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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梦里醒来魂是客

﻿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的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的，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的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la 好看的）

    ……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

    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的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的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的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的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的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的身体轻微的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的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的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的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的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心。”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的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的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

    “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的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难怪我身处这类似祭坛的大殿中，难怪会有这么多冰砖，原来他们早已知道这副身体的死亡了，那为什么还要紧扭不放？拘魂阵？白痴也能想到是做什么的，我心头一哆嗦，穿越前那让我窒息的疼痛还未从记忆中消散。这么说我的魂魄是被他们拘来的？那我在梦中听到的那诡异莫名唱诵，便是他们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拘来我的魂魄？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是我？这里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地方？

    我大脑混乱得像要炸开锅，心中慌乱得想要抓狂，一股沉郁难解之气聚集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却吐不出胸中的郁结，太阳**开始狂跳，眼前发花，我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不可测前路，我在心里祈祷，让我晕过去吧，也许再醒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上天却并没有如此厚待我，我只觉的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宽厚坚硬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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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时间停在新婚之夜

﻿    我身体微微一僵，那抱着我的手臂箍得更紧，我徒劳地动了动身子，放弃了挣脱的打算，就任他那么抱着，随着他大步地跨下冰砖，走出这个祭坛，在轻微的颠簸中，我听到身后传来类似齿轮摩擦的“嚓嚓”声，眼前点着油灯的石壁上慢慢裂开一道口，裂口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冗长的隧道，隧道两壁仍是点着昏暗的油灯。

    我靠在他的胸前，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让我本来冰冷的身体也慢慢有了温度，我甚至能感觉道血液也恢复了流动，身体也开始听话了，随着他沉稳有力的步伐，我放松下来，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我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联想能力，思索这穿越事件的前因后果。

    那道士称这美男作堡主，称我为夫人，那就是说我这身体和他应该是夫妻了，这身体的原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去了，而这美男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将我的魂拘了来，放到这身体里面。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回忆起美男刚才深情的眼神，难道是因为他非常爱她？我自嘲的笑了笑，这怎么可能，即便是他非常爱她，但现在仅剩的不过是一具躯体和一个陌生的灵魂，他的爱还能继续吗？他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么，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我摇了摇头，片刻时间，我所获得的信息太少了，让我无法判断。也许是我摇头的动作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低下头来看我，我怔怔地迎上他的眼，满目的疑惑和迷茫，他会怎么对我？

    他的眼中瞬时抹过一丝快要滴出水的柔情，看得我一愣，但那抹柔情消失得太快，转眼又恢复了无尽的冷漠，但是我确定我没有看错，难道我真的猜对了？他之所以拘来我的魂，就是因为对这身体的不舍？是因为他对这身体原主人的深切爱恋？但是这有用吗？那我该怎么办？

    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我讶然抬头，才发现已经来到了出口，宁静的夜空下，眼前空旷而没有任何障碍物，原来我是在一个山洞中。

    他将我抱得很稳，随着他拾阶而下的步伐，我感到自己正被他抱着朝山下走，微凉的山风，让我觉得神清气爽，嗓子好像也没有刚才的干涩，我忍不住疑惑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感到他抱着我的手一僵，却没有再低头看我，良久，他才漠然的吐出两个字：“回房。”

    我诧了诧，枉我向来自诩聪明，现在竟然对眼前的情形完全摸不着头脑，我猜不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样的情节，这穿越的第一刻实在是太诡异，在我的记忆里找不到雷同，我讨厌这种茫然的感觉，我绝不能让自己对下一刻充满未知，我转过头，开始努力打量四周的环境。

    只见他跨过了一道朱漆大门，门上有硕大的红色灯笼，进去后是一个园子，我看不清周遭的环境，只知道他继续朝里走，穿过了一道道曲折回廊，再跨进一道门，眼前骤然亮起来，房前，屋檐下，到处挂着大红灯笼，梁柱上披红挂彩，极为喜庆，再进入正面的一间屋子，迎面而来的大红“囍”字，刺得我眼发花，两支儿臂粗的喜烛只剩下了不到半尺长度，燃着幽幽的光。(.la 棉花糖)

    这里是新房？我一愣，难道他们刚成亲？那这新娘为何会死去？一连串的问号在我脑中浮起。转眼便进了内间，满眼的红，窗前大红的喜字前仍有对即将燃尽的龙凤鸳鸯烛，红罗铺地，桌上是合卺鸳鸯酒，簇新的彩绣红莲丝帐，樱红的金线鸳鸯被面……

    我被他轻轻地放到床上。只觉得身下有硬物咯到我。伸手一摸。满把地铜钱、桂圆、莲子、花生……

    我愣住了。这。这是古代民间地“撒帐”仪式吧。为何。这新房仿佛从未有人入住过一般？而本该是新郎地男人。穿着黑袍。而该是新娘地这幅身体。已经变成我。

    窗前地一根喜烛上豆大地火苗。在轻轻扑闪了两下后忽然熄灭。房间里一下变得更加昏黑。周围很安静。安静地吓人。就犹如时间在洞房花烛地那一刻骤然停止。眼前地情景诡异得让我浑身地寒毛开始竖起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抬眼看他。只见他也在默默打量我。迎上我恐惧而又疑惑地眼神。他微蹙了一下眉。冷冷道：“你好好休息！”说罢转身便朝外走。

    什么？就这样把我扔下了？你既然明知我是个陌生地灵魂。初来咋到。总该给我个交代吧！我心里一急。顿时忘了恐惧。从床上翻身坐起。低声喝道：“站住！”

    他即将迈出门槛地背影顿在那里。

    “什么事？”还是那副冷漠的声音。

    我心头冒出一团火，努力让自己不爆发出来，可是语气便没有那么客气了：“这是怎么回事？你总该给我个解释吧。”

    “你没必要知道怎么回事，只要好好待着就行了！”他仍没有转过身，背对着我道。

    “开什么玩笑！”我一怒，嗖地从床上立起来，抬脚便朝下跨，哪知却忘了这古代的床前还有一块脚踏，顿时一脚踏空，重心不稳，身子一歪便朝地上摔去。

    眼前人影一晃，我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腰便被紧紧搂住了，身子一沉，又被他抱回了床边坐着。

    我抬眼瞥着他，这男人会功夫？只见他满眼的怒气，愤懑的盯着我，想要开口，却又强忍着的模样。

    他前后不一的神情让我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原来他很在乎这身体。看他这神情，我竟然心头一乐，刚才的怒气全都消失不见，嘴角不由微微勾起，呵呵，看来我逮着点什么了。

    我不合时宜的笑容，似乎更激怒了他，他眼中的火仿佛要喷出来，却又拼命克制，只听他压抑的声音道：“你给我小心点。”

    “小心什么？”我瞪大眼无辜地看着他，挑衅道：“小心别摔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答话。

    还真是这样啊，我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堡主不如坐下来，咋们好好聊聊，否则我要是闹不明白状况，说不准一个不小心，又摔了！”

    看着他的怒气几乎要将他自己点着，我在心里冷笑，想忽悠我？要不给我解释清楚了，咋们看谁忽悠谁吧！

    “平阳拘了个什么魂魄，竟然你这般无赖！”他盯着我，咬牙切齿道。

    我无赖？我瞪大眼看着他，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莫名其妙地将我弄来，还怪我无赖？他还一幅受了委屈的样子，恶人先告状啊！

    “无赖也好，无聊也罢，反正你不能走，先给我解释清楚了！”我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要不现在把情况搞清楚了，等他一走，这鬼地方那么大，让我上哪儿找他去？

    他就这么站在那里，半响不说话，只是默默盯着我。

    “告诉我原因就这么难么？”我耐着性子问他。

    他仍然立着，一动不动，在我几乎要认为他会化作一尊石像时，但我却意外地发现，他眼里的怒火在逐渐消退。

    算你还有几分城府！我在心里哼了哼，开始活动还有些僵硬的肩膊，斜眼瞥着他。

    “你想知道什么？”他恢复了平静无波的样子，漠然道。

    “我想知道什么？”竟然把问题扔回来，我冷冷一笑：“我想知道的很多，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年代？你为什么要拘我来？这身体是什么身份？你们想让我做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你们拘了我的魂，我原来的身体怎么办？”

    我一口气问出一大堆问题，果然，他皱起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算了，这样下去，估计到天亮我还是搞不明白，我叹口气，好言好语道：“你坐下来啊，站着不累么？”

    他却仍然站着不动。这人怎么跟牛似的，还真不能对他客气了，我翻了翻白眼道：“你杵着干嘛，难道我抬头看你不累啊，要不，我也站起来？”

    这招果然奏效，眼前的美男一愣，终于不再坚持，默默地走到屋心的圆桌边坐下，半响才道：“我叫凌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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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剩余的生命

﻿    看着眼前的美男无奈的样子，我笑了笑。

    “嗯，继续！”我懒懒的催促他。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沉默。这男人怎么跟牙膏一样，挤一点说一点。我无奈道：“好吧，那我问你答。”

    看他似乎默许了我的提议，我继续道：“这是什么地方？”

    “芙蓉堡。”

    芙蓉堡？还鸡腿堡呢！我忍住笑，继续问他：“这是什么年代？”

    “年代？”他疑惑地看了看我。

    “就是现在是何年何月？”我努力表达，和古人沟通还真是困难。

    “现在是朝乾六年四月。”

    “呃？”我在记忆中努力搜索，却怎么也想不起有哪个朝代有“朝乾”这个年号，难道这不是我所熟悉的历史？

    我满腹狐疑地问：“那这是什么国家？皇帝是谁？”

    他地眼神一闪。面上却平静无波道：“这里是大岐国。现任帝君萧昱。”

    他冷漠地语气让我愣了愣。这果然不是我那时空地历史。看样子我要在这里生存下去。已经失去了熟知历史地凭仗。看来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我苦笑摇头道：“那你现在说说。我这身体原地主人。是什么身份？”

    话音未落。凌奕地面色一暗。似乎陷入了深刻地回忆中。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薄雾。那曾让我心软地柔情又流露出来。

    他果然是对这身体地原主人一往情深。但我却没心思再去管这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别发愣。继续说。”

    凌奕一怔。并不计较我地态度。仿佛梦呓般地声音在呢喃：“清影。是我地妻子。”

    我点点头，这我没猜错，只听他继续道：“她是凤鸣国顾太师的独生女儿，三日前，从凤鸣国嫁到我芙蓉堡，而顾太师，是我的义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晦涩，我看不到他低垂的眼睑下是怎样的情绪，但是我却能感受到他述说时无比的痛楚，原来又是个亲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故事，随着他的述说，我的心逐渐柔软下来，情绪也变得软软的。

    唉，造化弄人，怪不得这新房停留在洞房花烛的那一刻，鼻子有些酸酸的，我忍不住问道：“那清影是怎么死的？”

    “谁说她死了！”凌奕突然暴怒的吼起来。

    我被他尖锐的声音吓了一跳，片刻前还是哀伤软弱的男人，这一刻竟如一头暴虐的野兽，额上青经突起，血红色双目中有晶莹的东西，目光如电，直刺向我。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愣愣地感受着他的怒气，他不会是失心疯了吧？还是在自己骗自己？如果顾清影没死，我怎么会在这儿？我开始自我安慰，也许他只是过度的思恋，所以才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算了，我原谅他恶劣的态度。

    “是，是，是，她没死！”我顺着他的意小心道，如同在哄小孩子。

    看着他眼里逐渐熄灭的火苗，我有些纳闷，岔开话题道：“那你拘我来做什么？”

    他看了我半响，眼神回复了清冷，冷然道：“我需要你的魂魄来保住清影的身体，所以，你只要好好待着就行，不能伤害自己。”

    什么意思？我心里升起荒诞怪异的情绪，保住她的身体？让我做一个有灵魂的木偶供他观赏？还是假扮顾清影，做这芙蓉堡的堡主夫人？

    “告诉我原因，否则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我坚决道。我需要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的处境。

    凌奕眼神闪了闪，没有答话。

    “你难道以为这样就能敷衍我？”我冷笑，“你不问自取就拘了我的魂魄，自以为是的认为给我讲个故事，我就会任你摆布？”

    我不理他的沉默，我继续冷笑，“这幅身体既然现在是我在用，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我做什么吗？”

    这威胁对他果然有效，只听他咬牙道：“好，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说！”我狠狠道，这背后果然还有原因。

    “八十一天，你只需要照顾好这身体八十一天，到那时，平阳集齐了清影的三魂七魄，你便可以将这身体物归原主了。”他盯着我一字一顿道。

    我心里一惊，一个模糊的念头冒出来，骤然起身问道：“那是说八十一天以后，你们会送我回去？”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怎么送你回去！”。

    “你！”他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炸得我眼冒金星，我狠狠的瞪着他，“你不送我回去，那我怎么办？”如果我回不去，而这身体又物归原主，那我怎么办？我会怎么样？我不敢去想象他话外的意思。

    “所以，如果你想这八十一天过得舒服些，就别跟自己过不去，也许到时候，我会再找副身体，将你换过去。”他危险地看着我。

    冷汗从脊背上滑了下来，我努力的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我怨毒地盯着他，

    “给我换副身体？有这么容易吗？你是想稳住我吧，我最终的结果，不过也就是变成一抹孤魂？你这个疯子、变态、恶棍，卑鄙、无耻……”我狂怒地骂他，心里堵着一口郁气，呼吸不顺，太阳**又开始突突的跳，冷汗涔涔而下。

    “你要说这么白，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是个聪明人，可以自己权衡利弊。”他冷冷地笑了。

    他的脸在我的眼里化作了恶魔般狰狞，心中的怒气就快将自己点燃，我踉跄的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做……”

    身体的战栗让我脚步不稳，他一皱眉，扶住我的身体，我猛然一推他，自己却踉跄后退，我下意识的伸手一抓，桌上樱红的桌布被我扯在手中，却止不住我的退势，“哐啷”满桌的杯盘酒壶砸了一地，尖利的声音刺得我心头一缩。

    我大口的喘着气，双目热得快要滴出血来，只觉得耳膜嗡嗡的响，“啊……”我捂着头放声尖叫，挥手便推到了立在床边的花柱，瓷盆碎裂的声音刺在我心头，竟然有一种嗜血的快感，我猛然掀掉眼前的桌子，开始寻找下一个可以破坏的东西，满眼的红，刺得我双目生痛。我抓住床上的红帐，“哧啦”一声，它便片片碎裂，我狂怒的砸，砸尽我眼里能看到的一切，随着各种尖锐的声音响起，眼里有滚烫的泪流下来。

    怪不得，怪不得他说顾清影没有死，怪不得他要我照顾好这身体，原来我就如一张临时备用的手机卡一般，耗尽了价值便可以随意丢弃，原来我只剩下八十一天的生命，荒谬，荒谬，方宁夕，你竟然刚才竟然还为他的爱情感动，竟然还可笑的同情他，原来他只是个恶魔，为了自己的心爱的人，可以不惜践踏别人的生命，原来你自己才是该被同情的那一个。

    我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我将手边所有能抓住的东西砸向他，却每次都被他躲开，我嘴里语无伦次的哭道：“我要杀了你，你这恶魔，我要你下地狱……”

    房里被我砸得一片狼藉，我推倒了喜烛，点燃了地上的红罗，火星却被他及时的灭掉，我抓起地上的碎片，却被他劈手夺走，他就那么默默的看着我砸，看着我哭，看着我颤抖，看着我这副身体。

    声音已经嘶哑到破碎，力气仿佛被全部抽空，我跌坐在地上，抱住双膝，凄厉的哭声逐渐转化为小声的抽泣，当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我止住抽泣，抬起头来漠然道：“你滚！”

    他仍站在那里，淡然道：“发泄完了？那你自己衡量一下，想好怎么做。”

    “滚！”我的声音冷得不带任何情绪。

    他似乎怔了一下，不再说话，转身便往外走。

    “站住！”我漠然唤道。

    他一愣，转头看我。

    “让人把这里收拾了，另外，给我准备沐浴的水，还有食物。”我盯着地面,声音冷的像冰。

    “很好！”他轻笑了一声，只听“啪”的门响，我知道他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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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功夫奶娘

﻿    我呆坐在半人高的木桶中，水温很高，烫得皮肤生痛，却仍无法缓解我轻微的颤抖，我觉得血液似乎又凝固了，我牙关紧咬，只觉得耳边像有无数尖利的声音在吵闹，脑袋嗡嗡作响。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止不住心中的怒意一波又一波地翻腾，自从父母去世，我好像就没有与好运打过交道，舅舅舅妈貌似好意的收留我，却图的是父母的保险赔偿金，我做了十年免费的佣人，终于考上大学，脱离了那个噩梦般的环境，勤工俭学，成绩优异，终于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辛苦三年，刚有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安心的小窝，我甚至连小区环境都还没完全熟悉，竟然就被拘到了这个鬼地方，还竟然只剩下八十一天的生命！

    老天，难道你真的要把我当打不死的蟑螂小强？我狠狠地抬头，却看不到天，不，我方宁夕什么时候认过命？我就是变成一株杂草，也要在这里生存下去，我绝不做傀儡，绝不坐以待毙，等着瞧吧！

    我呼出一口气，开始慢慢揉搓僵硬的身体，我伸直双腿，舒展双臂，我耸肩，我抬头，我扭腰……我闭上眼，感受着微荡的水波带给身体温暖的抚摸，我能感觉到指尖滑过皮肤传过来的轻微触感，指甲掐入掌心，有轻微的刺痛。这一切都很自如，我能感觉到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我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动，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能感受到灵肉的契合。这本来就是我自己！

    如果我看不到，我甚至不会相信灵魂可以离体，但睁开眼，这确实又不是我原来的身体。目光缓缓扫过我能到的部分身体，不由一愣。在左上臂的内侧，洁白光滑的皮肤上一点娇艳欲滴的鲜红，这是，守宫砂？

    原来在这时空也有这种风俗，我微微一笑，凌奕，你给了我这幅完整的身体，想再要回去，可不是那么容易了。

    刚才进来的四个仆妇，手脚麻利地清理了一切，这房间还原了原来的样子，简洁而又朴素，处处充满了男性粗犷的气息，难道这是凌奕的房间？我摇摇头，顾清影嫁给他，自然是要住到他的房中，哪知却生此异变！对不起了顾清影，我不会将这身体还给，因为有你，就没有我。

    敲门声惊醒了我，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妇人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叠衣服，不卑不亢道：“夫人，奴婢来伺候你更衣。”

    “嗯，放在那里，然后你可以出去了！“我冷冷道。

    “夫人……”那中年妇人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我不用伺候，你走吧。”

    那中年妇人半响没说话。最后似下定决心道：“这都是清影小姐地衣服。我放在床上了。”

    我一愣。难道她知道什么？我审视地看着她道：“你在外间等我。我换好衣服。再唤你进来。”

    那妇人应诺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我迅速擦干身体。拿起床上地衣服。不由苦笑。这层层叠叠地是什么？随便捡了一件类似睡衣地白袍裹上身。开口唤了那妇人进来。

    她进来见了我地穿着也是一怔。开口道：“夫人。这是中衣。还是让……。”

    “行了。”我打断她：“半夜穿那么整齐干嘛。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那妇人也不推辞，坐到桌边漠然不语。

    “你叫什么？”

    “奴家亡夫姓李，旁人都唤我锦娘。[.la 超多好]”

    “你知道我是谁？”我直奔主题。

    “知道。”

    “那还有多少人知道？”

    锦娘毫不意外地答道：“除了堡主，平阳真人，还有奴婢知道。”

    “哦！”我扬了扬眉，这锦娘身份看来不简单。

    “那你是什么人？”

    “我是清影小姐的奶娘！”锦娘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了些许傲气。

    我心里冷笑，怪不得！新进门的堡主夫人一夜暴毙，凌奕能瞒过任何人，却瞒不过从小看着顾清影长大的奶娘。看来在这锦娘眼里我不过就是个可笑的傀儡，刚才的谦恭怕也都是装出来的，那她来干什么？监视我？

    “你家小姐是怎么死的？”这是我急待弄清的问题，什么样的原因才能让凌奕不顾一切地拘一个魂魄来保住这身体，也许答案会对我有利。

    锦娘眼里神光一闪，转瞬即逝，漠然道：“我不知道。”

    难道她也会武功？疑惑在我心中一闪而过，我冷笑道：“你是不想说吧，凌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帮他隐瞒。”

    “知道了对你有什么用？”锦娘默认了我的说法。

    “我只知道顾清影是凤鸣国太师的女儿，有娘家有背景，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你作为她的奶娘，怎么也算是半个顾家的人，知情不报，你说要是顾太师知道了，你会怎么样？”我看着她微笑。

    锦娘眼里闪过一丝讥诮：“老爷不会知道的。”

    “哦？你就那么肯定八十一天之后，你家小姐就一定能回魂？凌奕既然将这消息封锁得如此之严，你就能肯定顾清影回魂后，凌奕不会处置你这个知情人？对凌奕来说，你是顾家来的人，而对顾家来说，你是一个陪嫁出去的奶娘，都是外人，你觉得你该如何自处？”我的言外之意是，你最好想好自己的处境，别为人卖了命，最后将自己也赔了进去。

    锦娘果然愣了愣，脸上神情变幻莫测，良久，才又恢复平静，笑了笑道：“夫人是个聪明人，不过却聪明过头，你现在该想的是在这八十一天里怎样让自己过好一点，奴婢的事不用夫人操心，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奴婢告辞了，夫人还请早些休息。“说完起身施礼，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呆看着她傲然离去身影，心里疑惑重重，我刚才的话明明是打动了她，但她为何会是这反应，我绝不会天真的以为凌奕会对她爱屋及乌，难道她也是为了暂时求存自保，但是看她说话的神态，踌躇满志的样子，又不像是被人威胁，难道是她另有所持？她到底倚仗的是什么？

    一夜的辗转，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透出青白，我才沉沉睡过去，再次醒来，天已大亮。

    听到我起身的响动，敲门声起，不等我回答，门便被推了开来，锦娘仍穿着昨夜的衣服，默默进来，身后还跟了两个小丫头，小巧天真的模样，却低眉顺眼，一人端着洗漱的铜盆，一人端着托盘，盛满了式样精致的早点。

    锦娘一挥手，身后两个小丫头灵巧的放下手中的东西，便退了出去。我本以为她会对我说点什么，或许是已经考虑清楚了，却见她手脚麻利地整理我床上的被褥，然后拿起衣裙，示意我穿着。

    我顺从地穿好那些繁琐的衣衫，洗漱完毕，自然地坐到窗前，桌上的东西都被我砸光了，我至今还找不到一面镜子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我一边任锦娘打理我的头发，一边微笑道：“锦娘真早啊，昨夜睡得可好？”

    锦娘没有答话，默默地为我挽起了头发，然后回到屋心的圆桌边，将托盘内的食物一件件摆到桌上，示意我用早点。

    桌上有一壶刚沏好的茶，壶嘴还冒着热气，我心里动了动，上前斟上一满杯，握在手里，热度传过来灼得手心发烫，我一笑：“锦娘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

    我见她神色微动，手一松，一杯滚烫的热茶直扑而下，眼看就要溅满自己一身，说时迟那时快，我只觉眼前一花，锦娘已经闪到我身前，单手托住急速下落的茶杯，手腕微晃，本已经四散的茶水竟又被一滴不漏地收了回去，稳稳端在她手里，仿佛从未被倾倒过。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幕，她果然会武功，还真厉害，这场景我还只在电视里面见过，怪不得她气度如此沉着，不为我的话所动，想来都是长期习武训练出来的。但是，区区一个奶娘，竟然有如此武功，这个顾清影，真是不简单啊，我对她的死，疑惑更深。

    “夫人请自重！”锦娘的语气带上了些许怒意。

    她看穿了我的意图，但是这有什么关系，我笑笑，无辜地看着她：“锦娘你说什么？你来不就是照顾我的么？我要是烫伤了，你可责任重大。”

    “你如再玩这些无聊的小把戏，就别怪我不客气。”锦娘冷声道。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开始享用我的早餐。这个锦娘功夫如此高，如果有这个监控器在身边，我想要进行任何计划都不可能，我微笑道：“凌奕在哪里？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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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交换条件

﻿    “我在！”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随后一个身影闪了进来。[.la 超多好]

    难道他一直待在门外，我皱了皱眉，只见他自然地坐到我对面，很满意地看着我喝粥的样子。

    锦娘上前对他施礼，他挥了挥手，没有看她，只是对我道：“很好，这是最聪明的选择。”

    我笑了笑：“堡主用过早餐了没？让锦娘为你添一副碗筷吧。”

    站在凌奕身后的锦娘眼神一闪，知道我想支走她，没有任何动作。我微笑着看着她，眼里带着挑衅。凌奕挥挥手道：“我不用，锦娘你下去吧。”

    锦娘愣了愣，想说什么，却终是没说出口，盯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我将这看在眼里，看来这锦娘并不是对凌奕绝对服从的，那我，可以争取什么呢？

    我低下头，继续喝我的粥，我吃得极为仔细，仿佛全身心都用在了对付那碗粥上，凌奕默默看着我，也不作声，屋里一时静得没有任何声音。

    “你不吃点儿别的吗？白粥有什么好喝的？”头顶传来的声音异常温和，让我一愣。

    抬头看他，那双曾让我恐惧的眸子里，有异样温柔的的神彩，让我片刻失神，却又猛然醒悟，这是在关心顾清影啊！我冷哼了一声，这样可不好，我要你时刻记住，坐在你面前的是我方宁夕，我冷笑，眼神凌厉起来。

    果然，他神色一变，眼里回复清冷，开口道：“你找我做什么？”

    我放下粥，给他斟上一杯热茶，好整以暇道：“咋们谈谈条件。”我方宁夕可不是待宰的羔羊，我在一天就要为自己争取最有利的条件。

    “哦。”他顿了顿。眯起眼看我。半晌才毫不意外道：“说来听听。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应该都会答应你。”

    “你可真仁慈。”我讥讽道：“我还没说条件呢。你就给我限定了框架。什么叫太过分？如果这准则是你在定。那我还有什么好说地？”

    跟我谈判？一开始就将全部解释权归你所有？那我在原来企业里摸爬滚打地几年不是白混了？我现在以退为进。不说了。看你怎么办！

    果然。他地眼里开始凝聚起怒意。危险地火苗燃起。却又被他压抑下去。我笑了笑。不说话。只听他闷声道：“那好。将你地条件全说出来！”

    “嗯。”我看着他。缓缓点头道：“首先我要知道。三个月内。你是否可以找到另外一副身体。将我地魂魄换过去。”

    他或许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犹豫间端起桌上地茶轻抿一口。良久。才深深地看着我道：“我凌奕从不撒谎。我答应你。我会努力去找一副与你魂魄相契合地身体。让你能够继续活下去。”

    我毫不意外他会这样承诺，因为他要稳住我，不能让这身体出任何差错。但是我怎么可能信他，我被拘魂的那一刻，那刻骨铭心的痛楚，让我每每想起都不寒而栗，况且他即便真会这么做，我也绝不允许自己被当成手机卡一般换来换去。

    但是我必须这么问，因为我要让他认为我有所求，让他认为我还抱着希望，才会对我放松警惕，才会答应我后面的条件。

    片刻后，我呼出一口气，死死地盯着他道：“你发誓！”演戏当然要演全套。

    凌奕的神情异常郑重，他闭了闭眼，一字一顿道：“我发誓。[.la 超多好]皇天在上，如果我凌奕不这样去做，便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好。”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也不去追究他的语病，假装满意地看着他：“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谈条件了。”

    他一愣，挑眉看着我：“这不是你的条件吗？”

    “当然不是，这是我们合作的最起码基础。”我微笑，眼神却瞬间变得冰冷：“否则你凭什么认为我明知自己八十一天后会死，还会为你照顾好这身体？如果没有这个基础，我不如现在就去死，至少还可以拉上一个垫背的，黄泉路上有顾清影陪我，也不算寂寞了！”

    “你！”他的怒气瞬间爆发，只听“嘭”的一声，握在他手中的杯子竟然片片碎裂，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手滴落，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怒视着我。

    我默默地看着他微笑，是，这就是你的底线，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你为了顾清影将我拘来，你也会为了她而最后失去她，你终究会输，会一败涂地。

    是该适时安抚他一下了。我换了一副善解人意的笑容：“堡主何必动怒，你既然承诺了为我寻一副身体，那我自会好好和你合作，将这身体照顾得妥妥当当，等着你的清影回来。”

    看着他强忍后逐渐平静的眸子，我突然觉得笑容有些僵硬，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情绪，顾清影，你真的是好福气，我没有见过你，但我却嫉妒你，嫉妒你有家，有亲人，还有一个如此爱你的男人。但是你的福气多到连上天都妒忌你，所以你才如此薄命，对不起了，顾清影，我们今生可能都无缘相见，因为我，要活下去！

    “将你的条件说出来！”他冷冷道。

    “我只有两个条件。”我顿了顿，观察他的反应，见他神色微动，却不表态，我便继续道：“第一，让锦娘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我不需要她伺候，给我换一个心思简单一点的丫头。”

    “锦娘可以保护你。”他淡然道。

    果然不是那么好相与，我知道他刚才在门外听到了我和锦娘的对话，他让锦娘看着我，除了怕我做傻事，应该是还怕我将顾清影已死的事说出去吧。

    我笑笑道：“堡主担心什么呢？我既然要和你谈条件，也肯定会拿出我的诚意，我的诚意便是，好好帮你照顾这身体，也好好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他有些不置可否道：“我会考虑你这个条件，第二个是什么？”

    我失望地看着他，心里却暗喜，其实锦娘是否待在我身边，我并不在意，她那么高的武功，即便是不让我看见她，她也可以在我毫无察觉下处处监视我，但是我却必须将这第一个条件说出来，因为我真正要他答应的，是我的第二个条件。

    我故意犹豫了半晌，才装作心有不甘道：“那好，我的第二个条件很简单，那就是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当然我不会离堡，但是你不能将我关起来，如果你连这也不答应，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对于我现在的处境来说，我可以要求的不多，物质上的除外，对于我现在这副身体，为了迎接八十一天后的正主回归，凌奕是巴不得我将它照顾得好好的，所以我要什么他肯定都会应允，当然只限于物质，所以我不会无聊地去要求这些东西，浪费自己宝贵的机会；我也不可能白痴的希望他放了我，也不符合我被拘来的目的。我很清楚我现在要的是什么，我要逃走，要脱离这诡异而又恐怖的事件，即便是在这时空隐姓埋名偷偷的活下去。所以，我不能被他关起来，我需要走出去，寻找机会。

    而我在前世经历了那么多场大大小小的谈判，怎会不明白一场谈判永远只有一个主题，所以我的条件不能太多，否则会让他避重就轻；但也不能只有一个，那就完全没有余地。给他两个条件，他总不能两个都否掉，不然这场谈判就只能以破裂告终。我们都相互有所求，那就只能各让一步。

    他凝视着我，眼里有一些我看不明白的东西，良久才道：“这才是你的目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怔了怔，原来被他看穿了，这个男人还不算笨，那又怎么样呢？他如果不想今天白谈，总得应允我一个条件。不过听他的语气，好像并不打算否决，那我还装什么。

    我咬咬牙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他抿紧了唇，眼里浮起一丝悲哀，却被我自动忽略掉，只听他轻叹一声道：“是，我答应了，但是你要记住你的承诺，我愿意选择相信你。”

    你是在赌吧？我心中微嘲，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一言为定。”

    他默默看了我半晌，站起身，背着手踱道窗前，轻声道：“你很聪明。”

    我扬了扬眉，他终于开始正视我这个人了吗？还是发现我并不如他想象般容易掌控？本想出言讥讽，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淡淡道：“承蒙夸奖，如果堡主没别的事，我想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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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新来的小丫头

﻿    我终于有机会看到自己现在这幅容貌了。昨日凌奕走后，便有仆妇丫鬟送来了各种用品，衣衫裙褂、胭脂水粉、珠翠饰品等，当然也包括了现在正摆在我面前的这面铜镜。

    本以为被凌奕爱得死了也要让她复生的顾清影该有一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脸，但镜中这面孔却并没有带给我太多的震撼，美则美也，却称不上绝色，我对这程度算是比较满意了，过于美艳张扬的容貌，在我今后的逃生之路会成为巨大的障碍，不过话虽这么说，我心里还是小小的失望了一把，但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我作为女人那小小的虚荣心，我开始仔细打量自己。

    小巧的脸庞上眉眼鼻都恰到好处，脸色透着微微的苍白，不是我在前世喜欢的那种红润健康的光泽。这身体，太过于纤瘦了，再配上一头过腰的顺滑青丝，一眼看过去，如弱柳扶风，楚楚可怜，也许古代的男人都有强烈的保护欲吧，怎么都喜欢这种林黛玉似的身材，会不会是因为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

    我微微皱了一下眉，不过还好，因为我的占领，这身体原本该有的那种柔弱纤秀的气质倒是淡了不少，但是，我还是不喜欢，想到我前世因为坚持运动而充满活力的身体，结实的均匀的手臂，34c的胸，纤浓合度的腰，那翘臀，修长而富有力度的腿……，我撇了撇嘴，幸好这皮肤光滑细腻，不如我那长期户外活动后毛孔有些微粗的肤质，算了，我会好好改造这身体，按照我的喜好去打造另一个方宁夕。

    敲门声起，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夫人，您起了吗？”

    “嗯，进来吧。”我诧异竟然不是锦娘。

    一个乖巧灵活的身影闪了进来，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圆圆的脸上有一双灵动的大眼，弯眉，翘鼻，樱桃小嘴，整张脸和五官都是圆润可爱的，十分讨喜。

    她一见我立即浮起一个甜美的笑容，放下手中的铜盆，嘻嘻笑道：“夫人真早啊，堡主吩咐若薇从今天起开始伺候夫人，来，让我帮你绾发吧。”

    若薇大方亲切的态度，立即就获得了我的好感。我配合的将手里的木梳交给她，笑眯眯地问道：“若薇今年多大了？”

    “回夫人，若薇上月便足十五了。”

    “哦，那你到芙蓉堡多久了？”我不认为凌奕会那么好心，同时应允我的两个条件，谁知道这小姑娘是不是也来监视我的呢。

    “回夫人。若薇是年前才到堡中地。”若薇天真答我。并没有察觉到我对她地试探。

    “你家中可还有人？”

    “回夫人。(.la 棉花糖)若薇家中已经没有亲人了。去年家乡发大水。若薇随着乡亲逃难到这里。正巧遇到堡主开门施粥。管事地嬷嬷见若薇手脚还算麻利。便将我留下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是堡主亲自安排你到我这儿地吗？”我继续笑着问她。

    “是啊！”若薇地声音有些纳闷：“我还正奇怪呢。以前要是有什么调动或者安排。都是管事地朱嬷嬷来打招呼。这次竟然是堡主亲自来了。”

    若薇突然一顿。好像突然记起什么。忙改口道：“回夫人。是堡主亲自安排地。”

    我扑哧轻笑，这个毫无城府的丫头，还没有改掉她在家乡和人打交道的习惯吧，对人完全没有戒心，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多说几句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却又偏偏时刻都在提醒自己，这规矩严格的芙蓉堡，还真不适合她。看来她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不会再是凌奕安排在我身边的第二个眼线了。

    我和蔼地笑道：“若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房里的人了，以后不用每句话都先带一句‘回夫人’，你不累，我听着也怪累的。”

    “好啊！”若薇一声欢呼：“我就因为老忘，所以常被朱嬷嬷教训，如今可好了。夫人你人可真好，一点架子都没有，难怪堡主对你那么好。”

    我失笑，原来外面的人是这样看的啊，我这个成亲四日都未跨出过房门的新夫人，应该让所有人都觉得很神秘吧，也不知道凌奕是怎样掩饰的。

    头上一紧，我连忙抬眼朝镜中看，一个式样复杂的髻已经绾好了，我皱了皱眉，难道就要顶着这发型到处走动？转念再想，算了，既然要和凌奕做交易，那我就还是老老实实的入乡随俗，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洗漱收拾完毕，在若薇的帮助下，我穿好了那层层叠叠的衣裙，朝镜中一看，果然三分长相七分打扮，这么一弄下来，本来是八分，也该打个十分了吧。我对自己撇撇嘴，努力习惯这新容貌。

    “好了若薇，咋们现在出去走走吧。”我笑着提议道。

    “这么早夫人就要出去？”若薇有些讶异。

    我当然要出去，八十一天说长不长，过一天就少一天，我不抓紧时间寻找逃跑的路线，制定逃跑计划，那不是要等着成案板上的肉吗？

    “我来了这儿四天了，还没见过外面是什么样子，我这堡主夫人可不称职呢。”我故意嗔怪的看着她。

    “哦，怪不得堡主这几天也不见人呢。”若薇若有所悟的看着我，神情竟然有些暧昧。我一愣，顿时失笑，这小姑娘也不知道联想道什么地方去了，还真是人小鬼大。

    我笑着揪了揪她的脸蛋，也不解释，带头出了房门。若薇忙跟在身后，连连道：“夫人，让我给你带路，这芙蓉堡太大了，我也是花了三个月才搞清楚方向呢。”

    出了房门，便是一个回字形的园子，园中有一棵巨大的榕树，是我前晚没有注意到的，树下有石几石凳，榕树的枝叶繁复茂密，有数枝斜斜的伸到了左侧房屋的窗下，凭窗瞧过去，原来是间书房。室内摆设一式的红木家具，书桌上放着文房四宝，靠壁的书柜上密密摆放着线状的书籍，间插着一些古玩摆设，墙上挂着字画对联，屋里不见有人。

    我出声道：“这是堡主的书房？”

    若薇轻笑道：“是啊，夫人难道没去过？”

    我果然没猜错，这园子是凌奕的起居处，那他这两晚是住在哪里？我摇摇头，这跟我没什么关系。继续往外走，穿过一个轿厅，外面是一个更大的园子，周围的屋宇鳞次栉比，地势有些起伏不平，但中间的园林却根据这地势，造出了山石流水，腊梅、芭蕉、紫藤、桂花巧妙地分布其中，自然雅致，宛如一副图画。

    再穿过一道游廊，便出了这园子的大门，眼前的情形顿时让我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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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神秘的禁地

﻿    前晚来这里，我便依稀知道这芙蓉堡是依山而建，但却没想到规模会如此庞大。（.la 无弹窗广告）眼前，不，应该说是脚下，层层叠叠的房屋错落有致，顺着山势一直延伸到我看不到的低处。

    近处大概方圆半里的位置，围绕着高耸的石墙，石墙内的应该是这芙蓉堡的内堡，内堡的房屋几乎都是砖木结构的，大小屋宇井然有序罗列堡内，各处缀以园林花树，小桥飞瀑，雅致可人。

    再往外就是一条蜿蜒向下延伸的宽大坡道，坡道上车来人往，两旁的房舍以石块堆筑，线条粗犷质朴，沿途牌楼门关重重，主坡道两侧又有支道延伸出去，两侧也是房屋林立。这哪里是一座堡，完全就是一座城，一座山城。这座山城隐隐透着独霸一方的豪雄气魄。

    我回头看了看，我现在所处的这屋子是建在整座芙蓉堡最高处的稍平坦地势上，只要踏出房门，便可尽观整堡全貌。但我却没心思去赞叹这建堡者的气魄，只能摇头苦笑，这样的环境，我要逃出去不是难于登天。

    若薇误会了我的苦笑，’善解人意’道：“我第一天进堡也如夫人这般惊讶呢，不过夫人不用担心，堡内的大小事务都有专人负责，各层管事又层层督职，各种规范制度极严格，应该不会有太多事情烦到夫人，再说不还有堡主在么。[.la 超多好]”

    这小姑娘不一会便和我捻熟得如同老友，说话也没了顾忌。

    我笑了笑，心思一动道：“这堡里可有什么祭坛一类的地方？”

    若薇脸上一愕，神情变了变，似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有话想说，心中不由对我前晚日醒来见到的大殿升出疑惑，是什么让这本口无遮拦的小姑娘如此顾忌？

    “你知道？”我笑着看她。

    她踩着地上的石子犹豫了半响，才在我带着鼓励的微笑下嗫嚅道：“夫人，这个，这个，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是面上谁都不会提起。”

    她顿了顿看着我，有些犹豫：“我也是用一斤桂花糖，才换了膳房的小李子告诉我的。”说完脸上红了红。

    我笑看着她。继续鼓励道：“你告诉我。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若薇神情复杂。似乎思想斗争了半响。才小心道：“这祭坛是芙蓉堡最神圣、.la [棉花糖]除了堡主和平阳真人。任何人不得踏入。听说它关系到咱们芙蓉堡地生存命脉。”

    “什么生存命脉？”我有些诧异。这么大一座山城怎么可能就一个神秘祭坛地掌握？难不成又是前世在里看到地那些关于风水。龙脉一类地说法？这些古人如此信奉神佛。那应该是凌奕编出来蛊惑人心。掌控这芙蓉堡众人思想地谎言吧。否则他年纪轻轻。怎样让这满堡众人对他信服。甘愿受他指使。

    “夫人。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若薇小声道。

    我无所谓地笑笑。我倒是对这祭坛充满了好奇。前夜从那里出来。我并没有搞清它有何神秘之处。不过那个将我魂魄拘来地平阳真人既然在那里。我就得去见见他。我倒要问问他。怎么样才能将顾清影地魂魄招回来。又怎样将我这身体换回去。

    “若薇。这祭坛在什么地方？”

    “听说是在后山。”若薇神色不定地瞄了瞄我的左侧身后，又忙将目光收回来。

    “那好，我现在过去看看。”我将若薇的神色尽收眼底，微笑转身，便朝屋后方绕过去。

    若薇大惊失色：“夫人，祭坛不能随便进入的，如果让堡主知道了，那可是，可是叛堡的大罪。”

    “若薇，你不用去，我自己会找，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你不知道好了。”我没有理会她的恐惧，脚步不停的朝屋后方行去。

    “夫人，真的不能去。”我听到若薇跺脚的声音。

    “你回房吧，当作不知道好了。”没有什么能阻止我去这祭坛。

    “夫人，夫人……”身后传来一串细碎的奔跑声，若薇来到我身侧，哭丧着一张小脸祈求道：“夫人，求您了，别去。”

    我无奈停下脚步看着她道：“若薇，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你不要跟来，快回去吧。”如果凌奕真要问责若薇，我想我应该可以保护她。

    “夫人。”若薇一张脸通红，用力咬紧了下唇，仿佛猛下决心道：“如果夫人一定要去，那让若薇陪您去吧。”

    我有些诧异，摇头道：“既然这祭坛干系重大，若薇你就更不能去。”我是真的不想连累她。

    “夫人，我知道你对若薇好，但是这去后山的路崎岖曲折，还有毒虫出没，若薇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她泛红的小脸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这么说，你去过？”我微诧。

    若薇咬着唇点头道：“是，若薇刚进堡的时候，一次迷路，无意间走到了祭坛附近，不过没有人发现。夫人，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我在心中一犹豫，点头道：“好，那咱们就偷偷地去，看一看就立刻回来，不让任何人知道。”

    这去后山的路果然是蜿蜒曲折，随着山势起伏崎岖不平，却没有见到若薇所说的毒虫，若薇一路上都紧紧地吊着我的手臂，身体也有些微微地发抖，我笑了笑安抚她：“若薇别怕，你上次来不也安全回去了么，咱们不会有事的。”

    若薇使劲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颤抖，我笑着摇摇头，心里有些许感动。

    再朝前走，便没有路了，我呆看着前面掩在怪石树丛中的的悬崖，朝下看深不见底，飘在半山的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也不知道这山到底有多高。

    “夫人，走这边。”若薇在身后唤道。

    我回头，只见若薇立在一堆高大的怪石前，怪石周围杂草丛生，仔细一看，原来一条路隐在杂草中，看着若薇在前面灵巧带路的身影，我有些纳闷，她怎么又不害怕了？

    还没等我继续思索，脚步已经绕过了怪石群，眼前的情形顿时让我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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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罪恶之花

﻿    好美！我摒住呼吸，被眼前的美景震得忘了自己的存在。

    我仿佛从地狱来到天堂，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刚才那崎岖陡峭的山石悬崖后，竟然有如此美景。眼前是一片豁然开朗的阔地，视线所及之处无一不是五色斑斓的花海，顺着高低起伏的山势，绵延到远处，大红、桃红、红紫、纯紫、纯白，艳黄……山风吹来，花浪翻动，一波又一波由远及近，灿烂的阳光下斑斓而又妖异的色彩漫山遍野的燃烧着，像一块块燃烧的彩色地毯，一条小径穿越花海，一直到达前方的山腹。

    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花，仿佛整个世界都淹没在这绚丽的色彩中。顺着小径走到近处，仔细看过去，原来这些七色花朵都是同样的品种，有点像我在前世见过的郁金香的形状，但又有差异，每一支笔直的茎上，都只有一朵碗大的花朵，形似高脚红酒杯，长椭圆形的叶子表面平滑，但边缘有缺裂的锯齿，让我更加确定它不是郁金香，它的花朵不是单色的，每一瓣花瓣上都有二至三种色彩，过渡的极其自然，它的色彩艳丽却不俗气，竟隐隐透着一丝妖异。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阿芙蓉。”我身边的若薇叹道。

    “阿芙蓉？”我没听过这名字，转头看若薇，只见她怔怔地看着这片花海，根本没有注意我。

    哪个小女孩见了如此‘美色’也会呆住吧，我上前推推她，她才猛醒过来。

    我笑问道：“若薇，这是什么花？”

    “呃，”若薇一愣道：“夫人难道不知道我们芙蓉堡的镇堡之花——阿芙蓉么？”

    见我摇头，她一脸的大惊小怪道：“这怎么可能呢，咱们芙蓉堡就是靠这阿芙蓉花才威震天下、富甲一方啊，咱们堡内上万人的生计，靠的都是这阿芙蓉花，夫人怎么可能会没听说过呢？”

    我愕然看着她，心里升起一丝不安，这花，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价值，能养活上万人，难道它是……”

    我不愿意轻易去触碰心里那个词汇，因为那在我的前世，是一个代表邪恶的事物，它的产物可以制药，也可以制毒，它价比黄金，却是全世界都深恶痛绝的东西。

    看我茫然地神态。若薇纳闷道：“夫人是真不知道啊？咱们芙蓉堡地阿芙蓉花可以产出芙蓉膏。那可是比金子还金贵地东西。据说人服用它之后。哪怕你再疲累也可以立即精神百倍。它还可以制成各种药物。制药时添加了芙蓉膏地药物。无一不是药效倍增。它本身可以止血镇痛。治疗各种内伤。”

    她顿了顿。似乎想再继续描述这芙蓉膏。却又找不到更多地溢美之词。只好道：“咱们这芙蓉膏啊。全天下可是独此一家。因为它地神奇作用。所以一直供不应求。每次上市都是一抢而空。甚至有人为它大打出手。因为它产量稀少。就是拿着金子也买不到。所以皇上才下旨。芙蓉膏只供应朝廷。成了皇家专享之物。”

    若薇地语气带着一丝自豪。我却越听越心惊。这果然是我记忆中地那东西。那曾经祸害了我地国人几十年地罪恶之物。因为它。我们被外族入侵。国破家亡。还背上了“东亚病夫”地耻辱名称。一个泱泱大国在那水深火热地罪恶年代沦入了被外国瓜分地凄惨境地。以至于我每次看电视。只要是以那段历史为背景地剧集。都被我下意识地抗拒。

    我地身体忍不住轻颤起来。一丝寒意爬上脊背。阳光洒到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四周开得正盛地五彩花朵如同一个个绽放着妖异笑容地恶魔。刺得我眼球生痛。

    怪不得这里叫芙蓉堡。我牙关紧咬。一丝愤怒升上心头。这芙蓉堡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罪恶？凌奕。他那俊美地外表下是怎样地灵魂？而我现在竟然身置在古代地“金三角”。那个为痴情所困地男人。竟然是个大毒枭！

    若薇发现了我地不妥。连忙扶住我。讶道：“夫人。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我们立即回去。”

    我猛醒过来，呼出一口气，摇头道：“不，我很好，我们去祭坛。”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山腹上的那道石门，大步朝它走去，努力不让自己再去看周围的罪恶之花。

    “夫人，我是否说错了话？”若薇一路小跑跟上我，有些惶恐道。

    “不，没什么。”我摇头笑笑：“若薇你可服用过这芙蓉膏？”

    “当然没有。”若薇瞪大了眼，边走边道：“就连这阿芙蓉花，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再说堡主下过严令，堡内众人绝对不能碰芙蓉膏，所以后山才会成为禁地。每年采摘和制药的过程，堡主都只让他亲信的护甲卫队参加，闲杂人等靠近则死，外堡的人只负责芙蓉膏的装箱和运输，每次送药的过程都异常严密，因为有太多的人打芙蓉膏的主意。”

    我心头冷笑，果然是思虑周全，凌奕，我心里还在期望你并不知道这花的害处，但你连自己堡内的人都禁止接触，你会不知道么？甚至连制毒的过程都被你控制得如此严密，你还有自己的军队？你想干什么？做一个垄断古代毒品市场的一方霸主？还是有别的更深的图谋？

    我不敢再往深的一层去想，我一个被拘来的异时空灵魂，即便是知道这些，我又能做什么？我能和他抗衡吗？凭我的一己之力，我能改变什么？恐怕我知道得越多，我就越危险。

    顺着石阶而上，我们来到了山腹的石门前，紧闭的石门严丝合缝，一定是有机关在控制，我仔细观察门周围，伸出手逐寸摸索。

    “夫人，你在做什么？”若薇奇怪地问我。

    “开门。”我闭上眼，心里却仔细感受着指尖触摸的每一个细节。

    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块有一些松动，我心头一喜，睁眼看过去，在石门的右侧一人高的位置，被我指尖按着的地方，石块的颜色和周围略有差异。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看若薇，只见她也露出紧张的神色，我略一点头，将手掌的下缘放到石块上，用力一推。

    却没有我意料中的开门声传来，手底的石块竟然也没有挪动分毫，我诧异地仔细观察，我应该没有找错啊，怎么会不动呢？

    我再次将石门的上下左右仔细打量，越看越觉得我手心所触的这石块就是开门的机关，但是为什么推不动呢？上面也没有任何可以着力的地方让我往外拉，难道是要转动？我立即否定了自己这想法，方正的石块刚好嵌在方框上，怎么可能转动。

    我缩回手仔细思考，推不动是正常的，如果随便来一个人，都能轻易找到这机关，轻轻一推就能开门，那这还算什么禁地。

    “夫人，会不会弄错了？”若薇小声道。

    “应该不会。”我轻轻摇头。

    “那，怎么才能开门呢？是不是开门的方法不对？”若薇继续道。

    当然是方法不对，我腹诽，要对了还不进去了。方法，什么方法呢？我忽然心头一亮，我怎么就不会逆向思维呢，开门可以朝外开，也可以朝内开，这石门如果从外面打不开，那就应该是从里面开的。

    我有些懊恼，如果这门真是从里面才能开，那我总不能扯着嗓子唤门吧，不行，费了这么多功夫，我总不能被一道门就难住了，仔细分析，如果这门只能从内开，那外面的人要进去，就一定要通知里面的人开门，怎么通知？我的目光再次回到那石块上，这可以动的方块，莫非是个门铃？

    我对自己翻了个白眼，这时代，有门铃吗？

    怎么都要试一下，我又将手放了上去，这次没去推它，而是沿着方块的边缘轻轻用力，指尖顺着石纹一路向上，到了方块的上缘，忽然觉得着力处有些软，我心里微喜，加大指尖的力度用力往里一摁，只听“嗒”的一声，方块像一个盖子向上翻开来，样子就像浴室里保护电源不被进水的护盖。

    “啊”身侧一声惊呼，我得意地回头看了看若薇，见她一脸的惊讶，我笑了笑，仔细观察这盖子内部的结构。

    只见一个喇叭状的凹陷，最低处有一个直径五厘米左右的洞，像一根管子，一直伸进后面的石壁去。果然是个‘门铃’，难不成要对它喊话？

    我正在犹豫，石洞中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是谁？”

    我一愣，原来这盖子连接着里面某个机关，盖门一开，里面的人就知道是有人在‘敲门’。怎么说才能让他开门？

    “芙蓉花开。”石洞中传出了声音，虽然异常微弱，我却猛然记起这是那个平阳真人的声音，他果然在里面，我的心忍不住砰砰跳起来，难不成还要对暗号？

    豁出去了，我深吸一口气，凑到石洞前道：“顾清影。”

    石洞里的声音沉默了。良久，在我都开始失望时，只听石门“咔嚓”一声，缓缓地朝内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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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祭坛的秘密

﻿    门内是我前晚见过的冗长隧道，点点火光幽幽燃着，我的心扑通乱跳，不知道前面迎接我的是什么。

    “夫人？”一声犹豫而疑惑的声音传来。我才记起若薇还在旁边。

    我回头看她，抿嘴道：“若薇，你不用跟我进去，就在外面等我好了。”

    “不，夫人。”若薇咬着下唇：“我要跟你进去。”

    我摇头微笑道：“若薇，里面有人呢，你进去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你就在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等我，我很快出来。”

    “夫人，我不怕。”若薇坚持道。

    “不行，我不能让你去涉险。”我的语气严厉起来，自从刚才见到了那满山的阿芙蓉花，这个个芙蓉堡的诡异神秘便让我心惊不已，我怎么能让一个无辜的小女孩涉入找个漩涡，她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夫人。”若薇小脸通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我笑着安抚她道：“乖，别担心，我是堡主夫人，不会有危险的，反倒是你，要藏好了，别被人发现。”

    我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转身便踏了进去。

    石门在我身后缓缓地关上，我闭了闭眼，努力适应这里的黑暗，和外面的阳光明媚不同，这隧道里幽暗潮湿，石壁上虽然点着油灯，却仍然难以看清脚下的路，前晚是被凌奕抱着出来，还没觉得害怕，如今要一个人进去，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方宁夕。你早是一抹失去身体地孤魂了。还有什么好怕地？”我给自己打气。开始一步一步小心地朝里走去。

    这隧道异常地安静。静得我能听到自己地呼吸声。我一手扶着石壁。数着自己地步子。慢慢朝里挪。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我停了下来。因为前面地隧道一分为二。我呆看着前面地两条宽度形式都一模一样地隧道。心里开始拼命回忆前晚经过地路。但我却找不到任何线索。这两条隧道和我走过来地这一截。刚好形成一个“丫”字形。如果这山腹是个圆。这个“丫”字正好将它三等分。我开始担心自己待会儿回来是否会迷路。

    只能任选一条了。试试我地运气吧。总不会每次都那么坏。心中有了定计。我顺着右方一路朝前走。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过石壁。我告诉自己。待会回来。便用左手扶着石壁。一路朝左走。这样才不会岔到另一条道去。

    我地运气还不算太坏。在经历了又一个漫长地煎熬后。我见到了前晚醒来时看到地大殿。

    我忍住心中地激动冲了进去。一阵血腥气扑面而来。让我差点呕出来。我惊恐地捂住口鼻。瞪着眼前地情形。

    这祭坛已经不再是我前晚看到的样子，巨大的穹顶上一道又道直垂下来的巨大旗帜，上面画着血红的诡异符号，秘密麻麻如蚯蚓般盘布着；在大殿中心的祭台周围，支着七个巨大的火盆，形成了一个圆，将祭台围了起来；在火盆内的地面上，是血红的印记，仿佛是谁用巨大的毛笔沾着血在地上画出一个首尾相连的复杂符号，这个符号也将祭台围了起来，这个符号笔画经过的地方，仿佛是将地面也蚀出了凹巢，暗红的血液在凹槽里翻滚着，竟然顺着笔画的方向在缓缓流动。

    巨大的血腥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继续朝上看，祭台上空无一物，但是在祭台的上方，诡异的悬着三面铜镜，分别是圆形，菱形和三角形。三面铜镜也围成一个圆，镜面斜朝下射出金色的光柱，打到下面的祭台上。在三道光柱交叉的地方，隐约有一个乒乓大小的光球，在微微跳动。

    这是什么东西？还是什么阵法？我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想起凌奕的话，心头一惊，莫非这就是在给顾清影聚魂魄？

    我心头一怒，顿时忘了恐惧，忘了血腥味。顾清影，你死了是没错，但是你死后还要连累别人就不行，除了我，你看还连累了多少人？看这满地的血，这要多少人才能凑齐这些血液？

    愤怒地火焰在我心里燃烧，我几乎失去了理智，立即就像冲上去推倒这些火盆。

    “站住，别过去！”沙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一颤，他的声音如一道冰凉的水浇到我心头，我顿时冷静下来，回头看他。

    那个被称作平阳真人的老道士，此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正佝偻着身体站在我身后，他的脸上沟壑满布，让我看不出他的喜怒。

    “你不能过去。”他缓慢而又沙哑地开口。

    “这，是在做什么？”我迟疑地开口。

    “你知道的，正因为你知道，我才让你进来。”他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为什么让我进来？”我冷冷的问，如果凌奕是将我拘魂的罪魁祸首，那他就是最大的帮凶，是执行者。

    “因为我知道你有问题想问我。”

    我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想向我示好？还是觉得拘了我的魂，心中有愧？如果他有这种心思，那当初就不该干这种卑鄙的事情。

    我冷笑道：“你就不怕堡主问你的罪。”

    他沙哑的声音发出两声难听如老鸦的干笑道：“堡主不会怪罪我的。”

    我被他这态度搞了反而有些疑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问出我的问题，难不成他们又有什么阴谋？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般道：“你不必顾虑，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

    他真有这么好？我挥不去心头的疑虑，迟疑道：“那你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

    “来龙去脉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但我不知道顾清影是怎么死的。”我咬牙看着他。

    “这个好像与你本身没有什么关系吧？”他漠然答道。

    又是这样，怎么又是这样？是什么原因让他们都对顾清影的死讳莫如深？凌奕不承认她死了，锦娘和这个平阳真人闭口不答，如果她是寿终正寝，怎么会又要将她的魂魄聚起，聚魂？我猛然想到这点，为什么是聚魂不是招魂？难道她是魂飞魄散？

    “那是她做了什么事，或者是你们做了什么事，导致她魂飞魄散？”我直看着他道。我一定要搞清楚，如果能搞清楚这原因，说不定我能找到办法阻止他们聚魂。

    他的沉默证实了我的想法，我低吼：“告诉我！”

    他走了两步，仿佛是在掩饰心中的不安，我耐心地看着他，只听他道：“你最好珍惜这样的机会，问一些和你自己有关的问题。”

    “你！”我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心中无奈，不过我会搞清楚的，总有一天会搞清楚。

    我呼出一口气道：“好，那你告诉我，我还能回得去吗？”

    他仿佛知道我要这么问一般，摇摇头道：“回不去。”

    “为什么？”我逼近他，恶狠狠道：“既然你能把我招来，为什么不能送我回去？”

    “有两个原因，第一，我这拘魂阵拘来魂魄，从不问出处，只管魂魄与身体是否契合，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自然也不知道怎样将你送回去。”他漠然道。

    我心中一凉，虽然早已猜到了这个结果，但仍忍不住要问，本来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小小的希望，也随着他冷漠的回答而破灭，我闭了闭眼，梦呓般问道：

    “那第二呢？”

    “第二，你的魂魄离体已两日有余，原来的身体已无法使用，即便是真能送你回去，你也无体可附，况且你要待到八十一日后。”

    这个跟第一点有关联吗？没有任何逻辑，我闭上眼，在心头凄然一笑，原来我已经死了，早死了，是他们杀了我，是他们如践踏一根草一般践踏我的生命，他们凭什么主宰我的生命，凭什么改变我的人生，难以抑制的怒意涌上来，我骤然睁眼：

    “你们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愤怒驱使我冲上前，咬牙切齿，想要将他撕成碎片。

    他佝偻的身体轻轻一晃，灵巧地躲开我，轻叹道：“我说了，拘魂阵从不问出处，我们的本意是拘一个失体游魂，却没料到将你拘了来，一切自有天定，你的魂魄和清影小姐的身体最为契合，所以拘魂阵便首先选中了你。”

    “天意，什么是天意？”我怒极反笑：“你们这才是逆天而行，破坏三界正常的规则，你们就不怕遭天打雷劈？”既然你们相信天意，那我就诅咒你们，最好是让漫天神佛听到我的诅咒，让天来惩罚你们。

    “贫道本就苟活于人世，已经不在意了。”他摇头轻叹：“而堡主，为了清影小姐甘愿冒险，并自折阳寿十年，这个贫道也不能阻止。”

    “那我呢，有谁问我过的想法？谁问过？”我凄厉的笑起来。我才是这场闹剧里面的可怜虫，我生平从不做坏事，为什么会招致这样的结果？为什么？

    “唉！”他幽幽地叹息了一声，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既来之，则安之，堡主已经承诺会为你重寻一副身体，届时，你改头换面在这世好好活下去吧，堡主必不会薄待你。”

    “不会薄待我？我要谁来优待我？”我狂笑，那笑声比哭还难听，眼里呛出泪水，眼前一片模糊。

    “你们想稳住我，你们是串通好的，给我寻一副身体，有这么容易？那你们为什么不给顾清影重寻一副身体！”我开始语无伦次的嘶吼起来。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这已成事实，你还是认命吧。”他轻叹。

    认命？我方宁夕几时认过命？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我收住哭声，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我要让你们去死，让你们都下地狱，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唉！”平阳摇摇头，不再答话。

    心中的屈辱和愤怒让我浑身颤抖，我死死地瞪着祭台上的光球，那刺目的金色仿佛在嘲笑我，嘲笑我的可悲。我不要在这里再待下去。

    我转头狂奔而出，太阳**突突地跳，眼前一片模糊，脚步凌乱地狂奔着。在出门那一霎那，在幽暗的灯光照不见的阴影处有一个黑影，默默矗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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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什么样的爱情

﻿    心头的混乱让我根本无暇去在意那团黑影，我脚步踉跄的朝前奔走，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我浑身发颤，心中的悲凉难以言喻。

    也不知道奔了多远，眼前骤然明亮，却不是我印象中的明媚阳光。我顿时收住脚步，呆看着眼前的一切，连泪都止住了。

    我仍然身处这山腹之中，刚才慌乱的奔跑让我根本就忘记了寻找来时的路，现在这地方是一个如同刚才的祭坛一半大小的石洞，四周的石壁上竟然缀满了十数颗发光的明珠，它的光辉清幽冷僻，却将这大殿照得明亮。

    石洞四周堆满了精致的红木箱，洞心正中分布着十数张石台，每张石台上都有一盏小小的灯，灯的周围还有很多我看不明白的东西，每张石台前都有一个白衣人，正拿着什么东西在灯上烘烤，那些白衣人从头到脚都裹在白色的衣物中，只露出一对眼睛，却没有任何人因为我的闯入，抬头来看我一眼。

    我心里一惊，骤然明白过来，这里，是他们的制毒工厂？

    怪不得他们要在石壁上嵌明珠，是怕温度过高引起这毒品的化学反应吧？或者是怕火星溅落，引起火灾？难怪隧道里面只点小小的油灯，原来这东西怕火，哼，还真是大手笔，这芙蓉堡因为这罪恶的东西是赚的盆满钵满了吧。我心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我要一把火烧掉它们，我要毁了这罪恶的东西。

    我回头开始寻找隧道石壁上的油灯，就在不远处就有一个，我忙奔过去。这油灯放置的位置太高，我踮起脚尖，伸长了手去够它，眼看就要将它从嵌在石壁的铁环里取出来，突然腰间一紧，便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我一颤，手中的油灯顿时跌落，眼前漆黑一片，我惊恐地开始挣扎，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为什么不能安分点？”

    “你这个恶魔！”脑子里骤然浮现祭坛四周汩汩流动的血沟，那血腥味仿佛又飘了过来，我无法再维持冷静面对他，挣扎更加剧烈了，可是却怎么都挣不脱那双强有力的手臂。（.la 无弹窗广告）

    “你要用多少人的生命去祭顾清影，你的杀戮就不怕给她带来罪孽！”我咬牙切齿。

    “那是兽血，是兽血！”他压抑的低吼传来。

    我怔了怔：“那又怎么样？你造地孽还少吗？那这里又是什么？”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我看向一旁隐隐传来地幽光冷笑。

    抱着我地手臂顿时一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你知道什么？”他地声音有一丝惊异。

    我一惊。顿时闭嘴。连挣扎都停止了。我都说了什么。如果让他看出我知晓这芙蓉膏地秘密。不是会将我自己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你还知道什么？”他地声音带上了一丝威胁。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你是个恶魔。你是个妖怪。你变态……。只要是你做地。就绝没有好事。”不能让他看穿我地惊讶。我继续挣扎。装作语无伦次地嘶吼。

    耳后突然一麻。身体顿时不能动弹。一阵困顿袭来。我便淹没在了无边地黑暗里。

    再次醒过来，天已近黄昏，眼前出现了凌奕冷冷地脸。

    “你怎么在这里？”我戒备地问他。

    “是我该问你才对。”他还是一脸漠然。

    想起昏睡过去前的情形，我浑身一震，翻身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房间，心里一紧，若薇还藏在外面等我，此时见不到她，我开始担心，如果凌奕发现了我，不可能没有发现若薇。

    “若薇在哪里？”

    “你如果担心那丫头，就不应该到处乱跑。”凌奕冷冷道。

    “你将若薇怎样了？”我开始有些心慌。

    “她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你，你杀了她？”我惊恐的跳下床，瞪着他。若薇说过，随意进入禁地，是叛堡的大罪，难道她？我不敢想下去。

    “她今天带你去了后山，难道不该死？”凌奕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说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你怎么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我忍不住牙关发战，想起他的恶行，不由一阵发寒。

    他皱眉道：“她将自己卖身到我芙蓉堡为奴，我为什么不能决定她的生死？”

    “你在说什么？”我瞪着他，眼里快要恨出血来：“人无高低贵贱之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权利，她的生命不属于任何人，她今天也许是卖身为奴，但她仍然是个人，跟你一样，都是有父母生育，有生命有感情的人，而不是一件物品，任你摆布。”

    我越说越激动：“你的生命就是命？她的生命就不是命？假若有一天都到了幽冥地府，你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魂魄，一样地要追究生平善恶。你怎么知道下一世不是她为主，你为奴，还是都转世到一个生命平等，人权独立的世界？你应该到那里去，那时你就是个杀人犯，会以命偿命。”

    我口不择言的骂他，这样骂他，才能让我心中的恶气稍稍平复，我在为若薇不平，更是在为自己不平。

    “一个丫头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凌奕怔了怔。

    他根本就听不明白我的话，我竟然在这里跟他说生命平等，说人权，我是在对牛弹琴，我冷笑：“那我就告诉你，人做了恶事，都会有报应的。”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你先管好你自己。”凌奕皱眉道。

    我心一沉，我连累了一个无辜的生命，因为我，若薇死了。在这古代时空，生命如同蝼蚁，而我，只是持着顾清影的身体，还能够苟活一段时间，却没有想过我其实也如若薇一般微不足道，也许等顾清影回来那天，他也会像对待若薇那样，随意决定我的生死，不，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迅速回忆了今天的所见所闻，甚至有点诧异自己的激动，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前世经历了那么多，应该对任何人任何事都能保持冷静和淡然的心态，可偏偏到了这时空，太多让我一时无法接受的东西，终于揭破了我的伪装，原来我仍然是个表面坚强，心底脆弱的人。但是，如今的情况不能让我允许自己再脆弱下去，否则我还会连累更多人，会将自己也搭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若薇的死排出脑海，冷冷道：“那你想和我讨论什么？”

    凌奕有些微诧地看着我，估计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不再纠缠若薇的死。很快他便开口道：“你去后山做什么？”

    “你并没有让我禁足，我为什么不能去后山？”我平静的将问题扔回给他。

    “你去见平阳真人，就是因为不相信我？”

    我愣了愣，我确实是不相信他，而且本来就没想过相信他，即便是他真能找到一副身体又怎么样？我不愿再次承受那样的痛楚，我也没有义务去为他们承担风险，我更加不想自己被当成手机卡一样换来换去。

    我突然问他：“你究竟爱顾清影什么？”

    他没想到我有此一问，怔在那里，半晌才皱眉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跟我没关系，但是我想知道，你爱一个人，是爱她的身体，还是爱她的灵魂？她吸引你的，是她的美色，还是她的性格？你留恋的是她的容貌，还是你们相处的点滴？”

    他看着我，不说话，眼里有一些复杂难明的东西。

    我看着他的眼睛，郑重而又不容置疑道：“如果是我爱一个人，我爱的是他灵魂的闪光点，我爱他对我的理解和包容，我爱的是和他相濡以沫的点滴，我会陪着他慢慢变老，我不计较他的容颜会衰老，在老到走不动的那一天，我们还可以相携看天边的夕阳，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我，我也不会悲伤，因为他会永远活在我心里，而我的爱仍在。”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双眸逐渐变得如海般深不可测。

    我知道我的话给他带来的震动，我要他明白，如果他真的爱顾清影，就不应该计较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就不应该非要纠缠给她原来的身体。如果他搞不清楚，我就帮他搞清楚，他对顾清影究竟是一种什么感情。

    如果我在这不到八十天的时间内，真的逃不出去，那我就只会有两个结果，一是将身体还给顾清影，变成一抹孤魂；另一个是再一次改头换面，在另一具陌生的躯体里生存下去。这都是我绝不愿意的，我不要再一次被人摆布。

    所以，我想赌一赌，赌他灵魂里最后的一点人性，即便他是个大毒枭，即便他杀人不眨眼，但是他对顾清影的深情，他愿意为了她折寿十年，让我觉得他应该还有一点人性。

    我直直地看着他，看着他怔在那里，想要看到他的心里去。

    良久，他突然不安地动了一下，眼里一片迷茫，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空气，道：“清影，会怪我。”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苦笑，他听懂了我的意思，却担心顾清影还魂后会不开心自己换了一副身体。凌奕啊凌奕，你果然是对顾清影用心良苦，果然还有一点仅存的人性，你没有一口回绝我，但至少让我看到了希望，我不管你是否最终会承应我，至少我迈出了第一步。

    我的苦笑让他一怔，仿佛泄露了心事般有些尴尬。他站起身来，默然朝门外走去，却又临时顿住。他背对我低声道：“你别再到处乱跑，若薇就在外面，我让她给你准备晚餐。”说完便脚步不停出去了。

    我呆在那里，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惊喜交集，眼里有滚烫的液体涌了出来，心里涨满了酸涩难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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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干脆不设防

﻿    若薇扑了进来，惶恐地一叠联声唤道：“夫人，夫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搂住若薇，轻声哄道：“乖，别怕，这不是没事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若薇抬起脸泪眼婆娑地看我：“夫人进了祭坛之后，我便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偷偷地盯着祭坛，但夫人进去了好久，后来，后来……”

    我微笑着鼓励她：“后来怎么样？没关系，这里没有别人。”

    若薇点点头，继续道：“后来，我看到堡主急冲冲地进了祭坛，他的样子，像要杀人。”

    若薇顿了顿，眼里溢满惊惶：“我当时吓得双脚发软，本想偷偷摸过去看看，却被锦娘一把抓住。”

    锦娘果然在暗中监视我，我皱了皱眉问若薇：“她将你怎样了？”

    若薇继续道：“锦娘从背后抓住我，一手捂着我的嘴，我差点透不过气来，然后我就看到堡主抱着夫人从祭坛出来，我还以为夫人受了伤。”

    我摇摇头，继续看着她，只听她道：“待堡主走后，锦娘挟了我回来，将我关在后面的屋里，问夫人给我说了什么？我说夫人只是问我年纪，是怎么到芙蓉堡来的，但锦娘不信，她说我犯了叛堡的大罪，要杀了我……”

    我拍这她的背，安抚她的惊恐，她半晌才回过神，颤抖着道：“后来，后来堡主来了，却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的眼神很吓人，他看了我好久，最后让锦娘放了我，还让我好好伺候夫人……”

    “那就没事了，若薇不要担心，堡主不会杀你。”我抚着她的头，安慰道。

    “夫人。是你救了我？”若薇惶恐地问。

    我摇摇头。不想骗她：“若薇。我来不及救你。是堡主。他放过你了！”

    凌奕。你是在向我示好吗？还是想拿这来换取我地妥协？我感谢你没有杀若薇。但我并不领你地情。因为你没有权利掌握别人地生死。就如同你没有权利掌握我地命运。我不会放弃逃跑。也不会放弃说服你。我会做好两手准备。任何地机会我都不会放过。

    若薇将头靠在我地腿上。喃喃道：“夫人。我明白。堡主放过我。也是因为夫人。夫人你真好。若薇从今以后只听夫人地。”

    我默然苦笑。若薇你还太单纯。你不知道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你离我越近。以后就会越危险。因为我不可能带你一起逃走。而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并不是真正地堡主夫人。你或许会失望会后悔。所以你最好不要和我走得太近。因为我承担不起你地依赖。

    我推开若薇。笑了笑：“若薇。你去准备一些吃地。咱们连早餐都还没吃。不是吗？”

    若薇眼红红地点点头，起身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醒了过来，坐在窗前慢慢地梳理着头发。

    若薇敲门进来，见我在梳头，立即上来接过我手中的梳子。我按住她的手道：“若薇，以后都不用帮我梳那复杂的髻，就用绳子绑起来好了。”

    “夫人，这怎么行呢？”若薇皱了皱眉道：“是不是堡主不喜欢你昨天的髻，那我给你换一个？”

    这多心的小丫头，我拍拍她，自己用绳子绑了个马尾。我昨晚便决定绝不做顾清影的影子，我要让凌奕认识我这个人，我要他重视我，我要让他最后不忍心对我下手。

    “夫人，怎么能这样束头发！”若薇急得跺脚。

    我笑了笑道：“若薇，以后不要叫我夫人，就叫我……”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叫姐姐，过于亲热，叫名字，那肯定更不行，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叫法，“就叫我小姐好了。”

    “夫人，你已经成亲了，怎么能叫小姐。”若薇摇头道。

    这个小姑娘，对我已经完全没了顾忌。我肃容站起来，冷声道：“我让你这么叫，你便这么叫，不要问我原因。”

    若薇愣了愣，不甘心道：“夫……”

    “我刚说的话你就忘了吗？”我厉声打断她。

    若薇被我吓了一跳，怯怯道：“是，小姐。”

    “好，现在你去让锦娘进来，然后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我不再理她，自己开始梳洗。

    锦娘没有来，凌奕却来了，他站在我身后，皱眉道：“你这是梳的什么头发？”

    我转头看着他，微笑道：“我还正打算将它修短一点呢。”

    “不行！”他想也没想便否定了。

    我笑了笑，不以为然道：“头发开叉了为什么不修？要是这里有发型屋，我还想将它烫了呢。”

    “你在说什么鬼话，烫什么？”他瞪着我。

    我摇头：“你不明白就算了，锦娘呢？我不是让她来见我么？”

    “你找锦娘做什么？”他有些奇怪。

    我微微一笑，他恐怕是听说我要见锦娘，心里好奇才来的吧？

    “让她回来伺候我！”我轻松道。

    凌奕愕然道：“你不是不想见到她吗？怎么现在又要她来伺候你？”

    我看着他笑：“若薇那丫头手脚太慢，反应迟钝，锦娘老沉持重，与其让她偷偷的跟着我，不如让她直接待在我身边好了，这样她也不累，我也不累。”

    凌奕一愣，默默看着我，神色不明。

    “你不会不同意吧？”我故意睁大眼看着他。都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与其防不胜防，还不如将她也纳入我的视线，如果让锦娘在我身边，他该不会再疑神疑鬼了吧。

    他仍是不说话。我在心里冷笑，你明明说了相信我，却又让锦娘暗中监视我，那我现在干脆让你看通透，反将你一军

    我反过来安慰他道：“你担心什么呢？我们既然有协议，我肯定就会好好遵守，我不怕锦娘看着我，因为我没什么需要她看着的。”

    “好！”他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扭头便走了。

    不一会锦娘便来了，知道我要招她回来，也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淡淡而生疏地承应了。

    我看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却能感受到她的戒备。我对她笑了笑，招呼她坐下，她也不客气，默默的在圆桌边落了坐，我给斟上一杯茶，也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终于忍不住道：“夫人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我微笑道：“锦娘以后还是唤我作小姐吧。”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闪了闪，却没出声反驳，只是漠然道：“是，小姐。”小姐二字却叫得异常生硬。

    我点点头，轻声问她：“锦娘以前也是这么唤清影的？”

    锦娘一愣，默默点头。

    “那锦娘和清影的感情该是很深厚了。”我幽幽地道。

    听我这么说起，锦娘僵硬的面部线条逐渐柔和下来，低声道：“清影小姐从小便没了娘，她是我一手带大的。”

    “给我讲讲清影是怎样的一个人，好么？”我的语气异常柔和。

    她怔了怔，眼里涌起一丝疑惑，轻声道：“为什么想知道？”

    我抿了抿唇，幽幽道：“因为我从小也没有了父母，我很羡慕她，有你这样一个娘。”

    心里涌起酸涩的情绪，八岁以前，我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是被宠爱的小公主，可那一场车祸让我的生活彻底变了天，但我却没有顾清影这样的好命，我知道我是在笼络锦娘，我也知道，我确实是羡慕顾清影。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柔和，也许是我的委屈勾起了她的回忆，锦娘的戒备逐渐消失，她点点头道：“我知道，你也是个苦命的人，为了清影小姐，你……”

    她顿住了，有些歉意的看着我。

    锦娘的话，让我有一丝意外的感动，在三个知情人里面，她是唯一的一个同情我的人。我苦笑摇头：“没什么好忌讳的，这是事实，我明白。”

    锦娘叹了一口气道：“清影小姐没有你这般坚强，她是个柔弱的孩子。”

    “因为她有一个可以保护她的父亲，和一个真正疼她的奶娘，她应该是有一个美好的人生。”我轻叹道。

    “美好？”锦娘的语气有些茫然，让我一愣。仔细看她，她眼里闪过一丝讥诮，转瞬即逝，让我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正想再问点什么，敲门声起，若薇清脆的声音传来：“小姐，早点准备好了。”

    我一阵懊恼，只见锦娘恢复了漠然，站起身来。我只好将若薇唤进来。好好的一番谈话，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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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送嫁团

﻿    简单地用过早餐，看锦娘和若薇麻利地收拾好一切，我提议道：“锦娘，咱们出去走走吧。（.la 好看的）”

    还没待锦娘出声，若薇轻呼一声：“小姐，让我也去吧。”

    我看了她一眼，摇头道：“有锦娘陪我就行了，你待在屋里。”

    若薇咬唇看着我，我无视她的委屈，唤了锦娘一道走了。

    出了内院，一直没有说话的锦娘突然道：“小姐，是想保护若薇？”

    我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有什么能力去保护别人呢，只是她一个小姑娘，没必要卷入这漩涡里来。”

    锦娘沉默片刻，没再出声，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我不太习惯这种被人跟着的感觉，故意放慢了脚步，等她走上来。

    锦娘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思，也不再刻意保持距离，坦然地和我走在一起。

    出了大门，眼前豁然开朗，山风吹来，让我精神一振，踏着青灰色的石阶朝下走，我开始不动声色的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偌大的芙蓉堡，分为内外两堡，内堡的建筑以砖木结构为主，房屋样式并不华丽，却处处透着独霸一方的雄浑气派。内堡由数百间房舍组成，依地势独立成一个又一个小院，院与院之间以石阶和斜坡接通，道旁的树木花草自然天成，间中还有供人歇息的石桌石凳。

    从上往下看去，每一个独立的小院里都有园林水景，随院落的大小精心搭配，各具特色。放眼看去，整个内堡都安静异常，道上少有行人走动，我和锦娘一路走来，几乎没有遇上什么人，空气里到处弥漫这宁静闲适。

    内堡虽然屋舍重重。但几乎都建在支道两侧。所有地支道最后都汇入一条宽敞地大道。这条大道一直延伸至外堡。而这芙蓉堡地外堡。屋舍皆由石块建成。形式要比内堡简陋粗犷得多。沿途设有牌楼门关。四周还散布碉楼。防御和戒备倒是做得相当细致。我皱了皱眉。如果出堡只有这么一条路。那我想要逃走地可能简直就是微乎其微。

    我问锦娘：“出堡就只有这么一条路？”

    锦娘诧异地看看我。估计是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半晌才摇头道：“我到这芙蓉堡不足半月。对堡中情况并不了解。”

    “哦。”我毫不意外地点头。如果不了解情况。怎么会知道后山是禁地。怎么会第一时间就通知凌奕来捉拿我回去。他们对我。不是没有顾忌地。

    不再说话。我继续顺着斜坡朝下走。不远处地岔路口。有几个小厮模样地人。各自手里端着盖了红布地托盘。鼓鼓囊囊地。也没有注意到我和锦娘。只是急急地朝左边岔道行过去。岔道地尽头是一座没有关门地园子。门前较开阔地空地上。有一对车马。园子里正有人陆续将各种箱子木笼搬上车。一副要远行地样子。

    我抬脚便想朝那边走。身后地锦娘却一把抓住我。我诧异地回头看她。只见她神色紧张。一双眼不停朝那园子开着地大门瞧。仿佛是怕什么人从里面出来。

    她的神色引起了我的好奇，更是对那个园子充满了兴趣，挣了挣，挣不脱她，只好无奈道：“锦娘，你这是做什么？”

    “小姐，你不能去那里。”锦娘认真道。

    “为什么？里面住的是什么人？为何我不能过去？”

    锦娘不理我的疑问，将我拉到一棵大树后，确定那边即使有人出来，也看不到我们，才看着我用充满告诫的语气道：“那里住的是太师府的送嫁团。”

    我一愣，跟着便笑起来，太师府，我听凌奕提起过，顾清影的父亲是凤鸣国的太师，那这送嫁团，该都是凤鸣国的人，怪不得不让我过去，是怕他们看到我吧，看到我，我却不认识他们，很荒谬，凌奕该怎么给他们解释，怎么给顾清影的父亲解释？

    我笑看着锦娘：“你是说，那都是顾清影的娘家人？”

    “是。”锦娘仍是戒备地盯着不远处的院门，嘴里吐出一个字。

    这么紧张！我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锦娘也是太师府过来的人，不过却是顾清影的陪嫁，现在算来也该是芙蓉堡的人了，怪不得这么向着凌奕，她唯一的希望应该便是顾清影可以顺利还魂吧，那才是她可以依托终生的人，在这古代，女人的命运永远是依附在别人身上，即便是身负高强武功又怎么样，出嫁从夫，老来从子，为奴为仆的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主人身上。那我呢？未来的命运又会如何？我绝不可能顺从他们的意愿，将身体还给顾清影，然后在这芙蓉堡做个寄生虫，如果逃出去，又怎样在这陌生的世界求存？

    我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却突然见若薇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见了我们一脸的惊喜，也顾不得满头的汗，急呼道：“小姐，可终于找到你们了！”

    “什么事？”难道我出来随便走走，也犯了凌奕的忌讳？

    “堡主到处找您，快，快跟我回去吧。”若薇轻喘着道。

    果然是他，我皱起眉，开口问她：“堡主找我何事？”

    “小姐，咱们边走边说吧。”若薇有些惶恐，不停催促。

    锦娘也在一旁道：“出来半日，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这才发觉日已当空，刚才一心顾着观察地势，忘了时间，现在已是浑身疲惫，肚子空空。

    这身体还真是弱，我摇摇头，也不坚持，跟着他们一路往回走。

    路上锦娘轻声问若薇：“堡主有说找小姐何事吗？”

    若薇道：“若薇也不是很清楚，堡主没有回房，只是派人来说上官燕小姐临行前要来探望咱们小姐。”

    “啊！”锦娘一声轻呼。我愣了愣，这上官燕是何方神圣，她的来访竟然让锦娘如此沉着的人都失了态？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锦娘，却见锦娘也看着我，一向冷静的脸上竟然微微动容。

    她看到了我眼里的疑惑，却没说话，只是继续问若薇：“堡主可以说上官小姐何时过来？”

    若薇摇头道：“来通传的小厮只是说堡主正在议事厅和上官小姐及褚公子说话，并吩咐准备晚上的践行宴，没有说何时会过来。”

    我心里隐约有了点眉目，这上官小姐和这个褚公子该是这太师府送嫁团的人，他们应该是认识顾清影的吧，临行前来道别，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他们绝不可能想到这顾清影已经换了一个人。我微微一笑，心里隐隐充满了看好戏的期待。

    只见锦娘眉头越皱越深，不等她说话，若薇继续道：“对了，堡主还专门叮嘱，要锦娘帮小姐准备一下。”

    我轻笑出声，什么准备一下，是要让我对好口供，帮他骗人吧。我故意揉着膝盖，坐到路边的石凳上，抚头看天道：“唉，好热的天，晒得我走不动了。”

    “小姐。”若薇急得跺脚，“咱们快回去吧，待会要是堡主他们来了，见不着小姐就糟了。”

    “见不着我有什么好稀奇的？”我还真不想回去帮他演戏，而且还是演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人。

    “小姐。”锦娘突然唤我，语气带着恳切，让我一怔。

    “堡主对外宣称小姐病了，所以……”第一次见锦娘说话这么没底气。

    我病了？意料之内，新婚夫人多日不见人，凌奕总该对外有个交代，比如说这送嫁团。

    我笑了笑，“病了就不要见人了吧。”

    锦娘咬了咬唇，轻声道：“这两位，是怎么都得见的，他们是老爷的使者，小姐，求你……，我知道堡主也不想这样，难为你了！”

    锦娘的低声下气，让我有些坐不住，如果她强迫我，要挟我，也许我还能理直气壮的拒绝，毫不留情地拒绝，但是她这么求我……，唉，看着锦娘恳求的眼神，我暗叹一口气，我这个人啊，就是吃软不吃硬，这毛病，以后一定得改改。

    我站起身来往回走，一边道：“回房吧。我该怎么个病法，锦娘你待会好好给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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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装病过关（上）

﻿    回房支走若薇，就剩下我和锦娘两人，锦娘顺从地站在一边，一副难得让我看到的恭谦和顺的样子，轻声道：“小姐，谢谢你。”

    我摇摇头道：“别说这些了，我不习惯。”

    倒上一杯茶，猛灌了几口，稍稍解了热气。只见锦娘皱眉道：“小姐，那茶是凉的，让我去换了热的来。”

    “算了。”我出声阻止她：“指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来了，你不会让我就这样去面对他们吧？”既然同意了帮他们演戏，我就一定会做好，我这个人向来信守承诺。

    锦娘收住跨出去的脚步，转头看我，眼里满是感激。她倒也是个爽快人，也不扭捏，直接道：“小姐请更衣上床。”

    我愕了愕：“这么躺床上也不像病人啊，难不成你们要打昏我，让来人看看我的样子就走？”我想起自己被晒得现在还在发烫的脸，谁也不会认为一个红光满面的人是病了吧。

    “不。”锦娘破天荒地笑了笑，去拿起我的衣服道：“小姐只用在床上躺着，其他锦娘有办法。”

    既然这样，我就不操心了。我顺从的换好衣服，将头发散开，坐到床上。

    锦娘拧来巾子，细细地为我擦脸，我闭上眼，任她摆弄，觉得脸上有凉凉的东西抹过，很舒服。[.la 超多好]

    半晌后，锦娘的手离开了我的脸，我呼出一口气，看她拿来了桌上的镜子，我一愣，这还是刚才的我吗？

    只见镜中人，一脸的病容，脸色苍白，眼袋发青，双唇毫无血色，再隐去我自己稍有些凌厉的眼神，镜子里的人活脱脱就是个久病在床苍白无力的林黛玉。

    “锦娘你会易容术？”我讶然问她。

    锦娘谦虚道：“只是一点雕虫小技。改变不了人原来地相貌。”

    我点头叹道：“已经很厉害了。不过有点不妥。”

    锦娘疑惑地看着我：“哪里不妥？”

    我摇头道：“我成亲前还是好好地吧。这才几日。怎么可能就病成这个样子？即便是生病。也只能是小病。伤风感冒什么地不能出门。如若病成这个样子。回去让顾太师知道了。好好一个女儿送过来便病入膏肓。不是平添麻烦么。”

    锦娘一脸歉疚道：“是我糊涂。”连忙又在我脸上一阵摆弄。

    再看镜子，我总算满意点头，斜靠在床头道：“这个上官小姐是个什么人？我都该和她说些什么？”

    锦娘在我床头坐下，轻声道：“上官小姐名上官燕，和这次一起来的褚隽明公子同是顾太师的义子义女。”

    “哦？”我惊讶地瞪大眼：“这么说，他们和凌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是。”锦娘点头叹道：“他们从小都生活在太师府的别院，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几个感情非常好，凌……堡主在里面年纪最长，褚隽明居二，还有一个老三周冲，上官燕最幼。”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我纳闷看着她：“那顾清影呢？”

    锦娘叹了一口气道：“清影小姐比堡主小七岁，自夫人去世那一年起，她便也被送到别院，和其他四个孩子在一起。他们都把清影当做最小的妹妹，呵护备至，其中最疼清影的便是堡主，他满足她的任何要求，去帮她做任何她想要做到的事……”

    随着锦娘柔软的回忆，我开始幻想那浮光掠影的过去，一个娇嫩柔弱的小女孩，被一群呵护备至的哥哥姐姐宠着、惯着、溺爱着，在春花烂漫中捉蝴蝶；在夏日清凉的溪水中嬉戏；在金色的秋阳下挥霍童年；在冬日温暖的屋子里细数窗外落雪，即便没有爹娘在身边，她也是幸福的。

    “堡主十八岁那年离开了凤鸣国，临行前，他向老爷请求，如果他能在岐国闯出一片天，老爷便将清影小姐嫁给他。”

    “然后他建立了芙蓉堡？”我愕然看着锦娘，是什么可以让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短短几年时间建立一个如此庞大的堡垒？阿芙蓉？这，这太不可思议。

    锦娘点点头，继续道：“堡主每年都会回凤鸣国，虽然只有短短数天……”

    我打断她，继续问我的问题：“凌奕为什么不留在凤鸣国，留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为什么要到岐国来？”我心里升起狐疑，在一个陌生的国家，种植阿芙蓉，建立一个富可敌国的城市，为什么？难道他还有别的目的？

    我心里一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锦娘摇头道：“这个我便不得而知了，只是间中听清影小姐提起过，堡主和老爷的约定。”

    “什么约定？”我知道自己好奇得过分了，却仍忍不住想知道。

    只听屋外一阵喧闹，锦娘顿了顿，面色立即严肃起来，她匆匆将我床头一侧的纱帘放下，轻声对我道：“他们来了，小姐你不用说太多话，只要能应付过去就行了。”

    我无奈躺回床上去，掀起丝被盖到胸前，一张脸隐藏在纱帘后，仔细观察外面的情形。

    只听若薇的声音怯怯地传来：“回堡主，夫人服了药，刚睡下。”

    我在心里偷乐，这个小姑娘倒还精乖，刚听说我要装病，这就配合起来了。

    我忍住笑，只听凌奕温和的声音道：“不碍事，你先下去吧。”

    一个女子的笑声传来：“小影，躲起来装病不见我，看我不打你**。”

    随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一个紫色的身影飘了进来，床头的纱帘被一把掀开，一张宜喜宜嗔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只见她身着紫衫，纤浓合度的腰上别着一把精致的短剑，乌黑的秀发高高挽起，浑身透着活力。好一个爽朗利落的美人，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燕姐姐又取笑我。”我故意学着顾清影的情态，羞涩地道，却仍忍不住眼前一亮。

    锦娘连忙将我床头的纱帘挽起来，再扶我靠在床头，接着顺势将一个绣凳搬到床前。

    “我说是大哥将小影藏起来不让我们见面吧，看她现在双目有神，哪里是生病的样子。”上官燕转头笑骂，接着大方地坐到我的床头的绣凳上。

    我心头一窘，抬眼看过去，只见凌奕和另一个封神俊秀的男子一道跨了进来，我再不敢造次，只好含羞带怯地唤道：“褚哥哥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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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无力呻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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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装病过关（下）

﻿    我本来是被自己的称呼语气搞得浑身鸡皮疙瘩的，偷偷地忍着想笑的冲动，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扫到凌奕浑身一震，我诧异的抬头看他，只见他怔怔地看着我，眼里有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难道是我装得太像，让他想起顾清影了？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自制能力！看屋里的其他人也明显感到了他的异样，目光齐齐朝他看过去，我愤愤地瞪他一眼，忙出声道：“奕郎，我今日觉得好多了。”言外之意是，看到我好起来，也不用那么震惊吧。

    果然，大家又收回目光，只听上官燕‘吃吃’笑道：“大哥这几日总是魂不守舍的，看来你这小妮子不是在装病，好吧，看在你好起来的份上，姐姐我就不责怪你了。”

    虽然她现在当我是顾清影，但我仍忍不住喜欢她，我握着她的手道：“燕姐姐为什么急着要走，何不多住几日，待小影好起来，再陪姐姐。”

    “如果你好起来还陪我，那有人就得杀人了。”上官燕一脸促狭的笑容。

    “姐姐老取笑我。”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刚才的挽留，是因为今日看到他们在整理行装。但是我毕竟不是顾清影，如果一直这么说下去，迟早会露馅。我忍不住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凌奕。

    他和褚隽明在圆桌边坐下，锦娘为他们斟上茶。他的目光仍紧锁在我身上，看到我求救的神色，他一怔，立即笑道：“隽明也不管管你家燕子，小心我今晚便轰你们出去。”

    锦娘也在一边打趣道：“是啊，这次回去，是该请老爷将二爷和燕小姐的亲事办了。”

    上官燕不依笑骂锦娘，而那褚隽明笑道：“要走也得喝了大哥今晚这顿酒才走，可惜小影不能参加，真是遗憾万分。[.la 超多好]”

    这褚隽明和上官燕真是一对，一个温文尔雅，一个爽朗泼辣，我心里暗赞，再看一旁微笑的凌奕，其实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他不笑的时候，脸上的线条让我觉得过于冷峻，这一笑，立即淡化了许多。

    也许感觉到我的凝视，他的目光对上我，有瞬间的失神，我一怔，忙收回目光，脸上有些发热，这是在干什么？我干嘛要偷看他？我在心里哼了哼，要看美男也光明正大地看。再抬起眼，他已收回视线，继续和褚隽明谈笑，我觉失望的撇撇嘴。

    只听上官燕认真道：“小影成亲那日都是好好地。怎么会突然就病了？”

    我一愣。看凌奕仍是不动声色地在和褚隽明谈笑。心里暗暗佩服他地镇定。忙道：“都怪我身子弱。可能是因为沿途劳累。再加水土不服。所以才病了。”

    锦娘忙在一边接口道：“大夫说了。小姐是外感风寒。再加内热积聚。一寒一热之下内外不能调和。所以才病了。不过并不严重。再吃上两幅药。基本就可以全好了。”

    我忙点头：“让褚哥哥和燕姐姐担心了。是我不对。”

    上官燕嗔道：“傻姑娘。你哪里不对了？风寒感冒难道也怪自己。”

    “姐姐。”我顿了顿。心里发堵。这话不是我帮顾清影说地。而是我自己说地。从小生活在舅舅家。不管对错。都是我地错。我已经早习惯了去承担别人地错误。去忍受。再学会不把它当成煎熬。

    眼眶发红，有热热的东西涌上来。第一次有人这么理解我，即便她面对的不是真的我，但是这话，我觉得她是对我说的。

    “傻姑娘，这么爱哭，哭红了鼻子，小心不好看了。”上官燕轻声哄我。

    “姐姐。”我再唤了唤，鼻子堵着，声音闷闷的，我不能再去表达更多的东西，只好轻声的唤一唤。

    褚隽明在一旁轻声笑道：“小影几时变得这么爱哭了，在我的记忆里，特别是最近几年，可从没看到小影哭过啊。”

    锦娘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僵硬，她默默地递了一条丝绢给我，我捂住鼻子，愕然，难道顾清影从来不哭的吗？我怎么知道。况且，我刚才又不是故意哭的。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褚隽明的一句话，竟然让我找不到可以解释的话。凌奕突然笑了，一脸温柔地看着我道：“清影是舍不得你们，对吧。”

    我连忙点头，鼻音浓重的“嗯”了两声。

    只听上官燕笑道：“我们现在该称小影作大嫂才对，有大哥在，恐怕大嫂不多久就会忘了咱们。”

    褚隽明微嗔道：“燕子别贫，看待会又将小影惹哭了。”

    我有些尴尬地笑起来，一屋子人也都轻笑，我心头释然，其实刚才不过是褚隽明无心的一句话，却惹得这屋里别有心思的三个人神情各异，做人也是这样，当你过于在意某件事的时候，往往会被自己的心虚蒙蔽，我现在的身体，现在的身份就是顾清影，我担心什么呢？

    我坦然地看着上官燕和褚隽明，微笑道：“褚哥哥和燕姐姐的行装可打点好，此去路途遥远，若有何欠缺一定要告诉我。”

    上官燕微笑道：“小影不用费心，一切都有大哥打点，妹妹还是好好养病，待你好起来，再回来看我们。”

    我想起锦娘说过，凌奕每年都会回凤鸣国去，于是点头道：“好，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很快好起来，到时候再回去看你们。”

    褚隽明忽然似忆起什么出声道：“临行请前义父再三叮嘱，让小影不用担心家里，如今小影可有话或者书信让我们带回给义父，也让他老人家放心？”

    我顿时愣住了，面对褚隽明和上官燕我还能以装病来敷衍，但是对于顾清影的父亲，那个凤鸣国的太师，我能给他说什么？书信？我连这时空的文字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虽然和他们说话毫无障碍，但我也断然编不出一封书信来。

    这可怎么办？脑子里瞬时转过这些念头，急中生智下张嘴道：“我……咳，咳，咳……”我用丝绢捂着口鼻，努力咳嗽，用尽了全身力气拼命咳。

    屋里顿时乱成一团，上官燕惊呼上前扶我，锦娘忙去桌上倒水，而凌奕一个箭步扑上来，坐到床边，将我拥入怀中，用手轻轻顺我的背。

    我摇手推开锦娘递过来的水，另一只手仍是捂的口鼻，不停地咳，咳得双目发红，太阳**发涨，咳得浑身颤抖，咳得肺里面的空气一丝丝抽离，隐隐生痛，咳到我自己都分不清是真咳还是假咳了，只觉得被凌奕轻轻地拥在怀中，头靠在他的肩上，他的一只手轻轻地在我脊背上抚过，很温暖，很舒适。

    好可笑地演戏，突然心头一悲，咳嗽也渐渐停了下来，我喘着气，轻轻往后挪。凌奕却没有放开我，只是淡淡道：“给义父的书信准备好后，我再交给你们。”

    他的声音很轻，却隐隐散发着不怒自威的霸气，褚隽明有些尴尬起身道：“小影还在病中，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上官燕也起身道别：“小影好好养病，姐姐先走了。”

    我歉意地看着她点头。心里默念着：“真抱歉，我骗了你们，但是为了自保，我不得不这样，真的很抱歉！”

    凌奕并没有和他们说话，只是低头温柔地看着我，轻声道：“好些了吗？”

    我默然点头，凌奕高超的演技足可以到我那时代去拿个什么奖，找不到应对的话，却见他一手接过锦娘手中的水，温柔地递到我唇边。

    我不好当众拒绝，只能一手接过来，微温的茶水滋润着我咳的干涩的喉，凌奕搂着我的手并没有松，只听他道：“你们先去正厅吧，酒宴应该已经备好，我随后就来。”

    他两人轻应了一声，便朝外走，我心头一阵歉疚，这践行宴估计会因为我这场表演搞得气氛尴尬吧。我忙唤住他们，清了清嗓子道：“褚哥哥，燕姐姐，你们一定要多喝一点，小影不能作陪，当是替小影喝的，好吗？”

    我抬头看向凌奕，对上他沉静的眸子，我带着一丝请求的眼神看着他，他微微一怔，眸子里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他突然笑起来，松开我，朗声道：“隽明，燕子，我们一起过去，咱们今晚不醉无归！”

    他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拍着褚隽明的肩出去了，上官燕清笑起来：“小影好好养病，姐姐一定将你那份酒一起喝掉。”说完也回头走了。

    我吁了一口气，靠回床头，看锦娘关了门反身回来，我看着她笑了笑，有些疲惫。

    锦娘坐到床头，有些犹豫道：“小姐，真是难为你了！”

    我淡淡道：“别说这些了，该是晚餐时间了吧，咱们可什么都没吃呢。”

    锦娘这才恍然，也起身出去了。我看着窗外渐沉的天色，心里生出一丝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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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难买人生一场醉

﻿    夜来得很迟，夕阳的金色余晖在房内逗留了良久才渐渐散去，仍然有些轻微的燥热，不知道这里的计时法和我那时空是否相同，即便现在是农历的四月，也该是进入夏季了。

    窗外又夏虫轻鸣，月色爬上枝头，我沐浴完毕，换上一身清凉的白色丝裙，整个脖子和半截肩膊都露在外面，长及小腿的裙子没有纽扣，一根细细的丝带系在腰间，样子像极了在我那时空的性感睡袍。

    我将刚洗过的长发散开，任它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锦娘本想用巾子帮我揉干，我阻止她道：“锦娘，你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坐坐，待头发干了我便上床休息了。”

    在这古代的晚上没有任何可消遣的东西，哪像我在现代时的夜晚，不出门的时候电视、看碟、上网、游戏、听歌、。我在这里找不到一件可做的事。

    锦娘依言收拾了东西，将房里各处的灯熄掉，只留下床头一盏落地高灯，便回房去了，她和若薇都住在内院偏后的屋舍中，但是几乎不用我主动寻她们，她们每天都会按时到我这里来。

    我刷着还有些微湿的头发，倚在后窗边，窗外是黑黑的山林，轻微的虫鸣传来，空气带着湿润的暖意，在前世我最喜爱的季节便是初夏，每到夜里，我甚至可以闻到夏季独有的湿润甜蜜的味道，犹如某种特殊功效的香薰，.la [棉花糖]古代的夜晚是如此的宁静，我静静地闭上眼，用心感受着心无杂念的一刻。

    房门“嘭”地被推开，力道大得出奇，我一惊睁眼，正要出去查看，一个高大的身影直闯进来，停在我身前，步履有些轻浮。

    我皱眉看着他道：“凌奕？这么晚你来做什么？”

    他迷茫的眼怔怔地看着我，却又仿佛透过我看向不知名的远处，他的眼里带着迷恋，带着疑惑，还带着一丝欣喜。我皱了皱鼻子，好大的酒气，他喝醉了？想起他今天临走前看我的那一眼，再想起他说过不醉无归，我心里浮起不安的情绪，他来做什么？他醉到了什么程度？

    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却在下一刻被他冲上来猛地搂住，他将我搂的紧紧地，我抗拒地挣扎，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却挣不过他的蛮力。他的头倚在我的耳边，只听他混沌而又沙哑地声音低喃道：“清影，别走，别离开我……”

    他的手越箍越紧，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我放弃了挣扎，不再和一个醉酒的人比试力气，就那么任他抱着，想让他自己放开我。

    他灼热地呼吸撩拨着我地发。良久。力道也渐渐轻了。我轻轻推了推他。他却仍是不动。只是静静地抱着我。一动不动。仿佛是想将这一刻延续道天荒地老。我身体僵硬地被他搂着。感觉到他地身体在轻轻颤抖。我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凌奕。放开我。”

    “不！”他地手臂骤然收紧。声音嘶哑却不容置疑。他有些混乱地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抱着你。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爱我？”

    我猛然一惊。不爱他？顾清影不爱他？那为什么要要嫁给他？他是喝醉了在胡说。还是顾清影真地不爱他？脑子里面一片混乱。顾清影地死。凌奕非要为她聚魂。还有我地到来……一连串地问号浮起来。她为什么会死？难道是因为她不愿嫁给凌奕？那凌奕为什么要强迫她嫁给他？就因为他爱她。所以他要占有？

    我失神地想着这些问题。却遂及不防猛然被他吻住。他霸道地吻住我地唇。火热地呼吸扑面而来。带着丝丝酒意。我咬紧了唇抵挡他地入侵。双手开始用力推他。他一只手将我搂紧。一只手抚过我地身体。隔着薄薄地衣衫。他掌心滑过地地方激起了一片细密地疙瘩。我浑身轻颤。**地感觉布满全身。他仿佛感到了我身体地自然反应。呼吸更加灼热起来。他地舌撬开我地唇。长驱直入。纠缠住我地舌……

    我想要挣扎。却被他吻得有些意乱情迷。隔着薄薄地衣衫。身体地摩擦竟然带我给丝丝地快感。我在心里可耻地想。我是有着正常**地现代人。偶然地一次**。对我来说只是正常地发泄……

    他猛然抱起我。脚步不稳地朝床边走去。我下意识地环住他地脖子。害怕自己跌下去。只听他在我耳边轻声呢喃。灼热地呼吸让我从耳根一直麻到全身。他混乱而又带着一丝欣然地低喃道：“清影。清影……”

    我心里悚然一惊，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方宁夕，你在做什么？你疯了，你现在不过是个替代品，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顶着别人的身体，被当做另外一个人……

    即便是思想再开放，我也难以接受这样的事情，屈辱从心底升起，我一怒，浑身来了力气，我忘了自己正被他悬空抱着，双手使出全身力气猛推他。

    “唉哟。”一阵天旋地转，我跌到地上，和他滚做一团。痛，好痛，我倒抽一口气，我有多久没摔过跤了，这么摔一下，四肢百骸都散了。我顾不得浑身疼痛，双手撑地向后挪，深怕他再扑上来。我气急败坏地朝他看过去，只见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脸侧向我这边，双目紧闭，竟然熟睡了过去。

    我狠狠地呼出一口气，愤愤地瞪着他，只听门响，锦娘闯了进来，嘴里呼道：“出了什么事？”

    见到我这样子，锦娘愣了愣，顿住脚步，有些迟疑：“这，这是……”

    我恢复了平静，拉好衣服站起来，淡淡道：“他醉了。”

    锦娘犹豫了一下道：“我去唤人来，将堡主送回书房。”

    我愣了愣，唤住锦娘：“算了，这么晚了不要惊动别人，将他搬到床上去。”

    “那小姐你……”锦娘疑惑地看着我。

    我抿了抿唇：“你将书房收拾一下，我到那边去。”

    我两人合力将凌奕搬上床，锦娘扯过被子给他盖上，又匆匆去了书房。

    我坐在床头看着他的睡颜，只有在梦中，才不会见到他平时紧蹙的双眉，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嘴角轻轻勾起。想起他今夜说的话，我摇摇头，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顾清影并不爱他，他们虽然成亲，但是得到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如今，他连她的人都得不到了。这个男人，也是个可怜的人吧。

    锦娘在窗外轻声唤我，我看了熟睡的凌奕一眼，灭了灯，转身朝书房行去。

    书房的桌案上点了一团温馨的烛火，右侧墙角的软榻上，锦娘从新换上了被褥，我点点头道：“锦娘你去休息吧，我想独自坐会儿。”

    锦娘也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

    话说本章该是昨晚更新的，但是因为个别情节。。。。很难把握啊！

    偶修改了半天，还是更吧，各位亲们，表拍偶！实在要拍，就用票票砸偶吧，汗！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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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原本是个男人

﻿    一场小变故，竟让我本来疲惫的身体全无睡意，我从书架上随意抽出一本书，坐到书桌前去，却意外的发现桌上有一副画，薄薄的宣纸铺在桌上，还未装裱，.la [棉花糖]

    画面非常素雅，明显是用写意的手法，画的却不是写意最常见的山水，而是仕女图，简单的笔画便将一个女子的身形勾勒纸上，没有工笔的细腻逼真，气度神韵却让我一看便知是谁，画中女子倚栏踏径，含娇欲语，楚楚待怜，让人一见便有拥之入怀的冲动，画中背景是远山幽林，清溪草庐，隐隐透着作画者“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幽远情怀。

    “含笑抱得美人归，幽居山林作隐士，”这便是凌奕的梦想么？我摇头轻叹，那为何还要建这芙蓉堡？还要种植那万恶的阿芙蓉？而且，他明知顾清影并不爱他，为何要强求？难道，顾清影难道是自杀的？

    我心头一惊，急忙检查自己，转而又摇头微嘲，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并未发现自己有何不妥。难道她是服毒？但为何要选择在新婚之夜，用这样惨烈的方式？即便是她不愿嫁他，也不用等到千里迢迢到了这芙蓉堡，选择在洞房花烛那一刻毁灭自己吧？我又摇头否定了自己，两个亲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成亲的那夜死在他面前，毁灭自己的同时，也毁灭另一个人。还有，这世上有什么毒能让一个人魂飞魄散呢？

    脑中一片混乱，不知不觉间天际已泛起鱼肚白，灯罩中的烛火轻闪了两下，烛光暗淡下来，白天的劳累，再加整夜未睡，困意上涌，竟不知不觉地伏在案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好沉，隐约做了很多梦，却怎么都记不起来，睁开眼，眼前竟然是熟悉的纱帘，身上的丝被带着淡淡的陌生的味道，外面天色大明，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我翻身坐起，一片茫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猛然记起昨夜的事，我不是在书房么，怎么又回到了这房间？难道是做梦？再看身上，还好好地穿着昨夜的睡衣，手肘和肩部还隐隐作痛，我不是在做梦。

    我起身的响动惊动了外面的人，锦娘掀起内室的丝帘进来，默默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小姐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我纳闷地看着她：“锦娘，我不是在书房么？”

    锦娘微微一顿，眼神有些复杂，半晌才轻声道：“是堡主，他今早见你在书桌边睡着了，将你抱了过来，他吩咐我们别吵醒你。”

    “哦，”我愣了愣，那他知道我看了他的画？一丝**了别人**的窘意涌上来，我连忙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锦娘将手中洗漱用品放到窗前架子上道：“已经过了午时。”

    “那他们已经走了？”我松了一口气。

    “是。”锦娘明白我是指地谁。走上来看着我：“堡主说你昨晚摔了一跤。有没有什么不妥？”

    我愕住。他昨晚不是醉了吗？怎么知道我摔了。难道是借酒装疯？我有些恼怒。如果他是借酒装疯。故意将我当做顾清影。那就实在是不可原谅。

    “该死！”我愤愤地低骂。抬头看道锦娘疑惑地眼神。这才回过神。挽起右臂地袖子一看。手肘一片淤青。

    锦娘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个精致地小瓷瓶。也不待我说话。倒出一些在掌心。轻轻帮我抹在发青地地方。不用说也知道这是治跌打损伤地膏药。清清凉凉地很舒服。我也不客气。(.la 棉花糖)拉下肩头地衣服。将肩膀也露给锦娘。闭着眼感受那膏药带来地一丝凉意。隐隐还闻到淡淡地不知名地香味。

    必须抓紧时间想办法，寻出路了，再这样下去，也不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我在心里默默想。

    换好衣服，洗漱用餐完毕，我唤了锦娘，便出门了。

    来到上官燕和褚隽明住过的园子，此时已是人去楼空，朱红的大门紧闭，心里有一丝怅然，如果昨日我露出什么马脚，他们会不会怀疑我？如果他们怀疑我的身份会发生什么事？我失笑地摇摇头，看他们和凌奕有说有笑，其实神情里仍是带了一丝敬畏，即便是怀疑又能怎么样？

    正在想着，身后传来响动，锦娘急急将我拉到一侧，我回头看去。

    一队身着白衣，腰配长刀的武士，两人一组，抬着数十个红木大箱从我过来的路上正一路行过来。那大木箱看起来该是分量不轻，被他们抬着却脸不红气不喘的，他们仿佛没有看到我和锦娘，神色不变地从我们身旁经过，一路往下行去，速度很快，队形却丝毫不见散乱。

    我一怔，这白衣人，红木箱我在哪里见过。心里顿时浮起那日在祭坛里看到的情形，立即明白，他们这是在——运毒？想起前世在电视里看过一些关于缉毒的片子，这阿芙蓉每年三四月开花，未成熟时便将果实采摘下来，然后炮制芙蓉膏，对了，现在是四月，正是他们制毒贩毒的时候。

    我想也没想，抬脚便跟过去，却被锦娘一把拉住道：“小姐，你要去哪里？”

    我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去看看。”

    “小姐，你不能去。”锦娘神情莫测的盯着我。

    “我去看看有何不妥，否则你还以为我能做什么？”我不客气道。见她不说话，我继续道：“堡主并没有让我禁足，只要在这芙蓉堡内，你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锦娘愣了愣，一时找不到反驳我的话，我笑笑：“锦娘你也知道他们是在做什么吧，只要是这芙蓉堡的人也该都知道，我很好奇，去看看也不行？再说你还在我身边呢。”

    “一个人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锦娘语带双关道。

    “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不是吗？别跟我拧了，走吧。”我不理她，甩掉她的手，转头便走，还好那队武士是在下山，远远的能看到他们的影子，我一路跟了过去。

    锦娘只有跟了上来，最近两天的相处，我对她一直都很和善，她也不好太反驳我，我心里偷笑，只要不跨过他们那根底线，我做什么他们也只有由得我。

    来到一个小平台上，清楚的看到脚下那队武士将红木箱一个一个搬进了一个园子，视线不错，我停了下来，看他们有条不紊地将红木箱运进园子，园子门口有一个白衣武士，没有佩刀，正在点数，看样子是他们的头儿。

    他们将这些箱子运出祭坛，应该是暂时存在这里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运走，如果他们要出堡……我心里亮了亮，正在盘算有没有可能打听到他们出堡的时间，如果自己可以偷偷溜进去，藏在某个箱子里面……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却吓了我一跳，我赶紧摇头甩开心中天真的想法。高大的影子挡住了我身后的阳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堡主……”锦娘刚要出声便顿住，想来是凌奕制止了他。

    我想起昨晚的情形，心头微恼，懒得转身，漠然道：“看风景。”

    “这里有什么风景值得你看？”声音还是淡淡的。

    一股无名火突然窜上来，这个人难道就没有一点歉意么，昨晚做了那样的事。我骤然转身，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恶意道：“看什么也比看见你好！”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气愤，也许是怀疑他借酒装疯；也许是为自己昨晚一时的邪念恼羞成怒；也许是知道知道了顾清影并不爱她，自己却无辜做个替死鬼，反正说不明，反正就是意难平，反正就是想打击他。

    他怔了怔，仿佛想起了昨晚的事，皱起眉道：“如果你是因为昨晚，我……”

    “够了。”我打断他：“如果你想为昨晚的事道歉，我接受，替顾清影接受。”

    看着他有些受伤的表情和逐渐升起的怒意，心里没来由的痛快，我恶意的笑着嘲讽他：“至于我嘛，不用你道歉，在我们那里，男女亲热很正常，你要有机会去我那时空，看到在大街上拥吻的，可别吓一跳！”

    “你！”他猛的抓住我的手臂，凑近我，眼里燃着熊熊的火焰，咬牙道：“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好痛，我皱起眉，他正好抓住我摔伤的手肘，力气大得惊人，我咬牙忍痛瞪着他，却痛得忍不住泪花在眼里打转。

    见我眼里的泪光，他犹豫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眼里浮起一丝歉意。

    我在心里冷笑，让你误会了我的委屈，不好意思了。我收回眼泪，揉着手臂，淡淡道：“什么样的女人？不好意思，你怎么知道我本来不是个男人？”

    看着他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我灵巧地退到锦娘身旁，轻笑道：“走吧锦娘，我们继续看风景。”

    也不理背后就要变成利刃的怒气，我拖着锦娘匆匆走了，让他一个人在那里晒怒气吧，心里如出了口恶气般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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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来龙去脉

﻿    锦娘停了下来，我拖不动她，也只好跟着止步，远远回头看凌奕还站在那平台上默默对着我们离开的方向，我窃笑，他还没从我的话里面回过神来吧，他要真认为我是男人就对了，免得以后再对我动手动脚。

    锦娘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我道：“小姐，你这又是何苦？”

    锦娘是在同情他吗？向着他，就等于是向着顾清影吧。我耸耸肩，正容看着锦娘道：“锦娘，很多事其实你很清楚的，你当初不承认顾清影的人生美好，就是因为她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对吧？”

    锦娘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转头朝前走，边走边道：“你不用瞒我，否则她为什么会死？她是自杀的吗？其实我挺佩服她反抗命运的勇气呢，不过就是方法不正确，活着就是为了自己，如果生命都不存在了，那还有什么命运！”

    我滔滔不绝地继续发表我的看法：“还有，对凌奕这种欺男霸女的一方恶霸，戏弄一下他算是给他积德了，换成在我那时代，他可是犯法了，要追究刑事责任的。”

    锦娘默默走在我一边，突然转头看我，神情复杂，眼里有欣赏、有怜惜、有无奈、有不认同。良久才叹道：“小姐，你误会了，其实堡主并没有强迫过我家小姐。嫁给堡主，是我家小姐自愿的。”

    “呃？”我愕然看着她，自愿的？

    我笑笑：“你就这么向着凌奕啊，等有一天顾清影回来了，看你怎么说。”

    锦娘摇头：“如果我家小姐回来了，你可以亲自问她，确实是她自愿的。”

    “那她为什么要自杀？”我瞪大眼看着锦娘。

    锦娘皱起眉：“谁说她自杀了。”

    “那她是怎么死地？”仿佛问这个问题是顺利成章地。我毫不犹豫地便问了出来。

    锦娘抿紧了唇。看了我半天才摇头：“我是真地不知道。”

    “嗷。又是这答案。”我失望地撇嘴。却听锦娘继续道：“所有地经过我都看在眼里。但是我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会死。”

    我心里动了动。难道她愿意告诉我了。我看着她诚恳道：“是什么经过？”

    锦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并不准备瞒我。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慢慢道：“当小姐知道她要嫁到芙蓉堡时。很平静。她告诉我。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已经准备好了。”

    好诡异的话，我狐疑，这难道不能表示她已经有赴死的决心了吗？我没说话，继续做个好听众，只听锦娘继续道：

    “临行前，老爷将小姐叫到书房，谈了很久，小姐回来后好像很平静，只是跟我说，她一定要来芙蓉堡……成亲的那夜，一切都是好好的，堡主在外面招呼客人，我在新房里，小姐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也没有不高兴，还让我去给她寻了食物，你知道，成亲那天什么都……”

    “嗯，这个我知道。（.la 好看的）”我打断她，谁不知道结婚那天吃不上东西啊，我要听的是后面的内容。

    锦娘顿了顿，继续道：“后来堡主进来了，大家都很高兴，揭了喜帕，喝了合卺酒，我和伺候的丫头们就都散了。”

    锦娘停了下来，我知道后面要说的将是她终身难忘的事，我耐心地等着她，没有说话。

    锦娘仿佛是下了巨大的决心，终于缓缓道：“因为要伺候小姐，我就住在隔临的屋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见堡主凄厉地唤小姐的名字，我一惊便冲了过去。”

    锦娘又停下来，情绪沉浸在回忆中，我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你看到什么？”

    锦娘猛的抬眼看我，但神情却又似透过我看到别处，慢慢道：“我看到小姐身无寸缕地躺在床上，被堡主搂在怀里，堡主浑身发抖，不住唤小姐的名字。我那时的想法和你一样，我惊又急，忙冲上前去拉起小姐的手给她把脉，却发现她，发现她已经……”

    我呆在那里，怎么会这样？这也不能证明她不是自杀的啊。

    锦娘看到了我的疑惑，慢慢道：“那时伺候在外面的丫头小厮都来了，还没进门，堡主突然吩咐我去把他们都遣走，就说夫人突然急病，请平阳真人过来看看。”

    我点头，平阳是这个事情的参与者。

    锦娘继续道：“派人去请真人后，我回来察看小姐的情况，她那时身体已经开始发僵，她的神情非常痛苦，仿佛承受了巨大的折磨，但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我也责问过堡主，但是堡主什么都没说，只是痴痴地看着床上的清影小姐，直到平阳真人过来。”

    “真人过来后，仔细察看了小姐的情况，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安排我去准备给小姐净身更衣，我准备好回来的时候，堡主告诉我，小姐没有死，他们会将小姐的魂魄招回来，让她复生。”

    “然后呢？”我有些紧张。

    “后面，你都知道了。”锦娘平静地看着我。

    “就这样你就断定她不是自杀？”我盯这锦娘：“你们怎么知道她愿意回来？”

    “是小姐，临终前要堡主救她。”

    “是凌奕说的？又是他说的？你就这么相信他？”我有些恼怒地问。

    锦娘默默看着我，郑重道：“我虽然老了，但并不糊涂，堡主对小姐的情意，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

    “荒谬，这算什么情意？既然爱一个人，就应该想她所想，爱情是付出，不是占有。”我气愤地看着她：“还有，两个人的感情，不应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锦娘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姑娘，这样做，确实委屈你了！”

    我瞪大眼看着她：“委屈我？说这个有什么用？”

    锦娘摇摇头，有些生涩道：“事已至此，恨有何用？堡主承诺过再给你寻一副身体，他不是没有愧疚的，我相信堡主，会好好待你。”

    “呵”我笑起来，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跟我说了，心里却再没有第一次听到这话的愤怒和激动，想用这些来感动我么？我可不是古代软弱认命的小女子。

    我看着渐渐昏暗的天色，笑了笑，淡淡道：“好，我们等着那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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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奇人大本营（上）

﻿    我不再搭理锦娘，只是毫无目的的快步朝前走，心中烦闷无比，很想找个地方大吼两声，狠狠地发泄一下。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我知道锦娘仍跟着我，我故意越走越快。

    天色越来越沉，路边的青草起了轻微的露珠，濡湿了我的裙裾，我踩在有些冰凉的草丛中，听着脚下沙沙的声音，渐渐有些看不清路面了。

    耳边隐约有丝竹音乐声传来，心头的烦闷竟逐渐消散，原来以为这芙蓉堡死气沉沉，想不到还有人在拨琴弄曲，我顺着音乐传来的方向一路寻过去，前面出现了一个大湖，湖的对岸灯火通明，除了音乐声，隐隐还有人的欢声笑语，与这芙蓉堡的沉寂有些格格不入。

    我欣喜地朝灯火的方向快步走过去，锦娘在身后唤我：“小姐，小姐，入夜了，该回去了。”

    我停下来看她：“你没见那边有人在歌舞么，我想过去看看。”

    “不行。”锦娘想也不想道。

    又来了，我侧着头看她道：“为什么不行？”

    锦娘愣了愣，我不理她，继续朝前走，我一定要过去看看。

    锦娘在身后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回去吧，为什么不能去，你知道的。”

    一道篱笆围成的木栅栏就在前面，与这芙蓉堡别的园子完全不同，透过园子的围栏，看到里面竟然有两块田，种着绿油油的青菜，再往里，便是充满田园风情的屋舍，一道曲折的回廊延伸到湖中，湖心有个半开放式的水榭，里面灯火通明，音乐和笑声正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我停在院门口，站定了问锦娘：“我不知道有什么原因不能让我进去，如果你是怕我跑掉，尽可以在这里等我。”

    锦娘闪身拦在门前。只是摇头。

    我有些气结道：“那你担心什么？里面没人认识我。如果你是怕我泄露身份。你也可以跟我进去啊。不过你要是进去了。可能就真没人不认识我了。”

    我见她仍不答话。只好换了口气。好言好语道：“整晚关在屋子里。好人也闷出病来了。让我进去看看吧。在我那时代。晚上都有很丰富地夜生活地。找一个酒吧。即便是不认识地人。聊聊天。吹吹牛。散了以后仍是各走各路地。”

    见她有些犹豫。我趁热打铁道：“锦娘。我知道你是好人。不然今日你也不会给我说那些话了。我知道该如何自处。再说。我现在并不是囚犯对吗？”

    见她地神色软了下来。我扯住她衣襟摇了摇道：“锦娘。我答应你。我就去看看。我绝不告诉别人我是谁。[.la 超多好]嗯。我最多一个时辰就出来。好吧。”

    锦娘看了我半晌。叹了一口气道：“你真是个伶牙俐齿地女子。我家小姐要是像你这样肯倾诉就好了。”

    我喜滋滋地道：“那你是答应了？”说着就往里走。

    锦娘一把拉住我道：“你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还有，我在这里等你，一个时辰后你不出来，我便进来寻你。”

    “嗯，好！”我答得飞快，其实心早就飞进去了，我一定要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人，说不定有我的希望呢。

    锦娘终于松了手，我突然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笑道：“锦娘你真好！”说完丢下她在那里怔怔的，一溜烟飞奔进去了。

    我轻快地奔上湖心的回廊，轻手轻脚的走进水榭，隔着半掩的门，只见里面有一桌酒席，看不全人数，只有临门的一侧，一个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的老头正在抚琴，一个红衣女子翩然起舞，看不清面容，但舞姿却不是那么流畅，仿佛只是随着音乐节奏在随意摇摆，其余的人在和着拍子鼓掌嬉笑，气氛热烈。

    我正在想该怎么进去，忽然里面琴音骤落，生息全无，一个略尖利的男音笑道：“门外是哪位贵客光临，不如进来一叙。”

    我呵呵一笑，推门便进去，一边走一边笑道：“美酒佳肴，良曲轻舞，想不到这芙蓉堡中还有如此好地方!”

    我大方的走近桌边坐下，嘻嘻笑道：“好香的酒，算我一个如何？”顺势将屋里的人扫了一遍，一共五个人，除了刚才弹琴跳舞的老头和红衣女子，还有三个男子，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面容清瘦，一把短须，正慢慢品着手中的酒，坐在我对面，似笑非笑的打量我；他隔壁是个胖子，说他是胖子算是比较谦虚了，我第一次见到这么胖的的人，硕大的脸上双眼就要眯成一条缝，笑起来两颊的肉跟着在抖，他坐得离桌子较远，不用怀疑是他巨大的肚子造成了这样的距离；再过来便是坐在我右手的青衣男子，倒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形容气质温文尔雅，不过由于坐得过近，不好侧头仔细打量他。

    众人见我进来，均是眼前一亮，那胖子笑眯眯地看着我道：“原来姑娘也是同道中人，既然都在这芙蓉堡中，为何不可一起饮酒作乐，来斟酒！”

    话音未落，那红衣女子已在我面前添上碗筷酒杯，轻笑道：“妹妹果真是被这酒香引过来的？那姐姐可要好好敬你一杯。”

    右侧的青衣男子拿起酒壶，斟满我面前的杯子，笑道：“我们都得敬姑娘一杯才行。”

    我端起酒杯笑道：“我来晚了，该先罚一杯才对。”说着便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好香醇的酒，入口绵甜，唇齿留香，完全不像我那世的白酒，我不由啧啧叹道：“好酒！”

    “好！”众人皆鼓掌喝彩。

    还没等杯子放下，红衣女又给我斟满一杯，我又端起杯子笑道：“初次见面，小妹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方，名宁夕，大家可以直接唤我的名字，现在我先挨个敬一圈，不知道这位美女姐姐该如何称呼。”

    我举杯对着红衣美女，她原是这桌上唯一的女子，当然是女士优先。

    红衣女子嫣然一笑，一张略嫌狭长的脸上有一双凤眼，鼻梁高挺，嘴唇微厚，形成了她别具一格的独特风姿，有一点我那时代混血的样子。她亲热地坐到我身边举杯笑道：“妹妹**快的性子，姐姐当然也不甘落后，不过啊我的名字我自己都忘了，大家都唤我红姑，妹妹随便怎么称呼都行，姐姐先干为敬。”说完将手中的酒一引而尽。

    我立刻想起了我那时代豪放美艳的钟楚红，呵呵，竟然在这里见到山寨版的红姑，心里立即就喜欢上她，我也将手中的酒同时干掉，又是一阵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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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奇人大本营（中）

﻿    我又斟上酒，将杯子对着抚琴的老者，微笑道：“俗话说敬人先敬老，这位老先生精神矍铄，红光满面，气色好得连宁夕也羡慕，想必是酒量不浅，宁夕就不班门弄斧了，先干了这杯。(.la 棉花糖)”

    那老者满意点头，一边撸着及胸的胡子，一边起身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道：“小姑娘不错，想不到我鲁齐风一生嗜酒，竟然到了暮年在这芙蓉堡遇到几位意趣相投的酒友，甚好甚好！”说着也一干而尽。

    “那鲁先生为何会到这芙蓉堡来？”我趁机问道。

    胖子突然抚掌笑道：“小宁夕竟然会没听过我们鲁先生的大名，要罚要罚。”

    “哦，那宁夕真是孤陋寡闻了，该罚该罚。”我摇头轻叹，正准备伸手拿酒壶，却被红姑一手按住。

    她横了胖子一眼道：“妹妹别理他，他说罚就罚啊。”

    那鲁齐风撸着胡子笑道：“老夫隐居山林二十载，小姑娘你才多大，没听过老夫之名也是自然。”

    我心里嘀咕，我二十五，不过这一世的年龄还不超过5天，没听说过很正常。

    红姑在一旁笑道：“我们鲁老夫子，可是数十载前便闻名天下的能工巧匠，可说世上没有他做不出的东西，只要你能想得到，他便做得出，是吧老头儿？”

    “哦！”我心头一亮，立即笑道：“那我得想几件东西好好考一考您老。”

    难不成我在这里又遇上个翻版鲁妙子，突然想到自己刚才说‘班门弄斧’也不知他们听懂没，估计这世上就没有鲁班这个人，不过现成的鲁班可就在我面前，我心里喜得一颠一颠的，这下好了，今后要求到他的地方可不少。

    “说吧。看看你有什么能考到老夫地？”鲁齐风豪气地道。

    我嘻嘻笑道：“哪能说考就考到您啊。我得回去好好琢磨几天。到时候您可别嫌我烦！”

    “好。”红姑在一旁笑：“得好好想件儿物件出来。别让这老头儿总说天下没他做不出地东西。”

    鲁齐风摇头晃脑地哼了哼。也不在意红姑打趣他。又自己斟了杯酒慢慢品。嘴里哼道：“想好了再来。”

    身旁地青衣男子突然给我夹了一著菜。轻笑道：“宁夕别光顾着喝酒。急饮伤身。吃点菜吧。”

    我这才有空去仔细看他。眼里亮了亮。好个温文尔雅地美男。脸部线条虽然不如凌奕那般如刀削般地刚毅。却有着流畅俊美地弧度。眼睛不算大。却异常有神。仿佛能看进人地心里去。薄薄地嘴唇轻抿着。正看着我温和地笑。

    看美男看得眼花缭乱，直到他又夹了菜给我，我才想起自己整晚没吃东西，光喝酒去了，现在正饥肠辘辘，也不客气，道了谢，招呼大家：“吃菜吃菜，好酒也要配佳肴，让我尝尝这菜怎么样。”

    很不斯文地吃了几口菜，总算胃里有了着落，我可没忘自己敬酒的功课，端起杯子对那青衣美男道：“我就饶个圈儿，先敬这位体贴人的公子吧，要哪位姑娘嫁了你，可是好福气啊。”

    听了我的话，红姑在一旁扑哧笑道：“谁敢嫁他啊，有点小心思都瞒不住，起码连私房钱都存不了。”

    “呃？”我愕然看着他，难不成这人有**他人**的喜好？

    那青衣美男笑着凝神回看我，眼里突然精光一闪，让我瞬间失神，正在发愣，只见他摇头失笑道：“在下可没有**别人**的嗜好。”

    我估计自己嘴里现在肯定能塞进一个鸡蛋，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不成他能干扰我的脑电波？

    青衣美男眼里再没有精光闪过，他只是温和地笑：“在下费青云，人称‘读心公子’，不过在下并不随便读人心思。”

    还真是，我干笑了两声，想起他刚才眼里闪过的精光，奇道：“是不是要看着你眼睛，你才能读到别人的心思？”

    “宁夕真是冰雪聪明，青云先自饮一杯，宁夕不用作陪。”说着便将手中的酒干掉。

    我愣愣地也把手里的酒喝了，心叹，这本事好啊，谁对你真，谁对你假，看一眼便知，谁都骗不了你。

    心里羡慕得紧，想也没想便道：“你不但娶不到老婆，连青楼也不能去，否则看到的都是虚情假意，气也气死了。”

    “哈哈，果真是一语中的，宁夕连这个都知道。”胖子在一旁乐不可支的拍手大笑。众人皆开怀，连那一脸严肃的中年汉子也微笑起来。

    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哪能这样说人家呢，忙补救道：“要不鲁老爷子您做几副墨镜送给费公子吧，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不小心看到别人心思了。”

    “何谓‘墨镜’？”鲁齐风老是撸他那胡子，摇头晃脑的问我，我有点担心他那胡子会不会越来越少。

    连费青云也好奇起来，笑道：“还是第一次听说‘墨镜’这个物件，它可以让我看不到别人的心思吗？”

    我一时语塞，怎么跟他们解释墨镜这东西呢，他们这儿不但没有合成树脂，连玻璃都没有，怎么做？

    我嘿嘿笑了两声道：“其实就是黑色眼罩一类的东西，不是给费公子戴的，是发给要和费公子交流眼神的人的。”

    众人又笑起来，费青云举杯笑道：“姑娘风趣坦率，能遇到姑娘确是费某一大幸事，让杜某敬姑娘一杯。”

    这倒是心胸开阔的人，今晚真是个好日子，心情大好，我也笑着举杯，和他同时一饮而尽。

    好了，该胖子了，我自动将那个不怎么言笑的中年男人排到最后，举杯向着胖子道：“胖哥，你是咱们这儿重量级的人物，随便走到哪儿都能镇得住场子，小妹敬你这一杯。”

    “好，”胖子将酒干了笑道：“宁夕是我所见女子中，第一个喝酒如此豪放的姑娘，让我吴宗再敬你三杯。”

    “哪有这么跟人喝酒的，再豪放，也没你肚子能装啊。”红姑连忙帮我挡酒，横着胖子道：“夸你重，心里不高兴了吧！”

    难道我说错话了？我纳闷，其实这喝酒的杯子真的很小，以我前世的酒量，这么几杯我还真不放在眼里，但一时高兴就忘了这身体可不是我的，也不知道酒量如何，反正现在觉得飘飘忽忽，异常兴奋，也许真是酒精起作用了。

    红姑看我一脸茫然，笑道：“妹妹别看吴胖子身宽体胖，他可是我们这里最轻的人。”

    “呃？”我诧异地看着吴宗，难道我这是进了奇人大本营了，他不是也有什么特异功能吧？

    费青云在我身旁轻笑道：“吴兄确是我们这里最轻的人，因为他人如其名，来无影去无踪，登堂入室，窃瓦上梁如履平地，人称‘妙手空空’吴宗也。”

    “噗”我忍不住笑出来，就他这巨大的体积，偷东西不都是要爬窗钻洞的吗，我心里幻想着他硕大的身躯被卡住的样子，越发笑得不可收拾起来。

    吴胖子拍着肚子一脸不悦的看着我，但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怒意，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只见他摇着头道：“小宁夕竟然不相信我，小心我今晚变成一只猫，潜到你房里去。”

    我边笑边指着他道：“变成老虎还差不多，不对，是熊猫。”

    “何谓’熊猫’？”鲁老夫子又发言了，我不由暗赞他的求知探索精神，忙解释道：“熊猫是我家乡一种体型巨大的动物，身材像熊，但是属于猫科，不过行动迟缓，但是非常可爱。”暗地抹了把汗，也不知道他们能听懂不，不过别说，吴宗的形象还真有些像熊猫，还是‘功夫熊猫’。

    “这个描述还算贴切，不过行动迟缓这点，就不太符合了，这三杯还是得喝，来来来，我先干为敬。”吴宗喜笑颜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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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我不善言辞，所以简洁点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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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奇人大本营（下）

﻿    我来者不惧的和吴宗连干了三杯，身体开始微微冒汗，情绪越发亢奋起来，举杯对着最后那位中年汉子笑道：“这位大哥气度沉稳，风采不凡，是在是让宁夕佩服，这一杯，宁夕先干为敬。”我已经实在找不到什么恭维他的话了，自己一口气将酒喝了，这微辣的酒入口醇厚，实在是让我喜欢，忍不住又叹了声“好酒！”

    “这么赞我们杜兄才算是对了！”这次吴宗不拍肚子了，而是拍着桌子笑，“气度风采他都不在乎，你要是赞他的酒好，他一高兴说不定会专门给你酿上一坛。”

    “哦！”我还真是佩服他了，如此香醇的酒，即便拿到我那世，也绝对是酒中极品，可惜我那些朋友，到了酒吧就只知道点洋酒，还兑着绿茶可乐喝，是在是糟蹋了酿酒人的心血啊！

    我这次由衷地赞道：“原来杜先生是酿酒高人，宁夕今夜能品到如此佳酿，是在是三生有幸。”

    那杜先生也不客气，坦然受了我的恭维，点头将酒喝了。只听费青云在一边道：“其实酿酒只是杜君的副业，他真正的一绝是‘毒’，人称‘毒君子’杜纳海也。”

    “毒？”我猛一震，立即就想起后山那漫山遍野的阿芙蓉，难道那是他一手培植的？我立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当初若薇说起芙蓉膏，一脸的自豪，想来他们没人把那芙蓉膏当毒品，那他所谓的‘毒’该是传统的毒药了。（.la 好看的）这才心里松了口气。

    红姑见我神色不定，嗔道：“青云就不能换种说法，看把妹妹吓到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哪是被这个吓到了，心里冒出另一个念头，忙朝杜纳海正容道：“原来杜先生是制毒大家，宁夕有个问题想请教先生，不知是否冒昧？”

    杜纳海正容道：“方姑娘也对毒有研究？”

    我忙道：“那倒不是，只是以前听说过一个传闻，想了解一下。”

    杜纳海点头道：“那说来听听。”

    我看了周围地人一眼。小心翼翼道：“这世上可有某种毒。服下之后会让人魂飞魄散地？”

    杜纳海微微一怔。皱眉思索。我紧张地看着他。半晌后。他才不确定地摇头道：“想不到我杜某自问知天下奇毒。却竟然没有听说过有一种毒能然人魂飞魄散。”

    我正在失望。他突然抬头看着我认真道：“毒是没有准确定义地。毒既是药。药即是毒。要看用在什么地方。用对了便是药。用错即是毒。（.la 好看的）但毒向来只伤人腹脏肌理。从不涉及人地魂魄。如果是和魂魄有关地。便要问红姑了。”

    我一愕。这才想起。这在座地人各有绝技。那红姑自然也不例外。转头看向红姑。她一脸地笑意：“妹妹怎么会想到问这个？”

    我解释道：“我不过是以前听人说起过。一时好奇。”忍不住心中地讶然。我诧异道：“姐姐知道跟魂魄有关地事？”

    费青云轻笑道：“红姑可是平阳真人唯一地嫡传弟子。”

    “啊！”我轻呼，想不到平阳真人那个古怪的道士，竟然这样一个美艳徒儿，那，那她是不是知道我的事？

    “妹妹听说过我师尊的名号？”红姑意外道。

    我一震，顿觉失态，慌忙掩饰道：“曾听人提起过，听说平阳真人性格孤僻，从不收徒，没想到竟然有姐姐这么出色的徒儿。”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偷偷抹了把汗。

    “妹妹说话，我就爱听。”红姑坦然接受我的恭维，轻笑道：“师傅确实是从不收徒，姐姐也是因为这娘胎里带来的本事，无意被师傅发现，才收我为徒，师傅待我亦师亦父。”

    “哦，什么本事？”我还真好奇了。

    红姑冲我神秘地眨眨眼，笑道：“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阴阳眼？”我讶道。

    “不，”红姑轻笑摇头，“每当月圆之夜，我可以穿行阴阳界。”

    我呆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觉得头有点晕，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

    “妹妹吓到了？”红姑关心道。

    “不，”我茫然摇头，心神飞了老远，真有阴间和阳界的存在吗？那是不是每一个人死后都会魂归地府？如我所听说过的神话一样，都能喝上一碗孟婆汤，转世投生，再世为人？

    “妹妹，你怎么了？”红姑推了推我。

    我恍然，有些自嘲地笑笑，我本就是一个来自异世的魂魄，那为什么不可能有阴界，但是，如果人真能转世，那死亡是不是就不再可怕？

    我急急拉着红姑问她：“姐姐，你穿越到阴界，能见到那里的魂魄吗？”我突然很想问问我父母的情况，他们现在怎样了，是否已经转世。

    红姑摇头轻笑道：“这是天机，师傅收我为徒的第一句话便是，人要谨守自己的本分，可观可行不可言。”

    心里涌起淡淡的失望，平阳真人倒是个好师傅，可是，他做的那些事，对我做的那些事，难道不是逆天了吗？

    心里升起一股怨气，我端起酒，默默的喝着，一时竟尝不出味来。

    红姑见我不说话，轻轻推了推我，笑道：“妹妹想知道什么呢？要不改天姐姐来找你，妹妹住在哪里？咱们私下说话，不让他们这些臭男人听到。”

    胖子顿时起哄不依，我心中一暖，微笑道：“谢谢姐姐。”一时不知道怎么给她说我的住处，只好道：“我也是初到这芙蓉堡，今夜闲逛了过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描述我的住处，要不改天我来找姐姐。”

    红姑笑着拍拍我：“妹妹是有心事了。”

    我尴尬地笑笑，却见鲁夫子立了起来，撸着胡子道：“今夜遇到宁夕小友，老夫颇慰，让老夫来弹奏一曲，以助酒兴。”

    众人皆鼓掌叫好，我也笑起来，心中暖洋洋的，想不到在这时空，我竟然能交到这样几位朋友，一丝丝感动蔓延上来，鼻子有些堵，眼圈发红。

    胖子笑道：“小宁夕怎么哭了，谁惹你啦？”

    我抽这鼻子笑道：“我这人酒品不好，喝一点就会哭，待会要喝多了，我再哭个厉害的给你们看看。”

    “好，来来，喝酒喝酒。”胖子又连忙给我斟酒，一脸要看好戏的笑容。

    我不理他，端着酒杯，随着音乐声渐起，思绪也跟着飞扬了起来，如果能这样活着，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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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做一个幸福的人

﻿    一曲终，众人皆鼓掌喝彩，我摇摇晃晃地开始有了些醉意，方才隐隐的烦闷也随着酒精带来的微汗蒸发不见。

    鲁老夫子坐回桌边，摇头晃脑道：“我们这‘归无院’久没有如此开心了，这里虽然奇人众多，谈得来的却只有在座几位，甚幸，甚幸啊。”

    我纳闷地低声朝红姑道：“原来这里住的都是奇人异士？”

    红姑低笑道：“难道妹妹不知道么？这‘归无院’住着的人，皆有一技之长。”

    我忙道：“妹妹入堡不久，还真是没听说过。”心里却在想，原来这园子还有名字，也不知凌奕招揽这么多奇人异士做什么？难不成他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还没等我想明白，胖子突然笑道：“小宁夕是怎么入堡的呢？看你的穿着可不像这堡中的丫鬟侍婢，快快从实招来。”

    是啊，我差点忘了这茬，该怎么说呢，这可不是随便能糊弄过去的，再说我又确实不想骗他们，但我的身份却不能让他们知道。心里一动，我笑道：“这个嘛，让我给大家变个魔术好了。”

    “魔术？”胖子满脸惊奇，我笑看了一桌的人，也都带着好奇的神情。

    费青云奇道：“在下还是第一次听闻此名，‘魔术’，难道是一种法术吗？”

    我顺着费青云的话笑道：“对啊，魔术是我家乡的一种小法术，许多人都会，在这里宁夕就献丑了。”

    记得小时候，为了应付我那任性的表弟，我学了不少简单的小魔术，哄哄小孩子是没问题，放到这里来，权当是博人一笑的小把戏好了。但是在这里，没有准备，没有道具，该给他们变个什么？

    众人皆是一脸期待地看着我。红姑在我一边轻笑道：“想不到妹妹也会法术。姐姐甚是好奇。不过妹妹这法术不需要选择吉日。设坛竖旗。行香取水吗？”

    我摇头笑道：“不用。只要有钱就好。”

    胖子奇道：“难道还要收钱作法？”

    “不是。”我笑道：“我这法术是将一件物品凭空变没了。所以需要有一件东西给我。”我搞不清这时空是否有铜钱。我会地不过是一些转移硬币地小魔术。如果没这东西。还真不好办。

    “这好办。”胖子闻言立即从怀里掏出一锭白花花地银子递给我。

    我皱眉：“这个。太大了。很费法力地。”额头见汗。原来这时空地流通货币跟我那世地古代一样。“有没有那个。铜钱？”我犹豫道。

    “原来是要这。”费青云笑呵呵地拿出一个铜钱递到我手中。

    还真是孔方兄，我接过来细看，这外圆内方的铜钱和我曾见过的古代钱币一模一样，只是正反皆印着“朝乾通宝”的字样。

    “这个就好了。”我笑着将左手手肘放到桌上，铜钱摊在手心里，让众人看了个清楚明白：“开始了。”

    我神秘的笑了笑，看众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我左手的铜钱上，露出好奇而关注的神色，我满意点头，故意顿了几秒，迅速抬起右手，和左手虎**叉相握，双手用力揉搓，神情专注，仿佛是要将手心的铜钱搓化掉。好半晌才停下来，双手仍然紧握。

    现场静得针掉到地上也能听见，五个人十双眼都紧紧的盯着我的手，大气也不敢出，我很满意这气氛，故意装作很费力地吁了一口气，缓缓将两手摊开，手中的铜钱不见了。

    “啊！”大家惊呼起来，投向我的目光有惊异，有佩服，有疑惑……

    我刻意将两手翻来覆去给他们看，一面神秘笑道：“费公子真抱歉，你的铜钱没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铜钱凭空消失了。”红姑惊呼道。

    我笑而不语，铜钱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要是放到现代，各种魔术节目充斥荧屏的世界，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种障眼法，凭的就是手快，当然，那都是初级魔术，高级的我也不会。不过放到这时空，在没有魔术这个概念的环境里，他们便会认为我真是将这铜钱变没了，其实那枚铜钱好好地待在我的左手袖子里，这古代的宽袍大袖，还是真是给这小魔术平添便宜。

    看着满桌的人诧异佩服的眼光，我心里盘算着，我不过是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不再追究我的身份罢了，待到最后再给他们揭开谜底吧，我可不想真让他们将我当法师了。

    费青云由衷的举杯道：“想不到方姑娘是真人不露相，青云是在是佩服。”

    胖子这才回过神，也端起酒呼道：“今晚结识宁夕真是高兴，来，大家一起举杯敬宁夕。”

    我忙举杯回应，汗颜道：“雕虫小技，雕虫小技。”我可真不是在谦虚。

    大家欢欢喜喜地将杯中酒喝了。我只觉得头有些发昏，再这样喝下去，估计待会只能让锦娘背我回去了，却早忘了和锦娘的一个时辰之约，只觉得很开心，，即便他们将来不能帮到我，认识他们也是件让我很开心的事。

    一轮明月升起，月华洒在窗外的湖面上，波光粼粼。费青云起身为各人斟好酒，笑道：“今夜良辰美景，又结识了宁夕这样的妙人，今晚大家一定要尽兴而归，不如我们来行酒令如何？”

    “甚好，甚好！”鲁老夫子摇头晃脑地赞同，仿佛什么事到了他那儿都变成了“甚好。”

    我正在欣赏窗外的月色，双眼有些模糊地看着满湖的银光，闻言顿时满脑黑线，行酒令，这么风雅的事我可真不会，我只会最基本的划小蜜蜂，如果按他们的方式，这酒令多半是要吟诗作对，那不如把酒都给我一个人喝好了，想当年高中时代，我抱着“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坚定信念报读了理科，大学四年，心思多半都在勤工俭学上，哪有时间去风花雪月地读诗词啊。想其他那些穿越的同志们，唐诗宋词信手拈来，是多风光得意啊，可是放我这儿，不是要难死我么。

    我忙举双手抗议，嘴里含混嚷道：“反对，反对。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就是最德高望重的那一个，你们要行酒令，可别算上我。”

    红姑“扑哧”笑起来：“妹妹不会作诗，那我们就换一种玩法，不知道妹妹喜欢什么？”其他人也都点头附和。

    酒吧里最常玩什么？我眼珠转了转，得意笑道：“这里可有骰子？”

    胖子愕然道：“骰子倒是有，难道宁夕想扔点数喝酒？”

    我白了他一眼，摇头道：“那多没意思.，咱们来玩骰盅。”这时空，有骰子也就该有骰盅吧。

    我打着酒嗝，细细地将骰盅的玩法讲了一便，众人脸上皆露出兴致盎然的神情。

    红姑笑道：“胖子还不快去将你的宝贝取来。”

    胖子开怀道：“这个游戏甚是新奇，大家都能参与，待我去取了骰盅来。”说完人影晃了晃便不见了。

    我惊奇地瞪大眼，以为自己眼花了，那么巨大的身躯，竟然清风雅静的就不见了，还未等我回过神，胖子又出现了，手里端着六个骰盅，笑眯眯地一人发了一个。

    一开始我连赢了几次，坐在我右边的费青云喝了不少酒，红姑嚷着要换座位，大家交换了位置继续玩，我便渐渐赢不起来了，反倒是坐在我左边的胖子，每次都揭我的盅，几杯酒下去，看人都有了重影，摇摇晃晃的倚在桌边。

    “妹妹醉了。”红姑端走了我刚斟满的酒。

    “没醉，没醉。”我不依地去抢她手中的酒，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我这是酒醉心明白。

    “不行，再喝，妹妹明天会头疼，我们该送你回哪儿去啊？”红姑微嗔道，一口将我杯中的酒饮了。

    “姐姐。”我抽了抽鼻子，这种久违的关心，让我心里暖暖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费青云在对面轻笑道：“是啊，宁夕不能再喝了。”

    胸口有些发堵，鼻子酸酸的，头很晕，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心里却很清楚，我揉着鼻子委屈道：“愿赌服输嘛，人家输了就该喝酒。”

    鲁老夫子又摇头晃脑道：“愿赌服输，此言不差。”

    他晃得我更晕了，本以为他还是要让我喝酒，没想到他撸了半天胡子来了一句：“那就罚小宁夕给我们吟首诗吧。”

    额上又开始冒汗，这个，这个惩罚还真是不轻，我求救地朝其他人看过去，发现他们竟然都在点头。

    我的脸白了白，看来这次是躲不掉了，我闭上眼，在记忆中拼命搜索，好难啊！我总不可能给他们念“床前明月光”吧。

    心里突然一动，只是要诗，什么诗不行，我喜欢的就行了。睁开眼，对他们微微一笑道：“我这首诗有点长，听好了。”清了清嗓子，开口念道：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声音软软地回荡在这宁静的空间，有风轻拂过，卷起我耳边的发，我闭上眼，鼻子有点酸，胸口涨满了酸涩难明的情绪，我一直想做一个幸福的人，有家，有亲人，有爱，简单而又宁静的生活着，这是我最卑微的企盼。

    好安静，他们为什么都不说话，是没有听懂？我睁开朦胧的醉眼打量他们，为什么他们都站了起来？为什么他们都那么严肃？他们的目光看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呜啦啦啦啦，今天是周末，祝大家周末愉快，晚上还有一更！

    各位大大也让蓝瑟愉快一下嘛，票票，收藏，多多益善哦，哇卡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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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灵魂的对白（上）

﻿    我诧异回头，目光透过身后敞开的门，朝外看去。

    银色的月光下，蜿蜒曲折的游廊这头，静静地立着一个人，月华洒在他的黑袍上，银丝暗纹反射着朦胧的光，给他的身体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着他冷冷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熟悉而又冰冷的气息，让我有些窒息。

    身后静悄悄的。难道他们都很怕他？我轻晃了一下，闭了闭眼。我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如果不想太难堪的话。

    我静静地站起来，有些歉然地看着他们轻声道：“很高兴，认识你们。我……该走了。”

    他们都没有说话。我艰难地笑了笑，转身朝外跨出去。

    双脚发软，脚步虚浮，头很昏，我努力让自己走直线，抬脚跨出门槛，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阶梯，脚一软，便朝下扑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并没有接触到意料中冰冷的石阶，而是落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中。

    他将我抱了起来，我醉眼迷离的抬头看他，他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怒气，我心头一慌，这算什么，难道他要身后的人都知道我的身份？我挣扎着想要下来，他手臂一紧，在我耳边低声道：“别动。”

    我一怔，放弃了挣扎，总不能在这里演一出戏吧。缩在他怀里，我不敢抬头去看后面的人，就这么任他抱着，一路朝前走去。

    他一直没有再出声，我昏昏沉沉地靠在他肩头，出了归无院的木门，山风阵阵，头更晕了，酒意完全涌了上来，胃里不住翻涌，一阵一阵的恶心。

    我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混乱道：“让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他轻哼了一声。仍是不说话。继续朝前走。一阵剧烈地恶心涌上来。我捂住嘴。开始挣扎。他愣了一下。轻轻将我放下来。伸手扶住我。我甩开他。踉跄扑到一边。扶着一棵树开始翻江倒海地吐。

    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只吐出几口酸水。但是胃仍在不停抽搐。我不住地干呕着。眼泪鼻涕都涌了上来。太阳**开始突突地跳。脑袋发涨。眼前模糊一片。

    他在我背上轻轻地拍着。待我不呕了。一张手绢递到我手里。我无意识地接过来。抹着眼泪和鼻涕。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仿佛酒精全涌进了大脑。浑身力气都好像被抽空了。我强撑着不让自己滑到地上去。

    耳边传来一声轻叹。我又被他抱了起来。我用力地推他。挣扎道：“不要。让我自己走。”

    他无奈地低声道：“你为什么就那么倔。不能像个普通女子那样温柔顺从些吗？”

    我可不是顾清影。只会一味地顺从。你将我拘了来。难道还想我温柔听话吗？心里地怨愤委屈齐齐涌了上来。情绪开始失控。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遇这样地事情？眼泪涌出来。心里堵得发慌。头脑发涨。嘴里溢出破碎呜咽：“你放开我。我不是顾清影。放开我……”

    他没有说话，抱着我继续朝前走，我混乱的捶打他，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不停滚落，我混乱的边打边骂他：“你这个无赖，你这个自私又霸道的混蛋，你凭什么拘我的魂，你凭什么改变我的人生，我什么地方做错了，要受这样折磨……”

    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涌出，前世的波折，今世的遭遇……往事如潮水般冲击着我的记忆，所有的不平、委屈、无助、悲凉在拼命撕扯我的意识，我的神智混乱而又软弱，我越哭越厉害，哭得撕心裂肺，浑身抽搐，仿佛想将这两世的心酸一次倾尽。

    他静静地抱着我，手臂将我箍得很紧，任我无力的拳头落到他身上。我看不清周遭的环境，只觉得头痛欲裂，剧烈的哭泣让酒意翻涌地更厉害，力气被一丝丝抽尽，撕心裂肺的哭声逐渐转化为小声的抽泣，浑身又酸又软，一阵阵眩晕袭来，我朦胧地坠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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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好痛，浑身酸软无力，大脑里好像有一双手在撕扯，神智逐渐恢复，我艰难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模糊，只觉得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覆盖着柔软的丝被，我知道自己已经回到房中，我醉了多久，怎么周围还是一片黑暗。

    窗外有朦胧月光洒进来，我模糊地观察眼前的情形，心里一惊，他在这里做什么？

    床沿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清冷的月光正好洒在他身上，熟悉的轮廓让我一眼就看出他是谁，还能是谁？我自嘲地笑笑，有谁能在半夜到这房里来。

    “你醒了？”凌奕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得不承认，不看到他，不去想他的恶行，只是在黑暗中听这声音，确实是非常迷人的。

    他见我不答话，站起身走到桌边去，随着“嚓”的一声，我见到了火折子燃起的微光。

    “不要点灯。”我忙阻止他，我习惯了这黑暗，我不想看到他的样子。

    “嗯。”他估计也猜到了我的想法，顺从的放弃了点灯的打算，又走回来坐在床边。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想起酒醉前的情形，干涩地问他。

    “寅时。”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睡了快三个时辰。”

    嗯，怪不得月色暗淡，原来快天亮了，我看看窗外的夜色，平静地问他：“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只是看看你。”他犹豫了半晌才答我，声音带着一丝尴尬。

    我默然无语，明白他想看的是顾清影，也许只有在我睡着的时候，他才能在我身上找到一点顾清影的影子。但此时我已经再没有去讥讽和嘲笑他的心情。

    我下意识地将身体缩到了床角，躲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不用躲。”他看穿了我的心思，声音带着苦笑：“你和她，并不像，你在睡着的时候，也带着倔强。”

    是么？我在心里讪笑了一下，原来我是如此容易泄露自己的情绪，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可以证明自己是一个完整的人，有独立思想的灵魂，而不是一个随意任人摆布的游魂。

    “我现在已经醒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仍有些疲惫，浑身乏力，精神却异常地好，但我不想就这么对着他到天亮。

    “我让人给你准备醒酒汤。”他站起来。

    “不。”我忙阻止他，别人都好梦正酣，我怎么能这个时候去吵人：“我不用，我现在……很好。”

    他站着没动，我能猜到他正在皱眉，隐约见他摇头道：“你刚才醉得那么厉害。”说着又要朝外走。

    “你别跟我拧好不好，我说了我不要。”我有些气结道。

    他收住脚步，顿了半晌才转回来床前来，面对着黑暗中的我，声音有一丝无奈：“你为何总是浑身带刺？我并不想伤害你。”

    我失笑摇头，找不到话来回复他，难道除了顾清影，他对所有的人都是如此漠视吗？不想伤害我，呵，他以为他没有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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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二更，虽然有点晚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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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灵魂的对白（下）

﻿    他看不到我的神情，沉默半晌又坐下来。窗外的月色逐渐隐去，他的影子开始模糊起来，屋内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

    他突然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一愕，疑惑道：“你说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尴尬：“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

    原来我没有听错，他在问我的名字，我无声地笑起来，他竟然问我的名字，这么说我在他眼里不再是暂时的替代品，他当我是个人了？是不是表示我有了新的希望？

    我知道他看不清我，而我也看不清他，黑暗中只有我们两人的声音在漂浮，情形有些莫名的诡异，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如辐射般的四散开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两个灵魂在对话。

    我凝视着黑暗中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地一字一顿道：“我叫‘方、宁、夕’。”

    “方宁夕。”他将我的名字低声念了两遍，仿佛想要将它记住。

    “你很爱哭。”他的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是做什么？要来探讨我的性格吗？不是说顾清影从来不哭的，是我的哭泣让他产生了好奇？

    我笑了笑，看着眼前的黑暗道：“每个人都会哭，只是看他愿不愿意而已。”

    他没有出声。整个人沉寂在黑暗里。

    我没有理会他地沉默。视线在一片漆黑中找不到焦点。心里突然涌起倾诉地冲动。并不因为眼前地对象是他。

    “我从不认为哭泣是软弱地表现。它不过是我发泄情绪地一种方式。当你无人倾述。无处宣泄时。哭泣是最好地办法。眼泪可以将心里地委屈。郁结统统带走。哭完以后。所有地不快都将烟消云散。我会觉得神清气爽。还能够打起精神应付后面地事情。”

    他有些震动道：“你是这样理解哭泣地？”

    我继续道：“心理学分析。当一个人过分地控制自己地情绪。压抑自己地情绪。会让身体长期处于一种极度紧张和疲惫地状态。当精神变成了一根紧绷地弦。而这根弦超过了它所能承受地范围时。（.la 无弹窗广告）就只会有两个结果产生”。

    不知道我地话是不是让他联想起了别地事。他地语气开始严肃起来：“什么结果？”

    我笑了笑，轻声道：“一个是自我毁灭，另一个是毁灭别人。”我尽量选择一些他能够听懂的字眼。不去给他讲什么精神能量的转移，无意识地强迫状态一类的专业术语。

    他沉默了很久，沉默到我快要认为这黑暗的空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才听他轻叹一声道：“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怔了怔，恨他，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有那么多恨吗？如果要恨，我是不是该恨那个酒后驾车的司机，他夺去了我父母的生命，但他也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还记得幼时叔伯舅舅带着我大闹对方灵堂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对孤儿寡母，一个苍白憔悴失了魂的女人，跪在我们面前，她已经没有眼泪了，还有那个幼小的孩子，拉着我的衣角用稚嫩的声音唤我作姐姐，那一刻，我怎么都恨不起来。如果还要恨，我是不是该恨我的舅舅舅妈？他们剥夺了我应该继承的财产，他们打着照顾我的旗号，实际只是觊觎我父母留给我的一切。但是他们至少给了我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我恨什么？如果仇恨可以换回我的父母，可以换回我无忧无虑的童年，我会不顾一切地去恨，但是，如果不能，我恨有何用？

    我淡淡地笑了，轻嘲道：“我为什么恨你？就因为你把我的魂拘了过来，如果恨你，你能将我送回去吗？”

    他的呼吸一窒，良久才轻声道：“我，很抱歉。”

    我一怔，他在给我道歉，他竟然会道歉，道歉有什么用？我冷冷笑起来：“恨是一件非常沉重的事情，要背负仇恨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我不恨你，只是因为我不愿让仇恨填满我的人生，但并不代表我就能谅解你。”

    他难堪地沉默着，有些沉重的呼吸声萦绕在我耳边，我闭上眼，一阵倦意涌上来，只听他轻声道：“我并不指望你的谅解，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和我针锋相对。”

    我什么时候和你针锋相对了，我只不过是在为自己争取一些有利的条件，你还想怎么样，让我做一个低眉顺目的囚徒吗？

    我没有说话，看着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隐约的光线透进来，他的身形开始逐渐明朗起来，该是结束这场对话的时候了。

    他仿佛也明白了我心意，站起身来，却没有朝外走，只是站在床头默默的凝视我，我平静地和他对视，他还想说什么？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低声道：“我会离开七日，天明后便出发，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吩咐锦娘，你，照顾好自己。”

    我自嘲地摇头，原来如此，他费尽心思和我谈了这么一席话，就是为了让我照顾好自己，不要再折腾这身体，说白了还是为了顾清影。但是凌奕，你错了，我不但不会折腾，还会将自己照顾得好好的，因为这身体，你要不回去了。

    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清晰，一切又回到了现实中，我闭上眼靠在床头，疲惫地道：“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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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居家旅行必备良药

﻿    醉酒的后遗症是严重的，我在床上足足睡了一天，一直辗转反侧，睡得极不安稳，到后来，干脆睁开眼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盯着顶上的纱帐。

    其实昨晚我很想问他，对于一个根本不爱他的人，需要付出这么多么？但最后我忍住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对于古人的价值观，我一直都不大明白，爱一个人可以不求回报，但是这种单方向的爱能够有多持久？青梅竹马这种概念我只在和电视中见过，但是人的认识和价值取向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改变，他七年没有和她在一起，对她的认识还停留在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女孩身上，七年，七年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太多，仅凭着少年时代一个梦想中的影子，没有了解，没有交流，就可以让他为她做这么多事，甚至甘愿折寿十年？我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我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我放弃过别人，也被别人放弃过，每一段感情过后，我都会有短暂的枯萎，但很快便可以重展新颜。朋友曾嗤笑我，说我归根结底就没有遇到过真爱，但是我觉得，人海中相遇是缘，错过也许是种福，跟一个不爱自己，不适合自己的人勉强在一起，那才是煎熬。说到底，我终究是个自私的人吧。

    门被轻轻地推开，锦娘端着一个托盘轻手轻脚地进来了，我这才想起昨晚和她的一个时辰之约，不由苦笑，喝酒误事啊，这下，归无院的那几位，该都是认为我在骗他们了吧。但是确实是我食言在先，锦娘通知凌奕来寻我，也是无可厚非，虽然这两日和她相处甚恰，但毕竟她的心并不是向着我的。

    “小姐醒了？”锦娘见我睁眼躺在床上，轻轻走过问。

    “嗯。”我坐起身来，问她：“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申时了。”锦娘拧了床头铜盆中的巾子给我。

    我这几天大概弄清了这古代计时方法，愣了愣轻声道：“凌奕，已经走了？”

    “是，堡主今日一早便带了送货的队伍出发了。”锦娘的语气有一丝淡淡的疏离，不如往日。

    她这是怎么了？我有些纳闷，也没多想，继续问：“他送什么货？”

    锦娘怔了怔，没吭声。我这才恍然，昨日见那一队白衣武士运送芙蓉膏，今日多半是送的便是这个，堡主亲自押送，看来这芙蓉膏还真不是一般的金贵。

    “这有什么好忌讳地。”我笑了笑。“芙蓉膏见不得光么？”这时空该不会像我那世。制毒贩毒都是重罪。需要费尽心思遮掩。不是说是皇家供奉么。

    锦娘摇头道：“不是。往年送货堡主都不用亲自去地。今年是因为收到消息。说有人会在途中打芙蓉膏地主意。所以堡主才亲自押送。这一次送货地各种环节都安排地异常谨慎。全堡都如临大敌。谨言慎行。”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动了动：“这里离京城有多远？”凌奕说过他会离开这里七日。那么说这里离京城就该不远。足以七日往返。如果将来我要逃走。搞清楚这里地地理环境是当务之急。

    锦娘看了我一眼道：“这里到京城。快马加鞭也就四日地路程。”

    “呃。”我愣住了。难不成凌奕是怕我跑了。这么大一队人。再拖上那些货。就是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七日就能赶回来地啊。

    不好再继续问下去。只能让锦娘去给我准备沐浴用地水。锦娘端了托盘里地一个碗给我道：“小姐将这醒酒汤喝了吧。”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我虽然现在还浑身发软，但是头不晕眼不花了，还喝什么醒酒汤。

    见我不说话，锦娘轻叹一声：“堡主是一番好意，今日一早便吩咐我们准备的。”

    不过是一场醉酒，即便是难受，也是我在感受，他那么紧张干什么？我轻嘲地摇了摇头，将那醒酒汤接过来一口喝了，凌奕，你对这副身体照顾得真是够细致了。(.la 棉花糖)

    将身体浸入齐脖子的热水里，那沁人心脾的温暖肆意在身体每个细胞里漫延，我舒服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享受这暂时的放松。

    若薇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小姐，有位归无院的红姑娘想见你。”

    我心头一喜，连忙起身拿衣服，只听锦娘的声音在外面道：“你去告诉她，小姐正在沐浴，不能见客。”

    “不！”我忙出声阻止：“你请她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出来。”

    锦娘掀了内室的帘子进来，见我穿衣，皱眉道：“小姐……。”

    我打断她：“锦娘放心，要说什么，我昨晚早就说了，还用等到现在么。”

    锦娘默然半晌，听着若薇出门的声音，也没再阻止，只是摇头叹了口气道：“你手上的伤还没上药呢。”

    “等我回来再说吧。”这算什么伤啊，我敷衍完穿好衣服，将一头微润的头发随意挽起来，兴冲冲地赶到和外院相接的轿厅，红姑果然已坐在那里了，见了我，笑盈盈的起身道：“打扰夫人休息了，红姑真是抱歉。”

    我歉然地上前拉着她道：“姐姐莫要怪我，妹妹不是故意要隐瞒身份的。”

    红姑拉着我的手摇了摇，轻笑道：“怪你就不来看你了，妹妹的酒可醒了？我中午过来的时候，还说你在熟睡呢。”

    她这种毫不矫揉造作的性格深得我心，我欣然道：“哪有那么严重，我不过是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罢了，改天咱们再好好的一起喝个痛快。”

    “我就喜爱妹妹这爽直的性子，妹妹嫁入芙蓉堡好几日了，昨日才得见真颜，真没想到堡主将妹妹藏得这么深。”红姑笑着打趣我。

    我心里汗颜，但也稍稍松了口气，红姑虽是平阳真人的弟子，却也不知道顾清影魂飞魄散的事，如今只好将错就错了，但是我想求红姑帮我查探父母情况的想法，恐怕也只有算了。

    若薇过来沏上茶便退了下去，我拉着红姑在厅里坐了下来，问起她的来意，红姑笑道：“昨夜见妹妹醉得不轻，堡主又脸黑黑的将妹妹带走，心里放不下，就过来看看。”

    话音刚落，红姑便轻轻皱了一下鼻子，奇道：“妹妹这用的是什么香，很独特啊。”

    “香？”我愕然，我从没有用过什么花露香粉啊，怎么会有香味。

    红姑见我一脸茫然，凑近了我再仔细嗅了嗅，笑道：“确实是有香味，很熟悉呢，我想想。”

    我被搞得一头雾水，忙抬起手臂用神闻了闻，确实，有一股淡淡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香味，隐隐约约传来。

    这不就是昨日锦娘给擦的跌打损伤膏的味道吗，就擦了那么一点点，我刚才还洗了澡，这味道怎么还散不去？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我淡淡道：“昨日不小心碰到了手臂，喏，是这个膏药的味道吧？”

    我卷起衣袖给红姑看，手肘上的淤青散了大半了。

    红姑了然笑道：“我说这么熟悉呢，前几日还在神医那里见过，我当时就对这味道喜欢得不得了，求了他很久都不肯给我，说这是冰肌露的必备成分，金贵着啦。”

    “神医？冰肌露？”我纳闷的看着她。

    红姑轻笑道：“神医不就是杜纳海，他本就是医者出道，却在用毒上独辟蹊径，到了后来，世人都忘了他本行，送他个‘毒神’的称号，但他始终不承认，总当自己是个大夫。”

    “哦，原来是这样。”我点着头，想起昨晚杜纳海说的话，确实符合一个医者的身份，不过医和毒自古都不分家，他能在用毒上自成一派，也不奇怪。我问道：“那冰肌露是什么？”

    红姑故意摇头微嗔地看着我道：“不就是你涂在手上这东西，那可是神医的独家秘方，专治各种外伤，有生肌再造的疗效，即便是深可见骨的伤口，敷上它，也能在短短数天好起来，听说这冰肌露的材料异常稀少，就是有金子也买不到，就连神医自己也只配制了极少的量，可见堡主对妹妹是够上心了。”

    我呆看着她，本为这是什么普通的跌打损伤膏，没想到却是居家旅游，杀人越货的必备良药，就给我擦擦淤青，还真是暴殄天物了，我在心里盘算着待会一定要去找锦娘将这宝贝要了来，红姑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给了我一闷棍。

    只听她嘻嘻笑道：“不过这药有个缺点，因为它里面一味重要的成分，以至它不能做到无色无味，只要是练过内息的人，方圆一里内都能寻到它的存在，所以逃命的时候可不敢用。”

    我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在微微抽搐，怪不得拿这么好的药给我用，难怪不得锦娘这么放心我，原来是要给我留下点记号，怕我逃了。

    我掩饰着心里的不快，东拉西扯地和红姑聊了会儿，天色渐沉，她起身告辞，我将她送到门外，她回头对我道：“堡主出门了，妹妹也不用将自己闷在屋里，我们归无院每日都很热闹，妹妹要喜欢，就常过来坐坐吧。”

    “好！”我笑着一口答应：“我明日便过去叨扰，我还有几件东西，要去考鲁老夫子呢。”

    红姑笑着承应完，便一人返回会归无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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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攀岩工具

﻿    翌日，我拿着昨晚画好的图纸，直奔归无院，这次锦娘没跟着我。

    想起昨晚锦娘来给我上药，我顺从地没有拒绝。上完药后，我笑眯眯地跟锦娘讨这药，锦娘犹豫了一下便给了我，我故意问她药的原委，她也没瞒我，详细的将这药的来历，药效都告诉了我，只是没有说它的香味会经久不散。

    我收了这小瓷瓶，本打算不再说什么了，哪知锦娘犹豫片刻突然道：“小姐，昨夜我本打算进去寻你的，没想到刚进门，堡主便来了。”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诧异地看着她，心里却在想，凌奕那么快就来了？那他都听到了多少我们的谈话？还没猜明白，就被锦娘将魂勾了回来。

    她有些尴尬道：“我本不打算让堡主知道你去了归无院的，却没料到堡主自己寻了过来，我也很诧异堡主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是这样的么？我心里有些疑惑，这药是凌奕交给锦娘的，却没给她说真正的作用，难道他连锦娘也不相信？但锦娘为何要给我说这个？是看到凌奕对我的态度有所转变，想对我示好？还是同情我，可怜我？她下午的时候生疏谨慎的态度，是因为怕我误会她么？

    我怔怔地想着这些问题，一时理不出头绪。

    锦娘见我不说话，可能以为我不相信她，轻叹了一口气，转身打算出去。

    我忙唤住她，低声道：“锦娘，我没有怪你，即便是你通知凌奕来找我，我也能理解。”

    锦娘顿了顿，哑声道：“小姐，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唉，造化弄人。（.la 无弹窗广告）”

    心底有一丝感动升起来，锦娘终究是个心软的人啊，不管她有再高的武功，再坚强的意志，总是改不了原本的那份心性。锦娘，你这么纵容我，难道就不怕到那天你家小姐真的回不来吗？

    我抿起唇。拉着锦娘柔声道：“锦娘。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从没有怪过自己命不好。每个人地人生路。都是自己走出来地。不是么？”

    锦娘握着我地手紧了紧。勉强浮起一个笑容：“小姐。好人总会有好报地。”

    是么？好人真会有好报？我是好人么？这个好坏该怎么界定？我抚着脸看着铜镜中这张逐渐熟悉地面容。一时失神。

    “妹妹来了。我正想去找你呢。”一阵清脆地笑声打断我地思绪。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进了归无院。红姑正巧笑倩兮地立在前面路口看着我。

    我欣喜地上前挽着她。笑道：“原来姐姐要来找我。早知道就待在房里等姐姐来接我好了。这归无院藏得可真深。我差点就迷路了。”

    红姑扑哧笑道：“这芙蓉堡都是你地。难道还怕走丢了。”

    我失笑，却不反驳她，这芙蓉堡我可要不起，要是有天真的顾清影回来了，他们估计个个都得跌破眼镜，那时候，也不知道我自己身在何方。

    红姑见我手里拿这图纸，好奇的取过去，横看竖看了半晌，才诧异道：“这是什么东西？我可从来没有见过。”

    我笑起来，当然没见过，这时代怎么会有陶瓷卷发棒。

    我在现代买过一套飞利浦的发型造型器，它有很多种功能，夹直发、大卷、小卷、玉米穗、三角形的小波浪，一共五种形状的造型器，但它的原理都在最主要的一根发热棒上面，将造型器套在发热棒上面，加热后可以随心所欲地造出各种发型，深得我喜欢。

    之所以要做这个东西，是为了掩人耳目，我真正要的是中间那根可以加热的金属发热棒，我想这时代没有合金，可以用铁打出来，一根细长的铁棍，尾端有手柄，三分之一处有一个小卡子，将它放到炭火里加热后，在外面套上一个陶瓷烧的圆筒状外壳，用小卡子卡住，便可以卷头发了。里面的那根加热棒被我改良了一下，套陶瓷外壳的那一头削尖，去掉陶瓷外套，就是一根趁手的凿钉。

    我为这个事情，昨晚想了一夜，半夜偷偷溜进凌奕的书房，费了不小的劲才用毛笔画出来，配上我的解释，鲁大师应该看得懂。

    我画了大中小三个型号，这样我就可以拥有三根不同长度及粗细的凿钉，过两天再陆续想一点别的东西，将钩环，登降器等物品混在里面备齐，再寻上一卷长度韧性都符合要求的绳子，我简陋的攀岩工具就基本齐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逃出这芙蓉堡的办法，这里看似松懈实则严密的监控，还有这复杂的地形，要想直接从正门逃出去，几乎等于做梦。那次去后山的时候，我曾仔细观察过后山的悬崖，深是很深，但崖壁符合攀岩的条件。首先，它的倾斜度小于九十度，这样下落的时候不会擦伤或者撞到崖壁；第二，它的崖面比较丰富，不是光溜溜的大圆石，适合攀爬；还有，崖缝里长有树，那就有供我中途休息的地方；另外看崖下的雾气，应该下面有水面。

    虽然我没有太大的把握，这里也不像我在前世参加攀岩俱乐部时，每一个攀爬的崖面都要做详细的安全测算。但我仍要试一试，危险和机会是并存的，我不愿意在这里坐以待毙，或者是任凌奕将我当手机卡一般换来换去，虽然这两天他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善，但再改善也不可能抵得过他对顾清影的深情吧，所以，我不能被动的等他良心发现，正好这几天趁他不在，将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

    红姑纳闷地将图纸还给我。我笑着告诉她：“等这卷发棒做出来，姐姐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了，到时候妹妹给你做个新发型，保证妩媚大方，美艳动人。”

    “卷发棒？妹妹是怎么想出这东西的，怎么用？”红姑一脸的期待，见我笑而不语，拧拧我的脸道：“就知道你要卖关子，咱们现在就去找鲁老头，看看他能否做出来。”

    鲁齐风住在归无院深处的一套独立小院中，一进他的外厅，我可算是开了眼界了，稀奇古怪的东西堆了一屋，我拿着一个木制的中间细两头粗像个大酒杯的物件正在研究，就见他抬脚跨进来了。

    见了我她一脸严肃，我怔了怔，正想向他问好，哪知他坐到厅侧的椅子上，肃容道：“小宁夕过来。”

    他不会要追究昨晚的事吧，我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只见他撸着胡子正容道：“听说堡主有很多陈年佳酿，你什么时候给老夫搞一坛来。”

    我“噗”地笑了出来，扮着怪相道：“好啊，你要将我画的东西做出来，要什么好酒我都给你弄来。”心里有暖暖地感动，他们都是不拘小节人，我的运气，还不算太坏。

    红姑在一旁扶着腰笑：“你这老头儿，变着法的骗酒喝，难道堡主送你的好酒还少了啊。”

    鲁齐风不置可否地摇摇头，眼神溜到我手里的图纸上，我忙递了上去，诚惶诚恐地看着他。

    他也将图纸颠来倒去地看了半晌，终于道：“这是何物？”

    我忙将自己的想法细细解释了一遍，他眯着眼摇头晃脑道：“这个倒是很简单，但是你用它做什么？”

    我很无语地看着他：“不是说了卷发棒吗？难道还能卷胡子？”

    老头儿愤愤地瞪了我一眼道：“去吧去吧，老夫要开工了，三日后来取，卷好了先给老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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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偶一旦主动提要求就会脸红，例如偶就从来没主动跟老板提过加薪的事（捂脸）！

    憋了半天憋不出来，还是算了，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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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魔术大师也来加入吧

﻿    携了红姑出来，沿着湖边慢慢散步。前晚没有仔细看，这时才发现湖岸周围景色极美，绿柳成荫、浅草没径，春风习习吹来，说不出的舒适惬意，湖岸边间插有石桌石凳，供人歇息。

    我和红姑选了一处坐下，我舒服地打直了腿，伸了个懒腰。

    红姑见我一脸的惬意，轻笑道：“看来妹妹很是喜欢咱们这归无院，那日见了妹妹的‘魔术’，我还以为是堡主又新招揽了奇人住进来呢，想不到妹妹这千金大小姐，竟然也是懂得异术之人。”

    我这才想起那晚为了岔开话题表演的小魔术，原来他们都当真了。我笑了起来，将那个小魔术的原委仔细讲给红姑听，说完，见她爱怜的嗔道：“原来是这样，我们都以为妹妹真将那铜钱变没了，事后还讨论了很久，都对妹妹佩服不已呢。”

    我汗颜道：“其实就是个很普通的小把戏，在我家乡，很多人都会，即便不会的因为见得多了，也都知道是个障眼法，我们那里还有真正的魔术大师，可以将人凭空变没了，或者是让一座山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掉，将人劈成两段，再合上……

    我滔滔不绝地讲起我在前世曾看过的各种魔术，听得红姑目瞪口呆。其实魔术就是依靠和运用光、声、电等物理和化学的多种科学原理,用奇特的艺术构思,造成种种离奇巧妙的表演形象。我曾看过大卫的《大卫·科波菲尔的魔术世界》，其中有一集“世纪幻像”，在众目睽睽下，将自由女神像变走了。我当时的惊讶和崇拜实在是难以言表。以至于自己后来对各种魔术都产生了强烈的兴趣。我前几天还天真的幻想过，如果逃脱类魔术真的可以让人从一个密闭的环境中逃走，那我要逃出这芙蓉堡不是易如反掌。不过魔术终究是魔术，自由女神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消失的只是我们短暂的记忆。

    红姑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一脸佩服道：“想不到凤鸣国竟然有如此奇人，红姑一定要寻机会前去拜访。”

    我闻言差点从石凳上摔下来，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凤鸣国顾太师的掌上明珠。我懊恼得差点想咬自己舌头，我这个人一向如此，如果喜欢和信任一个朋友，心里便不会对他有任何的设防，但今时今日如此尴尬的身份环境下，却由不得我自己。

    我轻咳两声，讪笑掩饰道：“这位奇人一生云游四海，行踪不定，我也是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从此便再无音信。”

    红姑遗憾地叹了口气，转而又双眼发亮道：“说不定这位奇人听闻我们芙蓉堡的归无院纳尽天下奇人异士，回自动寻上门来也不一定啊。”

    这偶像还真是不能随便崇拜的，我愕然看着她，心里浮起另一个疑问，开口道：“对了，这归无院怎么会有那么多奇人异士？连数十载不问世事的鲁大师也吸引了来？”

    红姑这才轻笑道：“妹妹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堡主自建立这芙蓉堡之后。开仓济贫。仗义疏财。深得世人尊重爱戴。堡主又亲自请出了鲁大师和家师两位德高望重地前辈。却不为别地。只为造福天下民众。所以才引得各方人士纷纷前来投奔。”

    我听得愣住了。凌奕不是个大毒枭吗？怎么还会做这些事？难道他真不知道自己地种地那是害人地毒品？难道人真地有双面性？还是他知道自己做地不是好事。所以想给自己积点德。以抵消他地孽？

    他这样一边制售毒品。巩固自己地经济基础。建立如此庞大地芙蓉堡；一边又广纳天下贤才。建立贤能为民地公众形象。怎么我听着就像是梁山聚义呢。可现在不是乱世啊。他想做什么？难道当今朝廷就容得他这么做？任何一个帝王都不可能允许有这样地民间组织和力量存在吧？

    这关我什么事？又犯了好奇地毛病了！我使劲甩了甩头。他再想做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了吧。这不是我原来地那个世界。我对它没有丝毫地感情。我甚至到现在都对它非常地陌生。逃走地事情还没着落呢。别费神想这些了！

    红姑见我茫然地样子。奇道：“妹妹在想什么？”

    我忙掩饰道：“我在想。姐姐那穿越阴阳界地本事。该算是当世一绝了吧。”

    红姑摇头笑道：“这是从娘胎里带来的，连我爹娘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常在睡梦中来到各种很陌生的地方，四周一片漆黑，但是能看到各种奇装异服的人，他们神情惨然，形影孑孓，都排着队朝某一个地方行进。我一开始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并没有在意，但后来发现看到的越来越清晰，梦也越来越真实，才知道那不是梦。但每次醒来后，都会大病一场，爹娘为了我四处求医问药，散尽家财，直到最后遇见的家师。”

    “然后姐姐就被平阳真人收为弟子？”我好奇地接口道。

    “是。”红姑点头道：“家师一直说自己阳寿早已用尽，不过是偷漏了天规，在夹缝中生存，所以他从不收弟子，直到遇见我。”红姑的言语中都带着浓浓的儒慕之意。

    只听她继续道：“后来师尊传了我各种阴阳问卜之道，我才知道以前梦中去的地方是阴界，我那并不是做梦，而是灵魂出窍，我见到的都是各种游魂。”

    “那里可怕吗？”我好奇道。

    “不可怕。”红姑轻笑摇头，“不过最好别去，一旦去了那里，阳间的身体便没了束缚，一旦出了意外，便再回不来了，所以师尊要求我，除非万不得已，才能在月圆之夜穿行阴界，因为那时地气凝结，是一月内阴气最弱的时候。”

    “哦，是这样。”我点头道。突然想起凌奕给顾清影聚魂的事，我忙问：“那魂飞魄散的人，还能在阴界看到吗？”

    红姑轻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嗔道：“都魂飞魄散了哪里还有魂魄在。”

    我皱着鼻子道：“那魂飞魄散之后，还能将魂魄聚起来吗？”

    红姑沉思半晌才道：“我好像曾听师尊提起过，这是一项非常凶险的法术，因为它有逆天意，除非有人愿意自折阳寿，用自身血祭，但操作起来非常复杂，成功的可能也非常渺茫，总之我是从未听说有人尝试过。”

    “奥，”我茫然自语道：“人，怎么会魂飞魄散呢？”

    没想到红姑却拉着我道：“妹妹前日问的那个问题，事后姐姐也和神医探讨过，神医自问从未听说过有何奇毒可以使人魂飞魄散，但是，我却好像听说过……”

    “啊！”我顿时紧张起来，急切道：“是什么毒？”

    红姑轻轻摇头，半晌才道：“那不是毒，我只是在师尊一本非常古旧的典籍中见过，说世间有一种邪术，可以控制人的意志，但是施术者如若操作不当，便会被法术反噬，以致魂飞魄散，但具体是怎样的，书上没有细述。”

    是这样？我愣住了，难道顾清影会这种失传的邪术吗？她为什么要施这种邪术？她要控制谁的意志？是凌奕？不可能，不可能。我摇头，她明知道凌奕那么爱她，为什么要控制他的意志？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红姑诧异道：“妹妹为何总提起这魂飞魄散的问题？”

    我骤然回神，忙摇头道：“我只是好奇，好奇。”

    在红姑的一脸疑惑中，我垂下眼睑，不敢看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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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一堡一庄一门

﻿    红姑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没再继续问下去，抬头四望了下，笑道：“看神医和费公子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神医杜纳海和读心公子费青云远远地朝这边走来，想起费青云那神奇的能力，我暗自担心，前晚喝了酒，脑子转不过来，如果这个‘读心公子’能够看穿别人的思想，他会不会早将我的来路看透了？

    红姑见我皱眉，诧异道：“妹妹怎么了？”

    我自知失态，忙笑道：“唉，我正在担心呢，这‘读心公子’的异能，任何人在他跟前都跟没有秘密似的。”

    红姑轻笑道：“你担心这个啊，那晚给你说的话，还真信了。”

    “啊！难道他会读心术，是哄我的？”我诧异道。他前晚明明读到了我心里想的问题啊。

    红姑摇头笑道：“是真的，但是怎么可能所有想法都读到，那谁还敢跟他待一块儿啊。”

    我心里稍稍一松，好奇道：“那是怎么回事？”

    红姑朝他们过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神秘地冲我笑了笑：“你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即便看他的眼睛，也不要去想自己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我点头道，读心公子只能读到别人正在想的问题，那些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只要不是时时记着它，该是没有问题的。

    “别难为情啊，费公子不会随便读人心思的。”红姑摇了摇我，促狭的笑道。

    又让她误会了。我失笑。站起身来招呼他们：“神医和费公子好闲情啊。”

    杜纳海还是一副似笑非笑地神情。对我略点了一下头。走过来坐下。费青云却冲我施了一礼。笑道：“夫人可是瞒得我们好苦啊。”

    我脸上一红。汗颜道：“宁夕不是有意隐瞒。还请两位原谅则个。”

    费青云温和笑道：“在下怎敢责怪夫人。‘宁夕’可是夫人地字？”

    我一愣道：“费公子折煞小女子了。如果不介意。便唤我作‘宁夕’吧。”前晚没料到这么快便被拆穿身份。将自己地真名报了出来。现在也只好将错就错。当作自己地字吧。

    “夫人地伤可好了？”杜纳海突然道。

    我被他问得一怔，才想起自己擦着他的独门秘药‘冰肌露’，想来前晚已经被这杜纳海闻到了，估计那时他就对我的身份有所察觉吧，这个人的城府，可不容小视。

    “妹妹受伤了？”红姑讶然道。

    我忙笑道：“宁夕只是小伤，不碍事，还要多谢神医的秘药，不过是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红姑这才恍然笑道：“是呵，也只有堡主才能将这样的奇药给妹妹擦跌伤。”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见杜纳海也不在意，眼角瞟到费青云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微微一愣，不敢和他对视，只好转移话题道：“对了，今日怎么没有看到胖子呢？”

    费青云微诧道：“夫人不知道吗？吴兄随堡主出门了。”

    哦，胖子也跟去了吗？那出发前一晚他还和我们一起饮酒作乐，好像并不将这大事放在心上的样子。我摇头奇道道：“宁夕并不知道，每次送货吴兄都会去的吗？”

    费青云温和地笑道：“这个要问红姑才知道，在下到芙蓉堡还不足一年时间。”

    红姑轻笑道：“怎么会每次都去，今年是第一次呢，往年堡主也不会亲自去的。”

    “那今年为什么要去？”锦娘曾提过有人会打这批货的主意，但是没有详述，我很好奇这时空究竟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有江湖，也有门派，或者还有别的。

    红姑笑道：“妹妹刚到我们大岐国，不清楚情况也是自然，费公子常年混迹江湖，便由费公子来说好了。”

    费青云淡然一笑，对红姑略点了一下头，缓缓道：“区区不才，在外闯荡几年却全无建树，不过对江湖俗事略知一二。”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大岐国东临竭海，西抵邀月群山，虽不如北疆的未辰国地广人稀，却拥有最富饶的国土，南面的凤鸣国虽南处森林茂密，山产丰富地带，.la [棉花糖]”

    他说完看了我一眼。我愣了一下，我这几天对这片大陆的情况完全摸不着头脑，听他这么说，本很想问问这三个国家的大体情况，见他正容看我，我才反应过来，我现在这身份是凤鸣国太师的女儿，再怎么不出闺阁，也不该不知道这些情况，他看我的用意估计是因为提到凤鸣国，怕我在意他的比较，所以征询一下我的态度。我反应过来，忙对他示意微笑，表示我并不介意。

    只见他微笑点头继续道：“我大岐国历史悠久，人才辈出，也至于如今江湖门派众多，但如今最具影响力的却是‘一堡一庄一门’。”

    “那一堡就该是芙蓉堡了？”我接口道。

    “正是。”费青云向我点头微笑，“而‘一庄’便是称雄江湖多年的‘赤鹰庄’，赤鹰庄建庄数百年，在我大岐国第一代帝君立国之时便已存在，庄内众人皆左肩纹赤鹰而得名，赤鹰庄据说和朝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有传闻说赤鹰庄本就是朝廷设在民间的特殊组织，不过众说纷纭，至今无法考证。赤鹰庄虽然江湖地位崇高，行事却异常低调，除非江湖有重大事件发生，否则不会轻易出手。”

    我用心地听他叙述，心里默默地消化着这些信息，只听费青云继续道：“还有这‘一门’却更是神秘异常，自有赤鹰庄建庄之时，便有这‘千寂门’存在。千寂门是一个江湖秘密组织，据传每一代门主都有通天彻地的异能，却从不显山露水，没有人知道它的门主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他们不参与任何江湖纷争，却专门解决各种棘手之事，包括暗杀、情报、盗窃等，但他们并不是你能出得起价就可以为你办事的，需要由他们评判，觉得这件事值得去做，才会接单。”

    什么叫值得？不就是典型的黑社会团伙嘛，我腹诽，嘴里却道：“那看来，就是芙蓉堡最树大招风了？”

    费青云点头道：“芙蓉堡虽然建堡短短七年，却因芙蓉膏而闻名天下，而凌堡主更是当世不可多得之才，七年来芙蓉堡规模迅速扩大，并引得各方能人异士前来投奔，声望地位隐有超过赤鹰庄之势，而芙蓉膏如今被钦定为皇家供奉，更是引来各方觊觎，所以此趟送货不得不小心谨慎。”

    “为什么那么多人觊觎，难道他们自己不能种吗？”我纳闷道。我在前世对这阿芙蓉的知识仅止于各种影视读物，但是好像没听说过谁家可以垄断啊，种植它应该并不难吧，为什么好像只有这芙蓉堡才能产一样？

    我正在仔细回忆前世对这阿芙蓉少得可怜的知识，突然想到那日在祭坛中的看到的情形，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这世的人不是不会种，而是不知道怎么提炼？

    费青云笑了笑轻声道：“阿芙蓉的种植和制炼的秘密怎会如此容易外传。”

    我一时没回过神，抬眼看他，却发现他眼中有精光一闪而逝，看得我一愣，再仔细看过去，他眼里的探究和疑惑匆匆隐去，又还原了那副温和恭谦的样子。难道他读到了我刚才的想法？还是我看错了？我有些狐疑，一时也找不到原因，只好悻悻的收回目光。

    杜纳海突然在一旁轻咳了两声，我一愣，才想起这阿芙蓉的话题，不该这么轻易去谈论的，一时有些尴尬，不知道他是提醒我，还是提醒费青云，怎么说我现在名义上都是堡主夫人，跟我聊这些好像不大合适。

    红姑见状，忙转移话题，费青云也不再提这个，谈笑风生地说起前晚喝酒的事，我抛开疑惑，听他们说起胖子去偷鲁大师的酒，过程生动有趣，一时也都忘了刚才的尴尬，总之，在这归无院，我觉得自己是轻松的。

    日已正午，我才恍觉出来半日了，站了起来向他们告辞道：“宁夕出门的时候忘了给锦娘打招呼，这会儿估计四处寻我呢，我就不在这里叨扰各位了。”

    红姑忙站起来要送我，我也没有推辞，跟她一块离开了。我又想起费青云先前说的话题，轻声问红姑：“大家都知道堡主出门了吗？”

    红姑拉着我的手紧了紧，小声道：“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难道堡主没有告诉妹妹么？这次运货路上异常凶险，除了每次送货的铁甲护卫以外，还有众高手随行，但随行众人的名单安排，都是临时才通知的。”

    “嗯。”我轻应了一声，觉得隐隐有一丝怪异的感觉涌上来，却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告别了红姑一路回到住处，我细细地观察了周围的环境，这芙蓉堡看似闲散，其实处处透着神秘，庞大的山城雄踞一隅，却安静而又内敛。每个院落大门紧闭，不如我曾见过的古代庭院，处处皆有题名，连那归无院，估计名字也是住在里面的人自己起的吧。如果是一个不熟悉地形的外人进来，没有个把月的功夫，根本就弄不清楚这里的地形分布和功能机构。好一个深藏不露的凌奕，我在心里隐约猜着他的意图。

    锦娘见我回来，也没问我哪里去了，只是对我笑笑，手脚麻利的伺候我更衣用餐。我感受着和锦娘的日益亲近，心里对她有一丝淡淡的歉意，如果凌奕没有找到一副适合我或者顾清影的身体，那她家小姐，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到时候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我拉着她问：“锦娘，你有没有为自己的将来做过打算？”

    锦娘被我问得一怔，半晌才摇头道：“小姐的将来，就是我的将来。”

    我手一松，分不清她说的小姐是谁，但多半不会是我。我苦笑，她说的自然该是顾清影了，我，有什么可以让她依靠的呢。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出门，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里，思考我的钩环、登降器可以混在什么东西里面拿去找鲁大师制作，还在考虑是不是可以改良一些质地粗糙的衣服，那样我的逃亡准备会更充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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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标新立异的教育方式

﻿    第三日天还未亮，我便起床了，坐立不安地待到巳时，觉着这时候去该不会太唐突，才匆匆赶到归无院去。(.la 棉花糖)

    还未踏进鲁齐风的厅门，就听见红姑的笑声传出来：“这东西很是古怪呢，也不知道宁夕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有何古怪，如此简单的玩意还能考到老夫？不过老夫倒是对它的作用很是好奇。”鲁齐风自信满满的声音传出来，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撸着胡子洋洋得意的样子。

    我在门外笑道：“老头儿，拿你的胡子试试就知道了。”话音未落，我已转过锦屏，只见红姑正拿着我的‘卷发棒’把玩。

    红姑见了我，毫不意外的笑道：“今早本想去接了妹妹一起过来，转念一想，这是妹妹自己要的东西，还怕不会急着赶过来？这不，我前脚刚到，妹妹就来了。”

    “姐姐真了解我。”我一边笑，一边拿过做好的卷发棒，啧啧赞叹，这比我想象中的精致多了，细致修长的陶瓷外壳刚好套在棒心上，瓷套薄得晶莹剔透，比起我前世的骨瓷有过之而无不及，尾端是一个木制的手柄，手柄上还雕有花纹，在手柄的尽头露出铁制的棒心。我拔下陶瓷外壳，棒心光可鉴人，拿在手里就是一把趁手的凿钉。

    红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妹妹这卷发棒该怎么用，我很期待呢？”

    我笑道：“还缺个加热的碳炉子。”

    “早准备好了。”鲁齐风一脸得意地又捧出一个精致的球状熏炉，看得我眼前一亮，这个类似熏炉的金属球状物顶上有个小小的插口，刚好可以将加热棒倒插进去，揭开上面的盖子，里面是已经烧红的小木碳。

    我笑着将加热棒插了进去，赞道：“鲁大师真是好记性，我那天不过提了一下，便做出这么合适的炭炉。”

    “那还用说。”鲁齐风不满地哼了哼。

    片刻后。我将烧得发红地棒心取出来。套上瓷套。对红姑笑道：“姐姐解了发髻。让我帮你试试。”

    红姑一脸期待地将发髻解开。一头乌发散开来。我让她坐到凳子上。立在她身后帮她卷头发。这里没有发夹。我只好将还未卷地头发拢到一边。让鲁齐风搭把手给提住。他倒也不介意。一手提溜着红姑地头发。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卷发。

    反复又加热了好几次。才将红姑地一头秀发卷完。看着她地样子。我自己也不禁眼前一亮。好一个妖娆妩媚地美人！看着她一身红衣。波浪卷曲地头发披散在肩头。我仿佛又回到了我原本地时空。眼前就是一个时尚性感地现代女郎。心里百味杂陈。一时怔住了。

    红姑见我没有动静了。试探道：“好了吗？”

    我这才回过神。一边应着一边开心地满屋寻镜子。鲁齐风撸着胡子一脸怪异地表情。红姑紧张地问：“怎么样？好看吗？”

    我将铜镜递到她眼前。红姑惊呼起来：“啊。这。我地头发怎么变成了这样？”

    完全不是我预料的结果，我一脸黑线，犹豫道：“姐姐不喜欢吗？”也难怪，这卷发完全打破了她们的审美观，要立即接受，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红姑呆看着镜子半晌，才笑起来：“很好玩啊，这卷发棒竟然能将发丝变成卷的。”

    避重就轻！我嘟起嘴，不服气道：“就这么难以接受吗？”

    “不是，不是”红姑忙道：“这发式，我见过呢。”

    “呃？”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红姑冲我神秘地笑了笑：“我在梦里见过呢。”

    我立即恍然，原来红姑去过的阴界果真不分时空了，所有的魂魄离体后，都会归于一处，所以红姑见到的该是从我那时空来的魂魄吧。(.la 棉花糖)

    我眨着眼一脸期待道：“那姐姐觉得这发型怎么样？”

    红姑对着镜子再左右看了看，点头道：“虽然刚看见的时候吓了我一跳，但是慢慢习惯了觉得还真不错呢。”

    你就安慰我吧。我白了她一眼，放下卷发棒，伸手将她的头发全绾了起来，松松地盘到头顶，再垂了几缕又卷又曲地发丝下来，红姑整个人看起来，立即透出一股慵懒性感的味道。

    我再将镜子递给她，这次她不说话了，只是细细地看了镜中人半晌，又伸手抚了抚垂下的发丝，一脸地欣喜。

    “怎么样？”我得意地瞧着她，发型diy可是我的拿手好戏，接受不了披肩卷发，这神秘性感的盘发该把你震住了吧。

    还没待红姑开口，鲁齐风便点头道：“不错，不错，红丫头一下就变了样了。”

    红姑惊喜道：“真的吗？这个发型我很喜欢呢。”

    我得意地笑：“让鲁大师再给姐姐做一套吧，这套我可得自己留着。”

    红姑迫不及待地将我摁到凳子上，就要解了我的头发做试验，我拉着她嘻嘻哈哈地：“咱们给鲁大师也试试吧。”想着将鲁齐风的胡子卷成扑克牌里面king的样子，我就乐不可支。

    鲁齐风脸顿时绿了，横眉竖眼地瞪着我：“小丫头不要搞怪。”

    我和红姑哪里依他，扯着他的袖子，就要给他卷胡子，鲁齐风忙不失跌地满屋躲，一时闹得不可开交。

    眼看鲁齐风就要惨遭我们的‘毒手’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来：“好热闹啊，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一起回头，鲁齐风对着刚跨进来的费青云求救道：“费小子快来救老夫！”

    我握着卷发棒对费青云晃了晃，威胁道：“你别急啊，待会给你也弄头卷发。”

    费青云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袍身很宽大，腰束玉带，头上的髻也束了个玉箍，配上他狭长的凤眼，不温不火的微笑，好一个翩翩佳公子。

    红姑看见他眼一亮，放过鲁齐风，将他迎了过来，嘻嘻笑道：“青云也来看看妹妹的新玩意儿吧。”

    费青云惊艳地看着红姑道：“红姑今日很是特别呢。”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手艺。”我很不客气，然后对费青云招招手一本正经道：“费公子，来来来，让我帮你换个造型吧。”

    费青云很配合地走过来，看见我手中的卷发棒好奇道：“这便是夫人考较鲁大师所设计的物件？”

    这‘夫人’二字叫得我极不舒服，我白了他一眼道：“以后在这归无院都叫我宁夕吧，夫人夫人的多生分啊。”

    费青云连忙应是，接着笑容可掬道：“原来红姑的卷发是宁夕所造，不知宁夕想怎样为我改变造型呢？”

    没有想到他如此配合，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哪有给男人卷发的，不过也对他的不拘小节生出好感来，我笑道：“我是开玩笑的，这卷发棒都是给女子用的，发卷保留时间也不长，用水洗过便直了。如果给费公子你卷发，那出去可得吓倒一片人呢。”

    红姑在一旁不依道：“原来是这样，那鲁老头儿你得再给我也做一副，不然小心你的胡子。”

    鲁齐风摸着胡子心有余悸地瞪了她一眼，摇头晃脑道：“这卷发棒制作很简单，但作用却非常有趣，要再做一副可以，不过你们得先答应老夫，以后不许再打老夫胡子的主意。”

    我笑着应了，忙趁热打铁道：“有趣的东西我还有很多，改天再拿图来请教鲁大师。”

    费青云一脸的兴致盎然：“宁夕这些奇异的想法究竟是从何而来呢？不管是这卷发棒，还是前几日的骰盅游戏，还有红姑昨日给咱们解密的‘魔术’，都是在下从未听闻过的。”

    我顿时懵了，怎么跟他解释？自从来到这个时空，因为凌奕锦娘他们都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从没考虑过掩饰的问题，第一次是跟红姑谈起魔术，这次费青云又有同样疑问，看来我不得不小心收敛了，至少如今不能让大家起疑。

    我如常地微笑道：“家父一直认为教育不应拘泥于诗词歌赋、文采德行。应该从多方面启发智力，所以自打宁夕懂事起，便遍寻名师，培养宁夕的思考创造能力，所以费公子提起的这些，都是从宁夕那些博学多闻的师傅那里学来的。”

    “原来是这样，”费青云点头赞道：“顾太师如此教育方式，果真让青云佩服。”

    “是啊。”红姑在一旁接口道：“宁夕那位会‘魔术’的奇人师傅，可是让红姑崇拜得紧，可惜无缘向他讨教，还好有宁夕这徒儿在，以后妹妹可得多弄些新鲜玩意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在归无院的时间过得很快，因为那是轻松愉快的。接下来的两日我几乎都混迹在归无院，将我要的钩环和登降器画成草图交给鲁齐风去做，钩环倒是很好解释，多做几个串成一串便可以，但登降器却不那么好过关了，我只要赖皮地要求鲁大师先照我的图做出来，再告诉他用法，他拿我没法，不过又确实好奇，于是乐呵呵的去开工了。

    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鲁齐风的小院内渡过的，他那里有太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即便是我这个现代人，都不得不对鲁齐风发出由衷的赞叹，但是我知道，他真正的好东西，都没放在外面，我一直在打主意，什么以后一定要将他的宝贝全都搜出来，好好开开眼界。

    红姑和费青云也几乎每日都过来，一起喝茶聊天，看他们下棋斗嘴，我也在静静得等着我的攀岩工具备齐，期待着离开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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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矛盾，非常矛盾

﻿    我好好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衫服饰，几乎都是绫罗绸缎，襦衫长裙一类的，我来了这几天，没有见过裤子是什么样子，只知道锦娘每次帮我穿在裙子里的胫衣，勉强可以算作裤子，但是无腰无裆只能能遮住小腿，走起路来很别扭，我一直对这点是相当地无语，有几次我都拒绝穿着，反正现在已是初夏，裙子那么长，也无所谓里面再加条裤子了。

    如果穿着这身碍事的裙褂，我即便有再齐全的攀岩工具，估计也征服不了后山那崖壁，搞不好一个不小心踩到裙边，那我就只有提前去向冥王报道了。

    我告诉锦娘，在我那时空，穿裙子便不穿裤子，穿裤子的时候更不可能在外拢上一条长裙子。锦娘表情怪异地看了我半晌，根本没闹明白我说所谓的‘裤子’是指何物。我灵机一动，正好要求她去寻了布料来，我教她做裤子。

    这一番动静将若薇也吸引了过来，我们三个人拿着一块布料在屋里忙的不亦乐乎，不过多半都是她俩在动针线，我不过是在一边指手画脚罢了。

    待我穿上估计该是这时空的第一条女式裤子，锦娘和若薇都一脸愕然地看着我，我得意的在她们跟前晃了个圈，只听锦娘皱眉道：“小姐，这，这能穿么？这可是男子的纨袴啊。”

    原来她们都认得这东西，我纳闷道：“难道女子不能穿吗？”

    锦娘顿了顿，终究是没有开口，若薇却天真道：“女子两腿分立，不成体统啊，这纨袴可只能在屋里穿穿。”

    锦娘看了若薇一眼，没有说话，我懊恼地皱眉，这时空竟然也有这些奇怪的道德约从，还让不让女人活了。我咬牙切齿道：“冬天要不穿裤子，还不把人给冻死吗，那我就在屋里穿好了。”

    想到我即将到来的逃跑生涯，这方便利落的裤子是绝对不可缺的。我硬缠着锦娘和若薇又给我做了两条裤子，还配上系带的短襦衫，样子看起来就如我去健身房穿过的柔道服，待我终于满意了以后，才点头放过她们。[.la 超多好]

    我这两日一直计划着再弄到两套男装，待鲁齐风将我的钩环和登降器做好，我便寻上一个月黑风高夜，偷偷的溜走。

    这日用过午餐，我没有去归无院，而是换上我的‘柔道服’，将满头卷曲的发丝盘起来，让锦娘和若薇在院里的大榕树下铺上一张毯子，开始练我的体操，顾清影这身体太弱，手无缚鸡之力，但是要想改造它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循序渐进的着手开始锻炼。

    锦娘这段时间倒是对我层出不穷地各种花样见惯不怪了。估计是因为知道我是个来自异时空地灵魂。再稀奇出格地事也不怕去想象。

    但若薇看着我在毯子上劈腿。讶异地张大嘴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锻炼啊。若薇一起来吧。人多才动力地。”我看着她坏笑。

    本以为若薇会大惊小怪。却见她俩突然都肃容立了起来。若薇怯怯地对着我身后道：“堡主……。”

    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人走起路来完全没有声音地吗？

    我慢吞吞地收起腿。起身回头看他。只见他一脸地风尘仆仆。眉宇间却不见倦色。高大挺拔地身影立在树冠下头那端。应该是刚跨进内院地门。身上地青衫略见有尘。估计是刚赶回来。

    他皱着眉从头到脚的打量我，眼中的不满开始逐渐凝聚。

    早料到他会是这反应了，我好整以暇地笑了笑，淡然道：“你回来了。”

    他没有答我，只是慢慢地走过来，视线落在我的卷发上，神色变得莫测难明。

    “若薇，你去唤人来，准备伺候堡主沐浴更衣，还有，让膳房准备食物。”我转头吩咐若薇。

    若薇连忙应声离开，锦娘也知趣地主动告退。我回过头，不卑不亢地迎着他，准备迎接他的雷霆震怒。

    他出奇地一直没作声，默默看了我半晌，才踱到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我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他。

    自从和他有过几次交谈后，我开始逐渐摸清他的脾性。他并不如我初入这时空时所想象的是个心肠冷硬的人，至少在我感受到他对顾清影的深情后，我觉得这个男人内心深处藏着很深的悲哀，这悲哀将他和平日里那冷峻威严的堡主形象一分为二。一个能够对感情如斯眷恋的人，他的本性不该是邪恶的。有一点他和我很像，那就是我们同样都是非常倔强的人，却又同样都是吃软不吃硬。为了顾清影，他对我极度的忍耐，但也正是因为我反复的挑衅和不妥协，让他对我另眼相看，甚至还对我带有一丝愧疚。但是这种另眼相看并不见得就能让他放过我，但却对我非常有利。在搞清楚这点以后，我很清楚的明白了自己该怎样和他相处。

    我淡淡一笑，走到石几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早泡好的茶斟上，递到他面前，这才柔声道：“路上都还顺利吧？”

    他一怔抬头，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有疑惑，有讶异，还有一丝欣然，这些情绪代替了他原本的不满，渐渐地又归于平静，隐入他如深潭般的眸子里，良久他才垂下眼，轻声道：“还好。”

    我淡淡一笑：“那就去沐浴更衣吧，好好休息一下，如果对我有什么不满，晚一点再说，好吗？”

    他再次抬眼看我，眸中的惊讶更甚，嘴里犹豫道：“你……。”

    我点点头，缓缓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个不着急，不是吗？刚回来，就别和自己过不去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抿了抿唇，站起来，朝书房对面的屋子走去。

    我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里突然就浮起一丝悲哀，一个富甲天下，动则可以翻云覆雨的男人，竟然在爱情面前如此——卑微。

    我轻叹摇头，下意识地抬手抚着自己的脸，如今我在他眼里，顾清影的形象该是早已面目全非了吧，也许今后，他都再看不到顾清影用她原本的模样看他了。

    有我没见过的小厮模样的人进来，顿时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心里一愣，却见若薇也跟了进来，几个人手上空空如也，忍不住问道：“不是让你去准备水和食物吗？怎么就这样回来了？”

    若薇奇怪地看着我道：“小姐，食物已经吩咐膳房去做了，那个，那个后院是有浴房的呀，堡主从来都是去那里沐浴的。”

    “呃”，我窘在那里，一直以来我沐浴都是几个嬷嬷将木桶和水送到房中，就固执地认为古人都是这么沐浴的，没想到还有浴房。

    我尴尬的笑了笑，“是我糊涂，没事了，若薇你去吧。”

    说完逃也似的奔回房，关上门才定下神来。方宁夕，你这是在做什么？同情他，怜悯他吗？就因为他对你的迁就和容忍？是他将你的魂拘过来的，是他改变了你生命的轨迹，是他将你陷入这进退两难的境地，难道你都忘了吗？我拼命摇头，不，我不能领这个情，我虽然不怨恨他，那是因为我不想让这个已成的事实成为我的负担，但我却绝不会轻易原谅和包容，不会！

    我念经一般地对自己重复了几遍，才觉得没那么懊丧了，洗了一把脸，将身上的衣服换了，规规矩矩地扮回堡主夫人的形象。我的准备还没做好，最好还是别太逆他的意。

    还没等我收拾妥当，门就被推开了，我诧异回头，见凌奕走了进来，洗过的头发用一根带子系起来，一身丝薄的黑衫罩在身上，随着关门带起的风轻轻拂动。

    我皱起眉，他几时变得如此随意了，门也不敲就进来？话却没说出口，我沉默回头，难道他这么快就想来追究我这几日的行径吗？

    他在我身后落座，也是半响没说话，气氛怪怪的，搞得我浑身不自在，只好转过来道：“堡主可有什么事？”

    他正看着不知道什么在出神，听我这么一问，才一怔抬眼看我：“你这几日总是去归无院？”

    谁的嘴这么快？我呆了呆，该不会是锦娘吧？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道：“是平阳真人告诉我的。”

    “呃？”那个老道士不是总待在祭坛吗，怎么会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还这么快就告诉凌奕了？转头又想，也难怪，凌奕出门几日，回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去查看顾清影的聚魂情况，那老道，倒是对他忠心耿耿。不过不是锦娘告诉他的，我倒是松了口气。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我镇定道。

    他皱眉凝视我：“你，这么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

    “谈得来，就是朋友啰。”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谈得来？”凌奕微嘲地笑了笑，看得我莫名其妙。

    “你怕我泄露身份？”我试探地问他。

    “你倒是将人想得很简单。”他看着我，嘴角有一丝无奈。

    “他们不都是这芙蓉堡的人吗，难道有什么问题？”我纳闷地看着他，这人话中有话啊，但是归无院我所熟识的那几个人，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啊，难道是那个杜纳海？我第一反应就想到他，这个人神神秘秘的，城府极深，如果有问题，那一定就是他。

    “以后别再去那里了。”凌奕淡淡地道。

    “为什么？”我瞪着他，“有什么问题告诉我。”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糊里糊涂的局面，没有合理的理由，我绝不随意听信别人的。

    凌奕嘴角勾了勾，正要说话，窗外有人轻声唤道：“回禀堡主，人都到齐了。”

    凌奕闻言将话收了回去，起身道：“知道了，我随后就来？”

    我泄气的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我每次谈话都是到关键时候有人打断呢？锦娘也好，凌奕也好，都是这样，见鬼了！

    我的神态被他捕捉在眼里，他一怔，随即轻笑起来：“跟我来吧，很快你就知道为什么了，不过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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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有人劫货

﻿    我还是第一次到这芙蓉堡的议事厅，它就在我住的这个园子隔邻不远的一个院子里，从外园的一道侧门出去，绕过一道隐秘的小径，就进了这个院子的后门，这里空间不大，不如其它园子一般有山水布景，只是规规矩矩的两个四合院，俨然一个办公的地方，估计这里就是芙蓉堡处理各种大小事务的中枢机构。

    我现在跟在凌奕身后，从后门进去，穿过后院，便是连接前后院的偌大穿廊，过了穿廊跨进一扇门，门内是一扇巨大的屏风，将房间从顶到地切割成了两半，凌奕立在屏风后，也没说话，我听到屏风背后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在我们的脚步声到达的一刻，立即变得鸦雀无声。

    凌奕将我领到屏风边上，那里有两把背对屏风的太师椅，他示意我坐下，透过太师椅背后镂空的屏风部分看出去，外面有一座巨大的花架，正好挡住了外面的视线，我却可以透过空隙看到外面的情况。

    他对我点了一下头，便绕过屏风到屏风外面去了。

    他想让我看什么？我纳闷地探头朝外看，外面巨大的议事厅黑压压地坐了好几十人。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在议事厅的西面，对面是和我这边一样的巨大屏风，议事厅靠北的一端，靠墙摆着一张巨大的方桌，方桌两侧是两张形制巨大的太师椅，凌奕此时正坐在那里，神情淡然。

    议事厅的东西两侧摆开了两排太师椅，东侧上首坐着的赫然是鲁齐风，第二位便是神医杜纳海，再下首的我便不认识了。（.la 好看的）太师椅的后方也站了一派人，估计是身份地位较低一些的芙蓉堡管事。

    在我这一侧屏风外的一排太师椅上也坐满了人，立在我前面的一排人挡住了我的视线，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不知道第几个位置上的费青云，他身侧竟然是跟凌奕出门送货的胖子，我没有看到红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别人挡住了视线，正在探头寻找，就听凌奕清了请嗓子，缓缓道：“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

    他们要开什么会，干嘛要让我来旁听？我心里奇怪，连忙收拾心神，仔细凝听。

    哪知他却没再继续说话，只是默默的扫视了厅内众人一圈，面上神色看不出喜怒，透着高深莫测。

    厅内是一片沉寂，没有任何人说话，我仔细地看了看对面的几个人，鲁齐风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杜纳海也是好整以暇，其余我不认识的人脸上神情各异，有小心盯着地面的，有奇怪看着凌奕的，还有面无表情眼神溜向虚空的……

    我隐约猜到点什么，刚外出送回归来，便召开这样的会议，联系刚才凌奕说的话，该是和这次送货有关系，难道货物被劫了？不像啊，如果真是货物被劫，凌奕怎会如此沉得住气？我看在座的很多人都该和我现在一般，摸不着头绪吧，

    不过凌奕这一招倒是不错。无形之间先给所有人施加压力。将气场都纳到他这边来。我在心里暗叹。当领导看来还是得有点手段才行。

    好半晌。凌奕才收回目光。云淡风轻道：“这次送货。路上出了些状况。”

    我一震。立即听到有人抽气地声音。忙往对面看过去。只见鲁齐风脸上略有动容。而杜纳海眉头轻皱了一下便立即恢复面无表情地状态。坐在西边上首地中年男子大惊起身：“出了何等状况？”话音刚落。立即又觉得自己失态。悻悻地退了半步。顿在那里。

    凌奕瞥了他一眼。淡然道：“吴宗兄。你来说吧。”

    厅内地几十双眼顿时及刷刷地看向坐在西席末端地吴宗。只见吴宗肥胖地身躯灵巧起立。他那短肥得快环不住身体地胖手合起向凌奕一揖道：“是。堡主。”

    他走到厅心。目光环视了周围一圈。脸上竟然是出奇地轻松自如。只听他娓娓道来：“在下此次有幸得堡主赏识。参与芙蓉膏地运送。却不想在途中遇到逮人劫货。”

    此话一出，顿时满室皆惊，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却仍是刚才那中年男子发话：“货物可有闪失？”

    吴宗微笑摇头道：“我们芙蓉堡每年送货均有专门的铁甲护卫负责，多年来从未出过任何差错。但随着芙蓉膏的名气越来越大，不管是江湖众人还是世间官商，都不满足于朝廷每次供应量足后所余下的一点分量，再加芙蓉膏一直只有我们芙蓉堡独家出产，所以各种江湖门派及各种帮派组织最近对我们是越来越虎视眈眈。说到有人打芙蓉膏的主意，其实早在几年前堡主就已经心里有数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感情这是通报大会啊，为什么让我来旁听？我立即想起了早前凌奕说的话，心里一下就涌起无数的问号，他说让我别再去归无院，难道他跟归无院的人有关？劫货和归无院怎么联系？“内奸“二字”从我脑中冒出来。

    我满腹狐疑的朝凌奕看过去，他却好像与他无关似的，悠闲地端着一杯茶慢慢品。

    吴宗清了清嗓子，众人这才收了声，气氛又开始凝重起来。他顿了顿，继续道：“由于我们每次护送路线都是秘密安排，再加铁甲卫队无一不是能堪比江湖出众高手的人物，所以几年来虽然一直有人在打主意，却没有人敢轻易下手。但今年不同，早在三月我们便收到消息，说是有人对今年我们这批货是志在必得。”

    刚才发话的中年男人沉声道：“是什么人在打这批货的主意？”

    吴宗笑了笑，对那中年男人点头道：“魏首座，这个其实不难猜测。”

    原来那个中年男人是什么首座，看样子在这芙蓉堡身份地位不低，怪不得能随意发话。我默默的听着，仔细分析着这些信息。

    那魏首座略一沉吟，“你是说，打这批货主意的是赤鹰庄或者千寂门？”

    吴宗点了点头：“这是最大的两个可能，如今在江湖上，以‘一堡一庄一门’声势最盛，我们芙蓉堡成立时间虽不如其它两派，却因芙蓉膏的原因有雄厚的财力基础，再加各方能人异士的投奔，声望绝不在一庄一门之下，如今能对我们芙蓉堡产生威胁或者抗衡的，便只有赤鹰庄和千寂门了。”

    魏首座摇头道：“但这并不能肯定一定就是赤鹰庄或者千寂门干的。”

    “这是当然，不能光凭名气和实力我们便将其它江湖门派排除在外。但是想要成功完成这件事，却非赤鹰庄和千寂门不可。首先芙蓉膏乃皇家供奉，一般的江湖门派根本就不敢轻易动之，再加慑于我芙蓉堡的威名，他们岂敢虎口拔牙。第二，芙蓉膏不是一般的金银财物，劫了以后便可销声匿迹，如此庞大数量的芙蓉膏，即便是劫到手，没有深厚的背景和渠道去消化，根本无人能吞得下去，时间一长反而会变成一个烫手的山芋。”

    我点点头，同意吴宗的分析，因为在之前我便听费青云提起过关于赤鹰庄和千寂门的情况，也只有他们有能力去劫货，然后在货到手后将其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化掉。赤鹰庄有朝廷的背景，如果是他们干的，此次行动是朝廷哪位幕后高人指使的也说不定，拿到这批货后，再通过手中权利转手一洗，便由黑变白，光明正大的享用了。而千寂门，这个拥有庞大组织机构的隐秘门派，号称没有他们办不到的事情，那对这销赃来说，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更有可能是有哪个幕后老板，出高价请他们来做的。

    我还在暗自思考，去听吴宗继续道：“所以，在得到这个消息时，堡主便明确要求在下，要密切注意赤鹰庄和千寂门的最近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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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被带回来的尸体

﻿    在座众人闻言都默默点头，看来是都认同吴宗的说法。(.la 棉花糖)

    “你这消息从何而来？”魏首座沉声道。

    吴宗侧头看了看凌奕，仿佛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凌奕略一颔首，吴宗回以一个‘明白了’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魏首座道：“我们芙蓉堡如果没有强大的情报收集和传递机构，又怎会在江湖上屹立至今？”

    我皱起眉，吴宗此话引起了我的高度重视。像芙蓉堡这样树大招风，又专做的是皇家供奉，短短数年间便在江湖上崛起，难保不会引起其它江湖门派的妒忌，除了有这坚固的外堡设施做防御，不可能没有建立自己的情报系统，因为对任何外侵的最好防御，就是主动出击，如果只是被动的在自己的圈子里防备，那芙蓉堡就不会存活于今日。但这也正我所担心的，如果将来我逃走，这情报系统无疑就是张天罗地网，会让我无处遁形。

    “那到底是赤鹰庄还是千寂门？如果货物没有损失，那为何这次送货时间却缩短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魏首座有些沉不住气了。

    这倒是，还记得当初锦娘告诉我，从芙蓉堡到京城快马加鞭都得四日余，如今他们车中马钝的情况下，竟然不到七日就返回了，这中间定有什么原因。不过我却很纳闷，这个魏首座不管是座位还是头衔，在芙蓉堡都该是数一数二的了，怎么会连芙蓉堡的情报系统都不知道？反而这情况让吴宗讲出来，他面子上怎么会挂得住。

    果然，吴宗略有尴尬，顿了顿没有说话，转头用眼神征求凌奕的意见。

    凌奕倒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看了魏首座一眼，才出声道：“让他们抬上来吧。”

    我一愕，立即转头朝大门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队带刀武士，两人一组，抬了十数个担架陆续进来，然后依次将担架整齐的排成三排，每排六个，一共十八个。

    我呼吸一窒，立即便看出担架上抬的是——尸体。那人形的隆起上，都蒙着一块布，从头到脚，如果不是尸体，还会是什么？

    整个议事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默默看着抬进来的尸体。待所有担架摆好后，凌奕对吴宗使了个眼色，吴宗点点头，朗声道：“这些便是这次来劫货的贼子尸身。”

    有人轻呼出声。那魏首座疾步上前。掀起其中一具尸体上地盖布。急急查看。

    我打了个寒战。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地尸体。虽然隔得比较远。我还是觉得脊背上凉嗖嗖地。其实在我这角度。是看不太清楚地。只能看见魏首座躬身在尸体前仔细查看。他地手用力扯开地尸身上地衣服。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半晌没说话。好一会他才直起身。对凌奕略一欠身体。沉声道：“是赤鹰庄。”

    他是怎么会如此确定？我正在好奇。凌奕却突然开口了。“杜神医。你看呢？”

    坐在对面地杜纳海立即起身。踱到那具揭开了盖布地尸身前。蹲身仔细查看。

    我全神贯注地看着杜纳海。只见他查看片刻后。又依次起身。将地上所有地尸身上地布揭开。挨个查看。查到第三排。我终于看清了。他是将尸身左肩地黑色地夜行衣拉开。露出肩膀。我一怔。立即想起前几日费青云说过地。赤鹰庄之所以名赤鹰。是因为庄内所有人左肩均纹有赤鹰得名。

    这定是在检查他们肩上地纹身了。我了然地靠回椅背上。呼出一口气。等着杜纳海说出结果。

    片刻后，杜纳海的声音传来：“我觉得不像是赤鹰庄做的。”

    我一愣，竟然有两个结果？连忙探身朝前查看，只见杜纳海双眉微蹙，似在思索。

    “怎么会？明明他们左肩上都纹有赤鹰。”魏首座驳斥道。

    杜纳海略一摇头，一边思索一边道：“所有的尸身左肩都纹有赤鹰不差，但是在下却觉得蹊跷。”

    “如何蹊跷？”魏首座疑惑道。

    杜纳海摇了摇头道：“在下仔细检查了这批尸身的伤口，均为一刀毙命，想必是在出手的时候被堡主及随行人员击杀。”

    杜纳海顿了顿，继续道：“如果赤鹰庄对此次劫货势在必得，那绝不可能派出一批庸手。在下没有妄自菲薄之意，只是觉得，赤鹰庄的高手，即便是在堡主的剑下，也该有能走上数招的能力，但所有人都是一刀或一剑毙命，那说明这批人不管整体实力还是单打独斗都属中下之流，所以在下对此非常疑惑。”

    吴宗赞道：“神医果然好眼力，这一批人确实是在我们宿营的时候发起突击，但武功却参差不齐，龙蛇混杂，我们没有花太多功夫，便将他们全部解决了。”

    我愣了一下，这算什么？难道不是劫货，是自己嫌命长了送上门让人宰吗？我纳闷地看向凌奕，却见他不动声色，眼神环视室内众人，面上看不出喜怒。他倒是沉得住气，几句话便将所有问题交到手下众人，让他们展开讨论，然后自己默默在一旁控制大局！看他好整以暇的样子，该是早知道结果了吧，为什么不直接公布？难道这就是他御下的手段？

    想起前世公司里，我们部门为我独尊的“霸王花”，每次开会都是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分别扮演主持、嘉宾、观众的众多角色，一个人从头唱到尾，每次到了最后，安排完工作，我们仍是按照她给的进度表去完成任务，至于她究竟说了什么，估计会后没有一个人记得。如何当领导，这是我们常讨论的一句话，就是充分调动手下的积极性和参与性，发挥团队协作的最大作用，让每个人都有意识的将自己当成主角。这才是领导的作用。

    我都想到哪里去了？回过神，再仔细看，只见杜纳海皱眉道：“如此说来，我们更不该掉以轻心，这批人明显是个幌子，真正的敌人应该是在后面，可为何诸位会提前回来？”

    吴宗笑道：“是的，当时堡主便提出了这个疑虑。根据当时的情况分析，真正的敌手应该是会在我们出天城峡谷的时候，在谷口伏击我们。而按我们的脚程来算，第二次袭击应该是在第二日下午。所以我们连夜赶路，在天明前赶到谷口，潜伏在那里，准备反偷袭。果然，第二日午时，来了另一批人，这批人无论身形气度，都绝非前一晚那些庸才可比，我们虽然先占了天时地利，却也是一番恶斗……”

    吴宗倒是轻描淡写地描述当时的状况，可我却能感受到他言语间的刀光剑影，想必那时是万分凶险的吧，凌奕回来竟然还跟个没事人似的。

    －－－－－－－－－－－－－－－－－－－－－－－－－－－－－－－－－－－－

    这两天加班加到偶快颠倒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上来更新，

    存稿已经消耗殆尽，从今天起投入上班和码字的双重战斗了，

    呜....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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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谁是内奸

﻿    “那货物没有损失吧？”魏首座急问道，显然是听了吴宗的讲述后，最关心的还是那批价比黄金的货物。”

    “货物并没有和我们在一道。”吴宗轻松道。

    “什么？”堂上有数人都同时动容。那魏首座更是震惊，他急道：“那货物到哪里去了？”一时堂上众人低语，嗡嗡声一片。

    “那批货，现在已经安全交到朝廷的人手中了。”一直没说话的凌奕突然淡然出声，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根本与他无关的事。

    只见杜纳海在一旁略略点头，显然是已经洞悉其中奥秘。我摇头暗叹，这魏首座也不知道是怎么坐上这位置的，猪脑子也该能想到啊，凌奕定是安排的另一队人，选择了别的路线送货，而他和吴宗则带人引开了这批劫货者，堡主亲自出马，是多么引人瞩目的，这还想不明白。我翻了翻白眼，怪不得送货这么重要的事，具体安排他一概不知，看样子这个首座的位置他是坐不长了。

    不过凌奕此话一出，很多人都松了口气，众人安静下来，静待下文。也是，如果换了别人来说这句话，估计没这个安抚的效果。这人倒是收放自如，懂得什么时候是需要他出面的，虽然我对他的作为没什么好感，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魏首座膛目道。

    唉，我再次摇头，看来不管什么场合，总要有个丑角才能衬托气氛，我如看戏一般好笑的盯着内堂。

    凌奕看了吴宗一眼，吴宗会意点头，继续道：“从我们收到消息起，堡主便暗中做了部署，将送货的队伍分为两队，两批同样的货物，一真一假。真货仍由铁甲护卫运送，而堡主则带着我们运送假货，两条路线不同，直到出发地前一刻，两队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要走的是哪一条路。”

    原来是这样。好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但是凌奕怎么能确定敌人偷袭的不会是另一队真货呢？

    我还在自顾自的分析，就听魏首座讶然道：“万一敌人盯上的是真货呢？”

    吴宗轻笑一声。“不会。因为敌人知道地路线只有一条。那就是由堡主亲自带队运送地假货路线。”

    “为何如此肯定？”这次连杜纳海都忍不住出声了。

    吴宗没有说话。只听凌奕淡淡道：“因为堡里有内奸。”

    此话无疑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座各人神情各异。有地诧异四顾。有地表情严肃。有地在暗自思考。甚至还有几人站起来。义愤填膺地要求立即彻查内奸……

    这时。一直坐在魏首座下首地一个青衣中年男子突然出声道：“敌人要打这批货地主意。又鉴于芙蓉堡地声威实力。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要做好全盘部署。最佳办法无疑是里应外合。所以堡内出了内奸。并不算是奇事。只看堡主胸有成竹。便知内奸是谁已有定论。不如让我们静待下文。”

    这个人语速不紧不慢。说起话来思路清晰。不卑不亢。.la [棉花糖]众人闻言都安静了下来。我不由在心里赞同。却因他背对我坐着。一时看不清他地形容。

    凌奕出乎意料地对他点头致意，看起来对这个人是相当的尊重，他在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这小小的插曲引起了我的好奇。

    只听凌奕郑重道：“梁执事所言不差。如果没有内奸，怎么可能引出这批劫货的贼子？路线的安排，只有我和吴宗知道，要让他们自动送上门，当然要先将消息泄露出去。”

    吴宗对凌奕一揖道：“是的，堡主将送货的线路提前告诉了在下，但是在下却未对任何人泄露过。”

    这两人在唱什么双簧？我纳闷了，如果凌奕和吴宗都没有对外泄露送货的线路，那敌人怎么会知道？我心里一愣，奇怪的感觉冒出来，难道是……

    我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只是将目光投向前面的费青云，要想在别人守口如瓶的情况下获知消息，这芙蓉堡中可能怕只有费青云能够办到了吧。但是，他会是内奸吗？这样一个温文尔雅，谦虚有礼的人。但是凌奕刚才明确告诉我不要再去归无院了，难道真是他？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费青云的背影，却见他轻松自如地靠在椅背上。如果不是他，会是谁？

    大部分人听了吴宗的话，都露出不解的表情，却听凌奕淡淡道：“先说说这些劫货的人都是哪里的吧。”

    吴宗郑重道：“在下觉得该是赤鹰庄的人。”

    “不对吧，”杜纳海皱眉道：“如果是赤鹰庄的人，派出这批庸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让我们认为危机已经过去，从而掉以轻心，放松防备，那他们不该留下如此明显的记号，因为赤鹰庄众人肩头纹有赤鹰，是天下皆知的事，这不是明摆告诉我们，是他们做的吗？”

    凌奕略一点头，却没有说话，只听那位梁执事沉声道：“敢问堡主，第二批袭击我们队伍的高手，是否肩头也纹有赤鹰。”

    “我们没有将那批尸身带回来，但在掩埋前仔细查看过，他们肩头也均纹有赤鹰。”吴宗代答道。

    “如此一来，在下更觉得是有人故意嫁祸赤鹰庄。”杜纳海正容道。

    “确是有人嫁祸，但却不是嫁祸赤鹰庄。”凌奕好整以暇道。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几十双眼齐刷刷地落到凌奕身上，凌奕倒也不急，慢吞吞地抿了一口茶，才开口：“千寂门向来神出鬼没，做事不留任何痕迹，这样的嫁祸无疑是欲盖弥彰，徒引人嗤笑；而如果是赤鹰庄，他们完全可以找一批没有纹身的高手来做，事后也只能让人凭空猜测，找不到实据。”

    “那堡主这么说，就两者皆不是了？那会是什么人？”魏首座急道。

    凌奕看了他一眼，“刚才说了，能够有实力来劫货的，非赤鹰庄和千寂门莫属。”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我翻了个白眼，但却也同意他这种说法，只听他继续道：“这叫虚之实之，青云你说呢。”

    我一震，凌奕终于将矛头露出来，费青云，真是费青云！只见满屋的人立即将目光投向费青云，猜度戒备各种神情都有。

    只见费青云不急不忙地起身，朝凌奕略一施礼，朗声道：“在下也觉得，这次劫货是赤鹰庄做的。”

    “说来听听。”凌奕将身体靠向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费青云完全不在意周围众人狐疑的目光，反倒背起手，自如道：“在下认为，赤鹰庄此举不在嫁祸，而是在掩饰。江湖众人都明知芙蓉堡的实力，外人绝不可能在不死伤一人的情况下劫走这批货，但为何他们肩头都要纹上赤鹰？不明就里的人会直接认为这是在嫁祸，从而将视线转移到别的门派上。如堡主所言，虚虚实实之间，才让人无从判断，最好的办法莫属于贼喊捉贼，赤鹰庄不管成功与否，都可以明里喊冤。而千寂门如果这么做，无疑是多此一举。所以在下确定是赤鹰庄做的。”

    看他不温不火的侃侃而谈，我心里顶是佩服，凌奕的暗示已经是显而易见了，他却如此沉得住气，这人的城府，不简单啊，连我一开始都看走眼了，但他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场面？今天这堂会，摆明就是要将内奸揪出来，他能躲得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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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说的就是你

﻿    凌奕点了点头，视线在屋内众人身上游走一圈，眼里精光闪动，却不置一词。但我看得出众人几乎都认同了费青云的说法。

    凌奕这才开口道：“那敌人是如何知道我们的路线的呢？”

    费青云不卑不亢的低头道：“这个在下便不知了。”

    凌奕扬了扬眉，“哦，那吴宗，由你来说吧。”

    吴宗笑了笑，点头应是，接着道：“一开始在下并不知道要参与此次送货，但在出发地前一日，堡主秘密通知在下，做好第二天出发送货的准备，并提前告诉了在下此次送货的路线，在下当时并不知就里，只是按照堡主的要求做准备，堡主却告诉在下，不用准备什么，只要按平日的习惯，继续和大家饮酒作乐便行了。”

    我立即回忆起第一晚去归无院的情形，他们确实是在一起喝酒作乐，我也是那时认识他们的，但是这和送货有什么关系？

    吴宗继续道：“在下一开始并不明用意，只是按照堡主的吩咐，继续每晚的聚会，直到我们这次回来，在下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当时堡主告诉在下的并不是真正的送货路线，而让在下提前知道这条假路线，为的是将这信息透露给内奸，引他们到有堡主带路的这条线上来。”

    “你不是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吗？”那魏首座又急急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已经无语了，再看在座众人的表情，估计有大部分人跟我报同样的想法。这么明显的提示了，难道他还听不明白？再看费青云，他立在一边，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倒是真能沉住气。

    “在下是未曾向任何人提起过。”吴宗又再次强调了一遍。

    “青云还想说什么吗？”凌奕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也没抬一下。

    “原来你就是内奸！”魏首座终于回过神了。转头对费青云怒斥道。

    “铛、铛”在座立即有人起身拔剑。议事厅内地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青云确实没有什么可说地。不知堡主此言用意何为？”费青云根本不搭理魏首座和周围地反应。还是不温不火地朝凌奕笑言。

    “哦？”凌奕倒是一副不惊不喜地表情。淡淡地抬眼看着他。

    吴宗笑眯眯地脸一下便严肃起来。本来快要眯成一条缝地双眼。顿时精光爆射。他厉声道：“说地就是你。我们芙蓉堡内。除了‘读心公子’费青云。还有谁能看到别人心里地想法？”

    “是吗？”费青云挑眉反问。“在下是会读心术不错。但是凭什么能证明这消息就是在下泄露出去地？还有。即便是在下读到吴兄心中所想。你们第二日便出发了。在下又怎么通知赤鹰堡地人提前准备？”他说完背起手来。完全不将吴宗地呵斥放在眼里。

    这几乎已成定论的事实摆在面前，还能如此镇静的侃侃而谈，心里素质真是相当地好啊！我在一边暗自佩服费青云的定力，一边却替他担心起来，在这芙蓉堡众高手的环视下，难道仅凭几句话就能逃脱吗？这几日来和费青云相处得不错，我绝不愿意看到他血溅当场，本来这劫货的事便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对我来说，这个恭谦有礼的费青云，比凌奕更得我心。

    “只凭你一人自然是办不到的，不过有他在，要传递消息出去，就很简单了。”凌奕仍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在一群剑拔弩张的人中间，显得很是格格不入。

    “带他上来吧。”凌奕的轻轻道，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

    话音刚落，厅外便有佩刀的黑衣武士将一个人“提”了进来，之所以说是“提”进来，而不是带进来，是因为那个人根本不是自己走进来的，他的头无力的垂在一边，双膝几乎触地，小腿拖在地上，两手被人黑衣武士左右架着。围在后面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待到了厅心，左边的黑衣武士一手将他的脸托了起来，面向众人。

    我皱起眉，那人浑身看不出有什么伤，抬起的脸上双目有神，射出不屑的光，直指凌奕。走得近了，我才看出，他的双腿应该是已经断了，所以不得不被这样架着。

    凌奕淡淡道：“这个人你该认识吧？”

    “我不认识。”费青云断然否认，神色虽然没有变化，我却发现他不再自称在下，显然心底的防线已经开始动摇了。

    “他可是认识你的。”凌奕对黑衣武士使了个眼色。

    那黑衣武士立即会意地点头，接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放在那个人鼻子前晃了一下。

    这又是什么东西，我想起自己怀里的那瓶‘冰肌露’，立即瞪大了眼看着那个人。

    只见那人一皱眉，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他的眼神也随随之逐渐涣散起来，不一会儿，整个人便进入了一种痴迷的状态。

    “你是什么人？”凌奕冷冷的开口问。

    “我，我是赤鹰庄……席前卫……之一”那人如被催眠了一般地答道。

    “你叫什么？”凌奕继续问。

    “……祁风行……”

    “你到芙蓉堡来做什么？”

    “……我来配合……啊……”

    一声惨叫划过，眼前清冷的精芒爆闪，费青云手上不知几时出现了一把剑，透着青光的剑尖还在微微颤抖，剑身窄细，长度比普通的宝剑要短上一截，我脑子里立即跳出“软剑”二字。再看那倒在地上的人，颈脖处一道极细的剑痕，有血汩汩地从一侧冒出来。

    杀人灭口？我心头一凌，费青云的狠辣果断和他平时云淡风轻的作风截然相反，我不由在心头开始从新审度这个人。却听激烈的金属交击声传来，忙朝外看，只见费青云一把软剑舞的密不透风，他身前赫然已有两人倒地，厅内还有大多数人没来得及亮出武器，隐隐的让费青云抢了先机，已从厅心攻到了近门处。

    而后反应过来的人纷纷拔出随身武器，随着攻上前的人越来越多，厅内陷入一片混乱。

    “住手！”凌奕一声冷喝。

    打斗声在他并不高昂的喝声下奇迹般地停了下来，费青云将剑身横在胸前，戒备地往后退，在他身前的众人横刀相向，一时陷入了对峙。

    “凌堡主莫非还想再和费某聊聊？”费青云兀自冷笑。

    凌奕已经站了起来，冷冷的立那里，巍然不动的散发着睥睨一切的气势，双目精芒闪过，冷声道：“要是换一个场合，凌某倒是想和少庄主好好聊一聊。”

    我一愕，什么少庄主？难道，难道这个费青云是赤鹰庄的少庄主？我惊讶地看着费青云的背影，脑子里无数的念头闪过。

    “凌堡主倒是好手段，既然早已从我手下逼问出一切，竟然还如此做戏。”费青云冷冷的讥讽道。

    凌奕根本不理会他的讥讽，漠然道：“少庄主如果不想横死当场，不如就安安心心地在芙蓉堡继续做客。”

    费青云闻言失笑：“凌堡主认为一定留得住费某吗？”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一把软剑朝前疾挑，斜斜的刺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人，那人挥刀横挡，却始终迟了一步，一声闷哼，胸前已是一道血印，踉跄跌退。

    好厉害的剑法，还没等我回过神，外面已经激烈的缠斗起来了，我心里一紧，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人之力，怎么斗得过这群高手？难道他今日不束手就擒，就只得横死当场的结果？心里涌起对弱者的同情，我死死地瞪住外面的情形，手心紧张得冒汗。

    看不出那平时温文尔雅的费青云，竟然如此厉害，只见他充分灵活的左挑右刺，只是攻击近身的人，招式灵活，充分弥补了软剑较短的不足，省去了繁复的砍劈，剑花护住身体的同时，招招都直击来人要害。不一会便有五六个围攻他的人倒下。

    我瞥了凌奕一眼，他还是冷冷地站在那里，看着堂上的拼斗，完全没有要上前加入站圈的迹象。好你个凌奕，看来他今日是势在必得了。

    我咬了咬牙，将全副心神集中到费青云身上，随着加入站圈的人逐渐增加，费青云被围了个密不透风，有余包围圈的缩小，后面上来的人根本挤不到第一线，但始终有七八个人在最前沿围击他。

    费青云身上已有了两三片血渍，神情虽略见疲倦，但仍是行动如风，在七、八人围攻下进退自如，手上软剑闪着幽芒，剑锋到处，总有人要吃亏。

    地上又添了三个伤者，只听一声怒喝，吴宗硕大的躯体凌空飞扑，直接进入最内圈，围攻费青云的几人顿时实力大增，杀得费青云连喘一口气的时间也欠奉。

    费青云显然已经耗费了大量力气，一个踉跄，给人在肩头打了一记软棍，随着他的退势不止，能够活动的空间更小了，眼看他的背已经抵到了我跟前的屏风处。

    费青云背抵屏风，一改刚才强拼硬攻的打法，剑法变得精微细腻，紧密防守着最后的罅隙。

    已经快被逼到走投无路的他身上已是血迹斑斑，围攻他的人轮番交替，招式越来越狠辣霸道，已经是完全不留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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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没有选择的逃路

﻿    “咵啦”，我跟前的屏风被一刀劈开，明晃晃的刀尖差点碰到我，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抽身后退，只觉得一颗心‘扑通’乱跳，镇静、镇静，我拼命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脑子里一团乱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费青云已经被逼到了屏风前，‘哗啦’镂空的屏风顿时裂开来，倒下一大片，我跳着脚地躲开，却见费青云已经踉跄退了进来。

    他见了我，顿时一愣，失神的瞬间，后面已是风驰电掣地一剑劈来，他忙凝神右闪，左臂仍是被割开一条口子，我一皱眉，看着他回头使尽全力将追过来的刀剑挡回去，脚步已经开始有些踉跄。

    电光火石间，脑子闪过无数念头，我深吸一口气，冲上去，低声对他道：“挟持我！”

    “什么？”他没反应过来，仍是拼命抵挡着要追进来的人。

    “快，挟持我，我送你出去！”我咬牙切齿地低喝。

    话音还未落，他闪着青光的剑已经横到了我脖子上，我闭了闭眼，感觉到那抵在颈间的剑冒着幽幽寒气，一丝浓重的血腥味传来，我被他拉到身前，腰被他左手揽住，他右手的剑稳稳地举着。我的心跳得飞快，就怕他不小心失手，剑便割了下去。

    只能这么办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听着大厅里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安静得有点可怕。

    我被费青云挟持着，慢慢地朝屏风外走去，眼前是一群举着刀剑，神情各异的人，他们有的疑惑，有的愤怒，有的蠢蠢欲动……，却无一例外地狠狠盯着我身后的费青云，没有一人敢轻举妄动。[.la 超多好]

    “放开她！”吴宗和杜纳海同时抢上前来，呵斥道，吴宗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短刀，戒备的瞪着费青云，眼里是熊熊怒火。

    众人将我们密密地围在中间，却不得不随着我们步伐的推进，不甘心地朝后退，只听费青云一声轻笑，“诸位大多都不认识我们的堡主夫人吧？”

    他又恢复了刚才地从容。手里地剑稳稳地抵住我地脖子。他揽住我地左手已经改为钳住我地左臂。力气大得生痛。我恼怒地皱起眉。

    “放开她！”凌奕冷地像冰地声音传过来。跟前地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凌奕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了过来。每踏下去一步。我都觉得心咚地跳一下。他会不会看穿我？唉。为了逃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只见他负着双手。面无表情。但一双眸子却寒光闪烁。如一把冰刀。割得我心头一颤。我见过他发怒、发怔、疑惑、懊恼、哀伤、还有柔情似水。但如今这种表情我却是第一次看到。我心里发寒。隐隐地为下一步要面对地情况担忧起来。

    “凌堡主真会开玩笑。我放开她。还有地活吗？”费青云在我身后从容冷笑。

    “你放开她。我让你走！”凌奕一字一顿道。

    我身体顿时一僵。我知道凌奕说得出就一定能办得到。我惶恐地看着他。心里在默默祷告。千万别放开我。（.la 好看的）否则咱俩都是死路一条。

    费青云钳着我的左手紧了紧，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他低笑道：“既然是这样，不如就让夫人送我一程。”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凌奕冰冷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

    费青云冷哼了一声，拉着我向后退，我脚步一乱，顿时一个踉跄，脖子上一凉，一丝细微的疼痛传过来。

    “啊！”四周有惊呼声传来。堂内的空气一窒，凌奕急跨了两步上来，眼中的冰冷瞬时化为可以点燃的怒气，那强烈的气场几乎让我窒息。

    “如果她有任何闪失，我就让整个赤鹰庄陪葬！”他目露杀机，显然是动了真怒。

    费青云却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急急后退，围在身后的众人逐渐都退到了我前面，跟着我们后退的步伐，步步紧逼。

    很快我们便出了议事厅，跨出外院，我眼前顿时一花，院外无数的灯笼火把，晃得我根本看不清周遭的情况，好多人！

    “怎么办？”我趁着退出门，看不到凌奕的一刻，急急地问费青云。

    “正门出不去了，从后山走！”费青云在我耳边低语。

    “好！我送你出去，但是你必须把我一起带走。”我急促而又郑重地对他道。

    他愕了一愕，竟然轻笑起来：“不用你说，我也会带你走呢。”

    “你……”他竟然还笑得出来！我一愣，就见凌奕从院内跟了出来，立即闭嘴，挥开心中的疑惑不去想，凝神留意眼前的情况。

    费青云的剑仍架在我脖子上，不过剑刃没有再紧贴皮肤，我被他紧紧地抓着，朝后山一路退过去。凌奕和身后众人亦步亦趋的跟来，都没有说话，但我却能感觉到双方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

    后山的悬崖边本是一片漆黑，夜风阵阵，树丛的枝叶沙沙作响，紧随而来的火把灯笼逐渐照亮了四周，或明或暗的诡异而又森然。

    我骇然看着一望无底的悬崖，急促低声道：“你想从这里逃走？”

    “是，再往后便是禁地，有铁甲护卫把守，只能从这里逃走！”费青云趁前面的包围还未完全合拢，在我耳边低语。

    “怎么走？”我觉得身体开始紧张地微微发颤，我的攀岩工具还未准备好，而且没料到这突发情况，根本就没有随身携带，他会武功，可是能将我一起带走吗？

    看着眼前已经完成的包围，我感到一丝丝绝望蔓延上来，凌奕站在最前面，他眼中的杀意让我对这逃跑的路线不报一丝希望。

    “你还想往哪里逃？”他的声音像利刃，带着四起的风刮过来。

    费青云冷哼一声，“堡主若还想让夫人见到明天的太阳，就不要再靠近了。”

    凌奕没有说话，四周的火把哗哗的燃烧着，我却能明显感到四周的空气一凝，仿佛温度都骤降了几分，我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你若不计后果，尽管可以试试。”

    我心头一凌，他，他不管顾清影了吗？这威胁对他没有作用？还是他看穿了我的意图？我心慌地瞪着他，觉得心开始沉下去，慢悠悠地沉到深不见底的黒潭中。

    “堡主要是不信的话，也尽可以试试？”费青云毫不在意地轻哼。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如一包点燃了引线的炸药，导火线‘嗞嗞’地燃着，在任何一个下一刻，便会突然爆炸。

    我紧张地瞪着眼前的情形，咬紧牙关数着自己的心跳。“噌”，破空声骤响，“啊”，我一声惊呼，顿觉左腿膝盖一麻，是被什么硬物击中了，重心不稳，身体便软软地朝左滑了下去。眼前顿时一花，有寒芒闪过，凌奕如影随形的扑了上来，凌厉的剑气割得我脸颊生痛，他攻上来了吗？我惊慌地想。身体却被费青云扯得踉跄扑跌，他的剑已经离开了我的脖子，迎上凌奕的剑。

    “当当”不绝于耳的金属交集声传来，我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情况，只觉得密实的剑光将我包围了起来，左臂被费青云擒得牢牢地，力气大得我几乎要痛出泪花来。

    我一边成了费青云的挡箭牌，一边又制约着凌奕的剑势，费青云将我斜挡在他身前，一把软剑舞的密不透风，不留丝毫破绽，而凌奕的攻势，却因我的阻碍，看似落了下风，但我却被费青云扯着，节节后退。

    “哗，”脚下踩到崖边的碎石，我脚底一滑，身体失去重心，一个趔趄便朝崖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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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怒

﻿    身体急速地下坠，尖利突起的岩石割裂着我的身体，心跳仿佛骤停，一切都似乎静止了，刹那间，所有的回忆都涌了上来，舅妈尖利刻薄的喝骂、表弟恶意的嘲讽、初入社会所受的夹磨，工作打拼的艰辛、无数的困难和挑战…，瞬间疾速掠过心头，不，我不能死！

    我奇迹般的镇定下来，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求生的本能让我伸出右手，掌心在一片尖利的割裂后，我攀住了崖壁，双脚悬空，摇摇欲坠，却止住了跌势。

    头顶无数的惊呼和凌奕如困兽般的咆哮传来，我猛的回神，这才觉得左臂仍被箍得紧紧的，转头一看，费青云正挂在我身侧，他脸色青白，剧烈的喘息着，身上又新添了无数的伤口，我骇然发现他的右臂上插着三根极细的钢针，针头已经没入手臂大半，针尾正颤悠悠地晃着。

    “你，你怎样了？”我大惊之下发问，完全忘了我们此时还吊在悬崖边。

    “针，有毒！”他艰难地喘了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的软剑早没了踪影，中了毒的右手艰难地攀在崖壁上，左手却还紧紧地抓住我，我翻过左腕抓住他，狠狠道：“坚持住，千万别放弃！”

    他突然自嘲地笑了笑：“这点毒，还暂时奈何不了我，但我没法带你走了。”

    “呃！”我愣了愣，这时候，我完全就没去考虑这个问题，能不能活下去还未可知。

    头顶有火光照过来，我听到有衣袂破风的声音响起，凌奕下来了。我心头一急，左手顿时松了，“那你快走，别管我了。”

    费青云抬头看了我一眼，眸中有精光闪过，“放心，我一定会来带你走的。”

    话音未落，我的左臂一松，只见斑驳的白影闪了几闪，便不见了。

    崖下凉嗖嗖地风刮过来。我觉得我像一片快要飘落地枯叶。右手渐渐有些吃不住力了。浑身冷汗涔涔。这身体地体能。已经被我发挥到了极致。浑身尖锐地疼痛传来。上面地人怎么还没有下来。我咬牙切齿地恨道。

    有疾风掠过。凌奕焦急地脸出现在我眼前。这次死不了了！我竟然对他笑了一笑。手一松。便落入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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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怎么办？我不知道凌奕对我助费青云逃跑地意图是否有所察觉。只是刚才回到崖边。面对那一片燃烧地火把。凌奕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不用追了。让他走吧。”我便心里开始狐疑。

    他一路上都不置一词。我被他抱着。小心翼翼抬头地偷看了他几眼。但从我地角度只能看到他刚毅地下颌和紧抿地唇。什么地方不对劲？对了。这不是我地作风。

    “让我自己走！”我立即挣扎着要跳下去。

    “你做什么？”他收紧了手臂，皱眉看着我。

    我在下一刻便立即决定恶人先告状。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竟然挣脱了他的手臂，脚刚触地便一软，我使劲甩开他来扶我的手，狠狠地瞪着他：“这就是你让我去旁听的目的？！”

    “你…”他一愣，刚要开口便被我打断：“你早知道费青云是内奸，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为什么只要遇到和你有关的事，我就注定会倒霉？不，不是倒霉，是生死攸关！“

    我狠狠的瞪着他，想起之前的事，想起我失败的逃跑，不甘的怒意涌上来，竟然越说越气，“你为什么用石子击我的腿？一个不小心我就真成他的剑下鬼了，这是你想要的吗？别以为我的魂被你拘来，我就可以任你摆布，只有八十一天怎么样？我是个人，不是傀儡！还有，你别动不动就对我搂搂抱抱的，拿我当别人的影子，你以为你假惺惺地向我示好，我就会乖乖听话！……”

    我越说越口不择言，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怨愤，越说越远。(.la 棉花糖)我恶狠狠地瞪着他，已经几乎忘了我恶人先告状的意图，反正心中就是郁结着一口闷气，想要发泄出来。

    他的表情由疑惑转为惊讶，再转为愧疚，最后神情难测，半晌，他才艰难地嘶声道：“你，是这么想的？”

    我郁闷的瞪着他，“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难不成你还认为我该感谢你，感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就不会陷入今天这种险境！”

    他垂下眼睑，避开我灼人的视线，低声道：“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我？！”我瞪大眼，好笑地看着他，我已经无语了，一口气上来，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这句话，心里憋得发慌，他要怎么补偿我？也许他是感到愧疚不错，但是他能怎么补偿我？他能将我送回去吗？如果不能，他凭什么补偿我？

    我气极反笑，不想再和他纠缠这些问题，扭头便走。

    后山的路极崎岖，我上次和若薇一起走过，这次虽黑灯瞎火的，但凭天上的月光照明，倒还不是很大问题。我气哼哼地往回走，也不管脚下深浅，我听到他在背后默默跟着我的脚步声，懒得搭理他，步子越来越快。

    只听草丛里沙沙地响，一不留神斜里窜出一个足球大小的黑影，飞速朝我掠过来。我正在气头上，见了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黑影，心里顿时一股邪火冒出来，怎么什么都来欺负我！正巧那黑影窜到我面前，我想也没想，抬腿便是一脚……

    这带着我怒气的一脚飞出去，力道惊人，还竟然精准地踢中那黑影，只听一声难听的叫声传来，吓我一大跳。那黑影划过一道弧线，顿时隐没在草从中，消失不见。

    “你在做什么？”凌奕两步冲上来，跟我一起讶然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估计他是在背后看到我全套的动作，接着转过头来，呆看着我。

    我也转过头呆看着他，“好像是什么动物？”刚才一脚‘凌空抽射’，精彩得我自己都想喝彩，但是触到那黑影，却是软绵绵的，肯定是个小动物没错，我都干了什么？！

    所有的怒气都随着那一脚和一吓消失不见，但是究竟被我踢中的是什么？它的惨叫让我听不出它到底是哪一种动物，但是它是个生命没错。我开始隐隐的自责，我太冲动了。

    凌奕见我呆愣着，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手伸到一半，却又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我顿时回过神，原来我刚才说的，他都听进去了。我忍不住笑起来，这个男人好好笑啊，先前在议事厅，还威风凌凌的居高临下，这会儿却又变成这个样子。人都有双面性，还真是没错！

    我笑得不可抑制，扯得浑身的伤口火烧火燎地痛起来，脖子上那道剑伤也火辣辣的，我边笑边皱眉抽气，看得他眉头深深地皱起，他难堪地低吼道：“你笑够了没有？疼成这样了还不知收敛！”

    “没够！”我故意要气他，单手叉腰道：“反正疼的是我，你的顾清影又感觉不到。”

    “够了！”他面色突然一变，吓了我一跳，他如铁钳般的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臂，一个踉跄将我拖到他身前，咬牙切齿道：“我已经纵容你够久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这样，我就……”他一顿收声，双目愤怒地盯着我，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你就怎么样？”心头无名火起，我立即就接口道：“你就要将我怎么样？让我再死一次？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呢，你所谓的抱歉，所谓的迁就，所谓的纵容，不过就是想让我乖乖地听话嘛，你今天让我来看这场戏，不过就是想让我以后别再到处乱跑，凌堡主，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差点赔了夫人又折兵，何必这么麻烦呢，直接将我关起来不就得了吗！”

    我挑衅地回瞪着他，我知道他不敢将我怎么样，至少大限未到之前，他绝不可能将我怎么样；他也不会将我关起来，因为我今日在众人面前露了面，如果转头这新婚夫人便失踪了，他无法给众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知道我的话是触了他的逆鳞，但是那又怎么样。我不恨你，我不恨你，那不表示我不憎你厌你，心里的恶气一股脑儿的往外冲，加上今晚失败的逃跑，我满肚子的怨气总得有地方出。

    我跳起脚地对他叫嚣：“你将我关起来呀，你不将我关起来，我还会每天在外面惹是生非，还会每天都不停结识更多的朋友，你能怎样？你去告诉每一个人，不许和我打交道，不准和我交往？说不定我还会爱上谁呢，你不知道吧，我那世界的人性观念都很开放呢，你知道什么是‘性’吗？……”

    “闭嘴！”他一声怒喝，打断了我的‘演讲’，左手一带，我又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放开我，你这恶棍，无赖……”我尖叫着踢打他，声音在黑夜中传开来，还好他刚才现将众人遣散回去了，否则这会儿定可让他吃个大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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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亲们周末越快！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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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是伤都得治

﻿    混乱中回到了房间，身体一着床，浑身顿时像散了架一般，酸软、疲惫，还有尖利的疼痛一齐涌了上来，脖子上那道小伤，反而微不足道了。

    眼前有几张熟悉的面孔交替出现，若薇大惊小怪的呼声，锦娘担忧的叹息，还有凌奕怒意和担忧交替的脸。我闭上眼，懒得再搭理他。

    一阵翻箱倒柜的响动传来，凌奕沉声道：“冰肌露在哪里？”

    锦娘忙道：“是小姐收起来了！”

    一双温暖的手探到我怀里新缝的小袋子里，我一急，忙睁眼查看，是锦娘。也只有她才知道我在常穿的几件衣服内缝了这样的小袋子。

    “别，太浪费了！”我忙出声阻止。那可是我留着以后保命用的，用来治这小伤，心疼啊！

    凌奕瞥了我一眼，接过锦娘手中的小瓷瓶，拔开盖子。他不会想亲自给我上药吧？我惊恐地瞪着他。

    锦娘尴尬道：“堡主，还是让我来吧，若薇打水去了，得先将伤口的泥沙清理了。”

    凌奕怔了半晌，才沉声道：“你为何总是这么犟？你如果要这个药，我改天再寻一瓶给你。”说完这才将药瓶又交回给锦娘，转身出去了。

    我松了口气，根本没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半撑起身子和锦娘商量：“锦娘，这药太金贵了，还是换一种吧。”

    “小姐，还是顺着堡主的意吧，你知道的。”锦娘叹了一声道。

    我失望地躺回床上。碰到背上地伤。让我皱起眉。唉。终究这身体不由我做主啊！

    我闭着眼。任锦娘用温热地巾子清洗我浑身地擦伤。一丝丝深入肌理地疼痛传来。我咬牙皱眉忍着。

    “小姐。疼吗？”锦娘小心翼翼地轻声问。

    “疼。怎么不疼！”我低叹道。不过再疼也及不上心疼啊！

    “唉。也不知堡主为什么要带你去议事厅！”锦娘轻声埋怨道。

    “是啊。将我关起来不就得了！”心里地委屈让我忍不住轻嘲。

    “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锦娘忙解释。

    “锦娘，我不是说你！”我回忆着今晚的经历，凌奕为什么要带我去看这场戏？是想提醒我，不要轻易接近着芙蓉堡的其他人吗？否则这奸细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知道我见过芙蓉膏的提炼场，是怕我向别人泄露他的秘密？

    不过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眼神清澈的费青云，竟然会是内奸，不对，他不应该叫内奸，叫卧底更贴切吧，堂堂赤鹰庄的少庄主，竟然自降身份来这芙蓉堡做个小小的门客。这芙蓉膏的吸引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想起费青云临走前对我说的话，让我很是纳闷，他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一定会回来带走我？难道是因为我救了他？会是这么简单吗？我那根敏感的神经又开始作怪了，一个人平白无故地对你好，总会有原因，天上可没有馅饼会掉下来，难道他喜欢我？我立即否定了自己花痴的想法，忍不住对自己弱智的解释嗤之以鼻。那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我真遇上好人了？但他明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芙蓉堡的堡主夫人啊？又不是卖身为奴，受尽折磨的小丫头，需要他搭救，为什么？

    脑子里完全理不出头绪，算了，如果他真要来救我，就直接问他好了。伤口上有凉凉的东西抹过，熟悉的幽香传来，我心疼着那小小的一瓶冰肌露，困顿袭来，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日，我都老老实实地在房里待着。凌奕一直没有对我那晚的表现作任何评议，估计是我自己“做贼心虚”吧，总怕被看穿了。（.la 好看的）但是他这几日每天来看我，都淡淡地不置一词，才让我心里稍定。

    他仿佛忘了那晚和我的针锋相对，我也不愿再主动去打破这种表面和睦的状态，但是他每次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都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透露着他的情绪，反而带了一些探究和疑惑，所以才让我总是忐忑的猜测他是不是看穿了我那晚的意图，如果一旦让他确定我想逃走，不顾一切地将我拘禁起来，那我原本的逃跑计划就泡汤了，打草惊蛇的结果无疑是恐怖的，我有些后悔自己那晚的冲动，如果失去了以后所有的机会，我就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我的话有些刻薄，但是对我来说，再一次被他换魂，或者他根本就找不到一具可以将我换过去的身体，那都是我的末日。虽然这段时间，我更深入的开始了解他这个人，发现他并不如我当初想象的邪恶，并且对他产生了或多或少的同情，但我却不敢将自己的生命和未来交到他手上。

    所以还是小心维护着目前这脆弱的合作关系吧，我还有逃走的机会，不是吗？

    红姑听闻了那晚发生的事情，这几日都来看我，以她泼辣爽直的性子，自然是对费青云义愤填膺，我也陪着她一起嘻嘻哈哈地将费青云骂了一通，指责他欺骗了我们纯洁的友谊，最后，我们相视会心一笑，便从此再不提及这个名字了。仿佛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过似的。

    我身上的伤本就是皮外擦伤，再有冰肌露这样的奇药，这不过三四日的功夫就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脖子上那道剑痕反倒好得最快，我反复地照镜子，竟然完全找不到受过伤的痕迹。唉，不过那瓶可怜的冰肌露，已经所剩无几了，却仍被我宝贝地藏起来。

    三四日没出门，我已经憋得浑身发痒，心里默默的算着日子，到今日已经是第二十二天了，一转眼我就在这时空过了大半个月，离八十一天限期还有整两个月，虽然我的逃跑大计八字还没有一撇，但我更坚信我当初选择的路线没有错。既然费青云受了伤也能从后山悬崖逃出去，就表示那里肯定不是绝路。我心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心里惦记着鲁大师给我做的钩环和登降器，正打算出门去归无院，就听见若薇在外面惊呼：“啊，哪里来的猫，脏死了！”

    我一开门便看见若薇在院里大榕树下跳脚，榕树巨大的树根下，匍匐着一团灰扑扑，毛茸茸的东西。

    若微厌恶地用脚尖拨弄它，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发出“瞄”的一声，声音微弱地几乎听不见。

    果真是猫啊，我忙喝止了若薇，凑上前去。这可怜的小东西卷成一团，又瘦又脏，身上的毛灰扑扑地，根本辩不出原来的颜色，两只耳朵朝下摺着，不像普通的猫咪那样尖尖的竖着。

    见我走进，那只小猫突然抬起头，一双如漆黑如宝石的眸子直指向我。我一呆就怔在那里，它是猫么？为何它的眼睛竟然能透露出情绪？我感到这只小猫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它怕我？

    我突然就想起了那晚被我一脚踢中的黑影，那一声惨叫现在想起来，还真是猫的叫声，是它吗？它就是那晚被我踢中的小东西？心里涌起一阵难言的歉疚，我立即快步上前，在它跟前蹲了下来。

    “也不知道它从哪儿钻进来的，小姐，要不我去打水来给它洗洗？”若薇在一旁提议。

    这个丫头倒会察言观色，刚才还叫着脏，这会立即就变了。我没理她，轻轻伸出右手抚了小猫一下。它瘦弱的身体有些手，但我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体温和瑟瑟的颤抖，心里一软，我便将它抱了起来。

    我将它捧在手里，它抖得更厉害了，我觉着手底有些濡湿，摊开掌心一看，啊，原来它身上有伤，伤口虽然没再流血，却已经流脓溃烂。

    我忙吩咐了若薇去准备水和干净的巾子，自己捧着小猫奔回房去。

    门“吱”地开了，我差点和里面出来的锦娘撞了满怀，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忙唤她：“锦娘快来帮帮我。”

    锦娘皱眉看了看我手中的小猫，再看看我，也没说话，跟了进来，将一个干净的垫子放到桌上。我将小猫放上去，轻轻掰开它卷起的四肢，心里一颤，它的身上到处是伤，有的已经结痂，有的却溃烂，天哪，这不是我那晚的一脚造成的吧！

    若薇已经将水准备好了，我用沾着水的湿巾轻轻擦拭小猫的伤口，它是那么娇弱，那么微小，我不知道是不是它刚才无助的眼神触动了我，反正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它死去！

    终于处理完伤口，我掏出怀里的‘冰肌露’，拔了盖子便要给小猫上药。

    “小姐。”锦娘丢下手里的巾子，出声阻止我“我去找点金疮药吧，冰肌露太金贵了。”

    我放下药看着锦娘，轻声却郑重道：“锦娘，它也是一条生命，为何我可以用，它不能用。”

    “小姐，这不一样的。”锦娘忙道。

    我摇头看着她，低声道：“不，锦娘，对我来说，我和它是一样的。”

    锦娘一呆，顿时没了言语。良久，才轻叹摇头。

    我对她笑了笑，仔细的给小猫上药，它仍在我的手底轻轻的颤抖，但看向我的那双眸子，却再没有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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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好点儿

﻿    想不到这冰肌露用在小猫身上，效果比人还好，不用两日，它身上溃烂的伤口就基本愈合了，小小的身体被洗干净后，皮毛还原了本来的淡黄色，圆圆的脸，耳朵摺着，跟我以前见过的猫脸型不太一样，尾巴又粗又短，毛茸茸的一团，整个身子就像三团绒球组成的，如果不是因为它发出猫叫，我还真要怀疑它是不是猫。

    这小东西很快便和我熟络起来，初来咋到时怯怯的恐惧一扫而空，虽然伤腿还稍微有点跛，但已经开始活蹦乱跳了。

    看着它如宝石般黑亮的眼睛，连锦娘也露出了爱怜的微笑，若薇则是大惊小怪地道：“哇，想不到这小东西洗干净了，样貌还不俗呢，小姐，你决定留下它了吗？”

    我认真想了想，我自己都还是一个没有着落的人，怎样去收留它呢？但是，如果放它出去，它这小小的生命将会更没有保障。唉，猫不比人，如果将来我走了，至少若薇和锦娘会照顾它吧。这么大个芙蓉堡，应该不会容不下一只猫的。

    心里作了决定，我便认真的告诉锦娘和若薇，我准备收留这只小猫。

    “那咱们给它起个名字吧。”若薇在一旁雀跃道，仍是改不了小姑娘的心性。

    “好啊。”难得有个开心的事情，我笑道：“咱们都想想吧，要好听又上口的名字。[.la 超多好]”

    “那……叫小黄吧。”若薇思索了半天。

    “真没创意！”我白了她一眼，“长大了不就成大黄了，它又不是狗。”

    连锦娘在一旁都笑起来了，小猫似乎也很不满意这个名字，在我怀里不安地挠着头，一脸不满的瞄着若薇。

    锦娘温和道：“它那么小，就叫小不点儿吧。”

    “嗯”我想了想。将小猫举到眼前。“小不点儿。叫你小不点儿行吗？”

    小猫皱了皱鼻子。轻轻地‘瞄’了一声。好像仍有异议。难道它能听懂我们地话？我好奇地将它放到桌上。凑过去对着它地黑眼珠。笑道：“那叫你小呆瓜吧。”

    “瞄…”它大声地发出抗议。朝后退了半步。眼珠滴溜溜地转。

    “啊！它能听懂我们说地。”我惊讶地回头看着锦娘和若薇。

    “是啊。它能听懂呢！”若薇诧异地伸手要去摸它。却被它一蹦就躲开了。似乎是对若薇刚才给它起地那个名字很是不满。

    “这样地猫。倒很是少见。”锦娘也走了过来。低头仔细看着桌上地小猫。

    “它是猫吗？”我纳闷地看着它，开始浮想联翩了，也许它根本就不是猫，是一只长得像猫的神奇动物，我脑子里立即就浮起“长江七号”的形象。[.la 超多好]难不成它是神兽，来搭救我的？

    估计是我的表情过于yy了，小猫奇怪地瞪着我，轻轻叫了一声，尾巴在桌上扫了两下。

    “呃。”我在做什么白日梦呢，竟然会幻想一只猫来救自己，还不如幻想孙悟空驾着七彩祥云来搭救我呢！我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下。

    我伸出一个手指头，在它头上挠了两下，对它道：“不管你是不是猫啦，只要你好好地活着，嗯，你就叫‘好点儿’吧，每天活得‘好一点儿’。”

    它似乎真的听懂了我的话，黑亮的眼珠竟然闪了一下，又低低的叫了两声，凑上前来在我手上亲昵的蹭着。

    “原来它喜欢这个名字。”若薇在一旁不满道。

    我刚想嗤笑她，就听外间的门“吱”地一声开了，凌奕背着手踏了进来。若薇立即禁声，怯怯地对他行礼。

    凌奕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出去。”

    我皱起眉，却没出声制止，他这几日都是这样，每次来只是冷冷地看看，也不多说什么。我也乐得不去搭理他，估计是那晚我说的话还没让他气过，小心眼儿。不过今日要将锦娘和若薇一起遣走，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管他，爱说什么便说好了。

    我自顾自地逗弄怀里的好点儿，它好奇地瞪大眼打量凌奕，出奇地安静。

    “哪里来的猫？”凌奕冷冷地问我。

    “天上掉下来的。”我故意睁大眼，假装天真的看着他。装什么酷！自从确定他不会将我怎么样以后，我也就不再担心什么了。以前我表现得过于淡然，搞不好引起他的疑心就遭了，这样处处和他拧着，似乎才该是我正常的表现，或者让他搞不懂也好。

    “你不能好好说话吗？”他皱起眉肃容看着我。

    “哦，对呀。”我故作恍然，“你是来讨论猫的吗？如果不是，就好好说你要说的吧。”

    “你还在气那晚的事情？”他顿了顿，声音里竟隐含怨气。

    笑话，是我在生气吗？还是你自己气不过？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哪晚的什么事儿啊？”

    他的面色骤然一沉，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怔怔站在那里瞪着我。

    哈哈，气死你，让你有火也发不出！我在心里笑得打跌。忍住不让脸上的肌肉抽搐，才故意腻声道：“堡主坐呀，站着怎么说话呀？”

    他顿了顿，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走到圆桌对面坐了下来。

    “想说什么呢？”我笑意盈盈地给他斟上茶，怀里的好点儿突然冲他“瞄”的一声，叫声充满了戒备。

    ‘你也知道他不是好人吧。’我在心里想着，左手搂了搂怀里的好点儿，示意它安静，它却一个扑腾蹦了下去，溜到外间去了。

    锦娘和若薇出去的时候关了门，我倒是不担心好点儿会跑丢，反而是凌奕，看着好点儿跑出去，第二次问：“哪里来的猫？”

    我有些不高兴了，冷冷道：“你不是为了讨论猫来的吧。”

    他肃容看着我，郑重道：“将猫送走吧，这园子里不能养猫。”

    “为什么？”我瞪着他。

    他沉吟半晌，抬头看着我道：“如果你实在喜欢这只猫，我另外选一座园子，专门安排人喂养它。”

    奇了怪了！我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这里容不下一只猫？他竟然还要兴师动众地另外给好点儿安排住处？

    “告诉我为什么？”我沉脸看着他，凡事不搞个清楚明白我绝不罢休。

    他抿唇看了我半晌，终于一字一顿道出原委：“你要跟我出门一趟，待回来的时候，我会另外给你安排住处。”

    “要去哪里？”我想也没想便问。

    凌奕慎重地看着我的眼睛，唇轻轻动了动，“去凤鸣国的京师——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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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人生就是舞台

﻿    我张了张嘴，愣在那里，一时间要想搞清楚的东西太多，反而一句都问不出来。

    他凝视着我的眼，似乎在等我发问。我扬起眉回看他，脑子里迅速消化这一句话包含的信息。

    凤鸣国的京师，那个地方代表什么？顾清影的娘家，他们从小一块长大的地方；那里有什么人？自然是顾清影的父亲，凌奕的义父；为什么要去？这个不是我关心的，但为什么要我去？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显而易见，我现在扮演的是顾清影，凤鸣国太师的女儿，至于要去原因么，已经不重要了。

    每次和凌奕谈话都仿佛是一场战争，句句谨慎，语语小心，深怕一个不注意便被他看穿了，占了先机。心里有了大致的猜度，我松了一口气，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直奔主题道：“嗯，去做什么？”

    他一怔，有些挫败地收回目光，垂眼思索半晌才道：“我想请你帮我！”

    这才对了！我在心中胜利的微笑。从他踏进屋的那一刻，他便占着强势和主动，直接告诉我要跟他出门一趟，似乎并不是要征询我的意见，如果我一味的跟着他的思路走，估计我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了。

    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不是一个木偶娃娃，去一趟给人看看就行了的；更不可能像上次那样，装个病就能糊弄过去，要想演好这台戏，必须要我心甘情愿的配合才行。我不问原因，不问理由，.la [棉花糖]凌奕并不笨，他知道我在提醒他问题的关键，所以立即便改了态度。

    当他是对我服软也好，还是抓住我吃软不吃硬的这点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态度。既然明知自己不可能不去，那我就要把这个人情卖够，或者说争取最大的利益。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哦，你想我帮你什么？说来听听？”

    他看了我片刻，才沉声道：“我想请你假扮清影。”

    “呵，”我笑起来：“我现在不就是在假扮顾清影么？”

    他眼中有一闪而逝地愤怒。我当是没看见。他有什么好气愤地。我不过是挣扎在生死边缘。想给自己再添一道保险罢了。他现在倒还委屈得跟个小媳妇儿似地。真是！

    他抿紧了唇。凝视了我半晌。终于漠然开口：“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这次去牟离。是因为顾太师来信提到。希望我今年回去地时候。带清影一起。当是回门省亲了。”

    不用他说。我也猜到了大半。究竟是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地是我想知道地问题。

    “这里去牟离有多远地路程？”我肃容问他。

    估计他是没料到我地思维跳跃这么快。愣了一下才答我：“往返需要一个月地时间。”

    一个月？我在心里思索。从我到这时空至今已经是二十五天了。按这古代地纪时法大月三十天。小月二十九天。还有闰月等。折中就算一个月三十天吧。这样来回一趟。就耗去了五十五天。那会来地时候。我就只剩下二十六天地时间了。

    凌奕倒是好算计，这么走一趟，回来再做做准备，那日子就差不多了，越临近顾清影还魂，他对我的监控就越严密。那时候逃起来，会更加困难。

    “今天是几月几日？”我突然问他。

    “五月初三。”他很配合的回答我。

    “那…”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我的问题，“那一天是什么日子？”

    他肃容看着我，神情有些复杂，我知道他明白我问的是哪一天，对他来说，那天是个大日子，或者说是最重要的日子。

    他凝视我良久，才轻轻道：“六月二十九。”

    六月二十九，我心里颤了颤，好普通的一个日子，但对我来说，那或许会是我的末日。

    不知道凌奕是怎样从这些数字中去猜测我的想法的，他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道：“平阳真人正在寻找适合你的身体，待我们回来，应该已经找到了。”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只觉得浑身的血往上涌，我努力让自己镇静，其实这是我早已知道的结果，不是吗，不过是被凌奕在重复一遍罢了。

    手在袖子里用力的握着，指尖掐如掌心，痛得我一哆嗦。为了不让凌奕看出我的异样，我忙轻咳了一声，接着他的话道：“如果找不到呢？”

    他似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犹豫良久，才生涩道：“不会的，我要求他们必须要找到。”

    好没说服力啊！我在心底轻叹。不想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摇头淡淡道：“我不去行吗？”

    他顿时一滞，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行！”

    早知道是这答案了。我不置可否道：“你觉得我能骗过顾清影的父亲？”

    他似乎早有答案，很快便道：“清影从小生活在别院，义父，并不了解她。”

    “不了解她？”我嘲讽地笑了笑“父女间的亲情和默契，不是一个不了解便能抹杀的。”

    “亲情。”凌奕眼中迅速闪过一丝讥诮，我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过去，他的眸子又恢复了沉静。

    “你是说他们之间没有亲情？”我毫不顾忌的便问出我的问题。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吧，一对没有亲情的父女，为何非专门书信要求凌奕带她回去见面？这中间有什么原因？凌奕提起他的义父，也是他的岳父，为何总是一副漠然的样子？如果以前每年凌奕回凤鸣国是为了看顾清影，那么今年为何还要回去？这不是省亲这么简单的事！

    他没有说话。我冷冷一哼，“你不会就这样让我一头雾水地去见顾清影的父亲吧，如果这样，我还不如不去的好。”

    他飞快地看了我一眼，低声道：“锦娘会告诉你一切。我们两日后出发，路上有近半月的时间，你可以好好熟悉清影的一切。”

    我看着他淡淡的笑了，在这一刻，我已经做好了决定，我一定要跟他去，一定要去走这一趟，只要是离开了这芙蓉堡，离开了岐国，我便会有更多的机会逃走，那样，比起我涉险去攀爬后山的悬崖，该是要容易多了。

    我沉默的看了他很久，这才笑了笑：“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他似乎早有准备的看着我。

    我抿了抿唇，认真看着他的双眼，郑重道：“过了六月二十九，请让我离开芙蓉堡。”

    “你…”他一怔，不解道：“你一个弱女子，在外如何生存？我说过我会补偿你的。”

    我看向窗外，嘴角轻轻勾起：“堡主的‘好意’我心领了。试问这世上，有什么补偿能及得上‘自由’呢？”

    他听出了我话里的轻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沉默良久，才轻声道：“好，我答应你。”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轻笑起来。凌奕，就让我们在这试探和猜疑却又不得不合作的日子中，等待那一天的来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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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班时间偷偷码完这章，偶自己觉得很怪异！

    亲们如果也有觉得这章很怪异滴，今天的票票就表给偶了，⊙﹏⊙b汗

    在书评区留个言吧，偶想法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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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出发

﻿    接下来的两日，我便忙碌起来了，因为若薇和锦娘都要跟我一起走，第一件事便是安顿好我的“好点儿”，小东西似乎知道我要离开它，这两日总是不依不饶地赖在我身边，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几乎让我怀疑它真不是猫了。

    出发前一日带了好点儿去归无院见红姑，这是我考虑再三的结果，不管我回不回来，我都不愿意将好点儿托付给我不认识的人，只有交到红姑那里，我才能放心的离开。

    红姑见了好点不是一般的惊喜，将它抱在手里‘蹂躏’了好久，才对我奇道：“妹妹，它是猫吗？我怎么看着就觉得不像呢。”

    好点儿“喵呜”一声，对红姑发出不满的抗议，红姑挠了挠它的脖子道：“哪有尾巴这么短的猫，耳朵也摺着，能捉老鼠吗？”

    “呃，我倒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纳闷道。好点儿圆滚滚的像个肉球，这几日都是赖在我床上，要是真捉老鼠，估计我不会再让它上床了吧，再说它也确实是够懒的，每天吃了玩，玩累了就睡，晚上更是睡得踢它都不会醒，哪里有猫的样子。

    不过很快我就将这个问题抛到脑后了，跟红姑说了我的出行计划后，红姑倒是笑盈盈的告诉我：“妹妹就放心把好点儿安顿在我这儿吧，待你回来后，我再给你送回去。”

    我笑着没有承应，如果这次出去，我真能找到机会逃走，这芙蓉堡我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和红姑，恐怕是相见无期了。（.la 无弹窗广告）

    我握着红姑的手，笑得有些酸涩：“姐姐，保重！”

    红姑笑着拧了拧我的脸：“妹妹这是做什么，这次回娘家，来回不过就一个月的功夫，怎么弄得跟后会无期似的。”

    我再说不出客套的谎言，皱着鼻子对她笑了笑，跟逃也似的走了。

    回头又去了鲁大师那里，除了去讨他给我做的钩环和登降器，更重要的还是想跟他也道别，我心里有着隐约的预感，这趟出去，我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鲁齐风知道我要出门。倒也就没多问我那钩环和登降器地作用。只是撸着胡子叮嘱我：“小宁夕可别忘了老夫地酒啊。回来以后得去将堡主地窖藏都给老夫搜罗了来。”

    我心里涩涩地。却只能笑着对他道：“老头儿。别惦记那些酒啦。等有机会。我亲自酿酒给你尝尝。”

    这话我倒是没有撒谎。自从尝过这古代地酒。我就发现他们地酿制方法基本都是最原始地发酵。却没有谁采用蒸馏技术。如果不是碍于现在地处境。我早就想试试了。不管好不好喝。始终是种新尝试。但是。还有没有这一天。真地是未可知。

    我跟走马灯似地又去了神医那里。我地道别不能太过显眼。其实心里惦记地是那日在议事厅见到奇药。我见那黑衣武士将一个小药瓶放在内奸祁风行地鼻子下晃了晃。他就立即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了。我当时就上了心。思来想去。这东西估计也只有神医能制得出来。

    要逃跑得充分准备啊。就跟我在现代打网游似地。我总是拼命收罗各种武器药品秘宝。为了战斗作准备。我现在这情形可不跟打网游一样。唯一不同地是这可是我自己身临其境。如果一不小心挂掉了。就再不能从头开始了。

    好不容易将我要准备地东西都收罗齐了。我将它们都密密实实地放进了我一个随身地小包里。连这包也是我特意让锦娘给我做地。只告诉她是要放一些女儿家地特殊用品。锦娘当时也没多心。因为这包地设计已经让她讶异了。外面使用干爽地皮子缝成袋子。里面是一层防水油布打底。即便是浸在水中也不会湿。

    我再将所剩无几的冰肌露和从神医那里讨来的一小瓶实言香，放到贴身缝的袋子里，总算是准备好了。

    －－－－－－－－－－－－－－－－－－－－－－－－－－－－－－－－－－－－－－－－－－－－－－－－－－－－－－－－－－

    第三日一早，一行人顺着那条我曾观望过无数遍的大道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上车前我大略点了一下，出行的一共二十八人，除了凌奕、我、锦娘和若薇外，还有两个粗使嬷嬷，另外有一中一少两人，看穿着该是膳房的人，应该是负责这一路的伙食，其余的二十人便是整齐划一的武士了。

    除了凌奕和那二十名武士骑马外，其余的便是一溜五辆大马车，每辆车都是两匹高大的骏马拉着，前面三辆载人，另外两辆拉着行李食物等用品。

    加上驾车的五名大汉，人数便有三十三人了。

    第一次座这古代的马车，我还真是开眼界了，车厢比一辆面包车还大，根本不像我前世在电视中看到的那种小小的马车那般小器，车身左右开着木制的窗，顶上巨大的盖子伸出延边来，可以挡住雨水，车门也是木制的，前面的驭位有块挡板和车厢隔开，驭位上还有遮阳篷，这车设计得还真是不错。

    进了车厢，更是让我吃惊，这整个就是搬了一个小房间进来嘛，靠后背的是一张软榻，打横了可以当床睡，上面铺了厚厚的软垫，为了防暑，还加了一层芦苇编的软席，坐上去倒是通透凉爽，软榻前有一章矮几，前后都有软垫可以席地而坐，车厢底是铺着柔软的草席，箱壁右侧还有一个小柜子，拉开来，里面一应生活用品齐备。

    我一路上都在偷偷的打量外面的环境，出了那些石屋碉楼围成的外堡后，便是农庄牧场，再往外竟然是一片草原，草原尽头山峰起伏连绵，延伸无尽。

    草原上牛羊和各色的马儿在欢快奔跑，青、绿、黛各色缀起来的草野上，是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湖泊，湖水和草色相互映衬着，流光溢彩，生气盎然，美不胜收。

    我仿佛是一只骤然脱笼的鸟儿，在这美景前，心情豁然开朗，我啧啧赞叹着收不回目光，贪婪的看着外面象征自由的美好世界。

    锦娘见了我快要流口水的表情，笑道：“这里很美吧。”

    “美，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丽，最重要的是它是纯天然的，毫无污染，没有人工的痕迹，连空气都是原始而清新的。”我喃喃地叹道。仍如痴如醉般的看着外面。

    “唉，”锦娘轻叹一声：“清影刚来的时候，却不如你这般，外面的美景仿佛对她没有任何的震撼，甚至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我头也不回的道：“那是肯定的，她生活在这个世界，没有工业，没有污染，人烟稀少，处处是美景，自然是见惯不怪了。”

    “不，”锦娘忽略了我说的‘工业’和‘污染’这些字眼，摇头道：“清影从小生活在凤鸣国，那里的山水和这里是截然不同的风貌，这草原、牛羊，她是从未见过的。”

    “呃？”我错愕回头，看着锦娘，见她极认真的看着我。我一愣，顿时品出味来，这是锦娘的开场白，她，要对我说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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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身世

﻿    锦娘说起话来条理清晰，丝丝入扣，倒是让我对她的表述能力刮目相看。(.la 棉花糖)她没有急着给我讲关于太师府和顾太师的总总，而是仔细的给我描述了我所处的这个时空的大致情况。

    原来这个时空在他们的概念中有三个国家，我如今所处的岐国，居中偏东南，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国富民强，颇有点类似我那时空中原大国的气势，习惯风俗都和古代汉族文化相似，也有佛道儒等各家宗教流派，岐国的皇族姓“萧”现任帝君“萧昱”，十岁登基，如今在位已有十年。岐国东面是浩瀚无际的“碣海”，至今还没有人知道海的那一边是什么地方；西面是是绵延数百里的邀月群山，据说其最高峰“邀月峰”可直达天庭，时有仙人出没，是岐国人心目中的圣山。

    岐国西边是一大片荒凉苦寒之地，未辰国便建立在这片土地上，这片土地虽然资源贫乏，气候恶劣，却生成了一个在马背上长大的名族，未辰国人以狼为图腾，在沙棘和草甸交错的广袤土地上，涿水草而居，他们人人善骑，凶猛强悍，常常偷袭和岐国接壤的边陲小镇村落，并且抢夺往来商贩的货物，被齐国人视为洪水猛兽。

    和岐国西南接壤的便是我们今趟的目的地“凤鸣国”了，凤鸣国一向被岐国人视为“南蛮”，是因为那里的人文风俗和岐国有截然不同的区别，凤鸣国国土大部分是处于高原地带，日照长，属亚热带季风气候（当然这是我根据锦娘的描述分析出来的，她是断然说不出“亚热带”这一类的名词），东冷夏热，而再往西南走，却又是热带雨林气候，颇像我那时空云贵高原的地理环境。（.la 好看的）由于凤鸣国山区丘林众多，交通来往不便，所以形成了各种不同的部族，由于各自为政，各部族之间常发生摩擦和冲突，战乱不断的情况下导致人口剧减，这才引起大家的恐慌和思考，直到百年前，凤鸣国的各部族这才效仿岐国，推选出了一位共同领导者，又经历了不断的争斗才有了今日的皇室，皇家以“凤”为主姓。

    听锦娘说到这里，我好奇道：“那凤鸣国如今的帝君是什么人？”

    锦娘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怪异，“凤鸣国帝君‘凤曦’，是一位难得的奇女子。”

    “啊！”我一声惊呼道，“女皇帝？母系氏族？”

    “是女帝不错，‘母系氏族’所谓何物？”锦娘奇怪的看着我。

    “哦，”我这才回过神来，也诧异于自己的大惊小怪，在我那世界的历史上，曾今出过一位女皇帝，可是在这风马牛不相及的时空，不可能也是纯属巧合吧，再结合锦娘刚才提到的凤鸣国地理环境，让我立即想起了泸沽湖的摩梭族。

    我对锦娘道：“这母系氏族就是实行母系家长制，孩子跟从母姓，以女为尊。”

    锦娘笑了，对我点头道：“确是这样，不过倒没有以女为尊，在凤鸣国，男女皆可入朝为官，女子也可如男子般取夫纳宠，甚至休夫再取，一切的身份体制，均和男子相同。”

    我愣住了。这倒是个男女平等地国家啊。女权在这里得到了充分地体现。我纳闷地看着锦娘道：“那锦娘你怎么没有想过留在凤鸣国。自己做点什么？”

    锦娘摇头叹道：“我其实并不是凤鸣国人。我本是岐国衢县人。十几年前衢县遭遇百年不遇地大旱。我在逃难地途中饿得奄奄一息。却巧遇夫人一行。得夫人收留我。这才到地凤鸣国。”

    “夫人？”我诧异地看着锦娘。

    “夫人就是清影小姐地母亲。”锦娘微笑着。

    “哦。难怪锦娘是是清影地奶娘。真羡慕她。”我拉着着锦娘地手撒娇。相处这些时日下来。我早已习惯了和锦娘这样对话。看着她不时流露出慈爱地神色。虽然我知道那是对顾清影地不经意想念。我却偷偷地将它据为己有。只因母爱对我来说是最奢侈地幻想。

    锦娘突然有些感慨。她轻叹道：“小姐。你是个好孩子。如果清影能多像你一点。或许不会有今日…”

    “为什么？”我纳闷：“为什么每次提起清影，你总是这般怅然，除了这次失魂，我觉得她无论从哪里看，都应该比我过得好才对？”

    “小姐，你不知道…”锦娘顿了顿，轻声道：“清影其实并不幸福，她，她不是老爷的亲生女儿。”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可太出乎我的意料，顾清影竟然不是太师的亲生女儿，难道她也和凌奕他们一般是义女，可是为什么她姓‘顾’，在我所知道的情况里，似乎是所有人都认为她是顾太师的亲身女儿啊！

    锦娘毫不意外的点头道：“确实是这样，在我第一次见到夫人的时候，便已经有清影小姐了，那时，夫人还未嫁给老爷，清影小姐，也不过是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孩。”

    这是怎么回事，我开始觉得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了，顾清影不是顾太师的亲身女儿，而凌奕也说过，顾清影和太师没有感情，那，那为什么这次要我假扮顾清影回去省亲？只是纯粹意义上的风俗，还是其中另有原因？

    我蹙起眉看着锦娘，她既然要帮我了解情况，要帮我演好这个角色，那她就应该有答案，我迟疑道：“你是说，顾清影是太师夫人的女儿，但不是太师的女儿？”

    “对！”锦娘点头道：“夫人那次去凤鸣国，便是投奔老爷而去的，起初夫人只是住在老爷的别院，直到一年后，夫人才正式嫁给了老爷，而清影小姐也就改为“顾”姓。“

    我猛地想到一个问题，连忙问锦娘：“那顾清影她知道自己不是太师的亲身女儿吗？”

    锦娘认真而又严肃地看了我一眼，半晌才道：“我觉得她应该是知道。”

    “呃？”我茫然了：“难道她没有向你提过？”

    锦娘的眼神也如同我一般茫然：“清影在八岁以前，一直和老爷夫人生活在一起，直到夫人去世，她便被送到了别院。清影本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孩子，那时，她什么话都会对我说，被周冲欺负了，和上官燕一起捉蝴蝶摔了跤，和凌奕下棋赢了……她都会告诉我。”锦娘似乎陷入了回忆，嘴角挂着温馨的笑。

    “直到她十四岁那年。”锦娘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我记得是她十四岁那年，那天是她生日，她兴冲冲地做了一个风筝，说要回太师府去见老爷，正好我那次有事没有跟她去…”

    “嗯。”我表示我在听着，没有插嘴。锦娘轻叹了一声道：“结果那日她很晚才回来，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我问她，她却只是呆呆地摇头。从那日起，她就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常常看着某件东西发呆。”

    “那是不是那次，她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呢？”我好奇道。

    锦娘摇头：“我不知道，她从那以后，总是心事重重，也不再对我倾述。我记得那时堡主已经离开凤鸣国了，但每次回来都会到别院探她，清影以前最爱和堡主在一起，爱在他跟前撒娇，但那一年开始，她便再不和堡主亲近，总是疏远而又淡漠的对待他。慢慢地我开始意识到，清影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但是清影从不提，也从不问起…”

    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觉得头大起来。我真的是将这次的“省亲”之旅想得过于简单了，如果顾清影知道自己的身世，那顾太师必然也明白她知道，如果按凌奕说的，顾清影并不爱他，那她必定是奉顾太师之言才嫁给凌奕的，并且锦娘说过她是自愿的。那，她为什么会答应顾太师的要求，是因为传统礼俗的约束，还是另有原因？

    我心里那根敏感的神经又开始作怪了，我要弄清楚，如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去了凤鸣国，我怎么能扮演好顾清影这个角色，如果被揭穿……

    我不敢想象，心里浮起另一个念头，我本是计划在成功完成任务后，回来的途中溜走的，因为那时我对沿途的地形情况都比较熟悉了，而且凌奕也会因为成功瞒过了顾太师而放松警觉。但是摆在我眼前的形式很严峻，我根本无法彻底了解顾清影，更别说去和她的养父打交道了，我是不是该在去的途中设法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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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便是五一了，提前祝亲们假日快乐！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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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同一战线

﻿    还没等我想好，马车已经停了下来，我探头朝外看，队伍早已经出了牧场，前面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小丘，这时日已西斜，想来该是扎营的时候了。

    膳房随行的大厨老胡和小李已经在众武士的协助下，手脚麻利地支起了火堆，几个大小相若的帐篷也在一条小溪边立了起来，我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活动着坐得有些僵硬的筋骨。

    凌奕远远地走了过来，见我这么大大咧咧的舒展四肢，不由皱了皱眉，我轻哼了一声，心想‘正好，我还有事要问你呢。’

    待他走近，我看锦娘带着若薇和两个嬷嬷去准备宿营的事，便对凌奕道：“有时间吗？我有事问你。”

    凌奕似乎也不意外，点了点头，领着我朝远处走，钻进溪边的一片疏林才停了下来。

    “你该是知道我想问什么吧。”不待他说话，我便先开口了。

    他默然点头道：“是关于清影的吧。”

    “你知道顾清影不是太师的亲身女儿？”我直奔主题。

    他一怔，这才点头道：“是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是成亲那晚，锦娘后来告诉我的。”他平静道。

    “那你让我怎么去扮演她？”我急了。这个人怎么好像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难道他以为能轻易就瞒过那顾太师吗。

    “越是这样。越好办。”他看了我一眼。认真道。

    我一愣。好像是有点道理。不是亲身父女。那中间怎么都该有写隔阂。而且他们本来没有生活在一起。也许对生活习惯这些细枝末节地东西并不是很熟悉。但是…

    我想到另一个问题。立即便问他：“有一点我搞不懂了。顾清影虽然不是顾太师地亲身女儿。但这么多年来也是以父女之礼相待。你为什么要瞒着他？既然顾清影可以还魂。[.la 超多好]直接告诉他真相不好吗？”

    凌奕一怔。面容瞬时严肃。却没有答我地话。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我盯着他地眼睛。果然如我所想。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继续问道：“还有。顾太师不是你地义父吗？你和他之间地关系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否则为什么要我去假扮顾清影。不管他是你义父还是岳父地身份。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他肃容看着我，眼里有我看不明白的东西，良久才轻声道：“我没料到你会联想到这一层上去，你很聪明。”

    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可不是想让你夸我，我必须弄清事情的原委，否则我去了也是白去，我想那个顾太师应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吧，如果一旦穿了邦，结果你应该比我清楚。”

    他抿紧了唇，似下决心般地看着我道：“好，我告诉你……”

    “禀堡主……，”

    我正准备洗耳恭听，却被若薇的呼声打断，转头看她，才知是来请我们去用餐的。

    凌奕遣走了若薇，转头对我道：“走吧，晚上告诉你。”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朝营地走去。

    我几乎要半跑才跟得上他的步子，不由心中埋怨，这个人真是没有一点风度。走了一截，他似乎又意识到什么，放缓了步子待我跟上来。我一看，原来是前面有人迎着我们。他可真会做戏，我撇了撇嘴。不过也好，他不再无意识的当我是顾清影就好了。

    厨子做的饭团和烤肉，味道非常好，看着跟前熊熊燃烧的火堆，我仿佛又回到了我那世，在野外露营时的情形，一时有些怔仲。若薇躲到一边去和膳房的小李不知道在说什么，锦娘倒了一杯酒给我，低声道：“野外寒露湿重，喝一点酒会有好处。”

    我笑了笑接过来，心里惦着晚上凌奕要给我说的事，看天色已经尽黑，一口将酒喝了，这酒和杜神医酿的不同，一口下去，烧乎乎地直辣到心。

    回了营帐，凌奕已经在那里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没见他，我也懒得去询问，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来，便对他道：“好了，现在开始说吧。”

    凌奕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开始了他的讲诉：“清影之所以愿意嫁给我，是应义父的要求，来监控我的一举一动的。”

    我微微吃了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没有接话，他对我的反应似乎是在意料之中，平静地继续道：“义父之所以收养我们几个，是都有他的目的的。我和褚隽明、上官燕以及周冲本是流落在外的孤儿，义父收养我们以后，请了专门的师傅，教习我们文才武功，为的是待我们长大后去完成他的计划。”

    我沉默地看着他，已经从刚才的吃惊中恢复过来，心里有些感概，好熟悉的剧情啊，我竟然牵扯到一个这么复杂的故事中来了。想着忍不住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一开始你义父就是这么直言不讳的告诉你他的目的？”

    “不，是我看出来的。”凌奕的声音很冷，仿佛在诉说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他将我们安顿在别院，我们的生活除了每天的读书识字，便是无穷无尽的习武，他每个月会到别院来一次，严格的审查我们当月的进步情况，稍有不满意，便会遭到最严厉的惩罚。”

    四周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他低沉的声音，我静静地听他讲诉，他说得很云淡风轻，但我从他冰冷的语气中，能够体会到那一段过去，他似乎并不愿意去回忆，却又不得不讲诉给我听。

    “他要你们完成他的什么计划？”我沉吟道。

    他冷冷地笑了笑，淡淡道：“那是关于权利的斗争，你不会明白的。”

    我默然抬眼看他，明白他不愿意在这个上面说太多，既然他觉得这个和我扮演顾清影没有什么关系，那我也就不再问下去，毕竟知道得太多，对我没有好处。

    “那你既然已经离开凤鸣国了，为什么还要回去？”

    他沉吟了一下才道，“第一，是因为清影；第二，阿芙蓉的种子，来自于凤鸣国。”

    原来是这样，我顿时明白了，怪不得他每年都要回凤鸣国去，即便今年也是如此，据我所知，那阿芙蓉是每年三四月采摘，制成他们所谓的芙蓉膏后，便完成了它的生长历程，需要从新播种。原来那顾太师控制了整个芙蓉堡的生存命脉，才由不得凌奕不每年回去。将芙蓉膏卖个岐国的皇室，想用它的特殊功效来控制岐国的皇族？我心里渐渐有了影，这个顾太师，野心不小啊！凌奕，不过是在为他办事而已。

    我没有说穿，只是冷笑了一下，“原来芙蓉堡真正的堡主是凤鸣国的太师。”

    凌奕看了我一眼，没有理会我的嘲讽，竟然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苦涩和自嘲，他轻声道：“可以这么说。”

    不知为何，我竟生出一丝怒意，“你明知自己在被他利用，你还甘愿照办？难道就是因为一个顾清影，你就甘心失去自我，甘心受别人的掣肘？”

    他一怔抬头，深深地看着我，刚才还冰冷的眸子里，竟然燃起一团火苗，看得我一诧。

    那火苗闪了闪又瞬间熄灭，他突然笑起来，“人和人之间，本就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你在利用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利用你，各有所需，各有所取，又怎分得清。”

    这个人没救了！我无语地看着他，被他有点苍凉的笑声搞得很是义愤，不由想打击他，我狠狠道：“那这么说，你为了和他互相利用，宁愿取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女人？”

    他的笑声顿止，冰冷的眸子里瞬时闪过一摸受伤的神色，他狠狠道：“你觉得清影嫁给别人，会幸福吗？”

    “幸福？”我嗤道：“让一个女人夹在两个互相利用的男人中间，是幸福吗？”

    我本以为他会发怒，却没料到他竟然愣住了，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我半晌，突然低喃道：“你说得对，也许这不是幸福，但我能给她我所能给予的一切，如果没有我，你以为她就能嫁给她爱的人？”

    “那她到底爱谁？”我脱口而出道。

    他神情莫测地看着我，却不说话。我急道：“到底是谁？这个很重要。”

    他摇了摇头，生涩而艰难道：“我不知道。”

    我愕然看着他，呆呆道：“说来说去，我还是没有弄明白，天，你要我怎么去扮她？”

    凌奕突然看着我，眼里恢复了神采，他微笑道：“不用扮，你本来就是。”

    “什么？”我愕然看着他，转瞬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对，”凌奕点头，眼里意外的流露出赞赏，“你只要认得每一个你该认得的人，不要犯原则上的错误，便不会有大问题，锦娘会帮助你熟悉清影的各种习惯爱好，我会尽量帮你避免和顾太师的单独接触，我们只会待三天，三天后便启程返回，所以，要渡过这三天，并不难。”

    我讶然看着他，倒不是因为他的想法，是意外，凌奕，你这么快就把我当战友了吗？认为我一定会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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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史上最变态的毒刑

﻿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禀堡主，请出来一下。”

    凌奕面色一肃，转身揭帐而出，我听着外面严肃的语气，心里没来由的一紧，也跟了出去。

    只见帐外一名武士拱手道：“禀堡主，我们抓到一个可疑的人。”

    我一怔，忙朝那武士身后看过去，只见后面四五个人，将一个反绑着双手，面如死灰，穿着粗布衣服的汉子推上来，按跪在地上。

    只听凌奕沉声道：“你是何人？”

    那粗布衣服的汉子嘴唇一阵颤抖，惶恐道：“小人卫伍，是附近农夫，正好途经自此，不知为何要将小人擒来。”

    凌奕冷笑道：“此处荒郊野岭，方圆三里内皆无人烟，你怎么会是碰巧途经此处？”

    那汉子嗫嚅道：“小人赶去十里外岳丈家接内人回屋，哪里会想到在这里会遇上众位大人。”

    那立在一旁的武士道：“禀堡主，我们刚才巡营时发现此人鬼鬼祟祟在附近林内窥探，所以擒了他来，我们在他身上还搜到了武器。”说完将一把通体暗黑的短匕首呈了过来。

    凌奕接了那匕首，“噌”地拔出来，只见匕身通体锃亮，在四周的火光下，隐隐散发着淡蓝的荧光。

    凌奕轻笑了一声，“你一个农夫，出门还要带着淬毒的匕首吗？难道是遇上野兽用来自尽的？”

    那汉子闻言面色一变。刚才地惶恐之色瞬间一扫而空。他不屑地轻哼了一声。一脸地鄙夷。不再说话。

    凌奕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众武士道：“将他押下去看好。我待会过来亲自审问他。”

    众武士一声领命。押着他去了。

    回了营帐。我沉声问他：“会是什么人？”

    凌奕沉声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对我们此行有兴趣地。算来算去。也就是那几个。”

    我在心里默了一下。却想不透究竟会是哪路人马。疑惑道：“他为什么要探查我们地行踪。（.la 好看的）难道你这次去凤鸣国。还带了芙蓉膏？”

    “没有。”凌奕摇头，“但我们此行去，是取阿芙蓉的种子，敌人必然是知晓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才会沿途派人跟踪。你不用操心，我自会问个清楚明白。”

    **什么心。我腹诽了一下，只不过我考虑的是，如果沿途都有人跟踪监视，那我要逃走不是又多了一重障碍，这派了探子来的也不知道是哪路人马，如果是赤鹰庄，那我该怎么办？

    我愣神地想着，却听凌奕道：“你早些休息，这路上还有十几日，你可以慢慢熟悉清影的情况。”说完便见他掀帐要出去，我忙唤住他，“你打算怎么审问那个人？”

    他微怔了一下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你不会杀了他吧。”我脱口而出道。

    他蹙起眉疑惑道：“你在担心什么？”

    我顿时语塞，却仍忍不住道：“我跟你一块儿去。”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变的莫测起来，好一会才道：“不行，那种场面不是你能看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气结地瞪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思一转，跺脚便跟了出去。

    躲在帐后偷偷看着凌奕进了不远处一个营帐，我这才蹑手蹑脚的跟了过去，这时候夜已深，除了外围巡逻的武士，营地里没有一个人，锦娘和若薇他们一个帐，这时也该早已睡下了。

    我偷偷摸到那营帐外，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可**的地方，只好将耳朵贴到帐壁上，仔细凝听。

    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拷打和惨叫声，只听凌奕的声音传来：“想好了吗，说吧。”

    一声轻蔑的冷哼声传来，不用想也知道是那汉子发出的。

    凌奕轻笑道：“东西准备好了吗？”

    只听刚才那个来禀报的武士答道：“已经找好了，在竹篓里。”

    什么东西在竹篓里？我正纳闷，就听凌奕戏谑道：“想你该是条汉子，如果我是你，受刑还不如一死，来试试这个。(.la 棉花糖)”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吱吱”乱叫，我一寒，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竟然是——老鼠。

    “你想做什么？”那男子骇然的声音传来。

    凌奕轻笑起来，“你招不招？”

    又是“吱吱”的叫声，我汗毛倒竖地想象着一只老鼠被里面谁抓在手里的情形，一阵恶心。

    那汉子硬着嗓子道：“我本只是个农夫，有什么好招的。”声音里却明显多了几分畏缩。

    旁边的武士冷然道：“还不想承认，你右手虎口全是茧子，一看便只是习武之人，难道你平时握锄头，只用右手的吗？”

    凌奕冷笑道：“不用跟他废话了，拉他起来。”

    里面传来挣扎的怒喝声，我愕然呆在那里，想不明白他们究竟要怎样让他招供。

    一阵细琐的响动后，只听那汉子颤抖着声音道：“你们想干什么？”

    凌奕笑道：“很快你就知道了。”接着吩咐周围的武士：“脱掉他的裤子，放进去吧。”

    接着老鼠挣扎的吱吱声和那汉子的尖叫同时传来，我打了个寒战，隐约明白了他们的逼供方式。

    “凌奕你好歹毒。”那汉子凄厉的惨叫道。

    “哦。”凌奕好整以暇地笑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叫凌奕，你不是农夫吗？”

    那汉子顿时噤声，却仍忍不住惨哼出声。

    只听凌奕柔声道：“乖乖地说吧，你招供了，说不定我会放了你。”

    一旁的武士沉声道：“这荒郊野外的田鼠，可是多日未吃东西了，我专门选了那种饿得眼发红的伺候你，你想好吧。”

    凌奕笑道：“你得快点决定，不然你那传宗接代的命根子被吃光了，即便放了你，也没多大活头了。”

    冷汗从我脊背上滑了下来，这种拷问方式，太变态了！听着他们在里面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忍不住一阵反感。

    那汉子又惨叫了一声，呻吟道：“快拿出来，小人招供了，我是赤鹰庄派来的。”

    “说吧。”凌奕冷冷道。估计是让人将那田鼠拿走了。接下来那汉子用了最快的速度将他所知的一一招供。

    原来他果然是赤鹰庄派出来的，不过他只是个外围的小人物，这次跟踪我们的任务，是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包括行程，还有每天扎营的时间，扎营时所选择的地形，将这些一一汇报上去后，待上头再做部署。当凌奕问起他联络人是谁，他却答不知，只道是上面安排了人定期和他联络，并且每跟踪一段，便会换人。

    待再问不出什么了以后，凌奕吩咐将他绑好。看样子是问完了，我回过神来，忙一路小跑回了营帐，也顾不上去弄清凌奕究竟会怎么处理那个人。

    我刚在地塌边坐下，便见凌奕一掀帐进来了。忙乱中，我甚至来不及调整自己的表情。深呼吸了一口，我瞪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倒是一脸平静，淡然道：“你都听见了。”

    我一愕，不由心里暗骂自己笨，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我在外面偷听，我还鬼鬼祟祟地。不过我却松了口气，反正他知道了，我就直接问吧。

    “你可真够毒的。”我撇嘴道。

    “毒？这叫毒吗？”凌奕扬了扬眉，竟然笑起来“算是吧，如果不这样，怎能问出结果来。”

    “你不是有实言香吗？给他闻一下不就好了，犯得着用这种方法？”我愤愤地看着他。

    “你以为什么人都配使用实言香？杜纳海给你的那一瓶，至多也就是能用上两三次。”

    我呆了呆，当初问神医要的时候，他倒是给我说过，这香易挥发。原来那一小瓶只能用个两三次，那我可得宝贝好了。没想到凌奕连我去要了香也知道，我心中微凌，没答凌奕的话，转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凌奕闻言，竟然一脸探究的看着我，“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了，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他？”

    “我…”我哑在那里，我能怎么说，给那个人求情，有用么？如果没用，不但帮不了他，还将我自己的想法透露了。

    “不关我的事。”我努力忍住不去鄙视自己，冷冷的回他。

    “嗯。”凌奕扬了扬眉，神色莫测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他不会是早就洞悉了我帮费青云逃走的事吧，如果真是这样，这个男人的城府也太深了。

    想到这里，我反倒平静下来，毫不示弱地回看着他。

    他突然高深莫测地一笑，转头不再看我，开始自顾自地脱去脚上的软靴。

    我愕然看着他的动作，闹不明白他做什么，直到见他开始解外袍上的腰带，才惊道：“你做什么？”

    “睡觉。”他淡然一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什么？”我一下跳起来，“你想在这里睡？”

    “我当然是在这里睡。”他不以为然的看着我。

    “你，你…”我呆看着他，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在芙蓉堡，没人知道我这假夫人是独自一人睡，但是出来了，就必须得掩人耳目，连这一众同行的人也不例外。

    我呆看着他脱去外袍，还好他还着有中衣。然后见他就那么自然的上了地榻，躺下，然后闭上眼。

    他，他就这么睡了？我额上见汗，难不成要我和他同榻？

    “喂，我睡哪儿啊？”我气愤地对他道。

    他竟然闭着眼拍了拍身旁还很宽的地榻，眼皮也没动一下的道：“放心，我没当你是清影，不会碰你的。”

    我差点吐血，强忍住想上去踹他一脚的冲动，心中直骂娘，这该死的、变态的男人！刚才玩毒刑还没玩够，现在继续变态到我这里来了！

    扯了榻上的被子，郁闷地坐到一旁，心里想着明日马车上再补觉。可是夜深人静，除了低微的虫鸣外，再没其它的声音，我强撑着眼熬了很久，终于抵不住困意袭来，歪在那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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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我所热爱的世界

﻿    翌日一早，我便被他起身的响动惊醒了，他有些好笑的看着我道：“后面日子还长，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

    我没答他话，愤愤地将被子掷回榻上，转身便冲出了营帐。（.la 好看的）

    锦娘见了我的样子，吓了一小跳，接着便是一脸的歉然，我默默看了她一眼，跑到溪边洗漱，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浑身又酸又软。

    接下来的一天，我昏昏沉沉的蜷在车上，很想睡，却只是觉得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却异常亢奋。听着锦娘给我讲诉顾清影的过去种种，她的言行、她的喜好，她简单而又迷雾重重的的十八年生命。

    黄昏扎营的时候，我曾用神去寻找过昨日那探听消息的汉子，寥寥三十几个人，我却怎么也寻不到他的踪迹，难道凌奕已经将他灭口了？我摇头轻叹了一声，也许他是对的吧，站在他的立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没有办法去评判，因为我自己现在也自身难保。

    经历了昨天的逼供事件后，队伍的行进速度明显加快了，而我们扎营的方式也有了变化，营地不再安顿在平坦开阔的地方，而是选择了背山的高地，我住的营帐设在中间靠山处，而众武士的营帐将主帐团团围住，营帐外围除了熊熊燃烧的火堆，还用石头和土垒砌了半人高的围障，这样很是费神费力，但若是遇上有人来袭，防御度倒是大大的提高了。

    身体的疲惫在入夜后有了稍微的缓解，我在营地周围走了一圈，观察周围的地形。走了两日，我们已经逐渐进入了山区，空气里都开始带上了一股清冽的濡湿，我摸了摸待在随身小包的里的工具，心里算计着，如今这种严密防备的情况下，我逃走的难度更高了，如果还有人在跟踪监视，那我只能是逃离虎口又入狼窝，我想着费青云临走前对我说的话，不由苦笑摇头，他到底为什么要带我走？

    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我回头观望，发现凌奕高大的身影跟了过来，我皱眉道：“你跟来做什么？”

    “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他不答反问，声音里带着不赞许。

    “我出来走走不行吗？”我瞥着他，想起昨晚的情形，气就不打一处来，坐了一天的车，睡也睡不着，人都快被抖散架了，难道还要我老老实实地关在营地里。

    他高大的影子压过来，微恼道：“你明知现在情况很复杂，这样到处乱跑，只会引来危险。”

    我挑眉看着他：“我不觉得有什么好危险地。如果有人来袭。无非是想杀人劫货。你有带货吗？”

    我其实并不担心有人来袭。因为我想不到他们来袭击地原因。如果赤鹰庄地目地是阿芙蓉地种子。那真正会发生袭击地是应该在我们回来地路上。我弄不懂凌奕为什么会这样一副如临大敌地样子。也不想去理会。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压抑他地不悦。半晌才低声道：“很多情况你并不明白。不管怎样你不能到处乱跑。跟我回去。”

    他半命令地口气让我很是不爽。懒得理他。我回头继续往前走。心道。你不是还有求于我吗。怎么这么不知道客气。

    .la [棉花糖]身后传来他如影随形地脚步声。倒是没再说话。看情形他也不愿太和我反拧着。爱跟就跟着吧。

    慢慢地在林间踱着。微凉地夜风拂来。很是舒爽。月光透过稀疏地枝叶透下来。或明或暗。有不知名地昆虫在轻轻地吟唱。一种玄妙地感觉涌上来。一时间让我产生了错觉。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处。也许就这么慢慢地走下去。走出这片山林。迎接我地会是我那个世界。

    我渐渐忘了背后跟着的那个人，心中一片平静，身前一棵树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抚着它粗糙的树干，仰起头看它的枝叶，一轮圆月嵌在树枝间，月辉深处有或明或暗的影。这个世界，好陌生，好陌生！但是这轮明月，却让我觉得异常的熟悉亲切，穿过时空的阻隔，冥冥中的彼岸世界，有我原来的生活，我的朋友，甚至我的亲人。也许在我看着这明月的时候，他们也在看着它。

    心中升起一丝温暖，不由得轻叹道：“原来，我仍然是在地球上。”

    “什么地球，你在哪里？”身后的声音明显一片茫然。

    我这才想起后面还跟了个人，倒也不也为忤，思绪仍在一片玄妙的世界中打转。

    我笑了笑道：“地球，我们都身在地球，只不过隔了重重的时间和空间而已。”

    “你，在说什么？”他跟了上来，看我仍抚着那棵树，微奇道。

    我竟然出奇地没和他针锋相对，心底一片宁静，我抬头看着空中的明月道：“你知道吗，在我的那个世界，也有这样的明月。”

    他微微一怔，似乎被我语气中的寂寥所影响，也抬起头看天上的月，良久才道：“你来自什么地方？”

    我迷茫的看着天上的月，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自言自语般的呓道：“我来自一个和这里完全不同的世界，那里平安和乐，虽然有竞争有压力，却没有生命之虞，人和人之间是平等的，没有谁可以奴役谁。”

    我怔怔的出神，好安静，诧异的转头看向他，却见他有些愣愣地看着我，我突然的审视让他狼狈地收回目光。

    我笑起来，“你不会明白的，在我的世界，男女平等，女人同样走出社会，扮演各种角色，女人可以参政，可以经商…，每个人都有拥有平等的权利和尊严。”

    他突然道：“就像凤鸣国？”

    我一愣，是啊，这世界有个凤鸣国，也有这样的世情。我点头道：“是，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我那世界还有先进的科技，完善的社会职能体系，虽然也有战争，但不再是人和人交战，更主要的是现代化科技和信息的结合。”

    “什么是科技？”他突然出声打断我。

    越说越远了，这个怎么跟他解释，我自嘲的耸耸肩，对他道：“科技这个名词太广泛了，根本不可能三言两语对你解释清楚。举个例吧，我们从芙蓉堡到凤鸣国京师，行程需要半月，但是在我那世界，有很多种方式可以缩短这时间，汽车，火车，飞机，如果搭乘飞机，估计就是半个时辰就到了。”

    “飞机？”他对这个名词生出了兴趣。

    “嗯，就是一种能在天上飞的交通工具。”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描述方式了。

    他却似乎有所领悟，一脸深思的表情。我甩了甩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很平静地和他谈论这些对他来说天马行空的东西，不可思议！

    “你很想念那里？”他突然语气一转。

    “我无时不刻都在想念！但想念又怎么样？”我苦笑起来，“我生在那个世界，对它有着深刻的感情，我热爱我的生活，虽然工作很辛苦，但我每天都在进步；我有很多朋友，他们关心我，理解我，伴我一点点去完成我的目标；那里有自由，有快乐……”

    可是回不去了，那曾经痛过，欢喜过的日子。心里生出怅然，我不再说话，默默地继续朝前走。

    他沉默地跟在我身后，脚步有些迟疑，好半晌才生涩道：“回去吧。”

    我暗自苦笑了一下，我说的这些，无疑是对牛弹琴吧，他永远不会明白的。不过那又怎么样？即便再也回不去，也没有谁能阻止我对自由的向往。

    调转方向朝营地走，一路无话。

    回了营帐，疲惫涌上来，我也不愿再去计较什么同榻的问题，既然他都说了，不会碰我，那我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还在意什么？脱了鞋子蜷到榻上去，随后跟进来的凌奕反倒有些局促起来。

    他坐到我昨晚坐过的地方，轻声道：“你休息吧，我就在这里睡。”

    你要做好人，我自然不会客气，我点头道：“随便你吧。”

    拥着被子，疲惫如潮水般袭来，很快，我便昏昏沉沉地陷入熟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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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上青云榜了！

    请各位亲们鼓励一下蓝瑟吧，收藏、推荐、评论哪样都好！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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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每个月那几天

﻿    半夜，小腹剧烈的抽搐将我痛醒过来。（.la 无弹窗广告）这是怎么了？我冷汗淋漓的半探起身子，转头见凌奕靠在一角睡得正香，本想唤他，熟悉的感觉让我一愣，只觉得下身濡湿，天啦！我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来这时空快一个月了，我几乎忘了身为女人，每月必然经历的那几天。天，早不来迟不来，竟然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来了！

    探手往身后一摸，满手的滑腻。窘死人了！抖索着从地榻一端堆放的包袱中摸到衣物，我用被子裹住自己，偷偷的将身上已被弄脏的衣裙脱了下来。

    “怎么啦？”凌奕突然警醒过来。

    这人的警觉性也太高了，我顿时满脑黑线，忙出声道：“没事，你别过来。”

    我用被子将自己还**着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哪知他竟然剃亮了油灯，凑到跟前来。

    “你怎么了？”他一脸凝重地看着我。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自己现在是满头冷汗，一脸青白。我强忍着下腹一阵阵抽搐的疼痛，摇头道：“没事，你不用管我。”

    “是不是病了？”他竟然探手来摸我的额头。我冰凉的额头触到他温暖的掌心，顿时弄了他一手的汗。

    “怎么回事？”他诧异的看着我。

    我这时已在被子里蜷成了一团，那抽搐的疼痛越来越强烈，胸口连气也透不过来了，眼有些发花，我强忍着不呻吟出声，一开口，却止不住声音的颤抖：“没事，你别管。[.la 超多好]”

    “还说没事！”他有些怒了。伸手便来揭被子。

    “啊！”我一声惊呼。哪里快得过他地动作。惊叫声未竭。就见他愣在那里。

    “你。出去！”我又羞又怒。一手环住自己蜷成一团地身子。一手夺回被子。又将自己裹了起来。

    “你。受伤了？”他竟然迟疑道。

    “天！”我差点晕厥过去。他竟然看到了我身后衣物上地血迹。要死了。他没有常识地吗？

    “没有！”我难堪地低吼起来。

    他的表情突然似恍然大悟，顿时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愣在那里。

    我哪还有心思去理会他这种类型的男人竟然会脸红，又一阵抽搐袭来，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这才回过神来，忙起身尴尬道：“我去唤了锦娘来。”

    “别去。”我忙唤住他，这人怎么又犯了半夜闹人的毛病了。我低声道：“你出去一会儿就行了。”

    他怔了怔，也没反驳我，转身掀帐出去了。

    我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自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这才定下神来，下腹抽搐的疼痛仍是没有缓解，我无力的蜷缩在榻上，昏昏沉沉地挨着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有人影晃动，我艰难的睁眼，见凌奕一脸严肃的蹲在跟前，我虚脱的对他笑了笑：“没事了，你去睡吧。”

    怀里突然一暖，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塞了过来，我诧异地举起一看，竟然是路上喝水用的水囊，此时正烫呼呼地散发着热气。

    我愕然看着他，却见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以前听老人说过，这个东西有用，可以止痛。”

    我觉得脸上开始发烧，他一个大男人，竟然知道这个！

    估计是我的目光过于直白的表达了我的想法，他局促起来，呐呐地道：“你好好休息吧。”说罢便起身转回角落里去了。

    “凌奕。”我唤住他，他微诧的转身，看着我。

    我艰难的勾起嘴角，对他微笑了一下，轻声道：“谢谢！”

    闭上眼，不去管他的反应，我贪婪地将水袋塞到怀里，一股暖流袭遍全身，疼似乎好些了，慢慢又陷入了昏睡中。

    第二日，我被一阵颠簸弄醒过来，睁眼一看，我已身在马车上，连续两晚没有睡好，我竟然连动身出发都不知道。

    锦娘见我醒了过来，一脸歉意道：“小姐，你醒啦，我真糊涂，竟然连这事儿也忘了。”

    “是凌奕告诉你的？”我一脸尴尬，想着该是他将我抱上马车的，脸上有些发烧。

    “嗯。”锦娘点了点头，用一张湿巾子擦着我脸上的汗。

    我发现怀里的水袋竟然还是热的，奇道：“我们走了多久了？”

    “已经出发快半日了。”锦娘见我在看怀里的水袋，忙解释道：“是堡主出发前让我们准备的，也真难为他。”

    “啊！”我愣了愣，忆起昨晚的情形，心里涌起怪异的感觉，想不到那个大男人，竟然还有如此细心的一面。

    只听锦娘有道：“是我大意了，以前清影每个月这几日，都跟大病一场似的。”

    “这个凌奕也知道？”我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

    “哦，不，堡主怎么会知道这情况。”锦娘摇头，“以前也没觉得这是什么毛病，忍忍也就过去了。”

    下腹还隐隐的抽痛着，我抚头叹了口气，在前世，我也有这毛病，但是没这么厉害，如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什么也做不了，估计只能这么躺着了。

    接下来的两日，我真的跟生病了似的，恹恹的蜷缩在马车上，不想动，甚至东西都不想吃，默默的忍受着这本不该属于我的疼痛。

    凌奕每日都会上马车上来看我几次，蹙着眉，也不说什么，到了晚上扎营的时候，也不管我的抗议，径直就将我抱到营帐里去。

    到了第四日，我才仿若大病初愈般的可以自行活动了，趁中午休息，我手软脚软的下了马车，想活动一下几天来僵硬的筋骨。

    眼前的景致和出发时的大不相同，气候也开始潮湿闷热起来，车队已经走出了那片丘陵地带，我站在一处高地，放眼看着眼前连绵起伏的群山。

    这便是邀月山脉了吗？我正在纳闷，身旁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我指着前面的山脉道：“我们要翻过这些山吗？”

    “不。”凌奕淡淡道：“邀月山脉绵延千里，我们只是从它一旁的山裙中穿过去。”

    “哦。”眼前秀丽而又壮观的山脉，让我心情豁然开朗，我好奇道：“你攀过那最高的邀月峰吗？”

    “没有。”他摇头道，“据说那山峰不是一般人能上去的，至少我从未听说过有人能上去，传说上面有仙人，如果凡人上去了，根本无法存活。”

    “那是因为海拔太高，空气中的氧浓度不够吧！”我摇头道。

    “什么？”他转头看着我。

    “哦。”我笑了笑，简单给他解释了一下海拔，还有氧气的概念，叹道：“人对空气的依赖，就如同鱼对水，离了它，便不能生存。”

    凌奕表情有些怪异，“你是这么认为的？”

    我笑了，“不是我这么认为，是事实如此，在我那世界，人类的科技已经发展到可以借助工具制氧，人可以攀到海拔比邀月峰更高的山峰上，甚至登上月球，也可以潜入几千米深的海底。”

    “是这个吗？”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珠子。

    “这是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神地看着他掌心的珠子。

    “你们能攀到峰顶，和下到海底，用的就是这个吗？”他将珠子托到我面前，认真的问我。

    “呃！”我愣住了，用手指拈起他掌心桂圆核大小的珠子，对着日光仔细观察。这颗浑身暗淡无光的珠子，我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我纳闷的将珠子还给他，奇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不是你说的工具？”他也一脸好奇。

    “啊，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珠子可以制氧？”

    我呆看着他点头，心里愕然到无以复加，这世界竟然有这样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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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贵溪集

﻿    我立即就后悔了，干嘛那么快就还给他啊，这样的宝贝哪里找去？

    “嗯，这个，哪里有卖啊？”我咽了口唾沫，直愣愣的看着他将珠子捏在手中把玩，找了个最烂的借口想再弄过来看看。

    他突然就笑起来，“你没有见过这避水珠吗？”

    “嗯，我记不太清了，让我再研究一下。”我还是盯着他手中的珠子。

    他不在意地将珠子递给我，我忍住激动将它翻来覆去地看，心里不停地打着主意怎样将它据为己有。

    在手里捏了好半晌，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磨磨蹭蹭地在犹豫，好不容易才抬起头，却见他双目晶亮地看着我。

    我的意图表现得太明显了吧！顿时脸上有些发烧。自从发生了那晚的热水袋事件后，我对他的敌意和排斥似乎隐约在减退，我这是怎么了，可不能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

    一咬牙，将珠子还给他，他却没伸手接，只是微微笑道：“你如果喜欢，就留着吧，这珠子虽稀罕，却也没太多用处。”

    “无功不受禄。”我违心道。我确实想要这珠子，估计是原来游戏打多了，什么宝贝都想收了留着，就怕万一哪天用得上呢。但是他这么主动给我，反倒让我下意识排斥，我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担心自己会逐渐被他收买，会向他妥协。我这个人，永远都改不了心软的毛病。

    “比起你为清影做的来说，这又算什么呢。”他淡淡地摇头。

    那更不能要了！我固执地摇头，将珠子塞回给他。我没为顾清影做过什么，如今的一切都是被动的，我之所以敷衍他，和他虚以委蛇，那是我还没找到逃走的机会，我不想这样一点点的得到他的好处，最后将自己卖了！

    “他们都休息好了吧。（.la 好看的）”我东张西望了一下。指了指车队。“走吧。该启程了。”说完也不管他地反应。一溜烟跑了。

    我还是犯了心软地毛病。这一路上竟没有再寻思逃走。只是默默地强记着沿途地地形。心里暗自想着。不管成功与否。我都帮你这一次。那咱们就算扯平了。逃走。应该在回来地路上机会更多吧！

    一路又走了四五天。空气地湿度开始越发增大。这邀月山地山裙很是险峻陡峭。道路一侧地崖壁上生满了比人身还粗地树。我本以为在这原始地古代社会山林间根本没有道路可言。可如今却发现一条可供两车并行地碎石路弯弯曲曲地朝前延伸着。不到一天时间。竟然遇上了两拨商贩模样地马队。驮着不知名地货物与我们反向而行。

    我好奇地问锦娘。“这凤鸣国和岐国商贩来往频繁吗？竟然会有如此通畅地道路。”

    锦娘点头道：“我们现在已经入了凤鸣国地国境了。这路原本是没有地。当年我随夫人去牟离。也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翻山越岭。那路上地时间。比如今整整长了两倍。后来是老爷。向皇上建议加强与岐国地通商往来。又使专人开辟了道路。这才有了如今我们走地这条道。”

    “那我们现在距牟离还有多远？”

    锦娘笑道：“快了，我们明日便可抵达牟离附近的一个墟镇，名叫贵溪，远近各族的人都会到那里作交易，岐国的商贩也是到那里购买货物，运回岐国贩卖。”

    原来贵溪是凤鸣国的商品交易中心，我问道：“贵溪离牟离有多远？”

    “只有三四日的路程，我们到了那里可以好好整顿一下，你还可以品尝一下贵溪的特色美食。(.la 棉花糖)”锦娘微微笑道。

    “嗯。”我伸直了腿，靠在车壁上，想起这一路走来，连澡都没法洗，心里不由就对贵溪充满了向往。

    第二日一早，我便在期待中出发了，穿过了两山夹峙的一座幽谷后，眼前豁然开朗，长长的斜坡下草地无垠，林海莽莽，草浪中隐约可见营帐土屋，种着各类不知名作物的田野，还有大群放牧的牛羊，偶尔可以看到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在田野里耕作，居高远望，北面有一处悠然躺卧在山林间的大湖，波光粼粼，将洒在湖面的阳光分割成细碎的小块。

    我忽然就生出重回人间的感觉，说不出的惬意舒爽。

    凌奕策马来到车边并行，见我立在车辕上举目远眺，竟然也露出难得轻松的微笑，“绕过这片草甸，前面便是贵溪。”

    “很美啊！”我轻叹道。看湖边的各种树木，樟树、榆树、落叶松、椴树等互争高低，色彩斑斓，仿若人间仙境。这开阔的草甸附近不如山间的闷热潮湿，空气竟然还有些清寒，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面前的美景叹为观止。

    凌奕没有再说话，只是策马驰下山坡，领头而去。

    贵溪就位于这个大湖的北岸，整个墟镇其实是散布在一片丘林地上，五彩斑斓的土屋遍布在四周，营帐处处可见，那些彩色的土屋，外墙被饰上了各种繁复华丽的花纹，和粗糙的土墙相映成趣，而靠湖边的土屋最为密集，形成了贵溪唯一的大街。

    湖面漂浮着数十个木筏，正来来往往的撒网捕鱼。

    进入集市，身着各式服装的人接踵摩肩，热闹之处让我分外诧异。

    我掀起车窗上的帘子一边朝外观望，一边笑：“锦娘，这里很繁华呢。”

    锦娘笑道：“是啊，这里有食肆、有衣店、还有铁铺，还有来交易的人自备的各种帐篷，肯定是热闹非凡。”

    “那这里有什么美食？”这会儿已近午时，胃里早已空空如也，想起锦娘曾说过的美食，我充满了向往。在前世，我本来就是个爱吃的人，对衣着装扮倒不是很讲究，却对美食有着无与伦比的爱好，想那时每到周末，总会约上朋友街里巷外的遍寻美食。

    来这时空，却因为在芙蓉堡内，时时忧心生存的问题，倒将这爱好暂时搁到一边了。如今既然决定了去牟离走这一趟，路上我反倒轻松起来，这几天坐车观景，一饱眼福，如今到了这风格和中原迥异的地方，我那馋虫又被勾起来了。

    锦娘微笑道：“这里的美食，除了香猪腿，火烧面饼，还有酸菜搓面外，最出名的，便是这贵溪湖内的鱼了。”

    “那咱们快找个地方吃鱼吧。”我忍不住食指大动。

    说着车已经停了下来。一看，原来一对人马已经在一幢暗红色的土屋门前停了下来，武士们正将马赶往后院，我迫不及待地跳下车，仔细打量这屋子。

    说是土屋其实不太恰当，这屋子很宽敞，大门足有丈宽，门楣上还有泥塑的廊檐，卷曲的花纹别具异国风情，门框上挂着两支硕大的羊角。

    凌奕这时已经立在门前，示意我跟他进去。

    我跟上前纳闷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客栈”他轻声道：“只要看到门框上挂着羊角的屋子，便是客栈。”

    我恍然。进了屋子，店内光线很昏暗，只靠着四周墙上一人高的气窗采光。我四下打量，这可以被称作‘大堂’的客栈中，不规则的摆着十几张桌子，地上是厚厚的地毡，桌子很矮，四周没有凳子，估计只能席地而坐，这时已经有五六桌客人，均是盘腿席地而坐，见我们进来，却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自顾自的吃喝着。

    外面的武士也都陆续跟了进来，凌奕寻了一张朝门的桌子也盘腿坐下，抬头示意我坐到他一侧。想到很快可以品尝美食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掀起裙子便盘腿坐了下去，却见凌奕微微皱了一下眉。

    怎么了？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我的裙子下面穿着我自制的裤子呢。呵，以前吃日本料理的时候，习惯了盘腿坐，这时也就这么坐下了，反正穿着裤子呢，怕什么。再说四周也没见女客，我哪知道这种桌子该怎么坐啊。

    正巧锦娘也进来了，我忽略了凌奕的神情，忙招呼锦娘坐到一起来。

    一见锦娘双膝并拢的侧坐着，我这才知道，原来正确的坐姿是这样的，也不想刻意去改了，就那么着吧。

    其他的人都和武士们挤坐在一起，整个店堂顿时人满为患。

    一个穿着五彩褂子，额上横绑着一大堆布条的中年汉子迎了上来，好像是和凌奕很熟，笑眯眯的用带着异域腔调的汉语招呼道：“阿丹巴来了，怎么这次没有去塔娅那里？”

    “那罗，去将你这里特色的菜都赶快送上来，每桌都一样。”凌奕没有答他，只是这么吩咐。

    “好的，马上就来。”那中年汉子也不以为意，仍是笑眯眯的，只是临走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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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加班晚了，回来码完这章便立即传了上来，检查了两遍，如果还有错别字，请大家轻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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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冒牌情敌

﻿    “他叫你什么？”我低低笑道。（.la 好看的）

    “桂赫伦族对成年男子的统称。”凌奕眼也没抬一下地淡淡道。

    算我鸡婆，我对天翻了个白眼，对他的态度很不了然。转头四下打量，见若薇和膳房的小李低头窃窃私语。我盯了她一眼，这小姑娘自从上路，心思便不在我这里了，成天和那膳房的小伙子混在一起，看样子是动了春心，改天得问问她。

    不一会儿，用木制方盘乘着的各式美食便端了上来，最先上桌的是一大盘金黄的面饼。还有一坛子酒，我斟上酒，取了一个面饼，撕下一块咬了一口，香脆可口，不由赞道：“好香的饼，是火烧出来的吗？”

    凌奕也取了一个饼，去不急着吃，淡然道：“这个饼揉好后放在把手很长的烙片上直接放到火中烤，烤到一定程度再放到灶灰里烘焙，烧熟后吹打掉面上的灶灰便可食用，所有还有个名字叫‘三吹三打’。”

    我嘴里含着饼，含混道：“嗯，不错，如果换成烤肉，应该更香。”

    正说着，那罗又将四方的木盘端了上来，两只油光水滑散发着扑鼻奇香的大腿肉正油汩汩的召唤着我的食欲。

    “啊！”我向来是肉食动物，见了这色香皆有的猪腿肉，立即放下手中的面饼，伸手便要去取插在肉上面的匕首。

    哪知凌奕的动作更快，早我一步将匕首拔了下来，看了我一眼，这才慢条斯理地将肉切成小片，示意我取用。

    我龇牙瞪了他一眼，正要伸手去取。

    “嗖”破风声起，我眼前一花，便觉得疾风袭来，顿觉手被人抓住，往后一拉，接着便是“啪”地一声，桌上那盛着面饼的托盘便一分为而，金色的圆饼四散到桌上，有的还在溜溜转着圈。

    我顿时呆在那里。手被凌奕牢牢抓住。我一动不动地看着那罪魁祸首——一根乌黑地长鞭如蛇般瞬时缩回门外去。

    冷汗从脊梁骨上嗖嗖地冒出来。天哪。如果不是凌奕动作快。估计我地手此时已皮开肉绽了。

    对面地锦娘也是又惊又怒。转头再看凌奕。他蹙眉凝视着门外。神情漠然。仿佛这都在他地意料之中。

    我猛地抽回手。心里涌起怒意。转头朝门外看过去。

    一个鲜艳地身影从外跨了进来。她身着民族特色地彩衣。布料着色艳丽。最惹人注目地是她那身小领斜襟服饰地袖子以红黄蓝绿紫五色彩补拼接而成。层层叠叠地裙摆上缀着流苏和宝石。身上还套着深红紫蓝镶花地坎肩。身材高挑。曲线妖娆。由于背光。我看不清她地面容。却看到她手中挽着刚才那差点毁了我手地鞭子。

    我冷哼了一声。眼也不眨地盯着她走近。终于看清了她地脸。健康肤色地脸上。五官相当地精致。特别是一双斜飞入鬓地媚眼。正流露着幽怨地神色死死看着凌奕。浑身散发着火辣辣地气势。仿佛即将燎原。

    终于从她的神色中品出点味儿来了，我睃了凌奕一眼，将心头的怒气压了下去，心里冷哼道，桃花劫来了，看你怎么摆平吧。

    凌奕也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只见那美艳女子立在桌前，用不正宗的汉语道：“为什么不到我那里去？”言语中是**裸的怨愤。

    “为什么一定要到你那里去？”凌奕淡淡开口。

    “你！”那美女似乎被噎到了，狠狠道：“你每次都是住在我那里的。”

    哦，我挑挑眉，心里生出看好戏的情绪。哪知我的神情竟被那女子看在眼里，她啪地将鞭子往桌上一拍，震得桌上盛酒的碗跳了跳，酒顿时洒了一桌。她兀地用手指着我恨声道：“难道就是为了她。”

    可不关我的事，我心里暗想，收回目光一脸无辜地看着桌上的食物。

    “跟别人没有关系，塔娅，我们只是朋友。（.la 无弹窗广告）”凌奕开口了，声音听不出喜怒。

    怪不得刚才那个那罗看我的目光怪怪的。每次都住人家那里了，竟然还这么说，娶了新欢忘了旧爱，该死的男人。我腹诽了一通，竟然开始有点同情这个塔娅了。

    “她有我好吗？她哪里让你看得上眼？一个没有风情的黄毛丫头。”塔娅尖利的声音响遍整个大堂，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我刚压下去的心火顿时‘噌’的窜上来，刚才对她的同情立即一扫而空，虽然这身体不是我的，但是她这样旁若无人地对我品头论足，我绝对不能容忍，***，我倒了什么霉了！

    我厉声道：“别把我扯进去，要闹出去闹！”

    “她是我妻子，请你尊重她。”

    我和凌奕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语气却截然相反。凌奕转头看了我一眼，琥珀色的瞳孔中透着安抚和歉意。我顿时一震，迅速冷静下来，我太冲动了，这关我什么事啊，镇定镇定，深呼吸了一口，端起那半碗还未洒尽的酒一饮而尽，哪知这异族的酒竟然入口辛辣。

    “呵，妻子。”塔娅突然妖媚地娇笑起来，讥讽道：“凌奕，你看她根本不在乎你呢。”

    锦娘也向我递来安抚的眼神，示意我不要出声，我回了她一个理解的眼神，漠然不动，继续吃我眼前的半块饼。

    “塔娅，我说过了，我们只是朋友，请你自重。”凌奕的声音变冷。

    “什么朋友？难道就因为你娶了这个女人？你就不要我了？我知道你这几日就要回牟离，一早就在店里等你，你每次住的房间也专门给你留着，你竟然，竟然来了却住到那罗这里来，你这算什么？”塔娅竟愤怒地尖声道。

    “塔娅。”凌奕的声音很冷，“我当初救了你，并不代表我就爱你，我一开始就跟你说得很清楚，我们只是朋友，而且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啧，我埋头低叹，这男人，竟然一点都不给人家留面子。

    “你，你竟然说不喜欢我，你每次都住在我那里，你竟然说不喜欢我！”塔娅一张脸涨得通红，一双媚眼噙着泪珠。

    我糊涂了，既然每次都住在人家那里，怎么竟然说得出这种话。心里一万个的鄙视凌奕，还有些佩服这塔娅大胆泼辣的作风，大庭广众之下，说起这事儿竟然如此坦然。

    “塔娅，你挂羊角开店，我不过是和每个住店的客人一样，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请不要再误会下去。”

    呃，原来是这样。我偷瞄了凌奕一眼，却见他也正好目光扫过来，我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

    “好啊，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为了她！”塔娅失控地尖吼起来，呼地伸手抓起桌上的辫子，右手一抖，“啪”的一声，吓了我一跳。

    “我杀了她，我杀了她，你就喜欢我了。”她满脸的泪珠，胸口剧烈起伏，神情激动到不能自已，抖着手里的鞭子，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顿时满脑黑线，这是什么逻辑，完全不能理解啊，无语之际倒没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呼”带着尖锐的啸声，乌黑的长鞭抖得笔直的朝我袭来。我大惊失色，想躲已经晚了，这女人还真能说能做，脑中瞬时闪过这念头，就见鞭稍已到我眼前。

    一股大力突然从左侧袭来，拉得我朝左踉跄扑倒，险险避开就要触到脖子的鞭稍，再听啪的一声，四周一阵呼喝，顿时乱成一团。

    我立即反应过来，一翻身从地毡上跳起来，只见凌奕一手将鞭子抓在手里，鞭子绷得笔直，而锦娘也早已腾身而起，摆开架势愤怒地和立在一角的塔娅对峙着，四周的武士通通起身，拔刀相向。

    我还从未见过如此无理取闹的女人，愤怒将我点燃，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猛地一拍桌子，厉喝道：“哪里来的疯子，来啊，把她给我拿下。”

    我现在怎么也顶着个堡主夫人的身份吧，公然欺负主母，周围的武士哪有认黄的，顿时有人整齐应声，立即就要上前制住塔娅。

    本以为凌奕会出声阻止，哪知他一言不发。他手一松，被他制住的鞭子滑了回去，可是塔娅早被一群武士围住，哪里施展得开，两三下，便被刀架在了脖子上。

    她一脸的悲愤，双目含泪，凄然看着凌奕，厉声道：“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和我动手。”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难道她还看不出凌奕的态度吗，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女人！一腔怒气顿时化为鄙夷，这样任性而自以为是的女人，我能跟她一般见识吗。

    还没等我发言，刚才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的那罗突然冒出来，一脸赔笑道：“阿丹巴，好商量，万事好商量。”

    凌奕没有搭理他，冷冷道：“没人可以伤害我的女人，塔娅，这是你自找的。”

    突然背上发寒，这个男人，除了她喜欢的女人，对谁都不假以辞色吗？

    “算了！”我突然出声，这个女人，一腔热情放错了地方，可悲罢了。

    凌奕怔了怔，低头看我，眼里的情绪晦涩难懂，好一会儿，双眸才恢复清明，柔声道：“你说吧。”

    我吸了一口气，本是想拿住她，让她向我道歉的，对这样心高气傲的女人来说，也算是一种羞辱了吧。可到此时我竟然说不出来，凌奕维护的不过是顾清影，我何必将自己牵扯进去呢。

    我无奈挥挥手，“让她走吧。”

    武士“锵”地收刀回鞘，自动让开一条出门的道路。

    塔娅一张脸变的煞白，愤恨地盯着我，“我会永远记住你的，等着瞧。”说完拾起地上的鞭子，啪地朝地上一击，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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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总加班，疯忙的结果是头脑昏沉，四肢发软。

    唉，无力呻吟中——求票，求收藏，轻拍！

    汗，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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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浴室惊魂

﻿    好好一顿午餐，被突如其来的闹剧弄得索然，那罗惶恐地将剩下的菜端上来，菜盘落桌的时候，“咚”的一声，我诧异抬头，.la [棉花糖]

    看着他慌忙躲回后堂的背影，我纳闷道：“他在怕什么？”

    “他担心塔娅的夫婿会上门寻衅。”凌奕漠然道。

    “什么？！”我愣住了，塔娅不是喜欢凌奕吗？怎么会又有夫婿？混乱，混乱了。

    锦娘在一旁轻声解释道：“桂赫伦族的风俗便是这样的，一女可以多夫，我们上次送嫁到芙蓉堡时途径此处，便是住在塔娅的客栈，那里里外帮忙的都是塔娅的夫婿。”

    “呃!”黑线。我无语了，来的路上锦娘好像是给我说过这种风俗，我只当故事一般的听了，还没想到会正面遇上这样的情况。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管她的。”这个可不是我要操心的问题。

    我将心思转回桌上的美食，这些问题都是小case，真正要让我动脑筋的，是怎么去面对顾清影那个“父亲”，所以我还是省点心思吧。

    吃完饭，我将洗澡的要求偷偷给锦娘说了，哪知锦娘竟蹙眉道：“这里的客栈不同于岐国，不会有澡堂和木桶沐浴的。”

    “啊，那这里的人难道都不洗澡？”我愕然看着锦娘，这里的人不会是那种一生只洗三次澡的吧，出生洗一次，结婚洗一次，临终才洗最后一次。我的头顿时大了起来。

    “那倒不是。”锦娘摇头，“这里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名为‘温汤’，是引了山上的温泉水造的池子，所有认识和不认识的人都挤在一起洗。”

    “那咱们去呀。只要不是男女同浴就好。”我拽了拽锦娘。这澡我是非洗不可了。不然到了牟离。肯定浑身都发臭。

    “.la [棉花糖]”锦娘犹豫了一下。“我们岐国女子是不可将身体随意裸露于人前地。”

    “都是女人。怕什么。我那世界。女子在一起洗澡很正常。没事啦。”我才不在意这个呢。大学读书地时候。不是所有人都在学校澡堂洗澡地吗。

    锦娘经不住我地软磨硬泡。终于点头答应了。又去回禀了凌奕。凌奕倒是没反对。指派了两个武士跟着我们便出门了。

    其实这“温汤馆”离我们住地地方并不远。都在贵溪唯一地大街上。毫不起眼地一幢土屋门上挂着两条晒干地鱼。倒是很生动形象。

    进了门。发现里面人不多。地毡上或坐或歪躺着几个看似洗好澡了地人。见我们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正面一堵墙上两扇土门。分别挂着帘子。帘子后有汩汩地蒸汽冒出来。一股硫磺味扑面而来。

    愣了半晌，不见有人来招呼，我转头看锦娘，她也无奈的摇头。

    那蒸腾的热气让我心里发痒，身上顿觉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恨不得立即就跳进那热腾腾的温泉水里面去。左边的帘子后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闹哄哄的。右边的帘子后倒没有听到有女子说话声，不过非左即右，我掀了帘子，钻进右边的门洞。

    原来里面没人啊。偌大的一个池子里热气蒸腾，硫磺味越发浓重。我得意的唤了锦娘进来，将帘子掩好，便开始脱衣服。锦娘立在门口，嗫嚅道：“小姐，你洗吧，我替你守着。”

    我知道按锦娘的观念是没法勉强她下水了，摇摇头，将自己泡进那齐胸深的热水中，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这一路的颠簸下来，能享受到如斯热水的温柔抚慰，简直是人间仙境啊。

    池边有没入水中的阶梯可以坐，我正惬意地半靠着享受着热水的滋润，帘子突然一掀，一个熟悉的身影进来了。

    “你来做什么？”锦娘戒备的盯着她。

    “锦娘，这里可是公共浴房。”我不想在这里滋事，忙唤住锦娘。

    塔娅立在门洞处，挡住了外面的视线，一脸轻蔑的看着我，她这趟倒是没将她那鞭子带着，不过看她仍穿得如午时般隆重，我就知道她不是来沐浴的，这女人，怎么跟苍蝇似得走哪儿贴哪儿，要贴也不该贴我啊。

    “站起来让我看看你。”塔娅斜眼睨着我。

    “呃，说什么？”我一头雾水。

    塔娅见我没反应，手一伸，开始解自己的衣裙。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浑身脱的精光，就那么傲然站在那里，仿佛一尊美丽的人体雕塑。

    虽然对她很是厌恶，我却不得不暗自称赞她的好身材，身高比例完全符合黄金分割的原则，那修长浑圆的美腿，纤盈有力的腰肢，丰满坚挺的**，啧啧，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凌奕不接受，还真是可惜了。

    我正想得离谱，就听塔娅喝道，“站起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本，可以迷得凌奕晕头转向！”

    原来她不洗澡，是来和我比身材的啊！我顿时哭笑不得，都说胸大无脑，我一向非常抵触这个说法，没想到今日竟然活生生的在我眼前发生了。难不成比完了，凌奕就会自动爱上她？

    可不能又激怒了这个疯女人，不然谁知道她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我立即换上一副真诚的笑脸道：“塔娅，你的身体非常棒，不过…”

    “不过什么？……”她尖利的接了话过去。

    “不过，凌奕在岐国待久了，早已经习惯了那边的风俗，觉得女人还是要有骨感的好。”

    “什么是骨感？”她果然急急的追问。

    “骨感就是瘦得身无二两肉，没前没后，摸着全是骨头。”我一边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慢慢地朝池边放置衣物的一角移过去。

    “别动，你让我看看，你是否很骨感。”她骄纵的朝我喝道。

    我心里开始怨恨守在门外的那两个武士为什么没将她拦住，锦娘这时也有些急了，她低喝道：“塔娅，不要无理取闹。”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随便说话。”塔娅突然转头对锦娘怒目而视，嘴里喝道：“你们进来，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

    屋外两声应喝，帘子一掀，两个高壮的身着异族服装的汉子冲了进来，立即便向锦娘扑过去，锦娘没有任何武器，在这狭窄的池边完全施展不开，不一会便和两人缠斗在一起。

    “你疯了！”我又惊又怒，在那两个汉子冲进来的一刻，立即将自己脖子以下全部沉入水中，右手顺势将池边的衣服拖进水里，也不管它完全湿透，手脚并用的往身上套。

    “扑通”一声，塔娅竟然跳进水里，扑腾着朝我走过来。天啦，我一边狠狠盯着她一边迅速穿衣服，心里愤怒到了极点，老实说，前面活了二十五年，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太狗血了，这时空究竟怎么回事？

    眼见塔娅已经扑到了跟前，我心头火起，下意识的抬脚就朝她踹了过去。

    在水里根本就没法使力，再加上这幅身子本就柔柔弱弱的，我这一脚只是让塔娅一个踉跄。她突然就尖叫起来：“我杀了你！”

    我这时已经无暇顾及岸上锦娘的情形了，塔娅在我眼里就是一只被惊了的母老虎，看她中午挥鞭子的力量，我就知道拼力气我肯定就一个‘输’字。

    我一边朝一侧退，一便想着对策，眼见塔娅扑到跟前了，我一急，手中还没穿上的外衫劈头盖脸的便朝她当头罩下。

    她混乱地尖叫着，我趁她去扯头上衣服的同时，转身便往岸上跳，哪知刚跨上台阶，左脚踝便被一把抓住，顿时一跤摔回水中，跌了个七荤八素。

    肩膀和头死死地被钳住，巨大的力量将我摁进水里，我拼命想要拽开她的手，却失了先机，不几下便喝了好几口水，那带着硫磺味的温泉水呛得我喉头腥咸，头眼昏花。我第一次开始愤恨起这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身体来，心里绝望的想。难道我今日就要交代在这里？

    再一次被摁进水里，混乱中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觉得胸口涨的似乎要裂开，耳边嗡嗡作响，我反手握住塔娅的手腕，用尽浑身力气，开始死命的掐她。

    “啊！”一声惨叫。摁在我头上的力道顿时松了。

    我慌忙将头浮出出面，不住得呛咳着，急忙观察眼前的情况。顿时便呆在那里——

    我身前的水面已经被染得鲜红，那血红的颜色正随着水波越荡越开，我的视线颤抖着往上移，顿时忍不住哆嗦起来，一把匕首深深地没入塔娅的胸前，那血，正是从伤口中不停冒出来的。

    我被惊呆了，看着塔娅无力的倒在池边，身体开始软软的往下滑，这才一震，立即伸手捞住她，大脑却一片空白，只是混乱地含着她的名字：“塔娅，塔娅。”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唤，已经开始失去神采的眸子突然一动，双目看向我身后，艰难的抬起一只手指过去。

    我迅速回头，可看到却只是那土墙上一扇比人高的气窗，那只能容的下一人爬过的窗框外是一片蓝天，其它什么都没有。

    “啪”，塔娅的手无力地落回水面，双目彻底失去神采，我只觉得手腕一沉，呆呆地看着她失去生命的躯体便慢慢朝水底滑去……

    －－－－－－－－－－－－－－－－－－－－－－－－－－－－

    对不起等待的亲们，今天又加班了，我的周末啊！泪奔。。。

    码完这章已经过了12点，不过还是算8号的更新，9号晚上仍然有一更，不会再这么晚了。

    偷偷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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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恶斗

﻿    “啊！”

    “啊！”

    连续两声悲呛的怒吼从池边传来，我被惊得一震，转头看过去，那两个和锦娘缠斗的汉子已经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这时如疯虎般的想要甩开锦娘，扑到我这边来。（.la 好看的）

    “扑通”一个甩开了锦娘的汉子扑下池来，溅起半人高的水花，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忙不失跌地朝岸上跳。

    那汉子的目标并不在我，而是扑腾到塔娅身边。我裹紧了身上还未穿戴整齐的中衣，手颤脚颤地朝锦娘方向移动。

    “塔娅……”一声凄厉的呼喊从身后传来，震的我差点再次跌进池中。

    “我要杀了你们。”接踵而来的怒吼，伴着扑腾的水声从身后传来，我慌不择路的靠近锦娘，只见她一个劈手，将和她缠斗的汉子击落水中，拽住我的手急道：“我们快走！”

    还没跨出门洞，头皮一紧，撕裂的剧痛传来，让我尖叫出声。原来头发被后面追上来的汉子一把抓住，拉得我踉跄仰跌，一只巨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量大得让我呼吸顿止。

    头皮疼得我眼冒泪花，脖子几乎要断了，无法呼吸，我觉得双脚被提离了地面，脖子上压迫的窒息让我开始头昏眼花。

    我使尽全身力气踢打身后的汉子，耳边一片混乱的声音，泪眼模糊，力气一丝丝从身体里抽离，我想出声呼救，却发不出半丝声音。

    意识开始逐渐飘散，一切声音都慢慢远离了，我要死了吗？太阳**突突地跳着，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部，突然脖子上的压力一松，我如破碎的麻袋般，软软地跌到了地上。(.la 棉花糖)

    绝对不能晕过去！这是我恢复呼吸后唯一地想法。牙齿在唇上狠狠地一咬。一股腥咸地味道在嘴里四散开来。疼痛激得我醒了一大半。力气又慢慢地回来了。

    我捂着脖子踉跄爬起来。立即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浴室地外堂。四周“乒乒乓乓”地金属交集声混乱成一团。数个身着异族服饰地大汉正和我们随行地武士激烈地缠斗在一起。竟然凌奕地身影也在其中。

    我低头朝脚边一看。刚才擒住我地汉子浑身是血。呼吸已尽地躺倒在我脚边。地上还横七竖八地躺了几个人。看样子已没有了生命迹象。

    怎么会这样？！我拼命地深呼吸着。却仍忍不住微微地颤抖。

    凌奕反手一剑干掉了那个纠缠他地家伙。大步跃过来。拦腰将我抱起。嘴里喝了一声。“立即撤离。”便转身带头朝外抢。

    凌奕抱着我疾步朝前行。耳边不时传来惊恐地呼声。我在一片颠簸中艰难探头后望。看到锦娘和几名武士纷纷从温汤馆中退了出来。一边抵御着对方地追击。一边跟随我们而来。

    我在混乱中对凌奕喊道：“塔娅死了，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

    “我知道。”凌奕低回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却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我抬头上看，只能看到他坚毅的下巴和紧抿的唇。

    我突然心里一抖，‘凌奕并没有进来，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是他杀了塔娅？’脑子里顿时一片混乱，我却强忍着没出声，知道现在根本不是纠缠这种问题的时候！

    到了我们所住的客栈门口，已经有四五名武士骑着马等在那里，他们每人分又另牵着一匹马，一看那架势，便知道是在等我们。

    凌奕将我放到一匹马上，待我坐好也翻身骑上来，一抖缰绳，马便激射出去，我慌乱地抓住前面的马鬃，却忍不住扭头想去看锦娘他们有没有跟上来，凌奕低喝一声：“坐好，他们不会有事的！”

    剧烈的颠簸中出了贵溪唯一的大街，我浑身肌肉僵硬地紧绷着，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马鬃，耳边的风呼呼在刮，只能听到马蹄剧烈敲击地面的声音，我无数次想要扭头回望，却被他高大的身形挡住。

    他沉声在我耳边道：“别担心，他们跟上来了。”

    身后渐渐传来杂乱的马蹄声，我一颗心终于落了回来，也不知道这样跑了多远，只觉得浑身快要散架了，大腿内侧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拐过前面的坡道，不远处的树林里出现了熟悉的车队，原来他们已经提前赶到这里了。凌奕放慢马速，停在了马车边，翻身下马。

    “小姐，你怎么了？！”若薇一声惊呼扑上来。

    我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也抬腿下马，还没触地便双腿一软，幸好被凌奕一把扶住。他对若薇道：“赶快给夫人换衣服，我们立即出发。”

    我这才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刚才太过惊慌，完全忘了自己浑身湿透，薄薄的中衣凌乱地贴在身上，浑身是暗黑的血迹，把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再看凌奕，他身前也是一片水渍，还有斑斑血迹。

    “小姐，你哪里受伤了？”若薇手忙脚乱的爬上马车去找我的衣服，一边颤声问我。

    “没……”我费力的爬上马车，钻进车厢，还没站稳，边听“驾”的呼喝，马车已经开始朝前行进了。

    一个趔趄站稳身子，我忙扶住车门，朝凌奕喊道：“锦娘他们还没跟上来。”

    凌奕收住马势，回头皱眉看着我，“他们从另一条路绕到前面去了。”

    “哦。”我愣了愣，这都是他安排好的吗？反应，还真是迅速……

    好不容易将衣服换好，手里捧着若薇送过来的热茶，我总算是定下神来，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只觉得太阳**突突的跳，大脑里还反复出现着塔娅白皙的胸脯上插着匕首那触目惊心的画面。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若薇小心翼翼的问我。

    “若薇，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不答反问，始终对塔娅离奇的被杀有着挥不去的疑虑。会是凌奕吗？他仿佛早知道了这一切，都安排好了。可是为什么？我想不到原因。

    “我们，”若微顿了一下，“小姐你和锦娘出去后，我便去街上买些备用的杂物，结果刚回到客栈，便看到其中一个跟你们出去的武士回来，还受了伤，他向堡主禀告说塔娅带了人到浴室找你们麻烦，堡主便吩咐我们立即出发到这里来等你们。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吓死我了。”

    “呃，是这样。”我没答若薇的话，只是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开始分析。

    这么说，塔娅到浴室来的时候，外面的武士便和她带来的人打起来了，而其中一个武士受伤，回去通报凌奕。在这时，正是塔娅想杀我，却被躲在身后的第三人杀了的时候，那就是说凌奕在驿站得知此事的时候，塔娅正好被杀。

    那塔娅不是凌奕杀的？从时间上来算，好像是不可能。但是，会是谁呢？难道是塔娅别的仇家，趁着这个机会躲在暗处杀了她，然后嫁祸到我身上？

    百思不得其解，我无奈地靠在车内的矮桌上，叹了口气，却听若薇道：“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鸡婆，我正在担心锦娘他们的安危，闻言不耐烦道：“没什么事儿，小孩子别知道太多。”

    若薇不满地嘟囔了几句，便不再出声。我失神地胡思乱想着，浑身酸痛愈发明显，疲惫涌上来，不一会儿，竟然眼皮打架，沉沉的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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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戏谑

﻿    天已黑尽，我被一阵颠簸弄醒过来，车停在一处隐蔽的山坳。我下车一看，这一路疾奔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满眼的人疲马倦。

    这次没有像往日那样搭起帐篷，马也没有卸架，车夫武士只是寻了草来喂马，竟然连火堆也没升。若薇送来干粮，我就着冰凉的水吃着难咽的面饼。

    凌奕指挥安顿好一切，走过来对我道：“今晚就睡在车上吧。”

    “锦娘他们在什么地方？”我狐疑的问他，据说贵溪离牟离已经不远了，究竟是和他们约在哪里碰面的。

    凌奕犹豫了一下，才慢慢道：“他们引开图黑的人马，先去牟离了。”

    “呃，”我怔了怔，“图黑是谁？我们现在在哪里？”

    “图黑是桂赫伦族的族长。”他顿了一下，淡然道“是塔娅的父亲。”

    “他为什么要追我们？”我呆看着他，下意识问了个近乎白痴的问题。

    凌奕一蹙眉，拉了我到一旁坐下，沉思了很久，才认真的问道：“是你杀了塔娅？”

    “什么？”我几乎跳起来，却被他一把拉住，坐回他身边。

    “我倒是很想杀了她，可是堡主你也得给我把刀啊，这事儿可不是我惹出来的！”我被他离谱的猜测气得不轻。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想。是我连累你了。”凌奕轻声答我。声音带着歉意。双眼一动不动凝视着我。那琥珀色地瞳孔在夜色下。仿佛深潭。凝气一股漩涡。要将人吸进去。

    “嗯。”我被他看得怔住了。刚才地怒气不由得烟消云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柔声道：“浴房里发生了什么事？”

    “浴房……”我突然就憋了一口气。老实说。在现代社会待久了。对生死地概念很是模糊。没想过好好地。别人会要我地命。甚至包括这换魂地事。我虽然一直抗拒。一直想逃。却始终有些踌躇。可以如今有人真实地死在我面前了。那触目惊心地画面。让我不寒而栗。原来生命竟是如此脆弱。而我却一直在后知后觉。

    山风吹来。拂起耳边地发。挠地脸发痒。我这才陡然从呆怔中醒过来。凌奕突然轻抬起手。将我地乱发挽到耳后。一脸温柔地鼓励。

    呃。他这是怎么地。我脸上一热。顿时窘起来。最近几日。好像。好像对他地排斥越来越淡了。该死。

    为了掩饰尴尬，我忙给他讲起浴室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丝毫不漏，结果讲到和塔娅那番关于‘骨感’的对话时，我立即哑了，支吾了半天，才又接着说下去。

    待我费尽口舌讲完前因后果，他却出奇的不着声，一时间静悄悄的。我呆瞪着他严肃的脸，想听听他的分析。

    他沉默了好久，沉默到我实在忍不住了，催促道：“你是怎么看这事儿的，说呀。”

    他这才一怔，仿佛从思绪中回到现实，竟然看着我貌似戏谑的一笑，“谁说我喜欢骨感的女人。”

    昏厥！我本以为他会说出一堆分析情况来，哪知竟然冒出这么一句。我满脸黑线地瞪着他，“你别岔开话题，你说，塔娅会是谁杀的，为什么要嫁祸给我？”

    “没有人可以嫁祸给你！”他突然肃容道：“你别操心这个事儿了，我会处理的。”

    我顿时急了，跳起来指着他道：“什么叫你会处理的？这个事情已经牵涉到我了，我总该有知情权吧，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啊。”

    我陡高了几个分贝的声音，顿时引来了马群不安的躁动，立即有人探头探脑地朝这边观望。凌奕一把抓住我指着他的手，往前一带，我一个踉跄便跌进他怀里。

    我一声惊呼，恨不得踹他两脚，刚要挣扎着起来，却被他一把箍紧，我挣了两下没挣动，哪知他竟然将唇凑到我耳边，轻声道：“好了夫人，你已经很称职了，也很勇敢，不过这些事儿，还是留给我们男人去处理吧。”

    温热的气息拂在我脸上，耳根一下痒到了脚尖，我呆怔了半天，才猛然回神，顿时又羞又急，这个人今天是抽了哪根筋了，让我非常地不自在，我宁可对着他的一脸煞气，也不愿意这样。

    转过眼，立时对上他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越看越觉得那是在调戏，心里一急，反倒冷静下来了。我松了口气，身体也不再僵硬着，反是好整以暇的对他道：“梦游吧？谁是你夫人？看清楚了。”

    他果然眉头一皱，眼里抹过一缕受伤的神色。顿时默不着声，手也松了。

    我立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有些抱憾，不该这么刺激他的，唉，刻薄了点儿。不过谁叫他这么无礼，我自我安慰着，见他不再出声，一扭头便自顾自的回车上睡觉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没和他说话，连续两晚都是睡在车上，凌奕也不知道跑哪里去睡的，不过看他疲惫的神情，和晚上车外传来声音，我变知道大家这两晚其实都没怎么睡觉。

    一路戒备的朝牟离行去，由于神经一直紧绷，我竟然忘了去记沿途的地形，不过据其他人私下的议论，若薇麻雀般的在我耳边唠叨，我也大概知道我们这两日是绕了路，不过因为一路的急赶，时间上倒是没怎么耽误。

    第三日，我正在车上颠得昏昏欲睡，突然马嘶车停，我一惊便醒了过来，忙掀了车窗上的帘子探头去看。

    数百米外，锦娘熟悉的身影坐在马上，身后还有几十名武士，熟悉的，不熟悉的，和锦娘并驾齐驱的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子，二十来岁的年纪，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脸的意气风发。

    我惊喜地就要跳下车去，哪知车门却开了，凌奕的身影快速闪了进来。

    “做什么？”我愕然看着他。

    “和锦娘一道的是周冲，你准备好了吗？”凌奕肃容看着我。

    “周冲？”我恍然大悟，一颗心立即扑通急跳，没想到，凌奕他们几个义兄妹中排行第三的周冲，竟然亲自来了。

    凌奕忽然握住我的手臂，一双眸子异彩涟涟，他郑重对我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开始，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推到我身上。”

    “真正的危险。”我喃喃念着他这句话，若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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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一章该是第四十八章，被我弄重复了，不过内容没错。

    亲们原谅偶的大意吧，要不，用票票砸偶也好！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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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牟离

﻿    话音未落，一阵轻快的马蹄声已到窗边，一个响亮的男声传来：“小影，见了你三哥，怎么还躲着不出来。”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答他，求助的看着凌奕，他对我默默点头，手一松，转身下了马车。

    只听他在外面道：“途中颠簸，清影没休息好，这才刚醒过来。”

    “是啊，这一路很是辛苦呢。”锦娘的声音也及时响了起来。

    我浑身一震，顿时清醒过来，对，我从这时开始便是顾清影了，已经在路上和锦娘试验了无数回，为什么这时听到这个名字会觉得别扭？

    “辛苦大哥了！”周冲在车外的声音透着无比恭谦。

    我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推开车门，用锦娘教我的顾清影式的微笑，轻声道：“三哥哥好，清影有礼了。”

    周冲跃下马来，一脸灿烂的笑容，对我朗声道：“一别两月，小影竟然和当初大不相同了。”

    我心里一惊，竟然差点没在车辕上立稳，凌奕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我，用力捏了捏我的手肘。

    哪知周冲继续笑呵呵道：“小影果然是没休息好，面色如此差，我听锦娘说小影大战塔娅那个泼妇，本还以为小影跟大哥学武了，如此这般，赶快回车内歇着吧，我们立即出发，义父正等着我们呢。”

    我一颗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这才落回肚子里，不由暗骂自己‘做贼心虚’。连忙应了躲回车内，开始自己我批评和总结。

    不一会儿锦娘也上了车。我忙扯住她欣喜道：“锦娘。见着你我总算放心了。”

    锦娘和蔼地笑着拍拍我地手。“小姐。见你没事。我才真是高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递了水囊给她。急急追问。

    锦娘喝了水。这才如释重负般道：“图黑知道女儿被杀地事后。派了大队人马追击。幸好堡主事先安排我们原路引开他们。一路追追打打。我们终于到了牟离。”

    锦娘说得很轻松。可我却能想象到那路上地凶险。不由抓紧了锦娘地手。“那所有人都平安吗？”

    锦娘摇了摇头。黯然道：“不。我们本是八个人。最后到牟离地只有三个人。幸好我们当时裹了马蹄。一直偷偷地赶路。否则图黑若发现了我们只有八个人。定会转头来追你们。”

    “锦娘……”我握着她的手，眼睛发酸。想不到一场风波，竟然五条生命就消失了，虽然我和这芙蓉堡的人没有太多的直接联系，但是毕竟一路走来，大家就如一个亲密无间的团队，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是我记得每一张脸，如今，有几张脸永远的消失了。

    锦娘的手紧了紧，“小姐，别难过了。”

    “锦娘，后来怎样？”我挥开这些问题不去想，努力将心思放到后面的事情上。

    “图黑一直追我们到太师府，老爷出面将他挡了回去，图黑不敢太过得罪太师，只是叫嚣着要去告御状，老爷这才让周冲带了人马来接应你们。”

    “那是说太师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

    “是，”锦娘捏了捏我的手，提醒道：“小姐，从现在起，你便不能再称老爷为太师了，人前人后都应称作‘父亲’，要知隔墙有耳啊。”

    我忙点头应了，偷偷的朝窗外看，只见凌奕和周冲在前面并驾齐驱，周冲亲昵地和他说着话，可凌奕却一直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样子。

    又走了小半日，前面便隐约出现了一排灰褐色的城墙，本来以为会看到和贵溪相似的土屋的，没想到城墙的模样竟然和我在电视中看到过的古代都城类似。

    经过锦娘的一翻解释，我才知道，原来凤鸣国如今当政的一族是以“凤”为姓，自从百年前建国以来，便充分学习岐国的文化，凤鸣国的第一代帝君曾经在岐国逗留过很长一段时间，那时候他还是个少年，所以深受岐国文化的影响，回到凤鸣国后便立志统一各族，建立一个多民族的全盛国家。

    待凤鸣国建立后，它的京师牟离不管是建筑形式，街道布局，宫城的格局都仿造岐国帝都，以至于百年下来，牟离的平民都几乎被同化了，不管是服饰、文化、语言、制度、官职、生活习惯，都和岐国如出一辙，并且近年来还有影响旗下各族的势头。

    在凌奕和周冲的带领下，守城的军士对我们没有任何的询问，反而是恭敬有礼的将我们迎了进去，甫一入城，便有人飞骑去太师府通报。

    我沿途打量着这颇具岐国文化的城市，街道上行人如织，热闹非凡，各种店铺摊贩鳞次栉比，衣铺、铁铺、押店、食肆、客栈……我仿佛到了电视里的场景，不过这一切都是活生生的存在于我的眼前。

    车队沿着城门前笔直的大道朝前行进，遥见一座辉煌的殿阁就矗立在大道尽头，想来应该便是凤鸣国的皇宫了，我对那个名为“凤曦”的女帝很是好奇，不过想来以我此行的身份和目的，是不可能一睹其风采了。

    快要接近皇宫时，车队突然转弯，拐进了一条宽逾百步的大街，这条街道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三座比邻而立，却又独成气候的建筑群，其它的便是一些占地较小的宅邸，这条街上的行人明显比刚才的大道上少了许多。

    这三座巨宅中的一座便是凤鸣国的太师府了，车队在洞开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门前此时已经簇了一堆人，当头的两个便是我早已认识的褚隽明和上官燕，他们身后是排列整齐的两队仆从，此时皆是低头行礼。

    我将掀了个缝了窗帘放回来，端正的坐着。入城前，我已经换过了一身繁复的衣裙，头发也被锦娘绾了个复杂的髻，头上戴满珠翠花饰和步摇，脸上也细细描过了，我努力适应了好一会儿，但是现在要让我自己跳下车去，估计是很困难。

    锦娘先开门下去，接着在车前放了个脚凳，这才伸出手来作势欲扶我。

    我扶着锦娘刚下车，一旁的凌奕便伸手过来，我看了他一眼，那熟悉的双眸中竟是异样的温柔和宠溺，我怔了怔，猛的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演戏，连忙配合的回他一个甜蜜微笑，将手递到他的掌心。

    “大哥和小影真是恩爱，羡慕死燕子了。”上官燕仍是不改她爽利的作风，隔远就笑着打趣我。

    褚隽明迎上来对凌奕一揖，温和道：“大哥和小影一路辛苦，快快进府吧，义父已经叨念你们好几次了。”

    “隽明哥哥，燕姐姐好！”我也不忘了含羞带怯地向他俩问好。

    凌奕对他们报以微笑，手在袖底用力握住我的手，携了我超那扇巨大的朱漆大门走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门匾上巨大的“太师府”三个字，在夕阳下闪着刺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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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父亲

﻿    太师府占地极广，规模宏大，进了首门后，竟然是一个宽逾数百平的大广场，一色的青砖铺地，正中是一条白石铺就的通道，直通主宅。（.la 好看的）

    这座主宅由三进组成，极尽奢华，一进前堂，我不由的暗自咂舌，这前堂不仅面积巨大，空间高阔，气势竟然比得上我曾去过的故宫大殿，正堂中间须两人环抱的朱红巨柱直上屋顶，天花板上布满雕饰。大堂正中排开两列太师椅，皆是考究的花梨木制成，正面的翻头案前是一张巨大的方桌，此时桌旁正坐了一个人。

    这人身着襦服，外披锦袍，即便是坐着也能看出他高挺笔直的身形，如不是他的两鬓略有斑白，恍眼看过去，不过是个不到四十岁的翩翩雅士，他就那么随意的坐着，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

    不用问，也知道他便是我们此行要见的人，这太师府的主人，顾清影的父亲，凤鸣国当朝太师顾韫之。

    我的掌心开始微微冒汗，凌奕如打气般的紧握我的手，我垂下眼睑，随着他的步子行上前，轻轻的跪拜下去。

    “清影见过父亲，问父亲安好。”嘴里念着早已记熟的台词，本想腹诽这该死的古代礼仪，让我只跪过父母的膝盖受委屈。可是顾太师逼人的气势，让我着实有点战战兢兢，本以为一朝太师，该是我在电视里见过的老态龙钟的样子，哪里想到是如此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人，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我不得不生出谨慎之心。

    凌奕也同样执礼叩拜，我低着头，等着他唤我们起身，哪知半晌静悄悄的。

    这不是个好对付的人，我立即心眼明亮的反应过来，开始在心里默默背诵着锦娘敎我的古代礼仪，等着他发话。好一会儿，才听到一个醇厚平和的声音传来：“起来吧。”

    凌奕扶了我起身，我这才悄悄抬起眼打量他，终于看清楚了他的相貌，这顾太师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翩翩佳公子，即便是如今，清晰明确的五官，脸上找不到一丝皱纹，即便是那鬓边的斑白也犹如是为了身份年纪而故意染上去的，称他是中年人实在有些委屈他了，但看他沉稳内敛的气质，却又让人不能忽视他经过岁月历练的老辣。

    “这一路，可好？”他如电的目光，竟然直指向我。

    他不是早已知道路上发生的事情了吗？好个顾太师，心思城府不是一般的深沉，即便是和自己的子女说话，也是这般语焉不详。

    我忙做出一副幽怨委屈地样子。低声道：“回父亲。这路上。不太好。”

    “嗯。”他轻点了下头。“我知道了。一路颠簸。清影回房去小憩一下吧。”

    “呃？”如此容易就过关了吗？我抬头看凌奕。

    他一脸温柔地抚了抚我地发。柔声道：“去吧。先休息一下。”说罢松了手。竟然是示意我一个人离开。

    天。让我回哪里地房间去休息？我顿时懵了。却不敢露出丝毫异色。只能盈盈对顾韫之下拜。嘴里柔顺地答道：“是。父亲。”

    还没立稳。便听凌奕唤锦娘进来。锦娘也依礼叩拜后。过来扶住我。对顾太师道：“奴婢陪小姐回房。”

    终于松了一口气，随着锦娘匆匆退了出来，沿着屋侧的回廊朝后院走。我拽着锦娘低声道：“锦娘，你家老爷可真是个不好糊弄的人啊。”

    锦娘忙示意我噤声，四下张望一番，这才小心翼翼的低声道：“小姐，这样的话以后切莫再说，小心隔墙有耳。”

    我吐吐舌头，挽着锦娘在她耳边道：“好吧，我记住了，这地方大得渗人，我们该朝哪里走？”

    锦娘从我手里抽出手臂，恭敬立到我身后，低声道：“你是大小姐，自然是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你走前面，我会后在后面给你指路。”

    “啊。”我望天，难道未来这三天，我连睡觉都得把神经绷紧了，以免露出破绽？

    无奈之下转身前行，在锦娘低声的指挥下左转右转，穿过了回廊亭阁，花园石径，终于一幢小巧精致的四合院出现在眼前。

    还没跨进去，锦娘突然出声唤住我，在我身后低低道：“小姐，你在别院的时候有两个婢子，高个儿的叫如碧，矮些叫沁儿，也许老爷这次会将他们调过来，你上心了。”

    “嗯，知道。”

    话音未落，院门便开了，一张机灵小巧的脸探了出来，见了我一脸惊喜，欢呼道：“小姐到了，如碧快来啊。”

    还好，还好，我暗叹锦娘及时记起了这茬。心里偷偷的表扬了眼前的沁儿，小姑娘真精乖，一来就自我表明身份了，呵呵。

    随着沁儿的呼唤，一个翠绿的身影掠了过来，见了我，盈盈施礼，竟比那沁儿稳重老练了数倍。

    嗯，好一个美人胚子。凤目流光，悬胆俏鼻，樱桃红唇，十五六岁的年纪，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哪家小姐过来串门了。

    我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一边淡然回了她们个微笑，脚下不停地朝正屋走去，把两个小姑娘交给锦娘去对付。

    不一会儿，随车带来的用品也陆续搬了进来，若薇指挥着仆役和四个粗使嬷嬷，俨然一副大丫头的模样。我在心里低低地笑，这样也好，有若薇在，也就不用那两个丫头老在我眼前出没。

    洗漱更衣，卸了一头的钗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锦娘便拿出另一套更隆重的衣裙要我穿戴。

    “做什么？”我吓了一跳。

    “今晚会有一个家宴啊，二公子、三公子还有燕小姐他们都已经过去了。”

    我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在锦娘略带歉意的眼神下，乖乖的穿戴起来。

    趁着锦娘给我打理那些繁复的衣裙，我开始打量这个本是顾清影的房间。房内陈设玲珑精致，到处流露着女性的温柔气息，床帘被褥皆是簇新，靠墙的高案上插着鲜花，桌上的熏炉中幽幽冒着氤氲的香雾，窗边的书案上，还摆着两三本书，檀木笔架上大中小号的毛笔，小巧精致的砚台……仿佛主人从未离开一样。

    原来这顾清影还是个才女，我正在赞叹，心里猛地冒出个念头，顿时惊起一身冷汗。

    “锦娘，我可不会写字作画，不会要过这关吧？”

    锦娘正在低头给我系腰上的带子，闻言动作一滞，一时失神道：“小姐，你不会写字？”

    黑线，你几时见过我写字了。我急道：“我会呀，但是不会写毛笔字。”

    父母去世前，我倒是学过毛笔字，但横平竖直都还没练好，便因为他们的离开荒废了，我也曾在凌奕的书房翻看过这里的书籍，繁体字和我那时空没什么差别，但是也仅止于看得懂，要我捉着毛笔写，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我看着锦娘的额上冒出冷汗，“老爷一直最欣赏的就是小姐的书画文采，难免会……，唉，该怎么办？”

    －－－－－－－－－－－－－－－－－－－－

    终于码完了，咳，抹汗~~

    谢谢亲们对我的鼓励，每一条留言都给我无比的动力，蓝瑟不敢轻易保证什么，但是承诺了就一定能做到，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坚持码字和更新，绝不会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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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泼茶惊情

﻿    敲门声起，我和锦娘顿时从呆愣中醒过神来，愕然对视了一下，齐声唤：“进来。”

    原来是沁儿端着刚沏好的茶水进来了。她将托盘小心放到桌上，那浑圆的茶壶嘴还冒着热气。

    我突然眼一亮，嘴里念着：“沁儿，你先出去。”眼神却飘到锦娘那里去了。

    沁儿应声离开，还懂事地关好了门。我一脸诡异地看着锦娘，看着她皱起眉。

    “小姐，使不得。”锦娘迟疑道。

    “好锦娘，我们真是心有灵犀。”我得意的笑了笑。

    “小姐，你不会真想烫伤自己吧？”锦娘摇头。

    我耸肩，“谁说我要烫伤自己？”这本是刚认识锦娘时对付她的招数，现在我又打算故技重施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疑惑的看着我。

    “找布条来，把手包扎起来就好了。”我不以为然道。不会写字，我就装残疾吧。

    “那更不行，小姐，你小瞧老爷了。”锦娘郑重摇头。

    “那怎么办？”我泄气地坐到桌边。想起刚才顾韫之地样子。也对自己地这招失去了信心。

    锦娘也唉声叹气地坐了下来。“老爷一直和小姐不是很亲热。父女间总是生疏有礼。唯独对小姐地书画是赞赏有加。老爷曾将小姐八岁那年地一幅字画献给皇上。当时引得满庭皆惊。自此便得了凤鸣国第一才女地称号。如今。如今该怎么办才好？”

    怪不得凌奕对顾清影那么死心塌地。我撇了撇嘴。心里突然冒出这念头。连我自己也诧异自己地跳跃性思维。没来由地心理发狠。抓起桌上地茶壶。滚烫地液体便淋了下去……

    “啊！”锦娘惊呼着跳了起来。

    那刚沏地茶带着咆哮地温度浇到右手上。一阵如针扎般地刺痛过后。随即没了感觉。反倒是锦娘地惊呼。吓得我左手一颤。“哐嘡”。那白瓷地茶壶碰上地上青石。片片碎裂。残存地茶水和茶叶四溅开来。地上一片冒着热气地狼藉。

    “唉哟”火辣辣地疼痛。这才钻心似地袭来。我顿时五官扭曲。一脸惨然地看着锦娘。

    “哐”门被用力推开，一个青灰色的身影扑了进来，还没等我看清楚，他已经抓起我的手，熟悉低沉的声音带着怒意：“怎么回事？！”

    “疼！”我呜咽出一个字，便再发不出声音。眼里噙着泪花，呆看着凌奕一脸怒气的瞪着我的手。

    “你在搞什么？锦娘？”他气势汹汹的转头对锦娘喝道。

    “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姐，请堡主责罚。”锦娘竟然颤巍巍的跪了下来。

    “不，是我自己……”我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刚想帮锦娘争辩，就见一脸惊讶的沁儿也跟着疾步进来，见了我红肿着还在冒热气的手，一声惊呼。

    我连忙闭嘴，左手指着沁儿道：“沁儿，快去，凉水……”

    沁儿一呆，立即回过神，应了声，又急忙转头跑了。

    右手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厉害，整条手臂都微微颤抖起来，我呲牙吸着冷气，唤锦娘起来，凌奕忙扶我坐下，轻抬着我的右手手臂，对锦娘喝道：“快去将冰肌露取来。”

    我这次没出声，只是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的右手，咬牙切齿的暗骂自己冲动。

    “你这是在做什么？”凌奕接了锦娘翻出来的冰肌露，小心的给我的手上药，声音里是隐忍的怒气。

    随着冰肌露的敷上，手上一片清凉，疼痛也轻了几分，我努力不让声音发颤，“这样，就不用写字作画了……”。

    他突然一怔，迅速抬起头看我，眉头蹙得更紧了，但那双目中的神采却异常的难懂起来，一丝朦胧的怜惜慢慢的变得呼之欲出。

    蓦的生出一阵眩晕感，突如其来的就让我身体微微一颤。手上突然一紧，我吃痛的低呼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

    沁儿端着凉水急急忙忙的闯进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凌奕突然转头低喝道：“你们都出去！”

    沁儿颤手颤脚的放下铜盆，随着锦娘一道关门离开。

    凌奕转头看着我，我看着他紧蹙的眉逐渐散开，眼里的神采不再难懂，似乎有什么冰封已久的东西，渐渐化开了一角，一股温柔得要将人融掉的涓涓细流从那深潭的一角漫漫溢了出来。

    “傻瓜，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他低沉的声音变得异常和煦。

    没来由的就觉得心慌，手上的温度仿佛也将脸给传染了，突然就局促起来，我嗫嚅道：“没什么大碍的。”

    “那你也不能这样随意作践自己的手。”他轻声道。

    “呃，”脑子突然就清明了，对呀，这不是我的手！刚才的羞窘突然就烟消云散，方宁夕，你个花痴！我心里的小宇宙突然就张牙舞爪起来。

    “怎么？心疼啦？这疼的可是我，你担心什么？难道你怕留疤呀？没关系，不是有冰肌露么……”我开始口不择言的讥讽他，其实是为自己的反应恼羞成怒，方宁夕，你太不争气了！

    “闭嘴！”他突然脸色一变，抓住我的左臂猛的将我拖到他身前。

    他低下头凑近我，狠狠地看着我的双目，眼神又变得让我看不懂了，他一字一顿的对我低吼道：“方宁夕，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继而呆住，他，竟然叫了我的名字！

    脑子里如同塞了一团浆糊，混乱而又嗡嗡作响，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房门适时的被敲响。

    “谁？”凌奕沉声问道。

    “禀大公子，老爷请大公子和小姐去内堂。”外面好像是如碧的声音。

    “知道了！”凌奕冷冷的回复她。

    我仍是呆坐着，只听身后有衣衫摩擦的声音，那里的床上，放着锦娘刚才给他准备好的衣物，估计他是专程回来换装的吧。

    脸上蓦的一热，他竟然就在这里换气衣服来了。心里有邪恶的冲动升起来，要是自己突然回头，他会不会惊慌失措？转瞬又窘得摇头暗骂自己，失心疯了！

    还在胡思乱想，突然就听凌奕低声道：“走吧。”

    回头看去，忍不住眼前一亮，一直以来见他总是穿黑色青色的衣衫，如今竟然换了一身月白的锦袍，领口有淡淡的银丝暗纹，衬得他脸部刚毅冷峻的线条也似乎柔和了下来；原本蜜色的肌肤，被这身白映衬的像是会发光；高挺笔直的身形平添了几分翩然，如果再拿上把扇子……咳，他原来长的真是很好看啊！

    “我们走吧。”他略带诧异的看着我轻声道。

    我正在浮想联翩，被他这么打断，立即魂魄归位，是不是我的目光太肆无忌惮了？汗啦。好像除了刚被拘魂的时候仔细观察过他的容貌，这还是第二次仔细看清楚他。

    “你还在想什么？”他皱眉拉起我，轻轻握住我的左手。

    我突然一颤，下意识的缩手，却被他一把握紧，动弹不得。他低下头，柔声道：“不管你怎么想，我们回来再说好吗？

    “嗯。”我仿佛着了魔，下意识的点头，就那么被他牵着，一路朝内堂行去。

    －－－－－－－－－－－－－－－－－－－

    昨晚的一章章节名好像不太贴切，所以作了点小修改，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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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辗转夜

﻿    和前堂同样宽敞的后堂中心摆了一桌酒席，相比起偌大的空间来，显得有点冷清，完全没有合家团聚其乐融融的气氛。（.la 无弹窗广告）这时已经坐了四人，顾韫之这一家之主当然是身居首席，他对面的是褚隽明，褚隽明左右两侧分别是上官燕和周冲，还余了两个席位，自然给凌奕和我这两个迟到的人了。

    跨门而入的那一刻，我立即魂魄归位，精神高度集中起来，仿佛这不是家宴，而是一场鸿门宴。

    凌奕携了我去向顾韫之施礼告罪，他只是淡淡的一点头，示意我们入座，凌奕先携我坐在了上官燕身侧，而他则坐在我和顾韫之中间。

    立在顾韫之身后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立即上来给我们面前的杯子斟上酒，看着一桌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的菜式，我却提不起丝毫食欲，全副精神都用在了对付眼前的情况上。

    桌上安安静静的，连一向性格爽利外向的上官燕，这时也不苟言笑，就如参加面试般的谨慎自敛。我暗叹了一口气，想来要趁大家把酒言欢，醉酒调笑之际蒙混过关是不可能了。

    我将右手藏在袖里隐在桌下，这时不由懊恼起来，被烫到的手虽不如刚才般锥心般的疼痛，但是仍火辣辣的考验着我的意志，这时想要动筷子，怕是办不到了。

    顾韫之抬目扫过众人，这才优雅的端起桌上的酒杯，微举道：“难得今天是个好日子，一家人聚在一起，我们先饮了此杯。”

    话音未落，众人已纷纷避席起立，举起手中酒杯，凌奕轻声道：“凌奕带弟妹及清影齐敬父亲。

    我也连忙跟着起身，无奈之下只好用左手端起酒，右手只能藏在广袖中不敢露出来。

    顾韫之没有起身，淡淡的瞄了众人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抬头将手中酒一饮而尽，周围诸人见他落了杯，这才将自己手中的酒饮了。

    “都坐吧。”待他发出指令，我才随着众人委身坐下，不由腹诽，这哪里是什么家宴啊，一顿饭还没开吃，就紧张成这样子，估计谁跟这顾太师一起吃饭，最后都只能落得个节食减肥的下场。

    “自家人。不用这样见礼。大家随意好了。”顾韫之淡然发话。悠然提箸。仿佛看不到众人地小心谨慎。

    我一下就慌了。总不能将我肿得像猪脚地右手亮出来吧。看他们纷纷拿起筷子。我求救地看向凌奕。

    “清影地手怎么了？”轻轻柔柔地一句话突然飘过来。

    好厉害地家伙。竟然眼神犀利至此！我忙转过目光去看顾韫之。哪知他只是认真地看着自己正在夹菜地手。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地。

    “回父亲……”我刚卯足了劲准备答他。哪知凌奕打断我。

    “清影因舟车劳顿。方才在卧房一时失神。洒了茶水。将手烫伤了。”

    “哦。”顾韫之突然抬眼看我，竟然破天荒的对我温和一笑，“伤得可厉害？”

    “没有大碍，让父亲挂心了。”我忙低眉顺目的答道。

    “文丰……”顾韫之突然出声低唤，话音未落，那立在他身后的中年男子似早已有所获，急忙退了数步，从一侧的餐案上取来一根精致的勺子，放到我面前。

    接下来桌上便再没了言语，只听到杯盘碰撞的轻微声音，顾韫之吃得极为认真，似乎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似的。我偷偷瞄了眼褚隽明和上官燕，他们也是个个低头极仔细地对付的食物。我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这哪里是什么家宴啊，奶奶滴，吃牢饭也没有不准说话啊，太变态了！

    正在腹诽，一双筷子突然伸过来，给我的碗中布菜，我抬头右看，凌奕正将另一箸菜夹到我碗里，见我看他，对我微微一笑，示意我赶快吃。

    我别扭的用左手使着勺子，吃得味同嚼蜡。也不知掉上官燕他们在如此沉闷的气氛下是怎么让自己的消化腺分泌唾液的，反正我是没有任何的食欲。不过这样也好，大家都不说话，免得说多了祸从口出，被他们看出我是个冒牌的。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正在别扭，突然外面传来喧哗声。我愕然抬头，只见一丝不易察觉的微愠从顾韫之脸上闪过。（.la 无弹窗广告）

    一个小厮从外面飞奔进来，在跨门的那一刹那突然又急急的收住步子，战战兢兢的立在门边，欲言又止，却掩饰不住一脸的焦急。

    席上的人几乎连头都没抬一下，凌奕突然从桌下伸手过来轻轻捏了下我的手臂，我这才惊觉失态，忙眼观鼻鼻观心。眼角的余光却扫到那被称作‘文丰’的中年男子，急急的朝那小厮迎了过去。两人低语了几句，再打发走那小厮，文丰又回到顾韫之身后，却没有一点要向他回禀的意思。

    好奇害死人，虽然心里好奇得要命，我也只有努力忍住，桌上众人仍是刚才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直到顾韫之放下筷子。

    文丰连忙给顾韫之递上茶水，这才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清影先回房去，其余的人都跟我出去吧。”顾韫之施施然的起身道。

    众人立即起身应是。我呆了片刻，难道是他发现我有问题？所以特意将我排除在外？转头看着凌奕，见他点头示意，我这才对顾韫之施礼道：“是，父亲。”

    看着他们跟在顾韫之身后鱼贯而出，我几乎想要偷偷的跟上去，终究理智还是大过了冲动，千万不要鲁莽生事，还是留着待会问凌奕吧。

    一个人回了房，锦娘见我一脸焦躁的样子，忙拉起我问晚宴的情况。

    我撇着嘴道：“哪里是什么家宴啊，一桌人都拼命守着沉默是金的原则，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锦娘这才点头释然道：“是这样的，老爷向来是不苟言笑，他们几兄妹从小也生活在别院，一年也难得跟老爷同席一回。”

    “锦娘，”我纳闷道，“感觉他们都很怕他啊。”接着又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锦娘委婉一笑，“老爷的规矩很多，他们只是尽力不去触犯罢了，例如刚才那个通传的小厮，今晚一定会挨了板子拿了遣散费被逐走。”

    “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打扰了顾韫之吃饭？”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愤愤不平间也忘了称呼对他直呼其名。

    锦娘倒也不以为忤，“这整个太师府，也就是清影小姐和老爷最为亲厚，可惜那都是她十四岁以前的事了，反而这两年，褚隽明更得老爷赏识。”

    那是她知道顾韫之不是她的亲身父亲的缘故吧。正说着话，门“吱”地被推开了，我和锦娘连忙噤声，看着凌奕走了进来，这才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转眼又见他眉头深锁，我愕然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锦娘见他有事要说，正要起身告退，凌奕却突然出声道：“锦娘你留下。”

    我和锦娘对视了一眼，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忙正襟危坐了，等他发言。

    “图黑带了族人抬着塔娅的尸体上门闹事来了。”凌奕坐到桌边，接了锦娘端上的茶，又原封不动的放回桌上。

    “他们想怎么样？”听他这么说，我倒也不吃惊，心里早就知道这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锦娘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就听凌奕道：“他们说是你杀了塔娅，要太师府将你交出去。”

    我抬眼看着凌奕，看他一向如深潭般的眸子，竟然毫不掩饰透出担忧。我对他淡淡一笑，“他们现在还在外面？”

    “对。”凌奕沉声道。

    “那是要我出去吗？”我淡然道。

    “不是，”凌奕突然站起来，对我们郑重道：“义父让我来送你进宫。”

    “什么？”我跳起来，这个比让我出去面对那群来讨命的人还让我吃惊。

    “事态很严重吧？”锦娘突然忧声道。

    凌奕点头，“他们不但抬来了塔娅的尸体，还带来她的那个夫婿，说是亲眼见到你杀了塔娅，而且塔娅身上的匕首看花纹形制都是岐国的产物，所以他们一口咬定是你杀了她。”

    “这又能说明什么？”我轻蔑的笑了笑，突然道：“难道在凤鸣国只手遮天的顾太师，连个小小的族长也摆不平？”

    “小姐，你不知道。”锦娘犹豫了一下道：“桂赫伦族是凤鸣国仅次于皇族的第二大族，而且皇上一直都在致力于平衡各族之间的关系，如果他们真的既有认证和物证，即便是皇上也不好直接出面保你，如今送你进宫是权宜之计，让他们拿不到你，待老爷设法平息此事后，再接你离开。”

    我冷笑起来，“感情真是我杀了她。”

    凌奕面色一肃，“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让你进宫是我建议的，因为那里既没有人认识你，也没有人熟悉清影。”

    我愣住了，这好像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皇宫是说进就进的吗？

    凌奕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柔声道：“其实义父在我们到达前已经向皇上禀明了此事，只需安排一下，你便可以悄悄进宫，在那里，你会很安全，锦娘也会跟你一块儿去。”

    我看着他郑重的脸，起身道：“那还等什么，走吧。”

    悄悄的从后门离开，一辆普通的马车就停在门前。其实这太师府离皇宫也就两条街的距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我们已经绕着高大的宫墙到了一道侧门。

    宫门外的守卫叫停了马车，凌奕上前递上一块牌子，和那军士低声说了几句，他们便放行了。

    换了宫内一个内监模样的人上来驾车，刚要启动，凌奕突然叫停。我正在诧异，就见他从车外掀开窗帘，对我轻轻勾起唇角，眸子异常明亮光芒似乎要将这黑暗的空间照亮，片刻他才轻声道：“别担心，后日，我便来接你走。”

    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来，我甚至忘了答他，只是失神的看他挥手放下车帘，在一阵颠簸中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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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高中同学会，十年不见了，每个人的变化都好大！

    本想吃晚饭便回来码字的，结果我终究没舍得走，

    和亲爱的同学们把酒言欢的结果是今天凌晨3点才回家，回了两条留言便睡觉了，所以米更新！

    嗯嗯，请亲们原谅我吧，如果还有这种情况，我一定提前请假！汗

    不过，我会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滴。。。

    啰嗦了一大堆，嗯嗯，今天睡到中午起床，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偶竟然上金笔点凤榜了！

    嘿嘿，很激动，请大家多砸偶票票和收藏吧。。。。。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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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不过是我天真

﻿    在一座毫不起眼的小宫室里待了一天两夜，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是怎么解决这事儿的，虽然有人按时送餐过来，却没人带个消息。

    第三日一早，我和锦娘坐在厅里，不时朝外观望。

    锦娘这两日什么都没说，只是不时担忧的看着我叹气，我见她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安慰她道：“锦娘，别愁了，我虽然对你家老爷并不熟悉，但是也能看出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一定能把这事儿处理好的。”

    “小姐，”锦娘微叹了一声道：“我不是担心这个。”

    我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奇道：“哦，那你担心什么？”

    她怔了一下，终是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难道还有别的危机？不会是怕顾韫之看穿我是假冒的吧，我顿时急了，拉着锦娘不放，“锦娘，你倒是说啊，你不说出来，万一我要是不小心露馅了怎么办？”

    锦娘还是摇头不语。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着急，我站起来，偎到她身边，不依不饶的缠着她，非要她说出来。

    锦娘被我逼得没法，终于又叹了一声道：“小姐，堡主他……”

    “他怎么了？”我纳闷道。

    锦娘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竟然带上了一丝淡淡地感伤。眼神朦胧而忧虑。如同下定决心般道：“这十几日来。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堡主对你……”

    “他对我怎么了？”我一愣。心里顿时有一股复杂地情绪涌上来。连带说话都没了底气。

    “唉。小姐。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明白吗？”锦娘哀婉地声音如同一记闷棍。猛敲在我心头。

    “我……”我怔怔地看着她。什么都答不出来。是啊。我自己心里怎么会不明白。不过是逃避不去想罢了。我不是傻瓜。也不是不谙世事地单纯少女。这段时间来。和凌奕之间那隐隐约约地暗流涌动。我不知是感觉不不到。一开始。我抗拒地将它当做是凌奕对顾清影地爱屋及乌。当做是对这身体地关爱和保护。可是最近。他越来越分明地表达出地那让我难以抗拒地暗示。也许是潜意识地。但我却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自己也开始恍惚。也开始一脚踩进一潭浑水中了。

    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了一起。还未恢复地右手传来火辣辣地疼痛。我猛地一震。回过神来。看着锦娘。看着她担忧地眼神。她是在提醒我吗？提醒我终究不过是个替代品。这身体地正主还在芙蓉堡等着。还是担心？担心我夺了顾清影地位置？

    原来是这样。我一直以为这些日子来。锦娘怎么也应该有一些相处之情。可是我却天真地忽略了。顾清影是吃她地奶长大地。如同她地女儿。她对我地情谊。恐怕也单是对这幅身体地吧。

    我自嘲的苦笑起来，看着锦娘的眼，一字一顿道：“锦娘你放心，我方宁夕永远不会取代任何人，我就是我，我不属于这里，也不会跟任何人有任何关系！”

    “小姐，”锦娘慌忙站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冷冷道：“不用说了，锦娘，我都明白。”

    “小姐！”锦娘越发急了，声音也高了起来，“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我是想说，待清影回来后，你们可以做姐妹，我想堡主他……”

    “够了，锦娘……”我厉声打断她，“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

    好苍白的解释，我在心里冷笑，怎么可能，对我来说，这是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拘了我魂魄的男人，怎么可能去和别人共事一夫，荒谬，真是荒谬！还有，让我悲哀的是，锦娘，原来我不过是白当了一场傻瓜，你对我，终究只是浮于表面，你终究心还是在顾清影那里啊！可是我能怪你吗？不过是我自己天真罢了！

    荒唐的感觉随之涌上来，我忍不住笑起来，那冷得让人发寒的笑声背后，却有隐隐约约的苦涩，挥之不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笑声惊摄了，锦娘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一脸凄然的看着我，我收住笑，一脸的漠然。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流转着。

    突然外面有人声传来。锦娘忙去开门，随着“吱”的开门声，耀眼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泄了一地的金色。

    在那一片金色中，有一个熟悉高大的身影，随着夺目的光芒跨了进来，我一动不动的坐着，眯起了眼，却怎么都看不清楚他的脸。

    在他身后跟了一个内监模样的人，看样子应该是给他带路的，却赶不上他的步伐，被甩在了身后，这时才立稳在门口，没有言语。

    当眼睛逐渐适应了那光芒，我看到了他带着欣喜的双眼，在我的冷漠中划过一丝诧异。他怔了一怔，走过来我在跟前躬下身体，顿了顿才轻声道：“清影，我们可以走了。”

    我一颤，觉得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在心里猛扎了一下，突然就茫然地抬头去看锦娘，却仍见她一脸的忧色。哦，我恍然大悟，原来一直是我误会了！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凌奕担忧的抬手朝我额头抚过来。

    “我没事。”我几乎是立刻就回过神来，伸手挡住了他就要触到我额头的手，却反手将他握住，缓缓起立。

    我的掌心濡湿而冰凉，但却稳稳地握住他的手。我回了他一个温柔的甜笑，轻声道：“都处理好了吗？”

    他却没有答我，一双琉璃色的眸子带着焦急的诧色，紧紧盯着我的双眼，似乎要看进我的心里去。

    我一愣，顿时反应过来，是的，不管我怎么演戏，也藏不住自己眸子里的冰凉。可是那有什么呢？本来就是在演戏，我不过是尽力演好最后这两场罢了道观。我是谁？我就是个身不由己的演员，这一切都跟我有什么相干？

    心里忽然就轻松起来，仿佛自己又变成了魂魄，幽幽的飘在这房间上空，看着下面一干人等各就各位，是啊，跟我有什么相干？呵呵！

    “皇上驾到。”一声高声唱喏传来，立即将屋里所有的气氛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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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亲们的关心和体谅，感动ing!

    这章是补昨天的，今晚本应还有一更，不过估计有点晚，所以决定放到明天中午更新，然后明晚还会有一章。

    原来发烧也可以烧出码字的**来，哇卡卡卡卡，亲们给我票票和收藏吧！

    对了，国内的x流感确诊病例越来越多了，亲们外出一定要小心，勤洗手，减少和别人近距离接触等等。总之，祝大家平安健康，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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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绝对不是故意剽窃

﻿    一睹这古代女皇风采的愿望让我立即将刚才的惆怅抛到了脑后。我几乎能够感觉到自己连面色都恢复了正常。转头看凌奕，他的双眸也迅速恢复了平静。我迅速对他一笑，连自己都诧异自己调整情绪的能力。

    不过却容不得我多想，他一拉我的手，携了我出门，大礼跪下迎驾。

    “草民携内子顾氏，叩见陛下。”凌奕沉稳有力的低诵道。

    “平身，起来说话吧。”温和柔美的声音传来，让我不由得更是好奇。

    又低头谢恩后，这才站起身来，深知这古代礼仪是不能抬眼直接打量皇帝的，我只好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瞄，不由心中暗赞。

    好一个气度风采不凡的女帝。她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身量颇高，一身雍容大气的宫装，金线绣成的繁复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被一团光晕笼罩着，仿若神祇，那不容亵渎的气势，让人完全忽略了她的容貌，她温和而有力地站在那里，莫名间就有让人叩拜的冲动，能够执掌一个国家，果然非是凡人。

    她身后还跟了一队人.就在她身侧，竟然立着当朝太师，我这身体的父亲，顾韫之，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站直了身体，虽然落后皇帝半步，但高大的身形和不容忽视的气势，竟隐隐和这女陛下相呼应，如果不是这场景，这身份，还真是挺般配的一对。

    呃，我又在想什么？被凌奕一扯，我才回神，忙又对着顾韫之拜了下去。

    行完礼，皇帝和顾韫之鱼贯进了屋，我们这也才随了那一队人进去。那气度雍容的美女皇帝给我们赐了座。我这才看清了她的样子，一双斜飞入鬓的凤目含威，挺直秀气的鼻梁下，是略厚的嘴唇，不是古代流行的那种樱桃小嘴，却十分贴合她霸道的身份，此刻正微微笑着：

    “太师的好一对佳儿佳婿啊！”

    顾韫之倒是好不谦虚的笑纳了皇帝的称赞，略一欠身，表达了谢意。他这举动让我心头一跳，这顾韫之好大的架子，在皇帝面前也如此无忌，在看他能轻而易举的将我送到皇宫内匿藏，就能看出这凤鸣国他真的是权侵一方。但是皇帝能容忍这样的权臣存在吗？我在前世看了那么多连续剧，不都是说皇帝是容不下这种独揽朝政，威慑君主的人存在？为什么在这里会是这样？难道还别有隐情？

    我正在暗自思虑。就听皇帝开口了：“朕还是第二次见到太师地千金。这一晃就几年了。那时还是个小姑娘。如今已为人妇。时光如梭啊。看来朕也老了。”

    唉。女人哪。都怕老。即便做了皇帝也是一样。我在心里微叹。却不知道怎么去回这话。因为听起来是说我。但好像又不是对我说地。

    “微臣倒是不觉得。皇上仍如十年前一般明媚动人。气度风采日盛。岂是稚儿可比。”

    这明显是拍马屁地话从顾韫之口中说出来。再配上他低沉磁性地嗓音。竟然让人觉得他说地就是理所当然。听得如涓涓细流直润心田。

    果然。皇帝竟然对顾韫之嫣然一笑。那笑容。竟不是一个居高临下地帝王应有地。而是如小女儿般情态。她地眸子里瞬时划过一摸明亮地色彩。被我偷偷抬眼地一刻捕捉到。

    我吓了一小跳。忙垂下眼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心里却不住砰砰跳。难道这皇帝陛下对顾韫之……。还是我太敏感了？

    正常，正常，我连忙安抚自己，偷偷瞄了眼凌奕，却见他也在抬眼看我，面上确实毫不动声色，我心里开始有点恍然。

    只听皇帝柔声道：“想当年太师千金一幅’焕春’图震动京师，朕一直念念不忘，今次虽时不凑巧，朕却想再一睹我们凤鸣国第一才女的画技，只怕我们的才女嫁入岐国，便再无此机会了。”

    我一愣，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有我早有防范，立即起身跪伏在地上，嘴里低呼：“请陛下恕罪。”

    皇帝略带诧异道：“为何要朕恕罪？爱卿何罪有之？”

    还未等我答话，坐在前面的顾韫之不急不慢道：“小女前日因图黑所惊，不慎伤了右手，如今恐怕是要扫了陛下的兴了。”

    嘿，老狐狸！我老老实实地伏在地上偷偷表扬他。一颗心稳稳地落回原处，就等着皇帝唤我起来。

    “哦，”皇帝遗憾的轻叹一声，却没对图黑一说发表任何意见，我愣了愣，不由对着女帝刮目相看。只听她轻声道：“爱卿平身，事出有因，爱卿无罪。”

    “谢陛下。”我唯唯诺诺的应了，却不知道没有她的同意该不该坐回去，一时有些尴尬的立在那里。这古代的礼仪太过复杂，特别这宫廷礼仪，当初来的时候哪里想得到会入宫，锦娘只教了我在太师府内的各种礼仪事项，如今放到这里来，不就出纰漏了。

    “爱卿还有何话说？”皇帝见我立着不动，微有诧异。

    呃，我心头一窘，原来是可以坐回去的啊，抬眼却见顾韫之也微诧的转过头来。

    糟了！要出问题，这狡猾的老狐狸，难免不会被他看出我的进退失据。一侧的凌奕轻咳了一声，似要说话，我心里一急，顿时灵光闪过。

    我忙抢先低头回禀道：“民女多年前骤见陛下天颜，立即惊为天人，多年不忘，今日得幸再见陛下数年容颜不改，民女心中激动万分，虽然不慎伤了手，心中却有词一首，想献给陛下。”

    “哦”皇帝一脸欣然，喜道：“如此甚好，爱卿不妨道来。”

    抬头看向顾韫之，他眼中有奇异的光芒一闪而逝，接着便是赞许的点头。

    我垂了眼不去在意，轻声低吟道：

    “女儿骄，芙蓉明月当空照。柳肢施武略，粉面展文韬，满腹珠玑治国策，羞煞男儿定国邦，千古女皇傲。”

    我向来都没有这种出口成章，将古人诗词信手拈来的本事。这首词，是我前世和朋友游广元皇泽寺武则天祭祀庙的时候，见到寺里有则天女皇与唐高宗李治的真容铜像，在铜像旁便题了这首词。当时和朋友的打赌看谁能看两遍后背出来，结果就让我给记住了。也不知道是谁作的，没想到这时竟集中生智地想起了它，既然是赞颂武则天的，拿来赞颂这女陛下，应该也没什么不妥，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词算是好还是不好，反正蒙混过关吧。

    唉，不过看来我还是不能脱俗地向各位穿越的前辈学习了一把，我滴神啊，原谅我吧！

    我还在暗自纠结，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一片宁静。突然有人轻咳了一声，我才回过神来，却又不敢抬头。

    这才听到这位女皇如梦初醒般的欣然叹道：“果然不愧是我凤鸣国第一才女，顾卿生的好女儿啊！”

    我正在汗颜，又听她道：“韦儿可曾记录下来，回头你将这首词交给史官抄录。”

    暴汗哪！我心里不停向那位被我抄袭了的作者告罪，幸好这时空跟我那世半点边都挨不上，否则可就糗大了，那可是遗臭万年啊，以后还是别干这种事儿了。

    又听皇帝轻笑道：“来人，赏太师之女顾清影黄金百两，明珠十颗。”

    我立即又跪了下去，一边谢恩，一边暗想，这次跪得不算亏，想不到剽窃一下就发了笔小财，则天大帝啊，真是多谢你了，回头有机会给你烧上一柱香。

    正在得意，又听皇帝柔声道：“闲伉俪何时返回岐国呢？”

    我一愣，抬头看向凌奕，见他起身回复道：“回陛下，草民准备今日巳时出发，车马已备齐，谢陛下关心。”

    皇帝点头略一沉吟道：“我已指派羽林军护送你们，待过了贵溪，你们再自行上路吧。”

    凌奕忙拉了我谢恩，待我们起身，只见顾韫之一副早已成竹在胸的样子，便知这是他的安排，心里不由对他的手段暗叹。

    －－－－－－－－－－－－－－－－－－－－－－－－－－－－－－

    晚上还有一更。

    谢谢亲们的关心，热泪盈眶ing

    瓦已经米发烧了，虽然鼻子还有点堵，但完全不影响码字，瓦会继续努力滴，自己加把油！哦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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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惊人的秘密

﻿    终于送走了这尊贵的女皇陛下，.la [棉花糖]一路跟着顾韫之和凌奕出了宫门，门外早已有车马候着。

    顾韫之在车前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清影随我来。”便带头上了前一辆马车，我顿时一愣。

    凌奕另牵了马，暗暗递给我一个小心的眼色，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上了顾韫之的车。

    终于要单独面对这个让我有些畏惧的人了，掀开车帘，一眼便看到顾韫之端坐在车尾，我拿出顾清影的情态，怯怯的唤了声：“父亲。”

    哪知他竟然微微一笑，那神态和蔼至让我诧异，只听他柔声道：“影儿，坐到我身边来。”

    我轻应了一声，乖乖的过去坐到他身侧，还没坐稳，他突然抬手过来，轻轻牵起我的手。我惊得浑身一颤，立即心里叫遭，我如此反应，难保不会让他起疑！但是谁会知道这不苟言笑的‘父亲’会突然牵‘女儿’的手呢，怪异的感觉涌上来，我却不得不得立即收起惊惶的神色，抬头看他。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异色，只是温暖而亲切的笑着，眼中泛起奇异而让人迷醉的光芒，他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带着沉厚稳重的气息。我的手被他轻轻握着，掌心温暖而有力。我几乎快要认为眼前这个人不是前晚那个不苟言笑的太师大人。

    我正失神地看着他，哪知他唇角的笑容逐渐扩大，眼中的慢慢溢出宠溺的光芒，他轻叹道：“影儿，你越长越像你母亲了，都是那么美！”

    “父亲……”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假装失神的喃喃呓语。

    “什么都不用说，影儿，我明白，是我委屈你了。”他低沉醇厚的声音在我耳畔回荡，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这语气，竟然不像是一个父亲在对女儿说话。

    马车上弥漫着诡异而安静的气氛，我脑中一片空白，被他刚才的语气惊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却在下一刻，被他轻轻搂进进怀里……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抖。心中地泛起滔天骇浪。难道说。难道说。这对父女。不是。他们本来就不是父女……我不敢想象。只觉得浑身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冷汗汩汩地从脊背上滑下来。

    头顶传来让我窒息地声音：“他对你好吗？”

    我拼命压制着自己慌乱而惊异地情绪。只觉得浑身地血都往头上涌。头脑发胀。我被自己这一发现吓到了。怎么办？怎么办？眼睛跟着就酸涩起来。我猛地一咬唇。顿时鼻子发胀。泪接着涌了出来。我拼命挤出一个呜咽。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没有人教过我怎样去面对这样地顾韫之。也许根本就没人见过现在这样子地顾韫之。这是他地秘密。是他和顾清影之间地秘密。却被我这个来自异世地魂魄所窥视了。（.la 好看的）

    在这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也许只有哭泣才能掩饰我地惊慌和伪装。在这种荒谬而诡异地时候。哪怕是踏错一小步。说错半个字。都可能毁了我自己。他不是凌奕。我在他面前没有所持。如果被他看穿。或者引起他地怀疑。那等待我地就会是绝路。

    眼泪伴着我心虚地恐慌喷涌而出。我不遗余力地在他怀中抽泣着。泪水浸湿了他胸前地衣衫。一只手在我背上轻轻地顺着。却没有任何言语。

    良久，一只手抬起我的脸，我仰起眸子定定的看着他脸，他确实有一张不输于任何人的俊美相貌，虽然眼角有了岁月的痕迹，却流露出久经历练的成熟魅力，怪不得，怪不得锦娘和凌奕都说顾清影另有所爱，我曾经猜测过会不会是褚隽明，或者周冲，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怎么都想不到会是他，会是她名义上的父亲，凤鸣国的太师大人。

    他抬手轻轻抹去我脸上的泪，我的哭声也转化为低低的抽泣，他的指尖每一次轻触，都犹如在我心头抽了一记，原来凌奕爱的女人，爱的是自己的父亲，如果让他得知，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他眼里的柔情不容忽视地直指我，他轻柔地道：“如果你不喜欢，我让如碧跟了你去，有她做侍妾，你便不用……”

    他的话没有说完，我却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一惊，顿时脱口而出：“啊，不！”

    果然，他面容一肃，揽着我的手也松了，我连忙坐直身体，见他又恢复了那漠然的神态，连声音也不复柔软：“那‘万源讳炙摄魂**’，你进行得怎么样了？”

    ‘万源讳炙摄魂**’，我一愣，猛然醒悟，是的，红姑曾给我提过，有一种邪术，可以控制人的意志，但是如果施术者操作不当，会被法术反噬，以致魂飞魄散。而顾清影确实是魂飞魄散了。原来这邪术是顾韫之教给她的，就是为了控制凌奕吗？怪不得凌奕一直知道顾韫之是在利用他，想要控制他，原来是这样。

    脑子里电光火石间闪过这无数的念头，终于将我来这世前前后后的一切串联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立即低头，假装低低的呜咽了一声，答道：“女儿，女儿还在寻找机会。”

    “怎么会没有机会，难道，你们还没有行房？”他冷冷地道，已经完全不再是刚才那个温柔关怀的‘父亲’了。

    我忍不住在心中暗骂，顾清影，你这个愚蠢的女人，难道你以前就看不出顾韫之对你**裸的利用吗？这样的话，他都能毫无忌讳的直说出来，你真是太蠢了！

    嘴里却不得不道：“回父亲，女儿嫁到芙蓉堡后，凌奕便一直外出，然后又出了内奸之事，所以……”

    突然，马嘶声传来，车子悠悠停下，我身体一晃，忙抬头看他。

    顾韫之眼里有莫测的精光闪过，那一闪而逝的光芒中，一点疑惑隐含其中，让我悚然而惊，随即他便恢复了平静无波的神态，接着淡淡道：“你必须加快行动了！下车吧。”

    “是，父亲。”我低眉顺目的答完，见他当先开了门下去，只剩车门上的帘子在轻轻的晃悠。

    我心里却七上八下。我肯定我引起他的怀疑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顾清影单独和他在一起时是怎样表现的，只是他还不敢肯定，或许是根本还想不到借尸还魂这一招上面去。不过，到太师府了，跟着我便会离开，即便是他怀疑，也威胁不到我了吧。

    我正忐忑着，车帘被掀起来，车外刺目的阳光照进来，接着凌奕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我失神地看着那熟悉俊美的容颜，竟然让我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见了我苍白的脸和红肿的双目，神色一怔，接着浓浓的担忧浮上他的眸子，他向我伸出手，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呼出一口气，闭了闭眼，轻轻摇头，突然就觉得身心俱疲，无力的将手递给他，低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他犹豫的看着我，眼里有挥之不去的担忧，却还是轻声道：“拜别了义父和众弟妹，我们便立即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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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什么都不是

﻿    我随了凌奕去拜别顾韫之，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如碧跟了我们走，我这时再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来，只盼赶快离开，不要再让我见到这个人。

    凌奕似乎也知道我的心思，别过顾韫之竟没有再去向褚隽明上官燕他们道别，携了我便出府，哪知刚到门口，便见褚隽明、周冲及上官燕等在那里了。

    周冲见了我们乐呵呵地道：“早知道大哥和小影归心似箭，等不及和我们道别，这不，我们全都到门前来候着了。”

    我反倒也有不好意思，这次来牟离几乎就没有机会和上官燕说上话，虽然我不是她真正的‘小影妹妹’，但我却着实喜欢她的性格。和褚隽明及周冲话别后，我上前拉住她，却不知道怎么跟她别过。

    向来爽朗外向的上官燕这时却有些惶然，拉着我的手，话未出口，竟然眼圈就红了，我诧异道：“燕姐姐怎么啦？”

    她吸气摇头，眼圈红了再红，却口不对心道：“没事，姐姐就是舍不得小影。”

    我心里着实为顾清影感动，毕竟这世上还有那么些真心疼她的人，却说不雏更多安慰上官燕的话，匆匆别过众人，我便和锦娘上了车。

    我们来的时候本是有三十三人，可是因为贵溪发生的意外情况，少了五人，而顾韫之又从家将中挑出二十人与我们随行，以及要跟我们走的如碧，队伍一下就扩大到了四十九人。再加上各种载人载物的车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城外开去。

    队伍刚一出城门，便有人迎了上来，我推开车窗偷偷观望，只见那人三十岁左右年纪，骑在一匹高大的枣红色骏马上，一副军官打扮，看起来英姿勃勃，他冲凌奕行了个礼后道：“见过凌公子，末将为羽林军骁骑统领俞仲祁，特奉皇上之命带三百羽林军护送公子及家眷至边境。”

    凌奕接过他手里的令牌看了看，对他回礼道：“那就有劳俞将军了。”

    话音刚落，便见那俞仲祁一挥手，顿时马嘶尘起，一队训练有素的人马整齐地列队过来，排在我们的队伍后面。接着一大队人马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为了不和贵溪地桂赫伦族正面冲突。我们不得不选择了另一条路。这条路绕得远了很多。如果要走到边境。需要比原来地日程多上三天。

    这都是锦娘告诉我地。虽然因为早晨地谈话。我对锦娘生出隔阂。可她对我仍是原来地样子。只是在我不经意地时候。轻轻发出一声叹息。而我。只是装作没有听到。无意之中**到顾韫之和顾清影之间地秘密。至今都还让我心情无法平复。不过我还是不得不正视眼前地情形。那就是如碧。

    我省去了前面地内容。只是告诉锦娘顾韫之让如碧跟我们走地目地。毕竟锦娘并不知道顾韫之和凌奕之间地利用关系。

    锦娘听了之后沉默了半晌。才轻声道：“小姐。如碧那丫头我知道。还在别院地时候。她便对堡主有意了。一直盼望着能随清影小姐陪嫁过去。哪知送亲地时候老爷却将如碧留下了。这趟却又让她跟来。也不知道老爷是怎么打算地。”

    哦。原来是这样。难道顾韫之是怕顾清影一个人无法掌控凌奕。所以才打算好了另给她派个帮手来？给他做侍妾？我皱了皱眉。心里没来由地不自在起来。这古代地该死地规矩！但是我不高兴什么呢？我不过是个局外人罢了。

    接下来便没再说话。我失神地看着窗外陌生地环境。我已经在这潭浑水中搅得太深了。是该离开了。摸了摸随身携带地小包。我暗下决心。等出了凤鸣国地国境。我便寻机会偷偷溜走。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让凌奕独自去操心吧。

    人疲马乏地赶了一天路，在一处小山坳扎下营来，如今的营地比来时壮观了无数倍，营地仍是扎在靠山的高地，团团的白色营帐将主帐围住，营地里遍插火炬，将整个营地照的透亮，夜间有小队的人马不停歇的巡营，以防有外敌侵犯，一副行军打仗的样子。

    我一早便躲进帐内，却又睡不着，抱着被子坐在榻上，看着油灯的火焰或明或暗的闪烁着，呆呆的出神，思维混乱一片，来到这世后的各种情形片段如幻灯片般不停在脑海中反复浮现。

    忽然帐帘被掀起，熟悉的身影扑面而来，我一愣，下意识道：“你怎么进来了？”

    他解下腰上的佩剑，放到一侧，这才走近地榻前躬身坐下来，侧坐着对着我道：“我本就应该住在这里。”

    “不，”我有点发窘，不是有如碧了吗，她也单独有个帐，他完全没必要为了演戏，跑到我这里来。

    他凝神看着我，琥珀色的瞳孔反映着油灯上两团跳动的火苗，眸子里的忧色却挥之不去，“今日在车上，他对你都说了什么？”

    我一怔，却不知道怎么答他，该怎么说，难道直接告诉他，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但这是顾清影的秘密，我能够随意泄露吗？他既然知道顾韫之是在利用他，知道顾清影另有所爱，那爱的究竟是谁，就不重要了吧！

    我摇头低声道：“他就是说让如碧也跟了你。”

    他隽美的眉轻轻皱起，良久，才轻声道：“你就因为这个哭了？”

    “噢，不是这样的，”让他误会了。我懊恼地抚头，却见他呆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难堪的道：“不是，不是……”

    他怔了怔，接着蹙眉看着我，“那是什么，他还对你说了什么？”

    突然心里就涌起一股冲动，很想问问他，究竟爱顾清影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转而化为一声无言的叹息。

    正在怔仲，突然帐外传来女子的低唤，我们皆是一愣，凌奕低声道：“什么事？”

    帐外传来如碧的声音：“奴婢来伺候堡主和夫人更衣休息。”

    她竟然连称呼都换了，我讶然抬头看向凌奕，见他眼中闪过一抹不快，接着便冷然道：“不用，以后没有唤你，别再来打扰了。”

    “是。”如碧的声音带着隐忍的委屈，不一会儿，帐外便恢复了寂静，估计是人已经走了。

    我咬着唇，犹豫了半晌，才下定决心道：“你觉得顾太师让如碧来，是不是监视你的？”

    他沉默的看着我，眸子里流动着异彩，终于抬手抚了抚我的发，沉声道：“没有人可以监视我。”

    唉，算我枉作好人吧，本是想提醒他想想顾清影嫁给他的目的，可是想来想去，爱情可以蒙蔽一个人的心，不是吗？我何必做小人，既然他知道那个什么诡异的**，也知道怎么去破解，还要将她的魂魄招回，那他怎么会不知道顾清影嫁他的目的呢？罢了罢了，安安心心的等到了边境，我便寻机会离开吧，既然他承诺过还能寻到一副身体，那便将那身体给顾清影用好了。

    他见我沉默不语，起身灭了油灯，轻声道：“早些休息吧。”

    接着便是细碎的响动，待眼睛适应了黑暗，我发现他竟然已经躺到的榻上，不过是和我逆着方向。

    我悄悄的朝里面挪了挪，身体僵硬的紧绷着，心里发慌，锦娘早晨的那番话还在我耳边回荡，我抗拒着这种和他似乎越来越近的距离，忽的冒出其怪的念头，如果我就这么跟着他回去了，他会不会还是找来一副身体，将我的魂魄换过去？他会吗？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尴尬，突然哗地一声，起身凑过来，吓我一跳，我将被子捂在胸前，瞪大眼看着他朦胧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不由急促起来，心砰砰的跳！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他低低的声音就在我耳边，鼻息萦绕在我脸上，脸顿时火辣辣地烧起来。

    还好黑暗中他看不到我脸红，我在腿上狠狠拧了一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们是怎么打发走图黑的？”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哭？”他没有答我，却缓缓地反问，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灼热的呼吸，

    我浑身发痒，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混乱一片。

    他是在担心我么？还是只想知道顾韫之究竟说了说了什么？我不知道，我无法判断！混乱中，我脱口而出道：“因为，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他顿时呼吸一窒，久久没有动静，仿佛时间也凝固了。我瞪大眼，却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良久，才看着他慢慢直起身，却没有睡到那一头去，而是在我身边轻轻躺下，却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心一点一点的凉下去，冰凉逐渐蔓延至全身，我不由裹紧了被子。方宁夕，你还要天真多久呢？你以为会有什么奇迹出现吗？我在黑暗中苦笑起来，带着对自己的嘲讽——睡吧，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该明白的你也都明白了，等明天的太阳升起来，你还是以前的方宁夕，其它的，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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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有越来越多的朋友喜欢瑟瑟的文了，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感谢，只有用努力码字、不断更新来回报大家的厚爱，谢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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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荒野杀机

﻿    队伍又走了三天，一切都风平浪静，就如我现在的心情，我漠然应对着一切人和事，包括锦娘，包括凌奕。我不过就是个局外人，恍惚中，我就如在看一场还没有结局的连续剧，看着里面的人喜怒哀乐，自己也偶尔会被感染，但又很快能明白过来，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场戏。

    心里有一丝淡淡的、几乎捕捉不到的怅然，这是入戏未深的正常反应吧？很快就结局了，当我离开的那一刻，这场戏便会划上句号。而我，很快便会忘却，很快又会投入到另一场新的连续剧中去，呵呵，人生如戏，不是吗？在这时空，我同样有我的人生……

    这三晚，凌奕都是待到夜深人静才进帐，每次都放轻了动作尽量不想吵醒我，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睡着，我知道他在躲避什么？这让我觉得很好笑，有什么好躲的呢？他需要对我有什么交待吗？当初的交易条件还在，是他自己忘了吧。平心而论，也许经过了段时日的种种，他或多或少的会觉得我很特别，或者说对我这个来自异世的魂魄产生了一丝好奇，可是那又怎样？再多的好奇也抵不过他对顾清影青梅竹马的情分吧，所以，我看的很清楚，也想得很明白，我知道该如何自处。

    第四晚，我们在一处丘林扎营，按锦娘当初的描述，我盘算着该是已经绕过贵溪了，应该再往前走不了两日，我们便能抵达岐国的边境，空气的潮热比来时更甚，我反而很喜欢这种天气，暖暖地带着湿意，让人迷醉。

    我正在心里默默的回忆着来时熟记的地形，盘算着该在什么时候找机会溜走，帐帘突然被掀起，凌奕踏了进来。

    他今日为何这么早？我愣了一下，却见他立在那里不动，眸子里闪动着我从未见过的奇异神采，却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我看似随意地放下我正在整理的随身小包，淡淡地问他。

    “我……”他顿了顿，下意识地朝前跨了一步，“还有两日我们便能抵达边境了。”

    “嗯。”我皱了一下眉，他进来就是要说这个吗？看起来不像！

    还没等我继续猜测，他突然又跨前两步，直接走到我跟前，仿佛从未见过我般地凝视着我的眼。

    我被他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出声道：“怎么啦？”这个人今晚很奇怪，这么犹犹豫豫地，不像他往日的作风。

    终于。他仿佛下定决心般地郑重道：“回去以后……。”

    “凌公子在吗。在下俞仲祁。”帐外突然传来一个清朗地男声。将他地话打断。

    凌奕一怔。下意识地回头朝帐外看了看。又转头看我。一脸地歉意。

    我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有什么话。也不急着这一时说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说话被人打断了。

    哪知他略一沉吟。出乎我意料地扬声道：“俞将军请进来说话。”

    门外地人轻应一声。便掀了帐帘进来。见了我微诧了一下。便立即拱手施礼道：“原来夫人也在。在下失礼了。”

    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忙回礼道：“俞将军不必拘礼，在外行走没有那么多讲究，将军一路护送，小女子还未谢过将军。”

    俞仲祁不卑不亢道：“在下奉命办事，不敢受夫人之礼，惭愧！”

    这个倒是个不居功自傲的耿直汉子，我立即对他好感大增，也不在再扭捏什么礼节，笑道：“俞将军定是有事相商，那小女子先回避了。”

    哪知刚要走，却被凌奕一把拉住，“夫人不用回避，俞将军有话请讲。”

    我诧异的看了凌奕一眼，他对我微微点了下头。三人便到帐内的矮几边坐下。

    俞仲祁坐下后，这才面容一肃，沉声道：“离城前皇上再三嘱咐仲祁，此趟护送定要保公子和夫人周全，所以一路上仲祁都万分谨慎，并且派出侦骑探路。[.la 超多好]”

    不好的预感在我心里悠悠的升起来，我转头看了凌奕一眼，见他也是一脸的严肃，正蹙眉看着俞仲祁，待他继续发话。

    果然俞仲祁接着道：“方才我派出的侦骑回报，在距我们前方一日路程的山谷处，出现了大量的马蹄印，蹄印整齐而不散乱，应该是行军的痕迹，而他们继续追查下去，发现一支大约上千人的队伍，曾在前方溪边宿营，而这支队伍现在已经失去踪迹，在下不能确定他们是否是冲着我们来的，所以特来和凌公子相商。”

    凌奕沉声道：“是图黑的人，而且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则暗自心惊，如果对方是上千人的队伍，那人数是我们的三倍，而且我们这一队人还有不少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如果真的硬拼起来，无疑等若于送死。

    俞仲祁道：“为何如此确定是桂赫伦族的人？”

    凌奕正容道：“想来俞将军应该对图黑此次上太师府寻仇之事有所耳闻，在御前奏对时，皇上虽以证据不足驳回了图黑的申斥，但图黑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俞仲祁道：“在下确有耳闻，但如若真是图黑，难道他们是想将这支队伍匿藏在边境附近，趁羽林军将公子一对人马送至边境折返后，再行偷袭？”

    凌奕突然一扬眉，眸中有精光闪过，他沉声道：“将军为何不认为是图黑要在我们离开凤鸣国之前进行偷袭呢？”

    俞仲祁闻言一笑，“图黑明知此行有羽林军护驾，难道他敢公然和朝廷作对？”

    我心里微叹，这个俞仲祁人是不错，却自视甚高，该是没有经历过什么大的风浪，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道：“难道俞将军没有听过‘死无对证’这一说法？”

    凌奕和俞仲祁同时转头看我，凌奕朝我投来赞赏的目光。而俞仲祁却蹙眉道：“难道夫人的意思是说，图黑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

    我摇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提醒俞将军，首先，图黑如果是想在岐国境内袭击我们，那必然会引起两国的争斗，而如果是在凤鸣国境内袭击我们，那只是族与族只间的争斗，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不可能分不清楚；第二，从他所布置的这一千人马的数量上来看，俞将军还不明白吗？难道对付我们四十多个人，需要出动上千人马？”

    我其实并不能完全肯定图黑的意图，但是听俞仲祁的口气，我觉得他是想将我们送到边境后便可回头交差，而今晚的目的，不过是想顺带好心提醒我们一下，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想把他也拖进来，因为仅凭我们现在的四十多人，无疑是全部送死的下场，虽然三百人也远远不足以抵御那一千人马，但总有人会有生还的可能。我承认我自私，但是在弄不明白图黑真正的意图之前，我是希望能将两组人马扭成一股绳，而不是他们简单的交差了事。

    一口气说完了些话，果然，俞仲祁的面色凝重起来，他低头不语开始独自沉吟，我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去觉得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在我脸上游移。

    我终于忍不住转头去看凌奕，只见他闪着异彩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眼里有惊讶，有欣赏，有赞许……还有一些复杂的，我不愿看明白的东西。

    片刻后，俞仲祁突然抬头道：“在下还是认为，图黑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和皇上作对。”

    我轻哼了一声道：“俞将军就没想过，作为凤鸣国仅次于皇族的第二大族，就一直甘于人下？贵溪作为两国商品交易的枢纽，有强大的经济支撑，而且他们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集结上千人的队伍，你就敢保证他们没有谋反之心？说不定这次这个杀人事件，就是他们挑起事端的借口，不是说要出师有名吗？现在他可是名正言顺的有理由出兵了！”

    我这番话说得很重，但是却不无道理。俞仲祁闻言面色大变，凌奕突然从桌下伸手过来抓住我的手，重重的握住，我没有去看他，而是死死的盯住俞仲祁。

    一直默然不语的凌奕突然道：“俞将军还要怎样考虑呢？事态严重，我们当立即商量怎样应付眼前的局面。”

    俞仲祁果然浑身一震，沉声道：“我立即派人快马通报皇上。我们目前必须增加探路的侦骑，以避开和他们的正面硬碰，所以路线必然迂回曲折，但车马累赘，以图黑他们全部是轻骑的速度，必然可以轻易追上我们。”

    凌奕沉声道：“我有一个提议，就是化整为零，立即弃了车马行礼，所有人骑马，兵分多路，如此敌人就不知道该追那一队才好，而我们逃起来也灵活得多。”

    我闻言一怔，默然咀嚼着他的话，兵分多路的情况下是分散了实力，但是在这敌我悬殊巨大的情况下，正面硬碰无疑以卵击石，这确实不失为一个躲避袭击的好办法。

    俞仲祁没有出声，还在凝神思考。

    凌奕却拉了我起身断然道：“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就这么决定了。”

    俞仲祁这才起身抱拳施礼道：“我立即去安排，我们趁夜撤离。”

    四周一片寂静，而我却觉得空气开始凝固，在这四面荒野中，浓重的杀机开始逼人而来。

    －－－－－－－－－－－－－－－－－－－－－－－－－

    今天有点晚了，也没检查太仔细，如果有错误的地方，请亲们给我留言提一下。

    另外，还呼唤票票，呀呀呀呀，老生常谈了，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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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突然遇袭

﻿    似乎我的逃跑计划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打乱，但是此际关乎生死，如果我一个人冒然跑掉，凌奕定会派人四处寻我，那样势必会有更多的人因为我的原因，落入图黑的伏击，从而丧失生命。能否渡过这道难关还未可知。在这危机四伏的凤鸣国境内，我的逃跑计划也只能暂时搁置。

    趁凌奕出去安排，我飞快的换上了我自己设计的黑色衣裤，脚上是黑色软靴。既然是趁夜撤离，我这身为了登山而设计的服装，既能掩藏在茫茫黑暗中，又能方便的骑马。我将随身的小包挎在身后，在将一头长发在头顶绑了个髻，一下子连我自己都感觉浑身清爽利落了起来。

    刚收拾停当，凌奕便进来了，他见了我的装扮皆是一愣，转而又赞许地点了点头，也没多说话，将佩剑挂在身上，却转头递了一把一尺长的连鞘匕首给我。

    我心道‘正好’，接过匕首正要放进包里，哪知他低声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它。”

    我愕然：“不用拿来干嘛？你怕我不敢杀人啊？”

    他闻言怔了怔，没再反驳我，只是轻声道：“走吧。”

    出了营帐，便见营地里一片繁忙，所有的人都动员起来，默默的拆掉营帐，准备好行装。

    锦娘和若薇奔了过来，我拉住锦娘道：“锦娘，若薇就交给你了。”

    若薇脸上却全无恐慌之色，反而雀跃道：“小姐，我们都跟你一道，一定会没事的。”

    我回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正要说话，一个湖绿色的身影奔了过来，凄然道：“小姐，别丢下如碧。”

    我一愣，她这会儿又唤我小姐了，真是！但是却不明白她为何会认为我会丢下她。

    锦娘在我耳边低声解释了一番。我这才明白。原来凌奕将整个队伍分成三组。（.la 好看的）锦娘、若薇都跟我们一道。而如碧及几个粗使嬷嬷则跟俞仲祁他们一组。另外地人是第三组。从芙蓉堡来地武士全部跟我们走。而每一组都分了一百羽林军。

    我正要答话。凌奕已经牵了马过来了。我来不及和如碧多说什么。便被凌奕抱上了马。有了第一次骑马地经验。这次要适应多了。锦娘则和若薇共乘一骑。凌奕翻身上马坐在我身后。低喝了一声。“立即归队。准备出发。”便一拉马缰。跃了出去。

    营地里地火把一一熄灭。已经准备停当地三队人。分成三个方向。分别朝前开去。

    因为是趁夜撤离。又要躲避对方探子地侦查。一路上没有点任何地风灯火把。只是趁着或明或暗地月色悄悄朝前行进。在周围朦胧地黑暗中。马嘶声不住地响起。纷乱地马蹄打破了月色下沉寂地宁静。

    约莫走了大半个时辰。我本来略微紧绷地神经才逐渐放松下来。不由暗自嘲笑自己过分紧张。大腿也逐渐适应和马鞍地摩擦。虽然还是有点不习惯。却比上一次好多了。

    我正凝望着眼前漆黑一片地山林。身后地凌奕突然出声道：“还骑得惯马么？”

    我这才想起身后还有一个人，顿时全身僵硬，低低的“嗯”了一声，就觉得浑身别扭，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身子，薄薄的衣衫摩擦着，他胸前的肌肉宽厚有力，温热的男性气息将我包围起来，灼热的鼻息喷到我的颈后，痒痒的，暧昧的撩拨着我神经。

    我脸上一烫，身体不由自主的便朝前倾，哪知却一下失了重心往前扑去。慌乱中正要伸手去抓马鬃，忽然腰上一紧，身体立即被他有力的手臂一把揽了回去，又紧靠在他怀中。

    他在我耳边低声道：“坐好了，慢慢就会习惯的。”接着将马缰塞到我手里，大手一翻，将我的双手和马缰一起握在他手中，我尴尬地动了动，想把手抽出来，哪知他的手一用力，反而握得更紧，接着感到他双腿一紧，一夹马腹，马儿跑得越发快了。

    连续赶了一天一夜的路，随着太阳西沉，我们终于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疲惫不堪，最重要的是马儿也需要休息喂食，否则失去了我们赖以逃亡的代步工具，在这莽莽荒野我们将陷入更加困顿的处境。

    说起逃亡真的不是危言耸听，只是看凌奕凝重的脸色，和随行武士皆如临大敌的紧张气氛，我这个始终后知后觉的人，也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在茫茫不可测的前路上，危机四伏。

    我们这队一百多人，均就着凉水吞噎着难以下咽的干粮，我吃得异常艰难，却知道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己补充体力。看着呈扇形排开的一队人脸上疲惫不堪的神色，我在最外围找到凌奕，轻声问他：“今晚还要继续赶路吗？”

    凌奕点了点头，“先休息一下，待天色黑尽我们再走。”

    我看了看已经昏黑得模糊不清天色，低声道：“我们现在走到什么地方了？”

    凌奕凝望着不远处已经漆黑一片的山林道：“我们绕了路，但仍是在朝岐国边境走，只有入了岐国境内，图黑他们才不敢明目张胆的袭击我们。”

    我默然无语，临出发前我们扔掉了所有的马车和行李，为的是轻装赶路，如果在继续这样绕下去，首先食物便会成问题，虽然在这古代山林中，不乏飞禽走兽，但是我们总不能一边赶路，一边狩猎，况且为了不被敌人的探子发现，我们不能点风灯或者生火，根本无法烹制食物，这样下去，这一百多人会因为疲惫和缺乏食物而发生什么样的情况，让我不敢想象。

    凌奕见我不出声，柔声道：“别担心，一切有我在。你休息会儿，我去安排人在外围设岗哨。”

    我抬起头，见他略带倦容的脸上透露出无比坚定的神色，不由恍惚起来。天际的最后一丝光线也失尽，朦胧的黑暗中，不远处竟然有星星点点的亮光。

    我的视线有一小半被凌奕的肩头挡住，只能看见那星星点点逐渐变为火红在跳跃，突然心头一道闪电划过，我失声道：“不好！”

    几乎在我出声的同时，凌奕也回过头去，在他侧身的瞬间，我看到不远处的树林内漫天的红光，无数的火把扇形般的由丛林的边缘包围过来，突如其来的杀喊声由远而近，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所有人立即上马。”凌奕突然厉喝一声，接着拉起我一路朝栓马处狂奔过去。

    在一片混乱中我尖声叫着锦娘和若薇，却被凌奕一把抱上马，还没待我坐稳，他一抖缰绳，马已疾射而出，慌乱中我只能紧贴着他，不让自己掉下去。

    来袭击我们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们无声无息地由密林潜行到我们近处，才狂攻过来，落在后面还来不及上马的人立即首当其冲成了他们的攻击目标，一时间马嘶惨叫声从我们身后传来。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着，眼前是一片黑暗，可身后传来的隐隐火光和有人落马的惨叫声让我微微颤抖起来，只觉得血液里有一股奇怪的东西在窜动，让我浑身汗毛根根倒竖。

    左右两侧的山坡上突然也有红光冒出，剧烈的杀喊声将我们包围起来，耳边还有混乱的马蹄声，惨叫声……

    突然有厉风袭来，凌奕兀地伸手侧抓，一支疾射而来的长箭被他抓在手里，横手一掷，左前方立即有惨叫传来。但左右的包围迅速合拢，有人高声叫着我听不懂的语言。

    凌奕突然回头大喝：“不要分散，所有人跟着我冲出去！”

    霎那间左右两侧的人已到近前，凌奕松了抓着缰绳的右手，“嚓”的拔出长剑，左劈右刺，每一剑出去，都会有惨呼声传来。

    我浑身的神经紧紧的绷着，这血肉横飞，刀光剑影的厮杀场面在我眼前，震撼着我全身每一个细胞，浓重的血腥味开始绘挥之不去，凌奕护着我，虽然流箭不断，左右不时有闪着寒光的刀剑劈出，可却没有一丝挨道我身上，只听不停的金属交集声，血雾弥漫，我的脸上，身上都星星点点地沾满了血点。

    前面突然出现一片疏林，凌奕大喝道：“全部入林。”接着便驾着马旋风般地冲了进去。

    这片疏林稍稍阻挡了了敌人的追势，虽然仍不停有人攻来，但比起刚才的攻击要弱了许多，凌奕再次对众人发出指令，“不要恋战，用最快的速度闯出林区。”

    来攻的敌人虽多，却大部分都是徒步，只有少量的人骑马，穿过疏林，追击我们的人更少了，在且战且逃的情况下，我们拼命朝前奔袭，身后追击的杀喊和马蹄声逐渐消失，我们又不停地马不停蹄继续狂奔，直到天际开始露出鱼肚白，才在一处山涧边停了下来。

    －－－－－－－－－－－－－－－－－－－－－－

    望天，不对，是天花板。

    回家竟然发现停电，傻等了两个小时还是不见光明，只好抱了本本外出寻了个咖啡吧。

    悠扬舒缓的乐曲，旖旎的灯光，气氛不错，但是我，竟然在描写一场杀戮，嘿，还真是不搭调。。。。

    码字完毕，开始品尝我的咖啡，呵呵！

    哦，差点忘了，要票要票哈，打滚、拍地。。。。（哇卡卡卡，地上有地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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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怎样都会回去

﻿    一匹筋疲力尽的马儿蓦然长嘶，前腿一曲，跌跪到地上，将在马背上的武士抛跌至草地上。

    其余数人纷纷勒缰，凌奕将马停了下来，低声喝道：“大家在这里休息整顿，但不可松懈，保持警惕！”

    前面流水淙淙的山涧，掩盖了我们混乱的马蹄声，已有数人得令后近乎疯狂地踉跄扑跌到溪水中，一头扎进去，似乎就不愿再起来，身上的血迹顺着溪水化开、蔓延、潺潺流走……

    我被凌奕扶下马，大腿的肌肉不住地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由于长时间的骑马和高度紧张，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

    他扶着我的手，在我耳边低低道：“没事吧？”

    我摇着头打量他，见他浑身溅满血迹，却没有受伤，心里不由得一松，这一路厮杀闯关，芙蓉堡的众武士总是一直将我们护在中心，这总算闯了出来，却不知道损伤了多少人。

    脚下的草地潮湿而又柔软，我强忍着想一头栽倒在草地上好好躺一下的冲动，回头四顾，却看到身着芙蓉堡武士服的众武士，整齐的立在附近，正等待凌奕的下一步指示。只看他们疲惫不堪的脸，和身上或多或少的挂彩，便知道他们受创不轻，这时却没有如那些个身着羽林军服饰扑进溪水的人一般，而是严肃而又整齐的侯在那里。

    我不由得心里暗赞，这种严格自律的军容，比起那一队羽林军来，真是天差地别，忽的一愣，为什么我会用“军容”二字去形容他们，他们明明只是一群护堡的武士？

    这短暂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却顾不得再想，而是在人群中搜索锦娘和若薇的影子，在这一群人中，和我关系最密切的便是锦娘和若薇了，虽然前两日和锦娘之间似乎生了些隔阂，但我却绝对不愿意看到她们出事。

    两个熟悉的影子互相搀扶着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我心头一喜，只觉得胸口发涨，鼻子酸酸的，忍不住便甩开凌奕的手向她们奔了过去。

    “小姐，小姐。”若薇一叠连声的呼唤，我扑上去，一把搂住她们俩，不由得又哭又笑。

    锦娘眼眶微红地上下打量我。这才欣然点头道：“见小姐没事。我们便放心了。”

    我见锦娘和若薇都只是有一些小小地皮外伤。这才吸着鼻子道：“大家没事才好……”

    刚要继续说下去。却见旁边影子一闪。诧异回头。却见一个武士飞快地攀上一棵大树地树顶。朝远处观望。

    我刚放松地神经立即又紧绷起来。拉了锦娘和若薇奔到凌奕身边。见他刚向一众武士吩咐完。还没等我开口。凌奕便道：“准备一下立即出发。这条溪水会将血迹送到下游。敌人随时都会追上来。”

    “可是。马还跑得动吗？”我看了看四周。心里大概点了下数。这一路逃来。我们原本一百多人地队伍。如今大概只剩下四十多人。而且多数受伤挂彩。我心里紧了紧。这样不停地奔逃。如果马也吃不消了。该怎么办？

    凌奕默了一下。指着前面地山丘道：“我们到那里去。只有在高处。我们才能观察到敌人地来势。并且方便撤退。”

    待马儿都喝饱了水，我将随身的水囊灌满。众人便又朝那处山丘顶端转移过去。

    当太阳从东方完全露出脸来，我们终于爬上了丘顶。朝山下一看，浅草坡地一侧是莽莽林海，隐约的溪流河道出没林间，清晨的阳光洒开，一片斑斓的色彩起伏跳动，飞鸟横过，那翅膀扑棱的声音传来，让眼前的景色生机盎然，美不胜收。

    可是大家都没有观看美景的心情。我跟着凌奕偷偷爬到一块大石后面，伏身朝下观望。他身侧还有两名武士，其中一名便是那晚和他一起审问赤鹰庄探子的那位。

    只听凌奕低声道：“少卿，你可有将我们刚才在溪边的痕迹清理掉。”

    那叫少卿的武士答道：“禀堡主，已经将所有的蹄印和痕迹完全扫除，即使敌人追到该处，也无法查清我们一下步的去向。”

    我想起昨晚的那场厮杀，低声问凌奕：“昨晚攻击我们的人便是桂赫伦族？”

    “是，”凌奕点头道：“昨晚来攻击我们的，不到五百人，看样子他们是发现了我们的行踪，也分路追击，否则我们根本不可能逃到这里来。”

    我想起昨晚惊险而惨烈的逃亡过程，幸好是在黑夜，否则以他们不到五百的人马，即便我们全是轻骑，也不可能逃得脱。我不由低声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凌奕转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指着一侧连绵起伏的山脉道：“我们现在地处平原，即便现在这藏身的山丘，因地势不高，也极易让敌人发现。如今之计，只有进入前面的邀月山脉，那里满布褶皱，丛林幽深，而且和岐国接壤，只有逃到那里去，生存的机会才能大增。”

    我想起昨晚纷乱的流箭，点头道：“是，敌人手中有箭，在这空旷的地方，我们又身处高地，很容易成为射杀的目标，不过他们并不是全数骑马，只要我们能快速进入丛林，那追击我们的人势必大大减少。”

    忽然见凌奕双目闪着异彩凝视我，我对他露出一抹微笑道：“那就让我们来一场丛林游击战，将他们全部干掉。”

    心里忽然就信心大增，血液里窜动着不安分的因子，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好战，想着昨晚突围时死去的人，我就恨不得自己手里有把剑，能将这追击我们的敌人一一砍下马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兴奋而脸红，凌奕看着我的眸子竟然变得深邃难测，在清晨的阳光下，跳动着两团奇异的火苗，我突然脸上一热，不好意思道：“哦，抱歉，我差点忘了自己是不会武功的。”

    凌奕突然伸过手来，将我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接着俯头在我耳边低低道：“不管怎样，我一定会将你安全带回去。”

    “带回去。”我在心里默念了一下，却没将手抽回来，突然就生出一丝黯然，我已经忘了，忘了我还要回去……

    在凌奕那侧的武士突然低低道：“他们来了。”

    我心里一紧，忙探头出去观望，只听远处有人声马嘶，一队不下两百人的队伍，分成了三组，正围向我们刚才小憩过的溪流边。其中领头的一队大约有五十多人，全部骑马。

    但是让我们吃惊的是，他们竟然在那处溪边只逗留了半盏茶不到的功夫，竟然就准确无误的循着我们走过的路线，一路朝我们所处的山丘赶过来。

    “敌人里面有擅长追踪的高手，立即撤离！”凌奕一脸凝重的下达了指令。说完便拉起我，迅速上马。

    我的整颗心，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悬了起来。这如同恶狼捕食般的日子，不知道要进行多久，如果不能在他们追上我们之前逃入邀月山脉，一不小心，我们就会全军覆没在这荒野中。

    －－－－－－－－－－－－－－－－－－－－

    祝大家周末愉快！

    亲们都出去玩了吗？周末的推荐好惨啊，要票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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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丛林厮杀

﻿    我们马不停蹄地朝前奔袭了一整天，却仍没能撇下紧追不舍的敌人，他们时近时远地追在我们身后，始终没有正面交锋，那眼看近在咫尺的邀月山，要想直闯进去，却仍然有着不短的距离。(.la 棉花糖)

    我们暂停在一处较隐蔽的地势休息，给马儿喂草喂水，看着太阳即将从地平线上落下去，心中忍不住升起颓丧的挫败感。

    派出去侦查的武士回来报告道：“观远处的尘头，和贴地听声，敌人应该是在距我们三里外，人数明显少了很多，以骑马为主，但是速度已经减缓。”

    我皱眉道：“为何始终摆脱不掉他们？”

    凌奕肃容答道：“懂得追踪的高手，除了能够观远和察迹外，还能够嗅味和听声。”

    观远和察迹我能够理解，但是嗅味和听声便让我不得其解了，听他这么说，我不由呆了起来。

    凌奕见我发愣，便解释道：“观远便是登高远看，观察敌人行踪；而察迹则是根据足印、蹄印以及折断的花草倒伏的情况判断前面的人行进的方向。嗅味和听声则只有高手才能办到，人的身体是可以散发气味的，当人经过附近，便会在途中花草树木上留下味道，嗅觉灵敏者便可根据味道传来的方向进行追踪；听声，顾名思义，人马在行动中总会发出声音，刚才我们便是用听声的办法，辨别敌人在三里之外，反之，敌人亦然。”

    我听得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这么说，无论如何我们也避不开了？”

    凌奕点头道：“只能将他们引入密林，然后逐一击杀。”

    我心思一动，抬头望着他，诡秘地笑道：“那我们就赶快启程，进入邀月山，给他们来个‘引君入瓮’。”

    凌奕诧异的看着我，我神秘的笑了笑，“上马吧，一边赶路一边说。”

    当我们进入密林地时候。已是黄昏。夕阳地余晖斑驳地洒进来。给树林中投下点点光斑。我将自己地想法给凌奕说了一遍。他在身后默不出声。良久。突然探出一只手拥紧了我。低低道：“我该如何待你才好？”

    我一震。对他这句意味不明地话失神了半晌。这才感觉他搂在我腰上地手箍得很紧。我动了动。挣不开来。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我不愿意去想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一时间。难堪地沉默弥漫开来。

    突然。凌奕发出指令让大家停下来。众人纷纷下马。凌奕将众人招到跟前。对他们低声嘱咐了半晌。只见众人脸上都露出新奇和兴奋地表情。然后便分头忙碌开了。

    他们分出几人在我们走过地路上挖出了一个一米宽。三米长地大坑。另外又分出一批人砍了质地坚硬地树。制成四十厘米左右一段地尖刺。然后将尖刺朝上埋入坑底。接着在坑顶用树枝做成盖子盖好。再将枯叶浮土洒在上面。掩饰得和原来地路面毫无区别。

    这潮湿地密林中。到处都是巨大地藤蔓。凌奕指挥着众人将长长地藤蔓拧成坚韧地藤绳。吊起巨大地带着尖刺地木框。隐藏在树叶中。然后在地上低矮地草丛中设置了绊马索。

    我一边不时地纠正着他们理解错误地地方。一边在心里赞扬凌奕地领悟力。然后招呼锦娘和若薇。将她们随身多带地衣裙撕成一块一块地。用水浸透了。发给每个人一块。并嘱咐他们。待会敌人来了。便将湿地布块系到头上。蒙住口鼻。

    很快便有人收集来大量潮湿的树叶，堆在我们设置的陷阱附近。凌奕安排所有人隐蔽在四周，便等着我们的敌人来“入瓮”了。

    终于布置好了一切，我和若薇锦娘以及凌奕伏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将凌奕给我的匕首紧紧握在手中，眼睁睁地看着黑暗一丝丝将临，凌奕突然低声道：“我会到前面去，如果待会打起来了，你一定不能现身，就好好地待在这里。”

    我怔了怔，没想到他会这么提醒我，难道他也看穿了我好战的一面？不过他这么说，我倒是没有异议，以我现在这幅身体的娇弱度，能够连续奔波了这么几天还精神奕奕，其实是全靠我自己的一股精神力支撑着，我不会愚蠢到跳出去和他们一起杀敌，其实是为添乱。

    我老老实实地点头答应了，他仍是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突然面容一肃，接着伏下去将耳朵贴到地上仔细听了一会儿，这才抬头道：“他们来了。”说着，人影便晃了晃，直接掠到了最前面去。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跳起来，这些陷阱的设置，其实都是我从电视上学来的，理论上来说应该是管用，如果凌奕也觉得可行，那应该不会有太大差错。

    月色慢慢洒进林间，突然一声鸟叫传来，我立即将手中的湿布蒙到脸上，却忍不住瞪大眼，恨不得看透眼前早已昏黑得难辨人影的丛林。

    紧接着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身侧的若薇突然探手过来紧紧抓住我的手，我安抚地反手拍了拍她，其实自己也紧张的微微颤抖，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随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敲击着地面，那巨大的轰鸣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心跳也随之加快，四周突然就燃起了浓烟，本来就已经昏黑的树林中，更是人影难辨。

    尖利的喝骂和呛咳声刚刚才响起，便被接踵而来的马嘶和惨叫替代，声声尖利地惨叫，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高声呼喝，然后便是打斗的金属交集声。

    浓重的血腥味开始蔓延过来，即便是隔着湿布，也腥臭得让我作呕，我死死拽住若薇的手，要紧牙关不发出声音，浓烟混着黑暗让我连身侧的若薇和锦娘都看不见，我竖起耳朵拼命想听清外面的情况，却分不清那一声声惨叫究竟是从哪方的人马口中发出的。

    打斗和杀喊声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浑身的冷汗将衣衫全部浸透，随着慢慢泯灭的声音，我几次都想跳起来，看看究竟怎样了，心中有挥之不去的担忧，我明白自己在担忧什么，却又不敢去揭开，就这样浑身烦躁地等待着，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外面的声音完全消失，浓重的烟雾也完全散开，沉寂的黑暗将我包裹起来，我觉得冷汗仍在不停地冒出来，身体似乎开始虚脱，为什么没有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

    “锦娘，若薇。”我低低地唤锦娘和若薇的名字，话刚出口，却听到“嚓”，火石摩擦的声音，我浑身一震，旁边的若薇“唔”的一声，似乎被锦娘捂住了嘴。我惊惶地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两个、三个……火把慢慢的亮了起来。

    我一把扯掉脸上的湿布，握住匕首的右手忍不住微微颤抖，当那熟悉的身影朝我走过来时，我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他没事，他没事。”

    我被一双大手拉了起来，他沉稳有力地托住我的手臂，明亮的眸子在火光下灿烂如星。我直直的看着他的眸子，只觉得一阵虚脱，身体晃了晃，便被他拥进了怀抱。

    我的脸靠在他的肩头，鼻子里萦绕着汗水和血腥的味道，浑身粘腻，发髻松了，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湿湿地粘在颈脖间，可我却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只觉得很安心，很安心。

    他就这么拥着我，很久没有说话，直到我骤然醒悟，抬起头来，看到他道：“敌人，都死了吗？”

    他温和地拢开我额前的乱发，低低道：“是，都死了，即便还有逃走的人，他们失了马，也无法追击我们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下意识地问他。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我们离开这里，穿过邀月山，回家去。”

    “回家去？”我轻颤了一下，脱离了他的怀抱，接着默然不语。这时有武士牵过来我们早前匿藏起来的马儿，凌奕托着我的腰将我放到马上，翻身骑来上，对大家道，“我们离开这里，寻一个地方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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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原来并未结束

﻿    几日来的疲惫、紧张和骤然放松，竟然让我靠在凌奕怀里睡着了，直到马嘶声响起，我才猛然醒过来，头昏眼花地看着他们在树下燃起了火堆。[.la 超多好]

    耳旁淙淙的流水声，提醒着我浑身的粘腻汗味，我猛地一晃，差点从马上栽下来，幸好被凌奕一把搂住。

    他将我抱下马，却没有放下我，径直将我抱到临近火堆的一棵大树旁，那里已经垫了干燥的草，他将我放到地上，柔声道：“先睡一会儿，待会儿食物好了，我再唤你。”

    我挣扎着坐好，却抬头四望，嘴里低喃着：“锦娘她们呢？”

    凌奕怔了怔，转头唤了锦娘过来，这才起身去检查其余武士的情况。

    我低声给锦娘说了我的想法，锦娘为难道：“小姐，我们带的衣服都撕掉了，没有更换的啦。”

    我在锦娘耳边低语了几句，锦娘犹豫半晌才点头。我摸索着来到溪边，清凉的流水声仿佛甘泉流进我心里，我不管不顾的将自己整个人浸了进去，冰凉的溪水顿时将我包裹起来，有些刺骨，我却舒服地叹了口气。

    连续几日来的逃亡，终于过去了，我却丝毫没有轻松下来，对于他们来说，也许值得庆祝，也许该好好放松休息一下，可是我，还有不可测的前路等待着。

    凌奕对我的态度，我不是察觉不到，也许经过这段时日，有某种微妙的东西在我们之间滋生，可是我却下意识的抗拒，虽然我知道自己也有那么些不由自主的对他产生了依赖，或者说不仅仅是依赖，还有一些我自己不愿意承认的情愫在里面，可是一想到芙蓉堡，想到那个祭坛中诡异的聚魂阵，还有那个即将回归的身体原主人……我闭上眼，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我平躺在溪水中，身体渐渐往下沉，感觉着冰凉的溪水没过我的脸，没过嘴唇，没过鼻尖……窒息竟然变成了快感，耳旁没有任何声音，好宁静。

    腰上突然一紧，“哗”地一声，我整个人脱离了水面，蓦的睁开眼，对上一双灿烂如星却带着怒意的眸子，我怔了怔，心里轻嘲，‘他怎么总是如影随形啊！’

    “你在做什么？”他微怒道。

    我摇了摇头。对他淡淡地笑起来。看着他眼中地怒意。在倒映着我笑容地影子里一丝丝散去。他解开我地发髻。一头濡湿地长发披下来。他柔声道：“别这样。会生病地。”

    他抱着我走回营地。锦娘他们已经用树枝和藤蔓在火堆旁搭出一个架子。我躲在架子后。将身上地湿衣全部脱下来。挂到架子上。架子后铺了松软地树叶和干草。我用手抱着自己。蜷缩在干草上。在微凉地山风中。身后有燃得熊熊地火堆传递过来地热气。一众武士在大树地另一端。燃着几个火堆炙烤着刚猎来地食物。我在困顿和慢慢传来地香气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我在剧烈地头痛中醒过来。一睁眼便看到凌奕焦急地脸。我愣了愣。顿时想起自己身无寸缕。心头一窘。忙将伸手自己环住。哪知手一动。才发现身上盖着自己早已干透地衣物。

    浑身地肌肉都如撕裂般地酸痛。头更是痛得像要裂开。身体发烫。我摸了摸自己地脸。滚烫而带着汗。我这才明白为何凌奕会如此着急。我艰难地对他笑了笑道：“你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不要偷看啊！”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终于还是站起身来转过去。我手软脚软地穿好衣服。用手扶着大树。才道：“是要出发了吗？”

    他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你受了风寒，我们去寻一处山洞，待你好了再走。”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扯了扯唇角，刚迈出一步，却脚下一软，还没惊呼出声，便被他一把接住。(.la 棉花糖)

    “别逞强。”他的声音在我头顶道。

    “那随你吧。”我疲惫地闭上眼，任他抱着，心里默念道，“你不急着赶回去吗？那里还有人等着你呢！”

    我侧坐在马上，被他一手搂着，头靠在他肩上，浑身仿佛要散架了，太阳**狂跳着，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似乎都能将自己点着。

    走了小半日，我们很幸运地发现了一个不太大的山洞，昏昏沉沉中，我被放在了一个柔软的草垫上，几乎是一挨地，我便在一边迷离中陷入了昏睡。

    几日来的逃亡，巨大的精神压力再加冷水一泡，这场病来势汹汹，我不停的发着高烧，特别是夜间，浑身烫得如同在火中炙烤，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有凉水浸湿的布不停在擦拭我的全身，眼前有模糊不清的人影在晃动，我被强行灌了水和食物，却根本无法吞咽下去，耳边时时会有担忧的叹息声传来，我却分不清那是谁。

    恍惚中一个接一个地做着奇怪的梦，我似乎正开着车在一条高速路上飞奔，但是前面一片漆黑，看不到路标，我不停地踩着刹车想让车停下来，可是下脚处软软地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窗外突然飘来个奇怪的东西，突然砸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张脸，正诡异地对我笑，我骇地尖叫，突然有感到右手被人握住，转头一看，凌奕竟然坐在我身侧，正对我安抚的笑……

    不一会我好像又回到自己家里，熟悉的床、沙发、梳妆台，我朝桌上的镜子瞧过去，里面是一张熟悉久违了脸，我轻轻抚着自己的脸，心里想着我终于回来了，可是镜中的图像竟然诡异的变化着，再看过去，那张脸又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样子，我惊恐地扑上去，才发现自己的脸又变了回来，刚松了口气，那眉眼五官却又开始变化，在两张脸中不停的反复着，我惊骇地想抓了东西去砸那镜子，可是刚伸出手，便被不知道什么紧紧钳制住，无法动弹，我拼命想放声尖叫，可是溢出喉的却是无力的破碎呻吟……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我终于从恍惚中醒了过来，浑身在大汗淋漓中竟觉得一阵轻松，高热完全退去，四肢如被抽空般酸软无力，可是精神却异常地好。

    我睁开眼四下打量，现在应该是深夜吧，四周静悄悄的。一个藤蔓搭成的架子将我所处的这块地半隔了开来。转动眼球，最先入眼的是凌奕熟悉的脸，他正靠在我身侧的岩壁上熟睡过去，满脸的倦容却掩饰不了他隽秀的五官，轮廓分明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渣，浓眉紧锁着，他身上只着了中衣，我垂下眼睑，发现他的外衫此刻正盖在我身上，早已被我身上的汗浸得濡湿。

    我失神地凝视了他半晌，不敢有大幅的动作，怕吵醒他，轻轻侧过头，见架子的那边，锦娘露出半个身子，也是一脸的憔悴，就靠在我的不远处，四周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似乎所有人都睡着了。

    我此刻睡意全无，只能睁大了眼瞪着洞顶，那青灰的石壁上有天然形成的各种图案，蜿蜒盘旋，在我眼中不时的化为各种奇怪的形状，心里有酸酸涨涨的情绪涌出来，虽然昏睡了不知道多久，但是他们对我关切我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得到。

    突然眼前花了花，有影子闪过，我微微一震，便寻着那方向看过去，竟然是一个熟悉娇小的影子从外面闪了进来，那身形速度敏捷得让我咂舌。

    我狐疑地看着若薇轻轻走到锦娘身边，接着悄悄躺下，转瞬间一切又回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风轻轻从脸上拂过。难道是我眼花了？我使劲眨了眨眼，看着石洞顶上蜿蜒抽象的图案在我眼中放大，如同怪兽般地狰狞着要扑下来。我闭了闭眼，再看，洞顶还是洞顶。

    我自嘲地笑了笑，看样子我还在发烧啊，眼花了，伸出手搭上自己的额头，满手濡湿的汗，但是温度却明显退了。

    我刚一动，靠在一侧的凌奕便醒了，他俯身过来，高大的影子挡住了一侧映过来的火光，却反射到他的眸子里，映着欣喜的神采在雀跃跳动着。

    他轻轻拿开我的手，将手掌贴住我的额，我看到他紧蹙的眉头松了一松，便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终于醒了！”

    “唔，”我舔了舔干裂的唇，放低声音道：“我睡了多久？”

    他皱了皱眉，反手一抄，把一个水囊拿了过来，拔掉塞子，半扶起我的头，将水囊凑到我唇边，这才低声道：“三天。”

    我正喝着水，听他这么说差点呛到，愕然看着他，“三天？”

    “嗯，”他轻点了下头，放好水囊，将我肩上的衣服往上拉了拉，我这才发现盖着的衣服下，自己身无寸缕，心里发窘，只好尴尬掩饰道：“哦，还好没烧出肺炎。”

    “什么？”他突然放松地躺到我身边，侧过身来，双目熠熠地盯着我。

    “我说，幸好没把脑子烧坏，不然就成白痴了！”我突然也轻松起来，侧过头看着他。

    他脸上的线条逐渐地柔和起来，突然低低地叹了一声，“傻瓜。”接着伸过手来，将我一拉，我的头便枕到了他的臂弯。

    很舒服，我动了动，却没有挪开，就放任这么一次吧，在这陌生的时空，难得的关怀！他帮我拉了拉盖在背上的衣服，手却顺势停在我腰上，慢慢地收紧。我心里出奇的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再自然不过了，听着头顶传来逐渐均匀的呼吸声，我也慢慢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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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呀呀呀，周一的点击和推荐都好惨淡啊，

    满地打滚，要票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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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惊变

﻿    又耽搁了一天，我的体力也基本恢复了，一行人从新出发上路，我们这一路逃亡，到如今只剩下二十二人，但是这朝不保夕的日子总算是过去了，每个人都带着着劫后余生的欣慰。

    在我昏迷的那三天，他们回去掩埋了那场丛林战所留下的尸体，然后将死去的马匹全部烤炙成熟肉，作为路上的干粮，我换上了锦娘为我濯洗好的衣衫，骑在马上，朝着这茫茫的邀月山脉深处进发。

    当初为了躲避追击，当初曾一度迷路，虽然知道翻过这邀月山便是岐国，但究竟还有走上多少日，我们谁都不知道。还好凌奕有着丰富的行军经验，靠着辨识天上的星辰，我们一路朝东北走，抱着只要翻过山便进入岐国的心情，再作打算。

    左攀右绕地走了一整天，黄昏时分，我们在才一个雾气弥漫的低谷扎营。

    树林里不是传来各种兽类的低鸣，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从未靠近过我们，也许是因为这群人身上的杀气太重，虽然早已经过洗涤，但那挥之不去的血腥气隐隐约约地震摄着这丛林中的各种野兽。

    虽然潮湿，但山里的温度却偏低，我们升起四个巨大的火堆，看着他们翻来覆去地烤着刚打回来的山鹿和从溪水里捉来的鱼，火星噼噼啪啪的飞溅着。

    若薇去附近的溪边打了水回来，我喝着这甘甜的泉水，心里纳闷，每天吃的是如此油腻的烤肉，喝的是生水，我竟然没有拉肚子，看来还是这古代的环境好啊，无污染无公害，什么都是纯天然的。[.la 超多好]

    若薇见我发愣没有搭理她，便跑过去和那群武士叽叽喳喳的聊天，这一路上就她精神最好，如同开心果般，听着那边不是传来开心的笑声，我不由得微微一笑。

    我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眼前的火堆，看着火焰跳跃，想起在我那世，其实也常和朋友到野外露营，不过却比不上如今的原始，最起码生存的各种工具都很齐备，各种必备的药品，急救工具等绝对不可少，可是如今，我连续高烧了三天，在没有用任何药的情况下，竟然完好无损地挺过来了，真可谓是奇迹，想起那三天，他们不眠不休的照顾我，不停用凉水给我降温，心里不是不感动的。

    凌奕突然走到我身边坐下，轻声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转头对他笑了笑，“我在想我以前在意外野外露营的时候，总是很希望能猎一些野味来吃，可是那时所有的动物几乎都被列为保护对象，甚至很多动物比人都珍贵，没想到到了这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只要是无毒，都可以吃。”

    凌奕有些诧异：“为何动物会比人都珍贵？”

    我看着不远处被他们烤地冒油地猎物。轻声道：“在这个弱肉强食地世界。只要能够征服别人。或者别地种族。就能够继续生存。但是动物也是生命。只不过它们争不过人类。所以便成为人类手下地猎物。随意宰杀。但是当人类发现这个世界上地其它动物越来越少。人越来越多。便开始感到恐慌。孤独地恐慌。所以便将很多动物保护起来。但当初为什么不能平等地生存在一起呢？”

    凌奕脸上露出深思地表情。好一会儿才道：“那你如今还吃不吃它们呢？”

    这个问题太严肃了。我哈哈一笑。“吃。当然吃。不管如何尊重别地生命。一旦威胁到自己地生存了。我便会毫不留情。”

    凌奕突然沉默起来。我微笑着看着他。我这话虽然是在说动物。其实是一语双关。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刻意在逃避这个问题。但是我却一直清楚明白地记得。还有二十六天。二十六天以后顾清影便还魂了。那时候他该怎么办？我猜不透。但是我只知道。我绝对不允许再将这幅身体还给她。他该是听懂了。

    我站起身来。准备走到锦娘那边去。还没站直身体。突然腿一软。晃了晃。眼看就要摔进火堆。却蓦地被凌奕从身后扶住。怎么搞地。感冒早好了呀。怎么会突然手脚发软。

    还没等我想明白，边听“嗖、嗖”的劲风疾起，眼前一花，无数黑影飞过。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便被凌奕一把拽着拉到身后，接着便是“锵”地拔剑声。

    怎么回事？我心头一紧，忙凝神仔细看过去。

    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竟然站了十几个黑衣人，从头到脚被包裹在一身黑中，如果不是火光照映，他们几乎就和后面的黑夜融为一体。

    他们是什么人？我狐疑的看着他们整齐的拿着剑，有的人手里竟然还端着弩，不用想了，来者绝非善类。

    还在烤肉的武士纷纷抓了武器站起来，可是我却发现他们几乎都摇摇晃晃，站立不稳，有地甚至刚站起来，便一跤跌坐到地上，脸上接着露出惶恐的神色。

    我心里一惊，立即冒出一个念头——“他们中了毒！”连我自己也是。怎么会中毒？我的视线落到刚刚喝过的水囊上，心里一颤，难道是若薇？联想起她前晚奇怪的行动，我心里发毛，难道真是她？

    还没等我在人群中搜寻若薇的身影，便听凌奕沉声道：“来者何人？”

    凌奕手中的剑反射着火光，映到对方为首的人脸上，那人却面不改色的嘿嘿一笑，如秃鹫般难听的嗓音撕扯道：“凌堡主还不乖乖的交出阿芙蓉的种子，束手就擒。”

    我心里颤了颤，立即明白来的是什么人了，他们竟然一路跟踪我们至此！来不及多想，便听凌奕嘲讽地冷哼道：“交给你便束手就擒，那然后呢？”

    那人冷笑道：“你们现在还有资格问然后吗？”说着目光掠过全场。

    在场的武士大多数站立不稳，有的甚至用剑身撑住地面，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我不由的咬牙切齿，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赤鹰庄的这帮人，真是好算计啊！

    凌奕没有出声，似乎全场就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中毒，他将剑举了起来，遥指着那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地道：“既然这样，你觉得我会交给你吗？”

    那黑衣人点点头，“好胆色，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十多人便旋风般的掠了上来。

    “当”

    首当其冲的一人，挥剑刺来，却被凌奕一剑劈得他横飞数丈，跌入一旁的堆矮树里，便再没了动静。接着全场便是“叮叮当当”的打斗声传来，铺天盖地的剑影，将这场打斗拉开了序幕。

    还有几个没有中毒的武士也加入了战圈，那些站立不稳的武士也拼命挥剑抵抗着，但是惨叫声却不时传来。

    有三个黑衣人主要围攻凌奕，他挥剑挡开风驰电掣攻来的一剑，拉着我往后疾退，那三人却又闪电般地朝他攻来，他拉着我一个旋身，挥剑横挑，立即有人中剑倒毙，但是紧接着又有人前仆后继地追了上来。

    凌奕地剑在身前密不透风地舞出一团青芒，接着大喝一声；“大家分散撤离。”便再也无暇去顾及其他人，他一只手要护住浑身发软的我，一手使剑。不多几个回合，一把从侧面攻来的冷剑便在他手臂上划开一个口子。我失声惊叫起来，拼命想要甩开他的手，让他全力御敌，可是他却将我抓得非常紧，让我如何也甩不开。

    四周惨叫声不断，我惊恐地被他拉着左躲右闪，眼前只有一片混乱的刀光剑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我绝望地想着，看来今晚是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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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了点，汗，肯定还有很多错别字，偶边检查边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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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绝对不能分开

﻿    凌奕反手一剑挑中一个攻来的黑衣人的小腹，那人立即倒毙，电光火石间，他身上却也又添了一道伤口。

    他拉着我边退边挡，一路朝我们拴马的地方退过去，又有两个黑衣人持剑飞身朝他疾射过来，他突然剑芒暴涨，往后猛一推我，欺身上前，并喝道：“去解马缰，我挡住他们。”

    我脚下一绊，踉跄着朝系马的树边扑过去，腿脚发软，我猛地朝自己唇上一咬，痛得我浑身哆嗦，但力气似乎又回来了一点，我手脚并用地扒拉了过去，两旁的树枝和荆棘撕破了我身上的衣衫，那痛楚反倒给我注入了一丝力气，我死命地用手抠着系在树上的马缰，终于马缰一松，被我握在了手里。

    还没等我将马拉走，便听“当”的一声巨响，凌奕已经飞身扑了过来，跃到马上，他一手揽过马缰，俯身一把抱起我，接着双腿一夹马腹，那马儿长嘶一声，便疾射了出去。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身后有怒吼和混乱的马蹄响起，我们慌不择路的策马前冲，无数的树枝从身侧划过，勾破了身上的衣衫，划出一道道血痕，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麻木地被凌奕紧紧护在怀里。马儿发疯般的朝着前面如黑雾迷障般的丛林狂奔，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胸口又涨又痛，却流不出一滴眼泪，耳边是凌奕急促的呼吸声，我知道他受伤了，却根本没法去检查他到底伤得怎么样。

    “噌”地劲风带着锐利的啸音呼啸而来，在啸音消失的同时，我清楚地感到身后紧紧搂着我的凌奕身体一颤，他却没发出任何的声音。我猛然想起刚才看到黑衣人手中所持的弩，心脏仿佛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刚一开口，风却猛的灌了过来，将我嘶哑的声音片片撕裂。（.la 好看的）

    他的手仍紧紧的箍在我的腰上，我紧张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这才稍稍落了回去，我反手握住他拉缰绳的右手，想要帮他策马，可是第二声劲箭的尖啸却随之而来。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随着“噌”的一声，我们跨下的马，猛然惨嘶起来，接着仰起前蹄，我们顿时被高高地抛了起来，我只觉得身体一轻，便被凌奕抱在了怀里，然后重重地摔到地上，我们触地的地方竟然是个斜坡，昏乱之中，我们没有止住跌势，紧接着两人便一起朝斜坡下滚去。我被凌奕紧紧地抱着，护住我的头，但仍是天玄地转，眼冒金星。我用尽全身力气反手抱住他，昏天黑地中已有一个念头，我们绝对不能分开了！

    痛，好痛！我们终于跌到了坡底，两个人松了开来。我浑身如散了架般，已经痛得无法描述，心里却紧绷着，咬牙翻身起来，伸手去摸身侧的凌奕。

    朦胧的月光洒过来，头顶混乱的马蹄声逐渐远去，我微微松了一口气，探手摸到凌奕的身体，但他却一动不动。我心里一颤，惊慌地唤着他的名字，艰难地挪过去。

    可眼前的情形让我不住颤抖起来，他侧身俯卧在那里，左边的肩头插着一柄已经折断了的箭，那箭尖深深的没入他的肩上的肌肉中，还剩了不到一寸长的断柄在外面，我伸手摸过去，掌心一片粘腻的濡湿，不用闻我也知道那是鲜血。

    “凌奕。凌奕……”我失声叫着他地名字。拼尽全力将他翻过来。却又怕碰到他肩头地箭柄。只能费力地将他地上身抱起来。靠在我地腿上。他右手还紧紧握着他地剑。可是如此动静他却仍然没有半点反应。

    昏暗地月光下。我看不清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伤。但是浓重地血腥味让我胃中不住地翻腾。他地脸色在月光下泛着青白。我颤抖着将手放到他地鼻孔下。那微弱地呼吸终于让我心中稍定。但却不知道他几时能醒过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朝四下打量。我们此时正身置一个陡峭地斜坡坡底。斜坡上没有任何遮拦之物。如果待到天明。那些没有追到我们地人返回来查看。一眼就能看到坡底地我们。

    我咬了咬牙。轻拍着他地脸。低声地不停唤他：“凌奕。你醒过来。你不能就这么睡过去。凌奕、凌奕……”

    终于。他在我怀中轻哼了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我心里一酸。鼻子发涨。忍不住呜咽出声。却又忙用手将嘴捂住。

    他艰难地扯了扯唇角。声音沙哑而又虚弱。“傻瓜。别哭。我没事。”

    他伸手搭在我肩头，我忙会意地用力将他扶坐起来，低低地问他：“你还能走吗？”

    他抬头看了一下四周，点头道：“我们马上离开这里，不然他们很快会寻回来。”说着便要站起来。他刚一使力，便又跌了回去，我忙探身去查看，一看之下，如遭雷击，他右腿的大腿外侧，一道半尺来长，深可见骨的伤口，此时还在汩汩的冒着鲜血。

    “别慌！”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仍然镇定。

    我拼命点着头，他究竟流了多少血？这样一路走来。心头如针扎般的难受，整个胸腔又酸又涨，耳膜嗡嗡作响，我强忍着眼泪，伸手在身体一侧摸索，忽然心头一喜，我那随身的小包还在，手忙脚乱地翻出冰肌露，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拉起自己的衣襟伸手去撕，却一下没有撕得动，忙用牙齿咬了，拼命一扯，才撕下一大块来。可是面对这深刻见骨的伤口，这瓶中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冰肌露怎么用？犹豫了一下，我将衣襟叠成长布条，将瓶中所余的冰肌露一股脑地全抹在了布条上。

    “别……”凌奕还没来的及出声阻止，便被我一眼瞪了回去。他抿紧了唇，不再说话，我将布条小心翼翼地裹到他的伤口上，低声道：“忍着疼。”说罢一使力，将布条用力扎紧，他却没有哼半声。

    如此深的伤口，如果放到我那世，必须要缝合，但是在这种地方，我只能用布给他扎紧了，祈望冰肌露能发挥它的奇效。

    终于做完了这一切，我才发现自己冷汗淋漓，双手颤抖。抬头看他，他似乎比刚才精神了许多，仍然苍白如纸的脸上，一双眸子却如宝石般的熠熠生辉。

    见他这样，我总算暂时松了口气，目光却又落到他肩头，心里一紧道：“你肩上的箭……”

    他轻声道：“不碍事。”说着便用手中的剑身撑地，想要站起来。

    我忙扶住他，总算是站了起来，他指了指前面黑暗的树林，“我们躲到林内去。”

    我拉过他的手绕过我的肩头，左手从后面扶着他的腰，他几乎大半个人都依在了我身上，我的腿颤了颤，刚才出了一身冷汗，本来消失的力气似乎又都回来了，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对我点点头，两个人便踉踉跄跄地朝前面的树林中移动过去。

    月光照不进这片密林来，我们摸黑朝前走，一脚深一脚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耳旁是他粗重的喘息声，我几次停下来问他是否还走得动，他都咬牙对我点头。

    终于走到四周寂静得只剩我们脚下的沙沙声，我停了下来，坚决地对他道：“不能再走了，否则血液循环加剧，你的伤口根本止不住血。”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但是他终于没再反驳我，我扶着他到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正准备起身去寻了枯枝来点火，他一把拉住我；“不能生火，否则会将他们引过来。”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犹豫道：“可是这样，也许会有野兽来袭击我们。”

    他低声道：“没有办法，比起野兽来，人更可怕。”

    我怔住了，这本是我早前说过的话，他这时却拿来说服我。我无声的放弃了自己的打算，轻叹道：“难道就只能听天由命吗？”

    “不，”他低声而又郑重道：“只要我没有死，就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昏暗的树丛中，除了风吹枝叶的沙沙声，便只剩他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我默默的咀嚼着他这句话，心头百味杂陈，也许在前一刻，我还在算计着怎么从他身边离开，可是转瞬间，却又变成生死相依；我本是被他拘过来的魂魄，临时的替代品，而此刻，仿佛他才是我最大的依赖，老天，这算是什么？

    他见我没有言语，突然抬起手来想要抚我的脸，却牵动了肩上的肌肉，只听他倒抽了一口冷气，便默然无声。

    我顿时忘了刚才所想，惊慌的扶住他，连声道：“怎么样，很痛吗？”

    他松开我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道：“帮我把箭拔出来。”

    “什么？”我一颤，“就这么把箭拔出来？可是冰肌露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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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是粽子节啦！祝大家节日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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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重伤

﻿    我不知道冒然拔箭会是个什么后果，从以前看过的上、电视上看，好像都没有谁敢这么冒冒然的便拔箭，也许会出血不止；也许心脏会承受不了这剧痛引发休克。况且他还受了那么多伤，失了那么多血。如果突然拔箭，他能承受得了吗？

    我在他身后默然不语，他低声道：“别怕！”

    “我不是害怕！”我犹豫了一下，将我的顾虑说了出来。

    他沉默良久，突然柔声道：“不会，你只管拔箭，我不会有事的。”

    “谁说的！”我突然一下就怒从心中来，声音立时高了八度，“你说不会有事便不会有事吗？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自以为是！”

    我顿了顿，看他的背影似乎怔住了，便又立即滔滔不绝的数落下去，手却轻轻地环到那断了的箭柄上，准备着……

    “你说你能保护我？那你现在怎么保护我？就你这一身伤，还要我反过来照顾你！我为什么不直接把你扔这里算了，我，我他妈真蠢哪！明明是你把我的魂魄拘了过来，我还偏偏死赖着……”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我故意越骂越气，甚至连粗口都爆出来了。看他如化石般僵硬在那里的躯体，我心里一发狠，五指迅速收拢，握住那一寸长的断柄，猛地朝外一拔……

    “噗”，温热的液体溅了我满脸，我的心脏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他的一声闷哼，看着他身体晃了晃，我忙从后面抱住他，左手拉起左边的衣襟，用牙一咬，“哧”地撕了一大块下来，用力捂住他的伤口。

    “凌奕，你撑住，千万别晕过去……”我惶恐地喊着他，左手死死摁住他的伤口，生怕那鲜血在继续喷涌出来。

    他没有出声，我能感觉到他在我怀中的身体摇摇欲坠，我用力抱紧他，左手不敢有丝毫松懈，嘴里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心慌得仿佛要跳出胸膛，眼泪止不住地就涌了出来，顺着我的脸，一滴滴滴落在他的颈脖里。(.la 棉花糖)

    “…宁夕……我没事……”他艰难而又虚弱地声音传来。

    我地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恍惚中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竟然这样唤我地名字！

    刹那地失神后。我猛醒过来。又死死捂住他地伤口。就这么半跪着。从背后抱着他。默然无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感觉手中地布再没有湿润地液体浸出来。我才逐渐松了手。四肢已经僵硬到麻木。我活动了一下双手。又撕了一块衣襟。将他肩上地伤绑好。这才低声唤他。

    “我没有睡着。”他慢慢地转过身来。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地脸。却听到他虚弱地声音带着无比地愉悦。“傻瓜。以后别再说粗话！”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泪便涌了出来。分不清是喜悦还是伤心。下一刻便被他轻轻拥进了怀里。我抽泣起来。伸出双手环住他地腰。在这茫茫地黑暗中。潜伏地危机不断。而我。却在这一刻只想拥住他。寻找片刻地安宁。

    沉默良久，他突然轻轻放开我，低声道：“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冰肌露的香味很容易辨识，他们很快便会寻过来。”

    我呆了呆，才想起这茬，只好问他：“你还能走吗，要不要…我背你？”

    他突然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傻瓜，你怎么背得动我。”

    “我…”我语塞了，要是换成我以前的身体，未必背不动，可是如今……突然就心里就做了个决定，如果能够逃出这场灾难，我一定要好好锻炼这幅身体，学武，不知道会不会晚了。

    还没等我想清楚，他已经扶着树艰难地站起来，我忙将他扶住，在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听他虚弱的声音轻松道：“冰肌露是奇药，你要相信神医的本领，来，我们走。”

    我心里颤了颤，重新扶着他的腰，摸索着又投入了前面的黑暗。他的剑此时已经变成了拐杖，脚下踩着浮土和枯叶，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我知道他是在强撑着，但我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一阵阵寒意袭来，我开始微微地发抖，脚步也开始虚浮起来。

    “怎么了？”凌奕突然停下来，低声问我，“害怕吗？”

    “不…”我忙收拾心神，明知他看不到，却挤出一个艰难的微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好听些：“我只是担心我们这样走不出多远便会被追上。”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本来挽在我肩上的右手抬了起来，在黑暗中抚上我的脸，他的掌心冰凉而粗糙，轻轻地划过我的眉眼，我的脸颊，最后停在我的唇际——那里有被我咬破的伤口，他温柔的轻抚着那已经结痂的伤口，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不会死的，相信我！”

    “嗯。”我低应着，心里酸胀难耐，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只能拼命咬着唇，他抚在我唇际的手指突然一松，黑暗中，有冰凉而柔软的东西印上了我的唇角，那轻轻地一触，如电流般袭遍全身，我颤抖着往后一仰，他的唇滑过我脸颊，如流星般一闪即逝。

    我心慌地沉默着，却心知这时不该停下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哪知他如什么也没发生般，低声道：“我们走吧，朝有水的地方走，冰肌露在水里，味道便会轻很多。”

    我犹豫了一下，默默地搂紧了他的腰，继续朝着茫茫未知的黑暗中踉跄前行。

    就这么一直不停地朝前走着，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力气在一丝丝流失，凌奕的身体也越发沉重。头顶的树叶逐渐稀疏，月光慢慢透了下来，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浓厚的乌云时不时地将半弦月掩起，周围阴沉的黑暗越发诡异，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脚下的泥土似乎开始湿润起来，踏上去软软的。

    再朝前走，便有淙淙的流水声传来，水声似乎很急，我欣喜地低呼道：“凌奕，前面有水了，有水了！”

    他却没有出声，我心里一紧，刚要抬头去看他，脚下一个趔趄，绊到了一棵大树裸露的根茎，两人便一起摔了下去。

    慌乱中，我压到了他身上，他却没发出半点声音，我心慌地撑起身体，却见他浓眉紧蹙着，闭目不言，他的脸苍白得吓人，在月光下透着惨然，我心脏猛地一缩，便开始叫他的名字。

    可他仍然没有反应，怎么办？怎么办？我惊慌地抬头四下打量，见不远处竟然有一条湍急的溪流，月光洒在溪水上，如一地跳动的碎银，散发着细碎的光芒。

    我一咬牙，站起身，朝溪边冲过去，撕下一块衣襟，在溪水里反复濯洗，然后再将浸得湿透的布捧回来，跪坐在他身侧，将水小心地滴到他的唇上，再轻轻擦拭他的脸。

    冰凉的水滴顺着他的脸际滑下，我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紧紧盯着他的脸，良久，良久，我才看到他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

    我的嘴角抽搐着，拼命对他挤出一个笑容，“凌奕，听，我们找到水了。”

    他紧蹙的眉稍稍舒展了一下，似乎在仔细凝听，接着轻咳了一声，才艰难道：“又让你担心了。”

    “别说这个。”我低嗔着打断他，“即便是他们追来，我们也可以顺着水逃走，你休息一会儿，睡一会儿！”

    “不，”他努力想将身体撑起来，却失败地倒了回去，却仍挣扎着继续努力。

    “凌奕！”我加重了语气，一把按住他，“把阿芙蓉的种子给我。”

    他愣了愣，放弃了尝试，却无奈道：“种子没在我这里。”

    “什么？”我愕然：“那在哪里？”

    “在少卿身上。”

    “呃，那这么说，他们已经得到种子了。”我回忆起早前的情形，也许，也许只有我们两人逃出来了，其余的人，锦娘、还有若薇……我呼吸一窒，不愿再想。

    “他们即便是得到种子，不懂得培育和提炼的方法也是枉然，所以他们一定会追来的。”凌奕的声音低低在我耳边回响。

    我回过神来，“这么说，他们就一定不会杀你！”

    凌奕细细地凝视着我的脸，不容置疑道：“对，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抓住。”

    “好了。”我在心里默了一下，突然抓过他手中的剑，死死握住，低头坚定地对他道：“你必须休息一会儿，否则没有办法继续走，我守着你，别担心，我守着你！”

    我认真而又坚决地看着他的双眼，看着他满布血丝却仍然晶莹璀璨的眸子里浮起一丝丝震动，那震动又慢慢的，慢慢的变软，柔软得几乎要将我融掉……

    就在我几乎被融进他眸中那温暖清澈的深潭中时，他突然抬起手，环住我的腰，然后慢慢将脸埋入我的腰际，低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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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野外生存

﻿    恍惚中，有山风在轻柔的抚摸我的脸，一旁欢快的流水声将我唤醒，睁开眼，竟然早已天光，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正凝视着我，那眸子里带着温柔宠溺的笑意。

    这是怎么的？我一窘，立即想起昨晚的情形，大惊之下猛地跳了起来，浑身酸痛的肌肉提醒着我危机还未过去，我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没有被发现吗？慌乱中发现手里的剑早已回到凌奕手中，我结结巴巴地道：“对，对不起，我竟然睡着了。”四下张望，发现安安静静的，心里才略松了口气。

    凌奕盘腿坐在地上，对我招了招手，微笑道：“没关系，我已经把粘了冰肌露的布条烧了，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还找不到我们。”

    我心里一紧，忙上前查看他腿上的伤，发现已经从新换了他自己黑色的衣襟绑了起来，心里一阵歉然，明明是我要守着他的，结果竟然变成了他守着我。脸上发烫，只好低声道：“伤口还流血吗？”

    他摇了摇头，“还好，冰肌露确实有奇效，不过一晚的功夫，伤口便结痂，只是不能再震裂了。”

    我这才仔细看他身上，黑色的外袍早已被撕裂，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数十处，不过最严重的还是腿上的刀伤和肩上的箭伤。

    想着一路上他都是那么严密的保护我，我心里梗了梗，带着浓重的鼻音道：“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这么多伤。”

    他微震了一下，突然抓住我的手，握得我有些发痛，我诧异的抬头看他，只见他脸上浮起一抹愧色，眼中有浓浓的歉意：“不要这么说，是因为我，你才会遭遇如今的状况。”

    我怔仲起来，是啊，如果他不带我去凤鸣国，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不对，如果他不拘来我的魂魄，那么这一切都更不会存在。可是，这一切都发生了，我能怎么样，怨吗？怨他？怨造化弄人？还是怨冥冥中不可测的机缘？为什么在诡秘莫测的时空中，他偏偏会拘来我的魂魄？

    我心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绪升起来，我陡然从他手中抽出手，看着他微诧的眸子，干脆道：“我们别废话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眼中有一闪而逝地失望。我平静地看着他地脸。原本两日来地相处无间。似乎又生出一层隔阂来。他是在期盼我地原谅吗？是啊。我到如今也没有正式原谅过他对我做地一切。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原谅。虽然我心里早已不记恨了。甚至在这生死相依地过程中。暂时忘却了。可是我在这个时候说不出原谅地话。

    他沉默良久。终于平静道：“我们走吧。此地始终不宜久留。”说着便要站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终是上前扶起他。他地情况确实比昨晚好多了。除了脸色因失血过多仍然苍白外。我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痛楚地神色。

    由于昨夜地慌不择路。我们这时早已迷失了方向。又没有星辰可观。而此时地空中乌云开始逐渐聚集。太阳躲在云层中始终没有露出脸来。这本来就偏潮湿地丛林中越发湿闷起来。

    凌奕怔仲了一下。我低声道：“等等。”然后四下仔细观察起来。最后指着溪水地上游道：“我们朝那边走。”

    凌奕诧异道：“你怎么这样确定？”

    我轻声道：“在没有星辰的白天，如果太阳也被乌云遮住，可以通过观察树和别的很多情况辨识方向。”

    看他一脸的疑惑，我继续解释：“南方因为日照充足，所以大树朝南的枝叶都会比较繁茂；在这潮湿的森林里，苔藓一般会长在树干背光的北面；还有蚂蚁的洞**，基本都是朝南开口的，综合这几点，我能大致判断出南北，再朝着我们回岐国的东北方向走，就对了。”

    凌奕带着讶异而佩服的目光紧紧瞧着我，我耸耸肩，淡然道：“这些都是在我那世书本上学来的，再加上时有实践，所以应该不会错。”

    他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却终于什么都没说，抬脚便朝溪水的上游方向走，看他仍有些踉跄的步履，我叹了口气，上前扶住他，一路朝前行去。

    走走停停，又在溪边喝了些水，可是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我微窘地抬头看他，他理解地笑了笑，“我们不能狩猎生火，只能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野果可以采食。”

    我倒是忘了这个，原来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教官仿佛也教过在野外丛林中的生存技法，可是那时准备充分，完全没有断食之忧，我只隐约记得一部分，在这种原始的森林里，一不小心就可能误食有毒的果实，但是怎么都得去试试，不吃东西就没有力气继续赶路。

    我点头扶他坐下，拿出他给我的匕首握在手里，对他道：“我知道什么可以吃，等我。”也不等他反对，便转身钻进了树丛里面。

    这潮湿的灌木林中到处都是高大的杂草和丛生的藤类植物，昨夜为了逃命，身上被挂出了无数伤口，我这时用手中的匕首不停砍劈着前面拦路的灌木和杂藤，没多久竟然好运气地让我发现了不少山桃，蔷薇果，甚至还有满地的蘑菇。

    我兴奋起来，不敢去碰那些色彩鲜艳的蘑菇，而是将山桃和蔷薇果捧了一大堆，兴冲冲地原路往回跑，可还没跑到溪边，便硬生生地收住脚步，惊住了……

    怀里的野果掉了一地，我惊慌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就在前面的溪边，凌奕手持着剑，直直的指着前面的一个人。

    难道被追上了？我忙调整呼吸，仔细打量那个在凌奕面前瑟瑟发抖的人，他一身农夫打扮，背上还背了个竹篓，一顶破毡帽，脚上的草鞋粘满了泥，黝黑粗糙的面孔上满是恐惧，怎么都不像是昨晚追杀我们的黑衣人啊！

    我左右观望了一下，没看见其他人，也顾不上掉在地上的野果，忙冲了过去，还没到跟前，便听凌奕沉声道：“你是什么人？”手中的剑直指他的咽喉。

    那人颤抖着，站立不稳，曲腿跪在了地上，他惊慌失措道：“小，小人是个江湖郎中，大爷饶命啊！”说着便要拜下去。

    我狐疑地站到凌奕身边，一边仔细瞧他，一边四下打量，见确实是没有其他的人，才听凌奕质疑道：“你怎么会跑到这深山老林来？”

    那人颤巍巍的不敢抬头，“小人常年遍涉深山旷野，收集珍奇草药，因听说这邀月山中遍地奇珍，所以才进山来搜寻，小，小人绝无冒犯两位之意，还求大爷饶命啊！”说着又拜了下去。

    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杀手，只是在这深山中出现得蹊跷，但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也信了个**分，难不成碰上个异世的李时珍？

    想到这里，我心里松了口气，转头看凌奕，却见他眼中浓重的杀机，我怔了怔，忙道：“他应该不是赤鹰庄的人，不如放了他吧。”

    “我知道他不是，但是他若被赤鹰庄的人抓住，就会泄露我们的行踪，反正他终究是个死，不如我先杀了他。”凌奕冷冷地道。

    “你……”我立即语塞，他说得是很有道理，可是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杀死一个无辜的人，我怎么都办不到。

    那人听他这么一说，立即软瘫成一团，嘴里惊慌地喊着：“大爷饶命啊，我绝不会泄露两位的行踪，放了小人一条生路吧。”转头又对着我不停磕头：“这位姑娘，求求你，饶了小人吧，小人祖上世代行医，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也绝不为了自身出卖别人，求两位饶了小人吧。”

    我呆了呆，一咬牙，拉住凌奕的手，“我们不能为了自己，杀死一个济世救人的医者，无论如何，我不会拿别人的生命来换取我自己的生命。”

    凌奕突然手一颤，转头看着我，眸子突然变得如搅起漩涡的深潭，他神情复杂的凝视着我，我也毫不置疑的反看着他，我知道他因为我这一句无心的话联想起了别的事，我知道他误会了我在提醒他，但是误会便误会了吧，只要他不杀这个人。

    他持着剑的手慢慢缓了下来，就在我以为他会收剑的同时，他突然腕一翻，寒光闪过，剑已经架到那人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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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杀人

﻿    “凌奕！”我失声惊呼。

    那人一脸惨白地盯着眼前的剑，可凌奕却没有刺下去，只是沉声道：“告诉我，去凤鸣国朝哪个方向走？”

    我终于松了口气。知道凌奕这么问，也是以备万一，如果赤鹰庄的人抓住他，至少可以引导他们走错方向，但终究是要放过他了。

    那人颤巍巍地给我们指明了方向，便惊恐的看着我们。

    凌奕放下剑，这才转身道：“滚吧，立即滚出这座山，有多远走多远。”

    “谢，谢谢二位！”那人惊慌地拾起地上的竹篓，踉跄着爬起来，就要离开。

    “等等！”我心里一动，忙唤住他。

    那人脚下一颤，差点又要摔倒，却不得不转过身来，一脸惨然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道：“你的药篓里可有什么治伤的草药？”

    那人一愣，忙点头，“有、有，我这里有刚采来的茅苺，可做茶，根入药，浸洒后能养筋止血，驱毒去寒。茎叶煎水，可去脓治疮。叶捣烂，可敷外伤……”

    他啰啰嗦嗦地还要继续说下去，我立即打断他，“行了，你将草药放下，赶快走吧。”

    “谢。谢二位。”他放下手中药篓。刚要转身。却顿了一下。探手到怀中摸出一个瓶子来。略带怯意地看着凌奕道：“小人常在外行走。难免会有磕碰外伤。我这里有祖传秘制地金疮药。也一并送与二位。”

    我微诧过后。心里便充满了感激。接过他手中地药道了谢。看他匆匆离去。

    “谢谢！”我看着那人慌忙离去地身影。对凌奕道出我地谢意。我不是不明白。凌奕要杀掉地他地决定无疑是对我们最保险地选择。可是对于这样一个济世救人地医者。我狠不下那个心。他能够独自一人到这样地深山中采药。就可以看到他对医道地探求精神。或许他日后会成这世地李时珍也说不定。如果杀了他。以后会有多少人会因为我们得不到救治而死亡。

    我暗叹了一口气。也许接下来会有更大地危险等着我们。但是如今。我无从选择！只希望他不会被赤鹰庄地人抓住。

    凌奕收剑回鞘。身形有些微晃。却转过身来。缓缓道：“你是问他寻药。还是确定他真地是大夫？”

    “都有！”我回了一句。便再没答话。其实我早就相信他是大夫了。唤住他只是为了药。但我却不想承认。承认我心心念念挂着他身上地伤。

    凌奕点了点头道：“走吧，这里不能久留。”

    我走过去拾起地上的竹篓，挂在肩上，一路顺着溪水朝上游走去。

    又这么走了大半日，溪水越发湍急了起来，溪面越变越宽，各种嶙峋怪异的巨石从溪底冒了起来，我看这凌奕苍白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要他停下来休息。

    仔细检查过他腿上和肩上的伤没有血再浸出来，我又将那瓶金疮药给他敷到伤口上，这次连带他身上其它大小伤口都一一照顾到。

    埋头做完了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看他，却见他双目晶莹的盯着我，我这才想起，自己毫无顾忌地帮他脱了上身的衣服，也没想过什么男女授授不亲一类的，只是一门心思的帮他身上的伤口上药。这时才看到他精赤的上身，修长有力的肌肉线条，蜜色发亮的肌肤，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痕，竟然、竟然，很性感……

    我脸上发烧，忙将破烂不堪的衣衫给他披上。

    他突然微笑道：“没有寻到吃的吗？”

    我一愣，立马懊恼起来：“刚才明明寻到了不少野果，结果给那人一岔，全扔了。”

    “饿吗？”

    我这才发觉四肢酸软，浑身无力，摇头道：“饿过头了，没感觉。”

    凌奕微笑起来，“看这水势，前面应该有个带瀑布的深潭，我们到那里去，应该可以捕到鱼。”

    “鱼！”我眼亮了亮，“对啊，天然无污染的生鱼片……。”

    结果等我们颠簸到潭边，已经是月上树梢了，今晚的月色特别奇怪，昏暗发红，空中浓重的乌云一拨拨的飘过，凌奕说最迟明日会有一场大雨，将我们沿途的痕迹冲刷干净。

    我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有了点着落，转头打量四下的环境，前面高耸的石崖上一道小瀑布飞泻而下，注成一池清潭，不太明亮的月色洒在潭面，仍是波光粼粼，潭水从一个缺口处泄出，形成一条小溪，流往我们来时的方向，景色甚美。

    我顾不得继续打量美景，搀了他到树下坐好，便转身扑到潭边，考虑着怎么才能捉上几尾鱼来。

    要钓鱼撒网是不可能了，难不成要下水去捉？我正犹豫着是不是要脱了外衣潜下去，突然身后有异响传来……

    愕然回头，顿时全身血液直冲脑门，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就追来了！

    昏黄的月光下，三个黑衣人默默和凌奕对峙着，凌奕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手里的剑直指前面三人，双方都没有动，气氛诡异而一触即发，只有瀑布冲击潭水的哗哗声，伴着我越来越快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大不了同归于尽！血液里好战的因子又沸腾起来，我咬牙启齿，浑身因激动而战栗起来，你们不给我活路，我就和你们拼了！

    “噌”地拔出匕首，就要往前冲。凌奕突然厉喝道：“别过来，立刻走，有多远走多远！”

    我刚跨出的脚步，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他让我自己走？他不带我回芙蓉堡了吗？还是他想拼死换我一命？

    就在我惊愕的同时，那三人趁着凌奕和我说话分神，分三面向他围攻过去，凌厉的剑气瞬时暴涨，正中的一名黑衣人，腾身跃起，飞临凌奕上方，手中的刀罩头便朝他劈过去，和另外两名同时出剑的黑衣人配合完美，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

    凌奕疾退一步，腾出身前的空间，手中的的长剑绾出两朵剑花，硬把两侧的黑衣人迫开，接着抬剑往上反击。

    “呛”顶上持刀的黑衣人，给他连人带刀震飞开去，还喷出一口鲜血，滚落在我身前数步，无法动弹。

    我浑身轻颤着回过神来，他明明可以击毙这三个人，为什么要我独自逃生？却见他一个踉跄，肩头寒光一闪，右侧的黑衣人已在他肩头刺了一剑。

    我惊呼出声，就见凌奕反手一剑，劈开那插进他肩头半寸的长剑，退势不止。那被劈开的长剑一闪，便和另一边的黑衣人分左右两方朝失了势子的凌奕劈过去，劲道十足，剑势凌厉。

    我该怎么帮他？匕首在我手中拽出了汗，但我却根本不知道怎样才能插进去，可能我这么冒冒然冲上去，反回成他的累赘。

    眼看凌奕就要被剑刺中，哪知他身体往后一仰，弯腰划出一圈青芒，险险避开攻至胸前的利剑，接着右手一挑，右边的黑衣人立即被他刺中小腹，溅血倒地。

    剩下最后一个黑衣人估计是没料到凌奕身受重伤还有如此凌厉的攻势，剑势顿时缓了缓，凌奕立即抓住机会反攻了上去，金属交集声传来，我眼前花了花，就见凌奕将剑架在了那人脖子上。

    看他稳稳地持着剑，我心里一松，手里的匕首差点失手掉了下去。只听凌奕冷声道：“你们还有多少人？”

    “嘭”耀眼的金花闪过，一朵绚烂的烟火直冲天际，将本就昏黑的夜空映红，是什么？信号弹？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在我前面不远处最先倒地的黑衣人，突然动了动，艰难的拔出腰上的弩，对准了正背对我们的凌奕……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血液直涌头顶，电光火石间，我来不及思考，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握紧了刀柄，飞身便扑过去，手中的匕首对着那人的背心，没头没脑地便扎了下去……

    “噗”

    鲜血飞溅出来，喷了我满头满脸，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整个人全化作了那把匕首，机械的扎下去、拔出来、再扎下去……

    嗜血的疯狂让我失去了理智，我癫狂般地朝那人身上反复的刺着，用尽了浑身力气，我想起了锦娘，想起了一路保护我们走来的武士……双目热得要滴出血来……心中仇恨的火焰仿佛要全部发泄到我身前这具早已没有生命的尸体上……

    直到手中的匕首被劈手夺走，恍惚中，我软瘫到凌奕满是鲜血的怀抱里，开始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

    杀人啦，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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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不然会留下严重后遗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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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黑夜深潭

﻿    “好了，好了，他已经死了……他死了……”凌奕抱紧了我，下颌压住我的发，不停地轻声哄着，安抚我似颠成狂的神经。

    身体中沸腾的血液逐渐安静下来，耳边仍是瀑布滴落潭水的声音，我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脸，看他嘴唇轻动，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你可有伤着？”

    我动了动，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摇摇头，漠然打量着还在我身前早已被我刺的面目全非的尸体，突然自顾自地轻笑起来：“他死了，我杀了他……”

    “别看！”凌奕突然扳过我的脸，将我拉向他怀中，阻止我继续盯着那具尸体。

    我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看得他有些诧异，看着那诧异又逐渐化为担忧，我这才冷冷道：“杀便杀了吧，杀人是为了活命，就如宰杀动物果腹一般！”

    我淡淡地看着他，看他眸子里的担忧化为惊讶，他如同深潭般的眸子突然就震动起来，搅起一团团漩涡，仿佛要将我吸进去。

    我甩了甩头，努力感觉自己的心跳，却发现耳边除了瀑布的轰鸣，什么都没有，我平静地看着凌奕道：“刚才那烟火是怎么回事？”

    凌奕一怔道：“是他们通知同伴过来的信号，我们立即离开。”

    还没等我说话，凌奕突然凝神细听了一下，急促道：“来不及了，他们已经过来了。”

    “怎么？”我心里一慌，感觉心跳又恢复了，仿佛刚才那平静冷血的人不是自己，这才发觉到危险仍然紧摄着我们。

    “.la [棉花糖]”凌奕沉声道。

    “可是血迹……”

    “血迹没有方向。可以是来也可以是走。”他不容置疑地说完。接着探手入怀。还没等我开口。一颗冰凉地珠子便塞进了我嘴里。

    “唔。”是什么东西？我还在惊异。便被他抱着。翻进了潭水中。

    “嗡”地一声。水便没过了头顶。冰凉迅速袭遍全身。随着身体地逐渐下沉。我呼吸一窒。耳膜发涨。紧接着口中地珠子突然冒出一股幽幽地凉意。瞬时遍布身体地每一个细胞。呼吸也跟着顺畅起来。不是。那不是呼吸。可是胸口却一点都没有憋闷地感觉。口中地珠子不断释放着凉意。浑身舒泰……

    我隐约中想起了那颗凌奕曾经要给我地避水珠。心里若有所悟。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青幽地潭水被我们搅起一片昏黑地雾。感觉身体急速朝下沉。晃晃悠悠地。直到脚底触到潭底松软地泥土。

    凌奕地左手紧紧箍在我腰上。右手地剑一**潭底地石壁。将我们两人地身体固定下来。我反手搂紧他地腰。头靠在他地胸前。听着他有力地心跳。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妙地世界。

    身体仿佛和潭水混为一体，周围飘荡着柔软的水草，被我们惊得四散逃开的鱼儿，这时又慢慢地游了回来，在我们四周打着转，我竟然能看见潭底嶙峋的怪石，本来昏暗的潭水在我眼中变得透明起来。

    我不知道我们潜了有多深，但是头顶瀑布敲击潭水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我还能听到风声，感觉到有人迅速地朝我们所处的水潭边靠近，难道这都是避水珠的作用？太神奇了！

    我全身心地感受着这奇异的一刻，凝神听着头上的动静，不一会儿，上方就传来了足音，听起来好像人数还不少。

    我微震了一下，抬头去看凌奕，他本来就苍白的脸色这时在湖水的映衬下透出青紫，箍在我腰上的手仍然很紧，可力道却明显不如刚才了，他睁着眼，眸子中的神采越来越暗淡。

    我大吃一惊，这才想起自己因为避水珠的缘故，浑然忘了人在水里正常的身体反应，这样下去，他只会气绝而亡。

    怎么办？我稍一犹豫，便伸手到嘴边，想把避水珠吐出来，可没料到腰上一紧，便见他艰难地对我摇头。

    这个时候逞什么强！刚要继续，却被他眼中坚定的拒绝看得一愣！

    这个笨蛋！我暗骂了一句，突然就抬起双臂环上他的脖子，脚尖一垫，便挣脱了他的手臂往上浮。看他困惑地看着我，嘴里因为憋不住气吐出一串气泡，我心里轻叹一声，便将唇轻轻地凑了上去……

    他的唇冰凉而又柔软，在我轻触到他的一刻，他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却并没有推开我。我将嘴里的避水珠渡了过去，刚想退开，却被他一把搂住。

    我感觉到他将避水珠又渡了回来，可并没有松开我的唇，他柔软而冰凉的唇覆在我的唇上，手臂将我死死的固定在他怀中，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眸子恢复了神采，脸色也没有刚才的吓人了。

    唉，要怎么办？就这么办吧。我慢慢闭上了眼。

    头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禀少庄主，属下已四下查探，没有发现凌奕的踪迹。”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去看看他们三人是否已经气绝。”

    我一震，迅速睁眼看着凌奕，原来费青云也来了。凌奕用眼神示意我静听其变，我只好默然又闭上眼，忽略了他仍轻吻着我的唇，感到那股凉意通过轻触的唇瓣四散游走，凝神听着上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那男声又回报道：“回少庄主，他们三人皆已气绝身亡，但尸身并未完全僵硬，想来凌奕还未逃远。”

    接着是细碎的响动传来，不一会儿费青云的声音传来：“看陈大的尸体上的伤痕，不应该是凌奕造成的，这种驽钝的杀人手法……”他突然轻笑了一声，仿佛自言自语道：“顾清影，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凌奕搂在我腰身上的手骤然一紧，怒意在水底蔓延开来。我默然腹诽道，他说的是我吧，你着什么急！可心里却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酸酸地揪着难受，心慌地甩头，唇却分开了。

    慌忙间睁眼，一瞬间却看到凌奕无奈而又微嗔的眼神，接着便又被他吻住，我泄气地再次闭上眼，就听费青云的声音传来：“你们立即四下搜寻，如果凌奕继续反抗，便格杀勿论，但是不许伤了顾清影，将她给我带回来。”

    我感到凌奕的呼吸沉重起来，忙用手在他背上拍了拍，睁眼便见他眼中**裸的杀意，我皱眉凝视他，直直地看进他眼里去，直到他眼中再次恢复平静。

    突然听到远远“嘭”的声音，接着便有带着诧异的声音传来：“东南方向发现目标踪迹，我们该怎么做。”

    费青云的声音似乎沉吟了一下，便立即果断道：“你带两个人立即顺溪流往下搜索，其余的人跟我走。”

    有数人齐应，转眼间，上面的人便走了个一干二净。

    终于暂时安全了，我闭着眼松了口气，忽然发觉凌奕的唇变得灼热起来，本来轻覆在我唇上的双唇开始辗转碾磨，细细的吮吸着我的唇瓣，那温柔而灼热的触感，如同电流瞬时袭遍全身，脑中立即一片空白。

    我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他的手臂猛然收紧，握着剑柄的右手松开来，托住我的后脑，那温柔的吮吸开始变得猛烈而霸道，他的舌撬开我的唇齿，长驱而入，在我口中探索，我的舌不由自主地和他纠缠在一起，浑身热起来，**的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内心深处有一把最柔软的东西被揪了起来，酸酸软软，如纠缠在一起的唇舌，刺激而缠绵。

    身体一寸一寸软了下去，酥**麻的无处着力，我反手环上他的脖子，任他搂紧我，两人就如两根纠缠在一起的藤，在这一团静谧的湖底盘旋着，顺着水流缓缓向上浮，周围的一切都仿佛不存在了，我全身心地沉浸在这温柔而动人的一刻，但愿时间就此停止……

    －－－－－－－－－－－－－－－－－－

    疯狂血腥中来点浪漫吧，嘎嘎，蓝瑟要票票，不然不让这两只好了！奸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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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别有洞天

﻿    “哗”地冒出水面，我们终于将唇分开，却仍被他紧搂在怀中，四周除了水声，便只剩我们激烈的心跳。[.la 超多好]

    我安静地待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逐渐恢复平静，脸上有些发烧，心里却有一丝甜蜜缓缓升起，抬头看着他晶莹的眼眸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将我心里的某个地方一寸一寸慢慢填满。

    我对他露出一个发自心底的微笑，看他的唇角也缓缓勾起，心里颤了颤，我们竟然，竟然就这么……

    都怪那该死的避水珠，如果不是它，心里小小的矛盾了一下，可是发现欢喜竟然大于嗔怪，脸上又是一热。

    “你在想什么？”凌奕有些欣悦的声音传来。

    “啊，没事。”我慌忙掩饰自己的失态，突然心里一惊，脸上的笑容立即僵住了。

    “怎么了？”他急急问道，好看的眉也跟着蹙起，满脸困惑地看着我。

    “避水珠呢？”我惊惶起来，伸手捂住脖子，呆瞪着他。

    他看着我的眸子渐渐变得讶然，接着疑惑地看着我，却没有出声。

    “被，被我吞下去了？”我失措地低喊着。

    “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他的样子似乎比我还着急。

    我地脸垮了下来。凝神想了想。摇头道：“好像没什么感觉。他脸上地焦急总算缓了缓。接着蹙眉一想道：“别担心。避水珠是神物。该是不会伤人。待我们回去问过平阳真人再作打算。”

    我犹豫了一下。平阳那老道该是不会再拿我做什么妖怪实验吧。想起那个聚魂阵。心里没来由地烦闷起来。低声嗯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突然凌奕地手一紧。我诧异抬头。见他直直地看着顶上。这才仔细打量。顿时愕然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刚才不是还在湖中吗。可如今这顶上四处石壁。竟然是在一个石洞中。我连忙回头。不远处地瀑布仍旧哗哗跌落。但我们已经身置瀑布后面。原来这里面别有洞天。

    “呃。水帘洞。”我愕然轻叹。

    “什么洞？”凌奕纳闷道。

    “齐天大圣地洞府。”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一门心思都放在这幽深的石洞上了。

    我们现在身处的湖面从瀑布外延伸进来，在这洞口形成一潭小小的水面，再往前湖底便斜斜向上，成了一片陆地，宽敞的石洞大概有一百来平方大小，正前方地石壁上，一个黑幽幽的洞。不知道延伸往何方。

    “谁是齐天大圣？”凌奕还在问我。

    “改天再给你讲《西游记》…”我堵住他的问话，拉了他朝里面游过去，没游几下。脚底已经触到坚硬地石块，站起身爬上岸去，脚下的地面坚硬而潮湿。

    我啧啧称奇地打量眼前的石洞，却发现凌奕并未跟上来，忙回头去看，却见他脸色煞白地坐在水中。心里一紧，忙奔回去，急道：“怎么样？你还好吧？”一边问，一边怪自己粗心大意，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刚才又力拼那三个黑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将身上的伤口全部震裂了。

    赶忙扶了他到地上了地方坐下，才发现他身上大大小小伤口都一一崩裂，那恐怖的伤口被水泡得发白。但血丝仍慢慢地渗出来。玄青色的衣衫上，到处是暗黑地血迹。

    一颗心立即揪了起来。手有些发抖。他轻喘着安慰我，“别急，我没事，这里很隐蔽，我们在这里待上两三日，等他们走远了，我们再出去。”

    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我憋着气轻轻点头，伸手便去解他身上的衣衫，想帮他把浑身湿衣脱下来，哪知手却被他轻按住，我诧异抬头，见他脸上升起一摸微红。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毫无顾忌，尴尬道：“湿衣这么穿着，伤口会发炎溃烂的。”

    他轻点着头，松开了手，指指前面的黑洞道：“这里太潮湿，点不了火，我们到里面去看看。”这倒是！我愣了一下，环着他的腰将他抚起来，两人跌跌撞撞地朝那黑洞里面走。

    这幽深的石洞暗黑潮湿，我一手扶着他，一手摸索着石壁朝里走，身上的水滴滴答答的滴落到地上，还有就是他沉重的呼吸声，心里越发焦虑，却又不敢加快步伐，只能瞪着前面地黑暗。慢慢地我发现自己竟然能在这一片黑暗中视物，虽然恍惚朦胧，却能看清周围的环境，还未容我细想，眼前就豁然开朗。

    还真是别有洞天！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情形，难道这里是什么高人隐居避世地地方？

    眼前赫然一间到处是人工痕迹的石屋，石桌、石凳、石床，墙角还有瓦罐器皿，地上到处堆着厚厚的干草，空气干燥流通，和外面的潮湿截然不同。整个石屋虽然简陋异常，但明显是有人在这里住过。

    “怎么回事？”凌奕轻声问。

    难道他看不见，我愕然抬头，见他一脸茫然。心里隐约闪过一丝念头，却捕捉不住。

    我没有说话，扶了他到石桌边坐下，便一个人在石屋里搜寻起来了，在一个角落我发现了火石，忙拢了一堆干草升起一个火堆来。

    石屋中这才真正亮起来，凌奕诧异地四下打量，最后目光定在我身上，疑惑道：“你能看得见？”我默然点头，心里隐约觉得该是刚才那颗避水珠的作用，却没说出来。

    他突然伸手撸了一把我湿法上的水，轻声道：“赶快将湿衣烤干，否者又会受寒。”

    他地声音暖暖地，我脸上一热，忙背过去，“我没事，你将自己的衣衫烤干吧，我去去就来。”说完也不理他在身后连身呼唤，原路奔了出去。

    来到湖边，我想也没想便一头扎了下去，果然，在水中我完全不用憋气，反而如鱼得水说不出的受用，一群欢快的鱼儿在我身侧一同游动着，一点也不惧怕我的到来，昏暗地潭底在我眼中清澈如镜，让我觉得自己似乎天生便能生活在水中，方才还对吞了避水珠隐隐的担忧这时已经烟消云散，呵呵，只要自己不变成只能活在水中的鱼，那还真是因祸得福了。

    我欣喜地潜到水底，将凌奕插在潭壁上的剑取了回来，又爬上湖岸，寻回了自己丢弃的匕首和药篓，四下打量，周围一切都静俏俏地，月色依然昏黄，那三具尸体也不见了，如果不是地上还隐有血迹，我差点要以为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又去林中拾了不少地枯枝，解了腰带捆起来，寻思着待会回去烤干了当柴用，这才拎了一大堆东西，将枯枝顶在头上，游了回去。

    又在外洞磨蹭了半天，我才慢慢往里走，前面温暖地火光隐隐约约传来，心里突然觉得很宁静，这几日来的逃亡仿佛终于告于段落，就在前面不远地石屋里，有人等着我，心里泛起酸酸甜甜的滋味，这种奇异的感觉将我环绕起来，好一会儿都怔怔的。

    终于一脚迈了进去，入眼便是凌奕略带焦急的脸，他见了我手里的大堆东西，总算是松了口气，脸上浮起一个笑容，看得我恍惚起来。

    “过来。”他对我低低的唤道。我一愣，视线下移，才发现他只着了一条白色的中裤，上面的血迹早已被湖水漂去，只剩下浅浅的暗红色，他上身**着，肩上绑的带子早已解去，几道伤口狰狞地盘踞在被火光映得发亮的蜜色肌肤上。

    我“嗯”了一声，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却立即想起他身上被水泡过的伤，扔了手里的东西，急急走上前去想要查看。

    哪知却被他一把搂进怀中，头上的湿发也被他顺手解开，湿漉漉地披下来。

    温暖的火光映衬下，他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我怔怔地看着他瞳孔里模糊的影子，一丝黑发从他腮边垂下，软软的顺着脖子滑到胸口，真的，很性感！

    我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脸上发烫，在下一刻便被他轻轻的吻住，柔软的唇瓣细细地吮吸着我的唇，温柔如春风拂过，好甜、好糯……意识模糊起来，我贪恋地回吻他，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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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燃情

﻿    甜蜜**的快感蔓延至全身，一股温热的瘙痒从小腹升起来，身体轻颤着，软软地靠在他怀中，他的手从我的腰际慢慢往上游移，滚烫的掌心贴在濡湿的衣衫上，温度直透皮肤，那感觉竟比直接触摸肌肤来得更刺激，我轻喘起来，皮肤上激起一串细细密密的小疙瘩，浑身的燥热让我在他怀里不安的扭动，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无力的滑到肩际……

    他突然倒抽一口冷气，连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只有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在我耳边萦绕。

    我惊慌地放开他，连声道：“怎么了？”话音未落，便发觉手上一片濡湿，心里一颤，该死地意乱情迷，竟然让我忽略了他的伤。

    忙仔细查看，他肩上本已止血的箭伤，这时正冒出血珠，腿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又裂了开来，本来绑着的布条再次被鲜血浸透。心里如被揪起来一般难受，鼻子酸涨难忍，我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停叨念：“对不起，对不起，我真大意……”

    金疮药被我捏在左手，差点将瓶身捏碎，我深呼吸着让自己镇静，一边抖索着给他上药，他在我身前低声温柔道：“别老是责怪自己，你做得很好了，真的…”

    我憋着一口气，没有答话，指尖轻轻划过他背上的伤，他轻颤了一下，没有出声。很痛吧，我知道很痛，他这些伤都是为我受的，他前胸被黑衣人刺中的那一剑，如果再偏一点，就触及心脏了，他那时，明知道自己受了重伤，明知道自己有可能敌不过那三个黑衣人，可是他仍拼死挡着。让我走，让我独自一人逃走……

    他不再心心念念要带我回去，将身体还给顾清影了吗？他放我逃走。是想让我好好活下去？难言的酸涩情绪从心底升起，我看着他宽厚的背，在火光的映衬下，挺拔的身影，那早已让我熟悉至不用睁眼也能在心底勾画出的轮廓……方宁夕，你还恨他吗？你还怨他吗？

    久久没有出声，看着他身上被我绑好地布条。胸口涨满了酸涩难明的情绪，眼前有些模糊，方宁夕，你遇上了他，是注定吗？还是他将你从异时空拘来，早已是注定？你如今对他，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是喜欢吗？是爱吗？还是历经生死后地难以割舍？你还要逃吗？

    “宁夕？”凌奕在身前背对着我低唤。

    “啊！”我猛然回神，忙深吸了一口气，转到他身前，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你休息一会儿，我去找些食物来。”

    他仍然苍白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倦意，琥珀色的眸子里。有如水的晶莹在流动，带着一股温暖地笑意，差点将我融掉。

    “好。”他低应了一声。听话地任我扶他到铺上了干草地石床上躺下。却仍睁着眼。细细凝视着我。

    我被他看地移不动脚步。心底柔软地仿佛要化作一滩水。下意识轻轻抚上他地脸。指尖触到他冰凉地脸颊。我柔声道：“你好好睡一会儿。好吗？待会有吃地了。我唤你。”

    他眸子里地暖意在流动。突然拉过我地手。在唇上轻吻了一下。便缓缓闭上眼。

    我轻颤了颤。努力调整自己地情绪。这才从墙角边找出一个干净地瓦罐。奔去潭边。细细地清洗干净。盛满一罐水回去煮上。又回身钻回潭里。

    我仿佛化作了一条鱼。在水中追逐着那各种大大小小地鱼儿。捞出几尾比巴掌大地山鲤。用匕首去鳞去鳍。开膛去掉内脏。满心欢喜地想要熬上一锅鱼汤。

    在前世。我最引以为傲地便是我地厨艺。从八岁起。我便学会了做各种家务。洗衣。洗碗。打扫卫生。个子再高一点。我便能在厨房里操持锅碗了。在舅舅家地那十年。只有在我每餐捧上我费尽心思做好地菜肴时。(.la 棉花糖)我才能在他们眼中看到一丝发自心底地认同。所以我努力地学习做好菜。学习做各种菜式。就为了给自己一个稍微宽松一点地环境。

    回到石屋内，凌奕已经睡着，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轻手轻脚地将他已经烤干的衣衫给他盖上。

    兴冲冲地将鱼汤熬上，一边褪去身上的湿衣在火上烤干，一边看着眼前地瓦罐中氤氲的雾气，心里竟然充满了甜蜜的喜悦。重来没有试过，一心去为一个人做一道菜，我一直都在做菜，一直都在照顾人，可是没有一件是发自我心底真正愿意的，工作以后和朋友们聚会，大多数都不知道我能够做一手好菜。也不是没有喜欢过别人，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可是真的没有想过要去为谁做上一道菜，让他品我藏在这菜里浓浓的情意。

    我怎么了，爱上了他了吗？爱上凌奕？

    我小心地将熬好的鱼汤盛在简陋的碗里，没有盐，没有辅料，完全是纯天然的，但却像我此时**裸地心情，很纯粹。

    将碗放在石桌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看熟睡地凌奕，他长得真的很好，刚毅却并不粗犷地轮廓，隽秀如青峰般的眉，挺拔的鼻梁，还有丰厚的唇……好像除了刚到这时空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好好打量过他的相貌，如今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如此肆无忌惮的看他。

    想起水中那个强悍霸道，却又温暖得让人沉醉的吻，心跳有些加速，不由自主的便用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唇……

    好烫，怎么会这样？我瞬间收回手，再搭上他的额，掌心传来的灼热到不正常的温度，让我深深皱起了眉。

    难道是伤口发炎了吗？慌忙再探手摸了摸他，果然是浑身发烫，泡在水里那么久，这可怎么办？

    “凌奕，凌奕。”我轻轻推醒他，看他轻蹙起眉，再缓缓睁眼，我忙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他茫然地四下看了看。这才重新聚焦到我脸上，轻轻摇头：“没有……很热……”

    果然是！我暗叹了一声，柔声道：“你先别睡。吃一点东西，你已经两日没吃东西了。”

    “嗯，不想吃。”他低呓了一声。

    “不行！”我严肃的看着他：“不吃东西更没有抵抗力，你发烧了，可能是伤口感染，来，我们少吃一点。”

    我如同哄小孩子一般地轻声哄他。一边端起鱼汤，伸手到他颈后，想将他扶起来。

    他看着我怔了怔，本来有些发红的脸，益发柔和起来，那表情看得我诧了诧，仿若幼时每次表弟生病，我照料他时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扶起他的头靠在我肩上，我将鱼汤稳稳地端到他唇边。低声道：“尝一尝，很鲜美呢。”

    他顺从地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汤。便伸手来接，不一会儿便将我剔掉了鱼骨，熬得浓浓的鱼汤全部喝掉。接着将碗交给我，轻声道：“很香。”

    我心里松了松，顺手将碗放好，对他道：“让我看看你地伤

    解开他绑好腿上绑好的伤口。意外的是并没有发炎，却听他道：“用过冰肌露地伤口不会化脓溃烂，如果真的化脓了，该是肩上的。”

    原来是这样，我忙扶他坐好，在他身后解开了绑着的布条，果然，他肩上的上已经红肿发炎，还有一点点的溃烂化脓。让我看的有点心惊！

    这该怎么办？我没有处理这种问题地经验。再说这时也没有特效的抗生素，他这个发烧跟我前几日受寒发烧是两回事。如果止不住伤口继续溃烂，那，那就会有生命危险。

    “伤口溃烂了吗？”他背对着我轻声问。

    “嗯。”我低应一声，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说。

    “将脓挤掉，再上金疮药。”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怎么挤？我看着他肩上的伤有些发愣，会不会又将伤口撕裂？

    他见我没有出声，摇摇头道：“如果不好弄就算了，没有关系，挺挺就过去了。”

    “不！”我下意识的打断他，即便是你武艺再高，身体再好，这种情况也不是说挺就能挺过去的。

    我不再犹豫，俯身上前，将唇贴在了他的伤口上……他身体轻颤了一下，却被我伸手按住，

    他低呼道：“宁夕，别……”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我已经吸出他伤口中的脓液，转头吐掉，再继续……

    他震了震，便没再拒绝，默默的坐在那里，不置一词。待到我终于将他伤口的脓液清理干净，再敷上药绑好，这才松了口气。

    刚要帮他把衣衫披上，突然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拉入怀中，他浑身发烫地肌肤隔着衣衫贴在我被水泡过后仍然冰凉的的皮肤上，那感觉奇妙而又刺激。我感觉他地身体在轻颤着，一双手臂将我抱得死死地。他什么话都没说，我的头贴在他的颈窝，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仿佛一首动人的催眠曲，几日来的奔波，疲惫，在这一刻放松下来，倦意袭来，竟然就那么在他怀中沉沉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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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绩不敢说，但是已经出乎我意料，在这里谢谢大家对蓝瑟的支持和肯定，鞠躬！

    然后发现粉红票已经有七张啦，更是意外惊喜，如果每天都能继续涨该多好啊！幻想口水in！再次鞠躬！

    偷偷爬下去继续码字了，时间进入六月，蓝瑟和群里的朋友拼字赌人参，希望能够多存点稿找时间爆发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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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原委

﻿    梦里，我仿佛被热水包裹着，微微浸出一身细汗，滚烫的呼吸萦绕在耳边，让我睡得很不安慰，他退烧了没有，模模糊糊中，我不停地想着，几次下意识的醒过来，想要起身查看他的情况，却都被他的手臂禁锢着，又不敢用力挣开将他吵醒。

    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从梦魇中醒过来，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石屋内的光线异常昏暗，似乎燃起的火堆已经烧尽，还剩了星星点点的火星在闪烁。

    凌奕仍然很烫，我动了动，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环抱着，他的手臂搂在我肩上，一条腿横过我的腰，将我缠住，完全被他的四肢捆了起来。抬手摸了摸他的额，还是那么滚烫，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身体再次轻轻的挣扎，想要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哪知他却轻呓了一声，醒了过来。

    老实说，虽然和他“同床共枕”过许多次了，可如此亲密的睡姿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我脸上有些发烫，不敢去看他逐渐清透起来的眸子，又使了些力想挣扎起来，哪知越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整个人都贴到了他身上，灼热的呼吸喷到我的脸颊，让我心跳气短。

    下意识地增大了力量，刚把一条腿解放出来，却被他伸腿过来缠住，还没等我有下一步动作，他突然闷声道：“别动。”

    为什么不动，我努力抑制着自己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心慌地挣扎起来，一扭身，下腹便碰到了他身下早已火热而坚硬的昂扬。

    我惊喘了一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唉，唉，我竟然忽略了一个男人熟睡醒来后正常的生理反应。

    心慌发窘。我发现自己竟然好像也发烧了，浑身发热的僵硬在他怀中，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的双眸。

    他突然就凑近过来想吻我，流光溢彩的眸子里闪动着让我心悸的神色，不行，这个时候太危险了。[.la 超多好]我忙侧过脸避开，由他地吻落到我的颈窝。

    趁着机会推开他，慌忙坐了起来，见他双目晶亮的盯着我，唇便带着暧昧的笑意，我窘道：“伤还没好，别折腾……”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真是不经大脑啊。难不成伤好了就能折腾了吗？脸上烧了起来。忙跳下石床。借着出去打水掩饰自己地尴尬。

    原来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雨声和瀑布声混在一起。反倒显得这个山洞异常地宁静。怎么会就变成现在这个状况了。我恍恍惚惚地抱着瓦罐往回走。如今就只剩下我们两人。芙蓉堡地武士。还有锦娘、若薇他们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我黯然失神。想起那晚所有人地中毒症状。心里一颤。难道真是若薇出卖了我们。她是内奸？不可能啊。那么一个不谙世事地小姑娘。可是那晚她鬼鬼祟祟地举动。又让我心中无法释疑。

    要问问凌奕吗？如果不是若薇。那岂不是我冤枉了她。

    一路神游着走了回去。一进石屋。便见凌奕已经坐了起来。脸上地红色褪去。仍然是苍白得没有血色。

    我皱眉道：“为什么不躺好？”

    他摇摇头。看着我把瓦罐架好、点火。脸上地笑容柔和得让我诧异。只是凝视着我不说话。

    怎么了这个人？我奇怪地走过去。探手摸他的额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我一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他身边，就听他柔声道：“这种感觉很好。”

    “呃，什么？”我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愣神地看着他。

    “没什么。”他突然笑笑，低声问：“你在想什么？”

    “啊？”我诧了一诧，终于回过神，见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我，心里猛然一动道：“为什么费青云要杀了你，反而是要将我带走，我有什么用？”

    凌奕大概是一时没有适应我跳跃性的思维，浓眉轻蹙，沉思良久才道：“是，他为什么要抓走你？如果他已经得到阿芙蓉地种子，.la [棉花糖]”

    “那为什么？”我无意识的接口。

    他突然转过头来凝视我，灿烂如星的黑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尴尬，“你喜欢他吗？”

    “什么？”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扯到这个问题，完全没有来由。

    他本来苍白的脸上突然升起一抹可疑地红晕，有些抱憾的样子，实在是难得一见，竟然让我瞬时觉得有些可爱，但我却来不及继续欣赏，急急瞪着他道：“为什么这么说？”

    他罕见地犹豫起来，一直没出声。我开始变得有些烦躁，为什么他会这么认为？完全没可能的事情，我在芙蓉堡也就见过费青云那么两三次，最后一次见面还是那种失败的逃跑，怎么可能！噢，脑子里有灵光闪过，难道凌奕当时看穿了我被费青云挟持，其实是想帮他逃走的目的？

    怎么会？当时凌奕没有表示出任何怀疑啊，怎么会？心里开始不确定起来，瞪着他的目光也变得游移，终于，在他如水般清澈的目光中，我越来越局促，终于忍不住道：“你是想说……”

    “嗯，”他突然打断我，仿佛心有灵犀的低声接口道：“你为何助他逃走？”

    原来他早看出来了，我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心里大窘，一时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我局促的样子让他失神起来，他的神情有些黯然，晶莹的眸子也暗淡下去，终于低声道：“你果然是喜欢……”

    “住嘴，”我大声打断他，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要跳起来，心慌气急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他了？你，你这自以为是的猪！”

    哪知手腕被他一把捉住。还没跳起来，便被他拉进怀里，贴着他**的胸膛，心跳忽然加速，忐忑地抬头看他，却见他琉璃色的双瞳晶莹闪烁，目光炯炯地盯着我。哪里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接着便听他轻笑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看着他眼里带着欣然地玩味。我猛然醒悟，原来，原来是在逗我，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他，气急道：“你，你。我在说正事，你竟然这样调侃我！”转而又想起他话中地意思，心里又偷偷的愉悦起来，一时间又窘又喜，说不清楚地奇怪滋味蔓延全身。就这么愣在那里，说不出话。

    “傻瓜。”他突然伸手挠了挠我的头发，将我拉到他身边，语气却严肃起来，“费青云想带走你，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知道你懂得阿芙蓉的种植和提炼方法。”

    “啊，那怎么可能？”我忘了还被他亲密地搂着，诧异抬头。

    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可神情却异常严肃，“那你告诉我，你知道阿芙蓉地培育和提炼方法吗？”

    我纳闷地看着他，“我怎么会知道。”顿了顿，又老老实实道：“就是以前在电视和电影中见过。”

    “什么？电视电影？”这下轮到他诧异了。

    啊，这个还真是不好沟通，我舔舔唇，尽量用他能够理解的方式给他大概解释了一下，总地目的就是表述。我只是看到过。但那都是艺术处理过的，并不能代表我真的就懂。

    凌奕的眉逐渐蹙了起来。“那你是否在他跟前想过你所知道的这些？”

    这我怎么记得呢？自从知道费青云有读心地本领，我便尽量避免在他跟前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可是谁又能保证没有大意的时候。

    凌奕突然道：“当初我曾截获过一封费青云送出芙蓉堡的密函，那上面提到他发现除了我和平阳真人外，还有一个人知晓阿芙蓉的提炼方法，并让赤鹰庄准备人手接应，伺机将那个人劫出来带走，我当时便怀疑他说地人是你，因为你进过禁地，见过阿芙蓉的提炼，但我却不认为你就能够懂得，所以当时才带你去旁听堂会……”

    “什么？”我恍然，我说他当时为什么会带我去听如此机密的会议，我那时本就是个暂用的替代品，想怎样摆布就怎样摆布，哪里可能参与到这种事中去，原来不过是在试探我罢了。

    心里一阵不舒服，不由冷冷道：“那费青云劫持我，也是在你的计划内了？”

    他突然微笑起来，伸手想拉我，被我一掌拍开，他全不在意我的态度，包容地笑道：“后来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受控制，但我绝对没有想过让你涉险，也绝对不允许你涉险。”

    是么？心里泛起酸酸的感觉，不由脱口而出：“你自然是不愿我涉险，因为这身体不能受到任何伤害啊，不然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在意，可是话一说出来，那酸味连我自己都浑身鸡皮疙瘩，可是说了已经收不回了，只好强行垮着一张脸，扭过头不搭理他。

    “对不起，好不好？”他突然轻凑了过来，唇齿在我耳边拂过，灼热的气息一直从耳朵吹进去，酥**麻地直痒到心，那声音低沉柔和得让我有些迷糊，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否听懂了我地话，也许他听懂了，却从没有正面提起过如果回去，究竟会怎么对待我和顾清影这两个魂魄一个身体的情况，如果他没有听懂……可能吗？他怎么可能不懂，那个他为之折寿十年的女人，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女人……

    这章码得有点匆忙，急急忙忙传上来，晚上还要陪客户吃饭，汗！只有晚点回来再检查了，大家不要忘了给蓝瑟票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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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究竟要的是什么

﻿    一丝茫然的苍凉突然就从心底升起，我是谁？我算什么？真的就好想问问他，你这么多日子来，究竟面对的是我方宁夕，还是顾清影？你每次都唤着我的名字，可是我每次仍有那么一丝丝的恐惧，你是看在这身体的份上吗？你将我和她分清了吗？我每次都不愿意去想，不愿意继续去挖掘事实，只是不停地用你的温柔在麻痹自己，可是，我该从什么时候去再面对？

    “宁夕，”他突然拂开我无意间滑落在眼前的发，柔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清影她……”

    “不要说下去！”我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推开他，将身体瑟缩到一角。（.la 无弹窗广告）我不想提起这个问题，真的不想，至少现在不想，我很怕，很怕你说出我不想要的答案，我不想面对，危险还未全部过去，没有人知道我们最终是否能够走出这邀月山，我不要现在说起这个话题，我不想揪

    心里在反复的默念着，浑身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咬紧了唇，死死地盯着他，凌奕，你会怎么说，你是怎么想？你想给我留住这幅身体，重新去给顾清影寻一副身体？不可能，怎么都不可能，你做得出这样的选择吗？如果你不是这么想的，那我该怎么办？我是该扔下你独自一人离开，或者是趁你熟睡时一刀杀了你？是啊，那样我就自由了，不管是否会被费青云抓走，我都自由了……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完全背离的两组想法在脑子里激烈的碰撞着，我从没有试过如此矛盾，是，我承认，在不知不觉间，在生死相携间，我开始依赖他。开始不自觉的对他产生了好感，甚至说不自觉的喜欢他，可是他掌握着我的生死，还有顾清影，那是我和他之间永远迈不过去的鸿沟，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宁夕，你……”他吃惊地看着我。眼里的惊讶逐渐转化为担忧，“宁夕。我是想和你商量……”

    “闭嘴……”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心中剧烈斗争地情绪仿佛要随着这尖叫发泄而出，我不能再看着他，不能看着他的眼睛，我不停朝后退着，接着一个转身。踉跄着便朝外狂奔而去。

    身后传来他的着急的呼唤，那呼唤由远及近，我知道，我知道他追出来了，脑子里混乱一片。脚步不停地朝潭边奔去……

    “宁夕……”他的声音近在咫尺，我已经感觉到他的体温和探过来拉我的大手。不要，混乱中只有这个念头，脚下踩着水花，潭水已经没到了小腿，我再不犹豫，飞身往前一扑，便钻入了潭水中……

    幽暗地潭水瞬时将我包裹，冰凉的液体温柔地浸润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这里才是我的归宿，好安静，好安静，头发散开来，遮挡了我的视线，黑暗中，我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静静的漂浮在水中，随着水流缓缓沉浮。刚才还激烈跳动地心逐渐平静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方宁夕。你怎么了？

    还没等我想明白。一双大手抓住了我。接着便被拥入一个有力地怀抱。我下意识地挣扎。却被他紧紧拥住。随着他地划动。“哗”冒出了水面。

    “你怎么下来了！”心里一慌。唇便被他堵住。他强硬地吻住我地唇。我不能让自己再这样沉溺下去了。我被动地咬紧牙。不让他地舌侵入。可他却霸道地吮吸着我地唇。强硬地撬开我地齿。舌根被他缠住。如烈火般扑面而来地狂热。似乎要将我啃噬殆尽。

    我被他疯狂地举动吓到。慌乱间抬手触到了他肩上绑着布条。心立即被揪起。连忙猛推他。凌奕。你怎么这么冲动。你地伤。你还没有退烧。怎么就跟着下来了。可是怎么都推不开他。我地身体被他禁锢在怀中。仿佛要被他揉进身体里。心里一软。我放弃了挣扎。默默地任他吻我。等待他自己平静下来。

    他感觉到我慢慢地平静。唇舌也渐渐变得温柔。舌尖慢慢舔舐着我地唇。终于缓缓离开。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我听着他急促地喘息和剧烈地心跳。慢慢抬手抚过他地脸。“我们上去吧。”

    “上去以后你还听我说吗？”他突然如一个任性地孩子。倔强地盯着我。

    “嗯。”我顺从地点头。

    他这才松开左手，另一只手却怕我跑掉似的，死死握住我的手腕，我随着他一起划水上岸，看他**地上身，绑着伤口地布条再次浸透，心里颤了颤，哪知他左脚刚迈出去，却如脱力一般，一个趔趄跌便朝地上倒。

    “凌奕，”我惊慌地抱住他的腰，才没让他摔到地上，入怀却是满身地滚烫。我懊恼得几乎想掐死自己，却不得不先镇静下来，跌跌撞撞地扶着他往回走。

    好不容易将他扶到石床上躺下，刚想转身去拿了干衣给他换，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宁夕，”他低低的唤道，脸色红得不正常，紧蹙的眉峰下，原本清透的眸子变得混沌迷茫，那箍在我腕的手如铁箍，可我怎么都掰不开。

    我懊恼的几乎要哭出来，不管怎样，不管怎样我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赌气，是，我犹豫、我担心、我患得患失，甚至说当初凌奕所表现出来对顾清影的深情造成了我如今的敏感和自卑，可是我都不该在这个时候赌气。这不是我，这不是原来的方宁夕！

    我强压下心底的懊丧，深吸了一口气，在他耳边柔声道：“我在这里，凌奕，我在这里，放开我，我给你换药……”

    看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紧蹙的眉却慢慢松开，我用自己冰凉的右手贴住他的脸，他箍着我左腕的手力道渐失，慢慢陷入了昏睡。

    接下来的整天，凌奕都在高烧的昏迷中度过，他肩头的伤又再次发炎化脓，不停地帮他吸掉脓液，再换药，如此反复却始终没有退烧，金疮药也消耗殆尽了。

    我又拧了一块湿布搭在他额头，心中的焦虑越来越甚，他已经这样高烧了一天一夜了，这整夜我一直不停地用布浸了水给他降温，可丝毫没有退烧的迹象，如此下去可怎么办？我急得在石屋中来回踱步，却一脚踢到了那个药篓。

    依稀记得那大夫说过，这个什么“茅莓”有很多作用，可捣烂了敷外伤，好像还可以煎水，不知道能不能退烧，他这种情况能吃吗？可是我已经找不到别的办法，翻了翻药篓，好像量还不少，只能试试了。

    我将茅洗净捣烂，那怪异刺激地气味熏得我直掉泪，给他身上重新换了药，又用瓦罐煎了一大碗味道让我几欲作呕的药汁出来，可是端到他唇边，我又犹豫了……要是这药有副作用，怎么办？

    我犹豫地看着他的睡颜，给不给他喝？杜神医说过，药即是毒，毒即是药，用对了是药，用错了是毒，那，那究竟能吃吗？可惜我现在没发烧，没法先试试啊。不管了，如果我喝了没什么特别症状，那至少说明此药无害吧，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不再犹豫，端起碗自己猛灌了几大口，那怪异刺激的味道，几乎让我瞬时吐出来，捂着嘴强忍着，只觉得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我端着碗忐忑地坐在床边，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的如此慢，好不容易熬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感觉自己似乎没什么不对，这才扶起凌奕的头，将药送到他唇边，可是药汁刚一灌进他嘴里，立即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碗口也过大，喂药的同时也洒了不少。

    我叹了口气，将碗端到自己唇边，含了一大口，强忍着那刺激的味道，伏下身，将唇覆在了他唇上。他的唇好烫，我封住他的唇，不让药汁再次被他吐出来，直到感觉他确实将药汁吞了下去，这才抬起头，心里略松，又接着用同样的方式将药全部喂给他。

    做完了这一切，我抱膝坐在石床上，愣愣地看着他的睡颜，他安静熟睡的面孔异乎寻常地纯净，没有了往日的凌厉神色，唇角轻轻抿着。他这一刻，仿佛不再是那个冷峻霸道的芙蓉堡主人，也不是那个为了爱人不顾别人生命的邪恶男人，就是一个听话的，受伤的大男生，如此脆弱的一面，就在我眼前。

    你喜欢他吗，方宁夕？我再次问自己这个问题，这么些日子来，我仿佛习惯了他的照顾和保护，心里不由自主地依赖他，是因为这段日子所经历的超乎寻常的凶险和杀戮，你下意识地寻求庇护吗？你还记不记得他是那个拘了你魂魄的男人？是他剥夺了你正常生活的权利，是他粉碎了你对原来那个世界的一切希望，你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吗？你能接受他吗？你能跟他回去面对还有一个等待着还魂的顾清影吗？等待他的抉择吗？

    我能吗？我反复地问自己。还是你又心软了？可是心软之后，你能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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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抉择

﻿    我抱着膝盖呆坐着，在这个山洞里，没有白天，没有黑夜，我不知道坐了多久，一直枯坐到熊熊的火堆再次熄灭。（.la 无弹窗广告）

    凌奕突然身子一颤，浓眉又蹙了起来，表情似乎在挣扎。我一愣，忙伸手摸他的额，温度似乎退了不少，心里略一松，可是他为什么不醒？我又给他换了湿布，他突然辗转起来，断断续续的似乎在呢喃什么？

    难道是药的副作用？我心里一惊，忙推他，“凌奕，你醒醒，醒过来，哪里不舒服？”

    可他仍然紧蹙着眉，没有睁眼，我心慌的握住他的手，一时间六神无主，怎么办？怎么办？

    “清影……”模糊的呓语变得清晰起来。我身体一颤，心仿佛被什么揪了一把。

    “清影……清影……不要怨我……别怨我……对不起……”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凌奕，你梦到了什么？难以言喻的酸涩袭遍全身。我握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

    他突然眉头紧蹙，“义父……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的身体不安地轻颤着，“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凌奕，你这是在对我说吗？还是在对顾清影说？我感觉自己的唇角微微抽搐，心里有那么一寸地方，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寒意慢慢涌了上来，一丝凄惶开始在心底扩大。

    “宁夕……我该拿你怎么办……”他突然轻呓了一声。我一怔，却止不住心里的凉意上涌。凌奕，你很矛盾是吧？我能够感觉到，你是难以取舍吗？还是我过分高看自己？是，该拿我怎么办？怎么办呢？

    我凄然一笑。突然将手拿到嘴里狠狠一咬。那锥心地疼痛让我浑身哆嗦。方宁夕。为什么要别人拿你怎么办？你为什么不自己想办法？你被这个世界同化了吗？你不是依附别人生存地女人。你跟他们都不一样！

    突如其来地决定让我精神一振。似乎多日来地犹豫和彷徨全都烟消云散。我不要别人决定我地人生。我要自己办。

    我伸手探了探凌奕地体温。似乎比开始要好多了。微微松了口气。我转身便出了山洞。

    眼前骤然一亮。原来雨早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湿润地甜味。大雨将潭边所有地痕迹都冲刷干净。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树叶草木上还结着晶莹地水珠。阳光透过来。闪烁着迷人地光芒。我深吸了一口气。恍惚间。仿若隔世。

    在林里寻了不少地野果。山莓。还意外地捡到了几只被暴雨打落折翅地山雀。我匆忙赶回潭边。又顺手捉了几条鱼。估摸着应该够凌奕吃上几天。这才走回山洞。忽明忽暗地火光闪烁着。我清理好了鱼和山雀。将雀肉在火上慢慢地炙烤着。一旁地瓦罐中熬着鱼汤。当幽幽地香味开始弥漫开来时。凌奕还有些虚弱地声音传过来。“宁夕……”

    我颤了颤。放下手中正在忙碌地活计。赶到石床边。在身上擦了擦手。探手试他地温度。

    终于退烧了！我松了口气，本来一直悬着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对上他略带倦意却清透的眸子，我心里抽搐了一下，慌忙游移开眼神，不敢和他对视。

    “怎么了？”他诧异的低声问我。

    “嗯，没事，我正在做吃的。”我仍垂着睫，不愿抬眼。

    “好香！”他轻叹，唇角微微勾起。

    我忙问他：“现在要吃东西吗？”

    “不，我想和你说说话。”他摇着头。对我伸出手。

    看着他尽在咫尺的掌心。一瞬间，我差点将手伸了过去。可心里一颤，我摇头道：“你先吃点东西，有什么话我们待会再说好吗？”说着下意识地将手偷偷藏到身后。

    他出奇顺从地点头，我心里一喜，扶他坐起来，再小心翼翼地将熬好的鱼汤端过来递给他。

    他伸手接过碗，却顺势握住我的手，柔声道：“你呢？你不吃吗？”他的手心已经没有开始的高热，但却温暖而濡湿，我颤了颤，连忙掩饰自己地慌张，“哦，还有的，还有烤好的山雀肉。”

    他突然微笑起来，“来，我们一起吃。”

    我慌乱地点头，取了食物过来坐在他身边，艰难地吞咽着这原本烤得冒油的山雀肉，他却一口气将鱼汤喝掉，眼神飘向不知名的远方，仿佛呓语道：“以后每天，我们都一块儿吃饭。”

    我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食物掉到地上，忙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措。他突然转头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凝神看着我，他眼里闪着异样朦胧的神采，如一潭静谧地深湖投下一颗小石子，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

    我被他看得有些忐忑，良久，才听到低应道：“好。”

    对不起，凌奕，我骗了你，我不是不愿意和你每天在一块儿吃饭，可是你每天，是什么时候的每天？我失神地盯着地面，没有再出声。

    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搂住我，欣然道：“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尝试过，有一个人一心为我做饭，这世上没有比这更美味的了。”

    我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凌奕不要说了，你的话，就好像温柔陷阱，就快要让我无法自拔，可是我已经作了决定了，这个决定是不能改变的！

    “怎么了？”我的异样让他诧异起来。

    我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会做很多菜，真的。”

    他看着我轻笑不语，眼里的温柔几乎要让我化作一滩水去。我强忍着让自己硬起心肠，急急道：“那边地山雀快要烤糊了，让我去看看。”说着便起身躲开他地怀抱。

    “别管它。”凌奕在我身后轻声说。

    “不行。”我故意嗔怪地看着他，“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功夫烤的，绝对不能烤坏掉了。”我皱了皱鼻子，努力让自己地表情看起来正常。

    接着又柔声道：“天还早。你多睡一会儿，晚点我再叫你。”

    他脸上仍有掩饰不住的倦容，唇角缓缓荡开一个笑容，顺从地点点头。躺了回去。

    看着他缓缓闭上眼，我的心仿佛被揪了起来，却不得不强忍着，轻手轻脚地走回火堆边，脚下却踢到一个鼓鼓囊囊地东西。

    我忙俯身检查，这才发现是我随身背着的小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了一角。勾着绳子将它提起来，心里却一动。

    我慢慢地翻出包里一个塞着瓶口的细瓷小瓶，捏在掌心，这是临行前我去向杜神医讨来的“实言香”，这香可以让人在十二个时辰内迷失神智，失去反抗能力，并且在诱导下说出实话。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当宝贝要了过来，上次凌奕说这香易挥发，一瓶只能用两三次。所以被我深藏了起来，差点忘了。

    我转头看着石床上闭目不言地凌奕，我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睡着。他刚才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心慌，我担心他看穿了我的意图，但是，要不要给他用这个实言香呢？

    我犹豫着，如果他突然醒来不见了我的踪影，一定会四处寻我。就像刚才那样，不管不顾地便跳进水里，让伤口再次化脓……我心里颤了颤，要走出这山洞必须泅水，如果他待会儿醒过来，一定会立即追来的，一定会。

    嗯，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待到十二个时辰后再醒过来。他的伤应该比起前日要好多了。而且他如今烧也退了。

    瓶身在我手中握得濡湿，我不再犹豫。轻轻走上前去，拔掉了瓶塞，放到他的鼻端……

    他地呼吸变得越发平缓起来，我知道实言香起作用了，呆看着他苍白而俊美的脸，我失神地探出指尖，在那熟悉的轮廓上轻轻抚过凌奕，我们今生都不会再见了！

    将所有的食物准备好，放到石桌上。我跨上随身的小包，再看了看床上那熟悉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便朝外走去。

    突然收住脚步，我要不要给他留下句什么话，免得他以为我出去的时候被抓走了。突然又失笑的摇头，还留什么字，既然都准备走了，再不回头，那他以后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吧。

    如此脚下便再没停步，一路朝外洞走去。脚下的泥土由干燥逐渐变得湿润，瀑布地轰鸣声越来越近，阳光透过水帘射进来，眼前的一潭暗黑突然让我愣住了，这是血迹。

    下意识的蹲下身，伸手用指尖捻了捻那暗黑地泥土，指尖的湿润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淡淡的腥味传来，萦绕在鼻尖。

    这是他什么时候留下的血迹？我咬紧了唇，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似乎又浮现在眼前，我心里一颤，一股想转头奔回去的冲动让我轻晃了几晃，伸手撑住体面，我拼命控制着自己地双腿不要往回挪，强烈的酸涩直涌上脑，鼻子发堵，眉心涨痛起来。

    我真的要走了，凌奕，从此不再回头，你拘了我的魂，却又舍身相护，我如今扔下你，我们从此便两清了吧！

    我突然低低地轻笑起来，笑声有说不出的凄然。猛的拔出匕首，捞过身后的发，手起刀落，一束青丝落入手中。我将那束发细细地捆好，找来一块石子压在了那滩暗黑的血迹上。

    凌奕，如此你该便懂了吧！

    心中再没有犹豫，我潜入水中，泅到潭边，**地爬上岸，看着眼前葱郁的山林，胸中地郁结开始逐渐散去，我深吸了一口气，方宁夕，以后地路，你便要独自一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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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没有悬念的结果

﻿    天下之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la 无弹窗广告）

    昨天走出“水帘洞”，我下意识地朝岐国的方向疾赶，恨不得能在一天之内便走出这邀月山。来这个时空整整两个月了，我只知道这里有三个国家，一个类似于我那时空少数民族聚集地的凤鸣国，一个是地处北端荒野大漠的未辰国，，还有一个便是人文风俗都和我所知的古代大致雷同的岐国了。

    要去哪里？我没有思考过，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我该去我最熟悉的地方，却又一丝隐藏在心底最深处，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理由，因为那个人，他在岐国，他终究会回去，也许永远不会再见他，但是毕竟我们还在同一个地方。

    身上的湿衣早已被晒干，让我惊喜的是，自从吞了那颗避水珠，身体不但没有不适，反而有些奇妙的现象发生了，比如，我能够自如的在水里遨游；比如，我穿着这身湿衣，却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比如，这几日来的疲惫竟然没有打垮我，至今还精神奕奕……，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接踵而来的惊喜。

    爬上一座小小的山崖，眼前一片连绵起伏的绿，色彩动人层次丰富，阳光洒下，片片叶子都镀上了金色光晕，在微风中拂动着千姿百态，看得我心旷神怡。再往远处望，已经可以看到密林的边际，一片片油绿的草甸绵延至远处，草甸的边际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炊烟，似有人迹。

    我深吸了一口气，很想放声大喊，将心中存积已久的不快和委屈通通抛向这山林。再不带走。将手拢在唇边，最后还是没叫出来，理智我还是有地，万一赤鹰庄的人还没走，不是会将这群狼招到身边来。

    但是前面有了目标，心情自然也轻松起来，我欢呼一声，便朝着那炊烟的方向奔去。

    又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前面的树木逐渐稀疏起来。可是地上的藤蔓杂草却越来越多，不是勾到我的衣襟，幸好这身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勉强可以蔽体。我的前进速度慢了下来。手中的匕首不时砍开前面挡路的藤蔓，这把匕首被我当刀用了这么久，竟然还难得地锋利如昔，我暗叹一声，算是为前面两个月的日子作一个留念吧。

    一阵风吹过，竟隐隐约约带着金属交集声和人叱声。我一愣，脚步停了下来。犹豫着还要不要前进，这人迹罕至的丛林中有打斗声，莫非是赤鹰庄的人？

    浑身地细胞都因警惕而戒备起来，如今我一个人，如果正面遇上他们，那结果不言而喻。可是他们究竟是在和谁打斗？难道是凌奕？

    我立即摇头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凌奕如今应该还未醒过来，况且我连赶了这么久的路，他怎么可能绕到我前面去。

    又有呼喝声传来。这次更加清楚了。那夹杂着金属交集地声音中。竟然有个熟悉地女声若隐若现。是锦娘！我浑身一震。本来已经转了方向准备绕开地脚步又收了回来。

    要不要过去？我在原地犹豫着。我过去有用吗？过去了不过是平添一个负累。说不准锦娘为了顾及我。更施展不开。可是。我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绕道走了啊。过去看看。先偷偷地看看。万一有我能帮上忙地地方呢。

    我猫着腰。将自己隐藏在半人高地杂草中。也不管藤蔓刮破衣衫了。蹑手蹑脚地朝声音传过来地地方潜去。

    随着我地靠近。打斗声越发大起来。果然是锦娘。而且好像人数还不少。

    我伏下身体。匍匐前进。直到拨开眼前地一簇杂草。立即傻眼了。

    前面一片不算开阔地空地上。竟然有十多个黑衣人。正在围攻一个手持长剑地人。而这个人。正是锦娘。那十几个人并没有同时上阵。如今和锦娘缠斗在一起地只有其中两个。而其余地七八个人都在外围观战。手里持着各式武器。对站圈内地锦娘虎视眈眈。

    我紧张地咬紧了唇，大气也不敢出，密切关注着前面地情况。锦娘身上已经有两三片血迹，神情疲倦不堪，但仍是行动如风，那把闪着青光的长剑，似乎并不顺手，但仍被她舞出一团团剑花，.la [棉花糖]

    地上已经倒伏了两具黑衣人的尸体，看起来应该是锦娘的杰作，可是任她再怎么厉害，这样长时间耗下去，终究会力竭而亡。

    我的心砰砰跳起来，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生怕被他们发现。

    这是一个熟悉地声音传来，“你们两人退下，换两人上。”

    竟然费青云也在。我紧张的看过去，赫然发现背对我那个黑衣人的身形很是熟悉。周围的观战的人中立即有两人同声应是，跳上去加入站圈。而刚才和锦娘缠斗的人依言退了下来。

    看样子他们是想活捉锦娘，我心里微微一缓，正想着该怎么办。突然费青云出声道：“速战速决。”

    立即，四周观战的黑衣人全数扑上去，独剩费青云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

    锦娘立即陷入苦战，手里的剑势也因为力竭有所迟缓，眼看黑衣人对她的包围圈越收越小，险象横生。

    我紧张得捏紧了匕首，掌心一片濡湿，拼命控制着想要冲出去帮忙地愚蠢念头，脑子里乱成一片，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擒走锦娘？

    突然锦娘怒斥一声，打斗声瞬时停了下来，我惊得差点站起来，看着一把寒光闪烁地刀架在了锦娘脖子上，她一脸的惨败，持剑地右手无力垂在身边，剑尖还滴着血。

    镇静。镇静！我拼命克制自己地冲动，憋着气。看他们会怎样处置锦娘，至少他们没有立即杀他，下面会发生什么？

    我瞪大眼，咬紧牙，死死盯着场中心。只见费青云好整以暇地踱步过去，绕着锦娘缓缓转了一圈，低笑道：“想不到顾清影的奶娘，武功如此不俗。”

    锦娘苍白的脸上尽是屈辱与不屑。沉声喝道：“要杀便杀，哪来这么多废话。”

    我心里一紧，不由气极，这个时候逞什么强。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都不懂吗？我急得浑身冒汗，却不敢移动半分，只能恨恨的咬牙切齿。

    费青云轻笑起来，声音带着邪气，竟然与我当初认识的那个恭谦有礼的翩翩君子判若两人。他缓缓道：“杀你是自然的，不过你如果想死得痛快点。就好好与我配合，将凌奕和顾清影引出来。”

    锦娘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反正都是个死，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哦？”费青云毫不意外地挑眉，“这么说如果不杀你，就有得商量？”

    我一震，汗就下来了，这个费青云，真是会循循善诱。找人弱点，先将人逼到绝路，再给她一点希望，意志薄弱的人，很容易就着他的道了。***，这种人太危险了！

    锦娘会答应他吗？为了自己地性命。她会在乎我们这两个其实跟她本没有关系的人吗？我忐忑的看着锦娘，这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哪知锦娘没有片刻犹豫，咬牙切齿地回费青云：“虽然我是个女人，却也比你这种阴险狡诈的男人强，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杀便杀吧。”说着便闭上了眼。

    场上顿时没了声音。我心里一颤，立即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汗颜，虽说我和锦娘相处时日也不短了，可我竟然完全不了解她。没有想到她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如今只希望费青云还想利用她。暂时不会伤害他。

    哪知费青云来回走了两步，漠然道：“你如果不能心甘情愿地配合。那留你也没什么用了。”说完顿了顿，冷冷道：“杀了她。”

    只见眼前寒光一闪，让我浑身一凛，尖声厉喝道：“住手！”

    话一出口，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我闭了闭眼，暴露就暴露了吧，我，不后悔！

    前面地众人齐齐朝我藏身的地方看过来，人人眼里都闪烁着诧异，而锦娘面色更是白的吓人，本来还站得稳稳的身体，此时摇摇欲坠。

    费青云脸上的异色一闪而过，接着便笑起来，那笑声竟越来越大，越来越舒畅，他疾步朝我藏身的地方走过来，片刻便立到我跟前。

    我在喊出刚才那句话的同时，已经站了起来，一脸漠然地看着费青云。他脸上的笑意更浓，斜飞入鬓的桃花眼中尽是说不出地神光流转，我努力让自己脑子一片空白的看着他，默然不语。

    “原来夫人一直在这里看戏，真是让在下意外，想来青云这番卖力的演出没有白费。”他戏谑的调侃我，目光却在我身后搜寻，又不时打量我的眼睛。

    “别看了，就我一个人。”我一脸鄙夷地盯着别处，不屑的嘲讽他。

    “如此青云甚慰，还请夫人移步。”他说着便伸出手做了个请地姿势。

    明明是客气的言语，可听在我耳中，就是有说不出的厌恶。我没搭理他，自己迈步朝锦娘走过去。

    “小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锦娘完全无视架在她脖子上的利刃，一脸凄然地看着我。

    “锦娘你没事吧？”我不答反问，伸手要去扶她，却被他身前的黑衣人挡住。

    “拿开你的刀！”我毫不客气地厉喝。那挟持着锦娘的黑衣人震了震，估计没想到我这网中之鱼还敢如此厉害，刀却仍然稳稳的没有挪地方。

    我冷冷地瞪着那黑衣人，费青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夫人地话即是本座地话，你们还不听令行事。”

    那黑衣人诧了诧，这才略带不甘的将刀收了，漠然立在一旁，戒备地盯着锦娘。

    锦娘踉跄地上前抓住我地手，悲道：“小姐，你这是何苦。”

    我安抚地反手拍了拍他，转头冷冷地问费青云：“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

    费青云欣然笑道：“夫人如此知情识趣，那锦娘自然不会有性命之威，在下想邀两位到赤鹰庄做客，不知道可否？”

    我斜睨了他一眼，冷冷道：“少废话，只要你不伤害锦娘，我就跟你走。”

    锦娘握住我的手立即收紧，我反手捏了捏她，就听费青云道：“如此甚好，那夫人先请。”

    我轻哼了一声，拉着锦娘便朝他所指的方向，迈步前行。

    我是免费分割线

    乌拉，撒花，第二卷终于结束，明天开始第三卷！最新卷名和第三卷同时登场，今天更新近四千字章节，祝大家周末快乐！顺便呼唤粉红票和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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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母女

﻿    费青云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两匹马，让我和锦娘共乘一匹，他自己骑了一匹，其余的黑衣人都跟在后面。其实在这荆棘丛生的山里骑马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我被颠得浑身都快散架，却强忍着没有出声。

    锦娘几次都想和我偷偷交谈，被我及时制止了，找了个中途休息的机会，悄悄告诉他费青云的读心本事，锦娘这才恍然。接下来的路上，我们很有默契的不再言语，反正给东西就吃，送水就喝，出奇的配合。

    费青云倒是很沉得住气，一路上都没来骚扰我们，那些黑衣人也因为他的指示，对我们客客气气。

    在马上颠了一整天，几次遇到山势陡峭的地方，还得下来牵了马走，虽然这事儿不用**心，可实在是麻烦，我最后干脆还是弃马走路，反正也没有体力不支，走路还来的轻松些，锦娘因为身上有伤，又骑惯了马，我坚持让她在马上待着，自己则跟在一边。

    费青云见我这样，也将马缰仍给手下牵着，来到我身边，低笑道：“夫人还请坚持一下，我们明日便可出山，在下已经安排了马车等候，届时便不用如此辛苦。”

    他说话还是跟以前一样文绉绉的，不过却不再谦卑，其实我当初还对他颇有好感，觉得他是个谦逊有礼的人，后来才发现这个人的手段极端狠辣，那永远温和谦笑的样子不过是他的一副面具，想起那些陪同我们一路走来的芙蓉堡武士，无端惨死在他地偷袭下。我就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

    不过在如今这样的情况下，和他硬碰无疑是以卵击石，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绝不会呼天抢地，悲壮义愤的和他作对，但是要我对他虚意逢迎，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

    我扯了扯嘴角，讥讽道：“如此还真是让费公子费心了。”

    他完全忽视了我的讥讽，反而微笑道：“夫人过奖！”

    我顿时被他噎住。懒得再搭理他，自顾自地朝前走。

    终于出了那闷热潮湿的山林，远远地有一队人马在远处候着，果然有马车在其中。让我惊诧的是，随车等候的竟然不下两百人，整齐地列队在一起，恭恭敬敬地等着费青云前去指示。

    我本来还计划着待锦娘地伤势缓一缓。然后寻机会一起逃走。见了这阵势。我不得不打消了这念头。当初跟着凌奕去凤鸣国地路上。我还对逃走存有希望。那是因为我知道凌奕不会伤害我。就我独自一人。我没有顾虑。即便是逃跑被他抓住。也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是如今。我若和锦娘一起逃走。激怒费青云地唯一下场就是。锦娘失去生命。那我地逃走还有意义吗。如果要这样。我当初就不会站出来。

    这马车比起当初芙蓉堡地车驾。差了不知道几个等级。不过我们如今可不是夫人和奶娘。阶下囚能有如此待遇。也算是不错了。

    我毫不客气地拉着锦娘上了车。马车还未起动。费青云却突然掀了窗帘探头进来。吓了我一跳。

    他完全无视我地气愤。还是一贯地模式化地笑容：“仓促之下。来不及准备。这简陋地马车自是比不得芙蓉堡地车驾。还望夫人莫要见怪。”

    这不是屁话么。我冷哼一声：“费公子你牵个牛车来。我还不得上去！”心里却暗惊。费青云好像对一切都了若指掌。他这么说不是也在提醒我。让我别有什么不安分地想法吧？

    费青云依旧微笑。“让夫人见笑了，我们即刻启程，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呼唤在下。”

    我冷冷地放下窗帘，马车便晃悠着开动了。锦娘这才轻叹一声，低低道：“小姐，你何苦为了我现身，奴婢其实早已不在乎生死了，如今却连累了你。”

    我低声答她：“锦娘，如果换了别地人我同样会站出来的，因为我知道费青云不会杀我，我这么做只是凭心行事，所以你不用为此感到内疚。”

    我这个人便是这样，不愿欠别人什么，也不希望别人欠我什么，因为我所做的都是出于我自己的决定，在决定之前我便已经考虑过自己承担后果的能力，所以不管对错，.la [棉花糖]

    锦娘怔在那里，眼里充塞着复杂难明的情绪，好一会儿，才认真地看着我，郑重道：“小姐，我明白，今生能够识得小姐，是我的福，从今以后我这条命便是小姐的，至死听候小姐地差遣！”

    我愣住了，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没想到竟会引出锦娘这样的决定。我动了动唇，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确实是这样做了，然后得来了锦娘这样的回报，又何必再继续自谦。我也知道，从今天起，我完完全全获得了锦娘的心！

    一时间车内寂静无声，却没有任何的不妥，我不是那种婆婆妈妈地人，这一点我觉得锦娘和我很像，爱便爱，恨便很，干脆明白，痛痛快快！

    我突然就笑起来，笑得无比舒畅，我握紧锦娘的手，朗声道：“好，以后的路我们就一起走！”

    锦娘的唇角也泛出笑意，反手握紧我，欣然点头，我从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心情也轻松起来，似乎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也不难么难了。

    锦娘问起我遇袭那晚之后的情况，我一点也没有隐瞒她，将我和凌奕后来的遭遇一一向她诉说，只是没有提起和凌奕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地纠缠。

    锦娘怔怔地看着我：“小姐，你真的很勇敢！”

    我无奈道：“人在极端地环境下，都会被迫做一些平时根本想不到的事情，我只是出于求生的本能。如果今天有个人在我面前，即便是十恶不赦，我却也定时下不去刀子的。”

    锦娘点头道：“已经是非常的勇气可嘉了，你是我生平碰到的难得一见的奇女子！”

    这个可是谬赞，我脸上发烧，一向不习惯别人称赞我，忙转移话题，“对了，若薇也是跟你失散了吗？”

    锦娘的表情严肃起来。“那晚开始打起来之后，我便再没见过若薇的踪影，剩下地人死的死，散的散。赤鹰庄的人当时都全力追击你和堡主去了，我才有机会逃走。”

    我狐疑起来，锦娘并没有提到中毒地事情，难道是我弄错了，无端怀疑若薇？我犹豫着，终究没有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如果真是我多心了。若薇此时估计已不在人世，我又怎么能给她强加罪名。

    锦娘突然问我：“小姐，如今我们定是回不了芙蓉堡了，那换魂的事便也不会再进行了吧。”

    我一怔，才想起这点，是啊，此去赤鹰庄不知道有多久，我们也不知道会被怎样处理，肯定是回不去了。而且我也不想回去。但是锦娘，还牵挂着顾清影吧？

    锦娘见我不语，低叹了一声道：“清影其实是个苦命的孩子，也许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是种解脱吧。”

    我默默点头，如果我不回去。而凌奕也没有找到可以给她用的身体，那她，就注定魂归黄泉了；如果凌奕给她找到另外一副身体，那她仍可以做芙蓉堡的堡主夫人，仍然是凌奕情之以钟地爱侣，不管是否还是原来的容貌，我想凌奕，仍会对她珍爱如昔吧！

    心里抽搐了一下，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凌奕、凌奕！脑子里浮起山洞中的情景。一切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我似乎还能嗅到他身上带着草药味道的气息，唇际还有他轻吻的余温……

    “小姐。你怎么了？”锦娘着急的声音突然传来，遥远得仿佛来自天际。

    “噢”我恍然回神，不由苦笑起来，我怎么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也不敢去想我怎么了。

    “没有，”我吸了口气，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希望顾清影能找到适合她的身体，顺利还魂吧！”

    锦娘黯然点头，和我同时陷入沉默。

    接下来的路途，虽不自由，却一点也不无聊，锦娘一直不停地给我讲她过去地事。她本姓秦，闺名于锦，是习武的家庭出生，父亲曾是岐国远近闻名的镖师，但是在一趟重要的送镖途中遭遇袭击，从此便销声匿迹，再没有人见过他的踪迹。锦娘为了偿还失镖的债务，嫁给了她父亲地徒弟，成亲不到一年，却又再次丧夫，艰难地熬到那场百年难遇的大旱，逃难途中，遍地饿殍，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惨况，如果不是因为一身从小习得的好武艺，根本就不能活着遇到顾清影的母亲，从那以后，她便跟着顾清影的母亲，后来成了顾清影的奶娘，其实顾清影从未吃过她的奶，却是被她一手带大。

    我也给她讲了我从小的际遇，快乐无忧地童年时代，艰辛地少年时代，一直到我被凌奕拘魂。

    锦娘叹息着拉着我道：“我们都是苦命的人，冥冥之中能相遇，未尝不是一种缘分，从此以后为奴为婢，我也绝不离小姐身边，即便是搭上性命，也定要护你周全。”

    我感概拉住她地手道：“锦娘，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主副之说，生命只有一次，我们生下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死亡，只要能有一点机会，我们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看着锦娘震动的表情，我心里涌起难言的情绪，认真道：“如果锦娘不嫌弃，我认你作义母吧，从此以后我们母女相称，好吗？”

    锦娘的身体轻颤起来，怔怔地看着我，眼里有惊喜、有震撼、有自卑、有难以置信，却久久无法言语。

    我拉着她的手晃了晃，诚恳的看着她。良久，她才吐出一口气，眼里有晶莹的泪光闪动，低声却郑重道：“好！”

    “娘！”我轻声唤着她，胸口涨满了各种情绪，鼻子酸酸的，眼里有热热的东西在滚动。

    “好女儿！”锦娘哽咽着搂住我，很用力。

    我好久没有说话，安静的等着心中欢喜而又激动的情绪慢慢散去，我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从此有亲人了！

    第三卷正式开场，宁夕童鞋还会遇到更多的人，发生更多的事...嘻，场景变换，本卷仍有杀戮，也有温馨种田，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蓝瑟。求粉红票、收藏、推荐票。拜谢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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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76章 求恕

﻿    连续不停地赶了十几日的路，我们经过了两个不大的城镇，锦娘告诉我，这分别都是凤鸣国通往岐国京城的两个重要枢纽，地方虽然不大，.la [棉花糖]

    我偷偷的问锦娘，赤鹰庄究竟在什么地方？

    锦娘也摇头，告诉我她以前只是听说，却从来没有去打探过赤鹰庄在何处，不过按路上所经过的地方和行进方向，应该离京城不会太远。

    哪知没过两日，我们便下了车，看着眼前的情形，我有些发呆。

    眼前是个巨大的古代码头，大大小小泊了近百只船，为了让出河道通路，都是船身贴着船身，码头上一片繁忙，数以百计的脚夫正在不停地搬卸货物，码头边各种衣着打扮的人都有，持剑戴笠的江湖人士、等待搭船的贫民布衣、华服锦衣的商旅、乞丐……近百丈宽的江面上，已有不少船只扬帆，一路顺江朝东而去，江水直连天际，不知道流往何方。

    锦娘在我耳边低声道：“这是岐国京师上京附近最大的码头，全国各式物品基本都通过这条乾江送入京师。”

    “什么？”我有些诧异，回头四顾片刻，才狐疑道：“难道我们已经到了岐国的京师？我怎么没有看到城市在哪里？”身后那矮矮小小的城墙，形制规模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大国的京城样。“因为此处为虎丘。”费青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不等我说话，他已来的我身侧，侃侃而谈：“虎丘位于乾水北岸，上京之东，距离上游的京城只有半日船程，下游百里处为尉牢，两处皆为护卫京师的重要战略要塞，不过在这太平盛世之下。虎丘已成为京师之外重要的码头和物品交易港。不知夫人对京师感兴趣，否则在下该绕行至上京，带夫人一游。”

    虚伪！我在心里暗骂，接着撇了撇嘴，“那费公子打算带我们到哪里去？”

    费青云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去赤鹰庄。赤鹰庄位于兰庭湖上最大的岛屿熙岛，岛上气候宜人，景色秀美，夫人定会喜欢上那里的。”

    我又好气又好笑，费青云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个卖力推销地导游，不由对他的城府又多了层顾忌。

    在费青云看似客气地引领下。我们朝一艘泊在码头边地小艇走去。赤鹰庄地武士大多扮成脚夫。亦步亦趋地跟在我们周围。我和锦娘交换了个眼色。知道这个时候是怎么都逃不掉地。最后上了一艘泊在最外围地三桅巨舶。

    这巨舶分为三层。上两层在甲板上。底层在甲板下。我和锦娘被安顿在最上层地一间里外两进地大房间。外间桌椅茶案齐备。还有一个宽阔地软榻。内间雕花木床。妆台衣橱。该有地设施一样不缺。而且还豪华地令人咂舌。

    看样子费青云是打算给我糖衣炮弹啊。我不屑地坐在凳子上。打量这华丽地牢笼。思忖着自己究竟要在这仓中关上多久。不过门外似乎并没有守卫一类地。费青云似乎并不忌惮锦娘地武功。估计是认为在这江中。凭她武功再高。也带不走我这个完全不会功夫地人吧。

    屋外有敲门声响起。我和锦娘对看了一眼。都没作声。可那门外地人。似乎没有得到应允。也没有自己推门进来。我有些诧异。这种情况下。还有人如此守礼。真是奇怪！

    敲门声又再响。我吸了口气。应道：“进来吧。”

    外面地人似乎犹豫了一下。顿了顿。门才被轻轻推开。随着“吱溜”一声。我和锦娘同时愣住了。

    门口那个粉绿色地，娇小而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失踪已久的“若薇”。她瑟瑟地站在那里。一脸心虚不安地看着我。(.la 棉花糖)

    我突然就失笑起来。自顾自地坐在那里，笑得不可抑止。原来真的是若薇。枉我还不停为她开脱，枉我还认为她天真单纯不谙世事，竟然真的是她，果然是她出卖了我们一行人，那水中所下的应该是迷药吧，无色无味，连芙蓉堡的高手都尝不出来，白白栽在了这个小姑娘手上。

    心里突然就如点了一盏灯，明亮起来，怪不得，若薇知道去后山禁地的路，怪不得她识得阿芙蓉，怪不得她那么勇敢的要陪我进祭坛，怪不得她拼命想要取得我地信任，原来，原来她就是个奸细。方宁夕，你真蠢啊，你不是还想保护她吗？你真是白吃了那么多年的干饭，白混了那么久，竟然就被这么个小姑娘骗了！

    屋内一片安静，就只剩下我刺耳的笑声逐渐低沉下去，锦娘戒备地站到我身后，没有说话，双手按在我肩上，沉稳有力。我笑意吟吟地盯着若薇，眼神却冷得像冰。

    “小姐！”若薇突然失声凄呼，一脸的惊恐和自责。她仓惶地扑到我脚下，抱住我的腿，连声道：“小姐，求求你，饶了若薇吧，若薇也是逼不得已，求求你，饶了我吧！”

    真好笑！我冷笑着看她跪在地上。难道她认为我还会相信她吗？就凭她毫发无损地出现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还相信她。

    “饶你什么？”我冷冷地问。

    若薇不敢抬头，只是凄惶道：“若薇是赤鹰庄的家生奴，父亲也在赤鹰庄做个小小的管事，结果没料父亲犯下大错，要以命抵过。若薇为救父亲，无奈只能按少庄主安排进入芙蓉堡做暗桩，伺机接近小姐。”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继续冷冷道。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谎言，我又怎么能确定他不是费青云再次安排来试探和监视我的人呢？她已经失去了我地信任，这个时候无论她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了。

    若薇见我这样答她，失声道：“若薇真的不是有心要出卖小姐的，在芙蓉堡，小姐待我亲厚，无论大小事都对若薇百般照顾。若薇真的是被迫无奈啊，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性命，若薇断不会出卖小姐地。”

    “那你现在已经完成任务了，还来做什么？”我漠然道。

    “若薇想求小姐饶恕，若薇对小姐绝无伤害之心。若薇只求小姐在赤鹰庄之时能好好伺候小姐，以恕若薇之过。”若薇一脸的哀伤，眼眶红了红，便有泪滴下来。

    看她一副凄凄切切的样子，小小的身体在我脚下颤抖成一团。心头不由软了软，我是不相信她了，但就是见不得别人在我眼前哭，肩膀一松，却被锦娘在身后感觉到我地情绪。在我肩头用力一捏。

    我立即恍然，暗怪自己差点又犯了心软地毛病，忙直起腰。想起她刚才的话。不由一阵厌恶。

    我冷冷道：“人不可以这么贪心，你既然要保全你地父亲，那就注定和我站在对立面，你已经达到你的目的了，现在却又来求我的原谅，怎么可能两头都想讨好，好事全被你占尽呢？”

    本想着我这么直白的话，她该知难而退了吧！哪知道若薇突然一个响头重重的磕下去，双目血红地道：“若薇确实愧对小姐。如此便不敢再求小姐饶恕，但若薇愿以死明志，求得小姐释怀。”

    说完挺身而起，身影一闪，便朝玄窗处扑去。

    眼看她就翻上窗缘，半个身子已经探出窗外，锦娘按在我肩头的双手突然一松，人影晃了晃，便已经把若薇拉了回来。若薇又挣扎着要朝窗弦扑过去。但她哪里挣得过锦娘地力量，半个身子被死死按在地上，挣扎半晌，只有徒劳地伏地呜呜哭泣。

    戏演得真好！她该是知道我心软的毛病，怎么都不会让她跳下去吧？

    我冷哼一声，对锦娘道：“放开她，她要跳便跳，与我们何干？”

    伏在地上的若薇一声凄呼，骤然抬头。满脸地悲痛欲绝。我冷哼了一声。转头不再看她，生命在她自己手中。她非要作践，我有什么办法，况且想到那些因她无辜惨死地人，我的心就冰冷僵硬起来。

    “宁夕。”锦娘突然出声唤我的名字，委婉哀求，眼里却不住给我递眼色。

    我愣了愣，原本我和锦娘是早商量好了，为了不让费青云拿我们的关系做要挟，我还是唤她作“锦娘”，而她也还是唤我作“小姐”。如今竟然叫我的名字，难道是要给若薇求情？但刚才锦娘不还是在提醒我不要相信若薇吗？

    我看着锦娘眼里的神色，若有所悟。只好轻叹一声道：“罢了，你也不用死，我相信你便是。”

    若薇突然抬头，一脸惊喜地看着我：“小姐不再怪若薇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淡淡道：“我现在有什么资格怪你呢，不过是个阶下囚而已。”

    若薇挣开锦娘的手，浑身轻颤着跪好，俯首道：“都是若薇的错，若薇以后一定好好伺候小姐，绝不再辜负小姐地信任。”

    我抬头看了锦娘一样，她抿紧了唇，对我作了个不置可否的表情。我回头道：“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了，你下去吧。”

    若薇抹了把泪，对我又拜了拜，欢喜道：“谢谢小姐，若薇这就去给小姐准备沐浴更衣，路途劳累，请小姐先歇息片刻。”

    我和锦娘看着若薇离去的身影，相视笑了笑。

    关好门，转进内间，我知道，锦娘有话要对我说。

    实在是抱歉，因为操作失误的问题，无法添加vip分卷，只好在章节名上显示，另外第七十五章也属于第三卷，但标题已无法修改，特此说明！继续呼唤粉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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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赤鹰庄

﻿    我呼出一口气，纳闷道：“锦娘，为什么？”

    锦娘这才跟进来，神色间颇有踌躇，好一会儿才道：“小姐，不是我不赞同，但是，你的性子太直了。(.la 棉花糖)”

    “呃”我愣了愣，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说我了，想当初在单位，领导便经常这样教育我，一个人直爽是好事，但是很容易得罪人，有时候委婉一些，可以多给自己留点余地。但是，这个和对待若薇有什么关系？

    锦娘见我不说话，低叹道：“宁夕，你别怪我这做娘的，换了别的人，我可能根本不会这么说，但是我们现在身陷囹圄，一言一行都得看别人眼色行事，那个费青云究竟会怎么对待你还未可知，有个若薇在身边，至少对赤鹰庄的情况不会完全没有头绪。”

    我怔了怔，不是没有想到这层，但是我根本就不相信若薇，她今天这番动作，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我都不能确定，又怎么肯能借助到她呢？

    我摇头道：“娘，难道你相信她吗？”

    锦娘摇头：“我不信。但是在太师府待得久了，各式人物也都见过，外恭内诡的人比比皆是，和这种人相处，最累，可是也不是没有利用的价值。”

    我是是而非地看着锦娘，没有说话。

    锦娘见我不言语，只好轻叹道：“小姐你想，若薇能这样旁若无人的来向你求恕，你怎么会知道不是费青云让她来的呢，如果今天直接和若薇撕破脸，费青云在没有办法下，也只有和我们硬碰硬，这样弄到自己没有余地，我们就连寻找逃走的机会也没有了。锦娘不是贪生怕死，但是你说过。生命只有一次，有机会就要好好活下去。所以我们先静观其变吧！”

    我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明白道理不一定就做得到，心里憋了一口气，难受得紧。却不得不承认锦娘说得对，只好无奈道：“我对若薇的厌恶，并不完全来自于她对我的欺骗，而是痛恨那种为了自己的私利，就无端牵扯别人，她父亲的生命是命，难道别人地生命就不是命了吗？别人也同样有父母，有儿女。所以，我很难对她假以笑颜。”

    锦娘摇摇头。怜惜地看着我，突然道：“小姐，你原谅凌奕了吗？”

    “什么？”我一怔。顿时说不出话来。临走前留下那束发丝。我就已经表明了我地心意了。我和他不再有瓜葛。从此两清。可是。可是那是因为他用生命换我地周全。那是因为我相信那个时候。他是真心对我地。

    锦娘爱怜地拉着我地手。“宁夕。你不用说我也明白。我老了。但心眼还明亮。你既然能够原谅堡主。那为什么不试着相信若薇呢。虽然她所说并不一定是真地。但最起码这样你会好受点。人有地时候总会被迫去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地事。但想想你地目地。也就看开了。”

    锦娘地谆谆教诲。让我逐渐释然。是。我要学地还多。人。过于方直。就容易处处受人掣肘。我是该好好想想了。

    不一会儿。若薇便送来了水和更换地衣物。难得还有锦娘地。我对她点了点头。算是不再抵触她。却换来了她惊喜地笑容。弄得我都有些恍惚。难道她说地都是真地？

    那送木桶地来地四个仆妇。五大三粗。看样子都是会武功地好手。放好了木桶后便守在了门口。我一愣。费青云果然还是不放心啊。若薇见我一脸地冷笑。顿时没了笑容。怯怯道：“小姐。她们。她们是少庄主安排来地。若薇本想遣了她们走。可是……”

    “算了。”我打断她。“我本来也就没想过要往哪里逃。爱守便守着吧。你在外间守着。沐浴好了。我会唤你。”

    我在热水里发着愣，对若薇，我仍是保持着时刻戒备，如今之计，唯有听话地配合，让费青云放松警惕。[.la 超多好]可是费青云究竟想怎样？绑了我们来，却如此沉得住气，他的目的凌奕早已分析过，要我说出阿芙蓉的种植和提炼办法。先不说我是真地不懂，即便是懂，我也不会告诉他，我不想经由我的嘴，继续制造罪孽，芙蓉膏如今还只限于皇家使用，可是如果大量流入民间，回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不敢想象。

    在这船上的衣食起居皆不比芙蓉堡差，费青云也一直没有来逼问过我，船行两日，我们逐渐驶入了一个大湖，透过窗户看出去湖面浩瀚无边，虽然没有大海的波澜壮阔，但波光粼粼的秀美也着实让人暂时心情舒畅，湖风阵阵，让我很想到甲板上去看看，可是门口四个不苟言笑的仆妇守着，我一开门便齐齐投来冷漠凌厉的目光，让我懒得和她们纠缠。只能远远看着湖中心一片隐约的陆地，那应该就是我们此趟地目的地“熙岛”

    船又行驶了大半日，终于在黄昏时分抵达了码头，几日都未露面的费青云终于出现了。

    他穿一身白衣，浑身上下不着一尘，头顶一个书生髻，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细长的桃花眼中尽是温和笑意，样子说不出的谦恭儒雅，不知道的人铁定会被他这外表给骗了。

    他站在我身侧，合上手中折扇，指点着眼前的岛屿笑道：“这便是兰庭湖上最大的岛屿熙岛，我赤鹰庄便位于熙岛之中，四面临湖，景色秀美，夫人此后定会爱上这里的。”

    我瞥了他一眼，心里纳闷这个人怎么总喜欢自说自话，但想起他说地此后，难不成他想留我在这岛上一辈子？不是利用完了便杀掉我们吗？我在心里冷笑一声，也不等他发话，抬脚便朝前走。

    锦娘和若薇在身后跟着，下了船，前面地码头上早已有人分两队排列等候，队伍尽头停着一辆马车。我偷偷打量四周的环境，只见码头两侧立着望楼，望楼上皆有人守备。这高约四丈地望楼，可以俯瞰至少周围数公里的湖岸，再远处也隐有望楼的影子，想来整个岛屿都被他们把守得密不透风。

    我和锦娘若薇上了马车，车子便朝岛中心开去。

    这赤鹰庄与其说是个庄。还不如说是个小小的岛国，沿途上农田，牧场比比皆是，房屋、商铺、食肆林立，一副自给自足的样子。道上来来往往地人见了我们这队伍，都会停下来施礼。

    若薇倒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给我们讲述这岛上的结构。赤鹰庄其实只是这岛中心的一座庄园，这岛上的人几乎都是当初跟着第一代庄主出身地武士，在这岛上定居后便成家立业繁衍子孙，本来庄众就多。几代下来，俨然一个规模不小的城市，但是岛上每一个人都属于赤鹰庄所管辖。每家的男子成年后，都会进入赤鹰庄专门的武馆习武，在肩上纹上赤鹰，再被编入护岛的队伍，平时在家耕作，需要的时候可以迅速聚集，参与到各种任务执行中去，有点我那时空唐代府兵制的意思。

    若薇说的情况让我堪忧，当初的芙蓉堡地规模已经让我咂舌。而这赤鹰庄好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要怎么逃？

    我不由苦笑，我来了这个时空，好像时时刻刻都跟逃跑这个词联系在一起，可是却从没有成功的逃离过，刚离开了芙蓉堡，又身陷于赤鹰庄，对他们来说，我都有巨大的利用价值。对我来说。芙蓉堡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是在这赤鹰庄会怎么样，只有天知道！

    马车走了一盏茶地功夫，进了一个巨大的庄园，这庄园建在岛中心的一个小坡上，庄内房屋林立，园林屋舍相互映衬，建筑风格比起芙蓉堡的凛冽大气，多了一分细致婉约，即便是我不喜欢这个地方。也不能不承认。当初的建造者是颇费了一番功夫的。

    在亭台楼阁，园林花木中穿插了不久。马车停在了一座小巧的园子前。

    这是早已有人等候在门口，迎了我们下车，态度恭谦得让我差点以为自己是来观光小住的，心里不由对费青云打算更加戒备起来，这个糖衣炮弹可是不小啊！

    进了一重遍植奇花异树的院落，前面是一道横越池塘地曲折游廊，游廊中间是个六角石亭，穿过石亭再沿石桥往前走，便是第二重院落了。

    在第二重院落的正屋安顿下来，带路的人纷纷退了下去。只剩若薇和锦娘才场。我站起身来四下打量后，对锦娘耸肩道：“看来费青云是想长期将我们囚禁在这个华丽的牢笼内了。”

    锦娘因顾忌若薇，只是摇头轻叹。

    而若薇听了我的话，立即紧张道：“少庄主并不是想囚禁小姐，只是怕小姐心有间隙，所以一切安排都要求不能比芙蓉堡差，这溢春堂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还请小姐莫误会了少庄主一片苦心。”

    我怔了怔，不客气道：“若薇，你是来帮费青云做说客的吗，如果不是，以后就别在我跟前这么说话。”

    若薇面色一变，忙低头道：“是，是，若薇以后再也不会这么说了，请小姐原谅奴婢。”

    “算了。”我挥挥手，让她出去。看着门外渐沉的天色，心底涌起一丝无奈。

    锦娘低声道：“如今之计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慢慢找机会设法逃走。”

    我苦笑了一声道：“锦娘，这才刚开始，该来的还没有来呢。费青云这个人太谋于算计，我们未来地日子不好过，就等着煎熬吧。”

    果然不一会儿，若薇又转了回来，对我施了礼怯怯道：“少庄主让奴婢来看看小姐休息好了没有，并请小姐去烟霞居用餐。”

    我转头对锦娘道：“看，这不就来了。”

    抱歉抱歉，今天更晚了，oo，原因死人，突然发现自己忘了前面的部分情节，于是从第一章开始看，一看就给看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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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78章 你究竟是谁

﻿    随着若薇出了溢春堂，门口竟然有软轿等着，我拒绝了软轿，让若薇带路，其实是想好好观察周围的环境。

    哪知东拐西绕，若薇的速度又极快，还没等我把路记熟，就到了一个园子门口，门楣上大大的三个字烟霞居。

    我懊恼地跟着抬脚跨进去，费青云已经立在正厅门口等我了。

    看着他笑容可掬的样子，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想讥讽他两句，但想起锦娘的忠告，又硬生生的将话吞了回去。

    费青云换了一身月白锦袍，连头发也重新束过了，发髻上配了一块碧绿的玉箍，手里仍拿着折扇。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就想起了凌奕身穿白袍的样子，当时的惊艳还历历在目，再看费青云，就觉得他少了那种飒爽的凌烈之气，就像个书生，文质彬彬的，将他狠辣的手段都完美地掩饰起来了。

    费青云见我发愣，微笑着迎上来，不动声色的遣走若薇，对我拘礼道：“青云已备好酒席为宁夕洗尘，这边请。”

    我愣了一楞，他不是一路上都称我作“夫人”吗，这会儿又将称呼换过来了，，想和我套近乎？我心里失笑，瞄了他一眼，没说话，顺着他的手势朝里走。在费青云的带领下，穿过正厅，绕过园林花树，竟然前面立着一坐不小的假山。假山上有一座六角石亭，跟着他拾阶而上，我心里嘀咕着，这个人究竟要搞什么鬼？

    跨入亭中，眼前豁然开朗，原来这里竟然是整个熙岛的最高处，无论从亭中哪个方向看出去，都能遥望到波澄如镜的兰庭湖，此时天色还未黑尽，但明月已经挂在了半空。落日的霞光还剩一丝余晖，在湖面洒出一片金色，景色奇妙得让人赞叹。

    我来不及继续欣赏这日月交辉的美景，转头打量。（.la 好看的）亭中已经点起了六盏六角宫灯，亭心的圆桌上摆满酒菜，只有两幅碗筷。亭中空无一人。

    费青云殷勤地为我拉开椅子，一边笑道：“宁夕可觉得此处景色尚能入眼？”

    我心里一动，忙眼观鼻，鼻观心，视线盯着别处，漠然道：“吃饭而已，哪里不行，对我来说都一样。”

    费青云笑而不语。落身坐到我对面。端起酒壶往我面前杯子里注满酒。微笑道：“青云一直回味第一次和宁夕喝酒地情形。此次专程备了我赤鹰庄珍藏多年地佳酿“兰庭怀古”和宁夕共饮。”

    名字倒是很风雅。我心里动了动。摇头道：“我不喝酒！”

    费青云笑了笑。“青云不会劝酒。宁夕可以浅尝则止。此酒乃十年年前取兰庭湖水。加竹叶埋入冰窖。一年后取出。再同产自熙岛独一无二地黑珍果裹酿成。酒色晶莹剔透。闪亮生辉。味美醇厚。十年时间才得如此数坛。宁夕也是爱酒之人。若不品尝着实遗憾了！”

    我被他说得馋虫被勾起来。我确实喜欢酒。在芙蓉堡地时候就毫不掩饰地表露出来了。而且特别喜欢那种度数不高。但是醇厚绵甜地果酒。我极力控制着自己咽唾沫地**。还是摇头。

    这个糖衣炮弹发得真准啊。费青云为什么对我那么殷勤。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总不能愚蠢到这样就上钩了吧。先不说他造地那些孽。即便我真愿意向他妥协。我也拿不出可妥协地东西。鬼才知道那阿芙蓉是怎么种植提炼地。

    费青云见我这样子。露出一个意料之中地笑容：“虽然此行请来夫人。在下确有目地。但是来日方长。宁夕不必有顾虑。我们今夜只是叙旧。绝不谈别地事。”

    他一句话里既是夫人，又是宁夕，身份的变幻，倒是将立场分得很清。无疑是在提醒我，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可这又怎么样呢？难道我今晚和他虚与委蛇，来日他就会放过我吗？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费青云费这么大功夫将我弄来，那就是认定了我知道阿芙蓉的提炼方法，但我实际是不知道的，他再怎么有本事，也不可能读到我心里不知道的东西吧。如果立即和他撕破脸，那我和锦娘不知道会被置于何种境地。

    我突然就笑起来，端起酒杯欣然道：“那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我先干了这杯！”说完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果然甘香醇厚，回味悠长，不由赞道：“确是好酒！”

    费青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立即恢复了笑容，也对我举杯道：“说得好，今朝有酒今朝醉，这才是我认识的宁夕，青云陪饮此杯。”

    我放下杯子，浅笑盈盈地盯着他，看他接下来还会说什么。

    费青云又将我跟前地酒杯注满，叹道：“如果不是身份限制，青云其实更愿做个闲云野鹤，远离尘嚣，悠闲自在地浪迹于天地山水之间。”

    我垂下眼睑，掩饰了眸子中的不屑，但笑不语。这点倒是和我很像，不过他说出来，我不信！

    费青云是何等敏锐的人，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宁夕一定是不信，也难怪，作为芙蓉堡的堡主夫人，自然是对我的所作所为不屑一顾的。”

    “堡主夫人”几个字极为刺耳，我突然抬起头，冷冷道：“不是不提别的吗？我如今不过就是个酒友而已。”

    费青云立即笑道：“对对对，是我说错话，先自罚一杯。”说完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哼了哼，不理他，自顾自的吃菜，赶路一天饥肠辘辘，我可不愿委屈自己，况且饿着肚子，要被他灌醉了怎么办。

    费青云殷勤为我夹菜，又不住为我添酒。然后他自己也不动筷子，就在一旁端着酒杯懒洋洋地看着我吃东西。

    终于吃了个七八分饱了，我抬起头，见他双目晶亮地看着我。见我瞪着他，也不在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接着轻叹道：“宁夕，你是个真性情的人，和我所了解地顾清影，完全是两回事。”

    什么？！我一颤，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被他看穿了？我刚才明明没有抬过头，明明什么都么想啊！

    我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惊愕，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费青云的笑容里突然多了一分邪气，他凑近我，似笑非笑道：“别紧张，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听闻凤鸣国顾太师之女是当世难得一见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性子沉静柔顺，可是你，为何不懂诗书？为何如此倔强倨傲？”

    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犹如在唱催眠曲，可听在我耳里，却如催命的符咒。我惊恐地瞪着他，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得毫不在意，却见他眸中精光闪过。

    冷汗立即就随着脊背滑下来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努力回忆着自己刚才那瞬间究竟在想什么，他究竟看穿了多少？

    还没等我想好说辞，他突然伸手抚过我的脸，我颤了颤，身体下意识的往后仰，就听他道：“你是个谜一样地女人，凌奕究竟从什么地方把你找来的？”

    完了完了，原来早被他看穿了，亏我还以为自己有所持！还以为可以和他周旋下去，结果就这样直截了当地被他看穿了。不过……我怔了怔，他要的不是这个啊，他不是要阿芙蓉的种植和提炼方法么？还是当初凌奕所分析的出了偏差？

    我狐疑起来，费青云并不知道那晚我和凌奕藏在水中，听到了他的对话，那他究竟抓我来是什么目的？这个费青云，太狡猾了，难道是想声东击西？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后套出阿芙蓉的秘密？

    无数地念头从心里冒出来，这样地对手太可怕了，即便是面对凌奕，我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我确确实实知道他地目的，知道他的弱点，能够有针对性的反击。但是如今面对这个费青云，我竟然完全摸不着头脑，至始至终，他都没提过他的目的，反而是我自己在不停的猜疑，不停的朝他引的路上走！

    对待这种没有明确要求的潜在客户，该怎么办？我脑子里浮起当年入职培训的内容。我差点忘了，来了这时空我差点将自己职场经验全扔了，我鄙视了自己一把。

    心中有了定计，我镇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面对客户的公式化甜美笑容，软语道：“既然知道我不是顾清影，那费公子想拿我怎么办呢？”

    费青云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声透着说不出的邪气，笑得我有点毛骨悚然，却不得不保持着公式化的微笑，静待下文。

    他突然收住笑声，靠近了我开始上下打量。我继续微笑，双眼却木然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听他懒洋洋地道：“果然是个有趣的女人，既然你不是顾清影，那以后就留在我赤鹰庄吧。”

    “然后呢？”我不动声色的继续问他。

    “然后？”他的眼神危险地闪了闪，伸手托起我的下颌，邪邪地笑道“然后做我费青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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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79章 暗桩

﻿    我“啪”地一声拍掉他的手，恶意地道：“你费了那么多功夫，折损了那么多手下，就是为了要一个女人？真是好笑，如果传了出去，你这少庄主之位还坐得稳吗？”

    我垂着眼睑冷冷地笑，这个人终于开始慢慢露出他的本来面目了，他想要的归根结底还是阿芙蓉的秘密吧，费了这么大周折，想将我变成他的囊中之物，然后心甘情愿地将阿芙蓉的秘密告诉他，说不定还要帮他负起培育和指导的责任。真是打的好算盘。

    “你又不是一般的女人。”费青云好整以暇，全不为我的话所动，他笑了笑：“做我的女人，会比做凌奕的女人幸福得多，而且，还不用做别人的替身。”

    我心头一哆嗦，心脏被他这话狠狠地刺了一下，我咬牙启齿地恨着他：“你太自己以为是了！”

    “哦？”他挑了挑眉，揶揄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凌奕为何要带你去凤鸣国，难道你以为他喜欢你？谁不知道凌奕喜欢的是真正的顾清影，你又何苦自己骗自己？”

    我的指甲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他的话是是而非，但是每一句，都仿佛在剥我的衣服，剥掉我的皮，血淋淋的将我摆到光天化日之下。

    我拼命地告诉自己镇静、镇静，他这么说就是为了打击我，就是为了让我崩溃，让我的防线全部垮掉！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抖索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他突然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在我反抗之前便钳制住我的手脚，唇凑到我耳边，低笑道：“乖乖地，做我的女人，绝对比你在芙蓉堡要享福。”

    “你做梦！”我咬牙启齿地恨道，一掌推开他。

    费青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急。你总会同意的。不如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后答复我。”

    我轻蔑地冷哼道：“不用三天，我现在就答复你，.la [棉花糖]”

    “别急嘛。你会同意地。而且会主动来求我要你！”费青云微笑着。眼里闪着邪魅地光。神情笃定。

    “你耍什么花招？”一丝不安从心底升起。难道他要对我用什么邪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勾起我地下颌。目光在我脸上上下梭巡。似要将我看穿。

    “你……”我恨得咬牙启齿。很想一耳光扇飞他那虚伪地笑容。哪知他却先知先觉地放开我。朗声笑道：“宁夕当初助我逃离芙蓉堡。情意拳拳。我费青云又岂能不解风情！”

    我差点吐血。当初要知道他是这样地人。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也不知道怎么回溢春堂地。若薇在路上说了些什么我也没听进去。一路黑着脸。若薇见我神色不善。也不敢再多说。将我送到正厅。便匆匆告退了。

    锦娘正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踱步，见我回来，总算松了口气，忙迎上来，急急对我道：“宁夕。怎么样？费青云有没有为难你？”

    我看了守在门口的几个仆妇，想起回来的路上巡夜的卫队。拉了锦娘的进内堂，这才将晚上发生地事都告诉了她。

    锦娘神色凝重地听我讲完，蹙眉道：“费青云这是想先得到你人，然后让你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事啊！”

    “嗯，”我点头，“这赤鹰庄里里外外把守严密，我们有可能逃出去吗？”

    锦娘摇头，“来时我仔细观察了地形。即便我们能逃出这赤鹰庄，也没办法离开这座熙岛，兰庭湖那么大，我们即便抢到船只，也躲不过他们的追击。除非……”

    “除非什么？”我来了精神。

    “除非岛外有船接应！”.la [棉花糖]

    我泄气的坐靠到椅背上，“谁会来接应我们？费青云只给我三天时间，如果到时候我不答应，他肯定会想出什么办法来让我就范的。”我想起费青云那诡异的眼神，便有些不寒而栗。

    “三日后便是六月二十九。唉……”锦娘突然轻叹起来。

    六月二十九？我一愣。立即恍然，是啊。我差点将这个日子忘了，三日后，是顾清影还魂的日子啊！凌奕，应该已经早回到芙蓉堡了吧？

    心里突然就有点发堵，我失神的喃喃道：“你说，凌奕会不会为了要我这身体，然后来救我们出去？”

    “宁夕。”锦娘担忧地唤我，“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个的。”

    她走到我身旁，轻抚着我的发，微叹道：“我想，应该不会吧，从芙蓉堡到赤鹰庄，时间来不及啊。”

    “是，即便救了我们，他地时间也来不及了。”我突然就自嘲的笑起来，心里隐隐有一丝莫名的酸涩涌起来，我强压着，对锦娘露出一个坚定地笑容：“没关系，谁都帮不了我们，我们就靠自己。”

    夜深人静，我按照和锦娘商量好的，老老实实洗漱熄灯上床睡觉，还吩咐若薇拿来两套寝具，说是要和锦娘一起睡。

    待外面的声音都完全散去，锦娘偷偷摸了起来，再三叮嘱我小心，然后便一个人潜了出去，打探情况。

    我忐忑地捂在被子里，愣愣地盯着窗外一轮挂在半空的明月，屋内的地面洒了一地的月光，我身后是被填**形的被褥，我不敢大意，费青云那个人太狡猾，谁知道他会不会半夜派人前来查探呢。

    我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屋内朦胧的环境，却有点抵不住困意，神智开始有点恍惚起来。忽然一道黑影闪过，接着便没有任何动静。

    我一惊立即醒过来，难道是我眼花？一颗心按耐不住得怦怦跳。

    “谁？是谁？”我翻身坐起来，警惕地低声道。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摸我藏在枕头下地匕首。

    房角阴暗的处突然现出一个影子。我浑身的神经瞬时紧绷起来，这个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绝对不是好人，难道是费青云派来？我低喝道：“什么人？”

    “夫人……”低语声响起，男人朝前跨了一步，突然躬身半跪行礼。声音被他刻意压低，是个男声。

    “你是什么人？”我看他的样子像是没有恶意，也压低了声音问他。

    “小人卢少庭拜见夫人。”他的口鼻都被黑布蒙着，在月光下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听到他的声音闷响起：“小人乃芙蓉堡设于赤鹰庄的暗桩，专负责赤鹰庄情报传递，三日前接到堡主的密令，在庄内接应夫人，伺机救夫人出去。”

    我愕了愕，一时没把他说地消化掉，他是芙蓉堡的人？三日前，我还没到赤鹰庄，他就接到密令了？凌奕的动作有这么快？还是，还是这根本就是个幌子？是费青云挖坑来让我跳的？

    我一时不能确定他究竟在弄什么玄虚，只好不言语，看他接下来怎么说。

    那黑衣人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探手入怀，摸出一件东西，双手捧给我，道：“这是堡主让小人交给夫人的，堡主说夫人看过就会明白了。”

    我看着他手上那漆黑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想起早前费青云说的话，不敢伸手去接，鬼知道会是什么。可是心中仍有一丝小小的希望，说不定真是凌奕让人送来地。一时犹豫起来。

    那人见我不动，突然站起来。我一惊，忙往后缩，低声道：“你做什么？”

    那人一揖道，“夫人请勿惊慌，小人家兄卢少卿，我们乃同胞兄弟。”说完将面上地黑布取了下来。

    在月光下，他的脸清晰起来，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再想想，便记起他说地那个卢少卿，就是和我们一起去凤鸣国的武士之一，凌奕一直唤他作“少卿”，原来他姓卢。果然他们眉眼之间很是相似，只是这个卢少庭看起来更粗壮一些。

    我总算松了口气，心里却同时涌起一股怪异矛盾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心神集中到眼前的情形上来，我指着他手中的物件道：“那是什么？”

    卢少庭将手中之物恭敬地捧上来，一边道：“小人并不知此乃何物，是同密令一起送过来的，堡主说夫人拆开看了便知。另外堡主让小人转告夫人，尽量和费青云周旋，务必保全自己，堡主很快便会将夫人救出去。”

    我呆愣在那里，手里握着那一指长的圆筒状物体，一时说不清是喜是悲。

    只听卢少庭低声道：“小人平日里是身份是这赤鹰庄的护庄武士，如果夫人要见我，可在院门外的树上做下暗记，小人入夜便会前来。”

    我顿时回过神来，忙道：“你们，我是说芙蓉堡在这里设了多少暗桩？”

    卢少庭微微一顿，便低声道：“算上小人，不超过五人。”

    我愣了愣，就这五个人，怎么可能将我和锦娘救出去，难道凌奕还想带了人马来这里，不可能，怎么可能，如今正是顾清影还魂最关键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抽身走开？

    卢少庭见我不说话，低声道：“小人不便在此久留，夫人可有别的吩咐？”

    我忙道：“暂时没有，如果要联络你，我会在门外留下暗记，要怎样做暗记你才能看懂？”

    卢少庭给我留下了联络暗记的方式，接着人影晃了晃，又如他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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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80章 出逃计划

﻿    没过多一会儿，锦娘从窗户摸了进来，见我呆呆愣愣地坐在床上，吓了一跳。忙点起灯，急急地问我怎么回事。

    结果灯刚燃起，外面便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年仆妇的声音响起：“夫人有什么需要吗？”

    我和锦娘对视了一眼，便听锦娘没好气道：“出恭！要来伺候吗？”

    外面顿时没了声响，不一会儿便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我捂着嘴偷笑，对锦娘竖起大拇指，把刚才的茫然抛到了九霄云外。

    锦娘将烛火移到床头，换了衣裤也窝到床上来，低声询问我。

    我将手里的圆筒递给她，简单地叙述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锦娘握着那个被蜡密封，还涂着火漆的圆筒愣了好一会儿，才地叹道：“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我奇道。

    锦娘深深看了我一眼，微笑起来，“这没想到堡主对你如此有心，当初在去凤鸣国的途中，我一直以为他是因清影的缘故，不自觉间将你当做是她。”

    我想起锦娘当初给我的提醒，摇了摇头。低声道：“或许是因为邀月山中那段经历，他想还我这个情吧。”

    锦娘摇头，“宁夕，你何须妄自菲薄，堡主是我看着长大的，有些东西瞒不过我的眼，他能这样对你，说明他心中有你！”

    心里突然烦闷起来，我岔开话题：“我们赶快拆了这个圆筒，看看究竟是什么？”

    锦娘看着我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三下五除二刮去圆筒上地封蜡。一个精巧地竹筒露了出来。拔开竹筒地盖子。里面是一卷裹得密密实实地信笺。

    我展开信笺。里面竟然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锦娘忙将灯举了过来。我凑近了烛火开始细细地往下看。

    难以言喻地意外和震动涌了上来。随着那一个一个蝇头小楷。冲击着我地眼球。直抵心间。凌奕。凌奕。真没想到。真地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将这个给了我！捧着信笺地双手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锦娘见我神色有异。忙问道：“这是什么？”

    我失神地看着她。良久才道：“是阿芙蓉地种植方法！”

    锦娘地脸上难掩惊讶。她难以置信地将信笺拿过去。匆匆浏览一遍。神色比我还要震动。只是不停地低喃道：“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他竟然舍得将这个给出来！”

    我呆看着锦娘失神的样子。说不出话来。凌奕这么做，我明白，他知道我并不懂得阿芙蓉的种植和提炼方法。他担心我交不出东西，费青云会折磨我，甚至会杀了我，他把这个交给我，就是想让我保护好自己。他在卷尾留书，费青云拿到这个只能种植，不能提炼。并且告诉我，他会直接通知费青云，如果想得到芙蓉膏地提炼方法。就用我和锦娘去交换。

    凌奕！何苦至此？我凄然一笑，虽然我憎恨阿芙蓉，但是我知道，它对于芙蓉堡的意义，对于他的意义，他这是在拿自己的全副身家和整个芙蓉堡的将来在交换我。凌奕，我的离开，究竟是救了你，还是害了你？

    “宁夕。宁夕”锦娘推了推我。

    “娘！”我突然扑到锦娘怀里，心底的酸楚和难言的震动全涌了上来，眼眶不由的就湿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好孩子，我明白，我明白！”锦娘轻拍着我地背，低喃道：“有时候要来的，你永远都躲不开。”

    我闭了闭眼，心里做了决定。坐直了身体轻声道：“我不会将这个交给费青云。”

    “为什么？”锦娘愕然。

    我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第一，阿芙蓉不是好东西。我绝不会交给费青云这种人，我宁可它就局限于芙蓉堡，仅为皇家供奉，这样才不会害了更多人；第二，我不愿意看到费青云这种人，小人得志，我一想起他那洋洋自得的样子，就恨不得一刀杀了他！”说到后来，我已经咬牙切齿。

    锦娘诧异地看着我，“阿芙蓉为什么不是好东西？”

    我摇了摇头，不愿再探讨这个话题，而是认真郑重地看着锦娘道：“娘，从明天起，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锦娘微微一愣，终是叹道：“宁夕，不是我不愿意倾囊相授，只是你早已过了习武地最佳年龄，无论怎么练，都不可能有大的突破了。”

    “没有关系！”我急切道，“我明白练武要自小开始，我没有奢望自己能成为高手，只是想让自己强壮起来，至少不用过于拖累别人！”

    锦娘欣慰地看着我，终于点头：“好，无论如何，我都会尽我的全力帮助你！”

    我微笑着拿过烛火，将那信笺点着，看着它在我手中慢慢化为灰烬。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锦娘：“娘，你今晚出去查探的结果如何？”

    锦娘肃容到：“这赤鹰庄中一直有守卫巡视，把守甚为严密，反倒是庄外，就如普通的城镇，如果我们能逃出这赤鹰庄，然后寻一处地方躲起来，待上一段时日，待费青云以为我们早已逃远，再寻了船只设法离开这兰庭湖。”

    “把握大吗？”

    锦娘摇了摇头，“只能伺机而动了。”

    我想起了卢少庭，忙道：“能不能让暗桩帮我们呢？”

    锦娘思考了一下道：“他们应该熟悉岛上的环境，估计可以弄到船只，如果有他们帮助，我们的机会将会大很多。”

    “好！”我雀跃道，“那我明日就联系卢少庭。”

    翌日一早，锦娘便偷偷道门外大树上留下了暗记，然后我们俩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溢春堂内，出奇的是费青云竟然谨守他的三日之约，整天都没来打扰过我们。

    入夜，我和锦娘假装熄灯睡下，然后开着窗，偷偷地等卢少庭前来。

    子时已过，外面静悄悄地。窗前黑影晃了晃，一个矫捷的身影潜了进来，果然是卢少庭依约而至。

    我悄悄地给他说了我们的计划。哪知卢少庭皱眉道：“费青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况且这熙岛湖岸周围皆布有望楼，只要是没发现有可疑船只离开，费青云就能确定你们仍是在岛上，反而会加大搜寻力度，况且堡主已经部署好救夫人出去的计划，夫人又何必涉险呢？”

    我摇头道：“少庭，你昨晚给我的东西，我已经烧了。”

    卢少庭脸上的愕然一闪即逝，随即道：“那属下必须立即通知堡主，改变计划。”

    我刚想摇头，锦娘却捏了我一下，我连忙噤声，就听锦娘道：“你们是用什么方法和堡主联络？”

    卢少庭犹豫了一下，还是答道：“熙岛每日早晨都会有船只外出，黄昏时分归来，我只要将密函交给船上接应之人，待船只远离熙岛之后，便会放出信鸽。一般在三至四日，便可有回复。”

    “那好！”锦娘慎重道：“请告知堡主十日之后派船在熙岛外围接应，我们到时候自然会逃出赤鹰庄。”

    我愕然看着锦娘，只听卢少庭犹豫道：“锦娘是否可以告诉在下详细计划？”

    锦娘顿了顿，认真道：“我们会提前一晚偷出赤鹰庄然后躲起来，带第二日一早，我便摸上外出的船只，并且让费青云的人发现，待他们追击过来之后，你便安排船只带夫人从另外地方向离开，到时候有芙蓉堡的船只接应，即便是费青云发现了我们的调虎离山之际，再追过来也晚了。”

    “这怎么行！”我立即反对，“不能让你这么去涉险，如果你被抓回来，我绝不会独自一人走的。”

    卢少庭道：“赤鹰庄在江湖上怎么都是以名门正派自居，此次劫了夫人回来，也是想方设法掩人耳目，如果要追击，绝不会大张旗鼓，这办法倒是可以一试。”

    “你们！”我正要阻止，突然心里一动，忙道：“要这样办也行，不过引开他们那个人，不是锦娘，是我！”

    看两人愕然看着我，我微微一笑，低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锦娘呆愣半晌，这才迟疑道：“这，这是真的吗？”

    我笑道：“当然，我有十分的把握。”

    卢少庭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良久才回过神，“夫人确定？”

    我再次郑重点头。

    卢少庭这才松了一口气，点头道，那属下立即汇报给堡主，还请夫人设法周旋，耐心等候。”说完施礼，便又飞快地走了。

    锦娘这才拉着我上下打量，不可思议道：“真的有这种奇事？宁夕你不要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再说我也不会拿自己开玩笑啊。”我认真答道。

    锦娘这才犹犹豫豫地没再追问，只是道：“那费青云要求你三日答复怎么办？”

    我胸有成竹地笑道：“这个我有办法。”

    再次感谢亲们对蓝瑟的厚爱，看着粉红票地数字蓝瑟地心情只能用受宠若惊来形容，无以为报之下，决定明天双更！顺便喊一声，还有粉红票的亲们请继续投给蓝瑟吧，让它变成我燃烧地小宇宙，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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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81章 周旋

﻿    结果还没等到第三日，费青云就突然来了。

    我正在和锦娘商量具体的出逃计划，哪知若薇急急忙忙跑来同传，说费青云正在前院石亭等我。我笑了笑，让若薇去告诉他稍后片刻。

    我让锦娘帮我将头发挽了个松松的髻，又换了一身隆重正式的衣衫，还在锦娘的讶异中搽了胭脂，描了眉，这才对她嫣然一笑道：“娘，我去去就来。”

    我一摇三晃地慢慢踱到前院，远远就看见费青云一人立在亭中。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便迎了上去。

    费青云见了我，眼中一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宁夕今日看起来心情颇佳，不知是否有好事要和我分享？”

    我施施然地来到石桌边坐下，也不答他，慢吞吞地端起桌上早已沏好的茶抿了一口，这才轻笑道：“公子不是和宁夕有三日之约吗？为何提前一日就来了？难道想要变卦？”

    费青云扬了扬眉，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这才走到我身边坐下，笑容诡异道：“莫非宁夕是答应了，否则为何会担心我变卦？”

    我心中一片平静，台词早已烂熟于胸，想也不想便道：“我方宁夕就是这红尘中一介弱女子，无依无靠，自小便明白一个道理，人要学会审时度势，千万别和自己过不去。”

    费青云但笑不语，神色莫测，眸中有精光闪过，直看进我的眼里去。

    我微笑着和他对视，毫不躲避他的目光。想当年在公司，我们的直系上级“霸王花”是个近四十岁还未婚的女人，都说这种类型的女人因为缺乏阴阳调和，所以心理特别容易发生畸形，动不动就对我们无故发飙，所以我早已练就了当她发飙时。全身心保持空白一片的本事。想不到如今可以派上用场，这两日我又和锦娘反复练习，造诣更是再上一层楼。

    费青云突然笑起来，伸手勾起我的下颌，意味深长道：“宁夕果然有趣，你还是第一个让我探究不到想法的人。我对今后的日子充满期待。”

    我侧过头。避开他地手。斜睨着他道：“不过我有条件。”

    “嗯？说来听听。”

    我喝了口茶。这才好整以暇道：“我方宁夕虽然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却也是身家清白地女子。你要想得到我。必须是明媒正娶。三书六礼不可少。如果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那就休想我嫁给你。或者帮你做任何事。”

    我故意将“任何事”几个字咬得极重。说完之后便是一副爱理不理地样子。悠闲地继续品茶。

    费青云凑了过来。双唇几乎就要贴上我地脸。鼻息如绒毛般在我脸上扫过。接着在我耳边低声道：“宁夕这么做。不是想和我拖延时间吧？”

    我心里微微一怔。费青云还真不是个省油地灯。脸上却不动声色。也没有退避开。只是侧过脸。慢慢勾起唇角。慢吞吞道：“你觉得我拖延时间是想做什么呢？”

    “好！”费青云抚掌大笑。接着扬起眉对我道，“你这样的女人，我费青云还是生平仅见，怪不得凌奕对你如此上心。”

    我心里动了动，却没有出声，只听他继续道：“如果宁夕你知道凌奕愿意用阿芙蓉地种植和提炼方法来交换你，你还会不会嫁给我呢？”

    果然是这样，原来凌奕已经将信送到了费青云手上，怪不得他提前一日就来了。但是凌奕给我的书信上。明确告诉了我，只是用提炼方法和他交换，为何费青云却说凌奕是拿种植及提炼的方法和他交换呢？难道是在试探我？

    我心里狐疑，却没表露出来，只能无所谓地笑道：“那好啊，你可以自己看着办，两者取其一，我没有任何意见。”

    “那我为什么不两者都要呢？”费青云在我耳边低语，本来该是俊美清秀的脸。挂着诡异的笑容。让我无比厌恶。

    “你觉得可能吗？”我已经对他的这种试探方式无语到了极点。

    “那好，将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费青云端坐回座位上去。桃花眼中泛着奇异的光彩，“我很奇怪，为何凌奕会在传书中说，种植方法只有你知道？”

    终于说实话了！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看来还是凌奕是对的，如果我告诉费青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和锦娘就会立即失了所持，被他关押起来也说不定，只有这样让费青云有求于我，透露给他知道一半，再用另一半交换，我才能够拖延时间，实施计划。

    有了定计，我轻蔑地笑了笑，鄙夷道：“说来说去，你最终地目的还是阿芙蓉的秘密，又何苦绕着弯地要娶我，你直说不就得了。”

    费青云的脸上果然出现了异色，他沉声道：“你果然是全知道。”

    “不！”我肯定道：“我只知道一半。”

    “你只知道一半？”费青云一脸的不信，“难道你是和凌奕商量好的？”

    “哈，哈哈哈！”我突然就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他上气不接下气道：“费青云呀费青云，你怎么这么可爱呀，枉我以为你很聪明，怎么突然就变笨了。”

    我笑得他脸上慢慢凝聚起怒意，这才收了笑容，轻蔑道：“我和凌奕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你道他为何喜欢顾清影，却又让我来假冒他的堡主夫人，为何他那次要我在屏风后旁听？为何在邀月山中他要全力保护我？为何他一定要换了我回去？”

    我故意说了一大串“为什么”诱导他的思维跟着我走。

    果然，费青云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沉声道：“为什么？”

    我得意道：“你不知道为什么他回凤鸣国是带我去，而不带顾清影去吗？那是因为我的身份是顾太师安排地，顾太师为了控制凌奕，只告诉了他提炼方法，却没有告诉他种植方法，关键的情况都在我这里掌握着，你不是不知道阿芙蓉出自于凤鸣国吧？”

    我天上地下地乱吹，就是赌他对整个情况的一知半解，赌他绝对不知道借尸还魂这档事。果然，他的脸上出现了将信将疑的神色，肃容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好整以暇地继续道：“我早就说过你自以为是，你就是不信。你认为我很在乎凌奕吗？在乎芙蓉堡吗？他喜欢谁关我什么事。人和人之间不过就是利用和被利用关系。我在芙蓉堡假冒这个堡主夫人顶着别人的名义过活，是很讨厌。但是我可以锦衣玉食的过日子，自然也就要勉为其难。”

    我顿了顿，瞄了他一眼，见他果然顺着我的思路在走，便继续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如果有更好的山头，我为什么不靠？只不过我手里只拿着一半地秘密，想走也走不了，但是如今……”

    我故意停了下来，眼神瞄着外面的园景不说话。

    “如今怎么样？”费青云接过我的话问。

    我笑了笑，一脸的不羁，“如今不是有更好的机会让我跳槽吗？”

    “继续说！”费青云恢复了不动声色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已经在被我的话动摇了。

    “赤鹰庄比起芙蓉堡来说，不管是江湖地位还是势力根基都不可同日而语。我跟谁合作不是合作呢？如今不用去顶着别人的名义，还能光明正大地做赤鹰庄的少庄主夫人，我何乐而不为？”

    “那为何你一开始不是这样地态度？”费青云该是将我地话听进去了，但看样子仍是存有一丝狐疑，毕竟我前两日对他的否定是那样斩钉截铁。

    不过这个倒难不住我，我笑笑道：“你会突然就无缘无故相信别人吗？那个时候我手里也只有一半地秘密，没有和你谈交易的条件，如今凌奕自愿交出另一半秘密，我当然会审时度势、把握机会，况且，我也要考量你的诚意啊！”

    我使出浑身解数，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象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谈判嘛，我又不是不会；骗人嘛，那么多年的职场经验，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费青云完全收起他让我看着就像扁人的笑容，沉默着。

    我也不着急，对自己的这番说辞信心满满，因为我知道，费青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会用这样的思考方式去度量别人，我已经不担心他不信我了，只看他准备怎么和我继续谈下去。

    良久，他才抬起头来，沉声道：“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别的要求我暂时还没想到，不过现在的要求你可要想好了再答应，第一，我要做赤鹰庄名正言顺的少庄主夫人，女人嘛，再怎么强势，也要有个靠山。第二，将来要让我掌握阿芙蓉所有的经营和销售权利，不过你放心，作为赤鹰庄的人，我定会为你好好筹划的。”

    费青云凝神看着我，眼中的申请变幻莫测，仿佛终是认清了我是怎样的人。我继续保持着心静如水的状态，任他审视。

    晚上七点还有一更！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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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82章 都在玩阴的

﻿    请晚上七点来看文的童鞋们注意了，本章为今天第二更，前面还有一章，不要漏掉了哦！

    见费青云半晌没有出声，我轻笑道：“难道少庄主不愿意？是否自己决定不了，还要问过庄主才能答复我？看来少庄主在这赤鹰庄中，也不是说话就能作数的人物嘛，那要不让你们庄主来跟我谈？对了，庄主是你爹吗？”

    我故意痞着脸鄙视他，要知道这谈条件就跟踢足球一样，临门一脚尤为重要，.la [棉花糖]像他这种处心积虑的人，应该是把权势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吧，激一激他，看效果怎么样。

    果然，费青云面色一沉，站起身来，死死地盯住我道：“好，我答应你！”

    我掩嘴笑起来，“那好，少庄主就请开始着手准备吧，成亲以后，我自会将种植方法誊写出来给你，而芙蓉堡那边，我也会配合你将提炼方法弄到手。”

    费青云顿了顿，脸上突然露出惯有的笑容，突然一把揽过我的腰，将我死死搂在他怀中，灼热呼吸喷到我脸上。

    我强忍着没将他推开，只是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就听他邪邪地道：“看来，我是得了个宝，这笔交易很划算，不过先让我收点定金。”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狠狠的吻住，他霸道地含住我的唇，带着强硬的力量。我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却抵不过他强有力的双臂，他的舌毫无顾忌的探过来，仿佛报复似的撬开我的唇齿。我急怒之下，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顿时只觉一股咸咸的血腥味四散开来。

    费青云闷哼一声，唇微微松了开，连箍着我双臂地力量也松了，我趁势猛推开他，脸上失了镇定，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来。咬牙切齿道：“你疯了！”

    费青云的唇上一抹艳红，他却没有伸手去拭，反而喘着气邪恶地笑起来，“这可不像你刚才的样子，莫非是和我虚与委蛇？”

    我心里一惊，忙收拾心神，冷冷地回嘴道：“买卖自有公平，如今你强我弱，该收定金的是我才对。[.la 超多好]总之不到成亲那日，你休想碰我一下，否则你要是反悔了。我不是得不偿失。”

    费青云面上地神色变了几变。最后终于道：“好。我立即安排相关事宜。并且通知凌奕来作交换。如果让我发现你是在骗我…”他顿了顿。危险道：“结果就会会非常出乎你意料！”

    我压抑着心中地恶心。不再答他。转身便出了石亭。往后院走去。

    回了屋。锦娘正忐忑不安地等着我。见我神色如常地回来。总算松了口气。急急忙忙关上门。询问我怎么样。

    我拔了头上地钗环。洗了把脸。这才将整个过程告诉锦娘。没想到她愕然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我忙对她道：“娘。不是有什么不妥吧。我这么说。也是为了能让费青云完全信服。不然我们怎么能拖延得下去。”

    锦娘这才回过神。“不是。宁夕。我没有丝毫责怪你地意思。我只是没想到。按你往日地性子。竟然能说出这样地话来！”

    是吗？我摸了摸脸。有点意外。是不是我太世故。太奸诈了？

    锦娘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摇头道：“别误会，我只是其实是觉得很欣慰，一开始还担心你过于直率，会把事情弄砸，如今我便放心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对锦娘扮了鬼脸道：“娘啊，你可别被我吓到了，我一直以来的宗旨就是，对待亲人朋友如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如冬天般的冷酷，我分得很清楚地啊！”

    锦娘爱怜地摸摸我的头，笑着点头。我们俩这才转入正题，开始商量逃走方式。

    第二天一早，费青云便派人送来了聘礼，大大小小的堆了一屋，跟着这些聘礼来地还有个肥肥胖胖的女人。若薇偷偷告诉我，她是这岛上有名的媒人，夫家姓金，所以自封为“金葵扇”。

    这金葵扇见了我，一脸献媚讨好的笑容，大惊小怪道：“我道是哪家姑娘得了我们少庄主的青睐，后来才知是少庄主亲自带回来的妙人，如今一见果然不俗，这样如花似玉的姑娘，我们少庄主可是有福啦！”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的接话。而锦娘在一旁问他究竟要做些什么？

    那金葵扇晃了晃蒲扇一般的手道：“按理说这婚姻嫁娶，六礼是必不可少地，可如今姑娘的娘家不在岛上，而少庄主又吩咐说非姑娘不娶，所以这纳彩、问名、纳吉便可以一并办了，姑娘的庚帖已由少庄主交与奴家，二位的八字可是天作之合啊！如今聘礼送到，奴家依少庄主和姑娘的八字请了期，吉日就在七月初六。”

    “这么急？”我皱起眉，费青云怎么会有我的八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八字是什么，多半是他自己选了个日子，倒推了适合的八字，然后让这媒人来走个过场的。

    那金葵扇讨好一笑，端起若薇送上地茶水喝了一口，摆出一副专业人士的面孔道：“时间是紧了点，不过这个日子可是半年内最佳良辰，要想今后日子和和美美，夫妻恩爱，早日开枝散叶，这迎亲的日子可是个关键，再往后，也就寻不到这么好的日子了。”

    我默算了一下，七月初六就是五天后，五天时间，来接应的船只是无论如何都赶不及的。费青云，你真的是步步紧逼啊！看来我昨天的那番话，也就只为自己多争取到六天的时间。

    一股抑郁烦躁之气升起来，我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这聘礼我收下了，你回去吧，后面地安排你直接通知若薇就行了。”

    那媒人一脸地愕然，一张嘴合不拢来，呆看着我。锦娘捏了我一下，我才醒悟过来。换了一副笑容道：“金大娘不要介意，这嫁娶可是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一时之间不能适应，难免心慌意乱！”

    那金葵扇这才悻悻地笑起来，却坐着没动。我纳闷地看了她一样，顿时醒悟。想来在这古代，该是要给媒人封红包地吧。我转头去看锦娘，看样子她也想到这点了，可是我们身上哪里摸得出银子来。

    正在大眼瞪小眼，立在一旁的若薇突然上前，塞了个东西给那金葵扇，笑嘻嘻地道：“这一时匆忙，我家小姐来不及准备，这点银子给金大娘添点茶水钱。等改日定当上门给大娘封个大红包。”

    金葵扇这才眉开眼笑起来，将银子揣进怀中，一边给我们行着礼。一边告退走了。

    我不由得对若薇刮目相看，心里地生疏也淡了几分，对她点了点头，露出了几日来难得笑容，轻声道：“谢谢你，若薇。”

    若薇却没料到我如此反应，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眼圈竟然一下就红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我瞄到门外那几个看守我们的仆妇探头探脑，忙摇头示意若薇不要说话，若薇会意的点点头，吸了一下鼻子，径直出去忙了。

    和锦娘一块儿回了房间，关上门，锦娘这才严肃道：“如今看来，费青云并不完全相信你的话，但又碍于想要得到阿芙蓉的秘密。才不得不得表面顺着你的意，但却又不给你太多时间，看他地样子是势在必得了。”

    我气恼道：“是啊，我在阴他，他也在阴我，但如今还有五天时间，我们来得及吗？还有，来接应的船是赶不上了。可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嫁给费青云的。”

    “别急！”锦娘安抚我。“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冒险一试了。我去通知卢少庭今晚见面，让他提前准备好船只，即便最后只能靠我们自己，我们也要闯一闯！”

    入夜后，卢少庭又潜了过来，还没等我们说话，卢少庭便道：“一切的部署属下都已安排好，接应的船只会在五日后到达，请夫人和锦娘做好逃离的准备。”

    我和锦娘大眼瞪小眼，怎么会这么快？

    卢少庭见了我们的神色，解释道：“其实在第一次收到堡主密令之时，芙蓉堡在京城附近的暗桩就都已出动，船只早已备好，本是为和费青云作交换而来，如今夫人计划有变，自然就变为接应的船只。”

    我愣愣地听着他说完，半晌说不出话来。原来凌奕早已安排好这一切，想来他在邀月山中醒过来，便已经猜到我会被费青云截住了吧，从时间上来算，他应该在赶回芙蓉堡时便开始部署，那个时候，我和锦娘还在途中地马车上颠簸呢。

    我正在失神，就听锦娘沉声道：“可是五日后正是成亲的日子，到时候逃起来会更困难。”

    卢少庭毫不意外道：“我们已经得知这个消息，并且知道赤鹰庄的庄主也正在赶回来地途中，这个亲事没有对外广邀宾客，可是整个赤鹰庄的重要人物均会到场，如此反而利于行动。”

    我心里若有所悟，低声道：“你是说到时候说有人都来参加喜宴，我们则可趁他们疏忽大意时趁乱逃走？”

    “是的。”卢少庭慎重道：“我们到时候会在赤鹰庄中制造混乱，夫人和锦娘便可有机会出庄了。”接着他又将当日的安排，包括上船的路线细细地告知我们。

    我将他说的都默默记下了，然后问他：“你刚才说庄主会赶回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卢少庭沉声道：“我们在赤鹰庄潜伏了三年，却从未见到过庄主，庄内及岛上的大小事务从来都是赤鹰庄的四大护庄负责，连费青云都极少露面，我们也是在上次收到堡主地密函，才知道费青云原来赤鹰庄的少庄主的。”

    原来这个赤鹰庄如此神秘。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又不知道什么地方有问题。卢少庭交代完了所有的细节，便离开了。我和锦娘因为他带来的消息，总算是放下了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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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83章 心在哪里

﻿    这几日，费青云都没来烦过我，倒是赤鹰庄中的人似乎多了起来，这都是每晚卢少庭带来的消息，但是那个神秘的庄主始终没有人见到他。卢少庭给我们送来了赤鹰庄和熙岛详细的地形图，还有一些逃离必备的东西，我和锦娘偷偷地做着离开的准备。

    明日便是七月初六了，一早来了两位妇人，看她们行动如风，一拿一势都沉稳有力，便知道是练过武的人。

    她们送来了催妆花髻、销金盖头、花扇等物品，明日要穿的嫁衣早已准备好。锦娘告诉我，这古代的嫁娶本应经过催妆、送妆铺房，这三项礼仪的，这催妆的东西倒是送了，本来送妆应该是将我的嫁妆送过去，但是我哪里有什么嫁妆，对费青云来说，我手里关于阿芙蓉种植方法便是我的嫁妆了，不过这个我说过要成亲后才能给他，再加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对我来说更是一场闹剧，所以这些礼仪不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哪知那来送催妆的妇人放下手中的妆匣后，却并没有立即离开，其中一人靠近我，低声道：“少庄主让奴婢转告夫人，成亲的一切事宜都已准备好，只请夫人明日准备好嫁妆，待少庄主前来迎接。”

    “嗯，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既然她是知情人，那我就连走过场的红包都不用给了。

    我前两日曾翻看过费青云送来的聘礼，除了那些象征礼仪的糖果、喜饼、香炮镯金，还有布帛、绸缎、纱罗之外，最惹眼的就是那一盘用红布盖着，沉甸甸金元宝，以及让人眼花缭乱的珠宝钗环首饰。这两日为了走这个过场，我将那元宝让若薇换了，正好作为给这些不知情来做事的媒人、喜娘、力夫的打赏。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我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将这场戏的开场演好，免得让人生疑。

    若薇将那妇人送走后。回来便立在一边不言不语，神色凄然。（.la 无弹窗广告）这倒是让我很诧异。我虽对她当初给我的说辞保留怀疑态度，但这几日下来，也没见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反而事无巨细都在为我思量，在态度上总是一副悔改认错。怯怯诺诺地样子，让我本来还对她抗拒的心慢慢又软了下来。反正她是再也没有出卖我的机会了。

    我见她神色有异，纳闷道：“若薇，你这是怎么了？”

    若薇听我问她，本来就凄惶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眼圈突然就红了，却咬紧了唇，使劲摇头。

    我无奈道：“若薇，我明日就要成亲了。你这样子，别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到底是怎么啦？”

    锦娘也在一旁诧异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若薇终究是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到我跟前跪下。抽泣道：“小姐。是若薇对不起你。若薇害了你。你惩罚我吧。无论怎么罚我。若薇都心甘情愿。”

    我怔了怔。原来她在难过这个。刚想伸手拉她起来。锦娘却在身后轻咳了一声道：“若薇你说地什么话。小姐如今要嫁给少庄主。是你情我愿地事情。你这么说。要是传到少庄主耳中。会是个什么后果？”

    我转头看了看锦娘。叹了一声。自己总是忍不住要犯这心软地毛病。可是若薇地神色。确实让我对她狠不起来。怪她也无济于事。如今她这么说。我却不敢对她有任何地安抚。还只能当她是在妄言。

    哪知若薇膝行道我跟前。抹了一把泪道：“小姐。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若薇心中确实有愧。看到小姐这样被迫嫁给自己不喜欢地人。若薇心中难受啊！”

    我摇摇头。强逼着自己冷冷道：“你怎知道我不喜欢少庄主。这个话可不能到外面说。”

    “小姐。”若薇压低了声音。凄然道：“.la [棉花糖]可是如果今日不将心里地话说出来。若薇会一辈子负疚。在芙蓉堡地日子里。奴婢什么都看在眼里。虽然小姐根本就未和堡主圆过房。但是奴婢能看得出小姐对堡主地情意。在凤鸣国还有邀月山中。奴婢把什么都看地清清楚楚。小姐地心在堡主那里。可是因为奴婢地一己之私。落到如今地境地。虽说在这赤鹰庄小姐可以衣食无忧。但是奴婢心里难受。奴婢对不起小姐。”说完便伏身咚咚地磕起了响头。

    她地话就如冬天的雷，并不响亮，却声声敲在我心头。我呆愣在那里，是吗？我的心都在凌奕那里吗？为什么我自己都不曾察觉，还是我自己早已察觉，却不愿意承认？我当时的离开不就是想逃避吗？逃避我自己也弄不清楚的感情！

    锦娘突然跨前一步，一把拉起若薇，拉得她一个趔趄，顿时将我惊醒过来。

    锦娘恨声道：“你说这些，究竟是想怎么样？又有什么阴谋？小姐已经没和你计较了，你还要这样说，是想将小姐置于何地？”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若薇凄呼道。

    两人的声音都大了起来，外面立即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一怔，忙唤住锦娘：“你们都别说了，每一个人对我怎么样，我自己心里都清楚。”

    话音未落，已经有两个粗壮的仆妇立在门外，看着屋里的情况，沉声道：“敢问夫人是有何事发生？”

    “没事！”我站起来，整了整衣裙，“若薇和锦娘吵了两句嘴，如今已经争执完了。”

    锦娘依言愤愤地瞪了若薇一眼，若薇也怯怯地站起来，脸上泪痕还未干，只是低低地说：“是若薇不对，若薇下次不敢了！”

    那两个仆妇面色变了变，这才悻悻地退了下去。

    我看了看若薇，本想一言不发地转身而去，还是始终狠不下那个心，只好低声道：“过去地事情就别再提了，人嘛。都要向前看，对吧！”说完，深深地瞥了她一眼，转身进内间去了。

    锦娘也跟在我身后，转身掩上门后，低声道：“她走了。”

    “嗯。”我低应了一声。还是有些恍惚，若薇刚才的那番话，还萦绕在耳边没有散去。

    锦娘见我这样子，沉声道：“宁夕，你这次可不能心软了，若薇是费青云的人，费青云明知我们知道是若薇出卖了我们，还将她派到你身边，难道不是安了什么心吗？”

    我狐疑地摇头：“娘。你是觉得若薇这么做，是来试探我的吗？”

    锦娘点头道：“很有可能！”接着顿了顿，继续道：“即便是她的真心话。我们也不能半分的动摇，明天便是行动的日子，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宁可让她受点委屈，也绝不能大意了。”

    我无声地点头，手指绞着衣角，沉默不语。七月初六施施然地来了。我安坐在镜前，看着费青云派来的喜娘和粗使嬷嬷们进进出出忙里忙外，心神有些恍惚。

    我住的这个溢春堂。虽然不是新房所在，却也里里外外粉饰一新，张灯结彩，火红地灯笼，字随处可见，到处的红罗喜缎。床上整齐地叠放着新娘的嫁衣，金丝龙凤花纹在火烛下熠熠生辉，镶嵌了无数珠翠宝石的凤冠就在我的眼前。我伸手抚摸着那一颗颗冰凉的石头，又恍然间抚摸自己地脸。这身体，已经是第二次披嫁衣了，却注定都是只是一场戏，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我要何时才能真正披上属于我自己的嫁衣？

    锦娘地声音打断了我地思绪。回头见她捧了一个食案，将我的心神又牵了回来。午时已过去很久了，可是从早晨到现在，我都没有吃过任何一点东西，仿佛成亲地当日吃不了东西是理所当然的。也没有人来问过我饿不饿。

    锦娘见房内暂时无人。急急拉了我坐到桌边，将糕点递给我。低声道：“赶快多吃一点，否则晚上连跑路的力气都没有。”

    我精神一振，这才是正题，不由暗怪自己刚才地多愁善感。忙听话地拼命补充热量，哪知还没吃多少，便有人进来了。

    抬头一看，来人是昨日来送催妆礼的中年女子，见我正在吃东西，眉头一皱，却也没多说，只是双手捧上一个描金画彩的精致木盒，垂了眼睑道：“奴婢奉少庄主之命，来为夫人梳妆，另外请夫人将嫁妆置于此盒内，由奴婢转交少庄主。”

    我和锦娘对看了一眼，让锦娘取出昨晚早已准备好地东西交给她。看着她小心慎重的将我卷成一卷的书箔放好，心里微微一笑。

    其实我早就料到费青云有此一招了，昨晚和锦娘商量了一晚，便由她执笔，将我记忆中的种植方法誊写了出来，不过我却动了心思，将原本的凌奕给我的书信中的，上午改成下午，浇水改为施肥，三日变成六日，剪叶改为修枝……这一招是跟金庸大侠学来的，不过这个不是武功秘籍，但是对于阿芙蓉这种娇贵的品种来说，一点点小差错也可能导致它提前夭折。待费青云发现上了我地当的时候，我已经早就逍遥在外了。

    不过我还是多了个心眼，笑盈盈地对她道：“既然你知道这嫁妆的金贵，那也别怪我多事，此物本应由我亲自交给少庄主，既然你奉命来取，我也不为难你，但是你得给我签个收据，否则要是途中出了任何差错，让这秘方流失在外，这个责任可就不是我来担当的了。”

    那妇人闻言变色变了变，终是没有拒绝，老老实实地在锦娘给她的纸上签字画押。

    我将她的收据看了看，满意的交给锦娘收好，这才笑嘻嘻地道：“那好，如今可以开始梳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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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84章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    在几个人的协助下，我将那层层叠叠的大红喜服穿戴了起来，广袖对襟翟衣，金丝银线绣出繁复耀眼的吉祥图案，裙摆是百花齐放，袖口一圈金线祥云，腰带上垂下流苏和吉祥玉佩。衣服很合身，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

    随着镜中容颜逐渐变得浓墨重彩起来，窗外的光线也渐渐昏暗，院子里传来锣鼓声响，欢快的喜乐在我听起来却无比讽刺。

    终于妆成，喜娘在一旁拍手笑道：“姑娘本就生得一副花容月貌，如今妆扮起来，更是明媚妖娆，艳光四射。”

    我应付地笑了笑，一旁的若薇立即懂事地上去塞了红包。喜娘更是眉开眼笑道：“我这就出去看看迎亲的队伍来了没有。”

    最后戴上那饰满珠翠的新娘凤冠，为我梳妆的妇人将一块大红的喜帕为我盖上，整个头部立即沉重了起来。垂下眼，只能看到自己的裙裾和脚背，从现在开始，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必须在别人的引导下行动，对这种感觉我很是不爽。

    梳妆完毕后，费青云派来的人识趣地告退，我估计她是急着要将我的“嫁妆”送去交差。屋里立即就剩下我和锦娘、若薇三个人。

    若薇突然轻叹了一声道：“除了锦娘，小姐的一个娘家人都没有，真是委屈小姐了。心里突然就有点感动，我原本就只是当在演一场戏，可是若薇想不到这么多，想来说的这番话是真心的。正要想出言安慰她，外面的鞭炮声突然就震天响起来。

    在轰鸣刺耳的鞭炮声中，喜娘的笑声传来，“恭喜小姐，迎亲的花轿到了。”

    接着便是上轿，喜娘用一根红绸牵引着我出了房门，朝外院走去。反正在我的眼前就是一片红。除了能看到自己穿着大红绣鞋的半个脚掌外，就只剩耳边嘈杂的乐声和鞭炮声。我感觉到周围地人并不多，锦娘和若薇亦步亦趋地在身后跟着我。

    好在并没有太多繁琐的细节，我身在同样是一片大红的花轿上摇摇晃晃。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绕的，反正我觉得走了很久，耳边不时有道喜声传来。也不知道费青云是否亲自来了，我对这种古代婚嫁仪式本就不太了解，再加上心不在焉，干脆闭上眼养神，为了稍后的逃离养精蓄锐。

    一阵颠簸将我震醒过来，原来花轿已经停下来了，“咚”的一声轿门被打开，一根红绸又塞到我手里，接着有股力道拉着我不由自主地起身前行。

    跨了马鞍。上了台阶。走了不多远便是喜堂。喜娘在一侧扶着我。估计这时牵着红绳地人是费青云。总之耳边除了道喜声和锣鼓声。我还是两眼一抹红。在喜娘地低声示意下我停了下来。然后就有人高声唱喏。接着便是让我无比抗拒地“三跪。九叩首。六升拜”。

    本以为接着便会有人喊“送入洞房！”哪知大厅内突然静了下来。有人在窃窃低语。出了什么事？我忙竖起耳朵聆听。

    在我正前方。一个沉厚有力地声音传来：“青云近两年将赤鹰庄管理得井井有条。如今又得佳妇。吾心甚慰。所谓成家立业。这庄主之位。我今日也一并传与你。望你励精图治。将我赤鹰庄继续发扬光大。”

    整个喜堂中瞬时安静得落针可闻。我一愣。原来还有这茬。费青云倒算是双喜临门了。我讥讽地笑了笑。然后便听费青云地声音响起：“青云必不负庄主所托。”

    衣衫摩擦声传来。我又被牵着跪了下去。隐约中觉得前面那人交了个什么东西到费青云手中。接着不知道是谁高声道喜。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有人高唱：“礼毕。送入洞房。”

    我总算是松了口气。被喜娘扶着转身朝前走。没走几步。突然腰上一紧。（.la 好看的）身体被一把揽入一个怀抱中。费青云地低笑声在我耳边响起：“你要地。我都做到了。乖乖在洞房等着我吧。”

    我怔了怔，没有答话，他的声音很快便淹没在鼓乐声中。外面的喜宴开始了。

    喜娘将我送如入洞房坐好，接着说了一大堆恭贺道喜之类地话，旁边的锦娘估计是给了她不小的红包，我听她都快笑得语无伦次了，然后便又是作揖又是道谢地走了。

    听着门“啪”地一声关上，我一把扯了盖头，跳起来。左顾右盼，见就锦娘一人在房内，不由纳闷道：“若薇呢？”

    锦娘道：“我找了个理由将她支走，你赶快将这喜服换下来，少庭刚才已经偷偷给了我消息，今日地宾客众多，费青云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的。”

    我在锦娘的帮助下，摘了凤冠，褪了身上的衣衫，换上锦娘带来的一身婢女衣服，将那喜服扔到床上。刚做完这一切，窗外突然传来三声鸟叫。

    “来了，”锦娘低语了一句，便迅速推开了窗，外面果然是卢少庭，一身黑衣，肩上抗了个巨大的布袋，见了锦娘，便将那布袋塞了进来，并低声对锦娘耳语了几句，闪身走了。

    我和锦娘合力将那布袋打开来，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女容颜露了出来，看穿着应该是这赤鹰庄中的婢女。这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为了掩人耳目，找来一个人扮成新娘地样子，待在洞房中，以免被人提前看出破绽。

    我和锦娘七手八脚地给她换好了喜服，带上凤冠。我在心里默默道歉，对不起了姑娘，委屈你一晚。

    我和锦娘将她扶到喜床边坐下，锦娘让我稳住她的身子，在她身后塞了两个垫子，然后伸手在她身上疾点，那女子的身体便一下便僵直了，端坐在那里。我给她盖上喜帕，晃眼看去，还真是找不到破绽。

    做完这一切，锦娘推开后窗，对我道：“来。我们从这里跳出去。“

    钻出后窗，外面是一个小小的池塘，周围假山绿树掩映，这是天已黑尽，月色忽明忽暗，我和锦娘借着阴影的掩护。凭着熟记了的地形图，偷偷溜出了这个正在欢天喜地的院子。

    身后的喧嚣逐渐远去，我们偷偷地朝溢春堂前行，这是我们早计划好的。赤鹰庄守卫严密，要想逃出去并不容易，虽然今晚是少庄主地大喜日子，但是按费青云一贯地狡诈多疑，守卫绝对不会松懈了。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才决定返回溢春堂。先躲起来。

    在躲过了两拨巡夜的武士后，我们有惊无险地回到了溢春堂。从后门摸进去，我们潜进了若薇平时居住的屋子。若薇此时还在喜堂那边帮忙。而她是费青云的人，即便是要搜查，她这里也该是最后才查到地地方。

    我们没有点灯，锦娘低声道：“少庭刚才告诉我，赤鹰庄今晚的守备不但没有松懈，还加倍于往常，费青云果然是个思虑周全地人，我们只能在这里待到他发现你逃走，带人出门搜捕地时候。在借机逃出去。”

    我低声道：“若薇不会提前返回新房，发现我们俩都失踪了吧。”

    锦娘摇头道：“我告诉她你不喜欢吃糕点，又一天未进食，让她去给你准备一些熟食，但是不要喜宴上那大鱼大肉，最好是清粥小菜。厨房这时候忙，要准备好该不是一会儿的功夫。”

    溢春堂中寂静一片，估计大部分人都去喜堂那边喝喜酒去了，偶尔有一两个守院地小厮婢女从门前经过。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埋怨。我和锦娘不敢说太多话，只好安静地在一片黑暗中等待着。

    我的心跳有点快，毕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不免有些心慌。锦娘在黑暗中感觉到了我的紧张，伸手轻轻拍了拍我，“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成功逃出去地。”

    我吸了一口气，听外面没有任何声音，小心翼翼道：“娘。你说要是芙蓉堡来接应的船只没有按时到达怎么办？你说费青云那么狡猾。会不会猜到我们躲在这里？还有，我们这样逃走。费青云就会知道赤鹰庄中有暗桩，会不会将少庭他们陷入险境？”

    锦娘握住我的手臂，低声道：“别胡思乱想，你现在一定要镇定，你要知道，我们所做地一切，都是为了能将你安全救出去，如果你自己都没有了信心，成功就会更困难了。”

    我心里连叫惭愧，在身上擦了两把手心的汗，强迫自己深呼吸了几口，努力镇定下来。锦娘拍着我道：“你闭上眼眯一会儿，待时间差不多了，我唤你。”

    “嗯。”我听话地闭起眼，靠在锦娘肩头，可是大脑皮层异常地兴奋，哪里睡得着。脑子里各种画面不停地闪过，出现得最多的，竟然是和凌奕在那山洞中的场景，他的一言一笑，不管是蹙眉，还是温和凝望我的神色，甚至他血淋淋的伤口，他**着绑着绷带的躯体，都仿佛定格的画面，一帧帧在我脑中轮换出现。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给我地记忆已经如此深了；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期盼着和他相见；原来我早已不自觉地站到了芙蓉堡的那一方，如今正等着他们来救我！

    在恍惚而迷糊中，耳边隐约传来远远的嘈杂人声，还伴随着狗吠。

    我身体一震，抬起头来，却和锦娘同时发现，在一片黑暗中，门外的月色将一个黑影倒影在了门框上，那影子越来越大，眼看就要推门进来。

    为嘛上架以后，评论区的留言就少了捏？怨念！蓝瑟又想要粉红，又想要评论，是不是太贪心了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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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85章 我相信你

﻿    我和锦娘对视而惊，全身戒备起来，此时已来不及寻找退路，我在锦娘的眼神示意下躲入房中的阴暗处，而锦娘躲到门后，指望给来人背后一击。

    “吱”的一声，门被轻轻推开来。随着那熟悉娇小的身影出现，我竟然心里微松了一口气是若薇。锦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扑上去，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牢牢钳制住她。

    若薇下意识地伸腿反劈，她会武功？我心里一诧，现身而出，准备上去帮助锦娘。可若薇在看到我的瞬间，瞪大了双眼，随即安静下来。

    锦娘制住她，将他她推入房中，我急忙上前关好门，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冒汗。

    转过身来，便看见若薇一双大眼在窗外透进的月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在朝我传递着某种信息。

    心里没来由地镇定下来，我低声示意锦娘放开若薇，锦娘犹豫了一下，终是放开了她，却戒备地立在她身侧。

    若薇松了口气，这才急促地低声道：“小姐，你们竟然在这里，外面已经派出席前卫在搜查了。”

    锦娘压低声线，严肃道：“你怎么猜到我们在这里。”

    若薇惶恐道：“奴婢绝无出卖小姐之意，身后也没有跟踪之人。只是方才奴婢端了食物回新房，还没走到近处，便见到门外有守卫，而少庄主急匆匆地赶了进去，奴婢没敢上前，绕到后窗外偷听，才知道是小姐和锦娘偷偷离开了，少庄主大发雷霆，正在部署席前卫秘密追捕。”

    “秘密追捕？”我听到这个词，很意外地扬了扬眉。

    “是的。”若薇肯定道：“少庄主当时一掌拍碎了屋内的桌子，后来庄主出声提醒，他才压住了怒气，招来席前卫要求秘密搜查。”

    “那你为何会赶回来？”锦娘沉声道。

    “奴婢……”若薇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是女婢猜测地。因为奴婢听到少庄主说外面守卫严密。小姐应该还在赤鹰庄中。所以来不偷听下去。先一步赶了回来。”

    我来不及去想若薇聪明至此。心里一紧道：“如果你能猜到。费青云就也能猜到。”我看向锦娘。“我们立即离开！”

    锦娘正要说话。若薇突然急切道：“这个时候外面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还有灵犬协助。如果小姐信得过奴婢。请跟奴婢走。”

    话说着。外面已经传来纷乱地脚步声。狗吠声越来越紧。我来不及考虑。断然道：“好。我信你。”

    “宁夕。怎么可以相信她。”锦娘急急出声制止。

    若薇突然跪下，一脸的急切道：“若薇绝不会再做同样不义之事。让若薇带小姐离开赤鹰庄，求小姐相信我！”

    我一把拉起若薇，看着她的双眼，认真道：“我相信你！”

    若薇抿紧了唇，狠狠地点头，来不及多言，便推开后窗，轻盈地窜了出去。

    我没有犹豫，跟着她跳出窗外。锦娘也只能随行。

    若薇带着我们穿过了两条极隐蔽的小路，前面便是一堵矮墙，密密麻麻的常青藤攀爬在上面，看不到墙面。

    我本以为要翻墙而出，哪知若薇疾步上前，拢起常青藤，墙角赫然露出一个仅容一人爬出去的小洞。

    “快走！”若薇急道，一人当先便爬了过去。我和锦娘紧随而上，锦娘还不忘了回身将洞掩饰好。

    没想到这溢春堂后面是一个不小地池塘。周围假山怪石嶙峋，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火光和急促的脚步声、狗吠声。我脚步不停地跟着若薇来到假山群中，只见她熟练地侧身进了一处夹缝，并示意我们跟上。

    身体在前后相抵的石缝中前行，身上的衣衫不时被划开，她带我们到这里做什么？难道这里有密道？正狐疑着，便见若薇勉强蹲了下去，费力地挪开脚下一块怪石，有一个洞口出现了。

    还真是有机关。仿佛在看电影。我正在发怔，若薇急道。“洞有点小，尽量缩起手脚，慢慢爬出去。锦娘在后面请掩上洞口。”说完又领头爬了进去。

    我来不及多想，困难地缩身下去，果然洞口小到只能跪着勉强通行，洞底潮湿不堪，两旁并不光滑的石壁挂得我皮肤生痛，我咬牙忍着，一寸一寸地慢慢往外挪。

    也不知道这样爬了多久，慢慢地膝盖下的潮湿变成了一股缓缓的水流，我身上的衣衫被挂了无数的口子，头发也散了，黑暗中看不到前面的若薇，只能听到身体和石壁摩擦的声响，被擦裂的皮肤传来刺痛，我心里却莫名的镇静，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不管死活我都必须拼了，为什么相信若薇？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是出于直觉。

    突然周围一松，眼前出现了光亮，我钻出洞口，举头一看，我们赫然已在赤鹰庄外，身后是仍是一堆乱石，脚下地水流淙淙，不远处是一道小溪，我脚下的水流汇入小溪，正流向周围的农田，四周安静一片。

    头顶地月光洒下来，照着我们三人有些凌乱的影子，我对若薇道：“若薇，谢谢你送我们到这里，你赶快回去。（.la 无弹窗广告）”

    “小姐！”若薇急急道：“你们要怎样逃出去，这熙岛到处设有望楼，而且这个时候也没有船。”

    身后的锦娘突然道：“我们会先躲起来，待时机成熟再走。”

    看样子锦娘仍是不愿和若薇多说，我点头道：“若薇，你知道多了对你不利，你趁他们还没发现，赶快回去，就当什么事都发生过。”

    我顿了顿，真诚地对她道：“谢谢你带我们出来！以前的事，其实我早已没有记在心中了！”

    若薇一怔，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小姐。我知道，小姐，谢谢你！”

    锦娘在一旁出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走了，若薇你赶快回去。”

    若薇突然神情一振，仿佛下了决心道：“不。你们跟我走，我带你们去躲起来。”

    “不行！”我立即否决，“绝对不行，这样你会暴露的，费青云不会放过你。”

    “小姐……”

    若薇正要出声反驳，却被我再次打断：“费青云不但不会放过你，还有你爹，如果这样，你以前所作的一切都等于白做了。”

    “不！”若薇突然凄然一笑：“我爹……”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坚定地看了我和锦娘一眼。“我在前面带路，你们跟上。”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前疾行。

    我本想出声叫住她，却又不敢大声呼唤。手臂被锦娘一把拉住，便带着我跟上若薇的脚步。原来若薇真的会武功，虽然不知道有多高，但是只凭我自己是决计跟不上她现在的步伐地。在锦娘的代携下，我跟着她们如一阵风似的在田园房舍间穿行。

    不多久，我便听到地湖水拍击湖岸岩石的声音，眼前开阔起来，一望无际的湖面出现在眼前，月色朦胧。湖上波光粼粼，早已失了那日来时的平静。

    我在若薇的带领下，攀上了湖岸边大堆的岩石，翻过岩石群，前面是一片毫不起眼地石屋，月光下，能看到石屋斑驳而简陋，仿佛都住有人，个别石屋还透着点点灯光。屋外的沙滩上，是几艘搁浅的渔船，星罗棋布的插着长短不一的竹竿，有些破败的渔网稀稀拉拉地挂在上面。

    我们跟着若薇穿行在石屋群中，最后她轻轻立在一扇破败不堪的门前，里面漆黑一片。

    若薇轻轻推开了门，随着木门难听的开合声，一个嘶哑虚弱的声音床来：“薇儿，是你吗？”

    “爹。是我。”若薇没有犹豫。抬脚跨入了那片黑暗中。

    我心里一震，意外地顿在了那里。直到屋里亮起微弱地灯光。我才被锦娘推了一把，犹豫着迈了进去。

    若薇将将一盏陈旧地油灯放在了屋中唯一的桌子上。我借着灯光打量，这屋里除了一张简陋地桌子和两根长凳，便是屋角一张早已朽坏的木床，一个衰弱的身体正躺在那里，浑身上下绑满了绷带，绷带上还渗着血迹，他的呼吸如风箱般的抽搐，身上散发着腐朽的死亡气息。

    我心里紧了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听若薇轻声道：“这是我爹。”

    我刚才已经听到了若薇对他的称呼，但仍是一愣，“你爹不是……”

    若薇点点头，端起床头一个缺了口的碗，扶起床上的人，准备给他喂水，可是那人却艰难地摇头，将目光转向我，艰涩道：“薇儿，她便是你提过地芙蓉堡的堡主夫人？”

    若薇默默点头，接着将今晚发生的简单说了一遍。那人突然激动地喘咳起来，那濒临死亡的喘咳和挣扎让我心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若薇忙给他喂了些水，这才转向我，凄然道：“我本以为按少庄主的指示办好了差事，他便会放过我爹，可是没想到回来后，见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薇儿……别说了，你今晚……做得对。”那人又喘咳了两声，突然挣扎着要起来。

    若薇慌忙去拦他，他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下床。我手足无措地想去扶他，哪知他却踉跄地扑跪到我身前，艰难却郑重地低呼道：“求夫人带我家薇儿一起走吧，远离赤鹰庄，老朽死亦足也！”说完便低喘着，再爬不起来。

    我忙上前扶他，哪知他却固执地不肯起来。我和若薇合力将他从地上拉起，我急忙道：“老伯，别这样，你起来说话。”

    他终于拧不过我和若薇的力气，被我们搀到床上坐好，不住喘道：“老朽知道若薇……对不起……夫人，但请夫人看在……若薇一片悔改之心，求，求夫人带她一起走吧。”

    “爹。”若薇突然抽泣起来，“若薇不能走，若薇走了，爹怎么办？”

    老人一怒，伸手便去推若薇，却使不上力，手臂软软地垂了下来，呼吸急促，“费青云不会…放过你的，我已是…将死之人，不能再…拖累你。”

    若薇呜咽着，拼命摇头，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叹了口气，轻声道：“老伯，不是我不愿带若薇走，我如今能不能顺利逃脱还未可知，若薇如果跟着我，前路势必凶险，我没有办法去保证她地安全。”

    “夫人！”老人艰难地低呼：“若薇回…回来后，一直告诉老朽她…对不起夫人，她，无论做…做什么，只求夫人…原谅，老朽愿…以死担保她，她绝不会再背叛夫人！”

    我心里一紧，忙上前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若薇走了，谁来照顾你。”老人急喘着动了动唇角，发出凄涩的笑声，却不知为何精神竟然好了起来：“我庞家从建庄开始，先祖便跟随第一代庄主打拼，几代人都生于此，葬于此，如今传到我这一代，便只剩若薇这个女儿，她娘死得早，从小便进了赤鹰庄为婢，却因为我的过失连累了她，老朽早知费青云不是一个容易伺候的主子，却没料到他狠心如此，全不计我庞家历代为这赤鹰庄的付出，折磨我便罢了，还用我要挟若薇……”

    他又剧烈地咳了几声，刚才的精神头又渐渐褪去，他艰难地继续道：“老朽将死，求夫人将我这唯一的孤女带走，求夫人成全！”说着又要挣扎着下跪。

    我忙拉扶住他，连声道：“您别动，我答应，我答应你！”

    老人突然抬起头，双目血红，眼里绽放出摄人的光彩，带着激动和感激看着我，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

    “爹，”若薇凄呼道：“我哪里也不去，我要留在这里照顾爹。”

    我心里紧了紧，鼻子有点发酸，胸口涨涨地，想安慰他们一下，却不知道从何开口。身后的锦娘突然轻叹一声道：“我们会带若薇一起走地，你放心吧。”

    “好，好……”老人突然笑起来，喘息着将头转向若薇，眼里流露出慈爱地光芒，“薇儿，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听……夫人的话……”

    我垂下眼睑，不忍去看，只听到若薇抽泣着，“不，我哪里也不去！”

    “爹……”若薇突然惊呼起来。

    我一惊，忙抬头去看，床上地老人双目紧闭，神色安详，只是唇角有鲜红浓稠的血液流出来。我大惊上前查看，哪知锦娘速度比我还快。

    只听锦娘低叹道：“他已经咬舌自尽了……若薇，你节哀！”

    若薇难以置信地扑上去，失声连呼，却唤不醒那一脸安详的老人。

    我失神地看着床上失去生命的躯体，身体颤抖起来，耳边只剩若薇压抑而凄惨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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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86章 我是鱼

﻿    当我们在附近葬好若薇她爹，天际已经露出鱼肚白，.la [棉花糖]我和锦娘拉起仍伏在坟头低声抽泣的若薇。

    看着那无碑的孤坟，我低声对若薇承诺：“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为你爹迁葬立碑。”

    若薇没有说话，双拳死死的握住，也停止了抽泣，但我从她眼中，看到了深刻的恨，深刻的不甘……

    “走吧！”锦娘低叹一声。

    我们来到和卢少庭约定的地点一大片荒芜的礁石后，一身黑衣的卢少庭早已在那里翘首以盼。

    见了我们，他微微松了口气，可当看到若薇的身影，眉头又再次皱起，神色闪了闪，却没有发言。

    黎明前湖面开始刮起不小的风，低潮不断涌上礁石，一只带篷的小船停在远远的湖面。

    我四下打量后问卢少庭，“这附近没有望楼吗？”

    卢少庭点头：“是，这里因为暗礁丛生，即便是小船也不可能靠岸，所以附近没有望楼，正是因为夫人当时提到的特殊水下本事，我也才想到那个地方。”

    我嘱咐卢少庭：“你们上船后，立即将船朝外划，尽量停在站在岸边也不易被发现的地方，我一定会赶上你们的。”

    锦娘仍是犹豫地再次和我确认。我慎重点头，向她保证我一定会及时赶回来和他们汇合。

    换过一身男装地青衫。将头发绾了个男髻。锦娘用卢少庭早已准备好地材料在我脸上涂抹。在卢少庭和若薇惊讶地注视下。我变成了一个皮肤黝黑、普普通通地小厮。

    跟在卢少庭地身后。我们一路朝码头赶去。

    我问起昨晚地情形。卢少庭道：“昨夜夫人走后。费青云为掩人耳目。仍继续喜宴。只是安排席前卫和所有地护庄武士在全岛秘密搜查。每五人一组。均持有夫人地画像。”

    “这么快就有我地画像？”我愕然。

    “不。昨夜是全庄搜寻。但是没有惊动居民。画像与今日丑时发到各组手中。于鸡鸣后在全岛挨家询问。并没有说原因。只是询问是否有人见过夫人。”

    我心里冷笑。费青云怕是认为我没那么大本事昨晚逃出来。又不愿意毁了自己地形象半夜扰民才这么做地吧。不过我这次摆了他这么大个乌龙。这个仇。他定是和我记下了。

    “那码头也该有巡查的人了？”我继续询问。

    “是，”卢少庭答道：“待会我们会有人带夫人上船，他的身份是船上的二厨。名叫张循，因为此船需要在湖中航行大半日才转入乾水，待到兰庭湖外第一大港商祁已过午时。所以我们安排了这样一个身份便宜传递消息。”

    卢少庭倒是知无不言，我心里动了动，突然道：“少庭，你为何一直称我作夫人，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卢少庭一脸的诧异，终是回过神来，立即对我抱拳行礼道：“属下原本只知费青云此趟带了人回来，并不知道身份，直到收到堡主密函才知原来费青云挟持地是我芙蓉堡堡主夫人。属下惶恐，不知是否有何差错。”

    “啊，不，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张循是否也知道我的身份。”我忙讪笑着掩饰自己心中的惊异和震颤，为什么？顾清影已经还魂了，为何凌奕要告诉他们我是堡主夫人？难道，难道顾清影没有寻到适合的身体，所以才要如此急切的救我回去？

    “张循自然也知道夫人的身份。”卢少庭的声音将我惊醒过来。他继续郑重道：“我们定会力保夫人返回芙蓉堡的。”

    “嗯。”我强压着心中地不安，脚步凌乱地随他进入了集市。

    天已经开始发白，.la [棉花糖]卢少庭突然一闪身，将我拉入一处细巷，前面不远处正有一队武士，拿着画卷在询问路人。

    身后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属下张循参见夫人。”我吓了一跳，转过身才见一个身形发福的中年男子立在我身后，神态恭谦。形象倒是比较适合他现在地“职业。”

    我对他点点头。就见卢少庭上前和他嘱咐了几句。便对我施礼，“属下立即赶回刚才的地点。上船等候夫人。”

    别过卢少庭，张循给了我一挑菜，连同一顶小厮帽戴上，歉意道：“为了掩人耳目，只能委屈夫人暂时扮作送菜的小厮，待到上了船便好。”

    我不介意地摇头，幸好我还见过怎么挑这种扁担，不然准得露馅。估计张循是为了照顾我，前后两个筐里的都是大把的绿叶蔬菜，体积大，份量还不算重，我挑着菜摇摇晃晃地跟在他身后，一路朝码头走。

    路上果然被人截住，将画像交给张循询问，张循满脸赔笑地和他们周旋，并掏出一块木牌给他们看，我低垂着眼睑，并不担心他们认出我，因为他们询问的目标是两个人，而我经锦娘化妆后，虽然不能完全改头换面，却也跟以前的形象大相径庭。

    终于顺利过关，到了码头。码头上果然停着一艘大船，比我来时乘的船稍小一些，仍是上中下三层，船上已经有不少人，正待。

    在上船时又遇上蹲守盘查的人，张循用同样地方式应付他们，可是为首拿画像那个人却不如刚才那般好说话，他手里拿着张循类似通行证的木牌，迟迟没有交还给他，而是疑惑地走过来上下打量我，这才出声道：“今日为何多了一个人？”

    我浑身立即紧绷了起来，心不住怦怦跳，却又不得不稳住呼吸强做镇定。

    “为什么如此紧张？”那武士突然出声道。

    张循忙陪笑道：“他是我表弟，才十五岁，是个哑子，也没见过世面，从小体弱无法耕种渔猎，我娘舅这才来找我，让我给他觅个船上的差事帮着打打杂。”

    说着在我肩头拍了一下。大声道：“蔡三，赶快给大爷行个礼。”

    我忙抬起头，假装惶恐的张嘴依依啊啊，当做听不清反复发问。

    那人上上下下打量我半晌，估计是和画像上差异有点大，这才犹豫点头。放了我们过去。

    张循忙讨好的行礼，带着我匆匆踏上大船，这时已经陆续有外出的人经过盘查后上船了，我似模似样的挑着菜跟张循到了厨房。这才松了口气。

    张循帮我卸下担子，带我到了个僻静的地方，这才紧张道：“夫人确定自己能游回去吗？这样的奇事，属下实在是闻所未闻。”

    我有些担心道：“这个自然是不成问题，但是我待会要是用原来面目露了面，他们一定会怀疑到你身上。怎么办？”

    张循突然肃容道：“我们都是芙蓉堡地武士，为了保护夫人安全返回，属下亦死不辞。不过属下自由脱身之法，请夫人不用担心。”

    心里升起莫名的感动，却又无法表达，但始终放不下担忧，再三跟他确认他可以避开嫌疑，这才忐忑地要了水，洗去脸上地装扮。

    船身颠簸了一下，终于开始。我躲在底舱，祈祷着计划能够顺利成功。

    船行了不多久。张循偷偷溜了下来，欣然道：“船上果然有费青云派出的探子，扮成搭船人的样子，夫人可以上去露面了，只要让他们发现了夫人，定会立即飞鸽传书回去通知费青云前来追赶。”

    我呼出一口气，这正是我和锦娘计划好的，由我引费青云的来追这条船，我再不知不觉的潜回岛上和他们汇合。从另一个方向逃走。费青云确定我在船上，定会集齐力量追赶，没有人会想到我能从这么远地湖底又游回岛上去，待费青云耽误时间追上这条船，我那个时候也应该从另一侧出发了。

    我按原计划出了底舱，登上甲板去。以自己地本来面目在甲板上绕了一圈，果然，有人面带诧异地盯着我，我视若不见地匆匆从他跟前走过。又返回底舱。

    张循仍在底舱等候着。我对他点了点头，他便带着我进了一个舱房。推开窗，低声道：“请夫人一路小心。”

    我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不算平静的湖面，突然转头对张循郑重道：“谢谢你们帮助我，请一定保护好自己。”

    张循微微一怔，想说什么，却终是对我恭敬施礼道：“祝夫人顺利返回芙蓉堡！”

    我对他微笑着点点头，不再多言，钻出窗子，无声无息地投入了湖水中。

    仍然是那种如鱼得水地感觉，在水中，我仿佛回到了自己真正的归属，湖底一片清明，仿佛一个迷离梦幻的世界，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鱼儿在我身侧欢快地伴游着，我伸展着四肢，朝着目标的方向游回去。

    大概游了半个时辰地样子，我“哗”地冒出水面，不由心中窃喜，果然没有走错，那种在水中仍能辨识方向的奇妙感觉仍伴绕着我，我甚至不觉得身体疲劳。

    远远地朝码头看去，码头一片繁忙的紧张，无数青衣武士驻守在那里，隔着这么远，也能感觉到不同寻常地紧张气氛。就在身后一艘上下两层的快船已经扬帆疾航，而我刚才乘坐的大船，已经见不到踪影。

    我**的爬上岸，钻进湖边的树丛，找到卢少庭早已藏在那里的衣衫换上，这是天色才完全放亮。我凭着前两日记熟的地形图，绕着岛的外围匆匆赶往和清晨和他们会面的地方。

    呼于要离开讨厌地地方了，这几章写得我自己都很憋闷，哈哈，期盼明天的到来，男猪会不会出现呢？继续求粉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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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87章 重逢

﻿    当我再次冒出水面，眼前是早晨见过的那条单篷小船，还有三张惊喜的脸。

    锦娘伸出手将我拉了上去，也不顾我浑身**的，一把搂住我，喃喃低叹道：“你总算是回来了！”

    若薇也在一旁，开心得低低抽泣。我松开锦娘，拍了拍若薇以示安抚，接着对卢少庭道：“我们立即走，费青云这时估计已经发现我不在船上，一定会派船沿湖搜寻的，我们这里离岛太近，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卢少庭一脸的敬佩，轰然应是，由于只备了两把桨，锦娘和卢少庭开始拼命划水，小船晃晃悠悠地如同一片风中飘零的落叶，在这并不安静的湖面上航行起来，远离这让我厌恶至极的熙岛。

    风越来越大，空中开始凝聚起浓重的乌云，我不时转头回望，身后已经看不到湖岸，但我依然忐忑，生怕视线中出现我不愿意看到的船追过来，费青云此时恐怕已经发现我根本不在船上了吧，虽然我们争取到了那么一点时间，可是如今这艘小舟的速度，要想完全甩掉掉头追击的大船，那难度可想而知。

    衣衫被风吹得咧咧作响，锦娘的声音被风刮到后面来：“来接应的船在哪里？”

    水天相接之处是茫茫的一片青色，这湖到底有多大，我们能够看多远？芙蓉堡的船能依时抵达吗？可是，上了芙蓉堡的船，我是不是就一定得回芙蓉堡去？那同样是一个我不愿意踏入的地方。可是如今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不是赤鹰庄，便是芙蓉堡，但是似乎我又对芙蓉堡的船，隐隐带了一丝期盼。

    卢少庭突然振奋道：“看，船来了！”

    我心里一颤，矛盾中又参杂着一丝喜悦，顺着卢少庭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水天相接之处，出现了一片淡淡的影子，再近一些，那是一艘巨大的三桅巨舶。

    若薇欢呼一声，卢少庭和锦娘也加快了手中划水的速度。慢慢地。那一艘巨舶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突然，若薇低呼一声，急道：“赤鹰庄，追上来了！”

    我忙转头回看。极目之处赫然是我清晨看到地那艘快艇。此时正鼓起风帆。一路疾航朝我们而来。

    “快！”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管怎样。我绝不愿意回到赤鹰庄去。

    卢少庭沉着道：“夫人放心。按现在地距离和速度。他们追不上地。”

    我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看着身旁地若薇露出振奋地表情。我牵动嘴角。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这船上。恐怕只有我一个人地心情如此惶恐而复杂吧。卢少庭和若薇恐怕都认为我是一心一意地要返回芙蓉堡。可谁又知道。那仍是我恐惧地地方。锦娘呢？我从没有和锦娘提过这个问题。因为我知道她关心我。可是芙蓉堡中。还有一个她关心地人。

    前面地船影越来越近。那巨舶对着我们地方向疾航而来。远远地。能够看到船首上人影攒动。风越来越紧了。湖面开始不安地搅动起漩涡。盖顶地乌云黑沉沉地压下来。我已经闻到了暴雨地气味。

    “啪”一粒豆大地雨点打落在我身。“下雨了！”若薇惊跳起来。要拉我进乌篷内躲雨。

    “不！”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风卷着雨滴噼噼啪啪地落下来，砸在我身上，我却恍若未觉，只是双目死死盯住为首的那艘巨舶。船头上，那一动不动伫立在那里的一个身影，为何那么熟悉？

    雨滴越来越大，却被风扯得凌乱四散，我地视线有些模糊。是他吗？他怎么可能亲自来了？他这时不是应该守在芙蓉堡中。守着顾清影的？

    “若薇！”我失神地拉着若薇，“船头的人是谁？”

    “是堡主呀。是堡主！”若薇地声音被风刮散，但仍是随着雨声直贯进我耳中，“小姐，你看不清吗？那是堡主呀！”

    果然是他，真的是他！我呆愣地盯着前面越来越近的庞大船身，那距离已经让我不得不仰起头，暴雨已经席卷而来，天地间昏暗一片，巨大的浪颠得我们这艘小船剧烈摇晃，我下意识的抓紧了身前的乌篷边缘，死死地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眼前模糊一片，我却能感觉到两道灼热的目光，利剑般的朝我射来。

    他怎么会亲自来了？这个问题在我心中剧烈地翻搅着，难道顾清影还没有还魂，他要亲自来带我回去？

    巨舶上的风帆已经被收了下来，可猛烈的风雨仍让大船不住摇晃，小船怎么也靠不过去，巨大的船身在我眼前仿若一堵墙。船上有两根缆绳抛了过来，锦娘和卢少庭扔了桨，跳起来拉住缆绳。

    船身已经摇晃得我站立不稳，锦娘一手拉着缆绳，回过头来对我喊道：“宁夕，快过来！”

    不要！这个念头突然从心头浮起，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便见到锦娘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而来的担忧涌上眉眼，可是对我伸出的手，却坚定地没有移动。

    锦娘也想让我回去吗？我又晃了晃，却迟迟没有朝前挪动。

    身侧的若薇突然一声惊呼，便见刚才还立在船头的那个身影，已经跃过船舷，凌空朝小船飞扑过来。

    大脑瞬时一片空白，就在那个黑影脚点到乌篷顶上的瞬间，我下意识地回头，闭上眼，躬身便朝湖水中扑去。

    可就在入水前地瞬间，腰上一紧，我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一阵天旋地转，耳旁只剩下凌乱的风韵声，再睁开眼，我已经到了巨舶的甲板上。

    “你干什么？难道又想逃？！”带着怒意的吼声朝我席卷而来。眼前是凌奕燃着熊熊火焰的双眸，他双手握住我的肩，下意识的剧烈摇晃我。

    真的是要抓我回去！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我挣扎了起来，开始尖叫：“不要，我不会跟你回去。我不回芙蓉堡。”

    天地间都是黑压压地一片，我地声音刚出口，便被泯灭在了狂暴的雨声中。凌奕蹙紧了眉，没有说话，只是在我肩头一点，我便浑身如被抽空了一般。软软地滑下去。

    他一把接住我地身体，将我打横抱起来，一言不发的朝船舱中走。

    他真的要抓我回去换魂吗？我绝望地想，在进入船舱的瞬间，最后见到地是锦娘担忧的脸。

    我浑身无力地被他抱着朝舱中走，过道上有人奔上来，在凌奕身后急道：“禀堡主，风雨太大无法航行，我们是否要将船停下来？”

    凌奕冷冷道：“下锚。停船，待风雨过了再走。”

    “可是，后方有赤鹰庄的船追击。”那人小心翼翼道。

    凌奕冷哼一声：“我们都走不了。难道他那船能走吗？”说完也不再搭理他，抱着我径直进了一间舱门。

    他将我轻轻放到床上，对紧随而来的锦娘道：“去准备热水。”

    锦娘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对我点点头，转身出去。

    “娘！”我无力的呼唤着，徒劳地将手伸想要拉她，却软软的垂下来，被凌奕一把握住。

    他也不管一身湿透，坐在床边。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牢我，沉声道：“为什么不跟我回去？”

    我闭上眼，不愿看他的眼睛，嘴角动了动，无力道：“回去？将身体还给顾清影吗？”既然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怕什么，他难道不是这个目的吗？我有什么不敢问不敢说地？

    “你，是这么想的？”他的声音很沉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涩意。却被我忽略了过去。

    “难道不是吗？”我仍闭着眼，带着无奈的倦意。

    半晌无声，他是默认了？我心里揪了起来，果真是如此啊，我真的没有猜错，费这么大的力，亲自赶来，还会有其它的原因吗？眼眶有点热，胸口憋闷地酸胀起来。方宁夕。不管你做过什么，还是他对你做过什么。终究是逃不脱这个命运。

    肩上突然一紧，我被他拉了起来，他按住我的双肩，用力摇了摇我，不容置疑道：“睁开眼，看着我！”

    做什么？想看看我的反应吗？是因为我在邀月山扔下你，独自走了，所以你无论如何都不放过我，无论如何都要我将身体还给顾清影吗？

    我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地看着他，看得他一怔。他眼中原本锋利如刃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最后一叹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清影她……已经还魂了！”

    什么？！心中的巨震让我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我死死地盯住他地双眼，想从他的眸中找出答案，身体不由轻颤起来，连声音都略微颤抖：“你说的，是真的？”

    他一把将我拥入怀里，用力将我搂住，声音出奇地柔和：“真的，当然是真的，傻瓜，为什么不信我？”

    是吗？这么说我不用再死一次了？不用再经历一次灵魂出窍的痛苦了？我难以抑制地颤抖着，那酸涩难明的情绪又一次涌了上来，哭吧，想哭就哭，没有什么好忍的！

    眼泪就这么止不住地涌出来，各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都有，三个月了，我到这时空三个月了，每天都在担心、恐慌、不安和生死威胁中渡过。如今这一切终于过去了，真的过去了！

    凌奕轻抚着我的背，却没有劝我，任我在他怀中低低地抽泣。直到我止住眼泪，抬起红肿的双眼看他，看到他眸中带着包容和宠溺的笑意，柔声道：“哭完了心理是不是舒服多了？”

    原来他都还记得，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一丝暖意从心底升起，我不由得破涕为笑，轻轻点头。

    他有瞬间的失神，眸子中流动着异样晶莹的神采，仿佛一汪深潭，要将我吸进去，看着他地脸庞离我越来越近，温热地气息扑面而来，我恍惚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昏黄朦胧的山洞中，接着唇便被他轻轻地覆住。

    这是怎样的一个吻，细腻缠绵，温柔甘甜如蜜，柔软的唇瓣细细吮吸，辗转研磨，接着力道缓缓加重，呼吸变得急促，随之而来的是湿糯而强烈的唇舌交缠。我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心里有一股火慢慢蔓延至头部，“碰”的一声，犹如绽放的烟火，再游走至四肢百骸。

    嗯嗯，男猪终于又出现了，大家用粉红票鼓励一下蓝瑟吧，哦，不是，是鼓励宁夕，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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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88章 总就是不愿意

﻿    敲门声将我惊醒过来，我感觉自己的脸一直烧到了脖子根，呼吸急促的抵住他的胸膛，不敢抬眼看他，手心却能感觉到隔着濡湿的衣衫传来的急促心跳。

    “进来。”凌奕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没有放开我。

    我尴尬地扭了扭身体，便看到锦娘和若薇立在门外，身后还有四个小厮，抬着巨大的木桶。

    惊讶在她们脸上一闪而逝，接着便是会意的笑容，我想将身体从他怀中退出来，却反被他搂得更紧，只好低声嗫嚅道：“你，先出去罢。”

    凌奕这才轻轻松开我，可是看若薇的眼神却凌厉起来，我一愣，这才想起还没跟他提若薇的事，以芙蓉堡的情报网路，他该是早知道了若薇是赤鹰庄的人。

    我忙道：“若薇的事我待会给你解释，别难为她，好吗？”门边的若薇闻言面色一黯，僵直在那里。

    凌奕的眼神闪了闪，转头看我，神色又恢复了柔和，缓缓点头道，“赶快沐浴更衣，别又受寒了。”说罢起身出门，锦娘和若薇连忙让道，他在经过若薇身侧时，顿了顿，却没再发言，大步跨了出去。

    外面仍是狂风怒嚎，雨声中还隐隐夹杂着隐约的雷鸣。我跑在温热的水中，身子还不住跟着船身摇晃。

    锦娘和若薇都已换过了干衣，帮我解开了湿发，动作轻柔地濯洗。若薇的神色有些异常，低垂着眼睑默默的帮我舀着水。

    我明白她的担心，笑了笑，低声对锦娘道：“娘，清影已经还魂了！”

    锦娘一震，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声音有些哽咽：“总算是……，宁夕，你不用再担心啦。”

    反倒是若薇。惊诧地抬眼看着我们。不明所以。却怯怯地不敢发问。

    锦娘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宁夕不打算瞒若薇了吗？”

    我点头看着若薇笑道：“若薇不是外人。为何要瞒她。”说着对若薇伸出了手。“来。我们从新认识一下。我叫方宁夕。”

    若薇满脸惊诧地看着我。“小姐。你不是叫……”

    我摇头笑道：“我跟你样是个普通女子。并不是芙蓉堡地堡主夫人。”

    看她一脸地震惊。我淡淡一笑。将我地身份来龙去脉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只是没有提自己来自异世。

    若薇此时的嘴里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目瞪口呆地看了我良久。才道：“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世上竟有如此奇事！”

    我对她点头道：“所以你放心。咱们都是同病相怜孤单无依地人，.la [棉花糖]”

    若薇怔怔地愣在那里，眼圈发红，突然退开两步跪下，动情道：“小姐对若薇的信任，若薇抵死难报，从今以后若薇至死也要护在小姐身边！”

    “快起来！”我忙唤她，“我们没有尊卑之分，以后你就是我妹妹。叫我姐姐可好？”

    若薇轻颤着拉住我的手，哽咽道：“好，姐姐。”

    我从木桶里钻出来，也不管浑身是水，笑眯眯地拉过锦娘，“娘，你可愿再认下个女儿？”

    锦娘笑盈盈地拿巨大的浴巾帮我擦干身上的水，在给我一件白色地袍子披上，这才道：“怎么不好。我又多了一个女

    若薇赶快给锦娘跪下，被锦娘一把捞住，笑道：“没有那么多虚礼，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若薇这才眼红红地笑了起来，突然认真道：“姐姐，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哦？什么事？”我微诧。

    若薇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道：“那个，塔娅是我杀的。”

    “是你？”我有点意外，却不太吃惊。现在想起来。当时有人趁我和塔娅纠缠时杀了她。怎么看都像是故意嫁祸给我，和桂赫伦族的仇。就是这么被被挑起来的，如果没有那场嫁祸，我们又怎么会在回来的途中被追杀，又怎么会兵分多路，最后让赤鹰庄有机可乘。如今便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若薇见我在走神，有些心慌道：“当时我收到费青云的密令，要我设法在途中惹出事端，我见了那塔娅欺负小姐，便心生了这个想法，但一切都是出于无奈，如果不是被逼迫，若薇是决计不会这么干的。”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塔娅确实跋扈，如果你没杀她，估计也会有其他的人会这么做，你不必自责了。”

    锦娘在一旁担忧道：“可是堡主好像知道是若薇在后来途中给费青云递了消息，他会这么轻易放过若薇吗？”

    我怔了怔，是啊，死去了那么多芙蓉堡的武士，凌奕能轻易放过若薇吗？是否我高估了自己地面子？

    我突然转头对锦娘道：“娘，你想回芙蓉堡吗？”

    锦娘诧异道：“宁夕，你的意思是？”

    我慎重点头：“如果娘能够放得下顾清影，那咱们母女三人上岸后，便去寻一处地方，隐姓埋名过日子，好吗？”

    锦娘愣了愣，我接口道：“娘如果不舍得清影，我和若薇也不会有异议，只要娘以后记得我们便好了。”

    锦娘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宁夕，你舍得……”

    若薇也在一旁急道：“姐姐，不能因为我，你便如此做，刚才，刚才…”说着脸红了红，没有继续。

    “看到我和他亲热对吗？”我不介意地笑了笑，心里有些苦涩。

    我慢慢踱到窗前，看着外面渐小的雨势，感觉到船又了。一股酸涩慢慢涌上来，“那算是个告别地吻吧。”

    若薇急道：“姐姐，堡主对你的情意，我们都能看出来，你何苦为了我委屈自己！”

    我仍背对着她们，心神有些恍惚，刚才的缠绵热吻余温仍在唇际。我低低道：“若薇，除了因为你，更主要的是，我不知道该回去如何面对……”

    “宁夕，”锦娘的声音有些诧异，“为何不能面对。清影并不会计较。”

    我突然转身看着她们讶异的神色：“计较什么？凌奕并未给我任何承诺，顾清影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锦娘意外地看着我：“难道你担心堡主待你会不如清影，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我突然笑起来，理解地看着锦娘：“娘，我明白你地意思，但是你们都不明白我地想法，即便是凌奕对我作什么承诺，我也不会接受。”

    “这是为什么？”她们异口同声地问。

    我摇摇头，要我怎么跟他们解释。也许在她们心中，一夫多妻是很正常的现象，也许他们觉得我到了这个份上。我理该跟着凌奕。从锦娘的角度出发，她甚至认为顾清影定会和我相处和睦。可是她们怎么会明白我的想法，先不说凌奕并没有真正对我承诺过什么，更重要的是我如今都分不清自己对他是个什么样地感情，是迷恋？是依赖？还是爱？我自己都不知道。

    但我知知道，在这个世界，凌奕并不是我溺水唯一能抓的浮木，我自己会游泳，不需要要有任何的攀附。我也能在这片海洋中徜徉。

    “总之，我不回去芙蓉堡，以后你们慢慢就明白了！”我缓缓地开口道。

    “为什么？！”门“碰”地被推开。我吓了一跳，转过头，门外是凌奕带着怒意和不解的脸。他大步跨进来，双目死死地盯住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你们出去。”他低沉地声音带着危险的信号。

    锦娘和若薇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我对他们做了个没事的表情。她们这才担忧得将门合上出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凌奕。他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衫，头发还有些微润，但还是被他整齐地绾成了髻，刚梳洗过的他，看起来又有一种奇特性感地味道，心里抽搐了一下，隐隐觉得有些痛，仿佛自己刚才说得轻松，如今真的面对他。心里却如压了一块石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直逼我。严肃而又带着隐忍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跟我回去？”

    要怎么回答？心里一片混乱，竟然生出一丝怯意，脱口而出道：“你并没有说过一定要我跟你回去。”

    话一出口，我立即懊恼得想咬掉自己地舌头，刚才地镇定都到哪里去了？怎么一面对他就混乱了，还是我心底其实是希望他要求我跟他回去地？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吓人，危险地看着我道：“你就因为我没有直接将这几个字说出来？所以你就要走？女人的心就是什么做的？”

    “不，不是。”心里突然就没了底气，连说话都有点结巴。刚才不是还谈笑自若吗，怎么搞的，怎么搞的，方宁夕？难道你真是喜欢上他了，才会这么慌乱无措？

    “那是为什么？你还恨我？”他手上地力量陡然加重，让我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却下意识地摇头，我哪里还恨他，早在我从那个山洞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两清了不是吗？

    他见了我的样子，手上松了松，却没有放开，语气缓和下来，“捏痛了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倔强？到底什么原因你为何不愿告诉我？”

    我无奈地看着他，还是说不出话来，因为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的意思我不明白吗？我很明白。可他确实什么都没跟我说过，难道要我先去跟他说，我不愿意跟你回去，我不愿意插在你和顾清影中间，我接受不了你对他的感情。我从不是这种自作多情的猪，在这一点上我很要面子，非常地要面子！

    他看着我一脸思索地神情，突然将我狠狠的拉起来，凑近他，一字一顿地道：“好，我告诉你，我要你跟我回去，一辈子跟着我，哪里都不能去。”

    我努力用脚尖点地，保持着自己的平衡。心里突然就别扭起来，升起一股莫名其妙地怒意。这是承诺吗？这算是什么承诺？芙蓉堡还有个女人等着你，他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让我跟着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用力将自己的双臂从他手中抽出来，退了两步，心里的莫名怒火越燃越旺，虽然我早已打定主意不会跟他回去，可是他这话太伤我自尊心，哪里都不能去，那是什么？玩物？禁脔？

    我突然就冷笑起来，斜睨着他狠狠地道：“是不是这样，你就既拥有了顾清影的灵魂，也拥有了她的身体？”

    “你在说什么！”他暴怒地吼起来。

    被我说中心事了！心里堵得发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底喷涌而出，他发怒的样子竟然让我觉得很解气，为什么？我竟然有这样的变态嗜好吗？

    我不由自主的邪笑起来，迎着他地怒意道：“不是吗？这样就完整了，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地？”

    话音未落，我便被他一把拉到胸前，我感觉到他的手因为怒意在微微颤抖，看着他几乎被狂怒地火焰点燃的眸子，我没来由的瑟缩了一下，就听他几乎是嘶吼道：“好，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就要这幅身体。”

    我惊恐地瞪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

    “你做什么？”我惊呼。可声音还在喉间。他已经翻身上床，猛然将我压在身下。我伸手用力推他，他却一把将我的两手拉到头顶，用一只手禁锢住。

    “滚开！”我嘶喊，却被他狠狠的吻住，火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带着惩罚般的啃噬的我唇齿，我咬紧了压关，抵抗他的侵袭，哪知他在我唇上用力一咬，我顿时吃痛的松开了唇，他的舌粗暴的探入，狠狠地纠缠我的舌，过度的用力，让我们的牙齿都碰在了一起。

    我拼命的挣扎，伸腿想踢他，哪知他用腿将我紧紧压住，一边粗暴地啃咬我的唇，一只手覆上了我的胸前，他掌心的温度隔着丝薄的衣衫透过来，力气不大，却激起我浑身一片细密的疙瘩，掌心顺着胸前，一路下滑，触到我系在腰上的带子，被他一把扯掉，我原本就没有任何搭扣的丝袍顿时敞开来。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游移，又缓缓地向上，再次握住我胸前的柔软。我又惊又怒，唇却被他封住，发不出一丝声音，双腿被牢牢地固定着，只能拼尽全力扭动腰身，想要挣扎开来。挣扎中，我感到他身体起了变化，下身火热而坚硬地顶住我，怒意勃发的**隔着他的衣衫透过来。

    没有还转的余地了吗？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他的动作下，也开始发生变化，浑身滚烫起来，已经备有办法换气，下腹有一把火“哄”地燃了起来。我羞愤的克制着自己被他挑起的**。方宁夕，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你激怒他，到底想要什么？还是想看到他为你失控？他的意思表达得这么明显了，可你究竟在纠结什么？你究竟要什么？

    好吧，本来说了一堆废话，结果删不掉，只好用小星星补上**(好好不算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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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89章 妒忌

﻿    妒忌！这两个词突然从脑海里跳出来。是妒忌？方宁夕，原来是你在妒忌！你妒忌他和她青梅竹马的感情，你妒忌他对她的深情，你甚至妒忌自己和他的相遇也是因为她，你在妒忌顾清影！

    突如其来的感知，让我骤然清醒，原来原来我假装镇定，假装理智，不能自制的激怒他，都是因为我在妒忌。原来我真的喜欢他，真的在不只不觉间爱上他了！

    我呆愣地看着天花板，忘了挣扎，忘了眼前的情形，心里乱成了一团，要怎么办？是真的不想跟他回去吗？其实自己早已知道自己不敢回去面对，还是逃避？继续逃避？

    突然，脸上有手温柔地抚过。我这才恍然回神，凌奕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动作，双目带着莫测的深思和疑惑看着我，我怔怔地对上他的眸子，尽在咫尺的深瞳中，有一个清晰的影子，是我吗？

    他的眉缓缓蹙起来，一丝歉意浮上眉端，手指在我的发际轻绕，唇动了动，“对不起！”

    一股酸涩的委屈涌了上来，胸口涨得发痛，鼻子发堵，眼眶又热了，我拼命的憋着，不让自己流泪，可仍有滚烫的东西从眼角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住地低喃起来，伸手将我拥紧，俯下头温柔的吻着我眼角的泪珠，一边轻吻，一边低语道：“对不起，我太冲动，我不该对你发火。”

    “不”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我失了神，“我不是不愿跟你回去，而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面对什么？”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突然道：“你怕面对清影？”

    我没有说话，垂下眼睑。默认了他的话。

    他轻叹了一声，低低道：“没有什么不能面对的，清影不会在意这些。”

    我默然。他不明白吗？不是顾清影。是我。我在意！

    我地沉默让他犹豫了一下。突然低叹道：“你不是不知道。她并不爱我。”

    “可是你爱他！”我脱口而出。抬眼看着他。“你爱她不是吗？”

    凌奕突然就沉默了。也如我刚才一般垂下眼睑。不敢正视我。

    我在心里苦笑起来。人啊。心有多大？怎么能同时装得下两个人呢？说来说去他在乎地仍然是顾清影。她不会在意？却没有想过我是否在意。

    我伸手推他。想坐起来。哪知他突然如梦初醒般。手臂骤然收紧。将我箍得死死地。眼中带着复杂地情绪。“我对清影有责任。（.la 无弹窗广告）你。能谅解我吗？她不会和你争。不会和你过不去地。”

    我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得他一脸的惊疑不定，连手上地力道都松了，只是怔怔的看着我。

    我轻轻推开他，坐起身将衣衫拉好。默默的摇头，仿若呓语般道：“不，我在意，我很在意！”

    他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臂，将我扳过去面对着他，眼中带着无奈的痛楚，声音嘶哑而又晦涩：“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咬紧了唇，死死瞪着他，觉得心揪成了一团。眼里又开始浮起薄薄的雾气，凌奕，我能告诉你该怎么办吗？你连你自己都不清楚该怎么办？你感情摇摆不定，可能你自己都分不清楚你对谁地才是爱。

    而我呢，我根本就不能接受，你对顾清影的感情，还有曾经的一切，都是卡在我中的一根刺，永远都拔不掉。我承认我很自私。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去分享一个男人，我的感情太霸道了。容不下任何一粒沙尘，如果不能完整，那我宁可失去！

    我松开紧咬的唇角，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传来，腥咸的苦涩在口中蔓延开，我偷偷品尝着这味道，突然抬头看着他，眼里地薄雾让他的面容有些不清楚的恍惚，我轻声道：“凌奕，我是谁？”

    他怔了一下，眼中升起疑惑，却仍是答道：“你是方宁夕。”

    我看着他地眼，“你爱我吗？”

    他愣住了，犹豫了一下，立即坚定道：“爱！”

    我笑起来，笑得浑身颤抖，他的犹豫就如同一根尖刺，狠狠地扎了我一下，浑身哆嗦，让我不得不用颤抖来掩饰，“不，你爱的是顾清影，还有她身后的顾太师给你的支持。”

    理智突然一下就全都回来了，我不能跟他回去，他所做的，我猜不透，看不清，我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样的野心，和他的义父之间有什么样的交易，我一向都是一个安于平凡地人，我不想将自己的未来，押在前途莫测的芙蓉堡上，那里的水太深，我踩不透，我宁愿平平淡淡却安安心心地在这世过下去，也不愿意担惊受怕！

    “你……”他的声音嘎然而至，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让我的双臂几乎麻木。我强忍着，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幽幽道：“你答应过我，过了六月二十九，就让我离开的。”

    “不行，你哪里都不能去！”他大声的反驳我，手上一用力，就想将我拖到他怀里去。（.la 无弹窗广告）

    我用力抵住他地胸膛，再没有犹豫，认真而又坚定道：“我从没有求过你，这是我唯一求你的事！”

    “不行，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就是这个不行！”他低吼起来，突然就变得如一个任性的孩子，不依不饶，眼神混乱而又茫然，还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祈求。

    我心里抽搐了一下，却又在瞬间坚硬了起来，“那你就杀了我！”

    他突然就安静下来，瞪大眼看着我，仿佛要看进我的心里去。我默默和他对视，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任他死死地看着我。

    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努力想在我眼中搜寻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什么都找不到，看着他的目光渐渐暗淡，我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坚硬。

    “你宁可死，也不愿跟我回去？”他的声音有点颤抖，还带着一丝隐隐地绝望。

    我闭了闭眼，只觉得浑身木然，最终还是点头道：“是！”

    他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轻晃了一下，却始终没有开口答应我。

    “轰”一声巨响，仿佛被什么击中，船身剧烈地摇晃起来，我被晃得差点摔到床下，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周围的东西稳住自己。

    双手瞬时被他握在手中，可那双手却冷得像冰。心脏猛地一缩，我抽回自己地手，扶住床栏。努力转移自己地注意力，急道：“发生了什么事？！”

    凌奕的脸瞬时变得严肃起来，他骤然起身。却没有再来扶我。一个熟悉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让我在这紧闭的舱房中也听得清清楚楚。

    “凌堡主大驾光临，费某有失远迎，真是失敬！但堡主过门而不入，不但不上岛来喝上一杯喜酒，反倒带走费某的新婚夫人，如果传出去。凌堡主还有何颜面在江湖立足？”

    话音未落，走廊上已传来敲门声，接着是卢少庭略带焦急地声音：“禀堡主，赤鹰庄的船追上来了，他们驾的是飞轮战船，船上有大量箭手及投石机，以我们的船速和装备无法和他正面硬悍。

    “知道了，我立即就来！”凌奕的声音恢复了沉着的漠然，冷冷地立在那里。和刚才判若两人，让我瞬间想起了那次偷听堂会时冷漠霸气，高高在上的一堡之主。

    我苦笑了一下，再抬头，却发现他眼里燃着冰冷而又危险的怒火，正凝视着我。我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只能呆看着他紧蹙着眉，什么都没说，然后转身而去。

    我忙不失跌地穿好衣服。一路小跑来到船尾。却被前面地一排武士挡住，只能从人逢中看出去。

    只见我早晨见过的那艘双层斗舰。就在船尾不远处，费青云立在船头，周围的站满了弓箭手，他身后一架巨大地投石机，正蓄势待发。他们的船速明显快过我们的，正疾航着朝我们追来。而我们这边的甲板上，芙蓉堡的武士也是个个持弓，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我心里一紧，见凌奕负手立在船尾，身上的青衫随风舞动，手里没有任何武器，不由心里暗急，这不是首当其冲给对方作目标么？

    凌奕的声音就在这时传来：“请恕凌某失礼，凌某带内子出来游湖，在此期间两耳不闻江湖事，又怎会得知费兄娶亲？不过让凌某好奇的是，费兄既然刚刚娶亲，又怎么会到我船上来寻找新婚夫人？”

    费青云大笑起来，朗声道：“凌堡主身后之人不就正是费某地新婚夫人吗？”

    我一愣，竟然站在这么多人身后，都能被他看见，这人的眼睛还真不是一般的毒。

    凌奕突然转身微笑着对我伸出手，柔声道：“宁夕，过来。”

    我心里颤了颤，他竟然当着全船的人叫我的名字！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却被他脸上从未出现过的奇异笑容弄得刹那失神，下意识的便向他走去。

    前面的武士让开一条路来，我缓缓走过去，事到如今，走不走都已经成了后话，要怎样才能摆脱费青云，关乎全船人的生死，才是当务之急。

    我看着凌奕眼中温柔笑容，那专注得仿佛在没有别人存在地眸子里跳动的火焰，心里没有犹豫，将手交到他手里，任他握紧我的手，和他并肩站在船头上。

    凌奕转过头，朗声笑道：“这是我凌奕明媒正娶的夫人，费兄怎会错看，难不成这世上还有和内子长得相似之人？”

    我不明白凌奕为何要和费青云说这么多废话，明明心知肚明的两个人，这时候好像都在打哑谜，做什么？拖延时间？

    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凌奕是在拖延时间，难道还有什么办法能从这毫无遮挡的兰庭湖上逃走吗？

    正在自顾自的思虑，费青云的声音传来，“不知夫人名讳，该如何称呼？”

    我心里暗骂费青云狡猾，谁不知道芙蓉堡的堡主娶地是凤鸣国顾太师之女，这个时候这么提出来，不就是想离间挑拨吗，他是不是想看看我是否愿意当着这么多人，被凌奕指认成别人？

    我在心里冷笑，费青云呀，你这招早就用过了，我第一次都没上你地当，难道这次我会在意吗？况且我也不是第一次扮顾清影，多扮一次又何妨，我咬死我是顾清影，难道你还能说我不是？自古不都是凡事出师有名吗？你没了缘由，难道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芙蓉堡的船？

    凌奕好整以暇地轻笑了一声，将握住我地右手交到他的右手，然后左手轻轻揽上我的腰，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瞬间呆在了那里。

    “内子姓方，名宁夕！”

    淡淡的一句话，仿佛没有任何力量，却瞬时传遍全场，我呼吸顿止，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他。他眼中的温柔仿佛要滴出水来，对着我宠溺一笑，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突然低头在我耳边低语道：“对不起，以后谁再敢胡乱问你的名字，我一定杀了他。”

    我却什么都没听进去，整个人沉溺到他眼中那一抹温柔中，魂魄仿佛被吸了进去，周围的一切已经是一片恍惚。

    突然，眼前黑烟四起，浓黑的烟雾弥漫起来，很快便看不清楚周遭的情况。我大惊回神，仔细一看，才发现黑烟是从我脚下的船身蔓延开的。难道起火了？

    凌奕突然手上用力，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把我挡得严严实实，右手仍用力握住我的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听他道：“费兄还要继续追吗？”

    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们占了上风？

    我诧异地从凌奕身后探头出去看，手立即被他捏了捏，却没有阻止我。我这才发现对面费青云乘坐的船此时已经乱成一团，船身斜向一边，一部分武士正慌忙赶往底舱。他的船怎么了？

    船舷一侧哗哗的水响，几个穿着水靠的武士，翻身上船。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来到凌奕身后，拱手道：“回禀堡主，我们已经成功将对方的船凿开一个大洞，他们此时忙着堵漏，该是无暇攻击我们了。”

    “做得好！”凌奕没有回头，仍凝神看着费青云的船，只是淡淡地赞扬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不由得心里暗暗佩服，眼看着我们的船和费青云的飞轮船拉开了距离，这下他们是追不上来了！

    又是一章四千字章节，祝亲们周末快乐！还有存着粉红票没投的童鞋吗？不如投给蓝瑟鼓励一下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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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90章 距离

﻿    我瞪大眼仔细看着前面，思量着他们是不是会淹死在湖上，哪知没过多会儿，对方船上的骚乱便停下来，船身也没有继续倾斜，而费青云则是一直站在船头，根本没有挪动过。

    还真是沉得住气！我正在暗想，便听凌奕朗声道：“凌某此次携内子游湖，巧遇费兄娶亲，特备贺礼一份，不知道费兄还有没有兴趣？”

    还跟他废什么话呢？我不解地看着凌奕，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他要送他什么贺礼？

    费青云的声音欣然道：“凌堡主真是言而有信，不知是否是当初承诺在下之物？”

    凌奕手一扬，一团黑黑的东西便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径直落入费青云手中。

    两条船的距离越来越大了，我根本就看不清对方船上的动作，只听费青云的声音远远传来：“堡主果是信人，如此在下不敢再叨扰堡主和夫人游湖，想来在下的夫人也该尽兴回岛了，在下这便告辞！”

    凌奕没在说话，面容恢复了冷峻，返身拉着我便朝舱内走。

    搞什么鬼？明明是我们占了上风，怎么费青云说得跟他赢了似的？

    好不容易回到舱房，我偷偷看了几眼他严肃的脸，终究是忍不住发问：“你给了他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惊呼出口：“你把提炼的方法给他了？”

    凌奕终于低下头来看我，仍是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点了点头。

    “为什么？”我急了。“你为什么要给他？他明明已经无法再追我们。为什么还要给他？”

    他还是没有说话。走到桌边坐了下来。脸上神色不变。只是紧紧盯着我。

    他越是沉默。我越是着急。他竟然这么信守诺言地就交出去了。我前面费了那么多功夫跟费青云周旋。不该说地话也说了。堂也拜了。三跪九叩。放在这世等于是名分已定。我容易吗？他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给出去了。那我前面地不都白做了！

    我越想越不平。越想越生气。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气什么。就这么站着狠狠地瞪着他。

    哪知他面上地神色竟然在我地瞪视下慢慢柔和了下来。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你都不愿跟我回去了。还担心这些做什么？”

    “我……”我顿时语塞。是啊。我担心什么。担心芙蓉堡被人抢了生意吗？我明知道自己给费青云地种植方法是假地。他根本种不出阿芙蓉来。我担心什么？我气什么？

    但是他并不知道啊。他认为我给出的是真地种植方法，他就不怕赤鹰庄也种出来，那他的芙蓉堡不是真的就不能再垄断芙蓉膏了吗？

    我愣了愣，终于还是答道：我不想这害死人的东西流传出去。”

    “什么害死人的东西？”他眉头一皱，有些诧异的看着我，紧接着恍然道：“你是说阿芙蓉？”

    “难道我还能说别地？”我有些气急，“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种这东西是伤天害理的事？！”

    “你究竟在胡说什么？”他怔了怔，微恼道：“我一直以为你知道阿芙蓉。你不是在你那世研究过吗？”

    看他的样子不像在撒谎，难道他自己都不知道阿芙蓉究竟有什么危害？可是，可是我真的没办法说服自己，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可能？我无论如何也没法帮他找到好的解释，难道时空发生了转换，这毒品也能转性？这怎么可能！

    我呆呆地盯着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所理解的告诉他，可是会不会很蠢？这明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噢。在这里好像并不是众所周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认为阿芙蓉是伤天害理的东西？为什么？”他的神色很严肃，不像是在故意装不知道。

    难道是观念有差别，他们认为至人上瘾地东西无害？还是芙蓉膏如今只限于皇室使用，危害还没完全显露出来？

    脑子里一时混乱一片，不知道该如何答他。可是有一丝隐约的欢欣却隐隐冒了出来，他是真的不知道？如果他真地不知道，是不是说明他并无害人之心？说明他并不是我刚来这个世界所认为的，是个将自己的经济和财富建立在剥削人的精髓上的大毒枭？

    我踌躇了好久。终究还是忍不住犹豫道：“你不知道长期吸食芙蓉膏。会让人上瘾吗？”

    “知道！”他没有任何犹豫，很干脆地答我。

    我立即浑身冰凉。刚才的一丝欢欣也消失不见。原来他知道，还是知道！

    他见我瞬时变得苍白的脸色，疑惑道：“那有什么呢？”

    “你有没有见过上瘾的人？你知不知道毒瘾发作时的痛苦？你明不明白如果过量吸食，会让人丧命？”我地声音有点尖锐，仿佛拼尽了力气才说出这些话，.la [棉花糖]

    他皱眉上前扶我，却被我一掌拍开，我无力摇头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

    他无奈地一把抓住我，神情凝重道：“你究竟想说什么？你认为芙蓉膏是毒吗？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是毒，比这更厉害的毒，杜纳海那里一抓一大把，你为何如此紧张？”

    我立即呆住了，半晌才转过弯来，不由得苦笑，是啊，在这个时空，他们根本不认为这是毒，因为还有更多比这个更诡异更凶狠的毒，甚至还有各种更恐怖的法术，例如那个顾清影想用之控制凌奕的什么奇异“**”，这芙蓉膏和它们比起来又算什么呢？

    可是我不能接受啊，我从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所了解的历史，都让我无法接受，无法把这芙蓉膏当做一样正常东西来接受，虽然我知道它其实有很多好处，入药是一种珍贵地成分。可是那是在国家的严格控制下，才能少量的种植和生产的啊！

    我知道如今地芙蓉膏仅限于皇室使用，还没有大量的传播，所以我才不愿意让费青云也懂得它的种植和提炼方法，就因为这个世界的还没看到这个东西的巨大危害，它严重地负面作用还没有泛滥开来。但是如果一旦泛滥，那将是不可收拾地局面！不过还好，费青云并没有得到完整的种植和提炼方法，他地造毒计划，应该早早的便胎死腹中吧。

    我觉得背上在冒虚汗，原来这个世界的认知和观念与我的差异那么大，我该怎么做？以一己之力去阻止甚至覆灭这个事情？可是这个世界除了芙蓉堡，还有凤鸣国是源头，我能螳臂挡车吗？

    我无奈地摇头。有些虚脱的滑座到身后的软榻上，怔怔无语。

    凌奕有些担忧的走上前，将木然发呆地我揽入怀中。我下意识地推他，却被他把双手控制住，“别去想这个了，如果你是担心赤鹰庄也能种出阿芙蓉，那我可以给你肯定，他们一定种不出来。”

    “嗯，为什么？”我诧了诧，凌奕并不知道我交给费青云的是假的方法啊。

    “因为兰庭湖地气候条件，根本就不适宜于种植。即使他能种出少量，也绝对无法使用，药力和效果都大打折扣。”

    “那你不如不要给他，何必多此一举。”我总算稍稍放下一点心，随口答道。

    凌奕突然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道：“如果我不给他，他便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什么？！”我诧异抬头。

    他怔怔地看着我，眸子里涌起一丝黯然，过了好久才低声道：“如果你终究不愿跟我回去。那么不管你走到哪里，费青云都能把你找到。”

    我愣住了，呆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提炼方法交给费青云，怪不得我们明明能够摆脱追击了，他还主动将那东西交出去，原来是为了我！

    “那，你不担心他换个地方再种植吗？”我的声音有点颤抖。

    “担心！”他毫不掩饰。“但是和你的安危比起来。我愿意给他。”

    不是不感动的！我有点瑟缩，不敢去看他异常坚决的眸子。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动摇了。我低垂着头，没有言语。

    他的声音轻轻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犹豫，一丝不确定：“你，真的要走吗？”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动摇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抬起头看着他，“凌奕，你想知道我的想法吗？”

    他微怔了一下，接着轻轻摇头，眸子里划过一丝暗淡地阴影，他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了吗？

    我不愿意多想，只是轻轻道：“在前世，我有一段不太愉快的童年，从小父母双亡，寄人篱下，那时候我一直在想，我要快点长大，摆脱一切的不愉快，等我能够自己养活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就好了！”

    我转头看他，只见他一脸深思地看着我，眸子的有温柔的痛惜，我微微笑了笑，继续道：“后来长大了，却又要面对生存的竞争，工作中的勾心斗角，我独立了，能够养活自己，但我还是觉得很累，常常会羡慕古人，在信息不发达，交通不方便的古代世界，如果累了，就寻一处避世地地方隐居，虽然生活清苦，但是种种花、养养鱼，清粥小菜过得恬淡安逸。”

    凌奕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眼中写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仿佛欲言又止。

    我摇摇头，也没有去想他能不能听懂，“结果，在这样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我真的到了古代，彻底脱离了我原来的那个世界，我也曾经彷徨过，恐惧过，但后来我发现，如果能避开一切世俗争斗，这个世界也许才是最适合我的，所以，我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这个世界简单平凡的生活下去！”

    “这，是你的理想？”他有些艰涩地开口道。

    我点头。

    “你怎知这不也是我地理想？”他地声音有点暗哑，却很清晰，眸子里涌起奇异的光彩。

    我一愣，猛然想起曾在他地书房看到过的那幅画，有点失神，是啊，他也许有跟我同样的想法，但是，他做得到吗？

    我走到窗前，凝视着窗外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湖面，轻轻摇头：“你和我不一样，你有芙蓉堡，有无数追随你的手下，有凤鸣国太师府，有你要完成的事，还有顾清影……而我，在这个世界，没有牵挂！”

    手臂骤然一紧，我被他拉得一个趔趄，抬头便对上他一双燃着火焰的眸子，火焰深处，有一丝震惊的绝望，他的声音晦涩而又无力，“你，没有牵挂？”

    我缓缓点头，闭上眼，低声道：“请遵守你的承诺，让我走吧！”

    我感觉到他握住我手臂的手在微微战栗，急促的呼吸在我耳边萦绕，我很想睁开眼看看他，可是不能，我甚至不敢肯定自己睁开眼后，是否会动摇，只能这么紧闭着眼，脑中一片空白。

    终于，他的手慢慢松开，呼吸也恢复平缓，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过后，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一切归于宁静。

    ps：偶其实完全不懂阿芙蓉这个玩意儿，只能凭着想象胡编乱造，（不过蓝瑟本人是坚决反对毒品，痛恨毒品的，这个立场一万年不变！）如果有觉得很雷的大大，那就使劲用票砸蓝瑟吧，啥票都好，不用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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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91章 没有告别

﻿    船开出了兰庭湖，随乾水逆水而上。

    两日来，我一直将自己关在舱中，不曾迈出舱门半步，锦娘和若薇白日里总是在舱中陪伴我。

    锦娘在我身侧担忧道：“宁夕，你和堡主究竟说了些什么？为何会这样？”

    我摇摇头，“我只是告诉他，我想离开，找一个没有争斗凶险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就因为这个？”锦娘有些疑惑。

    “是。”我点头，“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想回到芙蓉堡去，那里，是我噩梦的开始，既然噩梦已经过去了，我又何必再去回顾呢。”

    锦娘沉默良久，终于点头道：“他答应了吗？”

    我还是摇头，“不知道，我想，他应该会答应吧。”

    凌奕这两日就如失踪了一般，连锦娘和若薇时不时的在船上走动也没见过他。我很奇怪他究竟做什么去了，如果不让我走，也不用这么躲着我，如果让我走，可却丝毫没有停船的迹象，到底怎么回事，我也弄不明白。但下意识的，我觉得，他不会强留我。

    我抬头问锦娘：“娘，你想回芙蓉堡去见顾清影吗？”

    锦娘轻叹了一声，摇摇头，“清影是我看着长大的，可近几年来我发现我越来越不了解她了，再经历这样的事，我想她应该是更不愿见我才对。”

    我明白锦娘对顾清影地感情。诚恳道：“娘。如果你舍不得。就回去吧。毕竟是你亲手带大地。怎么都该回去看看。”

    若薇也在一旁接口道：“娘放心。你不在地时候。我会好好照顾姐姐地。”

    锦娘对若薇宽厚一笑道：“我还真地是不放心。就你们两个姑娘家。怎么可能单独出去闯荡。也罢。清影在芙蓉堡。堡主定会好好待她。我有什么放不下呢。”

    对啊。凌奕肯定会好好待顾清影地。那本来就是他一直以来地愿望！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怅然。却很快地被我藏了起来。我故意对锦娘撒娇道：“那好。以后娘就跟我们在一起。哪里都不能去。不然我会吃醋哦！”

    锦娘怔了怔。脸上浮起温和慈爱地笑容。却有一丝隐隐地担忧挥之不去。犹豫良久。终于认真地对我道：“宁夕。你真地想好了吗？”

    “那是当然！”我一脸轻松地看着锦娘。

    锦娘看着我欲言又止。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我挂着一脸的笑容也没说话，锦娘的意思我怎么会不明白，决定其实在很早以前我就做了。如今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可能更改，但锦娘的关怀，着实让我的心被填的满满地，一时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若薇看了看我们，聪明地接过话头得意笑道：“那好，以后咱们母女三人，就畅游四海，纵情于江湖。潇洒快乐地过日子。”

    “畅游你个头！”我被她的样子逗笑，更欣慰于她能很快走出丧父的伤痛，不由故意嗔道：“一穷二白，身无分文，难道你要沿途乞讨着去纵情江湖。”

    其实我早被若薇说的吸引了过去，自己也不是没有过这个念头，这个时空我一点都不了解，真的很想好好到处去看看，游览一下这个世界的名山大川。但是我还是很务实的知道，旅游是很花钱的哦，我们三个人如今这种情况，还是得先寻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才对。

    锦娘笑道：“还是宁夕想得实在些。”

    若薇皱了皱鼻子，哼哼道：“那好，总之不管去哪里，以后我们三个人永远不分开。”

    “你不要嫁人了吗？哪里能永远和我们在一起。”我故意逗她。

    若薇撇着嘴道：“姐姐都没嫁，我也不着急，咱们三人就凑合着先过吧。”

    “看。改口了！”我指着她笑。“原来还是想嫁啊！”

    若薇立即不依，锦娘也在一旁笑呵呵地。正在其乐融融之时，突然敲门声起，外面是卢少庭熟悉的声音：“请问锦娘是在房中吗？堡主请你过去一趟。”

    我们三人同时愕然，不知道凌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锦娘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这才起身出去了。

    我有些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难道凌奕想让锦娘来劝我？转而又觉得不可能，如果他仍是这样放不开，他就不是我曾经认识地那个凌奕了。到底要怎样呢？他神秘的失踪了两天，直觉告诉我，他一定会放我走，但是究竟要拖到什么时候？

    我和若薇在屋里转着圈儿，出奇的一句话都没说，锦娘这一去就去了大半个时辰，直到窗外本就有些昏黑的天色，变得完全暗淡无光了才回来。

    看她推门进来，还带回来了今天的晚餐，我这才发觉自己早已饿了，本想先问问她凌奕究竟和她说了些什么，想想又怕自己的过渡关心又让她们担心，终究是忍了下来，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大托盘，笑道：“还是娘体贴我们，知道我们早饿了。”

    锦娘的神色有些奇怪，却没说什么，唤了若薇一起来坐好，三个人开始用餐，最终还是若薇忍不住问：“娘，堡主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心里动了动，却还是没有发言。

    锦娘看了看我，低声道：“宁夕不想知道吗？”

    我怔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摇头：“既然要走，一切都与我无关了。锦娘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真担心你放不下。”

    我哽了一下，最终还是强忍着想问她的冲动，点点头。放不下么？也许有点吧，但是决定已经做了，我不会让再给自己任何一点去后悔地机会了，锦娘这么说，想必是凌奕已经同意我们离开了，他没有正面答应我，告诉锦娘，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我轻声问

    “明早。船到虎丘，我们便离开。”

    我松了一口气，低下头默默吃饭，三个人出奇的都沉默着，不知道她们各自都在想什么，不过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心思再去探究，今夜，是在船上的最后一夜了，也是标示着我来到这时空前面三个月的经历，终于告于段落。

    入夜，舱房内一片黑暗，我躺在榻上，辗转反侧，如今已经进入盛夏。舱房内的空气闷热而潮湿，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燥热，让我难以入眠。耳旁有江水轻拍船身的声音，我在心里默默数着那哗哗的水响，三个月来地经历一幕幕地闪现在眼前，最初的惊惶、忐忑、小心翼翼如走钢索，再到后来的惊险、杀戮、游走在生死边缘，终于都要结束了，可是，我为什么还是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心里堵着的那一团理不清地乱麻。我不敢去触碰，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又会被绊进去。

    突然，房门发出一丝轻响，细不可闻。我慌忙朝门口看去，不由一惊，那里，熟悉的影子被门外走廊上的灯火印在门上，去似乎在犹豫。

    心跳立即忍不住加速起来。他要进来吗？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耳边只剩下自己怦怦的心跳，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将身体转过去对着舱壁，大气不敢出！

    不要进来！我在心里默念，手里地丝被被我紧紧拽着，我将脸埋进被子里，拼命控制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门，还是被无声地推开了，一阵轻风过后。便再没了任何动静。但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就站在我身后。

    我闭着眼。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大脑一片混乱。方宁夕，为何你如此不争气，明明要走了，还在忐忑什么？我暗暗的骂自己。

    可是身后没有任何地动静，时间仿佛静止了，就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剧烈的轰鸣，手里地被子已经被我拽得濡湿，他想做什么？

    时间在缓缓地流失，凌奕默默地站在我身后，而我，背对着他，紧闭着眼。终于，在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过后，身后无形的压迫感消失了。

    他走了吗？我不敢转头去看，身体的一侧已经被我压得僵硬而麻木，良久，我终于无法抵抗阵阵袭来的困意，迷迷糊糊陷入沉睡。

    翌日，我和锦娘、若薇站在一片繁忙的码头，目送着那艘巨大的三桅帆船离去。船影在我眼中逐渐变小，直至慢慢消失，只剩下漫天的江水，和耳边无章的喧闹。

    “走吧！”锦娘在我耳边轻声道。

    “姐姐如此不舍，为何还是要坚持离开？”若薇在另一侧轻声道。

    “若薇！”锦娘在一旁急急阻止她。

    “没事地，娘！”我转过身，看着她们露出一个微笑，“确实有不舍，但是不舍不代表就一定要拥有！”

    锦娘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点头道：“能够面对就好。”

    我狠狠地呼出一口气，笑容浮上脸庞：“过去的，就都让它过去吧，从今天起，我们相依为命，还有那么长的人生路要走，不是吗？”

    心底最后的一丝怅然被我彻底的抛开，或者说永远深藏，既然选了这条路，我就不会再回头了。

    本来这里才是我原计划的第二卷终，却被我调整到第三卷了，嗯嗯，毕竟故事不能太长时间没了男主，哈，先种种田，种种田吧，有亲说前面的文还是有点虐哦，那咱们不虐了，轻松一下。哈哈，让偶心向往之的男二终于要登场了，哦耶，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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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92章 再难也得过日子

﻿    烈日似火，这条通往京城的官道两侧，本该是苍翠挺拔的行道树都耷拉着叶子没了生气，躲在树丛间的鸣蝉，此时只是呻吟般的应着景，我被烤得快要冒烟，拿着一片树叶扇着凉，躲在一片不大的树荫下，昏昏欲睡。

    两个个月前，我和锦娘、若薇徒步来到了京城，那满眼的繁华让我这个来自后世的人也咂舌不已，不得不感概古人的创造力，在没有机械工业的农业社会，能够造出如此恢宏大气的城市，这岐国的京师上京的繁华程度，可不是牟离可比的，处处流露着古代国际大都会的气势。

    我和锦娘是完全身无分文，仅凭着若薇离开赤鹰庄时带走的一点点积蓄，一路到了上京，我们搬着手指头算来算去，最后终于决定在上京看看就好，至少见识了一番，也不枉我这没见过古代大都会的土包子来这世一趟。然后出了城，一直走到脚肿得走不动，才在京城外二十余里处的栖霞山后，发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村落。

    这古代城市和现代的大都市没有可比之处，出了京城那高耸的城墙，便是一片荒野，除了官道上有些许驿站，或者赶集时的一两个大小集镇之外，四下几乎是没有人烟的，能够在京城附近发现这样一个背山面水的村落，着实让我们三个人惊喜了一番。我们还悟出了一个道理，隐居不是人人都能办到的，要找一个陶渊明描写的那种世外桃源，在这古代车马交通不便的情况下，是难于登天。如果真要照我原来的打算，寻一处曲径通幽，走上十天半月都不闻人声的避世之所，估计我们这大半生都得耗费在路上，就凭我们那点盘缠，梦开没开做。就先饿死了。

    所以我们很务实的在这个小村落停留了下来，这个名为栖霞村的小村落人口不多，上上下下不过三十多户，大部分是十几年前那场大旱天灾逃难到京城，最后在这里安顿下来的灾民，十几年过去了。（.la 好看的）人口也不见得增加了多少，但是对于我们这三个外来人，却异常地热情。

    这完全归功于锦娘，她也曾是那场大旱的受害者，说起来和栖霞村地村民是同病相怜，锦娘告诉他们，当年逃难到凤鸣国的贵溪，嫁了同样是逃难过去的岐国人，后来生了一儿一女。虽然过得清贫，但也和和美美，结果两年前丈夫去世。她这个做娘的始终念想着要带一对子女回岐国来看看，所以才变卖家当，一路颠簸，没想到在路上又遭遇贼人，最后流落到此。

    栖霞村淳朴善良的村民们不但没有丝毫的怀疑，还热情地帮我们在山脚下建起了四间土房，开垦出两亩水田，凑了锅盆碗盏，生活器具。让我们三个人感动得不能自己，最后决定在这里安顿下来，本本分分过日子，努力为栖霞村添砖加瓦。

    前面说到的一对儿女，自然就是我和若薇了。当初锦娘提出三个女人上路实在是太招人眼，怎么都得有个男人，而三个人里面若薇扮男人太小，起不了震摄作用，锦娘扮男人不像。所以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就落到了我头上。我曾经为这个嘀咕了好久，明明我才是三个人里面最“柔弱”的，竟然偏偏要我来扮男人。

    结果若薇笑嘻嘻地一句话给我抵了回来：“如果我扮成男子，那强人不但要欺负我这个还未成年的弟弟，说不好还要强抢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姐姐，那多不好。”

    我最后只好无奈接受了现实，将一头青丝剪至及肩，从此梳着男髻，穿男装。最让我无语的是。大热天的，我还得束胸。不过幸好经过多日的爆晒。我已经不用化妆皮肤也变成了健康地蜜色，否则脸上还得涂上堵塞毛孔的色彩，那我真的就宁可永远躲着不出门，也不要受这样地酷刑了。

    我正在神游，突然肩头被人一拍，吓得我差点从打盹的小马扎上跌下来。

    正要抬头发火。两个雪白可爱地包子递到我面前。顺着包子往后看。是隔壁牛二笑嘻嘻地脸。

    “方宁。肚子饿了吧。先吃两个包子垫一垫。”

    为了更好地变成一家人。我和若薇都跟着锦娘改姓李。我地将自己名字最后一个字去掉。叫李方宁。若薇自然就叫李若薇啦。

    看着面前粉白粉白地包子。我这才发现早已过午时。肚子跟着不争气地敲响了“紧钟”。我不由咽了口唾沫。却不好意思道：“牛二哥。我怎么能要你地包子。你们家帮了我们那么多忙。还没感谢你们。我哪能老白吃你地包子。你看。我这带着干粮呢。”

    说着我便掏出了早晨出门前。锦娘塞给我地馒头。

    牛二笑着将包子塞给我。“将你那硬邦邦地馒头收起来吧。一个大男人。别扭扭捏捏地。我让你吃你就吃。瞧你这架子。怕是连水桶也提溜不起吧。”

    我的脸抽搐了一下，讪讪地接过包子，哪知牛二一**坐到我旁边，大大咧咧道：“你的凉虾卖得怎么样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前几天听说皇帝这个月大婚，本来这是人家皇帝家的事儿，跟我们这小老百姓没啥关系，没想到从京城回来的人说，城墙上贴了告示，皇帝大婚普天同庆，大赦天下，京城闹热得跟过节似的，地方州府官员都排着队地往京城送贺礼，本来平时并不繁忙的官道上人流量猛增，各种投机倒把，趁机要借着这个大噱头赚一笔的商贩比比皆是。

    我和锦娘合计着，那两亩水田看样子在我们这三个从未捏过锄地人手里是变不出什么来了，不如借着这个机会也做点小买卖，先赚点钱，接济一下柴米油盐。

    我们三个人围在一起，商量了一宿，中间摆着我们的全副身家二两三钱银子。这点钱能做什么？

    最后，我一拍腿，想起了前世我家乡的小吃凉虾。

    哪知道我们三个人辛辛苦苦忙了一晚，我又在这儿守了一天，来看的人比问的多，大多数人看看我盛在碗里放在摊前最打眼处的样品，都目露怪光，偶尔有一两个好奇的开口询问，在我唾沫横飞地一通介绍后，还是遥遥头走了，嘿，竟然还带着一脸的惋惜，什么意思嘛？我敢拉出来卖，难道你还怕我毒死你啊！

    我揭开身前小轮车上的桶盖，舀了一碗递给牛二，充满期待道：“牛二哥，你尝尝，很好喝地，清凉解渴，消暑止热。”

    牛二看了一眼碗里地凉虾，掏出身边的水袋道：“我还是喝这个，你地凉虾留着卖吧。”说着包子摊上来了生意，他咧嘴笑笑，又忙不迭地跑了。

    我一脸无语地看着牛二跑开，愤愤地端起碗，将一碗凉虾咕嘟咕嘟吞下去，白白小小的虾儿团在糖水中，糯糯冰冰滑滑溜溜地入口便直钻入腹中，凉意霎时从心底里滋生开来，那滋味甜甜的凉凉的，令人神清气爽，一肚子阴火总算消了些下去。

    看样子这凉虾是卖不掉了，我泄气地坐回马扎上，靠着树干，连肚子也不觉得饿了，为什么？为什么人家别的穿越同志们，回到古代就能混得风生水起？偏偏我这么倒霉，前面几个月就不说了，如今我不过是想凭自己的一双手，赚点钱糊口而已，我容易吗我？可为什么就是没人愿意来试一试，就连不要钱免费尝一下都那么难吗？这古代人究竟是什么接受能力啊？天啦！

    我无语望天，晚上回去，怎么面对锦娘和若薇的期待啊，我早晨走的时候还叮嘱她们照顾好那两亩田，等我回来数银子，唉，唉！

    “这是何物？”一个清朗的男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得，看稀奇的又来了。我懒得起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懒道：“凉虾。”

    “哦？何谓凉虾？可以吃吗？”头顶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的疑惑，还有一点兴致盎然。

    难不成要开张了？我眯着眼看过去，入眼是一双青头软靴，鞋帮上粘了一些泥土，却仍能看出那双鞋质地绝佳，鞋的上方是绣着银丝暗纹的白色袍裾，银线绣成的暗纹在阳光下灼灼生辉，顺着视线往上，腰上青花暗纹革带，上面竟缀着五色宝石，再往上，是一张白净无暇的脸孔，唇角微微扬起，然后对上那双眼……

    是阳光太刺眼了吗？头突然有点晕眩，心跳莫名其妙就加快了，那熟悉的眉眼，恍惚中竟如同另一个人站在我跟前。

    我呆呆地看着那双眼，如此相似，就连此刻微微眯起的样子，都几乎一模一样，可是，那双眼中的瞳孔却不似原来如深潭般的静谧，反而纯粹得如天空一般。

    “小兄弟，你？”一丝疑惑的声音将我惊醒。我恍然回过神来，双眼总算有了焦点，不是不是，只是眉眼相像罢了，这脸庞，鼻子，还有带着疑问却仍温和微笑的嘴唇，如此大的差异。竟然那一点小小的相似就让我失了神。

    我一边暗自懊恼，一边殷勤的起身，对他热情笑道：“没事儿没事儿，天热打了个盹儿，怠慢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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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93章 你是火星来的吧

﻿    看着这衣着不俗的男子，应该是富家子弟吧，难得的是竟一点没有架子，听我这么说了，脸上露出宽和的笑容，指着我摆在摊前的样品道：“很好看的样子，是吃的吧？”

    有戏！我立马换上一幅讨好的笑容：“这位爷，看您是走热了吧，要不要尝尝我这家乡一绝，特色小吃“凉虾”。”

    “凉虾？”那男子好奇地扫了我一眼，注意力仍回到凉虾上，点头道：“确实很像河里的小虾。”

    我立马手脚麻利地盛了一碗给他，一脸期待的捧上去：“爷，尝尝吧，我这凉虾可是用上等大米制浆煮熟，用漏勺漏入凉水盆中而成。因头大尾细形似虾，故此得名。用它配入红糖水，是夏季解渴佳品，香甜软嫩，入口冰凉，清热解暑，包您喝了一碗，还想第二碗……”

    我差点要吹上天去了，巴不得他喝上一碗，然后再顺手赏我个把碎银子，咳，咳，我可没想讹他，不过像他们这种公子阔少，出手该不会个把个铜板那样小气吧。

    看他的样子，估计确实是走渴了，白皙的俊脸微微泛红，见我一脸的热切的期待，他倒是毫不犹豫地将碗接了过去，动作优雅，接着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碗放到唇边，轻抿了一口。

    我紧张地瞧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倒不是对自己这凉虾手艺没信心，放在前世，我老家可是人人都会做凉虾，就怕他大少爷万一有什么异于常人的饮食喜好，我可就栽了！

    只见他忽然瞥了我一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接着一仰头，痛快地将那碗凉虾喝了下去。接着放下碗，意犹未尽地咂着嘴，朗声笑起来：“甘甜可口。清爽软滑，果真不是凡物，小兄弟，再来一碗。”

    “好嘞！”我立即眉开眼笑，忙不迭地又盛了一碗给他。我说吧，终于有人识货了。也不枉费我辛苦一场！

    两碗凉虾下去，这男人也随意起来，径直转到我这摊位后面，我连忙抓起刚才坐着打盹的小马扎送了上去，一边殷勤道：“爷，您来这儿坐，树下凉快，我这儿有芭蕉叶，您先当扇使着。嘿，要不我给您扇！”

    我一边讨好的给他扇着风，一边心头喜翻了天。终于是开张啦，看他那样儿，怎么也得多赏我点儿吧！

    这男人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我地服务。一边笑道：“小兄弟。你这凉饮为何称做凉虾。可有典故？”

    “爷。您可真是有眼光。”我一嘴顺溜地滔滔不觉起来：“话说很久以前啊。一条大河边居住着一户彭氏母子。一年冬天。大雪纷飞。年迈地母亲病了。很想吃一口河边地小虾。儿子听后便冒着严寒来到河边。想给母亲捞虾。到河边才发现。河面早已结冰。不管他怎么用力也敲不开冰面。心急之下他索性解开衣衫。躺在冰面上用身体融化冰面。没多久。他昏过了去。在梦里。一个白胡子老者对他说：你不是要虾吗？我教你……然后小伙子呼地醒来。飞奔回家按老人地方法做好小虾。一口一口喂母亲喝下。母亲奇迹般苏醒过来。后来。小虾制作方法在民间流传开来。人们称之彭桂花凉虾或孝子凉虾”。

    其实哪有什么“卧冰求虾”地典故。不过是为了哄这个大主顾。顺手将我以前听过地“卧冰求鱼”故事改编了一下。

    “哦。果真是有典故。还是如此德孝兼备。以敬后世。好。有意思。有意思！”那男子欣然赞道。

    看他一脸兴致勃勃地神情。我继续卖乖道：“爷。您可是不知道。在我老家啊。人人都会做凉虾。一到了夏天。家家户户做凉虾。招待往来过客。通常是将汤汤水水齐了碗边。满满地一碗端在手上。食客得先喝一大口才不至于将汤水弄到身上。也算是对制作手艺地赞赏。爷您刚才连喝两碗。在我们那儿啊。算是勉强看得起制作者地手艺了。一般啊。要表示衷心地赞赏。还得再干三碗才行。”

    “好！”那男子欣然微笑起来：“那就再来三碗！”

    我心里抽了抽，不敢笑出来，我这可是在拿劝酒地功夫在劝你喝凉虾啊！我边想，一边麻利地给他又盛上一碗。

    “再来一碗。”

    “好嘞！…”

    “不错，再来。”

    “来了，来了…”

    “小兄弟，继续满上。”

    “嗯，好…”

    我目瞪口呆地瞪着他，我的天！他有多大胃啊，竟然喝了，喝了十六碗？

    刚才还顶在头顶的太阳，此时已经打斜，我看着眼前这大胃的美男，一时醒不过神来，真是厉害啊，如果他这海量用去喝啤酒，那得喝翻多少人啊？先别说酒量，就说喝了这么多，待了这么久，都不用去上厕所的功夫，我就佩服得五体投地。

    咳，我都在想什么呢？我窘了窘，看着他有些泛红的脸又恢复了白皙，额上的汗也消失无踪，我继续在一旁给他扇着树叶，估摸着该怎么问他付钱。

    这时，他轻松地站了起来，对我点头道：“小兄弟，你的凉虾是我吃过的最美味地凉饮！”

    看样子是要告别了，我欣然看着他，就等他掏银子给我，其实我这凉虾卖得不贵，一个铜子就可以喝上两大碗，不过我不想先开口，万一他要打赏我呢？

    接着这温和谦厚的男子竟然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和煦得如同拂面的春风，我莫名其妙地就被这笑容所震撼，恍惚了起来，然后便见他潇潇洒洒地转身，走了。

    呃，怎么回事？我一时没回过神来，看他走了七八步远了，我才猛然醒悟，想吃白食！

    “站住！”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大喝一声，连不远处地正招呼买包子客人的牛二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探头朝我这边观望。

    “是，叫我吗？”那男子停下脚步，转身四下看看，最后目光停在我脸上。有些疑惑地问。

    “当然是叫你！”我气急败坏地跟了上去，我今天这是倒了什么霉啊，守了大半天没开个张，一开张竟然遇上个吃白食的，难道你自认为脸长得好，就可以白吃白喝？

    “小兄弟叫我何事？”他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气势汹汹的冲过去，仍是那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好像还真的不明白我叫他干嘛。

    “你，你。你……”我被他这副样子搞得一头雾水，难道是跟我装疯卖傻？可是看他一脸掩不住地讶色，又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我今天出门撞神，遇到个从没出过门，不知道出门买东西要付钱地高级阔少？

    “小兄弟，你，还有什么事吗？”他一脸疑惑地看我愣着。

    不管了，总之吃东西要付钱，我甩甩头，对他摊出手：“你还没付钱呢！”

    “付钱？”他脸上的诧异之色更甚，仿佛我在说什么外星语言。

    我差点晕厥。也顾不得他是真装还是假装了，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耐着性子道：“你喝了十六碗凉虾，应该付我八个铜子。”

    “这个，抱歉！”他的俊艳浮起一丝尴尬，指了指我的摊子，“这个，要付钱吗？”

    不是吧！我满脸黑线，“你跟我装傻呀？你要白吃白喝也找个好点地理由？你傻还是我傻啊！”我差点想跳脚。如果不是他装得太像，那就是我蠢，我竟然还真有点相信他不是存心白吃的。

    “你小子想白吃！”身后传来牛二洪亮的如洪钟般的怒吼。我连忙回头，就见他抓了自己挑东西的扁担，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一副冲上去就要要抓了眼前这男子衣领算账地样子。

    呃，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我忙伸手去捞牛二，哪知他一股蛮力。反倒带得我朝前踉跄了一步。眼看他的大手就要揪到那男子的衣领，哪知那人轻轻一晃。就躲开了牛二地黑手。

    “想溜？没门”，牛二真急了，一个转身，就又要冲上去，我忙死死拽住牛二，急道：“没事，没事，牛二哥，这个公子出门忘了带钱，正和我打商量呢，你别急，他不跑。”

    周围立即便有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三三两两地对着那白衣男子指指点点，有的纯粹在看笑话，有地在起哄，有的吹着口哨道：“公子哥儿，看你这身打扮也不像没钱地样子吧，身上随便摘个什么，也可以抵了人家半年地伙食银子。”

    那男子尴尬地站在一侧，被周围的人冷嘲热讽得双颊微红，却没有搭理他们，只是认真对着我道：“我不会跑地。”

    牛二被我拖住，听他这么说了，才立定，转头问我：“他不给钱，你还帮他道观。”

    “诶，不是，”我急忙解释，“牛二哥你要将他伤了，我不是还得陪药费吗，我这就是跟他在商量，看看他拿什么抵了我那凉虾钱！”

    我死拽着牛二，深怕他又冲了过去，这个牛二不会武功，但一身蛮力，我们家那房子上梁，就是他一个人挑的，如果不是那男子闪得快，刚才那样，铁定会被牛二揪得双脚离地，再给摔出去。

    牛二转头看我，“真的，你刚才不是还说他不给钱吗？”

    “真的、真地，”我连忙应他，又急着跟那男子打眼色，“公子你说是吧。”

    那男子俊脸涨得通红，终于配合地点了点头。

    牛二这才气哼哼地将扁担往地上一跺，声如洪钟道：“好，那你说，你拿什么来抵。”

    “这……”他有些尴尬地看看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在牛二身后翻了个白眼，又去推牛二：“牛二哥，别急，看他也是个斯文人，让我和这位公子好好商量吧，没事儿的，你看有人买包子，我这里你就别担心了，”

    “真没事儿？”牛二瞪了那男子一眼。

    “真没事儿，有事儿我叫你！”我连忙承诺。

    说好说歹将牛二送了回去，我狠狠瞪了那男子一眼，一把拽着他往我摊位上走，一边对四下看热闹的人嚷：“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没打起来，四周看闹热的人这才悻悻散去，一边散开，一边还有人嘀咕着：“这年头，啥人都有，穿金戴银的还白吃白喝。”

    我没搭理周围的人，拽着那男子立定，瞪着他低声道：“你真没钱？”

    他的脸又红了红，同样低声道：“我真没有钱。”

    “啥，不带钱你还白吃？”我瞪大眼，搞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看着也不像白吃白拿的骗子呀，怎么会这样？

    哪知他接下来地一句话，让我张大了嘴，傻傻地看着他，“我不知道吃了东西要付钱。”

    他是火星来的吧，不知道吃东西要付钱？我瞪大眼，“我的爷，感情你真是爷啊，你不知道要付钱，难道你从来没买过东西？还是总有别人帮你付？你的跟班呢？随从呢？怎么一个都没有？你一个人出来干嘛来了？”

    他微窘道：“我就一个人。”

    “你，你……”我差点要被他气乐了。想了想，开口道“那你家在哪儿？”想想不对，我总不能为了十几个铜子跟他跑一趟吧，立即改口道：“那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本意是想说，你押在这里，明日带了钱来换回去。哪知话没说完，他突然一伸手，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递给我，低声道：“你看这个行么？”

    下意识地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一下，是一块上好的白玉，究竟有多好，我也不太懂，反正捏在手里，一股凉意，玉佩正面雕着“五蝠献寿”的祥瑞图案，背面用我认不太全的篆文寥寥写了几个字，雕工精美，整块玉温润地泛着柔和地光泽，看他地穿着打扮，也知道该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我反倒有些踌躇起来，其实我真不是那么小气地人，可是，可是这是我的开张生意啊，被他这么一搅和，我再大度的不收他钱了，那我这生意以后还要不要做啦。但是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抵我那十几个铜子，我又实在是厚不起这个颜面，只好犹豫道：“你，没有别的了么？”

    “这个……”他尴尬摇头，“没有别的了。”

    我无奈地看着他，玉佩在我手里拽出了汗，心里激烈斗争着，要还是不要？究竟要还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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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94章 我是谁

﻿    不知不觉中，日已西斜，我看着眼前微窘的男子，叹了口气，如今这世道，会脸红的男人应该是凤毛麟角了吧，害羞是不是代表他不是真的厚着脸皮来吃白食呢？唉，方宁夕，你又心软了！

    我正打算将玉佩还给他，身后传来了牛二不满的声音：“怎么还没说好，你小子真想赖账？！”

    “诶，不是！”我连忙回头解释，就看见牛二已经收了摊，挑着他的装备准备打道回府，我瞄了瞄四下，官道上摆摊的，过路的，几乎都已经散了，就剩我们寥寥两三个人。

    牛二这时已来到我们身侧，斜着眼睨了睨那男子，哼道：“那怎么说？”

    我忙将手里的玉佩递给牛二，“喏，他用这个来抵。”

    牛二看着我手里的玉佩，也怔了一下，跟着犹豫起来：“这个，好像很贵重。”

    “嗯，”我点头，“我正在想该怎么办呢？”

    牛二挠着头，看了看尴尬立在一旁的白衣男子，想了半天，结果吞吞吐吐道：“那个，要不……还是算了？”

    我愣了一下，牛二终究还是改不了他憨厚淳朴的本性，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这会儿又觉得过意不去了。

    我一脸无奈的转头看着那男子，他也正好在看我，俊颜上的红霞还没有完全消退，却认真地对我点头道：“这个对我来说无用，如果可以，就抵了小哥的凉虾钱吧。”

    他这么说，我更不好意思了，一把将玉佩塞回给他，耸肩道：“算了，看你也不像骗吃骗喝的人，那十几碗凉虾就当我请你吧，反正也难得有个人欣赏。”

    “那怎么行。不是说买东西都要付钱地吗？”说着那男子一脸认真地又要将玉佩给我。

    “我说了不用啦！”我无奈。

    “不行。你收着。”他倒是很坚决。

    “真不要！”我火大。

    “给你！”

    “好啦！”我大吼一声。把牛二和眼前这俊男吓了一跳。“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地干嘛。”

    牛二这时也在一旁点头，“对，方宁说请你就请你了。我看你也不像是骗吃骗喝的人，就别再推了。”

    那知道牛二这一句话，反倒更火上浇油，那男子说什么都不肯将玉佩收回去，白皙的脸上是无比坚决的神情，一脸不甘的站在那里，让我觉得好像是我欠他似地。（.la 无弹窗广告）

    我一脸无奈地看着他，终于狠狠地呼出一口气，“好。既然你非要给我，那我就收着，反正你也不缺钱。免得你良心不安。”说完便将手伸了过去。

    那男子出乎我意料的竟轻松笑了起来，如释重负地将玉佩交到我手里，一脸欣然道：“如此甚好。”

    “行了，”牛二突然大手一挥，“天快黑了，咱们还得赶回去，今天出门的时候你娘还让我照顾你，再不走，估计要出门寻你了。”

    “好！”我也不再理那男子。手脚麻利地将自己的东西收好，招呼了牛二就准备走。

    走了两步，还是觉得有点不妥，转头看了一眼，就见那男子仍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我们。

    突然就有点于心不忍，怎么都觉得占了他好大的便宜，我叹了口气，放下手中推着的独轮小车。朝他道：“公子爷，你还是早些回城吧，看这天色，待你走回去就该关城门了。”

    牛二也在一旁好心道：“对，对，赶快回去，天都快黑了。”

    哪知我们这样一说，那男子俊秀地脸上凭添了一抹黯然，踌躇了一下。才轻声道：“我并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

    “什么？”我和牛二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

    他微点了一下头。有点局促。

    这难道是京城最近流行的新游戏？我一脸愕然地转头看牛二，他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我，我俩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你是逗咱们吧？”我犹豫地看着他，连赶路都忘了。

    “你是哪家公子哥，逃婚出来的吧？我在这官道上卖包子，见得可多了，还是赶快回去吧，免得家人找你。”牛二突然出声道。

    好像是很有道理，我也认同牛二的说法，这种事情我以前在电视见多了，所以也不等他回答，点头道：“是啊，凡事不可逃避，不如回家和家人好好商量解决，总比身无分文的到处漂泊好。”

    那男子诧异地摇了摇头，“逃婚，不，你们误会了，我并非逃婚。”

    “那你……”我刚想开口问，哪知牛二一把拽了我，大声道：“走吧，看他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出来玩高兴了不想回家，咱们别跟他磨蹭了，走吧！”

    那男子这时也对我抱憾一笑，“劳两位费心了，你们快赶路吧。”

    “嗯，那行。”我犹豫了一下，终于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推了车，跟牛二一道走了。

    牛二一边走，一边摇头咕隆，“如今这年头，什么人都有，看他一个斯斯文文的公子爷，竟然游手好闲、不思归家，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教的。”

    我却有点愣神，看那白衣男子地样子不像是在撒谎，难道他真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有家不能回？那和某人极为相似的眉眼，又突然跳进我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方宁，你说是吧？”牛二在耳边大声道。

    “啊，你说什么？”我猛然回过神来，完全不知道牛二在问什么。

    “你怎么啦？难道还想把玉还给刚才那公子哥儿？”牛二纳闷地看着我。

    我吐出一口气，猛地将手里地推车一放，对牛二道：“牛二哥，你先回去，告诉我娘别等我吃饭，我去将这玉还给那公子就回来。”

    “啥？”牛二吃惊地看着我。

    我忙推他，“去吧。你先回去，免得我娘担心我。”说完也不管他在背后叫，转身便朝来时的方向跑回去。

    “他不会走了吧？”我一边跑一边想，待我跑回官道上摆摊的地方，天色已经昏暗，四下是空空如也。连行人都绝迹了。

    还真是走了！我泄气地停了下来，将那块玉佩拽在手里，很是懊恼，他身上就这么个值钱的东西也给了我，如果真的是无家可归，又身无分文，他今晚便要遭罪了。

    “小哥，你在找我？”一侧的树林里突然传来清朗的男声。

    我惊喜的转过去，“你还没走啊？”

    他没说话。正坐在林间一块大石头上，也不管一身白衣会不会粘泥，脸上带着无奈的苦笑。对我摇了摇头。

    我走了过去，将那玉佩递给他，“喏，这个还你。”

    “这个……”他一脸诧异地看着我，继而摇头，“我早说过这个是抵作凉虾钱了，又怎么会收回。”

    “不是啦！”我有点窘，“那点凉虾哪里值得了这个钱，其实本来也就不值钱。这个玉你还是收着吧。”

    “那不行。”他义正言辞地拒绝我。

    又来了！我也不想再费口舌，一把将玉塞进他手里，恼道：“别再给我，不然就是瞧不起我的凉虾了！”

    他看着我愕了愕，终于没再推脱，却也没将玉佩收起来，而是捏在手中，接着对我微笑起来：“那这样小哥就快回去吧，免得你娘担心。”

    嗯。那是。我犹豫了一下，终还是忍不住问：“你呢？你真的不回家？”

    他无奈苦笑了一下：“我不是不想回家，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接着顿了顿，“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啊？”我听错了吧？我瞪大眼看着他，估计是今天让我吃惊的事情太多了，这会儿听他这么说，我反倒像是有点迟钝了，只是傻傻的重复他地话：“你不知道自己是谁？”

    “嗯。”他看了看我不像是要走的样子，将身子朝一旁挪了挪。示意我坐下。

    我也没想那么多。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这才疑惑道：“你。怎么会……”

    “不知道自己是谁吧？”我话还没说完，他便苦笑着将我的话接了过去，“我不但不知道自己是谁，住哪里，甚至还不知道在今天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傻傻地追问。

    “我今早在城里一个客栈里醒过来，突然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自己地身份、名字、家住哪里、是否有亲人……记忆就是一片空白。“他的声音缓缓在我耳边响起，在这昏暗的树林中，有点诡异。

    我打了个寒战，转头看着他不确定道：“你是说你，失忆了？”

    “对！”他也转头看着我，“你相信吗？”

    昏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可是对上我的一双眸子却异常地明亮，仿佛若天上地星辰，纯粹而没有杂质。

    好熟悉的情节，我恍惚中觉得这桥段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愣愣地看着他的眸子里缓缓浮起一丝怅然，唇角轻轻抿起，转过头去轻叹了一声：“我是谁呢？”

    “啊，我是谁！”我突然叫起来，对了，我就说怎么剧情这么熟悉，不是失忆地人都该傻乎乎地吗？他却如此正常，除了，除了不知道吃东西要给钱之外，好像都没什么别的问题，和我说话也对答如流，不就是像我看过地那个电影吗，就是成龙演的那个《我是谁》

    他被我的大叫吓了一跳，诧异地看着我。

    我连忙仔细打量他，“你是不是摔了一跤？从树上摔下来？嗯，是不是碰到头了？”

    “没有，我没有摔跤，也没有受伤！”他面色古怪地看着我。

    那怎么回事儿？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不会是穿越来的吧？”

    “什么穿越？”他更加纳闷。

    “穿越的时候伤了脑细胞？还是你故意装失忆的呀？”我瞪大了眼，想诱导他说实话。

    “你在说什么？”

    看他样子不像是假装地，我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说啥了。

    “咕噜”熟悉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响起来。我“噗”地笑出声，“你饿了吧？多久没吃东西？”

    天色已经让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听他尴尬道：“就吃了凉虾。”

    “哦！”我忍住笑，怪不得一口气喝了十六碗凉虾，结果是给饿的。

    我掏出怀里的包子递给他，那还是牛二中午给我的，我自己没舍得吃，就吃了馒头。

    他也没跟我客气，将包子接了过去，奇怪的是没有狼吞虎咽，反倒姿态优雅地慢慢吃着，举手投足中都流露出一股无法模仿的贵气。难道真是哪家大户人家地少爷，突然失忆了，流落在外？

    正在纳闷，他突然问我：“我能去你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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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95章 捡来的帅哥

﻿    我一下就愣住了，去我家？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家三个女人，他一个大男人去了往哪儿放？

    他见我没说话，也没吭声，继续吃他的包子，那吃得津津有味的声音传过来，我的肚子也跟着不争气地叫起来。

    “嗯，你？这是你的晚餐吧？”他转过头来，手里还有半个包子，“我还以为你吃过了。”

    “你不是失了忆，连今天的事儿也不记得了吧，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了？”我又好气又好笑，跳下石头，拍了拍身后的尘土，“我要回家吃饭了。”

    走了两步，见身后没动静，我转过头去盯着他：“你干嘛？”

    他刚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见我瞪着他，却没有反应，而是慢条斯理地将包子咽下去，这才对我点头：“好的，天黑路陡，你慢一点！”

    “喂！”我差点被他气死，“你不是要去我家吗？你愣着干嘛？”

    他怔了怔，面色古怪道：“你没说话，我以为你没同意呢。”

    我皱起眉，狠狠盯着他：“我也没说不同意啊。”

    其实我还真没想好，只是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来，下意识地觉得奇怪，一个无家可归，身无分文的人，不是应该尽力想办法找个安身落脚之处吗？现在天都黑了，他竟然还是一副悠悠闲闲无所谓的样子，我这又才忍不住回头去问他。

    “那好，”他突然一脸的笑容，从石头上跳下来，拍拍身后，凑近我道：“那咱们走吧。”

    我有瞬间地呆滞。我没说不同意。不表示我就同意了啊！唉。其实我自己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想地。带他回去是个麻烦。但扔他在这儿我又于心不忍。算了。就当是鬼使神差吧！

    我别别扭扭地在前面走。他却一脸轻松地跟上来。“小哥你贵姓？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姓李。叫李方宁。”我没好气地答他。

    “哦。那方宁你家中还有何人？”他继续问。

    “你查户口啊。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诶。那不同。我得先有个准备。万一去了你家人不喜怎么办？”他倒是一本正经。

    我转过头无语地看着他：“你又不是上门提亲，要什么准备？”

    “原来你家还有姐妹。”他狡黠地笑起来。

    他怎么脸皮突然就变厚了？我纳闷不已，难道下午的害羞脸红都是装出来的？有问题，难道是装失忆？

    “你真不记得自己是谁？”我眯起眼问他。

    “真不记得了。”

    “你，多大了？”

    “我不是都忘了吗！”

    “你叫什么？”他突然停下来。看着我抗议道：“你不是认为我在骗你吧？”

    “谁知道？”我咕隆着继续朝前走，看他认真的样子好像又不是撒谎，可是这人和下午差异也忒大了。

    “等等。”他有点急了。两步追上来，“所谓骗人，无非是骗财骗色，骗财你又没有，骗色嘛……”

    “骗色怎么啦？”我有点生气，不经大脑地就脱口而出。

    “你不是个大男人吗？我又没有这种特殊喜好。”他一脸轻松地说完，还对我眨了眨眼。

    我立即无言以对，心里升起一种掉进圈套的感觉，难道他看出来我是女人了？还是故意装失忆想去我家骗吃骗喝？

    但说出去地话又收不回来。我正懊恼，就看见前面不远处还停着我刚才放在那里的独轮小车。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不由得意地笑起来。

    “那个，谁。”我唤住他，“要去我家借宿，那就先帮我把车子推回去了。”

    “好！”他想也没想就奔上前去，准备推我那个车。

    我在后面偷笑，我这个车可是从电视上学来的，还跟隔壁牛二他大哥探讨了好久才做出来。因为我挑不动扁担嘛。不过这个车要推着走还得有点技术，只是保持平衡我就练了好久，看他这个没做过粗活的公子哥怎么推？

    “小心点，我的凉虾还有大半桶呢，别洒了！”我在一旁指挥着，看他笨手笨脚的推车，又要努力保持平衡，心里乐不可支。哼，想去我家白吃白住。我就让你做个免费劳动力先！

    哪知道他没推多远。竟然就轻松掌握了诀窍，推起来比我还顺溜得多。还不时回头冲我得意地挤眉。

    我在后面撇了撇嘴，不服气道：“看来你天生有做苦力地潜质，继续吧，加油！”

    “什么加油？”他奇道。

    “呃，没什么，就是让你努力的意思。”看来他还真不是穿来的。

    “你说的加油，可是指添灯油？”好像还不笨，脑子没坏。

    “对，就是添灯油，让你的小宇宙燃烧更旺，推快点！”

    “什么是小宇宙？”

    “滚……”

    一路鸡同鸭讲的走回村，远远就看见锦娘和若薇的身影在村口眺望，见了我回来，她们俩急急忙忙迎上来，锦娘还一边埋怨道：“你这孩子，也不跟牛二把话说清楚，天这么晚了，要是遇上强人怎么办？”

    “娘，不怕，要抢也抢他，不会抢我的。”我指着一旁的失忆男道。

    “你就是那个吃东西不给钱地？”若薇在一旁抚着下巴，上下打量他。“是我，但不是不给钱，是没有钱。”失忆男老实点头，这会儿又恢复了下午的腼腆样儿。

    “那有区别吗？”若薇不饶他，咄咄逼人，“还有，你怎么跟来了？”

    “是宁小哥好心让我来借宿的。”他有问有答。

    “哥？”若薇看向我，“咱们家有地儿给他睡吗？”

    我耸了耸肩，“屋后堆柴火地棚子，四面漏风，正好纳凉呀。”

    锦娘没搭理我们俩的一唱一和，仔细看了看他，认真道：“公子爷是在家里呆倦了，想出来换换环境吧？咱们这里山穷水陋，怕是会怠慢了你。”

    “不是这样的……”他样子有点窘，刚才的机灵劲儿又不知道哪里去了，转头看着我一脸求救的样子。

    “娘，他说他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来，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口帮他解释了。

    锦娘瞥了我一眼，犹豫道：“牛二回来都给我说了，只是我们这穷乡僻壤的，怕是对你这大人物招呼不周。”

    我明白锦娘的意思，我们本是想隐姓埋名在这里隐居的，突然来了个不明身份的人，看起来好像还不是普通人家地少爷，怕是会惹上什么不好的事，所以有此顾虑，但当着他又不好明说。人经历得多了，自然也会小心谨慎虽然心里对他是否真的失忆还是有顾虑，但人始终是我带回来的，总不能这个时候又赶他走吧。我看看锦娘，又看看若薇，低声道：“要不今晚让他先住一宿，明日再走吧？”

    锦娘摇头看看我，又看他苦着一张脸，终于叹了口气，“若薇，你今晚过来跟我住，将你的房间腾给这位公子吧。”

    “谢谢娘！”我总算松了口气，转头看他“喂，你还不快道谢！”

    他连忙对锦娘、若薇一一道谢，这才又老老实实地去推那个车子。若薇对我扮了个鬼脸，转身跟着锦娘走了。

    我在后面低声对他道：“喂，该怎么叫你呀？总不能老叫你喂吧。”

    “呃，”他愣了愣，“你觉得怎么叫顺口，就怎么叫吧。”

    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就叫我是谁吧。”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那个……”

    “那你想叫什么？叫成龙？”

    “也行。”

    “不行，你愿意我还不想这么叫，你以为你是谁啊？”

    “对啊，我是谁啊？”

    我望天，无语了好半晌才折中道：“那叫你阿龙吧，不许再改了，我可没那么多心思给你想名字。”

    “好，就叫阿龙。”他转过头来，脸上又露出那和煦得堪比春风的笑容，眸子中闪着异样的光彩，让我刹那间有点恍惚，这眉目，真的好像道观。

    晚上七点还有一更，蓝瑟继续呼唤粉红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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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96章 你被耍了

﻿    白折腾了一天，不但没有赚到钱，还捡了个白吃白住的人回来，真是世事无常啊！

    因为今年闰七月，所以如今才刚刚立秋，这二十四个秋老虎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虽然到了夜间已经不如前一个月那么热，可是白日里的暴晒，再加浑身大汗，让我贴身的衣服上都结起了一层盐霜。(.la 棉花糖)

    我待锦娘、若薇和隔壁的阿龙屋里都熄了灯，这才偷偷翻出换洗衣服，溜进了栖霞山去。

    天上的月色正好，虽然只有大半个圆，但照亮眼前的路是绰绰有余了，顺着屋后被我踩出来的羊肠小道，我熟门熟路地一路朝前摸。不一会儿前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拨开横七竖八拦在眼前的树枝，一个小水潭便出现在了面前，笔直陡峭的山崖上一道水量不大的山泉直直滑落潭中，溅起一潭的波光粼粼，只是那声音就让我心里的暑热消了一大半。

    这个很隐蔽的小水潭是我大半个月以前发现的，我这个习惯了天天洗澡的人，在这个小山村中吃苦不怕，但是要我几天都洗不上澡，无疑是要我的命。以前在芙蓉堡的时候还不觉得，虽然没有自由，但每天绝不会在这上面亏待我。自从来了这栖霞村，清苦的隐居生活自然不可能让我还能每天洗上热水澡，所以当我第一次发现这个小水潭的时候，那欣喜程度可想而知。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只敢穿了亵衣泡在水里，就怕一个不小心被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人看见，后来慢慢发现，栖霞村的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哪里有我这种闲情逸致天黑了还来登山。坚持了十几天都没有发现有外人到这里来，于是我便放心大胆的脱光了衣服，好好享受这一天下来难得的清凉舒爽。

    我将身体完全沉入这沁人心脾的潭水中，舒服的呼出一口气，人间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此了。我满足的闭上眼，让自己漂浮在潭水中，不时有鱼儿从我身旁游过，鱼尾拂在皮肤上痒痒地，很惬意。

    就这样过下去，好像也不错！可是我始终不明白。为何锦娘非要坚持让我扮作男人，如果以后都不走了，那我不是要永远顶着男人的身份过下去？嗯，这个问题有点严重，我好像还没有想过终身不嫁吧，既然要在时空过一辈子，我还是希望能遇到一个能厮守终身的人，本本份份的男耕女织，做个最普通的女人。

    我正在出神。不远处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就像是脚踩到草梗发出地声音，我浑身的细胞立即进入戒备状态。再仔细听，又没有了。

    可能是神经过敏！我自嘲地摇摇头，站起身来准备去拿岸边的衣服，突然前面的树丛后传来一个声音，惊得我差点尖叫起来。

    “你果然是在这里啊？”那不是我今天刚捡的阿龙是谁？

    我地第一反应立即从张大嘴要尖叫。变成了双手掩胸。膝盖一曲。立即蹲回水中。狠狠盯着他呆滞地目光道：“你。跟踪我？”

    ……。没有反应。

    “你为什么跟踪我？”我气得咬牙切齿。

    “你。是女人？”他呆愣了半晌。做出最后总结。

    我差点晕厥。要是手边有块石头。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朝他砸过去。

    “原来你真地是女人。”他还是有点呆。

    “废话，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少给我装疯卖傻！”我觉得牙根都在发痒。

    “怪不得……”他喃喃自语，完全没将我的话听进去。

    “怪不得什么？”我冲他吼。

    他终于回过神来。盯着我地脸仔细看了半晌，才点头道：“女人长成这样还差不多。”

    天，这个人是不是有双重性格，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把我的衣服扔过来！”我咬牙切齿地恨着他，不想再和他嗦。

    “呃？扔过来不就湿了？你还穿吗？”他瞪大一双眼，蹲在潭边无辜地看着我。

    “关你屁事！”我恨不得冲上去扁他，我究竟带了个什么人回来啊？

    “今天真的很热啊！”他一边貌似自言自语，一边手脚不停地开始脱鞋。

    “你，做什么？”我惊恐地瞪着他。

    “洗澡啊！”他仍是很无辜地样子。“出这么多汗。不洗澡怎么睡觉？”

    “你！”我几乎要吐血，连声音都颤抖了。再次重复：“把我的衣服扔过来！”

    “好！”他这次倒没犹豫，用两个手指头拈起我的衣服，朝我扔了过来。

    我一把抓过衣衫，也不管是不是要换洗的干净衣服了，气得手脚颤抖地胡乱将衣服套上身，就见他已经脱了外衣，里面是一件白色几乎透明的中衣，一副就要下水的样子。

    “你，真要洗澡？！”我又气又怒。

    “那是，我好好的洗干净了睡一觉，明日好继续流浪啊！”他一本正经道。

    我语塞，他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锦娘说只让他借宿一宿，他不愿意，所以拿这个来威胁我？这不明摆着白痴吗？我又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子，就他这点小小的要挟，我就怕了？妥协了？

    想到这里，我反倒不气了，慢慢吞吞地将衣服整理好，也不管它是不是**地贴在身上，手脚并用地爬上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好吧，你洗吧，洗干净点。”“嗯。”他认真点头，也没看我，反倒继续去解身上的衣衫，露出了光洁却不瘦弱的上身，皮肤很白，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接着他便去解腰上的带子，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似的。

    他真要脱光了下去洗？我觉得太阳**开始跳一跳的疼，很想扭头转身就走，却压制不住心中从新冒起来的怒气，我被骗了，实实在在地被骗了，我今日在官道上怎么就没发觉他是个这么无赖的人呢，还好心的认为他是个温和腼腆地谦谦君子，方宁夕，你被耍了！

    如果愤怒有燃点，那我现在肯定能将周围的空气点燃。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我走上前去，伸脚便对他一踹。

    “啊！”他在毫无准备下，脚下一滑，便跌进潭中去，慌乱间顺手一拉，我只觉得脚底一紧，人便失了平衡，跟着一起摔了进去！在摔进水中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那个让我跟着倒霉的罪魁祸首裹胸的布条。

    在经过了短暂的错愕后，我迅速反应过来，到了水里，就是我的天下。

    恼羞成怒中，我已经早忘了什么男女有别了，我一把拽住他，将他死命地朝潭底拖，一片扑腾搅浑了潭底的水，我也看不清楚他是副什么样子，总之就是手底狠狠的使力，不然他浮到水面上去。

    我一边抻着他，一边解气地想：“骗子，我看你还要不要继续无赖。”

    大概过了几十秒，他渐渐不动了，在我手底下挣扎地力道也松了。随着心里地怒气散去，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因为我自己能在这水下自由换气，没有憋闷的感觉，下意识地就忽略地时间，可是他还是个普通人啊。

    我心里有点慌，连忙松开他浮出水面，但是却没看到他跟着浮出来，心里“咚”的一声，来不及想，我又钻回水中，就看到他完全无意识的飘在水面下。

    心里更慌了，我忙手脚并用地将他捞了出来，再死命地拖上岸，他真的很重啊，我气喘吁吁地和他一起摔倒在草地上，也顾不得那么多，忙撑起上身去拍他的脸。

    “阿龙，你没死吧，别跟我开玩笑！”

    没有任何反应。

    我看着他双目紧闭的仰躺在那里，似乎没有了生息，一股莫名的恐慌蔓延上来，我颤抖着将手指伸到他的鼻端。

    不行，我的手抖得太厉害了，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又将头伏到他胸口，要死了，究竟是我的心跳还是他的心跳？

    我伸手掐他的人中，死命地掐，掐到手都快断了，可还是没有反应。

    对了，心肺复苏，虽然没有学过，我还是学着电视上的模样，开始有节奏的按压他的胸膛，一边惊慌失措地喊他：“阿龙，你快醒过来啊，你别吓我！”

    “喂，你醒过来，我不收你凉虾钱了。”

    “喂，那个，我不叫你阿龙了，给你改个好听的名字。”

    “你不会真的死了吧？”我郁闷得快要哭出来了道观。

    难道要我给他做人工呼吸吗？我没做过啊！

    我哽着声开始用力摇晃他：“喂，你给我醒过来，别给我装死，我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的，喂，你听到没有……”眼泪开始不争气地掉下来，难道我又杀人了？

    镇定，镇定！我抹了一把眼泪，拼命在记忆中搜索该怎么救溺水的人。不能再犹豫了。

    我左手捏住他的鼻子，再用右手捏住他的双颊，吸了一大口气，缓缓将唇凑了上去……

    二更求粉红，嘿，传上来发现本章2970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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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97章 一家人

﻿    “咳”，我还没挨到他，他突然就呛咳起来，从嘴里吐出不少水。（.la 无弹窗广告）

    “谢天谢地！”我抚着胸口，将天上神佛通通谢了一遍。然后惊喜地去拍他的脸，“还好你没事，吓死我了！对了，你怎么自己就醒了，不是装的吧？”

    我回过神来，又产生了一丝疑惑，盯着他缓缓睁开的眼，看他怎么说。

    “你……”他艰难发声，但声音却嘶哑得不像样子，估计是给水呛的。

    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不管他是不是装的，总是我害得他这样。看他挣扎着要坐起来，我连忙去扶他，却见他一脸呆滞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顺着他的目光朝下看，这才发现自己薄薄的一层湿衣贴在身上，曲线毕露，跟没穿衣服没什么差别。

    我大窘，胡乱抓起扔在一边的衣服披在身上，就听他断断续续道：“世间…竟然有你这样悍泼的女子，真是…难得。”

    “我不是被气的吗，谁知道你不会水。”我毫无底气地争辩了一句，却声如蚊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是没说出来，无奈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低声道歉，声音几不可闻。

    “算了。”他的声音还是嘶哑得让我难受。

    “那个。你没事了吧？”我小心看着他。

    他继续摇头。没吭声。

    “那。咱们回去吧。”

    他很配合地点头。并努力试着站起来。我忙伸手去扶他。这才注意到他一直**着上身。脸上热了一下。连忙回头去找他刚才脱掉地衣服。

    他又轻咳了一声。指了指我。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慌乱中将他地衣服穿在身上。唉。怎么办？难道脱下来给他？

    还没等我想好。他已经对我伸出一只手。示意我扶他起来。还真是不客气啊！我放弃了还他衣服地打算。反正夜深人静。也没外人看到。算了。我看他总比他看我要好。

    将他半扶半拖地拉了起来，他几乎整个人都倚在了我身上，我因为刚才的失手又不好意将他推开，只好就这么架着他，一路往回走去。

    一直到把他送回屋，他都没吭半声，我心里越发愧疚了，想着明日是不是找人给他看看，.la [棉花糖]

    我不敢点灯。还好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我摸索着扶他在床上坐下，这才压低声线道：“你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对劲？真没事吗？”

    他摇摇头。缓缓抬起眼看着我，黑暗中我只能见到那双异常熟悉的眸子，反射着窗外的月光，异常晶莹，让我微微怔了一下。忽然就见他对我勾了勾手指头，我纳闷地将耳朵凑过去，便听他那如破布般地声音在我耳边道：“其实，你做女人要好看得多！”

    我石化了一下，慢慢转过头去。看着他尽在咫尺的俊颜上浮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我捏紧的拳头又缓缓松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死掉？”

    哪知他脸上的笑容迅速退去，认真而又严肃地看着我，“对不起，是我无礼在先。”

    我沉默了，完全搞不懂他就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会儿谦和腼腆，一会儿嬉皮无赖。究竟什么样的人，会是这种性子？

    翌日，我还是如常地一大早便起床，多年养成地习惯到了这个时空还是没有改变，我在院子里按锦娘交给我的基本功练了大半个时辰的样子。这两个月来我都坚持锻炼，不过终究因为过了打基础的年龄，如今练练也只能当成是强身健体了。

    两个月下来，身体倒也结实了不少，柔韧度也比以前增加了很多。不过白皙的皮肤是没有了。仿佛又回到了前世的样子，但是这样让我很满意。就连锦娘和若薇都说我以前柔柔弱弱的气质荡然无存。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这是当然，我从来就不是个柔弱的人，我喜欢体育运动，喜欢户外活动，我喜欢在阳光下恣意飞扬、挥汗如雨的感觉，我自己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一个散漫地人，不喜欢受约束，自由自在的多好。

    “啧，啧”身旁有人在咂舌，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

    接着那破锣般的声音就响起：“你真想将自己变成男人啊，可惜，真可惜！”

    怎么他地嗓子还是这鬼样子？我自动忽略了他的话，不想老是和他争锋相对，那让我觉得有点幼稚。（.la 无弹窗广告）

    我转头看着他，竟然只穿了中衣就跑出来了。我皱起眉，“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再出来？”

    他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我的衣服不是在你那里嘛。”

    噢，对，我把这个忘了。回房翻出他的衣服，早干了，但皱巴巴的一团，根本没法穿，我想了想，放下他的衣服转身便朝隔壁牛家奔去。

    待我从牛二那里借了衣服回来，刚进院门，便见他正热情地帮锦娘摘菜，虽然笨手笨脚，但是一脸的朴实谦厚，又让我诧了一下。

    “他的嗓子怎么会这个样子？”锦娘见我回来，指着一旁地阿龙道。

    还没等我开口，阿龙便扯着他的破锣嗓子道：“大娘不用担心，是我昨晚喝水太急，不小心呛了，过两日就好了，今早方宁还问我来着。”

    锦娘疑惑地看了看我，终究是没再开口。我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娘，要不我们再留他多住两日吧，如今他这样子，又失了记忆，就这么让他走，总是不太好。”

    锦娘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连忙将衣服塞给阿龙，示意他回避，他倒是很配合地对我笑了笑，转身便进屋去了。

    “宁夕。”锦娘低声道。“我知道你心软，可是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跟我们住在一起，始终是个问题。”

    “但是……”我犹豫了一下，却找不到话反驳锦娘。

    “宁夕，”锦娘轻叹了一声，“你是否因为他长得很像……”

    “娘！”我立即出声打断她。“没有，我不觉得他像任何人，只是可怜罢了。”

    “真是这样吗？”锦娘看着我的眼，认真而又恳切。

    “是。”我垂下眼睑，不敢和她对视，我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何就想将他留下，真是因为他酷似那人的眸子吗？还是因为他如今和我幼时一样，无依无靠。我下意识地同情他？

    锦娘叹了口气，摇头道：“是与不是，只有你自己才知道。我没有办法去左右你的想法，但是一定要认清自己的心，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人和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娘，不是这样的。”我心里发慌，却不知道如何去解释，再多地解释恐怕也只能让她认为我在掩饰。

    为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犹豫了一下。将昨晚的事原原本本给锦娘讲了一遍。

    锦娘愣了愣，最后摇头道：“你呀，有时候让我觉得内敛稳重，有时候又如此冲动急躁，女孩子家，还是学会收敛自己地情绪，否则，你越不懂得收敛情绪，情绪就会越牵着你走。最后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是吗？我怔怔地想着锦娘这句话，难道我对凌奕就是如此？这个突然跳进脑海的名字，让我的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两个月了，我本来以为自己早该忘记，或者能够淡然处之，可是，不经意之间想起，仍有一双无形的手能轻易牵动心底那根弦。难道这就是爱吗？

    不是！我苦笑着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只不过是因为那段经历太过刻骨铭心了，连带着那个人也被一直刻在了记忆中。我以为我会很快忘却。就如同前世所经历地那一段段感情一般，慢慢就消散在记忆中，可是为何？这么多日子过去了，那段过去仍然清晰地留在心里？

    “娘，哥，吃饭了！”若薇清脆地声音传来。

    我恍然抬头，看到地是锦娘深思而又略带担忧的眼神。我忙对她挤出一个笑容，“娘，吃饭了。”

    我赶着去帮忙，还没走进门，便听见“哐”一声，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抬眼就看到阿龙苦着一张脸，窘在那里，脚边是一堆摔碎地碗残片。

    若薇跳着脚急道，“我说不让你帮忙吧，你非帮，你看，你看……”

    “算了若薇。”我止住若薇的埋怨，蹲下去收拾那些残片。

    阿龙也蹲了下来，伸手就想去拾碎片，被我一掌拍开，“你别动，这些事你做不来，要割伤了手，不又多事？”

    他出奇的没出声，我意外的抬起头看他，却见那眸子里划过一丝黯然。

    我怔了怔，心底升起一丝愧意，手一动，哗的一声将手里地碎片又洒了回去，故意愤愤道：“自己做的事自己收场，我懒得帮你。”

    若薇这时已经从门外拿过来一个木盆，嘴里嚷着，“用这个盛起来，别割伤了手。”

    我站起身的一瞬间，看到阿龙眼里浮起一丝笑意，还有，一点点震动。

    锦娘这时也从门外端着摘好地菜进来了，她将菜篮递到若薇手里，看着这情形摇了摇头，“宁儿你怎么不帮帮他。”

    “不用，”我摇头微笑道，“以后要他做的事还多着呢。”

    四个人围坐在堂屋的方桌边，开始吃早餐。若薇瞧了瞧我，又瞧了瞧阿龙，“哥，你真要将他留下吗？”

    我点点头，“若薇，咱们家有个男人衬着，怎么都要好些。”

    “哥？”若薇迟疑的看着我。我继续对她点头，“他都知道了。”

    阿龙安静的坐着，听我这么说，脸上又浮起的红霞，略带尴尬地对我笑了笑。我甩了甩头，又搞不懂了！真的是前后判若两人啊，难道是跟他的失忆症有关系？

    若薇没了声音，反倒是锦娘放下碗筷，郑重道：“阿龙，你为何会失忆？以前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我知道锦娘还是有顾虑，正想帮他解释，哪知阿龙轻咳了一声，认真点头道：“是，我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来自于何处？但真地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昨天以前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

    他的嗓子还是那么难听，我皱了皱眉，对锦娘道：“娘，可有什么药可以治治他这嗓子？”

    锦娘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点头道：“我待会上山去采一些香附子回来，熬水喝了，应该可以解他这一患。”

    接着顿了顿，继续对阿龙道：“我们原本也不是这栖霞村的人，落难流落至此，都是村里人的帮衬才有这个家，如果你不嫌弃，便现在这里住着，待有一日记起了当初的事，再自行离去吧。”

    我转头看着阿龙，脸上露出笑容，他也一脸欣然地正要说话，哪知锦娘继续道：“你的事只有隔壁牛二知道，我回头会请他帮你保密，但是为了对外好交待，我会告诉大家你是我们家远房表亲，但是你这个名字得改改。”

    阿龙闻言怔了一下，突然转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温和得如同三月阳光，接着一字一顿道：“不，我就叫阿龙。”

    我诧了一下，正要说话，突然外面传来声音：“这户是新搬来的吧？当家地出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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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98章 兵役

﻿    我们四人诧异地对看了一眼，实在想不出是什么人会这样在门外说话，于是齐齐放了碗筷，先后走了出去。

    还没跨出门，就见院子里站了两个人，一胖一瘦，皆是头戴半红半黑的官帽，身穿皂青色长袍，脚上是青头靴，一看便知道是衙门里出来的差役。

    我心里一个咯噔，隐约就觉得没什么好事。这时走在前面的锦娘已经迎了上去，“两位官爷不知有何事上门？”

    胖的那个一脸的趾高气扬，不但没有答锦娘的话，反倒是背着手将我们四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慢吞吞的开口：“你们可是新搬来的？”

    “我们两月前迁徙到此处。”锦娘不卑不亢道。

    “你是当家的？”那胖子斜睨着眼。

    “正是。”

    “他们都是你什么人？”胖子还是着张脸。

    锦娘指了指我和若薇，“这是我的一对儿女，”然后又指了指阿龙，“他是我的远房侄子，因为家中生变，昨日才来投靠我们。”

    那胖子又将阿龙上下上下看了一番，这才点着头道：“看你的样子，该是富家子弟吧？”

    阿龙愣了一下，正准备说话。我忙抢着道：“回官爷的话，我表哥他家里是做点小生意，可是因为不善经营，赔光了本钱，所以才来投靠我们。天这么热，不如咱们进屋坐着说话。”

    我心里隐约觉得这两个差役来得不简单。一时又想不出什么事。只好拿出前世对待客户那一套。先恭维着吧。到时候真有事儿了。也好说话。再说我不是这家里地“男人”么。怎么也得撑着门面吧。

    那胖子看着阿龙。神色疑惑地咕隆了一句。“赔光了？”

    “是啊。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我一边答一边在前面领路。“两位官爷里面喝茶吧。”

    那瘦子倒是一副面无表情地样子。跟在胖子后面也就进了屋。我连忙给若薇递了个眼色。让她沏茶去。她忙点头跑了。

    进了屋里招呼他们坐下。若薇又沏了茶水上来。胖子地脸色总算是“和蔼”些了。一双小眼又将屋里左右打量了一遍。目光这才回到我身上来。“你们到这栖霞村也有两个月了。是想在此定居？”

    我点头。“栖霞村是个好地方。我们打算在此先住下来。至少近两年都不会再搬家了。”

    胖子闻言眯起了眼，“既然是这样，你们竟然不知道要到府衙来报备。以落户籍的吗？”

    我愣了一下，原来这时空还有这茬呀？以前看古装剧的时候，隐约也知道一点古代好像也是有户籍制度的，可到了这里我根本就没想到这上面去，我不由的看了锦娘一眼。

    锦娘忙出声道：“是我们疏忽了，还请官爷见谅，不知道我们如今再上报以落户籍可不可以呢？”

    “如今嘛……”胖子突然放下手中茶盅，右手食指敲了敲桌面，“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们不是从凤鸣国过来的吗？我怎么知道你们是否身家清白，无不良前科，是否对我大岐不利呢？”

    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不屑，我顿时明白了，这俩人哪里是来查户籍，摆明是接着机会来敲诈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地若薇便急急争辩道：“我们明明就是岐国人。”

    我忙瞪了若薇一眼，示意她别出声。那胖子斜睨了若薇一眼，“那谁说得清楚。”

    这时锦娘在一边道：“两位官爷。我们一家都是老实本分的普通百姓，当年逃难到了凤鸣国，但从未忘记过自己是岐国人，所以这次才变卖家产，专程返回岐国定居，又怎么会对岐国不利呢？”

    我在心里微叹了一声，这么跟他说纯粹是对牛弹琴，他的意图那么明显了。贪官污吏真的是无处不在啊。

    我想了想道：“官爷请稍后片刻。”说完便起身回房，将我们仅存的家当二两银子翻了出来。取出一半。掂了掂，最终还是将两块一起找了块布包起来。这又才反身回了堂屋。

    我将那银子递到胖子手里，勉强笑了笑道：“咱们一家刚到这里不久，路上又遇上劫匪，全靠这村里好心人帮忙才有这置身之地，如今家里没别的值钱地东西，所有的银子都在这里，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两位官爷这么大热天的专程来为我们解决此事，实在是让我们过意不去，这点银子就当是请两位回城后喝喝茶，消一下暑热吧。”

    “哥……”若薇讶然地出声呼我，我立即伸脚在桌下踢了她一下，她这才噤声。

    锦娘也没多说，只是点头道：“对，辛苦两位了，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通融一下，将我们的户籍造册。”

    那胖子将手里的银子掂了掂，面上仿佛有些不满，犹豫了一下才道：“看在你们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和老文就帮你们想想办法吧。”

    说着示意那瘦子从怀里掏出一卷册子，翻了翻，这才点头道：“报上你们的姓名年岁，我回去求求咱们大老爷，设法给你们解决了。”

    锦娘将我们三人的姓名年岁报了，说到阿龙地时候顿了一下，接着道，“民妇的侄子名叫秦龙，今年二十有一。”

    我努力压制着心中的鄙夷和怒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将这些一一在册子上做了记录，这才冷冷道：“如此便拜托两位了。”

    胖子得了银子，倒也不在意我地态度，眯起眼将四下再打量了一番，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话，无非就是说什么如今成了岐国人，要安安分分，遵纪守法，按时赋税等废话。

    待他唾沫横飞地说完后，又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我总算微微松了口气，就等他们起身赶快走。哪知道这时那瘦子轻咳了一声道：“好，如今户籍的事情说完，我再给你们说说其他的事。”

    我脑子的嗡的一声，还没有完了。这瘦子刚才不吭声不出气的，突然这么来一下，我心里不好的预感更重了。双手在桌下握拳又松开，反反复复，努力调整自己地呼吸，心里明知如今这种状况我们惹不起这些人，但仍止不住一波又一波的怒意上涌。

    “不知道官爷还有什么事？”锦娘的声音倒是听不出喜怒。

    估计我现在的脸色很不好，那瘦子瞄了我两眼，一双三角眼转了转，又回过头去看了看蹲在门外一言不发的阿龙，脸上扯了扯。“你们应该是不知道我大岐律吧？”

    “呃，什么？”我愣了一下，跟大岐律有什么关系？

    那瘦子扯了扯嘴角。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我大岐律规定，凡十七至五十岁地男子，皆要服兵役两年，五十岁以后可免，如今你家两个年过十七的男子，自然也是要尊律法服役的。”

    “什么？！”我呆住了。不但我呆住了，连锦娘、若薇都一起呆住。

    “这个可是大岐律，难道你们想违反？”瘦子漫不经心道。

    “这。那倒不是。”这个瘦子开始不出声，一出声就吓死一堆人，我忙否认，接着试探道：“不知道官爷能否通融一下，我们家情况有点特殊，刚返回岐国，对周遭情况不甚了解，这兵役是否可以先给我免去？”

    “你这说地什么话？”瘦子神情一凛，“兵役制是大岐律法。只要是岐国百姓都必须遵守，我们就是看在你们刚返回的情况下，才没有计较你们不及时申报落户的过错，如今竟然想免去兵役，难道律法是由你来定的？”

    瘦子一番貌似掷地有声的说辞立即让我火冒三丈，明明刚收了我们的银子，这时却一副清高，我死死地捏着拳，强忍着立即冲上去扁他地冲动！

    突然身后有人拉了我一把。回头一看是阿龙。他倒是一脸平静的样子，他拖我坐好。却没看我，只是对着瘦子道：“凡年满十七岁男子须服兵役不错，但官爷忘了，大岐律也规定，如果身有疾患，或者家中只有一男的情况下，可酌情考虑免除。我怔了一下，阿龙怎么会对这大岐律如此熟悉，要知道这古代社会知识普及面根本不如我那时代，不是要想知道什么百度一下或者翻翻书查查资料就能得知地。接着疑惑更甚，即便是他出生官宦，如今不是失忆了吗？为何还会记得这些？

    还没等我想明白，那瘦子突然冷哼一声，脸色煞是难看，“说得是没错，但你们俩谁有疾患？如果真有疾患也是要到府衙经指定地大夫检查确定后，才可定论，况且这疾患还是有限制的，不是所有疾患都能免兵役。”

    阿龙眉一皱，“但我和我表弟均属家中独子，这样也可以免除兵役地。”

    “独子？”瘦子挑了挑眉，“你们如今不是一家了吗，刚才在户籍册上也给你们注明了，既然是一家了，那就是有两个男子，按大岐律每户如兄弟二人，至少征兵一人，兄弟三人即征兵两人，以此类推道观。”

    “这么说无论如何，我们家都得有一人去服兵役了？”我抢在阿龙前面出声。

    瘦子眉毛动了动，眯起他的三角眼看着我，“要想不去嘛，也不是没有办法。”

    心里有火噌地就窜起来了，我强忍着怒意，一字一顿地问：“什么办法？”

    瘦子完全无视我的脸色和愤怒，撇了撇嘴角，慢吞吞道：“三天后便开始正式征兵，当然，我大岐国的皇上是开明通泰的一代明君，虽有大岐律在，但特殊情况可以特殊处理，如果不想服兵役，那每人上缴一百两银子，我们可以以伤残之疾造册，免了你的兵役。”

    “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银子。”若薇在一旁急呼。

    “若薇。”锦娘出声制止了若薇，对瘦子点头道：“官爷可容得我们筹措？”

    我深吸了几口气，勉强抑制住自己地怒意，这群官仓鼠实在是太是无忌惮的了，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索取贿赂。简直是极度的无耻。

    瘦子瞄了瞄我，冷笑了一声，“三日后自己带了银子到府衙问询吧。”说完招呼了一声胖子，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我转头看着锦娘：“娘，我们到哪里去凑一百两银子？”

    “这狗官。太可恶了！”若薇在一旁愤愤道。

    锦娘摇了摇头坐下，淡淡道：“你能怪他们吗？服兵役是明律规定的，他只不过是利用手中职权，偷偷开了门路以中饱私囊，我们是该庆幸他们愿意收银子，否则你们中一人还真得去服兵役了。”

    我怔了怔，转头去看阿龙，却见他一个人立在一旁，脸色发青。神情恍惚，双手竟然握成了拳，指关节都微微发白。“阿龙！”我诧异地出声唤他。但连唤两声都没有反应。

    “你怎么啦？”我上前推他，他这才恍然回神，转过头一脸迷茫地看着我，“怎么了？”

    “你怎么回事？”我满心的疑惑，他为何也会如此生气？难道也是因为刚才的衙役公然索贿？

    “啊！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愤怒难当。”他自己也一脸的疑惑，眼神没有焦距，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这种情况谁碰上都会愤怒难当。我也没再多想，拉了他过来坐下，四个人围着桌子，你看我，我看你，良久无言。

    “该怎么办？”我无奈地看着他们。

    “自然，是我去。”阿龙犹豫了一下，认真道。

    “那不行！”

    “不可！”

    我和锦娘几乎是同时出声，我们对看了一眼。我点了点头。阿龙刚到我们家，我怎么可能让他就替了我去服兵役，这个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地。

    “那怎么办啊？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银子。”若薇在一旁哀怨地低呼。

    是啊，怎么办？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百两银子，对我们如今来说是巨额款项啊，就是把我们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别说一百两银子了。时间愁云笼罩，若薇在一旁唉声叹气。我皱着眉说不出话来。锦娘则是一脸地严肃，若有所思的样子。

    突然阿龙轻轻动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给我，“不是说这个挺值钱吗？能不能换成银子？”

    我呆怔了一下，看着他手中那块洁白得泛着温润光泽的玉佩，摇头苦笑，“我不知道这个能值多少钱？况且这有可能是关系你身份的东西，我怎能随便拿去当掉。”

    “这个时候还说这个！”阿龙有点生气，“我也不想去服兵役啊！”

    “这……”我语塞。

    锦娘这时回过神，拿过他那块玉佩看了看道：“这是你的东西？”

    阿龙点头。

    锦娘又反复看了看，“这个玉佩价值不菲啊，我以前在……”她突然顿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阿龙倒是没有在意锦娘地话，急急道：“那就拿它换了银子，送去府衙。”

    “不行！”我出声制止。

    “为什么不行，我觉得它对我无用，为什么不能换了银子救急！”阿龙着急反驳我。

    “我说不行就不行。”我固执道，“银子我们另外想办法。”

    “你还有什么办法？”阿龙反问我。

    “别争了！”锦娘突然出声，“事已至此，就先将这个玉佩当掉，我们改日再设法将它赎回来吧。”

    “娘！”我出声抗议，但是抗议无效，阿龙急忙在一旁点头附和。

    锦娘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总会有办法的。”

    对不起大家，今天晚了，万分抱歉！明天还是会正常更新，再次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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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99章 不简单的玉佩

﻿    翌日，我收拾停当，准备和锦娘一起去几里外的荣阳县寻一家当铺。我本来是想去京城的，但是锦娘说京城太远，待走到京城当铺也该打烊了，我们这栖霞村归荣阳县管理，当了玉佩顺便可以去府衙问问征兵的事，我也就同意了。

    在家里再三嘱咐阿龙别到处乱跑，又让若薇看好他，我们这才匆匆上路。

    待到了荣阳县，已快午时。这县城因为毗邻京城，倒也繁华，街上来来往往行人如织，各种做生意的摊贩、食肆、粮行比比皆是。我和锦娘也顾不得先吃午饭，想着还要去府衙，之后得赶着太阳落山前返回，便又顶着当空的烈日到处寻找当铺。

    远远的看到一个店铺门楣上挂着一面巨大的旗帜，一个大大的“当”字临空飘扬，我和锦娘忙赶了过去。原本以为当铺就是我在电视中见过的那种，高高的门槛，跨进去便是必须抬起脖子仰望的柜台，柜台上还一溜粗大的木栅栏，栅栏后面是一脸奸诈的当铺掌柜居高临下的鄙视我们，我都做好了和掌柜斗智斗勇的准备了，结果没料到这家当铺竟然完全出乎我意料。

    这家当铺除了门楣上挂着巨大的“当”字旗外，匾额上只有“集珍堂”三个字，整个店面异常的清雅，进了门，大厅内空空荡荡地没什么人，正前面也没有柜台，而是一个巨大的屏风隔断将前后堂分开来，屏风前巨大的条案上摆着各式古董器具，前面两把太师椅，中间是方桌，两侧也摆开几张太师椅夹着茶几，两侧墙上是山水笔画，怎么看着都不像当铺，反而有点像某个大户人家迎客的前厅。

    我正在发懵，一个小二打扮的人迎了上来，看了看我们的穿着。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不过面上倒是不卑不亢道：“两位是要典当吗？请里面坐，待我去请了掌柜出来。”

    我和锦娘依言走进去，刚坐下没一会儿，便见一个身着淡青色儒衫，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后堂走了出来。见了我们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道：“二位可知我们这里乃是京城集珍堂”在荣阳的分店，虽为当铺，却有三不收。”

    哦？还有这种道理？我点头问：“那请问是哪三不收”

    那掌柜轻晃了一下头，面上露出一丝自得，“非珍稀古玩不收，非名家字画不收，非世间异宝不收。”

    那还开什么当铺，开古玩店好了，我腹诽。却不好说出来。只能点头，“原来贵店有这样的规矩，那看来是我们来错地方了。不知这城里还有没有别地当铺呢？”

    那掌柜瞥了我一眼，某种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正要说话，哪知锦娘开口道：“还没有给掌柜的看过，怎知道我们的东西不能收呢？”

    那掌柜神色微诧。反复讲我们上下打量了两遍。这才点头道：“也好。两位不知要当何物。请先予在下看看。”

    我见他说得客气。其实语气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居高临下地味儿。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想过我们会拿得出什么好东西来。不过是自持身份。假装素质良好罢了。

    我愤愤地转头。想招呼锦娘另换地方。哪知她已经将那块玉佩拿了出来。一言不发地递了过去。

    我有点着急。不知道锦娘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她不该是这样地啊。为什么非要到这里来自取其辱？可是看她一脸沉着地样子。我又不好开口反驳。

    那掌柜接过玉佩。甫一入手时。眼神突然闪了闪。接着便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面色越来越凝重。却半晌没有说话。

    “先生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锦娘不温不火地慢慢道。

    难道锦娘是想借机探探这块玉佩的来历？我心里升起一丝狐疑，昨日她便说过这块玉不一般，我也听说好像很多有钱人家佩玉都是有来历出处的。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蹊跷？或者说锦娘是想借机探测阿龙的身份？

    我狐疑地看这锦娘。却见她目光紧锁着那当铺的掌柜，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我。

    那掌柜这才抬起头来。面色又恢复了平静，眼神闪了闪道：“是一块好玉，不知道两位想当个什么价钱？”

    嗯？不是说三不收吗？他就这么看了一眼，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竟然就愿意收了？难道是故意不说，想探探我们的底？

    想到这里，我开口道：“先生不是说贵店三不收吗？这块玉如果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又为何会与我们谈价钱？想必是先生识得此玉吧？”

    那掌柜的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道：“我们集珍堂从不欺客，来典当客户都是冲着我们这块招牌来的，典当地也几乎都是世上少有的奇珍异宝，甚至有的宝贝价不可估，所以我们一般都是待客人自行估价，.la [棉花糖]”

    我愣了愣，还有这样做生意地？如果我喊个天价，他们不是谈都没法谈，看起来像是诚信经营，实际上是想诈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玉佩的价值吧？

    锦娘点点头，“先生言重了，我们就只想当一百两银子而已。”

    “什么？”我愕然看着锦娘，她却做了个让我噤声的眼神，我只好闭口不言。

    “一百两银子？”那掌柜神色微诧，却又很快恢复平静，看我们的眼神带上一丝思索。

    “对，一百两银子，不死当，一个月以后赎回。”锦娘继续道。

    原来是这样，我松了口气，当多了我们要赎回，利息也该吓死人，不过一个月后我们又去哪里寻银子来赎呢？

    “这……”掌柜神色更凝重了，“二位既然来当着玉佩，自然是知道它的价值，可是一百两，我们集珍堂还没有做过这样的生意。难道二位是临时缺钱用？”

    “对，是急用。掌柜的如果不想做这生意，我们就换一家当铺。”锦娘点头道。

    那掌柜的神色严肃地看了看我们，又再看了看那玉佩，二位是否可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好，先生请便。”锦娘点头。

    我看着那掌柜拿着玉佩进了后堂。这才不放心道：“娘，为什么？你就不怕他将那玉佩拿走了？”

    “不会，”锦娘摇头，“集珍堂确实是很有诚信的大押店，我在很多年前便听说过了，那时我爹还做过他们地押镖生意，所以不用担心。”

    我越来越搞不懂锦娘究竟是在做什么了，只好接着问：“如果我们只当一百两，去哪里不行？非要来这集珍堂？”

    锦娘摇摇头：“宁夕。你知道吗？那块玉佩绝对非是凡物，看那掌柜的神情便知道，虽然我不知道它究竟不凡在何处。但若将它送到一般的当铺去，能不能拿回来就不可知了。”

    “那我们只当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又到哪里去找银子来赎？”我仍是不解。

    锦娘微微一笑，“一个月时间总比三天长，会有办法的。”

    我疑惑地看着锦娘胸有成竹地微笑，心里隐约升起一丝不易捕捉的异样感觉，却又一时不知道异样在哪里，只好悻悻地坐在那里，没了言语。

    可是那个掌柜这一去就不见了人影。我在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都不见他回来，心里不由得开始焦躁起来，回头对锦娘道：

    “娘，会不会他们真的携宝潜逃了？”

    锦娘脸上这时也有点意外，“一百两对他们来说是根本没法做的生意，可是他们又不想错失这块玉佩，该不会还要找东家商量吧。”

    “这掌柜也做得太失败了！”我懊恼道。

    又这么继续在厅里百无聊赖地等着，我不时探头朝屏风后面观望。却始终没有人出来，肚子在这时候也开始咕咕叫起来。

    锦娘脸上也开始出现了急色，却转头安慰我道：“宁儿别急，我先出去买点吃的，你在这里等我。”

    “嗯，”我摸着胃点头。

    看着锦娘走出去地背影，我越发焦躁起来，当着锦娘不敢说，其实我很担心。玉佩一向都是身份地代表。如果是名玉那一定是有所出处，会不会这个掌柜看穿了玉佩的来历。故意稳住我们，想去一查究竟？这种桥段我在电视上看得多了，所以莫名烦躁起来，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如果那块玉真的被看出什么门道，那阿龙的身份应该也就该真相大白了，可是他究竟会是什么身份？是玉佩贵重，还是阿龙真有什么惊天的身份让这集珍堂的掌柜看出了端倪？

    我想起家里那个性格怪异的阿龙，心里地不安更重了，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失忆？还是根本没有失忆？但如果他没有失忆，那他隐瞒自己身份地目的是什么？但想想又不对啊，如果他没有失忆，就不应该让我们来当这块玉佩，那不是将他地身份暴露了吗？我明明是想安安心心地过平凡日子，怎么会又惹上了这样的事，阿龙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我总会牵扯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里面来？

    我越想越混乱，越想越烦躁，心中的莫名之火让我坐立不安，在厅里来来回回不停走动，却又得不到答案，不由有些后悔，真不该来这一趟，应该回去抓住阿龙好好审问一番的。

    正在焦虑，那个掌柜却突然出现了，我正想松口气，却看着他身后跟来的衙役愣住了。

    “就是他，还有一个妇人怎么不见了？”那掌柜指着我道。“你什么意思？”我心里一个咯噔，冷着脸问。

    “兄台，你的玉佩来历有点问题，所以想请你先委屈一下，去府衙向府台大人说个清楚明白。”那掌柜冷笑着道。

    我又惊又气，狠狠地盯着那掌柜：“你是想私吞我的玉佩吧，竟然想出这么下作的办法？你们集珍堂不是名声在外吗？怎么会有你这样无耻地掌柜！”

    “少废话！”两个衙役冲上来，想要拖我走。

    我怒极反笑，他娘的，电视里面的经典桥段竟然在我面前真实上演了，我一把推开衙役来拖我的手，后退了一步，狠狠道：“明人不做亏心事，去府台大人那里说清楚也好，别动我，我自己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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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0章 神秘的老者

﻿    被两个衙役一前一后的押着往府衙去，我一路上都在偷偷四下张望，就怕锦娘突然出现也被他们抓了去，还好锦娘一直没有出现，刚松了口气，府衙就到了。

    哪知进了府衙竟然没有意料之中的堂审，那个原告集珍堂的掌柜也没跟来，两个衙役面无表情地带着我便朝后堂走，我惊疑不定地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什么意思？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其中高个的衙役瞥了我一眼，冷冷道：“那么多废话，府台大人现下不在，你先老实在牢里待着，到时候自然会提审你。”

    “你说什么！”我又惊又怒，“没有升堂问案就要让我入牢，这是什么规矩，还是你们自己私相授受，想平白污了我的玉佩，故意陷害我！”

    “混账！”矮个的衙役大声驳斥我，“这里岂是容你胡言乱语的地方。”说着便伸手拧住我的手臂，看样子是要将我强行押入大牢。

    “放开我，你们这些徇私枉法的卑鄙之徒！”我一边挣扎一边愤怒的咒骂。

    “大胆刁民！”高个的衙役也喝斥着上前帮忙。

    我哪里拧得过他们的力气，就这么被一左一右地强行架着，拖进了大牢。

    大牢里又阴又暗，让我想起了芙蓉堡里那幽深黑暗的禁地，不由得浑身一颤，周身泛起一阵寒意，连挣扎也忘了。

    两个衙役低声和守在牢里的牢头嘀咕了几句，那牢头便取了一串钥匙，在前面晃晃悠悠地带着我们走，两侧被巨大的木栅栏隔出的牢房中关押的犯人，见了有人进来立即有人探出手来高呼“冤枉”，“放我出去”、“我要喝水”还有人敲着木栏杆，发出怪声……总之，什么声音都有。

    我有点毛骨悚然，难道要将我和他们关在一起？

    哪知三个人并没有停下。我被反剪着双手。让他们推着朝前走。一直端直走到牢房地尽头。左边又赫然出现一个幽深地隧道。里面竟然还是一排牢房。却比外面要安静许多。

    那牢头打开一间看起来比外面要干净整洁得多地牢房。回首示意。那两个衙役这才将我推了进去。

    随着门“哐”地一声关上。我扑倒木栅栏上。冲那两个衙役大叫道：“你们什么时候让我见府台大人。难道想关我在这里不闻不问。喂。别走……”

    那两个衙役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省省吧小姑娘！”一个苍老却又中气十足地声音响起。

    “谁？”我吓了一跳。四下地牢房都是空地呀。再眯起眼仔细打量。才发现声音来自和我隔了一间地牢房。

    “你是谁？”我心里有点发毛，隔了这么远，他一眼就看出我是女子。很是不简单，要知道我不但是作男装打扮，各种容易露馅的细节都在锦娘的巧手下修饰过了，就连声音都是喝了锦娘配给我的一种草药，变得又低又哑，他是怎么发现地？

    “我是劝你省点力气，凡事到了这里的人，要想见府台大人，也许只有死后被抬着出去的时候才有机会了。”那苍老的声音缓缓道。

    “你说什么？”我惊得倒退一步。差点摔到地上，“难道，难道这里是死囚？”

    “你都被关进来了，竟然会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呵，可笑。”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我这才透过几重牢栅，看清了那边，一间和我同样的牢房中，一个佝偻的身影。头发胡子肮脏不堪，几乎拧成了一团，让我看不清他的样子，衣衫倒还不算破败，只是脏得看不出颜色，看样子就是关了很久了。

    “你在胡说，死牢？那为什么你还在这里？”难道这世还有无期徒刑？

    “你不信吗？那就待着吧。”

    我呆看这他，说真的我不信，我没做过什么杀人放火天理不容的事情。他们不过就是想私吞那块玉佩。该不会就要我死吧，心里甚至还隐约期盼着转机。阿龙会不会是什么大人物，被他们发现了身份，所以先将我放到这里来，待弄清楚了再作审问，那我，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府台大人。

    牢里瞬时沉默了下来，我低着头，无奈坐到了墙角地谷草上，这冷硬潮湿的牢底透着隐隐寒气，让我与刚才炎热的户外仿若隔世。

    我暗叹了口气，阿龙呀阿龙，你究竟是什么人？一块玉佩竟然会惹得他们大动干戈地将我押进这死牢，我上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啊，为什么就如此倒霉？

    时间如同滴漏里地沙，流失得异常缓慢，我始终竖起耳朵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偶尔有脚步声响起，可始终都没有走到我这里来。（.la 无弹窗广告）慢慢地，我开始失望，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想拿我怎么办？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小姑娘，你为何会进来？”

    我无力地抬起头，朝左边瞄了一眼，“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哦，哈哈……”那老头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那你为何急着要见府台大人？”

    我正在郁闷，却又不想和他多说，闻言甩了一句过去，“因为他欠我家钱！”

    那老头笑得更是是无忌惮，“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有趣，那你可是想找他讨回来？”

    我无语地望了望天，不想继续和他讨论这个话题，闷声道：“那你又为何会在这里“我？”苍老的声音尽是笑意，“我喜欢这里，所以不想走。”

    “什么？”我愕了愕，“你敷衍我吧，哪里会有人喜欢这里不想走的？”

    “那倒是！”老头继续笑，“小姑娘你如果不要府台大人还钱，不就出去了吗？”

    我立即语塞，我也是在敷衍他，又怎么能怪别人敷衍我呢？

    苍老的声音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小姑娘。小小年纪，戒备之心如此之重，你的经历不简单啊！”

    这都能看出来？我有点诧异，却也暗自佩服这老者的洞察力，终于点了点头，摆正心态对他道：“老伯。能关到这里来的人，原因都不简单吧？”

    话音未落，突然一种奇怪地感觉袭来，我愕然抬头看过去，发现远处一片黑暗中，那老者的身形依旧萎靡，可是一双眸子里却精光爆射，犹如在黑暗中发光的两颗黑宝石，竟然发出幽光！

    我心中一凛。顿觉失言，这个老头儿太奇怪了，让我觉得很诡异。忙收敛心神不再看那边。

    良久，那老者又重新开口，缓缓地声调中透着凝重：“你，不是这里人？！”

    我心里一颤，抬起头看着他难道他看穿了什么？还是想试探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疑惑地看着他，“老伯你倒是好眼力，我们一家都是从凤鸣国迁回来的。”既然户籍上都是这么记载的，我也照说吧。

    那老者缓缓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心里明白。”

    我身上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背上冒起了冷汗，难道他知道什么？还是他也有像平阳真人那种异能？能够一眼看穿我的来历？

    “你是，什么人？”我因为紧张，连声音都微微颤抖了。

    老者摇摇头，身形更加佝偻了，“我不过是这死牢里一个长年不见天日地囚犯而已。”

    “你胡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都知道什么？”我惶恐地瞪着他。一叠连声地问，紧握牢栅的双手连关节都发白了，声音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

    可是那老者再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便仿若没了生息，拘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接下来三日，任我怎么问他，怎么和他说话。他都没再开过口。除了牢头送饭来的时候他动一动以外，就再没见他有过任何的动作。

    我从开始的惊惶不安慢慢定下神来。回忆起他说的话，不确不尽之处太多，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在试探，究竟他知道多少？还是装神？在这荣阳县府衙的地牢里怎么会有一个如此奇怪神秘的老者？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说了一句开头，就不愿继续说下去了？到底怎么回事？

    狐疑慢慢过去后，我地心思又转回到如今地事情上来，外面的情况究竟怎样了？那个府台大人是没有回来，还是故意将我关在这里不闻不问？到底想要怎么样？难道真地因为那块玉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将我永世关在这里，就像，就像那个老者一样？

    哪知道到了第四天，我正在踌躇不安时，牢头来了，牢门“哐“地一声被打开，我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牢头，狐疑道：“府台大人回来了吗？”

    “回什么回？”牢头不耐烦地吼了一声，“你，可以走了，跟我出来。”

    “什么？”我呆怔在那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搞懵了。

    “你走不走？还想继续住下去？”

    “啊，不！”我回过神来，忙跳起来，临出门前仍忍不住顿了顿回头看那神秘的老者。

    “牢头大哥，求求你，能让我跟他再说句话吗？就几句话，不会耽误你的。”我恳切地请求道。

    “一个哑巴，你有什么好跟他说的。”牢头不耐烦中带着奇怪。

    “哑巴？”我惊讶地张大嘴，怎么会是哑巴？他明明跟我说了那么多话。

    “快走吧！”

    “啊，不是，我是觉得他跟我一个失散多年的长辈很像，求求你，让我和他说一句话，就一句。”我努力压下心头的惊异，想要和他说话的愿望更强烈了，他明明不是哑巴，他明明还跟我说了那些话地。

    牢头正想发怒，突然又如同想起了什么似得，努力按下不耐的情绪，挥挥手，“去吧，赶快一点！”

    “谢谢，谢谢！”我一边道谢，一边反身跑回到那老者的牢门前。

    “老伯，你那天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求求你告诉我，你既然给我说了个开头，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请你告诉我，求你了！”我抱着一丝残存的希望，恳切地看着他。

    但他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我不甘心的继续道：“你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那你知道我该怎么回去吗？我确实不是这里的人，我想回去，回到我来的地方，你一定知道地，求你告诉我好吗？”

    终于，那老者动了一动，抬起头来，眸子中泛起奇异的神采，只听他喃喃道：“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

    “这是什么意思？”我根本没有听懂，“我能回去吗？怎么样才能回去？”我继续在门外急切的问他。

    “宁儿！”

    “哥！”

    两声呼唤传来，我讶然回头，原来是锦娘和若薇进来了，我来不及思考，指着那老者对锦娘急道：“娘，他知道，他知道我从什么地方来，他知道……”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述了，转头又盯着那老者，希望他能够再给我透露一点什么。

    锦娘神色变了变，看了看我，又看看那仍低着头的老者，犹豫了一下，掏出一个东西给那牢头，牢头掂了掂，这才点头，“你们快点走，哪有要放出去的人还磨磨蹭蹭不肯离开的，真不知道跟一个哑巴有什么好说的。”说完便回头走了。

    什么哑巴，他刚才明明说话了呀，难道牢头没有听到？我愕然的看着牢头消失在走廊尽头地背影，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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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1章 谁欠谁的

﻿    “娘，他不是哑巴，我刚才听到他说话的，他和我说过话！”见锦娘和若薇都一脸怪异的神色，我着急地解释。

    “老伯，你说话呀，你知道我的来历是吧？你告诉我，我能回去吗？”我顾不得和她们说话，继续朝牢里喊，心里急得如同猫抓，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人知道，那一点点希翼的火苗燃起来，也许，也许他真的知道让我回去的方法！

    “宁儿走吧，你看他，完全没有反应。”锦娘神色有点怪，伸手来拉我。

    话音未落，周围的空气突然一紧，憋闷地窒息涌上来。我惊异地回头去看，只见那老者已经猛地抬起头来，双目中精光爆射，仿佛一片黑暗中诡异闪烁的灯火。

    那让人窒息的紧张气氛，让我说不出话来，只是呆看着那老者，空气中有剧烈的气流波动，仿佛怒海生波，差点让我站立不稳。

    “宁儿快走！”锦娘仿佛顶着狂风，声音远远得传来。

    “不！”我死死抠住牢栅，指关节发白，身体摇摇晃晃，可我仍然不甘心的对着牢里与刚才判若两人的老者大喊：“告诉我，你一定知道，你既然开了口就告诉我，别说话只说一半！”

    一切又瞬间恢复平静，突然地如同来时一般蹊跷怪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再看牢里的老者，还是刚才那副萎靡佝偻的样子，难道我产生了幻觉？

    我呆呆的失神。若薇上来拉我：“哥，你怎么啦？站在这里又不说话，我们快走吧？”

    “什么？”我魂不守色地看着她，“我没说话？”接着又转过头去看锦娘，她也是一脸的异色，却没有看我。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脑子转不过来了，我明明一直在跟那老者说话，为什么若薇这么说？他刚才也明明跟我说了话呀，为什么他们说他是哑巴？

    恍惚中被若薇拉离了牢门。我地脚步迟疑而踉跄。难道真地一切都是我地幻觉？

    可就在转弯地时候。身后传来一声低低地叹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在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吧！”

    “什么？”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一惊。转身又要扑回去。却被锦娘和若薇死死拽住。将我强行拖离。

    “娘。他刚才又在说话。真地说话了。你们没有听到吗？他真地说话了！”我语无伦次地喊。首发

    “宁儿。他没有说话。你是思虑过重。自己幻听罢了！”锦娘毫不犹豫地道。脚下不停地架着我出去了。

    我只觉得整个人都恍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脑子里混乱得如同一团理不清地乱麻。连怎么走出府衙地都不知道。只是觉得门口闹哄哄地。很多人。耳边如同有一群苍蝇在嗡嗡作响。

    刺目地阳光和暑热袭来，让我极度的不适应，无意识地被锦娘她们拉上一辆马车，一路颠簸着朝回走，我仍然精神恍惚，难道我这几日在牢里都是幻觉？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牢里那潮湿**的味道还在鼻尖萦绕，手脚仍是冰凉。身上的衣衫还带着淡淡的谷草味道。

    我不安地动了动身子，锦娘伸手搂紧我，怜惜道：“好孩子别想了，歇会儿吧，咱们就快到家了。”

    “嗯！”我点点头，一股强烈的倦意涌上来，这几日在牢里，几乎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精神都处于极度的混乱和迷茫中，如今靠在锦娘怀里，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可神经依然紧绷，我甚至忘了问她们，我为什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又被放出来了。

    浑浑噩噩地到了家，恍惚着看到阿龙奔了出来，见了我一脸急色：“方宁，你怎么啦？”说着还用手在我眼前使劲晃了晃。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指着他。觉得说话都有些后继无力。

    “待会再说。”锦娘着急的扶着我。朝里走，一边吩咐若薇：“快去打水来。”

    洗了脸。再狠狠地喝了一大碗水，我总算是缓过劲来了，虽然心里还是对那神秘老者地话忐忑不安，可眼前的事毕竟更重要些。

    四个人围坐在堂屋内，我狠狠地盯着阿龙，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来，他一脸不安地垂着头，不敢和我正视。

    锦娘开口了：“宁儿，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们信了！”我一脸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锦娘和若薇。

    若薇一脸犹豫地看着我，没说话。锦娘缓缓地点头，“你被抓走那日，我就在一旁，想着当时即使出手抢你回来，也是徒增是非，所以着急赶回来，就是想找他问清楚。”

    阿龙这时也抬起头，无辜地看着我，双眼清澈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我本来满满的怒意对上他这双眼，忽地心头一软，叹了口气：“你不记得你是谁，可是有很多人应该都比你记得清楚吧，你啊，究竟是是什么身份？”最后这句是我自己言自语的。//首发书.道//

    “对不起！”阿龙突然轻声道，“我给你们惹了那么大麻烦。”

    是啊！这麻烦是怎么解决的？我抬起头来看着锦娘，“娘，为何我被莫名其妙的关进去，又无缘无故地给放出来了。”

    “哪里是无缘无故，我们可是交了一千两银子！”若薇在一旁着急插嘴。

    “若薇！”锦娘蹙眉喝止若薇，哪知若薇耸耸肩，“我们不应该再瞒姐姐了！”

    “什么意思，一千两，我们哪里来的一千两？”我震惊地看着她们。

    锦娘叹了口气，“宁儿，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瞒你。”

    我心里颤了颤，不好的预感升起来，却不敢往下想，只是直直地看着锦娘。

    “你被抓进府衙后，我和若薇仔细询问了阿龙，我们都相信他确实是失去了记忆”锦娘没有着急说重点。反而是将来龙去脉缓缓道来。

    “可是无论我们在府衙门口怎么求他们，他们都不让我们进来见你，也见不到府台大人，就连那个集珍堂都关了店门，寻不到掌柜。”

    我没有出声，安静地坐着等锦娘继续说。

    “我意识到事情很是严重。但却寻不到门道救你，只好和若薇在府衙门口一直守着，想着如果府台大人进出府时，我怎么都得跟上去问清楚，期间我们悄悄潜进府衙内查探过，发现府台大人竟然不在府内。”

    原来她们这几日一直守在府衙外，我心里颤了颤，低声道：“娘…“

    锦娘会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哪知到了第三日。府台大人的轿子突然出现在门口，看样子像是从外面回来，我和若薇抢上前去拦轿。可那府台大人什么都没说，只说那玉佩是京城失窃之物，后来又详查了我们的身世来历，觉得我们不像是跟京城内有关系地人，但是擅自典当被窃物品，是大罪，念在我们不知情，所以让我们拿一千两银子来领你走。”

    “这是什么逻辑？”我皱起眉，“既然是京城失窃之物。为何不详查，就这么敷衍几句，说不通！”说着我又转头看了看阿龙，他果然是京城来的。

    阿龙没注意到我的神情，反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锦娘。

    只听锦娘又道：“我当时也顾不了那么多，就怕你在牢里吃苦，所以赶回来取了银子去赎你。”

    “等等。”我忙道，“赶回来取银子？我们家哪里有那么多银子？”

    锦娘沉默良久，终于道：“当初下船之前。凌奕交给我三千两银子，让我好好照顾你！”锦娘的声音很低，却仍是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中。

    果然是这样，我脱力地坐回凳子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宁儿……”锦娘地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我当初没有告诉你，是怕依着你的性子是断然不会接受的，我本想放在身边以备万一，所以当初说征兵时。也想着干脆当了玉佩。也不要轻易动这笔钱，哪知道……”

    “你们。在说什么？谁是凌奕？”阿龙突然在一旁犹豫着发问。

    可是桌上谁都没有说话，阿龙耸耸肩，知趣地没再发问，只是不停的看看我又看看锦娘。

    “宁儿……”见我没说话，锦娘犹豫地探问。

    “收了便收了吧，就当，是他欠我地。”我淡淡的说完这句话，浑身仿佛脱了力，轻轻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是啊，收了便收吧，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怪锦娘么？她也是为我好，况且我还没有清高到宁可自己坐牢，也非要将银子退还给他地地步。只是这样，怕不是他欠我，而是我欠他了……

    一路恍惚地走到村前的小河边，此时太阳已快落山，夕阳给天际的云彩裹上了一层金色，在田里耕作的人都已回家，看着三三两两冒起来的炊烟，心里有种恍惚的错觉，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了。

    “你在想什么？”阿龙地声音不知道几时恢复了正常，我竟然才发觉。

    他就这么坐在我身旁，一双晶莹地眸子看着我，脸上既不腼腆，也没了不经意地嬉闹神色，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双目没有焦距地笑了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方宁夕吗？”

    “你？”他狐疑起来。

    我这才想起我现在名字是叫“李方宁”，失神之下竟然忘了。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也看出来了，我们三人并不是真正地母女，我本名叫方宁夕。”

    “嗯！”阿龙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点头：“你为何叫方宁夕？”

    “因为我是在黄昏时分出生的，我爸，嗯，也就是我爹，说他和我母亲期盼了我好久，当我出生的那一刻，窗外便是如火的夕阳，将天空都染成了金色，那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父亲耳中只有我的啼哭声，他说，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所以，给我取名方宁夕，希望我的人生如这景色般，灿烂却不夺目，宁静而又色彩丰富。”我淡淡的答他。

    阿龙安静地看着我，良久，才点头道：“嗯，我很喜欢这个名字，以后我就叫你宁夕好吗？”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安静地看着夕阳，直到它缓缓落入天际。

    入秋后地夜不如夏季那么炎热，白天的炙烤过后，夜里竟然刮起了不小的风，几日来的神经紧绷在这一刻松懈下来，我很快便沉入了梦乡，梦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片段，前世今生，不停的如走马灯般上演。

    迷迷糊糊之中总觉得心头有一处地方始终不安，无法完全的沉静下来，那感觉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被拘魂的那晚，身体里躁动着不安的情绪，可是眼皮好重，根本睁不开，但是黑暗中隐约有一双眼在看着我。

    身边有一种若有如无地压力，仿佛有人正坐在我在床边看着我，那双眼好熟悉，是阿龙吗？我轻呓了一声，怎么会是他，我怎么可能梦到他。

    那无形的压力越来越明显，有风轻拂过来，凉凉的，身上的被子突然紧了紧，一声轻叹传来。

    好熟悉的叹息声！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眼前是一片黑暗，一个模糊的影子被投射在窗楞上，一闪便不见了。

    “是谁？谁在那里？”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探手撑着床沿坐了起来。

    床沿上还有点点的温热从手心传来过来，我听到自己地心跳怦怦不止在耳边轰鸣，轻拈着手心，真地有人来过，还是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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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2章 到底是谁在偷窥

﻿    怎么都睡不着了，我干脆理好衣衫起床。外面静悄悄地，只有一轮未满的孤月挂在天际，好像还有几日便是中秋了，我仰头看着空中月华上或明或暗的阴影，心里仍不时忆起刚才那一声若有如无的叹息。

    是真的有人来过吗？还是心里仍有放不下的思念，产生了幻觉？他，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我自嘲地摇摇头，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和他青梅竹马的爱人在共谱爱曲吧？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酸楚的苦涩涌上来。打住，方宁夕，打住！

    “你在嘀咕什么？”冷不丁一个声音从旁传来，吓了我一大跳。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指着坐在门外大树下的阿龙，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我无奈地看着他，“我是说这个时候，你为什么不睡觉，跑这里来？”

    随着不断走近，我才看清他斜靠着树坐着，一条腿伸直了，另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发丝有些凌乱，样子慵懒而又不羁。

    “你不是也没睡觉，跑这里来了？”他懒懒的答我，似乎也没想过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我不想再和他争论这个问题，径直走了过去，空气中一股酒味扑面而来。我皱着鼻子，“你在喝酒？“嗯，你要不要也来点？”他从身侧抓出一个坛子，空气中的酒味更加浓烈。

    “你哪里来的酒？”我狐疑地问。

    “喂，这么好的月色，你就别破坏气氛问这些婆婆妈妈的问题吧。”他撇了撇嘴角，将身子挪了一下，示意我坐下。

    我没反驳他。径直走过去坐下。扭头看着他。“那你在这里扮什么忧郁？”

    他突然轻笑出声。“忧郁也可以扮地吗？难道你不觉得我真地很忧郁？”

    我做了个恶心地表情鄙视他。“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有什么好忧郁地？”

    他怔了怔。面色严肃了起来。竟隐隐带上一丝怅然。“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首发书.道什么都不记得。以才会让人觉得茫然。”

    我愣住了。看着他有些恍惚地脸。良久才低声道：“你很想记起过去地事吗？”

    “嗯。”他轻轻点头。“不管过去是好是坏。我觉得我都不应该忘记。失去了记忆。可是曾经发生过地不会也因此抹去。要面对地始终要面对。不是吗？”

    我看着他在月光下带上一抹孤寂的脸，沉默了。也许相对阿龙来说，我是幸运的吧。我有着过往的所有记忆，不管那回忆是苦是甜，毕竟那都是我人生中经历过地，不管我是得到过、拥有过；还是失去过、放弃过，那都是我生命里的财富，人生不就是这许多财富组合起来的吗。

    心里突然就微微的释然，可是对阿龙的遭遇，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还是掩饰起对他的同情以免刺伤他的自尊？

    我深思着抬起头。却被他一脸玩味的笑容唬了一跳，“想什么呢？你不会是在同情我吧？也好，那我以后可以继续没负担的白吃白住了！”

    他说翘起腿，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靠在树上，还不时侧过头对我半眯起眼扮鬼脸。

    “啪”我一掌拍在他手臂上，没好气道：“鬼才同情你，以后洗碗搽桌扫地都是你地任务了，把酒拿过来！”

    “喂！”他抚着手臂。一脸委屈地将酒坛捧过来，“你不怕我又把碗摔了？”

    “那就继续做苦力，做一天换一个碗！”我接过酒坛，一口气喝了好几大口，入喉辛辣刺激，很是痛快！

    “喂，慢点！”阿龙在一旁抗议，“别喝光了，这是我去牛大哥家借的。就这么一小坛。”

    “小气！”我盯着他。“你借了还不是我来还，别闹！”我不理他。(.la 棉花糖)又喝了两大口，那劲猛的烈酒入喉，浑身竟微微泛出一层细汗，极是舒畅。首发

    “你一个女孩子，喝酒那么猛做什么？”他一脸严肃地教育我，忙不迭地将酒坛抢了回去。

    “拿回来！”我正在兴头上，伸手去抢。哪知他却抱着酒坛转身护住，嘴里嚷着，“等等，喝光了就没了。”

    “等什么等？酒不是用来喝地吗？难道你想留着养鱼？”我不满了。

    “嗯。”他将酒坛藏在身后，转身看着我，双目灼灼道：“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给你。”

    “什么问题？”我随口答道。

    他对我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八卦的笑容：“你们说的那个凌奕是谁？”

    我瞬时沉了脸，手也垂了下来，胸口堵着一团气，呼吸不顺，好半晌才冷声道：“关你什么事？”

    哪知他不以为意道：“看你这反应就知道是个男人，怎么了？你不要他？”

    “关你屁事！”我微怒。

    “哦，”他一脸思索的表情，“是他不要你了？”

    “你不想活了？”我咬牙切齿。

    “没关系嘛！”他仿佛没有看到我愤怒，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顺势将手绕过我的肩头，轻拍道：“别伤心，他不要你，我要你好了！”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拖到眼前，狠狠道：“你是不是想立即滚蛋？！”

    “诶，诶，做女人别那么粗鲁，再这样我都不敢要你了！”他边嚷边将酒坛塞给我，趁机拉开了我们的距离。

    我一掌推开他，愤愤地抱过酒坛，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喝酒，不过在他的瞪视下，我没在大口灌，只是小口小口地品尝着，虽没有尝出什么味儿，但那辛辣的滋味如一股涓涓细流滑进心底。缓缓地填满那一片凹凸不平地坑洼之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不好，连酒量也浅了，酒意慢慢涌上来，头有点发晕，那种感觉如同置身云雾中，晃晃悠悠。轻飘飘地，感觉竟然出奇的好。

    “你喝醉了！”阿龙一把将酒坛夺走，端起来猛灌了几口，“明明是我去借的，差点就被你喝光了。”

    “胡说！”我指着酒坛，摇摇晃晃的，“明明还有那么多！”

    他一把将我的手拽下来，皱眉道：“别再打主意了，我刚才的问题你都没回答。还想要我地酒？”

    “什么问题？”我故意装糊涂，“哦，你说你要我啊？”

    “这回我得考虑一下。你这个嗜酒的女人……”他哼了哼，边说还边摇头。

    “说过的话不许反悔！”又一阵酒意涌上来，我晕乎乎地指着他信口开河。

    突然，背上泛起一阵寒意，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我打了个寒战，回头四顾，可周围仍然静悄悄地，哪里有人？

    我自嘲地甩甩头。又回过头来，见阿龙一脸奇怪地盯着我，“你在看什么？”

    “好，好像有人！”我打了个酒嗝，只觉得他的脸在我眼前晃啊晃地，看不清楚，就只剩下那对眸子，流光溢彩，异常清晰。

    “哪里有人？”他也四下观望。最后摇头，“你真是醉得厉害！”

    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情，忙拉住他的手臂不让自己左右晃，“你刚才在外面，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从屋里出来？”

    “不就是你出来了吗？”

    “喂，我认真的，你究竟有看到人吗？”

    他放下酒坛，双手扶住我的肩，前后晃了晃。“你真的醉啦？我一直在这里坐着。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人。”

    我被他晃得更晕了，伸手拍开他的手臂。自言自语道：“嗯，果然是这样，原来是我在做梦。”

    “梦到什么？”他好奇地凑近我，“梦到那个男人？”

    “鸡婆！”我横了他一眼，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个动作竟然有点娇嗔地意味。

    他却一怔，眯起眼看了我好半晌，突然笑眯眯地道：“好吧，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我偏着头，就像在腾云驾雾。

    “我先把你收着，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满意了，我就要了！”他洋洋得意地睨着我。“呸，你想得真美！”我啐他。

    他又转过身，舒服地靠在树干上，双手依旧枕在脑后，“那是，你得好吃好喝地把我供着，脏活累活一律不让我做，每天在我自然醒之前不许叫我，每晚打好洗脚水端到我跟前……”

    “嗯，饭菜都要喂到你嘴里，茶水要吹凉了才给你喝，天热了要给你打扇，出太阳了要给你送伞，夏天等你睡着了要给你捉蚊子，冬天要不停地看着预防你踢被子……”我闭起眼也靠到树干上，脸上挂着嬉笑，接过他地话跟着胡扯。

    “这好像还不错。”他摇晃着跷起的腿，伸过一只手将我揽进怀里，靠在他肩上，“看在你这么懂事，给你靠一靠吧。”

    “嗯。”我低呓了一声。还不错地肩头，柔软而又坚实，我蹭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着眼享受着眩晕的感觉，神智渐渐有些迷糊起来。

    要死了，那要命地感觉又来了，无形中好像有一双手紧摄着我，如芒刺在背，仿佛我就是猎物，随时都会有肆虐者扑出来，将我撕扯分食。那紧锁在我身上的气息，灼热而又带着冰冷的怒意，让我觉得又冷又热。怎么搞的，我抬手拭了一下额上的汗，咕隆道：“这是什么鬼天气！”

    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被阿龙拉了起来，我刚想睁开眼看看怎么回事，就听他冷冷道：“你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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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3章 咳，等不急出现的人

﻿    “谁？”果然是有人在**诶。

    我睁开醉眼迷朦的双眼，凝神仔细看，眼前是重叠的四个影子、八个？哦不对，终于看清了，是四个。我皱起眉，他们怎么从头到脚都裹在一身黑里面？

    心里猛地记起在邀月山中来偷袭的黑衣人，难道是赤鹰庄的？我身体一颤，一步就跨出去想拦在阿龙前面。

    哪知阿龙一把扯住我，我一个踉跄便被他搂住腰，侧身护在身后，然后戒备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着急地想拉他，哪知他手一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软了软，无力地就朝下坠。我慌忙用手挂住他的肩，不让自己滑下去。就见那四个黑衣人为首的一个上前对着我们一揖道：“公子请跟我们走。”

    “要去哪里？”阿龙站得稳稳的，又悄悄地将我往后推了点。

    “别跟他们走。”我急道。

    “公子跟我们去了自然就知道。”黑衣人虽然没有明确回答，可语气相当恭敬。

    “你们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阿龙突然轻笑起来，“傻瓜才会不明就里地跟你们走。”

    “如此请恕我们不敬了！”黑衣人又是一揖，眨眼间便欺上前来，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扑阿龙。

    我还没有惊呼出口，便被阿龙猛的一把往后推，猛烈的力道让我止不住步子，“咚”地一声后脑勺撞到了树上，顿时间头昏眼花，再也站不稳，一跤便摔到了地上。

    “哎！”我顾不得疼痛。努力想撑起身子。可是浑身无力。软软地又滑了下去。耳边只有“乒乒嘭嘭”劲气交集地声音。难道阿龙会武功？我惊奇地想看清楚。可是眼前一片混乱。就是人影晃来晃去。根本看不清楚。

    后脑被碰到地地方一阵一阵地抽痛。眼前越来越花。头越来越昏。我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此时就连出声大声呼唤锦娘、若薇出来帮忙地力气都没有。

    .la [棉花糖]我拼命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头眼昏花得什么都看不清楚。隐约中只觉得又有两条人影不知道从哪里飞扑了过来。加入战圈。//首发书.道//

    一定是锦娘和若薇。我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酒意还是撞晕了头。缓缓陷入了模糊中。

    隐约中。打斗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有人走过来。轻轻抚开我掉落在额前地发。我好想看看究竟是怎么样了。可是眼皮沉重得根本睁不开。但意识仍模糊地存在。怎么回事？难道我撞了一下。灵魂又要离体了？

    “宁夕……”有人在唤我。好像是阿龙地声音。接着肩上伸过来一只手。腰上一紧。我便落入一个熟悉而又温暖地怀抱。

    原来阿龙也有如此有力而又坚实的怀抱，模模糊糊中我靠在他的胸前。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我贪婪地汲取着这暂时的依赖和放松，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地味道，突然就觉得很安心，很安心，那种久违了的安心竟然让我繁复而躁动的情绪缓和了下来，我轻轻地在他怀中蹭了蹭，只觉得抱着我的手臂收紧，稳稳地将我托着。在朝前走。

    耳边突然传来若薇的惊呼声，接着是锦娘惊异不定地声音：“堡……”。

    嗯，她在说什么？为什么顿住了？我很想睁开眼跟她说没事了，可是好困，浑身酸软，明天再说吧！我忽然极不愿离开这个让我安心的怀抱，对不起了阿龙，借你靠一靠！接着便缓缓地沉入一片黑暗。

    这一觉睡得好沉，连梦都没有一个。我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在床上睡到日上三竿。如果不是翻身碰到后脑勺上被撞伤的地方疼醒过来，估计我还要继续睡下去。

    睁开眼。头还有点疼，分不清是外伤还是宿醉的后遗症，可眼前齐齐出现的三张脸，吓了我一大跳，连头疼都忘了。

    “你，你们，为什么都在这里？”我坐起来看着他们，脑子糊涂了一下，立即想起昨晚发生地事，立马将视线投向阿龙，“你没事吧？”

    阿龙摇摇头，面色古怪地看着我，然后指了指我的脑袋：“你，不疼？”

    “嗯，有点！”我摸摸脑后，轻触之下立即呲牙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疼才怪，好疼！这么大个包！

    “肿了一块，没有什么大碍，这个笨蛋下手太重了。首发”若薇在一旁接口道。

    阿龙瞪了若薇一眼，正要说话，突然锦娘沉声道：“别闹，我们说说正事。”

    大家立即就安静了下来，我想起昨晚的情形，点头道：“是，昨晚有几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好像是要带阿龙走。”

    锦娘默默点头，“来人很奇怪，虽然要带他走，却没有动武器，招招留有余地，好像是怕伤了他，武功路数也很整齐，仿佛是一齐训练出来地。”

    嗯，我点头，昨晚虽然看不清楚，但是那黑衣人说话时恭敬的态度，我还记得，如果真是要下狠手，不会这么客气。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答案就在阿龙身上，虽然他失了忆，但我和期望他和他们一番打斗过后说不定能想起点什么。

    阿龙摇头，反而是锦娘继续道：“我们昨晚已经讨论过了，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来路，但他们见有人出手帮忙，便立即整齐地退走，那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来的。”

    原来他们昨晚一夜没睡，我有点窘，自己喝酒误事，竟然睡得死沉。突然脑子里打了个岔，抬起眼问锦娘：“有人帮忙？不是你和若薇将他们赶走的吗？”

    屋子里立即陷入沉默，若薇眼神闪了闪，欲言又止。

    我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情绪，不是锦娘和若薇，那是谁？有谁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来帮我们？

    昨晚在那熟悉宽厚的怀抱中安心的感觉又浮了起来，心里猛的抽搐了一下。不可能，怎么可能！那明明是阿龙，是他抱我回来地！

    呼之欲出的答案，惊得我浑身轻颤。我抬起头死死地看着他们三个，几欲张口询问，可是那到了唇边的话怎么都吐不出

    目光缓缓从他们三人面上走过。一个神情古怪，一个凝重，一个讪讪地欲言又止。

    胸口堵着一团东西，我深吸了一口气，可怎么都吐不出来，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怦怦作响，我不敢肯定自己地猜测，可心里仍下意识的希望自己猜错了，也许有什么突发的意外。我没猜到罢了。

    “宁夕，”锦娘突然缓缓开口，“这里。我们不能再住下去了。”

    我憋着气，说不出话来，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这几日来发生了这么多事，特别是阿龙的身份，扑朔迷离，答案仿佛就隔着层纸，可怎么都捅不开，我们也猜不到纸背后是什么。可是我们平静地生活是被彻底打破了，我们不能这时将阿龙推开不理，就即便是推开他不理，我们也断然回不到以前地日子了。

    “那，我们要去哪里？”我努力撇开先前的问题不想，将自己的思路转移到这上面来。

    锦娘看了看我，又转头看看阿龙，突然低声道：“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重大身份，我们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这…”我跟着犹豫起来。我们现在就是普通百姓，即便是躲，又能躲到哪里去？我想了想，抬起头看着阿龙道：“既然躲不了，那我们就不躲，留在这里，搞清楚阿龙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行！”门外传来带着微怒的声音。

    随着“吱”的一声门响，我瞬间呆在那里，仿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那熟悉至让我今生也忘不了的身形此刻就站在门外。高大挺拔地身躯，依旧是那么冷冷地散发着不怒自威的霸气。那双灼热地眸子，正透着复杂难明地情绪，紧锁着我。

    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两个月了，我曾以为我已经忘了，也曾想过平静面对，可是这几日来，各种事情纷繁而至，又将我努力藏在心底最深的那根弦隐隐拨动，他出现得如此突然，一时间心仿佛要跳出胸膛，原来昨夜，昨夜拥抱我的那个人，是他！

    锦娘和若薇不知几时站了起来，安静地退了出去，我艰难地动了动，心慌地唤她们，“别走……”

    阿龙突然转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我不走，别担

    说完他站起身来，对上了凌奕，淡淡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怔了一下，转头看向阿龙，原来，他们昨晚已经有过交流了。

    凌奕看向他，脸上看不出喜怒，“我来带她走。”

    “不，”我无力地低吟一声，那声音只有自己才能听见，但是心里始终下意识地抗拒。

    “你出去吧。”凌奕低声对阿龙道。

    “别走！”我突然伸手拽住阿龙的衣袖，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我不要和他单独相处，我不知道单独面对他又会发生什么事，我现在，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

    凌奕的眼中瞬间燃气两团火苗，让人窒息的怒意直逼过来，我地手松了松，却又立即再次拽紧，摇头道：“我不会跟你走的。”

    阿龙却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凌奕的怒意，手腕一翻，将我的手握在掌心，一脸毫不在乎地微笑，“怎么样，她不跟你走，你还是先回吧。”

    “放开她。”凌奕冷冷地看着阿龙，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字，让我毫不怀疑如果阿龙再不放开我，他会立即上前将他揪出去。

    哪知阿龙手一紧，依然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可是我的人，你昨晚不都听到了吗？”

    我手一颤，惊愕地抬头看着凌奕，昨晚他一直都在？原来那被窥视的感觉，就是来自于他？我心里一慌，手立即松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他误会我和阿龙，那些纯粹酒后的戏言，竟然被他一一听了去，他会怎么想？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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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4章 跟我回去

﻿    气氛僵硬至极点，空气中凝聚着浓重的火药味，凌奕面无表情地逼视着阿龙，他的脊背绷得笔直，眸子的怒火几欲将周遭的空气点燃，强硬而又霸道的气势，让我呼吸困难。

    可阿龙也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嘴角带着不羁的浅笑，还有点点挑衅的意味，他就那么悠悠闲闲地站在那里，可是气势上却一点都不输于凌奕。两个气质外形完全不同的男人就这么冷冷地对峙着，让我几欲发狂。

    “好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无力摇头，这个时候，怎么能用阿龙作挡箭牌，我自己的事情总该由自己来解决，不能因为我一时的怯懦，便将别人扯进来。

    “阿龙，”我努力对他笑了笑，“谢谢你，让我自己和他谈吧。”

    空气中快要升至燃点的温度突然一缓，阿龙转过头来，面色古怪地看着我，“你能处理好？”

    “嗯，”我点头，“你去看看娘和若薇好吗？”

    阿龙扬了扬眉，斜眼瞄了凌奕一眼，对我眨眼，“也好，你小心点哦。”

    我心里升起一股温暖的感动，对他点点头。哪知他走到门口，又突然转过头来，对我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大声叫我。”说完挤了挤眼，这才转身出去了。

    屋里一下便沉默下来，我犹豫了一下，掀了被子下床，幸好昨晚是和衣睡的，否则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凌奕还是默默的站在那里，只是目光一直紧锁在我身上。我垂着眼没有去回馈他的目光，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推到前面，低声道：“坐吧。”

    他这才动了动，缓缓走到桌边坐下，伸手捏住那个杯子。指尖有些发白。

    我垂着睫。躲开他逼人地目光。低声道：“谢谢你地银子。如果不是你。我这时应该还在牢里呢。首发”

    他愣了一下。半晌才犹豫道：“你。都知道了？”

    我抿起唇。点头。却不知道再说什么。两个月不见。我们之间仿佛出现了一道巨大地鸿沟。虽然近在咫尺。去让我觉得他是那么遥远而又不真实。恍惚之间自己就像在梦里。

    “你。还好吗？”他艰涩地开口。

    突然心里一缓。我不由自主地苦笑起来。他也跟我一样啊。原来这种距离感不止是我有。他也同样被这道鸿沟挡在了远处。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还在意什么呢？

    “嗯。就是这样子。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淡淡道。

    他闻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堪堪地问：“你，和阿龙……”

    我怔了一下，他竟然曲解了我的意思。我抿起唇角，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见他微微松了口气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紧了紧。我忙转移话题道：“你为什么会来？”

    他愣了愣，仿佛才想起这事，“我收到密报，说你被抓入荣阳县大牢，就，来了。”

    我一呆，被抓进大牢是五天前的事，从赤鹰庄快马赶到京城也要四天的时间，他竟然那么快就知道了。并且赶了过来。突然想起另一个问题，我皱起眉问他，“密报？”

    他见我皱眉，神色有点尴尬，好一会儿才仿若下了决心似的道：“是，从你离船的那一刻，芙蓉堡在全国的暗线就一直注意你们地行踪，每三天都会向我汇报一次，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立即知道。”

    “你！”我震惊地看着他。这么说我这两个月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我原本以为自己躲开一切，简简单单的生活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书道首发没有想到我所有的生活都逃不开他的眼？

    “宁夕……”他的轻声唤我，带着一丝歉意，“我实在是不能放心你独自在外。(.la 棉花糖)”

    我仍然呆怔着，是啊，我怎么会忘了芙蓉堡强大的情报系统呢，其实不是忘了，是自己根本没有去想，但是即便想到了又怎么样，我又能躲得开吗？这两个来，我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怪异地情绪突然袭来，我这两个月就好像在演戏，演给躲在暗处地他看，很蠢吧，真的很蠢！

    我突然就失笑起来，笑得自己都莫名其妙，我扮男人，我去卖凉虾，我捡回一个男人，我去当玉佩，下大牢，都被他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甚至连我偷偷去后山洗澡他都知道吧？我笑的越来越厉害，笑地眼里涌出泪花，生活就是一场戏，不是吗？

    “宁夕…”他有点失措地喊我，眼神里的歉意越来越浓，突然就伸手一把将我拉过去，紧紧拥在怀里，“宁夕，别笑了，我本来不想打扰你的生活，可是听说你下了大牢，我担心你会吃苦……对不起，别笑了！”

    其实我早已笑不出来，无力地被他搂着，昨夜酒醉后那安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如此温暖熟悉的怀抱，我真的很贪念，可是，我要得起吗？

    几乎用尽自己全部的意志力，才能推开他。他脸上怅然若失的表情一闪而逝，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宁夕，跟我回去吧，这里不能再留下去了。”

    我缓缓摇头，“我很好，我能够照顾自己，还有锦娘他们在。”

    “胡说，”他现出怒容，“你知道那个阿龙是什么身份吗？！”

    “你知道？”我突然抬头诧异地看着他，“他是什么身份？”他顿了顿，脸上浮起一丝苦笑，声音酸涩无比，“你这么关心他？”

    “说过不是你想地那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着急解释，但还是忍不住继续，“我是很好奇，他的身份似乎不简单。”

    凌奕终于面色恢复平静，“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他的那块玉佩是宫里出来的。”

    “然后呢？”我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锦娘说那块玉佩来自京城，那如果是从宫里出来的，自然也就能解释了，可他究竟是谁？

    凌奕缓缓摇头，“回报的消息还没有到，不过应该快水落石出了。”

    “宫里有什么重要人物，是他这个年纪？”我犹豫着问，不敢去触碰心里那最后的猜测。

    凌奕抬眼看着我，神色凝重，“也不一定，宫中的物品有时也会赏赐给大臣亲贵，并不见得他一定是从宫里出来地，况且他失去了记忆，试问谁能轻易去动一个不能动的人物，却又不下狠手，而且至今宫里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丝冷意，让我打了个寒战，他和我想到一处去了，可是在答案没出来以前，我们谁也无法作最后的判断。阿龙，你究竟是什么人？

    “先别想这个了。”凌奕见我神色有异，柔声安慰我，“不管怎么说，阿龙的身份已经让你们不能置身其外，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会危险不断，宁夕，就当帮你自己，离开这里，跟我走，好吗？”

    我怔怔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熟悉得让我闭着眼也能刻画出来的眸子闪着异样晶莹的光芒，那带着期盼的神色，竟然让我无法立即再说出拒绝的话。

    是，我不为自己想，也应该为锦娘和若薇想，还有阿龙，在他身份未明之前，不管怎样他都是危险地，他地失忆背后有着什么样的故事我们谁都不知道，事到如今对我们来说，最好地去处莫过于芙蓉堡，可是，我心中隐隐纠结的那根弦又轻颤起来，理智和情感如同两双手在反方向的撕扯我。

    “宁夕，”他犹豫了一下，有些艰难地开口，“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的事，清影都知道了。”

    心里仿佛被揪了一把，觉得血色都从脸上褪尽，我咬紧了唇，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担心我怕顾清影不接受我？我突然就失笑，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去跟顾清影争什么。凌奕说这话，究竟是在意她还是在意我？他这次来，是早就跟顾清影报备过了吧。

    一股别扭的委屈直冲脑际，我真的好想狠狠地问他：“我们几个人去芙蓉堡避难，除了你还得经过堡主夫人同意吧？”却在最后被我生生地吞了回去，方宁夕，你不是不在意了吗？你不是没有企图吗？为何还如此纠结？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仍残存的委屈全部咽回去，淡淡道：“她还好吧？”

    凌奕仔细地盯着我青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在意，“我抢了她的身体，她应该不会对我有什么好感的。”

    “不是这样的。”凌奕着急想解释，却被我打断：“其实不用说什么，即便是我们都去了芙蓉堡也只是暂时避难，待事情过去了，我们还是会走的，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我了。”

    “你答应了？”他惊喜地看着我，瞬时又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终于还是忍住没有说出来。

    “不。”我摇头，看着他眼中的失望，我轻声道：“我要先去一个地方，待回来后，再作决定吧。”

    说完我站起身来便朝外走，也没看他究竟是什么表情，事到如今，能够让我再次返回芙蓉堡，除了这几个人的安危，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想找回自己原来的世界，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

    敲锣打鼓求粉红，另外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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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5章 隐约的期望

﻿    跨出门看到外面的几个人，我微怔了一下，原来除了锦娘、若薇和阿龙，卢少庭竟然也在，想了想他是随凌奕一道来的，也就释然。

    我对他点头问好，他却一步跨上前来，对我抱拳行礼道：“少庭见过夫人。”

    我一愕，立即失笑摇头道：“少庭你弄错了，我不是你们的夫人，这么久了你也应该知道的。”

    卢少庭微微一愣，立即低头道：“是属下驽钝，请姑娘莫怪。”

    “少庭，”凌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去准备车马，顺便帮锦娘收拾东西，我们明日返回芙蓉堡。”

    一屋子人都对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我惊讶的转身看着凌奕，我还没有同意，他怎么就自作主张的安排了。

    他低头看着我，完全不似刚才在屋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就这么办吧。”

    突然手臂被一把拽住，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龙拖出门外。他回头瞄了瞄屋里，毫不在意地甩回去一个我就这样，看你拿我怎么办的眼色。一直拉着我到了屋外的大树下，才急急道：“你真要跟他回去呀？”

    我对他摇了摇头，只觉得背上有道目光灼得我很不自在，却又不愿回头去看，将阿龙往树后推了推，自己也跟着移了过去，这才低声道：“我还没决定呢，你怎么看？”

    他摸着下巴撇了撇嘴角，“你怎么看我就怎么看，反正我是跟着你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

    我愣了一下，严肃地看着他，“你不想找回自己的身份了吗？”

    “想啊！”他认真点头。突然又扬起他那副漫不经意地笑容道：“不过就算找不回来。跟着你也不吃亏。”

    “说地什么话！”我白了他一眼。甩头鄙视他。

    “你们在说什么？”凌奕地声音从背后淡淡传来。没有任何征兆。吓了我一跳。

    阿龙瞅了我一眼。偏着头迎着凌奕。“她又不是你老婆。管那么多干嘛？”

    凌奕表情倒没什么变化。似笑非笑地看了阿龙一眼。书道首发突然伸手拉住我地右手臂。便往他身前带。结果人还没过去。左手便被阿龙拽住。一把又将我扯了回去。

    结果我便成了这场拉锯战中地受害者。一左一右地被两个男人拉住。互不相让。

    “够了！”我大喝一声，这才停止了在他们两人之间左摇右摆的如不倒翁运动。可两人虽没再用力，手却仍然死死拽住我不放。

    “凌奕，”我先转过头去。“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胡闹！”

    哪知话音未落，一旁阿龙委屈道：“我可不是小孩子！”我不是说你！”我狠狠地转过头，哪知他却突然松手。举起双手无辜道，“好吧，我暂时放弃，不过你要去哪儿，我都跟着你了。”说着还不敢示弱地对凌奕扬了扬眉。

    凌奕一把将我拉了过去，力气大得让我的肩头撞上他的胸膛，我正在瞪阿龙，被这么一撞虽然不疼，却也皱起眉。哪知他却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轻道：“不管你要去哪里，我都不会再放过你了。”他话是对我说，眼睛却是看着阿龙。

    一股恼怒升起来，我刚才在屋里表述得还不够清楚吗？这个时候却又这个样子说话，到底有没有人在意我地感受！我大力甩开他的手，也不想在阿龙面前当场驳斥他，只好大声道：“你们俩打吧，跟我没有关系。”说完转身便走。

    哪知阿龙的声音懒懒地从身后传来。“我打他做什么？他以后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呀。”

    我脸上掉下三根黑线，这个阿龙，究竟发什么疯？真的要找医生给他看看了。

    哪知随后跟上来凌奕低声道：“待回去之后请神医给他看看，他的症状有点怪，不像是真正地失忆。”

    我收住脚步讶然看着凌奕，难道他也学会了读心术？不过思虑了一下，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阿龙的不明就里的失忆，让神医看看也许会有帮助。//首发书.道//

    想到这里。我缓缓点头。“也许，神医能够帮他。”

    话音未落的同时。我看到了凌奕眼中带着狡黠笑意的光芒，那是我从未见到过的一种情绪，有点意外，这样的神态竟然会出现在他脸上。

    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他在耳旁低语道：“出发前你要去哪里，让我带你去。”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所说的，不过是要强化我跟他返回的决心罢了。

    没有出声反驳，我知道，事到如今跟他回去几乎已成定论，我地决定并不止于我个人，还关系到另外三个人的安危。

    我轻轻点头：“我要再去荣阳府衙的大牢一次。”

    入夜，我和凌奕待在府衙斜对面地客栈中，透过二楼的窗户可以看道府衙紧闭的大门，街道上行人已绝，只有远远地传来打更的声音。

    我本来是想光明正大地入牢探视，可是锦娘说府衙的死牢是不会允许外人随意进入的，即便是进去也会有人寸步不离地跟着，所以我不得不得放弃了这个打算。而剩下的办法便是来到荣阳，待到天黑，密探死牢。

    一整个下午，我都紧张地计算着时间，希望尽快进入夜深人静，对这次探牢的行动，我心中一直充满了忐忑的不安，不是怕大牢守卫森严无法进入，因为凌奕向我承诺过，无论如何他会带我进去，对于这点我毫不怀疑。

    真正让我忐忑地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那个神秘的老者口中再得到一点点消息。他在老中曾说过的话，燃起了我一点点的希望。

    虽然平阳真人那个将我拘来的全称经办人曾经不容置疑地告诉我，我已经无法回到我原本的世界去了，可我仍然相信这样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充斥着奇妙诡异法术和奇人异士的世界里，谁有能肯定除了平阳真人，没有别人有这样的本事能将我送回原来的世界呢？

    事后经过冷静地分析。我几乎能够肯定那个神秘的老者具有某种我无法认知的能力，比如我明明和他在说话，可是在我周围的人却丝毫听不到，即便是连我发出的声音，焦急的样子，再后来询问锦娘和若薇地时候。她们都异口同声地告诉我，我当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呆地看着牢里那个没有任何反应的老者。这让我更加确定，那个老者拥有神秘不可知的力量，至于他为何会被关在牢中，这已经不是我所关心地了，今晚夜探死牢，我抱着最后地希望。我要弄明白他说过的那句话“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在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

    这也正是我愿意跟凌奕返回芙蓉堡地原因之一，因为我在这个世界的“旅途”正是从芙蓉堡开始的，如果要返回我原来地世界，是否就必须回到我初次涉足这个世界的地方？然后用什么样的方法回去？

    回去吗？这是我在昨天以前从来不敢想地事，可是从那日在牢中听到那句话之后，心底那股隐约的期望燃了起来，缓缓的越演越烈……

    “你在想什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为了方便行动，锦娘他们都没有跟来，凌奕只用了一句“他最能保证我的安全”便驳斥了我本打算让锦娘和我一起来的想法。

    房间内没有点灯。我抬起头注视着他在月光下被阴影笼罩了一半的面庞，凌奕，如果你知道我到这里来，是要寻找返回异世的方法，恐怕便不会如现在这般了轻松和绝对支持了吧？

    但我不打算瞒他，点点头道：“我在想曾在牢里遇上的一个人。”

    “就是锦娘他们提到地那个奇怪的老人？”他隽秀的眉微微蹙起，一脸的不解，“为何一定要见他，他不是又聋又哑吗？”

    “不。他既不聋，也不哑。”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凌奕，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他肯定的看着我，却不知是否有感应一般地眼中抹上一丝沉重，或者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回到芙蓉堡之后，请让允许我进入祭坛，好吗？”我慢慢道出我的要求，虽然是客气的请求。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你？”他眼中的郁色更浓。犹豫良久才轻声道：“能告我为什么吗？”

    我并不打算瞒他，如果是真地可以离开。他终究是会知道的，“因为那个老人也许知道让我回去的办法。”

    “你说什么？”他脸上神情陡地一诧，不由自主地钳紧了我的双臂，“你要回哪里去？”

    窗外再次传来清晰的打更声音，我默了默，是时候了，轻轻动了动想抽出双臂，“见到他，就都明白了。”

    “不行，告诉我，你要去哪里？”他的手一紧，声音带着一丝惶恐不安。

    “请尊重我的选择，好吗？如果你不行，我让锦娘来带我进去。”我无力的放弃了挣开他的打算，“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见他地。”

    进入大牢地过程很简单，凌奕不发一言地带着我跃过了府衙的高墙，避开一批形同虚设地巡值衙役，一直到他用凌厉的手法击晕了牢头抵达死牢，他都没再开口问过我，但是脸上凝重的神色让我有些不忍目睹，但是我又不得不告诉他。

    对于他的感情，我没有办法回应，就这个世界来说，我不过只是一个无意之间的过客。对于他，我不能否认自己曾动过心，或者说至今仍被牵绊，但是我觉得这就如同我过往曾经历过的那些感情一样，花开过，也会枯萎，但我仍相信，在我原本的世界，仍有绽放的一天。

    相对于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去涉入一段复杂的感情和去面对这背后隐藏至深的阴谋来说，我更愿意回到我原来的世界，积极的工作，默默地生存。对于无法实现的目标，或者理智判断无法实现的事情，我向来是理智而又果断的放弃，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或者说是我生存的技能。

    ，关电脑之前习惯性上来看了看，惊恐地发现竟然没有更新，大惊之下查看，才发现自己竟然把更新时间设定成了明天，失误啊，巨大失误！在此道歉，大家鄙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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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6章 不告而别

﻿    坐在一路疾奔的马车上，我还在恍惚。

    想着昨晚面对空空如也的死牢，和凌奕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差点要认为自己前几日是做了个彻头彻尾的梦，其实根本就没有过那个神秘的老者，他也从来没跟我说过话，难道是我太过于思虑所以产生了幻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失望的表情让凌奕于心不忍，他在带我出来的同时也掳了仍是昏迷不醒的牢头，将他扔到府衙外漆黑一片的阴影中，弄醒了他。

    可是我得到的消息让我错愕不已，那神秘的老者是在我离开后当晚便失踪了，府衙派出人秘密查探，可是至今也没任何消息，至于他为何会在这死牢中，那牢头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自他在这牢里做牢头起，那老者已经在牢中了，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进来的，也从没见他说过话，甚至连动也很少动，久而久之大家自然就认为他又聋又哑，也没有人关心过他的来历身份。

    当把那牢头再次点晕了送回去，我便失魂落魄，直到如今坐在这返回芙蓉堡的马车上，我仍没有从那强烈的失望中回过神来。

    眼前有只手在上上下下的摇晃，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皱着眉瞪了阿龙一眼，“安分点！”

    “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从昨晚到现在你都魂不守舍的？”阿龙皱着眉，一脸的疑惑。

    若薇在一旁扯了他一下，“你别捣乱，做了什么也不关你的事。”

    还越描越黑了，我连带也瞪了若薇一眼，懒得和他们搅和，侧头看了看坐在我身侧的锦娘，她出奇地不发一言，神情复杂，似乎根本没听到我们对话。

    “娘，”我推了推她。“你怎么啦？”从昨晚回家跟她说了这事以后，她也跟我一样，仿佛有什么心事，一直沉默不言。

    “嗯，没事。”锦娘的样子有点勉强，但还是摇了摇头。

    我低头沉吟了一下。心中大致明白了她地顾虑。却不好在这车上当着四个人说出来。只好略微点头。准备找个单独地机会再问问她。

    对于锦娘地顾虑。我不是不明白地。只是她不明白我这趟回去地目地。除了因为大家地安全。为了阿龙地失忆症。我仍然想去那个祭坛看看。我没有死心。因为那个神秘老者既然存在过。那就说明我不是在做梦。那些话也不是我自己在凭空幻想。既然是这样。我就要去看看。有一点点希望。我都不放弃。

    反倒是锦娘。她这两日地沉默让我有点担心。在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我们之间建立了深厚地感情。可是对她来说。顾清影毕竟是她一手带大地。并且视同己出。首发在她看来。凌奕就是顾清影今生地依靠。可是凌奕知道我入牢。便这样不管不顾地赶过来。换做是谁都能看出我在他心中地分量。

    那么作为和我顾清影。这中间势必会有不可掩饰地尴尬存在。但作为锦娘。她能怎么办呢？即便是在明面上她不站在我们任何一方。但感情上她终究是会矛盾地。

    其实这些都是我站在锦娘地角度在想。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这一层地顾虑。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回去芙蓉要和顾清影争什么。她仍然是她地堡主夫人。而我。不过是因为众多不可避免地原因。和我自己地目地才同意随凌奕返回地。我不担心我们之间会有什么交集。至于顾清影要怎么去想。那已经不是我关心地范围了。

    车内一片沉寂。阿龙突然笑嘻嘻地看着我们三人。“对了。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又不是母女。那原本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临时组合在一起？”

    我瞅了他一眼。摇头，“你难道没听说过。跟自己无关地事情不要多问吗？”

    阿龙苦着脸不满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跟自己无关，明知道我失忆了。”

    若薇得意地拍了他一下：“小子，别说我们不告诉你，就是我们如今把你拉去卖了，你也拿我们没法。”“你这心思狠毒的丫头。”阿龙瞪他一眼，“一看就知道你们不是姐妹，就你这样，顶多是个端茶递水的丫头，祖上烧了高香，才让你叫声姐姐吧。”

    若薇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作势就要打他，我连忙制止，若薇功夫虽然不如锦娘，可是对付起阿龙这弱质公子来说是绰绰有余了。

    哪知我动作慢了点，若薇斜掌作了手刀就朝阿龙劈过去，但半秒钟后，预料中的惨叫没有传来，反而是阿龙挥手便挡开了若薇的手刀，反手一指点在若薇肩头，若薇立即便僵在那里。

    “你做了什么？”我大惊失色，难道阿龙也会武功？

    “放开我！”若薇满脸通红，不甘地盯着阿龙，“你竟然把我们都骗了，该死的小子。”

    阿龙这时反而一脸的迷茫，仿佛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似的，愣愣地看了看我，又伸手推了推若薇，“你怎么啦？”

    “你这无耻的家伙，你点了我地**，还装傻？”若薇一脸愤怒地尖叫。

    “怎么回事？”马车骤然停下，凌奕探身进来查看，见了若薇的样子蹙起眉，将头转向阿龙，“你做的？”

    “诶。首发书.道”阿龙还是一脸迷茫，“我不知道，自然反应。（.la 好看的）”

    我和凌奕对看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里的诧异，我转头对阿龙道：“快帮她解开啊。”

    阿龙困惑地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解。”

    凌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也没多说什么，伸手在若薇肩上一拍，若薇僵硬的身体顿时松懈了下来，接着伸脚便要去踹阿龙。

    阿龙还在困惑，猝及不防下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却没有反应，迷茫的双目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光芒，却被我及时地捕捉到。

    我忙拽住若薇，对凌奕使了个颜色。“没事了，他们闹着玩，咱们继续赶路吧。”

    凌奕看了阿龙一样，终究是没在说话，反身离开上马，车子又继续朝前驶去。

    我忙问阿龙。“你不是想起了点什么？”

    阿龙被我问得一怔，接着缓缓摇头，“很熟悉的感觉，好想是我原本就会，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遇到攻击就下意识使出来了。”

    知道点**却不知道解**，这是不是代表他慢慢开始恢复记忆了？我盯着他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看得他发出抗议，这才便想便道：“这么说你原本是会武功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失忆后连带武功也忘了，如果多点刺激是不是就会慢慢想起来？”

    “你问我，我问谁？”他咕隆着。还是有点走神，估计是还在想着刚才地那一招。

    我呼出一口气，将身体靠回车厢壁上。以前看电视不是说失忆的人头被撞一下，或者受点什么突如其来的刺激就会恢复记忆吗？我想着又摇了摇头，那都是艺术化的东西吧，不可轻易尝试，毕竟一个大活人，要真弄出什么问题，后悔就来不及了。不过看样子他这失忆症应该是可以医治地。希望返回芙蓉堡后，神医不会让我们失望。

    车身突然摇晃了一下，让我碰到的坐在一旁的锦娘，我这才惊觉在这么小的车厢里发生刚才一幕，她竟然完全不发一言，转头看她，就见她失神的看着前方，双目完全没有焦距。

    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果锦娘只是担心我和顾清影地关系。应该不会失神到这个地步，锦娘地城府想来都是我所佩服的，可是如今这样子，还是我第一次看到。

    我推了推她，“娘，你是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

    可我得到地仍然是同样的回复。但是她勉强的笑容让我心中更加地疑惑不安，逮着停车休息的机会将她拉到一边仔细问她，结果她一脸歉然地看着我道：“对不起宁夕，让你担心了。我真的没什么。也不是你担心的那样，有些事情我想自己想一想。等我想好了一定告诉你好吗？”

    我原本就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她都这么说了，我实在是没法再继续问下去，只好默默点头，心中虽然疑惑，却始终是猜不透除了跟顾清影有关地事外，还有什么能让她失态成这样。

    接下来的几日，锦娘又好像恢复了正常，路上也不时和我们谈笑，晚上住店打尖的时候，也没发现她有什么睡不安稳地现象，我一颗悬了几天的心总算是暂时放了下来，也许先前是我多虑了。

    暂时没有了顾虑的事，目的地又很明确，我便彻底放松下来，当做是一次古代的户外游，不如第一次离开芙蓉堡时需要强记地形，也不如从牟离返回时的惊心动魄，就连我和锦娘若薇三个人的徒步游有舒服的马车代步的旅程，我真真地让自己好好观察和体会了这个世界地山山水水。

    天气随着入秋再也没有了炎夏的酷热，空气中湿度渐缓，没有工业污染的空气变得干燥而纯粹，天高云淡，阳光不再刺目，沿途的山水树木再不是盛夏时分浓重地绿，颜色仿佛退掉了一层，染上了一丝属于昭示着秋季的淡金。我和喜欢这种感觉，就如我前世特别喜欢坐火车，因为在车上什么也做不了，反而没有压力，身心都可以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状。

    也许心情真的可以影响一个人的气色，每次停车休息的时候，都能感到凌奕若有若无地目光在追随，我并不排斥这种目光，甚至会回给他一个完全轻松明媚的微笑。他会因为这种笑容走近我，然后陪我一起看远处的景色，虽然没有任何的交流，但是我知道，在这一刻我们是完全没有隔阂的。

    若薇和阿龙这几天打得火热，阿龙甚至虚心向若薇求教各种武学的基本知识，我有时奇怪地想，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阿龙又没有恢复记忆，也许这两人还能有点什么交集吧。

    过了今晚，明日便进入芙蓉堡的牧场范围了，再走一日便可以看到那雄踞一方的山城，我们天黑前在最后的一个小镇住了下来，这里只有唯一地一家客栈，但因为来往地人很少，就只有我们六个住店的客人。

    我今晚是和若薇一间，因为锦娘说她想独自一人思考一些问题，见她淡定地对我微笑，我也没反驳，明天她应该无论如何也要给我说说她地想法了吧。

    可是直到第二天一早出发，我们都没见到锦娘出来集合。难道是睡过头了？我返回去敲她的房门，却没有任何的回答。

    心里瞬时升起不好的预感，推门而入，房里果然静悄悄的没有人。我的手抖了一下，眼神却落到屋中桌上的一个信封上。

    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拆开信封，信封内只有短短几句话

    宁夕吾儿：一些让我必须弄清楚的事让我不得不暂时离开你，不过我会很快回来的，请不要担心，照顾好自己。娘字

    不用看我几乎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可是为什么？没有原因，甚至没有一句过多的解释，她就这么匆匆忙忙地不告而别？难道真的是怕夹在我和顾清影之间为难吗？不会！我立即否认了这个想法。锦娘绝对不是这种会逃避的人？可是为什么？几日前她奇怪的神色，其实早就预示了今日的离开，我没有想到，那是因为我完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可以让她离开？

    心中的混乱慢慢变成了恐惧，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信笺被身后探来的手抽走。我仍然呆怔着。

    “是锦娘的字迹，字体从容有力，不像是被迫写的。”凌奕的声音从身后淡淡传来，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可是为什么？”我转身看着凌奕，“为什么她不告诉我？反而到这个时候突然离开？”

    “她将你一路送到这里，就是怕你担心她，这个时候离开，说明她已经作好了准备，所以，不必担心。”凌奕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我忐忑的不安稍稍缓解。

    我迷茫地看着他，“她会回来的，是吗？”

    “嗯，我明日便会安排全国各地的眼线注意她的行踪，你应该很快就能知道她在哪里了。”

    “一定要找到她，不管她是否有准备，我都不希望她有危险。”我几乎是恳求地看着凌奕。我怎么会知道，在返回芙蓉堡的最后一刻，会发生这样的事，来这个时空，和我亲近的人不多，锦娘便是我最信任和亲近的人，我将她当做亲人对待，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她在哪里，是否安全，否则，即便是离开，我也不会安心的。

    下一刻，我被凌奕轻轻拥入怀中，“别担心，我们会很快找到她的，即便是她不愿意回来，我也会照顾好你，相信我。”他在我耳边低声地承诺，缓慢有力，郑重而又让人安心。

    呼，第三卷终于结束了，这一卷字数比前两卷少些，因为是过渡卷，后面的很多情节要根据这一卷的铺垫展开，所以这一卷又不可少。明天便是芙蓉堡的生活了，想看顾清影究竟还魂成什么样子的童鞋们，谜底很快揭晓了哦！继续求粉红票，呵呵，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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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07章 重返芙蓉堡

﻿    在来到这时空的第六个月，中秋的前一日，我回到了芙蓉堡，我初到这个世界怕过、怒过、恨过、算计过的地方。再次走在那条通往山顶的大道上时，窗外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没有任何的改变，唯一改变的，是我，不同的心境，不同的目的。

    不时有从旁经过的人驻足行礼，透过车窗，我看不到前面马上的凌奕是什么表情。没有人知道车里坐的是什么人，在我的坚持下，我们低调而又隐秘地抵达了凌奕为我安排的住处那个曾经住过送嫁团，朱红大门的院子。

    站在这曾让我多次驻足的地方，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曾在这里**送嫁团，幻想过在他们面前揭穿自己的身份；我在这里看到过运送芙蓉膏的武士，想过偷偷地随队伍混出去，我在这里答应锦娘帮她假扮顾清影；如今又站在这里，不过终于是以我自己真实的身份，原原本本地我站在这里。

    “为什么不进去？”凌奕在我身后低声问。

    “嗯。”我怔了一下，收拾心神回头对他笑了笑。

    若薇正熟门熟路地指挥着卢少庭帮我们搬东西，而阿龙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样子，只是好奇而悠闲地四下打量。

    正准备招呼了他们一块儿进去，突然眼前一个影子一闪，一道淡黄色的影子朝我飞扑过来，猝及不防下一头撞入我怀中。

    “好点儿！”我惊喜地将它举了起来。

    这个小东西明显长胖了，但四肢和长度没有一点变化，尾巴还是那么短，耳朵褶着，淡黄的毛摸在手里如缎子一般光滑，如今更是成了名副其实的毛球一团。它对着我的脸，没有一点的生疏样，一双漆黑得如同宝石般的眸子散发着柔柔的幽光，此刻正对着我呲牙喵呜。

    “哎呀，这只懒猫还在！”一旁的若薇这时也忘了手头的活儿。快步冲上来，伸手就去揉好点儿的脑袋。

    好点儿不满地对它皱鼻子，伸出爪子对她一爪挠过去，被若薇险险躲开，嘴里嚷着：“哈，没眼色地猫。你忘了以前是谁喂你啦。”

    “谁让你说人家是懒猫。首发”我笑眯眯地嗔她。刚还还隐约有些怅然地心情。因为好点儿地出现一下就清爽起来。

    既然好点儿在这儿。那红姑不是也来了？我没忘记自己当初临走时将好点儿托付给红姑。可凌奕明明答应我不通知任何人地呀？抹去心头地疑惑。我转头四顾。可是用眼神四下搜寻了几遍。就是不见那大红色地身影。

    正在纳闷。凌奕突然轻声道：“在找谁？”

    “奇怪。”我喃喃自语。“好点儿不是跟着红姑地吗？怎么它来了。红姑却不见人影？”

    凌奕轻笑了一声。突然伸手过来将好点儿拎了过去。出奇地是好点儿竟然一点没反抗。反倒是跟他很熟地样子。在他手上蹭了蹭。又讨好般地“喵呜”了一声。

    他这才转过头来对我笑道：“它这两个月一直跟我在一起。”

    什么？我愕然看着他，跟他在一起？他原来不是不让我养猫的吗？难道不是他讨厌猫，而是……

    心中隐约有点明悟，酸酸软软地情绪涌上来，让我说不出话。

    “进去吧。”他温和地对我笑，笑容恬淡。一手搂着好点儿，一手伸过来牵我。我下意识地一缩手，却仍是被他一把握住，我僵硬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把手抽出来。

    “诶，我说夕夕，这地方还不错。”带着点调侃调调的话音还未落，胳膊就被人拽着猛地一把扯了过去。

    这是什么称呼？是叫我？我肉麻地打了个寒战，皱眉看着那个将我扯走的人。“你这叫的什么？”

    “叫你呀。”阿龙挑起眉，近乎挑衅地睨着凌奕，“挺好听，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

    凌奕蹙起眉，眼中的微怒一闪而逝，面色又恢复了冷沉如冰地模样，“阿龙，我另外给你安排了住处。”

    “什么另外安排，我就住这里。”阿龙冲我挤了挤眼。看也不看凌奕。“锦娘不在，这两个丫头又太笨。我得帮锦娘看着她们。首发”

    “不行。”凌奕冷冷道。

    “这么大的房子，住两个人多浪费。”阿龙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耳边，自顾自地咕隆着，拉着我往里走。

    我看不到身后凌奕地神情，却下意识的不愿意让他看到我这么和阿龙拉拉扯扯。我用力挣开阿龙的手，反身看着凌奕，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立在身后没有挪动步子的他突然对我宽厚一笑，仿佛明白我的意思，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跟了上来。

    看着阿龙走远，我犹豫片刻才道：“要不，就让他住在这里吧，他的失忆症，也需要人照料。”

    凌奕低头看着我，眼里有着释然的笑意，“你说怎么好，就这么做吧。”

    就这样在这个园子里住了下来，凌奕在将一切安顿好之后，便匆匆离去，看着他矫健挺拔的背影，当初那股隐约的怅然又升了起来，他是去看望顾清影吧？在那绿树环绕地山顶，那个我曾经住过的院子里，有个女人在等着他。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入手触感柔软而光滑，我是在妒忌吗？我夺走了本是她的身体，甚至还分走了原本完整属于她的一部分感情，我真的是在妒忌？

    方宁夕，你在想什么？我自嘲地笑了笑，你回来的目的不是争风吃醋的，你还有更重要地事要做。

    “你在想什么？”阿龙清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斜斜地倚在廊前的柱子边，脸上挂着懒懒的笑容，“舍不得他？才刚分开多久？”

    “你别老是这么说话行吗？”我微恼地瞪着他，“你就不能收起你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早知道你是这样地，我当初根本就不该带你回家。”

    “生气啦？”他放下抱在胸前的手，凑到我跟前，弯下腰上下仔细打量我，“你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吧？我就开个玩笑。”

    “玩笑也不能反复开。”我负气地转身就走。不想搭理他。哪知却被他一把捞住，接着投降道：“好吧，我以后都不开玩笑了，不过你告诉我，你们俩究竟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无奈地转身看着他，“你地好奇心应该放在你的过去。而不是来打听我地事。”

    “诶，我可是关心你，看你这么扭扭捏捏的，替你着急。”他委屈的埋怨我。

    “那好。”我认真看着阿龙，准备一次性解决他的问题，免得他以后再烦我，“我只是在无意之间认识凌奕，然后帮他做了一些事，我并不认为需要他回报。但是他却觉得对我有些亏欠，所以想努力补偿我，然后我因为你这个失去记忆的大头鬼和我自己的原因才回到这芙蓉堡。等你恢复了记忆，我完成了我要寻找的东西，我就离开了。”

    “就这么简单？”他挑眉看着我。

    “对，就这么简单！”我肯定的答复他。

    “嗯，那我就放心了。”他忽然又扯开一个笑容。

    我被他这些是是而非的话搞到只能无语望天，哪知他又继续道：“你想找什么？我帮你找。”说完还对我眨眨眼。

    “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我没好气。

    “那行，”他想都没想就爽快答应了，“你不是说要让什么神医帮我恢复记忆吗？那咱们去见神医。”说完一把拽住我就往外走，一边还回头对我挤眉弄眼。“顺便出去逛逛。”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却挣不开他地力气，无奈只能被他拉着走。

    其实他说得也没错，既然要医治他的失忆症，那就不能不去见神医，既然要去见神医，我也就不能不去归无院。既然回来了，我不可能永远躲在这院子里，红姑。还有鲁大师，胖子，我都不能不见他们。其实对他们，我也不是没有挂念的。

    既然下了决心，我也不让阿龙拽着我走了，挣回手，抱起一直跟在脚边地好点儿，对他道：“好吧，不过我得先提醒你。求神医帮你医治是没问题。但是能不能只好你这不明原因的失忆症，我却不敢保证。”

    阿龙满意地看着我。笑嘻嘻地道：“放心，我没那么容易受打击，治不好也无所谓，我不是还有你吗。”

    “又来了！”我狠狠瞪他，倒也没太生气，时间长了，对他这说话不着边的调调，我已经习惯性当做失忆后遗症，不计较，所以不生气。

    反倒是怀中的好点儿，仿佛听懂了我们的对答似的，高昂起头，呲着牙对着阿龙凶狠地吼了一声，那叫声中充满了极度地不满，不由让我笑起来，“看，连好点儿都不满意你了。”

    阿龙瞄了好点儿一眼，一把拎了它的脖子提到眼前威胁道：“懒猫，给我老实点儿，再不识相，小心我抓了你去喂老鼠！”

    好点儿被他抓着脖子，四肢悬空，却愤怒地对他张牙舞爪，那神情仿佛是要将阿龙一口吃掉。

    我心疼地一把将好点儿抢回来，一边安抚它一边埋怨：“好好的，你跟猫斗什么气，我对你真是相当地无语。”

    一边说着一边和他并肩跨出大门，出门的瞬间，眼角猛地瞄到不远处斜坡上闪过一个身影，一身淡雅地鹅黄衣裙，似弱柳扶风的身形，那满头在阳关下泛着乌黑光泽的长发正是引起我注意的焦点。

    虽然她飞快地闪身躲到了树后，可微凉的秋风拂起她鹅黄的裙裾，从树根处露出一角，轻轻拂动。

    “是她吗？”我怔了一怔。我没有看清她的样子，可是这个时候，躲在那棵我也曾经躲过的大树后**的目标，不就正是我所住地院子。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我？谁又知道我回来了？

    我继而苦笑，其实她何必躲呢？即便我能看到她的样子，我也不可能就认出她，反而她这样躲躲藏藏让我第一反应便联想到了她身上。

    “谁在那边？”阿龙停下步子，低声问我，“你认识？”

    我摇摇头，“不认识。”随即拉了他继续往前走。

    既然顾清影不愿出面和我相见，我又何必揭穿她的**呢。或者说，我也不愿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便面对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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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08章 天下真有这样的巧合？

﻿    哪里知道还没走出两步，我怀里的好点儿便一个猛扑窜了出去，那方向竟赫然就是朝那鹅黄色身影躲藏的大树后去的。

    我大惊失色，嘴里喊着好点儿的名字追了上去，阿龙也忙不迭地跟上来。

    还没靠近大树，我便听到好点儿带着敌意的叫声，声音诡异，我怔了一下，难道我猜错了，树后不是顾清影，否则她怎么会让好点儿如此如临大敌。

    我停下脚步，喝着好点儿的名字，话音未落，便见好点儿四肢匍匐，身体往后压，似乎是要扑上去撕咬那个藏在树后的人。

    阿龙动作更快，一闪身窜了过去，一把拎这好点儿的脖子将它提起来，好点儿在他手中拼命挣扎，极不安分，嘴里还不时“喵呜喵呜”地狠狠叫着。

    阿龙得意地将它提着晃了晃，这才抬起头来朝树后看。然后我就见到他呆怔在那里，那神情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诡异的事。

    “你…是谁？”阿龙目瞪口呆的瞪着树后的人，半晌才挤出这句话。

    我心里的不安一下便浓重起来，从没有经历的过的奇异情绪笼罩了我，可脚下的步子沉重得怎么都迈不开，阿龙看到了什么？

    一声轻微的叹息传来，让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接着那鹅黄的身影一闪，从树后现出身形来，让我呼吸顿止。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心中的惊诧不亚于我第一次从祭坛中醒过来的时的情形，站在我眼前的究竟是个人，还是，鬼？

    明明暖暖的阳光晒在身上，我却觉得浑身发寒，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布满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我是在照镜子吗？眼前的这个人，那熟悉的眉眼。不盈一握地纤腰，那柔弱得似乎要随风而去的空幻气质，竟然就是我第一次在镜中看到的自己的样子，不，是我现在这幅身体的样子！

    我大脑中一片空白。甚至连疑问都提不出来了。双脚发软。身体晃了晃。额际有一丝冷汗滑了下来。这。太诡异了！

    “宁夕姐姐。妹妹清影在这里给你见礼了！”那熟悉地面孔仿似虚幻地在我眼前。发出了轻柔婉转地声音。

    “你。你是顾清影？”我为自己这结结巴巴地声音感到懊恼。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地震惊。

    “正是。没有提前通报便来拜会姐姐。是清影唐突了！”眼前地女子盈盈下拜。一副落落大方地样子。反倒让我觉得自己手足无措地样子滑稽可笑。

    “你……”我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我以前地应变能力都到哪里去了？我不是没有设想过和顾清影会面时地样子。也不是没有想过该怎么应对。可是到了这一刻。这突如其来地震惊。让我将自己曾经地设想统统忘得一干二净。

    难道就是因为眼前站着地这个人和我有着一模一样地面孔吗？我曾经想过。凌奕一定会寻找到一副适合她地身体。对凌奕来说。这身体必定是经过千挑万选。绝不会比她本身地身体条件要差。但是我没有想到。竟然会一模一样。这世上有这么巧合地事情吗？还是我根本就是在做梦。眼前地这个本来就是顾清影。而我是原来地那个我？

    按耐下想立即冲回去照镜子的冲动，牙齿在舌尖狠狠地咬了一下，那尖锐地疼痛才让我恢复了一些理智。我努力吸了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太过于失态。说出了一句总算让自己听起来比较正常的话。

    顾清影脸上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姐姐好，可是清影如今的样子吓到姐姐了？”

    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我不由脸上红了红，明明是自己占了人家的身体，现在却搞得自己像受惊地小白兔似的。但她落落大方的态度立即赢得了我的好感，我抱憾道：“对不起。我刚才太失态了。不知道清影来访，我倒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清影不如进去坐坐。”

    感觉自己总算是稍微正常点了，我发出了其实并不由衷的邀请，她亲热地唤我作姐姐，就实际年龄来说她也没有唤错，.la [棉花糖]

    这种感觉真的是很古怪，只要想着眼前的人原本才是我如今这身体的正主，而自己虽然是被强行拘来的，但我始终夺去了她魂归自己身体地机会，而她如今仿佛重生般地站在我眼前，有着和我相同的外貌，我宁可将她的态度小心眼地看作是对我的炫耀，也要掩饰自己好像偷了别人东西一般的不安！

    顾清影此时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也或者是我的邀请太过勉强，她对我谦和一笑，“姐姐刚返回芙蓉堡，想必旅途劳累，清影唐突来扰实在是心有不安，此时便不再打扰姐姐休息了，待明日姐姐休息整顿好后，清影再来叨扰。”

    说完又对我盈盈施礼，接着又转头对面色古怪却没有发言的阿龙嫣然一笑，这才翻过身，翩然朝山上行去。

    我失神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她刚才明明是躲在树后**我，也并没有出来和我相见地打算，如果不是因为好点儿奇怪地反应，她绝不会在今天现身，可是当她知道我们发现了她的行踪时，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地大方出来和我见面，弄得我措手不及。

    我一时有些糊涂，按理说我返回芙蓉堡的事她应该是早就得到消息了，凌奕是应该会提前告诉她的，可她却迫不及待地在我达到的第一时间来这里看我，难道纯粹只是好奇？但我有什么让她好奇的？我是什么样子，估计她比我还清楚，如果是对我这个人好奇，但是在真正碰面后，她又不急着和我说点什么，就把一肚子的疑问和震惊扔给我之后便施施然地走了？

    要知道，虽然我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我的回来。对她来说是有一定威胁的，虽然从各方面得知她并不爱凌奕，但是她那个神秘的任务如果要继续下去，那我就是她的障碍。难道她真地是来示威的？想告诉我她仍然是原来的顾清影？

    一时之间想不明白，肩头却被阿龙重重地拍了一下。

    他面色古怪的看着我，“刚才那个是谁？你妹妹？双生子？”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我完全没了带阿龙去归无院的想法。我一把拽住他地手臂往回走，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一下，不管能不能想明白。

    “诶，问你呢？刚才那姑娘是谁？真是你妹妹？”阿龙被我拖着嚷嚷。

    “不是。”我有些不耐烦。

    “不是？那你们怎么会长的一模一样。”阿龙收住脚步，硬将我也带得停了下来。

    我无奈地转过头去看着他，“我们明天再去见神医吧，我现在没心情。”

    阿龙还是没走，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摸着下巴仔仔细细地将我看了半晌。才答非所问道：“嗯，也不是一模一样。”

    我愣了一下，一时没想明白。傻傻地接话过去：“不一样吗？”心里还带着一点点没原因的小小期望，真的不希望自己和她一模一样，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阿龙撇着嘴摇头，又仔细将我看了看，“眉眼五官倒是没什么区别，但是你皮肤比她粗糙，肤色比她黑，没有她那种楚楚可怜的气质，还有。”他顿了顿，“你比她彪悍多了，看人家多温柔可爱。”说完他很自觉的跳开一步，怕我拍他。

    我哪有精神和他计较这个，他这评语其实很中肯，我自己天天照镜子，难道不知道吗？我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摇着头往回走，也懒得再搭理他。

    “喂。她真不是你的姐妹啊？”阿龙不胜其烦地跟在我后面聒噪。

    “不是。”我几乎想哀求他，“能不能让我静一下？”

    “真不是？”似乎根本没听到我的哀求，煞有介事地开始八卦：“如果不是你地姐妹，看你刚才的样子似乎也不认识她，可她竟然长得和你一模一样，难道是曾经失散的双生女？对了，你说过锦娘不是你地娘，那你为何不问问你爹娘，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还有。他在这芙蓉堡中是什么身份？她好像比你还熟哦。”

    “够了。”我几乎是半祈求地看着他，“你能不能去找到若薇。我有事找她。”

    阿龙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里还在奋力挣扎的好点儿，随手将它扔进院子里的花坛中，这才纳闷道：“为何不告诉我，反倒要找若薇？”

    我叹了口气，“我是想让她帮我去请凌奕过来，要不你去请？”

    “算了，我还是去找若薇吧。”他咕隆一声，不满地摸摸鼻子，“那你弄清楚了记得告诉我啊。”

    “嗯。”我应付的点头，也不再管他，返身踏入房中，只觉得浑身无力。也许确实是因为旅途劳累，但更多还是今天这突如其来的碰面吧。

    我洗了把脸，在房中安静地等待着。为什么顾清影以之还魂的身体会和我一模一样？

    虽然这好像与我没有太多的关系，但是我忍不住好奇。见到顾清影之后随之而来的各种问题都涌向心头，她知道我曾经代替她去了牟离吗？她知道我曾见到并单独和她的父亲谈过话吗？还有，她知道我已经知晓了她和她父亲之间相约要执行地任务吗？甚至我还在担心，我洞悉了她感情的方向。对我来说，别人的**就如同一块烫手的山芋，我不愿参予，但却被迫搅了进去，我要怎样去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

    这些答案，只有凌奕最清楚。

    最近的更新时间确实很不稳定，蓝瑟也感到相当的无奈，每天疯狂忙完各种事情后回家才能开始码字，不由得非常想念上个月的清闲，呜。。。还是努力挤时间存稿吧，偶一定设法恢复正常的更新时间，请大家轻轻地拍哦！

    顺便弱弱地问一句，亲们还有粉红票么？最近都不敢大声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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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09章 和你分开的那段日子

﻿    若薇去了快半个时辰才回来，我看她一脸沮丧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找到人。（.la 好看的）

    她一进屋便嘟起嘴，随手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这才埋怨道：“堡主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能想到的地方四处找了个遍，都没见到人影。”

    “找我做什么？”她话音还未落，清朗的男声便从门外传来，接着便见到凌奕抬脚跨进来，一边走还一边看着若薇。

    “堡，堡主……”若薇吓了一跳，忙站起身来，怯怯地看着凌奕，一副想夺路而逃的样子。

    我也跟着起身，正准备说话，便见凌奕身后还跟了个人，不正是我先前打算去拜访的杜神医是谁。原来他是去找杜神医去了，心里没来由地一阵轻松，刚才还以为她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去见顾清影，我甩了甩头，暗自自嘲了一下，这么紧张做什么呢？方宁夕，你又在想什么？

    凌奕倒没在意若薇的态度，对她挥了挥手，转头看向我，“你找我？”

    “嗯，”我点头，撇开刚才的想法，忙着对他身后的神医问好，“没想到先生大驾光临，宁夕失迎了。”我坦然地对杜纳海微笑，既然凌奕这么直接带他来了，我的身份问题自然早已有所解释，我就不必再去费口舌了。

    “方姑娘好，在下应堡主之命前来为姑娘的朋友诊疾，又岂会在意这些礼数。”果然杜纳海一副早已了然于心的样子，对我回首示意，甚至连称呼都丝毫无差。

    我忙请了他们两人坐下，若薇则乖巧地给他们斟上茶水，然后立在一旁听候吩咐。

    “找我什么事呢？”凌奕仿佛没有听到我们的对答，仍然在问刚才那个问题。

    我对他笑了笑，“不是什么急事，只是有几个小问题想问问你，待会再说也不迟。”

    凌奕默了一下。终究是点头。然后转首看着杜纳海道：“今次请了先生过来。是想给一个失忆地朋友诊视。看看他地失忆症是什么原因。可有法医治。”

    杜纳海瞧了瞧我。微微点头。“不如请姑娘地朋友出来。让在下看看。”

    我忙对若薇示意。她飞快地对我点点头。正准备出去。却被杜纳海出声唤住：“姑娘和堡主有事商谈。在下也不便在此打扰。不如请这位姑娘带我去寻了那位失忆地朋友。让在下单独诊治好了。”

    “这怎么好。”我有点尴尬。方才那番说话让杜纳海听了去。他必定是认为我不愿在他面前谈起。所以这才打算避开。

    杜纳海轻摇着头站起来。淡然道：“失忆属疑难之症。若有旁人在。反而会妨碍诊询。待在下见过这位失忆地朋友后。再来叨扰姑娘和堡主吧。”

    凌奕在一旁点头。“如此也好。那就拜托神医了。”

    杜纳海颔首致意，我忙站起身来送他出去，看着若薇带他消失在走廊拐角处，这才关了门返身回来。

    还没转身站好。手臂便被凌奕一把拉着拖了过去，我一踉跄跌进他怀里，被他顺势扶好坐在了他腿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灼热的呼吸便从我耳旁拂了过来，“这么急找我，究竟什么事？”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我骤然心跳加速，我心慌地伸手推他。却被他紧紧箍住，我抗议地低呼，“凌奕，放开我。”却觉得耳根发热，一直烧到脸上。

    他低笑了一声，“你一次发现你脸红。”

    “胡说。”我又羞又气，伸手抵住他地胸膛，以免被他搂得更加靠近，“你放开我。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他的声音低低地带上了一丝沙哑。

    这样亲密而又暧昧地搂在一起。让我浑身发软，可以想起要向他询问的事。那根原本松懈了的神经又骤然僵硬了回来，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情绪涌起，这算什么，**吗？明明还有个女人在那象征堡主身份的大宅里等着他，可他却又跑到我这里来做着这些亲密举动，当我是什么呢？虽然我没有想过要被他当做是什么，可他这样地任然让我觉得受到了伤害，我虽然不想，也不求，但是我仍然在意！

    “凌奕。”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虽然在意归在意，我却不能表露出来，只能深藏着。和他，也许真的是没有办法再回到当初在丛林中的那一刻了，出了邀月山，他就不止是他，他还是堡主，是别人的义子，是别人的丈夫，而我，只想做个过客。

    骤然泛起一丝凄然情绪和我冰冷的声音，让他不由自主地松了手，看他脸上挫败的神情，我硬着心肠从他仍环在我腰上的手臂中挣了出来，来到他对面坐好，这才用恢复了镇定地声音对他道：“我刚才，见到了顾清影。”

    本以为他会吃惊，哪知他只是微怔了一下便恢复了从容的神态，点头道：“清影说她想来见见你，只是没料到她这么快。”

    我吃惊地瞪大眼看着他，他见了我的神情这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告诉她你到了，接着便去了归无院，没想到她说来就来了。”

    心里骤然一紧，原来他还是第一时间回去见了顾清影，可是人家本就是夫妻，哪里错了？

    我吸了一口气，努力抛开心里黯然地情绪，将思路拉回来，平静道：“她为什么会和我，不是，会和她自己原来一模一样？”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看着我，声音有点发涩，“你很在意吗？”

    我怔了一下，摇头苦笑道：“我在意？我在意什么呢？应该是她是否在意吧？”

    “宁夕，”凌奕的声音有点急，他探手过来想握我的手，却被我触电般地缩开。

    他脸上划过一丝黯然，却继续道：“我没有告诉你，是怕你多心。”

    我摇头看着他苦笑，“我只是很奇怪，为何她会和我现在一模一样，难道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巧合。能够寻到一副完全相同的身体？”

    凌奕犹豫了一下，接着抬眼郑重地看着我，“如果我说，她现在的这副身体，并不是我找到的，你相信吗？”

    “什么？”我愕然看着他。不是他找到的，那是谁找到？

    他并不意外我的惊诧，只是点了点头，“你想知道事情地来龙去脉吗？”

    我没有发言，只是看着他认真点头，等着他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轻咳了一声，开始娓娓道来，可一开始却是从邀月山中说起，

    “那日我在山洞中醒过来。四周一片漆黑，而你也不见了踪影，我当时判断你已经离开了一段时间了。否则不会任由火堆熄灭，但我以为你在外出时遇上了危险，或者是遇到了赤鹰庄地人。所以我匆匆赶到洞外，以整个潭为中心，四下仔细查看，可是四周没有发现任何打斗和挣扎的痕迹，而之前又下过雨，所有的足印都被冲刷干净，我一直在山里寻找了两日……”

    “你。”我心里一颤，急忙道：“你没有看到我留下的发束吗？”

    “看到了，”他点头，缓缓从怀里摸出一个绣囊放在桌上，宝蓝色的绣囊上没有任何的纹饰，绣囊地表面有些褪色，仿佛是被长期抚摸造成的结果。

    我地手抖了一下，却没有伸出去拿那个绣囊，双目直直地盯着它。就听凌奕缓缓道：“寻了你两日后，我猜测你是不是外出寻找食物和我错过了，我便又返回山洞，这才看到了你留在地上的发束……”

    鼻子有些发堵，心里有股酸酸软软的情绪涨满了胸腔，他找了我两日，竟然从没想过是我主动要离开他，没有想过我是要逃开他，凌奕。你好傻。真的好傻！

    他抬眼看着我，眸子里闪着异常诚恳的光芒。再次伸手过来握我的手，我轻颤了一下，没有躲开，他的掌心温热而带着一丝濡湿，拇指在我地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接着开始继续讲述后面发生的事。

    “宁夕，我当时便明白了你要离开我地决心，我很想去追你，但是我知道即便是我追上你，你也不会跟我回来，因为我知道你很在意那个八十一日之约。”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吗？在你离开之前，我原本是想告诉你我地决定的，不过这个时候说，已经没有任何地意义了。”

    他苦笑了一下，“我知道赤鹰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立即动身赶回芙蓉堡，一则是让全国的暗线密切注意你的行踪；二则是八十一日确实快到了，我不能置清影不顾……”

    我垂着睫，没有抬头去看他，其实只是想掩饰自己眼中的情绪，当初在山洞中，他几次想和我谈谈，都被我拒绝或者是打断了，不是不知道他想谈这个，只是我不敢去听，因为那时的我极度的不自信，或者说对他没有信心。但是即便我当时知道他不会再为我换身体了，我会跟他走吗？我不知道。当知道结果之后，再去设想前面地条件，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正确的答案。

    “当我返回芙蓉堡，平阳真人告诉我已经测到适合还魂用的身体，但是当他遣人赶去时却没有找到。”

    我一怔，抬头看他，没有找到？那为何顾清影又还魂了？

    他看懂了我的疑问，点点头继续，“我当时正和平阳真人商量，是否可以另寻一副较为契合的身体时，却有人来通报，说义父遣人送了东西过来。”

    “我和平阳真人迎了出去，才发现原来义父送来的竟然是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我当时的惊诧真的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心里一惊，脱口而出道：“是你义父送来地？那，他都知道了？”

    “嗯，”凌奕点头，神情却变得异常冷漠，“我当时来不及去深究，因为第二日便是清影还魂的日子，如果错过了，便再也没有机会……”

    我突然记起另一个事情，身体陡地变得冰冷，“这么说，你又再次杀人了？”

    推荐五百加更，粉红十张加更，蓝瑟的承诺不会因为事情繁忙就改变，所以请大家继续支持偶吧，拜谢拜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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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0章 终于清楚表白了

﻿    想当初我的魂魄被拘来，留了一具失去魂魄的躯体在我那时空，我常常会想，那我原本的躯体已经死亡了吗？在我那个独居的小屋，谁会最先发现我的死亡？

    当一个人悄悄地死去，谁最先会发现她的死亡？当她消失在自己的日常轨迹里，谁会成为第一个觉察者？

    我首先想到的是我的上司，在打卡钟响起之前没有准时出现在办公桌前，我那个有些神经质的boss也许会暴跳如雷吧，可当她无论如何也无法联系上我时，是否会到我家去看看？是否会通知我的亲人？我的亲人？舅舅一家该算是吧，但他们似乎已经遗忘我很久了。

    那谁会最先去我家？朋友？也许在几次联系不上之后，她们会玩笑般地猜测我失踪，但会不会报警？我不知道。

    想来想去，我都无法从我原本的时空找到一个真正时刻关注我的人，但我为何仍然想要回去？是执念，还是什么？

    “你又再一次杀人了？”我浑身冰冷地盯着凌奕。

    他隽秀的眉轻轻蹙了起来，眼里有一丝难以掩饰地黯然，“宁夕，你还在怪我？”

    我恍然一怔，为什么我会用“再”这个词，难道我仍然在怪他？我心底终究还是计较他当初所做的吗？为什么我自己也搞不清自己的想法？

    他见我没有言语，面色更加黯然，只是缓缓如梦呓般道：“我没有杀她，义父将她送来之前便给她服了一种奇药，她的生命只能维持三天，如果不给清影还魂，她便会在三天后死去。”

    “那杀她的人是顾韫之。”我冷冷地说出这个名字，心里浮起顾韫之道貌岸然的样子，那样一个冷血的人，他周围的亲人、朋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利用的对象，甚至连我被拘魂都跟他有着间接的关系。一丝丝恨意在心中逐渐凝聚，除了为我自己，也为那个和我有同样命运的女子。

    “宁夕，”凌奕突然将我拉过去拥进怀里，“你别这样。你说过你不会轻易恨一个人地，那会带给你巨大的负担，别恨，好吗？”

    不。我不恨！这样人。有什么资格让我为他枉费心神。我吸了口气。坐直身体。平静地看着凌奕。“你知道顾韫之地阴谋吗？”

    凌奕微怔了一下。“你是说……”

    我点头。“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有什么样地约定。或则如你所说地相互利用。但是他想通过顾清影来控制你。甚至不顾她地安慰。想要使用那个万源讳炙摄魂**。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突然之间就像搞清楚这一切。我被莫名其妙地卷入这场漩涡。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生命危机。如果说我原谅了凌奕。是他所做地抵去了我对他原本该有地怨恨。但这场闹剧地始作俑者。仍然安稳地在背后操纵一切。我不恨他。但是不代表我会看着他继续得意下去。我要离开。但是在我找到离开地方法以前。我要做点什么。

    凌奕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你。都知道了？”

    “嗯。”我点头。“你当初不是问我。在从凤鸣国地皇宫返回太师府地途中。顾韫之都跟我说了什么吗？就是说地这个。他当时认为我就是顾清影。所以毫不避讳地提起了这个。他要求我尽快完成对你地控制。但是我很好奇。要怎样控制你？”

    凌奕默了一下，抬眼看着我。“这个**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但了解并不详尽，只知道如果一旦施法成功。受制者会成为施术者地傀儡，虽然他仍能够保持神智清醒，但无法再有自己的主张和意志，所有的决策都必须受施术者的操控，终身无法摆脱。”

    “就像蛊术？”我脱口而出。

    “什么是蛊术？”他疑惑的看着我。

    我给他大致解释了一下什么是蛊术，但其实我懂得也不多，只是从原来的书本和各种影视剧中有个大概的了解，只知道是一种极其邪恶的操控人的方法。原来这个世界没有蛊术地吗？但是如今看来这个万源讳炙摄魂**似乎比蛊术更先进一些，至少不需要炼制蛊虫，但从当初和顾韫之的谈话中看来，这个**需要有媒介来完成，这个媒介就是顾清影，而她必须要和凌奕行房……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凌奕，“为什么会失败了？你和顾清影没有……”

    说到这里我立即顿住，这才觉察自己问得太直接了，如此尴尬的话题，让我有点发窘，心底升起异样古怪的情绪，一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脸上开始发热。可是想到自己手臂上那点鲜艳“守宫砂”我仍是忍不住好奇，他们既然没有行房，那顾清影如何施展，为何会失败？

    凌奕却意外的很平静，他爱怜地伸手轻抚了一下我的脸颊，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手缩回去，“成亲那夜，我本就没有想过要碰清影。”

    这亲昵的动作和意外的说辞顿时让我再次脸红，那滚烫的热度一直烧到脖子，我不由暗骂自己失态，哪里像个二十一世纪地人，可心底仍然没来由的微微雀跃，我到底在高兴什么？太了。

    “那，那为什么……”我连忙掩饰自己的心虚。

    凌奕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片刻后，低低道：“我和清影从小一起长大，看着她从小女孩成长为少女，可她的柔弱却从没有因为她的成长减少半分，我怜她，惜她，不愿意看她受到半分的伤害，在我的生命过程中，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和我走得如此近……”

    他这么说，似乎有点避重就轻，我隐约的觉得，这中间有什么是他不愿意说地，慢慢有点恍然，是因为顾清影，他明白顾清影要对他做地事，这么说，是想给她保存最后的颜面吗？我来不及继续猜。便被他话中另外要表达地意思夺去了心神。

    “……我没有母亲，没有姐妹，那种感情，你能够明白吗？”

    我恍惚地看着他，心里浮起当初锦娘给我讲述时幻想地那些场景，我茫然点头。却又茫然摇头，我明白吗？我也从小失去父母，舅舅家有一个从小就和我针锋相对，不停地为难我的表弟，我不能理解那种感情，但是我又好像能够理解，那种孤独，那种不被人关心和爱护的孤寂，那种急需要有目的地爆发的情感。我有吗？好像从来都没有被我挖掘过，但它又真实的存在。

    他突然伸手过来搂住我，眼中有一股清冽的光泽在缓缓流动。“我一直以为那就是爱，我愿意去照顾她，安抚她，替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甚至愿意将我所拥有的都给她，我认为我很爱她。”

    我怔怔地盯着他眼中地华彩，心里有点发酸，下意识地喃喃自语道：“这不就是爱么？”

    “不，”他靠近了我。温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中，**至全身，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坚定，“直到我遇见你。”

    “诶”，没来由的心慌，让我觉得太阳**发涨，浑身燥热，我伸手推他。却发现自己双手发软，“我们在说正事呢？”我无力的抗议。

    “这就是正事。”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性感的沙哑，不但没被我推开，还反手揽上我的腰，我只觉得身子一轻，便坐到了他地腿上，被他紧紧搂住。

    不是没有亲密搂抱过，在邀月山中的那段日子，更加亲密的肢体接触都有。可是此时。却让我破天荒地心跳气短，手足无措。连挣开他都忘了。

    隐约地猜到他下面会说什么，我心慌意乱地抵着他的胸膛，不想让他灼人的气息再继续撩拨我的神经，天哪，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自己的意志还能有多坚定，就这样被他俘获吗？

    “你知道吗？你给我完全不同的感受，一开始我被你的各种言论和机智巧妙的应对弄得非常好奇，但我觉得那仅是因为你是来自异世的魂魄，我既想控制你，又忍不住想研究你，你即便是在毫无办法地困境也没有放弃过想要逃离这里，但是在失败之后却先发制人，让我对你根本束手无策，越是这样，我越是对你好奇，想弄清楚你究竟是怎样的灵魂。但是到了后来，我发现自己无法不去时刻关注你的一举一动，那和对清影的关爱怜惜是完全不同的，和清影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是完全的强者，可以保护她，为她做很多事，可是和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会因你生气、尴尬、微笑、忐忑……还有妒忌，如同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激动却有难以自制，那都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他低沉而又沙哑地声音在我耳边缓缓回响，我只觉得自己全身力气都被抽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已经浑然忘了本来在和他议论的话题，全身心都被这动人的言语感染，如同浸在一潭酸甜的蜜水里，身体软软的，心软软的，情绪也软软的，仿佛只要轻触一下，整个人就会化作一滩水去。

    “别离开我，好吗？”他仿佛魔咒般的声音，紧摄住我全部神经，我下意识的轻轻点头。

    我恍惚地样子，让他眼中溢出一丝满足地笑意，璀璨如夜空的眸子里泛着我从未见过地晶莹光泽，看得我一时呆住了，直到他的脸在我眼前慢慢扩大，我才猛然惊觉，心慌意乱地瞪着他，心跳以比平时快了数倍的速度在胸膛里跳动，轰地一声，大脑便一片空白。

    唇上的温热柔软是久违了的熟悉，灼热的呼吸喷到脸上，让我心动得情不自禁想要回吻他，缓缓闭上眼，全身心地感受这没有任何隔阂的吻，让我忘了过去，忘了将来，忘了我要做的事，只想好好沉浸在这一刻。

    哦耶，终于表白了，也不知道偶今天发什么神，把本来还该等几章的表白提前了，难道是偶也看不惯两个人扭扭捏捏了么？大纲呀，大纲，回去修改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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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1章 中毒

﻿    当那温柔甜蜜的浅酌轻尝逐渐转化为强烈霸道的摄取，隔着薄薄的衣衫，我们彼此的体温都在不断地升高，我忘情地用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什么声音？我迷迷糊糊地地听到一种极为熟悉的响动，呃，谁在敲门？

    真的有人在敲门，频率不断加快，还伴随着不满地叫唤：“方宁夕，你在里面干嘛，大白天地关什么门？”

    明明没有锁门啊！我心里一惊，立即退开身体，呼吸不匀地抵着凌奕的胸膛，就想跳下来，该死的阿龙，不是在诊病么，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我挣扎着想要离开凌奕的腿，可门外的人已经等不及，“嘭”地一声推门进来，可我的腰仍被箍地紧紧地，凌奕似乎根本没有放开我的打算。[.la 超多好]

    “诶，我说嘛，大白天的关着门又没有声音。”门开之后，阿龙却没有进来，仿佛早在意料之中似的，斜斜倚在门边，眸子里带着不满的嘲弄。

    我又羞又，愣在那里说不出话。

    “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凌奕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将我禁锢着，声音带着寒意，却目不斜视。

    “我在外面敲门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谁知道她在里面是不是被迫害了？”阿龙满不在乎地跨进来，懒洋洋地坐到我们对面，斜眼睨着我们。

    这，这算个什么名堂？我尴尬地手足无措，唯一能做的就是从凌奕怀里挣扎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气息还没有喘匀，指着阿龙道：“你，你不是在诊病么？神医呢？”

    “神医不就在门外。”阿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在门口等吗？”

    天！我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想要找个洞钻进去。这是我活了二十多年。遇到地最地事情。那刚才我们地对话。他们都听了多少去？

    “请神医进来吧。(.la 棉花糖)”凌奕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坦然开口。

    阿龙又扫了我一眼。这才把视线投向打开地门洞。“别尴尬啦。你们都进来吧。”

    门外这才有人轻咳一声。似在掩饰尴尬。接着杜纳海和若薇齐齐跨了进来。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小心谨慎。脸上还带了点微红。

    这个时候即便是再无地自容。我也不能继续下去。微微扫了一眼那两个隐约带着火药味地男人。我深吸了几口气。我又没做什么偷鸡摸狗打家劫舍见不得人地事情。我什么？这个时候该地是那些偷听地人！

    我突然暗自佩服自己地镇定能力。脸上也换了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地样子。起身相迎。

    杜纳海对凌奕行了一礼，这才施施然的坐下，

    “回禀堡主，属下已经为这位公子诊断过，他的这种失忆状况属于是中毒。”

    “什么？”屋里有三个人同时出声，分别是我、若薇、阿龙。屋里的气氛立即有了变化，所有人似乎都从刚才地尴尬中进入了一种意外的吃惊状态。

    凌奕的眉也蹙起来，他带着深思地看了阿龙一眼，略一点头。“知道了。”

    “中的什么毒？可是有生命危险？”我急急地脱口而出。

    阿龙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神情似乎在说，原来你还记得关心一下我啊？我没时间计较他的表情，只是急切的看着杜纳海，等他继续下文。

    神医略一点头，神情严肃而又专业，“这种毒很少见，因为它的原料只出产于未辰国北面的极寒之地，名为嵩尾花此花数十年才开花一次。却不是每次开花都会结果，它结出的果实经过研磨榨出汁液，混合十余种药物，才能制成此毒，我也是在一次偶然地情况得到一本古本，其中简单地提到过，但制作方法失传已久，却没料到世上竟真有这种毒。”

    “中了这样的毒会怎么样？”凌奕淡淡问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问题。

    “中此毒之人和常人无异，但它会对人地心智产生干扰。在某种刻意的诱导之下。中毒者会产生各种幻视和幻听，并把它们当做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在经过长时间的幻视幻听后，中毒者会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整个人的神智会进入另一种状态，包括性格大变，甚至有悖常理。”

    “怎么个有悖常理法？”我看了看阿龙，心里狐疑，他的行为好像是有点违背常理。

    杜神医看到了我的眼神，微微摇头，“他这个不算有悖常理，至于怎么违背常理，那就要看下毒的人怎么引导了。”

    “意思就是，下毒的人可以控制中毒者？”凌奕一语点中要害。

    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我心里冒起奇怪地情绪，突然恍然，这和那个什么**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是看阿龙的样子，不像是被人控制了啊？况且他若是被控制，又怎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郊外，还跟我们来了这里，那下毒的人不是白费功夫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问道：“那这毒可能解？”

    杜神医微微一笑，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要解毒，需先知道它的施毒方法，这个毒制成后异味强烈，无法一次性下毒，除非是给被施毒者强行吞服，”

    神医说着看了阿龙一眼，“但这位公子不是这种情况。”

    阿龙此时双眉轻蹙，从没有过的凝重神情浮现在他脸上，却没有发言，让我一时有点难以习惯，他不会不联想到了什么？我连忙接口问神医，“那他是属于什么情况？”

    “这位公子中的这个毒，应该是花费了很长时间，每次以及微分量加入到各种饮食中，待到足够的分量在身体中积累完毕，再采用一味毒引，全面引发此毒，但是在下毒过程中，每次间隔时间要求非常的精准，不能有一次差错。否则便会前功尽弃，从而引发其它不同的症状。”

    “啊，”我一愣，“那这么说，他中地毒并不完全？”

    “正是。”杜神医不紧不慢道“正是因为他所中之毒不完全，所以造成他没有毒发。但是前面积累之毒因为中断的服用，却产生了其它的作用，比如说失忆。”

    竟然是这样？我难以置信的靠上椅背，这个世界真是太让人吃惊了，各种毒药无奇不有，神秘法术花样百出，就连我当初吞掉了那颗“避水珠”，都拥有科学完全无法解释的奇妙作用，omg。明明相同地人种，相同的语言，甚至连服饰都和我那时空的古代某朝代没什么区别。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想当初我看到那一片阿芙蓉地花海时震惊地状态，真是井底之蛙了！

    “那此毒可有法解？”凌奕再次问出了我想要知道地问题。

    杜神医神情笃定道：“我不能保证，但是可以尝试，正是因为他中地毒不全，所以解起来会更加棘手，我方才在给公子诊断时已基本有了一套解毒的方案，但却无法确定最后结果，和解毒需要的时间。”

    “那就是说，要看他的造化了？”我喃喃道。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很难过，总是觉得阿龙和我有点像，虽然他只是失忆，但他和我一样，失去了过去，对这个世界来说，都是同样地从一个突如其来的中点开始生命，所以我希望他能够恢复记忆，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或者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我都希望他能够记起，就像我自己，不管我是否热爱原来的那份工作，或者想念那个世界地亲人朋友，我都觉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想到这里，我猛然一惊，刚才，意乱情迷之下。我好想答应了凌奕什么事。是什么？我恍惚地回忆，好像是答应。不再离开他！

    心里猛地一紧，我就这么放弃了吗？放弃返回原来世界的愿望？一片混乱中抬眼朝凌奕看过去，他正略带担忧地看着我，接着他神情一肃，转过头去对神医道：“不知道解毒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杜神医略一沉吟，“我需要两三日准备，待准备好后，我会过来请这位公子。”

    “好，如此便有劳先生了。”凌奕地话明显是在说，这么定了，你可以回去准备了。

    杜神医果然很识趣地起身，“如此属下不再打扰，立即返回归无院着手准备。”

    凌奕站起身来，顺便也给若薇递了个眼色，若薇敏捷的点了点头，走到阿龙身边，正要说话。

    一直没有发言的阿龙这次却站起身来，怔怔道：“我出去走走。”说罢便朝外走。

    “阿龙。”我有些担心的出口唤他，他刚才的表现有些罕见，我从没见过他如此安静的样子，怕他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心中忐忑不安。

    凌奕却一把捏住我的手臂，“让他出去走走吧，有若薇跟着他，不会有事的。”

    “你是想把我们都支走吧？”阿龙突然回过头，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地样子，顺带还看了我一眼，“你可得小心点。”

    他这话却说得我一点都不恼，心里反倒松了口气，只要他没有不正常，让他说说也无所谓，但我却不知道凌奕要单独留下的目的是什么，似乎，似乎应该不是想继续刚才的情形吧。

    “对，如你所想，我还是有事要和宁夕谈，你们先出去吧。”凌奕一点不为他言语所动，反倒坦坦然然地回答他。

    凌奕这么说，让我放弃了想跟着去看看阿龙的念头，心道若薇应该可以看着他，而且他刚才最后说话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我这才回过头看向凌奕，“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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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2章 花心不是男人的专利

﻿    待所有人都走后，我估摸着另一还要跟我说点什么，回过头问他：“你看呢？”

    哪知他只是淡淡一笑，随手拢起我滑落到额前的发丝，“不用想那么多，今日好好休息吧，明天是中秋，我来陪你可好？”

    “噢”我这才想起明天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不知不觉就来了这时空五个月了，盛夏已过，金秋将至，只是没料到这里也有中秋节，难道也流行合家团圆，猜灯赏月么？

    见我脸上的疑惑，凌奕道：“难道你不知道中秋节？”

    “当然不是！”我立即否认，“但是，若薇和阿龙在这里无亲无故，我想，我想和他们一起过。”我犹豫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估摸这里的中秋习俗应该也和我原来的时空相同，凌奕的提议其实让我很是向往，但是想到丢下若薇和阿龙，我又觉得于心不忍，毕竟在这里，他们都和我一样孤单无依，再说，再说我刚才没经考虑便下意识地答应了凌奕不再离开他，但其实我自己根本没想好，但我自己其实实在是没想好，所以有点担心，担心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想再想想，嗯，就算是给自己一个心里过渡吧。

    “你倒是对他很上心。”凌奕的声音有点哑。

    我一愣，原来他在计较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哎，要我怎么说呢？”

    他不等我解释，突然笑了笑，“不是就好，你记得答应过我的话。”

    我心里微窘，不用这样强调吧，我还没有反悔呢。抬起头，被他炯炯的目光看得心里一颤，还要犹豫什么呢？方宁夕，你既然已经明白原来的世界没有太多让你留恋的地方，这个世界有你心之所向。那还犹豫什么呢？不过，你变得真快啊，才回来一天，就倒戈了！

    脸上有点发热，倒不是因为害羞，是为自己如此迅速地就放弃了初衷有点懊恼。但心里仍忍不住有种下定决心的轻松和雀跃，不由自主地便点头呐呐道，“没有忘，我记着呢。”

    话音未落。便被他拥进怀里。他地双臂搂得我死死地。[.la 超多好]头靠在他地肩上。听着他有力而又急促地心跳。前所未有地安心涌上来。方宁夕。为了自己感情。任性一次又有什么呢？

    “明日。真地不要我陪你吗？”他地声音温柔地如同三月地春风。

    我有些贪念地吸了口气。才从他怀中抬起头来。迎上他询问地目光。“来日方长。何必在乎明日呢？”

    凌奕眼中闪过微诧。随即泛起欣然地笑意。“好。”

    直到送走凌奕。我都还有点轻微地恍惚。就这么就答应了？我自己都有点惊诧。不过这种如释重负地轻松感。却让我觉得很痛快。在这个世界经历了那么多。几乎次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那种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地感觉让我太累了。即便是再固执也有放开地一天。我惊讶地发现。这种不被执念所扰地感觉真地很好。那就随着自己地心去做吧。

    几日来地疲乏也随着骤然轻松地心情消失无踪。我不由轻快地哼起歌来。就连正忙着准备晚餐地若薇也忍不住出声道：“姐姐。你在开心什么呀？”

    “开心该开心的呗。”我轻哼了一声，用眼瞥她。

    “可惜了，”若薇耸着肩，一脸不在乎的惋惜，“有人欢喜有人忧呀，这下有人开心不起来了。”

    “呃？”我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还有个人没出现。桌上的菜肴碗筷都几乎备齐，那个平日里总是吃饭第一地人，竟然莫名其妙不见人影。

    想起阿龙下午的表现。我还是有些担心。找了几个碟子将每种菜都盛了些，又拽了一壶酒。嘱咐若薇先吃，我便端了个沉甸甸的大托盘出了门。

    一般像这种时候，郁闷地人会到哪里去发泄或者排遣忧思呢？我想了想，径直便朝后院走，果然，后院假山的凉亭上，一个熟悉的影子在夜幕中独坐，我叹了口气，直接便登上亭心。

    “吃饭了。”我若无其事地将托盘放在石桌上，“你在这里发什么呆？”

    “啧啧，好香。”那个本来应该是在扮忧郁的人，竟然想没事人似得凑了过来，抓起我还没放好的筷子夹了口菜吞下去，这才对我坏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la 棉花糖)”

    “你故意的？”我瞪大眼又好气又好笑，看他现在一副得意的样子，就知道我又被他耍了。

    “那倒不是，”他边吃边说，“确实是有点郁闷，不过自从开始觉得饿了以后，我就一直在等你来了。”

    我无语地看着他一边不停吃，一边还腾出手将杯子递给我，指了指酒壶，“愣着干什么，倒酒啊。”

    “你饿了不知道回来吃饭吗？非要躲到这里来，要找不到你怎么办？”我顺手将酒给他斟满，自己也拿起筷子，既来之则安之，先吃饭吧。

    他一口将酒干了，这才对我眨眨眼道：“这样我才有机会单独和你说话啊，况且你不是找到我了吗，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鬼才和你心有灵犀。”我没理他，自顾自的吃菜，刚才的担心也无影无踪，看他现在就不像有事地样子。

    “好吧。”阿龙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面对我，一本正经道：“我确实有话给你说。”

    “嗯，什么？”我继续吃菜“你看着我不行吗？”他抗议。

    “你说吧，我听着。”

    “我在想，到底要不要让神医给我解毒。”

    “什么？”我这次倒是把筷子放下来，瞪着他“带你来不是就是让神医解毒的吗？你怎么倒犹豫了，你不想恢复记忆啦？”

    他耸了耸肩，继续喝酒，“其实这样什么都不记得，无忧无虑地多好。”

    我愣了一下，也跟着严肃起来了，他说得好像也不无道理。他身上中的奇毒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这也说明他失忆前的身份应该是很不简单，或者说他生活的环境相当凶险，这失忆背后所隐藏的真相，也许是我们谁都无法想象和轻易触碰的。他一旦恢复了记忆，便会重新面对过去。也许对现在的他来说，那并不是件愉快地事。

    “你，你想好了吗？”我迟疑地看着他，

    “你希望我恢复记忆吗？”他认真地看着我。

    “这，我怎么能帮你决定。”我为难，不管怎样这个决定都得由他自己来作啊。

    “不，”他突然固执起来，“我要知道你的想法。”

    我认真想了想，才郑重道：“对我来说。阿龙才是我的朋友，以前的你，叫什么。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了解，可以说那个你对我来说其实是个陌生人，所以从我立场出发，我无法帮你选择。”

    见他脸上浮起深思，我连忙接下去，“客观来说，我希望你好好权衡，因为你只是凭你如今的观点在考虑这个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换做以前地你，其实是不愿意失去记忆的？也许有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地事情，或者重要地人被暂时遗忘了。如果单凭如今的想法便放弃恢复记忆，是不是对自己不公平？”

    我端起酒杯浅酌，这番话我说得很小心，因为我知道自己地话可能会对他的选择，但我又不得不提醒他，也许有对他的人生来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如果是我，我愿意选择去面对，而不是逃避。

    “唉，”他叹了一声，脸上地神色异常严肃，“我就是在担心这个，如果我恢复记忆，想起自己曾经是有妻室的怎么办？”

    “噗”，幸好我将酒吞了。否则一定会全部华丽丽地喷出来。刚才还有点凝重的气氛。立即被他这句台词雷得烟消云散。

    “你，你。你……”我无语凝噎，我泛滥地同情心和关心啊，就这么华丽丽地被浪费了，果然不能用常人眼观看待身中诡异奇毒的人。

    阿龙面色古怪地瞧着我，“你很吃惊吗？我说的是真心话。”

    “噢，真心话……”我继续无语。

    “夕夕，”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我说过我要你的，难道你忘了？”

    我的脸轻微抽搐了一下，抖掉一身鸡皮疙瘩，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不是在表白吧？”

    “你不相信？”

    “诶，”我呆滞，连手都忘了缩回来，“你在开玩笑？”

    “有反复开这种玩笑的吗？”他板起脸，异常严肃。

    “你确定不是今天受了刺激？”我还是不相信，他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怪，再结合他平时的表现，我确定他是在耍我。

    他脸上浮起愤怒，那一闪而逝地受伤表情，让我错愕了半晌，接着便见他失望地松开手，起身，离开……

    “诶，”我呐呐地喊了他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不会是真地吧，这么些日子了，我就没见过他正经的时候，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我怎么都反应不过来。

    无语，呆滞，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假山边上，我还没回过神来。

    突然心里就有点发慌，我没怎么着啊，怎么突然就又冒了朵桃花出来？两朵桃花还在同一天盛开，今天是什么日子？

    对了，中秋，明天是中秋，难道是月圆前夕，人的荷尔蒙会分泌异常？

    不行了，这太尴尬了，还想明天和若薇阿龙三个人过中秋呢，到时候怎么面对？还有，我才刚答应了凌奕，一丝小小的犯罪感涌上来，我立即决定，明天怎么都得邀了一大帮人过节，否则，这可怎么向自己交代？

    一直到晚上睡觉，我都还在翻来覆去想着今晚的情形，怎么回事？老天，难道是在考验我？我怎么会因为阿龙的一番话失眠呢？难道我下意识地有点喜欢他？

    不行，不行，疯了！我拼命拽着被角，可怜的被子差点就要被我拧出水来，我掩面哀嚎，不要在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乌龙地情节，感情是不需要测试的，我喜欢的人是凌奕，是凌奕！

    我是免费滴分界线

    蓝瑟：好吧，偶承认，其实是偶自己花心了！

    小方童鞋（义愤填膺中）：后妈，你能不能别在折腾我了？！

    蓝瑟（害羞中）：感情的考验是双方面的嘛，那么多女主文，不都是男人花心经受考验么，人家只是想颠覆一下嘛！

    小方童鞋（出离愤怒）：我的本质是专一滴！看不过去的童鞋们，用粉红票狠狠抽打蓝瑟吧，不用给我面子！

    蓝瑟（海带泪）：不能适应的童鞋们，请随便抽打偶！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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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3章 规避尴尬的准备工作

﻿    第二天痛苦地一大早起床，镜子里面淡淡的黑眼圈，让我懊恼不已，但更坚定了我的想法，要找一大帮人一起过中秋！

    苦思了一晚之后，我的最后决定是“人多的地方不会尴尬！”于是我开始盘算，这一大帮人该怎么组成。

    好吧，算起来我在这芙蓉堡前后也就只待了二十多天，认识的人不超过十个，而且其中百分之七十都在那个归无院，于是我二话不说，捞了好点儿搂在怀里，直奔目的地。

    路上我就想好了，去见的第一个人就是红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老老实实承认错误。其实要说这是我的错误有点委屈自己，但是当初我确实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去扮那个劳什子堡主夫人的呀，但是我坚决明白一个道理，要获得别人的谅解，就一定不能给自己找理由，所以，我还是准备委屈便委屈吧，诚恳道歉才是王道。

    “哎呀，妹妹果然来了。”我刚跨进归无院的大门，正低着头在心里盘算开场白，结果就听到这惊喜的声音，然后便见到红姑那明媚依旧的的脸，正如沐春风地出现在我前方。

    为什么要用“果然”这个词？难道她已经修炼到了未卜先知的境界？我愕然三秒之后想起另一个问题红姑的态度，怎么好像都知道了？难道是杜神医告诉她的？看神医的样子，不像是八卦一党的啊？

    就在我发愣的几秒内，怀中的好点儿已经欢快地“喵呜”了一声，然后直接凌空扑了过去。

    看着那金黄色的毛球和耀眼地红色身影亲昵地搂成一团，我已经把刚才想好的开场白全部抛诸脑后，快步迎了上去，“三月不见，姐姐越来越明艳动人了呢。”

    我献媚地笑脸被红姑伸出爪子狠狠捏了一把，“你这丫头为何昨日不来看我，难道走了三个月。就把你姐姐我忘了？”

    我抚着脸假装委屈道：“一路风尘，不休整打扮好了，怎么敢来见姐姐。”

    “贫嘴。”红姑啐了我一口，这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妹妹三个月不见，出落得更矫健大方了。”

    刚才地担心完全是多余。红姑仍然是临走前亲热爽直地样子。仿佛我地离开以及那个夫人身份换人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心里不是不感动地。

    我挽上红姑地手。亲昵撒娇。“姐姐就别夸我了。过了三个月野人生活。我刚才还在担心你认不出我了呢。”

    “傻姑娘。现在这样子我更喜欢。瞧。我地卷发怎么样？”说完将头转过去。让我看她地杰作。

    “妩媚大方性感妖娆成熟美艳风华绝代……”我一时没忍住嘴。忘了拍马屁要恰到好处！

    “要被你气死。”红姑爱怜地嗔我。哪里有生气地样子。

    我亲热地搂着她往里走。一边奇道：“姐姐。你为何知道我回来。跟未卜先知似地？”

    红姑笑道：“昨日神医回来，我们便都知道了，鲁老头还叨念着你呢。”

    “嗯，”原来道貌岸然的神医，也是八卦教地。

    红姑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这三个月。你在外面可是吃了不少苦吧，唉，也难为你，竟然长了一副和夫人一模一样的相貌，如此凶险都被你担了，堡主也真是的。”

    呃，凌奕是这样跟他们解释的吗？我有点愣，不敢轻易接口，毕竟我是个异世的魂魄这秘密不像名字一样能随意告诉别人的。

    红姑转过头来怜惜地看着我。“不过现在好了，凶险都过去了，妹妹这趟回来后就好好呆在堡中哪里也别去了，该怎么享福就怎么享福吧。”

    我唯唯诺诺地应着，心里算是松了口气，如今恢复了自己的身份，不管做什么都更方便了，至于魂穿的秘密，就被我一个人小心地守着吧。

    于是我很坦白地说出我地打算。今晚想邀请他们去我那。大家一起过中秋。

    哪知红姑听了我的话摇头笑道：“昨日我就听神医说了，你那里算上粗使的杂役。也就四五个人，你让我们一大帮人过去，怎么忙得过来呀，今晚地中秋宴我们早准备好了，就等着来邀你参加呢。”

    这个主意好啊，我立即就附和了她的提议，欣然道：“那好，我再带两个人过来。”

    红姑突然对我眨眨眼道：“对了，听说你除了若薇那丫头，还带了个失忆的神秘俊男回来，今晚是不是要让他亮相啊？让姐姐我帮你参考一下。”

    ，原来古人也有如此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啊！我立马抗议，“帮我参考什么，人家说不定是有妻室的。”

    说完之后我立即就后悔了，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撒娇吃醋，omg，难道我真的下意识对阿龙起了歹念？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啊！

    红姑笑得比三月的春花还灿烂，“那咱们就买通了神医，让他别给那小子解毒了。”

    呃，这可不行，我立即严肃道，“那怎么行，这是他自己的权利，我可不能干这种事！”

    红姑的笑容变得更加不怀好意，“诶，还真是上心了。”

    黑线，越描越黑了！我只好保持沉默，心中默念：“阿弥陀佛，我再不提这个事了，更加不能让他们将这个事扩散了出去，否则不知道凌奕会怎么样！”

    说着话忘了看路，竟然不知不觉就到了鲁大师地地盘，不过大家都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的心理障碍也就没了，接着便拉了红姑欢欢喜喜地“闯”了进去。

    本来是去邀请人的，结果最后变成了通知他们我晚上要去蹭吃蹭喝，不过总算解决了我的难题。在又顺便蹭了一顿午饭之后，我放弃了被红姑强烈要求把玩几天的好点儿，如释重负地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大早就不见人，跑到哪里去了？”还没返回房间，就听到右边传来漫不经意的声音。

    脚步一滞，回头就见到阿龙双手环抱在胸前。斜靠在回廊的柱子上，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呃，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时找不到说辞，结结巴巴地反问他。

    “我不在这里怎么会发现你一大早就溜出去了。”他斜眼睨着我，一副恶人先告状地样子。

    “喂。”我突然就来了火，声音也高了三分，“难道我去哪里都必须向你交代？”

    “那倒不是。”他脸上神情比变天还快，突然就灿烂地笑起来，“我来看看你昨晚是否失眠。”

    “失你个头！”我没好气，但是被他说到了关键，声音也不由自主的低了。

    阿龙突然凑了过来，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一番，摸着下巴笑得诡异：“我怎么觉得你心虚了？”

    呼吸立即一窒。这个人有x光透视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他“啧啧”道，“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我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我确实是失眠了，但那不是因为对他动了什么歪念，而是觉得这种事情很尴尬，我从来都不是那种幻想全天下的男人都来给我献桃花的人，感情，一份就够了，多余地，我无法回应，但总是担心我的无法回应让别人收到伤害。所以一直以来，我对于不属于我地桃花，都是小心翼翼地。

    但阿龙如今这种是是而非貌似调侃的态度，让我觉得很不爽，我很认真地把它当一回事在小心应对，但如今我却有再次被人耍了的感觉！

    “生气啦？”他弯下腰来对着我，一双漆黑的同仁仿佛幽深的黑洞，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或者说他因为失忆其实根本没什么所想地。所以瞳孔中一片迷雾。

    想到这里，刚刚冒起来的火又灭了下去，我叹了口气看着他，“我哪有那么多气，对了，你昨晚说要不要恢复记忆，你自己想的怎么样了？我刚才去神医那里，他已经在着手开始准备了。”

    “嗯，”他眼神亮了亮。“原来你去神医那里了。”

    “对啊。我又仔细询问了神医，他说要解你地毒应该并不难。但是你若不配合，那就没法了。”我看着他认真道。

    他突然就笑起来，笑得很是欣慰，让我纳闷他在笑什么？待到他收住笑容，直起腰，接着又出现了他昨晚郑重的神情，“我想好了，我要恢复记忆！”

    “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脖子，准备结束和他的对话回房补一觉，昨晚瞎担心了半天，今晚还要去喝酒，我得保持状态才行，归无院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

    “诶，”才走出两步，阿龙便如影随形地跟上来，“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见他没事人的样子，我也不担心了，随口敷衍道。

    “因为我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妻室。”他轻声道。

    我骤然止步，转过头狠狠盯着他，“你可不可以别重复开玩笑。”

    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接着诧异地摸了摸鼻子，“你真的就这么看我吗？”

    “不然要怎么看你？”我真的有点生气了。

    他神色一黯，好半晌才缓缓道：“我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妻室，其实就是想找回自己的心，如果真地有，我想知道那个人和你，究竟谁更重要；如果没有，我便再没有顾虑了！”

    我哑住了，呆呆的看着他，心脏有点不能承受这如k线图般的上下起伏，究竟要怎么样？别折腾我了！

    “姐姐。”婉转柔弱如黄鹂出谷的轻唤在我身后响起。

    我和阿龙同时怔了一下，刚才还尴尬的气场瞬间消散。我们齐齐回头，就见到一身藕色衣裙，衣袂翻飞若仙的顾清影立在我身后，见了我的诧异，微憾道：“清影见大门洞开，又无人通报，便冒昧进来了，还望姐姐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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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4章 猜不透的人

﻿    顾清影身后还站了个人，一身湖绿衣衫，立即提醒我，那是个熟人，虽然只相处了几日，见面时间一共不超过五小时，但我还是立即就认出了她如碧。

    如碧顾清影的贴身丫鬟，被顾韫之硬塞过来，给凌奕的侍妾，此时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和阿龙，但她倨傲的气势，似乎更适合站在顾清影前面，她才是小姐。

    顾清影落落大方地对我施了一礼，我这才猛将注意力转移了回来，忙招呼道：“哪里哪里，是我疏忽了，让清影久等。”接着又给她介绍了阿龙一番。

    顾清影又对阿龙施礼，客气得让我有点过意不去，怎么说她都是这芙蓉堡正牌的堡主夫人，别说我住这院子，就连这山头都是别人的，所以在将她介绍给阿龙的同时，我鬼使神差的专门强调了她的身份。

    阿龙收起他那漫不经心的神色，一本正经的回了礼，抬起头来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过我，颇带了些玩味。

    我哪能不知道他想什么，默默接受了他传递过来的调侃眼神，我回了他一对卫生眼球，便再不搭理他，转头请顾清影进屋坐。

    顾清影向我微笑点头，不经意之间又看了看阿龙，眼中滑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我一愣。

    老实说，虽然听锦娘说了那么多关于她的过去，我还是觉得我完全不了解顾清影这个人，特别是我这次回来后她的态度，似乎对我全无敌意，可是，她找我究竟作什么？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在屋里坐好，闻讯赶来的若薇给我们上了茶后，顾清影转头对立在身后的如碧柔声道：“如碧，刚才一路行来，看见外面园子里的秋菊开得正盛。不如你去摘些来可好？”

    明明是想将如碧遣走，可她这个做主子的竟然全无架子，话还说得这么委婉，让我这个向来直来直去的人不得不叹服，难道这就是大家闺秀的风范么？

    如碧微诧了一下，也没有多言。低头应诺之后便出去了，临走前还自动帮我们将门掩上。(.la 棉花糖)

    她地神色落在我眼里。让我心里地疑问又多添了一道。这主仆二人之间。好像并不是那么地无间啊！

    顾清影看着她出去。这才回过头来对我微笑。“冒昧打扰姐姐了。真是抱歉。”

    话说礼多人不怪。可礼太多了就让我不自在。我笑了笑。端起桌上地茶抿了一口道：“不必如此多礼。清影来找我。可是有事相谈？”

    顾清影闻言轻笑起来。“姐姐真是个爽直地人。清影不如就开门见山。这次来访。清影是专程来谢谢姐姐地。”

    “谢我？”我扬起眉。我有什么好谢地。我不但没为她做过什么。还夺了她地身体。估计她现在看着坐在面前地自己。心里地滋味应该不会像脸上一样通泰吧。

    见我有些意外又有些不以为然地神色。顾清影极有涵养地对我微微一欠身。“清影是谢谢姐姐代我地身份。既没有让大哥和芙蓉堡蒙羞。也没有让父亲在皇上面前蒙羞。清影不甚感激。”

    虚伪！这两个字像投影一样，噔噔从我脑子里冒出来。拿这个来谢我，难道她不知道我是被迫的吗？很讽刺呵！

    心里突然就通透了，原来她是这样的一个人，原来这就是我先前所纠结的原因所在。虽然凌奕那日明确剖析了他对顾清影的感情，但我心里仍对她不乏戒备，不为别地，就为了她明明知道一个男人如此为他，并且那个人还是从小和她亲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她却为了自己的感情，不惜使用那个恐怖诡异地**来伤害他。虽然是失败了，但是她这种做法，让我深深的鄙视。

    以前她只是作为一个名字存在的时候。我还没有想过这些。可当我看到她之后，下意识地便产生排斥。再听到她这样的说辞，我简直觉得她根本不配凌奕为她所牺牲的！说是妒忌也好，吃醋也好，为凌奕不平也好，都行，反正我对她是再不可能有好感了！如果我虚伪一点，这时我会跟她说，“其实我占了你的身体，是我该过意不去才对。”如果真的那样，我就不是我了。

    我在心底微微冷笑，扯了扯嘴角，“令尊该是都知道了吧。”

    她微愣了一下，垂下睫，掩住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寞落，低声道：“是。”

    我默然。

    “姐姐不想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抬头，双目灼灼地看着我。

    “不想！”我淡淡摇头。

    她突然就失了刚才的内敛稳重，急急道：“为什么？你不在意大哥吗？为什么不想知道？”

    我心中一惊，“跟凌奕有什么关系？”

    她突然就笑了，笑得有点凄然，缓缓坐直了身体，仿似喃喃自语道：“你果然是在意大哥地，好，很好……”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失了耐性，她究竟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来试探我？来示威？还是有别的目的？

    她这才回神，连忙对我道歉。又来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说吧，我听着。”

    她缓缓点头，对我报以感激的微笑：“姐姐知道吗？清影从没有在人前哭过。”

    “啊？”我突然便记起当初第一次假扮顾清影时褚隽明说过的话，“清影是从来不哭的。”

    我瞪大眼看着她，从来不哭？她究竟是没有泪腺，还是真的坚强如此？但是我会流泪啊？等等，脑子里灵光一闪，我立即想起当时和顾韫之单独在马车里对话的情形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措，曾在顾韫之面前狠狠地哭了一场，难道就是这个原因，让他起了疑？

    顾清影仿佛看穿了我心思似地，却没有解释她为何不会流泪，“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父亲知道了姐姐并不是清影。却没有揭穿，然后便送来了这身体。”

    好精明算计的顾韫之，我暗自惊叹，从发现我是假扮的，便能准确的判断出顾清影施法失败，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聚魂的事呢？既然知道聚魂的事。会不会也知道我是拘来地魂魄？能够赶得如此及时地将备用的身体送来，而且还和原本的顾清影惊人地相似，这个人究竟有多神通广大？

    心里忍不住暗自担忧，凌奕能斗得过他吗？原本让我扮作顾清影，便是在维系着表面和谐，私下却相互利用地关系，可是当顾韫之送来顾清影的替换身体那一刻，这层薄纸便被彻底捅破了，顾韫之这么做。等于是承认了自己是让顾清影来给凌奕施法地幕后操纵者，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敢想象。

    心里按耐住想要立即去找凌奕问个清楚明白的冲动，我看向顾清影：“你给我说这些。是为什么呢？”

    顾清影抿了抿唇，不答反问：“姐姐应该知道清影早已另有倾慕之人吧。”

    “呃，”我没想到她会突然变得如此直接，立即有种**被人逮住的感觉，毕竟是人家的**，再排斥她，我此刻也是万分尴尬。

    顾清影理解的对我笑了笑，“其实，姐姐和我如今该是比亲姐妹的还要亲的关系。清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一直心之所向的人，其实便是父亲。”

    我地太阳**突突的跳，这个锦娘和凌奕都不知道的秘密，她竟然就这么给我说了，还只是在第二次见面地情况下，难道真如她所说的，当我是亲姐妹？不，那样就是我太幼稚了！可是她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

    在我的震惊和呆滞中。她开始娓娓道来：“清影在十四岁那年生日，无意之间发现了一个秘密，那便是，我原来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她轻笑了一下，仿佛在自嘲，“姐姐你知道吗？那种失落，仿佛末日，我自小崇拜的父亲，自小便引以为傲的父亲。竟然不是我的生身之父。我当时甚至怀疑自己也不母亲的女儿，那种仿佛天塌地陷的感觉。整整困扰了我一年……”

    我默默地看着她，虽然排斥，可此时仍忍不住对她产生了一丝同情，同病相怜的感觉吧，不过我比她要幸运多了，至少我知道我的父母是谁，虽然他们过早地离开了我，但是那种原本拥有却突然失去的感觉，是差别的。

    顾清影转头看着我，眼里有淡淡的哀伤，可唇角仍挂着一丝微笑，“姐姐不必同情我，因为慢慢的，我发现，其实他不是我的父亲，却能以另一种身份存在……”

    “别说，我知道了。”我不想在听下去了，听她诉说对自己养父的感情，那让我浑身如抽了筋一般地难受。

    她不介意的微笑，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别的事：“所以，不管父亲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哪怕是要献出生命！”

    我沉默，悲剧往往就是这样发生的，我听过很多，不过如今在我眼前的是现实版罢了。

    “姐姐不爱听，清影便不说了。”她低低地道：“只是清影觉得很对不起大哥，辜负了他对清影的爱护。”

    怒气又不知不觉被点燃了，我的手在衣袖内握成了拳，又松开，又再握起，辜负了凌奕对她的爱护？就这么一句话？就抹杀了他曾经付出的一切，还有他为她折损地十年寿命？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隐忍着，只听她继续道：“如今，清影很高兴，大哥终于遇到一个值得他付出和倾心爱慕的女子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觉得我地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刚才对她的同情早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顿了顿，似乎根本感觉不到我的不耐和怒意，低沉柔软的声音无比坚决，“清影愿放弃堡主夫人的身份，只求大哥一纸休书，让大哥和姐姐再无掣肘，有情人终成眷属。”

    即便是再有心理准备，我也料不到她会这么说，我震惊得无以复加，这，这太出乎我的意料，她，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到她离开，我都还处于一片混乱中，曾经以为她是来示威，或者来一探虚实，因为担心我影响到她的地位，毕竟，毕竟她还有任务在身不是吗？可是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我百思不得其解，怎么都想不透！

    一个，欠下的加更，偶会在明天补上，原谅偶的龟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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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5章 无敌中秋夜（上）

﻿    我一直恍惚到华灯初上，在若薇的催促下才猛然惊觉自己差点忘了归无院的中秋宴，匆忙收拾整理好，却又不见了阿龙的影子。[.la 超多好]

    这个平时无处不在人的竟然莫名其妙失踪，明明通知了他今晚要去归无院的！我心急火燎地和若薇上天下地将整个园子翻了个遍都不见他，眼看说好的时辰就快到了，我一咬牙，“若薇，咱们先过去，反正他知道我们在哪里，回家见不着人，自然会过来。”

    匆匆忙忙赶过去，还没到归无院的大门，就见红姑在门前眺望，见了我，一脸的薄嗔，“妹妹都忙什么去了，大家都在等你，再不来，我就要去寻你了！”

    我连忙道歉，携了她的手往里走，哪知道红姑笑嘻嘻道：“你带回来那个小子很不错呢，不消半日，就和胖子及鲁大师他们打成一片，熟悉得跟认识了好几年似得。”

    “呃？你是说阿龙已经过来了？”我瞪大眼看着红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我们两个人四处找他，他竟然独自一人就先来了。

    “怎么，妹妹不知道吗？他过了午时就来了，开始是去了神医那里，后来见我们准备晚宴便跑来帮忙，虽然失手砸碎了几个盘子，不过其心可嘉呢。”红姑抿唇微笑，一副很是欣赏的样子。

    我听说他是先去见神医，心里的气这才消了一点，不过怎么都该给我们打个招呼的，害我们好找。（.la 好看的）

    一路沿着湖岸朝里行去，归无院中四处挂起了红色的灯笼，很是热闹喜庆，通往湖心水榭的游廊上，两排精致的花灯，灯上都贴着字条，我随手掀起一张看了看，上面写着“远树两行山倒影。轻舟一叶水横流，打一字”，原来是灯谜。

    看来这里的中秋习俗和我那时空没什么差异啊，中秋节团圆员赏月，燃灯猜谜，那应该还会吃月饼。不由心底感触，这怕是我长这么大，过得最闹热的一个中秋节了。

    在红姑的催促下，我们沿着长长的临水游廊朝湖心水榭走去，远远地便听到琴声传来，灯火通明中，笑声一片，原来他们已经开始了，我不由加快了脚步。心中微微雀跃。

    推开水榭半掩的大门，乐声更甚，暗香扑鼻。厅中是一张大圆桌，各式菜肴早已上齐，鲁大师、神医、胖子吴宗，还有那个被我们一番好找地阿龙均已在座，大家面前杯碟整齐，竟都还没有动箸，显然是在等我们。

    在座地几人见了我。纷纷笑着起立。胖子拍着他日益渐长地肚子大笑道：“小宁夕你迟到了。规矩没有变哦。待会你得先自罚三杯。”

    鲁大师在一旁抚着琴点头。“是也。凡迟到者自罚三杯。童叟无欺。”

    我“扑哧”笑道。“那自然是没有问题。我想念神医酿地酒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

    “哈哈。好。宁夕还是这么爽快！”胖子抚掌大笑。整个水榭中气氛温馨热烈。让我不由想起了第一次在这里喝酒地情形。一晃便过去了五个月。可情景却还历历在目。只是那时地费青云换成了阿龙。而在外等我地锦娘变成了如今一道地若薇。可是锦娘如今在哪里？

    想起锦娘。我心里微微怅然。如今中秋佳节。月满人团圆之时。她在何方？

    稍微恍惚了一下。便被红姑推着入席了。坐在最边上地阿龙对我勾勾手指头。“不想待会喝醉地话。就坐到这里来。”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被红姑在背后推得不由自主朝他那里走。坐哪里不是一样，我也没反对，很配合地就在阿龙身边坐下来，然后就听他对一旁的胖子道：“这个傻妞儿喝起酒来没有节制，如果不看着她，小心今晚的酒不够。”

    污蔑我！我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捏了一把，阿龙夸张地大叫了一声，“看看，胖哥，还没开始喝就抗议了！”

    吴宗笑得一脸诡异，揶揄道：“没有关系，神医最近无事，好久倒是酿了不少，这里的酒不够，待会我在去窖里取好了，小宁夕今晚就是想在酒池里游泳都没有问题，对吧，神医老兄？

    杜纳海一改往日的沉闷，笑着点头，“不错，今晚美酒佳肴任吃任喝，即便是我窖里的酒不够，芙蓉堡地酒窖也任我们搬啊。”

    一片笑声中，大家都就位，胖子隔壁空出来的位置是留给正在抚琴的鲁大师，接着就是杜神医，而红姑竟然出奇地没有来和我一起坐，反倒是去了神医身边，也，有问题！

    若薇一点都不害羞，大方地坐在了我一旁，而若薇和红姑之间还有两个位置空着，这是大家都没有动筷子地意思，仿佛还在等人。

    “还有人参加么？”我看着桌上的人奇道。

    “那是，”阿龙在我一侧哼了哼，“你以为就你架子最大？”

    吴宗在一旁笑眯眯的接口道：“还有两位特邀嘉宾，不过跟你一样，迟到了罚三杯。”

    “哦？那要不会喝酒怎么办？”吴宗话音未落，身后已经传来熟悉清朗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随着桌上众人起身，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心里释然，在这芙蓉堡还有谁能架子大到让所有人都甘心等待呢，呃，额上流下一滴汗，我不算！

    转过身，便看到凌奕熟悉高大的身影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不小的坛子，坛口用黄泥密封，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随着他朝前移动，身后这才亮出一个人，鹅黄衣衫，纤盈柔弱，刚才被凌奕的身形挡住，让我一时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众人皆恭敬地对他俩行礼，我讪讪地想，这下好了，为了不尴尬跑到归无院来过中秋，结果所有人都到一块儿了，还真是中秋大团圆啊，我无奈地透过水榭大敞的花窗看出去，一轮皎洁地满月高悬空中，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凌奕微微一笑，“大家不必如此拘礼，今日过节，在这归无院中便没有宾主上下之分，大家把酒言欢，尽兴而归，才不枉费了这明月良宵吧。”

    顾清影这是也走到凌奕身侧，向大家点头回礼，似乎和众人并不太熟悉，所以回过礼后并没有发言。

    在顾清影回礼的同时，凌奕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掠过，最后停在我身上，神色好像在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就觉得身旁两道疑是探照灯的目光射了过来，然后阿龙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堡主和夫人那么客气做什么，来吃饭喝酒还带礼物，到了却又站着不坐下。”

    他故意将“夫人”二字咬得极重，听得我皱了皱眉，倒不是介意他这么称呼，而是好好的过个节，干嘛要破坏和谐呢。

    凌奕唇角勾了勾，引了顾清影入座，目光却不经意地移到我脸上，见我一脸的郁闷，眸子里竟然滑过一丝满意的笑意，我知道又被误会了。

    先到这里断章发上来，晚上还有一更，字数不会糊弄大家地，可能时间有点晚，还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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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6章 无敌中秋夜（下）

﻿    前面还有一章，大家别看漏了哦！

    凌奕扫了一眼跟前的座位，很自然的就坐在了若薇一旁，平时胆大妄为的若薇这时竟然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朝我这边靠了靠，然后用细如蚊呐的声音在我耳边道：“咱们要不要换个位置？”

    我立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幸好其余各人都在落座没听见，但我右侧立即头来一道杀死人的目光。若薇立即愤愤地朝阿龙瞪了回去，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好吧，不要还没开席就这么别扭！我浑身不自在，只好举起跟前的酒杯，对大家道：“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席吧，让我们共同举杯，祝大家以后的日子就如这中秋圆月一般，月圆人圆事事圆！”

    “说得真好，”众人齐声附和，共同举杯，热热闹闹地齐齐一饮而尽。刚才客气中带些疏离的气氛总算是被一片节日的相互祝贺冲散了！

    接着胖子又举起杯来，“此杯我吴宗代大家敬堡主和夫人，我们归无院今晚的美酒雅宴，彩灯诗谜若无堡主安排，定不能如此尽善尽美，在此，敬祝堡主和夫人夫妻和睦，白头偕老！”

    我正慢慢品着杯中酒呢，听他这么一说，差点没将酒一口喷出来，倒不是因为他的祝福，只是这最后两句太烂俗了吧，我连忙掩饰地咳了两声，幸好众人又都举杯附和，才没发现我的失态。一旁的阿龙更是嘻嘻笑道：“对，夫妻和睦，白头偕老！”然后无比由衷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凌奕面不改色的瞄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将手中酒饮了，然后探身过来道：“你没事吧？”

    反倒是顾清影有些犹豫不决的看了我一眼，最后才饮了杯中酒。

    若薇被夹在中间，连忙将身子往后仰，我拼命忍着笑。急急忙忙摇头，“没事没事，宁夕也谢堡主和夫人的安排，才让我们有今日之聚，嗯，我喝酒。喝酒啊！”

    凌奕皱了皱眉，似乎责怪的看了我一眼，便回过头去。若薇这才收回身子，乖巧起身，“我来给大家斟酒。”说完便立即端了酒壶，脱离了这夹心饼的日子。

    桌上地气氛有点怪。我立即灵敏地反应过来。这些都是混迹江湖无数年地人精。难免不会看出点什么。我如今是什么身份？人家堡主和夫人在那里好好坐着呢？发生这么尴尬地事件。可不是我想地。虽然答应了凌奕不再离开他。可日后终究是怎么个弄法。我根本没来得及去想。要是被这桌上地人当做古代版小三。那我还不得自己把自己给郁闷死！

    我抱定今晚决不能出状况地心态。立即做了个决定。怎么都不能让这些人看出点什么来。那唯一地办法。就是将他们都灌醉！

    做好这个决定。我立即提议。不如在喝酒地同时来点游戏。这样才符合中秋团圆地气氛嘛。

    这个提议一出。立即得到大部分人地认同。毕竟和平时严肃冷酷地堡主在一起喝酒。并不是什么很轻松地事。为了气氛热烈。关系和谐。那唯一地桥梁就是酒了嘛！现代厚黑学。和领导搞好关系。就是先将领导灌醉。然后勾肩搭背。这个放在古代也好用啊！

    胖子这个事事爱出风头地人立即道：“难不成我们又来行酒令吗？”说完还瞄了瞄我。

    “不行。”我立即反对。这么风雅地事我是做不来。他不是故意难为我吗？

    凌奕这时愣了一下，转头看我，“为什么呢？”

    我摇着头道：“大家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不公平，要么就来点公平地！”

    红姑善解人意地笑着道：“对啊。如果我们这里要比诗词。谁能敌得过夫人呢，凤鸣国第一才女的称号。可是让我们望而生畏啊！”红姑想来是因为平阳真人的缘故，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顾忌，说完后还对我眨了眨眼。

    顾清影脸红了红，忙道：“清影不胜酒力，便在一旁观阵好了，红姐姐莫要笑话清影。”

    凌奕看了我一眼，这才柔声道：“是，清影向来不擅饮酒，今日已喝两杯，就不加入游戏好了！”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别扭，但想想又觉得是自己有问题，无事吃什么醋啊！正在自我批评，一旁地阿龙附耳过来，“看人家多体贴。”

    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根本不理他，换了副笑容对大叫道：“夫人不胜酒力我们便不勉强，不过这法子还真得换一个。”

    众人自然不会有异议。鲁大师这是撸着他的胡子道：“那我们又玩上次宁夕所创的骰盅游戏吗？”

    看着凌奕投来询问的眼神，我对大家嘻嘻笑道：“总玩一个游戏多没意思，换个新的吧。”

    其实我打的主意是找个快速灌醉大家的办法，玩骰盅多慢啊，不如直接玩“七**”反正扔了骰子就喝酒，多直截了当！

    胖子立即兴致盎然的接口，“宁夕的花样真多，说来听听。”

    我忙将游戏规则解释了，准备一个大碗，只要一对骰子，从左到右每个人按顺序轮流扔，扔到七就往碗里斟酒，多少随意；扔到八，就将碗中酒喝一半；扔到九，就将碗中酒全部干掉；如果扔到一对，那就将扔骰子地顺序倒过来往回传，如果扔到一对六，那就可以随便点杀，指定谁喝都不许拒绝。

    这个游戏的参与性比玩骰盅还高，喝酒又直接，并且方式新奇，立即便得到了大家的认同。胖子兴冲冲地取来早就备在一旁的骰子，游戏便开始了。

    游戏刚开始时，大家都还挺温柔地往碗里添酒，轮到我时，碗中就还不到一小半，我心里默念着“扔个七，扔个七。”果然骰子很给我面子的跳出了一个三，一个四。我欢呼一声，狠狠地将酒添满，看众人一脸诧异，我才笑道：“这才是游戏的精髓嘛，不整整后面的人怎么过瘾！”

    然后桌上的气氛就大不相同了。所有的人都理解了游戏精髓那就是“整人”，谁扔到九，谁倒霉，不多时，那堆在一旁墙角酒坛就空了好几个。

    都说爱酒地不是喝酒的人，喝酒地不是爱酒的人。这个道理很正确，基本那些酒量好的人，都是在陪客户拉关系的过程中锻炼出来的，但并不表示他们就爱酒。但是像鲁大师这种爱酒的人，虽然天天要喝上两杯，但酒量并不好。不一会儿，他就满脸通红，说话结巴，趁着红姑点杀胖子地时候，溜到一旁摇摇晃晃地抚琴去了，就连那琴音都带了几分醉意，虽不甚流畅，却完全符合现在地气氛。

    红姑此时也是喝得双颊酡红，衬上她火红的衣衫。更添几分娇艳，一双美目眼波流转，不时瞄向一旁地杜神医，神态娇憨，风情万种，看得我都差点失神。

    而本就言语无多的杜神医，此时更是沉默寡言，他应该是属于那种越喝越沉闷的人，不过看得出来。呵呵，他也差不多了。

    那原本就是众人点杀对象的胖子吴宗，此时也是兴奋得吐词不清，东倒西歪地挪到凌奕身边，不停地说，“堡，堡主，咱，咱在酒桌……上就是个痛快……人。喝酒从不。从不含糊，来。来，我敬你！”结果端着酒杯晃了晃，又稀里糊涂地随着乐声摇摆起来，扔下凌奕在那里端着酒杯无奈摇头。

    凌奕这时也有了几分酒意，眼眶微红，眼神有点迷离，几次想和我说点什么，却总是有人打断，不是敬酒就是说话，总之他是忙得不亦乐乎。

    顾清影和若薇此时已完全沦为给众人斟酒的服务人员，几乎也没人记得她还是堡主夫人了，反正就是迷迷糊糊，斟酒就喝，谢谢都不用说一声。

    我满意地看着桌上地状况，自己也有点晕了，只觉得浑身发热，心跳加速，不过还能保持心眼明亮，在我一旁的阿龙也喝了不少，低着头，沉默不言，我纳闷地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嘻嘻笑道：“诶，你的酒量不错啊，什么时候练出来地？”

    哪知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呃，难道是我判断失误？我伸出手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推，他竟然晃了晃，仰头就往后倒去。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把他扶住，哪知他竟然死沉，身子一歪，就倒入我怀中，头靠在我的肩上，灼热的鼻息刚好喷到我耳机，顿时半个身子又麻又软。

    他，他竟然睡着了！我这才发现他满脸酡红，双眉紧闭，此时靠在我肩上，竟然蹭了蹭，挪了个舒服的位置，就一动不动了。

    我立即哭笑不得，这个人，上次喝酒的时候好像酒量很好嘛，怎么这么快就醉成这个样子。不过想起来，那次喝酒，好像是我喝得比较多，又正好心情郁闷，所以很快就醉了，也没注意他究竟喝了多少。

    总不能就这么抱着他吧，我自己本来也都摇摇晃晃的了，正手足无措，突然旁边伸过一只手来，大力地将拉起，我还没看清楚，人影晃了晃，阿龙就已经被挪到窗前的太师椅上了。

    我这才发现那个将他挪走的人一脸怒气，却又拿睡着的阿龙无可奈何，只好回过身来，一脸不满地看着我。

    我本来就有几分醉意，这时也管不了周围的人了，对这凌奕耸了耸肩，摊开手表示，不关我的事。

    这时胖子正拉着若薇又唱又跳，杜纳海双目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哪里顾得上我们。凌奕走到我身侧，顺势在阿龙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低声道：“你在哪里学的这些把戏？”

    我瞄了一眼在旁边和红姑说话的顾清影，酒意涌上来，对他嘻嘻笑道：“不用学啊，我们那里的人都会玩，这是酒吧里的惯用游戏，还有很多呢，例如美女拳、人在江湖漂、贼喊捉贼，划小蜜蜂，等等。”

    他微微蹙起眉，想了想，又似乎想不通，只好轻叹，“闻所未闻啊，不过还是挺有趣。”

    这时，厅里的灯火稍稍有些暗淡了，窗外地月光趁势越了灯火撒进来，我双眼有些迷离，这么看过去，他隽秀的眉，挺拔的鼻梁，还有丰盈的唇，近在咫尺，真的，很好看！

    我恍惚了一下，一阵眩晕，摇摇晃晃地靠近他，将唇凑到他耳边喁喁细语道：“要不要我教你呢，划小蜜蜂吧。”

    让人眩晕的兴奋已经让我忘了周遭，唇齿轻轻划过他的耳际，我的声音越发柔缓，还带了一丝我自己都没法控制的暧昧，我能感觉到他地身体骤然紧绷，他吸了口气转过头来，脸上地神色温柔得让我心跳不已，声音如醇酒，在我耳边低吟，“怎么玩呢？”

    “嗯，”我下意识的靠向他，一手搭在他肩上，身子摇摇晃晃，低低笑道：“很简单呢，就是划拳嘛，谁输了，就被亲一下。”

    他地脸上骤然浮起两朵红云，俊朗的眉目间露出一丝尴尬，突然抬头四下看了看，才低声道：“小声一点。”

    “哈哈，”我肆无忌惮地笑出声，他竟然会害羞，好可爱，好可爱呀！

    我的笑声惊动了四周的人，不过大家好像都不太在意，醉了嘛！我得意的冲他一笑，酒真是个好东西，我飘飘忽忽地如坠云端，只觉得血液中都充斥着兴奋的因子，却忘了，这屋里还有个完全清醒的人。

    今天更新超过六千字，补上五百推荐所欠加更章节，不过偶郁闷地发现，大家好像不太在意哦，也米人催偶，。大家给偶一点动力嘛，粉红、推荐、评论都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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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7章 我要你

﻿    “姐姐……”柔软娇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正在得意，恍惚中也没注意是谁在叫，这里这么多姐姐，管她叫谁呢。我盯着凌奕笑得很邪恶，很想再看看他害羞的样子，正在盘算着继续逗他，那讨厌的声音又来了，

    “宁夕姐姐……”这回听清了，是顾清影。

    “噢，叫我啊？”我斜斜地偏过身子，醉眼朦胧的打量她，腰侧靠在桌沿上硌得不舒服，我皱了皱眉，“清影怎么啦？有事找我？”

    她看到我的神色，微微一顿，但还是将手中的酒递了过来，“清影不擅饮酒，拂了大家的兴致，如今想先行回房休息，临走前借花献佛，敬姐姐一杯。”

    “要走啊？”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旁边伸来一只手将我的手腕托住。

    我转头对凌奕一笑，见他也立了起来，正关切地看着顾清影道：“要先走么？”

    我皱了皱鼻子，有点不满，讪讪的端了酒看他俩说话。

    顾清影对凌奕点了点头，转头对我憾然一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端着酒，忙将它喝了。

    顾清影这才含笑道：“大哥不必担心，清影识得回房的路，宁夕姐姐今晚也喝了不少，大哥好生照顾姐姐。”

    如果这时还有第四个人注意到我们，一定会被这场景雷翻，做妻子的对丈夫说，“诶，我就不碍着你寻欢作乐了，你记得把别的女人照顾好，不用管我。”然后此场景当场便被华丽丽地录入《当代二十四孝贤妻志》以传后世。

    如此惊悚地现场实在是不适合我。我立即将手抽了出来。嘻嘻笑：“诶。曲子不错。来跳舞。”然后便踩着曲线“翩然”而去。将这摊子扔给凌奕去处理吧。

    这个乌龙我搞不懂。嘿。虽然我现在云里雾里。可没傻呀。顾清影大度得实在有点离谱。不明白啊。不明白。所以干脆不理不理当猪处理。她爱怎么折腾自己折腾去吧！

    我偏偏倒倒地扯起早已不分东西南北地红姑。加入了胖子和若薇地阵营。一时间并不开阔地水榭内群魔乱舞。鲁老头将一首曲子弹成了后现代迷幻乐。再配上迎风闪烁地灯火。我差点要以为自己又穿回去了。

    我抽了个空偷瞄了眼刚才地座位。不由撇撇嘴。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人家刚说走。就忙不迭地亲自送回去。哼哼。算了。月色如此美妙。气氛如此热闹。我不烦躁。我不烦躁！

    自我催眠三秒以后。我端起桌上地酒壶开始轮番给每个人敬酒。就连睡得人事不醒地阿龙也用筷子撬开嘴强灌了一杯。胖子抱着肚子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闭着眼呻吟“老。老子是天下…无敌。谁。谁再来…拼…”；红姑更是松了发髻。倚在杜神医地肩头。笑得一脸地迷离。喃喃不清得说着什么；若薇还算好。知道和稀里糊涂地鲁大师比琴技。我双眼模糊地瞅着门外。被那耀眼地花灯吸引了神智。跌跌撞撞地准备出去猜灯谜。

    呃。都写地什么？一团乱七八糟地蚯蚓文。看不清楚。算了。还是看月亮吧。月色真好啊。不愧是过节。连月亮都多出来几个。怪不得这么亮……

    我揪着一盏花灯，摇摇晃晃地仰头赏月。只听“啪”地一声，那花灯竟被我整个拽了下来，重心顿失，眼看就要后脑触底，仰天摔倒。

    在0.01秒之后，我满意地发现，我被人接住了，温暖舒适的怀抱，还带着疾奔而来的风，眼前熟悉英俊的面容慢慢从两个重叠成一个，带着一丝微怒，“这么不小心！”

    我将灼热的掌心贴上他的脸，咬着唇轻笑，“我看见你过来了，故意的……”

    抱着我地手紧了一紧，半晌后耳边传来他的低语：“傻

    我嘻嘻笑起来，顺势将手环过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叹：“你不喜欢么？”

    接着便听到他地呼吸微微一滞，声音暗哑起来，“喜欢，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那就好，我毫不掩饰地轻笑起来，声音柔软妩媚得我自己都第一次听到，“那就送我回去吧。”

    “好！”随着这声有些急促的回答，我身子一轻，便被他抱了起来。他走的好稳，我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满意的闭上眼。

    周围的草从中还有轻微的虫鸣，山风拂过来，带了一丝初秋的凉意，我比刚才清醒了一些，睁开眼，发现已经出了归无院。两旁地大树仍和我离开时一样茂密青翠，摇曳的树影中洒下来斑驳的月光，我恍惚记起，几个月前他也是这么抱着我从归无院出来，将我送回住处，那次我也是酒醉，只是当初的心情和如今完全天差地别。

    “宁夕，”他突然低声唤我。

    “嗯”我抬起头，迎上他带着疑问的目光，狐疑道：“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你，不难受么？”

    难受什么？我怔了怔，为什么要难受？

    “那个，你，上次酒醉……”他迟疑道。

    我恍然大悟，接着便笑起来，心里涌起一丝甜蜜的感动，原来他还记得我上酒醉失态，吐得昏天黑地的事。

    “嗯，让我下来吧。”我微微挣扎了一下，示意他放下我。

    他面上一急，立即将我轻轻放到地上，双脚触地的刹那，他一双手稳稳地扶住我，“很难受么？”

    “没有，”我站直了身体，虽然还有点晕，但是比刚才好多了“我很好，只是想走走。”

    “走…”他轻蹙起眉，有点不放心的看着我。

    “是呀，”我对他温柔一笑。将左手探入他地掌心，握住，“这条路你抱着我走过了，如今，我想和你一起走走。”

    我们十指相扣，脚下踩着湿软的草。我有种飘忽着踏在云端的感觉，脚下深深浅浅，大半个人都倚在他的手臂上，漫无目的地走在林中，四周的秋虫在浅吟轻唱，仿佛一支旖旎动人的曲子，让我地心跳也跟着起伏不定。

    “凌奕，”我靠在他的手臂上，轻声呢喃着他地名字。“凌奕”

    “嗯，什么？”

    “就是想叫你地名字。”

    “我在……”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啊。”

    “想我什么？”我转头看像他，突然收住脚步。一个不稳，便被他搂住。

    他看着我的表情若有所思，眸子里反射着月光，溢出浓地化不开地柔情，我低低地笑起来，心里有丝丝电流通过，麻麻酥酥的，“嗯，想我什么？”

    “在想你上次哭泣的样子。”“是么？你还记得？”我咬着唇凝视他。

    “当然记得。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神态，我都记得。”他将我搂紧，在我耳旁幽幽低吟。

    我软软地靠进他怀里，猫一样地轻轻磨蹭，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轻薄的衣衫缓缓渗进我的皮肤，让我觉得身体微微发热。

    他用一只手缓缓摩挲着我的头发。指腹顺着发丝滑向颈后，他指尖地薄茧透过发丝触到柔软的皮肤，让我浑身本就因酒精敏感之极的细胞轻颤起来。

    这个男人，如此温柔，让我好喜欢，好喜欢，我无法抗拒，就像我无法抗拒他勾来我地魂魄，然后牢牢地系住我的心。如果可以。我愿意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忘记过去，忘记将来。忘记周围的一切……

    我抬起头，凝视着他灿烂若星的眸子，缓缓将手环上他的颈项，踮起脚尖，徐徐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唇际，轻轻一吻。

    他的身体轻颤了颤，在我颈后的手突然一紧，他地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我闭上眼，浑身仿佛发起了低烧，头晕得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倚在他怀里，他的唇变得火热，肆意地吮吸着我的唇瓣，一股灼热的**从小腹升起，直升至头顶，再顺着被酒精充斥的血液迅速游走遍全身。我吸住他探入我口中的舌，抵死缠绵，模模糊糊中只有一个意识，他是我的，他是我一个人的，我要他！

    手缓缓探入他的衣襟，摩挲着他结实光滑地胸膛，他浑身的皮肤骤然紧绷，低喘着放开我，脸上浮起一层**的薄红，声音暗哑无比，“宁夕……”

    “嗯，”我低吟一声，双目迷离的看着他，唇角噙着恍惚的微笑，捉住他的右手，贴到了自己的腰上，他掌心的灼热隔着衣衫透过来，让我浑身轻颤，我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他，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凌奕，你是我的，我要你，就现在……”

    “宁夕……”他呼吸急促起来，但声音却带着一丝犹豫，“这里……”

    “嗯，就这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我缓缓地呢喃，压住他仍在我腰间地手，继续往上引……

    他地身体轻颤起来，动作却不那么流畅，我轻笑起来，拉着他往后退，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跪坐了下来，然后送上自己地唇，轻轻啃噬着他的唇角，声音如梦似幻，“你不喜欢么？”

    “唔，”话音未落，便被他骤然吻住，密集的吻如狂风来袭般带着霸道的占有意味，我热烈的回应他，伸手便探上了他的腰间，解开那缠绕衣襟的带子。

    我满意地将手探进那敞开的衣襟，指尖过处，皮肤立即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他的身体骤然紧绷，贴在我腰间的手开始自觉地向上游移，缓缓覆上了我胸前柔软饱满的所在，轻轻揉握，**的快感瞬时点燃了全身的血液，我呻吟出声，直冲脑际的震颤，让我呼吸急促地快要喘不过气来。

    意乱情迷之下，我双手撑上他的胸膛，他的心脏在我手底急促的跃动，我手底使力，将他推得躺倒在柔软的草丛中，完全忽视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迅速跨坐到他身上，然后拼命压制着急促的呼吸，露出一个邪恶妩媚的笑容，“今晚，让奴家来伺候爷吧……”

    说完，便缓缓俯身下去……

    啊啊啊啊啊，第一次写呀第一次写，吐血二两，不行了，不行了，剩下的情节明天再上，大家快来票票补一下，奸笑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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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8章 乌龙

﻿    鉴于盗帖过分猖獗，今日上传章节其实昨天的重复内容，蓝瑟将在一小内更换为最新章节，请大家见谅，最新章节字数不会比本章少，在此向大家道歉，请千万轻拍。（.la 好看的）。。。

    “姐姐……”柔软娇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正在得意，恍惚中也没注意是谁在叫，这里这么多姐姐，管她叫谁呢。我盯着凌奕笑得很邪恶，很想再看看他害羞的样子，正在盘算着继续逗他，那讨厌的声音又来了，

    “宁夕姐姐……”这回听清了，是顾清影。

    “噢，叫我啊？”我斜斜地偏过身子，醉眼朦胧的打量她，腰侧靠在桌沿上硌得不舒服，我皱了皱眉，“清影怎么啦？有事找我？”

    她看到我的神色，微微一顿，但还是将手中的酒递了过来，“清影不擅饮酒，拂了大家的兴致，如今想先行回房休息，临走前借花献佛，敬姐姐一杯。”

    “要走啊？”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旁边伸来一只手将我的手腕托住。

    我转头对凌奕一笑，见他也立了起来，正关切地看着顾清影道：“要先走么？”

    我皱了皱鼻子，有点不满，讪讪的端了酒看他俩说话。

    顾清影对凌奕点了点头，转头对我憾然一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端着酒，忙将它喝了。

    顾清影这才含笑道：“大哥不必担心，清影识得回房的路，宁夕姐姐今晚也喝了不少，大哥好生照顾姐姐。”

    如果这时还有第四个人注意到我们。一定会被这场景雷翻。做妻子地对丈夫说。“诶。我就不碍着你寻欢作乐了。你记得把别地女人照顾好。不用管我。”然后此场景当场便被华丽丽地录入《当代二十四孝贤妻志》以传后世。

    如此惊悚地现场实在是不适合我。我立即将手抽了出来。嘻嘻笑：“诶。曲子不错。来跳舞。”然后便踩着曲线“翩然”而去。将这摊子扔给凌奕去处理吧。

    这个乌龙我搞不懂。嘿。虽然我现在云里雾里。可没傻呀。顾清影大度得实在有点离谱。不明白啊。不明白。所以干脆不理不理当猪处理。她爱怎么折腾自己折腾去吧！

    我偏偏倒倒地扯起早已不分东西南北地红姑。加入了胖子和若薇地阵营。一时间并不开阔地水榭内群魔乱舞。鲁老头将一首曲子弹成了后现代迷幻乐。再配上迎风闪烁地灯火。我差点要以为自己又穿回去了。

    我抽了个空偷瞄了眼刚才地座位。不由撇撇嘴。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人家刚说走。就忙不迭地亲自送回去。哼哼。算了。月色如此美妙。气氛如此热闹。我不烦躁。我不烦躁！

    自我催眠三秒以后。我端起桌上地酒壶开始轮番给每个人敬酒。就连睡得人事不醒地阿龙也用筷子撬开嘴强灌了一杯。胖子抱着肚子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闭着眼呻吟“老。老子是天下…无敌。谁。谁再来…拼…”；红姑更是松了发髻。倚在杜神医地肩头。笑得一脸地迷离。喃喃不清得说着什么；若薇还算好。知道和稀里糊涂地鲁大师比琴技。我双眼模糊地瞅着门外。被那耀眼地花灯吸引了神智。跌跌撞撞地准备出去猜灯谜。

    呃，都写的什么？一团乱七八糟的蚯蚓文。看不清楚。算了，还是看月亮吧。月色真好啊，不愧是过节，连月亮都多出来几个，怪不得这么亮……

    我揪着一盏花灯，摇摇晃晃地仰头赏月，只听“啪”地一声，那花灯竟被我整个拽了下来，重心顿失，眼看就要后脑触底，仰天摔倒。（.la 无弹窗广告）

    在0.01秒之后，我满意地发现，我被人接住了，温暖舒适的怀抱，还带着疾奔而来的风，眼前熟悉英俊的面容慢慢从两个重叠成一个，带着一丝微怒，“这么不小心！”

    我将灼热的掌心贴上他的脸，咬着唇轻笑，“我看见你过来了，故意地……”

    抱着我的手紧了一紧，半晌后耳边传来他的低语：“傻瓜！”

    我嘻嘻笑起来，顺势将手环过他地脖子，在他耳边轻叹：“你不喜欢么？”

    接着便听到他的呼吸微微一滞，声音暗哑起来，“喜欢，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那就好，我毫不掩饰地轻笑起来，声音柔软妩媚得我自己都第一次听到，“那就送我回去吧。”

    “好！”随着这声有些急促的回答，我身子一轻，便被他抱了起来。他走的好稳，我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满意的闭上眼。

    周围的草从中还有轻微的虫鸣，山风拂过来，带了一丝初秋地凉意，我比刚才清醒了一些，睁开眼，发现已经出了归无院。两旁的大树仍和我离开时一样茂密青翠，摇曳的树影中洒下来斑驳的月光，我恍惚记起，几个月前他也是这么抱着我从归无院出来，将我送回住处，那次我也是酒醉，只是当初的心情和如今完全天差地别。

    “宁夕，”他突然低声唤我。

    “嗯”我抬起头，迎上他带着疑问的目光，狐疑道：“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你，不难受么？”

    难受什么？我怔了怔，为什么要难受？

    “那个，你，上次酒醉……”他迟疑道。

    我恍然大悟，接着便笑起来，心里涌起一丝甜蜜的感动，原来他还记得我上酒醉失态，吐得昏天黑地的事。

    “嗯，让我下来吧。”我微微挣扎了一下，示意他放下我。

    他面上一急，立即将我轻轻放到地上，双脚触地的刹那，他一双手稳稳地扶住我，“很难受么？”

    “没有，”我站直了身体，虽然还有点晕，但是比刚才好多了“我很好，只是想走走。”

    “走…”他轻蹙起眉，有点不放心地看着我。

    “是呀，”我对他温柔一笑，将左手探入他的掌心，握住，“这条路你抱着我走过了，如今，我想和你一起走走。”

    我们十指相扣，脚下踩着湿软的草，我有种飘忽着踏在云端的感觉，脚下深深浅浅，大半个人都倚在他的手臂上，漫无目的地走在林中，四周的秋虫在浅吟轻唱，仿佛一支旖旎动人的曲子，让我的心跳也跟着起伏不定。

    “凌奕，”我靠在他地手臂上，轻声呢喃着他地名字，“凌奕”

    “嗯，什么？”

    “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我在……”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啊。”

    “想我什么？”我转头看像他，突然收住脚步，一个不稳，便被他搂住。

    他看着我地表情若有所思，眸子里反射着月光，溢出浓的化不开的柔情，我低低地笑起来，心里有丝丝电流通过，麻麻酥酥的，“嗯，想我什么？”

    “在想你上次哭泣的样子。”

    “是么？你还记得？”我咬着唇凝视他。

    “当然记得，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神态，我都记得。”他将我搂紧，在我耳旁幽幽低吟。

    我软软地靠进他怀里，猫一样地轻轻磨蹭，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轻薄的衣衫缓缓渗进我的皮肤，让我觉得身体微微发热。

    他用一只手缓缓摩挲着我的头发，指腹顺着发丝滑向颈后，他指尖的薄茧透过发丝触到柔软的皮肤，让我浑身本就因酒精敏感之极的细胞轻颤起来。

    这个男人，如此温柔，让我好喜欢，好喜欢，我无法抗拒，就像我无法抗拒他勾来我的魂魄，然后牢牢地系住我的心。如果可以，我愿意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忘记过去，忘记将来，忘记周围的一切……

    我抬起头，凝视着他灿烂若星的眸子，缓缓将手环上他的颈项，踮起脚尖，徐徐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唇际，轻轻一吻。

    他的身体轻颤了颤，在我颈后的手突然一紧，他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我闭上眼，浑身仿佛发起了低烧，头晕得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倚在他怀里，他的唇变得火热，肆意地吮吸着我的唇瓣，一股灼热的**从小腹升起，直升至头顶，再顺着被酒精充斥的血液迅速游走遍全身。我吸住他探入我口中的舌，抵死缠绵，模模糊糊中只有一个意识，他是我的，他是我一个人的，我要他！

    手缓缓探入他的衣襟，摩挲着他结实光滑的胸膛，他浑身的皮肤骤然紧绷，低喘着放开我，脸上浮起一层**的薄红，声音暗哑无比，“宁夕……”

    “嗯，”我低吟一声，双目迷离的看着他，唇角噙着恍惚的微笑，捉住他的右手，贴到了自己的腰上，他掌心的灼热隔着衣衫透过来，让我浑身轻颤，我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他，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凌奕，你是我的，我要你，就现在……”

    “宁夕……”他呼吸急促起来，但声音却带着一丝犹豫，“这里……”

    “嗯，就这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我缓缓地呢喃，压住他仍在我腰间的手，继续往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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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9章 不速之客

﻿    对不起大家，因为这两章非常关键，所以还是采用昨天的办法，上传重复章节。（.la 好看的）我会在一小时内修改为最新内容，字数不变！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蓝瑟万分抱歉。还请大家谅解！

    “姐姐……”柔软娇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正在得意，恍惚中也没注意是谁在叫，这里这么多姐姐，管她叫谁呢。我盯着凌奕笑得很邪恶，很想再看看他害羞的样子，正在盘算着继续逗他，那讨厌的声音又来了，

    “宁夕姐姐……”这回听清了，是顾清影。

    “噢，叫我啊？”我斜斜地偏过身子，醉眼朦胧的打量她，腰侧靠在桌沿上硌得不舒服，我皱了皱眉，“清影怎么啦？有事找我？”

    她看到我的神色，微微一顿，但还是将手中的酒递了过来，“清影不擅饮酒，拂了大家的兴致，如今想先行回房休息，临走前借花献佛，敬姐姐一杯。”

    “要走啊？”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旁边伸来一只手将我的手腕托住。

    我转头对凌奕一笑，见他也立了起来，正关切地看着顾清影道：“要先走么？”

    我皱了皱鼻子，有点不满，讪讪的端了酒看他俩说话。

    顾清影对凌奕点了点头，转头对我憾然一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端着酒，忙将它喝了。

    顾清影这才含笑道：“大哥不必担心，清影识得回房的路，宁夕姐姐今晚也喝了不少，大哥好生照顾姐姐。”

    如果这时还有第四个人注意到我们。一定会被这场景雷翻。做妻子地对丈夫说。“诶。我就不碍着你寻欢作乐了。你记得把别地女人照顾好。不用管我。”然后此场景当场便被华丽丽地录入《当代二十四孝贤妻志》以传后世。

    如此惊悚地现场实在是不适合我。我立即将手抽了出来。嘻嘻笑：“诶。曲子不错。来跳舞。”然后便踩着曲线“翩然”而去。[.la 超多好]将这摊子扔给凌奕去处理吧。

    这个乌龙我搞不懂。嘿。虽然我现在云里雾里。可没傻呀。顾清影大度得实在有点离谱。不明白啊。不明白。所以干脆不理不理当猪处理。她爱怎么折腾自己折腾去吧！

    我偏偏倒倒地扯起早已不分东西南北地红姑。加入了胖子和若薇地阵营。一时间并不开阔地水榭内群魔乱舞。鲁老头将一首曲子弹成了后现代迷幻乐。再配上迎风闪烁地灯火。我差点要以为自己又穿回去了。

    我抽了个空偷瞄了眼刚才地座位。不由撇撇嘴。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人家刚说走。就忙不迭地亲自送回去。哼哼。算了。月色如此美妙。气氛如此热闹。我不烦躁。我不烦躁！

    自我催眠三秒以后。我端起桌上地酒壶开始轮番给每个人敬酒。就连睡得人事不醒地阿龙也用筷子撬开嘴强灌了一杯。胖子抱着肚子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闭着眼呻吟“老。老子是天下…无敌。谁。谁再来…拼…”；红姑更是松了发髻。倚在杜神医地肩头。笑得一脸地迷离。喃喃不清得说着什么；若薇还算好。知道和稀里糊涂地鲁大师比琴技。我双眼模糊地瞅着门外。被那耀眼地花灯吸引了神智。跌跌撞撞地准备出去猜灯谜。

    呃，都写的什么？一团乱七八糟的蚯蚓文。看不清楚。算了，还是看月亮吧。月色真好啊，不愧是过节，连月亮都多出来几个，怪不得这么亮……

    我揪着一盏花灯，摇摇晃晃地仰头赏月，只听“啪”地一声，那花灯竟被我整个拽了下来，重心顿失，眼看就要后脑触底，仰天摔倒。

    在0.01秒之后，我满意地发现，我被人接住了，温暖舒适的怀抱，还带着疾奔而来的风，眼前熟悉英俊的面容慢慢从两个重叠成一个，带着一丝微怒，“这么不小心！”

    我将灼热的掌心贴上他的脸，咬着唇轻笑，“我看见你过来了，故意地……”

    抱着我的手紧了一紧，半晌后耳边传来他的低语：“傻

    我嘻嘻笑起来，顺势将手环过他地脖子，在他耳边轻叹：“你不喜欢么？”

    接着便听到他的呼吸微微一滞，声音暗哑起来，“喜欢，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la 好看的）”

    那就好，我毫不掩饰地轻笑起来，声音柔软妩媚得我自己都第一次听到，“那就送我回去吧。”

    “好！”随着这声有些急促的回答，我身子一轻，便被他抱了起来。他走的好稳，我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满意的闭上眼。

    周围的草从中还有轻微的虫鸣，山风拂过来，带了一丝初秋地凉意，我比刚才清醒了一些，睁开眼，发现已经出了归无院。两旁的大树仍和我离开时一样茂密青翠，摇曳的树影中洒下来斑驳的月光，我恍惚记起，几个月前他也是这么抱着我从归无院出来，将我送回住处，那次我也是酒醉，只是当初的心情和如今完全天差地别。

    “宁夕，”他突然低声唤我。

    “嗯”我抬起头，迎上他带着疑问的目光，狐疑道：“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你，不难受么？”

    难受什么？我怔了怔，为什么要难受？

    “那个，你，上次酒醉……”他迟疑道。

    我恍然大悟，接着便笑起来，心里涌起一丝甜蜜的感动，原来他还记得我上酒醉失态，吐得昏天黑地的事。

    “嗯，让我下来吧。”我微微挣扎了一下，示意他放下我。

    他面上一急，立即将我轻轻放到地上，双脚触地的刹那，他一双手稳稳地扶住我，“很难受么？”

    “没有。”我站直了身体，虽然还有点晕，但是比刚才好多了“我很好，只是想走走。”

    “走…”他轻蹙起眉，有点不放心地看着我。

    “是呀，”我对他温柔一笑。将左手探入他的掌心，握住，“这条路你抱着我走过了，如今，我想和你一起走走。”

    我们十指相扣，脚下踩着湿软的草，我有种飘忽着踏在云端的感觉，脚下深深浅浅，大半个人都倚在他的手臂上。漫无目的地走在林中，四周地秋虫在浅吟轻唱，仿佛一支旖旎动人的曲子。让我的心跳也跟着起伏不定。

    “凌奕，”我靠在他地手臂上，轻声呢喃着他地名字，“凌奕”

    “嗯，什么？”

    “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我在……”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啊。”

    “想我什么？”我转头看像他，突然收住脚步，一个不稳，便被他搂住。他看着我地表情若有所思，眸子里反射着月光。溢出浓的化不开的柔情，我低低地笑起来，心里有丝丝电流通过，麻麻酥酥的，“嗯，想我什么？”

    “在想你上次哭泣的样子。”

    “是么？你还记得？”我咬着唇凝视他。

    “当然记得，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神态。我都记得。”他将我搂紧，在我耳旁幽幽低吟。

    我软软地靠进他怀里，猫一样地轻轻磨蹭，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轻薄的衣衫缓缓渗进我地皮肤，让我觉得身体微微发热。

    他用一只手缓缓摩挲着我的头发，指腹顺着发丝滑向颈后，他指尖的薄茧透过发丝触到柔软地皮肤，让我浑身本就因酒精敏感之极的细胞轻颤起来。

    这个男人。如此温柔。让我好喜欢，好喜欢。我无法抗拒，就像我无法抗拒他勾来我的魂魄，然后牢牢地系住我的心。如果可以，我愿意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忘记过去，忘记将来，忘记周围的一切……

    我抬起头，凝视着他灿烂若星的眸子，缓缓将手环上他的颈项，踮起脚尖，徐徐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唇际，轻轻一吻。

    他地身体轻颤了颤，在我颈后的手突然一紧，他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我闭上眼，浑身仿佛发起了低烧，头晕得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倚在他怀里，他的唇变得火热，肆意地吮吸着我的唇瓣，一股灼热的**从小腹升起，直升至头顶，再顺着被酒精充斥的血液迅速游走遍全身道观。我吸住他探入我口中的舌，抵死缠绵，模模糊糊中只有一个意识，他是我的，他是我一个人地，我要他！

    手缓缓探入他的衣襟，摩挲着他结实光滑的胸膛，他浑身的皮肤骤然紧绷，低喘着放开我，脸上浮起一层**的薄红，声音暗哑无比，“宁夕……”

    “嗯，”我低吟一声，双目迷离的看着他，唇角噙着恍惚的微笑，捉住他的右手，贴到了自己的腰上，他掌心地灼热隔着衣衫透过来，让我浑身轻颤，我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他，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凌奕，你是我地，我要你，就现在……”

    “宁夕……”他呼吸急促起来，但声音却带着一丝犹豫，“这里……”

    “嗯，就这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我缓缓地呢喃，压住他仍在我腰间的手，继续往上引……

    他地身体轻颤起来，动作却不那么流畅，我轻笑起来，拉着他往后退，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跪坐了下来，然后送上自己的唇，轻轻啃噬着他的唇角，声音如梦似幻，“你不喜欢么？”

    “唔，”话音未落，便被他骤然吻住，密集的吻如狂风来袭般带着霸道的占有意味，我热烈的回应他，伸手便探上了他的腰间，解开那缠绕衣襟的带子。

    我满意地将手探进那敞开的衣襟，指尖过处，皮肤立即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他的身体骤然紧绷，贴在我腰间的手开始自觉地向上游移，缓缓覆上了我胸前柔软饱满的所在，轻轻揉握，**的快感瞬时点燃了全身的血液，我呻吟出声，直冲脑际的震颤，让我呼吸急促地快要喘不过气来。

    意乱情迷之下，我双手撑上他的胸膛，他的心脏在我手底急促的跃动，我手底使力，将他推得躺倒在柔软的草丛中，完全忽视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迅速跨坐到他身上，然后拼命压制着急促的呼吸，露出一个邪恶妩媚的笑容，“今晚，让奴家来伺候爷吧……”

    说完，便缓缓俯身下去……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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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20章 惊人的身份

﻿    还是老办法，先更新旧章节，一小时内换为最新内容，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蓝瑟万分抱歉，今晚还有第二更，字数绝不糊弄大家，请大家原谅偶采用的这个“防盗版**”吧！

    当那温柔甜蜜的浅酌轻尝逐渐转化为强烈霸道的摄取，隔着薄薄的衣衫，我们彼此的体温都在不断地升高，我忘情地用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什么声音？我迷迷糊糊地地听到一种极为熟悉的响动，呃，谁在敲门？

    真的有人在敲门，频率不断加快，还伴随着不满地叫唤：“方宁夕，你在里面干嘛，大白天地关什么门？”

    明明没有锁门啊！我心里一惊，立即退开身体，呼吸不匀地抵着凌奕的胸膛，就想跳下来，该死的阿龙，不是在诊病么，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我挣扎着想要离开凌奕的腿，可门外的人已经等不及，“嘭”地一声推门进来，可我的腰仍被箍地紧紧地，凌奕似乎根本没有放开我的打算。

    “诶，我说嘛，大白天的关着门又没有声音。”门开之后，阿龙却没有进来，仿佛早在意料之中似的，斜斜倚在门边，眸子里带着不满的嘲弄。

    我又羞又，愣在那里说不出话。

    “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凌奕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将我禁锢着，声音带着寒意，却目不斜视。

    “我在外面敲门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谁知道她在里面是不是被迫害了？”阿龙满不在乎地跨进来，懒洋洋地坐到我们对面，斜眼睨着我们。

    这，这算个什么名堂？我尴尬地手足无措，唯一能做的就是从凌奕怀里挣扎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气息还没有喘匀，指着阿龙道：“你。你不是在诊病么？神医呢？”

    “神医不就在门外。”阿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在门口等吗？”

    天！我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想要找个洞钻进去。这是我活了二十多年。遇到地最地事情。那刚才我们地对话。他们都听了多少去？

    “.la [棉花糖]”凌奕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坦然开口。

    阿龙又扫了我一眼。这才把视线投向打开地门洞。“别尴尬啦。你们都进来吧。”

    门外这才有人轻咳一声。似在掩饰尴尬。接着杜纳海和若薇齐齐跨了进来。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小心谨慎。脸上还带了点微红。

    这个时候即便是再无地自容。我也不能继续下去。微微扫了一眼那两个隐约带着火药味地男人。我深吸了几口气。我又没做什么偷鸡摸狗打家劫舍见不得人地事情。我什么？这个时候该地是那些偷听地人！

    我突然暗自佩服自己的镇定能力，脸上也换了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起身相迎。

    杜纳海对凌奕行了一礼，这才施施然的坐下，

    “回禀堡主，属下已经为这位公子诊断过，他的这种失忆状况属于是中毒。”

    “什么？”屋里有三个人同时出声。分别是我、若薇、阿龙。屋里地气氛立即有了变化，所有人似乎都从刚才的尴尬中进入了一种意外的吃惊状态。

    凌奕的眉也蹙起来，他带着深思地看了阿龙一眼，略一点头，“知道了。”

    “中的什么毒？可是有生命危险？”我急急地脱口而出。

    阿龙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神情似乎在说，原来你还记得关心一下我啊？我没时间计较他的表情，只是急切的看着杜纳海，等他继续下文。

    神医略一点头。神情严肃而又专业，“这种毒很少见，因为它的原料只出产于未辰国北面的极寒之地，名为嵩尾花此花数十年才开花一次，却不是每次开花都会结果，它结出地果实经过研磨榨出汁液，混合十余种药物，才能制成此毒，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情况得到一本古本。其中简单地提到过。但制作方法失传已久，却没料到世上竟真有这种毒。”

    “中了这样的毒会怎么样？”凌奕淡淡问出了我们所有人地问题。（.la 好看的）

    “中此毒之人和常人无异。但它会对人的心智产生干扰，在某种刻意的诱导之下，中毒者会产生各种幻视和幻听，并把它们当做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在经过长时间的幻视幻听后，中毒者会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但整个人的神智会进入另一种状态，包括性格大变，甚至有悖常理。”

    “怎么个有悖常理法？”我看了看阿龙，心里狐疑，他的行为好像是有点违背常理。

    杜神医看到了我的眼神，微微摇头，“他这个不算有悖常理，至于怎么违背常理，那就要看下毒的人怎么引导了。”

    “意思就是，下毒地人可以控制中毒者？”凌奕一语点中要害。

    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我心里冒起奇怪的情绪，突然恍然，这和那个什么**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是看阿龙的样子，不像是被人控制了啊？况且他若是被控制，又怎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郊外，还跟我们来了这里，那下毒的人不是白费功夫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问道：“那这毒可能解？”

    杜神医微微一笑，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要解毒，需先知道它的施毒方法，这个毒制成后异味强烈，无法一次性下毒，除非是给被施毒者强行吞服，”神医说着看了阿龙一眼，“但这位公子不是这种情况。”

    阿龙此时双眉轻蹙，从没有过的凝重神情浮现在他脸上，却没有发言，让我一时有点难以习惯，他不会不联想到了什么？我连忙接口问神医，“那他是属于什么情况？”

    “这位公子中的这个毒，应该是花费了很长时间，每次以及微分量加入到各种饮食中，待到足够的分量在身体中积累完毕。再采用一味毒引，全面引发此毒，但是在下毒过程中，每次间隔时间要求非常的精准，不能有一次差错，否则便会前功尽弃。从而引发其它不同地症状。”

    “啊，”我一愣，“那这么说，他中的毒并不完全？”

    “正是。”杜神医不紧不慢道“正是因为他所中之毒不完全，所以造成他没有毒发，但是前面积累之毒因为中断的服用，却产生了其它的作用，比如说失忆。”

    竟然是这样？我难以置信的靠上椅背，这个世界真是太让人吃惊了。各种毒药无奇不有，神秘法术花样百出，就连我当初吞掉了那颗“避水珠”。都拥有科学完全无法解释地奇妙作用，omg，明明相同的人种，相同的语言，甚至连服饰都和我那时空的古代某朝代没什么区别，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地事情？想当初我看到那一片阿芙蓉地花海时震惊地状态，真是井底之蛙了！

    “那此毒可有法解？”凌奕再次问出了我想要知道地问题。

    杜神医神情笃定道：“我不能保证，但是可以尝试，正是因为他中的毒不全。所以解起来会更加棘手，我方才在给公子诊断时已基本有了一套解毒的方案，但却无法确定最后结果，和解毒需要的时间。”

    “那就是说，要看他的造化了？”我喃喃道。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很难过，总是觉得阿龙和我有点像，虽然他只是失忆，但他和我一样。失去了过去，对这个世界来说，都是同样地从一个突如其来的中点开始生命，所以我希望他能够恢复记忆，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或者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我都希望他能够记起，就像我自己，不管我是否热爱原来地那份工作。或者想念那个世界的亲人朋友。我都觉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想到这里，我猛然一惊。刚才，意乱情迷之下，我好想答应了凌奕什么事，是什么？我恍惚地回忆，好像是答应，不再离开他！

    心里猛地一紧，我就这么放弃了吗？放弃返回原来世界地愿望？一片混乱中抬眼朝凌奕看过去，他正略带担忧的看着我，接着他神情一肃，转过头去对神医道：“不知道解毒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杜神医略一沉吟，“我需要两三日准备，待准备好后，我会过来请这位公子。”

    “好，如此便有劳先生了。”凌奕地话明显是在说，这么定了，你可以回去准备了。

    杜神医果然很识趣地起身，“如此属下不再打扰，立即返回归无院着手准备。”

    凌奕站起身来，顺便也给若薇递了个眼色，若薇敏捷的点了点头，走到阿龙身边，正要说话。

    一直没有发言的阿龙这次却站起身来，怔怔道：“我出去走走。”说罢便朝外走。

    “阿龙。”我有些担心的出口唤他，他刚才的表现有些罕见，我从没见过他如此安静的样子，怕他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心中忐忑不安。

    凌奕却一把捏住我的手臂，“让他出去走走吧，有若薇跟着他，不会有事地。”

    “你是想把我们都支走吧？”阿龙突然回过头，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顺带还看了我一眼，“你可得小心点。”

    他这话却说得我一点都不恼，心里反倒松了口气，只要他没有不正常，让他说说也无所谓，但我却不知道凌奕要单独留下的目的是什么，似乎，似乎应该不是想继续刚才的情形吧。

    “对，如你所想，我还是有事要和宁夕谈，你们先出去吧。”凌奕一点不为他言语所动，反倒坦坦然然地回答他。

    凌奕这么说，让我放弃了想跟着去看看阿龙的念头，心道若薇应该可以看着他，而且他刚才最后说话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我这才回过头看向凌奕，“你怎么看呢？”

    待所有人都走后，我估摸着另一还要跟我说点什么，回过头问他：“你看呢？”

    哪知他只是淡淡一笑，随手拢起我滑落到额前的发丝，“不用想那么多，今日好好休息吧，明天是中秋，我来陪你可好？”

    “噢”我这才想起明天是一年一度地中秋佳节，不知不觉就来了这时空五个月了，盛夏已过，金秋将至，只是没料到这里也有中秋节，难道也流行合家团圆，猜灯赏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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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21章 诉情

﻿    《防盗版**》来也！半小时后改为最新内容！

    顾清影身后还站了个人，一身湖绿衣衫，立即提醒我，那是个熟人，虽然只相处了几日，见面时间一共不超过五小时，但我还是立即就认出了她如碧。（.la 好看的）

    如碧顾清影的贴身丫鬟，被顾韫之硬塞过来，给凌奕的侍妾，此时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和阿龙，但她倨傲的气势，似乎更适合站在顾清影前面，她才是小姐。

    顾清影落落大方地对我施了一礼，我这才猛将注意力转移了回来，忙招呼道：“哪里哪里，是我疏忽了，让清影久等。”接着又给她介绍了阿龙一番。

    顾清影又对阿龙施礼，客气得让我有点过意不去，怎么说她都是这芙蓉堡正牌的堡主夫人，别说我住这院子，就连这山头都是别人的，所以在将她介绍给阿龙的同时，我鬼使神差的专门强调了她的身份。

    阿龙收起他那漫不经心的神色，一本正经的回了礼，抬起头来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过我，颇带了些玩味。

    我哪能不知道他想什么，默默接受了他传递过来的调侃眼神，我回了他一对卫生眼球，便再不搭理他，转头请顾清影进屋坐。

    顾清影向我微笑点头，不经意之间又看了看阿龙，眼中滑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我一愣。

    老实说，虽然听锦娘说了那么多关于她的过去，我还是觉得我完全不了解顾清影这个人，特别是我这次回来后她的态度，似乎对我全无敌意，可是，她找我究竟作什么？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在屋里坐好，闻讯赶来的若薇给我们上了茶后，顾清影转头对立在身后的如碧柔声道：“如碧，刚才一路行来。看见外面园子里的秋菊开得正盛，不如你去摘些来可好？”

    明明是想将如碧遣走，可她这个做主子的竟然全无架子，话还说得这么委婉，让我这个向来直来直去的人不得不叹服，难道这就是大家闺秀的风范么？

    如碧微诧了一下。也没有多言。低头应诺之后便出去了。临走前还自动帮我们将门掩上。

    她地神色落在我眼里。让我心里地疑问又多添了一道。这主仆二人之间。好像并不是那么地无间啊！

    顾清影看着她出去。这才回过头来对我微笑。“冒昧打扰姐姐了。真是抱歉。”

    话说礼多人不怪。可礼太多了就让我不自在。我笑了笑。端起桌上地茶抿了一口道：“不必如此多礼。清影来找我。可是有事相谈？”

    顾清影闻言轻笑起来。“姐姐真是个爽直地人。清影不如就开门见山。这次来访。清影是专程来谢谢姐姐地。“谢我？”我扬起眉。我有什么好谢地。我不但没为她做过什么。还夺了她地身体。估计她现在看着坐在面前地自己。心里地滋味应该不会像脸上一样通泰吧。

    见我有些意外又有些不以为然地神色。顾清影极有涵养地对我微微一欠身。“清影是谢谢姐姐代我地身份。既没有让大哥和芙蓉堡蒙羞。也没有让父亲在皇上面前蒙羞。清影不甚感激。”

    虚伪！这两个字像投影一样，噔噔从我脑子里冒出来。拿这个来谢我，难道她不知道我是被迫的吗？很讽刺呵！

    心里突然就通透了，原来她是这样的一个人。原来这就是我先前所纠结的原因所在，虽然凌奕那日明确剖析了他对顾清影地感情，但我心里仍对她不乏戒备，不为别的，就为了她明明知道一个男人如此为他，并且那个人还是从小和她亲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她却为了自己地感情，不惜使用那个恐怖诡异的**来伤害他。虽然是失败了，但是她这种做法。让我深深的鄙视。

    以前她只是作为一个名字存在的时候。我还没有想过这些，可当我看到她之后。下意识地便产生排斥，再听到她这样的说辞，我简直觉得她根本不配凌奕为她所牺牲的！说是妒忌也好，吃醋也好，为凌奕不平也好，都行，反正我对她是再不可能有好感了！

    如果我虚伪一点，这时我会跟她说，“其实我占了你的身体，是我该过意不去才对。”如果真的那样，我就不是我了。

    我在心底微微冷笑，扯了扯嘴角，“令尊该是都知道了吧。”

    她微愣了一下，垂下睫，掩住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寞落，低声道：“是。”

    我默然。

    “姐姐不想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抬头，双目灼灼地看着我。

    “不想！”我淡淡摇头。

    她突然就失了刚才地内敛稳重，急急道：“为什么？你不在意大哥吗？为什么不想知道？”

    我心中一惊，“跟凌奕有什么关系？”

    她突然就笑了，笑得有点凄然，缓缓坐直了身体，仿似喃喃自语道：“你果然是在意大哥的，好，很好……”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失了耐性，她究竟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来试探我？来示威？还是有别的目的？

    她这才回神，连忙对我道歉。又来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说吧，我听着。”

    她缓缓点头，对我报以感激的微笑：“姐姐知道吗？清影从没有在人前哭过。”

    “啊？”我突然便记起当初第一次假扮顾清影时褚隽明说过的话，“清影是从来不哭的。”

    我瞪大眼看着她，从来不哭？她究竟是没有泪腺，还是真的坚强如此？但是我会流泪啊？等等，脑子里灵光一闪，我立即想起当时和顾韫之单独在马车里对话的情形我为了掩饰自己地失措，曾在顾韫之面前狠狠地哭了一场，难道就是这个原因，让他起了疑？

    顾清影仿佛看穿了我心思似的，却没有解释她为何不会流泪，“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父亲知道了姐姐并不是清影，却没有揭穿，然后便送来了这身体。”

    好精明算计的顾韫之，我暗自惊叹，从发现我是假扮的，便能准确的判断出顾清影施法失败。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聚魂的事呢？既然知道聚魂地事，会不会也知道我是拘来的魂魄？能够赶得如此及时地将备用的身体送来，而且还和原本地顾清影惊人地相似，这个人究竟有多神通广大？

    心里忍不住暗自担忧，凌奕能斗得过他吗？原本让我扮作顾清影，便是在维系着表面和谐，私下却相互利用的关系，可是当顾韫之送来顾清影地替换身体那一刻，这层薄纸便被彻底捅破了。顾韫之这么做，等于是承认了自己是让顾清影来给凌奕施法的幕后操纵者，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敢想象。

    心里按耐住想要立即去找凌奕问个清楚明白的冲动。我看向顾清影：“你给我说这些，是为什么呢？”

    顾清影抿了抿唇，不答反问：“姐姐应该知道清影早已另有倾慕之人吧。”

    “呃，”我没想到她会突然变得如此直接，立即有种**被人逮住的感觉，毕竟是人家的**，再排斥她，我此刻也是万分尴尬。

    顾清影理解的对我笑了笑，“其实。姐姐和我如今该是比亲姐妹的还要亲的关系，清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一直心之所向地人，其实便是父亲。”

    我的太阳**突突的跳，这个锦娘和凌奕都不知道地秘密，她竟然就这么给我说了，还只是在第二次见面的情况下，难道真如她所说的，当我是亲姐妹？不。那样就是我太幼稚了！可是她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

    在我的震惊和呆滞中，她开始娓娓道来：“清影在十四岁那年生日，无意之间发现了一个秘密，那便是，我原来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她轻笑了一下，仿佛在自嘲，“姐姐你知道吗？那种失落，仿佛末日，我自小崇拜的父亲。自小便引以为傲的父亲。竟然不是我的生身之父，我当时甚至怀疑自己也不母亲的女儿。那种仿佛天塌地陷地感觉，整整困扰了我一年……”

    我默默的看着她，虽然排斥，可此时仍忍不住对她产生了一丝同情，同病相怜的感觉吧，不过我比她要幸运多了，至少我知道我的父母是谁，虽然他们过早地离开了我，但是那种原本拥有却突然失去的感觉，是差别的。

    顾清影转头看着我，眼里有淡淡的哀伤，可唇角仍挂着一丝微笑，“姐姐不必同情我，因为慢慢的，我发现，其实他不是我的父亲，却能以另一种身份存在……”

    “别说，我知道了。”我不想在听下去了，听她诉说对自己养父地感情，那让我浑身如抽了筋一般的难受。

    她不介意的微笑，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别的事：“所以，不管父亲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哪怕是要献出生命！”

    我沉默，悲剧往往就是这样发生的，我听过很多，不过如今在我眼前的是现实版罢了。

    “姐姐不爱听，清影便不说了。”她低低地道：“只是清影觉得很对不起大哥，辜负了他对清影的爱护。”

    怒气又不知不觉被点燃了，我的手在衣袖内握成了拳，又松开，又再握起，辜负了凌奕对她的爱护？就这么一句话？就抹杀了他曾经付出地一切，还有他为她折损地十年寿命？

    我没有说话，默默的隐忍着，只听她继续道：“如今，清影很高兴，大哥终于遇到一个值得他付出和倾心爱慕地女子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觉得我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刚才对她的同情早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顿了顿，似乎根本感觉不到我的不耐和怒意，低沉柔软的声音无比坚决，“清影愿放弃堡主夫人的身份，只求大哥一纸休书，让大哥和姐姐再无掣肘，有情人终成眷属。”

    即便是再有心理准备，我也料不到她会这么说，我震惊得无以复加，这，这太出乎我的意料，她，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到她离开，我都还处于一片混乱中，曾经以为她是来示威，或者来一探虚实，因为担心我影响到她的地位，毕竟，毕竟她还有任务在身不是吗？可是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我百思不得其解，怎么都想不透！

    一直到她离开，我都还处于一片混乱中，曾经以为她是来示威，或者来一探虚实，因为担心我影响到她的地位，毕竟，毕竟她还有任务在身不是吗？可是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我百思不得其解，怎么都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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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22章 神兽

﻿    还是老办法，《防盗版**》来也，半小时后改为最新内容！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

    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的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地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地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地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地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地身体轻微地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地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地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地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地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心。”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地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地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的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的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难怪我身处这类似祭坛的大殿中，难怪会有这么多冰砖，原来他们早已知道这副身体的死亡了，那为什么还要紧扭不放？拘魂阵？白痴也能想到是做什么地，我心头一哆嗦，穿越前那让我窒息的疼痛还未从记忆中消散。这么说我的魂魄是被他们拘来的？那我在梦中听到的那诡异莫名唱诵，便是他们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拘来我的魂魄？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是我？这里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地方？

    我大脑混乱得像要炸开锅，心中慌乱得想要抓狂，一股沉郁难解之气聚集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却吐不出胸中的郁结，太阳**开始狂跳，眼前发花，我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不可测前路，我在心里祈祷，让我晕过去吧，也许再醒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上天却并没有如此厚待我，我只觉地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宽厚坚硬地怀中。

    我身体微微一僵，那抱着我的手臂箍得更紧，我徒劳地动了动身子，放弃了挣脱地打算，就任他那么抱着，随着他大步地跨下冰砖，走出这个祭坛，在轻微的颠簸中，我听到身后传来类似齿轮摩擦的“嚓嚓”声，眼前点着油灯的石壁上慢慢裂开一道口，裂口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冗长的隧道，隧道两壁仍是点着昏暗的油灯。

    我靠在他的胸前，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让我本来冰冷的身体也慢慢有了温度，我甚至能感觉道血液也恢复了流动，身体也开始听话了，随着他沉稳有力的步伐，我放松下来，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我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联想能力，思索这穿越事件的前因后果。

    那道士称这美男作堡主，称我为夫人，那就是说我这身体和他应该是夫妻了，这身体的原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去了，而这美男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将我的魂拘了来，放到这身体里面。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回忆起美男刚才深情的眼神，难道是因为他非常爱她？我自嘲的笑了笑，这怎么可能，即便是他非常爱她，但现在仅剩的不过是一具躯体和一个陌生的灵魂，他的爱还能继续吗？他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么，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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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23章 做决定其实很简单

﻿    半小时内更换内容，谢谢大家的支持！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地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地是无尽地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地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地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地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地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地身体轻微地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地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的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的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的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心。”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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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24章 传说中的求婚

﻿    还是老办法，先上传重复章节，半小时内更新，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鞠躬！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la 好看的）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

    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的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地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的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地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的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地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的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地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的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地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地身体轻微的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地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的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地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的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的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地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的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地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地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的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的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

    “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的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难怪我身处这类似祭坛地大殿中，难怪会有这么多冰砖，原来他们早已知道这副身体的死亡了，那为什么还要紧扭不放？拘魂阵？白痴也能想到是做什么的，我心头一哆嗦，穿越前那让我窒息的疼痛还未从记忆中消散。这么说我的魂魄是被他们拘来的？那我在梦中听到的那诡异莫名唱诵，便是他们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拘来我的魂魄？他们有什么目地？为什么是我？这里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地方？

    我大脑混乱得像要炸开锅，心中慌乱得想要抓狂，一股沉郁难解之气聚集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却吐不出胸中地郁结，太阳**开始狂跳，眼前发花，我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不可测前路，我在心里祈祷，让我晕过去吧，也许再醒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上天却并没有如此厚待我，我只觉的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宽厚坚硬地怀中。

    第二章时间停在新婚之夜

    我身体微微一僵，那抱着我的手臂箍得更紧，我徒劳地动了动身子，放弃了挣脱的打算，就任他那么抱着，随着他大步地跨下冰砖，走出这个祭坛，在轻微的颠簸中，我听到身后传来类似齿轮摩擦的“嚓嚓”声，眼前点着油灯的石壁上慢慢裂开一道口，裂口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冗长的隧道，隧道两壁仍是点着昏暗的油灯。

    我靠在他的胸前，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让我本来冰冷的身体也慢慢有了温度，我甚至能感觉道血液也恢复了流动，身体也开始听话了，随着他沉稳有力的步伐，我放松下来，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我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联想能力，思索这穿越事件的前因后果。

    那道士称这美男作堡主，称我为夫人，那就是说我这身体和他应该是夫妻了，这身体的原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去了，而这美男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将我的魂拘了来，放到这身体里面。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回忆起美男刚才深情的眼神，难道是因为他非常爱她？我自嘲的笑了笑，这怎么可能，即便是他非常爱她，但现在仅剩的不过是一具躯体和一个陌生的灵魂，他的爱还能继续吗？他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么，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我摇了摇头，片刻时间，我所获得的信息太少了，让我无法判断。也许是我摇头的动作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低下头来看我，我怔怔地迎上他的眼，满目的疑惑和迷茫，他会怎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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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25章 信任

﻿    半小时内更新，谢谢大家理解支持！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地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地是无尽地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地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地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地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地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la 棉花糖)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地身体轻微地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地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地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地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地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地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地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的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

    “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的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难怪我身处这类似祭坛的大殿中，难怪会有这么多冰砖，原来他们早已知道这副身体的死亡了，那为什么还要紧扭不放？拘魂阵？白痴也能想到是做什么地，我心头一哆嗦，穿越前那让我窒息的疼痛还未从记忆中消散。这么说我的魂魄是被他们拘来的？那我在梦中听到的那诡异莫名唱诵，便是他们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拘来我的魂魄？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是我？这里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地方？

    我大脑混乱得像要炸开锅，心中慌乱得想要抓狂，一股沉郁难解之气聚集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却吐不出胸中的郁结，太阳**开始狂跳，眼前发花，我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不可测前路，我在心里祈祷，让我晕过去吧，也许再醒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上天却并没有如此厚待我，我只觉地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宽厚坚硬地怀中。

    第二章时间停在新婚之夜

    我身体微微一僵，那抱着我的手臂箍得更紧，我徒劳地动了动身子，放弃了挣脱地打算，就任他那么抱着，随着他大步地跨下冰砖，走出这个祭坛，在轻微的颠簸中，我听到身后传来类似齿轮摩擦的“嚓嚓”声，眼前点着油灯的石壁上慢慢裂开一道口，裂口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冗长的隧道，隧道两壁仍是点着昏暗的油灯。

    我靠在他的胸前，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让我本来冰冷的身体也慢慢有了温度，我甚至能感觉道血液也恢复了流动，身体也开始听话了，随着他沉稳有力的步伐，我放松下来，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我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联想能力，思索这穿越事件的前因后果。

    那道士称这美男作堡主，称我为夫人，那就是说我这身体和他应该是夫妻了，这身体的原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去了，而这美男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将我的魂拘了来，放到这身体里面。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回忆起美男刚才深情的眼神，难道是因为他非常爱她？我自嘲的笑了笑，这怎么可能，即便是他非常爱她，但现在仅剩的不过是一具躯体和一个陌生的灵魂，他的爱还能继续吗？他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么，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我摇了摇头，片刻时间，我所获得的信息太少了，让我无法判断。也许是我摇头的动作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低下头来看我，我怔怔地迎上他的眼，满目的疑惑和迷茫，他会怎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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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26章 就快浮出水面

﻿    半小时后改为最新内容，谢谢大家理解支持！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地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地是无尽地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地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地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地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la 超多好]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地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地身体轻微地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地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的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的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的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心。”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的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的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

    “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的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难怪我身处这类似祭坛的大殿中，难怪会有这么多冰砖，原来他们早已知道这副身体的死亡了，那为什么还要紧扭不放？拘魂阵？白痴也能想到是做什么的，我心头一哆嗦，穿越前那让我窒息的疼痛还未从记忆中消散。这么说我的魂魄是被他们拘来的？那我在梦中听到的那诡异莫名唱诵，便是他们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拘来我的魂魄？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是我？这里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地方？

    我大脑混乱得像要炸开锅，心中慌乱得想要抓狂，一股沉郁难解之气聚集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却吐不出胸中的郁结，太阳**开始狂跳，眼前发花，我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不可测前路，我在心里祈祷，让我晕过去吧，也许再醒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上天却并没有如此厚待我，我只觉的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宽厚坚硬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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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27章 如果可以不恨

﻿    半小时内修改，谢谢大家！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la 无弹窗广告）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

    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的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地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地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地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地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地身体轻微地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地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地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地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地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心。”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地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地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的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

    “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的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难怪我身处这类似祭坛的大殿中，难怪会有这么多冰砖，原来他们早已知道这副身体的死亡了，那为什么还要紧扭不放？拘魂阵？白痴也能想到是做什么地，我心头一哆嗦，穿越前那让我窒息的疼痛还未从记忆中消散。这么说我的魂魄是被他们拘来的？那我在梦中听到的那诡异莫名唱诵，便是他们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拘来我的魂魄？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是我？这里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地方？

    我大脑混乱得像要炸开锅，心中慌乱得想要抓狂，一股沉郁难解之气聚集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却吐不出胸中的郁结，太阳**开始狂跳，眼前发花，我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不可测前路，我在心里祈祷，让我晕过去吧，也许再醒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上天却并没有如此厚待我，我只觉地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宽厚坚硬地怀中。

    第二章时间停在新婚之夜

    我身体微微一僵，那抱着我的手臂箍得更紧，我徒劳地动了动身子，放弃了挣脱地打算，就任他那么抱着，随着他大步地跨下冰砖，走出这个祭坛，在轻微的颠簸中，我听到身后传来类似齿轮摩擦的“嚓嚓”声，眼前点着油灯的石壁上慢慢裂开一道口，裂口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冗长的隧道，隧道两壁仍是点着昏暗的油灯。

    我靠在他的胸前，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让我本来冰冷的身体也慢慢有了温度，我甚至能感觉道血液也恢复了流动，身体也开始听话了，随着他沉稳有力的步伐，我放松下来，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我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联想能力，思索这穿越事件的前因后果。

    那道士称这美男作堡主，称我为夫人，那就是说我这身体和他应该是夫妻了，这身体的原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去了，而这美男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将我的魂拘了来，放到这身体里面。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回忆起美男刚才深情的眼神，难道是因为他非常爱她？我自嘲的笑了笑，这怎么可能，即便是他非常爱她，但现在仅剩的不过是一具躯体和一个陌生的灵魂，他的爱还能继续吗？他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么，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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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28章 每个人心中都有个他

﻿    9点前改为最新内容，谢谢大家支持理解！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la 无弹窗广告）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地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地是无尽地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地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地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地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地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地身体轻微地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地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地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地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地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心。”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地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地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的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

    “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的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难怪我身处这类似祭坛的大殿中，难怪会有这么多冰砖，原来他们早已知道这副身体的死亡了，那为什么还要紧扭不放？拘魂阵？白痴也能想到是做什么地，我心头一哆嗦，穿越前那让我窒息的疼痛还未从记忆中消散。这么说我的魂魄是被他们拘来的？那我在梦中听到的那诡异莫名唱诵，便是他们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拘来我的魂魄？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是我？这里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地方？

    我大脑混乱得像要炸开锅，心中慌乱得想要抓狂，一股沉郁难解之气聚集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却吐不出胸中的郁结，太阳**开始狂跳，眼前发花，我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不可测前路，我在心里祈祷，让我晕过去吧，也许再醒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上天却并没有如此厚待我，我只觉地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宽厚坚硬地怀中。

    我身体微微一僵，那抱着我的手臂箍得更紧，我徒劳地动了动身子，放弃了挣脱地打算，就任他那么抱着，随着他大步地跨下冰砖，走出这个祭坛，在轻微的颠簸中，我听到身后传来类似齿轮摩擦的“嚓嚓”声，眼前点着油灯的石壁上慢慢裂开一道口，裂口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冗长的隧道，隧道两壁仍是点着昏暗的油灯。

    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我讶然抬头，才发现已经来到了出口，宁静的夜空下，眼前空旷而没有任何障碍物，原来我是在一个山洞中。

    他将我抱得很稳，随着他拾阶而下的步伐，我感到自己正被他抱着朝山下走，微凉的山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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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29章 过客

﻿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la 无弹窗广告）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的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的，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的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

    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la 超多好]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地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地是无尽地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的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地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的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地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的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地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的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地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的身体轻微地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地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的那不停唱诵地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的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的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的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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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30章 惊闻

﻿    还有些需要修改的，先放老章节上来，改好后立即更新，谢谢大家！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la [棉花糖]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

    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的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地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地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地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地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地身体轻微地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地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的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的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的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心。”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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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31章 女中豪杰

﻿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la 棉花糖)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的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的，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的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

    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地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地是无尽地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的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地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的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地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的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地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la 无弹窗广告）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的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地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的身体轻微地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地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的那不停唱诵地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道观！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地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地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地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心。”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地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地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的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

    “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的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难怪我身处这类似祭坛的大殿中，难怪会有这么多冰砖，原来他们早已知道这副身体的死亡了，那为什么还要紧扭不放？拘魂阵？白痴也能想到是做什么地，我心头一哆嗦，穿越前那让我窒息的疼痛还未从记忆中消散。这么说我的魂魄是被他们拘来的？那我在梦中听到的那诡异莫名唱诵，便是他们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拘来我的魂魄？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是我？这里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地方？

    我大脑混乱得像要炸开锅，心中慌乱得想要抓狂，一股沉郁难解之气聚集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却吐不出胸中的郁结，太阳**开始狂跳，眼前发花，我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不可测前路，我在心里祈祷，让我晕过去吧，也许再醒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上天却并没有如此厚待我，我只觉地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宽厚坚硬地怀中。

    我身体微微一僵，那抱着我的手臂箍得更紧，我徒劳地动了动身子，放弃了挣脱地打算，就任他那么抱着，随着他大步地跨下冰砖，走出这个祭坛，在轻微的颠簸中，我听到身后传来类似齿轮摩擦的“嚓嚓”声，眼前点着油灯的石壁上慢慢裂开一道口，裂口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冗长的隧道，隧道两壁仍是点着昏暗的油灯。我靠在他的胸前，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让我本来冰冷的身体也慢慢有了温度，我甚至能感觉道血液也恢复了流动，身体也开始听话了，随着他沉稳有力的步伐，我放松下来，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我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联想能力，思索这穿越事件的前因后果。

    那道士称这美男作堡主，称我为夫人，那就是说我这身体和他应该是夫妻了，这身体的原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去了，而这美男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将我的魂拘了来，放到这身体里面。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回忆起美男刚才深情的眼神，难道是因为他非常爱她？我自嘲的笑了笑，这怎么可能，即便是他非常爱她，但现在仅剩的不过是一具躯体和一个陌生的灵魂，他的爱还能继续吗？他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么，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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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32章 再无退路

﻿    半小时后修改内容，谢谢大家！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

    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的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的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地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地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地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地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的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的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的身体轻微的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的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的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的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的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心。”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的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的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

    “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的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难怪我身处这类似祭坛的大殿中，难怪会有这么多冰砖，原来他们早已知道这副身体的死亡了，那为什么还要紧扭不放？拘魂阵？白痴也能想到是做什么的，我心头一哆嗦，穿越前那让我窒息的疼痛还未从记忆中消散。这么说我的魂魄是被他们拘来的？那我在梦中听到的那诡异莫名唱诵，便是他们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拘来我的魂魄？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是我？这里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地方？

    我大脑混乱得像要炸开锅，心中慌乱得想要抓狂，一股沉郁难解之气聚集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却吐不出胸中的郁结，太阳**开始狂跳，眼前发花，我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不可测前路，我在心里祈祷，让我晕过去吧，也许再醒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上天却并没有如此厚待我，我只觉的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宽厚坚硬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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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33章 没有后悔药

﻿    半小时后更新，谢谢大家！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

    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的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的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地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的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地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地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的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地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地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地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地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的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的身体轻微的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的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的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的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的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的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的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

    “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的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难怪我身处这类似祭坛的大殿中，难怪会有这么多冰砖，原来他们早已知道这副身体的死亡了，那为什么还要紧扭不放？拘魂阵？白痴也能想到是做什么的，我心头一哆嗦，穿越前那让我窒息的疼痛还未从记忆中消散。这么说我的魂魄是被他们拘来的？那我在梦中听到的那诡异莫名唱诵，便是他们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拘来我的魂魄？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是我？这里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地方？

    我大脑混乱得像要炸开锅，心中慌乱得想要抓狂，一股沉郁难解之气聚集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却吐不出胸中的郁结，太阳**开始狂跳，眼前发花，我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不可测前路，我在心里祈祷，让我晕过去吧，也许再醒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上天却并没有如此厚待我，我只觉的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宽厚坚硬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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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34章 盛极而衰

﻿    还是老办法，先传重复章节，修改好后更新！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la 好看的）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地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la 好看的）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

    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的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地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的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地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地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地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地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的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的身体轻微的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的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的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的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的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心。”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的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的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

    “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的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难怪我身处这类似祭坛的大殿中，难怪会有这么多冰砖，原来他们早已知道这副身体的死亡了，那为什么还要紧扭不放？拘魂阵？白痴也能想到是做什么的，我心头一哆嗦，穿越前那让我窒息的疼痛还未从记忆中消散。这么说我的魂魄是被他们拘来的？那我在梦中听到的那诡异莫名唱诵，便是他们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拘来我的魂魄？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是我？这里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地方？

    我大脑混乱得像要炸开锅，心中慌乱得想要抓狂，一股沉郁难解之气聚集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却吐不出胸中的郁结，太阳**开始狂跳，眼前发花，我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不可测前路，我在心里祈祷，让我晕过去吧，也许再醒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上天却并没有如此厚待我，我只觉的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宽厚坚硬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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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35章 让我陪着你

﻿    今天开始第五卷，半小时后更新！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la 好看的）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地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地是无尽地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地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地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地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地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la 无弹窗广告）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地身体轻微地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地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地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地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地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地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地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的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

    “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的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难怪我身处这类似祭坛的大殿中，难怪会有这么多冰砖，原来他们早已知道这副身体的死亡了，那为什么还要紧扭不放？拘魂阵？白痴也能想到是做什么地，我心头一哆嗦，穿越前那让我窒息的疼痛还未从记忆中消散。这么说我的魂魄是被他们拘来的？那我在梦中听到的那诡异莫名唱诵，便是他们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拘来我的魂魄？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是我？这里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地方？

    我大脑混乱得像要炸开锅，心中慌乱得想要抓狂，一股沉郁难解之气聚集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却吐不出胸中的郁结，太阳**开始狂跳，眼前发花，我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不可测前路，我在心里祈祷，让我晕过去吧，也许再醒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上天却并没有如此厚待我，我只觉地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宽厚坚硬地怀中。

    第二章时间停在新婚之夜

    我身体微微一僵，那抱着我的手臂箍得更紧，我徒劳地动了动身子，放弃了挣脱地打算，就任他那么抱着，随着他大步地跨下冰砖，走出这个祭坛，在轻微的颠簸中，我听到身后传来类似齿轮摩擦的“嚓嚓”声，眼前点着油灯的石壁上慢慢裂开一道裂口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冗长的隧道，隧道两壁仍是点着昏暗的油灯。

    我靠在他的胸前，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让我本来冰冷的身体也慢慢有了温度，我甚至能感觉道血液也恢复了流动，身体也开始听话了，随着他沉稳有力的步伐，我放松下来，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我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联想能力，思索这穿越事件的前因后果。

    那道士称这美男作堡主，称我为夫人，那就是说我这身体和他应该是夫妻了，这身体的原主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去了，而这美男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将我的魂拘了来，放到这身体里面。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回忆起美男刚才深情的眼神，难道是因为他非常爱她？我自嘲的笑了笑，这怎么可能，即便是他非常爱她，但现在仅剩的不过是一具躯体和一个陌生的灵魂，他的爱还能继续吗？他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么，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我摇了摇头，片刻时间，我所获得的信息太少了，让我无法判断。也许是我摇头的动作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低下头来看我，我怔怔地迎上他的眼，满目的疑惑和迷茫，他会怎么对我？

    他的眼中瞬时抹过一丝快要滴出水的柔情，看得我一愣，但那抹柔情消失得太快，转眼又恢复了无尽的冷漠，但是我确定我没有看错，难道我真的猜对了？他之所以拘来我的魂，就是因为对这身体的不舍？是因为他对这身体原主人的深切爱恋？但是这有用吗？那我该怎么办？

    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我讶然抬头，才发现已经来到了出口，宁静的夜空下，眼前空旷而没有任何障碍物，原来我是在一个山洞中。

    他将我抱得很稳，随着他拾阶而下的步伐，我感到自己正被他抱着朝山下走，微凉的山风，让我觉得神清气爽，嗓子好像也没有刚才的干涩，我忍不住疑惑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感到他抱着我的手一僵，却没有再低头看我，良久，他才漠然的吐出两个字：“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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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36章 希望来得如此之快

﻿    半小时内更新，谢谢大家支持理解！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la 棉花糖)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

    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的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的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地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地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地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地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地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地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的，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的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的身体轻微的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的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的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的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的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心。”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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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37章 异类

﻿    “你总是喜欢重复问自己本就听清楚的问题吗？”秦如风淡淡道，似乎不是在提问，却又不带半点讥讽的意味。

    我沉默片刻，点头，“我实在想不出你要我跟你走究竟有什么意义。”

    秦如风笑了笑，“只要你换来的结果有意义不就行了。”

    我一愣，心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你不会是因为我和司徒晨曦一模一样，所以想让我代替她吧？”他不如带走顾清影来得更直接。

    “哈哈，”秦如风突然大笑起来，“你真是很有趣。”

    难道我真猜对了？还没等我继续问，秦如风已经接下去道：“这些事还不用老夫亲自出马。”

    “那是为什么？”我完全想不透了。

    秦如风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你不是义无反顾地要将凌奕救醒吗？为何要问这么多？”

    “当然要问。”我平静道，“首先，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肯来救凌奕，那一定就会索取回报，救他显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你觉得这份回报的价值和你所愿意给出的等同。”

    “嗯，”秦如风没有否认，不露声色道：“那第二呢？”

    “第二便是，要救醒凌奕是我的目标，但我并不会病急乱投医，如果你只是找个莫须有的理由，而趁机伤害他，或者利用他达到你的其它目的，你觉得我会轻易相信吗？”

    我顿了顿。不等他地反应继续道。“所以。我必须搞清楚两个问题。第一。你凭什么来救他；第二。你为什么非要带我走。如果清楚了。我会仔细考虑你地要求并答复你。”

    秦如风闻言再次大笑起来。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我言语中对他地怀疑和不敬。笑声中竟然还带了一丝隐约地欣慰。

    我一脸平静地看着他笑。可心里却远没有面上那般镇定。（.la 好看的）这个希望来得太快。让我觉得有点不真实。虽然这似乎是我如今唯一能抓到地救命稻草。可我却不得不谨慎防备。无关于千寂门地神秘。也无关于司徒晨曦地问题。而是秦如风地态度。

    他似乎早已对此事地来龙去脉掌握得一清二楚。甚至容忍锦娘提前返回芙蓉堡。将一些重要地信息带给我们。而他自己却偏偏不及时出现。如果他早已知道我身上植有那个邪法。他为何不在我们成亲之前来阻止。反而要等到事情发生了。再费尽周折来挽救？这里面阴谋地味道太重。让我不去想就能够深深地嗅到。所以。我绝不能因为救人心切便失了理智。如果踏错一步。都有可能将凌奕或者整个芙蓉堡推上万劫不复地境地。

    秦如风终于收住笑声。出乎意料地爽快道：“好。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

    “正如你所想。要救醒凌奕并不简单。至于我为什么能够救醒他。却很简单。因为万源讳炙摄魂**本就出自千寂门。而研修出此**地正是千寂门前一任门主向致妍。”

    向致妍好古怪的名字，我微皱了一下眉。可心神却被他前面所说的引了过去，“这个**出自千寂门？”

    “没错，此法虽在古籍上有记载，却没有人会施法，前门主再获悉此法后，经过多年的研习终于掌握了它奥妙，所以说此法出自千寂门也不为过。再则，你也不用为名字意外，前门主本就是女子！”

    “啊！”我小小的惊了一下，很快便适应过来，是女子有什么不对，我竟然犯了重男轻女的严重错误！

    秦如风看了我一眼道：“前门主因为当年一次失误地交易，便将此法的整个施术交给了当时的买家，作为对交易失败地弥补，但她却没有将破解之法告知，所以，如今天下能够解此法者，唯有老夫。”

    “要怎么解？”我直追问题的关键。

    秦如风点头，“施法之事我无法对你做详细描述，不过有一件关键的东西，却需要你提供。”

    “什么东西？”既然连寿命都可以不要，我还有什么拿不出的。

    “作为施法之媒的人心头之血。”

    “没有问题。”我想也没想便答。

    “哦？”秦如风挑眉，“你就不担心自己？”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只要他能醒过来，你要拿我的性命去也无所谓，况且你不是要我跟你走吗，那自然不会让我死吧。”

    “好！”秦如风再笑，“很好，如此我便答你第二个问题吧，让你跟我走，是因为你乃命定的下一代门主继承人。”

    “嗤”我实在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这个也实在是太荒谬了，什么命定？我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哪里来地命？

    “门主这个理由有点牵强吧，你明知道我地身份来历，命定一词从何说起。”我尽量选了一些不太突兀的词汇来表达自己地不屑。

    秦如风不以为意的点头，“正是因为你地来历，所以你才是命定的继承人。当初在牢中我第一眼见你时，便已经发现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却不不知是何原因来到这里，在牢中三日，我将自己的神识探入你的思维意识中，发现你和前任门主离世只是所描述之人完全一致，我等了十八年，终于等到你了。”

    “你，你能读心！”我一惊，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秦如风摇头道：“非也，我并没有读心之术，只是每一人门主所传异能，能够自动探知继承人的存在，而千寂门的每一人门主都和你一样，来自的是这个世界以外不可测的地方。”

    我惊愕得呆在那里，说不出话来。这个，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和我一样，也是来自异世的人吗？同样来自我的那个时空和时代？还是说冥冥中有无数这样的世界在并行，而前面的人都是在这并行的世界发生差错时来到了这里？

    诡异莫名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我第一次开始觉得自己是个异类，虽然来到这里，和所有人一样有身体，有行为意识，可骨子里，我仍然是个异类？！

    “别害怕，这并不是什么坏事。”秦如风的声音悠悠传来，竟然如催眠般有一股神奇的安抚作用，让我慢慢平静下来。

    “你要带我走，就是想让我去做那什么门主？”

    “正是。”

    我想了想，缓缓开口，“我并不见得就能学会你那什么奇怪的能力，而且我还是是个女子，怎么可能去承担一个门派的责任。”

    秦如风不以为意道：“你忘了前任门主也是女子吗？能不能学会并不在于你，而是在于传授你异能之人，况且从你刚才的对答和表现来看，我完全能放心将千寂门交给你。”

    我闭了闭眼，徐徐道：“如果我不愿意呢，你便不救凌奕？”

    秦如风波澜不惊道：“这便是我为何迟来三日的原因。”

    “你……”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瞪着他，这一切他都了如指掌，却故意拖延时间，就是为了让我毫不知情的成亲，并且引发了那个邪法，让凌奕陷入如今的境地，他故意拖延，就是为了今日来要挟我！

    我气得不住轻颤起来，双上在袖中握成了拳，拼命压制着激荡不已的情绪，脸色铁青！

    秦如风却不以为意，淡然道：“不用这么激动，即便是不这样，我仍然可以强行撸了你去，洗了你的记忆，传你异能，但你身上所植的万源讳炙摄魂**却仍能够引你和凌奕相聚，这是施此法唯一的弊端，所以我必须让你先解去身上之法，然后心甘情愿的去做下一任门主。”

    我眼前一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话如同惊天之雷，劈得我浑身气血翻腾，喉头发甜，我咬紧了牙，终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自己根本无法面对的问题，“你，你是说，凌奕之所以会爱上我，只是因为我身上的邪法所致？”

    空气中一片死寂，秦如风没有说话。良久，他才轻声道：“究竟是与否，救醒他之后你可以自己探知，我也不急着立刻带你走，一年，一年后便是老夫的大限，那时候你该完全清楚自己的身份处境，到时候你再来判断是否甘愿做我千寂门的门主吧。”

    我身子一晃，怅然跌坐于地，冰冷潮湿的地面引得身上泛起阵阵寒意。原来，原来这几个月的经历，这场爱恋，还有那个人的温柔，都是一场虚幻吗？不信，我不相信，怎么可能，人的感情怎么可能受邪法的操控，他说过的那些话，他做的那些事，他的深情，他看着我时毫不保留的眷念都是假的吗？

    “你骗我，你就是想让我彻底死心，你是在骗我……”我歇斯底里，狂喊出声，心底的惊恐，疑惑，哀恸将我紧摄，眼泪不由自主的滴落，我不信，我不相信，就是死，我也不信！

    秦如风背转过身，面向一望无敌的悬崖，完全不理会我的状如疯魔的悲戚，只是任我一个人软倒在地，哀哀痛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不知道流了多少泪，身体的力气被一丝丝抽干，嗓子嘶哑得根本无法再发声，山风渐紧，我终于感觉到阵阵的寒意，冷彻心肺！

    “要怎么做，你决定吧！”幽远得如同来自异世的声音传来。

    我慢慢直起身子，眼中再无泪意，声音嘶哑得让我自己都听不见，“救他，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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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38章 醒来

﻿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la [棉花糖]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的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的，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的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

    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la 超多好]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地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地是无尽地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的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的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地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地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的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地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地，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地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地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的身体轻微的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的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的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的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的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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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39章 找回失去的

﻿    半小时内更新，谢谢大家理解支持！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地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地。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地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地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地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地是无尽地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的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的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地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地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的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的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地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la 好看的）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地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地，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地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的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的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的身体轻微的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的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地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的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的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地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的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心。”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地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地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的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地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

    “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地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难怪我身处这类似祭坛地大殿中，难怪会有这么多冰砖，原来他们早已知道这副身体的死亡了，那为什么还要紧扭不放？拘魂阵？白痴也能想到是做什么地，我心头一哆嗦，穿越前那让我窒息的疼痛还未从记忆中消散。这么说我的魂魄是被他们拘来的？那我在梦中听到的那诡异莫名唱诵，便是他们的咒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拘来我的魂魄？他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是我？这里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地方？

    我大脑混乱得像要炸开锅，心中慌乱得想要抓狂，一股沉郁难解之气聚集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却吐不出胸中的郁结，太阳**开始狂跳，眼前发花，我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想到自己不可测前路，我在心里祈祷，让我晕过去吧，也许再醒来，这一切都结束了。

    上天却并没有如此厚待我，我只觉的身子一轻，便落入了一个宽厚坚硬的怀中。

    我身体微微一僵，那抱着我的手臂箍得更紧，我徒劳地动了动身子，放弃了挣脱的打算，就任他那么抱着，随着他大步地跨下冰砖，走出这个祭坛，在轻微的颠簸中，我听到身后传来类似齿轮摩擦的“嚓嚓”声，眼前点着油灯的石壁上慢慢裂开一道口，裂口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冗长的隧道，隧道两壁仍是点着昏暗的油灯。

    我靠在他的胸前，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让我本来冰冷的身体也慢慢有了温度，我甚至能感觉道血液也恢复了流动，身体也开始听话了，随着他沉稳有力的步伐，我放松下来，头脑似乎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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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40章 豁然开朗

﻿    我睡得极不安稳，辗转反侧，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父母远远在向我招手，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原来他们的脸在记忆中已经如此模糊了，舅妈尖利的喝骂，表弟任性而又诡计得逞的奸笑，舅舅沉闷而又无奈的眼神……

    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闷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在做噩梦，我知道我在做噩梦，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我拼命想要动一动身体，哪怕是一根手指，好让我从这噩梦中醒来，可是我使不出半分力气，心中的恐慌，焦虑，如地狱的阴火在胸口舔舐，意识沉沉浮浮，混沌而迷茫，我在心里挣扎，在尖叫，我要醒过来……

    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我汗毛倒竖，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是谁？是谁在叹息？

    “……魂兮何所在，魄兮何所依……

    ……魂兮魄兮，归彼何方?

    一个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在隐隐唱诵，幽远得仿佛来自隔世的空间，隐约而又执着的钻入我的耳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是谁？究竟是谁？

    好痛，身体仿佛突然被扭曲，尖利疼痛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痛得让我窒息，我想尖叫，但双唇紧闭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意识开始呻吟，疼痛啃噬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有无数的尖刺要破开皮肤冲出来，我想伸手去抓，想用指甲划开我的皮肤，想让这疼痛破体而出，但手脚都不听使唤，我抓狂地想要撕裂自己。想要脱离这痛楚。

    ……冥昧混沌，神不属兮，天不纳兮……”

    吟唱仿佛就在我耳边，随着这沙哑的声音，我觉得身体开始逐渐变轻，身体每变轻一分，疼痛便随之减少一分，当身体变得完全没有重量时，那疼痛终于消失。莫名的，我竟觉得有一丝安心，悄悄的浮上来，意识慢慢泯灭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当身体再次恢复感知。我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地。是一道巨大地穹顶。斑驳交错地石痕。犹如一道道诡异莫名地咒符。刺得我眼球生痛。

    这是什么地方？我心中骤然一惊。手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可以动了？浑身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到了一起。我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一阵疲乏困顿地感觉袭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一声轻微地叹息传来。我心头一紧。这叹息。竟然和梦中叹息地一模一样！顺着叹息传来地方向。我缓缓移动眼球。看到地是一双直直迎上我双眼地眸子。

    如深潭般微荡涟漪地眸子里。盛满了浓浓地深情。犹如红酒。让我微醺。

    我怔怔地看着这双眸子。良久。眼前一花。头有些眩晕。闭了闭眼。再看过去。那海样地深情逐渐隐去。取而代之地是无尽地哀伤。还有一丝疑惑。

    我微微诧异，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眸子的主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让我惊异的不是他如刀削般鬼斧神工地脸部线条，不是他紧抿而弧度异常性感的唇。不是他挺直如雕塑的鼻，也不是那斜**鬓如远山聚峰的眉。而是他的装束，一头漆黑如缎的长发在头顶绾成一个髻，发髻上的丝带随着几缕略带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垂在肩际，顺着修长而有力度地脖子看下去，是右衽束腰的黑色锦袍，即便是弓身看着我，也能察觉道他异常高大，宽肩，猿臂……

    这不是我常在电视古装片中看到的打扮么？怎么会如此诡异的出现在我眼前？难道……

    心头一道闪电劈过，炸得我冷汗直冒，难道我穿越了？在我看了无数的穿越和反穿越后，我也穿越了？回忆起早前身体的疼痛，我满脑思绪乱得如同一团浆糊。(.la 棉花糖)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为什么我会第一反应想到自己是穿越了？而不是在拍戏？我自嘲地笑了笑，在这穿越已经泛滥得如同买张机票去旅行的年代，穿越发生的几率甚至比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抓去拍戏还高，穿越不挑相貌，不挑身材，不挑气质，只要是有生命地，阿猫阿狗都能穿。况且眼前这美男不可能是哪部戏的男主角，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帅，是那种随便放到哪部烂剧中都绝对会大红大紫的类型，如果是明星，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聊感到汗颜，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分析这些？

    我脑子又开始发昏，身体还是僵直无法动弹，让我无法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我皱起眉，我现在是什么处境？

    或许我骤然青白的脸色，再加变幻莫测的神情，让眼前用神凝视我的美男蹙起了眉，只见他直起身，一副磁性好听地声音道：“平阳真人，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何会是这样地表情？”

    信息来了，我坚守穿越第一法则静观其变，默默地拉长了耳朵凝听。

    “回禀堡主，拘魂阵没有任何差错，如果有问题，应该是这魂魄和夫人的身体轻微地排异反应，请让贫道一诊便知。”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语气不卑不亢。

    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我梦中听到地那不停唱诵的声音。原来这屋里还有别人，什么魂魄？什么夫人？什么拘魂阵？我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艰难地转头看过去。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空旷的大殿里，而我现在，正躺在这大殿中心的最高处，一个宽大的四方形石台上，石台的四周竟然堆满了立方大小的冰砖，冰砖正幽幽的冒着冷气，怪不得我觉得这么冷！再往外，插着一圈黄色的类似经幡的旗帜，旗帜上画满了暗红发黑的诡异符号，难道那是血？我立即忽略掉这个想法，继续朝外看。

    远远的站着一个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大殿四壁上幽暗的油灯投射出的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忽明忽暗间，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着类似道袍一类的衣衫，但却丝毫没有道骨仙风的姿态，就像一堆朽木，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过话，我甚至会认为他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他抬头看了站在我身侧美男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我走来，步履迟缓却不踉跄，只见他跨上我身前的冰砖，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抬起眼来看我。

    好冰凉的手，甚至比我快冻僵的身体还要冰，我忍不住打了哆嗦，凝神看他，一张沟壑纵横的脸，惨白无神的双眼，瞳孔似没有焦距，我连忙垂下眼睑，暗叹片刻间便经历了从绝美到绝丑的两张脸。

    片刻，他收了手，起身对那美男施礼道：“夫人的身体脉象平和，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毫无任何异状，请堡主放

    看来这穿越已是铁板钉钉，无可改变了。我不由苦笑，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我没有离开舅舅家之前，那无疑是对我莫大的救赎，可是在我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在我可以自力更生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那美男一句话惊得我几乎跳起来。

    “那便是这魂魄的问题了？”只听那美男漠然的声音道。

    我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穿越第一法则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魂魄？怪不得这美男如此冷淡，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却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惶恐地盯着他俩，他们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当我是妖怪？

    美男的眼神正好扫过来，对上我惊慌的眼，他怔了怔。只听那老道士道：“正是，在启阵前，贫道已告知堡主，拘魂的结果不可测，这来自异世的魂魄，在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因为受不了惊吓，发生……”

    “好了！”那美男收回看我的目光，打断他道：“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就行了，你将这阵撤了吧。”

    “拘魂阵，异世……”我心慌意乱地的默念这刚来听来的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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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41章 战斗进行时（上）

﻿    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激动，我忍不住拉起红姑转了三个圈，红姑一头雾水地扯住我，“等等，你到底打算怎么做，我还是不明白！”

    我冲她眨眼，“第一步，先去见见我的威胁吧，知己知彼，百战百胜。[.la 超多好]”

    然后让她附耳过来如是说。

    红姑听完，呆怔了半天，终于点头，“你觉得这样能行得通吗？”

    我点头，“不尝试，怎么知道呢，既然决定了，就没有什么能让我回头了。”

    傍晚，我瞅准机会，去见我的威胁顾清影。

    这几日我早已调查好，自从之前让出了新房，顾清影就搬进了议事堂附近的南苑，我循着路过去，也没有人在外面守着，我早已让若薇引走了顾清影的贴身侍婢如碧，算好她一个人在屋里，也没找人通报，便去了。

    “清影真是好雅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刺绣。”刚进了外间，便看见顾清影一个人依榻而坐，手里捧着绣绷，正专心致志。

    “方姐姐来了。”顾清影淡淡应了一句，顺手放下绣绷，也没有招呼我坐下的意思。

    我不以为意的在屋里转了转，然后坐到她跟前，微笑道：“清影这些日子过得不错，脸上的伤也好了。”

    顾清影默了一下，冷冷道：“谢姐姐所赐。不过那点小伤实在不足以道。（.la 无弹窗广告）”

    “嗯。”我点头。“那天打得轻了些。”

    “你……”顾清影面色一变。“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嘻嘻笑起来。“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和你合计一下。以后地日子怎么过。”

    “你什么意思？”她沉着脸。

    “别生气啊！”我故作惊讶地看着她。“我在想。事情如今成了这样。清影你地如意算盘也落空了吧。”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顾清影依旧沉着脸。

    “如果你真地不明白。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我收起了轻讽的笑容，漠然道。

    “你身负万源讳炙摄魂**嫁到芙蓉堡来，为的就是帮助你心里地那个人控制凌奕，让受邪法所制，乖乖听命于你远在牟离的父亲大人。但是没想到在新婚之夜施法之时，凌奕并未按你所想的来碰你，所以引致**反噬，闹了个魂飞魄散，可是这样？”我挑眉看着她。

    顾清影沉默地看着地面，不置一词。

    我继续淡然道：“我之所以说这些你早已知道地事情。只是想你明白一点。你和顾韫之都错估了凌奕对你的感情，他之所以娶你。是源于亲梅竹马地兄妹情分，不愿意你在牟离一个人寂寞消沉。空有爱却不能爱。”

    我一针见血地点在她的痛楚，看着她仍是不言不语，面色却渐渐发白。（.la 好看的）

    我冷冷地继续道：“他知道你不爱他，却仍然娶了你，明知有人利用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对你好，想以他所能付出的，照顾你的一生，不在畸恋中受到伤害，希望你虽然不能和心中所爱在一起，却仍能平静安稳的生活下去。

    但是你，却自私到完全不顾他对你的付出，偏执地为了心中的影子，昧了自己的良心，昧了兄妹之情，带着那个邪法来到这里，并且启动它。”

    顾清影的脸越发苍白，咬着唇仍是不出声。

    “在凌奕得知你的目地后，他并未和你计较，还为你折寿十年，换得你地重生，但你在知道这一切之后，不但没有心存感激，还想继续将你的阴谋进行下去。所以，你很积极地将他让了出来，促成我们俩的婚事，再一次将凌奕出卖。”

    我冷笑着，目光犀利，直指向她，“可是你地如意算盘却打错了，要知道这万源讳炙摄魂**虽然植入身体，却和灵魂相连，换了人，自己也就失了原有的作用，你没有想到凌奕不但没有被控制，还陷入了沉睡，你也没有想到有人能解，更没有想到会成为今天的状况吧？”

    顾清影浑身轻颤，嘴唇几乎被她咬出血来，我默默凝视她，让她独自慢慢想。

    果然，她沉默良久，才冷冷道：“你给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轻笑一声，“跟你说这些，自然不是想你良心发现，或者真心忏悔，我陈述这个事实，是想帮你分析一下现状，你，如今还能做什么？”

    她一怔，抬起头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悠然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着，看她唇角发白的盯着我，这才徐徐道：“其实，你并不是个心硬如铁的人，虽然你做了这么多让人唾弃的事，不过我能理解，爱一个人，爱到极致，自然是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包括良心，甚至背弃和出卖一切关心你，爱护你的人……”

    我故意顿了顿，这才接着道：“但是，你觉得每天面对一个被自己害过，却仍然全心包容你的人，浑身不难受吗？或者说，心里不难受？”

    看她脸色苍白如死，我笑了笑，继续幽幽道：“你如今不过是在自欺欺人，明知凌奕洞悉你所做的一切，却没有责怪你，而你呢，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样子，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逃避以前的事，不去想，凌奕不提，你也不想，可是你知道这样拖下去，会是什么结果？”

    我终于说出自己想说的，静静地等待她的反应。果然，她手一颤，一直不敢或者说不愿和我对视的双目终于对上我的眼，嘴唇轻颤，“你，你说什么结果。”

    我看着她没说话，顾清影，我果然没料错你，你还不是那种十恶不赦到完全心硬如铁的人，我就不相信你对凌奕没有一点点内疚，我就不相信你除了爱情就再感受不到其它的情意，或许你是偏执到了为爱热了头脑不顾一切，但就你的本性来说，你心里仍是放不下的吧，凌奕对你越好，你就越自责。

    不过对待她这样的人，动之以情并不见得就能起太大作用，毕竟她的心智已经完全被她的畸恋淹没了，也许她心里会内疚，也许她会自责，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她仍然会毫不犹豫地站到顾韫之那一方，将来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我没法去猜测。

    所以我说这些，不过是想先动摇她，然后再慢慢道出我的真正意图。

    “万源讳炙摄魂**原本世上无人能解，顾韫之之所以让你将凌奕让给我，自然是认定了那个邪法还会继续其作用。可是，偏偏有人将此法解了，让他的计划落空。你说，这里隔着牟离天远地远，最后的结果传到顾韫之那里去，他会怎么想？”

    我故意凑近了顾清影，看着她惊惶地望向我，声音都颤抖起来，“他，会怎么想？”昨天回家太晚，实在没力气码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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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41章 战斗进行时（下）

﻿    我耸了耸肩，“顾韫之会认为你出卖了他，并没有完成他交给你的任务，况且无论你怎么解释，他都不会相信你，因为，你对他来说本来就只有这么一个利用价值，失败了，便再无机会，而你觉得，他还会在意一个失去了价值的东西吗？”

    “你胡说！”顾清影突然尖声否认，整个人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扶着桌沿的身体，摇摇欲坠，精致小巧的脸上净是凄惶，让我都忍不住怜惜了一把。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知道。”我没有半点的嘲讽，只是冷冷地道：“聪明如你，不可能不知道顾韫之待你是怎样的，他能让你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甚至让你用性命去换取他要达到的目的，其心昭昭，只是你自己不肯承认罢了。”

    顾清影狠狠地盯着我，脸上一片灰败，突然间就笑起来，凄厉的冷笑骤起，让屋内的空气都似乎冷了几度。

    我冷冷地看着她凄笑，突然觉得原本对她的恨意竟然消失无踪，一个执念如此之深的人，终究注定了是个悲剧人物，如今的她，可悲、可怜、却让我无法恨，我在心底微微叹息，顾清影，如果你能如了我的意，放你一马又如何。

    可她却出乎我意料地平静了下来，苍白的脸上一双眸子空洞无神，慢慢眸中泛起寒意，让我微诧。“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目地？”她冷冷道。

    “你该想得到。”

    “你是想让我弃暗投明吗？”她冷笑。

    “你这么认为也行。”我扬了扬眉，发现她的态度有点转变。却不是朝我想地方向变化。

    “如果我此刻放弃，不是更对不起父亲。”她突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这个顾清影，倒是不简单。我在心中暗度。想了想，反问她：“那你想怎么对得起你的父亲呢？”我刻意咬重了“对得起”几个字。

    顾清影一张脸冷得没有半丝表情。淡然道：“你来跟我说这些。不过是怕大哥心系于我。即便是没有那摄魂**。他也会顺着我地意。继续听命于父亲吧。”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倒是很直接啊。”

    顾清影冷哼了一声。“对。因为我并不怕你知道。”

    我怔了一下。没说话。冷冷地看着她。

    顾清影对我笑了笑。“你很爱大哥吧？”

    心里骤然一紧。我蹙起眉。“你打算用这个来反击我吗？”

    顾清影笑起来。笑得很意味深长。“你既然不否认，我也就直接告诉你。我恨你，而且恨你入骨。如果你不逃走，我就不会失去我的身体，如果不是因为失了身体，我也不会将这堡主夫人的位置让给你，如果不是你，万源讳炙摄魂**不会失败，如果不是你，父亲就不会明知如今地情况，却对我不闻不问……”

    我心里暗自一惊，顾清影的动作真快，短短不到十日，难道远在牟离地顾韫之就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一切？难道这芙蓉堡中，还有隐藏着顾韫之的眼线？来配合顾清影执行计划？

    心里顿时明悟，怪不得当初刚被拘魂来到这里，凌奕要我扮作堡主夫人，而且严密地封锁了消息，他其实早知道芙蓉堡内有顾韫之的眼线，而顾韫之在我们牟离之行后也迅速掌握了芙蓉堡的情况，所以才会如此快速的布置了劫走司徒晨曦来让顾清影还魂的行动。

    想到这里，我暗自苦笑，看来顾清影是豁出去了，我还是没将她完全看穿。

    “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想继续设法控制凌奕，为了顾韫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一字一顿地问她。

    她冷哼了一声，没有答我，不过在我看来，她这算是默认了。

    “你不怕我告诉他？”我淡淡的问。

    顾清影扬眉看着我，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地苍白和恐慌，一抹嘲讽地微笑浮上她地唇角，“你以为你如今在大哥心中是个什么地位呢？”我没有作声，仍是冷冷看着她。

    她一声轻笑，“你以为，我恨你就是说说吗？你如今不也跟我一样，自己爱的人不爱你，你空有个堡主夫人地身份有什么用，你还不是看着大哥天天来我这里，时时伴着我，你不妒忌吗？”

    她突然就狂笑起来，一张秀气的面孔变得狰狞无比，“我如今会被父亲冷落，会完不成父亲交给我地任务，都是拜你所赐，我也要让你尝尝，尝尝被自己爱的人冷落的滋味，还有，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不过就是我顾清影的影子罢了，你的相貌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和大哥鱼水之欢的人只不过是一抹孤魂，你曾经拥有的其实都是我的，不过是现在还给我而已！”

    我死死地盯着她，看她张狂无比的在我面前肆意责辱我、刻薄我。心里突然就平静得一片空白，我知道，这个人，已经疯了！如今的顾清影，不过是背着别人的躯体，找不到出路的一个破碎灵魂，看着她抓狂，看着她语无伦次，我何气有之？

    我很想问问她，究竟当凌奕是什么呢？可我问不出口。

    转头看着门外，心里突然就悲凉起来，此刻，站在窗外的人会是个什么心情？听着自己关爱的人，亲口说出这种话，将他的情谊、将他所有的付出视为利用的把柄，他会怎么想？我再问不出口，心一丝丝疼起来，什么都不如亲耳听见这些话的伤害大吧？凌奕，别怪我残忍，我只是不希望你为了少时如浮云的兄妹之情，为了一个根本就没有意义的承诺，误了自己，伤了自己，如今，虽然会痛，可比起全盘覆没来说，这个代价低了太多，太多！

    看着顾清影激动得胸口不住起伏，双目发红，我便知道她并没有听到窗外粗重的呼吸和愤然离开的脚步声，我淡淡叹了口气，终于徐徐道：“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再来判断自己该怎么做吧。”

    顾清影闻言一愣，终究是平静下来，冷冷讥讽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平静地看着她，缓缓将司徒晨曦的事告诉她，最后笑道：“你知道吗？此时和你共用一个身体的人，是当朝宰相司徒奉的亲身女儿。”

    顾清影勃然色变，死死凝视了我半晌，终于切齿道：“不可能。”

    我淡淡一笑，原本我还想放她一马，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对于这样的人，我不屑直接去做什么，让她自己去处理自己，才是最好的惩罚。

    “你可以不信，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只要将司徒晨曦是被顾韫之策划掳走的事透露给宰相大人，你认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是两国交战，还是太师地位不保？嗯，政治上的事我不太懂，清影你长年在太师府，应该深悉此道吧。”

    顾清影突然便迟疑了，她瞪视着我道：“你就不怕将大哥也牵连进去？”

    我冷笑：“你首先应该想的是，我怎样让岐国宰相大人相信这些事就是顾韫之做的，我如果能够做到这点，自然也能帮凌奕撇清干系，而你，如果想帮你的父亲情人，那就想想自己该怎么做！”

    这就是我手中的王牌，也是我答应秦如风一年后跟他走的交换条件，那就是千寂门从现在起，要无偿地为我服务！

    说完，我再不看她，起身拂袖而去。顾清影，既然你如此看重你的父亲大人，为了她不惜牺牲一切，那么定容不得这件事带给他任何掣肘吧，你该怎么做？我拭目以待。

    而凌奕，这就是我的战斗方式，因为爱你，我会为你撇清周遭所有的障碍，帮你完成你的梦想，付出总会有回报，如果记不起当初，那就重新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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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42章 痛并快乐

﻿    下意识的就匆匆往回赶，甚至连门都没敲就推开了凌奕的房门，不出我的意料，他果然没有回来。

    我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淡淡苦笑，是，今天的这一场谈话是我设的局，为的就是让凌奕看清楚顾清影是怎样的一个人。我让红姑去请他来，告诉他就在窗外听。这没有什么好愧疚的，我做得很坦然，不需要去掩饰自己的用心，因为我要他知道的都是真实的情况。

    他来的时间真的很合适，也听到了我想让他知道的全部。只是我仍忽略了一点，我要颠覆的，是十几年来在他心中一直柔弱、不谙世事、天真纯善需要保护的形象，这也是一种伤害吧，残忍地抹去他心中最美好的影子，让他**裸地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的背叛和利用，不是……不心疼的……

    跨出主院的大门，茫然地看着脚下星星点点绵延至远处的灯火，芙蓉堡，还是原来的样子，和半年前没有一丝的改变，可是，很多看不见的东西，却变了！

    下意识地转身朝后山走去，心里隐约地觉得他会在那个地方，深深浅浅踩着脚下略带凉意的石板路，一路行去，借着天上朦胧的月光，果然，断崖的边上那个熟悉的影子负手而立，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衣袂翻飞在风中猎猎作响，我几乎就要认为他已经化为一座石像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只是默默立在那里，面朝断崖，一言不发。我走上去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朝下看，崖下漆黑的一片，浓稠的黑暗在脚底化为了一望无际的深渊，沉寂得如同他现在的表情。[.la 超多好]

    我就这么陪着他站在那里，没有交谈。没有动作，甚至连对看都不曾有过，仿佛对方都不存在似的，身边除了风声和衣衫轻拂的声音，就只剩下淡淡地秋虫轻鸣，仿佛轻声的叹息，若有如无，挥之不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打破了这平静，声音听不出情绪，“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是。”我淡淡地答他。

    “为什么？”他平静得仿佛在问别人的事。

    “因为你知道事情的大概，却不知道细节，我想帮你把空缺的那部分补上。”

    他沉默片刻，没有我猜测的愤怒，只是淡淡的陈述：“你是想让我明白，清影所作地一切。并不是被迫，而是出于她的本意？”

    我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没错。”

    他冷声道：“这些。我都知道。”

    我一怔。转头看向他。刀削般冷毅地侧脸。映在月光中。浓长地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阴影。却没有丝毫颤动。脸上仍找不到半点情绪地泄露。

    我凝视着他。不容置疑道：“你只是猜到。却并不肯定。所以宁可选择相信好地一面。相信自己想要地一面。也不愿往坏处去想。”

    他一震。原本平淡无波地脸上终于打破了沉寂。转过头来和我对视。眼中有一丝动容。一丝疑惑。

    我对他淡淡地笑。“凌奕。你在面对属下、面对外敌时都能做到冷静自持。可惟独面对你关心爱护地人。便忘了自己原本地理智。其实。你并不适合去做你原本想要做地事。不管是对顾韫之。对顾清影。还是这个你想让其易主地天下！”

    他眼中泛起一层淡淡的迷茫。下意识地接过我的话：“为什么？”

    我看着他，徐徐道：“一切因为你，太过重情！”

    他眼中的迷茫瞬间散去，取而代之地是一丝震动，一点了悟，还有不解的疑惑。

    我勾起唇角，“你是吃惊我为何会如此了解你吧？”

    他没有作声，眼中的震动慢慢掩去，双目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放弃和他对视，看着脚底的黑暗微微失神，“这半年来的一切你完全忘记了，可是我却一丝一毫都记得。了解一个人不需要经年累月，也许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或者一瞬就能看到他的全部。”

    这叫什么？心有灵犀？我在心里苦笑，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么了解他，可是确实就是知道，确实就是了解了。

    “还记得你书房里地那幅画吗？”我轻轻问他。

    “什么画？”他的语气带着不确定。

    果然是全忘了，我笑了笑，“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这是我看到那幅写意画的第一感触，虽然他并不知道陶渊明的诗，但是我觉得这便是最好的描述。

    “寄情山水，闲而忘俗，凌奕，其实你天生该是闲云野鹤，却偏被上一辈的恩怨所扰，不觉得很矛盾么？”我抬起眼看着他。

    他深深的凝视着我，眸子里涌起复杂难明的神色，脸上原本紧绷的线条慢慢柔和了下来，紧抿的唇突然动了动，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上前半步，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入他地掌心，他一震，下意识地缩手，却被我紧紧抓住，他地手僵硬着，却也没有再强行抽离。

    我看着他的眸子，认真道：“还记得你曾经这样握住我地手，要我今生都不再离开你吗？我现在郑重回答你，不管你将来怎么做，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不管你是否还记得起我，我都不会离开。”

    他眼中再次浮起迷茫，犹如夜色中的浓雾，但是被我握住地手，却不再僵硬。我看着他，唇角缓缓浮起笑容，凌奕，我知道你并没有完全忘记我们过去的感情，只是需要时间，让时间去掘开那些封闭了你记忆的屏障，这就是希望，我能够看到感觉到的希望。

    胸腔慢慢被喜悦的情绪涨满，酸涩而又柔软，忍不住就有泪意上涌，看着尽在咫尺的人，熟悉的身形，让我贪念的胸膛，突然就好像扑入他的怀抱，好像紧紧地拥住他，可是我知道现在还不可能，我咬住唇，拼命控制着自己想要上前的冲动，眼泪忍不住就落了下来。

    豆大的泪珠滚落，眼前一片模糊，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仍然交握的手突然一紧，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脸，轻轻拭去那些泪珠，让我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我拼命眨着眼，想要看清他，可泛滥的眼泪却更加急速的滑落，脸颊一片濡湿。

    “别哭……”熟悉的低语传来，一片模糊中，我被拥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揽着我的手并不用力，只是轻轻地拥着我，却让我战栗得更加厉害。

    我无法控制地伸出手搂住他的劲瘦有力的腰，眼泪更加汹涌，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他，虽然没有同样的回抱，可我却贪念地拼命想留住这一刻，久违了的瞬间。

    “为何你总爱哭？”迷茫的呓语从头顶传来。

    心里一抽，连眼泪都止住了，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却又带着希望的颤声道：“你，你记……起来了？”

    他一震，低头看向我，眼中浓重的的迷雾迅速退去，接着被疑惑代替，原本揽住我的手一松，他退开了两步，仿佛骤然清醒般，失神地看着我，“没有，不，可是，为何我会认为你……爱哭……。”

    “因为你记得我们的过去，你记得……”我又哭又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只觉得想尖叫，想放声尖叫！

    原本受过伤的心脏却承受不了我如此激动的情绪，胸口骤然抽痛起来，心脏仿佛缩成了一团，尖利的刺痛让我几乎窒息，脸上血色尽褪，我捂着胸口软软地滑了下去，触地的一刻，见到他脸上瞬间闪过的犹豫，然后身形一晃，来到我跟前，伸出手……一切都如慢动作一般。

    也许这便是痛并快乐着吧，脑中闪过最后的念头，一切便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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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43章 装病

﻿    再次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辰，虽然神智清楚，可浑身上下却动弹不得，屋里静悄悄的，究竟怎么回事？我艰难地咳了两声想引起注意，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里间的帘子被掀开，便听到若薇的声音，“哎呀，姐姐你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开口声音沙哑艰涩。

    若薇疾步上前，上下打量我，一边看一边埋怨：“姐姐你别激动，神医说你上次取心血虽然外伤好了，但是心脉受损，不能大喜大悲，不然……”

    “不然怎么样？”我顺着她的话问。

    若薇凄凄艾艾看了我半晌，才低声道：“若再这么大起大落的妄动情绪，本就勉强接上的心脉会越来越脆弱，最后……”

    “好吧。”我叹了口气，“最后就救不回来了是吧？”

    “嗯。”若薇说着声音便有些哽咽。

    “别这样。”我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我不是还没死嘛，以后不激动就行了。”

    我动了动，想坐起来，却被若薇一把按住，“什么死不死的，别满口胡言，你，你怎么这么轻视自己？”若薇说着又急了。

    我苦笑看着她，“好吧，我说错了，不过事实如此了，我只能坦然接受，轻松面对，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若薇这才依了我。（.la 好看的）小心扶着我坐了起来。我无奈地动了动四肢。这下好了。来了这世变娇弱了不说。现在还成了个瓷娃娃。如若不是还有牵挂。干脆从新投胎算了。我有点沮丧地想。

    “姐姐你怎么啦？”见我面色有异。若薇忙问。

    “没什么。”我下意识地答她。“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

    若薇皱了皱眉。“你昏睡了三天。现在不饿吗？”

    “三天？”我皱起眉。只听进去了前半句。然后下意识地四下张望了一下。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嗯。那个”若薇心有灵犀地道：“堡主来过两次。见你没醒。只是吩咐我好生照顾你。”

    来过两次？我恍惚了一下。也好，总比以前一次都不来的好，想起那晚发生的一切，心里又开始燃起希望。他并没有完全忘掉不是吗，这么昏迷一场，也值得了。

    若薇见我不语，以为我不开心，忙转移话题道：“对了，娘见你没有大碍，昨日下山去了，说是很快会回来。”

    “噢。”我靠在床头。心里隐约想到锦娘的去向，上次和秦如风约定如有什么消息都有锦娘来传递。估计是见他去了吧。

    我淡淡地点头，“若薇。最近几日堡中可有什么事发生？”

    若薇怔了一下，欲言又止。

    “说罢。我不会激动的。”果然是有事。

    若薇犹豫了半晌，这才支支吾吾道：“那个，牟离来人了。”说完小心看着我。

    我愣了愣，被若薇的神态弄得笑出来，“来便来了吧，这没什么好奇怪的，顾清影休夫，凌奕再娶，算算日子那边也该来人了，只是没料到中间变化会这么大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这古代的交通不便，那边得到消息，立即派人过来，哪知人到了却早已面目全非，只是不知道来的是谁。

    “来地是什么人？”我语气平静地问若薇。

    若薇见我没什么情绪波动，表情也没那么紧张了，语气放松下来，“来的就是那个褚公子，姐姐应该记得吧，曾经来送嫁的那个。”

    当然记得，褚隽明和上官燕，我怎么会不记得呢，那个温和有礼的褚公子，凌奕的义弟，顾清影的二哥，只是没想到顾韫之为何会是派他来，难道他已经知晓了所有的事？

    我忙问若薇，“那褚公子来了以后，堡中可有什么动静？”

    若薇眨了眨眼，“褚公子是昨日到的，来了以后便跟堡主去了议事堂，但是没有谈太久，接着又去探望了顾清影，面上都没有什么特别地神色，堡主见过他以后也没什么安排，就跟来了一个普通的客人似地，但我却总觉得这中间有点什么，反正气氛不大好。”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若薇你倒观察得挺仔细。”

    “那是。”若薇一点都不谦虚，“我以前被派来芙蓉堡，也就是偷偷收集情报的，观察不仔细怎么行，况且姐姐昏迷着，我得帮你注意他们的动向啊。”

    我讶然看着她，自己倒是将这点忘了，一直以来只是将若薇当个小女孩，其实她会一些武功，以前在赤鹰庄时也是被训练过的，人又机灵，我怎么没想到让她帮我。

    若薇见了我地讶色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正有些忐忑地看着我。我对她笑笑，招手道：“若薇，你的轻功怎么样？能不能偷偷去跟着褚公子，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若薇一听，兴奋地瞪大眼，“没问题啊，我一定不会让他发现我的。”

    “那就好。”我笑着点头，“另外也关注一下顾清影，我想知道她最近的情况。”

    若薇顿时摩拳擦掌起来，“好的，姐姐，我终于有用啦。”

    我笑出声，估计这段时间若薇什么都看在眼里，却又不能妄动，心里挺着急吧。笑道：“那现在，先给我弄点吃的吧，然后你去忙你的。”

    若薇立即点头，又似想起了什么，“姐姐，要通知堡主你醒了吗？”

    我一怔，随即摇头，“不用，他要来自然会来，不过娘回来之前若有人来看我，你就说我还未醒吧。”

    “哦，那好。”若薇狐疑地点头，还是没继续问，出去准备食物去了。

    我换了个舒服地姿势躺下，默默地省度，褚隽明此来绝不仅仅是因为凌奕和我成亲的事，恐怕还有别地目的，他此行多半是代表了顾韫之地意思，在没有弄清对方的意向前，我还是别去面对他，凌奕如今究竟是什么态度我也不明了，只能静观其变了。

    想起凌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若他没有失去记忆该多好，如今我们便可一起面对，可是我现在不仅要猜测顾韫之地意图，还得揣摩他的心思，唉，前路不算光明，也不知道这幅身体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将手放在胸前，感受着并不算有力的心跳，隐约的不安袭来，下意识的觉得前面的路越来越不好走了，如今平静的表象下，有什么蠢蠢欲动的东西就要翻涌上来，天边隐隐有雷声，估计是要变天了。

    我回来了，因为不太方便解释的私人原因，偶断更了五天，偶就不说抱歉一类的空话了，努力更新是王道，今天还会有一更，谢谢亲们的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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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44章 风雨欲来

﻿    继续装昏睡的两天后，锦娘回来了。(.la 棉花糖)

    在这之前红姑也来过，被若薇挡了，锦娘进来的时候，我正想着若薇先前给我汇报的情况，褚隽明这一整日都没出门，只是悠闲的在他住的院子里看书品茶，偶尔练练剑，仿佛是在度假一般；而凌奕这两日一直在议事堂，没去见过顾清影，却没有其他什么动静；顾清影更是出奇的安静，一直在屋里和如碧做一些针线刺绣的活儿，仿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切都平静得近乎诡异。

    锦娘见我已经醒了，风尘仆仆的脸上忧色顿减了几分，还没等我开口就上前抓住我的手腕给我把脉。

    我笑嘻嘻的等她把完脉才道：“娘放心，我没什么大碍，先前并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如今绝不会再拿自己开玩笑了。”

    锦娘总算是松了口气，看着我道：“你自己知道就好，这是门主给你的，记着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就赶快服一下一颗，但此药有毒性，不能长期服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使用。”说着塞了个小瓶子给我。

    我也没细看，将瓶子收好，认真道：“娘此去可有什么收获？”

    锦娘肃容看着我，“确实有，不过你得先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我笑了，淡然道：“娘多虑了，就连被遗忘我都接受了，还有什么消息能轻易触及我的底线呢，我如今的承受能力很好，娘就说吧。”

    锦娘这才点点头，低声道：“有两个消息，一个是，凤鸣国借平乱之由，在边境驻扎了大量军队，虽然没有任何骚扰或越境的动作，可意图很明显，朝廷为这个事已经派兵赴边境了。”

    “哦？”我扬眉。“平乱？难道就是上次桂赫伦族的骚乱？”

    几个月前去牟离的途中，我被赤鹰庄陷害杀了桂赫伦族族长的女儿塔娅，以致桂赫伦族带兵偷袭我们，为此还闹到了凤鸣国女皇那里去，当时为了自保，我曾对护送我们的羽林军骁骑统领俞仲祁说过一番话，意指桂赫伦族此举不在我们，而是对皇族的挑衅。没料到还一语成谶了。

    锦娘点头道：“正是。因为桂赫伦族私自纠结军队。偷袭羽林军。所以朝廷出兵平叛。”

    我默然道：“桂赫伦族一直盘踞在边境。又掌握了贵溪这个最大地通商交易口岸。想来作为帝王也容不得他们继续坐大。迟早是要灭了他们地。只是借口很合适。我们不幸帮了顾韫之一把而已。他真正地目地。却不全在此吧。”

    我想到后山曾经妖艳地阿芙蓉。想到正好在这个时候来芙蓉堡地褚隽明。还在正在边境虎视眈眈地凤鸣**队。突然便若有所悟。

    “看来。顾韫之是等不及了。”我淡然道。

    锦娘沉默片刻。低声道：“宁夕。你要趟这趟浑水吗？”

    我看着锦娘。淡道：“不是我要趟。是一开始我就已经搅了进去。如今凌奕在里面。我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锦娘轻叹了一声。犹豫良久才艰涩道：“门主说了，不管你决定怎么做，千寂门都无偿为你提供服务，只要你遵守诺言。”

    我轻嘲地笑了笑，自然是会为我提供服务，秦如风要我一年以后去继承千寂门，那时候整个门派都是我的，由我指挥，如今，不过是提前预支罢了。

    我没将自己的嘲讽说出来，只是道：“娘为何对秦门主改了称呼。”

    锦娘神色一黯然，“宁夕，他已经不是我爹了，只是千寂门地门主而已。”

    心里突然就一暖，锦娘的意思我怎么会不明白，只是没想到她会为我至此。自责不由自主地涌上来，心脏一缩，我脸上立即变了颜色。

    锦娘面色一变，紧张地盯着我惨白地脸，“怎么样，没事吧？”

    我摇头，良久没有说话，按耐下心中的波动，我拉着锦娘艰难道歉：“娘，我明白，以后都不用说了，你看，我差点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我这算是对我的警告吧，我刚才竟差点对锦娘生了嫌隙。

    “咱们别说了，”锦娘立即摇头，“你先休息，我们回头再慢慢说。”说着就要起身。

    我拽紧了她地手不放，摇头道：“我没事，只有这样我才能学会更好控制情绪。”

    锦娘不放心地看了我半天，这才又蹙着眉坐了下来。

    “第二个消息是什么？”我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锦娘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慢慢道：“千寂门负责寻找司徒晨曦下落的人，已经将她在芙蓉堡的消息汇报给司徒奉了。”

    我心里暗惊，忙道：“秦门主为何没有阻拦？”

    锦娘冷冷一笑，“这便是我不认同的地方，他虽为千寂门的门主，却也不能违了数百年来的门规，除非不接这单买卖，只要是接了就必须完成，否则千寂门会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

    我诧异道：“难道千寂门数百年来从未失过手？”

    锦娘默默摇头。

    我想起秦如风曾经说过的话，千寂门不是没失过手，但唯一地一次失手便造成了那个“万源讳炙摄魂**”地外传，如果不失手，估计如今也不会有这些事发生吧。

    我没再提这个事，思忖良久，将褚隽明来芙蓉堡的事告诉了锦娘，然后问道：“褚隽明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锦娘略一思索，答道：“褚隽明给人地感觉一直是个翩翩佳公子，待人温和有礼，不卑不亢，处理起事情来也是不偏不倚，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发怒，这么多年来我和他岁同处一个屋檐下，却始终无法深交，也许是碍于身份缘故，他给人的感觉永远是隔着一层屏障，即便是在对你微笑，却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默然，这样地人才是真正可怕的吧，永远温文尔雅，心思从不外露，看起来亲切无害，却往往才是最恐怖地存在，他此次来多半是和顾韫之达成了某重默契，负责顾韫之不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选择他来，而且是独自前往。

    我想了想，对锦娘道：“看来我这个病装不下去了，我得见见凌奕。”

    正说着，若薇敲门进来了，见我们说的差不多，上来低声道：“堡主刚才回来了，问过姐姐的情况，我说姐姐还未醒过来。”

    我愣了一下，心底说没有雀跃是骗人的，至少他不再像当初，对我不闻不问了吧。

    我抬眼对若味道：“晚一点，你去告诉堡主，就说我醒了吧，请他过来，我想见见他。”

    若薇点头，也没多问，话题一转道：“褚隽明今日仍是没有出门，一个人看书作画很是悠闲，不过顾清影倒是去见过他。”

    “哦？”我扬起眉，“他们都说了什么？”

    若薇凝神道：“褚隽明很警觉，我没敢靠近，只是躲在院外的树上，不过幸好他们俩没进屋子去，我隔远看着他们的口型。”

    “你会看口型？”我一边惊讶一边双目灼灼地盯着若薇，老天，我身边有个宝，我竟然才知道！

    “那是，”若薇很得意的冲我点头，“顾清影好像很小心翼翼的样子，没有上次姐姐责问她时候的张狂，一直都是她在说，褚隽明只是听着，不过她说话的时候大部分时间背对着我，我也只听了个大概。”

    “快说重点吧。”锦娘没好气地打断她。

    若薇吐了吐舌头，这才道：“顾清影好像提到返回凤鸣国的事情，不过看气氛褚隽明是没有答应她，不过后来顾清影说了一个事情，褚隽明顿时严肃了起来。”

    “什么事？”我和锦娘异口同声道。

    若薇神情怪异，皱着眉想了想，“是说到一个名字，好像叫什么司徒成西，还有什么宰相一类的。”

    我看着若薇疑惑的神情，心里了然，看样子顾清影是沉不住气了，司徒晨曦的事情是我告诉她的，她自己也该有所察，但这已经超过了她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只能求助于她的“娘家”了。

    我不再隐瞒，将司徒晨曦的事告诉了若薇，看着她目瞪口呆的表情，我摇头，转而看向锦娘：“娘，你能帮我至此，宁夕心中已是万分感激了，只是对顾清影，我没法再去容忍，还怕娘……”

    锦娘打断我，“事到如今我还不能分辨谁是谁非吗？”说罢叹了口气，“况且，清影早已不是当初的清影了。”

    我没有再说话，锦娘如此说，便表示我无论将来对顾清影做什么，都不用再顾忌她，但毕竟是从小带大的孩子，又待她犹如亲生，若能够放她一马，便放她一马吧。

    我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抬头对若薇道：“若薇，去请堡主吧。”

    今天第二更，偶很厚道滴发了2950字诶，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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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45章 你怎么了

﻿    窗外的天色渐沉，我坐在妆台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多日未曾挽起的青丝，镜中的人看起来仍是一脸憔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明显瘦了一圈，下巴更是削尖得惊人，.la [棉花糖]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暗暗心惊，手忙脚乱地去翻妆台上的胭脂，下意识地不想一脸病容去见凌奕。来这世这么久，出了新婚的那日用过这些铅华之外，我从未去动过它们，宁可素面朝天，也不愿用这些带毒的铅粉。可如今竟然动了这样的心思，难道我真是下意识对自己失了信

    正在犹豫不决，外间的门发出一丝轻响，随即便是极轻微的脚步声。我握着胭脂的手顿时一颤，脊背挺直，手中的胭脂盒差点失手掉了下去。

    没有见到他的时候踌躇满满，以为自己能在背后筹划一切，可如今就要面对他，心里却没来由的恐惧，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也许是害怕过高的期望之后却是失望吧。

    迟疑中，来人已经走到了我身后，透过并不十分清晰的铜镜看过去，熟悉修长的身影就立在我身后几尺远的地方，同样是那个人，同样是曾经被我拥抱过无数次的身躯，此刻却让我有一股莫名的疏离感。

    身后响起极轻微的叹息，然后便是他的声音：“身子……好些了吗？”

    问候得多么客气有礼，我背对着他苦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不好。”

    话刚出口我便后悔了。果然，接下来便是尴尬的沉默，我懊恼得额上都冒出了细汗，现在哪是矫情地时候，明明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偏偏见了他，心里就委屈的发慌，胸口堵着一口闷气。却不知道该愿谁，愿他吗？似乎他并不是该我埋怨的对象，愿老天？那有什么用？

    深切的苦涩涌上来，弥漫到唇齿舌尖。可是这种滋味也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品尝到吧。

    甩了甩头，强迫抛开心里的怨愤，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准备回头面对他，也不知道是身体太虚弱还是此时的气氛太紧绷。竟然双腿发颤，踉跄得差点摔倒。

    手肘瞬时被一只有力的手扶住，力道不轻不重让我站稳了身体，体温隔着薄薄地衣袖传过来，暖暖地让我几乎落泪，可那手却在扶稳我后，迅速撤离。只留了凭空而来的落寞。

    抬起头对上他地眼。琥珀色地眸子里有些许地不赞同。轻蹙着眉低声道：“身子还没好。为何不好好休息？”

    深知此刻不是矫情地时候。我终于将心神收拾好。吸了口气。抬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什么大碍。估计是躺太久了。所以没力气罢了。”

    凌奕不置可否地看了看了我。终于没再继续关于我身体状况地话题。走到一旁坐好。平静道：“你找我有事？”

    “嗯。是地。”我给他倒上一杯茶。开门见山道：“听说褚隽明来了。”

    凌奕倒也不吃惊。只是抬眼看了看了我。说不出是什么表情。默默地点了一下头。“你。认识他罢。”

    “认识。”我不不卑不亢地点头。“他上次来芙蓉堡地时候见过。还有在牟离……不过。那时他认为我是顾清影。”

    凌奕微微一怔，点头道：“对不起，是我忘了。”言语中带着恳切的歉意。

    突然就想起那次假扮顾清影时的情形，那次是我和他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吧，一切都犹在眼前，可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凌奕突然轻咳一声，我才惊觉自己又走神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收拾心神道：“他这次来，可有什么目的？”

    凌奕微诧地抬头看我，沉吟片刻道：“你不用担心这个，将身体养好为上，其它地事情，我会处理的。”

    我毫不意外地看着他，他就是这个样子，总想自己一力承担，说得好听一点，他是不想让**心，难听点便是仍将我当做外人，虽然我如今仍是堡主夫人地身份，可却不再是当初那个可以和他分享一切，共同面对的人了。

    我咬着唇，直直地看着他，如果这么容易被打败，我就不是我了。

    我没有废话地直奔主题道：“你应该知道凤鸣国屯兵边境地事了吧，褚隽明此来，应该是和这件事有着莫大的关系，对吗？”

    果然，凌奕诧异地凝视我，良久才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笑了笑，“你还记得千寂门吧？”

    凌奕微怔，“你怎么会……”

    “这是我和千寂门之间地交易。”我淡然道，“他们救醒你，我答应他们的条件，而他们则无偿为我服务。”

    事到如今，我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凌奕地，开诚布公是和他沟通的最好办法，否则我永远不可能和他并肩去面对一切。

    看着他怔仲的样子，我会意的点头，慢慢将当初在牢里见到秦如风，锦娘和他的关系，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这原本都是他知道的，只不过如今遗忘了，平阳真人提供给他的只是事情的大概，而细节，他只能从我这里知道。不过我却略去了一年后要跟秦如风离开的事。

    好不容易将两个月来发生的一切说完了，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响动，凌奕凝神看着我，脸上神情莫测。我此时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和千寂门的交易，自然也该知道我的消息可以为他所用，以千寂门莫测的力量来说，是芙蓉堡那些在外的暗线根本就无法企及的。

    我平静地等着他发问，也做好了准备配合他去做后面的事。他沉默良久，终于一字一顿道：“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让他如此帮你？”

    我愕然看着他，心中千回百转，无论如何我也没想到他会第一个问这个问题，我以为，我以为他更关心的该是我从千寂门得来的情报，因为在我看来，褚隽明此次来芙蓉堡绝对不会是单纯的为了顾清影的事，芙蓉堡就是顾韫之埋在岐国的一颗极具威力的地雷，到了如今，是该引发的时候了。

    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叹，我硬是愣着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什么条件？”他沉着脸，再次重复他刚才的问题。

    我傻傻地看着他，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按耐下告诉他的冲动，强作镇静道：“这个不重要，你已经醒了，我也必须实现自己的承诺，只是暂时还不需要我付诸于行动罢了。”还没说完我已经急急移开目光，不愿和他对视。

    手臂突然一紧，一股大力拉得我转过身去，差点跌进他怀里。我惊慌抬头，便见到他凝满怒意的眼，他毫不掩饰的切齿道：“醒了又怎么样？我不需要你去和他们做交易，从今天起，不准再和他们联络！”

    我呆住了，脑筋一时转不过来，只能瞪着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

    还没等我猜测下去，凌奕已经放开了我，脸上恢复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我的幻觉，我觉得自己呼吸都快停止了，他是在关心我吗？是关心？还是……

    “你，你……怎么了？”我呆呆地问，心里的疑惑挥之不去。

    他蹙了蹙眉，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去，只留了个背影给我。

    是我误会了吧，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我黯然摇了摇头，调整了思路，回到原来的话题，“嗯，还有一个事，司徒奉已经知道司徒晨曦在芙蓉堡了。”

    背对着我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过了好半晌，在我开始怀疑他是否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站起身来，回过头已是一脸的淡然，“我知道了，这是迟早的事。”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发现自己现在竟然完全弄不清他在想什么，然后便听他道：“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出门，芙蓉堡……”

    他顿了顿，语带艰涩道：“也不见得安全了。”说完头也不回的便转身离去。

    我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脑子里一片混乱，事情似乎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和他说了这么半天，我竟然完全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信息，反而被他奇怪的态度弄得不知所云了。他为什么最后会那样说，芙蓉堡，不再安全？是和褚隽明的到来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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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46章 禁足

﻿    凌奕那日说完那一番让我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便再没出现，根据若薇的汇报，他整日都在议事堂，似乎非常地忙碌，即便是晚上都没有回来睡过觉，这个院子几乎就成了我一个人的天地。

    这么说，是因为根本就再没有外人来过。开始的几日我还带着一丝静观其变的态度，想安静地等等，看究竟会发生什么，可是连续几日的风平浪静后，我再也坐不住了。

    招了若薇来询问，她也弄不清究竟怎么回事，问起顾清影和褚隽明的情况，她告诉我，几日来顾清影都安静的待在屋里，似乎比我还沉得住气，而褚隽明，更是悠闲地如同度假一般，和他带来的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弹琴作画，偶尔练练剑，好不清闲。

    这一切都平静得让我觉得诡异，越是这样，我却越是焦躁不安。锦娘已经应我的请求下山去和千寂门的人联络，如今偌大的院子里就剩了我和若薇及几个做粗活的丫鬟仆妇，四周安安静静的，让人发慌。

    此时已是深秋，我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一片萧索之色，更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这种对周围的情况和对自己的前景无法了解的无助感紧摄了我，我终于是忍不住了，叫了若薇来，告诉她，跟着我一起去议事堂，我要见凌奕。

    沿着熟悉的廊道，一路朝外院走去，沿途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十几日来我竟然如同与世隔绝般，除了若薇偷偷带回来的没有任何价值的消息。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在混沌中做一场根本不记得内容地梦。

    来到和外院的轿厅，我意外地发现这里竟然整齐地守了一队白衣武士，我熟悉的卢少卿也在其中，见我出现，也没有诧异的表情出现。(.la 棉花糖)卢少卿迎了上来，不卑不亢道：“属下见过夫人。”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少卿你好，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估计是没料到我会想他问好，卢少卿微怔了一下，便道：“回夫人。我们奉堡主之命在这里保护夫人安全。”

    “呃？”我愣住了。好好的在芙蓉堡，还是在这主院之中，竟然要派人保护我？难道真如凌奕那日所说。这芙蓉堡也不安全？可是为什么不安全？

    “保护我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这个属下也不知。只是堡主吩咐。不让任何人接近夫人。”卢少卿依然不卑不亢道。

    我看着他半垂地眼帘。半晌没有说话。心中越发觉得怪异。最后点点头道：“那行。这里辛苦少卿了。我想去见见堡主。”说完便迈开步子朝外走。

    哪知眼前一花。卢少卿已经瞬间移至我身前。和我仍保持了三尺以上地距离。可是却刚好将我地去路挡住。

    “你……”我诧异地看着他。

    卢少卿想我抱拳低头道：“堡主吩咐。除了不让外人进来。也请夫人不要离开内院。如果夫人有什么需要。请吩咐我们去做。”

    我闻言顿时惊讶道说不出话来。“不让我出去？这是……软禁我？”没有经过思考地话脱口而出。

    哪知卢少卿面不改色，依旧平静道：“最近堡内有外人出入，堡主考虑到夫人身体尚未康复，所以才命我们守在此处，万不敢有软禁夫人之说。（.la 好看的）”

    这不算软禁算什么？想起凌奕这么多日子的怪异举动，我心中无名火起，面色顿时不大好看，刚想开口，衣袖突然被一旁地若薇扯了扯，便听她低声道：“姐姐，你又忘了医嘱了。”

    我一愣，顿时想起杜神医叮嘱过地不能情绪波动过大，可此时心口已经有些隐隐作痛，忙将一肚子火气压了下来，转头想想他们也不过听命行事，我跟他们发火有什么意

    卢少卿垂着睫，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若薇的说话，只是稳稳立在我们身前，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我叹了口气，抬头四顾，见周围地武士也都凝神静气地立着，只觉衣袖动了动，便看到若薇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心神领会的微点了头，平静道：“那罢了，既然你们是听命行事，我也不为难你们，只是请你们通传堡主一声，说我有事和他商量，请他今晚来见见我吧。”

    少卿对我施礼，依旧是一脸平静的应了我的要求。

    转身返回内院，进了屋关上门，我才奇怪地问若薇，“你知道他们这些日子都守在外面？”

    薇点头。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若薇摇头道：“他们并没有阻拦我出去啊。”

    “啊？”我诧异地抬头看她，“难道这禁足只是对我一人而设的？”

    若薇也纳闷地摇头，不过却很快转移话题，“姐姐你忘了，还有别地路可以出去的是忘了，是有这么个门可以通往去议事堂的小径，当初凌奕还带着我走过。

    若薇低声道：“那咱们就从那里出去吧。”

    我沉吟片刻对她道：“若薇，我想等等，看他是不是会来见我，如果他今晚不来，我们就趁夜去议事堂见他

    若薇应了声，我便让她出去忙自己地事，安静下来想想，越想越觉得怪异。为何会这样，凌奕的禁足只是对我一个人所设，可偏偏却设得不是特别严密，他明知道有若薇和锦娘在帮我打探各种消息，却又睁只眼闭只眼，只是不让我出去，难道，这芙蓉堡中有什么人对我有威胁？

    第一反应想到地便是褚隽明，可是，我对他或者说对顾韫之会有什么威胁呢？他们应该已经从顾清影口中知道凌奕忘了过去的事，我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可有可无地人罢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在房里来来回回踱着步，可始终没有印象中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来。

    我苦笑着看着窗外清冷地月牙攀上树梢，又缓缓地移向树顶，便知道凌奕今晚是不会来了。

    门“吱溜”一声开了，若薇闪了进来，一身夜行打扮，见了我摇头道：“姐姐你还在等，赶快换了衣服跟我溜出去。”

    我终于放弃了等凌奕来见我的打算，换了一身轻便的深色衣衫，留了房里的灯，扮作人还在的样子，便匆匆跟着若薇溜了出去。

    跟着若薇在七弯八拐的花园中穿行，终于寻到了当初曾经走过的一道极其隐蔽的暗门，心里仍然对凌奕如此松懈的禁足感道纳闷，他明知道我晓得有这么一条道的，为何却只让人把守正门？

    转念想想，过去大半年发生的事他全都忘了，估计也想不起来我曾跟着他走过这条道吧。心里郁闷又起，连脚步都不由放慢了，哪知前面的若薇拽了我一把，低声道：“姐姐是想偷看，还是想直接进去见堡主？”

    我一愣，才发现已经到了议事堂的后门，心里念头闪过，我悄声道：“你确定堡主在里面吗？”

    “嗯，”若薇点头，“我刚才一直在这里观望，下午那个褚隽明竟然出来了一趟，到议事堂见过堡主只有便一人离去，至今堡主都没有出来，应该是还在里面。”

    我点头，“那咱们偷偷的靠近，先看看他在做什么。”

    “那便来吧。”若薇说着伸手揽住我，轻松的跃上了房顶，带着我一路轻飘飘地朝正厅去。

    我死死拽住若薇，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跌下去，可第一次经历这种飞檐走壁的奇妙感受，我还是忍不住低头下看。一看之下才发现原来议事堂的后院人还真不少，似乎都匆匆忙忙的，不知道究竟在忙什么，难道是跟边境即将爆发的战事有关？

    还没等我想清楚，我们已经落到一处树丫上，树荫隐蔽了我们的身形，若薇帮助我在树丫处伏好，这才指了指前

    我努力保持住平衡，抬头去看，才发现我们正躲在议事厅一侧一间屋子外的大树上，我们所处的位置正好不偏不倚地能看到房内的情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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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47章 骤灭

﻿    屋里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la 棉花糖)我纳闷地转头看若薇，她会意地在我耳边低语道：“稍等会儿，很快。”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屋子的门已经开了，我心里一震，就看到凌奕熟悉的身影推门进来。多日不见，那修长挺拔的身躯看起来竟然带了一丝疲惫，我屏住呼吸痴了一般地紧盯着屋里的人，看他一个人踱到屋心，慢慢坐下。

    看着屋子的陈设，似乎是一间普通的卧室，紧邻议事堂，应该是用作临时休息的用的，可现在已过戌时，他为什么不回主院去休息？难道这么多日子他都一直住在这里？

    我带着疑惑转头看若薇，刚想张口发问，她却眼疾手快的捂住我的唇，又指了指凌奕那边，用手指在我手心写道：“不能出声，否则堡主会发现我们。”

    我点了点头，在她手心写下我的疑问，若薇用手回复道：“是的，这些日子堡主一直住在这里。”

    为什么？是想避开我吗？我不由地黯然，按理说我让卢少卿去请他，他不该不来的，我原本认为他有什么事耽误了，可此时看他坐在那里，我才知道，他真的是想避开我吧！如今我的存在带给他的只能是尴尬，让他无法继续和顾韫之周旋，保住我的身份，不过是出于道义和同情，而我却还在一直追着他，甚至逼迫他，希望他能想起过去的一切来。

    心里堵着一团如乱麻一般的东西，又酸又涩，我做错了吗？我是不是太一厢情愿了？自从他醒过来之后。我一味地想着要帮他恢复记忆，要帮他从新想起来我们之间地种种。可是我根本就忽略了他的感受，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愿记起。或者对他来说，他原本地理想，原本的努力才是最重要地，而爱情，根本不算什么！

    我对他来说。只是个障碍？

    突然就对自己这些日子的努力产生了怀疑，心里空空荡荡的，仿佛有一股大力在将心脏往下拽，连呼吸都困难起来了，身体摇摇欲坠。

    一旁的若薇发现了我的异样，忙伸手稳住我。一脸诧异地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我猛地一惊，这才想起如今所处的环境，忙调整情绪。正要对若薇示意我没事，却看到屋里凌奕起身朝门边走去。

    我忙收拾心神。见他开了门，可是门外的人似乎并没有要走进去的意思。只是立在门外和他对话，我的角度看不到门外是什么人。可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心里一急，拽着若薇地手便收紧了。

    若薇忙在我手心里写道：“不能再靠近了。会被发现地。”

    我无奈地点头。收回目光继续死死盯着屋里地动静。见凌奕和门外地人说了一会儿话。接着点头。然后再关上门。看着他走回屋里。我竟然暗暗松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竟下意识地怕他跟门外地人离开。就想这么多看他一会儿。仿佛今晚不看到他。自己便再也抓不住。看不见了一般。

    奇怪地气氛笼罩着我。我却丝毫未觉。痴痴地看着屋里地人脱去外袍。换上一身天青色衣衫。没有那么正式。却随意地如同居家一般。然后他端起桌上地一个酒壶。斟满一杯。将小巧莹白地酒杯握在手中。酒杯在手里旋转把玩。他却始终不曾去喝里面地酒。接着便见他慢慢踱到窗前。朝我们所在地位置看过来。

    我吓了一跳。难道被他发现了？哪知手一紧。见若薇示意我不要紧张。我这才发现凌奕只是站在窗前。虽然面向着我们。可是目光却并没有焦

    他在想什么？我慢慢平静下来。看着他缓缓转动手中地酒杯。为何这个时候不是喝茶。房里却备着酒？我失神地凝视他。视线轻拂过那熟悉地眉眼。挺直地鼻梁。轻轻抿起地唇角还带着一丝不在意地嘲讽。他究竟在想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流失。他就这么站在窗墙。仿佛石化了一般。手中地酒始终没有动过。倾长地身影映着身后地灯光。竟隐隐透出一丝落寞。

    我一动不动地伏在树丫上，浑身已经酸麻到僵硬，可视线却一点也不曾挪开，四周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隐隐有风拂来，带着深秋的凉意，一如我现在萧瑟的心情，淡淡的苦涩弥漫在心间，也许，我真的错了，不该这么逼他吧！

    也不知道又过多久，站在窗前的人终于动了动，将手中的酒一引而尽，便再不犹豫地反身离开窗沿，然后，屋里的灯灭了，所有的影像响在我眼前消失，一切归于黑暗。

    在那一霎，我突然觉得心里似乎也有什么东西随着那灯火骤灭，空空荡荡的，再无法填满。

    不知道是怎么从树上下来的，我扶着若薇的手默默走在回去的路上，夜沉人静，周围山风四起，昏暗的月色无法照亮前面的路，我全凭着若薇的带领，才能不至于跌倒，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可神思却根本不在这路上。

    脑子里不时浮现起刚才的一幕，一个落寞的身影，就像魔魇一般紧摄住我的心神，我反反复复地在心里重复着那个问题，我错了吗？我是不是做错了？我爱他，却并不想逼迫他，如果我的爱，我的存在给他带来如此大的压力和障碍，那我是不是就是错了？

    巨大的失落填满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心里又酸又涨，我以为自己会哭出来，哭吧，哭了就好了，哭了就没有这么难受，就像过去每一次似的，哭过了，低郁的情绪都会顺着眼泪流走。可是半晌过去了，眼里却一片干涩，我失神地抬手抚过眼际，竟然真的没有泪！

    “姐姐你怎么了？”若薇担忧地看着我，一双手将我扶得更稳。

    我抬起头想给她一个微笑，可就在抬头的瞬间，眼角闪过几个黑影，带着比风还快的速度。

    微笑僵在脸上，一切都如慢动作般，我就这么看着若薇在我眼前软软地滑倒下去。

    浑身细胞下意识地警惕起来，惊呼还在喉间，耳侧一麻，原本应该出口的呼声顿时哑了。我惊恐地瞪大眼，看着眼前立定的三个黑衣人，从头到脚都包裹在一片黑中，如果不是他们露在外面的眼中的精光，我几乎要认为他们是这黑暗的一部分。

    看他们的身手速度，便不是我能够企及的，我迅速镇定下来，知道自己被他们点了哑**，也不再无谓的想去问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默默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似乎没有进一步的打算，我便蹲下身，去查看若薇的情况，心里打算着，如果他们杀了若薇，即便是一死，我也不会让自己落入他们手中。

    伸手探上若薇的呼吸，发现她只是昏迷了过去，也可能是被他们点了昏睡**，我心里稍稍稳定，既然他们没有像弄晕若薇一样弄晕我，自然是想我清醒着配合他们。我站起来看着为首的一个人，用目光询问他，想做什么？

    为首的人似乎很赞赏的对我点了点头，指了指地上的若薇，对我低声道：“你很聪明，我们不会伤害你，如果不想她死在这里，就跟我们走

    前段时间让人焦头烂额的事情告于段落，蓝瑟感到很抱歉，从今天起恢复正常更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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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48章 阴谋（上）

﻿    就在他出声的同时，我已经知道来人是什么身份了。并不周正的腔调带着一些异域口音，在这防备严密的芙蓉堡内，要混进外人来谈何容易，能拥有这种口音的只能是在数日前跟着褚隽明来自牟离的从人。

    他们为什么要带我走？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就在不远处的议事堂，如果能引起里面的人注意……

    我还没想好，黑衣人已经再次开口了，“不要妄动心思，那边的人赶不过来的，在你没有发出求救讯号前，我们便可以杀了她，将你强行掳走。”

    那为何我不直接将我强行掳走？我鄙夷地看着他。

    黑衣人仿佛能猜到我的心思一般，点头道：“我们不杀她，不表示惧怕芙蓉堡的势力，只是因为接下来的事需要你配合，所以卖了这个人情给你。”

    我在心里冷哼，果然不出我所料。看样子褚隽明此行的目的不简单啊，带来的高手能在若薇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轻易制服她，又在芙蓉堡优哉游哉地装模作样多日，不会只是简单的想抓走我吧，不如，跟他们去看看。

    眼前的情况已容不得我选择，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若薇，我报着不入虎**的心态点头，可眼睛仍然瞄着若薇。

    为首的黑衣人会意道：“放心，她不会有事，只是会个时辰后自然会醒来。”

    我这才收回目光，冷冷的看着黑衣人，等着他们下一步的行动。（.la 好看的）

    果然，黑衣人再无二话，伸手过来抓住我的腰带，如拎麻袋般的将我拎了起来，接着耳旁风声疾起，我便感觉自己开始腾云驾雾。

    我努力瞪大眼想看清四周的环境，他们似乎也没想过要隐瞒将要带我去的地方。只是这么头朝下的被拎着，不一会儿就开始脑充血，太阳**突突地跳个不停，眼前渐渐一片模糊。

    头昏眼花中只觉得被他们挟着一路下行。印象中该是在朝山下走。难道他们想带我出堡？这芙蓉堡外还有连绵地牧场。他们能将我带到哪里去？

    可是没有走太久。他们地速度便缓了下来。模糊地视线中出现了灯火。四周全是石砌地房屋。成群地建筑物密集起来。穿行在狭窄地巷道中。

    这里是外堡？我恍然而觉。芙蓉堡地外堡不如内堡那样是一个个独立地院落。为了更好地防御。外堡几乎都是成片地石屋。外型相似。连接紧密。易守难攻。可想而知当初凌奕为了建造它费了不少地心思。可如今竟成了他们藏匿地绝佳地点。

    正在思忖。三个黑衣人已经停了下来。我终于可以站直了身体好好打量四下。可是回模一样。我根本就无法辨别自己在什么地方。

    身后被猛地一推。我踉跄着跌进了眼前一幢好不起眼地石屋内。[.la 超多好]空空如也地屋中只有东面墙壁立着一个古怪地柜子。剩下地便是一张简陋地八仙桌和几张破旧地椅子。

    有机关吧。我正想着电视剧中熟悉地场景。就听见吱嘎吱嘎地齿轮摩擦声。墙边地柜子移开了来。露出一个黝黑地大洞。

    真没创意！我撇了撇嘴表示我的不屑，也不等身后的人再来推我，便很自觉地跟着当头的黑衣人跨进了那个洞**。

    随着阴暗潮湿的洞**一路向下，没走多少阶梯，我便毫不意外地见到了灯光，还没从黑暗到光明地转换中适应过来。便听到一个熟悉温厚的声音道：“隽明见过大嫂，来芙蓉堡多日，今日才能拜望。还请大嫂见谅。”

    我眨了眨眼，终于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入眼便是褚隽明的脸，他还是以前的样子。温文尔雅，恭谦有礼。正半垂了头等我的答话。

    我在心里骂了句白痴，不知道我被点了哑**吗？真是恶人多作怪！

    正腹诽着，耳后又是一麻，给我解**了？虽然不懂武功，我也对他们的招式有了点体会，当下试着清了清嗓子，果然能发声了，我于是冷然谅的，我不见谅你就放我回去

    褚隽明闻言但笑不语，对我身后的三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便很快退开了。

    我这才用神打量我所处的环境，这里似乎是这个地窖地一个外间，十几个平方大小，倒是很齐备地摆放了桌椅茶具，很像他们密会议事的场所。正面的土墙上有道门，掩着厚厚地布帘，里面也似有烛火燃烧，却没有发出半丝声音，很是神秘。

    褚隽明这是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斟了一杯茶水，对我微笑道：“地方简陋，还望大嫂别介意。”

    我皱起眉，也没按他地指示坐下，只是冷冷道：“你不会是请我来喝茶的吧，有什么目地就直说。”

    褚隽明闻言朗声笑起来：“大嫂果然真性情，难怪大哥如此维护。”

    我不赖烦了，“你再这么假惺惺地惹人恶心，就别指望我能配合你做什么了。”

    褚隽明不但不怒，反而笑得更畅，“好，既然大嫂如此痛快，我也就不拐弯抹角

    我没出声，冷冷地等着他往下说。

    褚隽明收起笑颜，正容道：“大嫂可知芙蓉堡对岐国的意义？”

    我扬了扬眉，示意他继续说。褚隽明似乎很满意我地配合，点头道来。可京师却并未处于国土的中心地带，反而靠近偏西南的凤鸣国边境，虽不至于出了京师便跨出国门，但也相隔不远，按我上次去牟离的路程计算，从京师出发直抵边境骑马的话，也就十几日的路程，所以为报京师安全，岐国长期在靠近边境的宁戌县屯兵，而这宁戌县也是凤鸣国入侵岐国的重要关隘。

    但真就地势上来说，要攻打岐国的京师除了占据宁戌县以外，还有另外一条途径，那就是经边境绕过落雁山，也就是如今芙蓉堡的位置，直抵京城。

    而落雁山周边的牧场也都归芙蓉堡所有，如果两军相接，除了宁戌外，芙蓉堡所在的落雁山便是关键所在，即是说在两军对垒的情况下，凌奕的芙蓉堡倾向于任何一方，都预示着将这场战争的胜利筹码交到那一方手里。

    这也是当初凌奕选择在落雁山建堡的原因，且并不完全因为他的母亲曾在这里住过，而是占据了有利地位，等待这一天的到来。芙蓉堡上万人的堡众长期勤习武艺，组织起来就是一只劲旅。对于两国此次一触即发的战事来说，芙蓉堡的倾向无疑是关键中的关键。

    听褚隽明说完，我冷笑了一声，“原来顾太师早就做好了侵犯岐国的准备，所以才会在半年前将顾清影嫁过来，原本以为可以顺利的控制凌奕，知如意算盘落空，哼，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褚隽明闻言扬起眉道：“真没想到大嫂能就隽明一番话便能联想出事情前因后果，果真是心思慎密不输男儿，难怪当初护送你们出镜的俞仲祁将军返回后对大嫂大加赞赏，清影也该输得心服口服

    我恍若未闻地看向他，漠然道：“那你想让我做什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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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49章 阴谋（下）

﻿    褚隽明接下来的一番话极度出乎我的意料，可我却意外的没有太大的惊愕

    他说的是：“小弟想请大嫂将身体还与清影，复清影该有的名分，而我们会为大嫂安排另一幅身体。（.la 无弹窗广告）”

    我木然呆怔了片刻，以平静道我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口吻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让顾清影拿回自己的身体，来扮演我？”

    褚隽明眼中的差异一闪而过，接着含笑道：“以大哥大嫂目前的相处状态，大嫂又何必在继续留念芙蓉堡呢？不如换一个身份从新开始，小弟赠与万金，日后任大嫂天高地远任意潇洒。”

    还真难得褚隽明有如此先进的思想，估计是看到多日来凌奕对我的冷落，并且也知道他失去这半边记忆的事，所以想以这个来打动我吧，可是他们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我突然就笑起来，冷冷地讽道“顾清影现在不是和我有同样的容貌么？让我消失不是有更多的办法，你们何须如此大费周折？”

    褚隽明任然保持着那副温文有礼的样子，“既然这样，隽明不如将情况详细道来，方姑娘再作选择如何。”

    竟然连称呼都换了，我默然不语，不是听不出他客气有礼的言语后不容置疑的态度，只是我难得对他们的态度分外好奇，如今我已是肉在砧板上，任其宰割，可是为何非要这么客气的和我“商讨”，为何不干脆直接弄晕了施法就好了？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褚隽明见我不说话，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方姑娘可知大哥在凤鸣仍有族人？”

    我眉一皱，心思随着他的话而动，凌奕在凤鸣国的族人？那自然应该是她母亲那方的。当初他告诉我，他的母亲生于凤鸣国大族，只是因为和顾韫之联姻只事出了意外，后来导致家族崩落，亲人离散。我本以为那样的周折后应该不会还有人生存，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冒出来他地族人。

    褚隽明很满意我的表情，点头继续道：“大哥的族人并未完全流落消亡。只是当年被义父收容至一处秘密之地。才能存活于今，只是大哥一直不知道罢了。”

    我心头一闪。一个念头冒出来。立即怒从中来。“你们地义父好深地心计。竟然在二十年前就为今日做好了准备？不可不谓老谋深算。”

    想来这一切都是顾韫之在二十年前就谋划好了地。多半是因为凌奕地母亲悔婚。并且私奔。让顾韫之颜面尽失。仇恨地种子在那个时候就埋下来。想来当年凌奕母亲地家族会在一夜之间败落。都跟当时已经官居高位地顾韫之脱不了干系！

    褚隽明一怔。随即点头微笑道：“果然又被姑娘看穿

    听到他地证实。我怒道：“你们是拿凌奕母亲地族人在威胁他？”

    褚隽明默然片刻摇头道：“义父培养了大哥多年。如今正待他相报之时。大哥竟然和义父临阵翻脸。背弃了多年地父子情意。这也是迫不得

    我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忍着心口泛起地疼痛不适。恨声道：“什么背弃。什么翻脸。顾韫之从头到尾就是在利用他。不但利用他。也将他作为报复地对象。而且还利用顾清影。利用你。你难道不也和他们一样。只是个被利用地角色！”

    褚隽明脸上波澜不兴，只是淡淡道：“人各有志。”

    “原来你地志向就是做走狗！”我狠狠的唾弃他，“原来世上还有这种喜欢被人利用的人，不知道上官燕知道了你地作为，会是什么感受。”

    褚隽明眼中一黯，却又瞬间恢复了清明，“隽明之事不劳姑娘操心，姑娘可还想继续听下去？”

    见他的神色，我猜到几分，却又觉得事不关己，于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继续说。”

    “大哥向来是个重情义的人，所以关于族人一事虽为立即表态，却也没有做出相反的决定，如今只要让清影恢复了身份，以太师之女嫁如芙蓉堡一事诏告天下，那芙蓉堡地立场自然就清楚明白了。”褚隽明继续娓娓道来。

    “恢复身份？”我冷笑，“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褚隽明微微一笑，“方姑娘可知岐国宰相司徒奉已经委托千寂门秘密将司徒晨曦救回之事？”

    我一愣，前几天才知道司徒奉得知了司徒晨曦下落之事，没想到这么快消息就传到了褚隽明耳里，他们的反应倒是很迅速。

    褚隽明继续道：“当初掳走司徒晨曦让清影还魂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既然已经泄漏，为了不节外生枝，自然是要让他们将司徒晨曦带回去地。”

    “所以你们为了不牺牲顾清影，顺便为了继续利用她，就要我将身体还回去？”我冷笑。

    “如今也是形势所迫。”褚隽明说的理所当然。

    我默默看了他半晌，“你们既然能将我弄来，那也就能强行施法将顾清影地灵魂换回来，如今跟我说这么多有什么目的？”

    褚隽明温和一笑，站起身来，走到连接内间地门边一手掀起厚重的门帘对我做了个手势，“方姑娘进来看看便知。”

    我看着门内幽暗的灯火，心知这时没有别的选择，也没有多言，站起身来便朝门内走去。

    里间竟然是比外面大了许多的空间，不下一百平米的四方形石屋内，并排摆了三张木榻，其中一张上躺了一个人，看身形应该是个女子，此时一动不动，毫无生命迹象，伴着她身侧幽暗的灯火，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褚隽明走到那女子身侧，转身看着我道：“方姑娘过来看看我们为你新寻的身体是否满意？”

    我心里咯噔一跳，他们竟然连人都准备好了？下意识地朝那女子走去，虽然灯火暗淡，却也能看到那女子姣好的容颜只是姣好，应该说她的容貌着实让我呼吸一窒，如梦似幻灵秀有致的轮廓、肌肤娇嫩犹若凝脂，虽然双目紧闭却也能猜到那必定是双极美丽的眸子，一把如绸缎的青丝铺散在身下的竹席上，如远山起伏的身体曲线，虽然没有生命迹象，可整个人看起来仍然妩媚入骨。

    即便是女人，我也不得不为眼前的绝色容颜心跳加速，可是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变成眼前这幅陌生的样子，排斥和厌恶便席卷而来，瞬时便没了刚才的惊艳，反而因为心中的抵触深深的蹙起眉来。

    褚隽明见了我的反应，微微诧异，“方姑娘难道不满意？这个可是我们历经千辛万苦寻到的最好的身体，她年方十六，还是处子之身，并且没有人知道她原来的身份。”

    我厌恶地看了看褚隽明，他说的就好像去商场挑一件衣服似得轻松，好好的一个清丽佳人就这么被他们害了，他还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必定会为这身体心动。想到这里，我心里仿佛堵了一口闷气，不上不下，烦闷难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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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50章 换魂

﻿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冷冷的开口。

    褚隽明恍然，“方姑娘原来是担心这个，其实原因很简单，我们和大哥的合作虽然带了一些半胁迫的成分，可姑娘毕竟是大哥明媒正娶的夫人，虽然大哥忘了那段过去，不过以他重情重义的性格，自然也不会希望方姑娘有任何不妥，所以我们除了想让清影的身体物归原主外，还特意选了如此上佳的躯体作为对方姑娘的补偿，待事后是去是留，全凭姑娘自己做主。”

    “我要是不同意呢？”我没有表情地看着榻上那个女子道。

    褚隽明毫不意外的笑了笑，“姑娘可知我为何要对你说这么多？”

    我沉默，要说他自然会说，我也不想多费口舌了。

    褚隽明突然举起双手拍了三下。在我微诧的同时，外面竟然鱼贯进来了一行人，我转头瞧去，前面的三个人身着异族服饰，为首的一个年级较大，虽然和后面的两人衣着一致，身上却挂满了奇怪的金属和骨制品，样子竟然有点类似我在电视里见过的祭司一类的人物，让我惊讶的是，紧随其后的人手里竟然抓着一个正在奋力挣扎的小动物。

    “好点儿。”我失声呼道。

    听到我的呼声，好点儿挣扎得更激烈了，并且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叫声。

    褚隽明似乎很满意我的失措，微笑道：“原本以为大哥只是招揽天下奇人异士，却没想到这等上古奇兽也被大哥收入囊中，果然让隽明佩服得紧。如若不是在芙蓉堡内发现这奇兽，.la [棉花糖]”

    我被他志得意满的样子恶心到了，深知自己越慌张他就越得意，努力恢复镇定后。我一字一顿道：“不管你想怎么做，我绝对不会同意。”

    站在我面前的三个异族人面无表情，而褚隽明则恍若未闻地绕着好点儿转了一圈，接着抚掌道：“我们凤鸣国的巫师原本并不会施这换魂之术，可如今有这奇兽独狳在，便可冒险一试，但前提必须是被施术者完全配合。否则……”

    他故意顿了顿。接着道：“否者便会有魂飞魄散地危险。”

    魂飞魄散？我听着这个词。竟然没有太大地反应。他是说我会魂飞魄散？我在心里默默一笑。魂飞魄散又又何惧呢？这个世界除了凌奕。原本也没有太多让我留念地地方。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如今连我唯一地牵挂都已经将我遗忘殆尽。我又何必再执着于将感情变成他地负担。

    我承认我很怕死。但如果真地死亡之后便在没有意识、没有牵挂、没有痛苦。未尝不是此时此刻一个更好地选择。

    见我默然不语。褚隽明似乎认为我答应了。又拍了拍手。通往外间地门帘一掀。一个熟悉地身影走进来。我定睛一看。正是顾清影。几日不见她消瘦憔悴得厉害。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着。原本就娇弱地身形此时看起来竟如同要折断一般。她地出现似乎让整个房间里地空气都压抑了起来。(.la 棉花糖)

    她毫无表情地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翻。也没有说话。只是转首对褚隽明投去询问地目光。褚隽明对她点点头。她便一言不发地走到其中一张木榻上躺了下来。

    她竟然如此配合？我心里微诧。忍不住对她道：“你就真地这么心甘情愿地被他们利用？你能得到什么？这样有对你自己有意义吗？”

    顾清影仍然闭目不言，可身子却轻颤了起来。难道她也是被逼无奈才同意这样的？我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一个不爱你地男人，你值得为他付出这么多吗？你的无怨无悔在他眼里微不足道，你为什么不为自己想想，为将来想想！”

    可她的身体却慢慢停止了颤抖，终究还是没有发言，只是安静得躺在那里。看着三张榻上已经躺了两个人，此时看起来仿佛都没有生命似地，而剩下的那一张是留给我的，一股诡异的气氛渐渐弥漫开来，我忍不住身体轻颤，气息不稳，浑身毛骨悚然。

    “你们这些疯子，我绝对不会配合地！”我按耐不住心里的恐慌，转头对着褚隽明尖声吼。

    褚隽明地眉皱了起来，终于流露出厌烦和不耐，他冷哼一声，“不配合也行，那我只能强行施法，今晚过后这个世界上便在没有你的存在

    我下意识地转身向夺路而逃，可这没有意义地举动怎么快得过褚隽明，就在转身的一瞬间，身后劲风袭来，一记手刀劈到我地颈后，我晃了晃，天旋地转，身体随即软软地朝地上滑去。

    “将她绑到榻上，既然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你吧。”伴随着这一丝遥远的仿佛来自天际的冷笑，我沉入了黑暗中。

    仿佛又回到了大半年前的那个夜晚，一片黑暗中我半梦半醒，意识里各种奇怪的声音在耳边尖利地吵闹，前世的、今世的一幅幅熟悉的陌生的图像交错罔替出现在脑中，我烦躁的想挪动身体，可肩上和腿上被什么东西紧紧的缚着。

    我半醒半寐中挣扎起来，想逃离这束缚，可身体却使不出一丝力气，慢慢的，带着异域强调的吟唱想起来，这次我却一句都听不懂。这吟唱逐渐代替了那些在我脑中建立吵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嘹亮……

    渐渐的，一丝丝似有似无的疼痛从骨髓中漫起起来，顺着浑身的经脉由深至浅，直抵四肢百骸……

    ……好痛……

    熟悉的疼痛如泄闸的洪水席卷而来，大半年之后再次经历，竟然比上一次要更加痛入骨髓万分，犹如亿万根尖刺从身体的深处猛烈的窜出来，撕扯着要破体而出……

    “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别再抗拒，跟着巫师的咒语吟诵，你便不用魂飞魄散。”飘飘荡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进入耳中，瞬间连身上的疼痛都似乎轻了些。

    我狠狠地咬着嘴唇，在这刹那的喘息中猛的睁开眼，看着低头俯视我的褚隽明，我松开唇，被我咬破的地方火辣辣的，却感觉不到疼，一股腥咸的液体顺着唇角滑了下去。

    “你会这么好心？”我冷笑起来，“我明白了，如果我不配合，你们便无法成功，即便是我魂飞魄散，顾清影也无法拿回她的身体吧！”

    看着头顶的脸瞬间变了颜色，我心领神会的大笑起来，“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笑声凄厉无比，带着恨入骨髓的决绝。

    隽明在无法保持镇定，咬牙切齿道：“我就让你如愿以偿，即便是不配合我也要一试！”

    说完，空气一窒，吟唱又响了起来，原本势若的疼痛，如泼上油的火苗骤然猛烈，来得比上一次更狠更快！

    我疼得想要尖叫，却固执地死死咬住唇，满口的腥咸，那无法言表的疼痛似乎刻意要折磨我，如果不是此时被绑住，我宁愿触地而死。

    意识慢慢模糊，可疼痛却仍清晰的折磨我身体的每一寸地方，又内至外，身体仿佛一丝丝被撕裂，我平明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不停地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妥协，绝对不能向着疼痛妥协……”

    吟唱的咒语填满了我意识的所有空间，我在一片混乱中开始觉得自己慢慢变轻，我知道灵魂在从这个身体中一丝丝地被剥离，没剥离一分，意识便模糊一分，我开始慢慢陷入混沌，没有咒语、没有周围的黑暗、并且渐渐失去记忆，慢慢地接近空白。

    ……我要消失了吗？……

    在失去意识前的一霎那，我不确定的想。

    “永别了，凌奕……”我想我只来得及有这最后一个念头，想哭，想流泪，可是没有心酸没有感觉了，所有的一切都离我而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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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51章 对峙

﻿    “……永别了，凌奕……”

    疼痛渐渐消失，意识归于虚无，从此告别尘世，再无存在。

    可就在那一瞬，一股大力袭来，仿佛冰天雪地中的暖流将我包裹起来，意识就如即将熄灭的灯芯，在瞬间又被点燃，身体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犹如浮在半空中，随着那股包裹我的暖流晃晃悠悠缓缓往下沉。

    是怎么回事？我在黑暗中问自己。却没有任何答案，刚才刻骨的疼痛消失无踪，浑身舒服得让我昏昏欲睡，只觉得意识又回到了身体中，四肢慢慢有了感觉，那股暖流在身体流轻轻流动，似乎在安抚我紧张的神经，周身的疲乏、疼痛……异感都被这股暖流驱逐出去，朦胧中只听到声音，我便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悠悠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头上的石顶，一时竟恍惚起来，我在哪里？

    记忆随着神智的清晰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我心里一惊，难道我还没死？没有消失？

    随着心中的惊异，我腰部用力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仍被束缚着，愕然之下只能转动头部朝四周看过去。

    还是在刚才的石屋中，油灯幽暗，跳动的火苗映着眼前几张难堪的面孔。

    凑近我的一张脸见我醒了，面色变了几变，又迅速恢复正常。只见他抬手一动，我身上绑缚地绳索被松开。

    我亟不可待地坐起身来。动了动四肢，毫无异状，再四下看看，隔壁榻上顾清影仍在那里，只是毫无生气地躺着。一动不动。

    我愕然地说不出话来，脑子转了无数转，却怎么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来解释眼前地情形，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良心发现，或者着魔了，突然就改了主意。准备放过我？

    我瞪着眼前地褚隽明说不出话来。一脸诧异。

    站在褚隽明身后地三个巫师也是一脸地难以置信。不过神色却没有我惊讶。只是努力掩饰着眼中地意外。一言不发。

    就这么互相瞪视了良久。面前地褚隽明终于动了动。脸上勉强扯出一个难看地笑容。摇头叹道：“真是没有想到。”

    一句没头没脑地话让我不由得愕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心里对眼前地情形百思不得其解。

    褚隽明终于又恢复了先前地样子。略一沉吟道：“大嫂醒了。可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妥？”

    我被他这一问弄得更是莫名其妙。却又因他变回来地称呼心里一怔。难道真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清楚地奇怪事情。所以褚隽明才如此客气。想探我地口风？

    我没有答他。心里犹豫着怎么应对，看样子他们是一心一意的对我施了法，可如今的情况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看样子他们也无法把握现状了。我默默在心里盘算着，准备以不变应万变，看看他怎么说。

    正在沉默着，通往外间的门帘突然被大力掀开，先前掳我来的黑衣人其中一个飞奔到褚隽明身边附耳低语，看起来神色有些慌张！

    褚隽明脸上神色微动，挥手让那黑衣人退出去后，沉默了片刻，竟然笑起来。（.la 好看的）

    他笑得让我心里开始不安，然后便听他道：“大哥虽然失了记忆，却仍是重情，看来大嫂地地位可不是清影能撼动的。”

    听他提起凌奕，我更是茫然了，却见他走了过来，伸手过来，耳后一麻，我便又无法出声了。

    褚隽明笑着将死死瞪着他的我扶起来，温和道：“大哥在外面，大嫂随我一起出去见见他吧。”

    我闻言脚下一软，差点便站立不稳，褚隽明牢牢扣住我的手臂，我才不至于踉跄摔倒。

    凌奕怎么会在外面？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是来救我地吗？

    我心里纷乱一片，被褚隽明挟着跌跌撞撞地朝上走，刚回到地面石屋内，便听到熟悉浑厚的声音传来：“里面地人如果不想死得太难看的话，就立刻出来。”

    我浑身轻颤着，难以抑制地悲楚和委屈齐齐涌了上来，心跳骤然加速。不管怎样他总是来了，心里一热，我立即期盼的超窗外看去。

    褚隽明一把拽住我，停下了脚步。我被他扯着，却仍忍不住拼命朝外探头，只见隔着窗户门户，熊熊地火光映了进来，几乎将这没有点灯的石屋完全照亮，不用猜也知道外面布满了人。

    褚隽明却丝毫不在乎的样子，低声对身后的黑衣人吩咐了几句，这才扬声笑道：“没想到隽明只是请大嫂来小坐片刻，大哥便追了来，果真是夫妻情深，让隽明羡慕。”

    褚隽明说着推着我朝门边走去，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和三个巫师亦步亦趋跟着我们，手里都握住了兵器。

    褚隽明的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推在前面，这才上前开了门。

    随着一声大门洞开，我忍不住微微侧头了，眯起眼避开眼前灼人的火光，却在片刻后又忍不住咬牙朝火光出看去，希望能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姐姐！”一声惊呼从正前方传来，若薇半带哭声对我叫道：“你没事吧！”

    我终于适应了眼前的光线，顺着声音看过去，就在前面几丈处大队的人马成扇形排开，将这里围了个密不透风，所有人持弓，箭已上弦，都一致牢牢对着我们。

    而若薇就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一脸的焦急担忧，本想疾奔上前，却被身旁的人一把拉住。

    我顺着她的动作朝右看去，虽然明知他在外面，可骤然见他，心里仍忍不住重重一跳，连呼吸都有些乱了。

    凌奕仍然穿着先前在房里穿着的那身天青色的袍子，没有黑袍那样厚重，可此时他整个人却散发着凌厉的逼人气势。他双目危险的眯了起来，冷冷的逼视着我身旁的褚隽明，左手拽着还想往前冲的若薇，静立不语。

    看着仍然没有放弃的若薇，我被褚隽明扣着右腕突然一紧，顿时浑身无力，脚下发虚，整个人一软差点就摔倒，还好褚隽明及时收了力，又拉了我一把，我才不致当场摔到地上。

    就这么一瞬，若薇仿佛明白了什么，立即收住脚步，咬着唇狠狠地瞪了过来，而凌奕双眸一闪，突然沉声道：“放了她！”

    褚隽明突然大笑：“大哥是在玩笑吗？这时放了她，大哥只怕会不顾义父情面，立即将我们斩杀干净。”

    褚隽明这时将顾韫之抬出来，明显是落了下风，可声音里却自信满满，似乎丝毫不为眼前蓄势待发的人马所动。如今已经撕破颜面，我不明白他有什么所持的，难道他真认为把我挟持着就能要挟凌奕放走他？要知道此时的凌奕已经不是当初的凌奕了。

    凌奕冷冷开口道：“你死了不会影响顾韫之的决策，也不会影响我的决策，如果你还想留个全尸，就放开她！”

    这话说得不留余地，明显便是告诉褚隽明他的生死不会对大局有任何影响。

    哪知褚隽明仍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笑道：“大哥将清影接回，答应义父的条件，大嫂自然能安然无恙。”

    看此时的情形，即便是我当场被褚隽明杀了，他也别想能完整的抽身离开，他有什么可以要挟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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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52章 要挟

﻿    褚隽明继续道：“只要大哥能同意，待战事结束后，隽明自然会将大嫂完整无缺的送回，大嫂在牟离期间，太师府上下定以上宾之礼待之。”

    凌奕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褚隽明，却始终没有看向我，“没有人可以从芙蓉堡带走任何人！”

    褚隽明一怔，“大哥执意如此？”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凌奕不动声色的冷然道。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弓箭手便整齐的将原本对地的箭尖抬了起来，齐齐指向我们，空气中气氛骤紧。

    若薇一声惊呼，让我心里陡地一跳，他真的完全不在乎我的生死了吗果不顾我的生死他又为何要来？我可以抛开生死，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可此时见到他漠然不顾的样子，一颗心狠狠的纠了起来，也许他只是不容褚隽明在他的地方任意妄为，不容芙蓉堡的尊严受到侵犯罢了，如今，换做是任何一个人，他也会这样做的吧！

    我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冰冷剑尖，只觉得浑身发冷，周围熊熊然烧的火把也驱不走从心底泛出的寒意。

    就在这时，挟着我的褚隽明却陡然出声道：“等等！”

    他的这声疾呼，让紧绷的气氛缓了一缓，

    然后便听他道：“大哥即便是不顾大嫂安危，难道也不顾自己地亲生骨肉了吗？”

    他在说什么？我闻言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转头瞪着褚隽明。

    此话一出。不但我大惊失色。就连在对面一直闻风不动地凌奕也面色陡变。他再也无法维持刚才地沉着冷静。(.la 棉花糖)急促道：“你说什么？！”

    褚隽明似乎占到了上风。笑了笑。这才慢悠悠地道：“我说大嫂已有孕在身。大哥是否不顾念夫妻骨肉亲情。也想学自己地父亲抛妻弃

    我终于证实了自己刚才没有听错。身孕？谁了有身孕？他是说我？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死死地瞪着他。按耐不住一颗心在胸腔里急促地跳着。算算时日。我每个月都很准时地月信确实是迟了好几日了。可是前一段时间发生那么多事。我根本就将这个事忘了。而且。而且我和凌奕只有在新婚那夜才同过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夜就有了？难道真地那么巧？正好那日便是每月一次地危险期？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被这突如其来地消息惊得三魂出窍。怎么可以。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有孩子。我如今自身难保。如此完全是平添负累！

    真个现场安静得只有火把在风中燃烧咧咧作响地声音。周围地人都听清地褚隽明刚才地话。似乎人人都凝神屏气。还在震惊中地我。突然感受到灼热地目光凝到我脸上。

    震惊中回过头。对上凌奕复杂探询的目光却说不出半句话，掩不住一脸的惊诧怔怔地看着他。

    凌奕见我脸上的神色。眼中流露出疑惑，眉头蹙起，却没有说话。

    褚隽明见状道：“大哥难道不相信？”他顿了顿，轻笑道：“说来也是，大嫂有孕不过月余，脉象上自然是切不出，但方才我自牟离带来的巫师在施离魂术地时候却未能成功，经过一番查验才得出这个结果。”

    听到“离魂术”三个字，凌奕眸中的精光骤然一厉，似乎要将眼前的褚隽明生生剖开，看得出他强抑情绪的深吸了一口气，才沉声道：“说你地条件，但不包括带她离

    我心里一紧，心里涌起说不出的酸楚，凌奕，你终于妥协了吗？为了这个孩子，而不是因为我？虽然明明不愿意他被要挟，可此时任然委屈地纠结不已。

    褚隽明在一旁大笑起来，“不带她走，隽明还不至于天真到这个程度，如果没有大嫂倚仗，难道大哥会允许我生离此地？”

    他说着，扣住我的手突然往后一拽，我便跌到他怀里，接着下颌骤然被捏住，一个不明物体被塞入嘴中，仿佛活物一般瞬时顺着喉头滑了下去，冰凉刺骨，一路冷到心口。

    “你给她吃了什么？”凌奕眼中精光暴闪，厉声喝道。

    我被那吞下去地不明物体弄得浑身毛骨悚然，心里又惊又怒，不安深深笼罩着我，下意识的便觉得那是什么毒药，会不会伤害……我地孩子？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明明是负累，可为何会下意识地就在乎起来了？然后便听褚隽明道：“大哥一定还记得凤鸣兀乞族的蛊吧？”

    凌奕闻言瞬间面色白了白，死死的盯住褚隽明，眼中的怒意挡也挡不住。

    褚隽明没有停顿地继续道：“我带来的兀乞族巫师一生只炼这一蛊，以精血喂养，被下蛊之人每半月会发作一次，如无养蛊之人以血暂解，便会七窍出血，浑身犹如蚁行，生不如死，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直到七次之后全身溃烂而死。”

    我听得浑身仿佛被冻僵了一般，颤抖起来，前面的若薇更是恨得死死咬住唇，双目凄然的看着我，却不敢妄动。

    褚隽明说完拍了拍手，站在我身后的那个领头巫师走上前来，褚隽明一指他道：“这便是养蛊之人。”

    话音还未落，我便听到一声，浓重的血腥味传来，转头看过去，那巫师的喉头已被切开，一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瞬间滑过脸庞，然后便软软地倒地而死。而褚隽明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匕首，匕尖此时还在滴着血。

    我被眼前的情形惊得目瞪口呆，浑身战栗，怎么回事？为何要杀了他，褚隽明疯了吗？还是他没了退路，想直接折磨死我？

    “你想做什么？”凌奕骤然跨前一步，语气表达出他的怒意已经燃烧至顶点，身体直立紧绷着，强横的气势直逼过来，让褚隽明不由得拽着我往后退了一步。

    “大哥别急。”褚隽明这才道，“大哥难道忘了，所有的蛊虫都是由兀乞族的大巫师所制，如今养蛊之人已死，天下便只有大巫师一人可解此蛊，所以大哥若不想大嫂受蛊毒折磨，便立即放我们离开，半月之内我们赶回牟离，便可为大嫂解去蛊毒。”

    “你太卑鄙了！”早已恨的咬牙启齿的若薇终于忍不住尖喝出声。

    褚隽明却没有搭理若薇的呵斥，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凌奕，等他发话。

    我此时已经被褚隽明的奸猾卑鄙气得浑身颤抖，即便是当初在邀月山中被人追杀，生死攸关之时，我也没有如此的不齿和憎恨一个人，不管是要折磨我还是要杀我，那就直截了当的明着来，我怎么容得如此卑鄙小人的奸谋得逞！

    心中堵着一口戾气，先前被咬破的唇又被我生生的咬出血来，我说不出话，可我知道自己现在眼中的厌憎和怒火如果可以化作实质，足可以将十个褚隽明燃成灰烬，心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我不会让你得逞，我绝不成为你挟凌奕的工

    猛地回头看向凌奕，眼里的决绝再无顾忌的流露出来，不能说话，只能用双眸来传递我的决心和不舍，道别，我先前已经道别过一次了，如今他应该能看得懂吧！

    凌奕因为我的凝视收回目光看向我，看到我凄然流露的诀别和笑意时，他原本复杂的神色骤然一变，就在他动容的瞬间，我再无犹豫，转身便往褚隽明握在手里的匕尖上撞去……

    这下看你怎么得意！我看着褚隽明惊愕地收手，可已经来不及了，冰凉的金属斜斜地**身体，我甚至能听到刀尖扎入身体的声音，而那一刻竟然感觉不到疼痛……

    那瞬间，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呼喊，是在叫我的名字，可是我已经听不太清楚了，是谁叫的，凌奕还是若薇？

    身体软软下滑，我被褚隽明接住，看着他满脸的惊怒，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笑了，鄙视的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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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53章 好好活着

﻿    我仿佛掉入了一跳湍急的河流中，随着水流不停的起伏颠簸，胸口喘不过气来，肋间撕裂的疼痛，不时被冲上高处，然后有瞬间掉下来，我惊得冷汗涔涔，大口喘气，浑身又似被火烧灼，即便是梦中沉在水里，也降不下身体的高热。(.la 棉花糖)

    突然不知道被谁撬开的口，一颗泛着苦味的丸状物被塞进嘴里，然后是冰凉的水灌进来，呛得我连声咳嗽，心里一紧，便张开了眼。

    入眼是若薇憔悴的脸孔，她一脸焦虑地盯着我，一手扶住我的上身，一手在胸口帮我顺气，见我醒过来，眼圈顿时红了，衬着原本苍白的脸有些触目惊心。

    “姐姐，你终于醒了，我差点被你吓死。”若薇说着就哽咽起来。

    我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只觉得颠簸不堪，想四下看看，却被她搂紧了动弹不得，只能瞧到头顶上熟悉的木橼。

    我疑惑道：“我们在马车上？是去哪里？”

    若薇抽出手将我放平，这才叹了口气道：“是去牟离的路上。”

    我怔了怔，失去知觉前的记忆全都涌了上来，忍不住苦笑，“我竟然又没有死掉。”

    若薇神色一变，急忙斥我：“别胡说，你本来就好好的，别老把死字挂在嘴上！”

    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无终究还是放褚隽明走了吗，看来我那一刀白挨了。”

    心里想着刀伤，立即感到肋间火辣辣地疼起来，忍不住探手去摸，哪知道手被若薇一把抓住，“别乱动，伤口上着药包扎好了。”

    她顿了顿。眼圈又红了。“姐姐你以后再不能如此冲动了。你可知道那晚自己流了多少血？差点。差点就……”还没说完就哽咽着说不下去

    我见她就要滴出泪来。忙安慰她：“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吗。”见她仍然抽抽啼啼地。我只好转移话题道：“你说那晚？难道我们已经走了多

    若薇闻言却丝毫没有好转。哀哀道：“我们那晚连夜出。到现在已经快四日了。你一直昏迷着。我一天比一天心慌。就怕你醒不过来！”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一时间止也止不住。

    我叹了口气。心里带着歉意。却没有说话。知道说什么也没用。还不如让她将这几日地恐慌和忧虑一次泄完。

    若薇伤心了好一会儿才止住泪。脸色也不如刚才苍白了。她吸着鼻子如猛醒般道：“姐姐。我只顾着自己伤心。都忘了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这几日几乎没吃东西。饿不饿。你要吃什么？”

    我看着她微笑起来。摇着头道：“不想吃。就是躺得太想坐会儿。你给我喝点水

    若薇立即将我扶起来，拿了个垫子放在我身后，起身的时候扯住伤口疼得我浑身打颤。却死死咬着牙没吭声，怕又把若薇给惹哭了。

    喝了她递到嘴边的水。精神总算好了些，我斜靠在车壁上，轻声问道：“若薇，那晚我昏过去以后都生了什么？你怎么也跟来了？”

    若薇将水囊放到一边，这才回头看着我。神情郁郁道：“那晚你中刀后，我以为你……。当时便扑上去想和褚隽明拼命，哪知道堡主动作比我还快。他一剑劈退了褚隽明，将你抢了回来。当场检查现你伤在肋下，还不至于致命，褚隽明虽然受了伤，却仍是拿你要挟，说必须立即带你返回牟离才能解蛊毒，否则蛊毒加上受伤，你根本就熬不过半个月。”

    “然后凌奕便答应了？”我轻轻的问。

    薇点头，“堡主同意放他们走，但是要我也跟着来，这样路上才能照顾你，褚隽明倒是没有为难我，这几日都让我守着你。”

    我叹了口气，费力地伸手拉着若薇道：“对不起若薇，连累你了。”

    若薇闻言急道：“不是，怎么会是连累，当时堡主答应褚隽明时，是我自己提出要跟来的，”她顿了顿，越来越激且你一直当我是妹妹，在这种时候，我怎么能仍下你不顾，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说了。”

    心里不是不感动的，我连忙对她道歉，誓再也不说这么生分地话了，若薇这才消了气。脸上因气恼泛起的红晕慢慢退了，可神情却仍然沉郁。

    我见状道：“怎么了？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她犹豫了一下，脸上越忿忿起来，终于忍不住道：“姐姐，为什么堡主不早答应褚隽明的要求，非逼得你自尽才同意放走他们呢，这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

    我一怔，脸上顿时失了笑容，心里纠结了起来，隐隐作痛，可若薇正在不忿，自顾自的继续道：“还有，临走的时候他让我带话给你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说什么？”我心里一颤，因为若薇的情绪隐隐有点不安，却见若薇咬着唇道：“姐姐，我知道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在乎，可这个话实在是弄不懂他的意思，他却要求我必须告诉你。”

    “若薇你说吧，连他忘了我都能接受，我还有什么话不能听的。”我清冷地苦笑着道。

    若薇甩了甩头，似乎想抛开自己的情绪，然后急促到：“他说，你没有权利决定自己地生死，因为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所以你必须好好活着，将孩子生下来！”愕住，苦笑在脸上瞬间崩落。醒过来这么久，我几乎都忘了自己怀孕这件事，可却没料到他的临别赠言竟然是这样一句话！身体不能抑制的颤抖起来真如若薇说的那样，我弄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怕我再次寻死，还是一心只挂念着孩子？如果换做他失去记忆前，我会毫不怀疑他是在担心我，可是，可是如今呢？

    若薇见了我的样子，顿时慌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扶住我，“姐姐，姐姐，你别胡思乱想，堡主的意思其实是，其实是…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骤然回过神来，见若薇慌乱不堪，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勉强扯出一个微笑道：“我没事，只是觉得不舒服，想睡一会儿。”

    若薇连忙询问我哪里不舒服，我摇着头，借她的力躺下，轻声道：“你别担心，就是累了，休息一会儿便好。”

    我现在确实是心跳气短，浑身无力，原本就心脉受损，身体亏虚了，如今又受了伤，这身体早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子，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到达牟离地那一天。

    见若薇怔怔地看着我，一脸担忧，我瞧她眼下青黑的一团道：“若薇你这几天也没休息好吧，一齐躺下来睡会儿犹豫着点了点头，帮我压了压身上的被子，便躺在我身侧，还叮嘱我如果有哪里不舒服立即叫她。

    我应了之后，不一会儿身侧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这几日心里紧张，如今放松下来也不知道会睡上多久，我于是也闭上眼，可虽然困顿不堪，却怎么也睡不着，反而越来越清醒。(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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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54章 路上

﻿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所以你必须好好活着……”

    在极不舒服的颠簸中，我始终没有睡意，心里反反复复的默念着凌奕的那句话。（.la 好看的）**眼泪渐渐涌了上来，脸颊一片濡湿，凌奕，既然你如此在意这个孩子，那我一定将自己照顾好，让他健康的出生。

    手无意识地贴上小腹，眼前一片模糊，我自己呢？我自己在意这个孩子吗？我曾觉得他是负累，可却在吞下蛊虫的那一刻担心伤害到他，我不在意吗？或说，事到如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凌奕，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能记起我们的感情，这个孩子，便是我和他之间唯一的联系了吧。

    就这样再次离开芙蓉堡了，没想到我两次离开芙蓉堡的目的地都是同一个地方，只是一路随行的人变了，上一次虽然做着别人的替身，却有个一路呵我护我的人；这次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却失了身边人，命运真的是处处充满了意外和不确定啊！

    车速逐渐慢了下来，不一会儿便听到马嘶，若薇被车外的喧哗吵醒，揉着眼坐起来。

    我怕她现我根本没睡着，忙闭上眼，然后听着她轻轻的挪到车门前，然后开了门出去。

    没多久若薇又返回来，轻声唤我，我顺势睁眼，见她手里拿着干粮，不确定道：这路上只有干粮，你多少也吃点儿？”

    我看着她手中的烙饼，一点食欲都没有，可是想着多日未进食，不管是对自己身体的恢复还是肚子的孩子都没好处，勉强点了点头，将饼接了过来。

    费力地咬着又干又硬的饼，可怎么都吞不下去。见刚刚返身出去的若薇又回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水递给我，“姐姐，将饼撕开了泡着吃会没那么难咽。”

    我听话地照办，手里捧着碗，一股暖意传来，这才惊觉四周的温度很低，掀了帘子，一股冷风骤然灌进来，我打了个寒战。这才现车壁四周即车门上都掩着厚重的棉质帘子，摸起来很实在，估计还镶了里子。

    探头朝外看，现外面熟悉的路线已经不是我当初看到地葱葱郁郁了，到处一片枯黄萧瑟，算算日子，竟然已近十一月，按照这古代的历法，该是快入冬了。

    若薇见我没有动作。无奈道：“吃不下么？这一餐先将就一下吧。刚才我去取热水地时候见了褚隽明。给他说了你地情况。他说今晚扎营地时候会安排伙夫专门给你熬些粥。”

    我点了点头。喝了两口热水。实在是吃不下了。不是我娇气。二十原本就没恢复地身体又受了刀伤。即便是流质食物消化起来都困难。又何况这地饼呢。

    到了晚上扎营时。若薇端了一罐热腾腾地稀粥上车来。脸上终于有了笑容。[.la 超多好]在她地帮助下。我勉强喝了大半碗粥下去。身体也暖和起来。精神恢复了不少。

    若薇将剩下地粥装好。把罐子仔仔细细地封起来。叨念着明天中午休息地时候没法熬粥便可以用这个做午餐。

    看着她不停地忙来忙去。原本圆润地脸几日下来硬是瘦了一大圈。我心里充满了歉疚和感动。在这个时空真正关心我地人不多。可若薇绝对是其中之一。还有锦娘、红姑……即便是凌奕忘了我。还有她们在。我怎么能不顾这些关心爱护我地人。轻易放弃生命呢。不管此去牟离会面对什么。我都不会再轻言放弃

    若薇终于忙完手头地事。抬头对上我凝视她地目光。意外道：“姐姐在想什么？如果是不开心地事就别再想了。和我说说话。”

    我摇了摇头，微笑道：“没有不开心，看到你，我就在想，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所以不管再生什么，我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

    若薇一怔，随即呆呆的看着我，好半晌才道：“姐姐，你终于想通了……”声音有些哽咽，却又忍不住欣然笑起来，可笑着笑着眼圈又红了，在一侧的包袱里翻找，

    不一会儿便找出一个瓶子，熟悉的瓶身让我一愣，“冰肌露？”

    薇点头，“是临行前堡主给我的，如果不是这个，你的伤根本没没法快速愈合，哪里经得起长途颠簸换药了。”说着便动起手来。

    我怔怔的盯着她手中的瓶子，努力让自己不再去胡思乱想什么，心知如今可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

    就这么在路上又前进了两天，我一直没下过马车，也不知道是身体太过虚弱还是怀孕的缘故，我几乎整天都不停地在睡觉，只有每餐吃饭地时候被若薇叫醒，吃了东西又接着睡，虽然马车颠簸，但因为放下了心结，我每次都睡得非常沉，而且无梦。

    这支队伍的行进速度很快，好几次中午休息都匆匆忙忙地只停留了半个时辰不到，我猜测是褚隽明急着赶回牟离向顾韫之交差，再加上他承诺过要在半个月之内将我带回去，否则我中地蛊便会作。

    想起自己中的那个蛊，我还是有点担心，虽然还没有到作的时间，可是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呢？因为这个原因，我也对褚隽明这样的行进速度没有半点意见，只希望可以尽快到牟离，那时候他应该会设法帮我解蛊吧。

    直到离开芙蓉堡的第六能再睡下去了，肋间地伤口也完全愈合，但一直躺着还不能侧身，以至于浑身无力，背部的肌肉又酸又麻，四肢僵硬，在第六天晚上扎营时，我终于忍不住提出要下车去走走。

    若薇见我也没什么大碍了，倒也没反对，小心翼翼地扶着我下了马车，我手软脚软地靠若薇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慢慢朝前走，想将僵硬地肌肉活动开来。

    可没走两步我惊讶的现，周围地环境竟然是我完全没见过的，当初第一次离开芙蓉堡去牟离时为了逃走，我曾强记过沿途的地形环境，可这时看起来，我们方向是去凤鸣国没错，可路线却明显偏离了那条最快捷的道路。

    我四下看了看，没见到褚隽明的影子，却现并不是所有人都在扎营休息，一部分人仍然执着武器，在四周巡视。

    我低声问若薇怎么回事，若薇凑近我悄悄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最近两三日来都是如此，每次扎营时都如临大敌一般，而且行进速度也放慢了，我只是偶尔听他们提到什么岐军，边境，商队什么的。”

    我恍然大悟，如今岐国和凤鸣国边关紧张，双方皆驻扎了军队在边境，看如今我们这队人的打扮便知道褚隽明是将我们扮作凤鸣国的商队，但是越接近边境，关隘路卡会越去，不是那么容易了。

    正在想着，眼角扫到不远处一辆马车，跟后面几辆扮作运货车队的马车完全不一样，那车身和我乘的车如出一辙，窗上门上都挂了厚厚的帘子。

    这几日休息的时候我偶尔通过窗口朝外看，都能看到这辆奇怪的马车，但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从里面下来，窗门都始终紧闭，里面是什么人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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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55章 骨肉

﻿    正在狐疑，便见那马车的门开了，褚隽明从车上跳下来，然后又返身将车门小心的关好，看那样子，里面一定是什么重要人物。

    褚隽明将手中拿着的东西交给候在车前的车夫，因为天色有些昏暗，实在看不清他拿的什么，只能见他又对那车夫叮嘱了几句，这才抬头四下打量。

    我一愣，下意识的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正想挪步移开，褚隽明已经大步朝我们走过来。

    想起他那晚无耻的要挟，我心里就闷，厌恶的皱了皱眉，几日来我都不曾下过车，自然也没和他打过照面，如果不是若薇需要偶尔和他打交道，我基本就将这个人的存在忽视了，因为实在是不想因为他联想起自己这趟被迫的出行和背后的目的。

    可如今见他已经走近，想避开也来不及了，我只好收住步子，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怎么和他打交道。

    只见他穿了一件牟离常见的长袍，花花绿绿的袍子外面还罩了一件小坎肩，头上戴了个四四方方的帽子，脚上是鞋尖跷起的靴子，和他往日里见到的一身白衣打扮大相径庭，让人联想起牟离来的商贾，看起来有点可笑，而他的脸上也确实带着笑，完全没有一点点尴尬的迹象。

    待走近我，褚隽明露出他一贯温和的招牌笑容道：“见体恢复，隽明心里实在是欢喜得紧，只是这旅途劳累，委屈大嫂了。”

    我木然地看着他如什么事都没生过一般轻描淡写的笑容，冷冷道：“如此说来我还得感谢褚公子一路的照顾

    褚隽明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嘲讽，略一欠身道：“哪里，大嫂是我们太师府的上宾，这一路自然得照顾周到，如有一丝怠慢。不但大哥会责怪，小弟心里也过意不去。”

    我不耐烦地皱起眉，不愿意再听他说这些虚伪的话，转移话题道：“那马车里是什么人？”

    褚隽明微微一诧，“原来大嫂不知道，那车里的是小妹清影。”

    “顾清影？”我愣住了。她不是留在芙蓉堡了吗？褚隽明不是要求凌奕重新接纳顾清影。怎么会？怎么会在那辆马车里？况且他们地换魂失败。司徒晨曦仍然和顾清影共用一个身体。褚隽明将她带走。怎么解决司徒晨曦地问题？难道他又有什么阴谋？

    见我一脸地诧异。褚隽明会意地微笑道。“大嫂是奇怪为何清影会和我们一道返回牟离吧？”

    我没有作声。默认了自己地想法。却并不指望他能回答我地问题。此刻只盼望他能赶快离开。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惹人生厌。

    哪知道褚隽明竟不慌不忙道：“不瞒大嫂。自从我们离芙蓉堡地那晚施离魂术失败后。清影便一直昏迷不醒。而大哥也拒绝将清影留下。但清影毕竟是我义妹。我担心清影会有什么意外。所以将她一并带回牟离。请大巫师为她治疗。”

    “什么？她一直昏迷不醒？”难道说顾清影自那晚开始就一直是在昏迷状态？

    隽明点头。脸上浮现出不知是真是假地忧色。“大嫂并不知道。其实那晚离魂术已经启动。先是将清影地魂魄从那具身体中剥离出来。而同时将大嫂地魂魄移往我们准备好地那具身体。可中途却出现了意外。大嫂地魂魄在离开身体地刹那。体内竟然生出另一股不可知地力量将大嫂地魂魄留住。而清影地魂魄已经离体。不得已之下我们为了保住清影。再次施术将司徒晨曦地魂魄抽离。可最后却失败了。而我们准备地那具身体也在施术失败后死去。清影却昏迷不醒。一直至今。”

    原来那晚的情形是这样的，那魂魄离体的痛苦至今还记忆犹新。而顾清影竟然也和我一样经历了同样地痛苦，可是失败了？我心里一动。不由问道：“那现在活下来的到底是顾清影还是司徒晨曦？或说仍然是她们两人？”

    褚隽明微一皱眉，犹豫片刻道：“其实隽明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形从来没有果不是因为大嫂有了身孕无法实施还魂，如今也不是这个结果，所以隽明必须赶回去请大巫师来断定。（.la 好看的）”

    看他说的轻描淡写，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我便心中一阵恶寒，他将别人的生命视同蝼蚁，转瞬间就害了两条人命，一个那个不知名的女子，一个是司徒晨曦或顾清影，不对，还有那个被他一刀杀死的巫师，如今还能将这些事毫不在乎的挂在嘴上，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他那温文尔雅地外表下究竟是一颗怎样丑陋恶毒的心？

    一股极度地烦郁升起来，堵在胸口恹恹欲呕，我气极地瞪着他，原本想狠狠的骂他几句，可情绪一激动，心跳便加速起来，顿时眼前黑，天旋地转起来。

    在一旁蹙着没狠狠顶着褚隽明的若薇顿时慌了手脚，一把搂住我的腰，撑着不让我倒下，一边惊呼。

    感觉手肘被另一双手扶住，我下意识的将他甩开，好不容易熬过了这阵晕眩，便看到褚隽明尴尬地站在一侧。

    他终于也知道尴尬了吗？我在心里冷哼，不想再搭理他，转过头对若薇道：“若薇，我不舒服，咱们回车上去。”然后便扔下褚隽明一个人留在那里。

    入夜，我躺在厚厚的棉被中，翻来覆去想着先前褚隽明说地话，原来离魂术失效是因怀孕的缘故，右手不由自主地覆住小腹，才一个多月的身孕，那里仍然平坦光滑。

    “宝宝，原来是你在保护我，”我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一股暖意涌上来，让全身都变得温暖充实。

    我为自己曾经将孩子当做负累感到歉疚，他是我的孩子，他如今是和我不可分割的一体。不管我这副身体当初是谁的，如今在肚子里正在生长的这个小生命都只我的孩子，是我方宁夕和凌奕地孩子，只有我才是他的母亲。

    “宝宝，从今天起妈妈一定保护好你，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的伤害。”我默默地对肚子里的小生命承诺，虽然他如今还没有任何的感知，可我知道这就是血脉相连的感情。从今以后，我在这个世上又多了一份牵挂和责任，除了爱情、友情还有亲情。

    第二天车队继续上路。可速度比前几日更慢，我不由有点担心，这样的速度要及时才能到牟离？我不怕去承受蛊毒作的痛苦，想起来那比起离魂的痛苦也算不上什么，可是我却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是否经受得起，还有那蛊虫一直在身体里，时间长了，是否对孩子有伤害？

    想到这里，不由得焦虑起来。前几日地嗜睡和乏力也不见了，只是不停的掀起窗帘朝外看，一心急着想尽快赶到但是没隔多久，前面便出现了马嘶人声，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究竟生了什么事？我一急，也顾不得若薇的阻拦，便强行要下车去查看。

    若薇拗不过我，只好扶着我朝前去，没走几步。便现原来是遇上了关卡。

    终究还是被拦住了，我叹了口气。躲在前面马车的车身后，偷偷观望。

    只见褚隽明正和关口处几个士兵模样的人在交谈，他们身后是横着巨大的树干将整条路拦断，虽然此时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可关卡的两端仍驻扎了不少的士兵。一个个严阵以待，在不远处是一片帐篷。看样子关卡是设了不短的时间

    褚隽明一副卑躬屈膝地讨好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胆小怕事的商人模样。正陪笑着跟立在他前面一脸冷漠的士兵说话。

    “军爷，我们是牟离到岐国经商的商人。一个月前就到了岐国，因为小人的内眷途中突生急病，这才匆匆返回凤鸣，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边关生战事啊，还劳军爷通融。”

    那个领头模样的似军官的人冷冷的上下打量褚隽明，不耐烦道：“你说你是商人，我们怎么相信，如今边境混乱，谁知道是不是奸细。”

    褚隽明连忙赔笑，又解释了良久，无非就是一些不知道突然一类的话，说着便偷偷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往那军官手里塞。

    我鄙夷地看了看他，不想再继续看下去，转身便返回车上。那些士兵地军服式样看起来不像是我曾经见过的凤鸣*来这里应该是岐国地军队所设的关卡，那这么说我们现在还在岐国境内。

    虽然心里着急，却也知道如今遇上关卡，急也没用，只好在车上等着。也不知道褚隽明怎么处理的，过了一会儿，便有人挨个来搜查每一辆马车，而褚隽明着恭谦地在一旁陪着。

    那身着铠甲的军官用手里的刀挑起我车门上地帘子，一双锐利的眸子将我和若薇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半天。我抓住若薇地手，示意她不要出声，尽量面无表情的任他打量，他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放下帘子便转身离开了。

    一小队岐兵将我们地车队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搜出任何让他们怀疑的东西，在耽搁了小半个时辰后，在我紧张地关注下，车队终于被放行了。

    我松了一口气，这才觉自己浑身冷汗淋淋，手脚无力，我靠在车壁上，一阵后怕，要是真被拦了下来，我便去不了牟离了，更别想解身上的蛊毒，幸好，幸好放行了，否则我怎么对得起腹中的孩

    抚着小腹浑身放松下来，继续的颠簸中，我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本以为接下来出了岐境便可以加快速度朝牟离赶了，却没有料到当晚便出了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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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56章 去不了牟离了

﻿    经历了一天的焦虑、担忧，直到关卡放行后我才松了口气，如今过了关卡，接下来的车程应该加快了吧。**

    果然褚隽明的想法和我相同，过了关卡后，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明显快乐许多，可我却被颠簸得难受起来，虽然车厢里垫了厚厚的褥子，可我仍觉得浑身酸痛，四肢僵硬无力，胸闷、心悸的症状都出现

    若薇在一旁着急，好几次想去见褚隽明让他放缓车速，都被我阻止了，这点不适比起即将作的蛊毒能算得上什么呢，我一心急着尽快赶到牟离，所以即便是整个人难受得昏昏沉沉的，恹恹欲呕，我也强行忍着。

    迷迷糊糊中感觉窗外似乎天黑了，可队伍仍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在若薇的不断埋怨声中，到了一处山坳的入口，才停下来扎营。

    夜似乎很深了，四周寂静一片，只有营地里的火堆燃烧在咧咧作响，进了营帐后，我连晚餐都没吃便一头栽倒在地榻上，终于没有了颠簸，可以平稳得躺着了，随着各种不适的慢慢减轻，我很快便沉睡了过去。

    一阵奇怪的嘈杂声将我惊醒了过来，迷迷糊糊中只觉得帐外人头攒动，还夹杂了交错纷乱的脚步声、马嘶声、怒吼声、刀剑交击声……甚至还有惨叫。

    等等，惨叫！我一个激灵事？

    还没来得及坐起来，若薇已经从我身侧一跃而起，因为是和衣而睡，我们倒也没有手忙脚乱，只是不知道生了什么，听着外面的吵杂喧哗，我们面面相觑，只觉得心里扑通扑通挑个不停。

    “我出去看看，”黑暗中看不真切。我听出了若薇语气中的焦急和颤抖，难道是遇上盗匪了？如今边境混乱，不排除有人趁乱打劫杀人，可是以褚隽明和他所带的人的功夫，想来对付一般的盗匪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我一把抓住若薇的手，低声将我的分析说给她听，感觉她慢慢镇定了下来。

    如今我们地所处的营帐在整个营地的最中心，如果混乱中冲出去，绝对免不了被意外波及，又想着褚隽明他们应该应付得来。我们便没有轻举妄动。

    为了不引起注意。我们不敢点灯。黑暗中我和若薇商量着将一些必备地物品收集起来扎成包袱。以备万一。

    外面地打斗声越来越激烈。随着不停地惨叫传来。我开始感到不安。慢慢地再也无法维持镇定。究竟是遇上了什么。这么久了都还没有结束打斗？

    若薇和我靠坐在一起。很明显也开始觉得不对。借着帐外地火光。我们对望了一眼。明显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地惊疑和担忧。看来不能再等看。

    和若薇快速地商量好后。正准备起身。突然整个营帐一晃。随着一声惨烈地叫声。一个背影撞到了我们地营帐上。团乌黑地液体飞溅在帐幕上。那个背影随即滑了下去。

    我惊得心里一颤。呼吸都急促起来。胸口闷。心口涌起一丝隐约地疼痛。不能激动。我反复深呼吸着。强迫自己镇定。

    事情好像并不如我们所想。因为帐外越来越密集地惨呼声中竟隐隐夹杂着我听不懂地凤鸣国语言。该怎么办？冲出去？还是继续等待结果？

    惶恐不安中，外面的打斗已接近了尾声。兵器交击声渐止，却始终没有人闯进我们的营帐。

    “应该不会有事了。”我不太确定地安慰自己和若薇。

    然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似乎又不少的人涌入了营地，接着我们的帐帘一掀，一个人探身进来。

    随着突如其来地刺目火光，我心里骤然一紧，呼吸急促起来。来人穿着地竟然是我早晨见过的岐军服饰，手里的剑挑开帐帘，冷冷地打量我们。

    难道偷袭我们的是岐军？褚隽明的人都被杀了？我心里一沉，矛盾夹杂着苦涩涌起来，右手紧紧拽着若薇，看来牟离是去不成了！

    一颗心晃晃悠悠地直坠谷前黑，我晃了晃，被若薇一把扶住，惊呼道；“姐姐，你……”

    她还没说完，门口的人便打断了她，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命令道：“你们出来！”

    我站稳身子，示意若薇不要出声，事到如今我已经猜不到接下来会生什么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死死拽住若薇的手，跟着那个士兵朝外走，脚下迟疑，却也不得不朝前迈，刚一出营帐，还没来得急抵御眼前耀目的火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我呼吸一窒，胸口涌起一股强烈的胃酸，激烈地翻腾着。我不敢吸气，用手捂住嘴，将喉头的恶心强压了下去，右手越拽紧了若薇，然后举目打量四周。

    只见营地周围整齐地围满了人，身着统一的岐*在营地中，横七竖八地倒伏着尸体，有岐军的，更多的是这次押送我们去牟离的褚隽明地人。

    我脸色白，看着营地中的岐军士兵正收拾着四散地尸体，将他们一一抬到一边堆放在一起，不远处已经堆成了半人高的一堆。

    若薇在一侧扯了扯我地手，语带颤音道：“姐姐，他们想怎么对付我们。”

    我强压着胸口的反胃，费力地低声对她道：“我也不知道，但应该不会杀我们。”

    我们被带着朝岐军那边走密密麻麻的人墙，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额上开始冒出冷汗，我其实只是在安慰若薇，如今对于岐军来说，我们是跟褚隽明一道的，照今晚的阵势，即便他们要说我是奸细，我也无法辩解，我更不能跟他们提我们和芙蓉堡的关系，那样说不定会将凌奕陷入更被动的境地，所以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走得越近，我只觉得所有的人都在逼视我们，我浑身冷汗涔涔，脚下虚浮，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如今更是几乎虚脱，好几次都靠若薇扶着才没踉跄摔倒。

    眼看就要走到岐军中间，突然眼前有两个士兵抬着一具尸体从我们跟前走过，我下意识的看过去，竟然是多日来一直给我们驾车的车夫，他浑身是血，右手被人砍断，再往下看，胸腹竟然被劈开，腹腔里的肠子流出体外，狰狞地晃动着。

    我再也忍不住冲往喉头的刺鼻恶心，脚一软，跌跪在地上，翻江倒海地呕吐起来，可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几口酸水，到了最后连胆汁也吐尽，却还是不停的抽搐干呕着。

    若薇吓坏了，跪坐在我身旁，不停的给我顺着背，我身体如同打摆子一样颤抖着，头眼昏花，再也无力站起来，朦胧中只觉得前面围在一起的岐军士兵让开了一条道，有人举着火把从那头的黑暗中走了过的两人中其中一个身着铠甲，腰佩巨剑，走路带着金属撞击的噌噌声，而我的心神却被他身侧那个身影摄走。

    好熟悉的身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心里一颤，眼前模糊地更厉害，却死死咬住唇，拼命睁大眼仰头看着那个走近的身影。

    真的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对，我一定是产生了幻觉！心跳愈加速，虚弱不堪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心脏处传来的钝痛，我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眼前阵阵黑，终于在那淡青色身影停在我跟前的一刻，晕了过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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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57章 重逢不是偶然（上）

﻿    “好晕，”睁开眼，顶上青灰色的帐幕旋转着直逼眼球，似乎要整个压下来，太阳**一跳一跳的疼，感觉就像严重的宿醉未醒。

    我连忙闭上眼深呼吸，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去将药再热一次。”

    我仍不敢睁眼，听着有人应是之后离开，然后便有脚步声来到我身边。

    “终于醒了，还是很难受吗？”温暖的掌心探上我的额，仿佛自言自语，“没有发烧，哪里不舒服？”

    我呼出一口气，再次睁眼，终于不再天旋地转了，然后便迎上一双关切的眸子，漆黑如墨的的瞳孔中映出我苍白的脸，凌落憔悴得有点不忍目睹。

    我眨着眼，努力确认自己不是身在幻觉中，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干涩，“阿龙，怎么是你？我在什么地方？”

    “你在我帐中。”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朗，却少了几分不羁和随意。

    我挣扎着要坐起来，却浑身无力。阿龙伸手到我身后，半扶半抱的帮我坐起来，然后在我身后放了两个垫子。

    许久不见，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我尴尬万分，脸上不由得发热。

    阿龙帮我把身上的杯子掖了掖，抬起头来，见了我脸上的神色微怔了一下，随即失笑道：“许久不见生分了，这可不像你。”呐呐地没有出声，却忍不住打量他，还是那张俊逸的脸，淡青色袍子绣着暗纹，袖口袍裾是银丝滚边，华丽却又低调，乌黑的发在头顶束了个书生髻，和以前的样子没什么变化，可是我又总觉得有哪里不

    我怔怔地看着他。（.la 无弹窗广告）看得他有点愣，片刻后才笑起来，“我脸上有灰吗？还是许久不见想我想得呆了。”

    我愕然失笑。果然还是那样子。总不太正经。不过心里暖暖地。这便是他乡遇故知地感觉吧。

    阿龙也跟着笑起来。笑得随意亲切。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栖霞村地日子。我突然想起他当初地不辞而别。顿时收住笑。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始开口了。“你。当初为何不辞而别？”

    他一怔。随即收住笑容。一双眸子深深地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心慌。

    刚想转移话题。哪知道他便幽幽道：“你要嫁给别人。难道让我留在那里送你上花轿？”

    我立即语塞。局促地不敢看他地眸子。心里顿时后悔起来。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我白痴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难道是身体变差了。人也变笨了。

    谁知道他突然伸手敲我地头。戏谑道：“你傻啦？当初也没见你这么不安。难道是后悔了？那如今还来地及。我随赤。为了不再继续这个尴尬地话题。只好道：“若薇呢？她在哪里？”

    阿龙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面色转淡，“那丫头守了你一夜，我刚让她睡觉去了。”

    我总算松了口气，抬头四下打量。这是一个大得让我有点乍舌的营帐，最无语地是竟然还分为里外两间。我如今在这里间的一张宽大的卧榻上，身上的被子身下的软垫。无一不是精致华丽，地上铺了厚厚地毯子。上面还绣了繁复的花纹，四周书案桌椅茶几齐全。连落地的灯柱上都是繁复的雕花，如果不是头顶和四周的帐幕，我还以为自己是在一个奢华的房间内。

    我不是在岐军的军营吗？心里狐疑，阿龙怎么会在这里，还住着这么豪华的营帐，军旅生活不是很艰苦的吗？他是什么身份？

    见我四下打量，阿龙没有说话，站起身来去倒了杯水给我。

    我连谢谢都忘了说，只是看着手里地杯子，是极细腻的瓷器，虽然我不懂，但比我在前世见过的骨瓷茶具精美了不知多少，杯中茶香扑鼻。

    竟然在军营中还能这么奢侈！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抬起眼看着他，却见他一副了然的样子，平静道：“想问什么就问吧。”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看着他站在我跟前，不同于刚才坐着，挺拔的身形虽然熟悉，却多了不凡的优雅气度，举手投足间带着说不出的贵气，呃，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就发现了的，可是相处久了，渐渐就忽视掉了，但如今突然再见，却觉得他身上那逼人的气势让我无法再忽视，想起当初凌奕调查到地信息，再结合如今的情形，我心里一个激灵。

    “你，恢复记忆了？”我找了一个比较折中地方式询问。

    “嗯，”阿龙点头，“在芙蓉堡的时候就恢复了。”

    “那你不想告诉我点什么？”我试探着问。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阿龙微笑起来，神色间仍然有些满不在乎。

    “别打哑谜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火突然就冒起来，压也压不住。虽然隐约猜到一些关于他身份的线索，可我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下意识的觉得，他还是那个阿龙，他不会伤害我。

    “嗯，”他没料到我会发火，怔了一下，反而释然地笑起来，“你真是一点没变，好吧，我老实交待，我叫萧他的名字，隐隐觉得在哪里听过，突然一怔，“啊，你，你，你果然是……”在来这个时空地第一晚，我便听凌奕提萧昱！

    “对，就是我！”阿龙，不，萧昱一脸探究的看着我，似乎想看看我确认他地身份后有什么反应。

    原来我的运气这么好，不，应该说这么离奇，竟然在路边随便都能捡到个皇帝，真是人生如戏啊！我自嘲地笑起来，笑得自己都莫名其妙，笑着笑着便呛咳起来。

    “喝点水，别激动！你笑什么？这么好笑？”萧昱疾步上前，拍着我地背，皱眉不悦。

    我喝了口水，半天才将气喘匀，虽然知道了他的身份，却还是改不了对他一贯的印象，不由得指着他道：“我笑自己竟然捡了个皇帝，咳，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奖励。”

    萧昱顿时失笑，摇着头正要说话，突然外间有人低声禀报。我立即收了笑，不再出声。

    不一会儿他便从外面返身进来，手里还端着个托盘，他将其中一个碗直接递到我手中，“先把药喝了吧。”

    碗里浓黑的药汁散发着热气，苦涩的气味熏得我胃里开始翻腾，我皱着眉问：“是什么药？”

    他神色微变，不复刚才的轻松自在，默了片刻才淡淡道：“安胎药。”

    我一怔，没再说话，气氛顿时有些凝滞。我咬了咬呀，忍住胃中的不适，一口气将那药喝下去。翻腾得更厉害，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吐出来，正垂着睫强忍着，另一个碗递了过来。

    淡黄的液体泛着蜂蜜的甘香，我抬起眼看他，见他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道：“知道你喝不惯这药，用蜜水漱漱

    接下来的气氛有点尴尬，为了不再这么继续沉默下去，我犹豫半晌开口道：“你，为什么不在京师，反而来了边境？”虽然知道了他的身份，可我仍改不了称呼。

    萧昱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将手里的托盘随意一放，负着手在屋里来回踱着。我疑惑地看着他，恍然这该是机密，我怎么能随意问。

    哪知道他踱了几步，突然回头看着我，语气平静道：“我来将我的皇后接回宫。”(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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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5８章 重逢不是偶然（下）

﻿    傻住了，原本想了无数个理由，御驾亲征、微服私访7不是。[.la 超多好]专业提供手机电子书/电子书下载他知道司徒晨曦的事了？我立即想起还昏迷不醒的顾清影，也不知道那留下来的魂魄究竟是顾清影还是司徒晨曦。

    心里立即紧张起来，依当初司徒晨曦的话说，萧是应该没有见过她的，他怎么会知道司徒晨曦在芙蓉堡，怎么知道顾清影便是司徒晨曦？又怎么知道我们在去牟离的路上？他会怎么处理这个事？会不会迁怒芙蓉堡？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紧张一一表现在了脸上，萧走到我身边坐下，神色肃静的看着我，看得我越紧张起来。

    正怔怔地不知如何是好，他突然伸手抚上我的脸，我被他看的竟然忘了躲开，接着就听他道：“跟我回宫，做我的皇后。”

    啊！我的下巴立即掉下来了，我听错了，肯定是这几天休息不好，幻觉，幻觉！

    萧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般，低低道：“你没听错，我说，你就是我的皇后！”

    我突然失笑起来，傻呆呆的道：“皇后！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是什么皇后，给你情报的人糊涂了，你不会也糊涂了吧！”

    萧神色一敛，声音带着怒意，“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我顿时一愣，暗骂自己糊涂，我怎么能这么说，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就算是玩笑，也不由得我如此评判，我怎么就老将他和他的新身份重合不起来！

    呆愣了半晌，见他认真的神情，和越来越浓的怒意，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看他的样子真不是在开玩笑，心里慢慢收了玩笑之意，不由得凝重起来。

    真的？”我试探着问。

    “真地。”他简洁地答了我两个字。

    “你明知道我不知司徒晨曦。

    ”我反驳道。

    “那又怎么样。你们长得一模一样。谁敢说你不是！”他语气中带了一丝傲然和不容置疑。

    我惊愕得说不出话。猛地想起昏迷地中地顾清影。虽然不确定那究竟是顾清影还是司徒晨曦。但是我能肯定他已经知道司徒晨曦曾在芙蓉堡出现过地事了。否则他怎么会一路追到这里来。

    想到这里。我不由出声问他。“那个和我一道昏迷不醒地女子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萧骤然盯着我，目光炯炯道：“你知道她的身份了吧，当初在芙蓉堡见到她，我竟没想到她就是司徒奉的女儿，而且竟然出现在那里。”

    我立即语塞了，弄不清楚他究竟知道了多少，可是却从他的话里知道原来他打了这个算盘，寻到了司徒晨曦，却想让我来代替她真的是很荒谬！

    我有点急了，抛开司徒晨曦的问题不去想，目前最紧要的是打消他的念头，“先不说我有没有可能代替司徒晨曦，即便是没人能分辨出来，我也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萧愤愤得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我毫不犹豫道：“你明知我已经嫁人，而且还有了凌奕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去做皇后，这根本就不可能。”

    萧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吸气道：“是你不愿意？凌奕早就把你忘了，难道你还想指望他？”

    我立即呆住，呼吸急促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心里被他的话勾起丝丝痛楚，我垂着睫，沉默良久才轻叹道：“你竟然什么都知道。”

    萧没有立即着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即使垂着眼帘，我也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

    他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当初在芙蓉堡他就明确了表白了，可那时我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哪里有时间去顾及他的想法，他离开后我也没有太在意，以为他回复记忆，去寻回自己的生活去了。

    哪里知道他竟然认真了，离开芙蓉堡的这一个多月，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作为一国之君，竟然会被人下毒失去记忆，而且在失踪期间，有人瞒着天下为他完成了大婚，按理说皇帝大婚后便是亲政，他竟然丢下国事，跑到这边关来，只是为了一个普通的女人，我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做皇帝不是应该以社稷为重吗？况且他的这个帝位坐得好像并不是那么稳固，敢对皇帝下毒，那得有多深厚的背景和庞大的权势，否则在皇帝被控制后，怎么能去一手操纵这个国家。这背后的阴谋似乎都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想象的。

    想到这里，我也不想再去追究他为什么都知道，深吸了一口气，肃容道：“你现在似乎不该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如今边关紧急，朝中不稳，你更紧迫的应该是巩固江山才对。”

    萧面色一变，声音不由得提高了：“这些不用你来提醒朕！”

    听着他变

    ，我心里惊了惊，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我一叹女逾越了，还请皇上恕罪。”

    “逾越？你知道你逾越了吗？”萧止不住怒意，厉声道：“我看你只是嘴上说，心里不这么想吧。”

    我一怔，知道自己撸了虎须了，立即不管不顾的掀了被子，翻身下床，也不管脚软无力，跌跪到地上道：“民女知罪，请皇上责罚。”

    萧顿时愣住，我垂着头伏在地上，听着他急促的呼吸，知道他气得不轻，只好继续跪着，可身体却有些吃不消，双腿渐渐颤抖起来，背上开始冒起冷汗，心慌气短，可我却不得不咬牙撑着。

    渐渐地他的呼吸平静了下去，良久才轻叹一声，“你还是那么倔强！”说着移到我跟前，伸手将我扶起。

    甫一起身，一阵眩晕袭来，眼前阵阵黑，双脚根本站不住，差点就要软倒。萧一把搂住我，弯腰将我抱起来，我立即不安地去推他，却根本推不动。

    他跨前两步将我轻轻放到榻上，我被眩晕弄得已经无力推拒，任他给我盖好被子，在身边坐了下来。

    萧见我默不作声，终于轻叹一声道：“别将我想得那么不堪，你可知道当初下毒让我失去记忆的人是谁？”

    我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问：“是谁？”

    萧沉声道：“便是当朝宰相，国丈司徒奉。”

    一声轻呼，“那他为何要将女儿嫁进宫？”

    萧笑了笑，“涉及到权势和政治斗争，你不会明白的。”

    我被他萧索的语气弄得弄得有些不忍，想了想道：“是否因为皇帝大婚后便要亲政，他再无法独揽朝政，所以行此险招，如果控制你之后，皇后再诞下太子，他便可以外戚专权，以国丈和权臣的双从身份控制天下，所以将司徒晨曦嫁进宫是双管齐下？”

    萧投来赞许的目光，“不光是这样，如果我死了，他便可以要挟太子，甚至逼迫太子让位于他。”

    我一呆，“这个没那么容易吧，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萧摇了摇头，“他将朝中大权独揽，又在民间掌握了可以影响民意的江湖门派，即便真是夺位，也没有人可以奈他何。”

    “江湖门派？”我一愣，随即恍然，“是赤鹰庄？！”

    萧微微一诧，“你竟然知道？”

    老实点头，“江湖传闻赤鹰庄之所以百年不倒，便是有背后有朝廷做靠山，江湖上势力最大的三个门派，芙蓉堡不可能，千寂门低调隐秘，要想影响民意就只有赤鹰庄了。”

    萧突然抚掌大笑起来，突然一把将我揽住，在我耳边道：“宁夕，我真的没有看错人，只有你，才有资格做我的皇后。”

    我忙不迭地推开他，一边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一边气急道：“你别混为一谈，我分析这些，纯粹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抛开别的不说，就我现在的身份情况，也不可能去做皇后！”

    “为什么不可以！”萧肃容看着我，“我会善待你的孩子，况且大婚已两月有余，我可以昭告天下，这是你怀着的是我的孩子，是皇子！”

    是这个意思。”我有点急了。

    “那是什么？”他认真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你真不明白吗？我已经嫁给凌奕了，虽然他忘了我，但是我仍然爱他，即便无法和他在一起，我也不会嫁给别人，更不用说做别人替身。”

    我知道自己话说得重了，可是不这样怎么表达我的决心，虽然我很想帮萧，不管他是否是帝王，他在我心中也一直是当初的那个阿龙，是我的朋友，可是作为一个现代人，我没有办法为了帮他就嫁给他，我不可能嫁给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我始终是自私的，并且我不认为这自私是缺点。

    萧面色一寒，沉声道：“你认为我只是在利用你？”

    我心里一急，忙摇头道：没这个想法怎么才能跟你解释清楚。”

    萧突然温和的笑起来，“不用解释，我明白你还放不下以前的一切，但是凌奕已经忘了你，你又何苦为难自己，以后让我来保护你，一同去开创我们的未来，不好吗？”

    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为什么他就不明白呢，即便是回不去芙蓉堡了，我也不愿跟他进宫，去做什么皇后，宫廷也好，后位也罢，看似尊崇显耀，却是权利斗争、阴谋交集的中心点，我宁愿在民间隐姓埋名，也不愿身陷到那个漩涡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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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59章 臣妾

﻿    觉得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的感觉了，猛然想起(睫的事情，我抬头道：“褚隽明死了吗？”

    萧愣了愣，摇头道：“没有，不过已将他擒获关押起来，怎么了？”

    我摇头轻叹道：“你可知道，如今即便是我能跟你去京城，也活不过一个月了。[.la 超多好]

    “什么？！”萧神色一变。

    我苦笑着抿起唇，突然遭遇这场变故，看似脱离了褚隽明的控制，可是萧那里能知道，我还身中蛊毒，如果不去牟离，也不知道我如今这身子能不能熬得过第一次毒。

    见我一脸的无奈和苦笑，萧有点急了，“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犹豫了良久，还是将这次被迫去牟离的前因后果说了，只是隐去了换魂一事，毕竟这个事情太过于惊世骇俗，况且他是一国之君，我不能再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朋友来倾述，如果这次他们抓获了费青云，自然也能现昏迷不醒的司徒晨曦，虽然我不知道她如今究竟是顾清影还是司徒晨曦，但她才是真正的皇后，老老实实地说了，也许还能为芙蓉堡洗去一部分嫌疑。

    萧蹙着眉听我说完前后生的，良久没有说话，让我心里有些忐忑，他如今已经恢复了记忆，找回了自己的身份，我猜不到他会怎么去处理这件事。

    萧才严肃道：“还有多久会毒？”

    我算了算日子，“大概还有七天吧。”

    沉默了好久。萧突然道：“别担心。我会设法解决这个问题。你先安心休息。”说完也不等我答话。转身便出去了。脚步有点急。

    我猜了猜。估计他是去审褚隽明去了。摇了摇头。以褚隽明那样地性子。怎么可能让他随便就审出结果来。

    老实说睡了一整晚。我如今也睡不着了。心里烦得慌。若薇也不知道被安排到哪里去休息。想着她守了我一晚。也不愿去吵了她休息。我索性整理整理好衣衫准备起来走走。

    这营帐虽然大。可仍是一眼就被看完了。我活动着僵硬地颈脖慢慢朝外间走去。

    外间和内奸其实只是被一层竹篾绷着篷布隔开。我掀了帘子走出去。外间地大小和内间差不多。巨大地桌案。并列两排地椅子排开在中间。看样子是召见臣子地地方。

    外间一个人都没有安安静静地。我四下打量。视线被一脚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里有一张小小的木榻，从帐顶垂下来的帘子将榻整个拢住，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不过这个榻在这里摆着，跟整个外间整齐成列有些格格不入，仿佛是新加进去似的。

    我好奇的走过去，还没来得及细想手就快了一步，等我反应过来，掩住木榻的帘子已经被我掀开，一张熟悉的脸吓了我一跳。

    顾清影！她怎么会被安置在这里？我下意识地四下张望了一下，想起原本就四周无人，一颗砰砰乱跳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多日未见，那张熟悉的脸双目紧闭，仿佛睡得很沉，原本白皙的脸因为多日不见日晒和昏迷，苍白得有些可怕，她没有血色的嘴唇轻抿着，面色平静，呼吸均匀平和。

    我仔细打量着她，知道她仍是昏迷不醒，所以目光有些肆无忌惮，我一边看一边猜测着如今在我眼前的人究竟该是谁，是顾清影还是司徒晨曦，我无法从她平静的睡颜中看出一丝端倪，不过却对她被安置在这里，心里隐约有了点数。

    萧此次离京，多半是瞒着朝臣，也不知道这次

    是谁，但想来该是萧的心腹信臣，否则他怎么可能]7这么久。

    而萧此次拦截褚隽明的车队，事先该是早已收集好了消息，作好了准备，估计那个关卡也是让褚隽明放松警惕的一个幌子，但萧的目的真的是为了我而来吗？

    我现自己还坐在顾清影榻边，突然失笑起来，我怎么这么笨啊！萧刚才明明就说了，他此行的目的是将他的皇后带回去，如今我眼前的这个人才是他的皇后，而我正好和他们同行，所以，与其说萧是来救我，还不如说是来救一个对他有利的皇后，他要的只是我这和司徒晨曦相同的容貌，一个可以骗过宰相司徒奉，一心向着他的皇后。

    所以，不管是我也好，还是如今榻上这个人也好，才有幸能住进皇帐，原因很简单，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我苦笑起来，阿龙，你真的不是以前的阿龙了，或说我以前就不曾真正的看懂过你，你也许是喜欢过我，可是在皇权面前，那一点点感情根本就微不足道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双眼岁看着眼前躺着人，却完全没留神，冷不丁突然对上一双直直盯着我的眸子，吓了一大跳。

    我吓得往后一仰，差点摔下榻，嘴里吃惊道：什么时候醒的？”

    眼前的人仍然安静地躺着，和刚才唯一不同的是双目已经睁开，却没有因为我的惊诧做出任何反应。

    我狐疑地凑上前去，仔细打量她，一双琉璃色的眸子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表情来，只是木然地凝视着头顶的帐幕，仿佛失了魂一般。

    出了什么问题？我再三打量，从那微颤的睫毛上判断，她确实是醒了，但是为何毫无反应？

    我试探着和她说话，能听见我说话吗？”

    仍然是沉默。我不甘心地继续道：“听不见吗？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啊？”

    榻上的人继续沉默着。

    我纳闷了，明明是醒了，怎么会这样？不管她是顾清影还是司徒晨曦都应该认识我的，为什么毫无反应？难道是那次换魂时出了什么差错？

    忍不住心中的疑问，我探手推了推她，继续问：“能听见我说话吗怎么样了？”

    “怎么了？”我正全神贯注地研究榻上的人，背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又吓我一跳。

    转过头，皱眉看着刚进来的萧，“她醒了！”

    萧快步走过来，和我一起打量榻上的人，见她睁着眼不说话，狐疑地看了看我，“她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才，你出去不久就醒了，可无论我怎么跟她说话，她都没有反应。”我纳闷道。

    可就在我说话的时候，榻上的人突然动了动，轻轻呻吟了一声。

    我连忙转过头打量她，只见她刚才还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眼波流动起来，仿佛突然恢复了生机，接着身体动了动，看似要挣扎着坐起来。

    我连忙伸手扶她，哪知她坐起来后便一把推开我的手，双目直直地看着站在我身后的萧，竟踉跄着起身下榻，我忙伸手想再次扶住她，可她却根本不领情，仿佛我不存在一般，双足刚一着地，便身子一软跪了下来，

    “臣妾拜见皇上！”虚弱无力的嘴里吐出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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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0章 你究竟是谁

﻿    呆住了，感觉身后的萧也和我是同样的反应，气氛]异而凝重起来。专业提供手机电子书/电子书下载

    不过萧的反应比我快，只听他轻咳一下道，“平身。”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漠和威严。

    眼前跪着的人巍颠颠地从地上站起来，这又才转过身来，对我矜持的微一屈膝，“司徒晨曦谢过姐姐，如果不是姐姐在芙蓉堡的照应，晨曦无法芶活于今日。”

    我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又被她的话搞懵了，原来她还认得我啊，可刚才为什么又对我视若不见？而且她这样子不像我曾见过的司徒晨曦，在我印象里司徒晨曦该是个心无城府的女孩子，如今这样子怎么看，怎么怪异，究竟哪里出了差错？

    心里想着，嘴里还是客气道：什么的，我其实也没做什么。”

    司徒晨曦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乎我怎么答她，只是转头对萧道：“臣妾被奸人所掳，身陷，如若不是皇上及时出手拯救，臣妾此生怕是再无缘得见天颜。

    ”说着又要跪拜下去。

    见她这样子，让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原来方才的不过是客套话了，我不是也在跟她客套吗？

    一直在旁没有作声的萧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见她又跪了下去，不由得皱了皱眉，漠然道：“起来吧，既然醒了就好好歇着，军中没那么多礼节，以后都不用跪了。”

    萧说完看了我一眼，似乎也是在提醒我。我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不过刚才那一眼让我明白他在想什么，他是遇上难题了，原本他想让我代替司徒晨曦，却没料到此时正主醒了，他的计划也许就此被打乱，眼前这个才是堂堂正正的皇后呢。

    想着，我心里不由得轻松起来，抬起眼去看萧，见他目光投向垂着睫，一脸恭谦的司徒晨曦时，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我骤然一惊。再仔细看过去。萧眼里已经恢复了漠然。只是淡淡在打量着司徒晨曦。我不由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可刚才那一瞬。我真地从他眼里看到了——杀机。

    心里颤了颤。难道这就是作为帝王。为了巩固皇权所必有地心狠手辣吗？我不由将目光投向司徒晨曦。开始有点担忧起来。她这么突然地醒来。看似打乱了萧地计划。可是如今只有在场地三个人知道。如果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

    我不愿再想下去。也许是我想多了。可眼前地情形。真地是很扑朔迷离。我猜不到接下来会生什么会怎么做？

    司徒晨曦一脸平静。听了萧地叮嘱后。淡然道：上。”

    她地镇静让我心中地怪异感更甚。这真地是当初那个司徒晨曦吗？完全判若两人。难道当初在我跟前所表现出地都是假象？

    正在愣。外面突然有人通报。打断了帐里诡异地沉静。

    萧皱了皱眉，沉声道：“什么事？”

    外面的人回道：“禀皇上，那个褚隽明醒过来了，说是要见您。”

    我一愣，原来他们是在刑审褚隽明吗？难道褚隽明肯屈服了？

    我不由得抬起眼去看萧，他也正将目光投向我，脸上的漠然尽去，带着一丝安抚的笑容温言道：“饿了吗？我让人送吃的来。”

    我怔了怔，他竟然这个时候想起这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意外的同时，也摇了摇头，这种情况下，我哪里有食欲，而且他竟然丝毫不避忌司徒晨曦，在她面前连自称都不改。

    萧默了一下，点头道：“你们不要出帐，朕很快便回。”

    这话是同时说给我们两人听的，我转头去看司徒晨曦，她仍然一脸沉静淡然，规规矩矩的低头应诺。

    对我投来眸含深意的一瞥，没再说话，转头便出去了

    我尽量让自己忽视他临走前眼中传递来的意思，其实我确实也不太明白他究竟想我做什么，将我和司徒晨曦单独留在这帐中，这让我很尴尬。

    怪异的气氛越来越重，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

    司徒晨曦在醒来的一刻，便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而我处在这里，想起之前萧说的话，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司徒晨曦此时却缓缓走到一张椅子边坐了下来，虽然步态有些迟缓，却掩不去举手投足间的大家风范，我暗叹自己以前怎么没现，也许这时是心理因素作樂吧。

    她坐下后开始仔细地打量我，仿佛从没见过我一般，看得我颇有些不自在，可能这才是她的真性情吧，我暗想。

    “坐吧。”她低声开口道。

    我愣了愣，现自己还在一旁傻站着，这才觉得腰有些酸。既然她也没在我跟前摆皇后的架子，我也不客气，轻轻揉着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想起萧之前想让我代替她的荒谬提议，我有点愣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正沉默着，便听对面的人轻叹了一声没想到，你竟然有了大哥的孩子。”

    “你说什么？”我大惊失色，瞪着她不确定的再次重复，才说什么？”

    对面的人突然淡淡一笑，“我说，我应该恭喜你。”

    我完全忽视了这句话，只是死死的盯住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一点端倪来，可是看了半晌，她仍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让我有点恍惚。

    犹豫了好久，我才带着重重的疑惑一字一顿道：竟是谁？”

    她到底是司徒晨曦还是顾清影？如果她是司徒晨曦，她为什么会称凌奕为大哥？可她若是顾清影，怎么可能知道萧就是皇帝？萧当初在芙蓉堡时，连凌奕都没有查探到他的具体身份，可她竟然一醒过来，就清楚的识得萧，还口称臣妾，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面的人看出了我的疑惑，淡淡的笑道：“我谁都不是，从今天起，我就是岐国宰相司徒奉的女儿，岐国的皇后！”

    我终于明白了！难掩心头的震动，隐隐有一丝不安升起，“你是顾清影！”

    她抿了抿唇，淡淡摇头，“顾清影已经在换魂的那晚死了，从今以后世上再没有这个人。”

    心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我不想和她再这样继续绕圈子，急道：“那司徒晨曦呢？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她又笑了，摇了摇头，神情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她将手放到胸口道：“她在我心里。”

    “你究竟在说什么？”我越急了，忍不住站了起来。

    对面的人还是一脸淡然，对我摇了摇头道：“别激动，有孕在身，应该懂得顾惜自己才对。”

    我呼出一口气，这才想起她的话，她是怎么知道我有身孕的，她不是一直在昏迷吗？我慢慢地坐了回去，看着她没说话。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点头道：“你想得没错，我早就醒了，你们刚才在里面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我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她的态度了，眼前的人既然是顾清影，那她应该恨我入骨才对，可为什么是如今这副态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连思维都慢了半拍，我定下神来，仔细想了想，然后平静道：“既然是偷听到的，为什么又要告诉我这些，继续扮你的皇后不好么？”

    顾清影终于轻笑出声，而且笑得很畅快，笑得我有点莫名其妙。

    等她笑完了，这才走到我面前，慢慢蹲了下来，认真的看着我，一字一顿道：“姐姐，我们言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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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1章 言和

﻿    言和？”我在心里重复她的话，结合她前面说的话一些了悟，却不由得心惊。(.la 棉花糖)（专业提供电子书下载

    见我不说话，顾清影笑意盈盈地站起来，在我跟前慢慢踱着步，一边走还一边活动四肢，仿佛在给我时间思考。

    “你是什么目的？”我沉吟良久，不动声色的问她。

    顾清影收住脚步，转过头来，竟然是笑脸如花，“姐姐在明知故问呢。”

    我扬起眉，“既然你是提出要求，为何不爽快点将原因说出来，让我猜来猜去，不是很没有诚意。

    我心里隐约对她的想法有了点谱，却不愿意自己先说出来，顾清影的算盘打得有多响，算计有多深，我还没有完全的把握，我并不排斥她隐约表露出来的想法，可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掌握主动才行。

    顾清影闻言，转回到我身边来，点头笑道：“姐姐是聪明人，怎么会猜不到我的意思，不过姐姐要我明说，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其实刚才皇上还在的时候，我就清楚表达了我的意思，司徒晨曦已经消失了，如果姐姐不想做皇后，那就让我来坐这个位置，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她倒是很痛快！我默默的审视她，这么直言不讳地跟我谈判，倒是好气魄。这跟我印象中那个顾清影可不一样呢。

    我开始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了，点了点头问道：“为什么要做皇后，不会是为了荣华富贵吧？”我故意讽刺地看着她。

    “荣华富贵？”顾清影突然冷哼了一声，双眼却没有看向我，眸子里流露出的冷漠让我有些吃惊。

    “想要荣华富贵。就必须有相应地权势做支撑。皇后这个位置不是每个人都能坐。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坐得稳地。”她不带一丝感情地道。

    她倒是承认得快！我点头。“既然知道你还要做？”

    顾清影骤然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不做这个皇后。能做什么呢？难道回到牟离去。继续做我地太师千金？”她冷漠地语气中带着无尽地嘲讽。嘴角轻轻勾起。可眼里却没有半丝地笑意。

    我一愣。顾清影不是痴恋着她地养父吗？而且爱得那么无怨无悔。为了他甚至愿意嫁给自己不爱地人。出卖亲梅竹马地义兄。为了帮他达到目地。甚至不折手段。可如今。怎么会说得出这样地话来？

    见我盯着她不说话。顾清影笑了笑。又恢复了方才地笑容。可语气却没有一点温度。甚至还有些凄凉地道：“为了爱。失去自我。失去尊严。有多少人能像我这样。为了一个不爱自己地人。明知他在利用自己。还能为他放弃一切？”

    她说地很轻松。仿佛是在说别人地事。却听得我有些冷。她终于明白了吗？明白自己当初有多么让人不可理喻？

    顾清影转头看着我，微笑道：“你一定觉得我很蠢吧？确实是很蠢。但我自己却刚刚才现。”

    听着她萧索的语气，我心里不由慢慢地软了下来，谁说不是呢，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样的爱情无疑就是一场悲剧，最可悲的是她自己还浑然不觉，不过如今，她似乎想通了，却变得有些——.la [棉花糖]

    见我探究的看着她，她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说吧？那是因为，原来的我已经死了，在知道他要我换回原来的身体，继续留在芙蓉堡的那一刻，就死了。”

    她的神情淡淡的，可冷漠的语气中透出的刻骨寒冷，让我说不出话来，四周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我看着眼前的顾清影，她当初做的那些事，如今对我来说似乎都没有什么影响了，一个可悲的人，可悲的人生，可悲的爱情，我还能和她计较什么？

    “既然看穿了，为什么不去寻找新的开始，抛开以前的一切，从新走过自己的生活。”叹了口气，竟然开始为她设想起来了。

    “我这不就是重新开始么！”她的声音骤然高了几度。“既然他不爱我，

    我自由，为什么还有利用我？利用了一次又一次要完成这次的任务，他就会接我回去，会疼我，会爱我，可是没有，他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却一次又一次的骗我！”

    刻骨的恨意从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的流露出来，姣好的脸扭曲着，整个人已经完全忘我，似乎沉浸在一股不可名状的悲愤和仇恨中。

    我蹙起眉看着她，被她激烈的情绪怔得说不出话来，难道这就是因爱生恨么？强烈忘我的爱过后，便是刻骨铭心的恨？

    帐内奇异的沉默着，只听到顾清影急促的呼吸，她仿佛在泄自己的情绪，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着，脸因为激动涨的通红，明明悲恨之至，却流不出一滴泪来，我忍不住开始有些同情她。

    她的呼吸慢慢平静下去，面色也恢复正常，在我默默的凝视中转过头来，她歉然微笑，“我刚才太激动了，吓到姐姐，真是对不起。”

    我默然摇头，“你想做皇后，就是因为他？”

    顾清影突然嫣然笑起来，跟刚才激动的样子立即判若两人，她双目凝空，语气幽幽道：“什么样的权利和地位才能和一国太师相抗衡呢？有了整个岐国做倚仗，我才能和他对等，才能去做一些我想做的事。”

    语塞，“原来你还是放不下。”

    “没有，”她淡然道：“我放下了，但是过去生的一切却无法抹杀，所以，我要让他承受和我一样的痛苦，我要他精心经营了十数年的计划毁于一旦，我要他最后落得一场空，一无所有。

    我愕然看着她，听着她轻描淡写的语气中透出的刻骨恨意，终于从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女人，原来爱情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如此疯狂，原以为她不过是为自己求一暂存之地，哪里知道她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想法和目的，难道我要和她一起疯么？

    沉下脸来，我冷冷道：“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完全不必跟我说这些。”

    顾清影骤然抬眼凝视我，“怎么会没有关系，你不是不想做皇后吗？你难道想卷入皇家的权势斗争？就你现在的情况，先不说你是否能周旋于名义上的父亲、岐国的宰相司徒奉和当朝皇帝之间，只要你现在进宫，能否平安将你和大哥的孩子生下来都未可知，皇宫，那就是个人吃人的地方，如果你觉得自己能够适应，能够游刃有余，那就当我今晚什么都没说过好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你现在也别想去指望凌奕，芙蓉堡如今夹在两国之间，凌奕自顾不暇，他不可能给你安定无忧的生活，我知道你不会在意，可是孩子怎么办，难道你想让他跟着你们，一世颠沛流离？只有我，如今只有我才能帮你解决掉这些麻烦，而且我可以保你安全的将孩子诞下，让你今生衣食无忧，不用再过这样不安定的生活。”

    我沉默了，她说得确实有道理，而且处处说到要害，这些情况我不是不知道，可是要我这么帮她隐瞒，帮她这样去骗萧，我又怎么能做得到。

    我的沉默让她继续冷笑，“如果你认为萧是因为喜欢你，爱你，所以要带你进宫，那未免就是太天真了，从古至今，对帝王来说，皇权才是最重要的，你是聪明人，这个不用我细说了吧。”

    我一怔，抬起眼来看她，这个女人，已经不能用聪明狡黠来形容了，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残酷冷漠，却又洞若观火？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也许，她真的适合这个位置吧，至少在我们两人中来说，她更适合，而我自己，想也不曾想过。

    想起萧刚才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机，我浑身寒，如果我不答应，等待顾清影的将是什么？而我要面对的又是什么？我该怎么做？帮她圆了这个谎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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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2章 蛊毒

﻿    在矛盾和不安中挣扎，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我抬起t业提供手机电子书/电子书下载

    她也同时对我头来一瞥，同时面色恢复沉静，快速在我对面坐了下来，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过似的。

    帐帘被掀起，萧背着手步了进来，脚步有些沉重，面色也很不好，见我们没有言语的坐着，神色微动，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打量顾清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估计是审褚隽明的过程不太顺利吧，我见了萧的神色，便得出这个结论，不由得心里苦笑，还矛盾什么，挣扎什么呢？如果去不了牟离，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空话，我还能活多久都不知道，只是可怜这个来的不是时候的孩子。

    心里涌起淡淡的苦涩，下意识的将手掩上小腹，浑然忘了周围的人，如今对我来说，什么都不重要，只有这个孩子，牵动着我的心，他是无辜的，可是，我竟然护不了他。

    “不舒服吗？”萧的声音骤然传来。

    我惶然抬头，掩不去脸上的凄然之色，只觉得一旁的顾清影也头来探寻的目光，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

    萧似乎当顾清影完全不存在，疾步走到我跟前，脸上毫不掩饰的关切，“哪里不舒服，我让随军的医官来给你瞧瞧。”

    “没有，”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只是担心几日后……”

    萧神色一凌，默然片刻才笃定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设法帮你解了蛊毒，你不会有事的。”

    我苦笑着抬头，却正好对上萧身后顾清影头来的目光，然后便见她站了起来，对着萧拜了下去，“姐姐的蛊毒，臣妾也略之一二，皇上可否让臣妾见一见褚隽明，说不定会有办法。

    我一愣。见萧急转过身去看着她。语气凌厉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顾清影面色不变道：“皇上可否让臣妾卖个关子。待见过褚隽明后。臣妾会将所有实情一一禀明皇上。”

    她葫芦里卖地是什么药？如果她能说服褚隽明。甚至想到解毒地办法。那不等于是暴露了自己地身份？

    我诧异地看着顾清影。却见她神色笃定地看着萧。眼里尽是不容置疑地自信。

    难道是我低估了她。看着顾清影陈竹在胸地样子。我下意识出声道：“皇上……”

    萧转过头来，面上的神色柔和下来。我犹豫了一下，“不如就按皇后的办法试试吧。”

    萧神色微变，似乎是对我就顾清影的称呼极其不满，却忍了忍什么都没说，沉吟片刻，对顾清影一挥手道：让你去见他，不过如果没有作用，你可知道是什么结果？”

    顾清影头一低，掷地有声道：“臣妾明白，如果不能让褚隽明给出解决的办法，和交代皇上要问的问题，臣妾任皇上处罚。”

    萧没有说话，打量了她半晌，才淡淡道：“好。”

    说罢回头对我道：“我吩咐了人送食物来，你先进去歇着，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我唯唯诺诺的应了，便看着萧带了顾清影出去。（.la 无弹窗广告）跟在他身后的顾清影在出门的刹那回过头来对我一瞥，那带着笑意的眼神自信而又笃定，让我呆了好久。

    不一会果然有一个清秀的小厮送了食物进来，我猜测能够随意进这皇帐的应该跟在萧身边的心腹近侍。果然，他一点都不诧异我的存在，默默的将食物放下，一言不地退了出去。

    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粥和清淡的小菜，一旁还有几碟精致的糕点，在这军营中应该算是非常难得的奢侈了，可是我一点食欲都没有，心思仍被刚才顾清影的话占领着。

    可想起腹中的孩子，我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些，胃里有了食物，整个人都不由得困顿起来，身体疲乏，却又觉得神经紧紧的绷着，蜷到榻上去，翻来覆去好久，才终究抵不过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帐外整齐的操练声闹醒了过来，睁眼便看到若薇正在身侧，不由得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醒啦。”若薇笑着凑过来，“天都黑了，具体什么时辰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外面的的军士收了夜操，该是晚饭时间了吧。”

    “我睡了这么久？”我忍不住轻叹，这么紧张的气氛下，我竟然能这么踏实的一觉睡上大半天，还真是不容易。

    若薇轻笑，“有孕的人自然嗜睡，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愕了愕，不由嗔道：“你又懂了，难道你也怀过孩子。”

    若薇啐了我一口，“以前听那些老嬷嬷说的嘛，真是！”

    我四下看了看，终于完全恢复了清醒，也没和若薇继续调笑，奇怪道：“若薇，我睡着后一直没有人进来过？”

    若薇诧异看着我，“没有啊，你是说阿龙吗？对了，外面榻上的顾清影也不见了。”

    我愣住了，他们中午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难道是审褚隽明出了什么岔子？

    若薇见我怔住不说话，忙问我怎么回事。我想了想，将萧的身份如实告诉了她，却没有提到顾清影的事。

    若薇吃惊地张大了嘴，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不由得大叹道：是没有想到，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小子，竟然，竟然是……”

    我忙捂住她的嘴，嘘到：“以后可别这么称呼他了，见了他就老老实实的行礼，千万别提起以前的事。”

    若薇点着头嗔道：“我知道，毕竟在赤鹰庄和芙蓉堡都待过那么久，这点眼色我还没有吗，你真是的。

    我这才放了心，想起顾清影的事情，最后还是决定不告诉若薇，不管将来顾清影是否能顺利的当上皇后，若薇少知道一分，就多安全一分，我于是告诉若薇，醒过来的不是顾清影，而是司徒晨曦，她醒过来以后皇上便将她带走了，而顾清影究竟怎么样了，我也不清楚。

    若薇一脸兴奋的看着我，“真的吗，那个讨厌的女人终于消失了，太好了诶，不过，不过那个司徒晨曦真是皇后？咱们运气还真不错呢。”

    我立即失笑，可笑着笑着慢慢变觉得有些不对，我竟然告诉若薇司徒晨曦是皇后，这么说我自己心里已经认同了顾清影的提议了吗？我下意识地已经在帮着她骗萧，甚至已经承认了她的身份了？

    正想着，帐帘被掀开，萧熟悉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的抬眼看过去，只见他默默的立在门口，神色有些奇怪，左手拢着门帘，却又没有进来，只是看着我，一言不。

    若薇似乎也有些察觉气氛不对，立即起身大礼拜了下去，面对若薇这么恭敬的叩拜，按他还是阿龙时候的性子，该是要调侃若薇的，可他却什么都没说，淡淡的挥手让若薇退下。

    若薇起身后看了我一眼，我对她点点头，示意她先出去，我知道，萧估计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哪知道若薇离开后，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我身边坐下，似乎在想着什么，帐里一时间安静得出奇。

    也许是审褚隽明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吧，我没有见到顾清影一同回来，外面也没有声音，我便猜到几分。

    叹了口气，我打破沉默，低声道：“其实，也没什么，没有审出结果也罢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吧。”我在心里暗叹，从不信命的我，如今竟然也能说出这种话来，看样子，每个人都在变，我也在变，不能永远一层不变的去看一个人啊。

    “不是，”萧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褚隽明已经招了，其实，你并没有中什么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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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3章 犹豫

﻿    啊！”我呆住了，第一反应是不相信。(.la 棉花糖)这话，比我就会死，还让我意外。

    “是真的，”萧微笑起来。可我却总觉得他的笑容似乎被一层雾气笼罩着，有点不真切。

    我呆看着他，仍旧心存疑惑，如果是真的，他为什么看起来会那么落落寡欢？难道我没有中蛊毒竟然他遗憾吗？我连忙否定了这个想法，我怎么能这样去想他。

    萧见我一脸的难以置信，温言道：“你难道不信我么？”

    我下意识地摇头，是，只是觉得太意外了。

    萧摇头，“一点都不，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

    我抬起眼看他，默默点头，怎么可能不记得，当时就在凌奕跟前，那时生的每一瞬，我都记得。

    “这就是了，”萧缓缓道：“褚隽明，当时本意不是要带你走的，却因为凌奕的威胁，不得不用你做要挟，以保全自身，而杀了那个巫师，不过是为了让谎言更真实罢了。”

    我突然一颤，心里激动起来，语带颤音道：你知道凌奕支持凤鸣国其实是被迫的只是因为我被要挟……”

    话还没说完，萧面色骤变。我心里一惊，立即住口，忐忑不安的看着他。

    他死死地看了我良久。这才慢慢咬着字道：“你就没想过自己。仍然想着那个弃你不顾地人？”

    “他没有弃我！”我脱口而出。见他面色更加沉郁。我却不想就此打住。只是苦笑道：“如果不是因为褚隽明地骗局。他不会让我离开地。也许没有人相信。但是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弃我不顾。”

    萧地面色变了变。目光阴沉地看了我良久。这才慢慢道：“你可知道你走后。芙蓉堡已经正式投向凤鸣。如今。他已是叛逆。你认为你和他还有什么可能吗？”

    我错愕地看着他。心里掀起滔天巨浪。怎么会这么快。凌奕怎么会这么快就做出决定。他不是那么容易妥协地人。为什么会这样？

    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几乎语不成调。打算怎么处置他？”

    萧冷哼了一声。将目光移开。“对于叛逆。永远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灭了他。以及他地党羽。”

    “可他是……”我几乎就要冲口而出，凌奕和他明明就是兄弟啊，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可这个秘密除了凌奕和我没有人知道有顾之知道，但是我现在说出来有什么用？能够改变这一切吗？如果让天下知道芙蓉堡的堡主，投敌叛国的人竟然是当今天子的亲兄，那皇家颜面往何处放，那时候，估计萧更不会绕过他！

    我捂住嘴，死死看着眼前的人，曾今一度，我和他那么亲厚，可如今眼前的人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听我牢骚的人了，他站在我面前，却那么遥远，仿佛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经不是阿龙了，我再不能像待阿龙那样待他。

    萧神色复杂地看着我，身子微微一倾想要上前，却又犹豫的踌躇着，好半晌才开口道：“你不用再去想这些，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回京。”

    什么，回京？我回到眼前的现实中来，他还是要带我回京？我凭什么跟着他回去，难道他真要我去冒充那个皇后？

    “司徒晨曦呢？她在哪里？你将她怎么样了？”一瞬间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我绝对不可能去做什么皇后，我决定帮助顾清影，不管我的帮助有没有用，至少我能拒绝，可是为什么他们离开以后，顾清影便没有返回？生了什么事？

    萧原本要转身出去的脚步一滞，却没有转过头来，背影看起来似乎正在挣扎，却不知道他在挣扎什么。

    好一会儿，他才背对着我道：“你歇着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一整晚，我都在忐忑不安中辗转难眠，无数的疑问和担忧，几

    大脑撑破，我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即将进京的命运了，须拒绝，我绝对不能刚从江湖的纷争中走出来，又陷入到皇权的争斗中去。

    **************

    一队四百人的护军，一路护着我们这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朝京师行去。我和若薇被安置在一辆宽敝的马车上，车上垫了厚厚的褥子，待在车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颠簸，和我们一行的还有另外几辆形制相似的马车，每辆车都窗门紧闭，我隐约猜测顾清影应该在其中的某辆车上，虽然连续两日来我都没见过她，但我却从萧的态度上肯定，她没有事。

    说起萧，这两日我也没见过他，不管是中途停下来休息，还是晚上扎营，我都被安置在一座单独的营帐内，门口有人守卫，其实是变相的软禁。萧从那晚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在我眼前出现过，我感觉这不像他，他似乎是在，躲我。

    想着这点，我有点失笑，堂堂天子，怎么可能躲我？我躲他还差不多。可是一路朝前行进，他没有出现，自然也没有在给我提过冒充皇后的事，让我心里慢慢有了点谱，那天他和顾清影离开了那么久，应该不单单是审问褚隽明吧，难道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

    队伍行进的速度很慢，似乎走不了多久就会停下来休息整顿，我在一天天的猜测中，慢慢失去了再继续猜测的**，不管前面有什么等着我，也只能随机应变了，我如今这身体，难道还能像当初那样，寻思着逃走么，况且还有若薇。

    又走了三四天，一直没有出现的萧终于露脸了，在我和若薇正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的帐中。

    他一言不的看着我，我示意若薇收了碗碟先出去，他也没有阻止。

    我原本以为他会说什么，结果他看了我半晌，轻声道：“最近几日可有不适？”

    我哑然，他就是来关心我的吗？我有些猜不透的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点尴尬，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默然半晌才道：“饭菜是否合胃口，如果不合，我让厨子设法换换口味。”

    我淡淡的笑了笑，“让皇上操心了，民女向来不挑食，也习惯了这辗转颠簸，没有不适之处。”

    一句话，似乎又将我们的距离拉远了。萧微微一怔，并没有对我的称呼提出异议，沉默的看着我，叹了口气道：的不愿意？”

    我微诧，这才是他来见我的目的吧。我点头，“其实皇上心中早有定计，又何须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

    他面色一变，脱口道：“只要你愿意，那就没有人可以抢去你的位置。”

    我失笑摇头，“那原本就不是我的位置，如今又有了适合的人去坐，皇上完全不必在乎我的想法。

    他的话应证了我的猜测，顾清影应该是说服了他，或说在某方面和他达成了共识，否则这几日他怎么会对我避而不见，其实我怎么会在意呢，我原本就是避之不及的。

    见他沉默不言，我接着道：“如今我的存在反而会惹人诟病，皇上不如……”

    萧骤然起立，打断了我的话，声音有些凌厉，“没有不如，你难道想就这么离开？天下都是朕的，你能走到哪里去？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跟着我回京！”说完再不看我，转身拂袖而去。

    我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能无奈的叹气。这算什么，难道不做皇后，他还想禁锢我一世？

    接下来的日子，队伍行进的速度更慢了，每日在车上就是睡觉息的时候下车活动也被限制了范围，就像犯人放风一般。就这么又走了六七日，我渐渐变得麻木，一直到队伍行进至入京前的最后一个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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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4章 没有永远的敌人

﻿    路走来，队伍都是在荒郊野外露营，也不知道是避忌t+在途中投宿过任何一个驿站。如今这个驿站是离京师最近也是最后一个驿站，规模自然不同，最高的建筑有三层楼，有点像个大型的客栈，巨大的建筑物就耸立在进京的官道边。

    我乘坐的马车没有在门口停顿，而是一路被拉进了最里面，下车的时候看着周围的楼阁，我几乎有从回人间的感觉。

    外面似乎很喧哗，不过那已经不是我考虑的了，连续多天的车马劳顿，让我踩在地上都有种飘飘荡荡的感觉，一路房，我将自己扔到了大床上，久违了的舒适，让我连话都来不和若薇多说上几句，便沉入梦乡。

    一觉无梦，被胃里的翻搅弄醒过来，\现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了。

    “好饿，”我在床上呻吟，自己竟然就这么睡了一天，如果不是被饿醒，估计我还得继续睡下去，想着不由得有点佩服自己的适应能力，就快入京了，我竟然一点都不担心将来的命运，下一步会去哪里？不可能将我拉进皇宫吧？

    正在胡思乱想，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隔着窗前的屏风，看到有几个人影在晃动，然后是杯盘碗碟的声音，叮叮当当的碰撞声过后，又是关门声，然后便安静下来。

    “姐姐醒啦？”若薇绕了进来，见我瞪着眼躺在床上，笑道：“起来吃饭吧，睡了那么久，不饿吗？”

    “是很饿，”我揉着胃坐起来，却一点食欲都没有，脑袋昏昏沉沉。

    手软脚软的跟着若薇出去，一桌琳琅满目的菜看得我眼花，一阵阵菜香飘过来，反倒让我胃里翻搅得更厉害。

    不想吃也得吃啊，为了肚子里的小东西。我叹了口气坐下来，东戳戳西点点，不知道该怎么下筷子，好不容易吃了一口菜，刚入嘴，一股剧烈的恶心涌上来，让我忙不迭的扔了筷子，扑到一旁的水盆边吐起来。

    若薇吓了一跳，忙扶着我不停给我拍着背。胃不停的抽搐，可什么都吐不出来，眼泪鼻涕齐齐涌了上来，干呕到手脚无力，连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才抬起头来。接了若薇递过来地巾子脸。赫然\现顾清影立在一旁。几日不见。她竟然一消当日地憔悴萎靡之态。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双手藏在广袖中。交握在腹前。身上地衣衫也不知道几时换成了宫装。看起来气势凌人。仿佛换了一个人。

    她皱眉看了看桌上地饭菜。一声低喝道：“来人。”

    外面立即有人应声进来。一看。竟然是多日前伺候在皇帐内地小太监。低眉顺目地等着她吩咐。

    “将这桌菜撤了。去通知厨房。换上清粥小菜。记得粥要熬软。菜里不可放太多油。”顾清影正眼也没有瞧他。淡淡地吩咐了。便挥手让他退下去。

    我不着声地看着她做完这些。心理有些了悟。（.la 无弹窗广告）点点头对她道：“多谢皇后娘娘。”

    “姐姐。”顾清影立即温和地微笑起来。“我们姐妹俩在一起。又没有外人。就直接唤我作妹妹好了。”

    我在心头微嘲，果然是适合进内宫的料子，刚才还摆着架子呢，这一会儿功夫变脸比变天还快。

    心理这么想，嘴上便没法去应和她，“现在不一样了，民女怎能逾越。”

    顾清影叹了口气坐下来，“姐姐这么说，是在是折刹我了，你我都知道，其实……”

    “娘娘……”我忙出言打断她，一边对若薇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去。

    若薇一头雾水的看了看我们，还是听话的出去了，顺便将门掩好。

    顾清影微一怔，接着笑起来，“若薇不知道么？”

    她对面，摇头道：“娘娘现在贵为一国之母，相信不\多的人对你的身份有所猜疑吧。”其实我并不是为了顾清影，而是为了若薇，这样的秘密，她少知道一点便多一分安全，我没必要将身边的人都扯进这潭浑水来。

    顾清影闻言面色变了变，接着欣然笑起来，“没想到姐姐如此为我着想，看来我这姐姐是认对了。”

    我瞧着她看似诚恳的笑颜，心理微叹，顾清影如今还没有站稳脚跟，所以对着我仍然客气有礼，谁知道她到了羽翼长成的那一天会怎么样，我还没有愚蠢到要跟她姐妹相称，从现在起，我就得小心应对着，以免有一天惹火上身。

    我抿了抿唇，回了她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娘娘这会儿过来，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顾清影终于收起笑容，似有哀戚道：“姐姐，你真的不相信我吗？咱们可是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啊！”

    我一愣，还真是这样的吗？我当初的猜测竟然没有错？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这又怎么样呢？和她同母双生的是司徒晨曦，我如今和她就算是有血缘，但也始终没有亲情可言。

    见我不置可否，顾清影似乎认为我不相信，站起身来走到我跟前，认真道：“姐姐是否不信？我刚才见了咱们的父亲，宰相司徒大人。”

    我疑惑的瞄了瞄她，她是否在自我催眠？明知道我不过是个来自异世的魂魄罢了。

    心理这么想着，却没有直接驳斥她的话，如果她这么想故意以此和我拉近关系，那对我如今的状况来说，至少她不会将我当做敌人，而我，现在没法折腾了。

    于是嘴里疑惑道：了司徒奉？他怎么会相信你？”

    顾清影微有释然，脸上不经意划过一丝自得，“司徒奉为什么要送女儿进宫？自古生在王侯家的子女谁能有自己的主见和意志，不过都是权力的牺牲品罢了。所以，他不一定要相信，只要认定我是司徒晨曦，是司徒家出的皇后就行了。”

    我闻言不由心里然在这个世上，只有利益至上，在利益面前没有父女，没有亲情，甚至可以仇人变兄弟。再次认识了眼前这个女人，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一段失去自我的畸恋，可以将人的性格如此扭曲吗？

    可是我自己呢？我不由得自嘲，不是也为了暂时的安危，在和她虚与委蛇嘛。

    轻叹着摇头，我淡淡道：“你也是这样和皇上达成了协议？”

    顾清影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半晌才道：是……”

    “但是什么？”我追问。

    顾清影犹豫了一下，终于道：“但是皇上心里却始终放不下你！”

    我一怔，终于恍然大悟，心里冷笑连连，什么骨肉亲情，血缘相连，她和我兜了那么大的圈子，无非就是因为萧的态度罢了。如今我是她站稳脚跟的基石，是她获得萧信任的捷径，这样“摒弃前嫌”来对我示好，那是因为我还有利用的价值。我们都是在互相利用罢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想明白了这些，我也不为自己的虚伪惭愧了，这个时候拒绝她，无疑就是在和自己的过不去，我现在需要一个依附，让我在这一团混乱中生存下去，好好的将孩子生下来，再作打算。

    于是，我勾起唇角：“妹妹坐下来说话，咱们该好好聊聊了。”

    对上那双和自己一摸一样的眸子，我们同时笑了，笑得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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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5章 京城

﻿    车在路上不紧不慢的前行着，即将到京城了，路况也，坐在车上竟完全不觉得颠簸。我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心里还想着先前那场别开生面的迎接大会。

    说别开生面是不是排场大，气势宏伟，毕竟皇帝是微服出京的。

    让我觉得万分雷人，浑身汗毛倒竖的是亲自出京三十里相迎的宰相大人。

    明明前一晚才和顾清影见过面了，可咱们的宰相大人硬是做出一番惊闻帝后携手同归，立即出京相迎的感人场景，当他巍颠颠的对着皇帝拜下去，再抬起一张老泪纵横的脸时，躲在车厢里偷看的我差点吐了。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位道貌岸然的宰相大人，当然，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我也会被他当时情真意切的对白打动，只是在他出声的一刻，我竟然觉得我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可是无论我怎么在记忆中搜寻，也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我并没有继续去一探究竟，而是仔细打量他，和凤鸣国太师顾之很相似的是，他们都有一副不俗的外表，虽然早已年过四旬，却仍能看得出年轻时是翩翩佳公子一名，不过司徒奉看起来更具有气势一些，金色的外袍，白玉腰带，脚蹬厚底靴，让我很奇怪的是，金黄色不是皇帝的专用色吗？为什么会如此大张旗鼓的穿在一朝宰相身上，难道他已经猖狂到了这个地步？

    不可思议之下，我看着萧下了车辕，一把将伏跪在地的宰相扶了起来，虽然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我却能看到萧和颜悦色的微笑。

    还真是，大家都在演戏啊，不明白的人一定会感动于眼前这幅君臣和睦的画面，可我只能轻嘲的摇头。

    懒得再看他们演戏，我放下窗帘，靠回车壁，就听若薇在一旁道：“姐姐，如今咱们怎么办？不会，跟他们进宫吧？”

    “不会。”我淡淡一笑，怎么可能进宫呢？顾清影想藏我还来不及呢。不过她却告诉了司徒奉我的存在。并且转告我，司徒奉要见见我这个“女儿”。

    我告诉顾清影，别想将我送到宰相府里去，我可不愿意天天戴着面具过日子，我只想要一处可以安身的清净之地。

    若薇犹豫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对她笑道：“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你憋也憋不住地。”

    她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慢吞吞地道：“咱们。就在这京里留下来了吗？姐姐你不想回芙蓉堡？”

    “回芙蓉堡？”我有片刻地失神。我现在还能回芙蓉堡吗？整个芙蓉堡都已经被定性为了叛逆。即便是萧肯放我离开。也不可能让我回芙蓉堡吧。

    在路上地十几日。我竟然完全没有去考虑过这个问题。是我自己下意识也知道芙蓉堡回不去了？还是一心在逃避？不去想。便不会记起那个人将我遗忘地事实；不去回忆。就不会思念？

    胸口开始憋闷起来。一句话竟然牵得心里隐隐作痛。离开芙蓉堡二十多天了。他还好吗？他知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去牟离。而是半途折返了回来不会担心？

    也许他根本没有时间想起我吧。我苦笑，如今形势如此紧急，边关战事一触即\，芙蓉堡已经被定了性，那堡中往日悠闲清淡的日子应该是早已经不复存在，也许所有的人都正如临大敌，他又怎么可能有时间来想起我。

    我郁闷得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那晚要偷偷溜出去，如果不溜出去，就不会被褚隽明抓住；如果不是我，他便不会被要挟，不会陷入这种两难的境界，不会被逼到表明立场。

    若薇见我面色急道：“对不起，姐姐，我不该提起的，你被多想啊。”

    我一怔回神，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咱们暂时不能回去了，芙蓉堡现在风雨飘摇，我们回去，只会给他们平添负累。”

    薇大惊，“怎么会这样那……”

    她激动得连说了三个最终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我见她神色有异，又不像是纯粹的吃惊，心里奇怪追问，可是她却怎么都不肯再说了，但接下来，脸色却一直沉沉郁郁，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疑惑的观察了她好久，她却慢慢的有恢复了面色，似乎什么都不曾\生过，东拉西扯的开始说起要给孩子做小衣服的事。

    我淡淡的笑着，也许是我多心了，神思被她的话吸引了过去，心里开始憧憬着亲手为孩子做衣服鞋袜的情形，在如同催眠般的轻微摇晃着，挡不住身体的倦意，慢慢又睡了过去。

    被若薇推醒的时候，已近黄昏了，车马已经停了下来。下了车一看，眼前是一幢巨大的宅子，一眼看过去屋宇重重，却不像一般的大宅院彩色琉璃的砖瓦作装饰，虽然占地极广，青砖灰瓦看起来却异常低调，仿佛书香门第般的清幽。

    “这是什么地方？”我诧异的问。

    “我也不知道。”若薇摇头，指着一旁人道：“是他将我们带过来的。”

    我转过头，这才\现是几日来跟在顾清影身旁的小太监。对他笑了笑，还没说话，他便已经上前，对我行礼道：“回夫人，这是皇上让贵德安排的地方，说是夫人以后便可将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请夫人在这里好生休息。”

    是萧安排的？我抬起头四处打量，由于以前曾和锦娘若薇来过京城，我一眼便看到远处金碧辉煌，殿阁层层的建筑群——岐国皇宫。

    没再深究，我对他点头道了谢，便跟随他引领进了这宅子。

    进了大门后的主建筑物一如外面看到的低调却不失精致，大片的灰砖墙，屋顶是黑色琉璃瓦绿色的剪边，檐下是青绿的彩画，支柱和隔扇栏杆都不施采绘而露出木材原色，柱上联亦以硬木制作，温文尔雅，幽静古朴，很有些闹中取静的意味。

    萧倒是有心了。我在心里微微遗憾，在这时空我没有几个朋友，但每一个都对我极好，可惟独这个朋友，让我有些担当不起，为什么他会是一国之君呢，他的身份，就注定了他和身边的人永远都会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

    明天蓝瑟要送爷爷奶奶回老家，计划的是当天赶回来，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家，偶争取能早点回家码字，但如果太晚的话，明天就只能暂停一天了，在这里先跟大家告假，请大家后天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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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6章 不安

﻿    进这个低调幽静的园子第三天了，一直没有人来打扰tt一众奴仆侍应都住在外院，似乎都被叮嘱过没有特别的事或\召唤，都不会出现在内院，除了我们的一日三餐，清晨的洒扫，几乎就看不到人。[.la 超多好]

    众奴仆中有个年纪较长的男子，看起来不到五十岁的样子，似乎是他们的统领一类的身份，每次有什么是都是他和若薇在接触，可是看他低眉顺目的样子，又不像是这园子的总管一类身份，有几次若薇想和他套套近乎，他总是恭谦有礼的岔了开去，我们也知道别人管他叫“何伯”，仅此而已。

    虽然这园子看似管理松散，可我和若薇的活动范围也仅止于院内。住进来第二天，若薇在我的授意下曾想溜出去瞧瞧，可还没接近正门，便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客气的劝了回来。

    在若薇对我气恼的\牢骚的时候，我只能失笑地安抚她，我们不过是暂求一处安身之地罢了，既然没想过要逃走，不能出去便不能出去，反正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供应，生活用度虽不奢华，却绝对样样细致到位。

    无聊的时候可以去内院一间巨大的书房\，那件诺大的书房书多得令人咋舌，似乎这里的原主人涉猎极广，不管是历史传记、宗教经典还是普通的话本、演义，种类琳琅满目，会让我猜测以前住在这里的究竟是个什么人物，但是如今既然萧安排我们住在这里，说明他对这所宅子有绝对的控制权，我也就安心的先住着。

    虽说住的是内院，可这个园子极大，一个不小的人工湖占了园子的大半面积花园内假山水榭、各种花鸟树木应有尽有，风格雅致却不失华丽，多处自成天然的景致，与屋宇楼阁融为一体，有兴趣在这里走一走，倒是让人赏心悦目，待在这里，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觉得无聊了。

    可我这几日来，却没福气去消受这些奇趣雅致，自从停止奔波，住进这园子来，妊娠反应竟越\厉害起来，晨昏乏力、闷厌呕吐，什么症状都来了，每次吐得脚软，都只能恹恹的在屋内躺着，哪里还有心思去想究竟能不能出去。

    有时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后，我甚至在想，难道这孩子跟我一样，过不得安逸稳定的日子，想起之前一路辛苦颠簸反而没什么严重的不适症状，反而是这稳定下来了，倒不安生起来了。

    忍不住摸着平坦如昔的小腹轻叹，这孩子将来可千万别跟我一样，活了二十几年，虽不能用坎坷来形容，可也没有真正安适过多少日子，特别是到了这时空，仿佛总是在颠沛流离，希望，他将来有个平稳安定的人生吧。

    又过了两天，在强迫自己吃了晚餐后，竟然出奇的没有反胃，我活动着酸软无力的四肢，暗笑自己竟然变得这么柔弱，想在前世，事事要强的自己连感冒都很少，户外运动——登山、游泳、打球几乎耗去了我大部分的业余时间，换到这世，竟然变得林黛玉了，还真是。

    无法忍受继续关在屋子里，待若薇收拾好后，我提议出去走走。

    若薇原本反对地。可是拗不过我地坚持。我甚至搬出了多运动对孩子也有好处地理由。她才答应陪我去园子里走走。

    若薇不放心地让我又多添了一件外衣。跨出门之前还拢了件大氅在我肩上。几乎就差没从头裹到脚了。我失笑了半晌。还是顺了她地意。

    一出门。一股寒意便席卷而来。我呼出一口气。眼前竟然凝起白雾。竟然已经这么冷了？入冬了吧。看着天气。应该是过了公历地十二月了。算算。我离开芙蓉堡也一月有余。这是我来这时空地第一个冬天。竟然已经大半年了。说起来吧短。可一起来这里经历地一切。竟仿佛经历了别人或许一世都不会经历地周折

    恍惚中。走到了花园里。冬日地萧索让园子感觉有些冷寂。虽然天色已黑。看不到若薇给我形容地各种冬日里地奇异景致。却能嗅到一丝丝淡淡地梅花香。

    空气真好。我深吸着这不算干冽地冬日冷气。竟然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若薇在一旁道：“京师地处西南，冬日里也不算太冷，不像在赤鹰庄，估计这时候都该下雪了。”

    淡淡的应了一声，不由想起那更偏往西南的芙蓉堡，如今山上的阔叶林也都该光秃秃的了吧，原本就清冷的山中，这时应该会更加寂寥，也不知道凌奕怎么样了，也许他此时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关心天气冷暖，急迫的形式该是让他应接不暇吧。

    心脏一阵一阵的揪起，突然就急切的想知道如今外面的形势怎么样了，这一个月来我仿佛都与世隔绝了，从萧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根本让我无从判断如今的情况，如果是在芙蓉堡，也许还有锦娘可以为我传递消息。

    锦娘，想起锦娘，我叹了口气，她该早知道我被掳走的消息了吧，会不会知道我来了京城，按理说，千寂门应该早已得到消息了的。

    心里隐隐约约开始不安起来，一阵无力感伴随着不安，让我有些脚软，脚步也不由得慢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一旁的若薇\现了我的异样。

    摇头，说不出哪里不安，总觉得心跳有点快，好像有什么事会\生。

    “那咱们去那边凉亭坐会儿。”若薇忙伸手扶了我朝前走。

    刚在亭内坐下，那种不安更强烈了，让我有点心神不宁。忍不住问若薇，“今天有没有什么事\生？”

    若薇纳闷的想了想，犹豫着对我摇头，转而又恍然道：了，下午你睡着的时候，何伯来过，我问他什么事，但他听说你睡着，便什么都没说的走了，我先前还在纳闷呢，难不成就是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我蹙着眉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果是萧或\顾清影要知道我在做什么，不用这么来探听吧，按理说我住在这园子里，应该一举一动都逃不出他们的耳目，就从若薇每次想出去，都会被及时制止就知道。

    该来的还会再来，我甩了甩头，决定不再去想。只觉得坐在冰凉的石凳上，阵阵寒意传来，便招呼了若薇，打算回房。

    在往回的路上走着，心里的不安才渐渐淡去，也不知道是天太晚了，还是久了没出门，不习惯这突如其来的寒冷，我的步伐比出来时快了不少，似乎急着往回赶，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若薇一叠连声的敦促我慢点，我却越走越快，直到看到前面房间隐隐的灯光，心里才稍定。

    一路走过来，额上竟然微微见汗，我伸手将大氅解开，挽在手上，抬手推开了卧房的门。

    随着一声，我心里跟着一跳，屋里只有一盏窗前灯亮着，昏暗的烛火跳动着，暗淡昏黄的光只能让我看清近处，而后面的桌椅纱屏，以及纱屏后的床都笼罩在黑暗中。

    看着眼前宁静的一切，我忍不住为自己今晚奇怪的反应失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一惊一乍了，难道怀孕会让人性情大变？我一边摇头，一边朝屋内走，若薇跟在我身后进屋，然后拿着火折子去点其它的灯。

    我还没走出两步，眼前的黑暗中突然人影一闪，一个人快速晃到我跟前，轻唤道：“宁夕……”。

    计划不如变化快，竟然回一趟老家就耽误了两天，昨天回来已经精辟力尽了，所以拖到今天才更新，让大家白等了，囧囧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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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7章 你和谁

﻿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倒退一步，心跳声大得我自t3见。一秒后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么熟悉的声音

    “娘……”我失声低呼。

    “啪”，和我的呼声同时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原来是若薇手里的火折子。

    屋里还是昏暗一片，我和若薇两个人都呆了。还是锦娘疾步上前，一把扶住我的手腕，神情激动，“宁夕，宁夕，是我，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抓着锦娘的手，说不出话来这太出乎意料了，如果不是手上传来的力度，我几乎认为是自己的错觉，难道我又穿越了，怎么会在这里见到锦娘！

    不过激动始终是大于疑惑，我有点结巴道：“娘，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若薇也激动得惊呼了一声，转而又忙醒悟般的捂住自己的嘴，返身到门外看了看，然后谨慎的关了门，这才走到我们身边，压低了声音急速道：“是啊，娘，你怎么会来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们都因若薇的动作回过神来，压制住激动的情绪，可相互握着的手还是有些颤抖，锦娘腾出一只手拉住若薇，低声道：“我那日赶回芙蓉堡，得知褚隽明将你们带走，我原本准备快马赶上你们，一道跟着去牟离，可是堡主说你不会有事，让我先别着急去寻你，我便通知千寂门，让他们密切关注你们的动向……”

    听她提起凌奕，我心里一紧，几乎连她后面的话都没听进去，脱口道：顿了顿，却不知道说什么，千言万语，只变成一句，“他还好吧？”

    锦娘一怔，面色变得有些古怪，我却没有多想，只是双目急切地看着她，期望从她嘴里知道一点关于凌奕的消息，.la [棉花糖]

    她接着刚才的话道：“千寂门不时有消息传来，说你们一路朝牟离行进，只是速度很慢，我担心你的蛊毒，心里急着想跟去，哪知道堡主不同意，结果几日后，他突然告诉我，说你们路上被岐军截住，褚隽明被俘，而你行踪不明，于是我们便一路追了来，一直到几日前到了京城附近，哪知道京师戒严，我们无法进城，直到昨晚才联络了城里的暗线，乔装进城后又费了一日的功夫，才查探到你们在这里。”

    我愣愣地听她说着。原来他们一直在密切注意我们地行踪。还一路追到京城。等等。我突然一愣。心脏不由得狂跳起来。不确定地小心道：“你说。你说‘你们’？你。你和谁？”

    心跳快得让我地手都轻颤起来。头有些眩晕。她说“我们”。另一个是谁。会是他吗？我呼吸急促地盯着锦娘。心里期盼她说出来。可是又害怕。怕她说地‘我们’其实并不如我所想。短短地一瞬。心中慌乱得让我背心都冒出汗来。

    锦娘抿着唇。没有直接答我。而是点了点头。慢慢将身子转了过去。

    心跳猛地蹦出一个极高地音符。我顺着她地视线不确定地朝她身后看过去。

    只见身后纱屏后地黑暗中。慢慢地显出一个人影来。他极缓慢地从一团漆黑中走了出来。脚步似乎有些迟疑。在黑暗与昏黄地交界处停了下来。熟悉高大地身影带着说不出地孤寂。清冷地站在那里。明明近在咫尺。却似乎隔着千山万水。始终不肯再往前踏出一步。

    竟然。真地是他！心里仿佛有根弦“铮”地一声断了。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影子。明明。明明就是魂牵梦萦。刻骨牵挂地人。就在我眼前。此刻。我却却步了。腿上仿佛灌了铅。无法挪动。胸腔里满涨着苦涩地情绪。鼻子酸酸地。似乎有滚烫地液体在眼眶内弥漫开来。模糊成一片。

    不知道站了多久，仿佛经历了天荒地老，我们就那么默默地对视着，我其实根

    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心里揪着难受，呼吸不畅，浑t的一切。

    直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我才骤然回神，锦娘和若薇已经悄悄的出去了，屋里就剩下我们两人，空气中顿时带上了几分局促，似乎一个月不见，我们之间那道鸿沟又深了不少，宽了许多。

    看着他站在那里如同石塑的身影，深深的委屈涌起来，曾经那么亲密的人，再见竟然是这个样子，他不是忘了吗，可为何会一路跟来；如果只是想知道我是否平安，那又为何要现身；既然现身了，为何却如此冷漠？

    我看不清他的脸，憋在心里的一口气竟然不上不下，难受得发慌，千言万语因为他的漠然不动，竟然开不了口，挣扎了好半晌才嗫嚅道：“坐吧。”

    我究竟在说什么，犹豫了半天竟然说出如此生分的话。懊恼之下我连忙移步朝桌边走，因为长时间站立有些发软的腿竟然让我脚步不稳。

    就在这时，眼前矗立不动的身影猛超前跨了一步，却在我扶住桌沿的同时又犹豫的收住了脚步。

    我心里一颤，他终于从那团黑暗中跨了出来，那曾经在心中描画了千百遍的眉眼，竟然也有着和我同样的挣扎。

    是我理解错了吗？他在矛盾什么？正待开口，却见他嘴唇颤了颤，终于吐出一句，“你，还好吧？”

    磁性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隔世，眼泪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我死死咬住唇，不想他发现我的哽咽，屋里一时无声。

    见我不答，他脸上的挣扎之色更浓，静默了好久，他艰难道：“看到你没事，我便放心了，我还得赶回芙蓉堡，你，保重。”

    我呆在那里，他竟然就要走？一股心血上涌，只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双眼模糊的看着他不再犹豫和我插肩而过，就要触到门的那一刻，我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襟，身子晃了晃，顿时失了重心，在软软滑到的同时，我用尽全力吐出一句，“别走！”

    并没有如预期般的摔到地上，我被他双手接住了，接着被打横抱了起来，熟悉温暖的怀抱，久违了的味道，让我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有多久没有这样被他抱在怀里了，我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个救命的稻草，大脑窒息的空白，在他抱着我朝床边走去的同时，只能不停的重复一句话，“我不好，一点都不好，你别走！”

    抱着我的双手竟然有些颤抖，却有力的将我箍住，我贴在他胸前，听着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心里突然一片空明，他也放不下我不是吗，否则为何会这么紧张？

    被他如呵护易碎的瓷器一般小心的放到床上，就在双手抽离身体的同时，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环住他的腰，拉得他坐跌到床上，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僵，语气急促道：“哪里不舒服，让我去叫人来。”

    “别，”我埋首在他怀里，用尽力气拥紧他，低沉却无比清晰地说，“既然追了那么多日，为何才刚见到我就要走？”

    “我……”他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别解释，什么都别说，就这么抱抱我就好！”我闷声道。

    他轻叹了一声，本想推开我，却被我死死抱住，只好无奈道：“别任性，你哪里不舒服，我让人来看看。”

    “没有，”就让我任性一次吧，我继续埋首在他怀里，“我没有不舒服，我刚才是故意的，这样你才不会离开。”

    头上立即没了声音，可我却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都在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我收紧了手臂，整个人都贴在他怀中，贪婪地感受着这片刻的温存，只想抱紧他，别再分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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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8章 复炽

﻿    轻叹着，终究是没再推我，只是默默地将我搂在怀里t]有力的拥抱，两个月来的的委屈、不甘、辛酸齐齐的涌了上来，眼泪决了堤般的涌出来，我抽泣着，不敢抬头看他，怕抬起头便会看到他冷漠的脸。

    眼泪将他胸前的衣襟湿了一大片，我仍在无声的抽泣着，仿佛要将这一世的眼泪都流尽。

    听着他急促跃动的心跳，如同这世上最美妙的音乐，我在心底深深的叹息着，只盼这一刻能够永无止境的延续下去。

    终于止住了眼泪，我却仍然不愿松开他，因为剧烈的哭泣，让我浑身无力到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却出奇的也继续紧搂着我，在我以为这静默会一直延续下去的时候，他去轻声开口了，“对不起……”

    浓烈的歉意，让我忍不住抬起头来，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但心里却微微雀跃，脱口道：“对不起什么？”

    他一怔，随即低低道：“让你受苦了。”

    我苦笑起来，“既然知道对不起，那就不要走，只要有你在，我受什么苦都无所谓。”

    他呼吸一窒，没有说话。我在心里轻叹着，拉过他的手，轻轻贴在小腹上，缓缓道：“别离开我，要不就带着我和孩子一起走。”

    他身体骤然一震，贴在我小腹上的手没有挪动，微热的触感伴着无奈的声音传来，“宁夕，我……”

    “你想说你现在身不由己，是吗？”我抬头打断他的话。(.la 棉花糖)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依稀看着他轻蹙的眉，我认真道：“不管朝廷是否将你定位叛逆，你始终都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爹，难道你想丢下我们独自去面对么？”

    “我不想你和孩子吃苦。”他抱着我地手微微收紧。

    “凌奕。”我叫他地名字。“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记起来。在邀月山中。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为什么现在就不行？我记得你让我发誓。别再离开你。现在我要实践我地誓言。可是你都忘了吗？”

    “我……”

    我忙捂住他地嘴。心跳加速道：“别。别说出来。就让我认为你还记得好了。”

    我吸了一口气。坐直身子直视他。“你这么远一路追来。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不管你是否能记得起来。只要如今你心里有我们。我就知足了。”

    在黑暗中。他地神色凝重得让我不用看也能感受到。被我握住地手心泛着微汗。我抬起手。眷恋地拂上他地脸。指尖轻轻滑过熟悉地脸庞。挺直地鼻梁。再轻轻揉开他眉间地褶皱。一边低喃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掌心贴在他的脸上，似乎也不愿放开这片刻的温暖，手指的力度大得让我有些生疼，我知道他在犹豫，在挣扎。

    心里一疼，我悄悄的凑了上去，在他耳边低声道：“今生今世，你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咱们一家三口再不分开。”

    “宁夕……”他声音颤抖着一把将我搂紧，力气大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黑暗中摸索着寻上他的唇，温软的触感让我触电般的轻颤起来，在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犹豫地往后一退，却被我牢牢地搂住脖子，我探出舌，在他的唇上轻轻一舔，然后吮住不放。他的气息急促起来，柔软的唇瞬间变得火热，揽在我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反客为主的含住我的唇，急切的纠缠住我的舌，激烈的在我口中探寻。

    我热烈地回应他，仿佛是

    个月来欠缺的亲密一一索取回来，双手情不自禁的探t襟，身体里燃起蠢蠢欲动的火苗。

    他急喘着放开我的唇，柔软火热的唇瓣游移至我的脸颊、耳际，然后含住耳垂，一股触电般的**感袭便全身，我忍不住低吟一声，浑身发软的靠在他怀中，一手撑在他胸前，任他的手从我腰间缓缓上移，挑开胸前的衣襟，然后被他一手返搂着躺下去，接着翻身压上来。

    我脑中已经是一片空白，黑暗中只有彼此急促的喘息声，久违了多日的**在这一刻碰撞出无比激烈的火花，仿佛又回到了新婚的那一夜，我的手在他半敞的衣襟中游移，感觉他的身体一寸寸的紧绷，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我融化。

    “凌奕……凌奕……”我轻泣着低吟他的名字，胸腔填满了耸动的蜜意，整个身体都在燃烧，然后胸前一凉，不算温柔的吻一一落在颈际、锁骨、胸前……直到含住胸前早已因急切的期待而挺立的蓓蕾。

    难以言喻的**感袭便全身，我低声呻吟出声，只觉得腿间有滚热的液体滑出，我摸索着去解他腰上的带子，下意识地弓起身体和他相贴，感觉到他火热坚硬的**紧紧的抵在我的小腹，那热度差点将我灼穿。

    衣衫被他褪到了腰间，胸前的挺立被他握住，火热的掌心轻抚慢揉，缠绵滑腻的吻一路向下，直到他吻上我的小腹。

    骤然停止的动作，让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身体的热度让我不住的轻喘着，半晌没有动静，黑暗中只有他压抑的喘息声，我终于回过神，忍不住道：“怎么了？”

    凌奕没有说话，只是探过身子来，侧身将我搂在怀里，他的心跳声几乎淹没了我所有的听觉，胸膛剧烈的起伏，身下火热坚硬的**仍紧紧抵住我，可他却再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紧紧的将我搂着。

    我诧异的感觉到他在拼命压制自己的**，好一会儿过后，才感到他的心跳慢慢平静，气息也平缓下来，我闭上眼，安静的待在他怀中，感觉到他轻轻帮我拉好衣服，将身后的被子拉过来盖在我身上，两瓣柔软的唇贴上了我的额，然后便听他沙哑的声音道：“宁夕，会伤到孩子……”

    我一怔，顿时羞愧的将头埋进他怀里，我，我真是个不称职的母亲，竟然将这事完全忘了！

    感觉他的大手探进被子，隔着薄薄的亵衣紧贴在我的小腹上，温暖而又舒适，我眨着眼想看清他，却只能看到一双幽深的琉璃色眸子，隐隐反射着宝石一般的光芒，仿佛要将我吸进去一般。

    黑暗中应该看不到我脸红吧，刚才的羞愧散去，我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他是个听话的宝宝，如果没有他，我可能就再见不到你了。”

    “怎么？”凌奕眉一蹙，有点紧张的问我。

    我将在芙蓉堡最后一夜换魂的经过给他讲了一遍，当然尽量挑一些温和的词汇来形容，一边讲一边感觉他将我搂得越发的紧。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的轻吻着我，语气带着无比的自责。接着在我耳边低声道：“宁夕，对不起，如果我不留你一个人，你便不会被褚隽明掳去。”

    “你并不是故意的，不是吗。”我温柔的轻抚他的眉间。

    “不，我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带着切齿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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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69章 心疼

﻿    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他模糊不清的面容，说不出话

    他再次将我抱紧，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听着他再次加速的心跳，然后听他低声道：“宁夕，一切都是我故意造成的假象，我早就记起来了，在醒过来不久就记起来了。”

    “什么！”我惊诧的推开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撩开散落在我额前的，带着无比歉意的语气道：“在知道清影的目的之后，我又去见了秦如风，作为和他结盟的条件，他帮我恢复了记忆。”

    “你，你是说……”我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如果记忆恢复了，为什么会那样对我，将我一个人扔在主院，自己躲到议事堂去？为什么？

    虽然没说下去，可情绪已经将我的疑问表露无疑。凌奕轻抚着我的，歉意道：“那个时候凤鸣国已经驻军边关，而岐国也派兵前往，形势紧张，芙蓉堡正处在两国交界的要塞，而褚隽明又带来了顾之的信，以我母亲的族人要挟我，并且要求恢复清影的身份，我怕他们对你不利，原本是想让他们认为我忘了你，所以故意冷落你，希望他们别将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原本正计划待你身体好些，秘密将你送走，却没料到褚明提前动手了。”

    竟然是这样？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这叫弄巧成拙吗？还是天意弄人？如果那时候他不是这样做，而是选择和我共同面对，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看我半晌无语，凌奕搂住我的手紧了紧，“我知道你气我，可那时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如今知道你并没有中蛊毒，我打算偷偷看看你，见你在这里暂时该是安全的，我便放心了。”

    “你，竟然还这么说。”我负气的伸手去推他，却反倒被他抱得更紧，无奈之下只能苦笑，“我是气你，我是气你明明说过无论生什么事我们都不分开的，可那个时候你却将我推开，我们是夫妻，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

    我说得激动了，不由得轻喘起来，他忙要起身去给我倒水，我却一把拉住他，“还有，你刚才说什么，你见我暂时安全，便放心了，难道这个时候你都还是想丢下我独自离开吗，那你又何必要出现，不如就让我一直认为你忘了我好了！”

    一口气没喘匀，我咳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瞪着他下床去点了灯，端了水过来。

    终于看清他了。我心里一颤。刚才一片漆黑。我竟然没有注意到。他一脸地风尘仆仆。因为日夜赶路。俊挺地容颜掩饰不住地憔悴。下巴上青色地胡渣。眸子里浓重地地歉意也挡不住疲惫。担忧却又一副任我打骂地神情。让我一颗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我突然就懊恼不已。为什么刚才要说那么重地话！心头一抽一抽地疼。伸手去解水杯地手都轻颤起来。

    他眼中地关切和担忧更甚。坐上床来。一手搂住我。一手直接将杯子递到我唇边。我再忍不住心头地酸涩。眼泪大颗大颗地便滴了下来。直掉到杯子里去。

    凌奕顿时慌了。一边伸手笨拙地帮我抹着泪。一边不停道：“宁夕。宁夕。是我不对。别哭了。再哭就伤身子了。”

    心理抽痛地更厉害了。明明是我。明明是我在任性撒气。他却还忍着委屈哄我。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眼泪流得更凶。我扑进他怀里。死死搂住他。呜咽道：“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撒气。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我竟然还责怪你。”

    搂着凌奕哭得昏天黑

    论他怎么安抚，眼泪都止不住的往下掉，一开始是因t|了后来，却是欣然的流泪，终于过去了，那些惶恐的心慌的日日夜夜终于过去了，我爱的人又回来了，只要他的心还在我这里，之前吃的苦，受的委屈又算什么，只要想到他，今后再难我都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他始终会和我站在一起，不会让我孤零零的去独自面对未来。

    可欣然的同时，又为他心疼不已，他究竟要背负多少，上一辈的恩怨、自身的桎梏、究竟要什么时候才是头？

    哭到后来，原本的心疼变成了真正的心痛，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心脉因为激烈的情绪，开始无法承受负荷了，我捂着胸口，连泪都止了，脸上痛苦的扭曲着，却又咬着唇埋在凌奕怀里不敢出声。

    凌奕原本一直在轻声安抚我，待我好一会儿没出声了，才现我的异样，看到我痛苦扭曲的脸，瞬时面上变了颜色，连忙托着我平躺下去，一言不的将手放到我的胸口。

    一股温暖浑厚的气息从他的掌心传来，仿佛一股暖流将心脏包裹起来，暖洋洋的向四肢百骸散，疼痛渐渐褪去，身体变得舒爽起来。

    他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直到我脸上慢慢退去了痛色，他又继续渡了好一会儿真气给我，这才收手。我轻吟了一声，伸手拉着他，让他躺到我身边来。

    “凌奕，”卷缩在他怀里，我轻声道：“我们以后别再说对不起了，好吗？”

    “嗯，”他轻轻的应我，“不会，我再不会让你伤心了，你要赶快将身子养好，

    这样下去，不但你吃不消，孩子也吃不消。”

    “好

    凌奕沉默良久，轻叹道：“宁夕，清影入宫是怎回事？”

    我一怔，没料到他提起这个，暂时抛开自己的问题，将一路上生的情况仔细跟他说了一遍。

    凌奕沉吟良久，淡淡道：“这对她来说，也许是个更好的选择，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着声，忆起顾清影冷漠中带着恨意的眼神，也不由得微微叹息，一个被情所伤的女人，将自己投身到这漩涡中，只怕比她当初还要难，她不可能不明白自己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既然这样选择，她一定还有更深的打算，至于她的打算，我隐约有些猜测，却不愿深究，因为我能感觉到那不是什么好事。

    凌奕接着道：“宁夕，你在这里，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你……”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让我顿时紧张起来。

    他感觉到了我的紧张，轻拍着我的背，“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须去做，待我办好后，就立刻来接你。

    我一愣，明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却心有不甘，呐呐道：“你，你真的不带我一起走吗？”

    凌奕轻轻吻着我的额，柔声道：“宁夕，你如今的身体没法跟着我颠沛流离，而且你现在还是一个母亲，你不想我们的孩子平安的降生吗？”

    “我，”我嗫嚅着，找不出话来反驳他，可心里始终纠结着，他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我甚至不敢问他什么时候离开，一想到他要独自去面对外面的艰险，心里就又隐隐作痛。从来没有如此彷徨过，对未来的不可测，让我用尽全力死死搂住他，就怕他突然便消失不见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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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70章 若薇的心事

﻿    知道什么时候撑不住睡着的，朦胧中只觉得身边的人]细吻着我，隐约还记得他在反复对我低喃，“……等我，我很快便来接你，咱们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睁开眼，窗外已经大亮，伸手一摸身边，空空如也，心里一惊，正要坐起来，却被一阵剧烈的眩晕打败，我颓然躺回去，忍着一阵阵的天旋地转和不住泛起的恶心，回想起昨夜的情形，难道是我在做梦？

    心慌得再也躺不住，强撑着坐起来去找地上的鞋，一阵剧烈的反胃涌起来，让我再也忍不住扑到床前干呕，胃不停的抽搐，却只能吐出一口口酸水，眼泪鼻涕齐齐涌出，太阳**一跳一跳的疼，胃里天翻地覆，竟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痛苦。[.la 超多好]亲爱的书友：喜欢该，请到秀阅读

    外间的门被猛地推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便是若薇惊慌的声音，和她的声音同时到达的是一双温暖的手，即时将我扶住，一张手绢替我轻拭着唇角的污迹。

    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锦娘模糊的脸，我一边轻喘着，一边笑起来，笑得锦娘不住的皱眉。

    若薇在一旁小心道：“姐姐你怎么了？很难受吗？”

    我知道她想说我是不是吐傻了，我一便笑一边喘气道：“不是，我是开心，原来我昨晚不是在做梦啊。(.la 棉花糖)

    孩子。”锦娘叹着气怜惜道。

    我拉着锦娘傻笑，被她拉扯着坐到凳子上，四下张望了半晌，才喃喃道：“他走了，是吗？”

    娘低声道：“他今日一早便在床前候着你，可你睡得实在是太沉了，他又不让我们叫你，一直在房里守你到辰时才离开的。”

    “辰时。”我一愣。顿时懊恼起来。“现在什么时候了。”

    “快到午时了。”若薇没好气道。“姐姐你可真能睡。我看堡主走地时候那神情。真想将你从床上拖起来。”

    “别胡说。”锦娘斥道：“有孕地人就是嗜睡。你跟着宁夕这么久还不知道。”

    若薇撇着嘴委屈道：“人家哪里知道。这一个多月。我也没见姐姐这么睡过啊。”

    我忙岔开话题。奕走地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若薇立即语塞。还是锦娘在一旁道。“他没说什么。只是让我们照顾好你。”

    嗯，该说的，他昨晚都已经对我说了，我低头默默想着。突然有奇怪地抬起头，看着若薇一脸的不自在，诧异道：“你怎么了？”

    锦娘在一旁轻笑起来，“这个小妮子，只顾着和少庭道别去了，哪里知道堡主走的时候说了什么。[.la 超多好]”

    惊讶的张大了嘴，庭，卢少庭？”

    若薇一张脸立即红得如同一只熟透的虾，期期艾艾的扭着衣襟不说话。

    跑不见的精神顿时统统回来了，“卢少庭啊，不错哦，很实在的小伙子呢，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呀？”

    “没有什么时候。”若薇羞窘得一跺脚就想跑，结果被锦娘一把抓住，笑道：“傻姑娘害什么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和少庭在芙蓉堡那会儿，我早瞧在眼里了。”

    啊，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心里开始自责起来，只顾着自己的事去了，竟然忽略了若薇，不过现在还不晚。

    我连忙正容对若薇道：“两情相悦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事，可是若薇，你要想好，少庭和凌奕在一起，将来的日子或许注定不会平稳安定。”

    我不是要打她的退堂鼓

    是要威吓她，只是这其中的苦，我自己知道，我自己)(的投了进去，但我说的很现实，那是因为我希望若薇在选择的时候后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样，也许能减少将来后悔的几率。

    “姐姐，”若薇脸上褪去了红霞，竟然变得有些苍白，神色却是不容置疑的，“姐姐你可曾后悔过？”

    从来不曾后悔。”我认真道。

    “那我也是。”若薇小小的脸上浮起坚定无比的神情。

    让我突然觉得小姑娘长大了，虽然她现在不过才十七岁。

    “这就好啊。”锦娘欣慰的轻叹道，接着拍着我的手道：“咱们去吃饭吧，吃了饭，我还有事要告诉你。”

    一顿饭吃得融洽又温馨，虽然心里还是隐约有些担心凌奕，可是想到他的话，我努力的让自己多吃些，养好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等他来接我们。

    若薇去收拾碗筷，锦娘拉着我在一旁坐下来，仔细将我离开芙蓉堡后\生的情况又给我说了一遍。

    我最关心的还是芙蓉堡有没有牵扯入两国的战事，问题如今边关的情况，锦娘轻叹，“我们一路追来，不时收到千寂门传来的消息，双方皆在邀月山群附近驻扎重兵，不时有小股的队伍相互挑衅，但是还没有形成大规模的战事，似乎双方都在等待一个开战的理由。”

    “理由？”我纳闷。

    “出师还需有名，双方都在虎视眈眈，可若是谁先挑起战火，却无法向天下交代。”锦娘简单的给我解释。

    我一向对政治和战争不甚了之，不过对这出师有名还是有点了解的，在现代社会那个一向自诩为世界警察的西方大国，打着反恐的旗号，其实是为了海湾地区丰富的石油资源，一场战争打了快十年，自己却也没有讨到好。

    抛开这些胡思乱想的念头，我问道：“那芙蓉堡呢？”

    锦娘道：“在之前凌奕一直没有表态，但因为褚隽明的到来，和牟离故意放出风声，如今风传芙蓉堡已投向凤鸣国，作为江湖上最有影响的门派之一，此事无疑是掀起了轩然大波，但朝廷似乎并没有因此而表态，可能还是因为芙蓉堡的关键位置，如果贸然表态，无疑是将芙蓉堡推向凤鸣国了。”

    我暗自沉吟，昨晚凌奕说要去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当时没有细问，因为本来就帮不上他，怕给他增添负担，可他提到和千寂门结盟，却让我诧异，忍不住问锦娘。

    锦娘闻言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父亲和凌奕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她顿了顿，脸上浮起忧色，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道：“多年不见，我觉得父亲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想什么，但我估计他的目的恐怕不简单，归根结底应该是和当年千寂门几乎惨遭灭门有关。”

    秦如风？我忆起那个诡秘莫测的人，当初为了让凌奕醒过来，我答应一年后跟他走，他也直言不讳自己还有一年的寿命，那这一年，他究竟想做什么？能做成什么？为何他明明能让凌奕恢复记忆，却要瞒着我，难道就是为了让我跟他去做那个什么千寂门的下任掌门么？

    做掌门？我有点啼笑皆非，这么多日子来，我几乎快要将这个事忘了，虽然我很要强，但在这世我不过是弱女子罢了，我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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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71章 探视

﻿    烦意乱地又过了几天，这日中午，我正打算着与其睁)]不如上床睡午觉，刚返回卧室，若薇便来通传，说有人在前厅要见我。喜欢该书，请到秀…书…网阅读最新章节

    是什么人知道我住在这里，还这么大张旗鼓的上门拜访？这园子不是有萧的人守着吗？

    带着一肚子狐疑，匆匆朝前厅去，现前厅竟然大门紧闭，门口守着两个脸颊光洁的男子，难道是宫里的内监？

    他们见了我，目无表情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诧色，又很快恢复平静，只是不卑不亢的对我施礼，示意跟在我身旁的若薇留在外面，让我独自进去。

    若薇原本是不答应的，可我却下意识地觉得里面不会有危险，如果真是宫里出来的人，不外乎就是那两人中的一名，安抚了若薇之后，我便独自进去了。

    房门在身后关上，厅内的太师椅上已经坐了一个人，低调的大氅裹住的浑身的华丽，只有脚边露出一圈绣着金线的裙裾，洁净细腻的脸庞上多了几分途中不曾有的倨傲和居高临下的气势，让我恍惚的错觉这个人不再是当初的顾清影了。

    “姐姐来了。”坐在主位的顾清影见了我，施施然的起立，脸上的倨傲淡去，随之的是亲切和蔼的笑容，她上前执了我的手，亲热道：“回宫多日，一直被各种杂事所扰，耽误到今天才来看姐姐，还望姐姐莫怪。”

    进门一瞬的神态，让我意识到，顾清影短短十几日内已经很好的去适应了皇后这个角色，姐妹相称的虚伪已经不适合了。

    我微微欠身施礼，也没有刻意去拉开双方的距离，只是淡笑着道：“还得多谢娘娘为我安排这个住处，倒是很清静雅致。”

    顾清影会意的笑了笑，拉着我坐下，“姐姐喜欢才好，回来的路上我便和皇上商量，应该给姐姐选个什么样的住处，既不能离皇宫太远，也不能太过喧扰吵杂，皇上也没多想，便将这个登基前所住的王府赐给了姐姐。”

    “王府？赐给我？”我在心里默默消化这两个词，萧竟然如此大手笔，也不怕天下人诟病么？

    顾清影似乎看穿了我地心思。[.la 超多好]笑着道：“王府自皇上登基后便一直空置。没有亲政前。皇上时时会回来小住几日。只是如今国务繁忙。没来得及过来罢了。我看皇上地意思。多半以后会常来地。”

    我立即囧了。这算什么。金屋藏娇么？原本以为可以清净地在这里待到孩子出生。如果萧时时会过来。那还能清净下去么？想到这里。我开始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顾清影将我地窘迫看在眼里。神色一动道：“姐姐。咱们姐妹也不说外人话。今日我出宫来探望姐姐。是得了皇上授意地。最近朝廷内忧外患。皇上更是日日待在御书房。和众臣议事。估计短时间是过不来地。”

    我暗自松了口气。又恢复客套道：“娘娘贵为一国之母。统领后宫。想来是事务繁忙。其实不必这样专程来探我。如因此耽误地娘娘地正事。那才让民女惶恐。”

    顾清影闻言半晌没说出话来。沉默地看了我良久。神色微黯。轻叹道：“姐姐始终是不肯亲近我么？关起门来说话。妹妹确是曾做过让姐姐伤心地事。可那毕竟都是过去了。如今妹妹只想好好弥补姐姐。难道姐姐也不接受？”

    第一次听到她如此直白地提起过去。白皙玲珑地面庞上是一览无余地真诚。看她地神色凄凄。似乎不像是在说谎。让我不由得有些恍惚。我轻蹙着眉没有说话。不知道究竟该不该相信她。毕竟我曾经就是被她这幅真诚地样子打动。才导致今天地结果。

    顾清影见我沉默不语，再叹了一声，站起身来，慢慢踱到一侧，背对着我，仿佛自言自语道：“人总会有一时糊涂的时候，可清影心中明白，这世上真心待我的人寥寥无几，能像大哥那样照拂清影，甚至不惜为我折寿的人，是再寻不出第二个来了，清影对大哥不是没有愧疚的，可如今无以为报，只能将心意转至姐姐身上，清影并不强求姐姐相信，但清影会一直这么做下去。

    委婉柔软的话语缓缓道来，让我几乎为之动摇，难道她真的是这么想？也罢了，我如今信还是不信又有什么区别呢？就权当她的那份良心还没完全泯灭吧。

    我轻咳了一声，不想再为这个问题纠缠，顺势结语道：“过去的就过去了吧，只是如今我们都换了处境，娘娘切不可再自称以前的名字了，以免节外生枝。”

    心里虽不至于天真到完全相信她，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委婉几分，我知道自还是犯了心软的毛病了。

    顾清影骤然转身，眼里闪动着欣然的光芒，似乎自心底的微笑道：“是，姐姐。”

    再怎么也是当朝皇后了，她如此放低身份来应和我，让我还是免不了几分尴尬，只好顾左右言道：“嗯，如今足不出户，也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顾清影会意一笑，“姐姐是在担心大哥么？”

    我一愣，倒是没想到她会联系到这上面去，只好点头。

    顾清影从容笑道：“姐姐不用担心，虽然两国开战在即，形势看似严峻，但妹妹必定会全力保芙蓉堡和大哥安然无恙。”

    真能这样么？我浑身一震，带着不确定的期待看向她

    顾清影认真看着我道：“妹妹虽不能保证，但一定会全力以赴，姐姐也不必太过忧心，如今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回过神来，对她诚恳的一笑，即便是做不到，她有这个心，我也万般感激了。想到另一个问题，我忍不住道：“妹妹怎么会知道开战在即。”

    顾清影抿了抿唇，释然道：“既然姐姐问起，妹妹也不隐瞒，我昨日已经将褚隽明放走了。”

    我一愣，随即道：“放走他？跟开战有什么关系？”

    顾清影转头看着我，淡淡道，“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待他离开后岐国后，我便会放出风声，凤鸣国派刺客扮作商旅军中刺杀微服出巡的岐国天子，除了主犯逃离外，一干人等皆已伏诛。如果凤鸣国自然给不出说法，那开战也就名正言顺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狐疑地看着她，如果真的两国开战，对她有什么好处？

    顾清影倒好像是要满足我的好奇心似的。她坐到我身边，不慌不忙道：“姐姐不知道，如今朝中已经分为两派，一派主和，一派主站，主和派是以宰相为的一帮老臣，而这主和派，自然是以皇上为，及朝中新兴的势力。”

    我讶然，“皇上？主战？”

    顾清影笑道：“姐姐不明白么？皇上刚亲政，根基不稳，朝中势力大多倾向执政依旧的宰相司徒大人，而我们的皇上乃是有志明君，自然不愿皇权遭到分薄，如果此战能胜，皇上无疑就会在朝中乃至军中树立起无上威信，也可趁机分出被宰相一党掌握多年的兵权，削弱一批顽固老臣的势力，所以此战必打。”

    我恍然大悟，原来战争不单单关系到两国之争，有时候也是当权手中的一柄利剑，只是看什么时候需要藏剑鞘中，什么时候需要挥出，可是剑有双刃，出于对萧的关心，我问道：“可是褚隽明回去，不见得就能如你所愿。”

    “为什么不能？”顾清影淡淡反问。

    “他不是顾之的人吗？”

    提到顾之，顾清影身形微僵，却又很快恢复过来，脸上竟然挂着如花的笑容，那笑意根本就没有到达眼底，似乎在嘲讽。

    “褚隽明这样的人，永远都是拜于权力脚下的奴隶，为了权势他什么都能做，这次一败涂地的回去，姐姐认为他还能继续得到顾之的信任吗？失去了凤鸣太师的信任，你认为他还能有什么作为，还不如投向我。”顾清影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说得云淡风轻。

    我找不到话来反驳她了，眼前这个人再不是当初在芙蓉堡见到的那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女子，而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后，如今，她已经入一把沉寂已久的名剑，褪去斑斑锈迹，开始展露她的光芒。

    唯一让我心存安慰的是，她应该是站在萧这边的，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至少他们现在是利益的共同体，只有皇帝健在，她才能用她皇后的身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一切离我似乎太遥远了，坐在面前的顾清影，笑得从容淡定，可却仿佛相距十万八千里，我和她，以及萧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宫、权谋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能作为朋友，默默祝福萧。

    “姐姐你想见见宰相大人吗？”顾清影的声音传来。

    魂游太虚，我正在出神，以至于顾清影连问了两次我才反应过来：“呃你说司徒奉？我见他做什么？”

    顾清影道：“皇上将姐姐安置在王府，本就已经惹人注目了，上次为了姐姐能顺利进京，我曾告诉司徒奉，你是我失散已久的孪生姐姐。”

    我闻言沉下脸，“谎言这个洞只会越绕越深，我能以什么身份见他呢？总不能说我是顾清影，况且这个只需一查便知。”

    “那倒不用，”顾清影笑眯眯道：“他当然知道你不是顾清影，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姐姐你是芙蓉堡的堡主夫人。”

    “什么？”我愕然。

    “姐姐不知道司徒奉和赤鹰庄的关系吗？他可就是赤鹰庄的前任庄主，当初在赤鹰庄姐姐和费青云假拜堂时，他还在场呢。”顾清影笑着道。

    竟然是他，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听到司徒奉的声音会觉得那么熟悉，他竟然就是当初在赤鹰庄时，我躲在盖头后面拜见过的庄主。

    “所以姐姐不必担心，“顾清影自顾自的道，“他只知道你和顾清影相似，当初被凌奕用来代替顾清影，只要他见过你，就就会知道，我们俩才是真正的亲姐妹。”

    “我没有必要去应酬他吧。”我冷冷道。想着也许还会见到费青云，我就忍不住恶心。“如果避不开，妹妹不如陈请皇上，放我独自离开，避世山林，不是更简单些？”

    刚对顾清影恢复了一点好感，又消失殆尽，我懒得去猜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总之我是不会如她一般去周旋的，我也没这个义务。

    “嗯，”顾清影蹙眉沉吟片刻，接着展颜笑道：“妹妹绝不会勉强姐姐，既然如此，便让妹妹想个好的理由来推拒宰相大人吧。”

    我笑了笑，这是她的事，就不用我来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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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72章 除夕将近

﻿    从那次和顾清影见面后，.la [棉花糖]亲爱的友：喜欢该，请到.阅读虽然住在这王府里，一半像是客人，一半像是被软禁，但我的身份似乎被隐瞒得很好，也再没有人提过要我去见任何人了。

    顾清影那次来过后，又来了几次，言谈中看得出一半是自愿，一半是出于萧的授意，不过萧始终没有来过，也许是因为国务繁忙，总是是让我松了好大口气。

    而从顾清影第一次来过后，每隔三日便会有宫里的御医换了便服来给我诊脉，说的是为了照顾我有孕的身子，这个我倒也没反对。

    御医每次诊脉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即便是我主动出言询问，也只是叮嘱我好好休息，不可妄动情绪，开出的药方都是交给锦娘，锦娘略懂一些药理，看了之后只道是安胎强身的方子，所以到后来我也成了习惯，御医每次来，我也不问了，就跟完成任务一般，只是每次来都会带来宫里的各种名贵药材和各种精致食物，说是皇后赏下的，我每次都笑笑大方的收下，却从来没用过，时间长了，几乎堆了快一屋。

    不过我将那次谈话的内容仔细对锦娘说了，锦娘便加强和千寂门的联系，每隔几日都有关于边关战事和江湖情况的消息秘密送来。（.la 无弹窗广告）所以我虽然如同避世般的足不出户，对外面情况倒也都清楚。

    朝乾六年的十二月，一年中最冷的月份，也是在褚隽明被放走半个月后，岐国和凤鸣国正式开战，也许是因为战事地处西南方，寒冷的气候并没有影响战火的绵延，两国不断向边境增派兵力，如火如荼的打了大半个月后，竟然隐隐有不想上相的迹象。

    而处在关键位置上的芙蓉堡，很出乎世人意料的没有参与其中，凌奕甚至没有露过面，江湖上纷纷传言芙蓉堡是在观望形势，只有我知道凌奕是去完成他对我的承诺去了，我等着他来接我，却不知道他究竟打算怎么做。

    随着天气的愈加寒冷，本来地处西南的京城也不可避免的下起了大雪，时间一晃便接近年关，可是因为边关战事的影响，京城内过年的气氛似乎并不太浓厚，再加上我原本就足不出户，更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有宫内源源不断送来的各种年货和王府内的下人开始积极的准备，象征着新年喜庆吉祥的灯笼、春联一一出现在我眼前时，我才提醒自己，要过年了。

    还有三天便是除夕了，王府内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静，这对我来说，倒是没什么影响，自打父母离世，节日便跟我没什么缘分，每年春节看着表弟穿新衣，数着压岁钱，志得意满的在我眼前炫耀，从一开始的羡慕到后来的麻木，我早已经对节日没有期待，所以即便是如今换了一个时空，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两样。

    唯一让我松了口气的是，随着日子的一天天流失，怀孕初期的各种不适症状都渐渐消失，能吃能睡，生活也恢复正常，有时候想起来，都会失笑，要是换做几个月前，我是决计不会想到自己会变得那么虚弱的，好的身体才是生存的本钱，所以当锦娘和若薇不停变着花样的做出各种美味食物来引诱我的食欲后，我现自己长胖了。

    晨起的时候看着自己还没显怀的小腹，可却整整粗了一圈的腰身，我忍不住轻叹，如今是冬季，穿上厚厚的衣服，还根本看不出来自己是个有孕的人，再过几个月肚子大了起来，又会是番什么光景呢？实在是难以想象。

    屋里地薰笼内燃着炭火。温暖如春。我在若薇地帮助下穿上繁复厚实地衣裙。又拢上一件大氅。准备出去走走。

    在前世我生活地城市冬天即便是再寒冷。也很难得见到下雪。即便有时飘上一些水雪。也很难积起。大雪从昨晚开始下地。今早起来听若薇说外面地上地积雪有快一尺厚了。而此时雪已经停了。我顿时来兴致。一定要出去走走。来到这古代时空。难得有如此清闲地时候。倒真地很想好好感受一番。

    踩着脚下地积雪。出咯吱咯吱地声音。让我这个几乎就没见过雪景地人。心情意外地好起来。冬天地古代园林美丽得异乎寻常。放眼看去。亭台楼阁、山石花树都点缀在一片茫茫白色中。树干地残枝上积着一团团白雪。有地已经凝成了冰柱。在雪后阳光地照耀下。异常地晶莹可爱。

    我突然便来了兴致想要堆个雪人。可一直和我如影随形地锦娘和若薇却齐齐地坚决反对。理由很简单嘛。我现在是孕妇。哪里能去玩这种危险地游戏。可我却忍不住坚持。要知道。堆雪人儿啊。那可是我儿时地梦想之一。经常在电视上。图上看到北国冰雪一片。大人孩子都徜在一片洁白中。堆雪人。滚雪球。对我来说只能在脑中幻想一下而已。长大了。也没有机会去北方走走。入京竟然能在这个世界实现梦想。我怎么能轻易放过。

    锦娘和若薇实在是拗不过我。而若薇其实也早就对着这冰雪雀跃不已了。所以最后决定。由她们去堆。我在一旁看着就好。

    唤人抬来了桌椅软垫。还有燃着炭火地薰笼。我被他们安置在园子内地凉亭内。四周还挂上了挡风地帘子。我虽然无奈。但如今也只能由着她们。不过眼见着雪人一点点地堆砌。我也忍不住兴奋起来。

    我捧着一个手炉，看着若薇将两颗蜜枣，一个红辣椒一一安放在雪人的脸上，变成眼睛和鼻子，我心里忍不住就蠢蠢欲动起来，看她们认真的研究着，我偷偷的溜到亭沿，捧了一把雪，团成个雪球，趁若薇不注意，便砸了过去。

    一声尖叫传来，若薇转过头对着我哇哇大叫起来，锦娘在一旁忍俊不禁，往她脖子里也塞了一把雪，立即引来若薇的反击，可是若薇哪里是锦娘的对手，不一会儿便一头一脸的雪，虽然她尖叫着抗议，可两个人脸上都是掩藏不住的笑意，看得我也跟着笑起来，

    园子内充斥着轻松的笑声，和若薇不是出的尖叫，阳光洒在被笑声震落枝头的雪粉上，灿烂缤纷，很久没这么放松了，我恍惚的看着，浑然忘我。

    “待在这里不冷吗？”

    身后突如其来的清朗男声，吓了我一跳。(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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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73章 君心可测

﻿    头一看，眼前的男子穿一身海水绿的青绸便服，头戴)t身长玉立、丰神俊朗，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我一愣后，随即反应过来，一屈膝便拜了下去，“妾身拜见皇上。”

    还没有触到地，已经被一把扶住，我借着他手上的力站定，便听他略有些不悦道：“你我之间，还拘这些虚礼做什么？”

    想起他煞费苦心的安置我在这里，我默了一下。月余不见，我虽然在心里记着他对我的好，可是却总是无法忘记他的身份，都说地王心，海底针，朝堂风云足以让一个人在短时间内改变，虽然我仍下意识地希望他还是当初那个阿龙，但心里已明知不可能了，如今骤见之下，下意识地便保持了距离。

    我垂着睫没有看他，低声道：“皇上乃一国之君，妾身不敢妄废礼数。”

    站在我身前的人半晌没有说话，我虽然低着头，却仍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和现场有些尴尬的气氛。

    在一旁玩雪的若薇和锦娘这时也看到了他，匆匆奔过来，齐齐跪下，“奴婢拜见皇上。”

    这一跪倒是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萧身形微微一动，淡然道：“你们都起来吧，朕有话和宁夕说，你们先退下。”

    锦娘和若薇站起身来，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担忧，可在萧跟前也没法说什么，只能应了，便一齐离开。

    我仍然没有着声，萧在亭子里踱了两步，突然道：“锦娘怎么来了？”

    我一怔，才想起这个问题，只好老实作答道：“回皇上，她因为担心我的安危，所以得到消息后便一路跟来，待清楚来龙去脉后，便在此留了下来，也方便照顾妾身，没有事先秉承皇上，还望皇上恕罪。”

    原本以为萧会继续追问下去。却没料到他话题一转。“宁夕。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我被他问得一时语塞。忍不住抬头看他。之间他眉宇间一股淡淡地怨愤。神情中却没有我假想地倨傲和高高在上。心里一软。也许他确实不同吧。

    想着不由得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皇上最近还好吗？听说边关开战。国务繁忙下皇上还得注意身体。”

    萧地面色终于缓了缓。脸上浮起奇怪地神色。却又转瞬消失。我一怔。突然就后悔得想咬自己地舌头。明明足不出户地待在这里。我怎么会知道边关战事。怪不得他面色古怪。

    心里懊恼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干咳一声。指望自己误会了他地神色。其实他并没有注意到。

    萧这时点头道：“确实很忙。所以直至今日才来看你。日子倒是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要除夕了。”

    见他没提我担心的事，我暗自松了口气，也难怪我总是小心翼翼，眼前的人和当初在栖霞村那个洒脱不羁的阿龙早已是判若两人，我又怎么在他面前放得开来说话呢。

    不过既然开了头，总不能冷场，我点头道：“是啊，这王府内倒是很清静，让我差点忘了快过年了。”

    萧眉毛一扬，接过我的话道：“是我让人守着王府的，以免不相干的外人打扰，这么久了，该是闷坏了吧？”

    我摇头，言不由衷道：“倒也没有，这园子里景致可人，书房内还有大量的藏书，习惯了也不觉得闷。”

    萧突然来兴致，“哦，都看了些什么书？”

    我立即语塞，我原本就对这古代的文字不甚了之，生僻的文言读起来又困难，即使是那些白话版的话本演义，其实也无法流畅的阅读，再加上前段时间身体不适，我哪里看过什么书，而且我心思也不在这上面。

    萧见我不说话，了然的笑了笑，也没拆穿我，“今年因为边关战事，京城内没有往年热闹，宫里也比往年缩减了用度，可春节毕竟一年只有一次，三日后除夕之夜，宫内会有大型的宴会和游园，届时还有御用的艺人和杂耍班子表演，不如我到时候让人接了你进宫，也比在这园子里冷冷清清的过年好。”

    呃，我怔了怔，心里不是不向往的，可是我还没有单纯到如此地步，皇宫啊，那是什么地方，我凭什么进去？要别人问起，我说我是谁？就光是顶着一张和皇后娘娘一摸一样的脸，就不知道会惹来多少麻烦，况且还有可能碰上一些我根本就不愿见到的人，还是免了吧。[.la 超多好]

    不过心里还是对萧的提议很感激的，我现在见不得光的身份，能有这么一栖之地就不错了，不但好吃好喝的住着，他还能想到让我去宫里“观光”，倒也真的难为他了。

    我于是摇头笑道：“让皇上费心了，其实这里挺好的，我这个人原本就不善于应酬，去了宫里估计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呢。

    ”我很明白的没有去提身份的问题，不是怕他想不到，只是这样说，他也许会容易接受点，住在他的屋檐下，受了他的恩惠，我总不能不考虑他的感受吧。

    却没料到我这番说话引来了他的不满。萧眉一蹙，沉声道：“你可是担心自己的身份？”

    竟然这么直接？我愣住了。

    他见我没有答他，面色更沉，在我跟前来回走了两步，

    下来，死死盯住我道：“我说过，只要你愿意，皇后]4你的，这句话不会因为那个位置上有人就会改变！”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不是吧，他怎么还记着这个事，如今形势都这样了，先不说我愿不愿意，难道他就认为我去坐那个位置对他有好处，还是只是单纯的任性？也许只是因为这里太过安静，让他一时忘了外面的情势罢了。我可不能任由他这个念头继续展下去。

    于是话题又回到了原来曾经谈论过的问题上去，也顾不得直接不直接了，我忙道：“皇上，这个玩笑可不能随便开啦，先不说妾身已为人妇，就如今的形势来说，妾身也不可能去坐那个位置，这个于皇上于天下都没有好处的。”

    我虽然心里着急，可还是尽量让语气平静点，隐晦的提醒他，现在可不是考虑个人感受的时候，他既然坐在那个位置上，要想巩固皇权，把握江山，那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我搭上关系。

    谁知道我这么说，竟然让他龙颜震怒起来，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不相信我能办到？那我偏要这么做！”

    我立即懵了，是君心难测还是我犯了主观主义错误啊？要怎么说才能顺了他的意呢？难道说他是在和我叫劲儿？

    我心思恍惚地看着他，慢慢在心里猜度，猜来猜去也没有头绪。

    “你还在想着他吧，事到如今，你还指望能和他在一起吗？”萧见我又沉默，咬牙切齿地道。

    我心里一紧，原来他是在意这个？看来还是我的心思太重了。我叹了口气，决定不再去猜测他的想法，虽然他如今的身份，下意识地便让我在身前竖起一层屏障，但是始终是我的原因，因为我没有将他当成当初的阿龙，而只是把他当做一个遥远而高高在上的君王，说来说去，是我不对啊！

    “阿龙，”我出声低呼他，感觉他握住我的手轻颤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是我不对，因为你的身份，让我有意识的将你排拒在我的世界之外，忘了你对我的好，对不起！”

    我顿了顿，继续道：“扪心而论，我真的非常希望你仍然是当初的那个阿龙，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和你谈笑，和你说心事……”

    “那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他打断我。

    我接过他的话道：“我可以，但是你行吗？你能丢下国事，来这里和我谈笑嬉戏、闲话江湖吗？作为朋友，我不想在你跟前去叨念‘什么一国之君应该胸怀天下’一类的废话，我只希望你既然选着你的路，就坚持走下去，而其走好，这条路并不好走，而且一旦开了头，就没有回头路，而且它不允许你有任何一点错失，因为一旦有失，你将付出比任何人都惨重的代价，你觉得我会希望看到吗？”

    萧仍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可握住我手臂的力量却缓了，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因为他和别的人不同，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任性，惟独就他不可以，作为帝王，是没有自己的生活的，历史上有那么多鲜明的例子摆在那里，纣王、周幽王这类沉迷美色，失了江山的昏君自然不能和他相提并论，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南唐后主李，他原本该是一位才华横溢，工书善画，能诗擅词，通音晓律，一代文人骚客，无奈却登上皇位，他嗣位后，仍然寄情于山水诗词，无心权势，向往归隐生活，却忘了他这样的位置是根本不可能任性的，最后终成亡国之君，空恨生在帝王之家。

    但萧和他不同，我知道他心存大志的，否则他不会这么积极地去争取，而现在他正处于关键时刻，怎么能容半点闪失，所以对于他，我知道只要诚恳的稍加提醒，他便会明白。

    我知道自己很残酷，甚至不想给他一点点幻想的空间，但是这真的不是出于自私，出于我的不愿意而拒绝他，我真的是在为他好。

    但是出于自身，我仍然要表明我自己的态度，“还有，我也不想骗你，我从来都不是什么观念传统的淑女，也没有一女不侍二夫的顽固观念，我嫁给凌奕，是因为我爱他；给他生孩子也是因为我爱他，而如今虽然不能和他在一起，但是我仍心存希望，这都是因为我爱他；我的爱不会因为两个人不能在一起而改变，除非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我也许会另做打算，但是这也不能改变我对他的感情。”

    我前后不同角度的两番话，让萧的面色有些白，握着我的手也渐渐松了，他的身体晃了晃，退开两步，仿佛自言自语般的低喃道：“真的，不可能吗？”

    我叹了口气，“其实皇上自己也是明白的，只是一时被情绪所扰罢了。”

    萧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复杂的看着我，我只是坚定的和他对视着。良久，他才轻叹了一口气，“你好生休养吧，如果实在闷了，就出去走走，没有人，会阻拦你。”

    说罢，转身离去，再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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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74章 除夕

﻿    夕之夜不期而至，园外不时传来隐隐约约的爆竹声，t着欢呼声。专业提供电子下载虽然我并不期待这个节日，但是作为传统意义，过年，对任何人都是异常重大的一件事。

    我让若薇通知外院的人，今夜不用侍候了，虽然没有什么可以打赏给他们的，我还是让若薇在宫里送来的各式物件中选了一部分出来，交给何叔去分给众人。

    而我和若薇锦娘一起做了几个菜，还按我那时空的习俗包了饺子，准备三个人一起过一个低调的年。

    虽然说不期待这个节日，但真正到了这时候，心里还是难免会感慨，八岁以后到现在有多少年了，多久没有这样温馨的过过节日，对于我来说这是奢侈，唯一让我还有遗憾的是，那个让我最牵挂的人不在，除夕之夜，合家团圆的日子，他在什么地方呢？

    锦娘这时正从一侧的茶几上将温好的酒拿过来，见了我落寞的神情，会意的点了点头，“今日千寂门有消息传来……”

    我一颤，差点拿不住手里的杯子，急急打断道：“娘，你怎么不早说？”

    锦娘笑起来，“瞧你这几日心神恍惚的样子，我要早告诉了你，你还有心思过年啊？”

    “什么？”我一惊，顿时心跳加速，难道是坏消息，转而又暗怪自己太敏感，如果是坏消息，锦娘怎么可能笑着告诉我。

    见我的脸色阴晴不定，锦娘摇头道：“果然被我说中了。”

    “娘，你就快说吧，别买关子了。”若薇在一旁不满道。

    锦娘一边答，一边给若薇斟上酒，而给我面前则摆了一盏蜂蜜水，待坐好后，才慢慢道：“凌奕已于五日前诏告天下，解散芙蓉堡，堡内众人若愿意留下的不勉强离开，而他不再插手任何和芙蓉堡相关的事务，从此以后江湖上再无芙蓉堡此派。”

    “当”我手里地筷子终于还是没拿稳。掉到了桌上。出清脆地撞击声。一旁地若薇也是张大了嘴。和我一起呆瞪着锦娘。

    “解散芙蓉堡？”我震惊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说话都有点口吃了。

    锦娘则一派从容地伸箸夹菜。仿佛是要故意掉我俩地胃口。又品了一口酒。才慢吞吞地道：“没错。是解散芙蓉堡。”接着又啧啧赞叹道：“真没料到。他竟然能做出如此惊人地举动！”

    我咽了口唾沫。仍压不住心里翻起地滔天巨浪。原来。原来这就是他说要去做地事。幸好我之前没有去猜测过。因为无论如何我也猜不到他会这样做。怎么。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撒手了呢？这是他多年地心血。为之奋斗了小半生地事业。怎么会这么容易。说不要就不要了？

    是为了我和孩子吗？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地事。让他被迫这么做？来自现代社会地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一个男人会如此容易放弃自己地事业。这样地事。在我那时空几乎就是不可能地。可是凌奕。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原因促使他这么做？

    见我地面色有异。锦娘诧然放下筷子。盯着我一脸疑惑道：“怎么了？我以为你会很开心才对。所以特地留到这时候才说啊。”

    我一震回过神，面色凝重的犹豫道，“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为形势所迫吗？”

    锦娘一愕，讶然看了我半晌，才道：“你怎么会这样想，难道他不是为了你么？”

    这是在一旁呆了好一会儿的若薇，才将下巴收回来，跟着狐疑道：“是啊，怎么会这样？.la [棉花糖]”

    锦娘蹙起眉认真思索了许久，才摇头道：“我倒没有仔细想过，只不过一开始接到这个消息，便下意识地认为是因你而产生的缘故，你不是说他要去办一件事，接着回来接你去另外的地方吗？否则怎么会解散芙蓉堡？”

    都说关心则乱，也许是我多心了吧，越是担心他，越是对他所有的消息敏感多虑，希望真的是我多心了，也许，也许他真的是想和我一起离开，没有别的因素，这样当然是我最乐意的结果，可是，如今这世道这么乱，边关有在打仗，此时突然宣布解散芙蓉堡，着实让我担心啊。

    今年见我不说话，出言安慰道：“傻丫头，你就别多想了，都说有孕的人心思敏感多虑，我看你还真是这样，好端端的别往忘坏处去想，我看你就是多虑了，估计是整天待得无聊，都说初一不出门，待到初二，我和若薇陪你出去走走吧。”

    若薇闻言也连忙在一旁附和，我听她们这么说，一颗心渐渐又落了回来，也许真是我多虑了，原来怀孕还会有这么多变化啊，想着手忍不住又放到了小腹上，三个多月的肚子，还几乎不怎么看得出来，可感受着腹部的温热柔软，我忍不住心里雀跃而小心的期待起来，应该是如她们所说吧，那这样，凌奕应该很快就会来接我，到时候我们就能够在一起，再不分开了。

    想到这里，忍不住微笑起来，却听见若薇的笑声，抬头一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占了起来，正促狭的看着我，“姐姐偷笑什么呢？叫你也不应。”

    “啊，”我茫然回过神，视线落到她手中，囧囧的转移话题道：“你拿的什么？”

    若薇嘟起嘴，“原本打算明日再给你的，见你心神不宁的样子，就提前啦。”说着将手里的小包袱塞给我。

    我好奇的接过打开，顿时惊喜的呼出来，好可爱，好可爱啊！原来里面是一整套的婴儿衣物，小小的肚兜，小小的团褂、小小的虎头鞋……全都是小巧精致的，让我爱不释手。

    “还行吧，为了不让你现，我可是每日夜里偷偷缝的，终于赶出来了。

    ”若薇在一旁得意道。

    看着上面细细密密的针脚，我动容的抬头，感动到不知说什么，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若薇，我这个做母亲的都没想到，你却记着，谢谢，谢谢。”

    若薇立即慌了手脚，“姐姐，你别激动啊，这没什么的，哎，我从小就做针线的，这个是小意思啦。”

    我反倒更是红了眼眶，将小衣服拽在手里，鼻子堵着，胸口又酸又涨。

    锦娘将小鞋子拿了过去，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接着笑道：“做得不错啊，没想到你这小妮子还有这手艺。”

    接着又转头对我笑道：“你这个姐姐也别激动，她这做小姨的，给侄子做点小衣物是应该的嘛，我看啦，孩子出生以后的衣物鞋袜就都让她包了好了。”

    是应该的。”若薇也忙着接口。

    我吸着鼻子笑起来，心里满是暖暖的感动，忍不住打趣道：“那倒是好，但是若薇自己也得嫁人生子啊，只怕到时候忙不过来。”

    若薇顿时一张俏脸红透，跺着脚不依，锦娘哈哈大笑起来，接过话头：“是啊，这次待凌奕回来，咱们就将若薇和少庭的事办了吧。”

    若薇闻言差点羞到桌子下面去，被我一把拉住坐下，我笑道：“害什么羞呢，喜欢一个人是光明正大的事，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事，大方的承认幸福，不要悄悄藏在心里，咱们周围的人都会为你感到开心呢。”

    若薇听了我的话，总算不再扭捏了，微微红着脸道：“那，那一切都仅凭娘和姐姐做主了。”

    虽然声如蚊呐，但总算是说出来了，我兴致高昂的拍手道，“那咱们就为了即将到来的幸福，干一杯吧。”

    我含着蜂蜜水，想着即将结束的等待，心里也甜蜜起来，似乎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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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75章 等待

﻿    个年过的温馨又实在，初一大早，何叔便带着众人来t我自然也不能怠慢了，虽然他们是皇帝安排在这里任我差遣的，可是我一点都没有将他们当做下人的感觉，倒不是因为我也是寄人篱下，而是天生就没觉得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虽然早已逐渐融入了这个世界，但现代的平等观念仍然在我心中根深蒂固，固执的认为他们在这里不过也是打一份工罢了。专业提供电子下载

    所以当我很客气的请他们都坐下，然后一一端上茶水，就连何叔脸上都毫不意外的出现了一抹受宠若惊的神色。

    其实大家也就是寒暄了几句，我告诉他们其实我这里没什么事，而且宫里不会常有人来，新年头上，大家如果喜欢，完全可以出去玩玩，都不用告诉我的。

    于是这样，众人走的时候，脸上的神情都有些不一样。我倒也没太在意，因为我终究是要离开的，跟他们也许就这一段时间的交集，在这信息不达的时空，想要再遇上，估计是很难了。

    第二天若薇问我是不是想出去四处逛逛，我看了看外面还未完全化开的积雪，想着京城本来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出去和不出去其实没什么差别，就干脆算了。

    不过我倒是怂恿若薇和锦娘一起出去走走，小姑娘自然是爱热闹的，但是锦娘好像也没什么兴致，说原本只是为了陪我，最后若薇便和何叔手下一个交到比较多的姑娘一块儿出去了。(.la 棉花糖)

    目送若薇离开后，我裹紧身上的大氅回了房，锦娘跟在我身后，一脸的已有所指道：“真是不想出去呢？还是因为别的呀？”

    我脸上一红，“竟然被娘看穿了。”

    锦娘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那点心思，算算年前芙蓉堡解散的消息出至今，已经七八日了，你是算着日子和路程，怕凌奕到了找不到你吧。”

    我被看穿了心思，扯着她的衣袖撒娇道：“娘真是，这么直接的说出来糗人家。”

    锦娘笑道：“前日里才说若薇应该大方些呢，怎么今日自己又害起羞来了，还真是道理都不能放到自己身上啊。”

    “哪里害羞了。”我撅着嘴不同意。“人家不是承认了嘛。我这两日还真在想着。待他来了。我们要怎么离开呢。”

    锦娘神色微动。点头道：“这倒是个问题。先不说我们能不能顺利离开。你如今才刚三个月地身子。外面又天寒地冻地。哪里经得起长途颠簸啊。”

    呃。倒是没有想这个问题。我担心不过是这平静地表象下。是否还有其它地暗流在涌动。按理说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地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世上没有不透风地墙。虽然我再低调。可这里是王府啊。怎么都会引人关注地吧。凌奕要想带我走。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阻力。而且这个阻力为是来自于针对他还是针对我地。都无从知晓。

    “又多想了。”锦娘戳着我地额头。“思伤脾。久则伤正。你可怀着孩子呢。也不为孩子想想。这些事就让我来操心吧。待凌奕到了。我会和他从长计议地。你如今就是少思少忧。安心养好身子。以应付以后地车马劳顿。”

    我无奈地点头答应。转念提议道：“娘。不如你教我针线吧。我也想给孩子做点小衣服鞋袜。否则以后路上也没法做了。”

    锦娘含笑答应。拉着我回屋去。开始她地针线教程了。

    我在前世连十字绣都没绣过，如今拿了这

    还真有点无从下手，不过幸好有锦娘这位“名师”教基本的裁剪开始学习，然后慢慢练习缝针脚，虽然不会那些繁复的绣花，四五日之后，做出来的小衣服还是初具雏形了。

    这个下午，我和若薇锦娘待在一起做针线。我咬掉了最后一个线头，双手将刚做好的小褂子举起来，笑道，“丑是丑了点，不过穿着应该没问题，谁让这孩子摊上这么个笨手笨脚的娘呢。”

    锦娘看了看我手中的成品，失笑道：“宁夕，难道你以前从未学过针线？”

    “没有，”我摇头，“在我那世界，女人是不用做针线的，就算是碰一下，也只是缝缝衣扣什么的，穿衣服完全靠买，那个时候社会分工更细了，我只要能做好自己的工作，每月挣钱就行了，其它的没什么买不到的。”

    锦娘闻言惊奇道：“哦，这样说来，还真是不错。不过女人也需要外出工作吗？这样抛头露面的怎生是好？”

    我端起一杯茶，失笑道：“在我那时空，男女平等，女人同样可以挣钱养家，没有人会觉得奇怪的。”

    “啊？”若薇在一旁讶道：“女人出去挣钱养家，那是男人在家生孩子？”

    “噗……”还没咽下去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一边咳，一边对若薇翘起大拇指，我真是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啊，“男人生孩子，若薇，你要是在我那个时代，肯定是标准腐女一枚。

    若薇不明白了，非拉着我解释，反正也有空，我便仔仔细细的讲了许多关于我那时空的生活方式，社会结构，民间风俗等给她们听。

    若薇一脸的羡慕，忍不住赞道：“姐姐，你的世界真好，能够生在那里，所以姐姐才如此能干吧。”

    我愣住了，我能干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想别的穿越们，到了异世，都是大展拳脚，不是经商搞明赚的盆满钵满；就是谈笑间鄙睨天下，挥挥手皇权厚禄；我算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唯一的收获就是寻到了一份刻骨的爱情，和曲折的经历罢了。

    想着抬手推了推若薇，打破她一脸的神往道：“别想了，这辈子好好活，看下一世能不能投胎过去吧，不切实际的事，多想无用，咱们现在都最好头脑简单的活着。”

    “对，”锦娘在一旁笑道：“宁夕说的对，若薇还是顾着眼前吧，我昨日让你去出去探探风声，怎么样了？”

    我闻言神色一凝，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可是凌奕一直没有出现，是什么事情耽搁了吗？为何他解散了芙蓉堡，却迟迟没有赶过来？

    见我沉默着想心事，也没注意她们的谈话，锦娘转过头来对我道：“就知道你心里惦着，那么大个山城，要解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他从上次离开到现在也不过就一个半月多点，让他安心办完事，才好没有牵挂的离开啊，放心吧，没事的。”

    我听了锦娘的话，一个忐忑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再过几天就是元宵了，家家团圆，不知道那个时候，凌奕和我，是否也能团圆呢。

    明天就是大假了，在这里祝大家国庆、中秋双节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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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缕幽魂闯异世》作似水静阳颜，万年后，她离奇穿越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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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76章 终于等到你

﻿    眼元宵已过，可还是没有任何凌奕的消息，之前我还t7慰，希望他是被各种杂事缠身走不了，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心里愈不安起来了。（.la 无弹窗广告）专业提供电子下载

    这日黄昏，我手里捧着还没做完的针线活，可神思已经不知道游到了哪里去，突然指尖一疼的惊呼出声，才现指尖上冒起豆大的血珠。

    “怎么这么不小心。”若薇一边嗔怪，一边夺了我手里的针线。

    我忙将手指含到嘴里，一股淡淡的腥味散开，许久不见的胸闷烦厌涌了上来，面色顿时白了。

    若薇忙端了水过来，一边扶着我喝水，一边帮我顺着背，“娘出去打探消息都快一天了，怎么还没回来。”

    这两日锦娘看着我心神恍惚，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神色中的担忧却也藏都藏不住，今天一早便给我打了个招呼偷偷潜出王府去，可是现在已经日落西山了，还没见到她人回来，按平时这个时候早该回来了，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

    想到这里心里更是烦乱不堪，连若薇说的什么都没听进去，心里惦着锦娘和凌奕的消息，晚饭也没吃，就恹恹的上了床。

    转眼怀孕已经四个月了，我侧卧在床上，轻抚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都说四个月就可以感觉到胎动了，可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孩子，凌奕……各种事情盘踞心头，心慌意乱，让我这连续好几日都没睡好。(.la 棉花糖)

    “宝宝，你一定要健康的成长啊，你爸爸不会有事的，对吗？他很快就回来接我们，咱们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我反复在心里默念着，似在自我催眠，原本紧绷的神经竟然慢慢放松，实在是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黑暗中似乎有人在轻抚我的脸，迷迷糊糊中一个温热的身子倚上床来，钻进被窝，我一颤恢复了神志，还没来得及出声，一只温暖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我……

    “凌奕，凌奕……”我低声唤着，声音颤抖得语音不清。

    “我来了。我在……”熟悉地声音缓缓低喃。

    背紧贴在他坚实有力地胸膛上。耳畔是他温热地呼吸。我不敢转过身去。生怕这是一场梦。

    在被窝中摸索到他地手。刚刚触及。便被紧紧握住。我用力地回握着他。忍不住道：“你真地回来了？我没有做梦？”

    “傻瓜。”他爱怜地低叹。“我在这里呢。你没有做梦。”

    再忍不住在他怀里转过身来。没有月光地夜里漆黑一片。我探手抚上他地脸。熟悉地轮廓。温热柔软地唇。唇际微有些扎手地胡渣。真地没做梦啊。我傻笑起来。

    “吵醒你了？”他有些歉意地低语道。

    “你不吵醒我，我才会生气呢！”我微嗔道，却又想起另外一个问题急问，“咱们这次再也不分开了，是不是？”

    “对，不分开了，从现在开始，咱们永远在一起，不会再分开了。（.la 无弹窗广告）”声音虽低，却铿锵有力。

    我喜极而泣，埋在他怀里，手臂紧紧的拥住他，感觉他在我怀中真实的存在，踏实而安心的感觉充塞胸膛，幸福涨得满满的。

    在这一刻，我不想去问他为什么耽搁了这么久，不想去问他为什解散芙蓉堡，……我知道他一定经历了许多让我无法想象的困难，而我此时只想抱紧他，让我们互相的存在，慰籍彼此思念已久的心灵。

    好一会儿我才从这重逢的惊喜和激动中回过神来，心里一紧，我早先怎么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锦娘还没有回来啊。

    身体轻颤立即让他现了异样，他微微松开我，诧异道：“怎么了？”

    我懊恼得翻身就想坐起来，嘴里急道：“娘今早出去探听你的消息，到现在还没回来，我真是，我真是的，竟然给忽略了。”

    凌奕闻言，随即将我

    里去，低声道：“别担心，锦娘已经回来了，她和我5来的。”

    我一愣，一颗心落回肚子里，“怎么，你们一块儿回来的？她没什么事吧？”世界真的这么小吗？诺大的京城，他们还能碰上？

    凌奕将我拥紧，慢慢道：“宁夕，其实我昨日就到了，却一直没有潜进王府来。”

    “为什么？”我奇怪他的答非所问，虽然看不见，但还是诧异的抬头看他。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徐徐道：“我到了以后隐匿在芙蓉堡当初设在京城的联络点内，仔细打探了环境，今早去了千寂门的暗桩处，正在观望的时候，现锦娘也正要前去，幸好来得及截住她。

    “截住她？”我抓住他话中的关键词，忍不住狐疑。

    “对，”凌奕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知道千寂门一直在给你传递消息，所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里，但是这次，我们不能再泄露行踪给他们了，少庭和少卿他们都来了，正在安排我们离开的路线，这次必须要绝对保密。”

    我愣住了，“为什么，你不是和千寂门结盟了吗？究竟是结的什么盟？”

    凌奕低下头来看我，顺势拢了拢我散乱的，这才缓缓道：“你觉得秦如风是个怎样的人？”

    秦如风？我顺着他的话仔细思索，一边犹豫道：“他不是锦娘的父亲吗？而其一直以来，好像都是在帮我们。”

    凌奕闻言笑了笑，淡淡道：“他确实是好像在帮我们。”

    他特地咬重了“好像”二字，让我疑惑起来，“难道他别有图谋？”

    “嗯，”凌奕淡淡应了一声，“这个人不简单呢，千寂门在他接手前差点灭门，他接手的时候就是一个烂摊子，这十几年时间，他将自己隐匿在荣阳县的死牢内，靠幻术蒙蔽外人的眼，暗地里指挥千寂门，如今的千寂门暗线遍布全国，早已不是当初的样子，虽然行事低调，实力却早已超过了赤鹰庄和当初的芙蓉堡。”

    凌奕顿了顿，见我安静的听他叙述，便继续道：“我们成亲前，听锦娘提起他，我便觉得这个人心思深沉，不容小觑，只是当初不知道他的目的，后来因为中了摄魂，忘记了以前的事，也让我忽略了他，却没料到他利用你，来达到和我结盟的目的。”

    “利用我？”我忍不住出声，“不是他帮了我吗，否则他怎么能让你醒过来？”

    凌奕轻笑了一声，“宁夕，有时候别人对你示好，不见得就是真心帮你，你可知道摄魂解除后，人并不会失去记忆，不过是他动了手脚罢了。”

    “什么！”我惊得坐了起来，呆瞪着他，原来当初凌奕忘了我，并不是因为摄魂，而秦如风所说的凌奕之所以会爱上我，也是因为摄魂的缘故都是假的，是他，是他在给凌奕解除那个邪法的同时，让他失去了记忆，可是为什么？

    凌奕跟着坐了起来，轻拍着我的背道，“因为他要让我自己去找他，答应他结盟的条件，以完成他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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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幽池

    作名：紫筱恋喜

    简介：那个男人手中，牵着我宿世的伤与痛，纵使风华绝代，也逃不过红尘的纷扰！

    幽池广袤，罗凡世男女的爱恨纠缠，我手执魂卷，聆听爱与被爱的故事……

    在这里，有轮回的结束，有复仇的惊心。

    那俊美非常的阎君用一个再荒谬不过的理由禁锢了我的魂，让我看尽世间百态的苍凉，自然，也有对转世重生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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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77章 难得甜蜜

﻿    他到底想做什么？要完成什么梦想？”我喃喃道。

    “他没有说，只是要芙蓉堡无条件的从财力和人力上支持他，实质就是被他统归麾下。”凌奕沉声道。

    千寂门本身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视了，为什么还要拉拢或说兼并芙蓉堡？秦如风要做什么？统一江湖？这似乎和他低调的作风有点不搭调，但是他还能做什么，他不是只有一年的阳寿了吗？

    一年！等等，一年！一个几乎被我遗忘的事浮上心头。我拽紧了凌奕的手，下意识地道：“一年，他说过一年的。

    “什么一年？”凌奕疑惑道。

    我骤然抬头，在黑暗中寻到他灼灼的双目，急促道：“他让我答应他一年后跟他走，还说他自己只有一年的阳寿，要让我继承千寂门！”

    凌奕动容道：“他这么跟你说的？你答应了？！”

    “嗯，”我垂下头，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不再瞒他，“我当时求他救你，这个是他和我交换的唯一条件。”

    “宁夕……”凌奕没有说下去，黑暗中只能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手却被他抓的更紧了。

    “我不会跟他走的，也不会去做什么门主，那跟我完全没有关系。”我忙急急道。

    “我知道。”凌奕温柔地搂过我。“即便是你愿意。我也不放你走。”

    心里顿时一酸。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地道：“是。刚才说了咱们再也不分开了地。还有咱们地孩子。”

    说着拖过他地手。放到微凸地小腹上。温热地触感隔着薄薄地衣衫传来。直熨进心里。在这冬日地夜里。浑身都暖洋洋地。

    头上传来凌奕惊喜地声音。“孩子这么大了！”

    “嗯。”我轻应道。“可是他现在还太小了。不会动。否则他一定知道爹爹在跟他打招呼。等再过些日子。他一定可以回应你呢。”

    “他。他在肚子里也会动吗？”凌奕地声音充满了惊讶和不确定地欣喜。即将为人父地喜悦浓浓地溢满这黑暗地空间。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当然会动了，四到五个月的时候便会有胎动了，他会伸胳膊踢腿，为将来出生锻炼身体啊。”

    “真的？”他又惊又喜，忙抱了我靠在床头，又在我腰下塞了两个软垫，接着俯身下来，将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仔细聆听。

    我笑着道：“这个时候还没有开始胎动呢，不过你可以轻声对他说话，都说父亲的嗓音比较低沉，宝宝这时的听觉系统不够达，更能接受爹爹的声音呢。”

    “是吗？”凌奕的声音跃跃欲试，侧过头轻轻吻了吻我凸起的小腹，然后便听他如梦呓般道：“好孩子，你要老实一点儿，不许折腾你娘，听说你前段日子可捣蛋了，让你娘吃不下也睡不好，小心将来爹揍你啊。”

    我立即黑线，“有你这么跟孩子说话的吗？小心吓坏他了。”

    凌奕突然倾身上来，含住我的唇，温柔的轻吻片刻，才道：“孩子得从小就教好，前一段日子真的难为你了，如果不是锦娘说起，我都不知道这孩子这么折腾你。（.la 无弹窗广告）”

    我反手抱紧他，心里说不出的柔软感动，“那些反应都是正常的，咱们的孩子很听话，一点都不调皮，将来一定是最孝顺的宝贝。”

    最孝顺的孩子，咱们以后再多生几个孩子，等咱们老了，就让他们背着咱们到处走。”说完又吻住我，浓浓的吻，带着无尽的欣悦和期盼，让我沉醉其中，再说不出话来。

    天明时睁开眼，还未从一夜酣眠中完全回过神来，便不期然的对上一双凝视我的眸子，忍不住一阵恍惚，这好像是，好像是第一次在清晨醒来看到他，上一次是新婚的早晨，可是那次，我没有等到他醒过来。忆起当时的情形，仿若隔世。

    最深刻的笑意，仿佛破开地壳的灼热岩浆

    来，原来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啊，每天早晨在自己心爱t来，不用再一个人品味黑夜的孤独和黎明前最深切的寂寞，再感觉不到冬日的寒冷，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可又来之不易。

    “还早呢，再睡会儿。”凌奕轻声道。

    我浑身软软的，情绪也软软的，使劲儿往他怀里蹭了蹭，撒娇道：“你也醒了呢，你不睡，我也不睡了。”

    凌奕宠溺的拍拍我的脸，“我不走开，你睡吧，我陪着你。”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的闭上眼。

    可总觉得有灼灼的目光注视着我，怎么都睡不着了，往日里的嗜睡，这会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精神出奇的亢奋着，是太激动了吗？

    “睡不着了？”他在我头顶轻声问。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睫毛在不停抖动，抿了抿唇，将头埋进他怀里，伸手搂紧他，固执的沉溺在这温柔包围中不愿睁眼，“睡不着你也不能走，我要抱着你。”

    他将我肩上的被子拉了拉，“睡不着了再勉强睡对身体不好呢。要不先起床吃点东西，待会要困了再继续睡。”

    确实是睡不着了，可是听了他的话，我忍不住呻吟，“睡了吃，吃了睡，我都快变成猪了。”

    凌奕轻笑出声，手在我腰上摸索，带着浓浓的笑意道：“是胖了些。”

    我被他挠的浑身痒，笑着不住喘气推开他，看着他眼里促狭的笑意，嘟起嘴道：“哪里是我胖了，你是儿子长大了。”

    “儿子？”他低头吻吻我的唇，“我倒希望是个女儿。”

    “为什么？”我睁大眼看他，刚才只是随口说的，我还想还真没想过孩子的性别问题。

    “女儿疼母亲嘛，儿子下次再生。”他笑道。

    汗，这一个还没出世呢，就想着下一个了，我故意不满的拧他，“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说，你打的什么主意。”

    凌奕立即哭笑不得：“那好，那好，其实我是想要儿子。”

    “看吧，这下承认了吧，还是重男轻女啊！”

    他拿我没辙了，低头吻住我，投降道：“你才是我生生世世的情人。”

    我心里偷笑，却还是忍不住想逗他，板起脸来道：“怎么是情人，我可是三媒六聘的嫁给你的。”

    凌奕彻底没有言语了，无奈地看了我半响，突然狠狠地咬住我的唇，伸手到我腋下挠痒，我笑岔了气，一边躲一边讨饶，哪知道他根本不放过我，我喘着气大声道：“哎呀，不要，压着肚子了，呵，哈哈。”

    凌奕立即收了手，拉开被子上下探视，一边急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都怪我……”

    我心里一甜，伸手堵住他的嘴道，“我又不是瓷娃娃，没事，逗你呢。”

    他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在我唇上重重的一吻，才愤愤道：“下次不许这样了，否则……”

    “否则什么呢？”我含笑看着他。

    他想了想，“否则罚你一年给我生一个孩子。”

    “你真当我是猪啊。”我黑线。

    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我牙痒痒，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拉近了，在他耳边促狭道：“也行啊，可是怀着孩子就不能同房，你可忍得住？”

    他突然便脸上泛红，呼吸急促的看着我，没说话。第一次见他脸红啊，如此俊美无俦的容颜泛起红霞，竟然异常的让我心动，忍不住心神迷醉，凑上前去吻他。

    他的呼吸更加不稳，身子一僵，推开我，伸手从床畔的矮几上捞过一壶茶猛喝一气，才微喘道：“那以后都不要孩子了，一个就好。”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国庆期间每天上午十点准时更新，祝大家节日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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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78章 出走计划

﻿    为不知道园子里是否还有耳目在监视我们，凌奕一直)门，每次都由锦娘将指示带给外面的卢少卿和卢少庭兄弟俩，由他谋划，他们去执行。专业提供电子下载

    我不知道他究竟在筹划什么，他让我别操心，我自然也乐得其所，反正只要是他在我身边，我就没心思去想别的。

    若薇这几天也是乐滋滋的，连走路的步伐都轻快起来了。我瞧在眼里，暗自盘算着。

    这天中午，我和凌奕在屋里吃饭，若薇摆好碗筷便出去了，临去时眼角眉梢的笑意挡都挡不住。

    我觉得是该给凌奕说说了，便正容道：“你可知道若薇和少庭的事？”

    凌奕想了想，点头道：“好像知道那么一点儿。”

    还不算粗线条，我点头，“那等咱们离开这里，稳定下来，就将他们的亲事办了好吗？”

    凌奕沉吟了一下道：“这倒是个好事，不过……”

    “怎么啦？”我奇道。

    凌奕抬头看向我，认真道：“我原本是打算安定下来，就让少卿和少庭自行去闯荡的，如果这样，若薇愿意跟少庭走吗？如果要走，你们就得分开了。”

    我一怔，“为什么要他们离开，大家在一块儿不好吗？”

    凌奕笑笑道：“我已经不是什么堡主了。他们跟着我是没有前途地。我怎能将他们硬栓在身边。”

    我想了想。倒是很有道理。点头道：“嗯。那我问问若薇吧。毕竟是他们之间地事。我们也只能在旁撮合。你什么时候去问问少庭地意见。对我来说。只要若薇愿意跟她心爱地人一起离开。我只会在祝福她。因为我一直当她是妹妹。”

    “好！”凌奕笑答道：“去留都由他们自己决定。如果他们愿意。就在他们离开前帮他们将亲事办了。”

    我想起锦娘。迟疑道：“但是娘。她以后都会跟我们在一起地。

    凌奕笑起来。夹了一箸菜给我。“她是你地娘。也就是我地岳母。自然是和我们在一起。”

    我用力点头，看得他欣然笑起来，“不过你要做好准备，以后跟着我要吃苦了。”

    我回赠了他一大箸菜，白了他一眼道：“早跟了你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呀，吃菜吧，别废话了。”

    凌奕眨着眼笑道：“那倒是，咱们孩子都有了，你也跑不掉了。”

    我哼哼的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吃饭。

    吃了饭便开始犯困，我窝到床上去，准备小睡一会儿，外面有人敲门，我估摸着是锦娘，便任凌奕去开门。

    也不知道他们低声在外面说了什么，迷迷糊糊中感到凌奕也摸上床来，从身后搂住我，大手轻轻覆在我的小腹上，低声道：“宁夕，咱们后天便离开。”

    后天？我顿时来了精神，睡意全消的转过身看着他，“真的是后天走吗？”

    他点头，不过有点为难道：“我们走水路，不过从京城到虎丘码头，还有一段陆路，你的身子能经得住颠簸吗？”

    “没问题，”我连忙道：“都说前三个月最关键，刚有孕的时候我不也在路上颠簸吗，如今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肯定没问题的。”

    凌奕微微点头，可是我看得出他眼里掩不去的一丝担忧，可是如今不走，总不能等到肚子更大了行动不便的时候走吧，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问起他后天离开的安排。

    凌奕想了想，对我道：“这几日锦娘现园子内仍有人在注意我们，估计该是宫里安排的人，所以离开的时候必须谨慎，而离开王府

    们还必须避开千寂门的耳目，所以我打算安排锦娘和t离开。待你离开后，只要她们人还在府里，便不会太引人怀疑。”

    我愣了愣，“她们后一步离开，会不会有危险？”

    凌奕点着我的鼻子道：“我和她们商量过，这是最佳的安排，况且她们都有功夫傍身，即便是被现了，逃路保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要能即时赶在后天黄昏到虎丘码头和我们汇合，我们便能即时启程。”

    听他这么说，我稍稍放了心，问道：“那我怎么离开呢？”

    凌奕道：“大后日立春，朝廷会举办春祭，那时候萧将于后日出去了城郊的祭坛祭天。皇帝出巡会有大队人马跟随，我们到时候混在出城的队伍里，一旦出城便直奔虎丘。”

    我诧异道：“我们怎么混得进春祭的队伍？”

    凌奕正用一根手指绕着我耳旁的，闻言好整以暇的笑道：“夫人，你夫君我如今虽不再是堡主了，但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我惊讶的看着他，“你在宫里有人？”

    凌奕笑了笑道：“多年的心腹暗线，自然是会为我办这最后一件事的。”

    我被他那不经意间运筹帷幄的自信震住了，忍不住花痴的双眼冒星星道：“老公，你好厉害哦，我崇拜你！”

    凌奕面色古怪的看着我，“你叫我什么？”

    我望天，不都是说男人要捧吗，怎么我如此露骨的奉承他不受用，反而在意我叫他什么。

    我泄气道：“叫你老公啊，我那时空都是这么叫自己的夫君的。

    “是吗？”凌奕饶有兴趣的盯着我，“那我该叫你什么？”

    我还在为马屁没有拍成功而郁闷，闻言闷闷道：“顾名思义嘛，你自己想吧。”

    凌奕面色更加古怪，下意识道：“老公，反过来就是，

    “噗”我华丽丽的喷了，天啦，我怎么没有现我这夫君有这么彪悍的搞笑本领啊，我被口水呛得咳嗽连连，上气不接下气指着他，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凌奕连忙又是倒水，又是给我拍背顺气，等我好不容易将气喘匀了，才道：“老婆大人，不用这么大的反应吧。”

    我瞪着他，极度无语，“你，你竟然知道，还来雷我！”

    凌奕蹙着眉，“‘雷’又是什么意思，还是你那世界的语言？”

    好吧，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说现代词语了，勉强解释了一下‘雷’的意思，不等他问，我便赶快转移话题，“对了，后天我要扮成士兵吗？还是宫女？”

    凌奕的思维跳跃速度竟然丝毫不比我慢，闻言看了看我的肚子，促狭道：“老婆，有这么大肚子的士兵或是宫女吗？”

    我不满的锤他，“你，你正经一点。”

    凌奕整容浅笑道，“我怎么能让你跟着大队人马走路呢，后日会有大量的官员随行，一部分会带上家眷陪侍后宫的几位主子，到时候你只要坐在车里，混进家眷的车队就行了。”

    “那你呢？”我忙道。

    “我当然会扮作侍卫一直跟着你。”他温柔笑道。

    我总算松了口气，靠进他怀里，由衷道：“老公，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担心了，有依靠真好！”

    总算是让小凌和宁夕在中秋前夕团聚了，呼还好！亲们要是有推荐票，祝福一下这两只吧，呵呵

    也祝大家中秋快乐，事事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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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79章 春祭之行

﻿    祭前的一大早，一切准备妥当，但我还是忍不住有些tt行前，我拉着锦娘和若薇反复叮嘱，一定要小心谨慎，注意安全，生命第一。专业提供电子下载

    若薇被我唠叨得无语了，“记住啦，姐姐，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没那么多危险的，我们打不过还不会跑吗。”

    此时天还没完全亮，我依依不舍的再三嘱咐她们一定要及时赶来和我们汇合，就连锦娘也忍不住出声了，“快走吧，天色明了在出就容易引起注意了，你放心吧，我们一定没事的。”

    凌奕在一旁柔声道：“放心吧，少庭他们会在王府外接应她俩，不会有危险的。”

    我这才依依不舍的和她们告别，然后被凌奕用一件巨大的黑色斗篷裹住，黑暗中，他抱起我，从卧房的窗户跳了出去，而锦娘和若薇则按原计划在内院一如往常的扫洒，准备一天的开始。

    看不见外面的状况，不过在凌奕怀里倒是很安心，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没多一会儿便停了下来。

    揭开斗篷，现已经身置王府外的后巷中，跟前是一辆不太起眼的马车，车前立着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见了我们立即对凌奕行礼。

    凌奕只是点头，也没多说什么，抱着我钻进马车，还没坐定，已经听到一声吆喝，马车便动起来了。[.la 超多好]

    车身并不宽敞，车内的地上和车座上都垫了厚厚的垫子，凌奕抱着我坐在他腿上，小心的问我，“还好吧？”

    “哪有那么娇弱。”我爱怜的摸摸他的脸，视线正好和他齐平，看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微微笑起来。

    他搂紧我，“待会快到宫门的时候，我会下车，一直跟在车外，你要是有什么就唤我。”

    我顺从地点头答应。看着他一早就穿好地岐兵服饰。笑道：“老公。你得收敛一下你地气势。否则看起来不像普通地官府侍卫啊。”

    “我明白。”他点头。又再次定叮嘱。“要是不舒服一定告诉我。”

    “知道了。”我顺从点头。心里偷笑。刚才还嫌我啰嗦呢。这会儿自己不也是。

    没过多久。马车地速度缓了下来。外面地人敲了敲车壁。凌奕立即看向我。“我下去了。你照顾好自己。”说罢吻了吻我地额头。

    “你在外面要小心被人认出来。”临下车前我忍不住叮嘱他。

    因为不能掀起窗帘朝外观望。我只好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地声音。只觉得周围并不算嘈杂。只有嗡嗡地低语声。不时有女声传来。

    我估摸着自己如今是在那队官员的家眷队列里，便放下心来，静待大队伍出了。

    没过多久，便听到震耳欲聋的鸣炮声，接着便是鼓乐齐鸣，第一次接触到这古代皇家祭祀活动啊，春祭该是一年非常重大的活动吧，我心里痒痒的，好想看看啊，无奈冲动大不过理智，只能默默地在车里当收音机了。

    各种仪式一一进行，待礼官唱诺之后，天已经大亮量，我估计这么一耽搁，应该都快上午九点左右了吧，大队人马终于徐徐启动了，马车的车辕敲击在京师青石铺成的平坦大道上，出整齐有韵律的声音，我的一颗心也跟着这车轱辘的声音飞了出去，就要和凌奕远走高飞了，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雀跃起来。

    队伍行进得很慢，约莫小半个时辰后，才听到城门处整齐的军士列队和送驾的声音，应该是出城了吧，我心跳加速起来。

    果然，一出城，路面便没有那么平坦了，这京城外的官道我曾走过，虽然称之为官道，却不是那种青石平铺的平整大道，道路上布满了碎石和凝结的土块，坐在车里也能感觉到轻微的颠簸。

    我用手护住肚子，感觉这颠簸还能忍受。正在这时，凌奕压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还好吧？”

    我低低的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无事，他继续低声道：“这时离队太引人注目了，一个时辰后行至岔路口停下来午休时，我们再借机离开。”

    我没意见，之后便在没有交谈，他不时会在窗外轻咳一声，提示我他仍在，我心里暖暖的，为他这些小细节感动不已。

    车厢里备有水和食物，我喝了两次水，本想问问凌奕要不要喝水的，想想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是待离开后再说吧。

    再走了没多一会儿，车队便停下来了，凌奕在窗外低声道：“到岔路口了，你坐好了，我们很快便离开。”

    静坐了一小会儿，听着车外沸沸扬扬，都是女子的谈话声，应该是那些官员家眷在趁机互相联络感情吧，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谁知道突然间所有声音都静了下来，怎么回事？

    窗外的凌奕没有出声，我立即有些紧张，正心慌的时候，听到外面的人齐齐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是顾清影，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朝里面缩了缩，怪不得凌奕没有出声，这里谁都不认识她，可顾清影例外啊。

    心跳顿时又加速了几分，然后便听到顾清影熟悉的声音道：“都平身吧。”声音一顿，接着凌厉起来，“此次春祭关系国运，皇上和众臣都甚而重之，你们虽为妇道人家，但都是朝廷官员家眷，其中不乏御封的一品夫人，为何竟在此处喧哗，如市井之妇？”

    车外顿时气氛凝重，立即有人低呼恕罪，接着求乞声连成一片，我的车虽然停在最边上，可此时却正好当其冲，外面的点点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心里祈祷着这越来越有威仪的皇后娘娘赶快训斥完毕离开。

    终于此起彼伏的告罪声歇了下来，远处又传来了鸣金的声音，提示队伍开拔了。顾清影这才淡淡道：“这次变就此作罢，你们都回车上去，立即出。”

    我总算松了口气，听着外面登车的声音，心想着有惊无险。

    接着便是三三两两车夫的吆喝声传来，我乘的车也开始晃动，可就在这时，车外传来奇怪的声音，“这辆车上是谁？怎不见有人上车。”

    一颗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是说我吗？不会这么倒霉吧！

    谁知道我的车竟然真的停了下来，周围传来其它车辆加速的声音，原来真是盯上我了，心里一紧，立即背心冒汗，脸颊红。

    就在我心慌得要跳出喉咙的时候，凌奕的声音传来，“你们先走，别管我。”接着便听到“啪”的一声，鞭子抽到马背上的声音，马儿吃痛的一声惊嘶，便奔了出去。

    我被惯性带得猛撞到身后的车壁上，我忍不住惊呼出声，煞那间，我来不及顾及剧痛的背部，心猛的一沉，不行，我这么走了，凌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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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80章 意外之险

﻿    慌到来不及思考，我惊呼起来：“停车！”

    车根本没有任何停车的迹象，马车用我从来没提体验过的速度超前飞奔着，我大喊着停车，想要掀了车帘出去，可车声颠簸得我根本站不起来

    我伸手抠住车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行，不能丢下凌奕离开，我们说过再也不分开的！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竟然拽着车壁上凸起的接缝，躬身站了起来。（.la 无弹窗广告）我一手护着肚子，摇摇晃晃的挪到车门，一把掀了帘子，对着外面驾车的背影大喊道：“停下来，快停下来！”

    驾车的男子却没有听我的，咻的又是一鞭抽到马背上，一边转头对我大声道：“夫人，你快回车内去坐好。”

    奕没有跟来，我们不能留下他一个人。”我一便凄然喊着，一边探头忘回望，可这时已经不知道跑了多远了，道路拐了一个弯，和刚才的大队伍分道而行，我哪里还看得到后面的情况。

    我绝望的拽住身前男子肩上的衣衫，泪落了下来，“快停车，停车呀。”

    那男子稍稍转过头来，逆着风对我大喊，“夫人，堡主不会有事的，我们一路跟堡主从芙蓉堡到京师，誓死追随堡主，那队伍里还混有我们别的兄弟，定会保堡主无恙的。”

    心里生起一丝希望，我不确定的大声问道：“真的吗，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属下怎么会骗夫人，堡主事先便吩咐我们，如有任何意外一定要全力保护夫人到虎丘码头，堡主另有自保的办法，堡主对夫人的心意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一定会遵从堡主的吩咐将夫人送抵虎丘的。”驾车的男子侧着头，大声喊，声音被刺骨的风吹得有飘忽。

    马车不知道压到了什么，突的一跳，伴随着车辕哄的一声，我没站稳，顿时重重的跌到车厢的地板上的惊呼出声，伸手护住肚子，可一阵尖锐的刺痛随之而来，我闷哼一声，额上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我疼得蜷缩在车厢地地板上。身下是厚厚地垫子。可是刚才那一跌实在是不轻。不一会儿背心便内冷汗浸透了。我心慌得不能自已。双手帖在腹部。惊慌失措。孩子。你可不能有事啊。千万不能有事啊！

    腿心似乎有什么热热地东西涌出。我再也忍不住眼泪了。双腿死死地**。不行。我不能失去这个孩子！我懊恼得想抽自己。唯有狠狠地咬住唇忍住。心里不住地祈祷。不会有事地。不会有事地。

    腹部尖利地刺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我不住地深呼吸中。慢慢缓了下来。大腿根部地热流没有再继续增加。我颤抖着突出一口气。稍稍镇定了下来。这才听到车外焦急地呼唤。“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我无力地应了一声。不敢撑起身子。在地板上躺平了。伸手抓过车座上地垫子垫在臀部下方。外面地男子应该是听见了。没有再问。不过车速稍稍慢了点。没刚才那么颠簸了。

    再不出任何声音。连哭都不敢哭了。就怕哭泣厉害了。会保不住腹中地胎儿。我尽量用手撑着地板。缓冲身体和地板地撞击。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地一叶扁舟。起伏无依。

    失去了时间地概念。身体似乎都麻木了。车停下来我都没感觉。直到外面地人轻声唤我。我才反应过来。车外如潮地喧哗仿佛开闸洪水地涌进耳中。我知道。虎丘到了。

    我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敢挪动分毫。车帘被掀开，刺目的光线透进来，让我不得不眯起眼，想伸手挡在眼前，可手臂已经麻木到无法挪动。

    一声惊呼传来，恍惚中有点熟悉，一抹艳红落入我眼中，红姑又惊又诧的脸终于变的清晰了，我拼尽力气对她道：“姐姐，孩子，保住我的孩子……”接着眼前一黑，便失去

    晃晃悠悠的似乎在水里沉浮，却一点都没有窒息的感觉，迷迷糊糊中有苦涩的药汁灌进我嘴里，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堵着，根本咽不下去，药汁从唇际溢出，被一只温暖的手拭去，接着是碗碟轻微碰撞的声音，唇被两片柔软覆住，我一惊，正要挣扎，却又温热的药汁再次度了过来。

    我没法呼吸，被半强迫的封住了唇，直到嘴里的药完全咽了下去，可神志依然模糊，嘴里下意识地呢喃道：“凌奕，凌奕……孩子，保住孩子……”

    “我在，宁夕，我在，孩子没事，……”熟悉低醇的声音传来，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又再次陷入了沉睡。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四周是昏暗的闪烁的灯火，我看着头顶的木结构天花板，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我慢慢转动颈项，视线终于落在趴在床边的人的睡颜上，心里一抽，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凌奕，凌奕竟然平安的赶回来了。

    藏不住心里的激动，我动了动，抬手想去抚他的脸，却现自己的手被他紧握着，这一动，立即将他惊醒。

    “宁夕，别动。”他立即凑上前来，眼里竟然布满了血丝，他压住我的肩，急促道：“哪里不舒服？”

    我一颤，立即抬手往腹部摸去，熟悉的凸起还在，我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凌奕，柔声道：“没有，没有不舒服。”

    凌奕也跟着我松了口气，在床沿坐下，柔声问我：“你昏睡了两天了，饿不饿？”

    两天？我一愣，忙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凌奕一把按住，面色凝重道：“宁夕，你现在只能躺着，要什么我帮你？”

    “为什么只能躺着？”我狐疑，却听话的躺了回去，“孩子不是没事吗？”

    对我微微笑了一下，“是没事，不过前日里吓着他了，也得让他好好歇一下。”

    我心里一沉，“吓着他差点落胎吗？”

    凌奕的笑容僵了一下，语气却不容置疑道：“现在没事了，有神医在，怎么会保不住我们的孩子，不过得委屈你多躺几日了。”

    原来杜神医也在船上，我总算放心了些，老实点头，接着道：“我昏睡了两日，那娘和若薇呢？她们不是该昨日和我们汇合的吗？”

    凌奕笑着挂了一下我的鼻子，“知道你惦着她们，可是她们现在都已经睡了，不用这时候去叫她们吧。”

    我一声，这才觉船身在轻晃，窘窘道：“了呀，我都没感觉到。”

    凌奕俯身轻吻了我一下，“昨夜她们赶到就立即了。”

    我伸手拉他，“上来躺着，你什么时候赶到得，一直没睡吧？”

    凌奕笑了笑，顺势也躺上床来，伸手搂住我，“我只比你晚了一个时辰就到了，看你当时的样子，我怎么睡得着，对不起，宁夕。”

    “该我道歉才对，我没保护好咱们的孩子。”我歉然道。

    “没有，你做得很好，神医说幸好你的处理方法得当，咱们的孩子才没事。”他伸手将我搂紧。

    我平躺着，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家平安才好，以后都不会有事了吧。”

    “不会，不会再有事了。”他浅浅细吻着我头顶的，认真承诺。

    “那太好了！”我没法侧身去拥住他，只能抓住他换在我腰际的手，“睡觉吧，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告诉我，你是怎么脱身的。”

    旁边的人轻声应着，很快便传来均匀的鼻息声，我贪婪地看着他沉静的睡颜，心里默默祈祷，“但愿一切都过去了，从现在起便是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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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81章 朝梦想的地方去

﻿    刚亮我便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连续躺了快三天了那难受劲儿可想而知，只觉得背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稍微挪了挪，还是难受得紧。（.la 好看的）该章节由{}提供在线阅读

    “哪里难受？”凌奕被我惊醒了，忙撑起身子来关切。

    “没有，吵醒你了。”我满心的歉意，没想到他睡得这么浅，稍微一点动作就醒了。

    “是躺久了不舒服吧。”他竟然知道。

    我本不想说的，可已经被他看出来了，只好低声“嗯”了一声。哪知话音还未落，上半个身子已经被他平托起来，大手探入背后，轻轻帮我揉捏酸痛的肌肉。

    我忍不住舒服得呻吟，闭着眼享受，真希望，真希望能一直这么按摩下去，可是，他的手会酸。

    我推了推他，低声道，“很舒服，已经不难受了。”

    他爱怜的吻了吻我，才将我放下，柔声问我，“饿吗？”

    我想了想，还是点头，不舒服可以忍，可肚子饿不能忍啊，不吃东西，肚子里的宝贝怎么能强壮起来呢。

    凌奕迅速的起身穿衣出去张罗早餐去了，不多一会儿便响起了叩门声，我正闭着眼假寐，忙睁眼应门。

    眼前陆续出现了三个身影，竟然是锦娘、若薇还有红姑。

    我又惊又喜。这才想起昏迷前曾见到红姑。醒了之后竟然完全给忘了。无奈不能起身。只好躺在床上跟她们打招呼。

    “没想到姐姐也来。为了救我。竟然如此拖累你们。”

    红姑还是一如既往地爽朗。坐在床沿对我笑道：“这才多久不见。妹妹就跟我生分了。我可是巴巴地赶着开探你呀。怎么就见外了呢。”

    我忍不住笑起来。“倒是。见到姐姐我就高兴得什么都忘了。对了。姐姐以后怎么打算呢？”

    红姑笑道：“我和纳海原本打算四处周游。一边游山玩水一边济世救人。可听说你有了身孕。怕路上有个什么闪失。就跟来了。”

    诶。我却听到了其他意思。已有所指地笑道：“你和‘纳海’？”

    若薇这是在一旁插嘴道：“姐姐还不知道啊，红姐姐已经和杜神医成亲了。”

    “啊，”我惊喜地看着红姑，“我错过姐姐的婚礼了，好遗憾，恭喜姐姐！”

    红姑笑嗔道：“不过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罢了，哪需要什么婚礼呀。”

    锦娘也在一旁笑道：“红姑生性洒脱，自然是不在意，可咱们找日子送礼啊。”

    “可不是，”我接过话来，“我还想看看姐姐穿嫁衣的样子呢。”

    红姑拍拍我的手，“穿嫁衣估计是看不到了，不过名份早已经定了，他也跑不掉啊。”

    说的几个人都笑起来，这时，凌奕端了个大托盘进来了，看着一屋子人愣了一下。

    红姑会意的看了一眼凌奕，站起来笑道：“你身子还没复原，咱们就不扰你休息了，待你好起来，咱们再好好聊。

    说着三个人便一齐出去，凌奕这才松了口气似的走过来，将我上半身扶起，小心翼翼道：“别动，我来喂你。“

    我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不由得打趣：“你都快变成二十四孝老公了。”

    凌奕端了碗粥，用勺子盛了，吹了吹，送到我嘴边，仿佛很受用般道：“那又什么不好，侍候自己的夫人，谁敢说什么？”

    我含笑将粥咽了下去，“很好，我喜欢。”

    待吃过早餐，他将碗碟送了出去，又返身回房，依旧半坐到床上，帮我按摩肩背，我忍不住道：“你就这么一直待在房里吗？什么事儿都不管了？”

    他拍拍我的脸，“又不用我驾船，自然是一只陪着你。”

    我借着他的力挪了挪身子，“不用捏了，现在不难受了，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脱身的吧？”

    凌奕笑了笑，“还记着这个呢，我说是清影故意让我们离开的，你信不信？”

    我一愣，“她，怎么会？”

    凌奕敛起笑容，似乎有些感慨，“怎么不会，其实清影并不如你想的那般不堪。”

    得很不堪了吗？我有些不满的嘟嘴，语气有点酸，“是你青梅竹马的义妹啊，两小无猜，自然什么都是好的。”

    凌奕轻笑出声，俯身吻了吻我的唇，“吃醋了？”

    “才没有。”我懊恼的侧过头，不搭理他。

    凌奕也没多说，干脆侧身躺在我身边，一手撑着头，一手搂住我，低语道：“那日你的马车刚一离开，队伍里便有人大声呵斥，打算追过去，我只好现身，原本准备拦截，没料到清影见了我，便立即喝住那些侍卫，并吩咐他们先行离开。”

    “嗯，”后来呢，我忍不住转过头问他。

    凌奕笑着拍拍我的脸，继续道：“清影摒退了从人，仔细问起我解散芙蓉堡的原因，我告诉她，就是觉得累了，想和你归隐田园，以后都不问江湖事。”

    心里一热，我原本从未问起过他解散芙蓉堡的原因，就怕是被迫为之，无奈之下何必提起伤心事，却没料到竟真是为了我。胸口涨涨的，鼻子有点酸，忍不住将头埋进他怀里。

    凌奕轻顺着我的头，柔声道：“傻瓜，难过什么，我确实是不想再参与那些争斗了，和你在一起悠闲自在的过日子不好吗？”

    好，怎么不好，我哽咽道：“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凌奕没有说话，默默地抱紧我，听着他胸膛有力沉稳的心跳，我只觉得以前再多的波折再多的苦难也是值得的。

    好一会儿，我才抬起头来，“那她就这样让你走了吗？”

    “嗯，”凌奕点了点头，“她为以前所做的抱歉，我又何尝怪过她，清影这一生，其实并没有过过多少快乐的日子，以前那些无非都是为情所困，迫不得已罢了，我还是当她是妹妹，宁夕，你会不会介意？”

    我叹了口气，“如今想起来，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我如今能够和你在一起，不知道比她幸福了多少倍，我怎么还会耿耿于怀呢，只是，只是她如今选的这条路并不好走。”

    凌奕沉默片刻道：“人各有志吧，虽然她没有说，但我隐约能猜到她的打算，顾之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那你呢？”我抬头问他，“你以前的仇怨都放下了吗？”

    凌奕低头轻吻我的前额，微笑道：“有清影去做，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我现在有你便知足了。

    心里的甜蜜荡漾到唇际，我拉过他的手，轻轻覆住小腹，“哪里才只我，还有咱们的孩子呀。”

    “对，”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愉悦，“有你和孩子，我便别无所求了。”

    我安静的闭上眼，默默钩织这未来的生活，不由满意的笑出来，突然想起另外一个问题，抬头问他：“对了，我们只是要去哪里？”

    凌奕眼中闪动着异样璀璨的光芒，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咱们去海边。”

    “海边？”我惊讶的抬头，“怎么会想到去海边？”

    他神秘的笑了笑，“你不是想面朝大海看春暖花开吗？已经立春了，待咱们到了海边，便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

    胸腔内剧烈的震动着，我又惊又喜地看着他，“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低头亲昵的蹭了蹭我的鼻尖，“你又忘了，我说过，只要是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更何况这诗我也很喜欢，虽然是……偷听来的。”

    脑子里立即忆起当初刚到芙蓉堡不久，在归无院喝酒的情形，当时醉醺醺的念出这诗，完全没想到他就躲在身后的门外听着，并且还牢牢地记下来。

    回忆往事，各种情绪在心里交织着，激烈撞击着胸膛，然后便听他带着无比醉人的深情道：“宁夕，其实那个时候你就已经走进我心里了，我却不自知，否则你便不会受这么多苦。”

    “凌奕，”我忘我的抱住他，“所有的苦难都是值得的，能够穿越时空爱上你，这就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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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82章 辗转

﻿    在床上躺了三四天，今日一早，杜神医来给我诊脉，)e紧张的看着他，让我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看着杜纳海微蹙的眉头渐渐散开，我略略松了一口气，然后便听他道：“夫人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了，胎儿已经稳固，多走动对将来生产会有所帮助。”

    我和凌奕都大大的松了口气，相视露出笑容，可还没来得及道谢，就听杜纳海道：“不过……”

    一颗心立即又提了起来，紧张的盯着他，“不过上次夫人心脉受损，最近几月虽然调理得当，却还没有完全恢复，如果要想五个月后安然生产，这段日子就必须千万小心，不可妄动情绪。”

    凌奕闻言面色一沉，“会不会有危险？”

    杜纳海晃了晃头，“妇人生产本就是从鬼门关前走上一遭，没有绝对的安全，不过也不必忧心，我会给夫人开上几副方子，待生产前一个月再施针护住心脉，便可将危险降到最低。”

    我这才放心下来，转过头去现凌奕并没有如我一般释然，仍然眉头紧蹙，我一怔，忙安慰道：“神医都说没有事，便不会有问题的，我这几个月一定谨记，不会大喜大悲。”

    杜纳海点头告辞出去，可凌奕却还是沉着脸，我拉了他一把，倚进他怀里，柔声道：“别想那么多，当初众多的苦难都熬过来了，还怕过不了这一关吗？”

    凌奕却握紧了我的手，“实在不行，咱们就不要……”

    我忙捂住他的嘴，“说什么呢，以后不许这么说，我绝不会同意的。”

    说着拉着他的手，放到又大了一圈的肚子上，“你看，咱们的宝宝正健康的成长呢，再过几个月就能见到他了，难道你不期待吗？”

    凌奕一把将我搂紧。声音沙哑。“宁夕。你才是最重要地。知道吗。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不能失去你！”

    心里有酸涩地情绪在蔓延。我轻声却又郑重道：“我答应你。我一定将自己照顾得好好地。完全配合神医地治疗。一定不会有危险。”

    他总算是没有再说下去。神情却仍然有些郁郁寡欢。我忙转移话题道：“躺了那么多天。人都快霉了。如今可以下床了。陪我去甲板上走走好吗？”

    虽然是春寒料峭。但也不至于这样。我失笑地看着凌奕将我裹成了一个粽子。但也没提出意义。只要他觉得怎样心里好过。我都不反对。

    甲板上确实风有些大。可却让我精神异常振奋。深吸着久违地新鲜空气。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了。

    见我神清气爽。凌奕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却仍然小心地扶着我往船头走。甲板上没什么人。若薇她们估计都在舱里面。正好将我们地二人世界换一个地方继续进行。

    船在江上开得很平稳，我扶住船头的栏杆，看着前面茫茫无际的江水，觉得心胸都开阔了不少，看来我还真是不适合宅啊。

    凌奕双手从身后环住我，将我圈在他怀里，这动作竟然让我一下就想到了《泰坦尼克号》中的经典动作，忍不住暗笑，还真像啊。转念却又想去男女主人公和那巨轮的命运，我连忙甩头，真不吉利，怎么想这个，不像，一点都不像！

    凌奕在身后诧异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回头失笑，“我哪有那么娇弱啊，你不知道，在原来的时空，我可是户外运动的忠实痴迷，登山、游泳、打球、长途骑行……虽然不精，但每一种都会尝试，你不知道我原来的样子，会吓你一跳。”

    凌奕闻言蹙眉，“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一样。”接着又奇道：“你说的那些都是什么？”

    我顿时来了兴致，开始滔滔不绝的跟他讲

    前的各种爱好，他认真的听着，不时问上两句，我越t3(接着给他说起我的工作，还有自己买的一个小户型，那个小区虽然偏远一点，但是环境非常好……

    正在兴头上，突然身后有人低声说话，我们一起转身，现时卢少卿。

    他对我们略一点头便肃容道：“大哥，我们今晚便会进入兰亭湖水域。”

    我一愣，兰亭湖，那是赤鹰庄的势力范围啊，怎么，会有意外吗？

    抬起头看凌奕，他一脸的沉静，看不出什么异样，略一沉吟便道：“降低船速，在前面码头搬运沙石上船，加重船的吃水，挂出商号旗标，这几日大家不要随意到甲板走动。”

    卢少卿应诺后便匆匆离开去准备。凌奕低头见我神色不定的看着他，淡然一笑道：“别担心，我们这不过是一载了货物的普通商船罢了。”

    我这才稍稍安心，想起他刚才说的话，便提议回舱里去，凌奕也没反对，伸手搂着我，慢慢的踱了回去。

    接下来的整天天我都没出舱，只是在房里来回走动，凌奕倒是像什么事儿都没有一般，依旧寸步不离的陪着我，反倒是我隐约有些担心，却又说不出来担心什么。

    船行驶在兰亭湖广袤的水域上，湖面风平浪静，远远地还能看到一两艘形制和我们差不多的商船扬帆远远驶过。我又想起当初在赤鹰庄的那些日子，不知道若薇此时心里怎么想，她的父亲还葬在水边的那个小渔村内，我曾经说过会回去那里，不过如今却食言了。

    费青云自从那次难后，就再没有过任何动静，难道他已经放弃了寻找阿芙蓉的种植方法了吗？想到这里，我抬头问凌奕，“你知道宰相司徒奉才是赤鹰庄的幕后操纵这回事吗？”

    凌奕看向我，略一点头，“以前便隐约有些怀疑，如今已经证实了。”

    “哦？怎么证实的？”我好奇道。

    他犹豫了一下，这才道：“是清影告诉我的。”

    我吃惊道：“她告诉你，怎么，你不是不问江湖事了吗？她怎么还会告诉你这些。”

    凌奕点了点头，“临走前，清影提醒我，司徒奉在边关战事上大力主和，其实是为了和顾之暗通款曲，因为芙蓉堡解散了，岐国再没有人种植阿芙蓉，如此巨大的利益他们怎会放过，而如今有能力帮司徒奉执行这秘密计划的唯有赤鹰庄了，而我们无疑是他们的眼中钉，所以清影告诫我们一定要小心。”

    “嗯”，我顺着他的思路道：“我们这次去海边兰亭湖是必经之地，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事先得到消息的话，必定会来拦截我们？”

    凌奕点头。

    “可是谁会泄露我们的消息呢？”我不确定道。

    凌奕摇头，“每个门派都会有自己的眼线耳目，不见得是谁泄露，我们在虎丘的动静太大，估计千寂门和赤鹰庄都会得到消息。”

    我心里一紧，抓住他的手道：“那，那怎么办？”在邀月山中被追杀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心里说不恐惧是假的。

    凌奕忙安抚我，“这一切都只是推测，必经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谨慎一些终归没错，只要能安全驶离兰亭湖，后面的旅途便会畅通无阻，即便是被他们现了，我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我连忙问。

    凌奕拍拍我的手，“你就别担心这个了，难道还不相信你老公么？”

    看他眼里绽放出的自信光芒，我心里顿时踏实下来，点点头靠紧了他。

    突然敲门声起，我一愣，难道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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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83章 我们都要幸福

﻿    门后现竟然是若薇和卢少庭两人，凌奕将他们迎进]t见了我，便扑过来，脸上似乎还有刚哭过的痕迹。/

    “怎么了？”我心里一惊，难道是被少庭欺负了？想着便抬头去看卢少庭，见他也是一脸的严肃，眼里却带着恳切，一言不。

    若薇回头看了一眼卢少庭，这才泪光盈盈的对我道：“姐姐，……”

    话还没说完，便被卢少庭打断，只见他对凌奕一揖道：“大哥，少庭想在今夜和若薇拜堂成亲，求大哥和夫人为我们证婚。”

    “啊！”我和凌奕面面相觑，今夜成亲，这，这也太儿戏了吧，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凌奕倒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认真问道：“怎么这么急？我们原本计划等安顿下来，再好好替你们办婚礼的。”

    若薇急切道：“不用等安顿下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就今夜，求姐姐和姐夫成全。”

    我连忙拉着若薇在我身边坐下，柔声道：“若薇别急，告诉我怎么回事，一定有原因是吧？”

    若薇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抽泣着点头，“是，姐姐知道，父亲去世后，若薇便在没有回过熙岛，也不曾为他老人家扫墓上香，如今这次离开，也许再也没有亲临父亲坟前磕头的机会了，如今我们行至兰亭湖，这里是离父亲最近的地方，若薇便想在这里和少庭成亲，和他一起遥向父亲安葬之处磕三个响头，父亲泉下有知，也定能安然弥目了。”

    我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这样的要求我怎么能拒绝，想到当初和若薇锦娘在少庭的帮助下冒死逃出熙岛的经历，心里一酸，差点跟着她落泪。[.la 超多好]

    我这一怔忪，让若薇急了起来，拉着我连声道：“姐姐，我们不求红烛洞房，喜帕吉服，只求一张香案，为父亲焚上三柱香。”

    卢少庭这时也在一旁。掷地有声道：“请夫人放心。少庭定会全心待若薇。此生就她一人。绝无二心。”

    我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一时感慨。既然你们决定了。那我们就立即办吧。”说到后面。我看向凌奕征求他地意见。

    凌奕点头道：“好。我让他们将船停下来。”

    “不。不用停船！”若薇忙阻拦“现在正是危机时刻。若薇地请求已经过分呢。千万不能停船。

    凌奕摇头。郑重道：“不行。这是大事。一定要停船。我来安排。你们去准备吧。”

    若薇泪如泉涌，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一把拉她起来，将她推给卢少庭道：“别伤心了，让你爹在天上看到多不好，赶快去准备吧。”

    目送他们离开，凌奕将我按回椅内，认真道：“你就别操心了，让我来办这个事。”

    待他们准备好，夜已经深了，我裹着厚重的披风随凌奕来到甲板上，竟然所有的人都来了，黑暗笼罩的甲板上寒风阵阵，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没有鞭炮，没有鼓乐，甚至没有花轿，匆忙之中，若薇身着红姑找出来的一身大红新衣，头上盖着红绸，在卢少庭的牵引下，出现在大家眼前。[.la 超多好]

    我看着眼前没有红烛喜乐的婚礼，心神恍惚，婚礼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一生只有一次，在这神圣的仪式上将自己的终生交付出去，那代表的是她后半生的所有幸福于寄托。可是在眼前的这场根本称不上仪式的婚礼，意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只要两个人的心在一起，对着自己心爱的人承诺相携终生，还有慈父在天上的祝福，相信会让他们永生难忘。

    在众人欣喜的祝福声中，仪式结束了，原本应该送入临时为他们准备的洞房，可卢少庭却在大家面前掀起了若薇的盖头，然后郑重的拉着若薇的手，面朝熙岛的方向再次跪了下来，用执着而恳切的声音道：“岳父大人，小婿卢少庭携若薇在这里给你磕头了，感谢您养育了这样好的女儿，小婿誓，一辈子都会对她好

    今世不离不弃，关心她，爱护她直到生命终结的那天t[上看着我们。”

    咚”的磕头生沉重的敲击在我心头，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在身边的凌奕搂紧我，徐徐道：“宁夕，他们会幸福的，一定会幸福，和我们一样。”

    在大家含泪的祝福中，一对新人被送入洞房。我看着四周茫茫的黑暗，感觉着船缓缓，唯有船头桅杆上的一盏风灯忽明忽暗，照亮着脚下并不宽阔的地方，却异常温暖。

    ***********

    一夜平静无波，天亮的时候我们已经驶出了兰亭湖水域，又往前行驶了一日，水道又由窄变宽，我透过船舱看着两岸绿芽新吐，一派早春的葱容景象，心情格外的好了起来。

    格外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却正好靠进身后温暖的怀抱中，凌奕扶着我的腰身低头看了看，惊讶道：“肚子好像又大了不少。”

    我摸了摸肚子，笑道：“杜先生说四个月以后的胎儿会比前三个月长的更快，如今都快五个月了，况且每餐都被你逼着吃那么多，肚子当然大了很多。”

    “哦，那就继续多吃点，你还太瘦了，得多长点肉。”凌奕点头道。

    我扑哧笑道：“哪能没完没了的吃，营养够了就好，胎儿太大也不见得是好事啊，你看着吧，再过段时间，连走路都会更艰难呢。”

    “没关系，”凌奕咬着我的耳垂，低语道：“我抱着你走就是。”

    灼热的呼吸喷到耳里，让我浑身痒，就着他的脸颊蹭了蹭，轻笑起来，哪知却被他一下吻住，笑声顿时淹没在火热湿腻的吻中。

    正浑然忘我，突然感觉腹中一动，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我愣住了，呆在那里。

    “怎么了，不舒服？”凌奕气息微喘，一脸的紧张，忙上下打量我。

    我呆呆的怔着，甚至忘了答他，刚才那是什么？正在恍惚的回味，突然感觉小腹内又蠕动了一下，似乎是孩子刚刚经过酣眠苏醒过来，正惬意的伸展手脚。

    好奇妙的感觉，心头涨，一股热流直冲脑际，眼眶顿时湿了，我下意识将手按在小腹上，感觉着里面轻微的震颤，抬起眼直直的看着凌奕。

    “究竟怎么了？是肚子疼吗？”他脸上的忧色更甚，忙扶着我坐下，急急道：“别急，我去叫神医过来。”

    “别，”我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拉住他，抽着鼻子吸了口气，绽开笑容道：“没有，没有肚子疼，是他动了，宝宝动了！”

    “什么！”凌奕的焦急顿时化作惊喜，一脸的难以置信，在我身前蹲了下来，伸手覆在我挺起的肚子上，“在哪里？”

    刚才极轻微的胎动隔着厚重的衣衫怎么能感觉到，我解了系着的带子，拉着他的手探入外袍内，隔着薄薄的亵衣，感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刚刚才动了一下，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我拉着他的手在腹部游走，轻声低喃道：“宝宝，你醒了吗？快来给爹爹打个招呼。”

    突然肚子里又是一动，我们同时惊讶的看着腹部左侧的上方微凸起一块，然后消失不见。

    这是……”凌奕又惊又喜，满脸的兴奋。

    “是宝宝在跟你打招呼呢。”我笑眯眯的道。

    凌奕看着我，眼里闪烁着从未见过的异彩，突然张开双臂抱住我，“宁夕，谢谢，谢谢你！”

    我笑出声来，“怎么会谢我，孩子也有你的功劳呀。”

    凌奕拥紧我，竟然有些口吃，“谢谢，谢你如此辛苦，为我们孕育孩子，谢谢你带给我的一切。”

    我抿着唇，想笑又想哭，够了，能够幸福至此，已经够了，上天千万别给我再多，否则我怕自己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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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84章 改途

﻿    走了两日，一路的风和日丽。[.la 超多好]/这天一早走了不多会tt渐慢了下来，我不解的问凌奕，他神秘的笑了笑，拿出一件宽大的斗篷给我裹上，“待会在码头停了船，带你出去走走？”

    走走？我诧异，“咱们不是在赶路吗？”

    凌奕笑道：“老窝在船上也不好，该多走动走动。”

    我狐疑地看着他，没有继续问，下去走走也好，虽然乘船很平稳，可是多日来脚不沾地，还是怪难受的。

    大船收了帆，在一个不小的码头靠了岸，我站在船舷边放眼看去，码头的木牌坊上写着“旺沧”两个大字，估计是这个临水的小镇名，码头虽不大，却一派繁忙，大大小小的船只分几层停靠在岸边，码头边的脚夫们，正卖力的将各种船上的货物运下船，熙熙攘攘的码头上行人来往匆忙，好久没有见到如此热闹的景象了。

    凌奕帮我拢了拢肩上的斗篷，扶了我踏上栈板，锦娘若薇他们也都批了斗篷跟在我们身后，一行五六个人，似乎都要去镇上逛逛。

    抛开心中疑问的我，也没想那么多，跟他们一道上了两辆马车，一行人便开向码头不远处的旺沧镇。

    这个临水的小镇虽然规模不大，却丝毫不输于虎丘的繁华，可能因为是临水的交通枢纽，并不宽阔的街道上也挤满了各式人，我掀开窗帘朝外看，街道两侧商店、食肆、客栈等等应有尽有。

    马车在一家茶楼前停了下来，凌奕扶了我下车，车外还是有些初春的寒意，我裹着厚重的斗篷，整个人被宽大的布料包着，倒也没什么感觉。

    我们如同这街上大多数的来往客商一样，进了茶楼，却没有上楼。凌奕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带着我们一行径直穿过大堂，朝后院走去。

    不是要逛街嘛？我抬头看凌奕，却见他神色如常，只是揽了我不急不慢的超前走，我也没多问，跟着他进了后院，穿过一进大门，外面的喧嚣声立即被隔开了去。

    从里面地屋子迎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地中年男子。长相平淡无奇。是那种扔进人堆里便找不出来地样子。见了我们。立即作揖行礼。

    凌奕对他点了点头。也没多花。扶着我进了正面地屋子。一进屋。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我四下一看。屋里点了炭火。四周地窗棂上挂了厚厚地帘子。似乎早准备好了一切。等着我们到来。

    待他们几人陆续进来。那迎接我们地中年男子送来了热茶。之后便静立一旁。似乎在等候吩咐。

    凌奕帮我解了斗篷拿在手里。这才对那个中年男子道：“闻叔。都准备好了吗？”

    那中年男子恭敬道：“回公子。都准备好了。人全在隔壁。待时间到了。便可以出。”

    这是什么哑谜？我不解地看着他们。现锦娘和若薇还有一起跟来地少庭他们都解了自己地披风。一齐交到那闻叔手里。

    凌奕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对闻叔道：“让他们进来，我看看。(.la 棉花糖)”

    我纳闷地看着闻叔开门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行人鱼贯进来，三女两男，其中一个女子，竟然身怀六甲！

    我一愣，再仔细看，可不是吗？她那身形，几乎就和我现在一摸一样，似乎也是五个月的肚子，明显的凸起，高矮胖瘦都和我差不多。

    我隐约开始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还没来得及问，就见闻叔将我们刚才脱下的斗篷一件件交给他们穿上。

    凌奕满意地点头，对闻叔道：“人都选得不错，辛苦你了。”

    闻叔连忙道：“公子太客气了，我闻海一家多年来受公子照拂，一直未能抱恩，如今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可足挂齿。”

    凌奕也没有多言，只是点头道：“那就让他们都准备准备，过了午时

    吧。”

    闻叔点头应了，带了五个人陆续出去。

    我这才回过头看他们，锦娘和若薇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原来还真是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凌奕将热茶交到我手里，这才微笑道：“知道你奇怪，一开始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你看看他们几个人，身形是不是都和我们很像？”

    我心里灵光一闪，也没顾得上喝茶，连忙道：“你，是说让他们代替我们上船？那我们呢？”

    锦娘在一旁笑道：“我们自然是在这里歇歇脚，明日再走。”

    我心里动了动，不确定道：“难道，有人跟踪我们？”

    凌奕这才赞许的点头，“自兰亭湖开始便有船一直远远地跟着我们，却一直没有动手，估计该是赤鹰庄的人，从船的吃水来看，人数不多，应该只是负责跟踪和传递消息的，如不出我所料，他们该是想安排人从陆路赶到前面的天城峡拦截我们，那里水域狭窄，两岸都是悬崖峭壁，如果提前有船堵在那里，我们又没有防备，应该是很容易让他们得手。”

    我一震，忙道：“那如今……”

    凌奕拍拍我的手笑道：“别担心，我既然选择走水路，这些都是在意料之中，早在一个月前我就已经让人通知闻叔，让他提前寻到和我们身形相似的人，在这里等候，待我们上岸采购物品后，他们便扮作我们的样子上船，以掩人耳目。”

    原来凌奕早有准备，我暗自松了口气，却又升起另外的担心，“可是红姑和杜先生他们都还在船上，这样不是让他们去涉险？”

    凌奕似乎早有准备的对我道：“不用担心，我们的船打着商船旗号，即便是有人偷袭，也不敢大张旗鼓，如果有人潜上船，现我们根本不在，自然也只能作罢，即便是真的打起来，他们也有脱身之法。”

    我听他这么说，才算放了心，可想起刚才的孕妇，仍是心有不忍，“可这样，会不会惊了那个孕妇？”

    凌奕笑起来，揉了揉我的手心道：“你呀，那自然也是假的，这几个人都是跟了闻叔多年的手下，当然也是有武功傍身，你以为闻叔只是一个茶楼老板这么简单吗？”

    卢少庭这时也在一旁接口道：“嫂子就放心吧，芙蓉堡虽然解散了，可大家仍对大哥忠心耿耿，虽然不再参与任何的江湖俗事，可只要大哥说一声，任有许多人愿意赴汤蹈火的。”

    我呆了一呆，抬头看着凌奕，原来他早就做好了一切谋划，煞费苦心的安排这一切，放弃了经营多年的事业，为的只是和我隐迹山林，我方宁夕究竟何德何能，能够得夫如此？

    心理感慨，忍不住反手握紧了他的手。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看着我，“别想那么多，我决定了的事，就绝不会改变，也绝不容有半点闪失！”

    我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他也凝视着我，彼此目光交织，浑然忘我。

    “咳”若薇在一旁故意咳了一声，我才回过神来，不由脸上有点热，竟然这么将周围的人都给忘了。

    我连忙尴尬道：“嗯，那个，我们明天怎么走？”

    卢少庭善解人意的接口道：“我们安排了别的船，明日一早天不亮就上船。”

    “哦？”我诧异，“我们还是按原路去海边吗？”

    凌奕笑道：“当然是去海边，不过不走原路了，过了前面的天城峡，我们就进入岐江的支流，经运河转入淮水，也能到海边的。”

    噢，我不甚了之的点头，其实我还是搞不清这时空的江河流域，反正只要是在凌奕身边，一切都有他安排好，便不用去担心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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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85章 有缘定会相聚

﻿    们如今乘坐的这条船比原来的三桅帆船要小些，只两层舱，船身灰暗低调，完全不引人注目。[.la 超多好]（船上除了我们一路同行的五人，还有无名闻叔派来的水手，五个人都是膀大腰圆，气势内敛，一看就知道是练武之人。

    他们平日里并不多言，对我们低调而客气，见到凌奕的时候都面露恭敬之色，让我有时候都忍不住想，我这个夫君究竟有多大的能量，走到哪里似乎都有他的势力所在，虽然尽量低调，可是终归树大招风，这样的隐退究竟好还是不好？

    不过这终归是我心里所想，没有对凌奕说出来，自那日出后，又继续走了两日便到了天城峡，这里果然如凌奕所描述的极其险峻，江面比起峡口外至少窄了一半，两岸都是光滑陡峭的崖壁，如果在这里设置拦江索，再有船前后夹击，任凭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去，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看着两岸乌黑压抑的崖壁，仿佛是要直直的压下来，我抓住船舷的手不由得握紧了，指节有些白，也不知道红姑他们是否安全通过这里，这古代的通讯不达，传递信息的方式有限，说不担心是假的。

    身体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圈住，凌奕握住我抓在船舷上的手，柔声道：“别担心他们，没有事的。”

    “你怎么知道？”我微微一愣，转过头看他。

    凌奕微笑道：“我可不是凭空在安慰你，你只要仔细观察江面和两岸，就可以现，岸边没有蹄印，说明无人在岸上追击，而江面平静，我们一路尾随而来，也没有见到碎裂毁坏脱落地船体，说明江上最近没有打斗的迹象，就免去了他们的船被前后夹击的疑虑；这样湍急的水势，不可能有大批的人潜上船，所以红姑他们完全能应付。”

    听到这里，我总算松了口气，靠进他怀里道：“那他们如今该在哪里？”

    凌奕答道：“出了天城峡再行一日，便会到达岩田县，哪里是岐江最大的支流分岔处地港口，我和杜先生已经约好，他们到达那里会给我们留下信息，到时候便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了。”

    说完拥住我，柔声道：“甲板上风大，咱们进去吧。”

    果然。在两天后到达岩田县。我们收到了红姑按约好地方式留下地联络信号。

    原来他们在经过天城峡时确实有船跟踪。原本以为会被夹击。所有人都全神戒备。可出乎意料地是。直到船开出天城峡。对方都没有任何动静。仍是保持着不远不近地距离跟着他们。

    在达到岩田县码头前。那艘一直跟着他们地穿竟然离奇地消失了。由于进入两江汇流处。江上行船量增大。一时无法辨别对方是否换了船跟踪。所以他们决定按原定路线继续沿岐江往前走。他们分析对方并未现船上已经换人。应该是换了船继续跟踪。估计是想探明我们此行地目地在作下一步安排。

    红姑在留信中和我们约定。准备趁机引跟踪地船只入海。待侧地甩掉跟踪后。再来和我们汇合。

    我听凌奕说完后。蹙起眉道：“这样地话。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们？”

    凌奕地神色也有些凝重。“赤鹰庄地这一手确实很高明。要甩掉他们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杜先生他们不出意外应该在二十天后便可抵达入海口。但是要甩掉他们再来和我们汇合。估计该是在一个半月到两个月以后了。”

    要这么长时间？我愣了愣，“那我们呢？是继续走，还是等他们？”

    凌奕道：“我们不能停下来，杜先生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我们先到那里，待他们完全摆

    ，自然会到那里和我们汇合。”

    也只能这么办了，我茫然的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江水，我们的船已经进入支流，逆流而上之后往运河开去，再倒转入淮水一路出海，应该也是在一个多月后能抵达海边，希望那时候他们已经到了。

    船进入淮水后，又是一番于江截然不同地景象，两岸几乎见不到悬崖峭壁，大片大片的原野，在已经浓重地春意中郁郁葱葱，越靠近南方，天气就越暖和，身上已经穿不了抵抗春寒的厚重衣物了，我逐渐减了衣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吞了那颗避水珠地原因，我似乎非常适合生活在水上，多日来船上生活，我竟然没有丝毫的不适，又被凌奕喂得好好地，随着怀孕进入第六个月，不但肚子见风长一般的大了许多，就连脸颊手臂，也都整整胖了一圈。

    为了将来能够顺利的生产，我每日都会在甲板上走上半个时辰，一开始凌奕本是不同意的，生怕船身颠簸有点什么闪失，但在我的坚持和振振有理的说辞下，不得不每日陪着我在甲板上走，多几日下来，见我完全没有问题，也放心了。

    就这样又在船上晃荡了大半个月，我们终于到了入海口。当听说前面就是大海的那一刻，我按耐不住激动奔上甲板，只见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蓝，天空碧澄如洗，海面微波轻澜，几朵玉雪可爱的云团漂浮在空中，看得我神清气爽，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来的刚好。”凌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伸手拉住他，毫不掩饰心中的激动，“原来大海这么美，好美，我终于见到海了。”

    “你以前没有见过吗？”他亲昵的搂住我。

    “没有，”我摇头，仍忍不住兴奋道：“我一直生活在内陆城市，虽然喜欢四处走，却没有机会去海边，如今真的梦想实现了！”

    “咱们以后就住在海边，你可以天天看。”他把我搂在怀里，脸颊轻轻蹭着我鬓旁的，痒痒的，让我笑起来，“对啊，咱们带着宝宝去玩沙、拾贝、游泳……”

    想到未来的日子，我就不由的从心底笑出来，一切的苦难都该过去了吧！

    船又沿着海岸线走了三天，终于抵达了我们的目的地，在大片的礁石后，一个叫不出名字的隐蔽海湾，沙滩如同半月型将一片碧蓝的海水环抱在怀中，由于人迹罕至，这里的海水更加的清澈，不远处便是大片的树林，背后是连绵起伏的山脊，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隐居之地。

    由于大船的吃水深，接近岸边的时候，远远地便有一艘小艇驶来，我站在甲板上看着小艇上熟悉的身影，回头奇道：“吴宗大哥也来吗？”

    凌奕微笑道：“是啊，芙蓉堡解散的时候他们都不愿离开，我便让吴宗提前来到这里做准备，否则我们住哪里呀。”

    原来是这样，我欣喜道：“那鲁大师呢？他也来了吗？”

    凌奕摇头，“鲁大师想借机去云游四海，所以没有一道前来。”见我有些失望的神色，他忙道：“总会有机会再见的。”

    我点头，“嗯，人生何处不相逢，有缘的话一定会再见的。”

    “是，”凌奕执着我的手，迎着越来越近的小艇道：“不管相隔多远，有缘定会相聚，就如你我。”

    **后台一直打不开，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里的网络问题，如今才登上来，更新晚了点，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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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86章 日子

﻿    静安定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一晃就过去一个月。(.la 棉花糖)

    一个月前来到这个偏僻的海湾，吴宗他们已经就地取材建了一些小小的木屋，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各种家具物件生活用品虽然简陋，却是我们一点点亲手置办起来的，比起在芙蓉堡时奢华的日子，我却更爱这里的恬淡平静。

    我们住的屋子正好面对大海，每日清晨在浪涛拍击海岸的声音中醒来，坐在沙滩上吹着海风，细数天边的云卷云舒；有时候晒着太阳，看若薇她们在沙中拾贝，各种色彩鲜艳的海螺、贝壳都让我如获至宝；然后在黄昏时和凌奕相依看天边的落日，火红的晚霞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再慢慢的落入地平线。

    如果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多好！

    不过隐居归隐居，吃穿住行这些基本要素是走到哪里都不会变的，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我们这些从内陆来的人，谁都没有扬帆出海、结网捕鱼的本事，其中唯一会耕种的锦娘，也不过是在靠近树林的方向开了一小块地出来，种一些蔬菜，根本无法满足日常需要。

    所以，我们还是得时不时的安排人轮流出去采购必备的生活用品，粮食肉类，顺便带回一些外面的消息。

    我曾经问过凌奕，“难道我们就每天在这里无所事事，坐吃山空吗？”

    他捏着我的手笑道：“解散芙蓉堡的时候，虽然将大部分的资财都分给了大家，但剩下的也足以让我们一世无忧了。”

    呃，我愣了愣，“那咱们就每天这样吃了睡，睡了吃吗，总得做点什么。”

    凌奕略一沉吟道：“如果你觉得闷了，待宝宝出生后大一点，咱们可以带着他周游四海，一路游山玩水，增广见闻。”

    我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人都是惰性地动物。如果长此以往。宝宝也会变得懒惰地。”

    凌奕笑着吻了吻我地额头。“子不教父之过。我以后会严厉督促他地。”

    估计我这是孕妇多虑症吧。反正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按理说怀孕六个月以后应该会生地水肿抽筋等现象。我竟然一点都没有。连锦娘都时不时地会夸。这真是个心疼娘亲地好孩子。

    这天吃过晚饭。我和凌奕依偎着在屋前模板搭乘地小平台上。看漫天繁星。身后地房檐下挂着一盏小小地风灯。晃晃悠悠忽明忽暗。更衬得四周地黑暗宁静而厚重。

    我摸着肚子感受着孩子偶尔地拳打脚踢。(.la 棉花糖)如今他地动作比刚有胎动时更加有力。时不时地会在肚子上鼓捣出一个小包。天气渐热。衣衫也单薄了。就这样坐着。即使隔着衣衫也能看到。

    凌奕坐在我身旁。正做着他如今最爱做地事。就是将手放在我地肚子上。然后对着腹中地孩子低声细语。给他讲外面地天气。周围地花草树木。蓝天白云。海鸟动物。然后便听他接着道：“宝贝。来。跟爹爹打个招呼。”

    我被他摸得痒，正想笑，突然腹内骤的顶起一个小包，凸起地小包从左上侧滑到左下侧，正好顶到凌奕的手掌，然后消失不见。

    “好孩子，果然很听话……”凌奕欣喜地搂住我，“踢得好有力，我想一定是个儿子。”

    “为什么不能是女儿？”我又回到了原来说过的话题上，不过这次比较认真，难道在古代真地就这么重男轻女吗？

    他抱着我的肩膀，用下巴蹭着我的脸颊，低声而又笃定的回答：“儿子才不用我们操太多心，将来海阔天空任他自己去闯，而我就永远陪着你。”

    “噗，”我忍不住笑出来，“你不是在吃宝宝的醋吧，这个时候就想着让他快点长大独立去闯？”

    他侧过头来轻吻我的唇瓣，“父母会老会离去，儿女会长大，会有自己的家，只有夫妻才是一生一世相伴，携手到老，永不分离。”

    我心里一震，升起说不出的感动，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想的，不是传宗接代，不是养儿防老，孩子只是我们生命的延续，并不依附和从属于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独立的人生，而生命中最重要的，是那个和自己相伴一生的人。

    情不自禁的便探手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柔软润泽的唇，他温柔的回应我，浅浅细啄着我的唇瓣，温暖的唇慢慢变得灼热，似乎不再满足于这浅尝轻啄，他的舌探过来，我忘我的和他纠缠在一起，夜色也也被我们周遭的温度燃得浓稠……

    好久没有这样亲昵的接触了，热情仿佛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的身体很快便热了起来，感觉到凌奕的气息也有有些不稳，呼吸渐渐急促，搂在我腰上的手渐渐上移，握住了我胸前早就饱满涨挺的柔软，身体里“轰“的一声被点燃了火，让我更加热情起来。

    唇舌的纠缠已经无法熄灭彼此身体中燃起的火焰，我紧紧的攀住他，探手从他光滑的后颈探入衣襟，感觉他的肌肤散出高热，渐渐紧绷。

    他被我的抚摸刺激得浑身一颤，顿时松开我的唇，好一会儿才按捺下急促的喘息，一开口声音沙哑，“宁夕，不能……”

    “没有关系，”我看着他泛起潮红的脸，脸颊也微微烫，这么多日子，一定憋坏他了吧，“四个月以后胎儿稳固了，那个，那个不会有影响的。”

    他狐疑的看着我，仍然气息不稳，眼里**的火焰却染得更烈，但还是克制道：“真的吗？”

    “嗯，”脸烫得更厉害，可心里燃起的那团火，让我抑制不住对他的渴望，没有关系的，医书上不都说过吗，而且宝宝这么乖巧，定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凑过去再次吻住他，灼热而胶着，我含混不清的道：“抱我进去……”

    身子腾空而起，耳边除了海风便是他激烈的心跳，他将我轻轻放到床上，双手撑在我身体的两侧，轻喘着凝视我，声音沙哑：“真的确定？再继续下去，我不保证我能停下来。

    “那就任性一次吧。”我的手伸向他胸前的衣襟，摸索着解开布扣，探手摸上他胸前灼热而光滑的肌肤，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寸寸紧绷起来。

    他踢掉鞋子蜷上床来，从身后拥住我，衣衫在他滚烫的掌中层层解开，身体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后背紧贴着他，感觉到他早已火热而昂扬的**，我轻颤起来，心跳如雷鸣，和他一起迷失在这旖旎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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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87章 消息

﻿    姑和杜神医他们自从两个半月前分别后一直没有消奕一直安慰我他们不会有事，可我总还是忍不住担心。/

    天气渐渐热起来，八个月的身子已经异常沉重，小腿有些轻微的浮肿，可我仍忍着腰酸背痛，每天坚持慢慢走上一个时辰，凌奕总是寸步不离的守着我，外出采购的任务也由吴宗和路少庭他们去做。

    这天我刚完成了每天的例行任务，身上泛起一层薄汗，已经是五月的天了，海边早已进入初夏，我微喘着托着腰走回屋前，凌奕小心扶我坐下，这才皱眉道：“既然这么辛苦明天就别走了。”

    “那不行。”我笑着摇头，“这可是杜先生叮嘱过的，要想将来顺利生产，每天还得多走才行。”

    凌奕仍蹙着眉，替我抹去额前的汗珠，“但为何你今日脸色如此差？”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抚着脸，“脸色很糟糕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随即又笑着安慰他，“没事，估计是走累了，这么大的肚子，走上一个时辰，也够呛，歇会儿便好。”

    其实这两日偶尔会感觉心慌，但每次都是那么一刹那，所以我也没太在意，他这么说起来，我才回忆起，应该是孩子大了顶到心脏，是正常现象吧，好像以前在书上也看到过，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后不走得那么急就行了。

    凌奕见我这么说，眉头总算舒展了点，正要说话，突然听到不远处若薇清凉的声音顺着海风飘过来。(.la 棉花糖)

    原来是少庭他们去采购回来了，估计是东西太多，正招呼大家去帮忙。

    我推了推凌奕，“你也去吧，总让他们去做多不好。”

    凌奕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那我让若薇来陪你。”

    我失笑。“哪里有这么娇气。我在这里坐着便好。你去吧。”

    他总算是点头。捏了捏握地手。转身跟着大家一起去了。

    可是没多一会儿。若薇便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一张脸被晒地红。跑到我身边呼地坐下来。抹着汗笑嘻嘻道：“姐姐。姐夫让我来陪你。正好偷懒了。”

    我笑着摇头。递了张手绢给她擦汗。“那以后你天天来陪我好了。”

    “那也不行。”若薇厥起嘴。“少庭会责怪我抢了姐夫地工作地。”

    “小女人。”我失笑。

    若薇眨着眼道：“做小女人多好，有人疼着护着，凡事都不操心，啧啧，要人人都像姐夫那样多好。”

    我笑着拧了拧她的胳膊，“难道少庭对你不好？”

    “那道不是。”若薇连忙辩解，突然惊喜道：“咦，姐姐，我侄子在动。”说着将手贴到我肚子上。

    那微妙的感觉牵得我心中一软，扶着肚子微笑道：“这么喜欢，赶紧努力啊，到时候咱们可以结亲家。（.la 无弹窗广告）”

    若薇脸一红，吱吱呜呜道：“姐姐说得也真露骨。”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给自己心爱的人生儿育女，是天经地义的事。

    ”说着推了推她，“你们成亲都快三个月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若薇的脸更红了，却双眼亮，“要怎么才知道有没有呢？”

    我一愣，顿时恍然，若薇从小便没有娘，这些女儿家地常识估计也是道听途说学来的，夫妻间的事有少庭引导他，可其它的多半就不明白了，我这个做姐姐还真是忽略了。

    我连忙将一些相关地知识都跟她说了，一边说一边才想起，若薇今年才十七啊，这么早怀孕生子是不是太早了点。

    的想起，自己如今这幅身体，也不到十九啊，会还真是……

    正在呆，便听若薇咳了一声，抬眼就见她涨红了脸，吱吱呜呜道：“那个，那个月事没来，便是有孕了吗？”

    我一怔，忙问道：“你这个月地癸水没来吗？”

    若薇想了想，摇头道：“我忘了。”

    我顿时一脸黑线，“怎么会忘掉？”

    若薇窘道：“我向来都记不住，啊，对了……”她睁大眼道：“上一次好像也是少庭他们出去采购的时候，算算……嗯，一个半月前吧……”

    “啊！”我一脸紧张的看着她，“迟了半个月了，那，那你有没有其它症状，例如嗜睡、乏力、恶心？”

    若薇脸色怪异的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顿时急了，这里没有医生啊，要不就能看看，杜神医他们也没有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

    心里着急，握着靠椅扶手的手也抓紧了，正想继续询问她，突然呼吸一窒，心脏仿佛被谁拽着猛的往下一沉，尖锐地刺痛立即涌上来，耳朵嗡嗡作响……

    眼前一阵黑，连意识都模糊了，瞬间天地间只有嗡嗡的声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若薇地声音由远及近，惊慌失措：“姐姐，姐姐，你怎么啦？！”

    瞬间的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捂住胸口，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跳得异常快，耳鸣仍在继续，我急喘着气，现浑身冷汗涔涔，薄薄地衣衫已经湿透，贴在背上，若薇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我的手，而我大半个身子都依在她胸前。

    我不住地深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看着若薇一脸地惊慌，摇头道：“我没事……”

    “这还叫没事！”若薇惊呼着就要站起来，“我去叫姐夫。”

    “别，”我一把拽住她，身子微微战栗，心里已经明白了个大概，“我真的没事，这是正常现象。”

    “什么？”若薇狐疑地看着我，脚下倒也没再动。

    我努力对她挤出一个微笑，“真的是正常现象，孩子大了就会顶到心脏，再加动得厉害，所以偶尔会心慌气短，你以后也会经历的。”

    “真是这样？”若薇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我拉了她坐下，“女人嘛，自然是要经历生育之苦，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了。”

    若薇的脸色这才慢慢好转，忍不住泄气道：“原来生孩子这么难，唉，我不要生了。”

    “傻瓜，”我笑骂，看她真的没有怀疑了，这才道：“对了，你别告诉任何人，特别是你姐夫，他整天都紧张兮兮的，知道了又会大惊小怪。”

    “嗯”，若薇这才点着头答应了。

    不远处闹热起来，我们同时探头张望，原来是少庭他们到了，十几个人搬着大包小包和好几个笼箱正远远地走来。

    我忙笑着推若薇道：“还不快去接少庭。”

    其实哪用我提醒，若薇已经脚不沾地的飞奔过去了，看着她蝴蝶一般轻盈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心里慢慢涌起一丝苦涩……

    代替若薇的背影向我靠近的是凌奕欣喜的笑容，远远地看他走来，我忙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双手用力的拍脸，希望自己的脸色不要过于苍白，然后对着他露出一个微笑，接着听他道：“宁夕，杜先生他们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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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88章 有希望就有将来

﻿    更晚了，奉上五千字章节，以表歉意！

    *********

    是夜，我们一起坐在房前，数着漫天的星辰，退潮后的沙滩露出一大片礁石，浪花扑在上面，溅出无数细白的水珠。（.la 无弹窗广告）/

    我依偎在凌奕身边，下意识地再次确认，“你是说杜先生他们已经撇开了跟踪的的人，很快回来和我们汇合？”

    凌奕搂了搂我的肩，柔声道：“是啊，他们传来消息，一直跟踪他们的船在出海后半个月突然就消失了，他们原本以为对方是故布疑阵，所以继续沿着海岸线往反方向走，又走了五六日才确定确实是没有人跟踪了。”

    我诧异道：“难道不是他们摆脱了跟踪，而是敌人自己退却了？”

    凌奕摇着头，“现在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不过只要他们不现我们的隐身之地，什么原因退却了也无所谓。”

    我这才抛开心中的疑惑，点头道：“那这么说，我们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嗯，再有几天，他们就该到了。”

    我隐约的期盼着，也许神医到了，便能解决我白天的问题，应该……不会太严重吧。

    不过心里始终有一丝隐隐地不安。我尽量让自己忘掉这不安。将手放在浑圆地肚子上。轻声道：“凌奕。还有两个月咱们就能和宝宝见面了。”

    “嗯。”他地声音透着愉悦地期盼。也将手贴到我地肚子上。温柔抚摸。“真是个好孩子。没让你吃太多地苦。待他出来后我得好好奖励他。”

    肚子里地宝宝似乎听到了他地话。突然有力地动了动。惹得他一脸地欣喜。顺势低下头。将耳朵贴到我地肚子上。兴奋道：“宝贝。来。再给爹爹打个招呼。”

    难以言喻地情绪涌上心头。整个人如泡在温泉中。温暖而柔软。腹中每一次细微地动作。都让一种我从未体会过地陌生情怀迅速滋涨。难道这就是母性？

    五天后地黄昏。海面上远远出现了一艘帆船。熟悉地船身让我激动起来。是红姑他们到了。心里悬着地石头总算完全落地。我连忙招呼大家驾了小艇去迎他们。

    凌奕将藏在树林里地小艇拖了出来。我托着腰站起来。远远地对着正推着小艇涉水下海地他和少庭喊道：“慢一点。退潮了。小心礁石。”

    话音还未落，突然心脏一抽，熟悉的刺痛传来，让我呼吸顿止，太阳**突突的跳，眼前阵阵黑，双腿软。

    眼看就要摔下去的瞬间，我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扶住了身边的椅背，掐在木头上的指甲差点崩断，才稳住了身形。我费力的吸着气，待这一阵绞痛过去，这才现浑身冷汗淋淋。

    这已经是五天来的第三次了，我勉强挪动身体，慢慢坐了下来，心跳不知比平时快了多少倍，伴随着心慌气短，心里原本的不安，逐渐变成了一块沉甸甸地石头，却难以启齿。

    待心跳慢慢平复，小艇已经将他们接往岸边，一抹艳红的身影轻快地朝我奔来，我恍惚地对着那身影露出笑容，然后就听到她吃惊道：“妹妹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我没事。”我勉强挤出笑容，对红姑伸出手，“姐姐终于平安抵达，我一时激动，动作大了点。”

    红姑上来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神色中藏不住的疑惑，正要说话，跟着她后面过来的凌奕已经走近了，见了我的样子，将手里东西一扔，迅速跑上来扶住我，一叠连声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故意嗔怪地看他一眼，语气轻松道：“真的没事，刚才动作大了点，被宝宝狠狠踢了一下。”

    凌奕闻言眉一蹙，伸手贴上我的肚子，“这个孩子怎么搞的，前几日还在夸他呢。”

    我脸上一热，忙推他，“真是，姐姐还在这里呢。”

    可能是因为脸上开始泛红，红姑这时也去了疑虑，“扑哧”笑道：“你们慢慢亲热吧，我先去帮纳海将东西放好。”

    凌奕也不跟她客气，双手在我腹部游走，“还在踢你吗？是不是很难受。”

    我也忍不住笑出来，心里默默地向宝宝道歉，让他做了一次挡箭牌，嘴里道：“好啦，这是正常现象，你现在都这么紧张，生的时候怎么办？”

    凌奕一愣，直起身来搂住我，歉意道：“是啊，我弄得你也紧张了吧？”

    我微微一怔，却不敢露出撒谎地愧疚，只能低声喃喃道：“咱们第一次做父母，紧张一点也是正该的。

    凌奕温柔的拂开我额前吹乱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让你吃苦了。”

    我的胸口被哽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埋在他怀里，用力地点头。

    没多一会儿，就听到锦娘和若薇大声招呼大家吃饭了。

    这一餐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少庭和少卿兄弟俩总算是重聚，红姑和杜先生平安抵达，锦娘和若薇做了一大桌菜，天上飞地，地上跑的、水里游地应有尽有。吴宗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大坛酒，他的庞大身形和酒坛就占了三个人地位子，大家围坐在一桌，久违的热烈气氛又回来了。

    席间大

    闹闹的说着话，我没法喝酒，只能端着杯茶含笑听他有杜神医，时不时拿眼神瞅我，我被他看得心中毛，却又不敢问，倒是凌奕注意到了。

    “杜先生可觉得宁夕有什么问题吗？”他很直接的道。

    我心里一惊，忙愣愣地看着杜神医，可能是我眼中传递的意思太明显，他轻咳了一声，摇头道：“诊病在于望闻问切，如今怎可妄下论断。”

    凌奕沉吟了一下，认真道：“上次杜先生提到宁夕心脉受损的问题，我一直担心会有反复，待会定要麻烦先生为宁夕诊一诊脉。”

    我闻言心里一紧，忙道：“杜先生他们一路风尘，这才刚到，怎么好麻烦，不如改天吧。”

    我原本是打算趁凌奕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请杜神医帮我看看的，如今他这么说起，要是守着我寸步不离，那该如何是好。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毕竟还有两个月宝宝就要出世了，我不想他担心，如果可以，我想独自承担。

    可凌奕却坚持，让我心里七上八下地，连后来他们在桌上说了什么都忘了。

    吃了饭，正准备回屋，我突然想起若薇的事，连忙唤住她，“反正杜先生今晚要帮我诊脉，若薇你也一起来吧。”

    凌奕愣了愣，“若薇怎么了？”一旁的卢少庭也紧张起来，盯着我们俩不放。

    若薇脸上一红，羞道：“咳，不能告诉你们，回头再说吧。”说完抢先扶着我走了。

    我心里松了口气，这样既能请神医一并帮若薇诊脉，也好找借口让凌奕回避，一举两得啊。

    回到屋里，卢少庭也紧张兮兮的跟来了，若薇把他和凌奕推出门去，还将门锁上，让我忍不住失笑。

    不一会儿杜神医来了，若薇开门请了他进来，我忙道：“请杜先生先帮若薇看看吧。”

    杜神医也没有多言，让若薇伸了手出来，三指搭上她地脉，凝神细查。

    若薇一脸的羞涩，让我也忍不住期盼起来，摸着肚子雀跃，要是若薇也有了，以后宝宝就有伴了！

    正在微笑，就听神医严肃地问若薇，“姑娘上次癸水是何时？”

    若薇脸上一红，低声道：“嗯，是一个半月前。”

    杜神医略一颔，继续凝神专注的继续切脉，让我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了手，嘘了口气。

    若薇忙急急道：“杜先生，我是不是……”

    杜神医却一脸严肃道：“姑娘幼时是否遭遇过什么大的变故？”

    他这话让我们两人都呆了。若薇的面色渐渐苍白了起来，嘴唇不住地哆嗦，好半晌才道：“变故，并没有什么大的变故啊。”

    杜神医眉一蹙，继续道：“那是否服用过什么药物？”

    我的心紧了起来，忙转头看向若薇，她地脸色更加苍白，连身体都轻颤起来。我握住她的手，现自己的手也冰凉，却不得不故作镇静道：“若薇，说出来，即便是有什么也可以请杜先生想办法的。”

    若薇受了我的鼓励，终于呼出一口气，颤声道：“在赤鹰庄的时候，凡是入庄为婢的女子，都必须事先验身，非处子不要，但是每个月都必须服用一种汤药，以防，以防……”便再说不下去。

    我手一颤，为何要入庄为婢的女子服用汤药，难道是……

    抱着一丝希望，我看向若薇道：“你知道是什么汤药吗？”

    若薇摇头，可杜神医却一针见血道：“赤鹰庄内的侍婢是否都有过给男子侍寝的经历？”

    若薇闻言一颤，竟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心里慌，拉着她不停的安抚，良久，她才止住抽泣，断断续续道：“庄主每月都会带来各色江湖人物，或朝中大臣，供他们在庄内玩乐，而所有的侍婢，则是任他们，任他们……”

    我心里一寒，只觉得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自己点燃，原来赤鹰庄竟然是这样一个万恶的淫窟，难怪，难怪能够屹立至今倒，除了有当朝宰相在背后秘密支撑，还靠这样的手段笼络江湖人物和朝中众臣，简直是十恶不赦。

    我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只能不断安抚哭得梨花带雨的若薇，她一边抽抽泣，一边不停地道：“我没有，姐姐，我没有，我爹当初就是为了保我，才任他们指使，做下许多违背良心的事，可我爹已经为他所做的赎罪了，我没有，真的没有……”

    我忙连声哄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不用杜神医说，我也明白了，只怕是赤鹰庄为了给这些侍婢避孕，强迫她们喝下烈性的避孕汤药，导致她们内分泌紊乱，经期不调，而若薇便是受害之一。

    带着一丝希望，我抬头问杜神医，“若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服用那汤药了，是否药效已经完全消退，不会有影响？”

    杜神医为难地摇头，“那药已经深入肌理，直接影响了她腑脏，平日里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要就难了。”

    “那还能治吗？”我搂着早已哭得昏天黑地的若薇，不死心地问道。

    医凝神道：“这个世上没有绝对，我可以试着为她调不敢保证。”

    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拍着若薇道：“妹妹别哭，只要有希望，我们就不放弃，你没听神医说嘛，可以治的，只要你坚持配合，一定会有宝宝地。”

    可是若薇哪里听得进去，整个人都伏在我肩头，不停哭泣，让我的心也跟着沉到不见底地黑暗中。

    杜神医沉默片刻，出声道：“夫人最好还是别操太多心，否则对自己不好。”

    我一愣，听出他话中有话，忙提起精神问道：“先生的意思是……”

    杜纳海点点头，“今日在席间，我已经现你面色有异，可是心痛的毛病犯了？”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事，却又碍于若薇在一侧伤心，不敢说的太直。

    杜神医见我一脸为难，便让我伸出手腕给他诊脉。

    他这次诊了好长时间，我一手放在桌上，一手搂着若薇，她整个人倚在我身上，不一会儿便让我有些吃不消，心里隐隐慌，还伴着闷痛，呼吸也急促起来。

    这时神医收了手，脸色比刚才还要凝重，让我心里一跳。

    他严肃地看着我，沉吟片刻才道：“夫人应该是对自己的情况很清楚了吧。”

    我心里一沉，深吸了一口气道：“先生请直说吧。”说完顺势看看若薇，见她昏昏沉沉的样子，点了点头。

    他点头道：“既然夫人不忌讳，我就直说了。按夫人如今地脉象看，当初受损的心脉并未愈合，原本需要长时间的调理，可如今夫人怀有身孕，第一次诊断的时候，我不敢下太重的药，只能将情况控制住，可如今胎儿长大，自然是会增加身体的负担，如果继续下去，只怕夫人会承受不了。”

    我此时心中一片平静，早就已经猜到了，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我只想知道，孩子是否能够顺利等到足月，能健康出生吗？”

    杜神医略一犹豫，继续道：“如若全力保胎，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生产损耗太大，我怕夫人……”

    我呼出一口气，“那就这样做吧，只要能保住孩子就行。”心里早有准备，此刻也觉得无所谓了。

    杜神摇头道：“我不是在卖关子，自然要先将所有的可能告诉你，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我一愣，急忙问道：“难道还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杜神医点头，“夫人可以不必等到足月，这个时候胎儿还不算太大，生产的负担会小很多……”

    “那不行，”我打断他，“我不会伤害孩子一分一毫地。”

    杜神医摇头，“其实八个月产下的胎儿完全可以存活了，夫人完全不必顾忌。”

    “不，”我坚决摇头，“既然要生下他，我就希望他一世健健康康，不能因为我带给他今后无法挽回的遗憾。”

    杜神医微微动容，沉默片刻道：“那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就是夫人近期一定要控制饮食，不要让胎儿再继续长得过大，待到九个月时，再行催产，便不会有任何影响了。”

    我愣了愣，不确定道：“真的可以这样吗？”

    杜神医点头，“这样的风险会大很多，但也可以一试，在这期间我会用针灸为你打通心脉，在生产的时候，同时施以针灸和内力护住心脉，争取能够度过这个关口。”

    我终于松了口气，“好，就这样办吧。”

    话音未落，身旁的若薇突然拽住我的手，惊恐道：“姐姐，你，怎么会这样！”

    我忙捏了捏她的手，郑重道：“宁夕在这里求先生和妹妹，一定不要将此事告诉凌奕，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让他徒增忧虑，否则，他定会选择不要孩子的，可这个时候，也没法落胎了是吧，既然要生下孩子，我就要他健健康康地。

    若薇闻言又要哭出来，却咬着唇强忍着。杜神医却道：“只是夫人要每日治疗，是瞒不住的。”

    我想了想，“那就不要将情况说得如此严重好了，只告诉他是为了将来安全生产的必要保健治疗。”

    杜神医终于点头。我这才放心的转头抹去若薇的泪水，恳切道：“若薇，别伤心了，从今天起配合杜先生好好治疗，不管将来能不能怀孕，我地宝宝就是你的宝宝，你要喜欢，我就让他叫你做娘。”

    若薇一颤，抓着我地手，连泪都止了，“姐姐，别这么说，你这么说让我觉得你是在……我一定会有自己的宝宝，你一定不会有事地。”

    “好，”我对她微笑，“咱们都会好起来的，来，擦了泪咱们出去，他们在外面该等地急了。”

    若薇深吸了几口气，努力也对我露出一个微笑，点头帮我站起来，一起去开门。

    打开门，天边一抹耀目的霞光直透过来，到处是一片金色，在金色中，两张焦急却又如释重负的脸迎着我们过来，我眯起眼，将手伸出去，当手被稳稳的握住，我迎着夕阳微笑，落日还会再升，有希望就有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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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89章 夕阳无限好

﻿    两天都回家太晚了，昨天没来得及码字，今天更两章天继续两更，很快就完本了，亲们若还有票票，请支持一下蓝瑟吧！

    *********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小心翼翼，所有的饮食行止都严格按照杜先生要求的做，每日午后他回来给我施针，凌奕总是在一旁紧张的看着，不停地问长问短。让我不由得庆兴没有将真是情况告诉他这个决定是对的。

    天气越来越热，转眼就进入六月，按照阳历来算，该是七月流火的季节了，海边异常的潮湿，连吹来的海风都粘粘腻腻的，刚洗过澡，不一会儿便又是一身大汗，再加上身子的越沉重，身上犹如火烧一般。

    但我却不得不坚持每天固定的走路锻炼。近九个月的肚子，如同一个十多斤的大西瓜，坠得腰都没法挺直，我一手托着腰，一手扶着肚子，慢吞吞的在沙滩上走。

    凌奕在一旁掺着我，一手还拿了一把竹篾编程了扇子，不停帮我扇着风，可仍阻挡不了汗水不停的冒出来，不一会儿衣衫就湿腻腻的粘在身上。

    “咱们坐下歇会儿吧，“凌奕见我呼吸有些急促，心疼道。

    我也觉得腰酸得不行，胸口有些闷，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礁石，“咱们走到那里吧。”

    在礁石上坐了下来，凌奕从身后环住我，让我靠在他怀里，很舒服地姿势让我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连刚才的胸闷都不见了，心情不由得好起来。最近一段时间的治疗，心痛的毛病已经有所缓解，看来神医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在想什么呢？”凌奕搂住我轻声问。

    我蹭了蹭他地脸颊。笑道：“想着就快和宝宝见面了。很是期待呢。”

    正说着。一阵有力地胎动传来。连搂着我地凌奕都察觉到了。他将手轻轻放到我地肚子上。宠溺地道：“对啊。待他出来后。我一定要好好给他说说。他地娘怀他有多辛苦。”

    我轻笑起来。“哪个女人怀孕不辛苦呢。这是必经地过程。只有这样咱们才会更珍惜他地到来。”

    “养儿才知父母艰。将来一定要他好好孝顺你。”他接口道。

    我笑出声来。“怎么这么老气横秋地。孩子出生才是开始。以后地日子还长啦。”

    “你还不是一样。”他地声音带着浓浓地笑意。“怎么突然这么多感慨？”

    我怔了怔，轻声道：“凌奕，咱们给宝宝取个名字吧。”

    “你想给宝宝起什么名？”他扔有一搭没一搭地给我扇着扇子。

    我想了想，一时却想不到什么好名字，按理说这应该是件慎重的大事，在现代的时候，常常有看到同事家生了小孩子，又是算八字又是算命格，就怕不小心没取好影响了孩子的未来，向来在这古代应该是更加慎重吧。

    正在动脑筋，突然听到凌奕一声轻呼，“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天际处火红的夕阳已经隐入云层之下，一片灰暗中竟然冒出万丈霞光，将云层还海面染成了一片金色，那金色又慢慢变化，在海面投下无数的光影，掩住它的云朵在光影下幻化成各种形状，美不胜收。

    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看落日了，不知道为何今天的落日特别美，我心里一动，对凌奕道，“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来地吗？”

    “还有缘故？”他好奇道。

    “嗯，”我看着海天相接处的绚烂色彩，心神有些恍惚，“我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个黄昏，父亲说他等在产房外，在听到我哭声的那一霎，窗外夕阳如火，整个病房的走廊都变成了金色，那个时候，周围一下都变得异常宁静安详，只有我的哭声，在他耳力仿佛仙乐般动人，于是他便给我起名‘宁夕’，以纪念那一刻的震撼。”

    凌奕没有说话，安静片刻后，突然收紧了手臂，“宁夕，感谢你的父母，如果没有他们，我也不能得妻如此。”

    心里一阵感动，鼻子有点酸，也不知道是不是触景生情，想起之前的二十多年，我感慨道：“没有想到我能在另一个时空找到幸福，如果天上没有时空之分，他们一定能看到我们，会因为我有这样好地夫婿而欣慰，他们会在天上祝福我们的。”

    天际的最后一抹余晖渐渐淡下去，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了。我突然心中一动，对凌奕道：“我想到给宝宝起什么名字，如果是儿子就叫‘旭’，女儿则叫‘晨’。”

    凌奕一怔，喃喃道：“凌旭，凌晨，但为什么会想到这样叫？”

    因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吧！我轻叹一声道：“希望他们的生命如朝阳，如晨辉，美丽而又蒸蒸日上。”

    “好，”他低头吻着我地额搂紧我，一起融入这开始微凉的夜色中。

    第二日例行诊治地时候，趁着凌奕到外间去拿东西，我低声问杜神医，“不知道我如今的情况怎样了？”

    杜神医瞄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道：“夫人地情况有所好转，但不可大意，还得一直坚持下去，否则稍有差池便会增加风险，夫人今日不提起，我也正打算告诉你，如今已基本足月，胎儿完全长成，如若不及时催产，待到胎儿太大，恐怕危险更甚。”

    我心里一跳，终究还是来了。深吸了一口气，我下定决心的道：“应该怎么做呢？”

    杜神医道：“我已经让红姑准备好生产所需地一切物品，从今日开始，我会在夫人的药中加入少量的催产素，待积累到一定分量的时候，便可生产了。”

    我不由得心慌起来，“那需要多长时间？”

    杜神医凝神道：“这个因人而异，夫人的体制较弱，按理说多则十几日，少则三五日便会作动，只是前期征兆并不明显，还需要夫人时时注意。”

    说紧张是假的，我心跳加速，觉得呼吸都急促起来，即将为人母的兴奋参杂着对生产的隐约恐惧，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反倒是将神医提到的风险忘了。

    杜神医见我不说话，轻咳了一声。

    我顿时回过神来，连忙道；“好，就照先生说的办吧。”

    话音刚落，凌奕已经掀了门上的帘子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嘴里道：“药刚好，宁夕，快了趁热喝了。”

    一阵歉疚涌上心头，我端起碗大口咽着苦涩的药汁，凌奕，我原谅我瞒着你，我是不想让你担心，如果能过得去这关，那咱们一家人便开开心心的过下去，如果过不了这关，那我希望……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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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90章 突如其来的袭击

﻿    下来的几日日我都按时按量的服用神医送来的药，心指头数日子，可是五天过去了，却没有什么明显的异状，只是觉得腰酸背痛，尿意频繁。（心里不由得越来越紧张，私下偷偷的问神医，他只是说，放松心情，顺其自然就好。

    这天早晨起床，只觉得腰酸得更厉害了，肚子沉沉的往下坠，还有些涨，可是没多久，这些症状又缓解了，我恍惚的想，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只能不停的深呼吸，让自己放松。

    下午的时候锦娘来了，笑眯眯的放下手中一个大包袱道：“最近觉得怎么样？”

    我忙拉了她坐下，“还好，就是最近孩子动得厉害，估计是等不及想出来了。”

    锦娘微微蹙起眉，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应该还有近一个月吧，怎么会呢？”

    我怔了一下，隐晦道，“已经足月了，谁也说不清啊，反正天天待着也是无事，不如早点将宝宝生下来，咱们也可以快点见到他。”

    锦娘笑起来，“哪有你这么心急的，来看看。”说着将桌上的包袱打开。

    我惊喜地叫出声来，原来包袱里全是宝宝的小衣服小鞋子，从头到脚好多套。

    我拿起一只精致可爱的虎头鞋道：“这么大，估计宝宝三岁都能穿。（.la 无弹窗广告）”

    锦娘爱怜的笑道：“谁叫你这个做娘的笨手笨脚呢，我和若薇闲着无事就做了，多做点以后不是省些时间。”

    我拿着小鞋子爱不释手。“谢谢娘。谢谢若薇。呃。对了。若薇呢？两天没见她了。”

    锦娘笑道：“她呀。离不开少庭呢。这次少卿和少庭出去采购物品。她也非闹着跟去了。”

    原来是这样。我摇头失笑。这两个人自从成亲以来就粘在一起。每次少庭出去采购。若薇都眼巴巴地盼着。分别一日如隔三秋。这次忍不住还是跟去了。

    突然腹中猛地一动。我倒抽了一口冷气。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撑住桌沿。只觉得早晨那坠胀地感觉又来了。忙深呼吸。

    锦娘已经。忙收手扶住我。急道：“怎么了？哪里难受？”

    话音还未落。通往外间地门帘被掀起来。凌奕正满面笑容。见了地样子面色一变疾步从上来。紧张道：“宁夕。宁夕哪里不舒服？”

    我又吸了口气，这才缓过来，对他们挤出个笑容道：“没事，就是宝宝动得厉害。”

    “我去请杜先生来。”凌奕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

    我忙拉住他，“别去，没什么事的。”其实我自己心里有数，没有真正开始阵痛，这么大惊小怪的去请了杜神医过来，不是让人家白跑嘛。

    锦娘见我面色好转，这也才帮着道：“是啊，还有二十多日就生了，孩子动得厉害也是正常的。”

    凌奕这才嘘了口气，不确定道：“真的没事？”

    我笑道：“真的没事，神医他们住得不远，要真有什么再去请他们也来得及啊。”

    他总算是放心来下，正想说什么，突然外面一阵喧闹，隐约还有尖声地呼叫和哭泣声，听得我们都是一惊。

    好熟悉的声音，难道是若薇。“快出去看看。”我呼道。

    话还没说完，凌奕已经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我也跟着站起身来，刚一起身，腹中突然沉沉的往下一坠，带着一丝紧缩的痛楚，让我忍不住轻哼出声。

    锦娘一惊扶住我，我晃了晃，心里急着出去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连忙在锦娘开口前道：“没事，咱们出去。”

    锦娘一脸狐疑地看了看我，我却迈步朝外走，窗外的哭声更大，让我心慌意乱。

    才刚走到门口，我就被吓了一跳，只见红姑扶了跌跌撞撞的若薇走了过来，凌奕正转身开门，见了我，忙伸手扶住，却转头对红姑道：“快扶进来坐下。”

    怎么回事？我心里一紧，心跳也越来越快，只觉得腹部隐隐约约的抽痛起来，却顾不上这么多，疾步走过去看若薇地情况。

    只见她一身的衣衫不知道是被什么挂烂，撕裂的衣襟处能看到皮肤被割伤，还渗着血迹，一脸的尘土，似乎站都站不稳。

    我大惊失色道：“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和少庭他们一起出去了吗？”

    若薇惊魂未定，被我这么一问地一声哭出来，顾不得坐下，已经踉跄扑到凌奕跟前，“姐夫，你去救救少庭他们，快去救他们。”

    “到底怎么回事？”凌奕沉声扶了若薇坐下，神色严峻。

    若薇上气不接下气道：“我们，我们采购回来的路上，突然遭到一群黑衣人的攻击，少庭卸了马车，让我一个人骑马先逃，说他们解决了敌人自然会来追我，可是，我的马惊了，一直跑出好几里地才停下来，可我怎么等他们都没赶来，我又回去寻他们，结果，结果……”

    “结果怎么样？”我心里一急，差点没站稳，幸好锦娘及时扶住我。

    若薇眼眶一红，眼泪又接着掉下来，“结果我回到被袭击的地方，现马车还在，货物也散落一地，可是少庭他们……他们……都不见了！”

    凌奕的神情冷峻得有些可怕，他简介的问道：“是在什么地方遇袭的。”

    若薇顿时呆住，呼吸急促，却说不出话来。我心里记得火烧火燎，却不得不强作镇定道：“若薇，别急，好好想想。”

    若薇急喘了几口气，才道：“应该是，应该是离这里二十里地的样子，我记得我们是刚出集镇没多久就遇袭了。”说完突然往前一倾，竟然跪倒凌奕面前，“姐夫，你一定要去救少庭啊，一定要救他，我怕他……”说着竟泣不成声。

    我被若薇哭得心里一抽，忙伸手去拉凌奕，然后就听他道：“若薇快起来，你不说我也会去地，放心好了。”

    说完转身看我，见我咬着唇面色苍白，神情骤然一窒，“宁夕，你……”

    “我没事，”我打断他，“你要小心。”

    他对我点了点头，转头对刚刚赶来的吴宗道：“吴兄，你立即去召集大家，带上武器立刻跟我出。”

    吴宗点了应了，庞大的身躯如燕子般穿了出去。凌奕转头握住我的手道：“宁夕，看样子这伙人目的不简单，没有截货，单是截人，你在家里要小心，红姑他们都会留在这里，我一定尽快赶回来。”

    我忙对他点头，“我会照顾好自己地，你快去吧，记着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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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91 历史又重演

﻿    门看他带了人远远离去，我这才惊觉自己浑身冷不出的难受，小腹似乎坠涨得更厉害了首/发我吸着气，转身朝若薇走去，她见了我忍不住扑上来，搂住我又开始放声大哭。

    心里担心凌奕和少庭他们，又被若薇这样死死搂住不放，我顿时开始头晕目眩起来。

    锦娘和红姑都发现了我面色不对，忙把若薇拉开，我捂着肚子，喘着气，看她哭得声嘶力竭，却找不到更多的话来说，这个时候无论什么安慰都没有效，我又何尝不是和若薇一样，从凌奕离开的那刻起，心就高高的悬着。

    锦娘和红姑低声说了两句话，便看到红姑扶起若薇道：“我带她去我那里，帮她将衣衫换了，再上点药，她应该也力竭了，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待她好点了我再来看你。”

    点着头送走了红姑和若薇，锦娘这才扶着气喘吁吁的我坐下，一脸忧色道：“宁夕，我看你的状况不太好。”

    我点着头，抹去额上的细汗，终于承认道：“娘，我恐怕就这两日要生了。”

    “什么？”锦娘吃了一惊，抓着我的手道：“怎么会这么快，不是还应该还有二十多日吗？”

    我犹豫了一下，将前后的细节老老实实的都跟她讲了，然后就见她一脸的震惊和愠怒，“你，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就做这么大的决定，这催产是能开玩笑的吗？”

    我苦笑了一下，“可是不这样，再等上二十多日会更危险。（.la 无弹窗广告）”

    锦娘一愣，这才叹气道：“我也懂这个，就是，就是觉得你怎么能一个人去承担这些，你即便是不想让凌奕担心，也该早点告诉我啊。”

    拉起她地手感动道：“我也不想你担心啊。”

    锦娘神色一软。叹道：“你这孩子。真是地。”接着又紧张起来。“你服了这几日地药。如今可有什么地方不妥？”

    我仔细想了想。“前几日都没什么。就是最近两天。觉得腰酸得厉害。小腹沉沉地往下坠。总有想出恭地感觉。”

    锦娘嗔道。“你怎么不早说。这是孩子入盆了地现象。”说着伸手摸了摸我地肚子。“我看真地是快了。今晚你不能一个人待着。我过来陪着你吧。”

    我一下就想起凌奕。立即忘了眼前说地。“娘。你说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吧。”

    锦娘一怔。叹了口气道：“如今谁也说不清那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和目地。不过以凌奕地武功。自保是绝对不会有问题地。你也别太担心。好生顾着自己吧。”

    接着又蹙眉道：“如今就属凌奕的功力最深厚，你生产地时候，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得及回来，我得去找神医商量一下，你这会儿没事吧？”

    我刚松了口气，听她这么说忙道：“没事，你去吧，也别太担心，我现在好好的。[.la 超多好]”

    锦娘摇头道：“你没生过孩子自然是不明白，这女人生产都跟是鬼门关走一遭，而且你还是这种情况，唉，算了，先不说，我去见神医，顺道将我的东西带过来。”

    锦娘这一去，又将红姑也带了来，两个人将生产时用的各种物品都放到了屋里，似乎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忍不住道：“你们别紧张啊，我看得都紧张起来了。”

    两个人都愣了愣，红姑道：“咳，还真是紧张，我们这不都没经历过嘛。

    我摇头，“那你们就别守着我啦，要有

    ，我一定第一时间唤你们的，去看看若薇吧。”

    两人一商量，红姑这才点头去了若薇那里，锦娘则张罗着去给我做饭，临走前非让我上床去躺着。

    我听话的上了床，她还不放心道：“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大声叫我。

    我点着头再三承诺，看着她出去，这才觉得浑身又酸又软，就像要散了架似的，侧身卧着腰几乎都粘不到床，实在是很难受。

    突然，小腹又隐隐约约抽痛了一下，我忙捂住肚子深吸气，只觉得腿心一热，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渗了出来。

    我心里一惊，难道是羊水破了，却觉得那热流只有一点点，艰难的起身将亵裤褪了下来一看，竟然是一丝淡淡地血红。

    我连忙躺平了，心里想起神医说过，临产之前都会有隐约的落红，而真正要生产是阵痛有规律了才算开始，我于是深呼吸着闭上眼，用心去感受，只觉得平躺着被巨大的腹压压得呼吸不畅，可那隐约的疼痛却若有若无，应该还没有到时间吧，我想着想着，慢慢地睡了过去。

    被锦娘叫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只见她摆了一桌的菜，对我道：“看你睡得香没叫你，可再这么睡下去不吃饭也不行，起来吃一点吧。”

    我只觉得浑身难受得紧，完全没有食欲，草草的吃了几口饭，便又蜷到床上去，可这次躺下，却觉得坐卧不安，什么姿势都难受。

    锦娘这时也更了衣到床上来，我想着自己这几晚老实不停起夜，便让她睡到里面，怕自己半夜起来吵醒她，锦娘也没拒绝，在我身旁躺下，不多一会儿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迷迷糊糊地睡到半夜，只觉得腰部不时的发紧发硬，原本隐约的痛楚开始清晰起来，可是整个人却昏昏沉沉，仿佛梦魇般地无法清醒过来，下意识地想翻身，却无法动弹，浑身的大汗将衣衫都湿透了，神志却依然模糊着。

    怎么回事？我模模糊糊的想。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腹部扩散至全身，激得我猛然睁眼醒了过来。

    好痛，我冷汗涟涟，伸手摸向腹部，只觉得手底一阵发硬，我明白这是宫缩，却不想以前那样很快缓解，咬着唇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却猛然发现床前立着一个黑影。

    “是谁？”我心里一紧，声音颤抖，这个身影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谁会这个时候到我房里来？

    不安开始笼罩我，神志彻底清醒过来，立即发现房间里飘着一股若有如无的香气，我借着窗外地月光仔细打量，顿时心里一惊，“是你！”

    那人轻笑起来，声音沙哑不堪：“想不到啊，我这酣眠香竟然对你不起作用。”

    我的冷汗又接着冒出来，扶着腰想起身，却根本动弹不得，原来是被下了药，我心脏一阵紧缩，如果不是腹痛让我睡不好，估计这个时候早失去神志了。

    我立即伸手去推身旁地锦娘，可推了几次，她的呼吸仍均匀有力，恐惧顿时袭来，锦娘遭了他地道了！

    “你叫不醒她的，让她好好睡吧，你跟我走。”那个身影嘶哑着道。

    心脏顿时紧缩起来，他想做什么？我正想放声尖叫，便见他影子一闪，耳后发麻，立即便陷入黑暗中。

    晚上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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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92 折磨

﻿    ，刺骨的疼痛，腰腹沉重不堪，酸软胀痛，意识浑身冰冷，胸如烧着一团火，那针锥般的痛楚让我无法顺利的呼吸，只觉得身体仅存的一点点热度也在流失。（.la 好看的）

    也知道过了多久，模模糊糊中似乎有人将我扶起来坐直，一只手按到背后，一股温暖劲厚的气流从后背涌入身体，随着经络血脉游遍全身，连身上的疼痛似乎都缓解了。

    待呼吸顺畅后，我又被那人放下，斜靠在一片冰冷坚硬上，四周潮湿而又僵硬，似乎还能听到水声。

    我模模糊糊的睁开眼，不远处的火堆散发出的光照着我面前的一个影子，待那影子慢慢清晰起来，我终于看清了他，我咬牙启齿的道：风！”

    “夫人终于醒过来了。

    ”那沙哑的声音竟难听的笑起来。

    我趁他说话的时候四下打量，竟然是在一个岩洞中，地上坚硬的岩石上还有水迹，看样子该是退潮留下的痕迹，而我正斜躺在一团半湿的枯草上，岩洞中寒冷潮湿，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强忍着身体如被过一般的酸涩痛楚，恨恨道：“你把我掳来做什么？”

    秦如风笑了笑，在火堆前坐了下来，“夫人怎么忘了，你答应过要跟我走的。”

    我一怔，立即想起以前和他的交易，恨声道：“不是说一年吗？如今才九个月，你为什这个时候来抓我？”

    秦如风怡然自得地道：“再过段时间我到哪里去找你啊？”

    我心里一沉。声音在颤抖。“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如风摇摇头道：“夫人自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la [棉花糖]我只用带走你腹中地孩儿就行了。”

    我大惊失色。忙用手护住腹部。冷汗不停地冒出来。“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腹部突然抽痛起来。掌下又是一阵发硬。我下意识地深呼吸。却仍死死地瞪着他。

    “九个月前我夜观星象。发现一颗从未出现过地新星在芙蓉堡上空升起。此星地光芒竟然泛紫色。隐约有盖过帝星之象。我当时便推断出代表此星之人定然有大作为。于是赶往芙蓉堡。”他顿了顿看向我。

    我此时已经痛得浑身颤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等着腹中地这一波疼痛过去。

    他仿佛没见到我的异状，继续道：“哪知赶到芙蓉堡却发现你竟然是那个我曾在荣阳死牢中见过的女子，而且不是本世之人，我当时便认为你便是代表那颗星的人。”

    这一波疼痛终于缓缓退去，我喘了口气，“所以你便拿救醒凌奕作交换，要我跟你去做什么掌门，还告诉我凌奕爱上我根本是受那个**的控制，想让我放弃他。”

    “正是，”他毫无愧色的大方承认，“不过你有一点没猜到。”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当时发现算不到你地命数，而且你又是个女子，心里有些怀疑，所以给你一年的时间，让我最后确定你是否是代表那颗星的人，后来却发现其实代表那颗星地其实不是你，是你腹中的未成形的胎儿。”

    我一愣，“既然这样你为何还要让千寂门帮我，而一个婴儿又能帮你做什么？”

    秦如风得意道：“既然发现了这颗星，我就找到了重振千寂门的希望，你以为任谁都可以随便做掌门地吗？但如果能让这得了天寓的孩子掌控千寂门，那以后的天下属谁便不得而知了。”

    我心里一寒，眼前这个人竟然也是个虎视眈眈瞄着天下至尊宝座的人，“可是你只有不到一年的阳寿，你就算是劫了我的孩子去，也做不了什么！”

    秦如风突然狂笑起来，笑得我心惊肉跳，冷汗一串串地跟着往下滚。

    他突然收住笑声，肃容道：“我之所以和凌奕作交易为的就是这个目地。”

    我一阵眩晕，强忍着道：“什么交易？”

    秦如风似乎有点得意，对我有问必答：“我帮他恢复记忆，而他则将芙蓉堡解散。”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呼吸又急促起来，小腹的抽搐又袭来，比上一次来地更猛烈，胸口处随着这阵痛，也开始跟着绞痛起来。

    我眼前发黑，几乎要听不清他的声音，只觉得他地声音远远飘来，“他走了以后，芙蓉堡便是一团散沙，剩下的人要过活，自然得有人领导，我接受了凌奕当初应允的大批财富，当然那个不肯离开禁

    也就成了我的麾下，有他在，我要延寿又有何难？

    平阳真人？我想起凌奕说过，他不过是芶活于世，所以绝不离开禁地半步，没料到凌奕走后，竟然被秦如风利用了。

    持续不断的疼痛让我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呼吸也变得艰难，我靠在石壁上，只觉得下腹愈发坠胀的难以忍受，再支撑不住这样的坐姿，我没法控制地朝下滑去。

    秦如风总算是发现了我的不妥，走上前来动作并不轻柔的扶起我，掌心帖在我背上，缓缓将真气渡过来。

    又一阵阵痛缓过去，我喘着气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几分力气，“你想……怎么处置我？”

    秦如风笑起来，“凌奕倒是将你藏得很好，连赤鹰庄都找不到你们，可叹赤鹰庄不可一世多年，如今也要栽在一介女子手上。”

    我被他的话引去了心神，“你说什么？”

    他冷哼道：“你以为赤鹰庄为何跟踪你们到半途就失踪了，那是因为我千寂门不断给司徒晨曦提供赤鹰庄勾结外敌的罪证，这个皇后可不简单哪，竟然和皇帝联手，转头对付自己的娘家亲族，虽然还未扳倒司徒奉，却也让他失势不少了。”

    “你……”他竟然和顾清影有联系！伴随着又一波阵痛，我说不出话来。

    秦如风看着我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笑道：“既然今天掳了你来，就一次性满足够你的好奇心。”

    “凌奕找的这个地方确实是隐蔽，我也是费了番心思，从杜纳海他们的路线上分析，你们一定还在海边，派了大量的人搜索才发现你们这个海湾，地方还真是不错。”

    我心里一惊，忍不住的怒意上涌，“你是派人劫了少庭他们，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秦如风笑道：“放心，他们不过是被捆起来扔到树林里，为的是引开凌奕罢了。”

    我冷汗淋淋，不断加剧的痛楚，让我一阵阵眩晕，阵痛似乎来的有规律了，我知道自己就快要生产，心慌得不能自已，耳膜开始嗡嗡作响，一想到无法安全生下孩子，心脏就一阵紧缩的恐惧。

    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恐慌，我尖声叫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如风满意的看着我的样子，“跟你说了这么多，就是等你将腹中的孩子生下来，我会带走他，不过你看不到了。”

    我几乎要呕出血来，胸口的绞痛让眼前发黑，几乎看不清他的样子，我咬牙启齿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带走我的孩子，况且我这样根本就没法生下他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秦如风却毫不所动道：“我早探过你的脉，知道你的心脉有问题，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在产下孩子之前你是死不了的。”

    说着又抓起我的手探脉，半晌后喃喃道：“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开始？”

    难道他想让我在这里生？我惊恐地看着他，连腹中的疼痛都忘却了，拼命地将身子往后缩，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腹部。

    秦如风完全没在意我的动作，凝神想了想，仿佛自言自语道：“不能再让你这么耗下去，否则很快会被他们发现，我来帮帮你吧。”

    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被他捏住了下颌，又惊又恐之间我拼命挣扎起来，却根本挣不过他的力量，一颗又苦又涩的药丸被塞进嘴里，入口即化。

    我惊恐地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当然是最烈性的催产药。”他说得云淡风轻。

    我眼前一黑，强忍着不让自己昏过去，翻身将手指探入口中，狠狠地刮着咽喉。

    我不停的干呕着，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身体蜷成了一团，不住的颤抖，冷汗混合着呕吐**的眼泪，一塌糊涂，我仍然不停地给自己催吐，胸口的绞痛越来越烈，突然喉头一甜，一口鲜红的液体吐了出来……

    “没用的，”秦如风抓住我的手，“你还是留点力气给待会儿生产用吧。”

    我早已经浑身无力，身体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完全被汗水泡透，脑子越来越沉，胸口越来越绞痛，在黑暗袭来的刹那，双手紧紧护住腹部宝宝，对不起，妈妈保护不了你，对不起……

    咳，就要结尾了，不忍心虐得太狠，下一章会有转机滴！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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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93 生产

﻿    烈的疼痛让我恢复了意识，腹中的绞痛刺激着我原糊的神经，骤然清醒过来，我情不自禁的蜷起身子，死死的咬住嘴唇。这疼痛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就汹涌而来，身下一热，大量粘稠的液体从双腿间喷涌而出，迅速将身下的衣裤湿透。

    被强行封在唇齿间的呻吟终于再也无法忍住，低低的逸出口来，我却瞬间惊醒，再次死死咬住嘴唇，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沿着唇角流下。不能让秦如风知道，不能让他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志不清了，在一阵锥心刺骨的阵痛过后，嗡嗡作响的耳边竟然传来了金属交集的打斗声。

    我心里一颤，难道是有人来救我了！压不住心里的期盼，我艰难的探起身查看，洞中竟然空无一人，只有一旁的火堆在燃烧着。

    真的，真的是有人来救我了吗？那打斗声越激烈，我心里狂喜，还没来得出声，随之而来的又一波阵痛便将我击倒，我重重的跌倒在草堆上，只剩下逸出喉的破碎呜咽。

    孩子在腹内剧烈的踢打着，一阵接一阵的宫缩间隙越来越短，我知道催产药已经逐渐开始起作用了，但是我不能在这里生，我不能把宝宝生在这里啊！

    近乎神迹般的，我竟然有了力气，伸手抠住地上凹凸不平的岩石缝隙，趁着有一阵阵痛短暂的间隙，我吃力地朝外爬去……

    掌心和一侧地身体被划得血迹斑斑，可是这比起腹中的疼痛根本不算的什么，不管是谁，不管外面是谁在和秦如风打斗，我都必须立即离开这里，我一寸寸往前挪，很快又因为再次袭来的抽痛停下来，浑身颤抖着，大口喘息，拼命抵御着来自胸口的闷痛和抽搐。

    疼痛越来越剧烈，我咬着早已经血肉模糊的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可是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就快要坚持不住了，不能昏过去，不能昏……

    “宁夕……”熟悉地声音竟然如此的撕心裂肺。我浑身一松，他来了，他来了！

    外面地打斗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身子被抱在熟悉地怀抱中。那一刻我竟然想笑。意识模模糊糊。只能抽了抽嘴角。然后就听到凌奕心胆俱裂地声音。“宁夕。宁夕。你怎么样了。回答我？”

    我模模糊糊地看着他地脸。可是看不清楚。他身后出现了无数张脸。好像很熟悉。却都看不清楚。结束了吗？他们都平安了？

    在凌奕地连声呼唤中。我抬起眼帘想给他一个笑容。却被腹中骤然而来地猛烈宫缩打断。“啊……”我惨呼出声。一口气喘不上来。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宁夕。宁夕……”凌奕惊恐地呼声突然被打断。一只手探上了我地腹部。分辨不出是谁地声音。模糊中听到：“她破水了。赶快回去。准备生产地东西。”

    接着整个人都腾云驾雾了起来。颠簸中我死死拽住他地胳膊。然后放心地昏了过去。

    一片朦胧意识沉沉浮浮。只听到有人大声喊道：“宁夕。宁夕。醒过来……”

    然后有人沉声道：“她被强灌了烈性催产药，必须尽快将孩子生下来，否则性命堪忧。”

    “咔嚓，”不知道是什么碎裂的声音。

    “出血了，快止血……”

    “要怎么让她醒过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宁夕，宁夕，听到吗？快醒过来，听到我叫你吗……”

    无数的声音混杂着，越来越清晰，可我却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睛根本睁不开。

    可随之汹涌而来的疼痛唤醒了我的神志，“啊……”我大叫起来，身体随着剧烈的宫缩挺了起来，又重重地跌回床上。

    “宁夕，……”惊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凌奕。

    我来不及抬眼去看他，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腹部升起，让我呻吟出声。

    “宁夕，吸气，深吸气，来，跟着我的喊声试着用力！”是锦娘的声音。

    我这才觉得自己斜靠在凌奕怀里，胸前插着好多根银针，双腿被大大的分开，小腹坠痛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完全没有间隙的密集疼痛，让我完全喘不过气来，胸口又一阵阵刺痛，伴随着腹部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眼前又开始黑。(.la 棉花糖)

    “不行，她的心脉快撑不住了！”杜神医地声音。

    紧接着一只温暖的大手贴到我的胸前，源源不断地温热气流涌入，让心口的疼痛一缓。

    “宁夕，坚持住……”熟悉地声音竟然有点哽咽。

    只觉得身下有滚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我想对凌奕说两句话，却提不起气来，全身心都用在对抗腹部激烈地疼痛上，完全无法再抑制的呻吟不断从唇角溢出，只听到锦娘地声音焦急道：“孩子下来了，但宫口还未开完，怎么办？”

    怎么会这样，我心里一紧，就听到杜神医道：“那是因为服用催产药的缘故，”他略一沉吟，对凌奕道：“你将她放平了。”

    随即便感到原本斜靠着身子被平放到床上，凌奕侧过身握住我的手，一手不停地帮我擦拭额上的汗。

    “宁夕，先别用力，否则会造成血崩的，”锦娘的声音在颤抖。

    不用力怎么行，宝宝会窒息的，我心里着急，声音抖得不像话，“快……快救……

    宝宝。”

    话音未落，又一阵猛烈地宫缩，让我失声尖叫了出来，腹中的小生命仿佛即将出笼的困兽，不停的冲撞着，要寻找出口。疼痛到了极致，反而让我的神志更加的清楚，窗外的天色早已大亮，耀目地阳光透进来，照着屋内每一张被汗湿的脸。

    “宁夕，宁夕，别用力，坚持住……”凌奕的声音颤抖着，将我的手放在唇边不断的轻吻，一只手源源不断的输给我真气。

    感觉到身上又有银针**，下身地热流涌出的速度更快了。锦娘语不成调的道：“杜先生，怎么办，这样下去羊水流尽，孩子还生不下来啊。”

    杜神医道：“将她的下体垫高。”一边说一边在我身上扎针的速度更快了。

    臀部被垫了起来，可热流仍然在涌出，因为药力而仍然持续不断的剧烈宫缩，从腹部蔓延至全身，我觉得身体几乎都不是自己的了，死命的咬住唇，对抗这一波又一波排山倒海的痛楚。

    “宁夕，别咬嘴唇，咬我吧。”凌奕惊呼着，腾出一只手臂掰开我的嘴角，却让我破碎地呻吟再次逸出。

    他将手臂递到我唇边，我却咬不下去，眼前的人面色苍白，浑身还染着血迹，眸子里的痛色丝毫不比我身体的痛楚轻，我颤抖着伸手想摸摸他的脸，可胸口突然袭来的绞痛再次将我打败，眼前一黑，一口气喘不上来，便又晕了过去。

    模模糊糊中又有声音传来，

    “再这样下去，胎水很快会流尽，胎儿会窒息而亡……”

    “杜先生，一定要保住大人，先保住大人……”

    我心里一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宝宝窒息，怎么可以放弃他！

    力气顿时回来了部分，神志也恢复了，我被凌奕斜抱在怀里，窗外竟然是一片黑暗，天又黑了吗？随之而来撕裂的疼痛让我再想不下去，我叫出声来。

    “醒了醒了，”不知道是谁惊喜的声音。

    “宁夕，深呼吸，跟着我数，然后用力……”锦娘不容置疑的声音又传来。

    我吸着气，却觉得空气吸不进肺里，使出浑身力气用力向下推挤着腹中还不肯出来地孩子，剧烈的疼痛让我不住的颤抖，却感觉到那搂着着我的手比我颤抖得还要厉害。

    我不敢再叫出声，死死咬着嘴唇，鲜血再一次流下来，双手拽紧了身下的被褥，几乎将指甲抠断，

    “用力……继续用力……”锦娘焦急的大声喊。

    痛，好痛……甚至比魂魄离体的疼痛更加剧烈，身体似乎要被撕裂成两瓣，我吸着气，随着剧烈的宫缩拼命推挤这腹中的孩子。

    尖锐的疼痛随着脊椎透入心脉，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浑身已经再找不到一处干的地方，身体开始冷，力气在一丝丝的抽离……

    “护住她地心脉！”杜神医严肃地声音在大声道。

    胸口又源源不断传来温热的气流，力气又回来了一点，下腹撕裂地剧痛更加尖锐，只听锦娘喊道：“宁夕，快用力，孩子下移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浓重，身下濡湿一片，“呃……”我惨哼出声，感到孩子在一点点移向两腿之间。

    “血止不住了，”锦娘惊恐地声音传来。

    我却完全不在乎这个，借着凌奕掌心传来的热流，拼着所有地力气，狠狠地用力，我必须将孩子赶快生下来，心里只有这样一个念头。

    “快，看到孩子的头了，”锦娘惊呼着。

    方宁夕，就快见到宝宝了！我一震，拼尽了身体最后一丝力气，狠命的抬起身体，整个身体仿佛马上就要崩断的弦，惨叫出声，感觉到孩子随着一股汹涌的热流猛然滑出体外……

    随着洪亮啼哭声，我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整个人软到凌奕怀中。

    “宁夕，宁夕，宝宝出生了，”凌奕惊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宝宝……宝宝……给我看看，”我虚弱的声音几乎不可闻，可是对这个孕育了九个月的生命的期盼，让我硬撑着没有昏过去。

    “宁夕……”锦娘惊恐的声音传来，“赶快给她止血，快！”

    孩子没有递到我手中，却感觉到身下有湿热的液体在不住的蔓延。接着身体被放平，凌奕握着我的手在不住颤抖，“宁夕，坚持住……坚持住……”

    “是儿子……还是女儿？”我虚弱的看凌奕，见到他苍白如纸的脸上全是担忧与恐惧，却强撑着对我道：“是儿子，是儿子，咱们的‘旭儿’。”

    “旭儿……”我喃喃的笑着，只觉得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随着下身的热流不断涌出，也带走了身体最后一丝丝热气。

    我要死了么？看着杜神医在我身上不停的扎着银针，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随着四肢的逐渐冰凉，我反手握住凌奕的手，神志开始模糊，意识一点点消退，我用尽所有力气，凭着一点残存的意识对凌奕道：“我……好累……要睡……一会儿……记得……叫醒我……”

    然后神志便伴着凌奕破碎的凄呼一起泯灭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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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94 魂魄

﻿    ，什么声音？

    不断吵闹的喧哗声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慢慢的终于听清了，是婴儿的啼哭。(.la 棉花糖)

    好吵啊，怎么一片漆黑。

    “孩子该是饿了，给他喂点米糊吧，唉，可怜的孩子。”声音哽咽

    “姐姐还没醒吗，让我进去看看。”

    “别去……”接着是悠长的叹息声。

    “为什么不让我去看看，神医，神医你说话啊，姐姐怎么了！”

    又是不断的啼哭。

    “神医……”低声的询问响起，“宁夕……她……熬得过来吗？”

    沉重的叹息……

    “你怎么不说说话啊。你是什么神医啊？究竟怎样了？”惊恐地尖声呼喊。

    ……

    能不能不要这么吵啊。我郁闷。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咦什么“人”？我是谁？

    四周一片黑暗。混沌不堪。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不断喧哗地声音传来。

    没有任何感觉。完全没有存在感。我究竟是什么？

    ……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我嘘了口气，总算轻松了，等等，嘘什么气？拿什么嘘气？是心理作用吧？我到底是什么呀，摸不着看不见的？好奇怪！

    一片安静中突然传来喃喃细语，“宁夕，醒过来，你都睡了三天了，醒过来吧……”

    在叫谁呢？我好奇，但什么都看不见。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悲戚，到底怎么了？

    “旭儿在哭呢？你不想看看他吗？看看咱们的儿子……”低沉如絮的男声旁若无人的细语着。

    我越好奇了，想看就看呀，怎么就醒不过来了？

    突然四周一亮，哇，一片光明，这是哪里？木屋、木梁、简陋的陈设，我怎么，我怎么……在天上？呃，错了，是在空中。

    不管了，既然能看见，就赶快看看吧。

    就这么一念之间，镜头一转，嘿，拉焦距呀？啊，这是怎么了？

    屋里的大床上，一个男人盘腿坐着，怀里还抱着个女人，她怎么了？

    正想着，镜头突然放大，咦，好像昏过去了，怎么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啊，不对，好像不是昏过去了，是……死了吧？

    “宁夕……”眼前的男人突然一声低咽，手臂收的更紧，死死将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地躯体搂在怀里。

    镜头再一转，啧啧，这男人，生得真好，大帅哥诶！可是，怎么满脸憔悴的，也，眼睛这么红，满是血丝还这么好看，真是的！该刮胡子啦！

    咦，有人敲门，谁啊？

    我乐颠颠的想去应门，呼，怎么我到门外了。头大了，我究竟是什么啊？上下左右前后看一圈，吓，什么都没有啊！闹鬼了？

    镜头又转回屋里，嘿，这些人啥时候进来地？

    房间不大，满满地了五六个人，一个中年男子正给床上的人诊脉，只见他凝神蹙眉，其余的人则紧张地注视着他。

    好半晌，那中年男子才放开手，却没有说话。

    “怎样了？”刚才那个帅哥声音有点抖。

    那中年男子却摇摇头，还是没有说话。

    “究竟怎么样了？”帅哥这一问已经带上了绝望的悲音，听得我都不免有些寒。

    那中年男子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你们帮她梳洗更衣吧……”

    “不行……”那帅哥出呛然悲呼，扑上去将那个看似完全没有生机的女子抱在怀里，“你们谁都不许动她。”

    “姐姐……”年纪最轻的女子凄然哭叫起来，扑进一旁正在垂泪的中年女子怀里。看得我颤了一颤，咦，我竟然有感觉了？

    我在房间里绕着圈，现每个人脸上神色都凝重得吓人，她死了吗？

    “让我……来看看吧。”其中那个一直没开口的红衣美艳女子突然话了。

    “你们出去……，谁都别动她！”那年轻的帅哥厉声道。

    “凌奕……”那中年女子上前一步，却被那红衣女子拉住。她犹豫片刻道：“让我看看，也许……有别的办法……”

    原来这帅哥叫凌奕啊，我转了两圈，晃到他跟前，这么难过，这床上地是他什么人？

    凌奕闻言身体一颤，抬起头，带着一丝不确定对那红衣女子道：“你……想怎么做？”

    那红衣女子犹豫片刻道：“我……想试试，看能不能给宁夕……招魂。（.la 无弹窗广告）”

    啥，招魂？我吓了一跳，却见凌奕眼里升起希翼的光芒，渐渐将那绝望盖过。被他搂在怀里的身体，也渐渐松开了。

    我兴致勃勃的盯着那红衣女子，只见她走到床前，让周围的人纷纷退开，刚要伸手，突然身后那个中年男子出声道：“红姑……”却又顿住没有说下去。

    那被称作‘红姑’的女子转头报以微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那中年男子嘴唇动了动，终于没再说什么，默默地退了开去，一屋子人都急切的注视着红姑，然后看着她将手探出，握住那个被成为“宁夕”地子的手，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究竟要怎么做啊？我开始着急了，不停地在屋里晃来晃去，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反正也没人能看见我

    就在这时，那红姑身体突然一颤，四周的人似乎呼吸都为之一顿，我便惊讶的现，红姑的双目突然失了焦距，样子神秘诡异，瞳孔竟然开始出诡异地蓝光。

    难道这就是在招魂？我惊讶的瞪着眼前地情形，心里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有些什么说不清地东西，似乎在慢慢化浮现出来，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看不见，却突然看见了，明明是虚无一般的存在，我竟然突然有了感觉，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能……行么……”不确定却又带着一丝期盼地声音将我拉回去，怎么会，怎么会突然觉得有点心疼？

    “很奇怪……”红姑的声音带着疑惑，“宁夕的体内魂魄并不齐全，似乎……正在一丝丝……抽离……”

    屋里地人都呆住了，只有那个年长的女子，默默地看了凌奕一眼，开口道：“还能……聚齐吗？”

    红姑摇了摇头，“魂魄不全，根本无从招起……”

    屋里陷入死寂，只是偶尔一两声抽泣传来。良久，凌奕突然开口，“你们……都出去……”

    那红姑神色一动，刚想说话，却被那中年女子一拉，对她默默摇了摇头，扶了那个哭得住抽噎的年轻女子，当先出去了。

    不一会儿，屋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不，应该是一个人，和一副没有生命体征的躯体。

    我呆呆地看着凌奕将那躯体搂在怀里，一脸绝望的灰暗。他不断轻吻着那惨白的脸，微微紫地唇，失神般的喃喃自语，“宁夕，你说过要和我一生一世不分离……”

    “宁夕，醒过来……”

    “宁夕，你说要来海边看春暖花开，要和我一起看落日……”

    “宁夕，你说过要陪着我一起慢慢变老……”

    “宁夕，你说过，你要守着我，不会离开的……”

    声声的呼唤，让我原本没有实质的心也沉重起来，沉甸甸的堵在那里，仿佛有什么挡住了，看不清楚……

    他就这么抱着她，一直坐着，窗外的天色渐渐黯沉，房里没有点灯，可我却丝毫不受干扰的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停地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突然，他怀里的苍白的脸一湿，一颗晶莹闪烁的东西溅开来，衬着那苍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如同碎裂的水晶……晶莹四溅……

    我心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这四溅地泪滴炸开来，是什么？是什么？记忆仿佛洪水，从最黑暗的深处汹涌而来……

    我开始醒悟……

    “凌奕……”仿佛来自无尽的虚空最深处的呼唤脱口而出。酸涩的情绪犹如一把利刃，在看不见地地方生生割裂我。

    “凌奕……”他听不到我艰难的呼喊，闭着目，无声地泪水从他的眼角滴滴滚落，每一滴都敲在我地心头，让我浑身颤。

    怎么会这么痛？我抬手捂住胸口，好痛……，那看不见的地方被扭转撕扯着，“凌奕……你看看我呀……我就在你面前……”

    抬手去抚他苍白憔悴地脸，可手臂却直接穿过他的身体，无处着力，我又惊又惧，拼命喊着“凌奕……凌奕……”

    身体突然被一股不知名的引力拉扯住，黑暗中似乎漩开了一个黑洞，就像龙卷风的风眼，强大的吸力开始裹住我，朝其中拉扯…

    这是什么？我惊恐地挣扎起来，难以言喻的恐惧让我尖声呼喊“凌奕……凌奕……我在这里……救我……”

    可他却完全听不到我的呼喊，依旧紧紧拥着怀中那个躯体。我绝望的挣扎着，感觉到自己离他越来越远，身后的暴风如同狰狞的巨口就要将我吞噬……

    不，不行，……我狠狠地咬自己的唇，心底升起绵绵无尽的不甘，几乎要滴血的顽强，让我猛的挣开了那束缚，带着疾风，朝凌奕扑去……

    “宁夕……”他突然大叫一声，双目圆睁，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你……是谁……”

    我一惊，狂喜从心底涌起，他看见我了，竟然看见我，来不及思考，我嘶声道：“是我啊，我是宁夕，你看见我了，看见我了，对吗？”

    他眼中的惊讶逐渐变为震骇，接着化为难以置信的惊喜，伸出手来，想要触摸我。

    “凌奕……”我颤抖着想靠近他，目光凄楚，柔肠寸断。就在失神的一刹那，身后的黑洞再次席卷而来，来不及抵挡，我如同一片破败的落叶，被卷了进去……

    “凌奕……”我拼命的挣扎，却回天乏力，原本就虚幻的形体逐渐被黑洞吸入。我绝望的伸出手，看着凌奕惊骇却又万分痛楚的朝我扑过来，只想再拉一下他的手，就拉一下他的手……

    黑暗骤然而至，在所有影响消失的瞬间，只有凌奕破碎凄厉的呼喊，还萦绕在一片茫然无际的虚空之中……

    永别了……我的爱人……好好活下去……

    就在这里结局了好不？写虐文好伤身呀！这一章删了改，改了删，纠结了好久，最后决定就这样了。弱弱的问一句，这样写，是不是比较不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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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95 不归路

﻿    沉沉浮浮的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漂浮，四周空旷得吓不到任何身体的质量，晃晃悠悠的不知道要飘向哪里。[.la 超多好]

    难道这里就是他们所谓的时空夹缝？哪个时空都触及不到的“三不管地带”？我心慌慌的，难不成就这样变成“时空垃圾”在这里一直飘下去？这样还如魂飞魄散的好呢，那样就啥都不知道了。

    正在胡思乱想，前方突然隐约出现了一团朦胧的雾气，有点像太空中的星云，其间还有点点闪烁的东西。

    我心里一振奋，就卖力地朝那地方飘过去，可还没靠近，就感到一股巨大的拉扯力，没等我惊呼出声，整个人就陷了进去。

    惊恐的呼声还哽在喉咙里，脚下已经一实，感觉像是踏到了地面。我一颗高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回来，忙四下打量。

    一看之下，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这是什么？原来这远看起来如同星云的奇异物体，根本就不是什么太空中的陨石尘埃，而是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人。

    或者说是人的魂魄更为贴切。我思及自己如今的状况，给眼前的情形下了这个定义，怎么和传说中的冥界不一样呢？

    浩浩荡荡的魂群排成了长长的队伍，蜿蜒盘旋，逐渐扭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环状，怪不得远看起来那么像星云。瞅着这看不到尽头，慢慢移动的队伍，我心里发寒，这得死多少人才能排成这样地队啊！

    队伍很安静，一张又一张惨白的面孔从我跟前移过，形形色色。有穿着古装头顶高髻的，也有戴着金丝边眼镜西装革履的，更多的是我根本无法判断的装束，都保留了他们生前最后一刻的样子，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些是寿终正寝，.la [棉花糖]

    我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我会不会是也是保持着临死前地那副惨状呢？

    随即却是一愣。熟悉而又陌生地感觉涌起——这。这修长有力地腿。完全不像生育过紧实地腰肢。抬起双臂。因为经常户外运动略带薄茧地手。还有手臂上那道攀岩时留下地淡淡伤痕。我傻了！

    这不是我前世地样子吗？身上还穿着最喜欢地那条睡裙。布料极少地小吊带刚刚遮住臀部。胸前大片地春光外泄。一时间无法适应这打扮。我忙用双手徒劳地环住自己。四下打量。

    幸好。这队伍地鬼魂们都一副神思不属地样子。哪里有人。不是。有鬼在看我啊。

    黑压压地队伍看得我眼晕。他们到底是要去哪里？正在想着。突然头顶出现熟悉地声音。

    “凌奕。这么多魂魄。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宁夕啊！”

    我一惊。心跳差点跳出胸膛。抬起头观望。远远地两个熟悉地身影正飘在队伍地上方。虽然遥远。但因为四周过于地安静。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一身玄黑，卓越挺拔的身姿正着急的在仔细查看每一个经过身前的魂魄，言语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红姑，我一定要找到她，你不是说这里是所有的魂魄通往冥界必经的“不归之路”吗，她一定在这里。[.la 超多好]”

    突如其来的狂喜，我立即就要朝他们飘过去，终于体会到身体没有重量地处了，原来可以这么直接毫无障碍的奔向自己爱人的怀抱。

    四周的呼呼风声，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了，我眼里只有远远那个熟悉的身影，可风却将后面地话带过来。

    “凌奕，这样真的不是办法，宁夕地肉身已死，你即便是寻到了她的魂魄，回去后也无处可依，用不了三天，她依然会被当做孤魂野鬼招回来。”

    这有什么关系，要能再和他一起三天，就是魂飞魄散也值了。我全不在意地继续朝他们飘去。

    “先找到她再说……”

    “可是快没有时间了，我们已经来了两柱香，待最后一炷香燃尽，即便是回去，我们也会到肉身去了。”

    最后这句话然我一惊，生生止住了去势，什么？他们也是魂魄出窍来这里找我的？

    “红姑，

    去吧！找不到宁夕，我不会走地。”

    “可是你找到她也是徒劳，我求你了，回去吧，你不想想旭儿吗？”红姑无奈的乞求。

    凌奕顿时沉默下来。我心里跟着一沉，将自己隐在队伍中，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心酸难耐，终究是无法再相聚啊！

    “回去吧，红姑……”凌奕突然出声，一把抓住她脖子上悬挂的一块东西，然后用力一推……

    红姑立即惊声叫起来，“不要这样……”

    随着红姑身形的慢慢消散，凌奕的声音平静而又坚定道：“我会在三炷香燃尽前回来……”

    我心里一颤，忙将身子躬得更低，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默默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继续在队伍中寻找，凌奕，凌奕，你赶快回去吧，找到我也没有用，还有我们的旭儿，他需要你……

    我默默地呜咽着，不让自己哭出声，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即便是相见却不能永远在一起，那还不如不见，忘了我吧，好好的活下去……

    突然，队伍里面一阵骚乱，这些魂魄似乎发现了我这个插队者的存在，原本呆痴的面目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一些近前的魂魄张牙舞爪的就朝我扑来。

    我大惊失色，一时间忘了反应，呆呆的看着那就要袭向我的一只只惨白手掌，浑身冷汗直冒……

    罢了罢了，反正都死了，还怕什么！我闭上眼，准备迎接这不知道会是什么的结果，却猛的被人一拉，身子立即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宁夕……宁夕……”难以言喻的欣喜，“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心里一紧，连忙睁眼，发现四周扑过来的魂魄，刚要接近我们的时候，凌奕脖子上悬挂的一个奇异物体立即发出一道精光，那些魂魄惨叫着被弹了开去，纷纷四散，队伍不一会儿便乱了套。

    那奇异的物体散发出的精光变成一个光球，将我们裹在里面，任凭外面的魂魄怎样不断冲撞，也冲不开这光球的球壁。

    我松了口气，发现自己被他搂得紧紧的，心里一愣，连忙伸手推开他，“你是谁，认错鬼了吧。”

    他一惊，放开我，难掩讶色的上下打量，“你……你不是宁夕？”

    我心里一抽，差点就要掩饰不住，深吸了口气，用力摇头道：“谁是宁夕？虽然是魂魄，你也不能乱抱。”

    他难以置信的瞪着我，眼里的惊讶慢慢变成疑惑，双目一眨不眨的凝视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垂下眼睑，不敢和他对视，心里酸涩得想哭，不能让他把时间耽误在这里，找不到我，他就得在三炷香燃尽前返回去，我不能拖累他。

    突然肩头一动，我讶然抬头，发现他已经将外衫脱了下来将我裹住，眉目间是淡淡的责备：“怎么穿这么一点。”

    我顿时哑住了，呆了半晌，突然一震，伸手推他：“你认错人了，我不要你的衣服，快走，快走……”心慌慌的，就怕他赶不及回去。不要这么看着我，就怕一个忍不住，我会低头承认的。

    “宁夕……”一声轻叹。还来不及开口，唇便被封住，冰凉柔软的触感，让我脑子“嗡”的一声，陷入空白。

    眼泪忍不住就滑了下来，咸咸湿湿浸润着我们胶着的唇。我呜咽起来，推开他，“凌奕，这是何苦，找到我又怎么样？我们依然不能在一起，就当，就当错认好了，你快回去吧。”

    “我带你一起走……”他吻掉我的泪痕，柔声道。

    看着四周仍在不住冲撞的光球的魂魄，我瑟缩了一下，“能走出去吗？”

    话音还未落，一道耀目的光铺天盖地而来，晃得我眼前一片空白，手却被紧紧抓住，汹涌的气流将我俩像落叶一般的卷起又摔下，颠得我七荤八素，可是我们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过。

    *******

    晚点还有一章，等不住的童鞋们，明天来看吧顺便要一下票票，，要完本了，大家都不投票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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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生死契阔 196 冥殿

﻿    光过后，眼前的场景顿时不一样了。空旷巨大的殿而气势逼人，脚下不再是坚硬难辨的黑色土地，一朵朵盛开的曼珠沙华仿若没有边际的地毯，密密织织一直铺到远处的王座之下，繁复雕花的王座上空无一人，四周静悄悄的。

    这是什么地方？我狐疑的四下打量，却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咦，竟然是两个生魂？”

    凌奕的手一紧，将我拖到身后，高大的身躯掩住我，沉声道：“什么人？”

    突然有人呵呵一笑，那声音却听得我毛骨悚然，正在心惊，眼前的王座上突然一闪，出现了一个影子，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面容，只听他道：“这里怎么可能有人。你应该问，是哪位上神？”

    我和凌奕同时对看了一眼，似乎觉得眼前的人没有什么恶意，隐约中好像好透着一丝平易近人。

    我呼了口气，试探着问道：“你是……‘冥王’？”

    “嗯，小姑娘还算有点眼色。”王座上的人点头笑道。

    我纳闷了，不是说狱的冥王都是冷面无情的吗，怎么，怎么好像不是这样。

    “冥王”的影子突然闪了闪，清晰起来，我还没看清，就听他道：“冥王难道还有假？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

    我顿时语塞，原来神仙都是能读心的啊。再仔细看过去这，冥王的形象怎么一点不像传说中的样子，圆圆的脸，圆圆的身子，一脸的富态，最诡异的还是一脸笑容可掬。

    接下来这句话更是让我额上见汗。“收起你眼珠子。再看本王也不会变成你想地样子。”

    就在这时。凌奕却拉了我行礼。“凌奕携妻方宁夕拜见冥王大人。”

    我糊里糊涂地跟着行礼。心里却隐约觉得怪异。如此离奇地冥界。看不到冥使鬼差。牛头马面；如此出乎意料地冥王。竟然。还有点。有点……亲切。

    我被自己地想法到了。还没抬起头。就听到冥王亲切地招呼我们走近。是亲切。我没感觉错。

    哪知道我地想法又被冥王一一读了去。他竟然貌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自从人间越来越繁荣。死后进入冥界地魂魄也越来越多。还都是来自不同地时空。冥界地人手也不太够啊。几次上报天庭。也没有加派人手地计划下来。唉。所以你如今想看到牛头马面。幽冥鬼使是不容易了。为了节约神力。只好尽量精简岗位。所以才会有刚才地混乱生。唉。如今地冥界是越来越难管理了……”

    我额上冒汗。这个冥王大人在做什么。怎么竟然好像唐僧……

    “唐僧？”冥王大人又话了，“他西行取经后，如今已是旃檀公德佛，哪知道我们这些下届神仙的苦处……”

    我暴汗，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我还有正事呢？

    连忙打断我们仍然在唠唠叨叨地冥王大人，“冥王刚才说我们是生魂，难道是说我们阳寿未尽？”怀揣小小的希望，看眼前地冥王，估计不是太难说话吧。

    一直没吭声的凌奕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忙示意他不要出声，看看再说。

    冥王这是好像才回过神来，咳了两声，似乎在掩饰尴尬，接着道：你们两个生魂怎么会在冥界？还引起刚才的喧哗？”

    我刚想说话，突然手被凌奕一捏，顿时反应过来，我们来得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看看冥王大人怎么说吧。

    冥王见我们不答，晃了晃头，手一摊，手里立即出现了一个本本，对，是本本，不是书本，是笔记本电脑……

    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都是什么呀？

    冥王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认真的在他的‘本本’上查看。我抬头看凌奕，他虽然奇怪冥王手中地东西，可神色里更多的却是希翼和期盼。

    我也收拾心神专心注视着冥王，可是却见他地神情越来越严肃，圆圆的脸上眉毛都蹙到了一起，看得我心往下一沉。

    正在紧张，凌奕突然轻拍我地手背，我抬头看他，只见他一脸的坦然，我突然心中一定，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又有什么好担心地呢。

    半晌过后，冥王才抬起头来，一脸严肃地打量我们，神情莫测，特别是对凌奕，上上下下的将他看了好几遍。

    我们一声不吭的任他打量，突然听他“啪”的一拍桌子，“大胆凌奕，竟然敢异世拘魂，扰乱各空间的正常运行，罪不可赦！”

    我吓了一跳，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忙道：“冥王大人您息怒啊，我们说的不是生魂的问题吗？好像，好像离题了。”

    “生魂！”冥王冷哼一声，没有胡须的脸上抽了抽，“还敢提这个，如果不是你凌奕擅闯冥界，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做出如此冒大不韪之事，你们俩人原本就不属于同一时空，生生凑在一起，如今又私闯冥界，妄图将方宁夕的魂魄带回去，无论哪一条，都够你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了。”

    我大惊失色，没想到事情竟然越搅越复杂了。十八层地狱，我手一抖，不用想也知道那会是多么惨烈的地方。

    哪知手被紧紧握住，凌奕一脸坦然的对冥王道：“事以至此，不知道冥王大人接下来想怎么处置我们？”

    冥王神色一敛，瞄了瞄凌奕，慢悠悠的道：“刚才不是说了吗，下十八层地狱，不过就你一个。”

    “不行，”我浑身一颤，尖声道：“我是心甘情愿留下的，不能怪他一个人，要受地狱折磨，我们就一……。”

    话还没说完，凌奕已经捂住我的口，淡淡道：“冥王大人不能通融一下，从轻处罚吗？”

    我心里更急了，哪知道冥王面色一变，“你们别以为本王刚才和言善语的和你们说话，就以为能逃得过惩罚，方宁夕你虽然是受害，但如果也想下地狱，本王可以让你一起去。”

    刚才还慈眉善目的人，转眼间就面无情，我气得咬牙启齿，哪知道凌奕却握紧我的手，淡淡道：“如果凌某下了地狱，我妻是否可以安然返回人间呢？”

    我心里一惊，抬起头惊异的看着他，就听冥王道：“这里哪有条件可讲。”

    凌奕垂下头，温柔的看着我，对冥王地话视若未闻：“让我下地狱，让她返回人间吧。”

    “不行……”绝望的痛楚蔓延上来，怎么能这样，我绝对不允许，我死死盯着凌奕，刚要说话，他突然将手指按到我唇上，“旭儿不能没有娘，你要照顾好他……”

    在上面的冥王突然出一声冷哼，“你以为你下地狱回去？她本就不是那个时空的人，即便是回去，也不可能回到那里。”

    我的愤怒突然就爆了，我死死瞪着上面一脸漠然的冥王，狠狠道：“那你是怎么做冥王的，我到了那个时空，生活了一年有余，还结婚、生子……，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早点现，即使是错误，也是你工作上失误，错误已经造成，你这个时候就将责任全部推到我们身上，难道不是你们失察吗？如果早点现，就能阻止这一切的生，可是你们呢？你们掌管冥界，却任由这失误延续了一年多，如果不是我们来到冥界，你们还会将失误继续下去，可如今却想将责任推卸干净，凭什么？！”

    冥王被我的言辞惊得一愣一愣地，就连凌奕也震惊的看着我。

    我顾不上他们地反应，继续恶狠狠的道：“反正我是不服，如果你要将凌奕打入十八层地狱，我也就不投什么胎转什么世了，就是拼着魂飞魄散，上天下地，我也要申述，要让众鬼神一起来评评理，是不是人手不够就能成为你们失职的理由，是不是该我们承担所有的责任，让众仙佛都来看看冥王大人是个只会推卸责任的胆小鬼！”

    冥王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脸上青了、红了、绿了、紫了、到最后已经不能用这个世上的颜色来形容他地脸色。

    我气喘吁吁的盯着他，已经完全豁出去了，什么转世、做人、重返人间，如果要凌奕下地狱换来这一切，我宁可不要！

    冥王又惊又怒，一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圆滚滚的身形差点从王座上滚下来，半晌才挤出一句：“你竟然……竟然威胁本王。”

    凌奕捏了捏我的手，我从他眼中看到一丝笑意和赞许。这个冥王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我在心里哼了哼，忍住没再说下去了。

    凌奕这时对冥王行了个礼，温和道：“冥王大人切莫和小女子计较，我妻也是一时情急，还望冥王能看在我们夫妻情深的份上，网开一面！”

    我们这一唱一和，给了冥王老大个台阶，如果他还不知道顺杆下，就真是白当这冥界的

    不过冥王不愧是冥王，姜还是老地辣啊，否则怎么掌管这三界之一的冥界多年，还是屹立不倒呢，自然有他地一套厚黑法则，反正如果换了是我，变脸就不能及上他的百分之一。

    只见冥王大人迅速又换上了刚才那副和蔼可亲地面容，一脸笑容道：“小姑娘脾气这么急做什么？罢了罢了，本王也就看在你们夫妻情深的份上，帮你们一力担待了。”

    我心里一喜，正要问，就见冥王面容一肃，正容道：“不过嘛，不下地狱是一回事，惩罚还是要有地，否则本王也无法对上界交待。”

    我面色一沉，就听冥王继续道：“如今时辰已过，凌奕也无法返回凡间，本王就罚你转世轮回十八世，世世孤独终老。”说完还一脸我们占了多大便宜的样子盯着我们。

    我一愣，正要说话，却被凌奕制止了，他恳切道：“如此我们便谢过冥王大人。”

    “凌奕……”我着急的想说话。却被他打断，“宁夕，能够有如今这个结果，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我世世孤独无所谓，只要你能平安的返回人间，我此生的心愿便了。”

    “凌奕……”我扑进他怀里，悲呼出声。

    我怎么会不知道，刚才那一番责问，已经是冒犯了冥王的神威，能够这样网开一面，已经是我们能求到得最好结果，如果再提要求，冥王翻脸不认，那就悔之晚也，可是，可是要就如此分离，如同生生的将心)出，我怎么能不凄惶。

    凌奕轻抚着我的，温柔眷念。我埋在他怀中不愿抬起头来，只听他对冥王道：“冥王大人是否可以满足我们最后一个要求。”

    我立即抬起头来，看见冥王愣了愣，“你说罢。”

    凌奕看着我，微微笑道：“可否让我们再见见我们的旭儿。”

    我一愣，自责起来，我竟然连我们的旭儿也忘了，我这个做母亲的，真是不该！

    然后便见冥王略一沉吟，眼前便光华流转，一堵似幻似真的幕墙出现在眼前，朦胧中，似乎有人声。

    影像渐渐清晰，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出现在画面中，我心里一颤，冲口而出道：“旭儿……”

    画面里是不断的水声，那白白胖胖的婴儿在水里欢快的扑腾着，仿佛天生和水亲近，竟然没有一点惧色，他不断挥舞着白嫩的手臂，咿咿唔唔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的心纠了起来，宝贝，你竟然和妈妈一样，从此变成了孤儿，妈妈对不起你……身体被凌奕搂紧，他一言不的搂住我，我贪念的看着画面上的儿子，柔肠寸断。

    突然一双手抱住了旭儿，将他从水里捞了出来，他似乎不满的扑打着，却立即被一张小毯子裹住了，然后是锦娘的声音，“宝贝，乖乖的听话，奶奶给你穿衣服。

    我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然后见到另一双手拿着巾子在给旭儿仔细擦拭身上的水珠，一边擦，一边还轻声哼着儿歌，是若薇道观。

    旭儿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对着若薇“咯咯”的笑起来，小手小脚不停的挥舞，我赫然现，他白嫩的小脚掌上，一块钱币大小的胎记，忍不住探手就想去触摸。

    在我碰到画面的一瞬，所有的影响都消失殆尽，眼前仍然是空寂无垠的冥殿，我惊慌的喊起来，“旭儿……”

    冥王的声音传来，“放心吧，这个孩子命格已定，命中会遇贵人，有多人照拂，此生无忧，你们可以放心的去轮回了。”

    话音还未落，周围的一切开始旋转起来，冥殿、冥王统统消失，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漩涡，我紧紧拽住凌奕的手，知道真正离别的时刻到了，反而一下子镇静下来。

    “凌奕……”我用尽全身力气拥紧了他，“记住，不管你在哪里，不管生死轮回，你都不会孤独，我会在时空的另一头，永远爱你！”

    我爱你！即便是再也无法相聚，我的爱都不会有尽头！

    好吧，我承认我不想太虐，这章是在恶搞，但是情节走向不变。明天大结局，是承诺的hee，最后打劫一下票票，什么票都好，大家不要因为完本了，就不投了啊，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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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相聚是缘

﻿    迷糊糊中熟悉的铃声仿佛连绵不绝的阴雨，淅淅沥终不停歇，将我的感知一丝丝地拉回现实中来。

    我闭着眼，下意识地朝枕头下摸去，好不容易找到闹钟，我将停止键一摁，翻过身又继续睡。

    怎么还在响！我终于忍无可忍的睁眼，将闹钟拽了出来，冰凉的触感在手心里让我精神忽的一振。

    目瞪口呆的看着四周，熟悉的床、柔软的蚕丝被、床头上还亮着的台灯、仅容两个人挤着坐的沙、书柜、电视机，不远处的橱柜、油烟机……

    这里，竟然是我在现代的蜗居，小小的房间、一眼就能看遍，我，我回来了！

    仍然昏暗的屋子，明明不大，空旷得让我浑身寒，芙蓉堡、海滩、锦娘、若薇、红姑……熟悉的影像和笑脸在脑子里交替出现，最后通通化为虚无，只剩下一双深邃的眸子，温柔的看着我……

    “凌奕……”我脱口低喃。

    心脏一阵一阵的抽搐，我这是在做梦吗？究竟是梦醒，还是在梦中？温柔深情的呼唤似乎还在耳边，可是已经天人永隔……

    我呆怔在床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丝丝凉意，一抬头，空调的绿灯还在闪烁，床尾还搭着昨晚洗澡后湿漉漉的毛巾……

    我一定是在做梦！做了一个好深、好长、好揪心的梦……

    但是这个梦。好真实、真实得我不用去回忆。仍历历在目。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咽不下。吐不出。还不断地抽痛……

    我失神地一遍又一遍看着屋里地陈设。我真地离开过这里吗？在那个无法探知地时空。爱了、痛了、经历了生死、将心也失落在那里了？

    胸口地憋闷越来越严重。让我几乎喘不过起来。捂着胸口倒回床上。大口喘气。眼角有什么湿漉漉地东西滑了下来……

    扰人不堪地铃声仍然在继续。我几乎要崩溃地用被子蒙住头。可是那铃声却如催命地音符。声声入耳。

    终于想起来了。是手机……

    “方宁夕。你到底在做什么？现在几点了！”我将话筒拉开了一点。可是那凶神恶煞地怒吼仍然叫嚣着扑来。“今天是周五。本周总结还没做。你不要告诉我你要请假……”

    我毫无反应的盯了手机半晌，才想起来是我的部门经理，一个荷尔蒙分泌失调地女人。

    木然拿近了话筒，一开口声音嘶哑到我自己都吃惊：“我病了，今天来不了……”

    “方宁夕……你这个月全勤、奖金……全部扣光……”在气急败坏的怒吼声中，我关了手机，远远扔开。

    我浑身无力，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就要窒息过去，一幕一幕的画面如幻灯片般在脑海中闪烁，折磨得我几乎就要疯狂。

    厚重的窗帘掩住的窗外地晨昏，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意识昏昏沉沉，直到身体终于提出抗议，胃里不住的翻搅，我才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爬下床，拉开冰箱找食物。

    不管怎么样，我还得活下去，不是吗？

    吃了几块面包，胃里终于舒服些了，身体也恢复了点力气，我捡起被扔在一旁地手机，悦耳的开机铃声过后，一连串的信息闪烁起来。

    “您有五个未接来电。”

    “您有三条未读短信。”

    我诧异的打开一条一条看下去，

    “方宁夕，回电话。”

    “方宁夕，你失踪到哪里去了。”

    “死女人，玩失踪吗？看到立即回电！”

    原来是死党猫猫来地短信，我忙给她回了过去。

    “我的大小姐，你跑哪里去了，找了你两天，手机也不开。”猫猫熟悉的声音传来，我一时有些没法适应。

    “什么事？”

    “你竟然问我什么事！”猫猫招牌的尖叫传来，“今天我生日，八个星期前就跟你说好了，你在搞什么？”

    “哦，”我真的是忘了，忘了……一年多……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说好了今晚有重要人物介绍给你地，现在马上洗澡更衣化妆，你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快点，老地方见。”猫猫说完，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电话苦笑，不去吗？似乎对不起这一直关心我终生大事的好友，但是，我哪里有精神去。

    不一会儿，猫猫地电话又来了，“死女人，弄好了没？你敢迟到，算了，我来接你……”

    “不，不用，”我连忙拒绝，在猫猫不断的连环追魂夺命之下，找出衣服去浴室洗漱。

    雾气蒸腾地浴室里，看着镜中熟悉又陌生的身体，我再度失神，也许那真的是场梦，不曾生过，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梦中，可是……将手放到胸前，为什么这里，却空了！

    不想化妆，我将头挽了个马尾，原本打算穿身休闲服出门，可想了想，今天怎么都是猫猫的生日，犹豫片刻，拿出一条浅藕色的连衣裙，出门的时候打开鞋柜，苦笑，能配裙子的鞋，怎么跟都这么高，好久……没穿了，还能习惯吗？

    打了个车，直奔今晚的目的地——“音凰国际俱乐部”，老远就看到猫猫在门口东张西望。

    车还没停稳，猫猫就塞了一张二十元的纸币给司机，风风火火的把我拉下车，“你怎么才来呀，我给你说的重要人物马上就要到场了。”

    穿着三寸高跟鞋，我被她拉得差点一个趔趄，她这才仔细打量我，不满道：“不是让你好好打扮一下吗？怎么这个样子就来了。”

    我无奈道：“你过生日我来抢什么风头，这个给你。”走的时候才在桌上现了早准备的礼物。

    猫猫接了礼物，顺势给了我一个香吻，“算你还有点良心，我还以为你真忘了。”

    我不太习惯的被她扯着往里走，看她一身合体的小洋装，精致的妆容，踩着又尖又细的高跟鞋，走得婀娜生姿，几曾何时，我也如她这般，可如今，怎么都觉得恍如隔世，好像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

    进了包房，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正兴致勃勃的在点唱，有认识地，不认识的，猫猫一一给我介绍了一遍，我也记不住那么多，一个人缩到角落里去，看着猫猫如蝴蝶般在房间内穿梭。

    包房内橘色的灯光透着迷离暧昧，我拿着一杯橙汁，小口的啜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让我很是不适应。

    猫猫招呼完朋友，一团火似地挤到我身边，“你怎么不唱歌？来，我给你点，好好震震他们。”

    “别”我拉住她，“昨天感冒了，现在嗓子还有些不舒服。”

    猫猫泄气的看着我，“你这是怎么啦，今天整个人都怪怪的。

    她看我怔住

    来，用肩膀挤了挤我，神秘道：“你知道今晚要来谁不？”

    我摇头，是谁都跟我没关系。

    “你怎么这样啊！”猫猫不满的在我腰上拧了一把，“知道芙蓉国际吧，他们地大

    芙蓉国际？我苦笑，随即揶揄道：“你请个大叔来，有代沟啊！”

    “谁说是大叔！”猫猫大惊小怪，漂亮的眉挑得老高，一副你孤陋寡闻的样子鄙视我，“人家还不到三十岁呢，地产界有名地白手起家，青年才俊，可就是平时太低调，很少有人在媒体上见过他真人照片。”

    “那你是怎么认识的？”我顺口道。

    猫猫对我挤了挤眼，“上个月去德国出差，回来的时候只能订到头等舱机位了，不过还好公司认账，嘿嘿，坐我隔壁的就是这个超级大帅哥啊！”

    我鄙视地看了她一眼，“你故意的吧，谁知道是不是看了那个‘嫁个有钱人’才推迟订机票，当然只有头等舱了。”

    “可惜我有奇峰了。”猫猫说着遗憾地叹了口气，又夸张地对着前面正在唱歌的俊男抛去一个飞吻。

    我失笑，这个猫猫，自从认识她起，就知道她有结识美男的癣好，可是结识归结识，仍然对从大学起就恋爱的林奇峰死心塌地，这都五六年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看样子是想将同居进行到底了。

    这时，一歌告一段落，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铃声见缝插针地响起来。

    “来了！”猫猫跳起来，抓着手机，一阵风似的跑出去接电话。

    包房内音乐又响起来，灯光伴着快节奏地乐曲，包房内越热闹起来，可我却觉得心里空的慌，周围越是喧哗，越觉得心里空闹闹地，四周的热度丝毫无法让我振奋起来，我换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微涩地酒精滑过喉管，流入胸腔，那种寂寥却更甚。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个人回家呆着好些，我暗自盘算，待猫猫回来，给她好好说说。

    正想着，猫猫已经走回我身边，泄气的的将手机往桌上一扔，重重地坐下来。

    “怎么了？”我诧异的问她。

    “重要人物临时有会议，晚点才能来。”她嘟起嘴不满道。

    我笑着安慰她，“不来也无所谓啊，你不是有林奇峰了嘛。”

    “谁说的，我可是给你打算啊！”她一脸委屈的看着我。

    我愣了一愣，失笑道：“谢谢，好意心领啦！”幸好要晚点来，我还是先走吧，免得花心思应酬。

    碍于猫猫低落的情绪，我又多待一会儿，最后告别的时候，猫猫见我今天实在是状态不好，也没强留，只是要让林奇峰送我回去。

    哪能在这时候让人家男友去做司机啊，我坚决拒绝了她的提议，最后只让她把我送上出租车，才挥手告别了。

    车子启动的时候还听到她的大呼小叫，也不知道叫什么，我摇摇头，疲倦的闭上眼。

    如释重负的抵达小区门口，付了车费，我踩着高跟鞋，巍颠颠的朝家走。

    我们这个小区很大，多层、小高层，还有中心临湖的联排别墅，整个小区上千户。而我当初就是看上这个小区的环境，勉强凑够了期，买了一个建筑面积不到五十平米的小公寓，虽然只有一间，可对我来说，筋疲力尽工作一天后，能够有这么一个小窝等着我，已经是相当满意了。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小区物管相当严格，出租车不轻易放行，我只能每次下车后，踩着高跟鞋走上近十分钟，才能抵达我的小窝楼下，但是为了这里的小区环境，我认了。

    今晚似乎特别安静，诺大的小区便道上，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鞋跟敲击着仿古砖铺成的地面，出清脆的声音，更衬得四周宁静异常。

    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二点，难怪这么安静！我无奈的摇摇头，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路灯将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地面，看起来有些落寞，我叹了口气，眼看我家的单元门就在前方了，可是还得绕过一片地面停车场，继续努力吧！

    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在追赶什么，我起初没太在意，可是走了一会儿，那脚步声慢了下来，似乎一直跟着我，心里泛起微微的不安，转念又想，这个小区一直管理很严，从来没有出过什么治安状况，我这是多心了。

    虽然这么想，我还是不住加快了脚步，可是那脚步声仍不紧不慢的跟着我，没多一会儿，身后一道长长的影子被刚经过的一盏路灯投射过来，看起来，似乎是个男人……

    应该是到停车场拿车的吧，我安慰自己。可是那影子根本没进停车场，反倒是一直尾随在我身后，拉长的影子有一部分被我踩在脚下，心跳顿时加速起来。

    没事，没事，马上就到家了。我的脚步已经快要变成小跑，突然脚下一拧，鞋跟踩进了停车场地面石板的蜂窝洞内，“啪”的一声，断了。

    我心里一沉，立即蹲了下来，四周没有可以顺手捡来防身的东西，我警惕的抓紧了手里的包，紧张的屏住呼吸。

    身后的影子疾走了两步，又踌躇了一下，停了下来。“别过来”，我在心里喊，心跳大声得自己都能听见了。

    “宁夕……”略带犹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欣喜，一丝期盼。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这一声轻唤击碎，化为粉末，随风飘散。

    “宁夕，我们一起去海边，看春暖花开……”

    “宁夕，你想给宝宝取什么名字……”

    “宁夕，我们一生一世都不要分离……”

    身体不能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我在做梦吗？我又在做梦了！

    一双手托着我的手臂，将我扶起来，掌心传来的温暖依旧安抚不了我的轻颤，抬起头，他身后的路灯晃得我眯起眼，一阵眩晕，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欣喜，

    “宁夕，我终于找到你了……”

    正文到此结束。乌拉，撒花！

    还有一些没有交代的情节，让偶很矛盾，是把它写出来呢，还是别让一副画填得太满，以致失去了联想的空间。

    嗯，让偶想想吧。

    虽然正文已经完结，蓝瑟不会离开，抽空会放一些番外上来，毕竟此文耗费了偶大半年的心血，自己也是相当的不舍啊！

    在这里感谢大半年来陪伴蓝瑟的朋友们，谢谢你们一路的支持，蓝瑟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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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重逢后第一要务

﻿    番外 重逢后第一要务

    写了五十多万字，竟然没让这两人好好“恩爱”过，不甘呀不甘! 所以干脆放番外了，嗯嗯，本章内容nc18，待观看的童鞋们请慎重选择进入。(.la 棉花糖)（另外，番外以第三人称手法写作，请先调整好角度再行阅读）

    为了减少不良影响，先放本段落，二十分钟后添加正文，反正是免费订阅，大家到----来看正版吧。

    ***********

    方宁夕早已忘了被拧断的鞋跟，恍惚中被一把抱起来，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被抱进了电梯，待站到自家那道防盗门前时，心神还在震惊和难以置信中游移……

    她背抵着防盗门，完全忘了自己在哪里，只是死死凝视着眼前的男人，俊美无铸的面容，高大的身形，陌生而又熟悉。他此时穿着裁剪合身的西装，铁灰色的优质布料，更衬托的身形矫健挺拔，柔软光泽的短发，打理得异常服帖，只有那双琉璃色的眸子，仿佛幽深广袤的夜空，闪烁着异样星星点点的光彩。

    她不由得迷茫起来，心底仿佛有一根弦被拨动了，四周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安静的只剩下自己的心跳，急促而有力地敲击着她的记忆，阵阵的眩晕，渐渐浮起泪意的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那双眸子，璀璨得仿佛来自隔世的光芒，和记忆深处不断出现的影像一点点重合……

    “凌奕……”脱口而出的呼唤发自心底最深处。原来你在这里，原来我们早已生活在共同地空间。只是不相识。

    如梦呓般的低喃还在唇际，她已经被狠狠的吻住了。事实上从那双手碰上她腰间的一刻，她的脑中就只剩一片空白，身体完全不用大脑的驱动，紧紧贴上了他，双臂绕过他的肩头，犹如缠绕住一生地希望。

    他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那么熟悉、那么温暖……

    没有任何地生疏和隔阂。如同以前每一次吻，那么捻熟、那么合拍。却又每次都能挑起最原始的激情……

    就在浓情忘我的时候，背后的电梯传来移动的轻响，方宁夕一惊，恢复了些许神志，用手轻推身前的人。

    凌奕也听到了这响动，贪念的将手臂紧了一紧，才略略松开她。在她耳边轻喘道：“开门啊。傻瓜！”

    方宁夕这才反应过来，忙转身开门，脚下一高一低地走进去，刚踢掉脚上碍事的鞋子，便听到背后的关门声，然后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

    凌奕小心的将她放到沙发上，似乎捧着失而复得的珍贵宝贝，还没等她坐好。便被揉进了他坚实的胸膛，他将头埋入她的颈际，发出来自胸腔的低声震颤，“宁夕，我终于找到你了……”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方宁夕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酸甜苦辣胀满了整个胸腔，呼吸都有些不顺，一开口，声音颤抖得自己都不相信，“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奕略松开她，低头仔细凝视她地眉眼，这在心里被刻画了千万遍的脸，此时就在眼前，十八世的轮回，他忘却了一切生死病痛。却独独无法忘记的是这个牵绊了他生生世世的人。既然如今她就在眼前，前面的十八世。孤独如何？凄凉又如何？

    他唇角泛起一个淡淡地微笑：“冥王大人其实很好说话，每一世结束回到冥界，我都会和他聊聊天……最后一世结束后，他碍于情面，就将我送过来了……”

    说得是多么云淡风轻，整整十八世的孤独，带着每一世的记忆，再坚强的心智都会崩溃吧，可是他熬过来了，还在这里找了她快三十年……

    不自觉的伸手轻抚他的脸，柔软的指腹一一滑过那闭着眼也能勾勒出的眉、眼、鼻梁， 还有柔软的唇……

    房间内只开着门厅那一盏小小的灯，昏暗地灯光下，看着他眼中逐渐漫起淡淡地氤氲，方宁夕几乎是屏住呼吸，探过身去轻轻吻上那犹有浅笑的唇……

    柔软缠绵地吻纷纷落下，高挑俊秀的眉峰、长睫微颤的眼睑、挺直有力的鼻尖……一路细细的吻下，辗转缠绵，难以停歇……

    待她如虔诚膜拜一般的吻稍停，发现凌奕正静静的望着她，深邃的眸子一片漆黑，幽深得仿佛宇宙黑洞，要将这个世界的一切光芒吸纳进去，她轻颤了一下，觉得魂魄都被吸进了他眼中的漩涡，只能茫然呓语道：“来了……就好……”

    凌奕看着眼前魂牵梦萦的人，心底有一股激流在涌动，穷尽生生世世的期盼和执念都在这一刻实现，他抬起手，轻轻抚摸她柔软的发，缓慢而低沉的道：“是的……我来了……”

    说完俯身，深深的吻了下去……

    留存了数世的热情突然被挑起，犹如火山的岩浆骤然爆发，从紧贴的唇、纠缠的舌散发出的热度，迅速烧灼了两人，他感觉到她玲珑的身躯在怀中轻微的颤抖，安抚地将唇慢慢下移，吻上她光洁圆润的下巴，细细辗转至优美白皙的颈项、柔软缠绵的吻落到胸前裸露的肌肤，大手也顺着她的腰际慢慢上移，直至抚上她胸前挺立的柔软……

    隔着一层薄柔的衣衫，那触摸比直接接触更加让人战栗，方宁夕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最原始的火种被点燃，从小腹开始灼烧，那酥麻难耐的感觉迅速蹿升至四肢百骸，身体如泡在温泉中，寸寸酥软，

    “嗯……”一丝无法抑遏的呻吟从唇角溢出。

    这呻吟仿佛是世上最甜美动人的邀约，凌奕浑身紧绷起来。身体里早已燃起地熊熊烈焰让他浑身燥热难耐，近乎粗鲁的扯去领带，扔开外套，将怀中动人的躯体抱起，不算太温柔的放到那占据了半个屋子的大床上。

    床上的人早已目光迷离，连衣裙的肩带滑下肩头，娇俏丰满地胸部半裸在外面。比衣衫褪尽来得更加诱人，他强忍着身体不断叫嚣的冲动。轻轻覆身上去，带着虔诚地吻，一一落在洁白细腻的肌肤上，惹起身下又一阵轻颤。

    他的呼吸也开始不稳，轻喘着将吻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手掌探入她的裙下，沿着光滑的纤细的小腿缓缓向上……

    她已经被这不疾不徐地爱抚磨得快要疯狂。无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弓起身子贴近他，大腿内侧碰到他身下早已坚硬灼热的昂扬，仿佛烙铁一般直熨进心里，私密的地带隔着他并不厚实的西装裤，细细磨蹭起来。

    第一次发现她……如此热情！是久别重逢爆发的喜悦，还是刻骨铭心的隔世眷念，凌奕已经来不及思考这许多。身体内沸腾涌动的**，让他手下地动作也不断加快……

    就在彼此都褪掉身上最后的阻碍物时，两具滚烫的躯体紧贴在一起，方宁夕探出手，用力抱紧他，怀中坚实的存在和身体的高热。让她知道，这不是梦，他来了，闯过时空的层层阻隔，历经数世地磨难，来到她身边，从此不能再分离……动情地曲起双腿，环上他坚韧有力的腰，修长的双腿如同水蛇一般，用尽全力缠住他。缠住他的生生世世……

    凌奕浑身一颤。更加火热的吻密密落下，灵巧的舌探入她微张的口中。挑拨逗弄，却被她一下含住，辗转吮吸……浓烈火热的吻，直到两人都几乎窒息，才暂告段落，他急促的喘息重重的拂在她地脸颊，耳际……

    腿心地濡湿，已经将身体的告白表达殆尽，仿佛隔了千年地期待，竟然在这时刻升起些微的恐惧，一切都太过美好，幸福是如此突如其来，早已迷蒙如醉的双眼，涌起迷离的泪意，身体满涨的希翼和期待，如同在天堂和地狱徘徊。

    胸前的柔软被他温柔的揉捏，指尖不时擦过最敏感的巅峰，轻挑慢捻。他坚挺的**早已蓄势待发，可为了她的感受，只能不断的强压低哑粗重的喘息，春意绵延的眸子里，是暗藏的星光无数。

    随后，她胸前坚挺的蓓蕾被他含住，舌尖轻佻辗转，牙齿轻轻啮咬，让那红肿的樱桃更加的娇艳欲滴，细碎的呻吟溢出唇际，身体已经到达了渴望的顶峰，她探出手，抚上他光滑结实的脊背，指尖划出暧昧悠长的曲线，感觉到他的肌肉瞬间紧绷，手腕再一转，指甲轻轻刮过劲瘦的腰际……

    “唔……”，凌奕猛抽了一口气，体内如电流袭过，心神颤动，几乎无力撑住身体，紧压住她，额上早已浸出细密的汗珠，他急喘了几口气，略带惩罚的抓住她的右手，星目朦胧……

    她娇笑出声，气息紊乱，在他耳边暧昧而断断续续低笑：“我知道……你的秘密哦……”

    话音未落，唇便被狠狠含住，在几乎要窒息的眩晕中，她仍然自由的左手悄悄下探，握住了他坚硬灼热的**……轻拢慢捻，滚烫的坚挺在掌心里跳动……

    于是，再也无法压抑的沙哑呻吟从他的唇角逸散，仿佛穿透千年的叹息，又似浓得化不开的情殇……胸膛剧烈起伏，急促猛烈，半撑起身子，专注而灼热的目光几乎要灼伤她，看她星目半闭，檀口微张，娇艳如火的脸颊明媚艳丽，披散的乌发带着丝丝魔力，纤细柔韧的腰肢，妩媚却又含羞的神情……再受不住了……

    分开她紧缠腰间的腿，早已带着蜜露的**和那诱人的秘密地带轻轻摩擦，他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这一点，感受着一点点被她的湿热紧致包裹，终于控制不住地将钳在她腰间的手用力往身前一送……

    似痛苦、似满足、似叹息的呻吟逸出……已经再也无法分出彼此，发自心底的颤抖，一波*酥麻的热浪，如同激流将他们席卷而入，在惊涛骇浪中起伏……

    房间内的温度异常的高热，一声哑过一声的粗重喘息，似乎要将空气点燃，浓郁湿热的**味道在窄小的空间内弥漫，yin靡的汗珠在厮磨不歇的身体之间黏着流淌……

    整个世界都已经消失，时间和空间早已如烟杳散落无痕迹，她如同怒涛中的一叶扁舟，在让人几乎痉挛的颤抖中被送上一波高过一波的巨*之巅，灵魂虚虚荡荡，意识漂浮散乱，如同山顶激荡的夜风，漫天璀璨的星斗，悉数坠落在眼前那双迷蒙的眸子里……

    时间已经不成定义，空间再无隔阂……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即便是站在生命的两头，只要能牵着你的手，就能将时光的洪流变成岸……

    魄转魂归，神魂颠倒，无所谓缘起缘灭，万物皆空，纵然是涅槃于九天净土，你也是我唯一的信仰和情之独钟……

    *********

    纠结呀纠结，原来写h比写正文还累，以上就是纠结了多时的结果，那个……抽象了一点，大家将就看吧！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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