快乐。也许正是因为舍不得这里的蛋糕，所以她才没有随他而去吧，可是，这样子心痛，却让她宁愿不要来这里。

    【叶葶？】

    王彦走到位置旁边，试探性的问道，却意料不到地看见眼前的女子转过头，看着他，脸上的泪痕未干，但是却又浮现出看见他的时候的一丝高兴。

    【王彦，你来了啊。】

    叶葶看见王彦是高兴的，也不在王彦是不是相信，就拉着他坐在自己对面，将他最讨厌的栗子慕思推到他面前。

    王彦看着自己眼前的慕思，不由得满脑子黑线，但是也是满心的疑惑，这样子的举动，和叶葶真的好像，以前的她的话，总是把自己最讨厌吃的甜食，特别是栗子慕思推到自己面前，而且，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

    【哦，我又忘记了，你不喜欢吃甜食，小姐，帮这位先生上一杯黑咖啡，真是的，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真是不懂得享受。】

    听着眼前的女人的这番话，王彦的额上冒出几个十字路口，的确，那是叶葶每次都会做的事情，假客气一下，然后吃掉慕思蛋糕，还会为他点一杯最苦的咖啡。

    【你到底是谁？】

    王彦心里明白，虽然眼前的女人虽然像叶葶，不是说外貌，而是性格和言行举止，都仿佛是一个人，但是，叶葶已经死了，那一天，他和浩天是亲眼看着她的尸体进的火化炉，叶葶是不可能复活的。

    【你心里不是明白的吗？呵呵。】

    收敛了那傻傻的表情，脸上是一抹云淡风轻，却好似夹杂着一丝无奈的悲伤。

    【我就是不明白你是谁，所以才问。】

    【那你看了这个就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叶葶笑着，将放在身旁的黄褐色的公文袋递给眼前满脸疑惑的王彦，而自己却又接着解决第三个蛋糕。

    王彦狐疑的打开公文袋，却在看见那熟悉的笔触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可置信，然后又快速地看完整个故事，又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个故事，是当初叶葶交给他的小叶子漫画连载四重奏之三，除了他和叶葶没有人知道故事的梗概，而自己手里却是那个故事的第一话的内容。

    只是，虽然是熟悉的笔触，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生疏，这一点是逃不过将近十年浸淫在这一行的他的这双眼睛。

    【你不是叶葶，虽然画风很像，但是和叶葶的并不一样。】

    叶葶听了这一个结论，突然没注意到口中的蛋糕，就这么被噎住了，急忙拿过咖啡，一口喝下。

    【摆脱，哪有人拿了十六年的毛笔之后会习惯钢笔啊？】

    叶葶有点无语的说道。

    【十六年前叶葶还没有死了。】

    叶葶这回彻底无语，真想撬开眼前的男人的脑袋看看里面有没有想象力这个东西。

    【呐，王彦，我说你怎么那么没有想象力的啦？】

    王彦一愣，她居然说自己没想象力，虽然这个以前叶葶也常说，但是听见眼前这个“冒充”的人说出来，自己却有一肚子的火气。

    【你如果想要我帮你出版漫画的话就光明正大的说，不用耍这种手段，玷污死者。】

    王彦不甘示弱的吼道，将原稿重重的摔在桌子上，但是，却看着眼前的女子的脸上满是怔忪。

    【果然，三年是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呐，过去的你的话，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会那样子对待别人辛辛苦苦的成果吧？】

    叶葶的脸上有点无奈，突然站起来，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拿回原稿，只是拿着蛋糕，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但是，看着那寂寥的背影，王彦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错了的感觉。

    直到自己的手上传来湿漉漉的感觉，低下头一看，才发觉那些原稿已经被自己不小心打翻的咖啡杯浸湿，上面的油墨也完全花了开来，不由得一怔。

    对漫画家来说最宝贵的就是自己刚画好的原稿，可是，现在却被自己弄成了这样，就算那不是叶葶，自己的这个行为也是一个相当失礼的行为。

    匆匆忙忙地跑出去，想要和她道歉，却只能看见道路两边空荡荡的街道，路上也很少有车子开过，而此刻的景象，就好像刚才和王彦说话的人从来就不存在过一样。

    只是王彦不知道，现在的叶葶正在飞快的在那一棵棵树上跳跃然后飞起，一只手中还稳稳当当地拿着那一盒子的蛋糕。

    【看来找王彦这条路断了呢，也难怪，我都已经被火化掉了嘛。】

    叶葶一边赶路回家，一边嘟囔着，却在经过一片阴暗的里弄的时候听见了悉悉索索的哭声，貌似还有求饶的声音。

    她不是一个很有好奇心的女人，也绝对不是一个有同情心的女人，但是，今天带着些许郁闷的她需要找些人来发泄。

    于是，那弄堂里面的人就很不幸的成为了她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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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有时候叶葶觉得自己真的很倒霉，往往是无心去做某些事情的却惹来一身麻烦，就比如现在这个像牛皮糖一样粘着自己的小女孩。

    【喂喂，你能不能放开我啊？我还要回家。】

    【不要，不要嘛，贞子姐姐既然救了我，那就要对我负责到底啊。】

    小女孩像猴子一样盘着她的腿，让叶葶有一种把她一脚踹飞的冲动，不过，因为那个女孩子看起来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所以她还是忍住了。

    一切，回到十五分钟前。

    话说叶葶用轻功飞着满脸郁闷地回家的时候听到了某种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情节发出的声音，因为正好要找人发泄，所以就飘了过去。

    只见几个打扮相当哥特的男人围着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裙抱着洋娃娃的小姑娘，不过看起来那个小姑娘应该是很有钱的样子。

    果然，其中一个人开口了。

    【听说，你就是乔家的小姐？】

    女孩子啜泣着，点点头。

    【听说，你家很有钱。】

    女孩子抱紧洋娃娃，这种事情她见得多了，从出生到现在上小学，几乎每个月都会发生一次，只是，因为都不严重，所以家里的人也并不是十分在意。

    没想到，自己难得没有带保镖偷溜出来就被发现了，自己明明就是微服出巡的啊。

    【呐，那你介不介意借几个钱给我们几个哥哥花花啊？】

    小女孩眉头不由得一皱，自己又不是银行，也不是高利贷，更不是自动提款机，为什么每次这些人见到自己就要自己给他们钱？

    【可是我这里没有钱啊。】

    小女孩眨巴着眼睛，不由得满脸无辜，她的确没钱，但是她有她叔叔还有奶奶给的无底限金卡，可以在各大银行或者商场没有限制地划下去。只是，她才不要告诉他们呢。

    【你没钱不要紧，你叔叔有钱就可以了。】

    其中一个男人说道，突然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条绳子，递给自己的手下，示意将小女孩绑起来，只要有这个小孩在，不要说三五万了，就算是将整座金茂大厦买下来都可以。

    【不要碰我啦。】

    小女孩的脾气是很倔强的吧，看见有人要绑自己，也顾不了哭泣，就伸出小手朝着那个人抓着，顺带着还踹了几脚。

    【呐，我有钱，你们要不要？】

    流氓身后的路灯不明原因地突然闪烁起来，而就在此时，他们的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听起来冷飕飕的声音，顺带着好像还有一阵阵的阴风。

    【啊！】

    最先转过头的一个流氓在看清来人后不由得发出一声恐怖的叫声，然后下的瘫软下来，而其他几人也不由得转过头，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坏他们的好事情。

    转过头，看见的确有一只手里拿着一叠钞票，而且都是红票子的样子，只是，看清那个人之后却都吓得面无血色。

    忽闪忽闪的路灯只能勉勉强强地照出一个人的身影，但是，那个人却好像是没有站立在地面上，飘忽忽飘忽忽地站在他们的身后上方的位置。最恐怖的还是那个形象，虽然没哟穿白色连衣裙，但是那几乎及地的长发盖住了大半张脸，配上那阴嗖嗖的声音就更加吓人了。

    【怎么了，我给你们钱，你们不要么？】

    叶葶说着，将钱递给那个看起来是流氓头头，故意让自己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手碰到了那个流氓头头。

    谁知道那个流氓头头在碰到她的手的时候居然很没有骨气地就这么晕掉了。

    【那你们谁要这些钱。】

    叶葶满脸鄙视地看着眼前晕倒的男人，居然这么经不起玩就晕倒了，想当初星夜宫那群孩子多厉害啊，不管被她和肆夜怎么整都坚强地站着，没有晕倒的。

    想到过去，她周身的气压更低了，突然涌起一股带着些许愤怒的寒气，让几个已经在角落里发抖的流氓更加恐惧，没过几秒钟就各个喊爹喊娘的逃跑了。

    【切，居然这么胆小，经不起玩。】

    叶葶看着那渐渐逃开的身影，将钱塞进钱包，刚要走，却突然被一双小手给抱住了腿。

    低下头一看，却看见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小鬼紧紧地抱着她，一副赖定她的表情。

    于是，这种诡异的景象就一下子维持了近五分钟，而叶葶的耐性也几乎被眼前的小鬼给磨尽了。

    【小鬼，你再不放开我，我真的要踹你了。】

    【不要。】

    女孩子说着，反而抱得更加紧了，被她这么抱着腿，叶葶的腿都快麻了。

    【好好，我服了你了，你先下来，我再带你去我家好不好？】

    叶葶彻底投降，还是自己的腿比较重要一点。

    【不要，要是我放开了，贞子姐姐一定会马上消失的。】

    女孩子完全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样子。

    但是叶葶在听见那第N声贞子姐姐后，还是不由得满脸黑线，这孩子，不是和她说过了嘛，她，不叫贞子。

    【那你抓着我的手后再放开我的腿好不好。】

    叶葶说着，把自己空着的一只手伸出来，女孩看了看叶葶那纤细的手，又想了想，最终相信了叶葶，抓住她的手，然后放开了叶葶的腿。

    【我的腿都麻了。】

    叶葶不由得抱怨，看了看眼前脸上带着些许愧疚的小姑娘。

    【小鬼，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逛啊，不知道晚上有坏人的吗？】

    【我是在微服出巡。】

    叶葶听了，不由得满脸黑线，这小丫头是什么思维啊？还是康复微服私访记对这年代的小鬼头的影响太深了？

    【你家人呢？】

    【我都说了我在微服出巡了，怎么可以告诉家里人呢？】

    女孩子的嘴巴噘的很高，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让叶葶看了想笑，这样撒娇的表情，和在肆夜面前的自己好像。

    【那么，微服出巡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芊芊，贞子姐姐。】

    小姑娘的表情很可爱，但是在听见贞子姐姐四个字的时候叶葶却有一种想要把眼前的小丫头一手掐死的冲动。

    【芊芊，我叫叶葶，你可以叫我叶儿姐姐，葶姐姐，或者叶葶姐姐都可以，就是不能叫我贞子姐姐。】

    【为什么啊？姐姐你明明和贞子姐姐一样啊。】

    【贞子是鬼我是人，你再叫我贞子我就把你丢在垃圾箱里。】

    叶葶威胁似的吼道，果然芊芊小姑娘低下头，认错一样地乖乖叫了一声“叶儿姐姐”。

    【好了，先去我家，等明天你再回自己家去。】

    叶葶说着牵起芊芊的小胖手朝着路边走去，她总不可能带着一个小孩子用轻功飞，只好打的了。

    【叶儿姐姐，我明天不想回家，我就和你呆在一起了可不可以啊？】

    叶葶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子，突然有点明白，感情这个小丫头是离家出走了，想想自己在古代的十六年，还真没见到过谁离家出走的呢，除了她自己。

    【到时候再说吧。】

    叶葶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拉着她坐到车里，然后朝着别墅开去。

    【姐姐，你明天会把我送回去吗？】

    小丫头的眼里充满了不愿意被送回去，可怜巴巴地看着叶葶。

    【我都不知道你家在哪里，你若是不愿意，我怎么把你送回去？】

    叶葶无奈的摸摸小丫头的头，自己明白的，离家出走的感觉，若是自己不愿意回去，那么无论谁来带都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回去的吧？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你到我家后，给你的家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

    叶葶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过去的那场悲剧，她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责任，如果自己不是那么执着，会不会不会死？但是，心里却不后悔，绝对不会后悔。

    【真的吗？你不会把我送回去吗？】

    【不会。】

    叶葶说着，拿出手机，递给小丫头，让她打给家里。

    【芊芊，你有没有事情？有没有人欺负你？叔叔会去救你的，你不要担心啊。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敢动芊芊一根头发，我把你们通通扔到黄浦江里面去喂鱼。】

    刚接通的电话就听见里面一个男人的吼声，可以让车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而叶葶也不由得满脸黑线，感情是这个小丫头被人绑架惯了，都让她的家人都不会想到她会离家出走吗？

    【那个叔叔，我没事，我现在在叶儿姐姐家，等我玩够了，我就回去了，你不要担心哦。】

    芊芊小声的说道，安慰着电话另一头发狂的男人，叶葶现在几乎可以想象对方晕倒的样子了。

    【叶儿姐姐，那个叶儿姐姐啊？】

    【叶儿姐姐是救我我人啊，现在我去她家做客，等我玩够了我就回去了，好了，我挂了，电话费很贵的。】

    芊芊完全不给对方继续询问的机会，啪地合上手机，然后对着愣在一旁的叶葶笑笑。

    叶葶则在旁边消化着她的话，等到她玩够了才回去，那么在她玩够之前，自己是不是还要养着这个小祖宗？她可怜的钱啊？

    坐出租到莱顿小镇花了一百多，叶葶有点无语地抱起有点犯困的芊芊，朝着自己的别墅走去。保全虽然疑问，但是还是没有阻拦，毕竟这几天见者叶葶在这个高级别墅区进进出出很多次了。

    小心地把小丫头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然后走进了书房，在柜子里翻着以前合作过的经纪人和出版社的电话，虽然觉得晚上打电话过去不是很礼貌，但是还是一个个地打了过去，毕竟，现在找到饭碗比什么都重要。更何况，自己过去也是晚上打过去的，他们也没有怎么在意的样子。

    只是，时间变更，很多人的电话都已经换了，扔了一地的名片，就在叶葶的耐性快要丧失的时候，东方的天空也露出了一点点的鱼肚白，而手中的电话，也在响了几下后终于接通了。

    【喂，谁啊，这么一大早打电话，知不知道别人还在睡，你这样很不道德的。】

    叶葶听着这话，压制着自己的火气，睡觉？她还一夜没睡了。

    【请问，是袁海旭吗？】

    【嗯，我是，你谁啊？】

    电话里的男人听到是找自己，不由得语气温和了很多，但是还是透着些许的不耐烦和怒意。

    【我叫叶儿，我这里有一本书的稿子，请问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经纪人？帮我联系一下出版社？】

    袁海旭，不过二十七岁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床头，一边抓着乱糟糟的脑袋有点莫名其妙。毕竟，他已经很久不做人家的经纪人了，因为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貌似那个时候还闹得挺大的，难道这个女人不知道吗？

    【你？不知道去年有人告我将别人剽窃的文推荐给出版社吗？】

    【那个，应该不关你的事情吧？】

    袁海旭不由得一愣，的确，那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顶多有人认为自己不负责任之类的，毕竟剽窃的是作者，和他这个做经纪人的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读读我的文章呢？我想以袁先生的能力应该能帮我联系到好的出版社的。】

    叶葶的口气带着一丝的柔和，最好能够搞定这一个，要不然她不知道还要打多少电话才能休息。

    【那个，小姐，你真的相信我吗？】

    【嗯，我相信袁先生的能力。】

    【那好，那我就试试看，只是，我要先看看原稿，可以吗？】

    袁海旭说着，只听见对方的一阵哈欠声，貌似很累似的，他要确定，不会发生和过去的事情才会做出决定，就因为当初的那么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而让自己退出那个圈子，自己还真的有那么一点不甘心。

    【那你今天白天有空吗？有空的话就到莱顿小镇五十三号来好了，我就住在那里。】

    袁海旭听到那个别墅的名字，不由得愣住了，感情对方是个千金小姐，那样的千金小姐写出来的文章能看吗？自己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好了。

    【那我下午三点过去，不过叶小姐还是不要有太大的希望好。】

    【我对自己可是很有信心的。对了，我的电话你电话上有吧。】

    袁海旭看了看电话，清晰地显示着八个数字。

    【嗯，等我到了的时候我给你电话。】

    【那好，啊，困死我了，我去睡了，晚安。】

    叶葶说着，挂掉了电话，而袁海旭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这么一大早被人吵醒，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她居然说晚安？】

    袁海旭看着窗外的那一丝阳光，不由得嘴角浮起一丝笑容，他有一种直觉，那个女人将会是他走向成功的重要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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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芊芊小姐，吃饭了。】

    许阿姨有点疼爱的看着眼前坐在沙发上撅着嘴打游戏的小女孩，自己不过就是三天没来，房子里就多出来一个小女孩，说实话吃惊还是有的，但是却不能问主人，这个小姐是哪里来的。

    【不要，我要和叶儿姐姐一块吃。】

    【可是小姐说了不到三点不能吵她啊。】

    许阿姨有点无语道，今天早上她来了后就看见正要回去补眠的叶葶，并且要她今天照顾一个小姑娘，还让她不要吵她。

    【可是叶儿姐姐不吃饭会饿的，芊芊要和她一起吃。】

    芊芊绝对是一个任性的小姑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

    就在许阿姨无语的想要哭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却突然响了。

    【喂，请问找哪位？】

    站在别墅区门口的袁海旭听出来接电话的不是早上的那个女人，眉头一皱，是不在家吗？

    【请问叶儿小姐在家吗？】

    【哦，找小姐啊，小姐还没有醒了，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还在睡？】袁海旭不由得眉头一皱，从早上睡到现在，难道是昨晚没有睡吗？【那个，我在小区门口，能不能请你们叫个人过来帮我带一下路？】

    【哦，那请你等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许阿姨说着，挂断电话，出门谦还对着在沙发上的芊芊说去把叶葶叫起来。

    袁海旭在门口等了将近十分钟，才看见一个大妈匆匆忙忙的走出来，看见他就问。

    【请问，你是找叶儿小姐的那位先生吗？】

    许阿姨走到半路才想起来自己貌似问那个先生的名字了，还好，门口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等着。

    【对，我叫做袁海旭，请问，你是？】

    【哦，我是小姐家的钟点工，因为小姐还没起床，所以只好由我来带你过去了，袁先生，跟我来吧。】

    袁海旭跟在许阿姨的后面，看着这个偌大的别墅区，的确是够奢侈的地方，也难怪这个胖胖的阿姨要花十分钟才能过来，五十三号，几乎就在别墅区最后面的地方了。早知道就从后门过来了。

    许阿姨请袁海旭走进别墅，走进去的时候门没有锁，要不然还要叫里面的人开门，会麻烦死的。

    而袁海旭也是满脸欣赏的看着房间里面的装饰，够现代化，同时也掺杂着一丝的欧式古典风情，看起来这里的主人相当懂得享受。

    【哎呀，小姐，你怎么穿着睡衣就下来了啊？】

    许阿姨看着慢慢的从楼梯上下来的睡眼惺忪的女子，黑色的及地长发有点凌乱，而那件丝质睡衣也很不合身地穿在她身上。

    【袁海旭？】

    叶葶揉着眼睛看着眼前穿着西装的男人，她忘记了第一次见到袁海旭是在什么时候是在什么地方，只是估计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吧，否则，他的名片也不会被她放在最底下了。

    只是，这个男人，成熟眼中还透着一丝丝的野心，看得出来，是一个可以合作的男人，却不适合和自己深交，因为一旦深交，自己恐怕就不能保持平淡无奇的态度了吧？

    【我是袁海旭，见到你很高兴，叶小姐。】

    袁海旭说着，伸出手，却看见叶葶揉着眼睛的手有点犹豫是不是该伸出来，气氛有点尴尬。

    正当袁海旭以为对方看不起自己，有点想要发怒的时候，她的手却握住了自己的手，软软的，小小的一只手，让人想要握一辈子，只是，看着她，却怔了一怔。

    那张洁白无瑕的脸上有一道弯曲的疤痕，而自己先前没有发现，是因为她的手正盖着。

    她不是看不起自己，只是不想让自己看见这条疤吗？

    【叶小姐，你的脸？】

    叶葶听见对方关心起自己的脸，有那么一点不高兴，但是乌云很块就驱散了，淡淡一笑。

    【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袁先生不是要看看我的原稿吗？请随我来书房。】

    叶葶说着，朝着楼下的书房走去，许阿姨一早就把那满地的名片给收拾起来了，所以袁海旭没有看见那能令他沮丧的狼藉。

    【请坐，许阿姨，帮袁先生倒一杯茶。】

    叶葶说着，从书柜里面拿出一刀已经打印好的纸张，第一章上面的是书名，千年记，是三年前自己心血来潮之时写的穿越文，本来已经打算拿出来让经纪人去商谈出版了，不过后来因为某些事情，成了任何人也无缘见到的手稿。

    【千年记？】

    袁海旭看着那个名字，不由得说道，感觉是很普通的穿越小说，记得三年前这种小说很流行，不过现在这波浪潮已经过了。

    【嗯，这是我三年前写的稿子之一，袁先生不妨大致看看，当然，除了这份以外，还有许多，最近写的小说也快完成了。】

    袁海旭看了看在他对面坐下的女子，虽然脸被那道疤痕毁了，睡衣也有一点不合身，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她那妖娆的身材。

    她并没有任何色诱的打算，反而很严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袁海旭不由得正了正心思，翻开那一叠纸。

    他看书的速度一向很快，尤其是读小说的时候，所以没有半个小时，就大致了解了故事的内容，只是刚想说什么，却突然想起什么，又翻开，再看了一遍，第二遍读完的时候，眼中带着淡淡的悲伤，差点就哭出来。

    而叶葶看着他的这幅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

    【叶小姐，这真的是你三年前写的吗？】

    【是啊，怎么了？】

    【我只是有点不明白，以里面的内容完全可以在三年前找到更好的经纪人代理这本书的，为什么要拖到三年后呢？在这种穿越文已经不流行的时代。】

    但是，就算穿越已经不再流行，这本书也肯定能成为一本畅销小说，就凭里面的故事，能让最理性的他也感动的故事，仿佛那不是一个故事，反而是一个人真正的人生。

    【三年前发生了一点事情，所以就耽搁了，我也就最近才回来。】

    叶葶淡淡地回答，没有说谎，也没有隐瞒。

    【那叶小姐，你对出版的事情还有什么要求吗？】

    【除了笔名就叫叶儿以外，其余的事情交给你就可以了。】

    叶葶淡淡的，满眼的信任，而袁海旭看着她脸上的信任，不由得心头一怔。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还有，预祝叶小姐的小说能够大卖。】

    两人笑着，握手，然后叶葶听见外面芊芊的叫唤就走了出去，将袁海旭留在书房继续读者其他的稿子。

    袁海旭看着叶葶离开房间的背影，不由得觉得房间也冷清了起来，站起来，走到叶葶的书桌旁，很整齐的桌子，有几张写着大纲的白纸，一台笔记本，一直钢笔，还有一个相框，只是，那个相框里面摆着的并不是她的照片，而是另外一个人，看起来脸很熟，但是他却想不起来是谁，那照片里的女人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而那张脸上有着和她一样的表情。

    照片里的女人并不漂亮，只是那只眼睛有那么一点点吸引人，不过袁海旭并不是一个花痴的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又慢慢的看着那书柜里的藏书。

    书很多，从政治理论，侦探小说，到言情小说到漫画，应有尽有。而其中有一排的漫画是三年前去世的漫画家小叶子的，同时那些书里有一排也是一个三年前去世的作家。

    【许阿姨做了点心，袁先生要不要吃？很好吃的。】

    叶葶走进来，换上了一身休闲服，同时那长长的青丝也有一根黑色的丝带系住了，完全没有掩盖脸上的伤痕。

    【谢谢。对了，叶小姐，既然以后要合作，那么不要老是袁先生袁先生地叫了，叫我海旭就可以了。】

    【那你也不要叫我叶小姐了，叫我叶儿就可以了。】

    叶葶笑着，带着袁海旭走到客厅，只看见许阿姨端着几碗甜汤出来，而芊芊则站着沙发最好的位置，看着卡通片。

    【叶儿，这个小朋友是？】

    袁海旭进门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这个小女孩，看见她凭空出现，不由得有点好奇。

    【这是我的小妹妹，乔芊芊，最近住在我家玩，等到玩够了就回家了。】

    叶葶将回家两个字咬的格外重，提醒着芊芊快点回家，要不然自己一定会这个疯丫头给逼疯，哪有人在自己正在做美梦的时候被叫醒的，不过芊芊的皮早就厚了，完全没有在意叶葶的话，继续看着电视。

    【哦，真是一个可爱的小朋友呢，芊芊你好，我叫袁海旭，你可以叫我海旭哥哥哦。】

    【海旭哥哥，你挡着我看卡通片了。】

    芊芊说着，很不客气地拨开挡在她面前的袁海旭，一副卡通片是她老大的表情。

    袁海旭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心里有一种越来越好奇的感觉，到底眼前的女人会让自己吃惊到什么程度呢？

    【叶儿姐姐，刚才的叔叔是谁啊？明明看起来像叔叔，却让我叫哥哥，真是的，吃我豆腐。】

    叶葶正享受地喝着甜汤，听见芊芊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差点把嘴里的东西都喷出去。

    【那你还不是叫他哥哥了吗？】

    【那还不是因为他挡在电视机前啊，要是我不叫的话，他搞不好就不会让开啦。】

    芊芊的话令叶葶差点有去撞墙的冲动，她不过离开三年，这个年代的小孩子的思维就变得那么难懂了啊。

    【那个叔叔该不会喜欢姐姐吧？是姐姐的男朋友？】

    不仅难懂，而且很八卦。

    【你的小脑袋里都装了什么啊，不管你了，我去做事了。】

    【等等，姐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了，其实，刚才那个叔叔还是蛮有魅力的啊。】

    芊芊看着叶葶要走，急忙抓住她的衣角，一副八卦到底的样子。

    【芊芊你觉得姐姐现在的样子会有人喜欢吗？】

    【我觉得姐姐很漂亮啊。】

    芊芊的眼中仿佛看不见那条伤疤，天真地说道，但是叶葶却不那么认为。

    【在男人的眼中，脸上有着这么一条伤疤，是不会喜欢上我的。所以，你不要遐想了。】

    叶葶拍拍芊芊的小脑袋，转过头，也有例外的男人，只适合，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面无表情的转过头，走进书房，留下一脸怕怕的表情的芊芊。

    芊芊虽然是个孩子，但是却十分敏感，尤其是对于身边人的情绪，虽然叶葶刚才的表情淡淡的，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那一丝悲伤的感觉，而且，叶儿姐姐那种好像很心痛的气息。

    所以，她决定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和叶葶提到那一条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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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袁海旭默默地坐在偌大的会客室里，面前茶几上的咖啡已经变凉，稍稍有点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整整三十分钟，那个男人居然让自己足足等了三十分钟，就算是亚洲最有魅力的男人也不用这么耍大牌吧，而且是正要和他谈生意的客户。

    【小姐，请问你们总裁什么时候才有空？】

    袁海旭的口气有那么一丝不耐烦，这一次是看着永叶集团刚收购了花期出版社才过来的，花期出版社是很多知名青春小说的出版商，这一次叶儿的千年记如果能有花期出版社出版的话是再好不过了。

    本来他也不指望能和永叶的第一人亲自谈，这种出版的小事情，只要部门的负责人就可以了，谁知到那个总裁在听说了这本小说里的故事后就说很有兴趣，要和他亲自谈。

    可是，约好了下午一点，现在足足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啊，袁先生，真是抱歉，我们总裁刚下飞机就就赶回来了，只是半路上堵车了。】

    秘书看起来是一个新来的女生，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忙往袁海旭的杯子里倒了一杯咖啡。

    袁海旭想了想，貌似最近机场附近的道路是在整修，还经常堵车的样子，于是心中的火气不由得消了几分。

    而且，对方迟到的话，到时候谈细节的时候自己说不定会占到一点点先机，想到这里，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小秘书闲聊起来。

    【那个，你们总裁是个怎么样的人。】

    【嗯，我刚来公司没多久，不过我听这里的前辈们都说总裁是个工作狂。】

    【工作狂啊。】

    袁海旭不由得有点诧异，他一直以为一个位居高层的人只要平时管管全局就可以了，没什么事情的时候不是泡女人就是度假什么的，没想到居然会有一个工作狂的称呼。

    【不过，前辈们都说总裁也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哦？】

    【袁先生不知道吧？永叶原来不叫永叶的，是为了几年过世的老董事长才改名的，虽然不知道老董事长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想一定是对总裁很好，所以总裁才会那么感恩吧？】

    小女生带着刚出校园的清纯，天真的说道。但是袁海旭却不以为然，这些事情网上都有，无论事实如何，那个永叶的第一人没有把永叶集团交给原来董事长的家族，那是一个事实，无论他是如何做到的，都证明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

    【啊，总裁，您回来啦。】

    小秘书看着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风尘仆仆地走进来的时候笑脸不由得一红，忙站起来，羞涩地站在一边。

    【哦，小李，你先出去吧，有事情我再叫你。】

    阮浩天刚刚才飞完日本，就赶了回来，这几天的日程相当的满，几乎都没有睡觉的时间，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当工作狂，只是觉得只有那么忙碌的工作，才会让自己有叶葶还在时的感觉，所以，这三年，几乎都是那么忙碌着。

    【请问，你是？】

    阮浩天脱下西装，说实话，外面的这个天气还真的热死人，还好一路上都有空调吹，要不然自己一定中暑。

    【阮总裁，你好。我是之前和总裁联系过的袁海旭。】

    袁海旭说着，从名片夹中取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阮浩天，现在看着眼前的男人，自己不由得信了刚才那个小秘书的话，他们的总裁的确是个工作狂的样子，回来就谈工作，完全没有休息的样子。

    【哦，袁先生啊，幸会幸会。那我们就直接切入正题好了，说说你拿来的那本小说吧。】

    浩天将领带稍稍放松，倒了一杯水，坐在袁海旭对面的位置，做到尽量放松。

    【阮总裁刚下飞机不累吗？要不要换个时间谈？】

    【不用不用，就现在谈好了，想必袁先生也很在意，想要让小说早点出版吧？】

    阮浩天笑了笑，喝了一口水，这天气还是纯净水好啊，喝了最爽快。

    【既然阮总裁这么说，那么就今天谈好了，不知道总裁是否有兴趣看看作者的小说？】

    袁海旭说着，刚想要把小说拿出来，却看见阮浩天一个劲地摇头。

    【不用了，我看书一向很慢，我只想听一下袁先生的意见，你认为这本小说能出版，能大卖吗？】

    阮浩天正了正脸色，半带着严肃，问道。他很忙，没有看小说的时间，他只要的是结果。

    【我可以肯定能够大卖。】

    袁海旭也是很正经的回答完全没有半丝犹豫。

    【那我就相信袁先生的直觉。实体书出版的事情等会儿我会联系出版社的经理，袁先生不妨来谈一下合同的具体细节吧？】

    阮浩天直接切入主题，让袁海旭不由得疑惑，难道这个阮浩天完全不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吗？难道就不怕再冒出类似的事情吗？

    【阮总裁？】

    【其实，在飞机上的时候，我的助力已经帮我拟好了一份合同，你先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就可以按照上面的办了。】

    阮浩天说着，从旁边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已经打好了，只差双方的签字。

    袁海旭看着上面的条款，看完却愣住了。

    【阮总裁，你说如果小说卖座的话就将它拍成电影，是真的吗？】

    谁不知道现在娱乐圈和作家之间的某些微妙的关系，卖座的书籍拍成电影，算是双向宣传，既宣传了电影，又同时对书籍做出第二次宣传。

    【永叶集团最近正准备发展娱乐行业，模特儿事务所等已经正在运行之中，现在只剩下影视圈，既然要拍电影，好的剧本是必须的，与其大费周章的在外面海选，不如用自己的东西，既保险又有效率吧？】

    阮浩天侧着头想着，说实话，进军影视圈只是初步的计划，但是已经和乔远等人说过了，作为合作伙伴的他们也很赞成。

    【我对上面的条款没有什么意见，我可以和坐着谈一下，若是她愿意的话，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袁海旭如是说道，做作家的经纪人不比做明星的经纪人，在合约条款方面还是和叶儿好好谈谈好，要是她有哪些不满意的也好再协商。

    【不如哪天我请袁先生和作家吃饭，到时候我们在饭桌上谈吧。】

    阮浩天突然提议道，他看得出来这个袁海旭是很有能力的，要不是以前的那桩事情的话，那他现在一定是一个知名的经纪人了，已经不做经纪人的他居然再一次出山，可见这次的小说对他的吸引力不小，而他也有十足的信心。

    只是，听到这个提议的袁海旭却有点为难，脑海中浮现出叶葶那张有点让人害怕的脸，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出现在公共场合。

    【怎么了？袁先生，是有什么为难吗？】

    【哦，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那个作者可能不太喜欢公共场合，不如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吧？】

    阮浩天听了，微微一笑，点点头同意，而袁海旭则掏出手机走了出去。

    阮浩天一手端着纯净水，嘴角的笑意却不停，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小说界某些怪人的怪癖呢，即使他的小说红遍了半边天，真人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说不喜欢公共场合算是给他面子了，说不定是不喜欢见到陌生人吧？

    袁海旭在外面讲了几句电话就挂断了，走了进来，脸上的笑意让阮浩天知道这件事情算是谈成了，但是还是装作不知道地问了一下。

    【怎么样？袁先生，作家先生怎么说？】

    【啊？不是什么先生了，写这本书的是个女孩子，叫做叶儿，她说合约我看着办，我觉得好的话就把合约书拿回去给她签就可以了，不用那么麻烦总裁破费请我们吃饭了。】

    袁海旭笑得有点傻，他不知道要怎么把叶葶还有芊芊的那些有点让人无语的话如实转述出来，不过叶葶的意思应该就是那样子的吧？

    【怎么会破费呢？不过既然那个叶儿小姐不愿意的话，那也只能那样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吧。】

    阮浩天拿出签字笔，在乙方的一栏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袁海旭。

    【嗯，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袁海旭看着那份合同，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袁先生，等会儿有空吗？我知道有家店不错，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喝一杯，庆祝我们第一次合作？】

    阮浩天问道，自己有一种想要把眼前的男人收为己用的想法，不管这个男人能力究竟如何，至少他很有眼光，在自己收购花期之后就将稿子投到了这里。

    【可以。那就让我请客吧，算是谢谢阮总裁今天抽空出来见我的谢礼？】

    袁海旭微笑的说道，阮浩天是值得结交的，有多少人想要结交他都无奈没有门路，如今他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

    【那好，请你稍等一下，我处理好一些文件就好。】

    阮浩天说着，跑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手指飞动，然后等到停下的时候，才过了十五分钟。

    【好了，袁先生，走吧。】

    阮浩天拿起西装，拍了拍有点有点发愣的袁海旭，笑了笑。

    【没想到阮总裁的工作竟然是这么迅速。】

    【不过是一点点小问题，改改就可以了。对了，你也不要总裁总裁的叫了，感觉怪别扭的，不如就叫我浩天吧，公司里面许多人还有很多合作的人都这么叫我的。】

    阮浩天撇撇嘴，说道，微微一笑，突然想起过去的叶葶只有在正经的时候才会叫他浩天呢，平常的时候都是叫他小天天的呢。

    【那，浩天你也不要对我客气了，叫我小袁或者海旭都可以。】

    袁海旭礼节性的说道，脑子里却有一种当机的感觉，估计那个小秘书还漏说了几条，就是他们总裁要么就是太过于平易近人，就是脑袋有点奇怪。

    【好啊，海旭。对了，你有开车吧，我的车子今天没有开过来，要是你没开车的话，那我们就得打的了。】

    阮浩天一副有点为难的样子，看样子，他貌似不是很喜欢打的。

    【嗯，停在停车场。没想到亚洲永叶集团的第一人居然要坐我的车子，这算是我的荣幸吗？】

    故意配合着此刻浩天的脾气，袁海旭也不由得开起了玩笑。

    【呵呵，海旭你说什么啊，我不是和你一样，普通人一个吗？】

    浩天笑着，插着停车场走去，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只是，有时候又不由得疑惑，既然自己是个普通人，为什么不忘记叶葶，然后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找一个女人，结婚，管它什么永叶，管它什么叶家，统统抛弃了不就可以了？何必要死死的不肯放下呢？

    自己的这份执着，真的和普通人一样吗？

    【不知道浩天想去的地方是哪里呢？】

    袁海旭看着阮浩天有一丝发呆的神色，不由得问道。

    【哦，在徐家汇的一个角落里，路上我给你指路。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店呢。】

    【哦？】

    【算是我给那个小子拉生意吧。】

    阮浩天看着袁海旭的疑惑，不由得傻傻一笑，虽然乔远不缺那几个钱，但是应该也不介意他把客人带去吧？

    【这样啊。那就麻烦你给我指路了。】

    袁海旭说着，开车。

    夏天的傍晚空气有点闷，而上车后的两个人也没有讲什么话，让人觉得更加闷。

    【对了，海旭你的那个叶儿是个怎么样的人？】

    阮浩天也许是快要闷坏了，于是问道。

    【嗯，应该蛮有钱的吧，住在大别墅里，有一个佣人，还有一个朋友的妹妹住在那里。】

    袁海旭想了想，说出了自己到那里的第一感觉。

    【哦，不会是玩票吗？有钱人写书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她不一样，她从三年前就开始写作了，那部千年记就是三年前写的，而且还有很多稿子，现在也还在写，应该是一个多产的作家吧。】

    【哦，没想到还是一个才女了。】

    【就是性子有点冷淡。】

    袁海旭说道，虽然不是对他的时候不是特别冷淡，但是应该是因人而异吧，因为是经纪人，所以才多说了一些话，也不像是个开朗的人的样子。

    【哦，总觉得海旭你和作者也不是很熟的样子呢。】

    【其实，我也就前天才见到她的，那天早上她一大早打电话给我我还真的是有点郁闷呢。】

    袁海旭讲起自己和叶儿的认识的经过，不由得有点发笑的感觉，总觉得不像是通过正规途经认识的感觉。

    【这样。不知道如果千年记恰巧被拍成电影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作者呢？】

    【我想到时候她应该会来吧，毕竟改编对原作会有一定的影响，她会和编剧说一下注意点的吧。】

    袁海旭如是说道。

    不知不觉中，车子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很朴素的酒吧前，其实并不是朴素，只是还不到晚上，像这种只有夜之一族疯狂的场所，白天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人的，即使是在天微微暗下的傍晚。

    【星星酒吧。】

    袁海旭看了看酒吧的招牌，由许多小灯泡组成，想必到了晚上一定会成为很漂亮很吸引人的街景吧？

    停好车，走进酒吧，空荡荡的，只有三三两两的服务员在准备着开店前的准备，而酒吧前也是空落落的。

    【哟，浩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酒保皮特突然从酒柜下钻了出来，差点没把袁海旭吓一跳，而浩天则一副习惯了的表情。

    【这个柜台下是皮特的狗窝，所以不要在意他突然冒出来。皮特，照旧。海旭，你要什么？】

    浩天解释道，然后转过头问海旭。

    【啤酒，谢谢。】

    海旭淡淡的说道，看着店里的装潢，像这种店，这个时候来还真是无聊。

    【好了，葡萄汁，啤酒。】

    皮特动作很快，递上来两个杯子，而海旭在听到那葡萄汁三个字后瞪大了眼睛满脸不相信。

    【浩天三年前就戒酒了，现在只喝葡萄汁。】

    皮特的话解开了海旭的不解，但是更大的疑惑涌来，生意场上的人居然不喝酒，真是很奇怪的事情呢，说出来谁会相信呢。

    【小天天，你来了啊。】

    突然，一声有点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让袁海旭不由得吓一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男人，一副要扑向浩天的样子，而浩天则仿佛习惯了一样，在那个男人扑到这里的时候闪过身。然后指着一副不甘心的男人向袁海旭介绍。

    【海旭，我介绍一下，乔远，乔氏集团的老板，也是这家醒醒酒吧的老板。袁海旭，花期出版社要出版的新小说的经纪人。】

    浩天喝了一口葡萄汁，有冰过，还蛮好喝的。

    【你好，我叫乔远，是浩天的好友，请多多指教，袁海旭先生。】

    乔远看见有陌生人，正了正脸色，打招呼。

    【乔先生客气了，叫我海旭就可以了。】

    乔远算是个好看的男人，和浩天身上的气息不同，更像是狡猾的狐狸，而浩天则是威风凛凛的猛虎。

    【呵呵，浩天，你这次的伙伴可真的好好玩啊。】

    乔远笑着，找皮特要了一份血腥玛丽。

    【乔远，是不是你家的小丫头又出事了？】

    浩天看着那血红色的血腥玛丽，不由得郁闷，每次他们家的大小姐出事，乔远就会叫这种烈酒，说什么自己醉了就不用管那个丫头的麻烦事情了。

    【嗯。】

    【这次又是谁那么大胆啊？】

    浩天这么说并不是没有道理，因为乔家并不是普通的商人家庭，他的母亲是日本山口组的独生女，也是现任的当家，所以黑道对于乔家还是忌惮几分的。曾经也有一些不知道的人，结果在事件解决后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还不是那个小丫头。】

    【怎么说？】

    【她啊，居然自己跑出去了，还打电话来和我保平安，说玩够了就回来，她不知道她不回来我就被我那恐怖的老妈天天念啊？】

    【呃，是够恐怖的。不过伯母也是担心芊芊吧。】

    【芊芊？】

    海旭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吃惊，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住在叶儿家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叫芊芊吧。

    【怎么了？海旭，你见过芊芊吗？】

    【你们说的该不是一个八九岁，很可爱，穿着白色连衣裙，总是抱着一个芭比娃娃的小女孩吧？】

    【是啊，你在哪里见过她？】

    乔远不由得问道，那个芭比娃娃是死去的大哥给她的，她从来不会落下的。

    【嗯，我在叶儿家有见到过一个小女孩，貌似是赖在叶儿家的样子。】

    闻言，乔远和浩天不由得拉下脸，的确，赖在人家家里是芊芊的惯常手法，还记得浩天有被赖过的经历，那时候他无奈，还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来照顾那个大小姐了。

    【不过我想叶儿会好好照顾她的吧，反正她家也不像是养不起一个小孩子的样子，所以你们放心好了。】

    【那就好，那就让那个丫头住在那里好了，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乔远说道，虽然被老妈念很恐怖，但是自己还是有点受不了那个小魔女，虽然自己还是很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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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一身简单的睡衣，头发有点乱乱的盘起着，嘴巴里叼着一支钢笔，此刻的叶葶正盯着她的电脑屏幕发呆。其实也不能说是发呆，只是一下子被一个情节给卡住了，其实也是所有言情小说家最头疼的一个问题，笔下可爱的男人有很多，但是却要有唯一的主角，那到底该选哪一个呢？

    【姐姐，你陪我出去玩好不好？】

    芊芊突然跑进书房，头上扎着一个小小的洋葱辫，穿着粉红色的小裙子，手里则仍旧是那个洋娃娃。

    【芊芊，我现在很忙，你找许阿姨一起去好不好？】

    叶葶有点头疼的说道，刚刚就快要想出来了要让谁当主角了，谁知到被这个小丫头一吵，就一下子就全忘记了。

    【可是姐姐，你老闷在家里不会无聊吗？无聊的人讲的故事也一定很无聊。】

    【芊芊！】

    叶葶朝着芊芊吼道，这个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在她家白吃白喝住了半个月不说，居然还敢对她说教。

    芊芊毕竟还是个孩子，听见叶葶这么大吼，也露出怕怕的表情，但是十之八九是装出来的，在这里半个月，她基本已经把叶葶的性子还有底线都摸清楚了，除了不要问她的过去，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而且叶葶还有弱点抓在她手里。

    【可是，可是，可是人家听说莉莲新出了一款叫做童话世界的蛋糕，人家想要和姐姐一起去吃嘛。】

    芊芊一副无辜的表情，其实心里却在贼笑着，没错，叶葶可以说冷淡对任何事情都没有什么感情，唯独痴迷于甜点，几乎每天都要吃掉几个蛋糕。

    【莉莲不是专卖蛋挞的吗？】

    叶葶疑惑的说道，自己还真没有吃过莉莲的蛋糕呢，不过那里的蛋挞还不错。

    【不是啦，那里的蛋糕也很好吃哦，姐姐你要不要去啊？】

    【那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好。】

    叶葶说着，也没有拒绝，马上关掉电脑，然后冲到楼上去换衣服。

    再下来的时候，只见一个身着波西米亚风格长裙，长长的青丝绾起，长的倾国倾城的女子走下来。

    除了手上的那一枚充满了古朴的气质的银戒以外看不见其他的装饰，那一枚戒指看起来和她的装扮有那么一点点不相配，却从来没有见她摘下过。

    不用疑惑，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在袁海旭给她预支了第一笔稿费以后，她就去做了去疤手术，将脸上蜿蜒的刀疤给去掉了，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比起三年前要好许多，不仅是愈合速度缩短到了一个星期，而且仅仅一次就将那条疤给去掉了，连一点痕迹也没有，就仿佛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一样，现在，她的身上，除了那支箭的那个疤痕以外，其他地方的皮肤仿佛就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白嫩。

    【哇，姐姐果然是个大美女啊。】

    芊芊有点夸张，像个小色狼一样绕着叶葶转了一圈，一边看还一个劲地点头。

    【小丫头就只知道这些吗？怎么不见你看看书说说什么高见啊。】

    叶葶有点无语，敲了敲那颗小脑袋，没办法，芊芊就是不喜欢书，偏偏叶葶又是那种喜欢浸在书堆里的人，所以平常芊芊也只能看看电视玩玩电脑的，很少会两个人一起玩。

    【呵呵，姐姐有人夸你漂亮不好吗？】

    芊芊有点赖皮，拉着叶葶的手就朝着外面去，也不顾外面那毒辣的太阳。

    不过还好叶葶的手脚够快，拿过阳伞，在两人晒到的一霎那撑开。

    路边的人时不时回头看着，那虽然有遮阳伞挡着大半张脸看不真切，但是却依稀能感受到那人的绝代风华的气质。而她身边的小女孩，也是可爱极了。

    路人不由得猜测，这是母女？还是姐妹？不过后者的可能性会大一点吧，因为要是母女的话也太伤人心了。

    【姐姐，这里这里。】

    芊芊拉着她走进一家服装店，叶葶不由得无语，芊芊拉她来这里做什么，她又不要买衣服，而且，这也不是童装店啊。

    【芊芊，我不买衣服啊。】

    叶葶有点郁闷，但是走进店里后外面的暑气也顿时消失了不少，也渐渐懒得和小孩子发火了。

    【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营业员走过来问道，她在这家品牌店做了两三年，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了，将所有形容美女的词语用在这个女人身上一点也不为过，她的一言一语尽显一种无言的美感，就好像是西方油画里刚刚诞生的阿佛洛狄忒一样即有一种纯洁的气质，同时也是集中了所有女子都钦羡的美丽。

    【那个那个，能不能给我姐姐拿一件漂亮的衣服啊？】

    芊芊笑嘻嘻地说道，护着自己的小包包，看来她这一次一定是有什么馊主意了。

    【两位觉得这一件怎么样，这一件是我们天恩今年夏天的最新款，相信这位小姐一定会很适合的。】

    营业员笑着，拿出一件粉色底色的长裙，上面有一朵朵的小花，每朵花的中间都是一棵白色的珍珠或者锆石一样的装饰。

    【芊芊，你该不会想要让我穿这个吧？】

    叶葶并不是不喜欢眼前的这件衣服，只是觉得这件衣服和自己的年纪有那么一点点不相配，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装嫩的嫌疑。可能是某人糊涂了，自己的那具身体实际年龄不过十六岁，不是装嫩，而是实实在在的青春年少。

    【姐姐你好啰嗦啦，快点去穿上啦。】

    芊芊一边说着一边把叶葶朝着更衣室推着，因为在外面所以她才会更加无法无天，因为料定了叶葶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和她一个小孩子生气。

    叶葶在更衣室里看着那件衣服，心里虽然知道芊芊一定有有什么阴谋，但是还是穿上了，芊芊应该不会害自己吧。

    咔嚓一声响，芊芊满脸满意的看着从更衣室走出来的美女姐姐，不由得翘起了大拇指，而营业员看着如天仙一样的女子也不由得愣住了，即使是女子，也不由得怦然心动。

    【你，你是叶小姐？】

    只是店里貌似还有其他的客人，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手里还拿着刚挑的衣服，但是却看着叶葶发呆。

    她正是那天帮叶葶诊治的阮菲菲，难得休息，约了死党去看电影，却被放了鸽子，所以就拿买东西来发泄，反正自己的卡用完了还有自己弟弟那张无底限金卡，不花白不花，反正她那个白痴弟弟也不大会花钱的样子。

    【姐姐，你认识这个大妈啊？】

    【小鬼，你叫谁大妈啊？】

    阮菲菲听了眼前这个黄毛丫头的话不由得气的跳脚，她阮菲菲虽然已经接近三十，但是她自认为保养良好，该翘的地方翘，该瘦的地方也没有一丝肥肉，脸上也没有一点点皱纹，可是，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叫大妈。

    【那就是阿婆咯？】

    【小鬼，你家人没教过你什么叫家教吗？】

    阮菲菲气的冲过去捏着芊芊有点婴儿肥的小脸蛋，一副咬牙切齿的说着。

    【当然有，不过家里人还教过我做人要诚实，而且我上回看到电视的法制节目说你的这种行为构成虐待儿童罪。】

    阮菲菲的脑袋在听见芊芊这话的时候有一种当机的感觉，放开小丫头，却还是狠狠地瞪着她。

    芊芊也不服气的回瞪她，小手揉了揉捏红的脸蛋。

    【好了，芊芊，不要闹了，快和这位阿姨道歉。】

    其实，叶葶看见芊芊被人这样整还是蛮高兴的，的确该有人管管这个无法无天的大小姐，无奈，她不想管，所以一直都任着她。

    【什么阿姨啊，要叫姐姐。】

    阮菲菲不由得要抓狂，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熟悉却又不确定的女子。

    【阮医生，好久不见。】

    叶葶笑着，伸出手，而阮菲菲愣了一愣，看着她那魅惑一般的笑容，愣愣的伸出手。

    【原来姐姐和这个大妈认识啊，那我就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不叫这个大妈叫大妈了，决定叫这个大妈叫大姐姐了，好不好？】

    芊芊的话令人无语，阮菲菲想要去撞墙，都说了不叫大妈了，可是那一句话里居然还是冒出好几个大妈。

    【那你以后记得哦，一定要叫我大姐姐哦。】

    【哦，大姐姐，我叫芊芊。】

    芊芊看似无辜地说着，伸出小手，看起来天真无邪，却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坏点子。

    【大姐姐，为了庆祝你和姐姐再见到，我们一起去喝东西好不好？】

    芊芊笑着提议道，这样的提议甚合阮菲菲的心意，而叶葶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表情，于是就提议到附近的咖啡厅喝东西。

    那件粉色的衣服最后还是没有买，因为叶葶并没有买的欲望。过去的她开办了这里有那里的生意，得到了很多的钱，也得到过很多的东西，但是到头来却什么也没有抓住，所以，现在，她已经没有了再要什么的欲望，只要够自己活下去就可以了，也许，这一生只是这么行尸走肉一样的活下去。

    【没想到，还会遇到叶小姐呢，看来我们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缘分呢。】

    阮菲菲说着，笑着端起咖啡，看着叶葶，此刻的她正一手拿着勺子搅着卡布奇诺，实现却落在落地窗外的世界。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也许，那就是缘分吧。】

    叶葶并没有重逢的喜悦，心里没有任何感觉，在这个世界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天天认识到肆夜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过去和他在一起，站在他身旁仿佛成了一种习惯，而如今，却因为这种习惯，让自己的心一点点冷去，一点点丧失五感一样的变得麻木。

    【叶小姐的脸，是最近去整形的吗？】

    叶葶不语，点点头，看着坐在对面的阮菲菲，还有坐在阮菲菲旁边享受着哈根达斯的芊芊。

    【那你的身体还好啊？】

    阮菲菲是个心脏的主治医生，关心的也必然是那颗心。

    依旧点头，然后将小碟子里的曲奇泡到咖啡里，然后再拿出来吃。

    【姐姐，你这个吃法就好像小孩子一样。】

    芊芊看着叶葶难得的幼稚举动，不由得大笑起来，她的叶儿姐姐虽然一直对她不错，但是她对每个人都不错，都是不冷不热的，对任何事情也是过得去就行了，她却觉得这样不好，她看不见叶葶的开心。

    【奥利奥不是也是那么吃的吗？】

    叶葶不以为然，又拿起一块曲奇这么吃着。曲奇的浓浓奶香配上卡布奇诺的味道正好。

    【呵呵，叶小姐已经算是好的了，我弟弟有一次把整罐曲奇放在大碗里然后又冲进咖啡这么吃呢。】

    阮菲菲突然想起了好笑的事情一样，大笑道，这么看来，眼前的女人，和自己的弟弟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相配呢，也许，她突然被浩天撞到也是天意呢？

    【对了，我弟弟上回来的时候说你有一样东西掉在他车上了，想要还给你的，可那时候你已经走了，要不要我今天叫他出来，把东西还给你啊？】

    【可是你的弟弟还在上班吧，这个时候。】

    叶葶指了指正在天空东南处的太阳，现在才九点多，一般人都在上班吧。而且，她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东西丢了。

    【大姐姐，这个冰激淋我吃不完了。】

    芊芊打断了阮菲菲的话，开什么玩笑，自己可是想要把叶儿姐姐塞给自己那个花痴叔叔的，虽然叔叔是个花痴，但是叶儿姐姐那么漂亮的话，那个白痴叔叔应该不会再到处拈花惹草了吧？

    【吃不完就放着好了。不要紧的。那不如这样吧，叶小姐你住哪里，我让我弟弟哪天有空的时候送过去好不好？】

    阮菲菲提议道，的确，现在这个时候自己那个工作狂的弟弟搞不好就飞到世界的那个旮旯里面了，要她怎么找出来。

    【这样不好，要是大姐姐的弟弟看上了叶儿姐姐，又知道了我们住哪里了，那会很麻烦的，对不对，叶儿姐姐？】

    【咳咳。】

    叶葶听着芊芊这小鬼的判断，差点被那半块饼干噎住，咳了几下，不过想了想，貌似也的确和芊芊说的一样，会很麻烦，于是点了点头。

    【那叶小姐你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好不好，等到那小子有空的时候我让他给你打电话，到时候，顺便让他和你道歉？】

    阮菲菲不依不饶的说道，看样子，她是认定了这个弟媳妇了。

    【姐姐，不行哦，那样也会很麻烦的。】

    叶葶点点头，告诉电话地也会很麻烦。

    【那电子邮箱总可以吧，而且有时候我觉得也可以和你介绍一些调养身体的方子，毕竟看起来你的身体也不是很好的样子，移植的心脏也要定时做做检查之类的。】

    阮菲菲恶狠狠地盯着旁边的捣蛋鬼，这丫头干嘛老是和自己对着干？自己又没欠着她，难不成就为了十几分钟前的事情吗？

    叶葶想了想，貌似电子邮箱的话应该不会很麻烦，于是拿着桌旁的便条，写下了自己的邮箱，如果到时候有麻烦的话大不了不要那个账号了就可以了。

    阮菲菲拿过纸条，看着上面娟秀的字体，不由得感叹，这样一手好字，足以看出眼前的女人是一个不仅有着皮囊而且有着真才实学的女人。虽然是英文，但是却是最难写的花体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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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咖啡厅的谈话还在继续，阮菲菲时不时和她身旁的芊芊瞪着眼睛，没办法，一个想让叶葶当弟妹，一个想让叶葶当婶婶的，各怀鬼胎的两人看着对方就好像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而叶葶则如同局外人一样看着两个人，不去劝阻，也没有觉得有趣，只是喝着咖啡，淡淡的笑着。

    【杰，你说的哦，这里的东西好吃的哦，要是不好吃的话我不依哦。】

    【放心，这可是我的好友推荐的店，包你满意，而且现在这个时间来，也不用等很久了。要是不能让你满意的话，我就去跳黄浦江谢罪好不好？】

    咖啡厅的门被打开，门上的银铃发出一阵好听的响声，这不是叶葶第一次听见开门声，但是却依旧愣住了，只是因为那两个声音。

    徘徊于前世的噩梦，女人疯狂般的笑声，即使在自己已经找了了归宿之后却依旧纠缠着自己。

    而那个男人，脸上却依旧有着那么幸福的笑意，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心真的麻木了吗？如果真的麻木了，那么心底的这份怒意又是什么？

    【为什么，他们可以那么幸福，而我却要这样悲惨？为什么？】

    叶葶将双手握紧成拳，白皙的手上那白色的骨节清晰可见，长长的指甲嵌进肉里，鲜红的血丝渗出来，让坐在对面的两人不由得着急。

    阮菲菲虽然和芊芊一样着急疑惑，但是她更加担心，看叶葶的表情很愤怒的样子，但是以她的心脏状况，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做医生的经验告诉她还是不要让她的情绪大起大落好。

    【叶小姐，叶小姐，你怎么了？】

    【对啊，姐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芊芊和阮菲菲全都关切的问道，但是此刻的叶葶却好像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那噩梦中女人的疯狂的声音还有肆夜在自己眼前死去的声音以及此刻邵杰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幸福的场面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猛地站起来，端起咖啡，朝着邵杰和那个女人的所在快步走去。

    哗的，没有任何先兆，叶葶走到那个女人的背后，抬高杯子，然后将黑色的咖啡全数倒在那个女人的头上。

    然后，听见一个女人的尖叫还有她身旁的男人的怒吼声。

    【你干什么啊？】

    【你是谁啊，发神经啊？】

    邵杰看着妻子那一身蓝色的礼服被泼成了咖啡色，然后又看着身后那个陌生的女人不由得怒由心中来，要不是眼前的是女人，他早就一拳头挥过去了。

    【她，为什么在这里？】

    听着叶葶带着泪光但是确实愤怒的话语的两个人愣了一下，而谢安娜则更加恼火，只觉得莫名其妙，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小姐，请问，你认识我们吗？】

    【原来杀了人可以不用坐牢啊，那么，我可不可以也杀了你呢？】

    听着叶葶要杀人，而且拿起了桌上的餐刀的时候，阮菲菲和芊芊也吓了一跳，忙跑过来，一人一只手拉住了此刻正在发疯状态的叶葶。

    【叶小姐，你到底怎么了？】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女人，要不是则个女人，我不会那么悲惨，不会这么痛，我要杀了她！】

    叶葶挣扎着，想要挣脱，但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一切悲伤的根源都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她不会失去邵杰，如果不是她，她不会死，如果她没有死，那么就不会遇见肆夜，那么也不会有后面的习惯还有悲伤，一切的一切都会和原来一样。

    【小姐，请你冷静一点。】

    邵杰看着眼前的女人发疯一样子，愣愣的拿起桌上的冷水毫不客气地泼了上去，护住自己的妻子。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疯子会在大街上逛着。

    【邵杰，你居然这么对我？】

    叶葶被冷水一泼，虽然已经不再嚷着要杀死安娜，但是却依旧是愣愣的，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明明是你欠我的，却这么对我？呵呵，这个世界一定是颠倒了吧，我一定是又做梦了，呵呵，呵呵，回去睡觉，回去睡觉，肆夜一定还是在等我醒了。】

    此刻的叶葶完全疯了，手中的餐刀哐啷地掉在地上，然后看着窗外看着周围，然后又看着眼前的人，仿佛都在看幻象一样，接着，突然晕了。

    【叶儿姐姐，叶儿姐姐，你怎么了？】

    芊芊看着自己最亲爱的叶儿姐姐突然倒下来，不由得满脸着急，而阮菲菲也急了，忙拨通了医院的电话，果然是不能过于激动呢。

    【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这位是我的病人，她最近病刚好，情绪上容易波动，冒犯了两位真是不好意思，这位小姐的衣服不知道多少钱，我会赔的。】

    阮菲菲一手架起脸色苍白的叶葶，一边和邵杰和谢安娜倒着歉，她也不明白，怎么叶葶会这么激动呢？

    【等等，这个小姐换的什么病？】

    【那还用问吗，无缘无故过来就杀人一定是神经病了。】

    谢安娜不由得不满，眼前的女人还有几分颜色，而且方才叫出了邵杰的名字，眼中的妒意如同熊熊大火般烧起来。

    【很抱歉，叶小姐不是精神病患者，她之前受过心脏移植手术，并且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情绪有点波动是在所难免的，所以，这位小姐，请你注意你的措辞。】

    阮菲菲不高兴的看着一身咖啡的女人，自己也想泼这个女人咖啡了，居然这么可恶，敢诋毁她的未来弟妹。

    【这样啊，这样看来，不过是一场误会，我看还是赶紧把这个小姐送到医院吧。我有车，我来送吧？】

    【不用了，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这位先生，你还是照顾一下那位小姐吧。】

    阮菲菲说着，和芊芊一起把叶葶架出去，这里离医院不远，相信救护车也快来了。

    邵杰看着那单薄的身影，不由得疑惑。

    【那个女人认识我，而且她说杀人不用坐牢，看样子，是知道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只是，她和那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呢？姓叶，是和叶葶有什么关系吗？】

    【喂，你在想什么，走啦，我要回家换衣服啦。】

    谢安娜一张脸臭臭的，看着邵杰发呆，更加生气。

    【那就先回去吧。】

    一边说着，一边体贴的脱下自己的名牌西装盖在谢安娜身上，挡住了她的狼狈，让她的心底也安心里不少。

    走出门外，邵杰看着被抬进救护车的女人，打开车门，让安娜先进去。

    知道三年前的事情的人并不多，安娜因为那件事情流产，事后就失去了当时的记忆，醒来后知道孩子没有了还差点自杀，后来医生给她做了精神状况的检查，发现她可能在某种的压力刺激下产生了第二人格，但是因为压力的消失而恢复正常，正因为这一点她才没有受到法律制裁。

    而且安娜的父亲也运用了某些管道迫使叶家放弃了起诉，所以他才会继续和安娜在一起。

    只是，想起“死去”的叶葶，自己的心里的愧疚却一直没有轻松过，那冰冷的身体推进火化炉的那一幕也一直盘旋在自己的脑海里，每每想起就觉得心痛，毕竟是自己曾经真心爱过的女人吧。

    叶葶并没有昏迷多久，还没有送到医院就醒过来了，只是醒来后看着自己身边没有期待的人，那眼底的失望让她的眼神再一次变成了一潭死水，在旁边的芊芊和阮菲菲看着那种眼神，仿佛觉得眼前的这个绝美的女子正在渐渐的死去。

    【叶小姐，你没事了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叶儿姐姐，你真的没事了吗？有没有哪里痛，我们这就去医院，让医生给你看病哦。】

    【我没事，我不想去医院，我想回家。】

    叶葶喃喃的说道，她想回家，回到那个有肆夜的家里，只是却回不去了。想到这里，眼泪如同断开了阀门，流下来，让旁边看着的人也心痛不已。

    【姐姐，不哭，不哭哦，我们这就回家哦。】

    芊芊慌慌张张的伸出小手擦去叶葶的眼泪，看着有人哭，她的眼睛也红红的，也快要哭起来。

    【可是，我觉得还是去医院具体检查一下比较好，要是再晕倒就不好了。】

    阮菲菲虽然心疼，但是还有着作为医生的责任心和大人的理智，直觉，她关心着这个悲伤的女子的身体。

    【我要回家。】

    【你没听见我姐姐要回家吗？快点送我们回家啦。】

    芊芊不忍，开始对着前面的司机撒泼，现在，她的叶儿姐姐的话就是圣旨，姐姐说要回家，就回家。

    【阮医生，这？】

    司机看着作势如果不调头就咬过来的小女孩，不由得为难，这里最大的人就是阮菲菲，还是问问她好。

    【算了，掉头吧。】

    阮菲菲无奈，虽然医生要对病人的身体负责，但是也要尊重病人的意志，既然叶葶不愿意去，那么自己把她带到医院里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

    还是先送她回家，可以的话最好安排一个医护人员在她家照顾。

    于是，车子在芊芊的指挥下开到了莱顿小镇，而保全人员在得知是里面的住户后也放行了。

    阮菲菲扶着叶葶下车，看着眼前那有点奢侈的别墅，心里对这个未来弟妹则更加满意了，没想到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这样和浩天就算是门当户对了。

    许阿姨开门，看着叶葶那苍白的脸色也是吓了一跳，忙将她往里面扶，而叶葶却拒绝了去楼上休息，而是让许阿姨搬了凳子去后院。

    莱顿小镇的别墅，除了前面的花园外，个别住户还有一个小小的后院，而那个后院里，则种着叶葶最喜欢的花朵，樱花。

    【小姐，坐在这里会着凉的。】

    许阿姨不由得关心道，看着小姐坐在树下，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一树的绿叶，心里有一种涩涩的感觉。

    【不要紧的，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靖一会儿。】

    叶葶没有回过头，只是淡淡的说着，看着那一树绿叶，星夜宫的那棵樱花树每年春天的时候都会开那么多的花，很漂亮很漂亮，风一吹，花瓣就会掉下来，就像是在下花瓣雨一样。

    第一次见到肆夜，也是在那漫天的樱花雨下吧。

    【哎。。。。。。】

    幽幽的叹气声，无奈，却让在门口看着的那几个人心疼不已。

    【姐姐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呢？】

    芊芊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还是看得出来，叶葶的不开心，她从来也没有看到过姐姐这样子哭过。

    【小姐是个好女孩，一定会想通的吧？】

    许阿姨也在一旁说道，但是阮菲菲却不那么认为，不论上次在医院还是这次昏迷，她的口中都念叨着一个叫肆夜的男人，看她那样子的表情，那个男人多半已经死了，她爱的那么深，换作是自己，可能只会更加消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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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阮浩天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别墅，又不大相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地址，没错，老姐的字很清楚，是这里。

    只是，这里不是叶葶的别墅吗？原本三年前叶家本来想要把这栋别墅也拿走的，但是因为房产商指出叶葶的合约中的特殊一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即使委托方死去，也要保持这幢别墅十年，如果超出十年，没有委托方指定的屋主出现则将这栋房子拍卖，所得现金捐给慈善机构。

    这栋别墅现在的市价是953万，对叶家人是一笔很大的诱惑，但是叶葶当时却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故意摆了他们一道。

    是叶葶制定的屋主出现了吗？

    阮浩天迟疑了一下，犹豫到底要不要按门铃。

    【这位先生有事情吗？】

    转过身，看见一个带着围兜的中年妇女，手里拎着两个马夹袋，里面装着一些蔬菜和食品。

    【请问，你是这家的主人吗？】

    阮浩天问道，虽然直觉告诉他这个妇女不是。

    【我是这里的佣人。先生你是？】

    【我是阮医生的弟弟，他叫我给叶小姐拿药和这东西来。】

    阮浩天有点为难，自己一个大男人提着一个保温瓶，看起来有点怪怪的，而且里面还据说是什么大补的东西，一路上总以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道，折磨着他的嗅觉。

    【原来是阮医生的弟弟啊，快进来快进来，我给你泡茶喝。】

    许阿姨突然满脸殷勤，也难怪，阮菲菲的弟弟，她喜欢阮菲菲那个孩子，所以也就爱屋及乌了，而且那保暖瓶，很明显就是给小姐的嘛。

    【那个，请问，住在这里的。。。。。。】

    【浩天叔叔！】

    阮浩天的话被一个小孩子的惊叫声打断，然后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那个抱着洋娃娃的可爱女孩子。

    【芊芊，你怎么在这里？】

    【哎？阮先生和芊芊小姐认识吗？】

    【嗯，是我一个朋友的侄女。】

    【是不是那个白痴叔叔让你来带我回去的？我才不要回去呢，我还没有玩够了，而且最近姐姐身体不好，我就更加不能回去了。】

    芊芊说着，赖在沙发上，一副杀了她也不走的样子。

    【芊芊小姐，你误会了，阮先生是阮医生的弟弟，这次是来看小姐的。】

    许阿姨解释道，顺便帮阮浩天拿下保温瓶，拿去厨房。

    【芊芊，你知不知道你叔叔很担心你的，你怎么能够一声不响的就离开家里呢？】

    浩天走过去，蹲在臭着一张脸的芊芊面前。

    【呃，那叔叔想我了吗？】

    【芊芊。】

    其实，在乔远知道芊芊平安无事后，正乐得轻松了，最近貌似去了夏威夷度假了。

    【阮先生要不要去看看小姐？】

    许阿姨犹豫了一下从厨房走出来，看得出来，阮浩天是个成熟的男人，他的话，也许能够劝劝小姐吧，至少能让她不要不管白天黑夜的呆在后院。

    阮浩天听着许阿姨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芊芊在，这说明这里的女人就是袁海旭代理的那个作者，而她又是姐姐之前的那个病人，那么也就是之前被自己撞到的人。

    仿佛是天意一样，他们之间仿佛有着看不见的缘分，即使暂时看不见，也会有莫名其妙的事情相互牵连着，想要逃也逃不开。

    而他，也正好想要问问她，关于紫玉，关于这栋别墅，关于叶葶。

    【请问叶小姐在哪里呢？】

    【在后院，阮先生见到小姐的话，能不能劝劝小姐，让她回卧房呢，后院风大，对她的身体不好。】

    许阿姨脸上带着关切，请求道，然后带着阮浩天去后院，而芊芊则很明事理地没有跟过去，而且姐姐那个样子，自己看了也伤心。

    不大的后院，正中央种着一棵四五米高的樱花树，这棵树，浩天还记得，是叶葶刚买下这幢别墅的时候种下的，买来的时候就已经很高了，三年过去了，粗壮了不少。

    夏天樱花早已落尽，而代替那白色花瓣的则是那一树的绿叶。

    但是，敲动他心房的并不是那棵和过去有着联系的樱花树，而是那坐在树下的人影。

    微微仰着头，看着那一树的绿叶，容貌清丽，那一头的青丝披散在肩上，而她身上的那份气质则让人觉得恬静自然。

    甚至熟悉。

    浩天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因为怕打搅到她，他的脚步很轻，但是，她还是注意到了，转过来后的容颜让他惊艳，但是更因为她那双无神的眼睛感到心里一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她的眼中在看见他的一瞬间的那丝波澜，看着他走进，她也站了起来。

    明知道是梦，明知道是自己的幻觉，明知道是自己的思念太深，可是，看见眼前的人慢慢的朝着她走过来，她的心还是抑制不了地跳动。

    那熟悉的飞扬的长发，那高傲霸气的表情，但是看着她时候眼里的温柔，让她禁不住想要哭。

    来人在她面前站定，她不由得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的脸，但是却怕一旦碰到了，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了，怔怔地，抬起的手停在空中。

    浩天看着眼前的女人，陌生的脸，但是那份熟悉的气息却让自己疑惑，而她抬起的手，看着自己的脸中的那份深情则让自己更加不解。她和他，之前应该并没有见过吧？

    【叶小姐。】

    很相似的声音，但是却带着些许的疏离，让叶葶立马意识到自己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思念的那个人。

    回过神，那熟悉的身影消失了，但是出现在眼前的身影却同样熟悉，同样的脸，同样的身形，若不是那脸上的不解，她也许真的会以为肆夜没有死，和她一样来到了现代。

    这个人是阮浩天。她差一点忘记了，在现代，有着一个和肆夜一模一样的人。

    【啊。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浩天微微皱眉，第一句话不是问他是谁，而是问有什么事情，她是真的迟钝还是认识他？

    【你家的佣人让我来劝你让你去卧房睡。】

    【哦。】

    阮浩天的眉头更加紧了，难道她是真的一点也不怀疑，突然出现在家里的男人是谁？会不会是个坏人？

    【我还有事情想要问你。】

    抓住想要坐下睡觉的女人，阮浩天的脸色有点严肃，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可以，真的放心吗？

    【什么事情？】

    微微挣开手，叶葶坐下，看着浩天。看起来，这三年，浩天成熟了不少啊。

    浩天看着她的眼神，不由得愣了一下，但是还是想起了自己要问的事情。

    从西装袋子里拿出紫玉，递给她，还有那个沾着血的荷包。

    【你能告诉我这块紫玉是哪里来的吗？】

    【你就这么确定是我的吗？】

    【如果不是你的话，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取一点你的血或者几根头发和这个荷包上面的DNA做个比对吧？】

    叶葶接过那块紫玉，默认，但是却没有回答，也没有自己的东西失而复得的喜悦。

    慢慢的站起来，来到垃圾箱边，然后将紫玉扔了进去。

    【你。。。。。。】

    浩天看着她的举动，不由得吃惊，这块玉当初可是花了五十万啊，现在居然被当作垃圾。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你不问问我的名字吗？】

    听着对方的反问，浩天不由得又愣住了，的确，自己貌似只知道她姓叶。想必是和叶葶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吧，否则也不会住在这里。

    【我的名字，叫做，叶葶。浩天。】

    看着眼前的女人嘴巴一张一合，浩天的耳朵里进入这几个字的时候脑袋里一片空白，怎么可能呢？

    【你胡说，你到底什么人，居然冒充她？】

    【也难怪你不相信呢，因为我已经‘死了’吧。】

    叶葶苦笑，走到呆愣的浩天面前，轻轻的说着，那个声音，仿佛魔咒一样流进浩天的脑中。

    【我回来了哦，浩天。来年春天的时候又可以一起赏樱了呢。】

    【叶。】

    那是只有她和他知道的事情，为了赏樱所以种下的樱花，只是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开，所以每年的春天都会去日本，约好的每年春天都要一起赏樱的。

    失而复得的感觉，以前浩天并不知道，因为以前没有体会到过，但是此刻，心中的喜悦，却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而溢满，快要溢出来了的样子。

    伸出手将看似有点单薄的女子揽入怀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和以往自己的女友都不同，而自己的心也前所未有的快速地跳动着。

    【好暖。】

    仿佛是回到了熟悉的怀抱，那种暖流，让叶葶覆盖了冰霜的心稍稍溶化，身体也渐渐变暖，睡意一下子涌来。

    【笨蛋。】

    听见怀中的人均匀的呼吸声，浩天低下头，却看见叶葶已经睡着了，仿佛好久都没有睡好的样子，现在一下子睡得很沉。

    浩天轻轻的笑着，轻轻地抱起她，然后朝着里面走去。

    而许阿姨和芊芊看着浩天抱着叶葶也不由得一愣，尤其是芊芊的那张脸，简直像是石化了一样。

    浩天不顾两人的惊讶，抱着她走到楼上的卧房，轻轻地放下，轻轻地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头，看着她的睡颜。

    浩天的嘴角的笑意自从确定眼前的女人的身份后就没有停止过，也许别人都不会相信叶葶，因为没有人死了还会存在的。但是浩天却深信不疑。

    【叶，知道吗？很久以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小女孩出生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个梦，但是，在看见那个小婴儿的时候，我就知道，那是你。】

    叶葶这一觉是难得的安稳，天真的样子就好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和你见面，但是没想到还真的和你见面了。】

    浩天笑着，对着熟睡的叶葶说着，他相信叶葶的转身，所以才会这么容易接受。

    【浩天叔叔，你今天休息吗？】

    芊芊站在门口，脸色不好的看着眼前满脸温柔的浩天，她不喜欢浩天那样看着她的叶儿姐姐，感觉就像是她的叶儿姐姐就要被人抢走了的感觉。

    【哦，差点忘了。】

    浩天听见芊芊这么说道，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还有好几个会议要开，忙站起来，但是临走之前却不忘帮叶葶掖好被角。

    【我去公司了，芊芊你也不要忘记给你叔叔打电话哦，你叔叔还是很关心你的。】

    浩天说着，急急忙忙地跑出去。

    【放心，我一定会给叔叔打电话的。】

    她可不能让这么好的姐姐给浩天叔叔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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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叔叔。你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芊芊打开门，看见有点发愣的，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乔远不由得满脸高兴。

    【芊芊，你确定你住在这里？】

    乔远有点不大愿意相信，并不是惊讶于这幢房子，而是因为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

    【对啊，对啊，这里是叶儿姐姐家，我让你买的蛋糕都买来了吗？】

    芊芊看了看他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本来想要自己找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哪个是哪个。

    【就是这个。】

    乔远说着，将一个白色的盒子放到茶几上，里面装着的是他刚从法国拿回来的拿破仑蛋糕，其他的盒子里装着的不是法国的糖果就是法国的点心。

    不要觉得奇怪，也不要怀疑，乔远本来是真的在夏威夷度假的，谁知到某位小魔女的一个电话，说要吃法国小磨坊的拿破仑蛋糕，还有几个法国牌子的糖果，本来只要让别人去做就可以了，可是小魔女偏偏要自己去买，还要自己送来，美名其曰是为了显示乔远有多么疼爱她，顺带一句，如果乔远不照做的话就告诉乔老夫人。

    而乔远最怕的就是他老妈了。

    【姐姐，姐姐，有拿破仑蛋糕吃哦，快点出来啦。】

    芊芊冲着书房喊道，虽然知道叶葶正在工作，但是她还是止不住想要把她拉出来，只是，自己不喜欢书房的味道。

    【哦。来了。】

    叶葶穿着真丝睡裙，耳边还夹着一直黑笔，很明显是很忙的时候被打断的样子。

    【哇，是小磨坊的拿破仑蛋糕啊。】

    叶葶的眼里除了那几块金黄色的拿破仑蛋糕以外看不见其他，忙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姐姐，姐姐，你不要只顾着吃嘛，这是我叔叔买的哦。】

    芊芊忙把自己叔叔的脸凑近叶葶，但是貌似叶葶还是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

    【这些天承蒙叶小姐照顾我侄女了，不知道这个丫头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呢？】

    叶葶听见陌生的声音，回过神，嘴巴里还嚼着蛋糕，看着眼前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很漂亮第一个男人，带着笑意，只是，那种笑意虽然看起来玩世不恭，但是却也像是面具一样，就好像妖夜一样。

    【没有。不过既然乔先生来了，还是把芊芊带回去吧，毕竟我和芊芊非亲非故的，还是有一点不方便的。】

    叶葶鼓着嘴说道，而芊芊听到叶葶居然这么说有点慌了。

    【姐姐，我还不要回去嘛，我要和姐姐在一起嘛。】

    叶葶一边塞着蛋糕，有点无语的看着黏在自己背上的小女孩。

    【就是这样的时候非常麻烦。】

    虽然叶葶的这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乔远还是看清楚了她眼中的意思。

    乔远眼中的叶葶，是一个世间难得的美女，身为男子的他不由得涌起一股想要占有的欲望，只是，她的眼角的淡漠他也很清楚，她看见他却没有将他放进眼里。这样的女人是不好惹的，如果决定了要和她纠缠的话，也许就要做好一辈子的打算，或者遍体鳞伤的准备。

    【哎呀，乔远，你怎么也在这里？】

    浩天提着叶葶喜欢的糖藕一边关门一边走进来，而看见乔远的时候也吃了一惊。

    【浩天，你怎么也来了？你，是不是知道芊芊在这里所以才来看她的？】

    乔远问道，虽然心里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但是即使自欺欺人，自己也要那样想。

    这里是以前的那个人的家，浩天不可能不知道的。

    【不是，我带了叶喜欢吃的糖藕，要是早知道你也在的话，我就买点其他东西了。你不喜欢吃甜食，所以这次的糖藕你是没有口服了。】

    浩天猜测乔远是芊芊叫来的，笑着，不以为然，将糖藕拿到厨房，许阿姨这两天请假，所以他只能自己去厨房切糖藕了，只是，这点小事情难不倒他。

    【浩天，要不要我帮你？】

    叶葶看见浩天进厨房，不由得站起来问道，乔远看着她一眼，不由得一愣，在浩天进来以前，她的眼中是一潭死水，就算看见了任何人，也只能是湖面的影像，而不会进入她的心里，唯独在浩天进来后，她的心门顿时打开了，而那笑容，也像是一片春天的原野一样开满了鲜花。

    【不用了，这点小事我又不是不会。你就等着吃吧。】

    【说的我好像只会吃一样。】

    叶葶嗤嗤的笑道，也跑进厨房，却没有帮忙，只是从冰箱里面拿出了果汁，然后拿到客厅。

    【乔先生喝果汁吗？】

    叶葶将一个个杯子拿出来放好，然后问道。此时的叶葶不知道，在乔远的眼里，她就像是一个正在招待客人的女主人一样。

    【姐姐，有没有咖啡啊，叔叔不喜欢甜的。】

    芊芊提醒道，此刻的姐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看起来很高兴，虽然看见姐姐高兴她也高兴，但是却有点不甘心，因为只有在浩天叔叔来了以后姐姐才会那样。

    【糖藕来咯。】

    浩天说着，从厨房里端着盘子出来，放在茶几上，什么也没有在意的坐在叶葶身旁，将筷子递给她，此时他的表情温柔地连乔远看了都惊讶。

    乔远见过的女人很多，知道什么时候女人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而此时叶葶脸上的表情虽然不明显，但是却可以显示出她的心里是有浩天的吧。

    那样冷淡的一个女人的心里的那个男人，除非是非常非常重要，否则是不会存在的吧？

    所以，他已经不奢望了，反正这个世界上也不差这么一个女人。

    【浩天叔叔真小气，居然只买糖藕回来。】

    只是芊芊就不大高兴了，塞着拿破仑蛋糕，两个脸颊气鼓鼓的样子。

    【哎，小气？叶，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拿糖藕来太寒掺了啊？】

    浩天有点无辜地说道，但是确实明知故问，因为叶葶绝对不会那么认为的。

    【不会啊，我听说白马寺无痴师父做的斋菜很贵呢，像这样一大段的糖藕少说也要两三百块钱一斤了。】

    叶葶说着将糖藕塞进嘴里，糖藕的甜味和拿破仑蛋糕的甜味不同，没有奶香味，有的只有清水般的甜味，好像是花朵上遗留下来的蜜珠一样，而糖藕也很熟，入口即化，是难得的美味。

    【真不愧是叶啊，连糖藕谁做的都知道。】

    浩天满脸骄傲和得意，自己可是前天就预定的，结果还是只剩下这么半斤糖藕。

    【这么难看的东西怎么能吃嘛。】

    芊芊不知道为什么发起脾气来，拿着叉子翻着糖藕，不由得弄得七零八碎的。的确糖藕的外貌比起拿破仑蛋糕来要难看了很多，黑乎乎的棕色，皱巴巴的表面，很难有人觉得它会比拿破仑蛋糕要好吃的。

    【芊芊，你把糖藕我要怎么吃啊？】

    叶葶却完全不在意芊芊为什么发脾气，只是心疼的抢过盘子，芊芊不要吃她可还要吃了，这么一盘美食被弄成这样，简直就是暴蔺天物。

    【姐姐，拿破仑蛋糕要比糖藕好吃，你吃拿破仑蛋糕好不好啦？】

    芊芊讨好似的拿起一块蛋糕递到叶葶眼前，一副期待的样子。

    只是，叶葶不懂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我比较喜欢吃糖藕哎。】

    叶葶只是实话实说，自己喜欢吃甜食，但是却偏偏不喜欢干巴巴的甜食，没办法以前总是桂花糕桂花糕地吃，而拿破仑正好也属于吃多了会觉得干巴巴的一种。

    【姐姐是笨蛋。】

    芊芊突然扔下蛋糕，跑了出去。而叶葶则是一脸莫名。

    【不好意思，芊芊这个丫头都被我母亲惯坏了，我今天就把她带回去，这些天谢谢叶小姐的照顾了。】

    乔远急急地说道，然后跟着芊芊出去，自己还是不放心那个丫头啊。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浩天？我是笨蛋吗？】

    【不啊，你是天才。】

    浩天摇头，心里却偷笑，的确叶葶的智商很高，足够别人称她一声天才，但是，她却不是很懂得普通人的心理，简而言之，就是情商有点低。

    【那芊芊干嘛叫我笨蛋啊，真是莫名其妙。】

    叶葶说着，继续吃糖藕。而浩天看着她的样子，轻轻拨开快要掉到盘子里的头发，看着她的脸，不由得满脸柔情。

    【叶，最近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反正除了写小说之外没有想过其他的哎。】

    叶葶鼓着嘴巴说道，写小说是为了生计，也是为了自己不至于每天都在麻木中度过，至少，小说中，她还能表现出感情。

    【有没有想过回公司？】

    【咳咳，你在说什么啊？】

    【永叶，不，T3是你的心血，你应该回去的。】

    叶葶满脸惊讶的看着浩天，突然伸出小手摸了摸浩天的脑袋，嘴里还喃喃没有发烧之类的。

    【我不是在开玩笑，叶，你应该好好想想以后应该怎么过啊，难道真的打算什么都不做吗？】

    【浩天，你说什么，我回去干什么，永叶不是有你吗？怎么，你想退休啦？就算退休你应该有比我合适的人吧？】

    叶葶笑着，放下盘子，凉凉的小手拍了拍浩天英俊的脸庞，意思是要他清醒一点。

    【你给我认真一点。】

    浩天好像突然发了火一样拉下叶葶的两只小手，按在自己胸前，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严肃。

    【难道你真的想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吗？】

    【可是我已经死了，不是吗？现在灵魂虽然仍旧是叶葶，但是这具身体毕竟不是了啊，你要我怎么办？去公司有谁会相信我嘛？好了啦，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也挺好不是吗？】

    叶葶笑得有点傻，也有点悲哀。

    【那你告诉我，那天见到邵杰，你为什么会失去理智？为什么会晕倒？不是因为放不下吗？】

    浩天提到那件事情心里就莫名的涌起一股怒气，自己在家听到阮菲菲说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开始没有在意，但是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心里的那股怒气足以将自己吞灭。

    【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你不用在意的。】

    叶葶淡淡的说道，但是浩天却压根就不相信，他不知不觉得握紧拳头，却没有注意到她的手就在自己的手中。

    【浩天，你弄痛我了啦。】

    被弄痛的叶葶挣扎着，浩天听见她呼痛，松了手劲，却没有松开手。

    【你放手啦。】

    【叶，你真的能够放下过去吗？】

    浩天再放开之前问道，他要确信叶葶的心意，过去并不只是那个T3的董事长叶葶的过去，好包括此刻的人的过去。

    浩天知道叶葶的出现并不简单，仅仅过了三年，即使马上投胎的话也不过三岁，而眼前的女子却完全是发育良好的样子，也就是说她并非降生在这个空间。大学时候选修过空间物理学的一些课程，相信除了自己所在的空间以外还存在着很多的空间，有可能叶葶就将生在其中的一个空间，而那个空间的时间流动和这里的不太一样，而因为某种契机，叶葶回来了。

    叶葶听见浩天的这个问题，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就算放不下又怎么样，反正都回不去了。】

    叶葶这么说着，脸上的悲伤让浩天心疼，不由得拥她入怀，如果第一次没有反抗是因为叶葶实在太累了，那么第二次没有反抗，就说明她并不排斥他的拥抱。

    【既然回不去，那么就待在我身旁，好不好？】

    叶葶愣了愣，轻轻地推开，过去的肆夜也说过同样的话呢，要她留在他的身旁。

    【阮浩天，你该不会要我当你的跟屁虫吧？】

    玩笑似的应对了阮浩天一本正经的告白，她不想要浩天当肆夜的替身，但是有时候又觉得两个人真的好像，让她分不清楚，但是，她也不想忘记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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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转眼到了九月，天气比起七八月并没有凉快多少，相反有一种更加闷热的感觉，让人上火。

    不过，待在办公室里的人是不会体会到正午那露天下太阳公公的毒辣的，吹吹空调，吃吃冷饮，生活不要太惬意哦。

    这种生活让外面的人羡慕，但是在里面的人却不那么想。

    李琳，永叶集团总裁办公室秘书，正笔直的站在门旁，看着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的两个人，大气不敢出，而办公室的气温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处于下降趋势。

    【阮总裁，我希望你能现在就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袁海旭气呼呼的说道，而阮浩天此时此刻手里拿着的是袁海旭从网上打印下来的关于刚刚出版的千年记的评论。

    不知道是谁散布的谣言，说千年记能够出版纯粹是因为千年记的作者是阮浩天的女人，发表评论的人还振振有词，仿佛真的有这么一件事情似的。

    虽然也有不少看过千年记的网友出来辟谣，证明千年记的确有能够出版的实力，但是那个谣言却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甚至还有人拿出了三年前的死者来和现在的作者做比较。而标题则是永叶总裁的旧爱新欢，因为都是作家，所以可比性更高。

    【你应该相信叶的实力。】

    浩天虽然因为上面的评论有点生气，但是还是相当冷静，在商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从当年跟在叶葶身后到如今一只手撑起这么大一个商业帝国，没有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气魄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而且网上的这种谣言，他见得多了，比起三年前叶家人在网上将他形容为窃国大盗，并且历数他的罪状的帖子，这些言论简直就像是娱乐界的明星们常常会冒出的那些无伤大雅的桃色花边似的。

    袁海旭听见浩天这么说，也不由得冷静下来，细细想着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但是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出来，到底是谁那么无聊，发出这样的谣言。

    【只是不知道叶看到这些评论的话会不会生气。】

    浩天并不关心谣言的出处，这种无聊的事情只要当事人不管就行了，但是，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总裁，外面有几个记者说要来采访您。】

    宣传室经理推开门走了进来，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的看了看空调，是空调打的太低了吗？

    【想必是为了网上的这些谣言来的。】

    【放心好了，他们问不出什么的。】

    浩天笑笑，的确因为这种事情就有人来采访，是他的知名度提升了呢？还是，事情貌似变得更加有趣了呢？

    浩天朝着宣传室经理点点头，而没过多久，经理就领着两个带着相机和录音笔的记者走了进来。

    同样是打了一个哆嗦，来的记者是有着上海最八卦杂志之称的每日星闻的陈诚，负责摄影的是刚从大学毕业的看起来还是个小男孩的苏伟，外号小伟。

    【这就是我们的总裁阮浩天先生。这位是千年记作者叶儿小姐的经纪人袁海旭先生。】

    宣传室经理站在旁边为两个记者介绍着。

    【袁海旭，是不是前年还是去年闹出抄袭事件的那个作家的经纪人？】

    陈诚是在八卦圈子里打滚的老手了，一听见人家的名字脑袋里冒出的就是一条八卦，如今这应该是再好不过的八卦新闻吧，千年记的幕后真相，前科经纪人与大总裁之间的秘密，之类的。

    袁海旭不喜欢这种记者，既不会写出什么好的报道，而且专门挖掘人家的隐私。

    【我认为袁先生很有能力，所以，不管他之前怎么样，对于永叶来说，他都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阮浩天端起纯净水，不由得笑道，为袁海旭解围。而记者则又将矛头指向了阮浩天，只是，这回他们错了，阮浩天可是金刚石做成的盾牌，虽然看起来脆弱无比，但是实际上确实什么矛都刺不破的，怎么会在意他们两个小角色呢？

    【想必阮总裁已经看见了网上对于旗下作家叶儿的千年记的看法，请问您对千年记的评论有什么看法呢？】

    【有时候，有些人总会那么无聊，不过既然是无聊的人做的事情我们又何必在意呢？】

    阮浩天的脸上挂着笑意，袁海旭不由得佩服起来，简直就是指桑骂槐，他就不怕得罪广大网民吗？

    【那么不知道总裁对于千年记有什么看法呢？听说作家叶儿是您的女朋友，这是真的吗？】

    【呵呵，其实，我不是很会读小说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小说打动的人，但是她的每一部小说我都会去读完，而千年记则是我从小到大读的书里面唯一让我落下眼泪的一本。】

    【这么听起来，总裁是对千年记的销量很有信心咯，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了，请问叶儿小姐和总裁是什么关系呢？】

    【呵呵，算是挺重要的一个人吧。】

    【那是女朋友吗？】

    【她要是看到你那么写的话估计会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拆了。】

    浩天的话暧昧不清让人琢磨不定，而陈诚和袁海旭也对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奇，尤其是袁海旭，照他的记忆，两人以前应该是不认识的吧？

    【阮总裁看起来一点也不老啊？】

    小伟不明所以的说道，明明不过三十岁左右的人嘛，看起来还很年轻很英俊，怎么会是老骨头呢？

    【呵呵。】

    浩天傻笑，还真的没有想到会有一个白痴帮他扯开话题。而陈诚则狠狠地瞥了小傻瓜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总裁说叶儿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那么据我们所得到的消息说三年前去世的作家叶葶也是阮总裁以为非常重要的人，那么能不能请问一下，两个人到底谁比较重要呢？】

    浩天眯起眼睛，这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那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不可能说谁比谁重要的吧，但是说一样重要可能没有谁会相信吧。

    【叶儿和叶葶有着同样的才华，很难说谁比谁重要。】

    【浩天，你在不在？】

    浩天的话刚说完，只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小小的询问声，而叶葶的小脑袋则偷偷的钻进来，很明显，是偷偷跑进来的。

    但是，办公室里并不是只有浩天一人，几乎里面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有着精致的脸庞的小脑袋，而袁海旭则差点晕倒，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会这么巧的，谣言的主人公居然都到齐了，而且好像是自动送上来一样把自己送到记者面前。

    【这位就是千年记的作者叶儿小姐吗？】

    陈诚的两眼发光，不仅因为她是主角之一，而且他没有想到，真人居然比照片里的还要可爱。

    【叶，你怎么来了？】

    浩天吃惊，站起来，走到门边。而门旁原来站着的李琳则被一推推到了旁边。

    【那个，其实我是听说今天西贡有一个台湾美食节，本来要你帮我带一点东西的，可是打你电话打不通。】

    听到叶葶这么说，浩天拿出手机，不由得满脸黑线，没电了。

    【所以，我想就自己去吧，结果走了没多久，鞋跟断了。】

    叶葶有点可怜兮兮地拎起自己那可怜的高跟鞋给浩天看，而浩天更是无语，鞋子坏了买一双不就好了。

    【本来想要再买一双的，可是发现自己出来太着急，只带了两百块钱，又没有带卡，看见这里离公司很近，所以就过来了，想让你待会儿送我回去啦。】

    叶葶的表情无辜到几点，仿佛今天是她最倒霉的一天似的。

    【那叫出租车不就行了吗？】

    【正好没看见嘛。】

    浩天额上的黑线简直可以和乌云相媲美了，心里却明白，事实一定不是那样的，叶葶的宗旨，有便宜不占猪头三，坐出租车会去少说也要两百多，而搭车却可以一份不花，真不知道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李秘书，有没有拖鞋，先给叶穿一下。】

    浩天说的咬牙切齿，而叶葶却一副感激的表情，实际上确实心里爽啊。

    李秘书战战兢兢的拿来一双粉红色的拖鞋，上面有米奇的图案，很可爱，而叶葶穿上后整个人也更加可爱起来，本来今天她走的就是可爱路线。

    【谢谢。】

    感激的语句中是淡淡的疏离，没有和浩天讲话时候的熟惗。李琳有点不确定的看向眼前的女子，却发现她完全没有看她，刚刚的道谢也只是程式化的。却依旧朝着浩天。

    【请问是叶儿小姐吗？】

    陈诚看着门口的情况，当然不愿意放过，让浩天有点不耐，示意经理赶人。

    【浩天，他是谁啊？记者？】

    叶葶这是在装天真吗？傻瓜也看得出来，有人拿着相机自己就是记者了，如果不是记者的话，浩天会让他们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拍照吗？

    【叶儿小姐，你好，我姓陈，单名一个诚实的诚，这是我的名片。】

    叶葶面无表情的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脑中反应过来，那本杂志貌似是一本八卦杂志，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狗仔咯？

    对着其他人的脸上没有笑意，疏离而冷漠，但是转过头看向阮浩天时候的表情确实无限风情。

    不会有人看不出来这种差别待遇，因此对两人的关系也更加好奇。

    【请问叶小姐，你和阮总裁是什么关系呢？是不是和网上评论上说的一样呢？】

    网上评论？叶葶侧着脑袋想了一下，貌似之前好像有看到过一点无聊的评论，但是自己却没有多大的兴趣。

    【哦。】

    算是期待吧，谣言的女主人公的答案，不止陈诚，包括袁海旭都几乎屏住呼吸，生怕错过那个答案。这么想来，其实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是存在着八卦因子的。

    【浩天，我肚子饿了。】

    唯一对叶葶的答案不抱任何期待的人是最了解她的人，听见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答非所问的话，不由得晕倒。

    【你刚刚不是在西贡吃过了吗？】

    台湾美食节，以叶葶的好吃，怎么可能什么也不吃，而且她的钱不是也用完了吗？

    但是，他还是走到小冰箱前，拿出一盒慕思蛋糕，递给她。

    一副饿狼见到肥羊的表情，而浩天的嘴角也无意识地扯起。

    【你先前都吃了什么啊？】

    两个人决定了，要彻底无视办公室里的所有人。浩天拉着叶葶到沙发边坐下，而叶葶则一边吃着好吃的慕思，一边数着。

    【一碗招牌牛肉面，两份呵娃煎，五串烤鸡翅，一包爆米花，两杯奶茶，四个慕思蛋糕，还有什么呢？】

    叶葶说着说着忘记了，吃了太多，都想不起来了，而旁边的人则一副下巴掉地上的表情。

    这个女孩，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居然能吃那么多，而且还饿，简直比大胃王还要大胃王。或者用阿布的胃来形容更加贴切。

    【一下子吃这么多就不怕消化不良吗？还是不要吃了，等会儿再吃。】

    浩天说着要去拿掉蛋糕，谁知到却被叶葶一口吞了下去，因为太急，所以噎住了。

    【哎，你当心噎死哦。】

    浩天虽然是责怪的话语，却掩不住温柔，拿过水，递给叶葶。

    而他们的一言一行，那眼中只有对方的神情，旁边的人再不明白也难了。而小伟则在旁边疯狂的拍着。

    听见照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叶葶突然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那镜头，脸上有一瞬间露出修罗一样的狰狞，而那样的表情，应该只有极为敏感的摄影师才能发现，果不其然，从镜头中看见叶葶如此表情的小伟一吓，照相机就掉在了地上。

    【你的相机掉了。】

    【谢。。。。。。】

    叶葶比小伟快一步捡起照相机，小伟想要接过来，而叶葶却没有立刻给他。

    【浩天，这一款照相机好像很先进的样子哎。】

    叶葶拿着照相机和浩天比划着，浩天看见叶葶眼里的精光，于是陪着她玩。

    【其实也不是新款了，是年前索尼出的。其实按键都差不多。】

    【哦，那这个是往左，这个是选定，这个是往右。。。。。。】

    【叶，这是全部删除。】

    【啊，你怎么不早说，我以为是往右，所以刚刚按下去了哎。】

    叶葶有点责怪的盯着浩天，而浩天也是配合的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小伟听见全部删除，马上抢过来，打开文件夹，却发现里面的照片一张都没有了。

    不仅是刚刚照的几张，还有过去在学校里和同学们的合影，给家里人照的相之类的，全都删除了。狠狠地盯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女子，小伟不由得想去撞墙，她好可爱，早知道就绝对不看她了，虽然明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却不忍心责怪她。

    【没。。。。。。没关系，叶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吧。】

    【对不起。】

    脸上的表情无辜天真，但是那语气却是哎告诉对方是自己咎由自取。

    旁人仿佛看到了从叶葶背后伸出来的一对黑色的类似于蝙蝠的翅膀，而那可爱的小脑袋上也有着两个角，屁股上还有一条带着尖钩的尾巴。十足的恶魔。

    【没关系的。】

    恶魔有着迷惑凡人的本领，看不起凡人，冷淡无情，但是一旦爱上谁，就注定了毁灭，一如叶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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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千年记发行的第三个月，已经到了十一月中，天气也渐渐转凉，因为全球天气变暖，所以偶尔有些天还是热的要死。

    叶葶一手端着绿豆冰，一边窝在浩天旁边看着他们海选

    出版第二个月的时候，浩天决定将千年记改拍成电影，因为投资到位，所以在做出决定后的第二天就开始改编剧本，而演员也在这个月初的时候开始通过试演的方式选择。

    【浩天，这个人好无聊啊。】

    叶葶有点无语的看着眼前那个表现有点夸张的大妈，貌似那是演艺圈一个挺有名气的女演员，不过她选择的角色居然是千年记的女主角，要知道，那可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要一个老女人来演，叶葶怎么说也不会答应。

    【夏导演，其实我对千夏这个角色还是蛮有信心的。】

    女人说道，但是夏威，这次的导演，却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的确，他也很不喜欢眼前的女人的做作，但是身为投资方太多参与影片的制作还是不太高兴的，尤其是被一个看起来比他小的女人。只是，他貌似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却是原著的作者。

    【阮总裁，我觉得，选择什么样的演员应该由我来决定。】

    【但是也不能选这种大妈啊，浩天。】

    叶葶压根就没有看夏威一眼，对着浩天说话，却仿佛是在和夏威吵架一样。

    【这位小姐，既然你只是来参观，请你尊重片场，我是导演，就应该听我的。】

    【浩天。这个人很讨厌。】

    浩天给了叶葶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眯起眼睛看了看那个女人。

    【夏导演，你觉得一个三十几岁的女士能扮演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吗？】

    夏威不由得在心里鄙视里对方一下，演员嘛，从老扮到小，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能算是专业演员吗？

    【这点阮总裁不要担心，这个问题对于专业演员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前些年的刘晓庆不是也从一个少女演到老太婆了吗？】

    【话岁是那么说，但是，来看电影的人并不是全都是专业人士，你觉得他们能够接受一个实际上已经很老的女人在荧幕上装嫩吗？】

    【阮先生，你这算是对艺能界的质疑吗？】

    【不，我只是站在一个观众的角度上讲，我希望这部片子会成为无可挑剔的作品，所以不能允许出现任何的质疑。这么说的话，夏导演能明白吗？】

    阮浩天的话不急不缓，看着夏威的眼睛说道，而夏威则是听了他的话，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会有人这么说，想起过去那些大牌女演员们拍的电影，无疑，几乎每部的反响都不错，因为她们的演技实在都太出色了，但是，他也不否认，每次人们对他们的评价也会出现一个同样的多少带着贬义的形容词：装嫩。

    夏威不知道这种装嫩到底算是一个什么样性质的词，因为他不是女人，所以不懂得女人对于青春的执着。男人如同酒一样，越是年代久远，就越是香醇，但是，却不能用同样的陈年老酒来形容女人，以为女人是有保质期的，过了保质期就会风味不佳或者产生种种的问题。

    【阮总裁，我会考虑你的意见的，其实我觉得这位小姐其实和女主角很像，不知道她有没有兴趣？】

    夏威想了想，又正好看到正聚精会神的对付着绿豆冰的年轻女子，从她出现在片场，他就发现这个女人一直和阮总裁形影不离，而她的那张脸倾国倾城，时不时还表现出一点点腹黑的特质，其实，和那个千年记的女主角真的很像，也许是内定的人也说不定。

    【哈？】

    叶葶隐隐约约听见这么一句话，差点没有把脸冲到绿豆冰里面去，因为惊讶，下巴还一时合不上。

    【夏导演真的觉得女主角和她很相似吗？】

    阮浩天非但没有帮叶葶推脱，反而一副很有意思地看着两人，叶葶最怕麻烦，这一点他知道，但是偶尔制造一点点小小的麻烦给她也挺好，至少可以看见叶葶这么有趣的表情。

    【嗯，千年记女主角是一个美丽的，狡诘的女生，我觉得这位这位小姐很合适。】

    夏威说着，却突然想起貌似还不知道眼前的女子的名字，只听见阮浩天叫着一个亲昵的姓氏，也难怪，叶葶来得晚，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而阮浩天则直接让她坐在他身边也没有向旁人介绍。

    可是他刚想要问问她的名字，却听见她那淡淡的声音，不同于先前对于阮浩天时的无赖一样的撒娇，此刻的声音是清冷的，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看来夏导演很清楚女主角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那么也应该知道女主角还是一个善良地有点白痴的女人吧？】

    【呃，差不多是那样，善良而且坚强，面对心爱的男人却只能默默守候默默等待的情景，就让人心疼。】

    【那么，我就绝对不能演。】

    【哎？】

    【我和她不一样，每次想到她那个个性，我就恨不得掐死她。】

    【哎？？】

    夏威听见叶葶这么说就更加惊讶了，千年记可算是今天最感动女生的小说之一了，短短两个月就名列同类小说销售榜首，足以见得里面的故事是多么感人了，网上留言都说为女主角不值啊，或者喜欢女主角之类的话，却没有想过有人会想要掐死她？

    【呵呵，呵呵，那你是怎么写出来的啊？】

    阮浩天却在这个时候捧着肚子笑出声来，一下子没有消化他的话，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匪夷所思的感觉，愣愣的看着阮浩天不顾大众没形象的样子，直到三秒钟后。

    【哎！！这位小姐是千年记的作者？】

    【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叶葶被夏威的惊叫声吓了一跳，而且很明显，不止是她，坐在裁判席甚至是下面的还有台上的演员们都听见了这惊天地泣鬼神的惊叫声。

    【当然要惊讶一下了，毕竟原作者要掐死自己笔下的女主角，任谁都不会想到吧？而且也会奇怪，既然你这么讨厌女主角，怎么还会把她写出来，还写的那么绘声绘色的吧？】

    夏威听见浩天这么解释，不由得感觉天上乌鸦飞过，顿时无语，虽然他也很疑惑这个，但是刚才这么惊讶的主要原因还是叶葶的身份，一来是因为阮浩天和叶葶压根就没有说，而来，作为一个导演，居然不考虑原作者的意见，那可真是一件有辱导演职业道德的事情啊。

    【都说了那是三年之前的稿子，我怎么知道我当时发什么疯啊？】

    的确，叶葶早已忘记，三年前的自己是在什么的情况下写出千年记的，也许，是那段已经开始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慢慢变质的幸福时光吧？也只有那个时候的自己，心里还充满了对美好爱情的种种希望。

    【呃，那，叶小姐，你能不能大致提一下你去女主角的看法呢？】

    某人貌似已经完全忘记了今天的正事，满脸期待着看着叶葶，就算忘记了写作的初衷，但是只要是作者，都会对自己的作品有一定的看法吧？

    【傻子一个，恨铁不成钢。】

    叶葶的话很简短，却凸显出了自己对于千年记，也是对三年前自己的最真诚最现实的一个评价。

    轮回一生，转过头来看看自己的过去，却仿佛成为了一个局外人一样，看得真真切切。

    而夏威也被叶葶的话给噎住了，侧着头想了想，突然想到自己的一个编辑朋友常说，每位作家，都将自己作品中的每个人物，尤其是主角，当成自己的孩子，请其所爱，要么让自己的孩子在爱中幸福成长，要么在重重困难之中磨练自己的意志，成为人上人。

    恨铁不成钢这句话，也只有父母对孩子时才会用到吧？

    【浩天，我饿了，而且这里好无聊，我们去坐疯狂过山车好不好？】

    叶葶趴在桌上，看着阮浩天，眼睛里闪烁着可怜兮兮的光芒，活像一个正乞求着糖果的小孩子。

    【呃，你是从哪里看见有那个东西的？】

    浩天听了她的提议，不由得有些无语，脸上噼噼啪啪地滴着汗珠，要说上海能称得上是疯狂的过山车的地方，只有那里了吧？

    三年前开始建造在郊区一个大型公园的对面，至于是那个公园他也记不清楚了，只是，三年前那件事情发生时，那里还没有建成，今年年初才开始营业的一个游乐场所。

    而那里听说有一个过山车，他又一次因为生意关系，正好从公园外面的马路上经过，无意之中看到了那个过山车的轨道，看了都让人觉得心惊胆战，陡峭程度不说，光是那数十个急转弯也足以让人的心跳跳出来了。

    【我听芊芊说的啦，她说今天下午有空的话就一起去玩。你要不要去啦？而且，听芊芊说那里有的冰激淋很好吃哦。】

    孩子一般的撒娇的语气，单单只为了阮浩天一人。夏威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回想起先前她在回答自己的问题的时候的那份冷淡，不由得心里涌起一股苦涩，也有一种无力的感觉，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妒忌。

    【我想，你真正的目的是冰激淋吧？】

    浩天听见叶葶说的另外一句话，脸上的表情不由得轻松了不少，既然有好吃的，那么叶葶也必然是冲着那吃的去的，毕竟和相较于让她刺激的事情，叶葶更加衷情于吃，总觉得吃好吃的东西对她而言就好比找到了挚爱的爱人一样幸福。

    【呵呵，偶尔去去也没有什么关系的吧？】

    虽然去哪里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但是问题是那种地方总觉得不太适合他们两个都已经到中年的人，不过对于叶葶而言，也只是心里年龄到了中年罢了。

    【好好，一切谨听我们叶大小姐的吩咐。】

    浩天无奈的刮了刮叶葶小巧的鼻子，而在旁人看来，这样的举动是多么的宠溺，让一人不由得嫉妒，嫉妒有的人能碰到那么令人神往的肌肤，嫉妒有的人能得到那样厉害的人的宠溺。

    【夏导演，接下去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和叶就先离开了。】

    浩天转过头对着夏威说道，然后拉起叶葶的小手往外走去，夏威一直注视着走在阮浩天身旁的小巧的人影，虽然那一米七二的身材在同龄女生中算是高的了，但是站在有一米八八的阮浩天身旁，却依旧显得像个孩子一样瘦弱，但是，看他们的背影，却是那么的相配，仿佛今生，这个世界上能站在阮浩天身侧的女人，就只会是她了。

    她的视线自站起来伊始就没有离开过阮浩天，直到他们走出大门，直至他们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夏威的眼中微微泛酸，不由得苦涩。

    【好了，我们继续。】

    硬是忍住想要冲出去抓住她的欲望，回过头，继续着今天的工作。

    他不解心中为何有如此的感觉，自己身边不是没有女人，也不是没有见过那样漂亮的女人，而且也是第一次见面，为何心里有一种放不下的感觉，仿佛很久很久以前，心里就已经爱上了那个女人一样。但是，却显得和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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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芊芊嘟着嘴看着站在叶葶身旁的阮浩天，一张脸从看见叶葶下车时的兴奋高兴到现在越变越黑，而叶葶却在旁边还是很不解的看着看不高兴的芊芊。

    【芊芊，你的脸色不太好哎，是生病了吗？】

    摸了摸芊芊的小脑袋，原本梳得很好的发型被叶葶这么一弄就完完全全的乱了。这让芊芊就更加有了一种要崩溃的感觉。

    【为什么他也来了？】

    芊芊嘟着嘴巴，指着站在叶葶身旁的浩天，没好气的说道，没办法，她本来是想要借机约叶葶出来，然后凑合她和乔远的，如今却有阮浩天这种超级大电灯泡在，她的计划要怎么办呢？

    【叶说要来这里玩，所以就一起过来了啊，怎么了，芊芊，怎么我觉得你好像不大愿意看见我啊？今天就你一个出来吗？你叔叔不会担心你？】

    浩天才不会和小朋友计较，即使闻到了一股若隐若无的醋意。

    没等芊芊回答，他就知道答案了，只见乔远手里拿着三个冰激淋，朝着这边过来，看乔远脸上那满脸苦闷的表情，也知道是在不愿意的情况下被拉出来的了。

    【哎呀，浩天怎么也在啊？】

    乔远为了防止冰激淋化掉，所以买了就跑了过来，跑的满头大汗的样子，看见浩天和叶葶也很是惊讶的样子。

    【姐姐，这个是香草冰激淋，很好吃的哦。】

    芊芊见到叶葶的冰激淋到了，但是乔远却只顾着和浩天打招呼，不由得有点不满，于是抢下冰激淋，递给叶葶。

    叶葶看着那淡黄色的冰激凌球还冒着一丝丝的寒气，那一股股香草的香气也不停地往她鼻子里面钻，也没有犹豫，拿过冰激凌就甜了一口，凉丝丝的，但是却满口温润的甜味。于是，脸上溢满满足的笑意。

    浩天还没有回答乔远，但是看见叶葶脸上的那股表情，心里的满足不由得快要溢出来了。若是能永远看见她的这幅表情该多好？

    乔远看着他们两人，眼前的女子，此刻满足的笑意美丽地不似凡人，是他这种凡夫俗子无法触碰的，因为那份美，就好像幻象一样，一碰，就碎了。而她身旁的男子，他最好的朋友，见惯了在商场上如同猛虎一般的表情，霸气雷厉风行，但是此刻他脸上洋溢着的关注确实从来也没有见到过的。

    知道自己是无法破坏两人只见的默契的，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点点的嫉妒，于是走到浩天身侧，将他拽到一边。

    【乔远，你干什么？】

    突然被打断的浩天有点吃惊，但是不慌乱，没走几步就挣开了乔远的禁锢，带着些许的疑惑，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的男儿。

    【浩天啊浩天，我一直觉得你还满正经的，所以上回也没有想什么。但是就是有点疑惑你的动作什么时候变这么快了，快点老实交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在说什么啊？】

    听了好友相当八卦的问题，阮浩天当然知道指的是什么，不由得脸色微红，装无知道。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乔远若有所指的瞄了瞄正专注的吃着冰激淋的叶葶，而浩天在目光接触到那个人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又全都系到了那个人身上。

    就在这幅唯美的画面逐渐成形的时候，突然从路的一端滚来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的后面则跟着几个慌慌张张的工作人员，看起来，像是不当心滚下来的木桶，由于前面有个下坡道，所以桶的速度格外快。

    而专注着手里的冰激淋的叶葶却完全没有发现周围的剧变，让在十几步之远的阮浩天和乔远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阮浩天当时的脑袋里完全一片空白，身体仿佛是处于本能的就朝着叶葶飞去，而乔远在看见阮浩天跑出去后也反应了过来，也跑了过去，要是芊芊丫头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一定会被他老妈把皮也给拔了的。

    芊芊并没有叶葶那么专注，看见危险靠近，脸都吓白了，双腿发抖，站在原地，不知道要干什么，不过，旁边的路人看见这个傻掉的小姑娘，想都没想，抱起她就往安全地带跑去。而完全没有注意到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叶葶。

    【姐姐。】

    【叶！】

    【叶小姐！】

    几个人看着巨大的木桶朝着叶葶滚去，就快要撞到她，撕心裂肺的喊起来。

    几秒钟后，木桶碾过刚才叶葶所在的位置，朝着路边的护栏撞去，将整个铁栏都压扁了。

    所有人都不愿意去看，生怕看见让自己绝望的画面。

    但是，惊叫声并没有响起，阮浩天则呆愣地看着站在离刚才位置只有半米左右的地方。

    而乔远则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是那个桶本来就不会撞到那个女人么？

    但是阮浩天的心里却明白，叶葶现在站的并不是刚才的位置，自始自终，他都没有闭上眼，他看见就在那个快速转动的木桶就在快要撞上她的一刹那，她微微像旁边跨了一步，而就那么半米，就将她带出了危险地带。

    她是知道的，所以才会那么反应。

    【芊芊，你没事吧？】

    乔远现在顾不上别人怎么样，担忧的朝着那个在路旁还发着傻的的芊芊走去。而浩天则慢慢的走向那个貌似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叶葶，看她还在专注的吃着冰激淋的表情，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安心的笑意。

    【浩天，冰激凌没有了哎，你帮我再去买好不好。】

    【多吃冰激凌会肚子疼的，过一会儿再吃不好吗？】

    浩天的话极为温柔，拿过叶葶手里的冰激淋盒，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那先前狂跳不已的心脏在听见叶葶那撒娇一样的话语之后，渐渐平复下来。但是颤抖着的手指却清晰地告诉自己，刚才，自己差一点就又要失去她了。

    三年前无法救她的无奈感和痛心依旧还留在他的心里，不由得下定决心，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让她再一次离开自己。他想让她做自己的妻，永远的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我还想吃嘛。】

    叶葶依旧撒娇，她不知道浩天此刻在想什么，刚才那种程度的危险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在意，毕竟自己有着数一数二的轻功，就算是高数公路上的汽车撞过来，她也能毫发无伤地避开。

    看着阮浩天不回答，叶葶以为他不会给自己买冰激淋了，不由得着急，自己今天身上可是一分钱都没带，所以才带着阮浩天这个大金库来的。

    【叶，以后，不要再让我那么担心了好不好？】

    没有一丝的预兆，阮浩天转过身就抱住了她，叶葶的身体软软的，和过去一样带着一丝丝的清新的香味，这样的拥抱，他期待了好久好久，这样的拥抱，他付出了好多好多。

    【浩天？你，怎么了？】

    叶葶因为浩天这个毫无预兆的拥抱，原本想要说的话完全忘记了，他的拥抱和肆夜好像好像，宽阔的胸膛，带着一丝丝古龙香水的味道，但是却好暖好暖，能够将她已经结了冰的心脏给溶化了。

    【叶，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

    浩天无法想象如果叶葶有一天再一次离开自己，那时候，自己会不会发疯，自己也一直不愿意去想，只是从刚才一直缠绕着自己的这个问题，却快要让他发疯，如果叶葶离开他了，他要怎么办？

    【浩天，你怎么了？】

    感受着抱着自己的人那细微的发抖，叶葶突然明白，他在不安，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不离开吗？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肆夜，尽管他们两个在某些方面简直一模一样，但是，他们毕竟是两个人。

    【答应我，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但是，他的悲伤，他的不安，却让叶葶不忍她以为她的心里已经不能再装下任何人了，但是，却不忍心让他更加不安。

    仿佛默认一样，叶葶伸出细细的双臂，环住阮浩天的腰，而浩天感觉到她的这个举动，不由得一怔，心里突然安心了一般，吻了吻她的头发，将她抱得更紧。

    只是，他们貌似完全忘记了，正在旁边看着的人，之中有一双小眼睛中透着惊天动地的乌云。

    疯狂过山车到最后也没有坐成，只因为某位心花怒放的同志突然说有点事情就把叶葶塞进了车子里，然后像逃命一样或者像是后面有怪兽一样的开着车子就跑了。

    不过也难怪啦，要是他们在不走的话，搞不好就真的被芊芊那快要喷火一样的眼神给淹没了。

    乔远看着怒气冲冲的小丫头，今天算是知道小丫头的主意了，她想撮合自己和那位叶小姐，只是，小丫头还太小，如果她再大一点，也许就能看出来了吧，那个叶小姐，和浩天之间的默契，又怎么可能是旁人能够插地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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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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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浩天懒懒的翻了一个身，本想抱一抱身旁的人，却发现身旁空空的只剩下一片冰凉。

    【叶。】

    浩天起床，拿起旁边的衣服披上，却打算下楼去找找看，却发现，整座别墅安静的有点可怕。

    【叶！】

    楼上楼下，他遍寻不到自己心爱的人，不由得有点发疯。

    书房没有，厨房没有，那是去了外面吗？

    可是那空空的衣橱，那整齐的唯独缺了电脑的书房，一切的一切却全都在显示着她已经离开了。

    只是，他不懂，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离开？明明昨天晚上她已经接受了他了。

    他怀着最后的希望，拿起电话，播下一连串的号码，却只听见那机械化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为什么要离开他？此刻的浩天已经不能再想其他，唯一想的就是那个原因。

    为什么要离开他？此刻坐在飞机上看着那一朵朵白色的云朵的叶葶，嘴角没有一丝的笑意。她也在想，只是还是想不出来。

    离开，只是为了将没有了断的怨恨做一个了结，只是想不出必须离开他的原因罢了。

    时间飞逝，转眼又过三年，这世上的一切人事物，都在这三年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永叶的最高层，那是除了主人以外都不能进入的禁地。将近半年都没有打开的房门，开了，然后又马上关上了。

    三十岁的阮浩天打开酒柜，拿起一瓶酒，也没有用杯子就往自己的嘴里灌着，这三年已经习惯了，从他的叶消失的那一天起，每一天都会喝很多酒，而自己现在都没有因为酒精中毒而死去，算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只是，再幸运又如何，三年了，他的叶又一次离开了他，毫无声息的，让他的心再一次陷入谷底。

    他不是没有去找，相反，他几乎找遍了全世界，从中国找到了南非，从最北方的俄罗斯找到了地球的南半球，可是无论如何寻找，他都找不到她的任何踪迹，仿佛消失了一样，如同那个时候她从天而降，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也正是因为走遍了全球，所以永叶的声音也几乎遍布了全世界，无论是阿拉伯的石油还是南非的钻石，抑或是欧美的股票，永叶都插了一脚，只是，有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他的叶还是没有回来。

    正喝着闷酒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自动接听功能后传出助力的声音。

    【阮总裁，谢氏集团的董事长邀请您参加这一次他夫人的生日宴会。】

    没有放下手中的酒，眉头却皱成了一团，谢氏集团，应该是那个邵杰的公司吧，六年前为了那谢家小姐，他抛弃了叶，后来的事情，他也不想再提起，只是不解，为什么那个邵杰会来找自己？

    即使叶家人愿意原谅他，他也永远不会原谅。

    犹豫的同时，电话再一次响起。

    【总裁，有以为叶训先生在会议室等您，请问您见不见?】

    阮浩天的眉头不由得更加放不开了，叶训，叶家的现任当家，三年前因为紫玉的事情和他见过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而叶家和永叶也没有任何的往来，为什么这次他会来找自己？

    将瓶中的酒精一饮而尽，却没有一丝的醉意，拿起手机开门，坐电梯，去往楼下的会议室。

    叶训今天三十岁不到，但是却没有一个青年应该有的精神，头发微微有点花白，眼角也有着一些皱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个曾经那么俊朗的青年变得如此沧桑？

    浩天走进房间，然后挥了挥手，让助力离开，叶家的事情毕竟不是公事，没有必要让公司里面的人知道。

    【说吧，这一次你来的目的。】

    阮浩天也没有什么客套话，对于叶家人，自己的好感仅仅止于叶一人，而他们家他却没有一丝的好感。一如叶葶刚去世之时他们来永叶纠缠永叶的归属权。

    【阮总裁不愧是做大事的人，那这一次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要200万。】

    阮浩天突然觉得可笑，叶家人是白痴吗？还是当他是提款机或者银行？

    【我凭什么给你两百万？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永叶的所有权等等的问题在六年前已经解决清楚了吧？】

    叶训当然也没有想到阮浩天貌似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不由得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了，两百万，的确是他在漫天开价，只是想要阮浩天付出一些对叶家的补偿而已。毕竟，有人，在不知不觉中让叶家几乎所有的人都失去了工作。

    这并不是单纯的公司倒闭，而是有目的的针对叶家，毕竟叶家人工作的公司几乎都没有什么联系，比如说堂叔家有人在医院有人则是在私立学校，自己的妻子是在服装业，而自己则是一个公务员，但是，在一夕之间，医院传出经营问题，被国外的一个财团收购，学校也是，而妻子的服装厂则是发生火灾，妻子莫名其妙的背了黑锅，而自己，则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小错误被勒令停止查看。

    有人在报复叶家，但是，他却想不出来，叶家到底有什么仇人，除了自从叶葶死后和叶家始终交恶的阮浩天。

    【难道那些都不是你做的吗？】

    阮浩天听了他的话，不明所以，但是叶训却一副认定了是他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刚从伦敦开完会回来，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是啊，叶训不可能不知道的，这些年，阮浩天的事情，工作狂人阮浩天，全年几乎三百六十天都在世界各地，剩下的五天则窝在永叶最高层的公寓里。

    【有人要毁了叶家，你知道吗？】

    阮浩天心里没有多大的兴趣，脸上也是淡淡的，叶家除了那些用叶葶的遗产买下的地皮以外谁还对叶家有兴趣啊？

    【你们把那些地皮卖了不就行了？】

    只是，阮浩天不知道叶训指的是什么，他以为引起叶家争端的是那几块价值上亿美金的国外的地皮。

    【你真的不知道？】

    【我到底应该知道什么？反正那是你们的家族之争，管我什么事情？】

    阮浩天淡淡的说道，反正他阮浩天和叶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才不会给叶家人一毛钱了。

    而叶训则是愣住了，不是阮浩天，那会是？

    【不是那几块地皮的事情。既然不是你做的，那我也不好问你拿补偿了，抱歉，我先走了。】

    听了叶训的话，阮浩天的脑袋上被问号占满，但是看着他离开时候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在国内的这些日子，貌似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张经理，帮我查一件事情。帮我查查，叶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我不在国内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好，总裁，只是，总裁，谢家的宴会是在今天晚上，请问您要去参加吗？】

    【去，只是在去之前，你先把今天谢氏的生意情况大致给我汇报一下。】

    阮浩天有点恼怒，因为之前助力压根就没有说宴会是在今天，骂了几句，然后跑上楼去洗澡换衣服。

    关掉水龙头，擦了擦雾气蒙蒙的镜子，看了看上面那张英俊如昔眼中却透着商场风云的双眸，不由得有些悲伤，叶是不是因为这张脸才会离开的呢？因为每一次看见这张脸，就会让叶想起那个男人。三年，他不停地冒出这样一个想法，也有好几次去韩国的时候有一种冲动想要去整容。

    电脑上是张经理刚传上来的资料，里面有谢氏集团这一年的生意，本来还好的，只是最近貌似有什么人正在市场上大面积收购谢氏集团的股份。不过，商场上经常会发生这种事情，只要不过火，基本上是不会有人管的，而且，谢氏这几年的房地产做的还不错的样子。

    只是，阮浩天的这种商场上的经验，让他错过了许多本来可以通过推测出来的事情。

    谁那么讨厌叶家，讨厌到要让叶家所有的人都失去工作？如果谢氏的事情不是巧合，那么必然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么那个人是出于什么样的感情呢？为什么要谢氏垮掉呢？

    。。。。。。

    日本四国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这里的农民正在地里种着当季的蔬菜，正在这个时候，狭窄的道路上突然开过一辆跑车，直往那村庄后的山里去。

    【哎哟，铃木桑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开快车呢。】

    一个老翁挥了挥吹到嘴边的灰尘，对着身旁的老太婆说道，眼神之中满是慈爱。

    【我说老头子啊，你管人家小青年干什么啦，你动作再不快一点，太阳下山的时候我们都种不完啦。】

    老婆婆拿着工具作势要打老翁，但是脸上却都是娇嗔的表情，看起来这对老夫妇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郁郁葱葱的树木遮盖住道路上的阳光，然后这条蜿蜒的马路一直通向一座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代了的豪宅。

    【啊拉，铃木桑今天居然迟到了三十秒哎。】

    门口早就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中年人，嘴角挂着有点虚伪的笑意，不是很出众的相貌只能说是清秀，但是他那一身打扮和气质却是一副正统的英国执事的样子。

    【黑木桑，拜托，你就不能把表调慢一点吗？我可是一路飙车过来的，对了，夫人呢？】

    【夫人的话已经在里面了，铃木桑，请跟我来。】

    叫做黑木的管家不再蘑菇，微微弯腰，为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像不良少年的男人引路。

    【夫人，铃木桑已经来了，要现在进来吗？】

    铃木看着已经来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房子的装饰，还是一如既往的豪华，完完全全欧洲贵族家庭的式样，而这扇红褐色的大门，自己也不知道有几次在它之前停下了，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自己可以不经过通报就直接进去的。

    【进来吧。】

    房内传出来的是一个清脆的女子的声音，还有一个幼儿牙牙学语的声音。当房门打开的时候，就可以看见，那是一间透着温暖的书房。

    巨大的落地窗让房间的采光很好，阳光射进来，让人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离落地窗比较远的则是一个红木书桌以及几排的书架，看起来主人很喜欢在这里。而阳光充足的地方则是一架白色三角钢琴，不过铃木自问从来也没有听它响起过，估计是装饰的成分居多。

    红木地板上铺着一条英国进口的白色羊毛毯，而上面则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小孩子的玩具。

    【妈妈。】

    玩具的中央有一个穿着蓝色围兜的小婴儿，头上一撮黑色的头发，白白胖胖的小脸上有着一双大大的小眼睛还有很漂亮的想要让人咬一口的小嘴，笑起来的时候就能看见两个小酒窝。

    【好啦，夜，当心摔哦。】

    说话的女人，担心的抱起正摇摇晃晃的朝着她走来的小孩，其实，她坐的地方也不过就在那个孩子的旁边两三步远的地方。

    她，就是在那天之后消失了三年的叶葶。而那个孩子，如果仔细看的话，也就可以发现，那个样子多多少少有点像高肆夜，只是，那是阮浩天的孩子，三岁的阮夜。

    【黑木先生，麻烦你帮我把小夜抱出去一会儿。】

    【不要，不要嘛，我要和妈妈一起玩。】

    天使一样可爱的孩子在叶葶交到黑木手上的时候就顿时变身成为恶魔，张牙舞爪地要回到妈妈的怀抱。

    【小夜乖，妈妈和铃木先生有事情要说，等会儿妈妈再和你玩好不好。】

    小恶魔听见妈妈的话，只好不情不愿地点头，临走时还不忘给嬉皮笑脸的铃木一要吃人的表情，让铃木看的一身冷汗。

    【铃木桑，研究，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正在试验阶段了，现在只能试验的结果了。】

    他收起了原先的嬉皮笑脸，恭敬地说道，因为眼前的女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而是可怕但是却像天使一样的女人。

    铃木纯，三年前日本山口组的当家，十岁开始就在道上闻名的他本来是要在十六岁，也就是三年前正式坐上山口组当家的位置的，没想到就在当家前，山口组被叛徒出卖，自己的亲人几乎被仇人全灭，而自己也不情愿的被爷爷从院子里扔了出来。

    之后在阴暗的角落里躲了三个月之久，有一天自己被街上的小混混围攻打的不成人样，以为自己就快要死去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微微大着肚子的女人。

    【呐，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呢？】

    他不知道当时自己有没有回答什么，只是，自己当时的手覆在她的手上，她的手心很暖很暖。

    只是后来，他就后悔了，自己宁愿当时死在街头也好过被叶葶使唤来使唤去的。

    叶葶慢慢的收拾着地毯上的玩具，脸上的表情很柔和。

    【呐，夫人，那个实验，到底要去哪里呢？】

    铃木纯负责叶葶的很多事情，他不明白为何叶葶何以那么信任自己，将那么重要的实验交给自己。

    而所谓的实验，就是时空穿梭，与其说是时空不如说是空间的穿越，随着科技的发展，这一类的实验一向是某些疯狂科学家的执着，类似于他们实验室的阿栗博士。

    【想要去看看那里的樱花树。】

    叶葶回答那个问题的时候，眼神中满是温柔的神色，还有那浓浓的思念。

    【这样，无论夫人要去哪里，我们都会誓死跟随夫人的。】

    【这样啊，可是可能回去的话并不是过平安的日子，而且要比现在更加无聊哦。】

    铃木只笑不语，因为这个回答压根就用不着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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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谢氏的宴会，所有人带着笑容穿梭在会场中间，但是浩天则看得出来，这里有很多人脸上的笑容都是那种看好戏的笑容。

    【阮总裁，您来参加，可真是我和内人的荣幸啊。】

    邵杰站在会场里面，看见阮浩天过来，也顾不上别人就朝着他走去，毕竟，这场名为谢安娜生日宴会的宴会实际上却是冲着阮浩天去的，如果阮浩天不来的话，那么邵杰的一切计划就会化为泡影。

    【邵董，好久不见。谢谢你的邀请，因为刚从国外回来就赶过来了，也没有细心准备，这是路上买的小小薄礼，还望笑纳。】

    阮浩天的话有那么一点点公事化，拿出一个小盒子，那里面装的是pt的最新款的铂金，上面有三颗4克拉的南非美钻，总共价值五十三万，应该不算是一份薄礼。

    邵杰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招呼着阮浩天坐到主座。

    【阮总裁还是那么客气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生日会，您能来我已经万分感激了。】

    【邵董可不能那么说哦，这可不是什么小小的宴会哦。我想邵董是想借这一次的生日宴会向外界宣布谢氏没有什么吧？】

    【呵呵，阮总裁不愧是和外界传言一样直人直语啊。呵呵。】

    就这样，邵杰和阮浩天这商场的老虎和狐狸你一言我一言地扯着，无非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却每一句都影射到双方合作的机会。

    【不好意思，这次的宴会只有有请柬的人才能入场，所以请先生您不要为难我们。】

    门口的接待人员都快要哭出来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眼前的这个人也太无赖了吧。

    【怎么能够这样呢，我可是好不容易从日本过来，为的就是给谢安娜小姐送上主人亲手挑选的礼物啊。】

    来人并不是别人，正是那吊儿郎当的铃木，而他的手里也象征性的拿着一个礼盒。

    【但是。。。。。。】

    【发生什么事情？】

    酒店的经理正好巡查，却看到这样一幕，看见一个花花公子正在调戏他们酒店的一枝花，不由得有些气恼。

    【经理，这位先生没有请柬，但是却非要进去，我已经说了不行了。】

    【我也没有办法，主人说了一定要把这件礼物送到谢安娜小姐的手中，然后亲眼看着她打开。】

    铃木纯无辜地说道，仿佛不让他进去也很为难的样子。

    【请问阁下的主人是？】

    【主人啊，就是夫人咯。】

    【这样吧，我陪先生你进去，你将东西交给谢小姐之后就请和我一起离开，这样行吗？】、

    听着经理这么说，铃木纯也有些无语，只能那样吗？可是不那样的话自己还真的没法进去呢。谁让夫人说了，要堂堂正正的进去呢？

    【那就麻烦您了。】

    铃木纯笑道，他的笑与那痞痞地神情不同，带着些许纯真的样子，看的经理有些发呆，心里想，这样的少年应该不会是坏人的吧，可惜，他搞错了，铃木纯是不择不扣的从坏蛋窝里爬出来的。

    经理带着铃木纯穿梭在会场的人群中，而目标正是正和一些社交名媛说的开心的的谢安娜。

    【谢小姐，这位铃木先生有礼物要给您。】

    经理很不好意思地打扰几个女人之间的谈话，毕竟她们正在谈的貌似是一件女人之间的事情。

    【哦。】

    谢安娜连眼皮也没有抬，只是让身旁的服务生将礼物收下，更不用说谢谢还有亲手打开了。

    【谢小姐不亲自打开看看吗？在我们日本，立刻打开礼物是对送礼者的尊重呢。】

    铃木纯带着笑意，但是旁人听来却很奇怪，既然来了中国给中国人送礼，为什么要执着这个。

    【我想什么时候打开是我的自由吧。】

    她才不屑这种小人物的礼物了，一般也都是给下人的。

    【夫人说，请您打开，而且，她还有一些话要等您打开后和您说了。】

    谢安娜的好奇心被激起，以及那份怒意，眼前的这个小日本，虽然长的还不错，但是说话却让人太讨厌了。

    【那个什么夫人是谁啊？】

    【谢小姐打开礼物就知道了。】

    谢安娜无语，打开礼物和，打开才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台全新的苹果机！怀着更深的疑问，谢安娜打开电脑的同时，也打开了电脑的开关。而与此同时，原本放着谢安娜影集幻灯片的大屏幕也换成了苹果机的开机画面，然后是自动连接的一个画面。

    那是一间明亮的玉器店，与普通的玉器店并没有什么普通，但是浩天在看见那玉器店的时候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阮总裁，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快点关掉那台电脑。】

    邵杰本来是带着一丝的关切地看着他的异常，但是，在听见他几乎是吼一样的话时，不由得皱了皱眉，更加不解。

    【要是你想要谢安娜好好的，那么就让她快点关掉那台电脑。】

    阮浩天再一次吼道，因为那家玉器店，分明就是六年前叶葶遇害的地方，现在有人拿出当时的闭路电视录影带，很明显有两个目的，要么是提醒他叶葶的血仇，要么就要冲着谢安娜而来。而那一切全都只有一个人能做到，那就是还活着的叶葶。

    邵杰被阮浩天这么一吼，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迈开脚步就朝着谢安娜跑去，但是来到谢安娜面前才发现有些事情有些诡异，因为谢安娜已经在按着关机了，却怎么也关不了。

    邵杰也没有多想什么，忙抢过电脑，往地上摔去，不过是一台电脑而已，所以他也并不放在心上。

    【呵呵，果然如夫人所料呢，好可惜哦，这可是最新开发的苹果呢。】

    铃木纯笑得诡异，邵杰看着他的笑容不由得感觉有点发麻，而谢安娜则有点神经质地看着那个屏幕，因为那个屏幕上的画面并没有因为苹果机的破坏而消失，相反，正在更进一步的播放着。邵杰这才意识到，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因为谢安娜打开的不仅是一台苹果机，而是控制室的屏幕控制器，恐怕那台电脑早就被人黑了吧？

    【快去控制室关掉那台电脑。】

    邵杰几乎是朝着经理吼的，因为那上面的画面正朝着令他发疯的画面前进。

    玉器店里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而在场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因为其中的一个人正是商场上很多人都认识的工作狂人阮浩天。而另一个则是让邵杰心碎的人。

    画面上的阮浩天比起现在要青涩地多了，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几岁的样子，完全没有现在如同猛虎一样的霸气，而他看着那个女人时候的视线则是自己也无法注意到的温柔。

    【原来是阮总裁的桃花电影啊。】

    有人不认识叶葶，纯粹只当作是一个恶作剧，直到那画面中再一次进来一个女人，而谢安娜在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则发出一声尖叫，瘫倒在地。

    六年前的谢安娜，风华依旧，只是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怀孕两三个月了。

    【哎，怎么邵太太也去那里啊？】

    没等疑惑说完，画面上便被一片血腥代替了。画面中的另一个女子捂着不停流血的伤口，倒在阮浩天的怀中，而另一个女人则是一副疯狂的表情然后倒下。

    而在场的表情立刻僵硬了，这怎么算是风流史呢？分明就是一场谋杀的现场秀嘛，而凶手正是这场宴会的主角谢安娜。

    去往控制室的人并没有回音，因为那台电脑早就被实验室的某个怪胎给黑掉了。

    铃木纯笑着，面对邵杰的怒意，没有要退下的意思，因为她有过吩咐，一定要看到最后。

    【她在哪里？】

    而做不下去的浩天也几步来到铃木纯面前，带着些许威胁说道。而铃木纯则是看着那张脸发呆。

    【你和小夜好像。】

    不由得说道，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明就是那个小恶魔的长大版嘛。

    【小夜？】

    浩天疑惑，但是却联想到那个和自己有着一样面貌的男人，是过去和叶认识的人吗？

    【你到底把叶带到哪里去了！】

    铃木纯抖了抖，不知道对方发什么疯，但是却没有回答，因为那大屏幕上的远程通话系统已经启动了。

    【很高兴又见面了呢，辛苦你了，铃木。】

    画面中是一个带着黑框眼睛长发披肩的女子，女子很美，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的样子，背景则是几个巨大的书柜，看起来像是在自家的书房。

    而看着那画面上日思夜想的人，浩天不由得想要哭，自己找了她三年，几乎是全世界，没想到她居然是躲在一海之隔的日本，而且还在玩着无聊的复仇游戏。

    画面中的女子的脸上怔了一下，仿佛是因为看见了某个人，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先前的冷酷。

    【还记得我吗，邵杰？】

    【你到底是谁？】

    邵杰不由得佩服那个女人的手段，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中黑掉整座酒店的电脑，还能控制这里的闭路电视监控系统作为摄像头，那么自己和她说话，她应该也会看见，自己不是不知道她是谁，三年前那个疯女人，自己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原来你还是没有认出来啊，原来那些情人之间所谓的即使轮回转世我也会找到你的这些话，全都是骗人的啊。】

    画面中的叶葶笑得有点苦涩，但是等到笑意渐无，恢复那片冰冷的时候，却让邵杰愣住了，那样的话，那样的表情像极了某一个人，但是这个人明明已经不存在的。

    【呐，邵杰，其实我并不在意你是不是已经认出了我，我只是想要来平衡一下我的心理的。因为啊，那份仇恨就像一个尸体，时间越长，它就开始腐烂，就开始发臭最后变质。】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呵呵，谢安娜，那一天的你很开心吧，杀了情敌，只是你的孩子却在我的梦里哭着，说，为什么你是他的母亲啊之类的。】

    【你不要说了。】

    【呵呵，你想起来了啊。】

    【你到底是谁？】

    邵杰不死心的问着，当初的目击者只有阮浩天和那个营业员，而眼前的女人分明就不是那个营业员。

    【看在你想起来的份上，美丽的谢安娜小姐，我送你一份礼物吧。其实呢，本来不想这么快就告诉你的，你的父母哦，谢氏二老哦，今天早上去世了呢，在澳大利亚的公路上不当心撞到了一辆大卡车，当场死亡哦。】

    叶葶的话充满了残忍，让会场里的人倒抽一口气。

    【妈妈。】

    视屏的那一头突然传出来一个幼齿的声音，让阮浩天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啦，小夜乖，妈妈很快就好了。】

    仿佛四川变脸一样，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充满了安详的温柔，但是话语转向他们的时候却又是一片冰冷。

    【谢氏集团的53,的股份今天早上九点的时候已经收购完毕，同时也捐给了联合国红十字会。这是我最后想说的呢。那么，再见了。】

    【叶！】

    浩天想要挽留，但是叶葶却丝毫没有停下，在她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屏幕就变成了一片空白。

    百分之五十三，对于一个企业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不明白的，何况邵杰手中握有的股权也仅有百分之三十，也就意味着邵杰将不再是谢氏最大的股东，谢氏要么宣布破产，要么就要改朝换代，而谢安娜的结局无疑就是会在监狱里过完下半辈子，他们不相信能够轻松收购谢氏的人会没有办法将谢安娜送进监狱。

    谢家，在谢安娜的生日宴会上家破人亡，走向落幕，多少人等这个时候不知道等了多久，多少人乐于见到这场好戏。

    【你告诉我，叶到底在哪里。】

    阮浩天站在铃木面前，那股如同君王一样的气势着实让铃木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但是在叶葶面前呆惯了，也就觉得没有什么了。

    【这位先生，您不要着急。夫人也有话要我带给你。】

    铃木深呼吸，说道，叶葶的话是带给小夜的父亲，当时他还埋怨为什么不告诉他名字，现在他知道了，即使不知道名字，也可以一眼就认出来，因为那个小恶魔实在是太像他了，简直就是翻版。

    【什么话？】

    【夫人说，可能以后就再也会不来了，不过如果能够回来的话，不知道先生你的身旁有没有位置会留给她呢？】

    【能站在我身旁的就只有她一人而已，她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呵呵，先生的回答和夫人的预料一样呢，不过夫人说了，这一趟旅行可能要很久很久，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彼此之间的处境会成为什么样子，所以，她希望，到时候，不管先生你的身边有没有位置，你只要笑着抱抱她就可以了。】

    【我的怀抱永远会向着她打开。】

    阮浩天的坚定让铃木纯不由得佩服，毕竟夫人口中的旅行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旅行，而是空间之旅，谁知道会不会半路上发生什么样的危险。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铃木纯笑着，转身，以飞快的速度离去，那个速度让阮浩天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可思议。

    【喂，你！】

    邵杰想要问铃木纯问个究竟，但是等到他转过头，却发现铃木纯正以诡异的速度离开了。到底，那个女人和自己有什么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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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四国乡下隐秘的森林内，那灰色的研究所外墙若隐若现。

    地下12层，是实验室成果的所在，而叶葶正抱着自家的小恶魔看着他们的成果。

    【夫人，这是最近的研究成果。】

    叶葶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上面的报告，自己对物理的东西没有什么研究，但是她相信阿栗博士的能力。

    【实验结果呢？】

    【我们已经成功的将一只猴子从清朝带了回来。】

    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年轻研究员说道，看他对于科学的疯狂程度，几乎和阿栗博士有的一拼，也是科学狂人一个。也许也正是因为这里聚集了这么多的科学狂人，所以这个研究所才会被同行誉为狂人研究所。

    只是，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研究内容罢了。

    【你怎么能确定那只猴子有去过清朝呢？也许只是传输到了外面呢？】

    【我们在猴子身上带了闭路电视监控系统，一旦着陆，闭路电视就会打开，夫人要不要看看录影？】

    阿栗博士则是一副讨好的表情，那嚣张的爆炸头是他年轻时候做实验爆炸的结果，而对叶葶如此，是因为所有的实验经费都是由叶葶来负责的。

    【这样啊，那么能不能找出一个平行的空间呢？】

    叶葶试探性的问道，既然自己能从北国来到现代，那么证明两个空间只见存在着某一种联系，也许是一种空间缝隙也说不定。

    【那个倒还没有试验过。】

    【安全性如何？】

    【百分之一百安全，就算中途发生意外我们也可以及时侦测到，然后进行紧急救助。】

    阿栗博士拍胸脯保证道，这让叶葶很放心，她可不想还没有找到就在中途死翘了。

    【那么一次传输能同时传输几个人呢？】

    【大概四到五人左右。】

    【先找四到五人实验一下，如果一切如同你们所言，那么就投入到使用。】

    叶葶的话淡淡的，但是大家却都明白，所谓的投入使用，使用者就是叶葶一行，而叶葶此行的目的则是为了复仇，了却自己正在慢慢发酵的仇恨。

    巨大的宅子里，黑木管家一身整齐的燕尾服站在她的身后，而叶葶则专注的看着在空地上堆着城堡的儿子。

    【夫人，真的要带小少爷去吗？如果，万一遇到危险的话该怎么办呢？】

    【没有关系的，我想，去那里的话，小夜一定会很高兴的。】

    叶葶淡淡的笑道，自己不是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只是考虑来考虑去，自己还是没有找到让小夜去的理由，自然也没有找到让小夜留下的理由。而且，以那个孩子的恋母程度，是一刻也离不开她的吧？

    三年，在那里就是十六年，那里会有什么变化呢？

    经过多番实验，最终找到了那个时空的坐标，当然有些人在试验过后依然还在，但是也有些人经过实验再也没有回来，原因无他，要么就是回程传输过程中系统受到了一些干扰，没有回来，要么就是实验者本身没有回来的意愿，也不用担心那些人干扰历史，因为按照阿栗博士的话说，时空自身存在着一种类似于自我矫正的程序，也就是说一旦一个来自于未来的人干预了过去，那么历史就会改变，朝着另外的轨迹前去，那么这个未来人自身存在的空间受损，那么这个未来人穿越时空的事实也就不存在，那么轮回下来，历史也就不会被改变而归于原点。

    【妈妈，你看，这是小夜的城堡哦。】

    胖嘟嘟的小男孩儿终于堆完了自己的城堡，兴奋地拉着叶葶的衣服说道，而叶葶则满脸和蔼，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

    【嗯，小夜好厉害。】

    这也许是叶葶难得的温柔，而这份温柔，除了那个已经逝去的人，就连阮浩天也可能没有见过。

    最后决定同行的只有四个人加一个小孩，除了铃木纯和黑木管家，还有阿栗博士，虽然作为发明者的阿栗博士一起去可能不太妥当，但是那个时空对于阿栗博士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而且自己的研究成果留在这里，自己的那一班学生也都和他差不多聪明，所以，他过去其实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呐，博士，你能不能不要去啊？】

    身为反对者之一的就是阿栗博士的高徒，那个看起来和阿栗博士一样疯狂的研究员，听他这话，很明显就是一个师控。

    【小空你不要再说了哦，作为一个科学家能够亲眼见证自己的实验成果那是一件多么兴奋的事情啊。】

    阿栗博士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地走进传输圈，带上传输手镯，示意他们开始。

    而那个师控则无奈的叹着气，只好开始往电脑里输着数据。

    【三维精度63：23：00，传输倒数，5，4，3，2，1，开始。】

    伴随着红色的按钮按下，传输圈周围的栏杆上浮现出一阵蓝光还有一丝丝的空间扭曲的现象。而众人的眼前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原本摆满了精密仪器的实验室瞬间不见了，而是除了了一种类似于观光隧道的景象，只是里面的景象相当模糊，看不清楚。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时光隧道啊？】

    阿栗博士煞有兴致地一边摸着下巴，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景象，更厉害的是还从他那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笔记本详细的记录着什么，只是没有过多久，周围的景象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扭曲起来，甚至出现了裂缝。而几人的脸上也纷纷浮现出惊恐，不过，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反应，就被吸进了那裂缝的混沌之中。

    而位于现实的实验室也是一片慌乱，只因为原本运行的好好的程序，突然一黑，然后出现的全都是莫名其妙的乱码，并不是停电，也不是有黑客侵入，而是仿佛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瞬间掐断了两者之间的联系。

    陷入混沌不知道多久，叶葶缓缓醒来。睁眼可见的是天上漂浮着的白云，只是，那天看起来是如此的近，仿佛是唾手可得。

    【你醒了。】

    淡淡的声音，但是听起来，那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的喜悦，沉稳而且温柔，明明从来也没有听过，却觉得莫名的熟悉。

    心脏有一瞬间仿佛漏掉了一拍。

    叶葶缓缓转过头，实验由远到近，看见的是一间巨大的房间，仿佛神殿一样的装饰，而靠近她的，是一个俊美无俦的男人，金丝一般的头发，长长的披在地上，那双摄人心魄的金色双眸也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明明记忆中完全不记得这么一个人，但是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却在叫嚣着这个人的熟悉。

    那颗心，在看见这个人的时候也剧烈的跳动起来，仿佛想要跳出她的身体，去这个人的身边。

    【还好，已经退烧了。】

    金发的男子温柔的将手掌覆在叶葶的额头上，手指冰凉，却让那颗不安分的心脏瞬间稳定了下来。

    【你，是谁？】

    她仿佛忘记了什么，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嘴唇动着，明明有说什么，但是却没有一丝的声音进入她的耳朵，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男人仿佛早已料到什么一样，苦笑，却没有再重复一遍，只是看着她，认真的问道。

    【为什么要回去呢？留在那里不好吗？】

    叶葶听了那个回答，不由得一愣，立马神色凌厉起来，想要问什么，却被他抢先回答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只是想要告诉你，这世间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尤其是你。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那里不好吗？一定要回去，你的仇恨真的有那么深吗？】

    叶葶愣了愣，没有立刻回答，的确，自己对他们虽然有仇恨，但是却还不深，只是，她知道，如果不去解决的话，那份仇恨只会在不久的将来吞噬掉自己，那时候无比悔恨的自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也许会伤害身边的人也说不定。

    【那里有爱你的人，你也有了孩子，为什么不像普通人一样组一个家庭，然后幸福的过日子呢？】

    叶葶不是不想像普通人一样过和和美美的日子，只是，过去的一切已经注定了她无法再变成一个普通的女人。

    仿佛再一次料到叶葶心中所想的一样，金发的男子再一次重重的叹气，摇头，却再一次问道。

    【即使回去了再也没办法回头，没有办法回到那个爱你的男人身旁。你也要回去吗？】

    叶葶没有犹豫，点头。

    【即使回去了你的手上将沾染鲜血，化身修罗夜叉，你也要回去吗？】

    叶葶一愣，但是还是没有一丝的犹豫，依旧点头。

    【即使回去了，你的儿子将会遇到危险，你也要回去吗？】

    【我相信有有保护小夜的能力。】

    自信而果断，金色双眸中露出了一丝的欣赏，嘴角露出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抹的微笑。

    看着那一丝的微笑，叶葶有一瞬间的犯晕，总觉得脑中有一个人在呼唤着要她记起他，可是当她想要看清眼前的金发男子的时候，眼前却突然一片漆黑。

    黑暗中仿佛有谁在她耳边喃喃自语。

    【这个世界终究会因为你而改变的啊，叶儿。而我能做的，也只有守护，还有。。。。。。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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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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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小汐的话

﻿说实话，我写到现在，其实对这篇文并不是很满意，尤其是在结局的时候，更加纠结，也许叶的性格就和我一样，犹豫不决却很贪心。

    要说叶最爱的男人，毋庸置疑，是高肆夜，但是，对于一个那么好的阿尔，还有一个那么深情，同时又是自己孩子父亲的浩天，同样很难放下。

    虽然全都收了未免也是一种结局，但是，那样的结局多多少少也会伤到三位可爱的男人的吧~~而且我也不是很擅长写报复的文，所以关于北国覆灭的不会写很多，基本上是在番外里面一笔带过的，希望各位亲们不要介意哦。

    总的来说，鬼面的结局就是在这一卷的番外里面结束的，首先谢谢各位亲们的一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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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高山上的漫天樱花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的时候，稍显寂静的巨大院落，那一树鲜艳的红色却那么热闹着，仿佛有意要让这个冷清的地方温暖起来似的。

    太阳渐渐升起来的时候，有一个穿着素色白袍的中年男子拿着扫帚和一个小小的篮子走到了那个院子里。

    白袍显得有点发旧，感觉像是穿了很久的样子，男人的脸上的胡渣刮得很干净，带着些许岁月沧桑的脸上也同样显示出他年轻时候的成熟与帅气。

    【大哥，早上好。】

    男人在树下蹲下，从篮子中拿出一叠精致的早点还有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豆浆，放在那立在树下的墓碑旁。

    【知道吗，大哥，下个月就到你的生辰了，叶儿说，从那天开始，她就会回到你身边哦。】

    男人的脸上挂着一丝的笑意，仿佛是在安慰那长眠在树下的人似的。

    【不过我在想啊，那样的话会不会苦了叶儿呢？大哥，你说呢？】

    微风抚过树枝，仿佛在回答那个男人的话似的，红色的花瓣顿时落满了一地。

    男人看着那漫天的花雨，嗤嗤的笑了，有那么一点点傻傻的样子，现在想来，论谁也不会觉得这样痴傻的一个人会是曾经那个妖冶无比的绝世美男子——妖夜吧？

    傻笑过后，妖夜拿起旁边的扫把，开始认真的扫起地来，很认真很认真，那些红色的花瓣被他一点点的扫到一堆，然后再开始从其他地方扫。

    妖夜扫着那一片片的花瓣，回忆却好像那落下的花瓣一样，一片片地落下，从出生到现在，欢乐的，无聊的，痛苦的，无奈的，都仿佛叶葶说的立体声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他原来的名字并不叫做妖夜，而叫做如夜，高如夜，父母为他去这个名字，是希望他能够像在他还没出生时候就失踪的哥哥肆夜一样聪明。父母是江湖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镖局的总镖头，是非常普通非常普通的一对夫妇。要说稍微特别一点的，就是那时候已经隐退江湖的外公，也是教了高妖夜一身武功和毒术的怪老头。只是，对老人的映像也好，对父母的映像也好，他统统都记不清楚了，因为那一切在他八岁的时候都消失了，外公为了救他那被朝廷逮捕的父母而死在朝廷犬牙的乱箭之下，他亲眼看着那一幕，也是他亲自给自己下药，忘记了那一切。

    毒公子妖夜，第一次做出来的毒药，便是那忘却痛苦的忘情散，忘记自己最不想要的记忆，但是一旦记忆再想起来，便是生命终结之时。

    九岁，江湖上多了一个擅长使毒的小男孩，因为小男孩爱玩，所以一不当心，很多武林高手被玩死了。

    十三岁，当原来的小男孩长成了一个俊秀的少年的时候，他遇见了一个与他的父亲有着差不多样貌的比他大三岁的少年，那时候，他知道，那个看起来冰冰冷冷的有点面瘫的少年一定就是他那失踪的哥哥。

    【喂，你叫什么？】

    站在那个抱着剑的少年面前，用无比嚣张的口气询问，让那比自己高了一个脑袋的少年微微皱眉，有那么一点点不高兴。

    【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不过别人给我的外号很多，你想知道哪一个？】

    少年看着眼前的男孩，虽然不满他的口气，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发火。

    【那我告诉你吧，你是我哥哥，你的名字是高肆夜。我是你的弟弟，高如，呃，不对，我已经改名字了，我是你的弟弟高妖夜！你以后一定要照顾我的。】

    高个子的少年显然被那个称呼一下子给闷住了，有点发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开始行使弟弟权利的少年，嘴角扯起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抹微笑，将那有着厚厚老茧的掌心覆盖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点点头，从此，他们便是兄弟。

    十八岁，他和大哥高肆夜的名字一样，已经传遍四国，但是也和他大哥一样，甚少有人能将他的名字和他这个人对上号。因为他是杀手，是天下第一的制毒高手，被江湖誉为毒公子的妖夜公子，但是，他也和他大哥一样，有着一张倾国倾城雌雄莫辩的脸。那一年，他已经是天下第一杀手集团的监视者的统领，掌握着任何杀手的生杀大权。

    也是在那一年，他遇见了自己人生的转折，看见任务失败的左使怀中的孩子的时候，他忘记了自己的杀意，反而任由左使一路将那个孩子带到了星夜宫。

    他知道自己喜欢小孩，但还不至于是恋童癖。但是，这一次，他却疯的彻底。

    那个像童子一样可爱的小女孩，在看见他的时候的那一丝好奇，以及后来的鄙夷，都让他觉得有趣极了，也想要把这个孩子带着的想法。

    【师父，这个变态人妖是谁啊？】

    那个孩子在见到他时候说的话，他并不十分明白，但是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词，但是他选择无视。

    二十岁，女孩五岁。这一天，女孩一反常态，将他引进屋子里，想想过去的惨痛经历，不是被阿音打出来，就是被大哥拎出来，再不然就是被南宫雪给踹出来，像这样单独和这个越来越可爱的女孩独处的机会还真的是没有呢。

    【呐，妖夜喜欢阿音姐姐吧？】

    原本正在哀悼着自己悲惨过去的他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脸顿时红成了一张烙铁。

    【叶儿，小孩子不要乱说哦。】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将自己的心思泄露无遗，他是恋童癖，但是充其量也就是非常非常非常喜欢小孩子罢了，但是那方面绝对正常。他喜欢秦音，从第一面的时候就爱上了那个酷酷的女子，只是那个时候，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她对大哥的眷恋，即使现在她已经不是大哥的女人，看着她眼中的那份情意，他还是没有勇气。

    【原来毒公子是一个胆小鬼啊。】

    再一次被鄙视了，他想哭却哭不出来，自从见到这个小鬼之后，不知道就被鄙视了多少次。

    【谁说我是胆小鬼啊！】

    【如果不是胆小鬼就和阿音姐姐去告白啊？】

    【告白？】

    【就是告诉她，你喜欢她啊，要她做你女人啊！我觉得你是不敢。】

    他听明白意思后，脸上的红色再一次升级。

    【哼，小丫头，你可不要小看我，好歹我也是你哥，就那么点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拍着胸脯说道，原本以为那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告白了一百零三次，被拒绝了一百零二次，第一百零三次的时候，对方总算答应了，而他也已经三十岁，叶儿也已经十五岁，成长成为一个生意遍布东西南北，被称为毒仙子的女孩。

    有一年的春天，他从外归来，却没有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头一次有了快点成婚的念头，毕竟成了婚，阿音才不会天天跟着那个丫头四处跑，他疼爱丫头，但是也心疼阿音。

    于是，他再一次匆匆地出门去找他们。

    等到再一次回来的时候，大哥决定终结星夜宫，而阿音也决定了自己的求婚，一切的一切都朝着幸福美满的方向前进。

    只是，他不知道幸福是那么短暂。

    当看着那支暗箭刺穿大哥的身体，叶儿抱着那浑身是血的身体时那份绝望的神色的时候，心里的那份无力感，让他疼得快要窒息，然后看着那之箭再一次刺穿自己在乎的人，那个丫头也离开了自己，那份鲜红弥漫了自己的眼，若不是南宫雪来阻止的话，自己已经打开了灭世之毒的瓶盖。

    那份如同潮水一样的悲伤冲开了过往被遗忘的记忆，口腔内的鲜血让他明白，也许就这样和这两个最亲近的人一起去也不是什么坏事。

    若非，那个如同仙人，不，也许就是神仙一样的人出现的话，自己也许真的就那么死去了。

    他不知道那个人做了什么，只是，在他出现的时候，毒发的种种不适都消失了，神仙带走了叶儿，而他也就这样，守着他们临走之时的那句话，等待着叶儿的归来。

    十六年算不算是一个很长的时间，他不知道，那一天，他的幸福只剩下妻子秦音一人，他的生活也回归到原点。

    他再一次成为杀手，甚至比过去更加无情，与南宫雪不同，他不仅和朝廷作对，甚至和武林为敌，也许那一天的悲剧与那些武林人士并无关联，但是，他却恨他们当时的袖手旁观，就连当时的学生也出来反抗，而他们却没有一个站出来维护他们的，所以他恨，他要将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好让叶儿回来的时候轻松一点。

    而他的妻子秦音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旁，无论他杀谁，无论他去哪里，她都站在她身旁。

    四十六岁，在刺杀恭亲王的时候，抵不过恭亲王府那人海战术，失手被擒，阿音在救他的时候被恭亲王北慕熙所杀。

    一个月后，天牢的门再一次打开，看见熟悉的伙伴被关进来，他不由得苦笑，为那两个人复仇的人都要完了吗？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呢，妖夜。】

    【是啊，不久以后，我们两个又可以呆在大哥身边，做他的左膀右臂了呢。】

    昔日的肆意风华被那满脸的胡渣掩盖，但是听见好友的招呼后，却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难道这就是岁月吗？

    【是啊，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再见到那个小丫头呢。】

    妖夜明白南宫雪所指，当日仙人所说，叶儿可能会回来，但那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刺穿了心脏，还能活过来吗？

    行刑当日，无风无雨，天气大好，仿佛是老天爷故意不让他们带着感伤离世。

    【台上人犯，死前可有什么要说的么？】

    妖夜歪了一眼坐在正中央的监斩官，嘴角那邪恶的笑容再一次扬起，冲着那坐在旁边的另一人——恭亲王北慕熙，那个夺走了他所有幸福的人——狂笑。

    【北慕熙，我诅咒你，即使是死了，我也要诅咒你。】

    诅咒的内容无需多说，以他的仇恨，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嘴角的抽动，他就知道，他会不得好死。

    与南宫雪不同，他不想闭上眼，即使是死了，他也要看着这个北国是如何覆灭的。

    也因为没有闭上眼，他看见了，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伴随着一阵诡异的亮光出现在死刑台上。

    奇装异服的四个人加一个小孩，其中的女子是那盼了十六年的那个人的脸，而那个孩子，也像极了自己儿时的时候，如果自己和大哥一起长大的话，也许那是大哥小时候的样子吧。

    【哎呀，你们怎么被弄成这样啊，还要被砍头的样子哎。】

    那张脸上相对十六年只是稍微成长了两三年的样子，但是那俏皮的口气，却像极了那个丫头和大哥撒娇时候的口气。

    这一刻，我知道，她回来了，风，开始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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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慕熙番外

﻿从来没有想到过能够在有生之年再一次见到过那张牵动了过往的脸庞，虽然告诉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那就是她。

    但是，那怎么可能呢？理智在不停地劝服着心里的另一个自己。

    忘记了吗？你亲眼见着她死在那里，死在那一天。即使后来被神秘人带走了又怎么样？那时候的伤真的能治好吗？如果她没死的话，那群叛党又以何理由来复仇？四国以何理由来征讨北国？

    看清楚，你眼前的女子，不过十八九岁，而那个人，已经整整离开了十六年。

    【别来无恙啊，恭亲王殿下。】

    台上女子的嘲讽，让名为理智的神经在刹那间断了，那是她，我知道，那是她，若不是她，她就不会用那么带着鄙夷何不屑的口气。

    【尔等是何妖孽，来人啊，快将他们给本官抓起来！】

    只是，这场行刑的监斩官不是我，未等我反应过来，他们已然被那一圈又一圈的侍卫给包围了起来，那是生擒高妖夜和南宫雪的侍卫，他们不过是手无寸铁的四个人加一个小孩，怎么可能呢？

    【呐，夫人，看来这些人好像不是很欢迎我们呐。】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她身旁的那个看起来轻浮的男人让我感觉到碍眼，虽然她的脸上的表情告诉我，那个人完全不是和那个死了十六年的男人一样的身份，但是我还是觉得讨厌。还是，因为他口中的夫人两个字？

    【没关系的哦，纯，只是正好降落到这里，也许是神明的旨意吧，让我在我的两位故人人头落地前赶来。】

    她的脸上的笑意很陌生，我感觉那个女人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

    也许正应了我的感觉，当她的话音刚落，那个被她称为纯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细长的长刀，刀的式样是过去没有见过的，冷冷的刀身泛着嗜血的光芒。

    【呐，铃木君，你不会觉得用这个小玩意儿就可以了吗？】

    同样是奇装异服，但是却显得格外整齐的另外一个男人，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黑色的鸡蛋一样的物件，我突然有一种直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啊拉，黑木君，你怎么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也拿来呢？要是小少爷不当心拿来当玩具了怎么办啊？】

    拿着长刀的男人和拿着黑色鸡蛋的男人仿佛是在互相调侃，突然间，我明白，那是和那个女人一样的人，甚至比那个女人过去更加危险。

    两个男人闹着，突然，那个穿戴整齐的男人失手，也许是是那样，但是我分明从他的脸上看见了故意。那个黑色的鸡蛋被扔到了不远处的侍卫丛中，侍卫不知道那是何物，盯了一会儿，但是没等数到五的时间，极大的轰鸣声之后是巨大的黑色烟雾，等到烟雾褪去，那个地方惨不忍睹，地上是一个巨大的坑，坑边上是侍卫的断手断脚或者是已经焦掉了的人。

    霹雳弹，不，那比霹雳弹的威力更大，比霹雳弹更加恐怖。

    【啊拉，都说了不要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拿出来了，黑木君。】

    拿着长刀的男子如是说着，脸上确实无关紧要的残忍，而我最在意的她，记忆中的她就算无情也不喜欢杀戮，但是此刻我在她的脸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仿佛刚才死去的十几个人完全只是我们在做梦。

    【有好用的东西为什么不用呢？你不是也希望碍眼的人经快消失吗？铃木君？】

    【黑木君真是的，难道不知道砍杀的乐趣吗？】

    那虚假的微笑让我感到恐惧，如果我为她的归来而感到高兴的话，那么，同样的，也为她的归来而感到害怕，因为她的归来，带来了我们所不知道的恶魔。

    【你们两个，好像忘记了正事了。】

    她抱着一个小孩子，对着正说的不亦乐乎的两人说道，然后那两个人没几下就打到了侩子手，将原本要砍头的两人给救了出来。

    救了人，那两个男人一人扶着一个，只因为那两个人都已经被废了武功。

    【叶，你要知道，即使你有霹雳弹，你也是没有办法从这里逃走的，还是到我这儿来，知道你没死，姑父会很高兴的。】

    【哦？是吗？不过尊敬的恭亲王殿下，你是认错人了吧？我，在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父母，你的姑父与我又有何干？】

    【叶，我知道，你还在怨恨那天的事情，但是。。。。。。】

    【恭亲王，我和你，只有仇恨。】

    她眼中的尖锐让我的心仿佛被刺入一刀，我和她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吗？即使是过去，那不是敌对的关系也已经不存在了吗？

    【那么，再见了，等到下一次见面，我们之间，必定有一个人将会死去。】

    她转身，那一句话将她的身份表明的再清楚不过，从此，她将是我的敌人，将是北国的叛党。

    那一行中那个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在她转身的瞬间带着些许无奈，那是唯一一个没有杀气的人，但是他的眼中满是对她的忠诚，我不知道他拿出的是什么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看到他们几个人被一圈黄色的光芒笼罩，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仿佛从来也没有出现过。

    【再一次出现，就是敌人吗？】

    经此变故，我瘫坐在椅子上，将脸埋在膝盖中，苦笑着，但是泪水却不停地流下。其他人都忙忙碌碌地处理着残局，可我却什么也不想动。

    从年少不懂事开始，就爱上了那个人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老天爷，你说，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不顾他人的诧异，我对着天吼着，仿佛回应了我似的，天空突然响起了雷，明明是春天，却是雷声阵阵，然后倾盆大雨。

    再一次见到她，已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如同应了她当时的话，沙场上。两军对立，只是，她所带领的并不仅仅是叛党，而是其他三国的联军，早就听探子汇报过，她和三国，已经达成了某一种协议，而此刻，是对方的统帅。

    只是，她好像并没有和我交战的意思，对方的军队也没有动的意向。

    挥军，向前冲，却没有想到不过片刻，自己就败了，败得那么彻底，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只因为对方使用的是那如同噩梦一样的武器，实力就是那样，强硬的没有任何的悬念。

    闭上眼之前，我仿佛看见她在我面前驻足，没有一丝的怜悯，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啊，我的这一生，都在干什么啊？

    心爱的人得不到，想要的皇位也在二哥的手段之中失去了兴趣，珍儿和儿子以后也不能照顾了呢？

    明明是天之骄子，却什么也不能做，我还真的是。。。。。。无能啊。只是，但愿，下辈子，不要像这一辈子一样，什么东西也守不住，什么人也保护不了。

    下辈子，可以的话，还是想遇见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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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枢番外

﻿直很好奇，那个有点神经质的父皇是怎么样和老师认识的，只是，这个答案，直到父皇驾崩，他也没有告诉我。

    直到母后拿着父王的遗物，将他交给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一切，只是因为父皇，是和老师同样的人。

    父皇的遗物是一个简单的红木盒子，里面装着的，是写着日记两个字的手札，我不知道日记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打开之后才知道是父皇记录了每一天的事情。

    开始的第一页，是我出生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在我出生的那一天，我真正的父皇其实已经死了，灵魂已经不在了，而进入父皇身体里的是其实是一个来自于其他世界的灵魂，因为一种叫做车祸的祸端，他在那个世界死了，然后莫名其妙的来到了父皇的身体里。

    感觉，像是天方夜谭。

    父皇醒来的时候，也是我出生的时候，所以，当他看见那个头上顶着一撮白色的银毛，眼睛一睁开就是翠绿色的我的时候，他愣住了，日记里写着，日番谷冬狮郎这个名字，其实他一开始想给我取得名字是那个吗？还说我像极了那个人。

    以后的日子里记录了父皇如何在自由和莫名其妙的责任之间的挣扎，尤其当他听到有北国的一些事情后，就更加挣扎了，一直想要逃出西晟这个巨大的枷锁。

    【那些绝对是现代的经营理念，好想去啊，好想去啊，好想去看看，好想去看看啊，看看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胞，好想问问他，他是灵魂穿呢还是身体穿，是婴儿穿呢还是啥的，他要是过的不好的话，我就把他接来，拼着咱两的交情也算是共患难了，那么当然就要共享富了。不过，说是这么说来着，要是我不在皇宫了，这里会乱成什么样子呢？好不容易这个国家才摆脱贫困，百姓才刚刚能吃饱，还有小枢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果然还是舍不得啊。】

    【小枢这个孩子，越长大就越像小白了，不过对他的教育问题我深感头疼，就宫里那群让人闷死的老头儿，我貌似见到了真实的小白加大白的结合版，少年老成，刻板，成天规矩长规矩短的。对了，我最近听说我那亲爱的同胞要开学堂了，不如让小枢去那里好了，我不期望他学什么君王之道，只要学会放开眼界看这个世界，只要学会宽以待人，就可以了。对了，那样的话，小枢的安全也很重要，把我那几个侍卫送给他吧，反正这个皇宫里面也不缺那几个。】

    每每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父皇的那些画，甚至能够看见父皇写这些时候的表情，父皇，真的很爱我呢。

    【小枢回来了，我的那位同胞死了，听到这个消息，那时心里没有由来的一沉。最近几天晚上，频频梦见过去还在现代的自己，梦见自己那个和小枢一样可爱的孩子，呵呵，来这里这么多年，貌似是第一次回想起那个孩子吧，小樱啊，我可爱的女儿，是我刻意去忘记的吧，因为想起来就会焦虑，会想要回去，可是明明没有回去的办法，我怕自己发疯，所以选择了忘记吧。但是，我梦见，我家的小樱拉着我的手，叫我爸爸，叫我快点回家。呵呵，最近的身体也渐渐感觉到了崩溃的感觉，是真的要回去了吗？但是，我的小枢要怎么办啊？】

    【爸爸吗？】

    我不由得苦笑，泪水很不争气地流下来。

    【哟，小白，都快到时间了，你再磨磨蹭蹭的，当心老大发火哦。】

    朱小三，当时星夜学堂的一个平民学生，在那一天后就跟着我，而老大，是那一天，我原本以为死了的人，不仅没有没有死，就连样子也没有多大的改变，这，算不算神迹。

    她说，他们来自于公元2012年的世界，却不是这个世界的未来。那个时候，我问她，能不能带我去，她说不能，因为仪器坏了。于是，我可能永远也见不到父皇了。

    老师的归来，改变了很多，甚至是整个世界，仅仅三个月，原本四国鼎立的局面就不存在了，北国在老师的手下的奇怪武器的轰击下，一夜间灭国，北国王室，死的死，逃的逃，就连那与老师有着血缘关联的齐家，也因为老师的叛变而举家自尽，真是愚蠢的人啊。

    三国，按照和老师的协议，逐渐瓦解了本国的政权，而形成了以老师为中心的新朝廷，不过，老师说，她不会永远当他们的领袖，最多四年，四年之后，等到这个国家恢复稳定，就会从我们之中选出心的领袖，她称这个为选举。

    今天，便是那四年的交权之日，而我，是最热门的人选。但是，我却没有那样兴奋的感觉，因为我知道，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因为得到了就意味着责任和义务，而父皇便是为了对我们的责任，而失去了自由。

    【啊，小心。】

    突然听见头顶上貌似有什么在尖叫，高高的天空上貌似有一个小黑点，貌似那个小黑点正在急剧下降，貌似，那是一个人。

    鬼使神差，伸出手，然后托住那个掉下来的人，一个脸色惨白，奇装异服，长的还算可爱的女孩儿。

    【你，是谁？】

    我的脑袋，有那么一丝转不过来。

    【啊？我没有死啊，太好了。是你接住了我吗，真是是太谢谢你了。嗯，我叫小樱，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啊，我记得我刚才明明是在玩蹦极的啊。】

    【铁枢。】

    小樱，父皇最后一篇日记里的名字。也是从那个世界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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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番外

﻿有记忆以来就只有父亲一个人，但是，父亲每每提到母亲，眼中尽是满足和幸福，那时候的我还小，并不明白，那种眷恋，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直到那一年，遇到了她，那时候流浪了几年呢？我也忘记了，从西北的天山一直到这片平原，一路上见惯了他人对我的辱骂，只是因为我有着一双与世俗不一样的双眼，有多少次，我想要剜了这双让我受苦的眼睛，好让自己和普通人一样。

    但是，遇见她，也让我庆幸我没有那么做。她是第一个夸我眼睛漂亮的人，那一年，她三岁，而我，早就忘记了我几岁，也许六岁，也许七岁。

    【AIR，是天空的意思吧？】

    那时候她叫出了我的名字的真正的念法，我愣住了，即使那之后她再也没有那么叫过我。因为，她是除了父亲以外唯一一个知道这么念的人。

    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收我做了他的徒弟，却不准我叫他师父，他说，之所以教我武功，只是为了能够好好地保护那个女孩。

    于是我下了苦功开始练武，终于在短短的五年内，当上了那个女孩的近身侍卫。

    我叫她小姐，其实我想要叫她叶的，虽然她的名字是葶，但是她身边的人却甚少叫她的名字，反而叫她叶儿。只是，我是没有资格那么叫的吧？

    我那奇怪的师父以及他的兄弟很奇怪，明明左护法高肆夜才是她的师父，却每次在左护法要教她武功的时候以莫名其妙的任务给支使出去，久而久之，我便明白了，那两个人是心疼她，不想让她受苦吧，所以我才会存在吧？

    也许，对她而言，我仅仅只是一个侍卫，但是，她对我的意义却不仅仅是那样。我珍惜她，我也想要和师父一样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她对着我撒娇，我将她送给我的所有东西都好好的收藏着，即使只是一件并不十分贵重的衣物，仅仅只是这里有点低位的下人人手一份的银戒。

    但是，当我看见她冰冷的身体倒在那溪水边，那红色的血水染红了半条小溪的溪水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是那么的没用，明明是为了保护她而存在的，却让她遭受这样的事情，看着她被师父抱走，我的双腿却始终没有办法再迈开一步，这样没用的我，还有什么脸面留在她的身旁呢？

    【呐，你在为那个女孩子伤心吗？那个女孩子可能活不过来了哦。】

    呆愣的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我认得，那是昨天晚上拦住我的四个人中的一个，他的衣服上绣着白虎，应该是白虎吧。

    【她不会有事情。】

    【如果她真的死了呢？】

    眼前的男人仿佛在开玩笑，但是却又好像不是，仿佛死一个人两个人对他而言完全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我却想要杀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动了杀念。

    【即使是阎罗亲自来带走她，我也会去把她抢回来。】

    我的话格外坚定，却见那个男人笑得更加嚣张。

    【呵呵，那我就等着你哦。】

    我不理他，总觉得这个人的脑袋有那么一点点不正常。但是，我最终明白，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我注定了摆脱不了他们，因为他们是我的影子。

    妖夜给叶儿治伤，但是叶儿却始终没有醒过来，没有死，却一直昏睡着。师父也在一天天地憔悴下去，完全看不出他是江湖中人都忌惮三分的那个男人。

    【呐，如果说有办法让那个女孩醒过来的话，你可否愿意付出代价呢？】

    再一次出现的并不只有白虎，还有朱雀等四人。

    我点头，只要叶能够醒来，即使要我的生命我也不会在乎。

    只是，代价，并不是我的生命，而是遗忘，被这个世界遗忘。

    我是神，主宰着这个世界的神，亦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世界在我的意念中运行着，而上一任的神便是我的父亲。

    十八年前我的父亲为了母亲而离开了神之岛，导致了这个世界出现了裂缝，因此，叶葶才会从那个世界穿越而来。

    而我的出生，也继承了神的血统，就是神心。只是，在出生的时候，神心就被父亲用符咒封印了。

    也许，我该是庆幸的，因为那样，我遇见了她。即使她的心里从来都不可能有我的位置。

    当我再一次从四人的阵法中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神的容貌，也许那也是我出生时的容貌吧，金发及地，以及比以前更加诡异的金色的眼睛。

    我变回了以前的样子，来到她的床边，专注的看着她。

    【叶儿，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想哭，但是神却没有眼泪。覆上那有点凉凉的脸庞，那道疤痕蜿蜒着，并不是我不想去除它，只是，我现在的能力还不够，叫醒她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叶儿，睡吧，醒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是，果然还是不甘心啊，我的叶儿，会忘记我了呀。】

    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忘记我也无所谓，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不认识我也无所谓，唯有她，我舍不得啊。

    将她送的银戒拿下放在她的掌心，那里面有我的名字，天空，单元以后她看见银戒，会想起来吧，呵呵，这种侥幸的心理啊。

    神之岛，那里有着叶儿曾经向南国皇帝提到过的能够通道月亮之上的宝塔，塔的最顶端，可以碰到那轮明月，只是，那里，显得格外的凄冷。

    我不停地学习着神的法术，希望以后也可以用这些法术守护她。空闲的时候就用水镜看着她。

    她要和师父成亲了，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她唯一不记得的，只有我。

    只是，我没有想到，当我再一次打开水镜的时候，却是看到那样的景象，她就那么爱师父吗？以至于要和师父一起死？

    我不想她死，如果她死了，那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打破了神之岛和世间的结界，来到她身边，带走她。我的心有两颗，但是，能分出来的只有一颗，她要知道了会怨我的吧？

    将肉身的心换给她，然后施上法术，让那颗心正常地跳动，而我手上那颗她原本的心早已破了一个洞，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了。

    我知道她的由来，因此再一次动用法术，打开因父亲而出现的那个裂缝，将她送了过去。

    虽然我是不舍啊，但是，这九天之上的高塔，她是没有办法活下来的，而那九天之下的凡尘，她又要怎么活下去，至少，那个世界还有她的亲人啊。

    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这个世界过了十六年，而她则和一行人出现在时空的裂缝旁，我一直知道她很厉害，但是却没有想到她能凭借自己找到回来的路。

    我问她，是否无论如何，也要回去吗？她坚定不移，于是我只能无奈的放行。

    只是，看着她在下界的一切，让我郁结，世界正如同我的预言，变得不一样了。

    原来的四国变成了统一的一个国家，名为夜，我知道那是师父的名字，同时，也是她现在儿子的名字。

    她成了这个国家的女王，虽然她不管那叫女王，叫什么总统，还只当四年。

    夜朝在她的治理下渐渐恢复了元气，虽然也有很多的叛党不服，但是没等他们叛乱，就被他们的妻儿老母拎着耳朵回去了，这样的国家，有什么理由去反抗呢？

    星夜学堂没有再开，倒是每个州府都开了不一样的学堂，从五岁的孩子就开始进学堂，然后大点的地方也有更高级的学堂。真有点好奇，她们那里的神是怎么样孕育出这么聪明的人的？

    我就这样，一年年地看着她的一切，同时早早地关闭了那时空裂缝，既然她回来了，那么我就不想再一次失去她的踪影，即使只能这么看着她。

    不知道这样对着水镜的日子持续了多久，我的那四个影子总算忍不住了，尤其是那白虎，真不知道该说他脾气暴躁还是什么的，差点把我踹到水里去，真不知道他们是我的半身还是我是他们的半身。

    【呐，臭小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蘑蘑菇菇的啊，喜欢去追不就可以了啊，每天在这里望镜自怜，你当你是未出阁的大姑娘啊？】

    【不知道谁说的，神就要有神的样子，要好好履行神的职责，叫我不要乱跑吗？】

    我幽怨，这些年，除了那次以外，我都只呆在这塔的最高处，没有离开过。

    【那是因为王的能力还不稳定，所以才要留下来，要不然会对人间造成伤害。】

    朱雀好心地解释道，但是我也不满，早怎么不说？感情他们见我每天这样很好玩吗？

    【而且，就算忘记了，重新认识不就可以了么？】

    【对啊，对啊，照那个女人已经有小孩子这一点看，她应该不会死守着高肆夜那个死人过一辈子，老大你还有机会啦。】

    【不错，要是到时候弄出个小神仙是最好了，省的那些长老老是烦我们，说要把自家的闺女介绍给王了。】

    【而且那个女人貌似也蛮聪明的，生出来的孩子应该不会像这个臭小子一样笨。】

    【就是她身边的那帮子大臣没有那么容易搞定的样子，成天那么忙，王哪有时间和她见面嘛。】

    【那我们的小神仙不是也难了？不行，我们要再想想办法。】

    那四人貌似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蹲在角落里开始详谈起来，但是，心里的高兴却无以言比。

    又可以见到她了，又可以站在她身旁了，而且，这一次，不再是以一个护卫的身份，而是一个男人，我要站在她的身旁了。

    样子，依旧是以前阿尔的样子，身份是夷国的使节，名字，依旧是阿尔，在她卸任的前一天，出现在她面前。

    【呐，阿尔阁下，我们以前有没有见过呢？】

    她皱着眉问我，我微笑，单膝跪下，在她的手上深深地印上一吻。

    【也许，在某个被遗忘的梦中，但是，未来，希望美丽的女士不会再将我忘记。】

    我站起来，看着她难得可爱的疑惑的表情，不由得在心里偷偷的笑出来，真不知道白虎他是怎么知道这么肉麻的句子的，不过，貌似还管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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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番外之聚会篇

﻿【这里，这里，错啦，铃木桑，这个鸡尾酒是应该放在那里的啦。】

    只见黑木管家一边指挥着下人忙上忙下，一边手里还端着好几个盘子，真不愧是正宗的英国执事啊。

    【呐，我说你的事情也太多了吧，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情啊？】

    堂堂一个军事顾问被一个小小的总统办公室主人支使来支使去的，我们可爱的铃木同志总算决定爆发了，不过不远处两个女人在看见这硝烟弥漫之后的景象，不由得掩住嘴。

    【呐，总统大人，你觉不觉得黑木君和铃木君之间很有气氛啊？】

    某女将偷偷拿到的巧克力塞进嘴里，看了一眼。

    【嗯，很有气氛，我还不知道他们两个能够这么好的说。】

    【对啊，对啊，他们两个看起来很有爱的说。】

    某女看见眼前某腐女的眼中那硝烟弥漫的背景顿时变成了粉红色的花园，不由得无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腐女吗？没想到这次穿来的是一头耽美狼啊。

    为小白同志默哀中。

    宴会场另一角，另一现场。

    【这是我儿子。】

    某男西装笔挺，把一个正舔着冰激凌的可爱娃娃抱在手心，英俊的外表上透着不容侵犯的霸气，而诡异的是，在他面前站着的，不，应该说是飘着的是一个有着和他一模一样外貌的，只是穿着的是繁复的长袍，却同样有着不容侵犯的霸气的男人，呃，不，是男鬼。

    【可是小夜叫我爹！】

    男鬼说着，把某男手中的小孩给抢了过来。

    【他身上留着的是我的血！】

    【他母亲是我的老婆！】

    某男气绝，的确，他没有和某女成婚，但是不可否认，这个小孩子的基因有一半是他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像他呢？

    【小夜，叫爹爹。】

    男鬼手里多了一个圣代，对着小朋友诱拐到。

    某小朋友和他妈一样，对食物，尤其是甜食的抵抗力为零。

    【爹爹。】

    【小夜，叫爸爸，这是爸爸最近去日本的时候搞到的鸟山明的签名。】

    某小朋友和他妈一样，很喜欢漫画，尤其喜欢阿拉蕾。

    【爸爸。】

    于是，两看起来是双胞胎的一人一鬼对着儿子的所有权在这一个角落里互相盯着，那具现化的雷光几乎就可以把那宴会的桌布给点燃了。

    【呐，我说大哥，你再和这位仁兄闹下去，你老婆就要被人家小神仙给抢走了哦。】

    某漂亮的人妖搂着一个漂亮的女鬼，在旁边走过，顺便好心地提醒了一下。

    双胞胎一人一鬼忙朝着某女的方向看去。

    【呐，叶，要不要尝尝，这是神之岛的特产松糕哦。】

    小神仙手里端着他们家小老虎特地送来贿赂的美食在某女眼前晃了晃，果然，某女一副好想吃，我能吃吗的表情。

    【叶亲我一下，我就给你吃哦。】

    为了美食，某女什么都干得出来。。。。。。

    就在某神以为就快得逞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冲力将他撞开，等到他好不容易稳定的时候，却看见那美食已经入了某女的口中，某只老虎提出来的美食贿赂战失败。

    某神看着那不知恩图报的双胞胎，无语对苍天啊，不知道他是发了什么神经才会跑到阎王那里去把情敌一号给提出来，又发神经把时空裂缝打开，跑到异世界寄那该死的请柬！

    看着互瞪的三人，某耽美狼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拉着某女兴奋。

    【呐，总统大人，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3P吗？而且是神人和神鬼，还有人鬼哎，难道这就是禁断？多么美的恋爱啊，嗯，看那位鬼先生和那位西装先生那么强壮的样子，一定是强攻啦！可怜的小神仙啊，不过实在是太有爱的说。】

    某女完全沉浸在神岛的美食之中。

    【小樱，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小白担心地拿着帕子在某耽美狼旁边，担心地差点去找太医了，怎么好端端的流鼻血了呢？

    【你不知道啦，早知道这里的男人和男人之间都这么有爱的话，我就早点来了啦！】

    小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男人和男人，有爱？不是很明白的意思。不过他确定那些来自现代人一定的懂，果不其然，原本还在吵的铃木和某男在听到后，一副吃人的表情。

    【我们很正常！】

    【没想到还有新的关系，呃，实在是太刺激了，禁断啊，禁断！】

    【你这女人！】

    没听懂的人跑到正专注于吃甜食的某女旁，问是什么意思。

    【就是男的喜欢男的，就是龙阳。。。。。。】

    没等某女说完，只见问的人脸色都黑了，不管是人还是神还是鬼，都朝着那个正花痴的某耽美狼走去，一副要将其拆了吞掉的眼神。

    【呐，黑木君，为什么你这么镇定呢？】

    小白问某黑心执事。

    【所谓执事，就是为了主人而存在的，将自己的所有献给主人。】

    小白彻底无语，现代人，果然好难懂啊。

    【呵呵，年轻人真的好热闹啊。】

    一张桌子旁，只见一个穿戴整齐的中年人一边吃着茶，一边和蔼的看着身边播着莲蓬的妻子。

    【南宫大叔，貌似你和他们是同岁的吧。】

    【呵呵呵，年轻真好。】

    小白无语，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什么世道啊，他的身边就不能有个正常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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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番外之专访

﻿访问对象：叶葶，阮浩天，阿尔。访问目的，选出小叶子的终身归宿。

    汐：小叶子，阿尔，浩天你们好，首先，我代表我们今天很八卦电台，谢谢你们的光临，首先请大家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好不好？

    阮：大家好，我是永叶集团的董事长阮浩天，很高兴来到这个节目，希望通过这个节目让各位观众了解到更真实的永叶，希望各位多多支持永叶的各项产品。

    汐：好商人的介绍啊。下面是我们的阿尔，来，请介绍一下吧。

    阿尔：大家好，我叫阿尔。。。。。。。

    。。。。。。

    20秒。。。。。。

    汐：哎，阿尔的介绍就这么两句吗？随便讲讲嘛，什么都可以啊。

    阿尔：白虎说不能给神之岛丢脸，青龙说不能泄露神之岛的秘密，玄武说沉默是金，朱雀说简单就是最好的。。。。。。

    汐，脑袋上三根具现化的黑线，转向可爱美丽的小叶子。

    叶：大家好，我叫叶葶，大家可以叫我小叶子或者叶儿，前世的职业是商人作家和漫画家，在这里我要先感谢一下一直支持我的读者和粉丝。现在我是夜朝的总统，不过很快就要卸任了。我的最喜欢的就是吃好吃的东西，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搜罗各种甜食。谢谢。

    汐：还好正常了一点。那我们先来就第一个问题来问一下三位哦。大家知不知道小叶子为什么不喜欢父母吗？

    阮：前世阴影，他的父亲只是把她当成工具。

    说完，满脸爱恋的看着小叶子。

    阿尔：他们家太封建，没有自由。

    同样专注地看着她。

    汐：看得出来，两位对我们家女儿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叶：好沉重的一个问题啊，不过，汐啊，你不适合我妈吗？我为什么会讨厌你呢？你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果然，有一个智商太高的女儿不是什么好事情，好奇心也是高级别的。

    汐：呵呵【我咳】，我们来进入下个问题。大家对小叶子都有什么印象呢？

    阮：——沉默——这和为什么爱上她是一样的问题吗？

    阿尔：应该是一个问题吧？为什么会爱上小叶子呢？爱就爱了呗。

    于是，三人又来了一个深情的对望。

    汐：拜托，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肉麻好不好，算了算了，下一个问题了啦，你们和小叶子在一起最想干什么呢？

    阮：其实只要她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不过在床上的话就最好了。。

    汐在后面拉住正欲扁人的小叶子。

    阿尔：我也差不多啦，不过我好想要叶帮我生一个小神仙。

    叶：想的美了你们，大色狼。

    两男顶着大包，哀嚎，汐，你怎么不抓紧啊！

    汐：我什么也没有听见。下面进入下一个问题，这也是我们大家都很关注的问题。请问小叶子同学，哎，小叶子，你去哪里啊，回来啦！导演，不准在片场吃蛋糕啦！

    某导演面前出现了一个超级可爱的Q版小叶子，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蛋糕。

    【这个蛋糕看起来好可爱哦，看起来好好吃哦，那个那个，我也好想吃哦，但是现在在录节目不能吃的说，但是我还是我想吃哦。】

    那我好想吃的几个字已经具现化成为怨灵缠绕在导演身上，但是他的表情那么可爱，导演还真舍不得拒绝啊。

    【请吧，这是最新的产品。】

    导演说着将蛋糕双手贡上。

    汐：好，下面我面进入下一个问题，那个，小叶子啊，阿尔和浩天，你到底要那一个啊，不是妈我不提醒你哦，两个都要会构成重婚罪的哦。

    ————气氛紧张啊——

    叶：哦就析哟两股。

    ——乌鸦飞过——

    汐，阮，阿尔：叶，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啊？

    叶：哦。。。。。。哦就析哟两股。

    ——突然，断电了——

    气温骤降，等到电灯再开。

    汐：啊！肆夜你怎么在这里啊？

    夜：丈母娘好，阎王说今天让我来参加专访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非常不对，这是八卦节目，不是灵异节目啦，看啦，导演都晕过去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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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番外之洞房花烛夜

﻿阿尔看着自己眼前穿着凤冠霞披的新娘，不由得想要哭出来，他感激神啊，多谢神明将他带到自己的身边，貌似他忘记了，他自己就是神明。

    他颤抖着手，掀起盖头，看见的是娇羞无比的脸庞，无比深情，他终于等到今天了。

    【叶儿，我，我可以吗？】

    【嗯。】

    阿尔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天，从来没有想过叶葶会答应。

    只是，就在他快要抱住那梦想的人儿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出来。

    喂，现在都几点了啊，你们的仪式还真麻烦。

    阿尔无语，要是没有这个碍眼的家伙就好了。

    【对啊，对啊，还得我都快等死了，你知不知道让新郎官久等是不道德的，我可爱的徒弟。】

    阿尔顿时无语，满脸黑线，是啊，今天是美好的一天，如果能忽略到这一人一鬼就好了。

    【好了，小鬼，你给我过来，我们要来先讨论一下谁先谁后的问题。】

    阮浩天从床上跳下，将阿尔拉到一边，正好看见跟过来的高肆夜。

    【拜托，老兄，你都死了哎。】

    【谁说死了就不行的啊，我现在是地府的判官，所以可以随时实体化。还是先来讨论一下谁先吧。我觉得还是我先，毕竟是我最先和叶儿成亲的啊。】

    【去死，当然是我！】

    两人异口同声，而且都忘记了被吼的人已经死了的事实。

    @￥,……&*（@￥,￥@￥￥

    讨论了N久之后也没有决定到底谁先谁后，最后决定一起，看叶儿对谁先下手。

    只是，当三人，不，是一人一神一鬼来到床边的时候，我们今天洞房花烛夜的女主角已经睡死了，嘴角挂着微笑，还有一丝晶莹的口水。

    【莉莲的奶酪蛋糕，我要三个。】

    三个人相视而笑，居然输给了蛋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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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汐最近很忙，要赶很多论文，所以鬼面基本上就这样结束了，不过可能的话，还会出现一两篇番外，应该就是小叶子同学和高肆夜同学的番外，具体更新时间应该在五一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