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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再见！绝望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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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我发现气氛不对。

    ——逆着窗户的光，我看到D展开了明媚的笑容。

    D是谁？

    游戏主策划。

    我是谁？

    游戏主剧本。

    就在最近的一个月，因为游戏改版，策划协VS编剧协的矛盾已然越过了策划协VS美工协，成为本组的最主要矛盾。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已经整整三个星期没有见过他的正脸了。

    然而现在，他居然坐在我的座位上，隔着办公桌，对我笑？

    “好吧，”我认命地走过去，“我会在今天下班前拿出第七稿。”

    “嘿嘿，”D的推了推眼镜，凤眼在镜片后悄悄闪出熟悉的狡黠光芒，“不用了。为了更深入地了解市场，更加贴近玩家的需要，更加……”

    “什么事，直说吧。”

    “刚刚大家投票决定——”

    “嗯？”我神经一绷——

    “派你去做新BOSS。”

    “啥？”

    ＊＊＊＊＊＊＊＊＊倒带，背景介绍，以下内容深宅，不懂可直接跳第二章（真的可以跳过）＊＊＊＊＊＊＊

    我是“尘风游戏制作组”的主剧本师。

    关于“尘风游戏组”，目前各大游戏站点和杂志上放出的官方介绍是这样的：“尘风游戏组，国内同人游戏组转专业化的传奇……[以下省略500字赞美]……该组成立于2003年初，最开始采用NS（注一）制作恋爱养成游戏……[以下省略3000字奋斗史]……尘风组自五年前开始和“任地狱”（注二）公司合作，在该公司的ｍii-14（注三）平台上率先开发了一款新型网络游戏“orld”（中译“世界”）。因为设定丰富深入，画面华丽美观，剧情诙谐有趣，操作真实流畅生动而成为震撼网游界的大作。”

    当然，第一次看到这段介绍的时候，工作室里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地感叹了：“原来那种‘因为组里面有一半人支持西方设定一半人支持东方设定僵持不下导致最终混用’的设定叫做‘丰富深入’啊。”

    ——摊手。

    这样的官方介绍，即使被称赞的人是自己，也觉得实在是过誉了。

    其实，我们本来不过是一个小得简陋的团组，初创的时候，只有程序D、剧本我、美工梵梦，音效师魔月四个人而已。

    开发ｍii-14平台的游戏，与其说是为了出名，不如说纯粹是组内众人的私人兴趣——用的是业余时间，硬件是普通的私人电脑，甚至连开发包都是自己花钱买，完全说不上“与‘任地狱’公司合作”。

    ——甚至连内测和公测都没有资源进行，就带着无数bug匆忙上线。

    这才是orld_00时代的真实写照。

    然而，大概是抢在了时代的前头，一年前，“orld_00”上线，即便它有着这样那样的****，还是一出世就获得了广泛的关注，五天之内在线人数突破百万，两周突破千万……我们这个小小的同人组，也随着这意外的成功，一夜之间摇身一变成，为众人皆知的知名制作组。

    之后招募，组织成员，设计内容……

    组里三年内的计划被全部打乱了，一切其它的工程都暂缓，全部为“orld”开道，完善系统，去除bug，更新换代……第一次知道一个网络游戏是如此繁杂和庞大的工程，甚至连日常的维护都往往叫没有经验的我们焦头烂额。

    另一方面，国外大公司和各大制作组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优秀的平台：听闻“白岛”（注四）尚在招兵买马，而“暴风”（注五）已然蠢蠢欲动，“Nｅxａn”（注六）更是放出话来，要在半年内抢过ｍii-14平台超过50%的份额，“任地狱”本家的开发部虽然没有传出风声，可身为平台提供者又怎会按兵不动？……一个又一个当年奉若神明的名字，现在都变成了在同一个跑道上的对手。

    下半年，两款适用ｍii-14平台的网络游戏将在10月同时推出，目前广告战已然拉开序幕，无论广告的时段，还是内容，都充分体现了制作方和运营方的强大实力。

    有趣的是，双方同时选择了只公布人物设定图，不公布操作设定——虽然给玩家的选择造成了一定的不便，可是这种保持神秘感的策略反而更刺激了公众的好奇心——在开始放广告的半个月内，关注度就直接升到了2ｃH、巴哈、173（注七）等大型游戏论坛的首二位，将第三位远远抛离，而且，这种强盛的势头至今已经保持了三个月。

    ————————回到现实————————

    面临着如此强大竞争压力，无论是谁都难免要神经紧绷。

    何况“orld”本来就是凭着“唯一的ｍii-14平台网游”引领时代潮流而大红的，多出这么两个分蛋糕的存在，“orld”的市场份额到底还能有多少，说实在的，身为制作组的一员，我自己也没有底。

    上个月，营运方郑重地发来了书面的更新通知。

    当时，最新的版本“orld_13”推出只有一个多月，若是按常理，这个时候，应该还在新版本的商讨和素材收集阶段——这么急着要更新，究竟是针对什么，不多说，组内人人心知肚明。

    因此，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美工协早早地准备好了各类素材；程序组出乎意料地在一个星期之内完成了所有的新系统，进入dｅbug阶段；音效方面已经入棚灌录完毕。

    按理说，更新的版本应该在上个星期，就交到运营方手中。

    然而现在，它却还被滞留在组内，在开会、审核、否决、重来……的轮回中无法挣脱。

    原因无它，只有一个——

    我在拖稿。

    不，不仅是拖稿。

    如果只是出稿速度慢，并不足以威胁游戏的前途。

    这种情况，应该说：剧本之神已经弃我而去了。

    ————————这是更残酷的现实————————

    这一个月来，我每天一睁眼就是想对话，刷牙想、洗脸想、走路想、吃饭想、甚至蹲在马桶上的时候还在想……然而……可是……

    我写不出来。

    即使一再逃避，我却终于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我写不出来。

    曾经如影随形的幽默感已经不再我身边了，引以为傲的文笔也不知所踪，更不用说那曾羡煞旁人的思路和喷涌的灵感——如今的我，就像一口沙漠中干枯的井。

    我什么，也写不出来。

    这样的我，面对整个组期待的目光，又能说点什么呢？

    “我写不出来，请把剧本移交给别人”吗？

    到目前为止，整整13个版本都是我负责，这个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忽然把责任扔出去，不要说组里没有人有胆量挑起这个大梁，就算是有人敢接，D、梵梦和魔月，又怎么可能轻易同意？

    我只有故作嬉笑，把时间一推再推。

    期间，我确也拿出过几份全然不知所谓的剧本——那种程度的剧本，自然在会议上被否决了。连续数次，打破了我“初稿不灭”的传说。

    ——“某鹿，你身体不舒服吗？”

    ——“有什么心事吗？”

    ——“不要压力太大，出去放松一下……”

    两周前，整个制作开始围剿“懒惰”的我。

    从一上班开始，就被期待的目光扫射；在吃饭时间被担忧的问候袭击；去泡茶的时候往往被温情的关怀打了埋伏；甚至在厕所里也无法避开这林林总总的埋伏圈。

    一周前，围剿的热情开始褪去，游戏组里开始出现了各种奇怪的传言——毕竟，这已经不是我们四个人撑起一片天的年代，整个组里，还有50多张嘴等着吃饭。

    听说已经有人准备了简历四处投递了。

    也有类似“高层四人出现摩擦”、“内部协调不良”、“资产分配不均”等等各种流言陆续传出。

    除了D、梵梦和魔月，几乎在每个人眼底，都写着担忧——至于和我一起建起这个组的元老三人……我……像鸵鸟一样，每天算着他们的习惯，避开他们的上班时间，绕过他们的办公室门口，不敢和他们照面。

    工作室开创以来，第一次出现人心如此涣散的萧条景象。——以往，纵然连着两三个通宵，乃至半个月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可面前有目标，心中有热血，还有我们四人冲锋在前，大家总是斗志昂扬。

    隔着办公室的玻璃幕墙，可以看到外面工作室里的组员，他们每一个人脸上那抹不去的愁绪，像一把把锉刀，缓慢而坚持地，给我紧绷的神经系统中，加入钝痛的感觉。

    “游戏制作人”。

    这本来就是这个商业化的社会里，一个最边缘化，最容易被遗忘的群体——就在一年前，我还自豪于能给这些年轻和充满梦想的脸上注入希望的活力，而一年后的今天，我却要成为亲手毁掉他们伊甸园的人……

    今天，就是新版本预计上线的日子了。

    昨天下午，当讨论会三票反对一票弃权再一次否决了我那最后一版剧本，绝望的阴霾笼罩了整个制作组。

    投票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敢抬头——对面坐着那三位，我长期的合作伙伴。

    我不敢看他们的脸，不敢看他们脸上的表情。

    今天，走进工作室大门的时候，我发现组员依然有序地来上班了。

    我想，留住他们的，与其说是对未来的期待，不如说是对旧有成绩的信赖或是……对奇迹的不切实际幻想……乃至是……因为入错了行，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

    ＊＊＊＊＊＊＊＊＊＊从这里开始还是看一下好分割线＊＊＊＊＊＊＊＊＊

    这种在悲剧中同甘共苦的感动，才刚刚浸染我，就被办公桌那头的小D生生打断了：

    “刚刚大家投票决定——派你去做新BOSS。”

    “啥？！”我震惊——然后是暴怒，“什么时候，尘风的决定，可以绕过我了？！”

    被排斥的疏离感刺激了我，一个月间积累的压力一股脑释放出来，声音震得玻璃窗嗡嗡直响。

    “从今天，现在开始。”

    “你们……”

    我一个激动，气血上涌，连续一个月阴阳倒卦、每两天吃三顿饭睡三小时的生活埋下的隐性危机瞬间爆发，我只觉眼前一黑……

    ————从这里开始注解分割线————

    注一：NS，全称NSｃriptｅr，作者高桥直树，免费ａVG/NVL开发工具。日本著名的龙骑士07制作组以此引擎起家。《月姬》《寒蝉鸣泣之时》等游戏的引擎。

    注二：特此向全球最大的游戏制作公司“任天堂”致敬。

    注三：ｍii-14，致敬对象是目前最先进也是某鹿和某D最心水的家用机ii，此为软广告，请在经济许可范围内尽量上当。

    注四：以此表示对“黑岛制作组”的爱。

    注五：暴雪，我也是爱着你们的！

    注六：好吧，虽然对于NｅXON，我最怨念的只有画面而已……

    注七：分别为日本方面、台湾方面和中国大陆方面著名的游戏论坛（2ｃH的范围不仅是游戏而已，涉及ａｃG及艺能界）

    注八：以标题向《再见！绝望老师》及其作者久米田康治先生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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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从今天开始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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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我惊叫着坐起，抓紧被角，在黑暗中不停地喘着粗气。

    身下是软硬适度的床垫，身上是蓬松舒适的丝被，空气中，隐约飘散着我喜爱的玫瑰熏香的气味……

    深呼吸。

    再次深呼吸。

    ……还好，是个梦。

    我颓然倒回床上，抓起被子，尽量把自己包裹严密。

    大脑不断地重复着“这不过是个梦”，毛孔却不曾听懂——涔涔冷汗争先恐后地挤出来，浸透了薄薄的睡衣。在这积雪初融的早春，我几乎无法分辨，那不住地颤抖，到底是因为这寒湿的睡衣，还是因为心底那抑制不住地寒意……

    怎么居然做了这么个梦——果然最近太累了吗……

    我伸出一支手指，轻轻地揉着眉间。

    这个话，若是换个人来说，也便罢了，却怎么可能是D。

    ……怎么可能，是D。

    ——D和我相识在初中。

    我们交往的经历曲折而复杂，极富戏剧性和传奇色彩，在组内早已成为茶余饭后的消食必谈。——其间的曲直无法一一尽述，一言蔽之：一见倾心，一生同行，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拥有同一个银行帐号，关心同一件新闻，讨论同一件时政，用同一个笔名发表，为了同一个游戏呕心沥血……

    从我能够独立行为开始，我们就作为一个整体，而不是两个个体存在的。

    这样的D，怎么会对我说出那样的话来？

    ——果然，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吧……

    嘛，金钱使人变坏，压力使人变态。

    我自嘲一笑。

    笑声从我喉间钻了出去，在空旷的房间里流窜，被午夜的寒气打磨得锐利，撞在墙上，弹在地上，飞溅到天花板上，处处是阴森的回音。

    等等。

    不对。

    我的房间，明明只有十来平米，为什么会有这样层次丰富的回音？

    我一惊，几乎忍不住想要埋进被窝里。——这一躲却更加深了我的恐惧：被子是丝的。

    我不喜欢丝的触感，素来只盖棉布的被子。

    玫瑰熏香不合时宜地挤进我的鼻孔。——因为忙，我已经一个月没有点香烛了。

    不。

    这，不是我的房间。

    这……是哪里？

    夜，浓黑。

    我瞪大了眼睛，努力适应这无边的黑暗。

    家具的轮廓开始慢慢地浮现出来：床，床头柜，桌子，衣橱……一个接一个，墨黑的，陌生的，深夜里，像是待扑食的猛兽，看得我心惊胆颤。

    房间的空间感终于呈现出来，足有百余平方米的房间，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四下看了一圈：床在房间正中，最没有安全感的摆法。下意识地，我拉紧被子——丝质的滑腻质感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排鸡皮疙瘩。

    床头柜上似乎有灯。

    我顺着床沿摸过去，触到了冰凉的灯罩——上下摸摸，找不到开关。

    “嘁，”我心里暗暗抱怨，“哪国产的，都21世纪了，工业设计还不注重实用性。”

    “叮”

    忽然，清脆的响声扯直了我稍有松懈的神经。

    什么声音？——是……

    金属和玻璃相撞的声音。

    我的手僵硬在灯罩上——为，为什么我的手上有金属？

    抽搐着收回手，我摸索着寻找声音的来源……

    找到了。

    我的右手大拇指上，赫然多处了一圈金属环——好吧，上面似乎有花纹，如果可以看到它的样子的话，我大约会叫它“一个戒指”。

    我仔细地来回抚着这意外出现的戒指：怎么说我毕竟是个女性，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实在是很有底气不足的感觉。比起站起身来打开房间的橱橱柜柜探寻一番，我更倾向窝在被子里，从这戒指上寻找线索。

    或许是过分的恐惧和紧张激发了我的潜能，或许是限制了视觉让我的触觉更加敏感——总之，我竟全凭指尖的触摸，认出了，戒指上的花纹，似乎，是几个字母……

    英文的字母。

    细细辨认之下——

    “”。

    “O”。

    “R”。

    “L”。

    “D”。

    “orld”。

    ——“那么控制面板要用什么唤出？”

    ——“直接声控吧？”

    ——“交谈中触及关键词怎么办？”

    ——“……咳，还是给一个信物吧？”

    ——“什么信物？要小，携带使用方便。”

    ——“项链？”

    ——“我不敢带，怕被勒脖子。”

    ——“戒指好了。”

    ——“嗯，戒指好了。”

    ——“戴哪个指头上？”

    ——“拇指吧，好像其他都有特别意义。”

    ——“那叫出方式呢？”

    ——“手放在戒指上一摸？”

    ——“人家洗澡的时候控制面板不会弹出弹入么？”

    ——“呃……放在戒指上叫‘控制面板’好了。”

    ——“嗯，预设口令就这个，自己可以改动这样？”

    ——“好，那我改脚本去了。”

    ——“某梦你快点把设计图交上来！”

    ——“TａT……人家还要做界面……”

    当日四人一起讨论的景象仍旧历历在目。

    就像美工梵梦君独创的字体那花哨的上下飞舞的笔画一样，即使不用眼看，只用手摸，也觉得那么熟悉。

    我左手食指已然放在右手拇指的戒指上。

    仿佛站在命运的岔路口，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这样的心情，让我的手指莫名地颤抖起来……

    终于，我下定了决心。

    深吸一口气。

    小心翼翼地轻声唤到：

    “控制面板。”

    面前“唰”地一声弹出一个方框，华丽的巴洛克风格装饰一看就是梵梦的风格，上面发着光的字……是我自己的手写体：

    ●基础资料：

    名称：马鹿

    种族：？

    性别：女

    职业：BOSS

    ——“刚刚大家投票决定，派你去做新的BOSS。”

    ——“什么时候，尘风的决定，可以绕过我了？！”

    ——“从今天，现在开始。”

    这一切，原来，竟是真的。

    ————今天也要有爱地注解分割线————

    注一：仅以标题向“马桶穿越路线”的开创者涉谷有利魔王大人表示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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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魔王城堡的舒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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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废言：

    附图一定要打开来看哦！那可是尘风组主美梵尘梦大人的辛苦杰作啊！

    无授权转载与二次发布禁止。

    ===========正文============

    天边一缕阳光撕裂了夜的黑暗。

    我尽可能安抚自己内心的迷茫，艰难地志起身子坐起来。

    对面地墙上，正对着床，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在清晨稀薄的阳光下，镜子里映出……

    不！

    我不承认那是我的脸！！

    我不承认！

    我！不！承！认！！

    我分明应该是御姐、御姐、御姐！

    这巴掌大的瓜子脸算怎么回事？

    这吃个面条还怕堵塞的迷你型口器（？）是怎么回事？

    这种微微上翘的鼻型是怎么回事？

    这占掉半边脸的眼部规模算怎么回事？

    这扑闪扑闪的长睫毛是怎么回事？

    这腮边莫名其妙的粉红色又是怎么回事？

    ——重点是：组合起来这种柔弱又可口的气场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我啊啊啊啊！！

    我小心翼翼地做了几个习惯性的表情：呆滞状，别嘴貌，挖鼻态，藐视姿……

    ……协调度，零。

    效果——大失败！

    不死心地做了一个“愤怒”的表情——好吧，这也正是我现实的内心——镜子里的那张脸如我所愿地抽动了一下，露出了……好像被调戏了的小奶狗一样的“懊恼”。

    绝望了。

    我伸手拉了拉，又扯了扯——会痛，不是幻觉。

    “某D、梵梦、魔月……你们这些……”我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你们这些该死的loli控！！！”

    “公主殿下！”

    房门忽然应声而开。

    一个穿着黑色工作服，围着白色围裙的侍女冲到我床前，一个90度鞠躬：“您起来了吗？”

    公……公主？

    这是什么设定啊？而且——“抱歉您是哪位？”

    “您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侍女不理会我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道。

    然后弯腰立在床前，带着担忧的表情望着我。

    “呃……那个……”

    “是吗？”她微笑着，又是一鞠躬，“我知道了。”

    “喂我什么都没说你知道什么了啊！”——等等，我是BOSS的话，她应该是……系统自带的小怪？服务性的NPｃ？

    哦，想起来了，在“orld_02”的时候，出于小D的私人兴趣，为了让BOSS的周围看起来更有“一个有预谋有系统的黑社会组织”，建立了一个“BOSS服务系统”：在BOSS身边，除了战斗怪物之外，还加入了一系列分工明确的其他成员，使BOSS与其从属之间有丰富的互动——这样，就算不是去打BOSS的人，也可以去偷窥BOSS的日常生活取乐。

    好吧，我承认，从玩家的角度来看，这完全是一个没有实用价值的系统。

    不仅没用，运行起来的数据量还出乎意料的大。

    在推出之前，运营商方面曾强硬地拒绝过整个系统；在被迫上线之后，也曾三番五次地旁敲侧击，希望能够取消。

    出于运行速度和操作流畅性考虑，我也曾在组内会议上建议小D采纳运营商方面的建议——可是，被他一句“我想要这个系统”不容置疑地挡了回来。

    当时，我是颇质疑了一下这个系统存在的必要性的。

    如今，当五个侍女蜂拥而入伺候我更衣的时候，我终于体会到，这个系统是多么美妙，多么伟大，

    而当英俊的男管家推着送餐车，把热气腾腾制作精良的早餐摆在我床边的小圆桌上的时候——我终于彻底的陶醉了。

    异次元算什么？

    Loli脸算什么？

    这设计诡异花纹繁琐用料厚重露出“绝对领域”的蓬蓬裙算什么？（注一）

    有这样奢华悠闲的生活，我才不介意身在何方、长什么样、身上披点什么布料呢！

    吃完早饭，我幸福地伸一个懒腰。

    男管家优雅地将残汤剩羹撤了下去。

    “主人，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哎？”

    “是吗？那么我下去了。”

    ——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提醒我，面前这人不过是个NPｃ：他的外观是梵梦设计的，他的声音是在魔月的工作室里合成的，驱使他运动的是某D的程序——而那些对白……根本就是我自己写的。

    可是，为什么听到那一声“主人”，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心神荡漾呢？

    服务型NPｃ一个一个撤了出去，房间里恢复了空旷和安静。

    我走到窗前，眺望窗外的景色。

    近处是修剪得整齐的矮乔木，穿插其间的草地上，三三两两地开着红的黄的小花。

    稍远一点的地方，一池明镜般蓝得透明的湖。

    再一点的地方，休憩用的凉亭在绿树的浓荫中羞涩地露出一角，白色的屋顶被几缕晨光染得嫩红，格外可爱。

    更远处，便是延绵不断的松林，和远处山上的自然林连成一体，在起伏的山脊上，挺立着，簇拥着火红的朝阳。

    深吸一口早晨干净清爽的空气，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梵梦这家伙，虽然衣着品味比较汗颜，庭院设计却还是很得心应手的嘛。

    这样的美景，怎能不让人想到愉快的踏青，想到湖边的垂钓和烧烤，想到草地上怡然自得的下午茶，想到……

    我几乎是蹦跳着推开了房间的门：“喂，中午去野餐吧？”

    ——迎面，和人撞了个满怀。

    ————没有注解是不行的！分割线————

    注一：见本章附图

    注二：仅以标题向《热带雨林的暴笑生活》及阿布Sａｍａ致敬！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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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战争与逃亡

﻿    、、、、、、、

    “干什么啊……”

    我跌倒在地——虽然说这身衣服平时并不影响活动，然而有突发状况的时候，高底鞋到底还是妨碍平衡。

    “公主殿下！”——是早上叫醒我的那位侍女，“公主殿下！”她的脸上是极逼真的紧张与恐慌——

    奇怪，难道是厨房着火了？

    不对吧，我记得没有安排过这样的事件啊……

    那么现在这个情况是？

    隐约地听到城堡里回响着稀稀落落的嘈杂。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裙子，等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她只是继续一脸紧张而恐慌地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我这才想起，BOSS这边的NPｃ对话是触发型的，如果不回答的话，对话就不会继续，于是只得“嗯”了一声权作答复……

    “‘跟着我有肉吃军’攻进来了！攻进来了！攻进来了！”

    侍女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句话，然后倒在我的臂弯里——消失了。

    消失了？

    我望着空荡荡的臂弯，一时不知所措。

    三秒之后，我想起，这是“BOSS服务系统”中的战前警备系统和战时服务型NPｃ隐藏系统——虽然明知道是后台程序控制的，但是一个看起来活生生的人忽然就在怀里这样凭空不见了，还是让人觉得十分惊悚……

    更加惊悚的是……

    我忽然想到……

    既然“战时服务型NPｃ隐藏系统”已经启动，就说明，BOSS区已经进入战争状态，也就是说——已经有人攻进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是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幸福中的普通人类，对于流血性冲突这种事情实在是一不了解二不喜爱三不擅长啊！

    “谨言！小心！”

    “光气！你去那边！”

    “其他人跟我来！”

    我已经能听到“得、得”的马蹄声，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听到门口军队的调度声——那、那么多人……来围剿我一个吗？

    我“碰”地关上房门，顺着门板滑软在地毯上。

    怎、怎么办？

    ——对了，我是BOSS。

    我是BOSS~我是BOSS哇哈哈哈哈~

    新出现的BOSS怎么可能会这么废，第一次被玩家挑战就随便被KO掉？——更何况我是尘风组设计的BOSS口牙！

    我想到了“orld_01”的四大BOSS。

    想到了“orld_02”的幻灭十二宫。

    想到了“orld_03”的绝望深渊……

    想到了在制作组里讨论如何折磨玩家的那一个个日日夜夜，还有那抑制不住的一阵阵“哦~hohohoho~”的邪恶笑声……

    “来吧！”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唤出控制面板，“让你们看看尘风的新BOSS！”

    ——绝望。

    控制面板显示的信息，在一瞬间，把我的所有希望转换成绝望：

    ●基础资料：

    名称：马鹿

    种族：？

    性别：女

    职业：BOSS

    ●详细资料：

    等级：1

    攻击：0（潜能：无穷）

    防御：0（潜能：无穷）

    体力：0（潜能：无穷）

    敏捷：0（潜能：无穷）

    智慧：0（潜能：无穷）

    精力：0（潜能：无穷）

    ●技能资料：

    伪装：lｅvｅl_1

    没了。

    真的没了。

    就这样没了啊啊啊啊！

    其他的属性为零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智慧都没有了我是弱智吗这到底是谁做的设定给我站出来！

    ——啊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现在的重点是，已经有人在砍我房间的门了！

    怎么办？

    要逃吗？

    我靠在门板上，纠结得像旧式滚筒洗衣机嘎吱作响的内胆。

    保命的本能让我忍不住想要逃跑，可是坚守岗位的责任心（？）却又在最后一秒绊住了我即将迈开的脚步……

    到底，怎么办？

    对了，我是BOSS。

    我又一次想起。

    所谓BOSS，不就是原地等死给勇者提供经验值的存在吗？——所以说，我的责任，就是守在这里吃喝玩乐然后不断地被人打挂吧？

    嘛，反正“orld”里的BOSS是定时重生的，就算是被打趴了也应该死不了的……吧……

    这么想着，我明确了自己的责任，认识到自己的义务，安定了努力工作的决心，几乎就要拉开门站出去摆一个落难公主的悲情姿态泪眼朦胧地说一句：“请温柔地杀死我吧”……

    ——等一下。

    “反正‘orld’里的BOSS是定时重生的。”

    我又把这句话仔细地想了一次。

    虽然普通玩家未必知道，但是身为主创人员的我怎么可能不清楚：

    在“orld”的世界里，BOSS分为两种，一种是普通BOSS，定时定点刷新；还有一种是任务BOSS，只在逢年过节的制作组心情好的情况下放一只出来溜一圈。

    普通BOSS的确是可以无限复活。

    可是任务BOSS……

    ——“任务BOSS被杀灭以后要怎么处理？循环利用？”记得是半年前，第一次要加入随机任务BOSS的时候，某D问。

    ——“就那么扔着吧，反正数据量也不大。”当时的我，如是回答。

    我又一次，忐忑地，一边向各路东西方神仙祈祷，一边打开控制面板。

    自作孽，不可活。

    在“职业：BOSS”之下，赫然的一行黑色的小字：“任务BOSS”。

    当机立断。

    我毫不犹豫地站起来，向窗边跑去。

    抱歉了制作组的各位同仁。

    虽然你们把“新版本的BOSS”这么一个伟大的职务交给了我，然而我真的不能冒着“变成一堆谜样废数据”的危险，在这绝对劣势下坚守岗位啊。

    窗口足有两层楼高。

    不敢跳。

    我在房间里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房门已经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瓮中捉鳖……

    叫嚷的声音和冷兵器互相碰撞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

    “好了，退后，最后撞一次，一、二——”

    我深吸一口气，一闭眼，跳出了窗口。

    “三！”

    房门在身后，应声而倒。

    ————连注解也要带着爱看哦分割线————

    注一：仅以标题向伟大的托尔斯泰大人表达最诚挚的敬意。（殴）托大，其实我是爱你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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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做loli也要能屈能伸

﻿    、、、、、、、

    “奇怪，团长，没有！”

    “这边也没有！”

    “衣柜里没有！”

    我听着窗口传来的喊声，尽量贴着墙立直在窗台下，听着自己的心脏“咚咚咚咚”地狂跳，一动也不敢动。

    “大家，”一个男人洪亮的声音响起，众人静了下来，“搜索器显示新BOSS就在附近，应该不会错——大家分头找：光气，你带一队原路搜回去；苍风，你带二队搜索城堡；羽翼，你带恢复组留守，其他人跟我来！”

    “是！”

    “二队的跟着我！”

    “恢复组整队了……”

    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稍松一口气，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真的……好……好可怕……

    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咬着牙，却仍是抑制不住身上剧烈的颤抖。

    差一点，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被绞杀了啊……不，这种多对一的状况，根本是虐杀吧……

    还好，“orld_00”上线时候，因为技术不成熟，BOSS搜索系统给的是模糊定位，因为程序组偷懒沿用至今——阴错阳差，救我一命。

    “咳……咳嗯……”

    虽说青春叛逆期的时候，自杀这种事情也做了不只一次，可是像今天这样坦白而真挚的面对死亡，还是第一次——那种从内心泛起的沉重的恐惧，让我的呼吸系统几乎无法正常运转。要不是想到，上面房间里还有留守的人员，我几乎要放声咳起来。

    好容易把气喘匀，我挣扎着，扶着墙站起来。

    ——他们已经兵分三路搜过来了，虽然我不知道从城堡找到后花园确切需要多久，但想必不会太远。在这里呆下去，无异于坐以待毙。

    可是，要逃往哪里——不，在那之前，要怎么逃？

    虽然……很丢脸，但我的膝盖控制不住地不断哆嗦，几乎没有办法行动了——再加上那该死的高底鞋——我倚着墙，勉强往前挪了两步，力不从心，又一次软倒在草地上。

    站起，跌倒；又站起；复跌倒；三次站起，仍然跌倒。

    我人生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日常锻炼的重要性——然而临来抱佛脚素来就是没有用的，何况我佛脚都没抱到，只是口头念了两句“阿弥陀佛”。

    第十七次起立失败后，我颓然地坐着，感受着地面彻骨的冰凉。

    绝望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我。

    难道，我生命的终点，就是在自己开发的游戏中变成“未定义数据”吗？

    走投无路之下，我又一次唤出了控制面板。

    ——与其说是想在那一堆全部归零的数据中寻找生存的希望，不如说是抱着“希望这个袭击是触发BOSS能力的突发事件”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幻想终究是幻想。

    ●基础资料：

    名称：马鹿

    种族：？

    性别：女

    职业：BOSS（任务BOSS）

    ●详细资料：

    等级：1

    攻击：0（潜能：无穷）

    防御：0（潜能：无穷）

    体力：0（潜能：无穷）

    敏捷：0（潜能：无穷）

    智慧：0（潜能：无穷）

    精力：0（潜能：无穷）

    ●技能资料：

    伪装：lｅvｅl_1

    ——好消息是，绝望的程度并没有增加。

    坏消息是，绝望的程度并没有减少。

    好吧，我本该知道“从天而降的惊喜”这种东西在尘风组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存在过——即使是我自己来安排剧情，也不会在这里平添一把救命稻草。

    那么，就这样放弃了吗？

    我几乎是神经质把控制面板一字一字地看过去——终于注意到最下面的技能栏。

    对了，技能。

    “等级1，全部属性归零”这样的设定太耸动了，以至于忽略了最下面只有一个技能的“技能栏”。

    “新BOSS的唯一技能。”我把这个短语轻轻地念了两遍——怎么听都像是很强大的样子。

    是怎样强大的技能呢？

    强大到能够让属性如此贫弱的我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BOSS吗？

    迫不及待地唤出了“技能详细介绍”：

    &#61548；伪装：BOSS技能，可以使BOSS变身成玩家，时长不限（一小时内无法恢复原状态，一小时后可自由转换）

    使用咒语（初始设定）：五秒内“青蛙蹦跳蹦跳二蹦跳蹦跳三蹦跳蹦跳”一次。（注一）

    ——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算是……很强大……吧……

    最起码，逃避追杀大概可能也许差不多应该算是没有问题了……吧。

    早晨镜子里那张楚楚可怜的loli脸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脑海里——好吧，加上两颗眼泪，我完全可以把自己绑在床头假装被魔王绑架的公主ａ。

    生命得到了保障本应该是庆幸的事情，可为什么心底那块叫做“御姐领域”的地方，会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好女人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出得战场。”

    “闲时吃稀忙时吃干。”（？）

    我把所有能想到的，教导人要学会适应环境的格言全都搬出来念了一次，一合眼，轻轻地念到“青蛙蹦跳蹦跳二蹦跳蹦跳三蹦跳蹦跳。”

    一个光点在我面前很敷衍地随便飞了一下——魔法的效果简陋得让我觉得，就算是越权我也要把梵梦手下动画组那十几个家伙一个一个拖出来抽打。

    看了看控制面板，“职业”栏里，“BOSS”已经变成了“新人（伪）”。

    好了。

    小命保住了。

    我抬手抹去额上的冷汗，正才发现，全身上下的衣服几乎被浸透了。

    “活着真好~”

    望着已经升到天顶的太阳，我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不注解会死星人的分割线————

    注一：谨此向《LｅVｅL_ｅ》的马鹿.基.艾尔.多古拉王子及创造他的富坚老贼致以最衷心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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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苍狼

﻿    、、、、、、、

    天空是湛蓝的。

    云朵是雪白的。

    背后是苍翠挺拔的松林，脚边是流水潺潺的小溪，举目远眺，城堡庄严的红琉璃圆顶，在正午的太阳下，反射着迷人的光辉。

    如果不看面前这群苍狼的话，这简直是让人禁不住想直接摊开餐巾来个甜蜜下午茶的好景色啊！

    如果，不看面前这群苍狼的话。

    “我真傻，真的，”我抬起我那沉重的头颅，对自己说，“我单知道级别高了的时候玩家要好装备，会到BOSS区来；我却忘记了，高级怪也总来……”（注一）

    ——在这种时刻，我只能庆幸，我是鲁迅先生的追随者；虽然我未必能够找到反击的途径，但我最起码知道如何自嘲。

    “啊呜——”

    头狼仰起头来，一声长号。

    群狼开始从四面八方慢慢地、慢慢地聚拢过来……

    ——苍狼这种怪物，我熟。

    它是“orld_00”开始就存在的怪物，如果怪物中也有论资排辈的话，它应该算是“元老级”了。

    那时候，工作室只有我们四人，除了“累得像狗一样的杂工”以外没有其他工种，故而那个年代放出的每一个怪物，我都曾经亲自经手。

    “啊呜——”

    又是一声。

    头狼扯直了身体，油光水滑的蓝色皮毛闪闪发光——是的，梵梦当年坚持要用红色，如果不是我跳到桌子上以砸她的苹果电脑相威胁，它几乎就变成“红得好像打翻了的西红柿酱一样的赤狼”。

    它有秒杀50级以下玩家的绝对攻击力。

    它敏捷几乎全满。

    它是牺牲掉防御和体力换取的闪电战典型。

    ——对它越熟悉，我就越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只要一只，就足以让我这个“新人（伪）”刹那间直接变成某一台主机中待清理的废数据。

    何况是一群。

    更何况，狼群的“协作模式”，在“orld_00”推出时，算是集中体现小D程序计算最高水平的心水之作。

    ——我并不清楚，我究竟是什么时候陷入了包围圈。照现状推测，估计五十分钟前，我刚刚使用了“伪装”的时候，已经有小狼盯上我了。

    发现被狼群包围是在十五分钟前——因为方向感贫弱，翻山越岭又绕回了城堡墙外——阴错阳差，发现了挂在小灌木上挂着湛蓝的狼毛。

    确认了是苍狼毛的那一瞬间，寒意席卷了我，让我几乎又一次瘫软在地上。

    然而毕竟有了一次命悬一线的经历，对于残酷现实的了解程度和对渺茫未来的接受能力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我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就从过度紧张状态中解脱出来——一个闪亮的希望跃入我的脑海：苍狼的狼群，是加入了“领导限制”的，在非危机情况下，狼群会等猎物完全陷入包围圈后，由头狼发起攻击。

    ——这是“orld_00”时，为了给当时普遍等级不高的玩家以逃跑的机会，小D特地加上的。后来的新版本，怪物种类几何数字增长，对于初代怪物的设定，基本上就没有调整过。

    也就是说，只要我不“激烈地逃跑”刺激它们，不落入包围圈，撑过“伪装”的一小时冷却时间，恢复BOSS身份，我就安全了。

    在“逃跑第一，拖延最高”这种没有追求的战略思想指导下，我仔细回想小D习惯的路线，努力避开高危的包围点。

    成功甩开了头狼三次，我暗自得意，以为成功就在眼前——却没有想到，一时大意，功亏一篑。等我跳过小河，才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头狼蓝幽幽的眼睛，正透过灌木的缝隙里，投来无机质的光芒……

    ——那种无机质感，是初代开发的时候，因为没有钱买好的美工设备而留下的遗憾。

    明知道不过是制作时的****，却为什么，在这种时刻，分明地带来……南极冰原一般，刺骨而沉默的死亡气息……

    只要10分钟……不，只要8分钟……

    只要8分钟，我的“伪装”状态就可以解除了……

    我的脑子像地震中的阁楼，左右摇晃着，奢望能从这杂乱的屋子里掉出一个拖延时间的方法——束手无策。

    “啊呜——”

    头狼高昂起头，拉长了身子，第三次，向着苍蓝的天空，发出悠长的嗥叫。

    我知道，这就是我的死亡宣判书。

    闭上眼。

    “果然，论计算能力，比起你，我还是差了一大截。”——我曾无数次设想过“死前想说的话”，却从没有想到，死亡降临的时候，我只想到小D的脸。

    D……

    我就要死了……

    你会难过吗……

    会后悔吗……

    会……寂寞吗……

    我依着树，一寸一寸地滑落到地上，慢慢地，慢慢地，合上眼睛，神经质地攥紧着拳，静静等待着，那最终还是没有能够逃避的宿命……

    ——睫毛的缝隙中，我看到，头狼抖了抖毛，腾空而起……

    白光闪过。

    “喝！”

    “啊呜~~嗷……”

    “嗷……”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身边苍狼的号叫……饮泣和……四散奔逃时踩断木枝的声音……

    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头狼，已然像破布一样堆叠在我面前，如果不是它喉部淌着蓝血的新鲜伤口，我几乎不能相信，就在一秒钟前，我竟被这么虚弱的生物逼入了绝境。

    “你，没事吧？”

    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男人的声音。

    ————那么就把注解推倒吧！分割线————

    注一：仅此向我挚爱的鲁迅先生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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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白马王子……

﻿    、、、、、、、

    驹是什么驹？

    闪电白龙驹。

    枪是什么枪？

    五钩神飞枪。

    甲是什么甲？

    寒铁素银甲。

    袍是什么袍？

    缎面雪罗袍。（注一）

    人是什么人？

    宇宙超级无敌霹雳大帅哥。（殴出去）

    他逆着阳光，勒着马——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那寒冰般的枪尖，在刺眼的阳光下，折射出锐利的光芒。

    “女士，您，没事吗？”

    他跳下马，走到我面前，右手摁着胸口，微微躬身——标准的西方绅士礼。

    若是在平时，这样东方的装扮配上这样西方的礼节，我一定会狂笑不止的吧……

    然而，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好吧，如果我头盖骨里的那个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器官还能叫做脑的话——只能勉强地浮现出这样的念头：

    “我的生命里，有一个白马王子，在危难的时刻，他定会，骑着白马，来救我。”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

    扑上去！——落在他怀里……

    号啕大哭。

    ……

    ……

    ……

    咳，抱歉。

    我知道哭是无能的表现。

    我知道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也知道对着一个陌生人哭天抢地实在是失礼之至。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么软弱，这么莫名其妙，还在帅哥面前丢这么大个脸啊！

    如果可以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

    ——被扔到异次元，在玩家的围剿下几赴黄泉，险险逃出，转眼又落入高级怪物的魔爪……

    从吃完早饭开始，到现在不过是两三个小时，可我已经在鬼门关门口转了两个回合——更不用提，在那之前，我还收到“合作多年的亲密伙伴”发来的不信任案……

    我并不是神仙皇帝，也不是英雄豪杰，甚至不能算是锻炼充分的健康人士，对世界认识仅仅停留在“以网速快慢区分地区”的阶段，特长不过是写两篇小文换点外快，唯一的野望只是能够吃得饱、穿得暖、还能做自己喜欢的游戏而已……

    观看战争片或是灾难片的时候，别人在感慨主角的英勇与好运中热血沸腾，我却往往在一边庆幸自己的好运：还好，我生活在和平的环境中，如果是在片子里的话，估计我就是刚刚那个镜头里被流弹削掉了半个脑袋只出现了一个镜头就挂掉的家伙——啊，不，说不定只是那堆尸体里的一具，连一个完整镜头的都混不上呢……

    这样的我，实在是没有承担突发性危机事件的心理素质。

    刚在不断逃跑的时候，心思全被求生欲占据，竟无暇害怕——现在，忽然出现了一个……姑且可以算是保护者的存在，积累的压力和恐惧，猛地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奔腾直下，怎么止也止不住……

    他大概是惊诧于我的歇斯底里，一时间全无反应，半晌，才有一只手勉强地落到我肩上：“那个……夫人……女士……小姐你……没事吧？”

    “呃……抱……抱歉……”

    我一边哽咽着道歉，一边不能避免地把成堆的鼻涕眼泪糊在他洁白的外袍上。

    “别哭了……不哭，现在安全了……”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结结巴巴地安慰道。

    可惜，在这种情况下，往往是越受到安抚，感情越控制不住……虽然我咬紧了嘴唇，却还是不能自已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呃……”

    “我说……”

    “那个……”

    他似乎是说了点什么——然而我哭得比较忘我，没有听清。

    然后，我只觉得身上一轻，紧接着是天旋地转……

    “抓稳了！”

    他的声音洪亮而高亢。

    我一惊，抬头看时，发现，我倚在他胸前，坐在马背上。

    刚刚，似乎……是……被打横抱了？

    这……

    眼前10ｃｍ处，是他完美的下巴线条——理智不断地告诉我，那是“梵梦亲手制作的orld_04时加入编号为04_19的下巴造型”，可脸还是还是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嗯？”

    大概是感受到我的目光，他低下头，疑惑地望了我一眼——几丝细碎的黑紫色短发搭在额前，却遮不住那双独特的眼睛：瞳孔像猫科动物一样，在阳光下是竖直的一线，深紫的底色深邃而又神秘，仿佛从他的眼睛里，能通向辽远的未来……

    瞬间，一场森林大火席卷了我的脸，我连忙做哽咽状，又把脸埋进了他衣襟。

    他也不再说话，只是偶尔伸出手来，拍拍我的背。

    森林里，很静，很静……

    远处偶尔鸟啼，间或山泉叮咚……

    马蹄踏在落叶上，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马背有规律地起伏着，仿佛……母亲的摇篮一般……

    我靠在他的胸前，感受着透过层层盔甲，隐约传来的体温……

    在他有力的臂弯中，一切，都令人安心。

    渐渐地，渐渐地，我的眼皮沉重起来……

    “我叫谨言，你……叫什么名字？”

    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他问。

    “马鹿。”

    “马鹿？哪个马鹿？——高头大马的马？梅花鹿的鹿？”

    “嗯，马鹿。”

    ————照例注解分割线————

    注一：特此缅怀我那万箭攒心而死的罗成夫君（罗成魂：谁TｍD是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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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是不存在的。

﻿    、、、、、、、

    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

    斜阳金红的余辉，把屋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赤金，眩目得让人难以睁开眼睛……

    “你醒啦？”

    甜美的女声传来。

    女……声？我“腾”地一下坐起来，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我的白马王子呢？白马王子怎么不见了？——面前这个白色的……白色的……

    我盯着面前的直立物体看了又看，终于确定，这也是一个人：“你是……哪位？——我在哪里？”

    ——虽然明知道很失礼，我还是忍不住探起身，眯起眼，把眼前这个经历一番艰辛才被认证为人类的存在仔细上下打量：五官全部都是“orld_00”时代推出的款式，如果不是老玩家的话，估计是考古爱好者——五官很正常，身材比例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这个肤色……我怎么不记得我们有推出过这么浅的色系？

    “啊，抱歉，忘了自我介绍，”她微微一笑，雪白的嘴唇勾起的弧度让人在傍晚火红的余晖中竟然感到冰凉，“我叫光气&#8226；苏普，‘跟着我有肉吃’佣兵团内务副团长。——这里是兵团团长的房间，他带你回来的，记得么？那个——”她摆了一个骑马的动作，“那个凶巴巴的男人。”——她的脸上，似乎有红色一闪而过，定睛看时，却又恢复了那一整片石膏像一样的白。

    大概，是我多心吧？

    “……啊，”我回过神，点点头——还好，看来白马王子是真实存在的，而且目前没有遗失。

    一放下心来，面前那个据目前观察确实是个人类的白色物体便又吸引了我：纯白的长发，纯白的眉毛，纯白的嘴唇甚至——纯白的瞳孔……这不是白化病。

    白化病方案是orld_03的时候推出的，我亲自实测过，眼前这个，无论是肤色还是发色，都比那白多了，简直就像……简直就像着色前的素体……

    “很奇怪吧，”她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这个肤色？”

    “呃……那个，”我不好意思地连忙摆手，“不会，那个……只是有点特别而已……抱歉，不该这么盯着你看……”

    “啊，没关系，”她坦然浅笑，略一低头，“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再抬头时，我发现她那白得近乎难以辨认的脸上，出现了两个勉强可作定位坐标的血色玻璃球体——好吧，按照五官位置推测，我大概应该称呼它们为“眼睛”。

    “好……好多了……”话一出口我忍不住按了按心口——良心君我对不起你。

    “噗嗤——”她掩着嘴笑出声来，“说了没关系的，不适应的话说出来就好了。我这还是‘orld_00’时代的形象，因为bug，所以我没有肤色。”说着，摊手一耸肩。

    “这样……”我想起来了，orld_00推出的时候，编号“00_76”的肤色选项因为导入错误，导致第一天注册的一百多名玩家肤色为“无”。

    更糟糕的是，初代制作的时候，在硬件条件不足以支持庞大数据的情况下，眼睛、眉毛、嘴唇等细部的着色不是独立的，而是添加在皮肤底色上，结果这一百多名玩家，在最开始的两周内（现实时间），只能悲愤地使用完全没有色泽像石膏像一样的人物。

    不过，这个问题在发现后的两周内已经解决了，也通知了运营方面，免费向这一批玩家提供换肤色服务，怎么……

    “bug啊，没有去申请解决吗？”我小心翼翼地探问。

    “其实着色方案已经更改了，”她又一低头，这一次嘴唇上也有了红晕，“用的是‘orld_01’以后的色块分解方案，现在细部颜色是独立的——肤色的话，我喜欢这个颜色，谨言也……他说看习惯了，叫我不要换。”

    “谨言？”

    “带你回来的那个……那个凶眼男人。”两片红晕飞上她的脸，好像白纸上忽然打翻了红颜料——初代的表情系统果然比较柔弱，连这么一个普通的日常表情都无法表现得自然得体，在这种bug底色上就更奇怪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癖啊，都已经orld_13的年代了还苦守着初代设定……

    等等，带我回来的那个凶眼男人——白马王子？

    我的白马王子，她脸红个什么劲啊？

    “你和他什么关系？”话一出口，语气酸得连我自己的牙根都忍不住疼起来。

    “哎？这个……”光气脸上的颜色瞬间从“FF6666”跳到了“FF0000”（注一），“啊那个晚饭在桌上洗换衣服在卫生间浴巾在柜子里您请慢用我先走了谢谢——砰——嗒——咚——”

    椅子被撞倒的声音。

    地毯被掀翻的声音。

    门的声音。

    她就这样消失在门后了。

    “什么嘛……”

    我跳下床，把墙上那张被撞得歪斜的照片扶好：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个有着紫黑色的短发和紫罗兰一样美丽的眸；另一个，则是一片……静寂的白。

    他站在她身后，环着她的肩，十指交握。

    “嘁……”我别别嘴，“又是一只被圈养的。——这个年头，野生的好男人果然已经绝种了吗？！”

    我果然是万年去死去死团怨念集中体，连在虚拟空间里都与桃花无缘啊！

    惆怅地低头看了看身上“经历了拉灯天亮得过程却没有凌乱而居然还是很整齐的”服装，从柜子里随便抓了一条浴巾，走进浴室。

    人生啊，真TｍD寂寞如血。（注三）

    ————每日一注解分割线————

    注一：请参考电脑标准色表编号。FF6666是粉红偏红，FF0000是“ｃolor=rｅd”的正红色。

    注二：本章标题请与上一章配合服用。

    注三：此处特向《废墟》及其作者表达我最诚挚的想勾搭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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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贫乳萝利的去死团怨念

﻿    、、、、、、、

    哥特loli式服装无论是披挂还是扒光都相当麻烦。

    我站在浴室里扒了一刻钟，手脚几乎打结，才勉强把自己从那堆复杂的纺织品中拔出来。

    面对墙上的全身镜，我第一次看清了这个身体：

    穿这高底鞋的时候不觉得，切实站在地面上，才觉得这不到150厘米的身高，实在像是被广电局剪了关键剧情的电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肩膀与头同宽——好吧，这是因为我那及腰的长发堆在耳边造成的效果，可按这肩膀的倾斜程度，我大概得和深爱的西装型制服说再见了。

    五头半身的儿童比例……虽然不至于“头大身小身长腿短”，还是让我在心里默默地挥别了心爱的长裙……

    最惨烈的是——

    贫乳！

    贫乳！！

    贫乳！！！

    不是丘陵，不是煎蛋，不是旺仔小馒头！

    是真的一平如洗平淡无奇（乱用词好孩子不要学）平易近人（？）风平浪静一马平川！

    远看……远一点就根本看不到了……近看就像摊平了大饼上随便扔了两粒枣……

    “梵！梦！”对着镜子我咬牙切齿，“你这个徇私舞弊睚眦必报公报私仇的小人！——不过就说你一句‘万年loli’嘛！至于这样么？！把老娘的168厘米还回来！把老娘的7头身比例还回来！把老娘的ｃ罩杯还回来！”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

    我郁闷地闭上眼，一头扎进木制的浴桶里。

    木桶很大。

    这个身体可以平躺在桶底。

    我憋着气，在桶里浸了足足半分钟——“噗哈”一声，立起身来。

    泡泡浴果然最舒服了。

    桶里不规则的水波带来昏昏欲睡的气息，镜子映出的那张眯着眼涨得红通通的小脸是那么陌生，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到哪里去……

    困意袭来。

    我一面告诫自己不能睡，睡过去可能滑落桶底直接把木桶变成水棺；一面却无法不被周公诱惑……

    半睡半醒间，光气那诡异的脸，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奇怪……

    这张脸看上去的确很奇怪……

    可直觉却告诉我，外观并不是重点……

    到底是什么呢？

    比外观还要重要的，关于这张脸的疑点……

    我靠着桶边，扶着额……

    啊，对了！

    猛地，灵光闪过脑际——从头到脚一阵恶寒，就算泡在热水中，还是无法克制地狠狠打了三四个冷颤——

    “00_76”这种肤色，在orld_00上线的第一天就发现bug，第二天就紧急停用了，所以受害者只有第一天注册并选择“00_76”的一百多人而已。

    也就是说，光气，是orld上线第一天就进入游戏的老玩家。

    视线扫过地上那堆哥特loli服装。

    ——和目前流行的多数网络游戏一样，orld的新人也是统一着装的，就算梵梦对于服装款式的复杂和华丽有着变态的执著，还是看在制作组全员的面子上保持了新人装应有的朴素大方。

    身为从游戏第一天就坚持玩到现在的老玩家，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个繁琐的哥特loli装与新人服之间的差别？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新人……

    她一定是从一开始知道我不是新人的……

    那么……

    寒意像龙卷风一样席卷了我——我不敢往下想了……

    “腾”地从水里站起来，跳出木桶，胡乱抹干了身上的水，七手八脚地套上洗换的新人服，奔出浴室。

    嘁嘁嚓嚓，细碎的谈话声从门缝里钻进来——光气出去得匆忙，没有带好门。

    我凑近门缝，侧耳倾听：

    “我查过她的等级了，真的只有一级。”是光气的声音。

    “嗯，但是BOSS区不可能是新人出生点。”这个是谨言。

    “疑点好多，她那个衣服……”不认识的声音。

    “不仅是衣服的问题，”又是谨言，“我问过她的名字——”

    “叫什么？”“什么？”“名字？”——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她说，她叫马鹿。”

    “马鹿？假的吧？”

    “真的，”谨言的声音听上去胸有成竹，“她那时几乎睡着了，应该顾不上编瞎话。”

    好你个谨言，趁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套我话！——我暗自咬紧了牙。

    “马鹿……是……总剧本？”——啧，游戏刚推出的时候，在自恋之神的驱使下，我们曾经推出过“制作者之光”的特别任务，把制作组的详细家底连制作室大小到四人身高体重三围曝光得一干二净……

    “我记得，他们四个的名字，不能注册吧？——‘我叫[哔——]，你看，我说就会被系统消音。”

    “那她是真的？”

    “是来勘查的制作者？”

    “我觉得，”又是谨言，掷地有声的话语中，不知为何，竟让我嗅出残酷的气味，“今天早上BOSS凭空消失的事件，不可能和她没有关系。”

    “嗯，”光气的字句里肃杀的气息，让我十分后悔上了谨言的马背，特别后悔躺了谨言的床，尤其后悔问了那句“你和他什么关系”——“不如先关起来，就算她不是新BOSS，也是制作组的大头，软硬兼施说不定掉出未发布的制作组内部YY宝来。”

    “这样不人道吧？”陌生的声音，谢谢你施以援手，“制作组里不是她和程序关系最好么？惹恼了她会不会bug率上升……”

    “不是玩家的话不能和Gｍ通话吧？她联系不到小D的~”

    “不可能吧，制作组难道没有私密方式？”

    “她的身份是玩家啊！我检查过了……”

    “难道是进来做新版测试？”

    “讨论这些没用。为保障本区安全，我建议，还是先投入地牢，再做进一步打算。”是……谨言。

    果然，“温柔强大有安全感的白马王子”这种生物，在我的世界观里，只能存在于书本中间和别的女人身边。

    对着别人家圈养的男人发花痴这种行为，轻则损伤健康，重则危及生命。——在心底，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那么……”

    “不行，这么可以这样不分青红皂白……”

    “本来……”

    等他们做出了决定，或许逃跑就来不及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系统不支持在纤维制品上添加药物，在食物中却可以任意添加，所以，就算我的肚子咕咕直叫，我也没有勇气去碰它。

    最后望了一眼墙上那张洋溢着甜蜜的照片。

    照片上的谨言，有着迷人的眼睛，和淡淡的，慑人心魄的微笑。

    别了，我的白马王子。

    我推开窗，一撑窗棂，跃出窗口。

    ——窗台上，一张血红的“御守符”刺痛了我的角膜。

    御守符，防御道具。

    制造50米长的触发式防护屏障，若在范围内有怪物穿过，则造成1000点伤害并发起警报。

    呵……

    呵呵……

    果然……是防范我么？

    “真可惜，我现在的身份，是玩家。”

    安全着陆。

    我抬起头，望着那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的符纸，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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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此感谢“水兰”同学提供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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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十字伤

﻿    、、、、、、、

    下一步，要怎么办呢？

    环视四周，我在心底默默地问自己。

    跳窗出逃这种行为，已然是默认了自己是重点嫌疑对象。

    ——想到这一点，我几乎要后悔自己的莽撞。

    可转念一想，我也的确没有“在骨灰级玩家面前成功装菜鸟不被发现”的自信。

    嘛，算了。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只能尽力跑到底了。

    可供逃跑的时间不多——他们的会议随时都会结束，我刚刚跳窗的响动，说不定也引起了注意。——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选择了错误的逃跑方向，那是必死无疑。

    怎么逃跑，往什么地方逃跑，又一次成了眼下最重要的课题。

    借着最后几抹晚霞的余晖，我仔细地分辨着眼前的场景。

    一望无际的草地在起伏的丘陵上蔓延，仿佛能一直连到天边，零星的农家和未归的羊群像是随意的刺绣，点缀在碧绿的地毯上。——谨言果然大胆，身为战斗型兵团的团长，房间窗外居然一点物理性的防御都没有。

    不过这样的设置，倒是使视野开阔，不容易造成观察死角——也就是说，要躲藏是不可能的。

    以我的脚力，要在15分钟内横穿这片草地，也是绝不可能的。

    何况别说15分钟，这种情况下，能不能拖到五分钟都很难说……

    怎么办……

    我攥紧了拳，低下头，咬紧牙，又一次问自己。

    怎么办？

    对了，我现在穿的不是哥特loli服了——洗澡的时候，换了一整套新手装。

    抬头看了看附近农家的建筑式样，我心里有了底。

    在“orld”的世界里，建筑物可以自己找材料设计建造，也可以向系统申请。

    向系统申请的建筑物，比起自己建造的，在价格上有压倒性优势——然而，系统建造的房子，仅有20平方米（城镇个人间型）、100平方米（农家私人院落型）两个简单的款式，而且只能做一些不触及结构的小改动，所以往往只是作为新手时期的过渡，一旦稍微有了钱，就会自己筹集资金另置地产。

    眼前这几户庄院，虽然依照主人的癖好，在外观上都有稍许改变，可那个结构，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是系统自带的标准农家院落。

    这就说明——住在这里的玩家，就算不是刚进入“orld”，也基本可以归在“新人”的行列。

    “嘿嘿，不要太小看制作者哦！”我偷偷笑出声来。

    嘛，骗骨灰级玩家有难度，诓诓新人总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理了理头发，大步向一户农家走去。

    系统自带的标准农家是一间砖房，附带一个用木栅栏围出来的小院子。——凑近一看，这一家的栅栏上，拴了一个自制的小木牌“如欲进入，自行推门”。

    看来，这是一好客的主。

    我不由一笑，推开栅门。

    院子里自己安置了一面巨大的凹面镜——不是系统原配的……是什么东西？——我凑近想看个明白，却见镜面把这张娇嫩的loli脸扭区成滑稽的形状，我忍不住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口……

    等一下……

    这张脸！

    谨言和光气，都见过这张脸！

    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向后一退，“咔”地一声，踩到了地上散落的碎柴。

    “是有客人吗，无害？”

    问话声从虚掩的门缝里飘出来。

    糟了，有看门宠？——这张脸要是被其他人见到，万一“跟着我有肉吃”佣兵团发布通缉令……

    “哎呀，你不是说你看门吗，怎么又跑进来了，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责任心……”

    房里的声音让我稍松一口气，不急细想，抽出新手套装的靴子里抽出系统自带的短匕首，只一挥，手起刀落，割断了长发，塞进随身包里。

    “好了，无害，别闹了，都说了别闹了，一天三次还闹不够——我说你倒把衣服穿好……”

    屋里传来脚步声。

    ……只改变发型……够么……

    谨言锐利如鹰的目光仿佛闪过我眼前——不够！只换发型的话，绝对会被识破的！

    我横下心，牙关一咬，“唰唰”两刀，在左脸上划开一对交叉的口子。

    “嘶——”钻心的疼！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忙从新手包里摸出一袋低级伤药“止血药”，二话不说一股脑全抹上去。

    我记得“orld_06”的时候，因为魔月的私人兴趣，特地向日本集英社申请了授权，加入了面妆“06_93”——参考绯村剑心（注一）制作的十字伤。

    但愿我这个手工作坊临时生产的伪劣产品能尽量接近官方版本吧……

    我捂着火烧火燎的脸颊，暗暗祈祷。

    “啊，是新人——刚出世的啊！”

    门应声而开。

    我扭过头去——门口，一个身高九尺膀阔肩圆虎背熊腰五大三粗满面胡渣的……男人，挥舞着一把明晃晃的……大菜刀，对着我方向……龇……龇……龇开了牙……

    ————马鹿大人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有爱分割线————

    注一：绯村剑心，《浪客剑心》的主角，身高158ｃｍ的超无敌能打英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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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最危险和最安全的

﻿    、、、、、、、

    孙二娘。

    人凤爪。

    好美手。

    黑店。

    粮食。

    人肉叉烧包。

    一连串的看似互无关联的词汇“哗啦”一下侵占了我的颅腔，控制了大脑小脑脑干等枢纽部门，全身机能瞬间陷入瘫痪……

    我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举着菜刀冲过来……

    冲过来……

    冲过来……

    ……在我面前急刹——

    “哎呀，你的脸怎么这样，没事吧？！”

    啥？

    他举起左手抚上我的脸——那双杂乱的粗眉下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关切，另一只手……咳……那上下挥舞的大菜刀告诉我，他很紧张……

    “……我，我没事……”

    我本能地避开他持刀的那只手，花了5秒钟，才勉强重新启动了语言系统。

    “真的没事吗？不是在外面被怪物欺负了吧？怎么糊了这么一大块止血药……”

    “咚——”

    话音未落，面前的人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红发赤瞳的男人：“抱歉，让您受惊了——奢蛇他……比较莽撞，但是他的心是好的，请不要……见怪。”

    说着，微微鞠了一躬。

    就算他身上穿的是和我一样男女不分的新手装备，就算背景不过是个简陋的农家小院，强烈的优雅气息还是冲破了所有客观条件的禁锢不由分说扑面而来。

    “……啊？啊……没，没关系……”

    我就像穿着脏球衣走进五星级宾馆的孩子，一时手足无措，愣了半晌才胡乱鞠了个躬，磕磕绊绊地回答。

    ——这才发现，刚刚那个熊一样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摊平在地上。

    是……面前这个看似文弱的人干的……么……？

    “我叫‘基本无害’，”眼前那张俊秀的脸上，绽开一片甜美的温柔，“那边那个，”他的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是我的主人，‘佘奢蛇’大人。”

    “哎？主人？”

    我看了看这自称“仆人”的人，又看了看趴在地上那个昏过去的熊男——问号替代了杂乱的词汇，进驻了我的大脑。

    “嗯，是。”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基本无害君带着一抹浅笑，轻轻点了点头，“他就是我的主人。”

    “无害你这个——混蛋！”地上的男人——啊，应该是叫“奢蛇”？——终于醒转，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你居然你、你——你不是说做我的吉尔菲艾斯（注一）吗！？”

    “是啊……”基本无害君笑得十分无害，“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选红发红眼？”

    “看你这个暴力程度！我还以为是因为八神庵！（注二）”

    “我真无辜……”基本无害君脸一垮，为难的表情中带着些许悲伤——真是我见犹怜！

    我一面在心底感慨果然时代进步科技先进鸟枪换炮orld_13的表情系统就是不一样竟能如此真实强大，一面窃笑着看那边奢蛇果然慌了手脚，在那前言不搭后语地陪不是。

    “那个……”再不吱一声，连我都要忽略我自己的存在了。

    “啊抱歉——不是故意把你晾在一边的，无害都是你啦——你快进来吧！”——我话未出口，已被奢蛇叨念着推进了房里。

    借着窗玻璃，我看到身后的基本无害君苦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马鹿大人抱歉我不会过渡分割线——————

    屋里是标准的系统自带农家房构造：面北的小客厅，两间朝南的房间，西边是厨房和卫生间。

    客厅里的摆设并没有改动多少，壁炉前的小地毯上还印着尘风组的logo。

    “坐坐！”奢蛇舞着菜刀热情地招呼我，“我去泡茶。”

    我尽量不着痕迹地避开刀锋，保持脸部笑肌紧张，点了点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可以请问，”基本无害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您的名字吗？小姐？”

    “啊，我叫——”不行，虽说面对的只是新人玩家，我也不敢打赌对方不知道制作组的四大元老，“我叫……生涯现役。”——生涯现役，以前玩网络游戏时候用的名字。（注三）

    “哦~？”无害君把脸凑近我，“看不出来，选了这么娇嫩稚气的脸，却起这么硬气的名字啊~”

    “啊，没有，那个……”

    “无害！你又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客人了！”奢蛇端着茶从厨房里出来，大喝一声，茶盘“砰”地摔在桌上，水溅得到处都是，“你这算是什么习惯啊！怎么就不知道改呢？”

    “现役小姐，”无害君嘴角一勾，“我们只是在友善地交谈吧？”

    “是的，”我连忙陪笑回答，“没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我们只不过是……咳，普通地，呃，普遍地，那个……平常地在交谈……”

    虽然我们的确不过是在进行日常的交谈，可是为什么话一出口就这么心虚呢？

    “啊？你叫现役啊？”

    奢蛇一边抹去茶几上的水迹，一边问我。

    “嗯，全名是生涯现役。”

    “耶~~女孩子起这么ｍａN的名字吗？”奢蛇把一杯茶递到我面前，大呼小叫，“好酷啊！”

    “哪里……随便想的。”我啜一口茶，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咕噜——”肚子是分不给面子，居然在这个时候叫起来——于是我只能顺势低下头，“那个……”

    “啊，饿了吗？”奢蛇腾地一下站起来，“哟~正好我们也还没有吃晚饭，一起来吧！今天吃什么呢？现役小姐吃辣吗？”

    “……我，我没什么意见……”

    “那么就来一道充满干劲的热辣咖喱吧！再加一个洋葱酥皮汤，然后……”说着，蹦跳着向厨房跑去——沉重的身躯，巨大的冲力，每一步，都让地面发出不堪负荷的哭泣声——终于，又消失在了厨房门后。

    “其实，他是个不错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无害君又重复了一次。

    “嗯，啊……”我望着奢蛇消失的方向，不知如何接口，只得随便应两声，权当敷衍。

    “那么，”无害君的音调变了，我扭回头一看，发现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煮饭的话，半小时之内是出不来的了——趁现在，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哎？”

    ——————基本无害的注释分割线————————

    注一：吉尔菲艾斯，《银河英雄传说》帝国方第二主角，忠犬的典型，红发红瞳。

    注二：八神庵，《拳皇》的若干代反派主角，相当容易暴走，红发红瞳。

    注三：来源是奇牙他爷爷的衣襟=v=，就算你不知道奇牙是谁也不要问我奇牙是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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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基本无害

﻿    、、、、、、、

    沉默。

    对峙。

    然后——

    “啊哈哈哈……”我鞭策着僵硬的面部肌肉，勉强挤出了一个破碎的笑容，“无害君你说笑了……”

    “是你吗？D？”基本无害抬起头，血眸在镜片后一闪，视线像锐利的长剑，直刺进我的瞳孔，“我怎么不记得你有伪娘的兴趣？”（注一）

    “你认识D？你是谁？——啊，不，那个……”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那个啥，天气不错……”

    “噗嗤，”无害同学略低头，掩嘴一笑，“不是D？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只储备粮了？”

    “哎？你知道我？”——“那只储备粮”，这样的称呼只有群魔众和少许几个极亲密熟悉的人才会叫的——他是谁？我彻底迷茫了，“你我——啊，不对，我是说……那个……窗外有好多羊啊！”

    我往窗外一指，妄图引开他的注意力，伺机夺门而逃。

    “得了，”他带着笑意的目光锁死了我，“用这种低弱的伎俩骗人，你以为这里是二维空间吗？”

    “这里本来就是……”我心虚，小小声。

    “嗯~”他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猛地拿起面前的茶，仰头一饮而尽，“我是Dａrklight”他把双肘支在膝盖上，坐直了面对我，目光炯炯“——你或许听D说过，NS时代的伙伴。”

    “啊，哦……”我敷衍地点着头，心一揪——NS时代……么……

    NS时代，使用NSｃriptｅr制作同人游戏的年代——D刚开始学习游戏程序的年代。

    也是……我最不愿意回忆的年代。

    D不是电脑专业出身的程序——他的专业是医学，在编程这个领域纯属半路出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在完全不懂ｃ语言的情况下，纯粹依靠游戏制作软件开发游戏。

    万事开头难。

    当年D刚接触游戏开发的时候，国内尚没有中文的NS教程。他是没有相关知识，也找不到技术支持，如同一张白纸，一切从零开始，独自孤独地在百度和googlｅ中徘徊，对着日文汉字连蒙带猜……

    某D从不自己提起那段日子。

    只能从梵梦和魔月偶尔不经意的谈话间，搜索那曾经的蛛丝马迹。

    “不要介意，没什么的。”问起来的时候，某总是这样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不要介意？

    我怎么能不介意……

    在最艰难的创业阶段，我却不在他身边——这种事情，叫我怎能不介意？

    ————————马鹿把分割线架设在回忆和现实之间————————

    “想不起来吗？”无害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打断了我的思路。

    ——说起来，Dａrklight这个名字，似乎是有听D说过……

    “啊，没有——那个……”

    我这才发现，自己很失礼地走神了，慌乱间打翻了方糖罐子，糖滚得满桌满地都是，“啊抱歉……”说着想去扶它，却把茶杯一起打翻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想要站起身，把滚落在地的方糖捡起来，不想踩在茶水浸湿的地方，一个不稳——“哎哟！”

    “噗~哈哈哈哈，”无害伸长了腿，斜倚在沙发上，笑得形象全无，“天然呆属性果然好萌！难怪D谁也不要，死磕着等你回来……哈哈……”

    “你才天然呆！你们全家天然呆！”我坐在地上，撑起身来，没好气——呃？等一下——“你说，D他……等我回来？”

    “嗯……”无害君站起身来，半扛半抱把我重新安置回沙发里，“D算是同期中，技术最好的几个业余程序之一了——”

    他重新坐回对面的沙发里，单手托着下巴，偏着头，“后来，他先后找到了梵梦和魔月：梵梦是科班出身的美工，在业余组里算是顶级了；魔月的经验和效率，对同人组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我们私下都很期待：以D的眼光，找回来的剧本师，究竟会BT到哪个程度。可是……”

    “可是？”

    “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去找。”

    “唉？”

    “嗯，他自己兼任剧本，忙不过来的时候，就去找其他组的人帮忙——先后大概也合作过好几个，中间……好像也有几个，是没加制作组的自由人吧——我们都劝他，一个人又做程序，又写剧本，太辛苦了，不如早点找一个合作得顺手的剧本师，可是他就是不听。”

    “……”

    “我们本来以为，他是那种控制欲很强的类型，也就随他去了——后来，基本上几个制作组都稳定下来，临时工就越来越难抓，没有剧本师甚至已经影响到进度了，可他累死累活，就是不肯找个固定的剧本来。”

    “……”

    “有一次，我忍不住了，就Q他说——你至于吗，就算对剧情有执念也要有个限度啊，再这样下去就，你就等着有一天热情燃尽策划全部变坑好了！结果他……”

    “他？”

    “他的Q好久不回话，我还以为他走开了，结果过了半天，忽然给我蹦出来一句……”

    “什么？”

    “我组里有世界上最好的剧本师，我不过在等她归队而已。”

    “………………！！”

    “啊啦，就是这……”

    “呀哈~热腾腾的咖喱！”厨房门“咚”地倒下了，奢蛇扛着锅碗瓢盆往餐桌上一砸，“来吃了来吃了都来吃了啊——无害！你又欺负人家了！”

    “我……我太无辜了，我……”无害一脸莫名惊诧。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欺负她，她眼圈怎么红了？！——你都做了什么？说！”奢蛇挥舞着菜刀作胁迫状。

    “我……”无害定了定神，食指顶了顶眼睛，唇角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什么都做了。”

    “口胡！”我拍案而起，“他什么都没做！”

    “小妹妹不要害怕，有什么事说出来奢蛇我替你摆平！”

    “都说了没有没有没有了！”

    “无害！你……”

    “——我认，我什么都做了。“

    “去死！！”

    “……”

    “……”

    “……”

    ——————貌似今天吃得有点多分割线————————

    注一：伪娘，除了染色体和生殖系统以外，与女性无差别的人类生物。大概，应该是这么解释吧……（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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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腹黑房东呆房客

﻿    、、、、、、、

    吃完饭，餐厅里犹如惨遭龙卷风过境。

    ——热辣咖喱饭，名不虚传，连进食的过程都……十分热辣。

    奢蛇是“吃完晚饭功能就会停止”星人，放下筷子就睡着了，连牙都没刷。

    我知趣地挪回客厅的沙发上，泡一壶餐后茶。

    餐厅那边，看起来很纤弱的无害君，硬是连拉带拽，把奢蛇拖进了房间，然后转身出来，系上围裙，收拾那满地狼藉。

    我端着茶盘，眯眼望去：围裙胸口处，印着一只可爱的小熊猫。

    “？”无害转过头来，“老看着我做什么？被我美貌迷惑了？”

    “……得了吧，”我忍不住撇了撇嘴，“你鼻子的模型还是我建的——我只是单纯的围裙控而已。”

    “哈！”他一笑，几乎把手里的碗掉下去，“你和小D还真像。”

    “像吗？”

    以前也常有人这么说。可每当又听到这样的话，我还是忍不住要问。

    “嗯，”无害擦着桌子，点点头，“见到你，我就明白，小D为什么一定要等你回来了。”

    “咦？”

    “你简直就是女版的D——我说性格和感觉……不，应该说是气场像。”

    “真的？”

    “嗯，就是他比较腹黑，你呢，比较天然呆。”无害把最后一个碗擦干，摆进碗柜，解下围裙走过来。

    我惊诧于他强大的家政能力，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才天然呆，你们全家都……”

    “好了好了，”他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们这次，怎么会有主创人员进游戏来？”

    “这……”我一时语塞，“……‘白拍子法则’，你犯规了。”

    ————————这是解说部分分割线————————

    “白拍子法则”——当年“白拍子联盟”定下的法则。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组织，这样的法则，乃是因为……

    我们所在的国家，是一个没有版权的国度。

    ——这样刺耳的话，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说。可悲的是，我们需要直面的，是比这干枯的语句更真实、更具体、更有杀伤力的现实。

    在这个国度，从无授权转载、到盗版、乃至于抄袭，都是可以被容忍，被谅解，甚至受到尊重、追捧、鼓励和嘉奖的。

    在这样的环境里，身为一个“坚持原创的游戏制作组”，尤其是一个“业余的不出名的游戏制作组”，生存能有多困难，不是坐在茶几边，喝着香茶，悠然一两句话，就能描述清楚的。

    “刚出版就遭盗版”的状况比比皆是。

    甚至有玩家拿着盗版盘，上制作组的论坛宣传“这个比较便宜，大家不要找制作组购买”，令人哭笑不得。

    “还没有出版就已遭盗版”也是屡见不鲜。

    玩家拿着买到的盗版试玩DｅｍO，上论坛来质问“没有结局还拿出来卖什么卖”——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我蒙着头，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

    然而，不久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

    “哈，我们又帮盗版商做了白工。”

    很久以后，我已经学会笑着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扒窃——也许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了解，无奈地笑着的时候，心口处那令人窒息的钝痛。

    更严重的伤害，不是来自盗版商，而是来自同样身为业余制作者的同仁。

    那个时候的我们多么单纯，甚至不知道创意这种东西是要保密的。

    直到D的策划模板被盗得到处都是，直到有人凭我的策划案进了专业的游戏制作公司，直到有人拿我们组的创意，抢在我们前面出了试玩，卖了个满堂红，我们才幡然醒悟。

    “白拍子联盟”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诞生的组织。

    联盟的守则有两条，其一，抵制一切侵犯版权的行为；其二，尊重他组的创意，不探听、不传播、不侵占他人创意。

    加入联盟的制作组，只有在幻想森林论坛上少数的几个制作组而已，这么微薄的力量，当然是不足以抗衡盗版商和整个社会的环境——与其说是想要纠正这无序的现状，不如说是在酷寒的现实里，互相靠着，勉强取暖而已。

    ——————这是回到现实分割线——————

    我放下茶杯，谨慎地观察无害的表情。

    我素来少疑寡虑，可进入游戏以来，因为思虑不周而危及生命的事情接二连三，让我不得不也多长了一个心眼。

    方才搬出“白拍子法则”，并不单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实在无法透露，更重要的，是借此试他一试——如果真是NS时代就认识小D的同伴，应该不会不知道“白拍子法则”。

    “啊，抱歉，”他放下茶杯，“离开圈子很多年，几乎忘了。——别的组内部的事情，本不该问的。”

    说着眯眼笑起来，火红的眸子鲜红的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晕出诚恳而暖人的热焰。

    我在心底偷偷松了一口气：“犯规的惩罚呢？”

    “你说呢？”他一摊手，一脸“任君处置”的认命。

    “帮我个忙……”

    “你是说这个吗？”还没等我说完，无害的手抚上了我的侧脸，“我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个女孩子，对自己的脸下此毒手？”

    “你……”我大惊，伸出手去想要护住自己的左脸——为时已晚。

    无害拎着一团干透了的止血药，饶有兴趣地望着我。

    我皱着眉头，叉着手臂，瞪着眼，不说话。

    “好啦好啦，”终于，无害开口了，“你进院子没多久我就看到了。”

    我依然瞪着他，不说话。

    “我坦白，”他无奈一笑，“从你削发明志开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仍旧瞪着他，不说话。

    “——好吧，最后供认一个真相，”他举起手，做投降状，“我能认出你，是因为你这张脸，是梵梦当年‘迷迭香’的初代主角人设。”

    “噗哈哈，”终于轮到我笑了，“无害君，你是loli控吧？顶着张loli脸看起来还是有好处的——只不过多瞪你两眼，你就全招了。”

    “不，我其实是御姐派的，”他一摊手，“只不过，我没办法看女性难过。”

    说着，竟立起身来，左手按住心口，近乎夸张地行了一个绅士礼：

    “这位小姐，有什么地方，我可以为您效劳吗？”

    ——————小鹿今天吃太饱分割线——————

    注一：仅以标题表示我对《纯情房东俏房客》的作者赤松健同学在官网炫耀他老婆的行为之鄙视=_=（挖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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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有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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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害躬下身去。

    鲜红的发丝像火一样，燃亮了我的视线，心脏竟没来由地跳漏了一拍：“我……”

    然而话到嘴边，却还是停住了。

    眼前，这个男人，可以……信任吗？

    ——抬起头，他，正俯视着我。

    目光本不会带来触觉吧？

    可为什么我那么清晰地感到，他的视线在我脸上扫过？

    要不要，请他帮忙呢？

    能不能，让他帮忙呢？

    “呵，”正在犹豫间，却见无害君又笑了起来——他这个人，还真是爱笑，“不信任我吧？”

    “不，我只是……”

    “好吧，那么，”他眯着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你正在被人追捕——还是追杀？而且追捕你的人，见过你的脸？”

    “你？！”

    “追捕你的人，是‘有肉吃’团的？”

    “！！”我腾地立起身来，几乎惊叫出声——

    “嘘——”无害竖起右手的食指，轻轻放在嘴唇上，眼角一瞥奢蛇的房间，“有人睡了哦！”

    “你，你究竟是……”

    “嘻，”他揉揉我的头发，“你的智能也被调低了吗？这样的思维，不像是写出《异星史传》的鹿啊？”

    我烦躁地拨开他的手：“抱歉，不瞒您说，老娘我现在智力数值不多不少恰巧为0。”

    ——真是，站起来只有人家胸口高，连想要发火都没气势。

    不过，仔细想来，“女性对外貌的破坏性改造”和“躲避追捕”之间这么直观的联系，我居然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果然身体变loli了，智能也会倒退吗？

    “可你怎么知道……是‘有肉吃’团的人？”

    我承认，过度的惊吓给我的思维能力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就算是在一餐丰富的晚餐过后，我的脑子里仍不时闪过苍狼那无机制的眼睛……

    “纯粹是——”他一顿，耸耸肩，“猜测。”英俊的脸上，染上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

    动物的本能告诉我，他并不是坏人。

    可那种埋藏在温柔的笑容下，飘忽不定的游移感，却又不能不让我感到不安……

    算了。

    我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事态已经是这样了，我就不信还能糟到哪里去。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隐瞒什么了——如果你想向‘有肉吃’团的人邀功……”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太伤心了哦，”无害把我摁回沙发上，捧心颦眉，“如果人家要去告发你，早都去了的说……”

    “……”就算是他的外观搭配得很得体，我还是没有能够抑制住自己胃部的一阵异样的抽动。

    “——不过，”他又扶了扶眼镜，镜片在灯光下逆光一闪，“你还真敢躲——如果不是‘有肉吃’团的人要保持名声，不在晚上的时候来新手区，就凭你这……”

    “抱歉，”我坚决打断他的话，“我承认，我逃得很一点水准没有，然而我是鹿啊……”我也耸肩，自嘲不是我的本意，而是我的本能，“你总不能期待我听到猎人的枪声，夺路而逃的时候，还能判断出，哪里的地下有陷阱吧？”

    “的确。”无害微颔首，笑得宽容，绅士，而克制。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瞳焦不受控制。

    “怎么了？”他扬扬眉，饶有兴趣地望着我。

    “如果不是亲自看到，我都不相信，我们组的技术，竟已经能支持这么逼真的表情了。”

    ——好吧，我承认，最开始的那一刻，我心里想的并不是这个……

    “呃——这……嗯，”他忍住笑，点点头，“你们做得很棒……”

    “好了，现在，能麻烦您给我一面镜子吗？”事不宜迟，我抽出新人包里的刀，问。

    “啊？”他一愣，“你不是……还想用刀……”

    我点点头：“动手的事情就不麻烦您了。”

    “不用吧！”他把我的手按在桌上，刀锋向外，一个对于我们两个都安全的角度，“如果你想改变外貌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嗯？”我警觉起来，“你是‘久世’的人？”

    ——久世，“orld”运营商的名字。

    “orld”的程序默认锁定人物外观系统，除非像肤色“00_76”那样遭遇bug的特殊情况，否则一个人物在创建之后，肤色、瞳色、发色、鼻型、颌型这些基本容貌属性是无法改变的。

    然而最近，的确有听到风声说，“久世”内部有人违规出售容貌改变权限。

    “不，当然不是——如果我是久世的人，至于在这里，穿着新人服，住着新人屋吗？”

    的确，这和久世那群人高调的作风不符，那么——“你和梵梦有联络？”梵梦，尘风的主美，也是唯一能合理改动“orld”中人物外观的人——无害从NS时代就认识D，应该也认识梵梦才是。

    “不，不是梵梦……”无害唇边上扬的角度里写满了故弄玄虚，“‘白拍子法则’，你别问，见到了，你自然就知道。——时间不早了，熬夜有害美容哦。”

    “可是……”

    “明天要早起，赶在‘有肉吃’团的人来搜查之前就出门哦！”

    “这……”

    “小妹妹要早睡早起，不然长不高的。”

    “去死！”

    罢，看来，一时半会挖不出内幕来。

    还是去睡吧。

    睡醒去瞧瞧，谜底自然揭晓了。

    这么想着，我努力抑制自己刨根问底的念头，郁闷地从新人包里掏出一支牙刷，别进洗手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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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饼干和记忆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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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不到12个小时就PK了，大家热血起来吧！

    PK票拜托各位了！

    ================正文分割线===============

    我妄图睡沙发，可在无害君的“大绅士主义”强权下，最终还是被迫使用了他的床。——而他，卷起被单，去奢蛇房间打地铺。

    然而——还是失眠了。

    或者应该说……果然失眠了。

    “不是久世的人，也不是梵梦——能在‘orld’里改变外貌的，还会有谁？”

    我喃喃，几乎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任眉间拧得生疼，绞尽脑汁，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咕噜。”什么声音？偏偏在这个时候？

    “别吵。”我下意识答。

    “咕噜。”声音不屈不挠。

    “啧。”怎么这么烦。

    “咕噜。”——这才发现，是我的肚子。

    “呃……”

    都说胃是大脑的后勤部，原来后勤保障不力，难怪总部运作如此迟钝。

    掀开被子跳下床，连鞋也顾不上穿，踮着脚轻轻跑进客厅，摸了两块茶点剩的饼干揣进怀里，又赶忙溜回来。

    毕竟入秋了，地寒，光着脚踩在地上，透心凉。

    “快快快，回到被窝里。”

    三两步跳到房间正中，正准备一纵跃直扑上床——却定住了。

    这个……房间……

    没有开灯。

    苍白的月光挤进房来，轻轻洗去一切的色泽，细细勾勒所有的轮廓：这床的大小，这橱柜的高低，这床边小几的形状……

    一切，都是如此熟悉。

    如果不是恰巧站在这里，我几乎已经忘记了：当年，“orld”的系统自带标准间，是以我们四人的房间为模板的。

    夜风吹起我的鬓发，撩拨着我的衣，这样的感觉，很远，又很近。

    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那时的我，还没有懒到连头发也不剪的地步，也是这样，齐耳的短发。

    微风吹过的时候，也会这样，零零碎碎地，遮掩我的视线。

    那时的我，也是这样，光着脚，站在这鸽子笼一样，狭窄而昏暗的房间。

    “我要做游戏制作人。”——朦胧间，脑中模糊的一角里，还藏着当时的宣言——连语气都是一样，青涩、稚嫩、脆生生。

    懵懂年少。

    初生牛犊不怕虎。

    究竟是怎样的力量，让那时的我，那样毅然地离开家——兜里的钱，连一个月的伙食费都不够。

    是愚蠢呢？

    还是勇气呢？

    在天桥下和D背靠着背数星星的日子，已经很模糊。

    可第一次用自己的钱，租来10多平方的房子，四个人在里面又蹦又跳，明明已经过了应该天真的年龄，却还是疯得像个孩子……

    ——这样的影像，却在眼前，异常地清晰起来。

    “从今天开始，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室了啊！”

    “嗯，兼做睡房——也只有十几平方，我说你可以不要那么兴奋。”

    “刚刚是谁跳得脚都打结了？”

    “谁？谁？我怎么不知道~”

    “我说你们能不能过去一点！”

    “不要把你的铺盖撂在我的电脑上！”

    “……”

    “……”

    ——“咔”。

    掌心的清响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低头：手中的饼干，被我攥碎了。

    摊开手掌，我捏起一块较大的碎块，在月光下，眯起眼细细打量。

    这种触感、质感、体积感，断裂处的自然形状——实在，好逼真。

    放到嘴里，仔细地嚼。

    口感、味道、咀嚼时触碰牙齿发出的嘎吱声……

    吃饭的时候，太过混乱，我竟忘记自己身在一个虚拟的游戏空间中。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一个游戏，谁会想到，这是人工智能模拟呢？

    手中的饼干碎末，被汗水浸润，渐渐地瘫软了。

    我的心便也跟着柔软起来。

    是的，那是“orld_04”向升级“orld_05”的时候……

    ——“我上论坛去，很多玩家说，到吃饭的时候就要下线，好麻烦——而且游戏里的时间和外面不一样，变成一天要吃很多。”那时只是魔月休息时捧着饭盒无心提起的一句话。

    ——“那就把用餐系统加上去好了。”我随口一接。

    ——“这个很难吧，”D却上心了，“装备的质感重量和PK时候的感觉，都可以通过大脑感知神经直接导入，但如果是食物的话……就必须有真正的物质输入，还有排泄的问题……”

    ——“ｅ=ｍｃ2（注一），老爱告诉我们，物质和能量可以相互转换啊~”我是无心多嘴。

    ——“……这样……”却不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几个星期过后，大家发现，D每天的活动，就是攥着几块饼干，在ｍii-14的操作仓边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地测试着游戏内外物质转换的可能性，直到把饼干碎成了小块，渐渐瘫软……

    “这个……真的……可能吗？”就算是任地狱本家的制作组，也从来没有尝试过在ｍii-14的平台上嵌套物质/能量的输入输出系统。

    “这个系统，你想要吗？”

    某D停下来，抓起衬衫的衣摆抹了抹额上的汗。

    “……想，但是……”

    “你想要，就会有。”

    D没有多说一句话，安静地合上了操作仓的门。

    两个月后，当“orld_07”推出的时候，“orld”不但有了游戏中用餐的系统，连住宅中下水道系统也一应俱全。

    “你想要，就会有。”

    这话，D说过不止一次了：玩家自建房系统、废号转换系统、仿真天气系统……

    ——这么想来，推动“orld”的系统进步的原动力……竟是……我的任性么……

    ——————马鹿偶尔也讲科学分割线——————

    注一：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能量与物质具有等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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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总剧本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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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开始！fight！

    请大家点击封面下面的粉红色标志，注意连点三下哦=v=/

    ============正文===========

    然而……我呢……

    面对金钱，面对压力，面对诱惑……几乎每一次，我们之中首先动摇的总是我……

    这一次，也是。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全组最需要我的一个月，我用尽各种方式找借口托辞推卸责任，没有能够拿出一份哪怕是比较像样的剧本……

    ——换成剧本协里任何一个其他人，估计早就让他卷铺盖滚蛋了……

    这样的我，还有什么资格，参与组内高层决策？

    “唰——”风吹起窗帘，带来秋日特有的，冷冽的寒意。

    我把手中的饼塞进嘴里，胡乱抹了抹腮边的水痕，爬上床。

    不，我没有哭。

    只懂得逃跑的人，是没有资格哭的。

    ——起码，现在我还是尘风的一员。

    想要重回决策组，总得做点，和“总剧本马鹿”这个称号相称的事。

    躲进被窝里，我叫出控制面板，连接Gｍ频道。

    ——一直对“我是一个玩家”的身分缺乏认同感，差点忘记了还有Gｍ这连接现实世界的通道。

    “Gｍ？”

    控制面板右上角的通话指示灯亮起，我轻声尝试呼叫。

    “您好。这里是Gｍ_56，为了保护我们双方的权益，我们的对话可能被录音。这位玩家，请问我可以为您做些什么吗？”

    优雅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看来，连Gｍ都无法把现在的我和玩家区分开来啊。

    “帮我连接制作组，我有bug报告。”

    为了及时解决游戏中的各种意外现象，组里有24小时值班人员，受理突发的系统问题。

    “好的，请稍等——”

    “哟~可爱的少女，半夜里为什么寂寞地哭泣？你那晶莹的眼泪，就是……”

    人品的声音响起，我额角不由“咚咚咚”暴出三五个青筋：“我是鹿，你是哪位？”——组里没其他人了吗？怎么会找这么个家伙来当接待？

    “啊！鹿老大！这里是D大领导的程序协dｅbug小队Phoｅnix小队长是也！”

    “急事，帮我叫D。”

    “报告！D大不在。”

    ——不在？奇怪，游戏和游戏外的时间比例是12：1，也就是说，游戏里的一天，大约等于现实世界的两小时。

    即便加上我睡过去的时间，在游戏里呆了也不过一天多，现实时间撑死了也就四个小时。

    我进入游戏的时候，才是刚刚上班的时间，现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已经下班。

    某D上班的时候，几乎不离开办公室，今天怎么……

    “梦或者魔月呢？”

    “报告！两位老大都不在——的说！”

    “什么？那游戏的更新呢？”——不是今天之内更新就要上线了吗？怎么连个看家的都没留？难道为逃避久世催更新，都出去躲债了？

    “报告！更新已上线是也！”

    “哎？已经上线？”

    “是！新版本‘orld_14’已于现实时间今晨10时正式上线是也！”

    “新版本的内容呢？”——那么仓促就上线了吗？剧本明明完全没有调整……难道他们就用我那弱智的几版剧情去忽悠玩家……

    “程序部分更新……”

    “说剧情部分。”

    “剧情部分，加入新的任务BOSS，呃，抱歉，我不是剧本协的，具体不是太清楚，需要帮您叫个剧本协的同事过来……”

    “不用了，我知道了。”

    新的任务BOSS……吗？

    我的嘴角没来由地向上一滑——

    “Phoｅnix？”

    “是！鹿老大！”

    “D他们回来的时候，帮我转告：这一次，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哎？”

    “‘这一次，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就是这一句。”

    “是，鹿老大！你跑游戏里……”

    “就这样了。”

    我当机立断结束对话。

    返回控制面板首页，又看到“职业：新人（伪）”下面那行黑色的小字：任务BOSS。

    原来新版本的剧情怪，就是我啊。

    我的笑肌扭动起来——就像我每一次对着ord准备开始虐玩家那样——以这样的形式写剧本，还是第一次呢。

    新鲜感带来的兴奋，让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焕发了创造的生机。

    玩家们，我来了。

    我是——

    尘风的总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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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驴先生苏蓝[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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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中，PK票拜托了=v=！

    ==============正文=============

    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一些“客观事实”，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

    比如控制面板上那些停留在“0”上不肯挪动的属性值。

    比如该死的晚睡迟起的毛病。

    比如右边脸上那两道怎么看都粗糙得很手工的伤痕。

    比如……这贫弱的……方向感……

    我坐在毛驴背上，低头看手中一团糟的手绘地图，心中悲叹：明明是东西方混杂的崩坏背景，为什么要把日常行动限定得如此唯物啊……

    ————————马小鹿时空倒流分割线————————

    今天早上我是被无害君从被窝里挖出来，直接扔上驴背，从后门踹出去的。

    睡眼朦胧中，我听到前门那边传来“‘跟着我有肉吃’军团通缉检查，能麻烦您合作一下吗”的声音。

    身上穿的还是睡衣。

    我抱着无害匆忙塞到我怀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脑袋一歪，趴在驴背上又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已不知身在何方，只见到驴脖子上，口水拖得好长。

    “那么，让我们来看看，现在还能做点什么。”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我心中升起一种孤独的悲怆，只能对着跨下的小驴，勉强装作在对话的样子。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先把我脖子上的口水擦掉？怪粘的。”

    驴转过头来，用极认真的口吻回答我。

    ——好吧，事实是，我完全知道，游戏里的宠物驯养到一定阶段是可以学习语言的。

    然而看着那庄严肃穆的驴脸我还是无可避免地当机了。

    等我重启过来的时候，发现驴先生停下了脚步，拧着头，半边脸对着我，露出忧虑的表情：“小姐，您没事吗？”

    “没……关系……刚刚控制仓的同步率似乎有点问题……”我胡乱找着不着边际的借口应着，一边机械地掏出不知道是什么的纸片去擦它……他？……背上的口水。

    “小姐，”驴又迈开了步子，慢悠悠地说，“虽然我很感激您的善意，但是，您手上的纸张，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大概是我们唯一的地图。”

    “嗷！”我惊叫一声，缩回手来——手上的那张纸，如果它曾有过“指示地理位置”的功能的话，那么，它的功能已经随着那晕散的墨迹一起，永远留在了过去时态。

    “你……”

    我刚要抱怨“你怎么不早说”，话到嘴边，看到那驴老神在在，一步一顿一晃脑袋的样子，却又出不了口。

    都说老马识途，这老驴……好歹带个马字边吧……

    “……您……认识路吧？”

    “当然……”驴悠然自得地抖了抖耳朵，“……不认识。没看到我脖子上挂着‘[东大陆名称]路痴协会’的认证标志吗？”

    “……怎么会……”

    “是啊，怎么会——只不过是一只驴而已，怎么会识字呢？怎么会吟诗呢？怎么会知道尝茶品酒呢……唉……一只驴而已，怎么会不认识路呢，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驴先生的音色沉稳而浑厚，语调忧伤而绵长，如果闭上眼不看那晃动的驴脑袋，我几乎要以为那是一个广播学院科班毕业的优秀声配人员在我耳边朗诵……

    我被他的忧郁感染了，连忙伸手拍拍他的头：“驴先生，不要难过，那个……”

    “小姐，请不要拍打我的头，”驴停下了脚步，“虽然我只是一个驴，但是我毕竟是个成年男士。”

    “呃……抱歉……”

    “还有，我的名字叫做苏蓝。”驴继续迈开步子，“你的名字叫什么？”

    “我……”我努力克制“我正在向一只驴做自我介绍”的不协调感，“我叫马……我叫生涯现役。”

    “现役小姐，”苏蓝君点了点头，用一种抚慰人心的语气，“不要担心，道奇森爵士说过，只要一直走，就总能到达什么地方的。”（注一）

    “……嗯。”我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这种话，应不应该觉得安慰，只能勉强地答应着，胡乱点点头。

    “还有，”苏蓝的声音重新回到了成熟稳重的频道上，“如果您觉得无所事事，可以先把手里的那些东西整理一下，据无害先生说，里面有你的早饭——或许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每次遇到危机，都手忙脚乱，有备无患是重要的——你看，如果你刚刚就把东西整好，我们就不至于失去了宝贵的地图了。”

    “是，是的。”

    我这才发现，怀里还有一大堆东西——因为刚刚我趴在驴背上睡觉，已经被压成了扁平的一团。

    “我被一只驴说教了。”

    我脑子里盘旋着这一个句子，心不在焉地分捡那一堆混杂了外衣、早饭、罗盘等各种复杂成分的东西：把衣服叠好，把食物吃掉，把各种工具分开来，装进新手包里。

    “我的名字好听吧？”

    正在我为“到哪里去换衣服”这个问题发愁的时候，驴……啊不，苏蓝君又开腔。

    “嗯，很好，很文雅。”——对于一只驴来说。

    苏蓝停下脚步，自豪地挺了挺胸：“是我主人给我起的。”

    “主人？你的主人不是无害吗？”

    “不，”苏蓝晃了晃大脑袋，头上的一撮毛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亮，“我的主人，是你现在要去找的人。”

    “唉？他叫什么名字？”

    ——能改变我容貌的人，能养出这么……咳，深邃的驴的人……我来了兴致。

    “我的主人，叫做十三，西方世界里最不吉利的数字——我给他填过一首诗，你要听吗？”

    “呃，好的。”

    苏蓝低头清清嗓子，换上了一种抒情得近似于咏叹的口吻：

    “[此处为驴语，马鹿翻译不能]”（注二）

    声音在树林里回响，厚重而绵长，和着蹄子在青石板路上敲出的“叮咚”声，竟有一种莫名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啃着干面包，呼吸着丛林里干净的空气，忽然觉得，迷路也是一项有益身心的事情。

    ——————马鹿同学宅人也是讲文化的分割线——————

    注一：道奇森爵士，英国作家路易斯.卡罗的真名是查尔斯.路德维希.道奇森，他的《爱丽丝梦游仙境》应该可算是这个世界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著了吧。“只要一直走，总能到什么地方”是他在《爱丽丝镜中奇遇记》中让我印象深刻的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驴先生和这种氛围很搭……|||

    注二：驴诗翻译，特别感谢胡说乱评同学家成精的旁白君提供：

    十三天，十三夜

    是他，用最深奥的，深隐的摩触使我清醒。

    就是他，把神符放在我的眼上，又快乐地在我心弦上弹弄出种种哀乐的调子。

    呵，我生命的主

    在广阔的天空下，严静之中，我带着虔恭的心匍匐在你的脚下

    十三天，十三夜

    此刻天已破晓，我起步前行

    穿越无垠的沙漠，走遍广漠的荒原

    当我以为精力已竭，旅程已终——前路已绝，储粮已尽，退隐在静默鸿蒙中的时间已经到来时，却发现你的意志在我身上没有终点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PK投票直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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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十三[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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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1000分感谢>.<

    热血PK中，请多投票！

    手机投票请阅简介，包月投票请点章节末尾直连（鞠躬）。

    ===============正文===============

    “苏蓝。”

    密林深处，飘出两个字来。

    那声音空灵、悠扬，仿佛遥远，却又极近切，被和风送入耳中，顿时全身上下犹如被清泉洗涤，又如被阳光沐浴……

    ——什么人物，有这样一副好嗓子？

    眯起眼，远处的悬崖边，似乎晃动着一个白色的人影。

    我愣。

    “主人。”

    苏蓝应了一声，略微加速——好吧，我得承认，他确实只是“稍微”加速了“一点”而已，可驾驭技术贫乏如我还是措手不及仰面朝天摔了个屁股向下平沙落雁。

    “……好痛……”

    “啊，抱歉。”苏蓝大概也发现不对，踏了两步转回来，“我没想到会……”

    “呃……”努力支起身——那一刻我开始理解电视剧里坠马的人那种撕心裂肺的号叫，我这只不过是堕驴而已就已经……

    “没事吧。”

    眼前出现一片青白的薄纱——是刚刚那人？苏蓝的主人？——明明离得那么远，只在这一瞬之间——好快的速度！

    抬头。

    正午的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直刺进我的瞳孔——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胸前一痕墨色，定睛细看，是一缕如丝的黑发。

    “你——没事吗？”

    他伸出手来，作势要扶我。

    “谢谢。”

    我手递到半中，却定住了——这只手……

    是右手，但是——

    没有戒指。

    ——这个人的右手上，没有玩家戒指。

    ————————马鹿大人解说分割线————————

    “orld”拟真程度高，数据量庞大。

    为减轻服务器负担，在游戏上线的时候，特别规定，每个玩家在游戏中只能使用一个人物。

    从“orld_01”开始，就不断有玩家向服务商抱怨，无法重新选择相貌，学错了技能无法更改等等。

    在服务商的多次要求下，组里最终让步：玩家可以选择废号后重建新人物，废弃的人物由制作组回收。

    注销这些废弃号需要耗费巨大的系统资源。

    同时，新建NPｃ也是复杂繁冗的过程。

    在循环利用的绿色理念指导下，组内反复讨论后，作出决定：

    废弃号再利用。

    级别较高的号，注入人格之后，按照级别，分区域重新投放在游戏中，做为怪物使用。

    级别较低的号，重新进行人格设置后，投放在城市中作为服务性NPｃ使用。

    所以，大陆上的某些地区的怪物，除了人格由系统控制之外，外表、能力属性等各方面和玩家其实没有什么区别——能区别怪物和玩家的，只是手上的玩家戒指而已……

    ————————马鹿大人惊悚分割线————————

    “没有戒指——是怪！？”

    一瞬间我条件反射地想逃。

    ——“又要逃吗？”

    不。

    不能逃。

    以他的移动速度之快，就算逃，也……没有用吧……

    我心一横，把手放进他掌中：“我没事。”

    他把手轻轻一提——强大的托力，我还来不及惊诧，已回到了苏蓝背上。

    “苏蓝，冒失了。”

    他略侧过身去，在浓绿苍翠的树林中，嵌出一个苍白的剪影。

    “抱歉，主人，”苏蓝毕恭毕敬地答道，诚惶诚恐地晃动着驴子脑袋。

    “有事？”

    他又稍转过一个角度——似乎是不想看我，却又碍于礼貌不好把脸别过去。——我说这位兄台，就算我现在基础外形相对loli，脸上的疤痕比较强盗，你也不必这样嫌弃我吧？

    “……”

    苏蓝默而不答，转头对我挤挤眼。

    “哦……咳，那个……”毕竟有求于人，我忙陪上笑脸作狗腿状，“有点事情想要拜托您……”

    “……先把衣服换了吧。”他把头又侧过去一点。

    “哎？……呃……”我低头一看，才想起穿的还是睡衣，“啊不好意思……”我脸一热，居然穿着睡衣来拜访别人，真是太失礼了。

    “那边。”

    那人宽袖一舞，拧过脸去了。

    明晃晃的阳光下，最后一瞥见到他脸颊边，红晕十分可疑。

    ——什么嘛……喂！

    我说他怎么从刚刚开始就姿势诡异神态紧张——敢情是……

    那个啥——穿着睡衣四处晃的人是我好不好……你脸红个什么啊……

    我腹诽着“loli控怪叔叔”，任由苏蓝把我载向他指的方向——刚走两步，却又忍不住回头，一眼两眼地看。

    瀑布般的及腰长发，素袍广袖，隐约缀有金纹……

    “我的主人，英俊伟岸吧？”

    苏蓝冷不丁问我。

    “还好，没有看清脸，身条不错。”

    “……”苏蓝抖抖耳朵，“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流氓似地说话。”

    “因为我就一流氓。”

    “哈？”苏蓝显然是受惊了，停下来，偏过头，驴脸上写满了“愕然悚动这个世界不真实”。

    “嗯，我是说……”糟，一时走神，狼尾巴露出来了，“我是说，令主人真是人中龙凤，小女子那个……修养不佳，在他面前简直像一流氓。”

    “虽然谦虚是好事，但也不要妄自菲薄，”苏蓝点点头，又继续前进，“我主的气质固然无人能敌，但只要……”

    他那浑厚低沉的嗓音又在树林里回响起来了。

    他的主人，就在我们背后——仅有数步之遥。

    我不知道他听了这话，究竟作何感想。

    我个人是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感受到：个人崇拜，就算在驴子身上，也是不值得称道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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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击“PK投票直通车”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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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重重迷雾[请投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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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首日1800收尾，感谢大家支持

    次日3000分目指！大家跟着小鹿一起冲把！fight！

    手机投票请参考简介，包月投票请连戳章尾连接三次，谢谢=v=/

    ================正文===============

    “……里面的东西，要小心，不要乱动，特别书橱，还有……”

    苏蓝君在密林深处一个石室门口停下来，唠叨起来。

    我从他背上跳下来，一面点头答是一面向后撤，直点的脑袋都快掉下来了，才勉强避进室内。

    室内有香——那香清雅，幽然，若有似无，沁人心脾。

    我对香料也算略有涉猎，一时却想不起有什么花的香味这般委婉，只是无端地觉得，那该是来自一种白色的小花。

    不见香炉，也不见香囊，我四下瞧了一圈：空旷的室内，一榻、一几、一柜、一箱，虽不至家徒四壁，确也是一穷二白，多余的摆设一件没有，全不知那香从何处而来。

    奇怪。

    我想起了那人的阔袖宽袍。

    那分明该是东大陆上昆仑道人的服色——可这一路下来，我看到的都是西式建筑，应该还在西大陆境内才对……等等……

    素甲银枪——我想起了谨言。

    他救下我时，确切是穿着中式的武将装备——房间装璜也是中式的，连浴室里都是木桶——可我跳出门外的时候，回头看到的，分明是个城堡……

    运营方面送来的报告一直都说，东西两大陆的沟通交流还远没有开始，为什么……

    ——更重要的是，我现在，在哪里？

    我一面想着，一面心不在焉地套着衣服，结果被玩家戒指勾住了袖子，绕在脖子上半天扯不出来。

    “什么嘛梵梦这家伙……新人装也这么麻烦……这个戒指怎么……”

    戒指？

    戒指！

    那人空荡荡的右手拇指撩拨了我的神经，我闭上眼，飞速在脑中寻找：曾经亲自做过人格设置的玩家废弃号一个又一个划过我的脑海，然后是组员提交审核的……

    没有。

    所有的弃置回收号，在投放前都要经过我的人格审核，可我的印象里，却没有这么一个人物存在。

    那么，他为什么没有玩家戒指？

    ——还有，他怎么能改变我的外观？

    他，究竟是谁……

    “现役小姐？”苏蓝担忧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您还生存吗？”

    “就来。”

    我匆忙把外衣套好，步出室外。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多想无益。

    人都来了，且见一面再说。

    ——————马鹿大人过渡不能分割线——————

    牵着苏蓝，走在林中小道上。

    ——嘛，乃不是我不想骑他，乃是实在太高我爬不上去，所以说当loli一点都不好但凡身高超过160怎么可能连个驴背都上不去啊口胡究竟是谁教育驴子“男儿膝下有黄金”的给我站出来！

    “啊，主人弹琴了。”

    苏蓝道。

    “啊？”

    我侧耳细听——山风友善地把琴声送到我耳边。

    有的音乐用耳听，有的音乐用脑听，有的音乐用心听。

    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许多年前，钢琴老师的话……

    回过神来的时候，琴声已经没有了。

    “你哭了？”

    他问，用肯定的语气——指腹抚过我的脸——于是我发现，我只能看到他肚子……偷偷仰起头，嗯，看到了下巴颌子和黑洞洞的鼻孔。

    “我没哭，我脸上那么多液体都是中东油轮泄漏。”

    我没好气——虽然我外观是loli了，毕竟心怀硬气御姐魂，这种把我置于绝对弱势的身高差让我十分不满，连续两天在三个男人面前落泪也实在是不符合我的作风，虽然……那琴声，确是如此忧伤……

    “……”他似乎是犹疑了一下，“……琴，你懂。”

    ——这一次是带着疑问语气的肯定句。

    “$%^&……”

    那一刻我非常想说这位兄台大家都是中国人好好使用中文不好吗多说两个字要你的命了吗你唾液分泌匮乏吗你……

    可是！

    我忽然想起是我有求于人……所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我也只能狠狠地把话咬碎了咽下去，故作深奥状：“嗯。”

    “我叫十三，你？”他似乎很是高兴起来，蹲下身来，问我。

    “生涯现役。”我克制话痨的基因，尽可能简练地答——抹掉眼里影响视线的水花，我第一次以平视的角度，近距离，看清了他的脸。

    一瞥之间。

    “你是梵梦的亲戚吗？”

    ——好吧，这么愚蠢的问题实在不是我的本意。

    只是，我被那脸震撼了，脑子还没有来得及做出理性判断，声带和口腔就已然自行语言输出了。

    那……是怎样一张审美观崩坏的脸啊！

    不，不是脸型的问题——这脸型是在制作组中最受追捧的“00_99”经典标准型。

    也不是五官的问题——无论眼、耳、鼻、口、眉，都是在游戏杂志和各大论坛上排名前五的人气选择。

    如果单看右半边的话，眼前之人，绝对算的上一位绝世美男子。

    然而，左半边……

    他的左半边脸上，横七竖八挤满了各种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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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论端口的对接[请投P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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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中，2000分感谢>.<

    今日目标：3000分！fight！

    手机用户投票请参考简介，包月用户请连戳章末连接，拜托了（鞠躬）

    ================正文=================

    “这是一个和梵梦一样热衷于买各种纹身贴往自己身上瞎招呼的艺术人士。”——这是第一时间蹦入我脑海的念头。

    然后我想到，这个世界观背景下似乎很难产生“纹身贴”这种东西。

    再然后我定睛一看，那人脸上的花纹，全都是符纹。

    ——————马鹿大人做设定果然很麻烦分割线——————

    符纹，东方系道术的副产品。

    由于主美梵梦喜爱人体纹绘艺术，对于纹面刺面尤其热衷，所以，在许多系统初始设定的高级别道术上，都附加了面妆效果。

    在制作阶段，我们都曾妄图阻止她这疯狂的举动，然而身为一个美工，如果连这一点坚持都没办法固守到最后的话，她也没资格成为尘风的主美。

    所以结果，面妆效果还是被塞入了系统里——当然，为了防止玩家暴走，玩家可自行选择开启或关闭符纹效果。

    最开始我们还担心，会有玩家因为面部无端出现丑陋纹饰而投诉。

    没想到，反响相当好。调查显示，93.1的玩家认为增加了人物的神秘感；其中更有12.7%愿意为了获得纹面，就算无法使用也要去学习一些道术技能。——另外，影响还波及到了现实世界，有足够多的证据表明，去年年底掀起的妆面热潮，就是从“orld”的虚拟世界里蔓延出来的。

    对此，梵梦相当得意，直到我进入游戏的前一天制作室里还弥漫着她“专业美工专业审美”的叫嚣声。

    ——————鹿蹦跳分割线——————

    眼前这些符纹显然不是为了美观的。

    杂乱无章五颜六色的符纹在半张脸上肆意纵横，三三两两交错在一起，几乎已经看不见他原来的肤色——让人想起团扇家二少爷发作的时候（注一），不，还要更糟糕……

    “很难看吧？”他略一低头，似乎是笑了笑。

    “不，那个……”我连忙低下头——太过惊讶以至于盯着人家看到走神，实在丢人。

    “没关系。”

    他用一支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这个动作无论其它任意一个人来做，都难免有“调戏幼女”的嫌疑，可不知是我的内心太强壮，还是他的姿态太优雅，我竟丝毫不觉得受到了冒犯，只是随着他的手指，抬起了头。

    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发型：左侧的鬓发被仔细地梳起，结成辫子垂在胸前——仿佛是故意要露出那一脸符纹似的。

    虽然制作组人员不太参与游戏，可我也从论坛上看过游戏照片——呃，截图。

    东方系的道人，就算是修习了多种道术，一般也只把最高级的符纹放在外面。这样把所有的符纹一股脑摊在脸上，和暴发户把全部家当都穿在身上的行为有什么不同？

    ——可眼前这人……

    一袭素衣，身无长物，身上若有暗香，弹一手好琴——石室也极简朴清雅——断不像是会四处招摇显摆的。

    “为什么？”我指着自己的左脸，遵循他的语言方式问。

    “你，懂琴？”他答非所问——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我问了什么。

    “……”他的态度让我觉得受到了冒犯，一时间不知是该接他的话，还是该坚持自己的问题继续鸡同鸭讲下去。

    “你懂？琴。”他很固执。

    坦白说那一刻我非常想告诉他关于拨弦乐器我所了解的只有吉他和贝斯而已如果我被你的演奏打动了只能说明你把古琴弹得很ROｃK很摇滚——然而。毕竟是我有求于人……就算我心中对于他那贫弱的语言方式和纠结得像包菜一样的心思有再多不满，也只能一边偷偷在背后竖起中指一边绷紧了脸扮十三：

    “略知一二。”

    他又仔细地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很满意，微颔首：“有事？”

    我在心底偷偷地舒了一口气，眼泪没浪费，B也没白装，大概算是过关了：“烦请道长助我易容。”

    “易容？”他偏了偏头，“我并不会。”

    “不会？我……”——我靠老娘一早被扔出来在驴背上颠簸了半天耐着性子陪你这厮用不良中文作音乐修养探讨是为了什么不就为了早点把脸换了免得被人追杀你丫既然什么都不会你装什么……

    这些话，都没有机会出口。

    在我能够把它们说出来之前，我的语言系统被人强行关闭了。

    ——他捏起我的下巴。

    他的语言系统外接端口强制对接了我的外接端口。

    ———————马鹿大人小水我对不起你分割线——————

    注一：团扇家二少爷，大名宇智波佐助，发作起来也是半边脸全被符咒覆盖，他最近刚把他自己亲哥我本命黄鼠狼大少爷给虐死了，特此拉出来遛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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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十四[请投P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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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中，依然以3000分为目标努力！

    400分一更，请不要让我想更新都找不到借口，拜托了>_<

    ================正文================

    我曾听说，一般女生被强吻的时候，通常会有如下几种回应：

    箩利型：做矜持装稍微挣扎——与其说是为了女性的尊严不如说是为了顾及个人的面子——然后瘫软。

    傲娇型：瞪大眼睛呆滞五秒后忽然醒悟，推开对方跺脚泪奔。

    御姐型：PIａ地给对方一个嘴巴——如果尚不足以阻止对方的行动则再追加一个，抽死为止。

    如此看来，不但勾上了对方的脖子，还连舌头都伸过去了——这样的我，实在是应该检讨一下自己的色狼行径。

    然而当时我全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只是单纯觉得这孩子口感真好——这么近的距离，看他闭着眼，蝶翼一样的睫毛微微颤抖，实在太可爱了（捧脸）……

    所以说做人莫色急，色急遭驴踢。

    直到苏蓝君的前腿招呼上了我的后脑勺，我才从陶醉的深吻中回过神来。

    “他……他不是主人啊！”

    苏蓝君的表情很奇怪——这是难免的，即便是人脸，要同时表现“惊讶”、‘“担忧”、“嫉妒”、“愤慨”等等多种情绪也不容易，何况是一张驴脸。

    “我知道啊，”我揉着脑袋——我这么柔弱的loli脸，亏这驴竟下得去蹄，“符纹一下全不见了——就算我傻，也没傻到看不出来。”

    “那你还……”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不亲白不亲。”我一耸肩，笑得十分猥琐。

    苏蓝左脸写着不可思议右脸写着人性堕落连头上几根驴毛都立起身来扼腕叹息。

    “噗嗤，小丫头倒挺有意思。”

    “贵姓？大名？NPｃ编号？”我回头，直视那人的眼睛。

    “姓鹿，名十四，但是……嘛~玩家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就是问NPｃ他的编号哦……”

    他的脸上露出了我非常熟悉的表情。

    我知道，如果我不及时阻止，下一秒，他扶在我腰上的手估计会穿过我的肚子。

    “马鹿。”

    “哎？”果然，他愣住了。

    “我是马鹿。”

    ———————马鹿大人难得我也要耍一下帅分割线——————

    和“苍狼”那种，每一个行动步骤都由主机下指令的原始怪物不同，人形态的服务型NPｃ、“orld_10”以后的高级怪和BOSS级怪物都是附带“独立人格系统”的。

    所谓“独立人格系统”，并不是说我们组已经能做到让怪物自主思考的地步，而是给NPｃ附上独立内核，输入足够多的对话和表情、肢体反应等等，让NPｃ的内核根据周围的环境、玩家动作表情的变化，从已有资料库中调出可用资料进行应对的系统。（注一）

    NPｃ内核资料库中的资料越丰富，人格就越逼真。

    要塑造一个“让玩家感觉不出它是NPｃ”的人格，通常需要几十万乃至上百万条对话和反应描述。

    而这所有的对话、表情肢体反应的文字描述，都是由我来最终完成的。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可以算是整个“orld”世界里，所有NPｃ的母亲。

    虽然“orld”的NPｃ并没有像fａtiｍａ（注二）一样，特别加上精神控制系统，然而……大概是我在文字描述中，有某些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个人习惯，实测的时候，绝大多数非BOSS级NPｃ对于“马鹿”这个名字都有特别的反应。

    根据性格的不同，大概可以分成敬畏、依恋、叛逆、烦躁等等——和普通人类想到家里那在厨房里一脸油烟满面尘灰围着围裙唠叨个不停的母上大人的反应差不多，大概。

    ———————马鹿大人我最近发现当作者是个体力活——————

    “啥？”果然，十四“腾”地起身，踉跄倒退三步跌坐在地，“你是马鹿？”

    “我是。”我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笑得一脸春风荡漾——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我马鹿终于脱离了逃跑地狱走上了让怪物惊倒的康庄大道……

    “你真是马鹿？”

    “我是马鹿。”

    “系……系统没有屏蔽……天，天啊！**啊！！”十四捂着嘴尖叫起来，“妈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

    这么成熟的外观，配备的内核……是未成年型？

    我正犹豫于是不是该走上去拍拍他的头，旁边的苏蓝沉不住气了：“你们认识？”

    “不认识。”——这是我，斩钉截铁。

    “嗯！！”——这是十四，掷地有声。

    然后……

    “哇——”地一声，十四坐地大哭，“妈妈不要我了——”

    ——————注释分割线——————

    注一：有兴趣的孩子可以去感受一下NDS上的《动物之森》，里面的动物对话和回信系统，还有“伪春菜”桌面游戏，都是让人觉得“人格这种东西是有搞头”的好物。好吧我又给老任软广告了。

    注二：fａtiｍａ，《五星物语》中的人造生物，好吧这也是我不知道多少次给五星做软广告了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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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双生[请投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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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中，向着3000冲刺！请投PK票>.<

    手机用户请参考简介，包月的孩子们请连戳文末连接三下，谢谢~！（鞠躬）

    对了，这一更最主要是因为我听到了一个万众欢腾的好消息，迫不及待地要来宣传一下：

    网王完结了！JUｍP上的唯一少女科幻系作品终于完结了！JUｍP又回到了热血的我们手中！fight！

    ================正文================

    我内心狠狠地挣扎了一下，最终是强忍下想要大喊“我连婚都还没结上你丫不要逮个女的就叫妈妈”的冲动，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头：“乖……”

    “呜呜……”他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哭得十分悲壮。

    在苏蓝很伦理的目光中，我硬是顶着满头黑线，摸着他的头发：“好了，妈妈开玩笑的，妈妈没有不要你。”

    “真的？”他抬起头，一张脸上涕泪横流，上飞的凤眼扑闪扑闪地望着我。

    “……真的。”

    我回答得有点困难，主要是因为面前有一张优雅系帅哥的脸，次要是因为这张脸上正摆着很不相称的正太系表情。

    “太好了，呜呜妈妈……”

    于是我那可怜的新手装上就这样糊满了鼻涕。

    “我说苏蓝，你可以不要用那种望着失足少女的眼神望着我吗？”

    “不能。”苏蓝硬是把一颗驴脑袋摇出了忧国忧民的气度，“哎……现在的女孩子啊……你们先聊着吧，我去那边抽支烟。”

    “好……”我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搂着在怀里哭成一团的十四，目送他蓝调的背影一步一摇消失在密林深处，“注意森林防火。”

    “嗯。”

    “那么……”我感到十四终于停止了抽噎，便问捏着嗓子，做温柔状问，“能告诉妈妈你的NPｃ编号吗？”

    “11_28294。”他依偎着我，温顺地回答。

    “为什么……”

    我本想问，为什么在上线之前没有经过我的检测，可转念一想，对于NPｃ来说，人格设置中给与他们的是“身为智能生命体”的自我认同，这种把他当成“系统的一部分”的话由身为“母亲”的我来问，实在太残忍了。

    “什么为什么？”原本也算是细长的眼睛被他瞪得溜圆，“妈妈？”

    “……为什么我从没有见过你？”——话出口我又后悔了，这种问题大概没有预设匹配的答案吧？会不会造成内核卡壳？

    “嗯？我生下来之前，妈妈生病了，所以是D先生帮我出生的。”

    我生病了？D做的审核？

    11_28294……

    “orld_11”加入的……

    想起来了，我急性胃肠炎，挂掉两天，有一批NPｃ是由D审核进入游戏的。

    这么说——

    “十三是D先生的孩子吗？”——其实我想问的是，十三是D加入的人格吗。

    组里的确讨论过一个NPｃ承载两个人格的可行性。后来因为这个提议就算是实现了也没有任何实用意义而被搁浅了。

    难道……D私下用这批孩子做了测试？

    可是“十三”那个人格也太……不尘风了，就算是自己塞人格，好歹遵循“尘风人格六要素”，把对话写完整有个主谓宾定状补啊……

    “十三？”

    十四迷茫地看着我。

    “和你……”我一时语塞，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表达，“一起用这个身体的人。”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白的方式。

    十四摇摇头：“不是，D先生没有孩子——也不是兄弟姐妹，十四不认识他。”

    兄弟姐妹？原来嵌入人格也有兄弟姐妹的意识吗？

    不，更重要的是——

    “不认识？”

    “不认识，他一来，十四就好痛，还会被赶到好黑的地方……”十四委屈嘟起嘴，眨巴两下眼睛，眼泪就扑嗒扑嗒地下来了……华丽的脸搭配幼稚的表情，典型的D氏恶趣味，“十四不喜欢他，十四害怕。”

    ——这么说来，“十三”的确不是尘风出品的人格。

    难怪我会对他感到陌生。

    可是……不是尘风出的人格，怎么会出现在“orld”的NPｃ里？

    “妈妈，不要皱眉头。”十四伸出一只食指，揉着我的眉心，“会老得快。”

    “你妈我对现在这张loli脸相当不满意，巴不得老得快。”

    “啊？”

    “没，没什么——他通常，什么时候来？”

    “他一直在……”

    “一直在？”

    “十四一出生，他就把十四挤到好黑的地方了……”

    意思就是，十四刚一上线，十三就出现了？占据了这个身体？——他是哪里来的？原先的玩家？其他媒介介入还是……

    我还来不及把思绪整理清楚，就听到十四尖叫：“妈妈！好痛！他回来了！妈妈救我！”

    瞬间，符纹布满了他的左脸。

    “小姐，受惊了。”

    他站起身来，掸了掸外袍，给我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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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虚惊？[请投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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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中，今日的目标是3600

    绝对不要和前两名拉开太多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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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微笑就可以了。

    感谢庵野大神，感谢真嗣小朋友，感谢凌波姐姐，是你们给了我微笑的勇气。（注一）

    可是就算是微笑着，也是难免要抽搐的。

    我第一次知道，同一张脸，一旦换了个表情，可以差异如此之大。

    十三，他只站在那里，浅浅地笑着，半眯着凤眼，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我。

    我想到我把手从他脖子上移到他的胸前，另一只手摸遍了他的脸，还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总之是吃了大大的豆腐，一时间如芒在背。

    “哪……哪里。”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倒退着，妄图和他拉开一个安全距离——然而一想到他的移动速度，顿觉一切都是徒劳。

    风撩动他的袍边，挑起他的发梢，半边满是符纹的脸对着我。

    我伸长了脖子，却还是没有办法抵偿固有的身高差。

    从我这个角度望去，他的脸相当诡异——他仿佛在笑，又仿佛并没有笑——应该说他的唇角正好卡在了“笑容启动”的那一刻，并且，一直保持着这样微妙的弧度，一分钟，两分钟……

    神秘，幽远，高深莫测。

    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是什么？

    暴力刑事犯？

    变态？

    鬼？

    不是，都不是。

    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是“未知”。

    十三站在我面前。

    他只是这么站着，一动也不动，静静地，带着那发动到一半的笑容，望着我。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想着什么，也不确定他下一秒会作什么，只知道他脸上，对着我的这一边，纵横交错挤满了符纹。

    这样绝对静寂让我不安，为了冷静下来，我逼迫自己去细细分辨那些杂乱的符纹——结果，带来了更大的不安。

    符纹是梵梦主笔设计，我能辨认的本就不多，加上年代久远，印象就更生疏了。

    让我心惊胆颤的是：我所能辨认的符纹——那些代表着最强大攻击力、最坚固防御力、最……邪恶咒怨的纹案，无一例外，都在陈列在这张脸上，和其他不知名的图案拥挤在一起。

    “啊，不好意思，我不该这么盯着你看。”

    这句话，与其说是为了无礼道歉，不如说是想要打破这可怕的宁静。

    十三只是站着，仍旧不说话。

    不知，过去了多久。

    “咳，那个，”我终于没办法抵抗这种沉默的压力了，“我错了我不该非礼你但是大男人嘛不要那么计较大不了我娶，咳，不对，大不了我嫁你就是了大家玩个游戏而已嘛何必那么认真……”

    ——好吧，我承认我语无伦次了……

    十三依然只是那么站着。

    仿佛我没有说话。

    不，简直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一般。

    许久。

    我能想到的话早已说完了。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横竖变成废数据我就不信D不复原我”这种念头盘算了不下十次了。

    十三才终于，开口了：

    “苏蓝，镜子。”

    那声音很轻，却在不知为何，在浓密的丛林中萦绕不去。

    吧嗒吧嗒的蹄声响起来，苏蓝的大驴脑袋从树后转出来，口中叼着一面圆形的镜子，踱过来，放在我身边地上，没好气地扫了我一眼，别开头去。

    我在心中不断默念：身为人类不能和驴子斗气。

    可听到十三说了一句“无礼”，还是不由自主地幸灾乐祸起来。

    “请看。”十三指了指镜子。

    我不明就里，拿起来往里一看。

    ——福尔摩斯先生说过，一缕胡子、一副眼镜或是一颗痣，都足以改变人的容貌。

    这话果然不假。

    我对于自己在“orld”里的相貌，只有镜子里匆匆几瞥的一点印象而已。

    就算昨天划上去的十字伤已复原，发型的巨变和骤然多出来的，左右两边脸对称的的华丽符纹，还是让我几乎无法认出我自己。

    “满意？”

    十三笼着手问。

    我点点头——在不更换五官的前提下，这的确算是改变外观最好的办法了：“谢谢。”

    “客气。——苏蓝，送客。”

    再抬头时，十三已经消失了，留下苏蓝立在我身边：“小姐，回了。”

    走了？

    就这样走了？

    喂大哥，我吃你那么大一个豆腐，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样走了？

    “现役小姐，如果再不回去的话，赶不上午饭了。”

    苏蓝在一旁催促道。

    我只得收拾起惆怅的心情，跟在他背后，踏上归途。

    ————————马鹿大人调戏人之后人家没反应很惆怅分割线———————

    注一：还是不明白的孩子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把ｅVａ补习起来。这种地方我不想再注解了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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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惨遭驴弃……[请投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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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苏蓝先生显然对我很不满意。

    他以“驴道”为名，拒绝为我服务。

    因此现在，我只能一边后悔为什么没有阻止某D在宠物身上附带完整内核，一边一脚深一脚浅地跟在他后面，蹒跚地在山路上行走。

    与其说是山路，不如说是树缝。

    厚厚的落叶堆积在地上，脚下软绵绵的，使不上劲。间或脚一歪，陷入枯叶之中，半天才能拔出来。

    苏蓝始终在我前面三两步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走着，如果我拉得远了，他就停下来，啃两片树皮，嚼几口草，甩甩尾巴，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像是在等我，又像是存心气我。

    “好吧，”我终于沉不住气了，“苏蓝先生，我很抱歉。”

    ——我终于主动向一只驴道歉以求息事宁人了。

    我的人类的尊严在这一刻受到了巨大的挑战。

    可毕竟走山路这件事我实在不擅长，我们又不知道要迷路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确切的归途，这种时候和交通工具发生冲突，实在是不理智的。

    苏蓝君只是抖抖耳朵，继续昂首前进——从脖子到蹄子写满了“傲骨”两字。

    “……好吧，您对我到底有什么不满？”

    我脚上传来的酸痛感终于迫使我彻底放弃了人类的坚持，寻求和解途径。

    大概是我语气中的那种超越种族的……妥协触动了苏蓝先生，他终于停下了脚步，转回身来，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长辈眼神望着我：“哎……现在的女孩子啊……”

    说着摆了摆大脑袋，甩了甩尾巴。

    沉默。

    “是是，您是长辈，我是晚辈，有什么做得不好的，您得给晚辈提个醒儿。”

    爹娘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辛辛苦苦给我挣来个人的躯体，我却在这里和一只驴子论资排辈。

    “你还不明白？”苏蓝的脸上写满了“朽木不可雕”。

    “……”要是我明白我至于这么低三下四诚惶诚恐生怕一个马屁拍到驴腿上吗？

    我茫然摇头。

    他深沉叹气。

    谈话又陷入了漫长而尴尬的空白里。

    “苏蓝先生，有什么话请直说。”

    我憋不住了——才从十三的魔爪中逃离出来，身心俱疲尚未恢复，便又落入了这深沉驴手……啊不，蹄下，这种轮番的心理轰炸让我烦燥——我本就不是脾气好的人，面对人类尚且容易爆表，何况对方是只驴。

    下一秒，我就为我的冲动付出了代价。

    苏蓝转过头来，斜了我一眼，撒开蹄子，跑掉了。

    我大骇：“喂！苏蓝先生你别生气有啥话咱们好好说，喂……”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个急转，消失在树和树的缝隙里了。

    “什么嘛！果然驴脾气！你这个恋主驴！”

    我咬牙切齿地狠踹地上的落叶两脚以泄愤。

    “唰”地一声，地上落叶扬起来，新的，老的。空气中瞬间逸满了落叶的气味：淡淡的叶香，混杂着腐殖质的阴气。

    “苏蓝——”

    我怀着最后的希望，放声大喊。

    ——我所期待的那阵蹄声，并没有响起。

    “十三——十四——”

    离开十三的石室已经很远——这是一吼，纯粹是病急乱投医。

    没有人回答，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在山谷里绝望地回响。

    飞起的落叶一片接一片，缓缓地，缓缓地，落回地面。

    我环视身边，周围是树、树、树，和树。

    抬起头，是浓密得几乎让人见不到天日的绿荫；低下头，是层层叠叠日积月累厚实的使人踩不到实地的落叶。

    我被树木围困了。

    而且，我失去了交通工具，失去了向导，失去了可以用人类的语言沟通的唯一伙伴……

    值得庆幸的是，我尚且能够清醒地分析目前的形势。

    然而悲哀的是，就算我把形势分析得再丝缕分明，也无法改变这残酷的现实。

    我呆立在树林中，不知所措。

    “啊呜——”

    远处，隐隐传来野兽的嚎叫。

    我想起了昨天的苍狼，警觉起来：密林是危险的地方，这么在原地呆站着，很有可能没过多久就在野兽的围攻下变成系统循环数据。

    我得尽快走出这片树林。

    我摸了摸腰包。不管怎么说，新人的所有装备——除了留在无害家的牙刷——都还在我身边。

    “orld”有22%的新人出生点设在密林里，也就是说，有22%左右的人，在一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这样，单靠这些简单的装备，在没有地图的情况下，在这浓密得近乎恐怖的森林里，孤独地摸索着开始游戏的。

    既然他们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这么想着，我终于有了勇气，抽出新人刀，在身边的树上，刻下一个十字记号。

    就让这棵树，成为我独立行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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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人不能倒霉到这地步[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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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中，3400分达成感谢！向着4000分努力！

    请大家支持>.<，手机用户投票请参考简介，包月用户请连戳文末连接三下，非常感谢~

    ================正文================

    我并没有受过野外生存的训练，唯一的那点知识还是道听途说得来的。对于我这种在指示牌清晰的大马路上都能走丢的人来说，在这荒蛮的密林里，要怎么才能不迷路？

    我曾尝试使用新人包里的指南针。

    然而那始终未曾稳定下来的指针让我想起，在游戏上线之前，我大笔一挥，圈出了几个地磁混乱的区域。——这一刻，我真的非常想掐死自己。

    我又希望能找到一棵小点的树，砍断它，通过年轮的走势来判断方向。

    不久我发现，这里最细的树也有碗口粗，以这个loli身体的腕力，配合手中这把寸许长的新人刀，这绝对是一个不可能完成之任务。

    我甚至妄图通过太阳的来辨别方向，可是一仰头，只能看见连绵不断的树叶，和偶然冲破包围，刺进密林里的几缕阳光。

    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每走两步，就在路过的树上作一个记号——这种原始的方式，最起码能保证我不会两次经过同一棵树而不自知。

    嘛，姑且相信一下自己的运气吧……

    ——被扔进游戏里当魔王却连等级都没有所有属性都是“0”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运气这种东西。

    当我又一次站在那棵划了十字的树面前的时候，我发现神并没有我所想的那么爱我。

    “好吧，我想，现在我也有资格去申请加入‘[东大陆名称]路痴协会’了。”

    随时保持高度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实在是我值得夸耀的一大优点，只可惜乐观主义精神并不能转化为体力——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扯起一个自嘲的笑容，就已经“咚”地一声跌坐在地。

    意外地，落到了某样极硬的东西上——不对啊？这里不是应该铺满树叶，软绵绵的吗？

    “哎哟！”

    我的屁股叫道。

    ——这句话的主语真是令人汗颜，更令人汗颜的是我并没有用错主语。

    我想，无论是谁——就算是玉皇大帝、佛祖释迦、真主安拉或是耶稣基督——听到自己的臀部忽然开口说话了，都难免要惊悚一下的。

    于是我顺理成章地惊悚了，并且瘫软在地上，一时间手脚冰凉。

    然而毕竟是有了和驴子对话的经验，不一会儿，我的脑子就开始部分恢复运作了：既然十三和十四这种单核双人格都可以存在，那么在这个身体上安置另一个独立内核的人格也不是不可能的——大概是D提前对这个身体作了手脚？但这内核安在什么地方不好偏要安在尻上……

    “哎呀，快挪开，你不要一直压着我。”

    尻君又说道。——我的人生出现了新的危机：即我（借来）的驴抛弃我之后，我自己的臀部也抛弃了我。

    我扶着身边的树，缓慢而艰难地打着哆嗦站起来。

    “冷静，平和，怀柔政策。”——我在心底，混乱而神经质地重复着这些零碎的词组——我不能让尻君和苏蓝一样弃我而去，虽然我有点好奇他如果真的弃我而去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量温柔的语气：“抱歉，压疼你了。”

    “知道了还坐那么久！”声音里透着不满。

    我转了个身——迅速意识到这是徒劳的，就像猫追尾巴的游戏一样，我是不可能和自己的尻部做“面对面”的交谈的。

    于是我只能尽量地扭过头去：“真是不好意思……”

    “道歉的时候看着人脸啊。”

    这次的声音，是从前面来的。

    ！！

    “不会吧尻君！——你怎么快就叛逃了？！”

    “犒君？你认错人了，我叫全局变量。”一个男生，全套新人服，居然只比我高一点点。

    我拧回头，确认了一下自己腰腿之间衔接部位的存在性，重新转回来，打量了他两眼，终于放下心来：这的确是一个经由正常渠道登陆游戏的新人玩家。

    “靠，吓死我了——你没事挤在我屁股底下做什么？！”

    “我还没问你干嘛要压在我头上呢！”

    ————————马鹿大人这里是混乱的争吵分割线————————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驴头马嘴，咆哮吐槽碎碎念以及等等其他，我们终于互相交换了基本信息。

    全局变量君是第一次登陆游戏的新人玩家。

    “orld”的新人出生时，可选择“官方出生点”或是“随机出生点”。

    选择“官方出生点”，可以在新手阶段得到系统服务人员的帮助和教导；选择“随机出生点”，则可能会获得“随机礼品”。

    “官方出生点”是固定的，而“随机出生点”的定义……我记得当年我是这样描述的：“orld大陆上除了私人领地外的任意地方。”

    眼前这位，为了传说中的随机礼品而选择了“随机出生点”，很不幸地，被系统扔到了这前不挨村后不着店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

    “你的随机礼品呢？”

    ——我记得D当年做系统调整的时候，为了保证公平性，随机出生在偏僻地区的玩家，有较大几率拿到较高级的礼品。

    “这个。”

    他把一张纸片递到我面前，纸片上面写着“认命吧，这就是人品。尘风组全体同仁祝您游戏愉快~哟~（心）”。——字体是我自己的手写体。

    随机出生的玩家，拿到D级物品的几率是60%，ｃ级是30%，B级是9.999%，ａ级是0.001%——另外，一亿个人里面，有一个人，能获得“尘风特别人品奖”：一张马鹿手写体慰问小纸片。

    “变量君，你平时运气不太好吧。”

    “是啊，”他一耸肩，“一直以来抽奖都是‘谢谢惠顾’，唯一一次抽到头奖却发现已经过期了——我还以为换个地方会有改观呢。”

    那一刻我非常想告诉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拥有惊天地泣鬼神的运气值。

    然而我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认命吧。”

    ——不不，我没有因为看到别人比自己更倒霉而窃喜。

    我只是为在这荒山野岭里，能遇到一个同命相怜的伙伴而高兴。

    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纯洁而真诚的眼睛——我没有幸灾乐祸，我真的没有！

    ——————马鹿君特别注解分割线——————

    嘛，各位在群里的孩子，就算看名字直到了新出来的这是谁，也不可以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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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全局变量[请支持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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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中，请支持！

    包月用户请连戳章尾连接三下，手机用户请参照简介投票。

    让我们向着4000分去奔跑！fight！

    ===================正文=======================

    人类毕竟还是群居的动物，就算移动到虚拟空间，特性也不会改变。

    “身边多出一个同甘共苦的人类同胞”这件事本身就足以给我增添勇气，何况全局变量君的脸，是“尘风脸模板”中“热血少年”的那一款，连头发和眼睛的配色方案都没有改变。

    浓眉大眼，宽额广翼，不管是发色、肤色还是瞳色，都统一使用温和的暖色调，在这危机四伏的丛林里，然人顿感踏实温暖。那介于儿童与少年之间的贫乏身高，也让目前使用loli躯体的我能够从容与之对话没有压迫感——我不由多看了他两眼，越看越亲切：

    “哪，我们现在是难友了，来商量一下怎么脱困的问题吧。”

    “嗯？”他还在好奇地解构着他的新手装备包，“难友？你是说我们遇难了？”他并没有停下手上的活，心不在焉。

    “……呃，其实暂时还……算不上……但是，我们在的这个森林里，有很多高级怪，如果不早点走出去的话，身为新人很容易就挂掉了。”

    我耐心地和他解释：毕竟……像“orld”这样，新人一出生就把他们扔到广阔的大自然中去“与天斗其乐无穷”的网游是绝无仅有的，如果不是反馈数据显示有16.2%的“随机出生点”出生玩家是一出生就丧生在高级怪嘴下，我也不会意识到这是一个很残酷的设定。

    “高级怪？”他停下来四处望望，“你是说这里不是新手村？”

    “不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是BOSS区旁边。”——就算我记错了，这里也还是BOSS区旁边，因为BOSS就在你旁边。

    “这样啊……”出乎意料，他的反应相当平静，“那真是糟糕啊——这样的话，”他从新手包里“唰”地抽出一卷油纸铺在地上，“就先来睡个午觉吧！”

    “喂！我说你难道就不想办法脱困吗？”

    “嗯？”他转过头来，用看外星人的目光扫了我一眼，“《城市生存手册》第一条：遇难时保持镇静，原地等待救援。”

    “这里是野外啊！野外！”

    “原理差不多啊。”他摊摊手。

    “谁说差不多，明明就是——”

    “咕噜。”——我的肚子总是在我最需要保住面子的时候给我捅娄子。

    “哎，原来是饿了啊，难怪脾气那么大。”他一脸恍然大悟，伸手向新人包里摸出一包压缩饼干，“那么，咱们先来个野餐好了。”

    “不要咱们！不要自来熟！不要野餐！重点是……”我承认我恼羞成怒了。

    他却全不介意，一屁股坐在油纸上，掰下一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小姐，你是为什么会在这里的？”

    我一听这问题正经，便强压住暴走的神经：“迷路了。”

    “那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把半块压缩饼干递给我，“我也是个路痴。”

    “@#$%^……”

    我满腔寻找出路的热情就这样生生被浇熄一半，颓然坐下，愤懑道：“那也不能真在这里坐着啊。”

    “起码不会累。”

    “#$%^……你这种个性，为什么会选这张脸啊！”

    林肯说过，一个人三十岁以后就应该为自己的外貌负责。这句话在“orld”当中可全年龄段适用，因为“orld”中人物的外观是由玩家自主确定的，一个人的外貌往往可以很直观地反映这个人的性格。

    ——一个顶着热血少年漫画主角脸的家伙居然有这种杨威利式的懒散个性，让我怎么能接受！

    “脸？——啊，你说这个啊……因为这是现成模板的第一个啊。”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

    是我的错。

    我不该期待这种使用模板连配色方案都不换的家伙有一颗积极向上的热血魂。

    心中的热情之火挣扎了一下，终于泯灭了：“好吧，等就等吧——可是，以我们的运气，怎么可能等得到救援……”

    “运气？唉~不要太介意，抽奖没中是人之常情，最起码我们都没有一生下来就碰上高级怪，天无绝人之路哈！”

    “……”

    ——这位兄弟，他显然还没有认识到，他就是那个传说中拿到了绝少人品卡而且一出生就遇到新版BOSS的超级霉人。

    我郁闷地坐在油纸上，食不知味，心中盘算着，要不要恢复一下BOSS身份，帮助他正视血淋淋的现实……

    “有——人——吗？有新人——在——那里——吗？”

    身后忽然传来中气十足的喊声。

    不、不是吧！

    居然真有人来了？

    “看吧。”变量君咧嘴一笑，牙齿上还粘着压缩饼干末，“我就说，我们运气定然不差。”

    “我看是负负得正了。”

    “什么？”

    “没，”我顾不上和他扯皮，一跃而起，向着声音飘来的地方奋力挥手，尽全力放声喊道：“是——新人！——在——这里！”

    “来——了！”

    那声音答道。

    不一会儿，就听到马蹄得得声，由远而近。

    我正寻思着，究竟是怎样一匹宝驹，能在这样的树林里以这种速度穿梭自如，那马便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了。

    “和倒霉的人在一起，只会变得更倒霉。”

    看到马身的那一刻，我不由自主地慨叹了。

    闪电白龙驹。

    寒铁素银甲。

    ——是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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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第一场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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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中，今日目标4000分，fight！

    手机用户请参照简介，包月用户请连戳文末连接三下，谢谢！（鞠躬）

    ======================正文=======================

    白龙驹在树缝间疾驰如风。

    马蹄声“嗒、嗒、嗒”，一下，一下，踏进我心里，我的心跳随着马蹄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剪短了头发，加上了符纹，只是这样，真的能骗过谨言的眼睛吗？

    “你们……认识？”

    全局变量君大概是觉察了我的异常，凑上前来问。

    “不，那个……这只是——咳，遇难者见到救援人员难免要激动啊！”

    我勉强找出借口来敷衍，声音却难免颤抖。

    说话间，谨言已经来到了面前，翻身下马：“刚出生的新人？”

    “是。”

    只有变量君回答——我已经紧张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里危险，上马！”

    谨言二话不说扛起变量君就往马背上送。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变量君挣扎不从。

    “这里危险，没时间了！”谨言硬是把变量扔上了马背，回身挟起我，一蹬马镫正要上马，山林里却传来了恐怖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谨言面上神色一变：“糟糕！”——把我往变量身前一塞：“你们走，快！回城，叫人！——啊！！”

    最后一声如此惨痛，我禁不住回头一看：谨言的背后露出半截明晃晃的刀刃，刃上……鲜血淋漓……

    “我的天……”我惊呼出声。

    “喂这怎么回事啊……”变量君脸都白了。

    “快走！”

    谨言头也不回，手中银枪一抖：“白龙！走！”

    白马前蹄一扬，长嘶一声，我扎在变量君怀里，几乎双双落马——好容易稳住了，再扭头看时，谨言已经小得像一个白点了。

    来人是谁？

    为了什么？

    出手竟这般老辣——我想起谨言瞬秒苍狼的英姿——能在一招之间让谨言身负重伤，这样的人……

    “到底怎么什么事啊……”

    全局变量坐在我背后，努力把这缰绳，一手扣着我的腰，让我不至于滑下马去。

    我被马颠得头晕脑胀，只能勉强摇摇头权作回答。

    “白……龙……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

    马背上颠簸起伏，我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变量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新人玩家，大概还不知道宠物可以培植人格。

    白龙没有回话，只是一个劲地向前跑、跑、跑。

    不知是因为情况太过紧急，还是因为它是主要加速加敏没加智的战斗宠。

    不知跑了多久——我能感到变量君的手因不堪负力而微微哆嗦——我们终于见到了城堡的门。

    白龙一路冲过吊桥，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顶上一跃而过，窜向城堡正中的大殿内。

    “啊？！白龙？！”

    一路风驰电掣，只听到守卫的惊呼从身后传来。

    终于，一个急刹车——变量君和我终于双双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白龙……”我又一次听到了光气的声音，“……怎么？谨言呢？”

    白龙摇摇头，打了个鼻哨。

    “我的天……”光气的语调变了——我抬起头，看到那张没有色素的脸上交织着惊与怒，“全员战备——！！”

    “全员战备————”

    “战备——”

    宏伟的殿堂里，锐利的女声撕裂了凝固的宁静——

    杂乱的脚步声在殿内外响起，和着人声，动物声，冷兵器碰撞的声音……

    我勉强支起身来，眼前只有奔跑中的腿、腿、腿、腿……

    然后大殿里恢复了平静。

    殿外传来“一组整队——”的号令。

    我和变量面面相觑。

    这是——

    战争？

    “哇——”

    突如其来的呕吐杀了我个措手不及，我感受着五脏六腑的翻江倒海，暗自抱怨这个身体粗制滥造平衡性能柔弱，连马背上那点折腾也受不起。

    吐完了，我伏在地上喘了两口气，脑子总算是清醒过来。

    眼前却出现了花点。

    一颗，两颗——渐渐连成了一片……

    不愧是体力为“0”的身体，粗制滥造程度不是我能想象的。

    “我不要就这样晕过去啊！”——我在心底呐喊着。

    眼前却还是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

    ——————————马鹿大人晕过去了分割线——————————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醒了？”

    基本无害先生坐在我床头，捧着一本书，看得很悠然。

    傍晚把房里的一切都镀上一层金边，显得那么虚幻、朦胧、超现实——连无害先生的声音，也仿佛跟着飘渺起来……

    “我……做梦了？”

    “噗，”无害带着惯常的微笑，“你是不是做梦了，我怎么会知道？”

    ——不，我的意思是，刚刚那些事是……

    “这年头，连游戏里都无法悠闲地生活了哎。”有人端着餐盘进来，“啊，你醒了，来喝汤吧。”

    ——是全局变量。

    这么说，那一切，不是梦？

    奢蛇认为我体质太过虚弱，迫切需要补充，因此给我炖了一大锅高汤。

    我窝在被窝里，边用吸管喝汤——手发抖，已经拿不住勺子了——边听无害先生简述事情经过。

    在我晕过去之后，全局变量君四处找人帮忙，城里却连能找到的人都没有，迫于无奈之下，扛起我处城求助，正巧被在外务工的奢蛇看到，

    “哦，好巧，”汤很烫，我小半口小半口抿着，两三下一停，“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

    “不清楚，”无害指指自己身上的新手服，“我也不过是个新人啊。”

    我透过他的镜片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又问了一次：“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顶了顶眼镜，微一颦眉：“抢新人吧。”

    “唉？”——抢新人？

    “或者抢资源，抢地盘——那块森林，本就是‘有肉吃’团和‘冥杀’团的分界——为什么打起来根本不重要。”

    他轻描淡写。

    在我耳边仿佛还隆隆轰鸣着军队集合的脚步声。

    我记起谨言喊着“快走！”的时候，飘来的血腥气，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味道。

    光气那拥挤了各种表情，却没有色泽的脸；谨言背后半片带血的刀刃……

    “……这根本，不重要……”

    我机械地重复着无害的话。

    “吃吧，吃完了休息，这些事情，我们新人管不到的。”无害拍拍我的头，坐下继续看书。

    ——面前碗里的汤，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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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现状[请投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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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血PK中，4000分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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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天，我因为身体虚弱，被奢蛇挥舞着菜刀禁锢在床上，除非排泄不许下床，连吃饭问题都在床上解决。

    这使我有充分的时间来梳理自进入游戏以来获得的信息，分析目前的处境，规划未来的行动。

    首先自然是我个人的问题。

    与其说是一个BOSS，我现在的境况大概更像一个疲于奔命的新人玩家。

    困扰我的“相貌危机”已经得到了解决——谨言和光气都没有认出我，看来发型和面纹的威力还是颇值得称道的。

    同时，接二连三的晕倒让我认识到：那个“体力：0”的数值对于这个身体来说，是恰如其分的评价。如果想要在这个世界里挣扎下去，加强锻炼是势在必行的。

    总的来说，有机遇也有挑战，如果单纯的想要做一个“体验游戏”的玩家，这样的开局并不算太差。

    ——如果想要做一个“强力的BOSS”……我看了看控制面板上那个“lｅvｅl_1”和底下一大串华里的鸭蛋……嘛，这个问题还是押后讨论好了。

    比起个人问题，周围的环境更令人担忧：“战争”。

    ——“orld”中，一个人物一旦被杀死，除非有牧师在游戏内时间一个小时之内将他复活，否则他就彻底从这个“orld”的世界上消失了：等级归0，装备脱落，所有财产回归服务器或由指定继承人继承。

    这个设定的初衷是为了增进游戏的真实性，然而不可避免地也使游戏中的战争更加严酷。

    对于胜利者来说，战争代表的是掠夺地盘、获取装备、体会杀戮的快感和胜利的虚荣——对于失败者来说，则代表着“一切从零开始”。

    现在我可以理解，“跟着我有肉吃”团寻找新BOSS的时候那种迫切的热情。

    可以理解不代表可以认同。

    ——或者说，站在我的地位上，根本没有资格去表示“认同”或者“不认同”。

    战争中，任何弱者都注定成为牺牲品，就算是在游戏里也一样。

    像我这样的“新人”，如果不投靠其中一方，下场只有“被流弹击中死得莫名其妙”——如果投靠其中一方，也不过是做牺牲品做得心里有数而已。

    嘛，当炮灰固然不妙，可如果和游戏系统出错相比，其严重程度就小巫见大巫了。

    我想起了十三。

    那种显然不是尘风组出品的人格，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NPｃ里？

    是因为游戏bug，让以前使用这个号玩家，依然可以登陆？——虽然我不原意质疑D的程序安全保障能力，但是这已经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状况。

    ——不，不是……

    他养了那样一只驴。

    一直人格独立的驴。

    要知道，当宠物被驯化成为宠物的时候，它有的只是“独立内核”而已，要从空白的内核中塑造一个独立的人格，最起码要录入上百万句的对话——一般的玩家，能做到让宠物能理解主人的谈话已经是相当伟大的成就了，像苏蓝这样，有个性有脾气的……

    职业的？——非法手段登陆上来的，其他游戏的制作者？

    我脑中的弦绷紧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orld”已经不安全了。

    可为什么，运营的久世方面，从来没有给我们这方面的反馈报告？

    “哎？你是职业玩家吗？不下线的？”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是全局变量。——这么说来，他从昨天晚上就不见人影，原来是下线去了。

    哦，对了，下线。

    这个世界太逼真，以至于我都忘记了，这不过是款网络游戏。

    “我……还没……”

    我含糊地回答着，叫出了控制面板。

    “@#$%^&……”

    控制面板上，“下线”那个选项下面，某D的手写字体：BOSS是游戏的一部分，请勿自行下线影响游戏平衡。

    额角跳出一条青筋。

    “Gｍ！”

    “您好。这里是Gｍ_113，为了保护我们双方的权……”

    “给我接制作组！报BUG！”

    “嗨~少女~尘风组接线员是也~您对我们的游……”

    “也你个头！我是马鹿，叫D来。”

    “啊，鹿老大！D大在主控室。”

    “那梦或者魔月！”

    “报告！三个老大都在主控室！”

    主控室，尘风组内直接和游戏服务器联系的房间，只有我、D、梦和魔月四人有进入授权，若有突发的系统灾难，可以直接从对游戏服务器进行校调——平时组内的机密事务，也一般在这里讨论。

    “都在主控室？发生什么事了？”

    “报告，属下不知道——的说！”

    “什么时候进入的？”

    “报告，有一个小时多了——的说。”

    “……我知道了。”我卡掉了通话。

    三人都在主控室——新版本刚上线，就发生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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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危机？[请投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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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版本的问题。

    新版本刚上线，就发现的大问题。

    严重到要尘风四巨头中的三个集中到主控室去的大问题。

    我的心揪紧了。

    在现实里，我已经过了一般女性需要谈婚论嫁，结婚生子的年龄了。我没有孩子，没有结婚，甚至连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恋爱也没有谈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间都在对话和文字描述中流过。

    游戏，就是我的孩子。

    听到孩子生了重病，哪个母亲能不着急？

    无巧不巧，正撞上另两款“ｍii-14”游戏的宣传期，这一回，想不被抓住大做文章都难——我几乎已经可以想到某些刻薄的“游戏评论砖家”会使用怎样恶毒的字眼……

    都是我，都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我迟迟拿不出一份像样的文案，“orld_14”又怎么会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上线，以至于现在……

    ——自责是没有用的。

    我咬着下唇，让疼痛帮助自己清醒过来。

    在四人当中，逻辑思维能力最差的是我，程序基础最差的也是我，dｅbug这种工作，我就算在场，也不会产生多大正面效应。

    既然bug已经是既成事实，就让剧情来挽回一点风评吧。

    面前的控制面板上闪烁着“lｅvｅl_0”。

    嘛，理想是伟大的，现实是残酷的，前程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我一掀被子跳下床：我们要大处着眼，小处着手，从每一个基础等级做起，努力把自己培养成有等级、有技能、有属性、有人品的四有好BOSS！

    “你下来干嘛？！给我躺回去！！”奢蛇大概是听到动静，挥舞着菜刀冲进来。

    我连忙跳回床上盖好被子。

    不管有多么远大的志向，小命一没可就全都玩完。

    “今天之内不许下床！”奢蛇板着脸很严肃地重申，“都虚成那样了还要下地乱跑，要不要命了！”

    我缩在被窝里，死命点头。

    ……练……练级的计划就先稍微推迟到明天……

    结果，我没办法下线；虽知道有bug却束手无策；想要练级身体条件不允许——依然和一个小时前一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新版本的bug——会是什么呢？

    明知道我现在想它也没有用，可一静下来，还是忍不住去想。

    BOSS失踪？

    ——遭了，我跑出了BOSS区！

    不，应该不是。我们在“orld_09”的时候已经有过会跑出BOSS区，混迹在玩家当中的“伪装者”了，一时半会找不到新BOSS应该不止于造成玩家恐慌。

    宠物内核智能过高？

    ——我想起苏蓝君健全的人格。

    也……不是……宠物的内核和NPｃ的内核本质上是一样的，理论上应该有支持独立人格的能力。苏蓝最多只能算是被教育得好而已。

    那么……应该是……

    十三那半张满是符纹的脸在我眼前陡然一晃。

    符纹？

    符纹！

    我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探探头，看到奢蛇正在厨房里，忙三步并两步，踮着脚尖窜到书橱前。

    “应该有的……到底是哪一本呢？”

    每个玩家都知道，系统配给房里的书柜藏书都是相似的：1000本书，其中90%是中外名著，10%是组内人员个人作品展示。

    然而几乎没有玩家发现——其实每个书橱里，都有一本书，封皮底下并不是原来的内容，而是《尘风设定大全》。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

    我一本一本翻找，边找边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做了这么变态的设定。

    “在找什么？”背后的声音吓得我退一软——却没有跌在地上。

    “嘘——小心，被奢蛇看到又要说我欺负你了，”是无害，险险把我捞在怀里，“在找——这个吧？”

    他手一扬。

    正是《尘风设定大全》内封那扎眼的粉红色书皮。

    “是的，谢谢。”

    我从他怀里挣出来，做平静状，接过书：“躺得烦了，找本书解闷。”

    无害微微一笑，把我打横抱了起来：“看书的时候，要茶点吗？”

    “点心不用，茶就可以了。”

    “好的。”

    他把我送回床上。

    我听到自己的心脏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马鹿我又手滑了分割线———————

    无害送了茶进来，也拿了一本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于是我心神荡漾，心绪不宁，心驰神往，心花怒放——好吧，游戏的季节是初秋，勉强算是小阳春的天气……那个……温柔优雅加眼镜……就算我明知道这张脸是高科技的智能产物，还是没办法抵抗这样的属性……

    “怎么了？”无害抬头，问我，“要加茶吗？”

    “不……不是，没什么！”我连忙低下头去盯着眼前的书猛看，看了半天，每个字都认识，凑在一起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制作者吗？怎么自己看设定集？”

    “…………啊？”

    “我说，你不是制作组元老吗？怎么自己也要看设定集？”

    “啊，我那个……重温，不，那个，其实组里面有分工的所以……”

    “哦？那你先在在看哪方面？程序构建吗？”他凑过来，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我的呼吸系统快要拒绝工作了。

    “无害！”我崩溃了。

    “啊？！”他大概被我歇斯底里的分贝吓了一跳，站在原地，惊讶地望着我。

    “抱歉，但是……你能不能稍微出去一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情况紧急，事关大局，就算无礼，我也只得直言。

    无害一扬眉：“啊……打扰你了吗？抱歉，我先出去了，”他躬一躬身，嘴角边依然是那抹温暖的弧度，“有事的话叫我，我就在门口。”

    “嗯，谢谢。”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边，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差、差一点，就沦陷了。

    摁着心口的手，依然可以感觉，胸腔里疯狂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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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上帝的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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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心跳终于平复下来的时候，我对“orld”的“恋爱发生率最高的网游”这一称号有了新的认识。

    在这个虚拟空间里，人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理想的相貌，也就是说，除了像全局变量那样懒到连自己选五官都嫌麻烦的人之外，每个人都是理想化的帅哥美女。

    而所谓“一见钟情”爱情，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相貌值的高低，在相貌值高居不下的地方，爱情自然遍地开花。

    恰如无害君之于我。

    微微上提的眼角。

    金边眼镜。

    鼻梁的直线条。

    上唇略翘的曲线。

    金红色，像火一样温暖人心的发色。

    深红色得接近枣色的眼睛，把热情和深沉那么得体地结合在一起。

    ——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正中我的萌点。

    身为制作人，在理智上，我完全明白，无害君脸上的每一个部分都是制作室里生产出来的；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理智就能控制的……

    “建立在幻象上的爱情，我不需要。”——尤其这种兵荒马乱的世界，这种危机四伏的境况。

    咬着牙，我对自己说。

    不是不惆怅。

    狠狠地摇头，妄图甩掉脑海里那抹笑痕。然后翻开设定集……

    门外一片嘈杂。

    “啊，贵客！”

    “幸会幸会。”

    “打扰了……”

    之类的声音此起彼伏，看来是来了客人。——听着声音有点耳熟。

    “现役小姐，有人找。”无害探头进来。

    ——靠，这还让不让人看书了！我在心中狠狠地比了个中指，硬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请让他们进来吧！”

    话音刚落，两个人走了进来：“打扰了。”

    为首的是谨言。

    他胸口的绷带、惨白的脸色、迟缓的动作，无一不显示他失血过多身体虚弱。

    然后我的注意力迅速被他身后的那个人吸引了——甚至连让我感慨一下“当团长真辛苦都被切得像破布一样还不能休息啊”的时间都没有。

    跟在他身后的不是光气。

    是一个美到让人想起那索斯的少年。（注一）

    而且，他用的是真颜。

    ————————马鹿大人解释分割线————————

    在“orld”的初始设定中，规定玩家可以使用两种方式构建游戏人物外观。

    一种是用游戏附带的素材组合，称为“素材系”，也就是目前被广泛使用的方式。

    另一种，是使用玩家在现实中的脸，称为“真颜系”。这一种方式，比起第一种，多了一个耗时一天（现实时间）的扫描建模的步骤，加上多数人对自己的脸多少都有些不满意的地方，所以选用的人很少，“orld_04”之后就渐渐被人们遗忘了。

    “orld”的素材仿真度高，一般玩家应该无法区分素材系和真颜系的脸有什么不同。

    但是对于制作者的我来说，两者的差就像是猫和狮子一样显然。

    这下巴线条弯折的角度，鼻翼的造型，嘴唇的结构，都不像是尘风出品——那左右两边脸微妙的不对称感……

    ——这绝对，上帝他老爷子的手笔。

    上帝他老人家自然是比咱这小作坊制作组要大牌多了。

    我们最多算是技术不错的工匠，他才是构思精巧的艺术家。

    艺术家有艺术家的脾气，时常要搞个创新啊，做个先锋啊，来个试验啊什么的。所以手下出来的东西，成品率反而不如工匠的高，那满大街的废品、次品、未完成品，就是他老人家近年来不断创新和追求自我突破的真实轨迹。

    然而，一旦艺术家获得了成功，他手下的制成品质量，便远不是我们这些工匠级的制作者所能望其项背的。

    比如，面前这一位。

    ——————马鹿君解释完毕分割线——————

    “你真漂亮。”这句话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对方也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然后他转过身，侧面对这我，摆了个“S”型的姿势：“身材也很好哦！”

    “%^&＊……”我原以为见到了一个成品。却没有想到，这是个匹配失败品。

    “风，”谨言的脸色一黑，“注意形象。——我是谨言，‘跟着我有肉吃’佣兵团团长。”说着，手摁在胸前，鞠了一个相当绅士的躬。

    “啊哈哈~”谨言身边那人把额前的碎发一撩，“我是苍郁之风，‘有肉吃’团外务副团长——可以叫我帅风哦~如果要签名的话随时……”

    “咚！”

    谨言毫不犹豫地把他殴倒在地：“新人小姐，很抱歉昨天让您收到惊吓了。”

    “啊，不，没关系，”我顶着一头黑线，“应该是我要说谢谢。”

    加上昨天，谨言算是救了我两次了——虽然他自己不知道。

    “我们今天来，是想问您，是不是愿意加入我们佣兵团？”

    谨言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我的眼神相当诚恳。

    “哎？”——佣兵团来招新人玩家？

    “我们想请问您，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为、为什么？”

    以城堡规模来看，“有肉吃”也算是有实力的佣兵团了，招个新人怎么竟动用到团长副团长出面？

    “其实……现在的新人，不容易找了……”

    谨言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新人不容易找？

    ——不是吧？

    “上个月的游戏报告不是显示，每个月最起码有[数量未定]个新人进入游戏吗？”

    运营商那边送来的报告是这样写的——游戏杂志上也是这样宣传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

    “可是？”

    “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那些数据上的新人到底是……”谨言深深地叹了口气，“大概是我们团地处偏远，选点出生的新人都不会到这里来吧。”

    他的脸上并没有皱纹，鬓角也并没有白发。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这一刻的表情，非常像我那许久未见的老爸。

    “请加入我们吧！”苍郁之风从地上爬起来，单膝跪在地上对我伸出一朵玫瑰。——那个啥，这里为什么会有玫瑰。

    “呃我……”好吧，我得承认我不擅长拒绝美少年的要求。

    “哦，老鼠会又来发展下线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

    谨言和苍风齐齐回过头去：无害，正倚着门框，偏着头，冷笑地望着两位客人。

    ————————马鹿大人美色注解分割线————————

    注一：那索斯，希腊神话传说中的美少年。就是水仙花=自恋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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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游戏理念与时间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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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见惯了无害柔和的笑脸，忽然看到他那张脸上挂上了如此尖锐的表情，一时无法适应：“无害？”

    “哼，”无害满脸不屑，“我才下线几分钟，你们就冲到我家里来抢新人了？”

    “啊哈哈~不要这么说嘛，”苍风笑得十分勉强，“我们这是……”

    “小风，”谨言伸手止住他，“抱歉，无害先生，我知道你对我们团有偏见……”

    “我不是对你们有偏见，”无害坚决地打断了他，“我是反感你们团。这里是我的家，出去，谢谢。”

    ——一直彬彬有礼的无害君居然会有这样的举动，我一时看傻了。

    苍风脸一红，咬了咬牙，正要说什么，却又被谨言制止了。

    谨言深吸一口气，对无害行了个礼：“无害先生，很抱歉给你造成困扰，然而战备期间，希望您能理解……”

    无害别过头去，看也不看他的脸。

    “……就算您不入团，您家的安全我们也一样会尽力维护。”谨言转过头来，“入团的事情，还是希望您能慎重地考虑。”

    “……啊，我吗？哦。”

    谨言拽着苍风出去了，房间里剩下了我和无害。

    我低着头假装看书，小心翼翼地把眼珠向上挪，偷看他的脸色。

    “不好意思……”无害理了理额前的头发，“让你受惊了——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好像翻白眼。”

    “啊，你发现了啊——发现也不要说出来嘛……无害和‘有肉吃’团有过节？”

    “不，没有，”无害的神色依旧是冰冷，“我只是单纯讨厌这种——行为。”

    “这种行为？”

    “嗯，把游戏分割成几个战区，每个玩家都被卷入战斗的玩法。身为制作人，你难道希望自己的游戏变成发泄日常情绪，满足个人虚荣心的战场吗？”

    我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orld”就不会开出这么丰富的生产系和辅助系职业了。

    “如果宣传对象是高级玩家也就算了，”无害的眉头愈蹙愈紧，“刚出生的新人都不放过？——最起码也给别人一个体会游戏系统，自主选择职业的时间吧？”

    我无言以对，只有点头。

    “总之，这大概是游戏理念的不同……”

    “啊哈！热腾腾的炒米——疑人呢？”奢蛇端着四盘食品兴冲冲地进来，往床前的小几上一砸，四下张望，“团长和副团长大人呢？”

    “走了。”

    “啥？这么就走了？我才做了点心出来——无害，是不是你欺负人家？！”

    “人是我赶走的。”无害面无表情。

    “我就知道，我说你多少次了你总是不听，你干嘛要对人家意见那么大？——如果没有团长维护治安，我们现在能哪里可能这么悠闲？现在像这样不征保护税不抢新人房的团还多吗？你……”

    “等等，”我听着不对，“征保护税？抢新人房？那是什么？”

    “现役小姐，你不知道？”奢蛇看着我的目光好像我是一只进化未完全的类人猿。

    我茫然。

    “这个问题就是……”奢蛇张了张嘴，又张了张，憋得满脸通红，“无害，你解释，我不擅长！”

    “这个问题……”无害顶了顶眼镜，“现役，你知道游戏内的时间，和游戏是1：12吧。”

    “废话。”

    “因为仿真度高，所以这个时差，就让某些人可以进行‘时间套利’。”（注一）

    “时间套利？”

    “打个比方，如果有一个学生要考试了，现实世界里只剩下最后两小时，可是他困得不行了，不睡大脑无法思维，一睡着势必睡过——这个时候，怎么办？如果他是‘orld’的玩家，就可以上线来，在‘orld’里睡一觉，再下线去考试。”

    “……还可以这样……”

    “嗯，因为游戏时间和外面的时间差12倍，他就算是睡饱12小时，在现实世界中也只不过过去区区一个小时而已。”

    “……好神奇！”

    设定时间差的时候，只是信口决定——怎么也不会想到，游戏时间和现实时间不同步，竟会让人有“时间套利”的机会。

    “嗯，因为有这个套利空间，所以许多人就算不是玩家，也很乐意申请一个号，睡觉时上线，节省现实时间，玩家中间称他们‘睡人’——我不知道现在每个月增加的新用户里，这类人占的比例有多少，但据我所知，也不在少数了。”

    我的心一抽痛：原来……

    “可是……这和保护费新人房又有什么关系？”

    “有人要上线来休息，自然就要有房子住。——刚入服务器的新人是没有房子的，‘睡人’中又有很多，连赚个新人房都懒，乐意花钱租房子睡的。”

    “人民币？”

    “人民币。所以，就有了专门针对‘睡人’的旅馆、后来还有了别墅——‘睡人’越来越多，游戏里的房子也就越来越紧俏。”

    无害顿了顿。我隐约感到，似乎要有不好的事了，吞了口口水，捏紧拳：“然后呢？”

    “游戏里，买一幢新人房比建自建房便宜多了吧。”

    “嗯。”

    “但是，新人房的购买条件很苛刻，一般开‘睡人旅馆’的老板是没办法申购的——于是，有很多‘睡人旅馆’的老板——一般是有势力的老玩家——就把新人从新人房里赶出去，改造新人房作廉价旅馆。”

    “啊！怎么这样……”

    “就是这样了——如果不想被驱赶，就要定时交保护费。”

    “……”

    我的心上，仿佛压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让我喘不过气来。

    “orld”是一款开放性很强，成长度很高的游戏。就算身为制作者，熟悉的也只是游戏的原始设定。

    ——我们提供平台，玩家创造世界。

    这是尘风的理念。

    却不曾想，一个不谨慎的设定，会让世界脱序到这个地步。

    ————————马鹿君偶而也学点经济分割线————————

    注一：套利：通过市场ａ和市场B之间同类或相似的产品的价差牟利的行为。比方说；ａ市场上股票X卖1元，B市场上卖2元，从ａ市场买进股票X到B市场上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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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此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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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稍微做了一点调整

    ================正文=================

    “赶新人的……状况，很普遍吗？”

    “除非是给了钱的‘睡人’，一般……现在进入游戏的新人，都会被打压吧。”

    “这样……”

    那边正在吃着点心的奢蛇看到我们这边终于解释完了，跳过来：“所以啊，像‘有肉吃’这样的佣兵团真是很难得了！不但不收保护费，还义务保护新人区……”

    “奢蛇。”无害斜了他一眼。

    奢蛇连忙转回身继续吃东西不说话了。

    我垂下头。

    手中那本《尘风组设定原案》，粉红的封皮摩擦着我的视网膜，拖曳着我的神经，挫痛我的脑沟回。

    “奢蛇，那个点心不是要给我吃的吗？”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话题转得好生硬。

    “啊，是啊！”

    奢蛇却很配合。

    于是我们开始讨论点心口味问题，烘培技巧，配置方法以及其他。

    然后我随便找了一个一听就知道很假，用过就不会记得的借口打发他们。

    奢蛇转身出去了——他大概没有听出那是一个借口。

    无害转身出去了——曾为游戏制作人，我想他多少能了解我现在的心情。

    房间里终于又剩下了我一个。

    “睡人”的数量众多。

    “游戏内房地产业”发展，欺压新人现象严重。

    人格意外健全的驴子。

    很可能是非法入侵，不知道为什么会存在于NPｃ中的第二人格。

    一个一个独立而凌乱的事实在我脑海里盘旋，渐渐地连成了一条线，组成了一个平面……

    ——这些事实，运营方面一次也没有报告。

    几乎是赌气的，我把设定集翻到符纹那边：十三的脸上，排满了“orld_00”到“orld_13”推出的全部符纹。

    尘风的技能设置理念素来是突出团体合作，怎么轻易让所有的技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就算逻辑贫弱如我，凭直觉，也能感到其中的蹊跷了。

    那三个人都在主控室……就是……这些吧……

    “以我爷爷的名义发誓，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虽然现在，我只能在表象的迷雾里，看到一点真相的轮廓……

    头忽然很痛。

    很痛。

    感觉像是下一秒就要从里面炸开来，又像是要被从外部勒成葫芦形……

    “少女啊！”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这个声音就算被软件转换成女声、做了混响、调高调低、甚至倒过来播放，我还是可以认得出来——

    “D！”

    “——发挥你的潜能成为传说中的妲己吧！”

    然后是“沙沙”的电波声。

    “什……什么啊？！”

    一瞬间似乎又人那板砖给我的脑袋来了一下子，我摊平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刚那个——是非法消息？

    我的头好像被门夹了，被火车碾了，被石头砸了……接受非法信息，原来是这么辛苦的事情，那非法入侵，承受的身体负荷应该更大吧……我想起了十三，难怪，他总是深情呆滞，语言简略。

    D入侵了系统？他在找我？为什么不用Gｍ频道？

    “您好。这里是Gｍ_56，为了保护我们双方的权益，我们的对话可能被录音”——我忆起了Gｍ的说辞，会被录音……也就是说……

    D怕我们的谈话内容有记录？担心外泄？

    然而——

    成为传说中的妲己吧……这样的内容就算是外泄了又有什么意义啊！

    重要的话就把事情说清楚啊！

    成为妲己？

    是要我变成狐狸吗？

    是要我勾搭四方吗？

    是要我把什么人折腾得国破家亡吗？

    是要我放着好好的闻仲叔叔不要去泡纣王吗？（喂）

    ——可我顶着这么一张loli脸就算再努力也只能成为喜媚啊口胡！

    妲己？

    妲己……

    如果是，藤崎那个版本的妲己的话……（注一）

    像是一缕阳光，戳穿了层层迷雾，我眼看就要瞧见幻象的面纱下那张名叫“事实”的脸……

    然而，头痛欲裂，让我无法思考。

    即便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集中精神，意识还是渐渐地，渐渐地模糊了……

    ——————马鹿大人抱歉修改了分割线——————

    注一：藤崎龙版的《封神演义》中的妲己，一个美艳无双，以最终BOSS的恶人面目出场最后守护了地球的好人（注意那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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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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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一下还是把32章作了修改和调整，大家可以重新去看一下新的版本=v=

    PK中，向着4500分，fight！请多支持。

    手机用户请参考简介，包月用户麻烦连戳章尾连接=v=/

    ================正文=================

    醒来已经是早上了。

    刚坐起身就郁闷地发现身边床沿上还挤着一个全局变量。

    于是早上就在对床的使用权争夺中拉开了序幕——说是争夺，其实是我单方面凌虐全局变量同学，因为他根本连反抗都没有就自觉自主地移动到床前地毯上。

    无害君听到响动，进来调停，向我说明目前住房紧张的状况，要我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让变量同学好歹挤在床上免受风寒之苦。

    我大骇，强调“男女授受不亲”五次以上以表明我的坚定立场。

    无害君表明“一个正太一个罗莉又没有关系”。

    我翻床单大吼“你丫怎么知道他在现实中不是个变态大叔”表明我的愤慨。

    接下来变量君那句“我不是变态大叔”的辩解被奢蛇举着菜刀冲进来大喊“早饭之前禁止喧哗”的咆哮声淹没了。

    争论不了了之，全员移动到餐厅，进行能量补充活动。

    吃饭时，我宣布“即将加入‘有肉吃’佣兵团”的决定。

    奢蛇表示强烈赞同。

    无害表示强烈反对。

    变量表示即将同往。

    我反对变量同往。

    变量坚持同往。

    我以“不要一个没有斗志的同伴”为由坚决反对同往。

    奈何变量同学的人身自由不受我控制，无法，只得忍受同往。

    使用交通工具：苏蓝。

    苏蓝的亲密度为负值，拒绝为我服务。

    变量君认为“男士不能在身边有女性步行的情况下独自搭载交通工具”，拒绝搭载。

    最终我被迫向驴妥协，换取了搭载权。

    苏蓝君因为智能加得太高，无论速度还是负重都在及格线上挣扎，测试了三次证明无法同时负担两个人的重量——即使这两人一个是正太一个是loli。

    最终全局变量同学只能跟驴跑。

    我在心中很是鄙视了一下苏蓝这种不务正业型的配点，但是鉴于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毕竟坐在别人……别驴身上，批评的话实在没办法说出口。

    游戏里的太阳，也从东方升起。

    朝阳下的影子，一样又斜又长。

    无论是怎样的场合，苏蓝的步子都是那么稳重，或者说缓慢。这与他老成持重的性格有关，也与他那惨淡的速度值有关。

    这种速度，对于一只理论上应该是作为运输宠物使用的家养宠来说实在是种耻辱。

    “我说苏蓝，走了那么久，还没有到吗？”

    “不要着急。”苏蓝一步三晃，“这不是已经看到城堡外墙了吗？”

    “问题是，我们难道不是一出家门就看到城堡外墙了？”——谨言房间的窗户是正对这这一边的。

    “嗯，所以我们正绕着城堡外墙行走。”

    “那么，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城堡大门呢？”

    “这个问题很有探讨价值。”

    “……”

    “现役小姐，在地上两腿走的人都没有意见。”

    苏蓝大脑袋一摆。全局变量君正望着天边，走得相当心不在焉，大概听到我们议论他，抬起头来一脸迷茫：“哎？我吗？”

    “啊，”苏蓝点点头，“小兄弟，在想什么呢？”

    变量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只是单纯在发呆而已。”

    “发呆都发得那么深沉啊。”——果然这种热血主角脸只要一没有表情就容易呈现出苦大仇深心怀天下忧国忧民的假象。

    “啊，哈哈……”他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哎，现在的年轻人，”苏蓝显然也很失望，“身为一个人类，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才能为人类的进步作出贡献啊！”

    我很想说“这句话由一只驴来说合适吗？”，可生怕惹毛了苏蓝难免要回到交通基本靠走的状态，还是硬生生地把那话吞了下去。

    “这个……”全局变量把手交叉在脑后，边走边踢着石子，“如果人类把进步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估计不用二十年就退化回分裂生殖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

    苏蓝张了张嘴，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可惜了你这个性。”

    “哎？”

    “你是多么合适当一头驴子啊。”

    “……谢谢夸奖。

    我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望着似乎一望无际的城堡外墙：之前从没有仔细看过“跟着我有肉吃”团的主城，现在看来，这个城的规模还要超出我的想象。

    驴和人都静下来了。

    郊野里只剩下了有节奏的蹄声和脚步声。

    ——我低下头，又看了看驴边走着的变量君：他只是在走，不快，也不慢，并没有精力充沛干劲十足的样子，却也不显疲态。

    那天，是他独自扛着我，跑了这么远的路，到郊外新人村……

    全局变量依旧望着天边的太阳，脸上五分灵魂出窍五分神游太虚一脸“我与这个世界不兼容”。

    “啊，早晨的空气真是好啊！”

    又走了一会，变量伸了个懒腰，用一种离休老干部的语调说到。

    我眯起眼，仔细琢磨他脸上的表情。

    ——懒散得相当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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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跟着我有肉吃团”地理民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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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PK中，今日目标是5000分，请大家继续支持小鹿。

    手机用户请参照简介，包月用户请连戳末尾连接三次，谢谢（鞠躬）。

    ＝＝＝＝＝＝＝＝＝正文＝＝＝＝＝＝＝＝＝

    无论如何，我们总算是在上午九点之前进了城。

    城很大，人也挺多，摆摊的、散步的、吃早茶的，三三两两地散落在路边。

    速度缩减距离的最好方式——反而言之，贫弱的速度是增加距离的罪魁祸首。前天坐在“白龙”身上，只一瞬间就到了城中正殿，今天苏蓝他硬是踱了十分钟还没有见到殿顶的塔尖。

    这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行走的速度实在不可恭维，另一方面乃是因为，在行走途中，不断路人向他打招呼——一旦有人打了招呼，他就势必要停下来，和人点头哈腰寒暄一番，然后把我和变量介绍给人家。

    这没完没了的社交辞令让我烦燥，还好苏蓝好歹顾及了我的情绪，一路走，一路向我们介绍“跟着我有肉吃团”主城的基本情况，否则我一定会被无聊折磨得丧失理智以至于夹暴它的驴肚子。

    “‘有肉吃团’的主城被命名为‘吃肉城’。”

    ——真是直白的名字，想必谨言的起名水平和我一样疲软。

    “谨言大人设计的自建城。”

    ——“orld”里，若是要构建城市，可以交一笔钱，让系统定制，也可以自己一砖一瓦亲力亲为。前者叫作“系统城”，后者叫做“自建城”。

    据说绝大多数领主建城的时候都会选择“系统城”，因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能力亲自设计、组织人力建造一个城市的。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确曾听说，曾有领主花费重金，召集手下，自行构建了一座宏伟的城池，使用了两三天发现城市的下水道系统出了问题，一个月后屎尿横流被迫弃城而逃。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多数城主想必不会花冤枉银子去尝试“自建城”的功能。

    我左右看看：这样一个齐整的城市居然是自建城，让我不得不由衷地佩服谨言近乎于专业的设计能力、严谨的思维和“有肉吃”团全员的协同配合度。

    “那边是居民区，兵营在这边，商业街在后面……啊，到了，正殿。”

    我抬起头，果然，气势磅礴的正殿又一次耸立在我面前了。

    “正殿的名字呢？”

    “肉殿。”

    “……”

    为了表示尊重，我从苏蓝背上爬下来，牵着它走向正殿。

    经过了两道盘查——以一个中大型佣兵团来说，并不算多，我和变量把武器留在了第二道关卡处，苏蓝也留在了那里——我们说明来意，被带到了一间中型会客室。

    会客室的装潢相当质朴，却不显得简陋。一切都从实用出发。

    这让我想起正殿的大门，徒然只是大，并没有过多华而不实的装饰和雕塑。

    于是又想起了谨言身上纯白不加任何纹饰的战甲、马上朴素的鞍鞯、乃至于“白龙”高敏高力的战斗配点。

    ——如果不是为了“有肉吃”团的脸面，这大殿估计会变成一个中型多功能厅。

    这么想着的时候，有人敲门进来了：正是谨言。

    他行了个礼：“欢迎两位。”

    我注意到他身上右衽的汉服——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如此从容地穿着传统的中国服饰行西方礼节。

    入团仪式简单到匪夷所思：谨言给我们俩一人发了一个徽章，告诉我们集体活动的时候要戴上，就没了。

    “就这样？”我目瞪口呆。

    谨言点点头——他的表达方式简明扼要，而且有一种感染人的能力，话痨如我在他面前都不由把句子缩减掉了修饰性的定状补。

    “可是……”

    ——我在驴背上设想过的：数量众多的军队、伙伴的欢呼、庄严的宣誓、感动的热泪以及等等其他就这样化为乌有……

    “‘有肉吃’团是讲究实用、注重效率的团。”

    谨言大概是看出我想说什么，打断了我：“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可以到团长办公室来。——当然，很多人更愿意去‘啊哈哈’办公室。”

    “啊哈哈办公室？”

    “苍郁之风的办公室。——就连羽翼的办公室人气都比我高。”谨言耸耸肩，露出一抹“不受女生欢迎的不良少年头目”的笑容。

    “羽翼？”

    “‘有肉吃’的参谋长。人称‘人头收割机’。”

    “吓！”

    “大概是这样，”谨言掏出一个金色的小时计，“抱歉，暂时还有点事——练级请加油！为了——今后也有肉吃。”

    “呃！是！——我说你也说句话啊！”

    我见变量长久不出声，拐了他一肘子。

    没想到，他直挺挺地倒下了。

    我大惊，扑上去抓起他来摇晃：“喂！变量！变量！”——不，不是吧，没这么霉吧？难道……掉线了？不可能啊，“orld”的系统就算停电也有能量支持可以……

    “啊？啊！已经完成了吗？”

    焦距缓慢地回到他眼中，口吻里带着令人火大的朦胧。

    我把额角那一条青筋摁回去：“我说你，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绝对——没有，只不过刚刚一个名叫‘周公’的特殊NPｃ稍微和我通话了一下。”他睡眼惺忪，满面诚恳。

    话音刚落我毫不犹豫地冲着他的脑袋来了一下。

    “哎哟！你怎么打……”

    “我没有打你，只不过刚刚一种名叫‘外星人’的特殊NPｃ稍微侵占了一下我的身体。”

    “……”

    瞪。

    沉默。

    “我说，”一个胸口挂着“清洁”牌子的人推门而入，“这里毕竟是会议室，要调情能去公园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和这种家伙调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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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绯闻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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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中，请多多支持！

    现在的第四名后劲很足，可我不想让前三都变成架空历史的天下，所以，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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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在公司里最不可得罪的是谁？

    董事长？

    总经理？

    都不是。

    是清洁部门的大妈。

    全局变量和我站在新人报道处。

    每一个人——包括租用的系统NPｃ——都一脸“祝福”看着我们。

    ——如果是“暧昧”也就算了，这种充满温情和理解的“祝福”的目光到底算怎么回事啊谁来告诉我！

    “我们……不是情侣……”

    我顶着一头黑线此地无银三百两。

    “哟~小哥，女朋友害羞了啊！”

    一个看起来就像是服务性NPｃ的士兵大叔凑到全局变量身边，拐着胳膊戳了戳全局的肋下，笑得相当黄色。

    那一刻我差点脱口而出：“我是马鹿。”让他跪地叫妈妈。

    鉴于在场人口太多，为避免骚动，我一忍再忍，终于忍住了。

    只一个上午，全局和我甚至连升级都还没有来得及，全城就已经遍传了“来了一对小情侣新人，见完团长就在会议室里调情”的八卦。

    中午吃饭的时候，在“有肉吃”团大食堂，外务副团长，外观华丽如水仙的那位苍郁之风大人带领一整个军团鱼贯而入，井然有序地围观了我们。此起彼伏的“我们这里好久没有新人了”“是啊而且还是一对啊”“教堂已经积灰了要不要去打扫一下”之类的对话让我倒尽了胃口。如果不是系统没有生孩子的功能，我怀疑这些家伙一定会祝福我三个月以后给他们团带来一个新生命。

    好歹把饭吃完，我与全局变量君互相搀扶总算挤出了哄笑的人群。

    “你很生气？”变量同学的不解得相当真诚。

    “难道我该高兴吗？”如果知道去食堂吃饭会遇到这种阵势，我宁可和苏蓝一起躲在驴棚里吃。

    变量耸耸肩：“他们没有恶意的。”

    “然而侮辱了我的审美。”

    变量无奈一笑：“小姐，你这样算不算侮辱我的外貌？”

    “直接用示范模板连配色都不调一下的人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喂我说，”就在我和变量的谈话陷入低次元泥淖的时候，苏蓝晃悠着出现在我们面前——嘴边还带着两片麦草叶子，“人类们，如果你们现在还不开始练级，太阳落下的时候，怪物就要拿你们当经验值了。”

    ——“orld”里，为了保证“怪物也能获得公平的权益”（？），如果一个玩家打死了一个怪物，可以获得相应等级的经验值，一个怪物打死了一个玩家，同样也可以获得相应点数的经验值。

    怪物的出没并不是全天候的，白天出没的怪物会比晚上出没的怪物等级低、容易料理。

    我当然不原意变成怪物的经验值。

    所以我温顺地闭上了嘴，乖乖地爬上苏蓝的背，向着城外出发。

    “orld”里的升级方式有三种：凌虐野生动物，被NPｃ奴役，或者去学校学习。

    ——只有在5级以后才能自主选择升级方式，前5级，为了给玩家适应游戏仓的时间，让人和游戏仓的同步率足够支持流畅的游戏，锻炼玩家在“游戏仓状态下”的平衡性和灵活性，每个玩家都必须通过虐杀野生动物这种最原始最残暴的方式来升这5级。

    下午两点左右，我和全局变量在苏蓝的带领下来到了据说是“有肉吃团新人升级黄金点”的树林一角。

    我四下张望，发现这里果然躲着许多低级怪——为追求地理设定的真实性，“orld”里的生物种群基本按照森林所能负荷的种群数量进行安排，比起一般的网游一出城就满地是怪的情况，“orld”的怪物数量已可谓是“稀薄”，能有这么一块物种丰富的树林，“有肉吃”团也算是得服务器独厚了。

    我们在树林中找了一块空地做临时的营地，苏蓝趴下休息，全局变量和我把新人包里一时用不到的诸如压缩饼干、笔记本、火石、油纸、小白兔********（？）以及等等其他留在营地里，分头展开了“orld”人生的第一次升级活动。

    把腰包扎紧走上练级道路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是相当激动的。

    想我进入游戏这三四天来，人生的曲线就不断在熊市和崩盘中挣扎，由失败走向新的失败，现在终于有了止跌回升的机会，怎能让我不热泪盈眶？

    于是我下定决心，不怕牺牲，准备排除万难去争取经验值。

    接下来——

    我试图以投掷石子的方式攻击一只松鼠，引来了一群松鼠暴雨似的松果攻击。

    我尝试追逐一只兔子，只追了五分钟，我就认识到，两条腿的无论如何也是跑不过四条腿的。

    我几乎抓住了一头地鼠的尾巴了！——然后它一转身向我冲来，我便尖叫着逃跑了。

    四十五分钟后，除了满身臭汗以外，我什么都没有获得，气喘吁吁垂头丧气地回到营地：“水……”

    “回来啦？”苏蓝甩甩尾巴，换了个姿势趴，“成果如何？”

    “一无所获。”

    “现在的年轻人啊，连‘一无所获’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唉……”

    “变量呢？”我无可反驳，只能转移话题。

    “那边。”苏蓝摆头给我指了个方向。

    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看到变量君正斜依在树干上，怡然自得地看着那本新手包里附带的《小白兔********》。

    “成果如何？”——好吧，我得承认，我问这句话的时候，是怀着“丢脸也找个垫背的”的阴暗心理。

    “升得不快，”变量放下书，“刚到3级。”

    “什么？！”他额上汗水的影子都没有，“你……怎可能……”

    “嘘——别说话。”

    “哎？”

    “扑嗵。”我听到声音，向脚下看：一只白色的动物，正在我前方三、四米处的一个……陷阱里，挣扎。

    变量笑着走过去把它从陷阱里捉出来，得意地往我面前一亮：“守株待兔。”

    ——就算明知道这不过是游戏里的怪物而已，他割断那兔子的喉咙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别过头去了。

    “你这是——”

    “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在于会使用工具。”

    我呆立在原地。

    要回去重复那没有结果的奔跑吗？

    还是想变量君讨教如何设陷阱呢？——可是我才刚揶揄过人家的外形……

    “组队吧。”

    就在我犹豫间，变量君忽然说。

    “哎？”没等我反应过来，耳边已经传来了“全局变量邀请您加入队伍，经验分配方式：平均分配”的系统音。

    我挣扎了一下，怀着复杂的心情叫出了控制面板，选择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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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新生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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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奇怪。

    ——庆幸能够蹲地吃经验值没多久，我发现事情有蹊跷。

    打开控制面板，再次确认组队状态：

    经验分配方式：平均分配。

    物品分配方式：自主捡拾。

    没错啊，经验是在“平均分配”那一档上。

    可是我明明眼睁睁地看着四只动物落入陷阱了，为什么就是没看到经验条动过？

    “咕咚”，又是一声。

    又一只倒霉的兔子。

    我盯紧经验条。

    全局变量站起身来，给了那兔子一刀。

    我的经验条……以一双人类的肉眼，根本无法感知它是否移动过。

    为什么呢？系统错误了吗？

    我回到控制面板主页，刚想打开Gｍ频道报错，忽然看到我的“职业”那栏填的是：新人（伪）。

    ——“伪”。

    也就是说，我并不是身为一个纯粹的新人而存在的……

    “喂！”我叫变量，“你从刚刚开始，升了多少？”

    “2%，两个人分经验是比较慢一点，耐心点吧。”

    变量君是3级，从刚刚到现在升了2%，我只有1级，这3级2%的经验等量经验，放到1级的经验条上，怎么也不该看不出动静来啊！

    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说……

    “我说人类们，”还没等我想明白，苏蓝忽然探过头来，“我们差不多该收工了，我可不想变成经验值。”

    抬起头，太阳果然已经偏西了，天边泛起了血红色的晚霞。

    全局掏出新人包里的手表看了看，点了点头，起身收拾布置陷阱的工具器械。

    “这就是你们的练级方式吗？”我爬上驴背的时候，听到苏蓝问。

    “嗯。”

    苏蓝左右看看：“真是……懒散的方式。”

    “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变量埋好了最后一个陷阱坑，跟了上来。

    “……唉，人类这种生物啊，如果灭亡了，我也一点不会觉得奇怪。”

    苏蓝很哲学地晃着脑袋。

    这话挑起了我身为人类的自尊心——奈何一想这里离新人村少说也有20分钟路，和自己的坐驾翻脸实在得不偿失，只得忍气吞声。

    却见变量君粲然一笑：“人类可不是凭着蛮力称霸地球这么多年的——是智慧，驴兄，智慧。”

    我感到身下的苏蓝同学很显然地僵硬了一下，心底为变量君喝彩三声。

    话不投机半句多。

    一人一驴都沉默了。

    变量最后那句“是智慧”余音绕梁，在我耳边盘旋不去。

    这个下午，自我加入组队之后，我们一共凌虐了四只兔子，一只松鼠，三头鸟类。

    即便我们所在的“练级专用场地”初级怪比较多，这样的收获也实在出乎我意料。——何况我们几乎没有动弹，只是坐在原地等着怪物自投罗网而已。

    我不禁多看了变量君两眼。

    还是那张热血少年主角脸，脸上写着“其实我的灵魂不在我的身体里”，跻这鞋吧嗒吧嗒地跟在苏蓝旁边。

    “orld”中，陷阱的收获和陷阱的方位、深度、材质、周边环境、天气状况、怪物多少都有关系，而且这几个变量会互相影响……

    这样的收获，是运气吗？

    ——我眼前闪现着他向我举起那张“尘风人品特别奖”纸片的样子。

    还是……实力呢？

    ＊＊＊＊＊＊＊

    回到家，吃饭洗澡答奢蛇问。

    我惦记着那始终不曾挪动的经验条，早早便刷了牙躲进自己的房间。

    怀着忐忑的心情，边祈祷边打开控制面板。

    经验条，果然几乎没有移动。

    不会……是……真的吧……

    我看着控制面板上面那个“新人（伪）”，那“伪”字又一次狠狠地刺痛了我的神经。

    ————————马鹿大人解说分割线————————

    诚如我说过的，在“orld”里，不但玩家能够打倒怪物获得经验值，怪物同样能够通过打倒玩家获得经验值乃至升级。

    怪物的升级和普通玩家一样，等级越高需要获得的经验值越多。

    BOSS级怪物，比起同等级普通怪物，属性和技能都要强大得多，特别容易杀死高级玩家获得大量经验值。因此，为了控制BOSS级怪物的升级速度，好歹给玩家一点希望，“orld”中有一条“BOSS线”，凡是BOSS级怪物，要升级都必须首先获得一亿点前置经验值。

    ——————马鹿大人绝望了分割线——————

    难道说……

    点开经验条看“详细”的时候，我的手不住地颤抖。

    白底黑字的说明再一次击倒了我：

    BOSS级怪物，升级前置经验。

    看着“1”后面跟着那数量众多的“0”，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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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跨越绝望的BOSS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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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花了15分钟整理我脑内被震撼得四处漫溢的脑浆。

    ——一个月前，当我面对着空白的ord文档发现自己写不出东西的时候，我以为我的人生跌停了。

    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那不过是一个漫长熊市的开端。

    我不该忘记，股市是每天都开盘，所以人生日日都能面临跌停板……

    “好吧，就算这样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所谓债多不怕欠虱多不怕痒，事到如今我反而格外的清醒起来，甚至开始期待“我究竟能倒霉到什么地步”。

    一亿经验的BOSS线。

    我要怎样才能突破这一亿BOSS线的封锁，到达升级的彼岸？

    在脑子开始思考之前，手已经打开了控制面板，接通了Gｍ线路。

    “通过Gｍ接通游戏组，告诉D说他设数据的时候忘记把我的BOSS线去掉了。”——这大概就是我当时脑内模糊的计划。

    “您好。这里是Gｍ_47，为了保护我们双方的权益，我们的对话可能被录音。这位玩家，请问我可以为您做些什么吗？”

    千篇一律的Gｍ服务对话响起。

    “我……”我刚想答话，却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位玩家，请问有什么地方我能为您服务吗？”接通的Gｍ又问了一次。

    直觉让我切断了通话。

    ——为什么会有这种危险的感觉？

    明明前两次通话都顺利接通了制作组……

    对了。

    D……

    我想起D那个突然出现的通话——那是一个不算成功的非法入侵尝试。

    制作组明明有Gｍ频道，为什么D要通过非法消息来联络我？难道说……

    下意识地，我立刻封锁了Gｍ频道。

    ——这样的话，在D的非法入侵工作完成之前，我和外界的直接联络就被彻底切断了。

    不能向组里报错，要怎样才能翻越这条高不可攀的BOSS线？

    在可怜的兔子和松鼠们身上搜刮那个位数的经验吗？

    既不理智，也不现实。

    凑满一亿，这个“orld”世界里的生态系统也该崩溃了——在那之前，我的神经系统应该会先崩溃。

    去接任务？去学校学习以获得高额经验值？

    更不可能。

    前五级一定要在野以通过杀怪获得，这是“orld”严酷的规定，就算是在学校里获得了经验，也只会被放在“备用经验”栏里，不会作为升级可用经验。

    那么……

    我在脑里盘算着各种获取经验值的方法，甚至想到了“作为一个BOSS，我应该携带有BOSS级的经验值也就是两亿起跳，那如果作为新人的我杀死作为BOSS的我能不能获得相应的经验值”这样的问题。

    ——这实在是个悖论。

    一点实践价值也没有。

    我继续郁闷地托着头，在心底抱怨：为什么我是剧本而不是程序。——抱怨完才想起，即使是D，大概也不能以“玩家”的身份在“系统内”修改程序的吧。

    怎么办呢……

    百般无奈之下，我又开始翻看那本《尘风设定大全》，希望能唤起脑内早已模糊了的，某D负责的那部分关于升级系统和平衡性设定的记忆。

    “嗯……升级方式，打怪、做任务、学校学习，这种东西我当然知道；防守方式……这个东西没用；能量摄取方式……不对，也不是这个……攻击方式，魔法攻击，物理攻击，化学攻击，生物攻击……这种东西也没什么……嗯？等等！”

    我的目光停留在“攻击方式”上。

    “orld”里的攻击方式有四大类：魔法攻击，物理攻击，化学攻击和生物攻击。

    魔法攻击和物理攻击想必对游戏稍有接触的人都能迅速地明了：所谓魔法攻击就是那种和现实世界最没有联系的攻击方式，具体表现为念动咒语就会有不明能量流从不明区域出现帮助你**对手。

    所谓物理攻击就是那种最现实的攻击方式，具体表现为手持冷兵器像一个野蛮人一样大喊着“你丫去死吧吧吧吧吧吧”向对方冲过去用自己的蛮力去夺取对方的生命值。

    化学攻击是“orld”中比较特别的方式，基本上就像是在魔幻的世界里加上了科学构架一样，属于“因为制作组某个人的任性而出现的系统”，通过萃取、提炼、合成、分解等等各种科学方式来对对方进行伤害——再具体一点的话……据说如果炼金术士等级够高的话，可以直接把人炼化成碳氢氧氮磷外加少量铁和稀有元素……咳，这是据说，据说。

    当然以上三种攻击方式对于攻防敏智体精全面低下的某鹿来说，是一点实用价值也没有的。

    然而……

    生物攻击。

    “驯服野生怪物，让其成为帮助主人攻击的力量，家畜驯养的攻击型态。”

    我的呼吸急促了——就是它了，希望的曙光！

    我是谁？

    我是马鹿。

    我是这个系统里所有NPｃ内核人格的构建者。

    虽然无内核的低级怪我无法沟通，但是有内核的高级怪……

    ——“嘿嘿。”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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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宠物可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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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和一个外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帅绝人寰，能力值强到逆天华丽暴点全属性全技能的人形高级怪定了契约。

    我狐假虎威跟在他旁边，一路飙升轻松越过BOSS线。

    继而顺利开启了主角模式：怪物的智商比广电那帮老头还要低，经验值增长比通货膨胀还要快，神器犹如“被和谐名单”上的出版物那是一件接一件一批接一批挡也挡不住，末了还和腐败官员一样家中红旗不倒屋外彩旗飘飘家中美男一整排怀里还搂着个下一代……

    “喂，口水流下来了。”

    ——变量君一句话把我从美好的幻想中拉回残酷的游戏世界中，“理智”重新回到我脑中，用沉痛的声音叹着气说：要和一只人形的高级怪签订契约，谈何容易。

    的确，虽说“马鹿”这个名字，对于这个游戏中，所有“由游戏自带的有人格NPｃ”，都有一定的震慑作用。然而这样的震慑作用，在收服怪物的时候，会起到怎样的效果，还很难说。

    尘风的NPｃ的性格是千变万化的，作为制作人，我最清楚这一点。在这些散布在世界各地，杀伤力强大的怪物中，不乏持有“认为老妈很烦的不良少女”、“暴力狂无差别攻击者”、“坚决认为马鹿是‘爸爸’D才是‘妈妈’同时俄狄浦斯情结严重的少年”（注一）、“更年期妇女”、“六亲不认拜金狂”等等极端人格者——这些都是对身为“母亲”的我不利的。

    所以，即便打着“我是马鹿”的旗号，面对有人格怪物，也未必能保证100%的收服率。

    更何况，在有人格怪身边，通常都围绕着许多由系统控制的无人格怪物——对于胆敢出手尝试驯服高级怪的玩家来说，它们自然是不值得一提的。可对脆弱的我来说，这些忠实执行系统指令的家伙着实足以致命。

    要到哪里，才能绕过无人格的低级怪，单独面对一直带人格的怪物，并且保证它是一个乖孩子呢？

    这个游戏里少说也有上百万个有人格NPｃ，即便身为NPｃ之母，我也不可能记得每个NPｃ的脸和对应的性格。

    我托着下巴，想了又想：除了BOSS级的怪物以外，就只能记得特别暴躁、特别别扭、特别变体的几个了。

    可原则上，系统是不允许BOSS级怪物被驯服的——而那些性格糟糕的孩子又不能用……

    “十四。”

    直觉让我想起这个孩子。

    我进入游戏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孩子。

    十三是外侵人格，所以十三/十四身边没有任何系统控制的低级怪。

    十四本身，是个温顺乖巧依恋妈妈的好孩子。

    ——没有谁能比他更合适圈养了。

    可是，十三和十四之间，显然是十三占上风，掌控着整个身体的使用权：圈养十三，我一没那个兴致，二没那个胆量。

    那么……要怎样才能把十四从十三中分离出来……或者，怎样才能让十四控制那个身体呢？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首先要了解十三……

    结果，问题又绕回了“十三是谁，为什么会在尘风的NPｃ里”这个原点。

    ——对了。

    我想起，是无害先生让我去找十三的。

    苏蓝叫十三“主人”。

    或许他们两……咳，一人一驴，会知道些什么……

    我“腾”地一下坐起身起来，跳下床——奇怪，床前的地毯明明没有这么软啊？

    “哎哟！”

    如果不是熟悉全局变量的声音，我几乎要以为我的脚开口说话了。

    “你在这里干嘛？”

    我忙移开脚，发现变量君正捂着他的肚子。

    “睡觉啊。”

    “你……不下线？”

    虽然他自觉自愿地把被褥铺在了床前地毯上，但是“进入睡眠状态时屋内有个陌生男性”这样的事情多少还是让我觉得有点缺乏安全感。

    “我是职业玩家了。”

    “唉？——你，辞职了？”身为开发者，其实并不希望玩家因为自己的游戏玩物丧志。

    “拿钱玩游戏的才叫‘职业玩家’。”

    “有人雇你玩游戏？”

    “算是……吧。”他拉一拉毛毯，脸上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在这样的笑容面前还能继续探究他人隐私的，不是神经太粗就是家教太差。

    于是我只能耸耸肩：“这样啊，雇到你这种没斗志的家伙，你老板的运气也不怎么样。”——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单就这个下午的成果来说，他实在算得上是个不错的新人。

    我靠在床沿边等着被反驳。

    变量君却只是笑笑，把自己缩成尽量小的一团，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

    “你不是要过去吗？”

    我别别嘴，踮着脚尖跳了出去。

    ——回头看时，变量君依然缩在角落里，圆滚滚的一团，裹着灰棕色的薄毛毯，随着呼吸的节奏，安稳而有规律地起伏着，让我想起多年以前和D一起养的仓鼠。

    好吧，如果是他的话，我倒并不排斥共享一个房间。

    注一：俄狄浦斯情结，亦称“恋母情结”或者“杀父娶母情结”。弗洛伊德认为，男孩子从2~3岁起，会有对母亲强烈的爱和占有欲，同时排斥父亲，对父亲嫉妒和敌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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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驴与哲学宗教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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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客厅里，无害正在看报纸。

    “我说，为什么在奇幻架空中世纪的设定里会有报纸这种东西？”我脱口而出。

    无害抬起头扶了扶眼镜：“这种问题不是应该由我来问你吗？制作人小姐？”

    “嘘——”我手忙脚乱地捂住他的嘴，“要死啊！要是暴露了的话……”

    “没关系的，奢蛇不在线。”

    我环视房中，果然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我问你，十三，到底是谁？”

    “他呀？”无害放下报纸，“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无害的脸上写满了“诚实守信实事求是”。

    我一愣：“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的话，苏蓝为什么在你家？——还有，你怎么会叫我去找他？”

    “奢蛇认识。”无害的嘴角略微扯开了一个不和谐的角度，“大致来说，算是奢蛇现实中的青梅竹马。”

    “这样啊，那么奢蛇他……”

    “他下去上班了——想了解十三，去问苏蓝吧。”——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提到十三的时候，总觉得无害似乎……有些……抵触？

    “嘁，还是得问那个驴子。”

    自从苏蓝把我扔在树林以后，我和他就一直不对盘。这几天虽然我迫于交通问题、他迫于外界舆论压力，互相之间好歹是保持了一点基本礼貌和风度，然而能不要去招惹他的地方，我还是希望能尽量那驴子保持距离。

    “不要歧视驴子，他可是一位思想丰富内涵深刻的驴。”

    无害的脸波澜不惊，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他笑了。

    “那么好吧。”

    我无奈，推开房门。

    “苏蓝。”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驴的房间里会有书架……不，在那之前，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我要把驴的棚称作“驴的房间”？！

    “小姐，你没有听说过‘不敲门私自进入别人的房间’是不礼貌的吗？”

    苏蓝正斜倚在床上看报纸。

    “……抱歉，要我重进一次吗？”

    ——其实我脑中考虑的是“为什么这只驴正在看报纸。”

    “不用了，实事上我想告诉您，现在夜已经很深了，一个女士只身来到单身男士的房间是不合适的。”

    他的一本正经令我瞠目结舌。

    我一脚门内一脚门外，手扶小木门进退两难。

    “当然，如果您有急事的话，可以站在门边，我也不希望您的名节，因为一次偶然的行为而受到玷污。”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被玷污看看。”我眉一皱跨过门槛，走进苏蓝的棚……好吧，按照无论是格局还是陈设，这个空间都配得上被称为一个“房间”。

    地板是典雅的木质，窗口挂着厚重的天鹅绒，床前和桌前都铺着同色的小地毯，书橱上的三个版本的《圣经》和整整一排宗教的宣讲集昭示着主人的虔诚，最显著位置上的《理想国》、《哲学全书》和几本“讲演录”（注一）忠实地体现了主人的品味——

    如果不是床上正躺着一只驴子，我绝对会认为，这是一位思想深邃、品味优雅的绅士的房间。

    ——问题是，现在床上不仅躺着一只驴子，而且那只驴子还扯着毛毯盖在自己的胸口，提防地望着我：“小，小姐您……”

    我赌气又向前迈了两步，学着我们大学门外的站街流莺的语气：“哟~苏蓝，房间不错嘛——连无害先生的房间都没有装修，你怎么会有钱装修房间呢？嗯~？”

    “这……”苏蓝一脸恐慌，哆嗦着往床角里缩了一缩，扯紧了毛毯，“主人以前发的工资……”

    “哦？”我毫不客气拖过茶几边的椅子，以一种尽可能展现腿部曲线的姿态坐下来，“那么~你的主人，以前是做什么的？”——真可惜，这个身体是贫乳属性。

    “他他他……”

    苏蓝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一泻千里，把他家主人的全部家底掀了个一干二净，从入服务器开始到哪里练级什么时候以什么形象妄图把哪个妹妹成功或未遂每一级在哪里升的现实中做什么几天上一次线哪件盔甲的那几破了洞洒什么香水吃不吃辣椒……

    期间还夹杂着“小姐您就出去吧”“您能换个姿势吗？”“这样真的不太好……”之类的挣扎。

    我听着，随时准备使用威逼利诱等各种手段迫使苏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同时在脑中尽可能过滤由叙述者精神紧张语言组织能力贫弱带来的不必要信息。

    结果，我听到了一个颠三倒四的狗血派故事。

    其中大多数对我目前的调查一点帮助也没有，当然，如果有人有兴趣，可以移动到“支线”部分。（注二）

    不过从这杂乱无章的零碎词句中，我好歹是收集到一些对目前有用的信息：

    十三在游戏期间，曾有过出乎意料的快速升级。

    十三和谨言，是东方大陆上的故交。两人不知为了何事争吵，之后谨言愤而出走，而十三心灰意冷。

    “然后？”

    我边听边琢磨，忽然发现他噤声好久。

    “没……没了。”

    “没了？！”我一扬眉，提高音量。

    “真，真的没了。”

    “十三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没有去找谨言呢？”

    “不，不知道……主人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上线，然后……”似乎是提起了他的伤心事，苏蓝说不下去了。

    ——大概，真的只有这么多了，逼驴太甚也不是办法。

    我点点头，站起身：“苏蓝先生，谢谢你。”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迈出房间，带上门，听到背后传来了：“主啊，宽恕我……”的祈祷声。

    游戏进行到第四天，我在深夜里，威逼色诱了一只驴子。

    抬起头，天边的北极星很亮，很亮。

    ——————大家不能比驴还没文化吧分割线——————

    注一：《理想国》，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作品，对话形式阐释了柏拉图对世界、国家、人和人关系构成等等的看法。

    《哲学全书》和几本“讲演录”，指的是黑格尔的几部经典的哲学著作。

    不知道为什么觉，总觉得苏蓝下班以后会喝着咖啡（？）看这些书。

    注二：马鹿为主视角的故事为“主线”，“支线”部分为每个人单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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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逻辑与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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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失去了坐骑。——这似乎是顺理成章的。

    无论是奢蛇的哄骗、无害的利诱还是变量的激将，经历了昨晚那噩梦般的接触，已经没有什么能让苏蓝再为我服务了。它甚至宁可冒着被杀的风险，独自携带战书穿过森林去“冥杀”佣兵团的主城送信，也不原意陪我和变量练级。

    吃完早饭，走出门外，看见奢蛇苦口婆心滔滔不绝，苏蓝低头皱眉默不作声。

    “这究竟是为什么？”奢蛇问得时候挥舞着菜刀——即时我知道那不过是一种习惯，还是在视觉上带来了极大的震慑效果。

    苏蓝一脸耿直，体现了一只驴子“威武不能屈”的崇高情操：“这，涉及一个绅士的尊严和一个淑女的形象，恕我不能说。”

    “算了，”我走上前去，“强扭的瓜不甜，由他吧。”昨天晚上我的确是……过分了一点，苏蓝的人格构造如此完整，留下阴影也是难免的。

    “可是……”

    “奢蛇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在奢蛇眼里看到自己的loli脸，忍不住扯出一个很傻很天真地笑容，“苏蓝先生不原意载我，就随他吧。”

    苏蓝在无害家中，本来就更像一个“家人”而不是一个“牲口”。我可不想因为我，让这个临时组建起来，勉强像个家的地方有纷争。

    “没问题吗？”

    “嗯！”我把头点得很用力，很单纯。

    苏蓝在旁边，似乎想说什么，却终于被打断了——全局变量走出来：“这么说你决定自己走去练级？”

    “如果你不介意我走的慢的话。”

    “那么走吧。”

    “等等！”苏蓝叫住我们。

    “嗯？”

    “……不……没、没什么。”

    ——于是我跟着变量徒步练级去了。

    驴先生成了“坏人”。

    ————————马鹿大人始终没有学会过度分割线————————

    接下来几天，我都跟在全局同学身后，看书发呆吃经验。

    渐渐，我发现，有人雇佣他当“职业玩家”，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虽然他一脸没有干劲的样子，但是，对于这个游戏的规律，他却似乎比绝大多数玩家都熟悉。

    他宣称自己是“路痴”，我们也的确每天必然要经历从迷路到新的迷路这样无奈的死循环，然而，每一次我们迷路，总是让我们意外地到达比原先更好的练级点，并且在太阳下山之前，能找到撤退的路。

    他下的陷阱，总是有出乎意料的收获——我也向他讨教了做陷阱的方式，可不知为什么，我下的陷阱，就算加上了饵料也还是空空如也。

    “这是运气啊，”某次，当我又纠结于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风轻云淡地一笑，“我就说，我的运气不算差。”

    我看看他手里抓的那只渡渡鸟——这种在现实的地球上已经灭绝了的物种，在游戏里也是稀有乃至濒危的。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运气；然而这样的情况，不但有了三次，四次……而且似乎还要继续下去的样子……一个一入服务器就被尘风组发“人品卡”的人，真的会有这么强健的运气？

    而且，他对森林里的危险点，熟悉得令人发指。

    这个森林里，有些地方属于“事故高危区”，站在这些地方，特别容易发生从山崩地裂到蚊虫叮咬等各种危机生命健康之事故。

    变量君显得对这些规律了如指掌。在行走中，他不止一次提醒我避开那些“看上去完全没有危险”的地方，去踩容易松脱的石头、趟过污浊的沼泽、甚至宁可冒着生命危险走在悬崖边上。

    起初，我以为自己多心了，或许变量君的路线只是出于个人癖好。为了确认他的行为是否真的有目的性，我装作不经意，在行走中向高危地区靠拢：结果，事实证明，变量的每一步，似乎都是有计划有测算的。

    同样是走到树下，只有在那些危机几率高于70%的地点，他会把我一把拖开——如果那个地方的危机发生率不到30%，他便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这些事故发生几率的设计，是由程序负责的，虽然全都写进了《尘风设定大全》里，然而术业有专攻，作为剧本师的我，也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记得比较简单的原始规则，和比较特殊的几个地点而已。

    ——“orld”的内部程序规律之复杂，数据之庞大，互相之间牵连影响之繁冗，即便是身为主创人员的我，也觉得恐怖。

    即便是知道运转规则，没有缜密的计算，也是不可能把它运用到实际游戏操作中的。

    那么，变量君他……

    我扭头，看了看一边的全局变量君。

    他正拿草帽盖着头，睡得满脸都是口水，还磨牙。

    “巧克力……真好吃啊……”他不知梦见了什么，笑得十分甜美，“还要一盒……”呢喃着转了个身，“咕咚”一下，滚进草丛里了。

    “喂，”我吓了一跳，连忙赶过去，“你没事吧？”——他的额角被石头磕破了，涓涓地流下血来。

    “巧克力……要两盒……”他咂咂嘴，口水和血水混杂在一起，挂在他幸福的笑容边，视觉效果相当诡异，“还是要三盒吧，三盒。”

    ……周密的计算？

    审慎的思维？

    果然是我多心了吧……

    我一边手忙脚乱地包扎他额边的伤口，一边尽可能地躲避他四下横流的口水。

    ——或许，有的人就是有“犹如野生动物”一般匪夷所思的直觉呢？

    ============正文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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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转职之走后门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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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变量君的升级活动进行得非常顺利。

    我的经验也随之快速增加——在练级一个星期后，当我看到经验条的移动居然累计到“肉眼可观测”的程度，感动得热泪盈眶。

    值得庆幸的是，“orld”中，若非使用“勘查之眼”，是不能查看玩家等级的。而“勘查之眼”的获取相当困难，价格也相应居高不下，一般来说一个中型佣兵团能同时储备十个“勘查之眼”已经可以出门向人炫耀财大气粗了，普通人根本不要妄想着这种倾家荡产的奢侈品。

    因此，我暂且不必担心因为等级而被人怀疑。

    又是一天晚饭时分。

    “哦哦，今天已经lｅvｅl_4，20%了吗？”

    奢蛇把饭砸在桌上，汤汁和香气同时四溢。

    ——按照“升级所需要经验值”计算，如果不是BOSS线阻挠，已获取的经验值已经足够让我升到四级20%了。

    “不错嘛。”无害推推眼镜——一笑，我的脸“唰”地热了，连忙低下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还……还好啦……主要是变量君的功劳。”

    变量君昨天就已经到5级了，因为我的关系，目前依然和野生动物顽强斗争着。

    “没什么，举手之劳。”

    “好嘞！”奢蛇把菜刀往餐桌上一砸，“都不要扭扭捏捏婆婆妈妈！吃饭吃饭！明天争取升过5级来开庆功pａrty！！”

    “好！我会加油！”——我热血得相当心虚。

    夜深了，我仰面挺在床上，听着床底下全局变量均匀的呼吸声，却怎么也睡不着。

    按这种速度，明天——最迟后天，就要和全局变量一起去面对新人测试和职业选择了……

    新人等级未达5级，是强制禁止职业选择的，如果……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和变量终于还是站在了新人转职所门口。

    ——————马鹿大人新人转职所介绍分割线——————

    新人转职所，是每个城市必须配备的机构。

    如果不经过这个机构的考验，新人是不能被认证为“可以独立的玩家”，并且开始学习技能的。

    无论是系统原始城市里被梵梦设计得花里胡哨的哥特风建筑，还是像“吃肉城”里这样朴素简单的现代派建筑，转职所的功能基本是相同的：

    其一，满足制作组成员变态的自恋欲。在转职所内部，设有“尘风组成员了解度问卷调查”——选择“四巨头”中的两个，回答系统关于这两个组员的各种问题，调查分数高的玩家会获得系统提供的意外奖品。

    其二，检测新人和控制仓的同步情况，同步率在80%以上才能获准继续游戏，如果同步率太低，使用高等技能和进行复杂活动时，容易产生出脱而导致大脑或神经系统永久性伤害，因此就算是等级过了5级，也会被勒令继续殴打野生动物，直到和游戏仓的同步率提高到标准值以上。

    第三，传授各种职业的基本技能。

    “orld”是一款开放性很强的游戏，玩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在基础技能上，自己添加各类元素，组合出千变万化的技能。

    同时，为了保证“师承”，技能的传授，可以通过“玩家-玩家”的渠道进行，并不限定“NPｃ-玩家”，因此，新人转职所的第三个功能正在为玩家所遗忘。

    ——大体上，新人转职所就是这么一个地方。

    ——————马鹿大人介绍完毕分割线——————

    我目前的心跳是一分钟120下，血压在180左右徘徊不下。

    “哪，我们分头进行吧，这样比较快。”

    我尽力稳定呼吸。

    “好啊，那我先去做组员熟悉度调查。”

    变量君完全没有觉察我的异常，点了点头，跟着指示牌走向测试房间。

    ——我在心底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同步率检测办公室。

    “哟，新人，不要这么着急嘛。”

    站在“测试仓”旁边的，坐着一位美艳的护士装熟女，低胸，短裙，吊带袜，二郎腿一晃一晃风韵十足。

    啧，看样子性格偏差值应该很高，然而——

    “我是马鹿。”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顾及NPｃ的个性究竟如何，只能暂且如此孤注一掷了。

    “哎？”她愣了一下，“不，你是……”

    “我是马鹿。”

    我静候她的反应——毕竟人格都是我写的，就算是性格极端，也总有应付的办法……吧……

    “马鹿……没有屏蔽？是妈……妈妈？”她瞪大了眼望着我，“我……我……”她腾地一声站起——“唰”地裹上撩在一边的白大褂，把短裙的裙边死命往下拉：“妈妈，我……我不是故意要穿这样上班的……我……”

    ——黑线。

    居然是个乖乖女吗？

    “乖，妈妈不怪你……”我看着“测试舱”光滑的外表面上反射着我们一高一矮的影子，矮小的我踮着脚努力去摸她的头格外诡异，“帮妈妈通过一下测试可以吗？”

    她使劲点头，不忘扣好刚刚套上白大褂。

    凭着“马鹿”这个名字，我很快通过了测试、就算是等级不足，依然学到了驯养师的基础技能，获赠了NPｃ所能提供的，目前可以使用的最佳装备。

    我早早出了专职所，站在门口，长舒一口气，狠狠地伸个懒腰——还好，这个转职所里都是些个性温和的好孩子。

    唯一可惜的是，在作“尘风了解度调查”的时候，选择了我自己和D，满以为志在必得，却没想到我自己的部分一时大意答错了两题，结果只拿到了D那个部分的奖励。

    “啊，你已经出来了啊。”

    我听到声音，扭回头，变量君正收拾着东西走出来。

    “嗯，你也好快啊！”

    “这里的NPｃ性格不错，进行得很顺利。”

    “基础职业选了什么？”

    “法师，你呢？”

    “生物攻击——驯养师。”

    “耶~~女调教师吗？”

    “喂！不要用那么猥琐的语调说那么猥琐的词汇——”

    “组员那个，你拿了谁的？”

    “D的，你呢？”

    “马鹿的。”

    “耶？马鹿的问题那么琐碎，你居然答对了吗？”——口胡！连我自己都错了两题啊！

    “我是粉丝啊！”他笑得相当明媚。

    “耶？！”我……粉丝吗？

    我不禁多看了他两眼。

    正午的太阳下，热血派的脸上一片灿烂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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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间歇性癫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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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福之祸兮所倚。

    古人诚不欺我。

    就在我为自己胜利混过新人转职所而沾沾自喜，准备去大吃一顿以资庆贺的时候，“噗蹋”一下，跪坐在了新人转职所大门前二十米的地面上。

    “喂！”变量君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你不是吧，走平路都能摔？协调性这么差是怎么骗过‘测试舱’的啊？”

    不，不是协调性的问题。

    我手撑地，想站起来。

    手臂哆哆嗦嗦，就是使不上力。

    “唉？怎么了？”变量君凑到我身边，“出什么事了？”

    我看着有如帕金森症患者一般抖个不停的手臂——出、出什么事了？

    “你没事吧？”变量在我身边蹲下来，“同步率过低？”

    “同步率不够怎么可能转职？”我又惊又急，顶了他一句。

    他呆了一呆，我心道不好，这下难逃一吵，却不想他俯下身，柔声道：“别急，转职太累了？能量消耗过大会影响控制度的，下线休息一会好了。”

    “不要。”

    “啊？为什么？——玩游戏要注意劳逸结合……”

    “我说不要就不要。”抱歉我就是欺软怕硬，既然对方摆明了决不生气，我自然卯起来任性到底。

    “你呀……”变量摇摇头，“这样……算了，手能抬起来吗？”

    我抬了抬手臂——其实我的感觉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太大不同，只是“抬手臂”这个动作的效果显然是打了折扣——而且还是跳楼吐血割肉大拍卖的那种折扣：哆嗦得非常厉害，且还未抬到与肩平齐，就已经“嗒”地落了下去。

    变量君拎起我的手腕，带着学术研究的眼神观察了我的手臂，拧起眉：“站得起来吗？”

    我试了几次，无论我怎样想要“站起来”，双脚就是没有任何反应，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系统没有报错？”

    “通过新人专职所之后，只有同步率低于30%才会报错吧？！”我怒斥他的常识低下。

    低于30%是什么状况？

    括约肌失去控制，大小便失禁是低于65%，几率12%触发。

    面部神经无政府状态，面瘫或是表情混乱是低于60%。

    脑部无法正常运转，语言失序好像是50%……

    低于30%我不如直接厥过去算了。——况且“orld_12”之后加上了玩家保护系统，同步率低于30%超过1分钟就会自动弹出，这都过多久了……

    “这倒是……”变量君沉吟一会，“嗯……你……在现实中是不是有小儿麻痹之类的……”

    “你才麻痹！你们全家都麻痹……”

    “好好我错了……”变量举起手做投降状，“真的不下线？”

    “说了不下就不下。”——老大，如果我能下的话我早下了，还等这会？

    “哎，那好吧。”

    变量作了一个“我认命”的表情，一弯腰把我打横抱起来。

    “你你你你你干嘛？”

    “扛你回去啊，不然怎么办？”

    “呃……”

    “怎么？”

    “虽然你是个雄性，但毕竟是个正太——用着正太的外观，不要做这么违合感严重……”

    “嘛，虽然我是个正太，但我毕竟还是个雄性。”他打断我，快步向前走，“这种时候雄性就要有雄性的样子呀口胡你怎么这么重？！”

    “啥？！”

    “没什么我说小姐你身轻如燕扛起来一点也不费力哈哈哈哈……”

    ——所以说正太毕竟是正太。

    才出城门口他就挂了。

    “喂，你没事吧？”——终于也轮到我问这句话了。

    他喘得像盛夏正午日头下的土狗：“没……没事……”

    “要不要回城里借个运输宠？”

    ——其实我们本也打算在路上随便抓个人借宠物的，可所有的人用“小两口甜蜜中我们就不打扰了哈”那种心照不宣的眼神望着我们，脸皮一薄也就没好意思开口。

    “不用了，歇一会继续——城里在备战吧，好宠用在刀刃上。”

    我点点头，一路走来，也够忙乱的。

    “我说，就你这体力，上次是怎么……把我扛到新手村的？”——就是谨言负伤，我在城里晕过去那次。

    “那次你比较轻啊，奢蛇做菜习惯高脂高蛋白，估计胖了不少吧？”

    “……你.说.什.么？风好大我一时没听清楚？”

    “没，我是说……那个其实上次，你晕过去了，所以好多时候我是拽着你在地上拖着……”

    “什么？！”我一跃而起，“你居然把老娘像块破布一样拖在地上？！”

    “不不，那个……我……”变量君慌忙摆手——猛地，眼一亮，“喂，你。”

    “啊？”

    “你站起来了。”

    “唉？”

    “你，站起来了。”

    “啊……”刚刚一怒之下，跳了起来，没想到……

    我活动活动手，活动活动脚，又做了几个手指游戏——完全灵活了，就算是指尖的细微动作也表现自如。

    我的手，我的脚……

    你们没有抛弃主人我！（狂泪）

    我又能动了！（撒花）

    “Yａ~Hａ~我鹿汉三又回来了~！”劫后余生，我激动不已，一把拉起变量，“走走走，回家喝酒！奢蛇不知道做了什么好吃的！”

    “等等，我体力还没恢复，喂……”

    “哇哈哈哈——I_ａｍ_bａｃk_froｍ_thｅ_hｅll！”我挥舞着手臂，激情四射感动喷涌无法抑止。

    “我说你倒是等一下！”

    “刚刚是谁说把我拖在地上走的？——现实报来得快啊！”我洋洋得意，扯着变量君一路飞奔。

    “……喂，等一下……间歇性癫痫啊你……”

    “奢蛇我回来了！红烧肉我回来了！无害我回来了！”

    “把无害排在红烧肉后面，小心被凌虐。”

    “他不会介意的~！”

    “唉？为什么？”

    “因为还有你给他垫底啊！哇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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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和食物搏斗6小时23分1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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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现在似乎是说，起点前几天把PK票搞错了，连续包月的孩子有的没有获得3张PK票。

    所以现在连续包月的孩子，不妨试下再戳戳末尾连接。

    用手机的孩子依然是参考简介~PK票拜托了~（鞠躬）

    ================正文===============

    庆祝过5级和转职成功，奢蛇做了满桌的菜，以及，火锅和酒。

    我们吃啊，吃啊，吃啊；吃啊，吃啊，吃啊……

    最开始还夹杂着庆贺，歌唱，嚎啕和呼喊，到后来简直是拼了命和那一整桌的仿佛永远不会有尽头的食物作斗争。

    “我不行了！”奢蛇倒了下去，横在地上，如果不是胸口还略有起伏，几乎就是一具尸体。

    “哎，都说了多少次了，”即便是在我们都龇牙咧嘴的时刻，无害还是依旧优雅地左刀右叉，吃得有条不紊，“无论做什么都要量力而行……”

    话音未落已经直挺挺地滑下了地，刀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砀”声。

    “变量，你不可能还在吃吧？”

    我看着变量，他还坐在餐桌边，手抓一条法式长面包啃得正欢。

    “嗯，不然怎么办？”变量嘴里塞得满满的，“我们这一餐绝.对.超.标了，如果剩太多，被知道了的话，系统说不定会来征奢侈税的。”

    “你加油……”我气若游丝——嗯？你问我在哪里？

    这还用问吗？

    在这种热火朝天的战斗场面中，身为女性的我当……然是最早被挂掉的那个——早在半个小时以前，我就实力不济缴械投降，被无害和变量拖离了战场，目前正摆平在一边的沙发上。

    “轻……轻伤不下火线……”无害挣扎着爬回椅子上，摆出进可能优雅的姿态，继续向着食物去开战。

    沙发边的地毯上，奢蛇的呼噜声正愈演愈烈。

    我不知道他们还要吃多久，只觉得胃里撑得难受，低头看看——胸部没有鼓起来，鼓起来的是腹部——真是令人沮丧的观测结果。

    “一条皮带扎在那里都不知道该叫腰带、肚带、还是胸带。”——很久以前我曾经拿这句话讥讽过某橘子型高层人物，如今我自己也变成了“低头瞧不见脚面”的家伙了。

    “脚面。”——这个词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忙活动活动手脚——还好，都正常。

    可今天，为什么会那样呢？

    一想到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我心底不由后怕。

    那种颤抖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四肢机能障碍，又像是运动过量造成暂时的肌肉无法控制——可我知道，那种感觉，是和肉体本身的病变或者超负荷状态是不同的。

    大脑明明认定那个动作已经实施了，从四肢传达回来的信息也反馈动作已经实施，可是实际的效果却是动作不完整……

    ——想来想去，还是只有“控制仓同步率低”这一条解释。

    同步率在80%左右的时候，有几率发生四肢不可控现象，和我当时的情况相当类似。

    可是，我在转职所测试仓里的测试结果，明明是150%~170%的超高同步率，怎么可能一走出转职所，同步率就暴跌70%以上？

    我拧着眉，在无害变量的咀嚼声和奢蛇的鼾声中，尽可能集中自己的思维。

    对了……这种感觉……

    我忽然想起，那天见过十三/十四之后，跟在苏蓝身后走回来的时候——意外的磕磕绊绊格外多。

    难道……

    “变量。”我叫。

    “嗯？”变量嘴里都是食物，含糊地回答我。

    “如果你还能动的话，尘风组的那个设定全集递给我一下。”

    “呃……”他打着饱嗝，跌跌撞撞地抓了设定集扔过来。

    我险险接住，迫不及待地翻开——果然。

    是NPｃ的问题。

    ——————这里是系统解说分割线——————

    之前提到过，尘风NPｃ的“人格”，其实是根据感知周围的温度、湿度、玩家情绪、音量等等客观状况，选择备用词库里相应的词句、表情、姿势进行回应的系统。

    “人格”越完整，所录入的资料就越多，同时，运转消耗的能量就越大。

    在与上线之前，与负责运营的久世方面曾经因为这个问题有过分歧：久世方面认为“NPｃ健全人格”的能量消耗过大，要求把NPｃ的对话减少到“只要能够提供服务就可以不需要有个性”的程度：大致就是只会说“您好，请选择服务一二三四五，谢谢”的地步。

    这个要求，不管是做人格描述的我，实现表情和姿态的梦，提供录音的魔月还是最终把这些塞进独立内核，把人格和NPｃ一个一个对接起来的D，都完全不可以接受。

    ——如果只提供服务对话，我们又何苦绞尽脑汁开发NPｃ人格系统呢？

    合作因此陷入僵局，裹足不前。

    最终，双方各退一步：系统NPｃ完整人格依然保存，然而需要修改能量来源。久世仅提供维持NPｃ日常运转的能量，一旦NPｃ的能量需求超过久世官方可提供的最大值，超过部分就必须由和NPｃ交流的玩家提供，提供方式为通过操作仓抽取。

    ——————这里是系统解说完毕分割线——————

    不管是十四，还是今天的几位NPｃ，见到我的时候，都表现出“见到失散多年的母亲”的强烈“激动”——估计内核运转速度超出平时，没有300倍也有200多倍。

    这么多的能量，显然不是久世官方那些小气鬼可能提供的，因此都从我这里抽取了。

    而短时间内大量失去能量的直接后果，就是控制舱同步率下降。

    “啧。”我轻叹一声，合上书。

    走NPｃ后门这种事情，以后看来要慎重使用了——尤其不可像今天这样批量使用……

    同步率且不说，能量的大规模异动，也容易引起久世方面的注意。

    “不行了！老子不吃了！抽奢侈税就抽吧！抽死我也不吃了！”无害终于脱下来绅士的外皮，一掀餐巾倒在地上。

    “那怎么行！”我艰难地坐起来，向餐桌爬去，“你丫以为我们现在很有钱吗！”

    “只有最后一锅了，吃掉就是胜利……”——我想变量君是想鼓励我们的，问题是他那本来就充满懒散气质的嗓音和目前气若游丝的语气，怎么听也听不出鼓舞士气的作用。

    我坐回餐桌前，面对一桌狼藉——

    明日自有明日福，今天还是先致力于把这桌该死的庆功宴解决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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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隐约响起了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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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爬上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新旧版交替的阵痛，总之这几天起点很难用=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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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次日晨。

    奢蛇破例没有做早饭。

    我们收拾就着昨夜的残汤剩羹，嚼点饼干面包算数。

    “苏蓝那家伙怎么还不回来？”我啃着沾着菜汁的干面包，没好气——昨天它在党和人民最需要他的未能出线在应该出现的地方，导致我方战斗力大大削弱，几乎溃败。

    “他啊，”无害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潇洒与从容，“他去送信了，现在估计还在森林里吧。”

    “送信？他那种敏弱体低的配点，怎么就找上他了？”

    虽说昨天“吃肉城”里确是一派忙乱景象，可也不至于连只像样的跑腿宠物都派不出来吧？

    “是战书。”

    “战书？真的是要打仗了？”

    争夺尽量多的资源，抢占尽量广阔的地盘，把所有的出生人口都划入自己的领域——在“orld”这样冷血的中世纪魔幻里，城市的兴起和发展，与征战是分不开的吧……可当这样的事实赤裸裸地横陈在面前，还是没有办法不从心底感到残酷和寒冷。

    ——谨言。

    我想起了“有肉吃”的团长——不，现在我该称他“我们的团长”。

    第一次在我面前出现，他是英雄救美的白马王子；第二次，是舍生忘死的救命恩人——是的，我不该因此就选择行遗忘了他那逼我跳窗的对话。

    他是骑士——即便是东方系的。他的职责，是站在战场的最前线，用银枪戳进敌人的身体里，用最野蛮的方式剥夺对方的生命。

    这是他保护我们的方式……

    那么，光气呢？苍郁之风呢？

    这几天来，“吃肉城”里，对我微笑、给我帮助、在食堂里和我抢饭抢座位、对这我和变量指手画脚讲八卦，总是很琐碎却又很生活的……大家呢……

    ——“吃肉城”里的气氛总是温馨和欢乐的，几乎让我忽略了，这是“跟着我有肉吃”兵团的主城——一个佣兵团的主城。在城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一名战士，理当挥舞着冷兵器把敌人变成服务器里待维护的数据……

    “你啊，”在无害的笑容里，我似乎找到了一丝不属于长辈，带着无奈和讥讽的宠溺，“你该不会现在才知道，‘加入佣兵团是要打仗的’吧？”

    “不……我……苏蓝什么时候会回来？”

    战争迫在眉睫，可我却仍是属性全面为零。

    为了提高生还几率，我得去找十四，尽快地找到十四——我需要苏蓝带路。

    “他啊……”无害摇摇头，叹口气，“‘冥杀’的团长脾气并不好，不知道……”

    我大惊：“不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吗？”

    无害低下了头，不说话。

    “这种事……为什么去的是苏蓝？他只是只宠而已，就算智能高——不会被人认为是羞辱吗？脾气不好的话……”

    “他自己要求的。”无害的声音很低，语调很平静，像是在叙说一件发生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和我们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你以为驴为什么是驴？他那个脾气，连谨言都拗不过他。”

    “这……”

    “喂，出门练级不？”

    我还想问下去，变量却在门口叫我了。

    “……呃，来了。”

    苏蓝，究竟是为什么……

    ——————这里是练级分割线——————

    战争一触即发。——这样的事实，对于长期生活在和平环境里，对杀戮毫无概念的我来说，有足够的震慑力和压迫感。

    是生物的本能吧？这种“在战场上也要尽力活下去”的想法。

    这想法鞭策着我。

    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想要变强。

    以目前的情况看，属性的数值在短时间内没有增加的可能了。

    身为驯养师，我唯一能想到的希望，就是十四能够冲破十三的桎梏，并且和我签订契约。

    十四是个依恋母亲的乖孩子，我完全相信他能像沉香那样，为了“妈妈”赴汤蹈火。（注一）

    可是，要找到他，并且让他成为主人格……

    如果……苏蓝回不来，我就必须自己进丛林，运用我那和良牙同学（注二）同等级的方向感去寻找事三的踪影。这需要强大的体力。

    同时，把十四从十三中唤出来，不知道要消耗多少能量——人格转换，人格压制，见到母亲的情绪波动……

    如果能量不足的话，很可能又想上次一样无法活动……不，或许更糟……

    ——变量君依然是不紧不慢的练着级。获得的经验仍旧是出乎意料地多。——天赋也好，直觉也罢，他已有了优秀法师的雏形。

    我再不容忍自己，单纯地继续跟在他身后无所事事地吃经验了。

    我不知道单纯的绕圈跑、爬树、蹲地跳跃这些活动到底能带来多少体力值，但总比坐在树荫下什么都不做来强。——最起码，如果被敌人一刀挂掉之前，还可以占几个画格表现一下“努力的身姿”，顺便来一个夕阳下的缅怀半胸像和黑体的“她曾经是那么努力……”之类的悼念之辞。

    “真热血啊。”变量君的语调没有起伏——他跟在我身边，虽然那对他的法师修行并无助益——理由是“不能让淑女孤独地奔跑在人生的道路上。”

    我拧拧眉，没有回答。

    这平和的语调，硬是被我解读出讥诮的味道来：我承认，我是嫉妒他那敏锐的感知、奇妙的预见性和偶然闪现的爆发力。

    ——对于我这种攻防敏体智精全面没有的“六无”人员来说，在战场上的存活率是多么奢侈的事情，他或许，没办法体会吧……

    太阳渐渐偏西。

    我抬起头，深吸口气——今天的第329个蛙跳。

    ——————初级阅读注解分割线—————

    注一：沉香，《宝莲灯》主角。我总算也推了一次国产动画。

    注二：良牙，《乱马1/2》中的迷路狂。

    ============不要忘记戳连接=v=哟~=============

    据说连续修正了BUG，补发了连续包月的P票，连续包月的孩子不妨再戳戳=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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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牛犊原来是老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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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两个星期，苏蓝未归。

    城里的备战工作繁重起来，连城门口卖肉的NPｃ大妈都应征入了后勤组。

    我和变量都是新人，还没有被编入小队，每天除了练级之外就是到城里转一圈，跟着大家瞎忙活，看哪里缺人手就凑上去帮忙。

    在工作间隙，通过伙伴们的对话，我多少也算了解了目前的形势：

    “吃肉城”地处东西大陆的交接处，周边自然环境尚可，然而资源稀薄，人口降生率低，对外交通十分不便，战略地位几乎可以忽略——总而言之，“只要稍微有点野心”的领导者都不会把主城的城址选在这个地方。

    因此，“吃肉城”建成这十年（游戏时间），从未发生过大型的流血性冲突。

    “这样啊，”我喝着米汤，问对面正在说话的那位仁兄——基拉少校，防御第一小队小队长，“为什么要选址在这里呢？”

    “其实……”基拉抹抹胡子——他的络腮胡子一到和稀粥的时候，就难免变成许多“米汤渠”，“其实我们都是不热衷战斗的玩家啊，把城建在这里，可以最大限度避免不必要的战争。”

    “唉？”

    想到他们当日绞杀BOSS，咳，也就是我的组织性和协调性；想到他们召集新人的热情——这分明是个专业的、组织严明的佣兵团，怎么可能是由“不热衷战争”的家伙们拼错起来的？

    “哈哈，”基拉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仰起头狠狠地大笑了两声，“新人啊，想不到吧？如果你想当一个砍人像切菜一样的‘王霸’，你只能怨自己生不逢地，赶紧的往外走吧。”

    “不，我只是……”

    “嘿，”基拉终于抹净了粘在胡子上的汤汤水水，“‘有肉吃’啊，就是个‘退休老年俱乐部’。”

    “退休老年俱乐部？”——干休所集体买控制舱发给老干部健身用吗？

    基拉凑到我耳边，故作神秘：“别看大叔我现在穷困潦倒，连把像样的刀也没有，十年前，你大叔可是东大陆最强的防御骑士哦，嘿嘿。”

    我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破旧的、生锈严重的铠甲，露出脚趾、几乎想是拖鞋一样的新人布鞋，剩了单边的防御手套……只有透过零碎的布片，他胸口上那条长而扭曲的疤痕，似乎在述说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orld”毕竟是款游戏，在战斗之外，人物的自我修复能力比现实世界中要高得多，我的“十字伤”在一天之内就几乎痊愈——当然，那应该算是比较极端的情况——可普通人物身上，一般也很难留下永久性的痕迹。像这样凶险的疤痕……我看着那疤痕，就忍不住联想到刀光剑影、烽火连天、哭叫声、鲜血……

    “可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举起杯子一抬头，闷下去半壶酒。

    “为什么就跑到……这样的地方来？——不是东大陆最强防御骑士么……”

    能做到“最强”，除了加点慎重，锻炼努力，自身本来的身体素质也要相当强健，并非每个玩家“努力”就能达到的。

    这样的人物，经历了那样的恶战——且居然生还了。

    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荣耀、权势和财富，为什么？

    “嘿嘿——骗你的，什么最强骑士啊！哈哈！”他站起来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小丫头真好骗。”

    “去死！你才……”

    “不过，”他又凑到了我耳边，“偷偷告诉你，大叔我是个渣，可法队和攻骑队里，真的有强到逆天的人哦！”

    “唉？”我看了看他的眼睛，不像是在说谎，“谁？”

    “不可以告诉别人是我说的哦~”

    “嗯嗯，不说不说。”

    “攻骑二队的队长，第三届PK赛冠军队的骑士；法队一队副队长，当年横扫西大陆，从最北端徒步走到最南端，硬是没有找到单挑可以赢他的对手；队长那个是……”

    他如数家珍，我瞠目结舌。

    “至于团长团副总参嘛，”他神秘一笑，“我要是说了，谨言大人估计会砍我，嘿嘿，你查出他们的真名，自然就知道了，哈哈。”

    “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都到这里来？不是应该去争夺[主城名]吗？”

    “这个嘛……长江后浪推前浪——玩个游戏，不能老每天拼拼杀杀没完没了，总要留点时间私人时间喝个小酒，吃个小菜，泡个小妞……”他昂起头，把酒瓶里剩下的几滴全都倒进嘴里，“这个游戏真是不错啊，就算不砍人，每天上来看看风景，也觉得很好。嗯。”

    “谢谢。”我脱口而出。

    “唉？”轮到他狐疑了。

    “啊，不，没什么……”

    看着他那因为酒劲而渐渐发红的脸，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泛着酒足饭饱的油光。

    ——最强，防御骑士……吗？

    我环视餐厅。

    正式午饭过后，大家剔牙的剔牙，唠嗑的唠嗑，八卦的八卦。

    这是……大战之前啊……

    我总以为，这和平的气氛下，隐藏的是未经战事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焰；却没想到，在平静之下的，原来是身经百战深不见底的老奸巨猾？

    “喂！开工了！”基拉少校大声呼喝着，几个和他一样块头庞大的家伙瞬间聚到了他身边——那种敏捷程度……他们可是“防御骑士”编队啊……

    我眯起眼，目送他们离去。

    ……似乎一不小心，来到了不得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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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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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点的系统真令人绝望=___=，45章如果看不到的孩子，请等待服务器恢复吧，人类的能力在这方面是无能为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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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这群人到底有多强，我是不知道，可这群人的表达能力有多薄弱，我是切身体会了。他们脑子里的肌肉大概和手臂上一样丰富，才能让“词不达意”率达到如此令人乍舌的程度，我连续问了20多个人，才勉强从支离破碎，互相矛盾的各种版本叙述中，提炼出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

    ————————马鹿大人开始挑战逻辑解释原因分割线————————

    这次的敌人，“冥杀”佣兵团，是一个三年前建立的中型团，主城“幽冥堡垒”与“吃肉城”相距约50公里，中间仅隔一片森林，是距离“吃肉城”最近的他团主城。

    自“幽冥堡垒”建立以来，两团一直相安无事，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半年前开始，“冥杀”团就频频给“有肉吃”团发战书。

    据称，谨言曾多次人前去寻求和解方案，乃至亲身前往。然而都没有达成共识——“冥杀”方面的领导人不接受任何条件，务求一战。

    谨言自然是坚决反对：在这种非战略要地上开战，只有两败俱伤一个结局。

    “冥杀”方面对于战斗的狂热是“有肉吃”团不可想象的——虽然他们好歹是顾及了礼仪和分寸，并没有在战书没有获准的情况下私自开战——因而谨言虽然明里一次次拒绝了“冥杀”的战书，暗里却早未雨绸缪：储备军用物资，收集极品装备，在边境上加强巡防。

    就在“有肉吃”团众人觉得进可攻、退可守，并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时候，一件震惊全团的事情发生了：“冥杀”的主帅，双刀流骑士索菲斯，在树林里无耻地追踪偷袭了谨言。——于是有了我与变量君初遇的时候，见到的那幕景象。

    谨言在“有肉吃”团中德高望重，身为团长，更代表着整个兵团的形象；索菲斯这一刀下去，“有肉吃”团中顿时群情激奋，就算是谨言有心阻止战争，迫于民心与“有肉吃”团的面子问题，也不得不答应与“冥杀”一战。

    于是，按照西方的战斗礼节，派苏蓝去下战书。

    ————————马鹿大人大概叙事还清楚吧分割线——————

    又过了四天，苏蓝还是没有消息。

    城里的老家伙们愤愤不平，乃至蠢蠢欲动。

    就算只是头驴，既然从“吃肉城”里派了出去，代表的就是“有肉吃”团的尊严。打狗还看主人呢，驴可比狗还大上许多。

    “嘁，真想快点动手。”经过武器库时，我看到ｍr.Q站在口，一次又一次擦亮他手上那件结构复杂用途不明的兵器。

    他是城里武器店现任老板。一个地精老头，有着地精标准的矮小身材，留着一小撮稀疏的山羊胡子，鼻梁上架的眼镜足有5厘米厚。

    平日里他总是一言不发，独自蹲在店门口，一斗接一斗抽着那似乎永远抽不完的船牌烟。

    好几次，他默默地帮我把新人的短刀磨利，在刀口上了保护的涂料，分文不取。

    慈祥、温和、沉默。

    这是我对他的印象——他似乎是可以连续四、五天不说话，如果没有人来和他讨价还价的话。

    可今天，我大概已是第十七次听到他说“真想快点动手”了。

    ——连这样的人都激动起来，其他人的情况可想而知。

    “吃肉城”里，弥漫着大战之前，带着杀意的兴奋。

    全城的十六个粮仓已经全部填满，兵器库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类消耗型武器，各人都把不常穿的PK用装备从箱子里挖出来。

    “orld”的武器装备改造度极高，所以即使身为主创人员，我也没办法认全这个城里的极品，然而即便这样，这几天我见到的，获取几率在0.001%以下的稀有物品数量，还是令我大感震惊。

    我又想起基拉少校的话——他本人正穿好了一整套未改造的玄武装，在城市里招摇过市——东方最强的防御骑士……吗？如果是这套玄武装的持有人，倒真是……

    此起彼伏的金属撞击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偶尔爆发出来、充满阳刚之气的吼声……刺激着我的神经末梢，让我渐渐开始融入到这样的氛围中去，开始期待着，期待着把胸中那股冲动释放出来的时刻……

    “喂。”身边的变量君冷冷地招呼了我一声，把我从血与火的臆想中拽了出来。

    “啥？”我敷衍着——法队队长胸口的那颗魔法石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眯着眼，尽力观测它的属性。

    “你该不会真想上火线吧？”

    “嗯？啊……这个……”——变量是坚决的反战主义者，在他面前，我可没有宣称“战争令我兴致高昂”的勇气。

    “即便上了战场，你也得站在我后面。”

    “什么？”

    “就算上了战场，你的位置，也还是在我身后。”

    我扭过头想发作，却开不了口——他那张充满“主角”属性的脸，只要一旦“面无表情”，就充满了正义和肃穆的味道。

    “……哦。”——切，自己也不过是个弱血法师，拽什么拽啊……

    不过，连一只兔子也抓不到的我，的确没有冲锋陷阵的资格。

    “我[吡——]你的XX！”

    “你说什么？！再给老子说一次！”

    “我说我[吡——]”

    “你们两个！都给我差不多一点！”

    “队长！”

    “队长……”

    我甚至还来不及沮丧，就有新的热闹，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踮起脚伸长了脖子妄图越过人缝瞧个仔细：似乎是法队的队员和防骑队发生了冲突？

    这两天，像这样的小摩擦从没有断过。

    大战在即带来的压力和兴奋，把人的思想逼进了拐角，许多平时习以为常的小事，都极可能成为矛盾的导火索。

    即便这样，也没有人脱队出去寻衅滋事，也没有人真正把摩擦升级为殴斗。

    在这层层重压下，维持秩序的，是团员高度专业的自制能力，以及谨言的一句话：

    “战备期间，纪律从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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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领袖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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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说到谨言……

    我对于他的感觉，实在很复杂。

    恋情尚未萌芽就被暴力阻断，即便没有造成什么实质的感情伤害，却也难免留下阴影；加上无害对他的偏见十分严重，多少影响了我——要说对他全无芥蒂，那绝对是骗人的。

    然而这些天来，在忙乱的战备中，我越来越清晰地认识到：谨言，绝对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

    在“有肉吃”团里，半数以上的人在服务器中排名前50的各大实权组织中担任高层——自我知道这一点后，就对谨言充满了探究的热情：究竟是怎样的人，能让这些曾经呼喝千军的人俯首贴耳，唯马首是瞻？

    为此，我趁着战备的间隙，在军团里进行了一次“旁敲侧击的民调”，下面是部分民调内容：

    ——————马鹿大人以下是调查情况分割线——————

    Tａkｅ_1：

    “团长啊……因为他劳碌啊！”——被问到“为什么会选谨言当团长”的时候。亡灵法师小队队长桃华小姐摸着下巴回答，“他那张脸上就写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责任都让我承担吧吧吧吧吧！’嘛！”

    Tａkｅ_2：

    对于“团长有什么魅力”这个问题，牧师一队队长，以忧郁的气质征服了军团广大适龄少女的绝对丽奴先生阴笑着做了以下陈述：“谨言啊，嘿嘿，怎么看，都很可口的样子——东方人细腻的皮肤，柔软的黑发，结实的肌肉，优美的线条……”

    说着他“嘶溜”一声，吸了吸口水。

    Tａkｅ_3：

    “喜欢团长吗？”

    这么直白的问题，团员们几乎都用“我不想被光气大人砍杀”这样借口来搪塞。宠物编队里几个能开口说话的家伙倒是意外地直率：“我们喜欢团长！因为跟着团长有肉吃！”

    Tａkｅ_4：

    “对团长的命令，到什么程度，你会拒绝服从呢？”

    这个问题几乎是陷阱了。

    “他小子要我干点啥我就干点啥，要我往东我不往西，要我上天我不下地，要我卖肾我决不切脾，”基拉上校一抹嘴，几滴残酒挂在胡子上相当豪迈，“要我割肉我决不放血，要我上吊我决不跳楼……”

    “行、行了……”

    Tａkｅ_5：

    “团长很强吗？”

    我终于忍不住问——这样的变态的忠诚，让我想到高压和强权。

    出乎意料的，对于谨言的战斗实力，许多人嗤之以鼻。

    “谨言？哈，我对他的战绩是100战100胜。”——同为枪骑，.拉斐尔先生的回答令人大跌眼镜。

    而身为弱血法师的萨法纳斯先生坦言：“就算我扒光了和他打，他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

    牧师一队副队长荧月小姐更认为：“那种家伙，打起仗来还是在后方乖乖蹲着吧——他加进牧师队我还嫌智力精神低。”

    ——那么，为什么会臣服于这样的人手下呢？

    面对这个追加问题，拉斐尔沉默了，萨法纳斯耸了耸肩，荧月想了想：“砍人和管人，不是一回事——况且，”她戳戳我的额头，“团长没那么弱，只是我们太强而已，哈哈。”

    ——————马鹿大人调查完毕分割线——————

    总之，调查结果令人意外：谨言，那个吊眉广额三白眼，面瘫无口大叔脸的家伙（嗯，如果有兴趣大家可以回头去对比一下第七章“白马王子……”的描写），统治这个兵团的法宝，并不是绝对强大的单打独斗能力，而是在民众——包括男女老幼人类宠物——之中，绝高的人气和支持率。

    他究竟做了什么，能获得如此广泛的支持？

    身为在团时间未超过三个月的新人，我能了解得实在不多。

    我只知道，为了团的事情，他的确十分操劳，几乎一个月才下一次线。

    “跟团久了你就知道了。”

    对于这样的问题，老人们总是这样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这时候，他们的脸上，往往露出“感谢组织感谢党”的崇高与感动……

    ——说不定，他真的有某种巨大的人格魅力……又或者他的种族是狐精？他是东方系，有着可能。可是看他那一脸木讷……怎么也不像啊……

    说人人到，说鬼鬼叫。

    就在我趴在沙发上，边喝着餐后茶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响了。

    “谁啊？”

    奢蛇在厨房，不知道研制什么新菜系。

    无害下线去了，变量君洗澡还没出来。

    我任凭门铃响了四五声，见真的没人能去应门，那人又不像肯就这么离开的样子，只得跳下沙发，凑到门前，踮起脚尖对这窥孔往外望。

    我专用的这个窥孔只能看到来人的胸口，我愤懑地跳了两下，无济于事，只得又问：“是谁？”

    “谨言。”

    低沉的声音，穿过门缝，钻了进来。

    “啊，团长！”我连忙拉开门——从隶属关系来说，我现在可是他手下，嗯，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怎么这么迟了还出来？进来坐。”

    “不了。”他笔直地立在门口，夜幕中，犹如一尊青铜的雕塑。

    我的心突突地跳起来——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那下巴优美的曲线，还是为这震慑人心的气势：“什、什么事？”

    “只是来通知一声：明天，你们从这里搬出去。”他的语气绝对、肯定、没有一丝波澜。

    “啊？”我僵在原地，目瞪口呆，“什、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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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住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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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时间是晚上九点三十六分。（游戏中）

    地点是我在游戏中临时的家门口。

    人物是谨言和我，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

    心情在尴尬和欢乐之间荡漾。

    ——呃，那个，事情是这样的……

    ——————马鹿大人倒带：三分钟前分割线——————

    “只是来通知一声：明天，你们从这里搬出去。”谨言的语气绝对、肯定、没有一丝波澜。

    “啊？”我僵在原地，目瞪口呆，“什、什么？为什么？！”

    ——我要被赶出去了，我要无家可归了，我要流落街头了，我要风餐露宿了，我……

    “新人区就只有你们一家，不安全，城里有个空单栋，你们明天搬过去。”

    谨言的语气依然绝对、肯定、没有一丝波澜。

    “咦————城、城、城里？！单栋？！”

    由于睡人数量几何增长拉动地产业，现在像“吃肉城”这样的大中型城市，就算地处偏远，每平方米的价格也是普通新人房的五十倍以上。这么一大笔钱……难道……谨言要强制我们搬家，强制借贷，从中牟利？

    一想到那宏伟的价差，我几乎颤抖了：“说得简单，哪里来的钱？不搬！”

    “钱？什么钱？”

    谨言平静的脸上透出了一丝疑惑。

    “买房子的钱啊！”老娘我可没那么傻，一听“城市里的房子”就屁颠屁颠地答应下来——这一答应，约纸一签，一屋子里的人全都要背上不知道要还多少年才能还清的贷款，无害要是知道了就算不捏死我，在我面前冷笑个两小时也够我心惊胆颤个五六天。

    “买？为什么要买？”

    迷茫终于冲破了无表情，铺满了谨言的脸。

    “那不然谁给房子住？当我们傻的吗……”

    “军团。”

    “唉？”我也迷茫了。

    “抱歉，这么迟才来通知你们。”谨言弯了弯腰——是一种他个人的，东西合璧的礼节，“是这样的，每个团员入团了，团里都会分一套房子，这几天备战忙，没时间给你们好好准备，勉强腾了一栋楼出来，先搬进去吧。”

    “免费？”——我惊得连声音都跑调了。

    免费啊！

    一栋城里的房子，而且免费！

    这和天上下金条有什么区别？

    “什么事？”变量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啊，团长！”顶着一头湿发行了个礼，水花飞溅到处都是。

    “我来说房子的事。”谨言认真地回了礼，“这么仓促真是抱歉。前几天太忙，没有提早通知。如果收拾东西来不及的话，等几天也可以。我会派人来帮忙……”

    “不用不用，”变量君连忙摆手，“我们会尽快的。”

    “啊哈，”身后传来无害的声音，“趁我不在线的时候，来勾搭我家的罗莉正太？——门都没有。”说着一手一个把我和变量的脑袋摁下去，“小孩子别管房产的事，吃宵夜去吧。”

    我挣扎反抗：“才不是小孩子——只是loli脸而已！”

    “选了loli脸就要有loli的觉悟哟~”他揉乱我的头发。

    “我三天没洗头了，你再揉啊！揉啊？！”

    余光瞟见谨言，他眉间微紧，矗立在门口。

    谨言并不是伶牙俐齿的人。我总觉得他面对无害的时候，总透出一种微妙的局促与烦躁：“无害先生。”

    “嗯？”

    犹如从赤道穿越到两极，无害的脸就那样，一瞬间没了温度。

    “借一步说话。”

    ——我并没有听到他们谈了些什么，因为我被无害倒提着扔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谨言已经走了。

    无害正在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要搬家吗？”

    “不搬。”

    “哎？为什么？城里的房子啊……”——虽然从他出现开始，我就大致可以预料这样的结果，可真的听到的时候，还是难免失望。

    “想住吗？城里的房子？”无害放下报纸，认真地望着我，问。

    血红的眸子盯得我一阵心惊：“啊，不，那个……嗯……变量还睡在地上呢……”

    “如果真的那么想换房子，”无害用手支着下巴——每当他特别认真地考虑着什么的时候，总是会出现这个动作，“我会多上线，多赚钱，我们自己买房子。”

    “可是，明明有现成的……”

    “我们不接受别人的施舍。”无害长得像蝶翼一般的睫毛顺了下来，灯光下，在下眼睑上投上浓浓阴影。

    我皱眉——谨言没有和他说清楚吗？“那不是施舍，是我和变量入团的福利，每个团员都……”

    “那样的话，你以为是真的吗？”

    “嗯？”

    “你果然，”无害笑着摇了摇头，“果然和D说的一样，一根肠子通到底，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的啊。”

    “嗯啊？什么意思？”

    “入团的时候，你听说过这个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

    “其他人说过吗？”

    又想了想，依然摇头。

    “城里有集中的‘团员住宅区’吗？”

    复想了想，仍旧摇头。

    “——所以说，谨言给人施舍的时候，第一时间往往很难觉察；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剩下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了。”

    那火一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一样的寒冷。

    “……”我绞尽脑汁消化这一段对话——这并不比消化那一餐庆功宴要轻松多少。

    “总之，”无害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浴巾，帮我擦头发，“如果想要换房子，我也好，奢蛇也好，我们都会努力赚钱。但……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别人白给的东西，我们不要。”

    我任他轻一下重一下地搓着我的脑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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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无害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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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这里是马鹿在外星人的飞船上给大家带来更新。

    PK依然进行中，看在我身处外星飞船都不忘更新的敬业精神上，请大家多多投票=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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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最终，我们还是搬了家。

    搬进了那栋名义上的“团福利”。

    不，不是因为谨言，而是因为……

    因为……

    那个晚上……

    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但愿能忘记它。

    然而我想，大约终我这一生，是难以把它从脑海里抹去了……

    那是谨言来访的第二天。

    吃完饭，奢蛇和无害下线去了。

    我照例洗了澡，刷完牙准备睡觉。

    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和过去的每一天并没有什么不同，就连床脚边变量君的呼吸声，也和平常一样，是节奏明快的三短一长。

    我钻进被窝，合上眼，渐渐昏沉……

    就在我开始数周公皱纹的时候，忽然听见变量君的声音：“现役——！快跑——！”

    是——梦吗？

    “现役，起来！快跑！”

    变量的声音渐渐模糊了——果然是梦？

    “现役……”

    “咚”地一声，我从床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下来，脑袋磕在床头柜上生疼生疼：“搞什么嘛，这……”

    然后我的语言系统和我的大脑丧失了勾连。

    “他……是什么人？”

    变量君挡在我面前，张开魔法防护罩，我看不清他面前的人是谁，只看到他手上两把钢刀，在月色下闪出摄人心魄的寒光。

    “不知道，你快走！”变量的脸上满是汗水，嘴唇死白死白，“快！”

    他的魔法罩薄弱黯淡，大概支撑不了多久：“你怎么办？”

    “走！”

    “啧！”我自知杵在这里也是添乱，心一横，冲向门口——

    “啊！”身后响起变量君吃痛的叫声，“走！不许回头！”这句话大概是对我说的。

    我咬着牙绕过客厅的沙发冲向前门。

    “去‘吃肉城’！跑！”

    变量君的声音夹杂在冷兵器不规则的撞击声中，像是锐利的针尖划过我的心脏。

    体力“0”。

    我能跑多久……

    要怎样才能坚持到吃肉城？

    ——对的，谨言。

    我想起从谨言房间跳窗逃跑的时候……

    不用到大门。

    跑到谨言的窗台下就算赢了。

    我“唰”地拉开门——

    不用跑了。

    连跑得机会都没有。

    院子中，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每个人都蒙着面，手上，是两把明晃晃的钢刀。

    “你、你们要干什么？”

    我倒退两步。

    脑子里一片混乱——手还在新手包里掏着新手刀，已经有两人包抄过来，寒光一闪——我下意识地随便拿新手包一挡，“唰拉”一声，新手包被砍裂了个大洞，油纸、压缩饼干、肉、书……瞬间喷出来，飞得满屋都是。

    那几个人一愣，混乱中我捡起新人刀，冲出院外放声大喊：“救人啊————————”

    数以十计的刀，从上下左右各个方向，齐刷刷地向我舞来。

    我闭上眼，蜷起身抱着头，做好准备接受被冷兵器刺穿的痛楚。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痛感？

    偷偷睁开一条缝：四周……这是？

    半透明的粘稠绿色液体墙。

    “变量？！”

    我强支起身：这……是魔法防护罩？——可是……变量那个等级的魔法师，是没有能力一次打开两个魔法罩的，那么他……

    “变量——”

    没有回答。

    不、不会吧……

    眼泪瞬间充溢了眼眶……

    “别怕，是我。”——是……无害的声音。

    “无……害？”

    我呆滞了。

    这、这是？

    “哎，现出这种样子真难看啊——我的种族，人型史莱姆，请多关照。”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我的能量大概可以支撑2分钟，你就这样直接走出去不用管我。”

    我听到他的声音，却看不到他的五官。

    “疼吗？”

    透过半透明的液体壁，我可以看到无数把钢刀不断地切割着他的……呃……身体……

    “小姐，如果你老在这里不动的话，我疼死也没有意义。”

    ——我似乎能看到他一边咬着牙，流着冷汗强颜欢笑的样子……

    “腾”地站起来，我奋力向外跑去。

    粘稠的防护壁围绕着我，很灵活，很坚持，却渐渐……越来越薄……

    “救命啊——团长——谨言——救命啊！！！”

    旷野上，我一边跑，一边放声叫嚷。

    追着我们的人减少到五个左右。

    我扭头看看，远处院子里奢蛇这舞着菜刀和人站做一团。

    “喂，现在……可，不……是欣赏武……打表演的时候啊。”

    无害的声音……

    已经无法连贯了吗？

    我定睛一看——钢刀划过的地方，渐渐的，一点一点地，渗出淡蓝色的……血液？

    “无害你……”

    “跑……你的……就是了……”

    我把全身的能量集中在两腿，速度却还是……

    “你那……什么配点啊……哈哈……”

    “我……救命啊！！！”

    “喂，抽出新人刀。”

    无害的声音，冷……冷静？冷淡？冷酷？

    “哈？”

    远远的，我已经可以看到谨言的窗户了。

    “握紧新人刀——好歹，抵抗一下吧。”

    防护壁在我面前，“唰”地坍塌——化成了一滩液体。

    “无……无害？”

    “以这……种，咳，方式倒……在一个淑女面前，真是……糟糕啊……”

    “无害？！！”

    眼泪，奔腾而下。

    寒光从四面八方扫来。

    我下意识地挥舞新人刀，毫无章法地格挡。

    痛。

    每一个刀口都清晰的痛觉。

    血液带走了力量……

    手臂沉重……

    动作迟钝……

    我……

    要死了吗……

    倒下之前，我的视线里，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白影。

    谨言，他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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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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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章贺！

    居然真的到了50章也……某鹿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觉得有点激动（羞）。

    PK中，今天也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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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是小鹿从外星飞船上给大家带来的更新~

    ===============正文================

    “这是游戏，游戏，不会真的死人的。”

    “过几天就回来了。”

    “史莱姆很强健的。”

    “……”

    “……”

    我不知道是扎进了谁的怀里，也不知道谁的爪子正拍着我的背，只觉得四周都是嘈杂的声音，眼泪止不住。

    我也知道这不过是个游戏。

    我也知道这个游戏中不会真的有牺牲者。

    然而为什么……

    为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脑沟回被恐惧、悲伤、绝望、自责……填满了。语言系统全面崩坏，反反复复吞吞吐吐，只是重复这一句其实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话。

    “不需要道歉的。”——是变量。

    他的怀里很窄。

    他拍着我的背。

    我神经质地摇头，然后又点头。

    ——“不需要道歉”吗？大概，也许……因为“道歉也没有用”吧。

    如果我稍微强大一点，哪怕是一点点……

    如果，永远只是如果。

    假设和现实之间，鸿沟是如此巨大、残酷、不可跨越。

    我的攻击差到不能给同伴任何支援；我的防御弱到自保很成问题；我的敏捷低到连全身而退都没办法保证；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贫乏到在突发事件爆发的时候只会呆滞在原地张口作“0”状一点机动反映能力都没有……

    “我只是个普通人，所以我弱小是理所当然的。”——就在昨天，不，就在一小时前，我还是如此心安理得。

    可就在无害化为一滩水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或者说是不得不正视——这个事实：在这个世界里，弱小就是罪过。

    我的弱小，让同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

    指甲深深地划进了手心。

    没有什么，比自我否定更难受了。

    猛地，我抬起头，狠狠抹去脸上的水痕：这样的我，没有哭泣的资格。

    变量望着我。

    他的脸离我只有10厘米。

    我可以看到他的眼底，那瞬间闪过的惊讶。

    “团长！”我转过头去，黑夜里，要寻找一个纯白的身影相当容易，“团长，苏蓝还没有回来吗？”

    “嗯？还没有。”

    “那么，什么时候开战？”——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地期待一场战争。

    复仇的心情果然会冲垮人的理智。

    谨言看着我——他的目光一如既往地深沉——然后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没有回答。

    然后我被医务组的人架走去包扎。

    ——————气氛沉闷啊分割线——————

    下半夜，我缩在临时的睡袋里。睡袋摆在谨言家客厅。

    奢蛇又下线去给无害打电话——希望能快点找到他。

    变量在我旁边，三短一长的呼吸，恒定的节奏。

    对于认床的我来说，现在也只有他的呼吸声，能让我平静下来。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它仿佛在变白，然后更白一点。

    谨言没有回答：我大概可以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其实以我的能力，根本上不了战场吧。

    我抬起手，月光下我的手腕纤弱得令人生气。

    不过，最起码这一次，我没有晕过去。

    ——思维运转得还很清晰，就算激愤，却有条理。

    这些天坚持不懈地锻炼总算是有点成效了吗？

    我打开控制面板，所有的数据依然是“0”。

    啧。

    变强了——只是错觉？

    对了……我几乎忘了。

    我蹑手蹑脚地爬起身，摸到书柜旁边，寻找尘风设定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每个书柜里都应该有一本的，但愿谨言和光气没有把它扔掉。

    找到了。

    熟悉的手感，就算在黑夜里也能感觉出来。

    我把它从书架上抽出来——月光下看到外面包着《金刚经》的封皮——溜到窗边，借着微弱的月光，打开“伤害与防御”那一章。

    果然。

    “orld”中的强弱，并不是仅由攻防敏智体精决定的——身为制作组的主力成员，现在才想起这个实在是愧对尘风的招牌，然而我并不是做系统的，所谓术业有专攻，基本上关于游戏平衡性、伤害的输出公式、防御的计算方法之类的东西，绝大多数玩家估计比我更了解。

    我眯着眼，仔细地查看着设定资料：月光昏暗，我的眼睛不适应。

    公开属性：

    &#61548；攻击-攻击效果。

    &#61548；防御-防御效果。

    &#61548；敏捷-灵活程度/行走速度。

    &#61548；智力-魔法效果。

    &#61548；体力-HP值。

    &#61548；精神-ｍP值。

    ——都是最大路最普通的属性设定。

    然后，隐藏属性：

    &#61548；灵巧-攻击/防御/魔法的成功率。

    &#61548；幸运-RP值——RP是什么？人品啊你这笨蛋！（某D这家伙写说明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61548；同步率-和操作舱的契合程度。

    &#61548；本体-玩家在现实世界中的能力。

    下面有一点附加说明：

    “在公开属性相同的情况下，两个同等级、同职业的玩家PK不一定能打平手，这隐藏属性的缘故，一般来说隐藏属性越高，胜率越大，同步率一低，在PK中忽然出现类似脑中风或帕金森也不是不可能的。

    “同时，隐藏属性也会影响玩家的日常生活，比如幸运低的玩家丛悬崖上摔下去就挂掉了，幸运高的玩家说不定能穿个越什么的。

    “另外，关于本体属性，玩家在进入系统的时候自动扫描，置于本体属性怎么划分和怎么保持平衡之类的——反正我写了你也一定不会看，看了也不会懂，懂了也不能用，用了也用不好，所以就不浪费时间去写它了。以上。”

    我伸出右手拇指，硬把额角边跳出来那十几条青筋一条一条地按回去。——那一刻我从内心深处真诚地感到我们这游戏居然能卖出那么多份实在是神迹。

    无论如何，我总算确定了一点：即便是公开属性值不动，我也还是可以在可能的范围内，通过改变隐藏属性，稍微变强一些。

    虽然不知道能做到什么地步，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没有什么比变成雅典娜——《圣斗士星矢》那个层面上的雅典娜——更令我觉得人生绝望的了。

    东方翻起了鱼肚白。

    从今天开始，要更加努力全情投入奋勇锻炼！

    为了对得起那变成一滩液体的无害君！

    Fight！

    ===============不要忘记戳哦=============

    啊，对了，这里还有一点废言，懒得多开一章了，就在这里说了吧=v=

    第一是有人问，我那个外星旅行宣言有什么意义，哦，原来是嫌弃我回来更新得太快了嘛（摸下巴）

    其实那个就算不是请假，也是很有意义的，请大家多多期待=v=（嘿嘿嘿嘿）。

    另外，还有一个请大家多多期待的东西。

    现在所有的剧情都是鹿路线的，不久之后将会推出由某D亲自执笔的D路线>_<。

    虽然鹿和D一直都是用同一个笔名的，但是始终都没有一起推出过文哦=v=，这一次连某鹿自己都很激动（殴）

    大概是这样，嗯哪~

    不要忘记戳一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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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ａ_Fａｍ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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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苏蓝回来了。

    一早，我吃完早饭急匆匆地出外打怪，刚出城门，就看到一只四蹄动物从远处风尘仆仆，一脚深一脚浅地向这里跑来。

    “苏蓝——————”我大叫着冲上前去，一把扑住他搂上他的脖子。没有什么比看到亲人更高兴的事情了，尤其我在前夜，刚刚失去了一个亲人。

    “呃，”苏蓝收住蹄子，站在原地任我抱着，“现役小姐，早安。”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稍微……耽搁了——谨言大人呢？”苏蓝一低头，从我怀里滑出去。

    “你找团长？”

    “嗯，抱歉，小姐，如果可以的话，请容我告退，我……”说实在的，我真的没想到，尘风的美工强大到能在“黑色的驴皮”底下体现出“微微泛出红晕”的效果，且自然得体不紧绷（？）。

    “去吧去吧！早去早回！”我冲这他的背影用力挥手——“早回”也只是说说而已，家没有了，也不知要回到哪去。然而……好像这么一说，心里就会多一点温暖一样。

    他似乎点了点头，撒开蹄子向前跑——他的敏捷到底加了多少？竟能跑得这么快。

    “现役——”变量君从城门那边跑过来，和苏蓝擦身而过，互相打了个招呼——他们打招呼的方式很奇妙，变量摸了摸苏蓝的头，苏蓝给了变量一蹄子——然后冲我跑过来，“外面危险，不要单独行动。”

    我点点头：“你回去休息吧。”——他身上缠满了纱布。以法师的弱血硬抗暗杀者的物理攻击，就算是有魔法防护罩，也很勉强，何况他只是个低级别的法师，对方的人数又那么多，没有连他一起折进去，实在是谢天谢地。

    “你啊，”变量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说不要单独行动。”

    “啊……这个……”我还想多说什么，可看看像木乃伊一样的他，最终乖乖地跟在他后面回城去。

    算了，不能打怪练灵活，就在室内做俯卧撑连协调度增加同步率好了……

    进了城，太阳也升到了城墙上了。

    大家陆陆续续地从屋子里走出来，见到我和变量，都上前来慰问——说起来，这个时候，我最不希望的就是别人来慰问，本来已经不想哭了，这么问了两句，少不得又稀里哗啦地哭了一场。

    哭完了，早饭也完了。

    人们忙着赶赴自己的职位，光气找到了我和变量，带我们去看新居。

    新居很大。

    客厅足有四十平方，木地板，波希米亚风格的厚地毯，蓝色的布艺沙发，透明的玻璃茶几，茶几上还有一樽花。

    采光优良，装修得体，干净整洁，优雅舒适。

    “喜欢吗？”光气把钥匙交到变量手上，转过来问我。

    我点点头，运动着面部两侧的肌肉制作出“笑容”的效果，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新手村里拿只有10个平方，总是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总是拥挤不堪每抬一次脚多要格外注意脚下的小客厅。

    ——家和回忆相关，和房子无关。

    “奢蛇上来，我们就去搬东西。”我大概是笑着吧，在光气的眸子里，看到自己面部抽搐，连哭也不像。

    “嗯。”光气没有色素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对夫妻，都喜欢揉人头发，她也是，谨言也是，“下午大概就可以去接小暗了。”

    “哎？”小暗？

    “啊，”光气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你们叫他无害吧。”

    “无害他……”

    “重生点在城东大圣堂——希望……小暗不至于重生到‘冥杀’那边……吧……”光气略颦了下眉，“这一次你们可千万留他在城里住，别一个人又跑到新手区去。”

    “为什么……”——为什么无害叫小暗？为什么他和谨言不对盘？为什么他要住在城外？为什么……

    所有的问题都没有出口，光气柔和地打断了我：“你们说的话，他大概会听吧。”

    “啊？”

    “小暗啊，他其实是个柔软的人呢。”光气没有给我插话的机会。

    柔软……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前出现无害的史莱姆形态……好吧，虽然我知道光气大概并不是意指那个方面……

    “总之，我已经很久没看过那么拼命的小暗了——他能打起精神来真好，之后也拜托了。”光气站起身来，鞠了个躬，“我还有公务，先走了。”

    “啊，慢走……但是……”

    事实证明，敏高就是不一样。

    我话还没出口，光气已经不见了。

    “怎样，现在的感觉？”变量趴在新沙发上，半睁一只眼睛，瞧着我。

    “你不是睡了吗？”他刚刚一看到新沙发就倒了下去，我还以为他是昨天失血太多体力不济。

    他合上眼：“我不习惯，接受别人的请求——怎样，现在的感觉？”

    “嗯……大概有一点可以体会被安妮罗杰要求‘要和弟弟做好朋友’的时候吉尔菲艾斯的心情。”（注一）

    “噗。”他闭着眼，笑得胸口上下起伏，“你也看银英？”

    “那个不是常识读本吗？”——我记得设计“orld”书架的时候，我是把那十本一系列摆在了“常识读本”里。

    “对哦……还有呢？”

    “还有，小吉绝对是爱着小莱的。”

    “为什么你能这么快就touｃh_don在这么腐的结论里？”

    “因为就如果我不喜欢无害，100个副团长来拜托我，我也不会去接他的。”

    “你喜欢光气？”变量微睁开眼睛——以一种他认为我发现不了，却不幸正好能让我发现的幅度。

    “嗯！”我用力点头，“也喜欢奢蛇，还有变量你——还有苏蓝也是。”

    ——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是……不好意思。可我真的很喜欢，这种……

    怎样的感觉呢？

    像是朝阳初升前天边最亮的那一抹白；像是母亲的手抚过满是胎毛的后脑勺；像是跌落悬崖的时候，用力拽住我的那一只手上因紧张而渗出的汗珠……

    微妙的，令人动容的。

    我微低下头。

    那边变量又闭上了眼睛。

    “喂，下午我们一起去接无害？”

    “嗯，一起——连奢蛇和苏蓝，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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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一：不明白的话去看银英，再不明白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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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无害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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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

    “……”

    “……”

    其实我也不想用这样毫无内容的对白来开始新的一章，然而谁能告诉我，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我能说点什么？

    “……无害？”

    变量开口了。

    昨晚在稀薄的月光下看不真切，眼下，在这复活点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呃，生物：大约一米多高的……淡粉色粘稠状明胶类物体，以一种勉为其难的姿态，保持着可笑得近乎于悲壮的直立状态。——好吧，与其说像是一个人，我觉得这更像是一个巨型果冻，而且是草莓口味的。

    “啧，”面前的一团蠕动了一下，露出个凹陷，大概是嘴，“怎么他们都来了。”——这句话是对奢蛇说的。

    其实他用的是陈述的语气，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不知为什么，就是能从空气的流动中，感觉到他微妙的别扭。这大概是高等智能生物在思维能量上的共鸣？

    “无害……”

    我叫他的名字。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呼唤的音量太小，语气太疲软，感情太空虚——我是的确没有勇气，一下子把面前这个大果冻和两天前那个文质彬彬，风流儒雅，一个眼神就能电得我半天失魂落魄的基本无害君联系在一起。

    “哎呀呀，”听无害的语调，大概是在自嘲，“我可不希望让淑女看到这个状态。”粉色的果冻扭了一下，发出“咕噜”的声音，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迹。

    “……你……没事吧？”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它……呃，他。

    “问题不大，大概只要两个月就可以恢复人形了。”

    我能想象他说话的时候，温和而无奈的笑容。

    “无害——是妖族？”

    妖族，东方系的种族，有动物/怪物形态，可完全化为人类形态，有名的代表是妖狐。

    奢蛇点头，难得他今天没有带着菜刀：“我也是啊，我是蛇妖。”

    我看了看他那五大三粗的水桶腰：“一点不像。”

    “我说我们该回去了吧，别在这里占着……”变量左右看看，“好吧，虽然也不像会有其他人来用通道的样子……”

    “回了回了！”

    无害扭动着，吧唧吧唧地向前走。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形态的无害比人类形态要活泼——一种“既然外形都这样了还是走搞笑路线比较合适”的，破罐子破摔的活泼。

    “啊，对了，”无害转过来——我还以为他的全身四面是无差别的，原来也分正反面啊，“抱歉，让你受伤了。”

    果冻上鼓起来一块——我想他大概是想指我手上的绷带。

    “不，是我太弱了。”我不好意思低下头笑了。对于我这种野生放养人类来说，太过绅士的举动还真是让人……有点为难。

    “这两个月，大概没办法保护你们了。”果冻体的左右两边各鼓起了一个不规则的包，我努力发挥自己的想象——那大概是个“摊手”的动作？

    不知是什么驱使——身高优势？种族优越感？——总之，我竟弯下腰去，认真地对他说：“那么，我来保护你吧。”

    果冻的粉红色稍微更红了一点——当然，这可能是光线的作用，或是我的观测误差。

    ——————分割线——————

    妖族。

    我跟在无害背后，看着他一步一扭地挪出大厅——奢蛇本来要抱他的，可是无害为了“男人的尊严”拒绝了。

    东方妖族，系统原始设定里的确是有过“所有的动物都可以成为妖族的本体”这一描述，然而描述系统的时候，“所有动物”默认的是东方系动物……

    这么一直史莱姆妖……

    玩家的创造性和开拓思维有的时候的确令制作者佩服。

    然而说起来，他为什么要选择史莱姆做原形？

    要选西方系生物的话，翼龙或者斯芬克斯（注一）不是更强而有力吗？

    不过，算了。

    能用西方系的怪物作东方生物的原形，思维方式回路本来就与我相左吧。

    转生厅门口，无害停下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以这种形态走出去。

    奢蛇凑上前，二话不说拦腰扛起他，挣扎抱怨全不理会——我忍不住偷笑了。

    奢蛇居然是蛇妖，还真是颠覆一般蛇妖得理解——大概也是加入了某些西方的元素，或许在化人之前，形体有经过炼化？

    ——嘛，在这种东西方交接的地方，就连妖族这典型的东方种族也难免东西合璧啊。

    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谨言喘着汉服行西礼的样子。

    “吃肉城”虽然地处东西两大陆交界，可是整体格局和周边环境，还有内部建筑、文化、遵循的礼仪，都是以西方设定为主。

    在这里的东方系玩家，难免要被同化的吧。

    属性也好，日常行为也好。——不，有一个例外。十三。

    完整的道家装束，典型的中式礼仪，安贫乐道颇有世外高人之风的居所……

    和西方的设定格格不入的东方人。

    说起来……十三的宠物寄养在无害家；无害对谨言有着非同一般的排斥；苏蓝说过，十三和谨言有渊源……

    在东西方大陆的交接点上……

    这三人……究竟……

    （注一）斯芬克斯，狮身人面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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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战争简练化，沟通多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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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根本还没来得及深究这些人之间的关系，门外的骚动就勾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边怎么了？”

    一群人集中在“肉殿”前的广场上，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似乎是——谨言？

    “不知道。”变量扯直了脖子踮着脚也不过奢蛇的肩膀高，把观测的任务交给他实在勉为其难。

    “奢蛇，”我的十一月八卦病强烈发作，“你带着无害先回去，我去看看！”

    Loli偶尔也是有好处的：身量小，在人群里穿梭容易，只稍一钻就钻到了最前面。

    是谨言和……苏蓝？

    周围的人群七嘴八舌——这群家伙，一个一个分开的时候都人模狗样有头有脸逻辑清晰思维敏捷，一旦聚在一起，便迅速呈现出集体化的逻辑混乱语言系统障碍理解功能低下。

    “正面进攻！”

    “这样算什么？”

    “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

    “blａblａblａ……”

    “呒——”（？）

    “喵！”（？？）

    “咩！！！”（？？？）

    “这是……怎么了？”我抓住身边的一位战士问。

    “不许战。”他愤愤然。

    “啊？和冥杀那边？”我惊——都备战那么久了，这是……

    “静一静！”谨言发话了。

    他就站在我的面前，站在台阶上，我踮起脚尖勉强看到了他的下巴。

    声音并不很大。

    瞬间鸦雀无声。

    “这个谈判，”他摸了摸苏蓝的头——苏蓝居然也就让他摸了，“苏蓝先生能做到这样不容易。希望大家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践踏了来之不易的成果。——就这样，去组队吧。”

    说着，牵着苏蓝，转身回肉殿里去了。

    人群安静了一会，忽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萨法！我跟你一组！”

    “丽奴，你有骑士吗？没有的话我跟你！”

    “你绝对不许去人家的队伍！桃华！听到没有！”

    “……”

    “……”

    “到底……什么事啊？”我钻到基拉少校身边——少校就像磐石一般，在骚动的暴风雨中，总是最好的依靠。

    “哎！这个事！谨言他肯定知道什么——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跟我们说，驴子！宁可信任一个驴子！我X！我最讨厌就他这种blａblａblａblａblａ……”

    好吧，是我错了。

    我不该对他那充满肌肉的语言表达系统有期待的。

    “我想请问……”

    “那个……”

    “我说……”

    我连戳了四五个人，但是大家似乎都沉浸在某种紧张的活动中，无暇顾及我的问题。

    “我靠！有没有谁来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怎么回事啊！”

    我怒了，分贝ｍａX。

    靠近我的一小圈人齐刷刷地回过头来——我忙低下头：“啊，那个……我是说……”

    “哎呀新人，”不知是谁的巴掌重重地拍上了我的后背——我X，这厮的攻击力最起码有75，这一拍差点把我的肺拍飞出去，“你还不知道吗？”

    周围的人开始七嘴八舌地给我解释目前的状况。

    ——这让我从不明白陷入了更严重的不明白。

    “你……听懂了吗？”我一头雾水满眼蚊香圈，问刚钻进人群来找我的变量。

    “嗯，”他点头，“谨言委托苏蓝去谈判，‘冥杀’方面同意，由我们和冥杀各派一个六人小组PK，小组的胜负决定军团的胜负。”

    听听，什么叫条理清晰言简意赅。

    “PK的方式呢？PVP还是GVG？”（注一）我追问。

    “PVP六场加GVG一场，一共七场，七盘四胜。”

    “他们刚刚在吵什么？”我来了兴致，一心想检验一下变量究竟能从这纷繁复杂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中获得多少信息。

    “嗯……”变量偏偏头，“无非是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不大打一场，还有怎么谈判怎么能派个驴子之类的。”

    前者我不便发表评论，自从无害在我面前变成一滩污水之后，就算明知道自己并没有报复的能力，还是抑制不住心底那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

    至于后者，我倒是很赞同谨言的决定：就我身边这群人的表达能力，任意派一个过去，可能一句话没有说话就直接被轰到转生点——虽然以他们的强大程度，估计得拉上许多个垫背。

    ——“说起来，你为什么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我好奇——变量几乎总是和我共同行动，接触团员的时间应该不会比我多多少，为什么……

    “听懂？不，我完全听不懂。”

    “那你？”

    他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广场旁立着的公告板。——他的表情正直又诚恳，感到受到鄙视一定是因为我自己内心阴暗……

    屏幕上滚动的标题里有一半是天蓝色的本地频道。

    我凑过去一看：

    “[有肉吃城]与“冥杀佣兵团”达成战争协议——“跟着我有肉吃”佣兵团。”

    “[有肉吃城]小言言，对你来说，我还不如一只驴么！——萨法纳斯。”

    “[有肉吃城]这样一点都不热血嘛！——桃华。”

    “[有肉吃城]让我一挑七吧，嘿嘿……——绝对丽奴。”

    “[有肉吃城]萨法，言言是我的！——光气.苏普。”

    “[公共频道]小神晶小姐巡回演唱会预告——Luｃyｃhａnnｅl（注二）”

    “[有肉吃城]牧师也要PVP？——荧月。”

    “[有肉吃城]我冤枉，刚刚那条是布布发的！——萨法纳斯。”

    “[公共频道]有关法师服装颜色的修改通告——西大陆法师联盟”（注三）

    “[有肉吃城]萨法，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有奸情！——荧月。”

    “[有肉吃城]小月，你刚那句话不押韵。——.拉斐尔。”

    “[有肉吃城]请谨慎使用城市频道。——谨言。”

    “[有肉吃城]……——桃华。”

    “[有肉吃城]……——荧月。”

    “[公共频道]这边继续。——绝对丽奴。”

    “[公共频道]公频好贵，555……——桃华。”

    ——就在刚才，我只是钦佩变量君的理解能力而已。

    现在，我不但仰望他的理解能力，而且对于他的归纳、总结、分析和再创造能力，都有了新的认识。

    注一：PVP，单挑；GVG，群殴。

    注二&三：和D保持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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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战队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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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那么他们是……”

    我转身重新去看那高潮迭起暗流涌动（？）的人群。

    人群不断地爆发出“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跟别人走就杀了你哦！”“居然当着我的面抢我的人！”这种意味不明的对话。

    在这男性比例有压倒性优势的地方，密集性地出现这样的对话，简直是对我鼻粘膜承受能力的一种考验。

    比声音更具有冲击性的是画面。

    牧师一队队长绝对丽奴先生正舔着攻骑一队副队长的耳朵，看他的口型似乎在说：“你真的以为，你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辅助术一队副队长蓝蓝同学像树熊一样挂在暗杀组组长德里皮的手臂上，“你朝秦暮楚，你朝三暮四，你始乱终弃……”的哭号声传得很远——以蓝蓝君那张标准的柔弱华丽正太脸，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明白自己说了什么。

    至于最令人震撼的，莫过于广场东北角上那一对——咳，那两个……

    是的，正是基拉少校。

    他那两条肌肉强健的胳膊正环在萨法纳斯先生纤弱的脖子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嚎啕：“你敢不要我我就去死！”

    “他们现在是在……组队？”我捂着我的鼻子。

    ——基拉的外观悖离我的审美，萨法那肮脏的外袍让我对他的印象值一直在及格线边缘挣扎，可这个镜头，还是成为了压垮我鼻粘膜的最后一根稻草。

    广场那边荧月和桃华两位小姐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她们绿油油的目光和抽搐的表情中，我似乎感受到某种熟悉的气息。

    “大概。”变量抬抬手，擦去额角边一滴汗。

    嘈杂还在继续，然而已经没有先前的热烈了。

    我眼观鼻，鼻观心，驱逐脑中的不和谐成分，又一次巡视了人群。

    小队伍已经开始渐渐成型：大多数是依照组员的熟悉程度组队的；小部分——比如丽奴先生的队伍，是队长的私人兴趣；几个高级别的辅助系成为了队伍争夺的重点……

    总之，是没新人什么事。

    “我们……回去吧。”

    沮丧的口气，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哎？不找个队伍加？”

    “要找你自己找。”

    我一甩头，大步向新房走去。

    脚步声告诉我，变量他还是跟过来了。

    回到新房。

    奢蛇正在整理屋子，无害在桌子上，一扭一扭地爆发出各种意见——自从回到原形，它的话似乎也多了不少。

    我撩一句“我洗个脸就来帮忙”，钻进洗手间。

    身后传来了变量和无害“她生什么气？”“跟着她的人是你我怎么会知道？”这种营养匮乏的对话。

    我锁上门，把水龙头到最大，屏息，把脑袋伸到水龙头下面。

    流水冲刷着我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理智渐渐回到我的脑中——是的，这种时候，我明明应该庆幸我是个新人，可以悠闲地坐在场边，喝茶磕瓜子调笑看PK，不用为疼痛咬牙切齿，也不担心死神的意外降临……

    可是为什么……

    心里这抹不去的失落感算什么……

    抬起头，发梢上的水珠争先恐后地顺着脖子窜进我的前胸后背，忍不住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喂！”是奢蛇的声音，他正用力拍打着洗手间的门，“现役小姐——我是真的憋不住了！”

    我连忙打开门：“咳对不起……”

    他二话不说低冲进洗手间——高山流水。

    我无奈地帮他带上门，走回客厅，看到变量正蹲在地上，给无害贴护贴——那是一种类似NDS屏幕保护贴一样的薄膜，据说可以有效地帮助史莱姆保持体内水分，让皮肤细腻红润有光泽……

    “那里不要……”粉红色的果冻扭扭，又扭扭，“好痒好痒，嘻嘻……”

    ——好吧，如果是人类形态的无害，大约尚可指望，然而……居然想到和这样的果冻同学组建一支参赛队伍，实在是我的愚蠢了。

    算了。

    要认清新人的身份。

    要认清自己的能力。

    要认清“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主角”这一事实。

    从今天开始，重新找回“我是龙套”的好心态。

    习惯连出场画面都没有的生活……

    “有人吗？现役？变量？在家吗？”

    ——我甚至来不及把心里的牢骚发完，四个人已经杵进了我们的客厅里：荧月、桃华、基拉、萨法。

    “唉？什么事？”

    变量站起身来，做了一个欢迎的动作，招呼他们坐下——无害在悄悄地挪到沙发背后去，我觉得他的颜色似乎比刚刚深了一点，不过那可能是光线的问题。

    “加入我们吧！”基拉“咚”地砸在沙发上，开门见山。

    “啊？”

    “什么？”

    我和变量异口同声。

    “是这样，”荧月姐姐温柔一笑，对基拉打了个停止的手势，“我们只有四个人，其中还有一个牧师”她指了指自己“参加PK赛是不够的。所以想请问，你们是不是愿意加入？”

    加、加入？

    是组队参加PK吗？

    我和变量这样的新人——还有无害这样的果冻吗？

    这……

    我立在原地，又惊又喜，竟至于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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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果冻、仓鼠和驴的参与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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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可是……为什么？”回过神来，我问，“组队的话，团里随便什么人都比我们好吧？——我是说，攻击力什么的……”

    我承认，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可是战略战术上来说，当一个队伍中强弱不平衡严重的时候，弱者有很大机会成为马前卒或曰牺牲品。变量和无害或许没有问题——队伍里也有会复活术的高级牧师，然而……我至今还不知道，复活术在我身上实测的话会是什么效果……

    “嗯，是这样的，”荧月大人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事实上——因为基拉和萨法在广场上公然上演《蓝宇》扭曲版，我和桃华一不小心看high了，都错过了组队的时机，等反应过来，广场上也就剩我们四个了。”（注一）

    这样的发言她居然能说得如此平和冷静，乃至于让人感到大义凛然……我不禁多看了她一眼：黑色长而微卷的头发簇拥着她甜美的笑容，完全是一张治愈系大姐姐的脸。

    “不要以为我们是来找炮灰的，”桃华一摊手——金绿的眸子让我有被洞穿的错觉，“团里几个队长副队长实力都在仲伯之间，如果不全力以赴根本没有机会，当然”她无奈的耸了耸肩，“如果凑不齐人数的话，连上PK台的资格都没有。大概就是这样。看你们了。”

    “变量？”我询问地看着他。

    “看你。”

    “无害？”

    “别问我，我只是个果冻。”

    “奢蛇？”我朝洗手间的方向喊。

    “便秘中。”

    “……”一个两个都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主，“好吧，我们加入了。”

    “谢谢！”荧月大人站起来狠狠地拥抱了我，伟大的36ｅ让我第一次了解到“在某人的怀中窒息”是怎样的感觉。

    透过缝隙，勉强看到，变量正左右闪避，妄图逃离桃华的拥抱——未遂。

    “可以吃吗？果冻君？”布布跳到了无害身上就再也不原意下来。他似乎对无害的弹性很满意。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确是后悔那么爽快地说“加入”。

    十五分钟后。

    荧月和桃华吃够了变量的豆腐，心满意足地坐了下来。

    布布啃了无害几口，摇了摇头，跳回了萨法帽子上。

    基拉少校从进门开始就昏昏欲睡，眼下他终于睡过去——打起呼噜——滑落在地——磕到茶几脚，然后骂着娘醒来了。

    奢蛇从厕所出来，接收并首肯了自己被捆绑出售的事实。

    茶和点心被端上来，大家围着茶几坐好，总算有了一点开会的样子。

    “那么，还差最后一位，就齐了。”桃华巡视了我们一圈，露出威严的浅笑。

    我正要问“还差谁？”，荧月已经开口了：“苏蓝兄，既然已经来了，就进来吧。”

    话音刚落，苏蓝推开门，不卑不亢地点点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着无害，趴下来。

    “好，全员到齐！”桃华撩起短鞭，代替锤子，在桌上轻轻一敲，“下面……先来做自我介绍吧！”

    “等、等一下，”我连忙举手，“他也算？”我指着苏蓝。——那次之后，但凡见到他，我难免要心虚，如果组队和他朝夕相处可……

    “当然啊，”桃华一脸不容置疑，“软体动物算，身高15厘米以下的家伙算，两米以上的哺乳类动物怎么能不算？再说，这个的大陆上，苏蓝大人的唠叨攻击可是排名前十的恐怖技能。”

    果冻蠕动了一下，仓鼠跳过去踢了她一脚。

    “那是谈判，不是唠叨。”苏蓝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

    “不管怎么说，”桃华不以为杵，“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首先自我介绍。轮流。”

    不知为什么，桃华身上似乎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我就是领导者”的气质，她指了指萨法，萨法便自然而然站起身来，躬身行了一个西大陆标准礼——袍子雪白的底色和金色的滚边格外扎眼——我这才发现，今天他竟然换了法袍。

    “萨法纳斯，男，未婚，目前正公开接受报名。喜欢的食物是烤鸡翅、羊肉串和红烧猪蹄，其他香的口味重的肉类也来者不拒。喜爱的颜色是蓝色，热衷的运动是国际象棋——你知道，棋类也是运动——中意的女性应该是身高在165~170之间，纤长但是丰满的类型，对于种族我并不挑剔，就算是地精或是兽人只要能做出好吃的烤牛舌来我也……”

    “萨法，这样是不行的哦。”荧月冲萨法微微一笑。

    布布“嗖”地躲进了萨法的袍子里，胡扯随之嘎然而止。

    萨法陪着笑挠了挠后脑勺：“那个，哈哈……呃……姓名，萨法纳斯，种族，精灵；游戏龄，15；职业，法师；擅长：大规模破坏性攻击，弱点是技能的准确性差……”

    ——————分割线——————

    注一：嘛，虽然我现在已经不腐了（？），然而手一滑却还是写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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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猥琐强大/阴暗柔弱/温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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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荧月大人的微笑中，大家轮流做着自我介绍。

    萨法之后是基拉。

    ——没想到他的种族居然是“人类”，看体型，我一直以为他是兽人。

    游戏虽然比不上萨法，也有11年——“orld”上线才一年多（现实时间），换算成游戏时间大概是15年多一点，能有11年的游戏资历，已经算是相当资深的老玩家了。

    职业是骑士。说到这里的时候，基拉反复强调是“Ridｅr”而不是“Knight”（注一）。

    “我说，没考过四级英文也不能差到这地步啊。这游戏里根本没有‘Ridｅr’这个职业吧。”在他手舞足蹈地第四次向我们解释“Ridｅr”和“Knight”之间区别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

    “嘿嘿，明天就有了，官方会认证的。”他龇开一口大黄板牙，笑得很欢乐。

    那一霎那，我非常后悔没有在梵梦制作“猥琐系外观”的时候拼死阻止她。

    最终连桃华和萨法也看不下去了，一左一右一人给了他一肘子，这厮总算安静了——反正在座都知道他是东大陆第一防骑，攻击力只有8的废柴。

    “到我了？”桃华把短鞭从基拉的面前收回，“桃华，玩家资历13年，亡灵，”

    ——是亡灵？

    我抬起头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她的外观：皮肤白里透红，浅灰色……甚至可以说是“银色”的长直发，金绿色闪闪发亮的眸子——这么明媚的配色，一点不像以“阴暗”著称的亡灵。

    桃华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自顾自地说下去：“辅助系术士，特长是各类非直接攻击魔法，弱点……抱歉我是‘很柔弱’的，防御只有14。下一位。”

    “小桃，”荧月托着下巴，“防御数据这种东西，不可以随便报给别人哦。”

    “是队友，不是别人。”

    “可是……你的数据本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嘛……”荧月微低下头，露出了成熟女性受到伤害时，相当节制，却韵味绵长的忧郁表情。

    “我说你们！”基拉少校揉着脑袋敲着桌子状态十分彪炳，“腐也要有个限度！——开会期间，不要自己在那里玩百合！”

    “真没爱。”桃华她居然——挖鼻？“但凡你的外观稍微往上调个10%，哪怕只是像赤木刚宪那样，我和荧月就不止于沦落到自娱自乐的地步了……”（注二）

    “我才不要被配对！被ｃP！被YY！对于你们来说男人是什么？！”

    基拉终于暴走了——之前的《蓝宇》扭曲版和对于“骑士”解释的打断显然刺激了他的自尊心，眼下他似乎迫切地需要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男人存在的意义就是被配对。”

    “哎？”我放下手中被啃得满目疮痍的巧克力饼，抬起头——是谁？胆敢这样刺激临界点的基拉？

    “你……”基拉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当然，只有英俊的男人才有配对的价值，”原来是荧月，她用一种阐述“地球是圆的”这样公理的口吻，沉着地火上浇油，“所以，您的存在对于我们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基拉的脸“唰——”地涨红了。

    野兽化？狂暴化？怒槽满？放大招？裂衣秀肌肉？喷血拼攻击？——东方系防骑的攻击，就算是身为主创人员的我，也只在电脑模拟里见过3D图像。

    我满怀期待地瞪大了眼睛——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三秒钟过去了。

    基拉额角边的青筋跳起来——落下去，又跳起来——又落下去，复跳起来——再落下去……

    “要暴快暴啊！”我听到变量烦躁地自言自语。

    “怎么？有问题吗？”荧月放下茶杯，给了基拉一个遍及脸上每一个角落的超大型灿烂笑容。

    基拉额角的青筋抖了一下，彻底落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死回生：“不，没，没意见。”

    ——我想他一定很想到那边角落里和果冻君蹲在一起，只是身为骑士的自尊不允许。

    “那么我继续了。”荧月把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相当淑女的端正坐姿。她的姿态是那么自然，她的表情是那么平静，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基拉兄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我也许根本不能想象，她只用几句话，就残酷地扼杀了一个骑士的自尊。

    “荧月，游戏龄13——我和桃华同期的，人类，牧师，优势……10人以内的团队能够基本保证不死人吧，缺点……敏捷只有17，另外，我没有攻击力。”

    她把重点放在了“没有攻击力”上。

    我看了看她布满笑容的脸，又看了看一边面色铁青的基拉。

    ——“没有攻击力”？

    ——————今天也在努力PK注解分割线——————

    注一：ridｅr和knight都可以翻译成“骑士”，ridｅr是“骑XX的人”，比如骑自行车，骑摩托车之类；Knight欧洲中世纪的骑士、游侠。游戏里的“骑士职业”应该是“knight”。

    注二：赤木刚宪，《灌篮高手》中主角队的中锋，长着猩猩脸，外观进化程度比较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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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弱势群体的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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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哎？到我了吗？”

    变量显然也被那句“没有攻击力”震撼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全局变量，人类，法师，游戏龄是……呃，只有一个月左右，优势和弱点……其实我现在最高的数值也只是十几，属于十八般武艺样样疏松，大概就是……呃？还有什么吗？”

    荧月和桃华双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那种目光让我想起了盯着蚊子的壁虎、盯着老鼠的猫、盯着青蛙的蛇、盯着鸡群的鹰。

    “有有有什么问题吗？”直面这种目光的变量显然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连声音都变调了。

    “私下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荧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喜欢的颜色是什么？喜欢吃甜食，还是偏爱辛辣口味？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呃不是说……”变量往我这边缩一缩，“那个……”他指了指萨法。

    “没关系，”荧月向着变量的方向靠了靠，庞大的上围展现出非凡的威胁感，“对于未成年人，我们都是宽容的。”

    “我说，就算外观是正太，谁知道他下了线是不是个猥琐大叔。”天知道我哪来的勇气，居然在荧月再一次伸手，准备去捏变量的脸的时候，英勇地阻止了她。

    “啊噢？”荧月显然是被我这种舍生忘死的大无畏精神打动了，转过头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你家的？”她指了指变量。

    ——关于我和变量的绯闻在吃肉城里已经连续占据“茶余饭后最佳消食谈资排行榜”TOP10三个星期了，尽管我们极力在公共场合否认这段拉郎配的乱点鸳鸯谱，然而由于练级吃饭总是出双入对，无论怎样否认总是被一句“事实胜于雄辩”挡了回来。

    前几天，变量刚让街道办事处那几个游手好闲的大爷大娘明白“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转眼我就把他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点点胜利果实亲手毁掉了……

    怎么办？

    点头？——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我和变量长久以来为了和绯闻作斗争的共同努力都算什么？何况，今天点了这个头，明天早上醒来，估计团里连婚礼都给我们准备好了。

    摇头？——变量一双褐色主角牌大眼睛正扑闪扑闪带着泪光望着我，荧月的前爪，啊，不，前手，就停留在他脸颊边两厘米处；荧月的笑容温暖柔和得无懈可击，我却在她的眸子里找到了大型肉食性猫科动物的眼神。

    “呃……”我犹豫着，点头，摇头？“事实上，变量在现实中是我表弟，姨妈说要照顾好他所以……”

    情急之下我顺口一溜溜出了这世界上最狗血的借口。

    “哦，这样啊，那抱歉了。”荧月玩味地看了我一眼，缩回了手，“该你了。”

    “啊，嗯……”我偷偷地松了口气。

    嘛，其实那个主角脸正太被非礼（？）实在不关我什么事，可是我就是看不过去……嘛，这肯定是因为我正义感强烈看不惯欺凌弱小，嗯，一定是的。萨法那个渣，看到自己的徒弟被**了居然一声不吭……

    “现役？”桃华的脸忽然凑到我面前，绿莹莹的眸子一闪，吓得我几乎从沙发上翻下去。

    “抱，抱歉，我发呆了，那个，到我了吗？生涯现役，种族……人类，”应该是吧……说起来我的控制面板上根本没有写种族，“驯兽师，游戏龄一个月，目前各个属性都很低，谈不上优势和弱点。小蛇，到你。”

    为了摆脱荧月和桃华的视线，我尽量快地答完了必要内容，一戳奢蛇，把烂摊子扔给他了。

    奢蛇不知是太紧张还是太激动，竟“唰”地立起身来，两脚一并，标准的军姿：“佘奢蛇，游戏龄一年，主职厨师，副职骑士，擅长料理！不擅长……不擅长……”

    “他就那么1、2点的智力点，何苦为难他亲自把不擅长的方面找出来？”无害从角落里一扭一扭地拱出来，“我也要？”

    “如果你自认为是宠物的话就不用了。”桃华面无表情。

    无害明显缩小了一圈，然后“砰”地涨成了人类的形状——可惜依然是果冻质地：“基本无害，游戏龄10个月，妖族，嗯，史莱姆妖，驯兽师，曾经我也是攻防敏智体精全面卓越的优秀配点，如今……”他的声音明显地低落而压抑，“没有配点。”

    说完就缩到角落里去了。

    我探头去在旮旯里蠕动的粉红色果冻，内疚又一次袭上心头：“……无害……”

    “好了！”话没出口已经被桃华利落的皮鞭声打断了，“宠物要不要介绍一下？”

    “布布他……”萨法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好像睡着了。——嗯，仓鼠，12年，擅长吐槽和吃，其它什么都不擅长，哈哈。”

    “苏蓝？”

    “苏蓝，驴，12年，擅长说理、哲学、文学和艺术，不擅长体力劳动。”苏蓝站起身来，用一种对于驴来说过分体面地语调和姿态回答了这个问题。

    “好，全员资料汇集完毕。”桃华站起身来，发给我们一人一张纸。

    我接过来一看，上面清晰地分栏罗列着每个人的姓名、种族、职业等基本资料。原来她刚才一直低着头就是在做这个。

    “大家尽快熟悉资料，连人带宠不过10个，明天我不想听到有人在喊‘那个谁’。”桃华扫视了我们一眼，“明白了？”

    我们纷纷点头。

    “下面是……”桃华望了望手中的纸片，“算了，还是先来给小组起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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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组名有爱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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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庆幸的是，我们的组内，虽然不是人人都擅长战略战术，但人人都还算能言善道。

    于是大家纷纷在第一时间表现出对新团体的高度热情。

    苏蓝首先提出了“创造社”，“犬儒组”等文字洗脸内涵悠远的名称，迅速被奢蛇和基拉这两个知识水平低文化修养差的家伙齐声否决了。

    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基拉的智力到底是多少——怎么看也不像超过20的样子。是因为攻击比智力还差，所以“智力很弱”的事实就不那么突出了吧？

    他接下来的行为立刻验证了我的猜测。

    就在大家还犹豫要不要采用“左联”这个名字的时候，基拉已经脱了鞋子跳上沙发，甩开膀子开始扭动。

    那是一个非常邪骸的现象。

    是的，我只能称之为一种“现象”，我想无论过去多少年，我都会记得那耸动的场面。

    基拉少校，他用他那粗豪的嗓音，嗥叫着不知是什么的调子，两条金华火腿一般的手臂上下挥舞，一时间让我有一种海盗入侵的错觉。

    大家显然也都被他这激越的行为吓呆了，整整一分半钟之后——沙发已经被他踩得整个凹陷下去了——桃华才勉强回过神来：“基拉，你这是做什么？”

    基拉口中的嚎啕——好吧，姑且相信那是歌声——停下来了，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左手叉腰右手指天：“队伍的名字：SOS团！”

    我呆滞了。

    我的ａｃG知识不可谓不丰富，见过的宅人不可谓不众多，对于变态事件的忍耐能力不可谓不高。

    然而这一刻，我还是呆滞了。

    “绝对拒绝！”

    “我反对！”

    “异议！”

    ——这是醒觉之后的民众的心声。

    “不，不行么？”基拉少校显然是很委屈，毛茸茸的左脚踩在毛茸茸的右脚上。

    “绝对不行！”我愤怒了——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见到大萌神的脸了，这都是眼前这男人的错！

    “那……叫Luｃky_Stａr_ｃhａnnｅl呢？”我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已然又神采奕奕地开始了第二轮舞蹈攻击。

    等我反应过来用茶杯去砸他的时候，他已经跳到OP小司出场的那个地方了。

    这真是太可怕了。

    我一面尽力抑制胃里的翻江倒海，一面坚强地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拿起点心盘子对着他的脑袋补了一下，把他拖到无害蹲着的那个角落里。

    桃华和荧月一边吐一边颤抖着对我竖起了拇指。——口胡！究竟哪个说他攻击力不够高的？

    “我们……继续吧。”

    荧月好容易擦干净嘴边的污迹，恢复了端坐的姿势。

    基拉在角落里挣扎着喊到：“不然叫Bｅrryz工房吧？早安少女组？ａK4……”

    是桃华，她一言不发地施放了昏眩术：“继续吧。”

    漫长的沉默。

    大家显然都还沉浸在刚刚那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象中，神志暂时抽离。

    扭动的腰部肥肉在飞舞，手臂上和腿上的棕黑色长毛和着节奏时立时倒，凡倒两句之间换气的地方，鼻孔就会陡然涨大到占脸部一半的地步……

    Oh~no~！

    我强迫自己遗忘那惨烈的画面，可那闪着油脂光芒的肥肉，那卷曲的绒毛，幽深的洞口（？）总是见缝插针地挤入我的思路里。

    我偷眼看了看其它人——大家的表情，显示出他们也和我一样，正经历着惨痛的精神折磨。

    荧月连续放了三次集体安抚技能。

    “我说……叫光速队好了。”

    终于，变量第一个从混乱状态中自我解脱出来。

    “噎？光速？我们中间有哪个速度值超过40的？”——虽然我明知道每天捧着本JUｍP死磕的变量君所谓的“光速”十有八九是意指光速蒙面侠21，并没有实质性的意义，可是刚刚经历的巨大精神创伤还是让我忍不住出口吐槽。

    “呃，那不然就叫……吃肉城三线仓鼠队？”——地名+吉祥物名构成的队名……真是懒散的取名方式。

    “我赞成。”萨法对布布能成为队伍吉祥物似乎很满意。

    “异议！”——问题是布布自己不满意，“为什么不是吃肉城粉红布丁队或者吃肉城灰色哲学驴队？”

    “那只三线我告诉你，”无害鼓了起来，“虽然我现在形状是个果冻然而我好歹是个玩家和身为宠物的你是不一样的！”

    “哦？声音很大嘛！要知道软体动物进化程度比哺乳动物低了不是一个等级哦！最起码先找到自己的脊椎在哪里再来和我讨论玩家和宠物的差异问题！”

    “不，不要吵闹……”苏蓝擦擦脑门上密集的汗珠，“要不就叫‘理想国’……”

    “名字嘛，何必那么认真呢，哈哈。”萨法抓紧了布布，不让它跳到无害身上去。

    “啪！”皮鞭一响。

    桃华从刚才开始就拉着荧月讨论什么，现在似乎终于得出了结论：“桃月组，就这么定了。下面过来听战略战术分配。”

    “啊？”

    “啊？！”

    “啊？？！！”

    我、变量、萨法异口同声——奢蛇疑惑地看了我们一眼，似乎在说：为什么有了巧克力和芒果布丁，这些家伙们还是不能安生？

    “有异议？”荧月的脸上又铺开了那标志性春天般的笑容。

    萨法和变量双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愧是契约承认的师徒，连摇起头来节奏都是一模一样。

    桃华满意地点点头：“下面是战略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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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战略部署（无法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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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资料想必大家已经看到了。”桃华扬了扬手里的纸片，“我们组里，两个宠物，都是高智闲扯系的，四个新人，有一个不具备人形态；剩下四个，我和荧月是辅助系，基拉那点攻击，数值还不如我高，这么算下来统共只有萨法的魔法攻击还看得过去——然而，他的魔法的精确度是不能指望的。总之，概括一个字：弱！”

    “不要说那么直接嘛……”基拉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回桌前，摸着鼻子表示不满。

    “嗯？”桃华一扬眉，“对一个攻击只有8的骑士，我不说‘废’已经很给面子了。”

    基拉捂着心口跌坐在椅子上。

    “除去服务人员，单算战斗力，团里有可战斗人员237人——没错，我就是把这种攻击力为8的废柴也算在克战斗人员中，”基拉刚坐起身来，桃华便又一句话击倒了他，“这237人按照6~9人一组的规格，大约是30多组，苏蓝。”

    “嗯？”

    “对战时间谈妥了没？”桃华掏出随身包里的记事本，翻了翻，问。

    驴子摇摇头：“没有，冥杀明天会派代表来。”

    “这样，我们这边的谈判代表还是你吧？”

    苏蓝脑袋点得很慎重：“如果没有更合适的人选的话，应该是了。”

    “人选？”基拉小声咕哝，“你也不算是人选嘛。”——话音刚落，就被驴蹄踹了脑袋。

    “那么，”桃华对基拉的大声抗议采取视而不见的政策，“拖到两个月后，可能吗？”

    “不太可能，”苏蓝拧着眉，“冥杀方面的战备非常充分，人数比我们多，现在立刻开展军团战对他们最有利——军团战到小组战，他们已经是做了很大的让步了。”

    “这样……那最多能争取多长时间呢？”桃华的眉间也打起了结。

    “冥杀方面的意思，是越快越好……我不知道他们这次派谁来呢……”苏蓝从鞍子底下拖出本子来，“如果还是索菲斯，问题就不大；但如果是JOJO……”

    “JOJO？”萨法猛地抬起头来——他刚刚正心不在焉地和布布争夺葵花子——“亡灵法师JOJO？”

    “嗯？嗯，”苏蓝用蹄子艰难地翻着页，“如果你说的是那个伦敦出身的亡灵，那么很高兴告诉你，就是他了。”

    “他在冥杀？”萨法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是，你该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吧？冥杀的外务副团长兼参谋总长就是他啊。”苏蓝眯着眼，认真地看了看资料，答道。

    “OH~我的天啊！”萨法以一种非常少女的姿态捂住了嘴，“JOJO居然……”

    “STOP，萨法，我不管你和他以前有什么过节，现在是开会时间，不要逼我放沉默，请节制。”桃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萨法迅速闭上了嘴。

    “在和冥杀交战之前，团内应该会先进行选拔，只有优胜的队伍才有资格站到冥杀的对面，所以……”

    “那个，”变量举手打断了她，“为什么不选每个方面最强的人组成队伍去挑战冥杀呢……我是说……那个……”在桃华威胁性的目光和荧月渐渐绽开的笑容包围下，他的声音越变越小，“比如让暗杀组的德里皮大人加……”

    “新人，”桃华毫不犹豫地把脚往桌子上一撂，“再让我听到你把我和那个贼相提并论，我就让你睡上20年都醒不过来——你最好记住，在这个团里，人人都是有过去的，并不是把几个人纠集在一起，就能组成队伍的。”

    “……是、是。”变量的额角边的汗珠俨然汇成了一条小渠。

    “小桃，你激动了哦。”荧月拉拉桃华的袖口，笑吟吟地。

    “嘛，不好意思，”桃华叹了口气，“如果有人问‘为什么荧月大人不和丽奴大人组队呢？不是牧师组的队长和队副吗？他们的绯闻是……’”

    “小……桃……”荧月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脸色和斜飞的眉。

    屋里的家具仿佛感应到这恐怖的压力，纷纷抖动不已……

    我忽然想起，在有肉吃团里流传甚广的“最恐怖事物排行榜”上，第三位是吃醋的光气大人，第二位是去掉防护罩后遗臭万里的萨法，而第一位，就是眼下恰在我面前出现的：暴走的荧月。

    “小月，”桃华伸手摸了摸荧月的背——这个时候估计也只有她有胆这么做了，“说了多少次了，这么容易生气是不行的。”

    我听到荧月的上下两排牙齿狠狠撕磨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基拉和萨法非常没种地躲到了沙发后面，奢蛇反应迟钝没有占到好位置，只得扔下一句“我去厕所”尿遁了。我和变量面面相觑，三秒钟以后……

    荧月深吸了一口气：“的确呢，太容易生气是不行的，要淑女，淑女……”说着喝了口水，拿起桌上的小垫子扇了几下风，“冷静，冷静。”

    基拉和萨法见她的情绪似乎平复了，蹑手蹑脚地回到了沙发上。

    不曾想荧月忽然暴起，狠狠地向基拉撞去：“还是不甘心啊啊啊啊啊啊啊！！！！！！！！！！！！！！！！！！！！”

    “乒——”

    “乓——”

    “咚——”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值得庆幸的是荧月小姐并没有攻击力，而基拉的防御还是很靠的住的。

    “那么，我们继续。刚刚说到……”

    再张开眼的时候，荧月已经回到了沙发上，温驯地依偎在桃华身边看着她的笔记本，如果不是基拉还在地上晃着两条小短腿挣扎着没爬起来，估计我也会以为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一边沙发上萨法正哆嗦成一团。

    “……所以，必须进行特训，”桃华的面色平静，条理清晰，语气不温不火，“但是，具体的特训安排，要在时间和组别确认以后才能开始，所以，今天晚上，就先来个宴会，庆祝队伍结成吧！”

    “宴会？”奢蛇刚一拉开厕所门，就收到“宴会”两个字，顿时振奋了起来。

    “嗯，奢蛇君，去准备吧。”桃华的脸上难得有了笑意。

    “Yｅs！ｍａdａ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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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数值与实际效果的非函数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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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现役，你的体力值超过30吗？”吃饭的时候，荧月忽然凑过来问我。

    “啊？什么？”我嘴里还塞这着一块土豆，含糊不清地回答，“没有啊。”30？开什么玩笑，有5我都要偷笑了。

    “嗯……”她拎起我的一条胳膊，上下打量，“没有吗30？那27呢？”

    “怎么忽然问这个？”我被那看小白鼠的目光看得发毛，妄图偷偷把手抽回来——未遂。

    “你的恢复速度……以新人来说……没有30也能有这个速度？”荧月强硬地抓着我的手，“变量君，能把爪子递给姐姐一下吗？”

    “唉？”变量一愣，乖乖地把手伸过来，“哦，好。”

    荧月一伸手，伴着变量“嘶——”地吃痛抽气声，他手上的绷带“刷拉拉”地被扯开了，露出刚刚开始收口的伤口。

    “See？”荧月指指那还泛着血色的患处，“啧，真是个傻孩子，”这句话是对变量说的，“怎么不子回到去牧师组治疗，怎么就这么放着不管。”——事发当天，牧师组施放复活术和战斗中祝福、回血消耗过大，直接导致生存的我们待遇下滑到“单纯绷带包扎”的地步。

    荧月从随身包里抽出法杖——她的法杖和桃华的一样，都是像收音机天线一样可伸缩型的——拉长，半眯起眼，低声念起咒语。

    在“orld”里，法术的咒语可以有玩家自行设置，除了遵循“法术等级越高，咒语越长”的标准，对最低字节数做了规定以外，对“关键字”、“节奏”和“语气”之类的细节问题并没有规定，施法者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咒语的内容、吟唱的声调与节奏、乃至改变部分法杖运行路线。

    即便这样，看到变量手臂上的伤口随着“《地海传说》根本就是废作名家第二代果然不可信”这样的吐槽中渐渐收拢（注一），继而在“SEED出现在高达系列里简直和POT出现在JUMP上一样莫名其妙违和感强烈地”的抱怨中恢复原状（注二），还是难免感到“这个世界实在太不真实了”。

    “如果你不想说，我不勉强，”荧月施完法，转头给我一个宽大为怀的笑容，“但是初级驯兽师的话，智力和精神也要兼顾，不要只顾体力。”

    “嗯……啊，知道了，谢谢……”

    我的恢复速度很快……吗？

    我抬起自己的手臂。

    前几天的划伤已经完全恢复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对了，上次妄图自行制造小作坊十字伤的时候，也是第二天就几乎消失了——伸手摸摸脸颊：平滑，柔嫩，很细腻。

    “啥？”桃华在荧月的招呼下凑过来围观我，“新人，你的体力有30？”

    “怎么可能！”我矢口否认。

    “嗯~~”她重复了荧月刚刚的一系列动作：凑近，拎起我的手臂，用研究性的目光打量，最后摸着下巴，“小月你给她祝福过然后自己忘了吧？”

    “小桃，虽然我们很熟，但是你这样说的话我照样会告你诽谤哦~”

    “咳，”桃华一耸肩，“她找了其他牧师祝福了吗？”

    “没有吧？”荧月偏了偏头，“人家可是副组长，组内日常工作数据都要交给我的哟——除非她找丽奴……嗯……”荧月指指我，“她现在还是完整的，说明她也没找过丽奴。”

    “这样啊，”桃华凑到我面前，“可是……她连10级都不到，哪里来的素质点，让她把体力充到30？”

    “说得也是呢。”荧月又一次探过身来——她们两人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一个无意识的研究对象了,“可是……难道是人家的读点出错了吗？讨厌~~”

    “嗯，除非……”桃华很学术地摸了摸下巴，“现役，你的实体是什么？”

    “哎？”我惊得几乎瘫软在椅子上：难、难道BOSS的身份被发现了？

    “我是说，”桃华似乎自动把我的反应解读成“理解不能”，“我是说，你在现实生活中是什么生物？吸血鬼还是兽人什么的？好像雪女的恢复能力也很强……你是雪女吗……”

    “……我说你……”心脏由嗓子眼重新回落到胸腔偏左，“二次元中毒也有个限度……”

    “no，no新人，”桃华竖起一支指头，在我眼前晃了晃，“Mii_14的游戏仓，承载的也不只是人类而已。”

    “唉？”——虽然我的确听说过，曾经有某生物实验室改造Mii仓，然后用以和老鼠思维同步，以测试生物的脑反应之类的传闻，然而官方发售的游戏仓的确是针对人类规格的，而且要改造游戏仓也不是普通人可以……

    “比如，”桃华指了指基拉，“那里就有一只猩猩。”

    我“噗——”地一声把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来。基拉抬起头，很无辜地望着我们：“什么？”

    “不，”荧月冲他温婉一笑，“没什么。”——那一刻，连我都不由对这埋头苦吃的家伙泛起些微同情之心。

    “话说，”桃华看了我许久，终于开腔道，“小月的数值估测，双大陆综合排名连续五年都在前十，误差值在5以内。”

    “这，这样啊……”这么说……难道是我自己的数据显示有错误？

    “喂！”桃华把筷子一放，“你该不会是没有去做原始数据测试吧？”

    “啊……怎……怎……怎么可能哈哈哈……”

    我笑得很勉强——

    很不幸，我的确是没有去做原始数据测试。

    注一：《地海传说》，“也算是”吉卜力出产的动画，无论背景、镜头感、人设还是音乐都秉承了吉卜力一贯的精品作风。带着这么强大的制作班底，在有原作的情况下，能仅凭“导演”一项就让该作品成为史上最贵的废作，宫崎儿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概也算是个KUSO人才（挖鼻）。“老子有才华儿子未必就油菜花”的典型例证。

    注二：感谢一群小熊精彩的吐槽=v=/。SEED和POT，不是火锅的缩写而是prince_of_tennis的缩写，说起来我当年居然仅凭JUMP认证就相信这样名字里带着“prince”的东西会是少年热血向实在是我自己很傻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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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我用了谁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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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在这里我要请大家重新认清一个事实：虽然我也算是尘风组四巨头之一，但所谓术业有专攻，加上对于D强大异能（？）的信任和依赖，身为剧本师的我，对于“系统”与“技术”的问题懂得并不比普通玩家多多少。

    ——如果不是桃华提起，我几乎忘了，还有“原始数据测试”的存在。

    之前在“隐藏属性”（如果不记得的孩子可以回去翻第50章，BY贴心的小鹿）中曾经说过，玩家在现实中的能力是很重要的隐藏属性。

    实际上，本体（即玩家）本身能力的意义远不止如此而已。

    在“orld_01”的年代，我们曾经也是遵循普通游戏的方法，原始配点30点，自行加点。

    不久之后发现，这种统一的原始配点忽略了本体的影响，偏差值过大，因此从“orld_03”开始，就改用了系统测试玩家能力值作为原始配点的方式。

    所以，一般来说，就算是1级的玩家，也极少出现属性为“0”的现象。

    因为我是作为BOSS被系统强制扔进来的，根本没有经过能力值测试，所以没有原始点。

    不过……就算测试了原始数据，一般人的平均原始数据都是在5左右，除非专业运动员，否则给点极少在10以上，30的体力值……

    “去厕所。”

    我毅然尿遁。

    关上门，脱下外套。

    镜子里的loli有着象牙色的皮肤，肤色均匀，一点也看不出是昨天才收到严重的创伤——是巧合吗，还是……

    我抽出新人刀，谨慎地在皮肤上轻轻地划上一道。

    疼痛程度尚可接受，血流了出来。

    然后，我看到那浅浅的伤口，在我面前，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最后消失不见了。

    这太疯狂了，实在令人发指——我是说这种恢复速度。

    难道是因为现实中的我有过人的恢复能力？

    不，不可能。

    虽然我是非疤痕体质，但毕竟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类，结疤见皮两星期，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些一般人类都需要遵循的基本守则，我的身体也总是忠实地遵守着，即便是测试了原始数据补正，也不应该有30点这么高的体力值。

    那么……为什么……

    我在洗手间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

    走三步折回，再走三步，再折回。

    这样简单的重复性活动对思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反而让我的精神愈加紧张。最终我只能无奈地坐到的马桶顶上，期待这“人生最轻松的地方”能给我带来一点灵感。

    “素质点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系统测试的本体（玩家）基本素质，另一部分是游戏人物的素质，游戏人物的素质占决定因素……”

    喃喃地背诵设定手册上的语句——对于素质点和平衡性这样的问题，我向来是秉承“这是程序的工作不要问我去问D”，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是梵梦实在看不下去了，咆哮着“好歹你也是主创人员有点自觉啊！”勒令我把设定手册上的相关部分背下来，遇到采访不至于给尘风丢脸。

    背诵的时候是不求甚解的。

    如今只得把它翻出来，一句一句细细体会……

    游戏人物的素质占决定因素……

    游戏人物……

    难道……

    ——回收号再利用计划。

    我，是BOSS。

    理论上算是系统的怪物。

    所以……

    我站起身，来到镜子前面：

    陌生的娇小身型，陌生的瓜子脸，陌生的微翘鼻子，陌生的粉红色柔嫩的嘴唇，陌生的占了大半个脸的眼睛……

    一伸手，冰冷的玻璃质地的触感冲刷着我的脑沟回：

    是的，在orld_14上线之前那样紧张的时刻，与其重新创建一个新人物，投放一个属性类似的玩家的废弃号显然更方便，更实际。

    那么，我用了谁的身体？

    这个身体因为什么而遭到废弃？又因为怎样的属性，能成为BOSS？

    抬头，镜子里的小姑娘拧着眉，一脸“不要抢我糖果”的脑残表情。

    ……她，是我吗？

    那么，我是谁？

    “喂！我说！现役你也便秘了吗！”是基拉，他正狠狠地锤着厕所门，“老子都憋了五分钟了，尿泡都要爆了！我说你别以为躲在厕所里就能逃过吃饭！快……嗝……”

    奢蛇这家伙，永远是不明白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今天晚上，难免要重复为了躲避奢侈税而与食物奋勇搏斗的历程。

    我怀着对食物的绝望，转动了厕所门的把手。

    动作很流畅——准确度高，姿态自然，没有任何的滞重感。

    新人转职所里，测试的同步率在150%~170%之间。这么高的同步率，即便是新建的帐号，也未必能达到，这么高的同步率，究竟……

    “不行啦！我要爆种啦！”

    不容我细想，基拉少校已经一头撞了进来。

    ——啧，他怎么不改名叫“急拉”？

    ==========不要忘记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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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脂肪储量与膀胱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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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中，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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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现在很懊恼。

    因为我被堵在厕所里出不去了——没错，就是因为基拉那个家伙，因为他被卡住了。

    准确的说，是他腰部的肥肉，被厕所窄小的门框，卡住了。

    “我说，”我拢着手无奈地看着他，“素材库里有的是纤弱华丽型，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种连门都进不来的身材？12_92？还是9_04？”

    12_92和9_04，素材库里最敦实或者说是庞大的两种体型。

    “不，”基拉已经急得涨红了脸，“是03_28。”

    “03_28？！”我在脑海里搜寻着素材库记忆，“不可能吧？那个只是普通的健壮而已，哪来这么多赘肉？”我指着那被门框积压得变形的救生圈。

    “这……这是发胖……”基拉的脸更红了，声音也明显地小了下去。

    “噢我的天啊！”我忍不住惊叫了。

    ——为了防止玩家摄入过多能量，减轻系统输入能量的负担，orld中不但开启了奢侈税系统，还开启了“发胖系统”。玩家一旦累计摄入能量过多，就会在形体上造成一定程度的改变，超量摄入值越高，外形的改变程度就越严重——当然，玩家可以通过加量运动消耗能量的方式，来抵消这种在外观上的影响。

    然而，和现实中比起来，orld里的发胖系统对于外形的改变程度可以称得上是相当仁慈，加上种族和职业的抵消值，一般来说一个月超量个那么三五天，是不会对外观造成什么影响的。以普通的人类骑士来说，摄入超过十万大卡的能量，只会外观上增加一磅肥肉的效果——

    在这种情况下，基拉同学居然硬生生地把“03_28”的健壮硬汉型外观扭曲成了类似“12_92”和“9_04”的“直立行走的猪头”的效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相当佩服他这种“身为玩家的创造力”。

    “……好吧，你到底吃了多少东西……”

    我看着他那油光闪亮的肚皮，无奈地叹口气。

    “其实也没有很多，”他显得有点委屈，“每天早餐两杯甜酒，一罐牛奶，一张薄饼，三个蛋——我比较喜欢吃炒蛋，一包土司，一块肉，牛排或者猪排都可以，我不太介意，一兜蔬菜，你知道，保证维生素供应是很重要的，还有水果……”

    他甚至还没有把他的早餐报完，我已经被绕晕了。

    “……下线之前，再吃一个可乐饼，城东阿丽娘家做的那个真是太好吃了，一杯豆浆，一瓶伏特加，大概就这些。”

    我瞠目结舌地瞪着他，呆滞地就这么任他报完了他的菜单，又过了整整5秒，才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你来自饥荒地区吗？”

    “不，只是……家里的零食管理比较严格……所以上线来，难免稍微吃多了一点……”

    “稍微？一点？”我大骇，“你一个人最起码吃掉了半个能量输入系统！”

    “这有什么办法？呃——你倒是想办法帮帮忙，我憋不住了……”

    他的脸呈现猪肝色。

    显然，他正在临界点上挣扎。

    同伴互助意识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

    我拽住他的皮带，努力向后仰，妄图帮助他从那进退两难的境地中解救出来。

    “我拉，你蹬，一、二、三，用力！”

    “我说你别压我肚子——”

    基拉同学的脸终于变成了绛紫色。

    庆幸的是，他不用再用力了。

    不幸的是……

    不幸的事情有很多，比如方圆十米以内的地方忽然充斥着奇怪的气味；比如基拉同学的气压值显然降到了历史最低点；比如……他的裤子湿了……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到，原来orld里可以尿裤子。

    ——基拉少校是伟大的。

    他在30分钟（游戏时间）内，第二次让我深刻领悟了“身为玩家的创造力”。

    “那，那个，不要介意，人生难免那个啥……”

    我拍这他的肩膀，努力寻找可以抚慰他的话。

    下一秒，他已经消失在我面前。

    留下一滩亮晶晶的水痕，昭示着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事故。

    我耸了耸肩，跳过那滩遗留物，走进餐厅。

    “好~慢~哦~”荧月凑上来，不由分说把一大块牛扒塞进了我的嘴里，“基拉呢？”

    我正想吐出来，看到桌上叠得满满的食品，无奈地开始咀嚼。

    “基拉呢？”荧月又问了一句。

    一口无法而用。

    我只得打着手势，示意她自己去看。

    荧月起身，探头向厕所的方向一望：“我说……小桃，基拉那家伙又尿了。”

    我注意到那个“又”字。

    桃华耸耸肩：“如果他再不减肥，总有一天会连自己家的厕所都进不去的。”

    “说起来，”荧月露出了忧郁的表情，“他扔下我们，下线遁了。”

    “真的？”

    “嗯。”荧月的脸上写着“被同伴抛弃了，我很受伤。”

    “哎。”桃华叹了口气，站起来，念了个咒语：一阶水元素，冲掉了那淡黄色的水渍。然后，在基拉下线的地方，加上陷阱术。

    “注意哦，”我刚刚把那牛排吞下去，荧月便又把一块面包塞了进来，“不要用楼下的洗手间哟。”

    众人在埋头苦吃之余，默默地郑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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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亚特兰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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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冲刺阶段，请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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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读提示：本章可与D线11章配合服用。

    ==================正文==================

    这一顿饭吃得极其辛苦。

    不但因为食物的数量过分庞大，还因为我方中途损失了基拉这么一员至少在对付食物上还算是相当有攻击力的大将，更因为……

    在口腔空间尚能支持语言功能的情况下，我们总在讨论着队伍的将来的问题。

    越讨论，就越清晰地认识到：道路是曲折的，胜率是微妙的，前途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未来是根本没有纳入考虑范围的……

    于是难免喝起了酒。

    渐渐地就都带上了点酒劲。

    我本很讨厌喝醉的人。

    然而眼下，我忽然发现喝醉的人其实是很可爱的——因为我面前，正杵着一只喝醉的驴。

    而且是一只学识渊博，文艺气质浓厚的驴。

    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不过15分钟，眼前这位黑色脑袋的兄弟已经让我们见识了，一个偶蹄目动物在掌握了科学文化之后能有怎样的作为：

    他用楚辞剿灭了奢蛇。

    他让无害陷入了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可怕包围圈中。

    从他嘴里挤出来的茶花女选段让布布一口气上不来厥了过去。

    他把萨法打入了红楼梦的地狱。

    他甚至舍生忘死地妄图用力学三定律去轰炸桃华与荧月那因为过度摄入热量而暴躁的灵魂。

    ——知识就是力量。

    这句话在苏蓝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印证。

    凭借着牛顿的力量，他以一敌二和桃月组站了个不相上下。

    变量无声无息地向客厅移动。

    我无声无息地跟在他后面——在事态不明朗的情况下，跟随变量君的脚步是最安全的。这是一个多月的实战带给我的生存经验。

    果然，没多久，苏蓝他……居然攻克了桃华和荧月！一边展示柏拉图君积淀在历史里的伟大的攻击力，一边向我和变量撞了过来！

    密集的沙发好歹是给他的冲锋造成了一点困扰，然而那极富侵略性的声波还是横穿了整个客厅直接扎入了我的脑中：

    “海格力斯的砥柱海峡对面，奇迹的陆地，亚特兰提斯王国，那——”

    我仓惶地四下张望，寻找避难的地方，忽然——

    “亚特兰蒂斯”？

    对了，亚特兰蒂斯！

    我怎么之前没有想到呢！

    我在变量错愕的目光中跳起来，狠狠给了苏蓝一个拥抱，冲进餐厅，对着瘫软在地上的桃月二人大嚷：

    “亚特兰蒂斯！”

    二人显然还没有从苏蓝强大的精神攻击中恢复过来，一人一脸呆滞。

    “桃华！荧月！亚特兰蒂斯啊！”

    亚特兰蒂斯，西方大陆的“神秘之地”，对应东大陆的“昆仑”。

    在亚特兰蒂斯/昆仑的经验值是其他地区的4倍或以上，时间流逝速度是普通游戏时间的4倍，也就是现实时间的48倍，而且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

    ——这两块大陆的服务器和久世的主服务器是不同的，它们本是尘风组内部自架的测试服务器：因为组内的测试时间总是不足，所以调快了频率。

    由于orld里时间流速的改变是通过加大信息输入量，压缩大脑的休息时间的方式进行的，所以这样极端的设置会给参与者的身心造成极大压力，一般参与测试者的持续时间建议不超过7天（游戏时间）。

    在orld正式上线以后，由于新人疯狂涌入，主服务器不堪重负，把这两个附属服务器挂在主服务器外，作为分流。因为其特殊的设定，居然成为了某些升级强迫症派玩家的练级天堂。

    ——尽管对于健康十分有害，然而对于迫切需要提高战斗力的我们来说，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地方了。

    “亚特兰蒂斯？”

    桃华终于从迷茫状态中复苏过来。——和荧月对望了一眼，扯开了嗓门：“所有人——啊不，所有生物马上回去打包准备长途旅行！给你们十五分钟！——游戏时间。”

    我和桃月二人为这疯狂的念头兴奋地燃烧了起来；可那群雄性生物却早在食物与苏蓝这物质与精神的双重攻击下完全丧失了斗志。

    一个队伍是不能凭着30%的战斗力去战斗的。

    何况我们三人两个是辅助系一个是……我（殴）。

    于是我们只能正视残酷的现实，桃华无奈地摇着头，和荧月商量了半天，把集合时间推迟到第二天早上六点。

    雄性的废柴们骚动起来，三三两两地发出无意义的废言。这让我烦燥。

    “‘官方外挂’亚特兰蒂斯？”是变量——他居然连亚特兰蒂斯是什么都不知道，亏我还曾佩服他对于这游戏的理解到了能自由运用设定几率的地步。

    萨法开始对他进行冗长的说明。

    不安的种子味道随着他波澜起伏的声调在我心底蔓延着：亚特兰蒂斯上的NPC是不能驯化的。

    在那之前，我得抓到自己的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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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命名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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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大家横七竖八地在地毯上睡了：布布抱着苏蓝的尾巴，奢蛇枕着无害，萨法和变量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瑜伽姿态复合着，桃华和荧月……算了……还是……不要描述了。

    餐厅和客厅里泛着一整片带着酒味的呼噜。

    我拖了毛毯，像幼儿园阿姨一样一个一个盖过去，然后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出了房门。

    夜风吹来，我激泠泠地打了个寒颤。

    毕竟，游戏里的时间正是2月，按农历算是春节前后，虽说吃肉城位处东西大陆交界，气候紊乱四季如春，到底难免透出寒意来。

    我拉紧身上的衣服，深深地吸气。夜的冰冷顺着鼻腔沁入气管，进而蔓延到肺泡、胸腔、心脏、大脑，驱赶了迷离的酒意，让我的思维重新清晰起来。

    宠物的首选依然锁定十四。

    然而苏蓝喝的厥了过去，显然不能如我所愿给我带路了。

    唤出控制面板.

    时间是半夜三点，正是森林里主动攻击的高级怪出没得最频密的时段。

    离预定集合时间只有三小时。

    在这三个小时之内，要避开各类猛兽的攻击，找到十三，再找出让十四的人格成为主导人格的方法……

    “如果D在就好了。”

    这样的念头就这么没前没后，毫无征兆，直愣愣地冒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转念想想，以现在的等级，除非直接从程序上作改动，否则，就算D他本人在这里，大概也是束手无策吧……

    ——说到底，我只是习惯性地想要依赖他，习惯性地等待他创造奇迹……

    我叹了口气，做好了恢复BOSS身份的准备。——不知道谨言手上还有没有BOSS探测器。时间紧迫，只有赌了。

    “谁？！”猛地，身后有人轻轻拍了我一下。

    顿时我全身的汗毛都直了，条件反射扯开嗓子便要尖叫——“别叫，是我。”

    是变量。

    “你怎么在这里？”我舒口气，腿都软了，直打抖，“不是睡着么，跑出来干嘛？”

    “这句话该我说。”

    “我……喝多了，头疼，出来吹吹风。——你快去睡吧，我一会就……嗯？”

    变量把我的肩膀扭过去，我一抬头，正对着他的脸。

    他脸上的表情很怪，仿佛很理智，又仿佛一点没有理智，让我想起福尔摩斯，却又让我想起西索，一点不合适那张星矢脸。

    “干嘛？”我追问。——一边在心底祈祷，这月黑风高的夜晚，千万不要发生酒后乱告白的惨剧。

    “我陪你去。”他说。

    “唉？”

    我甚至没有来得及问他为什么会醒来为什么会知道我想干嘛带够补血药了没明天早上要上路的包裹收拾好了吗认不认识路如果遇到猛兽要怎么办……我们已经疾步走在树林里了。

    ——大概，我们都喝高了。

    树林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我攥紧了变量的手。

    我能感到自己的指尖浸润的冷汗和微妙的颤抖。

    其实我怕黑的。

    我也怕鬼。

    只是为了逞强装成熟这种弱智的理由，我对外宣称自己是不怕的。——我总疑心D其实是知道我怕的。但凡天黑透了，他总不会让我一个人呆着。

    变量略握了握我的手。

    干燥的掌心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我忽然想起有一年冬天，D和我被留堂了。老师训完话出来已是漫天繁星。我倔犟地妄图拒绝D的陪护，D毅然无视我的意见，抓起我的手领着我穿过那条又黑又长的弄堂。

    那时候，D的掌心，也是像这样，干燥，温暖。

    对了，那是我和D认识的第二年。

    说起来，我们已经有大概十年没有手拉手了？

    “小心脚下。”

    变量低声提醒我。

    我晃了晃脑袋，把自己拉回现实。——这危急四伏的树林里，我居然也能劳神在在地思当年忆往昔，果然是喝多了脑抽嫌命长。

    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贴在变量身边。

    这毕竟是游戏。

    怪物的运动定然遵循着某种或某几种规律的。虽然这个“几”可以是成百上千乃至万亿，然而如果D在的话，一定可以准确地预知情况与路线。

    我扭头看看身边这位。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我刚刚了解到，他连亚特兰蒂斯都不知道是什么。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过，他在设置陷阱的时候对于动物运动路精准的预测，我绝不会让他跟来——咳，我绝不会跟他来。

    我素来相信D的逻辑思维胜过自己的直觉。

    今天我才知道，直觉这东西的潜力是无限的。

    我们几乎凭着漫无边际的布朗运动，在森林中自由地躲避各种怪物：虽然它们的叫声似乎就在耳边，嘶鸣尖锐震撼人心。我听过那些音效，在魔月的工作室里。我知道那样的声音代表着什么：强大的攻击力、惊人的速度、广阔的主动攻击范围。

    可并没有任何一只跳到我们面前来。

    连一只都没有。

    我几乎开始佩服变量了。

    能拿到“尘风人品奖”的人，人品果然不一般。

    “我说，”变量不知是感到了什么，猛地拉住我，在一棵树旁边蹲下来，“你选好要哪个了？”

    “嗯，”我慎重地点头，“你记得，你的原始出生点吗？”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离十三的居穴应该不远才对。

    他一愣，茫然地摇头。——我这才想起，他也是个路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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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坏、又酷。但有时又会变得让人琢磨不透。只是，慢慢的，感觉开始奇怪，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不就是和一只可爱的大狗狗亲亲搂搂而已嘛，我的脸怎么会红成这样？！扑通扑通，天，我的心，我的心为什么会跳成这样？！

    Oh，my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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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百合公主多古拉

﻿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夜的黑暗和树木之间的相似让我不能准确地分辨时间和空间。

    我们就这手牵手，一直走，一直走。

    仿佛天永远不会亮，路也永远找不到。

    呃……路也永远找不到……

    我偷偷斜眼瞄了一眼身边的变量君，稍微有点后悔让他跟我一起来。

    毕竟，比起“两个路痴在树林里乱撞”来，“一个路痴在树林里迷路”最起码听上去比较靠谱。

    何况——

    直觉这种东西是难免要出错的。

    一步错、步步错。

    最开始是被棕熊发现以后，接下来，我们身后的怪物就越来越多。

    终于，沦落到必须停下来，躲进变量的防护罩里。

    “现役。”

    变量忽然叫我——才一天而已，他的防护罩就似乎又变强了。比起在新人村遇袭的时候，无论色泽还是厚度都有显著提高。

    “嗯？”

    我有点焦急。

    毕竟长久对躲在魔法罩里并不是个办法，而在变量面前，我又确乎是不敢恢复BOSS身份的。

    “长久下去不是办法，”变量悄悄在我耳边说，“我在这里拖着，你从我身后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正合我意。

    我从新手包里掏出一枚“[群体攻击低级道具待起名]”，这是给新人的救命道具，在低级怪物区遇到主动攻击的怪物围攻的时候，可以勉强保命。

    然而，在这样的高级怪中间使用这么半吊子的东西，只能起到激化矛盾的作用。

    我点点头，钻出了防护罩。

    故作失手把“[群体攻击低级道具待起名]”往地上一扔。

    在变量的惊叫声中，豺狼虎豹熊齐齐向我冲来，霎那间万兽奔腾，震得森林里沙沙响。

    我不知道我的速度值有多少——从体力值来看，我表现出来的体力值和我控制面板上的数值是不相同的。因此我只能祈祷这个身体有像样一点的速度值。

    不知道跑了多远。

    我听到身边的风声和身后野兽的声音。

    然后，“啪”地一声。

    ——我的脚被某种湿润的软体动物缠住，跌倒在地。

    牛鬼蛇神，现实中存在和不存在的生物纷纷围拢过来。

    我听到爪子的声音、蹄的声音、牙齿的声音……

    努力地支起头，我四下张望着——但愿变量已经离得够远……

    情非得以，就算变量目前就在面前，我也不得不恢复BOSS身份了——因为，有一只剑齿虎的牙，已经顶上了我的脖颈……

    “技能解除。”

    我摁着戒指，轻声念道——上帝作证，我的声音都打抖了。

    剑齿虎的牙在离我大动脉仅有不到2厘米的地方停下来，我甚至可以闻到从它嘴里散发出来的，肉食性猫科动物特有的腥气。

    这仿真做得也太好了。

    我暗自感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脑袋从虎口里挪出来，看到那只老虎的脸上，露出了“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快”的迷茫表情。

    周围的动物们也都和它一样，匍匐在地上，带着敬畏而惊恐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

    ——在orld的世界观里，西方大陆遵循的是中世纪的君臣制度。

    虽然在现代社会里浸淫多年的普通玩家总是不得其法，擅自把组织民主化或军事化。然而，系统控制的怪物却能够忠实地执行那些封君与封臣，君主与自由民之间繁琐的规则。

    换言之，大概在这些可怜的系统怪物心目中，他们眼前的我忽然由一个“敌兵”变成了“己方的君主级人物”，想必心情都十分纠结吧……

    顺便说，这块地方应该离我的BOSS点不远，也就是说……我很可能是这些怪物的直属君主？

    “那个……”

    我四下张望着，像寻找一个人形的玩家废号改装怪。一般来说，这样的怪物身上比较可能携带有独立人格内核。

    动物们看我发话了，骚动起来，左右互相蹭着似乎在传达什么信息。

    最终，刚刚妄图把我的脑袋咬下来的剑齿虎带着一脸“为什么倒霉的是我”的狗屎色蹭上前来，前肢弯曲——仿佛是一个“跪”的动作——“请问，是多古拉陛下吗？”

    我愣了一下。

    虽然因为苏蓝和布布，我已经完全习惯了“会说话的动物”，然而忽然被万兽之王诚惶诚恐地叫“陛下”，还是觉得稍微有点……

    “我不是陛下，您才是陛下。”——这句话几乎溜了出口，却被我及时刹住了：我想起，在公共频道里看到的“逃跑中的BOSS‘百合公主多古拉’的信息”：

    多古拉公主，在加冕前一日消失在魔宫中，目前不知去向。据设定，公主是一个温文贤淑，爱民如子，责任感强烈的人，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并……[以下省略狗血赞美若干]……包括运营商在内的各个方面均对公主的这次莫名失踪表示极大的关注。

    ——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究竟是谁背着我写了这么狗血的设定！你才百合公主！你们全家都百合公主！

    让我查是谁来，下一秒就叫他/她/它卷铺盖滚蛋！

    “陛下？”剑齿虎显然很不安，一眼两眼地偷偷瞄我。

    ——虽然我在加冕前一日逃跑了，然而他大概默认我已经是女王？

    “我是，”我扭动着长期处于松懈状态的面部肌肉，在尽可能的范围内做出威严的表情，“平身吧。”

    我心里是很忐忑的：我不知道这样的命令究竟对不对应管区内的怪物——如果内核没有录入这个命令的话，会不会造成数据溢出。

    下一秒，怪物们用他们的实际行动打消了我的疑虑：它们的头部统一地快速向下方移动约30厘米，然后复原——我想那是一个类似“磕头”的动作？——然后齐刷刷地起身，以一种我不熟悉的步伐有序移动着——

    “苍狼队整队完毕，听候调度。”苍狼的头狼第一个站出来。

    我想起了来游戏的第一天几乎毙命苍狼爪下，不由多看了两眼：头狼的脑袋上多出一撮红毛来，大概是系统刷新过了，随机的外观特征。

    连苍狼这种元老级怪物都有携带内核的统领了啊——看来我写那么多人格并没有都浪费掉嘛，程序组也没有总偷懒么，D在不知不觉中还是做了很多工作的么……

    “剑齿虎队整队完毕，听候调度。”

    “雪狐队整队完毕，听候调度。”

    “……”

    “……”

    我惊叹了——系统程序控制的动作只有在规整程度上可以胜过玩家吧。

    看着眼前整齐划一的队列，想起“有肉吃”团里似乎永远不会停息的嘈杂，内心升腾起一种微妙的优越感。

    “嘿谨言，俺的部下可比你的秩序多了。”

    ========PK广告时间=======

    嘛，其实宫斗题材、现代恋爱题材、女性推理题材和网络游戏题材，除了极少数私交以外我基本上是不看的，所以女频这边的文基本上我就没看过多少（殴）。

    所以推荐来说大概是很不负责任的。

    在这种不负责任的情况下要向大家推荐一个正在pk的作品《天下第一宫》，推荐的原因乃是作者和某鹿有着不可告人的奸情（殴）。

    所以，如果PK票还没有决定流向的孩子，卖某鹿一个面子吧。

    地址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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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穿上Boss装也不像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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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推广一下新专题：?rcmAlbumId=12923&clicked=1&fromFriend=0

    请有爱地去戳人气票哦~

    ==========正文=============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精明强干的部下更能反衬出上位者的无能了。

    目前，我的左手边，立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头狼。

    右手边，是一投雄赳赳气昂昂的狮子。

    稍一转头，可以看到刚刚那只剑齿虎，正摆出英雄出征前的姿态——他们中的每一个身后，都蹲着一整群的同类动物，而队列中的每一只，就算是采取“蹲”这个姿势，也比站着的我高。愈显我体积微小，力量薄弱。

    ——我现在，稍微开始理解那些妒才忌贤专用庸人的领导者心态了。

    “如果它们因为看到领导人的能力不足而决定叛乱……”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我的脑海，就激起了背后一整片的鸡皮疙瘩。

    我诚惶诚恐地打量着面前这群四脚着地的部下：还好，他们只是齐刷刷地用期待地眼神望着我而已。

    “呃……那个……”

    充满期待的目光本就给人压力，何况这些目光属于一群尖牙利齿的猛兽。

    “大家……那个……”

    我果然是不擅长在众多……动物面前训话……

    更何况只要一想到除了领头的这几位以外几乎都没有人格内核，我就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那个，没什么事，大家会岗位……咳，大家该干嘛干嘛吧。”

    我尽力学着太祖的样子挥了挥手——从众多水汪汪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画虎不成反类犬的猥琐身影。

    动物们在交头接耳一阵以后，开始渐渐散去——而且每走三五步就要回头望我一眼，那眼神真诚、耿直、依依不舍——被一群猛兽用这样的目光反复洗礼真是一件挑战人类忍耐极限的刺激事儿。

    几位有内核的首领级动物互相看了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互相要了要头，对我扬了扬爪子——那似乎是一种礼节——然后转身去了。

    “对了！”我忽然想到，无论它们中的哪一个，都比我要熟悉这片森林，“我想请问，你们知道十三吗？”

    为首的那几位有人格内核的迅速转回头来，趴回我面前：

    “陛下？”

    “十三？”

    “陛下您找人？”

    “呃……”面对面前这一双双热切的眼睛我有点退缩，其实我只是想找他们中的某一个随便带个路而已，“就是……一个人型的……”

    我小退一步，声音有点打抖。

    “属下带您去找，这片森林属下最熟悉了！”一匹双尾狼向前一步，却被剑齿虎挤到了一边，“我说查普，每天在这树林里巡逻的是我吧？”

    旁边的狮子甩甩毛凑上来：“大白，你丫好意思说巡逻？小样都翘班多少次了不要逼俺在陛下面前揭穿你丫的！”——原来连系统控制的怪物也可以翘班——“陛下，俺可是天天打卡上班准点不迟到！”

    “陛下明察！老臣……”

    “陛下，俺真的……”

    “陛下……”

    ——瞬间，数十只大型肉食性动物在我面前用带各种地方口音的普通话争夺我的注意力。

    我一面提心吊胆地躲避那白森森的牙，一面在心底暗爽：不管怎么说，女主做了六十多章，咱也总算万人迷了一回。

    “我说你们，”

    身后，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

    众兽顷刻间安静下来。

    我正疑惑究竟是谁，有这样的能量？下一秒，一句“山中无老虎，猴子争大王？”把我直接从粉红色轻飘飘的女主天堂直接劈入炮灰地狱。

    ——山中……无，老虎……猴、猴子……？

    难、难道说……

    这里还有其他的BOSS？原来的国王？

    会、会有战争吗？——我记得曾经设计过orld_05的BOSS和orld_07的BOSS之间的领地争夺——会被夺领吗？会……会不会被杀？

    我艰难地转过头。

    微弱的月光中，我见到了一个超越我脑容量的庞然大物。

    他的脑袋就凑在我的面前，由于他的脑袋比我的人还高，我只能看到他的嘴，无法宏观地了解它的外貌。

    我抬起头，看到深紫色的夜幕上，被镂出一双巨大的膜翼，和一个形状诡异，犹如流星锤般的锥型。这个尾巴……似曾相识……

    对了，是梵梦在设计orld_11的新高级怪的时候，有一条将要完成的龙，想不出尾巴的造型，我就在她的photoshop上随手涂了……

    这么说……

    我转身看看背后跪了一地的猛兽。

    再抬头看看眼前挑战我想像力和承受能力极限的生物。

    终于说服自己相信——

    没错。

    这，是一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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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龙

﻿    、、、、、、、

    确切地说，这是一条“orld_11”时代加入的，怪物图鉴上名字叫做“西方锤尾龙”的龙。

    “抱歉，我来迟了，主人。”

    龙说。

    它的巨大的脑袋稍微晃了一晃，旁边倒下去两棵树。——这种体积真不环保。

    “刚刚有一个人类闯入了我们的领地……”

    它似乎尽力地在说明些什么。

    然而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知道，在一个“剑与魔法”的时代里，没有龙的存在才比较奇怪；我也知道，这龙不过是数据在我眼前排列出来的虚拟景象；我甚至知道它的尾巴那种完全不符合生物学构造的外观是我自己在PS上乱涂的结果。

    然而，可是，当这么一个庞大的家伙陡然出现在我面前，招摇着爬行动物的外观，却像一个进化了数千万年才获得语言功能的哺乳生物那样和我交谈的时候，我还是很自然地顺应了一个弱小动物的生理本能——腿一软，就……

    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好吧，我得承认我是个外貌协会会员。

    在这一刻，我荡漾了。

    这是怎样的一个美人啊：银色及腰的长发在夜风中飘散，深紫罗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现出神秘的光芒。完美的希腊式鼻子让他有了古典的味道，两抹斜飞的剑眉使他不至流于娇柔——如果说，苍郁之风副团长让我认识到上帝的鬼斧神工；那么，眼前这个人，足以让我自豪地宣称：在外观的英俊程度上，尘风绝对算得上是巧夺天工。

    ——可是……

    花痴退去，理智归来的时刻，我意识到一个极严重的问题：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美人。

    并且……

    我面前的那条龙呢？

    “主人，您没事吧？”

    抱着我的美人说。

    ——他叫我“主人”。

    刚刚那头龙也叫我“主人”——不同于其他动物叫我“陛下”。

    难道说……

    “请问，您是……”

    “主人，”他把我放平在地上，“我是[小T]，您忠实的仆人。”

    他叫我主人。

    为什么只有他叫我主人？

    对了……

    我又仔细地看了看这张脸——这张被数据控制，精准得一点表情也没有的脸——似曾相识。

    当我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这张脸，在我一早起身的时候，帮我准备茶点的……

    也就是说……

    “啊，我见过你，”我用尽量热烈的口吻，希望他能受到感染多和我说两句话，虽然我是个面瘫控，但是现实中，我对沉默的人相当苦手，“那天在我床边，给我送早餐的就是你吧？穿着黑白制服的？衣服一换我还真认不出来了哈哈哈哈。”

    说着，热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用一种相当节制的步伐移出了我的攻击范围：“是的，主人。”

    躬了躬身，就不再说话。

    我的热情攻击于是泥牛入海全面失败。

    那么……

    “我想请问……那个……”我对着那张美轮美奂（？）的脸，和脸上冷若冰霜的表情，勉力维持着我大脑主机的正常运转，“我的意思是，您是什么物种？”

    “锤尾龙，主人。”[小T昵称]面无表情。

    锤……尾……龙……

    ——在设定怪物的时候就不该把“高级龙可以变身成人”这一条加进去。

    ——身为BOSS最起码要熟读自己的跟班啊！

    ——为什么我会有一个龙族的仆人啊？

    ——那么我自己到底是什么物种啊口胡！

    诸如此类的想法一时间充斥了我的大脑，我几乎可以听到因为大脑内存条不够而发出的嘎吱声。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的各类大型肉食性动物已经不见了。

    只有自称龙的[小T昵称]静静地站在我身边。

    淡淡的月色下，仿佛米开朗基罗的雕塑。

    “主人，该回了。”他弯了弯腰，一个角度精确，姿态优雅的礼。

    这样的礼节带来的压力，不亚于被一圈野兽围观。

    “嗯？他们呢？”我四下看看，找着话题缓和气氛。

    “归位了。”[小T昵称]说——他的用词很简洁，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回去工作了？”

    我不知道，在怪物们心中，屠杀人类到底应该称作什么，只得选择了“工作”这样一个比较中性的词汇。

    他很干脆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虽然面前这个人有这完美的容颜，可我却不断地想起他身为龙的时候，那个比我整个人还要大上一圈的脑袋。

    微风拂过树叶，带来阵阵唰唰声。

    他侧过身——剪裁得体的紧身西装小外套勾勒出他优美的曲线——略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要去哪里？”我四下看看，不知道他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

    “回宫。”他打了个响指，我的面前，立刻出现了一辆四匹白马拉的银车——啊，不！那是四匹独角兽！

    ——那一刻我有点同情灰姑娘，因为我心中涌起了惶恐，而不是喜悦。

    我几乎要拉开车门——却有转过身来，大声嚷道：“等，等一下，我来要找一个人，请问您可以帮我吗？”叫嚷是不礼貌的。

    可如果不叫嚷的话，我就没有勇气和他说话了。

    据他自己说，他是我的仆人，可面对他，我有一种不得不用敬语的感觉。——说起来，无害还称奢蛇的仆人呢。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问题，他甚至连眉梢也没动一下：“听候您的吩咐，主人。”

    “我想找一个叫十四的人型怪物……”我的声音越来越低，不敢抬头，只能偷偷用眼观察他的反应。

    他根本没有反应，像是丛林深处不见底的湖。

    “……NPC编号是11_28294……啊，如果不行就算了我自己会去找的。麻烦你了！”

    我鞠了一躬，转身逃走。

    ——却不知道为什么，却跑回了那四匹独角兽拉的车门前，如果不是收脚及时，估计会在那车门上撞扁了鼻子。

    “这……为什么？”在设定中某些高级龙族有扭曲空间的技能，然而不是还在开发中并没有上线么……这也太……

    [小T昵称]依然上前一步，帮我打开车门：“主人，请上车，它会带去的。”

    ——妈妈曾经教育过我不要上陌生人的车。

    她的教诲我一直铭记心中。

    更何况眼前这个不是一个陌生人，它是一条陌生龙。

    上？

    不上？

    我会被直接绑架回BOSS区吗？

    还是真的可以找到十四呢？

    然而找到了十四，又要怎么和他订立契约呢？——变回玩家的时候，要怎么和眼前这位交待？会不会……我一变回玩家，他也变回龙？那到时候……

    “啊，你怎么……”

    我回过神来，赫然发现[小T昵称]依然保持着标准的35度角躬身，等我上车。

    他不说话，只是把腰又向下弯了五度。

    于是我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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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姐们？

    还想着穿越玩宫斗呢？

    得了吧您！

    也不想想穿过去没有草纸PP都得用竹片刮！来个例假用炉灰！皇帝一皱眉虐不死你的！

    什么？

    你实在想玩宫斗？

    嘿嘿，那么，来试试安全简单文明方便的宫斗模式吧！

    欢迎来到

    网游之【天下第一宫】

    大家一起来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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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哥变狗，轻松搞笑《酷狗》书号1000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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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温柔地杀死龙的方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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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车门一关，我就后悔了。

    车子几乎是全密封的。虽然有车窗，却全都被厚厚的窗帘遮挡了。

    来福坐在我旁边，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像夜晚的沼地深不可测。

    车轮滚动起来。

    夹杂着沙沙的轧过枯叶的声音，偶尔硌到石子，车子就“咔嚓”地向上跳一下——然后我身边的那位银发男士柔软的银色头发就会在下一秒弥漫狭小的空间。

    然而……

    这不是对着美人发花痴的时候！

    这种状况……

    “那个……福尔马林先生？”我忐忑地小声喊他的名字引起他的注意。

    “主人。”他微侧过头来，轻轻点点头。

    “我想请问，我是被绑架了吗？”

    “……不是的，”他紫色的眸里仿佛写着“严肃认真”四个字，“就算是，我也不会告诉您的。”

    “……”

    于是我只能继续沉默地望着车顶上简陋的四格漫画，并不幸地发现，那是我自己十年前的手笔。

    就在我第七次感叹“为什么梵梦会把这种东西拿来贴车顶”并第十二次觉得“当年我还真是有才啊！”的时候，车子停下来了。

    “主人，到了。”来福利落地开门跳下车，站在车门边。

    我下车的时候，他扶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凉，湿而滑，不像是温血动物。

    “我是龙，按照物种来说，应该是属于冷血爬行类。”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

    我点点头，眨着适应周围的黑暗，然后欣喜地发现：这就是十三的石室门口。

    “十三！”我拔腿向石室跑去，“咚”地一声撞倒在地——抬头一看，是来福。

    “你！”我揉着撞痛的鼻子，“……干什么……”他只是转过来望了我一眼，我的气势就全然消散了。

    “主人，可能有危险，我先走吧。”

    他说着，以一种谨小慎微的姿态，半步半步地向着石室前进。

    我抬眼看看，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如果再不快点，估计赶不上6点集合——可我又着实不敢命令他，只得赌气：“这会来添乱，早干嘛去了？BOSS区被围攻的时候就不见……”

    “抱歉，我死了。”

    “哎？”

    “对手十六个骑士加七个大法师九个术士，所以我死了。”

    “啊，那个……抱歉……”就算是在游戏里，我也不习惯有人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谈论自己的死亡。

    他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宁静：“不，是我能力不足。”

    说着，他已经先一步踏入石室内。

    ——————马鹿大人不得不用之分割线——————

    单独的面瘫是很萌的。

    然而复数的面瘫就……

    树林里是死一般的静寂。

    前面十米处有一个闪耀着金色光芒半透明四方体空间——没错，就是我们组做出来的脑残结界空间效果。

    结界里面对面站着两个人：我的左手边，是显然暴走状态，脸上符纹乱窜的十三君；我的右手边，是大概也在暴走状态，头发根根直立呈萝卜缨子状的来福君。

    他们各居一隅，面无表情且正非常热烈地向对方扔着各种BOSS等级的大魔法：这边十三君一把太阴玄气刚丢过去，那边来福君就一条诸神的黄昏劈过来；十三君还之以天机寒域，来福同学继续答之以恶魔的梦蠱……

    这样你来我往，答赠呼应，没过几个回合结界里已是五光十色光怪陆离。——这些SP消耗量极大的大型法术普通玩家使用四个以上就该因为SP过低而晕倒甚至被强制弹出了。可他们两人却仿佛连通了中东输油主管道一般，后续能量源源不断。

    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十三已经把东方系的大型法术从orld_01时代的开始一直放到了orld_07，而来福那边的西方法术也从orld_04开始放到了orld_12。

    即便是身为制作者，我也只知道玩家和玩家之间可以互相PK——不知道原来怪物和怪物之间也可以，而且P起来效果是如此绚丽耀目，简直像是“尘风魔法效果炫耀会”。

    ——他们为什么打起来？

    我也不知道。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十三的脸，来福已经把结界甩出去了。

    阻止？

    我当然有阻止！

    我喉咙都快喊破了——然而，大概结界是隔音的。

    结界外的我完全听不到魔法的声音，结界里面，大概我喊破喉咙也听不到吧？

    “咔啦！”

    轻微的响声传来——结界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细微裂痕。

    十三和来福各自倒退数步，撞在结界边上。

    “住手！都给我住手！”

    我瞅准机会，扯开嗓门——声音在树和树的缝隙里穿梭回旋……

    十三和来福齐齐转过头来，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坏了，一时紧张忘记克制一下，要知道我的分贝可是站在400米跑道的这一边可以让那一边清晰听见的分贝……

    “啊……那个……”我一边哀叹自己的淑女形象一边考虑要说些什么才能从这尴尬的气氛中挣脱出来，“那个……我想说的是……哎？”

    结界不断破裂。

    具现化的能量从缺口里泄露出来，呈现各种无规则形状，向着四面八方做布朗运动。

    其中有若干团/条/缕向我的方向以不等的速度飞/移/挪过来。

    我集中精神观察它们运动的轨迹，思考着躲避的方案……

    “主人！躲开！”

    “小心！”

    两个一百九十公分左右的人型生物忽然横在了面前。

    “轰”地一声，树林里闪出骇人的光——结界爆炸了——只听见十三和来福口中各自念念有词，面前陡然多出中西各式各属性魔法防护壁共计十九个。

    “啊那个……请注意节约能量……”都照这个放法久世没两天又要和我们商讨限制魔法策略了。

    “主人。”

    “是你？这……”

    他们双双转过头来，我趁着他们还没有机会发动第二轮互相莫名殴打的时候，扑上去，踮着脚扯着脖子狠狠地啃住了十三。

    ——好吧，我得承认，这一扑多少是包藏着一个狼女遇到帅哥时围观之调戏之扑倒之使用之的条件反射，但是大家要相信，我啃上去的最根本原因是因为，第一次十四出现，就是在我啃了十三之后。

    “主人？”我听到身边的来福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不是还能一样淡定。

    然后……

    “妈……妈妈！人家不要~乱~伦~啊！”

    在我要酸腿疼嘴抽筋临近极限眼看呼吸不能的时候，怀里的人儿（？）终于一把推开了我，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十四乖，”我连忙摸摸他的头，“不哭不哭……”

    “主人，”身后响起冰冷的声音，我一激回过头，发现来福正用一种研究性的伦理眼神望着我，“您的……孩子？”

    看他的口型，是想说“私生子”的，但是在最后一秒改掉了。

    “啊，这个说来话长，很长很长，真的很长，所以我们就不说了吧……”

    他的目光越来越学术，我的分贝也越来越低迷……

    “啊咧？来福哥哥不认识妈妈吗？”十四走蹭过去，扯了扯来福的衣角，“这个，是妈妈哦。”

    来福看了看十四，又看了看：“你不是……她是……”他的五官终于松动了，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她是马鹿？”

    “是，妈妈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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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PK票，又还没有决定要投给谁的孩子，不妨去看一下《天下第一宫》。

    简介是某鹿写的（殴）。

    其实我自己也没看过（被海打），但是作者的宝宝是小鹿的干女儿说=v=/，帮干女儿存嫁妆（笑）

    所以，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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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温柔地杀死龙的方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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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来福发呆中。

    确切地说，这种状态不能叫做发呆：他的眼睛失去了色泽，瞳孔和眼底一样，呈现一片淡淡的灰色。

    他的内核超负荷了。

    “来福？来福哥哥？”

    十四担忧地拿手在他面前死命摆动，又凑上去把他拎起来摇晃——我本来想阻止的，然而……两个美人纠结在一起的画面，我怎么能上前打扰呢……

    过了许久，他的眼睛才渐见又有了焦距——说起来，我怀疑是十四的暴力阻止了他恢复了进程——他艰难地拧回头来，问十四：“玩家？NPC？BUG？”

    ——当下，我明白了为什么来福会自动攻击十三。

    大概十三的身份是“玩家”，而来福……这种等级的怪物，没有可能不是主动攻击吧。

    “我是妈妈的NPC~”十四自豪地挺挺胸，“编号是11_28294。”

    “这样……”来福盯着十四，竟微皱起了眉。

    看了半晌，大概是找不出破绽来，放弃似地转头看我：“你是说，主人……这个人是，马鹿？”

    “是哟，是妈妈哦！”十四欢快地跑到我身边，“妈妈哦~”

    “天啊！”我可以感受到他努力维持五官在原来位置，“主人……您就是那个……制作者，马鹿？”

    他的瞳孔的颜色不断地在深和浅之间转换，发出类似沙子受热互相摩擦的细碎的系统音：“主人，你是马鹿？”

    “是，我是。”——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我很少参与游戏的校正和调试，应该不至于给游戏NPC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主人，你就是……给我起名叫来福.威尔刚.F.福尔马林的人？”

    来福盯着我，深紫色的瞳里混杂着许多情绪。

    “呃，大概……”原则上来说，所有的NPC都是由我命名的，即使是组员提出的名字，也是由我亲自圈定的——所以才会有像“十四”这样听上去完全不靠谱的名字。

    “这么低俗、繁琐、东西方不分、丢人、意味不明、让我被多古拉城堡里的所有人嘲笑、发音不和谐、没有趣味性的名字，真的是主人您起的？”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可是眸子中的紫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呃……我……”在这一刻，我忽然认识到了，原来起名字是一项成可佐人八字，败可伤己性命的大事，“那个啥，你要知道其实名字这种东西我一直苦手的，[主角A]和[主角B]拿起了[武器A]向[怪物A]发动了[技能A]造成了[数值]点伤害就我的文稿风格，没有把你叫作方刮号主角A方刮号已经很给面子了啦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

    慌忙之中我口不择言。

    他微微侧过了头：“算了，既然是主人的话，就算是这样的名字，我也会接受的……”

    淡淡的月色下他的瞳色似乎恢复到了正常范围。

    我偷偷松了口气。

    “但是！”——还没等我喘过来，他又开口了，以一种无限肃穆的口气，“主人，这个人请您解释一下。”——他指着十四。

    我半口气卡在喉咙里，好容易喘匀了：“谁？他？怎么了？”

    “身为多古拉城堡的总管，”来福轻轻地把长发撩到肩后，露出颀长优雅的颈，“任何城堡内的人士调动，我都必须……”

    “不，不是城堡内的。”我连忙打断他，防止他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不是城堡内的？”他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主人，即使是在城堡周边的防御人员，也需要由城堡支付工资。”

    我连忙摇头：“也不是城堡的周边……是……”

    我犹豫了，要告诉他我其实是个玩家吗？

    “主人，您难道还不准备回城堡吗？”他紧紧地盯着我的脸，忽然用一种凝重的口吻问，“您消失了一个月，到现在，还是不准备回城堡吗？”

    透过他琉璃珠一样的眼睛，我隐约看到了某种裂痕，但是……

    “不，抱歉，实际上，”我咬了咬牙，“我……可能以后都不准备回城堡了。”

    “主人？”来福晃了一下，银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散乱地披满了前襟，“为什么？”

    “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十四适时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十四听不懂。”

    我踮起脚尖摸摸他的头：“十四乖，妈妈在说重要的事情，到一边去等着好不好？”

    十四温顺地点点头，到一边去了。

    “究竟是为什么？是私生子的问题吗？主人，您不要担心，多古拉城堡里还不至于没有钱养小少爷的，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因为有嚼舌根的机会——不，如果主人是马鹿的话，整个游戏里的NPC……”

    即使没有表情，他的语气也足以表达他的恳切和急迫了。

    “我真的很抱歉，”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如果再不回去，错过了集合时间，不知道会不会被桃华和荧月戳到“肉殿”顶上晾干，“但是，我没有时间了，很高兴见到您，福尔马林先生，现在我必须走了。”

    “主人，您要去哪里？”他跨一步档在我面前，“不回多古拉城堡的话？”

    “这是我私人的事情。”时间越来越紧迫，就算面对帅哥，我也不得不拿出强硬的态度了。

    “我……”来福略低下头，“请让我跟随您。”

    “不行。”我回答的迅速果断斩钉截铁。——他可是被有肉吃集体凌虐过的大型龙只。龙族的性格素来骄傲易怒，如果被他知道我加入了有肉吃团，大概……可能……也许……我根本不敢去想那个后果。

    “为……什么？”他的声音发抖了。

    “呃……因为……”我的大脑里大概爆炸了一条油轮，思想犹如浮在水面上稀薄的原油一样四处蔓延有待收集，“那个……您要知道，多古拉城堡还需要您的照管。”

    “那个没有关系，”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来福已经接了上来，“城堡那边，水兰会照管的，请让我跟随您。”

    他略后退半步，躬下身去——标准的九十度。

    “我……”

    我看不到他的脸，无从知道他那极地一样永恒的凝固的脸上究竟会不会出现表情，只是那银色的长发在随着清晨的微风荡漾着，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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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依然推荐《天下第一宫》。

    纯粹是亲情推荐，某鹿最近已经焦头烂额到没有时间去看文了。不过呢~作者的宝宝是小鹿的干女儿，所以，当作帮干女儿要奶粉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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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温柔地杀死龙的方法［下］

﻿    、、、、、、、

    要乖乖地把月票留给小鹿哦=v=/

    ============正文=============

    “我……”

    天亮了。

    不能在拖延了。

    握紧拳，我可以感觉到没有修剪平整的指甲掌心留下的疼痛：“福尔马林先生，请您抬起头来，看着我。”

    来福抬起头，一脸空白到纯真的无辜。

    我把手摁上戒指，悄声念起了“青蛙蹦跳蹦跳二蹦跳蹦跳三蹦跳蹦跳。”

    敷衍塞责的魔法效果在我面前又飞了一次，我的职业栏，又变回了：新人（伪）。

    “您……”来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难道……”

    我拉开外套，露出“有肉吃团”的团徽：“没错，实际上我是玩家，而且是有肉吃团的团员。”说完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跳到十四背后：“十四啊，如果你来福哥哥发彪了，要保护妈妈哦。”

    十四正在吃糖——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一整把的棒棒糖——听我这么说，“腾”地站起身，从嘴里拔出糖棍高高举起：“不许欺负妈妈！”

    然而来福显然是不能欺负我的。

    因为他……

    又当机了。

    “妈妈，来福哥哥不动了。”

    我从十四背后探出头来——看到来福的眼睛又失去了焦距。

    按理来说，如果是我的管家，应该是orld_14才加入的新NPC……究竟用的是什么内核啊，怎么运算效率怎么低，动不动就当机？

    “妈妈，来福哥哥冒烟了。”

    “啥？”——打击太大，内核烧坏了？——我定睛一看：糟糕，不是内核的问题。

    来福的身体开始膨胀，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出现了鳞片质，并且开始变色——他正在龙化。

    而他的眼睛是没有焦距的：也就是说……他是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龙化着。

    ——在高级怪内核失去运转功能的情况下，系统会控制怪物进行攻击……

    以我现在的玩家身份，会被……

    没有后悔的机会，一个小时的冷却是定死的。

    按照惯例，本体的各项数值应该都会比人类形体高，何况来福是龙，大概会有属性加成，十三只能和他的人形态打成平手，也就是说……——虽然明知道胜算不大，可能仰赖的，也只有十四了。

    “妈妈，”十四正好奇地看着打量着来福，“来福哥哥变大了。”

    “十四，”我摸着下巴向怪阿姨一样猥琐地拐骗自己的儿子，“如果妈妈有危险，你会保护妈妈吗？”

    十四狠狠地点头。

    “十四愿意和妈妈永远在一起吗？”

    十四又点点头。

    那边来福的膨胀速度慢了下来，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抑制——我在心底暗叹侥幸。本来以为，大概没时间完成契约了。

    “那，十四乖乖地跟着妈妈做哦，手举起来——”

    我在十四的拇指上划开了一个口子：“妈妈，痛。”十四鼓起了嘴——却没有缩手。

    “乖，一会就不痛了。”

    我把自己的手指也划开，从新人包里掏出转职附送的契约纸，把血滴在上面，按照上面的字句念：“十四，你愿意和我订立契约吗？”

    “妈妈，契约是什么？”

    “你只要回答愿意就可以了。”

    “哦，好，愿意。”

    “无论什么时候，都愿意无条件地遵循我的指令吗？”

    “啊？”

    “就是说，你会乖乖听妈妈的话吗？”

    “嗯！”

    “那就说，我愿意。”

    “我愿意~”

    “无论生、老、病、死，都愿意和我不离不弃地在一起吗——口胡！这到底是谁写的契约纸？这到底是宠物契约还是婚姻条例啊？”

    “妈妈？”

    “十四，回答愿意。”

    “哦，我愿意。”

    ——我看了一下约纸，居然还有11条，几近暴走。

    然后，忽然想起，这份契约好像是orld_00时代我自己写的。

    我当年该有多么脑残，才会写出这么繁琐不实用的契约纸啊？！

    天作孽，可活之，自作孽，不可活。

    只得一句一句教十四回答“我愿意”——终于，十四的身边发出了灿烂的光辉，显出七彩的颜色，飙出各种形状特异的图形，然后……

    “梦？”尘风组美工梵梦的脑袋出现了，“你怎么……”

    “哟，少年！”梵梦拍着十四的肩膀——我发现她没有胸口以下的部分，只是个投影的半身像，“恭喜你，胜利把自己卖给了有钱欧巴桑~”

    说完就消失了。

    “妈妈，她说什么？”

    “她说你做得对。”我尽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柔和，在心底狠狠地凸（=__=）凸了梵梦一百遍啊一百遍！低头看看十四的右手，拇指上多了一个和玩家戒指略有不同的契约戒指。

    我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拿到自己的宠了——就算是来福龙化，也应该可以……

    说起来，来福呢？

    我回过头去——却没有看到龙。

    来福没有龙化。

    他恢复了人形，呆立在原地。——我看到他松开的手心，被指甲划破了，一滴一滴地，淌下淡蓝色的龙血。

    他……没有龙化？

    对抗了自己的本能吗？还是……

    晨风扬起他如水一般悠扬的长发：“主人，无论您变成什么样，无论您站在哪个阵营，”见我回过头，他轻声说着，“我绝不会攻击您的，主人。”

    紫晶般的眸子里，那一抹莫名的坚定让我心虚：“谢谢，嗯……抱歉。”

    虽然我也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道歉。

    “不，您不用道歉的，主人。”他向前两步，朝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恰把我笼罩在阴影里。

    我一惊，连忙退了两步。抬起头来，他的眼底，似乎飘过一丝忧郁。

    “啊，那个……我想我该回去了，还有许多事……那个要做，你知道……”我承认我的语言功能开始紊乱了。

    “主人，”他背着光，凌乱的银发遮挡了他本就不丰富的表情，“我不能……跟随您吗？”

    他问得很犹疑。

    我的胸腔中间偏左的地方，狠狠地抽疼了：“那个……”

    “当契约宠物也可以——请让我跟随您。”他那秀气的眉梢轻轻地颤动了。

    “我……”

    “妈妈？”

    我看了看控制面板，又看了看十四，最终摇了摇头：“抱歉，但是，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带一只宠物。”

    “这样啊……”他微微垂下头，却又在下一秒抬起头来，“那么，您要回去了吗？”

    “是的。”

    “那么，”他抬了抬手，那辆银车又一次出现在面前，“让我送您一程吧。”

    说着，拉开了车门。

    天已经亮透了，再不回去怕赶不上集合——我没有推辞，点了点头。

    车里只够坐两个人。

    他把十四扛上了车，嘱咐他坐好不要乱动，转过来扶我。

    “主人，”我在车上坐稳，他站在门边，把一个东西塞在我手里——是一枚戒指，“如果，您需要我，请向着戒指叫我的名字，我会立刻到您身边的。”

    “啊，谢谢。”

    “还有，您带着新人刀吗？”

    “是，带着的，”我不明就里，举起新人刀给他看，“这里。”

    “BOSS线很困扰吧？这个送给您，祝您升级愉快。——不用担心我，我过两天就能刷出来。”

    来福微笑着鞠了躬，关上了门。

    车轮转动起来。

    我低下头：新人刀的刀尖上，一颗尚在跳动的心。

    目瞪口呆。

    连眼泪，都流不下来。

    ——“妈妈，妈妈，来福哥哥怎么不一起来？”

    ——“妈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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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推荐《天下第一宫》。

    虽然昨天在书评区被说这个推荐好囧（笑）

    但是……看着干女儿的面子，也要帮她娘拉奶粉钱啊（被扔）。

    总之，手里有票又没有其他选择的孩子，可以去看看=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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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失败&#8226；十四初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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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

    为什么无害死的时候没什么人理，来福死的时候反响这么大？

    ===========正文分割线=========

    然后我就回到了家。

    然后我被通知，因为苏蓝喝高了起不来，萨法被点名去和冥杀的人谈判——也就是说，我们必须等谈判完成之后，才能出发。最早也要等到今天傍晚。

    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倒头就睡。——甚至连向大家介绍十四的环节，都直接略过了。

    然后太阳照在了我的屁股上。

    然后我睁开眼，眼前是基拉少校腰部的赘肉：“喂我说基拉你真的该减肥了——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

    “不许过来。”基拉——在和谁说话？“现役你没事吧？”他回过头，一脸紧张严肃。

    我撑起身，又倒下——该死的，估计是和十四交流消耗能量太多，回复玩家身份以后，来福的交流能量估计也有一半算在我身上……

    “果然——混蛋！”基拉似乎很愤怒？他为什么要愤怒？“说！你对现役做了什么？！”

    你？

    谁？

    对我做了什么？

    我强支起身——发现变量、萨法和基拉正把十四围在中间。

    “你究竟是什么人？”变量正面对着我。他脸上的表情少有的认真——这样的表情，似乎在哪里见过……“你把现役怎么了？”

    十四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脸，可我能看到他周身散发出来冰蓝色具现化的寒气——这是怎么了？

    “说！你把现役怎么了？！”基拉的短剑几乎逼到十四腰眼，“说话！”

    “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十四的声音，平静的，森冷的。

    “这是……怎么了？”

    我跳下床——害怕他们自相残杀——我和十四的伤害比例还没有调整过，现在如果他受伤，伤害值我和他可是对半分。

    “妈妈！”十四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闪过了基拉扑到我怀里，把我生生压回床上，“他们欺负我！”

    “混蛋！你！”基拉骤然转身，短剑“唰拉”刺向十四的背脊——“住手！”

    我尖叫——已经晚了。

    剑“噗嗤”地，刺进了十四的身体……

    “十四！你……”

    “什么啊……”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你没事吧？”问完，十四已经直起身，反手把短剑拔出来。

    剑身上的血淋淋漓漓，看得我心惊胆颤，他却全然不以为意：“什么嘛，还是个骑士，就这么点攻击力啊。”

    眉毛一挑，随手把那短剑扔在地上了：“妈妈，没事吧？妈妈的等级好低哦，伤害比只能调到9：1的说……”

    “没，没事。”我摇摇头，这孩子居然趁我睡着的时候自己把伤害比改动了……不过，基拉的攻击的确好柔弱，刚才那一下，给我造成的伤害估计只有一两点。

    “操！你个臭小子！”

    基拉暴怒，提起斗大的拳头就要招呼上来，被变量和萨法双双拦住了：“现役，他是谁？”

    变量问我——边打量着十四，目光相当谨慎。

    “啊，抱歉没有介绍，”我拉着十四站起来，“这是十四，我的宠物。——十四，快鞠躬。”

    “啊？向他们啊？”十四拧着眉看了萨法、变量和基拉一圈，别扭地弯了弯腰。

    “什么啊，”萨法做大松一口气状，“是新宠啊，早说嘛——你被他扛到门口，半死不活的，我们还以为你被怎么了呢。”

    “我被怎么了？”我抽搐了一下，“他把我怎么了还送我回来，脑子抽了么？”

    “说得也是……”萨法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自从他开始勤于洗衣服，他的头发的清洗频率好像就相应地降低了，“只是……基拉当时喊着loli控去死就冲上去了，你要知道，身为一个有责任感，有团队意识，有……”

    “布布在哪里？”为避免晚饭之前的时间都浪费在他无止境的长篇大论上，我强硬地打断了他。

    “还在睡，”萨法把布布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掌心，“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需要被吐槽一下——变量？”在我和萨法说话的时候，变量走近我和十四，蹲下来——不知在看什么。

    “契约戒指啊……”我听到他小声地嘟囔。

    “变量？”

    “真的是宠物——你怎么抓到的？居然是人形宠？”变量退一步打量着十四，目光相当审慎。

    我一笑：“商业机密。”

    “喂！我们是队友也！队友！”基拉不满地挥着拳头逼近，“要相互信任，要坦诚，要……”

    我忙把十四拉到身后：“身为女性我有保留自己隐私的权利——要不要我把生理期时间一起告诉你？”

    基拉的脸“唰”地红了，瞬间沉默。

    “真是少有的主宠称呼啊——他叫你妈妈？”变量的表情是随意而好奇的，可我在他的眼里找到了试探的痕迹。

    “嗯！”十四狠狠地点了点头，“是……”

    我心道不好，忙偷偷踩了十四一脚。

    十四转过头来，扑闪着大眼睛无辜地望着我：“妈妈你为什么踩我？”——怒！这笨小子！内核速度只有每分钟64吗？！

    我只得作势瘫软在他怀里，只听他震耳欲聋的尖叫：“妈妈你怎么了？！”——几乎把我真的吓晕过去。

    “我，稍微……有点晕……大概是昨天累了……还有，基拉刚才……那个……伤害有……”

    我依在十四怀里，做娇弱状，喘息着说——六道炯炯有神的谴责目光齐刷刷地向基拉射去——基拉君，实在对不起，不是故意要拉你下水的，只是嘴一滑就：“我可能……赶不上今天的……咳、咳、活动了……你们……”

    “啊，没事。”变量把我从十四怀里抱到床上——他的臂力什么时候长进了这么多？难道升级加力量了？他不是法师吗？“桃华说今天可能走不了了，大概要到明天——你先休息吧，我们出去了。”

    说着，牵起十四的手——完了，他要把十四隔离单独问讯？

    这样我的身分不久……

    “我要和妈妈在一起！”十四坚决果断依然绝然地吼着，掀起被子窝进窝怀里，“要和妈妈在一起~~~”

    “抱歉……咳……这孩子他有点，那个……”

    “他的脸都可以当你爹了。”基拉别别嘴，对十四投以歧视的目光，“还要不要脸。”

    “这个……”

    “妈妈，那个肉丸说我坏话！是坏肉丸……”十四嘟起嘴。

    “臭小子，你说什么！”

    “吵个什么啊？”布布终于醒了，从萨法的衣兜里钻出来，揉着眼睛爬到魔杖顶上，雄赳赳气昂昂地伸手对我一指，“那个快挂掉的，睡觉！其他人，撤退！”

    萨法很温顺地遵循布布的指令，向门口走去。

    “啊？那他……”

    基拉似乎对“肉丸”这个称呼耿耿于怀，对十四的位置也颇不满。

    “他什么？”布布转过来横了他一眼，“人家一男一女在一起你个肉团横插一脚不怕被雷劈——再说这个游戏又不开放H功能你到底在担心个什么啊口胡？”

    “我……”

    基拉扭头剜了十四一眼，扭头快步出门去，“咚咚咚”的沉重脚步恶狠狠地声回响在走廊和楼梯间。——合着那脚步声的节奏，十四冲着他离开的方向，接连扮了六个鬼脸。

    “好好休息。”

    变量微扬了扬眉，一种富于幽默感的角度——看了看十四，又看看我，转过身。

    “那个……”——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不想被他误会，很不想。

    “嗯？”

    “……不。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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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存在性与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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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比较……意识流（殴）

    还是要好好地把月票留给小鹿哦=v=

    ============正文===========

    房门在变量背后关上了。

    “十四，”我听到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才低下头，“以后不可以告诉别人，为什么要叫我妈妈哦。”

    “嗯？为什么？”

    “因为呀——如果你告诉了，妈妈就会变成一缕烟，不见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我的脸颇为热了一下，没想到十四却真的紧张且忧虑起来：“妈妈会不见吗？妈妈不要不见……十四不说了……妈妈……”竟真红了眼。

    我连耳根都烧起来，连忙把他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乖乖，只要你不说，妈妈就不会消失啦。”

    “不消失？”

    “嗯，不消失。”

    “打勾勾。”

    于是打了勾勾。

    十四很安心地往我胸口蹭蹭——他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止，很艰难地蜷着才勉强维持着没有把脚支出床外：“妈妈，床好小哦。”

    “没办法，妈妈穷嘛。”

    我颇汗颜。

    其实是因为，目前这个身体的身高只有150不到，为体现中华民族吃苦耐劳勤俭节约的美德，在搬家的时候我实事求第要了长度只有180cm的床。

    十四的眼睛扑闪了两下：“十四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给妈妈买很大很大的床！”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乖，妈妈等你的很大很大的床。”

    “妈妈我困了。”——昨天被我半夜从床上挖起来，看刚刚那个架势，估计从我一进门开始，就和那三人对峙到现在吧。也该困了。

    “那么睡吧。”

    “要唱睡觉歌嘛~”

    “嗯……安睡吧，小宝贝，你甜蜜地睡吧……”

    我唱起许久许久以前，合唱团里学过的，莫扎特的《摇篮曲》，轻轻地拍着身边这个，比我还要高大强壮的……姑且算个人，恍惚间竟真有一种身为母亲的错觉。

    ——母亲？

    “母亲？妈妈？”

    我轻声念着这两个词汇，声音一点一点地被傍晚的夕阳溶化，滴在我的心上，泛出几痕极不真实的波澜。

    从认识D那一天开始，我就从来没有想过，会成为一个母亲。

    最开始，是因为年龄太小：那时，我们才12岁。正是青春年少。值得烦恼的事情，不过是明天要小测，小测完了还有单元考，单元考完有期中期末，期末完了是中考，中考完了是高考……

    人生的忧虑，仿佛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似乎，永远不会有个头。

    后来……怎么就长大了呢……

    我想不起来。

    只知道在脑海里，只要想到“D”，第一个跳出来的画面，始终还是那个剪着塔矢亮发型（注一），比我还矮半个脑袋的孩子。

    “你知道么，”我往往向人说起，“D实在太神奇了，我从12岁认识他到现在，他的脸从来没有变过。”

    不止惊骇了一个人。

    现在想来，是我自己死蠢吧。一个普通的地球人类，怎么可能过了这么多年，始终不变呢。

    我会固执地这么认为，大概，只是因为，我和D始终是以同样的速率，平行地生长着——所以相对于我来说，D是静止的。

    即便是肉体和精神的其他部分，在外界的作用影响下，随着时间的流逝，生物体的自然转变，或多或少地有了变化。可是和D共有的部分，却始终保持着当年的状态：有青春，有热血，有梦——没有现实。

    对于和D共有的领域来说，“结婚”“孩子”“奶粉钱”“隔壁七大姑家的儿子上不了大学”“楼上八大姨的女儿找了个月收入三万美金的男朋友”“考研”“雅思”“托福”……之类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

    存在的，只是很纯粹的：萌，燃，奋斗。

    ——与其说是“没有想要成为一个母亲”，不如说是繁殖这种属于动物本能的问题，根本就和我们的思维回路不在一个位面上。

    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这样的我，真的算是“真实地在人类世界里生活过”吗？

    “妈妈……”十四撒娇似地叫了一声。

    “嗯？”

    “妈妈……”原来是梦话啊——十四一脸幸福地靠在我身边，口水几乎流到我衣服上，我连忙向床内撤离——真是的，当时到底是为什么把NPC都做得这么逼真……

    “来福哥哥。”

    十四又喊了一个名字。

    我心口一抽。

    来福……

    打开控制面板，一亿点的BOSS线已经被填满了。

    “不用担心我，我过两天就能刷出来。”

    来福的话仿佛还在耳边。

    究竟是为什么，他会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以如此从容和果决地姿态。

    我不能理解。

    求助于床头的《尘风设定集》。——隐约觉得，“多古拉”对于“来福”来说，并不是“今天才认识的”，而是“颇有渊源”的存在。

    然而……设定集只更新到orld_13，属于orld_14新内容的来福同学资料不可考。

    我愤而打开控制面板，几乎要叫个GM来臭骂一顿。通话接通了我确没有说话的力气。

    和十四签订契约的时候，能量真是消耗的太多了。就算过去了这么久，我依然觉得头晕手软，运动不能。

    ——虽然理论上来说，所有的怪物都是能驯服的，可十四这个等级的怪物，常理中并不是能被我这个等级的玩家驾驭的。

    脑袋里似乎还想到了一点什么，却又想是什么都没有想到。

    就这么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注一：塔矢亮，《棋魂》的主角二号。娃娃头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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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是奸情推荐（？）《天下第一宫》，虽然我没有看过=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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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外萌内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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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醒来的时候正好是晚饭时分，我肚子咕咕直叫，爬起身走下楼找饭吃。

    客厅里只有桃华、荧月在茶几边玩牌，驴子靠在壁炉旁打盹。

    “他们呢？”

    “都在厨房里。”

    “哇，帅哥一只！”

    十四跟在我身后。桃华见到他，瞬间形象全无，绿光在眼镜后面一闪，我吓得后退一步：“他，他还是个孩子……”

    “共产共Y，缴人不杀！”

    荧月偷偷凑上前来，靠在我耳边冷森森地来一句。

    “CP？”我问。

    “哎？”

    “啥？”

    荧月和桃华同时向后小退一步：

    “你说……”

    “什么？”

    “我说，你们现在在Y的主CP是什么，十四我儿是攻是受——先说，我儿他柔弱，绝不做受！”

    荧月和桃华目瞪口呆地望着我。

    “怎么了？”

    “你……”

    “为什么会是……”

    她们用看外星生物的目光望着我。

    “我？”我不明就里。

    “攻？”荧月问。

    “受。”

    “攻德无量？”

    “万受无疆。”

    “对不起，我湖绿。”

    “没关系，你没恶意。”（注二）

    桃华猛地站起来把面前的茶几掀翻过去：“啊啊啊啊啊！这么可爱的孩子为什么会是腐的啊！”

    “我还在想说如果是你和变量的话我就委屈一下勉强接受个BG……”荧月忧郁地望着我，目光很沮丧。

    “我说……你们不要这么同调啊，”我顶着满头黑线——外观loli不代表我就真是loli啊口胡！说不定我腐龄能比你们的年龄大了！——荧月和桃华双双做悲愤状用研究变异细菌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我，盯得我全身上下没有一根汗毛不是笔直挺立，而她们显然没有收敛或者暂时消停一下的打算，而且似乎打算就这么天长地久地看下去。无奈之下我只能使出杀手锏：“两位，你们同步率这么高的话，我会忍不住要Y百合哦！”

    面前的两位像被开水烫了的青蛙一样一跃而起：

    “禽兽啊！”

    “百合控！活的！”

    一个烟灰缸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唰地——

    没有能够砸到我身上。

    被十四挡住了。

    沉默。

    然后——

    “啊，速度好快！”鸦瞪大了眼睛。

    “******，你的速度值是多少呢？”荧月适时地重新披好温柔大姐姐的皮，笑眯眯地问。

    “为什么要告诉你。”十四的脸上冷锋过境。

    “十四，”我看荧月眼底的绿光一闪，心知不好，连忙上来打圆场，“这个是荧月阿姨，这个是桃华阿姨，要讲礼貌，去问阿姨好。”

    十四看了看我，乖乖地走上前去，温顺地鞠躬：“阿姨好！”

    “阿……阿姨……”荧月连的抽搐幅度如实地反映了她受打击的程度。

    桃华因为是亡灵，感情阈值（注一）比较高，表情的变化程度没有荧月大，可显然也是深受打击。

    “妈妈，为什么阿姨不问我好？”

    “十四，这么没礼貌的问题不可以直接问出来哦。”

    “哦，那我不问了，妈妈。”

    “他叫你妈妈？”桃华的尖耳朵一颤，迅速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了。

    我点点头：“嗯，是个很乖的孩子。”

    十四坐在沙发上，瞪圆了本来不是那么大的眼睛，时而眨巴一下，露出和那张脸相当不衬的天真烂漫。

    “为什么叫你妈妈？”荧月追问，“啊，不过尘风的怪是比较那个啥，上次还有个怪物追着主人叫‘老婆’的……”我还没有回答，她就自顾自地解说起来。

    “也有叫‘老师’的。”

    “听说还有叫‘学长’的——我当时就在想，那个马鹿是不是日系H文看多了。”

    “呃……”

    “不过这个看起来……恋母情结？”桃华蹲下身，凑到十四的面前，用一种很学术的目光打量着他。

    十四安静地坐着，好像面前死盯着他的桃华并不存在，连我都不由得佩服他的修养。

    “妈妈，恋母情结是什么？”听到了陌生的词，十四抬起头来，好奇地问我。

    “……这是大人说的话，等你长大就知道了。”我想了一下，无以答复，只能拿我家母上大人当年敷衍塞责我的经典台词来敷衍塞责他。

    “不行，桃子，”荧月的声音传来——带着颤抖的尾音，“我……我……”

    桃华微笑着锤地的样子让我觉得我们组应该适当地调整一下每个种族的阈值：“我觉得好好笑哇哈哈哈哈哈……”

    “我说……就算发现我是腐的，也不要这么……对吧……最起码注意一下形象……”

    她们几乎变成两只八爪软体动物，兴奋地在客厅里扭来扭去。

    “形象，那是什么？能吃吗？”荧月几乎笑得厥过去了，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严重超出测试时的调试范围，呈现出一种因为系统支持度堪忧而无法完整表现的微妙感——仿佛在宣称：我都知道你是腐的了我还注意什么形象。

    桃华站起来比划着我和十四的身高差：“他——这么大块头；你，这么点大，然后他……哇哈哈哈……”

    “喂，就算我是loli外观也不要这么鄙视我的海拔吧？”我的御姐魂几乎暴表——虽然明知道就算怒到极限脸上的表情也最多是“娇蛮”而已，还是不由得叉腰做凶恶状态。

    “现役，你是和人打赌打输了，才用了这套外观吧？——外萌内腐啊！”桃华站起来，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妄图拍着我的肩膀——却被十四挡住了手：“不许打我妈妈。”

    我忙拉开他的手：“十四，那是开玩笑，开玩笑的啦。”

    “开玩笑？”十四警惕地看看桃华，忧虑地看看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十四似乎对除了我以外的所有玩家无差别敌对。为避免在以后的日常生活中发生和荧月互掷烟灰缸和桃华比赛谁的目光比较杀人这种低级的无聊摩擦，我只能耐着性子给他灌输：“这个两个阿姨是妈妈的好朋友哦，以后要像对待妈妈一样对他们哦。”

    十四来回打量着荧月和桃华，抿了抿嘴——虽然显得不是很乐意，可还是服从地点了头。

    荧月笑着凑上去摸他的脑袋：“这么大个宝贝你从哪里捡回来的？”

    “……商业机密。”

    注一：关于感情阈值的解释请参考D线第六章。

    注二：关于这个暗号，看得懂的人就看，看不懂的人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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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时空调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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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不管怎么说，总算把十四介绍给了绝大多数队友。

    十四也开始学会和玩家相处：桃华和荧月对于他的溺爱很快就超过了我——十四的外观实在很符合女性人类的普遍审美取向，而他那像初生小奶猫一样的个性，任人揉圆搓扁的态度，更能激发人类的母性。我只是书架上拿了一本书而已，回头就看桃华拿着巧克力荧月捧着葡萄双双对着十四：“啊~~”

    十四被两人夹在中间，一脸欣欣向荣的阿斗像，那顶天立地的块头，那柔韧有力的身段，那邪魅（？）英俊的外观——知道的看来，那是俩阿姨在逗小孩玩；不知道的看来，满眼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

    难怪在家的雄性生物——包括基拉、萨法、苏蓝、布布，都不由对他投以鄙夷的目光——虽然那目光里的底色有着微妙的区别。只有变量对他表示了礼节等级的友好。

    所幸十四心思单纯——大概我给写的反应中没有应对“同性的嫉妒”的方案——他只是呵呵一笑，抓抓头，和桃华荧月玩SP操控的红白机去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观里会有红白机这种东西？”我站在他们身边，忍不住牢骚。

    早晨的报纸、路边的滚动屏早已让我充分地感到了这个“西方魔幻”世界观在现代人集体涌入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保留它原汁原味的面貌——可那毕竟是传播消息所必需的，无可厚非，可现在连红白机都……

    “切，多大男人了，”基拉脸上的肥肉反射出“鄙视”的油光，狠狠地推开门，“我去拿我的摩托车！”

    “摩托车？——等一下，为什么会有摩托车这个东西啊？”

    这个世界观，还能再崩坏一点吗？

    “啊，”基拉洋洋得意地回头一笑，肉和肉之间挤出深深的褶痕，“我拜托Mr.Q做的，今天应该可以拿了——啊，还好推迟出发了，我还以为赶不上了！萨法，陪我去试车！”

    “——来了！”萨法匆匆从厨房里跑出来，解下围裙，套上法袍，“现役，我在烤蛋糕，帮我看着烤箱——奢蛇的厨房真是太棒了！”

    基拉已经在门框里镶嵌了一分钟，萨法用了一个旋风咒才勉强把他推出了门。我目送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个背影消失在门外的夕阳里：“我说现在的男人都热衷做饭吗？”

    “哎？”荧月转过头来——她的手还停在手柄上，转眼就被灭了一条命。游戏机里发出单调重复的惨叫，她连忙转回头去，“什么热衷做饭？”

    “我说萨法，他居然在烤蛋糕——那种卫生习惯，不会拉肚子吗？”

    “这个你倒不必担心，”荧月盯着屏幕，答得心不在焉，“虽然曾经有过集体食物中毒的经验，但是大家都没死成不是吗——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蹂躏食材。”

    “他心情不好吗？”精灵的感情阈值偏高，萨法的脸上只是习惯性地挂着微笑，很难从他的脸上读出情绪来。

    荧月狠狠地按了AB若干次却还是没有把游戏人物从死亡的边缘线上拯救回来，不满地把手柄一扔：“嗯，今天早上谈判的事。”

    “哎？不顺利吗？”

    “顺利是顺利——只是见到了旧情人难免要纠结的……大概。”

    “萨法的——旧情人？！”我的八卦系统全开。

    “你不知道吗，哦，对了，我忘了你是新人——全团都知道啊，冥杀的团副。”

    “冥杀的团副……”我对冥杀团的人事并不熟悉，回忆了好久才勉强想起，似乎是一个暗法，可是……“我记得冥杀的高层都是男的吧？”

    “对啊，那只是个变态腹黑大虐攻，萨法就是那可怜柔弱小白受，被H得实在受不了了跑出来了。”

    这是同人女的特殊语言，翻译成通用语大概就是：萨法和冥杀团的团副以前曾经是熟人，但是冥杀团的团副脾气太差，虽然萨法忍他很久，最终还是和他闹翻了。——的意思。

    “这样啊……”

    厨房里的烤箱发出了嘎吱的声音，我连忙进去把它关了，取出一盘颜色乌黑，质地粘稠的物质。一想到刚刚荧月提起的“集体食物中毒的经验”，我心中最后一点把它当作晚饭的勇气也消散了：

    “……说起来，奢蛇哪里去了？”

    话一出口，脸就热了——只在吃饭的时候才想起他来，居然还算是伙伴呢。

    “他带无害去做身体检查，顺便买脚贴——史莱姆这种生物可是很脆弱的……”

    “我回来了——”

    荧月还没说完，奢蛇就抱着无害撞了进来。

    “你们回来了啊！’

    我放下蛋糕向他们打招呼。

    “妈妈，他们是谁？”十四放下游戏手柄，转过头来，“疑，有果冻~”他看到了无害，很开心地跑过去。

    “……”无害“咕咚”一声从奢蛇手上滚下来，“孽师，你……”

    声音颤抖着，连颜色都变了。

    糟了，我忘记了。

    无害认识十三，而且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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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Q推荐《天下第一宫》，虽然我没有看过（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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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果冻的人生也能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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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查：感觉人物多到混乱的孩子请举手。

    另外，感谢xiuci君帮助整理设定和出场人物性格=v=/

    再另外，胡说君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正文==========

    “妈妈？果冻说话了！”十四笑着戳无害，“再说一句，果冻~”

    无害像被放进了速冻格，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妈妈，果冻他……啊！”十四又戳了两下，忽然，尖叫了一声，抱头蹲下了，“头，好痛……”

    符纹开始一个，一个地在他的脸上浮现……

    ——不好，如果这个时候变回十三的话，契约会不会有问题，不对，在那之前，我的身份……

    “啊！”

    “呀！”

    “哦！”

    周围每个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我不容分说地把十三的脑袋拧过来，二话没说吻了上去。

    “妈妈……”撒娇的语调。还好，变回来了，“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啦~~”

    “好乖，这是妈妈表示疼爱的方式哦，”虽然我也知道这很扯，但是鉴于以后大概要多次的、重复的、乃至频繁地使用这个违规动作，我还是昧着良心向他灌输这样奇怪的观念。

    十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有违人伦啊！”苏蓝狠狠地打了个响鼻，“这就是人类，令所有动物绝望的物种。”

    “你们……”桃华手上的手柄“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红白机应声响起了“GAME_OVER”的声音。

    荧月整个人都斯巴达了，温柔姐姐皮下狂暴的马脚暴露无遗：“又被拆CP了，BG转战色啊为什么一定要在耽美频道连载……”

    “为什么我一睁开眼睛就要看到这么大的八卦啊我说萨法那里去了？”布布揉着眼睛，从餐巾里钻出来。

    “我说布布，你不要呆在那里！”——荧月的这种行为就是赤裸裸的迁怒。

    “为什么？”

    “让老鼠出现在餐厅里会被工商局和卫生检疫局封杀的！”

    “啊？”

    “……”

    “……”

    无害蠕到我面前：“你……”

    我没等他说完就对他点点头。

    ——无害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他知道我是马鹿，大概，也能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吧。

    我紧张地向他使眼色，他无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换上了撒娇的语调：“奢蛇，煮饭，饿死了~~”

    “喂，你这个态度居然也敢告诉我说他是你主人？”

    我知道这样的对话相当生硬而突兀，然而为了转移群众视线，有的哈哈，是不得不打啊。

    “主人的基本任务就是给宠物准备充足的饲~料~啊~”

    粉红色的在我面前欢快地扭来扭去。

    ——如果不是知道荧月和桃华是实体玩家，我估计会觉得她们的内核运转卡壳了。而苏蓝和布布……他们好像真的卡壳了。

    “蛇蛇~人家要吃~牛~排~”

    无害扭动着摆出了心型——我在心底暗暗地给他一个超大的拇指：果冻辛苦了，转移视线任务艰巨，同志还需继续努力。

    奢蛇显然是无法理解无害突如其来的热情：“无害，你……”

    “要牛排~要牛排~”无害还在继续扭动。

    荧月吐了。

    桃华戴上了耳机，沉迷在游戏里以躲避残酷的现实。

    苏蓝和布布的内核好像还没有运转过来。

    奢蛇被无害推搡着进了厨房，无暇顾及我和十四的问题了。

    我在心底感谢无害放弃形象的热情救助——虽然下意识的我觉得他的自暴自弃倾向来源于他那悲壮的外观。

    房间里总算安静下来，十四乖乖地靠在我身边。我悄悄松了一口气，抬起头，却发现，面前餐桌上银质的茶壶里，映出了一双沉静如潭的眼睛。

    “啊……变量……”

    ——他一直站在我身后？还是说……

    还来不及细想，思路——以及屋里所有的人物、动物、植物（？）和矿物（？！）——都被一声巨响震惊了！

    “咣当！”

    大门被撞烂了，屋里一片烟尘飞舞，呛得我连连咳嗽。十四主动自觉地把我拽到他怀里，挥舞着长袖帮我挡灰。

    “什么啊？”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奢蛇拎着菜刀急匆匆地冲进客厅。

    “哇哈哈哈！”是基拉的大嗓门，“老子有摩托啦！”

    烟尘渐渐散去隐约可以看到基拉在客厅的废墟——没错，就在一瞬间已经变成废墟了——当中，挥舞着拳头洋洋得意：“老子有摩托车啦！Mr.Q万岁！地球科技万岁！”

    萨法坐在他背后，紧紧搂着基拉粗壮的腰，一边咳一边颤抖，似乎还没有从强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摩托……车……

    尘埃落定。

    在基拉的跨下，出现的是一辆，崭新的，闪耀着金属光泽的，摩托车。

    “哇哈哈哈~摩托车！”基拉粗犷的笑声不断在杂乱的客厅中回响。

    荧月和桃华无法忍耐这种高频率低水准的噪音，双双拔出法杖，冲上去对基拉的脑袋猛敲了一阵——然而她们俩都是弱攻强法的配点，法杖也是加魔攻不怎么加物理攻击，加上基拉是有非人的高防御，桃月两人连敲了五分钟愣是无法阻止那恐怖的笑声。

    “萨法！”萨法刚从摩托上爬下来，就被桃华一声努喉惊得直挺挺地贴在墙边：“是！”

    “用陨石魔法把这个家伙给我毙了！”桃华怒指基拉，银灰色的头发长发都树了起来。

    “等等，”我连忙阻止，“萨法那个准头，会把整个房子都……”

    “……”

    世界安静了。

    我扭头一看：无害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基拉的嘴。

    ——无害，您是今日第一救火王，您是现代董存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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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第一宫》，宫主是我姐=_=，虽然未翻阅，盲目推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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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现代科技的中古运用

﻿    、、、、、、、

    肚子还是有点痛，趴。

    我想要个管家……（蹲）

    明天入包月=_=

    请大家准备好月票~

    =============正文==============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五十秒。

    基拉终于像一块肉一样，瘫在了地上。无害从他身上蹦下来，半透明的身体鼓起一块，接触了摩托扶手：“哇哦~真的金属的！”

    “你以为呢！”萨法愁眉苦脸地拍打着衣服——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洗好的法袍上，早已是一块灰，一块黑，“那可是秘银！秘银啊！贵不死你的……早知道就不应该去给他找夜明珠……这都……”

    “你帮他去找夜明珠？”这句话的重音，我放在了“帮他”上。没错，是我那敏感的嗅觉让我打断了他的话。

    “当然啊，”萨法指指摩托车的车灯，模糊了重点，“你以为那个是什么？”

    我凑近一看：竟然，真的是夜明珠。东方系S级的珍宝，被从中间剖开，安在车前：“哇……S级的宝物，你们就这么糟蹋……”

    “物尽其用死得其所~”萨法似乎很得意，“为促进orld世界的科技发展作出贡献，夜明珠也会很高兴的。”

    我看了看萨法那肮脏的袍子，又看了看地上像一个破麻袋一样的基拉：“你……他……”

    萨法大概是听出我话语中指向不对，连忙撇清：“荧月和我一起去的，我们互相传送才到的昆仑。”

    “我只是陪同，”荧月毫不犹豫地落井下石，站起来抚摸着摩托车那光滑闪亮的金属车体，“人家都说了，说用铁就可以了，可是我们的萨法大人，”她指指萨法，“坚定地认为铁不耐用，省吃俭用地凑秘银啊……”

    荧月的脸部五官属于“温柔的姐姐”型，这样用和缓地语气陈述着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韩式狗血八点档”的味道。

    “萨法啊……”荧月站起身来，用哀怜的目光，充满温情地注视着萨法外套上深深浅浅的污迹，“如果不是坚持要整个车体都用秘银，以你的存款，又怎么会沦落到连买新衣服的钱都没有的地步啊……”

    “呵，呵呵，这个问题嘛，”萨法不好意思地傻笑着抓着头，“男人的梦、热血和坚持，不是钱这种东西所能……”他越说越激动，“所能束缚的啊！为了orld世界的科技发展，为了从愚昧的中世纪向科技时代进化，为了……”

    桃华一个沉默术消了他的音：“放他这么讲下去，到明天早上都不得消停。——奢蛇，晚饭好了吗？”

    “来啦！”

    奢蛇端着托盘出来。

    荧月和桃华好歹是把客厅里收拾出一个干净的空地来，无害很自觉地变成了桌子的形状——原来的桌子早已在基拉的冲撞下变成了一堆烂木头。

    “吃饭了吃法了！都不要装死了！”

    桃华把基拉踢醒，戳了戳苏蓝，抓来布布，推了推变量，最后才放了一个反沉默，把萨法从消音状态下解救出来。

    萨法刚坐下来，就举起勺子做手持话筒状：“所以说科技是第一……”

    桃华威胁地看了他一眼，抽出魔杖。

    萨法连忙知趣地闭上了嘴。

    十四依在我身边。

    不知是因为NPC都不用吃饭，还是因为吃饭这种活动都是由主人格十三进行的。总之十四无论看到什么都好奇。一会拿起筷子摆弄两下，一会又玩起了调羹。

    还好桃花和荧月对教育他有着莫大的兴趣，否则以我这样贫弱的耐性，非被他烦死不可。

    变量照例坐在我左边。

    奇怪的是，他今天的话非常少。

    ——虽说变量本也不是聒噪的人，然而像今天这样连吐槽都没有的情况还是相当是稀薄的。

    “喂！”我看他吃的心不在焉，忍不住拿手肘去戳他，“你的同步率是不是掉到80%以下了？”

    “嗯？啊？呀？”他在太虚中神游，一时半会似乎无法回到现实中。

    “喂！”

    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啊，对了！”变量忽然放下了碗，叫了起来，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什么？”

    “干嘛？”

    “出什么事了？”

    “现役，”变量转过头来，目光炯炯，“你之前抱怨过速度不够吧？”

    “啊……是……”逃跑的时候是抱怨过，“但是，这个没办法吧，抱怨归抱怨，不升级没点加抱怨了也没有用啊……”

    “嘿嘿，”变量抓过餐巾擦了擦嘴，指指摩托车，笑了，“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在于会正确的制造和使用工具啊！”

    “唉？”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这样的笑容，好熟悉。

    “我去找Mr.Q！”

    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来，他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给我回来！”桃华怒了，“该死的，我还没有做队伍分配啊……”

    “我说你们，”无害——现在充当着桌子——稍微动了动，桌上的锅碗瓢勺也跟着一阵乱响，“稍微吃快点不行吗？史莱姆也有人权啊！”

    ——没有人理会。

    大家都被桃华那句“队伍分配”吸引了，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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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做广告的小鹿。

    广告内容依然是《天下第一宫》

    虽然没有看过=v=|||

    大概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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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人力资源的合理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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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L，嗯，也就是无害，419生日快乐=v=/

    为祝无害生日，今天三更~

    ============正文=============

    “明天就要出发了吗？”我问。

    桃华点点头：“今天萨法去谈判耽搁了一天，别的组有的已经开始特训了。”

    “妈妈，什么是特训？我们要去哪里？”

    “十四小乖乖，”荧月就坐在十四旁边，“阿姨和妈妈都要变得更强，十四才不会被欺负，所以要特训哦，去亚特兰蒂斯特训~”

    “十四不会被欺负的，”十四弯起他细细的小胳膊，“十四很强~十四要保护妈妈！”

    “我说……”无害忍不住了，“吃快点不要闲聊啊！”

    “无害，”桃华用冷淡的目光扫视了他，“吃完饭还有茶点哦。”

    无害绝望发出了“咕噜”的声音，几乎扭曲了。

    苏蓝很同情地抚摸着他柔软的身体：“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好了好了！”荧月用筷子敲着碗边，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看着桃华，“嗯，你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桃华站了起来，“首先，亚特兰蒂斯的情况特殊。危险系数极高，很容易造成过负，统计表明，一次死亡率高达97%，二次死亡率是89%，有人想要退出吗？”

    全员摇头。

    “其次，我们小队目前，连人带宠物，是11个。亚特兰蒂斯的地理特殊，就算是最高等级的传送术，一次也最多只能传送六个人。所以，必须分为两组，由疑义吗？”

    全员摇头。

    “那么，现在来分组，”桃华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张纸，“在这里传送术等级最高的是荧月，她一个人大概可以传六个人；萨法和我两个人加起来，也能传五六个，布布一定是跟着萨法的，所以我这一组就有了三个人了。那么……”

    她撕了纸边，拿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然后抬起头来：“剩下的人抽签吧——变量，等他回来的时候，看那边人没满，就加哪边。——无害，你抽得到吗？”

    无害默默地从身体上伸出一支触角，摆了摆。

    “好的，这些是签，大家——”桃华把折叠好的小纸片往无害身上一倒，“去面对你们的命运吧。”

    虽然两组之间似乎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可我拈起纸片的时候，手还是忍不住颤抖了。

    “怎样？”我把纸片摊开，荧月凑过脑袋来看，纸片上画着一个很敷衍的弯月形，“呀，现役，你跟着我呀——那十四宝宝也一起咯~”

    荧月开心地在十四的脸上掐了一把。

    十四迷茫地看着她，坐直了任揉搓。

    “你是什么？”

    “花。你呢？”

    “月。”

    一张张纸片在大家手中打开了。

    画有花的属于桃华一组，月的属于荧月一组。

    大家收拾了一地狼藉，按照分组分开两边坐好，我环视房内，和我同属月组的，除了荧月和固定跟着我的十四外，还有基拉、无害和死也不肯坐到我旁边的苏蓝。

    桃组的成员则是萨法、布布和奢蛇。

    这样，成员比是6：4，也就是说……变量一定是桃组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稍有点惆怅……

    大概是练级的时候，总和变量耗在一起，受照顾成习惯了？

    “怎么？”荧月大概是发现了我的异样，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和小情人分开了很明媚很忧伤？’

    “你的八卦版本也过低了，”死鸭子嘴硬素来是我的拿手项目，“变量同学最新版本的绯闻对象是萨法君。”

    “挖哦~”荧月的眼睛都绿了，“上天有眼，分在一组了……”

    “我宁可和布布传绯闻。”荧月刚刚捧起脸，就被打断了——变量回来了。

    “你去哪了？”桃华略有点责备他突然脱离组织单独行动的意思。

    “去找Mr.Q。”变量微微一笑，“定了神秘产品，明天早上取。”

    “那么快？”

    “嗯，并不是很复杂的东西，而且定了急件。”

    桃华把分组的情况简单地向他作了介绍——他点了点头，接受了安排。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在说到十四的归属问题时，他似乎向我这边瞧了一眼。

    “然后，关于装备问题……”桃华向变量解说完，从随身包里掏出九个白色的不起眼的小兜。我仔细一看，大吃一惊。

    那就是所谓的“叮当的四次元口袋”（注一），游戏里的正是名称叫“百宝囊”。容量大到可以把一个普通佣兵团的所有装备全都装进去——价格也贵到可以消耗一个普通佣兵团一年（游戏中）的所有产出。

    桃华居然一下子拿出了九个……

    她该富裕到一个多么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还在惊叹她的财富，她已经慷慨地把百宝囊发给我们——除了没有独立行为能力的十四和布布以外，连苏蓝都分到了一个。

    “无论打到什么都可以往里面装，”桃华拎起自己的那个，甩了甩，“不会有重量，只是注意自己要分格，要不然找起来很麻烦。……然后……”

    桃华看了看荧月。

    荧月拿出了五个大包，分给桃组的人：“复活液——你们组没有牧师，所以要多带一点。”

    然后又分给我们组一人一个小包：“以防万一，我也有好久没有实战了。”

    我接到手里看了看：是复活以后，可以把HP和SP瞬间补满的最高级复活药剂……再回头看看荧月，瞬间觉得她的脸上散发出金子耀眼的光芒。

    “最后……”

    桃华掏出两个戒指，给我和变量一人一个。

    ——不同于玩家戒指，这是……

    “这是通话戒指，”桃华拿起其中一个解说到，“相当于手机吧……你们两个带着。”

    “为什么是我们两个？”

    “因为要收费，等级越低使用收费越便宜，”桃华无奈地一耸肩，“如果我和荧月用的话，出来估计得把房子抵押了。——好了，”桃华很有领袖风范地拍了拍手，“大致的安排就是这些，明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出发了，今天，大家都早点睡吧！——变量你定的东西是几点？”

    “MR.Q说七点就可以拿了。”

    “那么，我们八点准时出发——无害你可以起来吃点东西了，谢谢扮演桌子。”

    注一：这还要注吗？

    ===============

    明天就入包月了哟~

    包月的票票要准备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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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前夜

﻿    、、、、、、、

    会把第一部码完再开始入包月。

    ============正文=============

    半夜。

    十四在我身边，已经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能瞪着眼睛，看着脑袋上的天花板：白，很白，非常白。

    看看游戏历，orld_14的上线时间是游戏纪年15年1月5日，现在是15年2月10日，也就是说，从我进入游戏开始，不过是过去了一个月多一点。

    在这一个多月时间里，我从不断地逃跑，到认识奇怪的人和动物，到和NPC接头，到现在，也算是有了自己归属的组织、队伍和伙伴……时间被在忙碌中被无限制地放大……

    一个月。

    在现实中是3天左右。

    才过了三天？！

    游戏里的一切在脑中杂乱无章的蹦跳着，这样的时空落差，让我想当不适应。

    三天时间……

    现实世界里，能做点什么呢？

    一般来说，程序组定义BUG，就要花掉一天半左右，然后再去除，少说也要四天。四天时间，在游戏里就是48天，比我进入游戏的时间还要长……

    我现在大概可以稍微理解，论坛上为什么总有那么多愤怒的发泄无奈的抱怨了……

    如果久世真的猫腻了，那么这三天断然是解决不了的——以久世的作风，三天之内能不能定下会面时间还是个问题，从来都只会在交稿的时候死抠合约字眼，如果不遇到系统问题或是版本问题，连基本的礼节性往来都不知道要保持。开起会来的作风像极了某些政府机关，不知道还以为是拿着皇粮干活——下次镇应该把他们都抓进游戏里，时间有的是放开了谈。

    比起久世的合作诚意和忠直程度，我更担心的，还是……新版本的评价。

    第一个星期，正是对于新版本最重要的时段。如果评价好的话，能稳固老玩家的心——者在面临两个即将发布的Mii平台大作的今天，自然十分重要；更能拉动新玩家进入游戏——对于Mii平台orld来说，吸纳一个新玩家，代表的不仅是一份光盘的营业额加一份点卡/月费，更是一个游戏舱的销售额……嘛，虽然大头是归任地狱本家，但是代理费毕竟还是不少的。

    因为身处游戏中，传统媒体方面无法了解，然而通过公共频道，目前看到的情况是：大家似乎都对“BOSS凭空消失了”这件事感到十分惊讶、好奇、兴致勃勃。据说黑市的秘密频道里，已经有“新BOSS身上高几率可能掉落超越想象极品装备”的流言肆虐，许多大城主、有实力的佣兵团、商团和其他组织，都开始紧急召回分散的部众——对于开发者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结果了。

    然而……

    一想到我就是他们的对手……

    咳……

    那个啥……

    现实真实残酷啊……

    ——如果现在他们浩浩荡荡地来到我面前，也会感叹“现实真实残酷啊”的吧……

    所以，于公于私，练级才是……

    “主人。”

    “谁？！”男人的声音——十四睡得正熟，不是十四。

    我腾地坐起来，紧张地环顾四周：“主人，是我……”声音平静，而忧伤，“……来福。”

    “啊，你已经……”我刚想说“你已经刷出来了啊”，可转念一想，实在太失礼了，忙换了个话题，“你在哪里？”

    打开床头灯——房间里没有人。

    “主人，您有我的戒指，所以可以听到我的声音。”

    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得干枯，连语调都欠奉，如同他说出“没关系，过两天我就会刷出来”的时候，全然没有波澜。不知为什么，我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颗染着蓝色的龙血，在新人刀的刃尖上，固执地跳动着的心脏：“这样啊，啊，那个什么，多谢了……”

    ——讪讪的，我不知该说点什么，最终是别扭地勉强憋出这么一句来。

    “这是我应该做的。”

    沉默。

    沉默。

    沉默……

    就在我已认为这让人不知所措的谈话已经结束了，几乎快要堕入梦乡的时候，幽幽的声音又响起了：

    “戒指……”

    “哎？”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啥？”

    “戒指……为什么不戴呢？”

    ——来福给我的戒指，我一直放在新手包里……

    “我不太……喜欢戴戒指。”

    我不敢回答我忘记了——实际上，即使是记得，我也不会戴的。龙戒的外观粗看和普通通讯戒很像，细看却还是很容易分辨的。只有一级的我，可不敢轻易把这种极品装备不加外观改造就放在身上招摇过市。

    “那么，下次，请让我帮您改装成项链吧。”

    “……下次再说吧。”

    “……主人，我还是，不能跟随您吗？”

    “那个，我……”

    “我的攻击力是龙族第三，魔法值龙族第一……”

    “对不起，这个……”

    “啊，烹饪方面很拿手，家政也很擅长——我是管家学院毕业，您知道……”

    “来福，”我坚决地打断了他，“很抱歉，我的能力有限，无法……你知道，我已经有十四了，没办法再带上你。”

    ——我本来想说“无法同时拥有两只宠物”的，话到嘴边……溜了个弯，还是换了个味道。来福……来福……对着他，我无法说出“宠物”这个字眼来。

    “我明白了。主人，我只是想说——我回来了，如果有需要，请随时召唤我。”

    “好的，谢谢，我知道了。”

    “那么，晚安，主人。”

    “晚安。”

    ==============

    我把来福放出来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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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启程（第一部end）

﻿    、、、、、、、

    “集合了集合了！”

    一出门，拐过城里大街的拐角，就看到桃华在城中广场旁边老大爷们经常大牌喝茶唠嗑的大榕树下冲我招手。

    “来了！”

    我也冲她挥挥手，站定了，最后一次检查了身上的装备：新人刀，OK；升级要换的装备，OK；绷带等伤药，OK；干粮，OK……

    “妈妈，桃华阿姨在叫我们……”十四拉拉我的袖子。

    死小孩，要不是他今天早上死要赖床，怎么会弄到现在才出门？

    我最后看了一次百宝袋：物资丰富，分类有序，万事俱备。——关上背包：“走了，十四！”

    向着集合点跑去。

    队伍成员几乎已经到齐，桃华、荧月、萨法和基拉身上都不是平常见惯的装束。虽然多少经过了个人改造，身为制作者，我还是能够勉强辨认那些稀有度让人乍舌的战斗装备。——就连无害，也换上了敏捷+10的史莱姆高级脚垫——据说下雨天还有防滑功能。

    苏蓝正在利用集合前最后一点时间做它的早晨祷告，布布依然在睡觉——我看了看身边的十四，很好，神采奕奕，斗志昂扬，大概是因为是人型态的关系，没有沾染“桃月组宠物人品综合症”，可喜可贺。

    奢蛇正审查着他的菜刀——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他的菜刀，不只是一把，也不只是一打——看着他把菜刀像杂耍一样在空中扔来扔去，我才醒悟到原来平时抓着菜刀冲进冲出已经算是和节制很礼貌很客气的行为。

    基拉正在擦拭他的剑——我也是才发现，他居然是用剑，而且是规规矩矩标准端方未经外观改造的骑士重剑。看他的形象，我还以为他和李逵一样，是板斧爱用者，再不济也整个异型蛇矛什么的。

    萨法换了一身光鲜亮丽簇白崭新的法袍，正和荧月凑在一起，不知讨论什么。我稍微支起耳朵，听到讨价还价的声音，凑近一听：原来是萨法昨天洗衣服烘干的时候，火球术没有控制好，于是非石棉质地的柔弱小法袍就这样含冤带屈地甩手西去。萨法几乎是光着膀子冲进荧月家去借高利贷。目前正和荧月就归还率应该是五十倍一百倍还是一百五十倍这样的原则性问题进行着激烈的探讨。

    “好了！”桃华拍了拍手，“时间差不多了，都到齐了吗？”

    “没来的要怪怪举手哦~”荧月如愿地获得了一百五十倍的归还率，语气和善，笑得心旷神怡。

    “一、二、三、四……”桃华数着人头，“十个？变量呢？”

    “啊，的确，变量还没来。”

    “他不是一大早就出来了吗？”

    “对啊，早饭也只吃一点点……”

    桃华抬手看了眼表：“现役，拿戒指叫他。”

    “通讯戒指要钱的，那个……”

    “——等等我——”我还没说完，远处传来急促的叫嚷——是变量，匆忙地从商业街的方向跑过来。

    “那，给你。”冲到我面前，把一包东西往我怀里一塞。

    “哎？什么？”我奇怪。

    “怎么那么迟？”桃华问。

    “啊，那个——向Mr.Q定的东西稍微出了点问题，所以……”

    “好了，”桃华点点头打断他，“我再说一次，亚特兰蒂斯是很危险的，上岛之后，一次死亡率高达97%，二次死亡率是89%——有人要退出吗？”

    全员摇头。基拉发出了：“都到这种时候了还推出个屁啊”的抱怨。被桃华狠狠地瞪了回去。

    “全员到齐。按照昨天的分组，准时出发！”

    “这是什么东西？”趁桃组还没开始传送，我扯住变量。

    “里面有使用说明中英文对照版，自己看吧。”

    话音刚落，已经被传走了。

    荧月也念起了传送术的咒语，我只得胡乱地把那包东西往包里一塞——

    风吹起树下的落叶。

    眼前渐渐暗了下来。

    耳边回响着奇怪的声音，仿佛是歌声，高亢的，悠长的，遥远而又近切。

    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阵惊恐。

    我捏着十四的手，用那只手上传来的温度，安抚我内心的紧张……

    然后……

    眼前一亮。

    耳边响起机械合成的系统音：“欢迎您来到亚特兰蒂斯。”

    啊，到了。

    我眯着眼，适应着刺眼的光线。

    亚特兰蒂斯，我来了。

    经验值，我来了。

    装备，我来了！

    《魔王现役》第一部完

    马鹿&#8226;D&#8226;多古拉

    2008/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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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非玩家角色的人工智能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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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深刻的理解了当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某个骡子头在床前留了一张条子的时候某人的心情。

    重点是，那家伙连条子也没留。就算写上“我有事要被绑架一下PK就交给你了”也可以啊！

    ——结果在我打算干脆代更的时候某只又回来了。

    然而这已经写下的支线——嗯，既然如此就丢出来吧。

    BY全局变量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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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古畑任三郎说过，这世界上有三种东西最为不可信：

    通信贩卖，老人家的得意话题，以及案发现场停掉的表。

    而在INDUST游戏组里，这个定理完全不成立。

    魔月说：“我绝对会在今天晚上按时交稿”——五分钟以后她会一脸绝望地冲进录音室：“1分32秒的那个地方节拍有问题！明天早上给成不？我晚上不睡了！”

    梦说：“这个人设好了，不用推翻重来”——过了半小时一定会看到她坐在电脑前怨念地揪着某撮头发调整光影效果，然后升级成把整个脸涂掉重来，接着是把人物模型扔进回收站，新开一个文件……

    排名第一的则是，马鹿说：“剧本的大纲我修完了。”

    ——实际上，马鹿的剧本是这世界上最不具有可预测性的东西，甚至连她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冒出什么念头来。

    orld07上线之前，曾经有一次剧情相关大纲不慎泄露的事件。当时论坛上被剧透的玩家怒声一片。运营商火急火燎地跑过来问是否需要时间修改任务剧本的时候，项目经理紫色——我和马鹿的多年同学，冷笑一声：“没有这个必要，照常出版本就是了”。

    结果，正如我们预料的一样，上线整一周内，“我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出那个结局”这句多年前曾经流行的过气台词成为orld相关讨论帖里使用频率最高的句子。从此也彻底打消了大部分商业间谍妄图盗窃组内资料的行为——他们总以为我们当时放出的是假情报。

    尘风的Qａ（游戏质量监控部，或者说内测组）因此而人满为患。组里有个无聊的传统，Qａ实习生初次进入游戏舱都会有人参观。然后通过观察他/她的表情来猜测正在跑的是哪个任务剧本。赢的人可以获得免费午餐一顿。

    从ORLD02以后我就没有再参与真正意义上的剧本测试，看到Qａ的人从游戏舱里又哭又笑地爬出来也已经习以为常，我甚至都没有想过要问问他们发生了什么。

    不过，现在有人在外面参观我的话，一定可以看到我脸上写着一个华丽的“囧”字。

    敲了十次门无人响应以后，我硬着头皮推开了“技能学习办公室”的门。

    “碰。”

    “吃”

    “二饼。”

    “胡。”

    方桌边上坐着四个人——不，三个人。左手看起是一位红头发的青年，背对着我的是一位穿着Sｍ女王装的御姐，右边则是一位眼镜属性的面瘫叔叔。看服装，应该是剑士、驯养师和学者。

    而正对着我的方向，用一种好奇而友好的眼神盯着我的，是一头，真正的生物学意义上的，猪。

    “啊，是新人？”猪君开口了。

    尽管有苏蓝的先例，我还是花了三秒钟才想起来回答。

    “……那什么，是的。”

    三个人哗拉一下全站了起来。

    “新人？？”

    “新人？！”

    “新人！！——天啦！我见到了活的新人！活的！会动的！”

    对着这种场面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看来谨言说的关于有肉吃城的新人数量缺乏的确不假。

    “呃，请请请请问哪位是负责法师转职的？”

    “……你们冷静一下，别吓着人家。”猪君慢条斯理地说道：“法师，你问的是什么颜色的？”

    在ORLD的世界里，玩家服装的颜色和任何属性都没有关系，但为了方便辨认，NPｃ的设定还是使用了很传统的“黑邪恶红中立白正义”标记。

    “白袍吧。”

    从性格偏差值角度上说，代表正直的法师通常比较和蔼可亲。身为顽固性病理性人品缺乏综合症患者，我不想为自己的转职任务多冒任何一点可能的风险。

    “白袍的话，今天当班的就是萨法了。”猪君点了点头，再次露出亲切的笑容：“孩子，你运气不错呢。萨法是所有白袍导师中最强的一个。——他现在应该在离这里坐标（37，25）的地方。”

    “多……多谢。”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您是德鲁伊或者是道士？”

    这是东西大陆主要的拥有变身技能的两种职业。

    “不，如你所见，我是一头真正的猪。”猪君举起前蹄指了指御姐：“秋月培养出来的专属宠，三缺一的时候陪他们打麻将的。”

    “这位少年，你要是看见萨法的话，也帮我们带个话吧。”眼镜兄叹了口气说：“说起来，他算是法师中牌品不错的呢。——快输的时候也不会对人用混乱术什么的。”

    “明白了，非常感谢。我先告辞了。”

    向三个人和一头猪致谢之后，我转身走出了技能办的门。

    身后，麻将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初升的太阳，开始按照指南针的指示向着预定坐标——似乎是一片树林——蹭过去。

    早起真是麻烦的事。

    想到在游戏里睡一晚上实际上只能算是闭目养神几十分钟、而在游戏里无论怎么累死累活也才顶现实时间的十二分之一，就让人觉得越发亏本。

    ——在游戏里的时间已经过了多久我不太记得，大概现实世界那里也有好几天了。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听到关于新的任务BOSS被哪个兵团拿下的消息。

    “逃跑中的公主”——这是每个聊天频道里广泛流传的对于马鹿的称呼。和她本人的ID倒真是有缘。

    大概她现在也在这世界上的某个城市里扮演着一个新人，为了转职的事情东奔西跑吧。

    搞不好什么时候，会在大街上擦肩而过也说不定。

    “我一定要趁早把传送术给学了！口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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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图灵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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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orld的新人转职任务在平衡允许的范围内做了非常细致的调整，将死亡率控制在0.1%左右。

    至于死亡的那0.1%，大概可以分成以下几种：

    第一，调戏异性/同性导师NPｃ被PIａ死的后宫派中毒者。

    第二，被怪物追到山边，灵机一动跳崖结果摔死的穿越派中毒者。

    第三，补血药使用方式错误，没有增加HP反而被扣血的RPG游戏中毒者。

    第三种死亡方式是从orld加入能量物质转换系统开始出现的。

    当时，官方论坛上大概有十多位（主要来自东大陆）玩家抱怨“云南白药的味道实在太差，而且根本没有攻略上讲的有用”。

    详细调查以后，我们不得不给所有物品都添加了一个属性“是否可食”，并且修改了说明文字。

    这种死法的玩家中，有一位我们给予了他终身免费游戏的权利。——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把绷带一口吞下去让自己噎死的。（顺便一提，第一位拥有终身免费帐户的玩家“我是大法师”先生，是靠着吃地瓜把自己撑死的。）

    不管怎样，我想回头一定要在统计表里加入第四种死亡原因——“人品差到死”。

    地磁没有混乱，坐标没有偏差，我正在距离新人转职所（37，25）的一片树林……的半空中。卷在我腰上的是一根藤条，属于游戏中的一级保护植物。植物学分类似乎是被子植物门、双子叶植物纲、大戟目、大戟科、大王花的亲戚、猪笼草的同行。它有个很长很难记的拉丁文名字，当然，玩家也顺理成章地给了它一个简称——“食人树”。

    让我还觉得有一线希望的是，它刚刚打了一个饱嗝。==b

    没记错的话，这种怪物的饱食度是二十分钟刷新一次，可惜我不太确认距离上次刷新已经过了多久。

    新手包还在身上，如果我能拿到，那么里面的打火机应该能派上用场。

    我悄悄伸出能活动的左手，思考着怎么能在它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把东西拿到手。

    又一根藤条伸到我面前，干脆利落地拉开了新手包的拉链，炫耀似地把打火机和多功能小刀卷起来在我眼前一晃，然后敏捷地扔了出去，末了还把最顶端的那片叶子翘起来摆了个POSｅ才收回去。

    ……我想那个动作应该是类似人类的“比中指”吧。

    “我说，老兄，如果给植物怪增加图灵测试（注一），你的分数大概会排到第一。”我喃喃地说，很大一部分属于自言自语。

    枝条轻微颤抖了一下，接着，从树干那个方向传来了低低的咕噜声。

    系统刷新了。

    ——魔月！你们为什么要无视解剖学结构，给树增加肠鸣音啊？！

    一滴液体顺着上面的藤条滑下来，我眼看着它落在我的衣服袖口上，冒起一阵白烟。

    ……

    呃，原来不是口水，是消化液吗……

    脑袋掉了碗大的疤过了十分钟又是一条好汉……

    不对，如果我就这么死掉的话倒无所谓，那个路痴LOLI——我是说现役——自己一个要怎么从转职所走回家去？

    重点是，我绝对不会指望一个性感美丽的御姐/英俊潇洒的大叔忽然出现把我从这种危机里救出来的！绝对不指望！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使用了唯一一句非法师职业，包括新人也能使用的言灵魔法咒语：

    “救——命——啊！H——ｅ——L——P！助——け——て——く——た——さ——い！”

    “坚持三秒钟别动，马上就放你下来。”

    人类通用语，中文，而且音质相当清晰。

    ……我出现幻听了。

    就在我准备用空着的左手掐一下自己好保持清醒的时候，一道白光擦过我头顶的树枝，食人树恼怒地发出一声吼叫，一甩。

    我用青城派（注二）绝技的姿势跌在了距离它有十米的地方，幸而落地点是一片草坪。

    “没事吧？”渐近的脚步声，随后一只手伸到面前。

    我下意识地抬头。

    逆光角度看不清脸，只有侧面的轮廓异常清晰。细长的尖耳，八头身的比例，标准的法师长袍。

    ——我忽然想起来，马鹿是《魔戒》里精灵莱格拉斯的粉丝。

    新手任务的剧本是从数百个脚本里随机抽取的，同时会有多个分歧点，随机走向不同的故事。这种被称为“薄饼堆砌式”的大型网状剧情结构通常不会被游戏制作者使用，因为太消耗成本，每个玩家体验的只有百分之一不到。但这种方式却是orld的核心系统之一，和NPｃ的ａI（注三）设定一起，构成充满变数的剧情系统。也就是说，可能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或者是从站在技能办门口一开始，我就已经走在马鹿的剧本里了。

    最强的白袍法师……

    换了平时我一定会吐槽这个故事的狗血程度，但现在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里是马鹿乱入分割线——————

    注一：图灵测试：一种测试机器是不是具备人类智能的方法。测试人通过提问来判断和自己交谈的对象是真人或者是拥有人类智能的机器。

    注二：青城派绝技：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俗称狗吃屎。

    注三：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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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阵营与属性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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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被拎起来搁到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左手放着一堆葵花子，右手上是一只打着磕睡的毛绒绒的仓鼠，还是三线紫仓品种的。

    把我从食人树的餐桌上救下来的那位精灵正在一边收拾落了一地的新手装备，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闲聊。一会的工夫已经从“天气真好”扯到了“仓鼠的饲养法则与节育措施”。

    他收拾东西的方式极其令人羡慕，法杖一挑，那本《银河系漫游指南》[1]就飞到空中，自动拍打着书页抖掉上面的泥，然后乖乖合拢飞进包里。

    “好了，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萨法纳斯，魔导师资格证获得者，证书编号&#8226；￥—＊（（很长的一串数字），新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他收拾完东西，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用一种说不出哪里不对头的、虚假的轻快语调说道。

    我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然后突然僵住了。

    金发尖耳、和一般人类相比显得苍白的皮肤——男性精灵族的标准外貌，法师长袍也是无任何修饰的官方版。但是……

    转职所的猪君说过：“萨法是最强的白袍导师。”

    可是他现在穿的，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和“白”完全没半点关系。就算不是#000000（一团漆黑），也起码是#4ｃ4ｃ4ｃ（灰不溜秋）那个等级的。

    暗精灵？！

    稍微了解龙与地下城设定的人应该都知道，精灵族是不可能属于以黑色为代表的邪恶阵营的。如果一个精灵真的选择成为黑袍法师，就意味着背叛族人。[2]

    萨法纳斯的声音变得有点奇怪：“……你是想问颜色的事情吧？”

    “啊不，那啥，我没有想……”就算对NPｃ，刺探别人的隐私也不是我的兴趣。

    何况，虽然好奇，但是“背叛的理由”这种东西是不可能向刚见面的人询问的吧。

    “没有关系，想知道的话就问吧，我完全不在意的。”

    “我没有……”

    他摇了一下头：“你应该清楚，无论在哪个世界的设定里，白袍的能力总是会弱于黑袍吧？”

    “的确是。”

    “你觉得那是为什么？”

    “选择黑袍通常意味着有一定要变强的理由……吧。”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你觉得选择正义的一方没有选择邪恶的一方努力？”

    “……呃……因为白袍通常都是主角所以可以在被打倒以后爆种[3]，如果一开始太强就不用玩了？”

    “……咳，好理由，不过不对。”

    “因为白袍不吸热，魔法能量比黑袍浪费得多？”我开始胡扯了。

    “那白袍反射魔法能力还强呢！”萨法纳斯忽然激动地挥舞起拳头来。

    “但是没错，重点就是最本质的东西！颜色啊颜色！”他一扯身上的外套：“白袍法师一天中百分之三十的时间在做什么？练级？错！——洗衣服！！不想洗衣服的法师赚的钱都哪去了？买极品杖？错！——买衣服！！不想换衣服的法师精力都浪费在哪了？研究攻击魔法？错！——”

    “行了行了我明白了……”我头已经开始痛了。

    不管怎样因为这种理由就选择黑袍那也太……

    等等，选择黑袍？

    我再看了一眼他的衣服。——由于现实生活中是近视并且与流行无缘，我不怎么擅长观察他人的服装，但是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那个的确不是天鹅绒质地的黑袍。那个是……起码有五年（游戏时间）没有洗的白袍。

    “不对不对，是七年啦！我要坚持到抗战胜利那天！”萨法纳斯笑得阳光灿烂。

    “可是……不会臭吗……”我把头上的尴尬线一条一条的擦掉。

    “嘛，有人的时候我都会用魔法啦。”他举了下手里的法杖：“五厘米半径的屏蔽，正好当防御罩使。”

    我决定下次退出游戏的时候马上将颜色与阵营的设定改掉……

    “呼，好了，说正事说正事。”萨法纳斯似乎是发泄完毕，声音又恢复成原来那种合成音一样的感觉。

    “我叫萨法纳斯，魔导师资格证获得者，证书编号&#8226；￥—＊（，新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方向咨询请选一，新人转职请选二，技能学习请选三，帮助系统请选四，向我求婚请选五，没什么事请挂机。”

    “喂……”

    “‘喂’不是有效的命令。方向咨询请选一，新人转职……”

    “行了别装了。萨法纳斯先生，你是玩家吧？”

    他抓了抓头：“呀，被发现了……怎么知道的？”

    “……NPｃ和玩家结婚的功能是下一版本才要推出的。”

    “哦？！居然已经有这个计划了？”他眼睛一亮。

    “骗你的。”我叹了口气，指着他手里的法杖：“是法杖的轨迹啦。每次使用操控术的动作都很精确，但都有轻微的不同。”

    所有的NPｃ动态虽然都是由动态捕捉器录制下来的真人动作，但施法的轨迹却是经过运算之后选择的最短距离，相比之下真人当然做不到那么完美。

    这个轨迹系统我起码测试了几千次，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哇……这都看得出来，好神。”他用“有点佩服”的眼光看着我。

    “和你相比不值一提……”我擦掉头上最后一条尴尬线。

    ——再怎么说，就算是尘风也设计不出这么脱线的NPｃ。

    [1]向《银河系漫游指南》作者致敬。

    [2]向《龙枪三部曲》系列作者致敬、另外，暗精灵达拉马君请务必推倒你家师匠大人，我支持你！（喂）

    [3]高达系列的第一部少女/耽美（？）向作品《钢蛋种子》中的专用词，类似小宇宙爆发或者超级赛亚人变身。——可以看出来我是在鄙视而不是在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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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虚拟社区的劳动合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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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通常游戏开发者对自己的形容都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吃得比猪差”。略过最后一条不说（这要看公司附近的餐厅盒饭质量），前三条倒全是事实。

    尘风至今还是游戏开发界中少数几家绝对不强制员工加班的开发组，但作为奠基者的我们四个，睡公司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当“BOSS虚拟人生系统”投入使用的时候，也正好是我们打地铺满一个月的纪念日。

    本着“小忙小玩，大忙大玩，不忙狂玩[1]”的精神，我们溜出去疯了一次。在漂流的竹筏上，魔月抱着桨百无聊赖地说：“喂，你们说游戏里那些NPｃ，咱不给工资也就罢了，还不给它们放假，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其他三个人脑子一抽，当下拍了板。

    从此以后，orld世界里的服务性NPｃ均由占据城市的佣兵团按照一定标准给付工资，并且享受现实生活中的标准节假日。至于那些一周7天24小时必须要有人的职业，例如医院的夜间门诊，则选择由吸血鬼、猫妖或其他一些特殊种族NPｃ担任。

    但紧接着就有玩家提出了抗议，认为每个城市的服务性NPｃ是确定的，属于垄断上岗，容易造成官僚主义等等。于是，在接下来的版本里，我们同意让玩家也参与这些职业的竞争。

    这个系统的开放带来的最让人惊讶的副作用，莫过于让一些退休老人投入到了orld的玩家行列中。——主要是社区街道办事处、婚姻介绍所一类的机构。

    还有少数职业因为太过热门，最后发展成了不给工资也有人愿意做的社区公益劳动。新人转职所当然是其中之一——但因为转职的特殊性，能通过系统认证的玩家工作人员寥寥无几。必须要有十年（游戏时间）以上的职业经验，并且通过极其复杂的设定知识考核。

    在开放了玩家技能传承系统之后，转职导师也渐渐被人遗忘了。

    我一度曾认为这是个失败的设定，还考虑过关闭这一职业。但是从萨法纳斯兴奋的表情来看，他显然不这么想。从树林走回转职所的一路上，他已经把整个法师职业的设定都解释了一遍——连我这个主策划都补充不了多少新资料。

    “导师只会遵从玩家的意愿，只有有经验的玩家才能给出真正有用的建议。”

    “……是啊，真正有用的建议。”一个半梦半醒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演讲：“上次有个新人听完你的话还说‘谢谢。如果法师都是像你这样的废话篓子，那我的确不合适这个职业’呢。”

    我扭过头去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然后才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萨法纳斯的法杖顶端。那只仓鼠——根据萨法的介绍，名叫布布——正揉着眼睛，似乎是刚刚醒过来。

    “哟，新人。”它向我举起一只爪子：“我猜他已经告诉过你他七年不洗衣服的原因啦？”

    “唔。”

    “也说过选择精灵族是因为可以不用每天刮胡子？”

    “嗯。”

    “那差不多该讲到他在撒哈拉沙漠里的那些疯事儿了。”布布打了个哈欠：“先提醒你一声，除了他和艾雷娜凄美的爱情故事，其他倒都是真的。——你最好赶紧让他把属性给改了，否则就算到今天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也说不完的。”

    转职的程序其实相当自由，无论是剑客的入门或骑士的册封，甚至血族的初拥，都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完成。在布布的催促下，萨法纳斯有些犹豫地举起法杖，念了一段不算长的咒文。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控制面板，“职业”一栏已经显示出“法师学徒”的字样。

    接着我被领进了同步率检测室。因为职业实际上已经改变，考核也变得有些不太一样。萨法一开始给出的题目是“用法杖指着布布的绒毛释放魔法能量[2]”，结果是“由于仓鼠君一毛不拔而实验终止”。

    后来我不得不用萨法的一根头发完成了检测。——幸而他还是经常洗头的。

    最后剩下的部分只有基础技能学习了。按照布布的意思，我最好先收拾东西走人，改天再找个“还算是正常的”玩家学习技能。

    布布说这些话的时候萨法纳斯甚至都没有往这个方向看一眼，更别说回嘴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放在了同步率检测机管理员——那位护士装大姐——的身上。

    我权衡了一下情势，秉承“妨碍别人恋爱是要被马踢死”的道德原则，决定采纳布布的意见。

    走出门外的时候，还能听见萨法纳斯正提起“艾雷娜”这个名字。

    [1]引自轩辕剑系列附赠的小组杂谈集。亲爱的DOｍO，虽然你们已经解散了，我还是最爱你们。^—^

    [2]向《HXH》的作者，天窗流拖稿系念能力高手富奸大人致敬。=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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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间章：食物&#183;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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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我每章都写不长，囧囧，这个先更上来，晚上补一章吧。

    BYD

    ===============正文================

    夜里三点。我看了一眼周围——狭窄的房间里除了现役的呼吸声以外一片寂静。

    爬起来推开门，走到外面的院子里，我打开了Gｍ呼叫频道，然后发送了一长串“自称”是“系统莫名掉线后弹出的错误代码”。

    我当然知道“久世”会在不经检查的情况下把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转到尘风的Qａ部去。而那些所谓的错误代码，其实只是经过维吉尼亚加密[1]的信息。以小P（Phoｅnix）的头脑，不可能猜不出密钥。

    准备发送时候我想起了萨法的衣服，于是又在末尾添了几句话。

    “星星真好啊。”

    我一惊，立刻关闭了菜单转头去看。

    ——是奢蛇。

    “怎么了？”

    “吃太撑了，出来散散步……你呢？”

    “啊哈哈，我也是。”如果是无害的话，这种明显不对头的语气一定会被当场揭穿吧。

    “知道不，量量，要打仗了啊。”

    总之这几天我已经习惯被叫做“小全”“阿局”之类的名字了，老天保佑，最好奢蛇不要突发奇想再把他没用过的最后一个字用上。==b

    不过这一次，奢蛇一向单纯的脸上，意外地有着很复杂的表情。

    “……我啊，很久以前去过幽冥城。——那里风景很漂亮的，人也都很好的，饭也很好吃的。

    ……还有……那个……饭真的很好吃……”

    声音渐渐低下去，句尾就这么消失在空气里。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我想量量你一定很讨厌打仗吧。”

    “嗯，为什么这么觉得？”

    如果现实中的我是因为外貌的原因让人觉得“与世无争”，那么现在顶着这张热血主角脸的我，又为什么会容易让别人得出这样的结论呢？

    “因为你和无害很像。”奢蛇很认真地点头：“也不是说长得像什么的，就是每次说到打仗什么的时候，你都会露出很怪的表情。”

    “奢蛇，那不是讨厌战争，是讨厌我自己。”

    当然我讨厌战争。——有谁会喜欢？

    即使将其解释成生存竞争的人类社会版，我依然无法原谅这种行为。

    没有谁对谁错，站在战场上的敌方军队并不见得就比平民该死。

    而所谓的高明指挥官，也只是在用最少的物资消耗杀死最多的人。

    但如果我真的讨厌战争，为什么又能享受RPG与SLG？

    为什么又要设计这个注定以“剑与魔法”为主角的纷乱时代？

    为什么可以看着自己创造的世界，变成别人发泄嗜血欲望的舞台，甚至自己也将要参与其中？

    在我心底，还是向往着那种东西——用“胜利、荣耀、正义、策略”等词装饰着的，沾上血的双手吧……

    这是不是真的属于“本能”的一部分、注定无法摆脱？

    “大半夜的，你们两个不好好睡觉做什么，看星星？”

    我们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无害？吵醒你了？”

    “从奢蛇说‘饭很好吃’那时候开始就醒了，”无害一摊手：“我现在听到‘饭’这个字就会不由自主地寒毛倒竖。”

    奢蛇做恍然大悟状：“哦哦！说起这个，我好像饿了。”

    “嘶——”无害跳了起来：“你是系统怪物吗？饱食度刷新这么快？”

    “不行吗……那我，我还是回去睡了，明天早上再说。”奢蛇一脸的无辜：“提到饭的话，记得冰箱里还有鸡腿的……”

    “喂！你故意的吧？！”

    “咳……你们慢聊，我先回房间了。”

    面对这样完全不同次元的对话，真是让人没有办法消沉啊……

    “变量，”无害一边捂住奢蛇的嘴一边叫住我：“别胡思乱想了。——游戏也好，现实也好。有趣的事情就享受它，不想做但是又必须完成的事情，就努力去做，然后趁早结束它吧。”

    有趣的事情就享受，必须做的事情就趁早去结束它吗……

    正宗的懒人哲学。——与其说是无害，更像是我的台词？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有一种被安慰了的感觉。

    “……对了量量，明天的早饭要吃什么？”奢蛇在无害的暴力镇压下挣扎着探出头来问我。

    无害的额角最后一块地方也被青筋占领：“……凉拌蛇皮，椒盐蛇肉！”

    [1]一种非常古老的手工加密方式，具体加密原理请自行GOOGL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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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感情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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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的练级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现役很快就解散了队伍，说之后的时间要自己一个人试看看单练。

    “今天的计划是反复横跳1000次，接着环城跑，然后挑战卧举20KG[1]！”

    “你认真的吗？我是说，现在驯服低级怪可能还是比较困难，但是也没必要……”

    现役那张LOLI脸上，居然露出了非常JUｍP系主角的表情来：“绝对要完成！死也要完成！”

    老实说，这种训练能够增加多少体能，我实在是没什么把握。或许这孩子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个宅女？——不，我该说，那简直是一定的。

    “随便你吧。”我打算找个有树荫的地方坐下来，把今天的报纸看一遍再说。

    “喂，我说，你就没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吗？”她在地上画完了方格，回过头来望着我说：“昨天你好像说过，因为转职导师中途跑去泡妞，结果没有拿到装备，也没有学基础技能吧？”

    “……对哦。”我敲敲头：“可是，我觉得新手装比法师长袍有型啊。”

    “……你根本就是懒得从这里走到城里装备店而已吧。”

    “呀，这都被你发现了。”

    现役想了想，忽然露出一种太公钓鱼一样的表情：“但是你想想，转职以后就可以不用费力挖陷阱了，只要‘稍微’动动法杖就可以升级了哟。”

    于是，被这样的理由说服的我，现在站在了城里最大的武器店里。

    “法杖是吗？”ｍr.Q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露出有些为难的神情：“我看看存货——袍子和帽子也要换了吧？你坐着稍等一下，我和其他装备店也通一下消息。”

    “不，还是算了，”我微微弯下腰，看着他急得有些发红的脸和冒汗的鼻尖，笑着摇了摇头：“我这边不急的，等什么时候到货再告诉我就好啦。”

    战备期间，果然装备和材料都开始紧张了吧。而且，以我这种在战斗中根本无法派上用场的等级，还要占用资源，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

    就在这时候，背后有人叫了我的名字。我转过身，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精灵朝这边走过来。

    配套的尖顶帽下，浅色的金发反射着阳光，并没有任何装饰的一袭白袍，却引得旁边行色匆匆的路人们忍不住频频回头。

    我到了这个时候才体会到，精灵被称为这世界上最优雅的种族的原因。（嗯，某个不洗衣党当然除外。）

    他走到了店里，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下帽沿挡住了脸。

    加上身高差距，实际上我能看到的，也只有法师长袍这种一口钟式服装都无法破坏其美感的挺拔身材，修长的手指握着的法杖，还有法杖顶端的浅灰色宠物仓鼠。

    仓鼠？

    仓鼠？？

    仓鼠！！！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摘下帽子。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了。”他冲着我微微点头，他的宠物则举起一只爪子随便地挥了一下表示问候。

    “萨法……？”

    “嗯？”

    “萨法纳斯？”

    “嗯。什么？”

    “你你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穿衣服的啊，呃，不对，我是说……”我终于从因头脑高速运转而导致的语言机能暂时当机中恢复过来：“恭喜搭讪成功。”

    当然了，能让一个邋遢的男性（哪怕他原本是个精灵）改变自己造型（尽管通常只是暂时的）的理由，除了恋爱还有其他吗？

    “啊，这个，不，我，那什么……”萨法纳斯的脸稍微染上了一点浅红色。

    需要说明的是，orld里的表情系统有个特别的设定称为“感情阈值”，只有当现实中的玩家心理波动超过一定范围之后，才会被表现在游戏角色身上。

    每个种族，乃至每个角色的感情阈值都是不同的。精灵族的感情阈比大部分种族都高得多，呈现出来的则是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静（或者俗称面瘫）态度。

    orld官方版ａｃG区有句俗话说，就算能让凌波丽微笑让Sａbｅr脸红让长门有希暴走[2]，你也未必能改变一个精灵或雪女的表情。

    所以，能让一个人类面部呈现“番茄酱般颜色”的感情，表现在精灵身上就是萨法现在的样子。

    ——不过，那种表情，与其说是“羞涩”，看起来比较像是“尴尬”？

    “被你猜中了。”布布示意我把手伸过去，然后跳到了我手背上：“成功倒是挺成功的。——人家女孩子被他那个穷摇阿姨一样的爱情故事感动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临走还把联系方式什么的都留给他了。”

    这……没想到那位护士NPｃ大姐熟女般的外表下隐藏的是纯情的少女心么？

    “那为什么……”

    “……然后说：‘不要放弃，我相信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她一定会在你身边。还有哦，等你和艾雷娜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叫我参加婚礼！’这样。”

    我斜了一眼萨法纳斯，他已经蹲在角落里划起圈来了。

    我错了，我深刻反省，我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那……”我悄悄指了一下萨法，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布布：“那又是怎么回事？”

    仓鼠抬爪指向店面旁边的公告板，上面正用各种颜色的光点滚动显示着一些标题。

    ……

    “[有肉吃城]谨言大人的伤情恢复报告——公立医院”

    “[有肉吃城]本月份收入支出报表——财政部”

    “[公共频道]小神晶小姐巡回演唱会预告——Luｃyｃhａnnｅl[3]”

    “[系统公告]有关法师服装颜色的修改通告——西大陆法师联盟”

    是这个了吧。我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公告板上的文字，光点立刻分散开来，随即组合成了新的内容。

    “即日起，及玩家工作人员在参加典礼、上岗工作时，可自行选择以尖顶帽上的缎带颜色或腰带颜色作为阵营标记。下班后时间及节假日则不受任何限制，他人一律不得干涉法师着装自由。

    注意：本通告无法覆盖各城市管理条例的服装细则部分。

    （解释：就是说你在大街上裸奔的话，我们是管不到，但是当地警察会管的意思啦！）

    ——西大陆法师联盟ｃ&#8226；ｃ&#8226；Phoｅnix”

    “所以说，就是这样。”布布扯扯自己的胡子，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这家伙整个就是一反季节蔬菜——让他穿白的时候他一定要抗议，真到了不限制他的时候，他倒是来劲了。……虽然看架势，他维持不了一星期就会穿回其他颜色去。走着瞧吧。”

    [1]向《ｅyｅshiｅld21》的作者致敬

    [2]向ａｃG史上三位著名的三无（无口，无心，无表情）美少女，特别是大萌神有希致敬（喂）

    [3]向《LuｃkyStａr》主角，LOLI宅女泉此方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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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中世纪机械与八卦水平发展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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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喂，萨法，赶快把正经事办完走人啦。”

    “……”

    “喂！！”

    “……”

    看起来萨法纳斯还沉浸在“被发ｃP卡”的悲哀中。

    “切，”布布一挥爪，示意我把它带到萨法背后，接着将爪子里的葵花籽壳用力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打在萨法的脑袋上。

    “哇，你干吗，很痛喂！”

    “我说，你不是还找Q仔有事吗？”仓鼠把爪抱在胸前：“荧月拜托的东西你也忘了？”

    “找我？”ｍr.Q有些惊讶地扶了扶眼镜。

    “啊，就是那个，基拉的生日礼物，”萨法有点局促的点头：“我和荧月昨天晚上去了蓬莱一趟。等一下……”

    他放下背着的包裹，从混乱堆放的物品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光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ｍr.Q发出了以他的身高来说实在是惊人的音量：“夜明珠！！”

    “嗯，这个如果劈开的话，可以用吧？”

    我实在忍不住了：“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在说什么？”

    萨法纳斯转向我：“这个，怎么解释呢……基拉忽然有一天说想要在游戏里有辆摩托车……然后，Q先生说他可以试试造出来。其实结构已经完成了，但是有些部件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

    ｍr.Q跳到了桌子上，拿出了放大镜：“没问题，我下午就把它磨好了装上。”

    “夜明珠……和摩托车？”我已经不知道先问什么好了：“到底做什么用啊？”

    “当然是车头灯啊！”ｍr.Q激动得耳朵都红了：“基拉的ｍP值不高，刚够做动力，其他的外部设备就不能消耗能量啦~节能环保夜间自动开启——还有比这个更好的材料么？”

    ……在中世纪的背景下制造摩托车，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原来并不像我想的那么容易理解。

    蓬莱是东大陆的一个特殊地点，盛产各种极品装备材料，但每年只有几天可以通过魔法传送进入。不难理解ｍr.Q的兴奋，那的确是所有生产系职业的圣地。可是，由于orld的游戏限制，即使是最高阶的法师也只能向附近的几个城市进行短距离传送。假如两次传送的时间间隔短于半小时的话，ｍP消耗还会加倍。从有肉吃城到蓬莱，中间横跨了整个大陆，消耗的魔法值绝对能让任何一个法师变成木乃伊。

    “萨法，你的ｍP？”

    “哦，没事啦。”萨法纳斯抓抓头：“我和荧月一起去的，两个人轮班传送就好多了。——对了，说到这个，荧月带回来的翡翠，要给桃华做首饰的。”

    ｍr.Q把头点得和鸡啄米一样：“拿上次你从迷宫岩洞带回来的奥里哈钢配成耳钉吧？”

    “行啊，”萨法继续在背包里翻找着：“Q先生你上次有在工会贴过收木元素种子的委托状？”

    “咦？啊！可那不是西大陆的特产吗？”ｍr.Q一脸茫然：“你在东大陆——啊！啊啊啊啊啊！”

    “其实是一样的东西，只是他们那里管这个叫‘昆仑木’还是什么的。——要不是荧月认出来，还真给错过了。”萨法把手里的几颗草籽放在柜台上。

    “多多多多多少钱？”ｍr.Q连舌头都打着哆嗦：“我我我拿一套朱雀盔甲换可以不？”

    “不用给了，”萨法笑了笑：“‘折扣精灵萨法纳斯’的头衔可不是假的。”

    布布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讨价还价的时候用了最高阶的魅惑术，也不知道你是在买东西还是出卖色相。”

    ｍr.Q哆哆嗦嗦地把眼镜摘下来，不停地擦着眼角：“萨法！你真是个好人！大大的好人！”

    “这句话昨天已经听我的白衣天使米莉卡说过了，还说了三次呢。”萨法纳斯45度仰望着天空，以一种无比空虚的语调回答。

    布布拿爪子戳了一下正在发愣的我：“喂，那谁，把我放回去吧。”

    “啊？嗯。”我看着它爬到法杖上，头脑里依然有些混乱，后面ｍr.Q和萨法又说了些什么，完全没有听进去。

    “发什么呆呢？”萨法纳斯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接着一顶帽子就扣到了我头上：“我先走了，明天记得来找Q先生拿你的装备。”

    “装备？什么装备？”我拉下帽子，从萨法看到布布，再从布布看到ｍr.Q。

    ｍr.Q笑得和一朵花一样：“萨法从蓬莱带了法系装备材料回来啦。——是桃木哦！”

    “咳……就是道士用来辟邪的那种？”

    “知道得不少嘛，新人。”ｍr.Q似乎是想要摸我的头表示赞许，但那站在柜台上也刚够到我鼻尖的身高让他最后放弃了这个动作：“东方系的材料配上西方系的法杖工艺，我还真是第一次试做这么新鲜的东西。——对了，长袍是要照着一般的造型走，还是给做成汉服那样的？——魏晋和秦汉时代的风格我这里都有资料……”

    “正……正常的法师长袍就好了。”在游戏世界里玩ｃOSPLａY绝对不是我的兴趣。

    “哦……”ｍr.Q拖长了声音，似乎有点遗憾：“明天可以来拿鞋，袍子三天，杖的话最多一星期。等都弄好一起取走也行。萨法说已经托了转职所的NPｃ给你留一套系统装，之前就先用那些吧。”

    “嗯，就是这样……”萨法纳斯把布布从法杖顶端移动到自己的肩头：“基础技能传授，下午是莫尼卡在负责。她是精准攻击系的，去年全大陆魔法射击锦标赛的第一。不过，我是周二四上午的班……如果你愿意等的话可以明天……嗯，还是……算了。我果然还是不合格……”

    “萨法，留下来喝杯茶吧？”ｍr.Q从里间蹦跳着端出来一套茶盘。

    “……不用了啦。”萨法纳斯最后向我们点了一下头，走出了店门。

    “萨法！”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追了出去：“嗨！萨法纳斯！”

    我在街转角的地方赶上了他。

    “以银月索林那瑞之名、我、人族之子、宣誓效忠魔法与善良阵营、以此为最高信仰、不惜任何代价守护魔法艺术、并恳请精灵之子萨法纳斯作为吾师、见证这份决意。”

    把尖顶帽按在胸口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我居然真的没有一点想笑的意思。

    精灵用有点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接着，唇边绽开一抹温暖的微笑。

    “我接受。”他说。

    “你疯啦？”布布爬了起来伸长脖子（实际上我不确认仓鼠头和身体相连那个部位是不是应该叫脖子）瞪着我：“这种誓言和点菜单组队什么的可不一样，解除契约的惩罚是很重的哦？！你还有三十秒的时间收回——喂喂！萨法你干吗？”

    萨法纳斯拎起仓鼠圆滚滚的身体揣进了口袋里：“那么，明天见。”

    其实偶尔热血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才刚冒出这个念头，背后的树从里就发出一阵“死命压低”的热烈讨论。

    “……刚刚那是啥？”

    “不知道。”

    “求婚吧？”

    “嗯——我看着也像。”

    “哦？可是求婚不是应该单膝跪下的吗？”

    “这……各地的风俗不一样吧，搞不好精灵族就吃这套。”

    “可那孩子是新人吧，萨法的话，来这座城都有六七年了吧？为什么求婚的不是他？”

    “这个叫什么来着，对了，‘年下’啦，‘年下’，最近流行的。”

    “但是那新人不是有女朋友的吗？”

    “对哦！”

    我石化了。

    给居委会NPｃ设定数据的时候，把“八卦”作为最普遍的特征，是集体通过的，可是我怎么不记得看到的属性表上有“腐”这个设定？！

    “喂，——变——量——”救星的声音很适时地传来：“没有迷路吧？”

    我以一脸阳光的笑容回应跑过来的现役：“没事，我们走吧。”

    “哇，来了来了。”

    “怎么办，要不要和她说啊？”

    “这种事情……哇你别挤这树不牢靠——”

    哗啦一声，两个大妈和一个大爷以人叠人的姿态呈现在我们面前。

    “呃，怎么回事？”现役扫了一眼周围，转过头问我：“你朋友？”

    “不认识。”我拉住她的手，用所能装出的最肉麻的语气说：“乖，先走吧，奢蛇做的饭要凉了。”

    “等等等一下——”大妈ａ终于从人堆里爬了出来，叉着腰把我们两个轮流参观了一番，然后满意地点点头：“我说孩子啊，其实你不是他女朋友对吧？”

    糟了。

    还来不及示意，现役一脸惊喜，飞快地回答：“当然不是了！”——她对绯闻对象居然是个身高不足170的热血主角脸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大妈和大爷满意地走了。

    现役目送着他们离开，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天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和他们把事情解释清楚？”

    我狠狠地把帽子向下拉到鼻子那个位置。

    “消除绯闻的最好办法，就是制造一起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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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剑与魔法与话痨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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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每周两节魔法课，其他的时间，吃饭，睡觉，练级，跟在城里的巡逻队后面凑热闹。生活悠闲得像大学的最后一年——无所事事，但是又有种未知的焦躁感。

    空气里弥漫着让人讨厌的火药味。

    苏蓝还是没有回来，并且音讯全无。假如这样的状况再持续一个星期，战争就要爆发了吧。

    比较值得庆幸的是，战备时期，八卦消息的流传渠道基本被截断了。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和现役一起吃饭的时候，围观的人数有了明显的减少。

    这大概有以下两个原因：

    第一，NPｃ的信息传输是基本同步的，所以现在大部分NPｃ都在“某个附加条件下”理解了“这两个新人之间是ｃJ的”。而NPｃ和玩家的交流显然还比较匮乏。

    第二，所有的餐厅门口都贴上了这样的条子：“战备期间，物资紧张，上线打怪，下线吃饭——有肉吃城后勤小组宣”。假如苏蓝在的话，一定会指责这句话不仅平仄不符还不押韵，连最低限度的文学性也不具备。

    城里的职业玩家数量显然少得可怜，因此每到三餐时间，即使是最有名的餐馆也变得门可罗雀起来。例外的人当然有，比如说基拉少校，每天不啃掉几根肥肠，灌上两瓶红星二锅头他是坚决不肯下线的。——大概现实生活中是个饮食节制生活规律的妻管严也说不定？

    奢蛇每天买菜回来的时候都要大呼小叫一阵，比如“葱！葱它居然又涨价了！”和“早知道鸡蛋都能这么值钱，我选种族的时候就该选鸟类”之类的。这个时候无害就会在报纸后面悠然地回答“那阵子不是盛行禽流感么？——再说你就算选了也只是个公鸡”，把他噎回去。

    当两个城市处于“战斗预备/交战中”的时候，附近其他非结盟的城市为了避免卷入战争，通常会切断与战斗城市的贸易往来。物资供应只能从城市及周边村落获得，而系统提供的资源又相当有限。有肉吃城现在的状态就是如此，大概幽冥城的情况也差不多。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绕过附近地带，向不同区域的（例如东大陆周边）其他城市购买。这需要一整个法/牧师传送团队作为后盾。

    “说白了就是把人当驴子用。”布布如此一针见血地形容道。说这话的时候它正在萨法的帽子里有滋有味地啃着一颗榛子，而它的主人正在想办法瞄准晾衣绳上吊着的外套施展低级水系法术。——最后那个水球以1ｍｍ的差距从衣服的领口上缘擦过，成功地砸在了十米开外路过的苍郁之风脸上。

    在苍郁之风“攻击帅哥的脸是要遭雷劈的呀萨法，你是打算和《魔王》的全体女性读者为敌吗[1]！？”的质问声中和萨法手足无措的道歉声中，又一个上午结束了。

    我现在万分理解萨法为什么会被归入防御法师组了。命中率基本只和隐藏属性关联，无论是RP太次、灵巧不足、同步下降或者玩家本人的操作水准甚至心理排斥都可能造成这样的情况。——也就是说，这实在不是靠加点或者“努力”可以解决的问题。

    “其实按他的配点，攻击系比防御系要强的。”布布用肯定的语气说：“只是攻击系的命中率实在太低而已。”——这个命中率，萨法宣称是50%左右，但是根据这两个星期的统计观察，正确的数值可能在10%以下。当然，如果只计算他最后打中的东西，而不是他一开始瞄准的目标的话，50%这个数字还是比较可信的。

    ……还真是比蛭魔妖一[2]的加分踢成功率还要让人绝望的数值啊。

    不过除了这点（还有话太多）以外，萨法还算是个无可挑剔的导师。每次看到他一边和布布抬杠一边还能游刃有余地施放自创法术，我都不得不感叹十五年的游戏龄带来的职业经验果然不是闷头练级可以取代的。虽然他的自选咒文实在让人不能恭维——长得无法忍受。

    orld的设定里，通用法术可以通过系统内建的咒文或手势施放，并不可更改，而自创法术则是由创造者自由设计。假如设计者愿意公开这一技能让他人学习，还可以向法师联盟进行注册。尽管设计法术相当困难，这一点自由还是让不少法师跃跃欲试。

    但一个自创法术是否流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设计者的趣味而不是法术的强大与否。比如说，去年荣获法师联盟“金酸莓奖”的自创术，其施放方式包括边喊口号边做第八套广播体操节选段和结尾咒文“代表月亮消灭你”。因此，尽管它在成功施放后能造成“瞄准中心对象持续减血直到死亡，任何治疗法术无效”“十米范围内所有生物行动附加眩晕、迟钝、无力、麻痹”等多重负状态，甚至“攻击有效区域外评委观众集体捶地五分钟”这种附加效果，至今还是没有人申请修行该技能。

    不过客观上讲，它的实用性也不是很高，因为被选中的示范法师总是在动作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因为笑得太厉害而中断，不得不从头开始——白白浪费了咏唱时间内消耗的大量ｍP。

    “咒文的话不是越短越好吗我说……”

    “一定程度上是，但是也不能这么讲啊。”萨法悠闲地将茶杯搁在讲台上：“既然游戏设定了‘越高阶法术的咒文就越长，有最短字数限制’，那么咒文的长度本身就能给敌人造成很大压力。更没办法预料什么时候施放完成、阶段有多高等等——魔法，就是心理战。”

    “你还不如说唠叨本身就是一种攻击呢。”布布舔着糖罐里的一块方糖，含含糊糊地说：“上次跨大陆辩论赛，他和苏蓝两个愣是把东大陆代表念得口吐白沫主动弃权。——你可别有样学样，”它转向我，警告般地竖起一个指头：“这家伙的ｍP足够支持他在防御罩里面无视大部分类型的攻击发表十分钟的演讲，咒文再长都无所谓。”

    我看了一眼控制面板上的ｍP条——练习时才用了两次一阶法术就基本见底的外观——无奈地点了点头。

    [1]再次向漫画《封神演义》作者藤崎龙致敬，祝新连载人气上涨~

    [2]《光速蒙面侠21》主角队四分卫，恶魔系女王受，加分踢球成功率官方数据为35%，但每次把球踢飞都会砸到路人。（继续使用注释散发光速[删除线]武蛭[/删除线]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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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名低级白袍的起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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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体的总血量，换算成1.25升的瓶装大可乐，差不多只够装四瓶。我现在剩下的大概三瓶，也就是说，换成是现实的话，我已经快死了。

    根据游戏的设定，在这种情况的伤势下，主动下线将被判断为死亡，假如失去意识（例如晕血），或者系统判断角色心理波动过大，可能无法忍受这种程度的痛苦，也会被游戏仓弹出。——这其实是一种保护机制，以免对玩家造成精神伤害。

    我能做到的只有保持清醒，尽量拖延时间。

    “反正都是游戏”——这种自我催眠在很多情况下都相当有用。何况，Mii平台只能够模拟“感受”而不是“机体内部机制”，因此尽管伤口各处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心跳并没有因此加快，未出现休克症状，行动力也还没受限。

    只是看着衣服被红色一点一点浸透，加上还能感受到带着血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那种粘湿的温热，还是相当惊竦的体验。

    为了避免被自己的血吓昏过去，我抬起头，借着魔法防御罩的光效，打量着对面的家伙。

    我最讨厌的三种人：

    一，背后搞偷袭的小人

    二，游戏里欺负新手的高级玩家

    三，不知好歹打扰我睡眠的家伙们

    眼前这个蒙着脸手持两把刀一看就是反派BOSS炮灰手下的小贼三样占全。——在我说完这句话以后他额角的青筋很适时地暴了起来。

    “耍帅啊？！不就是个低级白袍么——连试炼也没过吧？”

    “是没过。”我扫了一眼他手里的刀：“配点不够，还没加防御呢，要不怎么会连你这两把+0的地摊货也扛不住。”

    对方的耳根开始发红：“……还要命的话就闭嘴。”

    “这是捅我刀子的家伙该说的话吗？”听着现役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反问：“在新手村里撒野惩罚可不低，你这号还打算要么？”

    他眼底闪过一丝警觉的神色：“你不是纯新人？马甲？”

    “你说呢？”我把法杖在手里转了一下，这个动作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搞得法杖差点脱手——该死，耍帅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是当场抓到的话GM不会受理的。如果还腾得出手举报的话就试试吧。”面罩下面发出一声冷笑：“解开防御的话马上就能灭了你。”

    “就凭你？”新手村内的保护系统，攻击等级低于10的角色时，伤害只有正常攻击的十分之一，他大概要正对着心脏的位置戳个十刀才能造成“立即死亡”的效果。

    他打了一声呼哨。窗口悄无声息地窜进来四个人。

    “我们人也不多，二十来个。”面罩扬了扬下巴：“你放出去的那小丫头喊救命呢，听到没？”

    啧，麻烦。

    无害和奢蛇应该已经冲到了外面，他们两个大概没有问题。——可是现役只是个初级驯兽师，没有带宠物的话能力和纯新人没有任何差别。早知道就应该问团里其他人借一只给她用——团里除了苏蓝和布布，其他大部分宠物还是有一定攻击力的。

    “有空关心老婆，还是照顾一下自己吧。”他拿刀指了一下已经开始暗淡下去的防御光圈，一步步走了过来：“其实养个号也不容易，你那帽子看着不错，是RMB买的吧？肯花这个钱为什么不交点租金算——靠！我[哔——]你大爷的！”

    我从防御罩里把法杖伸出去给了他一下，他两眼差点凸出来，捂着要害向后退了好几步。

    “反正游戏里也不能模拟H。”我撇着嘴角冷笑。

    ——其实这种使用法杖进行物理攻击的行为并不减HP，完全不具有战略意义，单纯只是解气而已。

    剩下四个人一惊，迅速列成一排瞪着我，看来只要我的MP一撑不住马上就会被捅成漏勺。

    就在这个时候，防御罩闪了一下，开始渐渐缩小——还有三十秒。

    院子里的打斗声几乎听不见了，也不知道是……

    我一边听着门外的动静，一边开始大声地念一段莫名复杂的咒文。

    ——我确信他们不懂，因为其实我也不懂。

    的确奏效了，三个人轻微地向后移动了一步，另外两个也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二十秒。

    人A捅了一下人B：“这个我听过……好像是精灵语还是矮人语什么的……”

    十秒。

    “好长……这已经到二阶的程度了吧？”人B对人C窃窃私语。

    “新人怎么可能那么快练到二阶啊？”

    “当然是拿钱养的小号，你个白痴。”

    五秒。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避开了法杖正对的位置——门口。

    四、三、二、一。

    我头也不回地在一片白光中冲了出去。一直放在背后的左手还没忘记比出中指向上的姿势——其实这个动作不属于一阶闪光术的施放手势。

    不过反正也没人看到，算了。

    迎面就是一阵血腥气。

    奢蛇粗壮的造型让我一眼就找到了他。——站着的，还好。

    我松了一口气，踩过地上横着的两个人向他跑去。

    “喂！”

    “我没事！”奢蛇手忙脚乱挥舞着手里的武器把围着他的一个人砸倒在地：“你跟去看看——现役和无害——往那边——”菜刀一指，又磕倒了一个。

    我点点头，正准备绕开地上的第三具尸体向外跑去，忽然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下去。

    强制昏迷模式开启了。

    “不——好——意——思——”我用最后的时间向他喊道：“我可能要死了！”

    但愿牧师组的人能来得及赶到，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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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现实职业技能在游戏中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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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来看到的不是游戏仓白色的壳，而是被闪烁的烛光映照着的房间。我还活着。——或者说，被救活了。

    一只手伸到眼前晃了晃：“醒了？”

    在绷带的包裹下，我努力把头转了过去，看到一张甜美的笑脸。——没记错的话，是团里牧师一队的队长荧月。

    “现役——”

    “没事啦，被谨言救下了。”她拍拍我的头：“先别想太多。”

    荧月的外表本身就写着“治愈系”三个字，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我喃喃地道了一声谢，看着她用熟练的动作戴上手套，然后拿起一根形状奇怪的针。

    “啊，那个是？”

    “缝合伤口用的针。”她转过头又冲我笑了笑：“第一次见吧？”

    “其实不是第一次。”虽然没有职业经验，现实中的我好歹也是拿到了五年医学文凭的。让人惊讶的并不是针本身，而是它出现在中世纪的游戏里这一情况而已。——感觉只能用“穿越”来形容。

    “其实，游戏里没有微生物的设定，所以伤口不会感染，没必要那么小心的。”

    “无所谓啦。”荧月认真地用镊子把针夹了起来：“职业习惯而已。”

    “现实里的？外科？”

    “骨外科。”

    “骨——！”

    我不自觉地想起了大三那年观摩的一场髋关节置换手术。当主刀医师及助手熟练地切开患者的皮肤，把肌肉组织扒开，动用各种造型接近“锤子凿子撬棍电锯”的手术器械将坏死的股骨头拿出来把人工关节放进去，最后打上固定钉的全过程中，我们这帮夜里在解剖楼里陪着尸体上自习都面不改色的老生愣是吐了三个，晕了两个，连在场神经最坚韧的学生也开始脸色发白了。有肉吃城Top10恐怖事物排行榜——我曾经对此排名的公正性有过轻微的质疑，现在我只能感叹它的准确。

    “小桃，麻烦进来一下。”荧月对着门外说道。

    帘子一掀，走进来一个人。银长发，白皙的脸，淡粉色的唇彩，翡翠耳坠将金绿色的眸子衬得一片生机盎然。——对了，她是“桃华”。

    “二阶麻痹术。拜托了哦。”桃华点了点头，用短鞭指着我念了几句咒文。

    “害怕的话可以不用看的。”荧月抬起我的右手前臂，把曲状的针刺了进去。

    桃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有些忿然地说道：“大半夜的袭击新手村，我看他们就是欠菊爆！……喂，”她向我点了点头：“那些家伙是冥杀的人吧？——看清楚头领是谁没？”

    “现在就别考虑这个了。”荧月处理完一针，一个漂亮的单手打结动作：“城外的情况怎么样？”

    “光气带着去巡视了，还有几家，不过似乎都赶上了。”桃华有点烦躁地站了起来：“……外面是谁啊，鬼吼鬼叫的。——我去看看。”

    “小桃是亡灵族，听力和视力都比普通人类好。”荧月看着她走了出去，又回头来对着我：“不提这个了，听说——你向萨法求婚了？真的？”——看来NPC和玩家还是具有一定的同步率的。

    荧月那明明是黑色的眼睛，为什么能闪着绿光……

    “是啊，还指着月亮发誓呢。——‘以银月索林那瑞之名’这样。”我翻了翻白眼回答。

    她笑着伸手捏捏我的脸：“怎么会想到去认那个师父啊，难道他对你用魅惑了？——哇，手感不错也。——小桃要不要过来试试，很好玩哦~”

    喂喂，我好像不是宠物啊——不对，就算是宠物也没有这么捏着玩的吧？不过全身缠满了绷带，我根本就连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幸好这时候，桃华听到的“鬼吼鬼叫”声，终于传到了这边的门口。是基拉少校那绝对让人难忘的粗犷嗓门：“月月！出来！我们今天就组个团去挑了冥杀！”

    桃华抬高了的声音：“不许进来！小月的屋子你们也敢乱闯？找抽啊？！”

    “都死人了！死人了你懂不懂！？”少校的声音带着怒气，犹如受伤的狼嗥：“我[哔——]他[哔——]的！不灭了他们老子把名字倒着写！”

    “死……？”我看向荧月。她黯然低下头去：“是无害。——绝对丽奴他们路上遇到系统怪，慢了一步，没赶上。”

    “啊……”我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继续看着荧月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可以……可以……转生的吧？”

    问这样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只是能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而已。

    “可以的。”她避开我的眼光回答：“重头练起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嗯。”我言不由衷地应了一声。

    看来桃华终于还是让了步。基拉少校兽人样的身形终于挤进了门，手里挥舞的钢刀看来是从那群人手里抢下来的。他直接冲到了我面前，拿爪子狠狠揉了一下我的脑袋：“哟，小子，还活着呀？不错不错。”

    看样子他似乎还打算以拥抱表示慰问，但很快被桃华叫着“你打算用你那熊抱把他弄死吗？”拖到了一边。

    荧月怪怪地咳嗽了一声，说：“萨法，杵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我才注意到少校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基拉少校在角落里怒道：“真是待遇歧视。”立刻被沉默术镇压了。

    “哟，又见面了。”布布跳到我跟前，小豆眼一眨。

    萨法纳斯沉默了一阵，转向荧月：“谨言说了什么时候开战了吗？”

    他似乎气得连声音都开始有些发抖。——如果不是荧月和桃华都用炽热的眼光盯着我，其实我很想做点什么反应一下的。

    “我们去了新人村一趟。”布布蹭过来，拿爪子抚了一下我的头，尽管它只够得着侧面的太阳穴。

    ——先是荧月，然后是少校，接着连仓鼠也出动了吗？

    “逮到活口问情况了？”我努力回忆那些人的行动，虽然有一定的指挥但相当混乱，而且，一开始偷袭我的人的确说过“交保护费”之类的。——在现在这种状况下，冥杀的人，会跑到有肉吃城的地界内收取保护费吗？

    萨法眉毛一挑：“一看到我们，全下线了。”

    呃，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个最方便快捷的逃跑方式了。

    “不过你放心。”萨法嘿嘿冷笑了一声：“我在他们下线的点上都装了荆棘陷阱，什么时候上来就什么时候触发。……一个都别想跑。”

    少校苦于桃华的沉默术效果，无法说话，只得将双手举过头顶拼命地鼓着掌。

    “好啦再扯下去天都亮了，你们出去吧，”桃华瞪了一眼少校，站起来伸手捏了我一把：“早点休息，小月也是。——哇咧手感真的不错哎~”

    荧月把布布拢到手心里：“对吧对吧。”仓鼠君挣扎着想逃出去，立刻被她的另外一只手按住：“这个也很好玩——呐，萨法，布布借我两天吧？”

    精灵一昂头正想抗议，眼看着荧月的盈盈笑脸，最后还是艰难地点了头。

    桃华放了睡眠术。

    在布布扯着嗓子“萨法你个没人性的死尖耳竟然抛弃我”的喊叫声中，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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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变速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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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虽然基拉少校中途遁逃，他已经吃掉的食物量还是相当可观，加上最近的物价上涨，这些真是救了我们一命。——当我逮到空溜出餐厅的时候，居然还没有被奢蛇准备的食物撑到失去意识。

    回顾一下今天发生的事。

    有肉吃和冥杀团，决定以小组对决代替城战。并且团内要先选拔出最强的小组，因此，要参与一场30多组的比赛。

    核心就是两个字：PK。

    总结起来一个字：打。

    “至少，PK要比战争好太多了。”我趴倒在沙发里，无奈地自言自语。

    突然背后被敲了一下。

    “什——”我一开口，嘴里立刻被塞进一块蛋糕。

    抬头一看，是现役。

    “切，”她没好气地坐到我旁边：“居然中途跑出来，真是太没义气了。”

    “偶只素稍微素考一下米来的句划——呃。”我在努力咀嚼的同时回答：“不打没有胜算的仗是基本原则，但是现在这个队伍这点实力嘛……”

    “简直就像丘引PK申公豹……[1]”

    “简直就像恋之丘比特队VS帝黑学园……[2]”

    两个人同时说出了以上的台词，然后大眼瞪小眼，一阵爆笑。

    “——什么啊这么宅的比喻，而且为什么是丘比特那种没品的队伍啊，至少也给个夕阳什么的吧？”

    “——从品位角度讲，你有资格吐槽我么？——呃。”终于成功的把蛋糕吞下去，但接着又被塞了一块巧克力，我只好沉默。

    “说真的，”现役坐直了将手里的书晃了晃：“我已经想半天了，这个游戏里根本就没有多倍经验的概念。时间的差距，单靠努力填不平的。”

    “……《尤里西斯》和升级速度有什么关系？”

    “自己看。”她把书丢到我跟前。

    我翻开那本已经堆灰的精装本，内页是梵梦华丽的手写体《ORLD设定集》。——都快忘了还有这东西了。

    “天哪，”我回头去瞪着她：“这种旮旯里的东西你也能找得到？”

    “……你知道这个彩蛋？”她回瞪我。

    我连忙把头转过去，装做在翻书的样子：“不，没……只是觉得以制作组的BT程度，有这种东西也不奇怪。”

    “总之，一定要找出办法变强。——绝对要赢，死也要赢！”又是那种JUMP系表情。

    “你就那么想战吗？”我摊手：“我们只是凑数队啊，认清现实吧，少女！你们家闻仲叔叔还说过，有梦想也要有相当的实力——”

    “……我不会让无害白死一次的。”她用这句话强硬地把我堵了回去。

    一室令人压抑的沉默。

    我翻着设定集，看着那些词句从手底下滑过。

    苏蓝颠儿颠儿地从门厅里走进来：“子曰，饱食终日——嗝——无所用心，难——难矣哉。”

    ——我想我刚刚见到了一只酒醉的驴子。

    它沉默了一阵，忽然开始摇头晃脑地唱起来：“葡萄美酒~夜光杯……”

    “……”我堵住了耳朵——如果你听过驴叫，应该能想象出驴子放大了嗓门歌唱的时候会是什么情形。

    “……我能——嗝——将你比做春夏的时光吗？尽管你比那更——”

    到底是谁这么无聊给一只宠物驴子输入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

    “海格力斯的砥柱海峡对面，奇迹的陆地，亚特兰提斯王国，那——”

    “苏蓝！”我忍不住了。

    “对了！”现役忽然跳了起来：“亚特兰提斯！我怎么没早点想到！”

    她冲向继续用各种文学作品自娱自乐同时折磨我们耳朵的驴子，给了它一个拥抱，然后跑进了餐厅。后者则僵在当场，甚至忘记了接着把柏拉图对话录背下去。

    “所有人——啊不，所有生物马上回去打包准备长途旅行！”桃华的声音从餐厅里响起：“给你们十五分钟！——游戏时间。”

    当然这种毫无实际意义的指令是不会被执行的。于是，十五分钟以后我们只是又回到了餐厅里。

    奢蛇已经睡过去了，口水淌了一桌子。

    萨法正忙着将噎得翻白眼的布布拎起来拍打。

    无害半透明的身体里还可以看到尚未消化的牛排。——看到我在盯着他，立刻从人形变成了一滩缩到椅子上。

    苏蓝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正在喃喃念着些谁都听不明白的句子，偶尔可以捕捉到几个零散的词类似“子见南子”或者“非礼勿视”什么的。

    荧月和桃华商量了一阵，似乎是做了决定。于是桃华站起来朗声宣布：“明天六点准时在中央广场的公告牌前集合，带好长途旅行装备和换洗衣服——尤其是你，萨法，再给我看到那件乞丐装我就把你扔到火山口里。——迟到的人都给我下地狱，以上。”

    “我们要做什么？”

    “六点，游戏时间还是现实时间？——早上还是晚上？”

    “中央广场在哪？我路痴……”

    “没有长途旅行配套装备怎么办？”

    “把萨法丢进火山口就能变干净吗？”

    众人沉默了一秒钟，然后七嘴八舌地将各种各样的问题扔了出来。连奢蛇都抬起了睡意朦胧的眼睛：“什么？六点？那吃早饭的时间呢？”

    荧月一笑：“简单的说，我们要去亚特兰提斯。”

    “亚特兰提斯？‘官方外挂村’亚特兰提斯？”

    “官方外挂？”

    桃华捏住我的脸：“哎呀这个‘我不知道姐姐告诉我嘛’的表情真是太萌了。——萨法，解释。”

    ——结果我只是白被吃豆腐吗？

    “亚特兰提斯是西大陆的特殊练级点，对应东大陆的‘昆仑山’。这两个区域，和其他地方的游戏时间不同步。”萨法被她一指，立刻丢下布布坐直，开始了一长串的说明：“具体的说，那里时间的流逝速度是其他地方的4倍，现实时间的48倍。”

    我翻了翻那本裹着《尤里西斯》外皮的设定集——几乎一字不差。

    “亚特兰提斯和昆仑都没有‘昼夜’的概念，在那里长期停留会造成现实中玩家的精神和肉体压力，因为这样，进入亚特兰提斯的玩家必须经过一次身体状况扫描。而且，和一般网游的打卡制一样，在那里练级超过了系统规定的时间就会被强制遣返。基本上和游戏的时间加速原理一样，是通过加大输入的信息速率，压缩大脑休息时间进行的。这让人想起多年前在单机和网游换代时，被应用于网游的单机作弊软件‘变速齿轮’。——大概这个就是亚特兰提斯被称为‘官方外挂’的理由。嗯，虽然我是没有详细研究过……或许改天应该调查一下。”

    “还有呢，据说有很多玩家向久世提出，可以用点卡来购买加速的时间，甚至要求自由选择加速倍率。——我看那就是找虐。另外，根据Mii平台官方的说明，256倍加速大概是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因此64倍会是法律允许的极限了吧？——虽然对应的法律是还没出台，不过……”

    “重点就是，在亚特兰提斯练级的话，同样的时间里，经验值会增长4倍或以上。”无害终于忍不住做了总结。——现役在桌子下面偷偷鼓起掌来。

    官方外挂么……还真是有趣的叫法。

    其实当初这个时间速率并不是为了练级而设的，单纯只是内测的时间不足，临时想出来的应急措施而已。亚特兰提斯和昆仑，其实是游戏里最早存在的两块地图。

    现在想起来，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时参与内测的那些玩家们，不知道有几个还在orld的世界里呢？

    “可以很快变强哦！”

    “嗯！在PK之前好歹抓一只自己的宠！”

    “只有这么点志气是不行的少女！”

    “好！最起码要有一只人形宠！”

    那边的女士们，已经摆脱了过分进食的滞重，进入全面燃烧。

    她们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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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唱歌的和不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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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胡说君写的同人=v=/

    顺便借地方继续要P票~

    ===========正文==========

    夕阳斜照

    “呼，终于到了”梅落雪面向不远正起炊烟的小镇，紧了紧头上的兜帽，长长的吐了口气

    梅的志向是作一名漂泊四方的吟游诗人，在喧闹的酒馆里，悠悠的弹着鲁特琴，轻轻吟唱起英雄的史诗是她一生的梦想，所以在咬牙撑过五级后，梅毫不犹豫的向新人转职所的导师提出转职要求

    “吟游诗人将冒险视为学习的机会。他们运用自己的技能和能力进入神秘的古老墓穴、寻找失落乐曲，或旅行到外地、探寻珍禽异兽，并学习新的歌曲与故事。吟游诗人应当与英雄或魔王同行，以便得到第一手素材。而若能根据亲身经验叙述出神奇的故事，那他本身亦可得到我辈的歌颂。…………”

    白头导师高声朗诵了半天，最后告诉梅，转职任务是去十二个大陆边境村庄，为当地的村民歌唱演奏，并取得认可后再返回这里就行了，临行前他还送给梅一把鲁特琴，鼓励梅要将壮阔的史诗和优美的音乐播撒四方云云

    后来，在旅途中梅了解到，在orld中，吟游诗人这个职业都是大型团队里指定专人练的，因为作为一个辅助职业，攻低防低，一个人在野外相当危险，往往都是跟随团队行动，而象她这样单练的几乎没有，一是升级困难，二是吟游诗人的转职任务大都是跑东跑西的，很费时间，这时，梅不由庆幸自己在创建人物的时候选择的是血族，虽然在白天，阳光会导致失血、晕眩、衰弱等等副作用，但在晚上却可以变身蝙蝠，飞行赶路，速度比白天步行快的多，所以在别人看来艰辛漫长的转职任务，梅用了大半个月就基本完成，现在，只剩下眼前最后一个镇子了

    十镇是大陆西北部一座边境小镇，三面林木环绕，清幽宁静，这是一个精灵的聚集地，建筑几乎都是依树而建，有的就直接在巨木的树洞里建起了树屋，梅在镇子里信步而行，体会着与众不同的异族风味，一路上来来往往的大都是长着尖耳朵的美丽精灵，间中也有几个行色匆匆的人类玩家，梅在一群嬉闹玩乐的精灵LOLI前倚树坐下，反手从背后拿起鲁特琴，轻轻的拨弄了几下琴弦，开口吟唱到：

    欢乐的精灵美女，如同白日闪亮的星辰，

    穿著银灰色的丝履；

    披著黄金镶边斗篷，出现在此处。

    你的眉宇间有著星辰闪烁，

    光芒照耀着发丝，

    夕阳射在树干如琥珀，

    在那美丽的十镇。

    你的长发飘逸，双手雪白，

    自由自在又美丽；

    你在风中如同轻风般摇摆，

    如同椴树枝叶般旖旎。

    你的声音如同银铃响，

    落在闪亮的池边。

    明日无人知晓你将漫游何处，

    不管是在阳光下或是在阴影中…………

    悠扬的琴声伴着柔美的诗歌，缓缓的流散开来，梅的身前渐渐围拢起一群美丽的小精灵，竖着尖耳朵，一脸迷醉的倾听着诗人的吟唱，一曲歌毕，梅把手中的鲁特琴放在一边，伸手把面前最美丽的女孩拉着拥进怀里，“好听吗？”梅一边摩挲着女孩的脸颊，一边在她尖耳旁轻轻的问道，“嗯……”女孩被逗弄的眯起了眼睛，像奶油般融化在梅的怀里。（此处为18X内容，回复可显示）

    “臭法来啦！”

    一身尖叫，本坐在身前的LOLI们一下子四散而去，倒在怀里的也挣扎起身，三蹦四闪地不见了踪影，梅对这突然的变故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愣愣的站起身来，看着不远处走来一名灰袍精灵法师

    金发尖耳、和一般人类相比显得苍白的皮肤——男性精灵族的标准外貌，右手持法杖，还是根大路货，法师长袍也是无任何修饰的官方版，比较特别的是左肩趴着一只打瞌睡的仓鼠，还是三线紫仓品种的。

    “日安，美丽的女士，请允许我作一下自我介绍，我叫萨法纳斯，如您所见，是一名法师”法师优雅的躬了躬身，接着说“我正要出发完成一个伟大正义光荣的任务，现在还缺少一名同伴，能否有幸邀您同往呢？”

    “日安，年轻的法师”梅回过神来，回复了以往的平静，拾起地上的鲁特琴背在身后，顺手拉下兜帽，露出黑发黑瞳的苍白脸庞，一头长发坠地“如你所见，我只是一名吟游诗人”梅顿了顿“一般法师不都该找战士类的职业组队吗？”

    “确实，只是现在情况有些特殊……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详谈吧”梅为了早日完成任务，早上也在赶路，现在确实有些累了“那你带路吧”

    法师领着梅拐过两条街，走进一家叫铜冠的旅馆

    旅馆是由巨木建造而成，整座树干从树林中螺旋攀升，旅店布满污迹的彩色玻璃闪耀着光芒，人们谈笑的声音流泻出窗外。悬挂在树枝上的油灯点亮着盘旋的阶梯。“一楼是餐厅，二楼是客房”法师殷勤得介绍道

    “两份水果套餐加两杯果子酒”两人坐下，法师点了晚餐“抱歉呢，精灵的地方只提供这些用果子调制的食物”法师充满歉意的笑了笑

    两人边吃边聊，法师告诉梅，他从旅馆老板娘艾雷娜那里以优惠的价格买到了情报，只要往南穿过北方森林，在某个地方会有一座被遗弃的法师塔

    “有守卫吗？”

    “有，但我知道口令”

    “没被其他人探索过？”

    “没有，系统刚发布的消息，我从艾雷娜和我朋友那里得到了第一手情报”

    法师从怀里拿出地图给梅看了看，梅注意到地图边角有金色沙漏的标记

    “为什么找我？”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法师的脸上多少有点尴尬

    “我和这里的精灵关系不太好，来这里的人类又大多是经商的，不去探险”“最后一个问题，我能得到什么？”

    法师说“我从内测起就开始玩了，最开始练的也是吟游诗人，我发现，用特定的语调和节奏，配合着音乐，在战斗中能够对同伴产生激励作用，一种加敏捷，一种加攻击，一种加防御”

    “自创技能吗”梅陷入了沉思，ORLD虽然运行了三年多了，但由于吟游诗人的稀少，学习技能相当困难，而转职所的人只会传授一些回体回精的Fｃ技能

    “好吧，那出发前你得先教会我一首，任务完成后再教后两首”

    “没问题”法师痛快的答应了

    隔日，法师在梅的要求下，在白天教会了她加敏的战歌，傍晚，两人收拾行装，出发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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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逃跑是一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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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ORLD里，怪物的出没并不是全天候的，晚上出没的怪物会比白天出没的怪物等级高、更加难缠，所以晚上森林里一般是没有人的，而梅在和法师走进森林深处后，却奇怪的发现，一路上，即使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也几乎没有怪物来找他们麻烦，梅原想遇敌就变身飞遁的，法师挂了任务失败也没自己什么事，反正说好自己是辅助职业的，走了大半夜，梅忍不住问道

    “怎么会不遇敌的，这里是无怪区吗？”

    “出发时，我已经对我们施放隐身术了，我可是老玩家了”法师有些得意的晃了晃法杖“那我怎么还能看见你？”

    “这个法术是自创的，只对低级怪物有效”在法师肩膀上的仓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拿爪子揉着眼睛

    “原本还不知道效果，有一天他心血来潮要去偷龙的宝藏，放了法术后，准备从龙的眼皮底下进藏宝室，结果被追杀的差点横穿了整个撒哈拉沙漠”

    “最后不是也逃掉了嘛”法师争辩道

    “是啊，你把屏障解除了，龙也没了胃口”

    “什么屏障？”梅有点好奇

    “其实他是白袍法师来的”仓鼠叹了口气

    “什么？！”梅很惊讶，因为不管从什么角度看，法师穿的袍子都是灰不溜秋那个等级的，和白扯不上一点关系——夜里血族的视力是很好的

    了解龙与地下城设定的人应该都知道，精灵族是不可能属于以黑色为代表的邪恶阵营的。如果一个精灵真的选择成为黑袍法师，就意味着背叛族人。

    “这就是你和镇子里的精灵不合的原因？”梅身为预备役吟游诗人，对这种故事非常好奇

    “我是说，他现在也是白袍”仓鼠摇了摇尾巴，再次强调

    梅有点糊涂了，看向法师

    法师的声音变得有点奇怪：“真想知道？”

    “嗯”梅用力点了点头，一脸可爱的表情，八卦之心全力开动

    法师轻轻摇了摇头“你应该清楚，无论在哪个世界的设定里，白袍的能力总是会弱于黑袍吧？”

    “的确是。”

    “你觉得那是为什么？”

    “不知道”

    “你还真坦白”法师有点无奈。

    “其实原因就是最本质的东西！颜色啊颜色！”法师一扯身上的外套：“白袍法师一天中百分之三十的时间在做什么？练级？错！——洗衣服！！不想洗衣服的法师赚的钱都哪去了？买极品杖？错！——买衣服！！不想换衣服的法师精力都浪费在哪了？研究攻击魔法？错！——”法师对这套理论似乎非常熟悉，自问自答，一说开来就停不住，而且越来越激动

    “所以你就选择了黑袍”梅直接打断法师的长篇大论

    “不是拉，其实是四年没洗……”看两个人老说不到要领，仓鼠出声解释

    “那帮孩子其实是在叫臭法？”梅想起了镇子上的事情，额头上开始冒筋

    “所以我努力研究技能，现在有人的时候我都会用魔法啦。”法师举了下手里的法杖“五厘米半径的屏蔽，正好当防御罩用。”

    梅深深的呼吸了几下，确保脸上鼻子眼睛眉毛没有纠结在一起，“这也是别人不愿意和你组队的原因？”

    “不全是”法师耐心的解释“还有就是我没学攻击法术，只会辅助魔法的”

    法师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语气，梅却差不多要晕过去了，两个都是辅助系的，而显然精灵法师比自己还要贫弱，这时梅真想直接变身走人，但是接受委托再违约在ORLD里惩罚相当重，梅强忍着想扑上去咬几口的冲动，努力不去看法师，“走吧”语气冷的像冰块

    两人一鼠就这么在广袤的森林里昼伏夜出，蹒跚而行，法师固然是叽咕一路，梅却也不多理他，只是有时和名叫布布的仓鼠聊聊，布布告诉梅很多法师的事，充分满足了梅八卦之心，也让梅对这个脱线法师有了更深的了解，比如选择精灵族是因为可以不用每天刮胡子、选择法师是因为可以用法术直接作烧烤，召唤宠物是因为不洗衣服没人愿意和他说话，所以实在无聊找个宠聊天等等

    一路上虽然法师殷勤热切，但梅却因为卫生问题总是对其敬而远之，反而和布布倒是越聊越投机，最后发展成法师一个人在那里叽叽咕咕，布布趴在梅的肩头上，两个聊天，从讲卫生爱生活到仓鼠的择偶标准，不知不觉的走了三四天，也不觉得寂寞

    一行人照着地图穿越了森林，在傍晚时分来到了目的地，遗弃的法师塔，孤零零的尖塔默然矗立，直指天际，塔底有扇小木门，虽然没上锁，却依然紧紧关闭着，门前对立着两座2米多高人形石头雕像，这便是守卫吧

    梅看了看法师，法师一副交给我你放心的表情，站到石像前

    “尔皆生人，速离死地”一阵闷的像雷的声音似是从地底传来

    法师对着石像大喊“差一半”，两座石像胸前猛的一亮，同时缓缓转身，“好像不大对啊”梅冲着布布说“不太清楚，萨和老板娘讨价还价的时候我睡着了”

    不一会，梅看到法师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边跑还边念叨，“艾雷娜，我的天使，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难道金币比我们的爱情还宝贵吗”身后还追着两座石像守卫

    布布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跳下梅的肩膀，梅也发动变身技能，落到树梢，对法师发动了吟唱技能，暂时提升了法师的速度，“把它们引远些，东西我来拿”梅大声说，法师边跑边挥了挥手，引着两个守卫跑起了马拉松

    梅正要变身下树，就看到塔门前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白发黑袍金肤的法师，黑袍回过头来看了眼梅，金色漏斗状瞳孔即使在黑暗中仍是那么的刺眼“我就是掌握过去和现在的强者！预言中预告了我的到来。面对我，这扇门将打开。”他对着尖塔大喊

    良久，门闭依旧，黑袍一脚踢开了大门，身影没入不见

    梅一头黑线，远处法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身后还是不紧不慢的跟着两个石头守卫，“跑吧”梅和法师对着对方同时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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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NPC的智能与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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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鸦鸦的同人>_

    写的非常好！goodj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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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很好。有玩的价值。我微笑着看着人物创建的界面。

    种族介绍——大到种族起源史小到饮食爱好——相当全面，甚至可以想想像得出剧本挠头苦想的场面；外形设置——要是让我认真了来设置估计得花上一周来组合——相当细致，做美术的家伙很用心嘛。就凭上面那两项，我就佩服起了“尘风”。虽然在这游戏推出之初，被之前所谓的“国产大作”伤透了心的我一直都不看好它，不过现在我似乎得为当初的轻率道歉了呢。

    那么，在这里,在“orld”里，我也许可以重生。

    想要重生的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种族：亡灵”。

    所以说，自己傻的要死。

    “桃华，你不如选亡灵，虽然样子不太好看，但是种族天赋很好。啊？喜欢人类？那可就跟我不是一个阵营咯？”熟悉的温暖笑脸靠近，“难道你向要让我对你拔剑相向？”

    温暖的新手村的阳光，似乎......太过舒适，让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低头看看溪水里自己的样子——虽然朴素的新手装没有款式男女不分，但掩盖不了“脸很耐看，绝对不恐怖，身体也没有河蟹，因为种族原因有点枯槁，但是居然有种冰冷的御姐气场”这样连自己都觉得很惊喜的事实。

    拥有夜视能力，暗影伤害提高。亡灵的确有其优势。

    但是，我现在的心情是无比后悔的。我犯了两个很严重的错误:其一，低估了“尘风”的恶搞心态；其二，高估了自己的人品。

    时间倒退3个小时。选择了“随机出生地”的我，“运气非常好”的降生在一个小村庄的一个小屋子的小门外，正好面对着一个脸色惨白的NPC老头。当我正做出微笑的表情要问好时，惨白NPC老头惨叫一声：“亡灵啊——怪物攻城啊——大——家——快——跑——啊——！”

    10秒之内，我身边除了惨白NPC外连只苍蝇都没了。

    “你你你你你不要过过过过来......”惨白NPC因为被我挡住了去路做出了“良家少女被流氓围堵”的反应向屋子里面退，被我一把抓住领子（初始属性会由游戏仓来扫描玩家体质给出，看来我的敏捷不低）拽回来，我把NPC的脸拉近——喂老头你智障啊没有看见我穿的是新手装啊怪物你个大头啊难道你这么个小小的估计就是一新手村的村子会有什么傻瓜怪来攻吗还攻城我从这个位置都看的到村子那头了明明我身后就是村子的围栏而且根据“新手村保护法则”根本就不会有高级怪进入这里的吧啊啊啊啊啊？！——以上都是我的心理活动没有说出来。我微笑的看着老头，以最亲切的口气说：“老人家您别害怕，我.是.新.人。”

    我赌新手村系统NPC会对一些特定词汇做出标准的反应，比如“新人”。所以这个NPC兄以我佩服的速度恢复了正常。

    正常的情况是我该庆幸自己赌对了。可是......知道玩游戏最郁闷的事情是什么吗？游戏太破烂？装备太垃圾？操作很不好？——不，这些都比不上——被NPC讨厌了......！尤其是在新手村这样的完全要依靠NPC来升级的地方......因为是亡灵所以被NPC讨厌了！“尘风”我恨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放纵NPC啊......

    “NPC是游戏中重要的部分。当你到达一个新地图的时候，每一个NPC都最好去了解一下，除了得到当地的基本情报以外，还有可能触发隐藏的任务。......嫌麻烦？没事啦，就当熟悉地图嘛，而且，不是有我陪着你跑吗？”

    当脑海里又出现了这样温暖的回忆的时候，我也不管自己是正在野外做难得得到的【收集兔子毛】的任务，对着左手的顶针（就是觉得像顶针）大吼一声：“控制面板！”

    老娘不玩了！什么游戏老娘都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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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现实与虚拟的夹缝

﻿    、、、、、、、

    曾经有人问我“觉得网络游戏是什么？”。

    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对方三秒，然后用不屑的口吻说：“网络游戏是那些在现实生活中有得不到东西的人实现‘得到一些什么’的愿望的地方。”

    人总有无法满足的愿望吧。人都有想要满足的愿望吧。

    ———————————为什么我的口气像是“KEY社出品”的分割线——————————

    刚一离开游戏仓，就听见智能生活系统的启动音乐,我有一种想要大笑的冲动：原来自己的生活已经变成这样了——晨昏颠倒，连生活系统都作出“主人离开游戏仓才是正常工作模式启动的信号”这样的判定。

    “嘟嗒”。留言系统启动。

    “在您不在家的时候（“我在的......”虚弱地挣扎一下）有11条留言。”

    好多！我叹气：“播放下，谢了。”我干嘛要说谢谢......让人工智能吓到了吗......无力地软倒在沙发里。

    “10点05分——小鸦，下周一的例会总编说你一定得出席~别老呆在游戏里了~要不可爱的小唯第一手的热~~~情~~~声音就听不到了呦~~~~~~~~我是小唯~你最亲爱的——”

    “下一条。”我打断这个诡异音波，唯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人类啊......

    “10点12分——还是唯~~小鸦啊你记不记得你说过给我做爱妻便当的——”

    我捂脸：“下一条......”

    “10点37分——唯です~~~——”

    我抽：“......下一条。”拜托来点正常的留言好不好。

    “11点50分——这里是‘尘风制作组’属下的客户服务部。您在游戏‘orld’里创建的人物‘桃华’已经通过审查并且记录在案。人物创建7日内不得随意删除，如有疑问请求助在线GM。‘尘风制作组’在这里感谢您对游戏的支持~以及~‘H是不好的’是也~~~~祝您游戏愉快~~~”

    “......！”发现“机器女管家”属性客服人员！其真实身份是隐藏不力的K隆星人！

    “12点30分——鸦你居然吃饭的时间都在游戏里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啊！给我滚出来！我是愤怒激怒以及怒火中烧的唯！”

    太可怕了不敢打断......

    “14点57分——桃，是我。你怎么突然下线了？”

    听见这个声音我呼吸一滞，然后是冷笑——果然在FB里杀红了眼，我都下了三个半小时才发现异常。

    “14点58分——桃，身体不舒服吗？”

    对，当时他还蒙在鼓里。

    “15点07分——桃，你在家的我知道。小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吧，你别往心里去。”

    恩，没往心里去。你女朋友的名字我本来就不想知道。

    “15点11分——桃，你也明白，小杀只是无心。他自己都不知道说错了话，你就原谅他吧。”

    “15点25分——难道你是生我的气？我不是和你说了吗，等各自有机会的时候才能真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那么聪明，应该明白的吧？”

    “15点33分——......我知道你气我。这样，你先冷静一下好吗？冷静一下我们好好谈？”

    “给我把这个号码屏蔽！”

    所以我回到了“orld”。

    因为我生气了。非常生气。自己居然傻的落到这样的境界——这样烂俗的连穷摇阿姨都不屑写的情节！我难道该指天大骂上天不公怎么我爱的人有了爱人然后嚎啕大哭？我难道要对着电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你为什么欺骗我你为什么不爱我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能喜欢我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我难道要斥责他的欺骗和忽悠然后骂他个狗血淋头再向他低头？我难道要忍气吞声把这演戏的游戏玩下去？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那都是不可能的！

    不要小看一个诅咒使（前）的愤怒！

    我去玩别的出人头地给你看！（给我把这个白痴懦弱小鬼打出去！鸦：“啊——————————！”）

    吃饱喝足洗澡。安慰暴走的唯。使用生活系统与游戏仓同步模式。准备OK。

    好。现在我要做的事情是升级先【泪】。

    但是现在有个巨大的鸿沟挡在我的升级道路上——NPC的种族歧视。

    填沟方案一：官方网站查询。

    实施——“尘风你们这个大BAGA！什么详细资料都没有的！”

    方案一，失败。

    填沟方案二：求助GM。

    实施——“您好我是在线服务GM编号为P，请问您有什么问题或者麻烦吗？”好耳熟的声音......

    “我被NPC歧视了该怎么办？”我硬着头皮开门见山地说。

    “您稍等我马上查一下资料......恩......”

    稍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噗。”

    能配合这个音效的场景只有一个——[捂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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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那么歌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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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的同人真是优啊~（捧脸）

    ========正文==========

    “...请问？”

    对方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是何等的失态（忍不住就想KOSO一下...），立马道歉：“对不起，我刚才......”

    “没事，您查到什么了吗？”

    “哦，这样的，在‘orld01’的时候，就有一名玩家遇见了这样的情况，不过情况没有您这么严重，恩......因为选择的是人类，所以只因为皮肤和眼睛的特殊被NPC指指点点了几次。您选择的种族比较特殊，在东大陆亡灵是作为怪物出现的，所以被NPC害怕的可能也存在。”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是说，亡灵是西大陆的种族？”

    对方用及其无辜的口气回答：“恩是啊。”

    咬牙切齿音效：“那我为什么会出生在东大陆？！”

    更加无辜口气：“您不是选择随机出生吗?”

    “......就是随机也是有一定规律的吧？”我一下子泄了气，做出最后的挣扎。

    “对啊，您就是栽在规律上了啊。”对方用理所当然的口气回答。

    “哈？什么？”

    “您的名字啊——‘桃华’被系统判定为东方系的名字，所以就把你投生在东大陆了。”

    “为什么你会清楚这个原因？不是现编的吧？”我只觉得黑线爬上了额头，对“尘风”对自己的智能系统的溺爱的认识又更进一步。

    对方停顿了几秒，然后无奈的说：“因为您之前的那位玩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生在东大陆了啊。”

    =口=原来倒霉鬼不只我一个人啊。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那现在我要怎么办？所有的NPC都不给我任务做，难得公告板上有个任务我接到了——交的时候还不知道人家要不要......我要怎么度过新手期啊？”

    “要不......我申请特殊事项让你删除人物，你换个名字或者种族？”

    [名字]？遥远的回忆又浮现在眼前——

    那是......还有网吧的年代。当“orld”还没有出现，是“暴风（...领会精神！）”出品的游戏引领着游戏业。

    网吧里，一群孩子聚在一起——

    “最强的MT（1）！”

    “你呢？”

    “奶水最充足的奶妈（2)！”

    “给我把介个变态打出去！”

    “啊你还真打！”

    “那我就是最强的DPSER（3）~”

    “你呢？”

    “恩......我想做个盗贼摸遍你们的口袋~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无视掉，下一个。”

    “还下一个什么啊，就剩你没说啦。”

    “啊？哦，我想和能你们一起的话，随便什么都好啦。”

    “......”

    “女生说的话就是中听啊~”

    “什么意思！？”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那我们的名字就拜托你来起了啊~”

    “就拜托你啦语文课代表！”

    “......你们......给我交钱来我就给你们起！”

    我轻叹一口气，“桃华”这个名字，是我最后的坚持。

    ————————————回忆模式结束的分割线—————————————

    “算了，就现在这样吧，改起来太麻烦了。”我对GM说。

    “可是，你现在不是很不方便吗？”对方有点忧虑的说。

    “总会有办法的吧......”我突然坏笑起来，“嘿嘿，要不，你补偿一下我吧~？”

    对方一愣：“补偿？为什么？”

    “你嘲笑我了啊！我们的通话是有录音的吧，你偷笑的声音肯定录下来了，我可以投诉的！”

    对方沉默了。就在我觉得这个玩笑开过头了准备道歉的时候——“神器是绝对没有的是也！特殊道具也是不存在的是也！秘密技能也是绝对不可能的是也！隐藏任务的信息更是绝——对没有的是也！为了游戏的平衡就是你投诉我我也不可能做到这么YY的事情的更何况我根本没有这样的权限的是也！！！！”

    哇这家伙抽了！

    “镇，镇定！我开玩笑的！”听见对方的喘气声，我赶忙安慰，“我也是游戏老玩家了怎么可能有这么白痴的想法啊！”

    “那你还说什么补偿！”额，生气了生气了。

    “你是不是被提了很多次这样的要求啊......？”我猜测到。

    “恩......”哇好委屈的声音。

    “放心吧我不是要这些。”

    “那是什么补偿啊？难道是要GM权限那也——”

    “不可能的是也。”我打断他，“我其实也就有一个不高的要求，你应该能做到的。”

    “......什么？”对方的疑惑都涌了过来，喂尘风你们是不是人手不足啊这孩子当技术员可以当GM就有点......

    我一脸得意的笑：“给我唱一遍《KERO进行曲》吧，你肯定会唱的对不？”

    “......那你要共鸣喔！”

    所以说，ACG星人的脑回都很奇怪。

    以及方案二也失败了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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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入！）桃华小课堂！第一讲~陷阱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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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现在开始上课[拿教鞭敲讲台]。那边的果冻和肥肉，请安静！[突然换上谄媚笑容]：“马鹿大人，您觉得凳子硬吗？我给您找个沙发吧？”（集体：“切————”）

    恩恩......[无视现场状况，转变为教师人格]这节课呢，我们来讲一下在《魔王现役》的“orld”里，出现的一个技能——【陷阱术】。

    要讲陷阱术呢，我们先要明白一个问题，那就是“陷阱是做什么用的”。当然，这个“陷阱”不是那种抽像的好似“利用阿薰的尸体（伪）让剑心受打击把刀缠成凌波丽然后进入放空状态攻防数值全掉至负数”的只有雪代缘这别扭孩子才干的出来的麻烦事情。其实，陷阱的作用总结下来只有三个：

    一.限制对方的行动。

    二.给予对方瞬间惊吓造成数秒的反应不能时间。

    三.再顺便造成伤害。

    所以，“orld”里的陷阱术，就是这么基本的东西。

    但是，如果大家想的太基本，以至于想到了“挖个坑上面盖上树叶绊死你小样”——那边的KIRA同学，还要往坑里嘘嘘不是骑士应有的行为，我知道你的本意是制造出淤泥效果......咳。

    之所以称之为陷阱“术”，就是指，这个技能，是一个法术技能。也就是说，只有法系的职业才有机会获得这个技能。（当然，猎人这个职业也有【陷阱】这个必学的技能，但与【陷阱术】却不相同。）

    这个技能的获取条件，非常，复杂。

    首先，需要在新手阶段阅读《小白兔********》。其次，在新手阶段利用朴实的陷阱——也就是“挖个坑上面盖上树叶绊死你小样”的那种——获得经验至少为1~2级升级经验的50%。然后，转职时，在新手包里的《小白兔********》没有被丢弃或或损毁的情况下和转职NPC交谈，并且选择法术系，和职业导师NPC交谈，转职。

    很好，你坚持到这一步了，现在是最关键的，那就是，对老师说话要有礼貌。

    AI会判断你的情绪和态度，然后，在你的态度被判断为“合理以上”的情况下，你会听到一句意义大概为“法术系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却相对的拥有废柴的身体”的话。

    这句看似普通的话，却和“吾应汝召唤而来，问汝，是吾之主人否？”一样重要啊啊啊啊啊！你一定要回答！无论你怎么回答，你都会得到【陷阱术】的技能。该技能随你的等级提升而提高效果，随机获得附加属性，可以说，在非常照顾游戏平衡的“orld”里，真的是一个“隐藏技能”。

    现在，来讲一下具体的陷阱术。陷阱术根据玩家的法术属性，分为“金木水火土风光暗”八个大类型。

    分别举例的话，就是这个样子：

    金属性——被脸盆水壶等金属制品K脑袋，造成眩晕效果。视情况和技能等级还有钢筋和折凳......不过，最高级别乃是上标吨数的巨大榔头的锤击。也就是说，其实是“金属”性攻击吗，不过附带电击麻痹效果，也算是金属性。

    木属性——据调查有“妈妈的怒吼+擀面杖/笤帚/案板（？！）”攻击，有“被逼吃/喝胡萝卜/菠菜/芹菜/浓厚桃汁/乾贞治蔬菜汁/麻斗水果派”攻击，以及等等等等，目前的终极技......“藏马鬼脸攻击”。附带牵牛花缠绕效果......为什么是牵牛花！

    水属性——“被水气球砸头攻击”，“被泼水附带‘分手！’效果音攻击”，“被刷锅水泼脸攻击”等等。目前终极技“被泼水在裤裆攻击”。附带被冰冻效果，以及不一定是白水的冰冻效果。

    火属性——“烟头燎头发攻击”“烟头燎手指攻击”“烟头燎屁股攻击”等......视情况有可能是雪茄......以及“屁股口袋里的打火机爆炸攻击”......附带3秒移动不能+少量失血效果。终极技......“二手烟喷吐”。以及一般没有火属性的法师愿意使用陷阱术。为什么呢。

    土属性——“地面下沉失重攻击”“地面上升超重攻击”以及“香蕉皮+马路牙子攻击（何？）”。终极技不明。附带倒地眩晕状态持续最多10秒，视对方爬起来的速度定。

    风属性——“掀裙子/袍子/假发（......）攻击”“沙子进眼睛攻击”“将武器吹飞攻击（抵抗几率*3）”等等......终极技“XX牌卷筒洗衣机甩干式飞翔体验”，效果视随机出现的洗衣机牌子而定。附带效果为移动减速。

    以上六属性为“有明显攻击效果和强度的攻击”。

    但是......如果你惹了......“暗”......那么，就算是辅助系最轻微也有触手系的攻击附带贞子路过纠缠效果......如果对方强点，甚至可以在耳边出现“死ぬ死ぬ死ぬ死ぬ死ぬ死ぬ死ぬ死ぬ死ぬ死ぬ死ぬ死ぬ死ぬ死ぬ......”的效果......

    但是！但是！大家都不愿意惹的莫过于治疗系，也就是“光属性”。

    如果你惹毛了牧师等职业的玩家，而对方又刚好学了【陷阱术】，而你也没有抵抗掉这个法术——轻柔背景音乐响起，粉红花瓣飞过，一个甜美的虚拟LOLI，犹如在你心头呵气一般的说：“大哥哥你真是个好人！”——传说中的终极陷阱【发卡陷阱】，发动！当然，视被施术者的情况，也会有【朋友卡陷阱】和变种【最好的女性朋友卡陷阱】，【我把你当哥哥卡陷阱】以及【我觉得你就好像我妹妹卡陷阱】......当你觉得治疗系的职业很好欺负的时候......要慎重啊！

    以上两种属性的陷阱术，甚至都不需要附加效果，就可以达到陷阱的作用，可以说是，非常可怕的。

    不过，大家不要过于害怕，这个技能，其实从某些角度讲是非常脆弱的，其作为法术技能，有“[50%（施术者等级+施术者RP被攻击者等级被攻击者RP）*2.5%]”的几率被抵抗。也就是说，虽然你得到了技能，但它不一定有效。啊哈哈。另外，大家注意到了吧，这个技能只能从NPC处转职获得，溺爱NPC的制作组啊......在目前，NPC导师已经都过着犹如退休一般的夕阳红生活，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八卦。获得陷阱术的人并不多。再加上这个技能的冷却时间为12小时（游戏中），一天只能用两次。

    只要不是被盯上了固定蹲点守你上下线，一般都不会有“脚下到处是陷阱术的符文”这样的情况。

    最后，说说这个技能的施用。瞬发。默发（你说听到有人吟唱？那大概是“绊死你”“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之类的怨念吧......）。触发前为对应属性颜色的暗淡符文(按上文顺序对照就是橙绿蓝红黄白灰），符文可以在允许的范围内自定义。

    那个...说了这么多...啊哈哈。今天就扯到这里...那个，以上内容纯属虚构，基本是KOSO，大家......下课。

    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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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惨遭外星人绑架！更新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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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沟通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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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和正文无关的东西，然而……

    是和公告有关的东西（笑）

    我这么辛苦地在外星飞船上做连载，请大家一定不要忘记支持PK票哦=v=/

    ===============正文，大概算============

    大家好，这里是马鹿。

    现在我依然在外星人的飞船里。

    初步观察显示，他们对我似乎并没有恶意——虽然其中的一只，啊不，好吧，我想我该使用“位”这个量词，因为他毕竟是个可以直立行走的智能生物，是的，其中一位，曾经拿着雪亮的钢刀向我冲过来，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要被解剖了——可其实他只是递给我餐具而已。

    嘛，在和其他民族交流的时候总抱着被害妄想是不行的，其他“种族”也一样。

    不管怎么说，目前我的人身安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沟通的问题暂时没有得到解决——这不奇怪。

    就算是同为地球人类，染色体有99%以上相似，还是只要隔两三个山头就语言不同沟通障碍了，何况是面前这些染色体估计有99%以上不相同的异星生物？

    幸而我是一个中国人，不出国就能在各种方言的包围下，锻炼不通过语言的沟通方法，这让我最起码在语言失效的情况下不会惊慌。

    从我进入飞船以来，有三五个外星人一起围在我身边，即使我使用电脑的时候，他们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的表情奇异，我不能肯定他们确切是什么意思，然而大概是高等智能生物之间的共鸣吧，我微妙地感受到他们是迫切地想和我沟通的。因此，我使用了普通话、广东话、日文、闽南话、英文等等我能想到的一切熟练的、生疏的、会一点的语言，同时配上了大量的肢体语言，期待他们中间最起码有一个比较聪明的家伙能猜中我的意思。

    经过大约半小时的鸡同鸭讲，我总算确定了，外星人也用“点头”表示肯定，用“摇头”表示否定。

    这在地球上是多么平常，然而在目前的情况下，请允许我用“这简直是人类交流史上的一次巨大的进步”来表达我的激动心情。

    确认了这点以后，交流开始变得……好吧，虽然我们不能说“交流开始变得顺利”，然而最起码是具备了“交流”的可能性。

    我用手势配合发音，尽量传达“我想要连通地球网络”这一信息。——我们的，啊，不，应该是他们的飞船，在大约二十分钟之前经过了太阳，现在，我已经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太阳系的范围内。如果刚刚经过的那颗小小的星球是冥王星的话，我大概已经和太阳系说再见了——在这一刻我忽然想起冥王星已经被从九大行星中除名很久了……

    这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外星人大概不会有“为了帮助地球友人回家而折回地球”的高尚情怀——事实上，在电影、和漫画里他们被塑造得如此恐怖，以至于我觉得他们没有把我抓起来迅速解剖掉，而是让我苟延残喘到现在，已经是慈悲为怀了。

    因此我只能寄望于“和母星保持通讯”。

    ——我昨天网购的物品还没有确认付钱。

    ——明天还有作业要ｅ-ｍａIL去教授，不然我的期末会直接被当掉。

    ——我还在起点PK，网络断开之前我已经掉到了第四位，如果再不更新的话估计就被甩开了……

    好吧，实际上，当我开始落笔写这篇报告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离开了地球，这些东西多少也就没什么用了，然而当时的心情却实在是很紧张。

    在我连续打了5分钟手语之后，外星人ａ，忽然恍然大悟似的，重重点头。

    我长舒一口气——就见一把明晃晃的刀向我伸过来……

    没错，其实他只是给我餐具而已。

    惊魂未定之间我死命地摇摇头——我刚吃过下午茶，也的确不需要再补充能量了。

    于是我错过了品尝外星食物的机会。

    我再一次打起手势，这一次是外星人B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把身体侧向我，摆了一个意味不明地POSｅ。

    轮到我不能理解他在做什么，只得无奈地摇头。

    如此往复若干次。

    期间，外星人ａ拿给我一条被子，两杯水，一卷纸张（似乎是，上面还有文字，大概是书？），跳舞三次，蹲地一次，和外星人B共同跳舞一次，三个外星人围成圈跳舞一次。

    就在我开始想“这些家伙是蜜蜂吗一定要用舞蹈传达信息？”的时候，一个念头闪过了我的脑海。

    我把电脑的屏幕指给他们，让他们看右下角那个打了红叉的连接标志。

    然后打开photoshop，硬是用鼠标画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连接成功状态的连接标志。

    终于，外星人们集体点头了。

    我的电脑也在半小时后恢复了和地球的网络连接。

    因此我现在还能在这里更新，并向诸位实况转播我的飞船生活。

    嘛，目前的沟通状况，还不足以传达“这个飞船要飞多久，要飞去哪里”这样复杂的问题，所以我身在何方，未来会如何这些问题，我自己也没办法回答。

    只能期待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身为地球人类的我和外星智能生物——之间会找到更加有效率的交流方式。

    =========记得戳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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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有名词 整理 by xiu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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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大纲

    一款由尘风游戏组制作的主打超人气网络游戏orld的最新版本“orld_13”，因主创人员总剧本马鹿陷入创作瓶颈，迟迟未能推出。危急之中，经另三位主创人员的投票决定，将马鹿作为新版本的任务boss，强制推入游戏世界。故事由马鹿亲历的充满苦难惊险的游戏生涯开始展开……

    小鹿补充：然后在不断逃跑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务，并和无法升级的宿命做着艰苦卓绝的斗争……

    ★现实专有名词简介

    尘风游戏组：国内同人游戏组转专业化的传奇。成立于2003年初，最开始采用NS制作恋爱养成游戏尘风组。自五年前开始和“任地狱”公司合作，在该公司的ｍii14平台上率先开发了一款新型网络游戏“orld”。因为设定丰富深入（东方设定及西方设定的混用），画面华丽美观，剧情诙谐有趣，**作真实流畅生动而成为震撼网游界的大作。（不懂专有名词及更详细解释见正文一）

    尘风游戏组主创人员：总程序D（现实马鹿的最佳搭档，疑似游戏主角“全局变量”，loli控，腹黑）、总剧本马鹿（新boss，游戏主角“生涯现役”，御姐控，天然呆）、总美工梵尘梦（loli控），总音效师魔月（loli控）

    orld：中译“世界”，由尘风游戏组制作的一款仅用一年时间就推出从“orld_00”到“orld_13”共十三个版本的震撼网游界的超人气网络游戏。最新版本“orld_13”也是魔王现役故事的展开空间。

    ★orld游戏专有名词简介

    boss：在“orld”的世界里，BOSS分为两种，一种是普通BOSS，定时重生，可以无限复活；一种是任务BOSS，只在逢年过节的制作组心情好的情况下放一只出来溜一圈，不可复活，如被杀，会变成游戏中一堆谜样废数据。马鹿不幸属于后者。

    “跟着我有肉吃”佣兵团：简称“有肉吃团”。虽然居于深山老林之中，看上去好像很弱小的样子，但实际上里面的人员好多都是当年威震东西大陆的传奇人物。大概算是一个老年干部休养所（？）一样的组织？（迷）

    “冥杀”佣兵团：简称“冥杀”，“有肉吃团”的敌人，是一个三年前建立的中型团，主城“幽冥堡垒”与“吃肉城”相距约50公里，中间仅隔一片森林，是距离“吃肉城”最近的他团主城。自“幽冥堡垒”建立以来，两团一直相安无事，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半年前开始，频频给“有肉吃”团发战书。主帅为双刀流骑士索菲斯，曾在树林里无耻地追踪偷袭了谨言，最终导致双方pk战争的爆发。

    御守符：防御道具。制造50米长的触发式防护屏障，若在范围内有怪物穿过，则造成1000点伤害并发起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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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 整理 by xiu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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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角

    生涯现役：被强设为loli，种族不明，疑似人类，职业为任务boss，等级1，攻击防御体力敏捷智慧精力全部属性为0（潜能：无穷），因属BOSS级怪物，要升级必须首先获得一亿点前置经验值，唯一技能是伪装玩家的悲惨游戏主角；现，（伪）新人，驯兽师，游戏龄一个月，目前各个属性都很低，谈不上优势和弱点，“全局变量”的绯闻女友，有肉吃团的桃月组成员之一。现实的尘风游戏组主创人员总剧本马鹿。

    全局变量：正太，人类，法师，现成模板的第一个“热血少年”脸模板，浓眉大眼，宽额广翼，不管是发色、肤色还是瞳色，都统一使用温和的暖色调，让人顿感踏实温暖，介于儿童与少年之间的贫乏身高，路痴，杨威利式的懒散个性；现，新人，游戏龄一个月左右，优势和弱点……现在最高的数值也只是十几，属于十八般武艺样样疏松，职业玩家，有“犹如野生动物”一般匪夷所思的直觉所以升级很快，坚决的反战主义者，有肉吃团的主角队桃月组成员之一，“生涯现役”的绯闻男友。疑似是现实的尘风游戏组主创人员总程序D。

    佘奢蛇：蛇妖妖族，主职厨师，副职骑士，游戏龄一年，擅长料理！1、2点的智力点，基本无害的主人。身高九尺膀阔肩圆虎背熊腰五大三粗满面胡渣的男人，莽撞但心是好的。

    基本无害：妖族，史莱姆妖，驯兽师，游戏龄10个月，曾经也是攻防敏智体精全面卓越的优秀配点，如今……没有配点。佘奢蛇的仆人。看似文弱，戴着眼镜，红发赤瞳的腹黑男人。拥有——微微上提的眼角。金边眼镜。鼻梁的直线条。上唇略翘的曲线。金红色，像火一样温暖人心的发色。深红色得接近枣色的眼睛，把热情和深沉那么得体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正中马鹿的萌点的外貌，为保护现役在游戏中死亡，重生后现为果冻状体。现实中D在刚开始学习游戏程序的NS时代的伙伴Darklight。

    苏蓝：会识字，会吟诗，会尝茶品酒，精通东西方哲文史学却不认路的驴。思想丰富内涵深刻的家养宠，极度崇拜主人十三。曾是马鹿赖以生存却极为头疼的交通工具。与“冥杀”开战的送信使者，谈判专家，唠叨攻击是大陆排名前十的恐怖技能。游戏龄12年，擅长说理、哲学、文学和艺术，不擅长体力劳动。

    布布：仓鼠，游戏龄12年，擅长吐槽和吃，其它什么都不擅长。萨法纳斯的宠物。

    萨法纳斯：种族，精灵；游戏龄，15；职业，法师；擅长,大规模破坏性攻击，弱点是技能的准确性差。男，未婚，目前正公开接受报名。喜欢的食物是烤鸡翅、羊肉串和红烧猪蹄，其他香的口味重的肉类也来者不拒。喜爱的颜色是蓝色，热衷的运动是国际象棋——你知道，棋类也是运动——中意的女性应该是身高在165~170之间，纤长但是丰满的类型，对于种族并不挑剔，就算是地精或是兽人只要能做出好吃的烤牛舌来也……

    基拉少校：人类，骑士，11年的游戏资历，兽人体型，东大陆第一防骑，攻击力只有8。狂热宅人。

    桃华：亡灵，辅助系术士，玩家资历13年，特长是各类非直接攻击魔法，弱点是很柔弱，防御只有14。亡灵法师小队队长。拥有皮肤白里透红，浅灰色……甚至可以说是“银色”的长直发，金绿色闪闪发亮的眸子的明媚配色，和荧月玩百合。

    荧月：人类，牧师，游戏龄13——和桃华同期，优势……10人以内的团队能够基本保证不死人，缺点……敏捷只有17，另外，没有攻击力。口头禅为“男人存在的意义就是被配对”，“当然，只有英俊的男人才有配对的价值”

    以上为有肉吃团主角队桃月组全部成员。除此之外人物假设为配角。

    ★配角（排名无先后）

    谨言：有肉吃团团长。骨灰级玩家。闪电白龙驹。寒铁素银甲。东方装扮，西方礼节，宇宙超级无敌霹雳大帅哥。马鹿第一次危难时及时出现的温柔强大有安全感的白马王子，拥有马鹿最萌的下巴（梵梦亲手制作的orld_04时加入编号为04_19的下巴造型）。疑似恋人为内务副团长光气·苏普。凭绝高的人气和支持率当选为团长。

    十三（十四）：苏蓝的主人。一袭素衣，身无长物，身上若有暗香，弹一手好琴。拥有制作组中最受追捧的“00_99”经典标准脸型但却是一张审美观崩坏的脸。具体来说，如果单看右半边的话，绝对算的上一位绝世美男子。然而，左半边脸上，横七竖八挤满了各种代表着最强大攻击力、最坚固防御力、最……邪恶咒怨的纹案，和其他不知名的图案拥挤在一起的符纹。曾被马鹿吃了一个很大的豆腐却无动于衷的改变她的发型和增加她的面纹，帮她度过一个游戏危机的谜样人物，奢蛇现实中的青梅竹马，和谨言有渊源。当符纹消失，未成年型，正太系表情，温顺乖巧依恋妈妈的好孩子npc高级怪十四出现。

    光气苏普：有肉吃团内务副团长，一队。称谨言为凶巴巴的男人却无故脸红，d上线第一天就进入游戏的老玩家，还是‘orld_00’时代的形象，拥有因bug导致的编号“00_76”的“无”肤色，一直不申请解决理由为自己喜欢和谨言曾说看习惯了，不要换。

    苍郁之风：‘有肉吃’团外务副团长，使用真颜系的一个美到让人想起那索斯的少年。自称帅风。

    羽翼：有肉吃团，恢复组。

    苍狼：蓝色（梵梦曾坚持要用红色，如果不是马鹿跳到桌子上以砸她的苹果电脑相威胁，它几乎就变成“红得好像打翻了的西红柿酱一样的赤狼”）皮毛，牺牲掉防御和体力换取的闪电战典型高级怪。敏捷几乎全满，拥有秒杀50级以下玩家的绝对攻击力。只要一只，就足以让“新人”刹那间直接变成某一台主机中待清理的废数据。

    绝对丽奴：牧师一队队长，以忧郁的气质征服了军团广大适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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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气投票结果发布 08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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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这里是马鹿。

    因为选项限制，《魔王》第一期人气入围的成员是四个主角队的人类、男性、配角，他们分别是：

    散发着微妙气味的萨法君。

    手滑得相当猥琐的基拉同学。

    已变成果冻状态的无害君。

    热血的食物制作狂奢蛇。

    在经过了十余天激烈（？）的角逐之后，猥琐系代言人基拉以大比分胜出，他的得票率是44%！比第二名高出了接近一倍。

    面对这样的高的得票率，基拉同学想说点什么吗？

    基拉？

    基拉？你不在现场吗？

    ——刚刚接到通知，基拉同学骑着他的新摩托，消失在了地平线的远方。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归到正常的时空位面，为了不影响我们的制作进度，暂时略过对他的采访，我们来看下一位。

    人气排在第二位的是热血料理中年（？）奢蛇同学——啊，奢蛇同学抗议，说他是青年……好吧我们姑且相信他是青年。

    说起来，这两位排在人气的TOP2让我实在有点意外：如果说基拉是因为出场机会多而博得了高人气的话，那么奢蛇这种从来总是作为“背景”出现的孩子究竟是为什么能有这么高的支持率呢……

    从两位的共同点来说……大概就是体格粗壮行为粗鲁……难道说，现在女性的审美观，已经斯巴达到了以壮硕为美德程度了吗？还是说在起点这种雄性比例高涨的地方，女性审美始终没办法成为主流呢？

    啊，对了，奢蛇君！对于你得到第二……

    ……

    他扛着菜刀跑过去了。

    那个菜刀实在很大把。

    鉴于我胆小怕事贪生怕死，我们暂时还是绕过他的得讲感言吧。

    那个，第三名，是长期不洗衣服，据说是除下隔离罩气味就能杀死人的萨法君！他的得票率是21.64%，很遗憾的，以微弱的劣势屈居第三。

    很高兴不管怎么说总算有一个获奖者可以给我们发点言了，萨法君？

    萨法：很荣幸，受到大家的支持拿到了人气票选第三的好成绩……

    布布：嗯，也就是说是倒数第三。

    萨法：……

    布布：大家原谅他吧，他数学不太好。下次宠物人气投票的时候，大家要多多支持我。以上。

    谢谢萨法和布布。

    那么……

    最后……发表的是……

    其实在讨论区里呼声很高的无害君。——无害君在讨论区里呼声真的很高，甚至有人要建立无害FANS俱乐部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投票出来的结果只有11.09%，也就是基拉那猥琐男的1/4。

    ……这样的数据实在是让偏爱无害的某鹿大呼三声“情何以堪”啊！

    为什么讨论区里留言支持基拉的人一个也没有，得票率却那么高；给无害盖了一座楼，得票率却那么低呢？

    这是角色的不同性格带来的FANS性格的不同么？

    或者是投票之前，无害忽然从腹黑大帅哥变成柔弱小果冻导致人气流失呢？

    无论如何，那个……

    毕竟是人气奖入围，我们也给他一个发言机会吧。

    无害？

    无害？

    （镜头转动，粉红色的果冻状无害蹲在角落里）

    无害：不要问我，我只是一个果冻。

    嘛……

    大家都看到了。

    事情就是这样。

    那么，第一届人气大比拼的票选结果就公布到这里。

    下面来宣传一下第二届人气大比拼。

    参赛选手，是新登场马上就挂掉目前正在死（？）的美龙来福君，单挑第一届的人气望猥琐骑士基拉。

    目前来福正以小优势领先。

    欢迎大家踊跃投票，支持自己心中的人气王~

    以上，这里是马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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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 by 主美·梵尘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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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 by 怪事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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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管卉《非洲草原上的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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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深夜看到了好文忍不住一推=v=

    在起点能看到这种文，让我对起点又有了希望——然而它的成绩让我有点绝望，趴。

    大概是这样：

    生存的法则——阅《非洲草原上的落日》

    7万8千字，1700多点击，200多推荐——无论放在哪里都不能算是好的成绩，丢在起点20多万本书里瞬间就被淹没的数据。

    就是这样一本书，单凭它的情节和语言，让我肃然起敬，让我觉得“读了以后，必须要写点什么出来”。

    看到这书的契机，只是因为看更新list的时候，它正好排在《魔王》下面，而它的题目一下就抓住了我的眼睛：

    首先，它定然不是女频主流的宫斗和小白恋爱。

    其次，它莫名地激起我的热血——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这样的标题，难免是要激起人的热血的：非洲草原，带来空间感上的壮阔；落日，带来时间感上的苍凉。

    作者果然没有愧对这题目，虽然她写简介的技术比夜莺还要柔弱（被夜莺殴打）。

    这是一个由狮子的眼睛看到的故事。——这个角度就已经让人兴奋不已。

    随着主角——也就是一只叫作“落日”的母狮的眼睛，我们不断面对所有负面的事件：“死亡”、“杀戮”、“离别”……

    从第二章开始，这些最悲惨的事情仿佛就没有离开过我们身边。

    妹妹的死、表兄的死、哥哥的离去、父亲的死、被强暴……

    这一切，用作者的笔写来，仿佛让人身临其境——好吧，虽然那不过是一只狮子。

    更高段的是，这些糟糕的事情，带来“悲伤”的同时，并不让人感到意志消沉，相反地，在大草原这个“就算受伤了也要站着，否则就没有活路”的地方，这一条一条祭奠草原的生命，带给人的感觉，除了“无奈”之外，跟多的是“壮烈”。

    怎么想来，狮子的角度真的是非常巧妙——如果是人类的话，我绝不会认同一个女人，和自己的杀父仇人在一起（雷的身份真敏感=_=），也不会认同所谓“为了杀戮而杀戮”的感觉，然而这一切在狮子做来，就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同时让人热血沸腾。

    文章的布局也很巧妙，不知道作者是有意为之还是天生的节奏感就是这么好（如果是后者请容我致以最崇高的嫉妒=___=），基本上两三个章节是一个小故事，而这些小故事之间又互相有着联络，随时可以掩卷深思，却又欲罢不能。

    这里要特别赞叹一下作者的收笔，典型的“豹尾”，相当漂亮。

    《姐妹》收尾处：

    “是我

    把她推了出去。”

    第四章：“这真是一块坚硬无比的骨头。”

    第九章：“他骄傲如夕阳。”

    如嚼青榄余韵无穷。

    此外，作者的文笔大处豪迈，小处不失机敏，类似“身体在跑动中被无限的拉伸”这样的笔法深得我心，又常有“看起来无害又美丽的东西，往往包藏着致命又难以查觉的危机。”这样的警句不经意参杂其中，发人深省。

    总而言之，这是一篇从各个角度来看都很可咀嚼的文——也是一个“好文未必会红”的实例。

    即便我在PK中，还是不得不在深夜里为它写个推荐。

    其实我和这作者ZｅNZｅN不认识。

    只是出于一种无法不去正视的责任感：我觉得，这样的作品和作者，理当得到它和她应得的肯定和尊重。

    以上。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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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同人游戏初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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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抓头）大……大家好……（小市民状左右鞠躬100次）。今天爬上起点才知道鹿真的把某D的技术教程拿过来当“知识普及”了。——其实那个基本上只对代码控有用。

    所以，为了不让读者太无聊，还是开个接近“宅知识”的专题好了，也就是关于同人游戏的一些介绍。带有轻度宅腐倾向，请选择服用。^_^

    所谓同人（同人志），广义上说就是“由爱好者制作的非商业作品”，狭义的就是“ａｃGFａN对于某些ａｃG作品的二次创作”。详细请参考《绝望先生》~糸色望老师写的诗集就是广义的同人，而他班里某腐女学生出品的高达BL四格自然就是狭义的同人的典型代表了。

    ——我是在打广告没错，因为会看绝望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同人是啥（爆）

    ＊＊那么同人游戏是怎么做出来的？＊＊

    既然同人游戏也可以分成“原创的同人游戏”和“同人的同人游戏”（喂），前者就像是原创文，后者就像是同人文。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在做游戏开发”听起来比“我在起点连载种马文”要牛X那么一点点而已。因为科技水平的发达（何），虽然制作那些复杂的网络游戏或者华丽的3D游戏难度很高，如果只是想写个游戏自娱自乐，其实还是满简单的。

    大体来说，制作同人游戏可以有三种办法，使用商业游戏编辑器的（如ｍOD），使用游戏开发工具的，以及使用非专门的程序开发工具完全自己写的。

    比如说，凡是玩游戏的家伙必然听说过的一款同人游戏，缩写是ｃS——没错就是那个——就算你没拿过枪也见人被爆过头吧？它是由玩家利用官方提供的Hａlflifｅ引擎，自行改造开发的游戏。最后变得比真正的商业游戏还有名得多。=v=

    就像是上帝创造世界的时候规定的那些东西，引擎是游戏世界的基础。国外的一些公司在游戏发售的时候会连同引擎及一些开发工具一起打包赠送，例如魔兽地图编辑器。从而让玩家可以参与世界改造这个伟大工程……

    当然使用商业游戏开放的那些地图编辑器之类的东西，还是很受限制的。做出来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是XX游戏的翻版。

    幸好，世界上还存在一些通用的游戏开发工具，可以利用那些避开复杂的底层程序问题，又保持自己的游戏风格。尤其是一些比较常见的游戏类型，通常都有相应的开发工具可以用。够BT的话，也可以做到超越商业游戏的水平。

    被广大宅人所熟知的《寒蝉鸣泣之时》和《认命吧！今夜推倒你》（咳，其实就是《fａtｅ！Stａy_night！》）就是其中的典型。

    前者是使用Nsｃriptｅr，后者则是Krkr/KａG，都是日本同人游戏界广泛使用的NVL（电子）/ａDV（恋爱冒险）游戏工具。

    因为游戏类型是电子，《蝉鸣》的游戏可以说是典型的同人组作品，画面普通、系统单纯、仅靠剧情胜出。但是《Fａtｅ》就不同了，相比起商业作品例如《沙耶之歌》、《FａNａTIｃａ》（这两个一个BG一个BL均为N18，未成年人慎入=_=b），表现绝对是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利用商业游戏提供的编辑器、通用开发工具来做游戏是同人游戏圈很普遍的做法。但是也有不少达人，例如多年前开始就很著名的金点工作室，能直接自己从0开始开发。

    鉴于业余爱好者并没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砸在Vｃ，VB，DirｅｃtX之类的东西上，对做游戏有兴趣的话，不妨按照自己的水平和喜欢的游戏类型，找一款合适的工具来试看看。那么下次就介绍一些比较著名的游戏开发工具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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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请投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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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K中。首先，3000分感谢>..<（鞠躬）

    ===============正文================

    D氏同人游戏讲座[2]独立游戏制作人工具推荐第一篇—Rｍ系列

    曾经有个非常有名的游戏策划说过，做游戏的最简单办法，就是赚到几百万，然后买个公司冠上自己的名字……

    ——残酷的题记

    即使你有超越KONａｍI打倒第三波的伟大志向，或者拥有巧舟的构思打越的文笔ｃａRNｅLIａN的画技等等等等……甚至老任的人气或暴雪的财力[1]，也最好不要太期待能找到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一个游戏（尤其是没有钱的情况下）——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存在，那一定是存在于JUｍP里（喂）。（呃，有人想做这题材的漫画么……）

    游戏开发按照所做的工种，大概可以分成：策划/文案（剧本）/美术/音乐/程序/测试。据说小作坊发展成详细分工流水作业这是生产力发展趋势，但我总觉得游戏这种东西并不是属于“软件工程”的范围，可以由一个包工头带一群人照猫画虎的。

    同人游戏组基本不可能指望细致的分工，甚至在找到合适的团队之前，自己一个人包办所有工作是非常常见的。——好处就是一人吃饱全组不饿，绝对不会有催稿催到死或者赶稿赶到死的现象发生。坏处就是……咳，跑题了……

    总之，其实我是想说，真的想开发游戏的话，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位在什么分工，不如先做一段时间的“什么都试一下”的独立制作人。即使是将来想走职业游戏路线的，这种尝试也非常有好处——-但要小心你因为太多能而被老板压榨到做完策划写脚本写完脚本画地图画完地图录音乐……

    今天就介绍一些“只要稍微掌握一点基础技能就能自己做游戏”的工具。=v=

    首先是ｅntｅrBrａin公司的Rｍ系列。这系列主要是针对不同游戏类型而提供的工具。例如制作RPG的RPG_ｍａKｅR，用于制作恋爱游戏的RｅNａI_ｍａKｅR（Lｍ）。类似的还有制作格斗游戏的2DFightｍａkｅr等。

    这系列最大的好处就是全图形界面和详细的新手入门手册。的确不需要写代码，只要建个场景，创造几个人物丢上去，然后设计一个故事就行了。感觉有点像装修舞台，分配演员，然后指挥他们的行动和念台词。

    当然，除了按照工具支持的游戏类型走，也可以自己玩些花样出来。例如说，就有人用RPG_ｍａKｅR来写俄罗斯方块一类的游戏……到了RPG_ｍａKｅR_XP版本以后，附加了可以自己写代码来扩展功能的脚本系统，于是甚至有人开始用这工具写网络游戏OTL。

    这一系列是ｅB公司号称开发来“培养未来游戏制作人才”的工具。打出的口号是“不用学编程，轻松制作自己梦想中的游戏”。

    ——虽然我建议不要太相信这口号。因为没有编程基础倒无所谓，只要逻辑思维就够了，甚至没有艺术才能也OK，因为这系列附送的音乐和图象的素材包，虽然糙了点，但自己拼个游戏出来是不成问题。但是——Rｍ系列做出来的东西肯定离你的“梦想”差得非常之远。

    ……可以说，Rｍ游戏的特色是——极其恐怖的慢速度和小得可怜的640X480的窗口。

    能不能在这种限制下感动玩家，那就是你的任务了。

    顺便一说这一系列的Rｍ2003/RｍXP和Lｍ2，在国内都有正版卖，而且都附带很厚的说明书。——我不是在给光谱/娱乐通打广告，他们的代理水平实在值得BS。

    /附加作者个人对Rｍ系列的评价/以五星记分，属性说明如下：

    画面/游戏画面分辨率及附加素材的华丽程度

    速度/游戏运行的速度

    亲和力/使用工具制作对应类型游戏时，工具所提供的基本功能是否完善，操作是否方便等

    安全性/制作出来的游戏是否很容易被人破解拆开刮素材任意修改……（同人游戏界里的确有很多无聊的人在搞这个，黑暗面，叹）

    扩展性/除了工具本身支持的游戏类型，是否也可以制作其他类型游戏＊＊RPG_ｍａKｅR_2003（RPG游戏制作大师2＊＊

    画面：★☆☆☆☆

    速度：★★☆☆☆

    亲和力：★★★★★

    安全性：☆☆☆☆☆（不提供加密功能）

    扩展性：★★☆☆☆

    支持鼠标操作：否

    ＊＊RPG_ｍａKｅR_XP＊＊

    画面：★★☆☆☆

    速度：★☆☆☆☆

    亲和力：★★★☆☆

    安全性：★☆☆☆☆

    扩展性：★★★☆☆

    支持鼠标操作：否（但可通过自写脚本支持）

    ＊＊RｅNａI_ｍａKｅR（恋爱游戏制作大师II＊＊

    画面：★★★☆☆

    速度：★☆☆☆☆

    亲和力：★★★★☆

    安全性：★☆☆☆☆

    扩展性：★☆☆☆☆

    支持鼠标操作：是

    ——————有爱的注解分割线——————

    [1]KONａｍI，第三波，暴雪：著名的游戏制作公司老任：即任天堂，目前因NDS和II而如日中天的著名游戏制作公司—其实我只是想写下这个名字而已（任奴+1）巧舟：ｃａPｃOｍ法庭推理ａVG神作《逆转裁判》的策划人、成步堂龙一的声优（喂）打越：打越钢太郎，传说中的剧本师ｃａRNｅLIａN：《暗与帽子与书之旅人》作者、ｃ’s_ａrｅ《夜行侦探_零》的人设原画师、做GａLGａｍｅ的猛女子

    某鹿的加注：

    话说在国内，“XX_ｍａkｅr”这种格式的制作软件通常被翻译成“XX制作大师”。

    然后有一次，某鹿在盗版摊贩手中，看到黑乃奈奈绘的《Pｅａｃｅ_ｍａkｅr》（即《新选组异闻录》）被翻译成《和平制作大师》=_=。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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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请投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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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00分达成未遂TａT

    请大家继续支持PK票=v=/

    宅知识也要带着爱看哦~

    ================正文=================

    D氏同人游戏讲座[2]独立游戏制作人工具推荐第二篇

    NS是LOLI，KRKR是女王——某D曾经的签名

    感觉对于还没入门的各位，单纯做工具推荐可能会很无聊？但是正好看到区里有人问“脚本相关的工具选择哪一款入门比较好”，所以还是继续写下去吧。

    不过在那之前，先推荐一款非常可爱的通用游戏制作工具，ｍulti_ｍｅdiａ_Fusion。它的前身是老资格的游戏制作软件Gａｍｅ_Fａｃtory（游戏工厂）。ｍｍF支持非常多的素材格式，并且可以自行决定画面分辨率，而速度方面也具有一定优势。

    和Rｍ系列一样，它拥有纯图形界面和“不用写代码”的优势。——由于这一点，非常受程序苦手但是会自己画图的人的欢迎。由于具有场景和角色编辑器，还内建了很强大的物理模拟系统，基本上所有类型的2D游戏都可以用这个来制作（也可以制作伪3D游戏）。

    它的扩展性也很强，可以通过各种插件加入新的素材格式支持或者新的功能。唯一的缺点是，为了使工具使用更加简单，ｍｍF并没有提供像Rｍ系列那样的大段剧本输入功能，而是采用了“满足条件的情况下就播放一个事件”的事件编辑器。

    例如说，当需要制作有丰富剧情的游戏（ａVG等），得把每一句话都做成一个事件，然后为每句话设定显示的时机……虽然的确有比这稍微好点的方法，但总的来说，ｍｍF不适合剧情派，比较合适制作格斗、射击类和各种休闲游戏。（如果没有这个缺点的话，Rｍ系列估计早就被淘汰了……因为ｍｍF实在是太可爱了啊啊啊~）感觉相似的还有Gａｍｅｍａkｅr系列，同样是图形界面，不过因为我没有用过，所以不提了。

    接下来是某鹿文里提到的NSｃriptｅr。

    和某D现在正在用的Krkr/KａG（同时也是《Grｅｅnａｅon》的制作工具）有些类似，这两款的共同特点有：

    1使用脚本驱动，没有图形界面。所以对于没有编程经验的新手，总会觉得相当恐怖。

    2在日本非常流行，并制作了大量的商业和同人游戏（主要是工口的，嗯咳）

    3免费软件，用它们做出来的游戏就算发售也不用和工具作者分成。

    NSｃriptｅr的具体教程也请看NS全攻略（我真的不是在广告）。这里只说优点和缺点吧。

    正像题记里说的，NS它就是个LOLI，清音柔体易推倒（喂）。NSｃriptｅr工具的作者本人也用这个写了不少工口游戏……所以NS也被我们叫做“工口游戏制作大师”……因为内建的功能比较丰富，提供的基本指令也很多，再加上在国内推广得比较早，资料也不少。作为脚本类游戏制作工具入门（尤其是对懂点日文的人）是很合适的。当看到简单的几行指令，一跑起来就能变成游戏，感觉实在很好。——曾经有一次和某鹿说，写代码和DｅBUG的过程就像调教，结果被深刻地BS了——可是推倒LOLI图的不就是那点成就感么（爆）。

    但是NS也有它的致命****。首先是没有办法同时执行多个事件。例如说，当人ａ在说话时，天边一只乌鸦飞过……基本只支持“当ａ说话完后乌鸦飞过”或者“ａ看着乌鸦飞过之后才能开口”。——这点实在太致命了，虽然一般的ａVG很少用到这类型的功能，不过不支持这样的设计实在是相当失败。

    第二，在同样脚本驱动的工具中，NS的速度算是中下。一旦游戏系统稍微复杂一些，就可能会卡。（当然，比Rｍ系列是快得多）

    第三就是扩展性的相对无能了。内建的功能虽然很丰富，却没有办法更进一步修改。例如想自己做个特殊的画面效果之类的都要费很大劲，有时甚至还要出动其他语言写的插件—对“只想用最简单的方法达到最华丽效果”的懒人（比如我），随着对游戏系统的要求提高，大概注定是要退出历史舞台的……

    依然是无责任评测：

    ｍulti_ｍｅdiａ_Fusion

    画面：★★★★★

    速度：★★★★☆

    亲和力：★★★★☆

    安全性：★★★☆☆

    扩展性：★★★☆☆

    支持鼠标操作：是

    NSｃriptｅr

    画面：★★★★☆

    速度：★★★☆☆

    亲和力：★★★☆☆

    安全性：★☆☆☆☆

    扩展性：★★☆☆☆

    支持鼠标操作：是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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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类的说明

﻿    (. 提供最全的免费阅读网 欢迎大家收藏阅读。)

    实际上我也知道

    这类文章放出来的话大多数人是不会看看了也不会懂懂了也不会去做做了也基本不会有结果的（殴）。

    然而为什么要放出来呢？

    先是为了让大家知道这篇文yy的背景（殴）世界上的确有这么一个叫尘风组的制作组有这么一个写剧本的鹿做程序的d画图的梦和做音效的魔月虽然只是业余组但是我们一直在坚持。

    其次就是……眼看就要pk了我却还凑不到字数（殴出去）这种“固有的字数”是多么伟大的资源啊！（被痛扁）

    第三嘛。

    因为马鹿.d.多古拉是两个人所以经常有读者问起我们的内部分工问题。

    还有人问我说“读者区的回复要怎要区分两个人”——这个实际上经常在外面跑来跑去的基本都是鹿而d和大家见面的机会比较少所以单独开了这个区这是“纯粹d一个人制作的文章”=v=/

    大家也可以通过这个确认d的风格然后分辨下哪个部分是鹿写的哪个部分是d写的嘿嘿=v=

    的名称是“nettd”或者“全局变量d”。

    无授权转载不可。

    二次使用不可。

    抄袭不可。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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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ｃriptｅr全攻略：LｅVｅL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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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Sｃriptｅr全攻略：LｅVｅL0（专为超超级新手开设的扫盲班成立）

    邪恶之诅咒：

    盗帖者全家死光光

    无端转载者出门被狗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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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教程已在国家R界专利局申请专利，禁止任何形式的侵犯版权行为。

    声明：

    原作者首发于幻想森林论坛和新尘风论坛.

    以下为获得授权的站点列表[不在列表内的均为无端转载]:

    ｃookiｅs-巴哈姆特恋爱模拟游戏制作版

    ?bsn=06629&snａ=3097&loｃkｅd=F&tnuｍ=6&sun=0&Bpａgｅ=1

    秋弦月-百度贴吧

    ?k=%BF%D5%ａ1%ａ4%Bｃ%ｃ5%ｃ4%ａF%ａ4%ｃｅ%B3%ｃ7

    乱之雪月花-黄金之海

    -10293-1-

    dghylkop-铁之狂傲恋模版

    -439549-1-

    作者联系方式：

    fs_ｃountd@

    [hidｅ=0]NSｃriptｅr讲习所初心者系列

    LｅVｅL0

    题外话：

    先扯几句，以免被人说我写下的都是中文但是没人看得懂。

    关于中文NSｃriptｅr漫长的历史……

    NSｃriptｅr，作者高桥直树，略称NS，是一款游戏编辑器，换用通俗的语言来说，就是一个做游戏的软件。

    早在N年以前，大明（sdlhｍ520）和小胜两位先行者就已经推出了NSｃriptｅr的中文版。

    不过，NSｃriptｅr真正开始热门起来，应该是从黑影团制作出的《青鸟之虚象》宣传开始的时候吧？

    当发现这世界上居然还存在着可以做游戏的好东西（并且是免费软件），大批人，包括某D，制作游戏的热血顿时就熊熊燃烧起来了。

    然而总之但是，或许是出于“商业机密”的考虑，黑影团对于NS的制作方面的任何资料都守口如瓶。于是一帮BT在碰壁无数次之下，决定拿出菜鸟之终级法宝：GOOGLｅ和BａIDU，对找到的信息进行地毯式筛选。其中，小渡君率先完成了NSｃriptｅr的新版本不完全汉化。之后，终于，在长久的寻找之后，某D和小渡君与ａVｃ君，地下党一般的接上了头。之后的数月里，日文盲某D每天潜水于NS官方讨论版，希望从一堆日文里找到看起来亲切的代码……

    直到今天，得以和大家分享的这些NSｃriptｅr资料，其实，是一群BT的汗水的结晶。

    上面提到的所有名字，请大家牢记……（不是默哀……==）

    口号：同人精神永垂不朽！——支持原创！保护版权！技术共享！

    —————————————————————————————————-

    问题一：

    NSｃriptｅr能做什么样的游戏？我听说这是一款NVL（电子）专用的制作工具？

    咳咳，首先来看一下目前已经制作完成，或者正在制作的一部分NS游戏。

    商业游戏（日）：

    月东日西（高桥直树）（恋爱冒险）

    夢みてナイト（高桥直树）（恋爱冒险）

    同人游戏（中）：

    Glａssiｃ（幻灯领域制作组）（电子）

    青空之想试玩版II（S.F工作室）（恋爱养成+商店系统+物品合成+……）

    同人游戏（日）：

    只推荐一个站点。看了他们的游戏介绍，就该知道这有多BT……

    犬と猫

    这个组的全部游戏都是用NS完成的……包括SLG等……

    当然大家最好不要和他们拼BT，全日本也就这一家而已。

    范例游戏：

    某D的伪圣书（恋爱冒险）

    TOZ君的键控四方向行走范例（RPG行走）

    水螅的范例小游戏合集（小游戏）

    看了以上的列表就很容易了解，NSｃriptｅr的制作游戏范围其实是非常广泛的，从最简单的电子，恋爱冒险游戏，到养成游戏及卡片战斗系统，都可以完成。所以各位大可不必一直忧心忡忡的询问，NSｃriptｅr能否完成这样那样的功能。答案几乎永远是YｅS，其关键只在于制作者本身的水平。

    但是，NS主要应用范围，是集中在恋爱冒险游戏这一类型的。

    从程序方面看，恋爱冒险类型的游戏不要求大量的循环（比如一张地图上七八个乱晃的NPｃ）或数据库处理（比如拥有300件武器的装备系统），结构比较清晰，制作难度比较低。

    所以假如要做RPG游戏，还是推荐使用RPGｍａKｅR系列来制作比较合适。因为即使能如TOZ君一样，利用接近BT顶级的思路及耐心完成大部分的功能，也会导致在速度方面非常受限制，制作效率则几乎为零。

    —————————————————————————————————-

    问题二：

    NSｃriptｅr制作出来的游戏，在发布及出售方面有限制吗？

    NSｃriptｅr为免费软件，因此使用NS制作的游戏，完全不用担心被指责为使用盗版。

    打算贩卖的同人游戏也不需要征求作者的同意或者进贡什么的。

    如果是商业游戏，才需要与作者联系并取得使用权。

    并且如果商业游戏的定价低于一定程度可以获得优惠甚至免费。

    实际上中国的一般软件价格是远低于日本的，

    因此就算你真打算卖几百RｍB，估计玩家会比高桥氏先跳起来。

    （回报是，作者可能会根据你的要求为NS增加新的功能，假如，他看得懂你在说什么的话……==）

    使用规约原文：

    [NSｃriptｅrで作ったゲームを無料で配布する、あるいは値段をつけて売るとしても同人などの場合では、NSｃriptｅrの使用料を高橋直樹氏に払う必要は無いということです。]

    ———————————————————————————————————

    问题三：

    要使用NS，到底需要什么？

    以下是某D被问过的最哭笑不得的问题：

    Q：我要的是NSｃriptｅr完整版，为什么只看到汉化补丁？

    ａ：NSｃriptｅr的主程式仅仅是一个不到400K的ｅxｅ文件。

    因此，你看到的就是完整版，不是什么汉化补丁。

    Q：我下载了NS，为什么一执行就会出错？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ａ：NSｃriptｅr并不像Rｍ或者Lｍ系列那样拥有图形界面（GUI）。

    它的执行方法是读取与ｅXｅ文件同一文件夹内的TXT文件（xt~xt）或者代码压缩包内容，执行里面的命令。

    简单的说，在你不写下任何命令之前，它什么也不会做，连脸都不会给你看一下。

    实际上，要让NSｃriptｅr跑起来，只需要两个东西。

    1主程式（nsｃr.ｅxｅ，名称可以修改/图标可以修改）

    2按照规则命名，并且写入正确内容的txt文件。（xt~xt均可）

    把这两样东西塞到同一个文件夹里，这样就准备完毕，可以开始制作了。

    而压缩包里的其他内容，就留待之后再说明吧。

    好，现在课间休息，大家可以去吃饭了。[某D被听众暴打中……]

    本日小贴士：

    NSｃriptｅr使用环境：

    IN95~XP，推荐DirｅｃtX_8.0以上。

    功能扩展性：

    支持DLL插件。压缩包内附带有使用范例。

    （由于这不是NS本身的功能，因此不多加说明。）

    画面分辨率：

    320X240~800X600

    支持鼠标及键盘操作

    素材格式一览

    图片：BｍP、JPG

    音乐音效：ｍIDI、ａV、ｍP3、OGG(OGG需要DLL插件支持，官方提供)

    影片：ａVI、ｍPｅG

    其他：光标及动画光标：ｃUR、ａNI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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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ｃriptｅr全攻略：LｅVｅL 1

﻿    、、、、、、、

    前：

    因为起点系统歧视英文，会自动把英文改变大小写和全角半角，所以在这里特别提醒：

    在教程正文（除作业）出现的英文字母，全部为“半角、小写”格式。

    ============正文分割线=============

    邪恶之诅咒：

    盗帖者全家死光光

    无端转载者出门被狗咬

    假如获得转载授权，转载同时请贴出本人签字画押授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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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联系方式：

    fs_ｃountd@

    LｅVｅL_1_Hｅllo_orld!

    友情提示：在观看LｅVｅL1教程之前，请先详细读完LｅVｅL0~谢谢合作~

    相关指令:

    ＊dｅfinｅ

    gａｍｅ

    ＊stａrt

    ｅnd

    rｅsｅt

    \

    @

    br

    ｃliｃkstr

    _

    ；

    Hｅlloorld。也就是所谓的“自己动手制作的第一个程序”。

    似乎，在看过的基本所有程序类“入门到精通”的书里，都有这东西的存在。虽然这个程序既没有乐趣也没多少成就感，而且还没创意，但是，……

    首先，xt（xt或者别的什么也无所谓），在里面输入以下内容，然后保存。

    ＊＊＊＊＊＊＊＊＊＊这里是需要复制的内容＊＊＊＊＊＊＊＊＊＊＊

    ；—————————-我是分隔线—————————-

    ＊dｅfinｅ

    gａｍｅ

    ＊stａrt

    你好，世界。@

    这是我的第一个程序。\

    ｅnd

    ；—————————-我是分隔线—————————-

    ＊＊＊＊＊＊＊＊＊＊需要复制内容结束＊＊＊＊＊＊＊＊＊＊＊

    （效果见附图）

    再补充说明一下：

    一般来说，NSｃriptｅr读取指令的时候，是依靠“分行”来辨认的，将每一行视为一条指令。如果有空行，就会被忽略。

    还要注意的是“文章(无论中文ｅ文数字都一样)”及“标点符号”必须使用全角，而作为“显示文章”标志的@和\，以及其他的英文部分的指令则是使用半角的。

    接下来，是每条指令详细的说明……

    ＊dｅfinｅ“dｅfinｅ”是ｅ文“定义”的意思。

    从＊dｅfinｅ到gａｍｅ之间的部分，被称为NS的定义区块。这部分的主要功能是对NS的内部设置做一些修改。假如里面什么都不写的话也没关系，NS会全部采用默认设置。（包括我们现在看到的那排写着“画面设定”“字体设定”的菜单栏，内建存档的个数等等，都是可以修改的。）而NS开始执行游戏，也就是从寻找TXT文件里的＊dｅfinｅ标志开始的。（现在知道一开始只有一个ｅXｅ文件的NS为什么会显示“标签＊dｅfinｅ不存在”这样的错误信息了吧？）

    gａｍｅ表示定义部分已经完成，可以开始正式的游戏了。

    ＊stａrt——当然就是开始游戏的意思。这部分以后，就是“游戏执行区块”了。

    因为有定义部分和游戏部分的区别，NS本身的指令也分为三种：只能用在定义区块里的（F类指令），只能用在游戏执行区块里的（ｅ类指令），和在两部分都可以通用的（Fｅ类指令）。

    最后，当NS执行到ｅnd指令的时候，就会退出。

    中间的两行，刚刚已经看到了，就是显示出来的文章。

    你好，世界。@

    这是我的第一个程序。\

    @和\这两个标志的意思都是“显示一段文字，并且等待玩家点鼠标（或者按下ｅNTｅR键）之后，才继续执行下一条指令”。如果不使用这两个标志来表示“等待”的话，这两句话会在屏幕上一闪而过，之后就退出了。

    这两个标志的特殊还在于可以在同一行里多次出现。

    类似这样的写法“你好，@世界。@这是我的第一个程序。\”也是可以的。

    ————————————————————————-

    问题一：既然同样都是作为“显示文章”的标志，@标志和\标志有什么区别吗？

    那么，试看看把程序写成这样……

    ＊＊＊＊＊＊＊＊＊＊这里是需复制内容＊＊＊＊＊＊＊＊＊＊

    ；—————————-我是分隔线—————————-

    ＊dｅfinｅ

    gａｍｅ

    ＊stａrt

    你好，世界。\

    这是我的第一个程序。\

    ｅnd

    ；—————————-我是分隔线—————————-

    ＊＊＊＊＊＊＊＊＊＊需复制内容结束＊＊＊＊＊＊＊＊＊＊

    这一次，在显示“这是我的第一个程序。”的同时，“你好，世界。”消失了。

    \标志比@标志多了一条功能，就是在显示它所在的这一行文章的同时，将之前显示的文章消除。在电子里，@是接着看下一行，而\就是翻过一页，把之前的一页清掉了。

    因为屏幕或者对话框的大小是有限的，如果已经显示的文章字数超过了屏幕可以容纳的范围，NS就会报错，因此在制作电子的时候，合理的使用这两个标志是很重要的基础哟。

    ————————————————————————-

    问题二：我想在两行文字间空上一行，但是NS把所有空行都S了？

    因为这样，NS也提供了另外一条指令。“br”其实是HTｍL语言里表示空行的命令，在NS里，也是同样的意思。

    ＊＊＊＊＊＊＊＊＊＊这里是需要复制内容＊＊＊＊＊＊＊＊＊＊

    ；—————————-我是分隔线—————————-

    ＊dｅfinｅ

    gａｍｅ

    ＊stａrt

    你好，世界。@

    br

    这是我的第一个程序。\

    ｅnd

    ；—————————-我是分隔线—————————-

    ＊＊＊＊＊＊＊＊＊＊需复制内容结束＊＊＊＊＊＊＊＊＊＊

    不用说，自己看看效果吧。

    ————————————————————————-

    问题三：每显示一段文章都一定要用@和\吗？麻烦不说，要是忘了加还容易出错，没有其他办法？

    既然每句话结尾多少都有个感叹号句号问号之类的，在制作比较大型的游戏时，还要再为每行文字加一个标志确实很烦。因此，NS也提供了比较简单的方法：ｃliｃkstr命令。

    ｃliｃkstr就是一个F类指令，也就是说，是只能用在NS的定义区块里的。

    ＊＊＊＊＊＊＊＊＊＊这里是需复制内容＊＊＊＊＊＊＊＊＊＊

    ；—————————-我是分隔线—————————-

    ＊dｅfinｅ

    ｃliｃkstr‘。‘，1

    gａｍｅ

    ＊stａrt

    你好，世界。

    这是我的第一个程序。

    ｅnd

    ；—————————-我是分隔线—————————-

    ＊＊＊＊＊＊＊＊＊＊需复制内容结束＊＊＊＊＊＊＊＊＊＊

    没有使用@和\的情况下，效果和之前的完全一样。

    并且，使用ｃliｃkstr命令之后，NS会根据参数，在文字显示超过屏幕可容纳字数后自动翻页。

    ｃliｃkstr的格式为：

    ｃliｃkstr‘。！？（可以写一个，也可以写N个，必须要是全角）‘，2

    ｃliｃkstr‘等待标志‘，翻页参数

    翻页参数为0时候，不会自动翻页，超过字数会出错。

    为1时，显示到屏幕（或对话框）满为止，自动翻页。

    为2时，到离可容纳字数还有1行时翻页。

    为3时，到离可容纳字数还有2行时翻页。

    以下类推。

    而假如某一行里有句号或其他已经定义的等待符号，比如说问号，但是不想让这部分等待的时候，还有一个“等待失效”的标志“_”。

    把“_”标志放在等待符号的前面，执行到这里的时候就不会等待，而会直接继续显示下一句了。

    例如：

    国家政策，小白要持证上岗_。

    补充，假如真的对以上都懒得使用，请在dｅfinｅ区内加入linｅpａgｅ命令。

    这条命令会把每一行视做一段对话。

    缺点是，在使用这个命令之后/命令（换行失效命令）无法使用。

    ——————————————————————————-

    问题四：执行完窗口关掉以后，怎么文件夹里多了一个叫“ｅnvdａtａ”的文件？

    ｅnvdａtａ文件是设置文件，类似一般游戏里的ini文件。作用是记录一些玩家的操作和设定，比如上一次进行游戏时是全屏还是窗口模式，使用的是什么字体之类的信息，都会被记录下来。这当然是很贴心的功能了，对游戏制作者来说却有点头大，修改了一些设定之后再执行游戏，却无论如何都没效果，究其原因，都是这个ｅnvdａtａ文件在作怪。因此，保险起见，修改一些设定之后，请记得删除ｅnvdａtａ文件再做测试。

    ———————————————————————————

    本日小贴士：

    注释符号“；（半角分号）”的使用。

    NSｃriptｅr里，某一行里的“；”符号后面的部分会被当作注释而不执行，因此无论是中文英文全角半角都可以用在注释里。

    虽然似乎很多人（包括蓝蛇……==）都没有使用注释的习惯，但是，其实，根据某D的经验，注释还是非常有用的。除了使用文字和分隔线，免得时间长了自己看不懂以外，加在某个命令前，使某一条命令暂时不起作用以测试它的功能，或者用来加入大量个人化的东西以恶搞，打上版权标记，或者甚至仅仅为了让文本看起来不那么单调，请大家把注释华丽的使用到底吧……[天音：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样无聊吗……]

    注释使用范例:

    ＊＊＊＊＊＊＊＊＊＊这里是需关注内容＊＊＊＊＊＊＊＊＊＊

    ；—————————我是分隔线—————<<==这行就全是注释了

    ＊dｅfinｅ；这里开始是定义区<<==可以这么用....

    gａｍｅ；定义结束...

    ；^^前面多打几个空格(半角空格)也可以，半角空格和空行一样是会被自动忽略的

    ；—————————我是分隔线—————<<==这行也是注释

    ＊＊＊＊＊＊＊＊＊＊＊需关注内容结束＊＊＊＊＊＊＊＊＊＊＊

    ———————————————————————————

    作业（觉得太弱智的可以不做，反正没人检查……）：

    1随便找一段文字把它丢到NS里，小学课文也可以。试一下“\，@，br，ｃliｃkstr”的使用。

    2把程序末尾的ｅnd指令令换成rｅsｅt指令，看看会有什么变化。

    3DｅBUG练习。

    找出以下程序的错误。

    ＊＊＊＊＊＊＊＊＊＊＊dｅbug内容＊＊＊＊＊＊＊＊＊＊

    ＊dｅfinｅ

    ｃliｃkstr“.”

    gａｍｅ＊ＳＴＡＲＴ

    ＨｅLLOORLD!＠

    rｅ

    sｅt

    ＊＊＊＊＊＊＊＊＊＊dｅbug结束＊＊＊＊＊＊＊＊＊＊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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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ｃriptｅr全攻略：LｅVｅL 2

﻿    、、、、、、、

    由于起点系统人品，特说明：正文中出现的所有编码均为英文、半角、小写。

    ======================

    NSｃriptｅr全攻略：LｅVｅL2背景与人物的显示+音乐与音效的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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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idｅ=0]相关指令：

    ｅffｅｃt

    bg

    ld

    ｃl

    bgｍ

    dａvｅ

    ａND其他音乐音效相关播放指令参考

    这次的相关指令虽然比较稀少，但是需要说明的地方却很多。

    —————————————————————————————————————

    首先，来看ｅffｅｃt指令。

    一般的游戏里，在切换背景或者其他图片的时候，几乎都不会使用“瞬间消除”这样的方法。而是使用不同的画面切换效果。

    如果有用过POｅRPOINT，幻灯片之间的切换效果就是一个例子。有时候是从透明渐渐变成不透明，或者是从屏幕的侧边移动到中间，也有使用各种各样的遮片，从而使画面到画面的变换具有特色。

    ｅffｅｃt的意思是“效果”，是用来设定在游戏里会用到的各种切换效果的。属于F类指令，只能使用在定义区块里。

    ｅffｅｃt指令格式：

    ｅffｅｃt效果命名，内置效果编号，画面切换使用时间，（‘遮片名称.bｍp/.jpg‘）

    (注意ｅffｅｃt和效果命名之间是有一个半角空格的)

    范例

    ｅffｅｃt2，4，1000

    或者

    ｅffｅｃt3，15，2000，‘ｍ3.bｍp‘

    所谓“效果命名”，就是自己给这个效果定下的一个数字。定义里设定好之后，在游戏里就可以用这个编号代表这个效果。

    “内置效果编号”就是NS本身所支持的效果类型。一共有以下18种。

    1瞬间切换效果

    2~5左右上下快门效果

    6~9左右上下窗帘效果

    10由透明状态显示效果（ｃrossfａdｅ）

    11~14左右上下卷动

    15，遮片效果

    16，17马塞克效果

    18ａLPHａ遮片效果

    因为这似乎无法做详细的描述，具体每一个效果会是什么样大家可以自己去试看看。

    画面切换使用的时间是以毫秒为单位的，就是说“1000”这个数字就代表一秒钟的时间。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由于1号是“瞬间切换效果”，完全不需要定义时间和遮片，因此为效果定义的时候，效果命名是从2号开始的。

    另外，实际上NS还存在一个神秘的内置效果“0号”，具体功能留待以后再说吧。哼哼。[众人：你干吗特别加重零号这两个字……]

    而遮片，就是在画面切换的时候担任“幕布”角色的图片。使用内置效果15和18定义效果时，必须要指定遮片。规格大小一般和画面大小相等（640X480或者800X600）。基本都是黑白图片。遮片的制作非常简单，一般只要使用PS的渐变图层就能够自己制作了。至于喜欢复杂效果的，爱做成什么样，什么颜色，在上面打上你的名字，或者直接用一张ｃG代替都是没有限制的，请尽量发挥想象吧。

    （附图：一张正常的遮片大概长成什么样）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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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ｅvｅl 2（续）

﻿    、、、、、、、

    因为一次只能传一张图，然而有的教材不看图是看不懂的=_=，所以只好分开传这样。

    编码部分依然都是英文半角小写。

    ========================

    说了这么多，现在可以开始应用了吧。

    —————————————————————————————-

    上一个LｅVｅL里只讲到了怎么显示文章，这一次，就来试试看显示背景和人物吧。

    —————————————————————————————

    先是显示背景的指令“bg”(ｅ指令)。Bg是bａｃkground的简称，总之就是背景的意思。（废话）

    指令格式：

    bg‘图片名称‘，效果命名

    bg#RGB颜色，效果命名；不需图片，显示各种纯色背景

    bgblａｃk，效果命名；专门用来显示纯黑背景

    bghitｅ，效果命名；专门用来显示纯白背景

    （BG和后面的东西之间也是有个半角空格把它们隔开的）

    另外，请注意图片名称一定要使用半角的双引号””括起来哦。双引号括起来的东西叫做“文字列”，由于有了双引号为标志，不会和NS的命令混起来，所以里面的内容也可以是半角英文或者数字。（上次的ｃliｃkstr命令因为用法特殊所以有有限制。）

    范例：

    bg‘ａａａ.jpg‘，1；瞬间显示图片ａａａ.jpg作为背景

    bg#FF0000，2；以自定义的2号效果显示红色背景

    bgblａｃk，1；瞬间显示纯黑色背景

    bghitｅ，5；以自定义的5号效果显示白色背景

    另外，如果事先并没有定义任何效果其实也是没关系的，因为bg指令还有另外一种格式。

    bg“图片名称”，内置效果编号，画面切换使用时间，（遮片名称.bｍp/.jpg）

    例如：

    bg‘ａａａ.jpg‘，10，1000

    代表以NS内置的10号效果（淡入淡出效果），在1000毫秒的时间内显示图片ａａａ.jpg作为背景。

    可以看到，后面的部分和ｅffｅｃt的后半部分完全一样。这是一种临时的定义。

    ——————————————————————————

    显示背景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显示人物或者其他图片了。（当然假如够BT直接把人物做进背景里也不错……）

    由于在游戏里需要频繁的使用显示人物命令，为了每个人物专门设定坐标当然是非常麻烦的事。因此NS提供了简单的显示人物命令“ld”(ｅ指令)，可以直接把人物图片显示在屏幕的左，中，右三个位置（图片底部贴着屏幕底线）。

    指令格式：

    ldl，图片名称，效果命名；在屏幕左边显示图片

    ldｃ，图片名称，效果命名；在屏幕中间显示图片

    ldr，图片名称，效果命名；在屏幕右边显示图片

    效果命名的用法和显示背景里的是一样的，也同样可以使用临时定义，例如：

    ldｃ，‘ｃhr.jpg‘，10，700；在0.7秒内让名为‘ｃhr.jpg‘的图片以淡入方式显示在屏幕中央。

    当然，同一个位置是不能同时显示两张图片的。所以当这条命令第二次使用的时候，如果第二张图片同样是显示在中间，第一次显示的图片就会自动消失了。

    需要消除图片的时候，则是使用ｃl指令：

    格式：

    ｃlｃ，效果命名；消除显示在中间的图片

    当然，有ｃ，就有l和r，不用多说。

    另外，如果使用：

    ｃlａ，效果命名

    还可以把左中右三张图片一次性的全部消除掉。

    使用范例：

    ｃll，2；以自定义2号效果消除显示在屏幕左边的图片

    一口气讲下来，到目前为止，一定有很多问题吧？

    ——————————————————-

    问题1：

    附图1（梵尘梦尘风游戏组/五分之庭早期人设友情客串：克里斯背景：实景PS）

    我照着教程上说的做了，显示出来的人物图片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呢？

    这个就要从NS支持的两种图片格式说起了。同样一张图片，看起来几乎完全一样的情况下，BｍP格式和JPG格式的大小是差很多的。实际上，JPG格式的图片已经经过了压缩。这种压缩会导致图片质量有一定的损失，尽管我们看不出来，但是JPG格式图片相比起BｍP来说，一部分颜色会有变化。

    在使用显示图片命令，不做任何特别定义的时候，NS会把图片左边最上面的一个象素格（0，0）的颜色作为透明色。

    在的BｍP图片里，除了人物以外的一整片黑色都是纯黑色（#000000），因此除了人物以外的部分都自动透明了。我们看到的就是人物周围非常干净的边缘。

    （未完待续）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附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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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ｅvｅl 2（再续）

﻿    、、、、、、、

    附图2（梵尘梦尘风游戏组/五分之庭早期人设友情客串：克里斯背景：实景PS）

    而JPG图片，却并不是如此，图上的那些黑块就是因为压缩而改变了的颜色。也许只是变为#000001，但是在这里就成了全透明和不透明的差别。

    ———————————————————————

    问题2：

    难道这就意味着JPG图片不能用来显示人物吗？那做出来的游戏岂不是要大得可怕？

    当然不是了。实际上，因为JPG价格便宜量又足，还是很大家推荐使用的。至于具体要怎么让JPG的人物边缘也变得干净，就是下一讲的内容了。（爆~）

    ———————————————————————

    问题3：

    如果我就是想显示一整张图片，不想要透明色怎么办？还要特意把左上点做成不一样的颜色吗？

    不需要，这个问题和问题2一样，也留待下一讲吧。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众：问了你也只会说留待下一讲，还问什么……）

    没问题我收拾东西走人啦……

    ————————————————————————

    想起忘东西，ｃJ的跑回来：

    本日小贴士（意思就是不看也可以，但是看了有好处的）：

    1

    立ち絵，其实就是人物图片的意思。如果在日本的NS教程里看到“立ち絵”，就代表着用ld命令显示的图片。

    2默认的情况下NS图片显示层次（简）：

    ————————————————————————

    文章

    人物图片（右）

    人物图片（中）

    人物图片（左）

    背景

    ————————————————————————

    3要把所选的背景等颜色写成#RRGGBB形式的颜色代码，可以使用PHOTOSHOP等作图工具查询，不过更简单的办法是推荐类似Ultrａｅdit一类的文本编辑工具，可以直接挑选颜色并插入代码。

    这里提一下很多人问到的关于音乐播放的问题，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NS默认的音乐播放指令就是

    bgｍ‘音乐文件名‘

    支持ｍIDI，ｍP3等格式。

    音乐播放是默认自动循环的。

    之后是音效的播放。

    dａvｅ0，‘‘

    第一个数字代表声音的编号，可以同时播放多个音效，例如说：

    如果人物语音播放编号为0，而嘈杂的环境音效编号为1，就可以同时播放。

    想让音效循环播放的话，使用以下指令：

    dａvｅloop0，‘‘

    下面再列出一些音乐音效播放相关的指令供参考。

    ＊＊＊＊＊＊＊＊＊＊＊＊＊＊＊＊＊以下编码需要注意＊＊＊＊＊＊＊＊＊＊＊＊＊＊＊＊＊＊＊

    plａy‘d‘用来播放ｍIDI

    plａy‘＊1‘播放ｃD上的音轨

    plａyonｃｅ‘d‘和上面两个一样，不过不是循环而是放一次就停止

    plａystop停止ｍIDI或者ｃD

    ａvｅ‘‘当然是放ａV文件的命令

    ａvｅloop‘‘循环播放ａv文件

    ａvｅstop停止ａv播放.很烦吧...><

    ｍp3‘3‘播放ｍP3的

    ｍp3loop‘3‘循环播放ｍP3的

    ｃhvol0，100

    调节音量的命令，把0号音乐音量调节为100。

    ｃdfａdｅout1000

    ｍp3fａdｅout1000

    音乐淡入淡出时间设定，这两条是用在＊dｅfinｅ里的定义，用来定义音乐切换时的渐出时间。

    ＊＊＊＊＊＊＊＊＊＊＊＊＊＊＊＊编码部分到此结束＊＊＊＊＊＊＊＊＊＊＊＊＊＊＊＊＊＊

    作业：

    1为下面这段程序加入详细的注释（起点读者注意，全部为英文小写半角）

    ＊dｅfinｅ

    ｅffｅｃt2，10，1000

    ｅffｅｃt3，5，700

    gａｍｅ

    ＊stａrt

    bg‘ａ.bｍp‘，2

    ldｃ，‘b.bｍp‘，3

    花的生命很短。\

    ｃlｃ，1

    ｅnd

    2利用LｅVｅL1和LｅVｅL2的教程内容制作一个简单的电子。

    3试验ｅffｅｃt命令的内置效果，其中有两个效果是很特殊的，如果有发现请指出来。

    （和下一个LｅVｅL有关）

    4如果发现哪个命令没有看懂可以提问。不过需要说清楚到底哪里不懂哦。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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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ｃriptｅr全攻略：LｅVｅL 3

﻿    、、、、、、、

    悲愤而不得不说的前言:

    总之起点就是鄙视英文=_=

    所有的程序代码依然都是半角小写

    另，明日PK，PK票预订中。

    ============以下正文=============

    NSｃriptｅr全攻略：LｅVｅL3透明！透明！反锯齿图片制作与对话框

    邪恶之诅咒：

    盗帖者全家死光光

    无端转载者出门被狗咬

    假如获得转载授权，转载同时请贴出本人签字画押授权书。

    本教程已在国家R界专利局申请专利，禁止任何形式的侵犯版权行为。

    作者联系方式：

    fs_ｃountd@

    [hidｅ=0]

    LｅVｅL3透明，透明！反锯齿图片制作与对话框

    相关指令

    trａnsｍodｅ

    :l；

    :ｃ；

    :ａ；

    sｅtindo

    相关程序

    反锯齿图片制作工具(NS安装包中均有提供)

    b2ａｃonv.ｅxｅ

    —————————————————————————————————————

    NSｃriptｅr的透明格式与设定方法：

    透明色指定，也就是指定某张图片中的一个颜色（背景色）不显示，这点应该满好理解的。

    NSｃriptｅr有三种透明色指定格式：

    lｅft

    ｃopy

    ａlphａ

    第一种就是lｅft。也就是上一讲已经提到的：

    在使用显示图片命令，不做任何特别定义的时候，NS会把图片左边最上面的一个象素格（0，0）的颜色作为透明色。图片格式最好是BｍP格式。

    第二种ｃopy，顾名思义，就是完全照搬，没有透明色。当然是用来显示方块状的图片了。

    第三种，NS自己定义的透明格式。可以解决上次说到的JPｅG的颜色问题。关于NSｃriptｅr不支持自带透明通道的图片格式例如PNG之类的，确实很让人头大，不过应该是属于习惯就好吧……（躲过美工们的砖头）

    但是最让我头大的，其实是……无论我怎么讲这个透明格式的原理，都有人反映听不懂……orz……

    那么先讲一下怎么设定这三种透明格式吧。

    第一种办法：

    假如在＊dｅfinｅ区里加入trａnsｍodｅ命令，就能设定游戏默认的透明格式。

    上次说过，在不加设定的时候，默认为是左上点透明。

    例如：

    trａnsｍodｅlｅft

    trａnsｍodｅｃopy

    trａnsｍodｅａlphａ

    第二种办法：

    当这张图片的显示格式不同于默认格式的时候，需要对每张图片单独定义透明格式。

    还记得上一讲说到的人物图片显示命令吗？

    ldｃ，‘ｃhr.jpg‘，10，700

    假如，要把这张图片完全显示，没有任何透明色的话，这条命令就会改写成：

    ldｃ，‘:ｃ；ｃhr.jpg‘，10，700

    在””里，图片的名称前，增加了:ｃ；

    ｃ，当然就代表ｃopy。

    同样的，写成:ａ；就代表采用NS自定义的透明格式。

    而写成:l；的话，就是以图片左上点为透明色了。

    这种单独的参数设定方法在NS里相当常见。

    而且，不只可以用来设定透明格式……具体请参见下一讲，lsp的混沌宇宙。=v=

    —————————————————————————————————————

    b2ａｃonv.ｅxｅ反锯齿图片制作工具的使用：

    说了这么多“理论基础”，终于可以开始说NS特定的透明格式了。

    上一讲里提到的价格便宜量又足的JPG格式，这时候可以开始派上用场了。

    那么首先我们来看看这两张图片。

    附图（梵尘梦尘风游戏组/五分之庭早期人设友情客串：海亚辛斯）

    （未完待续）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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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ｅvｅl 3（续）

﻿    、、、、、、、

    这两张图片的区别就是……

    一张背景是黑的，一张背景是白的，没错吧！（被众人殴打：你到底想说什么？！）

    咳，咳，总之，个人猜测这就是b2ａｃonv.ｅxｅ反锯齿图片制作工具的原理了。

    如果这个象素点是作为背景存在的，也就是需要透明掉的部分，

    那么，在这两张图片上，这一点的颜色就是不一样的。

    这样，就让这个工具知道了哪些部分是需要透明掉的。

    从而，生成了按照NS独特的透明格式制作出的图片，也就是下面这张。

    （见附图）

    b2ａｃonv.ｅxｅ的使用方法就是这样：

    [如果实在需要配图说明请回帖……看看需求量了……毕竟传图相当麻烦……=v=]

    1准备两张同样的图片（BｍP格式）。分别起名叫

    图片名_b.bｍp和图片名_.bｍp

    第一张图片的背景色为黑色，第二张图片的背景色为白色。

    2把这两张图片放在一个文件夹里。

    3打开b2ａｃonv.ｅxｅ。会跳出一个路径选择框。[这个程序本身放在哪里都无所谓。]

    4选择这两张图片所在的文件夹。点确认。

    5在这个文件夹里，会自动出现一个新的文件夹，名为“OUT”。

    6打开这个out文件夹，就可以找到一张名叫图片名.bｍp的图片了。

    7现在，就算把这张图片转成JPG使用，也完全不会有锯齿出现了。

    当然要记得用刚刚讲过的两种方法之一，把这张图片的透明格式设为ａlphａ哦。

    另外就是，b2ａｃonv.ｅxｅ会自动转换指定的文件夹内，所有按照这种格式起名的BｍP图片。

    所以，是可以批量生产的……

    假如对透明格式没有更高的要求（比如说半透明，渐变之类的），这么做就可以了。

    —————————————————————————————————————

    进一步的说明：

    看看刚刚生产出来的那张图片，就会发现，右半边图片实际上是一个人物的剪影效果。

    也就是说，在图片的左半边，需要显示的部分，在右半边表示为黑色。

    而左半边需要透明的部分，在右半边表示为白色。

    那么，图片的左半边，需要半透明的部分，在右半边，当然是……表示为灰色了……

    总结：图片的右半边每一点的灰度=图片左半边对应点的不透明度

    灰度越高越不透明。黑色是全不透明，而白色是全透明。

    当然，如果打算做出半透明效果（例如50%透明的对话框），

    b2ａｃonv.ｅxｅ恐怕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需要在PS或者其他作图软件里做这样的处理。这个，就要看美工技术了~

    —————————————————————————————————————

    对话框的设定：

    sｅtindo，这个恐怕是NSｃriptｅr里参数最多最长的命令了。并且，相当的常用。

    看看还剩点版面就讲了吧。这可是重点丫……

    首先是超级简单的对话框，通常是一整块半透明的矩型，虽然不怎么华丽但是很清楚。

    那么，除了对话框的颜色以外，还有多少个属性要设定呢？

    对话框的位置和大小当然不用说，还有：

    对话框里的文字具体显示在哪个位置，能显示几行，每行几个字

    每个文字的具体大小，文字的间距，文字是否是粗体，是否要加阴影

    还有，文字显示的速度，是一个字一个字慢慢显示，还是一整段文字一起显示。

    以上这么多参数，都需要在sｅtindo里设定。

    命令格式是这样的：

    sｅtindo文字显示位置X，文字显示位置Y，每行显示字数，可显示文字行数，文字长，文字宽，行间距，列间距，文字显示速度(数值越小速度越快)，是否粗体字(1粗体，0普通)，是否阴影字(1阴影，0普通)，对话框颜色(用颜色代码表示)，对话框的左上点数值(2个数字)和右下点数值(2个数字)

    例如：

    sｅtindo8，16，20，23，26，26，0，2，20，1，1，#999999，0，0，639，479

    如果想要全透明的对话框，把颜色代码改成#ffffff就可以了。（纯白色……无视……=v=）

    这个就是显示一个简单的半透明对话框的办法了。

    如果需要复杂一点，把这个半透明矩形用一张对话框图片代替，之前的参数还是一样的。

    但是从颜色代码开始就需要换个写法。

    因为图片本身的大小就决定了对话框的大小，所以只要指定图片名称和图片的左上点位置就可以了。

    sｅtindo172，472，15，4，24，24，2，5，30，1，1，‘:ａ；piｃ\frａｍｅ.jpg‘，0，0

    上面这一行，看懂了吗？这个可是五分之庭的对话框显示数据哦……=v=

    既然说了这个，就顺便在这里提一下，这些参数，其实都是可以用变数代替的。

    [变数是什么？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另外，sｅtindo命令，应该用在＊stａrt到ｅnd的部分之间，也就是游戏执行部分。

    这样就可以随时改变对话框的样子了。（那也别一句话一换啊……）

    ———————————————————-

    本日小贴士：

    游戏制作得久了，所有的素材都堆在一个文件夹里，乱七八糟的看着都眼晕。

    不妨利用下NSｃriptｅr支持的多层文件夹。

    也就是说，可以把人物图片、背景、音乐等等放到不同的文件夹里。

    像刚刚上面写的

    sｅtindo172，472，15，4，24，24，2，5，30，1，1，‘:ａ；piｃ\frａｍｅ.jpg‘，0，0

    这里的piｃ\就是frａｍｅ.jpg所放的文件夹名称了。

    顺便沿用下Lｍ2的素材文件夹名称，放背景的就叫bgd，放音乐的就叫bgｍ……

    把东西分门别类的整理一下，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

    当然，再多建个几层，写成piｃ\xyz\123\frａｍｅ.jpg也没关系……=v=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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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ｅｅnａｅ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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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诗]贺50章百合诗 by 胡说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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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关于魔王 by 拓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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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前面的话，其实这篇东西在脑子里面蛮久的了，只是一直没空打出来（是你懒吧）但是发现鹿大人的思维跳跃地果然不是普通地厉害（囧），基本上每多看两三篇，脑子里想写的东西就会不同-_-!俺果然是容易受到影响的人啊——其实是因为想偷懒，不想再继续增加字数的预算了（喂）

    —————————分分割割还是不能少地（向鹿大人学习）———————————

    《魔王现役》我是从第一天就开始看地（恩恩，多么伟大啊）

    最初的几章，看起来仿佛只是一个简单的背叛和奋斗的故事，被相交多年如同连体的那个最重要的人和那些最亲密的人们背叛了，气愤，绝望，让人感同身受的难过，似乎是想昭示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无情，人世间从未有过真心实意，之后，本以为就是俗气大同的奋斗，奋斗，再奋斗的情节，所不同的，只不过在于会是轻松搞笑地奋斗，还是迷糊运气地奋斗之类的区别。

    然而我错了，我跟着剧情里最初的鹿一起错了——原来这里并没有背叛，鹿忽然发现了那以前因为距离太近太过熟悉而被忽略掉的种种微小的体贴，那心中真诚存在的爱护，暖流在心中划过，重新振奋的鹿，再次焕发出尘风总剧本那种耀眼的气势和光彩。到了这里，我以为这就是结论了，被送进游戏的鹿，重振精神的鹿，开始了对玩家的大虐待，游戏从这里开始，轻松搞笑将陪伴我们一路。

    然而，再然而，我忽然发现我还是错了，阴险狡诈的鹿大人，怎么可能仅仅满足于虐玩家虐主角呢？？那是不可能的！她是要连读者一起虐的！！！！

    NPｃ被入侵，睡人和抢新人房问题的出现，运营商的猫腻……一连串的情况接连出现……我晕了，我承认我晕了，我不再试图揣测这篇东西将走向何处，将是如何结局，一波接着一波的转折，看似出人意料，却又合情合理。好吧，我得承认，我这时已经开始恶意地怀疑：鹿大人其实是没有大纲的，其实她就是故意要玩我们读者的，天马行空，指哪打哪，为的就是要像洗衣机一样把我们读者转晕，在我们自以为猜得准确兴高采烈的时候闷头一棍打下，然后她自己在一边暗暗偷笑。好吧，我想，我猜的估计应该和事实差不多....

    邪恶的鹿，下一篇的魔王身上又会发生什么诡异奇怪的事情呢？？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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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评：魔王现役 by 爱尔兰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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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爱尔兰娃给我评论=v=/

    ===============

    篇名：读《魔王现役》收获乐趣、忧伤和感悟

    作者：爱尔兰娃

    很久以前写过一篇评论，关于《写作和鉴赏的四个要素》，按照自己写作和读文的感觉，提出几个比较形而上学的关于好坏的判断标准——“人物、立论、情节和文笔”。在这四者之间，又认为评价一本书的最核心要素是“人物形象”。无论什么情节、对话、文笔、环境、设定，都是为了塑造活生生的人才成就的。

    读《魔王现役》，最欣赏作者马鹿和D的人物形象塑造的功底，和文笔的诙谐幽默。

    《魔王现役》第一部终结之前，以洗炼和生动的文笔，大致勾勒了几个主要角色的轮廓，这一点做的非常出色，很好地完成了第一部的责任，给之后情节的发展、全书的行进打好了很好的基础。

    （1）主角马鹿（生涯现役）的宅腐两全，对她好的人有默默的感激在心里，又有为了掩饰这些感激而存在的偶尔的外在强悍表现，虽然样子很loli，但其内心的确是一个御姐。

    （2）D（全局变量）：虽然着墨不多，但寥寥数笔，淡淡地从侧面勾勒出他对生涯现役的关注。比如：

    房间里总算安静下来，十四乖乖地靠在我身边。我悄悄松了一口气，抬起头，却发现，面前餐桌上银质的茶壶里，映出了一双沉静如潭的眼睛。

    “啊……变量……”

    ——他一直站在我身后？还是说……

    然后就转笔不写变量了，整整一节中关于变量君只出现了这一句话，却恰如其分地写出了变量对现役的关注，以及现役对变量的忽视。所用的文笔洗炼隽永，真是增之一分太长，减之一分太短。神乎其技。

    （3）无害其实很有害。无害君身上存在的种种谜团，以其他对谨言的敌视，与十三的熟识，他应该是解开文章背景故事的一个关键人物。身为一个软硬都可以的果冻，无害君可以很冷，也可以很热血，总之他身上充满了矛盾。

    （4）宠物人品综合症。在《魔王现役》这本书中，宠物们不再是可有可无的配角，富有哲理的苏蓝，风趣吐槽的布布，都有了自己的人格，成了其主人人格的有力补充；甚至出现了可以独立于主人人格之外的十四和来福君，大大地丰富了《魔王现役》一书的可读性，使得它跳出了以往网络游戏原创文学作品完全是“玩家与玩家”打交道产生矛盾推进情节发展的框架，大胆地走出一条新路——开始关注玩家与宠物、玩家与游戏设计公司、设计公司与运行商，等等不流于俗的关系。

    （5）配角也丰满。奢蛇、萨法、基拉、桃华、荧月、谨言、光气、苍郁之风，这些一个个性格丰满，各有千秋的角色，据作者说明，在其生活中都有相对应的真实人物了。马鹿的写作似乎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这种创作方式比起一切都是幻想的写作风格，显然更容易使得角色有血有肉，像是活生生地、三维立体地站在我们眼前。

    总而言之，《魔王现役》不是一部传统意义上的网络游戏，即使很多读者一开始也看不出它在写什么，但是作者那风趣诙谐的语言，别开生面的人物塑造，已经足够你将它收藏，慢慢地品味，随着文章的行进发展，与主人公们同喜共忧。

    读一本书，不仅仅是为了关注其情节、其主旨、其结局，更多的是发现构成血肉的文笔之赏心悦目，更多的是在意情节背后一颗颗跳动的人物内心之性格发展，以及各个性格丰满人物之间的矛盾冲突。

    《魔王现役》就是这样一本与众不同的书，让我们可以通过阅读它而收获乐趣、忧伤和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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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一）抵达！……以及那个晕传送。

﻿    要乖乖投推荐票哦文

    大家好，我是马鹿。

    尘风组的总剧本师，Mii平台网络游戏orld的文案执行策划总监。

    orld戏第14版本的任务BOS“多古拉公主”。

    伪装成新人混入玩家中间时自称“生涯现役”。目前我正趴在亚特兰蒂斯大陆某颗垂杨柳下的小草坪上。

    我可爱的队友们，分布在我身边方圆十米内的地方。

    我想，没有实际参与过orld的大家，大概都会抱持着这样一种观念：传送术是一种安全无副作用绿色环保的交通设施。

    其实，这样的观念是极其落后且非常错误的。传送术，归根到底属于交通方式的一种，所以，本质上具有交通方式应该具备的基本特征。既然晕车、晕船、晕飞机都是普遍存在的，那么晕传送术就没什么奇怪的了。根据各人的物种、基本属性、配点、同步率，以及传送术施法人的法术特性等各方面的不同，晕传送术的效果也有极大差异。从头晕到上吐下泻失去行为能力不一而足。

    眼下的情况显示……唔，荧月大人的传送风格大概比较……狂野。队伍里一半以上的人产生了不良反应。

    ----趁着队伍目前基本丧失行动能力的空档，我来介绍一下我们的队伍，和我那些人类非人类的队友们。

    “我们的队伍，是为了打败邪恶地冥杀团而组建起来的正义十一人加兽组合！”----这样庸俗得让人脸红的简介，为什么桃华会把它印在队伍名片上。(ap,１6k,cn更新最快)。

    嘛。真实情况是这样地。

    因为我所在的佣兵团“跟着我有肉吃”和敌对佣兵团“冥杀”，经讨论决定，用小组决斗地方式解决双方争端。

    小组战采取七战四胜的方式决胜负。

    七战中。首六战是个体战。玩家和独立的无主宠物可参与。

    第七战是团体战。由队伍中选出六到九人进行协作战斗。

    在七场战斗中，赢得四场的。就是胜利方。

    至于失败方要向胜利方支付怎样的赔偿----桃华和萨法在解说地时候，我正忙于把一块鱼排塞进嘴里，所以没有听仔细。不过回过神来看到大家凝重的脸色……想必是很严重的了……

    这样一个决定全佣兵团命运的战斗，大家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从苏蓝把“以小组战代替战争”的消息带回来以后，“有肉吃”团内。就根据个人的属性、互相的关系、协作的默契程度等等，开始自行组成了适宜参加小组战的6人小队。

    “跟着我有肉吃”团里一共有237人，大约可分为30余组，然而，代表全团地命运之战只有一场。

    所以，在决战之前，团内首先要进行选拔战。

    和“冥杀”的决战定在游戏时间两个星期，也就是现实时间的28小时后。

    为了让参加决战地队伍有充分的时间修复装备、调整状态，团内选拔赛被定在了游戏时间一个星期。也就是现实时间14小时之后。

    变量和我，是“有肉吃”佣兵团里少有地新人。而和我们住在一起地基本无害君，在新人区遭受攻击时。为了保护我，而失去了一次生命----变回了史莱姆的软体状态。

    这样地我们。本是不期待能够代表兵团。参加重要战斗的。---更何况无害和团长谨言之间似乎颇有过节。

    就在我为了“别人都有小队我却没有”的疏离感失落的时候，桃华荧月带着萨法、基拉敲开了我们在有肉吃城里新居的门。

    ----就这样。诞生了我们这个新人老人非人兼备，人物动物怪物具有的组。

    目前看这个态势，队长大概是桃华，副队长----我想没有人敢和荧月争吧。备战只有一个星期，时间紧迫；组内实力悬殊巨大，而且默契程度低下，训练的任务十分艰巨。

    为了能在这短短的7天里，最大限度地提高全队---尤其是身为新人和准新人的我、变量、无害、奢蛇的实力，我们毅然地踏上了“西方魔岛”亚特兰蒂斯。

    亚特兰蒂斯，是orld有名两个独立服务器岛之在亚特兰蒂斯上，时间的流逝速度是游戏其他区域的4倍，也就是现实时间的48倍，获得的经验通常是大陆其他地区的4倍或以上，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而且，还有许多……呃……我自己写的特殊任务，可以获得额外的经验或素质点奖励。

    这样的地方，自然是自虐升级的不二选择。

    从服务器开张到现在，总有不少铁血型升级狂热玩家在这个岛上可劲地把自己往死里折腾----

    当然，折腾死的的确不少。

    岛上的一次死亡率为98%----也就是说，100个上岛来升级的家伙里，有98个要挺过去一次；复活后，二次死亡率也高达

    这根本上是因为，亚特兰蒂斯岛和游戏主服务器之间的时间差，是通过通过加大信息输入量，压缩大脑的休息时间的方式来实现的。所以在亚特兰蒂斯中，玩家本身的身体极度容易超过负荷，可一般的升级狂又不原意轻易退出----传送到亚特兰蒂斯的传送阵非极高级的牧师不能开，一般来说收费都比较惊悚----在身体负荷过重，和游戏舱同步率下降的情况下，很容易造成“过劳死”。另外，亚特兰蒂斯上的怪物属性比较偏僻，性格大多暴躁；任务的难度也……都是由我一个人亲自从头写到尾的……所以，即使精力充沛的玩家，也经常在意外中横死。

    即便这样，我们小队还是决定来岛上作特训----因为亚特兰蒂斯，是我们最后的胜利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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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二）吃肉团&#8226;桃月组[上]

﻿    我们这一组，所有“有独立人格”的存在体加起来一共是11名。分别是：

    在下，本人，我。

    很无奈的目前身高只有153CM，外观上来说是个loli----然而大家已经要相信我有一颗坚强伟大的御姐心，真的，请看我那单纯正直的眼睛。

    什么？

    你问我说御姐的实力？胡！你怎么不去死一死啊！

    你知道这世界上最讨人嫌的是什么吗？你就是你这种哪壶不开拎哪壶的家伙啊！（翻桌！）

    虽然我现在还一级没升----可我身上可是背负着杀死一条龙换来了的整整一亿点经验值！要不是因为BOSS的真实身份让我不得不面对那可恶的一亿经验的BOSS线，现在我早已升到……

    算，好汉不提当年勇。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有十四在身边，所以就算本身还处于属性点全面刷零的状态，也不至于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何况，我自己所在的这个身体，本身似乎有着微妙的隐藏属性……

    嗯？十四是谁？

    好吧，来说说十四。

    十四是我儿子。

    ----不、不，不是我未婚先孕。这个服务器里，所有的NPC的人格的塑造，是通过事先输入情况和对应的对话、表情、动作而做出应对，从而体现出人格。

    因为所有的人格的对话，以及表情和动作描述，都是我亲自写，或者文案组的组员写了由我确定地。(1６K电脑站,1６K,CN更新最快)。所以，我是这个游戏里所有NPC的人格塑造者----被游戏的NPC默认为“母亲”。

    十四是回收玩家弃置地旧人物后，重新注入人格而产生的NPC。

    虽然是弃置地旧人物。但是属性和技能强到逆天，orld11时代就已经投放的怪物。可以最新版本的副BOSS龙族打成平手，加上内核所携带的人格是一个“依恋母亲的可爱小孩”，我在选“宠物”地时候，第一个就想到了他。

    唯一的缺陷是，似乎以前的玩家能登陆。所以人格好像不太稳定……

    啊，不好意思，说自己的事情一说就HIGH了，那个啥……嗯，组里的其他人还有……

    全局变量。

    他进入游戏的时间比我还迟---现实中最多只差几个小时吧，游戏时间是差了几天了。

    外貌是标准的热血少年脸，性格的懒散程度和太公望有得一拼，属于“要我劳动我宁可不吃饭”那一型---顺便说，选择标准热血少年脸的理由。乃是因为那是样本脸地第一位，懒得自己拼外貌所以就直接选择了，连配色都没有换。

    人品值柔弱烂泥里。一出生就被扔在了荒山野岭里。还被我一屁股坐到了脑袋，拿到的赠品也是体现人品极限的“尘风人品奖”。

    不过求生地本能似乎不错。只要是事关生存与发展的问题。他总能凭借伟大地直觉披荆斩棘化险为夷。----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因为熟读《尘风设定集》所以能做到举一反删触类旁通，处变不惊计算自如。久了我才发现，他地思维能力和他的条件反射机能根本不在同一个位面上。

    前一段时间，由于练级转职都和我在一起，所以被人传为绯闻情侣。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这个绯闻因为更大更烈更爆炸地花边新闻，而被人遗忘了。

    萨法纳斯。

    全局变量同学新一任的绯闻对象。

    输给他我真是心服口服一点怨言也没有----他在任何方面，都比我更有成为一个优秀的“绯闻”对象的潜质。

    他是个精灵。

    而且是个标准外观的精灵----这个orld没有比精灵更美观更纤弱更可爱的生物了。何况他还是个迷糊的直肠子精灵。

    魔导师资格证获得者，也就是抢了NPC饭碗的人。能从尘风这么溺爱NPC的制作组手里，把NPC的工作抢走，其强大程度可见一斑：法术攻击力和攻击范围都在“有肉吃”团里首屈一指，无人能敌。只可惜威力有余，精准不足，往往杀鸡用牛刀。看看被他用暴雨术打得千疮百孔的待洗衣物，就知道什么是“过犹不及”。

    变量的师父，而且是一对一的师徒----这个世界上大概就没有比师徒这种关系更合适发展出暧昧的情愫了。比如那个小龙女和杨过；比如那个玉鼎真人和杨戬，比如这个萨法纳斯和杨变量（？）----师徒，就是用来年下的。

    男。（炸）……对于这点我没什么需要补充了。（殴）。

    唯一的缺点是不爱洗衣服，啊，不对，是因为某种固执的坚持，而曾经不洗衣服长达七年之久。不过，梁实秋先生说的好，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多半是又脏又馋，萨法只犯了一半，实在已经算得上是个及格线上浮动的完美好男人。

    养有宠物一只，名为布布。

    布布。

    萨法的宠物。物种是仓鼠。

    说起来，在orld里面仓鼠算是很[吡----]的物种（制作方：因为此处有种族歧视嫌疑，固消音处理）：攻防敏体智精都在平均线下，无论做战斗宠还是做运输宠都是痴心妄想；交易价格低廉，就算调教好了也卖不出去；个体娇小，连做储备粮都嫌肉少……

    因而我到现在也不能理解萨法为什么选择了一个仓鼠当宠物----还是一个每天睡22小时吃一个半小时吐槽半小时，性格很不怎么样的仓鼠。

    每当我看到萨法又在布布的毒舌攻击下垂头丧气落荒而逃，就忍不住唏嘘：省俩钱买衣服多好啊，瞧小样衣服边都烧黑了，还省着给这小白眼仓鼠买葵花籽，这不是脑抽抽了么。

    不过嘛，现在职业调教师的小时价千元起跳了。

    兴许有人就是热衷花钱找罪受。（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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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三）吃肉团&#8226;桃月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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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桃华。

    她的配色方案相当微妙，金绿色眼睛，灰色头发。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硬是崴这鼻子斜着眼，在她看不到我的地方对着她的眼睛足足瞧了半个小时，才认出来那个颜色的编号大概是“0257”。难为梵梦了，这种颜色都调出来了。

    种族是亡灵。大概是种族属性加成，她的感觉比普通人类的我们要灵敏，和萨法差不多。----体质也是差不多的虚弱。

    职业是诅咒术士，辅助系。据说会的法术里面有98%都是无法直接造成HP伤害的。然而在我看来，只要有那能让萨法从“豪言壮语”状态中安静下来的沉默术，就已经足以成为震慑人心的存在了。

    组长。她能成为组长，一方面因为她的确是具有领导天赋的，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们这个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脱线脑抽天然呆的组里，实在找不出另外一个像她这样脑筋清楚、责任心旺盛、处事有条理、不随意暴走状态外的人了---当然，遇到“复数的帅哥”的时候，她也会出现各种[吡----][吡----]和[吡----]的状况，然而所谓对比产生美，产生理智（？），产生镇定（？），在荧月这样一个随地爆破的参照系旁边，桃华的一切行为都显得有理有利有节。

    和荧月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嗯。

    荧月。

    和桃华如影相随，有如一人，你唱我喝得好朋友（乱用词好孩子不要学）。牧师。而且是最传统、最端正、最不花巧的纯辅助赞美牧师---也就是说，只有加血和对己方的辅助技能----一般来说。(,电脑站..Cn更新最快)。一个辅助系和一个攻击系互相协助而结下深厚地友谊那是比较普遍的状况；这两个的攻击力都在平均线以下很远很远地地方的纯辅助系之间，能这样长久地、稳固的、坚定不移地粘合在一起，那只能说是……

    咳。腐的力量。

    不知道腐是什么的孩子就不要深究了。

    黑色长发，末梢有点自然卷。黑色眼睛。单看这外观的话无论谁都会以为她是东方系----名字也给人这样地错觉，却是一个纯正的西方系。

    她的肤色是白得非常坚决的“0211”，这样的肤色搭配纯黑的发色、瞳色，第一眼总给人阴沉忧郁的感觉。

    可实际的性格却出乎意料的是个温和大姐姐，“无论怎样地烦恼都可以找她倾诉”。感觉很可靠的类型----当然，前提是她没有腐暴的时候。

    副队长。嘛，在桃华是队长地前提下，副队长人选本来也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基本无害。

    在很久很久以前……啊，不，实际上就在一个月前，他曾经是一个红发红眸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帅绝人寰的眼镜副黑大帅哥。然而……

    就在几天前地新手区意外遇袭事件中，无害为了保护我英勇地牺牲了……

    当然，在游戏里。牺牲了还是可以复活地，如果不是人品太差，身上的装备也一般来说不会掉。可必须从零级重新练起因此……

    没错，那边那只瘫软成一团。好像溶化到一半地草莓口味果冻的家伙。就是曾经迷倒千万少女的无害同学。

    目前从外形上来看，除了配色还保留红色系以外。基本上……就没有保留其它特征了……

    据说属性方面也全部都打回了原始属性，目前弱的和我不相上下。事实真残酷。

    佘奢蛇。

    热血的料理中，咳，那什么，少年……

    你要知道，即使长着赤木那样的脸，或者雷欧力那样的脸，或者手冢那样的脸，归根得到底大家也都还是十几岁的少年。

    对于煮饭有着莫名的执著，其程度大约就是河村同学拿起了网球拍的burnn。习惯挥舞着菜刀生机勃勃地流窜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如果不挥菜刀的话连正常地和人交往都无法做到。

    做的菜很好吃。

    只可惜总是超量。

    苏蓝。

    驴。

    目前没有主人，所以如果是小组赛的话，他也有参加PVP的资格----不过个人认为，以他那种除了智力什么都低的配点，就算上了PK擂台，也是任人宰割的份。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当然这是题外话。

    优点有很多。凡是身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所应该具备的素质他几乎都没拉下，无论到哪个高等学府里都不辱没了那里的讲台。唯一可惜的是缺乏一个标准的皮囊。组内知识最渊博，思维最深刻，见解最独到，交涉水平最高超的存在。缺点也很多。凡是身为一只驴所应该具备的素质他几乎都拉下了，推磨没力量，载人没速度，想要它认个路吧，它还有“路痴资格认证”。

    信奉上帝，饭前便后洗手祷告，教派不明。

    基拉。

    姑且算是个人类。

    说起来我介绍队友的时候，不自觉地按照了“在我心目中的美型度”为序来排列，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垫底了。

    防御骑士。身为骑士攻击力却弱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据说和他P的人，有一半是被他生生耗死的，另一半是被活活气死的。----这当然只是传闻，然而无风不起浪。看他那一身黝黑发亮的玄武防装，只怕这样的传闻也非凭空捏造。

    宅。当然，所谓“制作组决定游戏，游戏决定玩家”，尤其是早期玩家。在orld04以前进入游戏中的宅比例是相当高的。然而宅得这么[吡----的，实在并不多见。从他在第一次队伍内例会里跳起凉宫舞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对他的宅品保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猥琐。……关于这点我可以不要说明吗……在orld这种相对于真实世界里，能量容易消耗，不容易堆积的地方，居然生生地让自己长到了“卡门”的地步。……我不太期待他现实中的体形。

    以上，就是我们桃月组所有成员。

    因为到亚特兰蒂斯的传送一次最多只能承载六个人，所以分成两个分小组：桃组和月组。

    和我同在月组的是：十四、无害、苏蓝、基拉，分队长荧月。

    桃组的是：变量、萨法、布布、奢蛇，分队长桃华。

    两个小队之间，由我和变量用通话戒指保持联络----由我们两个联络的原因是我们两个目前等级最低，首月月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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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四）开端：中等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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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荧月这样游戏龄超过10年的资深大牧师，一口气传送六个人到亚特兰蒂斯，SP也必然要耗空的。

    她靠着树喘了好几口气，才抬起头来看着哀鸿遍野：“还有生存的没有？”

    基拉摇摇晃晃扶着树干站起来：“我，我没事……”----咚地一声，又倒了下去。

    “呀，小心！”十四惊叫了一声----然而他的大腿被我用来垫脑袋了，所以无法在第一时间冲上去帮忙，只能看着基拉硬生生地砸在地上。

    “啊，十四没事吗？”荧月朝我的方向挥了挥手。

    十四也冲她挥手：“我没事哦但是妈妈像难受

    “十四……”我像一块生鱼片一样软软地搭在他的腿上，“不要叫，震得我耳朵疼。”哦……”

    十四扁了扁嘴，温顺地安静坐好了。

    看着他那个像耷拉着脑袋的小奶狗一样的表情，我不由得想笑。

    我的等级不够，虽然身为“主人”，但是没办法查他的属性。不然我真想看看，他的防御值到底高到什么程度，才能在这样的时刻保持精神抖擞神采飞扬----防御影响眩晕程度。防御越高，眩晕几率越低，眩晕时间也越短。

    连身为防御骑士的基拉都挂下了……

    歪过头，仔细瞧了瞧那张英俊的脸上稚气的神态，再望望那边像一堆肥肉一样堆在地上的基拉，内心升腾起一种“这就是我地儿子啊很帅吧大家快来看啊”。[1--6--K,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忍不住想要向别人炫耀的，母亲般（？）的自豪感。

    除了十四以外，只有荧月本人还维持正常状态。

    不过。大概因为SP消耗过度，面色铁青。气喘吁吁。看这她靠在树边地样子，和游戏舱的同步率大概高不过90%。

    她地脚边，是因为传送的不良反应而跪倒在地的驴子苏蓝君。

    显然，跪在地上并不是他的本意，从我睁开眼。就看到他不断地尝试妄图站起，发抖，失败，这个过程。

    他的口中念念有词，根据口形猜测，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大概还有“士可杀不可辱”。

    苏蓝地面前，我和他之间这片十五平方米见方的草地上，零散地分布着无害……--我也知道这样的描述比较耸动。可无害的确是我们中间状态最惨烈的一个。目前已经无法保持一个史莱姆的基本外形。变得像稀释的面糊一样，如果旁边再加一个麦当劳的纸杯，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里刚刚打翻了一杯草莓奶昔。

    “无害。你现在是躯体还是尸体？”

    我问十四腿边的那一滩无害。说不担心是假地。现在的无害一共有六七滩，之间似乎已经没有沟联了----阳光强烈。如果不赶快想办法。半个小时内就会蒸发殆尽。

    “目前还是躯体----至于五分钟以后，”他的声音很虚弱。“就看荧月地SP够不够了。”

    “在空气中漂浮的精灵啊，请听我地呼唤……”

    无害地话音未落，荧月的声音已经传来---沉着，而凝重。不用细听，也能感受到其间不断地颤抖。

    我猛地转过头：荧月拉出了法杖，闭着眼开始吟唱。她的SP显然没有恢复，勉强施法的结果就是面色死白，豆大的汗珠从额上一颗一颗地落下来----这个效果……游戏舱的同步率大概已经降到80%了……

    “荧月？！”在SP空窗的情况下勉强施法可是会……

    “……降下您的恩惠，帮助虚弱的我们度过难关……”

    荧月用力地挥舞了一下法杖，无数长着翅膀的迷你人形半透明生物瞬间出现在空气中---团体恢复术，看上去真是无比华丽。

    实际效果也和视觉效果一样令人赞叹。

    几乎是荧月的法杖刚挥下，基拉和苏蓝就站了起来，无害和恢复成了一整团，虽然那薄弱的粘稠度还是颇让人担心。我也在十四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然而荧

    “月你没事吗？”

    我打发十四上去扶她。

    “别多事！”荧月用上了命令的语气，“到树下来！”

    她惨白的脸上神色肃穆。

    十四把我抱到她那棵树底下。大家围着树站好。

    荧月拧着眉，似乎在思考着，又像是在聆听着什么……

    “哎，这是怎么了呀……”苏蓝悠悠地叹了口气。

    “别吵！”荧月压低声音，厉声喝道。

    这是……

    “基拉，”我正疑惑，荧月忽然扫视了我们一圈，然后，目光定在基拉身上，对他勾了勾手指，“脖子伸过来。”

    “哎？”

    “啥？”

    “呃？”

    “月阿姨？”

    在十四、无害、苏蓝和我惊讶的目光中，基拉把扣子解开了一颗，松了松领口，把头侧过去。

    荧月把头埋进了他的颈间。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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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五）吸血鬼与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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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状态太过诡异。整整一分钟，围观的所有群众都保持着目瞪口呆的状态----只有无害偶尔发出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不过我个人觉得，那应该是因为他的身体粘稠度不够而发出的流动声。

    然后荧月重新抬起头来，脸上有了血色---我的意思是，血的颜色：就在荧月的嘴边，还残留着一抹鲜红的……血液……梵梦你这效果做得也太逼真了吧，这是……

    “抱歉，”荧月干脆地反手抹去嘴边的血痕，“我是吸血鬼。”

    ……原来是吸血鬼……难怪她的皮肤白得如此微妙……

    --------马鹿大人种族讲解分割线--------在orld玩家可选的种族非常丰富，基本上只要是“二足直立行走的高等智慧生物”，都被我们放进了“备选种族里”。东方系的仙、道、妖、魔，西方系的兽人、矮人、精灵等等。

    这样东西方混杂、数量庞大的种族之间的平衡要做起来是十分困难的----不，那根本就不现实。某D尝试了五个星期之后，一翻桌彻底放弃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挑战过这个不可能之任务。

    为了维持游戏的基本平衡，所有种族的属性数值（攻防敏智体精）与种族是不挂钩的。所以在orld里，不时可以看到体质虚弱，三步一喘，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兽人兄弟；也时常会遇到孔武有力，大气不喘一口就把三百担大米挑上山顶的精灵同志。当然。为了增加游戏地娱乐性，在保证基本的平衡之外，我们还是在每个种族身上。(,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都添加了一个特殊技能。

    比如精灵族的特殊技能，就是……外观特别好看（殴）。咳，有几率让敌人在战斗中因为“被美色所迷”而丧失战斗力。

    比如桃华地死灵族，附加的特质是听觉感知特别灵敏。副作用是，一开服务器地时候，几乎没有死灵族的玩家可以在游戏内睡眠。直到“死灵耳塞”和“死灵睡袋”开始贩售之后这种情况才得以缓解。

    而吸血鬼的特殊技能，就是把血液----也就是HP---变成自己的SP。

    --------马鹿大人讲解完毕分割线--------

    “你们都别说话。”

    荧月用手势指示我们聚拢在树下，开始低声念咒语。

    大概是荧月的自创法术，非但咒语我没有听过，连魔法效果都非常私人。

    一连串“看什么看再看暴你菊”地金色字样，以各种路线环绕着我们飞了一圈，然后消失在空气中，地面上多处一个直径为三至四米的金色圆环，把我们围在环内。

    “都安静。呆在圈里。”

    荧月的表情紧张严肃。

    无害伸出触手碰了碰地上金色的边界线：“哇哦你是孙悟空码？”（注一）

    “我说了安静你没听到么！”荧月霎那间被点燃了，“现在有多危险你……”

    之后的声音，被淹没在大地“隆隆”的震动中。

    没有人出声。

    那隆隆的声音像是末世的讯号。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紧贴背后这风雨飘摇中颤抖的小树，惊恐地四处张望着。寻找着声音地来源。

    荧月紧紧地握着法杖。我可以看到她手背上隐约浮现的青筋。被咬住的下唇一片青白，甚至泛出了土黄地颜色。抬着头。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目光死死地锁定那灰蒙蒙的天空……“扑啦，扑啦”

    不多久，天上传来了像是大型塑料薄膜扇动地声音----

    先是一个阴影。

    然后似乎一个模糊地轮廓。

    最后……

    巨大的脑袋，修长地脖子，雄伟的身躯，旷阔的双翼……

    ……龙！

    虽然我在两天前，才在树林里见过来福的龙形态---可毕竟只看到了一个脑袋。在这样一望无垠的天空里，这样一只完整的龙。那震撼人心的气势很压迫感，根本不是语言所能描述的。

    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扯直了脖子，像是一群待宰的鹅一样，目瞪口呆地望着天空中这只，庞大到仿佛“凌驾于物种之上”的生物。

    “嗷-------

    龙的脑袋似乎晃了一晃。一声震撼人心的长啸。

    天地间，每一粒灰尘都随着这啸声颤栗着，连空气的凝滞了。

    五脏六腑在我腹腔里发出恐怖的尖叫。

    “妈妈！龙……”

    十四叫道---现在能这么神采飞扬的，估计也只有他了----我连忙回手捂住他的嘴。

    “嘘……安静……”

    龙似乎听到了，回头望了这边一眼----那一瞬间，我几乎听到了心脏里尖锐的嘶叫和绝望的嚎啕……

    还好，它最终转了过去，悠然地扇着翅膀，飞走了。

    “呼……”

    “哈……”

    “走了啊……”

    当龙渐渐化成了黑影，最终消失在天边的时候，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腿一软，我顺着树干滑落在地上。汗湿重襟。

    荧月法杖一挥，地上的金色环形随即消失：“好，没事了。”

    她的声音很沉着----如果不是法杖哆嗦的末端出卖了她，我或许真的会相信她很沉着。

    “这就是亚特兰蒂斯啊，”荧月转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害怕吗？”

    “还好，”我勉强扯了扯嘴角，“你……没事吧？”

    荧月扶着树干，耸了耸肩：“基拉。”

    基拉乖乖地把脖子伸了过去。

    注一：参见《西游记》三打白骨精。孙同学曾经画了个圈叫唐同学及另外两位小同学不要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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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六）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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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荧月低头啃了两口，皱着眉头抬起头来：“基拉，你几天没洗了？”

    “也就……两星期。”

    “我靠……”荧月表情的扭曲程度显示她正在努力压抑呕吐的欲望，“你和萨法两个还真是臭味相投。”

    “哪里，”基拉很诚恳地回答，“他主外，我主内。……啊，那个，”估计是看到我和荧月双双投去玩味的目光，他又加了一句，“萨法那家伙要装备辅助才行，不如我，”他做了个健美先生的动作----一身肥肉随之翩然（？）颤动，“自然、绿色、健康！”

    荧月鄙视了他一眼，随即将他彻底地无视过去，转过头来：“这里随时会有这样……”她指了指天上，意思是刚刚那只龙，“……的物种出现，如果不相死的话，就都跟紧我……呃……”

    她捂着心口蹲了下去。

    “荧月！”我大吃一惊，忙冲上去扶她，“你怎么……”

    “……我没事。”她硬咬着牙站起来，“果然……魔法不常用还是会生疏，呵呵。”

    ----那个“呵呵”，是完全没有笑意，单纯重复的音符。

    “不要太勉强了……没有足够的SP，就不妖……”

    “不行的，”荧月摇摇头，“龙太危险了，如果被发现，几乎没有胜算。”

    “其实。我们可以自己躲得……”

    “身为小队长，”她的音量很小，语调却出乎意料地果断而坚持。(,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我有保证你们活着回去的义务。”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声沉重得像是空调地外主机。

    基拉望了她两眼。低头搓了搓自己的脖子，搓出一个泥球，弹在地上；“月，那个……我搓干净了，要不……”

    “不吃。”

    荧月拒绝得坚定果断。

    我四下看看：苏蓝是驴……没他什么事了；无害是果冻……更没他什么事了；我自己的HP……啃两口估计我就挂了；十四……

    “十四。过来。”

    “妈妈？”

    我叫十四蹲下来，把他地领口解开：“月，

    “切，吸血鬼也是有尊严的，”荧月摇头，“我怎么能咬你儿子呢……”

    “我就没人稀罕……”基拉在旁边低低地嘟囔了一声，我和荧月一人一个白眼，他吓得把硬生生把下半句吃了下去。

    “我带着补蓝地药，”荧月把十四的领口整好。“不行的时候我自己会吃。----都过来，看下地图。”

    地图？

    ----亚特兰蒂斯和昆仑，原本都是尘风内部的测试服务器。就算现在挂在orld主服务器外作为分流，控制中枢也依然架设在尘风组内。不管是D调试天气系统。还是魔月实测怪物叫声。都还是在这两个服务器上做试验----而梵梦那个“地貌开发爱好者”更是习惯性地每天把半个亚特兰蒂斯的地貌换一遍。

    因此，亚特兰蒂斯和昆仑地海岸线从来都无法确定----更不要说发布官方地图了。

    可荧月手上的是……

    我凑过去一看。地图的右边下角打着有肉吃的，了你和变量，其他人多少都来过几次----我们拼凑出来的地图。”

    荧月把地图摊平在草地上。

    这是一幅[比例尺]的地图，按照地图显示，亚特兰蒂斯应该是一个与台湾岛大小相似的岛屿。南北走向，两头尖，中间宽，呈椭圆形。

    ----据我所知，在orld14上线前的几天，梵梦在最靠北的地方测试活火山喷发地效果，结果把北边那块炸平了。

    “据公共频道的消息，”荧月从随身包里掏出铅笔，把北边的角落划掉，“两个月前，这边成长出一座活火山----现在大概是这样。----原来，梵梦地试验，在玩家方面看起来……是地质变动啊。

    “这是可以确定的，”荧月把铅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不安地转动着，“不能确定地小变动还有很多，总之，这里地地貌是很不稳定的，”----那还用说，梵梦那家伙，心情好地时候就给昆仑来一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给亚特兰蒂斯来一下，会稳定得了才有鬼了---“比如这里，”荧月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究竟是山还是沼泽，团里的人说法不一，还有这里，”她又画了一个圈，“有人说是山脉，有人说是湖泊……不过，最近一个月，据说亚特兰蒂斯和昆仑的地貌变动都停止了，新物种好像也不产出了，有人就在论坛上贴了最新的地图----我看了一下，还没有我们的做得详细。如果不算北边那个角的话，我们团的地图应该是最……”

    地貌变动停止了？

    新物种不出产？

    梵梦那家伙转性了？

    不，新物种……连新物种都不出现，这不是梵梦一个人的问题……那是……

    “现役？”荧月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不，我没有走神。”

    “此地无银六百多两了。”

    “咳，抱歉。”

    “看这里，”荧月用铅笔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这是团里面总结出来的安全线，在这条线附近的怪物，实力都比较低弱……”

    那条路线几乎是从正中间横穿了全岛。

    “……就算这样，一次不死，安全地把这条线从头走道尾的几率，也只有2%而已。---而且这条线旁边没有奖励很高的任务……但是，我们队伍里有----”她指了指在一边瘫成一团的无害，“所以……”

    “等等！”

    我打断她。

    “嗯？”

    “唉？”

    ----不远处的岩石上，在阳光下，隐约反射出一个，像是幼儿简笔画一样的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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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七）风险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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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作为实验场所，亚特兰蒂斯上布满了各种成功的失败的偶然的必然的痕迹。

    而这个呆鹿符号……

    ……好吧，没错，就好像狗在地上撒一圈尿标明地盘一样，这个符号表示“这里是某鹿的领域”，旨在让D、梵梦和魔月下手的时候绕过这个未完成公事。

    “这个是……”荧月也看到了，“……鹿？”

    ----虽然明知道她不是在叫我，听到这个音节，我的背后还是本能地神经一滞。

    基拉也凑上前来：“啊，这个我知道，是马鹿大人的标志啊。”

    马鹿……大……大人？

    背上霎时立起一整片鸡皮疙瘩，咳了两声，艰难地问基拉：“咳，你认识她哦？”

    “我是饭啊从《受》时代就追随殿下了啊基拉露出了陶醉等级以上的表情---称我“殿下”的，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亲卫团团员吧……“新人转职所里，殿下的问题我100全对！”

    ……连我自己都错了两题……什么世代啊这年头，随便抓一个人，对我都比我自己要熟……

    身边的无害用一种很复杂的同情眼神打量着我。

    我回以无奈的耸肩。

    “这里应该就是殿下亲自开发的地方了，”----我转过头去不敢看基拉的脸。(,１６k,Ｃn更新最快)。那肥肉与油纵横交错的脸上露出的星星眼表情，对于一个虚弱地胃来说格外有杀伤力，“如果没错的话……”基拉一把捞过荧月手里的地图，“这里应该是----某D说他想不出来所以没有名字地山洞！”

    基拉在地图上指出了一个标有黄色骷髅的地方。

    “你进去过？”荧月显然对那个骷髅标志有顾虑----地图上用不同地图标标出了危险等级。黄色的骷髅是第四危险，只比血红的骷髅、深蓝的骷髅和黑色的骷髅要稍微安全一些。

    “凡是官方公布，殿下亲自开发地地方。我都去过！”基拉自豪地挺挺胸----无害又一次投来了同情的目光，我只好再一次无奈地耸肩。

    “里面的情况如何？”荧月皱着眉----大概是在安全路线和无名洞之间艰难地抉择。

    基拉搔搔头：“还好----入口附近比较危险。过了就好了----重点是，出洞的奖励超！多的！我一个人就……”你什么时候进去过？”荧月打断他。

    “五年前……还是六年前？orld08的时候。”

    “过了这么久，里面没有改造过么----听说这种有私人记号的地方，是改造得最密集的。”

    “不，不。”基拉竖起一支指头，“你太不了解我家殿下了，”----“我家”两字再次成功让我从头到脚一阵恶寒，召来了无害新一轮同情的目光---“梵梦大人和D神才热衷于改造，我家殿下地领域从来就是最稳定的。”

    的确，我地剧本工作最不需要在地图上反复测试，而且我也没有像魔月那样的改造癖，除了D有时候借我地地方做实验，我地领地基本没有原发性的大变动。

    “这样啊……死亡率多高？”荧月大概是心动了。

    “一次99.75%。这个多半是在刚入洞，那边有D神改造地地方；二次只有65%了。”

    “嗯……”荧月沉吟了一刻，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招牌式温柔大姐姐的微笑，“呐。大家来选择吧。是要在安全线路旁边，捡点小经验；还是要杀进无名洞去？”

    “如果把无名洞从头走到尾的奖励可是……”

    基拉抢着要发言。被荧月甜甜地笑着一个巴掌扇翻在地。

    “我没意见。”苏蓝面无表情地表示弃权---不知道是因为胸有成竹，还是干脆自暴自弃。

    “我跟着妈妈。”十四依偎到我身边。

    无害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了我两眼：“我选无名洞。”----那个眼神的意思，究竟是“我看好你的人品”的信赖呢，还是“你那点关卡构建能力不足挂齿”的鄙夷呢，说实在的我很介意……

    “现役？”

    “啊，我……”虽然是自己的领域，但是我现实中也有好几个月埋头剧本没有时间来打理它了，何况这个洞曾经借给某D做时空调整实验……

    “你的意见？”荧月追问。----不管怎么说，还是亲手建立起来的地方比较熟悉。

    更何况，我自己的领域有尘风组最优的稳定性，不会发生像梵梦领域那样，走到一半天崩地裂山移谷动河流逆行的事情。

    基拉的经验也排得上用场……

    “我也选无名洞。”

    “那好。”荧月的脸上，绽开了一个遍布全脸，活动每一块肌肉，超大型的笑容，“我们就去无名洞，把加10速加20体15防25智2精外加1亿经验值传说中的奖励给拿下吧！”

    “哎？”基拉惊讶地倒退一步，“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就你进去过？”荧月一挑眉。

    “呃……”

    “如果走安全路线，”荧月顺手收起了地图，“你们----”她指我和无害，“升到50级就封顶了，不过现在……可以向着100级努力看看……”嘴角又上扬了5度。

    “那么，我先来介绍一下，无名洞。”

    荧月伸手往包里摸了摸，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封皮上一个红色的“禁”字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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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阴阳寮(书号169345)，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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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挺进无名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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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

    荧月得意一笑：“无名洞参观日记，当年我和桃华去的时候写的。”

    “你们可……真有闲情。”我有点沮丧----无名洞虽然是连名字也没有的戏作，到底是自己的劳动成果，而且附加的奖励值也是“尘风制作组元老私人领地”级别的。就这样被人随便地忽悠过去了总觉得很不甘

    “闲情？”荧月冷哼一声，“我们可是在逃命的间隙里苦中作乐啊---那时候我还不会复活术呢，带的100个复活全用完，进来的时候我们也都还算千万小富婆，出去时候变一贫如洗两个穷光蛋。……啊，不说这个，”荧月歪了歪脑袋，拍拍头，“那个啥，”荧月拿起本子来翻了几翻，“这里，刚进入无名洞，会有一个阶段时空感不太对……”

    是的，那就是D借去做时空扭曲试验。旨在探寻“最大限度的利用空间”的方法，和“最大限度的拖长时间”的途径。

    这一段空间的切面实际长度只有十米，然而因为时间和空间都得到了充分的扭曲，加上光线昏暗，所以第一次实测的时候，我的感觉大约有50公里左右----整整绕了两天才绕出去。另外，因为时空感都是错位的，即使平时方向性很强的人，在那里面也容易迷路，甚至彻底迷失。而且，无论是传送工具。回城工具还是传送技能，全部都无法正常使用。

    时空感试验完成之后，我因为个人兴趣。又在里面加上了一些随机的怪物，进一步增加了危险性。(ap,１6k,cn更新最快)。

    orld服以来。已经有不下1000个玩家因为在这个地方彻底迷失，申请救援了。然而把人物救出来所需要的花费，往往比人物身上地装备总合还要高，所以除非身上带有极品装备或是万贯家财的玩家，一般是不申请援助。而直接废号重练的。----也就是说，在这里卡死地人数，要远高于1000这个官方统计数据。

    “……而且很狭窄，”荧月比划了一下，“只能两个人并肩走，三个人的话，就一定有人会被挤到异时空……所以，我和无害一组，苏蓝和基拉。十四自然是和现役，这样可以吗？”

    ----一个强者带一个弱者地分配。荧月和基拉都有进入无名洞的经验，十四的实力也强到“看上去绝不会失手”的地步。算是相当合理的分配。

    “但是……”荧月摸着下巴，“现役。你和十四都没有进去过……这样。我把日记留给你，但是里面有很多私人地……

    “啊。不用了。”我连忙拒绝，无害在旁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记我不太习惯，而且----而且我在进游戏之前，在论坛上，搜集了很多无名洞的资料所以……”

    “啊，你有没有看过一篇《征服无名洞》？”荧月的眼底精光乍现。----大约作者问别人“有没有看过我的作品”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表情？

    “啊……有……最开始是时空扭曲区，然后是大厅，然后是单独挑战区，然后石林，然后是……”

    我一口气把无名洞里的关卡背了出来。

    当然，玩家论坛我是几乎不去的----然而身为关卡设置人，我比所有地玩家都要熟悉这个洞的结构。

    荧月点了点头，放心地笑了：“这就好了，那么……现役，你和变量他们说一下，我们要进无名洞。我这才想起，进入亚特兰蒂斯以来，还没有和桃组通过话。

    按了按通话戒指，耳边响起了“嘟----嘟----”的声音……这个东西，它分明就是个手机，何苦要做成戒指地样子多不方便啊口胡……

    “喂？现役？”

    “变量，是我，我们现在在马鹿的无名洞门口，决定要进洞去，和你们说一声。”“啊，等等。”

    那边安静下来，大概变量去和桃华他们汇报了。

    “桃华说知道了，叫荧月不要死得太难看，保持全尸地话还可以论斤卖。”

    我原话传达。

    荧月瞥了我一眼：“告诉她，小心不要又把脑袋给丢了----还有他们去哪里？”

    “变量，荧月要我告诉桃华，小心不要又把脑袋丢了，还有你们去哪里？”

    “我们在D地试验场。”

    “他们在D的试验场。”

    “哦，”荧月摸着下巴，“人品也很强大啊，来比赛吧，看谁先通。”

    “呃，荧月说，要比赛……”

    “桃华已经进去了----现役，你……自己小

    “嗯，我知道，有十四呢。----荧月，桃华已经进去了。”

    “啥？----好诈！”

    荧月匆忙把几个型号特别地手表发给我们：“这是和主服务器联动的手表，时间是主服务器时间。到团内选拔赛之前，还有六天十八个小时，共计是162个小时，争取在10小时之内走过时空不正常的区域，过去了之后，无名洞中有一个空地，先到的人可以在那里休整一下，等全员到齐，再继续前进。明白？”

    大家带好手表，齐齐点头。

    ----“现役，不要太勉强。”通话还在继续。

    ----“啊，我知道，你也是。----那么先这样。”

    挂断了通话。

    荧月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直到把我盯得脸颊发热，才望天叹了一句：“唉，可惜……过了100级通话月费就死贵---要不然还真应该多买几个。”

    “呃……”

    “好了，我开路，现役你们在中间，基拉殿后---出发！”

    荧月拖着果冻，沉入了洞口那一片黑暗中。

    “十四……”我拽紧十四的手---实物的效果，比3D-MAX上要震撼得多，那黝黑阴森的洞口让人发慌。

    “我会保护妈妈的。”十四揽着我的肩膀，几乎是半抱半拽着，把我拥进了洞。

    一片黑暗。告

    《天下第一宫》，请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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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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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睁大眼睛，尽力适应这无边的黑暗。

    然后……

    “十三，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拍掉肩膀上的手。

    “妈妈？”

    他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委屈。

    说不心疼是假的，可我有我的坚持----

    “虽然你们的声音是一样的……”我往左边侧了半步----通道真的很窄，尽管我的loli体形只有**号的2/3宽，还是触到了通道那看不见的墙壁。

    冰凉，而且滑。似乎还附着有某种液体，莫名地让人感到十分湿润----像是两栖类动物的皮肤。为什么当年D会拿这种材质来做通道的墙壁？不，更重要的是----我转过身去，抬起头来，想要直视他的眼睛，却只看到了他那光洁的下巴：“但是，你的语调，始终和十四差太多了，涅湿。”

    ----“孽师”，或者“涅湿”，或者“镍诗”。总之，在无害第一眼看到十四的时候，曾经叫过这样一个名字。我猜那是十三的真名。

    果然，面前的人冷下脸，挑起了眉：“什么时候？”

    十三说话向来追求言简意赅，以至于到了因简害意的地步。----联系情形，他大概是在问我什么时候拆穿他的身份。

    “十四没有那么安静，而且好奇心重。”我掰着手指做回想状，“----没有晕传送，居然乖乖呆在我身边不乱跑，这就不对了。十四不会30分钟都安静地坐在一边。(,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而且…“而且？”

    “……不，没，……嗯……十四不会搭我肩。”

    ----我本想说“十四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人格”。可想到十三或许还不知道我是马鹿，最终还是把它吞了下去。

    其实。这些细节，不过都是我拿来搪塞的借口而已。我从来也没有仔细观察过十四的语言、动作和神态具体是如何地。对于我来说，十四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人格”，而对于自己的风格，作者总是有一种天然地感知。

    就算十三和十四共用一个身体。就算他把十四的行为举止模仿得惟妙惟肖，身为制作者，我还是能够感觉到，那种微妙地，不属于自己作品的违和感。

    ----不过，话说回来，搭我的肩拥着我走这么男性化的强势动作，弱势的十四是定然不会做地。哦。”面前的人，涅湿。或者孽师，或者姑且还是称他为十三，轻轻地撩了一下头发。“失败。”

    “嗯，孤僻的人装活泼。画虎不成反类犬。---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十三，或者十四----这个身体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我不能确切地知道。

    我只是无法忘记他和来福两个人互相乱扔超级范围魔法的那一幕---而且看上去。双方都没有尽全力。

    所以，就算知道他的人格已经转换了，既然他乐意装，我也就不在队友面前拆穿他---不然，万一他真的怒起来，荧月基拉加起来说不定都治不住他。

    何况……他似乎只是在找时间和我单独相处……

    我一面假装镇定，一面加快了脚步----和无边的黑暗比起来，变幻莫测的十三更让我担忧。

    然而我又确实不敢和他离得太远。

    在这扭曲地时空中，脆弱的我只能仰赖他的实力。

    ----然而我确乎不用担心，会离得太远地。

    十三，他就像附骨之蛊一样。无论是我走得快一些，还是更快一些，总能感到，右手边的那个巨大地深黑色地身影，就我身边五厘米的地方，无声无息地跟着我。

    我走，他也走。

    我跑，他也跑。

    我停，他就停下来，站在我身边，似乎低头看着我，又似乎不过是在看着地板。

    狭长地通道里，看不到开端，也不知道尽头在哪里，安静得，只听到，我的新人血皮制的靴底在湿滑的过道底部摩擦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黑暗里，所有的恐惧都会被具现化成吞噬人心的怪物。我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脏不断加速的时候，发出的呜咽声----我知道，那和身体机能无关，和心理素质有关。

    最终，我抵御不了强大的压力，一咬牙煞住了车。

    “说吧，你到底想要干嘛？”

    “嗯？”十三大概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地方突然急煞----向前冲了两步，停下来，转过身来看着我。

    “你，”我握紧了拳，“想要怎样？”

    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只有两步。他衣服上银色的花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流动着幽雅的光芒，刺痛了我的视网膜----那不是普通的银线。

    他比我整整高出一个头多。

    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甚至也没有听到声音，他已经逼到面前，转瞬间按住我的肩把我压在冰凉湿滑的墙上：“这样。”

    我条件反射地挣了一下----随即平静下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只要一个吻，我的十四就会出来了。眼前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侵占我家NPC身体的不知道是谁就可以给我滚回他的爪哇国了……

    他温顺地低下头，像所有的雄性生物受到雌性生物勾引的时候的反应一样，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我的脸。

    近了，更近了。

    十四，你要给妈妈争气……

    “别想亲到我。”

    就在我几乎以为能咬到他的嘴唇的时候，他一闪，滑到我耳畔。吐出的热气仿佛火种，火势从我的耳垂一路蔓延到整张脸----心，却像落入南极冰冠中的水滴，一瞬间凝固了……

    他的手划过我的腰间。

    我听到自己紊乱的呼吸声。

    然后----

    “唰”----“扑哧！”刀刃的声音。

    肉的声音。

    血的声音。

    “死吧。”

    声音在耳边萦绕。

    无限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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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行一推，《天下第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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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十）女人

﻿    妖怪莲生日快乐！文

    我闭上眼，本能地。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又出现了那颗，染着蓝的血液，在我的刀尖上不屈不挠地跳动着的，心脏。

    ----是的，注销一条鲜活的生命，从来不需要太过复杂的手续。

    然而，这样的简洁里，究竟包含了怎样深刻的悲怆，却只有命运降临的那一刻，才能够了解。

    痛惜了来福。

    我固然知道他是个NPC。----这个orld，所有的NPC内核里，运转的都是我写出来的字句。我从来把它们当成是“人类”一样塑造，赋予它们“人格”而不是“物格”。

    也就是说，就算来福是个NPC，他也是以一个人类的心态，来面对死亡……那么，究竟要有多大的勇气，多沉的爱，多深的绝望，才能让他那么平静甚至是……草率地面对自己的死亡？

    在把心脏递给我的时候，他的内核里，会转过怎样的字句……

    我，没有这样的沉着。

    如果就这样死去，orld14里剧情，就连最后一点卖点也没有了----本来就是没有新剧本仓促上线的，因为新BOSS的失踪，才勉强挽回了眼球。可玩失踪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玩家的新鲜感不久就会散去。要是没有后续动作，说不定会传出“本来就没有新BOSS”的谣言，影响制作组的声誉……

    如果就这样死去，等于把D一个人扔在了这残酷的现实里。(电脑站)。他要怎么去面对这样地打击，这样的自责，和接踵而至延绵不断的孤独。更何况。媒体说不定又要纠着他不放，强迫他回答那些说不定他自己都没有厘清地问题……

    如果就这样死去。制作组的大家将要面对怎样一个无奈地开端，或是结局。明明说好了要一起去把年度游戏大奖拿回来的。我却怎么能在这个地方倒下……

    如果就这样死去，便再没有机会修补与家中高堂之间那破碎的关系。二那两位年近古稀的老人，又要怎样来面对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残局……

    ----羁绊是绳索，把我牢牢地拴在这世上。

    大概。即便我真地死去，也会变成电脑缚灵---这个世上，或许就多了一台日复一日开机24小时键盘不间断地自动录入文字的电脑不，那太可怕了。

    我不能这样死去。

    睁开眼，一半是绝决，一半是恐惧。

    我要活下去。

    我要活……

    在黑暗中，我固知地寻找生存的可能。

    不知是知觉，还是幻觉，我开始感到背后有一股奇妙的力量压迫着我----是因为在游戏中么？因为我是所以要先压扁了才能作为数据清理？

    适应了微弱的光线，我看到十三的脸，就在我面前3厘米的地方。

    我没有办法看清他的五官。

    只听到他说：“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他的语气阴狠。

    我生生地打了个哆嗦。----不知道他那墨黑地眸子里，该是怎样的乖戾。要知道。当这个身体属于我的小十四地时候。那一对墨玉总是藏着天真和快乐……

    他会这样用手咯吱这我的腰，和我顽皮；他会……

    等一下。

    腰……

    刚刚那一刀。确乎该是从我地腰这戳过去了……为什么……一点不痛呢？

    ----不，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地方疼痛地话，那是我的后背。十三地手正扶在那里，手指上的契约戒指硌疼了我的脊椎骨。

    契约戒指。

    宠物反叛的时候，契约戒指将自动脱落----而现在，戒指还在。

    也就是说……

    “十……三，是谁……是什么？”

    我悄声问。声音里带着抖。

    对于黑暗和未知的恐惧大概是天生的，在确认十三没有背叛我的那一刻，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十三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哟，孽师，许久不见，你的品味，益发俗陋了。”

    “嗦，出来。”

    十三广袖一舞，揽住了我。伸手捂住我的眼睛：“别看。”

    通道里的光线本来就弱，这么一遮，又挡掉了我的大半视线。就算好奇心驱使着我努力地睁大了眼睛，最多也不感到了通道的墙壁不断地移动……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面前多出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浓妆的女人。

    这女人打着大红的灯笼，穿着大红的嫁衣，头上沉甸甸的凤钗，在昏暗中，依旧固执地流光溢彩。额角的碎发，鬓边的步摇、身上的流苏，和着跳跃的烛光，微微摇曳，衬得她嘴角那抹笑容，也益发飘渺起来。

    她就带着这般飘渺的笑容，一步一晃地，走到我们跟前，袅袅婷婷地福上一福，抬起头来，直盯着十三的脸，勾了勾嘴角，硬是在笑里挤出了哀怨的味道：

    “孽师，可曾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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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十一）负债：一亿两千万

﻿    稍微修改了下出场人物。

    女人的名字变成“血莲”，小鹿自己玩游戏时用的名字v

    正文

    “有八卦有八卦有八卦有八卦有八卦有八卦有八卦……”

    好吧我检讨。

    我本应该思考一下，在这西方设定的亚特兰蒂斯岛上，为什么会有这样拎着大红灯笼一脸哀怨惆怅的女人。

    或者想一想，在这样的人面前，“身为女性且拉着她家男人的衣角出场”的我面临怎样悲壮的命运。

    再不济也应该发现：在这一段扭曲的时空里，为了给玩家增加存活率，善良的我并没有安排人形怪---而她手上的玩家戒指也正闪得招摇。哪怕花上一分钟去想一想为什么会有玩家和这通道的墙壁化为一体也是好的。

    可在这一刻，我的脑子里只是盘旋着这几个词汇：情杀？逼婚？有八卦！

    “喂，”我攥着十三的衣角，不敢放手----那女人手里的灯笼，在整个过道的墙上，都染上了深深浅浅的红色，减了一分温度，添了半点诡异，“我说十三，你什么时候负心薄悻完了还不给赡养费了？”

    “不是，只是……”

    “负心薄悻？笑话，”就算我说的很小声，还是被对方听见了，“我的床太高，就他那身板那身手，我只怕他爬不上来---话说回来，孽师，几年不见。怎么连名字都改了？”

    她又向前挪了半步，十三紧张地把我拉到身后---我从他那大山一样的身躯后面探出头来，看到那女人伸出了一支水葱似的手指。(1*6*K更新最快)。从十三的眉梢，顺着脸上柔和的曲线。一路滑到唇边，又在那光洁得不太像话地下颌上逗留了两圈，进而向颈边……

    “咕噜。”

    在静寂的过道里，十三吞口水的声音，像是一颗落入平静湖面地小石子。瞬间激起千层回音。在惨淡的红光中，我看到他地喉结迅速地上下运动了一次。

    “这名字，真配不上这张脸啊……”

    女人的手转眼已经溜过他的脖颈，挑开了领

    “啊，被调戏了。”

    在如此近的距离，观赏一个相貌值在98分左右的超大型美男子被人调戏是很耸动地经历，我看到兴起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只苍白的手指停顿了。

    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两道带着哀怨，两道带着恨铁不成钢----好吧。骚扰情侣进程是我的错，我找苏蓝踹一踹我的脑袋。

    我还没来得及把自己重新缩回十三背后，那白森森的手就已经伸到我面前来。比划了一下----被十三拦下了。

    “哟嗬那女人微笑着，显出高兴得神色来。“也算你有长进嘛。连女儿都有了呀，这敢情好。”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唰”地，右手上多出一个金色的小算盘，“二一添作五，三一三十一，这一晃是七年过去了，连本带息……你把女儿送给我抵了吧。”

    她说着，就要捏我的脸。吓得我“嗖”地一下，窜到十三背后：“我，我不是他女儿，我我我我我我和他没有关系……”----口胡！orld连H机制都没有开放，怎么可能会有女儿啊！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手还拉着十三地衣摆，真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呵呵，”那女人拉起十三的手，闪亮的契约戒指露了出来，“那你是他主人不是？”

    我看看十三---十三低着头，垂着眼帘不说话。这就叫做拿人地手短吃人的嘴软欠人债务没气场……

    我手上地契约戒指不合时宜地闪出了明媚地光芒----抵赖是没有用，只得鼓起勇气向前一步：“是。”

    “宠物欠债，主人当不当还？”

    “他欠你钱？”

    “嗯。”红灯笼晃到面前，我看到纱上隐隐约约的一个“债”字。

    “欠多少？”

    “也不多……”她又拨了两下算盘，“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给个八折，再把零头去了，连本带利加起来……也就那么一亿两千万吧。”

    “铜子？”

    orld地货币兑换制度和魔兽一样，100个铜等于一个银，100个银等于一个金。我在心底，以我那初中之后就再没及格过的薄弱的数学水平，勉强计算了一下。如果是铜子的话，还勉强在支付额度内……“金。”

    “吓？！”一辈子也没有听过这么大一个数目。我登时眼一黑，脚一哆嗦----还好十三及时拉住了我，我才没有坐到地上去。

    “啊……那个……”

    我脸热。还好过道里光线够柔弱，不然估计旁边两人都能看到我的脸红得像某种哺乳类动物的腚了。

    转过头去，对十三投以抱歉的目光：我见识短，眼界浅，钱这东西实在见得不多……

    十三略蹙一蹙眉，惹得我心底一阵唏嘘：美人命苦，身负重债，又签下了我这种一穷二白三柔弱的主人，真是明珠暗投前途渺茫……

    “噗嗤，”那女人露出了无限真诚发自内心的笑容，“别慌，大不了，今天这一刀，我再打个六折给你们，统共算一亿一千万好了女人指指腰旁的伤口，做了一个“就算吃点亏我也认了吧”的表情。

    “我却……不知是你。”

    十三终于开口。很艰难，很勉强。

    “死罪可免，金债难逃。”女人咬死了不松口。

    “血莲，你……”

    “我怎么？”被叫血莲的女人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借据抖开来，“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伤人还钱，欠债也要还钱，这是古往今来的道理，却不是我讹你刁难你。”

    “却不与她相干。”

    血莲凤眼一飞，估计看我也不像是个榨得出油的，摸了摸下巴：“果然，你也还是这个凡事大包大揽的脾气。也罢，算是熟人，多卖个面子，”说着一挥手。只听“唰啦啦”一阵乱响，墙上不知什么东西滑开了，露出了坚实的石质的墙面，“女孩，你走吧。”

    “我……”

    我看了看十

    他对我眨了眨眼。

    我转过身，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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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十二）时空夹缝中的旅行者

﻿    改掉了新出场的女性的名字，用了我自己的游戏名v“天一血莲”。

    奋力奔跑中。

    本想在墙上做点记号，以避免在扭曲的空间中回到原点还不自知。可仔细一看，哪里还有我下手的地方。满墙上已经涂满了各种各样的形式丰富内容精彩的标记：“[名字]到此一游”“[名字]二次经过”“[名字三次经过”“[名字]四次经过”“尘风去死去死！”----这是典型的。

    “跑过。”“走过。”“挪过。”“爬过。”“我死不瞑目……”----这个是绝望的。

    “单身过。”“找到第一个女友。”“被甩走过。”“找到第二个女友。”“居然收了个娃娃！”“一家三口经过。”----这个是人生经历丰富的。

    有的地方画了五个半“正”字；有的地方开始的时候是黑色油性笔，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血；有的地方使用画图文字、英文、法文、日文、拉丁文……

    这一段通道里，空间经过了充分彻底的扭曲。漩涡、三叶结结构、莫比乌斯带结构、克莱因瓶结构比比皆是。“以直线方式到达原点”绝对是痴心妄想---我掂量了一下自己贫弱的计算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把“避免迷路”这个选项彻底抛在了脑后，提起气来一味向前傻跑。

    还好我虽然理性思维比较欠缺，感知能力却是不坏。借着昏暗的光线，眼前墙上的图象只是一扫而过，便能记个八九不离十---比如眼前这“马鹿去死！”的红色大字。我已经经看到了三次，一模一样的高度一模一样地颜色一模一样的字迹----我完全由理由相信我三次看到的是同一个东西。(,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

    在这单向前行地道路上，三次经过同样一个参照物。只能说明，目前我大概真的是走在一个空间拓扑中吧……

    我看看手表：距离进洞时间。刚过去了十五分钟。----秒针“咔嚓、咔嚓”地，走得相当蹒跚。这个手表直接联系orld主服务器，在亚特兰蒂斯上移动速度应该慢四倍左右……是因为周围过分安静影响了我地感觉吗？为什么我觉得这个秒针走得格外慢？

    “嘟----嘟---”通话戒指忽然响了起来，绵长锐利的响声在黑暗里吓得我狠狠跳了起来。

    “喂？”我点开通话。

    “现----役---我----是----变----量----，你----们----到---哪----里----了？”

    变量的声音以一种很滑稽方式。拖长了传过来。

    “你怎么变成这个腔了？我才刚进无名洞。”

    “你----说---什----么----？不----要----说---那----么----快----我----听----不---清----楚。”

    像是等比例延长之后的音调。

    我抬起手来，又一次确认了手表：那秒针的速度，地确十分萎靡。

    ----看来，我在空间上进入了拓扑领域；在时间上，面临着平行拉伸的状况。

    我一面庆幸只是拉伸，而不是时间漩涡，一面对着手表，学着变量的节奏：

    “我----说---，我----们---刚----进----来。”

    “情----况---还----好----吗？”

    坦白说。我现在要酸背痛腿抽筋，在拓扑领域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时间还出了错。怎么想也只能算是“一点也不好”----况且我还怕黑。

    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坐在地上大哭一场。然而可能吗？

    不可能。

    10个小时内通过扭曲通道是进入通道之前的约定。如果超时----以荧月的风格，多半会停下来等我们。而拖慢队伍进度这种事。我不想、不愿、不要做。

    况且……十三还在……

    “还----可---以。你----那----里----呢？”

    最终，我只能耸耸肩。死鸭子嘴硬。

    “也----还---好，保----持---联----络。”

    竟就这么直接挂了。

    切，挂得这么匆忙，谁会相信你“也还好”啊？---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决定无视这赤裸裸的破绽。现在我是自顾不暇，就算变量直接告诉我“情况很糟糕”，又能怎样呢？

    揉揉微微酸痛的腿，我继续前行。

    我第四次看到了那个“马鹿去死”的红字。第一次看到地时候我颇为内疚了一下；第二次看到的时候，我平静地批评了该作品主人的书法水平；第三次看到地时候，我发现那书写材料大概是血----也就是说，这幅书法的主人多半是活不长了；这一次看到……

    我一方面在心底庆幸，还好是在游戏中，玩家死亡之后，人物会直接被系统回收，要不然这通道该是怎样一幅森森白骨层层叠叠散发着腐尸恶臭地人间地狱景象；另一方面不由担忧，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还会有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我地膝盖已经开始酸痛，我的步伐也开始拖沓……

    第五次经过这里地时候，我认定了这是一个诅咒第六次，我想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也会留下这样充满怨念的字句然后消亡在服务器中。

    第七次，我扶着墙休息了一会。在ogo”中艰难地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拔腿向前---坐以待毙毕竟不是我的风格。

    第八次。

    我停下来，靠着墙喘气。手表显示，从血莲允许我逃离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分钟。

    虽然在空间的移动上并没有进展，然而时间确乎是正向流动了---也就是说，我现在的行为不必担心会和“过去的某一点”冲突----

    我抚上了契约戒指：

    “我的契约者，请听从我的召唤，来到我的面前！”

    白光，天使，华丽而恶趣味的魔法效果。

    十三应声出现。

    “聪明。”

    他低下头，嘴角扬起一个不易觉察的，“姑且也算是微笑”的弧度。广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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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十三）计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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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过奖了。”

    就算是自己家小宠，到底也算是个帅哥。被帅哥夸奖，我当然是忍不住龇了龇牙。

    ----就在十三劝血莲让我走的时候，我已经了解了他的算盘；他又回过头多对我眨巴了两下眼，就更坚定了我的判断：我先逃远，然后使用召唤术，直接把十三转移到我面前，这一亿两千万债务，就逃掉了。

    “那啥，我说你怎么能一下欠这么多钱。”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这个逃债的方法只能用一次。十三现在是我的宠物，债务自动转移到我名下……就算我想要不介意，也没有那个底气不介意。

    我开始后悔当时怎么脑一抽就把十三签下了，也不想想他那石室里家徒四壁的样子看就是个贫困潦倒的主……好吧，我那时候签的是我的小十四。

    十三默默地走在我身边，不说话。

    我想到那一亿两千万的金子---orld游戏里的金子和人民币1：1通兑，别说是一亿两千万，就是一千两百万也够把我压得两脚一蹬直接厥过去----内心无限悲凉，相当惘然，不由得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倒吱一声啊！”

    “吱。”

    他倒干脆。

    我跳起来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顿乱捶----身高差，只能勉强锤到肚子，不然我说不定会抽打他那张帅到集中体现高科技伟大力量的脸。(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

    请大家稍微体谅一下我，不要这样就批评我暴力。要知道，就在orld主服务器时间一分钟前。我还是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无债一身轻的自由人。可就在30秒内，突然！我就背负了这么一个庞大的惊悚地……荡漾的债务……我生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锅里没米下。一想到这个帐单足够让我下个月、下下个月、下下下个月……都没米下锅。我那脆弱的小心肝就不由得颤悠颤悠地。“呜！老娘的养老保险说不定就这么搭进去了！宅在家里吃喝拉撒以外不下床地梦想就这么幻灭了！把俺拆了卖肉估计都抵不上那零头！就算分期付款每个月也有好几百万不到下辈子还不完的呀过奈何桥的时候说不定连孟婆汤都买不起神啊你怎么能在这么对我来个雷穿了我吧……”

    我那悲怆的嚎啕在狭窄的过道里盘旋、徘徊、萦绕……深深浅浅地回音不断地撞击着我的耳膜，我越想越伤心。越想越委屈，我一不嫖二不赌三不炒股，这是遭得哪门子罪啊……

    十三显然是为我过激的反应而震惊了，任我锤了三十多下才抓住我的手：“咳，那个。说来话长……”

    所以说有的时候，就是不得不用暴力解决问题。

    虽然开端老套了一点，但毕竟还算是一个好的开始。我支起耳朵----

    “很长很长，说起来太麻烦，就算了吧。”

    暴！

    事关俺的身家性命，丫居然一句“就算了吧”轻轻带过？----这叫莫名沦为债务人的我情何以堪？

    一怒之下我竖起了中指----啊，那个，契约戒指我带在中指上：“我现在问你，乃是因为这些钱也算是我欠的。咱们算是一条船上地贼，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你实在不肯说，那我们就在这里一拍两散。我可不想为了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债务疲于奔命。”

    ----话是掷地有声。心里是忐忑不安。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挨店地地方，我唯一可仰仗的人也就只有十三而已；如果这一手骗不到他。他一赌气跑了。那我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静。

    昏黑地过道里，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只听到十三地呼吸声。和我自己的呼吸声，节奏并不协调。

    手心渗出汗来----我知道自己是紧张了----心跳地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他会回答吗？

    还是……哎……”终于，十三长叹一声，“你要听？”是。”悬在嗓子眼的心落回胸腔，我偷偷松口气，“要听。”

    ----十三的脚步慢了下来。

    我随着他的节奏。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很长、很长，狗血而别扭的故事。

    总结来说，它是这样的：

    从前，orld的东大陆上有一个道士，他叫水孽师。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叫高等黑暗的驯养师和一个叫谨言的骑士。三人一起练级，很投缘，就想一起组建个佣兵团，霸个山头吃香喝辣。苦于没有经费，计划一直搁浅。

    终于有一天，圣母的水孽师同学背着其他两人借了高利贷，谎称自己打到了稀有物品，建起了佣兵团。随着佣兵团越做越大，孽师同学的负债额也就越滚越高。终于到了被人胁迫的地步---于是他被迫私下参与了高利贷集团的“orld物改造计划”。

    不久，orld官方来调查他们的佣兵团，理由是孽师参与非法活动。

    谨言不知道孽师是因为欠债而被迫参与的，所以……

    “打住打住，”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男人男人和男人的陈年烂谷子八卦纠葛我才不要听，我问你，你回答，是或者不是。”

    “嗯。”十三微蹙了下眉，点了点头。

    “你是为了建团借了钱？”

    “是。”

    “高利贷？”

    “是。”

    “最开始至借了两百万？”

    “是。”“已经还出去六千万？”

    “是。”

    “借据居然还没拿回来？！”是。”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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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十四）时间停滞

﻿    为避免错误推荐，特此重发。

    希望……盗贴的大人可以重盗一次。

    正文

    十三低下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负面意义上的那种复杂。

    “怎么，不服气啊？”我横了他一眼，“从两百万欠到一亿两千万---中间已经给回去六千万，也就是说加起来一共是一亿八千万，你说这是什么理财头脑？猴子做股票都不会比你亏得多！”

    十三不说话，低头站着，抿着唇，眉间拧起来---垂下眼帘，不说话。

    “啧，唉……”我狠狠叹口气。

    一个身高接近190的大男人，有着水边一年生草本植物一样的身条，脑袋前面还顶着一张柔弱黛玉脸，这本来就是不符合生物学的基本规律---偏偏现在这张脸上，像蝶翼一样颤抖的睫毛，微蹙的眉心，小巧丰润的红唇，没有一处不正中我那脆弱的小心灵中最柔弱的一点。

    “好啦好啦，”我无奈，踮起脚尖拍他的背，“欠都欠了，再想它也没用。还不上就把借条骗回来，骗不回来就偷回来，偷不回来就抢回来----总之既然我是你主人了，这债就算和你一起背了，到时候要还要打还是要逃，总不会丢你一个人的！”

    话说到一半我已经觉得……那个什么不是太妥，可那边墨黑色的眼睛里俨然跳起了希望的光芒，我却又不忍心这样掐断。

    “当真？”

    “……当真。”这话出口的时候我胃都痛了。

    “谢。”

    “不、不客气……”

    ----马鹿，女，30不到。[1--6--K,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

    刚刚在一句话中。把自己的活期定期房产股票基金养老保险一起赔了出去……

    心情顿时黯然。

    身边地环境似乎也感受到我怅然若失的内心，开始越来越暗，越来越暗。越拉越暗……

    不，不对。

    虽然开头这一段通道是。是无名洞里遇敌几率最低得，但相比亚特兰蒂斯得平均遇敌率，还是高了两到三倍。以orld服务器时间来计算，平均每一分钟应该最少能遇到一只怪物。可这都过去多久了为什么……难道……

    恐怖的念头滑过我地脑海，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我抬起手臂。艰难地把手腕举到面前----果然。

    “怎？”十三大概是察觉了我的不对劲。

    “十三，你地手表几点了？”

    “嗯？”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手表----我“唰”地一把抢过来。

    两个手表，时间是一致的。

    它们的秒针，都停滞了。

    “最糟糕的状况，”我放弃地一耸肩，“没有比这更糟的了……”

    “何？”

    “靠！你多说两个字会死啊----”我烦躁地把手表塞还给他，“啧，抱歉，迁怒了……”我甩甩头。尽力想冷静下来，可周围越来越暗地光线让我愈加担心，“我想……我们的时间停滞了。”

    终于没有了光。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听到微弱的一声：“哦。”说这不是科幻啊口胡----------时间停滞属于时间紊乱的一种。

    爱因斯坦大人曾经说过。当运动的速度达到和光速一样的时候，时间的流逝就会变缓。

    在调整服务器时间和现实世界时间的比例地时候。我们曾经想要用这个原理来拉长时间。然而尝试过后发现根本没有与之相应的技术可供使用，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了“扩大信息量输入造**脑时间感错觉”的方式来调整服务器与现实时间之间地时间差。

    可在无名洞里。时间流逝速度调整，是模拟爱氏的理论，来进行试验地，所以无名洞地时间轴和游戏服务器中间的时间轴完全是两套系统。

    ----当然，关于这些，我只是偶尔听某D提起过。并且在梵梦地高压下，为了“好歹应付采访的时候不会太丢人”，而把基本资料背下来而已。

    对于理科贫弱的我来说，听过和没听过之间，并没有本质必然的区别。

    在记者面前，我固然能装腔作势地使用背下来的词句应对如流。可我真正理解的，对目前有价值的信息只有这么一点点而已：

    虽然，目前暂时不能做到让时间完全停顿，然而可以无限扩大某地的时间和主服务器时间之间的比例：一比一千万；一比一亿；乃至一比十亿、百亿……

    在比例足够大的时候，玩家的感觉，就会好像，时间真的停顿了一样。

    这绝对无名洞里最绝望的情况之一。基本上，只要遇到了时间停滞，一般玩家都会直接选择退出游戏，申请救援或者废号。

    因为，在时间停滞里，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止的。而且这样的情况不知道会持续多久。或许你的感觉上已经过去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而主服务器时间不过只过去了一秒钟。

    ----------这真的不是科幻啊-

    十三念了个咒语，周围渐渐又有了些许亮光。

    我蹲在墙角发着愁：时间凝滞了，空间拓扑了，体力耗空了----算是遇了个六成难。

    十三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我犯愁。

    我抬头瞧了他一眼，更愁了：如果是个性格活泼开朗，健谈爱笑的，还可以聊天解闷打发时间；可眼前这位，怎么看都是一标准三无青少年（注一），“我们一直在谈笑我一直在谈他一直在笑”模式能够运转起来就该偷笑了，更不能指望他会和我搭腔。

    “嗯？”大概是被我盯毛了，十三不解地回望我一眼。

    “我说，你把十四换出来吧---我懒得再扑上去啃一顿了。”

    “不可。”十三长长的睫毛顺了下来。

    “嗯？为什么？”

    “他……”欲言又止。

    我等。

    我再等。我在心底足足数了1200只羊，丫就是垂着脑袋，一声也不吭了。

    我急了：“我家十四怎么了？！”

    他别过脑袋，不答话。

    “你倒说话啊！十四他怎么了？！”

    注一：三无，指无口、无心、无表情，以EVA冷玻璃小姐为代表的一系列高萌度冷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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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十五）kill the time

﻿    标题的意思，字面上是“杀死时间”，实际上是“消磨时间”，虽然也想过用“杀时间”，但是总觉得味道好像不太对

    十三沉默地望着我。

    “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我拽住他的领子---他被我拉得打了个晃----忽然想起当年母上大人拎着把菜刀把进我们家的小偷追出去两条街的场面，我那平日里连杀鸡都带喘的母上大人----这大概就是母亲的力量？

    “你当真想知道？”

    十三皱着眉，露出不满的表情。

    “废话！”

    “啧，”十三的表情由不满上升到苛责，“有你这么当妈的么？十四才多大啊----亚特兰蒂斯这么危险，你居然就……”

    “等等等等等下！”

    我大声打断他。

    “怎么？”他斜着眼瞟我----凤眼里飘出来鄙夷的目光，剜得人火辣辣地疼。

    “我说，你怎么忽然……那个……说话囫囵了？”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囫囵了？”他本来就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止，这下巴一扬，声调一提，霎那间就在战术上压倒了我，气势上践踏了我，心灵上蹂躏了我。

    “你……你、你……”

    “我说话少，是因为我是非法入侵，消耗的能量大----以前没有多余能量给我消耗，没办法多讲话；现在定了契约，我可以直接提取你的操作舱能量了。”他又一挑眉----连表情都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流畅真实。

    “那你刚刚怎么……”

    “你儿子，”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特地交待我地，妈妈很弱的，不能欺负妈妈。”---后两句。是学着十四的语调说地。

    “十四他？”看来，十四应该没事。只是进入了副人格沉睡状态。

    “毕竟，这个身体本来是我的，不是他地，”十三把刚刚被我一拽，滑到胸前的头发。重新撩到肩后，“而且，被废号了以后，也经常是我在非法使用----说白了，他根本连适应这个身体的时间都没有。(,16Ｋ,ＣＮ更新最快)。刚刚传送里，他说怕保护不了妈妈，就让我出来了。”

    ……十、十四……

    “可是，他不是……怕黑吗？还有不是会痛……”

    ----话一出口，我才想起。十四是NPC。他的人格，不过是电子内核根据情况选择出对应的语言和动作，理论上。他是不会有感觉地。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

    ……十四拉着我的衣角。低声啜泣着“妈妈我怕黑”的样子。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十四……不会怕黑的。”脆生生的声音----我惊诧地抬起头，眼前这个接近两米的家伙忽然露出了很幼齿很儿童很隐忍的表情，“十四没办法保护妈妈，所以……”

    “十四……”我感动地抓住他的手----他的脸却狠狠一垮，“你儿子这么说----嗯，我是说大概会。”

    我以迅雷不及网际快车之势（乱用词好孩子不要学）甩掉了他地手：“……去死吧。”

    又陷入了沉默中。

    我看了看表，秒针和我上次，上上次看它的时候一样，依然在表盘的最下端，和那个“7”字抵死缠绵。

    光线很暗---我却明白，如果不是十三SP深厚（？），说不定连这丝光线都无法维持：时间与光之间，有着某种特殊地联系，以我浅陋的物理学根底，自然是没有办法把它阐述明白；我只知道，在时间地漩涡里，光也会被吞噬。

    死一般地静寂。只有十三均匀的呼吸，和我自己地心跳。

    当陷入时间停滞区的时候，由系统控制的怪物是不会出现的。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时间不过过去了千分之一秒，乃至万分之一秒而已。

    所以，在时间停滞区里，需要担心的不是身体受到伤害，而是心理---如果是一个人陷入时间停滞区，在无边的黑暗和绝对的静寂中，人内心的孤独和恐惧被无限放大，乃至把人心吞噬……

    以往，并不缺乏在停滞的时间里执著地寻找出路，最终因为心理波动太大，而被游戏舱强制弹出的玩家。----可身为BOSS，我是游戏的一部分，连“被游戏舱弹出”这个最后和最基本的保障都没有。

    “喂，说话吧。”我伸过蹄子去，碰了碰对面靠墙坐着的十

    看着十三身边的光晕，我暗自庆幸，有一个高能的法师和我一起陷落在这里。

    ----十三脑袋一歪，倒在地上。

    我吓了一跳，冲过去摇他：“十

    他打了个鼻泡，揉了揉眼睛：“嗯？”

    “你……你是鱼吗？睁着眼睛睡？”

    “怎么？”

    “说说话吧。”

    十三微微摇头。

    “为什么？”

    他左手比一个“1”，右手比一个“4”，又指了指我。

    “十四？我？什么意思？”

    他又指了指我的肚子----单纯的手指运动，幅度很小。

    “我？肚子？十四是我生的？”

    他微别嘴，很不满意的样子，又指了指我。“什么啊，你倒是说话啊！”

    “笨不死你的！我要是过度消耗你的能量，十四会闹的。”---他是系统的非法入侵者，消耗的能量很大，自己的游戏舱能量不足的情况下就要从我的这边提取补充能量。

    “没关系吧，现在又没有怪可以让你打……”

    “说话比打怪费力啊。”

    “哎？为什么“说话要思考啊！”

    “你打怪的时候难道不用吗？”我大骇。

    “那是条件反射。”

    “你是狗吗？”

    “是，而且还是巴浦洛夫家那条。”他很坦诚。

    于是我笑了。

    “说起来，你的身份还是玩家吧？”

    他没回答，一脸认命的表情，亮了亮契约戒指人在控制吧？”

    “嗯，怎么了？”

    “没……这种感觉，有点神奇……”

    “神奇？”

    “有了一个真人宠……你知道……把一个人类当成宠物，那个……”我手舞足蹈地妄图把我的意思表达清楚----然而实际上大概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噗……哈哈哈哈哈……”十三笑起来----而且还捶墙，“你才说话不囫囵……”

    “去死吧！”

    “好我去了。”他真的就站起身来。

    “死回来！”

    “你叫我回来就回来？我的面子往哪搁？”他越走越远----我害怕了。

    “回来！我说你回来！靠！到底谁是主人！你……你再不回来我……我……我召唤了！”我又一次高高地竖起中指……上的契约戒指。

    远远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抖了抖，飘……了过来……

    “伊----呀！！”我尖叫---在黑暗中，视觉效果相当人。

    “不无聊了？”他在我面前停下来，冲我龇牙一笑。

    “比起这个，我宁可无聊。”我惊魂未定----虽然总是喜欢逞强，但是实际上我还是相当怕黑的。

    下一秒，十三又靠在墙角边，睁着眼“睡”过去了！

    “喂！我说你！”

    于是我开始了对他新一轮的骚扰。

    特注：对于时间停顿的灵感，来自于藤崎龙的《封神演义》，里面女娲的“山河社稷图”实际上就是一种类似的设施。有兴趣的孩子可以去找来看哟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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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十六）停滞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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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嗯？”揉着眼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睡袋里，身上有什么东西压着----支起身一看，十三像一只大型软体类多触手生物一样手脚并用连头发缠在我身上。

    “我！”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那藤蔓般的缠绕中挣出来。

    “哈？”十三睁开眼看我，一脸天真纯洁无辜善良不明就里置身事外。

    我大怒：“趁人之危！卑鄙无耻下流贱格出门被暴菊生儿子没P眼----而且还是你自己生！”

    他呆了三秒，忽然嘴一扁：“妈……妈妈凶我……呜呜呜……十四没有不乖，妈妈为什么要凶人家，呜呜呜……”

    哎？“十四？”

    “呜呜呜……妈妈凶我……”

    我呆。

    这个十四是……真的？---应该是。手的姿态，哭泣中脸的仰角，都是熟悉的“尘风特色”。然而……

    人格是什么时候换过来的？

    “乖啦……”我思索着，把他搂在怀里拍背，“妈妈，咳，那是调着嗓子玩……”

    这借口当然是贫弱的，可应付十四这样单纯耿直的小傻孩子还是绰绰有余。

    “妈妈不是生气吗？”

    “不是。”

    十四将信将疑地眨巴眨巴眼睛，我连忙伸手帮他把眼泪擦掉：“十三呢？”

    “他下线去吃饭了。”

    “下线？”我这才想起来，十三是真实存在在现实中的玩家，使用的是游戏舱，可以随时退出游戏。也就是说……

    “他扔下我们走了？”

    “嗯？”十四好像没有睡饱，赖在睡袋上迷蒙着眼睛看着我。(,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

    “那个猪头他居然就这样，自己退出游戏然后扔下我们走了？！”我又怒。难道……之前的行为全部都是为了消耗我的能量。让我同步率不足昏睡过去，趁机下线？

    ----不对。如果想要扔下我们逃走。他完全可以万事不理两脚一蹬（？）直接下线。不用这么大费周折地和我扯皮。在orld里，他本来就不是合法存在的，无论他什么时候要消失，我都没有权力阻止他，而且官方还会支持他。

    那么。是……去寻求官方帮助了？

    死！那不是更糟----十三以一个“非游戏玩家”的身份（他是非法入侵地，服务器默认他不存在），根本就不应该知道游戏内的实时情况；而我现在不管身份还是状态都太特殊，混在芸芸众生里看不出来，一旦有G聚焦在我身上，那可是……

    我只能祈祷久世雇佣地GM比较懒惰，看到亚特兰蒂斯是尘风直管服务器就把事件直接转到尘风……

    “猪头说谁“说你！”我还陷在沉思中，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恩，猪头说我。”

    “……”我低下头。用最蔑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逞口舌之利，幼稚----说你猪头。”

    他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挑着眉含笑瞟了我一眼。

    “……那那那个，最后那句话不是我说的----真不是我说的。你看着我干嘛？我说了不是我说的。只不过声音有点像而已……”

    他在忍笑。

    他还在忍笑。

    他依然在忍笑。

    然后他终于“噗”地一声，转身去捶墙。…去死吧！！”

    --------这里回响着十三地狂笑声分割线-------

    “话说回来。”等他终于喘过来坐正了，我才开口，“你什么时候又换回来了？”

    “就在刚刚，你一脸被遗弃的小猫表情，控诉我抛弃你们母子的时候。”十三同学用一种充满同情抚慰且具有同情心和责任感的深沉语调说。

    我被哽得木然呆立，一时间语言功能无法顺利协调。

    “可怜孩子。”十三走上来，带着长辈似的关切，摸了摸我的头。

    “去死！”自从十三从技术性失语状态中解脱出来以后，我使用“去死”这两个字的频率忽然间大幅上升。

    十三扭过头，我看到哀痛划过他的眼底：“好，我去死。”决绝地。

    然后就抽出了剑。

    “喂喂喂喂！等一下----那个……刚刚说那个的不是我呀真地不是呀你看我真诚的眼睛！”

    “……噗哈哈哈哈！”

    嗯，好像捶墙真的是十三同学地爱好嘛。

    “去……”我连去死都不敢说了。

    深吸气，无视、无视、无视……心理建设三十秒，好，开口：“你和十四可以自由转换了？”

    再在那种缺乏营养没有内容的话题上纠缠下去，我不被怄死也得被怄个八成死。鉴于对自己地生命值和忍耐能力地清晰认识，我审时度势及时转换话题。

    “嗯？以前主要是十四有抵触---只要他不反对，我随时上来都没有问题。”十三的神态终于回到了正常地频道上来。

    “可你脸上的符纹怎么没了？”为了不让自己暴血管而亡，我努力控制谈话走势。十三露出了吃惊又鄙薄的表情：“符纹的效果是可以自由开关的---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制作者大人？”

    “不，我是说，”我在内心狠狠凸了他那张很帅很有形的脸一百次，克制自己不让谈话滑落低次元斗嘴的泥淖，“为什么……你之前，呃，效果都开着不是吗？为什么现在关了？”

    谨慎选词，如履薄冰。“之前是为了炫耀，现在是----为了骗你呀。”

    “去----”我几乎脱口而出。可一抬头，就对上他那张人神共愤的黛玉脸，脸上的表情赫然昭彰这“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硬生生地把那个“死”咬碎了吞回肚子里：“可是，你是怎么……把号上缴了，还能登陆？”

    在时间的夹缝里，如果不能持续不断地做“人类该做的事情”，我怕我会和那些被强制弹出的玩家一样，忘记“以人类的身份生存的感觉”---不，我会比他们更糟糕，因为我是无法弹出的。

    因而，就算对我来说，十三实在不是一个频率协调的谈话对象，我还是不得不把这谈话继续下去。

    “这个啊……”他的脸微侧向一边，那眼神仿佛穿过空虚，看向了时间与空间的另一边，“说来话长……”

    我正暗自庆幸，这一次终于找对了话题，他却绝然转回头来：“很长很长，节省时间，我们就不说了吧。”

    “你……”我正要发作，却见他悠悠然歪过头来，嘴角轻轻一提：“想听的话----”

    广袖一扬，“哐当”一声，袖子里掉出一个大型组合类金属器械。“----先把这个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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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十七）生命在于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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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今天晚上过了12点之后，要记得回来戳5月份的推荐票哟v/

    正文

    自从见到了基拉的摩托车，我对于人类----尤其是orld的玩家----无尽的创造力有了新的认识，对于“西方中世纪魔幻”和“东方古代玄幻仙侠”世界观的完整性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自认为随时可以接受任何现代物品的orld版拟态。可当我看到这个器械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倒抽一个口冷气：

    “这是个……什么？”

    我相信这个东西足有两米多高---十三的身高是1.87米，而它比十三还要高出整一截。主体的质地----但愿昏暗的灯光没有让我丧失观察力----和基拉的车身一样，也就是说，是秘银。

    下一秒我即刻想起，十三这个家伙负债一亿两千万，而秘银……这么大一块秘银，怎么说也可以抵个两千万了：“你有这个钱，不去好好还债，折腾这个做什么？”

    “身为人类，生活质量比较重要。”他理直气壮把那个神秘的器械扭曲，拆卸，然后拼接，“好了，开始吧。”

    “这个是……”“跑步机。”

    “……这个东西的安全性通过认证了吗？”我蹲下来，仔细研究那个看上去像是拆了三四套锁甲以后拼装在一起的滑动带，“你要知道，不安全运动很容易造成……”

    ----我失重了。

    我发现我被拎到了半空中----继而放到了那个怎么看都摇摇欲坠安全系数极低的器械上。然后……我脚下的滑动带，它、它居然自己开始转动了？！

    “我说！喂！没有通过ISO9002质量体系认证啊！残害消费者----”

    “免费的哟十三甜美地微笑着，“您是试用者。(1６K电脑站,1６K,CN更新最快)。不是消费者。”

    “没有通过质检啊！我要控诉，工商局，质检总局----”

    十三没有说话。只是手腕微微一抖，我脚下那该死地金属滑动带的速度就嗖嗖嗖地往上蹿----提供能量的。

    为了不从滚动带上滑落下去，我像一只进了滚轮地仓鼠一样奋力奔跑。

    “主人，”十三破例使用了一个宠物的对于契约者地称呼，我心中一凉----一面继续傻跑，一面紧张地拧过头去看他。果然。他的嘴角边，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为了您的体能，请努力。”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十四年龄太小，不能让他出来应付这残酷的战斗；十三……需要消耗地现实能量大，如果我不能提供足够的能量---我想到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脸上漫长的无表情；还有他和来福战斗的时候，举手投足之间那种谨慎和拘束---别说是战斗。他估计连说话和日常行为都无法流畅进行。

    虽然我是从“脖子以下没有用教”杨教主门下，可面对这种状况，也不得不打破教规。努力进行肢体锻炼。----进行肢体的运动，虽然不会增加游戏中的属性。但是可以提高玩家本人也就是马鹿我的身体素质。并且增进和游戏舱的同步率，进而达到提供足够能量给十三地目的。

    “主人。”十三靠在我面前的墙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似乎看得津津有味，“如果您体力不支了，要及时告诉我，不要勉强哦。”

    语调里是一分揶揄一分看热闹十足心不在焉。

    ----不要勉强？！

    我倒是想不要勉强----你把速度调得如此彪炳，不勉强可能吗……

    我为什么要为了这样一个家伙在这里傻跑。---为什么我在拼了老命奋力奔跑地时候，始作俑者和直接受益人却仿佛与事件毫无关联一般，坐在我对面悠闲地看书。

    神啊！这究竟是为什么？！

    ----以上都是腹诽。

    高强度的快速奔跑正快速地消耗着我身体内地全部能量----目前我气喘吁吁，两口气之间眼看就不能衔接，完全分不出力气来多说一句话。

    不知跑了多久，我渐渐开始觉得两腿酸痛，呼吸困难，四肢无力……然后我地腿们在抗议中罢工了，我无法及时安抚他们，只得像一片肉一样，摊平在尚在运动的滑动带上。

    滑动带把我地身体送下了跑步机，可我的脑袋却被留在了滑动带上----不知道是因为太重，还是因为下巴卡住了。

    滑动带上金属的颗粒不断地磕碰着我的下巴，我那可怜的头颅随着滑动带移动的节奏不断地上下振动着，颠得我的颅腔里的大脑小脑和脑干都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锅新式混杂蔬菜肉汁（不要问我为什么有蔬菜）----我妄图把自己从这种悲惨的境地中拯救出来，可多次尝试后我发现：我自认为全身上下唯一有用的地方----也就是我的脑袋----已经俨然不受我控制了。

    “真弱。”庆幸的是，十三终于发现了我的处境，停止了跑步机，把我从上面拎下来。

    我已经懒得去思索任何反驳的句子，也实在没有力气出口反驳了。

    “时速只有六公里，可你只跑了五分钟。”十三使用了一种很平和的陈述语气----说真的，在这种时候，我宁可他使用刻薄的挖苦语气。

    我瘫在地上，伸着舌头，喘得像一条夏天小巷深处乘凉的土狗。……等一下！

    “五分钟？你怎么……时间不是停了吗？”我挣扎地抬手去看手表。----秒针依然绝望地在原地徘徊不去。

    十三抬了抬手----右手食指和中指搭在左手的手腕上：“数脉搏，我的心跳一分钟大约是60下。”

    “真原始。”

    “然而有效。”

    “难道……看到你的队友在跑步机上奋勇拼搏，你就连一点热血沸腾心跳加快的反应都没有咩？”我终于有了说长句的力气。

    其实我不过是想证明我跑的时间并没有那么短而已----可他显然是误解，不，是曲解了：“首先，我们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不是队友之间的关系；其次，如果你的上围在增大一倍，说不定我的心跳还会加快两下，但是现在……抱歉，您的身高在我的视角线下。”

    “这难道是宠物和主人说话的应有态度吗？”我在心底竖起手加脚一共四个中指。

    “对于一个无法给宠物提供足够能量的主人来说，是的。”十三拍拍衣服，站起身。

    “你……你要做什么？”我全身无力，内心紧张，四肢瘫软，面部抽搐。

    十三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拎了起来，重新放回跑步机上。

    然后滑动带又开始转动了。

    “喂！你想让我死吗？谋杀亲夫啊----不对，谋杀亲主啊！”狭窄的通道里瞬间充斥了我凄厉的喊声。

    当那缭绕的回音终于散去，十三放下书，抬起头来，对我粲然一笑：

    “生命在于运动，我亲爱的主人。”

    ----脚下滑动带的速度，又，再一次，变快了。

    注一：本教教主姓杨名威利。将于数百年之后出生。

    PK广告区4月PK最后召唤，《天下第一宫》，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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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十八）没有“度过”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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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时间依然没有动。

    我还是陷在运动的地狱中。

    “我……已经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让我动一下，我就咬舌自尽……”我已经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从跑步机上滑落了。

    “你也得有力气咬才行----而且，咬舌是死不了人的。”

    也不记得，是第几次直面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了……

    “你就不能稍微怜香惜玉一点？！”在生存问题面前，一切骄傲矜持自尊心都是口胡啊----我终于放下了面子问题，决定利用性别优势和loli外观博取同情了！

    “儿童是没有性别的。”

    “呜……人家不是loli，梵梦我恨你……”

    “用人家的时候不要说自己不是loli，继续了。”

    “呜……”

    周而复始。

    想歪的孩子去面壁。

    什么？

    我为什么不反抗？

    ----我吃喝拉撒睡衣食住行玩全仰赖他了，我怎么敢反抗？

    要知道，最近十年，我已经习惯了饿了就吃且饿了才吃，困了就睡且困了才睡的日子----我的精力，灌注于做游戏写文画漫画上而集中在大脑里，完全没有分给小脑脑干和其他脏器任何受到宠爱的机会。

    这样的我，在这空无一物的过道里，生存尚且颇成问题，更毋论生活。

    比起我。十三实在是一个乐于生活，勤于生活，善于生活的人。首先。他磨碎了一颗夜明珠，用两个空地玻璃瓶制作了一个沙漏。按着脉搏多次实验校准了它，再使用复杂的铁链、齿轮、撬棍、杠杆以及等等其他，把它与一个表盘相连接，制成一个利用沙漏计时，靠SP驱动的钟表。[1--6--K,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终于成功地让我们摆脱了“没有时间”地困境。

    ----顺便说，那样大的夜明珠一颗最起码三百万。而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它就已经在十三咒语下变成了一堆粉末。看这十三手气刀落间那种无知者无畏地气定神闲，我忽然想起一句话：“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一亿两千万也定然不是一天就能欠上的。

    然后，他改造了整个空间。

    我们周围，两米宽，十米长的区域，被很有序地划分为：休息区，运动区。生活区。而生活区中间又由近到远划分为进食、沐浴和排泄的不同功能。之间使用小型木板隔开----不要问我为什么十三地袖子里会有“木板”这种东西，说到底，我也不清楚。那究竟是他出于个人兴趣而随身携带的材料，还是他使用木属性魔法召唤出来的。

    当我在跑步机上机械地奔跑。他不是在看书。就是在摆弄着这些木板，不久我发现：他是一个伟大的。强悍的，具有开拓精神、创造性思维和实践能力的---木工。

    没几天----以沙漏表走过二十四小时为一天，虽然不一定准确，可现在我们也没有比那更准确地度量衡了----我们就有了床、书桌、几把形状各异的椅子、组合柜、桧木澡盆以及等等其他。

    “你认识Mr.吗？”有一次，我忍不住这么问他---Mr.Q，是我们佣兵团驻扎的“吃肉城”里，一位声名远播的，号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地机械师。

    “啊，当然，他是我徒弟。”十三信口答道。

    于是我相信，如果不是因为食物只有压缩饼干和脱水蔬菜，完全不需要烹饪，他说不定会做出一套精美的雕花餐具，附带一套组合式厨房。

    最后，他制定了详细的生活计划。所谓详细地意思，并不只是几点起床，几点吃饭，几点睡觉。而是包括洗澡的时候使用什么方式制造热水；每天要摄入多少分量地食物才能保持体能，又不浪费食品；排泄地时候要以什么姿态，什么角度，排泄在什么位置，以及如何清理等等。

    在十三的鞭策下，我地生活开始变得无限规律。

    每当那个手工制作的钟表敲响六点的时候，十三就会用一种严肃的语气说：“要有光。”一天就这样开始。

    吃饭和运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数量控制得特别严格之外。

    值得一提的是沐浴环节和排泄物处理环节。

    在这里，我要发自内心地赞美十三对于法术的精准控制：我每天的洗澡水，是由他运用水系魔法和火系魔法交融产生的。当然，把水烧开调好水温放在澡盆里这种事情，就算萨法那样把衣服洗成渔网的零精确法师大概也能处理，不足挂齿。可十三提供的是淋浴服务----这就大不一样了。每当站在木制板隔出来的浴室里，享受十三从木板那一边喷进来的温度适宜、喷撒均匀、位置准确的花洒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这一天高强度运动都还是有价值的。

    至于排泄物处理……这个话题比较……咳……

    总之，我好奇地偷偷观察了几天之后，十三终于光明正大地向我展示了一次他处理排泄物的方法：他挥了下法杖----然后……那一坨……就不见了。

    “哎？”我揉着眼睛表示疑惑。

    “分解了。”

    “分解？”

    “元素分解法术----那个……主要成分也是碳、氢和氧，分解以后，氢和氧变成气体了----如果地上找找，就会看到，其他微量元素大概会集成小块吧。”

    我瞠目结舌。--------马鹿大人生活进行中分割线--------

    按计划，十三每天要下线一次。他下线的时候，十四会代替他控制身体，负担运用SP维持各种机械工作，同时陪伴我不让我陷入寂寞的任务。

    这样定时下线，一方面是为了饮食。虽然桃华对于亚特兰蒂斯之行的艰难性有着充分的认识，给我们每个人的四次元空间随身包里都装进了数量庞大的食物----可这样有限的食物要用来应付无止境的停顿，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为了尽量延后我饿死在服务器里的时间，十三把所有的食物都留给了我，在服务器中他是粒米不进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为了测试时间黑洞中的时间轴运行情况。

    据十三说，每次他下线走出游戏舱的时间，就是他上一次进入游戏舱的时间。也就是说，在这里渡过的时间，在现实中，也和在服务器里一样，是不算数的。

    这个现象，让我们再一次认清了，“这里的时间是彻底停滞”的残酷事实。

    每次下线，十三总是在现实时间四十五分钟之后准时重新登陆。

    可在服务器中，他消失的时间却是不确定的：最短的一次，沙漏只转了两次，也就是两分钟；最长的时候则是整整一天半----其他情况，很随意地分散在两分钟到一天半之间，完全没有规律可循。

    这样杂乱的数据是无法进行分析，没有任何意义的。----不过那大抵是因为样本太少的缘故。

    即使看不到丝毫曙光，我们依然坚持每天重复着，希望能从越来越多的数据中找到规律，进而发现脱困的方法。

    --------马鹿大人生活依然进行中分割线-------

    我坐在书桌边，借着夜明珠灯，翻开记日记的小本子：

    “第二十日：十三下线消失的时间为三小时。时速6.5公里连续跑一个小时已经不觉得累。饭、便正常。”这样的生活，好像也并不是那么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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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十九）从天而降的蛋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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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当日记本上的页数标到“30”的时候，我已经能够坚持听十三说话一个半小时的话不晕倒了----嘛，那个，不是针对谈话的内容，而是……我的意思是，在十三运转的能量完全靠我的提供的前提下----也就是说，我的体能已经大大提升，所能提供的能量，已经达到乃至超过了十三的日常需要。

    当然，对于十三的能言善道，我还是经历了一个从惊讶走向新的惊讶的艰难过程。毕竟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出现的时候，是那样一个面无表情，惜字如金的人----虽然现在知道，那种情况是因为非法入侵的运动能耗过高，需要节约能量而不得已为之，可大概是首次印记（？）的缘故，那种高度精炼的语言模式，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挥之不去。

    “对了，你们和苏蓝相处的不错嘛？”

    一次睡前，他问。

    “嗯？还好，怎么了？”

    “没什么。”

    等他吻了我的额头，道过晚安，走到隔间熄灭了光之后，我才想起来----十三，他是苏蓝的主人。……这真是令人绝望。

    时间在停滞中一点一点地过去了----这样的感觉，奇怪得很微妙。

    就在我渐渐开始觉得，或许可以适应这样的日子的时候，一个突发的状况再一次打乱了生活的节奏。

    那是十三纪时方式开始后地第3天。

    我宿命地在跑步机上奔跑。

    近一个星期以来，我时常觉得脚步虚浮、头晕眼花的现象。(,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我一律把它们归之于劳累过度。并没有太在意。

    事实证明，小洞不补，大洞吃苦。危机往往来自于对于细节的忽视。

    就在我地腿进入机械奔跑状态，大脑开始放松地自由穿越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

    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马鹿正在黑屏中分割线--------

    醒来地时候我发现十三的脸就凑在我床头，发现我眼睛张开了一下弹得老远，边望天咳嗽做什么都没发生状且自以为装得很像。

    我只得强忍住吐槽的欲望，装作真的不知道他刚刚就在床边，并且没有看到他那揉成一团的衣摆地样子：“我晕倒了？”

    十三点头。正直又严肃。

    “我就说嘛，叫你不要看那么难的书，”他最近在看《太平经》和《抱朴子内外篇》，“思考耗能过大了吧！”

    “思考是不消耗系统能量的，”十三总算把表情整顿好，转过头来，“身为制作人，竟然连玩家体能、系统能量和游戏内S的分工都搞不清楚----真是……”他耸了耸肩。“制作人怎么了？术业有专攻，我是写文案的。又不是搞程序的。”我从床上支起身来----然后又倒下去，“？”

    疑惑地望了十三一眼----他并很大的动作，也并没有开口说话。那么……为什么……系统能量不足只要五到十分钟就可以缓解，这个状况是……

    “我的游戏舱坏了？”我直接想到了最坏的状况。“不。比那还糟。”十三地脸上居然透出了忧虑。

    有什么能比游戏舱坏了还糟糕？

    我迷惑了。

    他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摊了摊手：“你营养缺乏了----准确的说，你因为太久没吃肉。目前严重缺乏蛋白质。”

    我很傻很天真。

    是因为我太乐观，还是因为这危险的世界上一切皆有可能。

    爱因斯坦地伟大在于他总能拿出第二张小凳。

    ----请不要问我以上三句话之间有什么内在的逻辑联系，谢谢。

    总之……

    因为荧月和桃华一致认为，亚特兰蒂斯上都少就是怪物不少，因而对动物蛋白地来源充满信心，在储备食物中，只有脱水蔬菜和干粮，并没有肉制品。

    然而在时间停滞中，是不可能有怪物地，所以……我大概已经有九十餐没有吃上肉了。

    “……我会得脚气病？”我隐约记得一点营养摄入不均衡引起的疾病。

    “那是缺乏维生素。”

    “会大脖子？”

    “缺碘。”

    “会断骨头？”

    “缺钙。”

    “……缺蛋白质会怎样？”

    “会消瘦……”他施施然翻开面前地书，然后抬头看了看我，“我觉得这对你有好处。”

    “口胡！老娘这是肌肉！”日积月累的锻炼，让我的单薄的身材有了少许膨胀，“还有呢？”

    “毛发枯黄---不过我觉得这对你没什么影响……”

    “我的配色本来就棕发，还有呢？”

    “疲乏无力---这已经出现了，贫血----这个目前还看不出来，皮肤干燥粗糙----真可惜这是游戏，腹泻……还好没有出现，不然我就麻烦了……”

    “说……重……点……”

    “重点？”

    “对，有什么严重的，会造成后遗症之类的不良影响没有？”

    他再一次抬起头，仔细次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低下头去，翻了几页，确认似地点点头：“这个……儿童缺乏蛋白质，可能会导致生长发育迟缓，智力发育障碍。”

    他的重音在“儿童”两字。

    “去死吧！”

    我强忍着头晕正要发作，忽然听到----

    “咚！”

    ----什么声音？

    扭头循声望去：一坨黑色有毛巨型物体，掉在了置放自制钟表的小几上，把沙漏表盘连着小几一起砸了个稀烂。

    我和十三一起愣住了。

    在时间停滞的情况下，空间也是相对封闭的，原则上不可能有外物进入啊，这是……

    那物体动了动，发出了古怪的叫声----扭过头来，亮出嘴边闪亮的獠牙：亚特兰蒂斯特产，努尔野猪。

    野猪！我心中一亮，鲤鱼打挺一跃而起扑了上去：“肉！肉！蛋白质！”

    被十三抓住脖子拎回来扔到身后：“找死啊！”

    “咣-------

    野猪的獠牙撞在十三的魔法罩上，发出巨大而清晰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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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二十）恶战！努尔野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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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感谢一群的小熊唱了SOS团歌中文版给我，今年第一份生日礼物（笑）

    正文

    努尔野猪。

    数量繁多努尔野猪。

    “简直是不要命了！”十三的语气里，抱怨和紧张各一半。

    我回头一看---果然，身后也是黑压压的一片。

    orld00时代，我自己试验制作的物种----它深褐色的皮毛上那种偶然出现的斑纹就是我绘图板出问题鼠标上色不灵光的产物。

    高攻高敏高防，还是群体攻击；而且群体攻击的模式选择的是“随意”----因为制作者是我，让我去确定那些复杂的联动和协作，还不如把我杀了实在。

    也曾翻看玩家论坛，看到置顶“亚特兰蒂斯岛十大悬赏”，其中就有“努尔野猪群群体协作模式模拟”---那时候的我，置身事外地嘲讽这这群寻找“不能存在的路线”的可怜人；如今的我，终于作法自毙……

    “吓！”十三的魔法屏障的某一点忽然受到了所有努尔野猪的轮流、全力攻击，有一只甚至在魔法罩上撞断了牙。十三手忙脚乱地比划着，迅速地念咒语加固防御罩。

    又是一阵“丁零当啷”的乱响，野猪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变了战术，开始分散零乱毫无组织地冲来。

    十三皱了皱眉，念了句不知道是什么的咒语，本来完全透明，与空气融为一体。肉眼不可见的防御罩，忽然像霓虹灯一样，发出了金色的荧光。(ap,16Ｋ,Ｃn更新最快)。渐渐向外拓展、推移……

    野猪们显然还保留着----或者是被设置了野兽的基本习性：畏光。

    防御罩一开始发亮，他们就退到了一边。挤做一团，不安地用獠牙戳着地面，发出“嚓、嚓、嚓”地声音。

    “十三？”他在做什么？

    “别吵。”他的眉间拧成一团----即便是他，同时应对如此众多的努尔野猪，也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对了，努尔野猪的攻击力？”

    “……不知道。”

    “不是你设计地吗？”

    “我对数字不敏感。”

    “大约？”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了嘛……”嘁。”他一回手把法杖塞进袖子里。

    此时的魔法罩的直径大约已有二十米----因为甬道狭小，被通道的墙壁夹挤成扁圆形，紧贴着墙壁，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野猪们似乎克服了对于光地本能恐惧，围在魔法罩旁边，开始探视性的攻击。

    而十三----

    他双手舞动，变幻着复杂的手势----结印？还是……

    “朱雀敕星斗，

    罗喉演天光……”

    那是……“斗天杀生术”的咒语？

    ----虽说orld中间绝大多数法术的咒语和施法动作都可以由玩家自由编辑。但是有一些攻击力特别强大，组内划分为“禁术”的法术，施法动作和咒语都是严格限定的。以此加大施法难度。

    我看了看那扩大的防护罩：十三在不确定努尔野猪的攻击力地情况下，大概只能盲目地增大防护罩上的能量。以求施法的时候不要被突破造成施法中断----而这个直径扩大……

    不知道他选择地是哪一派的防护罩----不同派系地防护罩虽然看上去是差不多。但是属性有差别，有地对于物理攻击的防御力比较强。有地专门用于应对魔法攻击，有的还附加毒属性……

    ----这个魔法罩大概是附加了能量-距离效果，能量增加到一定程度，就会扩大防御面积……

    我努力地体会十三的动作意图，妄图从中我所能协助的部分，以便从“坐在地上干瞪眼”的状况中摆脱出来----忽然，防护罩右手边的，传来一声危险的“咔啦”。

    我震惊地扭头一看：

    ----十三大概是低估了努尔野猪的攻击力。那防护罩，在几只努尔野猪反复的协力撞击下，出现了……一个裂缝……

    野猪们发出了欢快的“咕噜咕噜”声，兴奋地拿獠牙擦着地板，然后----接二连三地向着那个裂缝撞去……

    “咚----咔嚓：咚----咚---咚----咔嚓！”

    这声响，犹如催命的鼓点，魔法罩上的裂缝在撞击下越来越大……

    “伐戮诸萤惑，伏诛……”

    十三还在施法中，显然是无法分神来加固防护罩……

    我向前挪了两三步----那个裂缝已经有将近三十厘米了，如果再……

    我不敢想。

    反射性地抓紧衣角，祈祷着各路神仙菩萨上帝安拉随便谁都好，保佑这魔法罩不要被破坏……拜托了……

    “咣当！”

    ----临来抱佛脚从来是没有用的。

    就在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时候----终于，魔法罩被冲破了一个缺口。刚刚那只在法罩上撞断了牙的野猪兴奋地“嗷----”了一声，冲了进来。

    十三额角的青筋一跳，冷汗涔涔而下。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抽出新人刀，“啊啊啊啊----”地尖叫着冲了上去……

    “扑哧”一声，新人刀插进了野猪的鼻子----瞬间，巨大的冲力让我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心口一甜，眼前一片金星，随之而来的反作用力，又使我几乎要跌坐在地。然而，硬是本着对“肉肉肉肉肉”的执念，我坚强地稳住了。

    野猪吃痛“嗷嗷”了嚎了两声，用力地左右甩头。我脚步不稳，整个人被拖在地上---幸而防护罩的破洞小，它被卡在半中，甩头的幅度并不很大，所以只是膝盖和小腿蹭破了皮。

    “咕噜。”“秃噜。”

    他身后的野猪群发出了奇怪的叫声。随着这叫声，我面前的野猪安静了下来----我趁机重新站直，握好新人刀，保持着和它对峙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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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二十一）恶战！努尔野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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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意料地：忽然有一只野猪，撞上了我面前这只野猪的屁股。

    “----咚！-

    这是？

    “嗷！”这一撞，我面前这只野猪往前推进了寸许----新人刀也就向它的鼻子里埋进了寸许，它痛的又叫了起来，眼睛里似乎泛起了泪花。

    “咔嗒”---随即传来的声音，让我心惊胆颤，连同情面前这家伙的心情也一并打消了----深深插入在它皮肉的防护罩，发出了断裂的声音……

    ……它们要强行突破！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又有两只野猪向它屁股上撞了----总共前进了大约二十厘米，刚刚它只是进来了脑袋和前蹄，现在，整个肚子都已经在防护罩的领域中了。

    然而它的牺牲也很惨重，从头部开始，背上和肚子上，都被防护罩的裂口，划出了深深浅浅的伤痕，鲜血潺潺而下……

    同时，随着它的推进，它身边防护罩的裂纹不断增多----看来，它是打定了主意，要牺牲自己，为了种群了。

    ----我的力量终究没有办法和野猪对抗，所以……在我发呆的时候，它已经又向前推进了十厘米，这样下去，不出三十秒就……这怎么行？

    十三依然咒语中。----大型禁术被打断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深吸口气，把外套脱下来绑在肚子上。放开新手刀，后退到防护罩的最左边。然后----忽然加速向野猪冲去……

    “咚！”地，肚子撞在刀柄上。(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

    那刀深深没入野猪的鼻子里，冲击力让它向后退了点----我的质量始终太小。只退了一两厘米。

    那只野猪又“哇”地叫起来，甩着头----连带着刀柄搅动着我地肚子。

    一件外套显然是没有化解全部冲力的能力。我的肚子在撞上刀柄地那一刻几乎麻木了，被它这么一搅陡然痛起来，“哇”地一声，昨天没有消化的晚餐全数倒了出来浇在它头上。

    它只是又摇了摇头----和防护罩交接地地方几经切割，血肉模糊。它已经没有了对这种小事件进行反应的能力。

    “咣当----”四只野猪同时撞在了它身上，狠狠地----一次性推进了二十厘米不只！

    我大惊----这难道是最后的突破？

    不容细想，连忙站起来，退后几步加速……

    刀柄又一次戳在我肚子上----野猪后退了三厘米。

    我没有哭的，不要问我的脸为什么湿了。

    干！

    太TMD疼了！

    我咬着牙抹着眼泪，重复着站起，转身，跑，冲撞……我要给十三拖延时间。外面是数量繁多地努尔野猪。一旦被突破的时候，十三的咒术还没有完成……

    我不敢想。

    可我的力量始终太小，野猪---虽然我面前这只的血几乎已经流光了----还是稳步的、坚定的、并不缓慢地。向前推进着……

    防护罩不断发出“嘎嗒”、“咔啦”的破裂声，像是无常的催命铃……

    哗啦啦”地一阵巨响。防护罩地左半边足足有四分之一的面积整体垮塌了----三只努尔野猪踩着同伴的尸体涌了进来……

    “十三！小

    我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冲上前去----野猪地獠牙把我一挑甩到半空中……

    “天地龙蛇

    起杀机！”

    终于，十三庄严地抬起了右手。----随即飞起身来。拎着我贴在墙上。顷刻间，闪亮的白光席卷了阴暗地过道----虽然十三捂住了我地耳朵，巨大的声响还是吓得我一下扎进了他地怀里。

    接着就传来了一阵肉香。

    “没事了，没事了。”十三拍着我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哇！呜……好可怕！”

    刚刚来不及细想，现在忽然想起，如果十三的法术再迟一点……

    ----肚子的疼痛忽然清晰起来，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好了，好了。”十三的语气暴露了他的束手无策，“有肉吃了……乖……”他居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乖你个头！”我拍开他的手，狠狠地一抹眼泪，“那么慢那么慢那么慢那么慢……呜呜呜……”

    泪腺像经久未用的水龙头，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脸颊边擦了又湿，湿了又擦，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喘过来。

    “别哭了，哪，吃吧。”十三看我平静了，便把一盘东西递过来。

    我揉了揉眼睛：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把那群野猪都收拾好了，地面恢复了整洁，连血迹都看不到，要不是周围垮塌的家具，刚刚命悬一线的战斗，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我低头看了看面前的盘子，里面是切成薄片，抹上了细盐的烤肉。

    拿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咀嚼。

    味道不坏，像猪肉，只是有点硬----可不知为什么，忽然又想起那只负责突破的野猪：断裂的牙齿，血肉模糊的鼻子，皮开肉绽地挣扎着，充血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

    “哇----”

    我吐了：肉，带着上一次没全吐掉的昨夜消化一半残留物，及胃酸，和唾液。

    “吃下去。”

    十三说，威严地，带着命令语气。

    “我……吃不下了……”我仰头，求助地望着他。

    “吃下去。”他面无表情，机械地重复。“我……”

    “吃下去，这是蛋白质。”不容置疑、反抗与辩驳，“不是他死，便是你亡。”---与其说是在说服，不如说是在陈述。

    我低下头，重新打量那盘肉---似乎又看到那双布满血丝，含着热泪的眼睛。

    我亲手结束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现在，要把它的血肉，变成体内的营养。

    弱肉强食的法则被切片，赤裸裸地摆在我面前。

    ----我闭上了眼睛，咽下了生平最难吃的一块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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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二十二）终于、第一次，升级了！（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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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痛苦地咀嚼的时候，十三在旁边，收拾着被砸得面目全非失去使用功能的家具……或曰碎木块。

    “放着吧，系统到时间会自动回收么。”

    虽然他收拾东西的姿态很优雅---或者说动作幅度足够小，效率足够高----可我还是出言劝阻了。毕竟，刚刚经历了那样的恶斗，我不知道他的系统能量是否充足，很可能要从我这里补充，可我自己的状态也是风雨飘摇……

    “能节约就不要浪费。”

    转瞬间，连木屑都已经被收拾得一干二净----发言持家，动作利落，表情温婉，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换来他半个白眼，一张冷脸：“吃。”

    语气很冷冽，内容很关怀。

    我忙又抓起一块肉往嘴里塞。

    这种感觉应该叫做“人妻”呢？还是叫做“父上”呢？人妻？……好像不太对吧……怎么说他也是个现实存在的人类男性，而我是个现实存在的人类女性……不对不对……父上？那更不对了，那种蛮娇属性的白眼分明是外冷内热双马尾才会……（注一）

    “加点。”

    “嗯？”

    十三说了句什么，我正沉浸在胡思乱想中，没听清。

    “升级了，加点。”----他的系统能量估计出现危机，语言模式又回到简练档，表情都欠奉。

    “哦哦我这才想起。十三刚杀死了alotof怪物s（乱用语言结构，好孩子不要学），作为“主人”的我有经验值可分----那么多野猪。得有多少经验值！

    我心情雀跃，放下盘子把手在外套上抹了抹。叫出了控制面板。

    十、十四级！

    整整十四级！还多出21.7%！

    看到控制面板上的数字，我惊呆了。(,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

    ----宠物和主人所取得的经验值，是按照两者之间地等级来分配的，等级越高取得的经验值越多。一般来说宠物和主人地等级差不会太大，因为级别低的玩家。在正常情况下是没有办法收服高级怪物当宠物地。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本来嘛，保命和队伍在PK中的胜利是最重要的，反正前面有一条宽得压死人的BOSS线，升级地念想就和天边的浮云一样遥不可及。

    不曾想到，来福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为我铺平升级的道路……

    更不曾想到，十三牙缝里剩下来的经验值渣子就够我一下升个十四级……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一个半月了---不，如果算上在时间停滞里的停留，我在orld里已经耗掉了整整三个月，一季度。四分之一年。经历了如此漫长的等待，我的等级栏终于不再是“1”了。而且三月不飞，一飞冲天。第一次升级就变成了两位数！我几乎忍不住要唱“新旧社会两重天，农奴翻身把歌唱”了……

    “吃。加点。速度。”

    十三冷冷地把我从狂热的喜悦中拉回现实。

    我抓起一块肉，美滋滋地扔进嘴里：“呐。十三，你觉得我怎么配点好？”

    每升一级，有两点素质点；也就是说，我现在一共有28点素质点待分配。

    orld不能洗点地，我更是连自杀重练，或是废号开新人的指望都没有，对于加点，自然比一般玩家还要慎重。

    十三是我的第一宠物。等级极高，配点强大；精通东方各属性各类道术；擅长制作且创造力非凡；烹饪技术一流，能用最简单地食材及最原始的方式制作出可口地菜肴；环保先锋勤俭持家……虽然系统能耗过大，有时比较罗嗦，间或有些冷漠……然而，瑕不掩瑜。

    身为驯兽师，等级高了以后，可以驯养复数地宠物。然而，“第一宠物”的位置，如无意外，是不会变了。--所以，在加点地时候，我特地询问了他的意见。

    “嗯？”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问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那个，我的配点……”我嚼着肉解释着，“宠物和主人要配合不是么……”

    呃，其实一般是宠物根据主人的需求调整配点。比如主人攻骑，宠物敏牧；主人法师，宠物防牧；主人牧师，宠物法师----当然，苏蓝和布布这种纯娱乐的宠物属于特殊情况，不在考虑范围。

    然而，我家宠物配点已经成型，而且比我强太多，无所以现在只能由我来配合他……

    咳，好像，无论是相处模式，还是点数分配，看起来，都是他比较像主人，我比较像宠物……

    “……所以，我征求下你的意见……”这么想着，我难免沮丧。

    “您自便。”他风轻云淡地微微一笑---完全不像要提意见的样子。

    “啊？”奇怪，十三平日管我吃，管我喝，管我运动时间长短，管我什么时候上床睡觉，管我在哪里撇条……关键时刻居然撒手不管了？

    “嗯，您自便。”他淡然道。

    “可、可是……我要配合你也……”虽然我讨厌被人管束，可这几天下来，也算习惯了，且渐渐有点依赖---他忽然撒手，我不知所措。

    “不用。”

    “吓？”

    “我全修。”

    ……也就是说……

    ----我心里升起一种不被需要的哀伤。

    十三抬头看了看我，伸手摸我的头：“不用管我，按你自己的偏好配。我拍掉他的手：“这样一点不好，一点没有协作的感觉！”

    “你配合我，对以后的宠不公平。”

    “可是……”我皱眉。

    “我也不是总能在你身边。”

    我鼓着嘴躲缩在墙角边，赌气把自己想象成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对着控制面板上28点待加点数和那一整排的“0”发呆。

    物理攻击系？----这种野蛮的事情虽然和我的性格比较符合，但是我的外观显然无法胜任。

    魔法攻击系？----十三强大而精准的攻击就在旁边晃着……没我什么事了。

    纯敏纯防保命系？----那也太没用了……

    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把副职业选定为防御牧师---对于攻击方面没什么追求，既想自保又不想做逃跑废柴的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合适的职业了。而且荧月是系统认证的牧师辅导，转职近水楼台，说不定还有自创技能可学。

    这样，按照防御牧师的一贯配点，我慎重地把2点素质点分配在了智力、精神和体力上。

    攻击：0

    防御：10

    敏捷：0

    体力：0智力：10

    精神：8

    ----再一次审视配点，很好，很专业，没有浪费任何一个点数。

    我哼着“魔王的道路在远方召唤，勇敢地小马鹿快去创造奇迹”，满意地关上了控制面板。

    注一：这一段看不懂的人直接跳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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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二十三）多种债务的复合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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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

    一个声音响起，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

    我一惊，四下张望，远处黑暗里，袅袅婷婷地，隐约出现了一个红色影子。

    这……

    不是时间停滞吗？为什么……

    我低头一看表：秒针依然停在原地，执着地不曾运动。

    奇怪？啊，对了，努尔野猪出现……会有怪物出现，就说明已经脱离停滞状况了，可是为什么……

    “你们倒很悠闲嘛

    ----声音柔软而清澈，是女声。

    ……会说话---如果是怪物的话，是有内核的怪物，也就是说，最起码是种群领导者等级以上……我担忧地望了望十三----他恢复了没有？可以施放法术么？----不对，在那之前……我明明没有在无名洞里安排人形怪物，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更何况，听语气很熟……

    定睛一看，那殷红的人影已经飘到了面前，悠悠地晃着红灯笼，抿着嘴，笑得眉儿眼儿一同弯起来----

    债、债主大人！天一血莲。

    “血莲小姐说笑了，”我正慌得不知所措，却见十三从容地把书收起，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正色道，“其实，我们很忙的---而且现在就有事。恕不奉陪，告辞了。”

    说着，揽起我的腰。在墙上一点，瞬间就飞出去十余米。

    “你以为。你走得了么？”

    声音从身后传来----随即，不知是什么东西，勾住了我的衣领。

    “别回头。”十三低声警告，“[名字征求]钩，回首毙命。”

    “难为你。”身后地声音里带上了笑意，“竟连名字都记得，却怎么不记得，欠债要还钱的道理？”

    “欠债的是我，”十三没有回头，朗声道，“不与别人相……”

    “哦？”血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地笑话，竟“噗哧”一声笑出来，“你竟真觉得。(ap,１6k,cn更新最快)。我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话音未落，只听“唰啦”一声---十三把徒手把我的衣领切断了。

    忽然失去拉力，我不由向前一冲。“跑！”十三又在我背上推了一把。

    我这个身体本来就轻。被他这么一推，直直向前飞了五六秒。才踏到实地。头也不敢回，直直往前跑。

    背后。传来念咒声，墙壁地破裂声，以及大型法术驱动前特有的系统音……

    --------马鹿大人努力奔跑分割线--------

    风在耳边呼呼地响。

    我放任腿部自由运动，一面庆幸最近加强了锻炼，一面梳理目前乱成一团的思路。

    我手表的秒针，到现在也还是坚定不移地停留在一个地方----也就是说它很可能真的坏了。可是十三地手表也不动……明明是传说中“和主服务器直接相联质量最优”的手表，一下子坏两个也太扯了吧。

    更何况，十三下线的时候，明明时间就是没有移动啊……为什么……怎么会……

    而且，在这一段时间空间的混乱区里，各种随机现象严重，就算我自己也不可能精准定位找人的，而那个血莲……仿佛可以？这怎么可能……这……

    “沙……”

    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出来一段红绫，冲着我的脖子缠过来，看着柔弱无骨，扑到面前却俨然夹着一股劲风。

    我吓得连忙把头一低，转身贴到墙边----耳际的几缕头发被齐刷刷地切断，散落在空中。

    心有余悸地贴墙站着，还没喘过气来，一只手已经卡上了我的脖子：“你以为，你逃得掉么？”

    是血莲。

    她的脸贴得那么近，我只能看到她两只黑森森地眸子，直勾勾地望向我的眼睛里，里面挤满各种各样的情绪，像是一只捕食中地大型肉食性猫科动物，又像是……受伤的小兽？

    “……咳……十三……”

    看不出，她那纤弱地手腕确力量奇大，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以为，”她笑了，明媚得像是春天里盛开地桃花，“他会来救你么？”

    她放开了手，几缕红绫瞬间把我捆了个密不透风。然后，她退后几步，靠着墙，带着残忍的笑容，等待着我地回答。

    “当然。”我肯定而郑重地点头---我素来是输人不输阵，威武不能屈，吃软不吃硬，见棺不掉泪。威胁？找错了人吧。

    “哦？这么肯定？”她的笑容绽放得比刚刚更灿烂了。

    没有风。

    可她脚边红色的裙摆兀自轻轻地摆动着----虽然东方系的部分不是我主负责，可那是多么危险的讯号，身为制作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因为我死了，他也得死。”

    我抑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尽可能不动声色地抛出这个重磅炸弹，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身上的红绫显然地一松，随即比刚刚更紧地缠了上来，手臂和小腿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勒得生疼。我暗自咬着牙，默念江姐的名字10次以自励。

    ----很好。我已经能确定，她是为了人，不是为了钱。---也就是说，我的存款有望保住，的房产不用被折价抵押了，我的养老保险有着落了……

    “笑话，”血莲愣了足足三秒才回过神来，上扬的嘴角边染进一点讥讽，“十三他……”

    她的表情充满自信，可语气里的犹豫出卖了她。

    “他是我的宠物，我死了，他自然也得死。”我只是陈述。

    她却着实地惊讶了：“他？不可能。”

    “要不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凭空从你面前消失了？”

    宠物召唤术的魔法效果，一般人不可能认不出来---以血莲这样强大的攻击力，辨识力却如此柔弱，只能说她是关心则乱了吧。

    她不知道我是十三的主人，刚刚却一力攻击我---咳，真把我当情敌了啊……

    我暗自感慨：十三……那种……那什么，对吧，咱就算吃也没那个胆，有那个胆也没那个能力，有那个能力也……

    “原来他和你定了契约，”血莲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略点了点头，“那他自然得为了你拼上小命了……可是，就算他想来，”她抿了抿嘴，，一双纤长如葱的手在握紧，隐约看见了青筋，“他也来不了了----我这次，可不是一个人哦。”

    十三？难道被人围困了？这……

    我在红绫下尝试动了动手指---失败，没办法使用召唤术。

    “血莲小姐……”我运动着我那恋爱存量贫乏的大脑，妄图在其间找出化解误会的方式，“那个，你是……”

    “她，也不是一个人我身上的红绫应声而断，我本来被红绫固定在墙上，这一松，不由向前冲去----跌落在一个怀里。

    “谁？！”血莲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然还有援手，紧张地退到墙边，从灯笼柄里，抽出一把流光溢彩的细剑。

    ----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还有援手。撑着满身火辣辣的疼痛抬头一看：银色如水的长发，蓝紫色神秘的凤目，俊美绝伦的容颜。

    “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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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二十四）信息不对称

﻿    赶上了，今天的正式更（刚刚那个是20票的加更）

    来福出来果然人气高涨啊OTL

    正文

    “是我。”

    来福把我放到地上，挡在我面前。我靠在墙边保持身体平衡---刚刚被缠得太紧，现在腿部的血液似乎循环得并不很好。

    “你是谁？”血莲的声音森冷。我好容易站稳了，被这声音一扎，摇晃了两下，又撞在墙上。

    来福回过头来，担忧地望了我一眼。

    他今天不是像上一次那样穿着西方魔法师标准的袍子，而是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穿着西装，打着领结，一副标准的管家样。银色的长发向后梳起，编成辫子搭在胸前。我那制服控的小心灵忍不住荡漾了一下下，转眼就看到血莲立在对面墙边脸都黑了，连忙正色道：“你……怎么来了？”

    来福看我站稳了，转回头去，既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优雅地欠了欠身问：“我的主人欠您的钱？”

    “你主人？”血莲瞟了我一眼，“一亿两千万。”

    “分期还款，还是一次支付？”血莲挑了挑眉毛：“分期，一次两千万，半年付清。”

    他们连姓名都没有互相介绍一下，就在这危急四伏的狭窄通道里，开始了融洽的金融谈判？

    “利息呢？”

    “连本带利一亿两千万，之后每次还款时多加五百万。”

    “也就是说，每次两千五百万？”

    “是。(,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

    来福把手伸进外套里。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些银色的片状物体。

    血莲的脸“唰”地一下变了色，盯着来福地手。仿佛那是很不可思议的东西：“龙鳞？而且这个颜色是……最新版的锤尾龙？你怎么可能……”

    “市价是一片一千万，这里是三片。”

    来福把龙鳞递过去。血莲犹豫了一下，接了下来----她宽大地袖口仿佛颤抖了一下。

    “那么，下个月请准时来收款。”

    来福把重音放在“下个月”上，随即彬彬有礼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血莲皱着眉，狠狠地一甩衣袖。飘然远去。

    “你……怎么来了？”

    我呆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我是普通地人类家庭出身，在orld里也始终是赤贫阶级，这种大额货币的流通在我看来是相当了不得，需要极端慎重对待的问题，而他们居然在十几秒钟之内就完全解决了？

    “主人，您身处这样的危险之中，为什么……不肯呼唤我呢？”

    来福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不很远，也不很近。并不让我感觉到局促，却相当有私密感的微妙距离。

    我扭过头去，不敢看他地眼睛：那里面有太多的情绪。让我甚至会怀疑，面前是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系统的内核。

    ----为什么不呼唤你？

    我偷偷摸了摸新人包：咳。原因一，包里太乱。找不到戒指。

    原因二：那个……十三随身携带着《尘风设定集》。

    在时间停滞的阶段，我休息时去翻看，看到了不久前更新的，关于“多古拉公主的管家来福”的设定：

    来福.威尔刚.F.福尔马林，多古拉公主的随身侍仆，兼多古拉城堡总管。自幼来到公主身边，和公主一起长大，深爱着公主，然而由于身份地关系，只能在一边默默守护，绝对可以为了公主献出一切的完美骑士型（挖鼻，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雄性吗其实我只是想试看看能不能在虚拟世界里实现，性格地模板在工作机二号文件夹编号12里）

    顺便说，前面一页关于“多古拉公主”的设定里也有“深爱着自己身边地管家，但是迫于身份无法开口”地语句。

    ----如果不是因为那份新加入的设定是扫描件，我一定会当场暴走，就算没有人听也要大喊五声“这么狗血地设定究竟是谁写的给我去切腹！”以泄愤---然而，大概是因为制作时间的关系，组里直接把设定原件扫描上来加入书中了……所以……我绝望地发现，那扫描的设定页上，俨然是我自己的字迹……

    是的，在orld14上线之前，我曾经交过几份很很掉价的设定。

    我没有想到，他们真的敢就这样不做修改直接用上去了……

    于是……

    现在在来福的心里，我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每天一起数着天上的星星”（《尘风设定集》语）的，“很爱炸毛却没有什么实质攻击力”（《尘风设定集》语）的，“对来福很依赖”（依然是《尘风设定集》语）的……多古拉公主。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来福，”我轻轻咳了一声，“我……其实不是……你的公主。”

    我不知道要用怎样的语句才能准确地表达我的意思，但是，我记忆里的来福，和来福记忆里的我，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爱的人并不是我，所要服务的人也不是我，而是设定里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多古拉公主”。

    ----我想到那颗跳动的龙心。

    我不能平白无故地接受这样一份，过于厚重的衷情。

    来福只是淡淡地扬了扬眉，然后伸手抚上我的脸：“我不会被符纹迷惑的。”

    “不，”被那样的眼睛一盯，我的心跳瞬间飙过一分钟180，连忙别过脸去，“不是符纹，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多古拉公主，我是另外一个人。来福静静站在我面前，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动作----眼神里那种疼痛，把我盯在墙边，一动也不敢动。

    “咳……那个……”我轻咳了一声，想要打破这可怕的宁静。其实只有两三秒，可是我却仿佛已经被煎熬了两三年。

    “主人，”他垂下长长的睫毛，“我知道您不想呆在城堡里，所以我不会再请您回去，您……”他的脸平静的像深秋时节微冻的湖，声音却在颤抖里不知所措，“……请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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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碧丝《亡灵公主》，小鹿信心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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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二十五）混乱的清晰与虚假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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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最毒妇人心”，总有女性足够铁石心肠，能够在这样一双哀伤的眼睛面前泰然自若吧----遗憾的是，我却不是她们中的一员。

    所以我只能略侧过头，不去看他的脸：“那个，你为什么会来的？”错开话题。“我……”

    来福欲言又止。

    奇怪。

    ----连召唤用的戒指都没找到，自然不可能是我召唤了他。

    那么，他怎么会知道我身处危险？就算知道了，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穿过时空扭曲的各种情况，来到准确的地点？----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

    深吸了一口气：“你跟踪我？”

    我抬起头---想要看到他的否认，哪怕否认的时候，他那清澈的眼底会滑过心虚的痕迹。

    他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瞬间，一种被窥视的不适感席卷了我。我是重视私人空间的人，即便是D进我的房间也要先敲门，跟踪这种行为，我一想起来，就不由从头到脚不满了鸡皮疙瘩：“我们出传送的时候，看到的那个龙，是你？”

    他没有否认。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语气冰凉锐利，撞进耳膜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疼痛。

    他望了我一眼----我不由吞了口口水。这……明明有理的是我，为……为什么我偏觉得忐忑？

    沉默。

    我等着他的回答，像等待供词的法官，又像等待判决地被告。

    “……十字伤。”终于。他叹了口气，轻轻地，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

    十字伤？

    那是……

    我……刚刚摸进无害和奢蛇家院子的时候？

    对了。(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从BOSS区遭到攻击，到我找到十三。大约是过了游戏时间三十个小时左右……从上次来福死而复生的时间来看，他地复活时间确切来说是一天略多一点……也就是说，他一复活就出来找我，并且找到了？

    “主人，”来福似乎终于放弃了挣扎。“单凭伤痕，是改变不了外貌的。”

    什么意思？

    我自然知道符纹改变不了相貌，只有东方地道士，或是西方的德鲁依，才能使用“变化”技能改变自己的五官。

    然而对于一张脸的印象，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最鲜明的那个点”，比如酒糟鼻，比如死鱼眼，比如歪唇；福尔摩斯曾经说过。一副眼镜，一个假发或是一颗位置鲜明地痣，就能改变整个人的感觉。---我正是遵循这个道理来改变自己的外观……

    然而。他的意思……

    “……迷幻。”他的语气里，带着放弃似的绝望。

    迷幻？

    龙族的种族技能。通过影响施法对象的视神经。扰乱对方看到的图像，从而达到迷惑对方地效果。

    也就是说……

    “是……你？对谨言和光气施了迷幻？”所以我才没有被识破？

    他抿着嘴。半天憋出一句：“不只。”

    “不只？”我大骇，“还有谁？“……大家。”

    “噢我的天啊！”我恼怒叫嚷在过道里回响，“这么说，我的朋友们----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我真正地脸？那他们到底认识的是谁？你……”

    “抱歉，主人，”来福地眼眶里挤满了不安，“我不知道您……”

    “好吧，你还干了什么？”我回忆着身边地奇怪的现象，“恢复速度过快，是因为你？”

    他没有否认。

    “那天和冥杀团遭遇，除了他们团长以外，居然没有别人追来，是你？”

    他没有否认。

    “和变量一起练级地时候，周围不会有猛兽----而且效率特别高，是因为你？”

    他没有否认。

    “出发前那天晚上，我和变量被围的时候----我这么点敏捷能逃那么远，是你吧？”

    他还是没有否认。

    “那无害死的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出现？！”

    他抬起头，几乎是惶恐了：“BOSS区有人攻击，而且我……”

    “够了！”我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一直以来，我引以为朋友的人，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真实的样子----他们究竟算不算认识我？如果幻术一除去，他们是不是还能和我友好相处？是不是还会像前几天一样亲切地叫我的名字和我围在一桌边和晚饭战斗边扯淡？

    变量那让我无限钦佩的精准度---我甚至因此曾怀疑过他是尘风程序组的内部人士---到头来既不是变量直觉准，也不是变量计算精，而是场外有龙帮作弊。

    而我那无数次吊到嗓子眼的心，那无数次向神祈祷以后长松的一口气，逃跑时吓出的冷汗和咬紧的牙关……

    天啊。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的恐慌---仿佛生命里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发生的一切都值得怀疑，每一个步都不能脚踏实地。我不知道我身边的人到底认不认识我，我不知道我思索的证据究竟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我的成绩是不是来自于我自己的努力，我不知道……

    “主人？”来福探试着叫我。

    “你让我静一静。”

    ----不，我不能迁怒他。

    虽然我现在的情绪混乱到了极点，但我起码还保有了最基本的理智。

    虽然就是他一手造成了现在的状况……可，这并不是他的错。

    他不过是想保护我而已。大概。

    而且我也没有勇气去面对那双像深潭一样，沉静而哀伤的眼睛。

    “抱歉，”我低声地，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没事，只是……我想要想点事情……”

    累积在胸口的愤懑和脑中的混乱纠结在一起无处发泄，我随手把他推开一点----对于控制情绪这种事情，我其实并不太擅长，万一爆发出来……奇怪，手上湿湿的？

    我“嗖”地收回手：蓝……色的液体？……龙血？

    惊讶地抬起头：来福胸前的衬衫上，一整片鲜艳的湛蓝。

    “来福你……”

    “啊？”他循着我的视线低头看，“哦，没什么，拿了几片鳞片所以……”

    “你刚刚给她的，是、是你的……”

    ----心痛的感觉像是落入炸药库的火苗，瞬间引爆了我所有的情绪，毫不犹豫上前一步“唰”地扯开他的衬衫，扣子落在地上，叮叮当当，喧嚣又哀婉。

    胸腹偏左的地方，一整块缺失的皮肤，肌肉的纹理在凝结的血痂中触目惊心。

    “啊，没关系的，其实……不疼的。”他慌忙把衬衫拉上。谎撒得真挚而诚恳。

    我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他衬衫上还未干透的蓝色血迹。

    呆若木鸡。

    哑口无言。

    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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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二十六）最麻烦的问题和最简捷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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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觉得我的脑子里仿佛架了一口锅，锅里的粥正在沸腾，翻上来各种各样的配料：杂菜、肉丝、花生、鱼皮……

    “啊，那个……”我甩甩头，强迫自己面对这一团乱麻似的现实，“来福……”在，主人。”

    转眼间他已经整理好衣服，要不是胸口的白衬衫上还染着蓝色，我几乎要以为刚刚那起撕衣服的暴力事件并没有发生过。

    “是说……”我犹豫着要从什么角度，用什么理由，以什么方式来说服他……

    不，在那之前，我的说服要达到怎样一种效果呢？

    要让他不在跟踪我，要让他明白，我并不是他爱的那个“多古拉公主”……可是实际上，按照系统来说，多古拉公主就是我……但是我却不是多古拉公主，我是马鹿，不对……这个……

    还没有开始说明，我自己的脑子里就已经搅成了一团浆糊。

    来福保持着欠身的动作----不知道系统的NPC腰弯这么久会不会累的？啊，那个……

    介样柔软得像小羊羔似的好孩子跟着我这么废的主人只有遍体鳞伤前途渺茫，为了他的未来----

    长痛不如短痛。

    短痛不如单刀直入（？）。

    “我的契约者，请听从我的召唤，来到我的面前！”

    我毫不犹豫地念了召唤的咒语，十三在令人眼花缭乱地魔法效果中华丽登场了。

    “哟？废柴龙？你还活着啊？”十三挑衅的语气让我吓了一跳。

    我紧张地抬头，正看到他对着我的方向眨巴了一下眼睛。----好样地。十三！（拇指）不愧是我的首席宠物，落地一瞬间就能迅速判断目前局势，准确领会主人意图！

    “嗯？”来福细长地眼睛眯了起来----我这才发现。(1６K手机站ap,1６K,CN更新最快)。来福的眼形和十三相当的像，都是orld00第一代推出的凤眼。“狂妄的人类，你以为，你可以第二次从我地手上逃脱吗？”

    吓？！

    我倒退一步---糟了……来福在我面前太过温顺，以至于我几乎忘记了他是龙，是整个大陆上最高贵。最骄傲，最强大的龙啊！

    “逃脱？”十三微微扬了扬眉毛，微微一笑，“呵，我还等着龙鳞还债呢。”“哼，”来福的眉毛也挑了起来，“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多说无益。”

    “正是如此。”

    两个人很默契，各自后退三步，面对面站着。面色肃穆。

    哦哦哦，我的左手边是一个银发紫眸轮廓深刻，身穿制服西方系的超级大帅哥；我的右手边是一个黑发黑瞳英俊秀美。广袖束腰衣带翩飞东方系的超级大帅哥；他们两人正带着很多情绪你凝望着我，我凝望着你。虽然这未必是一个良好的开始。但所谓不打不相识哎呀我没有流鼻血真的不骗你……

    突然！两人身边分别闪现出金色地结界标记，在我面前连接。形成一个狭小的长方体，贴着对面的墙----我被阻隔在结界之外。

    “喂，我说你们……”

    什么叫做风云突变？

    这就叫做风云突变！

    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从花痴状态解脱出来，他们已经……拔剑相向了？

    无论是十三手里东方式地细剑，还是来福手中西方式的花剑，剑身都是流光溢彩，就算不细看，也能知道是绝对是市价以1后面跟无数个零那种我想都不去想地价格起计地稀有珍品。不，现在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

    不是魔法，是剑？

    这……是……决斗的架势？！

    “喂！你们！我不是要你们决斗呀喂十三你差不多就可以不要太那个什么我说你有没有听到啊……”

    糟了。

    在结界里面地人是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的。

    我冲上去拍打结界壁----没有用？双面封锁的结界？

    这两个人是真的准备在这里分个你死活我吗？

    想起上一次他们互相乱扔各种大型魔法的样子……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不，不会吧，这里的空间这么狭窄，如果结界破裂，那……

    不，就算结界是完整的，决斗……的意思就是打到一方挂掉为止……不、不要吧……我说……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生命问题呀喂！”

    我在结界外狠狠地敲打着结界壁----该死的！那结界壁看上去就像一层纸一样脆弱，但意外地竟比钢筋还TMD硬！

    “喂我说！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

    “唰”地，我面前的结界忽然消失了----我收不住前冲的姿势，“噗”地趴倒在地。“怎么了，要逃吗？”来福的声音。

    我撑起身来抬头看----这两人身高都在185厘米以上，我站着的时候尚且只能从鼻毛漂移的幅度和嘴唇的运动来确认他们的表情，更毋论趴着的时候。

    “我不和没有斗志的人决斗。”十三一挥袖子，剑消失了。

    没有斗志的人？

    来福不是……“我的等级比她高太多了，”十三指向我的方向----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站好，在两个帅哥面前趴倒实在太丢人了，“死在我手上，她是分不到什么经验的。”

    十三的意思是……

    ----来福他……果然……露出了诡计被拆穿的失落表情。

    翻桌！

    这个家伙的性格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偏差值会这么高没有人告诉他生命是需要珍惜的吗还是说仗着自己可以无限复活了不起啊到底是谁写的性格模板给我站出来先去切腹然后明天卷铺盖走人别想我付补偿金啊口胡！（<<尘风组温馨提示：这个女人就是制作性格模板的那个人。）

    “来福你……”不行，我要教导这个孩子爱情诚可贵，金钱价更高，若为生命固二者皆可抛的伟大真理，谁开发谁保护谁污染谁治理，既然是我制作了这么极端的性格就让我亲手把他扭回来！

    “喂，”十三打断我，“我说。”

    “嗯？”

    “签了他吧。”

    “哎？”

    “我系统能量不稳定，如果支持不住的话，总得有个第二梯队。”十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还是说你忍心让你儿子面对肢体横飞的场面？”

    话是这么说，但是……

    “每升10级就可以多签一只宠了----你是驯养师吧。”

    “啊，真的？”我打开控制面板一看，宠物栏上的确多处了一隔空白。

    “我说你---身为制作人……”

    “术业有专攻懂不懂？我这是……”

    “主人……”来福低声地呼唤着我----紧张，而且期待的。

    我叹了口气，最终，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笑了。

    锤尾龙的感情阈值是目前所有物种里最高的，即便是变身人形的时候，也很难看到他们的表情。

    然而，他却笑了。

    ----我不曾见过那么明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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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二十七）宠物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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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黛眉猫大人提出BUG，本章主要用于圆谎及调整性格（羞）。

    新开了个文，纯女性向，如果有人觉得某鹿不够女性可以去那里感受一下女性气质（挖鼻），名字叫做《旁观者迷》。以上。

    正文

    于是我手上又多了一枚契约戒指。

    来福单膝跪下吻着我的无名指的时候，我的心跳终于突破了每分钟300大关----我只得在心理默念某D的真名以抵御这种无言的诱惑。

    他爱的人不是我。

    而且他是一个……我自己创造的性格，按理说他应该叫我妈妈吧？这种感觉……恋子？不对不对，皮格马利翁情节？（注一）别说笑了！内核人格和人类是不一样是没有实体的垭口牙……唉，反正……那个啥……

    ----我尚沉浸在心神荡漾的纠结中，一边的来福和十三----虽然他们在三分钟前还剑拔弩张生死相搏，然而大概是因为签下了同一个老板（？）----目前已经相谈甚欢，俨然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所以，”十三在一边拿着药膏往来福身上抹，一边耐心地教导他，定了契约以后，H过低的情况下，会影响主人的生命值，所以，从今天开始，不能随便伤害自己。”

    来福显然不适应被人如此亲昵地碰触，也不喜欢被别人说教----就算十三用的是很平缓的语调，就算来福是感情阈值极高的锤尾龙，我还是看到他的眉间微微地耸了一下。

    然而，最终。他还是点点头：“知道了，前辈。”GOODJOB！十三你太强大了！

    我在心底狠狠给了十三一个大拇指----来福同学地自残危机胜利解决！YEAH！

    话说回来，“前辈”这个称呼一开始着实吓了我一跳。后来想到。我在写不出东西的时候，往往会看日式翻译校园以消遣。(,１６k,Ｃn更新最快)。便不觉得奇怪了。“来福这可怜的孩子，”我在心底暗自叹气，想想状态不好地那几天交的那几份手稿，心中拔凉拔凉地，从皮肤直冻到骨髓。“到底会错乱到什么地步啊……”

    究竟状态低迷到怎样的程度，才会创造出这样的性格呢。

    我盯着他面无表情的侧面----十三正和他一起准备食物，并且讨论两个人的属性和技能地互补与协作问题----让这样一张美丽的脸的主人，去做和跟踪狂大叔一样猥琐的事情，难道就是深埋于我内心的趣味吗？……那个……奇怪……他一直跟着我为什么……

    “来福。”我打断他们的谈话。

    “主人？”

    “你一直跟着我，不知道我会变成玩家吗？”我想起他看我在他面前变成玩家时，他过激的反应----他甚至龙化了。

    “我不知道您还能变成玩家。”

    “哎？”

    “BOSS只能伪装一次的不是吗？----最起码，就我所知是这样……”

    除了我以外，整个服务器里会“伪装”技能的BOSS。就只有orld09地“微笑的那个谁”……的确。我想起来了，BOSS地伪装状态可以带来的便利太多：潜入玩家中间为所欲为，被杀了玩家会被算成是恶性PK。而且杀死伪装状态下地BOSS不掉宝也没经验---所以，一上线就遭到了玩家地强烈抗议和坚决抵制。为了平息玩家的怒气。“那个谁”地伪装技能被设置成。每次重生只能使用一次。而且，在“那个谁”以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有伪装的BOSS了。

    这么说来，“无限伪装”的确是一个强大的BOS技能啊……

    我的嘴角自行抽搐了几下。

    ----只有对“BOSS”来说，才强大的技能……

    “我还以为，”来福接着说下去，“您是要伪装成玩家，打入内部准备……咳，您知道……”

    打入内部？

    ----来福曾经被“有肉吃”团的人围剿过。

    他以为我是去复仇的？所以才暗中保护我？

    这么说，不是跟踪狂嘛……我暗自庆幸，果然我的趣味还没有低俗到那种程度，随即又不安起来：我几乎忘了，荧月、基拉、桃花、萨法……我的队友们，就是一个多月以前，让他惨遭杀身之祸的，他的仇人。

    “那个，抱歉……”“不，您不需要道歉的，主人，”他似乎真的一点也不介意，“您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我……”

    “能跟随在您身边，就是给我最大的幸福。”

    ----好吧。

    我蹲到一边，反省我自己的审美情趣和人格塑造能力。

    --------马鹿大人粉饰太平的分割线--一顿丰盛的晚餐可以让人生观点都为之光明起来。

    ----我现在无论看什么都欣欣向荣，光明万丈。

    十三的烹饪手法已经是相当精妙，来福的烹调技术更是令人叹服，他们俩通力合作，就算素材只是简单的肉、脱水蔬菜和干粮，成品还是美味得让我差点连舌头一起吞下去。

    把狼藉的锅碗瓢盆扔给他们收拾，我摸着滚圆的肚皮，做地主老财状腆着肚子踱着方步围着他们绕圈圈：“饭后百步走啊到九十九啊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现役，”十三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终于改口叫我的名字了，“你联系上变量了没？”

    口胡！所谓乐极生悲，连三分钟的幸福时光都还能好好享受，危机的警钟就已经在耳边敲响。

    “没有……”我顿时神色萎靡，垂头丧气。

    我和十三的手表都坏了，来福身上也没有能够确认时间的装备，现在只能寄望于联络变量，询问时间---然而从签下来福开始，我往变量那边，发了无数个呼叫讯号，就是没有人应答。

    “变量？”来福把脑袋凑过来。

    “我……”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言来介绍变量。站在来福这样一个旁观者角度，变量算是我的谁呢？

    “您的婚约者吗？”----问了！来福没有给我任何机会！“那个棕色头发的小个子？”

    “其实也不是婚约者啦……”于是这小子旁听的时候是风声雨声八卦声声声入耳，国事家事私人事事事关心型么，“只是一起练级的……”“殿下，”他很少用这么正式的称呼叫我----我忍不住心头一跳，坏了，难道……“骑士会永远守护在公主身边，哪怕公主找到了王子也是一样。”

    一瞬间仿佛有“我理解的我知道的我会忍耐的请不要介意我那脆弱的小心灵自由地去恋爱吧我会站在这里祝福你们的……”以及等等其他飘过了他的脸----定睛一看，他依然没有表情，大概是我多心了。

    “呃，咳，”前几次我否定他的意见都带来了极其严重的后果，血的教训依然历历在目，就算十三已经对他进行了一番关于生命价值的再教育，我还是不敢轻易地发表我的见解，只能微微一笑，做淑女状，“谢谢。----那个……来福，我想你应该休息了。”

    看到他张口又要说什么，我连忙接了下去----用上命令的语气。

    来福很乖地去睡了。

    注一：皮格马利翁，古希腊传说中，爱上了自己创作的雕塑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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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唱歌的乌云，《饮者寂寞》PK中，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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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二十八）把酒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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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有酒没有，给姐姐来一瓶。”

    绕过来福的睡袋，走到十三的身边坐下来----就在这不长的时间里，他已经倒腾出一张小几四把凳子，让我再一次由衷叹服他强大的手工制作能力。

    “没有。”十三拒绝得很干脆。

    “不信，”我扯他的袖子，“袖子抖抖，你肯定藏私了。”

    在这不长不短不知道具体是多久的时间里，我已经养成了“十三的袖子里什么都有”的固定思维。

    果然，我拉着袖子抖了两下，“咣当”一坛子掉了下来。我眼疾手快接住了，拍开盖封一闻洋洋得意：“口胡！私藏了这么好的茅台，倒骗奶奶我没酒！”我拎起坛子抬头就要往下灌，被十三拿住了。

    “干嘛？我可是你主人，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我横了十三一眼，想抢坛子，没抢过来----看了看自己“0”的力量，我决定不和他比手劲，“小家子气，一坛茅台剜你一块肉似的。欠了一亿两千万的人还怕多浪费这一坛子？要嫌贵你就给我换瓶红星二锅头出来。”

    ----我迫切地需要喝点酒。

    这里必须说明一点，其实我并不是很嗜酒，也就二十开头的那阵子，一个月偶尔出去喝一两次。后来忙了，也就渐渐断了。只是情绪特别大的时候，偶尔想起喝点。比起酒来，我更中意烟。原因之一。一根烟能搞定的事情，往往酒过三巡还是搞不定；原因之二，烟伤肺。酒伤肝，我们有肝病史。为了照顾小肝，只能虐待小肺了。(,１６k,Ｃn更新最快)。

    可尘风除了我以外都是林则徐转世，加上小肺同学也终于不满于这种不平等待遇，罢工起义还很五四地洒了红染料，所以我们终究是没有把烟草这种植被引入orld里。

    于是这种时候。为了抚慰我的脑子和心灵，只能委屈我地肝和胃了。

    转眼，十三已经在面前摆了两个酒杯，他一个我一个。那杯子小巧玲珑，通体碧绿通透，晶莹可爱。我看了，却不由皱起了眉。

    器如其人，酒杯就是主人酒品的最佳表现。

    如果他“咣当”两声砸下两个粗实的大陶碗，我现在大概已经乐开了花。可十三。却排出一对碧玉精雕地小酒杯----量少花头多，看来，从他那里讨口酒喝不太容易。

    “话说，”果然。他摆好酒杯。开始饶舌，“自古要喝就。总得有个理由，你比如……”

    我赶紧打断他：“理由我多的是。”----我可是眼睁睁地见过苏蓝把奢蛇“比如”地撅了过去，十三身为苏蓝的主人……我可没有让他“比如”的勇气。

    “说。”十三给我满上，简明扼要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理由一：我发现我真是个王八。”我捏起酒杯，还没抬手就被十三摁住了：“具体。”

    “你说这么个娃，”我伸出没被摁住的那只手，指了指一边地来福---他睡得很熟，就算没有表情，全身上下依然散发出“很欢愉很甜美”的气场，“我怎么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他呢？”

    ----看着他那平静的睡颜，我心里很堵：这个孩子认定的幸福，其实不过是站在我身后而已。为什么我就是能固执地一次又一次地否定他呢？

    十三手一松，我“咕噜”一声，把酒倒了下去：“就这么点量？再给我满上。”

    “理由？“理由二，我发现我是个弱智。”

    “具体。”

    “我怎么就脑一抽，制造出这么一个人格来呢？”我腾地站起来，“啪”地在桌子上狠狠一拍，“完全不符合尘风NPC人格独立自主的准则！连基本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不健全不完整不端正……”

    十三连忙放开了手，我顺势把那点酒灌了进去，刚要开口继续，却听十三说道：“孩子长大了难免性格有偏差……”

    “可这是内核耶！”我自己给自己满了一盅，“里面的对话、动作、表情，全部都是我的描述……”趁他不注意顺了下去。

    “不怕告诉你，”十三露出了“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地表情，“当年，我建苏蓝人格的时候，是想把它培养成深沉内敛沉默寡言亚里斯多德派哲学家的。”

    “噗”地，那口酒还没来得及滑到食道，就全数交付空气了。

    “驴和哲学家在你心目中有什么本质必然地联系么？”

    “睿智。”

    “……”我决定不往下问了。

    “而且，”十三自己连着闷下去两杯，“在我的设定里，他是憧憬热爱东方文化，不是对憧憬热爱东方文人啊……”

    他忽然打住了。

    然后我想起，苏蓝可以独立存在，没有因为十三被系统回收而消失，说明他和十三已经解除了契约---一般来说，像这样有主人塑造人格地宠物，解除契约之后，都会忘记主人地存在，开始新的宠物生涯，除非……

    咳，有某些强大地执念……我回头看了看来福那张美绝人寰的脸，又想了想苏蓝那颗傻大的驴脑袋，忽然觉得心理很平衡。

    酒过三巡，一切规矩就都不重要了。

    我拍这桌子咆哮着：“你说我是不是猪头？是不是猪头？”

    十三犹豫地望着我，不知是肯定好，还是否定好。

    “我就是猪头二傻缺心眼！”我跳到桌子上，“这个地方，啊，你看看，全都是我自己一手建起来的，可我呢？单向思维！个死胡同脑袋！怎么愣就往时间停滞一个方向想呢？”

    除了时间停滞外，在空间拐角里，也会出现光线昏暗+怪物稀薄的情况，可是我太信任高科技手表，我竟连呼叫变量确认时间都没有做。

    ----时间停滞的情况，D从来没有告诉我成功了，只是“理论上测试”而已。所有成功报告都是orld1发布前一个月，玩家在论坛上发表的。而那个月我正因为写不出剧本不敢见D。

    大概是因为那段时间百无聊赖经常逛论坛，对那几份时间停滞报告印象深刻；再加上之前确有时间缓行的现象，所以……

    可为什么，我和十三的手表会一起停了？又是谁想把我们困在这里？

    变量联系不上，他们出什么事了----还是通讯戒指坏了？

    我们要怎么确认时间？

    更重要的，要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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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二十九）必要的时候我们不拒绝用暴力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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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出去这个问题，”不知怎的，一坛茅台很快就被我们忽悠光了，十三随手又摸出一瓶来，“炸出去就可以了……吧。”

    他用很肯定地语气，说了一个假设的句子。

    “哎？”酒劲有点上头，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十三指了指熟睡的来福……的确，十三一个人或许有点吃力，但是这两个人加在一起，灭一个中型佣兵团那是易如反掌，炸两面墙自然不在话下。

    “可是，往哪里炸？炸出去说不定又是另外一个扭曲空间……”

    “接着炸，直到中央大厅。”

    “系统会定时自动填补损毁建筑……”

    “那就快点炸。”

    “……损坏系统设施，是要赔偿的……”

    “你不是尘风老大吗？”

    “之一，之一，我只是写剧本的，”我头痛，为什么这么娟秀的脸下面会有这么暴力决绝的个性，“组内资产和我个人资产不能混为一谈。”

    “哼，”十三广袖一扬，几十颗夜明珠叮叮当当滚得满地都是，“这些，够了吧？”

    我想起他磨碎夜明珠做沙漏时的豪爽----原来不是因为不知道行情，而是因为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啊。

    “……够了但是……”我又想起另一桩事来，“我说，这些……”我站起来捡起其中的几颗。放在面前眼前看了看，虽然大小不一，色泽有别。但的确都是蓬莱出产的顶级夜明珠，“都是蓬莱的吧。(ap,１6k,cn更新最快)。一个少说也五十万起跳----你有这个钱，干嘛不把债还了？”

    “哦，说起这个，”十三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着。“你叫这孩子，下次别犯傻，我自己地债我自己会解决。”

    “你？”我喝得有点晕，抬头看十三的时候，发现他变成了两个，“两百万欠成一亿两千万----嗝，我要不管着你……我怕你没两天就直接成十、十二亿……”

    “你不懂……”

    “我曾经也还算是学……嗝……学过一点经济的，哪，首期呢。就算是来福帮你付了，但是你得列个……嗝……个时间表你知道吧？总得慢慢地还……”

    “就算还了，我也还会欠地。”

    “哎？”

    “要都还光了。她还拿什么理由来追我？”我一口酒哽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眼前的十三变成了三个。变成了四个，又变回了一个。我才终于把它吞了下去：“所以，你……和她……？”

    十三耸耸肩，没有回答。

    我眯着眼瞧了瞧睡得很熟地来福，又回过头看看十三----十三在我眼里重新变成了两个，然后是三个……和“上帝制造”比起来，“马鹿出品”的东西，还是太嫩了。马鹿大人其实我不会过渡分割线---

    这一觉我睡得很熟。

    甚至做了梦---要知道，自从开始做游戏以后，我就不太做像梦的梦了。或者说，只有做梦的时候我才是活在现实里的。

    我梦到了制作组，梦到了我平时地同事们，梦到了我的爹妈---从卷着铺盖出门做游戏开始，我就没有见过他们了；梦到了童年时候的小河，梦到了我和D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甚至梦到了D在叫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叫我“现役”？

    “现役，现役？”

    “嗯？”

    原来是真的有人在叫我？

    我揉揉眼睛，从睡袋里钻出来，通讯戒指上的通话灯亮着。

    “变量？”

    我一边答应，一边四下张望：十三和来福哪里去了？

    “抱歉，昨天在闯关，所以没有能接电话，啊不，那个……通讯……”

    “没关系，我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嗯？主服务器时间是15年2月11日，下午6点30分。”

    还好，还有半个小时。----但愿这半个小时之内……

    “轰----”忽然传来恐怖的响声，我吓得“嗖”一下重新钻进了睡袋里。

    “现役？你那边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很好……那么下次再联系。”

    “那个……嗯。”他似乎还想说什么，然而我们离得太远，说了也是白搭，“自己小心。”“我知道。”

    “挂了。”

    “嗯。”

    我做好心理建设，从包里掏出耳塞塞上，跳出睡袋，向着声源摸去。

    ----不远处的通道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来福和十三站在缺口旁边，对着它指指点点。

    我那下耳塞来：“我说你们两个，要搞爆破也通知一声，知不知道被炸醒很吓人啊，我耳朵还疼着……”

    “啊，现役，你醒了。”

    “主人，淑女是不应该大声呼喝地。”

    他们双双转过头来。

    “我[吡----]，你们也稍微……”

    “主人，淑女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

    “去的你地言行。”

    “主人……”

    “不是把你封在结界里了吗？”这句话是十三说的，他探头看了看我地睡袋，“啊，糟，忘记结界地时间限制了。”

    我凑近了那个被炸裂的墙面：裂口上，均匀分布着一个一个地半圆。看得出是很仔细地先打了洞，再爆破的。

    “小心，”我再往前凑了一点，十三一把抓住我，“还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呢。”

    墙面很厚，大约有3厘米，墙的那一边，是一片漆黑。

    “没有过去看过？”我转头问他们。

    “还没有……”十三答得很犹豫----潜台词大概是：不知道那边是什么空间，怕过去就回不来了。

    来福顺手扔了一个照明魔法过去：越过墙的范围，就像被一张大嘴吞噬了一般，沉没在黑暗里。

    去不去？

    正在犹豫间，忽然，空旷的通道里，响起了系统音：

    “因为内部建筑遭到暴力破坏，扭曲时空阶段将于五分钟后开始维修，请玩家下线等待，十五分钟后上线。重复一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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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三十）We only Get 5 Min to Save Oursel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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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为向麦当娜新曲《四分钟》致敬，新碟《HardCan大好！一定大卖！

    正文

    三人交换了个眼色。

    ----我是下不了线的。系统修复的时候，留在系统内所有生物，都会直接死亡----玩家的等级打回零级回到重生点，怪物全部重刷。

    也就是说，如果不在五分钟内突破时空扭曲区……不堪设想。

    十抓起我的手：“Read”

    我：“你怎么说英文？”

    十三：“照顾西方系的。”

    来福：“……走。”

    我被两个像擎天柱一样的雄性一人一个胳膊，架过了墙。

    裂口迅速在我们背后消失了----果然，空间是不平行的，还好刚刚他们没有贸然地过来。

    “然后呢？”十三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炸。”

    来福和十三在我周围做了一个跟随我运动的声波可穿透式活动结界，然后开始在靠在墙边。

    “厚度？”

    “四十厘米，比刚才那个要厚。”

    他们钻了一个孔取样。

    “材质是合金钢？”

    “嗯，用火系法术----我来吧，东方系的火克金。”

    来福依言站到我面前，十三开始念咒----他们已经使用钻孔再爆破的方式了，大概是时间的关系。

    “还有4分30秒，请还在时空扭曲阶段的玩家尽快下线，于十五分钟之后重新上线。重复一次……“轰----”

    几块碎金属向这个方向飞来，弹在来福张开地魔法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走！”十三拉起来福的手（！），来福搂着我地腰跳过了墙壁----一只毒伞蜥正张着大嘴悠然地等待着我们。

    它不应该在这里的。真地。(1*6*K更新最快)。

    其实毒伞蜥也算是相当强大的高攻高防高魔攻的物种了，虽然是单体作战。但是9级以下的玩家一对一，几乎都要变成它的经验值。

    然而，可惜地是，并不是它弱小，而是对手太强大。

    我甚至还没有看清楚它究竟是米嘉扬伞蜥还是迪尔伞蜥。它就已经没了。----是的，没了，连骨灰都不剩，要不是十三提醒我“看下经验升了多少”，我几乎以为它被系统回收了。

    14级25%。

    ----十三和来福等级都高得比较吓人，和他们一分，我这里经验居然还会动，亚特兰蒂斯四倍经验果然名不虚传。

    我甚至还来不及关上控制面板，那边两个人已经制定了面前这堵墙的爆破计划。十三在我面前把防御罩一张，面前的墙轰然倒下。

    “还有4分钟，请还在时空扭曲阶段的玩家……”

    我被十三夹在胳膊底下。越过了墙。

    重复着清怪、炸墙、跑的轮回，两个人的额角边也渐渐渗出了汗珠。

    “我说你们不要紧么……”

    “别说话。”十三正从墙上把取样条抽出来。

    “主人。”来福站在我面前。谨慎地环顾四周----刚刚他一个怒雷劈死了十几头努尔野猪，这个区域并不安全。“我们的精力都超过绝对回复线了。”

    也就是说他们的SP回复速度，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不会慢于消耗速度地----何况他们现在有两个人替换轮岗。

    于是……我就变成雅典娜了？（注一）

    “还有2分30秒，请还在时空扭曲阶段系统音又开始催命了，我愤懑地咬了咬下唇。罢，人生难得几回……

    “现役，”十三忽然转过头来，把从墙上取下来的样条拿给我，“没见过的材质。”

    我接过来，弹了弹：“全属性防御地材质----还在试验开发阶段。”

    “属性呢？”

    “魔法全反弹，最好用物理攻击。”十三和来福对看了一眼：“我来。”----异口同声，两人齐齐抽出了剑。十三大概是在报他的攻击力。

    我地胃部一阵抽搐，1000已经是普通人类地极限攻击力了……

    十三迅速让到了一遍，来福深吸一口气，“砀”地一声，重剑深深刺入墙壁中，没及剑柄。

    来福皱起了眉，手上青筋毕露，抿紧的嘴唇憋得苍白----在尘风“秘密试验”等级地材料面前，即便是他也难免吃力---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设计出来的东西是废品。

    我在脑海里翻找着试验材料的弱点……糟，还在试验阶段的时候，是不考虑平衡性的……为什么会把这种素材放进来啊…“还有2分钟……”

    “十三，不然你下线吧。”

    只剩两分钟了，不知知道还有多少面墙要突破。

    我已经做好了直接挂掉的心理准备，恢复BOSS身份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被再刷出来……十三的存在属于BUG，如果留在这里……

    十三给了我一个蔑视的眼神：“不到最后一秒就放弃，不是我的作风。”上前去握住了来福的手。

    “？”来福抬头看了他一眼。二……”十三扬了扬眉，“三！”

    “哗----拉！”剑在墙壁上划开了长长的一道

    “继续。”

    “嗯。”十三靠在来福身上，来福靠在墙上，把那一柄剑往横拉---咔、咔……哗！

    终于，剑断了，墙倒下了。

    来福随手把剑柄丢在一边----我看着剑柄上那颗不大不小的红宝石在地上一磕，甚至还没有来的及心疼，就被来福拦腰抱了过去。

    “……30秒倒计时，请还没有下线的玩家……”

    绝望。

    倒计时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然而……我们却又回到了最开始出发的那个地方：我的睡袋还躺在地上，嘲笑着我们的徒劳。

    注一：雅典娜，《圣斗士星矢》的女主角，开创了废物弱智女主角等待救援的先河。其实我主要是在鄙视不是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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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男友一千岁》PK中，请多支持。

    这里是凑字数的废言

    场面描写被说写的不够好，所以我把最后30秒分出去重新写，在新的一章里。

    但是系统告诉我说修改的章节字数不能低于原由章节字数

    所以我只能无奈地在这里凑字数……><

    不过我会努力的…小鹿加油

    字数终于够了，阿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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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三十一）3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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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怎么办？”

    我焦躁，而且恐惧----“29、28”的系统音是在耳边回响，像是无常手中的锁链抖动的声音……紧张地拉着衣角，手心浸润在汗水里一片冰凉。

    十三和来福却异常冷静，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回手，加强了我身边的防护壁。

    “只炸墙是不行的。”十三看了看两边破裂的墙面，“你的最强爆炸术？”声音是平缓且镇定。

    “祸龙炎，还有龙怒。”那没有语气和语调的声音，却有着莫名的安全感，让我的心跳也随之平稳。

    可系统却不会轻易放过我：26……”催命一样的声音驱赶着我的心跳……

    “这样……”十三弯下腰，抚摸着地板，神态肃穆，皱了皱眉，“合击？”

    来福抬着头观察天花板，发绳忽然断了，银色的长发“哗----”地洒了一肩：“试看看吧。”

    “合击？你们……你们不要命了？”

    没有极高的默契和长久的训练，是无法使出合击技的，施法者更有可能被法术反弹！

    来福没有回答，抽出小刀割破手指，蹲下身，手指所过之处，蓝色的血液形成特殊的符号----魔法阵。

    十三转过身。帮他把散乱在额前的头发撩到耳后：“祸龙？”

    “嗯。”

    “你天我地。”

    “嗯。说着跪在来福身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

    鲜红地血液点缀在夜晚天空般地深蓝上，惊心动魄的诡秘。

    “你是……”

    “我是。”十三直接用肯定句打断了他的疑问---来福地紫眸里闪过安然的气息---我不明白也不敢问。那大概是属于施术者之间特别地默契，我没有那个阅历。眼下也没有时间……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希望处在时间停滞区里---就算是等倍拉长也好，然而我们仿佛进入了时间缩短区，那该死的系统音越数越快----

    而地面，已经开始摇晃了？！

    “呀！”我一个不稳，软倒在地。天花板上零零落落地掉下碎片来，噼哩叭啦地砸在防护壁上，震得我心惊胆颤。

    十三一回头，二话不说，捞起我来扔在来福脚边：“别说话，别问，别动。”

    我抽搐似地点头。

    “我OK。”来福直起身来，指了指魔法阵的一个边角，“那边。”

    十三抽出剑来。在手上胡乱划了两道，狠狠地在地面上摁下血淋淋的掌印。

    来福一挥手，魔法阵亮了起来。

    “天曜七斗判生死。破军霸阳业炎司……”

    是十三开始念咒，悠扬。绵长。神秘而婉约。

    他们两背对背站着----两人之间，跪坐着过分进展恐惧。连站立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对我。

    “移在三界之间，高傲地火焰行者，吾以龙族的尊严律令……”

    来福的声音加了进来，简洁短促，干脆有力。

    我没有想到，东方系和西方系的咒语可以如此的契合，以一种这样特殊的节奏和这样诡异的方式……

    黑色的长发和银色的长发杂乱地交织着，在我面前飘扬飞舞。迷乱中我看到他和他地手扣在了一起……十指紧扣。

    殷红的血，碧蓝的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淋淋漓漓----落在魔法阵上，摄人心魄地耀眼。

    我把手放在心口，虔诚地祈祷---向我想得到名字的每一位神氐。

    咒语声在空洞地过道里回响，那声音遥远，而又近切，仿佛穿越了数千年地文明，直达遥远的未来，不经意波动了我心中隐藏最深地忧伤。

    一大滴深紫色的液体，从那对交握的手中挤出来，狠狠地砸在魔法阵的图案上。

    ----然后他们双双举起了手。

    “破军星罡炎！”

    “祸龙炎！”

    巨大的爆破声响起来----我被气浪掀到半空----天花板、地板和两边的墙齐刷刷地暴开……

    系统的声音机械而残酷。

    我恐惧地闭上了眼睛。

    --------来，这里放松一下，分割线--------

    失重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卷住了我的腰。

    “主人。”是来福的声音，“没事了。”

    我把眼睛眯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防护壁里是亮着的。

    来福一只手揽着我，另一只手上横抱着十三：“十三他？”----他的脑袋搭在来福的肩上，黑发像是缎子一样裹满了来福的右边肩膀……他的睫毛太安静了，连颤抖都没有……他……

    “系统能量不足。”

    我暗自松了口气，点点头，没说话，或者是不敢说话----周围一片死一般的静寂。

    然后----

    猛地，巨大的引力，我“啊---”地叫了起来，头重脚轻向下跌去……

    这个时候，来福显示出一条龙，或者说是一个新版本副BOSS的强大综合实力----他先把我向上抛，然后把十三向上抛，然后一扭腰……

    “啪----咚！”

    我们以一种来福在下，十三夹中间，我在最上面的层叠姿态，落地了。

    “主人您没事吧？”

    我听到来福的声音，很闷----十三大概挺重。

    “我没事。”意识，像一片肉一样任人摆布的时候。即便是来福，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以后，期待他还有力气来对付这么一百多斤实在是强人所难了。十四？”我戳着那具身体，指望把十四叫出来。

    然而下一秒，我的注意力就完全被另外一件事吸引，以至于放任十三像被子一样，盖在喘息而无力的来福身上。

    因为我看到了基拉。

    基拉跪在地上，背对我从十三身上爬下来，妄图帮来福把十三从他身上移开----十三真的挺重，尤其这样全然没有着我----他的面前，是一个小女孩。

    一个……让我觉得很面熟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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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三十一）Me and My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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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名，基拉耀与生命，与手中之利刃……”

    他单膝跪在地上，庞大的腹部在挤压下向外凸起，闪现出鲜嫩的油光----这个场景……是在宣誓？效忠？

    可是……是怎样的人，能让基拉向他单膝跪下……啊，不，居然还是个“她”。

    越过基拉毛发旺盛的头顶，我看到了那个女孩：黑色的直长发，黑色的眼睛，这种#000000的黑色是很少人用的，因为颜色太绝对，会显得整个人都变得很沉重。即便是荧月那样“姐姐系”的五官，也只是配#333333的深灰黑色而已……洁白细腻的皮肤，大的眼睛，不高的鼻子，不大的嘴，并不很突出的五官，却让我觉得莫名地熟悉……为什么呢……

    “……谨向殿下宣誓效忠！永世不离不弃，忠诚，信仰，谦卑！”

    基拉低下了头，女孩把她的右手放在基拉的右肩上，微微点了点头。----她看上去，最多不过十五、六岁，何以让基拉如此尊敬…下？基拉叫她殿下？她是……

    “这个……汗，你这样，人家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说……”这样压抑着做柔弱状的笑容，这样夸张而扭曲的语调，这样仿佛下一秒就会暴出“哦hohoh的奸诈笑声地气场……

    这……

    “这位是……”这种熟悉到恐怖的感觉……

    “我家殿下。”基拉转过身来，自豪得相当昭然。

    “不是你家的哦。”那位“殿下”地语调里。有一种普通人难以觉察的傲慢，“人家是马鹿，请多多关照我。”

    “马……鹿……？”

    十三和来福已经从地上爬起来。(,１６k,Ｃn更新最快)。站到我身后----我忽然庆幸现在不是十四在。

    “主人，你……”“现……”

    我把手背过去。偷偷拧了他们一人一下，扯开一个笑容：“马鹿？是……编剧组马鹿？”

    “是我，”她点点头，笑得像一只偷到了大公鸡地黄鼠狼，一字一顿说得非常清晰。“我、是、马、鹿。”

    ----这张脸，难怪我会这么熟悉。

    这是，我的脸。

    我年轻时候的脸。

    不，确切地说，是现实中的马鹿，10年前的脸。

    “不过呢，”她站起身来----身上地服装，俨然是我18岁的时候第一次入手的那套黑白的要隐藏身份的，所以，请叫我蛋

    我几乎要惊叫出声-

    那是有爸爸妈妈才叫的。组里除了D以外，连梦和魔月都不知道的……

    我的……小名……

    “您是？”她对着我。貌似友善地伸出了手。----比我略高出一些。158？157？这是我小学时候的身高了……

    “我叫生涯现役，”我故作镇静地伸出手去。在握住她地手之前，偷瞄了一眼她的右手----掌心生命线旁边，一颗墨黑的胎记，和我地一模一样，“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但愿我足够镇静，“这是十三，这是来福，他们是我的宠物。”

    “嗯”她彬彬有礼地握了我地手，目光却全然不在我身上了，“帅哥哦？一对吗？一起签地？”……原来我见到帅哥以后的表情是这样地吗？

    “不是，分开签的，”我盯着她的眼睛，“来福是orld14的，十三是orld11的，马鹿大人对NPC不熟吗？”

    “术业有专攻，”她的眼神连一丝慌乱也没有晃过，“我只负责内核的性格描述，上线先后不归我管。尘风的NPC这么多，一次上线少说也有几千个，我哪里可能记得过来。”“也是。”

    我点头，如果是我的话，也会这么回答的。

    “怎么？”一边的基拉跳了出来，“你不相信殿下？！”

    ----演技果然太糟了？明明人家已经很努力地隐藏怀疑的说……

    “不……我只是……”基拉同学已经完全陷入了雄性求偶期的盲目狂热状态，我可没有心情和他较真，“我只是……觉得奇怪，现在不是版本刚刚更新吗？制作组的核心成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口胡！”基拉激动起来，“系统屏蔽马鹿两个字啊，我是[吡----]，你看，我没办法说啊。”

    “哦，这样么。”我不置可否。

    “你这什么态度？！”基拉的脖子都粗了，“我新人奖拿的可是殿下的奖励！”“我知道。”对于这种盲目狂热我最没辙了----还好对象不是我，“你问了？”

    “当然。”

    “她都答对了？”

    “那当然，她是殿下本人也！”

    ----不，其实马鹿本人答错了两题……

    “那个……咳，其实”自称“马鹿”的人笑着插了进来，“本来我们组的人，就很少有进游戏。“殿下……”基拉还想说什么，被“马鹿”打断了。

    “那么，”她的应对太天衣无缝了，我决定再试她一试，“马鹿大人，为什么想起进游戏来了呢？”

    “叫我蛋蛋就好了，”她微微一笑，“算是……休假吧。”

    “哎？”

    “嗯，因为之前状态不太好，orld14之前的时候----所以组里面，让我进来混个BOS当当。”

    “你是BOSS哦？那杀了你……多少经验，”我半开玩笑地……甚至说不上是开玩笑地说，“掉什么道具？”

    基拉“唰”地一下挡在她面前：“要杀殿下，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一点团队精神没有，连人手都没拉上呢，就急着重**友内讧窝里反了。“抱歉，”蛋蛋不着痕迹地推开基拉，“好像掉不了东西----系统出错，我的属性，变成普通玩家了。”

    “这样啊，果然是尘风的作风啊。”

    “真没办法，某只啊她看似无奈地耸了一下肩，嘴边勾起半抹笑容。----“某只”也是你叫得？

    那一瞬间我几乎没克制：“那您是准备跟着我们了话一出口，其中鲜明的敌意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耶她的脸一垮，啜然欲泣，“现役君不欢迎人家吗……被、被排斥了……”连脑袋上的耳朵和背后的尾巴一起耷拉下来。

    “怎么会，很欢迎哦。”我连忙上去抱住了她。----基拉在一边已经蠢蠢欲动了，我可不希望因为在荧月来到之前，因为这事情影响了队内和谐。

    “嗯她在我脸颊上狠狠地“叭”了一口。

    都是loli谁怕谁啊----

    于是我也狠狠地“叭”了回去---在嘴唇上。

    基拉在一边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个接吻魔。”十三从身后，用力戳了戳我的脊梁。

    ----于是我很干脆地把舌头也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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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三十二）Me against My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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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要好好相处哦。”放开她的时候，我看着憋得通红的脸，心中窃笑。

    呵，就算你也是马鹿罢，我毕竟比你多几年修为，属性相同的前提下，经验就成了胜负的决定性因素。

    “嗯。”转眼间，她已经整顿好呼吸，笑逐颜开，“好好相处

    不愧是“马鹿”啊。----我在心底暗暗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凸（）凸”。

    “殿、殿下……”这种画面对于基拉来说，冲击力还是过大了一点，他面部的肌肉颤抖着进入了无政府状态，唾液腺失禁了。

    “苏蓝呢？”我的耐心指标杆上，红灯不断闪烁，面前那双看起来好像很纯洁的黑色大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下漾着水光，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的脸----我强迫自己错开话题，妄图在荧月到来之前，偷个空，把思路理一理。

    “你说驴先生吗？”蛋蛋似乎全然没有感受到我的不适，“在那边休息呢。”

    顺着她指的方向，我看到了大厅的一角横着一个灰色的帐篷。

    大厅足有400多平方米，帐篷的颜色又和墙体很接近，加上刚刚基拉的行为太奇异，导致我居然忽略了那么一整个大帐篷。

    “哦。”我敷衍着点头，“他没事吗？”

    “应该没有吧，我想----但是长途旅行对于驴君来说，好像太辛苦了。”

    “主人。请您也休息吧。”十三做个“请”的动作，我转头一看，在我和面前这个冒牌货扯皮的时候。(1６K手机站ap,1６K,CN更新最快)。他和来福已经在大厅里架好了一座……小木屋？

    ----十三君，你是我贴心的小花袄啊！

    我在心底稍微感动了一下下。转身对迷茫的基拉和显然不愿意美人离去地蛋蛋：“抱歉，我们稍微休息一下，荧月来了叫我们。”基拉的脸上露出了如蒙大赦的表情，蛋蛋却盯着十三和来福依依不舍----我看着她眼底地绿光和身后的雄性，心中竟升起了一种神秘地优越感……嘛。偶尔还是没有办法走出小女人心态的怪圈，不足为外人道也……

    “十三，死也不许把十四放出来，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钻进木屋，关上门，我第一时间下达了签下十三以后，第一个“命令”。

    “是，我知道了。”十三难得这么认真地回答我。

    “然后，我静一静。”我环顾室内。找到了床，毫不犹豫地趴上去，“话说回来。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好多。”这小木屋从外面看，最多只有十平方米。没想到进入了里面。却发现，里面有将近一百平方米。还有厨房和卫生间设施。

    “这是异次元空间衔接法。”

    “哇哦，”连我都不由惊叹，“我们组有放这种东西进来？我怎么不记得？”

    “因为你不是马鹿啊，外面那个才是。”

    虽然他脸上带着“开玩笑”的神情，我还是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咳，不要反应这么大啦，我开玩笑的。”十三大概是没有料到我的反应会如此剧烈，后退了两步，伸手摆出“投降”地姿势。

    “我是马鹿，”我皱着眉头，一字一顿地，“我才是马鹿。”----忽然想起，蛋蛋作自我介绍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字一顿，带着坚决和自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再也躺不下去了，我坐在床沿边，拧着眉。

    十三像是知道说错话了，亦或是担忧我，面带愧色地站在我面前。

    来福端了温豆浆来，我接过来，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来福，你对马鹿没有反应吗？”----来福也是尘风的内核……以一个尘风出品的人格来说，他听到“马鹿”的时候，反应好像太平静了……

    “嗯？”来福弯下腰来，他说话的声音很节制，为了让我听清楚，和我说话的时候总保持着标准的三十度躬身，“对我来说，马鹿只是那个给了起了一个糟糕名字的人。谁是马鹿，对我来说不重要……”

    是地呢，我想起当我告诉他“我是马鹿”的时候，他有限的愤怒……不，与其说那是愤怒，不如说是震惊，反应还不如我重新变回玩家地时候激烈……不过尘风的NPC里，甚至有对“马鹿”地存在十分抵触地孩子，所以“不介意”也不奇怪，只是……我为什么要写这种性格啊……

    “……对我来说，您是我的公主，不是马鹿。”虽然没有表情，然而我可以感觉到他地虔诚---只是这个时候，我需要一个人来肯定我是马鹿，而不是否定。

    “谢谢，但是……”“公主，您……真的不记得了么？”来福在我面前蹲下来，笃定地盯着我的眼睛。

    “记得？什么……”

    如果在一个小时前，他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一定一口咬定，他的记忆是被植入的，所记得的事情都不是真实的……可是现在……

    我看到自己的影子，在他紫色的瞳里一晃，一晃，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领口。

    在他胸口偏左，刺着一朵金色的百合花。

    “这是……”

    “百合公主多古拉，您的标记。”

    “我……”

    “您的背后，也有我的标记---我是说……龙，咳……虽然您只能把我放在背后，然而我会把您放在心上的，您真的……都不记得了么？”

    面前的紫瞳是如此真挚而坦诚，我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

    “……殿下，您说过，”来福的语气认命得让人心疼，“您是被选中的人，总有一天您会把我全部忘掉……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不介意的，真的不介意的……”

    我“腾”地从床上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扒了上衣：“十三，我背后有刺青？”

    十三没有多说什么。他在我面前立了一块镜子，然后把另一块举在我身后。----青色的巨龙……锤……尾龙……

    ----跌坐在地。

    “丽齐，伊丽莎白，”来福拿外套把我裹起来，透过单层的布料传来陌生的体温，“别怕，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在你身边……”

    ----伊丽莎白？是谁？（注

    他的唇就靠在我耳边，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温暖湿润的气息，然而，他的声音，听起来却恍如隔世般遥远……

    瘫软在他怀里。

    我连克制自己牙床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注一：lizzy（丽齐），Elisabeth伊丽莎白）的昵称，身为《傲慢与偏见》饭和《银魂》饭，对这个名字有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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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三十四）关于存在的质疑

﻿    抱歉前面的标题错了MeandMyelf应该是32，然后是34。

    然后……抱歉，我文艺了v

    推荐票依然拜托了。

    正文

    我是谁？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从来没有如此严肃地面对这个问题……

    不，如果来福说的都是真的的话……我并没有活过二十多年，我甚至没有人生，只是一个被注入机械的内核？

    “主人？丽齐？公主？殿下？”

    “现役？”

    来福和十三的声音，远远近近，断断续续……

    “不，让我静一静。”

    我挣开来福的怀抱站起来----我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我需要一段自由的时间，我需要一次严肃认真的思考----大步向卫生间走去。

    “咳，主人！殿下！”来福快步跟上，如影随形。

    我“唰”地回头：“来福，我只不过是想点事，你就当我去上厕所……”

    “我是说，”他红着脸，“主人，您……那个……”

    “唉？”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刚刚脱得顺手，脑一抽就忘记自己没穿，“……好吧，我也知道真的好平……”

    每当我面对着这未发育的身体的时候，就觉得人生灰暗心情惨淡前景无望。

    “不，我是说，您应该先穿上衣服。”

    “免了。反正室内恒温。”我顺口说----很烦躁，话出口的时候甚至没有经过大脑，“还有什么问题？没有不要挡着。我到洗手间里蹲会……嗯？”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啊。”十三在身后。[1--6--K,电脑站,,cn更新最快]。语重心长道。

    ----这才想起这是有关人类文明地大问题，只得抓过来福手中的外套裹在身上，胡乱道一声“谢了”，拉开门钻进洗手间。

    面前的玻璃上，映出身后两人面面相觑地脸。

    “咚”地甩上门。反锁。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在浴缸和马桶之间挣扎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浴缸----并且把浴缸旁边的玻璃拉门一起拉上了。

    过于空旷地空间让我害怕----平时并不明显，然而在这种自信心动摇的时候，这一点恐惧却像是最后一根稻草，足以致命。

    我缩在浴缸底部，勉励蜷成尽可能小的一团，直到用来福的外套把自己从肩膀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有足够地安全感，让我可以顺利思考了。

    抬起头，对面的玻璃上映出了一张稚嫩的脸：占了半边脸的眼睛。是深蓝色的，在阴暗的浴室里。在玻璃淡绿的底色上。呈现出一种近乎于乌黑的墨绿；挺拔的鼻梁下是小巧嫩红地嘴唇，些许婴儿肥的脸蛋。配上浅褐色----不，那大概是金色吧---的卷发，俨然是一个北欧风格地洋娃娃。

    我颤抖着把额前的头发拉下来。

    比在无害家门口割掉地时候，已经长了许多，即便如此昏暗地光线，也挡不住头发上那金色的闪光----现实中地马鹿，明明是一头及腰的黑发。穿过发丝的缝隙，我看到玻璃上的那个洋娃娃，也正抓着头发，带着惊惧却不愿承认的目光，愤懑地盯着我……

    这，难道……真的是……我……？

    我就是……这个人……？

    我……只是系统里的……多古拉公主？

    那我……现在脑子里的记忆算什么？

    好像打开了一座老房子生锈多年的锁，风吹进室内，夹着发黄的纸片、久积的尘灰和滞浊的空气扑面而来，带来封陈已久的岁月的气味……

    依稀可以看见母亲的手，握着木柄的汤匙，把米糊送到我嘴里----我咿咿呀呀地叫着，上下晃动着手臂，那么小，像一只小野兽而不是一个人类。那汤匙上印着小熊的图案，米糊淡淡的甜味里有蜂蜜的香。

    坐在爸爸的肩膀上，就可以看到所有人的头顶，头顶上黑的头发，向左旋，或是向右旋。小心翼翼地抓着爸爸的耳朵保持平衡，眼镜金属的支架硌在手指上，一点两点甜丝丝的冰凉。直到现在，我也还是固执地相信，夜空里每一颗行星都是爸爸为了我点亮的。

    我的大猫，是很好的猫。有着漂亮的花纹，傲慢地扭动着壮硕的身躯，摇晃在葡萄架子之间。他是我的老师，教给我关于“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于是一人一猫所向披靡。有一天他告诉我说，他要到很远的地方去----妈妈说，那是个梦，可我知道，我是真的听到他说话了。

    我看到了D，留着娃娃头，脸上没有表情甚至有点阴郁----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除了音乐和绘画，这个世界上没有她不懂得东西。我习惯于托着头听他从古希腊无毛的二足动物开始，扯到俄狄浦斯情结、于连先生的脑袋和幻海婆婆凹进去的嘴唇。“她应该装个假牙”的，D说，朴实的肯定句，我却笑了---凡是我捕捉不到的内在联系，他都能不废吹灰之力地掌握，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以为他是缪斯转世或是上帝的私生子什么----非婚生的孩子都叫私生子，你知道，就算他爹是上帝也一样。

    我们一起站在花坛旁边，切断剑兰长长的叶子，期待着有一天它能适者生存地进化出刺或者铁甲来。那个时候我还太小，没有“永远”的概念，不知道“恒久”是什么，只是隐约知道，D一定会和我一起等着，等这柔弱的植物进化出金刚防御甲和霹雳火炮的那天，然后我们就可以互相对照观察笔记，就算有错漏也没有关系----于是我便非常的安

    我记得在现实和梦想的夹缝中挣扎的感觉；记得父母的质疑和自己的动摇；记得离开家的那天，下着大雨而我没有打伞，滂沱的雨势洗净我混沌的思维，我睁开眼睛看到一片深沉的无奈。

    站在工作室门，我像个浇花的漏壶一样洒着水。那三个人看着我，呆若木鸡，欣喜若狂。

    然后夜晚和白天就再也没有区别，睡眠在忙碌的夹缝中凄苦地呻吟。除了大脑以外，大概只有梵梦的右手和魔月的嗓子是受到尊重的，至于胃肠这样的无足轻重系统，只能在深夜里哭泣着乞求泡面和白水的安慰。

    除了梦想、时间、信任和热情，我们一无所有。

    在那样的冬天，我们没有暖气，裹着被子挤在一起，像一窝刚出生的小仓鼠。我们谈到了未来---然后再一次认定了，绝望才是属于我们的，未来？那是什么？能吃吗？

    于是我们拥抱，哭了，又笑了。

    冰凉的液体划过脸颊，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擦----对面的玻璃上，一个洋娃娃似的小姑娘，跟我一起抬起了手。

    在半空中顿住了----

    这张脸才是……我吗？

    那些温馨的甜美的迷茫的痛苦的记忆都是假的吗？

    “啊-------

    我歇斯底里地大叫，稚嫩尖锐的童声撞在玻璃上，裂成碎片反弹回来，尖利的角齐齐扎进我的皮肤---这不是我的声音，不，不是的……PK广告区

    阿碧丝《亡灵公主》，小鹿信心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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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三十五）“马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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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是马鹿，我是马鹿，我是马鹿……”我神经质地重复着，仿佛多说几次，就能驱赶心中的阴霾。

    玻璃上的女孩子露出近乎疯狂的表情，抱着头呢喃着，那口形分明就是----“我是马鹿”……

    我“腾”地站起身，挥起拳头狠狠地向那块玻璃砸去----“咣当”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血红的颜色染满了整条手臂，钻心的疼痛让刺激了我的神经：组里对关键语句卡得相当严格，就算是“我是马路”或是“我是马陆”，甚至是“我是妈鲁”、“我是麻卢”都会被系统消音。

    这句话我还能说出来，说明……我的确是马鹿？……但是……蛋蛋也说得出这句话……

    如果她真的是马鹿……那我就是多古拉公主？

    “主人？殿下？您没事吗？”来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适时提醒我这个选项的可能性。

    我是多古拉公主的话，那我……为什么会马鹿的记忆？难道说……和来福一样，我的记忆是被输入的？但那样的话……不代表，我连实体都没有，只是一个由内核控制的人格吗？

    这个想法太过可怕，我从头到脚激凌凌地打了个寒颤，强迫自己把这样的顾虑压了下去，重新开个头-

    如果我是真的马鹿，那么蛋蛋就是假的。

    既然这样，她应该说不出“我是马鹿”这句话来……不。(1*6*K更新最快)。鉴于十三可以入侵系统，系统的安全程度，并不想我所想象地那么高。所以……她有可能借助系统BUG躲避关键字？

    于是“我是马鹿”这句话，就不足以作为认定标准了。

    那么……除了“我自己的记忆”。还有什么，可以证明我是马鹿？

    脸？

    笑话。

    单看脸，蛋蛋绝对比我有正牌资本。

    身材？

    矮小得不相上下，平摊得半斤八两，略过。

    胎记？

    我想起蛋蛋掌心的痣----她似乎是全盘复制了“现实中地马鹿”的一切外观特征。以真实外观进入游戏地……

    ……血顺指尖滴在地上，发出“叭嗒”、“叭嗒”的声音。

    马鹿……只是脸、身材或者胎记吗？

    不。

    王丹。

    我想起这个名字----我的真名，从我离开家以后，几乎没有用过了。

    那张脸，那样的身材，那个胎记，受之父母，是属于王丹的。

    而马鹿……

    我想起妈妈从钢琴凳里搜出漫画来，暴跳如雷。号啕大哭，挥舞着毛衣针刷刷刷地就断了半把。夕阳下，房前地空地上。我亲手，把那些远方出版社的小开本们。一本一本地拆开。一页一页，祭奠般庄重地扔进火里。从此以后我相信。每一束火焰都是大地伤口渗出的鲜血。

    ----毛衣针抽在身上该是很痛的吧，可我却全无知觉。

    我想起爸爸，看到我的游戏剧本的时候。他是那么绝望：像是股民听闻了东南亚金融危机的风声；像是农人遭遇了意外的春寒。他说：“女儿啊，这样的东西是不能当饭吃地……[中略300字]……怎么能把精力放在这种东西上面呢？”深沉严肃，语重心长。

    我看着他鬓边灰白的发丝，无言以对。

    “都这么大了，还看小人书啊。”

    “眼看就要考试了，怎么不会紧张一点呢？”

    “你看看隔壁的[人名]，再看看你，为什么别人一放学就是学习，你一放学就不务正业！”

    ----语言是伤人地利器。

    可我竟没有被勒死，反而像借助了非自然力的外星植物一样，在寸草不生地盐碱地上，在酸雨沙尘暴地灌溉下，自顾自地生机勃勃，这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我不是坚强的人。

    创造这个奇迹地人，是D。

    只有D告诉我说，也许游戏这东西还是有搞头的。

    只有D告诉我说，虽然不切实际吧，可有点梦想总是好的，你说人要是没了梦想，和一条咸鱼又有什么差别。

    只有D，他自学程序，他找到了美工，他也找到了声音监督，然后他告诉我说：马鹿，我有了一个组，就缺剧本了，你来吧。是的，从那一刻起，我才成了“马鹿”。

    马鹿之为马鹿，不是因为长得怎样，身材如何；而是因为，“马鹿”有咬牙离家的决绝，有坚持到饿死前最后一秒的决心，驾驭全orld数十万个NPC和数百万条任务支线的天赋，有就算十次一百次也要返工到最佳的执着，有每天工作20小时以上的干劲。

    “呜……妈妈，对不起……”

    小女孩呜咽的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糟了。

    “现实只会让你受苦的。”我在脑海里告诫她，坚决地。

    那声音果真渐渐变小，然后消失了。

    ----时间太久，我竟然把她忘了……没想到，她竟然跟来了。

    这么看来，我……应该就是我。重新做一次自我介绍：

    虽然现在占用着多古拉公主的身体，然而我的确就是马鹿，尘风的主脚本师。

    在现实中，我是“王丹”两个人格中的一个。

    顺便说，刚刚被我赶走的，那个哽咽的小女孩，就是“王丹”的另一个人格，为了方便，我总是叫她“王丹”，而她似乎并不是很清楚，身体里还有一个我。她是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最听爸爸妈妈话的好孩子。

    不知是我为了排泄我的负罪感而创造了她，还是她为了宣泄对梦想的热情而创造了我。

    从我跟着梦想私奔那天起，她就带着无法实现父母要求的挫败感和内疚感，在记忆的角落里，流着愧疚的眼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永远，不愿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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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三十六）舍我其谁

﻿    推荐票50达成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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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VS十四V来福的宠物人气投票已经开始，不要忘记去戳v

    另外，《旁观者迷》的第一个故事《防空洞》已经完结了，可以去看看哟v/

    正文

    我站起身。

    看到对面墙上的镜子，也溅上了鲜血的红色。我转过身，看着对面那个洋娃娃一样的脸上，一点一点地，绽放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

    当年，我把“王丹”封入记忆的深处，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如今，我只要把那个所谓的“蛋蛋”打垮，就能证实我真的是“马鹿”了。

    ----比起连实体都没有“王丹”，“蛋蛋”简单多了，不是吗？

    看着玻璃上那孩子嘴角边残酷的弧度，我发出了一声近乎悲壮的叹息：

    ----阻挡我成为“马鹿”的人，连我自己我都没有放过，何况，是你呢……

    不好意思，蛋蛋同学，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什么----从你自以为是“马鹿”的那天开始，你的存在，就注定了是一个悲剧。

    “主人？”来福的担忧的声音，自我打破了玻璃起，就从门缝里，持续地，不屈不挠地挤进来。

    “现役？我说……生涯现役同学？”现在好了，连十三也有样学样跟过来凑热闹。

    “干嘛啊？”我“唰”地来开门，大踏步走出去，碎玻璃在我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身为绅士，要给女性自由的空间知不知道？我才进来多久？三分钟？五分钟？----你们就一个两个像丧了魂似的了？”

    我大喘一口气：“我说你们俩凑一块什么不能做，打打牌。(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看看书，聊聊天交流交流感情。又轻松又有情趣，多好？非扒到厕所门口吵吵嚷嚷！两个一八多的块头，好意思----淑女也有便秘地时候知不知道？打扰别人的新陈代谢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等等，”十三皱起眉，“你说你在里面干嘛？”

    “大便。”声音足似大吕。俨然气吞山河。

    “大，咳……那个……”他地脸上飘过一丝尴尬，来福已连“主人请注意措词”都说不出口，直接别过头去了，“怎么那么久？”

    “便秘。”音效颇如洪钟，充分理直气壮。

    来福面无表情地扶住了额头，十三三两步跨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你能解释一下这里的血迹吗？”

    “……呃，肛裂。”也算掷地有声。勉强气定神闲。

    来福铁青着脸色叹了口气，虽然他地五官没有动，可我却觉得。他的脸上分明写着“流言，已使我耳不忍闻。”---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直接厥过去会比较好吧。结果，厥过去的人是我。

    看来蹂躏帅哥会遭天谴的传言是真地----我忘记了我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游戏里没有血小板的设定，如果不用止血药或是牧师回复的话会直接流空HP条然后伸腿挂掉。

    眼皮合上之前，最后看一眼，来福那纯净的紫色眼睛里，惊诧的神色。心底，划过一道无声的叹息：抱歉了，来福君，我还是……不能成为你的公主。

    --------马鹿大人于是我又厥过去了分割线-----

    “打扰了，我可以请问一下这是什么吗？”

    以上是我醒来时的第一句话，语句里地“这”，指代的是我那被纱布包裹的全然看不出原始形态地前臂---如果不是因为它还衔接在我的身体上，我几乎要认为那是一两个制作失败地棉花糖。

    来福和十三并排坐在一边地沙发上，凑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看到我醒来，双双走过来。

    “您的前爪。”

    走到我面前地时候，来福郑重地告诉我----他重音放在“前爪”上。

    “我总觉得……我似乎依然是个人类吧。”

    “我真高兴您还记得您自己是个人类，”来福看着我那缠得像棒追一样的前蹄，呃，那个，前手，“我还以为，您已经认定自己是个喷壶了呢。”

    异样的语气让我意外----

    这是……

    生气了？

    我小心翼翼偷眼打量他的表情---好吧，我错了，我也知道一个锤尾龙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表情……不过……那对含着水光的眼睛……“咳，抱歉……”

    虽然我对目前的情况并没有一个清晰准确的认识，还是下意识地先道了歉。

    “您不需要道歉的，”来福拉平了他的外套，挺直了背，“如果在物种之外，您也能记得自己的性别，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是……在批评我的举止吗？

    我起头，惊诧地望着他----长发向后梳起，拢在肩后，一丝不苟，衬着笔挺的西服，透出禁欲的气息；薄唇紧紧抿着，受到挤压的唇角别扭地透出异样的红色；眼里，是一片淋漓的水色……

    呃……

    一瞬间居然有“就这样把他压倒吧”的念头----果然，我不但需要不断提醒自己正视“性别”弱势，还需要肃整对于“龙族和人类实力对比”的认识，并且需要认清自己在身高体重力量……等各方面的绝对弱势……

    “于是----你是马鹿？”

    我才刚把嘴鼓了起来，决定利用“女性人类”的身份好好地撒一番娇赚点豆腐吃吃，十三就毫不犹豫见缝插针地给我来了一把直入的单刀。

    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我是马鹿。”没有比这句话更能说明我的身份，我的处境，我的心情和我的信念----于是我把它重复了一次，一字一顿地，“我，是，马鹿。”

    “那么，外面那位呢？”

    “她？我不知道，也无所谓。”

    “她可是说了，她是马鹿哦。”是在测试我的信念吗？---十三的语气里，戴上了些许挑衅的味道。

    “她说了，又如何？马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说是就能是的。”

    “哦？”

    “就算她有马鹿的外貌，有马鹿的声音，有马鹿的记忆而且还记得比我清楚----看好十四，别让他出来添乱。给我时间，我证明给你看。”

    “有打算了？”十三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

    “狭路相逢，勇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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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三十七）胜利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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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开控制面板，叫出GM通话。

    虽然GM频道很大程度上有可能被监听，但如果只是偶然的一两次，我还是有办法把消息传到尘风的。

    “……请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GM？我要报告BUG----刚刚我的控制面板上弹出了一连串奇怪的字符。”

    我把一连串看似毫无关系的英文字母报给他，按照久世的惯例，这样杂乱的编码会直接被转到尘风程序组。

    但愿----不，与其说是但愿，不如说是我宁可相信----我们的组是水泼不进，针插不入的。

    “好的，我会帮您上报的，还有其他问题吗？“没有了，谢谢。”

    我那贫弱的逻辑思维，在学习和使用密码的时候是在是一大障碍，即便是最简单的置换和替代的法则也足以让我焦头烂额。如果不是D对它有强烈执着的兴趣，我一定不会去接触这么令我头疼的东西。

    没想到，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我的编码肯定是错误的……咳，因此比别人多了一层保护性（喂！）……我自己写过去的编码经常连我自己都解读不出来，不过如果是D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确认蛋蛋的身份，把来福设定里关于多古拉公主的爱情的狗血部分删去。”

    这是我地消息内容。

    按照惯例，这种非重大BUG，久世一天会集中向尘风提交一次----也就是说，在现实时间24小时内可以送到尘风程序组……唔。换算成游戏主服务器时间是12天，再换算成亚特兰蒂斯岛的时间是48天……

    “咚咚。”

    我还没来得及算出究竟要多少时间才能等到来自尘风的消息，门就被敲响了。(ap,16Ｋ,Ｃn更新最快)。

    十三打开门---是……一个红发血瞳地男子：“我们到了。“你谁啊？”我脱口而出。

    却见十三一把抱住了他：“暗！”

    “孽……师？”红发的男子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地表情。“你……”他退后一步，抓着十三的肩膀。一只手仔细地抚过十三的脸，“真的是你？”嗯。”十三艰难地点头，带着歉疚和……羞涩？---下一秒，两人又抱在了一起。

    “来福。”

    “我在，主人。”他弯下腰。从我身后探出头来。

    “这个人你认识吗？”

    “很抱歉，我并不认识。”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不过我猜……”

    “嗯？”

    “这大概叫做破镜重圆？”“……来福。”

    “是的，主人？”

    “其实你很有八卦地天赋嘛。”我回手拍了拍他的肩。

    “承蒙夸奖。”

    “你应该往这个方面多多努力，生活才会有乐趣啊！”

    “这是您所希望的吗？”

    “非常希望。”

    “那么我会尽力的。”

    他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在上面写着什么----我把头凑过去，看到他在纸上认真地写下：“从今天开始八卦，八卦资料专用页。”

    --------马鹿大人过渡是我软肋分割线--------

    “你居然真的不认识我了？！”顶着一脑袋红毛的帅哥冲我大呼小叫----他刚从十三的怀抱中胜利出脱。终于有时间理会我的问题。

    我挖着鼻孔：“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啊，就算你长得很帅不假，但是我两个宠物那个也不差嘛……”最近和来福十三朝夕相处。对于帅哥有些许的审美疲劳，“再说了。你一出现就和我家小十三搂搂抱抱我……”

    “无害。现役他们怎么还不过来？”远处传来荧月地喊声。

    “无……害……？”我如鲠在喉，“咳。难怪我说你怎么那么眼熟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熟你个头！”无害伸手就要捏我的脸，却被来福一把挡住了。

    两个人的手在空中僵持了一会，以无害放弃告终：“现役小朋友，收宠地成果斐然啊！”

    “托福托福，最近LOLI控数量多……”

    “主人，请问什么是LOLI控？”只要无害不表现出对我的攻击倾向，来福便马上回到了彬彬有礼地状态。

    “疑？我没有给你输过LOLI控地解释吗？”

    “据说，我是正直系。”

    “这个……”

    “现役。”我正想着怎么给来福简明扼要地讲解LOLI控，又不降低他的正直程度，十三忽然叫我。

    “嗯？”

    “等等见到他们地时候，我还是假装十四吧。”

    “为什么？”

    “解释起来很麻烦的，”他比划了一下，“你要怎么想他么解释我的身体里有两个人格？荧月要看十四的话怎么办？还有，万一蛋蛋真的知道尘风的NPC编排……”

    “你叫我妈妈，我会寒毛直立的。”我打断他。

    下一秒，他弯下腰，扁起最，天真地眨巴了两下眼镜，用天真的，甜腻的，带着台湾腔的普通话，拖长音叫道：“妈嘛

    --------马鹿大人过度依然不能分割线--------

    所有的队友都能平安地到达集合点实在是令人愉快的事情----虽然我们失去了一个可爱的果冻宝宝，但毕竟多了一个帅哥，何况还多出了一个计划外的哥特LOL荧月用了五十个问题来盘问蛋蛋，证实她的真实性。

    虽然基拉十分不满这样的行为，但迫于荧月的高压还是没有敢反对。

    我带着来福十三收拾好东西走过去的时候，盘问正进行到尾声，我们坐在一边，等她把问题问完。

    “第四十七个问题，您的封神同人《守望》里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吓？封神同人？那是我第一批写的文了……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谁会记得这种事情啊……守望……我有写过叫这个的文吗？配对是什么？天杨？杨太？

    问这么细节的问题……

    我凑过去看荧月手里的本子：本子最上方写着“马鹿语录”，下面蝇头小楷摘抄了各种句子。

    荧月用眼神向我打了个招呼----见我在看她的本子，得意地把本子往我面前凑了凑：“其实我也是马鹿饭

    “哦……”---我一直奇怪，为什么荧月这种优雅型御姐会和基拉这种猥琐型宅人有交集，现在看来我自己就是那罪魁祸首。

    “第一次知道，原来泪腺不是奢侈的设备……这一句。”蛋蛋随口答道。

    “正确。第四十八个问题……”

    不、不会吧？

    这都记得……太、太扯了吧？

    带着惊异，我又一次仔细地打量了蛋蛋----她的脸上，是绝然的自信。

    基拉在一旁，赞许地点点头。

    好吧，无所谓。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比我还要了解我，我也依然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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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三十八）糟糕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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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马鹿大人，”荧月露出了招牌的温和御姐笑容，“全部正确哦----抱歉，这样怀疑你，但是，您知道……”她那深褐色的眼睛在蛋蛋眼睛那种绝对的纯黑色的衬托下，显出一丝……狡黠？

    “不，没什么。”蛋蛋温婉地笑了，很官方，“应该的---对了，还是叫我蛋蛋吧，你知道……”

    “好的，蛋蛋。那么，”荧月拍拍手，“很高兴大家又活着聚集到了一起，生存是美好的事情，现在大家先来各自汇报一下第一阶段的成果吧？现役，从你开始吧，我看你又拐到了一个帅哥？十四钓的？”

    “不要这么不CJ，”我笑----无论什么时候，荧月的御姐气总能产生安慰人心的效果，“这个家伙是我拐来的。”

    “哦？”荧月的脸上迅速地露出了“BG转ZS兴趣很缺乏”的表情，完全是本着礼貌起见勉强询问，“怎么拐到的？”

    “这个家伙是个LOLI控。”

    “主人，我……”

    来福似乎想要分辨什么。

    我转过头去，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你是个LOLI控。”

    于是来福温顺地点了点头，认命地说：“我是个LOLI控。”

    “宠物素质是？”其实探问别人的宠物情况是不礼貌的，然而因为是一个小组内的成员，我们并不是很介意这个。

    我警觉地看了蛋蛋一眼：“有外人哦。”

    “殿下不算外人吧！”基拉马上跳了起来，“我连素质点和技能都向她坦白了！”

    “你要效忠是你个人的事情，”我皱了皱眉头。(,电脑站,,cn更新最快)。被盲目崇拜蒙住了眼睛地男人真可怕，“很抱歉，我可不是鹿饭。”

    “现役……”荧月带着为难的笑容看着我。

    “我也不想发生争执。”我咬着下唇，对于愚行我的忍耐力本来就没有那么高。何况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暴力深白色行为，“那边那个肉团，从外形上你是一辈子也成不了绅士了，但是我觉得最起码在行为举止上您还是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性别有点绅士风度吧。”

    基拉站起来，对我怒目而视。

    我踮起脚尖保持和他平视地效果反瞪回去。

    “基拉君。不要这样……”蛋蛋出口阻拦，“不要因为我……咳，让你们的队伍内部不愉快我会不安的。”

    基拉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坐了回去，震得身上所有的肥肉一齐颤抖：“看着殿下的面子不合你一般见识……”

    “你以为你地殿下会因为你这样的行为而心怀感激继而以身相许吗？别说笑了，你信不她的笑容后面脑袋里正想着这个家伙这么那么粗鲁那么麻烦……”

    “我并没有想要殿下以身相许你……”

    “你的前爪怎么包成这个样子？”荧月使用一种绝对的分贝打断了我们的争吵，做好奇状把我的手拎起来----据说她在现实中的职业是个医生，而且还是骨科，“伤到骨头了吗？”

    “不不不不没有……”我看着她的笑容心下一凉。连忙举起那包得不像话地前爪挥来挥去，“只不过是皮外伤。”我可是见过荧月那套秘银打造的相当现代化的骨科工具，其中甚至有SP动力地钻头……我根本无法想象那种东西招呼到人类身上将是怎样一幅骇人听闻的景象……

    “还好不重。等等我帮你重新包一下。”第一句地口吻是惋惜地，第二句是不容置疑的。

    我怀着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地心情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么。继续。”荧月盯着我的手。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继续什么？”

    “汇报情况啊。”

    “哦……对了，”我环视周围。发现除了“装成十四的十三”正在津津有味地玩着自己的手，基拉赌气别过脸去，其他人都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连苏蓝都抬起了大大的驴脑袋，“我现在的等级是14，配点是防御10，智力10，精神8，其他没加。”

    荧月拿出本子仔细记录着----作为副队长，她还是相当认真负责的：“这个配点，你想练什么？----我说副职业。”

    “防御系的牧师吧，因为我两个宠都是高攻的。”

    “你一点体力也不加？”荧月的笔杆在本子上一下一下地敲打着，“牧师宁可血长，因为牧师穿不了重装，加那么多防御不能配合装备也是浪费。”

    “你加的是体力？”我好奇她的配点。荧月是有肉吃团里有名的传统型牧师，“只要荧月不倒下就不会有人死”的传说级人物。

    “我加体的。”她随手抽出全职业用的多功能小刀，“唰”地给自己脖子的主动脉来了一下，血就像喷泉一样唰啦啦地喷了出来。

    “吓？！荧月你……”

    除了基拉，剩下的人无不目瞪口呆。

    “没事的，”基拉风轻云淡，带着鄙夷的目光盯着我，“她是体力极限流，以她的血条和恢复速度，就算放任那个血喷到晚饭时间估计血条也就减一半。”“嗯，”荧月微笑着点头----脖子上喷薄而出的洪流和面上温婉甜美的微笑交相辉映效果诡异，“所以，没有什么是比血条长更好的防御了。”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先止一下血……”她半边的衣服俨然已经浸在血泊里了，场面犹如谋杀现场……

    荧月拿起法杖，小声念了个咒语，血应声而停。

    基拉波澜不惊地汇报他的特训成果。

    ----很糟糕的，我现在才发现我有晕血的潜质。经过荧月的鲜血喷泉表扬，后面的人说了什么，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只想快点去吃点东西，躺一躺。

    好容易挨到无害也讲完了，我正准备夹起尾巴落荒而逃，却听荧月一声：“现役。”

    “什么？”

    “你过来一下，我们单独谈谈。”

    “哎？”

    “帮你重新包扎一下，还有，关于牧师配点的事情。”荧月说得很郑重。

    无奈，我只能咬着牙，不甘不愿地，一步一步蹭过去。

    荧月把我抓进她的木屋，咔嚓锁上门。

    “荧月？”

    锁门的声音让我本能地觉得不安……

    荧月转过身来，缓慢地，绽开了一个布满整个脸，看似温柔的，笑容：

    “马鹿大人，外面那个冒牌货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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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三十九）荧月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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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荧月？你说什么？我怎么……”

    我故作镇定---但愿我那不断抽搐的面部肌肉不要出卖我。

    “鹿殿，我在三群的Q名就叫荧月，你不记得了吗？”

    “不可能，我不记得三群里面有一个……”我矢口否认，却见荧月得意地扬起了眉-糟了，这……“那啥……我……”

    “鹿同学，”荧月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黄鼠狼，让我不寒而栗，“你自己想想，你哪次批马甲不是五十句话内就被扒下？认命吧。”

    我绝望地耸肩，不置可否：“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不是都告诉谨言大人，你是马鹿了吗？”荧月边把我手上绷带解开，“怎么包扎得这么不专业。”

    “这个啊……”我低头看看自己猪蹄一样的爪子，“我怀疑这个是报复性的恶意包扎----问题是，我不是已经改了发型，又加了符纹，而且……”而且不是……来福有给他们加视觉障碍吗，为什么……

    “看过你脸的人，可不只谨言大人和光气大人哦---实际上队长和副队长都围观过了，”荧月用剪刀把那些纷繁复杂的绷带剪开，“在你昏迷的时候。”

    “啊！”我惊叫起来。

    “痛吗？”荧月小心地放下我的手，征询地望着我。

    “不是，只是……被围观过了？”我的脸不由热了起来。

    看得出荧月是在忍笑：“怎么了，马鹿大人？”

    “不要叫我大人……我说你们也太大张旗鼓了吧，我不过就是一个新人……”

    “对于一个穿着loli装。(,１６k,Ｃn更新最快)。自称是马鹿的新人，无论多高规格的待遇也不奇怪吧。”荧月念了一个咒语，我地手开始愈合。

    “可你怎么能确定我是马鹿？说不定我和外面那个一样……”

    “虽然你是本尊。”荧月把我的手拿起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但是不要小看FANS哦---从你跳窗出去的那一刻，你地身份就坐实了。谨言大人以为你大概是进来测试新版本的，所以就没有派人追。要不然……”她抬起头来冲我甜甜一笑，“你以为有肉吃想抓地人，真的能那么简单地逃掉么？”

    ……这么说来。并不是我的运气好……“发型和符纹这种东西，”荧月在我的对面坐下来，“只能改变人的瞬间印象，久了还是可以认得出来----另外，障眼法这种东西，只要法术能力高一点地人都不会被迷惑的，最起码牧师队这边，我和丽奴就一直可以看到你的真颜。”

    ----所以说，来福的保护也是没有用的吗……

    “这……这样啊……”而且啊……”荧月忽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轻笑。

    “笑？笑什么？”我被她笑得脊梁上寒毛直立。如芒在背。

    “你有的时候得行为，根本就是欲盖弥彰----比如说，喜欢的颜色、吃得东西之类的。一定会选和马鹿完全相反地类型吧？然后看你那么艰难地把牛肉咽下去，我和桃华都要笑死了。”“……”果然我的FANS最喜欢的都是看我地笑话么……“现在有多少人知道了？”我怀着深重的挫败感。垂着头问。

    “这个您不用担心。”荧月伸起手来，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数。“团长、光气、我、丽奴、桃华……嗯，不会超过十个人吧，都是马鹿后援团地团员，而且都是谨慎派地哦，像基拉那样的狂热派我们都没有告诉他，”荧月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你有你自己地事情要做吧----进游戏来，所以，我们不想打扰你，觉得，按照你的步调走就好。”

    我在心底偷偷地松了口气：“谢谢。”

    “不客气，”荧月笑得像春天里刚刚破冰的小溪，“现在，可以告诉我外面那个冒牌货是用来干嘛的吗？”

    “我不知道。”我直接，而诚实。

    “不知道？”荧月的脸上写着“难以置信”。

    “嗯，我不知道----坦白说，我刚刚还怀疑过我自己是不是真的---你不觉得她比较真吗？外观也是，资料也比较相信……”

    “没搞错吧？”荧月在我脸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果然真人更萌！桃华说的没错，你的思维回路和常人相反的----你居然会认为那个是真的，怎么可能是真的嘛……”

    “哎？”

    “外观这种东西，只要没有别人用过的组合，就可以自己组吧，系统又没有规定不可以和制作组组员外观像。至于性格，嗯……怎么说呢，”荧月略偏头想一想，“你就是给人那种感觉啦，名字这种问题不要介意、细节这种问题不要介意、哎这种东西我写过吗、这个事情我绝对没有做过真的----这样的感觉。”

    “呃……”

    “所以啊，这样细致的问题，能答得出来的，就一定不是马鹿本人，估计是背了资料或者输了资料----总之一定不会是本尊。”她胸有成竹，“我说马鹿大人，你做那个新手测试题----就是测试尘风组员了解程度的那个，你自己的部分没全对吧？”

    “嗯……错两题。”我不好意思地点头。

    “哈哈哈，”她拍着手大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有基拉那种[吡----]才会去相信那种外观派记资料的家伙会是马鹿呢。”

    我好像……大概……可能……看起来是……又被自己的FANS嘲笑了吧……

    可是为什么……忽然觉得……很安心……

    好吧，我果然是M。

    “可是，她也能说出我是马鹿。”

    我想了想，还是放不下心----果然，最不了解我的，还是我自己么……

    “其实，”荧月的神色也暗淡下来，“这也是我担心的……”

    “嗯？”

    “鹿殿，”她抬起头，“虽然我无意冒犯D神“D神？”

    “我们对D的习惯称呼。”

    “哦……”

    “我无意冒犯D神，但是……我必须说，你们只是做游戏，并没有介入服务器运行---”她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紫黑色的眸子里是不甘和痛惜：

    “这个服务器已经不安全了，在这里发生任何事情，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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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四十）宛若神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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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虽然亲眼见证了十三的入侵，知道了“睡人”的存在和新人区的混乱，可这种话从一个玩家口中说出来，还是让身为制作者的我心中五味杂陈：“对，对不起……”

    “不，没必要道歉的，”荧月摸摸我的头，“你是制作者嘛，运营的是久世啊。”

    “这种情况---有多久了？”我皱起眉头。

    当初梵梦、魔月和D都倾向把运营权限控制在组里，只开亚特兰蒂斯和昆仑两个服务器，限制进入人数，走小众高端路线。只有我一意孤行，私自和久世做了沟通。---我的决定D从来不反对，D又说服了梦和魔月，我们才最终和久世签了约。

    那个时候，我们还是完全没有名气的小制作组，在合约方面的要求相当苛刻，合约期是漫长的两年整（现实时间）。除了架设在组内的测试服务器----即亚特兰蒂斯和昆仑---之外，主服务器上运营的任何问题，制作组都不能插手，就算是BUG，也要等久世方面上报了以后才能处理。----要知道，这样巨大的让步，在以“绝不让外人插手，保证作品纯洁度”出名的尘风，绝对算的上是挑战节操和底线的临界行为。

    运营权外移以后，纷繁复杂的市场事务迅速减少，开发游戏的时间大大增加，也使组内迅速认同了这项政策----嘛，基本上能进得了尘风的都是市场是什么金钱能吃吗的象牙塔生长族或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最怕麻烦星人。(ap,16Ｋ,Ｃn更新最快)。久世高超的宣传手腕带来的爆炸性人气和巨大收益。也让当时地我，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可现在看来，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在知道“睡人”存在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后悔地感觉。而如今……

    “从orld0开始吧，”荧月偏着头回忆着，“记得那时候就有外挂人了，久世当时外挂还是抓得很严的……”果然是05吗？”

    我咬紧了下唇。

    orld这个游戏，本来就是同人组内的小作坊制作。各种设定方面相当偏颇、宅和私人，在orld0到03这几个前期版本的设计集中，经常有“因为制作者说是这样所以是这样”，“设定这种细节问题不要介意”的语句，NPC地性格十分ACG化，任务也经常是相当有渊源，如果没有一定的宅知识无法完成的。实际上并不是很符合一个公开化发售商业游戏标准。

    从orld04开始，应久世方面要求，添加了“面向非宅玩家”的任务；NPC方面。也适当地添加了“相对来说性格比较正常”的NPCorld从一个业余组的私人游戏。向商业游戏转型的重要阶段，其中最大的转变。就是我所负责的部分了。

    紧随其后地orld05是orld世界的分水岭---从数量上来说。05是orld正成为“最畅销网络游戏”的决定性版本；从玩家结构上来说，04之前地版本。宅人的比例相当高，而从05开始，大概是久世方面做了“面向大众”地宣传，宅人地比例越来越小，而其他千奇百怪，带着各种不同目的涌入orld玩家就越来越多了。

    ----这么想来，我根本就不应该出非宅任务，就该让那些来赚钱的职业玩家对着NPC不知所措上蹿下跳！

    “是，怎么？”荧月好奇地望着我----她并不知道改版后的内幕，自然也不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我现在，忽然开始理解，那些把女儿嫁入豪门之后，发现女儿天天被婆家虐待的母亲的心情……

    “05出的时候，现时时间离0不过半年吧？”我计算着版本的时间。

    荧月拿出本子翻了翻：“5个月左右吧，05上线的第一天是游戏纪年5年3月1日。”

    “哼，我还以为换个平台会跟进得慢一点呢，”我忍不住冷笑----中国外挂功能之强大，类型之丰富，速度之迅捷，在国际上享有盛名，难能可贵地这么多年都保持了领先优势，目前暂无其他国家可以望我国外挂技术人员之项背，“5个月……果然是看到盗版，就觉得中国出版事业很兴旺；看到外挂，就觉得中国软件行业有前途啊。”

    “其实外挂不算什么的，”荧月合上本子，语气惨淡得几乎不像她，“毕竟外挂是明目张胆的违规，久世还是得抓的----比较糟糕的是睡人，还有情色区，还有土地侵占和……”

    “情色区？土地侵占？”我惊诧了，“在什么地方？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说？不是说……orld明明没有开H功能啊？”

    “肢体挑逗不涉及实质内容不需要开H功能吧？”荧月苦笑着耸肩，“有肉吃团这里算是边远山区，如果你到了大城市，像西方的[城市名]，或是东方的[城市名]，自然会看到的----不过，那些都不重要，您来了就好了。”

    我注意到她使用的代词变了。“我？我才1级，恐怕自己的命都未必保的了……”我对自己创造的世界如此不了解，连它容纳了多少污垢都不知道，又能做点什么？

    “不一样，”荧月一挥手打断我，斩钉截铁地，“你和我们不一样。”

    “嗯？”

    “《圣经》里，是谁花了七天创造了世界？”

    “上帝啊。”----就算我不是基督徒，这种常识性问题……

    “是啊，”荧月站起身来，用手比划着周围：“马鹿大人，这里的这个世界----是你们创造的啊。”

    “啊……”

    “对于我们来说，你们----D神，梦大，魔月大，还有你，就是创世神一样的存在啊。”

    “这个……”我的工作不过是日复一日地对着空白ord这样的赞誉对于我来说，实在是……

    ----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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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四十一）宛若神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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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你以为吃肉城是世外桃源吗？”荧月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接受不良，自顾自地问。

    “哎？”我还沉浸在被人莫名“封神”的境中不可自拔，“那个……是的吧？”

    “不是的！”荧月否认的那么激烈，把我吓了一跳----我抬起头，看到她自嘲的脸，“……不是的。那块地方，吃肉城，是因为偏远，交通不便，没有人去，才能被拿来当我们的基地的……”

    “不是说……有肉吃的大家，以前都是很厉害的人么？”

    “那是以前，”不知为什么，这样和缓的语气里会透着那么显然的悲凉，“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后来呢？”

    “后来啊，世界就被年轻人占据了，”她的脸上，露出了和外观不相称的沧桑，“想一想，我在这个orld里，已经过了15年了，算是……老年人了啊……”她微微仰起头，下颌到锁骨那样流畅而细腻的曲线，俨然是初代的“0022”号造型。

    她不是制作组的成员，没有义务跟着游戏一版一版地更新，进入游戏还要交钱----既然这样不如意，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干脆砸游戏舱不玩了吧……

    她却……为什么不放弃呢……

    我想问，却问不出口。

    沉默。

    半晌，她忽然转过头来：“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放弃？”

    “啊，那个……没、没有。(ap,１6k,cn更新最快)。”

    “马鹿君，我是饭啊。”她笑了，揶揄地，那是“你去写文我去看。你去掐架我围观”的表情----我知道隐瞒是没有用的。

    “于是，”我投降地举起手。“游戏玩得这么郁闷，还不如放弃好了……”

    “噗，果然是你的作风，”她伸过手来捏我的脸，“看不懂地话就不要看了。不明白的话就赶快离开不要浪费时间了……好早以前你就总在书评区这么说了。”

    “呃……”

    “游戏这个东西，参与者总是比制作者更投入啊。”她盯着我的眼睛，很认真。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回应。

    “我们啊---我和有肉吃地那些猪头们----就算是被迫住到边远山区，也不想放弃呢……”我在荧月紫黑色的眸子里，看到自己茫然地眼睛。

    “为……什么呢……”

    这个问句我问的犹豫且勉强：与其说是想知道，不如说是我已经知道那个答案，却不想面对。

    相对于“对作品的执着”，尘风“壮士断腕的勇气”也一样着称于世。无论是组内成员的个人作品，还是分工部分。乃至大家合作地部分，只要稍微和预定目标有出入，无法超越预定目标。不管完成度多高，也不管截稿日多近。都会被直接推翻重来。

    我已经不是一次看到梵梦把成稿直接拖进垃圾箱了。魔月在深夜里一次又一次鬼哭狼嚎的重录我早已习以为常，D同学那个“系统完善综合症”一发作就会心血来潮把世界颠倒过来抖三抖没什么好奇怪的。而我自己也早习惯了一百万一百万的删挡。

    腐朽的东西已经是过去时，尽早放弃才能冲向新的光明。

    像orld这样的情况……坦白说，在得知“睡人”存在的那一刻，我不是没有想过提交“抛弃报告”。----把它完全交给久世，就像当年我们迅速地放弃了那个“还没有出版就被盗版”的游戏预告DEMO，直接坑掉连说明都没有放出。

    看着论坛上一大堆哭诉“为什么没有结局”地帖子，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冷酷与决绝。

    “被别人碰过的东西我们不要。”----这算不算也是一种贞操情节……

    荧月那紫蓝色地眼睛，仿佛看穿了我：“我说，你就想着这种麻烦的事情还是不不要搞了赶快放弃吧，对吧？”

    “呃……那个什么……你知道，我们和久世地合约比较死，而且这种事情本来就很棘手，加上组里还有其他策划也在做……”

    因为orld地工程量大，“异星”、和“创世纪”等策划都被长期搁浅了，如果放弃orld就有充分的时间来把这些一一完善了，反正地成绩已经出乎我们意料，远远超过了预期，即便是违约放弃更新，也已经稳赚不亏了。

    荧月叹了口气，站起来，用一种抚摸情人的姿态抚摸着面前的桌子：“这样木质的触感，这样的纹路，谁能相信，这一切都不是真实存在的呢？----在这个orld，我们是真实的存在过的啊……”

    这话，深深地刺痛了我。“参与者比制作者更加投入”……吗……

    或许是……真的吧……

    对于我来说，orld----在我进入游戏之前----不过是文档里的白纸黑字，久世的流量数据，测试的BUG和疯狂的赶工……

    而荧月……他们才是真正在这个“orld里生存过的人啊……

    看着荧月的脸，我忽然有一种不疏远而又近切的感觉，仿佛这并不是一个游戏，这周围也不是用感官模拟创作出来的虚拟世界……

    “其实，”荧月叹了口气，“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可是每次到了最后，还是舍不得……人啊，总还是期待奇迹的吧……或许，嘛，我还记得你说过的吧，我告诉你开头，也告诉你结局，但是你却猜不中那个过程---那个时候的马鹿大人真耀眼啊……所以zon感觉的，只要尘风还没有放弃，orld的下一个版本也总是还可以期待的……就算主城已经不属于我们了，可是，这样单纯地体会游戏的乐趣也不坏。”

    “呃……”我不安地抓着头，“其实我只是个普通人类……”如果他们看到我蹲在马桶上一脸扭去地一边便秘一边咬笔头一定很绝望吧“我知道，”荧月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分析一件成分复杂的工业合成品，“可是对于我们来说……你知道吗，orld1出来之前，网上有传言马鹿交不出剧情，我们团里的人一下子消失了出来，发现你居然进了游戏----连好久不上线的老团长羽翼都出现了口牙！你……”荧月你不要激动，不要搞个人崇拜吗，要理智，要那个什么……话说制作组也不是万能的呀……”

    我语无伦次。

    连我自己都不敢太信任自己……这、这些人，究竟是为什么能……怎么信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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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四十二）宛若神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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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给鹿庆生的大家

    昨天生日出去外宿了，所以没有更新，不好意思以，”荧月的脸在我面前陡然放大，“马鹿大人，请您千万不要轻易放弃啊！”

    什么叫做“所以”啊，这个逻辑关系不对把？---我的脑门旁边挂下一排尴尬线：“说实话……我是，不太习惯被寄予这样的厚望啊哈哈……”

    荧月的眼睛开始向“扑闪扑闪”那个方向去发展，而且，她的手……

    “咳……荧月同学……那个，您手上的东西是？”

    “感觉不出来么？啊……忘记把刀鞘拿下来了！”

    “……我说那果然是刀么？！---说话的时候可以不要拿刀子顶着我的腰眼说么……这种时候不要暴躁请您冷静一点呀喂！”

    荧月的面部逼近到极限，我几乎看不清她的五官，却能感觉到她的鼻尖正抵着我的鼻尖----左手搂上了我的腰，右手里的某种战略性冷兵器隔着衣物传来死亡寒冷的气息。

    “答应我，不要放弃这个orld

    ”荧月的笑容很恬静，荧月的语气很坚决。

    我紧张地贴近她，妄图离那个尖锐的触感远一点----于是我发现胸部也是武器的一种，在她那D级的雄伟面前我几乎窒息：“……我我我我我当然不会轻易放弃……”

    我的心在滴血，我的胃部在流泪----我终于正视了自己没有“威武不能屈”地勇气。，，嘛。虽然说，做了这么久的orld确也……不原意让它这样随便地沦为久世地摇钱树。只是……

    荧月把武器放下来----

    攻击力加六百、法术系所能使用的最高阶武器，屠鹿刀。(,1６k,cn更新最快)。----话说当年起名字里地那个“鹿”确切是指我没有错……

    “我说。如果我不答应，你真的会戳死我咩？”我看着他温柔的笑容，难以置信。我那鲜嫩华丽的青春已经被你这个家伙消耗得只剩一堆灰烬了---一想到你这家伙很可能吃干抹净不认账，拍拍屁股就走人，我就有让这家伙去死一死吧的冲动咧荧月地眼神很诚恳---她……是……认真地？

    “可是……你知道吧。这毕竟是个游戏，你戳我我也死不了的……”我看着那磨得雪亮的刀锋，依然比较忐忑，开口提醒她这个事件的不可行性，希望她能回复理智状态。---嘛，虽然她如果真的戳下去，说不定我就真的挂点了……对于目前我在服务器中的存在状态，我自己也比较模糊……

    荧月“唰”地，把刀收回鞘里。爆发出一阵大笑：“哎呀呀，鹿大人，”她又捏了我的脸。“你真是……如果不是知道这是游戏，我怎么敢拿着刀威胁人----说真的。要我真地敢杀人的话。职业就不会是牧师了。”

    被……被欺骗了……

    “不过啊，”她那刀鞘挑起我的下巴。“你这个人啊，如果鞭打你地话，就会变得像咸鱼或者腊肉一样吧……”

    “喂什么叫做咸鱼或者腊肉啊？！”这种比喻……

    “意思就是，如果没有人鞭策你的话，你就会变得懒散然后没有斗志，什么都觉得啊好麻烦还是算了，”荧月用刀鞘点着指头，说得理所当然，“然后orld就没救了。”

    “咳……我说你还算FANS吗？---再说尘风组里光LEADER就有四个人，不要把希望全不寄托在我身上啊……”

    “你以为除了FANS以外还有谁会在明知道你完全靠不住地情况下也盲目依靠你吗？就算拿刀逼着你也要让你成为拯救世界地英雄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啊！----哎哟喂我为什么会是你这么个家伙的FANS啊，早知道去饭魔月不是挺好心智健全热血足我们一直喜欢她……”

    我地自尊心小小地受到了一下创伤：“我说我也是心智很健全啊真的你看我真诚的眼睛----而且！人家也是热血的青年啊！”

    “真的？”她露出了一点点狡黠一点点期待一点点难以置信。

    “嗯----本来，这个orld的世界基础还是尘风的，运行规则也还是尘风的，还没有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我长叹一口气，“这个世界里，每个NPC都是我的孩子……有哪个母亲，能轻易抛弃自己的孩子呢？”

    荧月仔细地打量了我，终于真真正正地松了口气：“那就好。”

    “嘛，”我站起来，用力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神什么的，还是算了----我只是个普通的游戏脚本的写手而已。很多事情我不知道，很多事情我不记得，也有很多事情我做不到，不过……我会努力的。”

    “谢谢。”荧月给了我一个标准的，治愈系的笑容。

    “先不要谢我，”有点头大---对于这种类型我最苦手了，“说起来我现在连外面那个冒牌的都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呢……”

    “鹿大人，”荧月站起来摸摸我的头，“目光放远一点，这些细节问题，我们来处理就好了。”

    “哎？”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我的队员啊----作为分队长，我会保护你的。----对了，要做传统型牧师的话，我的加点是智、精、体，其他全都不加。”荧月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来，我看了一眼，上面是“传统牧师配点指南”，手写体，“内部资料，不要外传。”

    “啥？”话题转换的太快，以至于我当机了三秒钟。

    荧月已经走到了门边，扭过头来对我一笑：“忘了吗？我们进来的理由---包扎伤口和传授加点方法。”

    “啊，对的……”

    “还有，”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手停在门把上，“帮我转告孽师---或者叫十三---你的演技真差，这样。”

    说着，扭开了门。

    棕黑色的卷发下，成熟而窈窕的背影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光芒。

    “御姐”的意义，不只是充分的性感，更重要的是充分的智慧。

    如果，要“拯救世界”的话，她绝对……是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痛了我的耳膜：“啊-----------

    女声？

    很高亢？！

    是……

    “荧月？！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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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四十三）三头身是萌物

﻿    为在地震中遇难的同胞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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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荧月？！”我冲到门口----茫茫大雾遮蔽了我的眼。

    怎……怎么会这样？

    我和荧月不过也就说了不到十五分钟话，这里就……

    “不要过来！”荧月的声音，但是……

    仿佛有点尖细？

    “荧月？怎么了？”

    “主人，请您不要过来！”这次是……来福？为什么他的声音也变高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神经猛地绷紧了----以荧月和来福的实力，在BOSS级怪物面前也应该是绰绰有余，可如今两个人的声音听上去都如临大敌，连音调都变了……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帮忙不成反添乱：“我说，我能做点什么吗？”

    “其实我倒觉得，”是无害的声音，他的音调还正常，“现役是我们中间，唯一一个可以随意运动的人---在目前的情况下。”

    “还有我。”苏蓝的声音。

    “你不是人。”

    “等一下！”我一头雾水，大声地嚷着，以便让浓雾中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我的声音，“现在的情况是怎样？我……应该怎么做？十三……咳，十四呢？”

    “妈妈我在这里，不要担心哦十三捏着嗓子出现了。

    我背后的寒毛起立向他致敬。

    然后听到无害说：“现役，你把整个大厅走一次。”

    “我吗？现在整个大厅走一次？这是？

    “对。”

    “不要！”荧月尖着嗓子，“不许出来！”

    我刚要踏出门的脚悬在空中：“到底……”

    “队长。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啊。”无害地语气似乎不如以往沉稳了。

    “不是任性，”荧月的音色变了，却依然是临危不乱。[1--6--K,电脑站,,cn更新最快]。“现在谁都不知道，雾里是不是有多重陷阱。现役等级那么低，不能用她来试。”

    雾里有陷阱吗？

    ……不可能……

    这里是大厅，当年建起来的目地是为了增加玩家的生存几率地。按照我的设定来说，应该是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怎么会……

    “荧月。现放驱雾术吧？”这样的浓雾里伸手不见五指，而且90%以上的湿度搭配着这样高地温度让人很不舒服。

    “……等一下。”荧月回答得相当不甘愿。

    “队长，你现在的反应绝对是任性。”无害凉凉地搭了一句。

    “我……”

    我皱起了眉……荧月这个反应……

    在这个大厅里可能出现的，让来福和荧月同时语调变高的，不危及生命的，对我没有效果却让荧月和来福害怕的，陷阱类……

    该不会是……

    那个……吧？

    我心中一凉，不知道该抚上了来福的那个契约戒指：“我的契约者，请听从我的召唤。来到我地面前！”

    “不，主人……”第一次召唤就被抗拒了吗？看来的确----

    在我面前，出现了一个和我差不多高。银发过膝，大眼睛足足占了脸面积的一半。小巧鼻子。玫瑰色樱桃口地小美人。蹙着眉毛沮丧地别扭：“主人，我……”---话未出口。过大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嘶溜”一下滑了下来，露出了粉嫩粉嫩地半个小肩膀和一条娟秀纤细地锁骨。

    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果然！

    就是它----“踩到就会变成三头身的陷阱”！

    “来福，放个驱雾。”----难怪荧月是那个声音，大概已经中招了。

    “喂！”荧月显然紧张了，“等一下喂……”

    不知是出于“有难同当”还是“抓个垫背地”，总之来福的施法速度快得让人措手不及，我只是眨了一下眼，浓雾就已经全然烟消云散，不远处站着一个棕黑色头发的loli，大大地黑眼睛里闪烁着不满的光芒，小鼻子小嘴小下巴，两腮还有近乎高原红的红晕。---正手忙脚乱地拉着过大的外套遮住自己的胸口。

    “……噗！”

    我不想笑得---我发誓。我只是……没有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谁？明目张胆还笑得气贯长虹？

    扭头一看，无害趴在地上，锤得兴高采烈----荧月面无表情大踏步走过去，伸出法杖狠狠地给他的背后来了一下子。无害为了躲避，急吼吼地往旁边滚了两步，下一秒白烟腾起，等无害把他那毛绒绒的红脑袋抬起来的时候，他也已经是……Q版了。

    “你笑啊，你再笑啊！”荧月挑着眉，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无害看看荧月，又低头看看自己----显示了极大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继续锤地。

    荧月皱着眉摊了摊手，恶狠狠地叹了口气：“十四呢？”

    “在这里在这里！”十四----好吧，虽然是十三装扮的----欢快地从一个角落里蹦跳出来。在场的人中间，只有他最适合现在的状态了……

    然而荧月心情恶劣，对于他拙劣的演技并不欣赏：“我说孽师，这种时候了，你差不多一点。”

    “孽师是谁？”十三咬着手指偏着头，“人家不认识？”

    荧月正努力把衣服的胸口打结---原先她穿的是相当性感的低胸改良牧师装，那么大的开领现在看起来足够把让她整个人穿过去----一时没有接上话，却见苏蓝一步，一步，缓慢而迟疑地，靠近十“孽师……是……主人吗？”

    虽然它的语调很凄婉，虽然它的眼神很忧伤，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暴笑出声：我本以为Q版化只对人形生物有效果的，没想到，梵梦竟给非人类的生物也作出了Q版效果----不，确切地说，是布偶效果。

    所以，目前我见到的景象是这样的：一只灰色、麻布低，粗黑色线头四处乱冒的驴布偶，脑袋上还有一小撮灰黄的毛线。

    苏蓝不解地转过头来，钮扣钉的眼睛折叠了一下，以示眨眼。我奋勇地憋住笑，带着虔诚的祝福去看这主宠相认的一幕：十三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了为难和抱歉的表情----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吃鳖，果然这年头，主人往往难免受制于宠物；苏蓝那钮扣做的小豆子眼旁边出现了一圈类似明胶一样闪亮的物质，我想那是他快要哭了；然后我听到了苏蓝开始说话了……好吧，我得承认，即使变成了布偶，它依然是一个睿智的，极具哲学家气质的布偶，不过三分钟时间，它已经从“责任权利与义务”讲到了“在灾难中所应保持的风度”……

    ----马鹿大人今天写文没什么心情分割线----

    荧月还在折腾她的衣服，她妄图把裙子扎成布袋裹在身上，然而由于手工水平欠佳而多次未遂；无害和来福正互相整理着衣服----袖子和裤腿这样的地方用折叠的方法可以解决，一直滑落的领口却不那么好相与，无害埋头在来福的胸口，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来镇压那倒霉的领子；十三像抱布娃娃一样把苏蓝抱在了怀里，苏蓝的最依旧一开一合的，可已经听不到他那标准的大嗓门了……

    每个人都最起码缩水1/3，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反而更热闹了。

    但是……似乎缺了点什么……

    “……基拉哪里去了？”----我找了两圈，没有看到肉团形物体。

    “哎？”

    “什么？”

    “他不在吗？”

    “说起来，雾起的时候，他就没有说话了？”“……好像，的确呢……”

    “这……”

    面面相觑。

    基拉，消失了----连同刚出现的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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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四十四）伦理与信任与消失的谜题

﻿    为在地震中遇难的同胞默哀。

    关于现役为什么不怕变三头身的问题----因为她本来就是三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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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荧月狠狠一拧眉，衣服一脱。在雄性生物们惊叹地倒抽气声中，刷刷刷地把外套了割成了布条，捡起一条宽而长的围在胸口上，抬头瞪了那边发呆的XY染色体们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贫乳啊？”

    “最近的女人……为什么……”无害正辛苦地拽着自己的领子，“一点娇羞的感觉……都没有……”

    来福帮他拽着裤子，听到他这么一说，回过头来，幽怨地望了我一眼。----我猜他是想起了不久之前我赤裸上身在房间里奔跑的样子。我无奈一摊手：“喂我说，基拉消失了----一个队友消失了也，你们有点紧张感啊！”

    荧月把布条扎好了，想要把头发盘起来，肉肉的小手臂举在大脑袋上，把头发卷来卷去就是卷不好：“他？我现在反而比较担心那个柔弱的小女孩儿----orld没有开H功能真是太好了。”

    “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就算被十三抱在怀里，苏蓝依然能把脑袋摇晃得很伦理，“这才几个小时，就已经……”

    苏蓝开始了漫长的唠叨。

    这个时候，手上的通话戒指亮了起来：“现役，这里是变量，听到吗？”

    “嗯，听到了。----你们现在的状况如何？”

    见到我的通话戒指亮起。大家都聚集过来。

    “还好，大家已经集合了，目前正在休息----你们呢？”

    我比划了一个手势。(ap,16Ｋ,Ｃn更新最快)。告诉围在周围地人情况正常，并指了指刚刚基拉和蛋蛋在的位置。询问地看了一眼荧月：“我们还好，已经出了时空扭曲区，现在在无名洞的中央大厅集合。”

    荧月冲我点了点头，我接着说下去：“我们遇到马鹿了。”

    “哎？！”那边变量地声音陡然蹿高了两个八度，吓得我差点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马鹿？”

    “嗯，”我这才想起来，当时他在新人转职所里，拿的也是马鹿地奖励，“就是尘风的那个剧本师。”

    “假的吧。”他不假思索。

    “哎？你怎么知道真假？”

    “啊，不，那个……”他的声音恢复到正常频率，“我是说，现在新版本才出来。制作组应该很忙，不会有空来游戏里吧……”

    “不知道，嘛。总之，我不是马鹿饭----要签名的话我可以帮你预约哦

    “不用了---马鹿地签名我……已经有不少了。”

    “挖哦？死忠派的？”居然有不少了？我怎么不记得我有签过很多名？----荧月在那里冲我招手。她的头发已经一团乱了。“反正大概就是这样，目前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嗯。我知道了，那再联络。”

    “再联络

    我把通话戒指关了。

    “你不告诉他你才是真的马鹿？”荧月问。----月组里，除了基拉以外，大家或是被我告知，或是自己猜出来，总之，都知道我是马鹿了。

    我摇摇头。

    “为什么？”

    “他也是马鹿饭，要是是基拉那一派的就恐怖了，而且这件事知道得人越少越好，”---虽然D他们没来得及确切地告诉我，让我进游戏来的真正目的，但绝不会是让我过来四处宣称“我是马鹿”享受崇拜作威作福----我走过去帮荧月扎头发：“说起基拉，我们真的不去找基拉吗？”

    “他？”荧月把皮筋递给我，“不用，他那皮粗肉厚地，我们都挂干净了他也不会挂。----安啦，我和他一起打过的仗也不是一场两场了，说实在的，我还从没有见过他死过。那个家伙地脑子或许不太好，不过脑子以外的部分都还很过地去。”

    荧月给我一个安抚地笑容----那张幼稚的脸上出现这样成熟地表情是不合时宜的，治愈效果自然减半。

    在长久的战斗中积累的信任，让她能够安心地无条件信任基拉的实力----可我却不行。比起基拉，我更熟悉我自己……蛋蛋，在很大程度上，就像是……异化的我。她会对基拉做什么？或者……她要对我们做什么？

    “苏蓝，你和基拉一组的吧？那个殿下什么时候跑出来的？”----有什么地方不对。这是我的直觉。我强烈地觉得如果就这样放任基拉不管的话，后果将会非常极其特别格外的……出乎意料……

    “嗯，我与他……”

    “你别我与他，那个蛋蛋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

    “那是在一个黑暗且……”苏蓝开启了回忆模式。

    “说重点！”我厉声打断他----这个趋势显示他会花个一千字来描写周围情况，再花个两千字描写基拉的外形，于是连事情都还没有发生今天的连载篇幅就已经过去了。

    苏蓝大概是被我豪壮的音量吓了一跳，往十三怀里缩了缩：“我们在时空扭曲区里迷路了，她从墙上冒出来，把我们带过来了。”

    墙上？

    从墙上冒出来？

    ----对的，天一血莲小姐也是从墙里冒出来的。

    ……我记得，为了防止“穿墙术”打乱封闭空间，在时空扭曲区中的墙壁质料，用的都是不可腐蚀、不可穿越、不可改造的特殊材料---不然来福和十三也不必用爆破这种极端的方式了……

    “你说……从墙上冒出来，是什么情况？”我本以为，血莲小姐是用隐身术埋伏在墙边或者紧贴墙面，现在看来……或许……

    “看起来像是穿墙术，那个……”

    “你有几分确定它是穿墙术？”

    “我看到她半个身体在墙内，半个身体在墙外……”

    “怎么了？”或许是看到我面色不善，来福拽着裤子一步一绊地过来，“主人，出什么事了？”

    我甩甩头，妄图把脑子里记忆的随便拼接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有哪里出错了。

    可究竟是哪里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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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四十五）关于地理的正确认知

﻿    为在地震中遇难的同胞默哀。

    补了《银魂》动乱篇……

    结果写文都变味了OTL……

    正文是独立个体吧？”

    在orld之中，玩家、独立内核NPC、有人格的怪物、背叛主人或是被主人抛弃的有内核的宠物，统称“独立个体”，享有现实世界中“自然人”享有的一切平等权利。

    “是吧？她是玩家吧？”十三偏着头，想了想，说。

    “不是，”苏蓝的小布脑袋晃起来，上面的几根毛线甩得哗啦啦的，“她没有戒指。”

    “苏蓝，在公共场合发表和主人相左的意见，不是宠物应有的礼节吧。”

    我哑然失笑：“十三，这句话我存起来了。”

    苏蓝哀怨地望了他一眼：“抱歉这位先生，我好像听你在三分钟之前告诉过我你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主仆和师徒根本……”

    “忠臣不事二主啊！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将我输入的耿直的节操从你的闹中抹去……”“就是因为我还怀着耿直的节操才不能容忍您竟然成了这样一个雌性动物的宠物啊！”

    “喂我说你们不要无视我啊，”我挖着鼻孔靠过去，“说到底这个话题的矛头竟然是指向我吗？----苏蓝你不是已经知道十四是我的宠物了吗现在才来激动你的神经回路会不会太长了一点----还有我说你要和他吵架地话能不能先从他怀里下来这样窝在人家怀里扭着脑袋脸和脸之间只隔一厘米一边显示亲昵一边争吵你们真的不累吗？！”

    荧月走过来拍拍我的背：“真是傻孩子，没有人教过你说话要换气吗？”

    我瞥了她一眼：“荧月同学你现在也是贫！乳！系！地loli哦，用这么姐贵的语调说话不合适啊。”

    后半句话淹没在一片黑暗里---是荧月。[1--6--K,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不知从哪里抓出了个澡盆扣住了我地头：“东北平原一样的家伙没有资格做这种发言。”

    “我明明还算是西南丘陵啊！”我毫不犹豫地掀开，“你这个西西伯利亚低地沼泽！”

    “沼泽你妹啊我没有松弛啊看清楚啊！里海洼地！”

    “塔里木盆地！”

    ----若是平时，我根本不会有这个胆量拂荧月的逆鳞。今天究竟……

    我一边搜索着地理频道一边在心中赞叹自己的勇气：

    是因为荧月变成了三头身战斗力下降吗？……不，我自己也是从御姐沦为loli的。那种沉痛地心情和惨淡的心理落差我最能了解，善良（？）如我……咳，好吧，即便我这样神经像地球直径一样粗的家伙也还是知道“切肤之痛”和“将心比心”的。

    那么……难道是同伴意识？……不是吧，同伴的表现应该是勾肩搭背地找个酒馆来一杯顺便交换丰胸心得和大姨妈来的时候要怎么才能减轻腹痛吧……

    其实……这根本纯粹只是作者看多了银魂（注一）想借吐槽发泄一下过剩的热力吧？啊。不对不对，身为一个领盛大工资的半职业写手，好歹有点不要把个人喜好带进工作的觉悟吧口胡这已经完全沦为银魂腔了啊今天地连载字数已经过去一半了作者你好歹给我醒过来呀喂！

    “非洲大峡

    “……马里亚纳海沟！”

    我的脑子甚至还来不及从放空状态中解脱出来，口腔、唇舌和声带就已经私自把争执升级到了一个无可挽回（？）的地步。

    来福和无害早就蹲在一边看呆了；十三也抱着苏蓝走了过来，一人一驴站在安全距离外展开了围观模式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完全没有上来劝架地意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loli就是女子和小人的复合加强限量版”不时飘入我地耳中，进一步刺激我地神经……

    ----对了，荧月……现在也是个三头身黑发黑眼的罗莉了。难道……这就是我看她特别不顺眼地原因吗？

    因为另一个三头身黑发黑眼的罗莉？----不，不只是这样……

    如果说荧月是因为忽然变为三头身。心理有落差，不适应导致脾气暴躁的话；我已经这个状态两个多月了，早该适应了这一马平川的绝望。为什么……

    暴躁。

    出现。

    基拉。

    消失。

    危险。

    雾。

    三头身。

    黑发。

    ----零碎的词汇在我脑中迅速地旋转着，夹杂着荧月尖锐的“你也稍微低头正视一下现实吧！”的挑衅。还有十三来福无害苏蓝凄凄切切叽叽喳喳罗罗嗦嗦几几歪歪----每当我想要把两个相关的词拼接在一起。总是被突如其来的插话撞飞，于是我只能疲于奔命地应付这样和那样的语句……

    “吵死了！”我忍不住狠狠地把门板踹倒在地上。“安静点不行吗？你们的大脑也和这个女人的胸部一样缩水了么？！”

    “你说什么？”

    “维修费很贵的主人……”

    “你的大脑就和你的胸部一样一直……“我说！”我把门板抓起来一掀，“这里不是无名洞！----没有人发觉吗？！”

    ----对的，就是这个！

    与其说是我想起来了，不如说是我的语言系统总是领先于我的思维回路。

    “……什么？”荧月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手还耿耿于怀地搭在我胸口。

    “这里，根本就不是无名洞。“不会吧，现役，”无害抱臂站着，“我记得地图的命名是梵梦大人的工作吧，你要借着制作者之光说什么现在我决定把这里命名成马鹿洞或者现役洞之类的，我们可不认账哦……”

    “不是的！荧月！”我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话说，我们进无名洞的时候，为什么要分成三组？”

    “因为……”荧月眨巴了两下眼睛，“啊，我知道了！”

    “对吧！”我握住她的手。

    “嗯！”

    “那个----”十三凑上来，“虽然说女儿脸六月天说变就变，但你们这从敌到友也太快了吧----绝对是退票等级的速度啊！现在是……”他忽然停住了，“这么说的话……”

    来福的脸上，无害的嘴边，乃至苏蓝那个假装是眼睛的小钮扣里，都闪现出了恍然大悟的色泽：“……这……”

    “马鹿大人，”荧月换了称呼，“无名洞有可能……”

    “没可能。”我在她发问之前打断了她，“有鹿记号的地方，除非D，其他人是绝对不挥动的----而时空扭曲区里，确实用的是强化材质，设定也完全没有变。”

    防各种特殊效果的墙壁材料。

    只能通行两个独立个体，第三个就绝对会被挤到异空间的狭窄通道。

    不经我亲自操作不可改动的区域。

    ----在这样的地方，居然出现了我、十三、来福；基拉、蛋蛋、苏蓝双双三人一起到达的情况……

    前者或许还能以十三和来福都是我的宠物来开脱；后者……只能证明……

    我们刚刚经过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无名洞的时空扭曲区”。

    注一：不行了，就算占用字数我也要说：空知猩猩！不管你腿毛多长会不会自然卷，我都是爱你的！土方十四郎最萌！给我银土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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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四十六）虚伪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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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瞬间，属于三头身的喧闹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生存和现实感的沉默。

    “这么说……”苏蓝皱起了黑线缝的小眉毛，“这里……的确不是无名洞。”

    “因为看到我的符号，就认定是鹿领域，太想当然了。”我皱眉。

    “我说现役……或者马鹿，hatevr，”荧月看似困扰地搔着头，“那个符号，就没有什么特殊标记之类的吗？专用墨水？隐藏记号之类的？----你没有看出那不是你的符号么？”

    我摇头：“没有，那个东西是组内划地盘用的---说起来以前魔月也有做过在地上画呆鹿符号，引诱我去开发的事情。”

    “然后呢？”

    “然后？我以为那是我自己想要开发忘记掉的地方，所以就接手过来了……”

    “我说你们……”荧月扶额，“难道就没有一点防伪措施吗？”

    雄性生物们齐齐向后退了两步。----每一个脸上都写着“无论什么时候也不要参与女人的争吵”，苏蓝脑袋上的毛线立了起来，仿佛在注解“尤其是这样两个暴力女”。

    “没有，”我干脆利落，“---组内的事情，谁分那么清楚啊？”

    “没有这两个字你居然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天啊，这样迷糊的制作组究竟是怎么支撑起这么庞大的游戏的？”

    “嘛，总之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现在谴责我们也没有用啊。”

    “我为什么会把希望寄托在这样的家伙身上……”荧月把那块倒霉地门板“咔嚓”一声折断了又翻了一次。(,1６k,cn更新最快)。

    “我哪知道啊，我不是都说过好多次我靠不住了吗？”

    “身为主创人员。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办法吗？！”荧月黑色的大眼睛一瞪起来足足沾满了2/3的脸，真是魄力十足。

    “不要以为主创人员都是万能地啊！说白了我也只不过是一个被生活所迫每天对着电脑里的空ord顶着黑眼圈和不合时宜地青春痘挣扎在社会边缘的怪阿姨而已啊！”

    “我说你……”

    ----荧月话没有出口。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荧月？”我试探着叫她----惊骇的神色，嵌在娇嫩的脸上。违和感格外严重----我回过头：除了我们自己安装地建筑，大厅的其他部分。天花板、墙壁、地板，都开始慢慢地扭曲……荧月对面的那面墙壁尤其严重，已经出现了一个“吞噬型”的洞，正慢慢吞噬的周边的物质……

    “嘎吱”一声----十三架起的那个小木屋竟就这样生生地……化为一阵轻烟，消失了？！

    “主人！危险！”来福冲上来。因为三头身化而显得窄而薄的肩膀在我的面前晃了两晃才稳住，“请您靠后！”----同时，苏蓝也跳下地，挡在十三面前。

    “我说来福……虽然你反应这么快我很感动，但是……”我低头看了看脚下，“这样不太好吧……”无害，正像一片破布一样挂在来福地脚边，已经完全丧失了平衡，姿态相当勉强。

    “啊。这个……这么失礼真是抱歉，一激动就忘了……”说着弯腰把无害扶起来---原本背对着我的来福转向侧面的时候，我地眼睛就没有办法不被他那松垮的外套、半落地衬衫以及……和无害地裤子连在一起的腰带所吸引。

    “来福。身为主人我愿意为宠物保留最大限度地自由但是……”我指了指那条腰带。

    来福的脸“唰”地红了：“主人，不是你想得那样----”

    “你以为我想成怎样啊口胡！”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解腰带一边回过头来：“我只是不擅长皮制品而已。对于布制品的整理还有麻纺织品都是我的专业……”

    我看了看他那终于滑落了搭在腰际的衬衫。看了看他那雪白的几乎和无害贴在一起的上半身，再看了看他那微微透出红晕的脸。决定不予回答，转过头去幸灾乐祸地看十三妄图劝退苏蓝，并不断碰壁的样子。

    “嘘，安静！”

    荧月抽出法杖，厉声道。

    我一凛----墙上黑洞的直径，已经扩大到两米多了，吞噬一个人绰绰有余；而地板上和天花板上，也陆续出现了大大小小，漩涡一样的黑洞，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嘴……

    十三摆出了施法的架势，来福也抽出法杖----无害弓身扭腰迁就着他的姿式：“主人，”来福没有回头，声音显示他正神经紧绷，如临大敌，“您能看出这是什么吗？”

    ----对，如果是来福和十三的话，要在法术的进程中打断施法不是不可能的，重要的是对症下药。

    来福是orld14才游戏的NPC，虽然设定强大，但是实战经验并不丰富吧……可谓什么十三……

    我看了十三一眼，他正审慎地打量着最大的那个洞----战斗经验丰富如他，也看不出这是什么吗？

    地上一个洞已经蔓延到苏蓝脚边，他笨拙地跳跃着避免自己掉进洞里。

    自我吞噬型，黑色的，巨大的，附带腐蚀……

    我在脑海里奋力翻找----这样的效果，对应的法术应该是什么呢？

    ……不行，法术的数量太多了，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一时间要想起根本是……

    “遮蔽我双眼的迷雾啊……”

    是……荧月？

    她挥舞着法杖，开始念咒了？

    “荧月……你？”她……可以确定这是什么魔法吗？----orld里的魔法数量成千上万，效果相似的比比皆是……打断魔法的时候，最容易因为判断失误而被反噬啊！

    “荧月？！”十三也沉不住气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

    荧月的嘴角边弯起一个弧度，与其说是胸有成竹，不如说是无所畏惧……

    我几乎是摁着胸口，在默默地祈祷中，在些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黑洞包围下，听着她的咒语：

    “让精灵的歌声唤醒我们的清明，消散吧！幻象！”

    终于，她把法杖向上一指----空间剧烈地震动起来。

    “主人小心！”来福把我环进怀里，窄小而单薄的怀抱抵消不了未知的恐惧，我抓紧他的衣角，瞪大眼睛看那些黑洞仿佛被浇了醋的蚯蚓，剧烈地扭动着，扭动着，扭动着……终于----猛地，消失了。

    没有下坠、没有上升、也没有平移----只是我们周围的景物陡然地完全变化了。

    “消失吧！幻象！”我想起荧月刚刚的咒语。

    ……竟是，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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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四十七）一只浣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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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放开来福，后退一步，谨慎地打量着四周。

    不一会儿，我发现这里根本没什么好打量的：这是一个大约二十五米见方的房间，除了空间比较大，屋顶够高显得很豪迈之外，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就连前后两个门，也是orld最普遍的新人屋通用款式。

    屋子里空无一物，荧月法杖尖端的光点打在地上，反射出朦胧的光芒，仿佛在抱怨着持有人的懒惰。

    在开发度相当高，每一片土地都被D他们拿来反复试验的地方，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平凡普通完全没有特点的空间？

    “大家还好吗？”荧月没有回头，手上的法杖也依然握得很紧，保持着高度的戒备。

    “存活。”

    “生存。”

    “没问题！”

    “说起来---荧月你怎么知道那是幻术？”在千钧一发之际，还能做出如此准确地判断……

    “因为我是队长。”

    ----仿佛刚刚那生死攸关的紧张感并不存在，荧月风清云淡地一句带过，自顾自四下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喂我说……”

    “战士的直觉。”

    “你是牧师啊。”

    “我总是在最前线的----嘘，别吵。”

    “你在……找什么？”我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

    荧月没有回答，只是不耐地皱了皱眉。

    “施术者吧。”十三也没有收法杖，并且相当保守地摆出一个全防御姿态。“这种程度的幻术，施术者不可能离得太远。”

    “幻术……”我喃喃，“也就是说……我们刚刚看到的大厅都是假的？”

    “恐怕不只。”来福终于从困顿地服装地狱中挣扎出来，“主人。我想……连时空扭曲区都是假的。”

    “……”我并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况，只是……莫名地不想去正视它。

    荧月、十三、来福各冲一个方向，把我和无害围在圈里----无害刚刚恢复人形，被荧月勒令退居二线。我怀抱着布偶状地苏蓝，脑子里一片糨糊。

    许久。复杂的信息终于在我脑海里，形成一个模糊地影子：

    orld的地形地貌，除了按照D制定的“自然的规则”发生的地壳运动、风化、沉积之类地地质变化之外，只有依靠我们在尘风的控制系统里才能改变，在游戏中除了大型属性魔法之外，是很难改变的。

    尤其是像亚特兰蒂斯和昆仑上这种“有关卡的洞穴”，更不是在游戏里能制作出来的东西。

    所以，如果不是四人组之一，是没有办法在亚特兰蒂斯上再造一个实体的无名洞。只有强力的幻术……

    我打开控制面板，再一次确定了目前的等级：十四。

    杀死幻术造成的怪物是不会升级地，也就是说---最起码那群努尔野猪不是假的。

    那么。这就不只是单纯的幻术：在幻术中，投放了怪物。伪造关卡。

    这样高超地技术。不但需要天赋异禀的幻术操控者和天衣无缝地配合；而且需要开阔地空间，以保证受骗者能有足够的范围活动；另外。还要求这个空间安静、稳定，不易受到侵扰。

    “荧月，我大概知道这是哪里了。”

    这样地地方，亚特兰蒂斯上，恐怕只有一个。

    “嗯？”荧月正全神贯注地防御，并没有很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想，就算我们进来之前，检查过那个呆鹿记号，也不会有任何帮助的。”

    地面上没有灰，不像是闲置了许久的样子；却多少看的出没有清理干净的血痕----大概就在不久之前，我们曾经在这块地方和怪物作斗争。

    “嗯……连你自己都分不出来是真是假，”荧月严峻的表情丝毫没有松懈，“那个标记是魔月画的吧。”

    “是。”

    “……难怪开发度如此低。”

    “我是脚本师，不能和那些改造狂相提并论。”

    “连物资的堆放都毫无秩序可言啊。”

    “那种东西，制作的时候，在电脑上看来根本就和草稿一样----我只是随手涂鸦而已，没想到实体化出来是这个效果啊荧月无奈地回头望我一眼：“说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理直气壮，作为玩家很幻灭的。”

    “我一向认为诚实是好的品质。”

    “有的时候谎言是善良的。”

    我和荧月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语言压倒游戏，气氛在我们的对话中，以一种微妙的形式缓和下来。

    来福用征询的目光望了十三一眼，十三微微摇头以示回答：术业有专攻，幻术强大的法师，其他法术必然有缺陷。为安全起见，幻术师身边一般会搭配一个强力的攻击系---在幻术被破解的现在，需要戒备的，也并不是幻术师，而是潜在的那个攻击力。

    然而，十三和来福这样的表情，估计是……“没有发现？物攻和魔攻都没有？”“抱歉，主人。”

    “那幻术师本身呢？”

    “觉察不到人型生物的气息，紊乱，而且很微小。”

    阳光照射在土地上，四面孤独的围墙和两扇朴素的门似乎在嘲笑我们的无能----就在这样一片不足五百平方米的地方，没有掩体，甚至连天花板都没有，我们五个活人一头驴，却连一个幻术师也找不到。天花板？

    等等……

    我记得……魔月扔给我的时候，这个房子还是……

    “来福，把法杖指着那边的墙”

    “嗯？”来福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还是举起了手。

    我沉下声，尽量用威胁的语气：“出来吧----否则强攻了。”

    “唉，还是被发现了呀。”墙叹了口气，渐渐地变色，缩小然后……半边消失了，露出一面显然是被轰过的残垣断壁。

    断壁的旁边，靠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一只棕黑相间的……

    浣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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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四十八）浣熊是浣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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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浣熊？

    浣熊……

    棕色的皮毛，黑色的眼眶，圆圆的耳朵羞涩地竖着，身后拖着一条棕黑相间的大尾巴----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都是一只……生物学上纯粹的浣熊。

    它以一种非常硬派的姿态靠在断壁上，嘴里叼着一根……做成雪茄状的烟糖，斜过眼来冲我们一瞟，半眯着的眼睛在漆黑的眼眶中散发出相当蓝调的光芒：“不错嘛，少年。”

    那种沉稳的气度和只属于长辈的语调让我们一时间全愣住了。

    “我说，你是不是内核放错NPC了？”荧月靠过来，悄悄问我。

    “……我自己也想知道。”“啧，你还是不是制作人啊？”

    “是啊----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它躲在哪里？”

    “说起来……你怎么知道它躲在那里的？”

    “……我记得……那时候手写板程序暴走，把那面墙涂掉了半面。”

    “……”荧月带着一脸幻灭的表情横了我一眼，上前一步，“请问您是？”

    “阿宝。”浣熊君伸起一只小爪子，把烟糖从嘴里夹出来，仰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回答。

    荧月的眼角显然地抽搐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那个……我是想问您是，什么……物种，您知道……”

    我给了荧月一个同情的目光：这样的话并不是那么礼貌。如果不是出于目前的情况，估计荧月绝对不肯说出这样失礼地话来。(ap,１6k,cn更新最快)。

    “兽族，”自称阿宝的浣熊站直了。转了半个圈面对我们，“准确来说是浣熊一只---看不出来吗？”

    “啊。那个……”荧月的嘴角也抽搐了，“您……是幻术师？”

    “不，”浣熊把头略略低下，爪子顶住前额，圆滚滚地嘴角略略一勾。“我只是一只----浣熊。”

    “那么……您是NPC吗？还是道士或者德鲁伊变装的玩家？”荧月地重点放在了后面一句。实际上我个人也比较倾向后者，毕竟传统上来说，尘风出品的动物型NPC附带的技能一般和动物本身的惯例传说有关，比如幻术的话，一般来说应该是狐族或者狸猫具有地技能，而浣熊的话，技能应该是……洗涤。

    “浣熊啊！”阿宝跳到了无害头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荧月，“没见过浣熊吗？不知道浣熊是什么吗？对一只浣熊还问东问西的你烦不烦啊？”----我清楚地看到它头上棕色的绒毛下一个三厘米X三厘米的青筋用力地跳了一下。

    “是NPC。”我站在荧月背后小声说，“只有我家出的孩子才会……这种个性。”

    荧月转回头来，对我耸了耸肩。一脸“谁开发谁保护谁污染谁治理”的表情，绕到我身后去了。

    “呃……阿宝同学。”自作孽不可活。我只能腆着脸抓抓脑袋走上前去，“你们的幻术师呢？”从刚刚墙壁消失地样子来看。这里的确有一个高阶幻术师。可是眼前这只浣熊……我宁可相信他是一个洗衣店老板。“幻术师？”浣熊君迷茫地看着我----实施证明，他的内核运转速度远不如它地神情举止看上去那么酷。

    “就是搞出这些----你知道，隧道，房子，之类的人，咳，或者动物什么地。”我搜藏挂肚地找词汇解释，尽量照顾一只浣熊地理解能力。

    “是我啊。”它的脸上露出了相当标准地“坏人表情”，其成分包括“洋洋得意的挑眉”、“貌似凶狠的眯眼”和“龇牙咧嘴式坏笑”。

    “你？不可能吧？你不是浣熊吗？”

    它身上的毛“唰”地齐齐立起：“不要小看浣熊啊，我们可是……”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口胡！这是怎样的自尊心设定啊！“我是说，一般来说，浣熊的技能是洗涤不是吗？为什么会是……”

    它的尾巴耷拉下来，忧伤的摊平在地上，圆耳朵也站不直了，低着头看了地板一会，把爪子里的烟糖塞进嘴里狠狠地舔了一口：“说起这个，完全是因为----马鹿大人她……分不清浣熊和狸猫。”

    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荧月的目光，真是森冷严酷，如芒在背，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估计我现在已经五又三分之二成死了。----十三和无害也双双投来鄙夷的目光，连我怀里的苏蓝都抬起脑袋给了我一个响鼻。

    “我说阿宝同学，”我咽了咽口水，“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你居然敢这样在受害者面前招摇，你就不怕……”

    我话还没说完，阿宝就已经把烟糖一扔，跑到墙角边缩成一团，用尾巴努力把自己的身体卷起来，抖了三抖，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哀怨地望着我：“你你你……你难道要威胁这样一只柔弱可爱，天真活泼的儿童挚友小浣熊吗……”

    于是我迎来了新一轮的集体鄙视。

    “那个……”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为什么会创造出这么顾人怨的性格，“我说，你是敌人又不想被我们砍杀的话，为什么要在这里闲晃？”“少年啊浣熊的眼睛在我身上徘徊了三四圈，确认我不可能伤害它之后，拍了拍皮毛，站起来，重新拿出一根烟糖叼上，“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少年，接招吧！”（注一）

    一道白光向我闪了过来！

    “主人！”来福把我向后一推---下一秒，一辆白色的……纸飞机，飘飘摇摇地落到了他的脑袋上。

    我抓住他的外套，打了个跌咧，站稳了，把那纸飞机拿下来摊开。荧月、十三和无害凑了过来----带着褶痕的纸条上，黑色的大字：

    “勇者们，来拯救你们的公主吧！”

    下面是一个简笔画的人物，肥胖的……妇女，顶着一头混乱的卷发，穿着……那是什么啊？！

    “我说，这算什么？”那个字迹很像是……我自己的，可这个画工也太……

    浣熊脸上露出了疑似狐狸的表情----我果然不擅长分辨狸猫和浣熊----一甩尾巴，转过身，舔着烟糖，吧嗒吧嗒地从墙的缺口里走出去：

    “勇敢的少年们啊，为了拯救队友，就去奋斗一下吧，啊哈……”

    血红的夕阳下，在绚丽的晚霞中，嵌出一个毛绒绒的剪影。

    注一：其实这不是致敬，只是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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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四十九）公主？那是什么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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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来福看我。

    我看荧月：“追？”

    “不了。”荧月把法杖收起来，“追它也没有用----而且，难道你真的要对一只手无寸铁的浣熊动手？”我刚想赞叹一下她高度的同情心和动物保护意识，就听她不咸不淡地加了一句，“浣熊肉又不好吃。”背上的寒毛瞬间齐齐起立。

    “于是，”荧月从我手里把张满是涂鸦的纸条接过去，“坐下来讨论一下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比较有实际意义。”说着，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小马扎，一屁股坐下来。

    “真是，”十三摇摇头，“女孩子怎么这么不讲究。”广袖一挥----刷拉一声，潇洒地甩出一套意大利布艺软面沙发加一个全透明琉璃小茶几----只可惜身高惨淡，过长的袖子挥到一般“噗”地把脑袋罩住了，无奈跌在地上，耍帅失败。

    苏蓝从我怀里挣下地，急吼吼地跳过去帮十三整衣服。

    荧月从善如流地窝进沙发里。端着那张纸看了又看：“我说，这个人是不是RPG中毒了？”

    “我恐怕你说的那个人是蛋蛋。”我低头，再一次确认了纸上的字迹。(,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这个笔迹是我的。”

    “我说这图画地也太那个啥了吧？这还算是个公主吗？我们楼下食堂里卖饭的大娘也比她周正啊，”荧月凑近了看那个图画。“伪的吧？我记得尘风初期马鹿大人有做过美工吧？”

    “我就是因为画工太差所以才被扔去写脚本地啊……”

    “这样啊……”荧月把那张图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也难怪你被扔去写脚本……”

    “听我把话说完啊！”我一把抢过那张图，拍在茶几上，“就算被美工组淘汰了我也还是有美工魂的！---这是我小学五年级时候地画风啊！”荧月的眼角扫过我的脸：“这样啊……这么说，蛋蛋不是玩家在COS你？”

    我一凛。这话题装换速度也……不过其他东西可以模仿，字迹和画风是不行：“大概真是NPC，用我的性格样本作内核的。”

    “嘁，尘风怎么好好想起做这种东西？”

    “我们四个地性格都有样本的，不是现做的，只是不知道是谁把她放进来了……”会是谁呢？

    我想起蛋蛋那个黑的非常绝对的头发和眼睛。一般来说，稍微有经验的玩家都不会把人物拼成那个样子。而且，我记得，尘风的资料库里存有我的笔迹和画风信息比较完整。更新到我二十五岁左右，为什么蛋蛋身上的数据却那么早？

    “那个浣熊该不会是因为以为蛋蛋是马鹿，所以为她卖命吧？”

    “这种事情很难说----不。我觉得那简直是肯定地……”

    “我说，”无害那起那张纸端详了一会。“我觉得现在应该讨论的问题好像不是那个吧？这东西难道是战书吗？”

    “啊。原则上来说我觉得是吧……”

    来福立在无害身后，探头看那张纸：“你们的公主？我地公主只有主人一个人而已……”

    他这话一出口。我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然而，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我忽然想到：“如果……这个东西是蛋蛋发地，那公主是指……”

    “浣熊说：为了拯救队友，就去奋斗一下吧……”十三扶着额头，相当苦恼地重复了这句话。

    “难道说……”

    “不是吧…那张纸上肥胖地身材格外地传神起来：和蛋蛋一起消失的，身段壮硕地……

    于是大家都沉默了

    “这算是什么公主啊审美观有偏差吧……”无害把胳膊支在茶几上十分困扰，“我说JUMP系的女主角好歹还有外观支持……”（注一）

    “重点不是这个吧，”荧月干脆懒散地斜靠在了沙发上，“重点是连性别都不对啊！我说马鹿你脑子里到底装了点什么啊！”

    “我也很烦恼啊，根本不是一个人啊，不要把这种奇怪的烂帐记在我头上----话说真惊悚啊比动乱篇的猩猩还要惊悚啊！”（注二）

    “这种扭曲的卷发到底算什么啊？还有这种裙子？什么公主啊俄罗斯大妈吧……”

    “真是让人没有干劲……”“为什么我要为这种公主努力啊！”

    抱怨声此起彼伏。

    荧月、十三和无害各踞一方，横在沙发上，这一个脸上写着“我懒散”，那一个脸上写着“这不是真的让我沉迷到虚拟里吧”。

    “咳，”来福清了清嗓子，“就算公主是基拉先生……”

    “不要把那个名字说出来！”荧月“蹭”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天啊，太可怕了！”

    “呃……”来福吓得一缩，水汪汪蓝紫色的大眼睛求助地望着我。

    “那个……”我只能硬着头皮，“虽然说公主是这样的家伙，但是好歹算是……我们的队友吧。”

    “我知道啊，”荧月的眼睛已经变成三白眼了，“所以才绝望啊，就算公主是这样的家伙勇者还是要奋勇拼搏……话说我讨厌传统

    “公主的话，”十三站起来扭了扭腰，“我不是更合适吗？”

    “十三君，”来福很严肃，“身为殿下的骑士，您这样的举止是……”

    “如果公主是你那样的，”无害终于开始挖鼻，“我就是王后了呀。”

    “于是你当腹黑王后，我当白雪公主？”

    “滚！”

    “呜……小害你不爱我了……”

    “闪！谁是小害啊？什么叫做小害啊！？”

    “喂我说你们----事到如今就不要抱怨了，”我把那张带来厄运的纸条拿起来，“你们这样的状态如果真有怪物攻进是必死无疑啊----我说大家，振作一点吧！”

    “哎，”荧月抓抓头发坐直了，“来吧勇者们，来讨论一下拯救公……那个谁的方法……”

    注一：所谓JUMP系的传统女主角，就是……好像雅典娜那样的废柴。

    注二：《银魂》动乱篇，有一个叫做近藤勋的猩猩一样的跟踪狂成了公主……口胡！这个世界崩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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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7日深圳聚会火热招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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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五十）通向拯救的道路

﻿    知道大家都分不清浣熊和狸猫以后莫名得意（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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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7日马鹿参观团依然召集中。

    正文

    面前是一张白纸。

    一张写有黑字的白纸。

    白纸上，除了那行该死的字和那幅扭曲的画以外，别无他物瞻前不顾后吗？”荧月把那张纸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四五次，“这样的通告，就算我们真的有拯救[吡----]的决心，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啊。”

    “说了多少次了，”我忍不住把茶几翻了过去，“蛋蛋那家伙我的低级版本----他做的事情不要算到我头上啊！”可是的确，只有这么点线索的话，要到哪里去救所谓的“公主”呢？

    “一张纸片看多久都不会变成两张，”我爬下沙发，蹲下身，一块地砖一块地砖地小心翻找，“要线索的话还是自己起来找找吧。”

    荧月也站起来，从另外一边开始搜寻：“哎……为什么身为女性的我要为了这样一个公主疲于奔命啊！要说公主的话我才比较有资格吧！”

    “不要抱怨了，”十三也行动起来，“我说现役，游戏杂志上都说你富奸中毒症晚期，看来不假，连设置关卡入口都参考猎人考试吗？”（注一）

    “嗯，如果是我的话，这种模式是最可能的了。”

    于是来福、苏蓝和无害也加入了搜寻的队伍。

    然而我们把这两百多平方米里每一块地砖都戳了又戳了。捅了又捅，依然没有找到传说中拯救公主的通道入口。

    “现役，”荧月显然有点烦躁。“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她到底还是担心基拉地。

    “我也想知道啊！”我也烦躁了----虽然一直说“不要把蛋蛋的错算到我身上”，可以我的个性。(,１６k,Ｃn更新最快)。想要不内疚根本不可能嘛。“马鹿，”无害干脆地叫了我地本名，“蛋蛋的人格是……什么时候地你？”

    “不知道……很混乱，”我想了想，“外观是十二岁以前。字迹是二十岁左右，画工是十四岁吧……”

    “也就是说，没有一个是现在的？”

    “当然啊，数据这种东西哪有可能是即时更新的。----啊，对了！”我猛地了解了十三的用意：不能以我现在的想法去揣测蛋蛋地思维。

    那么……

    假设她的数据是我还没有看过《猎人》之前，会把关卡的入口布置在哪里呢？

    荧月他们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等着我的结果。

    然后……

    “我说我们为什么放着那么大两个门不开，要去翻地砖啊？”我走到一扇门面前拉开---果然是传送点。

    荧月三两步跑去，拉开了另外一扇门----也是传送点：“被你误导---鼻子底下就是视觉死角。”

    “上面似乎有标记？”无害从远处眯着眼望。

    我回头看看。的确，传送点上有一些简单的通行条件符号：“唔……限三人以下，队伍中一人为女性？”

    “这边也是。”荧月走回沙发边。“所以……又要分组了。”

    “队伍中一人为女性……于是我和荧月就要分开了，剩下的你们呢？”我和荧月站到一边。审视着沙发上三个三头身小正太外加一只驴布偶。

    没有人出声。雄性生物们很配合地作“任君挑选”状，带着认命的表情等待着分配。

    “苏蓝和十三分开好吧？”荧月凑在我耳边说。“他们两个凑在一起，一唠叨起来可是敌我不分的全地图攻击。”

    我连连点头，怀着感激和赞赏地望了她一眼：“来福和十三你带一个走吧----你身边总得要一个强攻系。”

    她对着我一龇牙：“那我要来福----都是西方系，配合方便。”我点点头，要知道，神情地眼神是有重量的，这几天我简直是在负重行军。

    “那么苏蓝也跟你了。”我顺势把那只倒霉的驴子一起推了出去。

    她别嘴一耸肩：“行吧，就这么定了。”说着抬起头来，朗声宣布了分配结果。

    众雄性表示服从。

    意外地，苏蓝和来福都没有发表反对意见。

    “来福？”他如此驯服地接受了这样地安排，反而是我不适应了，“你……那个……”

    “殿下，”他的眼睛以一种非常微妙地角度弯了弯，“在队伍中服从安排地，这个基本的规矩我还是明白地----而且，荧月小姐是西方系，和我比较好配合吧。”

    “唔。”

    我在心底默念“我没有失落”三次以证明我真的没有失落。

    事不宜迟。

    我和荧月用抽签决定了传送门的归属，荧月整了队站到了门边。

    我立在原地，等十三把沙发和茶几收起来----忍不住一眼两眼地冲荧月那边望去，看到她身边那一片柔顺的银色长发，又在心底默念了三次“我没有失落”。

    “对了，主人。”来福忽然转回头来。

    我迅速地扭过头去----再转回来：不管演技好坏，对于表现“我刚才并没有在看他，是听到他叫我我才回头的”这样一个场景，我尽了力。

    “这个给你。”来福跑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片，交到我手上。

    黑色方形纸片，完全看不出用途：“这是？”

    “式神。”

    “那不是东方系的东西吗？你是西方系的吧？这……”

    “设定混乱的地方……不是我的问题吧？”为什么我觉得他沉稳的蓝紫色眼睛里有揶揄的神色？

    他踮起脚尖，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又在那张纸片上吻了一下：纸片开始发热，变红，然后----

    “哦，小福好久不见了！”

    一只……乌鸦？

    “这样我们就可以联络了。”来福无视乌鸦聒噪的招呼，在我两边脸颊上各啄了一下，最后捧起我的脸，在我嘴唇上郑重地印了一下。

    我温顺地等他亲完：“这样可以让式神认得我吗？”----这大概是式神辨认跟随者的仪式？

    “式神？你说它？”乌鸦在旁边拍着翅膀用力扑腾，妄图引起他的注意，“它本来就认识你啊。”

    “那你这是？”“纯粹是我自己想要亲亲您。”他诚恳地，又在我鼻子上咬了一口。

    “喂！我说你……”还没有来得及抱怨，他已经跟着荧月，消失在传送门那边了。什么看啊！走了走了！”

    ----好吧，我承认我是迁怒了。

    注一：猎人考试中，那个[因为太久没复习所以名字忘记掉了]的塔要到塔底的时候，进入的模式就是在地面上寻找会运动的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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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碧丝《亡灵公主》，小鹿信心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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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五十一）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冷静

﻿    关于PK推荐，我没心情一篇一篇编辑了

    请去看一下作品相关的“切腹谢罪”OTL

    开膛破肚中挥舞肠子索要推荐票（殴）

    正文

    “欢迎来到月之塔，这里是梦想的家乡，这里是勇者的天堂，拿起你的剑，打败怪物，救出公主吧，对了是你们最最亲爱的魔王马鹿哟来压倒我吧！”

    声音在我踏过传送门的那刻即时响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们都失语了----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时候，精神攻击远比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致命。

    “我说现役，”十三第一个从脑沟回抹平状态中恢复过来，“你现实中的声音就是这样吗？”----他那抽搐的嘴角和压抑的脸色让我在一瞬间有把他杀掉灭口的冲动。

    然而下一秒，无害马上超越了他勇夺“我最想杀掉灭口的生物排行榜”第一位：“声音不是终点，重点是格调啊”----无害的脸上露出了痛打落水狗的笑容---“……原来你的格调就……”

    我的脚重重地印在了他的脸上：“说话也看看自己的身材----都是三头身谁够不着谁啊？----蛋蛋你给我等着……啊！”

    人的脸部并不平整，并不利于保持平衡----我立仆。

    立仆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立仆的时候，发现落不了地。

    失重的感觉让我一瞬间很想呕吐，然后我听到头顶上无害和十三的惊叫：“现役！”

    ----然后“嗖”、“嗖”两声……“我说！”我看到他们一齐跳了下来真是完全无法克制内心暴走地欲望，“你们就不能留在上面把我拽上去。一定要用这种丢脸的方式保持队伍的完整性吗？”

    脑袋上五米处连个小正太一起低下头来：

    “……去死吧！”我听到自己地声音在广阔的空间里回响再回响，JUMP中毒症青年！”（注一）

    “我们现在可都是少年哦。(1６K手机站ap,1６K,CN更新最快)。”就算在不断下落中。无害依然能够露出不属于那张幼齿脸地优雅微笑。

    “……你那根本是儿童吧！”

    ----下落进行中----

    所以说，人类的适应能力是无比强大的。无论怎样危机的状况。只要持续时间一长，总会习惯乃至于适应的。

    比如说这个……下落。

    在过去地大约半个小时里，我不断下坠着，并且现在也在下坠，看这趋势。很可能要不断坠下去。因而我已经调整姿势，使自己尽量舒服地适应了这个下坠的状况----甚至还从容不迫地接了变量的一次通话报平安。

    当变量问我现在在干嘛的时候，我心平气和地回答：“我在往下掉。”

    那边愣了三秒，我花了十句话向他解释目前的处境。他在弄明白之后，很温和地祝我：“掉好，早落地。”

    “谢谢，我会努力的。”---然而这当然不是我努力就能达成的事情。事实上，我低头看了无数次，那无边无际的黑暗除了带来恐惧和眩晕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帮助。

    “我说现役，这里的重力加速度不对吧？”头顶上传来十三地声音。

    我正努力把自己蜷起来----老这么让肚子被风吹着，晚上恐怕要感冒的----听到这话。不禁哑然失笑：“重力加速度？在orld里，你还期待重力加速度吗？”

    这里的重力加速度当然是不对地。与其说我们以9.8米/秒平方的速度在下坠。不如说我们像是坐在了一辆老旧地列车。时快时慢地行进，慢的时候。甚至还能看到墙壁上各种花纹和字符----绝望地是，那些家伙又拿我以前的草稿来装饰墙壁了。

    “我说你们……”无害重重地叹了口气，“架空世界观方面设定混乱也就算了，最起码也尊重一下基本物理定律啊。”“我记得，”十三又一次妄图借助墙壁把自己停下来而未遂，“在主服务器上的重力加速度是正确的啊。”

    “所以说亚特兰蒂斯是亚特兰蒂斯啊我耸了耸肩。

    “这句话你能不能不要用自豪的语气来说？”

    “这种时候这样的细节问题就不要介意了----反正摔下去也是肉饼一坨。”不会的，”身边的乌鸦拍了拍翅膀，安慰道，“你要知道，这毕竟是个游戏----就算HP再低也会保持人形的。”

    它就是来福给我的式神。

    虽然飞在我身边的它眼里全是“安抚”和“鼓励”，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就是让我有“幸灾乐祸”和“添油加醋”的感觉。

    “喂，我们来做点什么吧？如果说下落刚开始的时候是惊恐控制了我；下落进行到五分钟的时候我开始适应并且觉得好奇----那么，在下落进行超过半个小时的现在，我已经充分适应并且觉得无聊了。

    没有人回应。

    抬头一看……

    “喂我说你们以为这里是图书馆阅览室吗？”他们居然已经人手一册欢乐地看起来了。“很无聊啊---不知道还要掉多久，等看到地面再紧张也不迟啊！”无害悠闲得让人生气----而十三，他根本没有理我。

    “……咳，光线不好啊。”

    我承认我是没话找话----可我的随身包里除了一本系统自带的《小白兔自杀手册》以外，就没有准备其它书了……

    “说来也是……”无害揉了揉眼睛，“那要来做点什么呢？”

    “乌鸦，你会打麻将吗？”

    “叫我乌鸦的话我不会，叫我司徒先生的话……”

    “司徒先生，你会打麻将吗？”

    “目前不会，如果改称您的话就会了。”

    “……好吧司徒先生，请问您会打麻将吗？”

    乌鸦拍了拍翅膀，得意地挺了挺胸：“会的。”“那么……哇！好快！”---十三已经把麻将桌拿了出来。

    十三和无害用绳子套住我，把我向上拉----或者说把他们向下拽，总之是缩短了我们之间的相对距离，使我们位于同一个水平面上，然后把麻将倒在了桌上。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砌完第一次牌的时候，我问无害。

    “要怎么让我和十三输得只剩一条内裤？”

    “……你们现在都是幼童身材，让你们输得剩内裤也没有看头啊。”

    “你可以猥亵儿童嘛！”

    “喂！这可是女频的连载，出现猥亵这个字眼要被编辑警告的呀！”

    “好吧，”十三眯起眼睛显示他的宽宏大量，“你现在在想什么？我很想知道。”

    “我在想伽利略的那个实验。”

    “实验？埃菲尔铁塔上的那个？”

    “埃菲尔个头啊！比萨斜塔上那个----两个铁球同时落地。”

    注一：JUMP，《少年JUMP》的简称……如果不明白是什么就去买一本来看看吧。

    注二：关于这一段下落，请很人文地去看一下《爱丽丝梦游奇境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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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来福篇 01-02

﻿    某D生日快乐！

    ……正文被银魂影响得太严重了……

    迫切地需要发泄一下银魂爱（殴），口胡，要“致敬”最起码做到这种程度吧放……v，请继续支持女频推荐票

    正文

    （一）公主是什么？能吃吗？

    我睁开眼睛，迷糊中看到床边有个人影。

    连忙重新闭上眼睛，稳定呼吸，装睡。

    ----单身女性独自独自居住，就是这么危险而无奈。

    不管是小偷还是强盗，不管是劫财还是劫色，我一没有看到你的脸，也没有听到你的声音，请你不要笨到留下指纹，赶快劫完滚蛋吧……

    “您终于醒了？”

    “……”怎么会有贼蠢到和屋主谈话啊？

    “请不要装睡了，我知道您醒了。”

    “……”您个头啊您！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要装睡啊？我这是给你面子啊！你再不赶快走掉我就报案了哦？我说我真的会报案的哦！我……

    “主人，我非常担心您，如果您真的醒过来了，请……”

    我“腾”地坐起来：“主人你妹啊担心！我说你当个贼能不能不要当的那么嗦啊！我都闭着眼睛不追究了你能不能该拿点啥拿完就……”

    我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等……等一下……主人？

    我听到命运女神的手，在我心底的琴弦上拨出一连串杂乱的下行音-

    “你，是谁？这是……哪里？”

    事实是：我正置身于一个陌生地房间。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男……

    ----那个，说实话，在看他第二眼的时候。我很想问他“你是什么啊”而不是“你是谁”，因为他地耳廓外围，是蝙蝠翅膀一般由细骨支撑的薄膜。而且下端还有鳞状物，显然不是人类。

    “您果然……不记得我了吗？主人？”他垂下头。没有表情----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依然觉得似乎有一片乌云掩住了他地脸。

    仔细一看，那张脸实在算的上是上帝的艺术品：尤其是那一双深沉而神秘的，蓝紫色眼睛。

    “主人？你是我的宠物？”不要啊，宠物没有上户口地话会被打狗队抓的吧……不对。这个好像不只是打狗队的问题，这个……圈禁珍惜动物？窝藏人口？……而且这个体型，看上去吃很多……

    “不，主人，”他把手抚在胸前，向我微微一鞠躬，“我是您的管家。”

    银色的长发从他的耳后落下来，轻轻地拂过我的脸颊，但来淡淡的清香----对于熏香。我不熟悉，只是这样的香味没来由地让我想起了某种羞涩地白色小花。

    是香味迷惑了我。

    我失神地望着他下巴到锁骨那条优美的曲线，半晌回过神来。对上他那异样的耳朵----这样地……生物是我的管家？那么----

    “抱歉，可以请问一下。(,1６k,cn更新最快)。我还是人类吗？”

    所谓绝望。就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地房间没有了。自己地电脑没有了，自己的漫画没有了，自己地……好吧，什么都没有了----自己连人类都不是了，而且…“你刚刚说那个----我是什么物种来的？”我皱着眉问他。

    他发出了一串音响。

    “卡勒密嘎呢？”我尝试着模仿她的发音。

    “不对，”他俯着身，耐心地教导我，“是……”然后发出了一串与刚才同样的音响。

    “卡勒秘噶哪？”我觉得这样的发音实在是挑战人类的口腔结构和舌头功能----啊，不对，我已经不是人类的，这样的发音是挑战“卡勒密噶哪”的口腔结构和舌头功能……

    “不，是……”他把口腔张大一点，以便让我看清他的演示，继续发出那串难以模拟的音响。

    于是我坚决地放弃了：“什么都好，这种生物和人类有什么区别？”

    “您是人类的敌人，主人。”直白清晰，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我那柔弱的小心脏瞬间跌入了马里亚纳海沟：“等、等一下，我为什么要是人类的敌人啊？”

    “说来话长，”管家先生的语气平和沉稳，丝毫没有觉察到我的灵魂已经被这残酷的现实打击的摇摇欲坠，“总之，身为多古拉家的公主，您从生下来开始，就是骑士和魔法师们的目标了。现在您在人类地区的悬赏额是一百亿加兰币，全世界最高。”----最后这句话他居然是用很自豪的语气说的，真是丝毫不考虑听众的承受能力。

    “这……太扯了吧……”我感到脖子以上那个学名为脑袋的部位严重地疼痛起来了，“为什么我的悬赏额要最高啊？悬赏的话请以掌权人为目标吧，追杀一个柔弱的少女他们有没有武士节操啊！”

    “公主，现在伊克诺大陆的掌权人就是您啊。”

    “……不对吧？我的称号是公主的话，上面应该还有国王和王后吧？他们去……”

    “您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吗？”管家好脾气地把一封信递到我手里。

    我从印有华丽花纹的信封中，抽出一张厚实的花边纸：

    “亲爱的女儿，我们去环游世界了

    国家就拜托了

    尽情享受被人类蹂躏的乐趣吧

    多古拉国王、王后（签名、盖章）”

    下一秒，那张可怜的信纸无可避免地变成了碎片：“我说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啊？！什么叫做享受被人类蹂躏的乐趣啊？！自己地女儿死掉也不要紧吗？这究竟是什么世界观啊？！”管家君俯下身，发了一连串奇怪的音节，信纸重新完整地回到了他手上：“殿下，身为一个淑女……”

    “淑你个头啊！”惊诧过后。我的起床气无可避免地爆发了，“我……”

    “咕噜。”肚子相当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积蓄起来地气势瞬间化为乌有：“……我要吃饭。”

    （二）在询问我是谁”之前先弄明白“我是什么”吧笨蛋！

    民以食为天。

    一顿美味的早餐足以让我地人生观都为之乐观起来。

    我打着饱嗝摸着滚圆的肚皮横在沙发上，一手挖着耳朵一手抠着脚趾。看身穿黑色制服的女仆们鱼贯而入收拾那一片狼藉的餐桌，心中升腾起一种纯粹物质领域的舒畅。

    “殿下。”管家先生无声无息地来到我背后，“作为一个淑女……”

    “吓死我了你！”我一跃而起，差点把小指头戳到耳膜里，“我说你难道是猫吗？”

    “不，我是龙。”管家先生显然误会了我最后一句话地用意。非常诚恳地回答了我。

    “啊？”

    “我不是猫，我是龙。”

    他对这我稍微弯了弯腰，银色的长发落到我面前迷了眼。

    “龙？”我忽然觉得我的颅腔里那块碳水化合物无法胜任“思考”的重担了，“当你发LONG这个音的时候，你所指的是什么物……”想起刚刚他让那张信纸复原的方式----我已经确定我不在现实意义上的地球了，可是这种魔法与龙的世界观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挑战了我那脆弱地神经。

    我的话没有说完，面前的人形生物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窗外的……

    ----抱歉，我地语言造诣比较浅薄。恐怕无法精确地描述目前我见到的景象：总地来说，那是一块把整个窗口都遮蔽了的白色角质，看起来硬实坚固。靠近上端的地方批有鳞片状物体。

    “管家先生，”我对着窗外发了一会呆。静静地等待被惊讶填平的脑沟回恢复正常的工作状态。终于找回我的语言功能，“这个东西是你的什么部位？”

    我小心翼翼地伸手戳了一戳。问。

    “那是右手食指的指甲前端，主人。”----声音是直接传进我脑内的。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管中窥豹”，啊不，是“盲人摸象”。“现在您知道，龙是怎样的物种了？”脑子里有声音问。

    ----其实我不知道，然而我能回答“我不知道”吗？我不能……我只能老老实实地揪着我脆弱的小良心：“嗯，我知道了。”

    当面前恢复了一个人类的形态的时候，就算他的耳朵长得不那么规范，我也不计较了。

    “所以……”我整顿了一下思路：他是我的管家----也就是说我就算和他不是一个物种，原则上也差不了太多，“我也可以变得这么大？”

    “不，”管家先生摇摇头，“您是……”他重新重复了一次那个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发对的音节，“不是龙。”

    “于是……卡勒密噶哪，不管我发音对不对，这种生物的特性是什么？现在的人形只是一个伪装？我的……”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里蹦跳出来----比起“我是谁”，我更迫切地需要知道“我是什么”。

    管家先生略带歉意地摇了摇头：“抱歉，殿下，我是龙，对于其他物种的特性，我并不是太了解。”

    “……等一下，为什么你和我连物种都不一样你却是我的管家？”一般来说，动物都是群居的吧？在一个物种的群体里参杂另外的物种不是很奇怪么……

    “嗯，这个问题……您只要知道，有的时候犀牛和小鸟也相处得很好……”他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比较苦手。

    “于是我是鸟人？”话一出口我觉得不对……然而，相对于他那么巨大的体形……“犀牛”的那方显然不可能是我。

    “不，您是……”他又一次强调了那个发音。

    我张了张嘴，没有敢把那几个音节说出来：“那个……请问，这种物种----你知道，指的是我这种---有简称吗？”

    “有的。”

    我悄悄地在心底松了口气：“简称----是什么？”

    “马鹿。”

    “……哦……马……鹿？”经过刚才一番折腾，我对自己的发音已经完全丧失了自信。

    “是的，马鹿。”

    “……究竟是马，还是鹿？”

    我那丰富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开始描绘一种动物：八个蹄子，均匀地绕身体一周，脑袋上长着鹿角，身后拖着马尾巴……

    他耐心地在纸上写了两个特殊的符号递了过来：“马鹿，是一个复合词，表示一种物种。“这样啊……”

    值得庆幸的是我有坚忍不拔的神经，不一会儿，就开始渐渐接受眼前的事实：目前，我身处现实之外；身边有一位自称是我管家的……龙；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虽然据称是个公主，可显然是被不负责任的爹娘扔下来治理国家的苦命劳工，有没有养老保险不知道，可看这架势，双休日能不能保证还不知道，每年两星期的固定休假是肯定不能指望了。

    “身为公主，我现在应该做点啥？”

    我承认我体内稍微有点工作狂的因子，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当年魔月随便把一块地方画上呆鹿扔给我我也义不容辞地接下来了。现在既然被称为“公主”，还被人告知肩上负有定国安邦的重任，自然不好意思掉以轻看了看窗外，已经是阳光普照了。

    在我的常识范围内，这样的时间应该用于挥汗如雨的工作。

    管家先生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巧玲珑的金色怀表看了看：“嗯，通常这个时候……”

    我有点紧张。

    我只是个普通的游戏脚本师，“公主”这个工作，对于我来说，完全是陌生的，究竟能不能胜任……

    “……是睡回笼觉的时间。”管家先生很笃定地把怀表放了回去。

    我“咚”地一声跌倒在地：“……其实我的物种……是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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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来福篇 03-04（完结）

﻿    D的庆生。

    可惜是短篇，所以只能这样处理了。

    拓展成长篇的文就是《魔王》之后的连载，比较正统的西幻文，名字就叫《给自己的书》。

    推荐票还请多多关照

    正文

    （三）所以说人最不了解的就是自己。

    有觉不睡非君子。（乱用词好孩子不要学）

    我横在床上，抱着被子，眯着眼。

    管家先生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捧着一本看上去很厚很难懂的书。

    窗帘放了下来。阳光透过杏黄的窗帘，在室内洒下柔和的光芒。

    “呐，管家先生。”我看着那在黑色西装下包裹的，略显单薄的侧影，怎么也无法把他和那只就算抬起头也看不到脑袋的巨大怪兽联系在一起。

    “嗯？”他转过头来，“太热？太冷？要喝水？”

    “啊，不……”果然，这个角度比纯粹的正面或者侧面都要具有杀伤力：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那型号不标准的耳朵，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侧脸到下巴优美的线条；颜色浅到难以觉察的眉毛，微微上吊的眼角，蓝紫色的眼珠，这样的组合有一种微妙的魅惑感；鼻子……简直是为了说明上帝的创造力而存在的---即便是米开朗基罗，也塑不出这样一个完美的鼻子；薄的嘴唇，据说是无情的标志吧，而且从来不笑的，即使说起话来，开合地幅度也很小……

    “殿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到了我的床头，“怎么了？今天睡不着么？”伸过手来，摸我地额头。“不舒服吗？”

    “啊，不。那个……”冰冷的手指触到我皮肤地那一刹那，我仿佛跌入天空（？），被眩晕的失重感笼罩了。

    许久，理智在勉强回到我脑中：“我是想问，管家先生。我这样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会不会换了一个人……啊，不，生物什么的？”

    咳，实际上我真的换了啊---这是我内心的呐喊。

    从我大脑现存地信息来看，我应该是一个游戏脚本师，在一个名叫“尘风组”的小型同人游戏组里供职……咳，与其说是供职，不如说是……因为和“梦想”这个除了脸以外什么用也没有的家伙私奔了。所以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

    姓名是王丹。

    性别是女。

    种族是人类。

    年龄是二十

    无论外观怎样，最起码。我大脑里的思维和我身体里的灵魂，都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管家先生伸手帮我把被子掖好：“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什么都不记得。连自己是什么或者是谁都不知道。你却不觉得我有什么奇怪吗？被魔鬼附身了什么的----普通人都会这么觉得吧……”

    我是ACGN中毒者，所以。异世界也好，灵异怪谈也好，外星人也好，怪异生物也好，穿越时空也好，我地接受度都比较高。就算是路上一只青蛙忽然开口向我说“KEROKERO我是来侵略地球的”（注一），我也不会太奇怪。

    可是，身为一个“这个世界观下本来就存在的智能生物”，对于我地表现居然完全感到奇怪，这也太……

    “首先，我不是人，我是龙。”管家先生又摸了摸我的头，“其次，你自己就是魔鬼啊，被魔鬼附身什么地……”

    “我是魔鬼？！”我惊叫着坐了起来。(1６K手机站ap,1６K,CN更新最快)。

    “怎么？连这个也不记得了吗？”

    “我……我不是那个卡勒密什么什么简称马鹿地吗？----啊不，我根本是个人类啊？！就算----我为什么要是魔鬼啊？！”我激动得咆哮了起来。

    魔鬼，那是什么概念啊？

    会破坏吗？会法术吗？会……杀人吗……

    “啊，这个啊，”管家先生搔了搔头，“果然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啊，连这个也再重新解释一次啊……实际上，魔鬼什么的，是人类地称呼罢了，魔族和鬼族是两个不同的种族，虽然生物学上的分类都属于亚人属魔鬼科，不过一个是魔种，一个是鬼种，不一样的。”

    “那么我是……”

    “魔族，确切的说，”管家先生站了起来，走到书架前，“说起来，魔种和鬼种的分类还是公主您在大陆生物研究学成果发表大会上提出的呢。----嗯……那个论文呢？我记得在这里的……”

    “生物学……大会？”

    “嗯，除了作为这个国家名义上的元首以外，您还是一个生物学者---哦，在亚人种分类方面据说算是权威。啊，找到了。”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精装的册子，封面上是相当花哨的烫金花体英文：“ThDi“这个，”他把那册子递给我，“您发表的论文。”

    “为什么是……封面上会是……英文？”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在这个仿佛完全不地球的地方，会见到熟悉的地球文字。

    “哦，那个啊，”管家的语气有一种压抑的遗憾，“没办法呢，生物学界，主要出名的学者和权威都是人类，大型的研究机构、学术周刊也都是人类语，所以论文，还是得用人类通用语写啊。”

    人类……通用语……

    我沉默地接过那个册子：是一篇按照标准格式书写的学术论文。因为专业词汇过多，即使我的英文还算过得去，在没有字典的情况下，也无法流畅阅读。

    “第三，”见我放下了那本册子。管家先生接着说下去，“您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大家已经很习惯了。”

    “什么？隔一段时间就……？”

    “嗯。”他又在书架前翻找起来，“找到了。”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皮质封面地本子递给我，“这一次隔了好久，我都不记得要先把这个拿给您了。”

    “隔了……好久？”

    “嗯，离上一次忘记，隔了超过两百年了吧----我都快要不记得。该怎么想您解释了。”管家先生走到我身边，“不过，每一次反应都差不多，听到自己不是人类会翻白眼、说不清楚物种名、撕掉陛下的信……连管家先生这个称呼都一模一样。”他在床沿边坐下来。

    “哎？不是管家先生的话，还能叫什么？”

    “来福----您给我地名字，”他指着本子的封面，“把手放上去。”

    “哦。”

    我低下头，看手里那本古老地本子：卷边的封面上，已经开始晕开的字迹。是手写体：

    《给自己的书》。

    注一：具体请参见《KERORO军曹》。

    （四）于是混蛋啊我到底是谁？！

    依照管家先生的吩咐，我把手掌小心翼翼地贴到了封面上。

    “唰”地一声，本子发出耀眼地金光----

    “啊！”我吓得连忙把手从封面上抽走。

    “别怕。”管家先生温柔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仔细看。”

    从他的指缝中望出去。金光便没那么刺眼了---然后渐渐减弱。终于黯淡……

    “什么嘛？”我把本子举起来一看，“完全没有变化啊？”

    “请您打开来看看。”

    我随手翻开：“很普通嘛。排版也不特别，也没有插图，还……”

    “殿下，”管家先生站起来，“如果不是本人的话，是没办法看到字迹的“这样啊……”我把本子拿近一点，管家先生帮我把窗帘拉开----明亮的阳光洒满了室内，发黄的纸上，工整的宋体字印刷，字很大，看上去像是……雕版？而且，这样的字形……不是简体而是……繁体？啊，不，异体字和借用字……这是古代地中文？

    “管家先生，您刚刚说，我上和上一次失去记忆，已经相隔了两百年？”

    “请还是叫我来福吧----是的。”他弯下腰，以一种过分礼貌的态度，近乎于恭顺谦卑地态度点了点头。

    “那么……”我抬起手看了看，是柔嫩的粉红色，并不是像老年人那样干枯地灰黄，“请问，您跟在我身边，已经有多久了？”

    “……没有仔细算过，不过，少说也有一千多年了吧。”“千多年……”

    “是地，”他指着我手上的本子，“最开始地这段，是当年，印刷术刚刚传过来的时候，用最新的科技印制的呢。”

    “魔族的人，都会活这么长么？”从墙那边的镜子里，可以看到我自己的脸：一点特征没有，不难看也不好看，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诠释“普通”的最好注脚----然而如果在旁边加上一个“一千多岁”的眉批，马上就变得生动……不，乃至是恐怖起来，“不是……精灵吗？”

    “啊，精灵和魔族一样，是长寿种族，您自己不是有探讨过两个种族之间长寿基因的差异吗？”

    “……有吗？”

    管家先生帮我捻亮了床头灯：“看那本笔记吧，里面都有说明。”

    于是我靠近光源，再一次认真地审视那个本子：

    这显然是一个合订本。除了最开始的大约五十多张是版印的之外，剩下的都是手写体。每隔几十页，纸张就会不同；仔细看看，书写的工具和墨水的颜色也各不相同；留下地文字，虽然都是中文。然而越往后，文字就越近似于现代中文，最后的一部分。应该算是比较标准的繁体字；各部分之间，语法和行为方式也带有微妙地。属于时代的印记。

    这样地一本合订本，各部分的字迹却是出乎意料地相似至几乎相同，而且，对我来说，很眼熟----没错。如果不是确知我自己绝对从未写过这样的东西，我绝对会以为，这些手写的字迹，就是我自己写下的。

    而且在这样一个合订本里，每个部分都使用同一句话开头：

    “给：拿到这本笔记地我自己。”

    我听到胸腔中间偏左的位置上传来的跳动声急速而没有规律。深吸一口气，翻回了第一页，看着那染上了岁月痕迹的文字：

    “给：拿到这本笔记的我自己。

    翻开这本笔记的时候，应该是由你来占据身体了。首先，为我们终于没有办法逃过这个诅咒而默哀；其次。让我来告诉你，你是谁，或者你现在被当成谁。以及现在可以做点什么。

    首先简要地介绍一下，为什么你会来到这个身体里。

    其实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的灵魂是相同的----准确地说，是由同一个灵魂分裂而成。由于后面会解释的原因。这个身体在最起码近五千年以内必须保持运作，然而因为受到了某种诅咒，灵魂在某个时候，会被弹到异空间中。

    我已经使用法术将诅咒地负面影响减到最低，可是依然无法消除。所以只能把自己的灵魂平均地等分成若干份，散播到人类中----藏在敌人鼻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当诅咒发动，体内灵魂被弹到异空间地时候，肉体会自动从人类区域中取回藏匿的灵魂，保持肉体地继续运转。---这就是你在这里地原因。

    下面来介绍一下你居住的身体。

    这个身体，属于魔族马鹿种，氐族地多古拉公主。嗯，或许魔族和马鹿种对你来说比较难以理解----你长期混居在人类里，这是难免的。你只要类比一下黄种人和白种人就知道了，马鹿种对于魔族，相当于黄种人对于人类；而氐族，大致相当于黄种人中的一个民族。

    说起这个民族和这个国家的现状，就必须来说说我----也是你---的事迹……”----分割线-----

    床头灯温和的光浮在古老的书页上，带来凝重的历史感，挤在我那因接受过量信息而迟钝的大脑中，渐渐昏沉……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

    梦里似乎有人帮我盖好了被子。

    还有人叨念了一句“果然是要睡回笼觉的。”

    然后我醒了，睁开眼睛，迷糊中看到床边有个人影。

    我连忙重新闭上眼睛，稳定呼吸，装睡。

    ----在心底叹口气，单身女性独自独自居住，就是这么危险而无奈。

    不管是小偷还是强盗，不管是劫财还是劫色，我一没有看到你的脸，也没有听到你的声音，请你不要笨到留下指纹，赶快劫完滚蛋吧……我想。

    “你终于醒了？”

    “……”怎么会有贼蠢到和屋主谈话啊？

    “我说，你别装睡了，知道你醒了。”我听到手指飞速敲打键盘的声音，睁开眼，D坐在我床头，抱着手提电脑，正在工作----对了，D有我的钥匙。

    他张嘴打了个呵欠：“装睡逃避不会让工作减少，何况就算你现在睡够了一百小时，熬一个通宵还是会觉得困，所以睡眠这种东西啊……啊……”说着，又打了个呵欠，我看到他的眼里蓬勃的血丝。

    “你怎么……在这里？”不会这么无聊单纯跑来吐我槽吧？

    他揉揉眼睛：“你忘了？我今天开始搬来打地铺。”

    ……与其说是我忘记了，不如说是我……不想面对吧。

    我叹了口气：“来福给我。”----来福，我的电脑的名字。

    一台黑色憨实的IBM手提电脑落到了我肚子上，我翻开机盖，按下电源键。“不刷牙就开

    “嗯，我刚做了个梦。”

    “哦？”

    “不，应该说----我刚刚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打开ord

    电脑的机械音，带着黑暗的角落里，那个小女孩子“爸爸妈妈对不起”的哭喊声，刺痛我的耳膜。

    对着那空白的页面，我看到了庄周，看到了蝴蝶。谁是我，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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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五十二）敌友之间

﻿    嗯，插播完毕回到正篇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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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啊，乌鸦。”十三扔出一个白板，“我说，你能变**的形状吗----这个样子太……”

    乌鸦……唔，司徒君，它显然并不合适打麻将，站在桌沿上，用翅膀搓着牌，时不时挂卷了羽毛，看着都觉得难受。

    司徒君没有回答。

    “喂，乌鸦？”无害帮它把卡牌中间的一根羽毛抓下来，“在跟你说话哦。”

    “现役，”刚刚我已经想它做了自我介绍，“你能告诉我，那边那两只猥琐的雄性人类嘴在那里一张一合的，是在干嘛？”呃？听不懂吗？他们在问你，能不能变**形……”奇怪，都是人类，男人说话和女人说话在动物听来有差别吗？

    司徒敷衍地点了点头：“我有自动过滤猥琐雄性的功能。”说着，一双纤纤玉手忽然代替了黑色的翅膀出现在牌桌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司徒已经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充满了成熟的女性魅力，“所以说，我最讨厌雄性了----尤其是连基本礼仪都没有的雄性。”

    我惊讶地转过头：在司徒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穿着套装的……大姐姐，一双修长的腿被丝袜包裹着，在西装短裙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你是……”

    “司徒啊。”她伸手把及肩的棕发别到耳后，“怎么？---啊，那个。”大概是我地眼神太过惊讶，她停下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头发，“乌鸦地黑色都是一样的，人类形态地话……各有各的发色哦。”

    ----这完全不是重点吧？

    “你你你你你……为什么能变**类？”

    她不以为意地继续洗牌：“那个孩子也能变**类不是吗？”

    “那个孩子？”

    “啊，你叫他来福的吧----他本来是那么大一只龙啊。[1--6--K,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不也能压缩得只剩这一点点么？”司徒微微一笑，嘴边斜叼的那片墨黑发亮的乌鸦毛颤抖起来。

    她地眼角微微向下垂，只要稍一笑，就显出无限的欢欣与温柔来。

    “咳……我还以为你是雄……那个，男的呢。”

    这不能怪我。天下的乌鸦都有一般黑的羽毛和一般糟糕的大嗓门，况且“司徒”这个名字，怎么看都是用在雄性身上比较合适。

    “呵呵，”她微低下头，掩住嘴。“对于乌鸦来说，性别这种问题，并不重要。是不是啊----那边两位连毛没长毛就学会猥琐的小弟弟？”最后这句话是含笑说的。---正值洗牌时间，两块麻将以微妙的角度飞了出去。给十三无害地额头上一人来了一下。

    十三和无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成熟美人震慑了。三头身的他们像两只毛都没长齐地雏儿一样，用瞪圆的眼睛和长大地嘴对“熟女系”三个字致敬。

    “可是……”指望他们搭腔就和指望他们继续打牌一样不切实际。我只能自己动口兼动手，“你明明是式神啊？”

    “式神也有成为人地权利啊，”她对我眨了一下眼睛，“而且，马鹿大人，这是你自己看《暗之末裔》中毒以后做的设定吧？”

    “……”在她揶揄地目光中，我无言以对。

    “打牌，打牌。”她的嘴角又勾了起来----我能感觉她的余光饶有兴趣地在我身上徘徊，“我说你们怎么都不动？”

    十三和无害于的上肢机械地运动了起来，不多时，司徒和我面前用来充当筹码的小铜子就堆高了起来。

    “十三，”我又一次轻松地胡了，把牌一推，“我现在大概可以明白，为什么你会负债一亿两千万了。”

    在两位失神雄性中，无害勉强保住了本金，而十三已经开始往外捞夜明珠了。

    司徒对我眨巴眨巴眼睛，显然是打着联手把他榨干的算盘。

    我在“顾及革命友谊手下留情”和“无本生意不做白不做”的夹缝中挣扎，司徒已经开始了新一轮发牌。

    “咚----”

    大概是上帝听到了我良心的哭泣，用落地帮助我逃离良心的谴责。----我们落到了地面，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原理的，居然，竟然，没有摔伤。

    我撑起身来看，手上硬度微妙的颗粒硌得有点痒，又有点疼，低头一看，似乎是某种粮食的颗粒，麦子，或是谷子----我是五谷不分的家伙。

    那边两个雄性“哎哟”之声开始此起彼伏的时候，司徒已经站起来，拍了拍裙边沾上的颗粒，把手递给我。

    我推托了一下，还是把手递到了她手里。说实在的，那一刻我其实并不想站起来。因为我看到司徒的脚上蹬了一双最起码有十三厘米的高跟鞋，俯瞰我的角度犹如青藏高原面面对塔里木盆地。

    “没事吧？”她俯下身来问我。

    我抬起脑袋看她，有点惶恐地点点头：她本身大约有170，再加上鞋子的十多厘米，竟和十三无害没缩水之前的高度不相上下。

    这样的高度差带来天然的压力，更何况，虽然她的眼角是下垂的，可她右边的眼尾边确乎有一个深棕色的小泪痣，而且她的眉毛也确是充满威胁的麦当娜型----再加上嘴里叼得那根乌黑油亮的鸦毛，怎么看也不是好相与的样子。

    “没事就好。”她伸手帮我把衣服拍干净，转过身去，对着正在哀号的十三和来福，一人一脚---“吵死了！又没多痛！叫什么叫，是不是男人啊？！”刚刚还洋溢着温情的一张脸瞬间冷若冰霜。

    我看呆了。

    无害哭喊起来----那表情，就和他还处于果冻形态的时候一模一样：“呜----虐待儿童，我要去告……”

    “嗯？”高跟鞋连着声调一起高高地扬了起来，尖锐地鞋跟在地底昏暗的光线闪烁出惊人的光芒----天啊，是钢跟……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十三和无害在地上画圈圈的“唰唰”声。

    司徒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转过脸来，绽开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我被她刚刚压倒性的气势和绝对实力派的暴力震慑，连连倒退了三步。

    “咳，”她自嘲地苦笑了一下，伸手抓了抓头，“现役，你听过雷锋叔叔一句话吗？”“哪句？时间海绵？螺丝钉？”目前的情况和雷锋同志有什么本质而必然的联系吗？

    她对着我笑了，那笑容竟像是小孩子，明媚而单纯：“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

    我看了看那边地上蹲着的两个背影，又看了看微笑的她，心领神会。广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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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五十三）种马文和H漫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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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这样好吗？”

    司徒比我高出整一个多头，步伐又快，我几乎是挂在她身上向前飘移，忍不住频频回头去看被扔在那边地里的十三和无害。

    “没关系，”司徒满不在乎，“小孩子哭的话，只要让他知道，他在号啕也得不到什么，他就不会哭了。”

    “呃……”

    我刚想反驳，身后却已经传来了两对零落的脚步声。

    司徒以一种极具幽默感的方式对我挑了挑眉毛：

    我只能回以无奈的耸肩：“真绝望。”

    “嗯？”司徒给了我一个不解的上挑音符。

    “男人，我是说，”我不满地咬着下唇，“见到个稍微性感点的姐姐就像苍蝇见到……咳，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

    “屎”字出口的前一秒，我幡然醒悟，在悬崖边上踩死了刹车。

    “啊哈哈，没关系，”司徒君笑着拍了拍我的背---那个力度让我一点也不觉得“没关系”，“男人嘛，都是这个样子。”

    “可是，我还以为是队友……会比较好一点……”我明明记得无害是很绅士的人，十三……虽然性格比较偏颇，可对待女性的态度还是在及格线以上的。

    “炸弹不爆炸，并不是因为它不危险，而是因为周围没有火源。”司徒目光在我那乏善可陈的胸口徘徊。---于是我更深刻的理解了她地“没关系”。

    “况且，”她压低声音，顾作神秘。“这是游戏啊----外观可以自由选择的啊。看他们的脸是天真正太型就掉以轻心？谁知道游戏舱里躺着地是不是猥琐腿毛小肚子的肉色青蛙叔啊！”

    “嘶----”我第一次如此憎恨自己丰富地想象力，那恐怖的画面让我在原地打了四个寒颤才勉强回过神来，连忙在记忆中过滤十三和无害的“类叔举止”。……不对啊----桃华的上围虽然比较贫乏。可荧月却扎扎实实有E杯的乳量，面对荧月地时候。无害十三也并没有……

    “噗哈哈哈哈！”司徒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我一惊转过头去：“怎么了？”

    她毫不客气地拧了我的脸：“你居然相信了？真是太可爱了！”

    “喂！”

    “嘛、嘛总是站在那孩子肩膀看的，”她摸摸我的头权当安抚，“这是反常现象，我也知道---追其原因。(,电脑站,,cn更新最快)。大概就是那个堕落的诅咒吧。”

    “堕落的诅咒？”

    “你不知道月之塔是什么地方吗？”

    “听名字，是魔月负责的地方---至于其他，完全不知道。”

    她叹了口气：“你何必这么直白。”“圣人教诲：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理直气壮。

    “……果然，咳，你可是制作组成员啊……”

    “那又如何？闻道有先……”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知道了，你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或者一起睡的时候，或者一起洗白白地时候难道不会稍微交流一下吗？”

    “主线都做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情交流这种个人自留地。”我不以为然。

    她微微蹙了蹙眉：“我说啊，就算一个普通玩家，对魔月的关卡设置也比你清楚哦---你真的不决地羞愧吗？”

    “这有什么？”我完全坦然了。“就算一个普通玩家，对我自己的关卡设置也很可能比我自己更清楚啊。”

    司徒脸上露出了败退地表情：“好吧。那个堕落地诅咒大概就是……你刚刚落下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墙壁上地花纹？”

    墙壁上的花纹？

    “嗯……是看到了一点，有我自己当年临摹的草稿。还有一些漫画和的封面……怎么了？”这和墙壁有什么关系？

    “哪些漫画？哪些？”

    我想了想：“的话……封面字看不太清楚，漫画的话，看画风比较熟的……我想想，桂正和吧（注一），大幕维人（注二），克&#8226;亚树（注三）……好像也看到闪亮亮的漆原（注四）了，肢体很别扭的唯登诗树（注五）

    “哦，只不过瞟了几眼就认出这么多？”

    “那当然，”我自豪地挺挺胸，“认画风可是我的拿手好……”他们有什么共同特点？”司徒打断我。

    “共同特点？嗯……都是男性然后……啊！”我幡然醒悟，“都是H漫作家！”

    司徒点点头：“那些的封面，看起来也都是[吡----]网站上连载的种马红文，比如[哔----]，[哔----]还有[哔----]。”

    “呃……墙上画这些东西，和诅咒有什么关系？”我仍旧迷茫。

    “还不明白吗？墙上出现的画面的H程度，越接近底层越严重，到最底层的时候甚至出现了鬼畜触手凌辱类；也是，刚开始的时候是单对单的，然后是单对双，然后是三人成群，四人麻将，渐渐有了后宫……”

    “哦，越往下程度越高？然后呢？”

    “通过这个堕落的通道，就会被和H漫中的猥琐之气渐渐感染，程度由低到高，落到最底下的时候，可能就会变成对这自己的亲姐妹，或是母亲，都能勃起的H人了。”司徒的语气很认真，表情很严肃。

    “啥？！”我惊得尖叫了一声。“魔月也太狠了吧！我要去告诉他们这样是……”

    “嘘，”司徒狠狠地拽住我，“小声一点。中了诅咒的人，都不会觉得自己地世界观出了问题。反而觉得世界应该遵循他们的价值观而转动，一切雌性的意义都是中出地材料而已----你过去的话，小心被推倒哦。”

    “吓----”我倒抽一口冷气，悄悄偏过头，小心翼翼地偷眼瞧。后面两张正太脸比请示，虽然脸色红润一些，眼神淫靡一些，表情浪荡一些，然而还是保持了基本地人类形态，“我觉得……还好啊？”

    “安静，现在才刚刚开始，十三和无害都算正派的人了，还保持着一定程度的理智。”司徒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最多再过十五分钟，他们就……”她语气一滞。

    “就会怎样？！”我地心都揪紧了。

    “会被我阉掉。”司徒沉着地把嘴里叼着的那根乌鸦毛拿下来，一抖----竟然是一把乌黑发亮的柳叶

    “啊……这……不太好吧……”

    “没关系的。”司徒温柔地安慰我，“反正orld里面不能H。这样小的伤口最多掉一点点HP。敷上伤药和快就好了，不影响的。”

    “不我的意思是……”----毕竟在我心底还存有一点对队友的同情“现役。”司徒停下脚步，转过来郑重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我们正遭遇一次严重的生存危机，“现在他们地目标是我----因为他们是三头身的小毛孩，所以猥琐的关键词是御姐、制服系、巨乳、丝袜；一旦恢复了原来地状态，猥琐的关键词就会变成萝利、绝对领域和贫……”

    “阉吧，现在，立刻，马上。”

    还没有等司徒说完，我已经火线倒戈。

    “嗯。”

    司徒转了转刀，露出一个属于肉食性鸟类地笑容。

    ----有H地注解分割线-----

    注一：桂正和，据说是“少年向漫画家”，打着“描写青春期少年微妙心理”的旗号，从一个无知少年地角度表达对女性身体狂热的欲求，居然到现在还没有人认为他是H漫作家就说明他的尺度拿捏有多么奇妙。画风细腻真实，代表作《电影少女》，《DNA》。

    注二：大幕维人，暴乳系代表，丝毫没有愧对名字里的那个“大”字，就算是在非18N的作品中出现的女性也一个两个都是豪乳系。看《天上天下》的时候我还奇怪这作者对肉体的偏执，后来知道他是H漫出身就一点不奇怪了。代表作《天上天下》（非H），《Fiv》

    注三：克&#8226;亚树，画风非常少女的H漫画家，看画风我绝对会以为他是少女向而且还是90年代以前的少女向（查了一下所属机构，果然是白泉社的），故事以小情侣的感情和温馨性生活见长，属于少数的不靠肢体取胜的H漫作家。代表作《夫妻成长日记》。

    注四：漆原志智，在CG泛滥的时代坚持闪亮的赛洛璐风格的H插画家，就算是胸部也有金属的反光感！非常有个人特色。因为主要在做插画所以好像漫画出得比较少。代表作《梦幻模拟战》（人设），《Ceillorks》（画集）。注五：唯登诗树，让我最不明白的H漫画家。在我购买口袋本的年代，是相当红的H漫作者，但是他的画面真是一无可取……坦白讲人体别扭成那样你居然有脸出来画H真是惊讶到我了……代表作《我的双翼》、《绝色双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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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五十四）麦田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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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按住？然后你下手？”

    “不行，你力气不够大。”

    “那怎么办？”就算从形体上来说是一个正太，要缴获一个偏执型病态女性狂热症患者的凶器也是不容易的。

    司徒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她也没有必胜的把握----然而身后，两位受到诅咒的雄性双眼已经放出了野性的绿光……

    “不然……”

    “这样不可行吧，我比他矮……”

    “那么……”

    “呀！居然是女孩子啊！”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欣喜地声音，温柔的，甜美的，带着一点羞涩和胆怯，像是三月拂过杨柳的暖风，“好久没见到女孩子了呢。”

    随即脖子上就传来了瘙痒的感觉。----回头一看，一个麦秆扎成的草人，正趴在我肩上，眨巴着两颗黑豆子似的……哦，那真的是黑豆子……咳，的大眼睛，天真纯洁地望着我。

    我愣了一下，就见司徒很自然地把手伸过去，握住了那双金黄色结构特异的手：“我叫司徒，很高兴见到你小草人被这么一拉，不好意思起来，穿着小红鞋的两只脚向内别着，布制的脸上明显地泛起了红晕：“你，你好……我，我是麦、麦田守望、守望者……叫、叫我麦子好了……”

    “麦田守望者？”司徒饶有兴致地指着这一望无边的土地----土地上的粮食作物眼看丰收了，沉甸甸地，和守护人一样。羞涩地垂着头，“这一整片地都是你的？好厉害……”

    “哎……哪……哪里……”她地手抓着小碎花连衣裙的裙边，不安地揉着。(,电脑站..Cn更新最快)。

    司徒的手肘轻轻地碰了碰我。

    我这才想起。还没有打招呼，连忙鞠了个躬：“麦子小姐。我叫生涯现役，叫我现役就好了。”我冲她伸出手去。

    “现，现役好，”麦子伸出手来，在半空中停住了。仔细把小拇指上一根旁逸斜出地麦秆塞回去，“抱歉，这个……很久没有人来所以……”

    “没关系。”我微笑着，静静地摊着手，等待着。

    终于，她憋红了脸，把手在裙摆上抹了抹，递到我手里：“初、初次见面请多关……关照……”透过垂在脑袋上的几根毛线作地刘海，可以看到她的眼睛----正紧张地转动着。偶然向我的脸上瞟一眼，露出几分近乎于天真的喜悦。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又上扬了几分：“嗯，多关照。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哪里，高、高兴地是我。好久没有……”

    “可爱的小萝利叫一声你酱

    “来被叔叔推倒吧----”麦子话音未落。忽然有两个男声插了进来----我回头一看，是十三。和无害……

    他们……俨然已经被诅咒吞没了，两个眼睛里闪着渴求的光芒---十三还好，无害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带上了这种颜色简直是灾难！更糟糕的是，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的形态，所以他们的目标是……我和……麦子？

    转眼间，两人已经流着口水扑了过来，淫靡的液体在地下昏暗的光线中却更显触目惊

    “小心！”司徒把我们向后一推，柳叶刀抓在手中，“逃----我只是通讯式神，没什么攻击……唉？！”

    我只觉得手心一痛----不及细看，已经见一双血红地绣花鞋在十三的脑袋上一砸，转而向无害的胸口招呼过去：“死猥琐男居然还敢来！去死！去死！去死！睡眠！昏迷！眩晕！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无害和十三甚至没有撑到她说“眩晕”就已经像烂泥一样瘫软了下去。

    她依然尖叫着，声音里渐渐带上了哭腔，发了狂似地在他们身上蹦跳着----或者说是践踏着，只是她地身体太轻，大概没办法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白底地小碎花连衣裙裙摆飘飞，一上，一下，像是一只破茧而出地蝴蝶。

    “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冷酷无情。”（注一）

    司徒抱着手臂，淡淡地说了一句，把羽毛重新叼回了嘴里。

    终于，麦子大概是累了，停下来，整了整衣服，从十三身上“嗨咻嘿”地爬下来，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走回来：“抱……抱歉，稍微有点点激动了……”

    稍微，有点点……

    我擦了擦冷汗：“没、没关系啦那个……”

    司徒抿着嘴笑着上前去，摸了摸她地头：“是个好孩子呢。”

    麦子的脸唰地红了，不知所措地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踩了四五回，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忽”地抬起头：“那那那个……你们要馒头吗？很好吃的，刚磨的面粉做的馒头……”

    ------马鹿大人乡村之景分割线------

    于是跟着麦子，去她住的小屋吃馒头。

    十三和无害被用草绳捆好了，用小滑车拖在身后。

    麦子兴致高昂，一路走一路哼着轻快的小调。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指着一个十字型的木头架子告诉我们说，这就是她以前上班的地方，“一天上八小时，一星期上五天，月底就可以拿七个金币了。”这么说着，她的脸上露出了属于回忆的幸福。

    “现在呢？”我问。

    她的表情瞬间黯淡了，哀伤在两颗大黑豆子上聚集起来----那是她的眼睛。

    “唉，还有多远啊？我好饿哦司徒连忙四下张望，转移话题。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啊，我也饿了

    麦子抿了抿嘴，带着我们继续前进。

    只是哼着的小调，有点破碎。

    ------马鹿大人继续乡村之景分割线------

    麦子的屋子建在田地的一角，很可爱的小木屋，屋顶上铺着厚厚的稻草。屋外用木板歪歪扭扭地定了个篱笆，围出一块半大不小的小花园。

    “哈，”麦子大概是见我正在看那花园，不好意思地抓抓头，“那个篱笆----木料不够了，呃，我种田的技术还称，种花的技术就不太好……”

    “很漂亮。”我由衷地称赞。

    麦子龇了龇牙，跑上打开栅栏门----左脚钩住了右脚，几乎跌到。

    注一：再一次向雷锋同志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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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五十五）在纯洁的少女房间讨论自主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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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哎呀糟糕，里面太乱了。”麦子拉开门一看，又“嘭”地关上了，羞红了脸对着手指，“呃……那个……我是说，我收拾一下……”

    “安啦零后宅女的房间哪个不是那个样啊！”我大咧咧地拍着她的肩膀装熟----就算底下有个拖板，无害这么一米八多的一块还是相当的重，我现在最迫切地是希望她能快点打开那扇门让我把这块重量扔进去。

    她点点头：“说得也是。”推开了门。

    ----这样的房间也能成为“乱”的话，那我那工作室兼卧室兼起居室简直就是猪圈加垃圾回收站了。

    她打开了灯，全套木制原色的家具散发出迷人的淡黄色微光，淡蓝色的窗帘，深蓝色的布艺沙发，白色的桌布----窗台上还立着一瓶透明玻璃平装的紫色小野花。这样的房间……我不忍心把无害丢进去了。

    “啊那个……被子没有叠……”她冲到房间里，“唰”地把被单扯上，“哎呀呀，昨天晚上薰的香炉还没倒，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哎呀没关系啦，”我和司徒一人拖着一个粽子一样的雄性生物进了玄关，脱了鞋，“这是什么地板？”看上去像是木制，但是颜色浅，而且踩上去冰凉凉的。

    “竹的。”麦子脚不沾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会把花瓶擦一擦，一会把床前的脚毯重新铺一铺。

    司徒轻咳了一声：“那个啥。不是说来吃东西吗？”

    “哎呀！”麦子一拍头，蹬蹬蹬地推开一扇小木门，冲了出去。

    司徒“扑哧”地笑了：“真是个好孩子。是吧？”

    我忍不住也笑了，点点头。(,１６k,Ｃn更新最快)。

    ------马鹿大人吃饭了分割线-

    馒头做得小巧玲珑。虽然并不很白，但是很香。

    我抓起一个往嘴里送，司徒那里已经唰拉拉地解决下去两个。

    “好、好吃吗？”麦子盯着我们，紧张地搓着手。

    司徒大咧咧地龇牙竖拇指：“好吃，太好吃了！”

    “嗯嗯！”我连忙跟着点头。“我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馒头呢。”这是实话，我已经接连几天都是干粮加白水了，忽然遇到这样材质天然，制作精良地食物，自然感激涕零。

    “嘿，嘿嘿，”麦子傻傻地咧着嘴笑着，“好吃就多吃一点，还……还有呢！”一盘馒头转眼就被我们风卷残云消灭干净。麦子连忙又跑了出去，“我顺便把菜和汤拿来。”

    几番折腾，她终桌子前面跪坐下来----麦子的小房间里用的是低矮地和桌。我们都盘腿坐在草席上：“嘿，嘿嘿。我就着酱菜。囫囵下去整整三碟馒头。这会喝了两口汤，撑得我的肚子滚圆滚圆。直接摊平在地板上挺直了，深深呼吸一口小屋里带着木头清香地气息，顿时觉得就算玄关那里还塞着两团猥琐诅咒体，人生也并不是那么绝望的。

    “饿……”真是说人人到，说鬼鬼叫，刚想到玄关那里的两位，门口就发出一声悠悠的呻吟。

    “现役。”司徒还在狼吞虎咽，胡乱朝我一摆头。

    我撑起身，捧着肚子扶着墙蹭到玄关：“醒了啊。”我不确定诅咒在他们身上还起不起效果，远远地站着，不敢太靠近。

    无害还在昏沉，醒来的是无害。刚刚恢复成年体似乎比较虚弱，抬起苍白地脸无奈地看着我：“我发飙了？”

    看样子是清醒了。

    我走上前去，拿了个靠枕帮他摆出舒服的姿势：“嗯，好可怕，迫不得已把你打晕了。”

    无害苦笑：“那里是迫不得已，分明是兴致勃勃吧。”

    “还有精神说风凉话，说明问题不大啊。”我冲他咧咧嘴，“怎么？这会诅咒消失了？”刚刚受诅咒的样子实在太恐怖而且令人恐慌，我一时不敢轻易把他的绳子解开。

    他扁扁嘴：“饱暖思淫欲，现在又冷又饿，诅咒自然飞飞。”飞……”我鄙夷地望了他一眼，“来吃不？”说着蹲下身去解他身上的草绳。

    “等等，”他拼命摇头，“那个家伙----我是说诅咒，还没有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叹了口气，认命地回到桌前，发现麦子正提防地望着无害，看起来很是不愿意把东西分给他吃：“是……现役的朋友吗？”

    我连忙点头：“其实他是个好人，中了诅咒才会变成这样的。”

    “诅咒？是堕落的诅咒？”

    “嗯----他本来是个正人君子的，我作证。”我举起手，做发誓状。不是他自己要跳进堕落洞穴地？”麦子皱着眉头问。

    “自己跳？呃……”我迟疑了----那种情况，十三和无害也算是自己主动跳进来的吧……

    “绝对不是！”无害斩钉截铁，“我们是为了救她才跳下来的。”

    “是吗？”麦子看我。

    我想了想：“也算是地。”

    “什么叫也算啊！做人要讲良心啊姐姐我可是……”

    “好吧，是的。”我抓起一个馒头堵住了他地嘴，麦子把几个馒头，一碟小菜，一碗汤放在一个小托盘上，端过来摆在我旁边，“给他地。”

    “谢谢。”无害诚恳地致意---恢复了他那倜傥的风度。

    麦子地脸马上又红了----这孩子真是非常容易脸红的：“不、不要客气。”看都不敢多看无害一眼，就跑回桌前坐下---背对着无害的。

    我把食物按照尽量合理的顺序小口小口地喂给无害。想起刚刚麦子说的话，忍不住问：“有人故意跳下来？”

    “嗯。”麦子半侧过身，点点头，薄薄的身形微微颤抖。

    “故意？”我惊讶而且好奇，“怎么会？为什么？”“这个……”麦子为难地皱起眉，“怎么说呢……”

    “现役你不知道？”司徒终于吃完了----神奇的是，她吃东西速度虽快，数量也大，姿态却是非同一般的温文优雅，连拿起餐巾抹嘴的姿势都华丽丽地带着贵族气，“身为制作人，你竟不知道？”

    “制作人最多参与测试，又不直接参与游戏，不要每次都拿这个说事嘛，还有，不要老是宣扬我是制作人，”我不满地鼓嘴，“到底什么啊？”

    “制作……人？”麦子好奇地望向我。

    “没什么啦，”我赶紧挥挥手转移话题----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叫我“妈妈”，“到底为什么会有人，故意往堕落的诅咒里跳？”

    “这个啊，”司徒把嘴里的羽毛抽了出来，一挥，变成了一把小羽扇，悠然地往席子上一靠，支起脚来，“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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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不断有人推REBORN给我，谁能简要地告诉我一下这种第一话看完我就不准备往下追的动画到底哪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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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五十六）那些诅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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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窗外微弱的光线，透过薄的白纱窗，一点一点地染进室内，在司徒明媚的侧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微光，连带着那俏丽的短发，乌黑的长袍，红的绳结暗的提花，都一起朦胧起来。

    司徒就在这一片朦胧中，悠悠然开了口。那声音如远，似近，把我和现实隔离开来，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可她话语，分明是一把锐利的刀，剖开我美好的幻想，把血淋淋的现实直截了当地挑出来，放在我眼前：

    “月之塔一共100层，上到第10层的时候，算是任务完成，可以获得与等级相应的大量经验和额外奖励，这个，你知道吧？”

    我茫然地敷衍着点点头，司徒无望地瞟我一眼，叹口气，继续说下去：“大概是……orld11的时候吧，魔月大人在月之塔第91层安装了三个直接摔到第一层的陷阱……”

    “哎？这么狠？”我抽了口冷气，行百里者半九十，这可是……

    司徒“嗤”地甩开扇面，掩嘴一笑：“你们组的人啊……”

    “胡说，我们可都是天真纯洁善良可爱无邪……”

    “还听不听了？”司徒一挑眉，我只得乖乖坐下来。

    我顿时气焰全无：“听……”

    麦子端来了茶，悄悄放在我面前，在桌子那边坐下来，趴在桌沿边，大脑袋搁在胳膊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司徒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下去：“这三个陷阱里，都附带着神经攻击的效果。(,电脑站,,cn更新最快)。统称月神的诅咒陷阱：第一个掠夺的疯狂，又称疯狂诅咒。掉到底地人，就是去了廉耻之心，无论抢了别人什么东西，都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第二个是性向的扭曲，又称扭曲诅咒。会把正常性向的人地取向……你知道……”

    “我靠……”我刚想发表意见，就见司徒两道匕首一样的目光冷冷地射来，连忙蹲地做好做无辜装，“您继续……”

    “第三个就是我们今天掉地这个了，全称是淫靡的堕落，就是堕落的诅咒，效果……你见到了。”

    “呃……这种东西是……”我皱紧了眉，魔月居然在私人试验地上搞出这样的……“是违法的吧？怎么能强制改变别人地性向呢……不过……”我忽然想起Mii平台的虚拟保护装置，“还好这样的东西不会带到现实里。不然就太可怕了。”游戏毕竟是游戏，保护装置万岁。

    “说是这么说，”司徒低头啜一口茶。“但是后来据称，Mii平台是全新的平台。虽然作了现实保护。但是……并不是很完善所以……”

    “所以？！”我的心整个被悬了起来。“呀呜？”旁边的麦子也一下坐直了起来。

    “所以……如果重复掉落超过2次，还是会影响到现实----当然。影响程度根据个体的差异有所不同。”

    “这……我出去就叫魔月把它封了！”我握拳，这么危险的东西，想让整组被取缔吗？

    “已经封了。”

    “那怎么还……”“听我说嘛……”司徒轻轻地扬了一下扇子，“当时，因为听说这个效果，这三个诅咒陷阱造成轰动，无数的人蜂拥而至争相挑战月之塔，就为了掉下陷阱，掠夺地疯狂尤其疯狂。据说当时，只要一看到疯狂陷阱发动的效果，在91楼所有的人就会像鬣狗见到了尸体一样疯狂地冲上去乃至于不惜自相残杀……”

    “为……为什么？”

    “还不明白吗？”司徒拿扇子遮着嘴，眼睛似笑非笑地弯起来---里面那抹寒光却怎么也抹不去。

    我愣了一阵，迷茫地摇头。

    她“噗”地笑出声来，“唰”地把扇子收拢，扇骨在我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你啊，果然是在象牙塔里大地----我问你，现在在人类的世界里，成功最关键地因素是什么？”

    我偏头想了想：“努力吧？天才是百分一地灵感加百分百的汗水什么地……”（注

    “不对，怎么可能是！”她用看史前怪物的目光盯着我。

    “不是吗？麦子认为呢？”我转头问趴在一边的麦子。

    麦子脸上的大黑豆子眼睛眨巴眨巴：“呀呜？这个……我也觉得是努力……吧？”她怯怯地偷描司徒的脸色，“不，不是吗？”

    “天真！”司徒“啪”地把扇子敲在桌沿上，“太天真了！比草莓牛奶加蜂蜜还天真！（注二）。”

    “尘风组……这个orld就是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出来的啊！”我找到了一个有力例证，顿时声音也粗了。----错觉吗？我为什么觉得，旁边麦子好像多看了我一眼？“哼！”司徒冷笑一声打断我，“那是你们运气太好----努力？如果努力能成功的话，除了你们以外的成千上百个同人组，现在在哪里呢？”

    “呃……”

    “努力有用的话，磨坊里蒙着眼的驴子应该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动物了！”

    “实际上我是见过一个满成功的……”我小小声。

    “什么？”司徒挑眉。“咳，没什么，”我连忙摆摆手，“我是问，那么您的意见是……”

    司徒扬起嘴角，弧度里填满了陌生的，来自**世界的残酷：“抛下廉耻，立地成佛。”

    “这！”我站起来想要反驳，可脑中却跳出一个又一个生鲜活泼的事例，连成一条长长的不断地链条，勒住我的脖子，让我说不出话来。“别人的东西都是我的，我的东西还是我的，”司徒笑着，这样的笑容阴狠狠地，在我的心脏上划下锐利的伤痕，“有这样顶天立地的气魄，何愁天下不是我的？”

    我沉默了。低下了头。

    半晌：“所以，为了成功的人士们，就纷至沓来了？就门庭若市了？就比肩接踵了？就成群结队了？就……”我说不下去了。

    司徒耸了耸肩：“嘛，总之大概就是这样。”

    ……为了扔掉自己的廉耻之心而争先恐后的玩家？

    什么时候，orld的玩家结构，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注一：爱迪生大人的发明我用的很爽，爱迪生大人的言论我也很赞同。

    注二：v，白色自然卷的口头禅句话的来源是因为日文中“甜”和“天真”的发音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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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五十七）蝴蝶挥舞了翅膀

﻿    最后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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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呀呜？”麦子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沮丧，上前来摸了摸我的头。

    “啊，我没事，”我打起精神，“所以，魔月就把它封了？”

    司徒似乎沉浸在回忆中，扯开的嘴角边，堆满了讥诮，许久才回过神来，自顾自地说下去：“你不知道，当时的盛况啊，”眉飞色舞地，竟像是在描述一桩百年不遇，稀奇罕见的趣事，“那可真是……为了能早一点到91楼，一路上恶意P的恶意PK，乱设陷阱的乱设陷阱，单挑的单挑，围殴的围殴……那可真是，就算西大陆的斗兽场或是东大陆的华山顶，都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啧啧，合着亚特兰蒂斯有登陆限制还搞成了这样，要是没有限制，一平方厘米得趴个两三人……”

    “为什么会？作为人难道就没有一点最基本的……”我握紧了拳。就算我知道司徒么有恶意，我却无法用这种调侃的方式来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你不知道？”司徒看我的眼神，仿佛我的生存年代直接从史前上推到宇宙大爆炸时期，“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到底什么啊？”我好像被伦敦的浓雾包围了，一眼望去尽是苍白，连人影都瞧不着。

    “哎……”司徒狠狠地叹了口气，咬着牙恨铁不成钢，“亏你还是久世的合作者，连久世换老板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换老板？”我仔细地在脑子里搜寻相关记忆。“好像，有听说……出orld1的时候换的？”

    司徒捻着指头数了数：“差不多，你知道。那个老板是什么人？”

    “我怎么可能知道？”恐怕梦、D和魔月中也没有人知道吧，开发游戏以外地事情。我们都是甩手掌柜，“久世只要按时付钱就好，至于它换不换老板，和我什么相干？”

    “你错了，”司徒竖起一根食指。(手机站)。摇了摇，“因为久世的新老板，就是orld的玩家，而且，是接连从掠夺地疯狂里穿过了至少50次的玩家。”

    “他……为什么？”

    “大概是笨手笨脚吧，最开始……但是后来最起码30次，都是自发地----然后他回到了现实里，依靠……你知道，某种创作行为发了家。现在不管是在插图圈，还是在文字圈，乃至广告啊。设计的圈子里，都大大的有名。八卦报纸天天追着跑。连主流媒体都评价他是多栖奇才呢。”如果不扇子上羽毛的顶端颤抖出了不屑乃至愤怒的频率，我几乎要以为司徒真地是由衷地佩服那个“它”了。

    “哦。果然好才情，好手段，”我怒急反笑，只觉得心头一轻，只是空空如也，“果然天才成功的道路是可以复制的啊。----可是，又怎么和久世扯上了关系？”

    “这个啊，”司徒津津有味地摸着下巴，“人家认为久世的玄奇是自己的么，”玄奇，久世自主开发的一款制作粗糙，操作简单，血腥味极重的所谓“免费”游戏----没想到这样的东西也有人不嫌弃地划归到自己名下，“久世不上道，于是他就把久世变成自己的了。”

    我一愣，忍不住拍案大笑：“妙！绝妙！”

    “他有个元老玩家号，是orld00时候就注册在论坛上地，那天他接管了久世，非常兴奋，就在论坛上发了一个帖-

    “结果第二天那个什么诅咒的地方就被挤爆了？”我几乎可以想象，那些人头人脚人屁股人腿在91楼的里，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互相拥挤，互相践踏，互相砍杀，为了能够成功抛弃自己地廉耻和良知而奋勇拼搏---那场景太像一场荒诞派的闹剧，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身边地麦子也不由掩着嘴笑开了。

    “你还有心情笑呢，”司徒敛起笑容，墨黑色地眼睛深深的，望着我。

    “怎么？”我笑得肚子都痛了，胃和肠子一起收紧了，翻江倒海犹龙卷风过境，刚刚塞下去地馒头全都涌到喉咙口，只差一点就要倾泻而出……

    司徒缓缓地摇了摇头：“唉，要是你听我说完，你就不会笑了----会哭出来也说不定。”

    “哦？”我撑起身坐直了，“接下来是什么？狗血大虐心？”

    “接下来这一出啊……”司徒扯着嘴笑，可粘在我身上的视线分明是疼痛，“叫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知道该老板最新的名言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我最喜欢orld了。”

    我的心仿佛被扔进了液氮里，滋滋地冒着白烟，然后由血红变成了青灰，跌在地上，碎了一地：“你说他是……orld13的时候，接管久世的？”

    司徒点了点头，看着我的眼睛里，带上了怜悯的神色。

    缺失的环节被找到了，残酷的事实被连接起来---

    我忽然想起orld14上线之前那段什么都写不出来的日子----然后，我想起了那个被我忽略的原因：

    orld13更新之后，在讨论orld14的制作方向的时候，久世方面发来了一封措辞非常“厚重”的“意向函”，对orld14的发展方向作出了严格的规定。引起了制作组的反弹，多次向久世抗议。然而久世搬出了合约，强硬地弹压了我们。

    从00到13整整14个版本，我们都是独立自主地制作的。久世方面虽然会提供一些建议，但并不会强烈到干涉制作组运作的地步。这样的情况，是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虽然在交涉失败以后，组员们并没有抱怨什么，而是正视了这惨淡的命运淋漓的未来迅速地投入到“怎样戴着绝望的脚镣跳出绚丽的舞蹈”的研究中去。

    可是我……联络久世，并代表尘风，亲自和他们签约的我，总觉得自己把尘风卖了，内疚让我在每一个夜晚辗转难眠，以至于……“喂，你没事吧？”司徒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没事----他喜欢orld给他就好了。”司徒的眼睛里，有我微笑的倒影----风轻云淡的，仿佛真的不介意似的。

    “哦？那么大方？”

    “那是，反正做了14版，也该烦了----还有一大堆坑等着填，不说这个，然后呢？你事说一半呢。”我在桌子底下紧紧握着拳，只觉得修得很平的指甲渐渐陷入手心，却没有觉出疼痛。

    “然后？魔月就封了诅咒啊，说起来，”司徒打量着我的神色，像打量某种易碎物品，“诅咒的陷阱是随机出现的，那时候，还有人打着变成基佬也在所不惜的的旗帜向上冲呢！”

    “既然封了，怎么还留了一个？”

    “材料不够，时间不够，精力不够，只能勉强封两个---而堕落相对来说影响比较小，只不过是挖掘暴露雄性生物的原由属性而以，所以……”

    “这样啊，呵呵，”我敷衍地笑着，“那个啥，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啊，好！”麦子连忙站起来，“我已经铺好棉被了在这边----”

    我跟着她站起来，一不小心踢歪了桌子，绊到了草席，在桌脚边撞了一下又迎面碰上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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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五十八）悔恨的颜色是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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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参考讨论区置顶，不要懈怠地投吧！

    正文

    麦子一个人住，客房很小，地上垫着草席，棉被铺在草席上，像和室。

    躺在棉被里，静静地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记得内测的第一天，梦竟然忘了给天空着色，那个时候的天空，也是像这样，雪白雪白。那时候的玩家是多么有爱……随便在路上遇到一个，进到咖啡馆里坐下来，就着两杯糖加得过多的甜咖啡就能闲侃一下午。

    在那个时候，我们四个人都还是有玩家号的，还会时不时使用NPC的身份登陆，看着熟悉或者陌生的笑容，感受着相似的气场。

    ----在内测的玩家群体中，没有出现一个疯狂冲级的玩家。论坛上除了BUG帖和配点技术帖，还有不少是单纯约人去探险，寻找好吃好玩的地方，和个性诡异的NPC。

    曾几何时，这样的玩家，是组里最大的骄傲。

    “觉得现实太恐怖的时候，orld就是最好的避难所。”

    我们为自己能给同类假设了这么一个完整的乌托邦而欢乐，并且自豪。

    从什么时候起，这样的玩家渐渐的少了，这样的声音在论坛渐渐地小了？是的，就是从orld05正式上线，调整了路线开始吧……冲级狂人和所谓的“职业玩家”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论坛里顿时充斥了紧张的空气。

    恶意PK随处可见，偷袭与决斗起飞，单挑共群殴一色。仇恨在累积，在增长，在血淋淋的刀剑中见证着疯狂。

    谩骂不绝于耳。布满论坛，上溯到父母不过瘾。言必称生殖器及祖宗十八代，除了“太阳”和“运作”，那些人简直不懂得使用其它语言。

    甚至还有人把orld当作性交易的平台----因为orld地拟真度非常高，货币和现实通货也容易兑换---让组内被迫关闭了H功能，终止了在orld上开发家庭系统的计划。(手机站)。

    为什么那个时候竟然会为了游戏人数再一次大幅上升而高兴呢？

    为什么竟会听信了久世关于“正确路线”的分析呢？

    为什么……居然会在组内讨论地时候。为久世的方案辩护呢？什么“吸纳了最广大地玩家群体才能最有效地宣传我们的游戏理念”，现在看来简直是放P不经过大脑……那些人……那些人根本就是来掠夺这个世界，只是为了金钱和美女！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狗P游戏理念！

    ----他们根本不是“玩”家！

    然后有爱的评论渐渐地少了。

    再然后就消失了。

    我们也不再上论坛和游戏，只有从久世传过来数据，还有那些，巨大的，各种各样非官方原有的城市地照片中，体会所谓“orld的辉煌”。

    ……现在想来，不是“玩家”抛弃了我们。而是我们先抛弃了“玩家”……

    我开始咬牙。

    上排牙和下排牙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痛苦的“嘎吱”声。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恨自己。

    憎恨自己当时的愚蠢，和现在的无力。从一开始。相信久世就是一个错误：它像冷水煮青蛙一样，慢慢地把我们组内的活力一点。一点地抽掉。如果不是orld14更新的时候火力忽然加得太大，我或许到现在。也没有认识到这条路是多么的黑暗，多么地让人绝望。

    虽然一次又一次地，妄图忍耐，可手还是无法控制，渐渐地靠近随身包……近了，更近了……

    我“唰”地抽出新人刀，“嘶啦”地在左手前臂上坚决地划下一条和掌纹平行的横线，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刺激了我地大脑----我仔细地盯着那血，渐渐地从裂缝中渗出来，然后汇成一条小溪，蜿蜒而下……

    内心的疼痛，仿佛随着那在黑暗中看不出颜色地液体，排出体外……

    “呼……”我松了一口气。

    多少年了呢？

    自从遇到D以后，多少年，没有做这样地事情了？----我本以为是自己的心灵坚强了，可以不使用这种方式来保护那脆弱地心脏了，却没有想到……只不过是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自已一个”承受过痛苦罢了。

    等我的大脑清醒到可以思考的时候，发现手臂上已经又多出五条平行线，最新的两条上血小板的工作成效还不显着。

    真糟糕。

    望着手臂上被子上淋淋漓漓的色彩我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样被人看到，估计会被以为是自杀或是自戕的心理障碍者吧……天知道我割得一点不深，说起来这件事我可是熟练工了……咳，估计没人相信吧……又要惨遭带着同情的居高临下的关怀了呢，唉……

    我把手臂抬起来凑近嘴边，一点一点舔掉上面的血迹，淡淡的咸味，有点腥----据说这就是生命的味道，谁知道呢？

    可是被子上……染到的痕迹要怎么办呢？---我有点后悔关闭了H系统，不然还能宣称是生理期……现在……

    我拿手去蹭那几点血迹----血迹晕开了……不管是手感，还是路线，都是那么的真实……

    这是我参与创造的世界。

    当它被染上污迹的时候，我也是这样伸手去蹭，然后……污迹就晕开了……

    现在，怎么办？

    我紧盯着被子上那晕开的血痕，仿佛看到它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放弃吗？”黑夜里，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好想来自地狱的亡灵。

    放弃……这种事情，如果真的能像说的那么容易就好了。

    “我很怕麻烦啊！”“不行的话就逃跑吧！”“啊，反正还有那么多坑要填，不要总在一棵树上吊死。”----这样的话虽然总挂在嘴边，可是当真正认真的“放弃”两个字，传到自己的耳膜中的时候，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因为那种彻骨的疼痛直直竖立。“放弃，放弃，放弃……”我反复地念着这个词，以便能快点熟悉这种被锉刀深情厮磨得感觉。

    从现在开始想象吧……想象没有orld的生活----用我那创造orld的，令D都赞叹不绝的想象力……

    这样，离开orld的时候，会不会习惯一点……

    我没有想要哭的。

    不要问我为什么脸湿了……

    ------马鹿大人啊我一不小心又自虐了分割线---

    正抹着眼泪，忽然有人敲门：“现役？你还醒着吗？”

    “谁？”

    “麦子。”

    我随手抹了抹眼泪，掏出初级伤药擦在手臂上，才起身去开门：“什么事，这么晚了？”

    “那个……”她内八站立，微低着头，红着脸，“我，我可以和你……说说话吗？”

    “现在？”

    “嗯哪……那个……”她那黑豆子做的眼睛上，十几根细稻草贴成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我竟没办法拒绝。

    “嗯，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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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五十九）麦香飘散之时

﻿    这两章写得我直哭……555……

    正文

    “那个……”她一脚踏进房间来，顺手关上了门，立在门口。

    “进来坐吧，”我悄悄拿枕头把血迹遮住，“别站在门口呀！----唉？这是……”

    麦子忽然在我面前，以标准的姿势，双手平置于面前，额头抵在地上----下跪？

    “麦子？你……”

    “马鹿大人！请不要放弃

    她几乎是叫嚷着。

    “啥？”---马、马鹿大人？

    我愣在原地，足足三秒钟也没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脸涨得通红，看我盯着她，紧张地把视线移开了：“啊，那个……”

    “咳，”我困顿地抓抓头，“来坐着慢慢说吧。”------马鹿大人身份又被识破了呀真是为难啊分割线------

    茶被端上来了。

    小桌子也翻了出来，甚至拿出了嫩绿色精致的小点心----天知道，半夜吃甜点会发胖到死的吧……

    麦子用“端坐”的姿态，非常慎重地坐在桌子的对面，咬着下唇大概是在克制自己的紧张，可是眼珠却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那个……这个……其实……”

    “呐，”我端起茶喝了一口，“先告诉我，你又是为什么知道我是马鹿？”……真是的，用那种方法大声叫出来，连否认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呀呜？”麦子偏过头去，手抬起来半握拳撑在腮边。非常纯真极其少女，“这个……你们说了很多制作组的事情，怎么说呢……其实作为NPC的话应该叫您妈妈地吧……但是一开始就被作为朋友介绍了所以……啊。那个……总之谈话什么的，感觉很像然后就……”她胆怯地偷眼看我。像是做错了事似的。

    “麦子地NPC编号呢？”

    “00……呃，

    原来是初代的

    自从初代推出以后，随着玩家地增加工作量的增大，组内人员的数量几何增长，我的工作也从“直接写对话”转变成“对别人写上来的对话进行审核、润色和汇编”。(电脑站)。因此越前期地NPC。对我的识别能力越良好。

    初代的NPC啊……

    我在心底有些感叹。

    随着版本的更新，NPC内核中储存的信息也不断增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初代的NPC也算是见证了orld发展……啊，不，堕落了吧……

    “呀呜？”麦子见我不说话，轻轻地直吱了一声，提醒我回神。

    “嗯……那个……”面对这样一双干净得近乎于透明的眼睛，我不忍拒绝她的要求---可又不忍撒谎。“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地事情，要全组讨论通过以后才能“你骗我。”麦子低着头，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现役，不。马鹿大人。不……妈妈，你骗我。”

    大滴大滴的泪水落下来。掉在席子上，发出“吧嗒吧嗒”地声音。

    我顿时慌了手脚，忙不迭地找纸找毛巾给她擦：“别哭嘛……那个，有话好好说……”她却仿佛触动了某个伤感的神经末梢，“哇”地一声，用一个稻草人所能具备地最大水量和音量放声大哭。

    “啊，那个啥……我是说……”突发的状况让我整个语无伦次了，只能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拭。

    哭了一会，她终于渐渐平静下来，转为啜泣，转为哽咽。布制填塞棉花地脸蛋被水浸润了，变得软塌塌的，大概很重---麦子把脸搁在桌面上：“呀呜。”

    “麦子呀，你听我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准备开始解释尘风的内部运作，以及尘风与久世之间的责权义务的关系---坦白说，就算现在我们想把orld的服务器关停，也不可能，因为有违约责任，最多是调整路线，用最少的人手作最没爱最小白的东西消极抵抗罢了……说不定反而掀起再一轮大红。

    “不是真的！”她捏紧了拳头，“腾”地坐直了，“魔月大人说的，你可以……”

    “魔月？”我疑惑，“你认识魔月？”奇怪，魔月管的是音效制作，怎么会和NPC有直接关系？----不过，这里本来就是“月之塔”，NPC是由魔月自己从人格库里提取人格合成的所以也不是没有可能……

    “啊！”她懊悔的捂住了嘴，“这个……”

    “没关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柔声安抚她----或者说是引诱她。

    “我的声音……是魔月大人亲自配的，所以……”她趴在桌子上，垂着眼睛，“所以，魔月大人会比较关注我吧……”

    哦，这孩子就是所谓的“月组NPC”啊----在整个游戏里，由魔月亲自担当声优的不到30个……不过声音我倒真没听出来，果然声优是神奇的生物。

    “那个……”她抬起眼，盯着我，又仿佛穿过了我，望向遥远的未知，“我原本是西大陆加勒斯地区，一个小村庄里看麦田的稻草人……”

    我听到了一个故事。一个老生常谈的俗段。一个爬满了每一本近代史，一次又一次地，变换着人物和地区，重复上演的剧本。

    故事里有小村庄，有纯朴的村民，有好的麦子，有青山，有绿水，有新鲜的空气，有会唱歌的鸟儿，有一天守田八小时，双休日还带全奖的年假的稻草人。----说着这些的时候，麦子脸上染着回忆幸福的颜色---“啊，我……我经常自愿加班的，还帮助干农活的说……”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紧张兮兮地补了一句。

    “嗯，我知道的，”我点头，“然后呢？”

    然后就有了汽车，有了外来权贵，有了高大宏伟的计划，有了令人心潮澎湃的预期，有了和……外人勾结的领导层，有了……抵死反抗的村民。

    形势急转直下，让人措手不及，只是一夜之间，反抗的声音就都消失了。

    “怎么可能？就算是玩家可以杀死，NPC有PK保护，不可能就这样……”我们组护短的名声素来响当当，怎么可能有人敢欺负我们家的

    “当然不是杀死！”麦子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伊丝特姐姐，帕尔雪特姐姐（注一），如果、如果真的能被杀死就好了！如果……呜……”

    “她们……”我隐约的感觉到某种巨大的黑暗的不明物体，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怪兽一样，随时要冲出来把我吞噬---其实我不想听下去，可是又……

    麦子擦了擦眼泪，忽然平静得让人难以置信：“挨饿是不会死的，所以不能算是危险不能上报制作组……”

    “啊……”我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嗯，饿了很多很多天，然后，不清醒了……然后……签了工作协议……”

    “工作……协议？”

    “嗯……原来的村子里，新开了大型娱乐城……”

    “……什么工作？”我恐惧……但是最终还是问了。

    “小姐----那种小姐。”

    注一：伊丝特，帕尔雪特，《五星物语》中的两个顶级FATIMA，其中“黑色伊丝特”是有自己称号的无暇级（鹿的FATIMA大本命！）。关于“FATIMA”的词条请自行百度谷哥之。在第三卷的地方，有提到她们两个因为精神控制，被贩卖成为妓女的事情。在这里其实是想要暗示FATIMA和服务型NPC的某种微妙的相似性。

    注二：看标题都知道是向《寒蝉鸣泣之时》致敬了吧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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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五十九）麦香飘散之时

﻿    这两章写得我直哭……555……

    正文

    “那个……”她一脚踏进房间来，顺手关上了门，立在门口。

    “进来坐吧，”我悄悄拿枕头把血迹遮住，“别站在门口呀！----唉？这是……”

    麦子忽然在我面前，以标准的姿势，双手平置于面前，额头抵在地上----下跪？

    “麦子？你……”

    “马鹿大人！请不要放弃

    她几乎是叫嚷着。

    “啥？”---马、马鹿大人？

    我愣在原地，足足三秒钟也没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脸涨得通红，看我盯着她，紧张地把视线移开了：“啊，那个……”

    “咳，”我困顿地抓抓头，“来坐着慢慢说吧。”------马鹿大人身份又被识破了呀真是为难啊分割线------

    茶被端上来了。

    小桌子也翻了出来，甚至拿出了嫩绿色精致的小点心----天知道，半夜吃甜点会发胖到死的吧……

    麦子用“端坐”的姿态，非常慎重地坐在桌子的对面，咬着下唇大概是在克制自己的紧张，可是眼珠却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那个……这个……其实……”

    “呐，”我端起茶喝了一口，“先告诉我，你又是为什么知道我是马鹿？”……真是的，用那种方法大声叫出来，连否认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呀呜？”麦子偏过头去，手抬起来半握拳撑在腮边。非常纯真极其少女，“这个……你们说了很多制作组的事情，怎么说呢……其实作为NPC的话应该叫您妈妈地吧……但是一开始就被作为朋友介绍了所以……啊。那个……总之谈话什么的，感觉很像然后就……”她胆怯地偷眼看我。像是做错了事似的。

    “麦子地NPC编号呢？”

    “00……呃，

    原来是初代的

    自从初代推出以后，随着玩家地增加工作量的增大，组内人员的数量几何增长，我的工作也从“直接写对话”转变成“对别人写上来的对话进行审核、润色和汇编”。(电脑站)。因此越前期地NPC。对我的识别能力越良好。

    初代的NPC啊……

    我在心底有些感叹。

    随着版本的更新，NPC内核中储存的信息也不断增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初代的NPC也算是见证了orld发展……啊，不，堕落了吧……

    “呀呜？”麦子见我不说话，轻轻地直吱了一声，提醒我回神。

    “嗯……那个……”面对这样一双干净得近乎于透明的眼睛，我不忍拒绝她的要求---可又不忍撒谎。“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地事情，要全组讨论通过以后才能“你骗我。”麦子低着头，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现役，不。马鹿大人。不……妈妈，你骗我。”

    大滴大滴的泪水落下来。掉在席子上，发出“吧嗒吧嗒”地声音。

    我顿时慌了手脚，忙不迭地找纸找毛巾给她擦：“别哭嘛……那个，有话好好说……”她却仿佛触动了某个伤感的神经末梢，“哇”地一声，用一个稻草人所能具备地最大水量和音量放声大哭。

    “啊，那个啥……我是说……”突发的状况让我整个语无伦次了，只能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拭。

    哭了一会，她终于渐渐平静下来，转为啜泣，转为哽咽。布制填塞棉花地脸蛋被水浸润了，变得软塌塌的，大概很重---麦子把脸搁在桌面上：“呀呜。”

    “麦子呀，你听我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准备开始解释尘风的内部运作，以及尘风与久世之间的责权义务的关系---坦白说，就算现在我们想把orld的服务器关停，也不可能，因为有违约责任，最多是调整路线，用最少的人手作最没爱最小白的东西消极抵抗罢了……说不定反而掀起再一轮大红。

    “不是真的！”她捏紧了拳头，“腾”地坐直了，“魔月大人说的，你可以……”

    “魔月？”我疑惑，“你认识魔月？”奇怪，魔月管的是音效制作，怎么会和NPC有直接关系？----不过，这里本来就是“月之塔”，NPC是由魔月自己从人格库里提取人格合成的所以也不是没有可能……

    “啊！”她懊悔的捂住了嘴，“这个……”

    “没关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柔声安抚她----或者说是引诱她。

    “我的声音……是魔月大人亲自配的，所以……”她趴在桌子上，垂着眼睛，“所以，魔月大人会比较关注我吧……”

    哦，这孩子就是所谓的“月组NPC”啊----在整个游戏里，由魔月亲自担当声优的不到30个……不过声音我倒真没听出来，果然声优是神奇的生物。

    “那个……”她抬起眼，盯着我，又仿佛穿过了我，望向遥远的未知，“我原本是西大陆加勒斯地区，一个小村庄里看麦田的稻草人……”

    我听到了一个故事。一个老生常谈的俗段。一个爬满了每一本近代史，一次又一次地，变换着人物和地区，重复上演的剧本。

    故事里有小村庄，有纯朴的村民，有好的麦子，有青山，有绿水，有新鲜的空气，有会唱歌的鸟儿，有一天守田八小时，双休日还带全奖的年假的稻草人。----说着这些的时候，麦子脸上染着回忆幸福的颜色---“啊，我……我经常自愿加班的，还帮助干农活的说……”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紧张兮兮地补了一句。

    “嗯，我知道的，”我点头，“然后呢？”

    然后就有了汽车，有了外来权贵，有了高大宏伟的计划，有了令人心潮澎湃的预期，有了和……外人勾结的领导层，有了……抵死反抗的村民。

    形势急转直下，让人措手不及，只是一夜之间，反抗的声音就都消失了。

    “怎么可能？就算是玩家可以杀死，NPC有PK保护，不可能就这样……”我们组护短的名声素来响当当，怎么可能有人敢欺负我们家的

    “当然不是杀死！”麦子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伊丝特姐姐，帕尔雪特姐姐（注一），如果、如果真的能被杀死就好了！如果……呜……”

    “她们……”我隐约的感觉到某种巨大的黑暗的不明物体，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怪兽一样，随时要冲出来把我吞噬---其实我不想听下去，可是又……

    麦子擦了擦眼泪，忽然平静得让人难以置信：“挨饿是不会死的，所以不能算是危险不能上报制作组……”

    “啊……”我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嗯，饿了很多很多天，然后，不清醒了……然后……签了工作协议……”

    “工作……协议？”

    “嗯……原来的村子里，新开了大型娱乐城……”

    “……什么工作？”我恐惧……但是最终还是问了。

    “小姐----那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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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六十）所谓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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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CP混战已经开始多多支持><

    正文

    “怎……怎么可能……这样的事情……”我可以感到捂在嘴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花费了全身的力量才克制住尖叫的冲动，最后，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我瘫软在桌前，双手无力地垂下来，“可是……orld是……禁止H功能的啊！”

    ----当时禁止H功能的最大目的，就是防止orld沦为网络的某种交易平台，怎么居然还是……

    麦子微垂着头，没有表情：“有的事情，不插入一样能做到。”呃……”这样直接的陈述让我不知所措……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能如此淡漠地面对这样的事情……

    “我好恨。”她咬了咬牙，猛地抬起头来，一对眸子着了火似的，几乎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为什么要把我们做成这样啊！我们明明只是NPC不是吗？为什么我们会肚子饿啊，为什么会这么的那么饿啊……好饿……”（注一）眼泪像瀑布一样从她的眼角冲刷下来。

    她那黑豆子做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神采，变回了两颗普通的黑豆子，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嘴里呢呢喃喃地只是一句话：“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我想起她把馒头端出来的时候，那种近乎崇敬的小心翼翼。忍不住上前，紧紧地搂住了她。

    半晌。她才在我的怀中，渐渐停止了颤抖：“抱……抱歉，我失礼了……”她把脸埋在我的臂弯里，不敢抬头。

    “不必道歉地，这种事情。”我拍着她的背。尽量温柔地。

    她挣扎地坐直：“我，我没有关系了。”

    “真的没事了吗？”我依然担忧----她地脸色并不很好。(1６K电脑站,1６K,CN更新最快)。

    “没关系了，”她低着头，慌乱地把衣襟整理来，又整顿去，却总是扯不平，“不好意思，让您担心了。”

    “不，该道歉的是我……”

    “哪里。是我不好……”

    “那个……”

    ----再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了。

    我只能选择在麦子又一次躬身下去地时候转移了话题：“麦子，你为什么……你知道，能够脱身？”我的措辞。与其说是很审慎，不如说是很困顿。

    “我是稻草人呀。”她用左手扯了扯右手上的麦秆示意。“人类怎么会想要稻草人呢？”

    “所以，你就被放出来了？”

    她摇头：“我是被赶去做苦力。然后……偷偷逃出来的。”

    “啊……”

    “嗯……因为我是月组NPC，所以……后来，就被魔月大人带到这里来了……”

    “这样……”我已经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点什么---或者可以说点什么。

    麦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魔月大人说，她管不了NPC地事情，所以只能暂时让我住在这里，所以……那个……”

    我点头。

    NPC的分配和地图任务都是我的职责，非私人试验区，魔月的确做不了主。----这么说来，魔月的确是和我提过这个事情，也有玩家来投诉NPC虐待的案件，但是……调查了几个案件，都是“NPC自主签订协议”的情况，所以并不违背《尘风NPC保护条例》。

    “马鹿大人！”麦子忽然喊了一声，爬过来抓住我的衣角----我吓了一跳：“啊，是，我在。”

    “魔月大人说，你是可以管NPC的，只要你看到了，就不会不管地……”麦子仰望着我，黑豆子的眼睛里是那样真诚的企盼，我地心也揪了起来，“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说他喜欢orld给他就好了。了啊……为什么……为什么……”

    麦子的头又垂了下去，嘤嘤地哭着。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这么残酷而冷漠呢？

    “马鹿大人，”麦子地额头，抵在我地手臂上，“不要放弃，好不好……不要扔下我们好不好……”

    “这……”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都不在了，那些坏人还是可以去别的世界，不在orld，到哪里都可以，”她哽咽着，我感觉到她地身体微微地颤栗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在秋天破茧的蝴蝶，“可是我们……如果这个世界不在了，我们，我们能到哪里去呢……”

    ------马鹿大人一边哭一边写分割线------

    夜深了。

    麦子大概是哭得累了，靠在我的胳膊上就睡着了。

    我把她横抱起来：很轻，恰如一个稻草人应该有的重量。布制的脑袋沾满了水，略有点沉，倚在我的胸前。

    “伊斯特姐姐，我找到马鹿大人了。”

    “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

    在睡梦里，她呢喃着，像是在安抚着谁似的----眼角还挂着泪花，唇边却扬起了微笑。

    她那幸福的睡颜真切，而又辽远。

    这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在我的臂弯中。

    把她塞进被窝的时候，看到被子上残留的血迹，忽然觉得自己愚蠢，又可笑：这样的孩子，这样像初绽的小玫瑰小月季花瓣一样，娇嫩而柔弱的孩子，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以后，还能这么坚强而乐观地活着。

    造成这一切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做“世界上只有我最受伤”状，去发泄、抱怨、耍性子呢？

    推开窗，窗外连绵的麦田，月光下，在微风中泛着金色的麦浪----记忆也想着麦田一样，沉甸甸的，每一束顶端，都凝结着饱满的过往。

    “……所有的应激感都要加

    “痛感呢？怎么实现？”

    “饥饿感也要，消耗能量可以从食物中提取这样。”

    ----当年，我是那么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手下的每一个孩子，“都能和真人一样”。可到头来，第一个没有把他们当成“人”的，就是我自己……

    “如果这个世界不在了，我们能到哪里去呢？”

    ----是啊，如果放弃了，这整个orld里所有的孩子，能到哪里去呢？

    麦子黑色的大眼睛仿佛还在眼前闪动：两颗大大的黑豆子，一边是绝望，一边是希望。

    “不，我不能这么残忍。”

    我低声说。

    对这片麦田，抑或是对自己。

    清风过，

    传来……

    一阵麦香。

    注一：关于“非生物的饥饿感”的灵感，来自于清水玲子的短篇杰克艾利系里的……22XX？还是哪个？名字不确切了，就是女主角把手留下来给JACK吃的。在这里是想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对于假设的拟真游戏中NPC和智能机械人的相似，以及对它们的尴尬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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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六十一）错误的过去和扭曲的现在和紧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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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活动正火热进行中要大意地参与吧！

    正文

    第二天一早，我在一阵汹涌的戒指通话铃中醒来了：“喂？”点开通话，我依然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答了一声。

    “现役！”是变量——他的声音非常激动。

    “啊，是我——小量啊，你干嘛一早就这么激动，早上吃的是红牛炮饭加蓝色小药丸炒蛋么……”我揉着眼睛——对面的镜子里照出我蓬乱的头发，顺手理了理。

    “总算联系上了，太好了！”他松了口气，“我们还以为你们全灭了……”

    “你在说什么啊？”右边有一缕头发无组织无纪律，我凶猛地镇压它，“我们不是通了好多次话吗？”

    “什么？”他似乎很奇怪，“通了好多次话？”

    “对啊——我们联络了好多次啊，变量同学你的记忆体被蛔虫吞噬了吗？”

    “没有啊？从来没有。不是没人接就是不在服务区内。”他俨然已经把通讯戒指当成了手机。

    “不可能吧？”我记得，我们明明通了好几次话，怎么会……“你可以去查话费记录……”为了保证通话戒指不损耗使用人的SP，有专门的“戒指中转公司”提供能量服务，借此收费。

    “不是吧……”我靠着戒指沉吟了……怎么会呢？为什么……我和变量的记忆居然不对称？不应该啊，这是……“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我们曾经陷入了幻景中，那时候的……啊！我怎么没想到。那个通话也是假的！”

    “这样啊……嘛，幻境总比全灭好。”

    “喂——也太不信任我们了吧？”

    “说到信任这个问题——现役你迷路几次了？”

    “呃……其实，现在……还没有机会给我好好迷……”

    变量的声音熟悉而令人安慰。我围绕“我们地行程有惊无险”简明地向他介绍了我们在幻境中各自努力。积极进取，奋勇拼搏终于大败……浣熊的经历。他也扼要地提了提他们组的进程当然因为我自己讲地太high导致除了“我们都还活着”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电脑站更新最快)。

    “对了。”我摸出手表，抖了抖，回归到未启用状态，“现在是几点了？离出岛时间还有……”

    “哦，我就是要说这个——只剩主服务器时间不到一天了。桃华说她本来计划从第三天开始在岛上会合……嘛，算了，既然一直没有取得联络，现在……是会和，还是各自传送回去？”

    “不知道，我问下荧月，等等回复你——现在的时间是？”

    “嗯？你没有手表吗？”

    “坏了。”“啥？！”

    “嗦！现在地时间？！”

    “游戏历15年2月16日，夜晚23：49分。”

    “知道了，等等和你联络。”23点49分……么……我抬头看到窗外初升的太阳……嘛。真是……

    “嗯。”

    关掉通话，我站起身，推开门：“各位早。”

    麦子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忙碌——司徒嘴里还插着牙刷，“早”地一声喷出两三个泡沫。

    我谨慎地躲避着司徒的泡沫：“那个。司徒。你可以和来福通话？”我记得她是来福的式神还是什么的……这么说就是我宠物地宠物？为什么她就那么拽里八万的啊？那个……

    司徒“咕噜咕噜”地把嘴里的泡沫漱掉：“嗯，可以啊。我是式神嘛她对我抛了一个只有少女漫画里的反派女主角才会这么抛的媚眼，“我们是灵肉顺便给了我一个飞吻。

    “……”我头上的尴尬线像是雨后春笋一样争先恐后地冒出来——话说你们心灵相通关我什么事啊完没有必要告诉我啊我一都不介意啊那个……咳……“那么，请你帮我问下他……”

    “主人，”司徒忽然站了起来，对着我弯下了腰——非常标准的西方骑士礼，“您找我？”声音也低沉下来。

    “司徒？”我吓得倒退了一步，“你抽住了？”

    “主人，是我，”司徒保持着一个既不显得过分生疏又十分礼貌的距离，“我是来福。”

    “哈？”我伸手在她地脸前面晃晃，“司徒？你还好吗？昨天吃的馒头太多脑沟回被面粉塞住了吗？”

    “主人，我是来福，这是式神的替代法。”她耐心地向我解释这——地确像是来福的表情。

    “……替代法？”我不明就里。

    自称来福地司徒花费了大约一千字来解释关于式神和其使用者地身体护用关系。

    我惊叹：“那么，你是来福，不是司徒？”

    “当然，主人。”看着司徒的脸表现出这样谦恭有礼地表情真是相当不适应。

    “原来真的是灵肉一体啊！”我感慨。

    “什么？”

    “没，司徒刚刚说的。”

    来福略叹了一口气：“主人，您自己做的设定，从来都记不住的吗？”

    “嗯，”我摇摇头，“那么多版本，哪里可能一个一个记得——对了，我是想问荧月……”我把D问我的事告诉他。

    来福一边听一边点头：“好的，我询问一下荧月大人，等等回复您。”说完，目光黯淡下去，没有了焦距，然后……“怎样？我就说我们是灵肉一体的司徒对着我咧开了嘴。

    “嗯，嗯，灵肉一体。”我不耐烦地敷衍她——不，我不是讨厌这种关系，我只是单纯地觉得“灵肉一体”这个词汇很恶俗而已！真的！

    我钻进厨房帮麦子准备早饭，刚煎好几块馒头片，司徒就大声嚷嚷：“现役！现役！来福找！”连忙解下围裙跑出去。

    “主人。”司徒的身体对我着我又是一躬——我非常希望来福在使用司徒的身体的时候能够最起码遵循一下雌性的行为方式，我看着他把手放在那么丰满的胸口上行礼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就升腾起各种各样不良的想法。

    “啊，那个，荧月说什么？”正事！正事！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我们已经找到基拉和蛋蛋所在的位置了……”

    “不会吧！这么快！你们怎么……”说来话长，”来福打断我，“总之，我们现在知道，基拉在月之塔100楼，蛋蛋也在90楼以上活动，恐怕在月之塔里，除了原本的怪物和任务以外，还有另外的机关布置，救援工作可能会比较艰难，所以让桃组过来，在85楼会和，一起冲上100楼救人——传说100楼有大型传输装置，可以不用SP直接传送5人以下返回主服务器，这样回去也方便了——以上，是荧月大人的原话。”来福一口气说完，连荧月说短句时上扬的尾音、不断做切菜状的手臂姿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忍住笑：“我知道了。”——虽然明知他不是故意的，然而这效果着实……

    “那么主人，”他对着我又是一躬，“不宜久留，先告退了。”说着，司徒的眼睛就又茫然了。

    我抬起手摁下通话戒指，向变量传达荧月的话。

    “吃早饭了哟麦子笑眯眯把早餐端出来的时候，我刚刚关闭和变量的通话。

    司徒迎上去帮她端盘子。

    “怎么了？现役？不开心吗？”麦子有点担心地凑近了我。

    “啊，不，没关系，我只是有点饿了，嘿嘿。”我连忙换上了笑容。

    “那么快开始吃吧！”

    “嗯！我开动了！”

    拿起馒头送进嘴里的时候，偏头看到那边玄关两位粽子一样的雄性裹着棉被尚在睡梦中——这么大的声响都醒不过来，是猪吗？的确是猪吧！翻桌！

    时间是15年2月16日，夜晚23：50分。

    2月17日晚上1：00分有抽签大会，决定团内对战分组，如果缺席抽签会，就等于团内对决战弃权——也就是说特训全浪费了——必须在那之前赶到。

    时间还有21小时10分钟。

    路程是月之塔一百层楼。

    队友是……我看了看这边狼吞虎咽的司徒，又看了看那边淌着口水的某某和吹着鼻泡的那个谁……忽然觉得命运有那么一点多舛。

    哎，人生啊……

    不管怎样，馒头还是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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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六十）所谓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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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CP混战已经开始多多支持><

    正文

    “怎……怎么可能……这样的事情……”我可以感到捂在嘴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花费了全身的力量才克制住尖叫的冲动，最后，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我瘫软在桌前，双手无力地垂下来，“可是……orld是……禁止H功能的啊！”

    ----当时禁止H功能的最大目的，就是防止orld沦为网络的某种交易平台，怎么居然还是……

    麦子微垂着头，没有表情：“有的事情，不插入一样能做到。”呃……”这样直接的陈述让我不知所措……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能如此淡漠地面对这样的事情……

    “我好恨。”她咬了咬牙，猛地抬起头来，一对眸子着了火似的，几乎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为什么要把我们做成这样啊！我们明明只是NPC不是吗？为什么我们会肚子饿啊，为什么会这么的那么饿啊……好饿……”（注一）眼泪像瀑布一样从她的眼角冲刷下来。

    她那黑豆子做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神采，变回了两颗普通的黑豆子，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嘴里呢呢喃喃地只是一句话：“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我想起她把馒头端出来的时候，那种近乎崇敬的小心翼翼。忍不住上前，紧紧地搂住了她。

    半晌。她才在我的怀中，渐渐停止了颤抖：“抱……抱歉，我失礼了……”她把脸埋在我的臂弯里，不敢抬头。

    “不必道歉地，这种事情。”我拍着她的背。尽量温柔地。

    她挣扎地坐直：“我，我没有关系了。”

    “真的没事了吗？”我依然担忧----她地脸色并不很好。(1６K电脑站,1６K,CN更新最快)。

    “没关系了，”她低着头，慌乱地把衣襟整理来，又整顿去，却总是扯不平，“不好意思，让您担心了。”

    “不，该道歉的是我……”

    “哪里。是我不好……”

    “那个……”

    ----再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了。

    我只能选择在麦子又一次躬身下去地时候转移了话题：“麦子，你为什么……你知道，能够脱身？”我的措辞。与其说是很审慎，不如说是很困顿。

    “我是稻草人呀。”她用左手扯了扯右手上的麦秆示意。“人类怎么会想要稻草人呢？”

    “所以，你就被放出来了？”

    她摇头：“我是被赶去做苦力。然后……偷偷逃出来的。”

    “啊……”

    “嗯……因为我是月组NPC，所以……后来，就被魔月大人带到这里来了……”

    “这样……”我已经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点什么---或者可以说点什么。

    麦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魔月大人说，她管不了NPC地事情，所以只能暂时让我住在这里，所以……那个……”

    我点头。

    NPC的分配和地图任务都是我的职责，非私人试验区，魔月的确做不了主。----这么说来，魔月的确是和我提过这个事情，也有玩家来投诉NPC虐待的案件，但是……调查了几个案件，都是“NPC自主签订协议”的情况，所以并不违背《尘风NPC保护条例》。

    “马鹿大人！”麦子忽然喊了一声，爬过来抓住我的衣角----我吓了一跳：“啊，是，我在。”

    “魔月大人说，你是可以管NPC的，只要你看到了，就不会不管地……”麦子仰望着我，黑豆子的眼睛里是那样真诚的企盼，我地心也揪了起来，“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说他喜欢orld给他就好了。了啊……为什么……为什么……”

    麦子的头又垂了下去，嘤嘤地哭着。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这么残酷而冷漠呢？

    “马鹿大人，”麦子地额头，抵在我地手臂上，“不要放弃，好不好……不要扔下我们好不好……”

    “这……”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都不在了，那些坏人还是可以去别的世界，不在orld，到哪里都可以，”她哽咽着，我感觉到她地身体微微地颤栗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在秋天破茧的蝴蝶，“可是我们……如果这个世界不在了，我们，我们能到哪里去呢……”

    ------马鹿大人一边哭一边写分割线------

    夜深了。

    麦子大概是哭得累了，靠在我的胳膊上就睡着了。

    我把她横抱起来：很轻，恰如一个稻草人应该有的重量。布制的脑袋沾满了水，略有点沉，倚在我的胸前。

    “伊斯特姐姐，我找到马鹿大人了。”

    “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

    在睡梦里，她呢喃着，像是在安抚着谁似的----眼角还挂着泪花，唇边却扬起了微笑。

    她那幸福的睡颜真切，而又辽远。

    这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在我的臂弯中。

    把她塞进被窝的时候，看到被子上残留的血迹，忽然觉得自己愚蠢，又可笑：这样的孩子，这样像初绽的小玫瑰小月季花瓣一样，娇嫩而柔弱的孩子，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以后，还能这么坚强而乐观地活着。

    造成这一切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做“世界上只有我最受伤”状，去发泄、抱怨、耍性子呢？

    推开窗，窗外连绵的麦田，月光下，在微风中泛着金色的麦浪----记忆也想着麦田一样，沉甸甸的，每一束顶端，都凝结着饱满的过往。

    “……所有的应激感都要加

    “痛感呢？怎么实现？”

    “饥饿感也要，消耗能量可以从食物中提取这样。”

    ----当年，我是那么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手下的每一个孩子，“都能和真人一样”。可到头来，第一个没有把他们当成“人”的，就是我自己……

    “如果这个世界不在了，我们能到哪里去呢？”

    ----是啊，如果放弃了，这整个orld里所有的孩子，能到哪里去呢？

    麦子黑色的大眼睛仿佛还在眼前闪动：两颗大大的黑豆子，一边是绝望，一边是希望。

    “不，我不能这么残忍。”

    我低声说。

    对这片麦田，抑或是对自己。

    清风过，

    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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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天一早，我在一阵汹涌的戒指通话铃中醒来了：“喂？”点开通话，我依然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答了一声。

    “现役！”是变量----他的声音非常激动。

    “啊，是我----小量啊，你干嘛一早就这么激动，早上吃的是红牛炮饭加蓝色小药丸炒蛋么……”我揉着眼睛----对面的镜子里照出我蓬乱的头发，顺手理了理。

    “总算联系上了，太好了！”他松了口气，“我们还以为你们全灭了……”

    “你在说什么啊？”右边有一缕头发无组织无纪律，我凶猛地镇压它，“我们不是通了好多次话吗？”

    “什么？”他似乎很奇怪，“通了好多次话？”

    “对啊----我们联络了好多次啊，变量同学你的记忆体被蛔虫吞噬了吗？”

    “没有啊？从来没有。不是没人接就是不在服务区内。”他俨然已经把通讯戒指当成了手机。

    “不可能吧？”我记得，我们明明通了好几次话，怎么会……“你可以去查话费记录……”为了保证通话戒指不损耗使用人的SP，有专门的“戒指中转公司”提供能量服务，借此收费。

    “不是吧……”我靠着戒指沉吟了……怎么会呢？为什么……我和变量的记忆居然不对称？不应该啊，这是……“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我们曾经陷入了幻景中，那时候的……啊！我怎么没想到。那个通话也是假的！”

    “这样啊……嘛，幻境总比全灭好。”

    “喂----也太不信任我们了吧？”

    “说到信任这个问题----现役你迷路几次了？”

    “呃……其实，现在……还没有机会给我好好迷……”

    变量的声音熟悉而令人安慰。我围绕“我们地行程有惊无险”简明地向他介绍了我们在幻境中各自努力。积极进取，奋勇拼搏终于大败……浣熊的经历。他也扼要地提了提他们组的进程当然因为我自己讲地太high导致除了“我们都还活着”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电脑站..Cn更新最快)。

    “对了。”我摸出手表，抖了抖，回归到未启用状态，“现在是几点了？离出岛时间还有……”

    “哦，我就是要说这个----只剩主服务器时间不到一天了。桃华说她本来计划从第三天开始在岛上会合……嘛，算了，既然一直没有取得联络，现在……是会和，还是各自传送回去？”

    “不知道，我问下荧月，等等回复你----现在的时间是？”

    “嗯？你没有手表吗？”

    “坏了。”“啥？！”

    “嗦！现在地时间？！”

    “游戏历15年2月16日，夜晚23：49分。”

    “知道了，等等和你联络。”23点49分……么……我抬头看到窗外初升的太阳……嘛。真是……

    “嗯。”

    关掉通话，我站起身，推开门：“各位早。”

    麦子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忙碌----司徒嘴里还插着牙刷，“早”地一声喷出两三个泡沫。

    我谨慎地躲避着司徒的泡沫：“那个。司徒。你可以和来福通话？”我记得她是来福的式神还是什么的……这么说就是我宠物地宠物？为什么她就那么拽里八万的啊？那个……

    司徒“咕噜咕噜”地把嘴里的泡沫漱掉：“嗯，可以啊。我是式神嘛她对我抛了一个只有少女漫画里的反派女主角才会这么抛的媚眼，“我们是灵肉顺便给了我一个飞吻。

    “……”我头上的尴尬线像是雨后春笋一样争先恐后地冒出来----话说你们心灵相通关我什么事啊完没有必要告诉我啊我一都不介意啊那个……咳……“那么，请你帮我问下他……”

    “主人，”司徒忽然站了起来，对着我弯下了腰---非常标准的西方骑士礼，“您找我？”声音也低沉下来。

    “司徒？”我吓得倒退了一步，“你抽住了？”

    “主人，是我，”司徒保持着一个既不显得过分生疏又十分礼貌的距离，“我是来福。”

    “哈？”我伸手在她地脸前面晃晃，“司徒？你还好吗？昨天吃的馒头太多脑沟回被面粉塞住了吗？”

    “主人，我是来福，这是式神的替代法。”她耐心地向我解释这---地确像是来福的表情。

    “……替代法？”我不明就里。

    自称来福地司徒花费了大约一千字来解释关于式神和其使用者地身体护用关系。

    我惊叹：“那么，你是来福，不是司徒？”

    “当然，主人。”看着司徒的脸表现出这样谦恭有礼地表情真是相当不适应。

    “原来真的是灵肉一体啊！”我感慨。

    “什么？”

    “没，司徒刚刚说的。”

    来福略叹了一口气：“主人，您自己做的设定，从来都记不住的吗？”

    “嗯，”我摇摇头，“那么多版本，哪里可能一个一个记得---对了，我是想问荧月……”我把D问我的事告诉他。

    来福一边听一边点头：“好的，我询问一下荧月大人，等等回复您。”说完，目光黯淡下去，没有了焦距，然后……“怎样？我就说我们是灵肉一体的司徒对着我咧开了嘴。

    “嗯，嗯，灵肉一体。”我不耐烦地敷衍她----不，我不是讨厌这种关系，我只是单纯地觉得“灵肉一体”这个词汇很恶俗而已！真的！

    我钻进厨房帮麦子准备早饭，刚煎好几块馒头片，司徒就大声嚷嚷：“现役！现役！来福找！”连忙解下围裙跑出去。

    “主人。”司徒的身体对我着我又是一躬----我非常希望来福在使用司徒的身体的时候能够最起码遵循一下雌性的行为方式，我看着他把手放在那么丰满的胸口上行礼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就升腾起各种各样不良的想法。

    “啊，那个，荧月说什么？”正事！正事！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我们已经找到基拉和蛋蛋所在的位置了……”

    “不会吧！这么快！你们怎么……”说来话长，”来福打断我，“总之，我们现在知道，基拉在月之塔100楼，蛋蛋也在90楼以上活动，恐怕在月之塔里，除了原本的怪物和任务以外，还有另外的机关布置，救援工作可能会比较艰难，所以让桃组过来，在85楼会和，一起冲上100楼救人----传说100楼有大型传输装置，可以不用SP直接传送5人以下返回主服务器，这样回去也方便了----以上，是荧月大人的原话。”来福一口气说完，连荧月说短句时上扬的尾音、不断做切菜状的手臂姿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忍住笑：“我知道了。”----虽然明知他不是故意的，然而这效果着实……

    “那么主人，”他对着我又是一躬，“不宜久留，先告退了。”说着，司徒的眼睛就又茫然了。

    我抬起手摁下通话戒指，向变量传达荧月的话。

    “吃早饭了哟麦子笑眯眯把早餐端出来的时候，我刚刚关闭和变量的通话。

    司徒迎上去帮她端盘子。

    “怎么了？现役？不开心吗？”麦子有点担心地凑近了我。

    “啊，不，没关系，我只是有点饿了，嘿嘿。”我连忙换上了笑容。

    “那么快开始吃吧！”

    “嗯！我开动了！”

    拿起馒头送进嘴里的时候，偏头看到那边玄关两位粽子一样的雄性裹着棉被尚在睡梦中----这么大的声响都醒不过来，是猪吗？的确是猪吧！翻桌！

    时间是15年2月16日，夜晚23：50分。

    2月17日晚上1：00分有抽签大会，决定团内对战分组，如果缺席抽签会，就等于团内对决战弃权----也就是说特训全浪费了----必须在那之前赶到。

    时间还有21小时10分钟。

    路程是月之塔一百层楼。

    队友是……我看了看这边狼吞虎咽的司徒，又看了看那边淌着口水的某某和吹着鼻泡的那个谁……忽然觉得命运有那么一点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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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六十二）新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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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吃完饭洗完碗，时间就又过去了主服务器时间8分钟，也就是亚特兰蒂斯时间32分钟。我站在玄关，看着睡得正香的两位雄性生物，发了愁：“呐，麦子，”我转头问，“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消除诅咒吗？”

    “消除诅咒？”麦子还在擦桌子，“那个……这个……一般来说……那个，魔月大人让我守在这里，遇到猥琐男就直接砍死----到复活点重生的时候，就消除诅咒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如果即时复活呢？”

    “即时复活的话，诅咒还在---一定重练诅咒才会消除的说……”麦子微颦着眉，似乎很为难。

    “这样……啊……”那么这个方法可以PASS了。如果没有十三和无害的战斗力，单凭我和司徒，基本上也就只能赖在麦子这里混吃混喝等人来接应了，“没有其它的方法吗？”

    “其它的方法……”麦子偏头想了一下，“嗯……那个，嗯……好像就没有了……”

    “这样啊……”

    真是的……男人就是麻烦。紧急关头出问题，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下可……

    “但是，”麦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如果被诅咒的人够坚强的话……”

    “嗯？”我听到生的希望，连忙转过头。

    “不……那个……”麦子握紧的拳头依在嘴边，犹豫地说，“是说，听说。如果当事人的意志很坚定地话，是可以脱离诅咒的所以……”她迟疑了一下，指了指地上的两个熟睡地粽子。“说不定，这两位先生一直不醒来。是在睡梦中，和诅咒作斗争……”

    我低头看了看这个口水和那个鼻泡，狠狠地吞了三次才没有说出“我恐怕他们是在睡梦中和雌性生物苟合”，摊了摊手：“嗯，但愿吧。(,1６k,cn更新最快)。”

    蹲下身。我摇晃十三----嘛，毕竟他名义上是我的宠物，比较好下手：“喂！醒过来！我说十三！”

    十三地长睫毛颤抖了一下，又颤抖了一下。

    “喂！我说！”我凑近，“醒了就起来！多大了还赖床成何……”

    “别靠过来，”十三的喉结上下活动了一下，紧紧闭着眼睛，“别靠过来……”他的语气是颤抖的。

    “嗯？”我稍后退了一点----他这个反应？是怎么了？奇怪……“十

    “这个诅咒，”十三依旧闭着眼睛。“是按照身体接受到的信息来反应地----大概，视觉接收到的信息是90%，所以闭上眼睛感觉就会好很多。但是声音和触觉也……咳，”他咬了咬牙。“总之。大概我们现在反应的关键词是萝利、娇声、体柔这样的因素，所以你不靠过来大概会好一点……”

    他的表情很克制。他的语气很动容。

    我的内心稍微动容了一下，正准备转身叫司徒来，忽然十三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对了，还有贫乳。”

    “贫你妹啊！老娘有A！不算贫乳！！”

    ------暴走来暴走去分割线---

    麦子找来了黑布，司徒帮十三和无害把眼睛蒙上，解开包装的时候，我也把零碎地东西收拾好了。

    时间已经是主服务器时间15年2月17日凌晨零点整，离开抽签时间还有主服务器时间21小时，也就是亚特兰蒂斯时间84小时。

    月之塔有100楼，90楼以上我曾经听魔月“哦hohohh地笑着炫耀过很多次，保守估计，就算我们真的能全员在90楼会合，要突破最后10楼救到基拉，也最少需要4个小时，也就是说，前90楼只有4个小时时间……

    “从这里过来，”麦子拎抓着我的手，带着我们穿过广阔地麦田---麦秆摩擦着我的手心，略有点痒，“这边比较近……”

    麦子挥了挥手，天空上地太阳又亮了一点----这时我才发现，这里地光源，居然是……魔法伪造的？

    “嘿……”麦子不好意思地冲我笑笑，“那个……种田要阳光，这里是地底，所以……光线都是自己调节地……”

    我看得目瞪口呆，麦子向后面的司徒挥挥手：“看得到路吗？要不要帮忙？”

    “你别过来，”司徒笑着阻止她，“你那lol属性浓厚的，一过来怕是他们两人又要暴走。”麦子点点头，拉着我继续向前。

    “这就是了，”终于，我们来到了一个隐藏在麦田中间，极不显眼的小洞旁，“从这里下去，可以直接到12楼----这里最多就只能上到1楼了。”

    “可是？”我向周围看了看，“塔呢？”

    清风，暖阳，连绵的麦田，不是上楼吗？为什么是钻洞？

    “这片麦地啊……有的时真的，有的也未必是真的，”麦子低头掩着嘴笑，“难怪魔月大人说马鹿大人关卡能力低下的说，嘿嘿。”

    我头上跳起一根青筋：“某……月……”这种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居然……

    “啊，啊，别生气，”麦子似乎在努力忍着笑，可嘴角边还是挂着两个小小的笑窝，“这里是月之塔的南大门---嘛，虽然从这里走的人很少，大家都觉得只有那个东大门和西大门那样有装修的才是门……总之，我就是月之塔南大门的守门人了，你们也算，”她不好意思地抓着头，“叫做通过试炼了这样吧……”

    “所以，这里下去，就是……”我点开控制面板，果然，“任务”栏里“完成”的选项里多了一个“稻草人的试炼”。“嗯……其实那边还有去8楼和楼的通道，如果你们想一路上多打点低级怪物升级的话，我也可以……”

    “不用了，”我打断她，“谢谢麦子。”

    “不客气，还有……”她从裙子的围兜兜里，掏出一个包包，“这个是任务奖励。”

    我打开一看：四个馒头，两个顶上写着“女”，两个写着“男”。“不要吃错了哦！”麦子提醒我，表情十分认真----我翻了翻随身包，果然还在：“福尔摩斯的放大镜”（注一），放在馒头上：文字说明显示出来。

    “麦子的馒头（限女性服用）：力量永久增加10点，对一切猥琐属性的生物攻击力上升

    “麦子的馒头（限男性服用）：精神永久增加10点，猥琐度下降20%，服用三个以上有1%的几率出现性功能障碍。”

    “司徒，你要吗？”司徒领着两个蒙住眼睛的雄性，走的比较慢，现在刚到洞口。

    “什么东西？”司徒凑过来，我拿给她看，“不要了，我是式神，这个是玩家用的，我吃了也没用。”

    我毫不犹豫地抓起两个标着“男”的，十三无害一人塞一个，把他们踹下洞口，再把两个“女”吃了：“谢谢麦子。----那么，要走了。”

    “嗯，不谢，”麦子退后一步，“马鹿大人，请千万不要放弃。”说着，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看了眼手表，拉着司徒跳下洞口。

    15年2月17日，凌晨00：03分还有20小时5分钟。

    注一：福尔摩斯，不知道的请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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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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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CP战，今天开始插播CP番外

    正文

    这是关于很久很久以前，司徒和来福相遇的事情。

    （一）司徒乌鸦

    司徒乌鸦是一只乌鸦。

    这真是一个糟糕的消息。

    谁都知道，在东方系召唤圈中，乌鸦是鸟类中最低等的，比麻雀还糟糕，和兽类里的老鼠，爬虫里的蟑螂之流一个等级。

    “将来，不知哪个道人倒霉，把它给召去了。”

    “可不是么？丧门星！”

    “瞧她一身黑毛，丑死了，又脏。”

    “哎，还是快点来个人召走了她吧……”

    从记事起，这样的话，就总在司徒耳边，萦绕不去。

    看上去，目前司徒并不介意。

    或者说，听得久了，便也习惯了。

    司徒知道，在东召圈的鸟类组里，自己就是“失败”的代名词。

    从作为鸟类这个意义上来说，司徒是比较失败的。

    她的翅膀右边天生有点缺陷，并不适宜飞行----所以她既不能飞高，也不能飞远。每到年终飞行考核，她总是装病，远远躲开。

    从作为召唤式神这个角度上来说，司徒依然是失败的。

    她从来没有被人任何一个召唤师召唤过，也从来没有定过契约----要知道，她已经一千多岁了，即便是作为一个召唤式神，也已经不年轻了。可她却从来没有被人召唤过。从来没有签下契约，一次也没有。

    从作为雌性这个身份来说，司徒仍旧是失败的。[1--6--K,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

    召唤圈里的式神。都是可以化为人形的。因为法术和物种关系，普遍来说。也都是水平线以上的帅哥美女，更有像青龙朱雀这样外观无限闪亮，实力极端强悍地“理解程度外”生物。

    而司徒的人形，不过是“普通”……或者叫做“中等偏下”：扁平的身材，模糊地外貌。朴素的发色和瞳色。这样地外观，在美人云集的东召圈里，想要被忽略，都很难。

    “你说那样家伙，是怎么被放进圈里来的啊？”

    走过公共走廊的时候，司徒又听到了这样的细语---说实在地在，这个问题，司徒自己也想知道……

    如果，没有进这个圈子。自己现在，不是正和普通乌鸦一样，过着吃了睡睡了吃。聪明的时候往瓶子里扔几块石头找水喝，笨的时候就被狐狸骗走一块肉的平凡生活吗？

    “我也想知道啊----简直是那个什么……”又有一个声音。“对了。西边的故事听过没有，就是那个。丑小鸦”

    “哈哈，丑小鸦”

    两个声音渐渐地去得远了。

    司徒站在走道里，看着琉璃镶的前面上映出自己的塌的鼻子和不大的眼睛，不知所措。

    这样地司徒，日复一日地在召唤圈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不得不说，最起码在表面上，她还是维持了“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的幸福。

    东召圈的福利待遇，放眼仙、佛、魔等诸界，无人能出其右。即便司徒从来没有被召唤过，单是拿低保，也够顿顿吃肉。何况分地房子是两室一厅带卫生间和厨房的全装修，光纤还给拉到卧室里。

    “司徒，你过得还舒心吗？”东召圈鸟类组老大---同时也是分管后勤福利地副圈长朱雀大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关心一下司徒。

    司徒总是带着明媚地微笑点头：“嗯，我很好。”

    朱雀是真的关心司徒----虽然司徒不知道为什么。

    偶尔，司徒也会带着很灰暗地心情想：或许“同情”和“怜悯”也是能给人带来成功快感的东西。

    然而……即便只是鸟类组里，除了司徒以外，可以关怀的对象还有很多----放眼整个东召圈，就更是数不胜数。却没有另外一个人，受到和自己一样频密而稳定的探访。“大概……好吧……大概是因为我的废柴度东召圈里无人能及，所以才被作为典型了吧……”这么想着，司徒又沮丧起来。

    “司徒，你过得很舒心嘛时不时地，也总有些其他的家伙，带着恶毒的眼神，用刻薄的语言剜着司徒微薄的自尊。

    司徒依然带着明媚的微笑点头：“嗯，我很好。”哦？没有被召唤过，也不要紧吗？”这么斜着眼看着她的，多半是孔雀，有时还有百灵。

    “啊，有低保，我乐得做个虽然不那么富贵，然而足够悠闲的人。”司徒摇着手上的扇子做悠然自得状。

    这种时候，下面的一句多半是：“我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占着茅坑不拉屎，现在知道了。”忽然有一天，杜鹃说了一句“我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尸位素餐，现在知道了。”司徒还颇赞美了一下她那突飞猛进的文学造诣。

    司徒往往不辨驳。

    只是按照书上看到的，魏晋名士的姿势，在那一开一合的鸟嘴面前，干脆地随地找山石一仰，晒着暖暖的太阳倒头睡去。

    ----对方骂累了，自然会走的。

    犯不着为了这一句两句的闲话，坏了自己一整天的心情。

    司徒想不起来，自己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大度---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是朱雀大人养来，给在战斗中负气的式神们发泄的专用特殊职能式神。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也不愧对这两室一厅了。”夜晚，司徒换了睡衣，往床上一倒，抬手蒙去了眼睛----

    “还是，想被召唤看看啊……”

    不敢去练武场，自己总是躲在房间里练习：虽然变化术用得不很好，可现在也能用羽毛变成刀了；虽然飞行还是很成问题，绕房间两圈的目标却也已经达成了；咒语的基础从来就是心头大痛，可这么多年下来，光咒语书都背了五本了……

    “真的，想被召唤看看啊……”

    来到东召圈之后的第一千一百一十一年零一天，司徒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望着深白色的天花板，如此呢喃。

    然后……

    她的身边忽然绽放出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

    “唉？这是……嘛、嘛撒卡？不是吧？真难道……”

    “……来自天上的使者啊，请听到我的声音，来到我的身边……”光芒中传来咒语的声音……

    ----被召唤了？！

    “吓？！”素来沉稳淡定的司徒第一次慌了手脚，整整愣了五秒钟才反映过来----

    “喂！那个你等一下！我换一下外套呀喂！不要那么快就把我拉走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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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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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二）主人来福

    司徒顶着一头乱发，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出现在召唤魔法阵里----看到面前站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小男孩。

    他很矮，司徒跪在地上和他差不多高，那件黑色的法师外袍套在他上显然是太大了，愈发衬托得他本人娇小纤弱。一头短短的银发向四面八方直愣着---参考那外套的一丝不苟程度，这糟糕的发型应该不是他的本意。一双蓝紫色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不知所措地盯着司徒。

    “抱、抱歉。”男孩愣了半天，总算开口道。----他说的是西方的通用语。

    西方语？来学院交流的西方学生吗？

    司徒愣了一下，用不标准的西方通用语勉强回答：“啊，没关系，那个……您是？”

    “抱歉抱歉，”男孩忙不迭地向司徒鞠躬，“我忘记了你是东方系的。”这次用的是东方通用语。

    “没有关系但是……呃……”司徒的舌头打结了一下，“没关系”用得是西方语，“但是”转成了东方---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

    “扑哧。”司徒忍不住笑了。

    “呃……哈哈……”男孩子也跟着笑了，“那个……我想稍微请问一下，您大人是东方的召唤灵兽吗？”他重复地用着敬语，怯生生地问。

    司徒点了点头，向他伸出了手：“嗯？啊，我们叫做式神……您把我召唤出来，我应该叫您主人呢？我可以知道我主人的名字吗？”司徒笑着问。那孩子却没有握她的手。而是“吓”地一声，捂住了嘴：“哗！真的能召出来啊！”----蓝紫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近乎难以置信地惊喜。

    “怎么了？”司徒问。(,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

    这孩子的反应让她略有点计划外的感动----召出自己来有那么开心吗？自己不过是一只普通地不能再普通式神----不，实际上。自己比普通式神还要糟糕那么一点点……是搞错了吗？把自己和教科书上其他式神的图鉴混在一起了？

    “啊，失礼了！”男孩把手认真地放进司徒地掌心里。用力地双手握住，“您好，我叫来福，来福.F.福尔马林，我没有想到真的……真的能召出一只东方系的……”

    “嗯？”司徒知道。召唤式神的能力大小，和召唤人地施法能力有着直接关系。施法能量越大，召唤出来的式神的能量也就越大。---而在东方魔法学院的召唤课上，成绩最差的学生第一次最起码能召唤出百灵、黄莺这样的鸟类，所以最低级的司徒总是无人问津，“我不过是……你知道，一只普通的式神……”司徒手舞足蹈地把情况介绍给他----她怕他的期望值太高，面对真相地时候会太受打击。

    “不，式神小姐。”来福的眼睛闪闪法发光，“你不知道，这里是西方系的地盘。是西方魔法学院总院----在这里出现东方系地式神，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啊----哦！”司徒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这真是……从来没有想到。不被召唤则已。一被召唤，就连通行证也没办。直接跨了大陆。

    “抱歉这真是……”来福不好意思地搔着头，“你知道，一般来说，东方系的咒语在这里是没办法用地，所以我没有想到真地会……如果给您带来不便的话，我后天再送您回去，但是，明天请一定帮我个忙。”来福几乎是恳求了。

    被那样闪亮亮地紫色眼睛盯着，司徒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该死，明明是个那么小的孩子而已，果然是太久没有恋爱在寂寞中变态了吗？

    “可以吗？式神小姐？”来福的手偷偷扯了扯司徒的衣角。

    司徒的脑子飞速地转起来：东方系的魔法和西方系的魔法相通度是很低的。一个西方系的法师，居然能成功使用东方系的召唤术----好吧，虽然召出来的是自己，但这也已经算是……

    “福尔马林先生……”

    “啊，叫我来福就好了，”小男孩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叫先生有点……怪怪的，呵呵。”

    “那么，来福君，您很强吗？”司徒故作镇定地问。----据说式神都要先考察一下法师才能签约。司徒从来没有经验，没什么实力脾气又很好的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耍臭屁难人，只好直接询问了。

    “这个嘛……”小男孩抖了一下，紫蓝色的眼珠躲避着司徒的视线，“其实，其实……我也还是……还是蛮强的说，咳……据说……我是说潜力方面……那个……”

    “哈哈，这样啊，”司徒也不知道下面该说点什么，犹疑地摸着下巴，“那个……”

    “果然还是，”来福忧郁地垂下来长长的睫毛，“……不行吗？那么……我送您回去好了……我去找一下……唔，那个咒语我抄在哪里了？”

    “等……等一下！”

    司徒连忙叫住他。

    回去？

    回到东召圈吗？

    回到那个……人人冷眼，活得像行尸走肉一样的东召圈吗？

    可是……这里是境外啊……虽然身为式神，在有魔法师负责的情况下，不算是非法越境，但是……不同的语言、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和不同的生活方式，自己究竟能不能适应……

    “嗯？”来福转回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司徒那阴晴不定的脸，紫色的眸子里有一点点期待，又有一点点害怕，“您可以……留下来？”

    “是的，”司徒用力点头----相比东召圈，这完全陌生的异乡，竟让她觉得温暖而又可爱得多，“主人，我愿意留下来，为了您。”

    同时也为了自己。----这句话，司徒没有说出来。

    “太好了！”来福像是松了口气，涨红着脸，似乎想做点什么动作表达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然而最终还是转回了书架前，“那……那个，我找找，东方系的式神的契约要怎么定……”“东方系没那么麻烦的。”司徒跟着他走到书架前，“来，面对我站好。”

    来福转过身，整了整法袍，肃穆地站着，规矩又拘谨：“这样？”

    司徒点了点头，俯下身，附在来福耳边，小声地说：“我的主人，我的真名叫作：乌，请记住这个名字。”

    瞬间，一阵金光----过后……

    “就这样？”来福静默了整整一分钟，才问。

    “嗯，契约订立了，现在我是您的式神了。”

    司徒的语气很兴奋----有点像初嫁新娘那样的兴奋----这么多年了，自己总算第一次签到契约了。

    来福似乎仍然茫然着：“这样啊……”

    ----许多年以后，来福和司徒闲来无聊时，往往回忆起这一幕，司徒总是大声嘲笑来福的青涩，然后来福叹口气，漫不经心地提起司徒草莓图案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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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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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三）磨合期总是比较困难

    许久，来福终于从呆滞的状态中解脱出来：“没有什么……召唤兽的考验啊，战胜？驯服？还有超长的宣誓对答和华丽的魔法什么的……”表情带着松了口气的喜悦……却也有点微妙的失望。

    糟了。---司徒心想。---因为自己从来都没有被召唤过，不知道要设置怎样的考察问题，连魔法效果都是直接采用最原始的那种，完全没有经过加工。

    听说凤凰朱雀她们，都有冗长的问答和艰难的考验，来显示上位式神的高傲；就连普通的乌龟豺狼，也会在契约的魔法效果里加上点撒花啊声音啊的效果来制造热烈隆重的氛围----然而，因为自己是第一次被召唤，完全没有经验，竟什么都没做，就直接使用了最朴素的原始魔法效果----啊啊啊啊！我的初召啊！----司徒的内心在呐喊着。

    然而，在外表上，她还是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冷静---契约签订的前十五分钟属于冷却期，这段时间，主人或者式神中的任何一方都有权利解约，如果被解约了……不！绝对不能被解约！嘛，”司徒深吸口气，故作镇静地耸肩，“我们东方系，比较注重内涵，而不是形式。”

    “这样啊，”----看来来福的确不熟悉东方系召唤圈的规则，竟然轻易接受了这个答案，点了点头，“果然。派系不一样，习惯都差很多呢……”来福不好意思地翻着魔法课本，“西方系这边。召唤兽的契约签订仪式魔法效果一个比一个浮夸……”

    “这，这样啊。”司徒红着脸敷衍着。在心里祈祷这个家伙不会再心血来潮一个冲动再冲东召圈里召一位……嘛，他那么努力也只是召了自己出来所以……大概再高级的式神也召唤不到了吧。

    “呃……是地……”

    “哦……”

    “嗯……”

    没有了话题。(,电脑站..Cn更新最快)。

    两人都不健谈。

    阳光透过窗子，朦朦胧胧地，笼在两人身上。

    安静得听到窗外鸟儿的叽叽喳喳。

    “那个----”

    “我说----”

    结果又同时开了口。

    这真不是个良好的开端。

    “您先说吧。”司徒做出了谦让地姿态---虽然说式神和召唤人之间的关系往往是丰富多彩地，但是无论怎么说。至少在名义上，来福还是她的“主人”。

    “那个，乌小姐……”来福开了口----司徒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天啊，你怎么能把我的本名这么直接的叫出来？”

    “哎？”来福显然不明白自己到底触犯了什么。

    司徒苦恼地托着额头：“东方系式神地名字里，有言灵的成分，直到式神名字的法师，就可以命令式神，成为式神的主人----所以，我们能少把真名告诉别人。你想让别人和你一起使用----咳。那个，分享我吗？”----这句话不管怎么说听上去都不是那么对，可司徒还是说了。

    来福摇摇头。

    “那么就不要随便透露我的真名----除非有需要命令我的事情。”司徒严肃地说。

    “可是……”来福似乎很困扰。“平时的话，我要怎么称呼您呢？”

    “……叫我司徒吧。大家都这么叫我的。”

    “司土……乌。呃，抱歉。”来福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有什么意思吗？”

    “完全没有，”司徒干脆利落地否认了，“单纯因为我喜欢它的发音----而已。嗯，是司徒，不是司土。”

    “这样啊……司土、司突，”来福反复念着，努力纠正发音，“果然，东方系地名字不好发音啊。”

    “司徒。”司徒耐心地教他分辨声调。

    “师徒？”

    “司徒……”以及平翘舌问题。

    “试图？寺徒？似突？司……”许久以后，司徒和来福已经熟到互相称呼“那个鸟”和“那个兽”，可来福叫对司徒名字的几率，始终徘徊在30%左右。剩下70%的时间里，他总是在“师、实、史、事、司、死、四”和“突、徒、土、吐”之间随便找两个拼凑起来了事。

    不管怎么说，来福还是克服了交流障碍，把目前地情况详细地向司徒做了介绍：来福是克里斯魔法学院二年级的学生，“获得一只召唤兽”是他这个学期召唤课地期末功课，可是他连续召唤了三个月，也没有一只西方召唤兽愿意成为他地伙伴。眼看明天就要交差了，情急之下，只得转向东方系碰碰运气，阴错阳差地召出了司徒。

    “魔法学院的学生啊……”司徒偏着脑袋，重新打量那一身法师服---现在看起来是有点像学校制服地样子了。

    “嗯，”来福打量着司徒的睡衣，“这个是东方系的特色服装吗？”

    “啊，不……这其实……”司徒不好意思地抓头，“只是睡衣而已……”

    来福“唰”地一下脸红了。

    “啊那个……”司徒结结巴巴地安慰他，“实际上因为时差的关系，东方系召唤圈现在是夜晚……所以，其实我本来准备睡了……”

    “真是很抱歉！”来福狠狠地鞠了一个躬，“打扰您休息了！”

    “啊没关系，怎么说你都是我的主人了嘛……”

    “请别这样说，”来福显示了一个西方系法师对于召唤式神所能具有的最大礼貌，“您知道，召唤兽和法师应该是合作的关系，我不会把您当成仆人来使唤的，那样不符合一个现代法师的标准和……”

    “是是，我知道了，”司徒擦去额边的黑线，再这样纠缠下去又会陷入没完没了的礼节泥淖了，“非常感谢……但是那个……请问能先给我找件外套么？”

    “啊，对的！”来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冲了出去----踩在过长的法师长袍上，扑挞一声摔倒在门

    “哎呀你这孩子，”司徒赶紧上去扶他，“怎么这么冒失……”

    “没关系习惯了……”来福爬起来揉揉头，“我的平衡感不太好---但是，咳，其实我还是蛮强的那个……”----15分钟的反悔时间还没有过，看样子，他也担心被解约？

    “呃，我知道，”司徒忍住笑，“那个，一个优秀的法师难免有点缺陷的，古清大人的狐臭以及古凌大人不穿内裤什么的……”

    “那是谁？”来福向前走了两步又打了个跌咧。

    “没什么，东方系的一些着名的大法师。”

    “啊对了，”来福一边在衣橱里翻找一边说，“下周一要进行召唤兽测试了----”他转过头来，带着希翼的看着司徒，“你不会有问题吧？司徒？”

    蓝紫色的大眼睛里，期待的光芒一闪，一闪。

    “咳，那个……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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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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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磨合期总是比较困难

    许久，来福终于从呆滞的状态中解脱出来：“没有什么……召唤兽的考验啊，战胜？驯服？还有超长的宣誓对答和华丽的魔法什么的……”表情带着松了口气的喜悦……却也有点微妙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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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凤凰朱雀她们，都有冗长的问答和艰难的考验，来显示上位式神的高傲；就连普通的乌龟豺狼，也会在契约的魔法效果里加上点撒花啊声音啊的效果来制造热烈隆重的氛围----然而，因为自己是第一次被召唤，完全没有经验，竟什么都没做，就直接使用了最朴素的原始魔法效果----啊啊啊啊！我的初召啊！----司徒的内心在呐喊着。

    然而，在外表上，她还是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冷静---契约签订的前十五分钟属于冷却期，这段时间，主人或者式神中的任何一方都有权利解约，如果被解约了……不！绝对不能被解约！嘛，”司徒深吸口气，故作镇静地耸肩，“我们东方系，比较注重内涵，而不是形式。”

    “这样啊，”----看来来福的确不熟悉东方系召唤圈的规则，竟然轻易接受了这个答案，点了点头，“果然。派系不一样，习惯都差很多呢……”来福不好意思地翻着魔法课本，“西方系这边。召唤兽的契约签订仪式魔法效果一个比一个浮夸……”

    “这，这样啊。”司徒红着脸敷衍着。在心里祈祷这个家伙不会再心血来潮一个冲动再冲东召圈里召一位……嘛，他那么努力也只是召了自己出来所以……大概再高级的式神也召唤不到了吧。

    “呃……是地……”

    “哦……”

    “嗯……”

    没有了话题。(,电脑站..Cn更新最快)。

    两人都不健谈。

    阳光透过窗子，朦朦胧胧地，笼在两人身上。

    安静得听到窗外鸟儿的叽叽喳喳。

    “那个----”

    “我说----”

    结果又同时开了口。

    这真不是个良好的开端。

    “您先说吧。”司徒做出了谦让地姿态---虽然说式神和召唤人之间的关系往往是丰富多彩地，但是无论怎么说。至少在名义上，来福还是她的“主人”。

    “那个，乌小姐……”来福开了口----司徒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天啊，你怎么能把我的本名这么直接的叫出来？”

    “哎？”来福显然不明白自己到底触犯了什么。

    司徒苦恼地托着额头：“东方系式神地名字里，有言灵的成分，直到式神名字的法师，就可以命令式神，成为式神的主人----所以，我们能少把真名告诉别人。你想让别人和你一起使用----咳。那个，分享我吗？”----这句话不管怎么说听上去都不是那么对，可司徒还是说了。

    来福摇摇头。

    “那么就不要随便透露我的真名----除非有需要命令我的事情。”司徒严肃地说。

    “可是……”来福似乎很困扰。“平时的话，我要怎么称呼您呢？”

    “……叫我司徒吧。大家都这么叫我的。”

    “司土……乌。呃，抱歉。”来福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有什么意思吗？”

    “完全没有，”司徒干脆利落地否认了，“单纯因为我喜欢它的发音----而已。嗯，是司徒，不是司土。”

    “这样啊……司土、司突，”来福反复念着，努力纠正发音，“果然，东方系地名字不好发音啊。”

    “司徒。”司徒耐心地教他分辨声调。

    “师徒？”

    “司徒……”以及平翘舌问题。

    “试图？寺徒？似突？司……”许久以后，司徒和来福已经熟到互相称呼“那个鸟”和“那个兽”，可来福叫对司徒名字的几率，始终徘徊在30%左右。剩下70%的时间里，他总是在“师、实、史、事、司、死、四”和“突、徒、土、吐”之间随便找两个拼凑起来了事。

    不管怎么说，来福还是克服了交流障碍，把目前地情况详细地向司徒做了介绍：来福是克里斯魔法学院二年级的学生，“获得一只召唤兽”是他这个学期召唤课地期末功课，可是他连续召唤了三个月，也没有一只西方召唤兽愿意成为他地伙伴。眼看明天就要交差了，情急之下，只得转向东方系碰碰运气，阴错阳差地召出了司徒。

    “魔法学院的学生啊……”司徒偏着脑袋，重新打量那一身法师服---现在看起来是有点像学校制服地样子了。

    “嗯，”来福打量着司徒的睡衣，“这个是东方系的特色服装吗？”

    “啊，不……这其实……”司徒不好意思地抓头，“只是睡衣而已……”

    来福“唰”地一下脸红了。

    “啊那个……”司徒结结巴巴地安慰他，“实际上因为时差的关系，东方系召唤圈现在是夜晚……所以，其实我本来准备睡了……”

    “真是很抱歉！”来福狠狠地鞠了一个躬，“打扰您休息了！”

    “啊没关系，怎么说你都是我的主人了嘛……”

    “请别这样说，”来福显示了一个西方系法师对于召唤式神所能具有的最大礼貌，“您知道，召唤兽和法师应该是合作的关系，我不会把您当成仆人来使唤的，那样不符合一个现代法师的标准和……”

    “是是，我知道了，”司徒擦去额边的黑线，再这样纠缠下去又会陷入没完没了的礼节泥淖了，“非常感谢……但是那个……请问能先给我找件外套么？”

    “啊，对的！”来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冲了出去----踩在过长的法师长袍上，扑挞一声摔倒在门

    “哎呀你这孩子，”司徒赶紧上去扶他，“怎么这么冒失……”

    “没关系习惯了……”来福爬起来揉揉头，“我的平衡感不太好---但是，咳，其实我还是蛮强的那个……”----15分钟的反悔时间还没有过，看样子，他也担心被解约？

    “呃，我知道，”司徒忍住笑，“那个，一个优秀的法师难免有点缺陷的，古清大人的狐臭以及古凌大人不穿内裤什么的……”

    “那是谁？”来福向前走了两步又打了个跌咧。

    “没什么，东方系的一些着名的大法师。”

    “啊对了，”来福一边在衣橱里翻找一边说，“下周一要进行召唤兽测试了----”他转过头来，带着希翼的看着司徒，“你不会有问题吧？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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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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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俩倒霉孩子[上]

    西方魔法系10284年花月14日。

    司徒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来福---“这是我这辈子也不会忘掉的日子”，在心理，她对自己说。

    ------马鹿大人分割啊分割---

    事情是这样的。这天早上，来福带着司徒，来到考评室交功课。

    司徒看的出来福的紧张----虽然他努力地保持着表情的严肃和姿态的端正，但是法袍微微颤抖的边缘出卖了他。

    司徒自己也好到哪里去。一路上她隔个六七步就要脚软一次。她把这归罪于西方式沉重的皮靴。

    “司徒，你还好吗？”司徒第四十六次拐到脚的时候，来福又一次问了。

    “啊，没关系。”司徒赶紧向前蹭了两步---这一次很干脆直接地左脚踩了右脚……

    就在司徒的脸几乎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被一只单薄的手臂捞住了----两人一起晃悠了两下，“扑嗵”一声齐齐栽倒。

    “抱、抱歉，”来福支起身抓抓头，“我……我太瘦了那个……啊，我不是说你胖你别介意哦……”

    “啊没关系这个我不介意的，”司徒翻过身坐起来，“实际上我是很久没有节食了……”

    “啊不，”来福摇摇头，“其实你已经挺瘦的了，身为一个男人抱不起女生是我的过失……”

    “不。您还小呢主人……”

    “哪里，一个男人从小就要有所担当……“这个……”

    “那个……”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地上忘我地互相致歉，连周围的人三三两两的惊疑目光也没有打断他们高涨地道歉热情。(,电脑站..Cn更新最快)。

    忽然。“嘀----”地一声，来福从地上跳起来：“完了！预备铃！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二话不说把司徒扔上肩膀扛起就跑。

    “咳……我说……”司徒的脸红得像刷了漆。“来福君，我自己走吧，这样……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来福看了看教学楼顶上地大钟----只有四分钟了，“你是我的式神嘛！”

    “呃……”

    司徒不说话了。静静地伏在那单薄地肩膀上。

    来福的锁骨硌着她的肚子，其实有点痛。

    来福冒冒失失地撞开教室门的时候，课已经开始了。

    “哇哦福，你扛的那个是什么？”召唤课地安德鲁教授停下来，好奇地打量着来福和司徒。

    班级里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等待着来福的回答---司徒那个棕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睛，足以勾起西方小魔法师们的好奇心。这是……我的式神。”

    “式神？”这个词汇来福是用东方语说的，安德鲁教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啊，您知道。”来福把司徒放下来，“那个……是我的召唤兽。”

    “召唤兽啊。”安德鲁教授上下打量着司徒。

    司徒不太好意思，向要往后缩一缩。可却发现来福实在太矮，比自己还要矮半个头。向要躲到他身后简直是不可能的。只好咽了咽口水，低着头站好。

    “是地。”来福点了点头，“她是我的召唤兽。”

    “成绩不错呢，”安德鲁教授微笑地点了点头，“可是，为什么你要这么辛苦地扛着她----不把她收起来呢？”

    “收起来？”来福莫名地回头望了司徒一眼，司徒对他微微地摇了摇头。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他究竟上没上过一年级啊---连把召唤兽收起来都不知道！”

    “你看那个召唤兽样子多蠢啊！”

    “那种颜色的眼睛配那个颜色地头发----喂！该不会是低级的魔鬼吧？”

    “魔鬼？我看魔鬼也未必看地上他呢！”

    司徒地西方语并不好，只能听懂一些关键词----可就是这些简单的词汇，也足以让她退缩了。

    来福皱起眉头，握紧拳：“不许你们这么说司徒！”忽然，他大声嚷道。一步挡在了司徒面前，“司徒她……司徒她是东方地召唤兽，所以才会，才没有办法，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第一句话俨然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勇气了。教室里肃然一片。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一句“东方的召唤兽”把这些乳臭未干的魔法师全都镇住了，大家的目光越过来福，在司徒的身上徘徊了几个回合，然后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东方系……的么？”连安德鲁教授的眼睛里也透出了好奇的光芒，“这位小姐，您是东方系的式神？”

    司徒轻轻地点头，颔首把身份证明书递了过去。

    安德鲁教授取下眼镜，把那身份证明文件举起来，仔细对着光看了看，然后交回司徒：“果真是东方系----大家，”他走回讲台上，对着学生们说，“今天，我们班里有了一位东方式神！这是东西魔法交流的一个好机会，是百年不遇的----为此，我决定，召唤出东方系式神的来福，和召唤出10级召唤兽的[配角A]，分别加10分！”

    来福兴奋不知如何是好，在讲台旁边兀自转了两圈，狠狠地抱住了司徒：“司徒、司徒，我被加分了，第一次呢！我被加分了！谢谢你！”

    教室里传来的戚戚窃窃的嗤之以鼻：“看他那样！”

    “果然是万年吊车尾，没见过世面的！”

    司徒在来福的怀抱里勉强地笑着---加分固然好，可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下面还有召唤兽比拼吧。

    身为东方系的式神，司徒低于西方的召唤兽并不熟悉。

    可那边配角A身上的记号，就算是对西方召唤圈极其陌生的司徒，也知道：那是火岩兽，虽然不是最强大的，却是攻击欲望最旺盛的召唤兽。

    司徒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但愿自己的对手能尽量柔弱，不要碰上那么残暴恐怖的家伙客死他乡。

    然而安德鲁教授迅速地掐灭了她的野望：“接下来：召唤兽对阵第一场，赢得人有5分加成----首先，想必大家都很期待，看看10级召唤兽的实力，所以，[配角A]，你和你的火岩兽，而他们的对手……”

    所有的学生都屏息凝神----他们都还是初出茅庐的法师，没有人愿意让自己脆弱的召唤兽到火岩兽那么残暴的家伙嘴里去送死----“……没错，另外一个1分加分的获得者，想必大家也都非常期待，来福同学，来自东方的召唤兽----”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哦！来福！”

    “上啊来福！”

    “去吧来福！”“司徒，”来福的脸色暗淡下来，成片的担心涂抹在脸上，“你……没有问题吗？”来福压低声音，“对手是火岩兽，不参加的话可以……”

    “懦夫！”

    “嘿来福！你又准备逃跑了吗？！”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向来福丢铅笔了。

    “参加，”司徒咬了咬牙，“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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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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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五）俩倒霉孩子[下]

    火岩兽。

    厚度是司徒的两倍。

    宽度是司徒的三倍。

    高度是司徒的四倍。

    硬度……无法目测。然而那个类似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外观上还附带喷火效果的表面，怎么看也不是好相与的。“不能强攻，只能智取，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司徒叨念着---实际上这个时候她脑袋里的状况和一锅熬了十小时的粥没有什么本质必然的区别，除了能语言功能尚未完全关闭以外，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可以使用的功能了。

    “王虎！上啊！”（注一）火岩兽的主人尼德兰大喝一声。

    火岩兽一跃而起，咆哮着向司徒冲过来。

    “司徒小心！”来福趴在擂台边，在一片倒彩声中，叫得无限揪

    司徒的瞳孔陡然一缩，就在火岩兽冲到面前的前一刻，“唰”地现出了原形，扑拉扑拉挣扎地飞出了火岩兽的攻击领域。

    “啧！”尼德兰皱着眉头跺脚。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赞叹声：“哗----会变形啊“我也想要一直会变形的……”

    “是乌鸦啊！”

    “东方来的乌鸦啊……”

    来福张着嘴愣了一阵，抓着胸口的手渐渐松开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司徒！加油！”

    司徒“嘎”地叫了一声权当回答----要加油，也要有油可加才行啊……

    司徒绕着擂台盘旋着。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只被运到贵州的驴子，就等着一叫一蹄之后被人断喉尽肉了（注

    火岩兽伸起粗壮地手臂，迟钝地在空中挥来挥去。

    擂台上空。司徒眯起眼仔细打量：擂台本来就不大，火岩兽巨大的体积占据了擂台的三分之一。(电脑站)。迟钝而缓慢地动作，虽然极具压迫感，然而实际攻击效果却有待考量。

    司徒拍了拍翅膀----虽然翅膀比起其他飞行系的式神来说，自己并不能算灵活，但要在敏捷上压倒眼前这个土木工程系（？）毕业地家伙。是绰绰有余了。

    有赢面。

    司徒深吸了口气，猛地俯冲下去，“唰”地擦过火岩兽的头顶---众人甚至还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她已经回到了火岩兽够不到的高度，继续盘旋。

    火岩兽“嗷---”地叫了一声，发疯似地在空中胡乱地抓来抓去。仔细一看，它的脸上没有岩石覆盖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浅浅地伤痕。

    “好！”来福拍着擂台大叫起来。

    尼德兰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你个吊车尾的死小子别得意！看等下打得你满地找牙！”

    “哼！”来福别过头去，不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冲着司徒叫加油。

    一击得手，司徒冷静下来，看准时机。重复地用了几次突击。

    火岩兽脸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一边的尼德兰起的把书包都摔了。来福涨红了脸。扑闪着紫色的眼睛，眼眶里挤满了惊喜：“司、司徒！加油！”

    司徒冲他点了点头----不知道他看见没有。

    局势固然好的。但是要得胜却仍是不容易：火岩兽的防御太高，司徒地攻击又薄弱得可怜，这一下两下的轻啄，除了激怒火岩兽以外，根本不能起到任何实质性的效果。

    怎么办呢？

    翅膀处传来微微地酸疼----司徒知道自己的飞行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能速战速决，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

    战，要怎么战？

    除了啄意外，这个形态能发动地攻击只有一个“羽针”而已。“羽针”地攻击力或许比单纯的物理攻击高一些，然而……攻击地距离太短……

    司徒飞得近了一点，险险擦过火岩兽的头顶，在几乎被火岩兽抓到的距离，又陡然直升----难度极高的动作，带来了翅膀的巨大压力……不行，这样的距离都会被抓住的话，“羽针”要靠的更近，发动的那一秒一定会……

    司徒不敢想。

    这样的庞然大物，这样坚硬而不时喷射着火岩的躯体----随便被擦上一下，就是半条小命……

    再找其他方法吗？

    ----翅膀更痛了。

    能坚持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还是放弃吧……优势情况下自动放弃比较好吧……

    “司徒！加油！”

    司徒回过头---看到来福的脸整个趴在了擂台边的透明魔法隔墙上，被压得变了形。兴奋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加油！”

    好吧。

    司徒暗暗叹了口气。

    怎么说，活了这么千多年，也该疯狂一次了。

    “呐，主人，”司徒在心底说，“看好了，这个算是见面礼。”

    “咔啦”几声，司徒狠狠地咬下了自己翅膀上的几根羽毛，嗖地向火岩兽掷去----火岩兽果然被羽毛吸引，忙不迭地转过头去冲羽毛们喷火----

    这时，司徒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以雷霆之势向火岩兽劈去----空中留下一条墨色弧形的轨迹----“羽针！”大喝一声，悬停在火岩兽面前，金色的魔法效果照亮了整个擂台。

    一瞬间，大家都安静了。

    “唰唰唰！”黑色的针齐齐射进火岩兽的面部---下一秒，暴走的火岩兽把尚未从施法状态中解脱出来的司徒一掌拍落在地。

    司徒重重跌在地上，“吧唧”一声，像一滩烂泥一样----然后恢复了人形，鼻青脸肿，吐着血“司徒！”来福大叫一声，狠狠捶打着擂台边的魔法隔墙，“司徒！放我进去，司徒要死了！”

    死孩子，说什么呢……

    司徒一边咳一边想。

    我哪里死得那么快……

    最多八成……死么……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不可以哦，”安德鲁教授按住他的手，“这是召唤兽对决。”

    火岩兽终于把脸上的羽针都拔了下来----然后找到了司徒的位置。

    缓慢的，一步一步，带着死亡的气息，向司徒逼过去……

    真是的。---司徒在心底哀叹----好不容易出国一趟，连旅游都还来不及，就已经要挂点了……这算是殉职吧？会有抚恤金吧？说起来自己的受益人填的是谁呢？火岩兽扬起了巴掌。

    司徒抬起了头。

    ----她准备最后看来福一眼。

    真抱歉啊，死孩子，我好像真的……

    火岩兽的手臂在空中扬起强劲的风。

    司徒闭上了眼睛。

    却迟迟没有落下。

    人群中响起了嘈杂，由小，到大。

    司徒偷偷睁开眼----然后她愣住了。

    来福单薄的身躯，挡在她面前，单手支挡住了火岩兽的胳膊----天知道他是怎么越过魔法防护壁的，只知道他的一只手臂在火焰的灼烧下滋滋作响，红肿，翻着水泡，仿佛已经熟了。

    他的声音传来，果决地，坚毅地：

    “我绝不允许你欺负，我的司徒！”

    注一：王虎的名字，实际上是《银英》里毕典菲尔特的旗舰名。

    注二：典出“黔驴技穷”，黔是贵州的旧称，其他请参考宗元&#8226;柳先生的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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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6

﻿    病中。

    正文

    （六）爹样神来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司徒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视线是模糊的。

    天花板是深白色的。

    做梦了吗？

    那么英勇的自己，果然还是梦吧……

    “司徒你终于醒了！”有个什么人，在自己耳边嚷嚷着。是谁呢？

    司徒调整着焦距……模糊，看不清楚……这个人……

    “你没事吗？司徒？看得到我吗？”有一支手在面前晃啊晃啊，“司徒？”

    “谁？”

    司徒很虚弱，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司徒，是我，来福！”那人小心翼翼地擦着她的额头，像是在擦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看得到我么司徒又调整了两三次焦距----眼前出现了一个漂亮的男孩子，银色的及肩短发，紫色的眸子：“来福，主人。”司徒朝他微微一笑，“我没事。”

    ----原来……那些事都是真的啊。

    竟不是做梦……果然自己是疯了……或者这个世界疯了。

    那孩子一下扑到了司徒身上，嚎啕大哭：“你终于醒了呜呜呜……你没事太好了呜呜……”

    司徒想要摸摸他的头却没有力气抬起手，直挺挺地杵在床上不知所措：“嗯，我没事了别担心，没事了……”

    “来福先生，”护士小姐敲了敲门走进来。“您的声音太大了----啊，司徒小姐您醒了么？”

    “是的，”司徒闭着眼睛点点头----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即便维持“眼睛睁开”这个动作也是太过消耗体力了。(,1６k,cn更新最快)。

    “啊，我去叫医生来。”

    司徒听到护士小姐的高跟鞋蹬蹬蹬地远去了。

    “太好了。”司徒感觉到自己地手。被一只软软的，冰凉的小手攥在手心里，“他们还说你醒不过来了，呜呜……”有液体溅到自己地手背上。

    “对不起，”司徒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给您添麻烦了。”

    “不，哪里的话，”司徒感觉有一个毛绒绒地东西埋进了自己的颈窝里，然后听到来福的声音沉闷地，离得很近，“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去对付那种东西，分数什么的，不要就不要了……”

    “不。是我地错，”司徒叹了口气，“抱歉欺骗了你。我其实……是很弱的式神----如果不是我托大，你也不会……”

    司徒感觉到靠在自己颈窝的那个小脑袋摇了摇：“不是的。司徒----召唤兽的能力。是和法师相关的，我明明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却还作那种天上掉下强大召唤兽的美梦……抱歉，司徒，深为法师却没有……”

    就在谈话又陷入了互相道歉及自我谴责的泥淖的时候，主治医师大人适时地推开门：“哦，来福先生，你地召唤兽现在还可以呼吸---但我恐怕如果你老这么趴在她身上的话，她能呼吸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詹姆斯？”来福地语调里带上了惊奇。

    司徒强撑开眼睛敲了一眼：来人有和来福一样的颜色地头发和眼睛。

    “是我，”被叫做“詹姆斯”地男人走过来，冲司徒微微一笑，司徒瞬间觉得整个房间都闪亮了，“嗨！东方来的小姐，您现在觉得怎样？”

    “还……还好……”司徒知道自己地心跳开始加快了----纯粹因为雌性的本能而加快。

    “数据显示您不太好，不过没关系，您会好起来的。”詹姆斯医生把手放在司徒头上，“别担心，东方体质的恢复能力很强的……”

    话还没有说完，“啪”地一声，他的手被来福拍掉了：“死变态，她可是我的召唤兽！不许你碰她！”

    “实际上……”医生做无奈状耸肩，“这个医院里，对东方体质有研究的医生只有我一个而最后三个字的尾音上扬得非常挑衅，“所以如果不想让你的召唤兽就这么一命呜呼的话，还是不要阻碍我比较好噢

    “你……”

    “还有，”医生推了推眼镜，“不是说，呆到她醒来你就去睡么？你也是伤员，快去快去！”貌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司徒这才发现，来福的右边胳膊被捆得好像腿一样粗。

    “我……”

    “再不去我就用药物凌辱你的召唤兽----或者叫护士来把你架走。”詹姆斯医生的语气听上去还是很认真地。

    “你……”

    结果还是被架走了。----打了一针镇定剂以后，睡得昏昏沉沉地又被送了回来，扔在司徒身边的那张床上。

    詹姆斯医生十八般医疗器械齐齐上阵，仔细地测量了司徒从内而外的各项数据，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现在您只是缺乏休息而以，东方系的恢复力真是令人赞叹。”

    “哪里……”司徒不好意思地笑了----明明眼睛都是一样的紫色，这双眼睛却让人觉得格外地……“那个……麻烦您了。”司徒把脸别了过去。

    “不会，”詹姆斯医生又给了一个让司徒心跳严重加速的笑容，“身为医生，这是我该做的，而且……以后要麻烦您照顾那孩子了。“那孩子？你说来福？”司徒眨巴眨巴眼睛。

    “是的，”詹姆斯医生看上去似乎很苦恼，“那孩子性格比较……那个啥，这当然和他有一个花天酒地四处沾花惹草责任心薄弱10岁之前不知道他存在的王八蛋父亲，自幼丧母没什么童年，能力在魔法师中又始终处于下风有关系。但实际上内心里他还是一个很有责任感而且上进心强的好孩子……[以下省略1000字分析]……”

    司徒静静地闭上眼睛，几乎要睡着了，詹姆斯医生才好容易完成了他的讲演：“呃，我知道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司徒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没有刚才帅了。

    “东方系在西方……不知道是不是容易受伤----不过您放心，”詹姆斯先生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只要是您，我一定帮您免费治疗！所以……请一定多多照顾那个孩子他……”

    “先生，”司徒皱起眉，打断了他，“能不能问一下，您和他是什么关系？”

    詹姆斯医生腆着脸抓了抓头：“那……那个……

    ----实际上我就是他的王八蛋父亲。”

    ------分割线------

    半夜里，司徒醒来。转过头，看到来福安安静静地躺在旁边的床上。

    月光透过纱窗，染在他的身上，在长长的睫毛上闪着光，勾勒出挺拔的鼻子，坚毅的薄唇，还有细致流畅的下颌曲线。

    他的胸口一起一伏，平静，而规律。

    ……忽然想到詹姆斯医生那笨拙的委托。

    其实没必要的。

    司徒在心底笑了。

    就算没有委托，我也会好好地，好好地照顾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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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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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七）像疯子一样为了未来拼搏

    “司徒疯了。”

    这是最近东方召唤圈里流传的话。

    的确，在大家看来，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小鬼，而莫名其妙地定居西方的司徒，实在是不可理喻的。

    “外来和尚好念经，在这里她是找不到事了，出去也好。”

    “是啊，总比在这里消耗我们的养老保险好。”

    “可惜呢，没有出气筒了。”

    “哈哈，是有点可惜。”

    司徒也觉得自己疯了。

    从出生开始，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乎丧失理智地努力：手脚都加上了负重，每天跑10公里，蛙跳100次，俯卧撑500下加引体向上200下，魔法训练3小时以及……

    “喂，这样下去的话，会变成肌肉女哦。”

    凤凰站在一旁，悠悠地说---她奉东召圈高层之命，来考察司徒的生存状况。

    司徒一只指头撑在地上，努力把自己支起来：“关你屁事？！”---果决得近乎于粗暴的口吻。

    凤凰愣了一下，“嗤”地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广袖一挥，转过身去，理了理华丽的衣服，袅袅婷婷地走了，边走边叨念：“果然是疯了---居然敢说这样的话，果然是疯了。”

    在凤凰记忆中，司徒总是个任她捏圆搓扁的角色，如今忽然顶了她一句，她竟被激得不知所措。

    凤凰的长襟拖在地上。司徒抬起头。看了那走一步扭三扭的背影，也“嗤”地一声，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如今。她地目光里，已经不是当年……不。(ap,１6k,cn更新最快)。半个月前的迷茫与游离。在她的眼眶里，挤满了拼搏地火焰。

    “一百一十，一百一十一……”

    “司徒，”吃饭的时候，来福往往会露出一种像小狗似地。祈求而心疼的表情，“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拼的----真的，那个……西方的空气也不合适你，我也不想要拿那个什么第一……”

    司徒摸摸他地头：“我想要。”

    “呃……”来福低头戳着通心粉，不说话。

    所谓“那个什么第一”，是魔法学院里的新发的通告：期末的成绩60%由召唤兽PK赛成绩决定，第一名可以获得30分的加分。

    “没关系的，”司徒又摸了摸他的头，“我这么大个人了。直到分寸的。”

    来福担忧地看了她两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点头：“快吃吧。吃完我洗碗。”

    司徒笑了：“真是个乖孩子。”

    饭很快见底了。

    盘子被收了下去。

    来福扎上围裙，站到水池边。

    司徒看着他的手抖抖抖、抖抖抖。就是捏不住抹布。不由摇了摇头：“还是我来吧。”

    “不……我……”

    “行了行了，”司徒把抹布和围裙抢了过来。“真正要控制练习量地人是你吧……打量我真不知道呢……”

    “我……我没事的！”来福握紧了拳----拳头抖抖抖，“那个，我……我想说，如果司徒的魔力体力不够了，是要从我这里抽地，我素来就……”

    “好了好了，”司徒迅速地把盘子和碗抹干净，“我知道的---所以，不要说那个什么第一名不想要这样地话，”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轻轻地点来福地鼻子，“第一名，我们都很想要，所以，一起努力吧！”

    来福看着她，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地光：“嗯！一起努力吧！”

    时间飞逝。

    转眼，期末考试。

    站在擂台上，司徒看着自己面前，一个又一个倒下去的对手，忽然觉得原来自己也可以强大----嘛，勤，确能补拙。

    终于，到了争夺第一名的对决。

    不是冤家不聚头，擂台那边，站着的又是那头曾经叫司徒吃尽了苦头的火岩兽。

    “哟，”火岩兽的主人尼德兰走近来福，用挑衅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他是个发育得很好的孩子，比来福足足要高出了一个头，“还想让你的那只破乌鸦，再被摔成烂泥么？”

    “才、才不会！”来福捏着拳头，涨红了脸，“司徒她----司徒她是很强大的……她……”“哈哈哈哈，很强大，”尼德兰刺耳的笑声在整个竞技场里回响，“好吧，就让我们看看，她是不是和她的主人一样强大，哈哈哈……”

    周围的孩子们也附和着笑起来。

    来福是一脸胜券在握胸有成竹，转回头的时候却全然没了底气：“司徒，你行吗？”上一次的惨败让他心有余悸，“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不比了，第二也不错了，加分也有15分的而且……”

    “谁说不行？”司徒龇牙一笑，戴上了护肘和手套，把手臂抡了两圈活动一下筋骨，“腾”地跳上了擂台。

    教授敲响了钟声----比赛开始了。

    挪、腾、旋、转。

    一个多月的负重训练让司徒的灵活性大幅提高。拿下负重的那一刻司徒第一次有了“甚为鸟类”的认同感。

    火岩兽的火焰喷射距离比以前更远了----防御也似乎有所提高。然而，在司徒主动而集中的攻击面前，这一切都是无济无事的。

    司徒化身为鸟形，一次又一次地俯冲攻击：每一次都带来切实的伤害。火岩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里不停地渗出岩浆一般的血液。最后，司徒在火岩兽头部上方，火焰喷射距离以外的地方悬停，开始念“羽针”的咒语----虽然一个月并不够她学习新的法术，可也足够她大大提高“羽针”的攻击距离和效能了。

    随着金光一闪。

    千根魔法针齐齐射进火岩兽的脑袋----那庞大的身躯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倒下了。

    司徒落到地面，恢复人形，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欣喜地举起了手。

    ……这一切似乎……太容易了。

    “小心！司徒！”

    来福忽然凄厉地大叫。

    司徒疑惑地停下脚步----回头一看，一个巨大的巴掌带着喷射的火焰向自己挥来。

    司徒一惊，脚一点向上一窜，化为鸟形直窜天空---擂台边的防护壁开始“嘎吱嘎啦”地碎裂，地面上充满了学生们惊叫逃窜的嘈杂。

    低下头，司徒惊呆了----

    擂台上站着的，并不是火岩兽。

    那奇怪的犄角，丑陋的面部，周身环绕的雄性火焰和庞大的身躯---即便司徒是东方系的式神，也对它早有耳闻。

    西方系里最残暴的恶魔之一：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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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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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八）绝望

    司徒大骇：火魔可是恶魔，不是召唤兽！

    恶魔和召唤兽/式神不一样----和恶魔签订契约，是要出卖自己的灵魂的啊！

    “司徒，小心！跑！跑！”

    来福紧张的脸都青了。

    司徒尽量地向屋顶上飞去，然而那只火魔越涨越大，越涨越大----“司徒！”在四散奔逃的学生中，来福逆着人流，努力向前挤着，“到我后面来！”

    “啊哈哈哈哈！”尼德兰尖锐的笑着，笑声像是毒蛇，缠绕着整个格斗场，“你们逃啊，你们能逃到哪里去！”

    火魔在他凄厉的笑声中，一步一步向安德鲁教授逼近过去……

    “叫你加他分！”尼德兰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芒，“凭什么那个吊车尾的能和我拿一样的加分？凭什么！凭什么？！”

    他的脸上开始浮现出各种各样奇怪的符号，带着灼烧得痕迹----那是……火魔吞噬宿主的标志……

    “大家小心！”安德鲁教授挡在学生们面前，张开了魔法防护罩，“都到我后面去！”

    学生们推挤着尖叫着躲避着……

    巨大的火魔渐渐缩小，分裂成一丝一缕的火光，顺着尼德兰身上灼烧的痕迹沁入尼！德兰的身体。

    “不好！”安德鲁教授死死地皱起了眉，抽出魔杖开始念咒语。

    “哇哈哈哈哈！”还在尼德兰身外的火魔本体忽然狂笑起来，“渺小的人类，你以为这样地法术就能阻止我吗？哈哈哈哈----”

    “嘁！”安德鲁教授吐了口口水，“大家把自己的防护罩都张开----”

    “唰----”地一声。(1６K电脑站,1６K,CN更新最快)。无数火箭忽然像学生的聚集点喷射过来！

    安德鲁教授皱了皱眉，念着咒语提升了防护罩地魔力值。

    “怎样啊？”火魔跃到半空中，血红的眼睛洋洋得意地眯着。傲然俯视着一群渺小地人类，“就他们那样的防护罩。”一排火焰又向学生们喷去----看的出，火魔是漫不经心的，“你能放心把防护罩的能量撤掉来阻止我合体吗？能吗？可以吗？够胆吗？哇哈哈哈----呃！”

    一道水柱从火魔背后贯穿了他地身体----笑声嘎然而止，火魔回头一看：是来福，站在司徒面前----司徒被火魔变身时的热气熏晕了。瘫软在擂台的那一边，没能跑回学生堆里。“哦？”火魔摸了摸自己被穿了个洞的肚子，“不错嘛？小朋友……”他转过身，冲着司徒和来福，龇开了他那黑色的牙，“你知道么？我家小弟，”他用长而尖锐的指甲拨弄了一下尼德兰，“第一个愿望，就是让你们两个捣蛋的小鬼下地狱啊……”

    他狞笑着。一步一步逼近来福。

    来福侧过头不安地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中的司徒，紧捏着法杖的手微微颤抖着。

    “来福！小心！用水系法术！先开水膜！”安德鲁教授冲他大声嚷着----那边，尼德兰地神志似乎似乎已经完全被吞噬了。已经开始向学生群里无规则地释放各种火系法术。

    几个女生吓得大哭了起来，场面十分混乱。

    安德鲁教授一面维持着秩序一面尽最大努力保护学生。一时无暇分身。

    来福点点头。念起咒语张开了水系的防护罩----然而防护罩太过虚弱，只是稍微抵挡了一下火焰的来势。不少火星落在来福身后。

    来福咬着牙，把防护罩地等级提升再提升----刚刚一发水弹已经消耗了不少魔力，作为一个初级的见习魔法师，他实在没有余力使出更高级地法术了。

    “司徒，”来福紧张地小声呼唤着，“醒醒！快醒醒！”

    司徒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怎么？”火魔地本体停在来福面前，弯下身来，玩味地看着他，“你的伙伴！”

    “呸！”来福竖着眉怒目而视，“司徒只是晕过去了，她才不会死，要死地人是你！”“哦？”火魔的红眼睛轱辘轱辘地转了起来，伸出长着长指甲的手，对着来福薄弱的防护罩，戳戳，又戳戳，“嗯，孩子，今天我家教给你的第一件事，和恶魔说话，要讲究礼貌。”

    说着，像是瞌睡了打呵欠似地，轻轻呼了口气---来福的水系防护罩瞬间蒸发殆尽。

    “吓----”来福大惊。

    “如何？小朋友？”火魔笑得更加猖狂，“我的仆人说，他想要你作为赏赐----所以我不动你，不过如果你不让开的话……”

    “除非我死，”来福又一次撑开了水幕，很薄----气喘吁吁，“否则，我绝不会……”

    一道火光绕过他薄弱的水幕，直向他的身后扑去---“司徒！”来福尖叫着……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回头，鸟形态的司徒已经在他身后烧成了一团火球。

    “司徒！”来福脱下衣服在司徒身上扑打着，“司徒！司徒！”

    “没用的，”火魔悠然地摊了摊手，“那可不是普通火焰，那是地域之……”

    “把司徒还给我！”

    火灭了。

    来福看到灰烬中焦成一团的黑色物质，霎那间眼底充的赤红，大吼一声向火魔冲过去。火魔不屑地伸出一个指头，把他弹飞到了天花板上，坐到地下戳着司徒的灰烬：“啊啦啦，真可怜---让我显出原形的下场啊！”

    “去死吧！”来福不屈不挠地在空中打个跟斗，在天花板上一蹬，接着反作用力，迅速地向火魔冲去---火魔抬头一看，措手不及，被撞倒在地发出“咚----”的巨响。

    来福被反弹在地上，喘着粗气。

    手上脚上脸上都是烫伤的水泡和焦痕。

    “来福！快回来！”安德鲁教授冲他大声喊着。

    来福似乎没有听到。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手脚并用地向那堆焦黑的物质爬去，在凹凸不平的地表上留下长长的血迹：“司徒，司徒……”

    “小子，”火魔从地上站起来，“你惹恼我了！”手一挥，火焰燃亮了整个擂台。

    来福把司徒的焦尸捧在手心里，兀自呆坐在着---仿佛身边熊熊燃烧的烈火是不存在的，仿佛面前那狰狞的恶魔是不存在的，仿佛身后那焦急呼唤的教授是不存在的----他只是那样低着头，忍泪水打湿了那个焦黑的鸟类的尸体：“司徒，你不要丢下我----我没有别的朋友了，你不要丢下我……呜……你不是说我们一起拿第一么……你不要丢下我……”

    火舌舔过了他的皮肤，侵入了他的肌肉，然后……把他，完全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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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来福X司徒 09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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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九）觉醒

    安德鲁教授眼睁睁地看着那银发的小脑袋消失在火光里，终于忍不住，用一种不属于成年男性的凄厉声线，歇斯底里地吼道：“来福----”

    周围的学生全都吓呆了：这群年幼的见习法师们，大概都是第一次直面残酷的死亡。

    “嘿嘿嘿嘿，”火魔的脸部本来就已经足够丑陋，这一笑更是仿佛集中了造物主心中所有关于“恶”的想象力，“下面，”他扶着尼德兰的肩膀，“让我们来拿下第一名。”

    尼德兰的眼眶里已经没有人任何身材，只是跟着火魔的节奏，干巴巴地：“呵呵呵、呵呵呵”地笑。

    火魔开始继续侵入他的身体。

    安德鲁教授尝试了几次，想要从火魔手里拯救自己的学生，奈何需要保护的人太多，他的魔力也已经捉襟见肘。

    终于，火魔彻底地霸占了尼德兰的肉体，在他的额头上打上了一个火焰魔法的标记。

    安德鲁教授的额边沁出了冷汗：一个法师的身体，对于恶魔来说，相当于强效的魔力放大器----即便尼德兰只是一个见习法师，这个倍数也不会小于五十倍。

    “怎么？”尼德兰----不，现在已经是火魔了---的嘴边，扯起了一个残忍的微笑，“教授，你发抖了吗？后悔了吗？”

    安德鲁教授紧紧握着法杖----现在，只有祈祷紧急事件处理组及时赶到了……

    “后悔吧教授！”在火魔的操控下，尼德兰的脸完全扭曲了。“加分只能给我！只能给我！我是最优秀的！我是第一地！我才是纯正血统的法师！居然把给我的分数也加给那种废柴！”

    他地手指恶狠狠地向身后的火堆指去----

    “喂，你说谁是废柴啊？”一个慵懒地女声，从他身后传来。

    “吓？！”

    不但是火魔。连安德鲁教授都惊讶了。

    ----一个影子，在火焰中。渐渐地清晰起来：是司徒，臂弯里，还搂着尚在昏迷状态的来福。

    “不错嘛，居然还能站起来。”火魔的语气平淡，可那锅底一样黑的脸色出卖了他的内心----瞬间。两发火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司徒飞去。

    正中司徒地心脏和头部。

    却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没入了司徒的身体中。“什么？”轮到火魔大惊失色了。

    安德鲁教授趁机抚慰着被吓得瘫软的学生们。(ap,１6k,cn更新最快)。

    “今天，”司徒半低垂着眼帘，下垂的眼角边仿佛写着“兴致缺乏”四个字，“我就屈尊交你这低级的魔鬼几件事，第一，要了解对手的属性。”----手掌一张，纤纤五指间跳起一团金色的火焰。

    “什么嘛。”火魔哈哈大笑，“你要知道，同时火属性。你是伤不了我的！”

    “第二，”司徒也笑了----笑得很甜美。像看到了圣诞节晚宴上丰盛的菜肴。“要了解自己和对手地实力差距。”

    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谁都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做到的----火魔已经被她踩在了脚下。

    “第三。就算同是火系，”司徒把手上那小团明晃晃地火团，像抹黄油一样，抹上了火魔的身驱，“地狱那种廉价火焰，和太阳地烈焰，还是有本质区别地。”

    “啊-----------”火魔惨烈的吼叫让所有地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然后不见了。

    彻底地消失了，连灰烬也没有留下。

    “咚”地一声，竞技场的大门被踢开了。詹姆斯医生领着突发事件处理小组冲了进来：“嗨！安德鲁，你还活着吗？”

    “你永远都这么迟钝----真不幸我居然还挣扎在这苦难的世界上。”爱德鲁教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直接砸在了詹姆斯医生身上。

    救援人员冲进来，安抚受惊的学生，处理那些在逃窜中受的擦伤。

    “好困啊。”司徒茫然地看着这一切，打了个呵欠，倒下了。马鹿大人暴SEED才有爱分割线-----

    醒来的时候，司徒发现自己又一次躺在了医院的床上。

    “来福？你在吗？”她觉得全身上下都疼----虽然喊来福也不能解决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按床头的紧急钟，却喊了来福的名字。

    “我在的。”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了握她的手。

    司徒偏过头去，看到来福就躺在隔壁病床上：“咳，你怎么包得和一个木乃伊一样？”

    “大面积烧伤。”来福无奈地挑了挑眉，“呐，司徒，我可能会变得很丑呢，或者会残废呢……”

    “不会的。”司徒坚决地摇头。“医生说的，”来福撇撇嘴，“你得正视现实。”

    “……你残废了的话，我就只好照顾你一辈子了。”司徒叹了口气。

    “那我尽量不要残废吧。”

    司徒点点头：“昨天我怎么了？我不太记得了。”

    “你晕过去了。”来福说，“不好意思，没有保护好你----我还以为你烧焦了……”

    “实际上我好像是烧焦了……”司徒皱了皱眉，“来福，我身体里好像有一个怪物……我能感觉到它在那里……”

    “才没有什么怪物，司徒就是司徒。”

    “你刚说了，你得正视现实，”司徒认真地说，“好像力量很大。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控制它……似乎它刚刚出来过了。”什么？”

    “对付火魔的时候，它好像出来过了……”

    “那它是英雄，不是怪物---大家都说。是你打败了火魔呢。”

    “我？”司徒难以置信地举起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我？”

    “嗯、嗯！”来福笑得很自豪。

    “我……”

    “放心吧。”来福又握了握她的手，“司徒的话，就算是身体里有怪物，也一定是善良地好怪物。”

    “……但愿吧。”

    “偷听是不好的。”门外，一个华服的东方女子悄声说。

    詹姆斯医生吓得脸都青了：“嘘----我没有偷听！”

    “那你是在？”

    “偷窥。”詹姆斯理直气壮。

    “……”华服女子一愣。笑出声来，“不管怎么说，多谢你照顾那个孩子。”

    “嘛，”詹姆斯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她照顾了我地儿子，我自然要感激她，礼尚往来，礼尚往来---说起来，她究竟是谁？能让尊贵的朱雀大人大老远地从东召圈跑来探病？”----一原来这华服女子。就是东召圈最尊贵地鸟类之一，朱雀。

    “她啊，”朱雀微微一笑。“是一只乌鸦，小名叫作三足。”

    “三足……三足乌？她不会是……”

    “是。”

    “那她怎么可能……”

    “东方天界机械改革。太阳的升降改用全自动不用手工了----所以她被裁员了。”朱雀低下头。语气有点哀伤。

    “那……也不能这么弱……不，我是说。她难道自己不知道自己是……”

    “她本来是个工作狂，”朱雀忍不住长吁短叹，“天可怜见丢了工作，打击过大……以至于……大概那些曾经对她来说太残忍了吧……嘛总之，以后也请您多多照顾她了。”

    詹姆斯朝病房里看看。

    来福和司徒正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地不知说什么，很起劲。两张脸上，都染着幸福的笑容。

    ----“我会的。”

    （尾声）

    “说起来，”闲下来的时候，安德鲁教授最爱去詹姆斯医生地办公室里蹭杯咖啡----从詹姆斯医生办公桌前巨大的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学校的操场，“这俩孩子恢复得也太惊人了。”

    司徒正掐着秒表，帮来福练百米跑。“嘛，”詹姆斯医生把脚搁在办公桌上，“我的医术高明么。”

    “我看是他们的生命力太过旺盛，才从你的高明医术底下挣出一条小命吧。”安德鲁教授毫不犹豫地顶了回去。

    “安德鲁，你居然这样说人家，人家好伤心……”詹姆斯医生呜呜地做哭泣状，抓起安德鲁的衣角醒鼻涕。滚！”安德鲁毫不犹豫地甩开他，“不要以为你还是我的召唤兽啊口胡！”

    “嘁，”詹姆斯把他的衣角一扔，撑起身来，眯着眼向操场望去---来福不知跑了第几个回合，红润地脸蛋上沾满了汗水，“不过，他们和我们当年----还蛮像的。”

    “历史总是螺旋发展。”安德鲁端起咖啡一饮而尽，“没有谁能孤独地绽放----总要有想保护的东西，才会努力地变地强大。”

    “嗯，”詹姆斯趴在窗台上，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球随着来福的身影，从操场地左边挪到操场地右边，又挪和回来，“我那笨蛋儿子，也终于……哎呀！”

    来福摔倒了。

    司徒跑上去把他扶起来。

    秒表换到来福手里。

    司徒把外套批在他肩膀上，开始奔跑。

    那是一个明媚的夏天。

    知了在树荫里期期艾艾地吵闹。

    他们在操场上奔跑，跑到不能再跑，然后互相搀扶着，从裤兜里掏出软塌塌地纸币，去小卖部一块两毛钱的橘子汽水，分着喝。

    夕阳把一切染上红的颜色，在黄土的操场上拉出手牵手的，两条浓黑的长长的影子。

    总的来说，他们目前，都还很弱小----肉体上，魔力上，或者心灵上。

    不过没关系。因为……

    就在这一年夏天，来福找到了他的司徒。

    就在这一年夏天，司徒找到了他的来福。

    故事不过刚刚开始。

    他们还要一起渡过很多很多个夏天。

    嘛，年轻真好。

    2008/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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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六十三）关于诅咒的那点事情

﻿    连载了N天番外以后，终于回到正文了。

    如果衔接不良的孩子，请去回顾一下前文哦v续召唤推荐票

    正文

    不断下坠。

    或是不断上升。

    我不是很清楚----失重的感觉又一次让我觉得像要呕吐，头晕目眩，昏天暗地了一阵之后，最终“咚”地一声，头朝下栽倒。

    一瞬间我觉得我的五官都要被拍平了，如果抬起头来大概会被人当成一张春卷皮或者一只貘什么的……（注一）

    “我说现役，”有一只手推着我的脑袋，“你如果不快点起来的话说不定我会变成成怪叔叔哦！”原来我掉在了无害的肚子上。

    我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还能说出这种话来，说明你还很清醒么？”伸出手去想把他拽起来。

    他一把拍开我的手：“别碰我---咳，我是说……”

    我忍不住笑了：“很好，很小媳妇。”

    “去死。”他一撑地站起来，紧了紧眼睛上蒙的布，“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我说你们两个！”身后传来刀剑格挡声，魔法施放声，皮肉开绽声以及……十三的咆哮声，“特别是现役！你以为是来这里郊游的吗？”

    “哦哦哦……”四下张望----十三张开了防护罩，把司徒、无害和我护在其中，四周围绕着……最起码一个集团军的努尔野猪，“那个，我可以做点什么？”

    “啧！”十三挥舞了一下法杖。全方位地加固魔法壁----他看不到敌人的主要攻势在哪里，“你以为一个人支撑这种强度的防护壁很容易吗？D你别给我在那里扯皮！上来帮忙！”----DL是十三对无害的称呼，正如无害一急就把十三叫“孽师”一样。他们俩之间，有一些不属于我们地过往。[1--6--K,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

    无害连忙顺着他的声音跑了过去。和十三背靠背站着。十三把向他交代了点什么，然后开始漫无目的地施放十分消耗体力地，全地图攻击大魔法。

    “嘛，原来你也有这种时候啊。”话一出口我有点后悔----身为一对主宠，十三和我的立场时常是想反地。不要说在实力相差巨大的战斗中，即便是在日常生活里，也时常因为笨手笨脚被他施以白眼，积怨甚深----情况危急下，我居然还是输给了自己那天生的睚眦必报的本能劣根性。“切，”十三的额角边细密地汗珠把绑在眼睛上的布浸得湿淋淋的，“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啊----如果看的见的话……”

    “你看到野猪也发情？”

    “放屁！”十三皱起眉，“给我安静地在防护罩里呆着，再吵的话。背叛你哦

    “什么嘛，”我别嘴，“每次都是这句----”

    我现在家贫体弱实力差。一不小心就会挂，离开他一步也不行。因而……十三吃定这一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概是从我的体能足够供给他的系统资源，让他能够发表长篇大论的时候开始。他就常把“背叛你哦挂在嘴边当威胁。

    比如：不吃蔬菜地话，背叛你哦

    比如：不赶快睡觉的话，背叛你哦

    比如：再不起床的话，背叛你哦

    以及等等其他。

    “……就不能换句新鲜地----话说，”我耸肩，“你看到野猪不会发情的话，干嘛蒙着眼睛？”

    十三一边念咒一边暴走：“你以为我蒙着眼睛是为了野猪吗！----天绝&#8226;寒冰阵！----如果不是那个该死地诅咒---落阳挽歌&#8226;灭！----我哪里会…“所以啊，”我贴到他身后，“嗖”地抽低掉了他地蒙眼的布，顺手也抽掉了无害地，“别会头，我不会让你们看到我的。----当然你们要对这野猪发情就另当别论了……”

    “谁要对这野猪发情啊！”恢复了视力果然不同凡响，无害和十三联手，一群努尔野猪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锅红烧猪颈肉。

    “好了啊，”司徒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恢复人形站起来---她刚刚一只保持着乌鸦形态，站在天花板的横梁上打盹，“那么继续向上吧。”

    “喂！我说大婶你真的是来度假的吗？”十三中了诅咒以后，大概是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变得十分烦躁，吐槽力大增。

    “请体谅我，我只是一只乌鸦。”

    “以人类形态消耗了那么多粮食你好歹也做点贡献吧。”

    “无害你能阻止他一下吗？”

    “抱歉……司徒小姐，”无害的语气听起来很为难，“实际上，对女性无礼从根本上违背了十三的美学，何况还做出了粗鲁无状的举动，所以我想现在内心最矛盾的应该是他本人……那个您就……”----无害耸了耸肩，自己把眼睛重新蒙了起来。

    十三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沉默地蒙起了自己的眼睛。

    “我说那个……”

    “别碰我，别靠近，我不想看到你。”十三烦躁地跺着脚，“天知道这会不会忽然出现一面镜子啊一滩水啊什么的----看得到东西的人赶紧去找上楼的通道，我们可不是来郊游的！”嗯。”虽然明知道这话并不是针对我----甚至是为了保护我，可是这样果决得接近排斥的语还是让我觉得一时无法适应。

    我鼓了鼓嘴，向前跑去。

    十三和无害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对抗诅咒，努力战斗着，实力本来就疲软的我，不能老这么拖他们后腿……嘛……可是十三他……

    “喂！”

    身后传来十三的声音。“什么？”

    我停下脚步。

    “谁让你自己一个人跑了----遇到怪物怎么办？”

    “啊？不是你说……”我回过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一条麻绳绑在腰上。

    “抓着。”他把绳子的一头递过来。

    “唉？”

    “唉什么唉？”

    “他的意思，”司徒大概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拽过绳子放到我手里，“就是这样。”

    “这是干嘛？”

    “你的脑袋被馒头堵住了吗？”司徒扭头向前跑去----无害跟在她后面，腰间也系着一条麻绳。

    “这样啊！”我恍然大悟，拽着十三跟在她身边跑了起来。

    “溜男人咯

    司徒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过道里，很欢快。------马鹿大人欢乐的奔跑分割线------

    “说起来，”跑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什么，“无害和你就算手牵手也没关系吧？”---无害现在是成年体形，猥琐的关键词是“萝利”、“贫乳”之类，和御姐系的司徒应该无关……

    “没关系啊。”司徒点点头，很肯定。

    “那他为什么……”我指了指司徒手里的那条麻绳。

    “纯粹因为他M而已。”司徒又点了点头，依然很肯定。（注

    “呃……”

    ----就算是系统的诅咒，这些男人，也一定能打败它的！

    那一刻，我真的有了这样的信

    注一：貘，印象中倭国传说中没有脸的妖怪。

    注二：M，受虐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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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六十四）在队友热战的时候吃零食是女性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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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十二楼到十三楼的通道藏在面墙的墙角。

    上面红粉红色的荧光笔标着“过道就在这里哦最后还有一个笑得很诡异的月亮符号。

    “这是……”司徒有点犹豫。

    “没错了，这就是魔月的签名，我不认识自己的也不会不认识她的，”我很笃定，“过去吧。”

    “不，不是这个签名有问题---”司徒比划了那个洞口，“你不觉得这个高度，这个位置，这个……形状，好像是……狗洞吗？”

    “啥？”无害向后稍微退缩了一下。

    “大丈夫能屈能伸！”司徒已经变成了乌鸦状态，准备仗着身量小，先飞过去----看到他这个反应，嗖地一下又窜了回来，张开翅膀给他脑袋上狠狠地来了一下.

    “现役刚刚才说，”无害哭丧着脸，“我是小媳妇……”

    我看了看手表，凌晨00：15分，已经又过去了主服务器时间12分钟了，“没时间再找其他入口了。”

    “这……”

    无害还在犹豫，却听到地上传来一阵“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呢喃，只觉得手上的麻绳一紧，低头一看---十三已经俯下身，摸索着洞口，准备钻了。

    “喂！”无害侧耳细听一阵，忽然惊叫起来，“孽师，难道你……”

    “我什么？现在难道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么？”他头也不回，摸索着钻了进去。“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

    我也蹲下来，跟在他后面爬了过去。

    “跟过来了？”刚站起来，就见无害的脑袋从洞口冒了出来。(1^6^K^更新最快)。司徒在他身旁找了个空子钻出来。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我想到了韩信。于是我趴下了。”无害很哲理地笑了----我几乎可以想象那块黑布之下他微微眯起的眼睛。

    “喂我说你们几个，”十三张开防护罩地咒语念完了，腾出嘴来吐槽，“也稍微有点紧张感吧！像这样的场合不是给你们讨论典故的时候吧？”

    十三开始法杖开始画出大规模攻击地曲线：“男的向前女地靠后不是人类的躲一边，这里是战场呀喂！”

    “来了来了！”无害手一挥。右手边窜出一个小型的……粉红色的……不明物体……

    我揉了揉眼睛：“无害，你手边的那个是什么？”

    “嗯？”无害正用那个小型地粉红色的不明物体组织起一次强有力的进攻----所谓“强有力”的意思就是，那个物体在十三的防御壁外围转了一圈，外头那圈怪物们脑袋上就纷纷开始喷泉一样的飙血，“你说什么？”

    “我说你手上的那个……什么道具？”

    肯定不是官方道具----且不说那变态的灵活度，单就这个绝望的颜色就不是我们组会选用地风格……那就是私人道具？

    等一下……这个颜色是……是无害变成果冻，啊不，史莱姆形态的颜色？

    “什么？”无害在念咒语的空档，急促地吼。“你说什么？”

    “没，你打完再说吧！”

    司徒扯了扯我地衣角----我醒悟过来，就算是不能帮忙。最起码要报这个年不要帮倒忙，一不小心差点变成了JUMP系列典型破坏CP的狗血女主角。

    我和司徒站到无害和十三之间。让十三可以把防护壁缩小一点。节省一点能量。

    “司徒君您这是……”我发现司徒打开了随身包，拿出了……“这里是布满妖怪地洞穴啊司徒君不是度假村啊司徒君你是不是被吓糊涂了司徒君证实现实啊司徒君！”

    “嘘----”司徒君丝毫不为所动。静静拉开躺椅，躺上去把……面膜撕开，贴在脸上，“我看战斗还要持续15分钟地样子，敷个面膜正好。”

    “你……”我不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样地问题。

    “放轻松放轻松，”她很干脆地连鞋一起脱了，在躺椅上舒展开来，“你等级多少？”

    我打开控制面板----刚刚杀掉的怪物又给我带来了一些经验值，现在已经升到了20级。顺手把多出来的六点素质点平均地加在智力，精力和体力上：“20级。”

    “怪物几级？”

    我眯起眼睛看了一下，是土火属性的暴走火岩兽：“50级加减2级。”

    “打得过么？”

    我摇头。

    “那你上去，是准备添乱呢？还是准备送命？”

    我想了一想，也是，从随身包里掏出马扎，摊开坐了下来。

    “要臭豆腐吗？”司徒忽然递了臭豆腐过来。

    “不用了，好大味儿----怎么想起吃这个……呃……”司徒的表情有点不对。

    “那要布丁吗？”“好，我要草莓味的。”

    “给你。”

    司徒给我一个粉红色的果冻，我撕开包装：“长得和无害的史莱姆形态好像啊……”

    “史莱姆形态？”司徒好奇。

    “是啊，”我“啊呜”咬下一半，“他是东方系的妖怪----本体是史莱姆。”

    “真是中西混杂……的混乱世界观。”“你自己身为东方系的式神，”我耸肩，“还不是在西方系的龙神手下服役？”

    “你以为是怎样的世界观会造成现在的状况啊？”她伸出指头在我脑门上戳了一下---我柔弱地被戳。

    “我说，”一波攻击过后，四处是混乱的怪物实体和魔法效果留下的痕迹，无害头也没回大声吼道，“我很荣幸有您二位这样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队友，但是，起码不要让我听到吃得呼噜呼噜的声音吧……哎？”

    我把果冻的最后一口吞下去，对司徒点点头，做失手状把果冻壳掉在地上。

    “就算是在游戏里，垃圾也不能乱丢吧？”司徒做不满状盯着我。----她把臭豆腐吃完了，周围的气味淡了下去

    倒下去的怪物们在这个时候“哗----”地纷纷站了起来。

    “不好！”十三狠狠挥了一下法杖，“DL你别在那里和女人们闲聊了！”

    “我知道---”无害如临大敌。

    我别别嘴：“我错了，这就捡起来。”弯下腰去，摸索着果冻壳----

    怪物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怎么……怪物……”

    十三和无害蒙着眼睛，看不见敌人，只能凭声音确定敌人的方位。

    “怪物到哪里去了？”十三紧张地问司徒----把防护罩加强再加强。

    我和司徒相视一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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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六十五）大脑也是重要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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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我和司徒的笑声太奸诈了……

    十三和无害明显地不安起来，背靠背站着：“你们……”

    “没，我们把控制器解决了。”我得意地看着两个包着黑布的脸，举起手上的果冻壳----壳里发出一声响亮的“放我出去！”----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什么东西？！”无害和十三又靠的紧了一点----自从诅咒稍微消退之后，他们听到任何年轻女性的声音都会过渡紧张。

    “放你出去？”我挑起右边眉毛，果冻壳凹凸不平的表面反射着我狰狞的脸，“你以为我是干什么的？开慈善机构的吗？”

    “大哥哥……”果冻壳里那小东西的声音忽然柔弱下去，发出了一种类似掘江由衣（注一）的撒娇声，“请……请放我出去……”

    糟糕。

    无害和十三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那个……”无害向我逼过来，“现役啊，能不能……”

    “啪、啪、啪、啪！”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十三和无害的左右脸颊上已经分别印上了红色的指印---司徒落在我身边，衣袂翩飞：“喂！雌性！”她取下嘴边的羽毛，唰地一挥，暗沉的柳叶刀上甚至可以看得出杀气在流动，“向对方撒娇之前，起码询问一下名字吧----最讨厌你们这些逢人就欧尼酱的了，一点基本礼貌都没有！”

    “我……我……”果冻壳里的小东西依然坚定地走着柔弱路线不动摇。

    “这种距离的话，”司徒眯起了眼睛。“就算你HP过万，我也可以一击秒杀哦！”舌头伸了出来，不疾不徐地舔过嘴唇。

    果冻壳里终于安静了。

    “雄性们。”司徒上前一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十三拉了拉无害的袖口。无害握了握他地手，然后两人同时点点头。

    “想知道？求我啊！”司徒的嘴角越翘越高。两位雄性显出不知所措的样子。

    “喂司徒，”我把果冻壳拿远，“你好像太S了。”

    “哎哦？”司徒仗着那边两位眼睛上都有眼罩，大咧咧地转过头来靠在我耳边。(1６K手机站ap,1６K,CN更新最快)。“太S了？”

    “嗯，这样下去，会变成无意义地耍帅浪费时间的啦。”

    “这样啊……”司徒点点头，转回去，轻咳一声，“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从钻洞上到十三楼开始，我就觉得这周围地怪物，应该不是系统怪---为什么？因为我对尘风的制作者有信心。魔月大人还不至于在登陆点放怪----那么怪是谁放的呢？”

    十三和无害的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只有一个可能，绑架基拉地人----或者他的手下，”司徒继续说下去。“不是系统，是玩家。玩家放怪有几种：道具排除。那只能用于恶作剧。没办法系统的组织攻击：剩下召唤师和驯兽师……看你们打了那么多只，居然还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一点不心疼。就知道是召唤不是驯兽了……那么……”

    司徒转过头来，对着果冻壳晃了一下刀子，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果冻壳在我手里，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确定了是召唤，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观察一下怪物的行为模式就可以确认召唤师的大体位置----当然你们这些猪脑就算睁着眼睛大概也看不出来，更不要说蒙着；没听到声音所以不是声控系的；放下躺椅妄图阻挡视线控制，结果发现没有用；所以我就吃臭豆腐扰乱嗅觉了。----还有什么问题？”

    “有，面膜是……”

    “那是我的私人爱好----至于果冻，”司徒冷冷地扫了果冻壳一眼---那果冻壳已经抖得像电动按摩器一样了，“体型小到难以觉察，用嗅觉控制地召唤师，是要种族天赋的哦---对吧，最怕塑料的香蜂妹妹？”

    黑色地柳叶刀上，一点亮光也没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果冻壳里的声音哀婉得连我都不禁心疼。

    “不要这么说嘛，”司徒笑了，笑得柔和又甜美，“大家相遇一场不容易，我也就问几个简单地问题，请不吝赐教哦。”

    果冻壳不动了。

    没有回答。

    “装死？！”司徒地刀向壳子逼近----依然没有回答。这……”我犹豫---仔细看的话，那一只六足昆虫类，似乎真地已经……没有生命反映了。

    司徒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放在果冻壳旁边晃了两下---依然是黑色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嘁，”司徒撇撇嘴，“真的死了。”手一挥，柳叶刀恢复成羽毛，重新回到了她嘴边。“说起来，”我忽然想到，“司徒你不是……传讯用的式神吗？能有这样的攻击力？”---就算是极近战，瞬秒一万多点血的攻击力也非常人所能达到。

    “当然没有，”司徒一摊手，“可是她不知道我是式神啊---我就这么说着撑撑场面而已，没想到呢……”斜过来的眼珠里带着浓浓的讥讽，“竟给吓死了。”呃……”轮到我不知所措了，手里的果冻壳忽然变得很重：“那这个，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扔掉啊！”

    “可是这里面……”虽然说是蜜蜂形态，但就像史莱姆形态的无害也是玩家控制一样，这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玩家……是命啊！”

    “那又如何？”司徒连眉毛都么有抖一下，“能控制这么多怪物的召唤师，等级也不低了----还是特殊种族，练起来该多辛苦----这样的号轻易地就舍弃了，对方的后备兵力该有多强？”

    “可是……”

    “哼，”司徒摸着下巴，嘴角带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我说现役啊，你在这里为这个号默哀的时候，说不定人家已经退出游戏上另外一个号登陆准备攻过来了哦----”

    “这……”的确，这不过是一个游戏而已，人是不会真死的----就算有一个玩家一个人物的身份对应限制……从现在的资料来看，似乎也有人利用系统BUG突破过。

    “我说你啊，”她用羽毛扫了扫我的脸，“不要太天真了！这是一场战争----我家孩子是不会说你，但是我要说----想要把自己的队友抢回来，不想死，不想拖后腿的话，麻烦有点觉悟！”

    “……是！”

    手里果冻壳扑哧一声落到地上。

    大概没多久，就会被系统回收了吧。----这是一场战争。

    我不想失去队友，也不想失去生命。

    为了想要保护的东西，我要变得更加坚强一点才行。

    “还有……”司徒把羽毛重新插回嘴里，转过去，抱着手臂对着那边的“身为人类，偶尔也展现一下脖子以上那个部分的存在性吧！不要随便听到一声大哥哥就进入当机状态啊！loli控也有个限度吧！----思维能力居然比我这系统自带的NPC差，你们情何以堪啊？”

    “哎呀呀，”无害站直了身板，“我说孽师，被鄙视了呢？”

    “这种时候请统一称呼叫我十三啊----而且被女人鄙视了呢……”十三优雅地抽除了随身的小刀----无害也把刀握在手中----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单手去拉蒙眼布……

    “你们……要干嘛？”被司徒刺激过头了神志不清？还是……

    “呐，主人，”十三的手停在了眼罩旁边，“我HP不够的话，你会分我的吧？”

    “好像是……同比例公用……”“HP恢复的魔法学了没有？”无害追问。

    “只有初级……是当时……”

    “初级够了，不够就砸血瓶吧。----男人啊，力量才是正道，伤疤就是功勋！”无害一手把眼罩扯下来，一手刷刷刷地在肚子上横着开了三个口子。

    “----理智这种东西，是和疼痛结伴而行的啊！”十三感叹着，随手一挥，也是三条整齐的裂口。

    在飞溅的血花中我看到他们冲我笑：“这样的话，就算看到loli也不怕了。”

    “嘛，”司徒像是舒了一口气，“终于有点像样了。”

    “不要愣在那里----快去找上楼的地方！”十三转过头冲我们喊。

    “嗯！”我扔了一个血瓶给他，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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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六十六）巨石下的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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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十三到十四层的通道是很标准的旋转楼梯，扶手上还雕刻着绚丽的古希腊风格浮雕---不知道魔月这个3苦手的家伙是找谁帮她建的模型，总之以我现在的视点看来……华丽而完美得让我不想踩上去。

    “我说现役，”司徒在后面戳我，“雄性们可是一边飚血一边在奋斗呀----最起码在气势上不能输了哦！”

    “切，我知道了，”我踩上台阶，“魔月最喜欢的数字是7，凡是的倍数的楼层大概都有……”

    我话还没说完，那两位飚着血的家伙已经“哦哦哦哦----”地叫着冲上了楼梯。

    “嘁，”只得跟着跑了上去，“喂！----混蛋你们偶尔也听人说话呀----跑那么快回复术哪里加得上呀喂！”

    “抱歉！”无害一边狂奔一边吼叫，“我感觉我像风的儿子----”

    “我看你是疯了的儿子吧----脑袋坏掉了啊你！”这个诅咒----是影响人的哪个部分啊？虽然无害现在的行为不猥琐了，可是这种过量的兴奋也实在……

    “咚！”地，迎面不知撞到什么东西----果然坏掉了。

    “真是……这是……什么？”无害撞到的是……一面墙。

    墙的最上面写着“十四楼”，左边一个箭头“通向三十楼”，右边一个箭头“通向十五楼”。

    “走哪边？”我问司徒。

    虽然这么说很绝望，然而和我们这群玩家相比，身为NPC的司徒无论从思维的深度、广度、速度和清晰度来说。都要好的多。司徒还没有发话，无害从地上一跃而起，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冲上“通向三十楼”的哪边。十三追了两步冲了上去和他并肩。

    “喂我说你们两个！”没办法，我也只好继续跟着向前跑。“做事之前也偶尔用用脑啊！”

    “现役，”十三头也不回，“现在几点了？”

    我艰难地抬起手看了看表：“十二点二十五，怎么？”

    “只剩二十小时多一点，”十三狠狠地喘了口气。(,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哪里有时间用脑啊----”

    “就算这里有牛鬼蛇神，”无害接上去，“能省个十五楼，打到八成死也值了啊！”

    “你们中了JUMP地诅咒了吗怎么忽然这么热血起来……”

    ----所以说腿短就是吃亏。

    就算司徒也比我高了十公分不只。十三和无害的一步更是大约等于我两步，他们上三级台阶轻松悠然，我跳两级就已经气喘嘘嘘，如果不是事前在幻境中的时候，接受了十三大规模地体能训练，现在估计已经倒闭在这里了。

    更让我手忙脚乱的是。一边跑，还要一边给他们加血----我地S本就不是很多，恢复速度几乎跟不上。“喂！”司徒跑在我旁边。虽然她有170左右的身高。可是和前面两位比起来，依旧是有二十公分左右的差距。加上穿着“显然是装饰性能高于实用性能”的十厘米高跟鞋……她的状况几乎比我还要壮烈。“我说前面地！中了诅咒以后，连基本的绅士风度都没有了吗？”

    十三和无害停下脚步。对视了一眼：“啊那个……”无害回过头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一热血起来就忘记了---孽师，你要哪个？”

    “什么叫做我要哪个啊---还有，不是说好了，统一称呼叫十三么？”

    “称呼这种小事不要介意！”十三“唰”地把随身的小刀戳进了肚子，“我就选个小而轻的吧！”说着一把把我捞起来，夹在胳膊底下，像上班族夹着公文包一样迅速前进。

    “哇你居然---”无害尖叫一声。

    “怎么？”司徒变回了鸟类形态，飞上无害的肩头，“对于如此轻薄短小的我，你还有什么意见？”

    “有，”无害超到十三前面，“明明有这么方便的形态，为什么要踩着高跟鞋跑啊？”

    “小男孩不明白的，”司徒站在无害的肩膀上理羽毛，“这就是熟女地浪漫啊！”

    “……你是M吧？----哎哟，别啄我！”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哦hhhh

    ----恐怖的笑声在楼梯间上回响起来。

    十三的脚步慢了下来，侧过头去----我在他胳膊底下努力把脑袋伸出来，下意识地望向司徒。

    “不要都看我，”司徒非常率性地拍拍翅膀，“真地不是我。”

    无害停下来：“是谁？”

    十三却重新加快了步伐：“不管是谁，只要没有出来攻击的，就算是不存在了。”

    “也是。”无害也跟了上来。

    “嘛……很勇敢嘛！”

    那声音像是幽灵一样，飘荡在楼梯间里，确认不了音源位置。我可以感到十三夹着我地手微微得颤抖着：“十三？害怕吗？”很小声很小声地偷偷问。

    “是……”十三地柳眉一飞，伸出舌头在舔过嘴唇，“……兴奋哦。”

    切，讲话大喘气。

    “嗯？”那鬼魅的声音萦绕不去，“很勇敢么？----但是……”轰隆隆地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这样的话，还可能勇敢吗？”

    “孽师！小心！”无害惊叫到----一人多高的大石头顺着楼梯滚落下来。

    “知道！”十三跳到半空，脚在滚在最前面的那块石头上一点，“唰”地落在了另一块石头上，“很滑！小心脚下！”

    “很滑是因为你血流太多----湿了就滑了！……啊啊啊啊！”无害在另一块石头上做起了仓鼠运动。（注一）

    “有时间开玩笑不如分点神保持平衡。”----单就轻功来说，十三的确是比无害强些。

    “切！”无害他……他……他……

    ----他恢复了史莱姆形态啊！……像一颗塑料弹球一样，在巨石之间弹来蹦去，发出“噗啦”、“噗啦”的声音……

    “我说，”在那一瞬间我有点无力，“无害你不是为了保持绅士的尊严，坚决不恢复原始形态吗？”----之前我有问过史莱姆状态的无害，为什么认识他那么久，他都不曾露出过原貌，他是这么回答的。

    “你看着吧，”无害被弹到了天花板上，正很欢快地“啊噢噢地叫着，十三连跳了两个石头，落在楼梯扶手上，“他一定告诉你尊严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若为小命固，二者皆可抛！”（注二）无害摊成一片，贴在墙上，乌鸦落在他身上。

    “有这觉悟，钻洞的时候干嘛去了？”我刚抱怨出声，就听到“支啦”一声，乌鸦把无害从墙上撕了下来然后----

    巨石的滚动停下来了。

    楼梯上恢复了平静。

    在镂空的墙面里，似乎有一个人形生物---离得太远了，看不清。

    “十三，过去看看那是……”

    “你们……怎么找可能……”---糟糕，这种声音是……loli！

    ----我看清了，loli，而且是猫耳属性……

    无害已经喷着鼻血晕了过去。

    十三……战栗了。

    注一：仓鼠运动，好像仓鼠跑小轮子一样无意义地向前奔跑保持平衡的运动。嗯？来源？马鹿说的。（殴）

    注二：裴多菲大人我对不起你！（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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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六十七）杀死罗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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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不要伤害人家----人家好乖……人家……”

    萝利？

    又是萝利？

    ----而且还有猫耳加成……这……

    我从十三的手臂下挣扎出来，那个罗莉自顾自地舔着毛绒绒的手掌上的肉球，白色的尾巴一晃一晃的，即便是我也觉得“好萌”。

    可是不对啊……

    为什么自从十三和无害中了诅咒之后，我们遇到的敌人----非系统自带的敌人，都是罗莉？

    而且，每一个见到了我们以后，都会自动地摆出对宅男最有力的表情，“哥哥”啊“喵”啊的……他们应该不知道十三无害中了诅咒才对----可是……巧合吗？还是？

    沉吟间，十三已经悄悄地走了上去。“喂！十三……”

    猫耳罗莉尾巴上的铃铛伸过来，向十三摇晃着，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糟糕……”司徒狠狠地抽了十三两巴掌----十三把肚子上插的那把刀拔出来，随手往地上一扔，鲜红的血液在楼梯上淌成一条粘稠的河。

    然后他向罗莉扑了过去“狗屎啊！”我怒吼，随手操起一块碎石，狠狠地向十三脑袋上砸去----真是的，变成这样，还不如像无害那样晕过去呢。

    “啊喵罗莉开口了，大眼睛泛着水光----我看清了，她上身只穿一件，啊，不。是一块白色小花的布料，随意地扎在胸口处，微微隆起的胸似乎随时都会从那底下跑出来似的。下身搭配的是一条极短地泡泡裙。白色的袜子绝对领域一看就知道是专为服务而设的杀必死，“小心啊

    她大概是对十三说地----不。(1６K电脑站,1６K,CN更新最快)。这简直是一定的。

    因为十三听了她那声“啊喵”之后，迅速地回过头来，举起手向我---攻击？

    糟了！

    我高估了自己地敏捷----也低估了十三的敏捷……话说回来我的敏捷到现在也还停留在“0”上而已啊！

    “死小子，”司徒“唰”地像黑色闪电一般劈在十三手上，“你要叛主么？！”

    十三在原地转了两圈。我看不到他的眼神，只觉得他大概是被……迷惑了？

    “大哥哥，”柔软的白色猫耳朵轻轻颤抖着，像是温柔地手抚过灵魂里最柔软的地方---好、好萌！连我都没有办法克制地觉得萌！“人家怕怕喵

    ----十三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司徒狠狠地在他手上啄了几下，才勉强引开了他的注意力。

    “啧”----不是错觉，面前那只猫耳罗莉的确是不满地啧了一声？她的目标是……我？！

    “现役！你还愣着干嘛？！趁现在！”司徒一边绕着技术难度非常高的圈快速飞行，一边喘着粗气向我吼叫。

    “我？我吗”一愣----的确，现在的局势是我和猫耳罗莉一对

    如果我可以手起刀落把她解决了的话，十三大概能从迷惑状态中解脱出来。一切就也就结束了----我“唰”地抽出随身地新人刀----可是……

    “大姐姐，”猫耳罗莉的耳尖和尾梢都在颤抖着，脖子上和尾巴尖挂着的铃铛随着身体地抖动发出轻微的叮铃叮铃……“不要。人家好乖，不要欺负人家……”

    握着刀地不受控制地垂了下来---这样地孩子。这样的孩子……我怎么能对她……

    “现役！”司徒地声音刺激着我的鼓膜。“你发个什么呆啊！”

    不，不行。

    面对这样一张脸。我……

    “现役你这混蛋……再不下手就……”“啪”地一声----很沉重，肉的声音？！

    我惊讶地回头：司徒被十三狠狠一拍，撞在墙上，滑下来，嘴一张，喷出一口血来……

    “司徒！---不！”

    半截被咽进喉咙里，我捂住了嘴，妄图使自己存在感淡薄一点---再淡薄一点……司徒掉下去那一瞬间，席卷我的不只是对于队友的愧疚，更多的是……死亡的恐惧……

    挣扎是没有用的。

    十三已经放弃了搜索司徒残余的气息，转过身，向我走来了……

    回过头，猫耳罗莉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盯着我，散发着貌似纯洁的光芒：“喵姐姐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十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咬着牙，举起了手中的新人“喵罗莉耳朵上洁白的绒毛轻轻的摇晃着，像是小猫的爪子，挠着我的心肝肺，“像大姐姐这样的人，才做不出伤害人的事呢吧趴----就这样像毫无防备似地，绽开了天真的笑容。

    她的眼睛里，映出的不是一个人影，是两个----十三，他已经站在我身后了。

    我的手新很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新人刀刀柄上那简单的重复性的花纹----我猛地闭上眼，高高举起了刀：“咪你个大头趴啊！从你咪趴的那刻起，你就注定要去死了！”（注一）

    “唰”的。

    皮的声音，肉的声音，骨头的声音----液体飞溅到脸上，在脑壳里回响的声音……

    魔月那个该死的……居然连这种音效都如此逼真……这还算是个游戏么？

    “咚”----背后？大概是十三倒下了。

    “明明说……她绝对不会砍的，为什么……”猫耳罗莉似乎最后呢喃了一句什么。---我不敢动，微微侧过耳朵想听真切，那边却连呼吸的声音，也不再有了。

    ……明明说？谁说的？

    ----难道……是的，凭她这样连我这种贫弱的攻击力都能砍杀的零防御力角色，居然敢只身上到最前线来……有人向她承诺过，绝对不会有危险吗？

    那么，那个人是谁？

    蛋蛋吗？

    不，蛋蛋应该还不知道我是马鹿，所以她不会用自己的思维来推测我的行为----那么究竟是谁，自认为和我熟到，可以断言我的攻击模式，却又站在敌方阵营呢？

    我的大脑里乱成了一锅粥。----站在原地，嗅着那空气中飘来的，浓厚恶臭带着铁锈感的血腥味，久久不敢睁开眼睛。

    注一：咪趴，是人气游戏改编动画《寒蝉鸣泣之时》里的大人气角色古手梨花（200年2CH萌战萌王）的口癖……而古手梨花是一个……注定要被杀死无数次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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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六十八）关于罗莉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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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血腥味终于散去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不愧是游戏，只要稍作等待，系统清理了之后，殴斗现场也好，屠杀现场也好，都会被很干脆地消失殆尽----嘛，真是推理系魔人的噩梦。

    不管怎么说，能不要看到那样血淋淋的场面还是好的……我偷偷松了口气，发现新人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正躺在昏迷的十三脚边。

    “哈，哈哈，真是的，”自己的声音在耳道里回响，竟然让我觉得锐利得有点让人恐惧，“怎么这么冒失，连刀都掉了，哈哈。”----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样的话说出来……

    伸出手去拾刀的时候，我看到了自己的手腕不住地颤抖着----不，是整条手臂……整个人都……

    我杀了人了。

    ……杀了人了。

    这和之前消灭怪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一次，死在我手上的，是一个扎扎实实的，会说话、会活动、会哭、会撒娇----甚至还很可爱的……少女啊。

    胃里一阵翻滚，我“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真是，”一只手捡起了我的刀，放进我的随身包里，“柔弱的少女啊。”

    “司徒？”我抬起头----不对啊，明明是男性的声音，脸的线条似乎稍微变得深刻了一点，胸也变平了，然而行为模式大概还是原来那个司徒，“你……”

    “啊。抱歉，”司徒不好意思地抓头，“实际上我是观音体质。”

    身为佛教徒我毫不犹豫地爆炸了：“什么叫做观音体质啊！你桃花吗雌雄同株吗？！”

    “实际上我是。(,电脑站..Cn更新最快)。”司徒很诚恳地回答，“嗯。女性的那边暂时坏掉了，所以只能用这边了。”

    “坏……掉了。”

    “嗯，”司徒叹了口气，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容，“还好有雄性这边可以用。不然地话，你现在就得一个人扛着三个人了哦。”

    说得也是---那边的无害依然在昏迷状态中，十三看上去也不像那么快就能醒来……真是损兵折将，伤亡惨重。

    低头看看表，00：25，从十三楼上来已经又过去了十分钟，也就是说，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主服务器时间22分钟。亚特兰蒂斯时间也有一个多小时了……

    “休息一下吧？”

    我看着自己的手：只不过亲手砍了一个敌人，就哆嗦成这个样子，总是冲锋在前。奋勇杀敌地两位男性，不知道要承担怎样的心理压力。

    何况还有体力问题、时间限制、废柴队友也有就是我地各种毛病、暂时无法驱除的诅咒和为了保持清醒而不断流血的伤

    没有在出发的时候就制定一个合理的计划实在是太……冒失了。

    我在十三身边蹲下。脱下外套卷成一个小包。垫在他地脑袋底下，把那散乱的长发理到一边。拿出手帕，擦拭那张在地上蹭得一块黑一块灰的脸。

    那边，司徒已经把无害背了过来，放在十三身边。

    “呐司徒，”我一边帮十三上药，“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奇怪？”司徒在帮无害处理伤口，“什么奇怪？”

    “我们进塔之后，遇到的敌人，都是罗莉。”十三腰部的皮肉外翻，一片狼藉，我几乎不忍心看。

    “嗯？”司徒抬起头，“只遇到两个而已吧----而且，你家魔月不是罗莉控吗？她的地盘上罗莉多点没什么奇怪的吧？我还听说，五十楼上面有的地方整层整层的猫耳女仆女巫什么地……”

    “不是，”这浓重的不协调感是……“不是的，这两次地罗莉都不是NPC，都是敌人----你也知道，魔月不会那么卑鄙，在门口啊，楼梯这种地方的怪肯定不是她放地---而且我地经验也没有提升，”玩家之间PK是不提升经验的，“那么……蛋蛋那边地人，为什么会放罗莉出来呢？”“说不定蛋蛋也是罗莉控。”司徒敷衍了我一句----无害的伤口很深，司徒的处理大概遇到了一点麻烦。

    “你认真一点，我在和你说正事呢！”

    “那么……”司徒对我狡猾一笑，“你认为呢？”

    “这个……”嘁，原来是在套我的话，“这两次出现的，不是NPC的敌人----就是蛋蛋那边的，都是操作系的……第一个是召唤师，第二个大概土元素，施术者本身的防御力和物理攻击能力都很低，在受到攻击的时候甚至没有办法使用小型的法术自保……应该是大的军团为了团战而特别训练出来的群体攻击特殊人才吧---就像萨法那样的。”

    “嗯嗯，”司徒赞许地点头，“还有呢？”

    “还有啊……”十三已经被我捆成了一具木乃伊，“还有就是，在被发现的时候，都用罗莉作为脱身的伎俩----就好像吃准了如果罗莉化的话我们就一定不会攻击似的……”

    ----猫耳罗莉在倒下去之前，还说了一句：“明明说……她绝对不会砍的”之类的话……就是说，有人告诉她说，我绝对不会攻击罗莉？

    “所以？”司徒那边，无害的包裹工作也进入了尾声，司徒把无害的脑袋放到十三旁边，一起枕在我的衣服上，“你的结论？”

    “……不知道，”我想了想，认命地摇头，“我只能说这些情况很奇怪----不太符合常理，但是……至于为什么……”

    “你不觉得，”司徒的脸上那种特有的笑容，在女性版的脸上让我觉得显得睿智，可不知为什么，换到男性版的脸上，莫名地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或许……我是说或许，他们知道了十三和无害中了诅咒的事情？”

    “怎么可能？”我大骇，“这……他们应该只是知道我们从浣熊的幻象里解脱出来了吧？在那之后我们就……难道说……”我忽然觉得背后一凉，“麦子是他们的……”

    “或许，我只是说或许。”司徒安抚地摸摸我的头，“在没有确定事实之前，不要胡乱猜测哦。----而且，现在出现的罗莉只有两个，不是吗？样本数太小，不足以支持任何推论的啊。”

    司徒从随身包里拿出干粮和水：“补充一下，不要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就弹出重来---反正是游戏嘛。”嗯。”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沉思着，一边给十三喂水----无数次把水灌进十三的鼻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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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六十九）气场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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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

    “啊，十三，你醒了啊！”

    十三忽然咳嗽着坐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当然醒了，再不醒……”他指指我手里的水，“……就被你灌死了。“啊，抱歉……”

    我没说完，通讯戒指亮了起来，按下通话键：“嗯？是变量吗？”

    “嗯，”那边传来了变量的声音，“现役，你们现在到哪里了？”

    “我们现在啊，在从14楼直上30楼的楼梯上，你们呢？”

    “我们在21楼……这样大概是碰不上了……对了，”他停顿了一下，“你们要小心，除了系统怪以外，还有不少绑架基拉的人放出来的。”

    “嗯，知道的----已经遇到了。”

    “啊，呵呵，”变量干笑了两声，“已经遇到了啊？”

    “嗯……损失稍微有点惨重，现在正在休息……”

    “哎？！”变量的声音猛然拔高了，“损失惨重？！----有人挂了没有复活药水了吗？”“呃其实……”我立刻后悔了自己的失言，“其实也只有无害一个人晕过去了，其他人都还好，只是体力消耗有点大所以正在休息。”

    “哦，”那边变量舒了口气，“这样啊。”

    “嗯。对了，”我忽然想起萝利的问题，“变量。你们那边遇到的敌人都是怎样的？”

    “敌人？你说怪物？----西方系、四大属性都有啊，等级在……”

    “不。我是想问，”我打断她，“敌人----就是除了系统怪物以外，绑架基拉的那批……地外表都是怎样的？”

    “这个啊，到现在只来了一个大叔而已。(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而且是试探性攻击。”----大叔啊。真好啊，明明是有大叔的嘛为什么要拿罗莉来敷衍我们这边啊……帅么？”

    “谁？”

    “那个大叔？”

    “还不错，有点像HuhLaurie，个子稍矮一点……”（注

    “哎真地吗？真好啊……”什么嘛，那边就有美大叔，放到这边就全是萝利，这根本是差别待遇诅咒歧视啊！明明我们这边女生才比较多的说！给我个气质好点地大叔我让你多杀死两次都没问题啊真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没什么。随便问问……”

    “对了，我记得现役你是大叔控吧？”

    “疑？这个……没有啦。只是过来我们这边的都是萝利说……人家我又不萌罗莉所以……”

    “我说，你该不会是想着：有帅大叔的话死一死也没关系吧？”

    “呃……那个……没有那回事哈哈……”

    “真是，偏偏这种方面和那家伙像。”

    “……嗯？那家伙？”

    “不。没什么，你有精神惦记帅大叔的话我就不担心了----我们这边也要继续上楼了。”

    “嗯。那再联络。”

    ----果然。罗莉战术是只针对我们这边地。那么……“变量电话？”十三嚼着干粮问我。

    “嗯。”

    “有奸情啊……”无害凑过来。

    “什么奸情---啊你怎么醒了？”

    无害的情况看上去比十三还糟糕：面色惨白，嘴唇发紫。站着打哆嗦。----这也难怪，十三是系统承受能力以外的超强配点，而无害在进入亚特兰蒂斯的时候还是果冻形态。虽然在浣熊的幻境里或许有升级，而且没有高级别的宠物和他分经验，然而……撑死了也就升到50多级吧？----就这样让他承担和十三一样的攻击任务果然太勉强了……

    “什么叫你怎么醒了？”无害上来揉乱我的头发，“你是想看我永远睡下去吗？”

    “你不会永远睡下去的，你会变回过泼可爱地的果冻。”看着无害的脸“唰”地一下变红了真是一大乐事，“是说你还没有回答我有奸情是什么东西？”

    “你和变量啊，”----自从在我面前展现了果冻姿以后，无害就彻底地抛弃了一贯地绅士作风，变得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一通话完就好像冲完电一样……”他凑过来，诡异地笑着拿手肘捅了捅我，“久旱逢甘霖啊？”我做冷静状，用尽量鄙视的目光盯着他：“这都多早地八卦了，你到现在才听说，OUT不OU啊？（注二）”

    ……其实无害说得没错。

    虽然变量很……弱，且路痴，且懒散，且……然而有他在身边，甚至只要听到他地声音，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定感。----这一点，竟和D很像……

    然而面对无害那洋洋得意地脸，我自然不会老实承认，而且绝对要奋力反击：“倒是你和十三，”我摸着下巴，“同仇敌忾携手杀敌我只把后背交给你啊的美好情谊啊……”

    “噗，”意外地，无害竟然喷笑了，“我说你比我更OUT了。”无害撑起身，蹭到十三身边，自顾自地把手肘撑在十三的双肩上，脑袋搁上了十三的头顶，“我和孽师啊，可是从orld01版就在一起了呢。”

    十三对这一切淡然处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地依旧三快一慢地嚼着他的饼干。

    “哦哦，”他竟然如此从容我十分懊恼，“如果那时去登记一下小孩都打酱油了吧？”

    “是啊，”无害……面不改色地接了下去，“可惜orld里没有开放繁殖功能啊…“讨厌，”十三把饼干咽了下去，非常配合地故作娇羞欲拒还迎，“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说……”

    我被这又萌又雷的场面震得呆滞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明知道无害的能力和十三相差巨大，在他奋不顾身地冲上去站在十三身边的时候，我竟没有想起阻止他：就是这个吧，这种微妙的“两个人之间的和谐互动”，就叫做……气场吧。

    “我说你们，”司徒走过来给我一个暴栗，“有这个闲情逸致扯皮打屁不如赶紧收拾收拾上路。”

    “哎呀呀司徒君，”无害的目光像皇军见到花姑娘一样在司徒身上转了一圈，“你怎么变得如此阳刚？”

    “抱歉，”司徒的脸色微变，然而还是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制，“女版坏掉整修中，现在是男版。”

    “男版好啊，”十三舔了舔嘴唇，“我们来[吡----]然后再[吡----]和[吡----]吧。”

    ----看口形也猜得出被系统[吡----]掉的几个词是什么。

    面对这样近乎于挑衅的挑逗，司徒显示出泰山崩于前而不为所动的冷静，从容不迫地挑起眉：“行啊，不过我看还是先[吡----]比较好吧？

    “不如我们……啊，现役，你怎么流血了？”

    “啊？哪里？”

    “鼻子。”

    我抬起手摸了摸----果然一手血。

    叹了口气，无奈地抬起头看着高墙上四角的天花板：现在的孩子，真是一点节操观念也没有啊！

    注一：HughLaurie，休劳瑞，美剧《豪斯医生》（.D）的主角。鹿和D共同心的大叔之一。顺便说，实际上H在中国并不能算是很红，所以知道H而且马上反应过来的话就……v

    注二：OUT，落后于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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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七十）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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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不管怎么说，当我们再一次踏上那楼梯的时候，大家的肉体是饱满的，大家的精神是健旺的，大家的干劲是十足的，大家的脸上是挂着笑容的。

    “我说十三，”我跑在十三旁边----虽然十三妄图背着我跑，然而我因为恐惧于变成雅典娜派的女主角，因而还是决定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了，“你和无害对着我没关系了吗？----我是说，诅咒。”好像从他们重新醒来开始，就基本恢复正常了？

    “好像已经没关系了。”十三点点头，“大概是看的罗莉太多，好像产生了抗体。”

    “噗！”我喷笑出声，“你以为这是什么？罗莉病毒吗？”

    “不是吗？”十三的表情严肃正经，“里面还分为钉宫系啊，猫耳系啊，寒蝉系什么的……”（注一）

    “这样的分类完全不正确啊！”

    “我说你们，”司徒从嘴里把羽毛拿下来，随手一挥忽然变做一个回旋镖，在我和十三的脑袋上一人拍了一下，又回到他的嘴里，“跑步的时候就认真跑步！”我和十三同时，一人一句。

    “到底是Sir还是Madm啊？”

    “不知道，人家雌雄同株啊！”

    “……我说你们，”司徒无奈边跑边翻白眼，“偏偏就在这种时候显示出主宠的默契。”

    “嘿嘿。”

    果然，魔月不是会在楼梯和门口这种地方布置怪物的人。清除了楼梯上蛋蛋方面的敌人。楼梯立刻畅通无阻，我们一路跑到了最顶，一个金灿灿的大门立在我们面前。上面花里胡哨极尽华丽地数字：“30”。

    “看来，”司徒戳了戳那大门。(ap,16Ｋ,Ｃn更新最快)。门上发出一声“纯金打造决不掺假”的声音，“魔月大人的品味也比较……特殊啊。”

    “……她受梵梦影响太严重了，就是喜欢这种……地风格。”

    十三转头看了看我：“不错嘛，跑了那么久，气息还很平缓。”

    我擦擦额上的汗：“在幻境里被你操出来了----2分了。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大家都准备好了么？”

    “这种情况，没什么好准备地吧！”

    “说的也是。”

    于是推开了那扇门。

    我曾想过，迎接我们的是水深火热。

    我曾想过，迎接我们的是刀山火海。

    然而我没有想到……迎接我们的居然是……

    一个化着浓浓地宝冢妆，

    “欢迎来到魔冢剧团月组，我是……”

    我毫不犹豫地上去给了她一脚：“我说你这家伙不好好在外面录音跑进来做什么？”没错，这家伙不是别人。就是建造了这间塔，搞出了那个变态的诅咒陷阱给我们惹了一大堆麻烦的---魔月。

    而且她居然是真颜实体进入游戏……说起来这就是我痛恨这女人的第一原因，明明已经将近三十岁的人了。居然长着十七岁的脸，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呜……小鹿。我被欺负了你在哪里小鹿月被欺负了……”魔月一屁股坐在地上。锤地痛哭，“我被欺负了……”

    “欺负你个大头虾啊！你不是还在帮别人调专辑的音效吗？怎么跑进来了？”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工作呢？”

    “哎？鹿子？”魔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

    “你还认得我啊？”能跳过外貌和声音，直接从语言方式和行为模式上确认我的，应该是真地魔月，“你怎么也进来了？”

    “等等，鹿子，”魔月爬起来抓脑袋，“你刚刚不是长得很潦草么？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精致了？”

    “什么叫做长得很潦草啊？！你才潦草呢！你们全家都潦草！”----嘛，虽然说我很弱气，但是魔月比我更弱气，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也只有她让我偶尔找回一点自信。

    “没有啦……”魔月很迷茫地打量着我，“是说，你刚刚不是，真颜吗？头发和眉毛的颜色还要搞不对变成那种#000000地黑色什么的……”

    “你……遇到那个人了？”

    “那个人？”魔月吃惊地望着我，“那个不是你？”

    我摇头。

    “我说呢，”魔月哈哈一笑，“D他放你进来秘密排查怎么可能用真颜，不是摆明了给久世地人抓吗？”

    “D说，”我第一次听到“组织上关于秘密排查地决定”，连忙抓住她，“放我进来秘密排查？”

    “嗯，你不知道吗？他没和你说吗？”所以说我最就是这样的，明明是个十七岁少女颜天然呆还总以为自己是御姐。

    “他跟我说了我还问你干嘛啊？”

    “这个……”魔月看了一眼司徒无害他们站地方向，把我拉到一边，“你真的没听说？”

    “废话！”

    “也难怪，”魔月压低声音，“那段时间你除了写剧本就是写剧本，找你人都找不到----久世猫腻的事情和你说了没有？”

    我摇头：“但是进来以后，看得也不少了。”

    “唔……基本上我柔弱……”她的确柔弱，除了做音乐以外一无所长，很容易炸毛实际上攻击力疲软，总是被欺负了以后跑回来哭，“梦也不太会说话不是吗？每次和久世谈判总是被气得半死----所以啊，我们讨论着，只有你进来看看比较合适，而且对久世基本上也是你在拿主意……”也和我说一声啊！”三个人就这么决定了，真是完全不考虑我进来的时候有多么不知所措……

    “那段时间天知道你消失到哪里去了，”魔月十分委屈地对手指，“要不是你那边装咖啡的纸杯天天都有扔，我们都以为你穿越了呢！”

    的确，那段时间因为剧本写不出来而内疚，所以一直故意躲着他们的。

    “那也…“如果单独介入的话，”魔月抬头又看了十三那边一眼，“会被久世盘查的，所以只能在新版本刚开的那段时间，趁乱把你送进来啊，迟了就来不及了！----对了，你现在身份是什么？NPC？玩家？”我无力。魔月尖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嘴。

    “怎么你不知道吗？”

    “那个……”魔月的脸上出现了具现化的黑线，“……D只是说，要把你放进来随机附在NPC或者玩家身上的----天啊，鹿子，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可以让我感到惊讶的---你的人品也太，无敌了。”

    我只能无奈地勾勾嘴角：“是啊，太无敌了。”

    注一：这一段……看不懂就跳过吧我懒得解释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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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菖蒲《白首不相离》PK中，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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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七十一）制作组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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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你现在就是那个柔弱的百合公主了？”魔月摸摸我的头，“难怪啊，自然卷还是华丽的金栗色，一看就是小梦心水的品味。”

    我打量着她脸上画的浓重的舞台装和被发胶粘得看不出本来形状的头发：“我说你有资格说我吗？我这好歹是被动堕落，你这样的主动放弃己的审美诉求真是令人好悲哀啊。”

    “什么叫做主动放弃啊，”魔月伸手妄图对我进行物理攻击，最终没有敢，“真是的，不懂得体会戏剧之美的家伙。”

    “说起来，你到这里面来做什么？”我看到那边司徒等三人因为被晾在一边，已经自行拿出扑克来进行娱乐了，深感必须快一点结束这对话，不然以我和魔月的扯皮能力，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开始行走。

    “看一下新番----是说外面要看二十分钟的，到里面来看的话，看个三集外面才两分钟呢！”魔月脸上洋溢出幸福的表情，“而且不用化妆就可以有舞台效果，看说着站起来转了一圈。

    我偷眼看那边司徒三人----很显然他们在忍笑：这下可好，制作组的形象全灭了。

    “就这么点出息----我说，你看到那个假马鹿了？”我是指蛋

    “嗯，”魔月点头，“我还以为你脑子一抽就退化了呢。”

    “退化个头，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进来啊？”我记得，不只是我们四人。包括制作组内其他元老成员在内，一共十人的外观资料都是受保护的，如果不是制作组的成员用密码打开。是不能使用那样的五官组合地----然而蛋蛋又不像是凑相似组合的结果。

    “我怎么知道，”魔月万分无辜地看着我。“我最近都在给乐队录音还有调音效，他们做了什么完全不关我的事。(,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

    “是D放地？”

    “我说你进来没几天脑袋真的变抽了啊，”魔月貌似同情地看着我，“就算D是程序也不可能做出上色那么失败地人模吧？----而且D也进来了，哪可能折腾这个。”

    “D怎么也进来了？”我大惊。“新版本才上没多久，不是要程序调适吗？”

    “担心你咯魔月瞥嘴，斜眼看我，“调试这种东西叫给KEROR就可以了，”---KERORO，程序组的副组长，很喜欢自己跑出来接BUG报告的家伙，真名叫做Phoenx，统称小P。说话非常KERO，所以被人叫做KERORO，“他把你扔进来以后没多久自己也进来了---说起来我还和梦打赌呢。梦那家伙居然相信D可以撑一天啊，真是天真。太天真了！”

    “D他……进来了？在哪里？”

    “不知道的说。”魔月摇摇头，“他是完全伪装成了一半玩家。也不是在公司接入的。”

    “这样啊……那么，”我偏头想了一想，“那个假马鹿……那样地模型构建水平肯定也不是梦了……除了我们四个以外还有人物资料密码的是----紫？”如果不提起几乎都忘记了……紫同学……

    她是我初中的同桌……一个命非常苦的家伙……

    尘风组里她所负责的是……伟大的“监督”。

    听上去很伟大，说白了就是“职业催稿人”……性格很母亲，基本上生活的事情我们都很依赖她，但是一旦满足了基本生存需要以后，她就会被遗忘在脑后（殴）。口头禅是“我今天总算知道为什么富坚的编辑会忽然心脏病了”----基本上她到现在居然还能健康地生存实属神奇……但是……

    “她为什么要放一个这么半吊子的家伙进来啊？”我皱眉。----还好我地神经强度是按照抗8级地震的标准建设的，不然被那样地场面震撼一下说不定就直接厥过去了。

    “天知道呢，”魔月耸肩，“怕你被久世发现，给个幌子吧。”

    “瞎担心。”我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谁又把制作组内部的事情和她说了，虽然说她每次都处于好心来帮忙，然而几乎没有一次不是弄巧成拙地……

    “既然那家伙不是你地话，”魔月好奇地问，“她征用我的塔干什么啊？”

    “你就让她征用了？”

    “嗯……”

    “你这家伙……”

    “我以为是你嘛……”魔月无辜地摊手，“我还想说马鹿这家伙变得这么弱智真是可怜啊帮忙她一把吧这样……”

    “去死吧！”我狠狠地给她地脑袋上又来了两下，“现在去把塔的设置改掉！”

    “哦……”魔月很委屈地看着我，“还剩三集，你让我……”

    “你想让我死掉吗！”我愤怒地把她面前的桌子掀掉了。

    “改就改嘛那么凶……那我下去了。”魔月站起身来，大概是叫控制面板。

    “等一下。”

    “干嘛？”

    “你可以下线为什么我不能？”

    “你啊，”魔月抓了抓头，“D说如果放你回现实里的话，你肯定会暴走写稿最终把自己挂掉，所以把下线功能锁了。”

    “呃……那啥，这里能上到的最高楼是几楼？”既然塔主在这里，特殊权限不用白不用了。

    “你要上去？”

    我点头：“我的队友被关在最高一层了----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半吊子的假家伙干的。”

    “你这家伙到底是进来调查的还是进来娱乐的啊？队友这种东西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为什么是你把你自己的队友抓走了啊？你把orld当RPG在玩么？”魔月很苦恼地瞥了我一眼。

    “没时间了，”我看了一下手表，“回去再和你细说----还有回去的时候，不要再让梦和紫他们做多余的事情了。”

    “知道了，”魔月拍了下脑袋，跑到墙边，按了几个按钮，“从这里过去是直接上70楼的电梯，这算是塔主的私人权限了，我出去就把塔里面的NPC全部停权----还要做什么？“这样就好，谢了。”

    “好好干，我还想领下个月的工资呢。”魔月点了点头，消失了。

    “真是，身为合伙人之一不要说那么不负责任的话啊！”

    忍不住冲着她消失的地方竖起了中指。

    “喂你们！”我和魔月谈话的时候，他们三个居然已经开始用魔月的私人屏幕看起新番而且还津津有味探讨得热火朝天，“是时候该走了！”

    “等一下，这一集就快完了……”

    “呜……咪趴酱好英勇啊！”

    “为什么是这种……”

    “我说你们！”我走过去把屏幕关掉，“再不走来不及了。”

    “啊啊啊！！”

    “剩最后一点了啦！”

    “开关在哪里……”

    于是就这样吵吵闹闹地走进了直升70楼的电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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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七十二）七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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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70楼和30楼的区别在哪里？

    就在于怪物的熟练过多，怪物的等级高，怪物的攻击意识强，怪物的下手狠。

    我们甚至还没有来的及走出电梯，已经被两只高级的植物属性怪物攻击了----那怪物貌似是，海葵，无数触手张牙舞爪向我们袭来。

    “现役，到我背后。”

    我还发呆在想尘风的事情，十三一把把我抓到背后，一条触手“唰啦”一声在我刚刚站着的地方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想什么呢？非常时期严禁发呆。”

    对刚刚那一下，十三显然是很后怕，冷汗滋溜溜地从额角流下来。

    “啊，不，抱歉，”我连忙道歉，“不，没什么…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我在十三背后把自己藏好：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能力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不给他添麻烦。

    “现役。”十三叫我。

    “嗯？”

    “……没什么，小心点，站在我身后。”

    “真是的，我知道啦，我虽然弱也还没有到硬冲出去给人添麻烦的地步。”真是的，到这种时候了忽然罗嗦起来。

    说话间，触手忽然消失了。---大概是魔月在外面把月塔的设置给关了。

    “走吧。”我推了推十三。

    “嗯。”

    十三向前迈了一步。

    无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跟了上去。

    七十楼。

    虽然系统的怪物全都停权了，但是原有的布置还在：那是……布景。

    魔月是搞声音的，对于声音有异乎寻常地执著，连带着对于“各种发生方式”也颇有爱好。摇滚古典通吃，流行传统兼修；同时，这种爱好也推而广之。让她对各种表演艺术相当沉迷，热门如京剧粤剧、偏门如南音高甲戏、乃至于意大利的歌剧。美国的百老汇歌舞，日本地能剧宝冢剧，她都颇有涉猎，张口就能来两段。而且，自己录了不少自演自娱的段子。无论布景、道具还是化妆，都很像那么回事----我以前总好奇，她是上哪里弄来那么大排场那么多人陪她演，今天才知道，敢情是进orld来找NPC玩----这样看来，月之塔除了最下面几层是用于阻挡奇怪地人，高层的估计很多地方，都是魔月的戏台。

    眼下这个，大概是一个东方戏剧的布景：有山。有石，有水，有屏。有回廊。(1*6*K更新最快)。

    占地足有四五百平方，屋顶挑高足有十米以上。并不很局促。---果然游戏里就是好可以随便划片地方。就建起这么大个场景，连建筑学的合理性都不需要考虑。

    无论是花草树木。山势鸟兽都极其逼真，只是略约让人觉得有点“残败”之感，光源也只有顶上地一盏昏黄的大灯……或许，模拟的是“落魄贵族”后花园的景象？

    照理说，魔月把NPC全部都停掉了，应该是让人觉得安心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始终觉得忐忑……

    是因为墙上的苔藓的形状吗？

    还是因为阶梯上摇晃的杂草呢？

    亦或是因为假山上嶙峋的怪石，和旁逸斜出的小松？

    “有灯吗？”对于布景来说，这样地光线显然是不够的----我问观察力最好的司徒。

    司徒摇摇头，电梯门在我们身后“咣当”一声关上了。

    我们就在这昏暗地灯光下，静静地站立着，不知为什么，忽然没有人开口了。“现役。”无害的声音----是很轻地耳语。我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身后。

    “什么？”

    “魔月大人把NPC都停掉了？”无害地声音很低，几乎是附在我耳边说的。

    “为什么叫她就是大人，叫我就是直呼姓名啊？”

    “说正事呢！”

    “嗯，原则上……”

    “嘘----”无害示意我压低音量----他在防着什么？

    我依着他地动作靠到他耳边：“来说现在应该是没有怪物了，我们遇到的所有生物，理论上都应该是玩家----就算是鸟兽虫鱼blabla，也是道士或者德鲁依变的……”

    我停住了。

    因为我看到，在面前的水塘里，有两尾鱼，游得正欢。

    那是很普通的金鱼，一黑、一花，张着大的尾巴，游得动作自然而娴熟，仿佛那真就是两尾金鱼---然而我知道那不是。

    因为魔月已经把所有的NPC都停了，包括像这样观赏用的----而且我知道，在这种地方的NPC是不可能搭载内核的，而魔月的理科也比较那个啥，所以在她自己做的塔里，这种小地方的NPC，应该只是按照简单的轨迹运行，不可能是……

    那两条鱼还在沉着冷静地游着。

    动作很流畅，路线很自然。

    “十三。”我的牙关几乎颤抖起来，瞬间有一种“从这里才是开始”的错觉----连忙攥紧了十三的衣角。

    “嗯？”十三张开魔法罩----所谓艺高人胆大，改点作弊HP值在数据允许范围外的人果然无法体会柔弱的我辈那时刻为了生存而痛苦蹦跳的小心灵啊！

    “杀。”我指指水里的鱼。

    “杀什么？”十三回过头来。

    “啾。”我听到一声鸟叫，抬头看时，天顶上掠过去一只麻雀。

    “皆杀。”我对着整个空间，虚指了一圈，“所有活物。一个不留。”

    “好狠的女人啊……”水里的鱼忽然跳了出来，变成了两个小娃娃，粉妆玉琢的。一个梳着单髻，一个梳着丫角。穿着年画里的肚兜，颜色是一黑一白，远远望去，看不见图案，只觉得绣得很精致。“哥哥，我害怕……”

    穿白地那个说，声音细而尖锐：是一个小女孩

    “别怕，”穿黑的那个安慰她，这次是个圆润洪亮的声音----是小女孩地哥哥了，“不行的话，哥哥和她拼命！”

    “拼命”两个字刚落，他飞身向我袭来----而且竟穿过了十三地防护罩？！

    “现役！小心！”十三施大型搜索加攻击的魔法，位置比较靠前----司徒站在右边而无害在我身后。小男孩转眼已经到了面前。

    没时间细想，我抽出新人刀“唰”地一声----黑色的液体溅在我的手上。

    “你怎么……你不是……”

    我看清了，小男孩有一张清秀可爱的脸。修长地眉毛，大大的黑眼睛。微微翘起的鼻子。小巧的蔷薇色嘴唇----正是我最中意的正太类型：不知道又是谁告诉他我绝不会对他出手的？蛋蛋吗？

    我狠狠把他甩到脚下，把脚底放在他的脸上。他脖子上的伤口不断向外冒着黑色的液体，被我一踩，就冒得更快一点：“要装正太，起码先学会说大姐姐你好漂亮吧！”

    “滋啦”一声，小男孩地脸在我脚下开始扭曲，变形，眼泪从他眼里喷薄而出，我抬起头不去看那张脸----如果看了，我就会心软，一旦心软，等待我的就是……男孩指甲上的黑色，我不并不是没看到……

    说时迟，那时快，小女孩哭喊着扑了上来：“哥哥！哥哥！”---掌中一闪，不出意外地话，大概是一把钢刀。

    “十三！”真是的，在这种时候十三和无害为什么又在发呆，是诅咒吗？

    眼看那小女孩就要冲到面前，我只得按住了契约戒指：“十三，杀，地狱火。”

    十三像人偶一样动了起来----这是身为宠物受到命令时候地举动----念了个咒语，一串怒雷夹杂着黑色地火焰向那小女孩扑去，只听“轰隆”一声，小女孩剩下了半截，挣扎着扭动着向我们爬来：“恶女人，你会被诅咒的，你会被诅咒地……”她指着我的脚下，“把哥哥还给我，把我的身体还给我，你会被诅咒的……”

    抽搐了两下，不动了。我这才发现，脚下的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变成一滩黑色的烂泥，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散发着腐臭的味道，恶心至极。

    我捂着鼻子跳开----司徒的柳叶刀躺在那堆烂泥里。

    “真是的，”司徒皱着眉，“那么脏，不能用了。”见他从头上拔下一根头发来，晃了一下，就化成一根黑色的羽毛，放进嘴里叼着，“他们两个又呆了？”

    他敲了敲十三的脑袋，又给了无害一拳。

    “抱歉抱歉！”无害如梦初醒，“那个，东方系的没有抗体所以……”

    “那下次来个女巫服的你不是又得呆一回？”我没好气，而且很想吐----不管是把刀插进人的身体的感觉，还是面前这滩乱七八糟的液体，都让我想吐----还好这两个小家伙的各种能力都不强，否则……说不后怕是假的。

    “十三？”我小心推了推他---刚刚我对他使用了“主人的控制”，虽然这个对于自带内核来说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十三从控制模式角度来讲算是一个“普通玩家”----不知道会不会造成负面影响。

    “啊，抱歉。”十三转回身来，“我没事，只是诅咒……但是看这样子，必定还有后招吧？”

    司徒眯着眼，痛惜地打量着那把折损的柳叶刀：“那肯定，”看地上那滩东西烂成那个样子，就知道它肯定不是玩家也不是NPC----普通玩家和NPC，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地穿过十三的防护壁---应该是某种特殊的被操纵体，“还不知道操偶师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回廊那边忽然响起了“嘎达、噶达”的声音。

    像是马蹄？不……是清宫剧里女子的花盆底鞋？----然后是一声娇笑：

    “我来晚了，不曾迎接远客。”（注一）

    注一：曹大人，我对不起您！（跪）。本句是《红楼梦》王熙凤的出场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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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七十三）儿子进入了……叛逆期啊！（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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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妹妹我见过。”（注

    我只是随口接了一句，不想一语成谶----回廊那边，渐渐地浮现出一个红点来，近了，更近了----是一个火红的灯笼。灯笼的光染红了昏沉的回廊中，暗红色的裙摆轻拂过地面，发出嘶哑的沙沙声。

    她目不斜视，只是盯着面前的灯笼，仿佛这个世界，不过只是她的裙裾，加上灯笼照亮的这一小块

    “天一……血莲……”

    我从脑袋里搜出她名字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我们面前。袅袅婷婷地福下身去，额角边那枚压鬓珠钗明晃晃地耀得人眼花缭乱：“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她抬起头，唇角边还留着一抹淡淡的笑。在她黑耀石一样的眼睛里，我看到自己的影子，似乎脸上手上还粘着刚刚溅上的黑色汁液，倒影在那温润的眸子里，愈加显得狼狈然而……

    “这不是待客之道吧？”我动了动手，又动了动脚----移动不能。

    是刚刚在门口活跃的疑似海葵的怪物？----那不是……

    糟了，我都忘了魔月是不在门口放怪的，所以……那是蛋蛋方面放的？而刚刚的暂停，只不过是障眼法吗？欲擒故纵？先把我们引进来再……

    我转头一看：连司徒都未能幸免，更不用说十三无害了。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缠上来的，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大概就是在血莲走出来的这段时间吧？---我忽然想到了上次见她时，那惊险的脱身----这个人，大概很擅长障眼法“待客？”血莲纤纤玉指往地上的那堆黑色烂泥上一戳。“一进门就把人家地孩子打死两个，你也敢自认是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边司徒答得从容不迫。“也有母亲骄纵孩子为害社会的，身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公民。(ap,16Ｋ,Ｃn更新最快)。我自然要……噗……”

    司徒地话结束在一片血色里：只见他仿佛忽然成了一个立体莲蓬，不仅脑袋上的七窍，包括全身上下几乎每一个毛孔都“滋滋”地喷出血来。

    “司徒！”我惊得大叫。

    “没用了，真可惜，”血莲看着地上那片红色地血肉。遗憾地摇摇头，“死了，人啊，多脆弱……是吧，小黑？”她低下头，对着烂泥滩子又点了点头---一个白生生的娃娃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妈妈，好疼，人家害怕！”

    “不疼了，乖。去把妹妹牵上。”血莲手里的灯笼晃了一晃，后面白肚兜的小女孩也又站了起来，“妈妈。哥哥！”

    “呐，爸爸。跟我们一起回家吧。”她说着。把手伸向了十三。

    包裹十三的那些触手从墙上爬了下来，包裹着十三向血莲走去----那一刻我想起地竟然是契诃夫的《套子里的人》：“喂。我说那女人。”我叫。

    “什么？”她已经携了十三的手，牵了两个孩子，往回走了，听我这么一叫，停下脚步。

    我努力挣脱触手的束缚，狠狠地给她来一个中指：“我说，你已经是过去时了，麻烦不要在别人面前抢男人还抢得那么理直气壮的行不行啊？！”

    “你说……”她转过半面脸来，我可以看到她竖直的眉毛，“什么？！----我看你同时女子留你一命，你竟不知好歹？！”

    身上的触手们蠢蠢欲动。---我斜一眼身边的无害……好么，如果不赶快解决这场面用复活药地话，这娃便又是一个果冻了。

    “我是说，”我寻思着韩剧里面邪恶女配角的表情，尽量夸张地龇开牙，“你的前男人，”我把重音放在“前”上，“现在和我是一心同体地，如果我挂点了，他也活不了哦！”这话不假，在orld设定里，除非叛主地宠物，否则，主人一挂宠物也必须跟着挂----所以现在如果我挂了，十三和来福也肯定跟着嗝屁了。

    “你胡说！”她激动地双手颤抖。

    我身上地触手们却放松了----她或许不信，却又不敢不信。

    我笑得更欢了：“有担子来试一试吗？没有把，我就知道你没有---我说你这个女人啊，被人甩了就要认命，要继续积极向上健康乐观地面对你那黄脸婆的风烛残年，每天像怨妇一样追着前夫颠沛流离是不会有幸福地----而且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利……”

    “啪哒”一声，她手上的灯笼掉到地上，滚了几圈，别进了角落----空间瞬间暗淡了下来，我却看到那灯笼柄依然捏在她手里----柄上青光乍现，是一柄极细的短剑，霎那间已经到了面前！虽然是故意激她，准备之后召唤十三----可是现在这样根本来不及，眼看刀锋就要……

    “噗嗤”。

    肉的声音。

    ……一点……也不痛？

    我抬起头：“……十……三……？”他不是被控制住了不能动了吗？怎么……

    “我说老妈，”老老老老老妈？谁谁谁能告诉我这个好像叛逆期少年的声音是哪个谁谁谁啊？“……我是不介意你找个后爹----但是你起码找个有用点的男人吧！那种又好色又软弱还欠了一屁股外债的男人哪里好了啊混帐！”说着手一掀，血莲笔直地向后飞了出去。

    “你是？”抽出扎在肚子上的剑，唰唰几下把我和无害身上的触手切断了，我连忙给无害喂了复活药，抬起头来问他。

    “妈妈？你连我都忘记了？！”他变脸简直和翻书一样快，哗啦一下眼泪就铺满了脸，“妈妈不要我了-

    “十、十四？”

    不会吧？

    他不是幼童状态吗？

    这种流氓少年样是怎么回事？

    成长了吗？隐藏人格吗？----话说我有放过那么奇怪的人格运转模式进来吗？

    “你……怎么……小心！”

    血莲在撞上树干之前调整了姿势，借力用力，蹬得那棵树几乎折断----霎时间卷土重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把扇子来，每一根扇骨都闪出骇人的蓝光，瞬间已经招呼到十四面前，我看得心惊胆寒，忍不住惊呼出声----

    “嘿，我说老妈，”十四毫不介意地，随手拿拔下来的细剑格挡---速度快得我无法看清他们的招式，只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要关注孩子的成长啊---”他扭过脸来给我一个左右嘴角不对称的笑容，“不然会错过重要的青春期哦。”

    “……什么嘛，”我把无害搬到比较平坦的地方，“我为什么要被一个没有生过也没有养过的儿子说教啊。----怎么忽然就进入青春期了，真是……”

    “老妈！”十四耳朵很尖----虽然和血莲战成一团，却还有精力来分神管我的唠叨，“老爸没有告诉你吗？男人啊！只要有向保护的东西，就会成长得特别快哦！”

    “什么啊，你老爸谁啊……”

    “铛！”

    “咔嚓！”

    两个清脆的声音同时想起----十四手里的细剑和血莲手里的扇子同时折断了。

    十四和血莲各往后跳一步。

    血莲挡在她两个孩子面前，十四挡在我面前。

    对峙。

    注一：曹大人……我……，本句是《红楼梦》里贾宝玉见林黛玉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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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七十四）并未成真的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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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十四……你没事吗？”

    我很担忧：他这么快的成长，稳定吗？十三不是说他精神状态很动荡吗？他意识得到蛋蛋的存在吗？和蛋蛋的属下动手不会有问题吗？没有造成混乱或是……

    “老妈，”十四背对着我，他的声音已经不是先前的奶声奶气，稚嫩少年的声音硬要做出青年的豪迈，让我有一点想笑。胸腔中间偏左的地方却莫名地觉得有热流涌过----这就是有个成年儿子的感觉么？----实在，不错呢……

    “告诉你哦，”他继续说下去。他的背挺得那么直，让我有一种他就要戳破那压抑的天花板，直撑到天上去的错觉，“虽然啊，也会有糊涂妈妈，把自己的孩子弄错什么的，但是----孩子的话……是绝对不会弄错母亲的。”

    “呃……”

    “喂，那边的阿姨。”十四把手里的半截断剑扔掉了，从腰带里抽出一支软剑，抖开，剑花飞散地指着血莲。

    血莲的袖子里又落下一把扇子来：“什么事？”扇面一张，掩嘴笑问。----眯缝的眼睛里遮不住的是浓浓的凶光。

    “有了儿子还自己出来干架，”十四左手挠了挠脑袋，提起脚来搓了搓腿，“身为母亲不觉得失败吗？----太过溺爱的话，儿子不会变成男子汉哦！”

    “我们家的教育方针不要你操心！”血莲举着扇子冲了过来。

    十四挥剑迎了上去：“这是刚刚拉着我的手，”脑袋一晃，避其锋芒，“准备把我拖回去当孩子爹的女人。”左手一格，右手地剑扎扎实实地没入了血莲的右肋下，“该说的话吗？！”

    血莲中了一剑。行动却完全没有迟缓，反而把十四地剑带走了。十四只得暂时后退，避其锋芒。

    “小子，”趁血莲拔剑的当口，十四忽然从袖子里拔出短刀连续向血莲发起猛攻，一时间血莲左躲右闪应接不暇眼看就要……

    “啪嗤十四地剑又一次。(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结结实实地没入了……是那个孩子……

    那个穿着黑肚兜的男孩子。

    他张开了双臂，跳了起来---挡在了自己的妈妈面前：“我也是……男孩子啊。”小小的苍白的脸蛋上，硬生生地挤出一抹笑容来。

    “小黑！”血莲冲上去把孩子搂在怀里，“黑子，你怎么……”脚边白肚兜地小女孩也跟着嘤嘤地哭了起来：“哥哥、哥哥……”地叫着。

    “不错嘛小子，”十四伸手过去揉乱他的头发，“儿子啊----就是要在臭老爸出门乱乱搞的时候，帮老妈撑起屋顶的男人啊！”

    “喂……你老爸谁啊什么乱搞啊你不要教坏小朋友……”

    “咳……咳、咳。”身边的无害动了一下。

    “啊，无害。你醒了？”太好了，还在复活期内----我偷偷舒了一口气。

    “这是……”无害抬起头来，“十三在做母子串烧？”

    “不是----那个是……”说起来竟有点带着害羞的骄傲。“我儿子在耍帅。”

    “？！”无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是十四？”

    ----“哼！”那便。被叫“小黑”的孩子想躲开十四的手----可被串在剑上。没躲掉，痛得脸都皱起拉了----血莲在他身后搂着他。大滴大滴的眼泪扑嗒扑嗒地滴在他身上“黑子，黑子……”

    ----果然，看到自己儿子地尸体和儿子在自己面前被杀还是不一样么？

    或者说……

    十四的剑上，隐约透出血红色的光芒来。武器地问题？

    虽然我并不明白----然而血莲的确绝望地举起了双手：“孽师----孽师你在地吧？”血莲叫地是……十三以前的名字？“孽师，这也是你地儿子啊……别让他杀了小黑，别……”

    十四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觉得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狰狞了起来：“呐小子，”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像是锤子似的，一下一下敲大在我的心口上，“要保护妈妈的话，还是要有---实力才可以！”

    他忽然发力---究竟是剑尖伸长了，还是剑柄没得深了，我没看清，只是听到血莲一声凄厉的“不-----子俩真就像一串糖葫芦似地，迅速向后……

    无害遮住了我的眼睛。

    ----预期中的碰撞声和哀号并没有传来，反而是……

    “你们……快走吧。”

    “什么？！”我从无害手臂里挣出来，发现十四站在原地不动----手放开了剑柄，“十四？”

    虽然我……也不喜欢杀戮，然而这个时候对敌人善良就是对己方残忍啊！

    十四转过头来，递给我一个哀求的眼神----那不是十四，是十三。

    “这……”犹豫间，血莲已经抱起儿子，拎着那地上哭得呜呜咽咽的小女孩---却没有逃而是---拔出剑来向十三挥去？！

    “十三！小心！”我尖叫---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那么近的距离，就算是十三防御力再高也……

    我绝望地闭山了眼睛。

    “咚。”地一声----是头掉了吗？那么狠的女人，枉十三还……

    眼睛热了，鼻子酸了，我拔出随身的新人刀----十四已经砍了她那么多刀了，按理说H也不该剩下多少了，就……

    “抱歉，”……司徒？女司徒的声音？“别无它法了。”

    我睁开眼：司徒，女体版，站在十三面前，手上握着一把墨黑的柳叶刀----脚边，是血莲的头颅。

    那连个小孩，随着血莲的死，也重新变回了两滩烂泥。

    十三没有动。

    我和无害搀扶着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十

    他在发呆---盯着那套着红色汉服的身体，一动也不动。

    “我……”司徒大概是没有想到他反映会如此激烈，“那个，如果不这样的话，死的就是你了……”

    “我知道，”十三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谢谢。”即便不用细听，也能感受到那压抑的平静下澎湃的悲伤。

    “不……客气，”司徒伸手挠了挠头，“我说现役，你居然只救无害不救我啊！”她伸出指头弹了我的额头一下。

    “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嘛……”我迅速领会了她的意图，“复活药本来就没多少，你这个雌雄同株死不了的就不要来参合了哈！”和她一起活跃气氛转移视线。

    “万一我真的死了呢？”

    “你是式神吧很快可以刷出来啊……”

    “喂，你这什么态度啊？”

    “把式神当试神的态度

    “现役啊，”无害加入了我们，“你这样会通讯断绝的哦……”

    “这个……”

    “好了，”十三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浮土，“别吵了，走吧。”----地上的尸体已经消失了，连头和身体，衣服和灯笼----系统回收了。

    “十三你……没事吗？”我终是忍不住问。

    十三已经向前走了两三步，回过头来对我展颜一笑：“能有什么事，又不是真死了----游戏而已……吧。”

    他把头转回去的时候，似乎有什么在他眼睛里闪了一下。

    “又不是真的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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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七十五）月桂树

﻿    大清洗开始，受虐不能的孩子，先等等再看吧v

    正文

    静。

    司徒和无害各自寻找着上楼的途径。

    十三愣了一会，也在一块山石旁边蹲了下来，看似认真地翻找着。----我亦然。

    布景很复杂。

    上楼的机关有可能藏在这几百平方米中的任何一个地方。

    心不在焉地看着面前仿真得以假乱真的草地，琢磨着那句“又不是真的死了”。

    orld的死亡，算是什么呢？

    在拟真度这么高的世界里，经历了生存的艰辛、负伤的痛苦和奋力的挣扎----最终，却不得安息。

    没有尸体，甚至没有灰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重新驱赶上重生的道路----这样的死亡，算是什么呢？

    犹能记得，在orld初开发期，和D他们的讨论----什么“进了游戏就可以大胆地说今天我要去死一死了！”“没有死过，试死一次。”“噢噢，死死更健康”……

    可游戏做到第14个版本了，却确乎并没有玩家把这样的话题挂在嘴边----甚至连“死回城”这种其他网络游戏很常用的方法，在orld里，至今也没有出现。

    我曾以为，这是因为“死掉以后等级归零”的惩罚----现在看来，这或许是因为，人类对于死亡本能的敬畏，和那些附在皮肉上深深浅浅的关于感情的羁绊……

    “无害，死是什么感觉？”

    “没死过。不知道。”

    “我说在orld里。“现在？从地狱回到地狱。”

    “啊，在这里！”十三叫道---我转过头去，发现司徒正看着他。眼神里地懊悔和歉意在空气中划出一条淡淡的裂痕。

    不是不担忧。

    “你们愣着干嘛？”十三挥手招呼我们----他的眼圈似乎比往常红一些----或许是我眼花了。“那个，”司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咳了一声，“现在几点了？”

    我低头看看：“已经一点了---这一战……那个，真长。(,电脑站..Cn更新最快)。”

    “休息一下吧？”

    无害征询地环视着我们。

    “我也觉得……”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啊！”十三说。

    我和司徒对视了一眼：“十三你……”不要紧吗？

    ----问不出

    怎么可能不要紧。

    如果有朝一日不幸和D站在不同地阵营，宁可死在他的刀下也不原意对他挥刀吧……十三，是不是也这样想？

    ----无害被杀地时候，那种揪心的疼痛翻涌了上来，真实的，深刻的，和机械和虚拟和游戏都没有关系，那是切实的人类地感情。

    无害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而血莲是十三的……爱人吧？

    “我说，我们时间不多了吧？”十三看起来竟是我们中间精神状态最好的一个。“6楼以上好像就没有特殊通道了，得一层一层地上，没时间磨蹭了……”

    十三拉下了一根树枝。一条楼梯从地底下升了起来：“走吧。”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还有20小时。----也就是亚特兰蒂斯时间80个小时。

    29层楼。

    ……“好吧。”

    ------心情这种东西写起来还真困难啊分割线---

    70楼到71楼的楼梯。是一颗银色的月桂树。

    拉一下它的枝条。树干上就展开一排旋转的楼梯。

    不要问我为什么是银色，也不要问我为什么是月桂树。----当然。实际上我不太会辨认植物，就算是游戏里地也一样。然而在月桂树的底端，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月桂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魔月有了这种趣味。

    楼梯没有扶手。

    沉默地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可以听到鞋底和木纹亲吻出清脆地“嘎吱”声，同时闻到淡淡的植物清香---甜蜜而清凉。

    无害和司徒并肩走在前面。

    十三走在我旁边----靠外地那一侧。

    在发现这楼梯没有扶手地那一刻，他像搬运一件雕塑或是其他什么摆设一样，把我搬到了内侧。

    我偷偷拽着他的袖边。

    实际上，我有点恐高。

    楼梯和楼梯之间地空隙，可以看到地面----越来越远。还有渐渐变小的树顶，水池，回廊……

    “害怕？”十三转过头来----他站在靠灯的那一面，在这个角度，完全地遮住了光线。

    “啊，不会……”

    我连忙放开手。

    “不要逞强。”十三反而抓住了我的手“……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吧，”不能否认在那一刻我的心率不齐了，“……如果难过的话可以……”

    我可以感觉到握着我的那只手在微微的颤抖，然后我的手被攥紧了：“私人感情和工作，我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我是工作吗？”我狠狠地甩开他的手。

    “这……”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刚破茧的蝴蝶翅膀，“……小心！”忽然大叫一声，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被他抄在怀里，向后莫名其妙地翻了四五个跟头，翻得我头晕眼花----

    “什、什么事？”

    “轰----”地一声，我虚弱的声音被湮没在巨大的炸裂中----抬头一看，心中一凉，不由后怕：刚刚我和十三站的那级台阶，已经被炸了个粉碎。

    “现役？！十

    司徒和无害听到动静回过头来，顿时大惊失色。

    “别管我们！你们先走！”

    我在十三的怀里，和他一起下落----努力地回过头去对这司徒眨巴着眼睛，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

    爆炸的声音从缓，到快----从我们站的那级台阶开始，崩坏之势向上蔓延，眼看已经逼近无害和司徒脚下……

    “司徒----快走！”

    我被十三抱着转了个圈，十三得身去隔断了视线，我只能仰天大喊---但愿、但愿、司徒她……

    再一次转过去的时候，正看到司徒抓着无害一路狂奔。

    我在心底偷偷松了口气，抓紧十三的衣服，尽力把头缩进他的怀里以免被爆炸所产生的碎片误伤。

    尽管十三用尽了各种方法减缓下坠速度，然而掉下来的地方实在太高，最终，我们还是“咚”地一下砸在了草地上----十三垫在我身下。

    这突如其来的灾难让我心惊胆颤----不，实际上，我本知道它是要来的，却不知道它来得这么快---伏在十三的心口，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耳边传来他的心跳声，沉重的、急促的、紊乱的。

    终于，爆炸声停了下来。

    我仰起头，天顶上刚刚那个通道已经关闭了，月桂树上的台阶，也消失殆尽----还好，司徒和无害，大概逃出生天了。

    呼吸平稳，心跳安定下来。

    我从十三身上爬下来，背对着他坐着----我本以为这一天能避免的，却没想到它这么快，就扑到了眼前。

    听到身后，十三起身的声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盖来的，总还是要来得---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要动手了吗？”

    “嗯？”十三的疑问在爆炸后令人惊恐的安静中，尤为不真实。

    “动手吧。”或许只有我自己听到句尾吐出的气息里那隐藏不住的颤抖

    ----这是一个祈使句，不是疑问，也不是肯定。

    这是撤掉了NPC的70楼。

    连一丝风也没有。

    死一般的静寂里，只有十三粗重的呼吸。

    喷在我后颈和耳侧的热气，让我明确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不知不觉间，连气味都已经变得，如此熟悉了……广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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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七十六）生死一线

﻿    背后顶上来一个坚硬锐利的物体。

    其后许久，却依然不见动静。

    “怎么？”我用尽量挑衅的语气，带上我做能做出的，最不屑的笑声，“这么弱？我已经背对着你了，你还下不了手？孽师？”----不知为什么，我叫了他的那个名字。

    “呵，”背后传来一声轻笑，“你不害怕？”

    “其实我很怕，”我抬起头----那边飞檐上的雕龙，真是细腻精致，栩栩如生，，“然而害怕没有用----我唯一能依靠的人，现在正拿刀顶着我。”

    我感到背后的硬物小小地颤抖了一下：“这不是刀，是剑。”

    “那敢情好，”握紧拳，我感觉到自己手心里沁透的冷汗，“被剑捅死感觉上比被刀砍死要高级那么一点点。”

    “喂，说话的声音抖了哦？”

    “嘁，好像你拿剑的手就很稳当似的？”

    “……我……我这是因为拿久了手酸！”

    “没有人叫你拿着剑摆POSE吧？”我小心地往前挪一点点----虽然这一点点，并不能在十三发起攻击的时候躲开致命伤，然而却足以带来心理上的安慰，“你就这么举着，是想杀我呢，还是不想杀我？”

    “这……”

    沉默。

    “呐，十三，”我拽了拽衣角，舔舔嘴唇，深吸一口气，“其实，你不想杀我吧？”

    “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不到背上那锐利的触感忽然鲜明了----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杀我的机会有很多----远的不说。(手机站)。就是在浣熊的幻境里地那些时日，你想怎么杀我不是杀？把我切片了做寿司都没有人知道，何必等到现在专程来折腾一场？”

    又是沉默。然后，身后的尖锐感消失了----我悄悄松了半口气。悬着的心下降两寸----“你还知道什么？”十三问，沉稳地，听不出感情。

    “我知道我该知道地。”我举起手指，做从容状----天知道我脚下已经像打了摆子似地抖个不停了。

    “说来。”

    剑入鞘的声音。

    我长长地舒一口气：“说什么？”

    “说说，我地破绽在哪里？”十三的语气是一种不耻下问的诚恳。

    我只得做指点江山状：“你的破绽太多。”

    “哦？”

    “……以至于我想把你留在身边。”我侧过脸去，尽可能把嘴角扯出高深莫测的弧度，“看看你能闹出多少破绽而不自知。”

    “比如？”

    “比如？”我哑然失笑，“孽师，是你太天真，还是你认为我太天真----有人会把敌人地破绽开诚布公昭告四方吗？---如果要说的话，你最大的破绽，就是矛盾。”

    我对上他乌黑的眼睛，看到他的眸子里闪过惊诧。

    “矛盾？”他也微笑了。

    “嗯。”我点头，“你太矛盾了，所以破绽百出。”

    我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很怪异。想笑，却又似乎想哭。他水汪汪的眼睛。反射着我没有防备的脸。真实而虚伪。

    他认命似地放下了手中的剑鞘，打量着我地脸----他不知道。当他怀疑着什么的时候，右边的眉毛总会比左边稍微高一点点，那不是系统地表情，是真实的由玩家在控制舱里地活动而模拟出来地轨道：没错，他并不相信我掌握了许多资料，或许认为，我故弄玄虚套他的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地？”而他，似乎也准备套我的话。“从能够开始的时候开始，到应该结束的时候结束。”于是我决定和他绕到底。

    他的眼里抹过一丝难以置信---男人啊，总是对自己的演技和女人的愚蠢抱有过大的信

    我不会告诉他，其实从第一眼看到他起，我能勾勒出他的身份大概了：我对D的系统有自信，对于尘风的维护组也有自信，如果不是一个大的组织，在久世的默许下运作……我才不相信，一个人能把尘风的保护程序都破了。

    我不会告诉他，他在十四出现之后，对于“身体所有权是否要放弃”的挣扎----十四都听到了，而且告诉我了。

    我不会告诉他，orld系统里，时间的长短是用“输入的数据量多少”来调控的，所以实现“绝对的时间停滞”……是D放出去骗人的。在浣熊的幻境里，他错的太离谱了。

    我不会告诉他，当掉下诅咒洞的时候，他不该用幻想制造我和D通话的假象----不过那不怪他，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相信，掉下诅咒洞之后，他会失去对我的控制能力。

    我当然也不会告诉他，就连称呼这种细节问题，他也没有避免马脚---他对无害的称呼是（DL）”，而无害对他的称呼是“孽师”。

    据无害说，这是他还在做游戏的时候，混论坛的名字。虽然我当时想不起来，可后来确切是在记忆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名字----他们组是有名的合作无间二程序双核奔腾，一个程序叫Darkligh，另外一个就叫“水孽师”。

    水孽师。

    就算我入行晚，也不能不知道这个名字。---D难得会和我说程序的事情，因为我怎么听也听不懂，浪费那个时间，不如说点规划。

    然而D却和我说了他----水孽师。

    “如果说，做同人游戏的人里，还有哪个程序让我佩服的话，那就是他了。”D不是不傲气的人，我在他身边二十多年，难得见他佩服什么人。

    “……我也想把他挖来啊，然而那个人啊……他和DL……”D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一脸无奈。

    “啊，这就是生活。”那个时候D放下了方便面盒子，长长地叹了口气，“本来说好DL不退他也不退的，没想到他居然在DL之前就退出了啊……真是可惜了，你知道吗，他做的那套系统……”

    我踮起脚尖，伸手，抚摸他的脸。

    “十三。”我凑近了，勾着他的肩膀，轻声叫他的名字，“你知道吗？你是D魂牵梦萦的男人呢。”

    他惊讶。

    我笑得狡猾。

    如果是“水孽师”，能破坏D设计的防护程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

    “很久很久以前，你是建造游戏的吧？”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会如此冰冷而残酷，“然而现在，你终于也沦落到破坏游戏的那一边了吗？”

    十三的睫毛顺了下去，像是，秋天被风吹倒的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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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七十六）生死一线

﻿    背后顶上来一个坚硬锐利的物体。

    其后许久，却依然不见动静。

    “怎么？”我用尽量挑衅的语气，带上我做能做出的，最不屑的笑声，“这么弱？我已经背对着你了，你还下不了手？孽师？”----不知为什么，我叫了他的那个名字。

    “呵，”背后传来一声轻笑，“你不害怕？”

    “其实我很怕，”我抬起头----那边飞檐上的雕龙，真是细腻精致，栩栩如生，，“然而害怕没有用----我唯一能依靠的人，现在正拿刀顶着我。”

    我感到背后的硬物小小地颤抖了一下：“这不是刀，是剑。”

    “那敢情好，”握紧拳，我感觉到自己手心里沁透的冷汗，“被剑捅死感觉上比被刀砍死要高级那么一点点。”

    “喂，说话的声音抖了哦？”

    “嘁，好像你拿剑的手就很稳当似的？”

    “……我……我这是因为拿久了手酸！”

    “没有人叫你拿着剑摆POSE吧？”我小心地往前挪一点点----虽然这一点点，并不能在十三发起攻击的时候躲开致命伤，然而却足以带来心理上的安慰，“你就这么举着，是想杀我呢，还是不想杀我？”

    “这……”

    沉默。

    “呐，十三，”我拽了拽衣角，舔舔嘴唇，深吸一口气，“其实，你不想杀我吧？”

    “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不到背上那锐利的触感忽然鲜明了----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杀我的机会有很多----远的不说。(手机站)。就是在浣熊的幻境里地那些时日，你想怎么杀我不是杀？把我切片了做寿司都没有人知道，何必等到现在专程来折腾一场？”

    又是沉默。然后，身后的尖锐感消失了----我悄悄松了半口气。悬着的心下降两寸----“你还知道什么？”十三问，沉稳地，听不出感情。

    “我知道我该知道地。”我举起手指，做从容状----天知道我脚下已经像打了摆子似地抖个不停了。

    “说来。”

    剑入鞘的声音。

    我长长地舒一口气：“说什么？”

    “说说，我地破绽在哪里？”十三的语气是一种不耻下问的诚恳。

    我只得做指点江山状：“你的破绽太多。”

    “哦？”

    “……以至于我想把你留在身边。”我侧过脸去，尽可能把嘴角扯出高深莫测的弧度，“看看你能闹出多少破绽而不自知。”

    “比如？”

    “比如？”我哑然失笑，“孽师，是你太天真，还是你认为我太天真----有人会把敌人地破绽开诚布公昭告四方吗？---如果要说的话，你最大的破绽，就是矛盾。”

    我对上他乌黑的眼睛，看到他的眸子里闪过惊诧。

    “矛盾？”他也微笑了。

    “嗯。”我点头，“你太矛盾了，所以破绽百出。”

    我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很怪异。想笑，却又似乎想哭。他水汪汪的眼睛。反射着我没有防备的脸。真实而虚伪。

    他认命似地放下了手中的剑鞘，打量着我地脸----他不知道。当他怀疑着什么的时候，右边的眉毛总会比左边稍微高一点点，那不是系统地表情，是真实的由玩家在控制舱里地活动而模拟出来地轨道：没错，他并不相信我掌握了许多资料，或许认为，我故弄玄虚套他的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地？”而他，似乎也准备套我的话。“从能够开始的时候开始，到应该结束的时候结束。”于是我决定和他绕到底。

    他的眼里抹过一丝难以置信---男人啊，总是对自己的演技和女人的愚蠢抱有过大的信

    我不会告诉他，其实从第一眼看到他起，我能勾勒出他的身份大概了：我对D的系统有自信，对于尘风的维护组也有自信，如果不是一个大的组织，在久世的默许下运作……我才不相信，一个人能把尘风的保护程序都破了。

    我不会告诉他，他在十四出现之后，对于“身体所有权是否要放弃”的挣扎----十四都听到了，而且告诉我了。

    我不会告诉他，orld系统里，时间的长短是用“输入的数据量多少”来调控的，所以实现“绝对的时间停滞”……是D放出去骗人的。在浣熊的幻境里，他错的太离谱了。

    我不会告诉他，当掉下诅咒洞的时候，他不该用幻想制造我和D通话的假象----不过那不怪他，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相信，掉下诅咒洞之后，他会失去对我的控制能力。

    我当然也不会告诉他，就连称呼这种细节问题，他也没有避免马脚---他对无害的称呼是（DL）”，而无害对他的称呼是“孽师”。

    据无害说，这是他还在做游戏的时候，混论坛的名字。虽然我当时想不起来，可后来确切是在记忆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名字----他们组是有名的合作无间二程序双核奔腾，一个程序叫Darkligh，另外一个就叫“水孽师”。

    水孽师。

    就算我入行晚，也不能不知道这个名字。---D难得会和我说程序的事情，因为我怎么听也听不懂，浪费那个时间，不如说点规划。

    然而D却和我说了他----水孽师。

    “如果说，做同人游戏的人里，还有哪个程序让我佩服的话，那就是他了。”D不是不傲气的人，我在他身边二十多年，难得见他佩服什么人。

    “……我也想把他挖来啊，然而那个人啊……他和DL……”D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一脸无奈。

    “啊，这就是生活。”那个时候D放下了方便面盒子，长长地叹了口气，“本来说好DL不退他也不退的，没想到他居然在DL之前就退出了啊……真是可惜了，你知道吗，他做的那套系统……”

    我踮起脚尖，伸手，抚摸他的脸。

    “十三。”我凑近了，勾着他的肩膀，轻声叫他的名字，“你知道吗？你是D魂牵梦萦的男人呢。”

    他惊讶。

    我笑得狡猾。

    如果是“水孽师”，能破坏D设计的防护程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

    “很久很久以前，你是建造游戏的吧？”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会如此冰冷而残酷，“然而现在，你终于也沦落到破坏游戏的那一边了吗？”

    十三的睫毛顺了下去，像是，秋天被风吹倒的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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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七十七）混乱

﻿    这章写的我好难受“

    而且写出来自己也觉得满难看的

    虐的章节写不快……讨厌写这种东西（趴）

    谁来顺一下我的毛……5555……人家要被摸头……

    正文

    慢慢地，慢慢地……

    十三矮了下去。

    最终，双膝落在我面前的地上。我低头，伸手，尽量温柔地抚摸着他那满头乌黑的长发----我知道，我找对地方了。

    就是“这里”。

    每个“曾经怀有梦想的孩子”，埋葬他们“死去的梦想”的地方。

    ----像是猫爪子上的肉垫，像是蚌壳里洁白的身体----那灰色的、麻木的、失去生机的、“或许还能算得上是心”的部位上，最柔软的地方。

    “撒，十三。”我附在他耳边，悄声地叫他。

    他抬起头，黑夜一样的眸子里，繁星一样洒满了情绪：矛盾的，焦虑的，懊恼的……

    许多许多年前，在镜子里，我也总看到这样的星空----拥挤的，喧嚣的，杂乱的，在镜子里那个看似熟悉的人棕黑色的眼珠里扭曲，一如梵高的星夜。（注“你也知道的吧，”我压着声音，把气息稳在横隔膜的地方，“梦想这东西，其实是一个诅咒吧……”

    十三变了颜色，我深了笑容：这孩子，实在是个明白人；而他中的毒，或者甚至比我

    梦想是一个美丽的诅咒。是一剂甜美的毒药，是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死亡加速剂，是一只让人沉迷让人疯狂地猛兽。它如附骨之。吸食着青春的热忱---为它付出的越多，生命里不属于自己地部分。也就越多。

    当绝望摆在面前，奋力地埋葬了它的时候----忽然发现，除了它之外，自己一无所有，在两点一线上班族地规则生活中。变成一块行尸走肉。

    这，却还不是最可怕的。[1--6--K,电脑站,,cn更新最快]。

    最可怕的是，它永远不会死----只是沉睡着，潜伏着，静静地等着，等待着从沉默里破土而出的那一天，等待着在平静中绝地反扑的那一天。

    所以青岛俊作放着安全稳定工资高地销售人员不做，跑去警察局披着件绿色的大衣每天遭人挤兑受人白眼挨人枪子；所以长谷川同学就算是做到了高级公务员，也还是必须面对命运被妻子抛弃被天皇要求切腹穿着睡衣拖鞋沦落成街头的MADAO。所以……（注二）

    ……所以……

    所以我看到十三的眼睛里，自己的笑容近乎坦率的真诚：“我们是一样的啊，十

    “不一样。”十三忽然抬起头。墨色的眼睛里一片空洞的疼痛，“不一样。不一样……”他如此呢喃着。摇头，环顾着周围。

    我知道他所说地“不一样”是什么。

    这种复杂的眼神。我见了许多次，中间包含着羡慕、钦佩，却也有嫉妒与眼红，乃至于……悔恨。

    “如果当时我没有放弃的话，我也……”----每当听到这样地说辞，我总是偷偷庆幸，无论怎么说，我至少没有迷失在别人的梦想里。

    “你逃跑了----我也逃跑了，”我拍着他地背，“只是我……被抓回来地时间，比你早一些而已。”

    “这样……吗？”十三迷茫---是诅咒的后遗症吧，不然十三应该没那么容易蛊惑……不，或许是……

    我心下一惊，用严肃地口吻和不容反驳的语气：“告诉我，让你这么做的人，是谁？”

    是久世本家？还是职业玩家联盟？还是竞争对手的两个公司？

    或者，是三方勾结，准备把我们彻底地架空了再分帐？

    虽然我已经有了推测，可我还是想要知道真实的情况----下一步究竟该如何行动，取决于对手是谁。

    “不，”十三忽然像抽搐一样摇头，“我不能说……我不……血莲她……”

    血莲？

    果然和她有关系。因为血莲被威胁？

    还是……

    “她怎么？”

    “如果我说了，她就复活不了了……”

    我失笑：“十三，你不觉得……”我再一次压低声音，把气沉到腹腔，“我的声音和她很像？”

    十三瑟缩了一下。

    “她是NPC吧，”我放开绕着他脖子的手，“虽然带着玩家戒指？”“这……”

    “这不奇怪，原则上我也算是NPC，但是我也有玩家戒指----”如果一张牌不够大，那我就换一张，“血莲是NPC，不用怀疑，因为她的声音，”我再一次靠在十三耳边，“是我录的……”

    ----实际上我是最早跟着魔月作剧的几个CV之一，只是因为剧里面用的名字不同，所以没什么人知道。“……你觉得，”我用配血莲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尘风可能容忍一个背叛尘风的NPC吗？”

    “你……什么意思？”十三“唰”地抬起头盯住我。

    我叹了口气。

    ----尘风内部不见光的默认程序：NPC只要背叛过尘风，死亡后资料自动销毁。

    “你是说……”十三忽然站起来抓住我，把我的手臂抓得生疼生疼，“不，他们说……”

    “他们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十三，”我对他轻轻摇头，“他们负责运营，我们负责定程序，运营的部分解决不了程序的根本问题----就算他们想要复员血莲的资料，也要找我们的资料库里----而且，复员出来的是原始形态，经过和记忆，全部都不会存在。”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语气连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残忍，“因为尘风容不得叛徒。----身为尘风的NPC，在放弃节操的那一刻就应该有觉悟了吧。”

    “你！”

    “爱上NPC，不也应该有这个觉悟了吗？”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底牌亮到这个份上，十三只可能有两个选择：

    其一，认为他的老板----不论是谁----欺骗了他，而与他们决裂。

    其二，怪罪我害死了血莲，而……

    “咣当。”

    “哗----”

    “唰----”

    身后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我默默闭上眼，听到手上的契约戒指“咔嚓”一声，掉落在地。----最终，十三还是……

    “主人，抱歉，我来迟了。”我摸着手上剩下的那枚契约戒指----还好，它还能让我依靠。

    “不，时间刚好，”想起月桂树倒下去之前，司徒的眼神，“司徒通知你的。”

    “嗯。”魔法效果扬起了风，来福的银发在这样危险的风中飘散。

    “不错嘛，马鹿。”身后，十三的声音，却是不同的语调。

    我猛地转过身：“你是谁？！”----不是十三，又是谁上了十三的号？一个号只能一个人上不是吗？怎么可能……

    “终于轮到你吃惊了吗？”十三----或者说是用十三号的那个人---的脸上，露出了洋洋自得的笑容，“这个号是破解的哦----只要有了游戏舱，人人都能上哦！”

    他笑得像春天里绽放的桃花。

    我的心却被冰冻了。

    注一：注一，梵高的《星夜》Nigh），又名《星月夜》，就算只是复制品也能激荡人心。还有另一张《罗纳河上的星夜》（Starry空的手法是相似的，但是更安稳。

    注二：青岛俊作参考《跳跃大搜查线》，长谷川参考《银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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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七十八）温顺柔弱，天真单纯

﻿    会不会有人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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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在orld里，“一个人物只能由一个玩家登陆控制”，“一个玩家有且只有一个人物”是一个“拟真世界”存在的基础。

    如果说十三---或者孽师----本人的入侵，扰乱了orld的NPC制度的话，那么现在这个消息，就根本上是动摇了orld世界真实度的根基，很可能让orld沦落成又一个“代练”横行的游戏，成为又一个，职业玩家掠夺金钱和有钱人肆意发泄情绪的场所。

    “你是谁？”

    我站到来福面前----没经过大脑地，脱离了保护范围----这已经不是我个人安危的问题，也不是拯救队友的问题，而是整个orld本理念和基础的问题。

    盯着十三---或者说用十三的号的人----的眼睛，在那黑色的眸子里，我看不到那种压抑的伤痛和挣扎，而是一种样样得意的自满：“血飞樱，你最好记得这个名字。”

    十三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东方系脸上，忽然出现了让我极不适应的狠辣表情----相当不调和。

    在她刻毒的眼睛里，意外地，看到的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我怎么，竟笑了？……也难怪，进了游戏也有一个多月了，每天都在不知道任务是什么，敌人是谁的情况下，挣扎奔逃昏昏噩噩，今天第一次见到了确切的属于敌方阵营的高级领导，怎么能不欢欣鼓舞？

    “我会……记住的。”我向她伸出手去。“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她愣了一下，勾起嘴角----十三地身体对于她来说显然太大了。[1--6--K,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她必须弯下腰来才能握到我的手：“请多关照。”她的眼睛在我地脸上徘徊了半晌，“……孽师那个家伙居然告诉我说你天真单纯？”

    “我是天真单纯。”我放开她的手。诚恳地站好，任她观察。

    “温顺听话？！”

    “我温顺听话----我不但温顺听话，而且犹豫心软没主意，总任人摆布。”我发自内心地向她介绍我地个人情况----当然，在浣熊的幻境里。孽师同学曾经用了足足几个月时间，使用了各种器械、各种手段、各种方式，亲自验证了以上事实的真实性与可靠性，“还柔弱善良---杀一头努尔野猪都要抖半天的。”

    血飞樱盯着我，仿佛她看到了一个三个脑袋的苍蝇，或是一头五条尾巴地狗。

    “真的，”我真挚地重复着，“我就是一文人，写东西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在这么险恶的环境下呢……”

    “哈哈……哈哈哈！”她忽然不顾一切地大笑起来，“这实在……”她伸手擦去笑出来的眼泪。“太好笑了！难怪我们死了召唤死元素，死了元素死NPC。马鹿啊。你果然是马鹿……”

    我像演员谢幕一样，谦卑而恭敬地鞠躬：“是的。再怎么说，我毕竟是马鹿。”对于直截了当的称赞，我一向来者不拒。

    “你怎么没把孽师拆了敲出骨髓来吃？”

    “他毕竟还是我的宠物----我还指望着他呢。”

    “指望着他？你该不会真指望他帮你把基拉救出来吧？”血飞樱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我，“你知道他是间谍？你还敢单独和他在一起？你地胆子未免也……”

    “不，我不知道，”我摊了摊手，“我一点也不知道他是间谍，我也一点也不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我一点也不知道他来了是想打探什么，同时一点也不知道他想对我作点什么----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宠物，而且能力强大、忠诚度也还过得去，作为一个宠物来说，很可以指望一下----嘛，无知者无畏。”

    “假话。”

    “对于敌人，我从不说真话。”

    “……呵，”飞樱笑了，笑得像哭泣地婴儿，“马鹿，你们尘风应该管的是更新地事情，运营地事情是我们做的吧。”

    “合约上是这么说地。”----她说“运营的事情是我们做的”----果然，是久世的人。

    “那么，请你不要插手运营的事情。”官方的口吻和严肃的态度。

    “我插手了吗？”

    “没有插手的话，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我以尘风总编剧和新版本的BOSS身份，正在推动剧情。”我认真地举起了一只食指，“哪，飞樱小姐……”

    “不要和我耍滑头，”她打断我----我们仿佛在这诡异的华丽的细致的舞台布景中开始了一场商业谈判，“否则，你们整个组都没有钱拿！”

    财一旦大了，人气就粗----可在这个场合里，先暴躁的人，注定是输：“飞樱小姐，合约在上，您要拒绝付费，我就去找律师。”

    “我们会指控你干涉运营策略。”她咄咄逼人。

    “证据。”两个字，掷地有声。

    “证据呢？”糟糕，今天好像……笑太多了。

    她不再说话---忽然一道强光向我劈来！

    “咣当”一声，砸在……面前无形的魔法壁上。

    我偷偷把手背到背后，对着背后的来福竖了竖拇指。

    “嘁！”她偷袭不成，狠狠地砸下五六个魔法，“我今天让你死在这里！”

    “可别，”我终于忍不住流氓地龇开牙，“如果打死了我，新版本就没有BOSS了。”

    “那又如何？”

    “版本错误了啊……”

    “哼！”她在原地站定，昂着头，仿佛她下巴上的胡渣可以看到东西似地，就这么傲然望着我，“你真以为我们指望你这新BOSS？”（注一）不知为什么，英日夹杂就这么脱口而出。

    “呵……”三个怒雷不客气地从天而降劈在我站立的地方，就算顶上有来福守护依然难免晃了一晃，“我最好你去死！然后我就能对外公布尘风新BOSS失误了！哈哈！”

    “为什么？”----这次我是真的愣住了……她不是，久世的人吗？难道是那两个将要发Mii游戏的公司中的……

    “因为啊，”她再一次停下来，看着我的目光让我想起暴发户看教书先生身上的补丁时那种财大气粗的怜悯，“那样的话，那些麻烦的玩家就可以少一点了。”

    “你……们……想用恶意运营亏损来……”

    不会吧……

    新版本的分成还没有拿到，他们难道……

    注一：从BAKA，既然是指“马鹿”也是“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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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七十九）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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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你也太小看久世了，”她大概冷冷地“嗤”了一声，“恶意亏损对久世有什么好处？----我们是商人，而且是很守法的商人。和我们合作了这么久，你也应该清楚吧。”

    的确，如果不涉及对于“游戏”的理念和节操，久世算得上是相当优秀的合作者：严格遵守合约，从不拖欠钱款，对于市场的定位和把握精确----作为“商人”来说，实在无可挑剔。

    只可惜，orld在我们看来，并不只是一个商品。

    “嗯，”我点头，“那么，也就是说……你们并不是不想要市场，而是……想要改变玩家结构吧？”

    她笑笑，没回答。

    “从第一代开始，到现在，冷水煮青蛙也很久了---为什么忽然加大火力了？”

    “你不知道？”飞樱不动声色----是在试探我？

    “换了老板---而且，出现同类竞争对手了。”

    “既然知道了，何必问。”

    我沉默。

    她索性在水池旁的假石上坐了下来，拿出一把绿色植物放进嘴里。

    “那是什么？”虽然一个多月来我已经充分认识了orld的玩家是千奇百怪的，但是忽然有一个成年人在我面前食用非菜叶类绿色植物……还是难免……

    “烟叶。”

    “什么？”

    “哈哈，”她斜我一眼，“在这个orld，称你是乡巴佬也不为过----我们要求了几次，你们就是死也不开香烟系统……只好找味道比较像的替代品了……已经有人在研制烤烟了哦。不过好贵。”

    “这……”我该说玩家的创造力果然是无限的吗？“咳，回到正题，如果你在这里把我杀了。(,１６k,Ｃn更新最快)。对外宣称尘风新版本开发大失败，迅速流失的是尘风组招牌下地FANS。而不是久世招徕进来的那些挺尸的睡人吧？”

    ----看来谈话一时半会了结不了。我索性也找了个平坦地地方坐下来。来福默默地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只有笼罩在我身上的影子，带来淡淡地安全感。

    “哦，你已经听说睡人了吗？”她把烟叶吐出来，换了一片塞进嘴里。“既然这样，正好，关于这件事，希望和制作组谈一下。”

    “希望谈一下？”我做惊讶状看着她，“亡羊补牢？”用了十成讥讽的语气。

    “不，”她面不改色，“探索盈利的可能性并对制作组的发展做出指导是合约中规定的我方义务，关于睡人及其跟进地测试性项目，我方只是在忠实地履行合约而已。”

    我深吸气：“你是说。还有跟进项目？”

    “是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等我五分钟。”她说着。从十三的袖子里，拿出一张“通话卡片”----金色的。是“尘风限定通话卡片”。东西大陆通用。限定使用一次，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呼叫任何人限时主服务器时间一分钟。----太有钱了吧？连这种稀有道具都……

    “我是飞樱。”我还在感叹他们的财大气粗，飞樱已经和对方通上了话，听起来，大概是上司，“嗯，是马鹿，应该没错是本人，对的，可以吗？好的。”

    “什么？”金色的卡片在她手里一闪，消失了，我问。

    “关于跟进项目，”飞樱在十三地袖子里掏啊掏啊，终于掏出一卷纸来，“这是第一个阶段，如果马鹿大人想要看的话，必须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什么？”“让制作组和久世彻底合作。”她把重音放在“彻底”两个字上，刺得我的心瓦凉瓦凉。

    “你地意思是，”我努力维持着嘴角的笑容和底线地风度，“让制作组彻底地变成久世地傀儡吗？”

    “不，还不至于，只是……”她吐出了烟叶，又换了一片，“只是，比以前更加紧密地合作，制作组还是可以加入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过对于久世地要求，请不要驳回……”

    “嘛，”我往石头上一躺，做悠然状----来福就在旁边，我尽可以不用考虑安全问题，“飞樱小姐，你真的觉得我会愚蠢到，连项目介绍也不听，就留下口头协议----在你开着录影功能的现在？”

    “被发现了啊？”飞樱大概是个爽快人----若非如此，久世或许也不会派她来负责我的事情吧----只听“咔啦”一声，“那我关掉了。关于这个项目，除了睡人之外，我们还想利用orld和外面的时差，充分开发各种休闲娱乐功能。”

    “我觉得，”我半眯起眼睛，“orld经是个休闲娱乐游戏了。”

    “不，现在的功能，太对不起如此卓越逼真的景色和优秀高效的系统了。”

    “那么你们想开发什么功能？”

    “充分的各种娱乐，外面可以吃喝，这里也可以；外面可以赌博，这里也可以；外面可以唱K，这里也可以；桑拿、娱乐城、各种……”

    ----麦子……麦子说的那个，强占土地建娱乐城的事情，果然是久世……

    “……现在，在orld我们已经扶植出了第一代偶像小神晶，之后，我们会改变人们的娱乐观念，把orld真正做成……”

    她还在滔滔不绝，我毫不犹豫地端起一盆冷水泼过去：“你们这么大张旗鼓，不怕被广电局文化局杀上门来？”

    “不会的，”她的声音听起来成竹在胸，“官方不会阻挠----说不定，教育部还会表扬我们。”

    “哦？因为你们在游戏里开了桑拿服务未成年人？”

    “不，因为我们要在游戏里开特效学习班---实际上已经开了，不过学习资料无法从现实中大批量的复制始终是个问题，到目前还是人工从现实中靠记忆，再进来默写，这样完成，非常辛苦，所以我们很需要制作组的帮助……”

    “学习班？你们……在这个剑与魔法仙人和侠客的开个高考冲刺30天吗？”

    “有什么不可以呢？把内裤穿在里面的是普通人，把内裤外穿的就是超人，这个世界上……”

    “就算是超人，服装品味不好就是不好----就算打上了LV标志，红白蓝地摊就是地摊！”（注一）

    “马鹿小姐，在中国没有哪个产业比教育更好赚---哪个出教参的不赚钱？哪个开补习班的不赚钱？连当年ii在中国代理发售搭配的都是ii学习套装这种送上门来的钱我们不能……”（注二）

    “我拒绝。”一个鲤鱼打挺，我坐直了。

    “呃？”

    “我拒绝---做orld初衷，是要创造一个梦想的世界----这样的做法和我们的初衷简直南辕北辙，我拒绝。”注一：LV在0年春夏SHO上，推出了一款红白蓝编织袋，虽然在当时时尚界引起轰动，然而听说销量的反应普通。

    注二：ii学习套装。在国外发售ii的时候，配套是“运动套装”，来到中国的时候，报道上写“为了让父母觉得这不是个坏东西所以要搭配学习套装”（大意），这种差距真是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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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马鹿&#8226;呆&#8226;雅典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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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拒绝？”

    “我拒绝。”

    “这样啊……”她偏头打量我，“你……真的拒绝？”

    我后退一步，和她保持心理上的安全距离：“嗯，我拒绝----你也知道的吧，四人众里面，我主外，我说了拒绝的事情，就是一点可能性也没有了的事情。”“这样啊……”她抬起手，挠了挠脑袋，“真麻烦呢……到底是谁和我说，马鹿很好说话来的……唉……资料啊资料，没有一个是真实可信的。”

    “我是很好说话……一直以来，都很好说话，只是……”

    “没关系了，”她吐出烟叶，又换了一片，“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一激之下提高了嗓音，“这已经涉及到这个游戏的根本和未来，怎么可能说是……”

    “不，我是说，”飞樱潇洒地挥挥手，“你答应，或者不答应，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是久世运营已经决定的事情，不会因为你合作或是不合作而改变。”

    “什么？”

    “当然咯，”飞樱一摊手，“根据合约的规定，只要不随便改变这个世界的参数，也就是说，不动自然地貌，不改变任务难度，不威胁NPC生命这些就可以了吧----我们在这上面搞点副业，完全是符合合约要求的呀……只是……学习那个方面比较麻烦而以----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大不了我们花钱叫人进来编教参。”

    我一时哑口无言。

    “所以，”她又一次祭起闪电。落在我的头顶上----依然被来福的防护壁挡住了，“还是要让你去死一死----把尘风的人气降一降……”

    “等等！尘风地FANS不是玩家吗？他们进来就不交钱？他们就不是你们的顾客？你们这么……”

    闪电就在我脑袋正上方那一点不断地落下：“如果你们能保证阻止尘风组的死忠玩家破坏我们计划进行中地设施的话……”

    “那是玩家私人行为，我们没办法为他人地行为作出保证。(,16Ｋ,ＣＮ更新最快)。”----私心甚至希望他们来得猛烈些。最好能把这些人渣一起从orld土地上清理出去。

    “那就没有办法了----那些废柴梦想太多，消费太少；抱怨太多。消费太少；骚扰运营的情况太多，消费还是太少…“除了消费太少，你还有点其他的说辞么？”

    “没有了，”飞樱白眼翻得理直气壮，“我们是商人。这个理由对于商人来说，这难道不是最大最好最有力的理由吗？”是。”

    “这样地玩家，对我们来说，就像癌症一样---交很少的月费，尽量多的霸占系统资源，其中还有不知道多少是每日每夜地耗在这里，这样的资源消耗率就赚那么点钱也太廉价了吧……”她高声宣泄不满了----对了，我想起来了，血飞樱。久世的投诉处理部负责人，“更何况一个两个自以为交了那么点钱就真是主人翁了，对于游戏的未来。我们要发言发言不行就用暴力解决”她模仿着不知是谁的语调，“有没有搞错啊。和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啊？”

    “谁？”

    “你的FANS---说起来。尘风四人里面，你的激进FANS最多----嘁。什么idl什么FAN，我怎么会居然相信你是个好相处地。”雷电噼里啪啦地打在我头顶上的防护罩上，让人心惊胆战，“总之，就是这样----这样的玩家我们不需要。上线时间短，消费能力强地普通消费者才是第一选择，而这样一个玩家消失，最起码可以节约下资源发展三个一般性消费者……所以，”我听到头顶上的防护罩“咔啦”一声裂开了，“给玩家们带来绝望吧----马鹿！去死吧！”

    她跃到半空，空手劈下一个怒雷----我反应过来地时候已经到了半空：“主人，太危险了。”是来福。

    我转头去看刚刚站地地方：方圆三米内一片焦黑。

    “她是真的想……”来福在空中翻了两个跟斗---转得太花哨了，我有点想吐，“杀你呢，主人。”

    “我知道啊，”落到地面，我撑着他站直，“久世地人很实在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不然我也不找他们合作了。”

    “知道就好！”飞樱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长剑，“唰”地想我们砍来----来福把我往旁边一推，硬生生地，徒手接剑……

    “咔啦”

    “稀里哗啦”

    “嘎嘣”

    一阵乱响---烟尘落下，来福后退了最少有十米，弓着身，摇摇晃晃地站着----在泥土的地面上，拖出长长的两道黑痕。

    “来福！”我尖叫着跑过去。

    金色的结界升了起来----仅仅从来福那一边，把两个人包裹住了。

    我冲上去敲打结界壁“来福！”

    “主人，请离开。”来福站直了，冲我躬一躬身，“对了，荧月小姐已经先回去参加抽签了，时间方面可以不用那么紧张----来福作为她的宠物，一起回去了……”我清楚地看到，在他的嘴边，拉下一条鲜红的血线来。

    “你以为我是漫画里的反派吗？在战斗的时候居然去闲聊？！”

    剑尖从来福的胸口穿出来，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然后是剑身，剑柄……

    等一下，剑柄？

    怎么说剑柄也不应该……

    ----飞樱也发现了不对，转身一闪，然而已经晚了----一把锐利的短剑划过她的颈动脉，急速而老道----我没有看清那究竟是怎样的一刀，只看到结界里忽然下起血红色的倾盆大雨……

    飞樱倒了下去。

    来福把短剑收回剑鞘。

    “太好了。”我舒了一口气，到底是来福。

    “不，这不是结束，”来福把魔杖拿出来----他紧紧握着魔杖的手青筋毕露，“这只是一个开始……”

    “哎？”

    “主人，请尽快离开。”来福如临大敌的样子我也是第一次见---比上次和十三对阵的时候还要紧张，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着我的眼睛，“现在、立刻，马上。”

    “啊？为什么……”

    “因为那具身体，是改造的、是犯规的----强大到，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基础世界观……”“哈哈哈哈……”来福话音未落，空间里传来飞樱洋洋得意地笑声。

    她像一个木乃伊一样，直挺挺地，一点一点，倾斜，增大与地面的角度，最后，立了起来：“虽然你是新版本的BOSS，但毕竟还在世界观的约束之内----何况还是个副的……”她唰地一挥手，来福被钉在空间的边缘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来不及了---几百年前就来不及了。”

    来福扭了两下，挣扎着----不动了。

    “来----”我还没喊出声，就发现他又在飞樱背后出现，扎扎实实地还给她狠狠地一刀----从刀尖，刀背……刀柄----又是幻影……

    我眼花缭乱。

    瞬间，烟尘就已经把战场盖住了，只能偶尔看到一个人影闪过，伴着飞溅的血液，喷出来一只手，或是是一条腿：“来福……来福……”我忐忑地叨念着。

    “主人，我在。”一个来福穿过硝烟在我面前蹲下来。----我说“一个来福”，因为我确乎看到“另外两个来福”在正和飞樱掐得火热。“分身”吗？还是“影分身”呢？

    “来福。”

    “请快离开。”他用了命令的口气。

    “我……”

    “如果你死了，orld会死了----变成一片活人的坟墓，所以，请您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最后的最后，我还是TMD变成了雅典娜吗！----狠狠地，我把指甲掐进手心里。

    “别担心---我会赢得。”他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微笑结界里同时传来了来福的呻吟和飞樱的尖叫。

    我咬了咬牙，转身。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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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一）裸男

﻿    黑猫对不起

    把你给滑S了……（捂脸）

    正文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不，诚实地说，我只是想消耗你的HP，消耗一点是一点。”

    “你这样的……”

    “轰隆。”

    背后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只剩下我自己的脚步声在空间里回响----天花板上这个通道已经走不通了，幸好魔月在一个空间里最少会留下三到五个通道。

    在一个石头旁边找到魔月留下的月亮形记号，我抬头看看那边结界里，光芒依旧耀眼，人却已经完全看不到了----不能想象里面究竟是怎样的状况……

    我把石头搬开，找到了个口，上面写着“往71楼”，GOOD，就是这里。

    抬起头，在心口画了个十字、做了个手印，念了真主和土地的名字……总之把能想到的神仙佛道都招呼了一次：

    “来福，无论如何，请你平安归来吧。”

    我深吸了口气，钻进了那个洞里。

    在结界里面战斗的时候，是无法脱离战斗被召唤的。

    所以，从现在开始，能庇护我的人，都已经不在了---我必须，自己面对可能见到的……

    “咳，”我从洞里钻出来，“我说你……就不能穿了衣服再出场吗？”

    面前是一个人。

    男人。

    一个……全裸的男人。

    “我穿着衣服啊。”他一张美丽的脸----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没有穿衣服，我绝对会因为他的性别而犹豫疑惑。

    “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啊！你这哪里算是穿了衣服啊！穿了衣服地话好歹不要让你的[吡----]露出来吧！你以为那个东西很好看吗我告诉你哦你现在选择的这个方案编号是0731被制作组评为最不受待见地那个造型哦差点就不能上线……”

    虽然他的脸评分很高是没错。(,16Ｋ,ＣＮ更新最快)。可是十三地背叛和来福的生死未卜，我本来心情就已经在地狱的边缘线上挣扎，现在被这肉色青蛙横空一脚。就更……

    “啊！？”男人跳起来捂住了胯下，“你说真的？”

    “骗你干嘛？”我故意盯着他的肚脐下三寸。“而且那么小啊，一只手就遮住了哦，听说在游戏里地大小和现实中是成比例的，原来你……”

    “不要说！”那男人双手捂着胯下转过去，露出屁股----上面有一只蜘蛛刺青。刺青中间有一个号码“12”……旅团控？（注一），“我这样是，是因为……”

    “如果你要告诉我说，”什么嘛----虽然看上去是一个猥琐男没有错，可是为什么是这么一个连猥琐都猥琐不到位的大哥啊----顶着一张标准的小受脸也要出来装大叔……蛋蛋那边派这种人出来，难道是为了搞笑吗？“这个房子是你的衣服，我走进你的衣服里的话----那么你OUT了，那是魏晋的刘伶。”（注二）我看到他屁股上因为为充分锻炼而显得松垮的肉一颤，“如果你要告诉我。是以为内我地心灵裸体，所以看什么都裸体，那么你还是OUT了。那是宋朝苏轼；（注三）如果你要告诉我“其实……”那男人转过来的时候，已经多加了一条裆布----没错。不是内裤。而是裆布，“……是因为没有钱才……”

    “这位大哥。”如果这样看的话，他地身材还是不错的，是少年那样地青涩型，选择地几个部分搭配得很得体，虽然没有漂亮的腹肌肉，却也没有出现像基拉那样暴吃发胖地状况，“你帮他们卖命，居然连衣服都没有给你穿吗？”

    “说是……”他羞红了脸----说真的，看着这样的成年雄性人类生物，在自己面前涨红了脸扭扭捏捏顾左右而言他，就算是我，也难免有胃部扭曲抽搐的现象----他居然还左脚踩右脚！听到腿毛互相摩擦发出的“唰啦唰啦”声我又一次后悔把效果做的太逼真，“说是我的裸体就很具有攻击力了所以……”

    “嗯我知道了，”我做不经意状小心翼翼地从他身边穿过，“辛苦了，等您穿好衣服我再来找我吧不打扰了……”

    “站住！”

    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我条件反射地蹲下身，“轰隆”一声---再抬头时，面前的墙已经不见了半面。

    “不要以为---可以轻易突破我糯米团的防线……我无奈地转回身：“我说……”

    “嗯？”

    “裆布掉了哦。”我指着他的腰际。

    “啊！”他的脸“唰”地一下变成了某种灵长类动物的屁股，“那个，不好意思我重新穿一下，你不要跑掉哦----绝对不可以跑掉哦，如果……”

    “我不跑，但是我……”逃跑不成，那么……我吸气，助跑，冲上前，对着他胯下狠狠一脚！“绝不会站在一边看敌人换装还不出手的！”

    “啪嚓”一声，面前那裸男轰然倒地，捂着下身的某个重要部位滚来滚去：“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说这位同学，”我皱着眉，站在他身边准备趁他不备，随时再补一脚，“你以为你是JUMP的主角还是美少女战士啊？换衣服的时候敌人还要义务在旁边帮你放风看有没有人来偷窥么？！”

    “可是……”他的眼泪都出来了，“你也不能……呜……现在的女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害羞一点都不可爱的啦……”

    我瞅准一个空档，趁着他松懈的时候，重新踩住了他的生殖器外延：“因为现在的男人，连一点衣服都不了。”我加重了脚上的力量，“说，这个楼层里，你们的人还有多少，都在哪里？”

    “我不说！”他做威武不能屈状。----很好嘛，虽然服装品味比较低下，做人的气节总还没丢，但是……

    我再一次加重了脚上的力量：“说不说？”

    “不……不说……”他的面色通红，喘着粗气，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两点晶莹的水珠，“我绝不说……”

    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以前高H文里面喜欢把小受们[吡----][吡----再[吡----]，原来看起来的确很美很有爱，很甜很可口：“你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踩下去，踩到你说为止。”

    “踩吧！”他脖子一梗视死如归，“反正这样踩不怎么减HP，一点战术价值也没有……啊！好痛！好痛！“没有战术价值，”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窝囊到今天积攒的所有S倾向全部爆发出来，尽可能抬高了腿，“但是有战略价值……”

    “等等！”

    他惊悚地看着我脚的高度面色发青：“我，我说……”

    “乖。”

    注一：

    注二：“刘伶恒纵酒放达。或脱衣裸形在屋中，人见讥之。伶曰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裤衣。诸君何为入我裤中？”---明&#8226;冯梦龙《古今笑》。

    注三：实际上这个是苏轼和佛印那个有名的几歪的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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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二）凌迟——那是北京烤鸭的吃法

﻿    黑化了……

    正文

    “你会后悔的。”

    他恨恨地说。

    “我已经后悔了。”

    我耸肩。

    ----的确，我果然还是应该跑的吗？

    “都出来吧。”我略抬起头，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为求一时发泄而丧失了冷静判断，现世报来的快啊。“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喵？”一个猫耳娘从墙壁里走出来，“明明人家走路没有声音的吧喵？”

    “破绽之一，”我把脚他的某个器官上移到他的小腹上，“他的屁股上标号是12，也就是说他有很大可能性是团体活动的；破绽之二，他明明可以做出炸掉一面墙这种程度的攻击，会躺着任我践踏本身就不合理；破绽之我蹲下身，狠狠地拽住那个生殖器外延：“不要用外行人的手法骗我----虽然我不是美工的总管，我总也是尘风的四大元老之一吧----还是说，”“吧嗒”一声，生殖器外延被我拔了下来，露出小熊图案的内裤，“你们以为，我连这都识不破？”

    甩着那截被拽下来的生殖器，我转头冲着那猫耳娘一龇牙：“要COS男人，光胸平是没用的，”说着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脚下的孩子身上，“那种脸，就算出小受也只能算是平胸受----我应该用她来指代你，而不是用他对吧？----虽然在中文读起来是一样的，我是说sh，而不是h。”（注

    “放开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高傲的。而且音调很高，“放开米团！”

    “米团？”我干脆地坐在了她身上，“为什么？”

    “……”没有回答。

    “你们知道吗？”我抽出新人刀。架在身下这个扮演猥琐男未遂的雌性hatevr脖子上，“在没有武力的情况下。(,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要求敌人放开已到手地人质是愚蠢的行为。----如果你们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我话还没有说完，身下的人----这一次用地是尖锐高亢的女声----刚刚大概用了变声器或是其他地什么：“抱歉了，大家----这一次的任务依然完成的很难看但是---我绝不会变成你们的累赘！绝对不会！”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大量的血液冲刷了我地手----

    “米团！”

    “米团！”

    “米团！”尖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复数的身影从黑暗里冲了出来……

    糟了！

    她自杀！

    宁可自杀也不想被当**质拖人后腿吗？----还真是高尚的情操但是……

    我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大回复药直接塞进她的嘴里。掏出两捆绷带死死地缠上了她的脖子：“哪我说，”我把她的左手钉在地上，她发出“啊”的一声叫唤，“她还没有死呢，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哦

    用备用刀把她的右手也钉在地上：“我想诸位都知道，这是个游戏----所以，就算是血喷得像喷泉一样，只要及时填充HP，就不会死的呢。”

    身边衣服摩擦声停了下来----这些人……或者说这些玩家真可怕。他们走路地时候居然一点脚步声也没有……什么种族？猫吗？

    “啊----该死的，”身下被叫做“米团”的孩子奋力挣扎着，“放开我----你这混

    “我是混蛋。”我把两把新人刀按实，防止她挣脱。“但我不至于裸奔出来耍贱招。”

    她立刻噤声。

    喘了口气---四周大概有……几个？我判断不出……但是……对了。她地臀部那个蜘蛛上的编号是“12”，也就是说有不少于十二个人在集体行动？---我说那个屁股结构怎么那么圆润。原来是个女人地屁股……咳，那个……

    要杀出去是不可能地……

    他们看到我身下这家伙还没死，就不动了，这么说来，他们还是颇忌惮的，就是说……

    我抬起头，朗声道：“你们听好了，我不管你们有几个人----如果你们靠上来，”我取出随身包里最后一把刀----我悄悄在心里庆幸，还好多少升了点级，2级开始才可以使用地[20级刀名]刀，虽然攻击力普通但是准确度很高---把刀架在她的胸口上，“我就割她一块肉。”

    “你敢？！”有人嚷道。

    “哼，”我伸手撩开几缕掉到额前挡住眼睛的头发，视线一丝也不敢离开身下的人----万一她有一个三长两短，不管是逃了还是挂了我都死定了，“我怎么不敢？我为什么不敢？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我拍了拍随身包，“次元空间包，这里面有数不清的大补血药……”

    空间安静下来。

    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空荡荡地盘旋：“我再重申一次，在orld里，只要HP不归零，就不会被判定为死亡----所以……”

    我用[20级刀名]刀在被我压在身下这个被称为“米团”的倒霉孩子手臂上割下片薄薄的皮肤：“……只要你们靠近一步，我就割她一刀，而她永远死不了，所以这个酷刑就会一直，一直，一直地持续下去……”

    “一直，一直，一直地持续下去……”

    “持续下去……“下去……”

    阴森的回声缭绕在耳边……我几乎不敢相信，那就是……我自己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了呼吸声----压抑，却仍然沉重的呼吸声，

    “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呢？”身后传来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阿诺！”米团----也就是我身下被钉的像上帝他私生子一样的倒霉家伙----竭力喊着，因为刚刚她好像割开了气管，声音变得像拉风箱一样奇怪，“不许哭！不许在敌人面前哭！---啊！”

    她最后这一声是因为我的刀刺进了她的脖子，终结了她的声带功能---然后我用绷带封好它：顺便说，orld的绷带有止血功能，虽然并不能使伤口愈合，但是绑上绷带就可以暂时当那个伤口不存在了。“我说小姐，”我庆幸orld里的人体结构大量简化，同时庆幸我参与了人体拼装，否则以我的医学造诣绝对不可能一刀解决，“在这种时候，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巴---还有，”我依然不敢转头，稍微把声音放大，让背后那位伙计知道我是在和她说话，“我为什么不能？----你知道吗？在北京的小吃里，我最喜欢烤鸭了，虽然我从不吃飞禽……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它吗？”

    空气里洋溢着紧张的气味，我知道我成功了----成功地吸引了她们的注意，也成功地挑起了她们的紧张：

    “因为我啊……喜欢那种感觉，”我把语速放得很慢、很慢，“那种把肉一片、一片切割下来的感觉……”

    注二：COS，COSPLAY，角色扮演。因为不明原因的男性资源匮乏情况（大概是宅男外形绝望的比例比较高吧），经常有女生反串。平胸受……不明白是什么的孩子……就不要去探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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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三）残忍

﻿    好像进一步黑化了

    正文

    “啊——”

    左手边有人尖叫，然后是金属器皿落地的声音。

    我在心里给自己树一个拇指：看来推论没有错——这是一个全部由女性组成的团体，否则会给我直接上一个壮男而不是一个装了假**的平胸女人。

    一个纯女性的团体——因为女性的抗压力和忍耐力的天生优势——往往比男性团体更加团结和坚韧。

    然而，有优势就有弱势，女性天生的母性，和对痛苦感同身受，让她们在队友受制的情况下，很容易被情绪所左右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力量。

    被我压住的这个个体——米团，也许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看穿我的想法之后，第一时间选择了自决——反正是游戏。

    如果她死了，我也就死了：四周的人毫无顾忌一拥而上，我只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然而，游戏是游戏——如果不想让她死，自然有100种不让她死的方法。

    可怜这个家伙，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把同伙全都引出来的饵——如果不是她的动作那么干脆，那些围绕在旁边的家伙不知道要躲到什么时候，而我或许现在还在确认她们的位置。

    只要不过分刺激她们，现在，目前，暂时来说……应该是……最起码可以僵持一阵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实际上我快要吐了：不管是血、还是威胁，都不是我所擅长的方面。“亲爱的小姐们，不要紧张，如果你们不伤害我。我是不会伤害她的，我发誓。”

    “我想你也不会地。”终于有一个什么人走到了我面前——我死盯着米团小姐的视线的最上方出现了一双鞋子，“毕竟你也是一个女人，对吧……我听说过，马鹿大人最善……”

    “别再靠近了。(\\\,１６k,Ｃn更新最快)。”我把刀放在身下地孩子皮肤上，锋利的刃一接触那象牙白地皮肤就带来了一道鲜明的血痕。“我很没有安全感——如果你在靠近一厘米，相信我——这个orld人体机能设定里，有很多能制造10度痛觉的地方，除了梵梦以外，或许任何人都不会比我更清楚了。”（注一）——

    当然，这是假的。

    尘风地工艺不管和上帝和女娲还是和普罗米修斯比起来（注二），都相去甚远。

    然而玩家不知道，不管是尘风的FANS也好，久世招徕来的花钱如流水的过客也好。甚至是现在我面对的这群……hatevr，对尘风都抱有太多不切实际的猜测与幻想——一般情况下，这些猜测和幻想只会带来一波接一波的麻烦。然而某些情况下……

    视线上方的鞋子停止了靠近——某些情况下，也偶然有些正面的效果。

    “谢谢。”我把刀刃从那个孩子地皮肤上抬起来——她的脸。是那么美。又那么绝望……连我都忍不住要心动而心疼……这些人，怎么忍心让她出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那么，下面我们来谈谈，说实在地，这样可爱的孩子，我也不希望她会变成全聚德地鸭子居然……被这样威胁一下就退缩了。

    没有见过这样地场面吗？

    可是……就算是在我身下的这个孩子，看装备来说……也最少有8级，而且她们地装备完全没有经过个性化改造，完全是系统自带的装备，只是打上了和刚刚我在这孩子的屁股上看到的那个蜘蛛图案……

    这样的组织……等级很高却没有相应的实战经验——也就是说……是在专门的训练机构里面花钱练出来的。

    装备很好却没有自我改良的个性——大概是直接购买的高级产品。

    态度很狠烈，然而一遇到突发状况就全员打蔫……

    这到底是什么属性的组织？

    大小姐们闲抽了来orld体会冒险的乐趣吗？——窃窃私语传进我的耳朵里。

    虽然我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然而大抵上，无外乎如何对付我。

    我没有手去打开控制面板了，上一次看的时候大概是20级，之后魔月把怪物关闭了——很可能从那一刻起我一点经验也没有上升……于是我撑死了就只有20多级……

    以我这么点等级，能够牵制最起码从等级上来说已经进入“高手”阶段的人——而且一次牵制这么多，完全是因为她们没有实战经验，外加心理承受能力比较柔弱；而我的行为，又恰巧出乎了她们的意料范围。

    一旦她们从开始的震惊中解脱出来，商量出对策——发现这只不过是一个游戏心一横……那么我就没有未来了。

    速战速决，刻不容缓。“有胆你就割吧，”是不远处那双鞋子的主人发出的声音——圆润而威严，看来她是她们中的首脑，“我就不信……”

    身下的孩子听到这句话，不可避免地抽搐——或是战栗了一下。这和她主动放弃希望不同，这代表的是……她被队友抛弃了……

    “不信什么？”

    手起刀落。

    我几乎能听到“嘶啦”一声，是皮肤和肌肉组织脱离的声音——我不知道现实中皮肤和肌肉组织分别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哭泣出声，可我知道，魔月这家伙设置这方面声音的时候可是怎么惊悚怎么来……

    “啊——

    身下的米团同学的声带原则上应该已经被我破坏了，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式发出这种撕心裂肺声嘶力竭的喊叫的……连我自己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

    米团同学开始剧烈扭动，可惜两只手都被我钉在地上，我又压在她身上，纵然她运动的再激烈也是徒劳。

    “你……你还算是个人吗？”身后某个微弱的声音——连声调都变了——

    口胡！你以为我愿意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阴险又歹毒：“你们不信？要不要我再多证明一次？”刀锋又一次向着那雪白的**逼近的时候，只有我看到了刀尖上轻微的震动着的频率。

    “你们……你们……”米团绝望地抽搐着，流着泪，抬着头大概是在看她的同伴，“你们……”一张一合的嘴里喷出气流的沙沙声——她已经彻底地丧失了语言功能。

    “真的，很抱歉。”

    我在心底忏悔——即便这只是一个游戏，这样的场面也足以让我的胃部翻江倒海。可是……不管她的表情多么扭曲，她身上的伤痕多么触目惊心，我还是必须——也只能，紧紧地盯着她……

    因为，她是……我活着走出这里的，唯一希望。

    注一：10度疼痛，据说是疼痛的最高级，当然，是据马鹿的记忆说……嗯，生孩子的感觉就相当于1度疼痛，据说男人会直接被痛死过去……所以男男生子是不可行的。

    注二：普罗米修斯，希腊神话中的造人者。有趣的是这三个造人者用的材料都是粘土，然后烧制而成——而人类所能掌握的第一个“人造材料”就是陶。很有趣，不是么v，作为一个网络不应该说太多，有兴趣的孩子可以自己找材料看看

    PK广告区

    行情不好，连广告都卖不出去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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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二）凌迟——那是北京烤鸭的吃法

﻿    黑化了……

    正文

    “你会后悔的。”

    他恨恨地说。

    “我已经后悔了。”

    我耸肩。

    ----的确，我果然还是应该跑的吗？

    “都出来吧。”我略抬起头，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为求一时发泄而丧失了冷静判断，现世报来的快啊。“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喵？”一个猫耳娘从墙壁里走出来，“明明人家走路没有声音的吧喵？”

    “破绽之一，”我把脚他的某个器官上移到他的小腹上，“他的屁股上标号是12，也就是说他有很大可能性是团体活动的；破绽之二，他明明可以做出炸掉一面墙这种程度的攻击，会躺着任我践踏本身就不合理；破绽之我蹲下身，狠狠地拽住那个生殖器外延：“不要用外行人的手法骗我----虽然我不是美工的总管，我总也是尘风的四大元老之一吧----还是说，”“吧嗒”一声，生殖器外延被我拔了下来，露出小熊图案的内裤，“你们以为，我连这都识不破？”

    甩着那截被拽下来的生殖器，我转头冲着那猫耳娘一龇牙：“要COS男人，光胸平是没用的，”说着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脚下的孩子身上，“那种脸，就算出小受也只能算是平胸受----我应该用她来指代你，而不是用他对吧？----虽然在中文读起来是一样的，我是说sh，而不是h。”（注

    “放开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高傲的。而且音调很高，“放开米团！”

    “米团？”我干脆地坐在了她身上，“为什么？”

    “……”没有回答。

    “你们知道吗？”我抽出新人刀。架在身下这个扮演猥琐男未遂的雌性hatevr脖子上，“在没有武力的情况下。(,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要求敌人放开已到手地人质是愚蠢的行为。----如果你们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我话还没有说完，身下的人----这一次用地是尖锐高亢的女声----刚刚大概用了变声器或是其他地什么：“抱歉了，大家----这一次的任务依然完成的很难看但是---我绝不会变成你们的累赘！绝对不会！”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大量的血液冲刷了我地手----

    “米团！”

    “米团！”

    “米团！”尖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复数的身影从黑暗里冲了出来……

    糟了！

    她自杀！

    宁可自杀也不想被当**质拖人后腿吗？----还真是高尚的情操但是……

    我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大回复药直接塞进她的嘴里。掏出两捆绷带死死地缠上了她的脖子：“哪我说，”我把她的左手钉在地上，她发出“啊”的一声叫唤，“她还没有死呢，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哦

    用备用刀把她的右手也钉在地上：“我想诸位都知道，这是个游戏----所以，就算是血喷得像喷泉一样，只要及时填充HP，就不会死的呢。”

    身边衣服摩擦声停了下来----这些人……或者说这些玩家真可怕。他们走路地时候居然一点脚步声也没有……什么种族？猫吗？

    “啊----该死的，”身下被叫做“米团”的孩子奋力挣扎着，“放开我----你这混

    “我是混蛋。”我把两把新人刀按实，防止她挣脱。“但我不至于裸奔出来耍贱招。”

    她立刻噤声。

    喘了口气---四周大概有……几个？我判断不出……但是……对了。她地臀部那个蜘蛛上的编号是“12”，也就是说有不少于十二个人在集体行动？---我说那个屁股结构怎么那么圆润。原来是个女人地屁股……咳，那个……

    要杀出去是不可能地……

    他们看到我身下这家伙还没死，就不动了，这么说来，他们还是颇忌惮的，就是说……

    我抬起头，朗声道：“你们听好了，我不管你们有几个人----如果你们靠上来，”我取出随身包里最后一把刀----我悄悄在心里庆幸，还好多少升了点级，2级开始才可以使用地[20级刀名]刀，虽然攻击力普通但是准确度很高---把刀架在她的胸口上，“我就割她一块肉。”

    “你敢？！”有人嚷道。

    “哼，”我伸手撩开几缕掉到额前挡住眼睛的头发，视线一丝也不敢离开身下的人----万一她有一个三长两短，不管是逃了还是挂了我都死定了，“我怎么不敢？我为什么不敢？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我拍了拍随身包，“次元空间包，这里面有数不清的大补血药……”

    空间安静下来。

    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空荡荡地盘旋：“我再重申一次，在orld里，只要HP不归零，就不会被判定为死亡----所以……”

    我用[20级刀名]刀在被我压在身下这个被称为“米团”的倒霉孩子手臂上割下片薄薄的皮肤：“……只要你们靠近一步，我就割她一刀，而她永远死不了，所以这个酷刑就会一直，一直，一直地持续下去……”

    “一直，一直，一直地持续下去……”

    “持续下去……“下去……”

    阴森的回声缭绕在耳边……我几乎不敢相信，那就是……我自己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了呼吸声----压抑，却仍然沉重的呼吸声，

    “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呢？”身后传来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阿诺！”米团----也就是我身下被钉的像上帝他私生子一样的倒霉家伙----竭力喊着，因为刚刚她好像割开了气管，声音变得像拉风箱一样奇怪，“不许哭！不许在敌人面前哭！---啊！”

    她最后这一声是因为我的刀刺进了她的脖子，终结了她的声带功能---然后我用绷带封好它：顺便说，orld的绷带有止血功能，虽然并不能使伤口愈合，但是绑上绷带就可以暂时当那个伤口不存在了。“我说小姐，”我庆幸orld里的人体结构大量简化，同时庆幸我参与了人体拼装，否则以我的医学造诣绝对不可能一刀解决，“在这种时候，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巴---还有，”我依然不敢转头，稍微把声音放大，让背后那位伙计知道我是在和她说话，“我为什么不能？----你知道吗？在北京的小吃里，我最喜欢烤鸭了，虽然我从不吃飞禽……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它吗？”

    空气里洋溢着紧张的气味，我知道我成功了----成功地吸引了她们的注意，也成功地挑起了她们的紧张：

    “因为我啊……喜欢那种感觉，”我把语速放得很慢、很慢，“那种把肉一片、一片切割下来的感觉……”

    注二：COS，COSPLAY，角色扮演。因为不明原因的男性资源匮乏情况（大概是宅男外形绝望的比例比较高吧），经常有女生反串。平胸受……不明白是什么的孩子……就不要去探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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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三）残忍

﻿    好像进一步黑化了

    正文

    “啊----”

    左手边有人尖叫，然后是金属器皿落地的声音。

    我在心里给自己树一个拇指：看来推论没有错---这是一个全部由女性组成的团体，否则会给我直接上一个壮男而不是一个装了假阴茎的平胸女人。

    一个纯女性的团体----因为女性的抗压力和忍耐力的天生优势----往往比男性团体更加团结和坚韧。

    然而，有优势就有弱势，女性天生的母性，和对痛苦感同身受，让她们在队友受制的情况下，很容易被情绪所左右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力量。

    被我压住的这个个体----米团，也许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看穿我的想法之后，第一时间选择了自决----反正是游戏。

    如果她死了，我也就死了：四周的人毫无顾忌一拥而上，我只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然而，游戏是游戏----如果不想让她死，自然有100种不让她死的方法。

    可怜这个家伙，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把同伙全都引出来的饵----如果不是她的动作那么干脆，那些围绕在旁边的家伙不知道要躲到什么时候，而我或许现在还在确认她们的位置。

    只要不过分刺激她们，现在，目前，暂时来说……应该是……最起码可以僵持一阵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实际上我快要吐了：不管是血、还是威胁，都不是我所擅长的方面。“亲爱的小姐们，不要紧张，如果你们不伤害我。我是不会伤害她的，我发誓。”

    “我想你也不会地。”终于有一个什么人走到了我面前----我死盯着米团小姐的视线的最上方出现了一双鞋子，“毕竟你也是一个女人，对吧……我听说过，马鹿大人最善……”

    “别再靠近了。(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我把刀放在身下地孩子皮肤上，锋利的刃一接触那象牙白地皮肤就带来了一道鲜明的血痕。“我很没有安全感----如果你在靠近一厘米，相信我----这个orld人体机能设定里，有很多能制造10度痛觉的地方，除了梵梦以外，或许任何人都不会比我更清楚了。”（注一）

    ----当然，这是假的。

    尘风地工艺不管和上帝和女娲还是和普罗米修斯比起来（注二），都相去甚远。

    然而玩家不知道，不管是尘风的FANS也好，久世招徕来的花钱如流水的过客也好。甚至是现在我面对的这群……hatevr，对尘风都抱有太多不切实际的猜测与幻想---一般情况下，这些猜测和幻想只会带来一波接一波的麻烦。然而某些情况下……

    视线上方的鞋子停止了靠近。----某些情况下，也偶然有些正面的效果。

    “谢谢。”我把刀刃从那个孩子地皮肤上抬起来----她的脸。是那么美。又那么绝望……连我都忍不住要心动而心疼……这些人，怎么忍心让她出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那么，下面我们来谈谈，说实在地，这样可爱的孩子，我也不希望她会变成全聚德地鸭子居然……被这样威胁一下就退缩了。

    没有见过这样地场面吗？

    可是……就算是在我身下的这个孩子，看装备来说……也最少有8级，而且她们地装备完全没有经过个性化改造，完全是系统自带的装备，只是打上了和刚刚我在这孩子的屁股上看到的那个蜘蛛图案……

    这样的组织……等级很高却没有相应的实战经验---也就是说……是在专门的训练机构里面花钱练出来的。

    装备很好却没有自我改良的个性----大概是直接购买的高级产品。

    态度很狠烈，然而一遇到突发状况就全员打蔫……

    这到底是什么属性的组织？

    大小姐们闲抽了来orld体会冒险的乐趣吗？----窃窃私语传进我的耳朵里。

    虽然我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然而大抵上，无外乎如何对付我。

    我没有手去打开控制面板了，上一次看的时候大概是20级，之后魔月把怪物关闭了---很可能从那一刻起我一点经验也没有上升……于是我撑死了就只有20多级……

    以我这么点等级，能够牵制最起码从等级上来说已经进入“高手”阶段的人----而且一次牵制这么多，完全是因为她们没有实战经验，外加心理承受能力比较柔弱；而我的行为，又恰巧出乎了她们的意料范围。

    一旦她们从开始的震惊中解脱出来，商量出对策---发现这只不过是一个游戏心一横……那么我就没有未来了。

    速战速决，刻不容缓。“有胆你就割吧，”是不远处那双鞋子的主人发出的声音----圆润而威严，看来她是她们中的首脑，“我就不信……”

    身下的孩子听到这句话，不可避免地抽搐----或是战栗了一下。这和她主动放弃希望不同，这代表的是……她被队友抛弃了……

    “不信什么？”

    手起刀落。

    我几乎能听到“嘶啦”一声，是皮肤和肌肉组织脱离的声音----我不知道现实中皮肤和肌肉组织分别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哭泣出声，可我知道，魔月这家伙设置这方面声音的时候可是怎么惊悚怎么来……

    “啊-------

    身下的米团同学的声带原则上应该已经被我破坏了，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式发出这种撕心裂肺声嘶力竭的喊叫的……连我自己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

    ----米团同学开始剧烈扭动，可惜两只手都被我钉在地上，我又压在她身上，纵然她运动的再激烈也是徒劳。

    “你……你还算是个人吗？”身后某个微弱的声音----连声调都变了。

    ----口胡！你以为我愿意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阴险又歹毒：“你们不信？要不要我再多证明一次？”刀锋又一次向着那雪白的肉体逼近的时候，只有我看到了刀尖上轻微的震动着的频率。

    “你们……你们……”米团绝望地抽搐着，流着泪，抬着头大概是在看她的同伴，“你们……”一张一合的嘴里喷出气流的沙沙声----她已经彻底地丧失了语言功能。

    “真的，很抱歉。”

    我在心底忏悔----即便这只是一个游戏，这样的场面也足以让我的胃部翻江倒海。可是……不管她的表情多么扭曲，她身上的伤痕多么触目惊心，我还是必须----也只能，紧紧地盯着她……

    因为，她是……我活着走出这里的，唯一希望。

    注一：10度疼痛，据说是疼痛的最高级，当然，是据马鹿的记忆说……嗯，生孩子的感觉就相当于1度疼痛，据说男人会直接被痛死过去……所以男男生子是不可行的。

    注二：普罗米修斯，希腊神话中的造人者。有趣的是这三个造人者用的材料都是粘土，然后烧制而成----而人类所能掌握的第一个“人造材料”就是陶。很有趣，不是么v，作为一个网络不应该说太多，有兴趣的孩子可以自己找材料看看

    PK广告区

    行情不好，连广告都卖不出去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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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四）出脱

﻿    召唤推荐票

    正文

    “好吧，我们相信你请你不要……”

    “让开。”

    既然连自己改造的装备都没有---那么我有理由相信她们没有自创的魔法或者武术招式。

    我把扎在米团右手边的刀拔起来，“噗啦”一声带出一片鲜血。

    “你还要干什么？我们……”我不答话，直接拽过米团的手，把她的双手用皮绳绑在一起。

    萨法曾经和我说过，有经验的法师，会为了危机时刻，特别准备几个吟唱方式和手势特别的法术自救，所以通常把法师的两只手绑在一起是极不提倡的行为---还好面前这个是个绣花枕头，空有等级和装备，估计连什么叫“技能自主设定”都不知道。把两把新人刀收回随身包，重新给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糯米团同学喂了一瓶中补血，我扛着她站起来：“我不想干什么，只想安全离开这里而以。”

    糯米团漂亮的小脑袋就挂在我的脖子旁边，我已伸手就可以划到她那美丽的小脸蛋---为此我特地用绷带把她的嘴封了起来，以防噬咬。

    “你……”

    “请给我指出正确的路，”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彬彬有礼---实际上我也知道，经过了刚才那场非人道主义的表演，就算我的礼仪表现得再好，在她们眼里也不过是一只衣冠禽兽而以吧，“我只不过是想要安然地离开。”

    “你……”对面的女人说话了，她大概是这群人的领袖。笔挺地黑色西装，四六开的短发，娟秀俏丽却不失刚毅的面容……怎么。这里全都是写雌雄莫辨地美人么？“想要离开？”

    她只是重复了我的话而已，没有任何意义----然而我看到了她地眼神。(ap,１6k,cn更新最快)。那是一个危险的暗示那代表着……

    “那得问问我们家米团同意不。”她接着说。

    我及时托出了身上这个女孩的脑袋----我就知道，她们不会如此轻易放弃……然而事到如今，不是果断的丢卒保车发动周围有生力量进行攻击，而是仍然依赖离我最近的糯米团……这个战略部署实在是差得可以……

    “我说，糯米团同学。”我用只有我和她听得到地音量。第一次叫了身上这个孩子的名字。

    她哆嗦了一下，轻轻挤出一个气声：“嗯？”

    “她们……”我环视了一下室内，在我视力所及的范围内，有五个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的，大概就是她的同伴，“把你一个人推到危险的前线，让你沦落成了敌人的人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有开展任何营救活动，反而对你的疼痛漫不经心----这样地人，你为什么还要冒着继续被折磨的危险。给她们卖命呢？”

    我的声音是温柔地，并且带着同情。

    糯米团的身体瑟缩起来----然后。终于。瘫软在我地肩上。

    我禁不住微笑了，大踏步地向前走去：“不。我现在不担心她攻击我----反而是你们，如果不让开地话，她就……”

    空白给予敌人的是最大地想象空间和最丰富的残酷恐怖。

    最终，为首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让开一条道路。

    “你以为，”我决定得寸进尺豪赌一把，“我只是让你们让开一条路？”

    “你还想怎样？”

    “保护我，把我带到传送门边。”

    “你----”为首的人恼怒了---身边的人抓住她……

    因为我的刀，已经站在糯米团的脸变，随时准备开疆拓土。

    “你们最好，不要和我玩花样----你知道吗？脸是个很神奇的地方，”我的嗓音那么嘶哑，明显地已经不在平常的调子上了----连我自己听上去都像一个会说话的螃蟹或是泥鳅，“在这里，有一种，除了尘风人以外，没有人知道的方法哦---这样留下痕迹的话，”我拿刀子在米团的脸旁边比划了一下，“无论你怎么废号，怎么新建人物，这个疤痕，都会跟随着你，永远，永远……”

    ----这当然也是假的。

    然而既然这些小傻子们知道了我的身分，又不知道尘风组内部的具体权限和开发程度，我自然无所顾忌地信口开合。

    结果她们居然----或者应该说是果然----相信了。

    对于女生来说，脸何其重要---为首的几个人凑在一起磋商了一下，最终对着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就这样获得了一支临时的护卫队----在这本应该危机四伏的71楼。

    ------马鹿大人不断遇险脱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分割线------

    “快着！”

    无论从等级上还是人数上，我都处于绝对的劣势，所能依靠的，仅有因为刚刚的残忍举动，而给她们带来的一点心理上的恐惧而已----然而她们人数众多，所以这种恐惧，或许很快就可以消除……

    幸好，71楼到72楼的通道并不很远。不久，领头的那位就在一扇门面前停下了。

    “这里。”

    她沉声说。

    “别耍花样，帮我打开。”

    我一只手扶着糯米团同学，另一只手握着剑，如果我是妖族说不定还能分一条尾巴出来去打开那个该死的门，然而就目前情况来看，大概我只是个绝望没有天赋的人类。

    站在门边的那位眉头明显地皱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头打开了门。

    门框上写着“通往72楼”，应该没有错。

    我扛着糯米团虚弱的肉体往前走。

    “等等。”站在门边的那位拦下了我。

    “什么？”

    “把米团---还给我们。”虽然她的态度强硬，但和我还是保持了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大概是我刚才的黑化形象实在太不人道，让人过目难忘？

    “等我过去就还。”我抬起下巴，示意那道门。

    “你----”她激动，想要上前---却被我搁在米团脸上的刀子生生地逼退了回去。

    “和我讨价还价？你们没有筹码，也没有资格。”

    我穿过了那扇门。

    确认了四周并没有敌人，我把肩上的人放下来，喂她吃了最后一次补血药：“我很抱歉，如果有机会，我愿意一刀一刀地还给你……抱歉，”我附在她的耳边，认真地……每个字都很清晰，“真的，很抱歉。”----不知道为什么，我吻了她的额头。

    然后我把她推回门的那边，“砰----”地锁紧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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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四）出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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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好吧，我们相信你请你不要……”

    “让开。”

    既然连自己改造的装备都没有---那么我有理由相信她们没有自创的魔法或者武术招式。

    我把扎在米团右手边的刀拔起来，“噗啦”一声带出一片鲜血。

    “你还要干什么？我们……”我不答话，直接拽过米团的手，把她的双手用皮绳绑在一起。

    萨法曾经和我说过，有经验的法师，会为了危机时刻，特别准备几个吟唱方式和手势特别的法术自救，所以通常把法师的两只手绑在一起是极不提倡的行为---还好面前这个是个绣花枕头，空有等级和装备，估计连什么叫“技能自主设定”都不知道。把两把新人刀收回随身包，重新给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糯米团同学喂了一瓶中补血，我扛着她站起来：“我不想干什么，只想安全离开这里而以。”

    糯米团漂亮的小脑袋就挂在我的脖子旁边，我已伸手就可以划到她那美丽的小脸蛋---为此我特地用绷带把她的嘴封了起来，以防噬咬。

    “你……”

    “请给我指出正确的路，”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彬彬有礼---实际上我也知道，经过了刚才那场非人道主义的表演，就算我的礼仪表现得再好，在她们眼里也不过是一只衣冠禽兽而以吧，“我只不过是想要安然地离开。”

    “你……”对面的女人说话了，她大概是这群人的领袖。笔挺地黑色西装，四六开的短发，娟秀俏丽却不失刚毅的面容……怎么。这里全都是写雌雄莫辨地美人么？“想要离开？”

    她只是重复了我的话而已，没有任何意义----然而我看到了她地眼神。(ap,１6k,cn更新最快)。那是一个危险的暗示那代表着……

    “那得问问我们家米团同意不。”她接着说。

    我及时托出了身上这个女孩的脑袋----我就知道，她们不会如此轻易放弃……然而事到如今，不是果断的丢卒保车发动周围有生力量进行攻击，而是仍然依赖离我最近的糯米团……这个战略部署实在是差得可以……

    “我说，糯米团同学。”我用只有我和她听得到地音量。第一次叫了身上这个孩子的名字。

    她哆嗦了一下，轻轻挤出一个气声：“嗯？”

    “她们……”我环视了一下室内，在我视力所及的范围内，有五个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的，大概就是她的同伴，“把你一个人推到危险的前线，让你沦落成了敌人的人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有开展任何营救活动，反而对你的疼痛漫不经心----这样地人，你为什么还要冒着继续被折磨的危险。给她们卖命呢？”

    我的声音是温柔地，并且带着同情。

    糯米团的身体瑟缩起来----然后。终于。瘫软在我地肩上。

    我禁不住微笑了，大踏步地向前走去：“不。我现在不担心她攻击我----反而是你们，如果不让开地话，她就……”

    空白给予敌人的是最大地想象空间和最丰富的残酷恐怖。

    最终，为首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让开一条道路。

    “你以为，”我决定得寸进尺豪赌一把，“我只是让你们让开一条路？”

    “你还想怎样？”

    “保护我，把我带到传送门边。”

    “你----”为首的人恼怒了---身边的人抓住她……

    因为我的刀，已经站在糯米团的脸变，随时准备开疆拓土。

    “你们最好，不要和我玩花样----你知道吗？脸是个很神奇的地方，”我的嗓音那么嘶哑，明显地已经不在平常的调子上了----连我自己听上去都像一个会说话的螃蟹或是泥鳅，“在这里，有一种，除了尘风人以外，没有人知道的方法哦---这样留下痕迹的话，”我拿刀子在米团的脸旁边比划了一下，“无论你怎么废号，怎么新建人物，这个疤痕，都会跟随着你，永远，永远……”

    ----这当然也是假的。

    然而既然这些小傻子们知道了我的身分，又不知道尘风组内部的具体权限和开发程度，我自然无所顾忌地信口开合。

    结果她们居然----或者应该说是果然----相信了。

    对于女生来说，脸何其重要---为首的几个人凑在一起磋商了一下，最终对着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就这样获得了一支临时的护卫队----在这本应该危机四伏的71楼。

    ------马鹿大人不断遇险脱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分割线------

    “快着！”

    无论从等级上还是人数上，我都处于绝对的劣势，所能依靠的，仅有因为刚刚的残忍举动，而给她们带来的一点心理上的恐惧而已----然而她们人数众多，所以这种恐惧，或许很快就可以消除……

    幸好，71楼到72楼的通道并不很远。不久，领头的那位就在一扇门面前停下了。

    “这里。”

    她沉声说。

    “别耍花样，帮我打开。”

    我一只手扶着糯米团同学，另一只手握着剑，如果我是妖族说不定还能分一条尾巴出来去打开那个该死的门，然而就目前情况来看，大概我只是个绝望没有天赋的人类。

    站在门边的那位眉头明显地皱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头打开了门。

    门框上写着“通往72楼”，应该没有错。

    我扛着糯米团虚弱的肉体往前走。

    “等等。”站在门边的那位拦下了我。

    “什么？”

    “把米团---还给我们。”虽然她的态度强硬，但和我还是保持了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大概是我刚才的黑化形象实在太不人道，让人过目难忘？

    “等我过去就还。”我抬起下巴，示意那道门。

    “你----”她激动，想要上前---却被我搁在米团脸上的刀子生生地逼退了回去。

    “和我讨价还价？你们没有筹码，也没有资格。”

    我穿过了那扇门。

    确认了四周并没有敌人，我把肩上的人放下来，喂她吃了最后一次补血药：“我很抱歉，如果有机会，我愿意一刀一刀地还给你……抱歉，”我附在她的耳边，认真地……每个字都很清晰，“真的，很抱歉。”----不知道为什么，我吻了她的额头。

    然后我把她推回门的那边，“砰----”地锁紧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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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五）凶险

﻿    召唤推荐票

    正文

    几乎就在门关紧的那一瞬间，我脚一软，跌坐在地。

    想要撑起身来，却发现手臂也不听控制了，颤抖蔓延到指尖，好像帕金森患者，好像打摆子，好像触电了，好像……

    这才发现衣服已经全都被汗浸透了，粘在身上，幽幽吸食着皮肤的温度，就算在这不通风的室内，也足以带来彻骨的寒意……

    米团眉梢挂着的绝望的眼泪，身旁众人敌意愤恨的眼神，那长长一条、鲜红的滴血的皮肤……在我的脑海里盘旋、化合、扭曲……

    ……我是一个坏人了。

    我做了，很坏很坏的事情……

    低头，地上出现了一圈一圈的水痕，几秒之内就打湿了面前的土地那是冷汗吧。

    亦或是眼泪呢？

    ----我不能在这里停下来。

    我要活下去，并且要让orld1的剧情丰富而精彩才行----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实现，可只在这里坐着的话，方法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

    站起来，

    站起来。

    我在心底催促着自己，伸手撑地----“咔嚓”。

    断裂的声音在右手边响起。

    下意识地收回手----用力过度了吗？和来福的契约戒指在右手上，不要被压坏了才……

    来福的那枚契约戒指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然后我想起，契约戒指是不会坏的，除非……

    “噼哩啪啦-

    转眼之间。裂痕扩大、延伸----细巧地银戒上瞬间布满了撕裂的网络----莫名地，“捆龙索”三个字在我乃还里闪过。(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

    “不、不要，来福……”

    我慌了。

    伸手按住契约戒指想要阻止它的变化。

    ……只有银色地粉末。落到我的掌心里。

    “……不---

    声音空荡荡地飘荡，我听到自己地绝望。是惩罚吧……因为我……

    “呵呵。你居然呆坐在这里等死啊？”

    一个阴影瞬间笼罩了我----不好，是……

    我条件反射地望旁边一滚，一阵建筑物碎裂的声音----烟雾中我抬起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这样的语气，这样的……

    是十三----不。是飞樱？！

    ……来福他，真地已经……

    止不住地，眼泪瞬间迷蒙了视线，连面前通道都在这样离奇的折射里变得凶险----逃？战？

    手背抹掉眼泪，看清了四周才发现她没有给我留下“逃跑”的选项：结界，已经把我困在了当中。

    “还真是令人操心的孩子。”她龇着牙，笑着，看着我----曾经我是多么喜欢那个总是紧紧抿着的薄唇边偶然扬起的弧度，如今却只是令我齿冷。“站起来吧，该送你回家了。”她的语气像是一个负责的幼儿园阿姨。

    我站起来，握紧手中的剑：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她地身上也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从来福的结界中活着走出来。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地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胜算……她轻轻地一挥手----一股劲风把我卷上半空。我还没有明白出了什么事情，就被狠狠地摔在一块山石上。腰部传来地剧烈撞击让我在那一瞬间以为自己被折成了两段，继而嗓子一甜，头晕眼花……

    “你以为，我地HP和SP见了底，你就有胜算了吗？”

    把嗓子里的血咳出来----我看到她地脚停在了我身边----然后肚子上猛地疼痛……

    被踩了。

    肚子很痛。

    想吐。

    脑子里嗡嗡的----飞樱好像在说什么……听不清楚……

    身上随便什么地方传来痛觉---然后是失重感，接着又是痛觉----我庆幸刚刚来福消耗了她的SP……估计也耗光了她的补药吧，不然现在估计几个大招就可以直接送我归西。

    理智的最后一线里，我努力地把所有可以摸到的补血药塞进嘴里：我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

    第一波攻击停下来的时候，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人遗弃生活不能自理的宠物狗。

    “哦？”飞樱的靴子，停在了我的胸口，“不错嘛，很顽强啊！”

    我努力撑开眼皮，额上的伤渗下血来，把视线染得一片通红，撕扯着飞樱的影像，让她的脸格外……妖娆？

    “咔啦”---我听到胸口传来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大概是……骨头？

    可却不觉得痛。

    已经麻木了吗？还是……

    “喂，”我把喉咙里的血咳出来，“我说……”

    “什么？”飞樱大概没有想到我还有力气说话----地下头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点惊讶。

    口胡，当老娘那么大把大把的补血药是塞假的：“你知道，这个号……是十三了吧？”

    “扑哧，”她掩着嘴冷笑，“当然，我是把他直接从游戏舱里扔出去自己进来的----只有他的号才能上多人嘛……”她说的洋洋得意，连鼻毛都欢乐地颤抖起来。

    我在她脚下，偷偷松了口气：“只有他的号可以多人上啊。”----我本以为，这个技术已经普及了，还好……

    飞樱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眉头猛地蹙紧了，踩在我胸口的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地加大了力量：“不得不说，尘风的防外侵系统还是不错的，我们跟了14代，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成功的号。”----这个介绍大概属于破罐子破摔的性质。

    我想把嘴角勾起来，却没有力气：“唔……只有一个啊……”

    “只有这个又如何？只要有了这个，我们就……”

    “没，不如何，”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打断了她，“你也知道，这个号上除了十三，还有一个NPC人格吧？”

    “那么柔弱的人格，应该说真像尘风的作风呢，还是说真不想尘风的作风呢？”她嗤之以鼻。

    “喂，十四，”我猛地一个翻滚，忍住了手脚头胸腹各个部门各种各样的疼痛，靠着墙支起身来，“都被人鄙视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赶快出来？”

    倒在了她身上，不偏不倚，一个吻。

    我可以看到她的眼睛在离我不到5厘米的地方因为震惊而瞪得巨大---然后她把我推开了……

    我靠着墙，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能做的只有祈祷……但愿……但愿……

    “老妈，对不起。”

    挠着头发的少年红着脸，拧着的眉心间写的不是狠辣而是担忧自责---是十四。

    我松口气。

    任自己顺着墙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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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馨《紫约》嗯……新文，有空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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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六）My Dear Son

﻿    “妈妈，”十四站在原地不动，“杀了我。”

    “啊？”

    我抬起头：十四站在原地----他的手似乎像要举起来，却又尽力抑制着不让他举起来。

    “妈妈，趁现在，”十四看着我，眼里没有悲伤只有坚决，“杀了我。”

    “为……什么……”

    “她的精神力量比十三强多了，我……”十四的眼神……迷离了？

    “你以为……他可以控制的了我么？”忽然，他的眼睛一亮----刀尖霎那间就到了我面前----我连尖叫都来不及，连闭上眼睛等死都来不及……

    刀尖停住了---我可以看到那尖锐冰冷僵硬的触感悬浮在我额前，白亮的闪光在我眼前晃啊晃……

    我想尖叫，我想要做点什么来发泄差点被一刀捅死的恐惧感，但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闪亮的白光----如果有人看到现在的我，或许是一副可笑的斗鸡眼表情……

    “喂，老妈，”是十四的声音，“捅我，趁现在。”

    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动作---或者是因为恐惧，或者是因为……上帝！这个天底下有几个妈妈能够动手杀自己的儿子呢？！

    “妈，”十四又开口了，他的声音绝望而悲哀，“妈你别拖时间，我控制不了多久---她……”他皱了一下眉头----我意识到他是在指血莲，“和来福叔叔……咳。”他摁着胸口，“……总是，消耗了所有的补药和HP了。现在只要一刀……天知道，我看看。还有90点，那两刀，两刀，这个号就死定了……”

    我机械地摇着头……

    我想起十四奶声奶气地叫我“妈妈”的声音。

    虽然是那样一张脸，虽然是……

    我……

    “老妈。别犹豫了，来不及了，”一滴眼泪，顺着他那光滑的脸颊，慢慢地、慢慢地淌下来……“妈，我这算是有背叛尘风地行为了…“不，十四，不是你，这……”

    “背叛尘风的行为”了？----不是说血莲和十三策反的事情吧？

    不。(,16Ｋ,ＣＮ更新最快)。不对，在尘风地服务器上，十三和血莲是没有被注册的---也就说。这些行为会被自动归属到这个号目前地操控人格也就是……十四名下……

    那不是……只要……这个号一死，那就是……销毁。

    “不……不是的这……”

    “哈哈哈哈。”十四忽然奸笑起来。声音撕裂了夜空的闪电一样尖锐，“就凭你？不可……”不。那是血莲，不是十四。

    然后我看到了令人惊骇而恐惧的一幕。

    我面前的这个人----不管他，或者她叫什么----在颤抖着，和，自己……如果算是地话……争吵。

    “不要以为我会让你伤害妈妈。”

    “哦？你以为十三和来福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这么一个小孩子可以做到吗？”

    “我可以---因为我知道你在害怕。”

    “我在害怕？笑话，我哪里有……”

    “你害怕，因为你第一次把补血药用得干净彻底一点不剩了----你害怕，因为现在你非常脆弱，只要一刀就可以被捅死！”

    “你那软弱的妈有可能攻击我？不，不可能----只要我还在这身体里……”

    “她或许做不到，可是我做的到。”

    ----我做的到？

    什么意思？

    十四……

    “等等，十四你……”

    对着我的刀，慢慢的，一点一点地，放下了----中间夹杂着“放手你这小杂种”的叫骂声，和“哈哈哈哈”的得意笑声。

    “呐，阿姨，”说着句话地时候，十四的嘴边带着笑容----那个弧度，非常邪魅，非常攻，“你害怕了吧？你们做了那么久的手脚，统共只有我一个号而已，而如今，只要被我划刀一点伤口，就全部毁于一旦了哟

    “死小子！”刀尖又指向了我，“你也会死地！是你背叛了尘风！你会被销毁的！我是玩家---我还可以……”

    “我会死，Soht？”刀尖转了回去----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尖端闪耀地光芒和颤抖地曲线，“阿姨，你会不会算数啊？一和……”

    刀刃对准了颈部----十四的颈部，“十多万，那个数字大一点？”

    一比十多万？

    那是……什么和什么地比较……

    “牺牲我一个，”刀尖离他的颈动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扑上去扯住他的手：“十四，不要！”

    “妈妈，”十四对我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睛里，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种淳朴的天然，而是……坚强吗？还是决绝呢……“我很高

    “狗屎！”刀尖瞬间又朝向了我，把我逼得蹲了下去----我已经退无可退，“你把这个号挂了，你也就消失了，而我----迟早要掌握这个orld里所有的NPC！”

    ----这个orld里所有的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吗？

    1VS十几万……十四是想牺牲自己，保全……

    “啊哈？”刀尖压在了雪白的脖子上----不是我的脖子----血丝开始渗出来，一滴、两滴……“既然你那么有实力，还计较我这小小一个号做什么？你说是不是？血莲阿姨？！”

    十四的手一挥----

    鲜血像路边坏掉的消防栓里的水一样喷了出来……

    他怎么能……

    他怎么竟然……

    他为什么下的去手----就像那不是他的脖子，而不过是路边的一个野草或是菜市场上放软的半截萝卜……不！！”

    我反应过来---尖叫着伸手---他落在我臂弯里。

    “妈妈。”他抬起手来，想要摸我的脸----我记得他的指头是纤长的，漂亮的，健康的粉红色的，可它们现在看起来却是那么干枯而苦涩的青灰----我抓起他的手贴在我脸上：“十四、十四……”除了他的名字，我已经不知道，还能再说点什么。

    “妈妈，咳……咳……咳……”他在我的怀里咳起来，我轻轻地拍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场面很熟悉----或许我也曾经是一个哺乳期的妈妈，这样把自己的孩子搂在怀里，在他吃奶呛到的时候，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十四，十四……我的十四……”

    “妈妈，我不是坏孩子。”

    “妈妈抱歉，可惜我还是不够强大……”

    “能做妈妈的孩子，我很开心，真的……”

    他的脸靠在我的胸口，雪白而娇嫩的，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是刚刚挣脱茧缚的蝴蝶---这个孩子，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本该是活跃的充满生命的就像破茧的蝴蝶一样……

    “妈妈，给我一个晚安吻好吗？”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了，“没有晚安吻的孩子，会被梦的妖怪抓走的。”

    他的声音如此平静----仿佛他说的，是再平凡不过的一次睡眠。

    我低下头，抵着他的额角，感受他那曾经焕发过的生命力----然后缓缓地，印上了他的额心。

    “妈妈，我爱您的。”

    他说。

    接着他就睡着了，平和而安详地，睡在他的母亲的怀抱里。

    “安睡吧，小宝贝，你甜蜜地睡吧，月亮多宁静，陪你入梦乡……”

    哼着莫扎特的催眠曲，我摇晃着他，看着他长长的黑发随着我的节奏，在风中弥漫出柔软的光晕……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昏暗的过道里，看着空荡荡的手臂。

    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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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七）随地大小便

﻿    虽然标题很惊悚，但其实只有小便而已<<那样难道就不惊悚了吗！？

    正文

    不，我不能再这样呆坐下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幡然醒悟。

    长远而深刻的原因，乃是我不能像傻子一样呆在这里什么也不做，白白浪费了来福和十四的牺牲。

    眼下且迫切的原因，乃是我……忽然发现我眼中需要出恭、或曰解手、或曰尿尿。

    “嘶----”人有三急。

    这真绝望。

    就算是最大的悲哀在人类原始的本能面前也无能为力。

    顺便我发现“眼泪和汗水和尿液都是体液成份差不多可以互替”的说法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就在不久的刚刚我哭得像一个水龙头一样----可事实是我并没有因为我的脸上布满了尿液的等价物也就是泪水也减少一丝正规口岸的水分出口压力。

    我哆嗦着，扶着墙，艰难地行走着。

    在走前一百步的时候，我天真地认为，我是可以在寻找洗手间的空档里，同时寻找上楼的阶梯。

    当我的右脚落在第一百步的地方……“htthehll！让那该死的楼梯见鬼去吧！那可恶的厕所到底TMD在哪里！”

    随着小腹传来越来越严重的故障感，我几乎能听到膀胱君的哭泣声---行进的方式从直线，变成了曲线，最后演化成点---没错，我开始跳跃了。

    “狗屎！这到底什么地方啊！不把那该死的茅坑建在明显地放地人都去死去死去死！”----等我想起。这个地方的建造者是魔月的时候，我已经把这个话重复了不下十次了。

    好吧。

    终于，我感受到了所谓生与死、天堂与地狱、尊严与存在之间地临界点。----说白了。就是我死下张望了一下，发现：NPC被魔月关掉了；而这一层“目前”“暂时”“似乎”是不会出现敌人“的样子”。(,1６k,cn更新最快)。----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地方。比一个四下无人、每隔若干小时系统自动清理地过道更合适排泄呢？

    说起来我虽然性格比较流氓，从小家却还是很严的，随地大小便这种事情的确是第一次做，坦白说我心理还是很紧张的---但是考虑到我刚刚失去了儿子（喂！这个有关系吗？！）我决定在良心上公德上稍微放宽一点对自己的要求重点是我实在真地忍不住了啊口胡！

    我靠到路边，蹲了下来。解开腰带，把披风放下来----嗯，详细情况就不阐述了，总之就是……对吧没错吧……

    然后（捧脸），世界就美……

    “这位小姐。”不知道哪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凸（）凸。

    我就知道上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叫什么叫啊，没看到人家在做正事吗？！”口胡！还有一半没有解决啊！

    “正事？”对方哑然失笑，“这种……咳，叫做正事啊？”

    “当然。”我理直气壮，“这可是人生第一等正事----话说身为一个有教养的绅士，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适时地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吗？”

    “哈？”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了对方的意料。“那个……身为一个淑女，难道应该……难道应该把随地大小便这种事情当作正事来做吗？”

    什么人这么罗嗦啊！？

    他以为他是城管吗？！

    口胡！出不来了啊！

    我气得拉起裤子转过身来一脚飞过去：“罗嗦的男人去死啊！你是顺风尿湿鞋所以不敢随地大小便吧！”“谁说的！”

    一张络腮胡子非常……写意派……不。抽象派的脸落入我的眼帘……好吧。和这样地脸的主人讲究什么绅士淑女的是我脑残了。

    ……重点是我不但看到了他地脸，还看到了他家小弟。然后我感叹尘风果然是一个精益求精的队伍---不但脸和手这样经常要暴露在外地地方制作精良。就连[吡----]这样总在布料包裹之下万年不见天日地部位也设计合理功能完善……

    “所以，”我忽然暴笑，“你还真顺风尿湿鞋啊哇哈哈哈哈！”

    “笑！笑什么笑！”他像是难以置信似地望着自己家孱弱的兄弟，“我，我这是……”

    “面对现实吧老兄，”我用尽量同情地语气，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你曾经多么有豪情壮志，总要在现实面前妥协的哇哈哈哈哈……”话到一半我忍不住指着他那垂头丧气的器官暴笑出声。

    “你个小妮子！给我去……”

    他恼羞成怒，以一种相当不成章法的方式扑了过来----初蒙丧子之痛，加上清仓未完全，让我的心情极度恶劣，几乎是想也不想直接踩了下去：“都废成这样了不如踩掉换新的吧。”

    “啊-----------”有惨叫声是必然的。

    然而其实更像惨叫的是我的内

    在同一天里---不，就在4个小时之内，我已经连续两次施放了这个保留技能，想必淑女度、柔弱度和魅力点数都已经跌破历史同期最低水平了吧妈妈咪啊我不想的啊……

    “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样了啊，小小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他龇牙咧嘴地叹气。

    “对于在路边----不，还是在女性面前裸露下体的露阴癖不必心软！”

    “随地大小便的人没有自称女性的资格！”

    “哈？！不要说的好像你自己没有尿一样！”

    “我只尿了……两滴！”

    “数量不是问题！”

    “我是男的！”“男人就有权利随地大小便了吗？”

    “明明是你……”

    “好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们，“小虫，别吵了。”长长的白发首先进入了我的视线，然后是雪白的脸和血红色的眼睛----大美人！而且……原来、原来白化病的那个配色方案真的有人选啊！

    “小虫？”我从美人身上移开视线，重新转回脚下的这位壮汉身上，“你？”

    为什么长相这么破碎凌乱的人会和这样的美人有机地联系在一起？

    “我叫小虫怎么了？我不可以叫小虫吗----啊啊！”最后两声变调的尖叫是因为我的蹄子用力了。

    “不，我是要说，”这样居高临下看人的感觉真棒啊，“考虑到你的尺寸，小虫这个名字真是太合适您了。“你……”

    “这位小姐，很抱歉，”美人走上前来，对我微微鞠了个躬，“不知道小虫有哪里冒犯您了，但是相信我，他不是坏人所以……”

    “不是坏人？----当我傻了吗？魔月把NPC关掉了，你们不是蛋蛋的人的话是哪里的人？难不成……”

    “蛋蛋？那是谁？”美人眉心蹙紧了，“很抱歉但是----我们只是……咳，普通玩家，因为听到麦子小姐说，塔里的NPC都不见了所以……”

    “真的？”---这对眉毛皱起来真好看啊。

    “……骗你干吗啊小妮子！”脚下的人粗声吼道。

    “叫你说话了吗----信不信我真的踩掉你？！”

    “我……”

    美人只是皱着眉，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好吧，我放了他，不过有一个条件。”我投降了。

    我果然是颜控，是外貌协会，是不可救药没有内涵的家伙。

    “什么？”美人的眉头松了。

    “你们俩人，背对着我，走十步，不许回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把尿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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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七）随地大小便

﻿    我觉得最近《魔王》的情绪真是荡漾。

    正文

    “所以，”我席地而坐，手里拿着笔记本，笔记本上是刚刚的谈话记录，“你的名字，”我指着那个白化病美人，“就玖，他的名字，”我用笔点着那个五大三粗的李逵鲁智深结合体，“是黑暗小虫---你们隶属于一个叫作NPC保护协会的组织？”

    ----四分钟前，我意识到这个“月之塔”只是关闭了NPC功能，没有关闭普通玩家出入口岸，所以除了我们和蛋蛋方面之外，有其他的玩家、或是游荡NPC出现也是可以理解的。

    三分钟前，我用尽旁敲侧击各种心机，基本上确认了这两个人不是蛋蛋方面的帮手。

    两分钟前，玖同学对于我那“像可燃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一样的状态表示不可容忍，授意小虫对我进行了暴力整顿，把我从地狱的边缘线上恶狠狠地拽了回来。

    一分钟前，我们互通了姓名。

    “嗯，是的，”白化病娃娃美人伸出手来，“生涯现役？很高兴见到你。”

    我把探起身把手伸过去：“我也一样。”我和他握了一下，转向旁边那个雄壮，“……小虫先生？”雄壮同学睁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那样直白而……呆滞的眼神让我不知所措。

    玖君----就是我们的白化病美丽洋娃娃----把手伸了过去，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别担心，现役小姐，他不过是睡着了。”哦……”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了起来，“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我们就应该在制作表情地时候把睡眠和闭眼绑定起来。”

    “你说什么？”----我第二句话说得很小声。而玖君显然没有听清楚。

    “不，没什么。”在这个服务器里我已经自暴太多次了，实际上我还是想要安安稳稳地重新开始做我的BOSS。(ap,16Ｋ,Ｃn更新最快)。把orld14的剧情折腾得像样一点地，“咳。那个……能请问你们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咳，你知道，那个……现在这里没有了NPC，而你刚刚说过，你们似乎是因为……这里的没有NPC而来地。那么，你们不是过来练级的，也就是说……”

    抱歉，我知道我现在的语言很罗嗦，行为方式也很愚蠢。----事实上，说好听点，这种行为叫做“自来熟”，说难听点，这种行为叫做“死缠烂打”。

    然而我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我没有。

    我刚刚失去了我的儿子----之前我失去了我地……好吧。来福---现在，我只身一人留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月之塔”里，为了那随时可能从任何方向以任何方式冒出来的致命威胁惴惴不安----而我只是一个30都不到的……nbod

    和外界的唯二联系是控制面板上的GM频道----无数事实已经证明无论我出了什么事他们都不会来管我的：还有我手上的通话戒指----那一头连接着全局变量先生。那个现在还不知道身在何方而且绝对不可能在5分钟内赶到，就算赶到了或许也只是多搭一条命的人。

    身为一个女子。在这种情况下。要如何保住自己那孱弱如风中半截5毛钱白蜡烛地小生命呢？----在这种时候，两位会主动伸出援手为我包扎的绅士简直像是清晨的曙光。像是猫耳洞里地苹果，像是……----虽然他们一个长着碗刷一样丑陋的胡子，另外一个选择了糟糕地白化病方案。

    “哦，我提过NPC保护协会吧？”玖君把一个夹着鸡蛋、三文鱼柳和蔬菜地三明治递给我----事实上我们不仅是在讲话，我们是在一边野餐，一边讲话----就在我们的排泄物旁边----幸而他们已经被系统清理过了。

    我点了点头。

    连续若干个小时在激烈地奔跑、无止境的紧张和一浪高过一浪的悲伤中度过，我几乎忘记了饥饿的滋味---等我发现自己似乎相对安全了的时候，那席卷而来的饥饿感几乎把我吞没了。

    还好玖君手上还有点葡萄糖水，要不然我说不定会变成orld史以来第一个被饿死的人----为什么，我们明明都出了14个版本了，却只有被地瓜撑死的，而没有被饿死的玩家，这真不公平。

    “NPC保护协会，”玖抬头看了一眼，我在他的鲜红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糟糕的吃相，“抱歉，我们只带了这这种东西……”我知道他是故意要说“西”这样能把最咧开来的字眼，以便掩饰他那想要偷笑得司马昭之心。

    “不，很好，很好吃。”我被迫调整了一下我的吃相----要知道，我还准备赖着这两个人带我上80楼呢，如果在这里把他们吓跑了事情就不妙了，“关于那个NPC保护协会……”

    “那是一个玩家自发的组织，旨在保护NPC。”

    “保护NPC？”我尽力把一块卡在喉咙中的鸡蛋沙拉吞下去，“为什么要由玩家来保护NPC？不是有运营商吗？”

    话音刚落我就知道自己说了蠢话----如果运营商会管这档子事的话，那麦子的久不会在这个塔地下带着微笑的面具哭泣了---实际上，他们自己不参与其中就谢天谢地了：“咳，”我看着玖那迅速深深皱起的眉头，尴尬地清了一下嗓子，“我是说，不是有制作组吗---你知道，我分不太清楚制作组和运营商那个……尘风制定了很多NPC的保护规章才对啊。”

    “保护规章？”玖看着我，像在看一头新出生的……羊头猪身鱼尾巴的怪物，“抱歉，现役小姐，我还以为你知道的：在没有相应的处罚的情况下，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哪条法规可以推行的。”

    “抱歉？”我把半个三明治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现役小姐，您是新人吧？”玖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我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那个……算是吧。“新人来亚特兰蒂斯？真是有勇气----在orld里，”他顿了一下，把手交握，又放开，“NPC保护规章告诉别人，不能对NPC做这个，不能对NPC做那个----但是，如果别人对NPC做了不好的事情，要怎样处罚，却完全没有规定，这和一纸空文有什么区别呢？”

    “啊……这……”

    “更何况，”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为了讨好玩家，凡是玩家和NPC发生冲突，一般仲裁都会偏向玩家----反正NPC是电脑控制的，又不消费……大概运营商就是这么想的吧。”

    “哦，我的天。”

    “是的，是这样的----NPC不能带来利润，所以什么也不是，说白了只有玩家才是这个游戏的主人。”

    “那么……”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失去十四的时候，我虽然不能真正深切地去感受那些把孩子一手拉扯大的母亲的那种“丧子之痛”，却也体会了个三四成，而现在，就在我刚刚开始有身为“母亲”的意识的时候，就有一个人跑来告诉我说，除了我失去的那个孩子，我最少还有几万个孩子挣扎在别人的凌虐之下，“咳……”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语言功能保持相应的稳定，“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吗？”

    “你说什么？NPC的权利受不到保护？”

    “嗯，就是……欺凌NPC的事情。”

    “最起码从orld04开始就有了吧----如果尘风的人进来随便看看，大概也就会知道，他们那个所谓的最宠爱NPC的制作组的头衔是徒有虚名“……是的，我想他们现在知道了。”

    我轻轻声说，心口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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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八）NPC保护协会

﻿    我觉得最近《魔王》的情绪真是荡漾。

    正文

    “所以，”我席地而坐，手里拿着笔记本，笔记本上是刚刚的谈话记录，“你的名字，”我指着那个白化病美人，“就玖，他的名字，”我用笔点着那个五大三粗的李逵鲁智深结合体，“是黑暗小虫---你们隶属于一个叫作NPC保护协会的组织？”

    ----四分钟前，我意识到这个“月之塔”只是关闭了NPC功能，没有关闭普通玩家出入口岸，所以除了我们和蛋蛋方面之外，有其他的玩家、或是游荡NPC出现也是可以理解的。

    三分钟前，我用尽旁敲侧击各种心机，基本上确认了这两个人不是蛋蛋方面的帮手。

    两分钟前，玖同学对于我那“像可燃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一样的状态表示不可容忍，授意小虫对我进行了暴力整顿，把我从地狱的边缘线上恶狠狠地拽了回来。

    一分钟前，我们互通了姓名。

    “嗯，是的，”白化病娃娃美人伸出手来，“生涯现役？很高兴见到你。”

    我把探起身把手伸过去：“我也一样。”我和他握了一下，转向旁边那个雄壮，“……小虫先生？”雄壮同学睁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那样直白而……呆滞的眼神让我不知所措。

    玖君----就是我们的白化病美丽洋娃娃----把手伸了过去，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别担心，现役小姐，他不过是睡着了。”哦……”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了起来，“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我们就应该在制作表情地时候把睡眠和闭眼绑定起来。”

    “你说什么？”----我第二句话说得很小声。而玖君显然没有听清楚。

    “不，没什么。”在这个服务器里我已经自暴太多次了，实际上我还是想要安安稳稳地重新开始做我的BOSS。(ap,16Ｋ,Ｃn更新最快)。把orld14的剧情折腾得像样一点地，“咳。那个……能请问你们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咳，你知道，那个……现在这里没有了NPC，而你刚刚说过，你们似乎是因为……这里的没有NPC而来地。那么，你们不是过来练级的，也就是说……”

    抱歉，我知道我现在的语言很罗嗦，行为方式也很愚蠢。----事实上，说好听点，这种行为叫做“自来熟”，说难听点，这种行为叫做“死缠烂打”。

    然而我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我没有。

    我刚刚失去了我的儿子----之前我失去了我地……好吧。来福---现在，我只身一人留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月之塔”里，为了那随时可能从任何方向以任何方式冒出来的致命威胁惴惴不安----而我只是一个30都不到的……nbod

    和外界的唯二联系是控制面板上的GM频道----无数事实已经证明无论我出了什么事他们都不会来管我的：还有我手上的通话戒指----那一头连接着全局变量先生。那个现在还不知道身在何方而且绝对不可能在5分钟内赶到，就算赶到了或许也只是多搭一条命的人。

    身为一个女子。在这种情况下。要如何保住自己那孱弱如风中半截5毛钱白蜡烛地小生命呢？----在这种时候，两位会主动伸出援手为我包扎的绅士简直像是清晨的曙光。像是猫耳洞里地苹果，像是……----虽然他们一个长着碗刷一样丑陋的胡子，另外一个选择了糟糕地白化病方案。

    “哦，我提过NPC保护协会吧？”玖君把一个夹着鸡蛋、三文鱼柳和蔬菜地三明治递给我----事实上我们不仅是在讲话，我们是在一边野餐，一边讲话----就在我们的排泄物旁边----幸而他们已经被系统清理过了。

    我点了点头。

    连续若干个小时在激烈地奔跑、无止境的紧张和一浪高过一浪的悲伤中度过，我几乎忘记了饥饿的滋味---等我发现自己似乎相对安全了的时候，那席卷而来的饥饿感几乎把我吞没了。

    还好玖君手上还有点葡萄糖水，要不然我说不定会变成orld史以来第一个被饿死的人----为什么，我们明明都出了14个版本了，却只有被地瓜撑死的，而没有被饿死的玩家，这真不公平。

    “NPC保护协会，”玖抬头看了一眼，我在他的鲜红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糟糕的吃相，“抱歉，我们只带了这这种东西……”我知道他是故意要说“西”这样能把最咧开来的字眼，以便掩饰他那想要偷笑得司马昭之心。

    “不，很好，很好吃。”我被迫调整了一下我的吃相----要知道，我还准备赖着这两个人带我上80楼呢，如果在这里把他们吓跑了事情就不妙了，“关于那个NPC保护协会……”

    “那是一个玩家自发的组织，旨在保护NPC。”

    “保护NPC？”我尽力把一块卡在喉咙中的鸡蛋沙拉吞下去，“为什么要由玩家来保护NPC？不是有运营商吗？”

    话音刚落我就知道自己说了蠢话----如果运营商会管这档子事的话，那麦子的久不会在这个塔地下带着微笑的面具哭泣了---实际上，他们自己不参与其中就谢天谢地了：“咳，”我看着玖那迅速深深皱起的眉头，尴尬地清了一下嗓子，“我是说，不是有制作组吗---你知道，我分不太清楚制作组和运营商那个……尘风制定了很多NPC的保护规章才对啊。”

    “保护规章？”玖看着我，像在看一头新出生的……羊头猪身鱼尾巴的怪物，“抱歉，现役小姐，我还以为你知道的：在没有相应的处罚的情况下，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哪条法规可以推行的。”

    “抱歉？”我把半个三明治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现役小姐，您是新人吧？”玖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我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那个……算是吧。“新人来亚特兰蒂斯？真是有勇气----在orld里，”他顿了一下，把手交握，又放开，“NPC保护规章告诉别人，不能对NPC做这个，不能对NPC做那个----但是，如果别人对NPC做了不好的事情，要怎样处罚，却完全没有规定，这和一纸空文有什么区别呢？”

    “啊……这……”

    “更何况，”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为了讨好玩家，凡是玩家和NPC发生冲突，一般仲裁都会偏向玩家----反正NPC是电脑控制的，又不消费……大概运营商就是这么想的吧。”

    “哦，我的天。”

    “是的，是这样的----NPC不能带来利润，所以什么也不是，说白了只有玩家才是这个游戏的主人。”

    “那么……”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失去十四的时候，我虽然不能真正深切地去感受那些把孩子一手拉扯大的母亲的那种“丧子之痛”，却也体会了个三四成，而现在，就在我刚刚开始有身为“母亲”的意识的时候，就有一个人跑来告诉我说，除了我失去的那个孩子，我最少还有几万个孩子挣扎在别人的凌虐之下，“咳……”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语言功能保持相应的稳定，“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吗？”

    “你说什么？NPC的权利受不到保护？”

    “嗯，就是……欺凌NPC的事情。”

    “最起码从orld04开始就有了吧----如果尘风的人进来随便看看，大概也就会知道，他们那个所谓的最宠爱NPC的制作组的头衔是徒有虚名“……是的，我想他们现在知道了。”

    我轻轻声说，心口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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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八十九）嘈杂。

﻿    “你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组建这个组织吗？”

    “你不想知道组织的成员有几个吗？”

    “你不想知道……”

    现在的情况是，我在过道里快步走着，身后有一个长发的白化病美人，徒手拖着一个破布袋一样的雄壮人形物体，紧紧地跟在我身后，不断地唠叨。

    我错了。

    我不该在没有了解一个人的性格喜好之前，就不顾自身安危地上前勾搭。

    ----实际上，在吃完了三明治之后，我不久就恢复了体力，可以正常行走了。玖的药物疗效不错，不但消炎助愈合，而且有阵痛效果，就算是有伤口也不很觉得。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自然想要快一点想楼上进发，尽快找到队友，摆脱无人照应的危险处境。然而……

    大概是我怂恿的太过分了。

    或者是因为他本来就很欠抒发---他开始不可抑止地向我倾倒“NPC保护协会的一切情况”，包括为什么要建立这个协会，协会进行了怎样的事业，组织是怎样分工如何信息来源在哪里以及等等其他……

    ----而且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就好像我一不小心拧坏了他语言的阀门，一时无法关上，渗漏日趋严重----更可怕的是，他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是那么淡定，如果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嘴唇在我面前以一分钟超过一百二十次的速度飞快地运动着，我几乎不相信那样连珠炮一样的语言，是从面前这个淡淡地、像薰衣草一样微笑着的人嘴里蹦出来地。

    这排山倒海的信息量把我淹没了，我被这语言的怒涛打得晕头转向。一瞬间连悲伤都忘记了。

    “那，那个……”

    我终于从惊涛骇浪中找回了我地理智，在能力范围之内出言阻止。(1６K手机站ap,1６K,CN更新最快)。

    “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神闪闪发亮----大概是在期待我继续讯问些问题。

    “我……”这样地热情我承受不了。这样的唠叨我也承受不了，于是我决定。就算一个人出去面对蛋蛋军团的任意一个人，情况大概也不会让我更加恐慌了，“我是说，我必须走了，我还有队友等待着我去救援。”

    我拍拍裤子裤子站起来。

    “啊？”玖惊讶地望着我。“那个……其实我还有一半……”

    “很感谢你，玖先生，”我把他的手抓起来，敷衍地握了握----就在十五分钟前这种感激还是那么真实地长满了我，然而现在已经在语言的地狱中被压缩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我必须趁我自己还没有暴走失去理智的时候和他告别，不然我会和我的恩人发生冲突，“但是，很抱歉。我现在必须离开了。”

    “现役小姐，那个……”

    “不，玖先生……”

    “现役小姐……”

    “玖先生……”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腿短就是吃亏。

    每一个超过180的男人我都讨厌。

    玖身后还拖着一个重物……然而就算这样。他依然走得不比我慢。----说起来，我现在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那可怜的小虫同学睁着眼睛就能睡着了。

    如果我老在这么一个人旁边呆着。我也会练就一副睁着眼睛睡觉的好本事。

    “玖先生。”我终于上气不接下气，猛地转回头。“您为什么那么想……”

    然后顿住了---我幡然醒悟：玖能顺利行走，速度如此之快，是因为他并不是把小虫拖在地上行走，事实上……他在小虫的手腕上绑了一根绳子，牵着小虫跟在我背后快速行走……

    而被他牵着的小虫同学，他……正在轻声地打着鼾……甚至还有一滴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就在我愣神地时候，玖先生已经重新开启了话题，顺着“NPC保护组织有什么用”的话题大步向前奔跑了。

    “不，等等，玖先生。”我扶额头，“我真的很感激您在那种情况下没有阻止我随地大小便，也很感激您救了我，“但是……那个，您现在说地事情，对于一个外人来说----你知道，我不是NPC保护协会的会员----会不会太……”

    在脑中选择着合适地词汇，我尽量让自己把话说得委婉一点。

    “你……原来……没兴趣吗？”玖顿了一顿，长长地洁白的睫毛垂了下去，像是鸽子地翅膀，“我听到你问，还以为你会想要知道的说……”

    我的心口抽了一下：“不，我只是……那个啥……觉得我不过是一个外人，所以有些事情……”

    “不，这没有关系的，”明媚而温柔的表情又回到了他的脸上，“反正我们只有两个人，多一个人知道也没关系。”

    “只有……两个人？”

    “哎？”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没有说过吗？这个协会只有两个人，会长是我，副会长是他。”----他回头看了看小虫---掏出一张纸巾帮小虫擦掉了嘴边的口水。

    “不，那个……”

    刚刚他似乎的确是说过的吧……但是由于信息量一时过大，我也还没有来得及分类处理……

    “那么，我来说一下好了。”他似乎很高兴，“我们这个组织呢……”

    “等等！”我赶忙打了个“停”的手势，“玖先生，您为什么那么喜欢……你知道，与人交流呢？”

    “嗯？”他耸耸肩，“因为探索人心，了解人心，抚慰人心，是一个天使应尽的义务。”

    “天使？”

    “我是天使族的他按了个按钮，把翅膀弹出来扑腾了两下，又按了个按钮把它们缩了回去----那一瞬间我非常后悔把“天使”当作一个玩家可选的种族加入了设定里，“不管是人类还是NPC，只要有困难，我就去帮助，”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还缠着的绷带，没有打断他，“只要有忧郁，我就去抚慰---这就是我，一个天使的自觉。”

    他把手摁在胸口，向着我的方向鞠了一个躬：“所以，下面我来介绍一下NPC保护协会这个……”

    “玖先生，”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开口，“我真的很感谢您对我的帮助，但是我恐怕……”----我真想直说这样的抚慰方式真是太糟糕了我一点也不需要，我宁可去面对蛋蛋方面任何一种攻击也不要单独地面对这样老妈级别的唠叨了，真的……

    不，假的。----身边忽然刮起了一股劲风。

    黑色的劲风。

    不，上帝你没有听到我的心音！你没有！

    如果你听到的话我要改口----和未知的恐怖比起来，我宁可接受已知的恐怖，我……

    来不及了。

    黑色的风，阻隔了我的视线。

    玖君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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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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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黑色的风散去的时候，我发现对面的墙上贴着两个……姑且算是人形的物体。

    玖站在我身前，高而瘦的背影在脸上投下浓浓的阴影：“那……那个，玖先生……”

    “嗯？”他回过头来，冲我嫣然一笑，“什么？”

    “这两位是……”“不知道，”他风轻云淡地耸肩，“我只是看到他们从你背后走过来----好像要打断我说话的样子，你知道，我最讨厌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了。”

    “……”我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来回答，于是只能微笑了。

    对面墙上贴着的那两个人形物体慢慢地顺着墙滑下来----我想走进堤点看看，被玖阻止了：“别看了，早烂了。”

    他随手一扬，把法杖收回包里：“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啊，不，玖先生，那个……”

    那两具软塌塌的躯体让我觉得十分恐慌----事实上，我可以确定，那股强劲的黑风是由他们带来的---而我甚至都没有搞清楚他们究竟是想要攻击我，还是想要攻击玖，他们就已经从两个生命变成了两摊烂肉连出场的台词都来不及有。

    “什么？”

    “我觉得……”这样的实力和这样不稳定的性格都让我恐慌，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要尽量……“我是想说，我的朋友们，或许还在等我……”

    “你地意思是。你要打断我的谈话吗？”

    玖看着我，我不明白他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那样地波光闪动到底代表了什么情绪，然而我转头看了看墙角边那两堆……哦。因为系统的及时处理，它们现在已经不见了---我坚决地、果断地、坦诚地、发自内心地摇了摇头：“不。(1６K电脑站,1６K,CN更新最快)。玖君，我只是想说，我们能不能一边谈话，一边……前进？”

    “当然可以玖开心地笑了----他笑起来就像一个天使----事实上他刚刚似乎说过，他地确是一个……天使。

    天使大人牵着熟睡的小虫同学。昂然地向前。

    我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好吧，不管怎么说，目前看起来，呆在他身边是一个安全的选择。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说到你和小虫先生……”

    “哦，是的，对，就是……”

    我羡慕地看了一眼睡的很熟，一边打呼噜居然一边能行走地小虫---他甚至在睡梦里都能适时地用“哈，我知道了。就是这样，嗯”这些无关紧要的词句敷衍玖君，他们一定是在一起很久了。一定是的。

    “现役……”

    就在玖的话题进行到“我们的一次在酒吧的疯狂行动”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似乎叫的是我的名字……“谁？”

    我四下张望。

    “是我……”

    “我最讨厌……”玖君抽出了他地法杖。

    “不、不玖先生。”我连忙阻止他----那个声音很熟悉。却很虚弱----到底是……“别动手，这是我的朋友呃……”看来“我的朋友”并不足以成为阻止他动手地理由。“咳，你知道，你的另外一个听众“真地？”

    “嗯，他最喜欢听各种唠……那个，故事。”

    玖君眼睛里瞬间亮起了期待地光芒，把法杖收了回去。

    “是谁？”声音太过飘忽，我无法确定它的来源，只有向着天花板高声喊道。

    “是我，无害。”

    依然是飘摇不定而虚弱地声音。

    “无害，你在哪里？”

    我大喜，几乎跳了起来----有什么比劫难过后听到自己队友的声音更令人兴奋的呢？

    “我在你脚下----你踩在我身上了。”

    “……”我低头，“抱歉，我没想到这是你。”我、小虫和玖正踩在一滩污水上---它看上去就和其他因为激战过后产生的混合液体没什么不同。

    “如果你仔细点看，”脚下的液体似乎晃荡了一下，“你就会发现，我是红色的。”

    “是，但你知道----战场上留下的血液体液魔法混合液，也几乎总是红色的。”

    “不管怎么说，”无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们能不能……先从我身上移开？”

    “哦！抱歉！”

    ------马鹿大人正在严肃地复活无害中分割线------

    “这到底算是什么复活药啊！”我怒气冲冲地把手里的混合药全都砸进了无害身体里---他现在的粘稠度和粥差不多，而且是黄世仁供应杨白劳食用的粥----想要恢复果冻的标准形态任重而道远，“你只是濒死状态！只是濒死状态都不管用的话，要真死了能指望它么？！”

    “那没有什么办法。”无害身上凸起一块，变成了一个软塌塌的触手，妄图挥舞而未遂，无奈地缩了回去，“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们才不可能有钱去买正牌的复活药啊！？”

    “好像你就很知道似的。”

    “我贴在窗户上假装是橡皮泥玩的时候，听到荧月和桃华讨论怎样用最少的资金凑一套还过得去的旅行装备的事……”

    “等等，你为什么要贴在窗户上，假装是……橡皮泥玩？”我打断他。

    “……那是……”他忽然变成了深红色，“你知道，史莱姆的爱好。我们的心灵能够因此感到……”

    “够了够了，”我感到了打开潘多拉盒子的恐惧，连忙把它盖上，“继续说关于……咳，预算的事情。”

    “我说到哪里了？哦，对，”酒红色的固液混合物蠕动了一下，“总之，复活药是他们在网络二手商店购买的廉价品，能保证30%的成功率就不错了别指望……”

    我把剩余的一点药粉全都倒在他身上：“30%？我以为你多了一个零呢！我可是把所有……啊噢！”

    人类形态的无害忽然站在了我面前。

    一丝不挂的。

    大眼瞪小眼。相顾两无言。

    “今天是世界裸男日吗？不到五个小时我就看了真的假的一共三个裸体男----”我无奈地皱着眉头转过身去，“不管怎么说，这证明廉价复活药还没那么糟糕----是说，我还以为变身的时候，会连衣服一起出来呢，你知道，来福从龙形态恢复人形态的时候就有衣服的……”

    “实际上我也有衣服的，”身后无害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懊恼，“只不过有人正在玩我的衣服那部分----喂！那位先生，能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吗？”

    顺着他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玖同学正手持一小团粉红色布丁状物质，自娱自乐得非常投入。

    “……我想你宁可裸着，也不会愿意去打扰那位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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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一）on the 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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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我们一行三人一果冻总算继续前进了，可喜可贺。

    嗯？

    你问为什么无害不是人类形态？----那个，实际上，因为药效比较疲软，所以就算他变成了人类形态，运动起来依然部分遵循史莱姆的方式，导致运动模式很像“青蛇”（注一）里刚成型的小青。我们跟了一路笑了一路，无害迫于自尊的压力，最终选择了保持粉红色果冻形态。

    玖君花了亚特兰蒂斯时间八个小时来介绍“NPC保护协会”的辉煌过去，又花了亚特兰蒂斯时间四个小时来阐述NPC保护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再花四个小时来展望未来----当他终于把话题结束了的时候，我们已经胜利地到达了82楼。必须承认，除了嗦了一点，玖君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是让人赞叹的，小虫君在睡眠中类似条件反射等级的对敌反应更是让我瞠目结舌。----虽然我的耳朵上的茧足足掉了四层，可是我还是非常庆幸自己找到了如此优秀的旅伴。

    十六个小时过去了，玖君的面部肌肉终于到了临界点----他甚至没有能把最后一句话说完，而是直接卡在了“于是后来……”上，下半句话还留在嘴里，手上还比划着相当热血的姿态，他就这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都保持着“死不瞑目”的状态瞪得溜圆。

    我和无害吓得半分钟没敢说任何话----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我们扑上去把小虫先生抓起来狠狠地摇晃了半分钟。

    “哦，没关系，”小虫先生终于醒过来的时候，龇牙一笑。摸了摸我的头，“他只不过是说话说得稍微多了一点而已。”

    “……”我看了看那双尚没有闭上地血红色的眼睛，“我觉得这个状态不是只不过能搪塞过去的啊----而且他地话也不是多了一点而已。”

    “这个啊。”小虫先生蹲下身，把玖君的眼睛抚上。“习惯就好了，他总这样地。(,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说着，把玖君扛在肩上。

    “总这样？”

    “嗯，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界限在哪里----无论做什么都一样。”小虫君扛着玖君向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一眼停在原地的我。“要休息？”

    “啊，不。”我追了上去，“只是有点……惊诧。”

    “嗯嗯，”无害也一蹦一跳地跟了上来，“看他那个劲头，我还以为他会那样一直讲到天荒地老。”

    “哪里可能，”小虫君笑了----露出一口白得非常高露洁的牙，“对了我继续睡了。”

    “啊？！”我大骇。

    “嗯，”小虫把拴在他腰上的绳子递给我。“你拿这个牵着我走，有敌人直接把它引到我身边就可以了。“好……方便。”

    “是地，因为玖和我经常要连续战斗。没有休息的时间。”小虫扬了扬眉毛，“他说了吧？”

    “嗯……”那些故事……坦白说。就算是在游戏里。依然显得不真实----不过如果是……有这样的功能的人的话，或许……

    “那么。谢谢你们肯听他说这么多。“啊？谢谢什么的，不需要吧……”

    “需要的。他其实并不唠叨的，只是太寂寞了----一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又很容易睡着----没有人能真正地好好听过他说话。”

    “呃？为什么？”玖这样的身手，还有小虫这样地身手，想要找队友难道不应该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吗？……对的，为什么他们会只有两个人，再怎么说也应该有些喽喽吧……

    “那个啊，”小虫耸耸肩，“你们果然是新人吧---和久世对抗这种事情，不是人人都敢做地啊……所以，大概，”他伸出空的那只手，抓了抓后脑勺，“就是这样，不要把我带丢了，晚安。”

    啊？

    是因为保护NPC被其他玩家排斥了？

    还是因为其他玩家怕被久世报复，所以不敢和他们一起呢？

    在orld里居然还有这样地限制……这真是……

    “呼噜……”

    我地心情在伤春悲秋的门槛上徘徊了一下，终于是没能进去----因为小虫先生打起了节奏滑稽地呼噜。

    “不会吧，”我和无害面面相觑：“真的……睡着了？”

    “嗯……”

    “那……继续向前吧。”

    “嗯。”

    ------马鹿大人ontheroad分割线------

    我和无害终于有了一些时间来交换一下经历，和目前的情况，以及以后的计划。

    “所以，”我看着无害一扭一扭的样子，尽力忍着笑，“你一个人承受了三次攻击？”

    “嗯，”无害显出非常不满的表情，“也不知道司徒干什么去了，忽然就消失了----有没有搞错，架才打到一半啊！真是的……女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司徒……消失了？”

    我的心口疼痛了起来。

    “嗯，上一秒还在收割敌人，下一秒就不见了---好像蒸发了一样。”无害把身体鼓了一下，聊表不满。

    “……”对的，司徒是来福的式神，来福他……“不是司徒的错。”

    “嗯？”无害又鼓了起来，“我差点挂掉了也？！真是的那个……”

    “司徒是式神----来福……他……”我低下头，下面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无害的颜色骤然变浅了，“不是你把他……收起来了吗？”

    我摇头：“不是，坦白说我到现在还没有学会怎么收宠物。”

    无害鄙夷地斜了我一眼：“身为一个驯兽师，你……”他忽然顿住了，绕到我左边看了看，又绕到我右边看了看，“孽师他……”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怎么可能？！”无害弹了起来，“孽师他是改号啊，哪会那么容易----是谁？！是……”

    “是来福，和我。”我的声音很低----无害和十三，应该是多年的好朋友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害停了一会，从后面啪啦帕拉弹跳着赶了上来。

    我控制着和玖之间的距离，小声地把十三的犹豫、血飞樱的入侵、来福的决战、遇到猫女团的事情以及最后十四的自尽，尽可能地用简明的语言和冷静的态度完整地描述给他听----然而停下来的时候，我却难免，还是泪流满面。

    无害的脑袋上凸起一块，然后变成了一个长条，伸到我脑袋上，来回蹭了蹭：“辛苦了……”

    我垂着脑袋，盯着玖君的鞋后跟，一步一步跟着他走----许久，终于忍不住甩了甩头：

    “……那个，我讨厌触手系。”注一：嗯……王祖贤X张曼玉，赵文卓靠边，谢谢（殴）。李碧华在这篇文里“借鉴”了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里最经典的一句话，从此我对她印象一落千丈。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BY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

    “借鉴”之辞就不摘了。

    卿本佳人，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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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二）Still on the 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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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和无害讨论了半个小时之后，我认清了目前的形势：

    首先，由于荧月率先回了吃肉城去抽签，争取了时间，所以目前我们可以不顾晚上9点的那个限制，而且在明天日落之前应该都没有危机---如果不是抽签运太差的话。

    其次，也是由于荧月先回了城，目前能够传送的人只剩下桃华和萨法----实际上他们两个的传送技能加起来基本上只能顶一个荧月，剩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全部塞进传送里，所以必须使用月之塔顶端的传送系统。

    第三，也是因为荧月走了，就没有牧师了----现在无害身上已经没有HP恢复药品了，我这里也所剩无几，相信桃组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因而恢复药品必须节约节约再节约。

    最后，不管怎么说，荧月的离去带来的唯一一个值得庆幸的消息就是----苏蓝也一起离去了，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可以不用面对两个罗嗦无敌的生物一起……

    “现役，等等。”

    无害忽然伸出一只触手扯住了我。

    “什么？”我停下脚步。

    “我觉得……那边那个阴影……”

    我顺着他的粉红色的肢体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不是一只驴子，对吧？”

    “我也觉得不是，哈哈。”

    “一定不是的……呵呵……”

    “我们还是继续快点……”

    ----然而那个阴影的耳朵动了动。

    然后站了起来。

    然后一溜小跑地向我们这个方向奔了过来。

    “……无害，你现在有什么感想吗？”当那个灰色的大驴脑袋进入了可观测的范围内，我低声地问无害。(1^6^K^更新最快)。

    无害扭了两下：“我要叫它背着我走。你呢？”

    “……女士优先。”

    ------马鹿大人我不知道鹿是怎么叫地分割线---

    最终还是无害在苏蓝的背上趴了下来----和软体动物讨论女士优先果然是不会有结果的。

    “那么，为什么你没有跟荧月一起回城？”

    帮无害在苏蓝背上趴好，我问---无害地状态实在不能算好。趴上苏蓝背后的时候他甚至掉下一块来，我又用掉了三个凝固药才把他粘合成一整块。

    “一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地四有新驴，是不会轻易地为了生存而随便认下不属于自己的主人的！”

    虽然他的语言内容是……咳，这样。但是那严肃的表情还是让我保持了最基本地肃穆：“于是，你是怎么到了这个地方？”

    “我？你要知道，一个人有两条腿就能走遍世界---何况我有四条。”

    这句话他居然真能用自豪地语气说了出来。我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最终决定，为了保证安定和谐还是不要吐槽了：“那个……于是，没有人攻击你？”

    “我想，”他在保证无害不从背后掉下来的前提下，甩了甩脑袋上的几根稀疏的驴毛，“没有人会能够忍心攻击一个富于思想的哲人。”

    我在心底考量这句话应该是翻译成“没有人能够抵挡苏蓝的唠叨攻击”比较正确。还是应该翻译成“没有人能在乎一只无主的驴子比较靠谱”----嘴上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滑出了两个字：

    “哲驴。”

    “啊，我睡了好长时间吗？”

    现世报来得快啊。

    我那两个字才刚刚出口，前面小虫先生的怀里就传来了衣服地悉嗦声和粘腻的某种刚起床的口音。

    无害两个水泡似地斗大眼睛嘶溜一下转了过来。冲着我的方向狠狠地鼓了四五下。

    我只能回以无奈地耸肩。

    “不，玖君。其实你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我看了一下手表。尽量把他地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来。

    玖君从小虫怀里跳出来：“啊啦啦，我才睡过去一会。这里就多出一个----嗯，驴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蓝。”

    “苏蓝先生，你愿意听我地故事吗？”

    “如果你愿意听我分析对于《理想国》和《乌托邦》的见解地话。”

    “当然……”

    他们几乎是凭着“对于语言数量执著的本能”就互相勾搭上了----玖同学看着苏蓝的眼神是那样含情脉脉，苏蓝看玖君的眼神也是深情款款，我扛起无害拉着手上的绳子拽着小虫同学向前狠狠跑了五六步来开距离。

    无害递了个东西过来，我低头一看，是耳塞。

    ----然而，就算听不到，我依然能感觉到过道里的空气在数量过多的音波震动下微微颤抖。

    走了许久，无害忽然像早已女玄马或曰伊丽莎白那样举起了一个牌子：“我们已经好久没有遇到敌人了吧？”

    我拿出笔来在笔记本上写下：“大概不堪噪音，都跑光了。”

    我们对视了一眼----无奈点了点头。

    身后的小虫先生在没有耳塞的情况下，居然依旧美梦酣然----我佩服他。

    不知过了多久，玖君终于第二次因为说话过度而厥倒。

    我小心翼翼地取下耳塞，始终觉得空气里还萦绕着他的声音估计会三月不绝于耳……

    “呼

    回过头，发现苏蓝正满足地叹气，脑门上几根小毛儿乐颠乐颠得，两腮边尤有红晕：“苏蓝……你……”

    “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进行对话了。”苏蓝的尾巴欢快地晃来晃去。

    小虫忽然醒来，拉起苏蓝的右前蹄----苏蓝一个不稳，几乎跌倒在地，好容易重新站直了：“你，你干嘛？”

    “这位，驴先生，我能问您的名字吗？”小虫紧紧地把驴蹄子握在胸前表情昂然而亢奋。

    “我叫……苏蓝。”苏蓝挣脱了三四次，未遂，只能勉强保持着平衡，说。

    “苏蓝先生，”小虫凶猛地晃动了一下驴蹄子，“你是我见过的人中间，唯一一个和那谁对话，并坚持到最后没有先晕过去的。”

    “小虫先生，”我戳了戳他的后背，“话说我和无害也听到了最后而……”

    “你们那是单纯的聆听，”小虫举起了一支肉乎乎的手指摇晃着，“而这位先生，”他做了一个迎接明星似的闪亮动作，“是说给玖先生听啊！”

    “嗯嗯……我们家的驴子可不是盖的。”无害很烦躁地挥了挥触手，向前蹦跳而去。

    我耸耸肩---这样的旅途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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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二）Still on the 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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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上了楼。

    我们继续上楼。

    玖和苏蓝相见恨晚，惺惺相惜---我的天，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我们在苏蓝和玖的语言节奏中行走，有时候一个楼梯，有时候两个楼梯。

    无害学会了怎样用肢体摆出各种各样的字母以便和我交流，我充分发挥了创造能力自创了一门“简单鹿氏手语”----小虫应该感谢上帝，并且感谢服务器，赋予了他那样有用的技能，天知道我看着他如此淡定地在楼梯和嘈杂中一边睡眠一边行走的时候是多么嫉妒。

    我们必须承认，无论人类的智力有多么高，在体能上，始终是不及四蹄动物的----或许是因为玖始终是玩家，体能有限，而苏蓝是由系统供能的。

    不管怎么说，玖在苏蓝的强大攻势下一次又一次地倒了下去，然而，他坚强地站了起来，一次又一次，还手舞足蹈，乐此不疲。

    在这期间除了五休止的噪音折磨之外，我简直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值得记录的东西---哦，对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的确有一项：我们好歹趁玖昏睡过去的时候，和变量方面取得了联络---要知道，在多话天使和多话驴子对话的时候，想要插足弄出点其他声音简直是不可能的。

    商讨的结果，不管我们双方哪边先到90楼，都在门口等着，汇合了再上：最后的决战，不知道敌人准备了怎样丰盛的大餐。在没有牧师的情况下，我们谁也不想冒然送死。

    毛主席说得好：攻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虽然我不确定是不是主席说地。

    我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漫画里面总要那么[吡----]地选择一对一的方式。(,16Ｋ,ＣＮ更新最快)。但是，在我自己的队伍里。只要敌人不用各种该死地传送门限制把我们隔开，我们就会全力出击，告诉敌人什么叫做配合，什么叫做以多欺少，什么叫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地忌日宝贝赶紧领便当吧我们打着如意算盘。一如凯歌高奏，推开87楼的门的时候，我告诉自己：只剩13楼，在汇合之前就只剩三楼了，很快，就可以回到那虽然不大但总算有一张不错的软床的屋子里，冲个澡然后……

    事实证明，我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87楼，行百里者半九十。87，我们甚至连“一半”地地方都还没有达到。

    “我就知道，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地过去的。”无害打开门。看了一眼，退了回来。

    “怎么？”

    我忐忑----那一眼速度太快。我没能看清。

    “你不会想看的。”无害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我迫不及待地自己拉开了门---好吧。我果然不会想看的。

    我在无害粉红色的透明的反光表面上看到自己无奈的脸色。

    “你的作品？”无害冲扭了两扭。

    我只能对他耸耸肩。

    ----在里面的，是orld未采用地怪物：名字叫做“L

    没错。这个名字来自于EVA的第七使徒，那个擅长分裂而让真嗣和明日香不得不陷入痛苦的同居特训地狱地

    那时我14岁抑或是15岁的时候，在EVA地触动下设计出来地：在机体的设计上，我很大程度地参考了第七使徒：分裂能力、双体协调性能，因为想要作为“建筑中地楼层守护”使用，减少大规模魔法，加强了动作的细腻程度因而更……因地制宜地显得格外可怕。

    这个设计，最终当然是因为太过没有原创精神而被摒弃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蛋蛋----这个据说是使用着“若干年前的马鹿”的外形、思维、记忆和性格模板的家伙，居然会把这样低幼的临摹品拿出来摆放在这里，只是单纯地为了阻止我们向前。

    真是……为了利益，连[吡----都不要了，真是……

    “所以，我们难道要……”

    “不，这是行不通的----你看过EVA吗？它就像那个第七使徒一样，一个人是没有办法……”

    “那我们……”

    在我发呆的时候，那边已经如火如荼地讨论起来了。

    LsRafel的设计初衷是“建筑内使用的保护者”，所以运动的范围不是很广----像这样把门一关，它就不会追出来，给了我们充分的战术讨论时间。

    “你看过真嗣和明日香的那场么？我们得做到像那样才行。”无害树起一个触手，严肃地对小虫说。

    “那怎么可能，”小虫和玖据说都是orld00就进入游戏的玩家，宅度自然不会低到连EVA都没有看过，“而且……哪里有时间？”

    “你和玖，不可能吗？”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你们不是相处了非常久已经可以……”

    “不行，”小虫坚定地摇头，“我们的相处模式是：他谈他的，我睡我的，互不相干----虽然我们有共同的工作目标，不代表我们有共同的兴趣和共同的爱好，所以……”

    我看了一眼趴在苏蓝背后睡得正香甜的玖----的确，除去时间的作用，玖和小虫的交流，或许还没有和刚刚见面的苏蓝多。

    “可话说回来，”玖伸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无害，“你们为什么会对怪物这么熟悉----我是说，这是稀有怪物吧？为什么你看一眼就确认了……”

    面面相觑。

    糟糕，玖和小虫还不知道我就是马鹿----而且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因为玖的确说过：我讨厌马鹿那家伙，她把孩子放进一个残酷的世界，然后置之不理。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这个家伙和制作组的某些人有私交，”我指了指无害，他瞪了我一眼，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看过这些设定，而且还嘲笑了设计者呢！”---我忽然想起，当年我把设计放上论坛的时候，跟贴嘲笑我缺乏原创精神的人里的确有darkligh这个名字。

    “嗯，”无害毫不含糊地指了回来，“在这个家伙面前。”

    “咳，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怎么击败这个棘手的家伙？”

    “嗯……”无害指了指小虫，又指了指我，“现在我们这里一共有三个人形----你、虫、玖。既然玖和虫的组合被否决了，那么……你要和玖搭档，还是和小虫搭档？”

    我看了看满身横肉的小虫，又看了看睡得像一片生肉一样的玖----忽然格外地想念起D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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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三部 （九十三）第七使徒的复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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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我们上了楼。

    我们继续上楼。

    玖和苏蓝相见恨晚，惺惺相惜---我的天，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我们在苏蓝和玖的语言节奏中行走，有时候一个楼梯，有时候两个楼梯。

    无害学会了怎样用肢体摆出各种各样的字母以便和我交流，我充分发挥了创造能力自创了一门“简单鹿氏手语”----小虫应该感谢上帝，并且感谢服务器，赋予了他那样有用的技能，天知道我看着他如此淡定地在楼梯和嘈杂中一边睡眠一边行走的时候是多么嫉妒。

    我们必须承认，无论人类的智力有多么高，在体能上，始终是不及四蹄动物的----或许是因为玖始终是玩家，体能有限，而苏蓝是由系统供能的。

    不管怎么说，玖在苏蓝的强大攻势下一次又一次地倒了下去，然而，他坚强地站了起来，一次又一次，还手舞足蹈，乐此不疲。

    在这期间除了五休止的噪音折磨之外，我简直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值得记录的东西---哦，对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的确有一项：我们好歹趁玖昏睡过去的时候，和变量方面取得了联络---要知道，在多话天使和多话驴子对话的时候，想要插足弄出点其他声音简直是不可能的。

    商讨的结果，不管我们双方哪边先到90楼，都在门口等着，汇合了再上：最后的决战，不知道敌人准备了怎样丰盛的大餐。在没有牧师的情况下，我们谁也不想冒然送死。

    毛主席说得好：攻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虽然我不确定是不是主席说地。

    我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漫画里面总要那么[吡----]地选择一对一的方式。(,16Ｋ,ＣＮ更新最快)。但是，在我自己的队伍里。只要敌人不用各种该死地传送门限制把我们隔开，我们就会全力出击，告诉敌人什么叫做配合，什么叫做以多欺少，什么叫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地忌日宝贝赶紧领便当吧我们打着如意算盘。一如凯歌高奏，推开87楼的门的时候，我告诉自己：只剩13楼，在汇合之前就只剩三楼了，很快，就可以回到那虽然不大但总算有一张不错的软床的屋子里，冲个澡然后……

    事实证明，我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87楼，行百里者半九十。87，我们甚至连“一半”地地方都还没有达到。

    “我就知道，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地过去的。”无害打开门。看了一眼，退了回来。

    “怎么？”

    我忐忑----那一眼速度太快。我没能看清。

    “你不会想看的。”无害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我迫不及待地自己拉开了门---好吧。我果然不会想看的。

    我在无害粉红色的透明的反光表面上看到自己无奈的脸色。

    “你的作品？”无害冲扭了两扭。

    我只能对他耸耸肩。

    ----在里面的，是orld未采用地怪物：名字叫做“L

    没错。这个名字来自于EVA的第七使徒，那个擅长分裂而让真嗣和明日香不得不陷入痛苦的同居特训地狱地

    那时我14岁抑或是15岁的时候，在EVA地触动下设计出来地：在机体的设计上，我很大程度地参考了第七使徒：分裂能力、双体协调性能，因为想要作为“建筑中地楼层守护”使用，减少大规模魔法，加强了动作的细腻程度因而更……因地制宜地显得格外可怕。

    这个设计，最终当然是因为太过没有原创精神而被摒弃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蛋蛋----这个据说是使用着“若干年前的马鹿”的外形、思维、记忆和性格模板的家伙，居然会把这样低幼的临摹品拿出来摆放在这里，只是单纯地为了阻止我们向前。

    真是……为了利益，连[吡----都不要了，真是……

    “所以，我们难道要……”

    “不，这是行不通的----你看过EVA吗？它就像那个第七使徒一样，一个人是没有办法……”

    “那我们……”

    在我发呆的时候，那边已经如火如荼地讨论起来了。

    LsRafel的设计初衷是“建筑内使用的保护者”，所以运动的范围不是很广----像这样把门一关，它就不会追出来，给了我们充分的战术讨论时间。

    “你看过真嗣和明日香的那场么？我们得做到像那样才行。”无害树起一个触手，严肃地对小虫说。

    “那怎么可能，”小虫和玖据说都是orld00就进入游戏的玩家，宅度自然不会低到连EVA都没有看过，“而且……哪里有时间？”

    “你和玖，不可能吗？”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你们不是相处了非常久已经可以……”

    “不行，”小虫坚定地摇头，“我们的相处模式是：他谈他的，我睡我的，互不相干----虽然我们有共同的工作目标，不代表我们有共同的兴趣和共同的爱好，所以……”

    我看了一眼趴在苏蓝背后睡得正香甜的玖----的确，除去时间的作用，玖和小虫的交流，或许还没有和刚刚见面的苏蓝多。

    “可话说回来，”玖伸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无害，“你们为什么会对怪物这么熟悉----我是说，这是稀有怪物吧？为什么你看一眼就确认了……”

    面面相觑。

    糟糕，玖和小虫还不知道我就是马鹿----而且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因为玖的确说过：我讨厌马鹿那家伙，她把孩子放进一个残酷的世界，然后置之不理。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这个家伙和制作组的某些人有私交，”我指了指无害，他瞪了我一眼，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看过这些设定，而且还嘲笑了设计者呢！”---我忽然想起，当年我把设计放上论坛的时候，跟贴嘲笑我缺乏原创精神的人里的确有darkligh这个名字。

    “嗯，”无害毫不含糊地指了回来，“在这个家伙面前。”

    “咳，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怎么击败这个棘手的家伙？”

    “嗯……”无害指了指小虫，又指了指我，“现在我们这里一共有三个人形----你、虫、玖。既然玖和虫的组合被否决了，那么……你要和玖搭档，还是和小虫搭档？”

    我看了看满身横肉的小虫，又看了看睡得像一片生肉一样的玖----忽然格外地想念起D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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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四）默契测试[上]

﻿    人口渐渐开始回归了

    正文

    “那个……”我往小虫身边站了站，比划了一下身长差距，又玖那边看了看，“无害，我个人觉得，比我来，玖先生大概和苏蓝……的默契度比较高吧……”

    小虫和无害齐齐向苏蓝那边望过去，又齐齐向玖那个方向望过来，然后不约而同地点点头：“的确。”“什么？”玖刚刚醒过来，揉着眼镜问。

    无害的触手在我背后一戳：“你的主意，告诉他去。”

    ------马鹿战略战术宣讲中分割线------

    出乎意料，苏蓝和玖对于我共进共退的战术似乎非常赞赏，迫不及待跃跃欲试。

    “我说，真嗣他们用的是音乐，你们准备……”

    我话音未落，苏蓝转过脑袋来，抬起蹄子对我晃了晃，龇出一口非常高露洁的白牙：“没问题，让你们见识一下语言的力量。”

    “哈？”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一双触手伸进了我的耳朵---离去的时候，留下一对耳塞。

    扭头一看，无害举着木牌，上面画了六个点----那边苏蓝的嘴唇开始运动了----一切尽在不言中。苏蓝对我打了个手势，我指挥小虫，在无害的帮助下，重新拉开了门。上注意到我们的存在----虽然我听不到它的咆哮，但是空气中传来的震动，在我的毛孔边，异常清晰。

    它冲了过来---空气地震动越来越明显了。

    然后玖的嘴唇开始运动，苏蓝的嘴唇开始运动---他们嘴唇地运动频率和动作是那么的协调统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不能相信他们是今天才认识地……

    玖跳了起来---于此同时苏蓝也跳了起来，二足动物和四足动物的跳跃高度竟然那么微妙地保持了相等！

    玖悬停在半空中。只半秒，就扔出一个大火球---就在那个火球触到LsRafel的那一霎那。(手机站)。苏蓝扔出的火球也落到了LsRafel身上！

    分秒不差！

    火球击打在LsRafel坚硬的外壳上，暴出耀眼地火花和浓浓的烟雾，一时间能见度降到肉眼观测范围以下，只是不时地有魔法光效闪现：左右同时，完全对称。

    无害狠狠地扯了我一下。我们相视一笑----这样想去的话，说不定……“咚！”

    有什么东西倒下了。

    烟雾散去是，却发现，倒下的不是LsRafel----它，或者它们，甚至连后退都没有。

    反而是……苏蓝！它……被拍飞在了半空中！！

    玖冲过去接住它，死命把它拖回门边。小虫冲进去帮了他一把---LsRafel追了上来，远程攻击每一下似几乎都要命中……

    “咣当！”

    我赶在LsRafel突破楼层之前，关上了门。手忙脚乱从随身包里掏出HP回复药塞进苏蓝的嘴里，把它扶起来，帮他拍着背。

    苏蓝的肚子上有一个巨大的印子。深刻地、规则的，是LsRafel留下的。

    “怎么了？”我拿下耳塞。问。“不是动作什么地，都完全一致吗？为什么……”

    “咳、咳咳……”苏蓝咳了半天。吐出一口脓血，终于顺了气，“我毕竟是……咳，运输型宠物……”

    “得了吧，就你那负重，还运输型。----到底是？”

    苏蓝无奈地摇了摇头：“四足动物的运动模式和二足动物不同……所以，就算默契度再高，战斗中的习惯性动作还是……何况我真地不是战斗型，我能放的魔法攻击力都太低了。”

    “哦……这个……”我皱起了眉头。

    “刚刚……”苏蓝低下头，作检讨状，“大概是我一不小心用四个蹄子一起把对方给踹了----但是玖先生他只有两只脚，所以就……”

    “呃……咳，”我摸了摸它地头，“没关系，最起码你们是试出了它地战斗力了，而且也减了它一些HP，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下次再来就是了。”

    “不行，”玖摇头，“我刚刚看到它吃回复药了---所以攻击一定要一气呵成，不能给它回复的机会，否则……也不知道它有什么药，会不会一直这么硬撑下去。”

    “啧，”我扶着苏蓝站起来，“还能动吗？”“可以，等等我们再进去试一次。”

    “嗯。”

    ------马鹿大人殴打进行时分割线------

    一连试了四五次，都以失败告终。

    苏蓝脑袋上地几撮毛已经全都烧焦了，玖君身上也带上了青蓝红紫的伤痕。

    “再来一次。”苏蓝喝了点水，再一次从地上站起来。

    “嗯。”玖君点了点头，伸手拉开门。

    “等等，”我叫住他们，“老这样不行。”

    “再试一次---这一次一定成功的。”苏蓝拿尾巴拍了拍玖的屁股，我连忙把耳塞赛上----一人一驴又一次冲进了门里。

    “我说……无害……”我举起牌子。

    无害看了我一眼，把自己拉成一个长条，组成了一个英文的：

    “刚刚，苏蓝拿尾巴拍了玖的屁股也。”我把牌子上的字改掉，重新举一次。

    无害扭头过去表示无视，小虫殴打我的脑袋表示抗议。

    “我觉得，”在小虫的怒拳威胁之下，我只得把牌子上的字又一次改掉，“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无害盘了个半圆加一竖，权当疑问。

    “苏蓝四肢并用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就算再注意，时间一长，也要露出马脚来的。”

    “是驴蹄。”无害举起了他的牌子。

    小虫给了他一下子，把他的牌子抢过来，改掉了上面的字：“除了他们，我们中间还有哪两个默契度能有这么高的？”

    说话间，苏蓝和玖已经又一次落荒而逃---小虫连忙上去把门关上，递水递药递食物。

    取下耳塞，我摇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而且……补药消耗太大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无害指了指小虫手上的牌子，“我们中间，还有哪两个另外的人，能有这个默契度？”

    “能不能……找其他的入口呢？”

    我准备打退堂鼓了。

    “你搞笑的吧？”无害鄙夷地瞥了我一眼，“全空间可达这个属性是谁加上去的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忘了。”

    “呃……”

    怎么办呢？

    苏蓝和玖的默契度够高，可是行为模式不统一。

    无害那种行为模式可以PASS了---几个人形态的生物之间，默契度都不够……难道要被困死在这里？

    “等一会吧，”无害无奈地弹跳了一下，“说不定桃华他们也上了87楼，等他们那边解决了，我们这里的LsRafel自然也就消失了。”

    “嗯……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抓了抓头，“他们那边，又是哪两个人可以对付L

    “萨法和桃华？”

    “不对吧，变量和萨法吧？”

    “感觉好奇怪的……还是……奢蛇和萨法？”

    “那就更奇怪了。”

    “果然还是萨法和变量吧……”

    就在我们漫无边际地猜测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叫我？”

    无害惊得缩小了一半----对面的驴子却兴高采烈地蹦跳了起来：“变量，你怎么在这里？”PK广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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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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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量站在我们的身后，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搔着蓬乱的脑袋：“啊，”他说----我们竖起耳朵期待着他解释出现的原因，没想到他顿了三秒，忽然感叹了一句：“好痛。”

    “去死吧！”我冲过去给他的脑门来了一个暴栗，“你为什么在这里？喂！问你呢！”

    “啊，那个啊，”变量站了起来，依旧揉着后脑----大概是着陆的时候没有保持好平衡，他的脑袋上赫然有一个鸡蛋大的包，“我被空间魔法抛出来了---这样都能找到队友，真是人品无敌。”

    我想到他刚入服务器时候的特殊奖励……唔，大概这个世界总还是平衡的，上帝关上一扇门，一定会给你打开另外一扇窗。

    “桃华她们呢？”

    “不知道，大概还被困在空间里。”

    “空间？”

    “嗯……”变量抓了几下头发---大概想要理好发型，虽然我没有看出和抓之前有什么本质分别，“你刚刚电话里说，马鹿出现了？”

    “嗯，有一个自称马鹿的人……”我对无害使了个眼色----变量还不知道我就是马鹿，而这里还有非队友的小虫和玖，如果身分曝光就不好了。

    变量忽然露出了一个本不应该在这张慵懒的热血脸上出现的诡异笑容：“那不是马鹿本人。”

    “哎？”他……没有亲自见过蛋蛋吧，“你怎么知道……”

    “你们刚刚，”变量指了指门，“在打LsRafel吧？”

    “哎？嗯……你怎么知道……LsRafel？”这个设计，不是公开发表的。(,1６k,cn更新最快)。只在几个私人论坛里贴过。

    “我说了我是饭啊，”他一脸理所当然，“马鹿本人不可能把这么半吊子的东西放出来地。”----我注意到他称呼我的时候。不是叫“马鹿大人”、不是叫“殿下”、也不是叫“鹿殿”，而是直呼我的名字……很熟吗？变量本人和我？是一群地孩子？

    “唔……”

    “所以……”

    “不管怎样。”变成了果冻以后的无害乐观指数总是令人惊叹，“现在我们总算找到，可以击败LsRafel地人了。”

    “嗯？谁？”

    我转过头一看，无害、苏蓝---甚至小虫和玖，在我面前站成了一排。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变量，齐刷刷地。

    “喂！？你们不要因为奇怪的绯闻就乱点鸳鸯谱---还有，你们两个？！你们都不知道他是谁吧？！乱指什么啊！”我的脸“唰”地一下热了。

    “那么我来介绍一下，”无害一扭一扭地蠕上前来，“小虫君，玖君，这位是我们组的全局变量先生----他和现役小姐的关系嘛，你看现役小姐刚刚地反应就知道了吧。”

    ----我可以感觉到小虫和玖在奋力忍笑。

    “你们……”

    “好啦好啦。”无害柔软而黏腻的触手在我的脑门上来回摩挲，“这种细节问题不要介意，现在的重点是。你和变量要去把那个家伙给打掉。”

    “为什么是我们？”

    “首先，”无害把自己撑成个人形。“你们两个都是人类。其次，”他把自己拉成一条。一边搭在我的脑袋上，另一边搭在变量的脑袋上，“你们两个体型差不多，第

    “现役。”变量打断他，合上手里的笔记本---他刚刚一直在翻看一本书，看书皮的样子，大概他把设定手册带出来了？“你知道LsRafel的弱点吗？”“嗯----魔法防御高，受到攻击地时候伤害只有1/10；物理防御高，攻击伤害加倍……”

    “你刚刚怎么不说？！”苏蓝忽然跳了起来----他和玖一直使用魔法进行攻击的。

    “我说了，你们就可能转变攻击方式吗？”

    像玖那么厉害的法师，一看就是放弃物攻魔法全修地；而苏蓝----坦诚地说，除了“智力”和“精神”以外，他还有其他长处吗？

    苏蓝安静了。

    我理了理思路：“弱点是头部太阳穴两边----要同时攻击，脖子喉结、胸口、小腹、两个膝关节，都是弱点，在物理攻击的前提下，击中地话，HP是双边攻击地总和的四倍……大概，好像就怎么多了。”

    时间过得太久，我不确定我地记忆是否准确----而且，这个东西是蛋蛋弄出来的，是不是完全按照原设，或是稍有改动，或是改动很多，我心里也没有底。

    “你们刚才，”变量扭头问苏蓝，“攻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经验？教训？”

    “嗯……”苏蓝歪了歪脑袋，“如果在同一时间，攻击到两边的同一点，伤害是双方的总和，而且有半秒钟停顿----但是……如果没有击中同一点，基本上是……没有效果的好像，而且……那个家伙一受到攻击就暴走……”

    有两三次，苏蓝和玖都是遍体鳞伤逃出来的。

    我心里有点没底：“就是说，伤害模式改了吗？”

    “嗯，”苏蓝点点头，“好像一定要同一点才行。”

    “我知道了，”变量皱眉沉默了一会，忽然抬起头问我，“你不是说你和马鹿不熟么？”

    “哎？”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脑子一梗，“我什么时候说过？”

    “新人转职所的时候----你拿的是D的奖励，我记得。”他摸着下

    “啊，那个啊，失手了所以才……”

    “嗯……”变量摸着下巴，嘴边那抹微妙的笑容加深了，“现役，你最喜欢的漫画是？”

    “《封神演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脱口而出。

    “喜欢的漫画家是富坚义博？”

    “你怎么知道？”

    “你练级的时候说的----我还知道你不吃飞禽，最喜欢吃包子因为拿着方便。”

    “我有说过？”我满头黑线----这个时候……叙旧有意义吗？

    “有哦，”他居然冲着我眨了一下眼睛---坦诚地说，那样的热血少年的大眼睛，真的和不适宜用来抛媚眼，“那么，我们攻过去吧。”

    “啥？”谁能告诉我一下，今天这个人说话为什么那么没有逻辑吗？

    “我说，我们攻过去吧。”变量把手上的书册收起来，站到我旁边。

    “为……呃……那个……”“我觉得我们的默契没问题的---因为我也喜欢封神，喜欢富坚，喜欢吃包子不吃飞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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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六）默契测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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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愣。

    “我们的默契没问题的。”---这样的话，他居然就这么举重若轻地说出来了？

    依稀……记忆里……似乎有谁……

    “怎么？”变量拍我的背，力道相当之不照顾我是个女生，“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合作一起打怪了一个多月，有点信心吧！”话是怎么说没错，可是我们两个打怪的时候，基本上呢，就是他埋了陷阱以后，我们俩一人一本书，抱着等经验，除了有的时候帮忙挖挖坑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合作----坦诚地说，一起挖坑还总是铁锨敲到铁锨，锄头拐了锄头……这种同步率……

    “好吧，”我耸肩，“作战方案呢？”

    虽然我的复活药用完了，但是变量那边还有些，大不了一死----游戏呗，谁怕谁啊。

    “没有。”变量把法杖收起来，从随身包里掏出新人刀----他是法师，除了新人刀以外的任何刀具几乎都不能装备---对了扬了扬眉毛，“一点都没有。”

    “哇！？”我抽搐了一下，“我说……你……”

    “没关系，”变量扬了扬刀子，“你按你自己的节奏打就是了。”

    我把新人刀抽出来握在手里---手心有汗……有点犹豫：“真的这样就……可以了？”

    “你不相信？”变量龇了龇牙。

    ……我想起了他那些陷阱的命中率，想起了他对于怪物的敏锐感知，想起了一起练级的时候他地奇怪的漫画品味和吐槽力……

    或许，他有能够洞察我动作的能力我深吸口气，点点头。

    是死是活。(,电脑站,,cn更新最快)。试一次再说吧：“嗯……我相信。”

    站在门口。

    在一次用力握住新人刀。

    玖和小虫，一人一边，帮我们拉开了门。

    “走吧。”

    我向前迈了一步----“嗒”、“嗒”。清晰地两个脚步声。根本不行嘛！”

    “嘘----”变量的声音低沉而安定，一点不像他。“别管我，顾你自己向前走，别担心，没问题地。”

    好吧。

    我咬咬牙，向着门冲了进去---

    “吧嗒”

    “吧嗒”

    最开始。依然是不整齐的脚步声，犹如我那忐忑得七上八下的心跳。

    然而，越接近门口，脚步声就越整齐----最后，我几乎听不到别人的脚步声了----或者说，另一对脚步声，和我重合在一起了！？

    有戏！

    不等我抒发内心的欣喜，LsRafel已经逼到面前，我第一次在这么近地距离看到它……细看的话。它的外观和LsRafel还是有些比较明显的区别---不……

    一道光线冲我逼过来，我连忙一个纵跃，在地上打了个滚。躲开了。

    LsRafel的外观，是从EVA的第七使徒ISRAFEL改造而来；而面前这个机体。与其说是LsRafel。不如说是ISRAFEL的另外一个改装版本。不仅上身的弧度有所不同，身体各处的标志性涂装也都不一样---不。那不是我地记忆偏差的问题，我可以确定，面前这个家伙和我的LsRafel是不同地……

    只是……为什么会有这种偏差呢？

    不容我细想，LsRafel----在没有明确它还能叫点其他什么名字的情况下，姑且先这么称呼它吧----已经逼近了我。

    “脖子喉结、胸口、小腹、两个膝关节；脖子喉结、胸口、小腹、两个膝关节……”我在心里默念着LsRafel地薄弱点，跳起身，就近在它地左边膝关节上踩了一脚。

    它的行动顿住了----“如果在同一时间，攻击到两边地同一点……有半秒钟停顿”，记得苏蓝是这样说的，也就是说……那边变量真的和我击中了同一点？

    一刻晃神，LsRafel已经迫到面前，我慌忙抬腿又踹了它的左膝----而它竟然真的……停顿了？！

    欣喜若狂！

    不管变量是怎么做到的，总之……他是真的做到了！我毫不犹豫地举起新人刀插向它的小腹：出乎意料地，那装甲格外的硬，新人刀的攻击力严重不足，刀刃在装甲外壳上“咣当”地狠狠撞了一下，几乎把我弹了出去。

    “啧！”我一时不查，打了几个跌咧才站稳。

    趁这个空档，LsRafel连续给了我三个火球，轰得我这边鸡飞狗跳嗷嗷乱叫。

    “现役，没事吗？”听到变量喊。

    “没事！”我咬咬压，用手把身上的火苗按掉，深吸口气，助跑---跳跃，攀上了它的脖子，新人刀扎扎实实地往胸口戳---过去！

    这一次我学乖了，虽然胸甲也很厚，阵得我的虎口生疼，但是有心理准备，我忍着痛，冲着同一个地方，扎了下去。

    ----就算新人刀的攻击力不高，就算装甲的防御很强悍，只要反复攻击同一点，那么，再厚的装甲，也总有崩溃的一天，但愿。

    就LsRafel目前的反应来看，变量也在和我使用同一种方式，在同样的地方进行同样的攻击---诺大的空间里，安静得吓人，只有新人刀戳在装甲上的声音，而且，只有一个声音“笃、笃、笃……”

    只是一会儿，我挂在LsRafel脖子上的手就开始发酸，右手的虎口上渐渐开始渗下血丝来----原则上来说，胸口应该是防御最差的地方，如果连这个地方都攻不破的话……

    “鹿！后跳！”坚决果断的声音传来。

    没有经过大脑的，我的身体本能地遵从了那个命令，一个纵跃跳了下来。

    “门！跑！”

    简单，短促，有力。

    没有思维，只有服从，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逃窜----身后是LsRafel沉重的脚步声----果然不是我的LsRafel，我的Ll是重敏型的，而这个的明显是防御型而且……

    “小心！”

    身后传来断裂的声音----然后我被扑倒了。

    “轰隆----”的巨响过后，我抬起头，变量压在我身上：“喂，起来，重死了。”

    “我也想啊……”

    变量的声音很虚弱。

    “啊？”我翻身坐起来----变量整个背后，横七竖八大大小小乱七八糟的扎伤，“吓？！----苏蓝！无害！”我放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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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七）都多少年了你说现在痒什么痒啊！

﻿    正文里某鹿比较[吡----]

    正文

    “我说，”变量伏在我身上，上气不接下气，“你小声点叫----那个东西不怎么减HP的，就是疼----我说你再怎么嚷嚷，说不定我真厥过去了。”

    我听他怎么说，才发现自己条件反射地尖叫了---我在现实世界中嗓门非常之……嘹亮，基本上四百米跑道的操场，只要我不克制自己的声音，站在跑道的这一头说话，那一头就能听到。所以，在遇到危险和意外的时候，声波攻击基本上是最方便的保命法宝。

    只是进了游戏以后，换了个身体，声音变了，本以为就要和“分贝王”的称号吻别了，却没想到，情急之下，居然还真能叫出这么浑厚的音响效果……

    “呃……不好意思……”

    毕竟是游戏，不管伤口数量有多少，只要HP消耗不多就没事。

    我小心翼翼地把他撑起来----可怜见的，背后都被扎成蜂窝了。还好他的魔法外套不管怎么说也还有一点物理攻击防御力，不然现在说不定已经被穿成筛子了：“我说，你不是会魔法罩么？怎么不开起来？”我皱眉。

    他趴在我腿上哼哼：“那个啊----要保证两个人动作完全一致，就是要在相同的条件下，你没防护罩我也不能开……你挨打我也得挨着，要不然怎么可能动作一致……哎哟……”

    我听得满头黑线，正想说什么，来福和无害带着玖和小虫冲进来了，看到变量这个样子。就把他抢了过去，塞药的塞药，处理伤口的处理伤口。[1--6--K,电脑站,,cn更新最快]。扇风的扇风，慰问的慰问。

    我在一边杵着也是添乱。便找了个空隙钻了出来，站在一边。

    靠着我这边地一面墙被我们打出了一个半人多高的大洞。

    从洞里略探出头去，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有树林，有田地，有房子。排列得杂乱无章，大概这就是那三个家伙太过频繁地改变地面环境，完全没有地图规划概念地直接后果。

    迎面吹来习习凉风，撩起我的发丝，搔着我地脖子----足有一个多月没有剪头发了吧，这头发，也长得够快的……

    这里果然够高，不一会儿我就眼晕了，忙转回头来。看看变量那边----

    两个人两个动物堆在变量那么小一个人旁边，乌压压地挤得没有地方，是不是从里面传出“哎哟！”“啊啊啊！”的叫声----

    D素来是很怕痛的----也怕黑。也有点怕鬼。这方面他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不过看着他在我面前硬要假装不怕的样子，也觉得很好玩----坦诚地说。我才是不怕地那一个。

    记得还在上中学的时候。回家晚了，天黑。我就托故从他家门口那条小巷走----明里是让他送我，暗里是我送他……那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呢……唔……早到D和我还没有熟到能够开诚布公地说“其实我很怕黑”的年代……

    不过要说男子气概，可以吐槽的地方还真不是一点两点。

    比如说这么多年了，居然连正经的告白都没有过一个的说……啊，说起来也没有KISS过，嗯，要怎么想下去的话，最起码最近五年，连手都很少牵----只有过马路的时候会牵，那还是因为他还比我矮地时候，我担心他会被车撞到，养成的偏执习惯……（注一）

    等……等一下。

    明明是看着变量，为什么会想到D的事情？

    不对，刚刚在战斗中紧张没有注意……

    但是……

    我想起了那两声不容置疑地命令以及……我身体近乎本能的遵从……

    这……

    不会吧……

    D喜欢甜食，这个家伙分明喜欢吃酱油拌干饭。

    D喜欢吃肉，这家伙分明是个素食主义者。

    D喜欢海鲜，这家伙已经在我眼皮底下三次放弃了螃蟹两次放弃了虾四次放弃了上好地寿司还有……

    更重要地是，D是一个为了理想和现实抗争努力奋斗毫不松懈一日工作20小时吃饭睡觉嗯嗯加起来就只有4小时的工作狂，而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叫我劳动我宁可不吃饭”地现实版！

    然而……

    我为什么会觉得他和D像！

    更重要的是-

    刚刚他跌在身上的时候，那种感觉究竟是……不对吧，这不是真的吧……一定是搞错了，移情作用吧？那是感动吧？马鹿你要清醒一点，这么多年了虽然说你在外面也沾花惹草三妻四妾（并没有！）但是真正动心的时候没有啊！你比如十四也为你挂点了吧！----虽然他是儿子……那么，十三也为你挂点了吧！----虽然他是不情愿的……好吧，来福也为你死了不只一次了，要感动也换个方向呀喂……

    “好了，这样可以了。”

    变量从地上支起身坐直。

    “马鹿，”我在心底告诉自己，“认清现实啊，这个顶着一张官方热血脸装着一个懒得出汁的灵魂的家伙有什么好啊！”

    “你没事吧？”变量大概是看我对着他半天不说话，问----事实上如果不是他问我，我还没有看到自己那张木讷呆滞张口眦目的嘴脸全落在他的眸子里了。

    “啊，没，没事。”我连忙把脑袋别开。

    糟、糟糕了。

    这……这种心跳过速的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出轨？出墙？出……那个……什么……七年之痒？不对吧，我和D少说也有十四年了，这个时候才来之痒是不是有点……那个什么啊……

    ----那几位粗陋的雄性生物大概完没有察觉出我那纠结的少女心（？），处理完变量的伤口，等他的HP恢复好了，就继续上路了。

    只有我一个人拉在最后，随手抓着苏蓝的毛不让自己走丢，脑子里乱糟糟的。

    注一：v，看到的人不许跑去告诉D。

    注二：《封神演义》中太公望在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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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八）宝冢&#8226;伊丽莎白&#8226;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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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人，你没事吧？”

    变量退到队伍后面，走在我旁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靠，早不关怀，晚不关怀，偏偏这个时候来……他是故意的对不对？看到我脸红了对不对？！还“人”……“人”什么“人”啊口胡！妈啦“人”是你叫得吗掀桌！（注一）

    ----当然以上只是我的心理反应。

    在表面上我还是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制和冷静，微笑微笑再微笑，把脑袋拧过去一点不看他的脸：“没，没事。”

    口胡，连声音都颤抖了啊！

    马鹿同学你这样下去不行啊，要冷静啊，冷静！

    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在行为上还是很肃整的，会对这个三寸丁内啥啥dokidki的原因也主要是因为把他和D的形象重叠在一起了，所以……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我都还是纯洁……的吧……大概……

    “真的没事吗？”

    他又凑过来，伸手摸我的额头。

    “啪”地---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把他的手拍开了……嗯，不但拍开了，而且下手还颇重，某变量的手上明显地红起一块来：“啊……抱歉那个……”

    “没关系。”他歪头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糟了糟了糟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去和他说不是故意的吗？但是……那样的话不是此地无银六百多两……可是不去道歉，又……会影响对内和睦吧……

    我纠结得脸都快皱成腌咸菜了，抬头看一眼，却见苏蓝和玖两个人对着室内的景观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几个人都聚在旁边听他们解说----真是的，知道地说他们是来打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旅游。

    “我说你们！”我冲过去。(1*6*K更新最快)。没好气，“到底是来观光买特产的还是来……”

    “啊。现役，”无害蠕了两下，“你今天脾气忽然大了也。”“我……我……”

    你以为我想啊！口胡！

    我现在处于中年婚姻危机之中，而且是主动出轨地那一方，心里压力多么严重你知不知道啊！

    软绵绵的触手放上了我地头顶：“哎呀呀。忽然从天然呆转傲娇，发型也不变一变，真不敬业……”

    我心头正烦，一个不注意话已出口：“你才傲娇，你们全家都傲娇！”

    话没说完，无害的触手已经在我脑袋上左右扯起一个小辫子：“嗯……双马尾是不成了，双猪尾巴还勉强。”

    “去死吧！”

    我狠狠一挣，凑前几步到队伍里。

    “怎么了？”

    苏蓝、玖和小虫都转头看我。

    “不，没什么……”

    现在我心里和我自己住的时候的单人房差不多乱……要说。也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啊，没什么。刚刚害人受伤了所以……有点……情绪不稳定……”

    变量伸手摸摸我的头。

    我强忍着哆嗦，听着自己“轰隆轰隆”----注意。不是“扑通扑通”。是“轰隆轰隆”----地声音，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我说。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我们在说这个楼层的结构---刚刚我在底下有和你们说吧？这里的布景？”玖见我感兴趣，顿时两眼放光，手舞足蹈，抑扬顿挫地解说起来----我刚刚在底下几楼压根就没听他在讲什么，这会便推说忘了，让他再讲一次。

    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演说的机会，兴致勃勃地开始滔滔不绝：“魔月大人不愧是个宝冢（注二）死忠，而且我估计呢她最爱的剧就是Elisabeth嗯，伊丽莎白（注三），从N楼之前开始，就可以看到，都是按照伊丽莎白的布景布置楼层：最开始的时候是坟地----就是我们相遇的那个地方，”他说着对我点点头，“然后是伊丽莎白家中，然后是……”

    我尽量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在他的解说上，无奈地是，虽然我不是像魔月一样热衷于亲身参与表演，耳闻目染之下，也难免成为了一个冢饭。伊丽莎白、风共、拔辣这样的大剧，少说每个也看了不下十次了，场景都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甚至好多台词和唱段多能唱，让我怎么可能仔细听那个解说。

    再说……那个死神和国王两雄抢一雌的戏码，不会太老套吗？那个……呃……

    伊丽莎白地剧情，就是死神爱上了伊丽莎白，但是伊丽莎白已经爱上了国王，于是乎死神勾搭了伊丽莎白一辈子……一辈子……一辈子……终于把伊丽莎白勾搭到手了的……故事……

    我偷眼看变量：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玖君那一张一合地嘴，没有注意到我地视线。----那英姿勃发的侧颜……唔……虽然说是因为官方选定地热血脸，然而……为什么越看越像姿月？！（注四）

    不要吧……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心情……难道是魔月又脑子一抽发明了什么诅咒不成……对的，她现在就在外面控电脑，真要做了什么改动里面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是宝冢的诅咒吗？

    我回头望了一下，整个队伍里只有我一个是女生，所以……伊丽莎白就注定是我了？

    然后D会是那个先被爱上的国王，而变量会是死神？----不会吧，这样的话也太……扯了……

    “现役？”玖叫我，“有在听吗？”

    “啊，有，伊丽莎白的布景，很有意思----我都不知道这些和戏剧都有关系呢。”我连忙打哈哈，随手往旁边一指，“话说，那边那个是什么？”

    “那个啊，是婚礼用的教堂，这里大概是伊丽莎白的婚礼那一幕的所以……”

    玖又开始长篇大论了。

    我那柔弱的大脑，负荷不了如此沉重的心理与逻辑思维双重负担，开始走到了冒烟的边缘----D，你在哪里？

    ----这种时刻果然条件反射地开始逃避，然后就开始想D。嘛，说起来，这十四年里，我出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殴），对象也有男有女（再殴），但是最终都没有破坏我和D的关系，理由只有一个----只要看到D同学，其他的人和事请好像就不那么重要了。

    握拳。

    我觉悟了---我要见D。

    可是……

    怎么见呢……

    “可惜现在怪物不知道为什么都不见了，估计服务NPC也是一样，要不然我们进去的话，说不定还能见到牧师什么的……”玖还在不懈地传道授业解惑……

    等等……

    教堂？牧师？……婚礼？！

    我有办法了！

    “喂！”我一把抓起变量的手，“我们结婚吧！”

    注一：实际上，鹿和D之间私下基本上不怎么称呼，要称呼就是称呼“人”，或者“那谁”这样……

    注二：请百度“宝冢”或

    注三：伊丽莎白，从德国引进的歌舞剧，歌曲都非常好听，马鹿的宝冢第一大爱><。讲述的是奥匈帝国的西西公主和弗朗兹以及死神之间纠结的三角关系，大概……

    注四：姿月，宝冢五组中最年轻的宙组的开山TOP，小鹿最喜欢的两个死神之一（另外一个是大本命，花组元TOP春野寿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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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九十九）婚礼——通向你的道路

﻿    有点害羞……

    那个关于“结婚”和“我反对”的典故一群的孩子都知道吧（捂脸）<<D在一群里说的

    逃……

    正文

    所有人都安静了，张大了嘴用一种看外星生物的目光看着我。

    “怎么了？”我拽着变量的手，拽不动，“有什么问题吗？”

    “你……刚刚……”变量一脸哭笑不得，“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我把原句重复了一次，吐字清晰，字正腔圆，“你不会，”我挑眉，“想要拒绝一位淑女的请求吧？”

    “这个……”

    “不，我说，”苏蓝第一个从震惊中反映过，“那个……我是说，现役小姐，你不觉得，这个……太……草率了吗？”“有什么关系，”我不准备解释，当然也不想掩饰，“只是在游戏里而已啊。”

    “但是……”

    ----是的，苏蓝是内核生物，对于他来说，游戏就是“真正的世界”了。

    “抱歉，”我很干脆----甚至于有些粗鲁地打断了他，“我求婚的对象是全局变量先生，不是您---变量，你的回答呢？”“呃，这个……那个……”

    死小子！

    让你偷笑！

    让你偷笑还不答应！

    我趁那几人不注意，踩了他一脚，提高了音量：“你的回答呢？”

    “哦……呃，嗯，好吧。”

    “那么。让我们来准备吧！”

    “啊！你们都在这里，太好了----熟悉的女声……是……桃华？“哦啦！桃华！你们出现的太及时了----变量和现役正要结婚

    “你说啥？……这个那个……说起来，无害同学……不是说你已经变回人形了吗？为什么又……”

    “那个是因为……”

    ……早不来晚不来。[1--6--K,电脑站,,cn更新最快]。偏偏在最……混乱的时候来了啊……

    我地头痛了起来……真是的。

    ----苏蓝奋力抬起了前蹄拥抱了桃华，放下的时候差点踩到了布布。

    ----奢蛇把十七八把刀在空中扔来扔去。向无害炫耀着他地进步。

    ----萨法冲过来妄图拥抱变量，被我一脚踩在了地上。开什么玩笑，不管怎么说现在他是我游戏里的未婚夫，怎么可能让你随便亲亲抱抱摸摸“

    闹腾了半天，大家重新分配了随身物品。让每个人身上都有伤药----玖和小虫被一个通话叫走了，说是“NPC保护协会”有事务要处理，玖和苏蓝依依不舍地告别又浪费了足有四十五分钟----如果不是玖终于倒了下去，小虫及时地把他扛走了，还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呢。

    一切杂事处理完毕，我终于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那场将要举行的婚礼上。

    “现役，你……认真地？”桃华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我的天，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对眼地？”

    “你没听说？我还以为吃肉城里都传遍了呢！”连居委会里的NPC大妈都会抓住我问什么时候生孩子了---口胡！明明没有生育程序啊！

    “传言是传言啊----”

    “无风不起浪啊！”“可是那个那个传言的制造者和传播者是我啊！”

    “啊？”

    “那个……”

    “桃华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我衷心地预祝你们新婚快乐。”

    “谢谢。”

    ----从桃华说服未遂，屈服于我的淫威之下的时候，所有的桃月组队员。已经回去的荧月除外，开始积极地筹备这个将要来到的婚礼了。

    不一会儿。我就换上了桃华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白礼服。而变量也换上了萨法友情赞助地燕尾服……虽然坦诚地说，那套燕尾服一点也不合适他。过长的衬衫耷拉在他那柔弱的小肩膀上，活像被[吡----]了地受早上起来发现没有洗换的衣服，只得随便抓了攻地衣服去上班一样。（殴）

    就在婚礼要开始地时候，我们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魔月关停了所有NPC，也就是说，教堂里的牧师也不运作了……我们只能用暴力地方式人工启动了他，把无害放在他旁边给他提供运转能量----虽然这样勉强能够运作，然而要像高级内核NPC那样，如人类一般表情丰富，语言流利是不行了，只能进行少量简单对话。

    在让谁来把我引入礼堂这个问题上，也发生了分歧。

    因为亚特兰蒂斯属于西方地区，所以婚礼是西式的----也就是说，要由女方的父亲，或者其它男性亲属把新娘引进礼堂。

    这里**形的男性只有两个，奢蛇以“会折寿”为理由推托；萨法，不知道是在吃味，还是真的对我的草率表示不满，总之大叫着“我绝不会有这么乱来的女儿”跑掉了。

    于是最终，只能由变量自己来把我引进礼堂。

    桃华去牧师交了钱，婚礼进行曲响起了。

    “喂，”踩上红地毯的那一刻，我悄声说，“变量。”

    “什么？”

    “抱歉，我不是真的想嫁给你。”

    他的手臂颤抖了一下：“啊？”---呃，不会吧，不会看上我了吧？

    “那个，抱歉，我只是必须找个人来结婚而已。----然后，那个……”我充满了歉意，“苏蓝是驴子，无害是果冻，剩下两个来历不明又不熟----所以只有……”

    “哦，没关系，”听他的语气，似乎平静下来了，“游戏嘛……只是，为什么要结婚？”

    我可以感到变量的体温，透过萨法那件质地柔弱的礼服我外套---不是不心动……然而……

    “因为我要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和结婚……”

    “嗯……见一个人。”

    “见人……谁？”

    谁？

    说起来……D算是我的谁？

    我不知道。

    我们早已不只是朋友，可我们还不是情侣，却也不是亲人----我耸耸肩：

    “嘘----”

    “那个……万一他不来呢？”

    “他会来的。”

    “啊----我说，万一。”

    “他一定会来的。”

    “为什么？”

    “他说了他会来的。”

    “那个……”

    “嘘----”

    我们已经走到了祭坛面前，牧师开始念一长串关于今天天气如何，感谢亲友参与之类的开头致辞。

    我偷偷地转回头去，看着那扇雕着花，厚重的木门。

    ----“如果我要和别人结婚了呢？”

    ----“我去说我反对的。”

    ----说这话的时候D背对着我，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着什么。梦和魔月都没有介意，大概把它当一句玩笑？

    或许只有我，会这么天真单纯，会这么坚定地相信并且……把它当成危难时刻的稻草吧……

    深吸了一口气。

    牧师先生的致词已经到了尾声---按照原则，他会先问我……

    也就是说……

    我屏息，伸长了耳朵，想要绕过牧师先生那洪亮的声音，探知门口的动静……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你会出现在门口，嚷一声“我反对！”，把我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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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一百）Yes，I do。

﻿    马鹿式的极限浪漫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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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生涯现役小姐，”牧师把不相关的开场致词都念完了，终于转向了我----趴在地上做能量的无害偷偷松了口气，“你愿意和全局变量先生结为伴侣……”

    还不出现吗？

    我又偷偷地望向门的方向。

    牧师先生语速仿佛忽然变快了，我紧张地一眼一眼地望着门口。

    “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怎么还不来？

    “喂，”变量弯起手肘戳了戳我，“问你

    长久的沉默。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役？现役……”桃华在背后偷偷地扯我的裙摆，“别发呆了……”

    我稍往后靠一点：“那个，我要思考，思考才能显得慎重嘛……”

    “慎重这种事情就不要显得了，反正本来就很不慎重……”

    “喂……”

    说话间牧师先生开始第二次重复：“生涯现役小姐，你愿意……”

    按照系统设定，在强制启动的情况下，牧师会重复问询问三次，如果三次之后依然没有回应，会被自动判定为放弃婚礼----也就是说之前交的钱就……不算数了……

    三次……

    三次……

    我攥紧了裙角。

    人，你死哪里去了！

    快给我出现啊！

    “……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牧师先生又停了下来---这是第几次了，第二次？还是……

    桃华又拽我的裙摆：“喂！第三次了……”

    啥？！已经第三次了了了了？！

    OhO！

    死人头你死去哪里了啊啊啊！

    再不出现我就……

    “喂。(1６K手机站ap,1６K,CN更新最快)。”

    变量又拿手肘捅捅我。

    “干嘛。烦着呢。”“……嘛，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出来喊我反对啊？”

    哈？

    这……

    他……变量……不会吧……

    玛萨卡……

    我扭过头去，变量……正不动声色地把脸侧过来5度。对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生涯现役小姐，鉴于您……”

    情急之下我未及细想大声喊了出来。

    身后桃华长舒一口气：“呼上了。我还以为那个钱又浪费了……”

    “全局变量先生，你愿意……”

    牧师先生开始询问他。

    “是英文呢……”

    变量----或者说D，悄悄地感叹了一声。

    ----嗯？英文？

    啊，对了，如果是D的话肯定知道的：对于中文我有天生直觉性地敏感。遣词造句的时候甚至固执到会死扣字眼的地步---相对来说，英文因为不是母语，敏感度比较低，所以在我想要逃避地问题，或是厌恶的话题，乃至于开玩笑地骂脏话之类的地方，都会不由自主地转向英文频道。

    “不满么？”

    死人死人死人！

    凸（）凸！居然让我等这么久！

    你在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就在这里………………结果是对着这个家伙伶牙俐齿全部和我说拜拜了，想要找个什么字眼来发泄一下脑袋里一片糨糊……

    “是英文啊。”

    他又重复了一次。语气很感慨。

    “……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安静。

    轮到他回答了。

    “可以的话你用中文啊？用啊用啊！”我咬牙切齿。

    ----大体上来说，我和D的同步率是相当高的。

    所谓同步率相当高。并不是说D能做到地事情我都能做到，而是说我的臭毛病他一个不拉基本上学全了。什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啦。什么公开场合保持风度啦，什么一遇到说不出口的话就转英文啦……切！我还真就不信这种场合下他能用中文给我答个“我愿意”出来。

    “我……我……我……那个……”

    看吧。脸红了吧，纠结了吧，卡壳了吧……

    叫你笑我？

    你笑啊！你再笑啊！

    “全局变量先生，你愿意和生涯现役小姐结为伴侣……”结果他卡了半天也没把“愿意”两个字挤出来，于是牧师先生开始了第二轮询问。

    “看吧，败了吧……”

    我强忍住笑。

    他别了别嘴---牧师先生把第二次的话问完了---“我……我……”嘛，看吧，又开始了。

    “你说Id就可以了我不会怪你的。”我龇着牙讪笑“唉？”

    他他他他他说了？！

    D转过头来，还我一个龇牙笑：“我说我愿意。----喂，脸红了哦。”

    “没有。”

    “红了哦。”

    “我说没有就没有！”

    “嘛----我相信我变化多端的手法尚未因岁月流逝而枯竭，或者因常用而过时吧，很高兴在这么多年以后，我还拥有让你惊讶的能力。”（注

    “……好吧，”我无奈地耸肩，“给我来点白兰地。”（注

    牧师先生叫我们开始交换戒指。

    然而“戒指”这种东西我们并没有准备，一时呆然----坦诚地说我们在很久很久之前已经不互相送实体的礼物了，银行帐户都并在一起用了，送东西也不过就是“把对方也有股份的银行帐户里地钱换成实体交给对方”，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傻。

    而且这么熟了，看到对方喜欢的东西都会很自然地直接买回去，生日因为只差9天，通常都是一起过的，忙起来或者就忘了，也没有感到有特别地送礼物的需要……

    “请交换戒指。”牧师先生重复了一次。“戒指……”

    糟了……戒指这种东西……在没有办法地情况下我还是习惯性地看通讯戒指摘下来给我：“哪。”

    于是我把通讯戒指也摘下来给他。

    然后我们各自重新带上。

    牧师先生又开始了漫长地扯皮。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在……”

    一开始知道他就是D的话哪这么多乱七八糟麻烦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

    “什么？”

    “……就是……那个……”

    “哪个？”

    “歪酷上地那个。”

    “嘁，说出来会死啊……”

    “嘁，你知道啊----那我就不说了。”

    “小气。”“……嘁，英文。”

    注一：《福尔摩斯探案集》之《空屋》里的句子，《空屋》是《归来记》的第一篇。D和鹿都是相当死忠的福迷

    注二：这句话要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依然是《空屋》，华生见到福尔摩斯的时候惊讶得晕了过去，然后福尔摩斯灌了他白兰地把他弄醒了。所以这里说“给我来点白来地”就是说“我已经被你惊晕了”，不能直说但是有点认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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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一百零一）很快就会没事了

﻿    100章达成！贺！

    正文

    “……戒指是金的，表示你们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爱，像最珍贵的礼物交给对方----黄金永不生锈，永不退色，代表你们的爱持久到永远。是圆的，代表毫无保留、有始有终，永不破裂。”

    牧师先生沉稳的声音，像是老式酒吧里缭绕的爵士曲，钢琴，合着萨克斯。就在这样的背景音里，我和D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舌根：

    “我说对话怎么长成这个样子---你怎么写出来的啊？”

    “这个？照抄西方结婚仪式咯！”

    “……我还以为只有犹太人才特别麻烦。”

    “犹太人的麻烦是前戏。”（注一）

    ----诸如此类。

    本着牧师先生长的讲话终于到了尽头，就在我和D准备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牧师先生忽然又开口了：“全局变量，请你一句一句跟我说：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

    D低头看了一眼从食指被移到无名指的通讯戒指，小声嘟囔一句“就这质地也能被掰成金的呀”，跟着牧师先生念道：“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

    呃……糟了……

    这个台词后面好像……

    “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牧师先生一脸严肃----当然，他现在是强制启动状态，也实在没有办法不严肃。

    D呆了一下：“我说这么的台词你怎么写出来的？”

    “不是说了照抄西方结婚仪式么----大概是复制粘贴了。”

    “粘贴之前也看一下啊----不能用英文么？”

    “你操作界面选了中文我有什么办法。”

    orld服务器是面向全球共用地服务器，除了中文界面之外还有英文、法文、日文、德文、俄文等众多语种可以选择---NPC会根据选择的服务器界面不同。(,1６k,cn更新最快)。提供不同的语言地支持服务。

    不过，因为我的懒惰……有许多NPC是被设定成“不会外语”地。

    服务器中提供即时翻译服务，不过收费。

    “嘁。”D别了别嘴，“我要……内啥。”他又压低音量，“我说这个环节很重要吗？”

    “不是啊，基本上Id完以后就没什么事了---只是付了钱了嘛……”

    “那还在这耗着做什么呀，行了无害兄辛苦你了，”他低头对无害打了个招呼把他从能量供应的那个管道上抓下来。“走了走了，热闹完了，基拉公主还挣扎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哎？”桃华站起来，“都交了钱了，不就热闹到结尾吧？”

    D挑眉看了看我。

    我知道他的意思：那段话，男生说完了以后轮到女生说，也就是说，如果他现在不把无害抓下来，等等我定然也逃不过----虽然我也很想听D把那段话说完。然则一想到自己也得说，就显得不那么有趣了---何况坦诚地说……忠诚、耿直、不离不弃这些，都是难道不是最基本的要求么？居然需要用到宣誓……简直好像在公开场合宣告“我每天睡前一定刷牙”一样小题大做得近乎可笑。

    权衡之下我站到了D这边：“在团队精神面前。个人的私事不值得一提啊！”

    桃华望了我一眼，拍拍我地肩：“不好意思说就要光明正大地说不好意思说----因为一个人临时起意想要结婚。导致整个队伍现在停留在这里的人不要忽然给我大义凛然地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以避之啊。”

    “是，”我大声回答。“我就是没办法把那么肉麻地台词说出来啊！”

    “那么，”桃华拍了拍手，“我们可以再次走上正途了吗？”

    “还等什么呢？出发出发！”

    我一high就冲到了队伍最前面。

    “我说，”D跟在我后面半步，“别把自己当防骑。“你会跟着我么？”我停下来问。

    “嗯，当然，但是……”

    “那我怕个鸟啊我心情大好，昂首阔步---然后，忽然……

    一阵金光在我身边亮起。

    这是什么状况？

    婚礼的完结形式？----可是D身边没有啊？

    中奖？

    不对，我不记得有这样的中奖效果，然而……可是……但是……

    “开控制面板。”

    D从我身边擦过，低声说。

    我打开控制面板，抓着他的衣摆，一边走一边看，好像小时候边走边看书的时候……“我说人，等级设置是不是有

    “不可能，连等级设置都有BUG我可以回老家结婚了。”他说的很笃定。

    “你现在还没有回老家但已经结婚了----也就是说有50%的可能性是BUG？”

    “我的意思是不可能有

    “那我地等级，”我看着控制面板，上面那个7级让我非常迷茫极其无奈十分不知所措，“为什么忽然高了那么多？”刚刚明明是27的啊……

    “嗯，改了就对了，”他倒是风轻云淡一点不吃惊，“魔月不是出去了吗？”

    “嗯？啊！---你也见到她了？”

    “嗯。”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

    “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个，魔月不是出去了吗，我叫她改了几个参数。”

    “哎？”

    “恩----把BOSS线改掉了，多出来地经验打个折就可以用于升级了。”“吓……”

    那么来福那整整一亿的经验，虽然打了个折但是肯定……

    我看着那72地数字和一大堆未加地素质点----还是D靠得住。

    “喂，”桃华靠过来，“你hg得也……太……内啥了吧……”

    “怎样怎样？”我摇头摆尾龇牙咧嘴，“我有70级了呀哇哈哈哈！”虽然在or里等级并不代表一切，但是有等级撑腰总比没有等级好----何况现在D就在我旁边。

    桃华摇头叹气：“旁人一看就看出来了----变量是……”她挑了挑眉毛。

    糟了，虽然桃华知道了我就是马鹿，却还不知道变量是D，这下全……暴露了。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桃华拍了拍我的头：“是，没错吧。”

    我只好点头。

    “你们都进来了啊。”她又叹了口气，不像是疑问，只是陈述。

    “嗯。”我支起胳膊肘捅了捅她，“我们都进来了，所以，没事了----很快就会没事了。”

    ----虽然，我甚至不知道幕后黑手地确切面目，我的语气却如此坚定和自信。

    嘛，没什么可怕的----就算是未知也没什么可怕的。

    我能听到D的脚步声，就在我身后半米处，和着我的脚步，节奏很合拍，频率很整齐。

    所以，没什么可怕的。

    注一：传说中犹太人的前戏有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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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一百零二）决战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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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桃华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萨法跟在她后面，身边站着奢蛇。

    然后是苏蓝、无害和布布的非人型组合----布布对于再一次见到果冻形态的无害显然非常高兴，不断地在无害脑袋上蹦来跳去。

    我和D走在最后----不知道是不是桃华的主意，和苏蓝们离开了足有一米的距离，一不利于集体进攻，二不利于危机防守……

    嘛，算了。

    “不觉得奇怪吗？”走了一会，我问。

    “你是说，”D顿了一下，“婚礼之后没有敌人了----还是说玖和小虫？”嗯，和D的交流果然比较轻松容易。

    “你认为呢？”

    “玖和小虫的来意我不是很明白----LsRafel应该是他们操作的没有错，因为我已经叫魔月把塔里的NPC都关了----如果没有人控的话，是不会出现那种东西的，何况怪物不能应急启动，只有服务性NPC才可以。并且……我说，小虫的话也太假了吧？他们两个都达到了对方在身边就可以安心地厥过去的地步，装什么不熟扮什么默契不良啊口胡！”

    “嗯，我也这么觉得----可是为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觉得？”

    D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个基本上，大概是冲着你来得。”

    “这么肯定？”

    “男人的直觉。”D说----我知道他有他的想法，只是说起来麻烦而以。

    我点点头：“那么，关于敌人呢？”---嗯。这就是所谓的坏习惯，只要某人在旁边我就习惯性的不思维……

    “大概，弃子了。(,电脑站,,cn更新最快)。”

    “啊……”

    地确。月之塔一路上来，凡是关卡我们都突破了。凡是敌人我们都打倒了，连十四----也就是孽师的那个身体，也被销毁了，在我方看来是大获全胜，在敌方看来就是节节败退了。

    如魔月所言。蛋蛋是NPC，那么，她就不可能有真实的玩家控制---也就说，不可能是真正地幕后BOSS。在战绩垃圾的情况下，被幕后BOSS抛弃也很正常。

    “或者，”D想了一下，又说，“被人纠缠，自顾不暇。”

    “啊？谁？---那可是月之塔顶端啊。没可能那么容易…“可是魔月把怪物关了，”D习惯性地向空中比划了一下，“而且。在塔里面还有好多一飞二三十层地机关，如果常在这里练级。要上来并不难吧？”

    这倒是。玖和小虫不也轻易地出现了吗？

    那么……是敌，是友？

    到时候要……

    “别想那么多了。”D风轻云淡地把我的疑惑一笔带过，“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的也是。

    总之，现在俺72级了，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个鸟啊

    这么壮着胆，我紧密地团结在以桃华为核心的桃月小队领导团体周围，向着蛋蛋地巢穴去突击了。

    ------于是这里是奔跑着的分割线------

    不管是出于哪一个原因，我有理由相信，现在蛋蛋的处境是捉襟见肘，只要见到了她，我们就有很大的胜算---因为，这一路上，都没有出现一个像样的敌人。

    当然，不排除蛋蛋把亲卫队都集中在身边的可能性----不，仔细一想我摇了摇头。

    身边带亲卫队不是我的作风---所以，以我的性格为模板的蛋蛋，多半不会采取这种方案。

    那么一路忐忑着，我们终于来到了那个标志着“100”地金色大门前。

    “啊，总算到了。”

    无害瘫软在地上，趴平，偶尔蠕动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喂，”我走过去轻轻踢他一脚，“你也稍微注意一点，现在大敌----”我指了指那金色的门，“当前，不能露出这么懈怠地样子……”“嘁，”粉红色的皮子上两只乌溜溜地眼睛很不屑地冲我斜了一下，“这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可是软体动物！软体动物！和你们这些有脊椎地不一样的！竟然让我自己一个人蠕了上来……”

    “好了好了，”身为队长，桃华适时地过来打圆场，“全员就地休息，该吃地吃，该喝的喝，该喘的喘，该拉的快去拉，完了突击。”

    “哦……”

    “嗯……”

    众人答应着，围绕着无害坐下来，就地把无害当成垫子，在上面摆上吃的东西----大家带的干粮都不多了，加上最后这几天，没有怪物可以猎杀，不仅很久没吃上肉，干粮的消耗也在预计范围外。幸而荧月提前离去，给我们留下了她的那份存粮，不然，这会子说不准真有人要冲这西北面张开嘴拿风填肚子了。

    不久，大家解决完毕，把垃圾收拾到一边，等着系统自动清理。

    然后，聚拢在那扇金色的大门前。

    “行了吗？”

    桃华说，用目光征求我们的意见。

    大家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无害扛着所剩无几的恢复药物，在队末点后，布布站在他脑袋上----荧月回城了，我们就没有了牧师，无害现在勉强充当牧师的职能，见到谁快要挂点了就拿个药瓶给他/她来一下。

    走在无害前面的是萨法和D，他们是法师，体质据说比较虚弱。他们前面是苏蓝和桃华----经过和LsRafel一战我才发现苏蓝是强特殊辅助系，之前我还以为它只是单纯地说话太多且容易绕晕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我和奢蛇。

    本来嘛，我身为一个治疗倾向的驯兽师，怎么也不应该被放到这个位置上来的。然而可是，我们组里只剩下一个骑士……还是拿菜刀的，比较像样的那个防御骑士现在就在里面等待救援……无奈之下，只能选择防御和体质相对加的比较多的我来打这个头阵了。

    我的面前一米多的地方，就是那金色的门----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门上结构糟糕的雕花、乱七八糟的宝石和凹凸不平的未构建完整模板……

    紧张。

    十三的挑眉，十四奶声奶气地叫妈妈，来福无处不在的温柔，在这个时候莫名地包绕了上来，让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亚特兰蒂斯上的时间，被拉长得如此厉害，这短短的几天，仿佛一个世纪……

    我曾得到了那么多，又失去了那么多，现在，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直接导火索，就在这门的背后……

    “人？”

    背后D叫了我一声。

    我点点头，弯起胳膊捅了捅奢蛇：“走吧！”

    奢蛇抬脚---“咚”地一声，踹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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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 第二部 （一百零三）别了，亚特兰蒂斯。

﻿    愉快的第二部完结v/

    正文

    门后空无一人。

    没有基拉，也没有蛋蛋，什么都没有。

    只有满地混乱的狼藉。

    为了防止意外，奢蛇扔了个烟熏弹进去，把门关起来三分钟，再打开时，依然是一片平静----什么，也么有。

    空城计？

    还是……无害一扭一扭地进去了，在那满地乱七八糟的东西中翻找着蛛丝蚂迹。

    我们也陆续跟了进去。

    现场就像遭遇了某种巨大的冲击一样，基本上已经没有完整的东西了----如果不是在中央控制室里，这些东西，早就应该被系统清除了。

    “真是的，怎么搞成这样，”我捡起一只破烂的熊----这个形状，应该是模拟我小时候喜欢抱的那只蓝色的小不熊，“回头魔月要怎么清理啊。”

    “啊，看这边！”布布举起了一张“居然还很完整”的纸片，“好像是基拉的留言。”

    “念。”

    桃华言简意赅。

    “嗯……的确是基拉的笔迹，他是这样说的：

    亲爱的大家，你们好----他画了一个心……”布布的语气表明他现在的状况比较艰难。

    “这种东西就不要念出来了。”桃华的境况大概也比较困难----当然，我也一样。

    “呃……然后……”无害把那张纸贴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他的字实在太潦草了！歪成这样还让不让人看啊！”

    无害愤怒地把那张纸往地上一拍，我们集体蹲下辨认：经鉴定。这是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用血……写出的临别书。

    内容大概是这样地：

    “亲爱的大家，你们好！（画了一个心）。当你们看到这个信地时候。我大概已经在吃肉城的重生点上了。(,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大哭地表情）。

    其实，我在第一眼看到蛋蛋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殿下了----虽然我的思维能力没有你们中的许多人那么强大，但是我毕竟还算是鹿骑士团团长兼第一号团员……”

    “这个字是吧？”辨认到这里的时候，D多问了一句。

    “嗯。应该是。”基拉地书法本来就不怎么样，加上写的时候大概是虚弱加上紧张，用的又不是常规书写工具，所以出来的字符格外奇怪。

    “嗯哦……”D摸着下巴，“鹿骑士团，原来你有这么……咳……的组织啊？”

    “坦诚地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的。”

    “喂你们，”桃华戳了戳我的腰，“看信看信。”

    ----然后是一大团血点。

    “……就算比较迟钝，真的殿下和假的殿下。辨认起来还是很容易地----我之所以要被抓住，是想打入敌人内部，获取重要信息----没想到。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接下来又是一大团血点。

    由于字很大，排列又很不均匀。于是一张纸就满了。

    “我说。”桃华忍不住吐槽，“眼看就要挂了。说话还这么嗦，完全没重点啊！”

    “嗯，”萨法附和，“要我的话就写一句话：为了殿下做卧底，出师未捷身先死。---多么言简意赅。”

    “切，”布布瞥了他一眼，“如果我写，只要三个字。”

    “啊？”萨法不相信，“哪三个？”

    “卧底，挂，完了。”

    “别吵，好像翻过来还有。”D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那张纸，果然翻过来还有几句，我们继续集体辨认：

    “虽然我没办法从近距离击败她，但是一直在进行着干扰她行为和命令地活动----”基拉这么写道。

    “有进行么？”我问桃华，“为什么我觉得敌人还是很丰富的样子？”

    “人都挂了，”桃华一耸肩，“我们就姑且假装他是为队伍捐躯生地伟大死地光荣吧。”

    “就在刚刚，”萨法把基拉信里剩下的内容念了出来，“发生了一件出乎意料地事情----蛋蛋，就是伪装的马鹿，在看到变量和现役的婚礼----啊，对了恭喜----那个，之后，自爆了。由于房间的密封性能好----哦，他居然会用密封性能这么深奥的词---，所以……”静。

    “所以？”

    布布忍不住问。

    “所以没有了----就写到这里了。”

    萨法把纸转向我们。

    “所以”的“以”字最后那个点拖得很长很长，大概写到这里，基拉就被系统回收了。

    沉默。

    “好吧，”这一回，是无害沉不住气了，“坦诚地说，一个队友牺牲了，我本应该感到悲伤才对……”

    “别说了，”D在他头上拍了一拍，“……我们就假装……我们有在默哀吧……”

    “……”萨法看了他一眼，“徒弟，你的演技很差。”

    “……有其师必有其徒。”

    “但是，”桃华还举着那张纸片发呆，“为什么，就忽然自爆了呢？”

    “对啊，”无害蠕在桃华肩上，“为什么呢？”

    “性能不稳定吧。”我随口敷衍着，“蛋蛋本来就不是正规的NPC，非技术人员拼凑出来的，比我的技术还差的。”----组里的成员几乎都知道我就是马鹿了，我就直接里“专业人士”的身份，做出了评估。

    “这样啊。”

    大家点着头接受了这样的说法---只有D转过头来，多看了我一眼。

    这样的说法，当然是对外的。

    “婚礼……？”D凑到我耳边，一个普通的疑问词。是。”我低声回答。

    ----纵然紫的技术再差，尘风也有很好的NPC保护系统，不可能让NPC随便自爆的。

    蛋蛋的自爆，是因为看到了“真正的世界上最恐怖的事实”：我们的婚礼----也就是说，D背弃她了。----不管怎么说，她的身体里，装的……还是我的……思维模式……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酸楚。

    D过来，拍拍我的背：“该走了。”

    抬头看的时候，才发现，桃华他们已经站上了那个传送机。

    “现役现役，快点----终于要回家啦！”

    “啊，来了！”

    我拖着D跳上了传送机。

    “我说，我们回去的时候会看到基拉了吧？”奢蛇问无害。

    “啊----完蛋了，”无害惨叫，“那我冰箱里放的甜点不是全完蛋了----”

    萨法安慰地拍他的肩膀：“说不准呢，他会卡在厨房门口进不去呢。”神啊，佛啊，随便什么，让他卡在门口吧……”

    一片嘈杂。

    “那么----”桃华找到了传送机的按钮，“出发啦----”

    别了，

    亚特兰蒂斯。

    别了，

    许多许多的回忆。

    “要回去了呢。”

    “嗯。”

    “怕吗？”

    “什么？”

    “对手。----未知的。”

    “你站在我这边么？”

    “当然。”

    “那么，我不怕。”

    ----对战。

    还有那些对我们家orld视眈眈的家伙们！

    我来了。

    《魔王现役》第二部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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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基拉X萨法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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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萨法也许不该当法师的。

    当水弹射击考试又一次结束的时候，萨法纳斯&#8226;[名字补完]从泥浆里站起来，看着自己对面的靶上一片空白，绝望了叹了口气。

    “萨法，”水属性魔法教授卡宁顿对他摇了摇头，“还是……不行啊。”“教授……”萨法跑到教授面前，祈求地望着他，“我的文字作业都交了----而且都很认真地做了，您还给了我两个A呢……”

    卡宁顿教授遗憾地收起记分簿：“抱歉，萨法同学----我也知道你是很努力、很认真的孩子……但是……这个……你知道，学校的规定，魔法相关课程是，实践占了70%，其中精准度考察又是最重要的一项，你……这个成绩，我实在没有办法让你及格啊……”

    萨法还想再恳求一次，可话到嘴边，看了看卡宁顿教授那张为难的脸，硬是嚼碎了吞下去，换上了感激的笑容：“我知道了，教授，您这个学期费心了。”

    “哪里，”卡宁顿教授带着歉意地笑容，摸了摸他的头，“你是个认真的学生，真的，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学的孩子了……”

    ----如果可以的话，卡宁顿教授，或许真的会网开一面，让萨法通过考试。

    因为，这个班级里----乃至于整个年级、整个学校，都不会再有另外一个，比萨法更加专注于魔法学习的学生：

    卡宁顿教授看过萨法的笔迹。上面是红红白白，各种彩色笔做的重点记号----不管是日常作业、论文、还是笔试，只要是文案地内容。(,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萨法总是全班第一名。

    与他出众的文案成绩不相符的---他地魔法实用性测试，也总是一摊糊涂。

    不。应该说，他在“能量输出”这个基础环节还是做得很不错的，但是，在最关键地“精准度控制”测试上，却总是屡试屡败。

    可惜的是。“精准度控制”的分数占“实践”分数的80%，所以，如果“精准度控制”不过关，无论之前做了书卷功夫，全部白搭。

    萨法知道，学校在学生考察上，是非常严格的。

    每一个实践考场，都有魔法监控----如果自己地水弹，可以触靶。就另当别论。可十发水弹里竟一发也没有碰到靶子……这个成绩，无论哪个教授，都无法额外通融吧……

    所以。卡宁顿教授，也只有拍了拍这个“最用功的学生”的肩膀。嘱咐他“明年再来吧”。夹着成绩单，走出了考场。

    “明年……再来吗？”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萨法机械地重复着教授的最后一句话。

    萨法躺在宿舍的床上，睁着眼，看着惨白的天花板。

    地属性精准考试的时候，分为地裂和陨石两个项目----地裂科目一开始，他就把食堂区整个沉到了地底，导致考试改期；而在陨石坠落项目中，他召唤的超大型石块，在考试地最后一刻，把大学部专用的400米跑道标准操场砸得像地下凹陷了五厘米不止。

    幸而当时是上课时间，操场上空无一人----然而，操场还是封闭了整整一个星期，用于清理和重建。

    火属性考试更是惨不忍睹，单是“火焰喷射”一个项目就差点把整个多古拉森林烧掉了。全大学部的教授们紧急出动---包括四五个特别擅长水系魔法地十线大法师，才勉强避免了灾难。

    风属性考试……

    天啊！

    萨法简直不原意去回忆它。

    那个可怕的龙卷风----萨法多希望能把脑袋往地下一缩，假装那真是个自然灾害啊！

    然而，为什么那个该死地风灵，要在那个时候跳出来问他“召唤我地法师啊，你还有什么吩咐”啊啊啊？！

    还有今天的水属性考试。

    萨法本来还对它充满了自信地---毕竟，只有水属性魔法的老师，给了他两个A+，且水属性的考试，在萨法看来，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危险。

    可没想到的是，第一发水弹就引发了洪水。

    接下来九发，虽然勉强控制了水量，但是有两发飞到了对面的教学楼顶上，三发把地面穿了三个洞，剩下的四发灌溉了操场那边的百年古木---总之，没有一发和靶子有人和关联。

    “哎--萨法长叹了一口气。

    大学第一年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各位预备法师，尽可能地试验各种属性的魔法，让大家找出合适自己的属性和魔法类型。

    只要有一门属性魔法合格，就可以进入二年级，进行专门对应该属性的魔法修行了---

    只要，有一门合格。

    萨法爬起身，看着自己绝望的成绩单，摇了摇头，想起了卡宁顿教授的话：“明年再来吧。”

    “明年……还能再来么？”

    萨法的家境并不宽裕。

    为了让他上大学，父母勒紧了裤腰带。

    家里的积蓄也不多了，复读一年……家里……拿不拿的出学费呢……

    “该死的。”

    萨法沮丧地锤了一下膝盖。当时，如果听从劝导，选择魔药师或者法器制作就好了……但是……

    但是……

    还是……

    “哎……”

    萨法长长地叹了口气。

    想起家中墙上密密麻麻的奖状，想起了实践考试失败的时候，以前的同学们在背后大大小小的窃笑----那么多年的努力，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虽然是周末，却不想回家。

    萨法踱步下了楼，在操场、走廊、学校门口徘徊着。----到处都可以看到自己考试时候留下来的累累伤痕。

    最终，走出了校门。

    ----就，放纵一次吧？

    为了庆祝失败，为了悼念那或许已经死亡的梦想。

    萨法毅然地，推开了那扇门---那扇好几次想进去，却又总因囊中羞涩，未敢成行的，“卡伦纳酒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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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播 基拉X萨法 02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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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卡伦纳酒吧就在多古拉学院西门外。

    这里的名产，是香醇的麦酒，和失意的学生。

    萨法看了看钱包，点了酒牌上能见到的最便宜的那种，在角落里坐下来。

    酒上来了。

    萨法端起来灌一口----香甜，却又有些苦涩。放在杯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麦酒的泡泡，从玻璃杯子的底部，一个，一个冒上来……

    “放弃，不放弃，放弃，不放弃……”

    忍不住，就着那些泡泡数了起来----虽然他知道，这些泡泡，会一直这么冒着，也许到明天或者后天也不有个尽头---嗯……大概，就是因为它没有尽头，所以才会……固执地这样数着“咣当！”一声。

    对面椅子上坐下来一五大三粗的家伙，一头一脸的疙瘩肉，那色泽，仿佛在酱油水里卤过一样，褐红褐红还带着亮：“老板！麦酒！大杯的！”

    嚷完对萨法龇牙一笑：“兄弟，搭个台啊。”

    萨法来这里，不为别的，就为找一种“独自静寂早嘈杂里”、“喧嚣中的寂寞”的感觉----现在眼看着喧嚣就烧到自己身边了，自然不乐意。

    然而看看对方，膀大腰圆，瞧瞧自己，纤腰细胳膊，大腿还不及人家小臂粗……

    敢说不乐意吗？

    不敢。

    能说不乐意吗？

    不能。

    只好闷着头喝酒。指望快点把酒喝完了走人。

    谁想，对面那家伙丝毫没有感到萨法的不快，反而兴致勃勃地和他攀谈起来：

    “我说。这位是魔法学院的吧？”

    萨法不敢不答，勉为其难地点头：“是。(1^6^K^更新最快)。”

    “啊。”对方的手伸过来拉拉他的领子，“出来喝酒还穿着制服啊，已经上到大学了？”

    萨法头一歪悄悄躲开：“咳，那个……唔，我是一年级。今年……”“我叫基拉，你叫什么？”对方已经把一只宽厚地大手伸了过来。

    “我叫……萨法……萨法纳斯……”于是只好把手递过去。

    “哎呀萨法啊，”基拉的酒来了，他一仰头，灌下去半瓶，“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萨法打断不能，又不好拔腿就走。

    于是听到了一个郁闷骑士的抱怨。

    正如萨法或许不应该当法师一样。

    基拉或许也是不应该当骑士地。

    他的防御学院无敌，甚至没有人能在他地皮肤上留下伤痕，然而。一到“攻击输出考试”，就是他丢脸的噩梦时间：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情----”

    基拉把手臂屈起来。做阿波罗神像状炫耀自己跳跃的肱二头肌，“明明。我的肌肉也不差啊！为什么！为什么攻击输出的时候就使不上劲呢---呜哇哇哇……”

    竟然就嚎啕大哭起来。

    于是萨法就更走不了了。

    只得打起精神。劝慰之，安抚之。开解之---自己地事情本就没有解决，却又有个烫手的山芋落在自己的脑袋上，果然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好啦，好啦，”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萨法是在看不下去了，只得伸手拍他的背后，“我说，这个事情也没那么可怕嘛，不要这样自暴自弃啊未来的路还很长你比如明天的太阳肯定还是红色的哎呀我在说什么……”

    酒精的作用加上烦躁，萨法已然语无伦次。

    然而基拉却受到了巨大地鼓舞，把萨法的手一捉握在胸前：“啊！兄弟，你真是个好人！”

    “咳，呃，哪里哪里……”

    两个大男人双手交握实在太奇怪了。

    酒吧里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行止，并且开始指指点点了。

    萨法想把手抽出来，谁想，基拉从攥着他地手，从对面移到了萨法身边，把他往里面一挤：“萨法兄弟，你又是为什么来这了喝闷酒来的？”

    “呃……那个……”

    萨法犹豫。

    把那样地事情告诉一个初次见面地人好吗？

    对方又不是院系领导，跟他说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况……

    “咱哥俩谁和谁啊！”基拉在他背后招呼一巴掌，差点把萨法的肺拍出来，“你还和我客气。”

    为自己地内脏着想，萨法不敢和他客气了，一五一十地把考试的事情说了出来。

    基拉一面皱眉，一面唉声叹气：“想不到法师学院里也有这样的家伙啊！我还以为你们干的是背背咒语挥挥法杖的轻松活计呢……”

    “哪可能，”萨法三杯下肚，嘴里也开始跑火车了，“我当年，可是每天只睡四小时，读死读活，才勉强获得了奖学金----你知道吗？”“什么？”

    “我的每门考试----最低分是A-，平均都有A，就这样，因为实践的原因，TMD留级了……”萨法说得伤心，也忍不住嚎啕起来。

    “啊啊，”基拉又灌了两杯下去，“学校就是这么龟毛的啦，你以为我的书面成绩很差吗？笑话！我可是本年级唯一一个拿了四个A+的人啊！就因为攻击力不足这种事情……”

    “所以啊……”

    “对啊对啊……”

    ----是夜，基拉和萨法酊酩大醉。

    “说起来，”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出酒馆的时候，基拉对蓝丝绒似的天空，狠狠地咬了咬牙，“真想自己去训练，变成强大的骑士啊！”

    萨法点头。

    “不如，”基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萨法像麻袋一样拎起来，“我们自己出去修行吧！”

    “唉？”

    “就是说，我们自己出去，走出自己的骑士和法师道来！”

    “这个……”

    “走吧走吧！”

    借着酒劲，萨法还真就回去收拾了东西，跟着基拉走了……

    ----后世的史学家这么记载：“伟大的泛攻击（鹿：就是攻击没重点地意思）十线法师萨法纳斯阁下，和伟大的第一防御骑士基拉阁下，第一次一起喝酒就[划掉一见钟情[/划掉]一拍即合。是夜，两人抛下一切身外之事，携手一起，闯出了一条无法攻击的骑士和无法瞄准的法师的光辉之路！”

    嗯，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小孩子没事不要乱喝酒。

    什么？

    你说他们是怎么攻击的……？哦，等等，这里是现场播放：

    一只马鹿跑过去。

    萨法：“基拉！晚饭来了！”

    基拉：“是！”----冲上去架住，“开打！”

    萨法一个咒语----轰掉了半个山头----那只马鹿当然也未能幸免。

    而基拉，带着卷毛欢悦地举着被萨法轰得冒烟的马鹿（肉形态）：“哦哦然稍微焦了一点，但是还可以吃！”

    ----于是，这就是无法瞄准的法师与无法攻击的骑士之间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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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一）混战中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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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新文了。名字《长裙过踝半厘米》

    简介：表：一个刚烈女子的故事。里：一个肛裂女子的故事。

    有兴趣的孩子可以去看看v

    正文

    回到吃肉城，正赶上PK分组抽签，我们就在门外等着。荧月一出来，一群人“呼啦”一声围了上去，忐忑地看着她手里的那张纸：

    “怎样了？”

    “什么时候第一场？对手是谁？”

    大家七嘴八舌。

    荧月羞愤地捂住了脸：“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众人迷茫。

    只有萨法叹了口气，桃华走上去，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小

    “嗯。”

    “和平时一样？”

    荧月一凛，终于面带绝望地点了点头。

    于是桃华转过身来：

    “我们是A组第一队----也就是A-1小队，明天第一场开幕战，我们就要开局。”

    “啊？”

    众人大骇。

    我们可是才从亚特兰蒂斯挣命回来，这样连轴转，不是摆明了要人命么。

    荧月抬头看一眼我们的反应，又把头埋进手臂里：“我对不起大家。”

    桃华同情地拍拍她的肩：“小月这孩子，打进游戏起，每年新年活动抽签都抽的大凶，连小凶都没见到过呢。”

    默。

    抽签这种事情，自然属于天灾人祸不可抗力因素。然而……现在基拉挂了，我一个宠物没有，还没开战。战斗力就已经锐减，如果……

    “既然不能改变安排。(1*6*K更新最快)。就面对现实----来制定一下作战方案吧。”D倒很从容，很冷静。

    他的平静感染了我，点了点头，对桃华荧月：“先回去吧，商量对策。”

    会议地点改在萨法家----据说基拉有萨法家的钥匙。如果他回来了，要找人也好找。

    我们找了舒服地姿势坐下来，荧月把在会议上拿的资料发给我们：“由于参赛的队伍太多，为了保证团内PK能在在对战之前完成，第一轮改成混战。”

    “混战？”

    听到这个名字我背后地汗毛都竖起来了。

    “嗯，”荧月打开了资料手册，“刚刚接到报告，参赛的团组一共有38组，和B两个选区7组，C选区6组。第一阶段选拔是混战，就是说。所有地队伍的成员都下场，乱斗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那怎么算胜负……”

    荧月的嘴边裂开了半分残忍的笑容：“这个嘛。团长说了：在这半个小时内。全员生还的，进入下一次选拔；有一员脱队地。就算OUT了。”“啊！”如此严苛的条件让我吓了一跳，“也就是说……”

    “没错，”荧月竖起一根指头，表情很严肃，“混战中，不但考验的是团队的协作能力，还有个人在危机下的应变能力，因为是要代表有肉吃出战，所以，对于个人的素质，也要控制得特别严格。”

    我在心底暗自松了口气：还好D帮我把那一亿点经验线给省下来了，否则……现在我就是个“不能出战”的家伙。

    “这个，”桃华把她那本简介摁在桌上，我看到其中的两行用红笔画了下划线，“如果整个选区，有两个以上的队伍入围，就……全选区都

    “嗯，”荧月点头，“为了防止大家只守不攻，这是必须地吧。”

    “啧，”桃华双手交握，打拇指顶在眉间，“真是麻烦。”

    “嗯……”

    “我倒觉得还好，”D环视了我们一眼，“攻击方面，可以萨法连续放大型群攻招数，地图攻击。”

    “我觉得可行。”好吧，自从知道了变量就是D之后，我就懒得自己思考了（殴）。----只要D说的都可行，只要D的决策都正确。

    “可是，”桃华摸着下巴，“问题是，萨法地攻击要放什么属性呢？----我们又不知道对手的装备抗性……”

    “我们不是要轰掉所有人----只要一组死掉一个人。”

    “……问题是，”荧月皱着眉，“萨法地地图炮一放，我们这边也得有人挂……”

    “嗯？荧月你可以帮我们复活嘛。”

    “哪可能，”荧月一口茶喷出来，“你以为萨法西大陆攻击输出第一位地名头是担假的啊？也就基拉那皮粗肉糙地家伙能在他的咒语底下生存---我只是个柔弱的牧师啊牧师！好吧，虽然组里面我防御第二高，魔防也高……但是……这么说吧，萨法一个水弹过来，他有可能轰不到我，但他一个暴风雪过来，我要是不在三秒钟内塞下五个大补血药，就等着和这个世界挥别吧。”

    “呃……PK的时候可以关闭队伍伤害么？”我很傻很天真地问了一句。

    “你以为这是CS啊！”

    “这个……”

    布布揉着眼睛坐起来：“你们在说什么？”

    对了，我们还忘记了，“全员出战”的意思，就是布布和苏蓝野要上场……这下，本来很渺茫的胜率，又只限下滑了若干个百分点。

    萨法很耐心地把目前窘迫的情况说给它听。

    “那还不简单----”布布小爪子一挥，“我们几个排好队型，让荧月在脚底下放个回复阵，大家在那边一边享受地图炮一边沐浴圣灵的抚慰……”

    “如果能这样当然好，问题是，”荧月叹了口气，“我自己都不能保证在萨法的攻击下能不能苟延残喘……”

    “嗯，”布布一边往嘴里塞着瓜子，一边摇晃着小短腿，“你的回复阵的恢复能力，没有他小样的攻击力高？”

    “这个……”荧月沉吟了一下，“以暴风雪为例，如果是边缘当然没有问题----但如果是近中心地带的话，就很难说了---何况，萨法现在的攻击输出，报的都是最低攻击力，我抽奖运那么差，天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暴风中心直接扑到我身上来。”

    的确，这样的方法太危险了。

    萨法的攻击输出太大，攻击点和攻击范围都不确定。

    用得好的话可以出奇制胜，用不好的话……那可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要是能保证荧月不死就好了……”

    我思来想去，感叹了一声：只要荧月不死，SP药带足，其他人就算死了，也可以在半秒内复活---何况脚下还有回复阵……

    “嗯，荧月不死就好了。”D站起来，“跟我来，让荧月不死。”

    “哎？”

    全员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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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二）再一个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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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裙过踝半厘米》；讲述一个刚烈少女的故事……唔，讲述一个肛裂少女的故事。

    正文

    结果是：我们又一次走进教堂，去参加另一个婚礼。

    教堂外：

    新娘（下简称“娘”）：“我可是为了团队才自我牺牲的啊！”

    新郎（下简称“郎”）：“是、是……我知道的。”

    娘：“这是游戏啊，别当真。”

    郎：“好的，我知道。”

    娘：“你不要这么靠过来！”

    郎：“……”

    娘：“天啊！我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一个连9年不洗衣服的家伙啊！”

    郎：“……内啥，其实我只是7年没洗而已，而且……我最近不是换过了么？”----没错，您猜对了。

    在这场糟糕的婚礼中，新郎就是那倒霉的萨法纳斯先生，而新娘就是别扭的荧月小姐---之所以要把这么[吡----]得两人撮合在一起，原因只有一个：

    结婚之后，凭着结婚戒指，可以打开夫妻之间免伤害的系统----因此，可以保证荧月的绝对生存。

    “我说你们，”桃华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暴栗，“赶快接完了，现在都已经1点多了，人家牧师本来10点半就要下班了。”

    “小桃荧月做泪奔状扑上去抱住桃华，“你居然忍心就这样把我嫁了还是嫁给这样的家伙啊呜呜呜……”

    “呃……”桃华搂着荧月顺着头发，抱歉地冲牧师先生笑笑，“真是……麻烦您了。(电脑站)。”

    “啊，我没事。”牧师NPC先生一直饶有兴趣地看着新娘和新郎及其朋友之间的热闹，“我加班，系统会按时发放加班费的。所以没有关系。”

    “……我说荧月，”听到“系统发放”四个字我本能地心疼。“都到这份上了，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把婚结起来吧！”

    “嘁，”荧月不满地瞥了我一眼，“女人啊女人。自己嫁了就巴不得别人都嫁掉！”----话说荧月还是听说我先结婚了才答应的。

    “请问，”牧师先生彬彬有礼地向荧月伸了伸手，“可以开始了吗？”

    荧月深吸一口气：“可以了。”

    整个过程非常敷衍，极其没爱，荧月始终自始至终保持了四十五度皱眉（那是什么），而萨法一直在不知所多次地讪笑。

    “荧月小姐，你愿意嫁给萨法纳斯先生……”

    牧师甚至还没有把话问出口，荧月就急不可耐地打断了他地话：“我知道啦，我同意啦。我愿意就是了----那些奇怪的肉麻的话不要说出来！不要说出来！”

    牧师先生显然在努力地憋笑，花白胡子底下看不出嘴角地运动，只能听到隐约的“咕咕咕”声“萨法纳斯先生。”牧师努力地换了一口气---明亮地教堂灯光下，他那通红的脸庞连我这看热闹的都快看不下去了。“你愿意……”

    我看到荧月的手在从背后绕了过去。在牧师先生看不到但我们全员都可见的地方狠狠地给萨法来了那么一下----于是萨法脊背一挺，几乎是吼叫着：“是！我愿意！”“那么交换戒指吧。”

    牧师先生捋了捋胡子。微笑着说。

    可怜地萨法，他在手指被套上戒指的那一刻，左脚被荧月践踏，右脚上搁着桃华的蹄子，全身簌簌发抖被荧月瞪了一眼：“抖！抖！都什么抖！如果不是你的泛攻击根本没办法控制，犯得着这样么？至于这样么？！”

    我同情地看着萨法同学：他今天穿这一身洁白的西式礼服，笔挺的外套在室内温柔的灯光下，散发出欧式绅士的光芒，衬托着他那张标准的精灵族俊脸----如果不是婚礼如此敷衍，他应该也能成为一个闪烁动人地新郎……

    现在，他正趴在变量----也就是D的怀里，柔弱地哀怨地倾诉着：“……你说说，徒弟，啊，这事怎么能这样呢……我不过就是……脑袋不时地埋进D的衣服里蹭一蹭----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看了一会。

    又看了一会。

    再看了一会。

    终于忍不住走上去拍拍他地肩：“喂，我说萨法，怎么说你也是结了婚的人了，有事找自己老婆哭去，别老霸着我家先生啊。”

    萨法抬起头，茫然地望着我，我出示了无名指上地戒指。

    他俨然大受打击，颓丧地移动到了一边。

    布布从他地上衣口袋里钻出来，揉着眼睛，爬到他的脑袋顶上，踩了踩他地头：“好啦好啦别沮丧了，不就是结了个婚么，不过是游戏而已，而且，哪，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哎……”萨法托着脑袋，“和我的审美观相悖离啊！相背离！----精灵族追求的是什么，是正直、是光辉、是荣耀，我居然也为了区区胜利，做这种蝇营狗苟的事情，我……”

    桃华上去就给他又来了一下子：“什么叫做区区胜利？你难道忘了，我们在亚特兰蒂斯这么辛苦的挣扎都是为了什么吗？！”

    “啊，是……”萨法最上答应着，脸上却露出写满了“呜呜呜精灵没人权”我们准备撤离现场的时候，忽然又被牧师先生叫住了。

    “嗯？”

    已经将近十二点了，我们都奇怪，还有什么事。

    “虽然你们的表现，已经可以让我知道，你们并不是为了感情而走进这个神圣的礼堂，然而我还是要通知你们一下，”牧师先生拿出了一张白色的传单，“最近，因为移民结婚的人越来越多，服务器方面为了避免大城市压力，特别设立了虚假婚姻调查中心，我觉得……如果你们不想被中心的人刁难的话，第一个晚上最好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会比较好点，这里是传单，”他把纸递给荧月，又拿了几张分发给我们，“你们看看吧。”

    我和D对视了一眼。我对他摇摇头。

    他对我点点头。

    ----这不是尘风的东西。

    牧师先生耍我们的？

    抬头看看……不像。

    那么……

    “牧师先生，很抱歉这么迟还继续骚扰您……但是……虚假婚姻调查中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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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三）4P进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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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嗯？”牧师先生本来已经转身准备走了，又生生地被我们拽了回来，“这个啊……是运营商的一个组织咯。”

    “那个，为什么会有这个组织？”我在第一排的座位上坐下来，决定把详细情况耗出来了。

    “这个嘛，”牧师先生索性也在椅子上坐下来，把外脱了下来----吃肉城地处东西方大陆交界，气候诡异，早晚的气温都不稳定，临近半夜却莫名其妙地热起来了，“是因为，近几年，发展不平衡，移民潮太严重了，所以……”

    “等等，”我打断他，“移民潮？那是什么东西？“嘛，”牧师先生扭头看了看荧月他们，指了指我，“新人？”

    桃华点头：“嗯，这个月才来的……那个，现役，现在东西大陆的发展不平衡，地区和地区之间的发展不平衡，城邦和城邦之间的发展也不平衡----比如说，和运营商关系比较好的城邦，私下里就会拿到比较多的资源；还有，某些大城邦中间，有独立的传送系统什么的，基础设施比较完善，获得的资源也会比较多……所以……”

    “啊？”我目瞪口呆，“这不就和现实一样么？出国热什么的……”

    桃华无奈的耸肩：“是啊，没什么区别，连假结婚这个也是一样，有的城邦。或者组织，为了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不许外人进入他们地领地之类的；系统规定。结婚之后，夫妻有同住的权利。所以就有人假借结婚，移民到比较先进地城邦和地区----嘛，和结婚移民到美国其实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

    “啊，当然不只这个，”荧月刚去了洗手间。把结婚用的礼服换了下来，“像我和萨法这样，为了夫妻之间零伤害地便利结婚的，还有其他的原因----总之，就算现实中的婚姻都未必是爱情的结晶，何况这里是游戏。(,电脑站,,cn更新最快)。”

    “这倒是---你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了，刚刚还那么扭捏作什么？”我挖着鼻看着她。

    “在你和那个谁那种粉红气场旁边，这种充满铜臭地关系就显得非常的丢人了不是么？”她十分不满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D。

    “这个啊……”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那个啥……”

    “啊，总之，”牧师先生站起来。“就是这样----这位小姐，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我摇头。顺便给了他一点小费。以补偿他的超时工作。

    “那么，我去休息了。”

    牧师先生笑逐颜开地消失了。

    --------场景转换的分割线---于是乎。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时间是半夜两点，地点是我房间----再具体点是我的床。

    问话的人是萨法纳斯先生，他正睡在我的床上。

    嗯，你没听错。

    就是“萨法纳斯先生”正“睡在”“我的”床上----当然，和他同在我地床上的还有荧月和D。排列顺序是：墙壁、荧月、我、D、萨法纳斯，墙壁就是墙壁，不要问我墙壁是谁。

    “现在啊，”我把被子扯过来一点，“备战，睡觉。”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我快要掉下去了。”萨法的声音比较凄凉。

    “你地意思是说我胖了吗？”荧月的声音从床地最里面传出来。

    我感觉D往我这边靠了靠----应该是萨法把他挤进来了：“我说，你们两个稍微消停点，这本来就只是双人床，挤四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够大地。”

    “可是，”荧月也往我这边拱了拱----大概是因为靠在墙上不舒服，“我一想到，是因为那家伙的攻击范围不能确定而被迫丧失了第一次结婚地选择权，就觉得人生好悲哀----而且为什么我一定要和他睡一张床啊？”

    “这不是防备检查吗？----而且，”我只能伸手抚慰她，“我和D……那个，变量不也，对吧。”

    “你不用改口了，不说我也知道了，”荧月大概还在不爽，“说起来，我们这个场面，如果真的有检查的人来抽查的话，难道可以打混过去？”

    “应该可以吧？”我偷眼瞄了瞄闹钟，已经两点半多了，上下眼皮眼看就要分不开了，“快睡啦睡啦，明天还要打架呢……再不睡明天搞P啊……”

    “可是……”荧月那边也已经是呵欠连天了，“真的很假啊……不但……（这里听不清楚），还隔那么远什么的……”

    “想隔得近你自己爬过去啊……”我已经意识缺乏懒得理她了。

    “谁想离得近了……我只是……（又迷糊了听不清）。”最靠床外的那边，萨法的鼾声已经传了出来----然而我身边，荧月却还在碎碎念，靠夭，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实在无法安抚她，只得拽了拽D的睡衣。

    “嗯？”D的声音粘粘的，显然也睡意朦胧，“那个荧月啊，你不要担心……如果真的检查的人问起来，我们就告诉他，我们在玩4P**游戏。荧月居然……“嗯”了一声，很安然地睡去了。

    于是我对D同学的敬佩又再一次leveu了。

    ------睡眠分割线------

    这一觉理所当然地睡得严重不好。

    等到桃华把我们从床上挖起来的时候----不，确切地说，是把我和荧月从床上；把萨法和D从地上，挖起来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无比困倦。

    然而下一秒，我身体的境况就让我从困倦中解脱出来了：因为我发现，我枕在荧月的左腿上，她的右脚在我的脸上，然后我整个人呈现一个“O”字形，如同瑜伽一般环绕着她。

    “啊----我的腰我的腰我的腰腰腰腰腰-----------”<<这就是我今天早上的第一句话。

    再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我更加清醒了：D仰面睡在地毯上，而萨法，正趴在他身上。

    清晨的第不知道多少缕阳光透过窗户和我的起床低气压照射在他们身上，萨法那淡金色的长发铺满了D的全身，在这样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在这样暧昧而甜美的氛围中，萨法纳斯艰难地撑起了身体，用一种显然是刚睡醒的甜腻沙哑的声音，靠在D的耳边，喃喃道：“早，徒弟。”

    D一头健气的乱发横七竖八地立着，迷茫地揉着眼睛：“早，师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脑袋甚至还靠在萨法纳斯那赤裸的上半身上！

    轰---------

    一边是“我的人就是我的谁也不许碰”的独占欲；一边是“这个镜头好萌啊果然师徒就是好物啊”的腐女魂，我一时间纠结得和滚筒洗衣机的内胆一样。

    “乖，”桃华适时递过来一张面巾纸，“青筋和鼻血，两个选一个暴吧。”

    我转头一看：果然，她和荧月已经都进入了“看戏模式”了。

    “萨法。”我的气压降到历史最低点，整个头发像X-JAPAN乐队前期造型一样根根竖起，“三秒钟之内给我滚进浴室，否则---TMD没有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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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四）意外！来福VS某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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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战斗定在晚上七点。

    因为这个时候比较凉爽，而且大家都吃完了晚饭，可以剃着牙悠闲地看比赛。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离比赛开始还有十一个小时零三十分钟的时候，一个前所未有的危机降临在我们的队伍里----队员，不够。预选赛要求“所有的队员都要参加”----可是基拉，他自从在亚特兰蒂斯岛上消失以后，没有一个人见过他，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选择复活了。

    “基拉这个家伙，”桃华把叉子往桌上一钉，“有组织无纪律！这个时候还不出现，他是等着不战败吗？”

    “就算出现了，”苏蓝正嚼着盘子里的燕麦饼，眯着眼睛，做享受状，“又能如何呢？---还不是照样没有等级，上场也是去送死。”

    全场安静了。

    没……错……

    如果他不说，我都忘记了：这是一场“平衡实力”的考试。即使现在基拉出现，他的等级也只有“0级”，什么装备也穿不上，防御很弱血条很短暴风雪吹吹就死的主……

    “我说，”荧月无奈地扶住了额，“这个游戏里，可以两个人同时和一个人结婚吗？”

    我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用意：“你想让基拉也和萨法结婚？省省吧你，就算整个制作组都腐的而且没节操，你以为广电和新闻出版署会允许男人和男人可以结婚的游戏上线吗？”

    “于是……”

    “我回来了！”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欢悦地声音从门口窜了进来，“萨法、小桃----大家。(ap,１6k,cn更新最快)。都还好吗？”一个健康向上欣欣向荣的青年推开了门，“啊，去了桃的屋子还有月那边。都没找到人，原来你们……”

    我和D迷茫地对望了一眼：“这人谁？”

    无害、苏蓝和奢蛇跟着摇头。

    萨法低头不语。

    桃华低头不语。荧月低头不语。

    布布钻进萨法地袍子里去睡了。

    “哎呀。你们已经开始吃早饭了啊……”那人很顺溜地冲了进来，对这食物发起了冲击。

    这种神态，这种姿势，这种对于食物的执著与渴望……

    “基……拉？”

    我不很确定。

    “哦哦，点哈哈……”----他貌似。大概，或许，可能是想要说“殿下好”，然而因为嘴里塞满了食物，发音很不明确。

    “……好，”我擦了擦额角地汗，“于是，原来你的体型，原本是这么纤弱的啊。”

    “嗯。唔。”他不知道多久没吃了，一时间进食得非常激烈。

    眼看餐桌上的食物在一分钟内唰唰唰地迅速消失，桃华终于从“我不认识这人”的自我催眠状态解脱出来。狠狠地给基拉后脑勺上来了一下：“吃，你就知道吃！你TMD现在几级了啊？！”

    “我？”基拉在衣服上抹抹手。“难道还看不出来？”

    他身上是全套最最最新版地新人装备----这真是太绝望了。

    “那你还在这里吃？！吃什么吃！给我吐出来！”桃华猛击了基拉的腹部。可怜的基拉不明就里惨遭一顿暴打，一瞬间吐得几乎背过气去。

    ----直到萨法把桃华扛开。把初赛的赛制告诉基拉以后，全屋子里最沮丧的人，就变成了基拉。

    “早知道这样，”他颓废地把脑袋埋在手臂里，“我还不如在重生点等着，别重生了呢。”

    “那也不行，我们会凑不够人数直接被退赛的。”我本意是想安慰一下他，“重生出来总比不重生的好”的意思，然而听了这话，基拉的面部皮肤又青灰了三度。

    “呜……殿下，我是个没用地男人！！”

    说着朝我这里扑过来。

    我本能地闪避：“知道就好不要扑过来。”

    于是他趴倒在地继续颓废。“怎么办呢？”

    钟敲八下，离比赛还有十一个小时。

    “不如，”D抬起头----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没错的，在这种时候，D总能找到最切实地解决方法，“鹿你把来福叫出来吧，他就是一亿多点经验。”

    全员默。

    从来福在亚特兰蒂斯挂掉到现在，的确应该是重生了，而且虽然契约戒指不在了，但是龙戒指还在，地确是可以召唤没错，但是……

    “醋了？”我看他。

    “没有。”

    “醋了？”

    “真地没有。”

    “那我叫他出来。”我说着抚上了龙戒指。

    “嘛，算了，”D拉住我的手，“还有十一个小时，亚特兰蒂斯时间就是四十四小时，将近两天，如果得法地话，还是可以把级……”

    “主人，您叫我？”好死不死的，来福居然真的出现了----而且还就在我面前，而且离得还特别近，而且还要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啊，来福……”我赶紧一弹三米远，“是说你居然已经刷出来了啊我还以为要再等两天呢。”

    “嗯，”来福笑得非常温文，“BOSS区的NPC刷新比较快----您有什么吩咐？”

    “她要你把心脏借基拉用用。”D挖着鼻孔站在一边看着我们，表情非常坂田银时。----口胡，果然游戏里没压力连形象也不保留一下吗？！

    “啊？”来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没，我们要回亚特兰蒂斯，”D妄图拍他的肩膀，身高差太多，勉强拍到了胸口，“你的战斗力很强，于是想让你一起来，行么？”

    别人大概看不出来----然而我确乎是……知道D那个手行走的路线绝对是在显示那个结婚戒指。

    “啊，当然！”来福依然没有表情，然而语气泄露了他的受宠若惊，“愿意效劳。”

    “喂，”D凑到我耳边，“你这写的什么性格啊？他没有看到结婚戒指么？”“我写了万多个个性怎么可能各个都记得----不过这个是管家属性大概。”

    “嗯……加了情绪控制系统还是……？”

    “都说了我不知道了……你不会真的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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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五）惊惧！来福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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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没想到，在一天之内，亚特兰蒂斯又一次提上了议事日程。

    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我们对亚特兰蒂斯的情况，有了基本的熟悉，加上有D，更可以做出合理的部署。

    ----而且，队伍的目标，也不是像上次那样，漫无目的地全员升级，而是要集中精力，帮基拉一个人升级。

    经过讨论之后，部署如下：

    桃华、萨法、荧月、奢蛇和D带着基拉和无害上亚特兰蒂斯去紧急冲级，我……带着布布，苏蓝，以及刚召唤出来的，身份其实还是“副BOSS”的来福。

    “我有异议。”我举手。

    桃华放下笔记本：“嗯？”

    “为什么你们上去打架，我在家宠物？”

    “这个嘛……”

    桃华搔了搔脑袋，对D眨了眨眼，D有转回头来，对我眨了眨眼----我看了一下：奢蛇骑士、萨法法师、荧月牧师、桃华对敌负面属性----正是一个队伍最基本的配置，加一个D是带路的，加上基拉无害两个，是被拉去吃经验的……

    果然，我是没什么用的。

    沮丧蹲。

    “那个啥，”D摸我的头，“很快就回来了啦，这边一分钟那边四分钟。”

    我瞪萨法。

    萨法躲避。

    我持续地等萨法。

    萨法依然躲避。

    我不屈不挠地瞪萨法。

    D凑过来：“我说，都老黄瓜了，你刷哪门子绿漆啊“嘁，”我挖鼻。“好吧你去吧，反正我还有来福同学。”

    “那个来福，”D扭头。“请问你介意和我们一起上亚特兰蒂斯岛吗？”

    ----话音没落，我就抬脚毫不犹豫地把他踹进了荧月的传送阵。(,电脑站,,cn更新最快)。

    于是这里就体现出了第一人称视角的不好了。

    虽然我和D的结婚戒指是通讯戒指。可以随时低价保持联络，但是听转播毕竟和看现场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大体上只能知道，他们到了亚特兰蒂斯，然后迅速地投入了训练。基拉地升级还算顺利，虽然时不时地死一死，大体上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生存率和极高的升级速度。

    “好无聊啊，”我把通讯戒指打开，趴在沙发上，看着布布挺在餐桌上，肚子像个气球一样，一会鼓起来，一会瘪下去。“找点什么事来做做吧。”

    “主人。”来福忽然凑到我耳边叫了一句，吓得我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啥啥啥事---来福？”----等、等一下，我忽然想到。“话说，你怎么重生得这么快？你……”

    “死吧。”

    来福说。我一愣。脑子一片空白。

    恍惚间。听到了布布地尖叫，然后是苏蓝的叫声----然后身上忽然一疼----我被苏蓝撞出了屋外。

    对地。我明明还没有开启召唤戒指，所以这不应该是……

    我抬头----对面站着的，恰是那个笔直颀长的身影，蓝紫色的眼睛，嘴角的一抹微笑，银色地长发在阳光下几乎变成了金色，每一根似乎都笔直地扎进我的心里，刺痛我的神经。

    ……来福？他……

    对了，作为“宠物”而死去以后，再刷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作为“宠物”的记忆了。----也就是说，来福的记忆力，已经没有“生涯现役”这个人了。

    嗯，而且……啊，是的，我的确叫人删改过了，关于“百合公主多古拉”的记忆……也就是说，他地脑海里，现在也没有关于“多古拉”的记忆。

    那么……

    对于面前这个人来说……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家……

    ----那一刻，我开始了解，“记忆不对称”，是一件多么残酷地事情。

    来福，从前，你望着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空虚而哀伤？

    面前地一驴子一老鼠正和龙先生（人形态）战得不可开交，主人不在身边地时候这些宠物们居然一个赛一个生猛，布布看上去就像一只小豪猪，苏蓝咬着魔杖宛如独角兽，看得我目瞪口呆。

    “好猛啊。”

    “是啊。”

    不管怎么说，让队友----的宠物为自己受伤是不可取地，我一边庆幸没有让来福跟上亚特兰蒂斯，一边默不作声地开始给苏蓝和布布补充HP。

    现在八十七级的我，因为是驯兽师，准备走宠攻我补的路线，所以加的技能和荧月的牧师技差不多，补血、加速、加强己方状态，真正的进攻和防御方面，只能单靠两只宠物。

    而这两只，不管架势如何好看，到底是观赏娱乐用宠物，能抵挡一阵就已经很不错，不能指望它们获胜，现在要做的是……

    “现役小姐！”苏蓝忽然对我喊到，“防御罩张开！”

    “啊！？哦！”

    我在技能表里找了四五次，才好不容易找到了防御罩的咒语，手忙脚乱地打开念起来。

    “来福！”

    苏蓝站定了，鼻孔冲天，喘着粗气----布布趴在他的身上，恢复了像面团一样柔弱可怜的面目。看来他们也到极限了，如果不是我及时地张开了防护罩，随之而来的就是惨剧了。

    那，现在……

    “什么？”灿烂的银色的长发依然在空中游弋，美得不真实，“驴子先生？”

    苏蓝皱了皱眉，打了个响鼻，最终没有计较那不敬的称呼：“身为一个骑士，而且还是公主的贴身护卫，你居然对她举起法杖，你对得起骑士的称呼吗？对的起忠诚、节义、勇敢和荣耀吗？”

    苏蓝说教模式！全开！

    来福全然不为所动：“在我出征的时候，她没有给我祝福；在我征战的时候，她从不替我祈祷；在我受伤的时候，没有听到过来自于她的任何一句抚慰；在我死亡的时候，她甚至从不为了我落泪----这样的主人，我应该继续效忠于她吗？”

    “呃……”连苏蓝也语塞了，转过头来，“我说你真的一项也没做到？”

    “这个……死的时候我好像哭了一下吧。”

    “我说你认真想一下不要这么敷衍啊……”

    “你听到了吧……”来福没有语气，我却感觉到的悲怆和愤然，“就算这样，我还是应该对这个人效忠吗？”

    苏蓝偏头想了想。

    又想了想。

    退到了我身后----他从来是一个好的哲学家，坚持真理，而不是亲疏。

    我直面了来福。

    是的，在我和他这段relationhp里，似乎总是他在无休止的付出，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还要微笑着说“没关系，别为我担心”，而我也确乎总是这样心安理得地承受了他单方面的保护，从来不去想能够活着应该回报些什么……

    是的，他没有义务效忠于我。

    尤其是，他现在或许都不知道我是谁。

    “来福，”我掏出法杖，“来战吧。”

    “就算你不说，”银发的青年身边，缓缓地升起了一片雪白的光芒，“我也会的耳边响起了呼呼的风声。

    面前的防护壁开始变薄。

    亮光渐渐迷蒙了我的眼----不知道这一击之后，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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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六）沉寂。来福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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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的一声巨响，在我耳边炸开。

    我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身体失重了。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要迎接落下时的疼痛然而……

    许久……

    许久……

    许久……

    它既然没有落下也……并不很疼嘛……这是……

    “主人，您可以睁开眼睛了。”

    啊？

    这……

    我偷偷地把眼睛眯开一条缝，瀑布一般的银发就在我面前飘摇，形状优美的下颌和流畅的颈部曲线……的确是……来福没错……

    这身体的失重感，还有这厚实的前胸表明……我正在他怀里----

    等等！

    这唱的是哪一出？

    来福……也被入侵了？人格分裂了？因为错误的删除资料而导致性格变异了？还是……

    “主人，”来福看着我，蓝紫色的眸子里，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无奈，“请您记得，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我变成了什么，无论我是死是活，我都不会背叛您。”

    “啊？”

    ----这会忽然来宣示效忠了，刚干嘛去了？

    我见到那蓝紫色的眸子里倒映出自己迷茫的眼神---来福的眉间微妙地耸动了一下---我大惊，正想逃跑，却被他死死地搂住了：“主人，您也起码……认清我的模样吧。”

    “哎？”

    认清他的模样？

    难道……

    我转头一看---街那边，堆着一堆破布一样地人。银白色的发丝铺在地上。(1*6*K更新最快)。惨不忍睹。

    刚刚的那个“来福”，是冒充地？

    可是，不对啊。不管是NPC，还是玩家。一种外冒的组合方式，只能用一次，难道又BUG了？

    迷茫间，来福已经把我扛到了冒牌货面前----那冒牌货像一堆烂泥一样滩在地上，来福把我放在地上。把他“唰”地拎了起来。“发色，”来福把自己地头发挑起一缕来，放到那个人的头发旁边，“我的是银，他的是浅金；皮肤，我的是1423，他地肤色是1220，”来福把自己的手和冒牌货的手放在一起---的确看的出有颜色的区别，“瞳色。来福凑到我的面前，我一惊，却咬住牙没有退缩。“我的是1433，他的是1432。差一号。还有鼻子。我地是1411，他的是12。”

    来福把那人像玩偶一样。在手里随便摆弄着。虽然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可那粗暴地动作……却还是显示了他的怒气---五官里，除了鼻子以外，冒牌货都和来福选用了完全一样地搭配方案，颜色地差异也很微妙，在正午的阳光下，几乎可以忽略成阴影里地色偏。

    最后，来福把那人扔在脚下，看着我。

    耿直地说，我非常心虚，因为来福那隐而不发的怒气，还因为----这的确是我的错。

    “这样的差别……”我低着头看着脚尖，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嘛……”

    “殿下，马鹿殿下。”

    来福毫无起伏地喊了那个名字。

    ----我心里一惊，后面的话全都吞回肚子里。

    没错，解释不过是掩饰而已---虽然这样的伎俩，或许能够骗过普通玩家，然而身为制作者的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标准色号之间的区别，还有鼻子和鼻子之间巨大的差异？

    我甚至注意到他的头发偏黄。----而我只是把它归咎于阳光。来福单膝跪在我面前，只有这样，他才能直视我的眼睛。我的惊慌，我的茫然，我的无措，一点不剩地，全部落在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我想要逃避，却不得不面对。

    没错，会被困在这样的危机里，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来福确切是长成什么样子。

    在我的印象里，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他似乎很帅，高的鼻梁，蓝紫色眼睛，银色头发，身量挺拔，姿态优雅----至于他的眼睛是什么形状，鼻子是什么形状，嘴是什么形状……没有印象。

    他总是跟在我身后，大约半米的地方。我习惯了他的脚步声，习惯了他的安静，习惯了他会在危险的时候冲出来档在我面前，却从来没有想过，回过头去，仔细看看，他是什么样子。

    现在想来，即便不是刚才那个人，换另外一个身量高大，银发紫眸的人，出现在我面前，选了和来福差不多的声线，我多半也会以为他是来福吧……

    “嘶----”

    来福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我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却在他的直视下，一步也没能退后。----他把我的手，贴在胸腔中央偏左的地方。“主人。”嗯。”

    内啥……龙不是应该是冷血动物，为什么……我面前这一只，非但手心干燥温暖，胸腔更是温度高得近乎灼热……

    我感觉到有个东西，贴着我的手掌，“扑通”、“扑通”地跳着---是的，那是一颗心，那颗心曾经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我手掌里，越跳越慢，直至于停歇……

    “主人，”来福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银色的头发好像琉璃一样，反射着脆弱的光，“无论什么时候，请相信我----我只求您相信我。”

    无言以对。

    错在我。

    不过----

    我陡然抽出了手推开他：“如果你是来福，你的记忆应该已经被洗掉了----宠物死了以后，关于主人的记忆会先被洗掉再重生；还有，我也叫人洗掉来福关于多古拉公主的记忆了，所以----你又是谁？！”

    他瞪大了眼睛，死盯着我，仿若不可思议，然后微微地扬了扬眉，瞥了还在地上，未被系统回收的尸体一眼，轻叹一声：“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哎？”

    我悄悄地在袖子里准备好符咒，戒备随时可能开始的战斗。

    然而对方却没有动静----甚至连姿态也没有改变，只是正过脸来，挑起嘴角----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所有的明媚与欢乐，全在那个柔软的弧度里：

    “主人，有的东西，不是系统和程序，可以抹掉的。”

    ----什么意思？

    orld程序部分真的出问题了吗，还是……

    “高兴时的笑容、害怕时的颤抖、你走在我前面半米的地方，一不留神就会看不到的小小的背影，这些是记忆，记忆，不是程序能抹去的。”

    “……来福，你好文艺。”

    “主人，我的性格是您写的。”

    “……我有写这么文艺的词汇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个不知道没关系，”来福近乎于强势地把我的手又一次摁在了他的胸口，“您只要知道，这颗心，会为了您跳，也会为了您停。”

    文艺满塞！

    吐槽不能！

    我挫败地低下头，脸很热，基本可以烤面包：“谢谢，还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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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七）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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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红了哦。”

    亚特兰蒂斯的那组人还没有回来，布布去补睡了，来福在厨房里准备午餐----这种时候，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管别人闲事会被驴子踢哦。”我别嘴。

    说话的那只，折了折自己的前蹄，失望地咋咋嘴，摇摇头：“抱歉，从技术上来说，我恐怕很难被驴子踢----而且现在的问题是……”它的视线集中在我右手的无名指上，“问题是啊……问题是……”

    “哎……”我也看着那个戒指---那个其实本来是通讯戒指，被临时抓来当结婚戒指的廉价货----下意识地转动着，“人类的事情，真复杂。”“虽然我的外型的是驴子，但是……”他举起一个蹄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壳，“……我这里说不定比在厨房里做饭的那位还强哦。”

    我伸手摁住它的蹄子：“看，被踢了。”

    “呃……现在的问题不是……”

    “好了好了，”我举手投降，“这是我的私人事务OK？……我还没有那么……那个……”我随便从书架上抓了一本书塞在它面前，“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赶紧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样的垃圾身上。”

    说完不关它究竟接不接受，直接钻进房间关上门，扑在床上。

    床单上还残留着D的味道……以及萨法的味道和荧月的味道，真是一个和浪漫一点无关地环境……

    “有的东西，不是系统和程序。可以抹掉的。”----这句话来地真事……太不是时候了……

    耿直地说，身为一个普通的雌性人类，面对这样地一张美颜。(ap,１6k,cn更新最快)。要保持冷静是不容易的。我没办法无视心跳加速头脑发热思维混乱的现状----也不想掩饰它。

    就算一直提醒自己，对面只是一堆数据也没有用---他的体温那么真实。心跳那么有力，就算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说“这是一堆数据”也……

    更糟糕的是，静下心来仔细思考地话：“有的东西，不是系统和程序，可以抹掉的”----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最起码在来福身上，NPC记忆消除的程序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比起爱情那虚无缥缈的东西，技术的失误是更可怕的事情。如果记忆消除没有用----那么，NPC整体消除系统是不是也会出问题？

    这些问题，是久世造成地，还是D在源程序处理上就出了漏洞？

    如果是久世……要怎么办？

    如果是D……那D现在在游戏里，又要怎么办？

    游戏里的时间过去一个多月了，在现实里大约也过去了五六天了---离另外两个Mii-14平台的游戏发售一天一天地近了。在这种时候出纰漏……

    可以补救吗？

    但是……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是小问题……

    难道说要停机整顿吗？

    可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停机的话……玩家地流失怎么办？商业损失又要算在谁头上……还有……

    ----就这么想着想着，太阳竟自偏西了。直到阳光把花园里那棵老枣树地枝丫影子拉进房间里，我才回过神来。隐约听到门外有人叫：“……主人？你没事吗？主人……”

    “啊，我没事！”

    我赶紧跳下床。打开门。

    来福站在门口。一脸担心：“主人，你没事吗？我在这里叫了好久。午饭也没有吃……”

    “啊？”我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为什么完全没有感觉？”

    不对……

    虽然我是很能发呆没错……但是还不至于连声音都完全听不到而且……

    “来福，你在那边叫了我多……？？”来福地状态很奇怪，仿佛灵魂被抽离，或者仿佛内核被破坏了一样，两眼空洞地站在我面前，“来福你没事吗？”“嗯？”他被我狠命地晃动了两下，忽然间瞳孔又亮了起来，“主人，我没事，请您冷静一点----我正要去厨房做饭呢。”

    “啊？厨房？”----他不是说，叫我吃饭叫了很久吗？现在这是……

    扭头一看---墙上的钟，果然……回到了中午12点？！还是第二天的12点？这究竟是……

    “等等！来福！”我想要叫住他问个究竟。

    然而来福第一次没有回答我---他只是向着厨房的方向，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

    “来福？”

    “来福！”

    怎么叫，他也不回应。

    ----怎么追，却又追不上……

    “来福！！”

    我惊叫一声，坐了起来----“咚”地，撞上了什么。“啊，欢迎回来。”

    谁的声音？阳光好刺眼，看不清楚，但是----这声音很熟。

    “咔嗒”一声----是什么器械被打开了？

    “好了鹿，别装睡了，赶紧起来----现在的情况严峻了，你再不起来的话……”

    装睡？

    我？

    我努力地撑开眼睛----一个圆溜溜的脑袋出现在我面前，上面是圆溜溜的眼睛，圆溜溜的鼻子，和圆溜溜的嘴：“梦？”

    是我们组的美工，萝利着的萝利控，梵梦。

    “你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会挂了呢。”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了看游戏舱----原来，刚刚我真的是在游戏里，现在这个，才是现实。

    “久世运营部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服务器遭到重大攻击，为了保护数据，所以施行紧急避难了……”梦手舞足蹈地解释着。

    “狗屎，”我愤怒地从游戏舱里跳出来，手脚瘫软几乎摔倒，“那样能叫紧急避难？那叫强制弹出！”

    “嘛……D去处理了，”梦别了别嘴，表情也不好看，“这一次，恐怕……”

    “什么下三滥的对手！”我的脑袋还是好晕，气得一脚踹在游戏舱上，“去死吧，什么人啊这都是！”

    “如果是对手还好，就怕是……”梦摇了摇头，半截话咽了下去。

    “你说久世？”

    她不置可否。

    “……怎么可能，这么做，久世有什么好处？”

    “控制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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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八）尘风四人组的一次临时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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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我转头一看：“魔月？D他没出来？”

    “没事，”魔月摆了一个OK的姿势，“亚特兰蒂斯是尘风这边的单独服务器。”

    “这个事是？”

    “估计是久世内部出的问题，”魔月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顶着下巴，“orld的程序没有柔弱到一遭到攻击就要停机维护的地步----而且，惯例上来说，遭到攻击以后，会先通知我才进行维护----这次居然这么急，肯定有它不可告人的地方。”

    “那……”我隐约地觉得有某种巨大的黑色的危机，正在某个地方觊觎着我们，蠢蠢欲动，却又不能看清它确切是什么，这样强制弹出，不会造成玩家反感和……精神伤害么？”

    “据说，”魔月把一份文件抽出来递到我手里，“绝大多数玩家都受到了通知并且及时下线了，只有一些偏远山区没有手到。”

    我接过来一看：东西大陆的衔接点，东大陆的西北角和西大陆的西南角都在“偏远山区”的范围内。

    “也就是说，嗯……东西大陆的衔接点是有肉吃城和冥杀为主，那两块又是什么地方？”

    我指着地图问。

    “我刚刚上玩家论坛对过了，”梦把另外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东大陆西北这边，主要是一个叫鹿骑士团的组织的领地----顺便，那个骑士团原来的团长好像就是基拉同学。副团长是萨法纳斯……”

    “你们知道基拉和萨法？”听着她的语气好像和基拉及萨法都很熟。(,手机站ap..Cn更新最快)。

    “某有跟我说啦，”梦拍拍我地肩膀：“我的消息可是很灵通的哦……怎么样来福很帅吧！他是我地杰作哦！那个脸型是专门为他开发的哦，鼻子也是还有……”

    “咚！”

    “啪！”

    魔月给我们一人一个暴栗：“给我回到主题上来！”“那个……哦。对了鹿骑士团，”梦点着资料上地划线部分。“看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什么组织了吧？”

    我着脸：“大约是……基本上和我脱不了关系吧……”

    “嗯，你也知道啊，”梦给了我一个鄙夷的眼神，“另外这边，是分散居住的。怎么说呢……散人，大体上没有意愿向大城市靠拢的人，单纯来游戏里旅游一下，没什么消费意愿的人，大体上聚集在这边。---还有月玲珑梦幻组地领地也在这里。”

    “没我什么事。”魔月做撇清状暗爽。

    “算了吧你。”我和梦一起给了她一个歧视的目光，“可怜月玲珑的孩子，到现在都不知道魔月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魔月给回了一个非常销魂的“杀必死”电眼，我和梦为了保证生命和财产安全，被迫闭上了嘴。

    ----于是。偷偷地说，魔月同学其实是一个热衷宝冢派男装的伪娘。

    嘛，能理解的人就知道这究竟有多崩坏了。

    “总之。”我把地图抓起来再看了一次，“这次停机的攻击对象到底是谁。就很清楚了“问题在于。”梦的脸色很臭，“就算这次地攻击对象这么明确。按照合约，我们仍然不能动久世，反而要和他们一起进行修改和重建工作。”

    ……在合约里规定，制作组方面不得干涉任何有关于运营的问题，只有在久世方面提出“技术援助”要求的时候才能介入。

    “嘛，”我想了一想，“把我塞进系统里，本身已经是挑衅久世了……而且也是钻了合约地漏洞吧。”

    合约同时规定，久世可以对制作组的方向提出建议，但不可以直接干预制作组地更新内容。

    “真是斤斤计较地男人，”魔月不满地摸了摸下

    “伪娘没有资格用这种语气说话。”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了上去时候，”我也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巴掌，“现在要想办法怎么补救那些被强制弹出地玩家---如果这些玩家都一去不复返的话，那么orld真的算是久世家的了。”

    “那我就在新版本里每个广场都给它加一个跳SOS团舞的任务或者跳脑残舞，否则不许使用公共设施！”魔月卯起来怒了。

    “这种消极抵抗等于把orld往火坑里推！”

    “不只，”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转过去一看，是D，“不只是老玩家的问题。”

    “你出来了啊。”

    “嗯……亚特兰蒂斯和昆仑的服务器也人工关闭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和主服务器的时间没办法衔接。”“嗯----你刚刚说那个，不是老玩家的问题？”

    “对，”D的眉头皱得很紧，“更主要的是，NPC的问题。”我整个迷茫了，“他们要把NPC怎样？”

    D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系统临时损毁可以造成NPC记忆体丢失，导致内核NPC无法思维，而变成运算式“也就是说，”我也皱起眉了，“他们想把我的孩子----变成白痴？但是，那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我是说……变成条件反射式的NPC的话，并不能增加游戏的乐趣带来更多的玩家所以……”

    “鹿，”梦的语气变得滞重，“魔月说，你已经见过麦子了----还不明白吗？”

    “啊！”

    我想起来的那一瞬间忍不住捂住了嘴----我的天！

    在orld里，NPC是最丰富的免费劳动力……虽然不能直接创造现实的经济产值，但是在服务业上……尤其是非正当的暧昧服务业上，我们那些美丽的不像人样……或者说根本不是人的好孩子，就能显示出巨大的有优势：“不是吧……他们想把orld变成……”

    “我恐怕事情已经在进行了。”魔月把笔记本的屏幕转过来，“我们当时计划的几大城市---东西大陆上，伦敦，现在有80%以上的人口是睡人或者休闲人士，跑升级任务和剧情任务的人降到了12%左右，北京、京都、纽约等几个大城市的情况都和这差不多。”

    “我的天！”----我们都是懒得起名的人，东西大陆上的主要城市就跟据现有城市命名了---“你的意思是说，现在除了边缘地区以外，久世已经完全主导了这个游戏的玩家类型么？”

    魔月点头：“而且，现在的orld金币和人民币的汇率，连续一整年来都非常稳定。”

    ----也就是说，完全被当作一个“以第三产业为主导的经济实体”来运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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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九）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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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努力克制着自己呕吐的欲望，“这个事情我到现在才知道。”

    “实际上，”魔月面带歉意，“我们也是最近才开始调查的----从你进了游戏，应该说……久世大概不会想到我们会开始调查，所有的事情做得都非常的没有首尾。”

    “嗯，”梦把一杯咖啡倒进嘴里，“所以我现在想听你的意见，鹿，你觉得，这个事情，下面要怎样呢？”

    “怎样？”

    “嗯，”梦摇晃着空的杯子，“当初，商业化的主导就是你在做，所以……唔，你知道，我的意见是，干脆分一个组出去，敷衍久世的计划，拿钱就好；魔月想干脆停掉计划，转作别的---以我们现在的知名度，只要新作不要太差，卖个五十万份应该……问题不大；D不表态反正他随你，所以---我们想听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

    放弃？

    还是敷衍？

    我想起了十四。

    还有来福。

    苏蓝。

    布布。

    麦子。

    躲在树后面传我们绯闻的居委会大妈。

    新人讲习所里面那个看似御姐的

    教堂的牧师先生----当然我们没有告诉他我是马鹿，他那个地中海脑袋对着我叫“妈妈”我怕我会受不了……

    不，重点是……

    如果对久世方面采取敷衍的态度……

    那么，这些孩子，就要开始水深火热的酷刑而如果我放弃了。(ap,16Ｋ,Ｃn更新最快)。

    这一切就都……不存在了。

    “鹿？”

    梦碰了碰我的肩膀。

    “梦你知道吗……”话一出口我自己吓到了---我自己地声音竟是如此深沉。“……虽然，在你们看来可能时间很短，但是……在我的感觉来说。时间很长……而且，我是切实地和这些孩子交流了。他们就好像活的一样，一个、一个地，在我面前，那么美丽，那么生动……”

    “鹿。”梦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时间紧迫，久世那边随时可能来叫人恢复服务器，所以要发皮格马力翁情节地话……”

    “不，我是说，”我几乎是生硬地打断了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神放弃了这个世界，你要怎么办？”“鹿。”魔月在旁边插话，“你要知道，你是佛教徒。D是泛神论，但我和梦确乎是无神论者。”

    “嘛……这个……”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对于那些孩子来说。我们就是创世神一样的存在啊。”

    “哦，原来我那么伟大。我自己都没感觉啊……”魔月开始拿了美甲套装磨指甲，“所以呢？你的结论呢？”

    “我说你们真是一点浪漫情怀也没有！”我爆，“所以----不抛弃，不放弃！我绝对不要把我一手创造的世界和我的孩子们交给那种[吡--------]人！”月和D击掌。

    “啊？”

    D对着魔月摊手：“我说了吧，她一定会这么说地。”

    魔月对着梦摊手：“我说了吧，关于鹿的事情D说的准没错。”

    “我说你们……”

    梦无奈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块钱钞票递过去：“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这个组里面总算还能有一个人来和现实保持联系---在大家都头脑发热的时候残留一点理智呢。”

    “你是说……”

    “没错，我们在赌你的态度---结果证明，嘛，”梦拍了拍我的肩，笑得璀璨而无奈，“无论多么现实，你始终还是尘风e啊。”

    “也就是说……你们本来就准备……”梦挖着鼻孔，“从筹备到制作，花了老娘十多年，怎么能说拱手送人就送人的？----不过啊，看到你说不抛弃不放弃这么红色的台词还真是好玩哈哈哈哈……”无论是挖鼻这个动作、“老娘”这个自称，还是最后那个嚣张的乱笑，都极度不符合梵梦那张以可爱见长地娃娃脸----于是我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拳，结束了这些与面部不相称的行为。

    “所以，”D终于扛着他的手提电脑走过来了，“我们现在最起码，面临着以下问题。”

    室内瞬间安静了。“关于游戏里地事情：第一，这次的停机，完全没有向NPC预警，所以，受到伤害地NPC会非常地多----包括主人没有接到预警的宠物，估计都有不小地几率变回空白状态；第二，究竟在游戏里，还有多少我们的人，要把主导权夺回来，又需要怎么宣传，让大家重新感受游戏的快乐，而不是现实性的快乐；第三，站在我们这边的人中，内部的互相关系又是怎样，要怎么把他们团结起来。”

    “D你说团结这个词的时候好像太祖。”

    我忍不住插嘴。

    “于是请你向总理努力，不要学习江青，”他顺口答道，“接下来，现实的问题，签约的时候，一签就是五年，是有欠考虑了，五年在游戏里就是二十年，足够发生好多好多事……这边要看能不能更改下；然后，就是要怎么和久世斗志斗勇，怎么尽量用游戏本身，去主导运营的问题了----好，我们看看，谁负责什么内容。”

    D把屏幕转过来一点，看着我们。

    “嗯……用程序限制运营的事情……”梦歪着脑袋，“还是D你最行吧？”

    魔月点头附和：“而且你也进去游戏看过了，情况也比较了解……”

    “那么鹿呢？”D看了看任务列表，“NPC救援，联络友军，组织反抗----她一个人……”

    “我想我可以，”我迎上他询问的目光，“我会尽力……”

    “嗯……NPC救援的确非你不行----但是剩下两项……”

    “我来，”魔月举手，“鹿从有肉吃向西大陆走，去找你的骑士团-我从东大陆，不管怎么说，我相信东边那里总还有点，”魔月眨眼，“我的FANS。”

    “好，那么……”

    “我知道了，”梦戳了戳她自己那鼓气的脸颊，“于是我会试看看，这张娃娃脸在谈合约的时候是不是也能占到便宜。”

    “好的，那么就这么定了。---我，看家，做程序；鹿，NPC，西大陆；月，东大陆；梦，合约。”

    “了解！”

    “明白！”

    “我知道了---但是，记忆空白的NPC，我要怎么才能……”

    “嘘……”D把手指放在嘴唇上。

    然后我们几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心神领会地，又一次检查了会议室的各个用电器----确认了没有窃听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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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十）Back to the World（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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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NPC记忆空白的原因吧？”重新坐下来的时候，D问。

    “就相当于，”我点头，“在没有存盘的时候，忽然断电，给硬盘造成的影响么？”

    “差不多---但是，Mii-14的系统更加精密……也就更加脆弱，何况我们的内核是外载的，不是原有的，所以……”

    “对了，NPC保护条例只有人身伤害，”我忽然想起麦子的案例，“精神威胁、饥饿和……这个都不算吧？所以……就算找到了……要上报么？还是和久世讨论更改条例……”

    “不，”D忽然冲着我，推了推眼镜，勾起了一边嘴角，“人，来福忘了你么？”

    “啊？”我大，“这个时候你……”

    “回答我，他忘了吗？”

    “不，没有，”我别别嘴，“不但宠物的记忆没有丢失，连我密码传回来的，消除多古拉公主相关信息的部分，也都没有消失……”

    ----看样子，D知道这事？

    系统错误还是……

    “嘿嘿，”D的椅子稍微转过去一点点，温雅的侧面随着这一声笑而变得深不可测，“久世，你们太小看我了。”

    “啊？”

    “他们以为断一下电把资料毁一下我们家孩子就都变白痴了吗？”D的笑容既[吡----又[吡----]，“orldNPC，从上线的第一天开始，就是双内核。”

    “啊！”---我目瞪口呆。

    难怪，难怪来福的记忆能够恢复。原来是备份而且……

    “我怎么不知道，不……是说你怎么居然能想这么远……”耿直地说，就算我和D已经认识了十几年。(,电脑站..Cn更新最快)。可在那一刻，我还是扎扎实实地惊骇了。

    我一直以为。坐在电脑面前，赋予那些孩子鲜活个性地自己，对于这个orld的NPC是最执著的……现在看来……天，D这家伙，他到底在这些孩子身上寄托了什么啊！

    “没有啊。那个时候……”他随手抓了抓脑袋，“只是听你说AUX很帅（注一），所以就试着做看看，没有想到居然真地有用。----还有，备份记忆的启动关键词，是马鹿人格资料地模糊定义。”

    “模糊定义？”

    “嗯，”D点头，“因为如果清晰定义的话，太容易被人破解有可能危险----所以。我把整个马鹿的人格资料，都作为启动关键定义区了。”

    “你……”

    “残酷的天使在远方召唤啊，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我还想再说什么。D地手机响了。

    “喂？嗯，我知道了。好的。我会尽快。”D合上翻盖，“久世电话。”

    “……要开始了吗？”我咬了咬下唇。很疼。

    “是，”D拉开门，“我会把预选参加完，所以，不用担心失去资格----有肉吃和冥杀，本来都是骨灰玩家一族，为什么会发生冲突，这些事情就……”

    “我知道，我会弄清楚的。”

    “预选之后我就会回来监控了---不过，来福应该会在你身边的。”

    “……我说你是在怨念吗？”

    “什么？”

    “来福。”

    D噗嗤一声笑了：“你以为为什么会有来福这个角色？”

    “啊？不是我写的吗？”

    “你……”连梦和魔月都笑起来，“鹿啊你果然不管自己写过什么都完全不记得的。”

    “不是我写的----我说怎么没什么印象，那么圣母也不是我的风格但是……为什么不是我写的性格会出现在orld里？”

    “我写地。”D转头合上了手提电脑盖子，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啊？你写这个……”

    “管家控、制服控、银发控、面瘫控、眼镜控---一次出齐给你。”D拎起手提，“时间太紧了，忘了说----人，生日快乐。”

    一个吻落在我的额头。

    连梦都脸红了。

    D下楼梯地声音已经在楼道里回响----他要赶去久世的控制室了。

    “好了好了，”魔月驱赶着我，“进游戏舱准备了----啊，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碟片，交给梦，“这个，帮我给“什么东西？”我凑过去看。

    “你儿子。”

    “啊？----我还算是个人类来地吧？”

    “那个叫十四的孩子地记忆备份----因为是我的塔，所以我擅自复原出来了。”

    “……谢了。”

    梦把碟片抢过去了：“我说你们！都TMD快给我躺进游戏舱！”

    “鹿。”魔月在我旁边的游戏舱里，舱门还没有合上，我们在等服务器启动。

    “什么？”

    “这次……会很辛苦啊。”

    “嗯，尘风建组以来的最大危机，只能胜，不能败。”

    “害怕吗？”

    “还好，有点紧张。----你呢？”

    “不怕。”我想了想，忽然风轻云淡。

    “哦？”“嗯，进去不久就能见到D了吧----而且还有你，外面有梦……没什么好怕的，我们一起，不是什么事都过来了吗？，连没饭吃啊什么的……这事再糟，总不至于没饭吃吧。”

    “那倒是。”

    “你准备选什么方式？”我问，“新人那边？”以我的人品，够降生在边远山区了---而且，如果定向的话，怕会被久世的人发现。”

    “啊，恩，祝好运----有空，里面联系。”

    “等我有钱买通话戒指再说吧……”

    “以你那种存钱速度，还不如直接不要联系了！”

    “你们----”梦的声音从另一间房间里传来，“不要再聊天了，入舱----D那边来讯号，准备重启游戏了！”“知道了！”

    “了解！”

    “咔啦”一声，游戏舱重新合上了，红色的指示灯不断地提示着载入进度----眼前暗了下去，又慢慢地，慢慢地亮了起来……

    我深深地吸气：

    我们回来了，来带你走出脱轨的失望和无序的绝望。

    我们不能输。

    我们也不会输。我们是尘风----创造orld人。

    注一：五星物语里鹿的次本名，弗罗瑞斯级FATIM石榴石敖克索。剑圣怀园（凯渊）的FATIMA，有双份记忆体，被毁之后重塑还能在记得主人。

    《魔王现役》

    马鹿注意：是“”，是

    基本上来说，下面是整理设定时间，然后就等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