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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向茜签约别前尘，魂魄却回青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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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

﻿    一：  诱惑

    我独自走在通向山间的小路上，今天是我外婆去世一周年的祭日，妈妈让我到南华寺去请一柱香回来，因为外婆生前常在那里念经做法事。为了显示诚心，我妈竟然把我的机车钥匙没收，让我徒步进山。

    山林里的风景让我流连停步，各位请注意，停步是我的脚已经出现了水泡，不得不沿途驻足。还好还有一个转弯就到达目的地了，对于南华寺，我是熟门熟路，从小就跟着外婆到这里来烧香拜佛，只是这几年忙于赚钱，有些日子没来了。

    我还没到山门，各色人马纷纷向我涌来，“姑娘买我的香吧！”“小姐，来看看手相，”“开光的佛珠，平安符要不要……”一番讨价还价后，手里多了几串珠子，四五把发财香，既然来到庙里，得好好向佛祖们敬香，才能保佑我发财发财发财。

    当我走出大殿，包里放着主持方丈给的一大把平安如意香，今天的任务也功德圆满喽。                         “姑娘，姑娘，你等等，我有……”“对不起，我香也烧了，平安符也买了，不能照顾你的生意了。”我不耐烦地回头，一个老头手里什么也没有，只是盯着我的脸，“姑娘，你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大福大贵的命呀，你想不想知道？”“喔，你是算命的吧，我的命相我已经知道了，用不着再算了。”现如今只要打开电脑，星相命理周公解梦风水运程，哪还用你来给我算。我继续往前走，谁知这老头竟然一路跟着我，嘴里还不停的唠叨着“姑娘，你的命相真是好的没话说，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前世，哦哟，你的前世，那可真是风光无限，谁人能及……”我一言不发还是继续往前走，“姑娘，你想不想回前世看看，我能帮你回到前世，”我停下了脚步，“老人家，我呢还有事情，改天来请你给我算命，你说好不好？”

    “姑娘，我又不是算命的，我是咳咳咳……，我只是能帮你回到前世，让你去享福罢了，姑娘，你再好好想想，你能回到古代哦！你的命那么好，金银珠宝在你手里，丫鬟家丁如云……”我眼前立刻浮现出电影里富家小姐，豪门贵妇的景象，不过凉爽的山风一吹，我立刻清醒过来，“老爷爷，你不要开玩笑了，现代人能回古代，那不过是网络小说才能出现的情节，我呢是很喜欢看那些穿越时空，架空历史，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都是虚构出来的嘛！”

    “姑娘，我真得可以让你回去，你既然喜欢看那些穿越文，这次你也可以体验一回，”老头看到我脸上出现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着他的蛊惑言辞，“你想呀，那些穿越的男女主角，各个都有好归属，男人嘛拥有三妻四妾，女人嘛拥有世上最珍惜她的超级大帅哥，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点点动心。”

    “老爷爷，你说几句话，我就会相信你吗？”我看着老头那一身普普通通的衣着，露出不尽信的神情。“好，让你看看我的能耐，”眼前这个六七十岁的老头竟然在我的眼前来了个大变活人，变成了一个，一个白无常。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拔腿就跑，白无常，白无常，经常看鬼片，能不认识他吗，他出现就表示来勾人魂魄，而现在他出现在我面前，那就是说，我离死期不远了，猛然被这个念头吓得四肢无力，瘫坐在地上。

    “唉!我最不想以真面目见人了，瞧，把这姑娘吓得可不轻，”“你是……是谁？”“我呢是就是你们这些人所说的阴间的狱史，专门牵引死人过奈河桥，不过，今天我可是来带你喲！”“我已经死了吗？现在就要把我带到阴间吗？妈呀，我还不想死，我只有二十五岁，还没有嫁人，还没有好好享受这花花世界，呜呜呜呜……”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是天翻地覆人神共愤，人和神都受不了，何况是一个来自阴间的鬼，“好了，谁说你死了，你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坐着嘛，你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不要再哭了”。

    看来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是至理名言。看着老头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渐渐停止了哭泣。摸了一下额头身体，还是热乎乎的，那就表示我尚在阳间，“老爷爷，你不知道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老头凑到我面前，一脸媚笑，“姑娘，你现在相信我的话吧！你就跟着我，我会把你送到前世，那里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你只要意思意思就行了。”“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出卖灵魂，还是要帮你干坏事？”“嗬，嗬，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我的意思就是这个，”老头做了个数票子的动作。

    “什么，要这个，你别开玩笑了，你们可是鬼，要钱还不容易，等等，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你真要钱吗？”我彻底服了，钱这个玩意可真是太让人，不对，是让鬼也疯狂。“老爷爷，我不是百万富翁，家底也不殷实，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你呢，在这世的确没什么财运，只能碌碌无为过一生，那是因为你的前世太富贵了，把你这一世的财给抵消了，”老头说的话一点也不错，自从大学毕业后，开了一家小店，赚了一点小钱，投资股市，却被牢牢套住，只好把店转给别人，现在的我在某私人企业当一名小助理，老板的家事，私事，公事我通通要办，领着可怜的薪水，节假日帮着邻居的小孩补习功课，赚点外快。经常长嘘短叹，不知何时才能发财，有一度曾想当二奶，也过过花钱如流水的日子，可惜我的一点良知让我悬崖勒马了。

    “怎样，我能让你回前世享福，你只要付一点手续费就可以了，有一点动心了吧！当然你如果肯再多给一点，让我疏通疏通，你还不必喝孟婆汤。”孟婆汤那是让人忘却前尘往事，如若不喝，那就是说，我还拥有今世的记忆，如此来讲，老头提及的回到前世，还不删除记忆，那不就是穿越，难道我也赶赶潮流，来次与古代的亲密接触。不过，人家都是免费赠送的，而我却是要收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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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 2 章

﻿    二：  交易

    两人，噢，不对，是一人一鬼正面对面坐在山间的小土丘上，双方就回前世这一重大方案进行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的切磋，现有合同一张不得不提及，并将与之公布于晋江文学网上，请诸位读文者作一个见证。

    回转前世合同书

    甲方：地狱特使      乙方：向茜

    1：在回前世的途中，甲方必须保证乙方人生安全。

    2：甲方必须行使一定手段，确保乙方在前世留有今世记

    忆。

    3：乙方向甲方支付首期款人民币壹万元整，余款在回前

    世后每年由甲方向乙方提取。

    4：此合同签订人必须保密，严禁向亲人同事泄文。

    5：乙方回转前世后，甲方将提供售后服务和保修期限，

    （保修期为十五年），拒不退货退款。

    各位读友如果觉得以上合同文还有漏洞的话，我还可以与乙方再次协商，总之这年头，还是要为自己多留几手。老头眯着双眼，将合同仔仔细细，看了足有一柱香的时间，“我说姑娘，这合同真的可行吗？你回去后好好享福就可以了，我何必再与你有牵连呢，”“老爷爷，现如今哪样东西没有售后服务呀，把我们消费者惹毛了，投诉到315，发个帖到网络上，商家可都乐不起来，我要是把这上传到网上，点击率不要太高哦！这样签了合同，免了后顾之忧嘛.”

    对于最后的条款，人鬼两方是有争执的，我提出了售后问题及保修期，而这老头也不是省油的灯，添上了货物即出，概不退换。行，人鬼各退一步，此合同自双方签名后立即生效，一式俩份，各自保管。

    老头把合同纸收了起来，“来来来，我们出发吧，得在日落之前赶回去，得趁交接班时才能让你一次过关。”“什么，现在就走，我还有事情没有交代，得向老爸老妈说明一下，还要向老板请假嘛，不然又要扣我工钱，还有，还有我的好姐妹们，还有……”老头一把拉住我的手，真的好奇怪，我不是在走，而是在飘，妈妈咪，吓得我紧紧闭着双眼，这感觉像是在坐云霄飞车。

    等我睁开眼时，已经来到地狱入口，三生有幸，能到地狱来观光一日游，各位你们是不是特羡慕我呀，你们能到这儿来旅游吗，（我们都会去的，这是一个白痴问题）。当我看到拉着手的地狱使者时，忍不住笑出声来，只见这位仁兄已变了装束，一身白长袍，头戴一顶尖尖的白帽，脸也变得惨惨白，“喂，这身装扮已经吓我一次了，用不着再来一次吧！”“你懂什么，我这一身是工作服，进入地狱就得换上它，在这里我是白无常大人。”唉，看来人间地下相同之处还是蛮多的。

    “走吧，”当我真得要进入地狱的时候，脚却不听使唤起来，“请让我作好心理准备，”深深深深，深呼吸，“等一下，你能保证我进去以后还能出来吗？万一，万一，我说的是万一，这事没成功，我是不是得下十八层地狱？还有，还有我的今生究竟怎样？我能回去看看爸妈嘛……”“你这个女人真是，真是的，这么多问题，好吧，让你看看死了心。”

    白无常举起右手，缓缓地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圆圈里就像是放高清版影碟，看得让人大呼过瘾，只是这情节让人欲哭无泪，走在十字路口，被一辆高级轿车撞死，我那些见钱眼开的亲人们，挤了几滴眼泪，就狠狠的敲了一笔所谓的丧葬费，精神损失费，养老费等等，居然发了一笔横财。葬礼上将我十几年珍藏全扔进了火堆，我的琼瑶小说，金庸全集，等一下，我记得我的存折夹在了哪一本小说里了，只见白无常手里拿着《鹿鼎记》，我的两万元定期存折单已被他捏在手里，“这是你要支付的首期款和第一年的款子，我只是按合同办事。”

    望着白无常那哭比笑好看的脸，我盯着它足有五分钟，嘿！嘿！你能耐大，居然将我的后路断了，如此一来，我只能破釜沉舟，被水一战了，我昏头了，这交易太不划算了，回到一无所知的前世，还得年年向小鬼进贡，不过，白纸黑字的合同已经生效了，他拿走了我两年的积蓄。白无常被我盯得手足无措，“你是不是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白爷爷，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前世是哪位公主，格格，还是哪家豪门小姐，稍稍透露点□□嘛。”白无常见我一脸媚相，不解风情的说：“先机不可泄露，来把眼睛蒙上，有些东西是不能让你们凡人看到的。”

    噢！我本想好好观察一番，将来写篇《地狱游记》，说不定一炮而红，还可以带动地狱观光旅游业，胡思乱想之际，白无常白大人已经蒙着我的眼，牵着我的手，在地狱间潇洒走一回了。四周太安静了，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了，地狱里没人吗？难道他们星期天也休息？肚子里装满了疑惑与不解。“到了，”眼睛突然被亮光刺的极不舒适，用手使劲擦了擦眼，这是黄山云海吗?脚下一片烟雾迷漫，“到哪里……”我刚开口提问，却被白无常捂住了嘴巴，“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

    此刻的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让白无常在云海中拎过来转过去，你还别说，感觉自己就是一个飘浮阴间的女鬼，“白无常大人，今天来送魂魄投胎啊。”“孟婆婆，请给我一碗汤。”白无常接过孟婆婆的汤，就往我嘴里灌。孟婆汤，孟婆汤，白无常你疯了吗，你已经签了合同，保证不让我喝的，我一个劲的朝白无常翻白眼，紧紧闭着嘴巴，谁知他竟然捏着我的鼻子，咕咚咕咚，把一碗汤全都灌进了我的肚子里。

    “请上奈何桥，”孟婆看我喝下汤后，让我俩走上了长长的奈何桥，奈何桥为什么要这么长，几乎看不到尽头，“好了，就到这儿，就到这儿吧！”“喂，还没到头呢，你又想偷懒是不是？你还信誓旦旦说绝不让我失去记忆……”“向茜同志，你还记得合同，说明你没有失忆，再走下去，你就得经历从你娘肚子里钻出来，满月，百日，周岁，呀呀学语……”

    “你刚刚叫我向茜同志，哈哈！地府也流行这种称呼。”我一边笑，一边拍着白无常同志的肩，白无常被我笑得一脸不自在，嘴里嘟囔着：“都说一个女人抵五百只鸭，你这个女人抵五千只鸭，下次找人选，绝不再找女人，抓牢我的手，我们要回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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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

﻿    三：  前世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诸位，两万元能在天地间自由飞翔，体验一回仙乐飘飘，这钱还算没扔河里，一个字，值。云儿在我身边飘，风儿吹拂着我的脸，鸟儿在我耳边轻轻吟叫，如果能和我的他一起，那可真是神仙眷侣一般，只可惜，现在和我牵手的是鬼，真是大煞风景。“抓紧了，你的家到了。”白无常来了个急刹车，我差点跌倒在他怀里，这鬼是不是想吃我豆腐呀，狠狠的丢了个卫生球给他，“喂！你别看我，认识一下自己的新家吧。”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座大宅院落进我的视线，从空中望去，果真是气魄，里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这真是我的家吗？你确定以及肯定还是一定？”“你呢就住在这里，你的前世今年是十八岁，明天早上呢，你的魂魄就会进入她的身体，因为你拥有现代记忆，所以最好别作出奇特的言行来，还有一点你得记住，千万不要去改变历史，每年记得交费，祝你一切顺利！”说完，白无常就放开了我的手，啊……，从高空坠落下来的我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在这里告诫所有人，没事别到高层建筑顶楼，因为从高处往下落的感觉，让人很不爽，你的身体就像是无根的浮萍，被巨大的漩涡所吞噬。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这是现代人在古代的时空不适症，所有穿越者都会犯此症，只是各人体质不同，症状也有轻重。我体质从小就好，倒时空之差，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快快睁开眼，快快睁眼，向茜，向茜，你的生活从此就可以上一个新台阶了，幸福像花儿一样的前世生活，我来啦！”昏睡中的我急不可待的想睁开眼，只是灵魂与这具身体的还正处在摩擦期，身体各机能还不接受我的大脑指令，眼皮就是掀不起来，我只好继续昏睡喽！

    “死春花，你可真好命，太阳照屁股喽，还在睡，还不快起来干活去。”耳边经历了一次小型轰炸，我却纹丝不动，这根本就是毛毛雨，小意思啦！我老妈的无敌狮子吼，还不是对我一样束手无策，不过，我妈可不会对我使夺命剪刀手，“哎呦，哎呦呦呦，我的耳朵，是谁拉我的耳朵？”

    “是你妈妈，你这死丫头，只知道吃老娘的，用老娘的，穿老娘的，天天偷懒，不晓得干活。”哎呦喂，我前世的妈，那衣着打扮可真是奥斯卡小金人，全身放金光。我那满身尽带黄金的妈妈哎，我爱死你了，一把拉住黄金妈的手，撒起娇来，“妈，妈，你就让丫鬟们做事，好嘛！”这么肉麻的声音让人鸡皮疙瘩都掉地上了，可要是黄金妈随手给我两三个金手镯，金戒指什么的，别说是鸡皮，就是鸭皮，鹅皮全掉光了，我无所谓的。

    “你噢，就是小姐的身体，丫头的命，快去把井边的衣服给洗了，我可告诉你，今天中午要是没洗完，老娘可不给饭吃。”说完，黄金妈扭着大屁股出去了，难道这女人是后妈，刁难折磨灰姑娘，还是我是庶出，正房容不得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我被一个小姑娘一直拉到了井边。

    “春花姐，快点，快点，今天有好多衣服要洗呢。”冷静，冷静，先看看周围情形再说，我蹲下身，把手放进木盆里，装模作样的洗起衣服来。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围着井边洗衣服的，可不止三个女人，要了解第一手信息，就从这里开始。

    “喂，你们听说了吗？昨儿个商会的马会长，把我家姑娘接去游瘦西湖，给的赏钱可不少哟……”

    “这有什么的，大盐商林老板昨晚在凤仙姑娘那过夜，给了一串珍珠项链……”

    “人家张公子才大方呢，听了几支曲子，就拿一百两当小费……”

    从这些言辞中，我已经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该死的，杀千刀的，没人性的，大骗子，臭狗屎……，白无常啊，白无常你，你这几百年的鬼魂，把我骗到古代也就算了，居然把我放到了妓院，还黑走了我的积蓄，这一切该向谁投诉？我此刻眼露凶光，咬牙切齿，把手中的丝衣当成发泄工具，玩命的拧。

    “春花姐，你没事吧，小心这些衣服啦，楼上的那些姑娘可难伺候着呢。”“谢谢你，我当心就是了。”“春花姐，你别听那些人胡扯，你再过几个月就不当使唤丫头，可以做清倌了，要是有人早给你□□的话，你就可以挂牌子。朱妈妈说了，挂牌子的姑娘吃住都有人服伺，唉！我年纪还小，还要等几年呢……”

    各位看倌，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凭什么啊，既然来到妓院，好歹也让人家当当红及一时，美艳绝伦的头牌姑娘，周旋在王孙公子，名流富贾中间，让我钓个金龟婿，那也不错，如果再来几个风流才子，文学大家，与之谱写爱的恋曲，就妙上加妙，妙不可言喽！自古有多少青楼才女，秦淮名妓所留下的正传，野史，坊间秘闻，到现在还在被世人追捧，乐此不疲的改编，翻拍着。

    白无常你口口声声说我前世如何如何，有数不尽的财富，用不完的金银，看看，看看，一身丫鬟服，还是妓院里的一个最次等的使唤丫头，这就是我花两万元得到的前世，是荣华富贵的前世吗？嘿！嘿！成群的家丁丫鬟围绕的前世，不错，不错，现在是有几个丫鬟围绕在我身边，因为我也是丫鬟。

    几个小丫头端着木盆从我身边走过，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我低头一看，我竟然在无水洗衣，木盆里一滴水都没有。

    “你要死喽，蹲在这里装事，韦春花，我告诉你，午饭别吃了，这个丽春院里，走头六怪就是你赖！”（扬州话：不听话就是你）

    丽春院，韦春花，稍有金庸常识的人都知道她是谁，她就是一等鹿鼎公韦小宝他妈。

    哦！哦！哦！哦嘞哦嘞哦嘞！哦！哦！哦！哦嘞哦嘞哦嘞！

    我的前世是韦春花，我是韦春花，我是韦小宝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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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    四：现实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绝佳的精神写照。

    一顿饭不吃，饿不死人，而现在对大脑细胞正处于亢奋状态的人来讲，什么也不吃，也能度过三四天，我呸，饿死了还怎么享我儿子的福呀，我得好好的活着，赶紧生儿子，把他养大，让他跟着茅十八进京。哈哈！哈……，喂，不要太过火了，正在厨房里吃饭的丫鬟杂役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呢，收敛一点，收敛一点，我低下头，在大木盆里洗碗碟。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实摆在了我的面前，就目前而言，我还是一个在妓院里干杂活的小丫头，干不好就得挨饿，如果再像电视剧里那些妓院老鸨，不听话，不接客就往死里打，稍不顺心就甩个大嘴巴，踹你一脚是事实的话，往后的日子可没法过。对于这个现状，我必须要有一套完整的应付方案。

    洗完了三大盆的碗和盘子，又被叫去整理姑娘们的房间，咦!怎么已经是下午了，楼上的姑娘们一点动静也没有呢，几个和我一般大的丫头手里都端着铜盆，放着毛巾，排成一行往楼上走去，趁着上楼，好好观察一番，楼梯是在大厅里的，这大厅摆放着十几张大圆桌，楼梯到了中间就分左右上楼了，楼上分成了几十间大大小小的厢房，楼上周围都围着栏杆，大概姑娘们都倚在这栏杆上来招揽寻欢客的吧，怪不得古代把青楼也叫勾栏院呢。这大厅嘛，经常看古装剧的朋友们，不用想也知道，与电视剧里的场景是如出一辙。

    丫头们都在两间最大的厢房门口挤来挤去，争着往里走，不一会，就从房里传出了一阵嘈杂声，那边“凤仙姑娘，我来给你梳妆，”“姑娘，我来帮你叠被，”“姑娘……”“姑娘……”这边是“如月姑娘，你这发式可真好看！”“姑娘，你的指甲我来帮你修修，”“姑娘……”唉！不用说也知道，这两位就是丽春院里的头牌姑娘，世道本就如此，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有权的，有钱的，有名的，那可都是我们阿谀奉承，遛须拍马的重点人物群。

    我也是在这世道混了二十几年，那能与众不同呢，我也找一间大厢房，进去好好的拍马屁。环视一周，嘿！我身边不就是大厢房嘛，轻轻推了推门，门尽是虚掩着的，我悄悄走了进去，房间里一片凌乱，桌上乱七八糟的堆着碗碟和酒杯酒盅，看来这位姑娘也是懒虫，还在和床拼命呢，纱帘里传出了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呦！这位姑娘的鼾声可了不得。我一手端着盆，一手就掀起了放着的纱帘。

    “哐嘡”，我手中的铜盆摔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立刻有聪明的读友想到了，房间里有好戏看噢！喂！你们瞎想什么呢，房间里有好戏，不要搞错了，哪不是好戏，是床上戏，（不要向我扔飞镖）嘿嘿嘿，区区床上戏，就把你这个现代人震得那样，真丢人，丢死人了。

    什么，你们说什么呢，我向茜打从识字起，就看琼瑶岑凯伦的爱情小说，中学时就致力于研究中外三级片，（你，你这么小就开荤啦！）诸位，别误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我表哥床底下那些东西都能开影碟租赁店。不要光批判我一人那，你们还不是和我一样，说句实话那些大人们越是禁止，越是遮遮掩掩，我们就越想看个究竟，好奇害死猫嘛。其实这无非就是□□之间正常的生理需求罢了。

    既然你如此了得，那也用不着，把盆都摔地上吧，难道这场面，与众不同，别有一番情趣，还是古代的房中术胜我们一筹，别扯太远了，我实话实说吧，我看到的都是影碟，视频，这，这不是第一次看现场直播嘛，（各位，别把饭粒喷到电脑屏幕上）回过神来的书友们异口同声的嚷：“你是处女！”实在是汗颜，那是因为朋友们都知道我在性知识上，造诣颇高，时常有人来讨教，久而久之，名声在外，还敢有谁来与我进行实战，唉！名声所累，总不能对外宣称：一代性学大师向茜是个光说不练的假把式吧。小女今年二十五，还是清白之身。

    闲话少说，继续……

    床上戏没有因为我的突然到访而中止，一个鸳鸯绣花枕头向我身上砸过来，“滚出去。”快闪人，拣起地上的铜盆，向门口跑去。

    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帮子人，我的黄金妈妈双手叉腰，一脸怒气，堵在了门口，伸出手来，“啪，啪”立马甩了我两个大耳刮，“你第一天来啊，谁让你来骚扰牡丹姑娘的贵客，来人那，把这小瘪色给我关到柴房去，赏她二十鞭，让她好好长长记性。”话音刚落，倆个大汉就把我架出去了，下楼时，黄金妈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大爷，您继续，可别让小丫头坏了您的兴致。”

    哎哟喂，我的妈妈哎，第一天，是第一天呀，我回到古代的第一天，就要经历这些非人的折磨吗，原来一切并不如想象的那样，残酷的现实在提醒着我，那就是，我只是妓院里一个最卑微的使唤丫头，谁都可以将我呼来喝去，，把我踩在脚底，整死我还不像捏死只蚂蚁那么容易。

    灰暗的柴房里，两个一脸凶相的打手，把手中的皮鞭玩得啪啪响，“小丫头，你可不能怨我们，那是朱妈妈立的规矩，大爷可舍不得辣手摧花，瞧这细皮嫩肉的。先让爷来好好尝尝。”两只咸猪手在我的脸上又是捏又是摸，“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呀，白无常，白大人，你就快快出来救我出去吧，我不玩了，我要回家，呜……”

    “史爷，李爷，牡丹姑娘让二位去喝口茶，这丫头，姑娘要她去打扫打扫，这是姑娘给二位的一点小意思。”“既然牡丹姑娘开了口，我们兄弟照办就是，只是朱妈妈那里，我们可没法交代。”“姑娘说了，这事她会对妈妈说的，二位可放心，喂！你快跟我走，姑娘还在等着呢。”难道白无常听见了我的求救，变身来解救，还是，等等，一个疑问要解开，我追上去问：“姐姐，牡丹姑娘是不是就是我闯进她房间的那位姑娘？”

    “是呀，你呀真是昏头了，丽春院的规矩都忘了，厢房门口挂着牌子，就是说姑娘正在接客，闲人免进，今儿要不是姑娘求情，你呀，只怕是只剩一口气了，上去以后好好谢谢牡丹姑娘。”

    又来到了现场，客人已经离开了，牡丹姑娘正坐在铜镜前装扮，头也不回的说：“去收拾床铺。”我赶紧伏在地上低声下气的说：“多谢姑娘，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在这里给你谢恩了。”

    “你谢什么恩那，快去干活吧！”我站起身来，朝那张刚刚还在翻云覆雨的紫檀木床走去，伸手去折被，手掌却摸到了粘乎乎的液体，不由得呀了一声，牡丹在镜边说：“那是男人的□□，不必大惊小怪，你是要在这里讨生活的，像今天的景象，一天能碰上好几回，见得多了，也就不当回事了，把被子拆了，拿去洗洗。”

    今日是我回前世的第一天，是我受难开始的前奏曲，开了眼界，挨了巴掌，我的许多第一次也在今日，第一次观看了现场直播，第一次亲手摸着了男性的分泌物，第一次挨饿。饿得四肢无力，前胸贴后背。

    唉！生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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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    。               五：生存

    要生存先把泪擦干，走过去才有一片天。

    现实既是如此，就安于天命吧，唉！大概算了一下到我儿荣归故里，还有十几年的时间，这十几年我得在这丽春院里生存下去，还好心里有个盼头，有个生存动力，就是我的儿子：韦小宝。

    能有一个机会来古代，并不是人人都可以的，要想领略古代的政治，经济，文化，也只能看看古装剧，去南海、无锡影视基地一日游，有资本的玩玩古董、名人字画，而我现在就在古代，我得充分利用这一资源优势，让我的古代之行收获多多。

    不过，还有一个实质性问题，那就是我没钱，身无分文，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如今的社会，没钱是什么也不能干，也不能干什么的，现在的首要问题是：钱。有了钱你才是老大，有了钱说话声音也可以高八度，有钱你才能在这古代横行下去，比如：富家公子强抢民女，欺行霸市，还不是有有钱的老爸给他撑腰。

    我现在只是一个使唤丫头，到那里去弄钱呢，如果现在是头牌姑娘，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不行，从现在开始，得想尽一切办法，去弄钱啊，不管身在何处，我都要把生存进行到底。

    “春花姐，你能帮我把这绒花插到头发上吗？我弄了好久也戴不上。”秋月手里拿了一朵大红色的绒花，走到我身边。

    来到古代有一星期了，我以惊人的毅力来适应这里的一切，洗衣，整理打扫，端茶上菜，晚上更是忙得滴溜转，因为这里是古人夜生活的首选之地，在这里你能充分感受笙歌处处，丝竹声声。还好大学时期在饭店里打过临时工，这点没问题。空闲时就去当狗仔队，从挂牌姑娘到看门护院，上上下下，我一个不落，大小通吃，把她们的生辰八字，兴趣爱好全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就是有一点，我还没习惯，晚上到厢房去送酒送菜，常常会被吃豆腐，唉!没办法，这是妓院，这里的环境不会为我而改变，我只能改变自己来适应这里的环境了，只有生存了，才能有恃无恐。

    秋月和我是一批次的，也就是同期生，她生得是眉目如画，再加上巧手装扮，常常让人眼前一亮，据小道消息，有几位老爷提出要替秋月□□，却被朱妈妈拒绝了，（价钱不入眼呗）。

    前天我帮她梳了个极其简单的发式，她就赖上我了，缠着我给她梳妆，“秋月，这朵绒花与你的衣裳不相称，还是换一朵吧！”“春花，你又不是不知道辕门桥那里的绒花，我们可买不起，这还是凤仙姑娘赏我得呢，丫头们都羡慕得不得了，你还是给我戴上吧。”

    就这种做工粗糙的绒花，我随手就能做出来，这还要花钱，花钱，脑中灵光一闪，女人的钱是最好赚的，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女人，这么多天天得涂脂抹粉，梳妆打扮的女人，商机，商机，我赚钱的商机就是它了，绒花。

    现在不是流行DIY吗，哪个小女生没自己做过手链，头饰呀。“秋月，好秋月，谢谢你。”我抱着她又跳又笑，秋月脸上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秋月，明天我送你一朵绒花。”“春花，你自己都没有，到那里去弄来，不要和我开玩笑。”说完，转身离去。

    做花还不容易，只是这原材料去那里找呢，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

    丽春院门口的灯笼又亮了起来，紧张的战斗开始了，朱妈妈领着几位姑娘站在门口招揽生意“大爷，进去喝杯酒吧，来嘛，来嘛，这位公子要不要听个曲啊……”我们这些丫头就在各个房间，楼上楼下跑来跑去，忙得是不亦惨呼！

    手中端着盘子，给凤仙姑娘房里送酒，房里的吴老爷可真是个酒缸子，我都送了第四回酒了，还嚷嚷着喝喝喝，哼！喝不死你，我刚进房门，只见吴老爷已经趴在桌子上了，“春花，来帮我把吴老爷扶到床上去。”放下盘子，和凤仙姑娘合力把这只醉猪放到了床上。

    “春花，你把桌子收拾一下。”我依言就去打扫战场，啧，啧，桌上，地下全是酒壶，身后传来了呕吐声，我回头一看，凤仙姑娘的胸前衣襟上是惨不忍睹，我赶紧跑去“姑娘，你没事吧，这衣服……”“我把它脱下来，你去把它扔掉。”

    看着姑娘那雪白的后背，口水忍不住流下来，不愧是头牌花魁，这身段，这皮肤，一个字：赞。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脱衣，换衣，“春花，把衣服拿去扔了，帮我把牌子挂上去吧！”关上门，望着衣服，多好的做工，瞧！这绣花，这纱丝面，我的原材料找着了，就是这件衣裳，当然得先处理以后才能用。

    剪下了外面一层纱，用针线把它一层一层穿紧固定，做成了一朵玫瑰花样，拆下衣服上的珠片，串起来以后就缝在绒花上，大功告成，如此别致的珠花戴在秋月的头上，还不把她美死。院子里的姑娘们看见了，那还不争着要吗。秋月就成了我的手工绒花免费代言人啦！

    可谁又能想到我的这朵绒花，竟成为扬州城里的一种风尚，人人都戴，以它为美，成就了扬州手工业绒花的兴盛期，代代流转。现在你们如果到扬州的话，也能买到呢。也因为绒花，我才见到了他，他是谁？当然是我的孩子，韦小宝他爹啦！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我现在得为自己筑好我的钱庄大道，女人就得有自己的最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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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    六：绒花

    晚上，当我把绒花放在秋月手中时，她那欣喜的神情，让我感到这一商机有搞头，还值得大面积的推广。“春花，你为什么自己不戴呢？”秋月有了疑惑，“我嘛！我想这朵绒花还是不要插在牛粪上为好。”自从来到古代，身心俱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关于我前世的这幅皮囊，让我郁闷，郁闷了许久呀！

    我也读了诸多穿越文，那些姐呀，哥呀回到古代，哪一个不是变成绝色佳人，风流帅哥，凭着好的姿色容貌在古代笑傲人生，只有我这个签了合同，拿积蓄买来的穿越者，是个异数。想我在现代，从高中起就被男生们评上“班花”，而现在，现在，唉！一言难尽。

    是不是好奇韦春花的容颜？打死我也不说。（老鸨站了出来有话说:我真是发了善心，将你买了回来，你若是在□□时，有人出十两银子，老娘就阿弥陀佛了。）听吧！这就是对我最真实的评价。（丽春院里的三大红牌的初夜费是白银一万两），人比人，气死人。

    想一想若是现代女人对自身某处不满意，立马可以躺在手术台上，再加上铺天盖地的美容护脸护发护肤护手护眼等等用品，走在大街上的哪个不是美女。我总不能在古代进行隆鼻、削脸、拉皮吧！唉！我的容颜！在这个靠青春与美貌才能有饭吃有钱赚的工作单位，也只能是个干杂活的丫头命啰！所以我要靠我的现代意识，用尽所能，赚钱。

    一大早，我在井边洗衣服，丽春院的丫头们纷纷围上来，个个是嘴甜如蜜：“春花姐，你也帮我做一朵，”“春花姐，我来帮你洗衣，你也给我一朵嘛！”“春花姐，就像秋月那样的，我只要一朵就行了……”嘿！嘿！平日里都没好脸色给我的死丫头们，如今，瞧瞧那样，不过，你们都是送上门的生意，我总不能往外推吧！

    “好吧，帮你们做也行，不过这材料钱得你们拿出来。”众丫头们此刻是上下摸索，一个一个铜板落在我手心里，粗略算了一下，十几位丫头加上厨娘，共筹得五十个铜板，不错的开端，秋月这个免费代言人，宣传功夫了不得，还要让她继续担当此任，加深广告的知名度。

    以一朵绒花为代价，厨房的张妈把她隔壁的外甥他姨布庄的零头全塞在我的床底下，姐妹们也为了能早日戴上心仪已久的绒花，将我的活计是一力承担。经过两天的努力，我们丽春院丫头们的发髻上，全都戴上了我的大作。

    隔了一天，楼上的挂牌姑娘，（包括三大红牌）也纷纷向我订货，要求她们的绒花得比丫头们的更新颖精致，价钱吗，高点也没事，哼！看我来宰你们温柔一刀。

    我也没想到这小小绒花，竟引得老鸨朱妈妈也出马了，“我说春花，想不到你长得不咋样，这手倒是灵巧，不过，你在这儿做花，可把院子里的事耽搁了，你说这咋办？”这好办，我拿出姑娘们给的订金，塞给了她一两碎银子，在她发间插上刚完工的绒花，极尽恭维之能，才让朱妈妈同意在上午可以用不着干活，不过以后我每朵绒花她都要抽成，咬咬牙，跺跺脚也只能答应她，花钱免灾，花钱保平安。心中却将她咒了几千回，哼！我自有我的方法来对付你这个钱串子。

    算算现在我已有纹银五两，来之不易呀，可怜我的手指是根根有针眼，处处淌鲜血。若真是靠针线活赚钱的话，不知何时才能达到我的目标，不行，还得出去找赚钱的法子。

    编了一个完美的借口，给牡丹，凤仙，如月姑娘找一些不一样的绒花材料，就向朱妈妈告假，本来面露难色的老鸨听了凤仙姑娘的担保，才松了口，不过事前一番警告在所难免，不要妄想逃跑，不要招惹是非如此如此。我怎么想逃呢？我还得在丽春院生儿子呢，我儿要是生长在别处，就不会成为韦小宝喽！

    当我怀揣五两碎银，走出丽春院那两扇朱漆大门时，竟不知该往哪儿去才好。丽春院位于扬州瘦西湖畔，这一带全是青楼曲馆，到了晚上，各楼各馆把灯笼全都点亮，可真是一片红灯的海洋啊！“红灯区”这一称谓也就是这么来的吧。

    有了，姑娘们戴我的绒花时，常与辕门桥的绒花相比，看来我得走一趟辕门桥了。问问路人辕门桥怎么走，皆露出惊讶的神色，直到我站在辕门桥，才知道，这里就是当时扬州的商业闹市区，怪不得人人的表情诧异了，这人流，这喧哗，这两边的店铺与摊贩，足以让我这现代人叹为观止，若将这些人的服饰换成现代装束，这里就是北京的王府井大街嘛！

    历史上扬州就是“淮左名都，富甲天下”，又居运河之中，是苏浙漕运必经的港口城市。其繁荣之盛，皆入我眼中，游走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嘴里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老祖宗们可不简单呐！

    找到我的目的地了，丁记绒花铺，走进铺子一瞧，唉！一般一般，看得我是直摇头。“姑娘，你，你是不是要买绒花呀？”唉！这服务态度也得打折。“就只有这些了吗？还有没有别的款式呀？”“有是有，只怕姑娘买不起。”伙计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买不起，我家小姐总买得起吧！快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双手叉腰，一副盛气凌人的气势，一旁做生意的老板，赶紧过来打圆场，“这位姑娘，来来，莫要急，这儿有最新款，保证你家小姐会上眼。”

    老板从柜台里拿出一只精致的盒子，打开后递到我眼前，当我瞧见盒子里的绒花时，差点没把我气背过去，什么跟什么嘛？我亲手做的绒花正静静的躺在盒子里，“姑娘，这朵绒花开价三两，全扬州城没有第二朵，你家小姐一定满意。”

    我辛辛苦苦做了将近五十朵绒花，只赚了五两银子，而这一朵就卖三两银子，我心里一阵发酸，哭也好，悲也好，这世上太多的不明了，猛得抓起绒花，施展九阴白骨爪，将它分尸在我的脚下。

    老板，伙计都惊呆了，过了许久才向我发难：“姑娘，你、你得赔我们的绒花，今日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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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    小调查

    你认为谁是正版韦小宝

    1: 梁朝伟

    2：李小飞

    3：周星驰

    4：陈小春

    5：张卫健

    6：黄小明七;   生意

    我被暂时扣押了，丁记老板以为我真是哪家大户的丫鬟，倒也不敢向我动粗，只将我关在店铺后的材料间里，等着主人来把我赎回去。过了一大会儿，老板一人来到材料间，看这架势是来与我摊牌，打算问清为止了。

    我悠闲的哼着小曲，不理睬他。“姑娘，你赫了得，想干什么赖？我得去做生意呢，没功夫来和你瞎扯。”“老板，如果我能让你发大财，你是干还是不干？”我从身旁拿了些绒花材料，一边慢条斯理的说，一边却在手中飞快地捏出了刚刚被我撕碎的绒花，“如果你不信，你再看看这些。”我向前一步走，刚刚我站的地方出现了十几朵造型各异的绒花，“不好意思，刚才闲得无聊，就顺手捏了几朵小花，哎！它们还没固定好呢。”

    丁老板刚一拿起来，绒花就散架了，当他抬头看我时，像看外星人，眼光是直的，语无伦次，先得将他的话整理一番后你们才会明白，意思就是：那要真是我做的，我们丁记全要了。

    我笑了笑说：“丁老板，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将我的做法传授于你家作坊，你一次性给我白银一千两，这笔买卖你做不做，你要嫌价钱高，我可以到别家店去谈谈。”望着还陷在矛盾中的老板，又拿起材料做起来，我是一点也不怕这生意会跑，给人家时间嘛！

    “好，这生意我做，不过你可不能反悔，我只能先付订金，事后付余银。”“既然，你要做这笔生意，我也有规矩，就是不准向任何人，特别是你相好提到我。”将相好提出来是有原因的，男人们有话不会向老婆，孩子们说，却会在相好的床上把什么都倒出来，我是从哪里来的？（未来，给你一两银子塞住嘴），我是妓院里来的，那些人模狗样的大爷们，只要几杯酒下肚，往姑娘们身上一倒，连家里茅厕有几只苍蝇也会对姑娘们说几遍。还有这朵绒花是从什么人那里流进店铺的，我是一清二楚的，毕竟是亲手做的，哪能分不清呢。如果让有些人知道这事，我那白花花的银子可就无处安身喽。

    “今日时间来不及了，我先把这些花来固定成型，你把订金给我吧！记得祸从口出！”与老板商量了以后的教授课程，拿了几种材料与银票就急急忙忙往回赶，有好几日没挨大嘴巴了，在这儿事事还是小心为妙。

    刚进大厅，就看见老鸨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呢，小心翼翼穿过她身旁，回到丫头们的小平房里，四下无人，就将银票粘在了床板下面。不过，做贼还真心虚，做完这件事后，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晚间在厨房里，朱妈妈看到我，与我说了几句，就到大厅里迎客去了，你就放宽心吧，我的黄金甲妈妈！我可是要在这里安营扎寨，生儿育女的人哪。

    躺在底下有五百两的床板上，这一夜我的梦，那是乖乖龙的冬。（扬州话：赞叹的意思）

    “来了赖，来了赖，春花姐，那个、那个来了赖！”比我小一岁的莲莲边跑边叫，来到我面前是上气不接下气，“莲莲，慢一点，慢一点说，是谁来啦？”“是盐商会的何会长来了帖子，请我们院的三位姑娘去献艺。”我应了一声“哦，”还是稳坐在床边做我的针线活，“哎呦喂，妈妈和姐妹们全在楼上张罗着呢，你也去看看吧！”莲莲拉着我的手臂，一直将我拖到大厅。

    发生了什么事，大厅里现在是乱成一锅粥，姐妹们个个脸上是群情激扬，目光凝聚在一个人的手指上，牡丹姑娘的手指。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大家看牡丹姑娘的手指干什么呢？四下望去，看来是没人能给我答案了，我举起手向牡丹姑娘打手式，意思是这是在干什么？

    而牡丹姑娘的手指指向我，还在思考着，指着我有何含义时，朱妈妈发话了：“牡丹姑娘选了春花去盐商会，姑娘们，快回房吧！”姐妹们走到我身边时，眼神是各不相同，有鄙视，羡慕，嘲讽，我却是云山雾罩，不知所谓。

    “春花呀，你就帮着姑娘上上妆，把那些琴呀谱的给我拿好了，小心轻放，这次可是笔大生意，你们别搞砸了，何会长家那可是扬州的首富，连知府，巡抚都得去巴结，你们给我好好演，事成之后妈妈我有赏。”临行前老鸨是叮嘱再三，由此可见这真是笔大生意。

    扬州在汉时，吴王刘濞就“即山铸钱，煮海为盐”，明末清初又为江北淮盐的集散之地，所以说到扬州，就离不开盐商，扬州的兴盛与繁华，盐商是功不可没的。

    这次来帖子的何会长，就是扬州大大小小盐商们的领军人物，早就听说盐商们有钱，这个会长似乎更是有钱，平日里那些有钱的爷们，也只是包一个红牌姑娘听听曲儿，尽尽兴，那价也不低。可他这出手太哪个了吧，三个姑娘一齐包，那得要多少银子呀，（我敢肯定此刻朱妈妈正睡在银子上呢，）怪不得姑娘们争着抢着来做使唤丫头，这里面还包着这么一层肉馅呢，哈！哈！我倒踩上狗屎，走屎运喽！（不要鄙夷，不要嫌粗俗，据周公解梦一说：只要梦到屎，就能发财）。

    都亏了牡丹姑娘，有幸与首富见上一面，或是瞄上一眼，这机会太难得了，凭我这种姿色身份，想得到任何人的青睐都是镜花水月罢了，好好珍惜这次的活动，见见大场面，开开大眼界，也心满意足了。

    世上事，常与你想得是背道而驰，以后事，皆因事事我来起。这相貌平平的女子，妓院丫头，清倌而已，还真有人为她一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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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    在此文中，陈近男只有二十出头，正是年少轻狂时，他出入青楼，只因当时扬州的青楼文化已成为时尚风潮。此外他还是一个人，不是神，常言道：人不风流枉少年。

    在这里对所有留言的书友们鞠躬行礼！有你们的加油打气，我才能熬下去，用尽所能做到一日一新。八：包月

    咋一看，这怎么回现代为某些通信运营商做起广告来啦！非耶，非耶，而是我韦春花咸鱼大翻身，有人将我包下整整一个月哩。

    水涨船高，楼上立刻有了我的独立套间，屋里一切林林总总都由朱妈妈亲自打点，从头到脚焕然一新，我的发型也由原来的分髯髻，变为云髻，古时男女发式是有讲究的，这就是说，我将要从女孩变为女人了，（恭喜恭喜，皆是恭贺之词吗？无人有异议。）

    要想知我的翻身史，请听说明：从何会长家回来后的第二天，就被告知此事。不要冲动，不要激动，极力安抚电脑前欲发飚的各位，我此时也和你们一样，一无所知，看友们的零嘴，饮料，全砸在韦春花刚修饰的面容上：你是当事人还不清楚吗？不就是你在盐商家里搞了什么东东，才发生的吗？

    青天大老爷，你可要为小女子作主呀，我可什么也没做呀，冤哪，冤到姥姥家了。在那大户家里，我可是谨言慎行，一个小丫头那敢搞是非，再说了，我们一行几人在不知名的院落里一直呆着，那些豪门富贾，达官贵人我是连影都没见着，姑娘们倒是出出进进，据闻，在当晚的宴席上，曾出现了竞标来博她们欢心。我们几个陪同只是在房间里和一桌点心酒菜拼命而已。

    我也想见识一下是哪个钱多得骚包的家伙，将我珍藏了二十几年的处子之身拿了去，（失误，失误，春花只有十八岁），看看我也被弄昏头了，还当自己是向茜呢。

    华灯初上，丽春院里又开始了迎来送往的黄金时段，而我却独自一人望着灯笼里的烛花，无聊的背着九九乘法表，（多背此表，能预防老年痴呆症）门被朱妈妈推开来，“何公子，一切全打点好了，祝你们玩得尽兴，有事叫我，随传随到。”

    嗬！金主来啦，让我来看……看……看看吧！两个浊世翩翩少年郎，天哪，天哪，一个比一个帅，是他们将我包下的吗？人真有狗屎运吗？我得踩多少狗屎才能让我有今日之运道啊！

    “姑娘，你叫什么呀？”我、我劈不死你，将人包了下来，竟然不知道我的大名，你们有种，玩我是不是呀，嘿！到最后看谁玩谁，端起茶杯放到他们身旁，转身来到一人身后，一手搭在他肩，凑到耳边，嗲声嗲气地说：“爷，你不要开玩笑了，奴家的名字你不知道吗，讨厌啦！”

    “姑娘，你搞错人啦，我只是付银子的，他才是想见你的人呢。”我转头一望，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牟，那如黑洞般的眼，能将世间万物消失殆尽，他是谁？目光竟如此可怕，“在下陈永华，初来扬州，得何兄美意来姑娘之处，多有打扰，恕罪恕罪！”“不敢，不敢，两位能光临我们丽春院，那是给了我们姐妹无上荣光，多谢多谢！”

    “喂，我说你们就别谢了，要谢也得谢我的银子吧！我呢，就是盐商会长的公子何云祺，这是我的好友陈永华在福建行商，昨夜在我家后院见了你之后，对你是念念不忘，只好由我出面来帮朋友解相思之苦了。”

    哦！原来如此，你还说不关你的事，你没事跑到后院干什么，什么没事，我去出恭（放水）还不行吗？“两位公子，我□□花，是春花烂漫时节来丽春院的，二位要点酒菜吗？我这就去叫人来。”“不用了，这位呀，不喜饮酒，我让厨房弄些点心来，你们二位慢慢聊，好好聊。”何公子起身离去，房内一片寂静。

    “姑娘昨夜举止，想是学贯中西，今日贸贸然就上门，还望姑娘多多见谅，何兄在扬州地面熟，我借他之名日后也能方便行事，春花姑娘，这些日子还得来打扰。”“公子说笑了，我只是一个青楼丫鬟，蒙公子垂怜，才能一步登天，做了挂牌的姑娘，能开门迎客，赚点胭脂香粉钱而已，难能将公子与银子一起拒之门外呢？”陈公子看了我一眼，不再多说什么。

    “点心来喽！”何云祺进门打破了沉默，“谈得如何，永华兄，春花姑娘。本少爷为你们忙前忙后，你们是不是该让我也来插一脚啊！”听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位何公子真像一个大男孩，无话不说，你插一脚，不成了三角关系了。

    “云祺，你明日不是邀我游瘦西湖吗，我想带春花姑娘一起去，你说这事行吗？”“可明日都是家人，她去，怕是有些不妥吧！”何公子露出难色，“只要你我不说，谁会知道她是青楼女子呢？”

    “好吧，春花姑娘，明天我让人来接你。”“不行，明日还是我来接姑娘吧！你想让人人都知道何家公子来接丽春院姑娘游湖。”

    “两位，两位，你们都不问当事人吗？我说要去游湖了吗？把我当成透明人是不是？”我气乎乎的坐在椅子上。“透明人，这是什么意思？好象是新名词，春花姑娘你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过，我刚刚想到，你好像被我们包下来了，整整一个月，是不是呀，永华兄？”陈永华一脸笑意没有回答。

    服了他们了，都是商业小开，商业意识还不赖，看我一言不语，何云祺更是得寸进尺：“春花姑娘，你得要做好准备喽，我的永华兄会天天来这里，与你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哦！”

    “哎！云祺，别难为姑娘了，我们回去吧，春花姑娘，就这样说定了，明日我在大门口等你。”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那个陈公子帮我带上门时又说了一句：“这套衣服不适合你，明天换一套吧！”

    你这个人还真是管得太宽了吧，我是□□耶，能包的像棕子一样吗？嫖客可要集体投诉了。不过牡丹姑娘的这套衣服对我来说，是偏大一些，半个胸都露出来了。

    朱妈妈带了一些好事人冲了进来，“春花呀，你个傻丫头，怎么能让何公子走了呢?这么好的机会给你糟蹋了，你得牢牢抓住何公子，让他住在这儿，唉！我得要早点教教你房中术，以后你也不必干粗活了，就专心练习这男女之事阴阳合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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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

﻿    九：  游湖

    我从丽春院的大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他，卓然不群，一身青衫站在路边，引得周围楼里的姑娘阵阵尖叫，“春花姑娘，云祺想派车来，我想何家的马车太招摇了，就独自走来了，反正码头离这儿不远，我们走过去吧！”

    何家的马车恐怕没你显眼，还不如坐马车呢，一个大帅哥大白天在这红灯区出现，没被生吞活剥就万幸了。身后还是不时传来“公子，公子你来这里坐坐嘛！”“来啦，来啦……”我翻着白眼，与这种花样美男走在一起，不是往我心肝上撒盐吗。

    转眼来到湖堤，时值初春，垂柳依依，春意爬到了瘦西湖的每一处，游船码头停靠着一艘两层楼画舫，何云祺已站在船头向我们挥手致意，船工来将我俩接至画舫上，上得画舫，我可是大开眼界，绝对能与五星级豪华套间有得一拼，拥有游船的人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所以呢，处处在向来人显示着一个字：钱。

    何云祺先将我带到前舱拜见几位夫人，说我是某回乡京官的小姐，陈永华的旧识，面上客套了一番之后就来到上层，站在船头，极目远眺，瘦西湖之美景尽收眼底，湖面迂回曲折，倚丽动心，两岸秀木扶疏，船在不断前行，美景也如幻灯片在变化之中。

    “我说，美景好看又不能填饱肚子，来，先祭祭我们的五脏庙。”何公子已经让人在船上摆了一桌酒菜，招呼我俩入座。

    “这样干喝酒都没劲啊，春花，你来给我们唱支小曲，助助兴嘛！”何云祺见我们低头吃菜没话说，想了这么一个馊主意。“我就为二位公子唱一段十八摸吧！”话音刚落，何大公子一口饭喷出几丈远，站在旁边的丫头们无一幸免，纷纷中饭。

    “你，你……”可怜的何公子是笑的只能趴在桌子上，一手指着我，说话也开始结巴了，而那陈永华则强忍着不笑出声来，轻声问我：“你会不会别的曲子啊？”别的曲子，本姑娘来上千首曲子也有，只是不想太惊世骇俗罢了，“公子，我只是青楼里的□□耶，只会唱些淫词艳曲，公子们若不满意，我也没法子。”

    “你就唱那日在我家后院里的一首，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城里的月光，看透人间聚散，我记不太清了，不过永华兄全抄写在纸上反复吟诵，来念给她听，省得她赖账。”

    “我那日也只是听到几句，若是念的不对，还要姑娘指点，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我心房，

    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天堂。

    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洒满整个夜晚。

    许美静的歌被古人这么念，还是蛮有味道的，或许是念的人饱含着深情吧，我那一日只是在去茅房途中，四周黑漆漆的，用来壮胆而已，没想到被他听到了，看来我被人包下，也是这首歌喽，我就是说我没有狗屎运吗？你还狡辩，蹲坑还唱歌，明明就有勾人之嫌。也对哦，这不两帅哥就坐在了我的身旁。

    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哨子声，陈公子的眼神一紧，对着何云祺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就站起身来望向窗外。

    “来人，把船后的小舟撑过来，陈公子要上岸。”不一会，我从窗口望去，陈永华已经独自一人站在行使的小舟上了，湖风吹起他的长衫，哇!玉树临风，真的很拽。此刻若有人能依偎在他身旁，笑傲瘦西湖，如神仙眷侣乘一叶扁舟，消失在水天一色之间，哗！多美的意境。

    “啊嘎嘎，啊嘎嘎，今日有幸见到陈近南，老夫不枉此行啊，来来来，我来讨教一番。”破锣似的嗓门，竟一直传到了船里，是不是显摆自己内力深厚啊！手一抖，一只青花瓷杯滚落到甲板上，刚刚是不是提到了陈近南，陈近南，我的亲人那，我可找着你了。你快快让我见上一面吧！

    “陈近南，陈近南，平生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我嘴里不由自主的念出了这句话，“好”何云祺大叫一声：“好一句平生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怪不得永华兄对姑娘另眼相看，春花姑娘果与平常女子不一样，永华兄要知道你对他有如此高的评价，要将你引为知己喽！”“你的意思是这位陈永华公子就是陈近南？”“不错，永华是他的真名，陈近南只是他行走江湖时用的别名罢了，名气太响亮了，于是乎大家都称陈近南，真名倒无人知晓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原来他就是陈近南，哼！亏你看了五六版的《鹿鼎记》，居然陈近南同志在你身边晃了几天还没认出人家。你们说：各版本的电视剧《鹿鼎记》有提到这事吗？实在是编剧改的太多了，混淆了。小说原著是一直放在家中，只不过成了摆饰与钱夹（我喜欢把存单夹在书里），唉！所以得支持正版阅读呀！

    啊！我的他，我儿的师傅，就是他，啊！陈近南，我要把你抓在手心里。（此句配曲：中国娃娃之单眼皮女生）此次游湖，大有收获，找着了我那儿子的师傅兼义父，他老人家不单武功高超，人品更是没得说，又是给小宝教授武功，还为他解毒疗伤。不行，从现在开始得好好巴结人家，我来帮儿子报答他的大恩大德。就是一点不好，他是天地会的老大，各位啊，你们想想，我儿为了天地会的兄弟们，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最重要的就是少赚了多少银子啊，一想到这儿，心态就不平衡了，烧心哪！

    游船沿着长堤继续向前，而他还是没回来，夕阳西下，告别了何家人，我独自一人回丽春院了，回头望着万千风姿的瘦西湖，哎！好端端的游湖之行竟被鸭子给破坏了，此人真是大煞风景。

    不知道陈近南有没有事，心中竟有了挂念，大概是因为他是孩子的师傅，不过又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来解释我现在的心境呢？

    不知不觉已走回了丽春院，刚进大厅，就被朱妈妈拉着培训去，啥子内容？□□上岗培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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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

﻿    这章是憋了好久，才开始敲打键盘的，女主是□□，主要场景都在青楼，这些避免不了。

    网友17，多谢你为每章书评，已选了你几篇加精。

    网友juuki，你的加油会让这辆老爷车继续前进、前进！十：培训

    作为生活在现代的人们，常常感叹，这是考证的时代，刚出生你就有了出生证，上学了有学生证，不满十八就能领身份证，你还不能满足，还得去考一大堆有用的没用的证回来，有事没事只认证来不认人，没证给我走人。只是没想到在古代做□□，还要有证，朱妈妈解释说：从秦汉起，□□就有官家管理了，只因那时的□□都是已犯事的官员家眷，受到牵连发配到各楼各馆的，所以必须登记在册。之后，只要你挂牌营业，就必须到官府登记入籍，从良也要到官府撤籍。嘿！这倒比现代有规范，值得借鉴。

    培训第一步：看图入门。

    哇哦！真是和R级有得一比，想不到古人对这房中术竟有如此高的造诣，枉我向茜在现代有性学大师的称号，惭愧惭愧！

    现在我面前摊着朱妈妈的珍藏，据说是宋朝流下的孤本，早听说宋朝的写意画有名，今儿个一瞧，这春宫图还真是真人写真，细微之处足见画家的功底深厚，才能如此惟妙惟肖，活灵活现。朱妈妈瞧见我两眼直直望着卷轴画，拍着我的肩，对我是大加赞叹：“春花，我看好你哟，你有潜力，往常你的姐妹来，不是羞红了脸，就是把这丢到一边，虽然你相貌平平，但这房中术学好了，你照样有生意上门，嗯，你将来比我有能耐。”

    我能耐大了去了，将来得开十几家青楼，不，最好能搞个连锁经营，将全国青楼统一管理，我那些媳妇来分管，我儿子就是韦总裁，你干什么呀？我数钱就行了。美好的明天，由我们一家来开创。

    儿子呀，为娘得用心学，好把你种在我子宫里，来年好收成，日后为我老韦家置房置产，全靠你呢，看来我得加把劲了，争取让你早点出世，我也能早日享福。

    培训第二步：实战观摩。

    朱妈妈领着我在门口学姐妹们如何揽客，这揽客可是个技术活，要做到一抛二嗲三拉四缠，一抛：简单来说就是抛媚眼，让你放电啦！二嗲：说话时要带脱音，比如，爷——，三拉：看准目标就拉进来，四缠：几个姐妹涌上去，将他围起来，死缠。

    接下来是在酒席中如何做到你来我不往，劝酒是大学问，你稍不留神就得醉倒，几次一来你的身体就得报废，总之这全靠你临场随机应变，不要怕被吃豆腐，得充分利用我们女人的优势，拼命给他们敬酒，先把他们喝趴下，不过还要耍一些小把戏，才能应付天天都有的饭局。

    穿衣装扮也有讲究，青楼姑娘的眉色为青绿色、黛色，口红是猩红，一般画艳妆，来吸引眼球，这坦胸露背也要记住，得分什么场合和自身的条件，露：若隐若现的效果为最佳。

    来青楼的人分几类，一：为商宴聚会而来，叫上几个姐妹作陪，这一类人一般兴趣不在此，最多摸几把，讲点黄段子，酒后三巡这生意也就成了，美女加美酒，合同就到手，风气如此。二：所谓文人雅士，来追捧那些多才多艺的名妓，她们一般是买艺不买身，常与那些文士评文论诗，如秦淮八艳。三：找乐子的，多为家中黄脸婆实无趣，不如这青楼姑娘温存有情趣。四：提着脑袋过生活的，有今天没明日，便来此泄欲。他们多是武林人士，或是沿海的盐枭，漕帮出海的兄弟等等。五：已行冠礼的男子，由家人带此，经姑娘□□，回家娶妻生子。六：好奇想开眼界的。在此不一一细举了。

    你如果是红牌或头牌姑娘，还可以挑挑客人，其它的姑娘就没的选喽，只能被客人挑了，碰上好脾气的，是你的福气，遇到难缠的，那你得作好最坏的打算，轻则浑身伤痕，重则，暴毙身亡。所以年年竟选花魁，姑娘们是花大血本来参选，拼了命来夺这荣耀。

    青楼名妓是怎么来的，说出来也是血泪史啊，七八岁被卖身，老鸨见你容貌出色就会花大钱，重金栽培。琴棋书画，你样样要学，诗词歌赋，你要精通，歌会唱，舞会跳，样样都要拿出手，老鸨为你花的钱，将来她可以百倍，千倍的收回来。红颜薄命啊！

    最后的课程就是房事了，此乃重头戏，得留着慢慢说。以下是朱妈妈多年的经验：这男人在外头怎样我不说，脱了衣服，全都一个样。这事最忌讳快，不要一来就脱的精光，二三下就完事，你得调足了他的胃口，衣服慢慢脱，（脱衣也有学问，略）把他心中那火烧得旺旺的，也不能太久，得掌握火候，再有这姿势得有变化，得花样多，男人就爱新鲜。（多看□□和春宫图），你要牢记在我们青楼决不能对客人说：“你不行。”客人们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是白花花的银子，你别和银子过不去。

    以上是我将朱妈妈的原音原意稍稍作一番调整后写下来的，以免被晋江锁文。经历了老鸨为期三天的岗前培训，我不由发出由衷的感叹：□□这活不好干，这钱也不好赚。

    我是被包下来的，所以晚上时间只能呆在房里，等我的客人来，只是两个帅哥已有三天没来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人不来，捎个口信总行吧，害我一直担心，这心里七上八下。还是找事做才不会乱想一气，把三位红牌姑娘的绒花完工了，另外我又画了几种新款在图纸上，跑了一趟丁记，顺便给几位师傅指点一番，不管怎么说，总要对得起人家给的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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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    六一：祝小朋友们节日快乐！愿你们能拥有更多的自由时间和空间！

    双休日回乡下，现在正是农忙时。回来后更新。老家在农村的，也回去帮帮年迈的父母吧！只是有感而发，绝对不是说教。十一：  逛街

    丁记绒花铺已经开始销售新式花样，瞧这门庭若市里三层外三层的景象，我就知道他丁老板赚大发了，这绒花的价钱是我提议的，分成了高中低三档，适应不同层次的需求。我的心愿就是让爱美的姑娘人人都有花戴，美无贵贱之分，人人平等。

    丁老板看见我，把我领进了作坊，把剩下的银票给了我，“丁老板，从现在起，你我可就是银货两清了，我可要向你告辞了。”洒脱的挥挥手，转身欲离去。“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不能走，我这生意还靠你呢！这样好不好？我给你分成。”一根、二根、三根，望着丁老板竖起一根根的手指，我心开始蠢蠢欲动，好家伙，已经到五成了，我一把抓住丁老板的手指，“成交。丁老板，看你，这脸都吓白了，这样吧，我每月给你新款式，只要你三成，你把其余两成分给这些加班的师傅们吧！”正在做活的师傅纷纷起身向我致谢。

    临走时我在丁老板的耳边小声说：“不要忘了给师傅们加钱，记住：人才就是银子，我说丁老板，你这几天怎么没去丽春院的依依姑娘那里快活快活啊？”说完，就离开绒花铺，回头看丁老板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哈哈哈！我放声大笑。

    我把银票换了一些现银，其它的就存在了银楼，从这刻开始，我要逛街，我要购物，我要HAPPY，我要SHOPPING。

    走在这繁华的街道，一眼相中的，买。稀奇古怪的，买。没尝过的，买。两手已经拿不动了，可我还想买呀，怎么办呢？怪不得小姐身边跟着丫鬟，我也要找一个，帮我拿东西。

    “给我吧！”陈近南奇迹般地出现在我面前，“你，你，怎么在这儿？”他露出一丝微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把我手里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全拿了过去：“走吧！春花姑娘，我送你回去。”

    “喂，你转一圈给我看看，快转！”他不知什么事，站着不动，我伸出手去，抓着他转了一圈，嗯，看来是没事，没有受伤。“我还要去买东西，你来吗？”我拍拍屁股走人，偷偷一瞧，他跟着我呢，心中一阵窃喜。这下好了，又可以放开手脚，大肆购物了。

    “春花姑娘，还是先到茶楼喝口茶，歇歇脚，然后再去买吧。”陈近南在一间茶楼前站着不走了，“好，喝口茶，不过茶钱得你出。”我们进去之后，他老兄熟门熟路就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前，看来是这儿的常客，伙计过来给我俩送上了两三碟点心，一壶茶。

    两人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静静地喝着茶。一个中年男子举着“妙手回春，药到病除”的广告幡，走到我们桌前，开口便道：“这位公子，小人有一张上好的膏药，想卖给公子，公子请看。”只见他手上拿着一张一半青一半红的狗皮膏药，陈近南喝了一口茶问：“什么膏药？”

    等一下，这卖药人说的话，好像在哪儿听过，“我这是除恶毒，令双目复明的膏药，有个名叫去清复明膏药……”“噗哧”一声，正在喝茶的我把一口茶全喷到了对面坐着的陈近南脸上，发生什么事情啦？真是太搞笑了，他们天地会的接头暗号十几年都没变，还是这去清复明膏。

    陈近南用袖子擦了擦脸，神情自若的对这卖药人说：“你这去清复明膏，要卖多少银子？”“三两白银，三两黄金。”我抢了卖药人的话，说出后却后悔了，祸从口出，而他们二人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陈近南对这卖药人做了一个手势，轻声对我说：“在这等我，我一会儿回来。”就和卖药人离我而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能向官府告密吗？”我拿起茶杯，一口气把茶杯喝了个见底，“小二，再来一壶好茶。”

    “茅十八这等粗鄙人，竟敢向我们兄弟下战书，他才出道几年，就这般狂，你我得想个法子……”邻桌两人的对话飘进我耳朵里，茅十八，将我儿子带到京城的莽汉子，那两人想对他下手，不行，我得跟着，在我儿子没长到十三岁时，这茅十八要给我好好活着。陈近南，你快回来呀！

    眼见他们付帐离去，我再也坐不住了，掏出几两碎银放在桌上，就跟了上去。看他们出了城门，所走的尽是荒芜人烟之地。

    到这种地方来，肯定是有一番打斗，我是一个弱女子，看到这种事，还是避开为妙，可是小宝的茅大哥怎么办，此时我趴在一个小土沟里是六神无主了。

    前方已传来打斗声，我正想探出身去瞧瞧战况，却被人拉住了，我回头一看，是陈近南，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他一定可以救茅十八，我抓着他的手臂，低声的说：“陈公子，你快去救那个人吧，我求求你了！”

    “他是你什么人呢？”“他，他对我家人有恩。”“好吧，你呆在这儿，不要出声。”我一手拉着他，一手从我怀中掏出刚买的丝巾，给他蒙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是谁，小心哦！”他露出的眼睛盯着我好一会，就从土沟中飞了出去。

    因为距离遥远，看不清他们的情形，只听到一个大嗓门在喊：“好汉，留下姓名，日后自当报答。”茅十八你呀，永远也不知道救你的人，就是你心目中的大英雄——陈近南。

    一会儿，陈近南就飘落在我身旁，摘了脸上的纱巾，放在我手心。“谢谢你！”“你要谢我就给我唱曲吧！”“哎！你这人怎么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我是□□，是不是呀？枉你自称英雄呢，还不如狗熊。”我一气之下，使劲往上蹦跶，想快点爬出土沟，离这人远远的。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我要上去了，“小心！”陈近南向我发出了警告，可惜，惨剧已经上演，我就要把初吻献给三百多年前的黄土地了，闭上了眼，（接吻时女孩不都闭眼吗。）来吧，我将细细回味你那独特的味道。嘴唇已经触到了小草的叶子，突然，感到腰部一紧，我又飞起来了，赶紧睁开眼，是陈近南一手揽着我的腰，施展轻功，跃出了土沟，我此时离他真的很近很近，都能看见他脸上有几粒青春痘哦！这姿势有点暧昧。那个，我的心跳，此刻像中国的铁路，进行着一次、二次，三次、四次、五次的大提速，铁路局都有作好准备更新设备来一次次提速，而我这瘦弱的心脏能承受起这具大的挑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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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    十二:   勾引

    一级紧急戒备状态，警铃声是声声入耳，从小就浸泡在爱情小说中的我，最清楚不过了，这些只能说明一件事：你完蛋了，你中了丘比特这小不点的招了。

    二十几年了，我向茜生平第一次为了男人而动心，(平常我只为钞票敞开心房)，陈近南，他是大帅哥，大英雄，人人仰慕追随的古时超级巨星。换了是你，你就能不动心，反正我此时已经下了一个重大决定：我要天地会的总舵主，做我儿子的爹。

    各位，千万别从电脑椅上摔下来，我韦春花没钱支付医药费哟！现在医院的门可比我们扬州府衙还难进呢，喂！韦春花，你不要扯远了，说，你说，你怎么能让陈近南当小宝他爹呢，太离谱了，你是不是想毁掉人家的清誉，不妥，不妥，大大的不妥，快快收回你那奇思怪想！一大群陈近南的铁杆粉丝向我示威抗议。

    我只是想找一个优良点的精子嘛！看你们急得那样，再说，人家本人还没跳起来说不呢，你们瞎嘈嘈什么？说不定他也有意呢！嘿！嘿！看我七十二变，把他迷的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总舵主不问事。

    说干就干，我马上采取了行动，停下回城的脚步，“陈公子，你喜欢我吗？”陈近南脸上的表情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傻”。继续出击，“我喜欢你，陈公子，我不在乎你是天地会的。”

    陈近南此时脸色一变，“你是谁，你怎知我是天地会的？”“谁不知道你呀，天地会的总舵主陈近南。”“是云祺对你说的吗？那他就没说我的身份，我只是追随在国姓爷身边的一个小幕僚而已，那能担起总舵主的大任呢，姑娘说笑了。”

    乖乖龙的冬，你此时还没登上宝座吗？得圆圆场子，“陈公子，我见你的气势绝对不是一般俗人，日后定有大作为。”“ 春花姑娘，想不到你竟精通这命相，在下实在是眼拙，不知我的命格，姑娘能赐教否？”“陈公子，做人若知将来事，那做人还有啥意思？只是你这一生，为所谓的大事操累，又何必呢？不如我俩隐居山林，过着神仙般日子，你说好不好呢？”

    “姑娘，我陈永华自认眼光不差，从见到你时，就感觉你与那些青楼女子不同，才会与云祺去会你一面，姑娘你，你想是误会了，城门已到了，我先告辞了。”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我竟有一丝失落感。

    回到丽春院，把自己关在房里，痛定思痛，嘿嘿！陈近南你就等着接招吧！我一定要把你搞定。下楼与朱妈妈密谈了一会，返回房中进行我的方案。

    夜幕已张开，我的情网业已撒开，就等着鱼儿来上钩，远远听到朱妈妈的声音：“来，来，何公子，你俩位这边请，春花已经等你们很久了。春花，接客喽！”

    当他们进入房间时，竟被我这罗曼蒂克气氛，蒙得站在那里不动了，（事后何公子才说明原因：房间里实在是太黑了），我走过去，牵着两位坐在我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边，这一切呀，还得一个人好好配合才行。我与何公子咬了咬耳朵，何云祺看了看我们，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找了一个借口溜了。

    哟嗬！一切尽在我掌控之中，接下来嘛，就该是我发挥的时间了。“陈公子，春花今日邀你来此，一是谢谢你出手救了一人，二嘛！我要为陈公子献上一曲，这曲子我只唱与你一人听。”我端起酒杯，敬了他后，自己一饮而下，拿起另外一杯，走到他身旁，将酒杯送至他嘴边，轻声唱道：

    今夜还吹着风

    想起你好温柔

    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

    也不是无影踪

    只是想你太浓

    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

    爱的路上有你

    我真的很快乐，

    你是那么的好

    我全都感受得到

    这次我应该好好把你拥有（放下酒杯，蹲下握住某人的手）

    一直不会放开你的手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谢谢你今天这么的陪着我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小鸟依人般伏在某人大腿上）

    哇哦！我这样依偎在他身边，感觉好好哦！就算被那些粉丝砸晕，我也心甘，我也要放开喉咙高声唱：死了都要爱。

    “春花姑娘，你醉了吧！，起来吧，我扶你到床上去。”什么嘛？我现在头脑很清醒，你以为我喝醉了酒，醉酒，这词我喜欢，现在我喝醉了，那还不是……，

    “陈公子，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你哟！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的鼻子，喜欢你抱着我的感觉（像八爪鱼似的紧搂某人），喜欢你看着我笑，你、你要了我吧！”（紧咬牙关才说的出口）“姑娘，你真的醉了，快躺下来休憩吧！”陈近南把我搀到床边。

    你这人难道真要我出狠招吗？也罢，事以自此，我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了，“好热，我好热”一边嚷嚷，一边把胸衣敞开，露出了刚换上的鸳鸯戏水小肚兜，哼!在这等情形下，你老兄总该有所动作了吧！他的确有动作，就是拿被子帮我盖住了一片风光。

    我气得是七窍生烟，躺在床上，不停的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胸口，我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我的自尊心伤的好疼好疼，陈近南看我这样，不知出了何事，就俯下身来，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绝地大反攻，我猛地伸出手臂，将他脖子一搂，一个措手不及，陈近南整个人伏在我身上，嘴巴也粘在了一起，皇天不负苦心人，我得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将他的种籽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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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 13 章

﻿    家中有二分薄田，只为能吃上无污染的米饭及新鲜蔬菜，却被诸位误会为大地主，汗直流。

    打开书评，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还有那新进人员，为了你们，我也学那陈总舵主：更新之事未完，不敢轻言自身事！

    十三：惨败

    韦春花，做人可不能那样，你居然敢把一代大侠拉上床，你凭什么呀？全体女书友上下打量着我：容貌一般般，身材也不跌宕起伏，整个儿就是一颗未发育的黄豆芽。除了拥有一个现代的灵魂，你还有什么资本来吸引我们心目中的大英雄呢？

    喂!我可告诉你们：这一刻对我来说，那是费了许多心思的，现在的时间是儿童不宜，谢绝外界一切骚扰！（老鸨站了出来）：各位，各位，我们丽春院会在他们办完事后，举行韦春花开倌发表会，敬请各位好事者一一光临，现在请给客人们自由发挥的时间。

    哎呦喂，我的妈妈哎！和名人扯上一点就大肆宣扬，和他们有了那种关系，那还不要人家老命，我与大名人陈近南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明儿就有可能是扬州茶楼酒馆，青楼舞榭，各大市井之头条，接着是花边新闻飘落到江湖各门派，不知我韦春花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

    快回魂吧！别神游太虚了，眼下是种人为重中之重，赶紧办事！拿出你的春宫十八式，让人家大英雄也见识一下勾人的绝招嘛！我缓缓伸出舌头，舔到了他那热热的嘴唇，他也有反应哦！只觉他身体一动，我身体的某处一麻，就发觉自己浑身僵硬，手脚俱不听使唤。春花，你这女人，你以为我们都没接过吻是不是呀？竟敢把这状态说得如此，难不成陈近南同志的技术特溜？拿出来显罢显罢。

    “救命，救命啊！”我发出了无声的呼救，瞧瞧，我们春花兴奋得都喊救命了，春花你可好了，碰上了陈近南，他武功超凡，这种事嘛，自然也是强人百倍，你能与他干那事，可真好命，我们都羡慕死了行不行啊！你就别再□□了！

    不过，也有些眼神尖的读友们，看出了异样，不对吧，陈近南怎么从春花身上起来了，是脸不红来气不喘，依然衣冠端正的样子，而我们的女主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小小年纪哪能经得起这，又是第一次，对手这么强，没昏过去就算不错了，眼中的泪花那是喜极而泣。

    你们这些人，我快要被你们气死了，我有哪里得罪过你们吗？这流言之毒，我可是领教了。现在我真的是浑身不能动弹，口不能言，只有眼睛能转圈，流着委屈的泪。

    “春花姑娘，刚才出手点了你的穴道，在下向你赔礼道歉，我知道姑娘今晚所作的一切，包括故意醉酒，均是事出有因，我不想知道这个因，姑娘你也不必在我身上再花心思了，你绝非常人，自是能明了，我陈永华能结识你，也不枉这扬州之行了，我一生只为反清复明的大业，事未成，绝不敢轻言论一切。”陈近南就立在我床头，无视我眼中流下的泪水，就这么面对面，对我下了判决书。我的身体像被千万只蚂蚁咬一般，钻骨刺心的感受，竟让我有远离这人世的念头，我的初恋就这么结束了吗？眼泪更似开了伐的水笼头，流啊流，流啊流，再也不停留。

    是谁说：初恋的味道是甜甜的，酸酸的。我韦春花的初恋却是苦苦的，痛痛的，。有爱便会生恨，我恨你，人人所敬仰的大仁大义的大英雄陈近南。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纵有万般不忿，千样恨，亦是无际可发。

    “春花姑娘，你的穴在明日即可解，我告辞了。”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陈近南轻轻叹了一口气，关上房门离去了，你人离我而去，什么时候才能从我心里离去呢？

    现在我脑中一片混沌，偏有好事者来凑热闹，我就说嘛！这陈近南真是当世英雄，真豪杰，在这紧要一刻竟能全身而退。换我说呀，如果春花的身体本钱能再多一点，结局就不一样了。我来发表高见，春花就应该下□□，把老陈迷倒后，直接干活，谈什么情说什么爱，浪费时间。我心痛到这般，你们还要刺我几刀，很过瘾是不是？都要吐血了，还不给我闪一边去。

    第二天，迷糊中醒来，发现全身酸痛，这点穴后遗症看来是落下了，杀千刀的陈近南，出手这么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我一边漫骂，一边用手揉着身体各部位，特别是这腰，僵硬了一夜，竟不能起身了，此时房门大开，一大群人涌向我床边，朱妈妈首当其冲：“恭喜姑娘，贺喜姑娘，昨儿个那何公子出了一百两黄金，说是陈公子给春花姑娘的清倌费，我们春花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攀上陈公子这贵人喽！今早一瞧，春花啊！你门口挂着牌呢，这可真是大喜事，来呀，把补身子的给春花喝下去，秋月，你把姑娘扶起来，好好整理一下被褥，给我仔细点，听到了吗？”

    我知道这是□□的清倌，所要经历的必要程序，一碗美其名曰的补身汤，其实就是避孕药，整理床铺，就是找□□的直接证据：落红。

    秋月在床上翻了一会，走到老鸨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朱妈妈的脸色一沉，“叭，”手往桌上一拍，“春花，你给我说，这落红为什么没有，你不会还没开倌吧？”我就是清倌嘛！这该死的陈近南，谁让你把牌子翻过来的，我到底要怎么说呢，承认是处子，还是撒弥天大谎，望着房中众姐妹一脸的急切相，我真想学驼鸟一头钻进沙堆里。

    我招招手，让朱妈妈过来，也跟她说了几句悄悄话，朱妈妈立刻眉开眼笑，连连说：“想不到这陈公子还真是性情中人，春花啊，你可真有福，快回去躺着吧，你这身子可要好好调养一番了，看不出陈公子竟这般生猛，啧啧！瞧瞧，把我们姑娘都搞的直不起身来了。”

    姐妹们出门时，纷纷向老鸨打听这落红，朱妈妈向她们窃窃私语一阵后，姐妹们都向我投以羡慕的眼神。“姑娘，我来扶你到床上去吧！”秋月没有离去，将我搀到床上，给我盖上被子。“秋月，我不喜欢你这样叫我，没人的时候，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这腰实在是酸痛的厉害，就让秋月给我拿些热水来敷一下，秋月红着脸说：“春花，春花，我问问你呀，这第一次真那么疼吗？，”我哪有什么资格来评论这种事，老天爷，我还是处子之身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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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

﻿    我把女主弄得太凄惨了吧！不会有人提议把恶搞片换成悲情片吧？常有提问，小宝何时出世？给点基本常识：孩子得在子宫里呆九个半月。

    向母亲们敬礼！！！十四：夜宴

    从那天起，我脑中昏昏沉沉，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吃，什么也不想想，痴痴的睁着眼。

    朱妈妈拿来了何公子派人送来的上等人参，及各色绸匹，放在房里，我还是一动不动，姐妹们来讨喜，我还是这姿势，一动不动，陈近南的点穴果真厉害，不但伤身还伤心，他那一点竟封住我心，让我这一生都将无法动心。

    这情形到了第三天，老鸨请了个大夫，灌了几碗苦得让人想哭的中药，才让我有了知觉，此事之后，竟有重生感，唉！以后我的人生中再也不能出现爱情了，爱情两个字真的好辛苦，我玩不起。

    “春花，快，快快打扮打扮，今晚何公子在你这儿请客，来人呐，快给春花姑娘装扮起来，你这一病，虽然消瘦了不少，可我觉得你倒是因祸得福了，这脸可比从前漂亮多了。”唉！无言独上西楼，为他弄得人消瘦，我不知道失恋还能美容，是不是最新一期的美容资讯？那可要多多失恋才能多漂亮了！

    坐在铜镜前，望着这消瘦的下巴，韦春花，你快成骨感美人了，这得多谢我们的陈近南陈公子，都是托他的福，我不由着苦笑了起来。丫头们帮我梳头，插珠花，这涂脂抹粉的活我可不愿让他们来，自个儿动手描眉上粉，只因来青楼后，对脸上涂几层香粉的化妆术，实不敢恭维。这肌肤也要透气、呼吸嘛！女人打扮，还是要讲究科学方法，才能让自己更出彩哦！

    一切准备妥当，何家却派马车来接我，说是在二十四桥边设宴，边饮酒边赏月。有钱人还真会享受，搞月光PARTY。

    从马车下来，沿着台阶拾级而行，此时月儿圆圆，正缓缓升空，清辉笼罩，波光月影。小桥、流水、明月、清风，还有亭间传出的琴声，恍如置身仙境。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这此情此景你不得不发出由衷的感叹！美啊！这景实在美，啊美美美，我喊了几声美！

    丫鬟将我迎至吹箫亭，席间只有两人在座，一名歌姬在一旁弹着古琴，两人都看到了我，其中一位脸色微微一怔，就立刻恢复了正常，另一位何公子却满脸堆笑，抚掌叫到：“春花姑娘，正与陈兄说你的事呢，不知姑娘这身子可曾全愈？我差人送去的人参，有没有服用？本想不去惊扰姑娘，只是陈兄明日即将回福建，我便自作主张，在这二十四桥边设宴，为陈兄践行……”

    他要走了吗？我刚拿在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摔落到地上，“陈公子，你当真要回去了吗？”我心竟莫名慌乱起来，他是干大事之人，自是不会长居某处，陈近南啊，你一生为反清复明劳心累体，值得吗？而我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居然会为你动了心，三番两次对你告白，你却置若罔闻，今晚是最后的机会吗？该如何把握才能打开你紧闭的心房？

    何云祺看了我俩一眼，便出来打圆场：“永华兄，春花姑娘，在这良辰美景前，来，我们干一杯，再请春花姑娘献歌一曲，为永华兄践行。”我端起刚换的酒杯，一饮而尽。

    “两位公子，小女子就献丑了，今晚这曲我只是自我发泄，若有不周之处，还请海涵。”我走到歌姬身边，让她退下，我坐在了琴边，你会弹吗？不会，我回答得是干净利落，不会还出头，一干书友纷纷摇头。我双手放在琴弦上，一动也不动。嘴里却轻轻哼唱起来：

    我这样爱你到底对不对（陈近南同志听了第一句后，神色有异）

    这问题问的我自己好累

    我宁愿流泪也不愿意后悔

    可是我害怕终于还是要心碎

    从未曾尝过真情的滋味

    从未曾真正想伤害谁

    如果是我把爱情想的太美

    我应不应该放弃这最后的机会（加油！韦春花）

    如果真心付出是一种罪

    我怀疑除了自己我还能相信谁

    如果失去真爱你都无所谓（女主此时真情流露，眼泪哗哗的）

    那么我又哪来那么多伤悲

    如果真心付出是一种罪

    我怀疑除了自己我还能相信谁

    如果失去真爱你都无所谓

    那么我的心情又有谁能体会

    “让二位见笑了，只是感怀自身的际遇罢了。”我拿出别在胸前的丝巾，擦了擦眼角。一边擦，一边却斜视着陈近南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韦春花呀，韦春花，你白痴啊，前二天还恨他入骨，怎么今儿一见，又开始死灰复燃啦，你真够贱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真服了你！

    我容易吗？来到这古代，本想找一如意郎君，可我偏偏成了□□，你们也说说，谁在妓院找老婆啊，就算把你赎出去，也只是做妾，我好不容易见着了一位当世英雄，当然得把握机会了，我来自现代，知道陈近南的工作性质是不能见光，还得提着脑袋过日子，本小姐是很现实的，不想跟他过亡命天涯的日子，我花了大价钱来古代，是来享福的，（虽然看起来还遥遥无期。）之所以缠着陈近南，是只想与他来一场快餐式的恋情，不求天长地久，只愿曾经拥有，顺带着配种。

    你这个女人，竟敢把陈大名人当成种猪，姐妹们，做了她！哎呦呦！手下留情，你们把我的话听完嘛，陈近南不喜女色，乃大仁大义之人，我若强拉他上床，结果是什么，你们在上一章也看到了，若换了别人，早就双宿双飞鸾凤合鸣了，小宝也能成功登陆了。唉！陈总舵主的种不好取，只有慢慢的侵入他心房，等他对我有意时，这取种就不费吹灰之力手到擒来。毛毛雨啦！小意思啦！

    谁能想到我这套完美的方案，竟然是颗粒无收，还奉送了我的初恋，这可真是：玩火者，必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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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 15 章

﻿    十五：别情

    针对于某人即将跳出我的柔情陷阱，逃之夭夭，我韦春花继续发动强烈的进攻，争取在有限的时间里，攻克陈近南这座防御力一级的碉堡。哈哈！你和你儿子还真像呢，看着入眼的就死缠烂打，方怡，阿珂，都是你儿子缠人功力一流，才变成你媳妇的吧！这个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生的他，有其母必有其子嘛！遗传，遗传啦！（女主听到有人夸儿子，笑逐颜开。）

    “春花姑娘，你这首曲子是何人所写，我有意结识他，能否引见？这曲子让人听了心里直发酸。”旁人听了都深有感触，不知当事人心中是何想法，我双眼迷离的望着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陈近南，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曲子是我家乡的李宗盛先生所作，他与你们那是无缘得见的。”

    “春花姑娘的家乡在何处？永华兄，常游遍四海，能到姑娘家乡也说不定哦，要给这位李先生上一炷香啊……”我一听不由一愣，边笑边咳。可怜的李宗盛，不是故意拿你找乐，是那何云祺曲解我的话里意思了，在这里向李先生表示万分歉意，莫怪，莫怪！

    “云祺，你送春花姑娘回去吧！她这两天身子不适，外面寒气重，省得病情加重。”陈近南对我下了逐客令，何云祺想开口，看了看陈近南的神色，也不语了。我是好打发的主吗？立起身向两位告辞，韦春花同志，明儿个你们就天各一方，也许今世就再也没有相见机会了，你还不快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我当然会啦！走到陈近南的面前，低身向他一拜：“陈公子，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公子能成全！”陈近南一愣，开口言道：“姑娘，有何事？”“我有几句话想告知公子，你请跟我来。”我转身向二十四桥走去，陈近南尾随其后，两人停在了桥中间，我俩的身影倒映在湖面上，随着水波一漾一漾，意境如此之美，心境却美不起来。

    “陈公子，你心中可曾有我？若对我有一丝丝，一点点情，今夜就放下所有的事，与我共渡春宵吧！小女此生无憾了。”我抓住他的手，急切地恳求着。“春花姑娘，我已表明我的心迹，你又何苦来哉！”我抓紧他的手臂，使劲摇着：“一次，一次就足矣！”他抽出手臂，欲转身离去。

    “陈永华，我告诉你，不要拿反清复明当成你生命中的一切，天地会是掀不起大浪来的，满清已经在此站稳了脚，撼动它已难了。”“我陈永华得国姓爷知遇之恩，万死亦难报，平生只有这一志向，那就是将鞑子赶出我中华，重建大明江山，无论是花多少年的时间，此志不变不移。”你这人还真是愚忠啊！不知是被谁洗脑的，食古不化。

    “春花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自不会评论那些朝代替换，只有一句话：谁让老百姓安居乐业，谁就能坐稳江山。民，为国之本。”我望着陈济南的眼睛，缓缓说出来，他也无语以对，眼中流露出异色。

    夜风轻轻的吻上了我的脸，告诉我现在是春天，虽然这夜景是无限美，只可惜眼前人儿不珍惜。“姑娘，慢走，马车在那边侯着呢。”望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我掀起拖地长裙，追了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陈近南，低声道：“陈公子，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他竟把我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想与我保持距离，居然背对着我说：“春花姑娘，请你自重！”切！你要搞清楚哦，我是□□，怎么自重？老娘的生存环境是社会的阴暗面，是最底层，没法子学自重。会让你见识见识不自重的扬州无赖的泼皮行径，你给我等下子啊！（扬州话：等一会）

    我将他身子转了过来，抓起他的手臂，撸起袖管，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一直咬到我牙根都酸了，满嘴的血腥，才松了口。而陈近南的手臂上都已经惨不忍睹，血流成河了，“陈永华，这一口是让你记住，今生你欠着姓韦的情！”我擦掉嘴角的血痕，快步离开了他的视线。

    我的牙咬了盖世豪侠陈近南，呣！这牙得好好收藏，不过，刚才咬他的时候，他好像没什么反应，难不成他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对哦！这种功夫要童子身耶，所以他才没上我的床，有这一可能，那也就表明我不是没有魅力，也有勾人的本钱喽！

    一想到此处，心情大为好转，日子还长着呢，不愁找不到好品种，坐在回丽春院的马车里，我唱起了贝多芬的《欢乐颂》。一路引吭高歌，惹得车把式是频频露出痛苦的神情。

    几天后，何公子来我房里，要给我赎身，说是陈公子临走时交代的，希望我找个好人家，有个好归宿。我一口回绝了，我的命运早就由金庸先生写下，并且是家喻户晓了。不能改变历史，我牢记白无常的临别赠言。不过以我精明的头脑，自然也不能错失这机遇嘛！那就是还得麻烦何公子日后多带些豪门巨贾多多捧场啦！最好是年轻又多金，外带容貌俊俏的黄金单身汉，反正我得牢牢攀住扬州首富这根高枝，死不撒手。找不着孩子他爹，就拉上何家公子做替补，也是不错的选择，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这青楼的大染缸里，哪会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春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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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有话要说（一）

﻿    有话要说（一）

    ——陈近南之有一说一

    我是郑成功手下一个幕僚而已，承蒙国姓爷赏识，组建了天地会，我们的口号是：反清复明，众兄弟是一拜天为父，二拜地为母，以日为姐，以月为妹。杀血为盟，誓为推翻满人统治，还我汉人江山为己任。

    以陈近南之名，闯荡江湖，得江湖上的各路英雄抬爱，略有些名声，而会中兄弟更是推举我为总舵主，我成为天地会的掌舵人，自此不敢有一丝懈怠，对帮中事务俱亲历亲为，对兄弟也是关怀备至。

    天地会经几年经营，规模逐渐扩大，全国都建立了分舵，我于是常年奔波在各地，巡查业务。江南有许多抗清义士，得与他们一一联络，为天地会招揽人才，来到了这销金之地扬州。借宿在盐商会长何泰来家中，只因他祖籍是福建，经商时与我们有着扯不清的关联，常靠他的关系开展会中事务，而我又曾在无意中救了何家的独苗——何云祺。何家上下把我视为恩人，俱以礼相待，何公子更是把我奉为兄长，人前人后唤个不停。

    我喜清静，何家就把我安顿在后院厢房。平日里也没人来打扰，只是有一日，宁静没有了，来了几个风尘女子，打打闹闹，着实热闹了一阵。我便一直呆在房中，直到月初升，才走到院落里，飞身跃上湖中的假山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躺下身来休憩一会。

    “悉索悉索”最细微的声响也会让我警觉，寻声望去，只是一个小丫鬟在出恭，非礼勿视。重新躺了下来，只是这丫头实在有趣，在方便时，嘴里还唱着从未听过的曲子：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夜晚再黑也不怕不怕啦……吵得我无法休息。

    于是跃下假山，正欲回房，却听到了一生中最动情的曲子：

    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

    每个深夜某一个地方，总有着最深的思量。

    这个世间万千的变幻，爱把有情的人分两端，

    心若知道灵犀的方向，那怕不能够朝夕相伴。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他心房，

    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守护它身旁，

    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

    我立在假山后面，痴痴沉醉其中，直到云祺唤我。回房后，立即在纸上默写下来，反复吟唱，却缺少了韵味，真想再听本人唱几遍。

    云祺知后，竟自作主张安排了见面，跑来我这儿邀功：外人只知是何公子包了个清倌，你只是陪游，去见面而已，又何妨？

    也是好奇心作祟，竟然跟着去了，闻歌不如见面嘛！只是没想到，唱曲的只是一个普通小女生，但她那脸上流露出的自信神情，让人不会去关注她的容貌，此女绝非是简单的青楼女子，心中竟有想了解的念头，邀她明日游瘦西湖。

    看她与云祺斗嘴，我也加入戏耍她的行列，瞧见她红脸竟觉得十分可爱，难道我也有捉弄人的小儿之心。

    看她极不情愿的跟我走在一起，又是翘嘴，又是挤眼，我就那么不受欢迎吗？自尊心有点受挫。

    没有观瘦西湖的美景，眼光一直围绕她，应该是为了搞清她的真面目吧！她一本正经的引人发笑，我实在是忍不了，在与那些好斗者结束比拼后，云祺把她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我，觉得又惊又喜，江湖上这个陈近南的假名，她也知晓，还把我推崇备至：平生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区区一个青楼女子，才情如此之高。倒叫我日后不敢小觑风尘女子了。

    又看到她了，在店铺前放声大笑，丝毫不在意人们的眼光。我在跟踪她吗？为何街上的一切她都像看西洋景一般，好奇心可不小，也很贪心，什么都想要。看她手忙脚乱的拿着那些大包小包，居然我会走过去，会帮她拿，会陪她继续逛街，人也有头脑不清醒的时候，干些糊涂事的时候。

    好容易有歇脚时候，偏有人来打扰，唉！事有轻重缓急，我跟会中兄弟对上切口，她却惹人一脸茶水，有些事不便对她言，还是离她远些吧！

    转回茶楼，她却不见踪影，还以为回去了，就到账台结账，才知她居然跟踪带刀枪的江湖人，这不知轻重的小丫头，就是不让人安心。问清走的方向，一路追去，荒凉之地，她到底在哪儿？还好一处传来打斗声，急忙赶去。我看到她了，她也想插手吗？得阻止这行为。面带焦虑，还要我出手，看着挺急的，让我去探探情形再说，她还会担心我呢，就是这纱巾与我不相称，有淡淡的女人香，闻着这脑子晕乎乎的。

    说的话惹恼她了吗？她都跳起来了，就要摔倒地上了，快抱着她上去吧！起初也没发现，后来见她脸红红的，身子软绵绵的伏在我怀里，能听到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跳的好快！更奇怪的是，我也感觉心上痒痒的，有小虫在爬吗？这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向我示爱，心中一阵荒乱，不知如何才好。

    她怎会知我身份，一提天地会，我立刻清醒过来，这肩上的重任，没人能比我清楚，回绝了她爱的宣言。

    她没有死心，串通云祺，把我带到了她的面前，搞了一连串小把戏，好几次我都差点笑场，不过看在她卖力表演的份上，还是配合一下吧！她胆可真大，不知道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会发生什么事吗？回过头来，把被子给她盖上，省得着凉，我也要出去透透气，这小女人让人浑身不自在。

    她又在搞什么呀？我赶紧看看是不是胸口发闷啊？而她竟然来了个女霸王上弓，此时的我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气血全往头顶冲，软香温玉在怀，是男人都受不了了，陈永华也是人，是正血气方刚的大小伙。一瞬间脑中最真实的想法就是：我想要她。理智，我的理智，让我快快伸出手指，点了她的穴道。不过还得在她身上躺一会，因为我的身体有了异样，有些东西我无法掌控，迅速调整内力，理顺气息，你这女人，差点害我做出傻事！

    看来得和她说清楚了，望着她眼睛里不息的泪水，好想拥她在怀中，为她擦去眼泪，还是狠狠心快离开此地吧！我没走正门，从天井中跃墙而出，漫无目的，一路狂奔，心，也会隐隐的痛，她是否也和我一样心疼呢？也许她更伤吧！

    我也想与普通人一般，与心爱的人过着神仙般逍遥的日子，可我是天地会总舵主，从坐上这位置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了自我，而只有天地会这个大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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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有话要说（二）

﻿    。                 有话要说（二）

    ——陈近南之有二说二

    好管闲事的云祺带来了她的消息：她病了。看着云祺冲着我不怀好意的笑，我知道他们都误解了，“永华兄，昨晚我帮你挂了牌子，你在春花姑娘那里过夜了吧！你可是天亮才回府的，今天丽春院都传遍了，陈公子是性情中人，把春花姑娘的落红都带回家收藏了，我都不知永华兄有如此喜好，还说你勇猛过人，害人家春花都不能起床了。”

    真是无稽之谈，我懒得解释。

    从福建分舵传来消息，清兵又将征战，军情紧急，我要赶回去，云祺要设宴饯行，不便推却依言而行。只是这二十四桥的夜景，无暇欣赏，心中在记挂着战事。

    她又来到我的面前，几日不见，消瘦了许多，眉宇之间流露出淡淡的哀愁，听到她唱的曲子：我这样爱你到底对不对？内心泛起涩涩的酸楚，你被我伤的如此深，宁愿心碎还要继续吗？真是个不服输的女人，这是我对她的评价。

    一曲唱罢，她泪流满面，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彼此倍受煎熬何苦来哉，相见不如不见，早日远离她才是上策。

    临别之际，她又来了直言告白，坦率的让人难堪，这青楼女子都如她一般吗？率性而为。

    我汉人这大好河山，现落在满洲贼子的手里，在这等时机，永华怎可为情爱而忘却这国仇家恨，舍大家而为小家呢，再说男人大丈夫当以自身事业为重，花前月下，卿卿我我，这种生活不适合我。我是常在江湖上漂的人，时刻都做着挨刀的准备，反清复明的大业遥遥无期，我又怎能？唉……

    她从后面一把抱住我的那一刻，心中高墙一下就轰然塌陷，只愿时光永远停在这一刻。唉！韦春花，你别再考验我了，我快要被你弄得发疯了，快离开吧！我内心的防线已经彻底瘫痪，再也经受不起了。

    言不由衷的话语又伤害了她，她此时有了惊人之举，抓住我的手，张嘴就咬，真的好疼啊！想推开她，却放弃了，只是屏住呼吸，由她发泄吧！好久好久才松口，她的牙口还真结实，我的手臂垂下后，血一滴一滴溅到桥面上，心已麻木，伤又何惧，如何，如何？奈何，奈何。

    这一生欠姓韦的情，看来是不能补偿了，我默默注视着她远去的身影，在心中暗暗思量着。立在桥上一动不动，真情付出不是罪，韦春花，是我负了你，你不应当为我付出真情，你应该能遇到真心珍惜你的人。

    回到吹箫亭，云祺见我衣袖上有血迹，掀起袖管，看到牙印，“啧啧！都说女人是老虎，今天见识到了，你堂堂天地会总舵主，竟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搞得伤痕累累，若传到江湖上，还不被人笑死，不过，这春花姑娘还真不一般。日后我可不招惹她”“云祺，你将她赎出来吧！让她寻个好人家嫁了，这事在我走了之后办。”云祺听了，还想说什么，我摆摆手，不想再谈。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拥有她，只盼她平安，能开心的笑，这就足够了。

    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我听着赶车夫们的闲聊，“我刚送丽春院的那位姑娘回去，真是可怜那，一路上只听见她的嚎叫声，是不是让我家公子抛弃了，那声音真凄惨……”

    我心似中了分筋挫骨手般，一点点撕裂开，付出真心的她，心该有多疼，才会如此。失去真爱，我难道真的无所谓，那我为何有那么多伤悲，此时我的心情又有谁能体会？

    望着手臂上的伤，我自言自语道：“陈永华，你这点小伤几天就能全愈，她心上的伤要多少天才能恢复呢？嘿！枉你自称英雄，你能骗得了所有人，唯独自己不能欺骗自己，也骗不了自己的心，你喜欢她！”

    以后几年间，我依然奔走于四处，也曾到扬州几回，却不敢与她相见，只听云祺提起只言片语，她这两年可是扬州城里的大名人，围着她身边的，那可是满汉回蒙，什么人都有，连西藏喇嘛都是她的金主。

    无人时，我常会想，当年若带她远走，一切又是不同了。十几年后，我在北京青木堂见到了一个男孩，在他身上，依稀之间，竟有她的影子，我收了他当徒弟。几日后，我从资料上看到了熟悉的名字，母亲：扬州丽春院□□韦春花。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我欠姓韦的情，到时候还了，我对她的情，今生今世将永远珍藏在我心最深处，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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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6 章

﻿    十六：贾胡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

    《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

    ——李白

    我们扬州城里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全奉诗仙李白为再生父母，究其原因嘛，就是上面的那首诗喽！他老人家一句“烟花三月下扬州”流传千世，白给我们扬州做了免费的广告，留下众所周知的经典广告语。乖乖龙的冬，托他诗仙的福，扬州的旅游经济登上一个新台阶，这个城里的零售业，餐饮业，娱乐服务业均蓬勃向上发展。名人效应无论在现代还是古时都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化腐朽为神奇。就是现在扬州还有烟花三月旅游节呢！

    所以喽，四海之内，达官显要，墨客骚人，商界名流等等，是纷沓而至，就冲着“烟花三月下扬州”而来，一给李大诗人面子，二给我们扬州人送银子。现在这扬州城那是人满为患，没事你最好别出门，客栈、酒楼、茶馆，还有青楼都是人挤人，害得各位老板是纷纷向外推客，到处挂着客满的牌子，看这情形，简直就是现代五一、十一黄金周的翻版。

    夜色渐近，瘦西湖边的青楼曲馆营业时间又到了。老鸨面露难色，进房里与我商量商量，她的意思是让我去应酬一下刚进院的客人，我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说：“朱妈妈，你不是不知这青楼的规矩吧！人家何云祺何公子可是有言在先，我可是只接何公子带来的客人，旁人是不必去理会的，朱妈妈你说是不是呀？”

    “哎呦喂，春花姑娘，我哪会不知这事呢，这次你就当帮帮你朱妈妈，你也知道这两天的生意，院里的姑娘都有客在房，妈妈手里实在是没人了，那来的客人只要听听曲，你只要去哼哼几声，别的什么也不用干，妈妈求你了，行不行？那这样，那客人出的银子给你一成……两……三成？”

    我伸出一只手，看着她，朱妈妈脸上像是被谁剜了一块肉似的，紧咬着牙说：“就五成，你快快准备一下，去楼下的包间，别让客人等久了。”

    韦春花自打认识了何云祺何公子，虽说受了一点爱的挫折，但凭心而论，还是利大于弊的，陈近南离开后的那段日子，都是他在我身旁，时常带些豪门二世，三世来院里捧我的场，对外则宣称：丽春院的春花姑娘只接他何云祺带来的客，其余的人免谈。那些贵公子看何公子的面子，来我这里也就听几只曲子，喝酒后评诗论词，显摆显摆所谓的学问而已，个个长得是让人不敢恭维，撒钱倒是一个赛一个，本姑娘的荷包可是日日渐鼓，我就说嘛，背靠大树（姓何的）好收成，傍上何云祺这大腕，不愁没钱进口袋。

    我刚装扮完毕，就被朱妈妈拉着直奔包间，“几位大爷，来啦，唱曲的姑娘来啦！”老鸨边说边撩起门帘，我顺眼望去，里面坐着三个人，是洋人，是我眼花吗？他们虽然穿着这长袍马褂，头顶着西瓜皮帽，可这蓝色的眼珠，尖挺的鼻子，还有这棕色的卷毛，到处显示着他们就是外邦人。“春花，来见过几位大爷。”老鸨拉着我给他们行礼，“朱妈妈，他们是谁呀？怎么是洋人？”我低声问着老鸨，“这几位爷呢，是扬州有名的贾胡，我们这些姑娘们用的这些个香料，扑粉可都是从他们那里买来的，你可得给我唱好了，这几位那可是大金主。”

    原来是经商的胡人，据我所知，他们的祖先从汉朝就与我们有贸易往来了，扬州城里也看见过几回波斯人，我也不再大惊小怪了，坐在一旁，正欲开唱，有人先开口了：“朱妈妈，我们是花了银子来找乐的，你就找这么一个，来蒙我们的银子，快去换一个，叫个貌美的姑娘来。”

    “爷，你们别急呀，这位春花姑娘平日里那是不见客的，她是盐商会长的公子包下的，今儿你们要是听了她唱的曲，包你们满意，春花，你还不快唱。”老鸨边说，边朝我做手势，叫我早点开唱。

    气死人了，又揭人家的短，我真没做□□的本钱？嘿！今天好好戏弄戏弄你们这些化外小民，迎着他们的目光，我缓缓唱起来：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为了世上的金银珠宝，为了世上的功名利禄，

    为了心中的梦想，流浪远方流浪，

    还有还有，为了梦中美丽的姑娘，美丽的姑娘。

    流浪远方，流浪……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实在对不住已入黄泉的三毛，把她老人家的词改得是面目全非，你大人大量，别和我这弱女子计较。至于为什么唱这首曲子，自有我的深意，还不是抓住人家的弱点，他们都是远离故土之人，在我戚戚冷冷的歌声中，把那思乡情诱出后，怎么乐的起来。

    不出所料，三人俱是一脸落寂，一人走到我面前，将我下巴抬起，“你□□花，这曲子是谁写的？”我微微一笑说道：“回大爷，写这首曲子的人已不在人世间了，她也喜欢流浪，流浪了许多的地方。”“春花姑娘，我记着你了，我叫马穆沙，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这首曲子你能不能再唱一遍？”

    出钱的都是大爷，我当然要以顾客为上，别说一遍，十遍都没事，只要把大把大把的银子留下就行了。谁知这首曲子，不止为他唱了十遍，竟为他唱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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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7 章

﻿    常有问题：小宝的爹是谁？这样的问题让人难以回答，我要说不知，板砖肯定砸我脑门上，垃圾就不要扔了，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网友留言说：章节太短了。内疚之情溢满我胸，实乃无奈，为补偿，以后几章加长。

    请各位留意第二卷名，春花灿烂，当然得吸引些大金主围着了，暗恋的，单恋的，痴恋的，全跑出来，才热闹嘛！十七：  色狼

    一大清早，丽春院里就闹哄哄的，就像扬州菜市场，是嘛事吗？不知道我们做□□的是日落而作，日出而息，全靠着早上时间来补充睡眠。我睡眼惺松打开房门，被眼前的景象着实吓了一大跳，平日里这些睡到下午才会起床的姑娘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全聚在大厅里，有几个姐妹看到我，高声唤我：“春花妹妹，你快快下来吧！我们就要出发了，得要抢到这头香才行。”

    “你们要到哪儿去吗？”我是一脸迷惘，“啧啧！我看春花妹妹是被昨日那几个胡人迷的昏头了，今天这大日子要做的大事居然会不记得，我看你也不必去了，用不着安国夫人保佑，谁不知你有大金主照着，不像我们这些姐妹得去多上几炷香，求安国夫人保佑，好多多照顾我们以后的生意。”人群里传出了冷嘲声，“好了，我说春花哎，你也快点梳洗，今天是我们青楼的大日子，姑娘们，你们少给我找事。”老鸨一句话，四下立即无声了。

    不过我还是一头雾水，不知这大日子，大事，还有姐妹口中的安国夫人，都是些什么？快速梳洗，几分钟搞定这内务，当我站在大厅时，众姐妹瞧着我的装扮，纷纷低声偷笑，和扮得像花一样的姐妹一比，我就是那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出游嘛，还是以舒适自在为上，又不是去工作，用不着精心打扮吧！再说我还得把今天的大事搞明白了呀？

    姑娘们依次走出大门，我挤到凤仙姑娘身边，低低问：“凤仙姑娘，我们这是去哪里？”凤仙姑娘看了我一眼，回答道：“春花，你不知道去哪里？今儿是三月三，我们青楼的姐妹们都要去英烈夫人庙祭拜。”

    英烈夫人，她不是宋朝时的抗金名将韩世忠的夫人梁红玉吗？不是与韩世忠合葬在苏州灵岩山吗？扬州也有她的庙宇吗?一路疑问是不得而解。

    直至站在这英烈夫人的庙前，瞠目结舌。全扬州的□□都来了吗？到处是女人，好一派莺莺燕燕，翩翩蝶蝶。大开眼界，世界小姐选美会看到后也会汗颜，扬州出美女，此言不虚。就连随风飘来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女人的脂粉香。

    扬州的青楼业得天时、地利、人和，与南京秦淮并驾齐驱，成为全国青楼行业的龙头老大，所以在这儿有英烈夫人庙，不足为奇，那梁红玉出身青楼，却被南宋皇帝封为安国夫人，再加封扬国夫人，这尊荣好像后世青楼女子没有人及得上的，她自然而然成为众家青楼姐妹的崇拜偶像，梁红玉能在历史上留名，那是因为她与夫君韩世忠，都是历史上著名的抗金将领，其中以黄天荡梁红玉击鼓退金兵，成为千古美谈。

    庙门前的对联成为这位青楼奇女子的真实写照：

    青眼识英雄，寒素何嫌，忆当年北虏鸱张，桴鼓亲操，半壁山河延宋祚。

    红颜摧大敌，须眉有愧，看此日东风浩荡，崇祠重整，千秋令馨仰淮塬。

    我韦春花也被康熙皇帝封为一品太夫人，那只是沾我儿子小宝的光，怎会比得上梁红玉，她可是在枪林箭雨中，流血流汗保国卫民，才有今日这些FANS。我也要给这位巾帼英雄敬上一炷香，不为求她保佑，只是对这位抗金女将奉上我深深敬意，你乃真英雄！日后常会来给你上香，还要带上我儿子，让他从小就接受英雄主义教育。在像前插上一炷香后，转身到庙前的临时茶肆歇歇脚。

    已有几位院中姐妹坐在那边休息了，丽春院的红牌如月姑娘也坐在其中，这位姑娘是人如其名，像月亮一般清冷，不喜与其他人多言。我朝她微微一笑，管她理会不理会。

    世上本无事，只因人来事。若想不惹事，别做出头事。

    此时，就来事了，几个混混一路浑水摸鱼，引得姐妹们是连连惊叫，是呀，谁不知今日是青楼姑娘倾巢出动的日子，好事人也就看看过过眼福，说几句下流之言罢了，好色之人可就会来事了，东摸一把，西搂一个。什么人嘛？大庭广众之下进行性骚扰。

    这位春花姑娘，她们不是□□吗?靠这个生活，还怕骚扰，别假惺惺了。喂！我们的确是□□没错啦，打开门做的就是这种生意，可人家付钱了，这几位兄弟倒好，白吃豆腐不给钱，没有这种好事，在青楼里摸摸抱抱都要付小费的，这是男人们都知道的社会规则。我向茜在现代时，就最瞧不起那些在何时何地都想骚扰异性的禽兽，若你有那种需求，回家找老婆。家里没有的，可以直奔街边大大小小的按摩房、发廊，浴室，付钱就可享受，只要注意卫生即可，吃白食可不行，素质，注意素质！

    我站起身来，想冲上去，可我的手臂被姐妹们攥住了，“春花，你别惹事了，那几个是扬州城里的地痞流氓，你哪是他们的对手，只要他们不来惹我们就行了，快坐下来。”被她们一拉，我跌坐在长椅上。

    偏偏那几位哥们，还就来惹你，因为我们丽春院当家姑娘的容貌实在是太耀眼了，这几个小痞子将如月姑娘是团团围住，这一个伸出手摸摸脸蛋，那几个在她身上又是嗅来又是捏，其中一个居然一把抱住了她。我再也忍不住了，冲了出去，大喊一声：“给我住手！”

    如果我是男儿身就好了，一场英雄救美，换取美人芳心一片，可惜我是女儿身，那些人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继续他们的骚扰，我举起一张长椅，对他们劈头劈脑砸去……

    结局是什么？那当然是，是美人得救，英雄遭殃了。众姐妹眼睁睁看着我被他们拖走了。谁也不敢相劝，也不怪她们，她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和这五大三粗的男人斗？那你就不是弱女子，就有缚鸡之力，就能搞定五大三粗的地痞？我不能，不能还强出头，我是来自现代的人，从小老师就教育要做好事，做好人，要见义勇为，总要对得起师者二十几年孜孜不倦的教育嘛！

    现在你是对得起你所有的老师了，可你就要对不起你自己了，快喊救命吧！

    我扯开嗓子，大声呼救：“救命！救命！大英雄们，快点出来吧！快来救救我！救救我！”你这女人，是不是想此时来个英雄侠士，出手救了你，你再送上门去，来个以身相许。你们怎会知道我的下三滥手段的，我说各位书友：你们看太多的书了，才看到开篇，就知结尾，不好玩！剧情不是我春花说了算的。

    有道是：世间不平路，自有人来踩，世间不平事，自有人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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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 18 章

﻿    十八：神尼

    “救命！救命……”我再也没力气了，呼救声是渐渐微弱下来，“啪！啪！”两个大嘴巴甩在我脸上，这脸立即变得火辣辣的疼，“你这臭□□，坏了大爷的好事，本来把你抓到这儿来，是想在你身上找点乐子，可爷们上上下下瞧了个遍，没一处能让咱哥几个上眼的，你真是那丽春院的姑娘？”

    “我是丽春院里服伺姑娘们的小丫头，几位大爷，我年纪不懂事得罪了你们，你们就放了我吧！”面对这情形，没有英雄侠士来搭救，也只能开展生产自救行动了，于是乎，就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取同情了。

    “可我们的好事让你搅和了，你说怎么办？哥几个的性趣已经上身了，也就只好委屈委屈自己，先拿你这小丫头来抵一阵，完事了就让你走人，就这么办。你们两个先把她的衣裳扒下来，其余几个排好队，等我干完了，你们接着上。”

    天呐！□□降临到我头上，实在是不甘心，于是用尽全身力，再次发出了求救声，“救命啊！救命……”

    “啊，啊”几声嚎叫，比我的救命声动静还要大，那几个大汉纷纷倒在地上，来啦！来啦！我的英雄。英雄来救我喽！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急着逃命，把四周看了个仔细，怎么就看不见我的救命恩人，那可报答不了这份情了，我高声叫道：“大英雄，快快现身吧！你救了小女子一命，总要让我知道你的庐山真面目吧！大英雄，大英雄……”

    这时，从树林边闪出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尼姑，年约二十五六，相貌倒是清艳绝伦，就是面无表情，像别人欠了她钱似的。哎呦！这般花容月貌，当尼姑可惜了，要是到丽春院里，铁定能当上头牌姑娘。只见她双眼低垂，向我打了个稽首：“施主，贫尼这下有礼了，施主看来是没事了。”

    “这位师太，谢谢你出手相救，万望留下法名，日后好报答。”我低身向她还礼，“施主，这几个贼子竟在这庙门前做出此等丑事，佛主也会惩戒，你不必多谢，贫尼就先行一步了。”

    哇哦！先走一步吗，见她身形微动，竟已离我有十步之远，一只空空的袖管在急行中飞舞起来。“你莫非是九难师太？”看到那空荡荡的袖子一霎间，我脱口而出。糟了，祸从口出，这尼姑听到我的话后，身子立即顿住，竟又折了回来，直向我飘过来。

    这快速的身法，就是铁剑门的“神行百变”吗？真不愧为天下轻功之首，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也就学了这套功夫，将好好的轻功说成逃命功夫，不过，这逃命的功夫日后也有用武之处，几次助我儿脱离险境，以至于后来，他老娘我，想揍他一顿，都追不上哦！

    “你这小丫头，怎会知我的法号？”看她面带寒色，冷冷的提问，我心中竟有些胆却，实话实说，我是从未来世界穿越而来，知道你的底细：原为明朝长平公主，李自成攻陷北京时，被皇帝老爹削去了一条手臂，经历人间一系列惨剧后，在情字上又看不开，伤心欲绝，投身空门，法名九难，机缘巧合成为我儿子的美貌尼姑师傅。江湖人称“独臂神尼”，教的徒弟是大大的出名，不是我那不成材的儿子啦，是大侠甘凤池，白泰官，还有刺杀雍正皇帝的吕四娘。我能这么说吗？那不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吗？还明天呢，今晚的月亮你都见不着了。

    这鬼辨之词可得想好了说，“师太，我是从你无臂上，推测来的，因为在我们扬州的茶楼酒馆都有你独臂神尼的传说，说你武功天下第一，说你来无影去无踪，说你有侠义心肠，说你……”“好了，你小小年纪，从哪儿学这一套溜须拍马？”师太面色渐渐缓和，嗬嗬！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此乃经典名言。

    “师太，你在哪座庙宇安身？我要去多捐些香火钱，以报答你的大恩。”“不必了，贫尼行踪飘忽不定，你就别费心了，我听这几个贼子的言语，姑娘是在青楼买笑为生？”对了，好像这位不喜欢□□，她那皇帝父亲就栽在□□手里的，山海关总兵吴三桂冲冠一怒为□□，把那大明江山双手奉送给了满人，搞得她国破家亡。祸根乃是我的青楼同行，秦淮河畔的八艳之一：名妓陈圆圆。

    “师太，我的身世也很可怜，战乱后，亲人离散，一路流浪到这里，给人骗到青楼，这么小就要出来接客，都恨这些个反贼，满洲鞑子，害得我如此惨啊！”看来我的一番诉苦话语加两行热泪起效了，“你快走吧！不过记着，今日之事，切不可对任何人言，你就当作从未见过贫尼。”

    唉！心中涌起怜悯之情，好好的金枝玉叶，在皇宫享尽荣华富贵，一夜间，从天堂到地狱，正当青春好年华，却成了独臂之身，苟延残喘，流落江湖。从此世上就多了一个被仇恨背负一生的女人，活着心中只想着复仇，誓杀反贼李自成，汉奸吴三桂，还有坐在她父亲龙椅上的满洲皇帝。命苦啊！套用她父皇一句话：你不该出生在帝王家。

    离开这树林时，还在感叹我儿子美貌尼姑师傅的身世，回到英烈夫人庙前，姐妹们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问我有没有事。

    “当然有事了，你们看看，这浑身沾满了泥土，胸前衣襟撕破，头发胡乱，想是几个一齐上身的吧？”院里的香梅姑娘一出口就伤人，姐妹们齐齐谴责：“春花可是为了救如月姑娘才变成这模样的，香梅，你就别再说风凉话了。”

    老鸨凑了过来，“我说春花，能回来就好，那几个小痞子，我会让人好好教训教训的，姑娘们，我们都回院里去吧！”

    那几只色狼怕是要几个月上不了姑娘的身喽！因为我看到他们伤了命根子，活该！

    此次出来上香，虽然几个恶贼让人心情有点不爽，但收获还是有的，那就是与大名鼎鼎的独臂神尼会面，缘分啊！缘分。

    回到丽春院后，赶紧梳洗一番，晚上还有何云祺何大公子的饭局呢，看吧!我的银子又在向我招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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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 19 章

﻿    答问：1，救人的为什么是女的？女的先救人，再被女的救。

    2，春花怎知神尼众弟子的名号？女主好像是穿越，金先生的大作一一拜读过。（关于神尼，请阅原著正版《碧血剑》）

    3，陈近南是小宝的爹吗？如果所有网友一致要求陈近南做小宝的爹，春花会满足所有人的心愿，但只要有一人站出来说：不。那春花就不会回头，将一直往前走。

    4，小宝的爹是谁？请关注更新，它会告诉你正确答案。

    5，女主很会唱曲？请怜悯一下，女主没花容月貌，没魔鬼身材，就靠卖唱来吸金主。

    6，小宝是混血儿？这立意新，混血儿好像都很聪明，又帅又有型，春花有点动心了。十九：  林福

    日子一天一天过，我还是在这里，在这丽春院里，过着一尘不变的生活，每日睡到午后两三点起身，再花个两三小时装扮，把自己弄得衣着鲜亮，花枝招展，好与那些酒客、嫖客，打情骂俏，投怀送抱。郁闷，郁闷至极，老天爷，给我的□□生活来点佐料吧！酸甜苦辣咸，一一尝遍，这样的人生才有滋有味有嚼头。

    没出几日，我就品尝到了苦味，秋月被□□了，是一个可以当她爷爷的外地富商，价高者得，一举中标。事后，我去看她，却被眼前的情形吓坏了，浑身是鞭打的伤痕，血迹斑斑，下半身是流血不止。姐妹们咬咬我的耳朵，才知缘由，富商年事已高，□□总是立不起来，于是将秋月绑在床上，用马鞭抽打来过过瘾，到最后临走时，还不甘心花了一大笔银子没所获，居然用红烛破了秋月的处子之身。

    禽兽，禽兽不如！我听后这牙根直痒痒，真想找人做了他。秋月躺在床上整整十天，她期盼的第一次，竟是如此这般，阴影一直留在她脑海中，我永远记着她那天说的话，“春花，我想死！”

    今天，我起了个早，上街去买些好吃的，给秋月补补身子，顺便再到丁记绒花铺去看看，送些新款花样给丁老板。

    嗬嗬！丁老板的生意是做大发了，把两边的店面都盘下来了，这营业面积扩大了一倍，又招来了好几个新伙计。看来我的分红也要水涨船高喽！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笑意盈盈的走进了店堂。

    环顾四周，有几个女眷在柜台前挑选着绒花，咦！还有一位男士也在观赏着各式花样，万花丛中一点绿，你想不注意他都不行了。只见他皮肤白皙，体态匀称，年龄与我差不多，衣着穿戴俱是出自名家之手，身后立着好几个跟班，是时刻不离他左右。瞄一眼就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是来买花送给相好的吧！买个小小的头花还这么大的派，好命！真是好命！

    新来的伙计都不认识我，这丁老板也不在店堂，既来这儿了，也选几朵绒花带回去，换取郁郁寡欢的秋月一丝笑意吧！挤到柜台前，看准目标，紧接着就出手，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一款“丹凤朝阳”，我抬头一看，是那个派公子，他现在正抓着“丹凤朝阳”，顺带着抓着我的手，因为我也抓着这款“丹凤朝阳”。

    “啪”一声，“丹凤朝阳”落到了地上，原因很简单，我们两人都松开了手。不约而同又一起蹲下来，一起去捡这朵“丹凤朝阳”，结果的结果，当然还是原来的结果喽！双手又一次抓在了一起！再松开，再抓，再松开，再……，停，停，是哪个家伙在不停按功能键，害得我们得一直重复重复再重复，手腕都酸死了，韦春花对天长叹：女主不是好当的！各位，各位，以后看到经典场景，不要一直按键回放，那会累死人的。

    “爷，给您。”派公子的跟班捡起绒花，毕恭毕敬将这“丹凤朝阳”举过头顶，送至他面前。太夸张了吧！这派公子还不是一般的派，跟班的服务水准，都超出五星级大酒店了。

    “我说，这位公子，这朵绒花是我先拿到的，我要买它，你把它放在柜上吧！”“姑娘，你好像弄错了，是我先拿到手的，还有，它现在还在我手上。”派公子此时把绒花拿在手中把玩，气定神闲的说，

    “你是谁呀？有两小钱就了不起了，别把姑娘我惹急了，不然你休想买到这朵绒花。”我双手叉腰，做出泼妇骂街样，高声叫道。“放肆，你这小丫头……”跟班欲冲上前来，却见派公子一摆手，那气势汹汹的跟班立即退了下去，切！听听这跟班的声音，男不男女不女的，像鸡叫，还是像鸭叫，整个一个阴阳失调，内分泌混乱的重症病人。

    “哎呦喂，两位，两位，不就是一朵绒花吗？好说，好说，不必动气，不必动气！”丁老板从里屋急急跑了出来，好言相劝，当他看到挑事之人中有我时，脸上一愣，不知我的葫芦里卖些什么药？

    “这位是老板吧！这朵绒花本公子买了，来，把银子呈上。”“不卖！”我气鼓鼓的说，丁老板把我拉一边，小声地说：“姑娘，哪有你这样的，把银子往外推，你看，他给的银子可是这朵绒花的五倍呀！你就别和银子过不去了，还是到后面的内院去吧！师傅们都在等你的花样呢。”

    素来爱银子的韦春花，是不会和银子过不去的，我朝他们一行人白了白眼，就掀起门帘，进了里屋。耳听得外面人声：“这位姑娘是谁呀？”“哦！她是我家远房外甥女，年少不懂事，就爱和客人们开开玩笑，不必理她，这位公子，你的绒花给你装好了，你慢走，要常来光顾小店呦！”关于丁老板的远房外甥女，也是以前说好的，我是引领扬州绒花业的设计者，这一点，不愿任何人知晓。树大招风，银多生事。

    从绒花铺出来，买了千层油糕，鸡丝卷子，却不想下起雨来，细细的，柔柔的，无声无息落在你身上，发现时，怕只怕全身都是湿湿的了。

    好一场江南雨，怪不得那些文人咏了数千年，斜风细雨中的杨柳枝条在河畔飘扬着，柳条与绵绵细雨缠绵着，留下了扯不断的情意。在青石铺就的大街小巷里，到处是迷迷茫茫的雨丝，淡淡的雨雾如轻烟般，笼罩着江南的山，江南的小镇，江南的人。你若来江南，站在这霏霏丝雨中，只要一会，你发间，指间，眉间都会被缠上雨丝，到最后，你会渐渐心醉，心酥！

    看丝丝小雨轻飘在面前，听丝丝小雨轻轻打在屋檐。

    丝丝的小雨，悄悄来到人间。小雨多诗意，那小雨多可爱。

    我分外留恋，一个小心愿常在我心田，愿那小雨洗去尘烟。

    一个小心愿常在我心田，愿那小雨烦忧都洗遍。

    将这江南雨与邓丽君的歌揉合在一起，还真对得起咱江南人的脸。行人纷纷快步避雨，我却悠悠然走在这三百五十前的古街上，在这撩人的江南风情中，来点诗情画意嘛！只是可惜身旁没人相伴，曾几何时，那一人在身边，跟着我游遍了这里的每一处，他，在他乡还好吗？可有时间想起我，多少的往事已难追忆，多少的痴情已随风飘远，我们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这份相思这份情，也只有付诸流水了。

    行至瘦西湖畔，缓步于百米长堤上，我扑嗤一声笑了起来，原来不止我一个花痴爱淋雨，那边过来一群白痴也喜欢被雨淋，为首的正是那位派公子，看他闲然自得在雨中漫步的样子，好像感觉蛮好。就是苦了身后的那些跟班，一个个面露惨色。

    看来他也看到我这个花痴了，向我点头示意，“姑娘，想不到又见到你了。”我望着这位派公子略显单薄的身子，不由得善心大发，来了个善意提醒：“这位公子，别看江南的雨细细丝丝的，也会伤身，我们已习惯了，你若是如此淋雨，怕是会得病，还是找找避雨之处吧！”说完，我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派公子的声音：“我叫林福，姑娘，多谢了！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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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0 章

﻿    二十：秋月

    回到丽春院，已近黄昏，赶紧加快脚步，冲进大厅，老鸨在身后叫我，“春花啊，马公子来了……”什么马公子，就当没听见，要被她拦下来，还不得听她啰嗦半小时，我要赶快回房，把身上这身湿衣服脱下来，要不然，明日就是鼻涕两行，泪满面了。

    推开房门，我迫不急待的把胸前的钮扣解开，一片春光，让人……男人……看了个够。男人，是谁呀？就是那个马穆沙马公子，他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我脸一红，连忙扣上了钮扣，“春花姑娘，我来这里，是给你送香水和香粉的，那我就出去了，改日再来，改日再来！”看他慌慌张张离开我的房间时的那窘态，忍不住笑了起来。

    脱下湿衣，凝望着镜中人，身穿红肚兜，下身着亵裤，唉！古人十八岁的身材还真是没看头，想是古时候吃得食物均不含激素成份，不能激发出我那前胸后臀。看看我们现代女性，十岁小女孩就发育，十三岁，十四岁都去选美、当模特了。古人十五六就成家，那身材有看头吗？原来男人上青楼的缘由之一：家中女子都是太平公主。若是北方女子还好些，因她们常喝奶制品，生长发育有保证。我们江南女子就比不及了，瞧我这身材就知道，十八了还像豆芽。俗话说得好：身体是赚钱的本钱，可就这样的，能拿出去看吗？

    刚刚那马穆沙看到我这飞机场，也会手足无措。看起来古人的欣赏眼光，和现代人比，得打些折扣了。那我就是有赚钱的本钱喽！可一想到我首次出击，被某人全看光了，居然不为所动，没碰我一下，我的自尊心严重受挫。此人还真不是人，若传到江湖上，大家就更得敬重他的为人了，肯定齐齐翘起大拇指，夸他为真君子，真大侠，仁义青史永留！

    为尽快能有好身材，我将制定一系列塑身计划，扩胸运动每日坚持做，外加食补和药补，（月事来前那几日，早晚喝一杯酒酿蛋，平日里多吃玉米与花生，再到药房去配归脾汤和加味四物汤同服，当归炖母鸡隔三差五来一只。）就不信找不回在后世那傲人身姿。各位，不要笑我痴，不要笑我傻，自古以来女人为了美貌与身材，那可不怕豁出命去，我韦春花与现代同胞比，那可是小巫见大巫。想想当今女性，什么美容手术都敢做，什么美容品都敢往脸上抹，什么美容药都敢吃，什么美容广告都信，只为“美容”两字。

    换好衣衫，端坐在镜前，看着马穆沙拿来的香水，陷入沉思中，这贾胡还真有心，居然会用这些来讨女孩子的欢心，他已经送了好几回了吧！不过那些我都分给姐妹们了。相比其他男人有事没事就拿银子来搪塞我们，马穆沙同志还有点招人喜欢。

    马穆沙不是外邦蛮夷，细算起来他也是中国人，只不过，不是汉族人，而是现如今的回族人，回族是在长期历史发展中吸收和融合了多种民族成分而逐渐形成的民族。在元明时期，信仰伊斯兰教的中亚突厥语族各族人及西亚的阿拉伯人、波斯人大量涌入，远涉重洋来华贸易，多居沿海近地，从事物资交流，互通有无，引进奇珍异物，同时发展着伊斯兰文化，形成了回回族。那古时的回人就如今日的温州人，哪里有钱赚，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

    明朝时，回族进入鼎盛期，涌现许多著名回人，如开国大将：常遇春，胡大海，云南沐王府黔国公沐英，（我媳妇小郡主也是回人血统，要晕了，不过想想，我家的小混球连洋妞都搞，才不会管她是汉还是回，只要能真心对我儿子就好。）闻名世界的伊斯兰教徒郑和，２８年之内，率领举世无匹的庞大船队七次下西洋，游访亚、非等地，开辟海上航线３００余条，沟通了中亚、中非国家的友好往来。（向郑敬礼！）

    只是到了清朝时，那乾隆皇帝为了回族香香公主，几次大肆镇压斥杀穆民、激起了民族仇恨，才挑起了大规模的回民起义。（详情阅《书剑恩仇录》）这沿海一带都是回人聚集区，马某人在这儿算是世家子弟，听姐妹们的言语，他经常出海，到过好几个国家，与那些洋人往来做生意，想来他的见识不会差到哪儿去吧！。

    老鸨推开我的房门，面带媚笑说：“我的好女儿，这马公子不愧为见过世面的人，出手那叫大方，你没回来时，他是上上下下，把我们楼里的姑娘全打点好了，送得都是刚刚从西洋那边带来的珍贵香粉，姑娘们见了，都乐疯了，抢着争着拉马公子进她们的房间，可就怪了，那马公子一个不要，就一直呆在你房中，春花啊，我看这马公子是看上你了！你可得抓住这好时机，对我们青楼女子来说，有钱的男人，那是越多越好，我们丽春院的头牌恐怕要易主了，春花你是大有机会做头牌的，妈妈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早点休息吧！明日马公子会再来哦！”

    马穆沙对我有意，我却好像没感应到，他后来一直默默守在我身旁，最后天人永隔，我才明白这痴人为我付出的一切。

    哎呀！一直想东想西，把买给秋月的糕点都忘了送了，我拿起糕点，走下楼去，来到丫头们住的小平房里，这老鸨真是狠心肠，就怕秋月翘辫子，把她从楼上厢房换到这儿。

    我推门进去，在昏暗的烛光中，听到了秋月的咳嗽声，我赶快走过去，“秋月，你怎么样？”放下手中的东西，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好，她在发烧，浑身火烫火烫。

    我跑到大厅找到了老鸨，叫她赶快找个大夫来，再晚一点，秋月就要和我们说拜拜了，可看朱妈妈的态度，竟是一幅漠然的神情，也是，都快死的人了，就不必在她身上浪费银子了。

    心灰意冷的我走到院子里，难道叫我眼睁睁看着秋月离开吗？她才十八岁，像花一样，才刚刚露出一个花苞，被狂风侵袭后，就香消玉碎吗？我当初为什么没学医呢？若有学医的请多多穿越。喂！那个你好像是现代人，这简单的医学常识还是有的吧！不错，看秋月的症状像是受感染了，要赶快消炎。不过这里是古代，有青霉素吗？有头孢吗？

    看到院旁忙得热火朝天的厨房时，有了主意，叫厨娘张妈给我冲了一大碗糖水，一大碗盐水，一股脑儿，全被我强行灌到了秋月的肚子里。再拿了瓶女儿红，不停的搽拭上身，下身则被我用镇江陈醋熏蒸，你是在烧糖醋排骨吗？怎么又是酒来又是糖，还有镇江陈醋？非典时，不是家家用醋消毒嘛，SARS病毒都能抵御，对付这应该有效吧！可怜我微薄的医学常识，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余下的只能靠她自己的求生意志了，我第一次做蒙古大夫，这三脚猫的医术能让秋月回来吗？她还能戴我做的绒花吗？我在这里只是十八岁的小丫头，内心极度害怕，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真的离我而去吗？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你就忍心把春花抛一边，我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抽泣着，这一夜身心皆累的我，坐在秋月的床边，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还是丫头莲莲把我叫醒的，摸摸秋月的额头，已经退烧了，谢天谢地，我一把抱住莲莲，莲莲却一把推开我“春花姑娘，你身上什么味？难闻死哎！这房间里怎么都是这味。”莲莲捏着鼻子说，“这个呀，是消毒水的味道，我太喜欢这个味了。”怎么能不喜欢呢，全靠它们才把我的朋友从死亡悬崖边拉了回来。

    身上这怪味，让众姐妹是纷纷避我远走，老鸨也奇怪：“春花，你那味怎么越来越浓啊？”我不是为了巩固疗效，又在秋月的房里熏了几瓶醋，撒了几瓶酒嘛！

    我救了一个人，激情一直在我胸口喷涌，所有人在我眼中都变得可爱起来，只有一人不乐意，是谁呀？秋月。

    她活了过来，却快乐不起来，看我在她房里又是熏来又是撒，她没表情的说：“春花，你不用费事了，还是让我死了的好。活着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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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 21 章

﻿    今天是值得庆贺的日子，所以春花唱了一曲《得意的笑》，不是因为皇帝啦！是作者的大喜之日，到这章为止，作者已经用键盘一字一字敲出了五万个字，五万！疯了！！我真的要感谢所有所有的人，第一是春花的书友们！你们加油，留言，评论，撒花，我的字才能一层一层码上去。第二是我的家人，给了我极其安静的创作空间。第三是晋江，衷心谢谢全体员工！辛苦了！

    我会继续努力敲打的，请大家每天爱春花多一点！

    ——写在达五万字的大喜之日。二十一：  皇帝

    经过秋月这件事后，我常常深思，我做错了吗？把秋月救活，让她依然在这青楼，继续受伤，还是任她远离一切，去阴间，喝孟婆汤，将所有的前尘忘掉，重新投胎再世为人。转世还是不要做人吧！人活在这世上，就是来受罪的呀？

    何云祺的家仆来丽春院，说是何公子在扬州最大的酒楼订了大包间，宴会理由是何云祺即将定亲。特意请了一些世家子弟与春花姑娘庆贺一番。云祺要成亲了吗？今天这就是告别单身酒会了，你看看，有些人活在这世上，不是受罪，是来享受的，那就是何云祺之流的富家子弟，有事没事就聚在一起磋一顿，真羡慕他们，含着金条来到这世上。不像我们苦命人，为了生存，整日奔波于世。

    我装饰一番后，就乘坐着何家的马车出发了，这扬州最大的酒楼座落于虹桥边，风景那是好的没话说，只是这扬州人常言：扬州好第一是虹桥，杨柳绿齐三尺雨，樱桃红破一声萧，处处驻兰桡。平日里出入的皆是达官贵人和大款，平头老百姓也只有望此一叹，据闻，一碟小菜就能让一户普通人家过两个月。这儿的老板还真是能宰客，可就有一些人乐此不疲的到此地，甘愿让人宰。

    缓步上楼，来到二楼的大包厢，这何家二世祖还真是，不把钱当钱，就五六个人用的着这么大的包厢吗？这里足够摆两三桌酒席了。这败家子，是不是嫌钱没地撒呀？你做做慈善事业也行吧！

    房内几人都是见过面的，算是熟客了，我面带微笑朝他们点头致意，何云祺拉我坐在他身边，开口言道：“你们都认识这位春花姑娘，是不是？诸位一定感到奇怪，我何云祺和这位姑娘的关系，告诉你们，这位春花姑娘是我今生的知己，红颜知己！”

    “何公子，你错了，我只是一个青楼女子，哪能配做你的知己，（你是我的钱主）你又在开玩笑了，是不是？对了，听下人们说，你要订亲了，小女子先在这儿给你道喜了！各位公子可要好好敬敬何公子，这可是大喜事，今日，我们不醉不回！”

    话音刚落，几个人一涌而上，纷纷向何云祺敬酒，我也端起酒杯，坐着细细品尝着杏花村的汾酒，望着这群无忧无虑的公子哥，哎！哥几个。你们得好好谢谢你们爹娘的银子，有了那些才能让你们享尽荣华富贵。

    云祺即将为人夫，怕是以后，不能常常流连于青楼了，我的第一个大金主，就要离我而去了吗?说实话，这心里竟有些舍不得，舍不得那大把大把的银子，我以后的营业额要大大下滑了，心好疼好疼，银子啊！

    不知不觉，把一小壶的汾酒全喝光了，这酒一上头，人就觉得特兴奋，大声叫道；“各位，各位，这有酒无歌怎么行？何公子，春花今日就为你高歌一曲。”我起身离席，站在窗前，手拿竹筷，敲击桌沿，大声唱起了《得意的笑》：

    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

    名和利啊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今生无缘来生再聚。

    爱与恨哪什么玩意，船到桥头自然行，

    且挥挥袖莫回头，饮酒作乐是时候，

    那千金虽好，快乐难找，我潇洒走过条条大道。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把酒当歌趁今朝，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几位都有些醉意，纷纷离席，在我的指挥下，一个个搭着肩，以我为首，围着桌子跳起了火车舞，齐声跟唱着：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把酒当歌趁今朝，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歌声是传遍了酒楼的每一处，当然啦！男生小合唱，由我亲自指点，想来这音质不会差到哪里去的。我们是又喝酒来，又唱歌，真是乐逍遥了！可马上有人来投诉，大声喧哗滋事，骚扰其他贵客，甚至打上门来，就比如这位，“你们几个大胆刁民，在这儿瞎嚷嚷什么，还不快快肃静，不要打扰我家主子进餐！”

    我听着这声有点耳熟，哦！原来是那位派公子的跟班，男不男女不女的内分泌失调者。我走到他面前，身后还跟着一串，“你家主子也来这儿啦！正好，相情不如偶遇，来，来，叫你主子也来，与我们一起把酒当歌，一起乐逍遥！”我话说完，身后一串都随声附和，“来，与我们一起喝酒，一起唱得意的笑，得意的笑！”哎！全都被酒精当俘虏了！

    “你们大胆，想找死吗？”内分泌失调者声音提高了八度，把手扬了起来，向我们挥了过来，“住手，海大富，你给我退下去！”刚进房间的派公子出声制止。

    “海大富，海大富。”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我使劲敲敲脑袋，酒还真能麻痹这大脑神经和大脑思维，“好像是个认识的人吧！海大富，海公公，哦！他是个太监，是个宫里的太监，等等，太监！ 太监！太监能私自离京吗？他称他为主子，对他毕恭毕敬，对他言听计从，那他不是，那他不是，是那个，是那个。”是哪个呀?韦春花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什么他，什么那个他，他他都是谁呀？语无伦次，说清楚点。

    太监的主子是谁呀？有太后，有皇上，有皇后，有太子，有公主……，停，太监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普天之下一人：皇帝。我虽然喝了点酒，头脑还是有一丝丝清醒的，当今的满洲皇帝是顺治爷，年纪和这位差不多，看看他的气质，风范，一举手一投足，处处显示着他的帝皇相，还有那一位海大富海公公，他是顺治的心腹，陪着顺治到五台山出家，不过后来受顺治所托，一直在皇宫监视太后，

    海大富，海大富，别人不知你，我韦春花还不知你，你的出现就是明明白白告诉我，这位林福林公子就是当今的皇帝：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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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 22 章

﻿    二十二：太监

    “小女子韦春花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爱卿平身，来，来，让朕好好看看你，哟！还是位美人，不错，不错，以后你就跟着朕，到京城的皇宫里，朕封你做个妃子吧！哈哈！哈哈！”

    从此韦春花平步青云，万千宠爱于一身，再为皇帝生个七八个的皇子，短命的皇帝一死，我的儿子荣登大宝，我就是那皇太后，掌管后宫，再来个垂帘听政，到时候就是：大地在我脚下，国家在我手中，哪个敢不听话，高高在上，指天笑骂，生杀大权握手中，违我心意者，杀！杀！杀！喔呵呵呵……

    “春花姑娘，春花姑娘，……”是谁在摇着皇太后的肩膀，还直呼皇太后的名讳，是不是不想活啦？我睁开眼，五六个脑袋出现在我面前，我真有这么多这么大的儿子，“春花姑娘，你没事吧！都是你这个人的奴才，把春花姑娘吓得晕过去了，我说这位公子，你要好好管管你的手下人，不要惹事才好！”

    告别我的黄粱一梦，缓缓回过神来，看清了周围的一切，饮酒作乐的哥们围在我身边，那边酒席上，坐着林福林公子，手下一大帮子的人站在他身后，“何公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呀？我怎么躺在这长榻上？”“春花姑娘，你和我们正唱着曲，他们一伙人冲了进来，把你吓得当时就晕了过去，我这不是拉着他们留在这儿，若你有什么事，好与他们理论理论！”何云祺气呼呼的说着事情的经过。

    我的心脏就这么脆弱，什么事情能让我吓晕过去，一个名字，对了，我听到了一个人的名字——海大富。一个太监就让你晕过去，你还真菜不是吗？不是这么一回事，是那个坐在那里品着茶的人让我晕倒的。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林福林公子不就是当今的皇帝吗？我们还以为是火星人来了呢？你们居然会说皇帝没什么了不起的，他可是大清朝的皇帝——顺治帝。他的极别相当于现代的总统，终身制的总统，如果有一天，某总统出现在你面前，你们就不会晕倒。我韦春花可不那么想，人家皇帝在我的面前出现，这是我这世修来的福，哦！顺治皇帝给我签名吧！与我合影吧！顺治、顺治，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我推开众人，直直走到他面前，立马有人把我拦在了离他五步之地，谁呀？还能有谁，就是那阉人海大富呗！这家伙的保安意识没得说，安全警戒工作做得滴水不漏，我若此刻上前戳穿林公子的身份，有点不划算，他好像是在刻意隐藏身份，是微服私访吧！要是挑明了，恐怕我是鱼没捞着，反而惹一身腥气秽气吧！好吧！你不说白了，我也就给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哎呀！林公子，都是误会啦！我们也见了几面，那就不是外人，是熟人，今天这事呢，是我们不对赖，来，来，何公子，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林福林公子，从外地来的，这位是扬州盐商会长家的公子，叫何云祺，这样一来，大家也就认识了，何公子，林公子，人生何处不相逢，聚到一起也是缘分，我有个提议，为这人生的不期而聚来干一杯，两位公子的意思呢？沉默就表示同意了。来人，给我们重摆一桌酒席。”趁着众人还搞不清这事态时，酒席已经换上来了。

    我这么卖力的干这些事情，当然有理由，皇帝是大有钱的主，傍上了天底下最大的腕是个不错的想法。二来嘛！云祺是我的金主，常期以来，受了他不少恩惠，也赚了他不少银子，要是今天这事继续纠缠下去，吃亏的只能是云祺，他们几个混吃混喝的富家少爷，能与那些大内高手一较身手？光那位阴阳人海大富，就不是个善角，他是崆峒派的高手，又善于用毒，我那小宝可吃了他不少苦头，差点中毒身亡，亏得他师父陈某人，花了不少的内力才将这毒逼出体外，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所以，海大富这条毒虫还是少惹为妙。

    “你原来□□花，我们几次面见过了，今日却才知姑娘的名，刚刚你们这又是唱得哪首曲子？我从未听过，得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姑娘能否再唱一遍。”“林公子，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们了，刚刚我们几个是酒喝得太多了，纯粹是撒酒疯而已。不堪入耳，不堪入耳！”我连忙推托。

    “春花姑娘，你就唱一首曲子，不要让人笑我们扬州青楼无人，丽春院里的春花来一首，来一首！”哥几个这酒还没醒，也在一旁起哄。我却在林公子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冷笑，的确是冷笑，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莫不是这位身份高贵纯种血统的皇帝，瞧不起青楼女子吗？嗬！嗬！你们满人入主中原，还不多亏了青楼女子，是我们的前辈陈圆圆，你们才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这前明江山！我今日就让你见识青楼女子的能耐。

    将酒杯续满酒，拿在手中，一个回身，酒送到了林福的面前，“林公子，这杯酒呀，是为了我们缘聚几次，你就一口气喝掉吧！”林福端起酒杯，面容平静的说：“春花姑娘，既然这样，我就谢谢你的这杯酒喽！”

    “主子，您先让奴才验一下。”只见海大富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根银针来，将银针插到了酒杯之中，这不是验毒吗？席间的人目瞪口呆的望着海大富的非常举动，等着他们给我们众人一个说法，“不好意思，在下从小身子弱，此次来江南，家母特意嘱咐手下这些奴才们，好生伺候着，不能有任何差迟，各位休要胡乱猜想。”看见银针没有异常，海大富弯着身子退下了。

    我不由发出感慨：海大富海公公，你对皇帝的忠心可昭日月，好个真奴才的本色！难怪日后为了主子的一番嘱托，潜伏于皇宫之中，为了假太后毛东珠，竟自虐身体，练成克制化骨绵掌的功夫，想与奸人同归于尽，有道是：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给顺治。不知顺治从哪儿找来的，还真会引进和培养人才。

    瞧着席间冷冷的，丝毫没有前些时的热闹场面，只能是我来把这席上的气氛加热了，我到这儿来，是为了让他们玩得痛快的，让他们的心情飚到最高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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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3 章

﻿    二十三：  乞丐

    大姑娘美，那个大姑娘浪，

    大姑娘走进了轻纱帐，

    这边的人儿他已心急，

    微风轻吹……起热浪。

    我东瞅瞅，西望望，

    咋就不见情哥我的郎。

    郎呀郎，你在哪疙瘩藏。

    找得我是好心忙。

    大姑娘美，那个大姑娘浪，

    大姑娘走进那轻纱帐，

    这边的心里，已着了火那，

    噼噼叭叭……把歌儿唱。

    我东瞅瞅，西望望，

    咋就不见情哥我的郎，

    郎啊郎，你在哪疙瘩藏，

    找得我是好心慌。

    大姑娘美，那个大姑娘浪，

    大姑娘走进了轻纱帐，

    上下里外我都找遍，

    为啥不见……我的郎，

    我东瞅瞅，西望望，

    忽然情哥他把我抱在怀，

    郎呀郎你瞅你那傻样，

    真真把我气够呛！

    微风轻吹……起热浪，

    噼叭直响……把歌儿唱，

    我的郎……我的郎……我的郎！

    我韦春花一曲东北民歌震倒了一片，看看，看看，这几位，那几位全傻了眼吧！还有人当场流下了哈喇子，也是，你们哪里听过这般热辣辣的曲子（十八摸除外），再加上我扭着东北大秧歌，歌舞齐上阵，还不把斯文的江南公子哥，迷得七荤八素，惊为艳曲。我是□□，我是□□，就是要将这艳俗发扬光大，要得就是这个俗，恶俗到底。

    不过，还有不为所动者，如：阴阳人海大富，那位身份高贵的顺治爷，他们一个是失了性奋不能心动，一个是有了太多的性奋，无所谓动。我来算一下，顺治今年已有十九岁了，十四五岁就举行了大婚庆典，到今天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还没发育就大婚了，再加皇宫里的嫔妃们的精心□□，这人家天天就在培养这种能力，一般人问谁能及得上，我那种种在他眼里还不是小儿科，就这一般般的货色和水平，他能看上眼？韦春花，你就早点歇菜吧！

    “我说春花姑娘，你的这首曲子还真有点不一般，往日让你唱，你就是不肯，今日怎么？”何云祺也在一旁说出他的疑惑，“何公子，你不是要订亲了吗？成了家以后，就不能再来青楼了与春花把酒言欢了。”“春花姑娘，我成了亲后，还是会来丽春院，会听你唱歌的。”“何公子，平日里你们与我常来常往，都是年少轻狂，做点傻事蠢事，大家会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可若你已成家立业，家中有妻小，再来这青楼，就有些不妥当了，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更不该让爱你的女人流泪！”

    其实对云祺的这番话，我是别有用心的，含沙射影的话中有话，矛头当然是指向我们的皇上喽！皇后有两位，妃子是不计其数吧！那后宫中女人们的生活谁不感叹怜惜：泪尽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后宫女人们所流下的泪水能将紫禁城给淹了七八次了吧！

    我先前的艳曲，疯狂的秧歌舞，绝不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而是让他知道，我是□□，俗不可耐的□□，日日与这些个公子哥厮混在一起的青楼女子。顺治，顺治你可别神经搭错线，对我有意，春花高攀不上你这种大人物，自古以来，凡是与皇帝沾点边的人或事，下场都好不到哪里去，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扬州丽春院的一亩三分地里好好干着，能目睹你的天颜，也心满意足了。我是一个有着良好心态的追帝族，不会想些出格的招数，来博你的笑，来求你的垂青。

    夜色茫茫罩四周，天边新月如钩，我坐在颠簸的马车里，脑海中还在回味刚刚的情景，在这儿能遇到当今的圣上，是我回前尘的额外赠品吗？是这样的吗？难道那死要钱的白无常早就安排好了，让我与皇帝来段露水姻缘，等一下，我脑子一激灵，小宝的爹不会是顺治皇帝吧！哦！MG！

    小宝和小玄子这么投缘，是血缘关系吗？难不成他们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我要晕了，晕了！

    面上没有一丝血色，精神恍惚的下了马车，如游魂般飘进丽春院，飘上楼，飘进房间，哐当一下倒在床上。

    我花了几年的积蓄，每年还得分期付款，才来到前世，做了□□，我忍了，失恋了，我认了，可是现在从天上掉了一个大馅饼，砸在身上，我就栽了。不行，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孩子的爹，不能是皇帝，在现代的电视，电影里，皇宫里的丑事，风流事，不为人知的事天天上演着，我可不愿也来趟这趟浑水。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猛地看到了摆放在梳妆台上的香水，心中一动，嘿！嘿！有了，马穆沙马公子，我要让他做小宝的爹，要借他的种。常言说得好：宁做平民家中的虫，莫做皇帝家中的龙。我不会让小宝有皇族血统的，韦小宝就是□□生的小无赖。

    明天就去请马穆沙来，择日不如撞日，就是明晚，我要与马公子，携手入罗帐，赶快留个种在身上，身上带种，万事不慌。

    第二天下午，我麻烦老鸨找人去知会马穆沙一声，说是丽春院的春花姑娘要答谢马公子，请他来院里小酌。过了两三个时辰，朱妈妈来我房中，说马公子出海了，要几个月才能回来，哦！马穆沙，你早不出海，晚不出海，到我需要你时，你就出海了！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要是实在不行，让替补队员上，何云祺能行吗？我若是与他有了那事，他立马会替我赎身，青楼女子也只能去何家做小妾吧，这法子也行不通。

    我在房里是团团转，还真是好笑，□□找不到男人。男人，这种事只要男人就行，街边的乞丐也是男人，我出去找个乞丐，韦春花已经疯了，众书友全体发出了呐喊。

    天已微暗，我从丽春院里出来，走在街上，慢慢的细细的找寻起乞丐来，这个太小，这个太老，这个是残废，这个是秃头……，一圈转下来，散出去好几十两银子，居然是一无所获。你既然决定让乞丐当小宝的爹了，还在这儿挑三捡四，嫌东嫌西的，没事找事做。我是为了儿子着想，将来生出来，总不能是斜眼歪嘴，白痴弱智吧！找找乞丐堆里的帅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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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24 章

﻿    二十四：亲家

    春花找乞丐泪花流，不见乞丐我心忧愁，心忧愁，望穿双眼挑不着，银子却全打了水漂，独自走在这深夜的青石街上，我实在是心不甘，此时要是出现个强盗，来个劫财劫色，也不错吧！疯了，疯了，我想男人想疯了，还是赶快回去吧！深更半夜的，这街道上连个鬼影也没有，心里还真是瘆得慌。

    快步往回走，却觉得身后有一阵冷风，吹进了脖子里，转身看看什么也没有，不会真有强人吧！拍拍胸口，不必自己吓自己，阴间的鬼你都交往见识过，还怕什么？可人比鬼要可怕的多，我回头时，一个人就袭击了我，把我打晕了。

    我又回到地狱了吗？白无常，白无常，是你吗？是你带我来的吗？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想用手揉揉眼能看清些四周，却发现自己手被反绑着，一动不能动。遭绑架了！脑中立即浮现出这个词，哦！不会吧！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是□□呃！哪个没脑子的乱绑人，还虐待人质，抗议，我要提出严重抗议。

    不过，我的身子怎么一摇一晃的，这是什么地方？静下心来，听到了波浪拍打声，是船，我在一艘船上。瞧着黑漆漆的，应该是关人的密室舱吧！

    门外传来说话声：“道长，是你在看守呀，怎么就你一人，那瘦子呢？哦！我知道了，定是不放心他的相好吧！如果是我的女人易容去青楼接客，我也要去看着，弄假成真的话，就跟别的男人上了床了，这绿帽子是戴定了。”“你呀，少说废话，教主可有指示，这里面的丫头怎么处置？”

    “教主有令，这丫头先关着，若瘦子的相好完成了任务，把那条大鱼迷住的话，里面的人就解决掉，要是那条大鱼不上丽春院，不去见这丫头，再另想计策。”

    什么教主，相好，大鱼，乱七八糟的，我是听不清个所以然。绑匪大人们，你们要给人质知情权，是谁把我绑来的？为什么绑我？要钱还是要色？总要给女主说明一下吧！现在的我是茫茫然一无所知。也不知过了多久，船舱外又有了响动，“瘦头陀，你回来啦！见到人了吗？”“你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个贱女人，我看她还挺乐意装扮那女人的，把自己真当成□□了，见了男人就笑，还让那些嫖客搂搂抱抱的，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瘦头陀，那毛东珠到妓院去，是奉了教主之命，谁让她的易容术高超呢？我知道你喜欢她，可若是坏了教主的大事，你们俩人可要遭大难了，谁人不知洪教主的手段，你还真想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快别再说此事了。”

    哦哟哟！毛东珠——假太后，瘦头陀——假太后的奸夫，两位都任职于神龙教，那绑匪就是神龙教的人了，不容置疑。不过有个事情得在这里提一下，这两人是建宁公主的亲身父母，算起来他们还是我韦春花的亲家。

    韦春花平时好像没招惹到神龙教的人吧！用不着把我关禁闭吧！有易容之术的毛东珠扮成我的模样，去丽春院钓大鱼，大鱼是谁？自然是品牌价值天下无双的人物——顺治皇帝。我说亲家母，你可不能行刺皇上，或做出出格的事来呀，到时候你拍拍屁股走人了，我春花还怎么继续在丽春院里生活，生儿子呢！我没儿子，你女儿嫁给谁？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搅入这种浑水中来的，所以说绝对不能与皇帝有一丝关联，好像只是偶然碰了几面，这神龙教的人就把我绑了过来，平白让我这个小丫头受罪。想想亲家母扮成我的模样，心里还真好奇，这毛东珠能引诱到皇帝吗?顺治同志能与貌似春花的女子共渡良宵吗？我还真想知道这结局呢？结局是毛东珠做了十几年的假太后，还给顺治爷戴上了绿帽子。唉！不过，上一代年轻时的疯狂事，将来还是不要让我们的儿女们知道为好。

    关在这不见人的鬼地方，我居然还有闲心去管人家的闲事，得快点脱离神龙教的魔爪才是目前首要问题。神龙教里是谁出的这个馊主意，把我绑在船上，在这里一项娱乐设施都没有，还没有镜子，那些臭男人不知道女人没有镜子是不能活的吗。以后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出的这招？有你们的好果子吃。我是没本事与你们斗，不过我的儿子会帮老娘讨回个说法的，日后炮轰神龙教，打得你们是屁滚尿流。

    我被关了整整三天，看我一直不出声，也没什么过激行为，看守的那个道长将我双手解开，以便食一日三餐。吃到第九顿时，我就被蒙上了双眼，下了船，不知跟着他们走了多少路，转了多少弯，一路跌跌撞撞，看来是想让我在人间蒸发了，是活埋还是一掌击毙？我再也不能沉默了，“两位大爷，你们想把我这个小丫头怎么处置？是撕票吗？噢！不对，是想杀了我吗？”“小丫头，我们不会杀你的，还会放了你，这事不要说出去，我们绑错了人，一场误会，不过，你要是回去后胡言乱语，到处说事，我们就要让你这个小丫头见见血了，就在这儿，你自己走吧！”

    我扯下布条，看到了扬州的城门，一下回过神来，甩开脚丫子跑了起来，他们不杀我的理由只有一个，毛东珠失败了，把我放回去，是不让顺治小皇帝有所警觉，放我走时，又说了一大堆的话，是让我这个小丫头以为绑错了人吗？认为他们是普通的强盗。你们大错特错，我韦春花可没那么好骗，你们的所做所为，无非是一个目标——顺治皇帝，我还不清楚。嗬嗬！这次绑架之旅，见识了永享仙福，寿与天齐的神龙教的手段，就是没见到我的那两个亲家。

    远远看见丽春院的大红灯笼，心中竟然浮现一丝温暖，我回家了，回家了，回家的感觉真好。“春花，春花，你又到哪里去啦，瞧你的一身，还不快去洗洗，前两日还打扮得像只花蝴蝶，出去一趟，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还有，你昨日约的胡老爷，陶老爷，李老爷都在那边的包间里等着你呢，等你与他们赛酒，我要给你个忠告，就是要好好抓牢何公子，那天，何公子走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可不大好，你是不是惹他啦，还有，这两天在你房里过夜的那个瘦高个又是谁呀？银子到现在还没给，你是不是养小白脸啦……”

    我的亲家母哎！这三天你都干了什么啦？怎么一回来就得给你收拾烂摊子，小宝啊，看你找得好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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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 25 章

﻿    我家的老爷电脑竟未通知本人，就在昨日撒手不干了，一气之下，把它送到专业人士手中，不知命运如何？所以所以，以后更新会出现跌滑，望诸位为我家的老爷电脑祈祷吧！希望它老人家早日康复，一切才会如以往。二十五：福临

    打发了一波又一波的嫖客，赔着笑脸，低三下四，说尽好话，还得让他们时不时吃我几块豆腐，那岂是一个累字，是累惨了，累趴下了，我的亲家在妓院的三天，看来是一刻也没闲着，每日接待的人数，刷新了丽春院的最高纪录，难怪瘦头陀要发飙了。毛东珠是不是以为扮□□是件容易的事情呢，只要接客就行，就能做到天衣无缝了吗？可你做的太过火了，反倒会引起别人的猜疑。将来再去易容扮别人时，悠着点，慢慢来吧！

    唉！亲家母，我还得去平息姐妹们的怨气，你是不遗余力的拉客人，却把众姐妹全得罪了，冷嘲热讽挖苦脏话可都落在了我头上，她们可全是教授小宝脏话的师父，骂起人来那是能把活人骂死，把死人骂活，试问这等功力天下谁能匹敌。得得得！狠狠心，甩出一大把银子，只为买个清静吧！差人买来了扬州城里各式的糕点，有云片糕、桃酥、绿豆糕、大京果子等等，分发给丽春院里的姑娘们，做到了一个不落，人人有份，但愿这些糕点能堵住她们的嘴。

    还有，还有呢，就是何云祺这个大金主，不知亲家在他面前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何云祺何公子在往后的日子里，渐渐淡出了我的视线。虽然我对何云祺说过，成亲后不要来青楼，少去逛窑子，可离他成亲还有好几个月呢，何况他真是个不赖的客人，花钱那叫一个大方。呜呜！我要哭了！我的扬州首富，呜呜！我的扬州首富飞走了！

    毛东珠，这一笔笔都给你记着呢，你不能偿还的话，我就只能从你女儿建宁公主身上找回来了，我要在她面前做个恶婆婆，每天一小骂，三天一大骂，建宁你别有什么不满的，哼！谁让你老妈得罪了我。

    善后工作还在进行中，顺治皇帝也跑来凑热闹，差人来请我过府一聚，我极不情愿跟着来人离开了丽春院，来到了南河下一座大宅子前，这南河下一带是富商们的豪宅聚集区，皇帝还真会挑地方，尽挑好地方住。

    这座宅子是仿苏州园林而建，进去后发现处处玲珑精致，依山傍水，仿佛将江南风景全微缩到了此处。我跟着一个丫头在院中转来转去，最后来到了人工湖边的亭子里，只有顺治和海大富两人在里面，顺治倚着栏杆给湖中鱼儿喂食，海大富则在一旁弯着腰捧着鱼食盒。

    “春花见过林公子，林公子万福。”“春花姑娘，快坐下吧！海大富，快给春花姑娘倒茶。”顺治把手中的鱼食放进了海大富捧着的鱼食盒里，就坐到了亭子中间的石桌边，我依言坐下，看着海大富给我沏上一杯茶，心中暗暗思量：海大富不会在我茶杯里下毒吧！这厮身上的□□齐全着呢！

    “我前日让人去了丽春院，想不到春花姑娘竟是丽春院中的红牌姑娘，天天恩客如云，倒是我走眼了。”我面露笑容，心中却在埋怨着：这一切还不是托了你的假老婆的福。

    “春花姑娘，我让人送了些银子去丽春院，这些日子你就不必回丽春院了，手下人已经把你的用品取来了，你就住在这里吧！”顺治表情平和，却说出让人跳起来的话语。我一口茶含在嘴里，没有吓得喷出来，全沿着嘴角流到了衣裳上，因为我此时的嘴巴已经合不拢了。

    恭喜恭喜，古装版的麻雀变凤凰，花一笔钱来前世还真是明智之举，十生有幸皇帝看中了你，让你陪伴在他左右，不会要求你侍寝吧！哦嗬嗬……各位各位，韦小宝的爹就要出来啦！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爱新觉罗&#8226;福临。

    谁，谁说小宝的爹是福临，皇帝碰都没碰过我，小宝还在天上飘呢？再者说了，顺治能看上我吗？我只是扬州城丽春院的一个小小的□□，没丽春院如月姑娘的容颜，没牡丹姑娘的风情，还没有凤仙姑娘的身姿。皇帝他到底看上我哪儿了，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大富，你看，我把春花姑娘吓坏了吧!你瞧她脸上的表情，春花姑娘，我叫你住在此处没别的意思，只是让你陪着我说说话，聊聊天，我手下的这些个奴才，都像哑巴似的，没人愿和我说话，我太闷了。”我看到了，这位小皇帝说话时的表情，是寂寞，绝对是寂寞写在了他的脸上。

    “哎呦！我说林公子呀，你出了银子只想和我说说话，那还不简单，只要你乐意和我说，乐意听我说，我春花的大嘴巴那是一直说也没问题的啦！公子就放心吧！”我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加上职业的动作，（手中的丝巾时不时在皇帝面前挥舞着，）哦耶！好佩服自己的职业素质和职业水平哦！

    “海大富，你去安排春花姑娘的房间，她的饮食起居派人好好打理，你下去吧！”看着海大富临走时对我的眼神，不知是威胁还是警告，怎么，海老龟，不放心我一个人在皇帝身边，怕我图谋不轨，对皇上下毒手？你就省省吧！别人要顺治皇帝的命，我还要保着他的命呢。原因很简单，如果顺治翘了的话，还没满周岁的康熙是不能坐上龙椅的，康熙都做不成皇帝了，我家小宝的一等鹿鼎公找谁要去呀？

    看着海大富走远，福临开口问了一个问题：“春花姑娘，你过得快乐吗？”“我呢只要有客人上门，有银子赚，当然就快乐啦！怎么，林公子，你不快乐？哎呀！林公子，瞧瞧你的一身穿戴，身边奴仆成群，住在这么大的宅子里，总不会说不快乐吧？”“外人只看到我表面衣着光鲜，家中显赫福贵，可是我却不快乐，人如果拥有太多的话，失去的也会很多，唉！我想你不会明白的。”

    是呀，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非事事遂你所愿。福临呀，福临，做皇帝是身不苦来心里苦啊！你坐在龙椅上的岁月里，承受着太多太多的纷纷扰扰，哪会像我们平凡人，只要有衣穿，有饭吃，有银子赚就会觉得很快乐了。看着福临寂寥的样子，我的心情也跟着落寞起来了。

    两人皆不再言语了，不知天空中何时飘起了雨丝，“我小时候最喜欢下雨了，长大了却不得不讨厌下雨，因为连绵不断的雨，会使许多人失去自己的家园、亲人。”真是一位忧国忧民的小皇帝，我站起身来，将手伸到亭子外，接着从天飘落的雨点，笑着说：“我喜欢下雨，只要一下雨，来丽春院的客人就会少很多，下雨天就成了我们青楼姐妹的休息日，经常有姐妹祈求老天爷，多下点雨吧，多下点雨吧！所以说我们江南的雨为什么这么多呢？那都是我们姐妹们求来的。”

    坐在石桌前的顺治听完我的话，嗤嗤笑了起来，一刹那，我竟然发现爱新觉罗&#8226;福临的笑容真的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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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6 章

﻿    二十六：  和尚

    □□韦春花的幸福生活，就从现在开始，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好酒好菜享用着，好些丫鬟服侍着，这糖衣炮弹打出来后，现代的高官们都纷纷落马，何况我一个小女子。此时在我心中，顺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你们问我在皇上身边都干什么？这个问题你们去问海大富海公公，因为他是寸步不离服侍着皇帝，我和皇帝做了什么，他比我们还要清楚，喝的什么茶?吃的什么糕点？等等，你就真的和皇上喝茶聊天？不做别的事情，比如那个那个，他曾想和我下围棋，可我不懂，想听我弹琴，我不会，书法那就别出来献丑了，哦呵呵！有了，我和皇帝谈了谈佛法。（所有的一切都在爆笑）大家都知道顺治皇帝痴迷佛法，最后还去了五台山出了家。佛法，韦春花同志，你好像是□□哦！平日里去庙里烧烧香，拜拜菩萨，就能与人谈佛法了，是不是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不入青楼，谁入青楼。

    （又是阵阵狂笑）

    都是谁在笑啊？是不是对我们□□有偏见，我们烟花女子的才情，那是世人公认的，用不着我在这儿一一举例了吧！至于来自未来的我嘛，琴棋书画是上不了台面的，可是我真的懂佛法，因为从小就跟着外婆念《心经》、《金刚经》、《华严经》，还常到庙里做佛事呢，要不要给诸位说上一段，也让各位感受佛之真谛。

    顺治皇帝明日邀我一同去扬州最有名的“栖灵寺”参佛呢，我就不在这里和你们瞎掰了，得早早休息，待养足精神，明日玩个痛快。吃吃玩玩还不够，又有观光游，真是幸福的生活啊！

    一大早，就被丫鬟们拖了起来，等我整装完毕，才发现我已经是拖后腿之人了，几个精壮的汉子已牵马在等候了，“出发”，一声令下，众人策马飞驰而去，我只能坐在马车里，一路颠簸一路补充美容觉了。

    栖灵寺里出名僧，其中以唐代的鉴真大师最为著名，他六次东渡，在日本传戒并成为日本律宗初祖。喂！韦春花你还懂佛法呢，鉴真大师是扬州大明寺的和尚，你不会是没看央视的《鉴真东渡》，就穿越回古代了吧！

    礼佛之人能不知鉴真大师出处，可是我是身在清朝，清朝皇帝就站在我身边，各位各位，是清朝耶！大明寺不能叫大明寺，得改名叫“栖灵寺”，为啥？你得问我身旁这位顺治皇帝，好像他们大清的皇帝不喜欢这“大明”两字，为此清朝兴起了许多起文字狱，我媳妇双儿的主人就是因为这文字狱而家破人亡的，我看那还是这大明寺的和尚懂得变通，一看大明朝灭亡了，愣把叫了一千多年的寺名改了。我韦春花总不能在清朝皇帝面前，还是大明寺，大明寺这么叫吧！我可不想惹上杀身之祸，只想留着我的小命，享儿子的福呢，避讳一下，以下文中皆称之为——栖灵寺。

    栖灵寺的山门殿兼作天王殿，殿内供有弥勒坐像、韦驮天将和四大天王。走过天王殿，这里有开阔庭院，古木参天，香烟缭绕，人立在此处，心中再无杂念。大雄宝殿，面阔三间，前后回廊，檐高三重，漏空花脊。宝殿之内法相庄严，经幢肃穆，法器俱全。正中坐于莲花高台之上的释迦 牟尼大佛，慈目低垂，注视着世间的善男信女，大佛两侧是他的十大弟子中的迦叶和阿难，东首坐着药师佛，主管“东方净琉璃世界”；西首坐佛是阿弥陀佛，主管“西方极乐世界”。佛坛背后是“海岛观音”泥塑群像。观世音菩萨是西方极乐世界上首菩萨，表现一切佛的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最切者．深受民众敬仰。四周根据《华严经》七十三卷中善财童子五十三参故事塑106尊神像。

    这些菩萨可都是古董文物，其经济价值不可估量，让我也来沾沾你们的光吧！为此我一一参拜，虔诚至极，古代的如来佛祖，要保佑我韦春花日日进银，天天来金。南海观世音菩萨，保佑我早点找到有缘人，早生贵子。

    不知道我身边的这位顺治皇帝向菩萨许了什么心愿，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一脸肃穆，在佛祖像前行着大礼。也许是向佛祖祈求国泰民安，保佑他们大清的基业万万年吧！

    礼佛完毕，寺中僧人将我们一行人迎进了大殿后的禅房中，说是住持方丈要亲自答谢乐善好施的几位施主，乐善好施，我看了看盘腿坐在蒲团上的顺治皇帝，心想道：这位老兄连江山都能舍弃，也不在乎舍出去大把大把的善银吧！

    几位小和尚送来了一桌素食，我见之为之喜不自禁，早就听姐妹们说，这栖灵寺的素菜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吃，延至今日，已成为淮菜的重要部分，这儿的素菜，讲究“素有荤名，素有荤味，素有荤形”。

    这一盘盘，一碟碟的，光看就让我流口水了，等不及僧人的招呼，我就先要开吃了，可有人已经抢在我前面了，好你个海大富海老龟，欺负别人没武功，哦！哦！你又来了，你每天每次都要这么干，你累不累呀？（海大富进行着每日工作程序，给食物验毒。）

    我就说好吃吧，看，连皇帝都吃得津津有味，不住点头赞叹。小和尚撤去了素席后，进来一个老和尚，“各位施主，老衲乃本寺主持，有礼了，阿弥陀佛！”

    住持方丈来了，两人皆起身而还礼（只是我和顺治坐着，其余全立在边上呢。）“在下林福，见过主持大师”。“这位林公子，老衲看你之面相，非一般俗人，和我佛门大有渊源哪！”嘿嘿！我在一旁偷笑，老和尚在说客套话，谁一看见这位林公子的排场，都知道他非俗人，是大富大贵之人，是有钱的主。

    “这位姑娘是？”我的笑声引起老和尚的注意，“我是跟林公子一起来的，我□□花。”老和尚目不转睛盯着我的脸说：“姑娘，你，你绝非常人啊！恕老衲道行浅薄，无法参透，无法可参哪！“老和尚边摇头边轻声叹气。

    喔哦！他能看出我不是一般人，如此看来这个老和尚还有一些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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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 27 章

﻿    二十七：酒鬼

    今天我才发现，顺治和康熙都喜欢让人出家哦！这康熙让我儿子到五台山出家，原来是跟他老爸顺治学的，这不在这栖灵寺里顺治也找个替身，代替他在庙里吃斋诵佛，猜猜这替身是谁？不是我韦春花赖，我要出家也是到尼姑庵里，我呸！呸！有口无心啦，烧香拜佛我会，出家就太那个了。

    代皇帝在庙里吃斋二天的人是海大富海公公，谁让他是皇上的亲信呢？这等殊荣一般人就别想上了，想起临行前，坐在蒲团上海老龟的表情，我就狂笑不止，真解气哪，对这位公公，实是厌恶至极，想到我儿将在他身边受苦，我就心疼，呜呜！苦在儿身，痛在娘心啊！

    今天一整天，我的心情好好耶！吃的比平时多，穿的比平时艳，话也比平时多，笑也比平  时多，原因只有一个，那人盯人的太监不在这里，说实话，来这儿以后，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有被监视的感觉，现在某公公不在这儿，我能放松一些了吧！

    吃过晚饭，我正在房间里研究宋代官窑，（房间里到处摆着，不知是不是仿制品），丫鬟来唤我去前面的花厅，林公子有事相商。

    天都这么晚了，叫我到他的住处干什么呀？尾随丫鬟来至花厅，是赏月吗？院落中摆着酒菜，顺治一人坐在那里举杯独饮，“林公子，今天这些奴才怎么不在你身边呢？是不是偷懒呀？”“我让他们离的远些，就当是放假吧！他们也是些身不由己的人，来来！春花姑娘，快快坐下与我喝几杯，一个人喝酒，真是无趣。”

    今天的月亮真圆真亮啊！天下三分明月夜，两分无赖是扬州，天下的明月只有三分，却被扬州占了两分，由此而见，我们扬州的月夜那是美的冒泡啊！顺治与我静静的喝着酒，酒是红酒，有钱真好，在这时代还能品上洋酒。

    “春花姑娘，你有心仪之人吗？”这皇帝要么不说话，一开口总是语出惊人，“林公子，你别取笑我了，像我们这种女子，哪有人心仪呢？莫非公子有心仪之人，那还不简单，找人提亲就行了，像公子这种家世，谁不愿意嫁过来呀！”“我心仪的女子她已为人妻，怎么能娶进门？唉！”这小皇帝是叹了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说的那人应该是董鄂妃吧！这皇帝的喜好与别人不一样，怎么就喜欢自己的弟媳呢，还为了她放弃了江山、荣华富贵，爱江山更爱美人说的就是你吧！你的价值观与我们现代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票子故，两者皆可抛”比起来，那种境界层次我们自愧不如，问谁能及得上哦！

    “公子，你叹什么气呀？若你真心喜欢她，管她是谁的老婆，谁的妈，把她抢过来就行喽！不过，得要她本人同意才行。”我边说边替他杯中续满了酒，“这怕是不妥吧！我家人怕是不会答应的。”“我说，林公子啊！是你娶老婆，还是你家人娶老婆，自己的老婆自己作主，管哪些旁人干什么？”如此这般煽风点火极力鼓吹，因为我知道最后顺治会如愿以偿，抱得鄂妃进皇宫的，就让他宽宽心吧！

    “这事还是有点不妥，我不能率性而为，若我是个普通人，也许会与她私奔，可我有难处啊，身上绑着太多的枷锁，是身不由己之人，做任何决定都要三思而后行，春花姑娘，你是不会明白的。”伤感的他连着喝了几杯，是呀，你是个好皇帝，众人眼中的有德明君怎能夺人之妻呢？

    就是在今时今日，与有夫（妇）之妇（夫）有一腿的话，就是第三者插足，这第三者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也使得离婚指数一直上升。在古代那就更不用多说了，红杏出墙好像要浸猪笼。呵呵呵！谁敢把皇帝装猪笼，借他十八颗脑袋也不敢。我不是让你做第三者啦，不久之后，你心上人就要做寡妇了，到时候，你就会谢谢我的大媒的。

    “姑娘，你也说说自己的事吧，总不能光听我说，来，我给你倒一杯酒，你的神情告诉我，你也有故事。”顺治此时双眼深邃且锐利的望着我，“我，一个烟花女子，就算爱了，也是水中月，镜中花，一场梦罢了，和你一样，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说到此处，心中一阵酸楚，拿起酒杯喝了个见底，低声吟唱了起来：

    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你的心中满是伤痕。

    你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心中满是悔恨。

    你说你尝尽了生活的苦，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你说你感到万分沮丧，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

    因为爱情总是难舍难分，何必在意那一点点温存。

    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在每一个梦醒时分。

    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

    你我都犯了不该犯的错，爱了不该爱的人，我的那个人要不要等还是不必等？曲子唱罢，眼中流下咸咸的泪，顺治此时内心的感触也如歌中所唱吧！对她一往情深，又有何用？因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心中满是伤痕，也会感到了万分沮丧，在每个梦醒时分，总是难免伤心，他的眼中也有泪哦！触及心中痛的两人埋头与酒较上了劲。

    “春花姑娘，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来为爱上不该爱的人干一杯，哈！哈！你……我……要继续等下去吗？”“等，当然要等，我告诉你哦！你一定要……要……等下去，守得云开见月明嘛！我就不能再等了，我是……女人，女人是不能等的，青春是不能等的，呜……呜……，我的那个人，你……你在那儿呀，你要我等吗？”胡言乱语就是醉了，是醉得一塌胡涂。

    我和皇帝勾肩搭背，在院落中转来转去，另一只手中拎着酒壶，直接往嘴里倒，“姑娘，你是谁呀？敢搭我的肩，放肆，你……你……搭着我的肩，没有人会搭我的肩，没有……没有人，我们今日为了她，为她来三杯，哦哟！不是杯……是壶啊！来，来，干三壶，你，你也要干三壶，不许撒赖！喝，要全喝掉，朕下旨，要全喝……喝掉，喝掉！”“你下旨，你是谁呀，谁呀？是你要我喝酒吗？陈永华是你吗?不是你，是何……公子，啊！是马公子，你到底……是谁呀？你易容了，是不是？让我好好看清楚你到底是谁？”我用手去捏他的脸，想把他的□□揭下来，“不要捏朕的脸，我是大清皇帝，不能捏……捏朕的脸，我也要捏你的……你的脸，你的脸好滑哦！捏不住……捏不住”两个人在那互相捏脸，不易乐乎！

    顺治的手下都跑了过来，搀住了皇帝，“主子，您喝醉了，快进去歇歇吧！”“谁说我喝醉了，我没醉，她才喝醉了，大胆，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滚出去，滚……快滚！朕再看见你们，就杀无赦，你，陪我喝，我们再喝，酒呢？酒，我要酒。”奴才们把皇帝扶进房间，“把她扶进来，朕还要和这位姑娘……喝酒，快去！”酒醉之人要是不让他继续喝，他会和人拼命的。两个酒鬼把一帮奴才全赶了出去，插上门闩，在房间里又喝上了。

    有道是：酒后失言，酒后失事，酒后失德，酒后还会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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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 28 章

﻿    二十八：小偷

    都是你的错，让我昏了头，让我不知不觉上了他的床，都是你的错，你的度数高，口感却这么好，都是你的错，尝了你以后，总是让人起了又爱又怜的朦胧，都是你的错，你会人疯狂，像被施了魔法，和你做过还能怎么再回头，我承认都是酒精惹的祸，那样的情形会干出傻事，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有生命的交集。

    怎样做好善后工作，才会让两个人都觉得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梦醒后全把它当成空呢。一：打扫战场，将能引起大麻烦的床单处理掉。二：装傻胡弄，这是我的强项。三：留着杀手锏，万不得已时使用。

    从床上爬起来，翻过顺治那略有些赢弱的身体，下了床后，整理自己的衣着，看来昨晚的战况不算太激烈，我的衣衫丝毫未损。（那是你自己脱得，你不记得了）站在床边，进行我的第一项，得把证据毁掉呀，看着床单上那几滴鲜红的血迹，我脑中快速思索，有了一个烂招，把桌上的剩菜汤汁全倒在了床单上，自己再伏在桌子上装睡。

    某人被馊味熏醒了哦，我赶紧闭上双眼装睡，耳朵却在听声，他走过来了，离我越来越近了，是什么在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地，轻轻地，就像在摸着宠物猫。干什么呀？我又不是你的宠物女人，不必如此吧！故意伸了个懒腰，将他的手打开，“哎哟喂！林公子你醒了呀，你昨天喝醉了，啧！啧！你身上这味可不怎么样，还有啊！林公子，你可要给我一百两银子，因为……因为，你昨天晚上，和本姑娘睡了，我在丽春院里呢，也算是有点名气，这过一夜的费用，收你一百两，你不会觉得贵吧！”

    看着顺治的表情由歉意到尴尬，我这第二招又见效了，顺治呀，顺治，你够见多识广了吧！可你没见识过扬州□□的胡搅蛮缠的下三滥的手段吧！今儿个，就让你开开眼。傻了吧！

    听到房内有说话声，门口服侍的奴才们也进来了，几人围着顺治换装，我走出房门时，回过头来，脸上满是笑意的说：“林公子，别忘了你的银子，公子若还有需要，只管□□花过来。”

    当我走到院中的假山石边时，迫不及待的靠在假山上，大口大口呼着气，这一关我过了吗？小皇帝现在应该恨的牙痒痒了吧！做完这种事后扯到钱上，性质就大大不同了，现在我在皇帝眼中，应该就是一个浅薄的烟花女子了吧！

    几位好事的书友俯在我耳边询问着：第一次的感觉如何？我是在酒醉的状态下做的此事，还感觉呢？知觉都没有。在此深深哀悼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离我而去了。

    喂！你就别哀、哀了，众人关心的小宝是不是在你体内了，韦春花，你赚到了，你孩子他爹是大清皇帝，你赚大法了，居然能与当今皇帝共度春宵，你想一想，皇宫里几千名绝色佳人都没轮上，你一个一般般的女子倒撞到了，可喜可贺！

    小宝在不在我体内，得看下个月，不过，以我的月事来推算，好像希望不大哦！至于皇帝临幸一事，大家也不窃喜，顺治心中只有一个人，外人怎能取代，再说了我心想的人并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另外的一个他。很可笑吧！是不是？明明不相爱的人，却有了肌肤之亲，所爱之人，却无缘此事。

    接下来，我如愿收到了银子，一整天却不见皇帝唤我，去陪他喝茶聊天，本姑娘正好落个清闲，满院子的逛逛看风景。却发现了边院中居然有扇小门没有上锁，通过长长的小巷，可以走到街上，这一发现，着实让我兴奋不已，今夜，我将启用这一发现，夜游扬州城，唉！像我们青楼女子，夜晚是不属于我们的，是属于客人们的，所以趁着这机会，好好玩玩哎！

    早早将丫鬟们打发走，理由很简单，昨夜酒醉后头发晕，要多休息，请勿打扰！我这院中应该不会有大内高手看守吧，四下张望后，直奔边院，乖乖龙的东，没想到韦春花还有做贼的本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偷偷摸摸行至小门处，正想开门，却从后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赶快闪人，我藏在院中的花树丛中，双眼却盯着门口。是不是有人跟踪我呀？是谁这么空闲啊?

    或者是这宅子里进了小偷？隐约中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来到了门口，看看周围的情况后，就要开门，我要不要喊：捉贼！不行，把一大批看守惊动了，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那我一个人也不能搞定小偷呀！眼看着他开了院门出了院子，我来不及多想，就偷偷跟在他身后，穿过长长的巷子后，突然发现自己把小偷跟丢了。

    我站在街口，再也找不着那个黑影了，刚想移步，一只手猛地将我一把拉进街角暗处，另一只手将我的嘴巴捂住，我挣扎两下后，安静下来，原来是熟人那，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告诉我的。

    看我不再挣扎，他将我的嘴巴松开，我大大吐了一口气后，也不转身说：“林公子，你还有一个职业是小偷呀？我春花可有点好奇了。”“那春花姑娘呢，这么晚了，也没歇着呀？我看你才像一个小偷呢?”“彼此彼此，看来我俩都有着做小偷的条件，就不必互相吹捧了。”我回头对着林福笑眯眯的说。

    “我身边的奴才们，实在是看的紧，好不容易离开家，本来是想好好玩玩的，哪知被这些奴才扫了兴，和家里也没什么分别了。你我既然出来了，就游个尽兴吧！”林福说完后就往闹市走去，我只有跟随的份了。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如今不似时平日，犹自笙歌彻晓闻。”这还不是平日，就如此通宵达旦地狂欢，火树银花，搞得像过圣诞似的，扬州城里是天天如此。 “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人生只合扬州死，禅智山光好墓田。”繁华的十里长街，美丽的二十四桥风景，看不尽、玩不完的花姑娘，让人真恨不得死在那儿算了。

    我们的大清皇帝莫不是也要学学前人，单身一人去逛青楼，再留下些给后人传颂的诗和词。那我跟去算什么，还不如去吃扬州的小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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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 29  章

﻿    二十九：游友

    都是和男人一起逛街，怎么这感觉，这待遇相差十万八千里呢？还记的上次与某人在这街上，我是主子，后面有个跟班，但这次却是调了个，我变成了跟班，跟着他满大街溜达。

    命好苦啊！好不容易有逛夜市的机会，却被这个人弄得此刻是一个头有两个大，他真的是咱大清的顺治皇帝吗？在下表示怀疑。你看看，哪边热闹往哪边钻，往日的风范，再也找不着了，我一个弱质女流却变成了某人的杂物箱，看看我手中的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玩意，真是又好气来又好笑，在此声明，不是我要买的，但却是我掏钱付的帐。

    你如果恰好也穿越到这儿的话，就能见着这位顺治在扬州街上的疯狂行径了，这一刻他忘了他是三个孩子的爹，忘了他是一国之君，忘了他肩上担负着的那些重任，他或许全都忘了，此时他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大男孩，一个一直笑不停的傻冒而已。何其有幸，我将他在这一刻的精彩片段尽收眼底。

    我对这位皇帝的了解也只是来源于影视剧，只知道，他以汉治汉的方针，使得当时动荡的时局逐步稳定，为后世的基业奠定了牢固的底座，他应该还是个爱民的好皇帝吧，有证据哦！就是他在《四十二章经》上的留言“永不加赋”。

    也许在一开始知道他是皇帝后，内心就把他当成了九五之尊来崇礼膜拜，但在这次夜游后，我将重新定位评估，结论就是：皇帝也是人！

    “春花姑娘，你快来看那，这儿有面具，快快买下来！”他倒好，只要动动嘴皮子，害得我是又出钱来又受罪，皇上呀，皇上，我不是钱庄，也不是杂役，我不过想出来透透气，为什么就遇上你这个冤孽。那些大内高手干什么去了，还不快把皇帝带走，离我越远越好。我的荷包就要见底了，那可是昨夜的陪床费，我的□□银哪！

    老天爷真的开眼了，远远的就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来呀！来呀！快快过来呀，你们要找的人在这儿呢，我真想与他们挥手致意，可我双手不得空啊！顺治发善心了吗？他把我手中的玩意全拿了过去，放在身旁的摊子上，拉起我的手就跑，整个过程是一气呵成。待我醒悟过来时，我花银子买的物品，已离我有数十米了，“快跑！我不想这么快就回去。”顺治拉着我在拥挤的人群中钻来钻去，不时回头望望追兵。

    原来皇帝也有怕的人耶！可是我跟着跑干什么呀？他们又不是来抓我的，我刚想停步，顺治却先停住了，哦！前面没路可逃了，是一个码头，是停靠花船的码头。

    花船也是女子卖笑的场所，算是我们的同行了，这皇帝看来是铁了心不做笼中鸟，竟直直将我拉上了一艘花船，“林公子，这里是花船，是烟花之地。”我对着顺治轻声解释，“哦哟！这位公子上我们这儿来，还带着一位姑娘呢，不是我刘妈妈自夸，我们这儿的姑娘可比你身边这位要俊俏的多，公子，要不你换换？”老鸨围着我俩上下打量一番说，我拿出一锭银子，在老鸨眼前一晃悠，“妈妈，给我们找一间上房吧！”“哎呦！姑娘，有钱你说话，来，来，让刘妈妈带两位过去。”

    老鸨将我们带到一间舱房里，收了我的银子是乐呵呵的离去了。“累死我了！”我二话不说就倒在了床上，顺治皇帝是好奇的四处张望着，“春花姑娘，这房间这么小，两个人怎么睡，你再去要一间房吧！”我无语，他还以为是客栈，要几间，给几间，福临啊！现在是我出钱，我说了算。

    看着我不说话，他走到舱窗边，“这帮奴才，还在看守着码头，姑娘，你说怎么办呢？”你大清皇帝游花船，当然要有人守着，“公子，你想要摆脱他们，还不是小事一桩，不过，要费些银子，我这儿已经没银子了，你不要看我的荷包。”“姑娘，若能摆脱这些奴才，回去后，这一切费用我来出，是不会要春花姑娘银子的。”顺治站在窗边望着我说。

    君无戏言，我立即出舱房找到了老鸨刘妈妈，在她耳边嘀咕几句，刘妈妈是笑逐颜开一口应承。回舱拉着皇帝一起看好戏，主角是这艘花船上的姑娘们，看着她们来到那些忠于职守的奴才身边，使出拉客的杀手锏——缠，几个姐妹围着一个看守缠一个，将他们纷纷往船上拖去。顺治皇帝有些纳闷：“春花姑娘，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呀，就是银子的威力喽！我对老鸨说，你林公子有几个手下在外面也辛苦了，叫些姑娘们出去慰劳他们，林公子会拿一百两银子分给姑娘们……”我话没说完，小皇帝就笑了起来，“姑娘这招可真管用，就是有点……”“好了，我们快趁着这会从船上溜出去吧！”我拉着顺治的手，两人皆低着身子就往码头移去。

    望着身后的码头，我们都呼了一口气，这下他们不会跟来了吧！说不定此时此刻全醉倒在温柔乡中了.“春花姑娘，今日之事多谢了！不知姑娘能否与我再去游玩一番。”我心中当然是万般不愿，可就是鬼使神差般点了点头。

    “扬州真是个好地方，这景色就不用说了，我觉得来到这儿，愿先积压在胸口这郁闷之气，也渐渐消失了，是认识了春花姑娘的缘故吗？不久之后，我就要回京城去了，姑娘，姑娘，你愿意跟我到京城去吗？”本来与顺治走在一起的我听到了这句话，竟然停住了脚步。京城，北京城，日后我儿子跟着毛十八上了京，自有连番奇遇，我现在跟着皇帝进了京，算什么呀？扬州城里的□□能进宫吗？能当妃子吗？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这位皇帝的心中只有董鄂妃，再也没有空地来放置别的女人了吧！我的心中有空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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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 30 章

﻿    三十：金主

    海大富海公公回来了，院子里的丫鬟们也是忙忙碌碌的，都为林公子的回京而作着准备，就数我最空闲了。自上次与顺治皇帝夜游扬州后，已经过了好几天，没见到这个小皇帝了，也许他还在修复着他的自尊心吧！

    青楼女子最好的归宿就是有人替她赎身了，我却推开了两次机会。也许那夜，我谢绝皇帝的好意时，言辞太激烈了吧，也许人家是鼓足了勇气说出来的，因为将汉人女子迎进宫，那是有违祖制的，甚至于我还是烟花女子。

    记得在当时，我指着西南面的瓜洲，对顺治说：“林公子，你知道在那里有我的前辈吗？她叫杜十娘，是青楼里的花魁，遇上了一位公子，两人山盟海誓是情比金坚，杜十娘自己赎了身，跟随公子回家，当他们坐船停在瓜洲时，一个富商拿了许多银子在公子手中将杜十娘买了去，杜十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拖付终身的人竟为了银子将自己卖了，她在众人面前打开百宝箱，里面的珠宝都是价值连城，她怒斥心上人背信弃义，恨自己看错了人，抱着百宝箱就跳进了江中。前车之鉴，我们女人最怕嫁错郎了，林公子，你将我赎了出来，能否保证你的家人会接纳我？能保证我将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吗？你还能保证在你的心中有我春花的一席之地吗？你要能做到，我会跟你回京的。”

    海大富推开了房门，“春花姑娘，主子请你去见他，快跟我走吧！”顺治皇帝想了三四天终于有答案了，他能做到我说的吗？好想知道他的答卷，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春花姑娘，这么急呀，你不要以为和我们主子做了那事，就能享福了，我们主子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家里边已经有好几位夫人了，你就死了做我家夫人的念头吧！”“既然家中有这么多的夫人，也不在乎多添我一个。”我微微笑道，心中却在咒骂着海老龟，死老龟。

    顺治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一只盒子，“春花姑娘，快坐下吧！海大富，你出去，我有事和春花姑娘谈。”“林公子，这么晚把我叫过来，所谓何事呀？”“这是给你的，春花姑娘。”他将盒子推到我面前，打开了盒子，是黄金，整盒的黄金，金光闪闪我几乎睁不开眼了，这些是我的，是给我的，哦耶！我爱黄金！我爱送金人——爱新觉罗&#8226;福临！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金主，耶！耶！我爱黄金！我爱金主！

    “前几日听了姑娘一席话，感触很多，与姑娘接触了几次，发现姑娘每次出现总能带给人惊奇，我也阅人无数，却不能看清姑娘的庐山真面目，心中有了想了解你的想法，所以让你跟我上京城。我在春花姑娘的眼中，常常会发现你能读懂我的心思，了解我的寂寞，姑娘你觉非一般青楼女子吧！”福临看着我的眼睛，说出上面一段话来。我听后，暗暗心惊，这小皇帝不简单，人的表情可以做作夸张，眼睛却不会说谎，他看出我的与众不同，韦春花，你以后要夹紧尾巴做人！

    “林公子，谢谢你的黄金！谢谢你的夸奖！身为青楼女子，一定要懂男人的心，一定要抓住男人的心，丽春院的妈妈天天要说上百遍，公子，我们楼里的姐妹在老鸨的教导下全都成了知心的可人儿，我这点本事也是从她们那里学来的。”我说完后就抱起盒子准备离去。

    “姑娘，你既已懂了我的心，为何不抓住我的心呢？莫不是姑娘没学怎么抓住男人心？”“我不是没学，而是林公子你早已丢了自己的心，丢给谁了？你应该最清楚了。”“我是把心丢给了一个人，可是她不能接呀！“顺治此时有些激动，抓住了我的手，害得我一只手托着一大盒黄金，支撑不住只能再放回桌上。

    我腾出一只手来，再把另一只手从顺治手中抽出，两只手将皇帝按回了座椅上，“我说林公子，你的心给不给她，是你的事。她接不接你的心，是她的事，这都不是我的事，再说，今天你把心送人了，明天又拿了回来，送给了另一个人，如此反复送拿，那就是典型的花心大少，谁都不会要一颗花心的。我这样解释公子是否满意了，那我就走了。”拿起盒子向门口走去。

    “春花姑娘，今晚不要回去了，留下来陪我吧！”从听到这句话开始，我身体所有器官全都死机，顺治皇帝要临幸我，是因为此时此刻我手中抱着他给的黄金吗？付出总要有所回报，有回报一定要付出吧！你是□□，收了银子，当然是陪客人睡觉。你以为你还是黄花大闺女，赶快行动吧！（书友开始起哄）

    我灭了蜡烛，放下罗帐，躺在了外床，“姑娘，你为啥不跟我进京城呢？”黑暗中传来顺治的声音，“我是一条小鱼，生活在小河里自由自在，若是有一天有人好意将我带到了大海里，我要时刻提防被大鱼吞食，无法生存。”黑暗中顺治握住了我的手，“春花姑娘，你说的几点保证，我会尽所能做到，你相信吗？”“我相信你说的话，林公子，谢谢你！……”还有拒绝的话语没说出口，我的嘴巴就被顺治的嘴巴封住了，这是接吻吗？是的，这是韦春花的初吻，献给了当今的圣上，他能感觉这是初吻吗？当然能啦！人家是夜夜不同人的皇帝，他能感受不出来。那我也不是软柿子，我韦春花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所学的春宫秘戏、二十四式欢喜图在今夜就要一展身手，唔！我不和你们多聊了！唔！啊！……噢！……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也不惜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

    本应属于她的心，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要告别已不是我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

    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要告别已不是我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

    滚滚红尘里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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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说三道四

﻿    说三道四

    扬州茶馆现推出说三道四吧，今日主题是缓缓升起的新星——丽春院的春花姑娘，请到多位与女主相关之人，喝喝茶，聊聊天，开始说三道四。

    扬州盐商会长的公子何云祺：我是男子，不会像女子般说人的是是非非，（你是春花姑娘的第一个金主），不是，我为的只是永华兄，他对我的救命之恩，找不到机会报答，正好有这种好事，我当然要牵线搭桥啦！说实话，这春花姑娘的姿色我是看不上眼的，但怎么讲呢，她和我见过的青楼女子不同，才会引得对男女之事从不上心的陈大哥动了心吧。至于后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依照陈大哥的吩咐，我去青楼替她赎身，谁知她一口回绝，这倒是出乎意料，她还要我日后多多捧场，看来她铁了心要做□□了。反正来这里也花不了几个钱，又看在陈大哥的面子上，我答应了她的要求。几次聚会总让她到场，害得几个哥们，以为我与这位姑娘有情，事后总拿我开玩笑。其实在我心中，是把她当成我的陈大嫂来看待，因为永华兄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嘛！不过女人还真是善变，我陈大哥走了没几天，她居然又有了新欢，与一个瘦高个在床上是恩爱无比，我进去质问，她居然装作不认识我的模样，唉！真是□□无情。之后这位春花姑娘在丽春院红极一时，我也再没有捧她的场。几年之后，再见她时，她居然带着一个孩子，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兴许是上次那个瘦高个吧！

    扬州丽春院的老鸨：你们呀，就要找我，我这个人最喜欢说些正事私事见不得人的事了，让我来说说我们院里的春花，你们还真是找对了人，几年前我去人口市场挑些小丫头，当时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偏偏将她买了回来，这丫头姿色容貌实在是见不得人，（老鸨评选女子的标准比较严格，对她来说这相貌就是银子)，一直就将她当丫头来使唤，不过，这客人们的口味可真奇怪，春花这种姑娘都有人将她包下，起先我也不信，当白花花的银子堆在我面前时，我就想啦，人我是信不过，可银子不会骗人的。是不是春花她上辈子烧了高香，才有这种好事呀。接下来，在她身边转悠的可全是有钱的主，托她的福，妈妈我呀，赚了许多银子。可有一点，我弄不明白，常有人来要为她赎身，这死丫头还不愿意，她是想在我这儿常驻，想当一辈子□□，你们问她的儿子，哎呦喂！说起这事我就来气，我们青楼最忌讳姑娘们有孕，这得少赚多少银子呀，她倒好，一直瞒着我，直到有了五六个月实在瞒不了，才对我摊牌。我就纳闷了，这青楼的秘方她不是喝了吗？这孩子是从哪儿来的？再来说韦春花生下的这个孩子，那个小祖宗生下来后就没让我们丽春院消停过，给他梯子能上天把玉皇大帝给活活气死。（跑题了），哎呀！我又不能把她们母子赶出去，这春花手上不是有几个大客户吗？我不能与银子过不去，你们说是不是呀？哎！哎！我还有话要说……

    丽春院的红牌姑娘牡丹：春花姑娘，在平日里倒是没留意，只是有一天，她站在我与客人做事的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看的时候，我才记着她吧！不过这姑娘在后来的表现着实叫我羡慕，她的金主是何云祺何公子，我曾多次在聚会上向何公子表露情意，他也不曾动心，却常常□□花作陪，说真的，我是有些嫉妒了。

    丽春院的红牌姑娘凤仙：春花呀，我还是有几句话要说的，这第一呢，我觉得她的心智与她的年龄不符，在她说的字里行间，能看出她不是个简单的小丫头。第二，她的手真巧，做的绒花比我花大价钱买的还好看。第三，她心眼不错，我曾看到她给街上的每个乞丐施舍银两，我是自愧不如。

    丽春院的红牌姑娘如月：春花姑娘，我在心里感谢她，不是因为上次在英烈夫人庙她冲出来救我，而是，而是另外一件事啦，我出生于官宦人家，后来因家中遭难，被卖到丽春院，平日里院中姐妹都说我假正经，假清高，总是不能与她们一起嬉闹。其实是我在这乌烟瘴气的污秽之地已形同死人一般。是春花姑娘，将我介绍给了一位陶公子，虽然只做了他的小妾，可我已经感恩涕零了，她是我如月的大恩人。

    丽春院的秋月姑娘：我说什么呢，其实我真的很恨她，为什么不让要死的人死呢？我俩是同一批进来的，本来我在她的面前是有些自傲，我的容貌她是万万及不上的，可是凭什么她破倌之人是一个翩翩公子，还有说起第一次她总是脸儿红红的，我的命就这么苦，被一个老畜牲折磨得死去活来，为什么我要受这么多苦？她救了我以后啰啰嗦嗦说一大堆废话，什么好死不如赖活着，化悲痛为力量，阳光总在风雨后，要相信有彩虹。我什么都不想听，死了就解脱了再不必受这般屈辱了，偏偏韦春花就是爱多管闲事！

    扬州城辕门桥丁记绒花铺的老板：春花姑娘，她可是我铺子的财神姑娘，她拿来的花样，为什么我们就是想不到呢？将字与画结合在一起，如双喜绒花、福星高照、招财进宝等等，在她的脑袋里哪来这些点子呢？她在这里的事，是谁也没告诉，包括后来她那儿子，我问她为什么？她笑笑对我说：“每个人心中都有小秘密，就是最亲的人也不会知道的秘密。对我儿子来说，他的妈妈就是一个□□。”

    前大明公主后为独臂神尼的九难师太：阿弥陀佛，贫尼乃方外之人，怎能在此说人长短，善哉！善哉！（使出神行百变，飘然远去）。（喂！你将来的徒弟是她的儿子，一手带大的女徒弟是她的儿媳妇，你就说几句吧！）

    神龙教教众毛东珠（顺治的假皇后、建宁公主的生母）：我为什么在这儿，要我说春花，谁是春花？是不是那个贼性不改的瘦头陀找的相好呀？不是，扬州丽春院的春花，哦！我知道了，那个□□呀！上次教主要我扮成她做了几天□□，说心里话，那次是我的处女秀，本以为□□有什么难度的，可第一次装扮别人，临场经验不足几次露出破绽，差点坏了教主大事，还有这个瘦头陀一直看着我，晚上还不肯走，借机与我亲热。谁知闯进来一个俊俏公子，说些什么我变了，陈大哥看错人等等，要不是我和瘦头陀都光着身子，不然就让这人尝尝我的化骨绵掌了。经过这次失败，在后来的行动中，我变得机灵多了，先潜伏在皇后身边了解她的生活习□□好，包括些小动作，所以在十几年中，没人发现我这个假太后。这还要谢谢那位让我实习的□□！

    后任尚膳监副总管原顺治之近身太监海大富：叫咱家说什么，春花，哦呵呵！就是皇上在扬州认识的那个烟花女子吧！她不会知道与她共赴巫山云雨的林福林公子，其实是当今的圣上。我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喝了药，原因就是万不可将皇上血脉留在她体内，本想在离开扬州时，令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凭空消失的，可皇上有令，不可伤她，说她不晓得我们的身份，不可开杀戒。可咱家看那，皇上是被她的床上功夫迷住了，回京后还对这位青楼女子是念念不忘，直到董鄂做了寡妇，将她接进宫封了妃子后，皇上就再也没提起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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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 31 章

﻿    三十一：佛经

    当窗外的鸟儿唧唧鸣唱时，我睁开双眼，看到了顺治还在沉睡中，想是昨夜累着了，是呀！我也觉得身子浑身发酸发软，想抬脚下床，却力不从心，只能躺在床上了。昨晚我们进行了几次，我算不清了，反正在我漫漫人生路上这夜的次数算是无法逾越了。我还就奇怪了，这小皇帝看起来瘦瘦的，耐力倒是强劲持久，莫不是服了壮阳的药丸，无处发泄，就近找了我呀，有这个可能。

    “你醒了？春花姑娘，昨夜姑娘的表现令人惊奇……”“哦！这些都是从平日实践中来的。”看我急急得解释，顺治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两人就这么躺在床上，眼对眼盯了许久，直到门外传来了海大富的声音：“主子，您醒了吗？奴才这就进去服侍您更衣。”“你不必进来了，有春花姑娘帮我打理就行了。”

    我俩穿戴完毕，阴魂不散的海公公又来了，这回是来送补品的，“主子，这是你的参汤，春花姑娘，这碗是你的。”海大富居然把参汤送至我手中，真叫我受宠若惊了，接过汤碗，我正想喝下去，却见到了海老龟脸上的笑意，没来由的胸口一紧，这碗参汤有古怪，不会是七步断肠散，喝了当场毙命吧！又或者是□□，在几个月后死于非命吧！海大富你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料了？

    我喝还是不喝？海大富正睁大双眼看着我呢，该怎么办呢？“哎哟！哎哟！不好意思，林公子，我要小解了，等回来后再喝吧！”我放下碗，飞快跑出房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尿遁实在是逼不得已，烂招！

    眼前这碗汤我是逃离了，可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该如何面对，总不能每次都尿遁吧！今天是几号呀？我得算算他们在扬州还能呆几天，扳起手指算起来，天哪！天哪！昨夜昨夜是我的危险期呀！小宝他，他，他已经游进去了吗？哦！我疯了，昨夜战况如此激烈，能不留种吗？

    我现在已经顾不得海大富的汤汤水水了，孩他爹是顺治，就算打死我都不愿接受这事实呀，这是哪儿跟哪儿。真是冥冥之中有定数，让小宝遇到康熙，他们兄弟俩人相识相知相惜，就是没相认，扬州城里的小无赖泼皮，身上居然有皇族血统，匪夷所思吧！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没想到有这出戏码，本以为小宝他爹是万千睡客中一员，造化弄人，让我与顺治有了交集，我冤不冤呐，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个心不属于我的男人。

    丫鬟们轮流着送补品到我房里，看来这海老龟是逼我喝下去了，我得出招来应付呀，坐在床沿上想了半天没头绪，手中无意摸到了一个盒子，盒子，装满黄金的盒子，把它捧在手上，唉！我无福享用这盒黄金，难道把它带到阴间，人家让带吗？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阴间，阴间里有人呀，白无常白大人，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合同，签的合同，他要负责售后服务这一块呀，如今我有难，他总不会袖手旁观吧！

    端起汤碗，口中是念念有词：“白无常白大人，你老人家就给小女子一点点提示，我喝下去后有没有事？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老人家就收不到银子了，你说是不是呀？”看看什么动静也没有，我继续祈祷：“白无常白大人，你就显显灵吧！……”还是没用处，哼！我要出狠招了，“白无常白大人，你要能现现身，这里一盒的黄金，就全归你了！”话音刚落，白无常就坐在我对面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金能让鬼现身，钱的魔力无法挡，瞧！鬼神也没法抗拒。“你这女人啰啰嗦嗦个没完了，喝吧！喝吧！这些补药正好给你补补身子，没事的，金子呢，金子快给我吧！我还得赶回去。”我将黄金放在桌上，一手按住盒子，问道：“白大人，今天这关过去了，以后我该怎么办呢？你得要帮帮我，说不定我明天就死翘翘了。”

    “哎呀！这汤药中是不会下毒的，那个太监只不过让你不会留下种而已，不必着急，我会让肚子中的这个孩子牢牢抓住你的。”说完，夺过我手中的盒子就消失了。

    吃了定心丸的我把那些汤喝了个底朝天，以后这补身补血补钙补维生素的，我来者不拒，敞开了肚子吃，伸长了脖子喝！全当给我儿子输送营养了。

    皇帝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听丫鬟们私下议论，林公子这两天与盐商们走的比较勤，常有扬州城里的大盐商与林公子见面，哦！对了，这里的丫鬟们是不知道林公子真实身份的。

    盐商，说起盐商，离不开扬州，谈到扬州，就不能不提盐商。在清朝，盐商是一个显赫的政治经济集团，两淮盐税直接关涉到清朝的经济命脉，顺治此次来扬州不是冲着烟花三月下扬州，而是为了关系国库最为紧要的扬州盐商们吧！看不出小皇帝虽然只有十九岁，二十还没出头的年纪，就能有如此见识和作为，倒让我有些敬佩了。

    海大富又在我房前传唤了：“春花姑娘，我家主子有请。”我跟随海公公来到了花园中，在一棵大柳树下，摆放着一张桌子，顺治正坐着看书呢，哟哟哟！，在这么美丽的风景中看书品茶，还真能享受！

    “林公子，真是好雅兴，坐这儿看书。”我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春花姑娘，我刚刚与人谈了些铜臭味的话题，为了平复一下心情，拿了一本佛经看看，希望能静静心吧！”顺治合上书，放在了桌面上，“是什么佛经呀？让我也来静静心。”我拿过佛经一看，真是一本经书，是《四十二章经》，《四十二章经》由42段短小的佛经组成，故名。内容主要阐述早期佛教的基本教义。认为人的生命非常短促，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无常变迁，因此要抓紧修道，争取解脱。经中特别强调要抛弃各种爱欲，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阿罗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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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 32 章

﻿    三十二：船歌

    “春花姑娘，佛言：吾视侯王之位如过隙尘，视金玉之宝如瓦砾，视纨素之服。如敝帛。视大千界。如一诃子。视阿耨池水。如涂足油。视方便门。如化宝聚。视无上乘。如梦金帛。视佛道。如眼前华。视禅定。如须弥柱。视涅盘。如昼夕寤。视倒正。如六龙舞。视平等。如一真地。视兴化。如四时木。不知姑娘如何看呢？”顺治向翻看经书的我提出了问题，正着力于研究这本《四十二章经》的秘密的我，被顺治的提问吓了一大跳，“哦，哦！林公子是不是说的这《四十二章经》的最后一章呀，佛说这一段文，是教人把一切一切妄想执著都要放下；你能都放下了，就得到真正的自在；得到真正的自在，那也就是得到真正的自由了。得到真正的自由，你愿意活著，就活著；愿意死，就死。来去自由，行动自由，一切一切都得到自由了，这是真正的自由，不是皮毛上的自由。林公子，我的解释你是否满意呢？”

    “姑娘，你能把什么都放下吗？”顺治问道，“我嘛，是什么都不能放下，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一个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而在这世间，总有些让人牵绊的东西，会把我留在这世上，比如这金玉之宝。林公子，你看过这章后，有什么感想呢？会不会舍弃这一切呢？”我反问道。

    “春花姑娘，我和你一样呀，也是一个人，哪能把什么都抛开呢？与你相比，我牵挂的事和人太多了，放不下呀！”顺治眼神迷离，轻轻叹着气说道。“林公子，人在平日是万万舍不得，远离这人世间的繁华，可要是在万念俱灰时，出家做和尚尼姑的人也不少吧！对了，林公子，你能不能把这本《四十二章经》给我带回去看看呀，我也学学公子，在心浮气躁时，看佛经来平心境。”我把这本佛经握在手中，向顺治提出了要求，要这本佛经，原因就不必细说了吧，再者总不能当着皇帝的面，找出这《四十二章经》的秘密吧！

    “姑娘，你既然喜爱这本佛经，我就忍痛割爱了，你拿去吧！”不会吧！就这么把关于大清龙脉的经书送给我了，他福临也太大方了吧！不会是赝品吧，还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腑，错怪他了。

    “主子，春花姑娘的行李已收拾妥当。”一个侍卫走到我们身旁，低腰向顺治禀告，“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顺治朝他挥挥手，侍卫恭身退下。我的行李收拾好了，是什么意思？哦！明天他们就走了，顺带着帮我也收拾了，反正他们走后也要收拾一番，省得我动手了。

    想到明天就要与顺治分手，这心中竟有说不出的滋味，我的大金主哎！我舍不得你的黄金，要是能再给我一箱就好了，顺治招手让海大富低下身子，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见海大富直点头，当海大富低身退去时，我从他的眼光中感到了一丝寒气。

    “春花姑娘，我叫海大富帮你把行李放到车上了，你就安心的看《四十二章经》吧！”一切安排的太周到了吧！我心中倒有些不安了，再想到刚才海老龟离去时看我的眼神，我更是心乱了。

    “春花姑娘，明日你跟我一起上京城吧！身边的琐事就不必理会了……”顺治还在说着，可我已经什么也听不进了，一句话就已经把我吓懵了，跟顺治一起进京，我记得上次已经拒绝了他了，这回是皇帝自作主张，也不征求本姑娘的意见了，我要不依从的话，顺治就该翻脸了吧！若如他所愿，我今后要怎么办呀？

    我现在的脑子是一片空白，任众书友在旁叽叽喳喳，不行，韦春花不能进京，总不能让小宝出生在皇宫吧，太离谱了。让春花进京，占了董鄂妃的窝，万千宠爱于春花一身，多么好的结局啊！要是进了京，那就是改变了历史，我们还是要尊重原著，决不能让韦春花离开扬州，离开丽春院。请停止议论，让我们也听听女主的意见，我，听我的，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工作了，所以就当我不存在吧！全体向春花砸去了键盘。

    我现在是在哪儿？你目前是在一艘大船上，这艘船将把你带离扬州，别多想了，快出来看看这江上的美景吧！

    顺治，海大富站在船头，身后是一排侍卫，皇帝见我从船舱中出来，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迎着风走了过去，看清了目前所在地点，顺治正在吟诵：“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是瓜洲，在古运河和杨子江的交汇处，位于扬州的西南，与镇江是隔江相望，瓜洲历来是扬州的门户，我就要离开扬州了吗？怎么就一步从妓女跨到了贵妃，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

    “美景啊！若是这美景再配上春花姑娘的歌声，就更让人流连忘返了！姑娘，在这唱上一曲吧！”也罢，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何以解忧，唯有敞开喉咙大声唱了：

    姐儿头上戴着杜鹃花呀，

    迎着风儿随浪逐彩霞，

    船儿摇过春水不说话呀，

    水乡温柔何处是我的家。

    船儿摇过春水不说话呀，

    随着歌儿划向梦里的他，

    嘴儿轻轻唱也不说话呀，

    水乡温柔象那梦里的画。

    嘴儿轻轻唱也不说话呀，

    年华飘过歌声似水流，

    船儿摇过春水不停留呀，

    摇到风儿吹破天凉的秋。

    船儿摇过春水不停留呀，

    鱼儿双双结伴水底游，

    谁的船歌唱的声悠悠，

    水乡温柔来到天凉的秋。

    谁的船歌唱的声悠悠，

    谁家姑娘水乡泛扁舟，

    谁的梦中他呀不说话呀，

    谁的他呀何处是我家。

    姐儿头上戴着杜鹃花呀，

    迎着风儿随浪逐彩霞，

    船儿摇过春水不说话呀，

    水乡温柔何处是我的家。

    船儿摇过春水不说话呀，

    水乡温柔何处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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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第 33 章

﻿    三十三：杀心

    今夜，我正和小皇帝做着一次长谈，内容就是我不跟他回京，船舱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是我们谈得不顺畅，两人心情俱不爽。“春花姑娘，你不跟我走的原因是什么呢？是担心我的家人吗？还是其他呢？”顺治向我连发几问，我真想竹筒倒豆子全说出来，原因就是你和我啦！你以后要去当和尚，我不能去做尼姑，还有我不是普通的青楼女子，我是穿越人，就算出现在你身边，也不可改变你的历史。最重要的就是我俩睡在一张床上也是同床异梦，何苦勉强为难自己。这些理由能说出来吗？说了顺治会信吗？

    “林公子，真谢谢你这么关爱我，我不去京城的原因有很多，我知道自己的出生，是配不上像公子这种人家的，公子还是让我回去吧！能得到公子垂爱，小女子已经是三生有幸了，听公子的手下人说，公子家中已有家室，我这个人不喜欢与人争什么，就不去凑热闹了！”“姑娘，与你交往后，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被你吸引，姑娘就如栖灵寺的方丈所言，不是寻常人，我看过得女子有无数，却没一个像姑娘一般，与你交谈会让我放下一切烦心事，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吗？平凡普通的外表下，藏着多少宝藏呀！我想将你这块美玉收藏，细细雕琢让你焕发出别样的光彩。至于家中之事，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安排妥当。”“那公子深藏在心中的那个她，你以决定要将她忘却吗？你也知道在我的心中有了所爱，我做不到将他抛开忘怀，林公子，你好好思量思量，你也不愿身边的女人心非你属吧！”我把顺治心中的痛楚拿了出来做了挡箭牌，顺便说明我心中已有所属，你就不必多投精力和物力了，精力嘛！我会当看不见，要是投物力下去，我可是照单全收的。

    顺治望着我的脸庞，悠悠的叹着气说：“想我这一生，风光无限，在你之前曾得到了某人的心，却得不到她的人，而姑娘你，让我拥有你的人后，却得不到你的心，我做人是不是太失败了？姑娘，或许在以后的日子里，你我在一起，彼此能将以前的□□全抛开，一切重新开始，这样可以吗？”

    这当然不行，你那心上人马上就成寡妇了，是你下旨把她接进宫，万千宠爱都在她一身，两人是恩爱无比，这以后的发生的事与你今日所说的话是自相矛盾的。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听了你这番深情告白，马上就会跟你回京，可我是谁呀，你的以后的一举一动，我最清楚不过，所以现在你说的话，在我听来，全是屁话。

    “林公子，我真的要谢谢你的美意，不过，我还是不会跟你走的，明天就让我回去吧！自古言道：戏子无情，□□无义，青楼女子对谁也不会有真心真意，一切都是看在银子的面子上，给我们银子时，会对男人是柔情万千，海誓山盟，若没有了银子，一脚就会把你们蹿出大门，说实话，我也是看在银子面上，对公子是万般讨好，毕竟收了公子的黄金嘛！林公子，我是□□，只想赚银子，这情情爱爱我玩不起，也不想惹它。天色已晚，小女子先去休息了，公子今夜不要我陪了吧！”

    留下了顺治一人，独自走出舱，却没有立刻回房，一人来到船头，望一望这江夜月景，也平复一下自己的心境，听着波浪有节奏的拍打着船身，月光洒落在江面上，江风吹拂着我的长发衣裙，缓缓张开手臂，学着泰坦尼克号的男女主角经典动作，可惜身后没人。让顺治皇帝站在我身后吗？怎么说他都是我第一个男人，还是陈近南立在此处，毕竟他还依然在我心底，脑海中浮现两人的身影，这是将他们两人作比较吗？看谁最适合做我的男主角吗？这小皇帝身体太金贵，他手下一班人是不会让他做这种危险事情的，那一代英雄陈近男应该能做了吧！也不可能哦！这人人称颂的英雄怕是做了此事，会降低了他在会中兄弟间的声望吧！哦！可怜的春花！你怎么尽找些不能自己作主的男人哪！众书友齐齐发出了唏嘘声，看起来你来到古代是一无所获，白白糟蹋了钱财。

    我低下头，望着江面，心中思量：拒绝了小皇帝的美意，不知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把我扔进江中，将我和杜十娘作个伴呢？这里的水深是多少呢？掉下去的成活率好像不会很高，在现代的我能游泳，古代的身体能不能游泳呢？要不纵身跳下去试试，好像有人向船头走过来了。

    “皇上，奴才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说，那个丽春院里的春花姑娘，皇上真要带她回京吗？”“海公公，朕已经做这个决定，你就不必多言了。”原来来人是顺治和海大富，谈论的话题居然是我，那我就好好洗耳恭听了。弯下身子躲进了船头角落边堆放杂物处。

    “皇上，您就是降罪于奴才，奴才还是要说，春花姑娘不能带回京，皇上，不要忘了祖宗定下的规矩，汉族女子是不能进宫，更别说是出身低贱的青楼女子了，皇上此次来江南，流连青楼，把青楼女子接到别院，奴才不好说什么，但奴才觉得把春花姑娘带回京城，接进宫中做妃子，这事万万不可，还请皇上慎重。”“海大富，你一直在朕的身边，也该了解朕的苦衷，虽然朕有两位皇后，几位妃子，但是她们都不是朕凭自己的喜好选的，而是政治连姻，朕与她们哪有感情，这次来扬州，让朕遇上一个，遇上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冥冥之中像是有缘似的，与她偶遇几回，就觉得这姑娘不同于一般青楼女子，朕确实对她有好感，所以才会让你出面把她带到别院，至于带她回京，我也深思一番，这件事阻力当然是会有的，不过，朕自有主意来面对皇太后，皇后及众大臣。”

    “皇上，您说您喜欢春花姑娘，那鄂将军的女儿呢？”“海大富，她已是朕的弟媳，怎能再对她有心呢？这样也对不起皇弟，春花姑娘曲中唱得好，爱了不该爱的人，心中会满是伤痕，对她朕是永远不会等了，还是怜取眼前人吧！虽说原来鄂姑娘是朕的精神寄托和依靠，但以后我会把寄托和依靠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皇上，看起来这春花姑娘好像不愿您走，对青楼还是念念不忘，皇上又何必如此呢？”“朕把她带回京城，她就发现朕的真实身份，朕再封她做贵妃，说不定这位姑娘会改变想法，不再想回青楼了。哦！对了，还有，春花姑娘目前还不知道朕的真实身份，你要吩咐下去，沿途让侍卫们不要露出口风，朕不想让她太早知晓。”“皇上，奴才觉得您被那个青楼女子迷住了，那些烟花之地的女子都有一套勾引男人的本事，万万不能进宫，若皇上真将这青楼女子带回宫，奴才会违抗旨意，拼了命也要先将她除去，不会让她踏上京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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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 34 章

﻿    本人实在是无颜见各位，存在手机中的十几章文稿，居然被我删除了，欲哭无泪呀！只能再一字一字码起来，我非学生，所以没有快乐的暑假，不可以经常上网，还望诸位书友谅解！三十四：漂离

    好个狠毒的海老龟，你对主子忠心不二，也用不着算计我吧！韦春花哪里惹着你了吗，还是我这个低贱的青楼女子的小命，在你们眼中不值钱，随手就能做了我吧！此时到了这会更要好好听听顺治皇帝的说辞了，“海大富，你也太放肆了，这事还轮不到你这奴才多嘴多舌，若春花姑娘有什么长短，朕决饶不了你这奴才！”“皇上，您是一国之君，千万不能义气用事，想想大清的基业，还有祖宗定下的规矩，汉女不能进宫为妃，皇上，……”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我缓缓站起身来，说实在的，小皇帝的一番话让我有些心动，转眼就能做人上人，外带锦衣玉食，多诱人的前景啊！

    跟皇帝进宫，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将改变呢？耳边又响起了白无常的话：不要改变历史。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不可以进京！只能老老实实在扬州丽春院那一亩三分地里呆着。唉！顺治这番话，倒让我有心事了。回到船舱，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看到了床上枕边的《四十二章经》，我走到床边，拿起这本经书，自己苦笑着说：“本来以为皇帝有多大方呢，将这本经书送给了我，其实他早就计划好了，我跟着他进了宫，这经书不是还在他身旁吗？只有我这傻瓜还以为占了大便宜呢？”我倒在了床上，将这本经书蒙住了自己的脸。

    是梦不是梦，我分不清眼前这一切是真还是假，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还真疼啊！那就不是梦了，可我为什么会在这一艘小船上呢？一眼望去，四周是雾茫茫的江面，什么也看不清，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昨晚我明明是睡在自己的房间里的，为何一觉醒来？我会在这孤零零的小船呢？回房后我喝了一杯茶，用《四十二章经》蒙着脸就睡着了。对了！茶里边有古怪，这事情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干的。海大富海公公，这应该是他的杰作吧！海老龟，今日你用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这弱女子，嘿嘿！佛家有云：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报。日后，你也会尝到恶果的。

    我莫名其妙的不见了，顺治他知道吗？有没有叫人找寻呢？难道在大清基业和我中间，他选择了前者吗？想到此处，我不由得浑身发抖，顺治呀，顺治，没多久时，我还自以为你是真心喜欢我的，芳心也有些松动，也想跟你进宫，可就一夜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眼前这一切一切，让我对你的一丝好感消失殆尽。在我看来，若没你的默许，这一切应该不会发生，你对我的感情还抵不上对董鄂妃的万分之一吧！你能为她抛弃了皇位，抛弃了所有，为我又曾舍弃什么呢？

    将我孤身一人安置在小船上，是让我自生自灭吧！我可不能让你们如愿，于是乎扯开了嗓子高声呼救，我韦春花不能死在这里，只可惜喉咙都嘶哑了，还是看不见有一艘船经过，我坐在船头，脑中是一片空白，还真是应了曲子所言：水乡温柔何处是我家，此刻真不知何处是我的家了。江面上的雾气逐渐散尽，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直叫，把小船翻了个遍，也没找着可充饥的食物，看起来海老龟是想让我活活饿死呀！

    摸着自己的肚子，心中想着扬州城的小吃和糕点，唉！古人画饼充饥，我这现代人只能想饼充饥了，顺治呀，顺治，你饿着我没关系，要是饿着了在肚中的小宝，可就是罪过罪过呀！

    远远的看见有一黑点在向这边移过来，是船，是船！是一艘大船缓缓的驶了过来，老天爷！我要得救了，激动得站起身来，再次高声喊起来：“救命！救命！”

    大船上放下了绳梯，我将长长的罗裙撕成了超短裙，脱下绣花鞋，手脚并用爬上绳梯，当我站在大船上时，所有人的目光全聚在我的小腿上了，各位不好意思，不是有意要搞成这样，只因这古装实在是碍着我向上攀爬，“快把我的披肩给这位姑娘！”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公子，一个丫鬟将披肩把我裹了起来。“公子，谢谢您的救命之恩！”“不要多说什么了，你们快带这位姑娘进舱换衣衫吧！”

    丫鬟帮我换衣时，向她打听了一番，原来这是一艘商船，主人是湖州人，这次是带着大公子到扬州寻访名医的。换衣之后，丫鬟又送上了饭菜，我也不客气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这时另一个小丫鬟过来唤我到前舱，说是主人有请。

    跟着丫鬟来到前舱，啧啧！这家人也是有钱人，看着四周的装饰如此考究，不比何云祺家游船差。丫鬟用手指指坐在桌旁之人，低声的说：“这是我家老爷。”我连忙施礼：“多谢老爷的救命之恩！小女子在此拜谢了！”“姑娘，不必如此，不必如此，都是出门在外之人，理应相帮。不知姑娘为何孤身一人在那小船上。”要说实话吗？我是扬州丽春院的□□，是个被当今皇帝抛弃的女人，还是编另外一套剧本，“老爷，我是一个可怜的人，跟着父母来扬州探亲，不料遇上风暴，父亲将我送上小船后，回去找母亲再也没回来，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人在小船上，多亏了老爷救了小女子一命，呜！呜！我那可怜的父母亲！”使劲挤出几滴眼泪，来配合我的谎言。

    “姑娘，太可怜了，这样吧，你就在这船上住下，等到了扬州再说吧！”“谢谢老爷！还没请教救命恩公的尊姓大名，日后容小女子报答今日之恩。”“我乃湖州人氏，姓庄，名允诚，此次来扬州……”他，他是庄允诚，湖州庄家，我媳妇双儿的主家，只因修撰了《明史辑略》，而被吴之荣这卑鄙小人搞得是家破人亡。是机缘吗？居然是庄家救了我，我要不要向他预警呢？让他万万不能与姓吴之人来往，也不可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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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第 35 章

﻿    三十五：庄家

    此时的我，陷入了矛盾之中，庄家今日救我一命，我无以为报，在明知他家有难的时刻，要我忍着不说吗？心里烦躁不安，走到了船舱外，让自己吹吹风，来清醒清醒头脑。

    有些事你是回避，它却最会占据你的思维，也是在这样的时候，在这样的船头，我听到了顺治与海大富的对话，让人是心神俱乱，顺治皇帝真的喜欢我，这实在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他还决定把董鄂妃忘却，只怜惜我吗？记得当时太受感动了，决定要放弃一切跟他进宫，将小宝，签约，历史，全然不想，都抛在脑后。决定了做顺治的妃子，不用再等十几年后去当一品太夫人，读友们又出来插一杠子了，春花进宫，与董妃一争高下，将历史彻底颠覆。不行，如果春花违约，做了顺治的妃子，怕是没命享这福，白无常立即就会来索命吧！白无常好对付，几箱黄金就能搞定。那这样的话，世上就没有韦小宝了，就没有《鹿鼎记》了，嘿！嘿！我看那，春花要是进了宫，就没有康熙了，没有康熙，就没有雍正，没有雍正，就没有……，满清十三皇朝还不得乱套了。

    “姑娘，你怎么独自一人站在这船头，外边风大，还是回舱吧！”“林公子……”我不由脱口而出，回头却看见另外之人，是那位送我披肩的公子，不是我心中所想之人，“这位公子，小女子还没向你道谢，谢谢公子的披肩！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在下庄廷珑，跟随家父去扬州求医。不知姑娘该如何称呼？”他就是庄廷珑，庄家大公子，“我们乡下女子哪有什么称呼？庄公子就叫我阿花就行了。公子的身体是哪儿不舒服吗？还要到扬州去求医。”庄廷珑笑着说：“我自幼爱看书，常常是书不离身，谁知这眼睛却日渐模糊，家父让全湖州的郎中都来医治过，却毫无起色。不瞒阿花姑娘，我看东西都得要凑上前去，才能看得清楚。”

    你这眼睛是无药可医了，过不了多久就会瞎了，我不由叹了一口气，“庄公子，小女子的老家有一法子，就是每日按摩几个穴位，有没有效，还请公子试一试吧！”说完后，我就手把手的教起来，说出来你们不要笑，其实就是学生们做的眼保健操，这眼保健操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应该有一点点疗效吧！

    “阿花姑娘，我听父亲谈及你的身世，既然姑娘现在是孤苦伶仃一个人，还不如跟着我们回湖州去，以后就专门服侍我吧！”教完庄廷珑眼保健操后，他对我说了上面一番话。

    以要到扬州投亲为由，婉言谢绝了庄公子的美意，回到了船舱里，在这艘船上，我是和几个小丫头同宿，看着她们叽叽喳喳闹成一团的样子，想起了在丽春院和姐妹们嬉闹的日子，与她们分开有一段日子了，不知她们过的好不好，想着想着，睡意慢慢爬上我的眼。

    “春花姑娘，你过得好吗？”是谁在和我说话？我睁开眼睛，是陈近南站在我身后，他一点都没变，风彩依然，“陈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陈近南却不说话，面带笑意，就像初见面时般的笑，我上前想去拉他，却触不到他的身，“陈公子，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你就别和我玩了。”“春花姑娘，你跟我回京吧！我封你做贵妃！”不知何时，顺治也站在了我身旁，伸出手来想来拉我，“你是皇帝，你有董妃，你别拉我过去呀！不要拉我，不要拉我……”陈近南却离我越来越远，我想跑过去追上他，顺治抓住我的手：“春花姑娘，我真的喜欢你呀！你跟我进宫吧！”“皇上，不要这样，你都将我扔了，何必再来纠缠我呢？”“春花姑娘，你误会我了，是海总管做的，我真的不知情，你不相信我吗？来人，将春花姑娘请进宫。”几个侍卫过来把我架了起来，“不要，不要……”

    “不要！”我大声叫了出来，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而已，浑身在冒汗。还好这只是梦而已，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顺治呀！顺治，我们的缘分看来还没断，还真是孽缘啊！我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样发生的，当今的顺治皇帝确确实实在我身上留下了种，引以自豪的高贵的皇家血脉，却留在了民间，还留在了青楼，留在了一个妓女的肚子里，

    顺治，顺治，看在你曾对我有那么一点动心的份上，日后我们的儿子会与你相见，还会救你一命，不过，我是不会让你知道你有这么一个儿子存在的。海大富呀，海大富，你费尽心机不让皇帝留种，可你想不到，将你眼睛毒瞎，一刀杀死你的假小桂子，就是当年你下药不让留种的那个种。想到此处，我坐在床上，嘿嘿！嘿嘿！痴笑起来。想止住笑，却办不到，把几个小丫鬟们全吵醒了。

    当我踏上扬州码头时，心中有万千感慨，与皇帝的这段就像在梦中一番，只是此时我已不是一人，而是两人同行了，小宝，你真如白无常所言牢牢抓着我吗？四十天后见分晓吧！

    告别了庄家父子，手中拿着他们父子所赠的衣物和银两，心中感慨万千，这庄家真是与我有缘，今日赠衣赠银，将来还赠我媳妇，真不知道如何相谢，只是在临别时，说姓庄的和姓吴的相克，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了，看来这大恩大德只能靠我儿子来报答了。

    我还要回丽春院吗？还是选一处安静住处住下，心中一阵迷惘，何处才是我的安身之处？这里不是我的家，或许哪里有我和儿子，哪里就是我们的家吧！

    “这不是春花姑娘吗？你怎会在码头上？”我回过头一看，是马穆沙，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望着我，“哦！原来是马公子，有礼了！”我向他行了个礼，“春花姑娘，我刚刚出海回来，想不到这么巧能遇到姑娘，本来我还想晚上再去丽春院，给姑娘送些小东西呢！”我苦笑起来，对外人来说，这丽春院才是我的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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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 36 章

﻿    三十六：重返

    谢绝了马穆沙的相送，独自迈开脚步，向丽春院走去，丽春院的姐妹们都在睡觉吧，院子里静悄悄的，从里院里走出来的老鸨看见了我，嘴巴张得可以塞一个拳头了，“春花，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跟那个京城里来的公子一起去了京城吗？你，你怎么在这里？那个海管家拿了……”“朱妈妈，海管家已经拿了银子将我赎身了，我现在呢，就是自由人了，到丽春院来呢，是来和在朱妈妈谈生意来了。”

    老鸨将脸凑到我面前，“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照顾我呢？”“朱妈妈，我得命好苦呀！本以为跟着公子去京城享福了，谁知道在途中出了事故，整船人全淹死了，幸好有一艘商船救了我，我才能回来，妈妈呀，我如今又剩孤身一人，还怎么活呀，要不这样，我还住在这丽春院里，帮妈妈接客赚银子，妈妈只要管饭管住就行了，朱妈妈，这生意你是做还是不做呀？”  我挤了几滴眼泪，将该死的京里一行人全说成了淹死鬼，你们可不要怨我咒你们，谁叫你们把我扔在江面上的。

    “春花呀，你太可怜了，妈妈就依你吧，以后你还是在我这丽春院里干，我是不会赶你走的，不过，这每月的俸银，妈妈我可不会给你，你毕竟是自由身了，若给了你，其她姐妹们会有意见的，你说，是不是呢？你就算是挂个名在丽春院了。”老鸨见我有求于她，立即将我原有的福利和花红全减掉了。“那我是不是还住原先的房间呢？”“哎哟！春花，这可不行了，你走了之后呢，这房间就让给了秋月住了，这秋月现在有几个大钱主罩着呢，你能不能先住到后院去呀？”老鸨这势利眼瞧我落难了，就把我赶到后院去了，“那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晚上马公子来找我的时候，妈妈要记得叫我一声，我就回后院休息了。”

    “啊呀！春花别走，刚才你说马公子回来了，是那胡人对不对？他晚上还要过来，你怎么不早说呢，妈妈能让你住后院吗？楼上还有房间，瞧我这记性，来来，妈妈带你上去休息。”看来我还有些剩余价值，老鸨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本想好好休息休息，可是院中的姐妹们知道我回来后，就没让我有一刻空闲，纷纷问我这一个月的经历，为我惋惜，为我落泪，当然也有说风凉话的。直到老鸨将她们赶了出去，说是让我好好整理自己的容颜，牢牢抓住马公子，也对，要想在朱妈妈这里讨口饭吃，是要找几个金主傍身，不然的话，怕是连水也喝不到一口吧！

    望着铜镜中的面容，拿起胭脂涂抹起来，唉！又要过这迎来送往的生活了。当我换好衣裳后，朱妈妈是门也没敲就闯了进来，气喘嘘嘘的说：“春花，春花，快下去，妈妈给你介绍一位有钱的主，你可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呀！”奇怪了，这有钱的主，丽春院的姐妹们还不疯抢，能轮到我头上吗？这其中定有什么古怪？

    踏进包厢这一瞬间，我就看见一个身穿蒙古服的中年汉子和几个喇嘛坐在那里正吃着欢呢！妓院里什么人没有，这喇嘛来喝花酒我倒是头一回见。“大爷，你要的姑娘来了，春花，给客人倒酒。”蒙古汉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我听说扬州城里都是美女，怎么给我找的几十个都不上老爷我的眼，去！再去换。”看着老鸨那欲哭无泪的脸，我对她说：“妈妈，你先出去，我来应付他们。”把老鸨推了出去后，我走到桌旁，笑嘻嘻的说：“这位爷是蒙古人吧！来人哪！换大碗，这一小杯一小杯的哪能让大爷们尽兴呢？”

    小丫头们换了大碗后，我拿起酒坛把碗都倒满了酒，端起一碗酒说道：“这位爷，这样喝法才痛快，是不是？”中年男子望了我一会，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来中原有些日子了，这位姑娘是我见过的最爽快的女子，你这丫头有点意思，你，就留下来给我们倒酒吧！”“多谢大爷！”席间一位瘦瘦的小喇嘛一直盯着我，我转到哪里，他的眼神就跟到哪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我是不是衣冠不整呀？是妆容有问题吗？还是我这美貌引得小喇嘛也动心了？（四周传来一片呕吐声）

    蒙古汉子喝了一大碗酒后问：“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呀？”“回大爷的话，小女子□□花，哦！对了，还没请教大爷尊姓？”“你就叫我巴爷吧！来，来，帮巴爷倒酒！”

    老鸨这时走了进来，一脸的笑意：“大爷，我们这位春花姑娘还会唱曲呢，要不要她给诸位唱上一曲？给你们助助兴。”巴爷点了点头，“巴爷是从蒙古来的，我就唱一首蒙古的曲子吧！”（在此说明这不是我编的，这首曲子是电影《草原上的人们》中的插曲《敖包相会》，是根据海拉尔河畔的一首古老情歌改编的）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

    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

    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

    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

    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

    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

    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

    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

    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姑娘还会唱我们大草原的情歌，莫非姑娘到过我们蒙古？”“巴爷，我哪有这种机会去草原哪？你说笑了！不过要有机会的话，我真想去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看看。”“姑娘如果真想去的话，就跟着巴爷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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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 37 章

﻿    实在是惭愧之极，只顾自个游山玩水，把春花扔到一边，我都不敢上晋江了，估摸一下也只好等这假期结束才能正常发文了。三十七：喇嘛

    从小心中对大草原就有着无限的向往，如今是自由之身的我，在巴爷说出一起去草原时，我不加思索的答应了，什么顺治皇帝，天地会总舵主，全给我靠边站，我要去草原呀，我要草原，去领略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的辽阔景象。

    巴爷答应在他们启程时，就带我一起上路。与巴爷告别后，我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推开了房门，是不是我走错房间了？没有呀！这是我的房间呀！可是，可是，在房间里有客人，春花的名气真的这么大，刚回来就有客人来捧场，掀起纱帐一瞧，真是让人开眼界，一个喇嘛，盘坐在我的床上，是那个在席间一直盯着我看的那个小喇嘛。

    “小师父，你们的人都回去了，怎么你还没走呀？是不是想留下来过夜啊？”我走到床边，望着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的小喇嘛，和他开起了玩笑。他突然睁开眼，依旧盯着我，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退了几步，看着小喇嘛的眼睛，我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你是谁？”从他口中蹦出生硬的三个字来，“我是丽春院里的春花姑娘呀，刚才还给你倒酒，唱曲的呀！”

    “从哪来的？”“哎呦喂！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呀，你从哪来的？”“你不是人！”“我不是人，嘿嘿！我知道了，是不是在下山的时候，你们庙里的老喇嘛对你说的，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要躲开呀，那你还敢来老虎窝，坐到老虎的旁边。”我拿着丝巾捂着嘴哈哈笑了起来。

    “你不是老虎，我能看到……你，你不是人，你是附身的魂魄！”“你能看出我是魂魄，小师傅，你从哪里来的呀？你是不是有天眼呀？还是转世灵童呀？”我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还把他的喇嘛帽拿下来，将他的头像拨浪鼓似的来回转了几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迹象。莫不是这小喇嘛真的通灵，看出我不是寻常人，本想再好好问问这喇嘛，可老鸨不知趣的闯了进来，火急火燎的说：“春花呀，春花，马老板来了，马老板来了！……”看到床上坐着的喇嘛，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这马老板被秋月拉到她房里去了，我本想告诉你一声，你今晚没客人了，哪知你房间里又有客了，春花呀，这个不要忘记了！”老鸨临走时对我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说得收这喇嘛的银子，在她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出家人未成年人的概念之说，只要是异性，来这丽春院都得收银子。

    既然朱妈妈提到了银子，我就不得不对不起这小喇嘛，“小师父，你别动，让我来看看你的身上有没有银子？”我一只手伸进了他的怀里，小喇嘛的脸立即涨的通红，“你小小年纪想什么呢？”我用另外一只手敲了一下他的头，他双手捂住脑袋，结结巴巴的说：“不能敲我的头……不能敲，我是活佛的弟子，你……你不能敲。”活佛，这小喇嘛说得是真的吗？我停止了搜身活动，也学他这般盘腿与他面对面的坐在床上，“小师父，你现在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如果是对的，你就点点头，如果不是，你就摇头，听懂了吗？”看着小喇嘛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强忍住笑意，开始提问。

    “你是从西藏来的？你真是□□大师的弟子？跟进京受封活佛一起来的？你能看出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一连串的问题之后，我对这小喇嘛的来历，稍有些了解，顺治年间，五世□□喇嘛阿旺罗桑嘉措在清朝官员的陪同下率随行人众三千人，自西藏启程，前往内地。顺治九年腊月十六日，五世□□到达北京。顺治赐满、蒙、藏、汉四体文字的金册、金印，正式册封五世□□为“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领天下释教普通瓦赤喇怛喇□□喇嘛”。，这小喇嘛是□□活佛的弟子，跟随进京是因为他自小有特异才能，和他一起的几个喇嘛师兄弟在中原各寺受教，是最后一批回西藏的，那个同行的巴爷来头不小哦，好像是科尔沁草原的什么王爷。喇嘛教和蒙古人渊源颇深，那些蒙古贵族身旁多有喇嘛在护持。

    哎呀！先不管这些那些王爷了，现在还是解决银子问题最要紧了，我双手又在小喇嘛身上摸上摸下了，嘴里说：“你身上有银子吗？你身上有值钱的东西吗？如果有赶快拿出来，让我应付一下老鸨。”小喇嘛被我这举动吓坏了，倒在床上双手使劲拉紧自己的喇嘛服，门再次被推开，我还以为是老鸨来拿银子，头也不抬就说：“朱妈妈，再等一会，我马上就好了。”“春花姑娘，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谁呀？我抬起了头，却看到何云祺站在了屋内，一脸鄙笑在望着我，我停止了与小喇嘛在床上的拉扯，这何公子来的还真是时候，任何人到这儿一看，都会认为春花正和这喇嘛在搞那个那个，管不了别人怎么看，包括何云祺在内。

    也罢，既然扬州首富撞到这枪口上，我也不会错过这捞钱的好机会，“何公子，你来捧春花的场啦！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喝杯酒，哎！何公子你不要走，何公子，你都来这里了，总要表示表示嘛！”何云祺头也不回扔了几锭银子在地上就拂袖而去。

    正弯腰拾银子时，小喇嘛开口说话了：“银子有了，朋友走了。”“在这里的人只认银子，不认朋友。”“我做你的朋友！”小喇嘛走到我面前，帮我捡起一锭银子，放在我手中，一本正经的对我说。“我呢，只和有银子的人做朋友，你身上身无分文，就别瞎想了！”我把银子放到桌上，也一本正经的回绝了小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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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 38 章

﻿    三十八：灵童

    小喇嘛还在那里叽哩咕噜说个不停：“我的师父对我说，如果碰上奇人就要和他做朋友，这对修行会有所帮助，一路上，我只看到你是奇人，所以才会到了你的房间，我要和你一起修行。”啪！我又敲了一下小鬼的头，“我刚才听到你说我是一缕魂魄，现在又变成奇人异士了，你说的还真好听，修行，哪个得道高人来这儿修行，不要自毁道行就算阿弥陀佛了！你看看自己才几岁呀？这么个小不点就想在丽春院鬼混，我要好好敲敲你的脑袋，好让你清醒清醒。”

    小喇嘛抱着头，嘴里嘟囔着：“不要打我的头，我真的是在修行，我……我会帮你的，会保你母子平安的。”我听了立即停下手来，用手指指自己的肚子，再指指小喇嘛，意思就是你能看到我有孩子了。小喇嘛也用手指指自己和我的肚子，点点头。

    这小喇嘛真有点道行，喔噢！这会儿我在脑中打起了小算盘，把小喇嘛留在自己的身边，是有些不便，可是人家还有些本事，又将一份母子平安保险白白送到我身边，我是不是不能拒绝人家的好意，你们大家说对不对？

    和小喇嘛约法三章，他就只能呆在我房间里，不能乱窜，我睡床来，他打坐，我接客时，他回避。一切妥当后，我躺在床上睡觉，看着小喇嘛在床边打坐，听着他嘴里念念有词的颂经声，心中感到轻松自在，是他的特异功能给我带来的安全感吗？没过多久，这眼皮神经也松了，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为使小喇嘛能在丽春院里安身，我起了个早，来到老鸨处解释喇嘛要在我房中住上几日的原因：成了孤魂野鬼的林公子夜里常来骚扰我，为求心静，请了西藏的活佛弟子做法事，保佑在海上失事的林公子一行人灵魂得到安息，并超度他们早日往西方极乐世界去，费用当然是我来出。把昨日何云祺扔下的银子全塞给了老鸨，白花花的银子，再用这鬼魂之事来吓吓她，老鸨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我暗地里想：“顺治，海老龟，我提前给你们办法事了！”

    当我折回楼梯时，碰上了马穆沙，看他边整理衣裳边从秋月房中走出来，看见我是一脸的尴尬，待我走到一旁时向我解释；“春花姑娘，我想去你的房间，走进去才知道你换房了，本想出来去找你的，可……礼物……也让秋月姑娘拿走了”“马公子，总之只要你别忘记欠我一次礼物就行了，还有，秋月是我的好姐妹，这花银可要多给些，下次来丽春院我再给你唱曲吧！马公子，我先告退了！”

    回到房中，小喇嘛迎了上来：“女施主，我能留下了，是不是？”“是可以留下来，不过我说小喇嘛，你这么呆在丽春院，那个巴爷和你的师兄弟们要找你怎么办？不会让我惹祸上身吧！我一个青楼女子可不愿得罪那些达官贵人。”“没事，我说，找到奇人修行了，他们都恭喜我呢！师兄们还要去栖灵寺传教几日。”看着他在我房中打坐，我在想我是不是疯了，姐妹们都找些有钱的主在房中留宿，大把大把的赚金赚银。我却在这里倒贴小白脸，呸！不是小白脸，是小喇嘛！从古到今，只有我韦春花倒贴的男人是喇嘛吧！还是个没发育的小喇嘛！啧啧！在下真乃奇人也！

    “不要和巴爷去蒙古，你离开这个地方就有危险！”小喇嘛边说边用手指着地板，“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离开丽春院，要是我离开此地，就会有难。你是不是在吓我呀？”望着他严肃的样子，再想到跟着顺治上京途中，海大富的杀心，独自一人漂泊在江上的情形，我若有所悟，韦春花就是扬州丽春院的□□，进京做妃子，或去草原这都将会改变历史，历史潮流滚滚向前，一切早以有定数，谁也不能将其篡改，就算是穿越人。

    “我去了蒙古会怎样？”小喇嘛指指我的肚子，我低下头来望着自己的小腹，我若离开丽春院，就不再是春花，没了春花，哪来的韦小宝呀！小宝呀小宝，你老娘为你牺牲的东西太多了！门口传来了老鸨的大嗓门：“春花，春花，妈妈看你这几日都瘦了，来来来！这碗汤是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熬的，你可一定要喝哦！”

    朱妈妈何时这么关心我们这些姐妹的，我接过丫头手中的汤碗，心中尽是疑惑，刚放下碗在桌子上，谁料小喇嘛抢了过去，咕噜咕噜喝个精光，我被他的举动惊呆了，这喇嘛在这里是修行还是来抢食的，正想去教训他时，他拿着空碗说：“不能喝，你不能喝，这是……去掉小孩的药。”“你在瞎说什么呀？丽春院里没人知道我有了身孕，这是，哦！这是妓院的惯用手法，就怕姐妹们有身孕，好险哪！我都忘了这药汤了，小喇嘛，真是谢谢你呀！”“我是索南云丹嘉措，不是喇嘛是扎巴，只有我们尊敬的□□仁波且才能称为喇嘛。”听他断断续续解释了半天，我才弄明白，喇嘛是藏语的音译，意思是上师、教师，指那些学问高深，可指导人们进行修习的有资历和学位的高级僧人。普通僧人藏语称其为“扎巴”，只有□□、□□和其他的活佛才被尊称为喇嘛，“仁波且”是“活佛”的藏语称谓。这么说来，我不能叫他小喇嘛了，应该叫“索南云丹嘉措”，哎呀！这个名字叫起来也太绕口了，干脆就叫他索南吧！

    “□□仁波切也叫我索南，不过师兄们也叫我朱古，他们说我是转世的灵童身。”听他说完，我心中是一阵狂喜：又踩到狗屎了，又交到狗屎运了，而且是大大的狗屎运，这还没发育的小家伙是转世灵童耶！灵童，像我们这些凡人到哪里去结识灵童，现在我和他在一起，那不得沾点光，还有我肚子里小宝也跟着沾点灵性，依据我的现代知识，头三个月是胎儿脑子发育的关键时期，那我的胎教不就是……，想到此处，不由自主地痴笑起来，嘿！嘿！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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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 39 章

﻿    三十九：名士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索南是双宿双飞，哦！不能这般描述，应该是说，小索南成了我的跟屁虫，亦步亦趋啊！原以为有这灵童在身旁可使我们小宝多多受益，谁又能料到会是以下的这种情形：天天一大早就要攥我起床，让我陪他到瘦西湖边吸天地之灵气，列位，我是□□呀，全靠这早上补美容觉，这下倒好，害得我的熊猫眼又来报到了。说什么修行之人要远离荤腥，要我和他食素食，老鸨这下可乐了，本以为多一人要多备点饭菜，索南这么一来，给老鸨省了好些银子。我可乐不起来，一两天还不觉得什么，再下去，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是准孕妇呀！是不是应该多增加些营养呢？好几次一个人溜出去到饭馆吃独食。还有呢，这索南死活不肯换下这喇嘛服，大家是不是觉得这喇嘛服实在是招人眼球，我要是和他一起出门，那我立马能成为扬州城的焦点。

    没法子，只能偷跑出来，犒劳一下自己的胃肠，此时我正坐在酒楼里和一桌荤菜拼命呢！桌旁的两人的对话时不时地飘进我的耳朵里，“亭林，晚村老弟邀我们到扬州不知是何事？”……“梨洲兄……，酒足饭饱后我们去畅游瘦西湖如何？”亭林，梨洲这些称呼听来好熟悉，亭林先生，梨洲先生，哦！我知道他们是谁了，眼前这两位不是明末清初的两大思想家顾炎武和黄宗羲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激励后世人的这句名言，正是那位黑黑瘦瘦的中年男人顾炎武说出来的吗？我和著名人士在一个酒楼用餐，哦！好幸福哦！不行，得找他们签名，不能错过这好时机。

    我将嘴巴抹干净，正想起身时，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向他们走去，两位是热情招呼：“晚村老弟，来来来，快和我们痛饮几杯！”晚村，晚村居士，不就是吕留良嘛，乖乖龙的咚，酒菜炒大葱，名人，他们可全是名人哦！我要想尽办法与他们认识再相交，也不枉我来古代一趟，打定主意的我气定神闲的坐着，双耳却竖起来听着这几位的谈话。

    好无聊呀！这三位边喝酒边忧国忧民，感慨实在是太多了吧！也是，作为文人的他们也只能发发牢骚，哪能像某人一般，组织起天地会，与清廷对着干呢。等他们酒足饭饱后，出了酒楼，叫了一辆马车，说是去梅花岭，梅花岭，那是抗清名将史可法的衣冠冢，他们是去拜祭史可法吗？我要不要跟着去呢？看看天色应该回丽春院了，可是，这次机会也不能错过，毕竟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望着远去的马车，我也招手叫了一辆马车跟了上去。

    我比他们早到吗？为何这梅花岭上连个人影也没有，来到史可法的衣冠冢前，我这才发现自己是空着手来的，扬州的老百姓对这位抗清将士是敬爱无比的，只要看看这衣冢的四周便会明了，墓前打扫得干干净净，供品像是刚换不久。也罢！既然来到这里，也来好好拜祭一下吧！看到满地盛开的野花，心中一动，我去采花喽！鲜花祭英雄，既环保又省钱，还很时尚。

    当我手捧一大把野花，再次来到史可法的衣冠冢前时，顾炎武，黄宗羲，吕留良三人已经在墓前拜祭了。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祭祀完后，才上前献了花，并在墓前深深鞠了三个躬。我的这种祭祀方法，成功地引起了三位的注意，略微有些发胖的的黄宗羲走到我身旁，开口问道：“这位姑娘，你是在拜祭吗？”“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的方法太不庄重，其实只要在心中敬着史将军，又何必在意何种方式方法呢？”我面带微笑着说，黄宗羲听后抚掌大笑，连声说道：“姑娘，你这话甚是有理！有理！”

    顾炎武，吕留良两人也走了过来，吕留良问道：“姑娘，你是扬州人吗？”“我是扬州瘦西湖边以卖唱为生的歌女，□□花，不知两位大爷和公子怎么称呼？”顾炎武吕留良脸色一紧，黄宗羲却是神色依旧，“我姓黄，人称梨洲先生，这位姓顾，人称亭林先生，这位公子姓吕。”“梨洲先生，亭林先生，哎呀！两位莫不是黄宗羲，顾炎武，小女子何其有幸，能遇见两位大家。”我低首行了一个礼。

    “哦！你怎会知道我们的？”顾炎武此时是一脸的好奇，“在江南，有谁不知两位先生的大名。”黄顾两人相视一笑，黄宗羲看看四周，说：“姑娘，你是单独一人来的吗？这荒郊野外的，我看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回扬州城吧！”“那就多谢你们了。”

    四人坐在马车里，觉得有些挤，吕留良便出去和车把式坐在一起，黄宗羲说道：“这一路上实在是无趣，姑娘既是歌女，何不唱首曲子来解解闷呢？”

    “黄先生，传闻你精通音律，小女子哪敢在你面前班们弄斧，只求唱完后，两位先生不要见笑就好了！”说完后我用手打着节拍，唱了一曲《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好一曲《满江红》，想不到姑娘会唱这首曲子。”顾炎武黄宗羲甚是激动，“我只是今日去了梅花岭拜祭了史将军，有感而发而已。”“我们大明的大好河山，却被满洲鞑子抢占，唉！我等要尽自己的绵力，将鞑子驱逐出去，恢复明室呀！”黄宗羲握着顾炎武的手缓缓说出来。

    这两位在今后的几十年里一直为复兴明室而东奔西走，在《鹿鼎记》的开篇就写到了这三个抗清义士，想来汉族当然没有理由要受到外族的屠杀和欺凌，当自己的民族遭受危难时当然要挺身而出进行无畏的抗争，任何一个民族都是如此，这就是民族情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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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 40 章

﻿    四十：侍卫

    马车一直将我送回了城，临别之际，黄宗羲笑嘻嘻的说：“春花姑娘，等我们办完正事，再来听你的小曲。”“黄先生说笑了，我知道你们住的客栈，有空的时候，小女子再去请教吧！”挥手与他们告别时，心中暗暗思量，还没得到几位的墨宝，哪能轻易放开你们。

    回到丽春院，已是傍晚时分，客人都在大厅喝酒聊天了，三步并两步小跑上了楼，刚进屋子，索南就冲了上来，“你，你怎么这个样子，以后我要跟着你一起出去。”“好啊，只要你换了这一身喇嘛服，我就带你到处逛，四处游。”索南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不再出声。

    “春花，春花，你去哪里了？有人找你，”老鸨门也不敲就推门进来了，“是哪个大爷找我呀？”我探出身子想看看跟在朱妈妈身后的人是谁，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是谁呀？是鬼！鬼，那个地狱使者白无常也来丽春院了，不是那个鬼，是我说的那个鬼，你说的那个鬼，不就是那个鬼嘛！停！停！我说的那个鬼，就是我把他们说成是鬼的人，你们还不明白，那个鬼就是顺治……不是顺治皇帝追到丽春院来了吧！这清朝的皇帝怎么都爱逛窑子呀！原来是老祖宗顺治作的好榜样，子子孙孙向他看齐哪！你们就不要添乱了，不是顺治皇帝来丽春院，是顺治身边的那个侍卫叫……赫巴察，对了，就叫赫巴察，他正站在我面前。那你就说是顺治的侍卫不就行了，还说人家是鬼，误导我们全体书友，同志们！抄起你们手中的砖狠狠地砸。哦！各位消消火气，听听我的解释好不好？顺治的那批人不是让我胡编乱撰的说沉到江底了吗？所以我才说那个赫巴察是鬼嘛！

    赫巴察见到老鸨出去后，恭敬的向我行了一个礼，“春花姑娘，我奉我家主子之命，沿途打听姑娘的消息，主子再三叮嘱，让我找到姑娘之后，一定要带姑娘去京城，春花姑娘，请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起程回京。”赫巴察说完后，低着身子退了出去。

    “什么跟什么嘛！不让人家说一句话，就自作主张的想带我回京，那是你的主子，不是我的主子，回京，门都没有，你去向你的主子说，我是不会跟你进京的。”我乘门还没关上时，对着赫巴察乱嚷着。

    索南在床上不停的念着梵经，心烦意乱的我再也坐不住了，曾经以为这段情已完结，可是赫巴察的出现，使人平静的心潮再起波涛，顺治这是在唱哪出戏？给人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说真的，此刻我比较烦，比较烦，“我说索南小老弟，你倒是给姐姐我拿个主意呀，这个赫巴察明天就要带我去京城了，怎么办呢？我……我……唉呀！索南，你给我停下来，说，明天怎么应付赫巴察？”我是边说边拉着索南的衣袖，一付你拿不出法子就别想安身的势头。

    索南的喇嘛服快要被我全扯下来了，他手忙脚乱的把衣服拉上去，嘴里嘟囔着：“你就算到了北京，也不会和孩子生父见面的，你肚中的这个命中注定是单亲之相，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呀！”“索南，你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我以前见过那个人，他一直跟随着他的主子，寸步不离。”索南见过赫巴察？哎呀！我忘了索南曾跟着□□喇嘛进京，顺治皇帝接见过活佛，这赫巴察是大内侍卫总管，索南见过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刚刚赫巴察说是奉了主子之命，他的主子是谁，再笨的人也应该知道。

    “我本以为孩子的父亲的身份只有我一人知道呢，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索南，你会说出去吗？”索南摇摇头说道：“这孩子的福缘是无人可比，相比起他的兄弟们来，锦衣玉食不如自由自在，。”

    听了索南的话语，我陷入沉思，在那个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我这无钱无势的弱女子是不会生存下去的，在现代时，宫廷连续剧还看得少吗，明争就不必说了，暗斗也见怪不怪，在那里，你得要蒙着你的眼，塞着你的耳，捂住你的鼻，闭着你的嘴，管好你的手脚，连你的心也要盖上三层被，郁闷啊！，说实在的，皇宫比不上我们妓院，虽说妓院是社会最底层的阴暗面，做的是让人瞧不起的下贱生意，可是自古以来那皇宫里发生肮脏下流之事，妓院还及不上十分之一吧！小宝在妓院里生活，平平安安长大后成了个混混无赖，也没什么大不了，如果生活在皇宫里，不知道能活几岁？进京城住皇宫，我们娘俩不就是去白白送死嘛！

    索南见我不再纠缠于他，又念起了梵经，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打更的人在院外边喊叫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我打开房门，走下楼梯，来到院落里，夜风徐徐，虫鸣声声，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春花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呀？今天你房里不是有客人吗？”端着酒菜的莲莲从院落经过，很是好奇我怎么会在这里，“那个客人是不是看见你房里的小喇嘛吓跑啦？春花姐姐，你对人真是有情有义，那个什么公子都死翘翘了，你还请喇嘛为他做法事。”我听着莲莲的话只能苦笑了，“还有呢，春花姐，朱妈妈收了那个客人很多的银子，说明天怎么怎么的？明天有什么事情吗？”

    是呀，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呢？索南的嘴巴又闭的紧，不肯多说半句，原本想死赖在这里不走，我想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因为受了人家好处的老鸨到时会把我轰出去吧！还是在今夜抢先一步，先离开赫巴察的视线，然后再想对策。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想到如此，我马上返回房中，翻箱倒柜，找了些衣物和手饰，边打包袱边对索南说：“索南，我先到外面躲几天避避那赫巴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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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 41 章

﻿    四十一：出行

    索南盘腿座在床上，对我的连连提问是不理不睬，我提拎着包袱，身子斜坐在床沿上，用手在索南眼前挥了几下，见他还是没反应，我忽的一下站了起来，“索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也附和我的法子了，你就在这儿好好念经保佑我吧！我可要远离赫巴察了。”

    打开房门，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身后传来了索南的声音：“你命中有此一劫，是逃不脱的。”“你的意思是说，我——韦春花要到京城去。”索南走了过来，把我的一只脚搬了回来，再把房门关上。“这次进京，你是有惊无险的，不必放在心上。”我听了索南的话，脑子里浮现了一个馊主意“索南呀，你说我还有惊，我现在是个孕妇，哪能受得起惊险，对了，你不是要和我在一起修身修心吗，我就要到京城去了，你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有个折中的方法，就是我俩结伴进京，这个想法怎么样？”

    索南的眼睛骨溜溜转了起来，“是不是有点动心了，不仅能和我在一起修行，还能游山玩水，你不是说我是奇人吗？我可是来自未来的灵魂，要是你想跟着我进京，前提是你得换换服饰和身份，你这一身不论走在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做人要低调，一路上我可不想招摇过市，你自己拿主意吧！”我边说边把包袱丢在一旁，往床上倒去，既然是命运如此，我还费那么大劲干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吧！这一夜把我折腾够呛，休息休息吧！

    这下轮到索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里走来走去，把烦恼丢在别人身上，感觉不错哦！明天明天，我真的要进京了吗？几十年后，我家的小宝跟着毛十八上了京城，从此他的人生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京城对我的儿子来说，是个福地，不知对我来说，是福还是祸。

    睡意蒙蒙中，又被索南从床上拉了起来，“索南，今天我不去湖边早锻炼了，你就饶了我吧！我还要睡觉，你自己一个人去吧！”我嘴里嘟囔着，又倒在床上，“不是去早锻炼，是有人来找你。”“现在不是接客时间，谁来我都不做生意”。

    “春花姑娘，我是来接姑娘进京城的赫巴察，请姑娘收拾收拾，我会在门口等着的。”是赫巴察来了吗？他还来得真早，索南站在床边，对我说：“快起来吧！我都准备好了。”我用手揉揉眼，才看清眼前索南，看来他是想跟我一起去了，打死都不肯换下的衣服，已换了寻常的衣服。不过，我觉得他穿我们的长衫，有点滑稽哦！不行，得强忍住笑意，要是伤了这小子的自尊心，不肯和我进京就糟了。

    慢吞吞的整理自己的物件，却见索南像个没事人一样，又在那里念经了，“索南，你不准备自己的包袱吗？这可是长途旅行，有备才能无患。”“我们出家人，不像你们世俗人般牵绊，天地之间，何处不是家呢！”

    老鸨手中拿了些糕点走了进来，脸上尽是讨好的神色：“春花，你就要到京城享福了，妈妈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些都是我们扬州的糕饼，你拿着路上吃吧，那个林公子对你真是好呀，被人救了小命，还在惦记着你，派了人来接你上京，春花，你的命可真好，到了京城以后，别忘了妈妈和丽春院的姐妹们。妈妈可没有亏待过你，这么早，姐妹们还没起床，你就不必去一一辞行了。”“妈妈说的是，我不会去打扰姐妹们的，妈妈，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我要是在京城呆的不适意，还会回来麻烦妈妈的，这里还有些银子，妈妈拿去买些补品保养一下。”

    “那妈妈我可收了你的好意了，春花，这个小喇嘛也要跟着去吗？那，那林公子他可是大户人家，人家会怎么想呀？你还是不要带着他了。”老鸨跟我咬了咬耳朵，“妈妈，你不必担心，这个小喇嘛已经和我结拜为异性姐弟，我要到京城去享受荣华富贵，哪能不带他去呢。”

    在天色微微发白时，我登上了马车，回头望望丽春院的大门，心中暗自思量：“丽春院，我还会回来的，等着我哦！”索南跟在我身后，也想进到马车里，却被赫巴察拦在那里，“你，就坐在我身边。”“喂！他是我的弟弟，怎么不能和我坐在一起呀？”我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说。“春花姑娘，就算是你亲爹，也不能和你坐在一起，到了京城以后，你就会明白的。”赫巴察行了个礼回我的话。也好，这索南在我身旁只会诵经，这下能让我的耳根子清静清静，嗯，就这么办吧！我把头缩进了车厢里。

    马车在扬州街面上缓缓行驶，没法子，这会儿正是扬州城的早市，从乡下赶上来卖菜的，买个新鲜的买菜的，全涌在街市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你一言我一语的讨价还价声，还真是喧哗。我掀开马车的窗帘，望着这番热闹的景象，心中也不安份起来。

    掀起车门帘，我对赶车的赫巴察嚷道：“停车，停车，我要去买东西。”见赫巴察不理会，拎起裙角就想往下跳，却被赫巴察一把抓住，“春花姑娘，你，你怎么……”“我已经叫你停车了，你却不听，我就只能跳车了。”赫巴察看看我的样式，松开了抓住我的手，把马车停了下来。

    我从车上一跃而下，对两人说：“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来。”身子灵巧的钻进了人群中，目标：丁记绒花铺。还好，绒花铺已经开门做生意了，我火急火燎的跑进去，大声叫道：“丁老板，丁老板，你快点给我出来。”丁老板一见我，就喜滋滋的迎了上来，“姑娘，你可是好久没来了，快到里面喝口茶。”

    我刚坐下来，就急不可待的说：“丁老板，把我的银子拿些出来，我等着急用。”丁老板拿了几张银票出来，“姑娘，这些银子够了吗？”我接了过去，把它们分几处藏好时，丁老板在一旁说道：“姑娘，前日有人到我铺子里来打听你的事情，问你有没有住在我这儿，看他的神情挺急，那个人吧，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个子高大威猛，不像是我们汉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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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第 42 章

﻿    四十二：刺客

    听了丁老板的话，我知道这赫巴察也到绒花铺来打听我的下落，他怎么知道到这儿来呢？望着柜台上放置的各式绒花，我恍然大悟，是绒花，记得与顺治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此处，因为一朵绒花，两人才相识，以后我们从不相干的两个世界慢慢走到了一起。当时那个赫巴察应该跟在左右吧，当然啦！人家是贴身侍卫，哪能离开主子半步，我记得后来顺治到五台山清凉寺出家做了和尚，那个赫巴察也跟着一起出了家，真是够忠心的。想到此处脑中浮现了一件我最想弄明白的事情，就是我为何会被弃在小船上，当时的情形究竟怎样？这一切的答案，那个顺治贴身侍卫赫巴察应该都知晓。由此而断，要想明了，找赫巴察，准错不了。看来这一路上，我有事情做了，就是让赫巴察把这事件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奇怪了，马车上为什么只有索南一人坐在上面，赫巴察到哪儿去了？我掂起脚尖四下张望，嘴里问道：“索南，那个人到哪儿去了？”“你一下车，他就跟着你了，你回来了，他就会回来了。”什么，他居然跟踪我，是不是怕我一人跑路？嘿嘿！大内侍卫总管赫巴察，这一路上，我是不会让你歇着的，看着向马车走来的赫巴察，我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

    马车又开始往前行驶，我时不时地探出头来，“喂！那个叫什么的，我饿了。”“那个叫什么的，我要方便。”“那什么什么，你能不能让马车慢点，我晕车。”“那什么，你怎么把车赶得那么慢，……”看见他的脸越来越臭，我心中却乐开了花，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好像不是我平日为人处世之道。不过这漫漫长途实在是太难熬了，又没电视，报纸，游戏机MP3解闷，我只能玩玩人了。也只能拿赫巴察来解闷了。，索南他一路上只知道念经。

    你们看看就这么坐了一天马车，我已经是双腿发麻，以后的长途，我该怎么办呢？谁来救救我呀？好不容易等到黄昏，我在赫巴察耳边唠叨了几十次：“我要住店，我要住店……”马车终于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口，我是被索南掺扶着进了店堂，没法子呀，我的腿实在是迈不开。

    叫了一大桌好吃的，不顾旁人诧异的眼光，不顾仪态，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人生在世，吃喝玩乐！又不用我付银子，吃！

    这个赫巴察坐在旁边的桌上，自己一人吃着饭，这家伙不敢和我同桌，是因为今天一天，他就领教了我韦春花无事生非没事找事的功夫吗？唉！漫漫长途我也只能将就一下，把你赫巴察戏耍戏耍了。还在打着嗝时，伙计领着我来到了客房，不错，这完全是四星级酒店嘛！房内还有洗浴设施（一只大木桶），见此我是欣喜若狂，三下五除二将衣服脱下，泡在热气腾腾的木桶中，身体是完全放松了，心中却在盘算着一件事，如何让赫巴察把当时的情形说出来呢？看起来要费一些功夫，你看今日一天下来，他是躲得我远远的，你问他话，他总是点头说是，绝不肯多说一个字，我是个难缠的主吗？不觉得呀，自我感觉我还是很好相处的，这家伙受封建礼教毒害太深，主次有别嘛！

    如何让男人说出藏在心中的秘密，来自现代社会的我可知道不少招数哦！最缺乏人道主义的逼供方式就是严刑逼供，最普遍的就是酒醉之后吐真言，还有就是在床上，翻云覆雨之后，男人的心理防线将会达到零哦！（这招也就是□□），该用哪招呢？在前思后想不知不觉中，我居然在木桶中睡着了。

    恍惚中，就觉得脖子上凉凉的，我打了冷颤，睁开眼，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手持宝剑，那宝剑就架在我脖子上，见我睁开了眼，低声喝道：“你是谁？”不对呀！这句台词应该是我说才符合剧情，这黑衣人居然抢了我的台词，有没有搞错！不行，我也不能示弱呀，“你是谁？想要干什么？”说完这句，就觉得肩上一沉，黑衣人再次低声斥道：“快说，你是谁？那个赶车的为何会有大内侍卫的腰牌？那人对你如此恭敬，你是那满洲小皇帝的什么人？”

    这赫巴察还真是有勇无谋之辈，是不是把那大内牌子拿出来唬人了，这里可不比北京城，可以拿牌子四处张扬，这是在江南，到处是反清复明的爱国义士，就算把牌子拿出来瞧一眼，恐怕没多久就要身首异处了。

    “这位英雄，你怕是弄错了吧！小女子名叫向茜，我可是地地道道的汉人，据我爷爷讲，我们家祖宗十八代都是汉人，从没有与外族通婚的，我哪会与满人扯上关系呢，对了，你是那一派，哪一团的，是反清复明同盟会的，还是云南沐家，又或者是天地会的弟兄，地振高岗，一派溪水千古秀，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怎么样，我胡搅蛮缠的功力渐长哦！居然想到拿天地会的切口来做挡箭牌。

    黑衣人撤下手中的宝剑，冲着我说；“我回过身去，你快把衣服穿上吧！”我边穿衣服边用眼斜视着黑衣人，他不会是天地会的人吧，我一说切口，他就马上撤了宝剑。

    甩了甩有些湿的长发，走到黑衣人面前，“你是谁呀？为何半夜拿剑架在我脖子上？”“姑娘，请恕在下不便露出身份，你既以说出天地会的切口，就是和天地会有些渊源，打扰了，姑娘！”眼看着他像老鹰似的，从窗户飞出，再飞上屋顶，一眨眼就消失茫茫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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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 43 章

﻿    四十三：客栈

    门被撞开了，赫巴察的脸色告诉我，他现在是极度不安，看我安然无恙的站在房中，他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姑娘，让你受惊了，在下保护不力，请姑娘责罚。”

    “赫爷真会说笑，我一个无财无貌的弱女子，哪有什么强人会对我有兴趣呢？听那贼人的口气，好像是冲你来的，说你身上带着什么大内侍卫的腰牌，什么皇上呀，满人呀，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我故意装出不解的神色，看你怎么说道。

    “姑娘，在下只是奉了我家主子的命令，将姑娘找回，带去京城，到了京城姑娘就会知道了。”赫巴察话说后，就想离开房间。哼！哪那么容易让你走掉。“赫爷，你知不知道和我同行的那少年是谁？他是西藏的转世活佛，他见到你后，就对我说，你与佛有缘，将来会去出家做和尚，你是不是不相信。其实我对他说的话也不信，他说我会进宫做皇帝的老婆，哈哈！真是笑死人了，我是一个青楼女子，哪会去当贵妃呢，他看我不相信，就跟着我一起上路，说什么不灵就砍了他的头。赫爷，你觉得他说的灵吗？那林公子只是京里的富家子弟，进了京城以后，我也就是作妾的命罢了。”我是边说边盯着赫巴察，看他的神色变化，打着西藏活佛的幌子，对赫巴察旁敲侧击一番，看你怎么跟我斗？

    望着赫巴察露出惊奇之色，看来这诱饵下的正是地方，古人对这神异之事向来是顶礼膜拜的，何况我这次找了转世活佛做代言人，又有我从现代获取的历史知识做坚强后盾，不怕你不信我说的每句话。

    “赫爷呀，那个转世活佛在来之前，就说我路上有惊险，从今晚的事情来看，他说的真准。你快去把他叫来，我要问问他，以后会怎样？”赫巴察转身出去了，我独自一人在房里嘿嘿嘿的偷笑，如我所愿，不久就可以知晓将本姑娘遗弃在江上的真相了。

    “你找我有事吗？我晚课还没做。”索南双手不停的拨动佛珠，向我问道。“索南，刚刚有人拿剑指着我的喉咙，我真的吓坏了，你快说，这一路上我还有没有事？”我跑上前拉住索南的衣裳，装出一幅害怕的样子。

    “明天，我们大家有事。”索南丢下一句话就走了，什么是大家有事，这小子又在搞啥呢？我和赫巴察互相对视一下，两人皆是一头雾水。

    下雨了，雨势不小，这时节正是江南雨季，这场雨的规模甚是壮观，它阻止了我们继续前行的脚步，这难道就是索南说的大家有事吗？客栈里的住客都滞留在此了，大厅里是人满为患，我见这等情形，不由叹了一口气，对身旁的赫巴察说：“我们还是回房里吃饭吧！一张空桌子也没有了。”

    赫巴察低着身子应了我的话，我再次看看大厅客满的景象，欲回身到房间去，一人的面容却映入我眼帘，是谁呢？我见过此人吗？还是他曾到过丽春院喝过花酒？为什么我对他有似曾相识感，我频频回首望他，那人的眼光也向我扫过来，他认识我吗？

    我的脑中犹如搜索引擎，快速将留有的人物影象过滤一遍，原来是他，记得上次与陈近南逛街时，这位老兄的出场让我记忆犹深。“小人有张上好的膏药，想买给公子，这是除恶毒，令双目复明的膏药，有个名字叫去清复明药，要三两白银，三两黄金……”现在看到的这人，就是那位卖膏药的，他能与总舵主陈近南接头，说明此人在天地会中是有地位的，他是在这儿避雨，还是另有隐情。昨晚的黑衣人是否是天地会的人呢？

    想到此处我仔仔细细将客栈里喝茶，聊天，吃饭的人看了又看，乖乖龙的咚，韭菜炒大葱，这是在上演藏龙卧虎的戏码吗？他们的包袱中都操着家伙，神色慌张，双眼紧盯着大门。赫巴察也看出了异样，低声说道：“姑娘，我们快回房吧！”可是我的脚为什么不想移动呢，因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这么大规模的武林械斗，在现代只能在电影院，影碟中见到（要花钱哦！大片巨片更是花费不小），如今这种在大片中里常见到的阵式，即将在我眼前免费上演，说什么也要观摩观摩。

    呼啦呼啦！发生什么事情了，客栈中的人全都站了起来，我想跳起来看个究竟，却被赫巴察一把拉住往里院去，把我拉到房里，“啪”的一声，将门关上。“喂！赫爷，你这是干什么？我要去看好戏，难得碰上这种大场面大制作，不去瞧上一眼，太可惜了。”想开门出去，赫巴察比我快了一步，用手按住了房门。

    “不必去寻事，事自然会找上你。”索南这小子又在我床上打坐了，“我说索南，你这人说话不要总说半句，钓人家的胃口，你，快点说，是不是有事情发生？你倒是说呀？”使劲摇着索南的身体，想问个明白。

    索南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做了禁声的动作，赫巴察则伏在窗户旁，用手指戳了个小洞，察看院外的情形。干什么呀，看他们两位的样子，似乎是大敌将至。“瞧你们那样，都在干什么……”话还没说完，索南便用手蒙住了我的嘴巴。

    “众志齐心可成城，威震天下无比伦，……教主仙福齐天高，教众忠字当头照……，教主驶稳万年船，乘风破浪逞英豪，神龙飞天齐仰望，教主身威盖四方……教主如同日月光，教主令旨要遵从……，个个生为教主生，人人死为教主死，教主宝训，时刻在心，建功克敌，无事不成”这是什么人在齐声呐喊，都是些阿谀奉承之辞，还有呢，这是什么教的教主呀？这么喜欢让人家吹捧，什么仙福齐天高，神龙飞天，只有神州号火箭才能飞天，哪来的神龙飞天，……神龙……，教主仙福……。

    哦！MG！

    神龙教！

    神龙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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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 44 章

﻿    四十四：伙计

    神龙教主洪安通，在《鹿鼎记》里可是一个含金量比较高的人物，据我们金庸老先生在书中的描述，他的功夫已达到绝顶高手之列，网上的排名好像是第二，仅次于华山派的归辛树。好嘛！我韦春花这还没出扬州地界呢，怎么这一拨一拨的全现身了，天地会的，神龙教，还有谁没出来的，都快出来吧！就在这客栈里摆上几桌，我请客，让满洲小皇帝来付钱。

    想到此处，不由得笑了起来，赫巴察和索南立刻向我做了禁声的动作，见此我只好自己捂住了嘴巴，这神龙教中有几位见过我，还是乖乖的不惹事为妙。耳听得马屁声音渐渐远去，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瞪大双眼的我使劲盯着索南，“喂！你怎么也这么怕呀？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人？”索南叹了口气说道：“我不知他们是什么人，只是闻到了太多的血腥气。”

    “那你呢，你也不会和索南一样闻到了血腥气吧！”我回过头来问站在门旁的赫巴察，“回姑娘的话，在下曾在江湖上闯荡过，听过这神龙教的一些传言。”“这外面怎么没声音了，他们是不是也被这神龙教吓坏了。”我准备要出去看个究竟，赫巴察把手一伸，将我挡住，“姑娘，外面情况不明，还是不要出去。”望着赫巴察一本正经的神情，我只能认输。

    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只听见哗哗的雨声，时间在慢慢的流逝，雨天的夜色将一切涂抹成了黑色。从窗户中望去，周围的房间里都没有点灯，也不见伙计来送饭菜，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出去吃饭。因为本人的孕期反应就是嗜吃，索南小灵童还真是说对了，今天我们都有事，那就是要被饿死在这里。“索南，我们出去吃饭，嘿！天大地大，皇帝老子也没这吃饭事大，赫巴察，快把门打开，我要出去。”我拉着索南就走，赫巴察想阻拦也来不及了。

    经过走廊，来到大厅，竟没碰见一个人，我径直走到柜台前，叫唤了几声：“伙计，伙计，快出来个人呀，我们要吃饭，喂！喂！”没人应承我。索南也不知从何处找出一盏油灯，凭着这光线，我们来到厨房，厨房里空无一人，这食物全摆放在灶台上，都是生的。“索南，你会不会烧火？会的话，我们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赫巴察巡视一圈后，也来到了厨房，“喂！就是你，快去拿些柴火来，本姑娘今日要你们尝尝我的手艺。”三人在厨房折腾了好久才做出了冒着热气的饭，飘着香气的菜肴。

    我们三人坐在桌旁吃饭时，互相看了看彼此，全都笑了起来，为啥？因为我们三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京剧里的大花脸。也顾不得去擦洗了，脸面不再重要，祭五脏庙才是我们现在的头等大事。

    “伙计，给我上酒菜！”门外走进来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冲着我们三人喊道。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了店伙计了。这世道不论如何变化，人们总是会被外表迷惑或者是以貌取人。我们三就凭一脸的炉灰，居然成了伙计。索南朝我眨巴眨巴眼睛，我心神意会，回到厨房将锅里的剩菜装盘端了出来。

    “客官，这是你老要的饭菜，请慢用！”我低着头把碗碟摆放好，“再给我来壶酒，这是银子。”接过银子时，我抬头瞄了一眼，“啪”的一声，银子掉在地上。不是因为银子分量重，也不是说这银子烫手，是被这老头的容貌吓坏了，老者的脸上是许多深浅不一的伤疤，容貌丑陋至极，和巴黎圣母院的钟楼怪人有的一拼，在大厅忽明忽暗的灯火照映下，更加的瘆人。

    “小姑娘，你是不是怕我这张脸呀！唉！我这张老脸是见不得人喽，你不必害怕，我这脸上的伤疤都是被蛇毒所致，只怪住的地方蛇太多了。本来不想出来吓人，没法子呀！”老头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说，我赶紧捡起地上的银子，逃回了赫巴察他们那一桌。

    大厅里静悄悄的，我们三人已没有一点的食欲，大眼瞪小眼，互相用眼神来向对方提问，这老头子是谁呢？从这老头的年纪，相貌，还有刚刚提及的住处来看，他不会是哪个人吧？武林人士避之不及的神龙教教主洪安通呢？

    从白天时，有神龙教的人在大吹特吹，在加上此时我听到的，看到的，不知我的猜测准不准呢？我偷偷回头瞧了一眼，“小姑娘，这家店是你们开的吗？他们是什么人哪？”“他们是我的兄弟，这店是我们兄妹三人开的。”我此时的瞎话是张口就来，情势所逼，没法子呀！

    “给我两间客房，今晚我就住在这儿了。”老头站起身来，“客官，你就一个人，怎么要两间房呢？”我也站了起来，将火捻子把柜台边的灯笼点着后问道。

    “一会儿，还有人来住店。”还有人，不会是他手下的五龙使吧！糟了，我上次不是给神龙教的人绑架了几天吗？记得有赤龙使无根道长瘦头陀，要是让他们看到我的模样，我不就惨了吗？

    赫巴察站了起来，“这位客官，我带你老去客房。”他从我手中接过灯笼，“教主，教主，你在这儿吗？”这时从门口传来了轻脆的叫声，真好听的声音，就如同那黄鹂鸟叫般。众人的目光全聚在了门口，只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从外面跑了进来。

    一个漂亮小MM，扎着分髯髻，身穿大红色的衣裳，哇！她的笑容可真是迷人，特别是她的眼睛，顾盼流转中就能勾人摄魄，小小年纪这般，长大了绝对是个大美女，只怕男人见了怕是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们丽春院三大头牌要是站在这儿，也会自愧不如的。老头见了她，脸上露出笑意，“小苏荃，你又跑到哪儿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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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第 45 章

﻿    漫漫的码字长路，不知我是怎么走过的，也曾抓狂，想要放弃，不过一一咬牙挺过来了。我在这里向一直关注春花的新老读者表示由衷的谢意！在留言栏里常常能见到熟悉的读友们，偶在此深深拜谢。3Q   3Q   3Q！——写在码成十万字时。四十五：苏荃

    现在我能认定，以及一定，在加上百分百的肯定，这面貌丑陋的老者，就是神龙教教主洪安通。种种迹象曾让我怀疑，而此刻就凭站在我们眼前的这位小姑娘——苏荃。更让我有事实依据了。

    苏荃原是神龙教教主洪安通的夫人，我儿不是说教主和教主夫人永享仙福，寿于天齐嘛！这位教主夫人这么早就跟着教主了吗？这时让我看到小宝的老婆，真是好笑是不是？儿子在肚子里还没出来呢，儿媳妇倒是先见着面了。

    “教主，今天我们就住在这家客栈吗？荃儿要一个大房间。”洪安通对我说：“你，快带  这位小姑娘去看看房间。”苏荃的目光转移到我身上，跑着来到我面前：“姐姐，姐姐，你快带我去吧！”听了她的话，我差点没晕过去。什么？姐姐，你居然叫我姐姐，真是乱套了，小姑娘，日后我会成为你的婆婆，你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真是要把我气死！

    我极不情愿的带着苏荃来到了后院，一路上她的小嘴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姐姐，这是你家开的店吗？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姐姐，你要找个最大的房间给我，姐姐，你……？”我真要发疯了，想不到这位教主夫人，在小时候还真是爱说话，别人还没动嘴皮呢，净听她一人了。

    推开房门，我把她带到了我住的房间，看着房间的陈设，苏荃脸上笑开了花，“这房间真是太漂亮了！”望着她不停的到处摸，四处瞧的样子，我便想出去看看索南和赫巴察的情况，谁知这小丫头还就赖上我了。

    “姐姐，我呢，叫苏荃。你叫什么呀？你的脸上怎么这么脏呢？”“小姑娘，我叫小茜，因为要烧饭做菜，忙得梳头洗脸的时间都没有。”“小茜，小茜姐姐，你这么辛苦呀，我练功也很辛苦，教主天天让我练武功，练什么美人三招，什么贵妃回眸，飞燕回翔，小怜横陈，我好烦好烦。连玩的时间都没有。姐姐，你跟我去岛上，好不好？岛上全都是男人，他们都不陪我玩，小茜姐姐，你和我一起玩。”小苏荃扯着我的衣袖，向我撒起了娇。

    “小苏荃，我怎么能陪你去呢？像你这么大的小姑娘，应该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在一起玩，一起练武，才有意思。”苏荃听了我的话，低头想了一会，“照姐姐的话，得要找和我差不多的小孩，哦！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告诉教主。”

    好不容易从苏荃那里脱身，回到大厅，只见索南一人在那里收拾碗筷。我走到他身边，对他轻声说道：“索南，刚刚那个人，是个惹不起的主，你快说说，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在这里开客栈？”“不要急，你这模样谁也不会认识你。”“难道让我就这么黑不溜秋的过几天？我不要活了！”我搬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赫巴察提拎着灯笼走了进来；“姑娘，你还好吧！我看这老头是个武林高手，此刻，敌我不分，我们大家要提防着点。”

    这天杀的神龙教教主，害本姑娘又是洗碗筷，又是刷锅灶，花了大把银子的上好客房没得住，现在只能和索南赫巴察三人挤在厨房边的小房间里，还只能和衣在这通铺上眯盹一会。啥？你们说为啥？见势不妙就开溜呗。大敌当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那个洪安通为人极有心计，稍有不如意就做了人家，就说他身边忠心耿耿的五龙使，他杀时眼都不眨一下，像我们这种小芝麻绿豆的人，他连手都不要抬吧！不费吹灰之力比捏只蚂蚁还容易！

    这一夜，我迷迷糊糊的睡得一点也不踏实，生怕明天一早，起床后找不到自己的头。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摸摸自己的头，还好还好，头还架在我脖子上呢。咦！他们两个到哪里去了？听到外面淅淅索索的声音，我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赫巴察在院子里打扫昨晚被风吹落的树叶。索南已经在厨房生火做饭了，嘿！他们两个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我也干起来吧！

    “小茜姐姐，荃儿要走了，教主要带我到京城去玩，去爬长城，吃烤鸭，还要去皇宫呢！”一团红影从院门边叫嚷边跑过来，苏荃跑到我面前，朝我招招手，示意我低下身子，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姐姐，我这儿有几粒糖，你要在我们走后吃，记得要吃哦！”说完把什么东西塞在我手中。“小茜姐姐，谢谢你！等我回到岛上，就会有许多小女孩和我一起玩了。”一转眼，这小丫头已经跑远了。

    我摊开手掌，是几粒黑不溜秋的小丸子，放在鼻下闻闻，有一阵阵的清香。也不知小苏荃在搞什么鬼，随手就把小丸子放在了灶台上。

    “人都走了吗？人都走了吗？……” ，我不嫌麻烦的在客栈四处喊着，“好了，刚刚是你送走他们的，还在这里喊什么？”索南和赫巴察坐在桌旁喝着稀粥，看我不停的喊叫，索南开口问我。

    “我要确定在这客栈中真的没人了，才可以不用做店伙计了，这会要再来人，我们可真的走不了了。”我也坐了下来，端了一碗粥，吃了起来。

    “赫爷，刚刚那个小女孩说，他们会到京城去，我想，这半路上不会碰见吧，京城真的这么好玩吗？连神龙教教主也要去观光旅游，不过，他老人家要是真去了京城，京城课要热闹了。”赫巴察脸色一变，急忙问道：“姑娘，你刚刚说神龙教教主要去京城？你听谁说的？”“咦！刚才那个小姑娘不是告诉我们了吗？他们要去登长城，吃烤鸭，你们不也在旁边听着吗？”“等等，你说那老头是神龙教教主？”赫巴察呼拉一下就站了起来。

    赫巴察站在那儿不到一分钟，又跌回到椅子上：“我……我们被人下毒了……”索南也捂着肚子□□了起来，也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一股股紫色的烟雾，慢慢的在客栈中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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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番外篇

﻿    番外篇——白无常的白话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风霜扑面上，

    红尘里美梦有几多方向，

    找痴痴梦幻那个她，

    路随人茫茫。

    人生是美梦与热望，

    梦里依稀依稀有目标，

    何从何去去觅我心中上乘人选，

    风仿佛在梦中轻叹，

    路和人茫茫。

    唉！何从何去，才能完成上头交待的任务，真是难煞本使者了。漫无目的的穿梭在生死两地，只为了我要找到你，不管南北东西，我就是要找到你，直觉啊！直觉，快快给我指引吧！

    是她，是她，就是她，第一眼就能够认出她，我要找的人，名叫向茜，（向茜，向钱，她双亲怎么给取了这个名字，看起来这家人是够爱钱的），现在我找到了她，帮她打开了通往幸福的大道，她肯定能接受的。原因？现在人间不是风行穿越吗，现代人回到古代有爱的死去活来的，有做了皇帝，王爷，贵妃，当了人上人的，有在古代赚了N多的钱的，所以，这个叫向茜的女孩也会做这种梦，我这是行善之举。

    不过这来来去去的手续费是不能省的，我这般的辛苦，还不是看在钱面上。最近地狱经济不景气，光我这部门就连年亏损，需要真金白银来补窟窿。

    这个向茜的女子，是我白无常的第一个顾客，就她提出的要求我是一一允诺，没法子，这生意难做啊！

    我会对她做回访工作，一是拿钱，二是就针对这一项目能否在以后继续可行及推广。说白了，这次能成功，就可以多找些人，与他们签署合同。哈哈！以后我们地狱的经济效率还不飞速发展。

    先擦播一条广告，以后有人说：能让你回到古代，你千万要相信，有可能下一个回到古代的人——就是你。

    向茜回到了古代，好像对附身的真身是很不满意，女人就是女人，就是在意这脸蛋，身材。说实在的，我也没法子，货物既出，概不退换。

    有钱什么都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是谁说的，至理名言。像那个向茜，哦！不对，不能叫她向茜了，她现在是韦春花，韦春花手里有亮闪闪的黄金时，我是随叫随到，要是没有那个那个，我才不愿来回奔波呢。

    关于韦春花肚子里的小孩，我是不是要好好照顾呢？这小家伙的偏财运的运势是高到极点，要不我也跟着沾点运势，发发偏财。

    为了小宝的安全问题，看来我真的要来些手段了，得找个合适的人来做她的看护，怀孕初期应该特别注意，本身就是个危险期，再加上外来不安定因素，哎呦！韦姑娘的怀孕历程真是精彩。这个叫什么小宝的小BB，在她娘肚子里就这么不安分了，出来了那更是了不得来，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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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 46 章

﻿    四十六：坦白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我睁开双眼时，居然发觉我正在做低空飞行，双脚不着地，犹如太空人在月球上漫步。难道我中毒身亡，又到地狱来一日游吗？可是不对呀！这儿明明就是我们住的客栈吗？

    瞧瞧！这是院子，这是厨房，那边是客房。不会错的呀？当身体浮到厨房里堆的柴草垛时，感到自己直往下坠，“啪”的一声，摔在了柴草堆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什么？我记得好像有迷烟把我们三个都熏倒在地上，那我怎么会到厨房来呢？但是当我转眼四下环视时，几粒药丸进入我的眼帘。这不是小苏荃给我的糖丸吗？她临行时塞在我掌心的，还叮嘱我要吃。等一下，苏荃给我的，这东西不会是刚才的毒烟解药吧！

    哎呀！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先把这药丸给他们俩个人试试，我拿着药丸跑到大厅里，用筷子撬开了他们的嘴巴，把药丸塞了进去。忙乎了一阵，我感觉真累，坐在椅子上直喘气，还真是奇怪，刚刚的毒烟，不是把我也迷晕了吗？可为什么会飘到厨房去呢？是白无常救了我吗？也只有他了，他怕我死了，收不到银子吧！

    地上传来了他们的□□声，阿弥陀佛！他们总算保住了一条小命。我把他们扶了起来，坐在了长椅上。“姑娘，你没事吧？”赫巴察神色紧张地向我问道，“没事，那个叫苏荃的小姑娘临走时，给了我几粒糖丸。还让我一定要吃，我在这里谢天谢地谢苏荃！”

    离京城越近，我心中不知是喜还是忧，索南看着我不停的叹气，停下了念经，“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索南，虽然我知道自己的命运和归宿，可还是……”，看到赫巴察手中捧着干粮往我们这边走来，我们停止了谈话。

    我的进京之旅可真是令人终身难忘啊！为了避免和神龙教的人再次偶遇，我们一路上是时时警惕，处处小心。哪里是来享福的，明明就是来找罪受的。

    是由于我救了赫巴察一命吗？还是因为索南有先知力，这赫巴察，好像对我们有了明显的改变，可就是有几次谈到我被弃在小船的事时，他却总是岔开话题，避而不谈。

    在离京城不到一天的路程时，我们听闻了一件事情，也正是这件事，才让我知道了在那个夜晚，在我昏睡时，所发生的事。

    那时我们正在酒楼吃饭，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谈论一件事情，当今皇上的弟弟襄亲王博穆博果尔死了。也许在别人听来，不过是死了王爷，我却被这个消息震惊了，手中的碗也跌落在地上，碎了。

    我无法再继续往前走了，提议在这小镇上住一宿，赫巴察也发现我的神色有异，同意不再赶路。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下午，黄昏时分，我打开房门，让赫巴察进来，因为我有话要说。

    “姑娘，是不是身体不适？我去请大夫来。”“赫巴察，我很好，你坐下来，我要和你谈谈。我对你说真话，希望你也实话实说。”赫巴察看我的面色沉重，不觉坐在了椅子上。

    “我不会跟你进京城了，你回去吧！回去告诉林公子，就说没有找到我。你现在不必说话，听我说，在吃饭时我们都听到了，襄亲王死了。这襄亲王死了，我也用不着再去京城了。”

    “姑娘，这都快到京城了，怎么回事？这襄亲王死了，和我们进京城有什么关系呢？我家主子可交待我，若是找到姑娘，一定要带回京城，我要向我主子复命，不能让你回去。”赫巴察听了我的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着说道。

    “你家主子还会记得我吗？扬州城里一个烟花女子，哪能及上他爱恋多年的心上人呢？这下好了，他可以如愿以偿的和心上人在一起了。”“姑娘，在下不会答应你的，恕难从命。”

    “赫巴察，你，你一定要我把什么都说出来吗？你家主子根本就不是什么京城富少爷，他是，他是当今的顺治皇帝——爱新觉罗&#8226;福临吧！”“你，你怎么会知道的？”“你忘了我是一名青楼女子吗？阅人无数，起先我就觉得林公子身上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气势，后来，我遇见了索南，是他告诉了我林公子的身份，我才跟着你进京的。索南却劝我不要进京，他说我没有做贵妃的命，再不会和皇上碰面，我问他为什么，他说皇上会纳他弟弟的夫人做妃子，我当时还笑他，皇上怎么会抢他的弟媳做妃子呢。可就在今天，却听到了襄亲王的死讯，我就知道我再也不能进京了。”

    “姑娘，这索南真是这么说的？他什么都知道？”赫巴察似乎还不相信，“索南是西藏的活佛转世灵童，他什么都知晓，原来我还不信，可现在，我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他说我如果进宫，只有死路一条。赫爷，求求你，救救我吧！我虽然想进宫去享受荣华富贵，可不想把命搭上，赫爷，求你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让我离开吧！”我拿出纱巾，擦擦流出的眼泪。

    我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如此卖命的表演，赫巴察能信吗？

    “姑娘，你快别哭了，你让我想想。”赫巴察在房中来回走了十几趟，，最后停住脚步对我说：“明天我们到京城，去看看皇上身边的情形再说，果真要像索南说的那样，我会再另想办法。”

    赫巴察见我平静下来，想要离开，我却叫住了他：“赫爷，我既然已经知道你家主人的身份，你能不能让我知道，那天在船上发生的事情，我怎么会独自一人在小船上的？你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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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 47 章

﻿    四十七：真相

    “姑娘，此事已经过去，你又何必再提起，”“唉！想我一个低贱的烟花女子，竟能蒙皇上垂怜，小女子已深感荣幸，皇上又带我进京，我实在是万死不足以报，赫爷，我只是想知道那个晚上，是皇上下的旨意吗？”正是佩服自己的表演功底，在现代时，怎么没报考表演系呢？我是梨花带雨，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女人的眼泪呢！外加谎话连篇，我还不信，你赫巴察能过这一关。

    赫巴察站在门口，被我整的是手足无措，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变成了大舌头；“姑娘，你……你不要这样，我……我实在是不能说……，不能说！”

    哼！看来我不来点狠的套你的话，刚刚那些眼泪都白白糟蹋了。轻移曼步，走到他身旁，抓住他的衣袖，踮起脚尖，在他耳边是吹气如兰低声乞求，“赫爷，赫爷，你就答应吧！赫爷……赫爷……”身为一个□□，男人的几处敏感地带，我是了如指掌，看我把这武夫迷得晕糊糊的，这真相不就出来了吗。

    “姑娘，你……你，你……别说了，我只能告诉你，皇上是身不由己。”赫巴察此言一出，我整个人如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好一个身不由己，顺治呀，顺治，那些日子里，你说的句句话，都只是敷衍我之词吗？既然如此，又何必开始？何必把我带上船？

    嘿嘿，嘿嘿，我开始傻笑起来，嘿嘿！嘿嘿！笑声是越来越大，赫巴察见我这般，连忙把我扶到床上坐好，嘿嘿！嘿！我依然傻笑个不停。

    “姑娘，姑娘，你别笑了，皇上，皇上当时……并没有下旨意，是海总管看皇上犹豫时，用药把姑娘迷昏，他本想把姑娘扔进江中喂鱼，可我们几个侍卫见这事有些蹊跷不敢对姑娘下杀手，就把你放在小船上。第二天，当皇上要见你，我不敢隐瞒，就将实情说了出来。”听了赫巴察的话后，我的傻笑声渐渐低了下来，可脸上还是痴痴呆呆的神情。

    “皇上知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若不是海总管曾经救过皇上的性命，只怕他也要扔进江中喂鱼了，皇上下令回头搜寻，但当我们找到那艘小船时，船上空无一人，只有姑娘的绣花鞋剩在小船上，我们都劝皇上，姑娘是凶多吉少，怕是不在这世上了，皇上却坚信姑娘还活着，于是密令我在沿江两岸仔细找寻姑娘的下落。”

    真相也就如此吗？我听完赫巴察的话，神色依旧，朝他嘿嘿傻笑着。“姑娘，你这是怎么啦？我去叫索南进来。”

    索南来到床前，见我这般模样，摇摇头，正想说话，我却一把抱住索南，呀呀哑哑！怪叫一通，就使劲敲打着索南的光头。

    “她受了刺激，有些失心疯的症状。你去药店买些安神的药给她吃就无恙了。”赫巴察听到索南说的话后，急急出了房间，抓药去了。

    “你不要再装了，想什么办法不行，怎么就想出这么个馊主意。”“索南，你应变能力不错哦！你要配合我把这戏码演下去，要是在你手中搞砸，我就让你做不成喇嘛，回不了西藏！”我脸上的神情一变，比翻书还快。

    “你就别装了，就算我们到了京城，也不会踏进皇宫一步的。”“你是说真的，不会吧？他赫巴察是皇宫的大内侍卫统领，靠他的后门与关系，我们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进皇宫。”我不相信索南说的话。

    “人世间有太多的纷纷扰扰与是是非非，你我皆是红尘中的俗人，哪能避的开呢？你只要记着：缘起缘灭命中注定。”索南又开始说教了，我发现这小子不是来跟我修行的，而是来给我洗脑的，真是受不了他！大话西游中，啰啰嗦嗦的唐僧，说死了几个妖魔，索南不会也像唐僧一样吧！如果这样的话，我也要举刀自刎了。

    赫巴察把药煎好，端进我屋，我躺在床上拼命朝索南挤眼睛，示意他把赫巴察支出屋外。至于这安神药汤嘛！当然给我们助人为乐的小索南喝了。

    哇哦！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看到了绝对的老北京，原汁原味的老北京城，没有高楼林立，没有堵车（现代时曾游览过北京，那时对北京的印象就是走到哪儿哪儿堵），望着我眼前的北京城，心中暗自想道：“嘿！还真是开眼，有幸见着三百年前的北京城。”

    1644年顺治帝正式由沈阳迁都北京。除修缮宫殿、城墙外，城区基本上都没有改动，整个城市布局无变化，全部沿用明朝至今。北京城突出之处体现在整个城池以皇家宫廷为核心，一切以皇家的需要为出发点和依归，布局严整对称，秩序井然，气势森严，充分显示皇权的唯我独尊的架势。

    我们伟大的祖国，首都北京的□□广场我也没法看到，因为这是三百年前的北京城，一般老百姓是不能在皇城居住的，那里全是清朝的各个衙门机构。

    进入北京的外城，赫巴察的神情也变得轻松许多，开始向我们介绍起北京城来。

    我心不在焉的听着，心里只想着如何好好逛逛北京城，我要去吃烤鸭，我要去琉璃厂淘些古董，我要去圆明园（噢！我要晕了，这是顺治年间，园明园还没造），真是可惜！索南说我不能进皇宫，唉！不能亲眼看看三百年前的紫禁城。

    “姑娘，今晚我们找个客栈住下来，明天一早，我去向皇上复命，待皇上传召，我再领姑娘进宫。”赫巴察把我们安置外城的一间客栈中，他向我解释道：因为我们是汉人，不能居住在内城，内城为八旗居住区,汉人们都迁往外城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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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 48 章

﻿    四十八：丽人

    听了赫巴察的一番话，我气得是鼻子直冒烟，啥？凭啥我们汉人只能住在外城，这绝对是种族歧视，也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反清复明的人了，想他们满洲鞑子入主中原以来，让我们汉人又是留辫又是穿长袍马褂，连住在哪里都有满汉之分。我们汉人能不反吗？看看像我这种反战的和平人士都恨得牙痒痒，那些爱国忠君的就不用说了。

    赫巴察把我们安置在客栈后，就进皇宫了。临走前，他是再三叮咛，让我们不要到处闲逛，老实呆在客栈中，他一有消息就会立刻赶回来。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直等到花儿也谢了，还不见赫巴察的人影和消息。到了第三天，我是实在呆不住了，也不愿做听话的乖宝宝了。便怂恿着索南和我一起去城里观光游览，没想到他居然回绝了我。事后我才明了，他是先知先觉，早已知晓我这一天中会发生的什么事情。

    吩咐店伙计给我找了一辆马车，我稍稍打扮后就坐上车，开始了我的游程。由于清政府的一系列规章制度，使得商贩多集于正阳门、崇文门和宣武门以外。前门因国门所系，商业、餐饮业及文化娱乐业兴旺发展，发展成前门大栅栏这一引领京城消费时尚数百年的著名商业街。

    走遍了南北西东,也到过了许多古城

    静静的想一想,我还是最爱我的北京

    不说那,天坛的明月,北海的风

    芦沟桥的狮子,潭柘寺的松

    唱不够那红墙碧瓦的太和殿

    道不尽那十里长街卧彩虹

    只看那紫藤古槐四合院

    便觉的甜丝丝,脆生生,京腔京韵自多情

    不说那高耸的大厦,旋转的厅

    电子街的机房,夜市上的灯

    唱不尽那新潮欢涌王府井,

    道不尽那名厨佳肴色香浓.

    单想那,油条豆浆家常饼,

    便勾起细悠悠,密茸茸,甘美芬芳故乡情。

    诚如歌中所唱，“道不尽那名厨佳肴色香浓.”，所以喽！我是直奔酒楼，先安慰这腹中的馋虫再说。只因用来付账的银两是本姑娘的私房钱，所以也不能在包厢中用餐，只能在拥挤的大厅中，找了个角落边的桌子，点了几样招牌菜，细细品尝。

    在这热闹繁华的京城，我韦春花是人生地不熟，得好好盘算盘算先去什么地方？这儿是三百年前的北京，碰巧本姑娘又有些银子，不去购物的话，心中不畅。吃的饱饱的，就去琉璃厂，在现代的我看来，不论是赝品还是仿制品，那些到了现代都是文物！

    由于在京城实行“满汉分城居住”，外城的西部是汉族官员居住区，加之后来全国各地的会馆也建于此，使得琉璃厂成为了“京都雅游之所”，直至闻名于后世的琉璃文化街。

    我漫步于琉璃街，哇哦！连空气中都有浓浓的文化味道，看看，各个店铺都将名家书画悬挂于门外，引得众文人是驻足赏析，品头论足。

    《清秘阁》，我先进去转转看看，店里的伙计正忙着招呼几个大客户，也没人迎上来招呼我，只好一个人欣赏店中的陈列物品。

    忽然店中的伙计都向门口跑去，个个是低声哈腰，笑脸相迎，“福晋，您来啦！快请进！上茶，上点心！”眼见店里的伙计是忙得团团转，我心中暗自想道：“这是哪家的福晋？老板要这等恭请，看来来头不小。”

    “老张，我等这趟来的值吧！能见到满洲的有名的才女，不枉此行……”旁边两个看赏字画的轻声话语，引得我的好奇心是大大膨胀，才女，只有我的同行姐妹——秦淮八艳，才配得上才女之名，我倒要看看满洲才女是如何如何？

    我移步来到内室门前，偷偷向里张望，我的妈妈哟！可惜可惜！这样的容貌风姿不做烟花女子实在是可惜了！比起我们丽春院的三大红牌，她似乎是更甚一筹。

    “什么人在门口？”猛然的喝叱声，把我吓得摔倒在地上，看着不停的拍打着心口的我，丽人走过来把我扶了起来，“姑娘，你没事吧！”

    真是没天理呀！真是招人妒忌呀！人长得漂亮就行了，连说话声音都这么好听，我真是要跳楼了。

    “谢谢！谢谢夫人！”我低身向她拜谢。“听姑娘的声音不是本地人吧？”“我嘛！我……小女子是来京城投亲的。”

    “福晋，老板把画拿来了，您去看吧！”她身边的丫鬟对她说道，“我知道了，姑娘，我过去赏画，你要一起来吗？”我听了之后，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这家清秘阁，是琉璃街上老字号了，《清秘阁》其名源自宋末元初著名书画家倪瓒之藏书阁。清，纯也，秘，稀也，其意为纯正稀少的书画宝物至于此阁之中。我常来此店买些字画，我看姑娘独自一人在此店中，想来也是爱好字画之人，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她开口就能说出此店名的来源，难不成她还真有两把刷子。

    “我来自江南，夫人就叫我小茜吧！哦！对了，还没请教夫人的尊姓大名呢？看夫人的面相及装扮，夫人定是家世显赫，出身名门吧！”“你还真有眼力，我家夫人是当今皇上的弟弟襄亲王的福晋，内大臣鄂硕之女。”身旁的小丫环抢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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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 4９ 章

﻿    四十九：情敌

    现在在我眼前的这位，就是董鄂妃，不对，此时不应称她为董鄂妃，因为她目前还是顺治的弟媳妇，襄亲王的福晋。顺治心中念念不忘的她，我也能有幸可以一睹芳颜，没白来这一趟。

    说实话，我如果是顺治，也会被她吸引，不是因为她的美貌加气质，你只要看到她，就会让人不由自主得想去亲近她，与她说说心里话。

    搞什么东东？春花呀春花，你头脑清醒一点，她是你的情敌，是你的韦春花的情敌，你居然还把她夸的像朵花似的，你太看扁你自己了吧！亮出你的风采，拿出你的自信，与她PK，PK！PK！PK！周围的读友们是群情激昂，鼓动着闹哄着。

    PK，我是扬州城里的青楼女子，她是内大臣之女，我的容貌是让人看了就忘（太普通了），她的美貌，让男人惊叹！人家是满洲有名的才女，我是瘦西湖边的一个歌女。最后一条，顺治皇帝为了董鄂妃能抛弃江山，而我是被顺治抛弃在江中，你们说，我与她能比吗？

    是呀！你是样样及不上她的，可是，有一点你可别忘了，董鄂妃她是比不上你的，什么？是什么呀？我是连连追问，众读友是异口同声的说：“自古红颜多薄命！”

    自古红颜多薄命，这话是在说董鄂妃吧！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虽然后来成了贵妃，可也是无福消受，后宫之中时时受排挤，然后是不足三个月的儿子的夭折，最后是忧郁成疾身染重病，直至香消玉殒。可怜！可怜！

    喂！韦春花，你同情敌人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要是董鄂妃的儿子没死，那玄烨就不会做康熙皇帝，玄烨不做皇帝，就没有了康熙，没了康熙皇帝，你家小宝能出人头地吗？你家小宝不出人头地，你能在后半辈子享尽荣华富贵吗？

    “小茜姑娘，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襄福晋望着展开的画卷问道，这是一幅仕女图，等等，这画上的女子不正是董鄂妃吗？画中女子身穿旗装，笑意盈盈，那种笑容是恋爱中的女人才会展现出来的，身为女人的我是不会看错的。

    “福晋，你笑得好美啊！这幅画把你发自内心的笑容全都表现出来了，不知这幅画是哪位名家画师的手笔？”我真是由衷地赞赏。“这画画之人吗？不是什么名家，也不是什么画师？他只是我的一个知己，一个朋友而已。”襄福晋眼望着画，脸上出现的神采在告诉我，画这幅画的人是他，当今的皇上——顺治。

    顺治皇帝还有这么出色的画功，倒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我要早知道他有这本领的话，就会让他也给我画一幅了，那可是天子的墨宝，搁在古代或者现在，其价值是不可估量的。

    “福晋，这样装裱您还满意吗？”老板凑上前来，低声低气的问道。“嗯！很好，来，把银子给老板。”丫环依言递上了银子。

    老板拿了银子，千谢万谢的退了出去。“时间还早，小茜姑娘，我们去茶楼喝杯茶，你说好不好？”如果用不着我出银子，当然愿意喽！

    我俩静静坐在桌前，品着香茗，唉！襄福晋轻轻叹了一口气。“福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能否对小女子说说，要是憋在心里，可是会伤身的。今日蒙福晋之福，能喝上这么好喝的茶，小茜给福晋看看相吧！希望能解开福晋心中所忧。”不等她回应，我便说开了：“从面相上来看，福晋最近是厄运缠身心烦不已，不过，再过几日，福晋就会时来运转，将会成为人上人，还能一偿自己的夙愿。”

    “谢谢，小茜姑娘的给我开解一番，对了，姑娘，你说你是来投亲的，有没有找到亲戚呢？”襄福晋一脸关切的问道。董鄂妃呀！我若真在此投了亲，你的他就要分给我一半了，看看，这般花样女子拦在我面前，我能去他身边吗？冥冥之中，让我遇到你，是不是老天爷在告诉我，韦春花，你看到董鄂妃后，该死心了吧！所有的一切，我早就安排好了，人家是贵妃的命，你是烟花女子的命，不过是老天爷我觉得让皇帝的血脉，留在□□身上，留在妓院里，能让老天爷我好好乐一乐罢了。

    “回福晋的话，小茜没找到亲戚，过几日，我就要回去了。我觉得京城不适合我，每个人都有他自身的位置，今日让我看清了自己的位置，我想，我也要回到我自己的位置上去了。”我向她说道，同时心中暗自想道：“董鄂妃呀，希望你从进宫的那一日起，每天爱他多些，再多一些吧！他为了你能放弃大好的江山和无与伦比的荣华富贵，古往今来，这种男人世上又有几个呢？说句实话，我真是嫉妒啊！女人一生要是能被这样的男人深爱着，值了！哪怕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几天，几月，几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福临，董妃，我在此祝福你们（虽然知道你们的结局），可我还是真心祝福，祝你们幸福！”

    与董鄂妃分手后，我再也没有心思去逛熙熙攘攘的琉璃大街，孤寂的走在回客栈的路上，七月的北京，气温开始慢慢升高，而我却感受不到，是因为自己的心凉了吧！与他相遇后，我总是装着一副不在乎的神情，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其实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时时会冒出：我想得到他的爱，就算是分一点点我也满足了，我要当贵妃，不想过那迎来送往的生活。我要让小宝有爹爹，让我的儿子不当小杂种。

    不知不觉，我已走回到客栈，推开房门，却见赫巴察坐在我屋中，他一见到我，站起来用焦急的口气说道：“姑娘，快！快！快收拾收拾！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是顺治让我进宫了吗？我真的要进皇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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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第 50 章

﻿    五十：出京

    我和索南坐在马车上，只听得赫巴察不停的鞭打着马匹，马车飞速向前狂奔。顺治小皇帝就这么急着要见我，瞧瞧赫巴察这火急火燎的样子，我心中不由暗喜，我进宫了，进宫了，不知怎么办？我是先做春贵妃，再生个小阿哥。索南低声说道：“一场春梦终要醒。”

    索南那，索南，你，你又给我泼冷水了，掀起马车窗帘，我好好欣赏京城风景，不与你一般见识。咦！马车好像不是进内城进皇宫，而是出了北京城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大声疾呼：“赫爷！赫爷！我们这是要到哪儿去呀？停车！停车！快停车！”

    赫巴察不理会我的叫声，还是继续赶着马车，“索南那，这是怎么啦？我们现在要去哪儿？索南，你快说话呀！”我急得只能抓着索南的胳膊不停摇晃着，“我们现在是去赴黄泉路。”索南眼望着赶马车的赫巴察大声说道。

    “吁！”赫巴察听后是立即拉住马缰绳，停下了马车。我听后则是晕头晕身了。“我说的对不对，赫大爷？宫中有人不允许春花姑娘存在这世上吧！把我们带到荒无人烟之地，是想在这儿结束我们两人的性命吧！”索南跳下马车，看着四周的景象对赫巴察说道。

    “你说对了，我不想取尔等性命。你们快离开京城吧！”赫巴察冷冷的对着索南说。我脑子一激灵，跌跌撞撞爬出了马车，我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赫爷，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皇上让你来接我入宫的呀？可现在又算什么呢？难道是皇上反悔了？赫爷，你快告诉我呀！”我是一脸的激动向赫巴察讨个说法。

    “姑娘，要取你的性命的人，不是皇上，我进宫后，没有见到皇上。”“那，那是海大富，海总管的命令，是他让你这样干的？”“姑娘，不是海公公，是皇太后下的旨，让      我将你除去。”啥子事情嘛？皇太后都出来了，我一个青楼女子居然连皇太后也惊动了，里面好像有我不知道的□□哦。

    “赫爷，小女子不明白了，这怎么跟皇太后扯上去了？”“姑娘，皇上的这次的江南之行的一举一动，皇太后是了如指掌的，包括我去找寻姑娘的事情。我刚进宫，就被皇太后召见，在下只好将姑娘的事情禀告了皇太后，只是隐瞒了太后你已知皇上的身份之事。皇太后这几日正为皇上想纳襄亲王福晋为妃之事心烦不已，姑娘的到来，更让太后恼羞成怒，便命令我出宫后把你除去。我赫巴察已负皇上所托，加上姑娘曾救过我一命，在下只能违抗皇太后的旨意了。”我听了赫巴察的一席话，理了理头绪，一脸平静的对赫巴察说：“小女子先谢过赫爷的不杀之恩，你快回皇宫复命吧！对皇上你就这么说，在江边你找着了我的尸体，于是就地掩埋，这是我曾戴过的绒花，你把它交给皇上，说是从我的遗体上取下来的。对皇太后就说，已经把我除掉，有血衣为证。这是我的随身衣物，你明白我说的话了吧！”

    索南和赫巴察静静的看着我，看着我把绒花和衣物放到了赫巴察的手上，“索南，你又说对了，这可真是一场春梦啊！好了，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归宿，索南，我们回去吧！”索南依言坐在马车前，我拿起鞭子打在马儿身上，就这样了吧！京城渐渐的离我们远了，远了。

    压制了多日的眼泪，终于哗哗得流淌了出来，双目是迷蒙一片，索南见状，停住了马车，我在路边不停的呕吐，本来早该出现的孕期反应，居然会在此时来临，是呀！小宝也对此愤愤不平吧！为啥让我在妓院里长大，我要住皇宫，我要住在皇宫。小宝啊，你会住皇宫的，不过，这要等你长大了，才能实现了。

    鉴于我的症状，我们俩人只能找了间客栈住下来了，收拾马车时才发现，赫巴察给我们留下了几百两银子，想不到，这粗汉子会有细心的一面，托他的福，这回去的路上，又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看着我大口大口吃相，索南是掩不住对我的担忧，“你，你没事吧？”“怎么啦？当然没事啦！像我这样的孕妇来说呢，不停的吐后，就要不停的吃，不然的话，哪来的营养给我的孩子呢，索南，你不要担心了，你也快吃呀，不然你就没得吃了。”我是左手持一只鸡腿，右手还不停的夹各式佳肴往嘴里塞。

    “你是春花姑娘吧？”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是谁在叫我呀？”我鼓着满满的嘴巴四处张望。对于古人来说，他们的人生有三大乐事：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人。现代人还认为这是三大乐事吗？答案肯定是NO！NO！NO！就说金榜题名时，有多少寒门学子能乐起来，为啥？学费呗！洞房花烛时，那就更乐不起来了，不是说婚姻是什么什么的坟墓吗？两人都走向坟墓了，那还能算是乐事。他乡遇故人，这社会是越来越复杂，出门在外，最好不必和那些所谓的老乡瞎扯蛋，说不定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我们现代人的三大乐事是什么呢？钱多得花不完，上网无极限，今年二十明年十八（限女性）：女友天天换（限男性）。归来兮！韦春花，你跑题了！

    嘿嘿！让各位见笑了。我乱扯一气的原因是本姑娘也于上这人生三大乐事之一：在这他乡也遇上故人了，虽然这故人不讨喜，罢了罢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呸！我怎么想出这句来，真是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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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末章

﻿    末章——不是结尾的结尾

    此故人不是别人，乃是本姑娘的恩客，胡商——马穆沙。见他惊喜万分的神态，我心中一动，原来也有人会在意我。

    我真的真的极其厌恶坐船，那是因为我心中还有阴影吧！可再怎么讨厌，我也登上了回扬州的商船，唉！身在他乡身不由己，还有就是不用本姑娘出一文钱，好吃好住着，诱惑力极强，这一切都要感谢一个人，不用我说，各位也应该知道他是谁吧！

    只是有难过的事情，索南走了，他没有和我一起回扬州，分别时刻，他只给了我一句话：“万事皆有定数，随遇而安。”一路上有他的相伴，我犹如吃了定心丸，如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酸酸的：“索南，谢谢你！”

    马穆沙这一路上是问寒问暖，让我暂时忘了这次北京行带来的不快和索南的离去，还有一件事情，得说一下，就是马穆沙知道我有了身孕了，只因孕期反应有些激烈，他请了大夫给我把了脉。

    马同志不愧是在外面跑跑市面的人，见识比一般人要高得多，他也不问我肚中的孩子是谁的？怎么来的？既然他这样，我也不必花心思胡编乱造一通。

    只是即将到扬州时，马穆沙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我从良，跟着他。深思熟虑后我没有应承，但我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在我孕期时，希望他能让丽春院的老鸨给我安定的生活，我要把孩子生在妓院。

    马穆沙答应了我的请求，当他带着我出现在老鸨面前时，我的小腹已微微隆起。老鸨见我这般模样，是百般推诿，不肯收留。直至马穆沙拿出了一叠银票，在老鸨面前轻轻一晃，一切搞定！

    由于我的身形有变，老鸨怕影响生意，把我安置在了后院的小房间中，我懒得与妈妈争执，住了进去。老马同志还真是个好人，派人把这小房间装饰一新，生活用品是一应俱全，还时不时地送些水果和小点心来。女人哪能经受起这些，这可比山盟海誓实在多了。马穆沙也常常来我的“新居”坐坐，说些他在外面的一些见闻，生意场上的一些烦心事。

    身受这位马爷的大恩，自是要谢谢人家，就是做一名忠实的“听众”，他在讲得时候，我是静静的听，从不厌烦，哪怕这些话，我已经听了三四遍。马穆沙也深受感动，把我引为知己——红颜知己。

    妓院里都是些南来北往的客商，在他们口中知道了：当今的顺治皇帝将他的弟媳襄福晋迎进了宫，立为了贤妃，一个月后，封为了皇贵妃。这些事情离我已经很远很远了，就算听到了关于他的什么话语，心里也不会泛涟漪了。

    我的孕期生活过的是多姿多彩，画些绒花的花样赚些伙食费，帮厨房里的张妈刘妈摘摘菜，顺便尝尝刚从菜市买回的新鲜水果。姐妹们常常到我小屋来，个个争着要做我孩子的干妈。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小宝，没有几天了，你就要和我见面了！我真的好期待这一刻。

    深夜时分，我肚子开始了一阵又一阵的阵疼，这小子在你娘肚子里呆不住了吧，这么着急出来吗？还好妓院是做夜间生意的，听到我杀猪般的嚎叫，厨房的张妈赶了过来做了临时的产婆。

    生孩子是女人必须要过的一道坎，撕心裂肺的疼，让我晕过去了，模模糊糊中，竟看到了白无常这张死人脸，“恭喜，恭喜，姑娘喜得贵子！我今天一是来贺喜，二嘛，得要封存姑娘的现代记忆。”“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要把我的记忆封存，你居然不遵守合同。”我听了可不乐意了。

    “姑娘，你听我说，你是从现代来的灵魂，拥有着知识，你们人类不是常说吗‘知识就是力量，知识改变命运’，我们就是怕你拥有的知识改变你孩子的命运，你是知识面广的大学生，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大字不识吗？若是韦小宝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他的命运就会全都改写，不能改变历史，你应该没忘吧！”

    “我只要不教他就没事了，何必要把我的现代记忆抹去呢？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可行呢？”我与白无常开始了讨价还价。

    “姑娘，实话告诉你，你此刻的生命可是危在旦夕，要知道，古时候生孩子可不比你们现代，稍不留神，就是一尸两命，今天我要是不出手的话，嘿嘿！！”你个死鬼，趁火打劫，居然在这时候和我来谈条件，摆明了就是让我没得选择。

    “白无常白大人，那什么时候，我才能恢复现代记忆，你不会一直不解除吧？”“放心吧！你的记忆会在小宝遇到茅十八时，全都恢复的。不多说了，我来封存记忆。”突然我觉得头好疼，只觉得有什么人什么事缓缓升空，我抓不住它们了，脑中空空荡荡是也。“姑娘，关于你孩子父亲的事情，我将永远封存，这对你和你的孩子来说，不是坏事……”迷幻和现实之间，我听到了白无常说的最后一句话。

    疼！疼！我发誓下辈子我不想再做女人！张妈在焦急地喊着：“姑娘，再用把力，孩子的头露出来了……用力……出来了……出来了……姑娘，恭喜你了……是个大胖小子，姑娘生了个儿子。”

    张妈把孩子放到了我的身边，“姑娘，你看这孩子长得可真神气！啧啧！瞧他的两只眼睛还会骨溜溜的转呀转，长大了可不得了！对了，姑娘，你还没给孩子取名字呢？”

    “就叫他小宝吧！”我说完后就昏沉沉的睡了，张妈在一旁说道：“小宝，小宝，跟着他娘姓韦，那这孩子就是——韦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