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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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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这里是荒无人烟的大漠，没有水，没有植物，甚至没有生命，炎日当空的时候，地上的砂子便会反射出一种明晃晃的颜色，炽烈得都可以把人的眼睛灼伤。没有人会到这里来，除了风掠过砂子的声音，这里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吸引人类的东西，就是鸟儿，也不会选择从这里的天空飞过，名符其实的“生命禁区”。

    沉闷的机器轰鸣声突然打破了这里的宁静，从太阳的那一边飞来了一架直升飞机，飞机飞得很低，它飞过去的地方会卷起一层薄薄的黄雾，飞机快速掠过，并很快消失了踪影，它身后的黄雾一直朝着沙漠的中心延伸而去。

    大漠周围一直有一个传说，在沙漠的中心有一口泉眼，泉眼附近经常有野人出没，他们身手敏捷、力大无比，身上的颜色和地上的沙子一样，当地人称之为“沙人”。后来，就有很多探险家进了沙漠，有的就此失踪，有的剩了半条命回来，但谁也没有找到传说中的泉眼和“沙人”。再后来，有一位很有名的科学家驳斥了这个传说，说沙漠中根本没有人类存活的条件，野人之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自此便再也没有人进沙漠了。

    不知道飞了有多久，直升飞机突然不再前行，停滞在空中并且开始下降。飞机刚一停稳，便从上面跳下两个人来。

    “头，我说那当年在这里建监狱的人，得是个天才啊！”后面一人看起来很年轻，二十来岁的样子，他摘掉太阳镜，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看着自己手里的地图，道：“从这里不管往哪个方面走，都得六七天才能走出大漠，再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就是故意放犯人走，他也走不出这沙漠去。”

    被称之为“头”的人并没有理他，拿手遮在额前，向四周搜索着，似乎在寻找什么，可是周围除了沙子，并没有别的东西。两人身上的衣服也很奇怪，是制服，但既不是警服，也不是军装。

    年轻人似乎还沈浸在自己的发现之中，兴奋地把地图往“头”面前一现，“头，你看看呀，这里是个绝对的中心点！”

    那“头”没有看地图，而是冷冷地看着对方：“想知道你说的这个天才现在在哪里吗？”

    年轻人点了点头，但他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他此刻就被关在这座监狱里，这座他亲手设计的监狱里。”

    “呃……”后面那人顿时感觉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刚才的兴奋劲头一下子跑得干干净净，回过神来，他顺着“头”指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一座沙丘，并没有监狱的影子。

    “头”低头看了看表，道：“准备走吧，接应我们的人应该到了。”

    声音刚落，四周“沙沙”声顿起，地上凭空冒出了几根沙柱，将两人围在了中心。

    站在头后面的那小伙被吓了一跳，此时他才看清楚，这些沙柱其实都是人，只是浑身上下都和沙子一个颜色，往地上一躺，那就是沙子，除非是他们主动跳出来，否则你就是从他们头上踏过去，也发现不了这个秘密。沙人手里的武器，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AZ77293？”“头”突然喊到。

    “我是！”其中的一根沙柱开口说了话。

    “头”掏出一纸文件，往那个AZ77293前面一递，“奉命前来探视犯人S0017。”

    AZ77293接过文件，勘验无误，道：“跟我来吧！”

    众“沙人”收起武器，转身朝沙丘走去，两人紧随其后。

    年轻人走在最后面，今天的一切，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这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就那么迷迷怔怔地看着几个“沙人”的背影，机械式地跟着队伍。

    前面那几个沙人似乎没有意识到前面耸立的沙丘已经阻断了前进的路，他们径自走到沙丘之前，继而就抬腿迈了过去，而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了，沙人居然消失了身影，就象是被沙丘给吸了进去一般。

    年轻人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然后使劲揉揉眼睛，自己没看错，这一切都是真的，可自己怎么就感觉像是在梦里呢。直到他自己也被沙丘吸了进去，他才明白过来，这根本就不是沙丘，而是一种很特殊的材料，它会反射出沙子的颜色，让外面的人以为这是沙丘，外面的人看不到沙丘里面，但里面的人却可以看到沙丘外面的情况，清清楚楚。也因为有了这层特殊材料做的防护罩，沙丘里面感觉很凉爽，而这沙丘，便是传说中的安全系数最高的神秘监狱。

    AZ77293把两人领到一扇门前，“S0017就在里面！”

    屋子里面有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他此刻正坐在一个方桌前，桌上摆着一盘棋，棋局到了最后关头，那人手指敲着桌沿，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下一步棋该如何走，两人的到来，也没能让他抬眼一看。

    “头”缓步走到方桌前，驻足看了片刻，将红方的卒子往前一推，道：“攻卒！”

    那人这才抬起头来，瞥了“头”一眼，漫不经心地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完了顺手移动棋子，“将！”

    “头”坐了下来，看着棋局，笑道：“雁留声，我们又见面了！”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雁留声往椅背上一靠，叹道：“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唔，我估计你也是这么想的。”

    “头”干笑了两声，“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不想见到你。可是没办法，最近发生了一点麻烦事……”

    “你要是下棋的话，就赶紧走棋，不下棋就给我走人！”雁留声有些不耐，“我可没闲工夫听你啰嗦！”

    “放肆！怎么跟我们头说话呢！”站在一旁的年轻人有些按耐不住了，指着雁留声的鼻子喝道：“你小子老实点，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你刚入行没几天吧？”雁留声不怒反笑，斜斜瞥了对方一眼，“一看就是个菜鸟，别这么没规没矩的，你们的头就在这坐着，有你插嘴的份吗？”

    “你……”

    “好了，你给我退下！”‘头’瞪了一眼自己的手下，才把对方的火气给憋了回去。

    “你真该好好管管你的手下了，你看这……”雁留声一旁有些幸灾乐祸。

    “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操心！”‘头’同样瞪了一眼雁留声，“还有，我同样也没有闲工夫跟你啰嗦。”

    “头”顿了一顿，沉声道：“上个星期，我们的技术人员在对一些科研单位的网络进行例行巡检时，发现了黑客入侵的痕迹。对手很高明，也很狡猾，他早在一个月之前就通过‘跳板’、‘摆渡’、“伪装”等各种手段，把自己精心设计的间谍木马安插在了这些网络之中，伺机搜集我们的保密技术资料，这种间谍木马能通过各种途径将收集到的资料转移出去，并返回到该黑客的手里。黑客一共入侵了十多家科研单位，都是我们重要的国防科研机构，目前我们还不清楚这个黑客到底偷走了多少资料，也不知道这个黑客在为谁服务！”

    “给我说这些干什么，想请我帮忙？”雁留声迷着眼看着对方，笑呵呵地道：“对不起，我呢，一不是雷锋，二跟你没交情，我没义务、也没理由帮你呐！”

    “我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包括你在内！就是你求着我们，我们也绝不会接受你的帮助！”‘头’毫不退让地看着雁留声的眼睛，“这是我们的原则，这点请你务必要记住！”

    “唔……”雁留声对这个家伙突然强硬的态度有些反应不及，既然你不是来寻求帮助的，那干嘛千里迢迢地跑到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来。

    “我说这些，只是要告诉你我们的处理结果，我们决定释放你。”头的嘴角突然翘了起来，露出一丝别有意味的微笑，“雁留声，你自由了！”

    “这……”雁留声似乎对这个结果一时还有点难以接受，只是片刻的思索，他便大笑了起来，笑得他在椅子里东倒西歪，好久之后，他才止住了笑，站起身子，对着“头”伸出右手，道：“你终于做出了一个英明正确的决定！”

    “头”站了起来，也伸出了手和对方一握，笑道：“谢谢你的夸奖！”

    “那还等什么呀！”雁留声有些兴奋，道：“赶紧走吧，我是一刻都不想留在这个鬼地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再半个小时，就会有一颗军事卫星飞过沙漠的上空，你们不想暴露这个监狱的位置吧！”

    两个小时后，沙漠边缘的三山市。

    “头”把一个大箱子交到了雁留声的手里，“这是你三个月前被我们没收的行李，现在还给你。”

    “那我就走了！”雁留声嘿嘿笑了两声，“两位不用送了，咱们后会无期！”

    “头”凑到雁留声的身边，低声道：“不要太得意，我可不保证我们今后就不会再抓你！”

    “别做梦了，我不会给你们机会的！”雁留声摆摆手，大摇大摆地消失在人群之中，老远还能传来他的笑声。

    “就这么放他走了？”年轻人望着雁留声消失的方向，有些费解，“头，我是真不明白，黑客的入侵和放走他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放了他，黑客就不敢来入侵了？”

    “你说对了！”头点了点头，脸色很不好看。

    “这……这……，头，你没开玩笑吧！”年轻人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说，竟成了事实，“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

    “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回！回去的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说。”

    ****

    “他是网络间谍界公认的NO•1，那些被媒体和舆论捧出来的所谓的‘世界头号黑客’，在这些网络间谍面前根本不堪一提。‘雁留声’是圈里人送他的代号，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我们所能得到的一切信息都是他本人伪造的。雁留声以贩卖各种机密为生，手里掌控着全球最厉害的网络间谍机构——‘Wind’机构，这个机构和很多国家的情报部门都有业务往来。出道以来，雁留声从未失手，只要你价钱给到位，他什么资料都能弄到，这些年他更是做下了不少大案，有国家的政要因他身败名裂，有国家因他而彼此交恶，某国花费数千亿美金研究的科研成果被他拿去贱卖，他能让一个跨国公司顷刻间面临破产，也能让名不见传的人一夜成名。也因为他实在是太厉害了，这让很多人对他是既爱又怕。前些年，曾有几个国家的情报机构设下圈套，想把雁留声逮住，没想到雁留声太过狡猾，每每识破圈套，反过来给对方下套，让这几个国家偷腥不成，反惹了一身骚，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年轻人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上司是在说书，或者是在逗自己开心，“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人？如果他真的这么厉害，怎么会落到我们手里？”

    “三个月前，为了前往欧洲，雁留声入侵了我们出入境管理中心的服务器，在上面嵌入了一条非法的命令，当服务器重启的时候，这条非法命令就会在我们的服务器上为他制造一个合法的出境身份。他很神通，居然知道我们的服务器会在每个周三的早上八点，有一次例行巡检，这个时候服务器会重启，于是他选择了乘周三9点的班机出境。”

    “人算不如天算，周三的那天，出入境管理中心接到上峰通知，推迟例检，迎接一个工作组的突然检查。因为手里拿的护照在我们的服务器上没有任何记录，雁留声被扣住了，可就在工作人员查证他身份的时候，服务器上又突然出现了他的出境登记，工作人员意识到这其中可能有问题，于是上报，我们这才抓住了这个传说中的NO•1。”

    “头”说到这里笑了笑，“如果不是这家伙弄巧成拙，我们可能永远也摸不到这传说中‘世界第一黑客’的影子。”

    “那你怎么能放他走呢！”年轻人激动了起来，差点就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吼道：“这家伙完全就是颗核弹，万一他……”

    “头”按住对方的肩头，道：“我放他走，自然有放他走的道理，你先不要激动！”

    “不是我激动，是你糊涂了！”年轻人捏了捏拳头，很气愤，“他可是个职业的网络间谍，在这样人的眼里，根本不会有国家利益、人民生死，只要给钱，他什么东西都敢贩卖，”

    “正因为他是个职业的网络间谍，正因为他眼里只有他自己，我才敢放他走！”‘头’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年轻人诧异地盯着自己的上司，他想不明白。

    “和我们这些服务于国家的人不同，这些职业网络间谍只为自己服务，他们贩卖情报就是为了获取利益，不牵扯任何政治利益，所以很多国家的情报部门都喜欢雇用这些职业网络间谍为自己服务，一旦间谍失手，他们只不过是损失一笔订金而已，不会有任何的政治麻烦。而作为职业间谍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只是别人手里的工具，没有真实的身份，不会得到政治庇护，一次失手，就意味着丧命，或者是终生监禁。所以，一些有能力的职业间谍不得不为自己早做打算。”

    “我们有句古话，叫做‘兔子不吃窝边草’，何况雁留声还不是兔子，他是一头狡猾而霸道的狮子王。他的Wind机构从不贩卖我们这边的情报，也不和我们有任何的业务往来，而且，他在圈子里放出话来，很霸道地把我们这里划作了Wind的地盘，任何企图在Wind地盘上窃取情报的人，他都视作是向自己挑衅。起初，有一些人不服，结果全都把自己折了进去，后来也就没人敢冒这个险了。再往后，其他几个间谍机构也纷纷效仿，各自划定了自己的势力范围。这些职业间谍真是有趣，不仅要应付政府的打压，还要防范同行之间的暗战，怪不得个个技术超卓。”

    年轻人恍然大悟，道：“他这不是在我们的地盘上给他自己垒了个窝吗！”

    “头”呵呵笑了起来，道：“是啊，我现在也有些搞不明白，究竟是我们保护了这个窝，还是他保护了我们的地盘。不过，我们可以确定的是，让他呆在自己的窝里，对我们来说，是利大于弊的。”

    “头”顿了顿，继续说道：“何况，这个家伙是一烫手的山芋，绝不能拿在我们的手里。雁留声神秘失踪三个月，现在都在风传他落在我们的手里，不少人已经开始活动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希望雁留声死，就有多少人想得到雁留声，一旦他们拿到了雁留声落在我们手里的证据，雁留声那些为自己伪造的身份就会被很多国家所承认，这些国家会以各种理由来和我们交涉，要求引渡，到时候我们就很被动了。雁留声犯下的每一桩案子都不小，放了他，也给我们省了不少的麻烦。”

    “这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年轻人不得不服，但还是有些担心，“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应该就这么放他走了，至少要让他今后的行为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才安全。”

    “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头’望着车窗外，叹了口气，“我倒不担心他回去后会做出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情，而是担心另外一件事情！”

    “另外一件事？”年轻人有些不解。

    “我怀疑雁留声是故意落在了我们手里！”

    “这怎么可能！”年轻人瞪大了眼，这完全没有理由啊，一个兵，一个匪，哪有匪自己送上门来的道理。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这家伙的目的！”‘头’摇了摇头，“我记得很早以前圈内就有这么一句话，说‘每天天一亮，所有‘Wind’监控对象的当天日程安排，都会放在雁留声的办公桌上！’，这句话有点夸大，但也不是空穴来风。事后我查过，那个工作小组对出入境管理中心的突然检查，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已安排好了的，只不过是延时通知而已。雁留声如果决定出境，他肯定会搜集到所有与之相关的信息，以确保自己的绝对安全。如果他得不到这些信息，为了安全起见，他肯定会选择更加可靠的航班，而不会是9点的那趟班机。”

    “头，你是不是有些太那个啥了！”年轻人觉得自己上司的这个推测有些太离谱了，“他雁留声就是再厉害，他也是个人，而不是神，他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吧！”

    “或许吧！”‘头’拉上了车窗的帘子，“只是我不相信雁留声会犯这样的错误。回去后你查一查，看看雁留声落在我们手里的风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一定要落实。”

    “是！”年轻人顿了顿，道：“那你说雁留声为什么要这么做？会不会是避祸，他有那么多的仇人？或者是……”

    “头”没有回答手下的问题，而是往后一靠，然后闭上了眼，似乎是在思索这个问题，车里顿里陷入深深的沉寂之中。

    许久之后，年轻人憋不住了，道：“那我们就这么一直任由雁留声逍遥法外？”

    “头”从鼻孔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缓声道：“他这样的人，不应该由我们来收拾，‘恶人自有恶人磨’，会有人来收拾他的。”

    “谁？”年轻人质问，“是等他恶贯满盈之后，让老天来收拾他？还是等他的同行来收拾他？”

    “都有吧！”‘头’睁开了眼，扭头看着自己的手下，“你知道为什么别人都叫他‘雁留声’吗？”

    年轻人摇了摇头。

    “据说这个家伙超级自信，他每次得手之后，必定要在对方的机器里留下一个记号，除了蔑视之外，他是希望找到一个可以打败自己的对手，因此，大家就叫他雁留声，取‘雁过留声’之意。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只要能找到雁留声留下的这个记号，就可以顺利地抓到他本人。可惜的是，雁留声出道好几年，做下了那么多的大案子，却从没有人找到这个记号。”

    “会不会是个障眼法？或许根本就没有这个记号！”年轻人颇有些不服。

    “头”笑着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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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马失前蹄

﻿刘啸路过学校食堂的时候，看见布告栏那里又围了很多人，便兜圈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脑残人士设计的，不管你是从教室去食堂，还是从宿舍到食堂，只要你想看到布告栏的内容，你都得绕个圈，一点也不方便。

    记得刚进大学的那会，学校给每个同学都发了一张表，说是广泛征求大家的意见，凡是合理的、对同学有利的，学校就一定会采纳。刘啸那时候还傻，便很郑重地把布告栏的事写到了建议表里，之后曾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他每天都往布告栏那里跑一回，看看它有没有挪窝。可这一晃几年过去了，刘啸都快毕业的人了，那布告栏依旧杵在原地。

    布告栏上被人贴了一张超大的海报，海报头的“悬赏”两字，很是显眼。

    “又是悬赏？”刘啸有些意外，这个星期他已经是第四次在这里看到悬赏海报了，难道这年头很流行复古吗，刘啸很怀疑自己明天是不是能在这里看到“比武招亲”或者“武林英雄贴”之类的海报。

    直接跳过海报内容，刘啸往最下面的联系人那里一看，不禁笑了起来，这四张悬赏海报，竟然是同一个人贴出来的，刘啸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个联系人的名字实在是太扎眼了，她叫“张小花”。

    在刘啸的印象中，除了小时候爷爷养的那条小花狗叫“小花”外，这个名字可以说是基本绝迹了。现在人起名字，除了要好听外，还要讲究个意境、寓意、寄托啥的，刘啸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人还会用这个名字，而且还敢把她堂而皇之地写在海报上。

    “俗！忒俗！俗不可耐！俗到了极点！”刘啸发表完自己对别人名字的看法后，才把注意力回到海报的内容上。

    “因家中私用电脑近日连遭黑客入侵，令本人不胜烦恼，特张此榜，诚招校内能人异士、英雄好汉，只要能找出入侵之黑客，解本人之忧烦，本人必当重谢一万元整，决不食言。”

    海报内容简单明了，和之前的没什么两样，不过却在最下面多了一行小字，“本人奉劝某些无聊人士，请自重自爱，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否则后果自负。”

    刘啸笑了笑，看来前面阵亡的“先烈”们不少呐，不然这个张小花也就不会第四次贴出悬赏，更不会专门加上这么一句。

    周围有几个人象是懂电脑的，心里早已被这一万块的赏金勾得直痒痒，脸上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只是看到下面的这行小字，才有些不敢贸然出手。

    学生嘛，脸皮有些薄，古人曾说，“饿死是小，失节是大。”，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榜揭了，万一到时候没给人家把问题解决了，一万块拿不到也就算了，事情一旦传出去，自己可就成了校园里的笑柄了。

    所以，任凭周围人一个劲地怂恿，这些人还是不敢上去揭榜，只是连连谦虚推让。

    刘啸本不想凑这个热闹的，但让周围的人这么乱哄哄一阵闹腾，心里反倒有了一些计较。按说，那些敢上前揭榜的人肯定都是有两把刷子的，可这榜连续贴出三次都没有解决问题，这就说明，那个入侵张小花电脑的黑客不是一般的小菜鸟，他很有可能是一位高手。

    这么一分析，刘啸便有些兴奋，要知道这年头什么东西都在贬值，那黑客也不例外，你要想找个黑客，大街上随便伸手一抓，十个有八个敢说自己是黑客，可真要让你找个货真价实的高手出来，那就比三条腿的鸭子还难找。

    想当年，刘啸不过是在网上看了一篇不足三千字的《黑客是怎么炼成的》，回来就自立门户，买了空间做网站，成立了一个所谓的“超级黑客大联盟”，堂而皇之地扯开旗子，广收门徒，网站注册用户一度高达好几万，这些人整天泡在论坛里，无所事事，就商量着今天去黑谁，明天去黑谁，招来粉丝无数，可总也没见谁真的去行动。直到后来，一个叫做“全球黑客同盟会”的新生黑客团体，他们黑掉了“超级黑客大联盟”的网站，发出了挑战，刘啸召集人马准备应战时，才发现平日里那些论坛上的牛人早已跑了个干干净净。

    后来，刘啸经人介绍，花钱请了一个高手，成功地黑掉了“全球黑客同盟会”的网站，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事情的真相打了个措手不及，自己所请的那位高手，竟然是之前黑掉自己网站的元凶，不同的是，上一次，那高手是受了“全球黑客同盟会”的雇佣。这是个职业的“雇佣兵”，专门帮人黑网站，两边收钱。

    刘啸很伤心，在网站上发了一则声明，然后就关掉了网站，远离了这个浮躁的是非圈，静下心来学习网络安全。

    再后来，一位自认为非常了解黑客圈的达人写了一篇《中国黑客发展史》，在这部发展史中，作者对当年“超级黑客大联盟”和“全球黑客同盟会”的战争还浓重地描了一笔，他对“超级黑客大联盟”的解散很惋惜，也因为这次战争，“超级黑客大联盟”的掌门人刘啸，居然还在这部发展史中名列“中国十大黑客大师”之内。

    “往事不堪回首呐！”刘啸叹了口气，上前分开人群，将张小花的海报撕了下来，从“黑客圈”里走了一遭的刘啸，深知高手难遇，他不想错过这个可能会碰到高手的机会。

    “唉！”周围一阵叹气，刚才那些跃跃欲试的人只是一犹豫的工夫，榜便被别人揭走了，不由得长吁短叹。

    人就是这么奇怪，有人怂恿他们去揭榜的时候，他们倒有些拿不定主意，架子端得十足，可一旦榜被别人揭走了，他们便立刻后悔，只恨自己刚才手短了一些，把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给错过了，好像那一万块就是专门给自己准备的一样。

    刘啸可顾不上这些，他把海报卷巴卷巴往自己的包里一塞，三步并作两步地进了食堂，他肚子早已饿得叮当作响。

    水足饭饱之后，刘啸才重新把那海报从包里拿了出来，按照上面的联系电话打了过去。

    “喂，你好，哪位？”接电话的是个女的。

    刘啸也料定张小花这名字虽俗，但十有**是个女的，这并没有出了他的意料，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起那么俗名字的人，声音怎么会这么好听呢。刘啸清了清嗓子，道：“你是张小花同学吧？我看到了你贴出来的海报，我叫……”

    “你行吗？”对方没等刘啸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之中，尽是怀疑。

    刘啸有些不爽，“行与不行，总得我见过你的电脑之后才能知道吧。”，刘啸还算是客气。

    “那下午课结束后等我电话吧，拜~”对方很干脆的，说完直接挂线。

    刘啸郁闷到了极点，恨恨地把电话收起，“靠，这都是什么人啊，好像老子倒欠了她一万块钱似的，早知道就不揭这个海报了！我真是吃饱了撑得！”刘啸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起身背起包，那张海报被他出门时顺手塞进了垃圾桶。

    刚开始，刘啸对张小花的评价也只是名字俗了点，接完这个电话，张小花整个人都变得可恶了起来，傲慢、缺少教养，那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刘啸捶了锤脑袋，自己刚才一定是神经短路了，或者是大脑缺氧，要不怎么会鬼使神差地去揭那个海报，现在想想，一个真正的黑客高手，他怎么可能会跑去入侵一个学生的私人电脑呢，一不能证明他的实力，二没有什么利益可驱逐。就是自己这种无聊到了极点的人，也都没闲工夫去做那事，何况是高手。除非是张小花的电脑中有着非常有价值的东西，可她是一个学生，哪会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唉，脑子坏掉了，坏掉了，真是天妒英才、马失前蹄！”刘啸摇头离开食堂。

    *****

    “嗡~嗡嗡~~”

    刘啸正趴在桌子上做春梦，突然感觉裤兜里一阵乱颤，人被弄醒了，擦擦口水，他从裤子里拉出手机，迷迷糊糊地道：“你好！”

    “我是张小花，你是那个……”张小花“唔”了半天，没想起来刘啸的名字，只好道：“你现在在哪呢？”

    “自习室睡觉呢。”刘啸抬起头，发现自习室已经剩下寥寥几个人了。

    “十分钟后我们在学校门口碰面，没什么问题吧？”张小花问到。

    刘啸清醒了，开始抓耳挠腮，寻思着要怎么推掉这个事，他已经不打算去见这个张小花了，“这个……”刘啸支吾道：“张小花同学，我临时有点事情，恐怕……”

    “都在自习室睡觉了，你能有什么事？”张小花一语揭穿了刘啸，“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你要是反悔了就直接说，何必找这么拙劣的借口。”

    “那个……”小把戏被揭穿，刘啸不禁有些汗颜，口气也软了一些，“我真的是能力有限，要不你另外找人吧。”

    “你早干什么去了？”张小花有点生气，“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行还要去揭我的海报，你这是什么行为，耽误了我的事，你能负责啊？”

    “我再帮你贴上就是了！”刘啸有些窝火，张小花的嘴太厉害了，一转眼，就全成自己的不是。

    “行，我也懒得和你这种人计较，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我要看到海报，否则后果自负。”

    “你……”刘啸话没说完，电话已经“嘟嘟”响了，气得他站起来连挥几下胳膊，如果张小花在他面前，估计他真的会忍不住开打，过了好半天，刘啸才自我安慰道：“好男不跟女斗，我何必和这种母夜叉制气呢，犯不着！”

    坐下来，刘啸朝自己的包里摸去，手一进去，他头上的汗就出来了，那海报让自己给扔到垃圾桶了，刘啸暗道一声“惨了！”，拽起包就朝食堂狂奔而去。

    “老天保佑啊！”

    刘啸从垃圾桶拽出那张已经油渍斑斑的海报，一边还庆幸不已，幸亏保洁员还没有收拾垃圾桶。他现在真有点怕了张小花的利嘴，向食堂的大师傅借了浆糊抹好，刘啸就拿着海报朝布告栏走去。

    中午布告栏上还花花绿绿贴满了各式海报，现在居然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刘啸不由一乐，“老天爷真是给面子，知道俺这大学四年，就贴这么一回海报，太够意思了。”

    刘啸把海报抻直，往布告栏上拍去。

    “哎，你干什么呢！”旁边突然闪出一人，一把拽住了刘啸。

    “贴海报啊！”

    “对不起，另外找地吧，布告栏被我们学生会征用了！”

    “凭啥呀？”刘啸有些不服，他很看不惯这些校园“黑社会”，平日里各个溜须拍马、狐假虎威的。

    “我们要搞一个宣传活动。”那人很得意地直了直腰，“活动是刘校长亲自策划的。”

    “真他娘的晦气！”刘啸收起海报，嘴里絮絮叨叨的，早不搞，晚不搞，偏偏老子要贴海报，你就搞。

    “这下可惨了，咋办呢？”刘啸有些头疼，海报贴不上，母夜叉张小花肯定还要找自己麻烦的，倒不是怕她，只是今天这事是自己反悔在先，已经是耽误了人家的事，要是不帮人家把海报贴回去，自己心里总是有些愧疚的。

    “你们这活动搞多久啊？”刘啸有些不死心，回头问到。

    “最少一个星期！”

    刘啸有种要吐血的感觉，心里对学生会的怨念又深了几分。

    事已至此，刘啸也没别的办法了，咬咬牙，他掏出电话给张小花拨了过去，“喂，那个啥，我想了想，觉得我还是去帮你看电脑比较好。”

    “谁要你去修电脑！我要的是海报！”张小花被刘啸这反复无常给弄火了，“再说了，你又修不好，去了也白去！”

    “布告栏被学生会征用了，要一个星期，海报暂时是贴不上了，要是你觉得可以等，一个星期后我一定帮你贴上。”

    “一个星期？”张小花果然炸了，“我不管，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我实在是受够你这种人了，明知道自己没本事还要去揭我的海报，揭了又反悔，现在让你贴个海报又推三阻四，要不是你揭我的……”

    “反正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是等，还是让我去试试，你自己看着办吧。”刘啸也懒得和张小花解释了，一副要杀要剐、任君自便的样子。

    电话里一阵嘎嘎吱吱，估计是张小花已经气得咬牙了，过了好久，才传来她的声音，“好，死马当作活马医，十分钟后学校门口见，我告诉你，你要是修不好我的电脑，我……”，张小花“我”了半天，没有下文，最后“啪”一声，挂了电话，大概她一时还没想好要怎么收拾刘啸。

    “切~，谁怕谁啊”刘啸收起电话，看着手上的海报，不由叹道：“早知道就不折腾了，这扔了贴，贴了扔的，最后还被人批得灰头土脸。”，眼光在海报上最后扫了一遍，刘啸突然阴阴笑了起来。

    几分钟后，就见刘啸站在校门口，一手插兜，一手举着一片参差不齐，又脏兮兮的小纸片，纸片上写着“张小花”三字，一看就是从那海报上撕下来，其余部分大概已经被他扔到了垃圾桶吧。

    过往的人，只要看到纸片上的字，全都“噗哧”一声笑，然后奇怪地看着刘啸，低声议论，“这人等谁呢，男的女的？怎么起这怪的名字。你说这人会不会脑子受什么刺激了，或者被网友骗了？”

    周围人越议论得越厉害，刘啸就越得意，把纸片举得更高了。

    “举累了没？我说你这人无聊不无聊？”

    刘啸就觉得背后一冷，听声音，他知道是张小花到了，“不累，不累，为人民服务嘛！”，刘啸嘴里嘻嘻哈哈，心里却暗自祈祷，他不敢回头，怕自己一回头，就看见一头活生生的母夜叉凶神恶煞般地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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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电脑偷窥客

﻿“那你继续站吧，什么时候累了，就说一声！”

    “为人民服务也是要休息的嘛！”刘啸把纸片揉作一团，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定神，这才敢慢慢转过身，道：“张小花同学，我们走吧。”，身子是转过来了，可他的头还没转过来，脸上一副慷慨就义上刑场的表扬。

    “走吧！”张小花说完就走，走了两步，便发现了刘啸那个奇怪的姿势，“你还要等人？”

    “不是，不是，脖子有点痒而已！”刘啸伸手在脖子上挠了几下，才肯把脖子扭正。等他扭过头，就“咦”了一声，然后原地转了一个圈，他没看到张小花。

    准确地说，他眼前站了一个姑娘，只是那姑娘太漂亮了，一身白色的运动休闲，长发也用一个白色发套竖在脑后，简直就是一个既精致又阳光的天使，刘啸怎么也无法把这样的人和蛮横傲慢的张小花联系到一起，所以才转圈寻找着真正的张小花。

    “毛病！”那“天使”皱了皱眉，转身继续走。

    声音没错，刘啸顿时傻了眼，原来真的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这样漂亮的人会有个烂俗的名字，如此有气质的人竟会是那副脾气，“唉，要是脾气改一改，那该多好！”刘啸免不了在心里一番意淫，等发觉张小花已经走出好远一截，他急忙叫道：“张小花同学，你去哪里？你电脑不在学校吗？”

    此话一出，周围人“唰”一下齐齐看来，都想知道张小花是男是女，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张小花没有应声，走得更急了。刘啸只好快步追上，嘴里不住道：“你等等，你等等。”

    大概走出三五百米远的样子，张小花在一个停车场门口停了下来，等刘啸走近，道：“你在这等我一会。”，说完她就进了停车场。

    刘啸看着张小花走了进去，有点纳闷，摸着下巴，“难道她还有车？怪不得脾气这么大，说不定是富家小姐呢。”，片刻之后，刘啸又推翻了自己的论断，“富家小姐怎么会起这么俗的名字，难道这张小花是傍大款的？”望着黑黑的停车场，刘啸对张小花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一辆很漂亮的奔驰小跑缓缓驶了出来，停在刘啸的跟前，车门自动打开，探出张小花半边脸，“上车！”

    “去哪啊？”刘啸问到，心想这大款还真舍得下本钱。

    “修电脑去！”张小花白了一眼，“废话真多!”

    这个白眼让刘啸很不满，心道你一个傍大款的神气个屁，便回瞪了一个白眼，可惜张小花的头已经缩回车里，并没有看到，刘啸只好闷闷地钻进车里。

    不知道是车好，还是张小花的车技好，车子一路上又快又稳，半个小时候，车子钻进了本市最豪华的别墅群——名仕花园。张小花在一栋别墅前停了车，别墅里便出来一个保姆样的中年妇女，站到门口，笑脸看着车子。

    张小花走到门口，问道：“韩姨，我爸回来了没有？”

    “还没，张先生今天晚上要宴请一个客人，不在家里吃晚饭。”

    张小花“哦”了一声，朝刘啸招招手，示意他跟自己进来。

    进到里面，刘啸还没来得及打量屋里的豪华装饰，就被张小花直接带到了楼上的一个房间。

    “这是你家啊？”刘啸话刚一出口，就感觉自己这个问题真是多余，刚刚在门口张小花已经在问保姆她爸的事情了，现在满屋子里都是张小花的照片，从小到大的都有，还有一些钢琴、网球的获奖证书，这已经足够证明这就是张小花的家，看来自己刚才有些误会张小花了。只是刘啸很费解，他怎么也无法解释张小花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张小花果然没回答刘啸的这个白痴问题，径自走到书桌跟前，指着桌上的电脑，“就是它了。”

    刘啸只好收起自己心里的不解，走过去坐到书桌前，启动了电脑，“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电脑被黑客入侵的。”

    “上个星期三，我晚上回到家里，打开电脑，发现桌面上多了一个文件。”

    “文件？什么文件？”刘啸问到。

    张小花见电脑已经完成启动，就过去点开一个文件夹，指着一个文件道：“就是它，连续一个星期，我每天打开电脑都能收到一个文件，搞得我现在都不敢在电脑上干什么了。”

    刘啸点开文件，发现里面是一个很详细的记录，几点几分和谁聊天，几点几分浏览某个网站，几点几分听了什么歌，几点几分又在看什么电影，记录得非常详细，最后面却是一句话，“张小姐你看书的样子真迷人。”

    刘啸又打开其他几个文件，里面都是记录，最后同样都有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比如“张小姐发呆的时候也是如此迷人”，“张小姐身材真好”。

    刘啸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看得见张小花。”，于是问道：“上星期二晚上你看书了吗？”

    张小花点了点头，“《傲慢与偏见》。”

    刘啸站了起来，在显示器后面发现了一个视频头，视频头的方向背对着电脑，面对一个梳妆台，还有屋子中间的大床，“这个视频头是你装的？”

    “买来的电脑时候就有，我不喜欢用，一直把它放在电脑后面。怎么?有问题？”张小花看着刘啸。

    “现在还不敢确定！”刘啸把自己的包打开，边掏东西边道：“我只是怀疑那黑客用这个视频头偷窥你。”

    “偷窥？”张小花一听就急了，上来就要拔掉视频头。

    “你先别着急！”刘啸一把拽住了她，“不一定，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再说了，如果是真的，你现在拔了视频头，那个黑客肯定会有所警觉，说不定因此就会抓不到他了。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在偷窥你？”

    “太可恶了！”张小花脸都绿了，牙齿咬得格格响。

    刘啸点开电脑的网络属性，看了一下IP地址，道：“你这是局域网的IP，这里应该是小区宽带光纤接入，然后每户分配一个固定的IP地址，唔，速度还不错，百兆到桌面。”

    张小花显然不懂这些，道：“不清楚，都是物业搞的。”

    “那就没错了！”刘啸点了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的话，这个黑客离你不远，应该就在这个名仕花园之内！”

    “抓到他，我绝饶不了他！”张小花咬牙切齿。

    刘啸把自己的工具拷进电脑，“我先检测一下，确定一下那家伙是怎么进到你电脑里的。”一时半会检测结果也不会出来，刘啸就站了起来，打量着一旁书柜里的书和各式奖状奖杯，“你很厉害嘛，这么多奖杯！”

    张小花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刘啸只好翻出另外一个话题，“对了，我记得你在学校已经贴了三次海报，难道前三次来的人都没发现视频头的事情吗？”

    “别提了，提起来我就生气！”

    “怎么回事？”刘啸有些莫名其妙，就算那些人没帮张小花弄好电脑，也犯不着生气啊。

    “第一个揭海报的人，来了一番点点看看，完了说是我电脑中了什么木马，要装杀毒软件才能清除掉。我电脑上本来装有正版的杀毒软件，那家伙非说国产的不行，要装国外的。我让人买来一款国外的杀毒软件，那家伙直接给我安装，结果造成两个杀毒软件冲突，电脑无法启动。”

    “不是吧！”刘啸的眼睛就瞪了起来。

    “第二个来了之后很干脆，说重装一下操作系统就可以，装完拿钱走人，第二天那个文件又出现了，我去找他，他说再重装。”

    “不是吧！”刘啸的眼珠子更大了。

    张小花也很无奈，道：“第三个更离谱，来了之后说我的电脑键盘不是专用的，鼠标灵敏度不够，显示器不够新，内存也应该再大一点，显卡款式有点老旧。”

    “不是吧！”刘啸再次惊呼，他第一次听说升级电脑配置可以防止黑客入侵。

    “那家伙指指点点之后，就在我电脑上装了一款游戏，玩了两个小时之后说问题解决了，让我付钱，被我撵走了！”张小花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图标，“呶，他装的游戏我还没来得及删呢。”

    刘啸定睛一看，不禁“噗”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是一魔兽游戏狂，怪不得嫌张小花的电脑配置不够专业，刘啸摇了摇，道：“我还以为敢揭海报的人都是有点真本事的人，至少是会比我强一些，没想到是个人都敢揭啊，咳~”

    张小花白了刘啸一眼，道：“你也不一定比他们强，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拿视频头在我面前危言耸听，最后又搞不定那黑客，非但一毛钱都别想拿到，我还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啸耸耸肩，他终于知道中午那会为什么张小花一听到自己是揭海报的人便极度怀疑，原来是前面出了三个害群之马。

    电脑发出“叮”的一声，刘啸知道自己的工具完成了检测，于是坐回到电脑前。

    “看来是个高手啊！”刘啸笑了笑，“我这次没有白来！”，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上面只显示几个字：“范围129”。

    “什么意思？”张小花问到，“找到是谁没有？”

    刘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打开了电脑的日志记录，里面空空荡荡，一条记录也没有，“日志也被他清理干净了，这家伙手脚还挺干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张小花听不懂，有些着急。

    “哦，是这么回事！”刘啸顿了顿，琢磨要怎么说才能给张小花解释明白，“入侵你电脑的黑客是个高手，他没有在你的机器里中木马，而是利用一个还没有公布的系统漏洞进行即时入侵，就是说，他想什么时候进到你的电脑里，他就什么时候进来。进来之后他可以进行任何操作，他可以打开你的视频头来监控你，也可以对你在电脑上的操作了如指掌。”

    “那你知道他是谁了吗？”张小花比较关心结果。

    刘啸摇摇头，“这个家伙把电脑上的所有日志都删除了，我暂时还不能确定他的位置。”

    张小花不禁有些郁闷，坐到了一旁的大床上。

    “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可以抓到他的。”刘啸看着张小花，“不过你得配合一下。”

    “怎么配合？”张小花又站了起来，“只要能抓到他，我一定配合。”

    “我现在在你的电脑上设置一个陷阱程序，只要那个家伙再次进入你的机器，我的这个陷阱程序就会记录下他的位置，并且进行一些简单的追踪和欺骗。”刘啸说话的同时，已经开始往电脑里拷贝东西了，“你要做的就是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晚上你象往常一样使用电脑，只要他今天晚上还来，明天我们就会知道他是谁了。”

    “就这么简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本来就不复杂！”刘啸笑了笑，开始在电脑安装自己的陷阱程序，大概过了三五分钟，他站了起来，“好了，等明天抓到那个家伙，我再帮你把操作系统的漏洞修补好，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真的可以抓到？”张小花有些怀疑。

    “行不行，明天不就知道了嘛！”刘啸把自己的东西收到包里，往肩上一挎，“我先回学校了，明天我再过来。”

    张小花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电脑，道：“那行，明天我再联系你。唔，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刘啸！”

    “好，我记住了。”张小花似乎是想起了中午的事情，“中午实在不好意思，我态度不太好。”

    “没事，可以理解。如果我电脑出了问题，而每次找到的人都象你说的那样不堪，我也会崩溃的。再说，我这人也很小气，下午还在学校门口出你洋相，咱们就算是扯平了吧。”

    “那我送你吧！这小区的保安看见生人，查得很严。”

    “呵呵，那就麻烦你了。”刘啸笑了笑，“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豪华的别墅区，正好参观参观，体验体验。”刘啸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道：“对了，你电脑出问题，为什么不直接去计算机安全公司找人，倒想起在学校找人？”

    张小花叹了口气，“别提了，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以后再跟你说吧。”

    刘啸心里虽然很是费解，但也不好再问，跟着张小花就走出了别墅，张小花一直送他出了名仕花园。

    第二天下午课结束后，张小花早早等在了学校门口，一路狂飙把刘啸又载到了她家里，她急于知道那个纠缠了自己一星期的黑客到底是谁。

    刘啸打开电脑，按了一个键，屏幕上便弹出一个程序的对话框，刘啸一看，就狠狠拍一下大腿，道：“果然没错，那个黑客就在这个小区内。”刘啸摸着下巴笑道：“真是邪门，我听说这个小区内住的都是富豪级人物，没想到富豪也有吃饱了撑得慌的时候，跑来天天来黑你电脑，会不会是你的追求者啊?”

    “废话少说！”张小花脸一黑，“告诉我是谁就可以了！”

    刘啸指着屏幕道：“就是这个地址，你到物业中心查一下这个地址是属于哪幢别墅的，就可以知道是谁了。”

    张小花拿起一旁的电话，就要叫物业中心，被刘啸给拦住了，“我话还没说完。”

    “还有什么事？”

    刘啸给那个地址发了一个探测信息，发现那台电脑此刻并没有启动，于是道：“我可以肯定黑客就是从这个地址入侵了你的电脑，但这并不是说那台电脑的主人就是我们要找的黑客，也可能是黑客先入侵了那台电脑，然后再通过那台电脑进入你的电脑。”

    “怎么这么麻烦啊！”张小花有些烦躁，“那你要怎么才能确定那电脑的主人是不是黑客啊？”

    刘啸敲着键盘，“现在那电脑没启动，要等他启动之后，我到他的电脑里看一看就清楚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张小花围着书桌踱了起来。

    “根据记录，昨天晚上那家伙是晚上9点多一会的时候进入了你电脑，我想那台电脑大概会在9点左右开启吧。”

    “9点？”张小花听到这个时间，似乎有为难之色，道：“你等我一会。”说完她就出了房间。

    一会外面就传来张小花和保姆的对话，“韩姨，我爸今天几点回来？”

    “张先生下午打来电话，说他要去视察沣市的分公司，大概后天才能回来。”

    “好，我知道了！”

    张小花回到房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只要对方一开机，你就去确认一下。”

    刘啸点了点头，心里却一阵狐疑，他发现自己很难理解张小花的行为，电脑遭到黑客入侵，她不找专业的安全人士来帮她，而是在学校里找人，找到人还要偷偷摸摸，不让自己的父亲知道，不知道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时间还很早，刘啸找了几个话茬，想和张小花聊天打发时间，无奈张小花似乎不太愿意说话，接了两句就没了下文，刘啸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在电脑上设置好对方的上线提醒，就找了个网站看帖子去了。

    吃过晚饭没一会，张小花的电脑就叫了起来。

    “对方上线了!”刘啸叫了一声，就冲到了电脑跟前，打开一个程序开始扫描对方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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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掀起你的盖头来

﻿“怎么样？”张小花凑过来看了半天，没看懂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

    “我正在寻找对方电脑中的漏洞！”刘啸盯着那些返回来的数据，眉头有点紧，“一般来说，个人电脑的漏洞会相对少一些，而且对方的电脑又被高手打过补丁，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利用的漏洞。”

    张小花很着急，但一点忙也帮不上，只好烦闷地站在一旁看刘啸忙活。

    “放心吧，会找到的。”刘啸安慰了一句，继续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张小花看了一阵，突然问道：“你学的是计算机专业？”

    “算是吧！”刘啸没抬头，道：“电子商务，跟计算机和网络都沾点边。”

    “你对网络安全很在行？”张小花继续问到。

    “还行吧！”刘啸笑笑，“算是我的一个爱好，平时没事的喜欢研究研究！”

    张小花“哦”了一声，不再发话。

    “找到了！”刘啸突然叫了起来，捏紧拳头挥了一下，“幸亏我用的是我自己设计的扫描器，不然还真找不到这个漏洞。”

    张小花脑袋再次凑了过来，还是看不懂。

    刘啸停止了扫描，阴笑着调出另外一个程序，“放心，三分钟之后，我保证让你看到对方机器上的东西。”

    刘啸还没来得及发动攻击，就听电脑“叮”的一声，弹出一个提示框，“入侵，范围129！”

    “不好！”刘啸笑容挂在了脸上。

    “怎么了？”张小花急忙问到。

    “那个家伙又进到你电脑里了！”刘啸压低了声音，“不要说话，站到我身后，千万不要到视频头那边去，小心这个家伙会打开麦克风和视频头。”

    张小花站到刘啸背后，低低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先稍等一会，看看这个家伙会干什么！”刘啸现在有点拿不准，难道是对手发觉了自己的扫描，跑过来示威？

    屏幕上刘啸的那个陷阱程序不断地刷新着，显示着对方进来后的所有的操作记录。刘啸观察了几分钟，扭头对后面的张小花说道：“没事，对方没有发现我们的反入侵。我现在就到他的机器上看看，我的那个陷阱程序会发送一些数据欺骗他，但时间不会太长，希望顺利吧！”

    刘啸说完就发动了攻击，张小花让他这番神神秘秘一说，紧张得手心都攥出一把汗来，简直比看恐怖片还要紧张一些。

    刘啸很轻松就利用漏洞获得了对方电脑的最高权限，然后链接到了对方的电脑上，键盘上敲了几个命令，屏幕上显示出满屏幕的字母，看得张小花真眼花。

    刘啸指着其中的一串字母，“这是对方现在正在使用的用户名，你看看，以前有没有见过这个英文名字？”

    张小花摇了摇头，“没见过。”

    刘啸只好又敲了一个命令，屏幕再次刷新，还是密密麻麻的字母，刘啸看了一会，突然笑了起来，“太好了，对方的电脑上也有视频头！那就我们看看这个家伙到底长什么样吧！”

    刘啸劈哩啪啦一阵敲，然后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进度条，似乎他在往对方的电脑上拷贝一些程序。

    等进度条走到尽头，便弹出了两行字母，这次张小花终于看明白了，那两行字母的意思是，“程序拷贝完成”，“程序成功运行”。

    刘啸关掉了刚才黑白背景的界面，切换到桌面，按了按键盘上的几个键，便弹出了一个新的对话窗口，输入对方的IP地址，程序就显示链接成功。

    “让我们打开他的视频头，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吧！”刘啸一阵阴笑，按了一个按钮，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黑底的画面，过了几秒钟，那黑底画面逐渐清晰了起来，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戴个金边眼镜，嘴里咬着根雪茄，在电脑前敲着键盘。

    “是他！”张小花显示是认识对方，当下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有点熟啊！”刘啸仔细打量了片刻，发现自己好像见过对方，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刘啸看不见张小花的脸色，继续着自己的操作，指着屏幕自言自语道：“你看，这是那电脑此刻的网络链接情况，这个地址是我们的电脑，另外一个是小区的网关，由此看来，入侵你电脑就是这个家伙，我可以肯定。”

    没听到张小花的回音，刘啸这才回过头去问：“你怎么不说话啊！”

    张小花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想得出神，听到刘啸的话，才回过神来，道：“你继续你的！”

    “好，那我先把这家伙电脑上的日志拷过来，这是他入侵你的证据，就算他今后想抵赖也没办法。”刘啸很快把对方的日志备份了过来，然后继续道：“我再找找这家伙一个星期内创建的新文件，看他是不是从你电脑上偷了什么资料。”

    刘啸设定了搜索条件，就见程序不断地把对方电脑上的符合要求的文件显示了出来，“你来看看，这些文件是不是你电脑上的。”刘啸回头喊张小花。

    张小花粗粗浏览了一下，摇摇头，“不是！”

    “那就奇了怪！”刘啸捏了捏下巴，“既然不是偷资料，那他每天来入侵你电脑总不是就为了知道你的行踪吧。”

    刘啸看搜索结果里有个名字叫做“zhang”的文件夹，就顺手打开，发现里面全是图片，他就随便选中一张下载了过来，打开一看，刘啸就傻眼了，道：“乖乖！这个家伙原来是个偷窥狂！”

    图片上张小花穿着一件睡衣，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一看就知道是从视频头上截取的。刘啸赶紧又下载了几张，里面全是截取的图片的，有张小花躺床上看书的，换衣服的，五花八门。刘啸不禁问道：“你电脑是不是每天都开着不关啊？”

    张小花此时脸气得通红，大吼道：“都给我删掉！全都删掉！”

    “我可提醒你，这可是他偷窥你的证据，删掉了可就没了！”刘啸提醒到。

    “我叫你删掉，你没听见啊！”张小花很激动，拉开刘啸，就要自己动手去删。

    “我来，我来，图片都在对方电脑上，你也不知道怎么删。”刘啸赶紧过去抢鼠标，道：“那我真的删了啊。”

    张小花没回答，眼里开始泛起了泪花。

    刘啸摇了摇头，扭头把刚才搜索出来的那些文件全部删掉了，继而说道：“好了，我已经删掉了，你如果要是想告那家伙，有日志记录就可以的。”

    张小花突然拉开旁边的一个柜子，“唰唰”拽出几沓子大钞，“啪”一下全甩刘啸面前，连哭带吼道：“这些都给你，现在你也给我监视那家伙，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还有，把他电脑上的资料都毁了，全部都毁了！”

    “这……”刘啸站起来，“你先冷静一下好吗！”

    “你到底做不做？”张小花吼到。

    刘啸摇了摇头，“何必呢，你要是真想解气，凭这些证据完全可以起诉他，那时候自然……”

    “不做就给我滚！”张小花指着房间的门，瞪大了眼睛。

    刘啸还想劝张小花几句来着，但看她现在激动的样子，便知道自己说了也是自讨没趣，只好把自己的东西一收，背起包，道：“你此刻的心情我完全理解，我也很难过，但我还是希望能冷静一些，不要因此做傻事，我先走了。”

    刘啸刚出房门，就听身后“咣当”乱响，估计是张小花踹翻了书桌，然后就见那个叫韩姨的保姆紧张地跑了进去。刘啸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你手咋这么贱呢，点什么不好，非要去点那个图片。”刘啸闷闷的走出张小花家，心想那一万块钱的赏金算是泡汤了。

    这次的海报没有白揭，那个家伙既然能够利用系统中不为人知的漏洞，就完全算得上是黑客中的高手，刘啸碰到了高手，而且还亲自出手揪住了高手的尾巴，可刘啸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从张小花家里回来后，刘啸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怎样才算是一个真正的黑客高手。在刘啸的心里，他认为一个黑客就应该象一名侠客，大则为国为民，中则行侠仗义，下则独善其身。而自己今天碰到的这个黑客，从技术层面讲，他的确是位高手，可他却仅仅是把自己高明的技术用在了偷窥他人的隐私方面，行为如此下作不堪，就是比起当年那个黑掉刘啸网站的家伙，也有些不如。这样的人，究竟能不能算是黑客呢？

    黑客高手的队伍中竟然会有如此品的人存在，这让刘啸多多少少有些难受，他此刻很同情张小花。

    张小花是这次事件中纯粹的受害者，她不知道电脑上的视频头还可以用来偷窥，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事从天降。”，刘啸完全理解张小花昨天晚上为什么会那么狂暴，他想给张小花打个电话，只是安慰安慰，不提赏金的事，可始终提不起这个勇气，他怕张小花尴尬，甚至是恼羞成怒，把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想了一上午，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啸倒是接到了张小花的电话。

    “你……那个啥，还好吧！”刘啸想好的那些安慰的词，一下子全忘光了。

    “我没事！”张小花停顿了很久，“那个，昨天晚上我不该冲你发火。”

    “没事没事，我能理解。”刘啸“呵呵”笑着。

    “我有件事还得再麻烦你，不知道你下午课结束后有没有时间？”

    刘啸想也没想，直接拍了胸脯：“有时间，什么事你说吧，不麻烦。”

    “我记得你说过要给电脑打什么补丁，我今天新换了一台电脑，我想让你过去帮我弄一下。”

    刘啸就笑了起来，“行，没问题，这是我本行。那还是下午课结束后学校门口见？”

    张小花沉吟了片刻，道：“不了，我下午还有点事情去办，你直接去我家就可以了，我会让韩姨在小区门口等你。你那一万块钱的赏金我也准备好了，也放在韩姨那里了，下午你到了之后她会给你的。”

    刘啸知道张小花现在肯定不愿意见自己，女孩子嘛，出了这种事，多多少少有些尴尬，所以刘啸也就很痛快地应了下来，道：“你放心吧，我会把你的电脑搞得固若金汤、坚不可破。”

    张小花“嗯”了一声，良久之后，才低低地道：“谢谢你。”

    “不用谢!”刘啸说完，发现自己又没说话了，电话里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张小花开了腔：“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挂了！”

    挂了电话，刘啸又后悔了，那么多安慰的话，自己怎么就没说出口呢，这时候张小花是多么需要安慰啊，而且能安慰美女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稀罕程度完全不亚于半个“英雄救美”，这么好的机会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给放过了，刘啸懊悔无比，叹了口气：“天妒英才、马失前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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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臭棋篓子

﻿下午课结束后，刘啸便直接坐车去了名仕花园，到了地方，保姆韩姨果然等在了门口，很热情地领了刘啸进去。

    “小姐已经吩咐过了，你来了直接去她房间就可以。”韩姨给刘啸开了别墅的门，“我去给你倒水。”

    “韩姨你不用麻烦了！”刘啸急忙客气，“我弄完就走，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这是谁啊？”别墅大客厅的影壁后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浑厚的男音。

    “小姐的同学！”韩姨答了声，便自顾自地去倒水去了。

    刘啸有些好奇，侧头往影壁后面看了一眼，一个大约50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大背心和一大裤衩，光着脚丫子，蹲在一个高木头椅子里，他面前摆了一盘棋，不过只有他一人，大概是自己跟自己下。

    “这是谁啊？”刘啸心里开始琢磨了起来，难道是张小花的父亲？不对，昨天韩姨不是说张小花的父亲去沣市了吗，要明天才能回来，再说了，张小花父亲是富豪，哪会这般不堪，就算是在自己家里，也不能随便成这个样子吧。估计是韩姨趁张小花父女俩都不在家，把自己老公什么的给放进来了，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刘啸想到这里，再次侧头往影壁之后看去，就见那中年男人在棋盘上比画了半天，似乎决定不了如何行棋，拿手挠了挠头，又垂下来去抠脚，这下可好，抠起来还没完没了，直到他想起下歩棋该怎么走，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收了回去，去挪动棋盘上的棋子。

    刘啸胃里一阵恶心，那脚也不知道洗了没洗，一副好端端的棋子就这样给污染了，刘啸条件反射地拿手在鼻子下面扇了扇，似乎他已经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脚臭味。

    不巧的是，那中年男人此时刚好抬头往刘啸这边看来，刘啸这鼻子下面扇风的样子就被他看到了。

    “怎么？你认为我的棋下得很臭，臭不可闻？”那人站了起来，一脸不悦地看着刘啸。

    刘啸这下傻了，说是也不行，说不是也不行，要么是棋臭，要么是脚臭，怎么选自己都不讨了好。

    “既然觉得我棋臭，那就来一盘吧！”中年男人很不爽，“我倒要看看你的棋能高明到哪里。”

    事到如今，刘啸也只好将错就错了，笑呵呵地道：“大叔你误会了，其实我的棋也很烂，不过你一人下棋也确实挺闷的，不如我来陪你下一盘，解解闷吧。”，刘啸摘下肩上的包往旁边一放，就走了过去。

    那中年男人脸色才稍稍好转，迅速把棋子复盘，看着刘啸，“来，你先请吧。”

    刘啸皱了皱眉，道：“家里就这一副棋吗？”

    “怎么？这棋子有问题吗？”中年人奇怪地看着刘啸。

    “问题倒是没有，不过……”刘啸挠着头，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他一想起这些棋子可能被抠过脚的手把玩了很多遍，胃里就一阵阵犯酸，实在是坐不住，更别提下棋。

    “行，那就换一副。”中年人虽不悦，但还是站了起来，往大客厅的那边走去，嘴里道：“这下棋不怎样的人，毛病还最多。”

    “我……”刘啸吃了个瘪，有点不高兴，这话说的，好像你自己下棋就有多高明似的，又不是我要下棋，是你自己非要拉着我下。

    中年男人很快抱了一个棋盒走了过来，在刘啸面前打开，“看清楚，这棋子可是用上好的玉石雕刻，这下总没什么毛病了吧。”

    刘啸闷闷地点了点头，开始收拾棋盘，他把红色的棋子推到了对方那面，“红的给你，你先行棋。”

    “我这人下棋有个毛病，喜欢让别人先走，否则就是不给我面子。”中年把红子又推了过去，“再说了，我也不能占你年轻人的便宜啊。”

    刘啸一乐，心想你可算是让我抓到了漏洞，于是不紧不慢、不阴不阳地道：“那些下棋不怎样的人，往往毛病就最多。唔，这话很耳熟，好像是某人刚刚才说的吧。”刘啸竖起一根大拇指，很夸张地道：“真理，纯真理，这句话太真理了。”言下之意，就是说对方下棋也不怎么样。

    中年人瞪了刘啸一眼，“下棋好不好，靠的是棋盘上的真功夫。年轻人，我劝你悠着点，别以为会耍几个嘴，会吹几个牛，就能赢棋，等会要是输了棋，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嘴巴还会不会这么利索。”

    “大叔你这话就不对了！”刘啸笑眯眯看着对方，“这吹牛吧，还就得趁年轻，年轻人肺活量大，气力足，没准还真就能把牛皮给吹起来了。等年纪大了，他就是想吹，也没那个资本了。这自己不能吹，也不能不让别人吹，是吧？”对方一味倚老卖老，刘啸也只好以牙还牙了。

    中年人这下果然闭嘴了，不再搭腔，闷头摆棋子，他大概是自知嘴上功夫不如刘啸，要是再这么斗下去，自己一生气，乱了阵脚，这棋还没下，就已经输了一半，他是不会中刘啸的激将法的。

    棋子摆好，刘啸也不客气，直接把炮往中间一拉，道：“当头炮！”

    对方马上还以颜色，“把马跳。”

    两人行棋干脆利索，甚至都不带思索的，一口气就干下去十几回合，互有斩获。等棋走了一半，两人这才有点心平气和，都开始认真起来，这棋自然也就行得慢了起来。

    半小时之后，再观棋局，已经到了收官阶段，中年人盯着棋盘，凝神思考，眉心都拧成了麻花，刘啸的一车一炮一卒已经对自己的帅形成了夹攻之势，凶险无比。

    中年人思索良久，都无法破解，习惯性地把手一伸，脚一抬，又蹲在了椅子里开始抠脚。

    刘啸大大反胃，赶紧站了起来，“你慢慢想吧，我先去把正事一办。”

    中年人有些着急，一把拽住刘啸，“棋还没下完呢，你不能走。”

    “我不走！”刘啸一阵心疼，自己刚买的衣服，就这么被对方抠过脚的手给抓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脚气，刘啸急急挣脱，“我就在楼上修电脑，你慢慢想，想好了就喊我，没分出输赢之前，我肯定不会走的。”

    中年人还想拽，刘啸却麻利地闪开，拽起包就往楼上跑去。

    “我就快想出了，你小子可不要偷偷溜走啊！”中年人对着楼上大喊。

    “放心吧，你想赢，我还不想输呢！”刘啸“啪”一声关上房门，心想这老头真是有意思，明明是他自己快输了，嘴上却硬气得不行，搞得好像是别人因为怕输要开溜似的。

    刘啸一回头，就看见了张小花的新电脑，锃亮锃亮的，是一款刚刚上市的个性电脑，馋得刘啸直流口水。

    “等拿了赏金，老子也换一台这样的。”，刘啸走到书桌前，眼睛直冒光，一边摩挲着电脑，一边恨恨地说到，等完了一阵掐算，他便有些丧气，一万块似乎远远不够，光是桌上这款最新的液晶显示器，就将近一万块了。

    刘啸有点郁闷，把口水憋回肚子里，打开电脑开始干正事。

    他先把系统中一些没用的、有风险的设置和系统服务统统禁掉，然后打开工具开始给系统打补丁，自己则顺手设置着电脑的安全策略。等设置好安全策略，补丁也刚好打完，刘啸按了电脑的重启键，重启之后，这些补丁和策略就开始生效了。

    “大功告成！”刘啸把头往椅子里一靠，舒展着身体，抬手看了看时间，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

    刘啸扭头看了看门口，这么长时间了，楼下那人竟然还没喊自己下去，“这老头，不会还没想好要怎么走棋吧！”刘啸笑着摇头，这老头也真是的，直接认输不就得了，非要硬撑，“也好，你想去吧，刚好我再看看那个高手的电脑吧。”

    张小花把原来的电脑砸了，现在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刘啸从对方那里搞到的日志记录估计十有**也随着电脑报废了，他现在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去试试，希望能再把记录搞一份过来，自己拿了张小花一万块钱，怎么着也要把事情办得圆满一些。

    发了一个探测消息过去，对方居然在线，刘啸赶紧拉出自己的工具，准备再次入侵对方电脑。

    刚把自己的工具拷贝到电脑上，还没开始行动，电脑就弹出一条消息，看IP地址，竟然是对方发过来的，“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完了，被发现了！”刘啸只好停止了进一步的行动，给对方回复过去，“谈什么？”

    “你的技术很不错，这台电脑是我亲自做的安全防护，能够进来的人，国内绝不会超过五个人，你是哪位？龙出云？独孤寒？还是**？”

    刘啸撇了撇嘴，有些反感，心想这家伙好大的口气，竟然敢把自己和龙出云三人并肩排，而且说得自己好像跟这三个人很熟似的。

    国内黑客界高手如云，但是如果真要排资论辈，分个高低的话，却以五个人的技术最为高明，这便是大名鼎鼎的“南帝龙出云”、“北丐独孤寒”、“东邪邪剑”、“西毒杀破狼”、以及“中神通**”，这五人都是国内黑客界的神级人物，出道最早，各个技术绝伦，神龙见首不见尾，留下不少让人称颂的传奇，而且口碑很好，是很多黑客仰慕的对象，也是刘啸的奋斗目标。

    所以刘啸有点生气，自己的偶像怎么会和这种下三烂的人有交情呢，他很不客气地回道：“你是在卖弄自己技术高超？还是想炫耀自己交际广、很威风？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省省心吧。”

    对方过了很久之后才发过来消息，“本人确实没有炫耀卖弄的意思，我只是以为是哪位故交和我在开玩笑，攻破了我设的防线，看来不是。不过，我实在是想不出圈子里什么时候又出了你这么一位厉害的后起之秀，如果方便的话，可否报上名号？”

    刘啸捏了捏下巴，这家伙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会真的和龙出云他们认识吧？那这个家伙又是谁呢，国内的神级黑客就那么几个，既然和龙出云他们认识，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我无名无号，不过你既然自吹和龙出云他们是故交，想必你的名号肯定是名满天下、如雷贯耳了吧？”

    刘啸正话反说，本想讥讽对方，可是对方回复过来的消息却让他大吃了一惊，“名满天下不敢说，圈里的人都叫我邪剑。”

    刘啸这下确实蒙了，他无法判断对方话的真假。

    “系统代码：11527”对方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刘啸一看到这个代码，心里便很明白，对方即便不是邪剑，水平也肯定不在邪剑之下了，因为这个代码正是自己昨天入侵对方机器所利用的漏洞，对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个漏洞，绝对是一流的高手。

    果不其然，对方接二连三地发过来几条消息，全是英文字母，刘啸对这些英文字母并不陌生，对方很清楚地标注出了系统中这个漏洞的详细资料，以及攻破漏洞的方法和代码。

    “你要谈什么?”刘啸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有谈判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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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东邪

﻿“首先，我要对你那台电脑的主人表示道歉，虽然不是我入侵了她的电脑，但入侵的工具是我提供的，这事我得负责任。”

    “现在道歉有点晚了吧！”刘啸对对方这种既空泛又假惺惺的态度很反感。

    “我们会做出实质性的补偿的，下个月，市政府会有个大的工程进行公开招标，张氏企业会参与竞标，而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我们寥氏企业。为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寥氏决定放弃竞标。”

    “无耻！”刘啸心里暗骂了一句，回复道：“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吗？做梦！”

    “你不是这电脑的主人，你又怎么知道电脑的主人不会同意呢？”

    刘啸愕然，对方说的还真没错，这是张小花自己的事，自己还真没有权力代表张小花来做决定的。

    “我知道你从电脑上拿走了日志记录，但你应该很清楚，我有办法让那些日志变得一点价值都没有。我现在和你谈，并不是怕，而是希望能够大事化小，把这件事私下了结了，如果真的闹了起来，双方都不会好看。我可以保证，之前所有从你电脑上窃取的文件都会被彻底粉碎，永远无法恢复。”

    刘啸无奈，“我无法给你答复，不过我会转告当事人的。”

    “好！我等你的消息，如果你们同意和解，就给我发EMAIL。”对方的消息后面附了一个EMAIL地址。

    刘啸把地址记了下来，继续问道：“有一点我很不理解，如果你真的是邪剑，你有那么好的技术，在圈里更是大名鼎鼎，号召力也不小，你完全可以做很多事，为什么要去帮人偷窥？”

    “工具是我的，但使用工具的人不是我！我现在也只是在帮人擦屁股而已！”

    “为什么？”刘啸还是这个问题。

    “无可奉告！随便你怎么理解！”对方发完这条消息，就下了线，刘啸还想追问，却发现消息发送失败，对方的电脑已经离开了网络。

    “东邪？”刘啸砸巴了几下嘴，这家伙还真有点邪气，谈得好好的，说变脸他就变脸，喜怒无常，怪不得人称东邪。不过也可以理解，他堂堂一黑客绝顶高手，平时受很多人景仰，现在却要为一公子哥擦屁股，不郁闷才怪。

    刘啸关掉电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起身走了两步，突然一拍脑门，他想起来了，自己昨天在视频头里看到的那个带眼镜家伙，叫做寥成凯，是本市的“十大杰出企业家”，海归人士，寥氏企业的未来掌门人，经常上电视报纸的，怪不得自己昨天觉得有些眼熟。

    “妈的！”刘啸啐了一口，“我还以为这些人都不食人间烟火，成了仙呢，原来比我还不堪，至少老子不会去偷窥。”刘啸不免有些得意，自己向来都是明目张胆地“明窥”，虽然从来都是未遂，但至少自己比一些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要磊落一些。

    下了楼来，刘啸才发现棋局还在，只是下棋的人已经没影了，不禁笑骂：“靠，还说不让我溜，原来他自己早就开溜了。棋品这么差，怪不得棋艺也不怎么样。”

    韩姨拿着一个纸袋子走了过来，“小姐吩咐过了，这个袋子要交给你。”

    刘啸拿手一掂，就知道里面是那一万块的赏金，他也不点数，直接塞进自己的背包里，道：“电脑我已经帮她弄好了，再有什么问题，让她打我电话，我先回学校了。”

    *****

    邪剑，原名张仕海，现年29岁，其祖上曾经是一个非常显赫的大家族，后来家道中落，至邪剑出生时，家中的风光已经不复存在。幼年的邪剑亲历了家族由盛而衰的过程，生活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邪剑上大学的时候，他甚至需要勤工俭学才能维持学业。

    邪剑大学里主修的专业是企业管理，大二的时候，他在一家电脑城打短工，在那里他第一次接触到了网络，并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开始自修计算机专业，并很快显示出他在这方面的天赋。

    大四那年，邪剑在微软操作系统附带的网页浏览器中发现了一个严重的漏洞，一经公布，就引起了一轮病毒狂潮，也因此引爆了一场浏览器变革，之后微软结束了其在网页浏览器领域内一家独大的地位，邪剑一举成名。

    毕业之后，邪剑进入到国内最大的互联网软件企业—银丰软件，一年之后，邪剑辞职离开了银丰软件，当时业界猜测他是在银丰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离开银丰之后，邪剑与自己的好友合伙创办一家公司，负责为企业和政府的网络提供安全咨询、安全策略。可惜这个公司也只维持了一年，因为和朋友在公司的发展思路上有着根本性的分歧，两人最后只能散伙。

    公司解散之后，邪剑也就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此后再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刘啸看着屏幕，这是他搜集了很多关于邪剑的报道后，总结出来的一份材料，其中并没有任何的关于邪剑负面消息的报道。

    换作是以前的话，刘啸会认为这是邪剑的口碑极佳，所以没有负面消息，而现在，刘啸甚至都在怀疑，会不会是邪剑用了同样的谈判伎俩，将自己的负面消息全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刘啸很是费解，邪剑这么一个已经隐退多年的成名人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而且是出现在这么一起不光彩的事情之中。他用自己的技术去帮寥成凯入侵他人电脑，甚至是进行无聊的偷窥，即便如他所说，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把自己的工具送给了寥成凯，可他是个绝顶的黑客高手，他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如果是为了窃取商业机密，似乎有些说不过去，第一，小区内的住户使用的是个人电脑，一般不会有什么商业机密存在；第二，那就不会是由寥成凯来操刀了，应该是让技术一流的邪剑来亲自出马，这样就不会发生被人反入侵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进行商业机密窃取，那又是什么东西能让邪剑这样的神级黑客自降身份呢？是他和寥成凯交情匪浅，还是寥成凯许给了他什么利益？

    刘啸摇了摇头，这里面的关系其实并不复杂，只是他不愿意相信邪剑这样的人会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而做出这样丢人败兴的事情来。想了很久，刘啸还是决定先把邪剑谈判的事情告诉张小花，可是这个事情还真不好开口去说，思来想去，刘啸给张小花发了一条短信，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邪剑的EMAIL地址一同发了过去。

    心怀忐忑地等了好久，张小花终于回了一条消息过来，只有三个字，“知道了。”，看来张小花已经能够平静地接受事实，不再那么冲动了。刘啸这才放下心，躺到床上睡觉去了。

    *****

    事情好像就此过去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张小花再也没有联系刘啸，而刘啸也回复到了之前的生活状态，每天都在做着自己的毕业设计，闲暇的时候他仍然会到自习室去睡觉。

    毕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刘啸也开始投简历了，他看中了两家公司，一家就是邪剑当年曾经呆过的银丰软件，这毕竟是国内软件界的老大哥，能进这样的公司，对刘啸以后的发展是很有帮助的；另外一家，是由“南帝龙出云”创办的“软盟科技”，龙出云出生于书香世家，软盟科技是他刚出道时就注册的一家公司，在国外注册的，但总部设在国内，多年来笼络了不少圈里的精英，公司主要负责为各种大中型网络提供安全防护，有着国内最专业的安全团队，在软硬件防火墙领域，软盟科技也是遥遥领先。

    刘啸给两家公司都投了电子简历，可是一直没有回音，搞得他很郁闷，整天长吁短叹。

    “天妒英才，马失前蹄啊！”刘啸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看着寥寥几人在绕圈跑，想起自己的前途，不禁又开始念起了口头禅。

    “干什么呢？这么怨天尤人的!”刘啸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声音很熟悉，紧接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就传到了刘啸的鼻孔里，那人坐在了刘啸的旁边，

    刘啸扭头去看，却是好久不见的张小花，“是你啊。”

    “我从这里路过，刚好看见你坐这里发呆！”张小花笑呵呵地看着刘啸，问道：“怎么？有烦心事？”

    “没有，就是有点无聊！”刘啸又叹了口气，道：“对了，你电脑最近再没出什么问题吧？”其实刘啸特想问和邪剑谈判的事情结果如何，但没敢问。

    “还好，用着挺好的，谢谢你了。”

    刘啸连连摇头：“不用谢，我不是拿了你的赏金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当然要给你把事情办好。”

    “对了！”张小花俏眼盯着刘啸，“你黑客技术那么好，跟谁学的？”

    “呃？”刘啸奇怪地看了张小花一眼，“你怎么问这个问题？”

    “那个邪剑说你的技术很厉害，在国内黑客圈绝对能排上号。”张小花说起邪剑，脸色还是有些不自然，“我只是好奇罢了，你这么好的技术，不都自己琢磨的吧？”

    刘啸摇了摇头，“自己琢磨只是一方面，其实我还真的是有个师傅，他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高手，我学的这些不过只是他的一点皮毛而已。”，刘啸的眼里充满了无限景仰。

    “能讲讲吗？”张小花很感兴趣。

    刘啸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知道他的网名叫做‘踏雪无痕’，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刘啸象是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道：“说来也奇怪，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他在网上露面了。”

    “神龙见首不见尾，可能高人都是这样的。”张小花莞尔一笑，道：“你快毕业了吧？”

    刘啸点点头。

    “工作有着落没？或者你准备自己干点什么？”

    “正在找呢！”刘啸叹了口气，“投了几份简历，还没有回音，估计得再等几天吧。”

    “我这里有个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张小花眨巴着眼睛，“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我们还是照着上次的悬赏模式来，你把事情办好了，我付给你赏金，这次的赏金很丰厚，十万块。”

    “这么多？”刘啸眼睛亮了起来，不过赶紧表示道：“你先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如果是要我帮你黑别人电脑，窃取资料什么的，那就算了。”他对上次张小花暴怒之下的行为还是心有余悸的。

    张小花看看四周，又抬手看了看表，道：“到吃饭的时间了，我请你吃饭，我们边吃边说吧。”

    被这么一提，刘啸也觉得有些饿意，站起来摸了摸肚皮，笑道：“还是我请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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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网络恐惧症

﻿张小花说学校的食堂都太吵了，坚持要去学校外面吃，开车带刘啸兜了一圈，最后到了本市很有名气的“德胜斋”。进门的时候，刘啸伸手摸了摸裤兜里的票子，小脸就有些发绿，后悔自己不该说要请张小花吃饭，来这种地方吃饭，少说也得千把块，万一张小花说的事情自己干不了，自己积攒的这点就业资金可是要赔进去不少。

    兜里没钱，枉是英雄也气短呐，进了包间，刘啸就一直盯着张小花点菜，每点一个菜，他都要先肉跳几下，然后飞快在脑子里计算一下，看是不是超过了自己钱包的负荷。

    张小花点完菜，看刘啸的脸色有些不对，便问道：“怎么？是不是我点的菜不合你的胃口？”张小花把菜单推到刘啸面前，“你再点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吧。”

    “不是，不是，我这人不挑食的。”刘啸连连摇头，转手就把菜单递给服务生，“就这些了，赶紧上吧。”回过头来，刘啸才继续说道：“我只是在想，你要给我介绍的到底是什么事。”

    张小花笑了笑，道：“其实事情很简单，只要你能用你自己的知识和手段去说服一个人就可以了。”

    “嗯？”刘啸有些纳闷，他不知道黑客知识能去说服什么人，就很疑惑地看着张小花，等着对方的解释。

    张小花咬了咬嘴唇，道：“其实你要说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我老爸。”

    “啊！”刘啸愈发糊涂了，他不明白张小花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她想要自己老爹去干什么事，完全可以自己去说服，为什么非要让一个外人去呢？

    “张春生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张小花问到。

    “张春生……”刘啸嘴里连连念叨了几遍，突然就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张春生，上了富豪榜的名人，身价上百亿……”刘啸突然停止了叫嚷，奇怪地看着张小花，“你不会是说，张春生就是你的老爹吧？”

    张小花点了点头，“你说对了，他就是我老爸。”

    刘啸就感觉脑袋一空，张小花家里有钱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有钱，上百亿，那是个什么概念啊。

    张小花咳了两声，把刘啸的魂唤了回来，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我老爸有钱，身价多少多少，有多少家公司，却不知道他是个老顽固。”

    “老顽固？”刘啸没想到张小花会这么评价她的父亲。

    “我老爸有个毛病，凡是他自己不懂的领域，他就绝不涉足。我父亲是农民出身，后来进城当过包工头，所以我们张氏企业涉及的领域都是他自己所熟悉的地产、酒店、养殖、农副产品加工之类的行业。如果他仅仅是把这种谨小慎微的态度放在投资方面，那也不算是件坏事，可是他竟然把自己的这个毛病用在了企业管理上。一个市值百亿的大企业，却没有计算机和网络，日常行政完全依靠最古老的手工作业，你能想象出这是什么样的情景吗？”张小花很无奈地看着刘啸。

    “不是吧！”刘啸的下巴壳就掉到了地上，惊讶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超级企业如果离开了计算机和网络信息系统，将要如何进行运转。

    张小花叹了口气，“其实以前我们张氏企业有健全的企业管理系统，各个公司的内部网络也都是请专业的网络公司来负责设计的，一直以来运转都很正常。前段时间，我们张氏企业的网络大面积感染病毒，导致企业正常工作中断了好几天。祸不单行的是，病毒问题刚刚解决，我们的电脑又被黑客入侵，一份很重要的资料落到了竞争对手的手上，导致公司决策失败，造成了上亿的损失。”

    “我老爸当初搞企业管理系统，只是听说计算机好使，他没想到计算机还能出这么大的问题，于是一声令下，整个张氏企业的计算机就销声匿迹了，一夜之间回到了信息时代之前，企业的运作陷入了很大的困境。我劝了他很多次，他很固执，拒绝使用计算机。”

    “不会吧？”刘啸彻底傻了，小时候，他的语文老师曾经讲过一个成语故事，说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不小心给噎住了，差点背过气去，后来这个人就因为怕噎而不敢吃饭，最后活活饿死，当时同学们都说这个人傻，而刘啸却指责自己的老师是在说谎，他认为世上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种人。而现在，刘啸就想到老师面前去深深地忏悔，然后诚恳地道歉，他要告诉老师：世上真的有这种人，还是个大富豪。

    张小花一脸无奈，“前几天我自己的电脑被人入侵，我都不敢告诉他，甚至不敢找专业人士来处理，最后只能在学校发了个悬赏海报。如果这事被他知道了，估计二三十年之内，电脑都不要想再出现在我们张氏企业之内，就是家里我自己用的电脑，估计也会被他扔掉的。”

    刘啸恍然大悟，怪不得张小花舍近求远地在学校里搞悬赏，原来是有这么个老爹，也真够她郁闷的。想了想，刘啸说道：“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对电脑和网络安全也不在行。”张小花咬着下嘴唇，她也确实没什么可行的计划，“反正不管你怎么做，只要能改掉我老爸的这个电脑恐惧症就行。”

    刘啸沉眉思索了一会，道：“我们坐在这里空想也不是个事，如果可以的话，我到你家的公司去一趟，说不定可以找出个突破口来。”

    张小花笑了笑，“这没有问题，我明天就带你去公司转转。”看服务生把菜端了进来，张小花一改刚才的无奈之色，道：“饿死了，饿死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我老爸经常教训我，说‘吃饭不积极，对不起毛主席’。”

    刘啸被张小花的样子给逗笑了，拿起筷子，道：“你老爹可真有意思。唔，对了，你老爹怎么会给你起这个名字，说实话，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太那个啥了。”刘啸“嘿嘿”地笑了起来，不敢说出那个“土”字。

    张小花的脸瞬间阴了下来。

    刘啸就知道自己又惹祸了，果然是祸从口出啊，当下陪着小心，问道：“你不会是生气了吧？那……那个，我真没取笑你的意思，就是有点好……好奇。”

    张小花摇了摇头，“我没生气，只是你问起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我老妈。”

    “哦~”刘啸这才松了口气，不过转念又觉得不对，名字和她老妈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个名字是她老妈给取的？

    “其实我以前叫张姗姗，我母亲给取的名字。”张小花苦笑了一声，“我母亲去世后，我老爸很伤心，为了记住我妈，他给了我改了名字，我就变成了张小花。”

    刘啸这才知道自己是提起了张小花的伤心往事，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事。”

    “哎~”张小花叹了口气，“没事，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外人都很羡慕我老爸，其实只有我才知道，他这辈子从来就没有活得轻松过。”

    张小花象是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尘封已久的话匣子被打开了，“我老爸很小的时候双亲就去世了，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也没念过什么书，靠着到处帮人家打短工攒了点钱，这才娶了我妈妈。结婚后他们非常恩爱，但多了一张吃饭的嘴，老爸再帮人打短工日子就有点紧了，他就带着我妈到了市里。本想找份活干，但人家看他拖家带口，都不愿意要他，活没找到，积蓄却花了个精光，当时我妈刚好又怀上了我，日子也就越来越难过。直到有一天，他们兜里再也翻不出一分钱去买米，眼看就活不下去了，两人抱头哭了一场，决定一起离开人世，免得还没出生的孩子继续跟着他们受苦。”

    张小花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泪珠子也滚了出来。刘啸也跟着有点难受，他没想到张小花的父亲当年还有这么潦倒的时候，赶紧递过去一条毛巾。

    张小花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第二天，他们穿上结婚时衣服，那是他们最漂亮的衣服，然后手挽着手来到海边，他们想趁着天不亮走到海里去，静悄悄地离开尘世。水都淹过他们的胸口，刚好被晨跑到海边的陈伯伯发现，陈伯伯是我们张家的大恩人，他把我父母从海里拽了回来。陈伯伯当时非常生气，狠狠地骂着我父亲，他说‘你没技术没文化，力气总有吧。’，我父亲说‘咱就一庄稼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力气’。陈伯伯二话不说，给了我老爸一些钱，让他回乡去招几十个人来，他说‘只要你卖力气干活，我就让你饿不死。’。”

    “后来才知道，陈伯伯是市里海事局的局长，当时市里规划要填海造海港，有一片区域一直没人愿意承包，刚好就给了我老爸他们。大难不死，又找到了活路，我父母浑身充满了干劲，那时候父亲事业刚起步，他带着工人填海，母亲就在工地上给大家做饭烧水洗衣服，我就是在工地上出生的。也是因为这个，老妈生了我之后，就得了病，身体一直不好，拖了没两年就去世了。老爸很愧疚，老妈陪他渡过人生中最困难的时候，鬼门关都陪他闯了一遭，最后却没能享上一点点的福。”

    张小花又开始了掉眼泪。刘啸也陪着长出了一口气，每次听到这样的事，他也会感动一番，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已经很少有这种相濡以沫的人间至情了。

    “不要难过了！先吃饭吧，不然都凉了！”刘啸抑制住心里的翻腾，起身给张小花夹菜。

    张小花收起毛巾，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道：“我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给你讲了这么多，这些事我以前从来没跟别人说过。”

    “我很喜欢听，而且我很羡慕你的父母，我想你母亲在世的那几年，一定是他们此生最快乐的时光。”刘啸这几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张小花说了一声“谢谢！”，低下头开始吃饭。

    刘啸怕再惹出张小花的什么伤心往事，便把话题转移到明天去张氏企业的事情上，问了很多张春生性格方面的问题，以便自己将来制定计划的时候更有目的性。

    吃完饭，服务生拿来了账单，刘啸一看就傻了眼，价钱远比自己估计得要高，还没顾得上肉痛，就听张小花开了口，“老规矩，记在我们张氏的账上。”

    “好的，张小姐。”服务生一弯腰出了门，理都没理刘啸。

    “这还能记账？”刘啸有些纳闷。

    “我们是这里的大客户，经常在这里招待客人，所以每月都会提前付给他们一笔钱，月底会有财务专门来结算，多退少补。”张小花解释着。

    “哦~”刘啸表示明白，把伸进裤兜的手拉了出来，要是真让他付账，兜里的钱还确实不够，所以他也乐得拣个便宜。

    张氏企业的总部就设在其旗下的春生大酒店内，春生大酒店是封明市仅有的两座五星大酒店之一，富丽堂皇。

    刘啸在张小花陪同下把张氏企业参观了一遍之后，不禁对张春生大加赞叹，在没有计算机辅助的情况下，张春生竟然也把一个企业打理得井然有序。特别是春生大酒店，除了酒店的智能控制中心还保留电脑外，其他日常行政工作，全部采用人工手段，客人入住，居然都是采用手工填表的方式。不过张春生很聪明，他把酒店简单地重装修了一下，弄成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风格，居然大受欢迎，生意比以前还要火爆，看来这个人能成为富豪，也不完全是运气的成份。

    至于张氏企业总部，也不是一台电脑都没有，张春生的秘书就单独配有一台，负责整理打印材料；财务部配有一台，负责核算账目；至于底下的那些部门就惨了，总部设有打印部，可惜里面只有三台电脑，碰到谁的的材料长一些，后面的人就得排队了，以至于很多人都是提前在自己家里把材料做好，第二天再拿到公司打印。

    “你老爸真是太有才了！”刘啸忍不住夸道：“我原以为离开电脑，这个世界都转不动了呢。”

    张小花脸上也是很得意，“那是，我老爸他很有才华的，虽然没念过什么书，但他很好学，一直都在自修各种课程，我最崇拜的就是他了。不过，公司要是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拒绝进步本身就是在退步。”

    刘啸点了点头，“那倒也是，我想想办法，尽力帮你说服他吧。”

    “那就拜托你了！”张小花刚刚说完，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道：“老爸，什么事？”

    刘啸扭过头踱出去几步远，算是回避，没成想张小花只说了几句话就挂了电话，朝他招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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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谁输谁裸奔

﻿“我老爸知道我来公司了，要我过去，刚好我带你去见他。”张小花说到。

    刘啸一愣，“可是我还没想出说服他的方法呢。”

    “见了再说吧，反正你迟早都要和他见面的。”张小花扭头往回走，“再说，你这几天估计得经常往这里跑，正好给他打个招呼，总不能每次都是我陪着吧。”

    “那也对！”刘啸点了点头，跟在了张小花的身后。

    一进张春生的办公室，刘啸就不禁“靠”了一声，这办公室大得都快比上会议室了，只是办公桌前没有人，不知道张春生跑到哪里去了。

    门旁的秘书站了起来，道：“总裁在休息室呢，我去叫。”

    话音刚落，就见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了，张春生笑着走了出来，“乖女儿，你今天怎么到公司来了。”

    等看见刘啸，张春生先是一愕，然后就冲了过来，一把拽住刘啸，“好小子，终于让我逮到你了，上次你竟然敢偷偷溜走，害得我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刘啸的眼珠子都快跌了出来，他没想到那天那个抠脚下棋的中年人竟然就是张春生，只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嘴上咕哝道：“什么叫我偷溜了，明明是你自己想不出下招，怕输自己跑了。”

    “胡说！”张春生眼睛瞪着溜圆，“我撒泡尿的工夫你小子就跑了！”

    “那我下楼看不见你，以为你跑了嘛！”刘啸一使劲，挣脱了张春生的纠缠，“你要是不服，那我就再让你输一次好了。”

    “哼哼，你小子就会嘴上狂，上次那盘棋你都没赢呢。”张春生笑了两声，转身对自己秘书喊道：“小李，把我这几天琢磨的那盘棋拿出来。”

    张小花完全被撇在了一旁，等她反应过来，那两人已经趴在了会客用的茶几上开始斗棋了，张小花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刘啸是什么时候和自己老爸见过面。

    棋盘拿出来的时候就是上次的残局布置，可见张春生已经深思熟虑了很久，当下他毫不犹豫就行出了一招逆转局势的好棋。刘啸也毫不示弱，几乎是不假思索，就出了应招。两人又回复了那日刚开始行棋时的样子，走得都很快，唰唰七八招棋走完，张春生就有些黔驴技穷了。

    守着棋盘转了几圈，张春生就纳了闷，摸着脑门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呢？我明明想好了这样可以翻盘的，怎么一走就完全变了样呢？”

    刘啸笑呵呵地看着棋盘，“别死撑了，你不是我对手，认输算了！”

    “想都别想！”张春生又开始了瞪眼睛了，“我张春生可是封明市业余棋协的第一高手，怎么会输给你这毛头小子。”

    “你这棋下得还确实是有些水平的，不按照寻常章法来，却也攻守有致，时不时还能出几个奇招，你跟谁学的？”刘啸问到。

    张春生想了半天，道：“好像也没跟谁学，以前经常在田间地头跟人下，后来到了城里，一直都没找到几个对手，你问这个干什么。”张春生奇怪地看着刘啸。

    刘啸继续问道：“哪个田间地头啊？”

    “张家屯啊！”张春生被刘啸这些罗哩八索的问题搞的有些不耐烦了，“你问着这么多干什么。”

    刘啸却笑了起来，“这不就结了嘛，我的棋艺也是在田间地头下出来的，不过却是在刘家镇，比起你的张家屯，大了一级吧。再说了，你是封明市业余棋协的头把交椅，那我也是全国大学生象棋大赛的业余组冠军啊，比起来，我这名头又大出你好几级，所以，你输给我是很正常的，没必要这么在意。”

    上次刘啸就曾拿出个很荒唐的“吹牛年限论”，这次又拿出这个“棋艺大小论”，搞得张春生很郁闷，明明知道刘啸这都是在放屁，但要想反驳，却也是从无下手，刘啸的这些理论倒也论点明确、论据充分、论证条理有序。但要是不反驳，就等于是承认自己输了棋，这又是张春生所不能容忍的。

    一旁的张小花差点笑得背过气去，心想自己这次真的是找对了人，刘啸说不定还真能搞定自己老爸呢，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对张春生的棋艺，张小花是再清楚不过了，其实他棋艺并不怎么样，只是他很能耍赖，赖到最后，别人都烦了，只好输给他，现在碰上刘啸这么一个能把无赖变成有理的人，张春生也只好认栽了。

    张小花看自己老爸受窘，也不好只看热闹，跳出来解围道：“算了，我看你们也不要再下了，这盘棋就算是和了吧。”

    刘啸当然明白张小花的意思，就顺着往下说，“我看行，虽然你暂时没想出下招，但我一时半会也将不死你，不如就和了吧。我们初次在棋盘上会面，还是以和为贵的好。”

    张春生本来还想硬几句的，却没想到占尽优势的刘啸居然开口求和，他便也顺着台阶下了，脸上却装出满不在乎的表情，说道：“这棋如果你能逼得再紧点，说不定下到最后，还真能和了我。不过你既然愿意和，那就算是和了吧。”

    刘啸和张小花相视一眼，都觉得好笑，尤其是刘啸，他没想到张春生在生意场果敢坚决，在棋场上却是如此可爱。

    张春生踱到自己办公桌前，呷了口茶，回头道：“姗姗，你这个同学很会下期，以后你可以带他常来，我要和他战上一百回合。”张春生嘴上是这么说的，其实心里巴不得刘啸再也不要来。

    果然，张小花一开口说“刚好，他这几天每天都要过来。”，张春生的脸就有些微微发绿了，“哦？他来公司干什么？难道学校不用上课吗？”

    张小花解释道：“刘啸他的计算机很厉害，我让他来公司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防止黑客入侵。”

    张春生听完就有些生气，“不是都给你说过很多遍了吗，不要再提计算机的事情了。你看现在公司没有计算机不是也运作得很好吗。”

    “唉~”刘啸在旁边突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小时候，我有个语文老师，我特别崇拜他，他给我讲过两个成语，叫做坐井观天、夜郎自大。”

    张春生知道刘啸是在说自己，鼻孔哼了口气，道：“老子干事业的时候，你的语文老是怕是还在学习成语故事吧。”

    刘啸站了起来，慢慢溜达到张春生的办公桌前，砸巴着嘴，道：“别误会，我没有说你。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张春生不想和刘啸站在一起，转身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椅里。

    刘啸趴在桌子上，笑呵呵地看着张春生，“我在想，如果你不用网络，却发现公司仅有的这几台电脑上的机密还是被人窃取了，你会怎么办？”

    “不可能!”张春生笑了起来，“黑客他还没胆子到我张某人的地盘上现形吧，他也只会利用那个狗屁网络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没网络，他什么事也做不成。”

    “我是说万一呢！”刘啸还是笑呵呵地盯着张春生，“不如我们来打个赌，你让人把财务部的那台电脑严密监控起来，看我能不能把机器上的资料拿到手。”

    张春生笑得更加厉害了，“你小子还别忽悠我，别以为只有你才懂电脑，你诳不了我的。如果我把那电脑锁在保险室里，我看你小子还会不会这么狂。”

    “那就赌一赌啊！”刘啸直起身子，“你现在就可以把那电脑锁到保险室里去。”

    这下不但张春生心里有些发毛，就连张小花也觉得刘啸有些吹得离谱了，一台电脑被放在完全隔离的房间里，他就是个神仙，也不可能从那上面拿到资料啊。不过看刘啸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撒谎。

    张春生沉眉思索了半天，最后一拍桌子，“好，我跟你赌。电脑我也不放在保险室了，就放在财务部，我会让人二十四小时严密监视的。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什么神通，能够在不进入财务部的情况，把资料从我眼皮子底下偷走。”大概是因为刚才在棋盘上完全被刘啸给压制住了，张春生觉得有些憋屈，所以才会做出了这个决定，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他一声谨小慎微，从来不冒险赌博。

    “如果你输了，你就必须听张小花的。”刘啸趁张春生没反悔，赶紧把赌筹拿了出来。

    “如果你输了呢？小子！”张春生站了起来，大眼瞪着刘啸。

    “我输？”刘啸笑了笑，那神情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道：“如果我输了，我就到这春生大酒店楼下的广场上给你嗑十个响头，然后脱光衣服在封明市裸奔三天。”

    张春生愕然，他没想到刘啸这小子会拿出这么极端的一个赌筹来，回过神来，他才对自己的秘书喊道：“小李，你去给他安排一个办公室，开好出入证。从今天起，我们公司除了财务部，其他地方任他来去自由，直到他认输为止。”

    不管赌局最后输赢如何，张春生在气势上已经输给了刘啸，这让他很不爽，这些年已经很少有人在能自己面前这么咄咄逼人了，自己甚至是被对方给逼到了赌局里的。

    “你真能从不联网的电脑里拿走资料？”走出春生大酒店后，张小花这才敢说这话，她确实对刘啸的话有点怀疑。

    刘啸笑了笑，“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不过做起来难度很大。”

    “那你为什么要打这个赌？”张小花有些生气，“你要是不能从那台电脑里拿出资料，我老爸就会越发坚定了他的想法。”

    “我会尽力做到的！”刘啸叹了口气，盯着张小花，“我觉得要想让你老爹彻底服输，就必须这样来，只要做到了他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他才会听你的。”

    张小花还是有些不高兴，即便是这样，那也不能把牛皮吹得太大了吧，万一到最后弄巧成拙，事情就更加难办了。不过她终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淡淡说道：“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刘啸回到学校后就开始忙了起来，虽然在张氏父女俩跟前自己是把牛皮给吹下了，但能不能做到，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自己知道一些可以实现的方法，但是从没用过，这是只有职业网络间谍才用的方法，一般的黑客作业基本是用不到的。

    刘啸有些头疼，抱着电脑开始划计起来，他得找一个可行性最高，而且十拿九稳的方法来，他看得出来，张小花对自己也不抱什么希望，只是希望不要把事情搞得更糟就可以了。所以，刘啸更是不能失败。打个比方，张春生现在就是个瘸子，张小花请自己来治瘸，自己治不好也就罢了，可千万不能把人家给治残了。

    把自己今天在张氏总部看到的情况都仔细回忆了一遍，深思熟虑之后，刘啸确定了自己最有把握的一种方法，趴在电脑前劈哩啪啦地开始忙了起来，方法是有，但是用来实行的工具什么的都得自己现做。

    寝室的人都睡觉了，刘啸也不敢把键盘敲得太响，守着个台灯慢慢地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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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踏雪无痕

﻿“靠！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把程序写完啊！”刘啸看了看时间，已经半夜两点多了，程序才写了不到三分之一，写完还得测试，想想他就头疼。此时困意也犯了上来，但是不把程序搞完刘啸总是有些不踏实，于是起身去泡茶。

    开水刚倒进茶杯，刘啸就听见自己的电脑开始报警，这是他自己设计的防入侵报警系统，刘啸只得扔了茶杯，赶紧跑了回去。

    关掉报警的声音，刘啸回头扫了一遍，还好，舍友没被吵醒，他这才转过头去打开报警器，开始追踪入侵自己机器的机器。

    是个很陌生的IP，但刘啸打开网络监控信息的时候，这台机器已经突破自己的防线，开始复制系统权限了，刘啸大惊，赶紧切断了那台机器的联系，重新布置防线，再次提高防线的安全等级。然后从刚才的日志信息里试图分析出对方是怎么突破防线的，刘啸机器的安全等级很高，能够这么轻松就突破的人绝对是高手。

    等了好久，那台机器似乎再无动静，刘啸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对方一时半会是找不出什么办法了。

    刘啸不敢大意，继续守着电脑，心里却不禁暗道倒霉，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自己程序的事还没整利索呢，这斜地里又**来个程咬金，凑哪门子热闹啊。

    警报再次响了起来，还是刚才的那个IP，他对刘啸的机器发起了一个空连接，然后开始传送过来一些数据。凭经验，刘啸知道对方是想进行溢出攻击，但刘啸一时半会还无法确定对方利用的是什么漏洞，凡是自己知道和发现的系统漏洞，自己都做了防范。

    为防止被对方溢出成功，刘啸赶紧对系统权限重新做了设置，这样即便对方溢出成功，也不可能拿到系统权限。

    对方的数据还在持续发送中，刘啸就有些诧异，溢出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即便有的溢出程序需要多次操作，但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难道对方不是在溢出？但是如果对方是在对自己的机器进行洪水攻击，这点点数据又显然太小太小了。

    正在刘啸诧异之际，他的桌面上突然多了一面军旗，然后就弹出一条系统信息：“占领！”，而这条信息来源自另外一个IP，刘啸自始至终都没发现这个IP进入到了自己机器里，更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不是吧！”刘啸郁闷了，又是这么轻松就被占领了，看来又得新一轮的拆包了。

    军旗一出，刘啸QQ上的一个头像就亮了起来，一条消息发了过来，“小子，有进步，竟然能发现我的第一次进攻啊！”，消息的来源，正是“踏雪无痕”。

    “你老人家失踪几个月，用不着一露面就这么打击我吧！”刘啸发了一个苦脸过去，他不会问对方这几个月干什么去了，问了对方也不会说。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换了别人，想让我打击他，我还不乐意呢。”

    刘啸心想这倒也是实话，如果对方真想入侵自己，只要用第二次攻击的方法，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旗子插在自己的电脑上，那第一次攻击只不过是他故意在给自己提醒罢了。

    刘啸和踏雪无痕认识两年多了，两人每次都是这样，看谁能把旗子插到对方的电脑上，踏雪无痕出手十六次，无一失手；刘啸出手五十三次，从未得手，有几次还被踏雪无痕来了个反入侵。

    刘啸敬佩踏雪无痕的技术，每次对方都能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进入自己的电脑，即便是自己这两年技术有了长足的进步，结果依然如此。

    而踏雪无痕敬佩的是刘啸的毅力，这小子为了搞清楚自己是如何被入侵的，每次都是独自完成拆包，数据拆包是个很繁琐的事情，几个人做，没两三月都搞不完，而这小子愣是自己一个人去做，被入侵一次就做一次。这点深得踏雪无痕喜欢，所以他时不时都会指点一下刘啸，每次指点都能让刘啸有一种顿悟飞升的感觉。

    “唉！啥时候我才能成长为高手啊！”刘啸呲牙咧嘴，表示着不满。

    “哈哈，快了。算时间，你小子应该快毕业了吧？有什么打算没？”踏雪无痕问到。

    “我给银丰软件和软盟科技投了简历，不过还没消息，可能他们看不上我。”

    踏雪无痕发过来一个生气的表情，“这帮家伙不知道从哪来的狗屁优越感，你的技术比起他们只有高，没有低。本来我想让你毕业后过来跟着我干，现在看来，让你到那种地方去历练一下也好。”

    刘啸有些出乎意料，踏雪无痕从来没说过他自己在做什么事业，不过既然踏雪无痕现在已经改变注意了，那肯定暂时是不会让自己过去帮忙了，刘啸只好道：“谢谢师傅提携，等我混不下去的时候，再去投奔你。”

    踏雪无痕很痛快地答应了。

    想起刚才程序的事，刘啸便又问了一句，“对了，你那里有没有用作‘摆渡’攻击的程序？”

    “你要那个干什么？”踏雪无痕发出一个奇怪的表情。

    “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我跟别人打了个赌，要从一台不联网的机器上拿到资料。不过，我的行动是经过他本人同意的，我这也是为了治疗他的网络恐惧症，嘿嘿。”刘啸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踏雪无痕虽然觉得刘啸的这个理由很奇怪，但还是选择了相信刘啸的话，消息发了过来，“那种程序我倒是有，不过已经好几年不用了，等我给你找找。”

    过了几分钟，刘啸收到踏雪无痕接收文件的请求，收过来一看，是一个程序的源文件，看来是踏雪无痕有意找出来的，刘啸赶紧道谢。

    “哎，晚了，我去休息了，你小子再加劲，技术还能再提高的。”踏雪无痕的头像暗了下去。

    刘啸打开源文件，和以前收到的那些源程序一样，踏雪无痕的编写非常规范，就像一位文学巨匠写的文章一样，段落分明，脉络清晰，每一处关键的地方，踏雪无痕都会做出备注，解释此段的代码的用途以及编写思路，看踏雪无痕的程序，是一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

    这段程序显示出了踏雪无痕对计算机硬件底层的超强操纵能力，程序结尾的日期，表明这段程序是踏雪无痕在三年前编写了，刘啸不禁唏嘘不已，踏雪无痕在程序中使用的摆渡技术是自己在半年前才悟通的，虽然现在来说，这技术已经稍微有些落伍了，不够隐蔽，但踏雪无痕在三年前就已经能够熟练使用这种技术，也确实是有些太让人吃惊了。

    刘啸把代码重新做了修正，特别是最后的摆渡技术，刘啸把它做得更加隐蔽，更加可靠，然后把摆渡的目的地，设为自己的一个影子邮箱。

    做完这些，天已经蒙蒙亮了，刘啸泡的那杯茶早已经一点热气也没有了，刘啸揉揉发酸的眼睛，把源代码编译成可以执行的程序，复制到自己的U盘里，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刘啸洗了把脸，然后开始把舍友们都叫起来吃早饭。

    早饭吃过，刘啸就带着U盘到了春生大酒店，然后直奔张氏总部的打印部而去。刘啸来得早，但打印部已经有一人在那里打印文件了。

    然后那人就很奇怪地看着刘啸把三台电脑挨个换了一遍，每次都说自己的U盘插上去没反应，那人很纳闷，插上自己U盘试了一下，很正常。

    “是不是你的U盘坏了？”那人很关心地问到，“你新来的吧？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刘啸点点头，一脸郁闷。

    那人拍了拍刘啸的肩膀，“兄弟，买个质量好点的U盘吧，在咱们公司，这是必备品，人手一个。我在电脑城有熟人，质量绝对没问题，你要买的话联系我，给你优惠价，送货上门。”

    刘啸连连道谢，“一会我要是买，就过去找你！”

    刘啸恭谨的态度让那人很舒服，“我姓王，就在前面的运营部上班，你在公司如果遇到什么事解决不了，都可以来找我。”，说完那人满意而去，临走还不忘夸赞了几句，“小伙子，好好干，有前途。”

    刘啸看那人离去，回头再把三台电脑瞄了一遍，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先补个觉去。”

    张春生对和刘啸打赌的事还是比较上心的，他一到公司，就听说刘啸早早地到了公司，于是派自己秘书打着送咖啡的幌子到刘啸的办公室去侦察了一下，结果发现刘啸正躺在椅子里睡得人事不省。张春生就有点发蒙，不知道刘啸这小子在和自己搞什么把戏。

    思来想去都找不出个头绪，张春生只好一趟趟地派秘书过去打探，每次回来都说刘啸还在睡。

    等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秘书又去了一趟，回来后道：“他不睡觉了！”

    张春生大喜，“哦？那他现在在搞什么？”

    “他睡起来，说自己有点饿，就回学校去了！”秘书也有点无奈。

    张春生的笑容都冻在了脸上，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呢，睡了一天觉，什么事也没干就回去了，这算怎么一回事吧，照这样下去，这赌局要何年何月才能分出个胜负啊。张春生有些傻了，以前自己在棋盘上用的就是这一招——“拖”，不过比起刘啸来，自己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奶奶的，怪不得自己的棋下不过这小子！”张春生总算是为自己输棋找到了开脱的理由，不过转念又道：“不行，我得催着点，不能让这小子就这么一直和自己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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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海城印象

﻿第二天，张春生早早到了公司，吩咐下去，只要刘啸来了，就让他到自己办公室来，他有话要说。

    大概中午十一二点的时候，刘啸不请自来，还没等张春生发话，刘啸一句话就把张春生憋了回去，“我来跟你打个招呼，这几天我得去趟海城，有两个公司的面试要参加，下个星期就回来。”

    张春生当时就郁闷了，刘啸只是和他打了个赌，却并不是他的员工，自己总不能拦着人家不让去吧，毕业生参加面试，这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再说了，自己就算拦，人家也未必就听。不过，张春生还是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快去快回，我可不希望咱们的赌局拖到我女儿都接了我的班。”张春生的意思很明显，那时候根本就不需要赌了。

    “不会的。”刘啸不以为意，笑了笑，“如果你不放心，那我们就定个期限好了。”

    此话正中了张春生的意，他早就后悔昨天打赌的时候没约定期限，张春生想了想，然后对着刘啸笑道：“那就以一个月为限吧，虽然我是迫不及待地想看你小子裸奔，但也不能太不厚道了。”说完，张春生觉得这话说得有些不合身份，就尴尬地笑了笑，不再开腔。

    刘啸只是眉毛一扬，道：“我看你也不用太厚道了，一月太久，我们就以半个月为限好了。”刘啸说完，也不待张春生答应，就摇了摇头，转身朝办公室的门口退去，一边还自言自语着，“真是的，见过想赢的，却没见过这样巴不得自己赶快输的。”

    张春生吃了个瘪，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好心情，他坚信刘啸无法从自己财务部的电脑里拿走资料，他已经升级了财务部的门禁制度，二十四小时派专人把守，别说是人，就是只蚊子，也别想靠近那台电脑。一个月刘啸都未必能搞定，而他现在又主动缩短赌期，这在张春生看来，根本就是求死，他正求之不得呢。

    张春生靠在椅背上，双眼微微眯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刘啸在裸奔的样子。

    刘啸下楼直奔春生大酒店的前台，亮出张春生给自己开的出入证，“给我定张去海城的车票，今天的。”银丰软件和软盟科技先前一直没回音，刘啸都以为事情要黄了，正琢磨着要是不是要另投明主呢，没想到他们今天早上都打来电话，通知刘啸过去面试。刘啸很郁闷，难道这年头面试也流行扎堆团购？

    大酒店都有专门的订票路子，前台的人以为刘啸是内部员工，就很快给他订好了票，道：“票半个小时后送过来。”

    刘啸点点头，道了声谢，转身踱了几步，坐在了大厅的沙发里。前台的人很疑惑地看着他，心想这小子竟然打着订票的幌子旷工，而且还明目张胆地坐在大厅里，也不怕上司看见。

    海城距离刘啸所在的封明市有一千多公里远，是个国际化的大城市，信息产业非常发达，银丰软件和软盟科技的总部都设在这里。也幸亏是这样，否则面试的时间撞了车，刘啸分身乏术，还要心里斗争一番，来做出个取舍。两家公司的面试都是在同一天进行的，但银丰是在上午，软盟是下午。

    银丰软件是一家上市公司，实力雄厚，在市中心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办公大厦，刘啸没花多少时间，就摸到了银丰大厦的楼下。

    进来说明了自己是来面试的，就有前台接待把刘啸领到了18楼的一间会议室门口，“请你在里面稍事休息，等会到你面试的时候，我们会过来通知你的。”

    刘啸点点头，转身走了进去，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刘啸目测了一下，大概有五六十人，估计都是来参加面试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刘啸向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打着招呼：“你好！”

    中年人微微点头，“你好！”

    “大哥你应聘什么职位啊？”刘啸问到。

    “ERP项目经理。”中年人把自己的简历在刘啸眼前晃了一下，道：“你呢？”

    “我应聘的是信息安全方面的！”刘啸笑了笑。

    中年人仔细打量了刘啸一番，“你是刚毕业的吧？”

    “对，马上就毕业了，这不出来找工作的吗。”刘啸也把自己的简历拿了出来。

    中年人扫了一眼，有点意外，道：“你是从封明市来的啊，还挺远。”随即摇了摇头，“那你得把简历改一改了，否则这趟可能要白来。”

    刘啸有些不解，赶紧求教，“这简历有问题吗？”

    “你看看，上面虽然说你自己有这有那的能力，但是没证明啊！”中年人压低了声音，凑到刘啸耳边，“你找个贩本子的，给自己弄几本假证书，不过这次是有点来不及了。这样吧，你把简历上的社会实践改一改，再添上几条，现有的这几条也得改，一个月改为半年，半年改为一年。”

    刘啸有些傻眼，“、我还是学生，怎么可能拿出半年一年的时间去参加社会实践。万一被他们拿这个问我，我怎么回答啊！”

    “你呀，年轻！”中年人看刘啸不开窍，只好把话说明，“银丰是个大企业，很重视自己的形象，老弟一不是名校毕业，二不是海归精英，他们凭什么把你留下来？如果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来，那就不是银丰了！你不照我说的改，肯定是过不了关的。再说了，那些社会实践又不会有人去查，还不是由着你自己随便写嘛。”

    刘啸脑门上就开始冒汗了，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些门道，同学中很多人都在社会实践上乱加乱改，刘啸当时以为那些人是给自己镀层金粉，找起工作来也有底气，现在看来，自己是想错了，那些简历上乱改乱加的社会实践，其实是这些招聘公司用来给自个装饰门脸的。

    接待进来喊了一个名字，那中年人就站了起来，拍拍刘啸的肩膀，“该我面试了，老弟，听我的没错，希望我们能做同事。”

    “祝你成功！”刘啸做了个V字手势，等中年人走远，刘啸就有些郁闷，难道自己不改简历，这次就真的白来了？还没等刘啸想明白，那前台接待就进来喊刘啸的名字了。

    “靠，听天由命吧！”刘啸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这边请！”接待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就在前面带路，刘啸拿着简历紧随其后。

    面试的人比较多，银丰仅在信息安全这块，就安排了好几名面试官同时进行面试，刘啸进去的时候，还有两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人在被隔开的不远处接受面试。

    刘啸坐到了面试官的面前，伸出手，“你好！”

    面试官三十来岁，长相很斯文，他浅浅和刘啸握了一下，就开始浏览起刘啸的简历，片刻之后，他抬起头，问道：“我看你学的专业是电子商务，为什么会选择信息安全这么一个职业？”

    刘啸事先早就想好了答案，不慌不忙道：“因为我喜欢这一行，现在是个信息时代，人们依靠互联网可以迅速获取自己需要的信息，也可以把自己的信息瞬间传递到世界的某一点，但要实现这些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保证这些信息都安全可靠地到达目的地。”

    面试官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在简历中说自己已经具备了非常专业的网络安全技术，这些是你自学的，还是参加过正规的培训，有没有获得什么证书之类的？”

    “果然来了！”刘啸的底气就泄了一些，老实地回答道：“没有，都是我自己靠兴趣研究的。”

    “哦~”面试官的声音拉得很长，继续往简历的下面看，“大二暑假，你在学校的网络中心负责维护工作，这个工作做了多久？”

    “一个半月！”刘啸从面试官的那声“哦”中就知道自己希望不大，不过还是想争取争取。面试官也是明知故问，一个暑假能有多长时间呢？

    面试官看那简历上再也没有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把目光回到了刘啸身上，“如果我们录取了你，在不对你进行专业培训的情况下，你认为自己能完成什么样的工作？”

    刘啸想了想，“只要是网络安全方面的，我基本都能胜任！”，刘啸觉得这已经很实事求是了。

    这种口气大概刺激到了面试官，面试官便劈哩啪啦开始出专业方面的问题了，但问题都不难，对于刘啸来说，基本都是不加思考就可以回答上来。刘啸熟练的专业知识倒是让面试官有些满意，终于，他问出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你希望你的薪资待遇是多少？”

    刘啸笑了起来，“那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请给出一个具体的数目！”面试官可不喜欢刘啸的玩笑。

    刘啸飞快地计算了起来，如果真要留在银丰，自己就得搬到海城来了，住房吃饭都得花钱，海城的消费水平还比较高，刘啸心里噼噼啪啪小盘算一打，道：“最低3000，另外，我希望半年能够加一次薪。”

    面试官的眼睛就瞪了起来，仔仔细细把刘啸看了一遍，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简历，然后以一种很奇怪的语调说道：“你可是应届毕业生啊！唔，应届毕业生，这个……，应届毕业生呐……”

    刘啸有些不爽，那语气，好像应届毕业生伸手要工资就成了一件很可耻甚至是很无耻的事情。

    面试官看刘啸半天没有表示出要降价的意思，就站了起来，伸出手来，皮笑肉不笑地道：“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吧，如果有结果，我们会通知你的，我本人非常希望我们今后能有合作的机会。”

    一听这话，刘啸就知道自己完了，“希望我们今后能有合作的机会”这几乎成了面试失败的套话。刘啸站了起来，挤出个笑容，“再见！”

    出门的时候，刚好另外一个面试也结束了，那人拉住了刘啸，“怎么样？”

    刘啸摇摇头，“不太好！”

    “结果没出来，别会心嘛！”那人安慰着。

    “对了！”刘啸突然想了起来，问道：“他们有没有问到你薪资啊，你谈了多少？”

    “800！”

    刘啸就感觉脑到被人拿铁锤“咣当”砸了一下，当时就傻了，拿起那人的简历，惊道：“怎么可能，你可是有一年工作经验的人了。”

    “资本家都这样，谁都想雇个便宜的！没事，其实面试谈的这个数不当真的，只要能进来，薪水很快就涨上去了。”那人似乎很了解这些门道，“你谈了多少？”

    “3000！”

    那人也露出了和面试官一样奇怪的眼神，连连摇头，“有点多了！”

    刘啸此时再也受不了这种目光，怒道：“3000还多？我就觉得我值这个价，靠，老子开这个价还是给他们打了五折呢，以后再面试，坚决不打折。”

    刘啸怒气冲冲而去，搞得那人站在原地直**。

    路过楼下大厅，刘啸就听两个银丰的员工在聊天，“听说章主任搞的那个项目又失败了？”；“是啊，公司的高层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傻子都知道那项目没前途，竟然都通过了。”；“唉，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光章主任今年就烂了两个项目，损失估计怎么也少不了三千万吧。”；“你也别看不惯了，谁让人家章主任当年……”

    刘啸愈发生气，这鸟公司，宁愿拿着股民的钱去搞一些傻子都知道没前途的项目，也不愿给自己的新职员加几百块的薪水。

    出了银丰大厦，刘啸还是抑制不住地愤怒，此刻他突然想起了那则邪剑离开银丰的报道，不管邪剑当时是因为遭受到了不公正待遇，还是忍受不了银丰的这种氛围，反正刘啸现在就觉得邪剑离开银丰的决定是英明无比的。

    刘啸朝着银丰大厦竖起一个高高的中指，“靠！”，啐了一口，转身扬长而去，估计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正眼看一下银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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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黑客集中营

﻿相比之下，软盟科技就要寒酸很多了，办公地点是租的，刘啸连续给他们打了几次电话，才摸到了地方，等到的时候，早就过了面试的点。

    前台的接待看刘啸的满头大汗，也不好就这么打发他走，就带着他进了办公区。

    软盟的办公氛围让刘啸吃了一惊，简直就是一群游兵散勇，有穿着拖鞋在办公区溜达的，有坐在电脑前吃东西的，还有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甚至有打游戏的。

    前台接待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喊道：“这里还有一个面试的！”

    刘啸朝里看去，这是一个比较小的办公区，里面坐了十多个人，各自守着一台电脑，听到前台MM的话，就有一个人抬起了头，“不是都面试完了吗？”

    前台MM笑了笑，“找不到地方迟到的！”

    那人皱了皱眉，四下里看了一眼，喊道：“你们谁有空，去面试一下。”，喊了半天，没人答应，那人只好站了起来，骂骂咧咧地道：“你们这群懒鬼，面试个人能杀了你们啊。”

    其他人只是笑，也不搭话。

    那人招手把刘啸叫了进去，指着角落的一台电脑：“这是一台刚架设好的WEB服务器，还没有安装我们软盟的硬件防火墙，你去搞一搞。搞好了就喊我，我一会要对他进行一个SYN泛洪攻击，要求，一，不能死机；二，不能影响正常用户对网页的访问。”说完那人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忙去了。

    刘啸有些郁闷，自己的简历都还没来得及掏出来呢，看看没人理自己，只好走到那服务器跟前，拽过一张椅子坐下，开始在服务器上做一些设置的调整。

    SYN泛洪攻击其实是一种最平常不过的攻击手段，但因其操作简单，成功率高，仍然成为有些人恶意攻击的首选方法。它的攻击原理很简单，就是利用了通信协议上的BUG。我们平时访问网站，只要输入网址就可以了，至于网址是怎么链接到网站的服务器上，网站服务器又是怎么把我们需要的信息传送过来，我们就不需要操心了，这些都是通信协议所要做的工作。

    其实这个过程很象电影里的特务接头，首先，特务甲向特务乙发出暗号“天王盖地虎”，要求接头；特务乙接到暗号后，向特务甲发出下半句暗号“宝塔镇河妖”；特务甲一看暗号没错，是自己人，就向特务乙发出“可以接头了”的信息，然后两特务成功碰头，开始交换信息。

    当我们访问一个网站时，我们就是那个特务甲，而网站的服务器就是特务乙，只是由服务器扮演的这个特务乙实在是太笨了。如果特务甲喊了一句“天王盖地虎”之后突然跑掉了，特务乙等不到对方的回复，就会以为对方可能是没听见自己的暗号，于是就站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喊，“宝塔镇河妖……镇河妖……河妖……妖……”，直到把他自己喊成一座“望夫石”。

    可是，网站服务器不可能只面对一个用户，他要面对的，是许许多多需要接头的特务甲。最要命的是，特务乙的这个弱点被敌人知道了，敌人雇了一大帮子的伪特务甲，此起彼伏地朝着特务乙喊“天王盖地虎”，喊完就消失，隔一会换个地方再喊，可怜的特务乙，他最后不是宕机了，就是被活生生给累死了。

    而刘啸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拯救这个笨笨的特务乙，让他在不累死、不宕机的前提下，争取和最大数量的特务甲接头，保证情报站正常工作的满负荷运转，另外，还要防止他被那些伪特务甲欺骗。

    要做到这些其实也不难，刘啸根据服务器的配置，设置了一个同时接待特务甲的数量限制，一旦超过这个数，就算特务甲喊十遍“天王盖地虎”，服务器也会装作听不见，这样就没了宕机的可能。

    不过，敌人雇佣的伪特务甲的数量可能会超过服务器的这个数量限制，一旦服务器所有的接待位置都被那些伪特务甲给霸占住，真正的特务甲也就没办法和特务乙接头了，此时就算服务器不宕机，其实也和宕机没什么两样了，自己人都接不上头，它的作用就一点也没发挥出来。

    这时候就要限制特务乙喊“宝塔镇河妖”的次数了，不能让他就那么无限制地喊下去，喊一两次，见不到对方的回复，就把对方从位置上踢走，让后面排队的特务甲进来，加快轮换速度。

    所以，如何合理设置这两个数值就显得很关键了，刘啸很好设置好数值，然后又搞了一个IP筛选策略，尽可能保证不被虚假IP欺骗。其实，如果对方伪造的虚假IP数量超出服务器承受极限的数倍，乃至于几十倍，那么这个软策略可能发挥的作用并不大，但软盟的人限定了不能使用硬件防火墙，刘啸能做的也就是这样了，不过他还是尽量地增加了一些自己独特的设置。

    “好了！”刘啸确认无误后站了起来，朝着面试自己的那人喊道：“你可以开始了！”

    “店小三！你来！”那人头也不抬，直接喊到。

    刘啸却吓了一跳，店小三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网上赫赫有名的黑客高手，经常发表一些黑客入门知识方面的文章，拥有众多的粉丝。店小三出道也就比邪剑等人晚了一两年，在他之后的许多黑客都是在其文章的指引下，才跨入黑客之门的。

    只见一个长得很瘦的人慢吞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知道了！”，然后走出去这间办公室，去了外面大的办公区，大概是安排人手去了。

    “原来店小三是这幅模样啊！”刘啸一直以为店小三大概和以前的店小二有点联系，油嘴滑舌，满脸笑意，现在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店小三还是蛮冷峻的。

    店小三出去之后半天没回来，刘啸只好无聊地打量着屋内众人，顺便猜测着这些人到底是传说中的哪位高手，网上那些出了名的高手，有很多都被龙出云笼络到了自己的麾下。刘啸此时有点明白为什么软盟的人不看自己的简历，因为这些黑客高手大部分都是半路出家的野和尚，有些人比起刘啸来还要惨上几分，别说是名校了，可能连普通的大学都没念过，完全就是靠着兴趣和天赋自学成材的。不过，刘啸倒是对软盟这种“用人惟才”的观念很是赞赏。

    又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店小三才走了进来，进门直奔那台服务器而去，嘴里还念念叨叨：“这服务器你们是不是谁动过了？测试的人已经连续加了两次的攻击数量，不但没死机，网页访问还很正常！”

    店小三的话一下把众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店小三是道中高手，上来就直奔刘啸改动的设置去了，发现数值设定也没任何稀奇的地方，只是和自己平时测试出来的最佳数值很接近，店小三就打开了系统的防护策略，发现多了一个IP筛选策略，打开看了看设置，店小三就有些惊讶，“很有意思啊，把黑客们喜欢伪造的那些不可能存在的IP段基本都过滤了。”

    店小三回头冲刘啸竖了大拇指，“你小子行，看来研究得不浅呐。”只是店小三的表情依然那么冷峻。

    众人看店小三说得玄乎，都跑过来看，看完都是啧啧称奇，尤其是之前给刘啸出面试题目的那人，更是拍了两下刘啸的肩膀，“小子，不错！”

    “这小子我要了！”声音是从最角落的地方传来的。

    刘啸偱声看了过去，一个留着披肩长发，长相却很威猛的人坐在那里，他的眼睛甚至还盯着他面前的电脑，这也是办公室里唯一一个没有过来看热闹的人。

    面试的人很高兴，道：“你小子还傻站着干什么，没听我们老大发话了嘛，你被软盟录取了！赶紧说一下你的薪资要求，还有，合同也一并签了吧，省得麻烦，明天你就可以来上班了。”

    “明天不行！”刘啸叫了起来，“我是应届毕业生，要等论文答辩结束才能过来上班！”

    “还没毕业？”办公室里的人齐刷刷望了过来。

    “快了，就两月不到了。”刘啸赶紧回答到。

    面试的人把目光投向最里面的老大，看老大没反应，便道：“行行行，看你这啰嗦劲，先把合同签了吧，搞完论文答辩就来报到。”说完顿了一下，“你薪资还没说呢！”

    刚才在银丰受了气，所以刘啸倒也毫不客气，开口便道：“6000，每隔半年我希望加一次薪！”

    众人再次把惊奇地目光投了过来，心想这小子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角落里的老大依然毫无反应。

    “得！6000就6000！”面试那人走到到门口，朝外面喊了起来：“人力部的，把咱们录人的合同拿一份过来！”

    刘啸却急忙从书包里拿出一份合同，“签这个吧！学校还要建档呢。”，刘啸手里的，是学校发下来的就业合同。

    那人大概之前也看到过这样的合同，皱了皱眉，在桌子上翻了翻，找到一支笔，然后拿着刘啸的合同走到角落里，老大也不推辞，很痛快地就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人拿了合同和笔又走了回来，朝着刘啸招手，“来来来，赶紧把你名字签了，一会人力部的人来了，刚好拿一份留底。”

    刘啸大喜，上去刷刷几笔，把自己的名字签好，等人力部的人拿来正式的录用合同，刘啸这才小心地填了起来，尤其是薪水那栏，还有报到的日期，他都仔细核对了几遍，这才签下自己的名字。

    “真磨蹭！”面试那人收起合同，走到角落请老大再签了字，然后抽出一份交给刘啸，“齐活！你回去赶紧着把你的论文答辩弄完，然后到这里来报到。”说完他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一张名片，“我名片你拿着，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者困难，就给我打电话，公司能帮你解决的会尽力解决。”

    刘啸小心翼翼收好，然后朝办公室的人挥了挥手，“那…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见！”

    “走吧走吧！”那人摆了摆手，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继续忙去了。

    走出软盟的大门，刘啸简直高兴到了极点，应聘成功！软盟给他的感觉很不错，开放、宽松、自由的办公氛围，不拘一格的用人观念，最重要的是，软盟真的如外界所说的那样，是黑客高手的天堂，就刚才面试的那个办公室，估计就云集了国内一半的安全界高手。至于坐在角落里的那个老大是谁，刘啸一时半会还真的想不出来，不过看他那副拉风的作派，就知道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在火车上“哐当哐当”颠了十多个小时候后，刘啸再次回到了封明市，周围同学朋友都知道他签约成功，嚷着要他请客，一连几天，刘啸都忙着东请西请，直到张小花给他打电话，他才想起了和张春生打赌的事情，道歉之余，他还不忘说要请张小花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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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重症猛药

﻿第二天，刘啸早早地到了春生大酒店，上得楼来，便看张氏的人三五一群地围看着报纸，各个喜形于色，刘啸凑过去一看，报纸上一大大的标题，“张氏企业获封明市新商业区开发建设权”，底下一个副标题，“老对手寥氏企业突然退出，张氏以超低价中标。”

    “到底还是私了了！”虽然知道这是个最好的结局，不过刘啸还是有点替张小花难过，或许张小花也不愿意这样，但没办法，生在在商贾人家，考虑第一的就是利益，还得维护家族的脸面，另外她还摊上了这么个老爹，事情要是真被张春生知道了，这辈子张氏都会和电脑、网络绝缘，然后以老牛慢车的速度向前发展，而且照张春生的性子，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最后到底闹成什么样，谁也无法预料。

    刘啸突然觉得自己有罪，如果自己不去面试，而是抢先一步治好张春生的网络恐惧症，或许张小花在做出决定的时候，就能少一些压力。

    “哎！”刘啸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自己想这些也没有用了，如果自己真是觉得愧疚，那就下它一副猛药，彻底治愈张春生的网络恐惧症，甚至是改变他那种坐井观天、夜郎自大的心态。

    张春生得知刘啸再次来到，心里还着实紧张了一下，派秘书过去打探了一翻，回来报告说刘啸正在办公室里拿他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做论文，张春生这才放下心来，这小子连他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搞定呢，打赌的事估计他暂时是顾不上了。

    不过张春生还是吩咐下去，叫保安这几天严防死守，务必不能让刘啸靠近财务部。保安当即分为两拨，一拨把守财务部，一拨去看守刘啸，从刘啸踏入春生大酒店的第一步起，就有专人跟随刘啸左右，直到刘啸下午离开。

    张春生很得意，掐指一算，这半月的赌期已经过去了一半，刘啸这小子之前一点行动都没有，现在又被论文缠身，眼见着自己就要赢了。

    “总算是扳回来一局啊！”张春生心情大爽，跷着二郎腿哼起了小调，上次的输棋之恨马上就要得报。

    一连几天，刘啸都是很早就来了，然后躲在办公室里不出来，不是在做毕业论文，就是在对着一大堆字母数字皱眉头，张春生派秘书看了几次之后，便不再让秘书去了，去了也白去，每次都一样。

    倒是保安那里有个新情况汇报，刘啸中间曾说自己办公室的电话有毛病，然后找到电信设在大楼内的线路板箱子，把里面的线头鼓捣了一阵又回去了。

    赌约的最后一天，张春生早早地坐在了办公室，专等刘啸来，平时刘啸来得都挺早，可今天却是左等右等不见人，张春生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了，“难道这小子知道自己输了，反悔了，不敢来了？”

    “我怎么就忘了要他的联系方式呢！”张春生后悔得不行，甚至都起了向自己女儿讨刘啸电话号码的念头，只是未能成行，他总得顾忌点自己的身份，作为一个长辈，就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也不能一副“痛打落水狗”的姿态，把一个晚辈往死胡同里逼吧？

    看看时间，又过了半个小时，刘啸还是不露面，张春生愈发放心，俨然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了，刘啸不敢来，那就是认怂了，自己上次憋的那口恶气也算是出了。既然是胜利了，张春生就觉得自己应该大度一点，于是很惋惜地叹了口气，一笑了之：“遗憾呐遗憾，没能看到这小子裸奔。”

    张春生对着自己的秘书吩咐道：“小李，去把我的棋盘搬过来，我今天心情好，要杀一盘！”自从输给刘啸后，张春生这半个月都没下过棋，一看见棋盘他就想起刘啸，一想起刘啸他就犯病。

    秘书应了一声，起身去拿棋盘，这刚一起身，办公室的门就被人“噔”一声推开了。

    刘啸满脸大汗地冲了进来，背上背着一个超大的包，进来就“哐”一声把包扔在了地上，“累死我了，这家伙也太沉了，早知道就只挑些重要的拿来。”刘啸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拿起个杯子去接水，嘴里还嚷嚷着：“小李秘书，麻烦你把空调再开大点，谢谢。”

    张春生没想到刘啸还敢来，等他喝完水，就笑呵呵地看着地上的包，“怎么？你连裸奔用的行头都带来了？”

    刘啸擦擦嘴，往沙发上一跌，“不，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

    张春生先是一愣，随即脸就变得很难看，这话说得好像是我自己要去裸奔一样，张春生就有些生气了，很不客气地说道：“我可提醒你，今天已经是赌约的最后一天了，半个月前你可是把大话说了出去，如果无法兑现的话，我可就……”

    “不用你提醒，我记着呢。放心吧，我说出去的话，自然会兑现。”刘啸揉揉自己又酸又疼的胳膊，漫不经心地问道：“昨天泰华实业的老总给你打电话了吧？”

    张春生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刘啸这小子无缘无故问这个干什么。

    刘啸甩着胳膊，“他欠你的2000万这个月是还不上了，下个月的5号他一定把账打到，他是这么说的吧？对了，他还说今天晚上请你吃饭。”

    “你怎么知道的？”张春生有点吃惊。

    刘啸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银行的刘行长也给你打电话了，有一笔贷款快到期了，他提醒你做好还贷的准备。还有，嘉华的老总在他的府上设宴，邀请你明天和张小花一起过去做客；市里张副市长让你过去一趟，要和你详谈一下商业区工程的预算问题，时间定在了明天上午的十点半……”

    “够了！”张春生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腾地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看着自己的秘书。

    秘书吓得拿着棋盘真哆嗦，一脸的无辜和紧张，道：“总……总裁，不……不是我说的，真的。”

    张春生哪里会信，他的日程安排只有秘书一人最清楚，如果他不说出去，其他人又怎么会知道。

    刘啸站了起来，“你别瞎怀疑，这还真不是小李秘书告诉我的。”刘啸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走到张春生的办公桌前，“来，你看看，这里是你这几天在办公室的电话记录，什么时间、什么人、什么事，我都给你详细地记录了下来。”

    张春生把眼光在刘啸和秘书之间打了几个来回，才从刘啸手里把纸拽了过去，他本来不信刘啸的话，可当他的眼光扫到纸上的内容时，神色就变了几变，看来还真不是自己秘书泄的密，这上面的通话记录他记得很清楚，有几个通话记录是自己直接接的，小李秘书根本不知道谈话内容，自己也没有让小李秘书做记录，而刘啸的这张纸上竟然也记得一清二楚。

    “这……这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张春生脑门上的冷汗都流了出来，他一直以为刘啸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自己的掌握之内，却没想到事实完全相反，如果仅仅是被刘啸监控也倒罢了，就怕刘啸的这些记录是从别处得到的，那才是真正可怕的事情

    刘啸拍了拍张春生桌上的电话，笑呵呵地道：“我在你的电话上接了个分机，谁给你打电话，我都一清二楚。”

    “你……”张春生悬着的心是收了回来，却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我这么做，是有点过分了。”刘啸倒是很诚恳，“不过呢，我就是想弄明白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张春生黑着脸。

    “上次公司的机密被黑客窃取了，你就下令把公司所有的电脑统统搬走，以防后患。现在你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电话被人窃听了，你会怎么办？”刘啸紧紧地盯着张春生的眼睛。

    张春生赶紧把自己的视线移走，他此刻的心里有点乱了，他不能回答刘啸的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该把公司所有的电话也拆掉，来个万无一失？”刘啸把张春生心里极力回避的问题说了出来，“多好的想法啊，如果不用电脑，那自然就不会有电脑信息丢失的事情发生；如果不用电话，又怎么被人窃听电话呢。没电脑没网络没电话又能怎么样，我们还有很多的通讯方式可以选择嘛，比如发电报、寄信。唔，好像这个也不怎么十分安全啊，最好还是能派专人去传口讯，要派就派自己最信得过的人。”

    张春生觉得脸上一阵阵火辣辣地烫，刘啸的正话反说，让他十分地难堪。

    刘啸也不再逼张春生，“既然你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那我们就暂且搁下这个问题，就来说说这个电话好了，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在你电话上接了个分机吗？”

    张春生这才算缓过口气来，刚才他被刘啸的问题给逼得连大气也没敢喘。

    刘啸站直了身子，“本来我还想着可能会有点困难，我设想了各种应付的对策，事情却比我想象的要容易了很多。我说我的电话线可能是出了点毛病，需要打开了装有整个公司电话的线路板箱子来检查一下，保安丝毫没有怀疑我的动机，公司也没有一个人提出要联系电信局来解决问题，而是眼睁睁地看着我把电话线搭在你电话的端口上。”刘啸叹了口气，“对了，那箱子上本来是有一把锁的，保安很热心，找来斧子亲自帮我砸开了。”

    张春生的脸色超级难看，可能是因为内心的愤怒，也可能是因为羞愧。他，还有那些被他派过去监视的人，得意了这么些天，都以为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没想到最后却是被这个还没从学校毕业的新瓜蛋子给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过，张春生羞怒之余，还不至于丧失了思维能力，他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电脑资料呢？我记得当初你承诺的是电脑资料，而不是电话资料吧！我承认，你小子是有些鬼才，脑子活、花招多，但你别想就拿这个蒙混过关！如果你拿不出电脑资料，你当时是怎么就承诺，你就得怎么兑现！”张春生确实怒了，话里充满了火气。

    刘啸冷冷地看了一眼张春生，“我就知道你不会死心的！不就是要电脑资料吗？”刘啸的声调突然大了起来，整个人也变得气势逼人，道：“好，我今天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刘啸转身把地上的包拽了起来，“咣当”一声砸在了张春生的电脑桌上，然后拉开拉链，从里面拽出一沓子文件，“啪”一下拍在了张春生的面前，“看看吧，好好看看，看仔细，看清楚，这就是你要的财务部的资料！”

    张春生被刘啸的突然凶悍的态度给震得有片刻的愣神，他还没来得及去看那沓资料，刘啸就又拉出一沓子文件，继续拍到他的面前，“还有，这是运营部的！”

    “这是拓展部的！”“人力部的！”“业务部！”“广告部！”“采购科！”“内勤部！”“……”刘啸一沓一沓地往外掏着，直到把那包里给掏空，统统砸在了张春生的面前。

    刘啸每砸出一叠资料，张春生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柄重锤狠敲一下，直到敲得粉碎。

    刘啸把空了的包一下甩到了地上，然后指着张春生，大声地质问：“你说，你还想要哪个部门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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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破鼓用重錘

﻿张春生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倒在了沙发椅里，刘啸拿出了自己认为不可能拿出的电脑资料，而且是整个公司的资料，在这一刻，张春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败感，他已经连续两次栽在了刘啸手里，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输，根本没有可能的事情啊。

    “你不就是觉得你吃的盐比我走的桥还多吗；你不就是觉得你是个成功人士，失败对于你来说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吗；你不就是想让我失败，然后看我的笑话吗？”刘啸猛地拍在桌子上，道：“你休想！”

    “没错，你是成功了，身价百亿，功成名就，财富和荣誉给你带来了地位和尊重，但同样也让你变得专横、跋扈、固执、武断，他让你高高在上，让你以一种游戏者的姿态去俯视众生，去观察、甚至是去决定别人的生死输赢，可你恰恰忘了，这些生死输赢也是会将临到你的头上的。”

    张春生没有反驳，事实上，他也无话可说。

    刘啸紧紧地盯着张春生，道：“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没有资格，在你的荣誉和财富面前，我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那我们就说这次的赌局吧，在这个赌局里，我是赢家，而你是输家，我想我还是有资格来说两句的。”

    “当初，你看见别的公司有了电脑，于是就把电脑也搬进了自己的公司，作为企业的最高管理者，你盲目地满足了自己的攀比心理，却没有预见到使用电脑可能会存在风险，也没有做任何防范的措施，这才让后来的病毒和黑客不费吹灰之力就攻入了公司的电脑。之后，你没有进行任何挽救的措施，而是将电脑的好处一概否决，让他从公司彻底消失了，你这盲动的结果，除了让自己公司的运转陷入了短暂的瘫痪之中，你还得到了什么好处？那名盗窃公司资料的黑客呢，你抓到了没？”

    张春生此时有点汗颜，不敢面对刘啸凌厉的目光，在电脑的问题，他的态度和决策朝秦暮楚、反复无常，确实是有些盲动了。

    刘啸继续开炮：“在拥有电脑的时候，你只是把她当作是给公司增光添彩的摆设，你根本就不知道电脑能干些什么，也没有让电脑发挥出她优越的性能，所以在下令把电脑清除的时候，你一点也不犹豫，因为你觉得有电脑和没电脑其实都一个样。黑客入侵了公司的电脑之后，你一不想着搜集证据，为公司挽回损失；二不想着弄清楚黑客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进来的，以便采取防护措施，却着急着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电脑和黑客的头上，做出了一个自认为英明无比，而且可以一劳永逸的办法。结果呢？你的电脑层层把守，资料不是照样被我拿到手了！”

    “真是可笑！”刘啸突然笑了起来，“你让我看到了一个很阿Q的人，你妄自尊大，内心却又极度恐惧，你不懂电脑，却又想当然地认为电脑不过就是那么回事。换作是一个普通人，他这么想也就算了，而你是个企业的管理者，如果你始终都拿着这种态度来做决策，或许下次你就不仅仅是要在电脑上栽跟头了。”

    “刘啸，你想干什么！”张小花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对着刘啸劈头盖脸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爸，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你疯了吗？”

    张春生的总裁办公室外，此刻围了好多人，平日里威猛刚劲的总裁，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训到半天没话反驳，他们都很奇怪，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秘书估计也是让刘啸的发飙给镇傻了，到现在才发觉门没关上，急忙过去把门关上。

    “我还没有说完！”刘啸推开张小花，再次面对张春生，“电脑的问题说清楚了，电话的问题还没讲，你最大的失败就是在这个电话上。之前你已经在电脑上吃过亏了，按理说‘吃一堑长一智’，你应该会在公司的通讯安全上加强防范才对，特别是在公司取消了网络之后，所有的对外通讯都要依靠电话和传真，你更要严加防范这个环节才对。可事实却恰恰相反，你只吃堑，却不吸取教训，让我轻而易举就拿到了电话记录，而更让我吃惊的，是整个公司对于安全的漠视。”

    “够了！”张小花怒不可遏，不管换了谁，当着她的面批评她的父亲，她都不会无动于衷的，“我父亲做得对不对，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出去！你现在就给我出去！”张小花很后悔找刘啸来劝自己的父亲。

    张春生就那么呆坐在椅子里，刘啸的话彻底击溃了他心里的那道防线，多年来他一帆风顺地走了过来，在别人的恭维和羡慕之中，他已经迷失了自己，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成功者，至少他认为自己在获取成功的道路上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而现在，他却被一个毛头小子批得体无完肤，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穷困潦倒、举头无路的时刻，自己被彻底打回了原形，自己依旧还是那个没有什么见识、也没有什么本事的庄稼汉，面对前方，自己很迷茫，甚至都不知道该迈左腿，还是迈右腿。

    刘啸也不再说话，弯下身去捡起自己的包，回头对张小花说道：“不管你怎么看我，我答应的事情，我就会竭尽所能办好。”刘啸把包往身上一背，转身朝门口走去。

    “你等等！”张春生此时站了起来，指着桌上的那些文件，“我希望你能够让我输得明明白白。”

    刘啸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举了起来，“这个东西你应该认识吧！在公司里，这种U盘是人手必备的办公用品，因为打印部的电脑不够用，很多人都要在自己家的电脑上做好材料，然后用这个东西带到公司来打印。包括财务部、还有小李秘书，他们也都是拿U盘去打印部打印材料的。”

    “你们可能都觉得U盘是保存在自己手里的，也不经常接触网络，只要它不丢失，别人是不可能知道这个U盘上的秘密的，可事实却恰恰相反，这种靠U盘来交换资源的方法，比起用网络直接传送资源更加容易被人窃取。”

    “我设计了一个很简单的程序，这种程序可以嵌入到U盘的底层操作系统之中，不会被任何杀毒软件检测出来。我把这个程序带到了公司，然后安装在了打印部的三台电脑上，凡是插在了那三台电脑上的U盘，都会被自动植入这种程序，同时，U盘上的资料也会被程序复制保存起来。这个程序的另外一个功能，就是把搜集到的资料重新转移到各个U盘之中，一旦这些U盘接入了网络，程序就会把这些资料统统发送到指定的地点。”

    “公司的电脑是不接入网络的，但公司员工家中的电脑却不可能都不上网，只要有一台上网，我就可以得到整个公司的资料。这种方法，叫做‘摆渡攻击’，普通人可能都不知道，但这对于一个专业的安全人员来说，却最为平常不过，如果你当时能够稍微务实一些，去咨询一下专业人士的意见，或许我今天就不会这么容易得手。”

    “这个U盘里我已经放好了自动删除摆渡程序的工具，你只要把它插在打印部的电脑上，不用很久，公司所有员工U盘里的摆渡程序就会消失。”刘啸叹了口气，把U盘往门口小李秘书的桌上一放，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房门合拢，张春生的办公室里安静异常。

    *****

    “天妒英才，马失前蹄啊！”刘啸无聊地躺在学校的草皮上，看着蓝蓝的天发呆。

    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张小花也没来找自己，刘啸便有些郁闷了，难道自己那天真的是演过了头？张春生这些年春风得意，心里的固执和盲目自信那不是一丁半点，自己要想改变他的心态，就必须要狠狠地否定他的过去，揪住他的失误一打到底，要是不说点狠话，那老家伙又怎么会把自己这个毛头小子的话听到耳朵里。

    “唉！”刘啸叹了口气，自己费尽了心机，才想出这么一招张良计，戏也演得十足，可自己千算万算，就是漏算了张小花，她当时怎么就会突然出现了呢。唉，要是自己能事先跟她通个气就好了，现在可好，她心里指定记了我的仇，这个梁子可结得不轻啊。

    不过，看那天老张的反应，似乎他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一点点了，要不他也不会要弄清楚他是怎么输的了，照这样看的话，那他也应该明白自己那些话都是没有恶意的，可是，又怎么会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呢？

    “难道真的就没有人看出我的良苦用心吗？天呐……”刘啸想来想去整不明白，心里一阵泄气，索性闭起眼，在草皮上打起了瞌睡。

    “阿——嚏！”

    刘啸睡得正香，突然感觉鼻孔里一阵痒痒，于是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睁开眼，发现张小花笑呵呵地蹲在自己身边，手里把玩着一根细草。

    “不会是做梦打喷嚏吧？”刘啸揉揉眼，顺手在自己脸蛋上掐了一下，疼，他这才清醒过来。

    “睡得挺香啊，隔老远都能听到你的呼噜声。”张小花还是那么笑呵呵地看着刘啸。

    刘啸知道张小花是在打趣自己，因为自己睡觉从来不打呼噜的，于是伸了个懒腰，将胳膊垫在了脑袋下面，感慨道：“阳光明媚，小鸟歌唱，空气新鲜，正是睡觉的好时候啊！”

    “别贫了，我找你说事呢！”张小花拽了拽刘啸，想让他坐起来。

    刘啸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懒洋洋地道：“我可不去劝你老爹了，吃力不讨好！”

    “瞧你那小气样，是我不对行不行！我给你道歉了。”张小花服了软，“当时我看那场面，以为你真的疯了呢，换了是你，你老爸被人那么说，你能不着急？”

    刘啸笑了笑，好奇地问道：“你老爹现在怎么样了？他是不是恨死我了？”

    “他好着呢！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本来我还在生你的气呢，他倒跑来劝我了，说你那是在‘重锤敲破鼓’，他说你敲得好，一下把他给敲明白了。后来我一想，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也就不生你的气了。”

    刘啸一听就乐了，呼哧一下坐了起来，嘴上却促狭道：“我可没说你老爹是破鼓啊，这是他自己说的。”

    “知道知道，是我老爸自己说的！”张小花真拿刘啸的啰嗦没办法，“真受不了你！”

    “你找我什么事？”刘啸看着张小花，“不会又是给我介绍什么活吧？”

    “呶！”张小花掏出一张卡，递到刘啸跟前，“这是你上次的酬金，你先拿着。”

    刘啸没接，狐疑地看着张小花，“你还是先说什么事吧，不然我拿着不放心啊。”

    “让你拿你就拿着呗！”张小花把卡直接丢到了刘啸怀里，“什么事也没有，放心吧，我就是给你送钱来了。”

    刘啸这才放了心，把卡拿起来，笑眯眯地看着，“咳……，这钱来得太快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拿了，总挣你的钱……”

    “贫什么贫！”张小花白了一眼，“你办事，我付钱，天经地义。赶紧起来，跟我走！”

    “去哪？”刘啸刚要把卡往兜里塞，一听这话，那卡愣是没敢往兜里揣，他就知道张小花找自己肯定没好事。

    “我老爸让我专程来请你，他有事情要问你！怎么样，够给你面子了吧！”张小花俏皮地看着刘啸。

    “啊？”刘啸的脸就皱成包子，嘟囔道：“不是说没事吗！”

    “是啊，我只是说我没事，我可没说我老爸也没事。”张小花一把拽住刘啸，“走吧走吧，本大小姐请你请你，你还磨蹭什么!”说完不由分说，拖着刘啸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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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踟蹰不前

﻿刘啸这是第三次来张小花的家里，前两次他倒大大咧咧的，这次反而有些生分拘束，坐在客厅里的大沙发里一动也不动。

    张小花很不适应刘啸的这个变化，搞得她也有些莫名其妙，拿起一个苹果递了过去，“你吃水果啊！”

    刘啸只是把苹果接了过去，却不下口，问道：“你老爹啥时候回来啊？”

    张小花看了一眼钟，道：“快了！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马上就回来。”

    “他找我到底啥事？”刘啸心虚地问到。

    张小花一看就乐了，原来这小子一直在担心这个呢，怪不得蔫不拉叽的，“放心，我老爸又不会吃了你！”

    “能吃了我倒好了！”刘啸抓起苹果，恨恨地咬了一口。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起来，保姆韩姨跑过去拿起门边的可视电话，里面就出来了张春生的身影，韩姨忙不迭地打开了房门。

    “刘啸那小子来了吧？”张春生人还没进门，就先问着韩姨，待进来看见刘啸，他的笑声就起来了，快步奔刘啸而来。

    刘啸忙站了起来，刚要打招呼，就被张春生一个熊抱给抱住了，搞得他一口气差点就憋住了。

    张春生松开胳膊，很激动的样子，“你小子可算是来了，那天你把我一番数落，完了你自己倒是痛快了，一走了之，害得我这几天是没着没落的，吃不好，睡不香。”

    刘啸听得出，张春生嘴上这么说，话里却一点责怪的意思也没有，看来他是真想明白了，刘啸这下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道：“小子年轻，说话也没个深浅，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你站着干嘛啊，坐！”张春生把刘啸按到了沙发里，“我怎么会怪你呢，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待看见刘啸面前只有一杯清茶，张春生就叫了起来，“韩妈，你去把我那最好的大红袍拿出来。”

    旁边的张小花就有意见了，对着刘啸道：“你看我老爸多偏心，平时把那些好茶藏得严严实实的，我想摸一下都不行。”

    “你个死丫头，你知道什么是个好茶，还不是想看个稀奇，白白糟蹋了我的茶叶。”张春生笑骂了一声，自己也坐了下来。

    张小花嘟着个嘴，“那你就知道他懂茶？”

    刘啸干笑了两声，没搭腔，不过都是玩笑话罢了。

    张春生看着刘啸，感慨道：“我老张小时候家里穷啊，天天到别人家去打短工，受尽了白眼，挨骂那更是家常便饭。但自从我干起了事业，可就再没人敢那么夹枪带棒地训我了，你小子是头一个。”

    刘啸咳了一声，“我……”

    “你啥也别说，老张我都明白！”张春生掐断了刘啸的话头，“在这些所有骂过我老张的人中间，我谁都能记恨，但只有两个人，我非但不能记恨，我还要感谢他。这头一个呢，就是我陈大哥，要不是他当年的一通骂，我老张怕是早寻了短见，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哪会有今天的好日子；这第二个，就是你了，别人骂我，要么就是嫉妒眼红，要么就是纯粹恶意中伤，都是个子虚乌有的东西，我老张听见也自当是没听见。但你不同，你每句话说的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分析得也是客观公道，你骂得我老张是哑口无言呐，骂得我是心服口服啊。”

    张春生越说越激动：“我老张这个人是有些小肚鸡肠，脑子也有些糊，但我还是能够分出个好歹的，你小子是没把我当外人，是为我好，那才骂我的。换作了是路人，他肯定巴不得看我笑话呢，恨不得自己再上去煽风点火，我就是想让人家骂我，人家还不乐意呢。”

    刘啸一阵臊得慌，脸皮烫得厉害，张春生都把自己吹成花了，可自己哪有那么高尚啊，自己只不过是和张小花有约在先，为的就是那十万块钱，张春生肯定是不知道这个约定的，要是知道了，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张春生往刘啸这边挪了挪，一把拉住刘啸的手，“我真是太高兴了，如果你不嫌弃，以后咱这个朋友就算是交定了。”

    刘啸忙不迭地点头，嘴里也喊不出什么好词了，一个劲地说着：“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张春生大喜，站了起来，“好，以后我就喊你刘老弟了！”

    “啊？”刘啸大惊，就跳了起来，急忙摇头，“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怎么？”张春生不悦，“你看不上我老张这个朋友？”

    “不，不是这个意思！”刘啸连连摆手，“我可受不得你这一声老弟，你比我老爹要长两岁，我和小花又是校友，我还是喊你张伯伯吧。你要是真喊了我刘老弟，那我以后见了小花，岂不是要占她很大便宜。”

    旁边张小花终于也开了腔，“老爸，你怎么又这样，见谁都称兄弟。现在早都不兴这个了，你是不是还要搓草为香，义结金兰啊！”

    张春生尴尬地笑了笑，“我这是有点激动了，既然你们年轻人不兴这一套，那就按你们的来，按你们的来。”

    众人重新坐定，张春生看着刘啸，道：“刘啸，我这几天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重新把电脑搬回公司，我也找来几个专业公司的人咨询过了，结果我都不满意。就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摆渡攻击，他们好像都拿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我左思右想，这事还得找你来商量，我觉得你比他们强。”

    刘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那天也说了个谎，这种摆渡攻击并不属于正常的黑客手段，目前为止，只有一些很专业的网络间谍才会使用这种方法，这种技术很难掌握，一般的安全公司因为对这种方法不了解，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防范。”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张春生问到，他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其实仅仅是要防范摆渡攻击，那倒是很容易办到的！”

    张春生大喜，“我就知道找你准行！”

    刘啸摇了摇头，“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是说，如果你真的重新把电脑和网络搬回公司，你可能面对的就不仅仅只是摆渡攻击了，在网络上，黑客的攻击手法更为多样化，有时候真的是防不胜防。我给你举个例子来说吧，假如我们现在已经防住了摆渡攻击，那黑客自然就会改变方法，我看到公司的通讯录上，很多人都有EMAIL，有的员工甚至把自己的EMAIL地址印在了名片了，这些东西应该不属于什么机密吧？”

    张春生点了点头，他看小李秘书的名片上似乎就有这个EMAIL。

    “EMAIL在我们看来，不过就是个通讯的手段，本身并没有什么价值，但在黑客眼里，这些EMAIL简直就是一把****，他能在这个EMAIL身上搞出很多花样来。一，他得到了你的EMAIL地址，利用暴力猜解的手段，破解出你的邮箱密码，这样他可以轻松得到你邮箱内的所有资料；二，假如你的邮箱里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资料，那也没关系，他可以从你的收发邮件的记录上找到你的客户或者是同事的EMAIL，这样他就可能得到这些EMAIL内的资料，由此延伸，他还会得到你同事的同事的资料；三，有些手段更高明的黑客，他知道你的EMAIL后，可以冒充你的EMAIL给你的同事或下属发邮件，邮件内加载一个木马程序，一旦接收邮件，木马就会被安装在电脑里，伺机窃取资料。”

    张春生的脸就有些绿了，照刘啸这么说，那电脑就没法用了啊。

    刘啸赶紧说出自己的主题，“所以，要想从根本上防止黑客入侵，第一，必须提高员工的素质，增强他们的安全意识，养成良好的安全习惯，尽可能地减少泄漏信息的途径；第二，建立一套完整的企业网络安全系统，安装杀毒软件和反间谍程序，配备专业安全人士负责维护，做好二十四小时的反入侵准备；第三，划分企业信息等级，按照权限进行信息配置，增大黑客窃取机密信息的难度，做好企业信息在保存和传输过程中的加密工作，让黑客即便是窃取到了信息，也无法破解出信息的真实内容。”

    “好，好，太好了！”张春生狠狠地拍着大腿，还是那句话，“我就知道你小子行！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你比那些专业公司的人强多了，一下就能说出这个重点。”

    刘啸笑了笑，“张伯伯你也别太高兴了，我说的这些虽然可以基本防范入侵，但要完全实现，需要的资金和人力也是比较多的，可不是上次那样随随便便花个几百万，然后人手一台电脑就可以解决的。”

    “花点钱怕啥嘛！”张春生摆了摆手，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很谨慎地问了一句，“你大概估算下，需要多少钱？”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估计至少也得在两千万左右，具体的数字得你们去和那些安全公司谈。”

    张春生听完这个数字，心里就开始盘算了起来，商人嘛，就这样，总得计算一下成本和收益。

    张小花就看不惯自己父亲这种老财迷的作派，道：“老爸，两千万你还要考虑啊，不会亏本的，你放心吧！”

    刘啸看着张春生，“两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不过我个人认为把这些钱投在公司的网络和信息系统建设上，是绝对物有所值的，这是一个发展的趋势。就象我们平时会经常在新闻上看到某某飞机失事的消息，但我们不能否认的是，飞机目前仍然是所有交通工具中，安全系数最高、传输最为快捷的方式。这和网络有很大的相似性，黑客的入侵，并没有挡住那些大企业不惜一切搞自身网络建设的决心，因为他们很清楚，这是一笔属于未来的投资。”

    “对对！”张小花连连点头，推了张春生一把，“谁都不是傻子，你看那些比我们张氏大得多的企业，各个精明得要死，为什么还要拼命砸钱搞网络。”

    张春生似乎还是拿不定注意，沉吟了半天，道：“既然要搞，就得搞好，得有个全盘的考虑才行，让我再谋划谋划！”

    张春生不再排斥电脑，刘啸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至于张春生的投资问题，那就不是刘啸能管得了的了，所以他也不再强劝。

    张小花不死心，继续嘟囔了一会，张春生到了也没痛快地答应，这事就算到此为止了。张春生留刘啸在家里吃了饭，两人又杀了两盘棋，看天很晚了，张春生才不得不放下棋子，约好下次再战，然后叫司机把刘啸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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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有理说不清

﻿兜里有了钞票，工作又有了着落，刘啸毕业前的这段日子可谓是惬意至极，他周围的人整天东奔西跑，费尽心思要找一份满意的找工作，而刘啸做好论文之后，就每天守在电脑前做数据拆包，研究他的黑客技术，闲下来的时候，就去自习室睡觉，或者去草皮看来来往往的美女。

    正躺在床上思考问题呢，桌子上的电话“嗡嗡”叫了起来，刘啸有一种预感，肯定是张春生打来的，他最近时不时总让自己过去下棋，虽然每次都输，但似乎张春生已经把胜负看开了，更多的是享受这个乐趣。

    刘啸爬起来，看看显示，果然是张春生打过来，就接了起来，“张伯好，又下棋？”

    “都火烧屁股了，不能再下棋了！”张春生口气很焦急。

    刘啸愣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你来公司一趟，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商量！”张春生怕刘啸不放在心上，又特意叮嘱道：“现在就来，我派司机去接你。”

    刘啸连说“不用不用！”，心里就有些纳闷了，看来张春生这事还挺急的，不过他找自己去商量又有什么用，自己一个学生，好像顶不上什么大用啊，“你别着急啊，我现在就打个车过去。”

    挂了电话，刘啸突然想起一事，难道张春生想开了，要在张氏大搞信息化建设了？

    赶到春生大酒店，刘啸就直奔张春生的办公室，路过那个电话线路板箱子的时候，刘啸还特意瞄了一眼，箱子重新换了一把锁，上面贴着“严禁私自打开”的标语，保安时不时都要巡到这里来看一下。

    张春生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一脸的火气，不知道在和谁生气呢，看见刘啸进来，就站了起来，往会客沙发那里一指，道：“刘啸，来，这边坐。”

    “张伯，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把我叫了过来？”刘啸坐了下来，道：“我看你今天气色不太好。”

    “能好得了吗？”张春生气呼呼地喝了口水，“早上寥正生那个王八蛋突然请我吃早茶，见面就吹牛，说他们寥氏最近请了一位计算机高手，要对整个寥氏企业进行资源整合，搞什么企业信息决策系统，还要搞什么什么无纸化办公。他搞就搞了，为什么偏偏要来告诉我，还不是笑话我老张没文化嘛，想想我就来气。”张春生激动地站了起来，“对了，他还一个劲吹他儿子是多么多么有才，在国外喝了多少的洋墨水，他准备要交权，放手让他儿子去干，这不就是说我们家姗姗没出息，没上个好学校嘛，简直是气死我了。”

    “消消气，消消气！”刘啸急忙劝着，“他说这些，就是想让你生气嘛，你这一生气，不刚好上了他的当，中了他的意嘛。”刘啸对于张氏和寥氏的斗争也是有所耳闻的，封明市的另外一家五星酒店，就是寥氏的正生大酒店，张廖两家从来都是针尖对麦芒，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谁也不服谁，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这么深的怨念。

    寥氏的寥正生出身文化世家，他一直就瞧不起泥腿子出身的张春生，想尽办法要挤死张氏，没想到张氏越打越大，最后两家落了个旗鼓相当的局面。不过，寥正生在下一代的培养上就要比张春生有远见，他把儿子寥成凯很小就送到了国外深造，现在儿子学艺归来，长了本事，他自然要来张春生跟前抖一抖，我商场上压不过你，其他方面总压得过你吧。

    张春生再次坐了下来，“我已经想好了，他们寥氏搞，我们张氏就绝不能落后。我真是后悔啊，上次没听你说，要是我们张氏能抢先一步先干上，哪还轮得到他寥正生吹牛屄。”

    刘啸哭笑不得，不知道张春生这是什么逻辑，“人家都已经笑话过了，你就是现在马上搞不也已经晚了吗？等你搞成功了，寥正生又来找你喝茶，说：‘老张啊，你队形保持得不错嘛，我们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时时盯着我们寥氏的脚后跟。’，那时你要怎么回答？”

    “他敢！”张春生没了主意，跳起来说着狠话：“他敢这么说，我就敢揍死他那个老王八蛋。”

    刘啸无奈的摇了摇头，“照我看，这个信息系统还得搞。以前咱确实是落在了寥氏的后面，人家搞房产，咱也搞房产，人家搞酒店，咱也搞酒店，就算寥氏不来笑话咱们，外人也是要说的，说寥氏是行业开创者，而咱们是跟风者。”

    “你小子说话怎么前后不搭调啊，那我们搞了，不还是跟风的吗？”张春生有些气闷，刘啸这话等于白说。

    “我还没说完呢，这跟风和跟风也是不一样的，咱们要跟风，但咱们不模仿啊。”刘啸整理了一下思路，“举个例子说，别人有搞房产的，也有搞酒店的，那咱们就搞个酒店式公寓、或者是公寓式酒店，只要咱能玩出新花样，那咱就不是跟风，咱们这就是创意。这次的网络建设也一样，虽然我们步伐上落了后，但只要我们起点高，眼界远，做出来的东西更加人性化，更能符合未来企业发展的需求，更能提高企业的运转效率，那日后大家评价起来的时候，他们寥氏就是开创者，而咱们就是新起点的领跑者，这就叫‘输在了起点，赢在了终点’。在接受新事物上，我们不但要比他们快，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比他们能更好地使用和利用新事物，光快有啥用啊！”

    “对，对，对！”张春生大喜，“就是这个意思！他寥正生先下手不一定就强，我们后下手也不一定就遭殃，说不定我们反而会后来居上呢，以前不都是这样嘛，哈哈哈，你小子说得太对了。”

    刘啸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这些道理张春生都懂，而且一直都是这么办的，只是今天他怒火攻心，乱了方寸，又被自己一反问，反而迷糊了。

    “刘啸，你把你上次给我说的那几个一二三，再给我说说，你的计算机水平高，我看就按你说的那个做吧，这次一定要压过寥氏。”张春生喜滋滋地坐了下来，呷了口水，神情再次得意了起来。

    刘啸摇了摇头，“做还是要那么做，不过我们却要做得更好。”

    “这话怎么讲？你详细说说。”

    “上次我主要说的是安全方面的解决办法，但现在不同了，寥氏要做的是一个对企业资源、信息进行整合协调的辅助决策系统，我们要超过他，做好安全只是一个方面，其他还有很多东西都要做。我不太懂企业具体的运作，但这个辅助决策系统包含的范围是涵盖了整个企业的运作环节，包括采购、生产、销售、决策、风险、人事，等等，具体到每个人，就是说这个人从踏入企业开始，这个系统就会根据这个人的职务工种，随时随地服务于他的左右。”

    “再具体点！”张春生还是有些不很清楚，“你说说这个系统到底能做什么。”

    “拿你来说吧！”刘啸笑了笑，“你刚一走入这酒店的大楼，楼上的小李秘书就知道了，他开始帮你泡茶，然后把那些给你精心筛选出来的报纸摘要、办公用具放在你的桌上，等你进到办公室，你就可以马上喝到泡好的茶。小李秘书的电脑上会有你一天的日程安排，电脑会提前提醒，准时执行，你要开会，你只要按时走进会议室，你就会发现需要参加会议的部门经理都已经坐在那里等你了；如果需要出门，等你走出楼门的时候，你的车子会刚刚好停在门口。这些都是由电脑来执行的，再也不用小李秘书挨个给那些部门经理打电话通知，也不需要提前知会司机。你可以不出这个门，就能参加外地分公司召开的重要会议。通过决策系统，你能很清楚地知道公司每个项目的进展情况，包括项目此刻有多少人力财力在完成，明天需要投入或追加多少人力财力。公司的每一个决策都会在系统里执行，系统能分析出预期的收益，也能预见潜在的风险，通过这个系统，你可以把企业的资金更加合理快速地运转起来。如果你愿意，甚至你都可以知道此刻你公司的每一位员工在干什么。”

    “这些电脑都能干？”张春生有些吃惊，他只知道电脑算得比人快，可以打字打游戏，接入网络，还可以和其他电脑联系。

    “光有电脑是不行的，还需要其他设备的配合，最重要的是这个决策系统，只有通过这个系统，电脑才能发挥出那些作用。”

    张春生还是个一知半解，道：“听起来倒是不错的，那就照这样的做吧。”

    刘啸笑了笑，“这样下来的可得花不少钱啊，两千万肯定是不够的！”

    张春生是不能听钱的，你一提钱他就得扒拉算盘子，这次也不例外，扒拉了半天，一咬牙，“豁出去了，只要能压住寥氏，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张春生要把电脑重新搬回张氏，是刘啸一手促成的，现在张春生既然要大干了，那刘啸自然就不能旁观，该说的他还得说，该提醒的他还得提醒，想了想，刘啸道：“张伯，其实也不一定就要花最大的价钱。那寥成凯在国外留学多年，见识的都是大企业，甚至是跨国企业，他现在搞的这个无纸化办公，不过也是国外刚刚兴起来的一个理念，成功实现的是极少数，至于这个东西能不能适应企业的需求，那还是需要检验的，我看这小子是有点好高骛远了。我们要搞，就得搞一个最能适应我们企业特点，又符合潮流发展的，盲目追求一些高标准反而不好。这个系统就好比是鞋子，你给企业穿得大了或小了，企业非但跑不快，可能还会因此拖慢脚步。”

    张春生显然是早有主意，大手一挥，“你给我说这些文绉绉的我也不大能听懂，反正我已经想好了，我就把这事交给你了，有你帮我筹措这事，我完全放心。我就等着你把这个东西搞好以后，我也去气气寥正生那老王八蛋，我要是不给他点厉害看看，他就不知道山神爷的屌是石头做的。”张春生说完就朗声笑了起来。

    “这不行！”刘啸象坐了钉子板一样跳了起来，“我搞的是网络安全，和你这个企业决策系统完全是两码事，你让我出出原则性的主意还行，让我具体负责这事，是绝对不行的。”

    “反正都是鼓捣电脑的，有什么不同？”张春生倒是瞪起了大眼，“我看你就行，你比那些什么专业公司的都要强。”

    “你这不是看重我，你这是在害我！”刘啸指着自己，“我是学计算机的没假，可就算我懂得怎样去设计一个企业决策系统，但我没有任何的经验啊，没有一个企业会把这么大的一个投资交给一个新手来操作，只要一个失误，整个项目就会失败，你可能连一个残次品都看不到，几千万就彻底打了水漂。我负不起这个责任，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打水漂就打水漂，我既然敢叫你做，就不怕打水漂！”张春生也跳了起来，“我看你小子是不自信，你都没做你怎么知道你不行!”

    张春生犯起混来，刘啸真是有嘴也说不清，“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是我有自知之明，我能吃几碗饭我很清楚。”

    “你还别跟我提自知之明这四个字，我老张别的不行，但我看人绝不会走眼！”张春生也懒得和刘啸唧唧歪歪来了，道：“反正这事你得干，不想干也得干，你别以为我是看你和我关系好，才把这事交给你做，我老张有那么糊涂吗？你要是肚子没有货，那就是你求着我，我也不会让你做的，我让你做，那就是为了我们公司好，就是为了压过寥正生那老王八！”

    刘啸真是无奈了，和张春生这种人就没法讲道理，他是那种认准一条道就能走到黑的人，刘啸当即拍屁股走人，“你爱找谁找谁去，反正找我就是不行！”

    张春生大怒，牛脾气也犯了上来，追到门口，朝着外面大喊：“你小子还别跟我横，我就不信我请不动你，这事还非你干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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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八抬大轿

﻿刘啸前脚刚踏进校门，张小花电话就打过来了，“你和我老爸吵架了？”

    “吵架？”刘啸急忙解释，“你听谁说吵架了？我们就是在商量事情来着。”

    “小李秘书说的啊！”张小花那边说得很急，“他说和你和我老爸在办公室都吵翻了，最后你摔门走了，剩我老爸在屋子里骂人。你们商量事情能商量成这样?”张小花显然不信刘啸的话。

    “就那个在张氏搞网络建设的事情，你老爹本来只想小打小闹就可以了，没想到寥正生今天早上跑去撩拨他，把他撩拨火了，发了狠，要大搞，就把我叫过去商量这事，结果商量着商量着就变成了要我去全面负责这事！”刘啸苦着脸，“你老爸这不是在开玩笑嘛，我哪能负责了这么大的事。”

    张小花就“咯咯”笑了起来，“拜托，让你做那你就做呗，吵来吵去的，害我以为发生了多大的事呢！”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啊！”刘啸口气严肃了起来。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张小花的口气怎么听都没有个正调，倒象是幸灾乐祸。

    刘啸无奈，道：“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啊？这可是你家的投资，交给我做，我一没经验，二没实力，搞砸了赔的可是你家的钱，你怎么就一点也不紧张啊！”

    “我紧张啥？”张小花反问，“不交给你做，难道还要交给我做啊？那不是铁定要赔的嘛。”

    刘啸感觉象是挨了一闷棍，有一种要吐血的感觉，心想这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这父女俩连考虑事情的逻辑竟然都是出奇地一致，荒唐到了极点。刘啸道：“交给谁都行，反正别交给我！”

    张小花准备挂线了，“我就问问到底出了啥事，现在事情搞清楚了，我也就放心了。至于其他事情，我才不管呢，爱交给谁就交给谁，只要不交给我就行！”

    刘啸回到寝室，直接把手机关机，然后开始搞自己的事情，一天三顿饭他都拜托寝室的人帮他带回来。刘啸的想法很简单，你张春生就是再能，你找不到我也没辙啊，他这一招还确实有效，竟然平平安安地过了两天。

    第三天刘啸是被吵醒的，有些不耐地捂住耳朵，“靠，有没有搞错啊，这学校里怎么会有唢呐和锣鼓的声音！”

    同寝室的人也被吵得不行，爬起来走到阳台，往下一瞧，就叫了起来，“刘啸，刘啸，快起来，看楼下，找你的。”

    回头发现刘啸还在睡觉，舍友也急了，跑过来就掀了刘啸的被子，“你小子别睡了，快去看看，楼下都闹翻了，找你的。”

    刘啸被说得一头雾水，“什么找我的？”

    “你看看就知道了！”舍友也懒得解释，直接把刘啸拽起来，拖到阳台上，“你看！”

    刘啸往楼下一瞄，当时就傻了，只冒出一句“我靠！”

    楼下来了一队锣鼓队，连吹带打，此刻正闹得欢实呢，各种花活绝招是接二连三，脑门上都冒出了一层汗。旁边围了一群学生，不时地击掌叫好。锣鼓队中间摆着一顶八抬大轿，几个轿夫拿着竹竿子戳出一对联，上联“古有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下联“而今老张八抬大轿聘贤才”，横批“刘啸你行”。

    “刘啸，你小子行啊！”舍友们都笑了起来，“这待遇都赶上诸葛亮了！说说，怎么回事？”

    “鬼知道怎么回事！”刘啸极度郁闷，往下再仔细看，就差点没气出血来。张小花也站在下面的人群里，手里拿着个喇叭，正耀武扬威地指挥着锣鼓队，“再敲热烈点，再热烈点，把你们的保留项目都拿出来。”

    刘啸回到寝室，赶紧翻出手机开机，然后就开始吼了，“张小花，你想干什么？”

    楼下的锣鼓声噶然而止，然后电话里面传来了张小花的声音，“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刚才吵，没听见！”

    “你想干什么？”刘啸拿着手机走到阳台，继续吼道：“你就是要闹，也得分个场合好不好，这是学校！”

    “没办法啊，都是你逼得，不然咋能把你叫出来啊！”

    刘啸看见下面的张小花做了个很无辜的耸肩动作，然后举起手机朝着宿舍这边挥手。刘啸头痛不已，道：“好，我现在已经出来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很简单！只要你答应负责我们张氏企业的网络项目，我马上就从你眼前消失！”

    “张小花你怎么回事？”刘啸真想拿个东西砸张小花的脑袋上，“我上次不是已经给你说地很清楚了吗，这事别找我，我做不了。”

    “给我说顶什么用，我又不做主!”张小花耍起了无赖。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家的事，你都不愿意负责，你找我个外人算怎么回事？”刘啸牙都咬得格格响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张小花一副很无辜的口气，“我老爸说了，只要我能把你请到张氏，他就给我换新车，最新款的，还答应让我去欧洲旅游，如果请不到你，就扣我一年零花钱，没办法，为了我的车子和荷包，只好牺牲你了，嘿嘿嘿！”张小花电话里一阵坏笑。

    “我……”刘啸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自己怎么就说不通这个两个人呢，他们怎么就那么死脑筋，自己要是能搞定，何必推三阻四呢。

    “我什么我？你赶紧答应好了，也省得我在下面忙活，怪累的！”

    “你死了这个心吧！”刘啸发狠了。

    “那就没办法了!”张小花阴阴一笑，就挂了电话，紧接着那吵人的锣鼓声音再次响起。

    刘啸真是欲哭无泪，“天呐，我怎么会惹上这两人了呢！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舍友有些犯酸，“你说我咋就没这好命啊，每次面试都被拒绝，都他妈的快成‘面霸’了。咦？刘啸，下面那女的很漂亮啊，个子高，身材好，你要是不喜欢给兄弟我介绍介绍啊！”

    刘啸正在气头上呢，一听这话，就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你去下面追啊，小心她阉了你，那可是母老虎！”说完刘啸皱眉看了看下面，一阵心烦，只好回到寝室里，打开电脑，戴上耳机，这才稍稍顶挡住那喧天的锣鼓声，来了个六根清净，眼不见心不烦。

    “靠！看谁耗得过谁！”刘啸咬了咬，继续分析自己的东西。

    几个舍友在楼上看得不过瘾，招呼一声，一起下楼感受热闹现场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舍友回来了，大包小包提回来不少，进门一边剔牙一边摘掉了刘啸的耳机，“吃饭了，吃饭了，有专门给你包的龙虾，可别浪费了。”

    “龙虾？”刘啸大吃一惊，“你们抢银行了？”

    “抢你个鬼！”舍友拍了刘啸一下，“那张小花真热情，一听我们是你舍友，二话不说就请我们吃饭，点了那么多的菜，吃不了，都给你打包回来了。”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吃龙虾鱼翅！”另外一个舍友舒服地打了个饱嗝，“刘啸，我看人家张小花很有诚意的嘛，你就别拿架子了，答应人家算了。这是人家专门点了要你去，不然换了是我，我早插翅膀飞过去了，多美的事啊！”

    “就是就是！”舍友们齐声附和，“答应了吧，你要是混好了，我们也跟着沾点光。”

    刘啸真是头疼无比，这张小花为了她的新车和荷包，还真舍得下血本啊，这顿饭估计又花出去几大千，刘啸站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舍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你看看你们几个，太没有原则了，平时的政治觉悟哪里去了？一顿饭就被敌人收买了，我平时白对你们好了。”

    舍友们“嘿嘿”笑着，“你要是请我们吃龙虾鱼翅，我们也愿意被你收买。”

    “我……”刘啸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算自己说破了天，也没人会信自己的，这在外人眼里根本就是天下掉馅饼的好事，有企业重金礼聘，又能做大项目，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而自己却要推脱，在别人看来，自己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啊。

    可谁能知道刘啸的苦衷呢，刘啸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他一直研究的都是网络安全，你要是让他去搞这方面的事，他十拿九稳，自然不会推辞，就算搞不好，他至少也能保证搞不砸。而现在是让他去搞一个企业决策系统，这已经超过了他的能力范围。张春生也是把刘啸当朋友，相信刘啸的实力，这才会让刘啸去干这事，刘啸自然就不能坑害张春生，明明知道自己干不了，却要硬头皮去干，这样干到最后，事情一旦搞砸，怕是大家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舍友们看刘啸不说话，以为他有些松动了，赶紧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劝说着。

    刘啸急忙站起来，岔开话题，“下面的锣鼓队怎么不响了。”，说完就朝阳台走去。

    舍友们紧紧跟上，“学校保安来了，说影响学校正常教学氛围，现在他们应该搬到操场那边去敲打了吧！”

    刘啸再次吐血，看来张小花是不达目的不会罢手了，楼下的那副对联倒是还挂在那里，太阳底下红得直刺眼。

    “天呐！”刘啸再次叹气，“这还让不让我活了！”回头看几个舍友又要劝自己，刘啸大叫，“靠，你们谁再劝我，我和谁翻脸啊！”

    张小花闹腾了两天，看刘啸不不吃这套，就把轿子和锣鼓队收起了，按部就班地走亲情路线。这一下刘啸就惨了，几个舍友是轮番上马，各个苦口婆心，说得好像刘啸不答应张小花这事，那刘啸就是错过了一次人类进步的大契机，是与整个人类为敌，就会堕入十八层地狱，此生再也无有翻身之日，眼见这宿舍是呆不下去了。

    刘啸只好躲到自习室去，谁知一出门就被人认出了，呼啦啦围上一群人，打听这打听那，完了再是一番充满了“善意”的劝导。

    刘啸吸取教训，出门前一番伪装，终于是偷偷摸摸地混进一间人不多的自习室，屁股没做热，刘啸的辅导员和老师就杀过来了，先是从马列主义、世界观、价值观的高度上给刘啸上了一堂课，然后分析了一番世界格局，最后讲到中国的经济现状和政策引导，顺便捎带提了一下当前的就业形势，中间还夹杂了许多做人做事的大道理，刘啸只好再次败退。

    打了一天的游击，晚上回到寝室，刘啸刚想睡觉，寝室门被敲开了，“谁是刘啸啊？”

    刘啸纳闷，不认识此人啊，“我是，你有什么事？”

    那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把刘啸整个打量一遍，道了声“没事”就走了，搞得刘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十二个了，他真幸运，总算是看到你的活人了！”舍友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哼着。

    刘啸彻底失眠了，那人临走时那一瞥，简直就是充满不同戴天的怨恨啊。

    张小花看准时机放出杀手锏，刘啸远在千里之外的爹娘来了电话，“儿啊，你这是遇到贵人了，别不识抬举，你要是不把这事给人家干好，老子我拿鞋底板抽你。”，刘啸的老娘就说了一句话，“啸，听你的爹没错！”

    刘啸彻底崩溃，躺在床上很郁闷地想了许久，才拿起电话，给张小花拨了过去，第一句就是，“你赢了！”，刘啸不得不服，张小花其他方面不行，但在耍手腕这方面，自己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张小花正在澡盆里泡澡，一时没听明白刘啸的意思，“你说什么？”

    “我答应你了!”刘啸极不情愿地说出这个结果，“不过，我必须事先和你约定几个条件。”

    “约法三章？给我说不顶用的，明天你找我老爸去谈吧！”张小花又“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说你早答应多好啊，这几天把我都累残了！”

    刘啸心里本就苦得要死，哪有心思听张小花诉苦，直接挂了电话。

    张小花也不生气，把电话放好，得意地捏了捏拳头，“小样，跟我斗！”然后舒服地往澡盆里一趟，“我的车子，我的钞票，啊，一切真是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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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幸好，我没被压死

﻿第二天，刘啸眉头拧着个一个大大的“川”字走进了张春生的办公室，他的精神看起来很不好，可能一晚上没睡好。

    张春生早已知道了刘啸会来，但还是喜悦非常，起身迎了过来，“你小子终于肯帮我了？哈哈，来，坐，这下我老张可就放心了。”

    刘啸苦笑着坐下，“你老倒是放心了，我可就倒霉了，你这不是在给我造压力吗，你看把我愁的！”

    张春生拍拍刘啸的肩膀，“你是年轻人嘛，身强体壮，气力足，能挑能扛，这重担子不压给你们年轻人，难道还要我这老胳膊老腿去挑？”

    刘啸顿时语塞，张春生竟然把自己那套“吹牛年限论”的理论学了去，现在用在自己身上，倒成了绝杀。反正已经答应了去负责这事，刘啸也不再诉苦，表了态，“张伯你看得起我，才会把这事交给我去做，我就啥也不说了，还是那句话，只要是我刘啸答应做的事，就算再困难，我也必定会倾尽全力去做的。”

    “好，我没看错人！年轻人嘛，就要有这种闯劲和血性！”

    刘啸咬了咬牙，“不过，我也有几个条件。”

    “说，我全答应！”张春生倒是很痛快。

    “项目一旦启动，该怎么做就必须听我的，不管廖正生怎么来刺激你，你绝不能把你主观想法带到这个项目中，更不能因此中断项目或者卡断资金。”刘啸多少有些担心，张春生的眼睛总是盯着廖氏，恨人有笑人无，说不定廖正生一撩拨他，他又要在项目中添添改改，最后就算完工了，估计也会变成个“四不像”，做项目最忌讳的就是外行指挥内行。

    张春生大手一挥，“用你的话来说，就是我很清楚自己能吃几碗饭，如果我自己能做的了，我又为什么要这么费劲把你请过来？你尽管放心，我既然决定把项目交给你负责，该怎么做全是你说了算。”

    刘啸稍稍放心，“还有，我只负责项目的规划和建设，等项目竣工之后，你不能再这么闹腾我了，我的兴趣不在这里。虽然做企业决策系统也很锻炼人，但我更喜欢网络安全，那才是我的理想和目标。”

    张春生只是稍微一愣，便点了头，“既然你志不在此，我老张自然不能一再耽误你的前程。这次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事成之后，你去留自愿。”

    刘啸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去准备准备，明天我来上班，咱们争取尽快启动项目。还有，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怎么比我还要婆婆妈妈，我老张虽然决定事情的时候有些墨墨迹迹，但决定之后就绝不反悔。”张春生也不挽留了，冲刘啸摆了摆手：“你赶紧回去准备吧，办公室我今天就给你安排好，等你来了，再看有什么需要的，我让小李秘书全力配合你！”

    刘啸走出张春生办公室的时候，眉头依旧是个“川”字，他心里此刻承受的压力是前所未有的。

    张春生不知道从哪里又给刘啸找来了两位助手，等刘啸一来公司，张氏的网络事业部就算是成立了，项目也就此上马。刘啸还没来得及熟悉张氏业务、了解企业结构，张春生就迫不及待搞了一个相当隆重的发布会，宣布张氏要搞网络信息建设的事情。

    和张小花一样，张春生天生就会造势，在新闻发布会上，面对媒体的提问，根本就不懂什么是企业决策系统的张春生居然也敢高屋建瓴、侃侃而谈，而且还说的是滴水不漏。他只是从廖正生那里听来一个“无纸化办公”的概念，当记者问起这个时，他避而不谈无纸化办公的优势，而是话锋一转，讲到了环保，说实现无纸化办公后可以节省多少多少的纸张，保护多少多少的森林不被砍伐，说张氏要为环保作出贡献，这一下居然赢得了满堂喝彩。

    按照安排，张春生在发布会的最后发布了招标公告，诚挚邀请全国有实力的公司前来联系，索取项目说明书。刘啸只是刚刚开展工作，这所谓的项目说明书根本连个鬼影都没有，张春生之所以这么着急要开这个发布会，就是为了打击一下廖氏。

    廖正生虽然是在张春生面前得意了一把，但廖氏要搞企业决策系统的事情还在筹划之中，因此他并没有着急向外公布。这下刚好让张春生给钻了空，张氏的新闻发布会一经媒体宣传，张春生就是成了封明市企业家中与时俱进、具有开创精神的代表人物，更成为了环保先锋。这样的正面形象，封明市的市政府当然是不遗余力地宣传和表扬，张氏的项目还没开工，人气就已经达到了顶点。不过这让刘啸的压力又大了几分。

    为了这个暂时的胜利，张春生把刘啸拉到了自己家去吃饭。

    “刘啸，你那边抓点紧！”张春生光顾着出风头了，直到饭桌上才想起了招标的事，便叮嘱道：“估计马上就会有公司来谈招标的事，那个项目说明书你要尽快搞出来。”

    刘啸只“嗯”了一声，算是表示知道了，眉头又锁起几分，说得容易，这项目说明书要是能随随便便搞出来就好了，你至少要保证设计出来的东西符合张氏企业的特点，而刘啸现在对张氏企业的结构都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更不要谈什么具体的项目要求和规划了。

    张小花吃饭不像别的女孩子，埋头呼啦啦只顾扒饭，等自己吃饱了，才坐在那里优哉游哉地喝汤，看刘啸吃饭比自己还慢，张小花就有些不满，“你怎么吃这么慢啊，一点狼吞虎咽的架势都没有！”，张小花往刘啸碗里塞了几筷子菜，“别想事，赶紧吃，吃完帮我再看看电脑，看看有没有再被……，唔，有没有什么毛病？”张小花及时住嘴，差点就把上次的事情说了出来。

    刘啸听到这句话，不由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当时要是不去撕张小花的那张悬赏海报，现在该是怎么一个状态，自己应该已经在做着去软盟上班的准备了吧。想到这里，刘啸一阵郁闷，也不搭话，直接几大口，就把碗里的饭扒进嘴里，喝了两口水，站了起来，“走吧，上楼看看去！”

    张小花心情很好，站起来蹦蹦跳跳就要在前面带路。韩姨看众人都离了饭桌，就拿着一个东西走到张春生跟前，“上午的时候，有人送来了一份请柬！”

    张春生有些意外，打开一看，就笑了起来，“哈哈，老说我盯你的脚后跟，这次你这老王八不也盯了回我老张的脚后跟嘛！”，请柬是廖正生让人送来的，廖氏将于两天后召开新闻发布会，发布会的内容和张氏一样。

    刘啸刚走到楼梯口，听到张春生的话就停了下来。

    张春生把请柬一合，道：“刘啸，这个请柬你拿着，我是可是不敢去了，咱们的新闻发布会，我就差点让那帮记者问漏了馅。我看这回廖正生请我去也没安什么好心，估计早安排好了一大帮记者，要出我老张的洋相，你就代表我去应付一下。”

    韩姨接过请柬，递到了刘啸的手里。

    刘啸打开一看，“张春生先生：兹定于06月2日8时，在正生大酒店荣华堂举行我司关于企业决策系统项目的新闻发布仪式。您在本领域有着极大的影响力，我司诚挚邀请您参加此次仪式，敬请光临。”再往下看，就是发帖人的名字了，“廖氏总裁廖正生、廖氏网络事业部经理张仕海敬约”

    “张仕海！”刘啸不禁叫了一声。

    张春生听刘啸大惊小怪地喊了个名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有些奇怪，“怎么？这请柬有什么不对吗？”

    刘啸只觉得浑身发木，原来廖正生口中所说的那位计算机高手，竟然就是邪剑张仕海。虽然从没听说过张仕海在企业信息系统上有什么建树，但他大学毕业后选择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去银丰软件任职，由此可以看出，张仕海就算不是精通企业信息系统的设计，至少也不是个菜鸟了。

    而刘啸却是个彻彻底底的菜鸟，原本他已经是硬着头皮上了，准备豁出去大干一场的，现在看到这个消息，那强自撑出来的一点点信心，就被击得粉碎。

    张小花也看出了刘啸神色不对，就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了，丢了魂似的。”

    刘啸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事！”完了把请柬收好，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不是要看电脑吗？走吧，我们上楼。”

    楼下张春生到了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抬头看着楼梯拐角，纳闷地挠了挠头，“这小子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

    一走进张小花的房间，刘啸再也坚持不住，腿下一软，就跌倒在了地上，在巨大的压力面前，刘啸终于被压垮了，在倒下的瞬间，他甚至感觉到解脱。

    张小花大惊，“刘啸，你怎么了？”，张小花很紧张，她看见刘啸此刻脸色蜡黄，而且渗出了一层冷汗。

    张小花有些害怕了，站起来就要叫人，刘啸拼尽力气拽住了她的手，作出个不要叫喊的手势。

    这下张小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蹲下来擦着刘啸脸上的冷汗，声音都快带上哭腔了，“你怎么了，不要吓唬我啊，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

    刘啸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此刻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一寸一寸打断了似的，疼到了骨髓里，疼得让人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但又很奇怪，疼得还让人有一丝丝舒服的味道。“原来一个人被心里压力压垮之后，会是这个样子!”此刻刘啸的脑子里居然还会想到这个奇怪的问题。

    “你……”张小花看见刘啸的脸上的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不禁忘了害怕，愣在了那里。

    刘啸深深吸了口气，“来，帮我一把，扶我起来！”

    张小花赶紧托着刘啸的腰，把他扶了起来，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好点？要不要叫医生过来啊？”

    刘啸长长舒了口气，“我没病！”

    “都这样了，还说没病！”张小花都快被气晕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有病就要看医生，硬撑算怎么回事！”

    刘啸有点缓过劲来了，挤出个笑容，“我真的没有病，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别担心。”

    张小花看刘啸此刻的脸上开始恢复了一点点血色，这才有些放心，赶紧去倒了一杯水，“要不你先休息一会，等缓过劲来，我陪你去看医生。”

    刘啸摇了摇头，从兜里把刚才的请柬拿了出来，苦笑道：“想想真是可笑，我刘啸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没想到今天竟让一个请柬吓成了这样。”

    张小花没听懂刘啸的意思，接过请柬翻了翻，没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就奇怪地看着刘啸，这小子不会是病傻了吧，怎么老是说胡话。

    “你知道张仕海是谁吗？”刘啸问到。

    张小花摇了摇头。

    “他就是邪剑，中国最厉害的网络黑客，你上次不是还提起过他吗？”说了这里，刘啸才想起告诉张小花，“上次寥成凯能入侵你的电脑，靠的就是邪剑的黑客工具。”

    “啊！”张小花先是惊呼，然后整个人又象上次那样，充满了杀气。

    刘啸就感觉从张小花那边传来一阵寒气，赶紧推了她一下，“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也不要太挂在心上。”

    张小花突然一把抓住刘啸的肩头，死命地摇晃着，“我要报仇，我要你去打败他！”

    刘啸不知道张小花哪来这么大的力气，竟然把自己的肩头抓得一阵生疼，“放心吧，我会的！”

    刘啸这么一笑，张小花就诧异了，心想这小子刚才还被吓成半死不活的样，怎么一转眼就变得和往日那样的自信了，她抓着刘啸的手也不由松开了。

    刘啸继续说道：“真是搞笑，我平时总想着自己以后一定要把这些成名黑客高手一一挑翻，成为中国最顶尖的黑客，没想到这才刚一遇到高手，还没过招呢，自己先怂成了这样，虽然我们并不是相遇在黑客战场上。”

    “你会成为最顶尖的黑客！”张小花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刘啸，“邪剑那样的人就不配做高手。”

    刘啸笑了起来，“在刚才倒下的那瞬间，我突然想明白了。以前我想的太多了，总是想着万一项目失败了，我要怎么面对你和张伯，想你们会不会因此恨我，想我到底有没有能力做这个项目，想着张氏和我自己要为这个失败付出多大的代价。我想的总是失败后的事情，想着想着就把自己想成了一个懦夫，对手只是刚一亮剑，还没出招，我便应声而倒了，真窝囊啊。”

    刘啸站了起来，“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只会去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赢，还有，为你报仇！”

    “啊啊啊！”刘啸的话让张小花很提气，她狠狠地在刘啸肩膀上砸了一锤，然后跳起来直接挂在了刘啸的背后，胳膊使劲勒着刘啸的脖子，大声地叫喊，“我要你狠狠地打他！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刘啸被勒得差点背过气，往后退了几步，才没被张小花勒倒，敢情张小花是把自己当作了邪剑，刘啸此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个一直让自己不爽的张小花，原来也是那么的率性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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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冤家路窄

﻿寥氏的新闻发布会刘啸最终也没去，用张小花的话说，我们没必要给他们面子。

    寥氏的发布会开得很轰动，隐迹多年的黑客高手邪剑重出江湖，亲自担任寥氏企业决策系统的设计和开发，这消息远比新闻发布会的正题更要吸引媒体的眼球。

    不过刘啸得到的消息却是，因为邪剑的亲自出马，原本很多准备要去竞标寥氏项目的软件企业都放弃了，他们怕自己的设计在邪剑面前过不了关，因而纷纷转投张氏。刘啸的办公室每天都能收到来自全国各地软件企业的问询函，而寥氏却只收到了包括银丰在内寥寥几个公司的意向。

    刘啸每天都在张氏的各地分公司之间来回奔波，张氏介入的都是一些比较传统的行业，而且每个公司的办公氛围、管理水平不尽相同，要想用高科技的手段把这些行业整合在一起，还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刘啸白天跑完，晚上就拼命地找资料研究，他这也是在参与中学习，在学习中参与。

    半个月时间就这么忙忙碌碌地过去了，刘啸总算是对张氏的运作模式和企业结构有了一个整体的认识，关于企业决策系统的大概框架他心里也有了一个模糊的范本，但要成为具体的设计文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那些软件企业整天来询问张氏的具体招标要求和设计要求，刘啸推脱了半个月，现在总算不用再推脱了，一番考虑之后，他挑选出几家比较有实力的公司，决定亲自去跑一趟，把张氏的具体情况当面说清楚，然后看这些企业能不能拿出一个更满意的解决方案。

    刘啸选择的头号企业，便是国内最强最大的银丰软件，虽然刘啸对银丰软件的印象不佳，但做项目的时候，他必须把个人的感情放在一边，国内有实力开发这样大的企业决策系统的公司，寥寥可数，而银丰是其中最有实力的一家。

    张小花听说刘啸要去海城，便在学校翘了课，也要跟着过去，她就是想到海城玩几天，却在张春生跟前说得振振有辞，说自己是要去历练一下，学习一下怎样做项目，张春生也懒得管她，等刘啸把张氏企业的资料整理好，两人就直接飞到了海城。

    刘啸是第二次来海城，对这个地方不算是陌生，直接在银丰软件的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进去。

    张小花站在自己的房间里都能看到对面的银丰软件，“你跟他们约了是什么时间见面？”

    “明天上午的十点！”刘啸看着对面的大厦，觉得有些滑稽，好像自己前不久还发过誓，说再也不会到那个地方去，没想到这才一个月，自己就再次到了这个地方，不同的是上次是面试，而这次是合作。刘啸想起了上次那个面试官的最后一句话，“希望我们今后有合作的机会！”，还真让那厮给不幸言中了，想想上次从银丰大厦出来的愤恨，刘啸都没想到自己也能这么地大度，不由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你笑什么？”张小花发现刘啸的笑容，起了兴趣，道：“快，说说，心里想什么没事呢？”

    刘啸摇了摇头，“哪有什么没事！我是想起了一件糗事。”

    “说！说！”张小花还真是好奇，拽着刘啸不松手。

    刘啸挠了挠头，倒有些不好意思，“我一个月前去银丰应聘了，结果被人家给刷下来了！”

    “呃？”张小花先是没反应过来，等回过味来，就一脸的夸张，“真的假的？”

    刘啸点了点头。

    “哈哈，笑死我了！”张小花捂着肚子大笑，跌倒一旁的床上怎么也爬不起来，好半天才起来，笑着对刘啸道：“最好明天和你谈判的就是上次的面试官，一见面就能把他镇翻了，等他还没回过神来，你就借题发挥，把他们的价钱往死里压，给我们家省点钱，唔，顺便你也出一口恶气，”张小花说到这里再次笑得爬不起来，“我老爸真是英明，竟然找了你，真是那个新仇旧恨呐……。哈哈，不行，笑死我了。”

    刘啸过去在张小花脑袋敲了个爆栗，“什么新仇旧恨啊，我们这次只是个意向交流，还没到谈判的时候呢。”

    张小花摸着脑袋站了起来，继续逗着刘啸，“我明天要跟你去，一到那我就问‘那个上次面试我们刘经理的人呢？去把他叫来，我们只跟他谈！’，然后你就开始发飙。”

    “飙你个头！”刘啸再次敲了张小花一个爆栗，“赶紧休息吧，小心明天逛街没力气！”说完刘啸就朝门口走去，“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就喊我！”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刘啸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对张小花道：“一会我去银丰，你自己去逛街，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我也跟你去吧！”张小花揉着肚子，“吃太撑了，估计逛不动了。我去看看你的仇人，回去也好跟我老爸交代。”

    刘啸笑道：“那你海城大扫荡的购物计划呢？”

    张小花摆了摆手，“没意思，比起看热闹，逛街就太没意思了！”

    刘啸站了起来，“那好，时间也快到了，你在大厅等我，我上去拿了资料咱们就过去。”

    酒店距离银丰也就几步路，两人直接穿过马路，慢慢溜达了过去，刚好消化消化刚才的食物，张小花一路上打趣着刘啸，说要给刘啸报仇，两人说说笑笑就到了银丰大厦的楼下，就站在那里，抬头看着银丰大厦。

    刘啸摇了摇头，“不行，比起咱们的春生大酒店，这楼就没法看了。”

    张小花也是摇着脑袋，“唉，有人连这破地方都进不去啊！”

    刘啸苦笑，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把这糗事告诉了张小花，这丫头可算是逮住了，从昨天到今天总是句句不离这事。刘啸推了张小花一把，“得，别看了，进去吧！记得给我报仇啊！”

    两人还没迈步，一辆奔驰无声无息地从两人身前穿过，张小花差点就和那车撞在了一起，幸好被眼疾手快的刘啸拉住了。

    张小花惊魂方定，就要发飙，怒火冲天地朝着那车走了过去，刚走两步，就站了下来，脸色阴沉至极，那奔驰车挂着的是封明市的牌子，看来张小花是认识车主。

    车子停稳，就见一人跳了下来，朝张小花走了过来，阴阳怪调地说道：“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撞到张小姐吧。”那人竟是寥成凯。

    刘啸几步走上前去，站到了张小花的身边，“你小子出门开车不带眼睛啊！故意找揍的吧？”刘啸本就看不惯寥成凯，现在又看这小子故意拿车吓人，真是火冒三丈，要是依着他在学校的脾气，估计早已经开揍了，现在也只能占占嘴角便宜。

    寥成凯一向以“绅士”自居，周围接触的人也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君子”，刘啸这猛一开炮，倒把这小子吓了一跳，再看刘啸此时一副悍相，大概是把刘啸当作了张小花的保镖，忙不迭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司机一着急，就没注意，让张小姐受惊了，回头我摆宴给张小姐压惊。”寥成凯说着就回头大喊，“你给我过来，怎么开车的，还不快给张小姐道歉！”这小子倒推的快，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司机身上。

    张小花冷冷看了寥成凯一眼，对刘啸道：“我们走！”，转身就朝银丰的大门而去。

    路过寥成凯身边的时候，刘啸鼻孔冷哼一声，他很瞧不起这个家伙。

    “张小姐，回去我一定亲自登门致歉啊！”寥成凯冲着张小花的背影喊着。

    刚到银丰门口，银丰的人就迎了出来，“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位一定就是张氏企业的掌门千金张大小姐吧？欢迎欢迎，真是蓬荜生辉啊！”此人看来是没少花心思，居然连张小花也认了出来。

    待看见张小花身后不远的寥成凯，那人再次露出笑容，迎了出去，“廖总，廖总，欢迎你啊！”

    刘啸回头再看，却见寥成凯的车里又走出一人，面色冷峻，朝着这边慢慢走了过来，刘啸侧头对张小花道：“后面那个就是邪剑了！真是倒霉，银丰的人没说寥氏今天也要来啊！”

    张小花牙齿咬得咯咯响，“迟早收拾了他们！”

    银丰的出来接待的人真是有意思，居然还把寥成凯拉了过来，“来，我给张小姐介绍一下，这位是寥氏企业的廖总，廖总真是年轻有为啊。廖总，这位张小姐是……”

    “我们是故交，老朋友了，你就不必再介绍了！”寥成凯也觉得那人有点烦，就打断了他的话。

    那人一拍脑门，“你看我这糊涂的，两位都是封明市的青年才俊，自然都是认识的。”等后面的邪剑走了上来，那人又迎了上去，“这位想必就是邪剑张先生吧，真是幸会，在程序界，我还是你的晚辈呢！”

    邪剑并不搭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让银丰那人伸在半空的手冻在了那里。

    刘啸觉得好笑，就侧头在张小花耳边低语：“邪剑当年也是被银丰扫地出门的！苦大仇深呐！”

    张小花不知道这事，也有些意外，心想也是一阵好笑，原来今天来报仇的还不止刘啸一个啊。

    银丰那人赶紧转过身来，也不生气，“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去封明市去看看，要知道，就算是在海城这样的大城市，敢象你们两家这样大搞企业信息化建设的企业也是不多见的，封明市企业家的这种开创精神真是让人钦佩不已。为此，我们的老总今天派出了我们银丰最有实力、最有经验的团队，这一点您两家尽管放心。来，里面请。”

    此话倒是不假，银丰以前基本是为政府和一些事业单位设计办公系统软件的，在这个领域，银丰起步早，又没有什么竞争对手，可谓是一家独大，但近几年随着政府政务的公开化，和竞争对手的不断涌现，银丰想要拿下这种单子已经不象以前那么容易了，银丰必须寻找一个新的利益点。象封明市这样的小城市，多数的企业家都和张春生差不多，泥腿子出身，你要他们买电脑可以，但让他们搞正规的企业管理系统，就有点难了，银丰在短暂的试探之后就放弃了这个市场。这次张廖两家同时甩出大手笔，让银丰突然意识到，以前自己对这个市场的判断可能出了问题，或许时隔多年，这个市场已经变得成熟了，他们决定抓住这个契机，迅速在这个市场里竖立银丰的品牌。

    众人进到大厅，那人道：“寥氏的合作，我们安排在了一号会议室，张氏的合作，我们安排在了二号会议室，请……”

    “为什么我们张氏先来，却要安排在二号会议室！”张小花终于逮着了发飙的机会。

    刘啸吓了一跳，急忙在她背后扯了一下，“姑奶奶，你不会真的是来为我报仇的吧？大事要紧，大事要紧！”

    没想到那边寥成凯却发了话，“既然张小姐喜欢一号，那我们就换一换好了。我倒觉得二比一好，双数，好事成双嘛！”

    “祸不单行！”张小花嘴倒快，想也不想，就冒出这个词来。

    银丰那人见寥氏愿意换会议室，正要感激呢，但张小花后面这话就把他难住了，他也不敢把寥氏安排到二号了，这不是明摆着咒寥氏嘛，心里不禁把张廖两家都骂了一遍，心想这小地方的人就是毛病多，穷讲究。好在他机灵，马上道：“生意场上嘛，有时候就是忌讳比较多一点，这样吧，我们的三号会议室刚好也空着，要不？”那人求助似的看着寥成凯。

    “我们走！”寥成凯恨恨地说了一句，银丰的人赶紧带他们去了三号会议室。

    张小花冲着寥氏众人背后又吐舌头又做鬼脸。

    刘啸大汗，心想这争强斗胜原来也能遗传，张廖两家的两个老头子本来就闹得很厉害了，没想到他们的接班人也不遑多让，连个会议室都要争上半天，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浪费了自己半天的感情，以为张小花是为了自己发飙呢。

    银丰的人领着二人往一号会议室走去，路上刘啸不忘叮嘱张小花，“一会可不要再发飙了，正事要紧！”

    话刚说完，会议室门被打开了，刘啸傻在了门外。

    张小花有些纳闷，“怎么了？”

    “靠，今天是出门不利啊！”刘啸在张小花耳边低声说道：“那个面试我的人，就在里面。”，不止如此，上次那位热情地指点刘啸简历的“大哥”也在里面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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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小张的飞刀

﻿张小花是使劲憋住了笑才走进会议室的，张氏企业的两位超级年轻的代表让银丰的人有点吃惊。

    刘啸显然是太多虑了，上次的那位面试官“贵人多忘事”，早已把刘啸忘了个一干二净，看二人进来，急忙站起迎了过来，“欢迎，欢迎，鄙人是银丰的项目副总监，也是这个团队的负责人，我姓许。大家欢迎一下我们的贵客。”

    会议室其他人就热情鼓掌，只有上次的那位大哥有点迟疑，他对刘啸还是有点印象的，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许总监很热情，“来，我给两位贵客介绍一下我们团队的情况。”许总监大手一指，介绍的第一位便是刘啸认识的那大哥，“这是我们团队的核心，ERP项目经理董飞，董经理是我们银丰的老人了，工作多年，经验丰富，曾做过不少的大项目……”

    刘啸赶紧打断了许总监的话，心说这还真是满嘴放狗屁，什么工作多年，老子一个月前还和他一起应聘来着，伸出手，笑道：“董经理，我们认识啊！你忘了？我是封明市的。”

    董经理脑袋上的汗就“唰唰”往外冒了，他终于想起刘啸是谁了，心里顿时一凉，感觉要完，这次许总监的牛皮可算是吹漏了，你说什么不好，非要说经验丰富，自己给对方传授的经验，无非就是怎样涂改简历。董经理手心全是汗，道：“幸会幸会，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许总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心下里还一阵大喜，“哦？原来两位是熟人啊，太好了，太好了，这真是缘分呐，看来我们两家的合作将是天作之合，这就叫做那个‘有缘千里来相会’，哈哈哈……”

    刘啸笑笑，他特想给许总监续一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许总监这边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董经理那边就只好拿着手帕擦汗，嘴里一个劲地道：“有缘！有缘！”

    张小花有些纳了闷，等坐了下来，就凑到刘啸耳边，“你怎么只说这里有你仇人，没说你还有熟人啊！”

    刘啸侧头低语，“熟，相当熟，上个月我还和那位在银丰工作了多年的老人董经理，一起来银丰应聘呢！”

    “噗~”张小花就喷了出来，她可没刘啸那么好的涵养，终于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会议室的人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张小花只好强忍着笑，“我……我就是觉得那个……，有缘！有缘！”，说完张小花愈发觉得可笑，把笔往地上一扔，钻下去捂嘴咕咕唧唧。

    刘啸踢了下面的张小花一脚，站了起来，“我先把我们张氏企业目前的情况大概给各位介绍一下，具体的材料一会发到大家的手上，我希望各位都能拿出自己最强的实力来，只要银丰提出的方案符合我们张氏的要求，我们没有理由不选择银丰的，毕竟银丰是国内的NO•1嘛。”

    许总监连连颔首，“我们一定会倾尽全力的。”

    刘啸也毫不避讳，把张氏企业目前的状况都说了一遍，包括张氏之前根本没有电脑的事情也提了一下，然后他就提出了对这个将要建设的企业决策系统的要求，一，必须能适应未来企业发展趋势的要求，具有先进的决策辅助功能和风险预估能力；二，系统要将企业的业务和事物系统合二为一，最大程度优化企业资源配置；三，系统操作必须简单、人性化，所有业务环节的操作，必须控制在15秒之内完成；四，系统的每个操作环节，必须有备用解决方案，防范因操作故障引起软件瘫痪；五，系统信息分级加密，建立一套严格的权限验证体系，根据权限配置信息，；六，必须有完成的系统设计文本、说明，竣工后要交出所有程序源代码。

    刘啸说完最后一条，就见银丰那边有些骚动，他提出的这些要求，前五条说空泛也空泛，说具体也具体，你要实现这几点可以说是很容易的，但是要真正做好，那就比较难了，这就要靠银丰自己的实力了。只有最后一条很具体，但却是银丰最难接受的一条。

    许总监打了个哈哈，“我们银丰做的软件，只要软件还在运行，我们就会有一个终生的维护服务，张氏企业并不涉及软件领域，即便是拿到源代码，一旦程序出现问题，还是要依靠我们来维护，我看这条……”

    刘啸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支付的项目资金里，会包括购买软件版权的费用，我们张氏要做的就是独一无二。今后一旦发现有任何企业的系统和我们相仿或者类似，我们就会追究软件设计者的责任。”

    许总监有些为难，刘啸的话很明确，张氏要的是系统的全部版权，这个一旦被张氏拿到，也就意味着银丰在今后的软件设计中，不能使用或存在和此次系统相同的界面、功能、程序算法、系统结构，这样银丰就很被动了，因为开发一个大型软件是一个非常耗时耗力的过程，很多软件企业为了缩短自己的开发周期，很多时候都是换汤不换药、新瓶子里装陈酒，如果两个企业业务相近、要求类似，那么很可能就会把给第一家设计的系统，换个界面就卖给了第二家。

    刘啸之所以提出这条，是因为今天在这里看到了寥成凯，原因很简单，张春生的目标是完全压过寥氏，现在寥氏也找到了银丰，很有可能两家的系统都是由银丰来做，如果到最后银丰给两家拿出来的东西根本就是个李逵跟李鬼，那还比个屁啊。还有一点，如果企业拿到软件的版权，接收了源代码，今后软件的后续开发就要方便很多，而且可以防止软件企业在程序中添加后门。

    银丰的人没有答复，都看着许总监。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信息的安全问题！”刘啸不得不谈这点，其他方面他也只是懂个原则，而安全方面就是他的专长，“我们这次的企业决策系统，是要配合着企业信息安全来搞的，我们的系统最后是要和一系列安全措施配套的，我希望贵方能够拿出一个绝对安全的解决方案。”

    “这个倒是没有问题！”许总监似乎也是找到了兴奋点，“我们银丰有着非常专业的安全团队，可以为贵方提供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解决包括硬件软件在内的所有方面的安全问题。我可以大胆说一句，我们银丰设计的系统，绝对是安全系数最高的系统。”

    刘啸有些诧异，看那家伙说得底气十足，难道银丰方面是有高人压阵不成？刘啸不禁起了兴趣，问道：“不知道你们这个安全团队的负责人今天有没有到场？”

    许总监干笑两声，“正是鄙人！”，嘴上谦虚，脸上却满是得意。

    “那许总监能不能谈一些具体的东西，我们张氏对于这个安全问题还是很关心的！”刘啸想探一探对方的深浅，他对于这家伙把自己刷掉，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如果是被比自己强的人刷掉，那刘啸也就认了，但如果是被一个不如自己的人刷掉，刘啸不郁闷死才怪。

    “企业信息被窃被泄，无非就是那么几种情况，简单来说，可以分为内外两种。内呢，就是企业内部员工泄密，这方面呢刚才你也说了，我们要做好信息分级，机密信息接触的人越少，泄露的机会就越少。至于外，无非就是黑客间谍通过网络手段来窃取，但万变不离其宗，黑客的手段也就那么几种，我们对此都有专门的解决方案，保证万无一失。”

    许总监说的很轻松，也很笼统，不过话里倒没有什么错误，刘啸也挑不出什么刺来。

    旁边的张小花此时突然冒出一句，“如果黑客采用摆渡攻击，你们要怎么防范？”那张小花在一旁闷了好久，刘啸他们说的话，她根本就听不懂，更不敢贸然插话，本以为自己今天只能做个哑巴了，却突然听到“黑客手段”四个字，就提她心里有多兴奋了。这个她知道，半月前刘啸还刚给张春生说过，她简直是太有印象了，于是，这个唯一冒充内行的机会就被她逮住了。

    “哦？摆渡攻击……”那许总监此时的表情倒象是已经金盆洗手多年，孰不知江湖上何时竟冒出这么一个新事物一般，他转头问着自己的手下，“你们听说过这个摆渡攻击吗？”

    刘啸当即吐血，这就是他妈的万无一失啊。

    而张小花的反应就不同，她很得意，她一出手就放翻了对方的BOSS，那简直就是小李飞刀、例不虚发，她激动地在下面戳了戳刘啸，那表情就像是在说，“小子，我帮你报仇了，快感谢我吧！”

    刘啸怎能笑得出来，他叹了口气，合上面前的文件夹，道：“我看我们今天的交流就到这吧，我这个人不会说假话，我对贵方安全方面的实力很不看好。张氏把这么大的一个项目交给我，我必须对这个项目负责，和贵方合作的事情，我需要重新考虑一下。就这样吧！”刘啸站了起来，示意张小花可以走了。

    那许总监目瞪口呆，他觉得很莫名其妙啊，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吗，不过看刘啸已经起身往门外走，并不象是在开玩笑。许总监不想放弃，急忙撒出亲情牌，“董……董飞，你快去送一送。”许总监也起身追在刘啸的身后，“我们双方之间只是初步的一个意向交流，我看一定有很多问题没有交流清楚，这样行不行，我们马上根据贵方的情况拿出一个方案，等看完方案，我们再谈合作的事情。”

    对方都这么说了，刘啸也不好直接拒绝，含糊道：“回头再联系吧！”

    董飞只好硬着头皮跟在刘啸和张小花的后面，张小花还是抑制不住地兴奋，不停地戳着刘啸的后背，但碍于董飞在一旁，不好说话，等三人来到楼下的大厅，就看见寥成凯邪剑他们从另外一边也走了下来，后面有一人紧张地跟着。刘啸一看，便知道寥氏和银丰也没有谈出什么成果来。

    “张小姐，请慢几步说话！”寥成凯紧走几步，叫住了张小花。

    张小花“哼”了一声，站住了，但是没有搭话。

    “张小姐一定还是在生我的气！”寥成凯打了个哈哈，道：“怎么样？和银丰的合作定下来没？”

    张小花反问，“你呢？定下来没有？”

    寥成凯笑了几声，“银丰倒拿出了一个方案，不过在我们高手邪剑的面前根本无法过关，他们现在准备再搞一套新的方案。唉~可以说这次海城之行是一无所获啊！”寥成凯叹了口气，他身后银丰那人就开始擦汗了。

    “你们寥氏都看不上的，我们张氏又怎么会看上！”张小花把头一扬，趾高气扬地就准备离开。

    “请留步！”这次开口的却是从未发言的邪剑，他走上前来，“敢问贵方对银丰的哪点不满意？”

    刘啸本想扯住张小花的，没想到张小花还真是嘴快，“连摆渡攻击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放心把项目交给他们做！”

    邪剑那一直看似昏昏沉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扫了一眼张小花，然后把目光落在了刘啸的身上，他有一种直觉，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不会象他的外表那么简单稚嫩。一个连软件公司安全负责人都不知道的摆渡攻击，这个年轻人又怎么会知道，邪剑在思索着这个年轻人的来历。

    刘啸避开邪剑的目光，扯了扯张小花，“我们走！”

    看张小花和刘啸已经走出大厦，寥成凯才问道：“你问出什么没有？”

    邪剑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冷笑，“有趣，张氏居然也请到了一个黑客高手！”

    “哦？”寥成凯又看了看两人的背影，难道邪剑说的黑客高手会是那个小子，怎么自己倒觉得他是保镖呢。寥成凯摇了摇头，笑道：“这还真是有意思，两位黑客竟然要在两个企业的决策系统上分出个胜负。这老张头还真是一根筋呐，干什么事都不愿意落在我们寥氏的后面。”

    邪剑再次回复到之前的冷漠状态，缩着身子就要走出大厦，刚走两步，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再去找刘啸的身影，却发现早已没影了，他整个人便站在了那里。

    寥成凯有些奇怪，“怎么了？”

    邪剑微微皱眉，“我想，那个小伙或许就是反入侵了你电脑的人！”

    寥成凯吃了一惊。

    “放心吧，我才是中国最好的黑客！”邪剑冷哼一声，走出大厦，虽然他还不知道刘啸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他有自信，不管是黑客还是企业决策系统，自己都不会输给一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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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新手之困

﻿“刘啸，你看什么呢？”张小花跑进刘啸的房间，看刘啸在电脑前皱眉看东西，就好奇地凑了过来，刚到跟前，就听她大喊一声“我的眼睛！”，然后扭头捂着眼睛，极为痛苦地撤退。

    刘啸大惊，连忙起身跟过去，“眼睛怎么了？”

    “被你的英文字母给刺到啦！”张小花扭过头，苦大仇深地看着电脑，“你看什么资料不好，非看全英文的，也不打声招呼，害我差点中招。”

    “咳~”刘啸虚惊一场，哭笑不得，心想你自己英文水平不行，倒还埋怨起我来了，回过头又坐了电脑跟前，刘啸道：“你少跟我捣乱啊！”

    张小花心情很好，转身往床上一跌，“明天还去谈判吗？不谈判的话陪我去逛街吧。”

    “我倒是想去，可是没空啊！”刘啸叹了口气，指着自己的头，“你没看我这头发都愁白了几根吗？”

    “有什么好愁的？那银丰的人不是说很快就能拿出一个方案吗？”张小花有点不理解。

    “还是不要对他们抱太大的希望，看他们那夸夸其谈的办事作风，就很难让我相信他们的实力，我们还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吧！”刘啸回头继续看着电脑上的资料。

    张小花见刘啸不答应，便有些无聊，她喜欢逛街，但是不喜欢一个人逛街，起身再次凑到刘啸的背后，“喂，你看的这是什么啊？”

    “这是跨国公司SNIDE当年的企业网络改造设计方案，我看有没有什么能参考的！”

    张小花瞄了眼，看不懂，就问道：“你说寥氏会不会和银丰合作?”

    刘啸摇摇头，“我看也难！寥氏今天到银丰，就是来审验银丰拿出来的方案，最后的结果却是银丰重新去做一份方案，这就说明银丰今天拿出来的方案，在邪剑眼里根本就是一无是处。要么就是银丰没有倾尽全力，要么就是银丰根本没有实力，根据我们今天这边的情况来看，我估计很有可能是银丰根本做不了这么大的项目。”

    “那咱们怎么办？”张小花有些抓头，“再换一家？”

    “我头疼的就是这个，国内实力最强的就是银丰了，如果他们都做不了，我们再找其他的公司估计也是一个结果。”

    张小花有些泄气，道：“那要怎么办啊？”

    刘啸笑了笑，“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张氏又不是第一家搞这个系统的，前面毕竟还是成功了很多家，他们的系统也是人做出来的嘛，实在不行，我们就聘请国际知名的大公司来做，不过这也只是备选方案，一是费用太高，二是泊来品不一定能适应我们的办事风格。”

    张小花白天还觉得考倒了银丰是个很痛快的事情，现在听刘啸这么一分析，就开始头疼了，“唉，那我们这系统要做到何年何月啊！”

    “不会太久的！”刘啸咬了咬嘴唇，面色沉毅，“我现在正在大量地搜集和学习那些已经成功了的公司的改造方案，实在不行，我们就自己来设计方案，然后委托给软件公司来编写具体的程序。”

    “这倒也是个办法！”张小花叹了口气。

    “我准备把软件的功能部分和安全部分彻底分拆，功能部分交给银丰这样的软件公司来做，如果他们连这个也做不好，那就不如趁早关门算了。安全部分我也准备交给专业的安全公司去设计，整个系统涉及的硬件以及操作环节太多，我虽然对安全在行，但不可能面面俱到，还是交给安全公司做比较稳妥点。”

    “那你还愁什么啊！”张小花拍着刘啸的肩，“你这不是已经有解决方案了嘛！”

    “正因为这个才愁啊！”刘啸苦着个脸，“首先，我得把设计方案搞出来吧，我以前根本没做过，一点经验都没有，所以我才忙着去看别人是怎么做，等看懂了、学会了，才能根据咱张氏的特点量身定做一个设计方案；再有就是我现在的这个想法，把功能和安全分拆是很容易的，但要让分拆开的东西日后合在一起不出一点故障就很难了，如何做好这个协调和通用接口，也很费力。”

    张小花抓着头，“真麻烦!”

    “做什么事情不麻烦呀？”刘啸“呵呵”笑着，“好在头疼的不止我一个，我估计邪剑此刻比我还头疼。”

    张小花没说话，闷闷坐在刘啸背后看着。

    刘啸看她不说话，以为她有什么想法呢，道：“别想了，赶紧去睡吧。不管愿意不愿意，我都已经把这事揽过来了，不管有多麻烦，我都会尽全力做好的。”

    “要是我当初不闹你就好了！”张小花突然叹到。

    “现在也不晚啊！”刘啸一乐，赶紧对张小花说道：“我们张氏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实际性的投资进来，只要你劝你老爹放弃和寥氏的争斗，那现在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而且还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张小花忙不迭地站起来，“当我没说啊！”一边就往门口溜去，嘴里连连喊着：“我累了，我累了，去睡觉了，你继续啊！”

    “我是说认真的！”刘啸冲门口大喊。

    “我刚才说的是梦话！”张小花的声音传了进来。

    刘啸笑了笑，骂道：“死丫头，还不是舍不得你的车子和荷包！”，摇摇头，刘啸静下心来，重新开始研究自己的资料。

    第二天一大早，董飞就来到酒店，按照海城的习惯，他要请刘啸和张小花去喝早茶，看来那许总监还真把董飞当作了刘啸的老熟人。刘啸要去软盟咨询安全方面的事情，张小花要去逛街，两人都很客气地拒绝了董飞的盛情邀请。董飞本来也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客气了几句也就放弃了。

    已经是第二次去软盟了，但刘啸还是怕摸不到地方，找到上次软盟那人给的名片装好，然后就打车前往了，昨天他从银丰出来后就已经联系好了今天去软盟咨询安全方面的事情。

    软盟的前台接待MM记忆力真好，竟然一眼就认出了刘啸，笑道：“你……你不是上次那个面试找不到地方的？呵呵，怎么？你今天是来报道的？”

    刘啸使劲拽了拽领带，一副臭屁样，“你看我今天帅不？”

    “帅！”MM笑着，“不过很快就会跟他们一样不帅了！”

    “那我这么帅，你都能把我认出来？”刘啸连连叹气，“真是失败啊，害我梳洗打扮了好半天，生怕被你认出来。”

    前台MM给逗得花枝乱颤，“你小子不要贫了，赶紧去人力部报道吧！”

    刘啸不动身形，从兜里掏出名片，郑重其事地递了过去，“美女，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张氏企业网络事业部的经理，我叫刘啸，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那MM以为刘啸是在唬自己，伸出手就要去拍刘啸，“你小子还真能贫，看我不……”等看清名片，就“呀”了一声，赶紧把手收回去，吐了吐舌头，“你真是张氏企业的经理？”

    刘啸“呵呵”笑着，“难道不象？”

    MM赶紧正了正形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来……，对了，你的咨询我们已经安排好了，请随我来。”

    刘啸笑呵呵地跟在MM身后，压低了声音道：“你别紧张，其实，我是个卧底！”

    MM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这次她很聪明，没有搭话，直接把刘啸领到了会议室，道：“你在这稍等，我去通知我们的人。”

    软盟的人很快就来了，刘啸很意外，进来的也是上次面试自己的那个人，刘啸有他的名片，知道他叫蓝胜华，是软盟的技术副总监，于是站了起来，道：“蓝总监，你好！”

    “你……你不是那个……”蓝胜华也是有些意外，脑子有点乱，但是不敢乱认人，赶紧伸出手，“你好！”

    “我是刘啸，蓝总监没有认错，上个月我来面试过，是咱们未报道的新员工！”

    蓝胜华更乱了，“那你这是？”

    刘啸双手一摊，有些无奈，道：“没办法，我这算是帮朋友一个忙吧，说不定忙完这项目，我还会来咱们软盟来上班呢。”

    蓝胜华也不便细问，笑道：“随时欢迎。其实说开了，只要干着舒心，在哪上班都一样的。你跟咱软盟也只是一面之缘，但能回过头来想着咱们，那也是对咱们的一种信任，就冲这份信任，张氏的项目，我们肯定是要竭尽所能的。”

    刘啸笑了笑，“我今天也只是来咨询一下，至于最后是不是选择和软盟合作，那还得和上面商议之后才能定，不过我本人是非常愿意和软盟合作的，上次软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见笑见笑！”蓝胜华笑了笑，“那就说说你们的情况和要求吧，只要是咱知道的，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啸之所以说是来咨询，一来是想看一看自己那个将系统分拆后进行招标的想法到底可不可行，二来他对于这个系统还没有一个具体的设计规划，他想看看软盟这边最大限度能提供出一个多么可靠的安全方案，这样自己搞起设计也好有一些范围。当下刘啸就把昨天在银丰说的那些又重新说了一遍，之后他又说了自己想把系统分拆后进行处理的想法。

    “将系统分拆后进行设计，这完全没有问题，我们软盟之前也曾做过这样的项目。只不过我们这边的主要业务并不是软件编写，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只选择为客户提供安全方案，以及一些硬件的安装和软件保障服务，并不参与具体的程序编写。但如果你们真的决定了要进行分拆设计，只要统一标准、预留接口，我想我们也是可以办到的，软盟在程序方面的技术储备还是很充足的。”蓝胜华听完后就拍了胸脯，不过他接着又说道：“但是，我们需要一个完整可靠的系统功能设计说明，你也知道，这样分拆进行处理，最大的弊端就是不好协调，一旦一方有改动，另外一方可能就要推倒重新来做；即便是双方完全按照设计要去做下来，可能到最后一运行，系统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或者根本无法运行，那时候又得去逐行检查代码，去修改，然后再反复地测试，这样太耗时耗力了。”

    刘啸点了点头，他也很明白这点，他曾想着排出个主次，让安全先做，或者让功能先做，等一方完全做好，另一方再开始做，但后来仔细一想，这样更容易出问题，一旦一方做死，等另外一方做的时候才发现问题，那就不是修改的问题，而是重新来做了。

    “所以，我还是建议你能再考虑考虑，能不分拆那就尽量不要分拆，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软盟倒是非常愿意合作的，我们会给软件设计方提供一个非常安全的方案，并负责全程的安全指导、安全测试。”蓝胜华看着刘啸，他已经表明了软盟的态度，都能做，但是他们倾向于不分拆，他现在等的就是刘啸的最后态度。

    从软盟出来的时候，刘啸反而变得迷茫了，软盟提供的安全方案本身并没有什么大的毛病，他们的安全水平还是跟世界保持同步的，只要要求不是太变态，他们还是都能做的。

    只是刘啸自己现在有些拿不定主意，他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要将项目分拆，他担心以银丰的实力，即便是软盟给出了安全方案，银丰也很有可能无法把这个安全方案实现程序化，所以他想分拆，但他对分拆后的后果显然有些预估不足，今天和蓝胜华一番交流，他又觉得分拆的想法太过于冒险。

    张春生做了个甩手掌柜，把这摊子事完全交给了刘啸，而刘啸在这方面一没有经验，二没有人能给他参谋，他是个彻彻底底的新手，新手做项目最难的往往不是项目本身，而是不知道该如何走第一步。

    “唉，到底拆不拆呢？”刘啸郁闷了。

    PS：不好意思，忘了更新，这章算昨天的。汗，今天就不要票了，没脸。

    反正已经更新晚了，刚好又看完了书评，那就顺便回复一下这几天书友们最关心的问题：刘啸现在陷入张氏的项目之中，有书友怀疑今后情节会和《原始动力》相似。这个想法小葱理解，但我小葱可以保证，这本书的名字既然叫《黑客江湖》，那么最后分出胜负的还是黑客技术，而项目只不过是将两代黑客拉到了一起，两本书的情节不会有任何类似的地方。

    ps:如果其他兄弟姐妹还有什么新的想法和意见，千万不要闷着，都发到书评区吧，小葱盯着呢，一定会及时和大家做一个沟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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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故弄玄虚

﻿张小花走进酒店的时候是空着手的，在她背后，酒店却派了三个服务生才把她买的那些东西给搬了进来。

    张小花捏着酸痛的肩膀，准备上楼，却看见刘啸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无聊地投硬币，便让服务生把东西搬去房间，自己走过来跌到刘啸对方的沙发上，“喂，干啥呢？”

    刘啸“啪”地一声，把掉落的硬币拍在了手中，然后右手抬起往里一看，就郁闷得不得了，“你不是玩我的吧，这一下正，一下反的，投了白天都没投出个结果来。”

    张小花一听就乐了，起身挤到刘啸的沙发里，“快，说说，你想投什么结果，我帮你啊。”说完就把刘啸的硬币抢走了。

    “你平时有没有遇到一些无法抉择的事情？”刘啸问到。

    “有啊！”张小花一边扔着硬币，一边说道：“我刚才还看见两个包包，都挺好，我比较了半天，都不知道买哪个比较好。”

    “那你最后是怎么决定的？”

    “我把两个都买回来了！”张小花继续扔着硬币。

    刘啸差点喷了出来，在张小花的脑袋敲了个爆栗，把那抛在空中的硬币抄走，“我就知道问你也肯定是白问。”

    张小花摸着头，很不爽地看着刘啸，嘟囔道：“你自己不能抉择，难道还要怪我？”

    刘啸一瘪，这倒也是，把硬币揣回兜里，叹了口气，“我这抉择只能二选一，要是能多选我还愁啥呀。”

    “到底抉择什么啊？”张小花有些好奇，“说说看，我给你参谋参谋。”

    “项目的事，我昨天晚上不是说要准备把项目分拆吗，今天我去软盟咨询了一下，他们基本是不做分拆的，勉强做的话也能做，这样让我有些不放心，我觉得虽然分拆可以两面俱到，但综合风险更大，而且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这系统分拆好，所以现在有些难以抉择，不晓得这个系统到底该怎么搞！”刘啸的脸色有些沉重。

    “那着什么急啊！”张小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在不行就等寥氏，看他们怎么搞，我们就怎么搞。”

    “你傻啊！”刘啸瞪了一眼张小花，“那你老爹不把我抽死啊，他就是嫌自己老盯寥氏的脚后跟，才把我找来了，要是我再去盯寥氏的脚后跟……”刘啸说到这里突然住嘴，道：“不错，不错，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方法，你老爹说不定就会因此把我炒了。”

    “你想得美！”张小花站了起来，“他就是把我炒了，也不会炒你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抉你的择吧！”张小花摆了摆手，“不行，我快累死了，先回去休息了，吃晚饭的时候叫我。”

    刘啸看着张小花的背影，嘴里喃喃道：“盯脚后跟，唔，盯脚后跟……”

    吃晚饭的时候，张小花突然发现刘啸已经不郁闷了，很是好奇，“你硬币投出结果了？”

    刘啸没回答张小花的问题，反问道：“你那海城大扫荡的计划进行得如何了？”

    “差不多了吧！”张小花撇了撇嘴，“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就好，收拾收拾，我们明天下午就回封明市了！”

    张小花很诧异，“项目的事你有主意了？”

    “嗯，有了！”刘啸长出一口气，道：“回去后我们就开始做。”

    “你真要自己去分拆？”张小花看着刘啸，“你不是说这样做风险很大的吗？”

    刘啸阴阴一笑，“咱们就盯着寥氏的脚后跟走，风险他们抗，好处咱们拿，嘿嘿！”

    张小花还是不明白，再追问，刘啸却是什么也不说了，只是一句话，“明天上午你再去趟银丰，按照我说的去做，下午我们就回封明市，等回去了我再给你解释。”

    “那你干什么去啊？”张小花对刘啸的这个安排很不满意。

    “我另有重要的事情去办！”刘啸“嘿嘿”一笑，“明天我再告诉你！”

    第二天一大早，董飞又来了，还是请喝早茶，可惜他没见到刘啸，只有张小花在。张小花这次没拒绝董飞，“你来得正好，吃完早点，我想再去你们公司一趟，关于项目的事情，我还想再谈一谈。”

    董飞本以为今天又要碰个钉子的，没想到张小花倒主动提出要谈项目，他真是喜出望外，当下连连说着“太好了，太好了！”，然后又忙不迭地许总监打电话汇报情况，让他们做好接待的准备。

    许总监这次学聪明了，一看到张小花，就是一番诚恳的解释，“张小姐，上次的事都是我的疏忽，实在是不好意思。其实是这么回事，你说的那个摆渡攻击，回去我仔细想了想，那种攻击手法我相当熟，还经常用，只是我不叫这个名字，所以当时你一问，我一时就没反应不过，这才给我们之间造成了一点点误会。你放心，我们银丰实力雄厚，我们有很多的方法来防范这个摆渡攻击，绝对是万无一失。”

    “嗯，我回去后也想了想，银丰是国内软件界首屈一指的大公司，怎么会连摆渡攻击都不知道呢。”张小花敷衍地笑着，心想刘啸也这小子还真有点鬼才，居然连许总监今天说什么话都能算出来。

    “张小姐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谢谢你的信任，也谢谢你再一次给我们银丰机会。”许总监露出一副五体投地的表情，“真是没想到啊，张小姐不但大度，而且年纪轻轻，就能对安全技术如此在行，真是让我不得不佩服啊。”

    张小花从小到大，除了有人夸过她漂亮之外，还从没有人夸过她有才有识有度量，这一下她整个人都有些飘了，连连客气：“过奖，过奖。”，谦虚完了之后就是心虚，要是那许总监知道自己不过是从刘啸那里听来了一个“摆渡攻击”的名词，那这家伙会是怎么一副表情。

    许总监看张小花把自己马屁照单手下，就赶紧趁热打铁，拿出一厚沓文件递到张小花的面前，“张小姐，这是我们团队连续奋斗两天，拿出来的一个初步方案，你过过目。”

    张小花满脸笑魇地接过来，翻开看了两页，就有些皱眉，再看两页，脸色就开始阴沉得吓人了。

    许总监赶紧陪着小心，“张小姐，这个方案呢，只是我们一个初步的想法，最后的方案肯定会比这个好，只是需要点时间。”

    张小花越翻越快，几下翻完方案稿，“啪”一下就合上了，看着许总监，什么也没说。

    许总监这下有点猜不透了，“张小姐，你看这方案……”

    “这样的方案拿去给寥氏看，你觉得能通过吗？”张笑话冷冷地问了一句。

    许总监脸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因为他现在拿给张小花看的这份方案，其实就是那天被邪剑枪毙了的方案。做一个方案哪有那么简单啊，只有短短两天时间，根本不可能设计出什么像样的方案，更别说张氏这边提交的资料还不是很全。所以许总监早上接到董飞的汇报后，就取了个巧，把上次被邪剑枪毙掉的方案拿了过来。

    和张氏不同，寥氏很早就提交了一份完整有序的系统设计要求，银丰知道邪剑的厉害，所以就派出了自己最有实力的团队，设计出一个非常好的方案，但不幸的是，这个方案最后还是让邪剑给枪毙了。不过，在银丰看来，失败的原因不全是因为方案的不足，他们认为这里面有邪剑故意报复的成份。

    张氏和寥氏两个企业，结构类似，业务相同，那许总监也是急于想揽下张氏这生意，就抱了个侥幸的心理，心想我们在邪剑面前过不了关也就认了，要是在张氏这两个年轻人的跟前也过不了关，那银丰就真的不用混了。谁知张小花看完方案就来了这么一句，许总监当场就傻了眼，心说这张小花的眼睛也忒毒了，竟然一下就把这假方案给认了出来。

    现在许总监对张小花是彻底服了，心服口服，上次也是张小花，一出口就是很多专业人士都不知道的摆渡攻击，现在又一眼看穿了自己的把戏，这简直太厉害了，估计这张小花的水平，也绝不在邪剑之下。

    许总监心里后悔得要死，自己就是想取个巧，没成想却弄巧成拙，看来这单生意八成是没什么希望了，上次那个董飞的熟人也没来，想打亲情牌挽回一下也是没地方甩，许总监坐在那里竟是半天没个回应，就那么傻乎乎地看着张小花。

    张小花咳了两嗓子，“这个方案我很不满意！”

    许总监感觉心在下沉，他已经知道是这个结果了，接下来估计张小花就会宣布合作没戏了。

    “至少也要比拿给寥氏的方案要好一些才行，我们张氏对于方案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比寥氏的好，只要你们能做到这点，这个项目我们还是交给银丰来做。”

    “啊？”许总监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等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毛病，他那颗已经死了一大半的心又重新回复了活力，哒哒地跳个不停，“张小姐，你放心，我们这个团队，是整个银丰最好最有实力的团队，这次是有些仓促了，我们回头重新搞，一定能达到张小姐说的这个要求。”

    董飞等人赶紧表态，“就是就是，这次确实仓促了，很多想法都没来得及实现啊。”

    张小花这才微微颔首，慢条斯理地道：“我看我要是不让许总监把真正的实力拿出来，许总监一定会怨恨我的。那这样吧，你们再搞一个方案，一定要超过给寥氏的，这样可以吧？”

    “太好了！”许总监激动得在椅子上直打颤，心里感觉太舒服了，人家不愧是张氏的掌门千金，说话就是中听，当下赶紧表态，“张小花，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拿出最强的实力。”

    张小花站了起来，“那今天就谈到这吧，如果你们拿出了方案，就通知我们，我们一定会优先考虑和银丰的合作。”

    许总监还是抑制不住地激动，坚持要把张小花送出银丰的大门，而且是一送再送，差点就送到了酒店门口。

    好不容易摆脱了许总监后，张小花就杀到了刘啸的房间，进门就咬牙切齿地朝刘啸扑了过去，“刘啸，我记住你了，你这是在**裸地报复我，你这差事比让我坐教室听英语还要难受。”

    “咯噔”一声，张小花还没扑到刘啸身上，门口边的洗手间就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陌生的男人，张小花赶紧刹住身形，奇怪地看着那人。

    刘啸过去敲了她一个爆栗，“那下次就让你去听英语好了！”转身给张小花介绍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软盟的技术总监，蓝胜华先生，一会蓝先生会跟我们一起回封明市。”

    蓝胜华赶紧伸出手，“这位大概就是张氏的掌门千金了吧，幸会幸会！”

    张小花闷闷地收回手，有点不知道刘啸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道：“怎么回事啊？”

    “我上午又去了一趟软盟，软盟终于答应做我们的项目了，这次蓝先生就是过去实地考察，然后核实一下方案。”刘啸笑着回答。

    蓝胜华笑了笑，“说实话，要不是老大同意，我是真不愿意干这分拆的事，费力费时啊。”

    张小花越听越迷糊了，嗔道：“那你还让我去银丰？”

    “回到封明市，我再给你详细解释！”刘啸打断了张小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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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灭天

﻿银丰从来没有接到过这么难受的项目，张氏提出的要求的是必须压过寥氏，而寥氏随后也提出了同样的要求，要求必须超过张氏。这下银丰就为难了，两个项目开出的价格都不低，自己都想拿下来，但一旦自己同时吃下，就陷入了一个自相矛盾的局面，你就是给他们两家一个同样好的方案也不行啊。

    银丰的老总很郁闷，从他创办银丰至今，虽然说也有过一些挫折，也见识过不少挑剔的客户，但象张廖两家这样奇怪得离了谱的却不曾见过。在银丰的历史上，还从未发生过两个项目在同一天同时被拒的事情，上次张廖两家对银丰实力的质疑，让银丰的高层大为震动，危机意识让他们认为银丰在技术的储备和升级上可能出了问题，可没等他们去论证自己的观点，张廖两家又重新找到银丰，要求继续合作，这就是说银丰的实力是没有问题的，可他们为什么又提出这么一个近乎于整人的要求呢。

    软盟的工作人员分几批陆陆续续到达了封明市，开始对张氏企业进行实地的调查，以便确定出一个最好的安全方案，这些主要是针对硬件方面的，只要硬件定下来，与之对应的软件方面也就能确定下来了。

    这倒不是很难，因为软盟的主力业务就是这个，他们对世界上现有的各种安全器材和安全技术都了如指掌，在网络架构、布线、安全设置等等方面都有专业的团队。在经过反复论证和修改之后，一个大概的硬件采购和网络结构的方案就定了下来。只等张春生签字批准，资金到帐，就可以开工建设了。

    刘啸现在采取的方法就和盖大楼一样，你首先得把大楼盖起来，接下来才是各种管道的建设，接通水电气，安装电梯，做完这些，用户就可以开始使用大楼了。为了安全，大楼开始配置消防器材、报警系统、建立初步的门禁制度；为了舒适，大楼开始内装修，采购各种功能性器材。

    而刘啸目前定下来的这部分方案，就好像是确定了大楼主体工程的建设结构，他要做的就是先把一个相对安全的网络搬到张氏来，这样张氏就可以在依靠现有条件的基础上，开始使用网络了。至于今后的内装修和安全制度的进一步完善，这就需要刘啸来一步步慢慢解决了，一切完成之后，就是一个完整的企业决策系统了。不过，对网络的内装修可比对大楼的内装修了要难多了，大楼的用户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在自己的小空间内随意装修，而刘啸的内装修，不但要符合各个部门业务的特点，而且还要兼顾统一，在这个企业决策系统之内，任何一点的设计都会影响到整个系统的安全和稳定，一处的失败就意味着整个项目的失败，也就是整个大楼的坍塌。

    刘啸最近都是忙着和蓝胜华商量更为具体细节的设计方案，提出又推倒，推倒了又重新来，两人都是那种力求完美的人，越推翻反而干得越起劲，刘啸已经连续很久都没有回学校了。

    早上一大早的时候，刘啸接到了室友的电话，学校已经发下通知，毕业生现在可以办理离校手续了，刘啸决定回学校先把这个事办一办，过两天忙起来，估计就没有时间了。刘啸不在，蓝胜华单方面也搞不成什么事，就决定和刘啸一块走一趟，去看看刘啸呆了四年的学校，顺便也散散心，舒缓一下疲惫的神经。

    刘啸就读的封明大学，实力还是不错的，但因为创办的时间晚，一直没能挤进重点高校的行列，同样也因为创建晚，学校的起点就比较高一些，至少在硬件方面是这样的，新建的楼房、漂亮的操场、景点般的园林设计，让学校看起来活力十足。

    刘啸一路给蓝胜华介绍着学校的地名和布局，说说笑笑就来到了寝室。刘啸的几个舍友刚好都在，睡觉、看书、洗衣服，各忙各的，看见刘啸进来，就都过来说话，只有一个人没动，坐在电脑前打游戏，似乎根本没看见刘啸和蓝胜华进来。

    刘啸赶紧给蓝胜华介绍着自己的舍友，“这几位就是和我一块住了四年的舍友，铁哥们了，小武，小张，大魏。”，等介绍到那个打游戏的人时，刘啸却道：“这个小武的表弟，也是我们学校的，经常来我们寝室玩。”

    小武的表弟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游戏。

    小武很不爽，过去踢了一脚，“你小子怎么回事，一点礼貌也不懂。”

    小武的表弟很不耐烦，道：“没看见我正忙着呢，工会正在打BOSS！”依旧是头也没回。

    小武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蓝胜华道：“你别介意啊，我表弟就这样，只要玩起游戏，连命都不要了。他家里因为这个，平时没少训他，甚至还把他往戒网瘾的学校送了两回，没用。大学上两年，门门挂红灯，可这小子一点都不担心，逮着时间就打游戏，家里没收了他的电脑，他就去网吧，限制零花钱，他就去借钱。”

    小武的表弟很不满，恼道：“你说这个干什么！”，随即对着屏幕破口大骂：“你个傻X，会不会玩啊，连个加血都加不好，不如撞死了算了！”，大概是游戏中的某个人把他惹恼了。

    刘啸很尴尬，碍于小武面子，他也不好去说什么，忙对蓝胜华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都习惯了！”

    蓝胜华摆了摆手，“没事，你去忙你的吧，我就看他打会游戏好了！”蓝胜华说完走到小武表弟的身后，看了一眼，道：“唔，魔幻地狱，你很厉害嘛，等级都这么高了！”

    小武表弟自得地嗤了口气，道：“你也玩魔幻地狱吗？”

    蓝胜华点了点头，“玩，不过没你这么厉害，等级很低，是个菜鸟！”

    “哪个区的？”小武表弟随意问着。

    “三区的！”蓝胜华答到。

    “咦？”小武表弟有些意外，随即道：“和我一个区啊，那你来我们工会吧，我带着你！”

    “你哪个工会的？”

    “大日天下，你进工会就报我的名字，我的ID是‘飞一般的男子’。”小武表弟说起自己的工会和ID，似乎很得意。

    蓝胜华就“呀”了一下，“原来你就是三区排名第一的‘飞一般的男子’？你太厉害了，听说全服务器唯一的一把神级武器‘灭天’就在你手里！”

    小武表弟笑了起来，那黑黑的熊猫眼圈也因为这个笑，变得大了一圈，“你连这个都知道，没错，灭天就在我手里！”

    “能给我看看吗？”蓝胜华很感兴趣，“我只是听说过，还真没见过呢！”

    小武表弟很大方地打开了自己的装备栏，屏幕上一片金光闪闪，一柄威风凛凛的刀出现了，“看看，攻击+4982，全服务器最高，有人出5000块要买，我都没卖。”

    蓝胜华咋了咋舌，“真是钱多了烧得慌，不过是一个虚拟的数据，竟然要花这么多钱来买。”

    “你懂个啥！”小武表弟很不爽，“玩游戏就是要玩个爽，看谁不顺眼就过去砍了他，只要你装备好，等级高，别人就都听你的。你看看我周围这些个人，为了得到一套我淘汰下来的装备，你让他叫爷爷他也肯叫，更不要说出几个钱了。”

    蓝胜华摇了摇头，“游戏中混得再好又有什么用，为了一个虚拟而又可能会随时丢失的数据如此拼命，你觉得值不值？”

    “你不懂！”只要谈起游戏，小武表弟就很兴奋，话多得说不完，“这个游戏现在的用户越来越多，装备也能拿来换钱，换句话说，你玩游戏就相当于是在赚钱，你说值不值？从长远来看，全民游戏是个趋势，听说国家很快就要出台个法律，承认公民虚拟财产的合法地位。”

    “我还真没听说过这些！”蓝胜华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值，这些游戏装备随时可能都会丢失，一旦丢失，那你一切的努力就白费了，倒不如学好你自己的专业，将来找份好工作，这个倒是比较现实点。”

    “怎么会！”小武表弟象看着一个乡下农民一样看着蓝胜华，“你不知道有将军令吗，我买了将军令，装备还加了锁，不怕被盗。你这个人落伍了！”

    蓝胜华摇摇头，笑而不语。

    刘啸看蓝胜华和小武的表弟居然能聊到一块，也就放了心，向舍友咨询了一下离校手续的办理流程，给蓝胜华打过招呼，就出去办手续去了。

    刘啸出去也没多长时间，在教务处和后勤中心跑了一圈，该办的都办了，等再回到寝室，寝室就已经翻了天。

    小武的表弟抱着个电话在宿舍里狂吼，“你妈个X，难道老子还能瞎说不成，我不是已经给你们发截图了吗？……什么？我自己改的？我改你个锤子，我闲得没事干了，改这个……喂！喂！”那边看来是挂了电话，小武表弟暴怒，抓起电话就要往地上扔，小武眼尖手快，赶紧把电话接住。

    寝室里的其他人都过来拉住小武表弟，劝他冷静点。只有蓝胜华坐在大魏的电脑前面，悠闲地看着网页。

    刘啸摸不着头脑啊，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大魏指着小武的电脑，“小武表弟的游戏数据出了点问题，去找运营商理论，结果运营商说数据正常，这不他就有点急了嘛！”

    刘啸还以为出了多大的事呢，就过去安慰道：“你别急啊，数据出点问题在所难免的，说不定一会维护之后就正常了！”

    小武表弟很激动，“什么叫在所难免的？这能叫在所难免吗？”他也指着小武的电脑。

    “说起来也真是邪门！”大魏挠挠头，“小武表弟玩得好好的，就被踢下线了，说是帐号在其他地方登陆了，他以为是帐号被盗了，就赶紧修改了密码再上，结果还是被踢，一连改了几次都被踢，他就去找客服问，结果客服说服务器上没有这个帐号在别处登陆的记录。”

    刘啸皱了皱眉，这确实有点奇了，改了密码还被踢下线，服务器上还没有其他IP登陆的记录，那会是怎么回事呢？虽然一时想不出是什么原因，刘啸还是赶紧劝道：“只要装备没丢就好，说不定等会就能上了，可能是服务器的程序出了问题。”

    “没丢跟丢了一样！”大魏在一旁撇了撇嘴，“你去看看他那把‘灭天’，本来攻击+4982，现在变成了攻击-4982。”

    刘啸大惊，怪不得小武表弟这么冲动，这可是他的命根子，说他就为这武器活着也不为过，现在连命根子都丢了，他怎么能不冲动。可这游戏里的数据，都是保存在运营商的服务器上，武器的属性也都是固定的，而且以前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今天会突然出现这种异常数据呢，刘啸想到这里，就把目光朝蓝胜华看去，蓝胜华看着电脑，没什么反应。

    “不光如此啊！”大魏继续说着，“你看这小子的帐号，本来升到下一级需要九百万的经验，他已经攒了八百多万了，马上就要升级了，可现在突然升级经验变成了九亿多，他就是练一年，也都升不了级了。真他妈的邪门，打电话给客服，客服说服务器上数据完全正常。还有他身上的所有装备，现在属性全部变成了负的，半个小时前还是服务器第一呢，现在连倒数第一都打不过了。”

    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走之前的情况，刘啸想到了一种可能，是蓝胜华在整小武的表弟，能够做到这些的，也只有黑客了。普通的盗号根本做不到这点，盗号者为的是就是装备或者是玩家的高等级，他要是能修改得了游戏的数据就不用盗号了。只有服务器上的管理员帐号才有权限去修改数据，但游戏运营商对于这些管理账号有着严格的使用章程，不可能随随便便去修改玩家的数据。

    刘啸走到蓝胜华身边，悄悄地捅了他一下，蓝胜华回头冲他一个神秘的笑。

    刘啸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心里也有底了，过去对小武表弟道：“你小子也别闹了，刚好趁这个机会回去休息休息吧，你看你那熊猫眼，说不定睡起来就又好了！”

    小武表弟还是很暴躁，“妈的，我回头就去告他们公司去，肆意窜改玩家的数据，我非要告到他们公司游戏倒闭不可。”

    “去啊！”刘啸指着门口，“门就在那，你现在就去，我们都支持你！”

    小武表弟还真往门口走了两步，之后就站住了身形，什么也不说，一屁股做到椅子上，恨恨道：“这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刘啸以前也劝过这家伙，不管用，现在也懒得多说什么了，“你小子整天吹嘘自己多么多么牛，有多少人围着你转，好像你就是国家元首似的，现在呢？不出点事你就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知道你自己几斤几两重，你不是很牛吗，不是第一吗，不是说自己能搞定一切吗？你连个破游戏运营商都搞不定，你不觉得你平时说的那些都很可笑吗？”刘啸过去使劲拍着小武的显示器，“你好好看着这屏幕，你的那个第一不过只有这么点点大”刘啸比划着自己的小拇指指尖，“你就是个被游戏玩了的可怜虫，你的所有价值，充其量不过是那些游戏运营商的手里的一些虚拟数据，你的价值不由你说了算，那些运营商随便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把你掐死，明白吗？”

    小武表弟没吭声，他已经郁闷到了极点，游戏里再威风八面，现实中他也是个普通到极点的学生，什么第一什么神器，不过是个泡沫，一吹就破。

    “行了，别赖着了！”刘啸踢了那小子一脚，“回去好好想想吧！”

    小武表弟站起来往门口走去，神情很失落，走路都感觉象是飘。

    刘啸不忍，“我在那游戏公司认识个人，回头我让他帮你仔细查查，你也别太难过，不就是个游戏嘛，看开点！”

    小武的表弟象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你可一定要他帮我啊，我的那些数据，你都是清楚的。”

    “行了行了！”刘啸摆摆手，“回去休息去吧！”

    回张氏的路上，刘啸问道：“你今天为什么要整小武表弟？”，他确实有些不理解。

    “我想让他明白，他应该珍惜现实，把精力耗在这些虚拟的东西上，简直是在浪费生命。”蓝胜华叹了口气，“我没有读过大学，但我觉得大学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刘啸没说什么，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错位，每个人都在向上看，都在和周围的人比较，羡慕别人的拥有，而感叹自己的没有，但却很少有人去珍惜自己拥有的。

    不过，刘啸对于蓝胜华的话有点怀疑，他不觉得蓝胜华今天这么做就仅仅是为了让小武表弟明白这个道理。要知道，去修改游戏数据而又不让运营商发现，这本身相当得难，刘啸自问自己要想办到也是相当地难。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蓝胜华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就算蓝胜华这么做真的是为了告诫小武表弟，那刘啸也有一点想不通，蓝胜华为什么会对这个游戏的服务器和数据结构如此了如指掌，他修改游戏数据简直就跟走自己家后门一样轻松惬意。一个大型的游戏，他的数据结构和容量都是庞大无比的，作为一个黑客，没有几个月的潜心分析，根本就无法搞清楚这些数据的规律。

    这就说明，蓝胜华研究这个游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他修改数据也不会是一次两次，能够修改这么多次数据都不被运营商发现，这需要多么好的手段和心智啊，究竟这个游戏有什么东西吸引他去研究呢，他修改数据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去告诫千千万万个小武表弟吗？

    刘啸摇摇头，绝不可能！

    PS：故意等了几分钟，给大家说声，2008到了，耶！！！海皮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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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四年之痒

﻿“你觉得我这样做太过分？”蓝胜华看出了刘啸的怀疑，“还是觉得我对这个游戏太过于熟悉了？”

    刘啸咳了两声，想掩饰自己的怀疑，“没，我就是觉得小武的表弟有点可怜，他活在一个永远只有屏幕大小的世界里。”

    “你没有说实话！”蓝胜华笑吟吟地看着刘啸，“你小子精通安全技术，怎么可能会一点怀疑都没有呢？”

    刘啸知道再掩饰下去确实有点假，尴尬地笑着，“确实是有点想不通。”

    “我有那个游戏的服务端程序，甚至源代码和数据库我都有！”

    刘啸恍然大悟，怪不得蓝胜华修改小武的数据那么易如反掌，只是一个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蓝胜华要一个游戏的服务端程序干什么，他是做安全行业的，这种程序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研究价值，而且一旦程序外流，就会成为那些游戏私服商牟取暴利的工具。

    “是我偶尔的机会从一个破解组织那里得来的。”蓝胜华大笑，看着刘啸，“放心吧，基本的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刘啸收起自己的怀疑，也对，如果蓝胜华要靠这个游戏程序谋利，估计现在魔幻地狱的私服早就遍地开花了，可事实却是魔幻地狱至今还没有出现一台私服，看来自己真的是有点神经过敏了，笑道：“没，我没有瞎想，是你瞎想了！”

    蓝胜华感慨道：“要说你小子吧，也确实让我有点佩服，就拿张氏的这个项目来说，你从没做过这种项目，不管是从经验，还是从资历来看，你都是个彻彻底底的新手。可你在这个项目上的表现却完全不象一个新手，你敢把项目分拆开来做，这份胆气和魄力，就算是一个老手，也不一定会有。当初老大同意接这个项目，我还是有点担心的，怕你就会靠着新手的冲劲莽里莽撞，谁知你小子不焦虑，不急躁，选择了一条稳打稳扎的方案，一步一步把项目往前推。”

    刘啸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蓝胜华看到的都是一些表面罢了，他没有看到自己还有被邪剑吓得腿软倒地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自己在决定把项目分拆前的那份煎熬，“蓝大哥过奖了，我这是赶鸭子上架，只有这么一条道了，这些天都是靠着你在旁边指点，我才能做得这么好。”

    “我说这些，可不是夸你小子项目做得好！”蓝胜华很认真地看着刘啸，“我觉得你和我们的老大很象，是块天生干黑客的料，你的这份韧性、执着，再加上你那缜密的思维，不干黑客真是可惜了。”

    “我一直都想去软盟啊！”刘啸苦笑，“要不是被这个项目给牵拌住了，我现在估计已经在软盟上班了。”

    “等项目做完，只要你肯来，我们软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蓝胜华笑着。

    “真的？”刘啸激动了起来，“我一定去！”，在刘啸的心里，他一直都是把黑客当作的自己的目标，有“国内黑客集中营”之称的软盟，是很多黑客人心中的殿堂，要不是因为张春生强把刘啸按在封明市，他估计早就飞去软盟了。今天蓝胜华露了一手，这又勾得刘啸的心直痒痒，刘啸自己也能修改得了游戏数据，但绝对没有蓝胜华那样潇洒自如，尤其是在一台普普通通的机器上就能完成如此精确的修改，刘啸自问很难办到，刘啸此刻恨不得立刻杀到软盟，然后和其他的高手一一过招，那才叫个痛快啊。

    蓝胜华笑呵呵看着刘啸，不再言语。

    刘啸好不容易才把心情平复下来，突然问道：“对了，你老提那个老大，老大究竟是谁啊？”

    蓝胜华想了想，道：“在软盟还没有创建之前，老大是个地下黑客组织的头，那时候有黑客圈的闲人评出国内最厉害的五大黑客，我们的龙董事长以“南帝”的名头排在头位。老大不服，向龙董事长发出挑战，两人最后切磋的结果谁也不知道，只是后来软盟成立的时候，龙董事长特意请来了老大，担任公司的技术总监。后来龙董事长索性把公司的事全部交给老大打理，他自己则出国做了个甩手掌柜。”

    “老大的技术很厉害？”刘啸问完，感觉自己问得有些傻，要是不厉害，蓝胜华他们能管他叫老大。

    果然，蓝胜华点点头，道：“深不可测！”

    刘啸不禁无限景仰，恨不得马上把张氏的项目做完，去软盟见识一下这位能把国内那么多黑客拢到一起、又能让他们对自己敬佩有加的传奇老大。

    刚回到张氏大，刘啸的助手就抱着一厚沓文件走了进来，“刘头，银丰的人把新的方案传了过来，我给你放桌上啊！”助手说着，就要把那沓子文件往刘啸的桌上放。

    “不用了！”刘啸摆摆手，“你回复银丰的人，就说我看了，很不满意，让他们再完善一下。”

    助手有些纳闷，“这……这是刚传过来的。”

    “我知道，你按我说的去回复就行了！”

    助手愣了半天，不知道刘啸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抱着那文件出去了。

    蓝胜华也是有些不解，等助手出去，就问道：“你既然决定了自己做功能部分的方案，怎么还让银丰那边在搞设计？”

    刘啸苦笑，“没办法，我们老总给我的命令是超过寥氏，而对手又太强大了，我只好玩一玩烟幕弹。”

    蓝胜华琢磨了半天，还是琢磨透，“你的意思是……”

    “让寥氏以为我们张氏在消极地等银丰的消息，这样他们有可能会低估我们的实力，也许邪剑还会因此放慢了他们的进程。其实我主要的目的不在与此，就是希望能把寥氏绑在银丰上一段时间，这样我就会有一点点的时间来慢慢搞我的设计，就算是输了，至少也不会输得太惨。”刘啸苦笑着，这大概是他的心里话。

    蓝胜华总算是明白了，笑道：“如果让邪剑知道了你的目的，他估计会气疯的。”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否则让邪剑发了力，我只能输得稀里哗啦了。只是这次有点对不住银丰了，等功能设计方案出来，我准备把这部分委托给银丰去实现，能够接下寥氏的项目，还能承包张氏的代码编写，这对银丰来说，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

    “唔！”蓝胜华微微颔首，“也只能如此了，碰见邪剑这样的高手，谁都会头疼的，希望他能上当吧。”

    两人正说着，助手又推门走了进来，“刘头，财务刚才来通知了，我们项目的资金已经到位了。”

    “太好了！”蓝胜华站了起来，“我这就去通知我们的人，让他们开始干吧。”

    “别急别急！”刘啸赶紧拉住他，“你可以让他们准备东西了，开工暂缓一段时间，等我这部分的设计有点眉目了再开工，要是被寥氏发现了，我这就前功尽弃了。”

    蓝胜华拍拍脑门，“对，差点忘了，好，我这就通知他们，需要采购的设备就开始置办吧，等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开工。”

    刘啸笑笑，“好，我这就让财务把这部分的资金给软盟汇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刘啸再次恢复到之前的状态，每天都在学习和参考大量的资料，游走于各个部门之间，征求着大家对于新系统的意见和要求，开始着手设计系统的具体功能了。蓝胜华这时候也给了他不少的帮助，做完安全方面的设计后，蓝胜华并没有着急回软盟，而是帮助刘啸搞功能设计的开头部分，‘万事开头难’，他算是友情帮刘啸把一把开头关。

    等蓝胜华回软盟的时候，刘啸已经定好了整个功能部分的基调，而这个时候，刘啸终于迎来了他人生中一个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的时刻，他要毕业了。

    自从办完离校手续，就已经有同学陆陆续续离开了学校，等现在正式举办毕业典礼，已经剩不下几个人了，刘啸收到了很多同学外地打来的电话，毕业证让刘啸代领。

    张小花很兴奋，只要有热闹，就肯定少不了她，她早早去缠住了刘啸，要让刘啸带她去见识下毕业典礼是什么样子。刘啸无奈，只得带上这个麻烦货。

    结果果然就出了状况，毕业典礼在学校的1号大礼堂举行，刘啸带张小花刚进会场，就被班上的几个同学发现了，大魏几个舍友和张小花早都是熟人了，过来打趣，“刘啸，你这也太隆重吧，还携带夫人出场呢！啧啧。”

    刘啸有些反应不及，脸上的表情就挂在了那里，然后紧张地看了一眼张小花。

    张小花也是一愣，随后对大魏飞起一脚，“你小子就是嘴贱，我让你胡说。”，张小花是笑着说的，看不出一点的生气的意思，大魏闪身躲过，嘻嘻哈哈笑不停。

    刘啸这才放下心，心想大魏还真是胆大，什么玩笑都敢开，也不怕张小花这母老虎撕了他，自己可是从不敢和张小花开这么过份的玩笑，于是赶紧提醒道：“大魏，你小心活该被打，再嘴贱估计你今天就要血溅毕业典礼了，说不定还能写进咱们学校的校史，哈哈。”

    “那敢情好！”大魏撇了撇嘴，“我这四年里都在琢磨着怎样才能在校史上留下我大魏的名字，虽然这种方式有点不太光鲜，但我也认了。来吧，刘夫人，你打死我吧。”大魏说完，还故意把脸往张小花这边凑。

    张小花阴阴一笑，道：“那我就成全你吧！”，说着就摩拳擦掌。

    这下把刘啸吓了一跳，以为张小花要发火了，赶紧站在了两人之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什么开玩笑？”大魏倒先不满意了，“你小子赶紧让开，别坏了我上校史的机会。”

    “就是，就是！”张小花也一把扯开刘啸，“同样都是一个宿舍呆过的，做人的差距咋这么大呢。”张小花在大魏的肩上拍了拍，摇头叹气。“你说刘啸咋就没你这觉悟呢，他自己上不了校史，还不让你上。大魏，这四年真是难为你了。”

    “我们就把他交给你了，以后我们不在了，你要好好地帮我们改造他。”大魏依旧嬉皮笑脸，背过身对刘啸直眨眼睛。

    张小花大力地拍着大魏的肩膀，“放心吧，我改造不死他！”

    刘啸一阵纳闷，自己好心，怎么一转眼反倒成了恶人了，直到大魏朝自己使眼色，他才明白过来，他们这是在撮合自己和张小花，刘啸不禁心里一阵热乎，又一阵惆怅，特别是大魏那句“以后我们不在了，你要好好地帮我们改造他。”，他没有把即将来到的毕业离别说得那么伤感，却也道出了舍友们这四年真挚的情谊，和临别的不舍和关心。刘啸过去狠狠在大魏的胸口锤了一下，什么也不说，大魏也明白，两人就那么看着。

    毕业典礼其实很无聊，领导把本来就不太丰富的校史翻来覆去地讲着，激励大家走出校门后要勇敢地面对人生。张小花很后悔来参加这个典礼，坐在椅子上真打瞌睡。

    好不容易熬到典礼结束，大家去拿了毕业证书，刘啸商量着大家去吃最后一顿散伙饭。张小花很大方，说要请大家去吃大餐，最后却被否决了，大家一致决定最后再去吃一次学校的食堂，过了今天，或许以后的人生都再也没有机会吃食堂了。

    一众人就朝着学校的食堂闹哄哄地走了过去，路过那个布告栏，刘啸想起自己大学四年的遗憾，不禁叹了口气，把自己当年在学校意见表填写要求把布告栏换个位置的事情讲了出来，众人大笑。

    张小花更是笑得前俯后仰，道：“你真是有趣，你知道这布告栏的位置是谁设计的吗？”

    “谁？”刘啸问到。

    “就是我们那半吊子水平的校长！你忘了？他可是建筑系毕业的。”张小花笑得愈发厉害了。

    刘啸愕然，随后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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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和气堂

﻿张春生让酒店空出一个房间，安排刘啸暂时住到酒店，还派了车子去给刘啸搬东西。

    站在学校的布告栏前，刘啸唏嘘良久，以前自己天天都在盼毕业，想着毕业后自己就可以干什么干什么，却总也盼不到，后来也就习惯了，觉得毕业是件很遥远的事情，谁知自己只是稍微一个不留神，就已经成了毕业的人，回头再想，就感觉自己好像昨天才踏入校门，今天却要离开，毕业怎么就来得这么快呢。

    周围的同学已经带着和刘啸类似的不舍，甚至是迷茫，奔赴全国各地了，做学生的时候，大家都想着自己将来要做成什么大事业，等毕业了，反而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好似一叶浮萍投入社会洪流，也只能随波逐流了。

    “刘啸同学，勇敢地往前闯，用自己的知识去服务和回报社会吧，去为自己的理想拼搏奋斗吧，未来是属于你的！”张小花看刘啸有些愣神，从后面拍着他的肩膀，一副老成的口气。这话是那个半吊子校长刚才在毕业典礼上说的，是最后一句，校长几乎是吼出来的，把打瞌睡的张小花震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所以她印象很深刻。

    刘啸笑笑，自己的理想不曾忘记，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实现，转头看着张小花，“你丫头别笑，明年你也会毕业，你有没有什么要奋斗拼搏的理想啊？”

    “有啊有啊，我的理想也是非常的崇高远大！”张小花一脸自得。

    这句话从张小花的嘴里说出来，刘啸觉得很不可思议，真不知道整日没心没肺的张小花居然也会有理想，不由有些好奇，问道：“说说看啊！”

    “我的理想，就是做一只快乐的米虫，每日里吃吃喝喝，不用操心，也没有忧愁！”张小花兴奋地举起自己的胳膊，“我已经在为我的理想奋斗了！”

    “看出来了！”刘啸吐血，苦笑：“你这理想还真是够远大的啊！”

    张小花拽起刘啸的胳膊，“走吧走吧，别看了，等将来我做了校长，一定帮你把这个布告栏拆了，你说放哪咱就放哪！”

    刘啸习惯性地敲了张小花一个爆栗，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前走去，这一走，或许真的没有机会再回来了，即便是这个让自己别扭了四年的布告栏，也可能永远不会再见了。

    刘啸毕业，那张小花自然也就放了暑假，张春生很痛快地兑现了他当时的承诺，张小花美滋滋地欧洲享受她的度假旅行去了。而刘啸，终于也开始了他上学时曾认为是很美妙的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不过现在看来，这真是一点也不美妙。

    刘啸每天都在忙着设计系统的具体功能，每个设计做完，他都要和软盟的人确认一下，保证这个功能不会影响到之前的安全设计，另外一边，刘啸还得做协调工作，保证新的功能不违反总的设计原则，并和已经设计好的功能不冲突、不重复。虽然工作很繁琐，也很耗费精力，好在每天都有进展，一个多月下来，系统该有的功能基本都有了，刘啸在做着最后的协调工作，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什么该有的功能。这个工作做完，也就可以说是成功了一大半。

    张春生中间曾找了刘啸好几次，想下盘棋，都被刘啸给推辞了，他根本抽不出时间来。这一日，张春生又派自己的秘书来叫刘啸了。

    刘啸还是脱不开身，指着满桌子的文件对小李秘书苦笑，“实在是走不开，你去问问，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就不过去了。”

    小李秘书赶紧道：“这次可不是下棋，总裁说是有很重要的事。”

    “没说是什么事吗？”刘啸问到。

    小李秘书摇头，“没说，只是说很重要，我看你还是去一趟，老推辞怕是不好吧。”

    刘啸沉思着，想这事要怎么安排一下，张春生就推门走了进来，“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又要说忙，赶紧跟我走一趟吧！”

    刘啸忙站了起来，笑道：“张伯你这风风火火的，要去哪啊？”完了又指着手头的一大堆事，“我这是真脱不开身，现在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了。”

    “早一天晚一天没什么关系的嘛！”张春生过去把那堆文件统统推到一边，“廖正生那老王八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有重要的事和我说，还专门嘱咐说要见见你。”

    “我？”刘啸就有些反应不及，“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莫名其妙地找我干什么。”

    “谁知道呢！我想了一宿，也没猜透这老王八在搞什么把戏。”张春生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也懒得猜了，去了不就知道了，赶紧走吧，我让车子在下面等着呢。”

    刘啸无奈，只好把资料稍加归整，就跟着张春生去赴寥正生的约会。

    寥正生把碰头的地点定在了德胜斋的茶楼，真是有些搞笑，这两人都是开五星酒店的，说个事却非要选择这么一个环境远远不及自己的地方，这有点像是以前的敌我双方谈判，要选一个中立的地盘。

    张春生一走进茶楼，服务员就急忙迎了上来，“张总裁好，廖总裁正在和气堂等您呢，请这边走！”，封明市这地方又不大，几乎一大半的人都能认识张春生，至少是听说过。

    服务员推开和气堂的门，刘啸就有意外，邪剑居然也在里面坐着，于是赶紧附耳过去，“张伯，对方网络事业部的经理也在，看来……”

    张春生却已经满脸带笑地走了进去，“老廖啊，又让你破费了，改天我一定回请，咱们到金玉园洗澡去。”

    寥正生站了起来，把张春生往上座让，“老张你真是见外，一顿茶钱都要和我这么斤斤计较，来，坐。”

    寥正生面皮白净，也很注重仪表，整个人看起来比张春生要年轻好多，一脸的和气，和他的儿子一样，寥正生也带副眼镜，手里同样掐着一根粗粗的雪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牌子。刘啸以前只是听说过寥正生，这次总算是见到了活人，要不是听张春生说过这人的很多龌龊事，他可能真的会被寥正生儒雅的外表给蒙骗。

    “这就是你们公司请的网络事业部经理吧？”寥正生笑眯眯地看着刘啸，“很年轻嘛！”

    “刘啸！”刘啸往前一步，伸出手，“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嗯，不错，不错，年轻有为。”寥正生拉着刘啸，“来来，赶紧坐吧，都不是什么外人，不要拘束！”

    刘啸走到邪剑旁边，照样伸出手，“你好，邪剑前辈，咱们又见面了！”

    邪剑还是老样子，并不伸手，只是微微颔首，“你好!”

    刘啸笑笑，就坐在了邪剑旁边，心想这邪剑还真是奇怪，不会是有些洁癖吧，不然怎么从不与人握手。

    张春生点好茶，把单子往刘啸这里一递，笑着发了话，“老廖你这把我约出来，到底要说什么事啊，害得我昨天一宿没睡好，是不是寥氏出了什么大事啊？”张春生倒是一脸关切之色。

    “大事肯定是大事，不过是大好事！”寥正生接住了话茬，两只老狐狸表面是谈笑风生，话里却全是刀枪剑戟。

    张春生长长地“哦”了一声，“那我就放心了。看来我还真是多虑了呢，当时也是急糊涂了，现在想想，以你老廖的手腕，不管什么事，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摆平？哈哈。”

    “说笑了，说笑了！”寥正生笑着，“咱们多年的朋友了，我这一有喜事，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你，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和你分享我的喜悦啊。”

    “赶紧说说，怎么一回事，让我也高兴高兴！”

    寥正生呷了口茶，“就我上次给你说的事，我们不是要搞企业决策系统嘛，这事昨天下午终于定了下来，我们已经和银丰签订了协议，他们将全权负责我们寥氏企业决策系统的设计。”

    刘啸顿时色变，这事他一点消息也没有，他只知道这一个多月来，自己把银丰的设计方案打回去三次，而寥氏更狠一些，打回了四次，最近的一次，就是在三天前，现在怎么会一转眼就把这事给定了下来呢，刘啸怎么也想不通。

    张春生举起自己的茶杯，“喜事喜事，应当庆贺，老张我就以茶当酒，庆祝一下这件喜事。”

    两人碰了一下杯子，寥正生轻轻呷了一口，缓缓放下，道：“这次多亏了我们寥氏的张经理，唔，对，就是这位邪剑先生。”

    邪剑微微颔首，并不出手，那张春生也就只是点了点头，道：“一看就有高手风范啊，老廖你真是厉害，这高手全都被你请了去。”

    寥正生继续说道：“本来吧，银丰给我们提了好几个方案，可做得实在是太差了，连我这个外行都看不下去。你也知道的，国内这方面最好的公司就是银丰了，而那些国外的公司我又不相信，这可怎么办呢？”寥正生自问自答，“当时我可是在你老张面前拍了胸脯的，这事要是搞不好，我今后可怎么有脸见你啊！多亏了邪剑先生，关键时刻他站了出来，设计出一个超乎我想象的方案，很完美，我很满意，这才和银丰签订了协议，让他们就按照邪剑先生的设计来做。”

    “不容易，不容易！”张春生举起自己的茶杯，“来，邪剑先生，我老张敬你一杯，谢谢你帮我的老朋友解决了大麻烦。”

    邪剑举起杯，“份内职责而已，张总裁过奖了。”

    张春生放下茶杯，感慨道：“怎么说呢，我老张活了这么多年，最佩服的就是老廖你了。你说这二十多年来，不管做什么事，你都走在了我前面，你在前面摸着石头过河，我在后面一步一步紧跟，你就是我生意场上的领路人，要不是你把我领到了对岸，哪有我老张的今天。”

    “共勉共勉，要不是你在后面时时敦促，我们寥氏也不会有今天。”寥正生拍拍张春生的肩膀，“不过，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我老廖今天说什么也要再拉你一把，我不能只顾着自己往前跑，把你这多年的老朋友丢下不管啊。”

    张春生一愣，没反应过来寥正生这是什么意思，他要怎么拉自己一把，自己又什么时候说要他拉了，这老王八还真会顺梯子上墙。

    邪剑放下茶杯，从自己身后的公文包里掏出厚厚一沓文件，递到了寥正生的面前。

    寥正生又把那文件推到了张春生面前，用手轻拍着，“这呢，就是邪剑先生为我们寥氏设计的方案，冲你刚才那些话，我也不敢藏私，这方案我就送给你了。今后呢，咱这老哥们俩还是老样子，我在前面摸石头过河，你在后面敦促监督，咱们风雨同舟，并肩作战，有福同享嘛！”

    这些话张春生说，那就是自谦，而从寥正生的嘴里说出来，无异于是在讽刺张春生把风险都给别人，自己却在后面享受利益。张春生的脸色又岂能好看，他看也不看那文件，直接扔到了刘啸跟前：“刘啸，还不赶快谢谢廖总裁！这些文件你拿回去好好学习，千万不要辜负了廖总裁对我们的期望，这文件就是激励，也是鞭策，我们今后做出来的东西要是比这差了一星半点，那都对不起廖总裁，明白吗！”

    “谢谢廖总裁，谢谢邪剑前辈，请你们放心，晚辈一定会在这个基础上尽心尽力，争取把这个系统做得更好更强更科学。”刘啸也学着张春生的语气，站起来连连道谢，把文件接了过来。

    重新在椅子上坐定，刘啸就赶紧把那文件翻开，他很纳闷，就算邪剑是神仙，他也不可能在三天之内就搞出一个这么大的设计方案出来，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利用银丰放烟幕弹？不可能啊，他的实力决定他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只看了两页，刘啸的脸上的血色顿时全无，“唰唰”往后一翻，刘啸就感觉脑袋一蒙，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桌子上，这份设计根本就是自己这两个多月来的努力结果，虽然中间有一些小改动，但刘啸敢肯定，这绝对是自己的方案。可现在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邪剑手里，又成为了寥氏和银丰的合作方案呢？

    “怎么？这方案有什么问题吗？”寥正生在一旁倒是很关心，“你要是觉得有不理解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我们寥氏请教邪剑先生，相信邪剑先生也会很乐意帮助你的。呵呵，是吧，邪剑？”寥正生笑得非常刺耳。

    刘啸一听此话，就腾地站了起来，怒目直视寥正生，拳头捏着叭叭直响，看样子是要冲上去揍人了。

    “混账!”张春生大喝一声，站了起来，他也意识到肯定是有事发生了，不过看刘啸那冲动的样子，赶紧出声喝止，“你吃了豹子胆了么？敢这个样子对廖总裁。廖总裁那样说，都是看得起你，是在提携你。”张春生走过去，指着刘啸大骂：“你小子毛都还没长齐呢，脾气倒不小，怎么，你还说不得碰不得了，廖总裁那是一片好意，不是驴肝肺。”张春生指桑骂槐。

    “嗡！嗡嗡！！”

    刘啸的手机此时突然叫了起来，他的神智这才有点清醒过来，咬着牙道：“廖总裁，邪剑前辈，我刘啸记住你们了，你们的恩情我没齿难忘！不好意思，失陪了！”

    刘啸转身就走，就听背后张春生还在骂，“你这混小子，你给我回来，回来……气死我了，看我回头再收拾你！”

    出得和气堂，刘啸掏出手机，里面传来蓝胜华焦急的声音，“刘啸，出事了，公司的网络被人入侵，你传给我们的那份设计方案被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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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挫折

﻿刘啸没说话，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能说些什么。

    电话里蓝胜华继续说着：“喂！喂！刘啸，你在听吗？我们这边正在查是谁干的，目前还没有结果，如果是邪剑的话，事情就有点不妙了，你得防着点，实在不行就……”

    “已经晚了！”

    刘啸说完，挂了电话，站在和气堂的门口，他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蓝胜华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刘啸实在是没心情再听，直接按了关机，然后慢慢朝门口踱去。

    司机看刘啸出来了，就急忙把车启动，却见刘啸出门直接坐在了茶楼门口的台阶上发呆，司机就有些纳闷，把引擎关掉，走到刘啸跟前，“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总裁呢？”

    刘啸往身后指了指，没说话。

    司机看刘啸神色不对，“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你先到车里休息会，唔……，我看我还是叫辆车送你去医院吧。”司机说完就准备去路边拦车。

    “不用了！”刘啸很费力地站了起来，努力地笑着，“我没事，你在这里等总裁吧，估计他很快就出来，我先回去了。”

    刘啸说完，摇摇晃晃下了台阶，顺着马路边超前遛去。

    司机看刘啸确实有点不对劲，紧跑两步跟上，“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走的方向不对！”

    刘啸摇头，“没事，我随便走走，你去忙吧！”

    司机也不好再说什么，就那么看着刘啸慢慢遛远，路口一拐消失了身影。

    廖正生和邪剑的目的很明确，他们就是想要告诉刘啸，你的方案已经改名换姓了，如果你继续按照你的方案做，那么即便是做了，也是拾人牙慧，或者是照抄照搬，甚至廖氏哪天不高兴了，还能告你个侵犯版权。

    刘啸很愤怒，他从没见过如此无耻的人，明明是他们窃取了自己的方案，他们非但不知羞耻，反而以此来羞辱自己，青天白日就敢颠倒黑白，而且说得是那么地理直气壮。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没有，自己的东西被小偷偷走，小偷却气焰嚣张地把东西又拿到失主面前，说“我有使用证明，这个东西是我的，现在如果你要使用的话，我可以很大方地把它借给你。”，失主非但拿不回自己的东西，却还要去感激小偷把东西借给自己使用，刘啸感到了莫大的耻辱，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如果不是张春生拦着，他真的会动手去揍廖正生。

    愤怒归愤怒，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廖氏抢在刘啸之前和银丰签订了合作协议，刘啸只能证明自己设计了方案，但却不能证明邪剑窃取了自己的这份方案，更加不能证明邪剑就不能做出一份和自己类似的方案，拿不出证据，光是刘啸自己心里明白又有什么用。自己不可能等着软盟那边拿出邪剑窃密的证据，刘啸自己也是黑客，他很清楚当中的困难程度，能够入侵软盟网络的高手，根本就不会留下蛛丝马迹给你抓，即便是能抓住，那需要等多长的时间呢？半年还是一年，这段时间难道就什么也不干，傻乎乎地等证据？

    等你拿到证据的时候，或许廖氏早已把他的决策系统运作了起来，你又能拿他如何？

    刘啸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也从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的身上，可他此刻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这份方案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心血，以他这半路出家的水平，能够做到这步，已经象他说的那样，竭尽全力了。至少短时间之内，刘啸不可能再搞出一个与之前方案完全不同的新方案，也不能保证新的方案就能超越旧方案。

    最重要的，刘啸不服，他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白白送给别人，何况这个别人不会有一丝的感恩之心。

    “我不服！”刘啸竟是一口气遛到了海边，站在高台，冲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狂喊，他心里积攒了太多的窒闷和愤怒，一直喊，直到他再也喊不出来，刘啸才一头跌倒在高台之上。天慢慢黑了下来，刘啸的愤怒却并没有因为呐喊而减少多少，他喊不出来了，可他的拳头依然紧紧捏着，仰望着已经漆黑了的天空，刘啸心里暗暗发誓：“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不管你是谁，想要从我手里抢走属于我的东西，我就要让你扒下三层皮来，我刘啸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刘啸走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张春生一直就在酒店的大厅坐着，他派出去寻找刘啸的人一点消息也没有。

    看见刘啸进来，酒店的前台服务生就激动地叫了起来，“总裁，总裁!”

    张春生听见叫唤，抬头便看见了刘啸，跳起来直奔刘啸而去，人没到，劈头盖脸的责备就来了，“你小子去哪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总裁，你……”

    张春生骂不下去了，刘啸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一脸灰尘，双眼布满血丝，身上的衣服全部被夜里的雾水打湿，混合着泥土就那么黏在身上，以前最有精神的头发，现在除了那支愣愣的几根外，其他都胡乱扭作一团，乱塌塌贴着头皮，整个人看起来很疲累，甚至显得比张春生还要老上几分。

    “你小子……有什么事不能解决啊，你这是干什么！”张春生赶紧扶着刘啸，“你是我请来的，要是你因为这事出点啥意外，你是要让我老张愧疚死啊，大不了我们不和寥氏比就是了。古人还常说呢，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张春生肚子里也没什么好的安慰词，搜肠刮肚地找着。

    刘啸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道：“我没事！我就是出去随便走走。”

    可他的嗓子早已喊坏了，张春生只看见他张嘴了，但却没听清他说什么，当下大惊，“你嗓子怎么了？”说完就已经在喊了，“赶紧去叫医生来！”，酒店的前台慌忙拨着电话，通知酒店的医务人员赶紧到大厅来。

    刘啸还在硬挺，沙沙地说：“真没事，真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往前走了一步，便轰然倒地，他还真的去休息了。

    昏迷之中，刘啸看到了很多人，一会回到了山清水秀的家乡，跟着父母下地干活，蜻蜓绕着他飞来飞去；一会又回到了大学校园，和大魏几个人闹得不可开交；还到了软盟，和那个神交已久的老大过招，老大甘拜下风，正当他得意呢，却看见张小花一脸怒火地冲了过来，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张小花，只好转身就逃，张小花就在后面边追边骂，刘啸慌不择路，竟然跑了死胡同里了，张小花狞笑着，摩拳擦掌慢慢逼了近来。

    “啊！”刘啸一惊，竟是吓出一身的汗，醒了，睁眼一看，却是又把他吓了一跳，张小花还真的站在床边，伸手做着要掐刘啸脖子的架势，嘴里一个劲地嘟囔，“醒醒，醒醒，猪啊，还睡！”

    看见刘啸睁眼，张小花大喜，“你醒了？”，然后在刘啸胸口狠狠一锤，“你这猪，竟然睡了两天三夜，好在姑奶奶我及时回国了，使出这招惊天地泣鬼神的恐吓法，不然还不知道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去呢。”

    张小花摘了一颗龙眼剥开，“来，张嘴！”

    刘啸揉揉睡得发疼的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我睡了那么久？”，他的声音还是很嘶哑，只是已经能听出八分的音了。

    张小花把龙眼塞进自己嘴里，“当然，猪都没你能睡！”，转身又摘了一颗，“来，张嘴！”，没等刘啸张嘴，她又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去摘下一颗。

    刘啸溜下床，活动着发麻的身体，“你不是跑欧洲度假去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小花看刘啸起了，自己倒往床上一躺，“我刚下飞机就奔这里来看你了，可累死我了，现在你醒了，该换我睡了。”张小花说着还真的把鞋子一蹬，钻进被窝，“对了，你给我老爸打个电话。天呐，睡死我吧！”

    刘啸摇摇头，他真拿张小花没办法，过去帮她把窗帘拉上，又把她的鞋子放好，这才在房间里找着自己的手机。

    这是医院的特护病房，刘啸醒来的时候已经穿的是医院的病号服了，他把屋子翻了一遍，才在门后的柜子里找到自己昏迷时穿的那套衣服，已经被医院洗熨好了，整齐地摆放在柜子里，手机也放在一旁。

    刘啸带上门，到楼道上开机拨通张春生的电话。

    张春生很快接起电话，道：“你小子醒了？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这几天可把老张我担心死了，你现在在哪呢，还在医院不？”

    刘啸有些不好意思了，“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张春生很高兴，“你没事就是天大的好事，你就在医院别动，我这就派人过去接你。”

    刘啸还想说什么来着，张春生已经笑着挂了电话，估计是忙着安排去了。

    大概只过了十来分钟，刘啸只是刚穿好衣服，张春生的司机就来敲门了，他来接刘啸回公司。张小花很郁闷，刚迷糊就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就被刘啸拖着下了楼。

    张春生是把张小花从小拉扯大的，大概是积攒了不少的经验，刘啸刚回到酒店，他就已经安排酒店准备好了一顿可口清淡的饭菜，刘啸昏迷几天，醒来肯定需要进食，但不能一上来就吃大鱼大肉，由此可见张春生此人粗中有细。

    张小花下飞机后也没吃饭，一听有饭菜，睡意全无，拉着刘啸就冲进了饭厅。

    两人刚刚坐定，张春生就走了进来，进门大笑，“我的乖女儿，你终于肯回来了，欧洲玩得还好吧？”

    刘啸刚要站起来，就被张春生一把按住了，“不要客气，赶紧吃吧。”

    张小花哪顾得上回话，嘴里塞得满满的，哼哼唧唧的谁也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张春生也坐了下来，道：“你小子那天可真把我吓坏了，我到了也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后来软盟的人来了，我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刘啸有些伤感，“是我大意了，咱们的项目恐怕……”

    张春生拍拍刘啸的肩膀，“没事，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还打不到咱，吃了的亏，咱迟早让他们还回来，只要你没事就好。”

    刘啸既感激又汗颜，感激的是张春生对自己的大度和关怀，汗颜的是自己真的是太逊了，竟让一个小小挫折搞成这样，和张春生对比，自己真的是差了好多。现在看来，张春生能够做到今天，确实不容易，能够和廖氏斗了这么多年丝毫不落下风，需要的忍耐力和抗击打能力都是非人的。

    张春生站了起来，“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了。对了，软盟的人现在还在封明，他们找你有事说，你记得联系一下。”

    PS：感谢书友影随舞乱，因为半路换了一次输入法，导致书中出现“廖”和“寥”的混淆错误，今后小葱会仔细排查，把错误的地方都修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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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善意的打击

﻿等张春生一走，刘啸就赶紧给蓝胜华打了电话。

    “刘啸？”蓝胜华惊喜万分，“是你吧？你醒了？可把我担心死了，我去医院看了你两回。”

    刘啸笑笑，“多谢蓝大哥关心，这几天给大家添麻烦了。”

    “你现在在哪呢，我过去找你！”蓝胜华顿了顿，“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我就在总部呢，一会你直接来我的办公室吧！”

    “行！我这就过去！”蓝胜华说完挂了电话，看来他找刘啸说的事情还挺急。

    刘啸也不敢耽搁，放下电话就呼哧呼哧开始扒饭，完了也顾不上张小花了，道：“吃完你自己找地方休息去，我有事先去忙了。”

    张小花很不满，白了一眼，摆手道：“去吧去吧，忙死你!”

    刘啸出了餐厅就往自己办公室赶去，刚进去没一会，蓝胜华就敲门进来，看见刘啸似乎还是有些虚弱，便问道：“刘啸，你觉得身体怎么样？”

    “好了，彻底没事了!蓝大哥你坐！”除了嗓子比较哑之外，刘啸感觉很好，特别是吃完饭，他觉得以前那个精力充沛的他又回来了。

    “那天给你打完电话我就往封明赶，来了听说你已经住进医院了，我很愧疚啊！”蓝胜华叹了口气，“这次的事情都怪我们，我们没有做好公司的安全防护，这才让邪剑得了手。”

    刘啸不想再谈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一味追究是谁的责任也于事无补，现在的关键是赶紧商量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了，蓝大哥这次来找我不会就是要说这个的吧。”

    “还有别的事情，主要是和你商量下补救措施。”蓝胜华顿了顿，“是这样的，廖氏虽然把方案交给了银丰去做，但银丰在安全方面毕竟不如我们软盟专业。当时我们提出的那个安全方案，里面涉及到的许多新的安全硬件，这些银丰都无法掌握，所以银丰找到了我们，想把方案的安全部分委托给软盟来做。”

    “你们准备怎么办？”刘啸的脸上很难平静，看不出他此刻心里的想法。

    “我看了方案，那绝对是我们的设计成果，自己的成果被别人攫取，你想我们可能会给他们做吗？”蓝胜华说起这个也很激动，“我真是没有想到，邪剑作为一个业界前辈，竟然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他这是明目张胆地剽窃了，更是**裸地示威，是在羞辱我们软盟，是在向我们挑衅，这件事情我们软盟绝不会就此罢休的，如果不搞出个说法来，那我们软盟还有什么脸面在安全界混。”

    刘啸无语，软盟可能比自己更加难以接受此事，他们是专业搞网络安全的，现在却被人从他们的网络中窃走了客户的方案，而更为滑稽的是，银丰又拿着这方案来找他们了，软盟的郁闷和愤怒，绝不会亚于那天在和气堂的自己。

    “对方不仁，也就不能怪我们不义！”蓝胜华继续说道：“今天来我就是和你商量下，我们软盟决定接受银丰的委托，等合同一签，我们就以各种理由来推脱，将廖氏的企业系统建设无限期推迟，在这期间，我们重新为张氏设计一份更加完美的安全方案，另一方面我们还要搜集邪剑窃取方案的证据，你看如何？”

    刘啸摇了摇头，苦笑：“邪剑那么厉害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银丰可能会搞不定项目的安全部分，说不定银丰去找你们，还是邪剑的意思呢。”

    蓝胜华腾地就站了起来，“如果真是如此，我们软盟绝不会放过邪剑！”

    “你也别太激动!”刘啸把蓝胜华按回座位上，“其实我最难理解的是，为什么邪剑要这么做，即便是他知道了我们利用银丰在麻痹他，他也不至于会这么报复我们。你仔细想一想，会不会是软盟和邪剑之间有什么恩怨？”刘啸想起那次在张小花的电脑上，邪剑一上来就问自己是不是龙出云他们几个，故有此问。

    蓝胜华仔细想了想，之后就摇头，“应该没有，我来软盟快三年了，从未和邪剑打过交道，又怎么会有恩怨呢。”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这事也确实有些诡异了，邪剑偷了方案也就罢了，为什么要这么羞辱人呢。

    蓝胜华的手机突然叫了起来，他接了起来道：“老大！”

    刘啸便知道这是软盟方面的电话，就见蓝胜华连续点了几下头，“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蓝胜华道：“看来你说对了，邪剑这是在故意羞辱我们，刚才老大来消息，说银丰今天已经正式宣布，廖氏决策系统的安全部分，他们准备委托给一家国外公司来做。”

    刘啸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我现在得赶回了海城去了，老大让我回去，说要商量一下这事的解决办法。另外，听老大的意思，好像我们那几年不曾露面的龙董事长这几天要回国一趟，估计也跟这件事情有关。”蓝胜华沉思了一下，“或许真让你给猜对了，邪剑可能真的和软盟之间有恩怨。”

    “那我就不留你了，我让酒店帮你定回海城的票吧。”刘啸说着就走过去拿起办公室的电话，开始拨酒店前台的电话。

    “那就多谢了！”蓝胜华只好再坐下来，看着刘啸在那里打电话。

    “定好了，二十分钟后他们就把票送上来，你就在这里等一会吧！”刘啸放下电话，过来又陪蓝胜华坐着，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你也不用太忧心了！”蓝胜华看着刘啸，“身体要紧。这件事我们软盟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刘啸苦笑，廖氏那边已经找好了安全部分的执行公司，那项目就算是开工上马了，自己这边要是一味等软盟的交待，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便道：“没事，我也会再想想办法的。”

    话是这么说，送走蓝胜华后，刘啸呆在办公室里想了一天，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郁闷之下，只好把那些自己搜集的案例又翻了出来，再次研究起来。

    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刘啸觉得脑子很累很乱，直接往床上一倒，他想睡觉来着，睡着了就不会这么烦了，可又怎么也睡不着，大概是因为之前睡太多了的缘故。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刘啸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见自己的电脑在叫唤，极其不愿意地爬了起来。

    走到电脑前，刘啸把电脑屏幕点亮，发现是自己设计的报警器在报警，于是点开详细信息，发现有一个IP正在入侵自己的电脑。

    刘啸苦笑着摇摇头，赶紧打开QQ上线，找到“踏雪无痕”的头像就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师傅，我已经很倒霉了，刚被别人打击了一番，你就不要再来打击我了！”

    踏雪无痕的头像亮了起来，“你小子很厉害嘛，这么快就发现了我！”，踏雪无痕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刚才用的攻击方法，正是上次成功占领刘啸电脑的方法，他这次一出手就被发现了，这说明刘啸已经解出了上次的数据包，知道了自己是怎么进来了的，有了防范。

    刘啸捏着发痛的额头，他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和踏雪无痕过招，而且他现在的状态差到了极点，比试也比试不出什么东西来。

    踏雪无痕的消息又发了过来，“你被人打击了？怎么一回事，快说说，你小子不会是受了感情打击吧？哈哈！”

    刘啸回了一句，“要是感情打击倒好了！”

    踏雪无痕就有些纳闷了，“那会是什么打击呢？难道你上次说的那个面试还没通过？”

    刘啸不知道这事该怎么跟踏雪无痕说，想了半天，才道：“软盟的面试过了，不过我没去上班。”

    踏雪无痕越看越糊涂，“你小子倒是把话说清楚啊，那你现在去干什么了，又怎么个被人打击了。”

    刘啸只好把自己是怎么被张春生强留下来，和邪剑做了对手，后来又是怎么跟软盟合作，最后却被邪剑给羞辱的事情简单地踏雪无痕说了一遍了。

    踏雪无痕就发过来一个惊讶的表情，不知道他是惊讶刘啸这几个月竟然会发生如此奇特的事情，还是惊讶邪剑竟会是这样一个的人。

    刘啸回了一个郁闷的表情，“我现在都快头疼死了，生平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心里很不甘，但又拿不出什么好的对策来。”

    踏雪无痕发来个很不屑的表情，“我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呢！以你那半吊子的水平，我看你也设计不出什么好的系统来，那邪剑真是瞎了眼，这种白送我我都不会要的方案，他竟然都能盯上，真是笑死我了，看来那个邪剑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看踏雪无痕的口气，似乎他听说过邪剑的名号，但从未打过交道。

    刘啸更郁闷了，“师傅你就不要开我的玩笑了！”

    “好好好！”踏雪无痕发过来一个很夸张的笑容，“你小子也别郁闷了，既然你叫了我这么久的师傅，那这事我就替你做主了，回头我帮你联系一家好的公司，保证设计出的东西是超一流的。”

    刘啸有点难以接受，毕竟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现在突然让自己放手，他很难做到，有些不甘心。

    “你小子赶紧从这个事里撤身吧，别白瞎了自己的黑客天赋，我还等着你有超过我的一天呢。”

    刘啸顿醒，踏雪无痕这是在帮自己脱身，于是回消息过去，“谢谢师傅了，不过，我既然把这事揽了过来，就算是放手，我也想亲自负责把这事做完。”

    “随便你啦！”踏雪无痕懒得和刘啸纠缠这些细节，他总觉得刘啸有些墨迹，道：“我得闪了，回头我联系好公司，就让那公司的人去找你。”

    刘啸赶紧回复消息，“师傅早点休息!”，等了半天不见回复，踏雪无痕的头像就暗了下去，他说走就走，还真是干脆。

    叹了口气，刘啸关掉QQ，回头看桌面，眼睛却直了起来，不知何时，桌面上又被放了一面小小军旗，“占领！”。刘啸苦笑，自己到底还是没能逃过踏雪无痕的打击，看来今天晚上自己肯定是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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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神秘OTE

﻿蓝胜华回到海城之后便没了消息，张春生最近也不再催促刘啸了，张氏的网络事业部曾经是整个公司最忙碌的部门，现在算是彻底歇了下来，作为部门主管的刘啸也只是每天来点个卯而已。搞得公司上下都纳了闷，难道这次网络还没搬进公司就又被总裁给否决了？公司的员工不禁有些失望，之前刘啸来找他们听取意见、熟悉业务，给他们描绘装配了企业系统后的张氏前景，曾让他们激动不已，天天就盼着这个系统能早日开工，现在看来，他们是白高兴了一场。

    此时此刻，张氏父女，还有刘啸，三人正端坐在甲板上，面前各自插在一根大大的鱼杆。天气很好，张春生难得忙里偷闲，跑出来海钓，顺便把张小花和刘啸也拉出来陪自己，反正这两人也没什么事情做。

    张小花属于没有耐性的那种，隔一会就要把鱼杆拉起，看有没有鱼咬钩，没有就再垂下，反复多次，也就一条也没钓到。

    张春生气稳神定，笑眯眯地躺在椅子上，一边留意着鱼杆的变化，“刘啸，出来钓鱼，就不要想那么多，你都快把鱼愁死了。”

    刘啸笑笑，其实他最近已经想开了，可是张春生老怕他心里还有什么想法憋着，时不时总要找机会来劝导一下，他这一劝说，就要提起那事，反而会再次把刘啸搞郁闷。刘啸赶紧打断他的忆苦思甜，道：“张伯，你不要老把我看得那么软弱，其实我还是很能抗击打的。”刘啸说完学着张春生的模样，也一副放松的姿态躺在椅子里，其实刘啸是第一次海钓，目前为止也是一条也没钓到。

    “就是就是，不要老提那事了，我都听烦了！”张小花再次把鱼钩甩出，闷闷道：“那些该死的鱼都死哪里去了。”

    刘啸一听就乐了，心想张小花这话说的真是经典，也只有该死了的鱼才会来咬钩，不该死的鱼又怎么会来咬钩呢，想不到张小花平时看似毫无头脑，竟然一出口就是真理。

    张小花反反复复都没钓上来鱼，本来就有些气闷，看刘啸在笑自己，就更加生气了，怒道：“笑什么笑，再笑姑奶奶把你扔下去再钓上去！”

    刘啸赶紧收起笑容，转向张春生，“张伯，最近你发现没有，廖氏闹得很紧啊！”

    “哦？”张春生不知道刘啸指的是什么，“他们在闹什么？”

    “现在不仅仅是封明市了，我见很多省内的报纸，还有一些全国性的杂志都在报道廖氏的那个企业决策系统。”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老廖哪次不都这样嘛，到处说着要让别人低调，他自己一有个屁大的事，就到处宣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能。”张春生提起这个就有些不屑，朝甲板啐了一口。

    张小花皱了皱眉，“老爸，说你多少次了，注意点文明好不好，你现在是企业家，形象很重要的！”

    张春生只当没听见，继续啐了一口。张小花气极，转头去盯鱼杆，不再搭理张春生。

    刘啸笑笑，继续刚才的话题，“这次好像不一样了，他们的报道里面，除了宣传自己的系统，提升一下企业形象之外，更多地是在宣传邪剑，说邪剑是多么多么厉害，简直成了中国的比尔•盖茨和凯文•米特尼克。”

    “比尔•盖茨我知道，那个什么尼克的，他是什么人？”张春生急忙问到。

    “凯文•米特尼克！”刘啸又重复了一遍，“这人很厉害，公认的世界头号黑客，18岁就曾入侵了美国的北美防务指挥中心和中情局。”

    “了不得！了不得！”张春生连连咂舌，自己也就只是在电影里听说过中情局，没想到那么厉害的地方也被人搞定了，“那老廖不是在吹牛嘛，我就不信，那个邪剑他能富过比尔•盖茨？他能厉害过那个……那个什么尼克？”

    “比不比得过暂且不说，我只是说这个事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张春生不以为然，“换了我，我比他更能吹，还比他吹得有水平。”

    刘啸“呵呵”笑着，“你先别着急，等我说完啊，不光如此，我看最近网上也是在疯狂地炒邪剑，虽然邪剑很厉害，但他已经消失很多年了，许多人甚至都不知道他，现在他的名字已经被吵得这个圈里人人皆知、如雷贯耳了。”

    张春生琢磨了一会，“那你认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说不好啊！”刘啸看着无边无际的海，“我总觉得他们在这个系统之后，还会有什么项目跟进，而且这个项目肯定会跟邪剑有关，否则廖氏那么卖力捧一个外人干什么，直接捧那个廖成凯多好啊！”

    “唔！你说的也有道理！”张春生点了点头，“廖正生这只老王八最近都快成了精了，我是越来越把不准他的脉了。”张春生凝眉沉思，他也在思索刘啸的这个疑问，他不关心廖正生的下一步动作是不是和邪剑有关，他在乎的是廖正生的动作会对张氏产生什么影响。

    “对了！”张小花终于发现自己没有钓鱼的天赋，把鱼杆一扔，看着刘啸，“别老提那个邪剑好不好，我一听就烦。”

    刘啸语闷，他还答应过张小花要为她报仇，可现在张小花的仇还没报，自己又和邪剑添了新仇，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痛痛快快地击败邪剑一次，如果说以前自己对这位黑客前辈还有一丝的尊重，事到如今，自己就只有仇恨和对邪剑的不齿了。刘啸叹了口气，对张小花道：“你放心吧，我会打败他的，他现在是得意了，但笑到最后的却不一定是他。”

    “对对！”张春生终于想起了话茬的开头，“你小子能这么想就对了，可不能再象上次那样了。”

    “神呐！”刘啸抚着额头，这张春生又要开始了。

    张小花更绝，直接站了起来，拿起鱼杆，“我去那边看看，鱼大概都在那边，刘啸，你要不要也换个地方啊？”

    “好啊好啊！”刘啸赶紧收了鱼杆，“我也觉得这边没什么鱼！”，起身就去追张小花。

    “怎么会！”张春生大喊，“你们根本就不会钓鱼，你看我这一会钓多少了？你们不听我的，肯定钓不上来！”张春生越这么喊，那两人却跑得越快。

    三人一直钓到夕阳西斜，这才启程回航，张春生收获颇丰，钓上好多条，其中还有一只好大的贝，张小花见那贝壳好看，就赶紧把贝放到自己的水桶里，只等晚上吃了之后就把贝壳收起。刘啸收获寥寥，就钓上来两只半小不大的鱼，张小花只钓到一条，但那一条比刘啸的两只加起来还要大。

    回到封明，张春生就安排酒店的大厨开始烹制，然后三人各自去换衣服。

    刚上得楼来，刘啸的助手就过来敲开刘啸的房门，“刘头，今天有人来找你，说是你师傅介绍来的。”

    “我师傅？”刘啸先是一愣，随即醒悟过来，应该是踏雪无痕给自己找的做企业系统的公司吧，就赶紧问道：“那人呢？”

    “等不到你，我打你电话也打不通，只好暂时把他安排在咱们的酒店里了。”

    刘啸连连道好，“在哪个房间？我这就过去！”

    “你跟我来吧。”助手忙在前面带路，“我刚从他房间出来，到你这里碰碰运气，看你回来没有。”

    刘啸也顾不上换衣服了，跟在助手后面就出了门。

    助手带着刘啸直奔15层而去，张氏经常会把自己的客户安排在这一层，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助手开始按门铃，很快门就开了，里面的人很客气，“你还有什么事吗？请进！”

    助手连忙把刘啸让到门口，“文先生，这位就是我们张氏的网络事业部经理，刘啸刘经理。”

    那人把门完全让开，是个长相很斯文的人，大概三十岁出头，道：“都请进吧，进来再说。”

    刘啸跟助手进屋，三人一番客气，各自坐定，刘啸就问道：“请问文先生是在哪里高就？”

    “我叫文清，这是我的名片!”文清从桌上抽出一张名片，递到刘啸的跟前。

    刘啸赶紧接了，拿起来一看，“OTE软件中国分部，文清”，上面连个职务都没有，刘啸很纳闷，既然能到中国设立分部，那这公司总部应该有些实力才对，可刘啸把所有国际上有实力的公司想了一遍，也没想到任何和OTE沾边的公司。

    文清似乎看出了刘啸的疑虑，道：“我们OTE软件基本是不接企业决策系统这样的小项目，不过你放心，这次张氏的项目，是我们总部亲自下的命令，项目虽小，但我们中国分部一定会尽全力做好的。”看来文清是会错了意。

    刘啸更疑惑了，这人的口气也忒大了，张氏的项目难道是个小项目吗，如果这也算小项目，那比这大的项目，大概也只有跨国企业的系统了，但如果OTE真是做跨过企业的系统，那他应该更有名气才对，怎么会籍籍无名呢，难道说那些跨国企业的系统也是小项目吗？

    文清继续说道：“这次公司派我来，主要是先和张氏接触一下，了解一下你们的对于新系统的功能要求，等一切确定下来，公司就会派技术队伍过来。”

    刘啸连连摇头，打断了文清了的话，“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贵公司之前都曾做过哪些项目，能不能简单地提几个？”

    文清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刘啸不是担心OTE不尽力，而是对OTE的实力有些怀疑，不过他没有举案例，只笑呵呵地说道：“我不知道你的师傅是谁，不过你师傅既然能找到我们OTE的总部，难道他没有给你介绍过我们OTE吗？换句话说，难道你连你的师傅也信不过吗？”

    刘啸汗颜，自己对OTE的怀疑确实是有点不应该，踏雪无痕那么厉害的人，他既然答应了要帮自己，就应该不会介绍什么差的公司来，刘啸把名片收起，“文先生批评得对，我确实是有些多虑了，既然是我师傅介绍过来，那肯定是绝顶一流的公司。”

    文清笑笑，“这也不能怪你，即便是我，在进入OTE之前，我也不知道OTE是个什么公司。我们做项目的，还是应该谨慎为好，你有这方面的怀疑，也是情理之中的。”

    “惭愧惭愧!”刘啸自谦。

    “那刘经理看我们是现在就开始谈呢，还是另外约个时间谈？”文清顿了顿，“我的意思是能尽快定下就尽快定下，我们那边刚好有个项目马上要结束，这样就有高手会空了下来，如果晚了，等下个项目排上来，怕是我们在人手上就不好安排了。”

    “那我们现在就谈吧！”刘啸也喜欢快人快语，对助手道：“你去我的办公室，把我们之前的那份方案拿过来。”

    PS：不好意思，最近白天都比较忙，不过小葱还是会争取每天更新，只是更新时间会晚，还请多多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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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两个要求

﻿刘啸的助手还没出门，张春生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刘啸你在干什么呢，换个衣服怎么磨磨蹭蹭的，我们这边的饭菜都做好了，就等你了，赶紧过来！”

    刘啸一拍脑门，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对张春生连说几句“就来就来!”，挂了电话，刘啸对助手和文清道：“这样吧，我们先去吃饭，刚好我们张氏的总裁也在，我给你引见一下。”

    助手连连推辞，起身准备要走，被刘啸给拉住了，文清却只是客气了一下就答应了，他觉得见见张氏的总裁也好，正好交流一下意见，也省得日后在项目里出什么问题，毕竟张春生才是出钱的大爷。

    张春生看刘啸进来屁股后面还跟着两人，就有些纳闷，正要询问，刘啸就开了口，“张伯，我给你带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张春生奇道：“什么好消息？说说看。”

    刘啸把文清往前一让，“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OTE软件中国分部的文清先生。”

    张春生站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刘啸为什么给自己介绍这人，但还是很友好地伸出手，笑道：“文先生你好，鄙人张春生！”

    “久仰张总裁大名，幸会幸会！”

    刘啸继续说道：“就是上次我跟你提过的事，我们张氏的企业决策系统，我准备就交给OTE来做了。这次文清先生过来，就是想和我们先接触一下，了解一下项目的大概要求。文先生来的时候，刚好我们都不在，幸亏我的助手把文先生留下了，我觉得这是个好消息，就直接把他们都带了过来。”

    张春生连连道好，“来，来，大家都先坐吧！”，等文清坐好，张春生又道：“文先生，我们张氏的这个系统就拜托给你了。你是不知道啊，这个事情最近都快把我给愁死了，还好刘啸给我透了消息，说他一定能请来高人，我左等右等，今天可算是把你这高人给盼来了，哈哈。”

    “不敢当，不敢当，我们会尽全力来做的。”文清顿了一下，“我这次来，主要就是想听听张总裁对于这个系统有什么要求，我们好根据您的要求来安排具体事宜。”

    “要求？”张春生连连摇头，“我是个大老粗，对于这种高科技可不敢提什么要求。刘啸懂这个，你和他谈，只要你们认为行的，我就没意见。”

    刘啸笑笑，对文清道：“其实我们张总裁是有一个要求的，那就是我们的系统一定要超过廖氏的。”

    “对对对！”张春生拍着大腿，“我就这一个要求，只要能做到这条，我老张全力支持，要钱出钱，要人出人。”

    文清一愣，“廖氏？”他不知道廖氏指的是谁？

    刘啸笑道：“来，大家先吃饭吧，等吃完饭，我再跟你细谈。”

    “对，先吃饭，先吃饭！”张春生拿起筷子，“大家都尝尝吧，这些都是我今天亲手钓上来的。”

    张小花很不满，“明明有一条是我钓的!”

    众人大笑，一顿饭吃得宾主皆欢。

    吃完饭回到房间，文清就问着刘啸：“你们刚才说的那个廖氏是怎么回事？”

    刘啸苦脸笑笑，“是我们张氏的一个竞争对手，这次他们请了国内的黑客高手邪剑来负责他们的系统设计，可惜……”刘啸说到这里就摇了摇头，对于邪剑的行为，他有些不齿再说。

    “可惜什么？”文清见刘啸没了下文，觉得很奇怪。

    刘啸打发助手去办公室拿那份系统设计，自己则简单地把自己如何麻痹邪剑，邪剑又如何来羞辱自己的事情说了说，末了道：“我真没想到邪剑竟会是如此偏激的人，这次的事情对我打击很大，事出之后，我师傅答应帮我找一家好的软件企业来做这个项目。毕竟我的专业不是系统设计，做这个也确实吃力，之前的那份系统我已经是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短时间不可能再设计出更完善的了，而且我也不想再把精力耗在这方面。”

    文清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内幕，有点意外，道：“邪剑的名字我也听过的，真没想到一个黑客界的前辈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太令人惋惜了。”

    刘啸摆了摆手，“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现在这个项目我就拜托给你了！”

    文清笑笑，“放心吧，这是我们的专业，如果我们这些专业的做出来的系统还比不上你，那我们真该退位让贤了。”

    正说着，助手拿了系统设计资料走了进来，刘啸接过来，递到文清手中，“这就是我之前的设计资料，你先看看，完了之后有什么具体的问题我们再商量，你看行吧?”

    “也好，我先看看，这也算是了解对手的情况吧。”文清哈哈笑着，他觉得这件事情实在太搞笑了，也不知道这算是超过对手，还是超过自己。

    刘啸苦笑，站起身来，“时候也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来办公室找我。”

    文清也不挽留，道：“行，我看完就给你消息。”

    第二天早上，刘啸的助手又送进来一份东西，刘啸拿起来看，是一份请柬，邀请人居然是张氏的邪剑，刘啸有些意外，再看请柬的内容，“兹定于29号在正生大酒店举行廖氏网络新项目的启动仪式，敬请刘先生到场。”

    “果然是有新的举动！”刘啸也坐不住了，拿着请柬就去找张春生。

    一进张春生的办公室，刘啸就有些惊讶，廖正生竟然也在，此刻正和张春生谈笑风生，刘啸眉头一皱，就准备撤身走人。

    谁知廖正生的眼神真好，已经看见了刘啸，起身问道：“这不是你们张氏的网络事业部的刘经理吗？”

    刘啸点一下头，道：“不好意思，我一会再来。”

    “不用不用！我没有什么事情，过来就是看看老朋友，顺便来问问你们企业系统的建设进度。”廖正生笑着看刘啸，“刘经理谈的肯定都是正事，那你们谈，我就先走一步了。”

    张春生只好站了起来，“我送送你！”

    廖正生也不客气，往门口走去，路过刘啸身旁，还不忘关切道：“小伙子，加把劲，我可听老张说你的系统还没开工呢，这怎么行，你得抓点紧，老张还指望你来超过我们呢。”

    刘啸冷冷地回道：“请廖总放心，我一定不会你失望的。”

    廖正生碰了个刺，就有点尴尬了，打着哈哈，“年轻人就是这点好，有冲劲。老张你也不用送了，我这又不是第一次来。”

    张春生和刘啸还是把廖正生送出了酒店的大门，等他人一走，刘啸就问道：“他找你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张春生很是气闷，“就是来看我的笑话。”张春生转身往酒店里走了两步，问道：“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刘啸这才把请柬拿了出来，“呶，我昨天刚说廖氏会有新举动，这不，他们今天就送来请柬了。”

    “廖正生这老王八找我来也是说这个事，说他们廖氏以后要开辟网络业务，问我跟不跟，这不是来气我吗？”张春生很郁闷，“你分析分析，他们会搞什么新的动作，和我们张氏有没有关系？”

    “我还不清楚他们要搞什么，但应该不会和我们张氏有关系。”刘啸想了想，“我们张氏不涉及网络业务，不管他要搞什么，都应该不会影响到我们的现有局面。”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张春生点点头，“这老王八这么上赶着来撩拨我，我分析他是想引我上当。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想着要灭掉我们张氏，可任他怎么折腾，在目前的这些业务领域内他都不可能击败我们张氏，所以他现在才搞了一个我什么都不懂的网络业务，他寻思着他就是想把张氏引到这个坑里，然后再伺机对我们下手。”

    刘啸愕然，听张春生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这个可能非常大，心想这张春生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连这层可能也猜得到。虽然嘴上不说，但刘啸心里确实认为张春生以前是在盯着廖氏的脚后跟走，因为张春生生性保守，又喜欢争强好胜。不过现在这么一看，刘啸知道自己错了，张春生保守，但并不盲目，他不会看见个脚后跟就跟着走，这也难怪廖氏这么多年也灭不掉张氏。

    廖正生或许还真是准备利用张春生的这个弱点来击败张氏，可惜的是，廖正生并没有摸准张春生的脉。还是张小花说得对，张春生从不涉及自己完全不了解的行业，他在这次的系统建设上已经吃了亏，你再让他搞网络业务，他肯定是不会上当了。

    张春生上楼之前还不忘吩咐道：“我先上去了！对了，他们的那个什么启动仪式，你还是去看看吧，顺便帮我摸摸底，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刘啸点点头，站在楼下大厅没动，他还没有从刚才的那个问题里钻出来。等他回到办公室，文清已经等在了那里。

    刘啸很惊讶，“你这么快就看完我的方案了？”

    文清笑道：“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也算是看完了吧。”

    “那你对于新的系统有什么高见没有？”刘啸问到。

    文清摇摇头，“先不谈这个问题，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有个问题没有搞清楚，你们要做的系统，是只要超过廖氏就可以，还是要做到最好？”

    刘啸有些纳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天我也见了你们的总裁，他的要求是超过廖氏，可他又说把项目的事交给你来负责，所以我现在有些搞不明白，不知道在这个事情上，到底以谁的意见为主。”

    刘啸笑道：“这没有区别啊，我们的要求是一致的，都是要超过廖氏。”

    “哦，那我现在明白了！”文清微微点头，“看来我有点误会了，你的方案我看了，虽然不算是很完美，但以你外行的水平，能做出这个方案，已经大大地出乎了我的意料。从你的报告中，我能看出你那种‘尽全力、做完美’的态度，我把你的这个态度当作了要求。”

    刘啸有些被绕晕了，“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同吗？我觉得这不存在什么冲突吧。”

    “区别太大了！”文清淡淡地说道：“对于我们OTE来说，如果仅仅是要超过你那个方案的话，那简直是太容易了。”

    刘啸有点吐血，这家伙怎么这么自大呢，就算你们OTE很厉害，但也不能说得这么玄乎吧，刘啸闷闷问道：“那你说说看，按这两种要求来，你们OTE会怎么分别对待？”

    “如果仅仅是要超过你的方案，我们OTE现在就可以派人过来直接开工了。”文清顿了顿，“但如果是要做到最好，那就有点麻烦了，我们得派专业的人过来重新对张氏企业进行考察，根据得到的信息，我们OTE众多的专业团队会对张氏进行一个准确的定位和分析，然后制定出最完善的方案，最后才是实施。说句实话，你在自己方案中用的那些方法已经太落伍了，全部的工作我们都得重新来做。”

    刘啸终于有些生气了，道：“那你就按最好的做吧！”，刘啸很不服气，虽然自己不专业，但还不至于差到如此地步吧。

    文清提醒道：“你可得想好，要不要再和你们的总裁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了！”刘啸断然拒绝，“这件事情，我完全可以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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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南帝龙出云的八卦

﻿文清见刘啸表了态，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直接就回了OTE，说过几天自己会带着OTE的团队过来对张氏进行实地调研的。

    晚上刘啸上线，很意外地收到了踏雪无痕的消息，这是踏雪无痕第一次在不入侵刘啸电脑的情况下主动联系刘啸，他很关心刘啸的那个项目，在QQ上留言问道：“你的那个项目，我已经帮我联系好了公司，他们最近就会去联系你。”

    刘啸看这条消息发来的时间并不是很久，就赶紧回复道：“我已经见到了他们公司的人，叫做OTE软件。”

    踏雪无痕的头像再次亮了起来，“没错，就是他们公司，这下你可以放心了，由他们来做，肯定是万无一失的。”

    刘啸心里对OTE文清说话的那种口气很不爽，但又不好直接对踏雪无痕讲，只好拐弯抹角地问道：“这个OTE似乎很厉害，不知道他们以前曾做过什么大项目？”

    踏雪无痕似乎没听出刘啸话里的意思，继续说道：“你不是说要全程负责完这个项目吗？正好你可以借这个机会向OTE的人学习学习，他们的一些编程理念非常先进，你要是能从中学到个一成半成的，肯定是大有裨益的。”

    刘啸只好放弃了继续旁敲侧击的念头，能够让踏雪无痕这么称赞，看来OTE还确实是有点道行的，只是刘啸不相信OTE能够强到文清说的那种程度。

    踏雪无痕再次发来消息，“好了，我要走了，我就是问问OTE有没有来联系你，既然你们已经见了面，那我就放心了。”

    刘啸赶紧发消息，“好，如果有什么进展的话，我就通知你！”，可惜踏雪无痕从来都是说走就走，消息发过去，已经是等不到回音了。

    刘啸等了几天，没等到文清带着OTE的人过来，倒是等到了蓝胜华，蓝胜华再次来到封明市，而且就住在了正生大酒店，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人。刘啸左右无事，便过去找蓝胜华。

    来到蓝胜华的房间，和蓝胜华一同来的那人也在，两人好像正在聊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兴高采烈的，看见刘啸，蓝胜华很是热情，一把将他拽到了那人跟前，“来，刘啸，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软盟的董事长，也就是你常说的南帝，龙出云龙董事长。”

    “啊！”刘啸大感意外，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传说中的人物，赶紧伸手，有点激动：“久仰久仰，龙董事长是我最景仰的前辈之一，也是晚辈一直以来奋斗的目标，今天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

    龙出云三十来岁，有些微微发福，个子不高，圆圆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有点象是弥勒佛，让人觉得很亲近，他也是赶紧站了起来，和刘啸一握手，“你就是刘啸吧！我们刚才还正说着要去拜会你呢，没想到你倒先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岂敢岂敢！哪有前辈拜会晚辈的道理，龙董事长是在笑话我。蓝大哥也没说您要来，如果早知道你要来，晚辈就应该早点过来才对。”刘啸赶紧谦虚。

    蓝胜华笑道：“大家都不是那种俗人，这么客套干什么！”

    “对对！”龙出云让出座位，“来，刘啸你坐，刚好我有些事情要给你解释一下，顺便还要给你道个歉。”

    “呃？”刘啸先是一愣，不知道龙出云这是什么意思，随即赶紧道：“不敢当，不敢当。”

    三人各自坐定后，龙出云才说道：“我说要向你道歉，那是有原因的。这次邪剑为难你，其实是因为我们之间过去的一点小过节，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平白无故连累了你，我很内疚，所以一定要向你道歉。”龙出云说着就再次站了起来，面朝刘啸，很正式地鞠了一躬，“对不起了！”

    “龙董事长你这是干什么！”刘啸赶紧站起拦住他，“这次我和邪剑是竞争对手，即便是我不去找软盟合作，换了另外一家，邪剑也肯定会找我的麻烦。”

    龙出云乐呵呵地坐下，“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主要责任在我们，除了道歉，我这次来，还想找你谈一下这个补偿措施。”

    刘啸摆了摆手，“补偿的事情就算了，我们现在已经委托了一家新的公司来接手这个项目了。”

    龙出云有些意外，“不知道是哪家公司？”

    “也是一位前辈介绍过来的公司，叫做OTE软件。”刘啸说到。

    “OTE？”龙出云沉眉思索起来，他也觉得这个名字有点陌生，口里反复念叨着“OTE”三字，半响之后，突然道：“是谁介绍过来的？”

    刘啸摇了摇头，“这个不方便说！”

    龙出云“哦”了一声，说道：“我这人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结交各路朋友，所以消息也比较广一些。这个OTE软件我好像曾在一位朋友那里听说过，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这位朋友是美国CA公司的技术主管，他说他奋斗的目标就是能够进入OTE软件，当时我也没在意，因为从没听说过OTE这个公司，我以为那只是个字母缩写而已，现在看来，还真有OTE这个公司。”

    刘啸的脑袋当即就木了，美国CA公司技术主管的奋斗目标是进入OTE，这太让人不可理解了，美国CA公司是全球最大的管理软件生产商，能够做到CA的技术主管，那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水平数一数二的人物。

    蓝胜华也是有些意外，“奇怪，我也没有听说过OTE，这个公司很厉害吗？”

    龙出云依旧笑眯眯地说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这个世界上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认识一下OTE的人。”

    刘啸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回复过来，道：“OTE的人估计还要过几天才能过来，如果到时候龙董事长还在封明市的话，我一定为你引见。”，刘啸现在倒是盼着文清赶紧带人过来，自己好在旁仔细看看，看看这个OTE究竟有何厉害之处，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龙出云笑道，“说起来还真是遗憾，我们双方这次没能合作成功。”

    刘啸咳了两声，岔开话题，“龙董事长这次来封明市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唔！”龙出云点头，“我要去参加邪剑的那个网络新项目的启动仪式，本来我还想着去找他谈谈，顺便化解一下这次项目上的梁子，看看能不能补偿一下你们张氏的损失，不过现在你们张氏已经找好了接手的公司，损失这块并不大，那就由我们软盟来补偿吧。”

    “补偿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们的项目并未开工，至于那些已经采购了的设备，我会和OTE协商一下，那些设备能用的就尽量用掉，剩下的东西可以退给供货商，这样算下来就没有多少损失了。”刘啸说完后问道：“对了，龙董事长刚才说和邪剑之间有一些过节，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国内有人给黑客圈排资论辈，我和邪剑他们几个都被人给起了个外号，我叫南帝，邪剑叫东邪，还有一个**，他是中神通，其实这个圈子也就这么大，我们几个的私交都非常地好，还共同组织了一个黑客论坛。”龙出云说着，就起身去倒了杯水，看来他是准备长谈了。

    “那个给黑客圈排资论辈的人，其实就是一个外行，他只把我们这些经常露面的人算在内了，那些不经常露面，但技术同样厉害的人当然是不会服气了，就天天来找我们几个挑战。”龙出云“呵呵”笑着，“当时我每天都能收到好几封挑战信，真是有苦说不出，想把那个外行掐死的心都有了。”

    “后来，有人黑了我们的那个黑客论坛，在论坛上向我们几个发出挑战，口气很狂妄，说我们几个只不过是一群沽名钓誉的草包。邪剑当年也是年轻气盛，不肯吃亏，在服务器上找到对方的IP，直接反入侵成功，把那个挑战的人也是狠狠地羞辱了一番。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我们几个也没办法了，只好接受了那人的挑战。”

    龙出云呷了口水，“不过，那个挑战的人技术真是了得，我和**都先后败在了他的手下，最后是邪剑和那人的比试，当时两人约定从一台固定的服务器上窃取资料，谁成功拿到，就算谁赢。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变故，邪剑以为比试用的那个服务器只是一台普通服务器，只做了个简单的代理就攻了上去，等他拿下服务器的权限，才发现这个服务器是国家机密部门的服务器，邪剑感觉不妙，擦了脚印准备撤退，刚好就被服务器的管理员给发现了。”

    “事后邪剑知道政府的安全人员迟早能追查到自己身上，这种事情又不好解释清楚，他索性就办了出国手续，到国外避风头去了。后来**被政府招安，进了安全部门任职，经过几年的努力，才在半年前给邪剑销了案，邪剑这才得以回到国内。”

    说到这里，刘啸突然反应了过来，现在软盟的那个老大，应该就是当年的那位挑战者了，邪剑被逼远走他国，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回到国内，他自然会找当年的那位挑战者报仇，这还是看在了龙出云的面子上，否则软盟这几年早被闹得鸡飞狗跳了，还发展个屁啊。只是刘啸有一点很难理解，龙出云明明清楚这里面的恩怨，为什么还要聘请那位老大担任自己公司的执行总监，是用人惟才，还是出于其他什么考虑？

    “那龙董事长知道邪剑这次的那个网络新项目到底是什么吗？”刘啸问到。

    龙出云摇摇头，“这个他倒是没有说起过，只是说要和廖氏合作搞一个大手笔，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清楚。”龙出云说完笑了笑，“不过他的发布会马上就要召开了，到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

    “呵呵，那倒也是！”刘啸知道再也问不到什么了，就和龙出云随便闲聊着那些黑客前辈们之间的八卦新闻。不过他这次已经算是收获颇丰了，至少他知道了软盟的那位老大是谁，也明白了邪剑为什么要去羞辱软盟，但刘啸不明白邪剑为什么要帮廖氏来羞辱自己，自己和邪剑往日无仇，近日也是各为其主，算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难道是因为这个新的网络项目吗？”刘啸心里暗自揣测，也只有这么一种可能了，邪剑既然说这个新项目是个大手笔，那自然就需要大量的资金，而资金是需要廖氏来提供的，这样一分析的话，就很通了，廖氏想打击张氏，邪剑需要钱，各取所需罢了。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刘啸就觉得很恶心，一个成名的黑客高手，居然也会为了几两银子就去为虎作伥，真是还不如自己呢，至少自己干不出这么掉份的事情出来。

    PS：最近白天很忙，晚上码字，所以更新很晚，刚才有位书友一直在QQ上等着我码完更新，实在感动。在此小葱提醒书友身体要紧，早上起来一定能看到更新的，不要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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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山上没老虎

﻿龙出云让刘啸领着他又去拜访了张春生，商谈的内容还是补偿的问题，因为张氏已经支付了初期购买安全设备的资金，现在项目却因为方案在软盟被窃而导致终止，龙出云觉得自己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去和张春生说清楚这件事情。

    刘啸承诺不让软盟进行赔偿，这是事先和张春生都商量过了的，张春生自然不会难为龙出云的，两人都是商人，竟然还谈得很投机，张春生得知龙出云旅居国外多年，还咨询了海外的行情，想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好的投资机会。龙出云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给张春生分析了一番海外的一些经济热点，以及到国外发展需要注意的法规政策，。

    张春生大悦，当即吩咐酒店准备晚宴，他要好好地招待龙出云。

    晚上的时候，张小花突然跑过来找刘啸，刚好就赶上了饭局，她乍一听刘啸说龙出云是和邪剑齐名的黑客高手，顿时好感大减，她以为和邪剑齐名的人，估计也和邪剑是差不多的德性，饭桌之上也就没和龙出云多搭话。直到后来听说龙出云一直旅居英国，这才找到了话题，因为她刚从欧洲旅行回来，提到旅行见闻，两人就谈了个没完没了。龙出云给张小花介绍了很多英国独特的风俗文化，以及一些好玩但不出名的地方，这让走马观花的张小花后悔不已，只恨自己晚认识了几天龙出云，不然自己的欧洲之行会更加完美。

    龙出云大笑，邀请道：“如果张小姐再有机会到欧洲，请一定给我一个做东道主的机会。”

    张小花也不客气，“没问题，我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劳驾别人的机会。”说到这里，张小花突然转头对刘啸道：“对了，刘啸，那个邪剑的什么发布会到底是几号？”

    “后天！”刘啸有点奇怪，“你问这个干什么？”

    “嘿嘿，我也要去！”张小花一阵得意的阴笑，“我给邪剑准备了一份礼物！”

    刘啸大汗，看张小花这样子，不会是要去砸场子吧，刘啸赶紧提醒道：“你可不要胡闹啊！”

    “什么胡闹？”张小花白了刘啸一眼，“那邪剑不就是仗着自己黑客技术厉害才到处欺负人嘛，我这次给他准备的礼物，就和黑客技术有关。”

    “你连什么是硬盘什么是内存都分不清，能搞出什么黑客技术！”刘啸真是服了张小花，“我可不带你去，到时候别诡计没得逞，反被别人笑话了。”

    旁边的龙出云不知道张小花和邪剑的恩怨，有点好奇，笑道：“张小姐对黑客技术也有研究？”

    “研究倒是不研究！”张小花依旧“嘿嘿”笑着，“我就是想让邪剑猜个密码，这总不算是为难他吧?”

    “猜密码是最基本的黑客手段了，对邪剑来说，这当然不算是为难！不过，张小姐在发布会上让邪剑来猜密码，似乎有点……”龙出云倒不好把话说明。

    刘啸也纳闷呢，不知道张小花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要给邪剑猜什么密码，不过这也难怪，以张小花那电脑白痴的水平，估计她也搞不出什么有难度的题，怕就怕张小花发了飙，随便给一个超级长而且没有规则的变态密码，那就算是邪剑有手段破解，估计破解出来，发布会也已经结束好几百年了，这又怎么能起到为难邪剑的作用呢。于是，刘啸再次问道：“你到底要出什么题？”

    “不告诉你！”张小花很得意，“不过我可以透漏一点点信息给你，密码很简单，幼儿园的小孩都能猜到。”

    刘啸当即吐血，“幼儿园小孩都能猜到的密码也叫密码？”

    “不一样啊！”张小花一脸专业的表情，“小孩能猜出，不代表高手也能猜出。”

    龙出云笑着附和：“张小姐此言不差，看来邪剑老弟这次要倒霉了，只是希望到时不要让他太难堪就好。”龙出云和邪剑熟识，自然不希望看到邪剑倒霉，何况张小花的矛头很明确，她就是要用小孩都能猜出的密码来难为黑客高手，这让同样身为高手的龙出云也有点不舒服。

    吃完饭，出了餐厅，刘啸有些不放心，拉住了张小花，“你真的决定要去发布会？”

    “是！”张小花甩开刘啸的手，“本小姐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反悔过？”

    “要为难邪剑的办法很多，我看你没必要这么冒险吧，到时候万一弄不好……”

    “什么办法？”张小花看着刘啸，“用你的那些办法，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报仇，所谓‘有恩不报不算差，有仇不报是人渣。’，我已经等不及了，我张小花从来都不知道忍气吞声是什么，我也不是什么君子，我只是个小女子，我不会等上十年才去报仇！”

    “你……”刘啸还想说什么。

    “你就在那慢慢等吧！”张小花打断了刘啸的废话，“反正我是不会再等你去给我报仇了，我现在要自己去给报仇，我今天来本想找你商量这事的，现在估计你也不会帮我，我只好自己来了。”

    刘啸不知道张小花为什么会突然发火，有点反应不及，就站在那里看着张小花离开，良久之后，刘啸才闷闷地问了自己一句：“难道我是人渣？”

    廖氏的发布会搞得非常隆重，据说还请了许多省级部级的干部到场，媒体方面更是大撒请柬，平面的、网络的、电视台、广播台，能请的廖氏都请了。

    刘啸出门的时候给张小花打去电话，结果张小花又改了主意，说不和刘啸一起去了，她要自己过去。刘啸很郁闷，只好和龙出云、蓝胜华他们一起赶往正生大酒店。

    刘啸他们到会场后，四处找了找，发现张小花还没有过来，只好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等着发布会开始。

    龙出云往台上的嘉宾席上一扫，居然看见一个座位前摆着牌子，上面写着**的名字，不禁大大意外，“**也要来？真不知道邪剑这次要搞什么名堂！”

    刘啸也是很惊讶，他没想到国内五大黑客中的三位今天竟然会齐聚在这个发布会中，这倒是盛况空前啊，道：“看来他真的是要搞大手笔了！”

    媒体和嘉宾陆陆续续来齐，发布会准时开始了，只是**的座位上还空着，刘啸想一睹**风采的愿望落了空。

    廖正生意气风发，站在台上感谢这个到场，感谢那个到场，然后才进入正题，说网络是个发展趋势，廖氏一直都在关注这个市场，并且请到了邪剑张仕海来公司担任要职，之后就开始猛吹邪剑的本事和廖氏发展网络事业的决心，顺便还捎带着提了自己的企业决策系统，可他就是没说廖氏的网络新项目是什么。

    刘啸听得无聊，抽空又把会场打量了一番，还是没有看到张小花，心想这丫头难道不来了？

    媒体们千等万等，好不容易把邪剑盼到了发言席上，邪剑依旧是那么冷漠，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首先感谢今天到场的所有朋友，在公布廖氏的网络新项目之前，我想给大家说一些不容忽视的事实。自上个世纪中期计算机问世以来，它就开始改变着我们的世界，人们得到了便利，但也付出了代价。计算机的问世，受冲击最大的就是密码学，以前那些被人们认为是终其一生也无法解出来的密码，在计算机超强的计算能力面前不堪一击，人类曾一度陷入一个没有秘密的世界，直到后来人们用计算机制造出更为先进的加密算法。但随着计算机功能的不断丰富，以及后来互联网的出现，安全问题便再次凸现出来，这一次，却不是简单的加密算法的问题了。”

    “时至今日，计算机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或缺的工具，而网络已经成为了我们社会生活中一项很重要的通讯途径，并且有逐渐替代老的通讯传媒方式的趋势，利用网络，我们可以娱乐消遣，也可以购物消费，甚至可以进行商业谈判、电子办公。网络四通八达，将所有的计算机连在了一起，人们在享受便利的同时，一定不愿意发生银行帐号被盗、计算机操作被人监控、或者通讯记录被窃听诸如此类的事情。虽然不愿意，但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每天都在增多，因这类事件造成的损失也在每年递增，人类似乎再次失去了秘密。”

    “安全问题日益突出，而好的安全人才却是一将难求，我们需要大量的安全人才，却不知道谁也可以担当重任，人们同样需要了解更多的安全知识，却不知道该听谁的。另外一个方面，安全人才的水平也是良莠不齐，被委以重任的可能只会纸上谈兵，因为得不到认可，或者是学历不够高而无法施展出自己的能力的人才更是比比皆是。”

    “谁，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个参考的标准；谁，可以为我们选出最好的安全人才，这就是我们廖氏新项目要解决的问题。”

    台上就有人开始议论了，廖氏的这个项目似乎有些太笼统了，让人摸不着边际。

    邪剑继续说道：“我们廖氏将邀请国内国际知名的安全高手，再结合自身优势，组建一个国内最先进最权威的安全攻防试验平台，通过这个平台上，每一个人都可以知道自己的计算机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安全等级，需要采取什么措施来加强防范；通过这个平台，我们能准确地测出每个安全人才的能力等级，并且为他们颁发一个段位证书，根据段位，我们就可以很清楚地知道一个人是不是可以胜任某项安全工作。”

    “安全攻防试验平台组建成功之后，我们廖氏还要和国家有关部门合作，在全国开设专门的安全人才培训机构，培养和输送大量的安全人才。”

    刘啸有些意外，廖氏的网络新项目竟然是这个，还确实是个大手笔，不过刘啸很怀疑以邪剑的能力究竟能不能搞出这个平台，邪剑是要给一个人的安全能力划出个等级来，那划分的标准是什么呢？国际上也有几家安全认证，非常得权威，但这些机构也没敢搞这个能力划分，只敢开个证书，证明某人曾接受过安全方面的培训，已经具备了安全的能力。

    而且刘啸说不好廖氏这个项目是好是坏，让廖正生和邪剑来说，那当然是好的，又能培训选拔人才，又能为人们提供安全咨询，这当然是件大好事。但刘啸也有担忧，国内的安全界黑客圈本来就已经很浮躁了，廖氏现在推出这么一个段位划分制，会不会把这个圈子刺激得更加浮躁。当年不过是有闲人给黑客圈排了个座次，就已经闹得鸡飞狗跳了。

    “他这是想做中国黑客的教父。”，龙出云一旁道出来了邪剑此举的真实用意。

    刘啸恍然大悟，果然如此，如果邪剑的这个平台真的能推广，黑客的水平高低都由邪剑来定，那邪剑自然就是黑客圈当之无愧的教父了。

    邪剑说完，就是记者发问了，这些记者没想到廖氏的新项目这么虚泛，准备好的问题级全部用不上了，一时都忙着在想问题。

    “我想请问！”会场终于有人提问了，刘啸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张小花，回头去看，张小花正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站在会场的后面。

    等媒体把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张小花这才说道：“我想请问，如果这个平台真的组建成功，以邪剑先生的能力，大概可以达到什么段位？”

    邪剑冷冷站在台上，思索怎样回答这个问题才算合适，如果是别的记者提问，他当然是要谦虚一番，但提问的是张小花，一旦被她抓住话里把柄，自己怕是就难堪了。

    张小花见邪剑没回答，就再次发问，“如果你觉得难以回答，那我就换个问题，邪剑先生认为通过这样一个平台就可以测出一个人的真实水平吗？”

    “那当然！”邪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们的平台就是为了测试水平而组建的。”

    张小花摇了摇头，“我看不能！如果真要是要测的话，我看邪剑先生会是第一个被淘汰的人！”

    媒体们开始兴奋了，他们闻到了一丝火药味，他们喜欢的就是这种火药味，唰唰唰把手头所有可以录音录像的东西全部打开，焦点都集中到了邪剑的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邪剑愈发冷峻，“你可以质疑我的能力，但请你有根据地质疑！”

    张小花道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龙出云的座位旁，“据我所知，今天来到现场的，还有国内著名黑客南帝龙出云。龙先生和你齐名，按照你们黑客圈的排位，甚至他的排名还要在你之前，不如我们请他来当个裁判，当场测试一下，便知对错。”

    现场的媒体们恨不得过去亲张小花几口，心想这小姑娘真是太善解人意了，居然爆出如此猛料，这下算是妥了，明天的头版新闻不用发愁了，当即对着龙出云一阵猛拍猛摄。

    邪剑早知张小花来意不善，但没想到她会给自己出这个难题，站在那里，是同意也不好，不同意也不好。龙出云更是意外，他没想到张小花会把自己拉出来，面对媒体，他只好站起来稍稍示意。

    邪剑还在犹豫，张小花却已经开始行动了，她把自己的电脑打开，举了起来，“这是我个人空间的登陆页面，我设了密码，但有一个密码提示，我的测试问题很简单，就是请邪剑先生根据这个密码提示猜出密码即可。密码非常简单，用你们黑客的一种叫做‘社会工程学’的手段完全可以猜解出来。”

    事已至此，刘啸只好站了起来，帮张小花举起电脑，四周示意了一番。

    “另外，我要声明一下，我的这个问题绝对合理。现场有这么多人，更有龙出云这样的高手，一会结果出来，只要有一个人认为我出的问题是在刁难邪剑先生，就算我输。”张小花大声声明着。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邪剑要是再不答应，那也显得太胆怯了，他当下便道：“好，我答应你，就请在场的所有人作个证人。”邪剑之所以答应下来，很大原因是因为龙出云作裁判，即便最后他没猜出密码，龙出云也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判张小花是在无理取闹，龙出云是成名高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肯定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张小花的电脑被接到了投影机上，现场的人都看清楚了，密码提示是“12345”，很多人就开始想了，会是什么密码呢？

    邪剑来到电脑跟前，先输入了“12345”，后输入“54321”，然后再输入“678910”，居然都提示密码错误，邪剑很郁闷，道：“张小姐说一下自己的生日吧！”

    张小花很配合，把自己生日一说，结果还是错误。

    接下来，现场的人就看到了极为滑稽的一幕，邪剑象是查户口一样，把张小花老爹的生日姓名，老妈的生日姓名，家里保姆的生日姓名，所有亲人亲属的电话号码，统统问了一遍，就差没问张小花家里养的那只母狗的生日姓名了。可惜的是，密码依然是错误。

    龙出云站在那里，他也在思索密码会是什么，他和邪剑的思路基本一样，邪剑没猜对，龙出云自然也就陷入了困惑之中。

    旁边的刘啸苦思良久，突然想起了那天饭桌上张小花的提示，“幼儿园的小孩也能猜出来！”，张小花既然这么说，那么密码就肯定和小孩有关，或者是小孩经常接触的，小孩接触的东西又极为有限，刚才邪剑把已经可能的数字都猜了，那剩下的会是什么呢，刘啸仔细回想着自己幼儿园时任何和12345有关的信息，半响之后，刘啸突然眉头一扬，道：“我可能知道密码是什么了！”

    龙出云看着刘啸，“是什么？”

    刘啸附耳低语两声，龙出云露出顿悟之色，心里却为邪剑捏了把汗。

    邪剑在电脑前摆了十多分钟的冷酷POSE，就在众人都已经快失去了耐心之际，他终于无奈宣布，“猜不出，请张小姐公布答案吧！”

    张小花不慌不忙走到会场后面，拉过来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孩，笑眯眯地对着小孩道：“跟姐姐一起唱儿歌好不好，姐姐唱上一句，你唱下一句。”

    小孩使劲点了点头。

    张小花吸了口气，以众人都非常熟悉的节奏喊道：“一二三四五！”

    小孩的稚嫩的童音响起：“上山打老虎！”

    全场愕然，统统跌破眼镜。

    PS：感谢书友凌月儿~指出上一章中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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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社会工程学

﻿上世纪70年代末期，有一个叫做斯坦利•马克•瑞夫金（StanleyMarkRifkin）的年轻人，成功地实施了史上最大的一宗银行劫案。

    让人称奇的是，斯坦利没有雇用帮手、没有使用武器、没有天衣无缝的行动计划，甚至没有借助计算机的协助，而仅仅是依靠一个进入电汇室的机会，并打了三个电话，便成功地将一千零二十万美元转入自己在国外的个人账户。

    更奇怪的是，这一事件最后却以“史上最大的计算机诈骗案”为名，被收录在吉尼斯世界纪录中。

    斯坦利•瑞夫金使用的这种欺骗技术，我们就把它称为“社会工程学”，后来这种技术逐渐发展并广为黑客利用，凡是利用人们心理弱点、行为习惯弱点、或者是规章制度中的漏洞来进行攻击，以期获得攻击者所想要的信息，这些方法都可以称为社会工程学。

    张小花让邪剑来猜密码，邪剑根据以往的经验，询问张小花生日之类的信息，然后进行最有可能性的组合，试图猜解出密码，这就是社会工程学。说起来，刘啸上次在张氏的电脑上安装进行摆渡攻击的U盘木马，以及后来在张春生的电话上接分机，这都算是社会工程学。

    不过，随着现在人防范意识的增强，以及各种规章制度的逐渐健全，社会工程学在黑客攻击中所能起到的作用越来越有限，社会工程学的成功，是要建立在大量信息的搜集之上的，邪剑一时半会猜不出密码也是可以理解的，这并不能说明邪剑的黑客技术就不行。

    但张小花却很有力地证明了自己的观点，那就是邪剑那个所谓的安全攻防平台，不可能测试出一个安全人员的真实水平。廖氏的平台还没组建，便已经算是失败了一大半，这个跟头栽得可不轻。

    所有人都无话可说，因为张小花的密码连小孩都能猜出来，又怎么能算是刁难邪剑呢。张小花很得意，抱起那个小孩，“走，真乖，姐姐给你买好吃好玩的去！”，说罢就扬长而去。刘啸只得走过去收起张小花的电脑，摇摇头，也离开了发布会现场。

    廖氏的发布会让张小花这么一闹，没法继续开下去了，媒体们逮住机会纷纷开炮，问的问题基本都是一个意思，既然这个平台已经被证实无法测出安全人员的真实水平，廖氏会有什么补救措施，这个平台的计划还会继续下去吗？

    寥正生老脸铁青，当即离场而去，只留下邪剑在那里应付媒体。

    张春生从刘啸嘴里得知这个消息后，乐得在办公室里真蹦高，嘴里只有一句话“虎父无犬女！虎父无犬女！”，好半响后他反应过来，直接就给采购科的打去电话，上次答应张小花的那辆新型跑车，他决定现在就兑现，马上就兑现。

    这件事情对刘啸的触动也很大，张小花作为一个电脑白痴，竟然可以如此轻松就难倒了邪剑这样的绝顶黑客，这一方面说明张小花是花了心思的，但另一方面也说明了黑客们自己已经深陷于社会工程学之中无法自拔，邪剑之所以猜不出，是因为他自己也进入了一种思维的惯式，一看见密码，就习惯性地想起生日姓名电话号码，而不会想到其他。

    就是刘啸自己，要不是张小花早有提示，他也肯定猜不出这个密码，刘啸为自己这种已经固化了的思维模式而感到可怕，他决定再把社会工程学这里完善一下，要想命中率高，至少得总结出男人和女士设计密码的不同习惯，然后还可以再继续细化，这对自己以后分析收集分析资料绝对是有帮助的。

    晚点的时候，龙出云回来了，以往弥勒佛似的脸上竟然也有一丝忧烦，刘啸便知道他和邪剑谈得肯定不好。

    刘啸过去打听，才知道廖氏可能会终止邪剑的这个项目，邪剑大发雷霆，就因发布会上张小花点了龙出云做裁判，邪剑便认为今天的事情是龙出云和张小花合伙来出自己的洋相，因此把龙出云也怪罪上了。龙出云找邪剑谈话，基本是被噎回来的，更不要提和解的事情了。

    龙出云看起来很伤心，当下和刘啸匆匆作别，带着蓝胜华就回了海城，临别还嘱咐刘啸注意防范邪剑报复，估计他这么着急回海城，大概也是布置去了，谁知道邪剑会不会因此更加疯狂地报复软盟呢，软盟是专业做安全的，随便栽一个跟头，影响程度丝毫不亚于邪剑的发布会失败。

    刘啸比龙出云还要郁闷一些，邪剑此刻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真的被张小花这个外行给击败了，而且是光明正大地击败的，张小花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她报仇雪恨了。刘啸却不得不去反思自己，他要比张小花更加懂的黑客技术，张小花是用黑客技术击败了邪剑，而自己却还在等着和邪剑再次交手的机会，相比之下，自己这个内行竟是不如张小花那个外行。

    “自己到底差在了哪里？是心态？是性格？还是自己一直对这些个绝顶黑客心存敬畏？”刘啸在心里问着自己，或许，自己真正差得是张氏父女身上的那股精神，不管对手有多么强大，有多么阴险，他们都不会退缩，就像是一只狼被狮子咬了一口，这只狼非但不会逃命，反而更加不要命地反咬过去，给对手两口甚至更多。如果当初廖氏打压还很弱小的张氏，张春生便开始逃避，改行或者退缩，那就不会今天张廖两家齐大的局面了。

    发布会结束的第二天，文清带着OTE的人来了，七八个人的一个团队，文清说这是专门负责调查和搜集资料的团队。这个团队看来是已经仔细研究过刘啸的那份方案，对于张氏的业务和企业结构已经基本了解了个大概，拿了张春生签署的文件后，就各自分散到张氏的分公司实地调查去了，只留下文清和另外一个人负责对总部和春生大酒店的调查。

    文清这次在张氏里转了一圈，心里的惊讶程度一点都不亚于很久之前的刘啸，张氏这么大的企业，竟然就是靠着几台打印电脑来维持日常的行政运转，如果没有了电脑，文清都不知道地球该怎么转。

    刘啸笑了笑，“文先生见笑了，大概没有想到我们张氏的办公水平会这么落后吧？”

    文清还没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不会不会，这还不是我见过效率最差的地方。”

    刘啸有点好奇，“不会吧，难道还有比我们张氏更差的？”

    “在我们OTE没有介入之前，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办事效率可比你们差多了！”文清“呵呵”笑着，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刘啸傻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OTE对刘啸似乎毫不避讳，不管干什么，一点都不避着刘啸。文清他们的调查手段其实也和刘啸之前的差不多，只是他们的调查问卷比刘啸的要详细了很多，每人随身携带一台笔记本，上面有一个信息录入软件，把用户的调查结果一提交，软件就会进行一个综合的分析，这样一来，得出来的最后信息就和刘啸之前的很不一样了，这软件甚至能根据问卷答案分析出一个人心理性格特征和工作习惯。这倒是让刘啸大大地开了眼，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两三天后，OTE团队的人陆续回到封明，文清便准备再次告辞，他们要把浙西收集到的信息带回公司，经过多个专业团队研究分析后，制定一个系统设计方案。

    刘啸很有点不解，“这几天似乎你们都在了解企业的结构，但对于企业的运作模式似乎很少问及。”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你的方案失败的原因。”文清笑了笑，“你认为张氏目前的这个运作模式效率高吗？”

    刘啸摇了摇头，“不太高！”

    “这就对了！”文清颔首，“你先前那份方案，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懂企业的经营，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提升企业的运作效率，你只是站在系统设计的角度上，让系统去刻意适应那种已经落后了的运作模式，那就算你的系统做得先进，科技含量再高，你也无法为企业提供强大的运转动力。”

    刘啸有点悟了，自己以前还确实忽略了这个问题，有点想当然了，认为配置了企业决策系统之后，张氏的企业效率自然就会提高。

    文清拍拍刘啸的肩膀，“仅从技术来看，你已经很厉害了，只是我们比你更专业一些。放心吧，我们OTE有全球最好的管理咨询团队，会重新为张氏设计一个新的运转模式，包括张氏那些现有的部门，可能都要进行重新整合划分，我希望你能提前跟你们的张董事长交涉一下，免得到时候再有什么变故。”

    刘啸没想到会这么麻烦，思索片刻，咬了咬牙，“好，我会去谈的。”

    “其实你们的张董事长很厉害，他能把这么大的项目交给你负责，这个魄力就很了不起，一个企业的成败，往往取决于他的掌门人的气度和魄力。”文清顿了顿，“不过，我们可是按照你的那个‘要做到最好’的意思来办的，等这个系统完成，我敢保证，张氏绝对是国内效率最高的企业之一。”

    刘啸笑道：“冲你这句话，我现在就去找他谈这件事情，希望你们下次再来封明的时间不会太久。”

    “会很快的！”

    PS：后面情节的重新设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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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勒索信

﻿张春生听说做个系统还会动到企业的部门结构，也是惊讶不已，一时都搞不清楚OTE到底是个什么公司了，心想你一个做软件的公司，怎么连别人公司部门结构的主意都要打。

    刘啸只好耐心解释，说这是第一是为了提高企业的效率，和系统配套；第二是也是加强管理，更加明确个人职责和权限，OTE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OTE比自己更加专业，考虑得更加全面。

    老张似乎还是有些不解，真要按照OTE的来，公司的人事得有大的变动，系统好用不好用还是一说，别到时候自己企业的运转倒是先全瘫痪了，老张比较头疼这方面。

    刘啸一看这样讲不见效果，便扯到麦肯锡、波士顿这样的全球性管理咨询公司，现在有很多大的企业都喜欢让这些咨询公司给公司制定章程、划分结构，甚至是参谋投资，但一次咨询下来，价格也是相当不菲。刘啸看准老张铁公鸡的弱点，道：“既然OTE也有这样的专业管理咨询团队，水平又不在麦肯锡、波士顿之下，而且还是免费的，我们不妨先看看他们的建议，如果好，我们就采纳，如果不好，我们再让他们修改。何况，这个结构重组和系统实施并不是同时的，他们给出的建议给我们采纳后，他们才会去设计与之配套的系统，在这期间，我们完全有时间来完成企业的部门重组。”

    后面的这点才算是说到了张春生的心里，当下他也不再说什么，道：“那就先看看他们的建议吧！唔，他们的建议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想通之后，张春生反而着急着想看到OTE的建议。

    两人正说着，小李秘书走了进来，看见刘啸，道：“我刚才还去你办公室找你，没想到你自己倒跑到这里来了，害我白跑一趟。”

    刘啸笑笑，“小李秘书找我有什么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就是出了点事，我想着这事应该归你管！”小李秘书从自己腋下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昨天晚上收到的一份邮件，我复印了一下，你先看看。”

    刘啸起身接过那份文件，坐下来慢慢看着，刚看个开头，就有些火大，一把将文件拍在了桌子上，“岂有此理，欺人太甚！小李秘书，这封邮件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昨天回家看邮箱，已经有了！”小李秘书答到。

    “怎么回事？”张春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问着。

    刘啸起身把那文件放到了张春生的办公桌上，“真没想到，现在还有这帮网络强盗，知道我们张氏要搞企业网络建设，就跑过来收保护费，说不交保护费，他们就会来攻击我们的网络，真是太嚣张了！张伯你看看，他们下面还附了一份已经交过保护费的企业，真是恬不知耻。”

    张春生步入商场多年，这样的事没少碰到过，早已习惯，看完把文件一放，问道：“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这事我去办。”刘啸转身对小李秘书道：“小李秘书，麻烦你回去给对方回复一声，就说具体的事情要找我谈，我把我的EMAIL地址给你。”刘啸走到小李秘书办公桌上，找了只笔，把自己的EMAIL写了下来，“你就让他们联系我的EMAIL就可以了。”

    “刘啸，这事你得好好想想，要办就得办漂亮！”张春生提醒到。

    “张伯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这次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番，否则他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刘啸很生气，邪剑的事到现在他都还憋了一肚子火呢，这帮家伙竟然不知死活地找上门来，这不是逼刘啸发火嘛，刘啸要是再不发威，还真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刘啸过去拿起那份文件，“我先回去把这事安排一下！”，说完出门奔自己办公室去了。

    晚上刘啸正在电脑上看资料的时候，邮箱提示响了起来，“你有一封新的邮件，请注意查收！”

    刘啸打开邮件一看，果然是对方发来的勒索信，内容和小李秘书收到的一模一样，刘啸看了一下落款，对方用的是一个网络昵称，叫做“吴越霸王”。刘啸心中大为鄙视，这样的强盗竟然也敢自称霸王，还真不是一般地自恋啊。

    刘啸给对方回了一条消息，“谁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说那些企业已经交了保护费，可有什么证据？”

    对方再次发来消息，速度很快，但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EMAIL了，看来对方相当地机警，“你要是不相信我们的实力，我们可以为你证明！你在那些企业中随便挑一家，去看他们的网站，我保证几分钟之后他们的网站立即瘫痪！”

    刘啸在那些公司名单中随便挑了一个，是一家还算是比较有名气的企业，然后把公司的名称给对方回复了过去。刘啸打开那家公司的网站，不时刷新着，果然，没有几分钟，这家公司的网站打不开了，刘啸不禁有些惊讶，看来这个吴越霸王还真有几分本事，倒不是完全自吹！

    对方再次更换了新的EMAIL，发来消息，“怎么样？现在相信我们的能力了吧！”吴越霸王没有给刘啸出示那些企业交过保护费的证据，而是选择了证明自己有收保护费的实力，这其实就是在示威，意思很明显，你不要管别人交没交，只要你不交，我们就收拾你。

    刘啸撇了撇嘴，决定和这个家伙好好周旋一下，他一边打开自己的邮件追踪工具，一边回道：“那个公司是已经交过保护费的，你们说攻击就攻击了，这让我很不放心啊，万一你们拿了保护费，又来攻击我们，那我怎么办？”

    “只是为了证明一下我们的实力罢了，如果真要攻击那家企业，我们完全没必要去攻击他的网站。入侵他们的企业内网，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易如反掌的。”吴越霸王的口气很大。

    “那是不是交了保护费，有人来攻击我们的网络，你们就会出面保护？”刘啸假装有些松动。

    “那是自然！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我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能相信你们的话，你们完全可以收了钱不办事。真的有人来攻击我们，我都不知道你们身在哪里呢，你们又凭什么说可以保护我们？”

    吴越霸王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我们做这行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你可以到处去打听打听，凡是我们吴越家族保护的企业，什么时候出过事？我不介意跟你说句实话，这个圈子也就那么几家，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凡是被我们吴越家族做了保护标记的企业，其他人就不会来碰。”

    刘啸不禁想笑，他从吴越霸王的这些话里倒是听出了一丝别的意思，那就是说，攻击企业的网络和保护企业的网络，其实都是他们干的，他们大言不惭地说是来保护这些企业的网络，但要是没了这些鸟人，又会有谁来攻击企业的网络呢？这帮鸟人自己给自己造了个市场，还真是有才！

    或许这帮鸟人还会耍一些其他的手腕，比如他们故意去攻击一家受自己保护的企业，等企业求救时，他们就会说：“好，我们现在就去保护你！”，但其实就是他们自己停止攻击罢了。手腕虽然简单了一些，但这样一来，那些不明真相的企业倒是会真的以为这帮人神通广大，竟然一出手就摆平了攻击者，那以后的保护费自然也就会交得更勤快一些了。

    刘啸不屑地嗤了口气，这一套都是以前黄金荣、杜月笙之流玩得剩下的，这帮鸟人现在的这副行径，完全称得上是网络黑社会了。几年前，刘啸办的那个黑客网站被黑，他就已经知道网络中存在着一种叫做“网络打手”的职业，给钱他就敢黑。只是他没想到这才几年的工夫，这些网络打手们就已经跳出了粗放型的散户经营模式，成功地实现了集约型、集团化和规模化，还真是他娘的与时俱进、可持续性发展啊。

    吴越霸王见刘啸好长时间没有回音，再次发来消息，“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刘啸回复道：“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让我再考虑考虑，我还得和老板商量一下。”

    吴越霸王大概是以为有戏，心下大悦，道：“好，你好好考虑考虑，但我希望不要超过三天。”

    “那我决定了之后如何联系你？”刘啸的意思是对方每次都更换EMAIL有点麻烦。

    吴越霸王发来消息，“这些EMAIL，你随便给哪个发邮件都可以，我们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刘啸不再回复，直接打开自己的邮件追踪器，发现对方不仅是每封邮件都在更换EMAIL，而且每个EMAIL的来源IP地址也都不一样，这样来看的话，对方可能是使用了代理，或者手里掌握着大量的“肉鸡”。

    刘啸对这些IP地址发动了一次扫描，发现其中好几个都是没有开放代理服务功能的，看来这些机器都应该是对方的肉鸡。不过这对刘啸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对方既然使用了肉鸡，那肯定就会在肉鸡上留下记录，自己只要攻下这些肉鸡，应该就可以得到对方的真实IP地址。

    刘啸二话不说，直接拉出自己的攻击工具，挑了其中一台肉鸡开始进攻。吴越霸王他们在得到这些肉鸡后，似乎并没有好好地去经营，肉鸡的安全性能依旧是那么差，到处都是漏洞，刘啸根本都没有去扫描这些肉鸡的漏洞，只是想当然地认为它们可能存在某漏洞，一试之下，居然就成功了。

    打开肉鸡的日志记录，一干二净，看来对方已经擦过脚印了，刘啸极度郁闷，肉鸡上竟然连刚才对方发邮件的记录也没有了。

    无奈之下，刘啸只好放弃这只肉鸡，再去试其他几台肉鸡，一连试了几台，都是一个样，看来这个吴越霸王真是超级谨慎，一点痕迹都不给对方留下。

    刘啸咬了咬牙，他准备再去联系一下对方，只要对方一回复，他准备在得到对方IP地址的瞬间就去攻击那台机器，如果速度够快，自己应该可以赶在对方还没有删除记录之前得到一份日志。

    刘啸仔细检查了一遍的自己的工具，他准备使用一个还没有被公布的漏洞来进行攻击，这样自己入侵的成功率会是100%，设置好代理和跳板，刘啸深吸一口气，给对方的一个EMAIL发了条消息，“我已经想好了！”

    吴越霸王的消息在几十秒之后就传过来了，“你是如何决定的？”

    刘啸几乎是在邮件提醒声音响起的瞬间打开了邮件追踪器，然后运行工具，向这个刚刚得到的新IP发动了攻击。

    PS：名次解释

    肉鸡：黑客把那些已经拿下管理权限，受自己控制的机器称为肉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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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风雨欲来

﻿入侵很顺利，刘啸只用了短短二十多秒，就成功得拿到了对方肉鸡的管理权限，进入机器后他赶紧去查日志，结果发现这肉鸡上的日志记录还是空的。

    “靠！真他娘的邪门！”刘啸有些郁闷，对方擦脚印的速度快得都能撵上飞毛腿导弹了！

    刘啸放弃了再来一次的念头，对方一定是在使用的肉鸡的同时就开始清理脚印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便自己再快上几秒，也照样查不出对方的真实IP地址。

    刘啸起身去洗了把脸，他觉得自己的思路应该变一变，吴越霸王能在这么多肉鸡之间切换得如此潇洒自如，靠手工操作肯定是办不到的，他应该是使用了一种自动化程度很高的木马程序来控制这些肉鸡，既然自己无法从日志上得到对方的信息，倒不妨去找一找对方的木马程序。

    刘啸再次来到电脑跟前，重新链接刚才的那台肉鸡，进入之后，他查了一下，确定吴越霸王已经离开了这台机器，然后就把自己的工具上传过来，开始对肉鸡进行分析。

    工具很快检测出了木马，是个很典型的线程注入木马，刘啸用工具终止了木马的运行，然后把木马拷贝到自己的机器上。

    木马程序潜伏在肉鸡中，伺机和下木马的人，也就是吴越霸王联系，联系的方式大概可以分为两种，第一，吴越霸王向那些已经被自己种了木马的肉鸡发送不间断的链接请求，一旦肉鸡进入互联网，就会被吴越霸王控制，这种方式称为正向链接；第二就是反向链接了，肉鸡自己接入互联网后，主动向吴越霸王的发送消息，告诉吴越霸王自己上线了，可以进行链接。

    正向链接比较盲目，也容易被发现，而且现实中很多肉鸡是藏在局域网之内的，直接用正向链接的话，是不可能链接到这些肉鸡的，所以大部分的木马都采用了反向式的链接，让肉鸡来主动链接自己，但即便是这样，还是会有一些问题存在，种马者让肉鸡来联系自己，总得给肉鸡一个联系的地址吧，这个地址，可以是一个邮箱，也可以是一个域名，还可以是一个固定不变的IP地址。

    刘啸把对方的木马拷贝过来，就是想知道木马运行之后链接的地址到底是哪里，只要找到这个地址，也就算是找到了对方的地址。

    刘啸把木马放入自己电脑中的虚拟系统里开始运行，然后打开嗅探器，开始监听木马的一切动向。果然，木马刚一运行，就开始在后台不断地访问一个域名，也就是网址。

    “果然还是老一套啊！”刘啸“嘿嘿”一笑，主流的木马基本都是采用这种链接方式，很少有下马者会让木马直接链接自己的IP，这等于是主动暴露了自己，所以一般人都会采取域名转向的方式来链接。

    刘啸PING了一下那个域名，得到一个IP地址，可等他去链接这个IP地址的时候，却发现这个IP已经离开了网络。刘啸看看时间，已经快0点了，大概那个吴越霸王去休息了，刘啸起身伸伸腰，看来是没得搞了，等明天那厮上线之后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张小花来到张氏，进来直奔刘啸的办公室，推门便喊：“有人要收我们的保护费？”，看她那神情，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忧愁，反而是极度亢奋。

    刘啸大汗，“你不用这么高兴吧？”

    张小花往刘啸跟前一蹭，“快，说说，是谁那么不长眼，竟然敢收我们的保护费，难道他们就没听说过我张小花刚刚击败了如雷贯耳的邪剑吗？”张小花一副臭屁模样，看她那样子，似乎早已忘了前几天还曾和刘啸发火的事情。

    “唔，没错，他们昨天还要收保护费来着，结果我一提你的名字，他们就不敢收了！”刘啸打趣着，说罢哈哈大笑。

    “讨厌！”张小花白了一眼，道：“快说，别跟我贫！”

    刘啸收住笑，道：“已经差不多搞不定了，来收我们保护费的是一个叫做吴越霸王的家伙，真实资料未知，不过我已经基本确定了他的IP地址，只要他一上线，我就能攻下他的电脑，然后伺机拿到他威胁恐吓我们的证据，顺便确定这家伙的真实物理地址。”

    “你准备报警？”张小花问到。

    刘啸点头，“嗯，我等会就会跟网监大队打招呼，等拿到证据，他们就可以抓人了。”

    “就这样？”张小花看着刘啸，一阵摇头，“太没意思了，这也太便宜他们了。”

    “那你想怎么办？”刘啸笑呵呵地看着她。

    张小花想了一想，“怎么着也要让他们吃点苦头吧，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张氏不是好惹的，唔，吃完苦头，我们再收他们的保护费。”

    刘啸一口水就喷了出来，咳了半天，道：“姑奶奶，你还真敢想，竟然要去收他们的保护费！”

    “怎么？想想也不行啊！”张小花不满地撇着嘴，“反正你那办法就是太没意思了，再不济也要……”

    “行行行！”刘啸赶紧打住张小花的话，再让她说下去，还指不定要把吴越霸王怎么着呢，“你的指示我已明白，坚决按照你的指示办！”

    张小花很满意，把刘啸拽起来，自己倒大咧咧往椅子里一坐，“不错，不错，快，给我说说，你准备怎么执行我的指示啊！”

    “我准备打着你的旗号去威胁他们，恐吓他们，如果他们不交保护费，我就……”刘啸往远处躲了几步，“我就放小花去咬死他们!”

    张小花站起来就扑了过去，“我先咬死你！”

    刘啸赶紧往外躲，没躲几步，兜里的手机倒响了起来，刘啸忙掏出手机，对张小花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就按了接听。张小花倒是不大声叫嚷了，蹭到刘啸身后，在刘啸胳膊上挑了一块肉，使劲掐了一下，低声道：“叫你再笑话我！”，说完又得意地坐回椅子里去了。

    电话是蓝胜华打来的，“喂，刘啸，你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刘啸揉着发疼的胳膊，有些纳闷，“没有啊，怎么了？”

    “唔，那就好！”蓝胜华顿了顿，“邪剑开始报复了!”

    刘啸有点意外，“不会吧？”

    “我们公司的网站今天被他黑了，他更换了首页内容，临走还修改了我们网站服务器的密码，现在我们暂时启用备用服务器，主服务器的密码还在破解中，估计得好几个小时！”蓝胜华有些担心，“我就是赶紧给你打个招呼，反正你那边也注意点。唉，现在老大怒了，说要和邪剑不死不休！”

    刘啸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嗯，先挂了，有事再联系！”

    蓝胜华刚挂了电话，刘啸就想起一事，那个吴越霸王会不会就是邪剑，或者是邪剑派来的呢？刘啸想了想，这很有可能啊，邪剑要报复，又怎么会放过张氏呢。

    “什么事啊？”张小花问到。

    刘啸走到办公桌前，开始操作电脑，一边说道：“邪剑发飙了，今天把软盟的网站给黑了，蓝大哥提醒我们加强防范。”刘啸说着打开了软盟的网站，网站现在已经恢复，不过很多功能都暂时关闭了，但没有任何公告。

    刘啸再去打开一个黑客网站，就发现软盟被黑的消息已经登上了这些网站的头条，点开一看，竟然还有当时网站被黑的截图，屏幕上一柄滴血的剑，下面几行大字，“见利忘义、口蜜腹剑的小人，滚回去好好去看教科书吧，这么点道行就不要在安全界丢人现眼了！”

    刘啸大汗，软盟这次算是栽了，集合了那么多国内的优秀黑客，竟然被邪剑摆了这么一道，与其说这是软盟的耻辱，倒不如说这是国内黑客们的耻集体辱，这也难怪老大要跟邪剑不死不休。

    张小花把那图片左看右看，最后嗤了口气，道：“真幼稚！”

    刘啸哪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那吴越霸王真是邪剑的话，事情似乎就有点琢磨不透了！按照邪剑的性子，他肯定不会看上那点点保护费的，他的眼里只有报复！可是他要报复的话，直接来便是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地整出个收保护费呢，这也不符合他的作风啊！

    刘啸抓着头皮，他怎么也想不通收保护费这一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别抓了！”张小花站起来拖住刘啸的胳膊，“走走走，赶紧去收拾那个吴越霸王！”

    刘啸站着没动，“你别着急，就算要收拾他，也得等他上线啊！”刘啸顿了顿，“现在软盟被黑，我怀疑这吴越霸王极有可能就是邪剑，我们主动出击怕是很难逮住他的把柄，我得想个更好的办法才行！”

    “那他什么时候上线啊！”张小花坐回椅子里，叹了口气，“我还想着今天来看热闹呢！啊啊啊啊！”张小花一阵抓狂，“邪剑啊邪剑，你快上线吧！”

    刘啸狂汗，估计邪剑听到这河东狮吼，本来想来的，现在都被吓回去了，他伸手在张小花的脑袋上敲了个爆栗，“别嚎了！让我静一静，好好想想！”

    PS：凌晨的更新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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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张小花看刘啸锁着眉头想了十来分钟，就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别吵别吵！”刘啸刚琢磨出点思路又被打断了，“我正在想！”

    张小花看刘啸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办法，站起来，“我先回去了，等那个吴越霸王上线之后，你一定记得通知我！”

    “好好好，我记住了！”刘啸一听此话，赶紧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象送瘟神一样把张小花送了出去。

    刘啸这么墨迹，倒不是说怕了，如果吴越霸王真的是邪剑，刘啸反而会更高兴，他等了这么久，就是在等一个和邪剑公平较量的机会。虽说邪剑上次窃取刘啸方案然后据为己有的行为是相当地龌龊，刘啸痛恨至极，但却不会和邪剑一样做出同样下作龌龊的报复行为，他始终认为，要战胜对手，就要像踏雪无痕那样，光明正大，真刀真枪地打败对方，就算再不济，也应该象张小花那样光明磊落。

    所以，刘啸现在是挖空心思，想弄出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要将那个吴越霸王，也可能是邪剑一把拍死，不能给对方任何反扑的机会。

    看看办公室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刘啸索性关上办公室的门，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一看，那木马程序还在锲而不舍地访问那个域名，但链接还没建立，吴越霸王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事，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上线。

    刘啸停止木马的运行，然后打开反编译软件，他想看看这个木马的结构和功能。刘啸以前曾研究过各种主流的木马，如果吴越霸王的这个木马不是他自己设计的，而是采用常见的木马修改而成，那刘啸想自己就应该会有办法了。

    将木马反编译之后，刘啸打开自己以前研究过的木马资料库，这里有他总结出来的各种木马的特征码，只要在被反编译出来的代码里寻找那些特征码，一旦出现相同的特征码，就可以说明这两个木马是同一个程序，或者说两者之间存在一定的联系。

    刘啸编了个小程序，程序会按照刘啸木马资料库里的特征码逐条进行搜索，发现有相同的就记录下来。

    结果很快出来了，相同的特征码只有两条，刘啸查了一下资料库，这两条特征码都来自同一个木马，由此看来，吴越霸王使用的木马，肯定是和这个木马有关系了。

    刘啸调出这个木马的相关资料后，有点意外，这不是一个主流的木马，是自己两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得到的。当时刘啸参加了一个反病毒的论坛，那里都是一些民间的反病毒爱好者，他们最大的兴趣就是搜集各种病毒和木马，然后在一番分析之后，给出解决和清除的方案。

    虽然事情过去了很久，但刘啸对这个木马还是有一定的印象，他记得当时论坛上有人放出这个木马程序，说是刚刚捕获到的，但是无法脱掉木马的壳，希望高手来研究一下。刘啸就把木马程序下载了下来，后来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找到程序的入口，顺利脱壳，后来一番分析，找到了彻底清除木马的方法。

    可等刘啸准备把自己的分析结果往论坛上发表的时候，却发现大家都已经忘记了这个木马，刘啸当时也没有什么名气，属于菜鸟级别的，就没好意思再发表。

    刘啸看了看那两条特征码，其中的一条转换过来，是字母“wufeifan”，这串字母极有可能就是木马作者的名字了，刘啸当年还特意查证了一番，在他所知道的圈里人物中，并没有人叫这个名字，所以刘啸当年还很纳闷，因为按照wufeifan的给木马加壳的技术来看，此人肯定是一个绝顶高手，绝不会籍籍无名。

    另外一条特征码，是木马守护程序中的一段代码，因为很有技术代表性，刘啸就把它也定为这个木马的特征之一。

    通过这两条特征码，已经可以得出一个基本的判断，吴越霸王使用的这个木马，应该就是由wufeifan设计的。刘啸不由一阵叹息，两年前这个wufeifan的技术就已经相当了得了，没想时隔两年，他的技术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这点从那段守护程序的代码就可以知道了，他采用的依旧是两年前的守护手段。

    “看来一个人一旦钻进了钱眼里，他的心里就不再会有技术了！”

    刘啸叹了口气，有点替这个wufeifan惋惜，这个家伙如果把全部心思都用在技术上，那他现在肯定丝毫不逊于五大高手了，可惜啊，这个家伙把自己的精力都放在写木马和收保护费上了。

    Wufeifan两年前设计那个木马的时候，曾设置了一个超级后门，这也是一般程序人的通病，总要为自己留一手。如果有人不小心中了木马，只要按下wufeifan设计的一个组合键，就会激活这个后门，然后输入超级密码，木马的控制端和被控制端就会瞬间发生倒置，下马者非但无法控制肉鸡，反而会被肉鸡的主人牢牢监控。

    这种留一手的编程习惯可谓是根深蒂固的，刘啸不用猜也能知道，吴越霸王现在使用的这个木马中肯定也存在超级后门。

    “那这个吴越霸王可能就不是邪剑了，至少不会是邪剑本人。”刘啸挠挠头，邪剑这样的高手擅长渗透和瞬间攻破，基本是不会使用到木马的，即便是用，那也绝不会用别人设计的木马。

    刘啸暂时打住自己的想法，他得赶紧在这些反编译过来的代码中寻找wufeifan设置的超级密码，以及激活后门的方法。好在刘啸这种工作做过很多次，而且对于wufeifan的编写习惯也不是第一次接触，大概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他就找到了超级密码的位置所在。

    把它转换过来，是一段加密过的字符，刘啸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种很普通的加密算法，也很常见，刘啸他找到这种加密算法的***，输入这段字符，就得到了超级密码，“10000000”。

    刘啸不禁一阵狂汗，这个wufeifan真的是疯了，从密码上就能看出他的想法，他要赚一个亿，否则绝不会设定这么一个弱智的密码。

    知道吴越霸王不是邪剑，刘啸竟然有些失望，想象中的激烈对决肯定是不会有了，再加上没有了报仇雪恨的动力，刘啸心里的斗志顿时少了一大半。现在的吴越霸王就好像是砧板上的鱼，他这个到处给别人下马的家伙，最后却要注定死在自己的马儿身上。

    刘啸将木马放到自己的虚拟系统之中再次运行起来，然后就给吴越霸王的那些EMAIL中发了一条消息，“有空不？我们谈谈。”

    大概十来分钟的时间，吴越霸王上线了，刘啸看到自己的木马成功和对方建立了链接。

    吴越霸王的消息发了过来，“昨天怎么不回消息？你们准备交多久的保护费？”，大概吴越霸王以为刘啸主动来找自己，那肯定就是同意交保护费了。

    “保护费的事情先不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们这样肆无忌惮地去收保护费，就没有想到万一失手被人抓住把柄怎么办？”刘啸回复到。

    “哈哈哈，把柄？我不妨再给你说一句实话，网络中的东西都是虚拟的数据，看不见摸不着，想要抓个实实在在的把柄比登天还难。就拿现在来说，你明知道我在恐吓你，可你有什么办法吗？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可以随时随地找到你，但你想要找到我，却不是那么容易的。”吴越霸王似乎很得意，“其他的心思你趁早别有，免得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这句话可以算是威胁了，大概吴越霸王也听出了刘啸这个问题有不友好的意思。

    “你真打算把这行干到底了？”刘啸继续墨迹着。

    “你唐僧不唐僧啊？”吴越霸王终于恼羞成怒，“既然是你把我喊上线的，你今天就必须给我一个答复，错过这次，就算你下次跪地求饶，我们也绝不会放过你们张氏。”

    刘啸叹了口气，不再回复，继而切换到自己的虚拟系统下，激活了木马的后门，只是片刻之间，刘啸就通过木马进入到了对方的机器之中，他先把对方的日志记录，包括木马的使用记录统统拷贝到自己的机器上，然后在对方的机器里寻找着有用的东西。

    当看到对方木马控制端的显示时，刘啸不禁大吃了一惊，这个吴越霸王掌握的肉鸡竟然有好几千台，此时上线的木马也有四百多台。刘啸在对方的电脑上翻了翻，最后找到了一份档案，这是吴越霸王做的一个报表，里面有各个公司交保护费的详细账目，包括交多少，交了几个月，还有汇款的账目帐户，各种银行大大小小的帐户加起来，竟然有100多个。在档案的最后，还附了另外一张表，上面是需要催缴以及还没有交保护费的企业，张氏廖氏都在其上。

    “靠！还真他娘的够专业啊！”，刘啸暗骂一句，把对方机器上能搜罗的东西全部拷贝了过来，包括对方机器的用户名，拨号用的账号密码，他统统复制了过来，凭着这些信息，想要知道对方的物理位置，应该不难。

    可怜那吴越霸王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控制，傻乎乎地等在那里，看刘啸半天没回复，就给刘啸发来最后通牒，“你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再不说回复的话，你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他的这一行动，刚好被刘啸全程监控下来，这些数据又被刘啸当作证据保存了下来。

    刘啸笑笑，回复道：“我也不会给你们机会了，尽管放马过来吧！”

    吴越霸王大怒，“好，你小子等着，以后有你们张氏的好果子吃！”

    刘啸懒得理他，该找的资料自己都已经找到，剩下找出并抓住吴越霸王的事，那就不是自己能够解决的了。刘啸把刚才得到的数据资料全部整理好，又特意往U盘里做了个备份，顺手关掉电脑，坐在椅子里叹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该给的机会我都给你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肯把握，事到如今，我也只好放小花咬你们了。”

    此话一出，刘啸脑门上就冒出一层冷汗，自己竟然把张小花的吩咐给忘了，刘啸急急忙忙翻出手机，通知张小花，“喂，小花，那个吴越霸王上线了！”

    “好好好！”张小花大喜，“我马上就到！”

    刘啸起身擦擦冷汗，把U盘往兜里一装，再去看自己的胳膊，似乎早上被张小花拧的地方又开始变得青紫起来了，刘啸就感到头皮一阵阵发紧，“乖乖，这下死定了！”

    PS：

    虚拟系统：

    很多人都曾有过安装多个操作系统的经历，但遗憾的是，系统装的再多，启动的时候却只能启动其中的一个。

    而虚拟系统技术可以在一台机器上安装多个操作系统，这些操作系统可以同时启动，并可以随意切换，彼此间还可以互相通信，甚至你可以一台机器上将WINDOWS和LINUX系统同时启动。这种技术主要是方便平台切换，并可以防范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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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的徒弟

﻿上一章节有欠推敲，最后几段重新修改了一下，

    这章补发一下。

    ……

    刘啸笑笑，回复道：“我也不会给你们机会了，尽管放马过来吧！”

    吴越霸王大怒，“好，你小子等着，以后有你们张氏的好果子吃！”

    刘啸懒得理他，该找的资料自己都已经找到，剩下找出并抓住吴越霸王的事，那就不是自己能够解决的了。刘啸把刚才得到的数据资料全部整理好，又特意往U盘里做了个备份，顺手关掉电脑，坐在椅子里叹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该给的机会我都给你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肯把握，事到如今，我也只好放小花咬你们了。”

    此话一出，刘啸脑门上就冒出一层冷汗，自己竟然把张小花的吩咐给忘了，刘啸急急忙忙翻出手机，通知张小花，“喂，小花，那个吴越霸王上线了！”

    “好好好！”张小花大喜，“我马上就到！”

    刘啸起身擦擦冷汗，把U盘往兜里一装，再去看自己的胳膊，似乎早上被张小花拧的地方又开始变得青紫起来了，刘啸就感到头皮一阵阵发紧，“乖乖，这下死定了！”

    刘啸刚一走进办公室，张小花后脚就推门进来，进门直奔电脑，拽住鼠标一阵乱点，“在哪？在哪？吴越霸王呢？”

    刘啸大汗，道：“你太慢了，他已经跑了！”

    “啊？”张小花一阵失望，扔掉鼠标，埋怨道：“你怎么不拖住他啊！”

    “没事，他跑是跑了，但我已经拿到了他的资料，他的位置也基本被确定！”刘啸举起U盘，“所有资料都在这里了，一会我就去网监报案，请求他们协助，等抓到了吴越霸王，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呵呵。”

    张小花很不爽，嘟囔道：“我都还没来得及收他的保护费呢。”

    “以后有的是机会！”刘啸说着站了起来，“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去网监，你去不去？”其实他也愿意让吴越霸王吃点亏，这家伙平时都是用木马操纵别人的电脑，也该让这小子尝尝自己电脑被人操纵的滋味，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一旦打草惊蛇，这小子就会逃之夭夭，以后再想抓他就不会这么容易了，而且张氏还得日日提防这小子的报复。

    “走走走！”这里的热闹没看上，去网监看看热闹也行，张小花推着刘啸就出了办公室。

    张小花自己开车来的，刚好载着刘啸就去了警局。进去之后，两人打听清楚网监大队的办公室，就直接找上门来。

    “你们有什么事吗？”看见进来两个年轻人，里面一个瘦高文气的男警察就出声问到。

    “我们是来报案的！”张小花道。

    “报案？”那警察稍稍一愣，“报警是在楼下登记。”

    “你们这里不是网监大队吗？”张小花有点纳闷，“我们就是找网监大队报案。”

    男警察大感意外，他来网监大队工作一年多了，这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直接找到这里来报警，所以他才以为这两个年轻人是找错了地方呢。有警必接嘛，男警察只好走了过来，“来，这边坐!”

    在桌子上翻了一会，男警察就有点郁闷，这里平时啥也不备，愣没防住会有人来这里报警，道：“你们先坐，我去拿登记表！”

    男警察前脚出门，后脚就进来一个年轻的女警官，看见刘啸二人坐在那里，便问道：“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来报警的，头！”里面不知道谁支了一声。

    女警官走过来坐到两人对面，“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有什么情况就对我说吧！”说着话，女警官把警帽一摘，顺手放在桌上。

    刘啸顿时觉得眼前一亮，这女警官竟然出奇得年轻，而且还很漂亮，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波荡漾，顾盼生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人的东西。

    张小花看刘啸没回应，扭头发现他正盯着人家女警官出神，在下面就踹了刘啸一脚，“快说！”

    刘啸咳了两声，道：“我是张氏企业网络事业部的经理，我叫刘啸……”

    张小花有些不满，“我们这是报案，又没人查你户口。”

    刘啸郁闷，继续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前天晚上，我们公司的总裁秘书收到一封恐吓邮件，有人以攻击我们张氏企业的网络作为要挟，要让我们缴纳一笔保护费。”

    女警官点了点头，“你继续说，说详细点！”

    “后来这件事由我接手，我一边通过发送邮件的方式和发恐吓信的人保持联系，假意商谈，一边开始追踪此人的真实位置。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基本掌握了这人的资料，还有他勒索威胁我们张氏，以及收受其他一百多家企业保护费的证据。”刘啸说着拿出U盘，“这是我得到的全部资料，还有他和我的通信记录，都在这上面了，我希望网监部门能够介入此事，给予我们支持，争取早日抓到此人，保护我们商家的利益。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协助的地方，我们一定配合。”

    “哦？”女警官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你已经追踪到了对方的位置？”

    刘啸点了点头，“是的！他的信息已经基本确定。”

    女警官不以为然，“象这些职业黑客，大都警惕性非常高，尤其是这种收保护费的，组织严密，隐藏得很深，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追踪到！你的这些资料我们留下了，核实之后，我们会尽快介入的，一有消息我们就通知你们。”

    正说着，刚才那个出去拿登记表的男警察回来了，手里拿着几张表。

    女警官站了起来，“好，你们登记一下，记得把联系方式留准确！”，说完转身走到里面一台电脑跟前坐下。

    男警察笑呵呵地坐了下来，递上一支笔，“来，登记一下吧！”

    张小花撇了撇嘴，女警官的态度让她很不舒服，嘴里低声嘀咕道：“只会说别人的厉害，牛什么牛！”

    没想这句牢骚被男警察听到了，道：“你可别瞎说，我们的头厉害着呢，来我们封明市只有半年，已经破了好几起网络大案。你知道我们头的师傅是谁吗？”

    刘啸抬眼看了一下那男警察，然后继续填着表格，在他看来，那些处处把自己师傅抬出来壮门脸的人，肯定也不会有啥大出息。

    “我们头的师傅，就是大名鼎鼎的**，黑客五大高手之一的中神通。”男警察说的时候也是面有得意之色，好像**是他师傅一般。

    他不说这个倒还罢了，一说这个，张小花就乐不可支，道：“中神通很厉害吗？那个比他还要厉害的东邪邪剑，不也被我整惨了！”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女警官走过来，盯着张小花看了半天，道：“我想起你了，你就是那个大闹廖氏发布会现场的姑娘？”

    张小花很得意，“没错！”

    女警官笑了笑，“你很厉害，虽然说你当时抛给邪剑的问题有点取巧之嫌，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不过你的这份胆气很让我佩服，敢当众挑战黑客界的权威，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女警官摆摆手，把男警察请走，再次坐到两人对面，“看来我刚才还真有点小看你们了。来，说说吧，你们是怎么追踪到那些黑客的？”

    刘啸此时已经填好了表，把笔和表往对方跟前一推，道：“其实也没什么，我给你的U盘里，有一个木马程序，威胁我们的人就是利用这种木马程序控制了大量的肉鸡，可惜的是，木马的作者在设计这个木马的时候就预设了一个后门，我利用这个后门成功追踪到了对方！”

    “现在我已经把所有的资料转交给你了，麻烦你们多费心了。”刘啸说罢站了起来，扯了扯张小花，“我们回！”

    出了警局大门，张小花有些不解，“你怎么回事？他们让你说，你反而不说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啊！”刘啸拍拍张小花的脑袋，“我想看看那个**的徒弟是不是有真才实学，如果她有实力，就算我不明说，她也能很快追踪到吴越霸王；如果她没有实力，就算吴越霸王在她眼皮底下晃，她也抓不住！”

    张小花笑笑，打趣道：“你是不是看人家长得漂亮，打什么注意啊？”

    “去你的！”刘啸在张小花屁股上踢了一脚，“我就是想看看她水平！”

    张小花吐着舌头做鬼脸，“贼眉鼠眼的，鬼才信！”，说完钻进车里，开始发动车子。

    刘啸看车子已经驶开，赶紧急走两步，喊道：“死丫头，你着什么急，我还没上车呢！”

    张小花从车里探出脑袋，“你坐警车去吧！”，说罢一踩油门跑了。

    “死丫头，真没良心！”刘啸郁闷地看着车子消失，心想以后可再也不能坐这丫头的车了，好在这次她是把自己扔在了警局门口，要是被扔到了什么荒山野地的，那可就麻烦了！

    *****

    张小花坐在正生大酒店的台阶上，左顾右盼，嘴里嘀嘀咕咕，“这小子死哪里去了？不会真的去坐警车了吧？”张小花看看表，自己都已经回来两个多小时了，那小子就是爬，也应该爬回来了啊。

    正说着呢，一辆警车从旁边车道上驶进，“嘎吱”一声停在了酒店门口，刘啸从车上跳了下来，冲着开车的位置道：“谢谢你了，刘警官！”

    “不客气，回头保持联系啊！”说话的正是刚才的女警官，车子随即开走。

    张小花起身走了过来，道：“你还真的是去坐警车啊！”

    刘啸“嘿嘿”笑着，“‘有困难，找民警’嘛，我进警局说自己被人狠心抛弃街头，不认识回家的路，警察叔叔，不，是警察姐姐就把我送了回来。”

    “去死吧你！”张小花白了一眼，“鬼才信你的话呢，说，你是怎么和那个女警官勾搭上的。”

    “说起来，那叫个惊天地，泣鬼神，当时……啊！”

    刘啸刚想吹几句，胳膊被张小花再次掐中，惨叫声顿起。张小花道：“别贫，老实交代！”，说着就把刘啸拖进了酒店。

    原来张小花走后，刘啸觉得有些口渴，就在街头买了根冰棒，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正啃呢，手机就响了起来，原来他和张小花前脚离开，网监大队就运行了他U盘上的木马，刚好吴越霸王在线，当时他们一试刘啸说的后门，果然顺利监控了对方的机器。

    于是，那女警官一边安排人手去确定吴越霸王的真实位置，一边联系刘啸再次核实情况。可怜刘啸一根冰棒还没吃完，就再次回到了警局。

    “就这么简单？”张小花有些不信，怀疑地盯着刘啸看来看去。

    “你以为有多麻烦！”刘啸让张小花看得有些发毛，“那个吴越霸王的位置已经基本确定，是三羊市的，刘警官已经联系了三羊市的警方，大概在这一两天就可以安排抓捕方案了。”

    张小花似乎对吴越霸王已经没了兴趣，看问不出什么，就摆了摆手，“我走了，反正你肯定是对那女警官有意思！”

    刘啸哪敢还口，陪着小心把张小花送走，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咕嘟咕嘟灌了两杯水，打开电脑，发现软盟的网站已经恢复了正常，就拿起手机，给蓝胜华拨去电话，“蓝大哥，我看你们的网站已经恢复了，邪剑入侵的漏洞找到没有？”

    “嗯，找到了！是网站的后台程序出了漏洞。”蓝胜华顿了顿，“现在这个问题是解决了，但就怕邪剑再找出新的漏洞，我们现在是二十四小时派人把守，一刻也不敢放松，软盟真的不能再栽跟头了！”

    “总这么防备也不是办法啊！”

    “暂时只能这样，我们正在想解决的办法，对了，邪剑没难为你那边吧？”

    刘啸笑笑，“我们这边的网络都还没建设呢，邪剑想为难我们也没办法啊。”

    “那就好！那就好！”蓝胜华跟着笑，他倒是忘了这事，看来张氏项目推迟也不完全是件坏事。

    “邪剑是没来，不过倒是来个收保护费的网络黑社会！”刘啸想起吴越霸王的事就想笑。

    “保护费？”蓝胜华的语气有些惊讶，“怎么会有这种事？”

    “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实力不太强，现在已经被我搞定了，警方大概一两天内就能实施抓捕。”

    “那就好，反正你自己最近多操心，我先挂了，服务器那边还得我去忙！”蓝胜华说完就挂了电话。

    PS：最近两章修改了情节，涉及了一些的黑客手段，看了看书评区，没有这方面的书评，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意见或者想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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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潜规则

﻿刘啸去各大黑客站点的论坛逛了一圈，发现都在议论软盟被黑的事，论坛乱成一锅，不时有人跳出来爆内幕，说的却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有的说是其他安全公司恶意挑衅，不过马上就有人跳出来反对，这和网站被黑之后挂的那句话明显不符，什么叫做见利忘义，什么叫做口蜜腹剑？这明显就是私人恩怨嘛！有的说是国外黑客攻击，马上就有人说这是长他人威风，灭自家威风。

    不过也有一些细心的人根据图片上的那把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邪剑，不过这种声音很微弱，说出去没人相信，圈里人都知道邪剑和龙出云关系不错，两人当年还曾合开一个黑客站点。

    至于其他的说法，那就更加荒谬了，什么因情反目成仇，什么合伙人釜底抽薪，反正是乱七八糟，什么说法都有，刘啸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关了论坛，去分析上次踏雪无痕入侵的数据。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刘警官打来电话，三羊市警方对吴越霸王的住所进行突击检查，发现已经人去楼空，屋里遗留的电脑上的数据被彻底销毁，警方什么也没有得到。刘警官希望刘啸再来一趟网监大队，商量一下事情的处理办法。

    刘啸有些意外，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那吴越霸王明明都已经是瓮中之鳖，竟然给跑了。难道这小子发现自己被监控了？不可能啊，这种通过木马作者预留的后门进行反控制的方法，是最不可能被发现的，所有的数据看上去就跟平时一模一样。难道是自己哪个环节疏漏了，给对方露出了马脚？刘啸仔细回忆了一下和吴越霸王对峙的全过程，似乎也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一时也想不出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刘啸只得起身先赶往警局。

    进了网监大队的门，刘警官已经等在了那里，“来，刘啸，先坐！”

    刘啸刚一坐下，就开口问道：“刘警官，到底是怎么回事，十拿九稳的事情，怎么会让对方给跑了？”他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主要也怪我们有点大意！”刘警官给刘啸倒了杯水，“昨天接到我们的协助请求后，三羊市的警方并没有对犯罪嫌疑人吴越霸王立刻进行监控，而是在今天直接采取抓捕行动，结果吴越霸王就在这期间逃跑了。至于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惊走犯罪嫌疑人，我们现在也正在调查。”

    刘啸无语，这下可好，自己是为了杜绝后患才找了警方，没想到最后还是后患无穷。

    “你也仔细回忆一下，吴越霸王的事情，你还对谁提起过？”刘警官询问到。

    “也没有谁啊，就张小花，可她是肯定不会泄露的，吴越霸王敲诈的可是她家的企业！”刘啸不认为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

    “再想想，再想想，我这也是随便问问，争取把情况弄清楚！”

    刘啸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再就没谁了，知道有人敲诈的事，也就我、我们总裁、总裁的秘书、还有张小花，这些人都不可能走漏风声。唔，对了，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人知道。”

    “是谁？”刘警官问到。

    “是我的一个朋友，不过他也没有嫌疑，因为他只知道有人敲诈张氏，却并不知道是谁在敲诈，而且他的身份是网络安全公司的技术总监。”刘啸说的就是蓝胜华。

    刘警官笑笑，“那也未必，你说说你这朋友的情况吧！”

    “绝对没可能，昨天他们公司遭受黑客入侵，自顾不及，哪有功夫管这闲事，何况我也就随口一提，我对他的人品还是敢打包票的！”

    “你说的是软盟吧？”刘警官一下就反应了过来，“那你说的这个人就应该是蓝胜华了。”

    刘啸不禁对这个漂亮的女警官刮目相看，自己只是稍稍一提，她马上就能推敲出自己说的是谁，至少说明她每天都在关注整个圈子里的事情，而且对圈里的人物是了如指掌。年经轻轻就能坐上网监大队长的位子，看来绝非偶然啊。

    刘警官似乎看出了刘啸的惊讶，“昨天软盟被黑的事情闹得挺大，我也只是随口一猜，呵呵。”

    “你猜的没错，就是蓝大哥。”刘啸既然说了，也就没必要隐瞒，道：“我是绝对相信蓝大哥的，我认为可能是我们在技术上疏漏了什么，让吴越霸王有所警觉，这才得以逃脱。”

    “唔，我们会继续排查的，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办？”刘警官看着刘啸。

    “这个倒不用担心，我们张氏的网络现在还没搞起来，吴越霸王就是想要报复也没得办法。”刘啸笑了笑，“我倒不担心他会来，而是担心他不来，只要他敢再露面，我就能追踪到他。”

    刘警官也跟着笑了起来，“你很自信嘛！”

    “我跟他交过手，所以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嗯，放心吧，我们警方也会做好布置，密切关注，只要吴越霸王露面，我们肯定会抓到他的。”刘警官顿了顿，问道：“对了，我看你技术很不错，自己学的？还是有人教的？”

    “自己喜欢，瞎琢磨的！”出了OTE之后，刘啸就不在外人面前提及踏雪无痕的名字了，太神秘了。

    “那你很厉害啊，自己琢磨就能达到这么好的水平，又担任了张氏这样大企业的网络负责人。”刘警官笑道：“如果以后有机会，还要请你多多指教。”

    “刘警官真会说笑，我哪能指教你。”

    “不要老叫我刘警官了，咱们正式认识一下吧，我是封明市网监大队的大队长，我叫刘晨。”刘警官学着昨天刘啸自我介绍时的口气，说完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伸出了手。

    “认识你很高兴！”刘啸握了一下手，又习惯性地说了一句“刘警官！”，随即他意识到不对，看着刘晨，不好意思地笑着。

    刘晨看看表，道：“该下班了，走吧，我送你回去，反正也顺路。”

    刘啸站了起来，“那多不好意思，这是第二次了！”

    “走走走，客气什么！”刘晨推着刘啸就出门网监大队的门。

    在车上，刘晨突然问道：“软盟被黑的事情，你分析会是谁干的？”

    “这个……”刘啸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反问，“你认为会是谁？”

    刘晨笑笑，“看来你是想考考我啊！说实话，其实我很清楚是谁干的，但我不能说，做我们这行的，每说一句话，都要讲究证据。而且软盟事后没有向我们警方提出协助调查的请求，我们就不能插手，就算我知道是谁干的那也没用。”

    “看来你对这个圈子里的恩怨很熟啊！”

    “那当然！”刘晨一脸得意，“也不看看我师傅是谁。”

    刘啸笑笑，他竟然忘记这事了，老大和邪剑之间当年的恩怨，**也算是当事人，自然能猜出是邪剑黑了软盟的网站。

    “以前我上学的时候，觉得黑客很神秘，很厉害，于是喜欢上了这行。可等我做了网监，我才发现，黑客圈一点都不好玩，就好像是武侠小说中的江湖，网监就是六扇门，我们有我们的原则，他们有他们的规矩，他们轻易不招惹我们，但也不愿意我们插手他们的恩怨。如果我们冒然插手，他们非但不会感激，反而会认为我们是多管闲事，可能反手就找个机会给我们难堪。”刘晨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啸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比如上次邪剑盗窃自己方案的事，自己完全可以报警的，但自己也没有报警，而是选择了再等机会击败邪剑，与其说自己傻，倒不如说自己骨子里有保存着一丝黑客的底气。你可以打倒我，击败我，但你休想从我嘴里听到一个“服”字，现在大概也只有在黑客圈，才保留着这种古老的江湖规矩，他们认为去找网监帮忙，本身就是一种认怂的行为。

    两人说着话，车子很快就到了张氏的楼下，刘晨停稳车子，看着刘啸，很认真地说道：“这次吴越霸王逃跑，我知道你肯定是不会罢休的，你可以去把他揪出来，但有一点，你的所有行为，必须在我们的原则范围之内！否则的话，即便是朋友，我也会不客气的！”

    “知道了！”刘啸跳下车，心情很爽，刘晨的话非但没有束缚住刘啸，反而让刘啸知道，在这个圈里规则的允许范围之内，原来自己还能做很多的事情，他推上车门，向刘晨道别：“你放心吧！”

    车子开走之后，刘啸就在自己嘴巴上狠狠抽了一下，“靠，我以前真是太妈的良民了！”，刘啸很后悔，自己真不该去报警，刘晨最后这些话的意思很明确：你自己又不是搞不定那些敲诈者，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们呢。在刘晨的眼里，刘啸非但不是个良民，反而是个破坏圈内规矩的分子。

    或许刘晨不是这个意思，但刘啸觉得就是，他觉得自己给黑客这块招牌抹黑了，丢脸了，换了是邪剑龙出云，如果有人去收他们的保护费，他们会去报警吗？肯定不会，他们会像张小花那样，搞定对方，然后去收对方的保护费。

    刘啸敲敲自己的脑袋，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张小花似乎比自己更有做黑客的天份。而自己，根本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是一个绵羊化了的黑客，全身上下彻底的学生气。帮张小花去找入侵的黑客，经过授权在张氏实施摆渡攻击，自己可以发挥出所有的能力，无所禁忌，而在邪剑的事情上，自己却缩手缩脚，认为这个不对，那个不好，反而没了个主见。

    刘啸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真是丢人，所有的事情说到底，不就是个私人恩怨吗？有人迎面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还朝着自己脸上吐口痰，凡是稍微有血性的都开干了，而自己却象个小媳妇似的，只会跑到网监那里哭哭啼啼。

    刘啸再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妈的！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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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请君入瓮

﻿回到房间，坐在电脑前，刘啸不免有些感慨，想那些已经成名的黑客高手，有谁会象自己这么窝囊，不管是邪剑、龙出云，或者是**，他们的威名不是谁谁可以赋予的，那都是实打实赚回来的，他们的身上，个个都有一段传奇。

    古时有剑客，为了提高剑艺，遍走天下，到处去和成名的剑客比剑，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后成为令人景仰的大剑客。刘啸有点闷，自己口口声声说要挑翻这些黑客高手，却连个挑战书也不敢发，缩在这里，难道是要等别人来挑战自己不成？

    刘晨今天的话彻底点醒了刘啸，他决定也去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传奇。

    “来吧，吴越霸王，你就是我的第一战！”刘啸咬咬牙，这一次，他要完全依靠自己，用黑客独有的江湖规矩，去把这件事情了结。

    也活该吴越霸王倒霉，收谁的保护费不好，偏偏要收张氏的，整个张氏，除了刘啸的电脑外，连个网络的影子都没有，张氏最不怕的，就是别人来攻击自己连影子都没有的网络。在这方面，张氏可以说是有恃无恐，刘啸也敢放开手脚去干。

    得知吴越霸王逃走，张小花俏眼瞪着刘啸，“不是说十拿九稳的吗？”，继而恨恨说道：“我就知道网监的人靠不住，尤其是那个女的！”

    刘啸大汗，也不知道张小花对刘晨哪来这么大的恨意，遂套用电影里的一句经典台词道：“不是我军无能，实在是共军太狡猾了!”

    “切！”张小花鼻孔里嗤了口气，她才不信呢，“那现在怎么办？”

    “没事！”刘啸摆摆手，阴阴地笑道，“那吴越霸王跑不了的，就算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他挖出来。”

    “怎么挖？”张小花继续追问，“哪里挖？现在他躲哪里去了我们都不知道！”

    “请君入瓮、放火烧山、水淹七军，反正我已经想好了各种计策，保证能让这小子乖乖跳出来。”刘啸似乎很有信心。

    张小花来了兴趣，拽住刘啸，“好好好，赶紧说说，怎么个烧法，怎么个水淹七军？”

    刘啸笑了笑，“你不问我，我也要找你，那个请君入瓮还要你来配合一下。”

    “我？”张小花有点纳闷，“我什么都不会，怎么请啊？”

    “我昨天晚上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刘啸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纸，“你先看看这个。”

    “赢政有限公司？”张小花有点奇怪，纸上是一个公司的名字，下面是公司网址，还有公司的经营范围，企业法人代表，以及各种资料，包括工商注册号都有，“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一会我再给你几个论坛的网址和帐号，你到这些论坛去发帖子，就说自己公司的网站遭到了黑客攻击，需要寻求帮助，内容格式就按照你上次在学校贴的那个悬赏海报来。”刘啸看着张小花，“记得，一定要以这个赢政公司的名义去发。”

    “干什么？”张小花似乎有点回过味了，“你是想用这个帖子引那些收保护费的人现身？”

    刘啸点点头，“嗯，我去观察过了，这几个论坛有那些网络流氓集团的人出现，也经常会有人去求助，在这里发帖，他们应该可以看得到。”

    “可万一吴越霸王他们不露面呢？”

    “那也没关系，我不是还有其他两计嘛！”刘啸顿了顿，“不过我们现在只能先用这招请君入瓮，而且还要把工作做细，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我一会再给你一个特制的代理软件，你发帖子的时候打开，这样你在那些论坛上显示出来的IP地址就和赢政公司网站的IP是一样的。”

    “好麻烦，干脆直接火烧水淹算了！”张小花撇了撇嘴。

    “不是告诉你现在只能请君入瓮吗？”刘啸敲了张小花一个爆栗，“你说，那吴越霸王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我怎么知道！”张小花摸着脑袋，“我又不是神仙，更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刘啸数着手指，“不外乎以下几个原因：一，临时决定换地方，做这种事情的人，通常都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次只是凑巧赶上了；二，我们露出了破绽，或者对方只是出于一种黑客的直觉，意识到了潜在危险，然后逃逸；三，就是有人泄密，不过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现在知道为什么只能请君入瓮了吧！”刘啸瞥着张小花，“如果对方是因为第一种原因逃逸，想要揪出他，那就太容易了，说不定过几天他自己安顿好，都会主动找上门来，要继续收我们张氏的保护费呢。但如果是后两者的话，那就麻烦了，对方短时间内肯定不会露面了，他得潜伏起来观察一段时间，等确定自己是绝对安全的，他才会出来，但我们不能这么傻等下去，天知道他会观察多久。”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还无法确定究竟是哪种可能，所以我们暂时还不能采取太激烈的手段，就先来个比较温和的请君入瓮，这种企业寻求帮助的事情每天都有，很平常，不会引起太大怀疑，只要他吴越霸王还准备继续干这一行，他就会试探性地接触。如果不成，等时机稍微成熟，我们再用后两计。”

    张小花点点头，这话似乎是有些道理的，如果一上来动静太大，对方肯定就会有所警觉，说不定因此会不再露面，不过，她还是对后面两种办法的兴趣要大一些，道：“那到时候那个火烧水淹，还是由我来执行吧！”

    刘啸大汗，你知道怎么个火烧水淹嘛，就抢着要干，只好敷衍道：“到时候再说吧，你先把这事做好！”

    张小花最擅长的就是忽悠和整人，刘啸让她去干这事，可谓是正合了她的胃口，她很高兴，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做好，当下把刘啸给的那张纸装好，再拿了刘啸提供的帐号和特制工具，兴奋地回家去了。自打阴了邪剑一把之后，张小花就灭黑客灭上了瘾，她倒恨不得自己的帖子能立刻被吴越霸王看见。

    张小花一走，刘啸便也开始行动了，他把上次的得到的资料拉出来，开始做着分析和统计，希望把吴越霸王的资料再落实得详细准确一些。拖上几天，一旦张小花那边不见动静，自己就得直接出手，逼吴越霸王现形。

    刘啸登上好久不上的论坛，就是那个反病毒爱好者的论坛，这是一个私密论坛版块，不是反病毒的忠实拥护者，是进不到这里来的。

    刘啸也发布了一个寻求帮助的帖子，他把这次捕获的吴越霸王的那个木马，总结出了几段新的特征码，发在了论坛上，希望所有的反病毒反木马的高手，帮助自己去捕获所有符合这些特征的木马。

    刘啸此举，也算是请君入瓮，他敢保证，吴越霸王肯定舍不得他那几千台肉鸡，他不知道要经营了多久，才能得到如此数量的肉鸡，吴越霸王迟早还会和自己的这些肉鸡联系的。这也是反向链接木马的好处，只要那个域名还在吴越霸王的手里，他到时候只需把域名转向到自己的新地址，几千台肉鸡就会再次回归怀抱。刘啸一直都把对方的那个木马运行着，迟早会链接上的。

    刘啸让人帮着捕获相同的木马，是他想着吴越霸王消失，并不代表他的生意就会因此终结，他的背后肯定有一个团伙，或许他们团伙中的人使用的都是同一种木马，自己让人帮着捕获这种木马，也抱着万一中奖的心理，说不定还就真的抓到他们团伙中的其他人，那时候自己也就不必死盯着吴越霸王一个人。

    论坛上在线的人看消失已久的刘啸突然露面，个个意外无比，纷纷顶帖问候。经过几年打拼，刘啸已经在这个论坛建立了自己的威信，平时大家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都喜欢来找刘啸，他这一连两三月不露面，可是把一些人给愁坏了。

    刘啸只好一一回复：最近忙着毕业的事情，没空上线，多谢大家挂念。

    他刚回复完这些，论坛就冒出了新帖，还指名道姓说让刘啸进来看看，刘啸点进去一看，是论坛一个熟人发的，他捕获到了一个新的病毒，研究了好几天，没弄出个样子，希望刘啸给看看，指点一下。

    刘啸刚求了别人办事，自然不好马上就推辞别人的请求，只好把对方提供的病毒样本下载了一份回来，然后很谦虚地回了贴，说自己会尽快研究明白，给楼主一个答复，但指点是万万不敢当的。

    自己这边的事情还没整好呢，又接了这摊子事，刘啸不禁有些发愁，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别人，就是再头疼也得做啊。

    正发愁着呢，张小花的电话打了过来，“我的帖子都发了一个小时了，怎么没有一个人联系我啊！”

    “再等等，再等等！”刘啸保证着，“他们现在一定是在核实情况，等核实清楚后，肯定会有人联系你的。”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张小花有些丧气，“害我在电脑前白白蹲守了一个小时，现在眼睛都花了！”

    刘啸狂汗，“你不用这么认真吧！自己有什么事就先去忙好了，半天去看一回就行！”

    “我能有什么事情啊！”张小花百无聊赖地回答着，“你在忙什么呢？”

    “我在分析东西，给后面的事情做准备！”

    “那我过去看你做准备吧！”张小花突然说到，似乎怕刘啸自己偷偷地把火点了，把水放了。

    “别别别！”刘啸赶紧打住她的话，心想你来了又帮不上什么忙，帮不上忙也就算了，就怕你帮倒忙，“你看好论坛的帖子就行了！”

    “那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张小花似乎有些生气，啪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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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嚼舌头

﻿刘啸一听此话，便知不妙，果不其然，张小花发飙了，此后她每隔十来分钟，就会打来一个电话，名为汇报情况，其实就是发泄不满。搞得刘啸很郁闷，什么也干不成，分析个资料，刚看进去个开头，电话就响，不接也不行。

    最后刘啸彻底崩溃，“姑奶奶，求求你，消停会行不行！”

    “我这是在帮你工作好不好？”张小花耍起无赖了。

    刘啸没办法，咬咬牙，“好好好，你来吧，不过看就是看，不许骚扰我工作。”

    刘啸没说完，张小花已经那边已经叫唤着挂了电话，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张小花就抱着自己的手提电脑杀到了刘啸的房间。

    刘啸帮她支好电脑，接了网线，“好，你就在守着论坛吧，我去分析资料，记得不要骚扰我，否则我就把你撵出去。”

    “安啦安啦！”张小花摆摆手，顺手就从自己包里拽出一本书，“我这早有准备，我看我的书，绝不打扰你！”

    刘啸看了一眼，有点意外，这丫头也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拿了一本《计算机网络技术》，看那书页，就知道是从学校图书馆借的。刘啸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丫头是不是傻了，怎么看起了这种书，刘啸一脸纳闷地坐回自己电脑前，不时斜眼瞥一下，发现张小花看得还挺认真，时不时地还做个笔记。

    “幻觉，一定是幻觉！”刘啸心里暗自提醒着自己，深吸几口气，才把心思转移到分析资料上。

    一连两三天，张小花跟上班似的，早上抱着电脑来刘啸房间，晚上又抱着电脑回家，张春生就纳了闷，心想这两人整天躲屋子里，是不是搞什么事啊？派秘书去打探了几回，每次结果都一样，两人各自抱着一台电脑，不知道在忙啥。张春生不放心，又让酒店的服务生打着各种幌子去“突击检查”，结果依然如此。

    张春生这下就彻底糊涂了，不知道这两人在搞什么把戏，说他们之间没什么吧，似乎不现实，两人整天呆在一屋里不出来，谁能保证不出点事？但要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吧，似乎也是捕风捉影，并没有发现什么呀，那他们为什么整天呆一屋里又是为了啥？

    张春生思来想去，整不明白，坐在办公室里也是不安心，他就这一闺女，而且是自己独力拉扯大的，这是他的希望，他把张小花看得比一切都重要，他不管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反正他不愿意看到自己女儿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不行！我得管管！”张春生站了起来，准备亲自去刘啸房里一趟，给这对年轻人提个醒。

    他对刘啸是有不少的好感，但要说让张小花和刘啸发展，他还是有点不满意的，至少他觉得刘啸不够优秀，除了计算机水平外，刘啸在其他任何方面都和自己闺女有着太大的差距，在他的心里，自己闺女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她果然要发展对象，自己一定要严格把关，千条万选，务必选一个各方面都是最最优秀的出来。

    张春生这还没出办公室的门，张小花气冲冲就杀了进来，“老爸，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什么？”张春生假装不知，耍起了无赖，“你怎么这么对我说话！”

    “你让小李秘书和服务生没完没了往我们房间里跑，你还让不让我们做事了？”张小花的脸都气红了。

    “没有啊！”张春生继续抵赖，“小李秘书和服务生，那都是工作需要嘛！”，张春生说完，坐回自己的椅子里，“再说了，你能做什么事？你以后没事就别老呆在刘啸的房里，你这样会影响他做事的！”

    “谁说我就不能做事了？”张小花拍着张春生的桌子，“你这是对我的偏见！”

    “好好好，是我偏见，是我偏见。”张春生从办公桌里走出来，笑呵呵地把张小花拢到一边的沙发坐下，“我女儿是最能干的好不好？”

    “那你还这样做？”张小花依旧很生气。

    “别生气啦，是我错了行不行？”张春生依旧笑眯眯，“可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想想，堂堂的张氏掌门千金，没事就钻到一个男人的房里，一呆就是一天，影响多坏呀，现在整个酒店的人都在嚼舌头了，这要是再给传到外面去，对你的名誉多不好啊！”

    “谁爱嚼就嚼去！”张小花恨恨地说着，“最好把他们的舌头都嚼烂了！”

    “话也不能说，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张春生搜肠刮肚想了半天，“对，众口铄金，就是那个人言可畏，你总得注意点影响吧！”

    “我看就是你在怀疑吧！”张小花大眼瞪着自己的父亲。

    “我绝对没有怀疑！”张春生拍着胸脯，“你也大了，交什么样的人是你的自由。但是，作为父亲，我想我还是有义务保护你的。你给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和刘啸有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哪个意思？”张小花当即跳了起来，“你们怎么都这么俗，两人在一块就是有意思？那你和小李秘书天天在一起，是不是也有意思？”

    “混账！”张春生也蹦了，气得满脸通红。门口的小李秘书也是极为尴尬，傻乎乎地坐那里，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啥了。

    张氏父女谁也不让谁，正在那大眼瞪小眼呢，刘啸突然跑了进来，很兴奋，道：“小花，快去看看，我找到了，那个家伙终于被我逮住了尾巴！”

    说完刘啸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再看看小李秘书手足无措的样子，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来的不是时候，挠挠头，“那……，那我先回去了。”

    “我也走！”张小花跟着就往门口走去。

    “不急不急，你先谈事！”刘啸急忙摆手。

    “让你走就走，废什么话呀！”张小花朝刘啸喷了一句，把他推了出去。

    刘啸让反病毒论坛的高手帮自己捕获吴越霸王使用的那种木马，这两天就有不少人都捕获到了，刘啸挨个鉴别了一下，全是吴越霸王的。可就在张小花出门的这一会功夫，论坛上又用人放出了一个，是刚刚捕获的，刘啸一鉴别，发现这个木马反向链接的地址，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新域名，也就是说，这个木马极有可能吴越霸王的同伙使用的。刘啸兴冲冲跑去喊张小花，没想到碰到那么尴尬一局面。

    张小花听完刘啸说的这些，不住点头，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懂了，只是问道：“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反监控，彻底控制这个家伙，看看他是不是吴越霸王的同伙。如果是的话，我们就在他的机子上搜集资料，确认他的位置，期间不能打草惊蛇，一定要彻底查清楚他的资料。包括他上三代，下三代，我都要查清楚。”刘啸发了句狠话，“另外，还要继续捕获这种木马，争取挖出他的全部同伙。”

    张小花“哦”了一声，有些意兴阑珊，“那论坛这边还要不要继续守着？”

    “先守着！等我确定一下这家伙的身份，如果真是吴越霸王的同伙，那论坛那边就可以撤了。”刘啸没察觉到张小花的情绪有些低落。

    张小花回到自己的电脑前，呆呆地坐了一会，突然站了起来，“我今天心情不好，先回去了，电脑就先放你这。”

    “怎么了？”刘啸此时才发觉张小花有些不对劲，急忙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心情不好！”张小花说着就要走。

    “你真没事？”刘啸赶紧起身去追，“你有事就说，说出来就好受点，我也能帮帮你！”

    “都说了没事！”张小花很不耐烦，一出门就“啪”地拉上了门，后面的刘啸幸亏收手快，否则就被夹了手。等他再追出来，张小花已经进了电梯下楼去了。

    “怎么了这是？”刘啸摸摸下巴，“好像我今天没得罪她吧？”摇摇头，刘啸赶紧回到房间，现在事情刚有点线索，得抓紧呐。

    刘啸把吴越霸王的木马修改了一下，将反向链接的地址改成了今天捕获的这个新域名，结果发现也是链接不上，域名转向的IP地址不在线，刘啸兴奋的劲头立刻少了一大半。这个IP也是来自三羊市的，看来是和吴越霸王有点关系，此刻不在线，是这家伙也跟着逃逸了呢，还是只是暂时不在线？

    刘啸等了一会，那木马还是链接不上，刘啸只好放弃等待，到防病毒论坛看了看，没有新的木马被放出来，刘啸再往下翻了翻，就看到那个让自己帮忙分析病毒样本的帖子。

    “日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刘啸拍着自己的脑门，别人都为自己的事忙乎了几天，自己却把别人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刘啸真是觉得有点对不住别人。

    赶紧把上次下载的病毒样本翻了出来，刘啸把它放到虚拟系统中运行，把病毒的运行后的所有动作做了记录，然后把记录发到自己的真实系统中，开始分析了起来。

    大概浏览一遍记录，刘啸就清楚了这个病毒的威力，也不算是很厉害，只是针对软件和数据来进行破坏，对硬件并无什么危害。首先就是病毒会修改系统文件关联，保证自己时刻运行，还有就是会生成一大堆守护进程，让你无法终止病毒的运行，最大的破坏力，就是这个病毒会和系统中所有的可执行程序捆绑合并，也就是说，系统中有多少个可执行程序，就会有多少个病毒，加大了用户清除病毒的难度。

    不过，这样的病毒也不在少数，不稀奇，刘啸再把病毒运行的记录分析了一遍，没有找到什么新的发现，病毒没有任何后门，也没有什么传播方式，看来这只是一个病毒的雏形样本，除非是有人故意把它种到你的机器上，否则是没有任何威力可言的。

    刘啸从虚拟系统中拽出一个被病毒捆绑合并了的文件，然后将这个文件反编译。把反编译过来的代码看了看，刘啸就有些纳闷，这个病毒的代码很好区分啊，就好比是水和油，用户自己的程序是水，病毒是油，把油倒进了水里，便会上下分明；又好比是红蓝铅笔，用户的程序是红的，病毒是蓝的，虽然两者合成了一根铅笔，但肉眼一看就能分出来。

    在这么明显的情况下，要把病毒剔除掉，是很容易办到的啊。论坛上向刘啸求助的那人也是一个反病毒的高手，怎么会这么简单的病毒都弄不清楚，刘啸确实有些想不通。

    “难道是病毒加密了？”刘啸赶紧去看自己的反编译工具，这个工具是他自己做的，会自动解密脱壳。

    一看之下，刘啸就惊讶无比，这个病毒的加密方法，竟然是wufeifan当年那个木马的加密方法，刘啸再去打开吴越霸王的木马，发现木马也是加密的，都是同样一种加密方法。只是刘啸的工具把解密工作自动完成了，所以刘啸之前也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不会吧，难道这个病毒也是wufeifan的作品？”刘啸赶紧在病毒的代码里寻找“wufeifan”字样。

    果然，工具弹出提示，“已找到！”，然后自动定位到了发现wufeifan的位置。

    PS：

    文件关联：举个简单的例子，很多人都喜欢看电影，可能大家也注意到了，电影的格式有很多种，RM格式的电影要用RealonePlay播放器来观看，WMA格式的则要用MediaPlay来观看。如果你的机器上安装了播放器，当你点击某种格式的电影时，你发现系统会自动启动了与之匹配的播放器，这就是文件关联，它的作用就是把文件和打开文件的程序关联在一起。如果文件和病毒程序关联在了一起，那么，你运行文件的同时，也就运行了病毒。

    大家可能也发现了，机器中毒后，明明用杀毒软件清除掉了病毒，却有好多程序、文件都无法打开了，这是因为病毒虽然清除了，但被病毒修改过文件关联并没有恢复，此时只要把打不开的文件和他对应的打开程序重新设定文件关联，就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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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弄巧成拙

﻿“不是吧！”刘啸一时都有点反应不及，这事也太巧了吧，巧得都有些匪夷所思了。

    几年前，自己从这个论坛上下载到了wufeifan的木马，此后这种木马便一直销声匿迹，从没有出现过，直到吴越霸王出现，这种木马才重现江湖。紧接着，自己便又从论坛上下载到了wufeifan的病毒程序，木马和病毒同时现身，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啊？

    刘啸赶紧登上论坛，给那个向自己求助的人发去消息，询问他是在什么地方得到了这个病毒的样本。

    那人回来消息，说是自己负责的一个企业的网站被黑了，之后黑客挂上了这种病毒，幸亏自己发现早，及时删除了网页中的恶意代码，并且找到了黑客存放在网站服务器中的病毒样本，但是这病毒是加密过的，自己搞了几天，无法解密，这才请刘啸帮忙。

    这和刘啸猜想的基本一致，病毒本身没有设计传播功能，那就只能用这种依靠外界的手段来传播。当年wufeifan的那个木马，刚开始也是无毒无害的，可后来却被用来搞肉鸡，去收企业的保护费，以此来推测，wufeifan现在的这个病毒也应该只是抛到互联网上来检验一下存活能力，检验结束后，他才会设计病毒的本身传播复制功能，以及一些隐藏的功能。

    刘啸给那人回了消息，说自己已经解开了病毒的壳，现在立刻着手制作彻底清除病毒的工具，他让那人稍微等候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刘啸把这个病毒的专杀工具上传到了论坛，他给这个病毒起名“wu氏病毒”，按照惯例，他揪出十多条这个病毒的特征码来一起公布，并在帖子里发布了病毒预警，希望大家提高警惕，说不定这种病毒的变种很快就会漫卷而来。

    这倒不是刘啸在故意危言耸听，既然那wufeifan要赚一个亿，仅仅靠收企业保护费，肯定是远远不够的，他现在搞了这个病毒，自然就是想在这个病毒的身上做文章，只是刘啸还无法确定wufeifan究竟会搞到哪一步，所以只能是提前给大家打个预防针。混迹这个论坛的人，有很多是专业杀毒软件企业的技术员，刘啸希望自己的帖子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做好病毒库的升级工作。

    刘啸发完贴，又专门联系了一下那个向自己求助的人，给他发了一份小工具，是自己设计的用来给wu氏病毒解密脱壳的工具。

    做完这些，木马还是没有链接上，刘啸只得跑到张小花的那台电脑跟前，张小花这一走，守着论坛的工作也得刘啸来做了。

    刘啸挨个把张小花发的帖子看了一遍，都没有新的回复，刘啸有些失望，这瓮都摆了好几天，可对方就是不来钻，看来这招是不行了。如果木马那边也联系不上的话，那自己就只好来硬的了。

    刘啸起身准备关掉网页，连续关掉几个之后，他突然停住，然后又拼命地打开刚才的帖子，刚才似乎自己有看到“吴越”两个字眼。

    挨个再找一遍，果然，其中一个论坛冒出了新帖，“求助：企业受到吴越家族敲诈，有人了解这个吴越家族吗？”

    刘啸赶紧点开去看，发帖的人说自己的公司刚刚建立了一套网络系统，今天下午便收到了一个自称是吴越家族的人的邮件，让交保护费，否则就对公司的网络系统进行攻击，发帖的人想知道这个吴越家族是不是真的，还有没有其他公司也收到过类似的勒索敲诈。

    “奶奶的，还是这老一套啊！”刘啸有点激动，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自己以为吴越霸王他们躲起来不敢露面了呢，没想到这帮鸟人的勾当一直都在继续。

    刘啸用论坛的短消息和那发帖的人联系，“你好，我了解吴越家族，我需要知道你们被敲诈勒索的细节。”

    发贴人的论坛ID叫做“破六寒”，他很快发来了消息，“你是谁？你怎么会了解吴越家族？”

    “我的公司也被他们勒索过，我和他们交过手！”

    “哦，那QQ详谈吧！”破六寒发来一个QQ号码。

    刘啸回到自己的机器上，打开QQ，把那个破六寒加了进来，然后发去消息，“你是哪家公司的？”

    “华旭电器有限公司！”

    刘啸把这个公司名字放进搜索引擎一搜索，发现这公司竟然是三羊市的，刘啸笑笑，心想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个吴越家族竟然连自己窝里的企业都要敲诈，笑完刘啸顺手点开那公司的网站。

    刚一打开，刘啸的机器就吱哇乱叫了，华旭公司的网站也不知道被哪个狗日的挂了木马，刘啸做的报警器一阵狂叫，检测出网页中含有恶意代码，正在后台下载木马，木马数量居然有三个。

    刘啸切换到虚拟系统下，重新打开华旭的网站，让那些木马都下载了下来，他有收集研究各种木马病毒的习惯。

    破六寒见刘啸半天没回音，就问道：“你说你和吴越家族交过手，是怎么回事？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一家企业的网络主管，前不久吴越家族也向我们收保护费了。”刘啸答到。

    “后来呢？你们交没交？”破六寒似乎很关心这个问题。

    “没交，吴越家族的人漏了踪迹，被我追踪到了，然后逃逸潜藏了起来，我现在正在寻找他们。”

    破六寒半响之后才发来消息，“你还真是厉害啊，竟然能追踪到他们。我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了！”

    “很好办，你把他们勒索你公司的细节说一下，然后由我来冒充你和他们进行谈判，只要和他们接上了头，我就有办法把他们挖出来。”刘啸说得极度肯定。

    “那先谢谢你了！我把资料整理一下，一会给你！”破六寒想也不想，答应了刘啸的请求。

    刘啸心情大爽，站起身来连蹦几个高，跑过去沏了杯茶，然后心满意足地贴在椅子里，等着对方把资料给自己发过来。

    茶刚嘬了两口，破六寒就请求接收文件，刘啸点了接收。一看对方发来的文件还真不小，刘啸觉得有点奇怪，心想你就整理个邮件，怎么能整出十来M呢。

    这是一个压缩文件，没解压就已经这么大了，如果解压出来，还不知道有多大呢，刘啸没敢贸然打开，直接把这个文件拖到了虚拟系统之中去解压。之后他随便运行了一个解压后的文件，虚拟系统当即崩溃，等刘啸再次重启虚拟系统，却发现怎么也无法启动。

    “靠!上了狗日的当！”刘啸当即反应了过来，这个所谓的破六寒，可能根本不是华旭公司的人。既然自己能搬个瓮让人钻，那吴越的人自然也就能搬个瓮让自己钻，这个破六寒绝对是吴越家族的人，他识破了自己的请君入瓮计，这才设局报复自己。

    刘啸也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赶紧把自己的QQ隐身，果然，一隐身，破六寒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发了过来。

    “你小子不是很能吗，不是说能追踪我们吗？有种来呀，把你的本事全拿出来，老子全接着。”

    “你以为你那雕虫小技就能瞒得过我们吴越的人吗？老子干这行多少年了，什么风浪没遇过，什么招数没见过，你这招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人用过了，你小子还好意思再拿出来显摆，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小子不是叫网监的人来抓我们吗，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毛都没摸到一根。我们吴越家族要是怕了区区的网监，早就不用在道上混了。既然你小子跟我们玩阴的，那我们就奉陪到底，从今日起，我们吴越家族和你不死不休，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就等死吧！”

    刘啸心中的怒火腾地冒了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啪吱”一声，桌上的茶杯竟然都被震翻掉地。刘啸站在电脑前，半响无语，自己真是太低估这帮家伙的能力了，这些人干这行多年，早就修炼成精了，自己的那些手段在自己看来似乎还不错，可在对手看来，简直就是小儿科。这就是他娘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抓到对手，反被对手戏弄了一番。也怪自己太心急，竟然没有意识到这可能是对方的骗局，就傻乎乎地钻了进去。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刘啸反复念着这几个字，之后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好，既然你们想死，我刘啸就成全你们，我要让你们知道死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用冷水冲了把脸，刘啸才稍稍冷静下来，坐在电脑前，他开始恢复着虚拟系统的数据。刘啸把对方给自己发的那个压缩文件首先恢复过来，然后转移到了一个隔离区，一检测，全是病毒，而且各个都是致命的，好在自己有预感，放到了虚拟系统之中运行，那里所有的硬件设备都是虚拟出来的，否则的话，自己现在的电脑都已经报废了。

    “妈的！”刘啸骂了一句，这些病毒对自己来说，屁用都没有，自己原本还想看看这些文件中是不是有点线索什么的。

    刘啸打开论坛，发现对方的帖子已经删除了，而且连帐号都删除了，自己想从论坛寻找线索的计划也算是没戏了，只有论坛短信箱里还保存着刚才和对方聊天的信息，但这些信息一点价值都没有。

    “靠！”刘啸忍不住又骂了一句，这厮真是太老道了，所有有可能泄露信息的途径都被他堵死了。

    刘啸郁闷地站了起来，在屋子踱着圈，骂归骂，自己终归还是要想出个办法来，这次要是再失手，自己直接撞死在电脑上的算求了。

    PS：凌晨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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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不死不休

﻿“老子就不信你一点漏洞都没留下！”刘啸发了狠，他还不信有什么人可以做到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就是踏雪无痕，以他的身手来说，那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踏雪无痕”了，但即便如此，刘啸在事后分析他的入侵数据时，也总还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

    难道他吴越家族的水平，还能超过踏雪无痕不成？这点刘啸绝不相信！

    他继续做着数据恢复工作，两小时后，虚拟系统终于再次启动。刘啸把刚才病毒运行的记录保存好，再一检查一遍，发现临时文件区的那三个木马还在。

    刘啸此时突然冒出一个预感，这三个木马会不会是那个破六寒的呢？太有可能了，他破六寒为什么别的公司不说，偏偏说自己是华旭公司的，这说明他很熟悉这个公司，准确地说，是他很熟悉这个公司的网站。而华旭公司的网站又刚好被人挂了木马，谁会去挂呢，吴越家族的破六寒显然是嫌疑最大的人。

    刘啸又看到了一丝希望，这次他没有直接运行木马，而是先用工具进行反编译，然后直接在代码里寻找“wufeifan”字样。

    当工具提示找到的时候，刘啸就兴奋地叫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耶~！！”。他的猜测被证实是正确的，网站的木马是破六寒挂上去的。至于破六寒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把这个网址告诉刘啸，或许是一时糊涂，或许是他很自信，他知道刘啸会把病毒运行，然后整个电脑报废，可惜他没想到刘啸最后一刻也鬼使神差地把病毒移到了虚拟系统之中。

    木马是wufeifan设计的，同样就说明了另外一件事情，wufeifan肯定会在木马里设置后门，这是他的习惯。

    刘啸来了精神，坐在电脑前飞快地操作，很快，他在三个木马中都找到了后门的密码，这三个木马明显要比吴越霸王使用的那种要复杂很多，功能更强大，而且隐蔽能力也很厉害，刘啸用主流的杀毒软件测试了一下，都没有查出来，只有自己设计的那个工具对此才有反应，刘啸想了想原因，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工具可以解开wufeifan的加密算法吧。

    “看来wufeifan这两年也并不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刘啸推翻自己之前对wufeifan的论断，但还是摇了摇头，“可惜他没用在正道上。”

    刘啸运行了其中一个木马，这也是个反向链接式木马，木马运行后就向一个网址发出了链接请求，很快，链接建立了。

    “靠，你竟然还在线！”刘啸真是快受不了了，自己今天的心是从天堂跌落地狱，又从地狱爬升至天堂，就算是自己心脏再强壮，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刘啸顾不上感慨，直接激活了木马的后门，进入了对方的电脑，这次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凡是看到的资料统统往回拉。然后趁对方没发现，又运行了其他两个木马，奇怪的是，这两个木马链接的又是不同的IP地址，只是这两个IP此刻都不在线。刘啸想了想，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一，这是破六寒同伙的木马，二，破六寒狡兔三窟，这是他的备用木马，后者的可能明显大一些。

    刘啸此时终于明白了吴越霸王为什么能够舍得放弃他那几千台的肉鸡，其实他根本就没放弃，因为他可能已经用其他的方式把自己的肉鸡再次召唤到一起。

    刘啸在自己脑袋上狠狠砸了两下，自己实在是太粗心了，上次竟然没有查看那些肉鸡上是不是还有备用的木马；而这几天，自己更是只知道傻乎乎地等着木马链接上对方，竟没想到要再去那肉鸡上看看。

    论手法，论技术，自己完全不输给对方，可自己为什么总是屡遭对方戏弄呢？刘啸现在终于知道了原因，自己的实战经验太欠缺了，总是低估了对方的狡猾程度。

    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让刘啸来自我检讨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把戏，那就得赶快行动了，迟则生变呐。刘啸再次杀到那个反病毒的论坛，这次他要问清楚，那个向自己求助的人到底是负责哪家企业的网络，是在哪家企业的网站上发现了wufeifan的病毒。

    那人很快回了信息，说是自己负责海城一家物流企业的网站。

    刘啸查到那家公司的网址，打开，发现这家公司的网站没有被挂木马，可能是被清除了，也可能从来就没被挂过木马，看来把这里作为突破口是没有可能了。

    刘啸只好翻出前几天吴越霸王的那几台肉鸡，分别探测了一下，发现只有一台在线。刘啸链接到那台肉鸡上，这次他把自己设计的那个专门检测木马的工具上传了到肉鸡上，这一检测，果然就发现了蹊跷，那台肉鸡上果真还存在其他的木马。

    这是个隐藏的后门程序，平时并不发作，这也是刘啸上次没有发现它的原因。后门程序每隔24小时便会访问固定网址一次，它会从这个网址下读取一份配置文件，如果配置文件是空的，那这个后门程序就会再次隐藏24小时，等待下次的读取。如果配置文件中的目标地址不为空，那这个后门程序便会从目标地址下载一个木马回来运行。

    从后门程序监听的那个网址下载了一份配置文件回来，刘啸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的目标地址也是一个网址，刘啸把这个网址输入浏览器打开，发现这是一家叫做青阳造纸厂的网站，与此同时，刘啸的报警器再次叫唤了起来，这家网站被人挂了木马。

    “果然是这样子的！”刘啸再次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吴越家族确实在控制肉鸡上存在多种手法。现在这个造纸厂网站上挂的木马，就是吴越霸王的新木马了，在这个新木马上，应该就有吴越霸王的新地址。而吴越霸王之前使用的那个木马和域名，估计在他逃逸执事就算是废弃了。

    清理掉肉鸡上的报警器和日志，刘啸回到自己的电脑上。吴越霸王、还有那个破六寒，此刻都已经成为了刘啸的囊中之物，只要刘啸愿意，他可以随时进入到对方的电脑里，但刘啸反倒不急着去收拾这两个家伙了，他有新的想法。

    屡次遭戏，刘啸是真的被撩出了火，既然对方要和自己不死不休了，那自己要怎么办？刘啸要让整个吴越家族，全军覆没。

    刘啸已经基本猜到了吴越家族的挂木马规律，他们选择的目标很精巧，全部都是安全观念很差的小型企业的网站，这样的网站入侵难度非常低，可以说轻而易举就能拿下。虽然说网站的浏览量小了一些，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挂上木马之后被人发现的机率就小，这样吴越家族的人便可以长久持续地增加自己的肉鸡数量。

    根据这个规律，想要把吴越家族全部挖出来就不是不可能，只是工作量会稍微大一些，刘啸要把全国有网站的小企业全部搜集到一起，然后去挨个打开，看看是不是被挂了木马，然后把木马下载下来，分析是不是吴越家族的。好在网上有人汇总过这类的网站，检查是否被挂了木马也可以通过工具来完成，这两个环节都不需要刘啸太耗精力，但之后的资料获取和分析，就需要很多的时间了。

    刘啸需要时间，所以他决定暂时不去动那破六寒和吴越霸王，在挖出吴越家族全部的成员之前，他非但不能贸然出手，还要去迷惑对方，拖延对方。

    第二天一早，张小花又来刘啸的房间上班了，进门就打开自己的电脑，一边又从包里开始掏那本《计算机网络技术》，看来她又准备去蹲守论坛了。

    “今天不用守论坛了！”刘啸大汗，赶紧道：“吴越霸王的尾巴已经被我拽住了。”

    “找住了？”张小花很惊讶，自己只是昨天半天没在，那吴越霸王就又被逮到了，只是希望这次可别再给逃了，“怎么抓住的，是不是昨天别人帮你捕获的那个木马？”

    刘啸摇头，“别提了，那帮家伙太狡猾了，他们一逃逸便更换了新木马，害我们白白守了这么几天。”

    “那现在是不是就可以火烧水淹了？”张小花眼睛开始放光了，进门时的一脸阴郁也顿时全无。

    “嗯!”刘啸笑着点头，“放火烧山，水淹七军，不过，我们现在不是要逼对方出来，而是要逼对方不出来。”

    “呃？”张小花搞不清楚刘啸这话的意思，心想这小子怎么来来回回变，反复无常啊。

    刘啸也懒得解释了，“我给你的电脑上装了一个软件，还有一份网址列表，每隔一段时间，你就从网址列表中挑一个出来，用那个软件去攻击。”

    “什么网站？”张小花说着就开始在电脑上寻找刘啸说的那份网址列表。

    “是交过保护费，受吴越霸王他们保护的网站！”刘啸顿了顿，“你攻击完成后，就到各个论坛上去宣扬，就说吴越家族解散了，或者说吴越家族被网监追踪，集体潜逃了。反正就一个意思，让所有人都知道，吴越家族已经无力保护那些企业了！”

    “这就是火烧水淹啊！”张小花大失所望，有些意兴阑珊，“那你干什么啊？”

    “我要去一趟网监大队，查一些资料！”刘啸答到。

    “我也去！”张小花站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对那个女警官有意思。”

    刘啸大汗，张小花怎么老是揪着这事不放啊，道：“你可别瞎说，我是去办事。”

    “那我跟着你去办事！”张小花笑眯眯地看着刘啸，“不会打搅你和女警官说什么私房话吧？”

    刘啸郁闷地看着张小花，想了一会，道：“好好好，一起去，一起去，真是怕了你了。”

    两人直奔网监大队，进门还没说出来意，刘晨就先开了口，道：“我正想着要去找你呢！”她看着刘啸，“昨天晚上，国内最大的黑客论坛—黑客基地上有人发了个战斗檄文，高调挑战网络黑社会的吴越家族，说要和对方不死不休，发贴人的ID是‘留校察看’，不会是你吧？呵呵~”

    刘啸“嘿嘿”笑着，“还真让你猜对了，就是我！”

    张小花低低地嘟囔了一句，“果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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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网络投毒

﻿刘啸当然听见了张小花的嘟囔，但他不知道刘晨是不是也听见了，有些尴尬地看着刘晨。

    “来，你们别站着了，赶紧坐吧！”刘晨似乎是没听到，脸上依旧笑容满面，“我一猜，估计就是你，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真要和吴越家族不死不休了？”

    刘啸摇摇头，笑道：“暂时无可奉告！”

    “还跟我保密啊！呵呵！”刘晨也不再询问，“那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有个私人的小小请求！”刘啸从兜里掏出U盘，“这上面有几个帐号和名字，以及一些相关资料，你帮忙查一查，我想知道这些人的具体位置和详细资料。”

    “是吴越家族的？”刘晨问了一句，便把U盘接了过来：“怎么想起找我帮忙？”

    刘啸笑了笑，道：“我是良民嘛！”

    刘啸的这句话让刘晨半天没回过味来，她不知道刘啸这是什么意思，心想你既然拿得出资料，就说明你已经把吴越家族的人给拽住了，你自己不下手，也不请警方帮忙，却跑到这里来提什么私人请求，刘晨确实想不出刘啸这是在搞什么。不过，她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行，东西我先收着了，如果有了消息，我就通知你。”

    “谢谢你了！那我们就回去等信了！”刘啸说完站起来，踢着张小花，“走了走了！”

    张小花刚坐下，屁股都还没挨到椅子面呢，刘啸就要走，她一时有些反应不及，等回过神来，才起身急急忙忙追刘啸去了。

    出了警局，张小花也是一头雾水，道：“你真的在论坛上发帖，要和吴越家族不死不休？”

    刘啸点了点头，“是！”

    “为什么啊？”张小花继续问道：“那吴越家族有没有应战？”

    “是我在应战好不好！”刘啸有些郁闷，将脚边不知道谁扔的塑料瓶盖一脚踢出老远，“昨天我中了吴越家族的计，他们差点毁了我的电脑，说要和我不死不休。”

    “不是吧！”张小花大吃一惊，拽住刘啸，“那你准备怎么办？”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厉害，但我刘啸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要玩，那我就奉陪到底，看看谁能玩得谁！”刘啸长出一口气，“这次我要将这帮家伙一网打尽，一个都不留。”

    “那你刚才U盘里的东西，是不是就是吴越家族的资料？”张小花终于反应过来了。

    “是，但也不全是！”

    “什么意思？”张小花有些迷糊。

    “不是你说的吗？警察不可靠！”刘啸瞪了张小花一眼，声音放低：“上次抓捕失败，我仔细想了想，可能是网监这边有人和吴越的人勾结……”

    “我明白了！”张小花打断了刘啸的话，“那你就给他们一份假资料，借此迷惑他们，让那个内奸现形对不对？”张小花越分析越觉得自己有理，激动地跳了起来，挂在刘啸的脖子上，“我早说那个女警察有问题吧！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刘啸赶紧伸手接住张小花的重量，就变成他背着张小花了。

    “我真是太英明了！”张小花没有下来的意思，得意道：“为了奖赏我的英明，本小姐决定不开车了，让你背我回去。”

    “谁说你英明了？”刘啸双手一松，把张小花从背上甩了下来，敲了她一个爆栗，“英明你个大头鬼，我只是说有内鬼，但我什么时候说刘警官是内鬼了？”

    “呃？”张小花极度不理解。

    “走吧走吧！”刘啸拽着张小花往车子那边走，“回去再说，真不知道你脑瓜子怎么想的，刘警官怎么会是内鬼呢。”

    张小花一把挣脱，“她为什么就不能是内鬼了？”，她似乎是生气，说完丢下刘啸，扭头便走。

    “喂！车子你不要了啊！”刘啸喊到。

    张小花没回话，继续朝前猛走。刘啸大汗，紧跑几步，追上张小花，道：“姑奶奶，我错了行不行。”

    “哪错了？”

    “我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不智不礼不诚不信，我是陈世美在世，西门庆托生……”

    ……

    以前一到下班的时间，张小花就会准时从刘啸房里出来，然后回家。现在张春生那么一提醒，张小花反倒不准时了，这两天她每天都要腻歪到很晚才离开。张春生很生气，但也没办法，只是他的秘书和酒店服务生往刘啸房里跑得更勤快了。

    刘啸盯在电脑前，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看一会，就在本上记几下。

    不远处的张小花刚好相反，她是拿本书看，不时记两笔，然后抬头看看电脑，看论坛上有没有新帖冒出来。

    “有消息了！”张小花突然把书一扔，在电脑上一点，“有人发帖，说吴越家族全体潜逃，以前他们的地盘已经被另外一个网络流氓组织—毁灭家族给接收了。”

    刘啸嘿嘿笑着，这个消息似乎没勾起他一丁点的兴奋。

    “笑什么笑！”张小花不爽地白了一眼，“这消息有那么好笑吗？”

    “你别光看消息啊，你看那消息是谁发的？”刘啸继续笑着。

    “留校查……”张小花就跳了起来，“你敢捉弄我？”说完拿起书就朝刘啸砸了过去。

    “我就是看看你这丫头是不是在出工不出力！”刘啸把书轻松接到，站起来，道：“张小花同志，恭喜你，你成功地经受住了组织的考验，你现在是一名合格的忠诚的革命战士了！”说完他又把那书郑重其事地交给张小花，象是颁发勋章一样。

    “呸呸呸！”张小花拿书在刘啸身上一拍，“就知道贫，你那边怎么样了，我一会也要代表组织考验你！”

    刘啸得意地撇着嘴，“大功告成！吴越家族、还有其他几个网络流氓集团的资料都已经被我基本摸清楚了，只要我伸伸手，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捏死！”

    “那你还不快点出手！”张小花继续拿书拍着刘啸。

    刘啸把书一抓，“现在还不行，还有一个人没落实！”

    “你说是那个内鬼？”

    刘啸点点头，“是啊，这个内鬼我们必须抓到，我这次要的是一网打尽。再等等吧，如果刘警官那边还没有消息，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张小花有点丧气，坐到电脑前，把论坛又刷新了一遍，然后就叫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刘啸拿书在她脑袋上一拍，“别老是大惊小怪的！”

    “软盟又被邪剑黑了！”张小花打开论坛上刚刚冒出的新帖，里面是一张截图，还是那把剑，只是下面的字稍微有点改动，“别开网络安全公司了，还是回去找你的计算机老师再学学基础知识吧！”

    “靠，还没完没了了啊！”刘啸有点火大，杀人不过头点地，上次你邪剑黑了软盟的网站，已经让软盟颜面扫地了，现在软盟坚守大本营，本身就已经是退让了，有意和解，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再次黑掉软盟的网站，难道是非要置软盟于死地不可吗？

    “不行！不能让邪剑再这么嚣张下去了！”刘啸把书“啪”一下甩到桌子上，在屋子里踱了两圈，“软盟这次是稀里糊涂被我们拖下水的，我们张氏网络还没建立起来，邪剑拿我们没办法，便跑去拿软盟泄愤，我们不能看着软盟就这么一直替我们扛锅！”

    张小花根本不用动员，凡是和廖氏站一个队伍的，在她眼里那就是敌人；凡是廖氏的敌人，那就是她的朋友，她也学着刘啸的样子，一掌拍在桌子上，然后屋子一踱圈，恶狠狠地说道：“早知道我上次就应该灭了邪剑！”

    刘啸大汗，心想你倒是想灭，但也得有那本事啊，他把张小花按到椅子上，“你别晃，晃得我眼花，你让我想想办法。”

    刘啸站那里想了半天片刻，突然道：“有了!”，转身坐回到自己的电脑前开始翻了起来。

    张小花凑了过来，“说说，你有什么办法了？”

    刘啸拽出一个文件，道：“这是我前几天从网上弄到的一个病毒，除了难清除，基本是无毒无害的。但这病毒有个毛病，就是不会自主传播，我准备把它改一改，主要是让它可以自主地在局域网中传播，然后把它投到廖氏去，到那时候邪剑杀毒都还来不及呢，哪有功夫去对付软盟。唉，我们暂时就这么策应一下软盟吧，等这边把吴越家族的事情解决了，抽出空来我就去收拾邪剑。”

    “好！”张小花很兴奋，“你把病毒改厉害一些，最好把廖氏搞得鸡犬不宁。”

    刘啸摇摇头，道：“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就是怎么把这个病毒投到廖氏的网络中去！”

    “你不是很有办法嘛！”张小花拍拍刘啸，“不行就用你上次的那个摆渡攻击吧！”

    “那也得先感染他们一台电脑啊！”刘啸皱着眉，“现在邪剑和软盟在对峙，为了防备软盟的反击，他肯定加强了廖氏网络的防范，普通的方法肯定是很难行通的，我们得想一个既稳妥，又意想不到的办法来。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病毒扩散到廖氏以外的网络中去。”

    张小花安静了下来，坐在那里也想了起来，可就凭她那半本《计算机网络技术》的水平，估计想个大半年，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刘啸盯着电脑，把所有的方法全都梳理了一遍，但是都觉得不稳妥，时间慢慢溜走，就到了张小花该回家的时候了。刘啸揉揉太阳穴，道：“时间不早了，我看你先回家去休息吧，明天……”刘啸说到这，突然停住了，道：“我想我知道从哪里投病毒了！”

    “哪？”张小花急忙问到。

    “你家！”刘啸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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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该你走了

﻿“我家？”张小花有点晕晕的感觉，道：“你不会是用脑过度，出现了那个什么暂时性思维混乱吧？”

    “就是你家！”刘啸笑呵呵地看着张小花，“你好好想想，你家的电脑是不和寥氏企业的网络连通，但它却连通着一个寥氏重要人物的电脑。”

    张小花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廖成凯？”

    “没错，就是这小子！”刘啸点点头，“任他邪剑怎么了得，他也绝不会想到廖成凯会把病毒带到公司来。”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张小花过去收拾东西，把书往包里塞，“我就早就想黑那家伙的电话了。”

    “别着急啊，病毒我都还没加工呢！”刘啸刚才光顾着想怎么把病毒投到廖氏，却忘了修改病毒，当下赶紧把病毒程序放进修改工具打开，挠挠头，“用什么自主复制功能呢？”

    “那你快点！”张小花站在刘啸的身后，当起了监工，“最好看看你有没有什么现成的代码，只要能实现那个自主复制传播的功能，你直接加进去不就得了嘛。”

    这倒是提醒了刘啸，朝张小花竖起大拇指，道：“我算是发现了，你就是个天才！”刘啸说完在电脑上翻了几下，找出一个程序，道：“上次写得那个摆渡攻击的程序就有自主传播的功能，我就把这段代码揪出来好了，正好省不少事。”

    匆匆把两段程序糅合好，刘啸又特意加了一段防止病毒扩散的代码，然后就带着病毒跟张小花直奔名仕花园而去。

    打开张小花的电脑，刘啸就PING了一下廖成凯的IP，没通，刘啸摇摇头，“这小子没在线！”

    “那咋办？”张小花迫不及待地想把病毒放到廖成凯的电脑上去。

    “等他上线，按照他以前的习惯，每天晚上他都是会上线的。”刘啸说着就把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插到电脑上，把自己的工具往张小花的电脑上复制，道：“我做一个上线提醒的工具，一会等他上线，工具就会提醒。”

    张小花叹了口气，拉过一张椅子，坐到电脑旁，又把那本《计算机网络技术》拿出来翻看。

    刘啸做好提醒，回头看张小花的样子，就问道：“你天天看这书，真准备学网络了？”

    “随便看看呗！”张小花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反正那些杂志我也看烦了，刚好换换口味！”

    刘啸笑笑，他可不相信这话，张小花是个没耐性的人，除了整人，刘啸这是头一次见她能把一件了无乐趣的事情坚持了如此之久，“你要是真想学，那就好好学，自己躲屋子里看这些书也没什么大用。”

    “切！”张小花嗤了口气，道：“谁说我要学了！”

    刘啸就知道张小花会嘴硬，心说你学就学了，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为什么就不敢承认呢，不过刘啸倒也没有点破，继续道：“网络这东西，基础知识都一样，要想速度提高水平，一靠实践，二靠思路，除了这些，你还可以多多地借鉴一下其他高手的经验。”

    张小花脸上一副不关心的样子，但刘啸注意到，这丫头眉目之间，其实对自己刚才说的那几句还是很在意的。

    刘啸本还想再提点她几句的，电脑此时却开始“吱吱”叫了起来，刘啸转过身，道：“那小子上线了！”

    张小花凑了上来，道：“快，快，赶紧把病毒给他投过去，免得他一会又下线了。”

    “我知道！”刘啸开始运行工具，添入对方的IP地址，准备进攻。

    “你这是什么工具啊？”张小花发现刘啸的这个攻击软件自己这几天都从没见他用过。

    “这是我新设计的！”刘啸笑了笑，然后就点了工具的“攻击”按钮，“是我从我师傅那里学来的新手段，要不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真舍不得把这手段使出来。唔，找个好的师傅，也可以迅速提高自己的网络技术水平。”

    刘啸话音刚落，工具就弹出了提示，“攻击完成，正在以最高权限登陆目标机器！”

    “看，万无一失吧！”刘啸指着电脑，得意道：“我师傅的手段那都是独一无二的，绝对不会失手！”

    “别墨迹了！”张小花摇着刘啸的脑袋，“赶紧干正事，我又没叫你来鼓吹你师傅。”

    刘啸白了张小花一眼，回头等着，看联上了寥成凯的机器，就赶紧把病毒复制了过去，然后一运行，道：“妥了，这小子这回可爽了，估计够邪剑忙几天的了！”，刘啸说完，把日志一清理，然后退出了对方的机器，站起来，“嗯，以后你这电脑可得小心了，当心邪剑恼怒成羞，又来报复你。”

    “那咋办？”他这么一说，张小花还真有点担心。

    “没事！回头你让电信给你专门接条线过来，记住，偷偷地，不要让寥成凯他们发现。”刘啸说完顿了顿，“只要能糊弄他们一段时间就可以，邪剑的事，我迟早要做个了断的。”

    “了断你个头！”张小花极度不信，“这话你都说了好久了，除了今天的病毒，我都没见你有过什么行动！”

    刘啸大窘，道：“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把邪剑收拾了啊！”，说完这话，刘啸就觉得说错了，张小花不是就把邪剑收拾了一顿了吗。

    果然，张小花说了，“小孩子都比不过，有什么难对付的！”

    刘啸很是汗颜，不敢再搭话，赶紧着把自己的工具一收拾，道：“我先回公司了，吴越那边我还得再准备准备。”

    张小花送刘啸下楼，走到客厅，就碰见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张春生。张春生看见刘啸居然从张小花的楼上走下，脸顿时就很不好看。

    “张伯，你回来了啊！”刘啸赶紧打了个招呼。

    “嗯！”张春生应了一声，就穿过客厅，走了进去。

    “张伯今天似乎不高兴啊！”刘啸挠挠头，“最近生意不顺？”

    “没事！”张小花当然知道张春生为啥不高兴，推着刘啸往外走，“别理他，他最近看谁都不顺眼！”

    张春生看两人出了门，就在客厅里气得直跳脚。他怎能不生气？本来他就反对张小花往刘啸那里跑，自己拦不住也就算了，至少还能派秘书和服务生过去时不时打探一下，保证两人不会搞出什么事来。

    现在可好，自己是机关算尽，愣没防住这招，张小花不往刘啸那里跑了，换刘啸往自己家跑了，这自己总不能再把秘书和服务生派过来跟着吧。

    “不行！这事我还得管！”张春生发了狠，要是再这么发展下去，这两人还不知道要搞到哪里去呢。

    刘啸早上爬起来，最后把吴越家族的资料确认了一遍，勘验无误后就把资料保存好，顺便做了备份，然后爬上论坛，把自己的帖子又顶了出来，继续和吴越家族的人撕扯。

    这几天刘啸老是把自己的帖子顶在论坛的最前面，但却只是和一帮人在帖子里打着口水仗，实际的行动是一点也没有了，这引起了论坛里好多大牛的不满。刘啸听到风声，说论坛的版主都怒了，怀疑自己这是在炒作，如果三两天之内刘啸再无实际行动，而只是顶这种无意义的帖子，版主就要砍刘啸的帖子和ID了。

    刘啸才不管这些呢，反正他顶这帖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即便是现在就砍，他也觉得毫不可惜，帖子的使命已经完成，自己成功地麻痹了吴越家族，让他们以为自己除了请君入瓮，就只会这种扯虎皮旗子的虚把式。吴越家族无所顾忌，也就没有改变他们现在的运作方式，这才让刘啸轻易的捕捉到了他们的木马，又顺藤摸瓜挖出了这些人的真实资料。

    刘啸顶起帖子，跑去看软盟被黑的讨论帖，没看几分钟，便有人来按门铃。刘啸看看时间，似乎还不到张小花来的时间，起身开了门，却是小李秘书站在门外。

    “总裁在办公室，叫你过去一趟！”小李秘书说到。

    “行，我这就过去！”刘啸进屋把电脑收拾了一下，出门直奔张春生的办公室去了。

    “来，刘啸，坐吧！”张春生招呼刘啸坐下，然后道：“小李，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事要和刘啸说。”

    小李秘书起身出去，顺便把门拉上，搞得刘啸一肚子狐疑，不知道张春生这是要做什么。

    “刘啸，你来咱们张氏上班有多久了？”张春生笑眯眯地问着。

    “三个月多了吧！”刘啸大概地想了想，似乎是这个时间。

    “哦?”张春生倒是有点惊讶，“时间可过得真快啊，这一没注意，你都来三个月了。”张春生起身踱到一旁的书桌旁，抱出棋盘，“还记得这棋吧！”

    刘啸笑笑，“当然记得，我们还是棋盘上认识的嘛。”

    “来，今日你我再战一盘！”张春生把棋盘抱了过来。

    刘啸赶紧接着，摆好棋盘，将棋子各就各位，“张伯先请！”

    张春生也不客气，直接架上当头炮，“我还记得，你当时进张氏时曾和我约法三章，说项目竣工之后，让我一定不要挽留你，你要为自己的理想去奋斗。现在咱们的项目委托给了OTE这样的实力企业来负责设计建设，也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你对自己今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刘啸的手就凝滞在了棋子上，张春生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怎么听着有点要赶自己走的意思呢，“跳马！”刘啸把棋子一挪，试探道：“张伯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我也是随便问问！”张春生把卒子往前攻了一格，“我总觉得这三个月委屈你了，为了我们的这个破系统，把你的前途都给绑在了这里，我想了想，或许当初我确实是有点冲动了，我很内疚。如果你有什么打算，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尽管说，我好提前给你做好准备。”

    只此一句，刘啸便探出了张春生的意思，他是个明白人，也很知趣，当下笑了笑，道：“怎么？张伯肯放我走了？那太好了！我没什么需要，只要你肯放我走，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张春生本来还准备了大量的口舌，没想到刘啸竟是这么痛快，当下竟是有些激动，道：“这事再说吧！先下棋，先下棋，我将！”张春生的当头炮迫不及待地打了过去。

    “张伯，你这也太急了吧！”刘啸苦笑，“我这都还没走呢！”

    “哎呀！”张春生有点心虚，赶紧把炮拉了回来，直拍着脑门，“你看我这糊涂的，是该你走了！是该你走了！”说完，张春生就感觉得自己这话不对，好像是有些露骨了，天地良心，他这句话可真不是那个意思了，张春生只好郁闷地闭口，专等刘啸行棋。

    两人的心思都不在棋盘上，一盘棋就下了个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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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漫漫江湖路

﻿走出了张春生办公室的门，刘啸很郁闷，有点难过，当初自己是风风光光地进了张氏，虽说自己也没打算把这份工作长久地干下去，但自己这几个月却是尽心尽力，谁知现在竟会以这么一种方式离开，稀里糊涂地就要自己走，连个理由也不给。

    刘啸叹了口气，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算了，好聚好散吧，反正自己也志不在此，刚好脱身！”

    一旁的小李秘书看刘啸脸色有点不好，凑上前来，压低了声音，“刘啸，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刘啸苦笑，心说我都要走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个……那个……总裁似乎对你和大小姐交往很有意见……”小李秘书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含含糊糊。

    但刘啸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张春生今天会突然冒出这些话来。刘啸在自己脑门上猛拍了两下，对小李秘书道：“好，谢谢你了，我知道了。”说完转身就走。

    回到房间，关上门，刘啸坐在电脑前一声不响，自己这几天确实是大意了，竟然忽视了这件事的影响，张小花天天呆自己的房间里，你就算没事，别人也会给你编排出个事来，这些事迟早传到张春生的耳朵里，这也难怪他会这么生气。现在想想，这几天小李秘书和服务生频繁往自己房间跑，大概也是因为这事，只是自己觉得明人不做亏心事，竟然是如此后知后觉，一直都没品出此中的味来。

    直到电话响起，刘啸才回过神来，“喂~”

    “是我，刘晨！”刘晨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上次给的那些资料我们已经基本查清楚了，谢谢你了！”

    “那些资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谢我干甚。”

    “谎也不会撒！”刘晨呵呵笑着，“我们队伍中的那个内鬼现在已经给审查了，有了你的这些证据，相信很快就能将他绳之以法。只是你提供的其他资料，我们查了查，没什么线索，都是一些伪造的数据，很难查实。”

    “嗯，麻烦你了！”刘啸顿了顿，道：“那些资料……你不用再查了，没必要了！”

    “什么意思？”刘晨没理解刘啸的话。

    “其实那些资料本身就不可能查出什么来！”刘啸说完，不等刘晨再问便挂了电话，转身劈哩啪啦在电脑上忙了起来。

    半个时候后，一份辞职报告打印了出来，刘啸签上自己的名字，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上。然后电脑和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装进包里，拖着行李走出了春生大酒店。

    就在这半个小时内，国内最大的黑客论坛彻底沸腾了，一个新的传奇黑客诞生了。

    大家都以为那个叫做“留校察看”的小子和网络流氓集团高调宣战，是在自我炒作。谁知就在刚才，留校察看突然现身，发了一个超长的帖子，里面是吴越家族所有的人资料，

    吴越霸王：本名张凡，男，21岁，毕业于三羊市第三高中，后自学通过了国家计算机等级考试四级，为吴越家族的一号打手，负责北区八省的保护费收缴，曾经成功讹诈企业138家（后附企业名录），共讹诈资金四百一十四万正（后附账款细目、银行记录）

    破六寒：本名罗安庆，男，27岁，毕业于海城大学计算机科学系，曾在银丰任职，现任三羊市一家不出名的安全公司的项目经理，技术高超，精于算计，为吴越家族大哥大人物，负责整个吴越家族运作策划、技术指导以及账目结算。

    皇甫蹲：本名杨哲真，男，18岁，初中毕业，酷爱计算机技术，是张凡的表弟，后在张凡的引荐下，加入吴越家族，负责西南区三省的保护费收缴，曾讹诈企业126家，成功79家（后附企业名录），共讹诈资金二百四十七万正（后附细目）

    鬼叫七：本名王浩，男，……

    ……

    吴越霸王一共17位成员，所有的资料都被留校察看贴了出来。在后面，留校察看还贴出了其他网络流氓集团，如毁灭家族、暗影家族的部分成员资料，以及这些集团划分国内势力范围的版块图。

    只要你是黑客，不管你是做好事，还是做坏事，谁都不愿意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曝光，因为好与坏往往只是在一线之隔，谁也不知道自己哪天就会越过这条线，留校察看这一招，可算是狠辣至极，斩草除根。

    非但如此，留校察看在这份资料的后面还发出一份很严厉的要求，“吴越家族必须在24小时内发出公告，宣布解散，所讹诈钱款，尽数归还。否则这份资料的原始数据、以及相关证据，将会被转交到那些被吴越家族讹诈过的企业手里，等待吴越家族的，将是上千家的企业的起诉。本人另警告毁灭、暗影等家族，以及那些蠢蠢欲动的骇客们，你们要玩什么，本人管不了，但你们谁要是敢把手伸到了我的地盘，那今日的吴越家族，就是你们明日的下场。”

    谁曾见过如此狂妄强势的黑客？论坛上的人都傻了眼，但谁也不敢再说这个留校察看是在吹牛炒作了。网络流氓集团的存在，大家谁都知道，但谁也没对他们下手，因为这帮家伙藏身暗处，无处可寻，根本没有下手的可能，但这件事却被留校察看给办到了。

    人们没有理由去怀疑，因为留校察看在帖子的最后彻底堵上了吴越家族的退路，他公布了一份被吴越家族挂了木马的网站名单，有3000多家，留校察看公布了清除这些木马的方法，另外还放出了一个检测工具，专供那些不知道自己网站是不是被人挂了木马的人检测之用。

    这份名单被人们证实了，在被检测出木马的前面，谁都无话可说。很快，就有人从其他的网站中也检测出了木马，甚至还从这个黑客论坛的一个不起眼角落里也揪出了一个木马。

    人们还没来得及把崇敬的目光投向留校察看，吴越家族就宣布解散了，此后，毁灭、暗影等家族也纷纷发出公告，称以后若再有讹诈企业的事情发生，与本家族绝无关系，家族已于发帖之时便已解散。不解散还干什么啊，命根子被人拿住了，搜罗肉鸡的渠道也被人堵死，现在人家没把原始证据交出去，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自己再不知死活地撑下去，那等着自己的就只能是牢房了。

    人们已经不想去查证这些帖子的真实度了，能仅凭一个帖子，便逼得国内几个网络流氓集团纷纷作鸟兽之散，在国内的黑客圈里，有谁能做到如此？只有留校察看！

    这条消息被疯狂转载到了各个媒体，留校察看的江湖地位，已经隐隐超过了那些半截入了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黑客们。

    此时的刘啸已经站在了火车前，临上车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叫做封明的城市，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四年，留下了快了和汗水，今日一走，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

    “走吧！走吧！”刘啸叹了口气，转身抬脚准备上车，就听见背后传来骂声，“刘啸，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刘啸心里咯噔了一下，听声音，他就知道是张小花追来了。深吸一口气，刘啸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转过头去，“怎么？你是来送我的？真是太荣幸了啊！哈哈。”

    “荣幸你个头！”张小花飞起一脚，踢在刘啸的屁股上，“你为什么要辞职？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走也不告诉我？你说，你说！”

    刘啸连忙按住张小花，解释道：“唔……家里出了点事，我得赶回去，来不及告诉你，对不起！”

    “你撒谎！”张小花一把将刘啸的车票扯了出来，“这是去海城的车票，你的老家在海城？”

    刘啸转过头，不敢面对张小花的质问，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个U盘，道：“我把自己学黑客过程中的心得体会都总结了一下，另外还有一些比较好的资料工具，我都放在了这张U盘里，我知道你喜欢黑客技术，这个东西对你或许有用。”

    张小花没有接U盘，而是继续质问，“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你走都不告诉我？”

    刘啸一声叹息，上前一步，把U盘塞到了张小花的包里，“不要问了，我走以后，你要好好保重，不要再那么任性了！”

    “列车马上就要发车，没上车的旅客抓紧了！”登车口的列车员开始催促站台上还没上车的人。

    “我走了！”刘啸摸了摸张小花的脑袋，转身准备上车。

    “你站住！”张小花一把拽过刘啸，“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我老爸让你辞职的，对不对？肯定是你烦我，讨厌我，忍受不了我的任性，一刻也不想再见到我，才会走也不告诉我一声，对不对？”张小花几乎是吼着的了，使劲地摇着刘啸。

    “不是！”刘啸就憋出了两个字。

    “别人爱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就算是我老爸说，我也可以不理，但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难道我就讨厌到了让你走都不愿打个招呼的地步吗？”张小花拼命地摇着刘啸，“你说啊，你说！”

    刘啸仰天唏嘘，良久，他突然一把抱住张小花，紧紧地抱住，张小花再也不能动弹分毫，刘啸在张小花的耳边低低地说道，声音是那么地轻柔：“我不讨厌你，一点都不讨厌，或许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是有点讨厌的，但我慢慢发现，你是个多么好的女孩，你率性、本真、善良、开朗、乐观、勇敢、敢作敢为，虽然你有时候爱搞一些恶作剧，也爱耍小脾气，但我真的一点都没生气，我很感激你，你总是把快乐和阳光带给我。”

    张小花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

    “其实我本不愿意说出来的！”刘啸双手扶着张小花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小花，我喜欢你！”

    张小花似乎被电击了一般，怔在了那里。

    列车员已经跳上了车，车门被他留了一条缝，冲着刘啸这边喊：“你上不上了？不上就开车了！”

    刘啸放开手，看着张小花，黯然道：“我们的差距太大了，我不敢奢求什么，只能放弃，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对不起了！”刘啸最后抱了一下张小花，转身跳上火车，火车随即启动。

    刘啸唏嘘不已，鼻子里酸酸涩涩，透过窗子，他看见张小花还是怔在那里，或许她没想到刘啸会这么说，或许她在想一些别的。

    突然，张小花开始动了，她发疯似地追着火车跑，嘴里喊些什么，但刘啸已经听不到，他就那么看着张小花的身影在逐渐变小，慢慢变成一个黑点，然后消失不见。

    火车沿着笔直的铁轨往前，刘啸不知道自己的海城之行前景如何，但他知道，自己的黑客之路，已经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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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小小技术员

﻿“一百二，马姐你点一下吧！”刘啸把一百二十块钱和一张出工单按在了马姐的桌子上。

    “回来了？”马姐抬眼瞥了一眼刘啸，把钱一点，顺手塞进柜子，然后开始登记出工单，“活做得如何？”

    “没问题，好着呢！”刘啸走到一旁，拉了张椅子坐下来，拧开自己的杯子开始喝水，“客户很满意！”

    “那就好！”马姐不再搭话，把出工单贴进了账本里。

    刘啸到了海城之后，并没有去找蓝胜华，而是自己找了份工作。他在报纸上看到一家安全公司招人，就打了个电话过去，没想对方直接拍板要人，等刘啸跑过去上班，才发现这公司真是小的可怜。说是安全公司，其实就是代理销售一些不出名的安全产品，空闲的时候还接一些杂货，比如帮人做个系统、刻张光盘什么的。

    张氏的事情最后落了那么个结局，刘啸有点伤心，觉得心很累，他想休息一段时间，这公司虽然是小了点，但是活少，相对来说比较轻松，所以刘啸就在这家所谓的“安全”公司落了草。

    上午公司接了个活，有个客户的系统坏了，需要重做，公司人手腾不开，就把刘啸派了过去，象他这样刚进公司的“新人”，也就只能做做这些技术含量比较低的活。

    海城的太阳要比封明毒多了，出门跑了一趟，把刘啸热得够戗，回来坐在那里不停地喝水，补充着体内的水份。一边喝着水，刘啸就在那感慨，觉得真是有些好笑，以自己这样的身手，居然也会落到要靠出去给人做系统来记“工分”的地步。

    “开会了，开会了！”老板牛蓬恩夹着皮包走了进来，“手上的活都下放一放！”

    公司里也就七八个人，听牛蓬恩这么一喊，就把活一放，看了过来。

    “咳！咳咳！”牛蓬恩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商量一下。”

    员工们心里一紧，最近公司业绩不景气，不会是要砍工资了？所有人都看着牛蓬恩，想知道个结果。

    “熊老板的电脑，坏了！！！”牛蓬恩说得一本正经，铿锵有力！

    “噗！~~”刘啸的一口水就喷了出来，心想这也算是重要的事情，这牛蓬恩真是有意思，结交的怎么全是这样的人，自己姓牛，娶了个老婆姓马，就是刚才的那个财务马姐，现在又整出个熊老板来，他这是要把百家姓里和动物有关的姓全都要凑齐啊。

    牛蓬恩很不满地瞥了一眼刘啸，刘啸忙咳嗽了几声，装着是喝水被呛到了。

    牛蓬恩收回目光，继续说道：“熊老板对于我们公司的重要性，想必大家是很清楚的，前几天熊老板的电脑坏了，谁也没有找，就找了我们公司，这是为什么？”牛蓬恩把所有的人都扫视了一遍，大声地说：“这熊老板是对我们公司的信任。可结果呢？我们却辜负了熊老板的信任，派去技术员修好的电脑只维持了三天，三天就又出了毛病！”牛蓬恩举着三根手指，神情很激动，“熊老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员工们全都长出一口气，只要不砍工资就好。

    “上次熊老板的电脑是谁去修的？”牛蓬恩看着一众人等，开始秋后算账了。

    “是……是我。”一旁站起一人，刘啸抬眼去看，知道这是公司的技术骨干，人称“亮哥”。

    “这个月工资减半！”牛蓬恩扣起工资来是毫不手软，咬着牙道：“以后再出这种事故，给我卷铺盖走人！”

    亮哥的小脸顿时煞白，摇摇晃晃地坐了下去。

    牛蓬恩又咳了两嗓子，道：“言归正传，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重新挽回熊老板对我们的信任。我刚刚已经联系过熊老板了，他答应最后给我们一次机会，你们谁有信心修好熊老板的电脑？”

    众人都开始缩脖子了，公司里技术最好的就是亮哥了，他都修不好，自己去了肯定也不行，弄不好就跟亮哥一样，半个月工资都得赔进去，因此谁也不愿去冒这个险。

    “只要能修好，立马奖励一千块现金，决不食言！”牛老板竖起一根手指。

    众人的脖子缩得更紧了。

    “你们……”牛老板气得屋子里直转圈，“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招了你们这么一帮废才！”

    反正任凭牛老板怎么跳脚，就是没一个人站起来。牛老板急了，“要是熊老板的电脑修不好，大家一起玩完吧！”

    “我去吧！”刘啸把水杯拧好，放在桌子上，然后站了起来，“我想试试！”

    牛蓬恩大喜，三两步就到了刘啸跟前，“你能修好？”

    “不敢说一定能修好，我尽力而为！”

    牛老板的喜悦之情就少了一大半，“不是尽力，是必须修好！”

    “这有点为难我了！”刘啸笑笑，“这样吧，如果我修不好的话，我立马卷铺盖走人，绝不连累公司，如果修好了，奖金不用给我，只要你把亮哥的工资足额发放就行。”

    牛蓬恩拿不定主意了，刘啸能冒险，但他不行，“你到底有几分把握？”牛蓬恩看着刘啸。

    “至少八成！”刘啸倒也实事求是，只要不是很极端的毛病，他有信心拿下。

    牛蓬恩咬了咬牙，“你等等，我先和熊老板联系一下！”，牛蓬恩说完，夹着皮包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公司的人看见有人出来抗锅，就各忙各的去了。亮哥感激地看了刘啸一眼，不管刘啸能不能修好，但他能为自己说话，自己就得感谢人家。

    刘啸有点纳闷，拽过旁边一同事，“那个熊老板到底是什么人啊！”

    同事把刘啸身子拽低，然后凑到耳边低声道：“咱们公司现在租的这个办公室，就是熊老板的产业。”

    刘啸“哦”了一声，原来是房东啊，那也不不必这么小题大做吧，搞得象是火星要撞地球似的。

    同事继续八卦道：“听说这个熊老板拥有好多房产，手眼通天。咱们牛老板是在麻将场上认识了熊老板的太太，然后才认识了熊老板，得了熊老板的指点和提携，这才开了这家公司。”

    “怪不得！”刘啸算是彻底明白了。

    “你可得小心啊，不要逞能！”同事把声音放到最低，“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去了之后再后悔，那就来不及了。”

    刘啸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着，自己都答应了的事，怎么可能反悔。

    过了半响，牛老板从办公室里钻了出来，“刘啸，你跟我走一趟！”，说完夹着皮包匆匆走出公司。

    刘啸再喝了一大口水，擦擦嘴，跟在后面出了门，到了楼下，牛蓬恩已经把他那辆老爷车开了过来，招呼刘啸上了车，就呼呼地奔熊老板家去了。

    老爷车开了二十来分钟，拐进一个小区，牛蓬恩领着刘啸上了一栋楼，来到一扇门前，牛蓬恩按了门铃，“是我，大牛，熊哥开门！”

    刘啸不禁暗道流言可畏，同事把熊老板吹得神乎其神，都用上了“手眼通天”四个字，却没想到熊老板的家也很普通嘛，普通小区里的普通一户，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厉害，看来以后这些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的东西，自己是再也不能信了。

    门开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国字脸，浓眉大眼，长得倒是很有威势。

    “熊哥，这是我们公司的技术员，刘啸！”牛老板忙做着介绍。

    熊老板只是点了点头，把门口让开，“都进来吧！家里比较乱，你们随便坐。”

    “不坐，不坐！”牛老板点着头哈着腰跟了进去，“我们修完电脑就走！真是不好意思，上次没给您整好！”

    “咳~”熊老板摆摆手，“这哪能怪你们，电脑这玩意，谁也说不准它什么时候就坏了。”，熊老板的电脑就摆着客厅里，他过去打开了电脑，回头看着刘啸，“刘技术员是吧？那就麻烦你了，你给看看。”

    “怎么个毛病，熊先生说说！”刘啸说着走了过去，坐在电脑前。

    “也不算是什么大毛病！”熊老板皱皱眉，“就是我放电脑里的资料老是莫名其妙就没了！上次老牛叫人给看了，说没毛病，又说可能是中了什么查不出来的病毒木马。反正我也不懂，最后给整了整，但今天我起来一看，昨晚我做的一份材料明明放电脑里了，又没了。”

    刘啸“哦”了一声，把自己的工具开始往电脑里拷，资料丢失，那还真有被窃取的可能。刘啸把自己的检测木马病毒的工具运行起来，然后检查着电脑的配置，突然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问道：“你家里的电脑不上网？”

    “对，不上网！”熊老板笑笑，“网上黑客太多，不安全！”

    刘啸把自己的工具停止了运行，这电脑都不上网，难不成黑客还能跑到别人家里来删除资料吗？刘啸摇摇头，又问，“平时还有什么人用电脑！”

    “没有别人！”熊老板看着刘啸，“这电脑我设了密码的，就我一个人用。”

    刘啸皱了皱眉，这就有点奇怪了，再看看那电脑，是新出不久的一款品牌机，刘啸指着机箱上一个很不起眼的按钮，“这是一键恢复吧？”

    “似乎是吧……，电脑是送上门来安装的，我记得当时好像是说过按这个键可以恢复。”熊老板那表情，似乎是从没用过这个按钮。

    刘啸“唔”了一声，重新启动电脑，随即按了那个键，然后电脑就出现了一个界面，刘啸看了看，轻轻一笑，直接起身关了电脑，拆开机箱，把里面的一根线直接拔了出来，然后装好机箱，拍了拍，道：“好了！”

    “这就好了？”熊老板觉得不可思议。

    “刘啸，你再仔细看看，要不开机再检查检查！”牛老板很紧张，这次可不能再修不好了。

    “不用试了，问题已经解决了！”刘啸拍拍手，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到底是怎么个毛病？”熊老板有点好奇。

    刘啸把自己的东西都塞进工具包，“熊先生家里有小孩吧？”

    “有！”熊老板有点摸不着头脑，电脑坏了和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

    “多大了？”刘啸继续问着。

    “上初三了！”

    刘啸“哦！”了一声，把包背好，随手拿起电脑旁的一本杂志，杂志的名字叫做《黑客攻防》，“你孩子很有天赋，至少在计算机方面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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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白色院子

﻿牛熊二人显然没听明白，大眼对视一下，然后齐齐望着刘啸。

    “我刚才看了一下你机器的恢复记录，一个星期前，有人做了第一个备份，几小时后又做了第二个备份，到现在为止，共有过五次恢复行为，其中有两次是更新并恢复到第二个备份，另外三次是将系统和硬盘数据恢复到第一个备份，这最后一次的恢复时间，便是今天凌晨的四点多。”刘啸看着熊先生，“这个时间，熊先生应该是在睡觉，此时能够将电脑启动并且恢复的人，我想只有你的家人了。”

    熊老板大概明白了刘啸的意思，“你是说我家孩子把我的文件删除了？”

    “不是删除，是恢复到备份状态了！”刘啸笑了笑，“一个星期前，你的电脑上肯定没有这份文件的，后来才有了。”

    熊老板点了点头，“这倒是对。”

    “这就象是我们在看书翻页，你明明翻到了下一页，但有人趁你不注意，又给你翻回到上一页。”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熊老板拍着脑门，“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啸笑了笑，“如果熊先生丢失的那份文件很重要，我可以为你恢复，只是有点麻烦，我今天也没有带工具，要恢复也得等下次来了。”

    “重要倒是不重要！”熊老板似乎还没绕过弯来，“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孩子为啥要把我的电脑来回恢复呢。”

    “这就不是我能解决的了！”刘啸笑呵呵看着熊老板，“这得熊老板你自己去弄明白了！”拍拍工具包，刘啸道：“如果熊老板再没其他的问题，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牛蓬恩也忙站了起来，“熊哥你放心用，这次绝对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了。”

    “不着急走啊！”熊老板客气道：“我给你们沏茶，喝了茶再走！”

    “不了不了！”牛蓬恩连连摆手，“谁不知道您熊哥是个大忙人呐，我们就不打扰了，有事您再吩咐。”

    出了楼，牛蓬恩有些不放心，盯着刘啸问道，“熊老板的机器真的没问题了？”

    刘啸微微点头，“我看没什么问题了！”

    “最好别出什么问题！”牛蓬恩嘴里嘀嘀咕咕，“否则咱们全得玩完！”

    刘啸有点纳闷，难道熊老板电脑的好坏，还能决定了一个公司的死活不成？何况自己还真没看出来这个熊老板哪里厉害。

    牛蓬恩一脸忧烦，回头往熊老板所在的楼层看了看，然后夹着皮包，奔自己老爷车去了。

    刚进公司的门，马姐就开始喊了，“刘啸，领出工单！”

    刘啸皱眉走了过去，“又是装系统？”

    “不然还能是啥？”马姐把单子往刘啸手里一塞，“别磨蹭了，赶紧去，客户还等着呢！”

    刘啸往工单上一瞄，心里顿时哇凉，客户的地址距离这里至少十公里，自己蹬自行车过去的话，又得在太阳下暴晒一个小时了。刘啸苦笑，自己本想着来小公司能够轻省一些，谁知道脑子是轻省了，胳膊腿却遭了罪，装系统本身就没啥技术含量，这对刘啸来说，就是个纯粹的体力活。

    刘啸背起水壶、工具包，准备出门，路到门口的时候，牛蓬恩开了口，“刘啸……”。

    刘啸站住了脚，看着牛蓬恩，他似乎是有话要说，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刘啸刚准备开口，就见牛蓬恩又摆了摆手，“你先去做事吧！”，说完锁着眉头踱进了自己办公室。

    熊老板的电脑似乎是好了，至少这几天是没有坏的消息传来，牛蓬恩的眉头这才有点舒展，今日他特地没让马姐上班，让她去找熊老板的太太打麻将去了。刘啸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过去探口风去了，只是刘啸一直都很纳闷，不明白牛蓬恩为什么那么害怕熊老板。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马姐回来了，远远看出，她的眉心都拧快出了一把麻花。

    牛蓬恩顿感不妙，赶紧问道：“怎么样？”

    马姐摇了摇头，没说话。

    “电脑没修好了？”牛蓬恩急问。

    “修……倒是修好了！”马姐坐到椅子上，“可是还不如没修好！”

    牛蓬恩脸上的汗就出来了，“你倒是说清楚啊，什么修好没修好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熊老板的电脑是彻底修好了，而且原因也找到了！”马姐叹了口气，“他儿子今年不是读初三吗，熊太太就把孩子的电脑给没收了，不让孩子耍，本是想让儿子好好念书。谁知道这孩子还挺精，半夜等熊老板和他太太都睡了，偷偷地在熊老板的电脑上打游戏，这不，前天晚上被熊老板给抓着了。”

    “那怎么就不好了呢？”牛蓬恩有点晕，“上次刘啸去，不就说是他孩子在捣腾电脑嘛，这判断得挺准啊！”

    “准是准！可现在熊老板家全乱了套，那孩子正和他们夫妻干架呢！”马姐唉声叹气。

    这下牛蓬恩也傻了，修不好吧，是自己无能，熊老板要生气；可这修好了吧，又整出这么个麻烦事，估计熊老板会更生气，这叫个什么事，自己怎么着都讨不到好。牛蓬恩瞪眼看着刘啸，想骂两句吧，却又不知道该骂什么，刘啸又没错。

    “狗日的！”牛蓬恩也不知道骂了谁一句，然后拽着马姐进了办公室，估计是想辙去了。

    第二天上班，牛蓬恩一脸的疲色，嘴角竟长出个火疖子，进门谁也没看，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大家往牛蓬恩身后看去，往日和牛蓬恩前后脚的马姐竟然也没影，看来马姐今天是不会来了。

    刘啸坐在椅子上等了半响，终于接到了一个活，有个客户的电脑出了毛病，需要人去看看，亮哥给刘啸开了工单。刘啸背起水壶工具包，准备出门，一脚刚踏出公司的门，正好有人要进公司的门，两人差点就撞到了一起。

    “对不……”刘啸赶紧道歉，抬头去看，就有点惊讶，“熊先生？怎么会是你啊。”

    熊老板笑呵呵地看着刘啸，“你这是要出门啊？”

    “对！接了个活，要出去！我给你喊老板！”刘啸说完，转身冲里面喊道：“老板，熊先生来了！”

    话音刚一落，就听“哐当”一声响，牛蓬恩忙不迭地从办公室里撞了出来，“熊……熊哥，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公司啊。”牛蓬恩说完就冲公司里的人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欢迎熊老板！”

    一众人等急忙起身鼓掌。

    刘啸看也没什么事了，心想客户那里还等着呢，就要闪人。

    “刘啸，你等一等！”熊老板突然开口喊住了刘啸，“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呃？”刘啸有点摸不着头脑，心想你熊老板有事也不可能找我商量吧。

    “大牛，你办公室方便不？我想和刘啸单独说两句！”

    “方便，方便！”牛蓬恩赶紧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您尽管用，咱们之间还用客气嘛！”

    熊老板当即进了办公室，刘啸皱皱眉，看来自己只好去听听熊老板的事了，进办公室之前，他把那出工单塞到了牛蓬恩的手里。

    “刘啸！”熊老板看刘啸进来坐下，这才开了口，“我记得你上次说，你能恢复被删的数据？”

    刘啸点了点头，“会倒是会，不过这得看具体的情况，有时候可以恢复，有时候不能恢复。怎么？熊先生要恢复那份文件？你的那个没有问题，我可以恢复！”

    “这我知道。”熊老板点了点头，“我的那个文件不重要，用不着恢复。”

    “那熊先生的意思是？”刘啸有点纳闷了。

    “我是想问问，假如这个文件不是被删除了，而是被破坏了，你有没有办法恢复？”熊老板看着刘啸，神情有点严肃。

    “这……”刘啸顿了顿，“这个不好说，得看是因为什么被破坏的，只要找到原因，想要恢复数据应该不难。”

    “这种事情你以前做过没，有几分把握？”熊先生求证着。

    “这个没法给你做保证，不过我之前倒是做过很多的数据研究，恢复数据应该还可以应付吧！”刘啸呵呵笑着。

    “哦！”熊先生沉眉思索了一会，“那这样吧，你跟我跑一趟，我朋友那里有份很重要的文件被损坏了，这个事情还得你多多费心。”

    “熊先生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们公司的业务范围嘛，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走？”刘啸问到。

    “嗯，现在就走！”熊先生说完站了起来，率先出了办公室的门，“大牛，刘啸跟我去办点事。”

    “好好好！”牛蓬恩连连点头，还不忘嘱咐刘啸，“熊老板的事情，你一定要办好。”

    刘啸跟着熊老板下了楼，就看熊老板的车已经等在了那里，是一辆德国原产的豪华奥迪，司机看见熊老板过来，急忙拉开了车门。刘啸不由有些惊讶，这熊老板倒是有趣，住的房子一般般，车子倒是不错，还专门配个司机。

    熊老板上车也没开口，司机便一路开车前行，刘啸对海城并不是很熟，只知道车子七拐八拐，最后拐到了一条林荫大道，这条路似乎有些历史的，两边的树又粗又壮，看来得有七八十年了。

    车子停到一个白色院子外面，熊老板招呼刘啸下车，“一会进去，你只管专心研究你的数据，别的事情，不要多打听。”

    刘啸“唔”了一下，表示知道，抬头看打量这座白色的小院子，墙是白色的，墙里的房子也是白色，是上世纪初期的那种欧式建筑，看来这房子的历史比它外面的树还要久远一些。刘啸的眼光从墙上瞄过，就不由一惊，在墙头的拐角隐蔽处，他竟然看到了红外报警器，再仔细一看，这院子上的报警器还真不少，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般人看不出来，但刘啸前一段时间给张氏搞安全设计的时候，查了很多资料，后来又从蓝胜华那里看到过不少的监控报警仪器，因此对这个还算是半个内行。

    刘啸跟着熊老板的身后进了白色院子，心里狐疑不已，猜测着这院子里到底住的是什么人。进了大厅，就见大厅里几个人围着一台电脑，正争了个面红耳赤。

    其中一个带眼镜的人，看起来很斯文，此刻却一蹦三尺高，指着另外一个人大吼，“放屁，你的那方法根本就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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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功夫深的洋和尚

﻿另外一人也急了，“那你来，有本事你把它弄好！”

    斯文人不蹦了，恨恨道：“反正你那方法肯定是不行的！”

    其他几个人纷纷劝着，“别吵了，别吵了，吵又不解决问题，现在紧要的是赶快想出个可行的办法，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啊！”

    两人停止了争吵，和其它几个人重新围在了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各自皱眉，不时地指指点点，提着意见。

    有一个人是坐在大厅深处的沙发里，看见熊老板带着刘啸进来，就迎了上来，“熊先生，您来了！”

    熊老板点了点头，回头看着围在电脑前的几个人，“还没有恢复过来？”

    那人摇头，“这几个人都是我们请来的国内数据恢复专家，他们已经试尽了办法，还是不行。”

    熊老板指着刘啸，“这位是刘啸，他的计算机水平很不错，我带他过来试试。”

    那人看了看刘啸，有点没放在心上，刘啸最近天天跑出去给人做系统，累死累活的，此刻身上又穿了件破工作服，看起来就和建筑工地上的民工没什么两样。所以那人只是稍稍点头，道：“老板已经联系上了国外的数据恢复专家，此刻已经在天上了，估计很快就能到海城。”

    熊老板有些不爽，这话明显是信不过自己带来的人，虽然他自己也信不过刘啸。熊老板很不满意地咳了两声，对刘啸道：“刘啸，你过去看看，和大家一起琢磨琢磨，争取想个办法把数据给修复了。”

    刘啸应了一声，走到电脑前，看那几个人还在皱眉，就道：“麻烦让一让！”说完，刘啸分开众人，接过了电脑的鼠标键盘，点上去看了看，发现要修复的是一个数据库文件，此刻无法打开，一打开就提示数据有损坏。

    刘啸把自己的工具包甩到身前，打开软件包开始翻检起来，之后挑出一张盘，**光驱，他要把自己的检测工具复制到电脑里。

    其他那几人反正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索性退到一边，任由刘啸在电脑上折腾，反正他们也不看好这个民工似的年轻小伙，甚至觉得和刘啸站在一块都有点掉身份，他们可都是国内的权威和专家啊。

    刘啸也不在意，运行了工具去分析这个数据库文件，人就站在电脑前，手指敲着桌子，等着分析结果出来。

    外面一阵脚步声起，然后就走进几个人来，前面领路的人道：“马科斯先生来了!”

    正在和熊老板聊天的那人又赶紧迎上前来，“马科斯先生，欢迎你，这次全拜托你了！”

    马科斯也不知道是哪国人，反正说的不是英语，叽哩哇啦一顿，前面领路的人就翻译了，“马科斯先生问要修复的数据在哪里，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动手？”

    “当然当然！”那人顺手一指刘啸这边，“要修复的数据就在这里！”

    翻译一哇啦，就看那马科斯头一甩，他身后的一男一女两个助手便提着个大包来到电脑前，把刘啸往旁边一推，然后打开包，一件件往外掏：鼠标、键盘、耳机、便携式笔记本……，然后再把电脑上原有的鼠标键盘全部摘掉换上。

    刘啸的眼镜差点没跌破，这样的情景让他想起了小武表弟，不管走到哪里，小武表弟总要带着自己的游戏专用键盘鼠标，只是刘啸不知道这恢复数据还有“专用”的键盘鼠标。好容易把自己的下巴颏扶住，刘啸心里暗暗骂道：“妈的，老子今天总算是开了洋荤，长了‘见识’。”，回头去看，几个国内的专家权威也都傻了。

    那两助手刚换完键盘鼠标，刘啸就看见自己的工具弹出提示，“数据分析完成!”

    刘啸本想过去看看的，却见马科斯那边已经卷起了袖管往这边冲。

    “破累死！”刘啸很大方地让出电脑，往后退了两步，他倒想看看这个洋和尚能念出什么洋经文来。

    几个国内专家也靠近了几步，如果洋和尚能修好，那就是偷师，如果修不好，就是看热闹。

    两助手各自抱了一台笔记本站好，那洋和尚便开干了，只见他头往左边一甩，女助手就上前一步，拿着笔记本迅速记下一个数据；头再往右一甩，男助手便上前一步，报上一个数据；洋和尚的头甩来甩去，他身后的助手就跟着节奏，来来回回地上前退回、上前退回。

    刘啸乐了，这配合，就是国家排球队的国手们都要自愧不如，不过这一穿一插的，还真好看，观赏性丝毫不逊于小区的老年秧歌队。

    洋和尚似乎是甩得有些头晕，终于不甩了，改为咳嗽，咳一声，女助手上前，咳两声，男助手上前，一时屋子里就咳了个此起彼伏，“咳！咳咳！咳咳咳！”

    刘啸终于受不了，捂着耳朵往远处躲了躲，谁受得了这没完没了的咳啊。洋和尚虽然也咳得挺有节奏韵律的，但翻来覆去就这么一个音节，未免也太过于单调了，咳得众人嗓子眼都一阵阵发痒。

    “靠，洋和尚这功夫还真不是吹的！”刘啸一脸担心地看着那洋和尚，“要是换了我，估计早都咳出血来了。”

    刘啸这边正在乐呢，那边的熊老板似乎也忍受不了了，这洋和尚看起来也太不靠谱了，他过来走到刘啸身边，“刘啸，你认为这个马科斯如何？”

    “专业！”刘啸无限景仰地看着马科斯的背影，“相当得专业！”

    熊老板皱了皱眉，“我没问他的架势和派头，我是问他的水平！”

    刘啸摇了摇头，心想这人是你们请来的，你们事先不打听清楚，现在倒跑来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和马科斯熟，不过刘啸还是道：“等会看吧，说不定他还真是个高手，把那数据给恢复了呢！”，嘴上这么说，刘啸心里却一点不对这个马科斯抱什么希望。

    马科斯咳嗽的频率越来越低，最后彻底哑了火，绕着电脑左三圈右三圈地转，似乎是在想解决问题的办法。周围众人也终于是顶不住了，这热闹看得可真够累人的，纷纷寻了位子坐下，静候洋和尚的佳音。

    刘啸那边和熊老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倒是大概弄清楚了数据库文件被损坏的原因，机器感染了病毒，杀毒的人在剔除病毒的时候，不小心把数据库文件也给剔除了一部分，最要命的时，杀毒之前数据库没做备份，而这数据又很重要，所以熊老板也是慌不择路，连刘啸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都拉了过来，死马当作活马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洋和尚还是没动手。刘啸此时又把崇敬地目光投给了那两个助手，洋和尚不摇头不咳嗽了，那两人就象个电线杆子一样戳在原地，众人坐着都嫌累，就是洋和尚自己都得不时地扭扭脖子扭扭屁股，而那两人抱着电脑站在那里，却依然精神奕奕。

    洋和尚似乎是想出了办法，突然爬到电脑前，将键盘敲得山响，众人来了精神，起身往电脑前聚去，想看看洋和尚要怎么做。

    谁知众人还没靠近，那洋和尚便身子一直，耸了耸肩，嘴里叽哩哇啦一阵爆豆子。

    翻译开口了，“马科斯先生说了，他擅长的是恢复被删除的数据，这个数据不属于此类范围，所以他本人对此无能为力。”

    马科斯又呜啦了两句，翻译再翻：“马科斯先生说了，他的技术绝对是世界一流的，就算硬盘被烧成了灰，他也能把上面保存的数据恢复过来，遗憾的是，我们的这个数据库文件也不属于此类。”

    “屁！”刘啸终于忍不住了，你没本事就说没本事，整这么多借口干什么，还吓唬人，搞毛了老子就给你烧个硬盘，然后捏一撮灰喷你脸上，看你小子能不能把这撮灰变成数据。

    马科斯说完，一咳嗽，他的助手便开始卸键盘鼠标了。

    “对不起，再见！”马科斯憋出两句中文，转身带着自己的助手闪人了。

    屋子里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是回不过神来。熊老板和那个看不起刘啸的人面色就愈发难看，这下可怎么办呢，国际国内的专家都整不好。

    刘啸还是很不爽，嘴里骂骂咧咧地就到了电脑前，打开自己刚才的那个工具，点了确定，便出现了一份详细的检测报告。

    刘啸把报告看完，道：“损坏的数据总有十处，分别为03年7、8、9三月，04年4月，05年3、9、10月，以及07年4、8、11月。”

    熊老板的眼睛亮了起来，急忙走到电脑跟前，声音都颤抖了，“那……那能恢复吗？”

    刘啸摇摇头，“没有受损的部分，我可以拯救出来，但这十处受损的数据有点难办，我还无法确定能不能恢复。”

    “先抢救没受损的数据！”之前看不起刘啸的那人象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们现在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把这数据恢复过来！”

    “我只能尽力去做，但不敢给你保证！”刘啸打开自己的软件包，又开始翻检起来，“这个损坏的数据库文件是你们从其他地方复制过来的，所以我分析不出来它到底是怎么损坏的，恢复起来很难。”

    “那如果给你看原文件，你是不是就有办法恢复？”那人急忙问到。

    “那也得看具体情况！”刘啸一边说着，一边又把一张盘**光驱，嘟囔道：“既然你们知道数据这么重要，为什么不做好备份呢？”

    “备份每天都做！”那人有点郁闷，“就是前天没来得及做，结果就出了问题！”

    刘啸大汗，“那还整这么麻烦干什么？你去把大前天备份的数据拿来，我再从这受损的数据中把前天的数据分离出来，不就得了！”

    专家们顿时都傻了眼，没想到自己熬了两天都没解决的问题，竟然被这个“民工”如此轻松就解决了，为什么自己之前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数据专家有些郁闷，他们跟那个马科斯一样，擅长的是恢复数据，而疏于数据库结构的研究，你给他们一块被格式化了的硬盘，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数据恢复，但要他们从受损的数据库文件里分离出无损数据，那就很难了。

    那人有点激动，“好好好，我现在就让人把备份送过来！”，说完就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你等等！”刘啸开口了，皱眉看着屏幕，他自己的工具打开了数据库文件，“看来没那么简单！”

    “啊？”那人刚刚暴涨的热情顿时熄灭，“怎么回事！”

    刘啸叹了口气，“这个数据库文件被病毒感染了，后来剔除病毒的时候，非但没删干净，还损坏了里面的数据，结果就造成了现在的这个情况：无损的数据和残余的病毒代码混杂在了一起，无法分离。”刘啸指着屏幕上的一堆乱码苦笑。

    PS：小葱要回老家过年去了，这两天更新无法保证，路上得颠一天。

    老家没装宽带，不确定这几天能不能装上，装上的话就还是每天都更，装不上的话，就两三天更一次，一次两三章。

    敬请各位书友谅解，小葱这里提前给大家拜个年！

    祝：

    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多多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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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培养僵尸

﻿“那怎么办？”熊老板还算沉得住气，看着刘啸，“既然你能分析出原因，你应该有办法把数据分离出来吧！”

    刘啸沉眉，道：“办法倒是有！只是我以前从没碰到过这种情况，也没有试过，所以……”

    “没事！反正数据已经坏了，大不了它还是个坏，你尽管去试吧。”熊老板表了态，现在国内国外的专家都没办法，反正都是个死，倒不如让刘啸去试一试。

    “那好，我尽力试试就是了！”刘啸点点头，回头对着那人，“你刚才是说，被病毒感染的数据库文件没有备份，对吧？”

    “对。”那人也是头痛不已，“不然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病毒只感染了这个数据库文件吗？”刘啸继续询问。

    “不是，服务器上的文件都被感染了！”

    刘啸追问：“那其他的文件呢？你们是不是也做了清除病毒的工作？”

    “没有，我更换了新的服务器，所以其他的文件都还在！”

    “那好！”刘啸总算是喘了口气，“你们立刻去那服务器上取个文件，要被病毒感染的，随便什么文件都可以！”

    “好好好！”那人慌忙点头，“我这就去办！”

    “别急！”刘啸喊住那人，“还有之前你们剔除病毒的那个专家还在不，我需要知道他是怎么清除病毒的，具体的算法我必须知道。”

    “好，我把那专家也一块叫来！”那人说完，看刘啸再无吩咐，赶紧着去安排了。

    刘啸回头看着熊老板，“熊老板，还得麻烦你的车再送我跑一趟，我得回趟家，家里的电脑上有比较全面的病毒库，我需要这个病毒库来做个判断。”

    “那走吧！”熊老板二话不说，率先开道：“我亲自陪你去！”

    刘啸上车说了个地方，司机便发动了车子。

    “刘啸，损坏的文件你已经看过了，你估计恢复它的可能有多大？”熊老板开口问到。

    “这种受损的文件修复起来比较困难，反正我尽力就是了！”刘啸叹了口气，“就好比是一座大楼，你把它拆了，然后再照原样盖一座，很简单。但如果大楼的龙骨突然被人抽走了，想要维持大楼的原状就很困难，甚至要付出比盖十座这样的大楼还要多的代价。”

    “这个我明白！”熊老板忧色更沉，道：“就算是花费一百座大楼的代价，这个文件也必须恢复，你明白吗？这份数据很重要！”

    要修复的文件肯定都是有价值的，但刘啸想不出来什么文件能够价值一百座楼，不过他还是说道：“熊先生你也不必太担心，根据我的经验，只要方法得当，要恢复数据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熊老板这才稍稍宽心，闭目躺在靠背上，不再说话。

    刘啸到家取了自己的电脑，和熊老板再次返回那白色小院，那人已经等在了那里，屋子还多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人。

    看见刘啸背着电脑进来，那人忙上前接过电脑，道：“你要的东西我们都取来了，这位就是之前负责剔除病毒的专家。”

    那三十多岁的人上前一步，微微点头，“卫刚！”

    刘啸迟疑了一下，这个名字自己很熟悉。卫刚，反病毒界高手中的高手，人送外号“风清扬”，人人都说卫刚精通反病毒的“独孤九剑”，任何病毒到了他手里，那就算是走到了尽头，他能轻而易举地将病毒连根拔掉。刘啸急忙伸出手，“卫前辈，久仰大名！”

    卫刚淡然一笑，“前辈不敢当，我只是比你早入行了几天而已，咱们这行靠得是实力，比得是技术，资历是不能作数的。呵呵，这不，我捅的娄子今天还得你来收拾呢。”

    “这是我的荣幸！我会尽力的！”刘啸咬了咬牙，“我把它视为一次挑战。”

    卫刚听出了刘啸话里的意思，笑着拍拍刘啸的肩膀，“好！够直接，我喜欢，我接受你的挑战。”他把刘啸拖到电脑前，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我对这个病毒的研究分析，还有我上次剔除病毒的算法和工具，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尽管问我。”

    “谢谢前辈了！”刘啸把U盘接过，转身朝那人要了自己的电脑打开，“你取的被病毒感染的文件呢？”

    那人也忙递上另外一个U盘，“在这里。”

    刘啸先把被病毒感染的文件复制到自己电脑里，谁知刚一复制过去，自己电脑的报警器就开始响了，提示发现病毒！

    “咦？”刘啸有点意外，病毒竟然是自己病毒库中已经存在了的，那这个病毒应该不稀奇才对，为什么卫刚还会大意地剔除失败呢。

    卫刚也看见了报警，围上前来，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刘啸点开报警器的报告，扫了一眼，回头看着卫刚，凝眉道：“这种病毒，我以前见过！”

    “见过？”卫刚大出意外，“你什么时候见过？真是奇怪，为什么我的病毒库中竟然没有。”卫刚很震惊，要论病毒库的容量，他的绝对是国内最全的，为什么单单就漏过了这个病毒呢。

    刘啸点点头，“确实见过，不过……”

    “不过什么？”卫刚急忙问到。

    “我是说现在的这个病毒和我以前见过的稍微有点不同，应该是个变种！”刘啸的眉头皱在一起，他也有点想不明白，这个病毒明明被自己抛到了廖氏，而且自己还做了防范措施，为什么它能感染到廖氏以外呢？

    刘啸赶紧用工具打开这个被病毒感染的文件，他得确认一下，虽然报警器显示这是修改过的wufeifan病毒，而且还有自己修改的痕迹，但他觉得这绝对不会就是自己修改的那个变种。

    旁边的卫刚有点着急，“那你上次是在哪里见到过这个病毒？”

    “卫前辈听说过终结者论坛吗？”刘啸问到。他说的终结者论坛，便是他经常去的那个民间反病毒爱好者的论坛。

    卫刚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我已经很久不去了，以前那里的几个高手后来都被各大公司给招安了，现在那里已经没有什么高手了。”

    “一个多月前，这个病毒的原始样本就是在终结者论坛公布的，有人公布过清除的方法，还发出预警，说这种病毒的变种很快就会袭击网络。”刘啸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竟是小小得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卫刚一愣，随即叹气，“看来反病毒界是英才辈出，后起之秀还真是不能忽视，如果我能稍微谦虚谨慎一些，也不会栽这个跟头。”说完他看着刘啸，“那你应该知道清除这个病毒的方法吧？”

    刘啸点头：“知道是知道，但我还得再分析一下，现在这个是病毒的变种，删除的方法肯定会稍微有点变化。”刘啸说完顿了顿，斜眼瞥着卫刚，“我听说这种病毒的壳很难脱掉，之前有人用了一个多月才成功脱掉了它的壳，卫前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办到，技术高超四个字你是当之无愧的。”

    “哪里哪里！”卫刚摆摆手，道：“说起来不怕你笑话，这种病毒的壳我两年前曾经碰到过，那时候是用在一个木马程序上。当时我捕获到木马后，一直脱不掉壳，后来我还到终结者论坛发过求助帖，可惜没了下文，最后我也是花费了两个月的时间才脱掉了这个壳。我记得很清楚，当时那个木马的作者叫做wufeifan。”

    刘啸的眼睛就直了，世界真是太小了，谁能想到卫刚这样的高手还会穿着马甲到论坛上去向人求助，而且求助的对象会是当时还很菜的自己，更让刘啸想不到的是，自己两年后竟然还能见到那马甲的主人。如果卫刚知道这些事，估计他会把眼镜都跌碎了，不过卫刚能把这事坦然说出来，倒让刘啸钦佩不已，这比自己见到过的龙出云、邪剑两人的气魄要大出去好多。刘啸没把这事挑明，问道：“那卫前辈知道这个wufeifan是谁吗？”

    卫刚摇摇头，“我也追踪了两年，但关于这个wufeifan的资料我一点都没得到。”

    刘啸“哦”了一声，趴在电脑前，专心致志地研究起那个文件。

    这个病毒的变种确实是刘啸修改的那个，它在局域网中的传播方法是独一无二的，这是刘啸从踏雪无痕那里改进来的方法。但是这个变种明显还被人修改过，有人给它添加了向廖氏之外传播的方法，让它从廖氏逃逸了出去，病毒的隐蔽性大大加强，最重要的，它添加了新的功能。刘啸把它在虚拟系统之中运行，发现病毒在机器里打开了一个后门，病毒不断地监听这个后门，在等着自己主人的命令到达，一旦命令到达，这个病毒会瞬间将一台好端端的电脑变成肉鸡。

    “有人在利用这个病毒培养僵尸网络！”卫刚在一旁提醒。

    刘啸点点头，这个他当然知道，病毒无限制地感染下去，会有很多台电脑中招，如果病毒不发作，这些电脑表面看起来和正常的电脑一样，可一旦病毒的主人发出了命令，所有中招的电脑瞬间都将被控制利用起来，这就是所谓的“僵尸网络”了。

    刘啸不关心病毒主人的目的，他关心的是这个变种是谁修改的，按理说只有邪剑才能接触到这个病毒，但邪剑没有理由，也没有动机去培养僵尸网络；而且病毒变种里的作者名字没有被修改，还是wufeifan，如果说这是wufeifan修改的，动机是有了，但他又是如何知道这个病毒在廖氏的企业网内爆发了呢？

    “难道……”刘啸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设想，如果邪剑=wufeifan……

    “你想到清除病毒的方法了？”卫刚看刘啸站在那里半天没个反应，便出声问到。

    “哦？”刘啸回过神来，愣了一下，道：“可以清除掉，我来试试！”刘啸说完，在自己的电脑里翻了翻，找出一个工具，这是他之前为廖氏预备好的病毒清理工具，他原本打算难为邪剑一段，就把这个工具投放到廖氏去，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很快就被张春生赶出了张氏，到了海城，他就把这事给忘了。

    当下刘啸运行这个清除工具，把那个被病毒感染的文件中的病毒代码给剔除掉。

    “卫前辈你看看！”刘啸指着被修复了的文件，“你检查检查，看是不是剔除干净了？”

    卫刚上前只是稍微一瞄，道：“完全修复了！”，不过他心里倒是狐疑不已，这个刘啸刚才还说剔除的方法会有所不同，现在直接拉出工具就把病毒剔除了干净，难道他还能未卜先知，来之前就把工具给预备好了？

    刘啸没察觉出自己刚才的疏忽，笑道：“那就好，看来数据恢复大有希望！”

    他身后的熊先生一闻此言，顿时轻松了不少，锁着的眉头不禁舒展开来，兴奋地等着刘啸的下一步动作。

    刘啸将受损的数据做了一个备份，其中的一份他想复制到自己的机器上，这样比较稳妥点，但一复制就被提示没有权限。

    那人走上前来，“不好意思，这些数据都很重要，不能外传，所以……”

    刘啸表示理解，当下把备份放好，然后把自己的剔除工具复制了过来，将数据库中的残余病毒代码剔除掉，之后他打开数据库一看，喜道：“成功了！”

    说完他直接动手，将数据库中最后一天的记录分离了出来，做成数据库文件，然后对那人道：“好了，你把这个文件拿去，然后和你们之前的数据库备份合并到一起，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那人很激动，赶紧复制了，着人拿走去试，回头对刘啸连连道谢。

    “我有个疑问！”卫刚打断了众人，冷冷道：“我想知道，我之前的剔除失败的原因在哪里，还请你不吝赐教！”卫刚虽然问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失败，但他想知道的却是刘啸为什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就剔除掉了病毒，甚至刘啸看不都不看一眼自己之前的剔除算法。

    这不得不让卫刚怀疑，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刘啸会提前准备好清除病毒的专杀工具。

    PS:回到老家了,上网不便,还老是停电,尽量争取有电的时候多码一些.大雪封山,一块煤都出不来,发电厂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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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故人到来

﻿刘啸奇怪地看了卫刚半天，才算是回过味来，明白了他的意思，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看你的算法也能把病毒删除吧？”

    卫刚没说话。

    刘啸笑笑，“其实这个病毒是由两部分组成的，它的功能部分和复制传播部分采用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编写技术，功能部分很好区分，也很好剔除，但复制传播部分的编写技术相对来说要高明一些，更接近底层，想要区分和删除就有点难度。我想卫前辈先前之所以剔除病毒失败，大概就是因为没有发现这个复制传播的部分。这也难怪，很少有人会在一个程序里采用两种不同的编写手段，我要不是事先曾研究过这病毒，估计也会中招。”刘啸此时倒是有些郁闷，这原本是自己给邪剑下的套子，邪剑套没套住自己不清楚，没想到把卫刚倒给套住了。

    刘啸的这个解释也算讲得通，卫刚不再言语，走到电脑前，仔细把被病毒感染的文件又看了一番，皱眉沉思片刻，突然道：“这个病毒，绝对是两个人写出来的！”

    刘啸大吃一惊，不知道卫刚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研究了十年的病毒，却从没见过这样的病毒。根据我的判断，这应该是有人拿病毒的原始样本修改过的，做功能的人可能没有设计传播，而做传播的人又没有设计功能。”卫刚感慨了起来，“真是天才啊，谁能想到这样拼凑出的病毒会如此难缠，如果这病毒是一个人做的，那这个人是天才；是两个人做的，那这两人都是天才。这次的跟头，我栽得一点都不冤！”

    刘啸松了口气，原来卫刚也只是个猜测而已，他自己也不能肯定。

    卫刚走到刘啸跟前，“刚才误会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我给你赔罪！”叹了口气，卫刚继续说道：“这次要不是你帮忙恢复了数据，我惹出的这个大祸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谢谢你了。”卫刚说完，就要朝刘啸鞠躬。

    刘啸赶快拦住，“卫前辈，你这是干什么！做我们这行的，难免会有失手的时候，要想不失手，除非是躲在家里，一辈子不碰电脑。”

    卫刚叹气，也不再客气了，问道：“我还不知道小兄弟你尊姓大名，在哪里高就，等腾出空来，我一定亲自去拜谢。”

    “我叫刘啸！”刘啸赶紧在工具包翻了翻，拣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

    卫刚拿自己的名片换了，然后一瞧，“NLB网络安全科技公司……，咦，这个公司我好像从没听说过啊。”

    “小公司，卫前辈当然没听过。”刘啸笑了笑，“我们老板姓牛，牛老板，简称就是NLB。”

    卫刚大跌眼镜，没想到NLB是这个意思。就是一旁的熊老板也乐了，他也是这才知道了牛蓬恩公司名的来历，心里暗笑不已，赶明儿自己也注册一家公司，名字就叫XLB，牛蓬恩这小子别的不咋滴，发明的这起名方式还真不错，省事！

    卫刚把名片收好，“象你这样的人才，放在小公司可惜了，要不我给你引荐几家？”

    “谢谢卫前辈，心意我领了。”刘啸笑着摇头，“我暂时还没有换工作的意向，现在做得挺开心的。”

    卫刚还要再劝几句，却见旁边那人喊了起来，“服务器那边来消息了，损坏的数据完全修复了！”说完他激动地走过来，拽住刘啸的手，连连道谢：“谢谢，谢谢，谢谢刘先生，你这次可是救了我们的命！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客气，这也是我们公司的业务范围！”刘啸有点汗，他原本以为会是个大挑战，没想到搞到最后，却是个拣现成便宜的事情。

    “我看这两天大家都累了，不如先休息吧！”熊老板笑了起来，环视众人，“明天我亲自设宴答谢诸位，谢谢大家了。”熊老板回头看着那人，“你送送这几位专家。”

    众人客气了几句，这便纷纷散去。

    刘啸也想混进人群离去，被眼疾手快的熊老板叫住了，“刘啸，我送你回去。”

    “没事！”刘啸摆手，“我自己能溜达回去。”

    熊老板不由分说，拉着刘啸就往外走。到了门口，看见卫刚还没上车，刘啸就过去道别，“卫前辈，有件事得拜托你！”

    “你说！”

    “我看这个病毒还有继续扩散的趋势，终结者论坛虽然一个多月前就发出了预警，但影响能力实在有限，我想……”

    卫刚手一抬，打断了刘啸的话，道：“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放心吧，回去我就提醒那几个反病毒的机构。”

    “那我就放心了！”刘啸笑笑，“有卫前辈出面，这次wufeifan估计是要倒霉了。”

    “那……”卫刚还想再拉拢刘啸几句，但一想来日方长，也不急这一时，遂道：“常联系！”说完，卫刚上了车，摆手离去。

    牛蓬恩见熊老板把刘啸叫出去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啥事，心里就乱七八糟地瞎猜，一天也没个精神，就呆在公司等消息，时不时就到门口去看看。

    这刚往门口一站，就看见熊老板的车子已经停在了楼下，然后就听见刘啸和熊老板说笑着走了上来，牛蓬恩赶紧迎了出去，“熊哥，你可回来了。”

    熊老板呵呵笑着，道：“大牛，说实话，我平时看你，觉得你小子除了圆滑世故、溜须拍马外，就没啥能耐了。可我现在再看你，咋看咋顺眼，你小子太有能耐了，真人不露相、外愚内秀，你小子就是那识人的伯乐啊！”熊老板过来在牛蓬恩的肩膀上拍了拍了，“好，好！”完了转身进了牛蓬恩的公司。

    牛蓬恩这下傻了，这到底是在夸自己呢，还是骂自己呢，他半天没整出个味来，赶紧拽住刘啸，“咋回事？熊老板这是？”

    “没事，熊先生这是高兴，夸你呢！”刘啸也是呵呵笑着。

    牛蓬恩也不知道刘啸这话是真是假，带着满肚子狐疑跟进了公司。

    熊老板站在牛蓬恩的公司里，上下左右地打量了半天，皱着眉，“大牛，我看你这公司也太寒酸了点！”

    “我也就是小打小闹，在您眼里，那自然是寒酸了点。”

    “这样吧！”熊老板收回目光，“市中心的天晶大厦，我还有几处闲置的房产，你就搬那里去吧，别人找起来方便。”

    牛蓬恩大惊，道：“那不行，我听说进天晶大厦的企业，那都是个顶个的牛，都是各行业的龙头企业，我这破门小店的，可不敢去。”

    “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熊老板瞪了牛蓬恩一眼，“回头我给那里的物业打个电话，你就搬，事情就这么定了。对了，明天晚上我要在锦绣年华设宴答谢刘啸和几位专家，你也过来吧！”

    “这……”牛蓬恩又想推辞。

    “市里的几位领导都要来，我给你引见一下！”

    “那我来，一定来！”牛蓬恩忙不迭地点头，心下狂喜，巴结了熊老板这么久，他总算是承认了自己，只要是熊老板肯把自己拉进他的圈子，那自己以后想不发财都难啊。

    “那就这样吧，我有事先过去了！”熊老板转身，又看见了刘啸那身工作服，道：“刘啸，明天记得弄身好行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牛蓬恩就拍了胸脯。

    熊老板笑笑，道：“你小子也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找来这么好的一位技术员。”说完熊老板笑着出了公司，牛蓬恩一直送到了楼下。

    回来后，牛老板就把刘啸叫进办公室，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打听了一遍，完了也不问刘啸恢复的是什么数据，就一溜小跑出了公司。

    半个小时后，牛老板又一溜小跑地进了公司，“来来来，大家来领新名片。”

    众人纳闷，这前几天发的名片还没用完呢，今儿怎么又发名片啊，围过去一看，全都乐了，新名片上大家的职务全都提了一级。牛蓬恩直接把自己从总经理提拔成了总裁，就是他的老婆马姐，以前那叫会计，现在改叫财务总监了，刘啸是个技术总监，其他人都是技术经理。

    刘啸苦笑，“这总共才七八个人，现在都是经理了，自己这总监也不知道要监谁。”，众人也是大笑不已。

    牛蓬恩可管不了这些，道：“进了天晶大厦，那咱们公司的地位可就非同一般了，以后大家要端出点大公司的架势来。”一边说着，他一边就把名片发了下去。

    “牛总，咱这上面的联系地址咋是空的呢？”众人拿到手，发现了问题。

    “空就空着，这个大家先拿出去随便用，等过几天搬到天晶大厦后，我再给大家换新的。”

    “那不浪费了嘛！”马姐很不满意。

    “咱们现在是大公司，大公司还怕浪费吗？”牛蓬恩顶了一句。

    刘啸摇头笑着，领了自己的名片，发现名片的做工果然考究了很多，比之前的要上了好几个档次，再一看，发现公司的业务范围也变了，排在最前面的不再是那个代理的安全产品了，而是换成了“数据恢复”，那些“做系统、刻备份”的闲杂业务也从名片上消失了。刘啸咂舌不已，这牛老板的速度可真是火箭速度啊。

    “想当年，老子的队伍刚开张，总共才十来个人，七八条枪……”牛蓬恩发完名片，心情大爽，哼着《沙家浜》里小段就往办公室里踱去，刚踱进去，又闪了出来，喊道：“刘啸，晚上家里吃饭，让你嫂子给你做几道拿手菜。”

    第二天，牛蓬恩放了全公司人一个大假，他和马姐领着刘啸把海城的大商城跑了一遍，给刘啸置了一身行头，然后直奔锦绣年华而去。

    熊老板的这个宴席，让刘啸见识到了海城上层阶级的富华，这种富华绝非封明市那种小地方能比的，同时也让刘啸知道了自己之前修复的到底是什么数据。

    海城证券交易所的服务器在例行检查中发现了未知病毒，病毒在服务器上打开了后门，证券交易所感觉事态严重，遂向病毒专家卫刚发出求救。卫刚一番检查，发现病毒的后门还没有被激活过，遂采取了直接杀毒的措施，结果却损坏了服务器上的证券交易数据。

    杀毒当日，海城证券交易所日交易金额高达6500多亿，一旦数据无法修复，这些资金的投资者将面临重大的损失，海城证券交易所也将面临灭顶之灾。刚好周六周日休市，这才给了海城一个喘息的机会，他们急召国内国外权威专家，务必要在周一开市前恢复数据。

    刘啸简直是救海城于水火之中，自然也就成了宴会上的焦点，证券交易所直接给刘啸发了一个聘书，聘他担任交易所的安全顾问。刘啸心里惭愧不已，这些人要是知道那病毒的制造自己也曾出过力，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想法。

    宴会后没几天，牛蓬恩的公司就搬进了天晶大厦，NLB鸟枪换炮，公司大肆招人，业务也繁忙了起来，主要是数据恢复业务。

    卫刚回去后发出病毒预警，随即便有多家企业事业单位发现保存本单位机密资料的电脑感染了病毒。那卫刚只预警，却不发布解决方案，人家找来，他便把人统统介绍到了NLB，牛老板的公司可谓是一夜成名，全国各地发过来的邀请函跟雪片子似的。

    刘啸和公司以前的那几个骨干带着工具，天天在全国各地来回飞，也都忙不过来。其实刘啸很不愿意这样，当日在白色院子的时候，他就想把自己的剔除工具给卫刚，但又怕卫刚误会，毕竟卫刚是这方面的权威，刘啸要是真给了他，说不定他非但不领情，反而会认为刘啸这是在嬉弄自己，蔑视权威。

    自己阴差阳错给病毒设计了传播功能，却意外促使病毒肆虐，最可笑的是，自己现在竟然要在病毒上发财，这让刘啸无法接受。wufeifan设计这个病毒就是为了赚钱，而自己现在做的，在本质上和wufeifan并没有什么两样，wufeifan是有意，而自己是无心，在道德和利益面前，自己和wufeifan只有一线之隔。

    公司的人出去跑一趟，回来都能收着大笔的酬劳和不菲的礼物，而刘啸每次出去，却只能收到一点点的辛苦费，这让公司的人很不解，也让牛蓬恩很不爽，但他又不敢得罪刘啸这棵摇钱树。几次之后，除了那些个不容有闪失的企业外，牛蓬恩便不再派刘啸出去了。

    刘啸又跑了一趟外地，刚回到公司，门迎小姐就站起来道：“刘总监，今天有个人，找了你三次。”

    “什么人？”刘啸问着。

    “说是你的熟人，但没说姓名，只说她还会再来找你。”

    “行，我知道了！”刘啸点了头，然后往里面走去。

    “刘啸，刘啸！”牛蓬恩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会你到熊老板那里去一趟，他找你有事！”

    刘啸皱眉，自己这才出去一天，怎么就这么多事啊，道：“好，我知道了！”

    “你这就去吧，反正公司里也没事！”牛蓬恩怕刘啸忘记了，催促着。

    “我喝口水就去！”刘啸说着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很不爽，觉得牛蓬恩巴结熊老板有些太积极了，你要巴结自己去便是，催我干什么，我又不欠熊老板什么。

    喝完了水，刘啸便往楼下走去，刚到楼下大厅，就听背后有人喊自己，声音有点熟，刘啸回头去看，发现是刘晨，一身警服，英姿飒爽地站在那里，正冲自己笑。

    刘啸乐了，“怎么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到的海城！”

    刘晨走近，拉下脸，“你这人怎么回事，离开封明都不告诉我一声，是不是不拿我当朋友！”

    刘啸大汗，原来人家是来兴师问罪的，赶紧解释：“我当时走得急，没来得及！”

    “撒谎！”刘晨杏眼一瞪，“那你到了海城为什么连手机号码都换了，也没通知我。”

    “这……”刘啸这次是真出汗了，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刘晨看刘啸那里憋了半天，哼哼唧唧没说出个囫囵话，“噗哧”一笑，道：“算了算了，过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以后要是再这样，那我就……”

    刘啸松了口气，赶紧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这还差不多！”刘晨对刘啸的态度很满意，“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已经被调到了海城市网监大队！”

    “啊！”刘啸惊讶地嘴巴里都能塞进一个鸭蛋，半天没回过神来。

    “别愣了！”刘晨拿手在刘啸的眼前晃了晃，“找个地方坐，我有事找你说。”

    刘啸只好又带刘晨上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倒了杯水，道：“什么事？”

    “张氏的企业决策系统是OTE负责开发设计的？”刘晨问到。

    “是啊！”刘啸点头，“怎么了，有问题？”

    “OTE是你帮张氏联系的？”刘晨又问到。

    “是，我是张氏的网络事业部经理，除了我还能有谁。”刘啸奇怪地看着刘晨，“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刘晨站起来，走到刘啸跟前，把他左三遍右三遍地打量了一番，打量得刘啸心里直发毛，她才说道：“原来你这么厉害啊，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刘啸把刘晨推开，“你……你好好说话行不行！我怎么听不明白啊，你大老远跑海城来，不会就是来夸我的吧？”

    “呸！”刘晨笑着，“我抽你还差不多，认识OTE的人竟然也不跟我说。”

    “张氏要做企业决策系统，难道你也要做？”刘啸反问，随即道：“再说了，认识OTE又不是认识国家主席，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如果哪天我真认识了美国总统，我就把他介绍给你。呵呵。”

    刘晨瞪大眼睛瞧着刘啸，道：“难道你不知道？认识美国总统可比认识OTE容易多了？”

    刘啸笑道：“有那么玄乎吗？”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刘晨恨不得上去狠狠敲刘啸几个爆栗。

    “我知道什么呀知道。”刘啸耸肩，“你这跑来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我咋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我问你！你是怎么联系到OTE的？”

    “朋友介绍的！”刘啸此时突然回过神来，看着刘晨，“你知道OTE的来历？”

    “我还要问你呢！”刘晨有一种想掐死刘啸的冲动，“你不会是跟我装的吧！”

    “我装什么装！我是真不知道OTE的来历！”

    刘晨盯着刘啸的眼睛看了半天，怎么看都觉得刘啸不是在说谎，可这解释不通，他不知道OTE的来历，又怎么能请得动OTE呢？

    “你快说啊！”刘啸有点着急了，“那OTE到底是什么来历？”

    刘晨确定刘啸没说谎，叹了口气，坐到椅子上，“我也是听我师傅说的，OTE是一群疯子和天才的集合，那里有世界上各个行业的天才，但他们却只涉及软件领域，他们是在用全球的科技结晶来造软件，他们设计的软件世界上独一无二。”

    刘啸咂舌，“不会吧，我也见识过他们的手段，厉害倒是厉害，但似乎还没厉害到这种地步吧？”

    刘晨很不满地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我给你说个他们的案例，知道奥运会吧，这是最能聚集全世界目光的盛事，如果正在向全球现场直播一场比赛，突然信号中断，然后切换到有些人特意指定的信号上，你认为会有什么后果？”

    刘啸不语，这后果倒是很严重。

    “自从奥运会向全球直播以来，这样的事情每届都有发生，但自前两届开始，OTE介入，这种事情便再也没有发生过。OTE的口气很大，他们称自己只接全球性以及星球外的软件设计业务，事实上，也只有他们配说这种类似于吹牛的话，因为他们设计的软件从没出过错。”刘晨看着刘啸，缓声道：“我想知道，你的那个朋友是谁？为什么OTE会接张氏这么小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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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140部队

﻿刘啸赶紧摇头，“无可奉告，无可奉告！”，心想别说我真不知道踏雪无痕的来历，就是知道也不能说啊，没有黑客愿意把自己曝光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怎么？”刘晨瞥着刘啸，“不愿意告诉我？”

    “这……”刘啸支吾半天，“我是真不知道他的来历，再说了，黑客圈里有自己的规则，我就是知道，也不能告诉你。”

    刘晨瞪了刘啸半天，没办法，这话还是当时她说给刘啸的，没想到刘啸现在用这个潜规则来回敬自己，不过她打死也不信刘啸的话，连对方来历都不知道，那对方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泛泛之交就把OTE搬出来？不可能，绝不可能，刘晨不说话，琢磨着要怎么让刘啸说实话。

    “你来就是问这事的？”刘啸问着，“呵呵，如果是这事，我可真帮不忙。”

    “不，我只是随口问问！”刘晨一脸惋惜，“我觉得你真不值，你为了张氏，把世界上最好的软件设计企业都拉来了，而张氏却把你撵出来了，我有点气不过……”

    “是我自己辞职的！”刘啸可不上这当，我就是对张氏再不满，也不会把踏雪无痕给露出来，离间计没用。

    “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刘晨叹了口气，耸耸肩：“说正事吧！我来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一，你上次提供资料抓住的那个内鬼，和吴越霸王的潜逃无关，他不知道我们要抓吴越霸王的事。”

    刘晨不说，刘啸都差点忘了这事，现在这么一提，刘啸倒觉得奇了，谁都没有泄密，难道这吴越霸王还能未卜先知不成，知道警察要来，撒腿就跑？“还有呢？”刘啸看刘晨说了一半卡那了，就问道：“你怎么不说了？”

    “这第二件事，我正琢磨要怎么说呢！”刘晨咬了咬嘴唇，“是这样的，我这次被调到海城来，是因为海城不久要举行一个网络反恐的演习，所以从全国抽调了大量的技术骨干。”

    刘啸“哦”了一声，心想这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啊，他以为是刘晨抓住了内鬼有功，这才调到了海城来，没成想是这个原因。

    “为了提高演习的质量，我们邀请了国内的很多黑客高手参与，我看你技术不错，想让你也参与进来。”

    “我？”刘啸笑了起来，“我不行，我看看热闹还行，让我参与，绝对不行。”刘啸赶紧给推辞了。

    “你别着急推辞，反正这事目前还在准备当中，我觉得你应该参与，到时候可以和许多高手过招，机会难得！”刘晨笑眯眯看着刘啸，她这话算是切中了要害，直接邀请，刘啸肯定会推辞，但如果说是和高手去过招，刘啸多半会心动。

    “我不去了！”刘啸继续推辞，“公司的事多，我预祝你们演习成功就可以了！”

    刘晨也不多说，站了起来，“那得，该说的事我都说完了，你考虑考虑，我先走了！”

    “我送你！”刘啸赶紧去拉开门，“以后常联系！”

    刘晨笑呵呵地说道：“前提是你不换号！”

    “不会不会！”刘啸连连表示，将刘晨送出了天晶大厦。

    想起熊老板也找自己有事说，刘啸皱皱眉，拿出电话拨了过去，熊老板很客气，只是说要请刘啸到家里吃饭，让刘啸晚上过去一趟，但没说是什么事情，刘啸只好应了下来。

    再回到公司，牛蓬恩正戳在门口呢，看见刘啸，赶紧拽住，“来，到我办公室，有事说。”

    “啥事?”刘啸被牛老板这神神秘秘的样子给弄糊涂了。

    “还是你英明啊！”牛老板把刘啸按到椅子里，“你怎么不提醒提醒我呢！”

    “什么啊？”刘啸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跟我揣着呢！”牛蓬恩拍拍刘啸的肩膀，“这几天公司数据恢复的业务这么好，我知道这都是你的功劳，刚开始我对你不收费用还挺有意见，现在我明白了，我们根本就不应该赚这钱。”

    “呃？”刘啸看外星人似的看着牛蓬恩，这家伙脑袋不会让牛踢了吧，还是神经短路了。

    “我刚刚得到消息，那个卫刚已经找到了彻底清除病毒的方法，他制作了杀毒工具，在网上免费提供下载，还把杀毒的方法低价卖给各大杀毒软件公司使用，可谓是赚足了喝采，也没少捞钱。”牛蓬恩坐到自己的椅子里，感慨道：“不愧是国内的反病毒界的NO•1啊，境界就是高，你说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来这招呢。你的水平比卫刚要高，如果我们抢先这么一做，那你的招牌就算是竖起来了，你的招牌打出去了，那咱们公司的招牌也就打出去了。”

    牛蓬恩坐在椅子上，不住地后悔，“你说我咋就没想到这点呢！好端端一个扩大公司知名度的机会，让我给错过了。”

    刘啸有点想笑，牛蓬恩这大财迷，有钱赚的时候，他肯定是不会想到要这么做，现在卫刚的工具一出，公司业务的就没了，他这才想起了不能捞快钱，早都晚了。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刘啸可没功夫听牛老板念经，“熊老板让我过去吃饭，估计是有事！”

    “那赶紧去吧！”牛蓬恩摆手示意刘啸可以走了，刘啸刚一站起，他又急忙问道：“吃饭没说让我也去吧？”

    “没！”，刘啸一乐，这牛蓬恩，吃顺口饭他还吃上瘾了。

    熊老板的家宴丰盛，但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也就是他太太做的一顿家常便饭。等吃完了饭，熊老板才步入正题，把刘啸叫到书房开始说事。

    “在牛蓬恩的公司干得怎么样？”熊老板品了口茶，“大牛就是个财迷，除了钱，他什么都不懂，我看你在那里干有点屈才啊！”

    “谈不上屈才不屈才！”刘啸笑了笑，“我也是刚毕业的学生，和公司一样，都是刚起步。”

    熊老板拉开抽屉，取出一张卡，放在刘啸面前，“这是你上次恢复数据的酬劳，他们给送到我这里来了，现在转交给你。”

    “酬劳不是都付过了吗？”刘啸有点头疼，拿这钱他心里总是不得劲。

    “上次那是给公司的，这是给你个人的，收着吧，你不收，我也不能给人退回去了。”

    刘啸郁闷，只好收下，他有一种和wufeifan坐地分赃的感觉，最近他也是费尽心思追查wufeifan的踪迹，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无处着手，中午刘晨在的时辰，自己要是问一下就好了，警方说不定有这个人的资料。

    熊老板看着刘啸，“另外呢，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熊先生有事吩咐就是了，用不着这么客气！”

    “一件公事，一件私事，我……我先说私事吧！”熊老板说到这里，先是皱眉，然后才道：“就上次我电脑那事，我儿子到现在都还和我在闹，倒不是因为他被我们堵着了，而是那小子不服，说什么他设计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绝不会被人发现，说我们夫妻俩是在撒谎，到现在不和我们说话。”

    “那你是要我……”刘啸大概地猜出了熊老板的意思。

    “你技术好，又是你发现那小子捣鬼的，我想让你去和他谈谈，总这么闹下去不是办法！”熊老板一脸愁色，看来他真拿自己儿子没办法了。

    刘啸“呵呵”笑着，“那行，我找他谈谈。”

    “那就拜托你费心了。”熊老板舒了口气，“说公事吧，我今天从市府出来，听说海城正准备要搞一个网络反恐的演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与？”

    刘啸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消息自己一天之内竟然听到了两回，按说这事目前正在筹备，应该低调才对，怎么闹了个人人皆知呢。

    “怎么？你没有兴趣？”熊老板见刘啸没反应，就问到。

    “这……”刘啸咳了两声，“我水平不够，就不去丢人献丑了。”

    熊老板摆摆手，“不对，我看你的水平就够了。换句话说，就是你水平不够，那才更应该去参与一下，通过参与来提高自己的水平嘛，闭门造车才不会有进步。我看这次机会难得，我认识负责这次演习的人，我去说说，让你也参与进来。”

    “不了不了！”刘啸赶紧推辞，熊老板倒真是出自一片好意，是为了刘啸着想，可刘啸真不想掺和这事。

    “不急，你想参与的话，随时来找我！”熊老板又拿起了茶杯。

    这态度和中午的刘晨一摸一样，刘啸奇怪地看着熊老板，心里揣测不已，难道这两人事先通过气不成？

    只要熊老板不提，刘啸是绝不会提起那演习的事，两人谈了一会熊老板儿子的问题，看看时间不早了，刘啸就告辞回家去了。

    牛蓬恩是最早一个到公司的，数据恢复业务做不成了，公司的知名度也没打出去，他现在愁得不行，琢磨着是不是要重操旧业，把那个代理的安全产品继续做下去，这事他准备和刘啸商量一下。

    “以前代理的那款产品我也看过了，不行，采用的技术都落伍了，而且反应速度慢，筛选规则太粗糙，做那个产品我们迟早得破产了。”刘啸很不支持牛蓬恩的想法。

    “那你有什么想法？”牛蓬恩有些丧气，“说说。”

    刘啸想了想，“这么着吧，我听说三羊市现在正在举行软件交易会，不行我们去转转，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产品或者项目。”

    “好，就这么办！”牛蓬恩来了精神，站起来就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反正也不远，我们开车去。”

    三羊市的软件会是很有影响力的一个交易展会，已经成功举办了好几届，成交量非常大，近几届，微软、IBM、惠普、因特尔这样的IT巨头都有参展。

    牛蓬恩和刘啸走进会展的时候，是刚刚下午的时候，会展已经开了两天，今天是最后一个下午，所以会场的人也没有那么多了，两人在会场里走马观花地看着，碰到有兴趣的，就站下来询问。

    “我说，咱们这总得有个目标吧，至少得有个方向。”牛蓬恩气喘吁吁，这一通转，还没转到会展的三分之一，“这么瞎转也不是个办法。”

    “我们首选国外产品吧！”刘啸想了想，“国内的软件企业多半都是中小企业，产品技术含量不高，剩下那几家大企业，产品范围又过于狭窄，不适合咱们。而且还有个最大的问题，国内的产品容易被破解组织盯上，你能见到的那些东西，基本都有破解，我们代理了也很难卖出去。”

    “这倒也是！”牛蓬恩听得有些头疼，“那咱再找找看。”

    转到尽头拐角处，处了刘啸二人，就没有别的人了，几个外国企业展棚里的工作人员都昏昏欲睡，看见两人，只当没看见。只有最角落里的那个展棚里，一男一女两个老外端坐在那里，看见刘啸目光扫来，回报了一个微笑。

    刘啸往展棚上看了看，好像是一款安全产品，就冲展棚走了过来。

    “你好！”两老外站起来，把刘啸二人迎到展棚里，“请问你们要了解一些什么情况？”

    牛蓬恩听不懂外语，目光就转到了刘啸身上，刘啸脸带微笑，跟老外聊了起来，“我想了解一下你们安全产品的一些基本情况，能给介绍一下吗？”

    老外点头，拿起资料，递给刘啸和牛蓬恩一人一份，然后叽哩哇啦开始介绍了起来，牛蓬恩也听不懂，看见刘啸点头，他就点头，看见刘啸皱眉沉思，他也装模作样。

    等老外不说话了，牛蓬恩才问着刘啸，“他说什么呢？”

    “说了他们产品的一些特点，还说他们产品的销售不错，前段时间有国内的一个大客户从网上一下就订购了他们几百套的产品，所以他们觉得在国内有他们产品的市场，这次过来，是想在国内找一家有技术实力的代理商，建立一个销售、安装和售后服务的点。”

    牛蓬恩拧着眉，“你怎么看，他们这产品有前途没？”

    “说不来，听介绍是不错的。”刘啸顿了顿，“他们答应提供一个样品给我们，我们回去试一试，如果效果不错，那我们再考虑下面的事情。”

    “好，就照你说的办！”牛蓬恩不再说话，趴在桌子上，“一本正经”地看着那些外文资料。

    刘啸把牛蓬恩公司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交换了名片，带着对方给的样品离开，继续去会展里面转悠。

    “刘啸，刘啸！”正转着呢，刘啸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便四下里寻找着，没等找到人，就被人拍着了肩膀，“刘啸，果然是你啊。我老远就瞅着象你！”

    刘啸一回头，有点意外，“蓝大哥，怎么是你？”

    蓝胜华激动得拍着刘啸肩膀，“公司在那边有个展位，想把产品弄到国外去。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听说你离开张氏了，老大当时还让我联系你，希望你到公司来，可一直都联系不到你。”

    刘啸赶紧掏出名片，“我现在在NLB做，这是我的名片。哦，对了！”刘啸赶紧把牛蓬恩推到前面，“这是我们NLB的牛总裁。”

    “幸会幸会！”蓝胜华嘴上客气，脸上却一脸纳闷，真没听说NLB这名号，“鄙人蓝胜华，软盟科技的技术总监。”

    牛蓬恩当然听说过软盟科技的名字，听蓝胜华这的意思，软盟似乎是想拉刘啸过去，牛蓬恩这一紧张，自己的名片半天都没从兜里拽出来，他是绝对不会放刘啸走的，公司现在就这一个拿得出手的人物。

    蓝胜华想问问刘啸为什么会去了NLB，但牛蓬恩在跟前，他也没法开口，和刘啸寒暄了两句，就道：“展位那边还有点事，我先忙去了，回头我再和你联系。”

    牛蓬恩“押”着刘啸把展会转完，大包小袋地带着收到的资料，又往海城赶。

    由于来得晚了，刘啸在展会上也没有细看，能引起他兴趣的总共才三个产品，他都拿了样品，等测试完性能，他才能告诉牛蓬恩应该和哪家合作。公司里也没有测试的环境，刘啸直接把样品拿回了家。

    打开电脑，刘啸发现有踏雪无痕的留言，他对刘啸还挺关心，“好久不见你小子露面，听说你离开张氏了，出什么事了？”

    刘啸觉得有点对不住踏雪无痕，自己的事人家那么上心，自己离开张氏都没给人家打个招呼，刘啸叹口气，回复道：“出了点小事，我现在到了海城！”

    等了一会，看没有回复，刘啸便把要测试的样品拿了出来，刚拆开包装，踏雪无痕的消息来了，“海城？是不是因为海城要举行网络反恐的事情？你去凑热闹了？”踏雪无痕这一点象吴越霸王，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给他发消息，他都能知道。

    刘啸当时就傻了眼，半天回不过神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怎么一件秘而不宣的事情闹得连踏雪无痕都知道了，刘啸回道：“不是这事，我不准备去凑那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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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你不跟着OTE好好学，跑海城干什么去了？”踏雪无痕有些搞不懂了，“这次凑热闹的人很多，根据我的消息，不光是国内，国外也有很多人蠢蠢欲动了。”

    “不是吧？”刘啸大惊，“怎么这么多人知道这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看这次海城得出大麻烦了！”

    “师傅这么说，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了？”刘啸赶紧问到。

    “本来搞网络反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海城这次有点托大了，他们调集了全国的技术精英，自认海城的网络已经是铁板一块，毫无破绽，所以决定进行实战演习，届时黑客攻击的目标不是事先预设的，而是真实的海城各种公共、政务系统，这才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刘啸的下巴颏掉到了地上，不是这次的演习策划是谁搞的，脑子被牛蓬恩啃过了吧，这么冒险的事都敢做，也太不把这些黑客高手当回事了，不过这些人还真是厉害，演习还在准备，他们就知道是实战演习，真是神通广大啊，刘啸真有点担心，替刘晨他们捏了把汗。“那师傅知道有谁来凑这个热闹？”刘啸问到。

    “说不准，感兴趣的人太多了，说不定140部队都要插手，这么好的实战机会，谁能错过？所以我以为你跑去海城凑这热闹去了呢。”

    看到140几个字，刘啸“唰”地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混黑客圈的人，谁能不知道140部队啊。美国花重金组建的信息化攻击部队，成员全是黑客天才中的天才，不光技术高超，他们的最低智商都在140以上，所以人称140部队。如果届时140真要是浑水摸鱼来搞一把，那海城还真是有大麻烦了。

    PS：我从老家回来了，即日起恢复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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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翻版软盟

﻿“奶奶的，怎么会这样！”刘啸站在那里挠头，事情有点棘手了，但越棘手，刘啸反而越兴奋，现在他倒起了参与演习的兴趣，能和140部队里的天才交手，机会难得。刘啸给踏雪无痕发去消息，“师傅你能确定140部队会来掺合？”

    “现在海城方面还没有最终确定，如果真是实战演习的话，那多半会来。但140要来也会从正面来，没什么可怕的，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有一些黑客组织提前开始行动，而且已经得手了。”

    “不会吧，国内那么多精英也不是吃干饭的，没那么轻易得手吧？”刘啸有点不相信这个消息。

    “我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黑客组织和140的目的不一样，他们就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扩大知名度，所以什么招都会用上。”

    刘啸有点纳闷，踏雪无痕怎么什么消息都有，似乎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演习的事情他连内幕都知道，就是黑客组织私底下的行动他也知道，难道他还是千里眼顺风耳不成？刘啸觉得踏雪无痕这话有水份，对方即便要得手，那也要等到演习开始吧。

    “我得忙去了！”踏雪无痕发来消息，“这次就不和你拼了，反正我现在已经追踪到了你的新位置，闲下来我随时会来收拾你的，哈哈。”

    刘啸也顾不上和踏雪无痕道别了，反正他从来都是说闪就闪的，道别也没用。刘啸仔细想着踏雪无痕刚才的话，他就是想知道演习还没开始，要怎么才能算是提前得手了呢？刘啸想了想，觉得只有一条，那就是潜伏，就好比是战斗还没开始，而其中一方已经提前进入战场埋伏好了。但现在海城的网络层层重兵把守，想从正面潜伏进来，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些黑客组织又是怎么潜伏进来的呢？

    刘啸现在心里被勾得直痒痒，越琢磨不出，他就越来劲，既然别人能潜伏进去，那自己呢？自己是不是也有这本事呢？刘啸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去和对方比拼一把，可惜他不知道对方是谁。

    “我也去试试？”刘啸问着自己，心里在做着一个决定。

    第二天刚走进公司，牛蓬恩就追上来，“刘啸，那些资料和样品都看了没？有没有适合我们的产品？”

    刘啸“哦”了一声，没精打采，显然是没睡好，“还没看呢，我一会出去把样品先测试一下。”

    “出去？”牛蓬恩赶紧问道：“去哪测试？”

    “软盟科技！”既然已经看到蓝胜华了，刘啸还想顺便去解释一下自己不去软盟的原因，“我这上来就是想请个假。”

    “别的地方不能测试吗？”牛蓬恩心里开始打鼓。

    “软盟是专业做安全的，他们有国内最好的测试环境和设备，别的地方测出来的数据会有偏差。”刘啸解释到。

    “哦……”牛蓬恩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你去吧……快去快回啊！”

    刘啸应了，把资料往自己办公室一放，然后拿着那几件样品去了软盟。

    软盟门口的接待MM上次吃了刘啸的亏，自然是不会再把刘啸认错了，看刘啸抱着大盒小盒进来，就道：“刘经理好！”

    刘啸笑道：“你又弄错了，我不是刘经理！”

    “呃……”接待MM又傻了，这明明就是张氏的网络事业部经理啊，难道自己认错人了？

    “人还是我，只是我现在不是经理了！”刘啸把盒子往台子上一放，腾出手去掏名片：“这是我新名片。”

    MM接过去一看，吐了吐舌头，这刘啸换工作也太快了，眨眼就变成了NLB的技术总监，于是笑道：“那我现在得叫你刘总监了啊！不知道刘总监来有什么事？”

    “叫我刘啸就行了！”刘啸大汗，自己现在这总监可比以前的经理差远了，他又把盒子抱了起来，问道：“你们蓝总监在吧？我找他有事说。”

    “在吧，我刚才看见他进去了！”

    “行，那我进去了！”刘啸抬腿就往里走。

    MM追上，道：“我带你去会客室吧，现在公司高层好像正在开会，我去通知一下，蓝总监开完会就过来了。”

    “多谢多谢！”刘啸跟在MM后面，道：“要是我们公司的前台接待有你一半的能力就好了，上次有人来找了我三次，她都不知道把对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登记一下。”

    MM听了夸奖，笑得更甜了。

    没过半个小时，蓝胜华进来了，进门就道：“你可算是来了，我正想着给你打个电话呢。我说你怎么去了NLB啊？我专门打听了一下，那就是一个小公司啊。”

    刘啸就知道蓝胜华要这么问，早就想好了托辞，“小公司有小公司的好，我就是想从最基础做起，以前在张氏起点太高了，有点力不从心。”

    “那你来软盟啊，我们也可以让你从基础做起嘛！”蓝胜华对刘啸的这个说法不满意。

    “这事就不要提了！”刘啸笑着，“我这次来找你，有事要请你帮忙。”

    蓝胜华还是想不通，“你呀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别人都往高处跑，你倒好，跑到一个又小又破的公司去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呆了片刻，看刘啸没有松动的意思，蓝胜华只好道：“说吧，什么事！”

    刘啸赶紧把那几个样品往前一推，笑道：“昨天软交会上我看中了几个产品，想让你给测试一下。”

    蓝胜华又逮住了理由，“你看看，连个自己的产品都没有，这样的公司能呆吗？”随手把那几个样品一翻，蓝胜华就“咦”了一下，道：“这个样品你从哪里弄来的？”

    刘啸一看，这不就是从那两个一丝不苟的老外那里拿到的嘛，道：“就在展馆里啊，最最角落里。”

    “奇怪了，我在展馆转了三天，怎么就没看见!”蓝胜华皱皱眉，“怎么？你们准备代理这个产品？”

    “有这个意思，这不来测试了嘛！”刘啸有点奇怪，问道：“怎么？你接触过这个产品？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蓝胜华点点头，“前段时间，我们收到一个委托，就是对这个产品进行测试。”

    “结果呢？”刘啸赶紧问到。

    “我们软盟测试过的安全产品大大小小有几百件，这个东西的安全性可以挤进前三甲。”蓝胜华眉头锁紧，“我们软盟最近推出了一款类似的产品，可惜啊，因为和这个家伙撞车，在国外一直打不开市场，现在我们正准备把自己的产品回炉重新开发。”

    刘啸没想到是这么回事，如果自己现在把这产品代理了，那不是就是打压软盟嘛，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刘啸道：“这产品是谁开发的？”

    蓝胜华指着样品盒上的名字，“RE&KING，这个公司是两个黑客组织的合写，你肯定听说过吧！”

    刘啸点头，德国的RE和英国的KING，这都是在世界上数得上名号的黑客组织，公司名刘啸早都看见了，但没想到会是这个意思。

    “这公司有点像我们软盟，他们也是集合了各自国内的黑客高手组建而成的。这款产品确实他们做得很成功，除了能够防御现有的各种黑客攻击手段外，还内置一个独创的数据筛选模块，既能在局域网内充当网关防火墙，还能给大型的服务器提供安全防护。”蓝胜华叹了口气，“这是他们的第一款产品，因此可以说是集合了两个黑客团队的集体心血而成，以后我们软盟要想拓展国际市场，他们是最大的劲敌。”

    刘啸也不敢多问了，收起那款样品，道：“那剩下这两个产品就麻烦你给测试下。”

    “这没问题！”蓝胜华把东西收下，“倒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要再在小公司里混日子。”

    “没事，就当是休息了。”刘啸舒展了一下腰，“等休息好了，我就会拼命干了。”

    “咳……”蓝胜华叹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正说着，刘啸的手机响了，拿出来，是牛蓬恩，刘啸乐了，不会是牛老板怕自己让软盟给拐跑了吧，就赶紧接了。

    “喂，刘啸，你现在在哪呢？”牛老板的语气还确实有点着急，“赶紧回来，有重要的事。”

    “好，我这刚办完事，正要回呢！”刘啸挂了电话，对蓝胜华道：“蓝大哥，那我就先回去了，公司有点事，测试的事情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蓝胜华把刘啸送出了公司，临了还在劝刘啸赶紧到软盟来。

    回到公司，牛蓬恩已经等在那里，看见刘啸，就一把拉住，“你可回来了。”

    “什么事这么急？”刘啸问到。

    “熊老板给咱们公司介绍了一个活，我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做了这项目，就等你回来拍板了。”牛蓬恩拉着刘啸，“走，到我办公室细说。”

    “怎么回事？”刘啸坐定后就问到。

    “市府有个部门要进行局域网改造，他们已经规划好了，新的电脑和设备也都买好了，熊老板让我们去负责布线安装，还有电脑的一些安全设置。”牛蓬恩看着刘啸，“你看这活我们能接不？”

    “接吧，反正这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刘啸有点汗，这种活牛蓬恩竟然也要把自己找回来商量。

    “唔，那就接了，熊老板介绍的活也不能马虎，如果这次做好了，那以后这样的活多得是。”

    刘啸心里暗暗叹气，这样的活就算接上一万个也没什么用，技术含量太低了，如果牛蓬恩就想让公司以后靠这个维持，那公司算是完了，没什么发展前途了。

    牛蓬恩那边已经乐滋滋地给熊老板回话去了。

    海城市府要进行网络大改造，各个部门的硬件都要升级，刘啸估计这也是为了网络反恐演习做准备。所有的改造方案都是由市府的安全专家来设计的，所有负责通信的服务器，也是由专家来负责设置维护，包括改造所需要的设备，也都是专家指定的，但是缺少一个做苦力的单位来做布线安装的简单工作，熊老板就想到了牛蓬恩。熊老板说了，这次的活如果干得好，那其他好几十个部门的活都让牛蓬恩的公司来做。

    市府那边的工期还安排得挺紧，第二天，刘啸和公司的其他几个技术员，带着工具就来到了熊老板所说的那个部门，几辆大卡车已经把所需要的各种设备和零件都运了过来，整齐地码在一堆。

    刘啸当下开始分工，测距的先去行动，剩下的人开始拆设备的包装箱，准备安装，等距离测好后，还得分出人去做线布线。刘啸一遍拆箱子一遍心里乱想，自己这真是越做越倒退，现在这活的技术含量还不如去给人装系统呢，不过一会装好电脑后，还确实得装系统，这让刘啸苦笑不已。

    一帮人忙了一整天，总算是忙出了点成绩，设备全部安装到位，也全部连通了，刘啸开始给每台电脑做着简单的安全设置，看看也没剩几台了，他就让公司的人收了工。

    公司的那几个人刚走，就又进来几个人，看样子大概就是那些专家了，他们要对通信服务器和一些专业设备做最后的调试和配置。

    刘啸抬头去看，竟然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人，就是软件会上自己看到的那个RE&KING的代表，虽然老外看起来好像都是一个样子，但这家伙那一丝不苟、古板认真的样子算是被刘啸记住了。

    “RE&KING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刘啸有点纳闷，起身朝那几个人走了过去。

    几人手里正拿着一张网络规划图在看，刘啸瞥了一眼，这和熊老板提供给自己的规划图差不多，上面有各种设备的安装位置图示，看了一会，大家找到了各自负责的设备的位置所在，便各自散开忙去了。

    那老外走到一个预留的接口处，掏出一个盒子拆了起来。刘啸一看，竟然就是RE&KING的那款产品。“不会吧，难道海城准备采用这款产品做各部门局域网的网关防火墙？”，刘啸惊愕不已，虽然他从蓝胜华那里知道RE&KING的这款产品安全防护能力超强，但他没想到海城市府会在演习中采用这个产品，毕竟以前政府部门很少采用境外的产品。

    记得在软件会的展馆，这个老外曾说国内有人一口气就定了几百套他们的产品，现在看来，定货的人应该就是海城市府了，普通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需要这么多的产品。还有那个委托软盟来测试这款产品的人，应该也是海城市府了。

    刘啸走上前去，打着招呼，“Miller先生，你好！”

    老外回过头，似乎是一下还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刘啸。

    “前天我们在软件会上见过，我是NLB的技术总监！”刘啸提醒了一下。

    老外终于想了起来，“你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很高兴！”

    “真是巧！”刘啸指着所有的电脑，“我来负责安装这里的电脑，Miller先生这是？”

    “我来为客户安装我们的产品！”老外指着自己手里的盒子，“这个必须是由我们公司的技术人员来设置，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刘啸“哦”了一声，表示明白，道：“需要安装很多个吧？”

    老外笑了，“嗯，需要安装上百个。”老外说完，想起了正事，“不知道你们公司决定了没有，是否可以代理我们的产品？本来我们对贵方的技术水平还有点疑虑，现在看来，完全没有问题。市政府的项目你们都能参与进来，那负责我们的产品应该不会存在任何问题。而且你也看到了，我们产品在你们这里很有市场，我们的合作会是双赢的。”

    刘啸笑了笑，不置可否，老外被弄迷糊了，挠挠头，继续忙自己的去了。其实刘啸是想起了踏雪无痕的话，他说已经有黑客组织得手了，难道指的就是RE&KING？海城采用了RE&KING的设备，如果在演习中这产品出了问题，那真的是非常地棘手。不过这也有一点解释不通，RE&KING在自己的产品上花了那么大的心思，就是为了拓展自己在安全领域的业务，如果他们仅仅是为了扩大组织的知名度便在自己的产品上动手脚，那演习失败，也就是等于是RE&KING自己砸了自己的牌子，日后肯定没有人敢买RE&KING的产品了。

    刘啸想了半天，也没理顺关系，回头再看，那老外掏出自带的笔记本，已经连通了设备，正在做着配置和调试。

    刘啸看了一会，觉得心里乱糟糟的，就赶紧撤了，出门直奔软盟而去，他得向蓝胜华要一份RE&KING这款产品的测试报告来，不把事情弄清楚，刘啸的心里始终都会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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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重大缺陷

﻿熊老板果然是言而有信，市府其他部门设备安装的活都交给了牛蓬恩，刘啸每天带着公司的人去安装设备，一天下来得搞定几百台电脑，累得够戗。当然，他每天还能看到RE&KING的那个老外，老外时不时就会问刘啸考虑得如何，刘啸每次都是说公司正在研究。

    软盟的测试报告刘啸早就看了，这款产品确实很厉害，各项防护指数都大大超过了同类产品，软盟把他们所能掌握的各种攻击手段都用上了，很难突破这个防火墙的防护。按说代理这款产品绝对是个好事，但刘啸拍不了板，一是怕软盟那边有想法，二是他老想着踏雪无痕的话，怕这款产品上有什么猫腻。

    这一天，刘啸做完自己的事，就站在老外的背后看他在设置防火墙。这几天刘啸也把这个产品研究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这防火墙具有固件自动升级的功能，只要接入互联网，它会自动从RE&KING的服务器上获取版本信息，及时更新自己的功能模块。刘啸还用自己的测试工具测试了一遍，得出的数据基本和软盟相符，看来国外黑客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啊。

    “Miller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刘啸看那老外也忙得差不多了，“你觉得给防火墙设计自动更新功能有用吗？”

    “当然有用！”老外放下手里的活，“我们这款防火墙软硬兼施，软件的部分需要及时更新，现在的攻击手段层出不穷，如果不能及时拿出应变措施，客户就有可能遭受攻击。另外，我们产品中内嵌的功能模块在以后可能还会被发现有漏洞和错误的地方，我们不可能派人去一一更换调试，自动更新可以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不对吧！”刘啸沉眉，“我看你今天设置的防火墙规则和昨天的就略有不同，一旦自动更新，这些设置就会变成默认设置，那你现在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

    “呃……”老外有点傻眼，他们在设计固件升级的时候还确实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他现在是在根据不同的网络设置不同的规则，但稍微一更新，这些设置就会被恢复默认，难道自己又要去挨个再设置一遍？那不是和没有自动更新是一样的嘛。老外头上有些冒汗，“谢谢你的提醒，刘先生，这点我们确实疏忽了，我现在就和总部联系一下，看看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老外说完，赶紧收拾东西，匆匆忙忙离去。

    刘啸看着老外背影撇了撇嘴，心道你现在去解决也已经晚了，就算你们在下个版本中能决了这个问题，但之前已经做过的那些工作却不得不重新做一遍。

    刘啸走过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招呼自己的人准备收工。

    “王工，您请进！”门口几个人簇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给中间那人介绍着，“王工，所有设备的采购和安装标准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去做的，您验收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马上找人再改！”

    中间的王工大概四十来岁，微微颔首，道：“好，我随便看看！”

    王工四周看了看，发现刘啸几人正在收拾东西，便走了过来，问道：“请问你们是负责做什么工作的？”

    刘啸走上前，“设备安装，布线连通，电脑基本安全设置。”

    “辛苦你们了！”王工点头，四处走了走，没发现什么问题，所有的网线都按照要求走了暗线，一是为了安全和美观，二也是防止有人私自接线，王工走到一台电脑前，随手乱点，他想看一下这些电脑的安全设置如何，一边看，他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施工标准和作业事项的。

    问题很简单，没等刘啸回答，公司的其他几人就抢着回答了。那王工很满意，走到刘啸跟前，“嗯，很不错，基本的安全设置很到位。”

    陪同王工来的那几人顿时喜形于色，赶紧过来，“王工，那我们再检查检查其他的吧。”

    “好，我们再去看一下服务器的防护措施！”

    “请跟我来！”一人前面带路，一众人便离开了。

    “我们收工！”刘啸把包一背，准备离开，却发现刚才王工呆过的那台电脑前多了一个文件夹，看来是那个王工放那忘拿了。

    刘啸过去拿起文件夹，翻开一看，文件标题，“海城市府网络改造安全方案”，看名字这应该就是这次网络改造的细则了。刘啸有点好奇，不知道政府的安全到家到底能设计出怎么样的安全方案，就随手翻了几页。

    刘啸果然没有猜错，这确实是细则方案，里面有这次改造的各种标准，包括设备的采用、权限配置划分、应急预案、保障措施、人员配备等等，凡是需要的，这里面都有详细的说明。这东西刘啸也做过，他给张氏设计的企业系统也包括安全方案这部分，不过就是大小有所不同，自己是给一个企业做安全规划，而这份方案是给整个城市做安全规划，包括政府政务系统、公共系统、能源供给系统等等，两者不是一个层次，没有任何可比性。

    “怎么？你能看懂？”刘啸正看得起劲，不知什么时候，那王工就返了回来，大概是发现自己文件丢了，回过身来找。

    刘啸把文件一合，摇摇头，“一点也看不懂！刚才收拾东西要收工，发现这里有个文件，就随便翻了翻。”

    王工接过文件夹，拍拍刘啸的肩膀，笑道：“别丧气嘛，术业有专攻，要是说到布线走线，我肯定做不出你们这样漂亮的活。好了，我先忙去了，剩下几个部门的活还得你们多费心。”

    王工匆匆来，又匆匆去，刘啸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落下东西，就背起自己的包离开了。

    回来的路上，刘啸一直都在想着那份安全方案，反正刚才囫囵看下来，好像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该考虑的人家都考虑了，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但刘啸总觉得哪里有问题，细想之下又总是想不出来，就是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

    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刘啸又把RE&KING的那款产品拿出来鼓捣，这几天他在施工的现场也摸了好几遍，其他的环节和设备都不存在问题，要是说出问题也就只能是这产品了，但刘啸也不能确定，只是个猜测罢了。

    刘啸打开工具，挂上让它去自动测试那产品，然后人往床上一趟，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开始胡思乱想，假如这防火墙没任何问题，到时候演习开始，用的就是这防火墙，自己要怎么突破，突破之后自己能干什么？

    “突破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刘啸自言自语，“用欺骗技巧就可以，也可以直接攻击防火墙，让它崩溃，还可以……”，刘啸一连举了好几种方法，他确信自己能突破防火墙，实在不行，他就用踏雪无痕那形如鬼魅的方法，绝对可以无声无息地就穿过防火墙。

    关键是突破之后能做什么？刘啸回想着下午看到的那安全方案，王工也确实有他的老辣之处，他将权限全部集中到了一个决策响应中心，各个部门的决策必须通过自下而上的提交，最后到达响应中心，由响应中心审核通过后发出相关指令，各个部门的职能工具在接到指令后才能做出相应的变动。

    这也就是说，即便黑客突破了这层防火墙，攻陷了政府的某职能部门的网络，那也得不到什么实在的权限，就算他们伪装这个部门向决策中心发出决策请求，那也很难通过审核关。

    “不对！”刘啸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还是有影响的。”，他记得方案中有说过，响应中心的系统有一个紧急响应机制，系统会根据收到的情况来判断是否遭遇到了重大事件，一旦判断得到确认，系统将自动启动紧急防护措施，在不需要审核的情况下，紧急发出一系列的指令，维持城市的秩序，保障城市的安全。

    “怎么算是遭遇到了重大事件呢？”刘啸想了想，水灾？火灾？这好像不是黑客都造成的，“那还能是什么呢？”

    刘啸坐床边沉思了好久，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非常容易办到，但又能让这个响应中心做出错误判断的方法。其实这个紧急响应机制根本就是为了对付网络重大事件而制定的，那风灾火灾也不是一个电脑系统可以自主判断得了的。

    “我明白了！”刘啸从床上站了起来，踏雪无痕说的有黑客组织提前潜入，极有可能说的就是海城的安全响应机制有毛病，可以被黑客利用。海城的网络改造现在都还没完成，黑客怎么可能提前潜入，如果真能提前潜入，那就是这个系统本身就存在毛病，有弱点等着让黑客抓。

    “一定是这样了！”刘啸捏了捏拳头，一定是这次的网络安全方案被某个黑客组织给窃取到了，他们从中找到了响应机制上的弱点。

    刘啸屋里踱起了圈，“现在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么看着海城在演习的时候出丑吧！”刘啸没想到海城的安全响应机制会有这么大一个漏洞，这简直可以说，演习还没开始，就可以宣判海城失败了，不管怎么说，刘啸都不想看海城在演习中出笑话。

    刘啸想明白，就一把抓起自己的包，急匆匆地出门去了，他得想办法把这个漏洞堵起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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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如果一个城市被绑架

﻿刘啸是想去找那个王工，可等他赶到今天施工的那个部门，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大门紧闭。刘啸在门上敲了敲，没人开门，倒把负责守卫工作的内卫给招来了。

    看来王工他们确实已经离开了，刘啸有点郁闷，现在该怎么办呢，自己也不知道那王工的联系方式啊。想了想，刘啸觉得只能去找刘晨或者熊老板了，他们一个参与演习，一个认识演习的负责人，应该可以把自己的意思传达上去。

    刘啸最后还是决定去找熊老板，他不想去找刘晨，一是觉得刘晨管不了这摊子事，二是不想和网监的人走得太近。打定主意后，刘啸就直奔熊老板的家去了。

    “刘啸，是你啊！”熊老板开门看见刘啸，很高兴，朝刘啸眨眨眼，低声道：“我孩子刚好在家，你帮我劝劝！”敢情他以为刘啸是来帮他教育孩子来了。

    刘啸有点尴尬，“熊先生，这事先缓缓，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熊老板有点意外，神情一滞，随即道：“那行，到我书房细说！”

    “这么晚来找我，肯定是有急事吧？”熊老板顺手给刘啸倒了杯水。

    “是关于这次海城的网络演习。”刘啸喘了口气，“这几天我一直在给各部门安装设备，然后发现了其中的一些问题，我也不知道该去找谁说，就来找你了。”

    熊老板“哦”了一声，“你说！”

    刘啸清了清嗓子，“那我挑最重要的说吧，海城这次改造的网络，在应急响应机制上存在缺陷，如果这个缺陷被黑客掌握，黑客会借机制造出一系列虚假的突发事件，到时候海城就会陷入一片混乱的状态。”

    “这……”熊老板确实不懂黑客，“你给我说这些，我也听不懂。这样吧，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说的这些个事情都确实不？”

    “确实！”刘啸点了点头，“我敢保证，问题确实存在，而且我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熊老板沉吟了片响，道：“既然你这么说，也找到了我这里，那我自然要管。这样吧，明天你跟我去一趟市府，我带你去见见这次项目的负责人，你把这个问题反映反映。”

    “好！”刘啸应下了，“这么晚了，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明天早上我在市府门口等你。”

    “不急，不急！”熊老板拦住刘啸，“你的事说了，我的事还没说呢，呵呵，我家那小子……”

    “哦……”刘啸知道了熊老板的意思，在熊老板的心里，自己孩子事肯定是要比海城演习的事情要重要一些了。想了一会，刘啸道：“这样吧，等周日孩子休息的时候，你带他去市天文馆，我在那里和他谈。”

    “天文馆？”熊老板有点不明白刘啸的意思。

    “没错，就是天文馆，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刘啸也不多做解释，当下就和熊老板作别。

    第二天，刘啸早早地等在了市府门口，熊老板比他稍微晚到了十来分钟。

    熊老板下车，“刘啸，等急了吧，走，跟我进去。”，市府的门卫认识熊老板，不加阻拦就让两人进去了。

    两人来到市府大楼十二层，就看见有个办公室门口挂着牌子，“海城网络改造项目领导小组”。熊老板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里面有几个人，各自坐在自己办公室前。最里面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已经秃了一大半，剩下零星几根，软塌塌地覆盖在脑袋顶上。

    “老涂，一大早忙啥呢？”熊老板开口问着，奔最里面走去。

    秃头中年人抬起来，一脸惊喜，“熊老板，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来，快坐。”

    “不坐了！”熊老板摆摆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啸，电脑天才，他找你有事说。”

    “呵呵！”老涂笑着，道：“都坐，都坐，坐下再说。”

    刘啸看办公室里人来人往，闹哄哄的，便道：“这里有安静点的地方吗？好说话！”

    老涂也没说啥，站起来，“走，隔壁会议室没人，我们那边谈。”说完笑呵呵地在前面领路。

    “说吧，找我什么事？”老涂看两人都坐好了，这才问到。

    “是这样的！”刘啸整理了下思路，“这次海城的网络改造方案存在缺陷，容易被黑客利用。”

    “缺陷？”老涂的眼睛就瞪大了，“什么缺陷？你怎么知道有缺陷。”

    “市府所有部门的网络之上，有个决策响应中心，这个中心的处理系统有个紧急响应机制，当发现重大紧急事件时，这个响应机制便会自动启动。”刘啸看着老涂，“对不对？”

    老涂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你接着说。”

    “这个响应机制本身的设定就有毛病，如果黑客随便攻陷市府的一个部门，借此欺骗响应中心，让响应中心以为发生了重大紧急时间，如果响应中心无人看守，或者十秒钟内没有作出反应，紧急响应机制随即启动，系统会根据黑客伪造的事件作出各种决策来保证城市不受此事件的影响。”刘啸顿了顿，“你想想，这个事件本来就不存在，如果响应系统发出决策，那时城市不就陷入了自我混乱状态了吗？”

    老涂面色不改，坐得笔直，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只是咳了两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重新修改紧急响应机制的方案！”刘啸答到。

    “重新修改？”老涂有点皱眉，“修改这个需要多少时间？”

    “不确定！如果顺利的话，半个月可以修改测试完成！”刘啸大概估计了一下时间，在网络结构不变的前提下，只修改响应机制，从修改到测试，大概就得这么长时间吧。

    “半个月！”老涂蹦了起来，“那不行，绝对不行！”

    熊老板赶紧问道：“怎么了，老涂？”

    “市里给我下的任务，后天上午10点，全市各部门的网络和响应中心进行联网测试，一个星期之内，所有没完成网络改造的部门要全部竣工。”老涂挠了挠没剩几根头发的脑袋，“半个月之后，测试完成，市里届时还会有新的大动作要进行。这是任务，老熊你明白不？必须按时完成！”

    “如果系统真的存在缺陷，就算你能按时完成任务，将来出了毛病还是要返工的，那时不是更麻烦嘛！”熊老板把老涂按到椅子里，“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想什么想！”老涂推开熊老板，瞪眼看着刘啸，“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系统有缺陷的？是你自己的猜测，还是百分百确定的？”

    “这……”刘啸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个事情，自己的这个结论是根据王工的那份安全方案推测出来，但自己并没有接触到那个所谓的响应中心，所说的这一切都是推测。刘啸想了想，道：“这些是我在施工中根据实际情况发现的，是我的推测，但我有把握，就算不能百分百地确定，那也有八成的可能性。”

    “施工？什么施工？”老涂转头看着熊老板，“熊老板，这不会就是你介绍的那个什么什么公司的吧？”

    熊老板点头，“正是！”

    “乱弹琴！”老涂拍着桌子跳了起来，“一个做线布线装系统的，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跟我说市府的系统有毛病，我看你是人有毛病才对，竟然要我为了你的一个毫无根据的推测就把项目延期，真是可笑！你以为你是谁啊！”老涂说完，直接拍屁股走人，临了给刘啸扔下一句话，“你，该干啥干啥去，这次我看在熊老板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计较了，有空去医院检查检查，妈的，神经病！”

    刘啸差点没气昏，蹦起来就要追出去，他还从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自己这也是好心好意，如果海城在演习中被其他国家的黑客组织给戏弄了，那丢人的不是我刘啸自己，而是海城，也是整个国家的网络安全界的耻辱，跟我刘啸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我这上赶着跑来，又巴巴地讲了半天，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给你们提个醒，没想到却受了你们一肚子的鸟气。刘啸极度不爽，他一定要追出去和那个秃头理论理论。

    熊老板赶紧拽住刘啸，“刘啸，你给我站住！”

    “我站不住！”刘啸火了，“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我一定要让他给我个解释！”

    “我知道你是好心！”熊老板挡在刘啸身前，“老涂不听就算了，我再去帮你找其他人，管事的人多了，我就不信所有人都这么糊涂！”

    “不用了！”刘啸推开熊老板，“我现在改主意了，就算他们求我，我也不想说了。”

    “你冷静点行不行？”熊老板追在刘啸身后。

    刘啸出门，走到秃头的办公室门口，就站在门口，“咣咣”地砸了两下门，等所有的人看过来，他才指着那秃头，一字一句地道：“你等着，你会后悔的！”，说完扬长而去。

    只是苦了熊老板，那秃头发飙了，追出来要找刘啸的麻烦，被熊老板死死按在了门口。

    接下来的两天，刘啸请了假，没去上班，每天都躲在家里头，牛蓬恩怕是刘啸要跳槽，不时打电话过去关心，刘啸都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在睡觉。

    *****

    海城市网络指挥监控中心兼紧急响应中心。

    市里的几位主要领导都到了，市长、还有那个姓涂的秃头都在，大家集体坐在一个大会议室里，会议室上的墙上有面巨大的液晶屏幕。

    王工此时走了进来，走到市长跟前，道：“赵市长，一切都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赵市长微微颔首，下达了指令。

    “好！”王工点头，“那我去那边指挥！”

    王工一出门，墙壁上的那液晶屏幕便亮了起来，屏幕上就几个亮点，旁边小字显示这几个亮点就是响应中心的网络，目前工作正常。

    没过一分钟的时间，屏幕上的亮点开始增多，旁边的提示让大家知道这是各个部门的网络，凡是和响应中心建立了连接的部门，就会在屏幕上显示出一个亮点。

    等亮点不再增加了，那王工又走了进来，满面生风，喜道：“报告市长，已经完成网络改造的部门现在都已经成功地和响应中心建立了连接，而且全部工作正常。下一阶段，我们将会进行实际性的功能性测试。”

    “好！太好了！辛苦你们了，祝贺你们呐！”赵市长站起来，率先鼓掌祝贺，其余人也跟着站起来鼓掌。

    “赵市长，你给大家讲两句吧！”站在赵市长背后涂秃头赶紧趁兴提议到。

    赵市长颔首，“好，那我就随便说两句！”赵市长往前面的液晶屏幕下一站，道：“首先，我要代表海城市府，感谢那些在这次网络改造中为之付出了汗水和心血的人！”众人又是一阵鼓掌。

    “在座的诸位都应该可以切身地体验到，如今的互联网已经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密不可分，往小了说，我们的生活、通信、娱乐等等，都离不开互联网；往大了说，一个城市，一个国家，甚至是整个世界，我们的经济、秩序都要依靠互联网来支持和推动。所以，我们海城的这次网络改造是很有意义的，是符合时代要求的，是符合海城需要的，是……”赵市长的一溜排比句还没说完，就听会议室的喇叭刺耳地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赵市长皱着眉，很不爽地问着。

    王工抬头往屏幕上一看，发现有一个部门的网络标识变成了红色，在不挺地闪烁，王工皱了皱眉，道：“公交部门的网络出现了点故障，我想应该是我们的网络刚刚连通，响应中心在信息的甄别出现了错误，问题不严重，磨合一段时间就好了。”

    赵市长“哦”了一声，把心放回了肚子，转过身也朝头上的屏幕看去。

    他这一看可了不得了，屏幕上闪烁的红点顿时增多，瞬间变成了十多个。那王工的脸色就变了变，道：“我去那边看看。”，说完直奔门口而去。

    就在王工出门的这会功夫，红点继续增多，几乎是翻倍式地增长，此时放眼望去，屏幕上已经看不到几个正常的亮点了。就是个傻子，他也应该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头了，赵市长的脸色很难看，朝门口走去，他要去指挥室，亲自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旁边的房间，便是响应中心的指挥室，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上百个屏幕，每个屏幕上显示的就是一个部门的网络运行状况，此时几乎是所有的屏幕都在闪来闪去。

    “什么情况？”王工急急问到。

    “王工，各部门的网络都被黑客攻陷，而且还有继续蔓延的趋势，目前我们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他是利用什么手段攻陷我们的网络。”有人立刻回答了王工的问题。

    王工的头上开始出汗了，不过他还算冷静，道：“大家不要慌，这可能是我们的系统自己出了错误，就算是真被黑客入侵了，黑客也拿不到权限。”王工想了想，“现在启动紧急通信方案，和各个部门的通信服务器联系，确认他们是否遭到了黑客攻击！”

    “试了！”那人有些丧气，“能联系上，但没有消息返回。”

    王工心头便冒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真是被黑客入侵了，这黑客未免也太厉害了，我们这边的网络刚刚连通，他那边就掐着点过来了，他想干什么呢？

    “不对，不对！”王工连连摇头，“如果想入侵，那这黑客早就入侵了，为什么非要等到各部门的网络和响应中心连通之后呢，难道说他的目标是响应中心？”

    想到这里，王工不禁心中一凛，出了一身的冷汗，大叫一声，“赶紧切断和各部门网络的连接！”说完王工直奔指挥台，手刚碰到键盘，就见指挥台的电脑屏幕一黑，上面弹出一行字，“进入紧急响应状态，十分钟后，可凭权限密码恢复正常状态！”

    “咣！”王工一拳砸碎了键盘上，对手的攻击目标果然是响应中心，现在响应中心的系统也认为自己有危险，随即进入了紧急状态，现在别说是黑客，就连自己，也无法对系统的运行做出丝毫改变。最要命的是，系统现在肯定以为所有的部门都遭受到了黑客攻击，为了保证城市秩序不出现紊乱，系统可能会发出一系列的应变措施，天知道它会发出什么命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市长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王工看着屏幕，无话可说，这个自己亲手设计的响应机制，本来是为了防止黑客的攻击，现在却把整个城市绑架了，他要怎么对市长解释呢。

    刘啸此时就站在自己的家里，从窗户往外望去，他看见所有路口的交通指示灯都变成了红色，所有的车子都趴在路上，焦急地等着灯子变绿，谁不知道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警笛大作，海城所有的警察都出动了，走上街头来维持秩序，防止骚乱。

    刘啸叹了口气，即便目光被远处的高楼阻挡，他也能知道，在那些高楼的远处，所有的化工厂、电厂已经闭炉停产；所有的银行暂停交易；地面之下，地铁停运；城市之外，飞机场的航空塔也停止了运转，所有飞机将不能升空。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紧急预警机制，为了防止黑客对这些目标进行恶意破坏而做出的预防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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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叫不醒，就打醒你

﻿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叫不醒，就打醒你

    上架了，精彩后续不容错过，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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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发动攻击的那刻起，刘啸就知道自己已没有回头路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或许真正的黑客路就是这样。从凯文·米特尼克到国内的五大高手，他们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有话语权，他们都是*着一个个的传奇故事让世人为之瞩目。

    刘啸又叹了口气，自己和五大高手不同，自己攻击的目标是海城市府，怕是自己以后也要和凯文·米特尼克一样，走上千里逃亡之路了。

    看看路口的交通指示灯已经恢复了正常，刘啸知道响应中心的自动干预机制已经到期，现在他们应该知道这是有人故意制造的，估计已经切断了响应中心和各部门的联系，去修改响应机制的规则了。刘啸咬了咬牙，“妈的！早做准备吧！”，起身回到电脑前，将自己电脑上所有的东西都转移到网上，然后清空了所有的记录。

    第二天就是周日，刘啸起来就去了市天文馆，这是他和熊老板约好的，就算刘啸知道自己此时可能被追查了，但答应了别人的事，他就不会反悔。

    意外的是，熊老板这次却早早地到了，站在车子旁，夹着一根烟，不停地踱来踱去，脚底下踩了七八根长长的烟头，都是没吸几口的。

    “熊先生，早！”刘啸远远地打着招呼。

    熊老板扔掉手里的烟头，直奔过来，“你怎么还敢出现啊？”

    刘啸笑道：“熊先生你这话是怎么讲的，我为什么就不能出现？咱们不是说好的今天这里见面嘛！”

    熊老板将刘啸拽到一旁，压低了声音，“你给我说实话，昨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刘啸脸上的表情比熊老板还要惊讶，“昨天什么事情？呵呵，熊老板你今天怎么说话老是莫名其妙的。”，刘啸当然是打死也不会主动承认这事的，这又不是个敢作敢当的事，如果真能敢作敢当，那当年邪剑也不会跑国外躲那么多年了。

    熊老板在刘啸的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刘啸真不是在故意伪装，才松了口气，“看来这事真不是你干的，不过事还真让你说着了，昨天市府的网络被黑客攻击了，那个什么紧急响应机制果然是出了大问题，瞎指挥，市里都乱成一锅粥了，万幸的是问题很快就解决了。”

    刘啸一脸平静，“这事我早就说了，迟早的事罢了。”

    熊老板叹气，“这事也怪我，我没有想到事情真会有这么严重。早知如此，我那天就不应该带你去见那个老秃子，我直接带你去见市长。”

    “这事就别提了！”刘啸皱眉，“一提我就窝火！”

    “好好，不提就不提！”熊老板再次压低声音，“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提醒你，那事你再没有跟别人提起吧？”

    “没有，就跟你和那秃头说过。”

    “那就好，那就好！”熊老板连连点头，“我估计那老秃子是不敢把这事说出去的，万一上面真追究起来，老秃子也得担个渎职的责任，只要你没对别人说起过，我就放心了。唉，你不懂这里面的道道，有时候咱们不得不防，咱们是问心无愧，但防不住有人存心栽赃。”

    “我知道，没事！”刘啸笑笑，“孩子来了没？”

    “来了，车里呢！”熊老板回头看着自己的车，“来的时候我心里还直打鼓，盼你来，又怕你来，现在我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那我们就进去吧！”刘啸率先朝车子走了过去，其实他心里很感激熊先生，自己和他交情并不深，萍水相逢，人家能这么为自己操心，这份情义，确实难得。这样有情有义之人，走到哪里都是个人物，也难怪熊先生的事业能搞那么大。

    熊先生敲了敲车子，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一脸的不乐意。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叫人啊！”熊老板指着刘啸，“这是你刘叔叔，你不是不服嘛，我告诉你，你刘叔叔的技术比你厉害多了，你的那点小把戏，你刘叔叔当时只随便一瞥，就发现了。”

    小孩哼了一声，不理不睬。

    “这孩子……”熊先生有点急了。

    刘啸拦住熊先生，笑道：“没事，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刘啸早在这里预定好了一个观望台，进门之后，他问清楚观望台位置所在，就领着熊氏父子走了过去。

    小孩或许以前没见过那么大号的天文望远镜，有些好奇，想上去摸摸，但一想刘啸可是要来给自己上眼药的，就端住了架子，戳在那里，装着毫不在意的样子。

    刘啸也不理他，趴在望远镜上一阵调试，好半天功夫，才把眼睛从望远镜上收回，拍拍手，道：“好了，来，你来看看。”

    小孩没动，熊先生就推了一把，“你刘叔叔让你看，你就看，没听见啊！”

    小孩这才“极不情愿”地挪了过去，眼睛往上一搭，嘴里嘟囔道：“有什么呀，不就是星星嘛！”嘴上这么说，手却想调望远镜的方向，想看看其他位置有什么。

    “别动，别动，呵呵！”刘啸一把按住了，道：“你说说看，你看到了什么，最中间，被我锁定了的那个。”

    小孩又看了一会，“没什么，不就一颗星星嘛，也就比平时看到的大一号。”

    “看清楚了？”刘啸问到。

    “看清楚了！”小孩回答。

    “那得！”刘啸松开了手，“知道这颗星星叫什么名字吗？”

    小孩把眼睛收回来，“我管它叫什么名字！”

    “这颗星星的名字叫做Torvalds！”刘啸看着小孩，笑呵呵地问道：“Torvalds是个人名，或许你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创造的东西你一定知道，这个人创造了Linux操作系统。”

    “呀！”小孩惊叫一声，然后又趴在望远镜上看了起来，“你没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刘啸笑呵呵地说着，“Torvalds是我的偶像，他是世界上最著名的黑客之一。上学的时候，我也曾梦想，希望有一天，地球之外的某个星球会以我的名字来命名。”刘啸摇头叹息，“可惜，Torvalds做到了，我却做不到。”

    小孩把目光收回，似乎是受了感染，他满脸兴奋，他以前还不知道黑客能有这么大的成就，大得可以飞出地球之外。

    刘啸看着那孩子，他能理解这孩子此时的心情，自己也是从那个盲目崇拜的年龄走过来的，记得自己第一次知道Torvalds的传奇时，自己也是激动得睡不着觉，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自己对黑客起了兴趣。“我听说你也喜欢黑客？”刘啸问到。

    刘啸这一问，小孩回过神来了，又一脸的不在乎，“是呀，可我不喜欢Torvalds。”

    “你喜欢凯文·米特尼克，对吧？”刘啸笑呵呵地看着那孩子。

    孩子狐疑地看着刘啸，“你怎么知道？”

    “凯文当年成功入侵美国北美防务指挥中心的时候，也就你这么大，你能不崇拜吗？”刘啸笑着，“你心里或许还在想，要是自己也能办到那该多好啊！”

    小孩不屑地把头扭到了一边，大概是心里的心事被猜中，有些不好意思。

    “我问你个问题，你觉得你的技术好？还是凯文的技术好？”刘啸又问。

    “废话！”小孩哧了口气，“凯文是世界头号黑客，如果我的技术比他好，那我此刻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那你此刻应该站在哪里？”刘啸笑吟吟地看着那孩子，良久，才慢吞吞道：“我想你此刻大概会呆在大牢里吧！”

    此话一出，熊老板都变了变脸色。

    那孩子估计也是没想到刘啸会这么说，傻愣愣看着刘啸，“你……”

    “凯文那样厉害的人，尚且要被美国的安全专家追得流亡各地，虽然潜伏多年，但最终还是被人逮到，老老实实地做了几年的牢。”刘啸看那孩子，“你认为你能比凯文强么？”

    孩子不吭声。

    “呵呵，凯文这样的天才也曾百密一疏，让美国的安全专家捕捉到了他的行踪，你竟然敢说自己的计划是天衣无缝。”刘啸奇怪地看孩子，哈哈笑着，“我是在想不出，在一台小小的家用电脑上，你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样。”

    小孩彻底哑了，他是真辩不过刘啸。

    “好了！别戳着了！”刘啸过去拍拍那孩子的肩膀，笑道：“我说这些不是想打击你，而是要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人在做，天在看，没有什么事情永远不会被发现。而黑客要做的事情，就是去让自己的行为无限度地接近完美。我很佩服你的自信，如果你真的喜欢黑客，那就去努力吧，你比那时的凯文还要年轻，潜力无限。”

    那孩子有点不好意思，刘啸从头至尾，都没有指出他在那台机子上的失误之处，但已经让他服气了，偶像凯文都会出错，何况自己呢。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在这里给你说这番话吗？”刘啸拍拍那架望远镜，“我是想告诉你，同样是两个绝世的天才黑客，Torvalds将被人们永远铭记，人们用一颗行星来表明他对人类的贡献，我们，甚至是我们的后人今后还会继续使用着Torvalds设计的操作系统；而凯文最后得到了什么？他风光一时，出尽风头，但十年的铁窗生涯也彻底断送了他在黑客上的天赋。你还小，我不想你从一开始就走上一条浮躁的黑客路。”

    “我懂了！”那孩子点了点头。

    孩子的工作做通了，但刘啸却更加伤感，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打算自己将来也要做Torvalds那样的黑客，可没想到阴差阳错，自己今天却走上了凯文的老路。刘啸抬头仰望苍穹，唏嘘不已，嘴里低声喃喃道：“如果有一个人睡着了，你死活都叫不醒他，最后也只能去打醒他了。唉，无奈啊……”

    “呃？”孩子有些不解，“这话也是对我说吗？”

    熊老板听到这话，身形为之一颤，刘啸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啸摇头，“好了，我们回去吧。”说完他拍了拍孩子的肩膀，“回去好好想想，看自己上次到底疏忽在了哪里，如果实在想不出，那你再来找我。”

    “刘啸，谢谢你了！”出了天文馆的大门，熊老板向刘啸道谢。

    “熊先生这么客气干什么，这事也是因为我才惹出的，自然要由我来解决才对。”刘啸笑着。

    “你不要老是这么客气，以后就叫我熊大哥、熊哥，都可以！”熊先生看司机把车开了过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了，我还有点事要去办！”刘啸推辞了，“你们回吧。”

    熊老板不放心地看了刘啸两眼，刘啸刚才的那句话，让他觉得刘啸没跟自己说实话，但他又不能逼刘啸说实话，思索片刻，沉眉道：“那行，你先去忙吧。还有，如果有什么事解决不了，一定记得通知我。”熊老板着重叮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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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城市风暴

﻿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城市风暴

    看熊老板走远，刘啸转身在街边溜达起来，他什么事也没有，就是有些心烦，他得好好考虑一下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是按部就班地上班，还是早做打算，溜之大吉。

    溜达到街口的时候，手机响了，刘啸掏出来一看，是刘晨的，刘啸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刘晨这时候来打电话找自己，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刘啸一时也想不好该不该接。

    站在街口，愁眉苦脸地盯了手机半天，刘啸最后还是决定把电话接起，万一不是说这事呢，就算是说这事，自己不接电话，那不明摆着是心虚嘛，拿定注意，刘啸接起电话，“喂，我是刘啸！”

    “我知道你是刘啸！”刘晨有点生气，“怎么半天不接电话啊！”

    “没听见，在街上闲溜达，人太多，吵！”刘啸答到。

    “你不上班啊？”刘晨反问，嘀嘀咕咕道：“还真有闲情逸致！”

    “这……这不周日吗？”刘啸可算是想起来了，“周日不上班！你找我有事啊？”

    “没事，找你告别来了，我要回封明了！”

    “咦？”刘啸非常惊讶，“不是说要搞演习吗？”

    “演习取消了！”刘晨似乎也有些心烦，“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来海城我都还没逛过街呢，逛完了我就可以回封明了，也不算白来一趟。”

    刘啸抬手看了看路牌，“沿江路北口！”

    “好，你在那等我，我一会就到！”刘晨说完挂了电话。

    收起电话，刘啸就有点纳闷，演习怎么会取消了呢？难道就因为自己昨天的捣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帮人也太脆弱了吧，自己也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危害啊！

    现在可好，一帮人都等着呢，140部队之流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一个实战演习的机会，还想趁机检验一下自己的身手，顺便得到一些城市遭受黑客攻击所能造成危害的准确数据；那些闲得没事干的黑客组织想*这次演习扩大知名度；海城自己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的安全部队和城市公共系统在遭遇黑客攻击时的反应速度和应对能力，这下可好，全都没戏了。

    刘啸深感自己“罪孽深重”，坐在路边直叹气：“怎么会这样呢！”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刘晨来了，今天她难得不穿警服，一身休闲装，带个大大的太阳镜，时尚得很，刘啸差点就没认出来。

    刘晨站在路口，左右看了看，道：“不是吧，这里啥都没有，你在这里逛什么呢！”

    刘啸耸耸肩，“我就是出来晒晒太阳！”

    刘晨笑着打量着刘啸，“小资情调还挺严重嘛，晒太阳，真是服了你！”

    “得，来也来了，现在咋办？”刘啸看看前方，“要不就压压马路吧！”

    “不压，我可没你那境界。”刘晨在街上搜寻了一遍，道：“那边有个茶馆，我们过去坐坐好了。”

    “好！”刘啸立马答应，他正好要向刘晨打听些消息，茶馆里安静，也方便说话。

    点好了茶，刘啸就问道：“你们那演习真不搞了？因为啥呢？”

    “时机不成熟！”刘晨嗑着瓜子，“也不是不搞了，上面的意思是，再往后推一推，等技术再为成熟一点，演习还是要搞的。”

    “这样啊！”刘啸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刘晨这话等于没说，滴水不漏，“真有意思，把你们都从全国各地调来了，海城的网络也改造完成了，说不演习就不演习了。”

    “呵呵。”刘晨突然笑了起来，“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其实吧，我们这次的演习是让人给搅黄了。”

    “谁？”刘啸明知故问。

    “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刘晨拍拍手，“不过此人绝对是位厉害的人物！昨天，海城网络改造后第一次做联网测试，那人就跑来发飙，海城上下大小一百四十多个部门的网络同时受到攻击。”

    刘啸咂舌，“强人呐！那后来呢？”

    “后来？”刘晨说到这里，有点不服气，道：“我们是第一次测试，经验不足，也存了侥幸心理，认为这大概是系统的误报，结果一耽误，网络指挥中心的紧急预警机制自动启动，发布了一系列预防措施，让海城时间整整停滞了十分钟。”刘晨瓜子也不嗑了，坐在那里生气，“说起来这个就很窝火。对了，你也是这个圈子里混的，你帮我分析分析，这个人会是谁？”刘晨看着刘啸。

    刘啸心里咣当一下，赶紧道：“我怎么会知道呢，这事我都是刚听说。”

    “真不知道？”刘晨有些失望，“那你现在想想！”

    刘啸摇头，“想不出！”

    “唉，算了！我都不知道，你又怎么会知道！”刘晨一脸纳闷，“不过我就奇了怪，这个圈子里竟然还有我不知道的能人。根据我的分析，这人肯定不在我们邀请过的那些人里头，一定是我们没邀请他，他心里不爽，所以借机给我们一点麻烦，可我就是想不出会是谁。”

    刘啸咳了两声，“那你们就是因为这个不演习了？”

    “没法演了！”刘晨叹道，“预先设计的紧急响应机制存在如此大的漏洞，这演习肯定是没法搞了，负责设计海城网络指挥系统的总工程师已经决定重新设计系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好，演习只好就此搁浅。唉，我还以为这次到海城来能够长点见识呢，没想到就走了个过场。”

    “也别灰心啊，说不定演习很快就要继续呢！”刘啸安慰到。

    “我看很难了！”刘晨摆了摆手，“不然也不会把我们全部遣散了。”

    刘啸没说话，憋了半天，“那回到封明后有什么打算，继续追查那个捣乱的人？”

    刘晨抿了口茶，“那也轮不到我去查，不过估计永远也查不出来了。”

    “为啥？”刘啸有些奇怪，不知道刘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总工程师为首的技术派认为，这次的黑客攻击不带有明显的恶意，是属于善意的提醒，虽然他们也想知道这名黑客的身份，但是他们主张不要去追究黑客的责任；但海城市府一方的行政派则认为，黑客的这种行为是在严重破坏海城的发展和秩序，是对海城市府权威性和庄严性的蓄意挑衅，他们主张严查黑客身份，追究黑客责任。”刘晨笑了起来，“我看在这两派的意见没有达到统一之前，技术派是不会有所行动的，而行政派的虽然叫得欢，但要想追查出黑客踪迹，却也离不开技术派的支持。”

    刘啸心中大喜，这么说，自己基本是没有什么危险了，自己下手之前就做了两天的准备，可以说是干净利落，不会给那些技术派留下什么线索，现在他们这么一斗，等斗出了结果，估计就是有线索，那也早已找寻不见了。

    “可惜，可惜！”刘啸一脸惋惜，“到了也不知道这位牛人是谁啊！”

    “他肯定还会再露面的，迟早能知道！”刘晨恨恨地说到，一大帮所谓的全国精英们让一个不知名的人耍了，刘晨自然是极度不爽。

    刘啸赶紧拿起茶杯，装作是喝茶，心道会再露面才怪呢，我不露面，难道你还能逼着我露面不成。

    两人又聊了些黑客圈内的八卦新闻，最后看看确实时间不早了，刘晨才说了告辞的话，她还得回去收拾东西，不然就误了飞回封明的点。让刘啸诓到了这偏僻的地界，她的逛街计划算是彻底破产了，海城之行是一无所获啊。

    送走刘晨，刘啸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不少，在茶馆呆了一天，喝得肚子都胀，刘啸决定再去街上溜达一会，路过一个广场，他看见看见广场的大屏幕上正在播送新闻，刚好就是关于昨天“海城十分钟”的报道，不了解情况的海城人们议论纷纷，谣言四起，海城市府不得不出来公开“辟谣”。

    “我市于昨日上午十时，成功地进行了一场代号为‘城市风暴’的网络反恐演习。演习中，作为攻击方的骇客，成功地攻陷了我市大量职能部门的网络，我市行政指挥系统陷入瘫痪状态。骇客们进一步进攻，企图破坏我市的交通、金融、电力、化工等重要设施，一旦骇客得逞，我市情况将不堪设想。此时，我市新建设的网络紧急响应机制瞬间启动，成功地发出了一道道指令，确保了我市重要设施的安全，一举粉碎了骇客们的攻击计划。根据有关部门的统计，这次演习并没有对我市的正常秩序造成较大影响，也没有人员在此次演习中伤亡。

    另根据本台刚刚从市府有关领导那里得到的消息，市里对本次演习的成绩极为满意，等待时机成熟之后，我市将会举行新一轮的网络反恐演习，届时演习内容将会假设我市的重要公共设施已经被黑客破坏，以检验我市在突发网络恐怖袭击中的应变能力。据称，下次演习，将不会对我市的实际网络产生丝毫影响。”

    “靠！”刘啸眼镜跌破，海城市府的这位“有关领导”才是牛人呐，解释得是热血沸腾、有攻有守、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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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三个人的战争

﻿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三个人的战争

    牛蓬恩的公司依然没有什么起色，虽然是搬进了天晶大厦，表面上风光无限，进来进去的人都以为NLB大概是个很有实力很有背景的公司，但自海城的网络改造完成后，NLB一连几天都接不到什么像样的活。牛蓬恩急得嘴上长泡，他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刘啸身上了。

    “要不就代理RE&amp;KING公司的产品吧！”刘啸终于松了口，他实在是受不了牛蓬恩这样天天磨自己，自己只是个打工的，公司的决策为什么非要自己来做决定呢！刘啸当初之所以能留在NLB，是想偷懒放松心情，现在看来，这地方也呆不长久了。

    “这产品能行？”牛蓬恩赶紧问到。

    “产品本身没有问题，绝对是够安全的，虽然代理这款产品会和国内的软盟产生一些冲突，但现在海城市府的网络全都采用这款产品，你又认识熊先生，让他给你从中给你牵牵线，估计能拿下不少城市的单子。如果成了，今后光是做售后服务这块，公司也能健康发展。”刘啸分析到。

    牛蓬恩想了想，“照你这么说，那似乎也确实不错，那我们就和RE&amp;KING的人联系一下吧。”

    “最近他们的产品出了点瑕疵，正在搞升级，你去联系吧，正好借这个瑕疵的事情把代理价格压一压，但估计也压不了多少。”

    “那你去联系嘛！”牛蓬恩难得露出笑脸，“你英语好，又懂这个技术，你去谈最好。”

    刘啸皱眉，“我去谈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全都答应！”牛棚恩大笑。

    “谈下代理之后，我想离开NLB，希望你到时候不要阻拦。”刘啸说到。

    “离开？那不行！”牛蓬恩当即跳了起来，“你怎么能离开呢，现在公司刚刚有了点样子，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绝对不能走！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嘛！”

    “其实这个公司有我没我根本无关紧要！”刘啸捏了捏发痛的额头，“和RE&amp;KING一旦达成协议，他们就会派技术人员过来搞培训，协议中也会有技术支持的条款，我这个技术总监根本毫无用武之地。至于数据恢复业务，那并不是我的强项，上次不过是凑巧罢了，我们总不能每天都盼着有那样的病毒爆发吧。如果由NLB自己来独立开发一款安全产品，更是不现实，安全产品的研发周期比较长，而我们的技术储备远远不够，资金也是个大问题。”

    “你是不是要去软盟？”牛蓬恩盯着刘啸。

    刘啸苦笑着摇头，“我给NLB引进了RE&amp;KING的产品，你认为我还能去软盟吗？”

    “那你要去哪里？”牛蓬恩就奇怪了。

    刘啸继续摇头，他还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得离开NLB了，不是自己不念旧情，而是自己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浑浑噩噩地混下去迟早要把自己给耽误了。再者，刘啸并不觉得自己对NLB有所亏欠，即便是真的有亏欠，只要这次帮NLB拿下和RE&amp;KING的合作，那也算是偿还了，自己这次是冒着得罪软盟的风险做出的决定，一旦合作促成，自己今后就真的无法再去软盟了。

    牛蓬恩坐到一旁，点着了烟，猛吸几口，看着刘啸，“真的决定了？没商量？”

    “没商量！”刘啸回答地很坚决。

    牛蓬恩再吸几口，把烟掐灭，站起来，“好，我答应你！”说的时候底气十足，但说完牛蓬恩就有些丧气，“其实熊老板早就对我说过，说你绝非池中之物，我这小公司对你来说，确实是池子小了点。我也想着赶紧把公司弄大点，上点好项目，这样也可以让你有所发挥，但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现在既然你提出来要走，我也不好再耽误你，只是希望你将来发达之后，能记得提携一下咱们NLB。”

    刘啸无语，牛蓬恩这么说，倒真让他有些不好意思，闷了半响，刘啸道：“这次真的对不住NLB了，日后有用得着我刘啸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绝不推辞！”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老牛觉得就值了，今天这高姿态我没有白做！”看挽留无效，牛蓬恩倒也放开了，哈哈笑着。

    “那我现在就去联系RE&amp;KING的人！”刘啸说着，就开始在自己的名片夹里翻找起来。

    刘啸找到名片，给那个叫Miller的老外打过去，老外一听说是刘啸，有些高兴，他很感激刘啸，要不是刘啸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们的产品将来会出什么问题都很难说，而且，他们的产品此时就正好面临一次严峻考验。黑客袭击了海城市府的网络，RE&amp;KING的产品在黑客面前形同虚设，现在他们已经从产品的数据记录上分析出了黑客的方法，想要升级产品，却不得不先解决升级后设定被恢复默认的问题。

    刘啸给老外谈了NLB想要代理那款产品的意向，老外立马表示会尽快过来和NLB进行面谈。他对刘啸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刘啸是个高手，所以把产品交给刘啸的公司他很放心，最重要的是，刘啸所在的公司似乎很有办法，他们能够承建政府的工程，这对推广自己的产品很有帮助。

    “好了，RE&amp;KING的人估计这一两就会过来！”刘啸放下电话，对牛蓬恩说到。

    “那就好！那就好！”牛蓬恩连连点头。

    有人敲门，紧接着公司的前台MM走进来，“刘总监，外面有人找你。”

    “那你让他直接进来吧！”刘啸回到。

    “好的！”前台MM闭门出去了。

    不一会，门被推开，一人走了进来，笑道：“你好啊，刘啸。不，是刘总监才对！”

    “呀！”刘啸看清来人，赶紧起身迎了过来，“卫前辈，你好，你好，有失远迎，你赶紧请坐！”

    卫刚笑着打量了一下刘啸的办公环境，“你这里环境还不错嘛！”

    “见笑见笑！”刘啸赶紧给一旁的牛蓬恩介绍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卫先生，国内反病毒界最权威的专家！”然后指着牛蓬恩道：“这是我们NLB的总裁……”

    “牛总裁是吧！”卫刚伸出手，“我可是很早就听说过你了！”，上次在那白色小院，刘啸曾解释过NLB的意思，令卫刚记忆犹新。

    牛蓬恩知道卫刚的名字，就是卫刚出的那个免费杀毒工具，才坏了NLB的数据恢复业务嘛，当下他也赶紧伸手，“久仰久仰！”

    “卫前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刘啸给卫刚倒了杯水，坐到了卫刚对面。

    “我到海城办点事情，刚好路过这里，就顺便来看看你！”卫刚呵呵笑着，“怎么？不欢迎？”

    “不会不会！”牛蓬恩抢先说到，“你这样的高手，能够到我们这个小小公司来，真是令我们蓬荜生辉呐！”

    刘啸笑了笑，没搭话，他可不相信卫刚只是路过。

    “上次那病毒事件到现在得有一个月了吧！”卫刚问到。

    “刚好一个月！”刘啸笑笑，“时间过得真快！”

    “你最近有没有ufeifan的消息？”卫刚又问。

    刘啸摇头，“我也想把这个家伙找出来，可惜一点线索都没有！”

    “唔……”卫刚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复印了一大段的反编译代码，“这是我昨天刚刚从一个病毒里提取到的，你看看！”

    刘啸接过来，看了看，有点不解，“这是什么？”，一大堆代码，也看不出什么来。

    “换算过来，是一句话，‘我马上就会卷土重来，有本事就来封杀我吧！’。”卫刚苦笑摇头，“这话是针对我说的，这个病毒的作者就是ufeifan。”

    “他露面了？”刘啸一下就站了起来，他没想到ufeifan会主动跳出来。

    卫刚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这家伙会主动露面，看来我们是把他给惹恼了，他应该是对上次的那个病毒给予了很大的希望，想要*那病毒搞一把大的，没想到被我们给封杀了，呵呵。”

    “还有什么消息？”刘啸问到。

    “下个星期，他会放出新的病毒变种，要和我们比试一把！”卫刚看着刘啸，笑道：“你说怎么办？”

    刘啸翘着嘴角，“既然他都强烈要求我们封杀他，那我们自然不能让他失望！”刘啸看着卫刚，“卫前辈你说呢？”

    卫刚笑呵呵地站了起来，“我看就这么办吧！”

    牛蓬恩被这两人奇奇怪怪的对话弄懵了，怎么听着象是有点火药味啊。刘啸果然是猜对了，卫刚这次来，绝不是简简单单地路过。他来说ufeifan的消息是没假，但最重要的是，他上次意外失手败给了刘啸，心中不服，这不ufeifan一有消息，他便迫不及待地跑来告诉刘啸，他想和刘啸再比试一把。

    刘啸当然了解这些技术狂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他这次没有谦虚，而是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卫刚的挑战。***，市府的网络演习我也敢伸一脚，灭个ufeifa，难道我还能怕了吗？自从上次的十分钟事件后，刘啸反而是放得开了，那涂秃头的话着实刺激了他，刘啸觉得之所以自己没有话语权，就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名气、没有威望。同样的事情，如果当时是换了五大高手去提，估计那秃子就得掂量掂量了。这也是刘啸必须离开NLB的一个原因，呆在NLB，他永远都无法出头。

    “咳……”牛蓬恩清清嗓子，笑道：“那个什么ufeifan的，岂不是死定了么？”

    卫刚也笑了起来，对刘啸道：“有我们两人出手，我看ufeifan这次是栽定了。”

    “呵呵，就怕那小子只是嘴上耍硬，到时候躲起来不敢不露面啊！”刘啸笑着。

    “我看不会！”卫刚摆手，“得，我来就是说这个事，完了还有一些事情要办，就不多呆了！”

    “我送你，卫前辈！”刘啸赶紧前面开门，把卫刚送到了大厦楼底。

    “刘啸！”卫刚突然站住。

    “什么事？”刘啸有些奇怪。

    “你真的决定留在NLB？”卫刚觉得有点难以开口，“你可得想清楚啊，今天我也来看了，但我还是觉得NLB并不适合你，你很有才华，应该到更适合你的地方去。”

    “多谢卫前辈的关心！”刘啸知道卫刚此话绝对是为自己着想，比试归比试，交情归交情，这两者不能混在一起，“我现在正在考虑这事呢！”

    “哦，那就好！”卫刚拍拍刘啸的肩膀，“我很看好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我会的！”刘啸点头。

    “呵呵！”卫刚笑了起来，“行，那我就走了，你记得下个星期的事啊！”

    “放心，忘不了！”刘啸笑笑，送卫刚上车。看那车子走远，刘啸叹了口气，感慨道：“可惜呐，最后胜利的只能有一个人。”

    ufeifan这次既然敢公开叫板，那自然是有所准备的，这不仅仅是卫刚和刘啸之间的一场挑战，它同样也是eifeifan和卫刘二人的比试，谁也知道最后谁能赢，但赢的只会是一个人，要么ufeifan赢，要么卫刘中的一人胜出。

    刘啸回头仰望高高的天晶大厦，道：“看来我真的得早做准备了。”

    PS：昨天晚上17的服务器貌似挂了，今天早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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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尾巴

﻿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尾巴

    刘啸觉得，和卫刚的比试是自己提升知名度的一次好机会，他不想错过，所以他在琢磨，琢磨要怎样做才能让自己在这个圈子里迅速出人头地，但同时也不得罪卫刚。毕竟ufeifan才是自己和卫刚的共同对手，自己和卫刚顶多算是个切磋，胜负肯定要分出，但不能以伤了和气为代价。

    这几天，刘啸一边和RE&amp;KING商谈合作的具体细节，一边着手准备自己的事情，他注册了一个工作室，又把自己上次用过的那个“留校察看”的帐号翻了出来，另外将自己那套反病毒的工具全都找了出来，放在电脑最显眼的位置，现在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待ufeiifan放马过来。

    刘啸把QQ上的好友又检视了一遍，最后叹了口气，踏雪无痕今天还是没有露面，海城网络演习胎死腹中，也不知道那些原本想凑热闹的黑客组织都有什么反应，刘啸想从踏雪无痕那里打听打听，顺便确定一下那黑客组织到底是如何潜入的，但踏雪无痕这几天一直都没露面。

    刘啸起身准备关掉电脑休息，此时却传来“嘀嘀”的叫声，有人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打开一看，刘啸差点吐血，“好久没有联系，还记得我吧。我现在遇到了点困难，手头有点紧，你能先借我五百块钱吗？你把钱打到这个帐号上吧，xxxxxxxxxxxxxx，先谢谢了。我有钱就马上还你！”

    这种QQ尾巴病毒经常能碰到，除了骗钱，还有骗大家去拨打声讯服务台的，刘啸想也没想，就随手给对方回了一条消息，“哥们，你中毒了，赶紧杀杀毒吧！”

    没想对方很快发来消息，“不是中毒，是我真遇到困难了，你能帮我吗？”

    刘啸一看，纳了闷，难道自己判断失误，这不是病毒？还是说病毒升级了，竟然可以自动回复消息了？刘啸坐在电脑前，脑子里飞快地回想着，他现在确实有点想不起这位“好久不联系”的好友是谁了。

    完了翻了翻聊天记录，刘啸终于想起来了，这人很早就到自己的好友里了，是自己创建黑客网站那会就加进来的，现在要让刘啸说出这人到底是做啥的，刘啸还真说不出，好些年没联系过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找上自己了。

    刘啸准备问问那人到底是遇到啥困难了，结果发现那人头像已经变黑，离线了。刘啸挠了挠头，心想这人跑得也太快了，一看自己不答应帮忙就闪了，真是的。

    起身关了电脑，刘啸往床上一躺，准备睡觉，结果手机响了两声，来了短信，刘啸拿起一看，“亲爱的用户，你已经成功定制了XXX业务，本项业务每月收取服务费30元。如果你想退订本业务，可以发送T00000#TB到8X56。”

    刘啸看了看发送消息的号码来源，前面的几位数字是QQ移动服务的号码，后面的数字就是一个QQ号码，这个号码很眼熟，就是刚才说自己有困难，需要捐款的那人的号码。

    “妈的，差点就让你这孙子给蒙了！”刘啸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来刚才的那个消息确实是病毒自动发送过来，可恶啊可恶，这个病毒居然可以多发一个消息，而要命的就是这第二句，让自己都差点以为那人是真遇到了困难。设计这个病毒的人，绝对是个社会工程学的高手。

    刘啸骂骂咧咧地又去开了电脑，心想这个病毒也太变态了，除了发要求捐助的消息外，如果你的QQ号码和手机绑定了，这病毒还会给你的手机发一条短信，说是让你退订业务，其实是骗你去定制和开通某某业务才对，也是卷钱的。

    可惜刘啸没有捕获到这种病毒的样本，否则他现在立马就要写一个专杀工具出来。开了电脑，刘啸先给刚才那人又发了条消息，“哥们，你这毒真是害人不浅，千万要记得杀毒。”

    等了半天，那人都没有回过来消息，这就证实了刘啸的猜想，刚才那第二条消息，绝对是病毒自己发过来的。

    刘啸赶紧到终结者论坛发了个帖子，提醒大家出现了新式尾巴病毒，欺骗能力高，让大家提高警惕，严防中招。

    发完了帖子，刘啸又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人突然之间上线，又匆匆忙忙离线，难道就是为了让病毒发这两条消息吗？不是刘啸要怀疑，而是事实就是这样，上线——病毒发消息——完了下线，事情的流程就是这样的。

    刘啸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翻出刚才的数据记录，他把那人刚才用的IP地址记录了下来。

    “唔……，以后或许还能用到！”刘啸把这个IP地址添加到自己的备忘录里，然后关机睡觉了，反正他暂时也想不明白。

    第二天刘啸还在睡觉，手机又响了起来，他这几天已经不去上班了，除非是RE&amp;KING的人过来。从被窝里探出头，刘啸摸到手机，一看，居然是蓝胜华打来的，就赶紧接了。

    “喂，刘啸，我刚才给你公司打电话，说你辞职了？”蓝胜华的语气充满了兴奋。

    “是，刚辞了！”刘啸爬出被窝，看外面的太阳已经火红火红，他好久没睡过懒觉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蓝胜华赶紧问到。

    “觉得上班有点累了！”刘啸吸口气，“我现在自己注册了个工作室，准备干一些自己喜欢的、有挑战性的事情。”

    “工作室？”蓝胜华大出意外，他本以为刘啸那边一辞职，自己这边就有希望了呢，没想到刘啸又跑去搞什么鸟工作室了。

    “对，工作室！”刘啸应道。

    “你……”蓝胜华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你一个工作室能干什么，而且又是刚起步，发挥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你可要想好，不要自己把自己耽误了。”

    “任何事情都是要从起步做起的。”刘啸笑呵呵地说道：“我觉得这样很好！而且我也厌倦了给人打工的生活，我想自己闯一闯，黑客圈这么大，我想我总能闯出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吧！”

    “你真想自己单干？”蓝胜华似乎有些头疼，他也听出了刘啸的意思，道：“说句实话，凭着你的技术，你要想出名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但那没什么用，名都是虚的。能有一份实实在在的属于自己的事业，然后能赚到大笔的金钱让你生活无忧，这才是最实在的。我是过来人，这点上你要相信我，哪怕你不来我们软盟，我也希望你去找一家大的公司。”

    “蓝大哥，谢谢你，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刘啸咬咬牙，他不想事情还没开始，就被人劝回去，反正不管如何，刘啸都觉得要在黑客圈竖立自己的名望，于是他转移话题，“对了，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说你上次让我们测试的那两款产品，我们已经测试完了，看你什么时候过来拿结果！”

    刘啸一拍脑袋，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赶紧道：“我这就让NLB的人过去取。”

    “这个事情倒不急！”蓝胜华还是有些不死心，问道：“那你的工作室准备做些什么？”

    “什么都做！”刘啸顿了顿，道：“小型中型企业，或者是私人，只要他们遇到了网络安全问题，别人解决不了的，我全都接手。”

    “网络疑难杂症？”蓝胜华反问，随即笑道：“想法倒是挺好，但……”蓝胜华话说一半，但意思很明显，他不看好这个事情。

    刘啸也跟着笑道：“没事，自己做着开心就行，毕竟这是我喜欢做的事!”

    蓝胜华只得放弃，道：“行，那我也不说了，祝你顺利吧！”

    “以后还得蓝大哥多多关照！”刘啸笑到。

    “再说吧！”蓝胜华有点生气，“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就这样吧!”，说完挂了电话。

    刘啸挠着头，自己真的是有点对不住蓝胜华，当初自己和人家签了合同，说是毕了业就过来工作，虽然合同里没说必须要来，但自己后来三番四次推脱，确实是有点伤蓝胜华的心了。

    “唉！”刘啸看着窗外叹气，“以后一定找机会把欠蓝胜华的这个人情还上。”，刘啸给牛蓬恩打了个电话，让他找人去软盟把测试报告拿回来，顺便把测试费一付。

    打完电话，刘啸还没来得及去洗脸，卫刚的电话就来了，“刘啸，ufeifan出现了，我今天早上刚刚截获到了他的新病毒样本，我已经发你信箱去了，现在看你的了！”

    “好，我这就去看！”刘啸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转身冲到电脑前开机，“好戏终于要开始了！”

    卫刚有自己的病毒捕获渠道，另外他和全国几大杀毒软件厂商都有联系，在截获病毒这一块，他绝对要比刘啸快，不过卫刚也没占刘啸便宜，这不刚一捕获到，他就把病毒的样本给刘啸发来了，他知道刘啸没有捕获病毒的渠道。

    PS\；头疼啊，病毒大战就要开始，琢磨了两天，看怎么能把这个大战写得精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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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头阵

﻿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头阵

    打开信箱，刘啸看到了新邮件，附件里就是卫刚说的那个病毒样本了，体积很小，只有二十多K，但刘啸可不敢小视它的破坏能力，他直接将这个病毒下载到了自己的虚拟系统之中。

    刘啸打开自己制作的监控器，然后运行了病毒，监控器可以把病毒运行后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

    刚一运行，刘啸真实系统的病毒报警器响了起来，提示有病毒企图入侵。

    “咦？”刘啸大感意外，自己电脑上的真实系统和虚拟系统被他设置成了局域网模式，看来这个病毒具有自动探测局域网机器，然后寻找漏洞伺机进行传播的功能。只是自己的真实系统的安全程度非常高，系统有的漏洞，不管是公布的还是未公布的，只要自己知道的，自己都打了补丁，或者是做了防范措施，应该不会给病毒任何侵入的机会，但报警器还是报警了，那就是说病毒利用的是一种刘啸所不知道的漏洞。

    万幸的是，刘啸的病毒报警器发现了病毒的传播行为，否则他的真实系统要是被感染了病毒，那乐子就大了，简直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刘啸到时都不知道是该先拯救自己的机器，还是先研究病毒。擦擦头上的冷汗，刘啸心道这个ufeifan还真是有两下子的，他的手里应该掌握有不少未知的漏洞，这一上来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

    从虚拟系统里把监控器的记录调出来，刘啸发现ufeifan的这个病毒和现在的普通病毒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破坏能力还不如上次的那个拼凑式病毒，只是普通人中毒之后会很难清除掉。

    首先，病毒在电脑每个盘符的根目录下生成了一个自动执行文件，只要用户访问这个盘，就会自动执行病毒。原理很简单，病毒利用的就是系统的自动播放功能，这个功能我们平时会经常用到，比如我们买了一张DVD大碟，碟子放入光驱后，过一会，我们便发现影片的播放目录就自动弹了出来，此时我们只需选择自己要看的影片或者某个章节就可以了。这个播放目录之所以会自己弹出来，利用的就是自动播放功能，光碟里事先压制好了一个文件，在这个文件里规定了读取光碟时要首先被执行的就是播放目录。而病毒呢，就是事先规定了要先执行病毒程序。

    要解决这种病毒其实不难，只要关掉系统的自动播放功能，然后删除掉盘符下自运行文件，并且找到病毒程序，一并删除，就算是解决了。

    但ufeifan可没有那么傻，他的病毒程序和那个自运行文件都是被隐藏起来的，而且病毒强行修改了系统的设置，让中毒的用户无法开启系统的“查看隐藏文件”功能，就是你知道有病毒，你也看不见、找不到病毒，删除病毒就更是无从谈起了。而且病毒还有自我保护功能，它在后台和系统的服务进程捆绑在了一起。

    做好这些保护自我的工作后，病毒就开始在后台秘密地下载各种盗密木马，伺机窃取用户的机密。如果病毒检测出被感染的电脑是处于一个局域网之中，那它就开始检测局域网内的其他电脑，如果其他电脑上存在病毒传播所利用的那种漏洞，便会被病毒自动感染。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会有很多电脑被感染。

    “看来就是这样了！”刘啸拍拍脑袋，这病毒还真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现在只要是个病毒，差不多都有这些功能，唯一能让刘啸正眼看的，就是那病毒在局域网传播时利用的那个漏洞。

    可现在刘啸还暂时顾不上研究那个漏洞，他要做的是赶紧出一个专杀工具，而且要抢在卫刚之前。

    好在这种普通的病毒比较好清除，刘啸做个专杀工具也算是轻车熟路，他根据自己监控器的记录，准确找到了病毒隐藏位置，然后设计了一系列的功能，恢复系统正常设置，关闭自动播放功能，最后再一举清除病毒。

    编好代码，编译成可执行的程序，刘啸就迅速登陆到终结者论坛，准备发布自己的这款专杀工具。

    可令他意外的是，论坛里已经有人放出了专杀工具，发帖人的ID当然就是卫刚。论坛里此时热闹非常，国内反病毒界的头号人物——大侠“风清扬”卫刚，此时突然现身于一个小小的民间反病毒论坛，这远比卫刚刚刚发布的那个专杀工具要更为引人关注，大家都在纷纷猜测卫刚此举的目的何在。

    刘啸苦笑，卫刚这是在向自己示威啊，看来自己这头一阵算是输给了卫刚。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卫刚做了多年的反病毒工作，技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况且ufeifan的这个病毒和普通病毒没什么两样，他在速度上胜出刘啸那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挠了挠头，刘啸就有点尴尬，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专杀工具还要不要发布，不发布吧，自己都已经做好了，发布吧，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想了半天，刘啸决定还是不发了，自己主动退一步，就算是这第一阵认输了。“没什么，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好戏还在后头呢，那ufeifan绝对不会只是这么一点点能耐！”刘啸自我解嘲着，他估计ufeifan先放出这个不痛不痒的病毒不过是想探探深浅罢了。

    关了网页，刘啸回头又打开那份监控器记录，既然已经输了，自己就安安心心地研究那个漏洞吧。刘啸很纳闷，没公布的系统漏洞自己掌握得还真是不少，可怎么就独独漏了这一个呢。

    现在刘啸自己做的那款专杀工具终于派上了用场，他清除掉虚拟系统里的病毒，然后重新打开监控器，又把病毒样本再次放入了虚拟系统之中，这次他要看看病毒到底向自己的真实系统发送了什么探测消息。

    运行病毒之后，很快，真实系统中的报警器又响了。

    刘啸终止了监控器的运行，这次得到的数据记录更为详细了，刘啸在里面仔细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相关数据。

    “咦？”刘啸皱眉看了半天，这是个什么漏洞呢？对系统功能了如指掌的他，竟然也没能看出病毒发出的刺探消息是在探测系统哪个服务上的漏洞。

    无奈之下，刘啸只好再次清除掉病毒，然后自己切换到虚拟系统下，给真实系统发了一条和病毒一模一样的探测消息，很快，刘啸就得到了返回信息，但这信息让他有点傻眼。

    返回的是一个插件的版本号，某某插件X?x版本，后面是插件的制造商和发行商：PPPLAY。

    “*！原来是这样！”刘啸终于反应了过来，病毒利用的漏洞根本就不是系统漏洞，而是一款网络电视软件上的漏洞。刘啸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用网络电视看球赛直播，出现漏洞的这个插件就出自网络电视软件PPPLAY，是PPPLAY为了最大限度提高用户下载速度而自行开发一款插件。

    “ufeifan这家伙真是……”刘啸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ufeifan了，现在微软修补漏洞的速度提高了很多，发现新的系统漏洞也越来越困难，其中能够被黑客直接利用的更是少之又少，这ufeifan太聪明了，竟然把目光转移到那些电脑常备软件上去了。为了他的一个亿，ufeifan可真是没少花心思，估计那厮的白头发都能长出不少来。

    两个小时后，刘啸再次登上了终结者论坛，发现论坛此时非但没有冷清下来，反而更热闹了。

    卫刚现身终结者论坛的消息传出后，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特别是国内的几大杀毒软件商，他们很奇怪，卫刚明明有自己专有的反病毒消息发布平台，为什么他要远远地跑到民间反病毒论坛来公布这个专杀工具呢。这些杀毒软件商一边匆匆忙忙地更新了自己产品的病毒库，一边守在这个论坛里等待事情的后续发展。

    刘啸一看这阵势，也不敢太张扬了，就在卫刚的屁股后面偷偷摸摸地跟了个帖子，没敢直接说那漏洞的事，而是先把卫刚颂扬了一番，说卫刚的技术很高超，对病毒的分析十分准确，专杀工具也非常有效，最后才提到了病毒，说病毒还有一个小小地方被忽视了，就是病毒的自动传播是利用了一个新的漏洞。

    刘啸在帖子里直接点了PPPLAY的名，他分析了那插件形成漏洞的原因，以及造成的危害，还放出了自己设计的补丁。在帖子的末尾，刘啸倒是没忘了给自己工作室打广告：“或许起点有很多，但终点只有一个，快云工作室，所有安全问题的终结站。”

    大家都盯着论坛呢，刘啸冷不丁地放出这么个帖子，便顿时又炸开了锅。其实卫刚说的那个病毒大家谁也没有看到，大家倒是想见一见来着，但卫刚的专杀工具一出，几大杀毒软件又随后跟上，那病毒的生命就算是被彻底终结了，估计今后谁也不会碰到了。

    现在刘啸冒出来，对病毒又是分析又是解剖的，还把卫刚颂扬了一番，最后的结论却是说国内网络电视界的老大PPPLAY存在严重漏洞，论坛上的人哪里肯信，特别是刘啸后面的广告，大大刺激了大家的神经。于是很多人就在刘啸的帖子里开骂了，说刘啸这是拽着龙尾巴上天，想出名想疯了。

    这么一闹腾，消息很快就传到了PPPLAY那里，以往反应迟钝的PPPLAY公司，今天却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竟然速度在自己的网站首页发出了一则严重声明，宣称自己的软件绝无安全漏洞方面的问题，更不会给用户造成损失，‘留校察看’的帖子纯属造谣诽谤，PPPLAY公司将保留追究‘留校察看’法律责任的权利。

    刘啸很郁闷，自己已经是夹起尾巴做人了，而且还是做好人，为什么会被人当作过街老鼠一样穷追猛打，他真的是想不通。

    而在此时，让刘啸更加郁闷的事情发生了，卫刚再次现身终结者论坛，发出帖子声援‘留校察看’，称病毒确实是利用了PPPLAY软件的漏洞进行传播。随后不久，PPPLAY就删除了自己网站上的声明，改为在官方论坛通知用户，漏洞确实存在，但绝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PPPLAY将在最短的时间内修正漏洞。

    “*！”刘啸确实有些火大，就因为自己是个无名小卒，市府的秃头羞辱了前来善意提醒的自己；就因为自己是个无名小卒，所有人的人就能说自己是拽着龙尾巴上天；就因为自己是个无名小卒，别人的错误也能变成自己的罪过。

    刘啸坐在电脑前，脸色铁青，“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知道我是谁！”，蓝胜华曾说黑客圈的名都是虚的，而刘啸此时看到的却是，名就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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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以病毒之道，还制病毒之身

﻿    第五十七章 以病毒之道，还制病毒之身

    正郁闷着呢，手机又开始叫了，刘啸起身去拿了电话，是卫刚打来的。

    “卫前辈，有什么事吗？”刘啸此时有些意兴阑珊，忙了一天，又被那些人一搞，确实有些累了。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卫刚顿了顿，“唔，我就是想说，那个PPPLAY的事你不要太在意了，那些人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电话里轻笑几声之后，卫刚继续说道：“不过我倒是发现你真不简单，不光是在反病毒方面厉害，你还能在那么的短时间内就做出了漏洞的第三方补丁，确实是让我佩服不已。”

    刘啸客气着，“卫前辈能在极其短的时间内做出专杀工具，更是让我我心服口服。”

    卫刚笑道：“那是我的饭碗，我就是*这个行当吃饭的，能不快么。”

    “我能问个问题吗？”刘啸顿了顿，问道：“今天你为什么要到终结者论坛去公布这个专杀工具！”

    “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卫刚没有回答刘啸的问题，“你怎么看这次我们两人和ufeijian之间的比试？”

    刘啸愣了片刻，不知道卫刚这话是什么意思。

    卫刚继续说道：“我认为这不过就是我们两人和ufeifan之间的一次私人较量罢了，不是吗？”

    刘啸还是没能明白卫刚的意思。

    “如果我只是在一个民间的反病毒平台去公布这个专杀工具，那它就是一次私人较量，否则，我只要在自己的专有平台一发布，那性质就变了，我大公无私地向一个新病毒开炮，其他杀毒厂商会随后跟上，随之演变成一场正义对邪恶的围剿。”卫刚叹了口气，“病毒和反病毒的比试，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我不想刺激那个ufeifan，一旦他发了狠，觉得我们是仗着人多来对付他，那他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做出来，闹不好就是一次病毒危机。”

    “是这样啊！”刘啸终于明白了卫刚的心思，看来卫刚反病毒多年，一定是没少碰到过此类事件，因此思考事情要远比刘啸全面周密。

    卫刚叹了口气，“可惜啊，我这么做本来是不想让那些杀毒软件厂商掺合进来，结果他们还是硬搅了进来，现在事情有点麻烦了。”

    “卫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刘啸又有些不懂了。

    “ufeifan放出来试探的病毒，还没发作就已经被各大软件厂商联合起来给扼杀了，换了是你，你能舒服吗？”卫刚反问，随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ufeifan的第二个病毒很快就会放出来，而且他这次的攻击目标应该是那些杀毒软件。”

    刘啸大感意外，不过细细一想，或许卫刚的猜测没准就是对的，换了是自己，自己也会嫌那些杀毒软件碍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见招拆招呗，比试才刚刚开始！”卫刚的口气很轻松，不过也嘱咐道：“只是我们下次的反应速度必须要更快一些，否则ufeifan的病毒一旦发作起来，就不好收拾了。”

    “好，我知道了！”刘啸应着，“我就按照卫前辈的猜测先做着准备。”

    卫刚“呵呵”笑着，“对了，我看见你发帖子的时候，竟然还带有一个工作室的广告，怎么回事？”

    “我离开NLB了，现在自己注册了一个工作室！”刘啸笑着，自我解嘲：“刚好趁着这机会宣传宣传，拽着龙尾巴好升天嘛。”

    “说笑了，说笑了！”卫刚笑笑，道：“其实自己单干也不错，能增加不少的历练，好好干吧。唔，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我就先挂了，我还得去通知那些杀毒软件商，给他们提个醒，免得到时候被ufeifan杀个措手不及。”

    “好，挂吧！”刘啸让卫刚挂了电话后，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之前的郁闷之气也舒缓了很多，卫刚是他现实里接触过的高手中，唯一一个没有架子的人，而且睿智英明，也不会象蓝胜华那样，总是劝说自己去做这个做那个的，这让刘啸觉得卫刚和他的那个外号很相配，大侠风清扬。

    伸了个懒腰，刘啸突然感觉肚子有点饿，心里不禁又把ufeifan咒骂了一番，自己这一天的时间，都让他的那个废柴病毒给折腾光了，连口饭都没吃上，还生了一肚子的气。刘啸匆匆洗了把脸，揣上手机出门觅食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啸就要出门，有了昨天的病毒惊魂事件，刘啸还是觉得自己再买一台电脑备用比较好，万一ufeifan手里还有什么新的漏洞，到时候自己的真实系统和虚拟系统统统被感染，那自己就很被动了。

    刘啸揣上了上次熊老板给的卡，这卡拿回来很多天了，他也没用过，出门找了台ATM的柜台机查询了一下余额，刘啸当时傻掉，赶紧四处看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人看到，刘啸才松了口气。这卡上竟然有整整一百万，这是刘啸这辈子见过的最大一笔钱了，他还真怕旁边有人抢了自己的卡。

    收好卡，刘啸赶紧给熊老板打了个电话，“熊先生，你上次给我的卡里有多少钱？”

    “什么熊先生，你叫我熊哥就可以了！”熊老板很不满刘啸的叫法，又叮嘱了一遍，然后才道：“怎么，那卡有问题了？”

    “卡倒是没问题，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卡里有多少钱。”

    “那我也没看过啊！”熊老板沉吟了一会，道：“不过以他们的一贯作风，还有从上次你给他们杀掉的那病毒的严重程度来看，应该会有个七八十万吧，要是少于这数，我估计他们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卡里有一百万！”刘啸答到。

    “哦，这还差不多！”熊老板对这个数字比较满意，“怎么，你觉得少了？”

    “不是少了，是多了！”刘啸心道我上次给张小花揪出个邪剑来，张小花给了一万，自己当时就觉得那钱真是天上掉下来的，没想到这还有更猛的呢，一砸就是一百万，杀毒真能赚这么多少钱？刘啸不禁有些疑问。

    “真是的，给你你就拿着呗，我还没见过你这种人，竟然嫌钱多，哈哈！”熊老板笑了起来。

    刘啸无语，此时他就听熊老板那头的声音有些乱，似乎是熊老板和什么人在说着什么，看来他比较忙啊，刘啸就想挂了电话。

    刚要开口，熊老板却说话了，“刘啸你等等，我家那熊孩子要跟你说两句，好像是有什么事。”熊老板在电脑那边笑呵呵地招呼自己的孩子，“快点，你刘啸叔叔等着呢。”

    不一会，电话里传来熊孩子的声音，“刘……刘叔叔，我有件事……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刘啸还没开口呢，就听那边熊老板又开始训上了，“你刘啸叔叔又不是外人，有事说就行了，吞吞吐吐干啥！”

    刘啸急忙道：“嗯，有事说就行了，不用这么客气。”

    熊孩子又支吾了半天，然后以非常快的速度说道：“我们学校的服务器让我给弄坏了！”，声音还很低，刘啸差点就没听清楚。

    那边熊老板倒是听清楚了，道：“你呀，整天就知道给我惹事，坏了就对我说呗，怎么还非要跟你刘啸叔叔说呢。”

    那熊孩子急了，“不是那种坏，要是你能弄好，我不早就跟你说了，你不知道情况就少说两句！”

    刘啸这边赶紧地道：“别急别急，你先说说看，那电脑是怎么坏的！”

    “电脑中病毒了，老死机，我是我们学校计算机兴趣小组的组长，就……就那个跑过去修，结果就给……”熊孩子又开始吞吞吐吐了

    “哈，你是不是把瘸子给治成残废了？”刘啸笑着，估计是这孩子自告奋勇去杀毒，结果把越杀越严重了。

    “是……”熊孩子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过去帮我看看吧，我是组长，要是连这都弄不好，传出去会被同学笑话的，很没面子。”

    “行！”刘啸笑着，“那一会在哪见？还是直接去你们学校？”

    熊老板抢过电话，“刘啸，你现在哪呢，我让司机过去接你。真是不好意思，孩子的事又得麻烦你了。”

    “这么客气干什么，这事他不找我还能找谁啊！”刘啸顿了顿，“我现在正要去电子城呢，准备买台新电脑，要不我们一会在电子城汇合吧？”

    “不用了，你就说你在哪就可以，我过去接你，电脑我随后让人给你送到家里！”熊老板懒得那么麻烦了。

    刘啸无奈，道：“那我就在我家楼下等你们，司机上次来过的，应该能找到！”

    “好，那我们这就过去找你！”熊老板说完挂了电话，他最上心的就是他孩子的事，始终坚持把儿子放在第一位。

    不到半小时，刘啸就看见熊老板的那辆车很拉风地开了过来，车子停稳，熊老板探出头，“刘啸，上车！”

    一行人调转车头，直奔熊孩子的学校，刘啸本以为熊老板这么重视儿子的学业，一定会把他儿子放到什么贵族学校，或者是国际学校去读书，结果到了之后才发现，只是海城市第六中学而已。不过，这第六中学也算是海城的重点中学。

    熊孩子在前面带路，没去教学楼，拐到了一旁的科技楼，进门直奔顶层，然后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众人进来，熊孩子已经把屋里的一台电脑打开了。

    “就是这台电脑了！”熊孩子指着电脑，“这是我们学校自己网站的服务器，一直是由学校的电脑兴趣小组负责维护和更新。前天它中了病毒，我杀来杀去杀不掉，后来干脆重新做了系统，结果病毒还在，现在开机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而且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死机，重要的驱动程序都没法装。”

    “行，先让它开机我看看！”刘啸看着电脑正在启动，“你再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杀毒的！”

    熊孩子又不好意思了，“其实……其实也没怎么杀。”

    “嗯？”刘啸有些纳闷，没怎么杀是怎么杀的啊。

    “中毒之后，服务器上的杀毒软件就无法启动了，盘上有很多我自己常备的杀毒软件，结果不管是在U盘上直接运行，还是把程序复制到电脑上再运行，系统统统提示‘找不到文件’！”熊孩子有些郁闷，“可那杀毒文件明明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怎么运行，它都说‘找不到文件’。”

    “你U盘呢？带了没有？”刘啸问到。

    熊孩子兜里一翻，就把U盘掏了出来，递给刘啸，“真是太诡异了，我以前从没碰到过这么诡异的病毒，心急之下，我就把系统给重做了，可没想……”

    刘啸笑了笑，“好了，别自责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现在的病毒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刘啸说完，把U盘插到了电脑上，此时他看见病毒正在不断地弹出一个对话窗口，这就是死机的原因了，这么无限制的弹下去，系统的资源迟早会被吃光，而且弹得很快，手动关闭肯定是来不及的。

    刘啸暂时撇开那些弹出的窗口不管，直接打开U盘，扫了一眼，道：“你这工具倒是挺全啊，什么都有。”

    熊孩子笑了笑，没说话。

    刘啸挑中了一款体积很小的工具，这款工具虽小，但功能却很强大，在网上非常流行，基本上一般的小菜鸟黑客都备有一份。刘啸双击运行，果然，系统弹出了一个窗口，“你所运行的文件找不到！”

    “就是这个样子！”熊孩子走上前来，“你看，文件明明就在这里放着，可是不管怎么运行，都提示找不到。”

    刘啸笑了笑，道：“知道要怎么让这工具运行吗？”

    熊孩子摇头。

    刘啸给那款工具改了一个名字，名字很奇怪，毫无规则，就像是随意敲上去的几个随机字母，但刘啸再双击，奇迹就发生了，那款工具竟然成功地运行了起来。

    看着熟悉的界面，熊孩子有些激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这病毒利用的其实是一种视窗系统自有的技术，叫做映象劫持技术。照这个情况看，我估计它是把所有的杀毒软件、防火墙，还有网上比较常见的那些安全小工具全都给劫持了，普通情况下，被劫持了程序就无法运行了，要是再进一步，病毒还会把这些被劫持程序的位置指向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地方，那你运行程序之后，自然就会提示程序无法找到了。”刘啸笑了笑，“只要把这些小工具的名字修改一下，病毒的劫持名单上没有，那自然就可以运行了！”

    熊孩子恍然大悟，“原来是进了绑架名单啊，被绑架了的程序，就没有自由运行的权利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刘啸笑了笑，“现在知道怎么办了？”

    熊孩子学乖了，“刘叔叔你做，我看着。”

    “好！”刘啸点头，回到刚才运行的那款小工具上，这是一个进程管理工具，刘啸很快找到了那个不断弹出窗口的进程，然后将这个进程暂停运行，现在，那些弹出窗口不再增加了。

    刘啸把已经弹出来的那些窗口统统关掉，然后又在进程里找了找，随后锁定几个程序，估计这就是病毒的主程序了，刘啸切换到病毒所在文件夹下，将病毒程序强制删除掉。

    现在系统的注册表也可以打开了，刘啸打开注册表，找到映象劫持的目录下，他怕熊孩子看不懂，还专门提醒了一下，“这里就是病毒的绑架名单了，所有被病毒劫持的程序的名字，都在这里。”刘啸挨个找下去，将病毒修改的注册表名目一一删除。

    几分钟后，刘啸离开电脑，拍了拍手，“上去看看吧，看效果如何？”

    熊孩子趴在电脑前检查了半天，没发现问题，他不放心，又运行了自己U盘上一款杀毒软件，也没有提示发现病毒。“刘叔叔你真是太厉害了，就这么几下子便把那病毒给彻底搞定了，我服了！”熊孩子朝刘啸竖着大拇指。

    “你赶紧把该装的程序都装上吧，杀毒软件选一款好的，以后要经常更新病毒库！”刘啸嘱咐到。

    “没用！”熊孩子一边装程序一边嘟囔，“杀毒软件设置的病毒是自动更新的，不也中毒了吗。关键是得有你那样好的技术，这样就什么病毒都不怕了。”

    熊孩子的话倒是提醒了刘啸，新病毒的出现，永远都要比杀毒软件的病毒库更新要快一些，如果杀毒软件的病毒库不更新，难道电脑用户就只能等着被病毒感染了吗？

    刘啸想了想，道：“想不想再学一招？”

    熊孩子赶紧点头，“想想想！”

    刘啸回到电脑前，劈哩啪啦地敲了起来，嘴上说道：“慕容复知道吧？他有个绝技，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既然病毒可以利用映象劫持技术来绑架我们的程序，那我们同样也可以去绑架病毒！”

    刘啸站起身，指着自己写好的那个注册表批处理文件，对熊孩子说道：“看懂了吗？”

    熊孩子兴奋不已，“看懂了，以毒攻毒嘛，现在换病毒无法运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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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撞到了枪口上

﻿    熊孩子今天学到了不少反病毒的知识，所以兴致一下就起来了，趴在电脑前干劲十足，该装的不该装的他都给装上，最后再把学校的网站服务器架设好，就算是大功告成了，他自己闯的祸也弥补了回来。

    出了第六中学的大门，熊孩子还是有些兴奋，“刘叔叔，你那技术都是怎么学的？太厉害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熊老板拍了一把自己儿子，“现在你小子不敢再猖狂了吧！”

    刘啸笑笑，“也没什么诀窍，就是多钻研，多实践，基础的东西很关键。”

    熊孩子叹了口气，“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你那么好的技术啊！”

    “会的！”刘啸拍拍他的肩膀，“你还年轻，只要你把自己的心放踏实，就能学好，或许将来比我要厉害多了！”

    “刘啸，你现在有事没？”熊老板看事情已经了结，便道：“没事的话就去家里吃顿饭吧！”

    刘啸笑着推辞，“不行，这几天事情比较多，我那工作室不是刚开张嘛！”

    熊老板拍了拍脑门，“对，大牛是跟我说过的，说你已经辞职了。”熊老板顿了顿，“辞了也好，他的那个公司，我看也没什么大的发展前途。”

    “我这也是个小打小闹，就是能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刘啸笑着。

    “行，那你有事的话，我这就让司机送你回去。”熊老板想起一事，“对了，还有那个电脑，我已经帮你联系过了，估计这会都应该送到你家了。”

    刘啸大汗，也不敢耽搁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一行人上车，司机先绕道把刘啸送回住的地方，然后送熊氏父子回家。熊老板还不忘嘱咐刘啸有空了一定要来吃饭。

    刘啸上楼，果然，门口堆放着几个箱子，一看就知道里面是电脑，箱子旁边站着送电脑的人，看见刘啸直奔门口而来，送电脑的人赶紧问道：“请问，你就是刘啸先生吧？”

    刘啸点头，忙招呼道：“不好意思，刚才有事出门了，让你久等了，进屋喝水！”

    “不了，不了！”那人也好说话，“出门前我们头专门叮嘱了，让我一定要把货亲自送到你的手里！”

    “麻烦你了！”刘啸开了门，和送货员一起把电脑搬了进去，然后去取钱。

    没想那人道：“电脑的钱已经有人付过了。”

    刘啸再汗，肯定是熊老板给付了，看来这杀毒的买卖还真是赚钱，自己只是跑过去帮忙，解决了一台中学用的破服务器，熊老板就送自己一台最新款的电脑，这买卖真是没得说，赚！刘啸只好再次向那送货员道谢。

    安装电脑的过程对于刘啸来说那都是轻车熟路，弄好开机，刘啸把自己用的那些工具，也往这台新电脑里拷贝了一份。

    回到原来的那台机器上，刘啸打开QQ，发现有一条留言，是那天那个中了尾巴病毒的人发过来的。

    刘啸笑了笑，心里暗自嘀咕，“这厮又上线了，希望这次他不是又发那种骗财的消息，如果是的话，自己今天心情好，说不定还真给他汇了呢。”

    打开一看，刘啸就吐了血，“我不是中毒了，而是QQ号码被盗了，今天刚刚找回来。对了，哥们，你是哪位，我这聊天记录也丢了，一时还真想不起你是谁。”

    刘啸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位“哥们”，不过有件事他倒觉得有点奇怪，当初他以为对方的消息是尾巴病毒发过来的，现在这家伙却说是自己的号被盗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盗号的人把号码盗取了之后，又把号码在已经中了尾巴病毒的机器上登陆，等骗钱的消息发出后，又立刻下线。

    “难道说…盗号人的目的就是为了发那些骗钱的消息和短信？”

    刘啸此时有点理顺了其中的关系，心中也是被自己的这个推测给吓了一跳。对于那些盗取QQ号码的人，刘啸一向是嗤之以鼻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而且他还有些想不通，一个QQ号码，别人用，那就是个来联络的工具，你盗取之后能用来干什么呢？不过是能让别人痛苦一下，而自己一点好处又得不到，刘啸极端鄙视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人，现在，他终于是回过味来了。

    那些人盗取QQ号的目的并不在号码本身，而是要利用那些号码上的好友资源进行钱财的诈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真的太可怕了。刘啸此时也知道了为什么那些尾巴病毒会越来越泛滥了，原来这里面有利可图，而且很有可能是暴利。

    刘啸有点气愤，也有些不平，“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就算是你想要赚取大把的钞票，那你至少也要整出点有水平的事啊。那些非常有才华又有能力的技术员，趴在电脑前辛辛苦苦一个月，设计出那么优秀的软件，才能拿到几千块的薪水，而这些无耻的鸟人却在用着丝毫没有技术含量的办法去盗号，然后利用大家的同情心和心理弱势进行着令人恶心的诈骗勾当，他们一天攫取的钱财可能就是一个程序员一年的收入，甚至还要更多。

    刘啸是真生了气，他想把那些盗号骗钱的人揪出来痛扁一顿，他想狠狠地去骂那些人，他觉得这太不公平了。难道说那些技术员的水平还能比盗号者低吗？难道说那些技术员就设计不出盗号软件吗？还是他们就真的傻，不知道这其中有暴利可图？都不是！

    当那些技术天才依然坚守在道德的一方时，这些可恶的窃贼却在诈骗钱财，享受着他们那令人可怜的技术带给他们的丰厚经济回报，或许他们还会嘲笑那些技术天才们的墨守成规。

    “妈的！”刘啸大骂一句，心中极度不爽，“老子和你们拼了！”

    刘啸翻出自己的备忘录，备忘录的最后一条就是对方上次的那个IP地址，刘啸此时不得不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他把对方的IP地址给记录了下来。刘啸发誓，不管有多难，自己这次也要把这帮无耻之徒给挖出来，不然都对不起自己了。

    刘啸把这个IP地址输入IP数据库进行定位，结果显示这个IP地址出自三羊市。

    “他妈的！这三羊市都快成鸡毛山了。”刘啸气得牙根痒痒，上次是吴越家族那帮土匪，现在又是一帮还不知道名号的盗贼，怎么这种事都跟三羊市有关啊，难道这网络盗匪就是三羊市的特产不成？

    刘啸调出自己的探测工具，准备对这个IP进行扫描，此时信箱弹却出个提示，“你有一封新的邮件，来自卫刚！”。刘啸挠头，只得暂时放弃了这个IP，打开信箱，只见信件标题是“ufeifan的新病毒！”。

    “早不来晚不来！靠！”刘啸发着牢骚，话音没落，手机也响了，是卫刚的短信，“新病毒已发送至你的EMAIL。”

    事情再多，也只能挑一头，刘啸只好把那盗号的家伙扔到了一边，反正自己迟早会收拾了这帮家伙的，完了他把虚拟系统中的监控器打开，然后把那病毒样本下载了下来。这次运行之后，刘啸的真实系统没有再报警，也不知道是这次的新病毒没有再利用新的漏洞传播，还是已经传播了，只是刘啸的病毒报警器没发现。

    刘啸赶紧把监控器的记录调了出来，一看就乐了，还真让卫刚给猜中了，ufeifan这个新病毒真的是对杀毒软件下了手，记录中一长串动作记录，显示病毒把现有的几乎所能找到的杀毒软件全部给屏蔽了，而且还包括各种安全小工具和系统自带的管理工具。凑巧的是，ufeifan使用的技术刚好就是映象劫持技术。

    “这不是撞到了枪口上嘛！”刘啸今天刚解决了一个类似的病毒，现在ufeifan又搞出这种病毒，那还不是找死吗？刘啸二话不说，在虚拟系统的进程中找到了病毒的进程，然后把它记住。

    回头写好一个批处理文件，刘啸把它放到熊老板送自己的新电脑里一运行，这样就把病毒的进程添加到了新电脑的映象劫持名单里了。刘啸重新打开信箱，把病毒程序下载到了这台新机器里，双击后运行，电脑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病毒程序没有运行起来，这也就是说，这个病毒的名字是死的，它已经被成功地绑架了。

    刘啸直接登上了终结者论坛，发了个帖子，帖子里没什么实际的内容，只说互联网新冒出一个新病毒，可以破坏现有的各种杀毒软件，然后就附了一个不到2K大的批处理文件，提醒大家下载后运行，可以防止被这个病毒感染到。

    此时距离卫刚给刘啸发短信，时间仅仅过去了不到三分钟，刘啸这次是神速了。

    论坛里看到这个帖子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这不就是昨天那个家伙吗，众人心道这人是不是真疯了，昨天是毫无根据地说PPPLAY有漏洞，导致病毒肆意传播，好在后来大侠风清扬出来给他做了证。他今天怎么又毫无根据地说冒出了新病毒，还让大家下载他的工具提前预防。

    好在这次没人敢直接开骂了，大家都变得慎重了，等着看大侠风清扬是不是还会再次出来给这小子作证，等确定了大侠风清扬不出现，自己再骂也不迟嘛。

    那边刘啸却已经乐开了，虽然这次有点取巧，但自己总算是跑在卫刚前面了。乐过之后，刘啸再看着自己发在论坛里的帖子，突然就觉得这帖子有点不伦不类，不像是一个严谨的技术人员发出的帖子，不禁自言自语道：“唔，是有点心急了，卫刚不会因此对自己有什么看法吧！”

    沉吟了半天之后，刘啸看帖子的后面没人跟帖，就决定趁人还没注意把帖子删掉，自己要赢卫刚也要赢得光彩一些，*取巧超过卫刚也没什么意思，并不能让人心服口服。想到这里，刘啸就真把自己的那个帖子给删除了。

    刘啸自己这边刚一删除，一刷新，论坛上就出来了新的帖子，是卫刚发出来的。他在贴子里对新病毒做了全面分析，公布了手工清除病毒的办法，还说与之相关的专杀工具正在设计制作之中，随后会放出，在专杀工具没放出之前，他提醒大家可以下载“留校察看”制作的工具，防止被病毒感染。

    那些守在论坛的人开始庆幸自己没有提前开炮，不然又要闹出昨天的笑话了，可等他们回过身来去找“留校察看”的帖子，却突然发现那帖子消失了。

    “怎么回事？”，看热闹的人都想知道真相。

    论坛里便又炸了锅，闹到最后，出现了让刘啸哭笑不得的一幕，有人把帖子消失的罪过归结到了论坛管理员那里，认为是管理员删掉了那帖子，随即在论坛里向管理员开炮，“你们这种行为就是彻头彻尾的法西斯，怎么能因为‘留校察看’没有名气就可以随意删掉了人家的帖子？你们严重伤害了我们的感情，如果那病毒真的发作了，你们就是最大的罪人。”

    摇身一变，这些本来准备向刘啸开炮的人，现在反而开始为刘啸伸张起了“正义”，有人在论坛发起了倡议，坚决要为“留校察看”讨回公道，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事情也越闹越大，刘啸都顾不上研究病毒了，赶紧又发了个帖子，说之前的帖子是自己删除的，是因为自己觉得那帖子不够严谨，不够慎重，没有说服力，所以删掉了准备重新编辑后发表。

    有些人信了，但有一部分人正闹得起劲呢，哪里肯信这话，立刻发出声援帖，说“‘留校察看’你不要害怕，不要慑于某些人的淫威就把罪过往自己身上揽，你这是在纵容坏人，我们会坚决支持你的。”

    众人这一番闹腾，就连卫刚放出来的专杀工具都被刷没了，后来还是管理员发现了，赶紧又给置顶了回来。

    刘啸看着这些帖子直头疼，现在这些在论坛上瞎胡闹的人，肯定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终结者论坛，自己怎么就没有名气了？自己怎么就慑于某些人的淫威了？这些人估计都是在卫刚出现后跑到这里来看热闹的，根本就不了解自己，自己以前好歹也算是终结者论坛上的一个小名人吧。

    “妈的！”刘啸咒骂一句，自己现在可算是出名了，不过却出得不是什么好名，搞得刘啸一阵心烦，长吁短叹：“事实的真相，怎么就这么难让人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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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如果蚂蝗也会社会工程学

﻿    虽然卫刚早已提醒过那些杀毒软件的厂商，但ufeifan这次的目的就是要让这些杀毒软件吃点苦头，好让他们不要插手自己和卫刚之间的比试，所以病毒还是在一些地区小规模地爆发了。

    一天之内接到众多用户的投诉和求助，这让几大杀毒软件商有些恼火，一个不知名的小病毒设计者，居然也敢同时向国内的几大反病毒龙头企业发出挑衅和威胁，这次要不把他给治残了，以后是个人都敢这么做，自己这反病毒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卫刚的提醒被他们当作了耳旁风，几大杀毒软件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各自推出了病毒的专杀工具，完成病毒库的升级，并且发布病毒专题预警，要极力打击这个并不太泛滥的小病毒，还要以技术手段来追查病毒的源头，这也算是他们对ufeifan挑衅行为做出的回应。

    至此，ufeifan的第二个病毒也在围剿中销声匿迹了。

    一连好几天，ufeifan的新病毒都没有再放出来，刘啸有点坐不住了，自己还指望着靠这次的病毒比试建立点知名度呢，现在几大杀毒软件高调对付ufeifan，事情炒得火热，这正是自己大展身手的好机会，刘啸可不想ufeifan这么快就打退堂鼓。

    再说了，ufeifan的这两个病毒简直是一点难度都没有，刘啸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搞定这两个病毒，这让他感觉很不过瘾，难道ufeifan就只是这两下子水平了吗？

    “靠！不会是真的黔驴技穷了吧？”刘啸决定给卫刚打个电话问一下，自己不能整天守在电脑前侯着这个事吧，要是ufeifan真的不再露面了，那自己就得想别的招来扩大工作室的名气。

    刘啸匆匆翻出手机，拨了过去。

    “刘啸，有事吗？”卫刚有点意外，这是刘啸第一次主动打电话过来。

    “卫前辈，这几天ufeifan一直都没动静，是不是主动认输了啊？”刘啸问到。

    “你这么看？”卫刚笑着反问。

    “我也是把不准，所以过来请教一下你。”

    卫刚沉吟了一下，“我倒觉得ufeifan这是在积蓄力量，他放出的这两个病毒，技术含量甚至都还比不上之前的那个拼凑式病毒，我看他没有使出全力，第一次是探我们的反应能力，第二次是在警告杀毒软件商，我看这第三次，他是要拿出真实水平了。”

    “我刚开始也这么认为的，但这家伙一连好几天不出手，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刘啸顿了顿，“按照这家伙以前的风格，吃了亏之后，他肯定会立刻反扑，绝对不会隐忍这么久的。”

    “我担心的正是这点！”卫刚电话里叹了口气，“能让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忍上这么几天，那就说明他对自己的下次出手有十足的把握，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安排筹划下次的出手，我这边现在已经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值班。”卫刚顿了顿，“我很担心呐，一旦我们到时候无法迅速控制住ufeifan的病毒，那我们之间的比试就会变成一场巨大的病毒风暴，真正受到损失的还是那些互联网用户。”

    刘啸也是皱了皱眉，不过他倒不认为自己到时候会控制不住ufeifan的病毒，说到底，病毒也就是那么几个特性而已，难道ufeifan还能把病毒玩出花来不成，“那卫前辈估计ufeifan这次病毒攻击的目标会是什么？”

    “这次不好说了！”卫刚没敢乱说。

    “会不会还是那些杀毒软件呢？”刘啸问着，继而分析道：“按照ufeifan的性格，他能够提前给那些杀毒软件打招呼已经实属难得，而这些杀毒软件商现在却在高调炒作此事，我看……”

    “你说的也有道理！”卫刚叹气，“我已经劝过那些杀毒软件商了，说这只是一次私人切磋，不要让他们掺合，可他们就是太冲动了！”

    “我看卫前辈也不用太担心了。”刘啸笑了起来，“现在这些厂商造出这么的声势，说不定还真把ufeifan给吓住了，不敢露面了呢！”

    卫刚也笑了起来，刘啸的这个说法还真有可能，“但愿是这样吧！”

    看来从卫刚这里也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消息，刘啸就挂了电话，ufeifan不露面，自己也不能逼着他露面，看来这事暂时就只能这样了。

    抽过身来，刘啸就准备去继续追踪那个盗QQ的家伙，这几天他一直没闲着，通过那个IP地址，刘啸已经追踪到了一家网站跟前，这是个专门贩卖QQ靓号的网站，上面挂了不下一千个号码，明码标价出售。

    网站不止这一个业务，还帮人破解QQ密码，根据密码的难易程度来收费；还有一个定制QQ号码的服务，你随便说一个自己想要的号码，网站就可以帮你去张罗，成功之后，一手交钱，一手交号。说白了，就是帮你去盗号，但是刘啸看了看交易记录，发现还真有很多人来买号码，大多都是那些生日、手机、固定电话号码相近的号码。

    刘啸把这个网站仔细研究了一遍，寻找着每一个可以下手的机会，现在他必须要弄清楚对方的人在哪里，有几个人，否则这么毫无目的地继续追下去，何时才算是个头呢。

    目光再次扫过网页，刘啸突然看到了一个东西，是QQ的一个网页链接功能，能显示出一个号码的在线状态，点击之后，就可以和这个号码建立一个临时会话，这个功能被很多网站用来做在线咨询、在线联系。

    这个网站上面也挂了三个用来联系的号码，一个是站长的，一个是副站长的，还有一个是客服。三个号码之中，此时只有那个副站长的号码在线。

    刘啸看了一会，突然阴阴地笑了起来，他想出了一个办法，如果成功的话，对方的信息就会自己主动送上来，“你们不是会玩社会工程学吗？嘿嘿，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社会工程学的祖宗！”

    刘啸跑去申请了一个新的QQ号码，然后把QQ昵称，以及个人资料和那个不在线的站长设置得一模一样。

    检查一遍，确认没有差错，刘啸就用这个号码和那个副站长建立了临时会话，什么话也没说，就发了一个郁闷的表情。

    那副站长的消息发了过来，“你是？”，看来他也被这个QQ号码搞迷糊了。

    “我！”刘啸发着消息，“今天收成咋样？”

    “哦，是老大啊，你怎么换了这个号！”那副站长虽然是有点纳闷，但还是选择了相信这是他的老大，昵称和资料都一样，应该不会有这么巧的吧，于是继续发来消息，“今天不行，我值班这会就收了4000多块钱。”

    “别提了，玩鹰的被鹰叨了眼，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我号码现在突然就上不去了。”

    副站长赶紧回道：“会不会是冰龙那伙人干的？”

    刘啸赶紧把冰龙这个名字记了下来，估计是这个网站的竞争对手吧，然后回道：“算了，这事先不管了，我自己能搞定。我看我们最近的业务有点下滑的趋势，他们几个呢，在不在线？你把他们的号码给我，我现在找他们去谈一谈，业务的事还得抓点紧啊，不然钱都让别人赚去了。”

    “好，你等等，我给你找出来！”副站长忙着去给找号码去了，不一会就发过来一溜号码，完了还问，“手机号码要不要？”

    刘啸没敢要，道：“靠！我手机又没丢，不用了！”

    副站长没说话，发过来一个呵呵笑的表情。

    “行了，我找他们谈谈去，你继续忙吧！”刘啸说完，迅速闪人，言多必失啊。

    刘啸给其他几个人的号码的都发了一个表情符号的信息，但这次他没有用那个伪造的站长的号码，而是随便选了一个备用号码，等那几个人回来消息，刘啸就可以得到那几个人的IP地址，最重要的是，刘啸根据这几个号码，已经算是摸清楚了对方组织的基本结构和成员列表。

    再从这个网站的功能来看，刘啸也大概知道了对方攫取钱财的流程。首先，对方靠散播病毒木马的方式，把盗马程序植入用户的电脑，伺机盗取大量的QQ号码，之后会有一个筛选的过程，那些所谓的靓号，就会被他们挂在网站上交易出去，那些没有交易价值的非靓号，他们就会拿来散播之前那种骗钱的尾巴消息，绑定手机的，还会去骗用户定制各种垃圾服务。尾巴消息中，他们还会夹杂病毒和木马的链接，这样，他们就能收割更多的QQ号码，保证自己有源源不断的号码来源。

    刘啸不得不佩服这些人，这些在自己看来毫无价值的QQ号码，被这些人一层层地刮榨下来，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油水，每一个有可能制造出价值的环节，他们都没有放过，就像吸血的蚂蝗一样。

    接下来的工作就很简单了，就像上次搞吴越霸王那样，慢慢渗透到对方的机器里，得到他们盗取QQ号码、制造尾巴病毒、以及诈取钱财的证据，就算是大功告成。

    至于得到证据之后怎么办，是象上次那样逼对方组织解散？还是将这帮家伙绳之以法，刘啸暂时还没想好，现在想了也是白想，还是先把这些证据都搞到手再说吧。反正现在ufeifan也不露面，自己刚好就趁这个机会赶紧把这事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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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封杀

﻿    ufeifan终于露面了，不过是在半夜里偷偷摸摸地跳出来的，刘啸一大早去终结者论坛溜达，发现论坛多了一个帖子，看完内容，他就赶紧通知了卫刚。

    帖子是一个叫做“未来终结者”的ID发的，刘啸追踪这个人的IP，发现是个虚拟的IP地址，看来对方早就做好了防护工作。帖子的内容一看就是ufeifan写的，他在帖子里公然和杀毒软件厂商叫板了，说是下次如果哪个杀毒软件再封杀他的病毒，他就封杀这个杀毒软件，口气狂妄至极。

    终结者论坛是一个民间的反病毒论坛，这些人聚到这里，研究的、讨论的就是要怎么去剿灭各式病毒，没想到现在竟然跳出个病毒的制造者，公然在这里向杀毒软件厂商发出威胁。所有的人立刻都愤怒了，这简直就是对整个反病毒界的挑衅，太目中无人了，太嚣张了，每个人都觉得是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来的侮辱。

    刘啸也很生气，但同时他更觉得ufeifan今天有点可笑，竟然扬言要封杀杀毒软件，这让刘啸想起了前不久某足协官员说要封杀CCTV的事，太好笑了，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个个都把自己当成万能的主了。

    不过ufeifan自出道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公开露面，看来他这次是要豁出去了，连着两次病毒，ufeifan都连个响都没砸出来，着实有点恼火，再加上那些安全厂商对他集体围剿，终于是逼得他发飙了

    “这次还真有点玄了！”刘啸坐在电脑前捏着下巴，照ufeifan的帖子来看，他这次应该还是会冲着那些杀毒软件去，但之前他已经干过一次了，能用的招数也都用了，不知道他这次会以一种什么方式来放出这个号称可以封杀杀毒软件的病毒。

    刘啸揣测了半天，想出了好几种招数，但也不能确定ufeifan就会采用自己想到这几种招数，最后只能放弃，“都做个防范吧，到时候见招拆招！”

    终结者论坛的人尚且如此愤怒，就更不要说那些杀毒软件商了，他们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表示：绝不会惧怕任何人的威胁，称反病毒是自己的天职，不管有多难，都会将其坚持到底，而任何敢于挑战的人，最终也必定会以失败告终。

    平静了几日的终结者论坛再次热闹了起来，在这连续的几次事件里，终结者论坛已经由一个反病毒的民间论坛，逐渐转变成一个反病毒人和病毒制造者相互掐架的缓冲地带，各方势力都在这里纠缠集结，有那么一点中立方的意思。

    卫刚看完帖子，又把电话给刘啸打了回来，“刘啸，看来这次ufeifan是要拼命了，我们得做好万全的准备啊。”

    刘啸此时正在做准备呢，于是道：“你放心吧，我已经开始准备了。”

    “那就好！”卫刚叹了口气，“看来你分析得对，这次ufeifan是要对杀毒软件下死手了。”

    “没事，他上次不也搞过一次了吗？随便说一说就能封杀了杀毒软件，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刘啸反正不信，认为ufeifan那话就是个笑话罢了。

    卫刚不这么看，所以他的语气还是有些忧虑，“我刚给那些杀毒软件打过电话，我真为他们担心啊。”

    “怎么回事？”刘啸问到。

    “他们彻底被ufeifan激怒了，现在各个都把自己的技术高手派了出来，二十四小时监控，准备和ufeifan死磕，他们的意思是，仅仅是战胜ufeifan那都算是失败，他们这次的目标是揪出ufeifan，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前辈还担心什么，这不正好吗？”刘啸撇了撇嘴，“我也想看看那个ufeifan的庐山真面目。”

    “事情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我问你，ufeifan算不算是高手？”卫刚问到。

    刘啸想也不用想，“算，绝对是高手，我曾经还认为他是位天才，可惜他没走对路。”

    “既然是高手，那他说要封杀杀毒软件，就绝不会只是说说罢了。”卫刚叹了口气，“他在帖子中的意思很明确，如果杀毒软件就此收手的话，他会既往不咎，否则他就要发飙。”

    刘啸很不同意卫刚的看法，“如果没有这个帖子的话，那些杀毒软件或许会收手，但现在不可能了，人家干得就是杀毒这一行，现在ufeifan却拿病毒来威胁人家，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吗。杀毒软件一旦向病毒制造者低了头，那以后谁还敢买的他们的产品，他们还什么脸面在行业里立足？”

    “唉……”卫刚听完半天没说话，“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想让这些杀毒软件掺合进来，如果ufeifan真的有封杀的能力，那到时候他们不但会颜面俱损，还要危及很多无辜的用户。”

    刘啸笑了起来，“卫前辈真是有点过度担心了，他ufeifan是高手，但我们也不是弱手啊，事情现在还没发生，最后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但愿我只是个担心！”卫刚准备挂电话了，“就先这样吧，我也去做做准备，有事就给直接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刘啸收起电话，撇了撇嘴，卫刚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老是杞人忧天。

    下午的时候，刘啸又接到了卫刚的电话，电话里卫刚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ufeifan的新病毒出来了！可能你分析的是对的，这个病毒没有什么危害能力，我都还没出手，那几个杀毒软件商已经放出了专杀工具，现在正在网上热炒呢。哦，对了，我已经把这病毒的样本发到你信箱去了。”

    “看看，白担心了吧！”刘啸笑着，“那些杀毒软件也都不是弱手啊！”

    “是啊，我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当时……”卫刚感慨着，还想说什么呢，就听那边电话里有人开始喊他，于是匆匆道：“先这样吧，我这边又出新情况了，完了你随时注意你的EMAIL，一有新的病毒，我就给你发过去。”

    刘啸应下，完了去打开信箱，果然有一封卫刚发过来的邮件，刘啸没有去下载病毒的样本，反正这都已经被人剿灭了，自己研究不过是个早早晚晚的事，他急着要去终结者论坛看热闹。

    论坛上齐刷刷几个置顶帖子，是那几个杀毒软件放出来的专杀工具，象是集体示威似的戳在那里，表示自己绝不会向病毒屈服。

    ufeifan的帖子被人来回顶起来，回帖里说什么的有，有苦口婆心劝导的，有冷嘲热讽打击的，有针锋相对辩论的，更多的则是明目张胆地破口大骂，很多人把ufeifan当成了是笑话。

    “这次牛确实吹大了！”刘啸笑呵呵看着电脑，他没想到ufeifan就是这么封杀杀毒软件的，以前不封杀的时候，还得卫刚出手呢，现在可好，一封杀连卫刚都得歇着了。

    刷新了一下论坛，刘啸发现又多出几个帖子，是那几个杀毒软件放出来的，还是专杀工具，但病毒的名字却不一样了。刘啸纳闷：难道又出病毒了？

    正想着呢，刘啸的电脑就弹出提示：你有的新的邮件，来自卫刚。

    打开一看，果然是ufeifan又出了新的病毒，不过卫刚这次还是发晚了，这两个病毒又让杀毒软件给封杀了。不过有一点倒是令刘啸很诧异，这次ufeifan居然破天荒地同时放出了两个病毒，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刘啸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信箱提示再次响起：你有新的邮件，来自卫刚。赶紧刷新了去看，卫刚在新邮件里发过来的还是ufeifan的病毒，不过这次数目达到了四个。

    “不对！”刘啸心头隐隐冒出一丝不祥的预感，事情看起来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了，ufeifan这是在搞“病毒战争”啊，要是他每次都是以翻一倍的数目放出新病毒，撑不了几轮，所有的病毒软件商都得被拖垮了，到最后，那就全是病毒，杀毒软件根本都不知道该杀哪个了。

    刘啸刷新了终结者论坛，发现这四个病毒已经被杀毒软件封杀了两个，两分钟之后，另外的两个也被封杀了。

    刘啸挠了挠头，也不能那么分析，ufeifan毕竟只是一个人，杀一个病毒，他立刻放出两个，杀两个，他马上又放出四个，照这么的速度释放下去，估计第一个撑不住的应该是ufeifan，就算他准备了很多天，他也不可能制造出那么多的新病毒拿出来释放，用不了几轮，这个ufeifan怕是就要黔驴技穷了，现在就是看杀毒软件能不能撑过前面这几轮。

    事情果然如刘啸所猜想的那样，几乎是在杀毒软件刚刚封杀那四个病毒的同时，ufeifan再次放出了八个新病毒，随后又是十六个，再下来就是三十二个。

    此时，杀毒软件厂商已经奋战了整整一天，有些快吃不消了，出专杀的速度越来越慢，终结者论坛的整个版面全是他们的帖子，其他人此时早已傻了眼，有点闹不清状况，也不敢再胡乱发言了。

    刘啸看了一整天的热闹，此时不得不出手了，他在卫刚发过来的三十二个病毒中，随便挑了一个，赶紧下载了下来。

    运行之后查看监控器的记录，刘啸发现这个病毒远比之前的那些病毒要厉害，捆绑了系统多个重要进程，强行修改了系统多项设置，将系统的一些管理工具破坏，修复起来比较有难度，病毒还在后台疯狂地访问一个IP地址，蚕食用户的系统资源，刘啸把这个IP地址记录了下来，他估计这大概是ufeifan用来散播病毒的IP。

    过了二十多分钟，刘啸才搞定了这个难缠的病毒，他把专杀工具发布到终结者论坛去了。

    完了刘啸还准备再挑一个病毒，卫刚的电话打了过来，“不要再发专杀工具了！”

    “为什么？”刘啸有点纳闷。

    “几个杀毒软件商已经向我发出了求救。”卫刚声音有点严峻，“现在情况有点麻烦了，一旦我们解决把这一拨病毒全部解决，ufeifan就会放出新的病毒来，那时候就是六十四个了，现在杀毒软件商已经撑不住了。”

    “怎么回事！”刘啸有点不解，“那病毒我也分析了，没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啊！”

    “你现在去几个杀毒软件的官方网站去看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卫刚有点郁闷。

    刘啸赶紧去打开一个家杀毒软件的网站，发现打开得超级慢，提示已经找到网站，但始终链接不上，刘啸就知道有点不对了，赶紧去打开其他几家软件的网站，发现也是同样的问题，便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都打不开了！”

    “多刷新几遍还是能打开的，不过成功率很低！”卫刚说到。

    刘啸脑海里就冒出了一个词：DDos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就是自己上次在软盟应聘时测试的那个问题。

    卫刚继续说道：“ufeifan的病毒并不厉害，厉害的是他的病毒传播手段，实在是防不胜防。我从杀毒软件商那里已经拿到今天所有病毒的资料，ufeifan的每个病毒都不一样，有的是利用第三方软件的漏洞进行传播，有的是利用网页挂病毒的方式传播，有的是邮件传播，有的是闪存传播，而且还都有自我保护的功能，今天一天，感染了ufeifan病毒的电脑至少有二十多万台。”

    “这么多?”刘啸有些惊讶，“难道那些杀毒软件放出去的专杀工具一点作用都没起？”

    “那都是过期的耗子药！”卫刚显得有些气愤，“这个ufeifan太狡猾了，我们一出专杀工具，他就立刻停止对该病毒的传播，继而去传播新的病毒，专杀工具根本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而且他的病毒统统具有一个功能，就是在后台拼命地访问杀毒软件的网站和病毒库更新服务器，二十多万台机器同时这样做，后果你也能想象到，现在所有杀毒软件的服务器基本处于瘫痪状态，用户根本无法完成对病毒库的正常升级。对于正常的电脑用户，他们最需要的是升级病毒库来防范病毒，而不是中毒之后再去寻找专杀工具。”

    “*！”刘啸终于知道了，自己刚才分析病毒时记录的那个IP，根本就不是什么散播病毒的地址，而是杀毒软件服务器的地址，ufeifan是在利用病毒来对这些服务器进行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用户无法升级病毒库，无法及时对病毒进行防范和查看，那杀毒软件就是个摆设而已，这其实就已经相当于是杀毒软件被成功地封杀了。

    “如果ufeifan一旦放出六十四个新病毒，感染病毒的电脑就会瞬间增加一倍，那时候所有杀毒软件的服务器都得崩溃，后来真是不敢想象啊！”卫刚语气极度严肃，这次他是遇到了真正的大麻烦。

    PS：这两天头疼，没状态，不敢瞎写，怕写成流水账，耽误了的更新，尽量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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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战场在哪里？

﻿    “那现在怎么办？”刘啸问到。

    “几个杀毒软件现在已经停止了发布专杀工具，大家正在集体研究，要想个什么办法来应对这次危机，我看你刚才又发布了一个专杀工具，就赶紧给你打个招呼！”

    刘啸皱眉，问道：“他们都认为停止发布专杀工具，ufeifan就不会再放出新的病毒？”

    “至少目前是这样的，我们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卫刚有点郁闷，“好了，我先挂了，他们还在等着我商量呢。”

    “那行，我就暂时先不发布专杀工具了！”刘啸只好答应下来，虽然他不认为这样就可以阻止ufeifan释放新的病毒，但卫刚专门打电话来叮嘱，他不好不答应。

    刘啸又回到终结者论坛上去看了看，不禁有些苦笑，杀毒软件商的帖子整整排了几大页，看起来是风光无限，给人一种将所有的病毒都控制在股掌之间的感觉，但事实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今天怕是这几个杀毒软件商最狼狈的一天，网站打不开，更新服务器处于瘫痪状态，估计此时他们的客服电话也被人打爆了吧。

    这毕竟是个反病毒的论坛，高手总是有的，没过多长时间，就有一个高手跳了出来，称自己发现了新病毒，病毒在后台不断地访问杀毒软件的更新服务器，这让他感觉很奇怪，起初他以为是病毒的制造者攻陷了杀毒软件的服务器，然后利用它来散播病毒。于是他到杀毒软件的官方网站去看，结果却发现网站也打不开，随后他又截获了一个病毒，同样也是在后台疯狂地访问杀毒软件服务器，此时他才反应了过来。于是跑到论坛发帖，告诉大家一件难以置信、但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实：杀毒软件的服务器正在被病毒围攻，杀毒软件已经被彻底封杀了。

    高手的这个结论就如同一颗重磅炸弹，顿时炸得终结者论坛鸡飞狗跳，那些之前还对ufeifan冷嘲热讽的人一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也太荒唐了吧，杀毒软件不就是专门杀病毒的吗，怎么还能被病毒给封杀了呢？今天是不是愚人节啊？

    杀毒软件无法升级的事情，之前就有很多人发现了，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看到这个帖子，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转载到了其他各大媒体网站上，标题一个比一个能吓唬人，“杀毒软件处境堪忧，面临被封杀的危险！”，“网站被黑，病毒库无法升级，杀毒软件已被病毒彻底搞定！”，“新一轮病毒狂潮来到，杀毒软件统统‘回避’！”

    刘啸此时连苦笑的心思都没有了，卫刚的忧虑全被说中了，这个ufeifan竟然真的把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变成了现实。现在媒体这么一报道，就算ufeifan不放出新一轮的病毒，那些看到这消息的人也会跑去参观杀毒软件的网站，安装了杀毒软件的人肯定还想升级一下试试，这一看一试之下，本来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服务器就会瞬间崩溃。

    很多人追溯消息的来源，最后就找到了终结者论坛这里，论坛上那齐刷刷的病毒专杀帖子，立刻就成了杀毒软件商的笑柄，发了那么多的专杀工具去查杀病毒，最后病毒没杀了，自己倒被病毒给“专杀”了，真是有意思！

    还有一些好事的，比如一些小的杀毒软件，还有国外的杀毒软件，此时纷纷开帖，给自己的产品打起了广告，声称自己的产品永不会被“封杀”。

    国内的这些杀毒软件商是彻底气疯了，但他们能怎么办呢，想发个公告“辟谣”吧，也没地方发，自己的网站服务器还崩溃着呢，总不能把自己的公告发在第三方的终结者论坛吧。于是这些杀毒软件商纷纷派出枪手，在论坛一边大战那些好事者，一边“力挺”自己的软件，称绝无封杀之事。

    终结者论坛彻底沦为了一个口水大战的场所，管理员实在看不下去，便另外开了一个“闲话江湖”的版块，将这些人统统赶了过去。“河蚌相争，渔翁得利。”，终结者论坛算是此次病毒事件里最大的受益者，由一个默默无闻的民间论坛，一举成为了人人皆知的安全论坛。

    卫刚终于给刘啸来了电话。

    “商量出结果了吗？”刘啸赶紧问到。

    卫刚叹气，道：“没有！”

    “不是吧！”刘啸惊诧万分，国内几大杀毒软件商集体商量了这么久，竟然连一个有力的方案都没拿出来？

    “事情比我们之前想象的还要严重！”卫刚继续叹气，“我们本以为不完全查杀那三十二个病毒，ufeifan就不会放出新的病毒，看来是有点理想化了，ufeifan又放出了新一轮病毒，估计他还会继续释放下去！”

    “那病毒的源头查到没有？”刘啸也快被搞崩溃了，“杀毒软件商不是说做好了准备，要把ufeifan揪出来吗？我看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只要揪出ufeifan，那就万事OK了。”

    刘啸说的这个办法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釜底抽薪，一劳永逸，没想到卫刚却道：“我们也想揪出ufeifan，可现在到处都是病毒，仅以我们的手里掌握的资源，是很难查出病毒源头的！”

    刘啸又开始挠头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做着等死不成，总要有所行动才行啊。

    “现在我们已经向国家反病毒监测中心和网监部门发出了求救，希望借助监管方的力量来防止形势进一步恶化，并追查病毒的源头。”卫刚显得十分无奈，“现在已经不单单是我们和ufeifan之间的私人比试了，如果ufeifan再放出一轮病毒，被感染的电脑将会超过百万台，那时候国内互联网用户将人人自危，并会因此引发更为严重的后果，这已经是一场超级严峻的病毒危机了。”

    刘啸很恼火，说好了是私人比试的，现在人家病毒放出来了，自己这边非但一点动作都没有，反而还把监管方都拉了进来，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刘啸对卫刚的这个举动极为反对，“我认为没那么严重，我们会想出解决的办法。”

    “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卫刚心中的郁闷不比刘啸少多少，“这次病毒之所以能够迅速得以扩散，是因为ufeifan采用了一种新的网页病毒传播技术，而目前我们对于这种技术还没有什么有效的控制办法。”

    “什么技术？”刘啸问到，网页传毒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不成？

    “以前网页挂病毒，挂在某个页面后，用户只有访问这个特定的页面时，才会中招，而ufeifan这次却采用了一种利用第三方网站来间接挂病毒的方法。”卫刚顿了顿，“我举几个例子来说明一下这种间接传播的方式的危害：一，很多小型的网站都是托管在同一台服务器上的，利用间接挂病毒的方法，只要你在这台服务器上种一个病毒，那不管是访问这台服务器上的哪个网站，你都会中招；二，现在网站的交互性很强，你在这个网站上看到的图片视频，往往并不保存在这个网站上，而是援引第三方网站的，利用间接挂病毒的方法后，一旦第三方网站被挂了病毒，所有援引了第三方内容的网站都会把病毒传给用户；三，以此类推，很多网站还会加入一些知名统计网站的统计功能，以提升自己网站的竞争排名，现在只要把病毒放在了这个知名的统计网站上，一旦你访问那些采用了此类统计功能的网站，你就会中招。”

    刘啸没说话，这种方法的原理他也知道，防范起来确实有些难度。

    卫刚以为刘啸没听懂，于是继续解释，“ufeifan真是个天才，利用这种方法，他可以在瞬间把自己病毒的影响范围扩大无数倍，而且非常难察觉。就算你发现某个网站被挂了病毒，但病毒却往往不在这个网站上，哪怕网站的管理员把自己的服务器查个底朝天，也不会找到病毒的影子。”

    “这种方法我知道……”刘啸咬了咬牙，“也不是完全没有控制的方法，我还是觉得自己去解决比较好。”

    “但我们不能拿所有的互联网用户去冒险！”卫刚怒了，“我们比试的战场，不是设在你的电脑上，也不是设在我的电脑上，而是所有互联网用户的电脑。我也知道问题肯定是会解决的，但你能保证在ufeifan放出下一轮病毒之前就把问题解决了吗？”

    刘啸无语，天知道ufeifan会在什么时候放出新一轮的病毒，说不定就在这会工夫他就放出了呢。

    “你太理想化了！”卫刚继续开炮，“你以为我不想自己单枪匹马把ufeifan搞定吗？我也想，但我得考虑为此付出的代价和成本。你以为ufeifan就是在孤军作战吗？你错了，ufeifan的背后是个病毒集团，这个世界上没有神，只要是人，他就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发动如此大规模的病毒战争。”

    “你好好想想吧！”卫刚气得不知道还要说啥，“咣当”一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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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防守反击

﻿    刘啸也很生气，说好的私人比试，弄到现在反而没自己什么事了，自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不行！”刘啸把手机往床上一摔，“你们爱怎么做是你们的权利，但老子不能也这么窝囊。”刘啸恨恨地咬着牙，那海城的网络演习自己也能给他搅黄了，一个小小的ufeifan，我就不信没有办法收拾他。

    ufeifan放出新一轮病毒后，感染病毒的用户明显多了起来，终结者论坛上看笑话的人少了很多，现在这种情况下，人人自危，都生怕自己的电脑了中了毒，哪有工夫去笑话杀毒软件呢，此时他们倒恨不得杀毒软件赶快雄起了。

    刘啸心里不爽，赌气似地打开信箱，自己现在总得做些什么事来表达自己的态度吧，不然也太窝囊了，可一看见信箱里那密密麻麻的病毒样本，刘啸就有些头疼，“靠，把这些家伙研究完得多长时间啊！”。想了想，刘啸又给卫刚发了一条短信，向他索要了之前所有病毒的分析报告，以及ufeifan新放出的那六十四个病毒。

    卫刚生气归生气，但这些东西他还是很痛快地给刘啸发了过来，如果刘啸真的能在ufeifan放下一轮病毒之前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那卫刚自然是再高兴不过了，就算不能，卫刚也相信刘啸目前不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刘啸迅速地把所有的分析报告都浏览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等他看完那些报告，卫刚又把新的六十四个病毒的分析报告也发了过来，刘啸看了看，还是一无所获。

    每个病毒都不一样，甚至是编写代码的风格都不一样，看来卫刚说得没错，这个ufeifan绝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一定还有很多同伙。但是病毒的威力却都很一般，除了难以清除的毛病外，最大的危害就是在后台不断访问杀毒软件的服务器，造成杀毒软件的无法更新，同时也可以迅速吃掉用户的系统资源，导致死机重启。

    “看来ufeifan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要针对那些杀毒软件！”刘啸捏着下巴，ufeifan真是太聪明了，他这次并没有选择去制作高技术含量的病毒，而是充分发挥了“蚁多咬死象”的精神，制造一大批针对性很强的小病毒，发动了对杀毒软件的全面围攻。

    不过这招也太厉害了，他这是在考验卫刚的能力，看卫刚能有什么办法去拯救那些已经被围死了的杀毒软件，他不在病毒的技术上和卫刚硬碰硬，而是在病毒能造成的后果上做文章，这大概就是兵法上的“围魏救赵”吧。真毒！卫刚现在是被彻底被制住了，杀病毒不行，不杀也不行，很被动。

    想起兵法，刘啸就叹了口气，“做病毒的都用上兵法了，唉，还让人活不！”

    刘啸也不看那些病毒分析报告了，就坐在那里胡思乱想，人家ufeifan都用上兵法了，自己老这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肯定是不行了。再说了，自己现在也没有将，没有土了，以往在反病毒中，大型杀毒软件能起到90%以上的作用，而此刻杀毒软件都已经被封杀了，自己就是想硬碰硬，也没有资本了。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吧，可什么算是软的，软的又要怎么来呢？刘啸挠了挠头，有点理不出头绪。

    无奈之下，刘啸只好把这次和ufeifan对抗以来的所有环节都回忆了一遍，此时他突然想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ufeifan放出来第一个病毒的时候，那病毒企图从自己的虚拟系统向真实系统扩散，自己以前并没有接触过这个病毒，按说病毒库中也不会有这个病毒的特征码，可为什么自己的病毒报警器会提示发现病毒呢？

    刘啸当时也曾有过纳闷，但更多的则是庆幸，后来他着急写专杀工具去压制卫刚，又忙着去追踪盗窃QQ的人，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想起这事，刘啸心中不由一亮，“那就是说，自己的病毒库中其实早就存在这个病毒的特征码！”

    “这是怎么回事呢？”，刘啸赶紧翻出那第一个病毒的样本，放到虚拟系统中一运行，结果，自己的报警器没响！

    “靠，你怎么又不响了呢！”刘啸气得都想把电脑给踹了，这不是玩我的呢！

    刘啸气得在屋子里踱了几圈，才好不容易把情绪稳定了下来，没办法，只好再把当时的情景复制一遍了，刘啸在电脑前比划着当时的流程：病毒放进虚拟系统——运行——向自己的真实系统扩散——报警器报警。没错啊，自己现在完全就是按照当时的模式走的，可为什么就不报警了呢。

    刘啸把这个流程图来来回回地念叨了几遍，突然就在自己的脑袋上地捶了起来，“你个猪脑子啊！就知道病毒病毒，怎么就忘了那病毒是靠什么来扩散的！”

    问题的原因找到了，病毒当初是靠PPPLAY的漏洞来扩散的，但那漏洞后来被刘啸自己给补上了，现在病毒无法渗透到真实系统中，那报警器当然不会响。

    刘啸大骂自己糊涂，赶紧又把当时自己制作的补丁卸了，然后重新运行病毒，这次报警器果然响了。

    打开报警器的详细报告，刘啸一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报告上只有一行字：“发现未知病毒，带有病毒特征码‘ufeifan’!”

    “靠！原来是这样啊！”刘啸恨恨地说着，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那ufeifan最大的毛病，就是会在自己的每个程序中都要签下自己的名字。

    刘啸又不由有些失望，这并不算得是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现在这么多的病毒，绝大部分是ufeifan的同伙编制的，别人怎么可能签ufeifan的名字呢，如果他们都签ufeifan的名字，那自己还费这些事干什么，当初只需写一个通杀工具，凡是检测到程序中具有‘ufeifan’字样的，统统砍杀，也不至于让ufeifan现在搞出这么大的乱子来。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刘啸还是在病毒的分析报告中翻了翻，挑了一个最不像ufeifan风格的病毒，然后将病毒反编译，利用工具自带的搜索功能，在这些代码中寻找‘ufeifan’字样！

    “叮”的一声，弹出一个提示：“找到了搜索字样‘ufeifan’，全文共搜索到一处！”

    “啊！”刘啸当时就傻掉了，嘴巴大得可以把鹅蛋都吞下去。

    刘啸使劲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又赶紧挑了另外一个病毒去搜索，结果再次发现了ufeifan字样。刘啸顿时来了劲头，连续换了十来个病毒，所有病毒最后的签名档，无一例外，全部都是ufeifan的名字。

    “哈哈哈哈！”刘啸狂笑起来，“ufeifan啊ufeifan，你小子也太霸道了，居然让所有人把病毒都写上你的名字，可你小子千算万算，就是漏掉了这点。”

    一条完整的思路立刻出现在刘啸的脑海里，如果所料不差，ufeifan的下一轮病毒还是会统统带有自己的名字，既然是这样，那自己就做一个防护软件，对还没有感染病毒的机器进行严加保护，如果发现有带有“ufeifan”字样的数据企图下载到用户机器中，就立刻中断数据的下载，这样一来，就算ufeifan的病毒传播技术再高明，传播途径再多，他也无法将自己的新病毒扩散分毫。

    如果能够做到这些，就算是保住了现有的阵地，至少不会让情势进一步恶化，剩下的工作就是赶紧清除那些已经中招电脑中的病毒，能清除多少，杀毒软件服务器的压力就能减少多少，只要服务器工作起来，使用杀毒软件的用户就可以完成病毒库升级，由此构成良性的循环，到了最后，就会再次形成对ufeifan病毒四面合围的局面。

    “我真是太聪明了！”刘啸觉得自己的这个方案绝对可行，心里不由高兴起来，心想你ufeifan会兵法，那我也不差呀，我会战术，你有围魏救赵，我有防守反击，到最后输得未必就是我刘啸。

    想到这里，刘啸赶紧给卫刚打去电话，“卫前辈，我问你，现在每年新出的病毒有多少？”

    卫刚有点纳闷，自己这里正忙呢，刘啸不去想办法控制现在的局面，反而跑来问这种不痛不痒的话呢，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了呢，于是问道：“刘啸你怎么了，问这个干什么？”

    “我很好，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刘啸坚持着。

    “你不要闹了好不好，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我现在没工夫和你猜谜语。”卫刚很不爽。

    “请回答我的问题！”刘啸还是那句话。

    卫刚真是气得恨不得把刘啸立刻给撕了，可惜刘啸不在跟前，只好道：“二十多万种吧！”，这种数据很多安全机构都有发布，属于圈子里的常识，刘啸问这么弱智的问题，卫刚当然不爽，而且是极度不爽。

    “那我再问你，如果现在有办法可以防止ufeifan的病毒无法扩散，你去把这几个大杀毒软件商的实力集合到一起，多长时间能把ufeifan的那六十四个病毒全部解决掉？”

    “不到二十分钟！”卫刚还是想了一下的，然后说了个很保守的数字，如果真的把这几大杀毒软件集合到一块，解决64个常规病毒是很容易的，就算ufeifa再放出128个病毒来，估计也就是二十来分钟的事，但问题是现在没有办法防止病毒扩散，你杀来杀去，反而会越杀越多。

    “好，我知道了！”刘啸心里有了个底，“那我先挂了！”

    “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啊！”卫刚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现在网监那边已经……”

    卫刚还没说完，电话已经开始“嘟嘟”了，刘啸迫不及待地去制作自己的那款通杀ufeifan病毒的工具了。这一次，轮到他去封杀ufeifa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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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失地

﻿    “那些要将反病毒事业进行到底的人在哪？”

    掌控大局的ufeifan，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再次出现在了终结者论坛，当初他发帖说要封杀杀毒软件，现在他做到了，而当时那些说不惧怕任何挑战的杀毒软件商，却已经很久没有发表新的消息了。

    “你们是在苦思反病毒的良策，还是到自己老师那里借教科书去了？或者，你们此时正集体商量着要向我投降？”，ufeifan帖子里极尽挑衅之词，他更是把杀毒软件停止发布专杀工具的行为，看作了是他们对自己的一种变相屈服，因此言词之间，无比得意。

    病毒扩散的趋势日益严重，而杀毒软件的服务器一直都处于崩溃状态，杀毒软件商甚至连在第三方平台发布病毒专杀工具的行为也停止了，起初大家也没有多想，此时看到ufeifan的帖子，才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些杀毒软件是以此向病毒制造者求和啊！

    愤怒的人们开始在论坛上向杀毒软件开炮，他们的言辞可比ufeifan直接多了，甚至连“丢人败兴”、“有辱先祖”、“遗臭万年”的词都给杀毒软件商套上了。

    “有本事就从技术上消灭了我，我是绝不会接受你们的请降！”ufeifan在帖子的最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刘啸一拳砸在桌子上，ufeifan现在这是要准备收网了，这厮真是太聪明了，如果他在帖子里说“你们赶紧投降吧，我会接受你们的请求，收回自己的病毒！”，那就是把杀毒软件逼到了绝境，他们就是拼死，那也不能向ufeifan投降，多少人盯着呢。

    而ufeifan现在在帖子说自己绝不接受杀毒软件的请降，其实却是在给杀毒软件留面子，就算日后杀毒软件真的是请和了，那外人自然也会以为是杀毒软件制死了ufeifan，而ufeifan也刚好趁此机会提出自己的要求。

    刘啸冷哼了一声，“小子，死到临头还不知，看你还能得意多久！”本书首发“>。

    杀毒软件商顶不住用户和舆论的压力，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们在终结者论坛放出了过去ufeifan所有病毒的专杀工具，算是对这些吵吵闹闹的人表明了态度，自己绝不会向病毒制造者屈服。但仅仅发布这些工具，根本无力改变目前的态势，一些反病毒高手此时也加入了讨伐的行列，向杀毒软件商提出了质疑。

    ufeifan此时再次现身论坛，“既然要战，那就来吧，有本事就把我的下一轮病毒也一块杀掉吧！”，ufeifan当然有资本说这话，他知道杀毒软件的服务器不恢复，是无法把自己的病毒杀干净的，

    刘啸猜得果然没错，ufeifan是打算收网了，如果按照过去的模式计算，他这次应该是放出128个病毒才对，可他只放出了64个，算是对杀毒软件商的一个暗示吧，也可能是他也不想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那样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

    ufeifan此时估计正在清秋大梦，他认为过不了多久，那些杀毒软件商就会主动找上门来向自己求和，别说是卫刚，就是卫神仙，此时也无力回天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十分钟后，杀毒软件竟然放出这新的六十四个病毒的专杀工具，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这些杀毒软件商好像是事先分配好的，放出来专杀工具是没有重复的，以往他们总是针对同一个病毒各自放出自己的专杀工具。

    此时ufeifan估计脑海里或许还会冒出一个问号：难道是自己逼得太紧了，把这些杀毒软件商逼傻了？但如果他稍微细心点的话，就会发现，自己这次放出的那64个病毒，根本就没有达到什么扩散效果。

    接下来的发展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只要你登陆到国内任何一家大型门户网站，就会首先弹出一个窗口：新型病毒严重威胁互联网安全，为了您信息和数据的安全，请及时下载并安装防护查杀工具。国内几大移动通讯运营商、固定电信运营商也给自己的用户发去了此条提醒信息。

    于是同时，国内几大下载平台的所有服务器，都开放两个工具的优先下载：一个是集合了ufeifan此次事件中所有病毒的专杀工具，一个是可以预防ufeifan病毒的工具，工具上赫然写着“快云工作室出品”。

    半个小时后，刘啸接到了卫刚的电话。

    “情况怎么样了？”刘啸赶紧问到，自从ufeifan放出病毒后，他就一直在等着卫刚的消息。

    “天才，你真是个天才！”卫刚的语气可以说是狂喜，“ufeifan没有丝毫的防范，现在情况已经开始好转了，估计用不了多久，ufeifan的这些病毒就要跟互联网说拜拜了！”卫刚人一高兴，说话也开始有趣了。

    刘啸此时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这次他赌赢了。

    “你的那个防护工具，到底是根据什么做的，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卫刚急忙问到。

    “很简单！”刘啸笑了起来，“我发现，ufeifan所有的病毒中都会签上自己的名字！”

    “呃……”卫刚没有想到答案会是这样，竟是半天没有放出话来，或许他是在责怪自己粗心，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呢。

    “其实我很想提前告诉你，但这个东西实在是太简单了，一旦消息传出去，ufeifan只需稍加改动，我们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刘啸笑着解释，上次的吴越霸王事件给了他很大的教训，所以他这次事先跟卫刚卖了关子。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卫刚咳了两声，“这次真亏了你的这个发现，唔，还有你的全盘策划，不然我们真的是拿ufeifan没办法了。不过你小子也真是过份，搞得神神秘秘的，说实话，要不是我看到了你那工具的效果，我还真不敢在那些杀毒软件商面前拍这个板呢。”卫刚呵呵笑着，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也只好一笑了之。

    “呵呵，那几个软件商这次没少花钱吧！”刘啸问着。

    “那是肯定了！国内所有门户网站的首页弹出广告，移动商电信商的声讯服务，随便一个都是价比黄金啊！”卫刚笑着，“不过，只要能挽回局势，他们在这个圈里的利益就还在，花这点钱还是值得的。”

    “唉，如果他们能预料到现在，估计当初就不会掺和咱们与ufeifan的比试了！”刘啸叹了口气。

    “其实他们早就后悔了！”卫刚继续笑着，“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得赶紧去帮他们收复失地去，也算是表达一下自己的愧意嘛！”

    挂了电话，刘啸也是暗道一声好险，自己这次虽然赢了，但也是险胜。刘啸当初原本是计划把防护工具做好后就直接放出去，为了防止ufeifan知道自己是根据什么来防范病毒入侵的，刘啸还用自己设计的加密方法给工具加了密。

    但后来刘啸又放弃了，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刘啸不能确定ufeifan能用多长时间来知道这个秘密，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内，杀毒软件商是否可以收复失地，所以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去找了卫刚。

    刘啸用自己工具的实际效果说服了卫刚，然后由卫刚去说服那些杀毒软件商以及网监部门，制定了一个完整的反攻计划。

    首先，由杀毒软件商放出之前所有病毒的专杀工具，诱使ufeifan放出新一轮的病毒，让ufeifan没有丝毫的反应时间，无法对自己病毒进行调整；第二，在国内互联网的主要节点服务器上进行安装刘啸的工具，防止ufeifan病毒的进一步扩散；第三，最大限度地宣传，给所有人一种舆论导向，让他们以为这次的病毒很严重，必须安装防护和专杀的工具；第四，网监部门迅速追踪和堵住病毒的传播源头，防止ufeifan反应过来后，放出调整后的病毒。

    这几步必须按照固定的流程走，顺序稍微颠倒，就有可能会功败垂成。虽然后来ufeifan主动跳了出来挑衅，但这只是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事情的整体运作。此时估计ufeifan正拿着刘啸的那款防护工具在研究呢，他得知道自己的病毒到底是在什么环节上出了问题，一盘好棋，明明已经把对手逼到了死角，没防住对方却突然翻了盘。

    “但愿能拖上一些时间！”刘啸虽然知道ufeifan一时半会还解不开自己防护工具的加密算法，但他不知道能撑多久，因为ufeifan同样也是位加密高手。

    “希望卫刚那边的动作快一点，只要杀毒软件的服务器恢复正常，就赢了八成！”刘啸叹了口气，此时他突然想起了卫刚之前曾说过的一句话：杀毒软件卖的都是过期的耗子药。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病毒永远都比杀毒软件要超前，按照目前杀毒软件的模式来看，确实是这样。如果杀毒软件能够对新病毒的特点有所预见，并给于防范，那ufeifan这次定然掀不起如此大的风浪来。

    病毒出来了，该感染的都感染了，那些病毒制造者想要得到的利益也到手了，此时杀毒软件才出来对病毒予以消灭，这确实有点卖过期药的味道。

    刘啸不得不对现在的这种杀毒模式进行重新的审视，一个好的杀毒软件，他应该是防患于未然，他应该保护用户的电脑不受病毒的侵犯，而不是给用户提供一种事后诸葛亮式的服务，这种模式，不管是对于用户，还是对于杀毒软件商自己，都是一种潜在的危险，ufeifan这次就是利用了这种模式上的漏洞。

    “就象是自己这次的防护工具，虽然只是利用了对方的一个小失误，但这也算是对ufeifan的新病毒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预测。”刘啸觉得这还不够，除了预测，还应该把握住病毒的特性和本质，病毒的代码再千变万化，但它却具有几个共有的特性，如果能在这些特性上予以正确的判断，就能防范未知的新病毒。

    刘啸又把ufeifan这次所有病毒的分析报告翻了出来，就拿这次的病毒来说，除了都有ufeifan的签名外，还还有其他几个固定的特征，一，恶意访问杀毒软件服务器；二，捆绑系统的进程；三，隐藏自身；四，强行修改系统的设置；五，破坏系统的管理工具。

    如果只判断其中的一个，或许还有误判，但这五个特点出现了两个或者两个以上，那基本就是病毒了，完全可以将这个程序终止或者删除。

    刘啸又开始动了起来，他得赶紧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如果ufeifan解开了自己的工具，那就算他的新病毒不添加自己的签名，那不是还有其他五个把柄让自己捏吗，他照样翻不出自己的手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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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天才VS天才

﻿    可能是刘啸的那个加密算法还真把ufeifan给难住了，或者是ufeifan知道大势已去，决定收手，反正他再也没有放出新的病毒。

    两个小时后，杀毒软件商的服务器相继恢复正常，病毒库的更新功能也随之恢复正常，所有的杀毒软件都在这次更新中增加了对软件固有版本的升级，升级后的杀毒软件内设多种病毒库升级方式，彻底摆脱了之前升级方式单一的缺陷。

    至此，ufeifan制造的病毒危机得到了彻底的控制。

    “靠！”

    当刘啸再次登陆到终结者论坛时，不禁咒骂了一声，论坛上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这次杀毒软件商的集体行动，褒贬不一，但颂扬的明显多于抨击的，可令刘啸郁闷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设计的那款病毒防护软件。刘啸就纳了闷，两款软件同时下载，而且自己还专门把“快云工作室”放在了软件很明显的位置上，这些人怎么会连问都不问一下呢，难道他们都没看见吗？

    “奶奶的！”刘啸心中恨恨不已，看来自己借机提升工作室名气的计划又失败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竟然还不如第一次呢，至少上次还有人跳出来骂自己是拽龙尾巴升天，这次人家连骂的兴趣都没有了。

    刘啸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几个小时，刚刚搞定的新版防护软件，一时都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软件继续放到论坛上去，如果放上去没人看，不也是白放嘛！

    想了想，刘啸最后还是决定发布，不过他得换一种发布形式了，刘啸坐在电脑前劈哩啪啦敲了老半天，把这次病毒事件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整理成了一篇文档，最后他自己读了一遍，不禁都有些佩服自己，“紧张！精彩！就跟似的！”

    刘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他准备把这个发出去，一是可以吸引一下大家的注意力，大家都知道病毒危机，但他们所知道的不过是一些表面的支离破碎的东西，内中的精彩故事他们一定不知道；二是刘啸想通过这次的事件来让所有人正视一下防御未知病毒的重要性；三呢，刘啸就可以顺势放出自己的新版防护软件，这样就不会有人说他是拽龙尾巴上天了。

    检查完毕，确实没有什么错误失误的地方，刘啸就把这篇文章放了出去，末了他还不忘在文章的最后写上“快云工作室出品”几个字。

    “啊啊啊！！！”刘啸站起来，舒展着身子，连续奋战好几个小时，现在腰有点受不了了，完了揉揉眼睛，刘啸跑去洗脸喝水去了。

    等他再次回来电脑跟前，差点没把他吓一跳，他刚才发的帖子瞬间被顶到了二十多页，这在终结者论坛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不会是又来骂我的吧！”刘啸心里突突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他点开了自己的帖子，顶在最前面的，是那几个杀毒软件的人，现在他们都在终结者论坛设立了专区，没办法，终结者论坛的影响今非昔比了，一些小型安全商以及国外的杀毒软件都在这里设立了专区，他们要是不设，就等于把这块阵地拱手送与他人，他们是不会那么傻的。

    “呼~”刘啸长出一口气，还好，不是骂自己的。刘啸在这次逆转中出了多大的力，那些杀毒软件商心里最清楚，所以刘啸一发帖，他们就赶紧给顶了起来，以示支持。

    刘啸再往下面一看，心里就乐了起来，看来自己这招还真用对了，论坛这些人的情绪都被自己的帖子给吊了起来。

    事实真相的力量就是这么强大，大家都知道病毒在扩散，可并不知道病毒到底是谁制造的，他为什么要制造病毒，病毒又是怎么传播的，它究竟能造成多大的破坏？为什么所有的杀毒软件在病毒面前都失效了，杀毒软件商采取了什么措施，最后又是怎样实现了逆转，将病毒予以消灭。

    刘啸的这个帖子彻底解开了大家心中的所有疑惑，论坛一时热闹无比，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如果说之前大家只是惊讶于杀毒软件会被病毒给制死，那现在就是震惊。谁也不会想到，网上竟然会存在这么一个强大的病毒集团，他们从制造病毒到传播病毒，全部都实现了集团化，一旦发动攻击，他们则步调一致，目标明确，能在瞬间就输出最大的攻击能力，让杀毒软件商都束手无策。

    大家几乎是一致地都认同了刘啸的观点，杀毒软件必须要能够预见和方案未知的病毒，不然此类的事件还会再次重演。

    刘啸很激动，把手指捏得啪啪直响，他没想到自己的帖子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响，看来是到放出防护软件的时候了。

    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后，刘啸又临时改变了注意，他决定再写一篇文章，不是他写上瘾了，而是他现在太兴奋了，论坛上那些多人的支持让他觉得自己必须有所表示才行。所以他决定再写一篇文章来介绍自己设计病毒防护软件的思路以及原理，然后把这款防护软件的源代码拿到终结者论坛去公开，让所有的同行都来共同参与，共同开发，共同完善。在这个文章里，刘啸第一次提出了一个反病毒的概念：主动防御。

    就像Torvalds当年制造出Linux操作系统一样，他也只是把自己设计的Linux系统核心源代码放到了网上，之后在那么多人的集体创作之下，Linux就诞生了。

    “唉……”刘啸叹了口气，自我解嘲道：“人家Torvalds公布了源代码，名字就被拿去命名小行星，自己现在也要公布源代码，不知道会不会也有这个待遇！”

    刘啸笑完，就把帖子发了上去。等了几分钟，刘啸一刷新，这次关注的人还是那么多，但顶帖的人明显少了，现在的终结者论坛是以看热闹的人居多，能够看懂技术资料的内行只是少数，但这些内行都肯定了刘啸的这种共享精神，并表示会把这个软件继续完善下去。

    终结者论坛的管理员看到这个情况，又专门划了一个专区，以供这些技术内行继续开发这套病毒防护软件之用。

    刘啸在帖子里翻了翻，没有看到那些杀毒软件商的名字，刘啸便无奈地笑了笑，有了才怪呢，如果自己的这个防护软件真的被诸位高手合力完善起来，那这些杀毒软件商不是都得没生意做了嘛，自己这是在砸人家的饭碗，人家怎么会支持。

    该弄的也都弄了，刘啸此时确实有点坚持不住了，他准备去休息一下，反正ufeifan就算是再放出病毒来，自己也不怕了，自己的这款防护就是为他特制的，现在不仅仅是可以防范ufeifan的新病毒，它还可以通杀ufeifan之前的所有病毒，甚至是其它的病毒，刘啸的这款防护软件也有很好的预防和查杀能力。

    “最后看一遍，没事就睡觉去了！”刘啸抱着这种心态又刷新了一遍论坛，结果发现上面出现了一个新帖子，帖子的标题：“质疑主动防御型杀毒软件的可行性！”，而发贴人的ID，便是刘啸再也熟悉不过的“未来终结者”！

    “靠！”刘啸顿时睡意全无，“ufeifan这厮看来是还想继续玩下去啊！”

    点开帖子，刘啸快速地浏览了一遍，ufeifan在文章里没有针对刘啸设计思路的细节进行反驳，而是在提醒刘啸，“你记住了病毒的所有特性，传染性、非法性、隐蔽性、潜伏性和破坏性，你根据这些特性来判断一个程序是否为病毒，但你却恰恰忘记了病毒的最后一条特性，那就是不可预见性！”

    ufeifan的意思很明确，正是由于病毒的这种不可预见性，它就会给病毒带来许多新的特性，如果只是以教科书上定义的这几种病毒特性来设计软件来防御未知的病毒，那就相当于是缘木求鱼，最后只能是痴人说梦罢了。

    帖子的最后，ufeifan再次发出挑战，“我会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也会用事实来告诉你：你太幼稚了！”

    “切！”刘啸对着电脑竖了根中指，“要来就来，老子又不会怕了你！”刘啸丝毫没把ufeifan的这个挑战放在眼里，你能用事实证明你的观点，那我同样也可以用你的失败来证明我的观点！

    “走着瞧吧！”刘啸哼哼了一句，起身关了电脑，趴倒床上休息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刘啸觉得自己才刚闭上眼，稍微有点迷糊而已，电话便叫了起来，刘啸实在是不想爬起来，翻了个身子继续去睡，但那电话就一直在响！

    “苍天啊！”刘啸极其痛苦地惨叫一声，伸出一只手在床上乱摸，好不容易才摸到了电话，凑到眼帘跟前一瞅，是卫刚的！刘啸这才打起精神坐了起来。

    “喂！卫前辈啊，有事吗？”刘啸问着，如果卫刚要是说一句“没事”，估计他能立刻躺倒继续睡觉。

    “嗯，有事！”卫刚偏偏没有遂了刘啸的心愿，反而问道：“你在干什么呢，怎么半天不接电话！”

    “哦……”刘啸还在迷糊，“什么事？”

    “ufeifan又放出了新病毒了，这次是专门针对你的！”卫刚说到。

    “嗯？”刘啸有点反应不过来，“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多小时前吧！”卫刚笑了起来，“多亏了你小子在论坛上又去挑唆他，让他放出了这个新病毒，要不然我们还真无法确定那小子的病毒源头呢！现在全妥了，网监部门已经锁定了ufeifan绝大部分的病毒散播源头。真是惊人啊，也不知道这小子经营了多少年，竟然会有如此庞大的一个病毒散播渠道，幸亏发现得早，要是再让这小子发展两年，估计就成网络第一大害了。”

    刘啸终于是清醒了，不过他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好像没去挑唆ufeifan吧，明明是ufeifan在挑衅自己，“卫前辈，你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你发了个帖子，说能封杀未知病毒吗！”卫刚反问，随即继续说道：“那ufeifan不服，就又放出了一个新的病毒，完全可以逃过所有针对病毒特性的判断，这小子是想炫耀自己的技术来着，没想到却彻底把自己的老底给暴露了。”卫刚说到这里又是大笑，“真是太有意思了，这小子的这个病毒居然别出心裁，具有敲诈的功能，还专门弄了个帐号负责收钱，这下让网监的人给揪住尾巴了，现在正在全力追查这小子的真实身份呢。”

    “你详细说说！”刘啸有点急了，“到底怎么个敲诈法啊！”

    “我现在就把那病毒给你传过去！”卫刚还是憋不住地笑，“你看完就明白了！对了，这次既然是针对你的，那这事就由你来收拾吧，你就负责把这个病毒给搞定！”

    看来卫刚是要彻底放弃和刘啸的比试了，争来争去也没什么意思，如果真要是和ufeifan单对单地比试，估计自己和刘啸都不是他的对手，不是输在技术上，而是ufeifan在掌控病毒方面的能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挂了电话，刘啸才看清楚了时间，原来自己都已经睡了将近六个小时了，刘啸挠挠头，怎么自己觉得就像是还没睡呢。

    在脸上拍了几下，刘啸起身去开了电脑，打开邮箱，卫刚的信件已经发了过来。

    刘啸把附件里的病毒放到虚拟系统里运行，按照平时的习惯，一分钟后，他从虚拟系统里取出了监控器的记录报告，打开一看，刘啸傻了，任何异常的记录都没有。

    刘啸就开始冒汗了，难道ufeifan这小子还真成了神仙不成，病毒运行之后毫无异常行为，这也叫病毒吗？

    两分钟后，刘啸再取出报告，还是没有异常行为的记录。三分钟后，没有！五分钟后，没有！十分钟后，依然是空白！

    “我靠！”刘啸拍了桌子，“难道这狗日的监控器坏了？还是自己的虚拟系统出毛病了？”本书收发17K文学网。

    刘啸把虚拟系统重新启动了一下，确认系统没有异常，他准备再把病毒运行一遍，结果却发现虚拟系统的桌面上似乎多了一个图标。

    “这是什么？”

    刘啸过去一点那个图标，结果就弹出一个窗口：“由于你使用了盗版的操作系统，现在系统已经将你的所有文档文件、报表文件以及数据库文件销毁。如果你想恢复此类文件，请向银行帐号xxxxxxxxxxxx汇入人民币二百元，之后把汇款序列号发送至手机13923456789，你就会得到一个正版系统激活码，请将得到的激活码输入本程序下面的激活框内，你的文档就会恢复。谢谢你的配合，请支持正版！”

    “我靠！”刘啸有点崩溃，这ufeifan竟然时时不忘用病毒赚钱，这次也不例外，这种招数都用了出来。

    刘啸赶紧在虚拟系统上翻了翻，果然，自己放在上面的几个ord文件都消失了，这绝不是设置了隐藏属性那么简单，而是真的不见了！

    “日！”刘啸挠着头，真他娘的出了怪事，这文档是怎么消失的呢，为什么监控器一点反应都没有。

    刘啸打开自己的监控器，重新对监控器做了一番设定，这次他要记录病毒的所有动作，而不是之前的只记录异常行为。如果这次再没有任何记录出现，那刘啸就真的要崩溃了。

    重新双击运行了那个病毒文件后，刘啸是耐着性子等了好半天，才从监控器中取出了记录报告。这次有了记录，但只有一条记录，刘啸一看，病毒运行之后没有改变系统的任何设置，也没有破坏系统的任何功能，只是用用户的身份发出一条指令：搜索硬盘上所有的文档文件、报表文件以及数据库文件。

    刘啸有点明白了，肯定是病毒把搜索出来的文件给藏了起来，然后借此对电脑的用户进行敲诈，那个所谓的“因为你使用了盗版操作系统”的话，根本就是个借口，这是在跟电脑用户玩心理战呢。

    刘啸的虚拟系统上是没有什么重要的文件，但这病毒又不是只感染刘啸的电脑，如果病毒感染了某公司存放重要资料的电脑，那别说是两百块钱，就是两万，甚至更多，你也得乖乖掏钱。这ufeifan还真是生财有道啊！

    但病毒究竟是把那些文件藏到了什么地方？监控器上却没有记录，因为刘啸虚拟系统上的所有文档文件已经在病毒第一次运行中就被全部藏了起来，这次病毒没有搜索出文档文件，自然就没有了要存放的对象。

    刘啸很郁闷，不得不在虚拟系统上又新建了一个文档文件，什么内容也没有，然后再次运行了病毒。

    等了一会，取出监控器的报告一看，刘啸就迅速切换到虚拟系统上一个隐藏很深的目录下去，结果发现，所有丢失的文件都在这里，只是被加了密，打开之后已经面目全非，如果想要恢复原来的真实数据，就得购买ufeifan的那个什么“正版系统激活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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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心中的那只蚂蚁

﻿    刘啸此时在心里不得不佩服ufeifan，他放出的这个东西，除了具备不可预见性外，病毒的其他几个特性它是丝毫不沾边，它不传染、不破坏、不隐藏，所发出的指令也是最平常不过的指令，如果要是根据这个来判断它是病毒，那完了，用户都无法在自己的机器上转移文件了。

    只具备病毒的一个特性，就这么一个东西，刘啸都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把它算到病毒的行列里，唯一能和病毒扯上关系的，就是它的敲诈行为，但这敲诈行为也不是用软件就可以判断出来的，这得人工智能来做判断。

    刘啸不禁砸巴了几下嘴，这ufeifan可真是说到做到，上次说要封杀杀毒软件，他做到了，这次为了证明自己主动防御病毒思路的不可行，他又放出了这个敲诈病毒，看来自己主动防御的思路确实存在很大的问题。

    ufeifan的这个病毒至少还说明了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未来的病毒会越来越不象病毒，教科书上关于病毒的定义已经快过时了，而且病毒的技术含量会越来越低，病毒制造者并不需要什么高深的编程技术，只是需要在其他方面多动些脑筋就可以。

    刘啸皱眉挠着头，对于这种病毒，还确实没有什么好的防御办法，至少自己目前是想不到，不具备病毒的特征和行为，你又怎么来防御呢！

    “算了，还是让那些反病毒的商家去头疼吧！”刘啸决定放弃，自己只要把ufeifan现在的这个病毒解决了就行，那管得了以后那么多病毒呢，自己目前还没打算要把毕生的时间都奉献给反病毒事业呢。

    刘啸把自己的解密工具调过来，对这些加密的文件进行破解，希望得出ufeifan的加密算法。

    回头再看熊老板送自己的那台新机器闲在一旁，刘啸就决定双管齐下，他打开新电脑，把ufeifan放在桌面的那个激活码程序弄了过来，然后试图去做一个注册机。只要掌握了ufeifan的激活码规律，或者知道对方激活码产生的算法，注册机就可以生出很多正确的激活码，有了这些激活码，ufeifan的程序就会自动解密并还原那些文档文件。

    ufeifan这次的这个敲诈病毒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所以刘啸将病毒分析和注册机发到终结者论坛时，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几乎是ufeifan刚刚放出病毒的时候，网监就封杀了他的病毒散播源头和渠道，ufeifan苦心经营多年的传毒渠道就此宣告破灭，他本人可能此时也正面临着网监追根究底的调查。刘啸是不会同情ufeifan的，这种网络毒瘤越早摘除就越好，而且ufeifan也是活该，他太猖狂了，别人消灭了他的病毒他也要去找别人报复，为逞一时之快去跟卫刚挑战，最后却将自己的老本搭了进去，真是报应不爽啊！

    病毒事件到了这里，也算是暂时划上了一个句号，一切都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只有ufeifan下落不明，他的真实身份一直是个谜。

    刘啸的工作室现在算是小有名气了，可一直也没开了张，这让他很费解，难道网络真的就那么和谐，所有的人都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需要解决吗？

    百无聊赖之下，刘啸只好又把追踪QQ诈骗集团的事情继续做了下去，跟上次搞吴越家族一样，他不声不响地得到了对方的所有资料，包括成员姓名，档案，以及这些人圈钱的账本记录，这也是个分工非常细的集团，有专门负责管帐的，有专门负责网站交易的，有专门负责筛选QQ号码的，当然，也有负责散播尾巴病毒和盗号木马的人。

    刘啸根据那天和那个副站长的聊天记录，顺手也把那个叫做冰龙的人的老底也翻了出来，这也是一个性质完全相同的集团的老大。

    不过，刘啸通过比对两个集团的资金账目，竟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这两个QQ盗窃集团虽然是竞争对手，但暗地里却有资金的往来，最让人奇怪的是，两个集团每月的收入中，都有一大笔钱去向不明，两个集团账本中对于这笔资金的备注都一样，只有两个字：上缴。

    “上缴？”刘啸站在窗前望着远处，“他们要向谁上缴呢？难道说在这两个QQ盗窃集团的背后，还有一个更为庞大的集团来操纵运作吗？”

    可刘啸在得到的所有资料里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任何和幕后集团有关的线索。

    刘啸叹了口气，返回电脑前，“可能是自己多虑了呢，也许这个上缴只是他们的一句行话，说不定是拿这些钱给自己的成员买保险去了呢！”

    刘啸笑了笑，随即把这些资料一整理，给QQ公司发了过去，虽然刘啸恨这些蚂蝗，不过他相信还有人比自己更恨这些蚂蝗。“嘿嘿，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不长眼，给谁发尾巴消息不好，偏偏发给我！”刘啸无奈地耸肩，起身关了电脑，他要出门溜达溜达去，反正呆在电脑前也不会有生意上门。

    在街上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刘啸才发觉自己现在真的很可怜，来海城这么久，朋友都没有几个，想找个人说话都不知道该去找谁。蓝胜华算一个，可自己老是不给人家面子，现在都不好意思再去联系人家；熊老板也算一个，这个人很仗义，值得一交，但熊老板是做大事的人，哪有闲工夫和自己扯蛋呢。

    刘啸此时突然特别特别地想念自己以前的那些哥们，大魏、小武，还有最最牵挂的张小花，不知道他们最近过得怎么样！

    刘啸此时一步也不想再往前走了，就在路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掏出手机，挨个给大魏小武他们都发了一个问候的短信，轮到张小花的时候，刘啸的手在电话上摩挲了很久，最终也没决定是不是要发这个短信。

    当初离开封明的时候，刘啸就决定此后再也不和张小花联系了，自己和张小花注定是火车的那两根轨道，一直延伸到远方，但却永远都不会有交集，既然没有结果，与其让周围的人都跟着难受，倒不如痛快地撒手，就让自己在轨道的这一边，默默地看着她，祝福着她，直至轨道走到尽头。

    坐在街头，仰望被高楼围起来的这片天空，刘啸觉得非常闷，此刻的他心情差到了极点，自己举个破破烂烂的小纸片，上面写着“张小花”的名字，站在校门口让所有人看笑话，那情景仿佛就在昨天，可现在想起来，一切又变得那么遥远了！

    “原来要把一个人忘记真的很难！”刘啸叹气，低头看着路面有只蚂蚁爬来爬去，“就像这只蚂蚁，不知什么时候，它就会从心底钻出来，钻得你心痒，钻得你心痛。”

    蚂蚁在路面发现了一个面包渣子，钳住之后迅速往自己的老巢撤退，刚刚爬过一块地砖的距离，就见一双黑皮鞋走过，蚂蚁顿时粉身碎骨！

    “妈的！”刘啸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火，当时腾地就站了起来。

    黑皮鞋的主人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嗡嗡，嗡嗡~”刘啸的手机此时就叫了起来，刘啸狠狠地盯了黑皮鞋足足有十秒钟，才咬了咬牙，接起了电话。

    “神经病！”黑皮鞋还了刘啸一个白眼，转身快步离去。

    “喂！我是刘啸！”刘啸喊到。

    “我知道你是刘啸！”电话里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猜猜我是谁！”

    刘啸就皱了皱眉，“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是刘晨打来的，此刻刘啸大概最不想接的电话，就是刘晨的。

    “找你当然有事！”刘晨笑呵呵地说道，“听说你搞了个工作室？”

    “是！”刘啸应了一声。

    “很多起点，但终点只有一个的快云工作室？”刘晨明知故问，把刘啸的广告词都拉了出来。

    刘啸再次皱眉，“是！”

    “那就没错了！”刘晨继续笑着，“我找的就是你！”

    刘啸不知道刘晨这是什么意思，自己的工作室一笔业务都没开张，根本不会和网监有任何牵扯。

    “我们在一个起点遇到了麻烦，找你要终点来了！”刘晨笑着，“怎么样？有兴趣吗？”

    “你们网监还需要人帮助？”刘啸非常诧异，网监拥有那么大的资源，什么搞不定，他觉得刘晨找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提高办事效率嘛！我们网监也不是神，也有遇到麻烦事的时候！”刘晨催促着，“怎么样，痛快点，一句话，干不干？”

    “起点在封明市？”刘啸问到。

    “是！”刘晨确定。

    “不干！”刘啸很干脆地回绝了，“和封明有关的，我都不干！”

    “你这人怎么这样？”刘晨急了，她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呢，没想到刘啸想也不想便拒绝了自己，“你不能因为张氏把你撵出去，你就把整个封明都恨上吧！再说了，我是好意，又是代表网监向你发出邀请，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们爱请谁请谁去，反正我不干！”刘啸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此时他正痛苦着呢，就是玉皇大帝亲自来请他，估计他也不会去封明的。

    回身再去找那只蚂蚁，蚂蚁的尸体却早已被风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刘啸很悲哀，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自己对张小花的思念，象蚂蚁一样，在心底钻进钻出，但最后却也只能是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唉……”刘啸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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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燕子李三

﻿    刚走两步，电话又响了起来，刘啸估计是刘晨又打了过来，就不想接，任由它那么响着，电话响了十来下后便不再作响。

    回到家里，刘啸打开电脑，QQ公司发了一封感谢信过来，称QQ公司已经报案，估计两三内就会将这两个QQ盗窃集团彻底捣毁，QQ公司非常感谢刘啸提供的线索和证据，并希望刘啸能留下真实的联系方式，他们要给予刘啸实质性的感谢。

    “切……”刘啸嗤了口气，自己又不是冲着什么感谢去的，自己就是看不惯这些人的行径，将他们绳之以法，就是将公平还给了那些坚守道德的程序员们。

    刘啸顺便打开了自己工作室的网站，没几个留言，也没有人要寻求帮助，看来自己的这第一单生意还真是不好开张了，刘晨倒是给自己介绍了第一单生意，可自己又不想去封明市。刘啸此时有点后悔，觉得自己扣刘晨的电话有点过份了，就算自己当时的心情再不好，那也不应该把气撒到刘晨身上。

    刘啸又把手机掏了出来，决定给刘晨发个短信道歉。打开手机一看，刘啸就道了一声：“坏了！”，原来刚才自己没接的那个电话，不是刘晨打过来的，是卫刚打过来的。

    刘啸匆匆忙忙给刘晨发了条短信，然后就拨了卫刚的电话。

    “卫前辈，我是刘啸！你找我有事？”刘啸慌忙解释着刚才的事，“我刚才没听见手机响！”

    “没事！没事！”卫刚笑着，“我还正想着要给你再打一个电话呢，你打过来正好！”

    “有事？”刘啸问着。

    “唔，再过一会，我就到海城了！”

    刘啸“啊”了一声，随即道：“那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卫刚连忙笑道，“我们自己开车过来的，住的地方也定好了，在荣华大酒店，你到那里等我就可以了。我还有个朋友想见见你，大家认识一下。”

    “那行，我现在就过去！”刘啸说完挂了电话，再次出门，刚好他还要问问卫刚那个ufeifan的下落，至于卫刚说的那个朋友，刘啸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不过多认识一个人也好。

    “请问！”刘啸来到荣华大酒店的前台，“有位叫卫刚的客人在这里定了房间，他现在到了没有？”

    “请稍等，我帮你查一下！”前台的服务员迅速在登记记录上查了一下，然后道：“你好，卫先生还没有进行入住登记！”

    “谢谢！”刘啸转身走到大厅的休息区，看来卫刚还没到，就在这里等一会好了。

    刘啸刚一坐下，就听见有人叫自己，往门口一瞅，卫刚提着个包刚刚步入酒店大厅，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人，拖着个箱子，表情严峻，给人一种饱经沧桑的感觉。

    刘啸急忙迎上去，接过卫刚的包，“卫前辈，你来应该提前给我打个招呼！”

    “呵呵，都是熟人，这么客气干什么！”卫刚笑着，“我也是一时兴起，就跑了过来！”说完忙指着自己旁边那人，“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李易成。”

    “李先生你好！”刘啸伸出手笑道：“刘啸！”

    李易成放下拖箱，双手紧紧握住刘啸的手，口中连连说道：“你好，你好，我早就想认识你了。”

    刘啸被李易成的这热乎劲给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怎么回事啊，大家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用不着这么热乎吧。

    卫刚此时笑道：“别在这站了，上去再说吧！”

    李易成这才放开了刘啸的手，道：“对对对，上去说，上去说！”

    三人把行李放到房间，然后就去了餐厅吃饭，饭桌上卫刚才又重新给刘啸介绍了一下李易成，“严格说起来，易成大哥还是我进入反病毒界的领路人，国内五大杀毒软件，有三家都是易成大哥捧起来的，他们现在用的反病毒核心都还是沿用易成大哥当年的设计，呵呵，易成大哥才是国内反病毒界当之无愧的NO?1。”

    李易成连连摆手，“说这个干什么！”

    刘啸此时突然想了点什么，“李先生是不是当年传得很热的“燕子李三”？”

    “那就是他嘛！”卫刚笑呵呵地说着。

    刘啸顿时肃然起敬，起身又重新和李易成认识了一下，“失敬失敬！原来是李前辈！”

    李易成外号“燕子李三”，“李”是指他的姓，而“三”就是指他曾经捧起来的三家反病毒软件，燕子是候鸟，一生之中总在不停地南北迁徙，这个外号送给李易成真是再也恰当不过，他当年三年换了三个杀毒软件商，每一个都因他的参与而名声鹊起，从而在国内反病毒界占有一席之地。刘啸虽然对反病毒界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燕子李三”的故事他还是听说过的，由此可见李易成当年名气之大。不过，此后李易成却神秘消失，几年之内都没有听说过和他有关的任何消息，今天在这里碰见，确实让刘啸有些意外。

    李易成也站了起来，一脸的苦笑，“不要老叫我前辈前辈的，我比年纪打，你叫我李大哥就行了！”

    “可惜易成大哥这几年走背运，被小人暗地里使坏，白白折腾了几年，什么也没干成！”卫刚说起来，一副恨恨的表情。

    那李易成又恢复到一脸沧桑的表情，叹了口气，“算了，事情都过去，不要再提了，说眼前的事，说正事！”

    “行，说正事！”卫刚看着刘啸，“我这次来海城，就是被易成大哥给押着过来，没有别的事，他就是非要过来向你道一声谢！”

    话音刚落，李易成就站了起来，朝刘啸鞠了一躬，“谢谢你了，刘啸！”

    这猛一下，差点没把刘啸给吓傻，急忙站起来去拦李易成，椅子都被他给弄翻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刘啸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我们以前从未见过面，也不认识，今天这是头一回见面，你就谢我，是不是搞错了啊，他就急忙把求助的眼神抛向了卫刚。

    卫刚也站了起来，“我说易成大哥，你也太心急了，话都还没说清楚呢你就谢，非得把刘啸吓出毛病不可。”

    “我这就是感激！感激……”李易成尴尬地笑了笑。

    “都坐都坐！”卫刚真是被李易成给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对刘啸道：“刘啸你先坐，别介意，易成大哥就这样，性情中人，心里藏不住事，要不然也会这么着急把我押到海城来。”

    刘啸把椅子扶起来，看李易成坐好了，自己这才坐下，然后就看着卫刚。

    “是这么回事！”卫刚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刘啸你前几天不是在论坛上提出个主动防御的概念吗？”

    “对呀！”刘啸点头，可这跟李易成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这个主动防御的概念，易成大哥好几年前就提出了，他离开那些杀毒软件商后，自己注册了一家公司，搞得就是这个主动防御式杀毒软件，早就两年前，易成大哥就已经做出了相当成熟的这种产品！”

    “啊！”刘啸大吃一惊，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原来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想到了主动防御啊。

    “易成大哥当年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你想一想，他到哪，哪个公司就火，完了他现在要自己单独干了，那些个杀毒软件商能不死死盯着他嘛。”卫刚摇了摇头，“尤其是他要搞的这个主动防御式杀毒软件，这和以前的杀毒软件模式完全不同，一旦做起来，那就是对整个行业的一种颠覆。于是那些平时斗得死去活来的杀毒软件商，这次立场居然出奇地一致，联合起来向电子信息产业的主管部门施加压力，易成大哥的产品做出来后，主管部门不给批销售许可证，产品就这么被封杀了。最可恨的是，这些人还通过各种关系来捣乱，今天找这个部门来检查，明天那个部门来说你什么手续不合法，这两年基本全应付这些事了，官司就没断过。”

    刘啸有点吃惊，这些事他以前从没遇到过，也没听说过，他真是想不到竟然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不过这也难怪，那些杀毒软件商每年都会贡献一笔巨大的利税啊，里面会牵扯到多方面的利益。刘啸此时突然有点明白李易成为什么会一脸沧桑了。

    “也怪我！”李易成苦笑着摇头，“原本也没打算非要把这个主动防御的软件搞下去，更不想和谁作对，只是连续做了三个杀毒软件的核心后，觉得自己有些陷入了僵化的模式中，所以想出了这个主动防御的想法，其实就是寻求一下自我突破。结果这些人翻脸就要把我往死里整，我当时也是年轻气盛，心里就一个念头，想着我就是把所有的家底全部拼光了，我也要和他们耗到底。”

    “易成，易成，我之前走得太顺了，总以为不管什么事，自己都能轻易做成，结果……”李易成叹气，“现在回头想一想，自己和人耗了这么些年，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本来自己这个主动防御的概念还挺好，加上自己又在这方面做了很长时间的研究，从技术上来讲，可以算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了，可让自己这么一耽搁，什么都完了，现在国外一些安全商的水平也慢慢追了上来。明年全球反病毒峰会，主题就是‘主动防御’。”

    刘啸听完，唏嘘不已，他能理解李易成此刻心中的郁闷。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就不提了！”卫刚笑了起来，“我看也不完全是坏事，至少现在已经没人能封杀主动防御这个概念了。”卫刚看着刘啸，“这还多亏了你小子，在病毒事件中趁机炒作，提出个主动防御，你是想提升你那工作室的名气，却阴差阳错地把易成大哥给救了。”

    “呃？”刘啸一时没转过弯来。

    “这次的病毒事件，给主管部门造成了很大的震动，也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传统杀毒软家的死穴和不足，他们正为这是发愁呢，你小子就喊出个‘主动防御’，这不是刚好说到了那些主管领导的心窝子里去吗？现在他们全力支持易成大哥，产品也已经拿到了销售许可证，下个月就准备上市。现在正在准备一些宣传方面的工作。”卫刚笑了起来，“易成大哥是个重情义的人，他一定要说是你救了他，这不就把我给押到了海城嘛，哈哈。”

    刘啸有点惭愧，刚才李易成给自己鞠的那个躬，自己真是受之有愧啊，自己当时可没想去救谁，就是想通过这个概念来吸引大家的眼球，扩大一下工作室的知名度罢了。

    李易成从自己衣服的内兜里掏出一份齐齐整整的红皮文柬，拿着手上，“李大哥我本想用一些实质性的东西来感谢你，可我……我那点家底这几年都拼完了，现在产品要上市，所有的资金都顶上去了，这个你拿着！”李易成说完，把那个红皮文柬推到了刘啸跟前。

    “这不能要！”刘啸赶紧推了回去，自己无功不受禄，不管是什么，都不能要！

    “你别着急推辞啊！”卫刚笑着，“你不打开看看？”

    刘啸摇头，“不用打开，我不能要，两位前辈这不是在寒碜我吗！”

    李易成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回头看着卫刚。本书首发.***.cn

    卫刚接过那红色的文柬，走到刘啸跟前，道：“你小子激动什么啊！呶，看清楚，就是请你给他们公司做个技术顾问，有时间呢，你就顾一下，没时间你就不用顾了。再说了，到时候还不一定就能用上你呢！真是的！”卫刚说完，“啪”一声把文柬甩到了刘啸面前。

    刘啸舒了一口气，擦擦汗，原来是这回事啊，“那行，那我就收下了，不过我可得声明一下，我只把这东西看作是个荣誉，就当是个奖状吧！你们可不能当真，有李前辈这样的高人，哪用得上顾问我啊，呵呵。”

    “你小子！”卫刚笑得愈发厉害，“还奖状呢，上学时没拿够啊！”

    李易成总算是眉头舒展开了，举起酒杯，“来，大家干一个！”

    “预祝李前辈的产品大卖特卖！”刘啸也站了起来，衷心送出祝福，李易成这样的天才，不应该被扼杀。

    三人第一次喝酒，都喝了个痛快，刘啸迷迷糊糊从酒店回来，摸到自家门口，拿出钥匙一捅，根本就没插进钥匙孔，但门就开了。

    “啊！”刘啸的酒就吓醒了一半，抬头去看门牌号，没推出门啊，坏了，这八成是被贼给抄家灭门了。

    刘啸赶紧推门进去，就看见有人正坐在自己的电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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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三点不漏

﻿    “你肯回来了？”那人站了起来，“我以为你躲起来不敢见我了呢！”

    刘啸的汗就哗啦啦地往下流，“我为什么要躲你？”，一边心想这刘晨真是太猛了，自己不过就是扣她一个电话，她竟然立马就能追到海城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找物业开的！”刘晨老远闻着刘啸身上一股酒味，不禁掩了掩鼻子，原本计划是刘啸一进门她就冲上去，然后劈头盖脸地发飙，现在却被酒气给熏得往后连退好几步，“说！你今天为什么要冲我发火？我招你惹你了啊？”

    刘啸过去拿起杯子找水喝，“我白天情绪不好……”

    “情绪不好就可以拿我撒气啊！”刘晨终于发飙了，“这都什么人呐！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去认识你这种人，居然还巴巴地上赶着给你介绍活！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拿我当出气筒。我算是看透你了，整个一白眼狼，不识好歹！”刘晨指着刘啸劈哩啪啦一顿臭骂。

    刘啸有点郁闷，心说自己这不还没说完呢，就被你给打断了。不过他现在也插不上嘴，只能等刘晨的口水炸弹发射完毕，才给她也递了一杯水，“别生气，别生气，是我错了，我当时就后悔了，完了赶紧就给你发了个道歉短信！”

    “什么道歉短信？”刘晨没接刘啸的水杯，“这时候你还想糊弄我，你什么时候给我发过短信道歉了？”

    刘啸眼睛就直了，一脸惊诧：“我明明发了的啊！”

    “哪里有？哪里有？”刘晨说着就把自己的手机翻了出来，想证明刘啸是在撒谎，却发现自己手机关机了，是上飞机的时候关的，一生气就一直忘了开，当下不由语塞，恨恨地开机。

    开机没两分钟，手机嗡嗡响了两下，点开一看，果然是刘啸的道歉短信。

    “靠！”刘晨恨恨地咒了一句，现在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嘴里嘟囔道：“早知道就不过来了，丢人！”，憋了半天，对刘啸道：“那飞机票你给报销！”

    刘啸忙道：“我报，我报！”，然后又赶紧把水杯又递上去，笑道：“喝口水，消消气！”

    刘晨白了刘啸一眼，接过水杯，转身坐到了电脑前生闷气，她是憋了一肚子火过来的，没想到才刚发出个小火苗，就发现是个乌龙事件，一时有点尴尬，不知道要说啥好。

    “你不会就因为这事专门过来找我的吧！”刘啸没话找话，想打破这沉闷的局面。

    刘晨一听，回头就狠狠地剜了刘啸一眼。

    刘啸再汗，觉得自己这话问得真没水平，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于是也有点尴尬，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你吃饭了没？”

    “没！”刘晨气哼哼地说着，“气都气饱了！”

    刘啸站了起来，“走走走，我请你吃饭去，就算是给你赔罪了，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刘晨站了起来，有台阶就下呗，人家刘啸之前已经道过歉了，自己没看到而已，难道还想继续撑下去啊，“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赏脸去吧！”

    海城是一座有名的不夜城，这里的人大多活在一种“三点不漏”的生活方式里，那就是凌晨三点之前不睡觉，下午三点之前不起床，说海城人的生活是从下午三点开始的，那也不为过，她的晚上甚至热闹过了白天。

    刘晨上次来没有逛成，这次总算是逮住了，一路狂转，体验着在封明绝对没有的夜都市的生活，直到把本来刚吃完饭的刘啸都给逛饿了，两人才在街边随便找了一家馆子吃饭。

    水足饭饱，刘啸的酒也是彻底醒了，出了饭店的门，一看表：“不早了，该休息了，对了，你晚上住哪？”

    “呃？”刘晨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当时怒火攻心，光想着找你麻烦了，把这茬给忘了！”然后往大街左右来回看了看，“这附近有什么酒店没？”

    刘啸挠了挠头，“平时也没注意，要不找找看吧！”

    “事先说好，房费还是你报销啊！”刘晨得意地瞟了一眼刘啸，迈步朝前走去。

    刘啸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这个电话扣得可真不便宜啊，轻轻松松小几千就搭里头去了，估计那刘晨回去的机票也得找自己报销。

    两人在街上往前遛了一大截，居然没发现一个酒店。

    光这么走也无聊，刘晨就开口了，“对了，我给你介绍的那活，你到底接不接啊！”

    刘啸一听就皱眉，“封明的事情我不想搀和了，这次就算了吧！”

    “那不行！”刘晨不让步，“我人都来了，肯定不会就这么回去的，这事我非得让你接了不可。”

    “姑奶奶，我谢谢你还不成吗？”刘啸头疼万分，“我真不想回封明去！”

    刘晨笑呵呵地看着刘啸，“对了，你当初到底是因为啥被那张春生给赶出来的？”

    “是我自己辞职的好不好？”刘啸有点急了，“什么叫被赶出来的！”

    “切~”刘晨摆了摆手，“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张氏的项目上，你让邪剑给阴了一把，好不容易有OTE插手了，正是你报仇的好机会，你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放弃？”

    刘啸无语，刘晨已经完全摸准了自己的脉，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是啊，自己当时确实是憋了一口气，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把在邪剑那里丢的场子给找回来，最后却不得不提前出场，真的是非常遗憾。

    “回去看看吧！”刘晨看刘啸有些松动，继续劝道：“OTE的人好像已经要开工了，你不想去看看吗？他们的方案可都是独一无二的，不是什么人想看就能看到的。”

    刘啸摇了摇头，“不去了，我本来对做这种系统就没有什么兴趣。”

    “唔……”刘晨突然顿了顿，道：“那个张小花……”

    “张小花怎么了？”刘啸看刘晨犹犹豫豫的样子，急忙问到。

    “自从你离开封明之后，一直在家住的张小花就搬到学校去住了，听说是和她父亲张春生有了什么矛盾。”刘晨说到。

    刘啸叹了口气，“后来呢？”

    “后来张春生就天天去学校闹，要让张小花回家去，一直就这么闹了几个月。”刘晨眉头紧了紧，“不过就在上个星期，张小花似乎是烦了父亲这样每天来学校闹，听说是退学了，然后搬出学校，就此消失了，现在张春生正在封明市挖地三尺地找呢，提供线索奖一百万，找到真人的一千万，现在整个封明市的人都疯了！”

    刘啸看着刘晨，眼睛象一把利剑似的，扎得刘晨有些生疼的感觉。刘啸不肯相信刘晨这话是真的，就算张小花因为张春生逼自己离开封明而生气，那也不至于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来，又是离家，又是退学，现在还玩起了失踪。

    刘啸非常了解张小花，虽然这丫头胆子特别大，什么事情都敢作，但她做事还是很有原则的。再说了，张小花从小失去母亲，这让她和张春生的关系非常地亲密，她对自己父亲的感情非常深，绝不会因为这事就和张春生闹这么僵，更不会离家出走。

    “怎么？你不信？”刘晨看出了刘啸眼里的怀疑。

    刘啸没说话，转身继续朝前走去，这次他显然是心事重重，不知道在想什么，说是找给刘晨找酒店，眼睛却一直盯着脚前方的地面。

    刘啸的心不在焉的样子让刘晨有些生气，往前走了一截，刘晨突然站住，嘴里嚷道：“不找了！不找了！”

    刘啸站住了脚，回头诧异地看着刘晨，“怎么了？”

    “我累了，不想找了！”刘晨一脸的不耐，“今天就住你家了！”

    “哦？”刘啸吓了一跳，家里那么小，又只有一张床。

    “看什么看，不行啊！”刘晨瞪了刘啸一眼，“我睡床上，你打地铺！”，说完就招手叫车。

    一辆出租车立刻停在了路边，刘晨走到车跟前，朝愣在原地的刘啸瞪眼，“上车啊！”

    刘啸此时全部的心思都在张小花那事上，也没心情去琢磨合适不合适，只是一皱眉，便木木怔怔地跟在刘晨后面上了车，脑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时间确实很晚了，两人也都逛累了，回去随便一洗漱，刘啸抱了一床新被褥扔到床上，原来的就铺到了地板上，衣服也没脱，直接钻了进去。

    刘晨洗完出来，扫了一眼，摇了摇头，上床关灯。

    黑暗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啸突然“咳”了两声，“你睡了没？”

    “唔……”刘晨哼了一声。

    “我决定了，你的活我接了，明天我就跟你去封明！”刘啸道。

    “嗯？”刘晨在床上直接坐了起来，似乎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继而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也不问清楚是什么活吗？”

    “什么活不是活啊！”刘啸缩了缩身子，“睡吧！”

    刘晨重新躺下，过了一会，又坐了起来，问道：“你上次离开张氏，是因为张小花吧？你喜欢张小花，对不对？”

    刘啸没动静，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愿意回答。

    “切~，喜欢就喜欢了呗，装什么装！”刘晨拿起枕头，直接朝刘啸砸了过去，然后蒙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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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职业习惯

﻿    第二天早晨，刘啸刘晨各自顶了双黑眼圈，看来是都没睡好。

    大眼瞪了一下小眼，刘晨乐了，“咋了，晚上没睡好？是不是担心你的张小花啊？”

    刘啸斜瞥着刘晨，“你不也是黑眼圈吗？咋了，你这是担心谁呢？”

    “切~”刘晨从床上爬了起来，“我是担心有人晚上睡觉不老实啊！”

    刘啸把被褥卷好，往床上一扔，“这么巧啊，我也是！”，说完头一扬，趾高气扬地进了洗手间。

    “啊啊啊啊！”刘晨气得在床上直抓头发，“气死我了！”

    半个小时后，刘啸收拾好几件随身的衣服，然后把笔记本电脑背起，两人直奔机场而去，准备坐最早的一趟班机返回封明。

    进到候机室，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段时间。“找个地方先坐吧，刚好你把事情的详细情况给我说说。”刘啸说到。

    “哪个事情？”刘晨撇着嘴，故意问道。

    刘啸真想敲她一个爆栗，不过觉得敲警察似乎有点不合适，只好作罢，恨恨地道：“就是你介绍的那个活。”

    刘晨长长地“哦”了一声，“是这个事啊，我还以为是那个事呢！”刘晨得意洋洋地往椅子上一坐，“这个事是这样的……”

    刘晨说到这，发现刘啸并没有坐下来，眼睛在盯着别的地方，不知道在看什么，“喂，你到底要不要听啊！”

    “稍等一会，我去去就来！”刘啸说完把包往刘晨身边一放，径自往候机室那边的商店走去。

    刘晨有些纳闷，便往刚才刘啸盯着的地方看去，没什么啊，那里就坐着一个人，正在看报纸呢，估计也是等着登机的。

    不一会，刘啸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份报纸，往刘晨身边一坐，翻开了报纸，就见上面有一个大大的标题：“警方捣毁网络最大QQ盗窃诈骗团伙。”

    刘晨此时回头再去看那人，发现那人报纸正冲外的，也是这个标题，不禁有点汗颜，这刘啸的眼睛竟是比自己这个警察还要贼一些。

    刘啸看完这条新闻，合上报纸，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说什么啊！”刘晨拽过报纸，打开念道：“昨夜，三羊市警方火速出击，成功将两个盗窃、贩卖QQ号码，以及利用QQ进行网络诈骗的团伙一网打尽。据悉，这是截至目前，国内破获的最大的一起网络犯罪案件，也是涉案金额最大的一起。警方此次共抓获犯罪嫌疑人二十三人，现场收缴网络设备数十台，现金四十多万，各式银行卡、银行帐号上百个。根据犯罪团伙的内部账目记录，这个只有十多人的小团伙，每年的非法收入高达一千万左右。

    QQ是国内最大的即时通讯软件，市场占有率高达90%以上，用户数亿，已成为网络通讯中不可或缺的工具。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将目光投向了这里，他们利用盗号木马盗窃用户的QQ号，修改密码后进行出售，并利用用户的好友资源进行钱财的诈骗。警方在此提醒各位网络用户平时一定要做好杀毒软件的升级工作，防止木马入侵，并提高警惕，谨防有人利用你的QQ好友来骗取钱财。

    据负责此次抓捕行动的王警官透漏，此次抓捕行动之所以能够如此成功，是因为事先收到了某黑客提供的确凿线索，警方在此感谢这位不知名的黑客，并希望大家能够提供更多的线索，共同维护和净化我们的上网环境。”

    刘晨读完，看刘啸还在那里思索，不禁有些纳闷，这消息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啊，这种事情在网监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了，每捣毁一个，媒体都会说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然后提醒大家注意云云。

    刘啸还在皱眉，他一直对那账本上的“上缴”两个字有些困惑，他本以为警方会按兵不动一段时间，等完全摸清楚这上缴的情况后才下手，没想到警方这么快就动手了，看来应该是QQ公司给警方施加了不小的压力。报纸的报道对这“上缴”两字也是只字未提，刘啸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所以有些郁闷。

    刘晨又把这消息读了一遍，还是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禁有些生气，把报纸往刘啸身上一拍，道：“刘啸，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刘啸还没回答，就听不远处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两人回头去看，就见一人拖着箱子走了过来，正是蓝胜华。

    “我这刚一进候机室，就听见有人喊刘啸，我心想应该不会这么巧吧，没想到还真是你！”蓝胜华走到刘啸两人跟前，“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呀？”

    刘啸笑了笑，“蓝大哥，真巧啊，我这接了个活，去趟封明！”

    “封明？”蓝胜华笑了笑，“怎么？要故地重游了？”

    刘啸笑着，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蓝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去？”

    “去外地，有个项目需要我过去做个技术评估！”蓝胜华看着一旁的刘晨，“这位是？”

    “刘晨！”刘啸忙介绍道：“是我的好朋友，在封明市的网监部门工作！”

    “看来我们是同行啊，呵呵，不过一个在公，一个在私。”蓝胜华笑了起来，赶紧掏出名片，“鄙人蓝胜华，软盟科技的技术总监，幸会幸会！”

    刘晨接过名片，“久仰你的大名，真是幸会！”

    三人重新坐了下来，蓝胜华便拉着刘啸问起那病毒事件的前因后果，顺便刺探着刘啸那工作室的情况，得知工作室不景气，蓝胜华立刻老调重弹，要让刘啸放弃工作室，到软盟来上班，看来他还是有些不死心，真是韧性十足！

    刘晨插不上话，拿过报纸，翻看着其他新闻，当重又翻到QQ盗窃集团那页时，就听蓝胜华“咦”了一声，然后头往这边凑了凑，道：“刘警官，你手上的报纸可否借我看一下！”

    “当然可以！”刘晨顺手就把报纸递了过去，等发现蓝胜华也在看那消息，不禁有些好奇，问道：“怎么蓝总监对这消息也这么感兴趣？”

    “刘警官怎么会这么问？”蓝胜华笑了笑，反问：“难道还有别人对这消息感兴趣么？”

    “他呗！”刘晨朝刘啸呶了呶嘴，“报纸他买的，就为看这一条消息！”

    “呵呵~”蓝胜华笑着点头，不再说什么，专心看那消息去了，看完后稍微皱眉，指着报纸道：“现在这些做报纸的，真是太不敬业了，就会靠个标题来唬人，一牵扯到实质性的东西，就没了。”

    刘啸深有同感，不住点头。

    “我觉得很好啊，该说的都说了，能报道的也都报道了！”警方给媒体发布消息的时候，向来就是这个模式，所以刘晨觉得这消息没一点可挑的，想了想，道：“唔，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那个什么黑客！”

    刘啸和蓝胜华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刘晨此时突然盯着刘啸，“你这么感兴趣，该不会你就是那个黑客吧？”

    刘啸顿时瞪大了眼睛，赶紧摇头，“你别瞎说，怎么可能是我！”

    “切~”刘晨撇了撇嘴，“不是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然后又看着蓝胜华，“那就是蓝总监了，蓝总监是做安全的，平时嫉恶如仇，估计是对这些家伙恨之入骨的。”刘晨说话办事，处处都带着自己的职业风格。

    “呵呵！”蓝胜华笑着，“刘警官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说完把报纸一合，又给刘晨递了回去。

    此时广播响了起来，“飞往封明市的旅客请注意，您登机的时间到了，请您到27号检票口排队检票，准备登机！”

    刘啸和刘晨站了起来，“蓝大哥，那我们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蓝胜华也站了起来，嘱咐道：“一路平安！”

    “你也一样！”刘啸说完，背起包，和刘晨朝登机口走了过去。本书首发17K文学网。

    临过检票口，刘晨突然停了下来，扭头朝回看，发现蓝胜华拖着箱子正朝另外一边走去。

    “看什么呢？”刘啸推了推她，“赶紧走吧！”

    “没什么！”刘晨看着蓝胜华的背影，“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

    上了飞机，找到座位，东西也都塞进了柜子，刘啸这才又回到之前的话题，“说吧，你这次让我到封明，究竟要干什么？”

    刘晨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是这样的，其实也不是单单是封明市的问题，不过问题最先是出现在封明的！”

    “具体说说！”刘啸顺手系好安全带。

    “一个月前，我们接到封明大学的报警，说是发现很多学生的成绩被修改过了，原来很多不及格的成绩，一夜之间全变及格了。”刘晨顿了顿，“我们接手之后，迅速对封明大学那台保存学生成绩的服务器进行了技术鉴定，服务器上没有任何发现遭到入侵的日志记录，此后对那些分数有过改动的学生进行了问询。很奇怪，这些学生都说是突然之间接到了电话，或者收到EMAIL，问需不需要修改分数，而那些没有挂过科的人却从未接到过此类的电话和EMAIL。”

    刘啸稍微一思索，“能这么清楚知道学生的成绩，以及联系方式，服务器又没有从外部入侵的痕迹，那就是内部作案啊，应该是学校负责服务器维护和成绩更新的人嫌疑最大。”

    刘晨笑着摇头，“刚开始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后来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PS：《黑客江湖》一场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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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专治犟驴

﻿    “嗯？”刘啸一脸诧异，“那是怎么回事？”

    “封明大学此事一出，省内的其他多所大学也都相继发现了不同程度学生成绩被改的事实。”刘晨白了一眼刘啸，“你能说这么多所学校负责服务器维护的老师都出了问题吗？”

    刘啸皱眉摇了摇头，这么多所学校的教务系统都出了问题，那就不可能全是学校这方的原因了，看来这事应该是高手做的。

    刘晨继续说道：“我们到这几个学校的服务器上都看了，对方的入侵记录全部被删除了，此人非常谨慎小心。后来我们只好对所有改过成绩的学生重新进行调查，结果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对方最初的时候，曾使用过一个QQ号码，他用这个号码和那些成绩有挂课的学生进行联系。”

    “那你们是想让我做什么？”刘啸有些纳闷，这不是都查清楚了吗。

    “让你帮我们追踪这个QQ，以及这个QQ背后的人！”刘晨顿了顿，“使用这个QQ的人不一定就是入侵学校服务器的高手，可能只是他在学校内的代理人，为防止打草惊蛇，我们警方暂不介入。你是个追踪的高手，从上次的吴越家族的事件中我就知道了，仅凭对方的一封勒索信，你就能把对方整个的团队都挖出来，而我们的人握有那么大的资源，想做到如此都很费劲。”

    刘啸眉头一锁，要是做做什么外围的事，或许自己不用考虑就答应了，可这事完全就是警方的事啊，刘啸有点拿不准注意。

    “不要犹豫了！”刘晨拍拍刘啸的肩膀，“你已经上了飞机，想下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完了刘晨压低声音，“这事影响很大，如果不尽快解决，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学生卷进去。而且，我们有线索显示，这个修改成绩的家伙，背后可能还有一个庞大的造假证集团。”

    “假证？”刘啸一愣，“什么假证？”

    “我们当时只是调查成绩被修改的事情，结果在摸排中发现了新的情况，这帮人号称不但可以修改成绩，而且还可以给那些不能毕业的学生发放毕业证，据说这些假的毕业证全部具有合法的毕业生编号，而且在教育部网站都能查到，和学生的身份完全吻合。”刘晨嘿嘿笑着，“事情到这里就超出了我们封明市警方的能力范围了，但事情出在封明，不查清楚我们觉得很没面子，所以我才来找你。”

    “你是怀疑教育部的那边出了问题？”刘啸眼睛就瞪大了。

    “呸！我可没说！”刘晨得意地仰着脸，“反正这事就交给你了，你是个无关人等嘛，随便去查，只要把最后的结果告诉我们就可以了。唔，如果案子破了，我们也在报纸上登个豆腐块，就说接到某好心人士的举报，得到了确凿证据，哈哈！”刘晨想到那报纸，就不由地笑了起来。

    刘啸大汗，不再说话，靠着椅子上闭目养神，等着飞机起飞，他心里很矛盾，想立刻飞到封明，因为他担心张小花，可如果真的见到了张小花，自己又该说什么呢。

    “唉……”刘啸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飞机两个小时后降落在了封明市的地面，刚一出机场，一副巨大的广告牌就戳在机场广场的最中央，“寻人：提供线索者，奖100万；找到其人，奖1000万。”

    刘啸顿时就被冰在了那里，看来刘晨真的没有骗自己，张小花这次真的是有点过分了，玩得有点大了，都把张春生逼到了这份上。刘晨说整个封明市都疯狂了，看来是一点都没有差，可如此寻找了一个星期，张小花都没露面，刘啸不禁有些忧心。

    刘啸把包往刘晨手里一塞，“我回头去找你，东西先放你那里。”，说完刘啸就往广场前的搭车点跑去。

    “你去哪啊？”刘晨急忙喊到。

    “去张氏！”刘啸喊了一声，看见有辆的士过来，直接冲上去就钻了进去。已经等在那里的人看见车子来了，只是弯腰提了一下包，还没反应过来呢，车子就又没了，不禁气得指着车屁股咒骂不已。

    “切！”刘晨皱了皱鼻子，有点郁闷地看着那车子开走，顺手把刘啸的包往旁边一丢，站在那里生气，恨恨地道：“我叫你来封明，又不是让你忙那事的！”，看那车子跑没影了，刘晨才掏出电话，找人来接自己。

    春生大酒店刘啸是再也熟悉不过，进去直奔上面的张氏办公区，公司里的人大多都认识刘啸，而且很多人也认为这次张小花的失踪肯定和刘啸有关，此时刘啸出现在张氏，立刻引起了极大的骚动。

    看刘啸朝张春生的办公室走了过去，几个胆大的家伙就蹑手蹑脚地跟在了后面，想去探个究竟。

    刘啸走到张春生的门口，吸了口气，然后敲门。

    “是你？”开门的小李秘书，看见刘啸显然有些意外，惊诧之余，就赶紧回头喊道“总裁，是刘啸！”

    “让他进来！”张春生声音刚落，就听屋里“哐当”一声。

    刘啸进来一看，就见张春生正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大概是起得太猛了，茶几被他给掀歪了，上面的茶杯翻了两个，小李秘书急忙去收拾茶几上的水渍。

    “是不是姗姗在你那里？”张春生过来就拽住了刘啸。

    刘啸摇了摇头，“我也是刚刚听说了这事，就赶紧过来了。”

    张春生的脸立刻写满了失望，回身踱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然后摆了摆手，“你先坐吧！”

    刘啸叹了口气，只是几个月不见，张春生就显得苍老了很多，整个人都是那么愁云惨淡的样子，就连鬓角的头发也露出了白根，“张……张叔。”刘啸突然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别扭了，“你也不要太着急了，小花是个非常独立的人，不会有事的！”

    张春生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刘啸往前走了几步，“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小花有没有消息。如果现在还没有消息的话，我想小花大概已经不在封明市了！”

    张春生猛然回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知道她去哪了？”

    刘啸摇头，“我只是个猜测罢了。你在封明这么大张旗鼓地找了一个星期，重金之下，估计封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人翻遍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那就是说小花很可能不在封明了。”

    “我找人查了封明市两个星期内的出入境记录，没有姗姗的出境记录。”张春生不相信张小花离开了封明。

    “还有很多交通工具是不用登记的！”刘啸皱眉。

    “如果她离开了封明，那我就在全国找她！”张春生一发狠，“小李，立刻联系全国所有的报纸期刊，不管花多少钱，让他们该撤的就撤，腾出版面，明天就把我们的寻人启事登上去。”

    “你先等一等！”刘啸拦住了小李秘书，然后走到张春生跟前，“张叔，我知道你有点恨我，可能你还认为小花现在的出走都是因为我。”

    张春生瞪了刘啸一眼，没说话，估计也就是个默认的意思吧。

    “好，就算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刘啸咬了咬牙，“我现在也不奢望你原谅我了，我只希望你能理智冷静地听我把话说完。”

    张春生还是没说话，只不过不在那里站了，转身又坐回到沙发里。

    “我能理解你和小花之间那种相濡以沫的亲情，我也明白之前我在张氏时你给我说那些话的苦心，虽然我很喜欢小花，也在张氏的项目上倾注了很的希望，但我还是选择了离开。”刘啸此时也是一脸痛苦，“我希望我的离开，能换来你们的和睦快乐，我衷心祝愿小花能找到更好的幸福。所以现在的这个结果，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

    张春生虽然没说话，但情绪还是慢慢冷静了下来。

    “事情既然出了，我们就得面对，我和你一样，都很担心小花现在的状况，也想快点找到小花，但我不赞成你这样大张旗鼓地去找她。”刘啸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张春生瞪着他，气呼呼地道：“那你想怎么找？坐在家里等着她回来？我等不及，我想立刻就见到我的女儿。”

    “你比我更了解小花的性格，你也比我更清楚她对你的感情。”刘啸回敬了张春生一个大眼，“她天生就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吃软不吃硬的脾气，你越是逼着她，她就越不会顺着你，难道你不知道？”刘啸蹦了起来，“她要去学校住两天，那你就顺着她好了，等她气消了自然也就回来了，你可倒好，天天到学校去逼她，你这不是摆明了不想让她回家吗？小花在心里是多么地尊敬和维护着你啊，现在她能做出退学出走的举动，我看完全就是被你你给逼的。”

    “混账！”张春生跳了起来，“我不希望自己女儿回家？我不希望她回来我能到处发寻亲启事去找她吗？”

    “我看你就是不想让她回来！”刘啸蹦得比张春生高多了，“是你把她逼得在学校呆不住了，现在你又这么到处拿着钱去砸她出来，她能遂了你的心意？你把她砸出封明市还不算，你还要砸得她在全国抱头乱窜！我告诉你，你张春生能控制得了封明市，但你还控制不了全国，要是小花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我跟你没完！”

    刘啸几乎是吼着的，完了直接朝门口走去，嘴里继续骂骂咧咧，“靠，跟你好好说，你还唧唧歪歪，非要逼我发飙！”

    刘啸一拉门，发现门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不由怒了，“看什么看，找骂啊！”

    人群“哄”一下全散了。

    “咣！”刘啸把门踹回去，张春生的暴喝就隔着门板穿了出来：“你小子别跑，我告诉你，要是小花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绝饶不了你！”

    “靠！”刘啸恨恨地咒骂，朝外面走去，“一对犟驴，不抽你几下，你就不知道好歹！”刘啸心想这张氏父女真是活宝，谁也不让着谁，怪不得张小花能退学出走，一件小事都能让他们整得全城大地震，真是有才人啊。

    话虽如此，刘啸的眉头依旧紧锁，反正人是不见了，现在得赶紧想个办法，最不济也得弄清楚张小花此刻身在何方，状况如何！本书首发17K文学网！

    想到这里，刘啸就奔封明大学去了，他想去找找张小花的同学或者舍友去问问，看张小花退学之前有没有露过什么口风，有没有说过退学之后的打算什么的，现在是能找一点线索就多一份希望。

    车子停到学校门口，刘啸下了车，看着熟悉的校门和风景，不由一阵感慨，这和以前进学校的心态完全不一样。

    刘啸走到学校门口，被门卫拦住了，正在坐着登记，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是刘哥吧？”

    刘啸回头，“你是？”

    那人在刘啸胸前捶了一下，“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小武表弟啊！”

    刘啸“啊”了一声，就给那家伙还了一锤，“是你小子啊，怎么换了这么一身行头，害我半天都没认出来。”以前小武表弟只顾着打游戏，头也不洗，衣服也不换，经常是人未至，味先来，总是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现在竟然穿了一身笔挺的西服，头发也剪成了板寸，看起来非常精神，和以前完全是两个人，所以刘啸一时竟没有认出来。

    小武表弟有些不好意思，紧了紧自己的领带，“这行头还可以吧？我找人借的！”

    刘啸大汗，“那你穿这样干啥去啊？”

    “找了个工作，今天去复试！”小武表弟笑了起来，“是一个游戏公司，我应聘游戏策划。”

    “嗯？”刘啸有点意外，“你不是还有两年才毕业的吗？”

    “嘘！”小武表弟示意刘啸不要声张，然后把刘啸拉到了一旁僻静的地方，压低了声音道：“我把我的游戏帐号和装备全卖了，完了用钱买了一个毕业证！”

    PS: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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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小尾巴狼

﻿    刘啸一时有些傻眼，“不会吧？”，刘晨只是调查到有人卖证，还没抓到现行，没想到自己这刚一来，就逮着一个。

    “别说，这钱还真没白花！”小武表弟有些得意，“那证比真的还要真，成绩、毕业生编号在教育部的网站统统能查到，如果今天复试过了，我就直接可以上班拿工资了。唉……，到游戏公司工作，那可是我的一大梦想啊！”

    “书不念了？”刘啸有点汗。

    “不念了！”小武表弟摇着头，“念不念都一个样，反正我也是天天打游戏，又挂了那么多科，肯定是毕不了业的。就算毕业了，我能干啥？除了打游戏，我对别的都没兴趣。”

    刘啸叹了口气，小武表弟还确实挺让人犯愁。

    “这两年玩了那么多的游戏，别的不敢说，就单单在游戏这块，估计没人能比得上我，我也有好几个游戏创意，与其在学校浪费时间，还不如出去碰碰运气呢！”小武表弟叹了口气，一副看破红尘的语气。

    “那证真那么厉害？”刘啸反问，“你从哪里买的？”

    “怎么？你不信？”小武表弟说完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份毕业证的复印件，“不信你自己去教育部的网站查查去。”

    刘啸看了看那复印件，做得倒和真的一模一样，“你还没说哪里买的呢！”

    “你问这个干什么！”小武表弟有些纳闷，“你不是都已经毕业了吗？”

    “问问，兴许以后用得着呢！”刘啸笑了两声。

    “那倒也是！”小武表弟笑着，再次压低了声音，“是我在游戏里认识的，也是咱们学校的，那家伙和我玩同一个游戏，我经常照着他。你等一下……”小武表弟说完掏出手机，在上面翻了翻，然后道：“我这有他的手机和QQ号码，你记一下，回头你要是用的上，就跟他说是我介绍的，不然这家伙不一定肯卖给你的。”

    “好！”刘啸把号码都记了下来，又道：“没想到咱们学校还出这样的人才啊，造假造得跟真的一样！”

    “切！”小武表弟一边收手机，一边道：“造证书的又不是他，就他那水平，还不如我呢。”

    刘啸笑笑，“怎么？你知道是谁造的？”

    “也不能确定！”小武表弟顿了顿，“反正肯定不是他本人！本来我也以为是这小子能耐呢，结果有次我去他那里，那小子正好跟别人聊天，被我看见了，他向一个叫做‘小尾巴狼’的人要证书！”

    “用QQ聊天？”刘啸又问了一句。

    “是啊！”小武表弟看看时间，“我得走了，不然复试赶不上了。”

    “行，你赶紧去吧！”刘啸也不好意思耽误了小武表弟的事，反正要是有事，自己还可以再找他问，于是道：“祝你成功，完了得请客啊！”

    “那是必须的！”小武表弟笑着就走了，走不远，又回过头来喊，“刘哥，那什么……”

    “什么？”刘啸站住脚，回头看着小武表弟。

    小武表弟又走了回来，“你这次回来封明，是不是为你女朋友的事来的？”张小花当时和刘啸寝室人的关系都挺好，经常请他们去吃饭，所以小武的表弟也认识张小花。

    刘啸点了点头，“是，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估计就是为这事！”小武表弟笑了笑，“那你不要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你是不是见过她？”刘啸赶紧问到，心里顿时一紧。

    “那倒不是！”小武表弟笑着，“我要是见着了她，那我不是拿到1000万了吗，哪还用得着去复试啊。是我之前曾见过她，好像就是她退学前没多久，我在食堂吃饭时碰见的，说了两句话。”

    “她说什么了？”刘啸催问，“她有没有提到退学的事，或者是今后的打算！”

    “没有！”小武表弟直摇头，“她就是说让我少打游戏，说我挺聪明的，全浪费在游戏上了。不过，我感觉她和平时一样，还是那么乐观阳光，让人一看就觉得世界很美好，所以我想她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虽然这消息对刘啸没什么用，刘啸还是很感激，道：“行，谢谢你了，我再去学校里问问其他人吧。”

    “那我就先走了！”小武表弟摆摆手，“要是有消息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刘啸不死心，把张小花的舍友、同学、辅导员，反正是能问的全都问了一遍，就是负责女生宿舍管理的楼道大妈，他也没有放过，不过问了一圈下来，丝毫没有收获，所有人都说不知道张小花去哪了。

    出了封明大学的门，天都快黑了，刘啸这一天下来累得够呛，看看时间不早了，他这才想起要和刘晨联系，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在刘晨那呢。寻找张小花的事情，看来只能慢慢来了，得从别的渠道想想办法，现在张春生到处拿钱砸线索，别人就是知道线索，那也肯定不会告诉自己，都跑张春生那里领钱去了。

    刘啸拿出电话，开始呼叫刘晨，“喂，你现在在哪呢？我过去找你拿东西。”

    “我还以为你把东西都忘了呢！”刘晨酸溜溜地说到，“怎么样，和张老板谈得如何？”

    “我和他有什么好谈的，我今天去了一趟封明大学，发现了一些你那案子的线索。”刘啸已经开始伸手拦车了，“你现在在哪呢，我过去再和你说。”

    “我还在警局呢！”刘晨道。

    “行，我很快就到!”刘啸说完挂了电话。

    十来分钟后，刘啸到了警局，刘晨正提着他那东西站在门口等着呢，看见刘啸，就问道：“这么晚，吃饭了没？”

    刘啸摇头，“还没呢，没顾得上！”

    “行，那先去吃饭吧，边吃边说，我也还没吃呢。”刘晨说完，就朝一旁自己的那辆警车走去。

    “不会是等我吧？”刘啸笑着，“那真是罪过大了！”

    “切~”刘晨白了一眼，没说话，直接开车走人。

    等吃了个差不多，刘晨才问道：“你今天真去封明大学查案子了？”

    刘啸把嘴里的东西赶紧咽下去，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你看看，你们得到的那个QQ号码，是不是和这个一样？”

    刘晨扫了一眼，“没错，看来你还做事还挺积极的嘛！”刘晨说完就笑了起来。

    “嗯，你猜得没错，这家伙确实是别人安插在学校的线人，负责拉业务的。”刘啸喝了口水，“他的上线是一个网名叫做‘小尾巴狼’的家伙，回头我去追踪这个家伙，有了消息我就通知你！”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刘晨问道。

    “暂时没有，等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会吭声的！”刘啸说完继续开吃，今天一整天，忙得他都忘了吃饭。

    走出饭店，刘啸左右看看，道：“晚上安排我住哪？”

    “我家！”刘晨说着，就拉开了车门。

    “你家？”刘啸眼珠子瞪成了灯泡，“那不好，我还是自己去找个地方吧！”刘啸说完，就从车上把自己的包拽了下来。

    “那我可说清楚啊，住房的费用，我们不报销！”刘晨乐呵呵地看着刘啸。

    刘啸皱眉想了想，一咬牙，“不报就不报，反正最后还有报酬呢。行，你先回去吧，我记得那边就有个宾馆，等住下来后，我再把房间号告诉你。”

    “得了得了，上来吧！”刘晨笑着，“跟你开玩笑的，我们局有招待所。你还真以为要你去住我家啊，想得美！”

    看见刘啸上了车，刘晨发动车子，撇着嘴低低地嘟囔道：“真是的，又不是没在一个屋里住过，搞得好像你还吃亏了似的。”

    刘啸无语，没敢还嘴，心里一个劲地后悔，心说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就糊涂了呢，脑子被猪啃了吗，竟然会把刘晨带到家里住了一晚上，授人以柄，估计以后在刘晨这里自己都翻不了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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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天妒英才，马失前蹄！”刘啸心里又念起了自己的口头禅。

    第二天一大早，刘啸出去吃早饭，发现昨天还满世界都能看见的寻人启事，居然一夜之间全没了踪影。刘啸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看来这老张就是欠收拾，自己这一发飙，还真管用。”

    吃完饭回来，刘啸开了电脑，今天还得是齐头并进啊，刘晨这边的事得抓紧，张小花那边，刘啸准备今天去各个车站、旅行社都去查查，看有没有张小花的记录。

    刘啸向昨天得到的那个QQ号码发出了添加好友的请求，他原本认为对方可能会不在线，他想出去先去查张小花的事，等晚上回来，好友加上了，他再追踪对方。

    没想到对方刚好在线，直接拒绝了刘啸的请求。

    “还挺警觉啊！”刘啸一乐，再次发出请求，这次他在验证消息上加了一条，说自己是小武表弟介绍来的。

    对方果然不再怀疑，直接通过了刘啸的请求，然后消息就发了过来，“找我干什么？”

    “办个证，问一下价格！”刘啸回复了一句，此时他已经得到了对方的IP地址。刘啸上次把自己所有的黑客工具都分散到网上去了，此时连个IP追踪的工具都没有，只得一边应付着这家伙，一边下载自己的工具。

    “修改成绩，一科两百块！要是办证的话，一张毕业证八千块，包括修改所有科目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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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电子照片

﻿    “价钱能少一点吗？”刘啸和对方拖时间，这边他的追踪工具已经追踪到了对方的地理位置，是封明大学旁边的一个小区内。

    “不能少了，别人的假证都卖万儿八千呢，我们这证可和真的一模一样！你是熟人介绍来的，你应该知道！”对方显得很牛气，“就这个价，一个子都不能少，你要办就赶紧办，说不定过几天又涨价了。”

    “那需要啥资料不？”刘啸问到。

    “说一下你的学号就行！完了我们查一下，需要你提供照片的话，我会再联系你！”

    刘啸有点犯难，自己哪里有什么学号啊，总不能随便编一个吧，看这家伙的意思，他们应该能查到学生的资料，假的肯定是混不过去的，想了片刻，刘啸回道：“现在在学校外面，没有带学生证，我回头把学号给你行不？”

    “随便你！我熬了个通宵，先睡了，你要是真确定了买，那再来联系我！”对方显然极度不爽，直接下线睡觉去了。

    刘啸又把和对方的聊天记录仔细琢磨了一遍，看能不能分析出什么来，最后刘啸就得出一个结论，对方的手里肯定有这些学校所有学生的资料，甚至连学生的照片都有，所以那家伙才会说“如果需要你提供照片的话，我会再联系你！”，刘啸不禁暗道自己刚才英明，没有贸然捏造假的学号。

    不过，刘啸本来是想在得到IP之后直接入侵对方机器的，现在也正是由于对方这句话，让刘啸改变了主意，他想到了一个新办法，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可以一下就确定出那个幕后高手的位置。

    刘啸赶紧去拨通了刘晨的电话，“我是刘啸，我现在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刘晨有点纳闷，不知道刘啸这一大早的要干什么，“是关于案子的?还是你个人的？”

    “当然是案子的！”刘啸顿了顿，“你现在去联系封明大学，让他们在所有还没毕业的学生档案里找，看谁的电子档案中没有照片，把这些人的名单统计出来，一定要记录下学号。”

    “案子有进展了？”刘晨大感意外，心想这刘啸办事速度也太快了，昨天去学校一溜达，就查出个“小尾巴狼”，这今天刚睡起来就整这事，难道又是发现了什么新线索吗？

    “没实质性进展，只是有了点想法！”刘啸倒也老实，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个推测，不敢提前放大话。

    “唔……”刘晨思索了片刻，“这样吧，我去通知学校，完了你自己过去查吧，事先说好的，我们警方先不介入。”

    刘啸皱眉，道：“那也行吧！你打完电话，确定了之后就通知我，我好过去！”

    “行，我这就打电话!”刘晨说完挂了电话，看来是去联系学校那边了。

    刘啸也不想耽误时间，直接就开始收拾东西了，等关了电脑背好包，刘晨那边的电话就来了，说已经联系好了，让刘啸到了封明大学后直接去行政楼找一位姓戴的老师。

    刘啸出门拦了车，再次奔封明大学而去，在行政楼的最高层，刘啸找到了那位戴老师。

    戴老师拿着狐疑的目光看了刘啸半天，“你真的是刘队长介绍来的？”

    “是啊！”刘啸笑着，“难道我不象吗？”

    戴老师摇头，“那倒不是，只是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啊，你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吧？”

    刘啸有些意外，道：“是，我是咱们学校的，不过已经毕业了！”

    “那就对了！”戴老师笑了起来，“咱们学校这两年前前后后毕业好几万人，只要被我看过一眼照片的，我都有印象！”

    刘啸笑着，心想这老师的记性也真够厉害的，怪不得封明大学能第一个发现学生成绩被人动过了。

    戴老师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旁机房的门，“进来吧，你要查什么？”

    刘啸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空空荡荡，就几台电脑在摆在哪里，电源灯不断闪烁，证明电脑都在运行，“我要查一下咱们还没毕业的学生里，谁的电子档案里还没有照片！”

    “你不是要查自己的资料？”戴老师有些诧异，“刘队长只是说有人会过来查资料，但也没说要查什么资料，你查这个干什么？”

    “这个保密！”刘啸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他不想解释，既然刘晨都没说，那自己就更没说的必要了。

    那戴老师也没多问，在电脑上翻了翻，指着屏幕道：“呶，都在这呢。学生的电子照片，我们必须要和原始资料比照之后，才能输入电脑，工作量很大，不过现在也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只剩这一些了。”

    刘啸瞅了一眼，也没细看，“这些人的原始资料都在吧？”

    “在！”戴老师点头。

    刘啸在电脑上随便挑了两个人的档案，道：“麻烦戴老师给找一下这两个人的原始资料。”

    戴老师盯着那两个人的资料看了半天，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一边起身去一旁的档案柜里找原始资料，一边纳闷地挠着头，心想这两学生是不是犯什么事了啊，不然网监的人怎么会派专人过来查档呢。

    不一会，戴老师拽出两个牛皮纸的档案袋，递给刘啸，“原始资料都在这呢！”

    刘啸打开，然后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纸笔，把那两人的学号以及各种资料抄录了下来，完了又在牛皮纸袋子里翻了翻，找到里面多余的照片，各自拿了一张，“戴老师，照片我拿去扫描一下，完了就给你送回来。”

    “不用，不用！”戴老师连连摆手，“隔壁就有扫描仪，我去给你扫描一下，你要电子的？还是要复印出来？”

    “电子的！”刘啸忙到。

    “行，我知道了！”那戴老师拿着照片出去了，一会又回来，在电脑上点了点，“呶，扫描出来的照片传过来了，你……”

    刘啸掏出自己的U盘，“拷贝到这里就行，麻烦你了！”

    “不麻烦！”戴老师接过去插在电脑上，“我问你，这两学生到底犯啥事了？”

    “没犯事啊！”刘啸也是一脸惊诧，拷个照片就是犯事了吗？

    戴老师明显不信，把拷贝好的U盘又递还给刘啸，笑道：“我明白，这肯定是你们警察的办案原则，不能给我这个外人透露案情，是不是？”

    “我不是警察！”刘啸无奈的摇头，收好U盘和自己的纸笔，“谢谢您了，戴老师，那我就先走了！”

    等刘啸一走，那戴老师把机房门一锁，拿着那两学生的档案又坐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上，皱着眉头使劲地琢磨着，“到底能犯啥事呢？唉，真是多事之秋啊……”

    刘啸拿着抄录的资料和那学生的电子照片回到了招待所，打开电脑，给那家伙又发了个消息，半天没回，看来那家伙真的是去睡觉了。

    刘啸摇摇头，现在只能等这小子睡起来了再说了，刘啸把东西收拾好，起身再次出门，这边停下来了，张小花那边可不能停，刘啸跑到封明市旅游局，抄了一份封明市旅行社的名录和联系方式，然后就找上门去了，他想挨个问一遍，看张小花是不是通过这些旅行团的车出了封明。

    只问了两家，刘啸就放弃了，自己一提张小花的名字，那旅行社的人比自己还要兴奋，翻也不翻旅行记录，直接就甩给刘啸一句话，“要是她是从我们旅行社走的，那我们可就发了，她一人就顶我们全社一年的收入。”

    刘啸大汗，等出了旅行社的门，他彻底没了主意，看来张小花是不可能从旅行社出走了，不然旅行社早跑张氏领赏去了。“那她能从哪走呢？”刘啸坐在旅行社门前的台阶上叹气，“或者说自己判断错了？小花根本就没出封明市？那她这么长时间能躲在什么地方呢？”

    刘啸越想越愁，想着想着就开始瞎担心，“不会是被什么人给控制起来了吧？”刘啸又想去骂张春生那个猪脑子，到处拿钱砸，提供线索一百万，找到人就一千万，要是有人起了邪心，把张小花暗地里给控制起来，然后勒索你几个亿，那也不是不可能。

    “呸！”刘啸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要是有人勒索，那张春生早就收到勒索信了，还发个屁寻人启事啊。”

    刘啸站起身，准备先回招待所再慢慢想辙，自己不能这么瞎想，越瞎想就越乱，越乱就会离找到张小花越远，自己现在一定要冷静，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

    “冷静，冷静！”刘啸在心里又叮嘱了自己两遍，然后拦车回招待所去了。

    ps: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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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剑指幕后

﻿    回来打开电脑，卖证的那家伙依旧没有回过来消息，应该是还在睡觉，刘啸不禁暗自咒骂：“靠，赚钱都不他奶奶的积极，害老子做事还得按照你的作息时间来。”

    把这事放到一边，刘啸又开始琢磨张小花的事，他还是觉得张小花应该不在封明市了，但就是想不出张小花是如何离开封明的，为什么所有的地方都没有张小花的出境记录。

    想了想，刘啸决定给张春生打个电话。

    “喂，我是刘啸！”刘啸也不喊张叔，两人昨天刚吼过，很尴尬。

    张春生那边“唔”了一声，“什么事？”，从语气上听不出他此刻的感情，不知道他是高兴还是生气。

    刘啸咳了两下，“那……那个，小花今天有消息没？”

    “没！”张春生回答得干脆简练。

    “我突然想起个事！”刘啸顿了顿，“小花出门的时候有没有带银行卡，你去查一下这几天她有没有消费记录，如果有，就能知道她此刻人在哪里。还有，她的手机如果带在身边的话，应该也可以查到信号的产生地。”

    “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不然我早就查出她现在在哪了！”

    “那银行卡呢？”刘啸问到。

    张春生半天没说话，这让刘啸有点纳闷，赶紧又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咳……”张春生连连支吾，“她搬到学校之后，所有的信用卡就被我停了！”

    刘啸崩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父女两真是一个比一个绝，憋了半天，刘啸才冒出两字，“你狠！”

    “要不然我也不用这么着急找她出来了！”张春生那边爆了，“自从她从学校消失后，我就没有一天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这么些天了，我都是一直守在电话旁，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能找到她的机会。你以为我那样逼她，我心里就很好受吗？她是我女儿，我是为了她好，我是不想失去她，我才那么做的。如果早知会有今天这后果，让我日日夜夜担心她能不能吃上饭，有没有地方睡，当初我也就不会那么逼她。她是我女儿，我宁愿自己把所有的罪都受了，我也不愿她受丝毫的委屈，你明不明白！”

    张春生冲着电话怒吼，这么些天了，他其实也很委屈，他是为张小花一辈子的幸福着想，才扯下脸皮撵走了自己的忘年之交刘啸，又仅仅是想让张小花回到家里，这样好让自己去照顾她，他的想法一点错都没有，可惜心急了一些，好心办坏事，弄到最后反而把张小花被逼跑了。

    刘啸听那边张春生直喘粗气，知道他此刻有点激动了，张小花是张春生的女儿，现在张小花不见，张春生内心的煎熬和着急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刘啸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安慰道：“我明白你的苦心，但张叔你也别太着急了，今天我仔细分析了分析，小花现在肯定是没有事的。所以我们不能自乱阵脚，一定要保持冷静，然后仔细地想一想，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被我们给忽视了，这样才是找到小花的最快办法。”

    张春生没说什么，顿了半天之后，道：“好，我知道了！”

    “那行，我先挂了，完了我要是再想起什么，就通知你。”刘啸说完顿了顿，“如果你这边有了小花什么消息，请也记得告诉我。”

    “好，我知道了！”张春生还是这几个字，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啸此时都快把头发给挠掉了，他真是纳了闷，张小花身上没钱，那她能去哪里呢，现在不知道她是怎么出了封明市，也弄不清楚她此刻在哪里，刘啸头都快想破了，就是想不出下来该从哪里入手查起。

    “去亲戚家了？”刘啸摇着头，张春生肯定已经把张小花能去的地方都翻了几遍了，如果张小花真去了亲戚家，除非有人说了假话，否则早被挖出来了。

    “朋友同学家？”刘啸又否决了，这和亲戚家是同一个道理，张春生肯定也都找过了，估计连和张小花只说过两句话的人他都找过了。

    刘啸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那她还能去哪呢？”，走了几圈，刘啸突然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她该不会是找自己去了吧？”

    刘啸觉得这个可能太大了，张氏父女的冷战对峙，说到底就是因为自己而起，依张小花的性格，你越不让她干的事，她肯定是会给你干得越起劲，说不定她还真去找自己去了，不为别的，她就为张春生跟前争口气，她也会这么干。

    “我靠！”刘啸赶紧拿起电话给自己的物业打电话去询问。

    物业的人电话里叽哩哇啦好几分钟，好搞清楚刘啸是谁，住哪个房间，然后才翻了翻记录，道：“没，这几天没人来找你。”

    刘啸此时顾不上责问物业的人服务态度差，低声下气地道：“那麻烦你了，如果这几天有人来找我，特别是女的，请你一定要通知我，谢谢了。”

    “好好好，知道了！”物业极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靠，回去老子就搬家，换个物业好的！”刘啸恨恨地收起电话。

    来到电脑前，刘啸决定发动搜索大战，他要知道近期所有从封明到海城的记录，不管是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还是搭私家车，哪怕你就是走着去的，刘啸也要知道你几时走的，走的人里面有没有张小花。

    刘啸这次是发飙了，从网上把自己很久都没有用过的一个工具拖了下来，这是个超级强大的搜索引擎，综合各大搜索引擎的功能，而且还有刘啸自己设计的一些搜索功能，弥补了那几个大搜索引擎不涉及的搜索领域，而且还能根据刘啸自己的设定在搜索结果自动筛选。

    刘啸的第一设定，就是搜索从封明到海城，或者从封明到别的地方，但是路过海城的所有信息；第二设定，日期为一个月内；第三，有张小花，或者张小花网名、昵称、小名，以及和张小花相关的其他名称出现，刘啸甚至把张小花家那条狗的名字都放在了第三设定的条件里。

    搜索引擎会根据这些设定，逐步缩小搜索的范围，直至筛选出最符合要求的搜索结果。

    刘啸就坐在电脑前，盯着那搜索的进度缓慢前进，大概是刘啸设计的搜索技术不成熟，反正是速度奇慢，等了半天，搜索引擎上才显示：“正在搜索第一条件，搜索完成率3%”

    刚开始还有点焦急，等后来刘啸都坐椅子里有些犯困了，才听见电脑“叮”的一声响。刘啸抬头去看屏幕，发现上面“正在筛选第二条件！”，然后瞬间就到了“正在筛选第三条件！”

    “筛选完成！”，这三个显示，几乎是在两秒内就完成了，看来刘啸做的这个搜索引擎，搜索功能是大大地不如筛选功能，但万幸的是，它还是搜索出不少东西。

    刘啸打开筛选出的结果，发现符合第二条件的消息很多，但符合第三条件的，却是一条没有。

    “奶奶的！”刘啸有点郁闷，看来只能是自己亲自从第二条件里挨个找了，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和张小花有关的，但也说不定找到最后都没有和张小花有关的，不过刘啸现在只能先找着看了。

    刘啸逐条看着这些搜索结果，基本是一个字都不放过，就连某大货车要从封明发一车苹果到海城的信息，他也是一字不差看完，最后还分析了分析，这一干就是好几个小时。

    “砰砰！”有人敲门了。

    刘啸头也不抬，继续看着屏幕，“请进！”

    “忙啥呢？”进来的是刘晨，笑呵呵地往刘啸这边走来，探头往屏幕上瞧了一眼，“这是什么啊？”

    “没什么！”刘啸只好停下手里的活，“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下班了，过来看你吃饭没？”刘晨看着刘啸，“一起吃个饭去？”

    刘啸回头看了看那些搜索出来的信息，就快分析完了，于是摇头，“我这还有点东西等着分析呢，要不你先去吃吧，我一会叫服务员把饭送来就行了！”

    刘晨被拒绝了，有点生气，把警帽往头上一盖，“那我走了！”，完了地上嘟囔道：“饿死你算了！”

    可惜刘啸没听到，他只是在纳闷，怎么时间好像变快了，自己都还没感觉到呢，又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刘啸起身给招待所的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送饭过来，完了又坐回到电脑前，时间不等人啊，得赶紧找到张小花此刻身在何方，时间拖久了，说不定就真出事了。

    刘啸点开新的一条信息，是封明市一个自行车野驴团在国内一家野外旅行网站上发出的帖子，说要从封明一路骑车南下，最后抵达南方的雷江城，他们发布的骑行路线中，包括了海城。

    刘啸看着下面的回复，都是说有兴趣参加这次骑行，问需要准备什么东西。翻到第二页，一个“脚踏邪剑掌劈寥氏”的ID就出现在了刘啸跟前，这个ID在帖子里说自己要参加，问这个团的办事处在哪里。

    “靠！”刘啸敢百分百打包票，这个“脚踏邪剑掌劈寥氏”绝对是张小花，ID的性别是女，除了张小花那人才，哪个女的会起这么个名字啊。刘啸迅速打开自己的IP定位器，输入这个ID的发帖IP地址，果然，显示的结果是是封明大学。

    刘啸迅速在后面的跟帖里找着，找到了发帖人给张小花做出的回复，这个骑行团的办事处，位于封明市环海路上。

    刘啸迅速拿出纸笔，把这个地址记了下来，然后就要出门去找，刚拉开门，服务员就站在外面，她还被刘啸给吓了一跳，手里捧着的盘子差点翻了。

    “你……你好，这是你点的饭菜！”服务员惊魂未定的样子。

    “好，谢了！”刘啸此时也没工夫吃了，接过饭菜，放到了电脑旁的桌子上。完了准备再走，电脑却“嘀嘀”地响了起来。

    刘啸一看，却是那卖证的家伙发来了消息，“好，你把你的学号给我吧！”

    “我日你！”刘啸当时就指着电脑蹦了起来，“你他妈的是猪啊，睡到现在才起来，早不起晚不起，偏偏老子要出门你就起来了！”如果那卖证的此时要站在刘啸跟前，估计刘啸真能把他给掐死。

    怎么办呢！既然这家伙出现了，也不能不理会，刘啸这次来封明就是办这个事的，何况他也想早点把这事了了，完了就可以专心地去找张小花。

    想了想，刘啸掏出电话，给张春生拨了过去，“喂，张叔，是我，刘啸！你现在拿出纸和笔，记一下这个地址，环海路中段127号，海天艺术学校活动中心北楼三层305室！”

    那边张春生似乎是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地址怎么了？”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详细解释了，你马山去这个地方，这是一个野外骑行团的办事处，我估计小花是跟着这个骑行团南下了！”刘啸有点焦急，叮嘱道：“你到了那里，就问他们去雷江城的团什么时候出发的，看是不是跟小花失踪的时间吻合，完了你再仔细确认一下，看小花是不是跟着那团走了。”

    张春生此时终于是反应了过来，“啊！你……你……你再把那地址说一遍！”

    刘啸赶紧又把那地址重复了一遍，还没等确认，张春生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估计都奔那个地方去了。

    “妈的！”刘啸回到电脑前，看着那卖证的那家伙的头像，“老子现在没工夫和你扯了，速战速决吧！”

    刘啸找到今天自己抄下来的那个学号和姓名，然后给那家伙发了过去，完了刘啸开始启动自己的工具，他准备强行入侵这家伙的电脑，反正这家伙也是菜鸟，刘啸自信以自己的水平绝不会被对方发觉。

    “好，收到，我去查一下！”对方回复到。

    刘啸暂时停下了入侵的动作，自己真是被这家伙给气晕了，必须要等这家伙和他的幕后老板接上头，自己才能入侵，万事求保险，刘啸一向都把风险控制到最低，虽然他自信不会被对方发觉，但还是要留个退路。等确定了对方幕后高手的位置后，自己再出手去拿证据。

    大概等了十分钟的样子，卖证的家伙又发来消息，“你这个学号我们能做，但你得提供一张照片！”

    刘啸早就知道对方会要照片，当下还故意问道：“电子照片行不行？”

    “电子照片最好！你现在有的话就发过来吧！”对方看来以前接过这方面的证，所以一点怀疑都没有。

    刘啸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就把自己事先已经准备好的电子照片给对方发了过去，一边嘴里喃喃道：“快点，快点，赶紧把这照片给你的主子传过去吧！”

    对方点了接收，然后继续回复道：“完了，我做好证书就通知你，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刘啸一愣，自己本以为要先交钱呢，看来是省下了，这也说明这造假的成本很低，对方不怕你反悔赖账。刘啸回道：“那就麻烦了你了，大概多长时间能做好？我这边钱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证书呢！”

    “少则一两天，多则三五天！”

    “奶奶的！”刘啸心想这话等于没说，从一到五你全给占了，谁知道你到底是哪天能做好啊。不过刘啸还是回了一句，“好，我等你的消息。”

    卖证的没有再回复消息，应该是去忙了。

    刘啸坐在电脑前等了一会，系统就弹出一个提示，“你有一封新的邮件，请查收。”，刘啸打开信箱，点开那封邮件，里面只有一个IP地址，刘啸扫了一眼，这和刚才那卖证的IP是一模一样的。

    刘啸叹了口气，关掉邮件，顺手把饭盒捧了过来，一边吃一边等，他要等的不是卖证那家伙的IP地址，这个自己早就知道了，他要等的，是那个造证的家伙的IP地址。

    刘啸发给对方的电子照片是已经做过了手脚的，电子照片的大小尺寸都和一般的照片没什么区别，也能正常显示，就是你想随意修改那照片，也是可以的。但刘啸却利用图像查看器的漏洞，在那照片里嵌了一段能被执行的代码，只要你浏览了那照片，你的真实IP地址就会被记录下来，然后混在你的正常数据流中被发送到刘啸的信箱里。这个漏洞外人根本不知道，所以就算你装了最好的杀毒反间谍的程序，也丝毫察觉不出来。

    刘啸从小武表弟那里知道卖证的家伙背后有高手，又从卖证的那家伙的聊天记录中推测出那高手的手里一定有封明大学所有学生的数据库，所以他就去封明大学挑了一个没有电子照片的学号，这样就可以借机把做过手脚的电子照片发给那个卖证的，卖证的拿到照片，又会传送给他背后的那个高手，也就是造证的家伙。这样，刘啸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那幕后高手的IP地址，然后迅速确定对方所在的真实地理位置。

    这可比顺藤摸瓜要快多了，而且还保险，不怕会打草惊蛇。

    等刘啸刚刚把饭扒完，系统的提示再次弹出，“你有一封新的邮件，请查收！”

    刘啸速度打开，这次，果然是一个新的IP地址，刘啸输入自己的IP定位程序，结果显示对方不在封明，这个幕后的高手，此刻正身在省城，大概位置是位于省城郊区的一个城中村里。刘啸的这个IP定位工具，只能查到这里，再具体的他查不到，那只能通过刘晨的力量的来查了。

    “开工吧！”刘啸此刻不再等了，他首先向那个卖证的IP地址发动了攻击，目标是对方和“小尾巴狼”的一切通讯聊天记录，售卖假证书的账目，以及所有相关的线索和证据。

    ps:《黑客江湖》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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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群众来举报了

﻿    第二天一大早，刘晨刚刚上班，刘啸就顶着两黑眼圈走了进来。

    “你怎么跑这来了？”刘晨笑呵呵地问着。

    “完了！”刘啸不等刘晨吩咐，自己先找了个椅子坐下，熬了一晚上，有点累，“你的那个案子，我弄完了！”

    “完了？”刘晨有点纳闷，一时不知道这话是啥意思，是案子给破了呢，还是案子给弄砸了。

    刘啸踹口气，“昨天晚上弄了一晚上，总算是弄清楚了。你的这个案子，修改成绩、制售假证书，基本上都是那个小尾巴狼做的。”

    “你这么快就弄清楚了？”刘晨大吃一惊，这刘啸的速度也太快了，这才到封明仅仅两天啊，刘晨起身给刘啸倒了杯水，“你详细说说。”

    “其实这事可以算是两个人一起做的，一个是小尾巴狼，另外一个叫做‘黑鹰’，这两人是老乡，也是同学，高中毕业后，小尾巴狼去了省城打工，黑鹰来到封明市上大学，两人经常在网上联系。”刘啸喝了口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黑鹰在大学期间有两门成绩不及格，他是和我一届，所以就面临着无法毕业的局面。情急之下，黑鹰就利用他比较在行的黑客技术，入侵了学校的成绩系统，成功修改了自己的成绩，然后顺利毕业！”

    “你是说，学校的成绩系统几个月前就被人入侵了？”刘晨有些意外。

    “没错！”刘啸点头，“大概是因为心虚，黑鹰修改成绩这事，他一直都没对人提起过。离开学校之后，黑鹰到了省城一家公司上班，有一次和小尾巴狼吃饭，可能是喝多了，他就把这事给说漏嘴了。小尾巴狼在省城混了四年，一直都没混出个样子，心里还老惦记着赚大钱，他立刻就闻出了这里面的价值……”

    “等等！”刘晨打断了刘啸的话，“你怎么老是这么多‘大概’‘可是’的？你能不能说得稍微准确一点啊！”

    “没法精确啊！”刘啸皱眉，“我窃取了对方的聊天记录，还有一些账目，完了是根据这些东西推测出事情本来的面目，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

    “好好好！”刘晨有些哭笑不得，“那你继续说说你的推测吧！”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不都明摆着的吗！”刘啸瞪了一眼，“黑鹰没有架得住小尾巴狼的怂恿，再次下手，利用同样的手段和方法，又一次入侵了封明大学的服务器，这次他直接把所有的学生资料全部复制了过去。学生的档案里有学生的各种联系方式，两人在资料里找到那些有挂课的学生，然后私底下进行联系，一旦谈成，就由黑鹰去修改成绩。”

    “那假证书是怎么回事？”刘晨反问。

    “修改一次成绩，黑翼就得入侵一次学校的服务器，即便是轻车熟路，那也有被抓的可能。”刘啸白了一眼刘晨，这么简单的问题，难道还想不明白吗，继续说道：“时间一长，黑鹰的心里就有点不安了，他想收手。”

    “明白没？”刘啸盯着刘晨，“矛盾就来了，黑鹰想收手，但那小尾巴狼刚赚了点钱，他不想罢手，但他又不会黑客技术，修改不了学生的成绩。”

    “说，继续说！”刘晨总算是听出了点意思。

    “于是两人就撕破了脸皮！”刘啸顿了顿，捏着下巴道：“我是这么估计的，小尾巴狼当时可能是拿过去的事要挟黑鹰，希望黑鹰继续做下去，但黑鹰态度很坚决，最后两人达成协议，如果黑鹰再把省内其他几所高校的学生资料拿到，并交给小尾巴狼，小尾巴狼便同意分道扬镳，于是就有了其他几所学校学生档案被窃取的事情发生。”

    “那为什么其他几所学校的成绩也会被修改呢？”刘晨笑呵呵地问着刘啸。

    “真有被修改？”刘啸反问，随即皱了皱眉，道：“不应该啊，难道说是黑鹰迫于威胁，又做了几单？又或者是还有其他象黑鹰这样的黑客高手无法毕业，就顺手修改了自己的成绩？你们以前没注意，只是现在封明出了这事之后，学校仔细核查，才发现了的？”刘啸一连好几个反问，因为他从小尾巴狼和黑鹰的聊天记录中并没发现这些，黑鹰把其他几所学校的学生档案交给小尾巴狼之后，两人就再无联系了。

    刘啸笑了笑，“好，不说这个了，那个假证书上的真编号是怎么回事？小尾巴狼既然不会黑客技术，那他怎么能从教育部的网站上弄到真编号？”

    “咳~”刘啸叹了口气，“别提了，我也是琢磨了一晚上，来你这里之前才刚刚想明白！”

    “说说，怎么回事？”刘晨催问着。

    “本来我也想不明白的，早上那个卖证的家伙突然给我发消息，说是证书做好了，我要求看一下小样，他给拍了一张毕业证的视频照传了过来，然后我终于是明白了！”刘啸笑呵呵掏出一张纸，就是他昨天从学校抄回来的那张纸，指着一处道：“看见没？这里有个字母代号的项，后面的这串编号，就是毕业证的编号。”

    “这是毕业证的编号？”刘晨感到大大地意外，有点不相信。

    “没错，这就是小尾巴狼为什么最后同意了和黑鹰分道扬镳的原因！”刘啸得意地摸了摸下巴，“这个小尾巴狼也真是个人才啊，这都被他发现了！”

    “到底是什么？”刘晨有点着急知道答案。

    “我在那家伙给我的假证小样上看到的毕业证编号，竟然和这个纸上的编号一模一样，当时我就有些明白了，于是到教育部网站去查，结果输入这个编号，还真的就查到了这个学生的资料。完了我再输入其他学生资料上的这种编号，统统都可以查到！”刘啸顿了顿，做出最后结论，“于是我得出一个结论，所有属于国家统招部分的大学生，在被录取的那刻起，他们的资料就被输入了教育部的数据库，而且每人都绑定了一个毕业编号，如果四年学业期满，这个学生没有正常毕业，在履行了核实手续后，教育部才会把这个学生的编号撤销，这大概是他们为了自己方便行事吧，结果这个流程就被小尾巴狼抓住了漏洞。”

    “原来是这样啊！”刘晨恍然大悟，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个真相。

    “因为学生们根本接触不到自己的这些档案，所以也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刘啸摇摇头，“可是当这些资料都到了小尾巴狼的手里之后，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个秘密，然后才同意了和黑鹰散伙。假的就是假的，这些假证只可以糊弄一时，一旦教育部注销了这些编号之后，他就是一张废纸了！”

    刘啸此时就想起了小武表弟，他买的那个证，使用期限是两年，两年之后，教育部在核查到此人没有毕业后，那个编号便再也不能从教育部的网站上查到了，不知道那时候小武表弟会怎么办，刘啸站在那里就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啊！”刘晨推了推他，“那些聊天记录和账目呢，还有，对方的位置！”

    刘啸掏出个U盘，“都在这了，你核实核实吧！我去外面打个电话，如果有问题的话，你再喊我。”刘啸把U盘放在刘晨面前的桌子上，转身出了网监大队办公室的门，准备在楼道上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打电话，他得问问张春生，到底查到张小花的下落没。

    刘啸前脚刚出门，楼下就上来三个警察，由前面一人领着，进了网监大队的办公室！

    电话响了半天之后，张春生才接起，听那说话的语调，似乎是刚刚睡醒，“喂，是刘啸啊！”

    “是我！”刘啸直入主题，“查到小花的下落没？他是不是跟着那骑行团出了封明！”

    “很有可能是！”张春生没给一个准确的答复，“那个骑行团的办事处门锁着呢，那个艺术学校的人说一个多星期都没人进出，我叫人砸开了门，在里面找到几份资料，有他们南下的日期、人员名单、以及行进路线图，出发的日期是跟姗姗失踪的日期吻合，但名单里没有张小花，只有个叫珊珊的人，我估计就是了。”

    “那肯定就是了！”刘啸不由一阵兴奋，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张小花的下落，“那有没有找到骑行团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啊？”

    “没找到！”张春生叹气，“我把那房子翻了个遍，就是没有找到联系方式。不过现在我已经出发了，连同其他几路人，我们就顺着那个骑行团的行进图往南找，就是分岔的线路，我都派了人，沿途边打听边寻找，肯定能找到那个骑行团！”

    “哦，这也是个办法，骑行团目标那么大，肯定不少人见过！”刘啸这兴奋的劲头立刻少了一半，这算怎么回事，知道了张小花跟着骑行团跑了，但又联系不上骑行团，真是够折磨人的。

    “嗯，现在天也亮了，更好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张春生准备挂电话了，“好，我不和你说了，我去联系联系其他几路人，看看有没有消息！”

    “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刘啸嘱咐了一句。

    “好，知道了！”

    “路上小心！”刘啸这句嘱咐还没说完，张春生就挂了电话，刘啸闷闷地收起电话，站在楼道上出神，心里祈盼着张春生早点找到张小花。

    那边网监大队的办公室，刘晨拿起U盘，刚准备起身去电脑前，就进来三个同行。

    “刘队，忙着呢！”前面那警察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王局，你怎么有空上来了！”刘晨只得放下手里的U盘，迎了过去。

    “是副局，副局，以后记住了！”王副局还听幽默，转身指着身后的两个警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从海城来的同事，他们这次来是因为有件大案子要请咱们协助一下，刘队你一定要全力配合海城同事的工作。”

    “是！”刘晨一个立正，然后对那两个海城来的同事伸出手，“我是刘晨，网监大队的负责人，两位请坐。”

    “行，那你们谈，我就先下去了！”王副局说完就走，看见刘晨要跟上，又摆手道：“别送了，案子要紧！”完了就出门走了。

    刘晨只好坐下了下来，道：“那就请两位说说案子的情况吧！”

    两位海城警察对视一眼，然后一个白脸的警察开始从公文包里掏东西，一边道：“其实，这个案子刘队长应该很熟悉，就是前不久海城网络演习的案子。”

    “哦？”刘晨有点意外，“那案子不是因为没有线索被搁置了吗？”刘啸嘴上这么说，是给那两个警察面子，凡是参加了演习的都知道，是因为技术方和行政方意见有分歧而被搁置了。

    “是这样的，我们昨天接到了群众举报，现在已经基本锁定了嫌疑目标，这次来，就是想让刘队帮我们查一查这个人的资料，顺便看能不能通过技术的手段，确认一下此人目前的位置！”那人打开了文件夹，往刘晨跟前一推。

    刘晨没有去看文件，而是笑道：“为什么要到封明来调查呢，再说了，如果要技术追踪的话，海城的网监完全可以去办啊！”刘晨得问清楚，自己不能贸然答应，万一海城那边两方还在杠着呢，自己这一插手，明显就是越过管辖区域了，那是在打海城网监的脸，这种事她可不做！

    那两个海城警察脸色立刻滞了一下，看来还真让刘晨给猜对了，海城的网监估计是不接手这件事，两方的意见应该还没达成一致。不过那白脸警察很快就道：“呵呵，是这样的，刘队，因为我们锁定的这个犯罪嫌疑人呢，他是封明市的人，根据资料显示，此人在封明上了四年大学，我们就想着他应该会在你这里留下什么记录或者档案。我们都知道，你是这个圈子里大名鼎鼎的百晓生，在你的地盘里出了这么个混世魔王，你不会不知道的。”

    刘晨笑了笑，看来这两个家伙来之前倒是做了不少工作，对自己还挺有研究的，当下道：“你们要过来调阅资料当然可以，只要履行正常手续，我能提供的全部提供，但追踪嫌疑人的事，你们还是和自己的网监商量商量吧，这个我可不敢越过权限，而且我们这里也有几个大案子正在办，人手实在抽调不开，就算是要协助你们追踪，估计也得等个十天半月的，这还得看老天的脸色，希望那时候不会再来新的案子。”

    白脸的警察咬了咬牙，道：“好，就这么办吧，那我们就先谈谈这个犯罪嫌疑人的情况吧。根据我们手上的资料，嫌疑人叫做刘啸，封明大学毕业，现在经营一家……”

    “刘啸？”刘晨当即变色，把那文件夹拽过来一看，那上面的照片上赫然就是刘啸。

    白脸警察一看刘晨的反应，“哦？看来刘队这‘百晓生‘的名号真是名不虚传，我一提名字，你便知道是谁了。呵呵，这个刘啸目前在海城经营一家工作室，我们接到举报后去立刻搜查了他住的地方，但是已经人去楼空，我想调一下他的详细资料，看看此人有可能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刘晨大感头疼，心想逃个屁啊，那刘啸不明明是被自己拽到封明来的吗，怎么会和逃扯上关系，真是佩服海城警方的办事水平，人不在家，就是畏罪潜逃。刘晨把文件一合，“行，这事我知道了，回头有消息我就通知二位！”刘晨此刻只能先这么应付着了，拖一拖吧，看怎么能把这事解释清楚。

    “那就拜托你了，刘队！”两位警察笑着站起身，“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两警察说完一回头，刚好刘啸就从外面进来了，嘴里还道：“怎么样？我给你的东西都看了没，有什么问题没？”

    白脸的警察立刻傻眼了，这人见过，眼熟，心里一想，我靠，这不就是那个刘啸吗，于是就开口了：“你……”

    “小张！”刘晨此时暴喝一声，“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去把这两位海城来的同事安排好！”

    一旁的警察挠着头站起来，不知道自己的头今天哪里这么大火气，走过来，前面一带路，“两位跟我来吧！”

    那两个海城来的警察彻底迷糊了，也不敢乱开口了，不知道刘晨这葫芦里到底卖啥药，明明嫌疑人就在眼前，她却提也不提，是包庇呢？还是稳住嫌疑人后另有打算？最后两人选择了相信后者，于是又把刘啸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跟着那位小张警察出去了。

    刘啸有点纳闷，不知道这警察为什么这么奇怪地盯自己看，等两人一走，刘啸就问着刘晨，“这两警察怎么回事？是不是有毛病啊，老盯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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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朝中有熟人

﻿    “你先别管别人有没有毛病！”刘晨让刘啸坐下，“我问你，上次海城演习被搅黄的那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刘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你怎么又想起问这事了，上次我不是就告诉你了吗？这事和我没关系！”刘啸连连摇头。

    “真的没有关系？”刘晨盯着刘啸。

    “那还能有假的？”刘啸撇了撇嘴，“如果真要说有点关系的话，那就是海城那些个部门布线走线、电脑组装安装的活，都是我做的，不过那是海城政府承包给我之前所在NLB公司来做的。”刘啸耸耸肩，“就这点关系！”

    “没骗我？”刘晨继续盯着刘啸。

    “我没必要骗你！”刘啸有点火了，“你不信自己查去，真是的，我走了！”，刘啸说完站起来，准备走人。

    “你先别走！”刘晨一把拽住刘啸，把他重新按回到座位上，“我相信你就是了！”完了刘晨皱皱眉，“我今天破例违反一次原则，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刘啸瞥了刘晨一眼，自己打个电话的工夫，她怎么象是变了个人似的。

    “刚才那两个警察是从海城来的，来封明的目的就是调查上次海城演习被攻击的事，他们昨天接到举报，锁定了目标嫌疑人。”刘晨咬咬嘴唇，“调查的对象就是你！”

    “我？”刘啸当时就蹦了起来，“开玩笑！”，嘴上这么说，刘啸的心里却是吃惊不已，自己手脚那么干净，计划也是完美无缺，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事，怎么会被人举报呢，难道这世界还真的存在上帝之眼不成？

    “你先不要激动！”刘晨再次按下刘啸，“有可能是有人恶意举报，你想一想，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那多了去了！”刘啸有点丧气，“就比如说上次的吴越家族，还有这次封杀杀毒软件的那个病毒集团，他们都被我收拾过，但海城演习黄了的事，是海城政府内部的秘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内幕，这些人又怎么会知道呢！”刘啸在桌子上捶了一拳，“靠！我怎么这么倒霉！”

    刘晨算是听明白了刘啸的话，“你的意思是，这是我们内部有人故意诬陷你？”

    “我没这么说！”刘啸挠着头，“我就是想不出，到底是谁举报了我呢!”

    “你也别太着急！”刘晨坐下来思索了片刻，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海城警察昨天可能去了你住的地方，没找到你，他们认为你畏罪潜逃了。”

    刘啸没说话，既然海城那边认定了自己是嫌疑人，找不见自己，那不就是潜逃了嘛！不过刘啸倒不担心海城那边搜查自己的家，自己的黑客工具都分散到网上去了，机器上就剩那些反病毒的工具，查也查不到什么。

    “这事我会替你作证，解释清楚的！”刘晨顿了顿，“海城那边的办案作风太粗糙了，这种事都能整出来，就冲这一点，我看他们这次八成是被人耍了。你的怀疑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按说知道这事的也就是我们圈里的人，但我一时也想不出究竟会是谁诬陷你，为什么要诬陷你！”刘晨此时也有些糊了，除了自己，刘啸和网监里的其他人没牵扯啊。

    “唉，算了，别扯那些没用的了！说说眼前怎么办吧！”刘啸看着刘晨。

    “你让我想想！”刘晨拳头捏住了放开，放开了捏住，看来她心里也没什么主意，“刚才那两个海城来的家伙，肯定是看见你了，这……”刘晨在想着办法，这事有点难办了。

    “嗡嗡！”刘啸的电话此时响了起来。

    “接不接？”刘啸问着刘晨，“海城那边会不会监听我的电话？”

    “不会，你这案子似乎还用不上监听，监听的话早就抓到你了！”刘晨顿了顿，“算了，你还是用我的电话打回去吧！”

    刘啸按掉电话，然后用刘晨的电话拨了回去，是熊老板打来的电话，刘啸现在解释不清楚也就算了，但他得多加个小心，不能把外人也牵扯进去。

    “喂，熊哥！我是刘啸！”刘啸报明身份，“你找我有事？”

    “刘啸，你这次麻烦大了！”熊老板的声音很急，“刚才大牛给我打电话，说他被警察叫去问询，就是海城十分钟的事，警察要查你那天在做什么！”

    “查去吧！”刘啸都麻了，他就怕熊老板找自己说这事，果然还就是这事，“那天我请假，在家睡觉！”

    “你傻呀！”熊老板有点急了，“你这么说，不是连个证人都没有吗？还好大牛机灵，他说你那天在公司上班，我给你通通气，到时候别说岔了！”

    刘啸捏了捏额头，真是头疼啊，“牛老板真这么说的？”

    “是啊！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完了！这下牛老板也麻烦了！”刘啸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到底是把外人给牵扯进来了，“天晶大厦的各个门口都装有电子眼，我有没有去上班，警察只要调出当天的录像，一看就知道！”

    “啊……”估计电话那边的熊老板此刻都傻了，这大牛真是好心办了坏事，本来刘啸就在火坑边站着了，大牛他想拉一把，结果弄巧成拙，反而把人给推坑里去了。熊老板愣了片刻，道：“那这样吧，刘啸，你也不要太着急。你现在在哪呢？我看你先在外面躲几天，我先动用自己的关系，去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能抹掉的我就给你抹掉，完了事情摆平之后，我再通知你回来。”

    “别别别！”刘啸赶紧阻止，“牛老板已经折里头去了，我可不想你也因为这事有个什么闪失。何况现在也已经晚了，我人在封明，海城的警察也追到这里了，刚打过照面！”

    刘啸此时突然觉得自己象是被装进了一个笼子里，再折腾也没什么用了，这事既然是自己干的，那被人发现也就是早早晚晚的事，刘啸心里有这个准备，只是他没想到会是被人举报。不过事已至此，刘啸就得自己去面对，他不想因为这事把周围的人都牵扯进去，自己从一开始就对他们撒了谎，这对他们来说是不道德的，也不公平。

    “那我现在就找人去！”熊老板急了，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峻啊。

    “真不用！”刘啸故意笑了几声，“我自己能解决的！你放心吧，我很快就到海城了！”

    “你先别回来！”熊老板岂是那种你说东他就东的人，“我先弄清楚情况后你再回来！好，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趟市府！”熊老板说完挂了电话。

    “怎么了？”刘晨看着刘啸，刚才的电话她也听了个大概，“有人给你整岔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刘啸摆了摆手，“你现在就去通知那两个海城的警察，我跟他们回去，把事情解释清楚！”

    “不行！”刘晨不答应，“海城的警察，我自有办法应付。现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你不能回去，如果真的是我们的人恶意诬陷你，你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绝对不行！”

    “你有什么办法？”刘啸爆了，“人家都看见我了，你还想怎么掩饰！你不去通知也行，那我自己回海城去！”刘啸说完，直接出了网监大队的门，再拖下去，自己还不知道要把多少人牵进来。

    “你怎么这么犟啊！”刘晨赶紧在后面追上，“你等等我！”

    刘啸回到招待所，把电脑一装就要出门，结果被刘晨堵在了门口，“你要回去也行，我陪你回去。你是被我拽到封明的，这事我必须跟海城方面解释清楚。”

    刘啸拍拍刘晨的肩头，“没事，只要我能把演习那事解释清楚，来封明这事就不用解释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刘晨盯着刘啸的眼睛，“但只要是我自己的事，我就必须解释清楚！”

    刘啸看刘晨那态度很坚决，看来自己不答应是不行了，只好叹了口气，“行，你要解释就解释吧！”反正这事是明摆着的事，也和上次演习那事没什么牵扯，刘晨要解释就去解释吧。

    “好！你就在这里等我。”刘晨点了头，“我现在就去通知海城的人，完了我把队里的事安排一下，我跟你们一起去海城！”刘晨说完，匆匆离去。

    刘晨走远，刘啸在屋里踱了两圈，突然想起一事，赶紧又把电脑掏了出来，开机上网，发了一封邮件，再把自己机子上该删的东西删掉，完了重新装好电脑，等着刘晨他们过来。

    海城市府对这个案子一直都很重视，为此还专门成立了专案小组，可是缺少了技术方的支持，案子拖了这么久，也没有丝毫的进展。不过现在不一样，这昨天才刚接到举报，今天被派到封明的人便一举抓住了犯罪嫌疑人，专案组的领导立刻都兴奋了起来，看来这真是时来运转啊，只要能把这案子做实了，看那帮技术方的人今后还拿什么牛。为此，专案组的几位负责人一合计，决定等犯罪嫌疑人一到海城，便立刻问询，不给技术方发难的机会，而且，他们要亲自观看问询的过程。

    问询的地方自然设在海城公安局，几位负责人站在门口，准备迎接光荣归来的两位勇士。

    警车前后进来两辆，那两个从封明归来的警察，就坐在前一辆车上，等车一停稳，两人急忙跑过去给几位领导敬礼。

    “你们辛苦了！”领导们笑逐颜开，“这么快就抓住了嫌疑人，你们劳苦功高啊！”

    白脸的警察神情就变了一下，道：“多谢领导夸奖！人是抓住了，不过……”

    “不过什么？”

    白脸警察咬咬牙，“嫌疑人根本不是畏罪潜逃，他是被封明网监大队的人请去做技术支持了，我们到了封明的时候，嫌疑人刚好就呆在封明市公安局，完了就……就跟我们回来了！”

    此时，刘晨正好从后面那车跳了下来。

    白脸警察就赶紧道道：“那就是封明网监大队的刘队长，她专门过来解释这事来了！”

    几位领导的脸顿时变得难看了，看来是白高兴了。

    “我看，就算是他真的是去封明做那个技术支持了，那也不能说明他之前就没有攻击过我们的网络！”其中还算有位领导比较镇定，“我看还是先进行问询吧，等问完之后，我们再做下一步的决定！”其他几位领导连连颔首。

    刘啸从车上跳下来，往那边一瞅，当时就乐了，把一旁的刘晨给弄迷糊了，“你是不是傻了？”

    “没，就是看见一个老熟人！”刘啸说完就朝那边挥手，大喊着打招呼，“喂，秃（涂）头，真巧啊，你也在呢！”

    这个涂头，就是之前海城网络改造项目的总负责人，刘啸曾找过他反映过海城网络的漏洞问题，结果被骂了回来，秃头作为项目的负责人，也被指定为专案组的领导之一。

    秃头远远听到刘啸那一嗓子，再看清楚模样，瞬间就石化了，他不是公安内部的人，因此事先没有得到消息，他也不知道那嫌疑人就是刘啸啊，今天过来，不过是接到了其他几位负责人的通知，要过来观看问询，完了商量一下后面的部署决定。其实这秃头最不想看见的事实，就是刘啸去干了那事。一旦刘啸把一切都招了，那刘啸就没事了，因为他完全可以说自己的攻击是为了提醒海城市府，这就印证了技术方的猜测，那技术方一定会大力保全刘啸的，最后倒霉的只能是自己。就是自己隐瞒了刘啸反映漏洞的事实，才导致了演习的半途而废，这是严重的渎职。秃头是这次改造项目的负责人，海城为了这次的演习花了多少资金，动用了多少人力，他是最清楚的，因此当他看见刘啸的一瞬间，那颗心都差点停止了跳动，多日的担心终于变成了事实。

    “你认识那秃头？”刘晨不知道那家伙姓涂，以为刘啸喊的是秃头，她奇怪地看着刘啸，“你们关系很熟？”不然怎么敢当这么多人的面喊人秃头。

    “不熟！”刘啸笑了笑，他已经看见那秃头的木鸡样了，“就见过一面，还差点打了一架！”刘啸说完，就朝那边走了过去。

    “站住！”一旁的警察大声喝道，“没有允许，不许乱动！”，说完上前，一把扣住了刘啸的肩膀。

    PS：《黑客江湖》一场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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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操之过急

﻿    “老涂，你认识那人？”

    其他几位专案组的负责人齐齐看着秃头，他们很是不解，怎么好像两人很熟的样子。

    秃头的脸是由青变白，又由白变青，琢磨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不认识吧，那肯定是混不过去的，那刘啸已经喊自己涂头了，这么多人都听见了呢；说认识吧，自己和刘啸还真算不上认识，只是很不友好地见过一面而已，但这一面又有点特殊，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否认了的。

    想了片刻，秃头摇头道：“不认识，会不会是那家伙认错人了呢？”，秃头决定和刘啸先划分界限，然后看刘啸问询的结果再做打算，否则自己一承认和刘啸认识，说不定那几个人就得让自己回避这个案子了。秃头可没那么傻，他得掺合进来，绝不能让刘啸说出上次那事来。

    众人又齐齐看向刘啸那边，等待刘啸的进一步动作。

    刘晨已经在吼了，“干什么？放开他！他只是回来接受调查，又不是你们的犯人！”

    那警察只得悻悻地放开了刘啸，谁让自己只是个小警员呢。

    “现在怎么办？”白脸警察看着几位领导，“请领导指示！”

    “那就先问一问吧！”一位负责人开口了，“就由你来问，一定要问清楚，嫌疑人到底有没有作案的时间和动机，还有，要旁敲侧击，引出其它的线索来，我们现在缺少的就是确凿的证据！”

    “我明白了！”白脸警察一立正，“那我就先带嫌疑人进去了！”白脸警察说完敬礼，之后朝刘啸那边走了过去。

    “走吧，跟我进去，我们有一些问题需要你来核实！”白脸警察带着刘啸朝办公大楼走去，刘晨紧跟其后。

    路过那几位负责人身边的时候，就见姓涂的家伙头高高抬高，一副看也不愿意看刘啸的样子。刘啸觉得有点好笑，他知道这姓涂的这是心虚，也能猜出来这家伙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恨恨地扔了一句，“靠，怎么这秃头的人都长得一模一样！”，说完还直摇头，好像是认错了人的样子。

    姓涂的脸再次铁青，气得嘴唇直哆嗦，“你……”。

    其他几位负责也有些生气，不过看姓涂的那么激动的样子，还是赶紧劝道：“消消气，消消气，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嚣张，太嚣张了！”姓涂的指着刘啸的背影大骂。

    “行了行了，老涂，我看咱们也赶紧进去吧！”一位负责人开口了，“这案子咱们还是抓点紧，争取早日给他落实了。”

    众人踱着步子进了办公大楼，姓涂的走在最后面，不停地擦着头上的冷汗，一边梳理着自己的发型，心里暗道侥幸，他刚才那生气激动的样子，都是做出来的，刘啸能说那话，他感激还来不及呢，这就相当于是撇清了两人的关系。看来那家伙也是个聪明人啊，秃头此时就觉得自己的姓好，要是换了别人，刘啸那么老远给你“张头”“李头”地一喊，你就是想抵赖那也没办法了。

    白脸警察把刘啸带到一间问询室，出去又点了一名笔录员，等再回来，就有点皱眉，“刘队，我现在要问嫌疑人一些问题，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我当然是要回避的！”刘晨嘴上这么说，身子却没有挪动分毫，“但是在回避之前，我希望先把和我有关的事情解释清楚！”

    白脸警察咳了两声，“刘队，我们完全相信嫌疑人刘啸是被你请到封明去的，这个问题你之前已经解释过了，我想就没有必要再解释了。我们现在要搞清楚的问题，已经不是嫌疑人是否畏罪潜逃，而是嫌疑人是否攻击了海城市府的网络！”

    “我没有攻击海城市府的网络，所以更不会畏罪潜逃！”白脸警察那话说得有些傻，刘啸就赶紧跟了上去，说话的语调跟往常一样，貌似一本正经，又让你感觉他心不在焉。

    刘晨看了刘啸一眼，心想这小子都这个时候了，还和平时一样，看来这事真不是他干的，不然他不会这么镇定，刘晨接触过很多犯人，也研究过心理学，很多嫌疑人一到这里，因为心里发虚，导致压力巨大，之后就会和平时的行为出现明显的不一致，而这些在刘啸身上都看不到。

    刘晨终于是放了心，白脸就是本事再大，那假的也不能问成真的啊，于是开始移步，对那白脸道：“你们回头把我说的那些整理出个笔录来，我要签字！”

    “好好好！”白脸警察连声答应，把刘晨送出了问询室，关上门，之后回头看着刘啸，“说吧，把你的问题都交代一下！”，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说，你的“护身符”已经出去了，保不住你了，赶紧交代。

    “我刚才不是都说了吗？”刘啸一脸诧异。

    “你说你没有攻击，那就没有攻击啊！”白脸警察换上一脸凶相，“所有进来的时候都这样说，但我告诉你，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从我眼皮底下混过去！识相的就快点说，等我们拿出证据，你后悔就晚了！”

    刘啸嗤了口气，“你有证据，尽管去告我好了，法院怎么判我都接着！不过我也得告诉你，没有证据请你不要乱讲话，我不是被人吓唬大的，小心我告你诽谤！”

    白脸警察吃了个憋，问询的时候，最怕遇上这种油盐不进的高智商“罪犯”，看来吓唬是不行了，白脸警察顿了顿，“我刚才只是给你提个醒，不要拿法律当玩笑，你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在案的。那好，我问你，10月23号这天，你在做什么？”

    “我病了，请假在家休息！”刘啸想也不想，就答了出来。

    “你不用回忆一下吗？”白脸盯着刘啸的眼睛，“你似乎对这一天的事情记得很清楚啊，为什么？”

    “能不清楚吗？”刘啸鄙视地看了一眼白脸，“你们找我不就是问这事吗？从封明到海城，我都回忆一路了。”

    “咳……”白脸警察这招也没晃上，尴尬地咳了咳嗓子，“你在家睡觉，有谁可以证明？”

    刘啸觉得有些头疼，“如果你是怀疑我那天没病，那你可以去查我病历，病历可以证明我那天病了，需要休息。如果你是让我找人来证明我确实睡觉了，对不起，我单身，睡觉没人陪，不会有人能证明！”

    “有人举报你在23号那天攻击了市府的网络，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别人要举报，事先也不会跟我商量！”

    “注意你的态度！”白脸有些恼怒，“为什么不举报别人，偏偏举报你，你说！”

    “你要是这么问，我无话可说！”刘啸对白脸的弱智问题有些反感，“回头你被人举报了，你自己去问那举报人：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你偏偏举报我呢？完了你看那举报人咋说！”

    白脸警察有些招架不住，看来老是拿虚话套，是套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了，于是道：“我们接到举报，经法院批准后，搜查了你的家，我们在你家里的电脑上发现了大量黑客工具，你对此怎么解释？”

    “我在封明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不也被你们被扣住了吗？那上面也有大量的黑客工具，但这能说明什么呢？我有足够多的证据证明，我是用那些黑客工具给封明市公安局提供了技术支援，协助他们破获了一起网络犯罪案件。”刘啸看着那白脸警察，“我家里的那台电脑上是有黑客工具，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那些工具能做一些什么工作？他们会制造什么样的攻击方式？能产生的最大限度危害又是什么？之前海城市府的网络受到了什么样的攻击？两者之间的攻击方式是否一致？最重要的一点，在10月23号这天，那台被你们称为拥有大量黑客工具的电脑是否在我的手里？机器上面是否有攻击探测市府网络的记录？”

    白脸警察彻底傻了，看来今天的问询明显有些操之过急了，准备得太不充分了，自己根本不懂这些黑客的玩意啊，这下可好，让嫌疑人把自己给唬住了。

    “很遗憾呐！”刘啸无奈地耸肩，“那台电脑是23号之后才到了我的手里，我有电脑公司的订货送货记录，电脑机箱外壳上，还有保修日期起始日的封条。就算那些黑客工具能做证据，你不觉得你拿错证据了吗？”

    白脸警察的脸顿时变成了红脸，自己这方唯一拿得出手的证据，还成了乌龙事件，这问询还要怎么进行啊，最后只能拿出老招数，“我告诉你，我们既然能请你到这里来，自然还有其他的证据，我们这是在给你机会！”

    “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刘啸笑呵呵地看着那白脸警察。

    “问！”白脸警察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刘啸。

    “我为什么要攻击海城市府的网络，我的动机在哪里？”刘啸先发制人，把白脸警察还没来得及问的问题，他先给对方问了。

    这个问题把在监控室正观看问询过程的涂秃头吓了一跳，如果真的是刘啸攻击了海城市府的网络，那动机不就是在自己这里吗？当下他咳了两嗓子，道：“我看今天的问询就先暂停了吧，这样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来！”

    其他几位负责人都是警方的人，平时见过不少难审的嫌疑人，但象刘啸这么反过来审警方的，也是头一次碰到，个个头疼不已，当下给问询室的白脸警察发了个信号：问询暂停！

    “我看我们还是从别的地方入手吧！”其中一位负责人开了口，“想从嫌疑人这里撕开突破口，似乎是不太现实了。”

    另外一位连连颔首，“这样吧，回头叫我们的人争取和那个举报人取得联系，等把证据做实了之后，再进行问询，我想在铁证面前，那嫌疑人就是想狡辩，也没那么容易了！”

    “这个有点困难，举报人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而是通过电子举报的方式来举报的！现在技术一方很不配合，我们想要找到举报人，仅凭我们的力量，很难办到。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嫌疑人随便几个问题，就把我们的人给难住了，我认为解决这个案子的突破口，还得从技术方那里想办法，只要他们肯帮忙，这案子就好办了！”一位负责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能说两句吗？”秃头好不容易找到个插嘴的机会，看众人都不反对，这才说道：“刚才的问询我也看了，我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嫌疑人如此镇定自如，甚至是针锋相对，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反问一下自己，会不会是我们冤枉了嫌疑人？”

    其他几位负责人都奇怪地看着秃头，这话最不应该从秃头嘴里说出来啊！

    秃头被大家这么看，有点尴尬，“公是公，私是私，刚才那嫌疑人是对我有些不礼貌，但我还是会对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做出一个客观的判断。所以，我建议我们应该先从那个举报人入手去查，为什么举报人对嫌疑人的情况如此了解，但又没有提供嫌疑人的犯罪证据；为什么市府已经封口了的事情，这个举报人会知道内幕！”

    众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其实这个问题大家都想过，但这个案子拖了这么久才有了点线索，大家都秉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有些操之过急了。

    秃头看自己的建议通过，不由松了口气，其实秃头是有自己的盘算，刚才他听说只要技术方不参与，那找到举报人的机会几乎就是个零，所以他才出了这么个建议，查去吧，永远查不到才好呢。

    “那嫌疑人怎么办？”有负责人问到，“是先保释，还是羁押一段时间？”

    “放了吧！等证据做实，再抓也不迟，谅他也跑不掉！”

    “不行！”秃头跳了起来，“一定要羁押起来！”

    众人大愕，再次看着秃头。

    秃头也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赶紧掩饰道：“刚抓进来，马上就放，显得我们执法太过于随意；第二，那个举报人肯定和嫌疑人认识，我们还需要从嫌疑人找点线索去挖出举报人来；第三，羁押之后，嫌疑人心里有压力，说不定就招了！”

    众人点头，还是秃头想得周全啊，这让自己这么老公安都有些汗颜了！

    秃头此时都有点佩服自己，瞬间就想出这么多理由来，真是人才，不过他心里倒盼着把刘啸就那么一直羁押着，也不要再问询了。可惜，另外一位负责人的话很快打碎了他的美梦。

    “羁押48小时，如果嫌疑人期间什么都不肯说，我们也没有新的证据，那就允许保释！”

    众人一致通过！

    ps:《黑客江湖》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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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中神通

﻿    刘晨一直等在问询室的门口，得知专案组要把刘啸暂时羁押，她很生气，直接跑去找专案组的领导质问。

    专案组的负责人都是老公安了，哪里会给刘晨留下什么把柄，“我们做这样的决定，自然是有自己的理由，同时，这也是在我们的办案规定范围之内的，48小时之后，如果我们拿不到足够的证据，此案不能进入正常的司法环节，那我们肯定是要释放嫌疑人的。”

    另外一个负责人更绝，“刘同志，请不要把个人的情绪带到案子当中来，你和犯罪嫌疑人认识，按照规定，你是需要回避这件案子的。你可以替嫌疑人作证，但你只需要把自己的问题解释清楚就可以了，至于案子该怎么办，我们比你清楚，用不着你教！”

    刘晨气闷，只得甩门而去。

    半个小时后，专案组请了无数次，但一直请不动的技术方终于回话了，技术方主动要求参与到案子当中来，会在最短时间内派出技术小组过来协助专案组办案。而更让专案组感到惊讶的是，技术方还从国家信息安全中心请了一位超级专家过来压阵，专家会对刘啸的电脑，以及电脑上的那些黑客工具，做出一个准确的鉴定，判断刘啸是否攻击了市府的网络，是否具有攻击市府网络的能力。这位超级专家，就是大名鼎鼎的“中神通”黄星！

    专案组对技术方的一反常态迅速做了个分析，最后得出结论，技术方一直都在关注这个案子，现在得知专案组抓到了嫌疑人，便着急参与进来，目的很明显，一是想确定嫌疑人是否真的攻击了市府网络，意图何在，这点技术方也很关心；二是一旦确定嫌疑人真的攻击了市府网络，那么技术方肯定会暗中捣鬼，替嫌疑人减轻罪行。

    于是，专案组回复技术方，专案组完全有能力侦破此案，无需任何人的帮助。但专案组的也没有把话说死，他们给自己留了余地，说技术方要参与进来也可以，只需协助专案组迅速找到举报人就可以，其他的就不需要技术方操心了。

    专案组能做出这个回复，是因为他们心里早已经有了盘算，他们决定请一个专业的网络安全机构来对刘啸的电脑和那些黑客工具做出鉴定，这样得出的鉴定结果相对来说更为可信，不怕技术方从中捣鬼。但追踪举报人的事总不能也让民间机构来做吧，于是他们就做出了这个自认为是两全其美的回复。

    技术方的异常主动，有些出乎专案组的意料，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更让专案组惊诧不已。

    市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还是老调重弹：“那个案子有没有什么进展啊？你们一定要在思想上高度重视这个案子上，多费心思，抓点紧，争取早日破案，给市府一个交代。”完了市长顿了顿，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听说你们抓到了一个嫌疑人？唔，在处理上一定要注意公平公正，讲究证据，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市长的这个钟敲得让专案组的人有点晕头转向，摸不准市长是什么意思，专案组在这个案子上一直都是按照制度章程来办事的，并无什么不恰当的行为，为什么市长要说这话呢？

    专案组还没琢磨明白，市里的其他领导也都来了电话，政协的，人大的，政法委的，和市长的态度一样，既要求专案组抓紧办案，又要求他们讲究证据，不能冤枉好人，不能造成坏的影响。

    专案组此时总算是回过味了，怪不得那个嫌疑人刚才在问询的时候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他的能量真不小啊。这下专案组觉得有点棘手了，后悔在没把证据搜集得很充分的情况下传唤了嫌疑人，现在有这么多的部门盯着这个案子，今后办案难免有些束手束脚，也不敢放开干了。

    这一帮人正在发愁呢，技术方那边的电话来了，他们同意了专案组的要求，技术小组就不派过来了，但专家黄星会在最快的时间前来进行技术支援，帮助寻找举报人。

    专案组此时又后悔了，他们又想让技术方参与进来，一来增加办案的透明度，这样在公平公正方面，上峰就不会有所疑虑；二来就算将来有所差池，那也是技术方提供的鉴定或者证据有问题，板子不会全打自己身上；三是可以迅速了解此案，尽快脱身。

    谁知技术方的负责人一听此话，恼了，如此反复，这不是拿自己这边的人当猴耍吗，想都不带想，他就拒绝了专案组的要求，但黄星还是会过来。

    专案组一合计，只好按照原来的方案办了，刘啸的电脑还是得去找一家权威的网络安全机构去评定一下，选来选去，这帮人最后就选中了软盟科技。

    四五个小时之后，黄星就出现在了海城公安局门口，黄星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也穿着一身警服，只是袖标和一般的警察略有不同，剑眉英目，人也高大帅气，远远望去，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走近了，又让人一种压迫感。

    专案组的其中一位负责人早就等在了门口，看将黄星，连忙笑道：“欢迎欢迎，我姓叶，是海城公安局的副局长，我代表专案组所有警务人员欢迎你，黄技术员这一来，我们的案子就有希望了。”

    “叶局客气了，我这次来，只负责寻找举报人，至于案子的具体事宜，我不会参与！”黄星直接开门见山道明了立场，大概是来之前技术方的负责人对他有交代，“既然案子紧急，我看咱们就不用这么客套了，请您安排一下，把该移交的东西移交过来，我这就开始追踪。”

    副局长有点失望，看来把黄星拉进案子的打算落空了，不过他还是笑着，“那好，我们进去再说吧，我们的人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对了，这位是我这次的副手！”黄星说完，他的身后就闪出一个人来，正是刘晨。

    “这不是封明网监大队的刘队吗？”副局长有点惊讶，“刘队和嫌疑人认识，这个案子似乎应该回避吧！”

    “我看用不着！”黄星打断了对方的话，“既然认识，那我相信刘队就会更加努力地去办案，早一日找到那举报人，也就早一天可以弄清事实，还自己朋友以清白。再说了，有我负责这事，难道叶局连我都信不过？”

    “那倒不是！”副局长连连摇头，心想我信不信得过你有啥关系，到时候出了事，只要不让我兜着就行，便道：“既然黄技术员指定刘队做副手，那我们绝无意见！”

    “请！”黄星大手一伸，率先朝办公大楼走去，刘晨紧跟其后。那副局长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副局长把黄星二人带到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道：“黄技术员这两天就在这里工作！我们这里条件不好，委屈你们了。”

    “资料什么时候送来？”黄星根本不在枝节问题上缠。而刘晨一旁撇了撇嘴，条件比封明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居然还说不好，也不知道这副局长在这里“委屈”了多少年，当下把黄星的电脑包接过来，走到一边的桌子前捣鼓去了。

    “技术科的人马上送过来，两位稍等一会。”

    副局长刚说完，有人便敲门走了进来，“叶局，这是你让我们准备的资料！”。

    “给我吧！”黄星开口了。

    技术科的人把一叠文件和两张光盘交到了黄星手里，黄星转身就去忙了。技术科的人走到门口，又道：“对了，叶局，软盟科技那边我们已经联系好了，你看那嫌疑人的电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送过去了？”

    “好，送去吧！”副局长点头，完了又嘱咐了两句，“这事很重要，一定要让软盟的人认真对待，一点都不能马虎！”

    “明白！那我就去了！”技术科的人敬了礼，转身出门去了。

    “电脑要交给软盟的人去鉴定？”黄星瞥了一眼叶局。

    “是！”副局长应了声，“交给软盟这样的第三方专业安全机构去鉴定，比较符合市里提出的‘公正公平，讲究证据’的要求。”

    “难道我们自己的人都做不到公平公正，讲究证据？”黄星这次看着资料，头也没抬，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质问叶局，因为技术方第一次安排的是由黄星来鉴定刘啸的电脑，专案组驳回了，这才换黄星来追查举报人，现在那副局长那么一说，不就是变相在说黄星做不到公平公正吗，这让黄星的心里极度不爽。

    “这……”那副局长就知道自己把话说错了，估计是已经得罪了黄星，当下赶紧解释道：“黄技术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没有误会！”黄星把资料拍到桌上，“您放心，我会尽量做到你说的要求。现在我要开始工作了，请您回避！”

    “你看你，你得听我解释啊！”

    副局长上前两步，还想说什么，却见黄星那边已经趴在电脑前开始忙活了，一边还指挥着刘晨，“刘晨，你去把举报人用的电子信箱核实一下！”

    “那……”副局长一脸悻然，“那你们先忙吧！”，说完就关门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黄星领着刘晨，把一份报告放到了海城公安局局长的桌上。

    那局长拿起来只看了个标题，就一脸的惊诧：“追踪不到？”

    黄星点头，“追踪不到！”

    局长有些不信，不会是技术方的人不肯尽力吧，“黄技术员，你是国家信息安全中心的高级顾问，又是网络追踪的专家，我实在不敢相信连你都无法追查到举报人！”

    “事实就是如此！”黄星面不改色，“举报人隐藏自身的手段极为高明，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追踪能力，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专案组，这应该是一起报复性的举报。”

    “咦？”局长有些诧异，“既然都追踪不到，为什么你能肯定这是报复！”

    “举报人使用的这种手段，我来海城之前还曾刚刚碰到过，这和我们信息安全中心另外一起大案中嫌疑人使用的手段是如出一辙。那个案子的具体情况，请恕我暂时不便告知，但根据我的技术分析，这两人应该就是同一个人。而此人在不久前还曾和本次案件中的嫌疑人刘啸发生了严重的过节，并吃了大亏。”黄星顿了顿，“由此我才敢断定，这是一起带有报复性质的恶意举报。”

    “原来是这么回事！”局长嘴上这么说，好像是表示自己明白了，其实他心里却更糊涂了，这怎么又冒出个嫌疑人来，还有点绕圈，似乎是说信息安全中心一件大案里的嫌疑人，成了海城十分钟事件中的举报人，举报的对象就是刚刚抓住的嫌疑人刘啸。局长靠在椅背上琢磨了老大一会工夫，才算是把这里面的关系给理顺了，直起身子，道：“好，谢谢你提供的线索，这很重要。”

    “不客气！”黄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我想启程回去了。”

    局长赶紧站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

    “因为这次在这里意外地发现了我们案子中嫌疑犯的踪迹，这把我们的侦察范围大大地缩小了，我得回去汇报此事，然后部署一下后面的安排。”黄星伸出手，“公务在身，那我就先告辞了，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地方，请您尽管开口！”

    “我送送你！”局长虽然不想让黄星这么快走，但人家已经把话说明了，自己也不能强拉，只好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

    “那刘啸呢？”刘晨此时开口了，“是不是可以先释放了？”

    局长皱了皱眉，“这个嘛，我们得在专案组集体讨论之后才能决定。另外，嫌疑人电脑的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如果电脑那边的鉴定也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将他无罪释放。这个请放心，我们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一提刘啸，黄星却站住了身形，转身道：“局长，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主！”

    “黄技术员请讲！”局长笑着。

    “我希望能和嫌疑人刘啸见一面，有一些事情我得询问他！”黄星赶紧补充道：“是关于我们案子的事！”

    PS：《黑客江湖》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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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其实战争从未停止过

﻿    “这……”局长想了想，“嫌疑人目前还在羁押期间，不方便安排和他私下见面。如果你是要对嫌疑人进行问询的话，这个我倒是可以安排！”

    黄星皱眉，“我是有问题向他咨询，不是问询！”，一字之差，两者意义完全不同。

    “那我就无能为力了！”局长笑着摇头，“这都是规章制度，希望你能体谅一下。”

    黄星很少开口求人，一听此话，自然转身就走，“那就告辞了！”

    “我送送你……”局长追出来想送两步，没想还没说完，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只好折回去接电话了。

    “就这么回去了？”刘晨在黄星背后嘟囔着，似乎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那个刘啸指定没事！”出了办公大楼，黄星抬头看了一下天色，“放心吧，四十八小时一到，他就得被放出来！”

    “万一软盟那边鉴定出他的电脑有问题呢？”刘晨问到。

    黄星皱皱眉，“你不是说你已经事先看过刘啸的那台电脑了吗？”

    刘晨点点头，上次发飙到刘啸家，刘啸不在，她找物业开了门，算是把刘啸的电脑给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不过刘晨还是道：“我是说万一呢！”

    “万一？”黄星笑了笑，“不会有万一的！本来我想见刘啸一面，就是要告诉他，他是不会有事的，可惜现在见不成了，等他出来后，我还是有事要问他的，到时候你给我引见一下。”

    刘晨有点不理解黄星的意思，“你说清楚点啊！”

    “举报刘啸的人，不是一般人，他就是之前病毒危机的制造者ufeifan！”黄星叹了口气。

    “那你的意思是，ufeifan在病毒事件中吃了刘啸的亏，于是使出这种手段来打击刘啸？”刘晨算是明白了过来，“你说的那个案子，不会就是病毒危机的案子吧，上面是不是一直都在追查ufeifan？”

    黄星点头，“ufeifan一日不揪出来，始终就是个大隐患，刘啸这次也算是做了件大功德，现在被ufeifan恶意栽赃，我们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那你现在还不是坐视不管吗？”刘晨撇了撇嘴，“白叫你过来了！”

    “还没到我们出面的时候！”黄星再次扫视天色，“好了，不多说了，我得回中心一趟，把追查ufeifan的事安排一下，我看你没事的话，也赶紧回封明去吧。”

    刘晨无奈了，道：“你先走吧，我要呆到刘啸出来！”

    “那我走了！”黄星说完便走，走出十来步远，又折了回来，“对了，你对这个圈子最熟悉，你帮我分析一下，这个ufeifan可能是谁？”

    “还能是谁？”刘晨没好气，“这人肯定是在上次海城演习我们邀请的那些黑客当中，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海城十分钟事件的内幕，你回去挨个查，总会揪出来的！”

    “我知道这个！”黄星皱眉，“我是让你分析谁的可能性最大，如果换了你，你会先从哪方面入手调查！”

    “这个……”刘晨皱眉开始思索起来。

    “黄顾问！黄顾问！”刘晨还没想出个头绪，那局长又从楼里追了出来，大喊着黄星，连黄技术员也升级成了黄顾问。

    “我这放下电话就追，总算是追上你了！”局长笑着喘了口气。

    “局长还有别的事吗？”黄星皱眉。

    “我刚刚接到网络控制中心的电话，十分钟前，海城的网络再次遭受到一次严重攻击，此次黑客攻击的手段和上次事件中的一模一样，因为我们对这种攻击已经早有防范，所以攻击并没有造成实际性的危害。黑客在攻击后留言，自称对上次的海城事件负责。”局长咳了两声，“看来上次那事真的和嫌疑人刘啸没有关系，既然是误会，我们专案组决定立刻将刘啸无罪释放，黄顾问如果要见他，现在就可以去了！”

    黄刘二人目瞪口呆，这事情变化得也太快了吧，只不过是从楼上走到楼下的工夫，那刘啸就没事了。

    “这次多谢黄顾问的大力协助，你对举报人的追踪报告，也大力地印证了刘啸是清白的。”局长叹口气，“如果能够早把你请来，我们也就不会犯这种错误！”

    “局长客气了，办案嘛，难免有疏忽的时候！”黄星说完，掏出手机，给海城网络控制中心打了过去，询问事情的详细过程，几分钟后，他挂掉手机，对那局长说，“局长，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好！”局长点头，“看守所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估计这会正在给刘啸办手续，你们去应该刚好赶上他出来！”

    出了公安局的大门，刘晨问道：“那攻击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星皱眉，“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已经是看不明白了！海城网络中心的负责人说，有个自称是Timothy的家伙，刚才攻击海城网络后留下记号，宣称上次的海城事件也是他干的。”

    “Timothy？”刘晨在腮帮子上挠了一下，“国外的？这家伙为什么要攻击海城网络，理由呢？”

    “Timothy称自己是知名黑客组织RE&amp;KING的前成员，负责开发设计一款防火墙软件，但后来却被组织给抛弃了。海城在网络改造中大量地使用了RE&amp;KING的这款防火墙，Timothy宣称自己攻击海城的网络，纯粹是为了报复RE&amp;KING，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RE&amp;KING的防火墙是这世界上最不安全的防火墙！”黄星是皱着眉头说完这段话的，这个解释表现上看，是丝毫没有破绽，但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攻击的时间有点巧了吧？”刘晨一语道出黄星心中的怀疑，“这么长时间他都不承认，为什么现在却突然跳了出来？”

    “问题是上次海城事件中，黑客利用的正好是这款防火墙上的漏洞，这就是说，这次的攻击者和上次的攻击者，极有应该是同一个人。”黄星思索了片刻，“你想想，看刘啸平时有什么关系比较好，而且又精通黑客技术的朋友没？”

    刘晨摇头，“你怀疑是刘啸让自己的同伴干的？应该不会，他平时都是独来独往的，没什么同伴，如果说关系好，又精通黑客技术的朋友，那就是我了！”

    “提你干什么？”黄星气得白了刘晨一眼，“算了，我们还是去见见那个刘啸，完了之后再琢磨这个问题。”

    “唉……，天妒英才啊！”刘啸此时正甩胳膊伸腰迈出了看守所的大门，跟看门的警察打过招呼，回头他就瞅见刘晨站在不远处，不禁心头一热，这丫头居然一直把自己给盼了出来，于是喊道：“我在这呢，我又出来了！”

    刘晨被他的样子给逗乐了，喊道：“别在那站了，快过来！”

    刘啸紧走两步，来到刘晨跟前，“让你费心了！”

    “这么客气干什么，是我把你交出去的，自然要把你捞回来！”刘晨笑着，“来，我给你介绍一位大人物，我的师傅，黄星！”刘晨说完，把黄星推上前来。

    “啊！”刘啸大吃一惊，他早就看见了刘晨身边这警察，以为是海城的警察或者是刘晨的同伴，但没想到会是大名鼎鼎的黄星，赶紧伸出手，“原来是中神通前辈，仰慕已久，仰慕已久！”

    黄星和刘啸一握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吧！”

    三人上车，找了一家比较安静的茶馆。

    国内五大黑客高手，刘啸今日看到了第三个，有点兴奋，道：“要是知道自己一进局子便能看见名动江湖的中神通前辈，那我就早点进去了！”

    “瞎说什么！”刘晨白了一眼，“师傅是我请过来调查你案子的。”

    “多谢，多谢，让你们费心了！”刘啸诚挚道谢，起身鞠躬。

    “行，谁要你谢了！再说了，你又没犯事，我们也只是做了一些份内的调查工作！”刘晨把刘啸按在了椅子里，“闲话少说，我师傅有些事要问你，问完还得赶回去呢！”

    “那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言无不尽！”刘啸给黄星把茶倒上。

    黄星微笑，“别听刘晨瞎说，其实是我有一些事要告诉你，是关于ufeifan的事！”

    “ufeifan！”刘啸顿时眼睛溜圆，“这个家伙又露面了吗？”

    “呵呵！”黄星笑了两声，“看来你还被蒙在鼓里呢，是这样的，你这次被人举报，那个举报的人就是ufeifan了！”

    “靠！”刘啸立刻窜出一股火，“我早该想到是他了！”，刘啸很生气，怪不得这么隐秘的事情还会被人举报呢，原来是ufeifan干的啊，这家伙三番四次栽在自己手里，这次病毒事件里，ufeifan辛苦经营多年的病毒王国，更是在一朝之间灰飞烟灭。按照这家伙睚眦必报的性格，他肯定会反咬自己的，刘啸真是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有事先预料到呢，那ufeifan才不会管自己有没有攻击过海城的网络，他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

    而让刘啸吃惊的是，ufeifan这次应该是起了要将自己彻底“除掉”的念头了，不然他不会去借刀杀人，恶意举报。“妈的，老子跟他势不两立！”，刘啸是真火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天知道ufeifan还会使出什么招数，自己要是再被逮进去，可就不一定能出来了，看来必须尽快把这家伙搞定。

    黄星看刘啸在那边咬牙切齿，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们前两天捕获了一种新式病毒，是ufeifan设计的，这次的病毒和以往的完全不同，非常智能，我想应该是ufeifan在病毒事件里吃了亏，在你和卫刚的强势逼压下，他硬生生将自己的技术提高了一截！”

    “呃？”刘啸有些不解，那ufeifan的技术两年多了都没有什么进展，怎么会在一次病毒事件后就提高了呢！

    “ufeifan应该是总结了这次病毒事件失败的原因，他认为自己之所以失败，是因为自己制造的病毒很轻易被你们给捕获，所以他的新病毒具有反侦测的能力。很多反病毒的人喜欢在虚拟系统里研究病毒，但这种新病毒在被下载到一台电脑时，病毒的头文件会提前运行，判断自己此刻进入的电脑是否是虚拟系统，如果是的话，病毒就会立刻终止下载，迅速撤离用户的电脑。而且病毒还在不断地搜集和屏蔽反病毒厂商用来捕获病毒样本的‘肉鸡’，这些肉鸡的IP地址不断地被载入病毒的备忘录里，之后病毒就会对这些IP敬而远之、绕道而行，让杀毒厂商无法获得病毒的样本！”黄星顿了顿，“上次的病毒事件还让ufeifan感受到了病毒集团作战的威力，所以他在新病毒中使用了一种IP定位感染技术，可以精确地控制病毒爆发的区域，这样一来，就会形成他在局部网络上的瞬间控制权！”

    “看来这家伙是贼心不死，准备再次组建自己的病毒王国了！”刘啸咬咬牙，不过ufeifan的这招还真是厉害，现在的杀毒软件，绝大部分都是通过对特征码的扫描来判断和查杀病毒的，这个模式的前提，必须是杀毒软件商首先获得病毒样本，然后提取出病毒的特征码，将特征码添加到自己软件的病毒库里，这样用户通过升级病毒库后，就可以防止和查杀这种病毒。如果杀毒软件商无法捕获病毒，那一切全是白扯。

    黄星依旧一脸微笑，“看来你们和ufeifan的战斗还得一直打下去了！”

    刘啸皱眉，自己确实有点低估了ufeifan，原本以为他在失败后就会偃旗息鼓，没想到这家伙反而变本加厉，又是举报自己，又是设计新式病毒，就像一只钻进皮肤里的蚂蝗，你不把他彻底搞老实了，他就一直往里钻，一辈子都跟着你。

    “我想问问你，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关于ufeifan的资料？”黄星问到，“或者给我们提供一个追踪的方向！”

    “我要是能揪住他的尾巴，他此刻早被我送进大牢了！”刘啸恨恨地道：“哪里还轮得到他来举报我！对了，ufeifan怎么会知道海城十分钟事件的内幕？”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是想通过对方来破解这个难题，没想到刘啸也把这个问题给抛了出来。

    沉默良久，刘晨突然开口了，“我始终有一种直觉，这个ufeifan应该离我们很近，他就在我们之间某人的周围。”

    PS: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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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千里投奔

﻿    “为什么这么说？”黄星问到，有点意外。

    刘晨想了半天，道：“理由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个直觉罢了，总觉得……。咳！反正是有哪个地方不太对劲，细想又想不出！”

    刘啸大汗，“没你说的那么玄，我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不可能有ufeifan这种人。”刘啸摇头，“要是ufeifan真敢摸到我眼皮底下来，早被我拍扁了，我看你这感觉不可靠!”

    刘晨白了他一眼，“我就感觉你周围的人嫌疑最大！”

    “好了！不吵了！”黄星赶紧把两人之间的那点战斗火苗掐灭，“反正我回去仔细排查一遍，多多少少应该能发现点线索的。其实这也怪不得刘晨会这么想，最近这几年，有多少成名的黑客高手落网，光我自己揪出来的，就有十来个，其中几个，我曾见过多次面。唉……”黄星长长地叹了口气，很是伤感。

    “就是！”刘晨连连点头，完了斜眼看着刘啸，“比如说那个邪剑……”

    刘啸当即无语，自己怎么就把邪剑给忘了呢，邪剑倒确实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而且是那种冷不丁就从背后给你下手的人，一出手，就让你毫无还手之力，刘啸可是吃过邪剑的大亏，一提起邪剑，他就忍不住地愤恨不已。不过刘晨这么一提，倒是让刘啸想起了一事，当时自己明明把病毒扔到了寥氏，想给邪剑造点麻烦，可等自己一到海城，那病毒就挂着ufeifan的牌子跟了过来。要是这么一寻思的话，邪剑似乎和ufeifan之间还真有点联系，刘啸皱眉思索着，他在把所有的ufeifan事件整理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和邪剑挂钩的。

    “邪剑的事确实让我很痛心！”黄星摇头，“当年，我和邪剑的关系最好，虽然他有时容易冲动，但很坚持原则。后来他被人栽赃陷害，不得不逃亡国外，是我多年来一直奔走活动，才给他把此事解释清楚。没想到他在国外逃亡期间，认识了那个同在国外留学的廖成凯，两人一回国，就整出那个什么黑客等级评定计划。”黄星一脸地厌恶，“我很反对这个计划，所以当时他邀请我参加发布会，被我拒绝了！国内的黑客圈这些年浮躁异常，出现了一大批惟利是图的无良黑客，很多人挤进黑客圈的目的本来就不很纯粹，而邪剑的这计划不但要大批量地培训黑客，而且那等级制度一旦得到大众认同，势必会挑起众黑客间无休止地争斗。”

    刘啸当时倒没有想这么远，只是觉得邪剑野心有点大，要当中国的黑客教父、黑客校长，没想到黄星想得比自己远多了，黑客之间比试的威力，以前刘啸或许没有感觉到，但这次和ufeifan之间的比试，他是切身感受到了，如果这次让ufeifan得逞了，那造成的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这还只是私人之间的较量，如果换了是两拨黑客组团PK，那后果……

    “那他们的这个计划现在咋样了？”刘啸问到。

    “虽然上次被张小花给闹得灰头土脸，表面上看这个计划是搁浅了，但暗地里一直都在进行当中！”刘晨回答了这个问题，“名利双收的事，廖氏自然不会轻易放弃的。”

    “唉！”黄星叹气，“由他去吧！”，顿了片刻，黄星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张氏的项目进行得如何了？听说他们的千金小姐失踪了？”

    刘啸一拍脑门，自己这一被逮进去，都不知道张春生到底找到小花没！顺手往兜里一摸，刘啸就暗道一声“坏了”，手机还被警局当作物证扣了，怕是得专门去取一趟了。

    “OTE已经开始进行施工了，是先从张氏的分公司开始施工的，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得等到项目完工后，才能看到那个系统的效果！”刘晨看来是一直都在关注此事，“至于张氏那个千金小姐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那得问刘啸！”刘晨说完瞥着刘啸。

    刘啸没回答，此时他正郁闷着呢，这一提到张小花，他倒有些坐不住了，就想赶紧着散了，然后好找个电话去联系张春生。

    “刘啸，我很奇怪，你是怎么请到OTE的?”黄星问到。

    “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刘啸眼睛瞪得溜圆，这事都说过好几次了，“当初我被邪剑阴了一把之后，我的一个朋友就介绍OTE过来接手张氏的项目，我当时也不知道OTE有那么厉害，以为就是个没名气的公司，后来还是从刘晨那里知道了OTE的来历。我说的都是事实，至于我的那位朋友，我确实不清楚他的来历，所以关于他的事情，我一概无可奉告。”

    黄星找刘啸聊天，无非就是两件事，一是搜寻和ufeifan有关的线索，二是想弄清楚OTE进入张氏项目的真实意图，现在看刘啸也提供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黄星又着急回去布置排查的事情，聊了一会就要告辞。

    黄星这一要走，刘啸也坐不住了，他还着急着要去联系张春生，而刘晨两天没上班，估计封明那边也堆了不少事情，三人的“茶话会”就此散会。

    刘啸虽然心里着急，还是坚持把两人送到机场，他这次能这么快撇清关系，刘晨和黄星出来不少力。

    “得！回去吧！”刘晨和黄星买好票，站在了安检的门口，嘱咐刘啸道：“如果你这边的案子有什么反复的话，记得通知我们！还有……”刘晨顿了顿，道：“如果张小花那边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的。”

    “谢谢你了，刘晨！”

    “谢什么谢！”刘晨摆手，“就烦你这啰嗦劲！好了，我们走了。”，说完刘晨扭头推着黄星朝安检口走去，懒得再看刘啸的客气样。

    走出不远，刘晨突然又回头大喊，“那个小尾巴狼的事，你的酬金我回头给你！”

    刘啸大汗，忙道：“算了，互相帮忙，两清了！”，刘啸去封明，主要还是为了弄清张小花的下落，刘晨那事不过是个接口罢了，否则刘啸回封明还真有尴尬，当时离开时，明明发誓再也不回封明的。

    辞别了两人，刘啸就飞快地朝家里赶去，手机扣在警局，现在跑去要，怕是一时半会也拿不到手，还是先回家找自己的电话簿吧，所有的联系号码，刘啸都在电话簿上做了备份。

    进门路过物业，刘啸还问了句，“这两天有人找我没？”

    物业的人看了刘啸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确认了刘啸的身份，就咕哝了一句，“没有！”

    刘啸一看就知道物业没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咒骂一句，就上了楼，来到自己门口，掏出钥匙，插进去，一拧，拧不动！

    刘啸抬头一看楼层和门号，没错啊，再拔出钥匙一看，是这把钥匙啊，插进去再试，还是拧不动！

    “靠！”刘啸在门上恨恨地踢了一脚，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这门都跟自己较劲，刘啸再使劲地拧了几下，钥匙都快他被别断了，那门还是拧不开！

    “奶奶的！”刘啸双手插腰，喘着气，没辙了，看来只好去请开锁公司的人来了，这手机也没了，还得下楼去找电话去，刘啸郁闷地拽出钥匙，转身又朝楼道口走去。

    刚一转身，那门“咔哧”一声，开了。刘啸吓一跳，回头去看，就见一人从门里探出脑袋来。

    “啊！你怎么进去的？”刘啸的眼睛都直了，直接冲到门口：“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别问那么多了！”那人跳出来，直接把手就伸到刘啸兜里，“装钱没？给我拿点！”

    “干什么！”刘啸敲了对方一个爆栗，“你打劫啊！”

    “找钱吃饭呗！”张小花摸着脑袋，极度不爽地说道：“我都好长时间没吃顿好的了，真是的，你家冰箱怎么都不多放点吃的，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饿死在你家了。”张小花把手从刘啸兜里抽出来，目测了一下翻出来的钱，道：“差不多了，总算是可以吃顿好的了！耶~”

    刘啸一听这话，又是心疼，又是大汗，不过嘴上却是凶道：“我说你怎么回事？你就这么跑出来，不怕把家里人急死啊，你知不知道你爹都把封明闹翻了！”

    “凶什么凶！你以为我愿意跑出来啊！”张小花撇了撇嘴，“我老爸也太可恨了，只知道天天去学校逼我，也不知道给我送点钱，那我把家底都吃光了，就只好到海城来投奔你了！好了，别说了，赶紧出去吃饭吧！”

    刘啸就感觉自己脑袋象是被雷给劈了一下，这张氏父女都是万年难遇的人才啊，对峙起来是一个比一个绝，张春生为了让张小花回家，是什么法子都用，什么后路都给堵上，而张小花就更绝，宁可千里奔袭来投靠外人，也绝不向张春生低头。

    刘啸算是彻底服了，赶紧过去把门一拉，“走走走，吃饭去！”，回头又看了一眼门，刘啸就问道：“刚才是你把门反锁了？那你来的时候咋进去的？”刘啸心里一阵后怕，不会又是物业开的门吧，这物业也太牛了，来个人就给开门，完了还对自己说没人找。

    “没反锁啊！”张小花把钱往自己兜里一揣，“我来的时候，你那门就已经被人给踹开了，我口袋仅有的钱，刚好给你换了个锁。”张小花嘟囔道：“真倒霉，本想投奔你来的，结果还得我自己搭钱进去。”

    “日！”刘啸心里暗骂一句，这海城的警察太不厚道了，直接破门而入啊，完了还不把门给弄好，这幸亏是张小花随后就到了，不然自己的东西估计都让贼给搬空了。

    “对了！”张小花终于算是回过神来了，关心道：“谁把你门给踹了？你是不是在海城还有仇人啊？”

    “有啥仇人？算了，这事一会再说，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刘啸气鼓鼓地又看了那门一眼，“你电话呢，拿来！”

    “没了！”张小花耸肩。

    “没了？”刘啸奇怪地看着张小花，“咋没得？”

    “我用手机换了辆山地自行车，要不然我都到不了海城呢！”张小花一脸得意，“你知道我是咋到海城的吗？你猜猜，我敢保证你绝对想不到！”

    “我想你个头！”刘啸的脑袋再次被雷劈了，真有才，用手机换山地车，“我拿电话，就是要告诉你老爹，你找到了，他现在正带着人满世界追那野驴团呢！”

    “啊！”张小花诧异地看着刘啸，“我老爸知道了啊！那你怎么知道他正在找我？你是不是回封明去了？”

    “走走走！”刘啸拽着张小花，“赶紧吃饭去吧，我算是服了你了！”

    “你肯定是去过封明了，不然我老爸联系不到你的！”张小花一脸欢笑，跳上去挽住刘啸的胳膊，“哈……，我就知道，只要你知道我失踪的消息，一定会马上跳出来的！走，吃饭吃饭，吃完我就给我老爸打电话！”

    “你现在知道给你老爹打电话了？”刘啸真是拿张小花没辙了。

    “我就是吓唬吓唬他，又没真想让他着急！”张小花白了一眼刘啸，拖着他就往前走，“走快点，我告诉你，既然我投奔你来了，那我今后就归你养了，不许把我饿瘦了！”

    刘啸大汗，连忙点头。

    两人水足饭饱，张小花又给自己买了些睡衣之类的常用品，这才折返回来，刘啸抽空给张春生赶紧打了个电话，那张春生此刻已经身在雷江城了，他刚刚把那野驴团给堵住，结果没发现张小花，正愁着呢，刘啸的电话就来了。

    张春生一听到张小花的声音，那心立刻就从大冰窖里回到了温暖的春天，人激动得不成样子，说自己尽快折回海城来。

    走到楼门口，刘啸看见坐在一旁的物业，心里就一阵来气，对张小花道：“你过去，问他最近有没有人来找你！”

    “干啥？”张小花有些奇怪。

    “让你问你就问呗！”刘啸拽着张小花走了过去。

    “最近有没有人来找过我？”张小花稀里糊涂地问了一句。

    那物业一抬头，眼睛就立刻直了，我靠，这么一大美女，自己整天守在门口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当即“刷”一下站了起来，“我帮你查查！”，说完就慌忙找着登记簿。

    “靠！”刘啸一看，拽着张小花扭头就走，嘴里恨恨道：“明天就搬家，就这样的，还号称英国管家式物业服务呢，奶奶的，连自己楼里住谁都不知道！”

    张小花一听就乐了，“做梦吧你，就你这破地方，还想要英国管家服务，下辈子吧！”

    两人回屋一直等到晚上，也没等到张春生，刘啸叹了口气，“看来你爹今天是不能来了！咋办呢？”

    “啥咋办？”张小花靠在床上，眼睛都没离开电视！

    “睡觉啊！”刘啸挠着头，“我以为他很快就能到呢！”

    “反正我来是投奔你的！”张小花“警告”着刘啸，“你休想把我赶出去！”

    “得，当我没说！”刘啸过去抱起一床被褥，看来只能跟上次刘晨的待遇一样了，自己还是打地铺吧。

    铺好被褥，刘啸舒服地躺下去，脑袋挨着枕头，他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了，我说你是咋知道我住的地方的！”

    “嘿嘿！”张小花得意地笑着，“你上次给我的那个U盘，里面有个IP定位的工具，我在终结者论坛看见你那个‘留校察看’的ID，我一追踪，就找到了！小样，还跟我换手机号，我不照样找到你了吗！”

    刘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心里不禁开始琢磨开了。因为刘啸上论坛的时候，还是对自己的IP做了隐藏处理的，之所以还是被张小花给揪了出来，那是因为自己的隐藏技术，只有自己最清楚，而刘啸设计的IP定位工具，可以自动追踪一些经过隐藏处理的IP，刘啸自己的隐藏技术当然包括在内。

    刘啸在地上翻了个身，看来黑客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本身了，而黑客平时最应该严加防范的，反而是自己制造的那些工具。既然张小花能这样追踪到自己，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利用同样的办法追踪到ufeifan呢，刘啸心里开始胡乱地设想着，看能不能通过什么方式，让ufeifan自己把自己暴露出来。

    最后想着想着，刘啸就有些迷糊了，而张小花还趴在床沿上，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一路从封明到海城的惊险故事，刘啸不时地“哼”两声，表示自己在听，结果哼着哼着就睡了过去，这两天他确实被折腾得够呛。

    早上爬起来，刘啸往床上一看，那张小花居然还保持着趴着睡觉的姿势，刘啸乐了，也不知道张小花昨晚那故事讲到了几点。

    起身把张小花挪好，张小花也有些醒了，“几点了？”

    “八点多了！”刘啸重新给张小花盖好被子，“我要出去一趟，你去不去？”

    “不去!”张小花翻了个身子，“我好困，再睡一会！”

    刘啸笑着摇头，匆匆洗漱了一下，然后出门直奔公安局去了，他得要回自己的电脑电话啊。

    刘啸站在警局门口的传达室，正在询问自己要取回东西该去那个部门，就见一辆车子停在警局门口，然后涂秃头走了下来，朝警局走进来。

    刘啸赶紧站到传达室的门口，笑呵呵地看着秃头走近，打着招呼：“喂，真巧啊！”

    秃头一皱眉，没搭理刘啸。

    刘啸继续笑着：“我就纳闷了，你咋就没被举报呢？”

    秃头顿时变色，听刘啸这意思，难道这小子准备举报自己了，秃头回过身来，将刘啸拽到一边僻静的地方，低声道：“你小子不要乱来啊！我告诉你，你电脑的鉴定结果出来了，证实你小子有攻击的嫌疑，现在专案组正召集负责人过来研究这事呢。”秃头咬咬牙，“我也是专案组的负责人之一，只要我没事，我就能保你没事，明白没！”

    PS：《黑客江湖》一场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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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意外之外的意外

﻿    “我本来就没事，为啥要你保？”刘啸瞪了秃头一眼，但其实心里却是大大吃了一惊，昨天黄星还刚表示自己没事了，怎么这只睡了一觉的工夫，自己就又有攻击嫌疑了呢？而让刘啸更为纳闷的是，自己电脑上该删的都删了，该清理的全部清理掉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线索，何况自己上次还不是从自己电脑上发动攻击的，只是负责遥控指挥而已，就算是你能查到这条线索，没有几个月的时间也是办不到的，而现在只是短短一天半的时间，就鉴定出自己有攻击嫌疑，难道那做鉴定的人是神仙不成？

    秃头吃了一瘪，郁闷片刻，才道：“好，就算那事真不是你干的！但现在……”

    “什么叫算啊！那本来就不是我干的！”

    “好，不是你干的！”秃头只得再次改变口风，“但现在你不是被我们调查着的吗，不是还有鉴定结果证明你有攻击嫌疑吗？我想你也不愿意整天被公安局的人纠缠吧，那算我老涂求你好不好，只要你不把上次找我的事说出来，我会尽全力帮你从这个案子里脱身，我老涂说话决不食言！”

    秃头这一顿苦口婆心的，倒也说到刘啸的心里去了，他还真不愿意被这事一直纠缠着，再说了，他刚才那话不过是吓唬吓唬姓涂的，捎带出出上次的恶气，真要是举报，刘啸也是不会去干的，那不相当于是自己承认自己有攻击市府网络的嫌疑吗，别人正愁找不到自己的犯罪动机呢，那秃头不说，自己就更不会说了。

    秃头看刘啸不说话，以为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于是继续说道：“行，我也不和你多说了，事就是这个事，其他几个负责人还在上面等我呢，我先过去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保你绝对没事。”

    秃头说完，夹着公文包就往办公大楼而去。

    刘啸此时回过神来，冲秃头道：“干我屁事！你爱保就保！”说完扭头出了警局的大门。看来手机和电脑一时半会是拿不出来了，专案组这都还在研究呢，刘啸只得又奔自己家去了。谁知道那秃头办事把不把稳，万一那专案组又要找自己去问询，自己还是先把张小花这边先安置好吧。

    走到小区门口，熊老板那辆车就很扎眼地停在楼前，看来是熊老板来找自己了，于是刘啸就紧走了两步。刚进楼门，那熊老板正好从电梯出来，看见刘啸就笑道：“你小子这一大早的，去干什么去了？”

    刘啸无奈地笑着：“到警局跑了一趟！”

    “我来正是找你说这事呢！”熊老板一把拉住刘啸，“走走走，出去说！”

    “呵呵，熊哥，你容我先喘口气！”刘啸挣脱了，“我上面还有点事要安排一下！”

    熊老板就笑了起来，打趣道：“我正要问你呢，楼上那姑娘是谁啊？挺标致的，人看起来也大方，你小子可真行，这边案子都火烧屁股了，你还有心思在家里藏着一小姑娘，刚才我一敲门，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呢。”

    刘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熊哥你可别瞎想，我也没办法呐，这不两件事硬是凑一块去了吗，得，我先上去安排一下，一会再就下来。”

    “去吧去吧！”熊老板摆手，笑着：“这才离开多大一会工夫呀，你小子就不行了。得，我在车里等你。”

    刘啸大汗，看来是没法解释，只好麻溜地上楼去了。

    张小花一开门，看见是刘啸，“刚才有人找你，才走没一会，你没碰上？”

    “碰上了！”刘啸说着就进了屋，在屋子里翻了半天，找出自己各式银行卡，之后挑出熊老板上次给的那张卡，“这卡你收好，一会吃饭买东西，都从这里取。”

    “嗯？”张小花纳闷地接过来卡，“干什么？你又要出门啊？”

    “唔，有点事！”刘啸点头，“一会你老爹可能就来接你了，要是我回不来的话，你就先跟他回封明去！”

    张小花听这话似乎有点不对劲，一把拽住刘啸，“不对，你肯定有事，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在封明真有仇人？”

    “没仇人！你真能瞎想！”刘啸刮了一下张小花的鼻子，“是有点事情要处理，但我不确定要多久才能处理完，所以先把你安排一下。”

    “真没事？”张小花有点不信，怀疑地看着刘啸。

    “真没事！”刘啸笑着，“我先去办事了，如果顺利的话，也就几分钟的事，你就在家呆着，估计你老爹就快来了。”

    “不行，我也跟你去，我去看看你办什么事！”张小花越想越不放心，“你等会我，我收拾一下。”

    “你就安心在家呆着吧！”刘啸看张小花冲进了洗漱室，直接拉上门出去了。完了到楼下，就看见熊老板靠在车身上正抽烟晒太阳呢。

    “事办完了？”熊老板笑着打趣刘啸，一语双关。

    “咳……这事以后再跟你解释吧！”刘啸顿了顿，“熊哥你找我要说什么？”

    “唔，还是你那事呗！”熊老板把烟一掐，“我这两天到处找人打听，总算是弄明白咋回事了。上次那个海城十分钟事件后，市里一直要求追查，于是就成立了个专案组。前几天专案组接到举报，有人说你有作案嫌疑，还向专案组提供了你的详细资料，以及一些琐碎的线索。专案组这不就找你来问询了嘛，完了还找大牛核实情况。”

    “对了，牛老板没事吧？”刘啸想起了那好心办坏事的牛蓬恩。

    “只要你没事，那他就没事！”熊老板示意刘啸别打断自己说话，“后来专案组把那些线索核实了几遍，但都不能确定你到底有没有攻击市府的网络，就只好去找专人来鉴定你的电脑了。昨天说是从国家信息安全中心请了个高级顾问来，鉴定出你是被恶意举报的，所以就把你给放回来了。我本以为就没事了呢，结果今天早上说是又有鉴定结果出来了，证明你还是有攻击的嫌疑。”

    刘啸皱皱眉，“我刚才去了一趟警局，这事我已经知道了。熊哥，你能不能帮我去查一查，看这个鉴定结果是谁做出来的！”刘啸比较关心这个，他琢磨不明白啊，好端端的电脑怎么就鉴定出了嫌疑呢。

    熊老板笑了笑，“我都帮你问清楚了，那专案组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据说是找了一家网络安全公司做的鉴定。早上我得知消息后就去咨询了法院的朋友，你放心吧，法院都说了，如果你这案子真要是进入了司法环节，这样的鉴定报告根本没有任何公信力，必须得是公证部门、或者是公检法系统内的鉴定部门做出的鉴定结果，才具有效力。案子就是递到法院，那还得打回来，依我看，你基本是没事了！”

    熊老板说完拍拍刘啸的肩膀，“上次那事一出，我就说咱是内心无愧，但就怕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你看，果然让我给说着了吧！唉，这世道啊……”熊老板直摇头。

    “是哪家安全公司做的？”刘啸问到。

    “让我想想！”熊老板皱眉想了一会，“好像是什么软盟科技，唔，没错，就是这个公司。”

    刘啸当即变色，“你没记错？”

    “不可能，绝对是这个公司！”熊老板说得很确定，“我可以打电话再去问一下。”说完，熊老板打开车门，要拿手机出来。

    “不用了，熊哥！”刘啸拦住了熊老板，如果专案组真的要找第三方的民间组织来鉴定自己的电脑，那作为国内最专业的软盟科技，一定是他们的首选，这点毋庸置疑。只是刘啸不愿意相信软盟这样的专业公司，竟然会把自己啥也没有的电脑鉴定成有作案嫌疑，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做出了鉴定结果。

    刘啸突然想起刘晨昨天的那句话，“我觉得ufeifan就在我们的周围！”，虽然刘晨说那只是她的直觉，但此时想起，却让刘啸心中一凛，难道ufeifan会是软盟的人？以前刘啸一直认为ufeifan可能和邪剑有点关联，但一直不能证实，现在一想，要是把ufeifan和软盟联系起来，其实更有说服力。

    从吴越霸王那事开始，自己先是灭了ufefan手底下的网络流氓集团，再又灭了他的二合一病毒，最后又和卫刚联手，彻底覆灭了ufeifan的病毒王国，这对ufeifan的打击太大了，他一心要赚一个亿，结果自己这三番四次、阴差阳错的，竟然是处处和ufeifan杠到了一块，而且每次都是重创ufeifan的“事业”，这种情况下，ufeifan自然是恼怒成羞，要把自己这个碍手碍脚的眼中钉除掉。

    海城十分钟，多么隐秘的事啊，外人绝不可能知道，但当时网监邀请了众多黑客参与，其中肯定是少不了软盟的人，他们知道内幕也就不足为奇。还有现在把自己的电脑鉴定成有攻击嫌疑，那就更好解释了，ufeifan生怕警局一时搞不定自己，便无中生有，给自己编排出一份鉴定结果，想尽快把自己踩死踩烂。

    这一瞬间，刘啸突然把以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都给想明白了，为什么吴越霸王能事先知晓警方追捕自己的消息，从而顺利脱逃；为什么在ufeifan举报自己的材料中，他对自己现实中的身份了如指掌，一切的一切，只要把焦点对准蓝胜华，便全都迎刃而解。还有，上次蓝胜华捉弄小武表弟，他对别人游戏的数据结构如此清楚，本身就是个很大的疑点，说不定在ufeifan的背后，还有一个专门售卖游戏私服程序，或者伪造游戏数据的团伙，盗卖游戏装备的集团。

    但即便如此，刘啸也有想不明白的事，为什么ufeifan不在自己追查吴越家族的时候就举报自己呢；为什么蓝胜华还要三番四次、四次三番地拉自己进软盟呢？

    按照ufeifan睚眦必报的性子，他如果早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要整自己不过是分分秒秒的事，feifan根本不可能知道海城网络是自己攻击的，他举报自己不过是纯粹的报复，就算不能将你刘啸置于死地，但只要你在政府的网监部门挂了号，那以后你在网上不管做啥，都得束手束脚，哪有闲工夫去搭理ufeifan的事呢。所以，只需随便找个借口的事，ufeifan肯定不会拖到现在。

    但这也同时印证了他为什么会着急做出这么一份假的鉴定结果，因为他只是无心插柳，却没想到警局最后会把提供证据的事交给软盟去做，如此天将良机，ufeifan又怎能错过。

    相互印证，又相互矛盾，刘啸被彻底弄怔了，他一会觉得ufeifan就是软盟，一会又觉得不是，站在那里，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有什么不对吗？”熊老板看刘啸脸色变了几变，觉得有些奇怪，“你在想什么呢？”

    “哦……”刘啸回过神来，“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事情罢了。”，刘啸此时心里便多了一个心眼，不管ufeifan是不是软盟，是不是蓝胜华，但今后自己再也不能对蓝胜华那么推心置腹了，而且，如果要迅速找出ufeifan，一定是从软盟那里入手了。

    “你呀！”熊老板笑着把手机又扔回车里，一抬手，却笑道：“喂，那姑娘下来了，看样子是追你来的，你们俩还真有意思，谁离开谁一会都不行啊！”

    刘啸大汗，回头去看，就见张小花着急忙慌地从楼里跑了出来，一边四下里看着。刘啸赶紧挥了挥手，“在这呢，小花！”

    张小花此时也看见了刘啸，神情一喜，就快步走了过来。

    “小花……”熊老板顿时愣神了，心里很纳闷啊，这么标致的小姑娘，怎么叫这名字。

    张小花过来就搁刘啸胳膊上使劲一掐，竖眉道：“我叫你不等我！”

    “疼疼疼！”刘啸赶紧挣脱了，使劲搓着被掐的地方，“我说我办事很快吧，你还不信，呶，事情已经办完了！”

    “办完了？”张小花此时更是狐疑，“你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

    刘啸其实是不愿意让张小花为自己担心，反正现在熊老板这一说，刘啸也就放心了，他刚想解释来着，就看见几辆车鱼贯进了小区的门，于是眉头一皱，“我的事是完了，你的事又来了！”

    张小花回头去看，那前面那辆车，不就是张春生的座驾吗？只见车子刚一停稳，张春生就钻了出来，冲着这边大喊两声：“姗姗，姗姗！”，然后一溜小快步就过来了。

    张春生那个叫激动啊，张开双臂就冲张小花过来，可还没等抱上呢，他就看见了站在张小花背后的熊老板，脚下霎时一缓，那张开的双臂就收了回去，继而试探性地问道：“你是海城的熊老板吧？”

    PS：最近弟弟和表弟都跑来找我，我靠，这两位大爷跟监工似的，一会你来，一会他来，轮番监视我有米有码字，偏偏我写书有个坏毛病，周围有人看着，我就一个字都码不出来。唉，头疼死我了……

    PS：《黑客江湖》，一场天才和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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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锦绣年华

﻿    三人一愣，熊老板尤其诧异，把张春生来回看了几遍，道：“恕我眼拙，请问你是……”

    张春生“呵呵”笑着，“熊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封明张氏的张春生，去年的企业家峰会上，我们见过面的。”

    “啊！”熊老板一拍脑袋，赶紧伸出手，“张总裁你好，你看我这记性，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熊老板生意做得那么大，平时接触的人多，要处理的事也多，哪能都一一记住呢！”张春生和熊老板一握手，又把自己的名片掏出来，重新递了一张过去。

    熊老板也赶紧交换了名片，笑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张总裁，你这次来海城，是有大生意要做吧？”

    “哪里有什么生意啊！”张春生摇头叹气，然后指着张小花，“姗姗，快过来，这位是海城的熊大老板，赶紧叫人啊！”张春生说完转身给熊老板介绍道：“熊老板，这是我闺女。实不相瞒，我这次就是为她来的海城。”张春生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

    张小花和熊老板此时都有些发愣，熊老板没想到自己几分钟前还在打趣的对象，竟然会是封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的掌门千金，而且还和刘啸缠在了一起；而张小花则是有些纳闷，不知道这熊老板到底是什么人，刚才他还来找刘啸呢，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还愣着干什么，叫熊叔叔！”张春生见张小花没反应，又催了一句。

    熊老板赶紧挥手，“叫什么叔叔，别那么见外！”熊老板此时有点搞不清楚眼前这三人的关系，不过那张小花能够夜宿在刘啸家，估计她和刘啸的关系就有点特别，现在刘啸叫自己熊哥，如果让张小花喊自己熊叔叔，那以后多尴尬啊。于是熊老板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张总裁，你这一脸尘土的，刚才看你下车的时候还有点神色慌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咳……说来话长！”张春生瞪了一眼张小花，又扫了刘啸一眼，郁闷地道：“我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竟然摊上这么个宝贝闺女，好端端的，跟我玩失踪，害得我是从北追到南，转了大半个中国，不瞒你说，我这还是刚从雷江城连夜赶到了海城呢。”

    熊老板当时傻眼，怪不得这张春生看起来是这么地疲惫和憔悴，原来是让自己闺女折腾的，熊老板看着眼前三人，“你们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张小花没吭声，她看见自己老爸这幅样子，也是有些心疼后悔，只是表面装作若无其事一般。

    张春生也没回答，家丑不可外扬嘛，他冲张小花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到车上去，一会跟我回封明！”当着外人的面，张春生这家长的架子自然还是要做足的，而且他想着有外人在场，张小花肯定会给自己面子，一定会乖乖听话的，至少以前是这样的。

    谁知张小花一听此话，扭头便走，“要回你回，反正我不回去！”

    刘啸赶紧一把拽住她，“干什么呢，有事好好谈行不行，给你老爹省省心吧！”

    “不用你管！”张小花挣脱刘啸，走到张春生跟前，“除非你答应今后不再干预我和刘啸的事，否则我绝不跟你回去，绝不！”

    “你……”张春生气极，自己这大半个中国全是白跑了，绕来绕去又绕回到问题的原点了。

    那边熊老板一听这事还跟刘啸有关，大概猜到了一些原委，赶紧上前一步，打着圆场，“这里人来人往的，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要不这样吧，既然今天碰上了，那就让我这个东道主稍微尽点地主之谊，咱们找个地方，吃顿便饭，不管有什么事，咱坐下来慢慢谈。呵呵，你们也真是的，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谈？”

    张氏父女哑然，这两人其实都想好好谈，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见面只要一开口说话，就会杠到一起。

    “刘啸！”熊老板朝刘啸使了个眼色，“还不赶紧招呼一下？我联系一下饭局。”说完又到车里找手机去了。

    刘啸会意，过去劝着张小花，“好了，别闹了！张叔连夜从雷江城赶到这里，估计饭也没吃上一口呢，有什么事咱吃完再谈好不好？”

    张小花头扭到一边，不置可否。

    一会熊老板从车里探出头，“好了没？我饭定好了！”

    “好了好了！”刘啸连忙答到。

    “那刘啸你给张总裁他们领个路，就在锦绣年华！”熊老板笑着把头往回缩，“我前面先走，去安排一下！”

    “好！我知道了！”刘啸笑着挥手，等熊老板的车子一走，他就推着张小花，“走吧走吧！难道我还要背着你啊！”

    张小花表面看起来是极不情愿的，但在刘啸的推搡下，也慢慢朝张春生的车子走了过去。

    看张小花和刘啸进了车子，张春生摇摇头，然后长舒了一口气，嘴里喃喃道，“克制，克制，一定要好好谈，以理服人，以情服人！”，完了也快步走向车子。

    锦绣年华刘啸是第二次来，轻车熟路，去问了一下熊老板订的包间，然后就带张氏父女找了过去，熊老板也已经等在了包间门口。

    等菜逐渐上齐，熊老板就举起了杯子，“为今天我和张总裁这意外相逢，咱们先喝一个吧，呵呵。”

    众人喝完放下杯子，熊老板又举起杯子，这次却是专门去找了张春生，“张总裁，不，张老哥，咱们得再喝一个！”

    张春生笑着举杯，“这杯还有讲究？”

    “当然有！”熊老板笑着环视众人，道：“因为咱俩都有个让人操心的孩子呐！我的那个孩子，也是位活祖宗，我根本就降不住他，见天为他操心！来，咱先把这杯喝了，完了我跟你慢慢说！”

    张春生碰杯，一饮而尽，“这酒我得喝！别的就不说了，一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张小花埋头吃菜，她知道这话是是针对自己的。

    放下杯子，熊老板指着刘啸，对张春生笑道：“我家的那点丑事，刘啸也是很清楚的，所以我也就不怕说出来让你笑话。就说前端时间吧，我家那祖宗因为家里电脑的事，对我和我内人发动了冷战，横眉冷对一个月，我是软的不行，硬的又狠不下心，最后差点就把我给折腾疯掉。”

    熊老板说到这里笑了几声，“最后多亏了刘啸！别说，刘啸还真是有两下子，什么也没说，就是把我那小子带到天文馆看了两分钟的星星，回来以后，那小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那小子眼高手低，总以为自己天下第一，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现在有事了，也愿意和我们夫妻俩商量了，学习方面也肯用心了。”熊老板长出一口气，“你是不知道我有多高兴，虽然说那小子还有不少的毛病，但只要能看到进步，我就知足了！”

    “来来！”张春生又举杯，“外人看咱俩，只知道羡慕咱们的风光，哪里能了解咱们心里的愁苦啊！唉，这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来，我先干为敬！”

    放下杯子，熊老板夹了口菜，“张老哥这又是因为什么事呢！怎么还闹到离家出走了呢？”

    “既然熊老板对我这么推心置腹，那我也就把自己家的这点丑事抖搂抖搂！”张春生回头看着刘啸和张小花直皱眉，“我这事，也跟刘啸有关，不过刚好和你的相反，掉了个个，是因刘啸而起！”

    熊老板早料到和刘啸有关，他设下这鸿门宴，其实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将这三人之间的疙瘩排解开，当下装作一脸惊奇，“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说！”

    张春生叹了口气，就把当初怎么拉刘啸参与张氏项目，之间发生了很多意外，先有邪剑的捣乱，紧接着再有吴越霸王的勒索，最后就把张小花和刘啸给凑到一块的事简单地跟熊老板说了说，末了道：“其实我当初也没赶刘啸走的意思，我就是想着这两人还年轻，有时候考虑问题不够全面，我是希望他们俩都能冷静冷静。谁知道他们会错了意，结果刘啸那一走，姗姗就把所有的罪过都归咎到我身上去了，闹来闹去，就成现在这样子了！”

    熊老板听完张春生的话，顿时大笑，笑得很夸张，让张春生半天摸不着头脑，就是刘啸和张小花也有些纳闷，不知道熊老板这是怎么了，这事有那么好笑吗？

    “你呀！”熊老板笑着看着张春生，“你这不是自寻麻烦嘛，我看这事怨不得刘啸，也怨不得小花，这事就得怨你！”

    “怨我？”张春生一脸郁闷地指着自己，“我可都是为了姗姗啊！”

    “那也得怨你！”熊老板总算是收住了笑声，“你看看，我家的那个小子，还有你家这闺女，有哪一个省油的灯，有哪一个能让人省心？如果换了我是你的话，碰上刘啸这个能降得住她的人，我是巴不得把她赶紧推出去，然后交给别人去管。你倒好，别人烧高香还惟恐盼不来的好事，你还推三阻四，硬把这好事给拆散了。你说说，这是不是得怨你？”

    “我……”张春生语塞，不知道该说啥，不过心里很不服气，心道你熊老板敢这么说，那是因为你家的是个小子，如果换了是闺女，怕是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熊老板看张春生一脸的不高兴，就举起杯子，“我这个人，也是就事论事，来，咱再把这个喝了，如果我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老哥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只当是我没说过。”

    张春生自然不能说熊老板说错了什么，端起杯子，极度郁闷地把这杯又喝了下去，完了叹气：“你说我这都是图啥呢，全是为了自己闺女，到现在反而成了恶人，谁也不说我的好！”

    “呵呵……”熊老板笑着，“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为人父母的，不管做什么事，那出发点肯定都不会是恶意的，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有的时候，我们也得区分一下对什么事，还得考虑到孩子的感受。”

    “你具体说说看！”张春生求教着，他觉得今天算是碰到了知己，碰到了明白人。

    “就拿你这事来说吧，你当初那么反对你家姗姗和刘啸在一起，到底是因为什么呢？”熊老板看着张春生：“是因为你觉得刘啸这人的人品不好，怕他会坑了你家姗姗？还是因为刘啸和别人比起来，差了些什么？”。

    “这……”张春生皱眉，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反正自己以前就是觉得张小花要是真跟了刘啸，肯定是不会幸福的，至于是因为什么原因，也说不明白。

    “你看！你连个理由都拿不出来!”熊老板双手一摊，“我们做长辈的，做事总要让孩子们信服吧!”

    张春生无语，自己喝了杯闷酒。

    “你好好想一想，你我这么拼命地把事业做大，到底是想要得到些什么呢？除了别人的羡慕和尊敬外，我想无非就是为了儿女在打拼，希望他们能够得到自己的荫护下，每一天都过得衣食无忧，快乐幸福，但你觉得他们现在缺少衣食吗？”熊老板摇头，“我想可能几辈子之内，他们都不会缺这个。就说我吧，我是豪宅不住，好车不买，在孩子面前从不提任何和钱有关的话题，让他和别人孩子一样上普通的学校，我不为别的，就为了让孩子能了解到一个真实的社会，能让他对周围的一切都有自己的判断，都能保持一颗平常心，然后能够结交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真心朋友。这些才是他们真正所缺少的啊。”

    熊老板提起自己的事，便说到了激动之处，“你家姗姗运气多好，碰到了刘啸，这得是多大的造化啊，你倒好，上赶着去拆散，慢说是外人想不通，就是我也想不通。刘啸多好啊，人品不差，也有本事，将来只要稍加努力，成就肯定小不了。我家那小子倒是听刘啸的，可惜是个小子，这要是闺女的话，我肯定是上赶着去撮合。如果有一个人，他能真心地对待自己的孩子，能够引导她、帮助他建立一个健康的心态，积极地去生活，将来还有可能一起同富贵共患难，跌跌绊绊而又快快乐乐走完这一生，这不正是我们所希望的吗，那你我还有什么可忧心的？”

    “我……”张春生想反驳几句，一张嘴，又觉得自己根本就无话可说，憋了半天，道：“我当时就是想着他们俩成长的环境相差太大，将来要是到一块，那……”

    “那是你的想法！”熊老板打断了张春生的话，“你不能把自己的想法想当然地强加到自己孩子身上，再说了，你那想法要是对的话，小花也不会千里迢迢跑到海城了，她宁愿向刘啸的生活方式靠拢，也不去接受你提供的生活方式！”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张春生的心里，他伤心就伤心在这里，自己明明是好心，是为自己女儿好，可张小花竟然选择了逃避，她不愿接受自己的好心。

    “唉……”熊老板叹了口气，“年轻人的事，你提点意见就可以了，没必要管得这么死紧活紧的，更不能强求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他们大了，该有自己的想法，要真是将来因为自己的固执而毁了孩子的幸福，虽说你是好心，但那时候你说你找谁诉苦去？”熊老板举起杯子，“这事真不怨你家姗姗，就算换了别人，但凡有点想法，那也得和你闹崩了。咱们做长辈的，该尽的心意全都尽到，能够图个无愧我心也就可以了，你就知足吧。来！”

    张小花一听，心里乐不可支，总算是有人给自己主持公道了，趁张春生不注意，朝熊老板竖了个大拇指。

    张春生狠狠一碰，一饮而尽，重重地叹着气，或许熊老板说得对，能图个无愧我心就行了，反正自己能做的也都做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其实回头一想，自己当时可能真的是做错了，刘啸确实没什么不好的地方，自己当初那么反对此事，一是觉得不能委屈了小花，要给她找个门当户对的，二是当时小花天天往刘啸房里钻，公司里风言风语，自己的脸有些挂不住，而且对小花的名声也不好。

    “刘啸，你别干坐着啊！”熊老板打着眼色。

    刘啸一看，赶紧站了起来，“张叔，说到底所有的事都是因我而起的，现在因为这事，更是害得你从南到北来回折腾，让我心里很愧疚。其实你对小花的呵护之情，我很清楚，上次在封明，我说的话有些过份了，今天我在这里一并向你道歉！”刘啸说完，朝张春生一鞠躬，完了拿起酒杯，自罚了三杯。

    张春生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就看着刘啸把酒喝完，其实他打心里没有怪刘啸上次的话，刘啸说得没错，是自己先把小花逼出了校园，再用悬赏把她逼得逃出封明，事实已经证实了这点。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里，不管谁对谁错，已经无关紧要了，总得有个台阶下吧，熊老板朝刘啸使眼色，就是这个意思，总不能等着张春生自己承认错误吧。

    张小花此时也站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老爸，其实我……我不是觉得你不好才跑出来的，我就是……”张小花平时伶牙利嘴的，但从也没给人道过歉啊，所以一时竟不知道该咋说，最后抢过刘啸跟前的酒杯，学着刘啸的样子，一饮而尽，呛得眼泪直流。

    PS：实在对不住各位书友，这两天琐事太多，耽误了两天更新，我会争取今后每天多更新些字数。

    PS：《黑客江湖》一场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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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再现攻击

﻿    张春生此时也不好再无动于衷了，叹了口气，也拿起杯子，准备表态。

    众人都看着他，看他要说什么，谁知熊老板的电话此时却响了起来，张春生无奈地看着熊老板，刚酝酿好的情绪一下全没影了。

    熊老板掏出手机一看，就站起身子，“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说完匆匆出门，看来电话应该很重要。

    张春生又郁闷地放下杯子，三人都没说话。

    两三分钟后，熊老板再次回来，脸上神采奕奕，过来在刘啸的肩膀上一拍，笑道：“这下妥了，你的问题彻底解决了！”

    众人都诧异地看着熊老板，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熊老板往自己位置上一坐，“我刚刚接到消息，说市府的网络几分钟前再次遭到黑客袭击，市府网络控制中心的专家已经得出结论，攻击的黑客就是上次海城十分钟事件的元凶，听说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不过这对你来说倒是个好消息，至少可以撇清你的嫌疑，来，咱们为这事得喝一个。”

    刘啸的反应很平静，似乎早已料到会是如此，笑着端起杯子，和熊老板喝了一个。他这镇定自若的表情，熊老板看在眼里，不由大为欣慰，因为他觉得刘啸这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张小花看着刘啸，问道：“什么黑客攻击？”，那边张春生也是奇怪地看着刘啸，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刘啸笑着，“没事，都过去了，只不过是个误会而已。”

    熊老板此时开怀大笑，“这下我也可以放心了，这几天可把我担心坏了。还是那句话，咱们是问心无愧，但就怕有人存心栽赃陷害，还好，事情总算是可以有个了结了，不过以后做事可得多加个小心，不能再吃这亏了。”

    刘啸再次举杯，“这几天为了我的事，让你受累了，我敬你一个！”

    “这种话以后不要说，我不乐意听，明显拿我当外人。”熊老板瞪了刘啸一眼。

    张小花又把椅子往刘啸这边移了移，大感兴趣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呀，黑客为什么要攻击海城的网络，还有，他是怎么攻击的？厉不厉害？”

    “这个一时说不清楚……”刘啸大汗，“回头我跟你慢慢说！”

    张小花只得按住心头的好奇，闷头吃菜，刚吃两口，她又问道：“那黑客攻击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你也有嫌疑？我知道了，你家那门肯定也是因为这个被踹的！”

    “吃你的吧！”刘啸白了她一眼，“吃东西还占不住你的嘴？”

    张小花以眼还眼，嘟囔道：“肯定是这样的！”

    不过被这事一搅和，张春生就再也没机会表明自己的态度，坐在一旁只顾喝酒，这段时间为了张小花的事，他很久都没有吃好睡好，现在终于找到张小花了吧，却被熊老板这一通说，他心中也是苦闷得很。

    这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张春生这种白手起家，吃过苦的第一代创业人，总希望自己的接班人能够比自己更好一些，赋予他们更多的期望，希望他们再也不用吃苦；而熊老板这样从小生于豪富之家的人，却希望自己的后代能够把财富看淡一些，对他们没有什么太高的期望，只希望他们能够快乐顺心。富人都是一样的，但富人的病却是各有不同。

    直到看众人都差不多了，张春生才再次发话，“多谢熊老板今天的盛情宴请，等回到封明之后，我一定要邀请熊老板到封明去转一转，也让我能尽一尽地主之谊。”

    “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封明？”熊老板有点诧异。

    “是啊，出来好几天了，家里估计有不少事需要处理！”张春生无奈地叹气，继而看着张小花道：“再说，姗姗跑出来这么久，好多人都担心着呢。”

    张小花一听，顿时眉头一皱，瞄了刘啸一眼，道：“我还不想回去呢……”

    “对！既然来了，那就多呆几天吧！”熊老板赶紧接过了张小花的话茬，对张春生笑道：“海城最近可是有不少赚钱的机会，趁着这个机会，我还想和张老哥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和张氏一起合作搞点什么项目，我手头上有几个国外的建设项目，现在正缺合作伙伴呢。”

    张春生一听，顿时犹豫起来，思揣了片刻，道：“能够和熊老板合作，那是我们张氏求之不得的好事，既然熊老板看得起我们张氏，那我肯定是不能走了!”

    “财迷！”张小花低低嘟囔了一句，只要有赚钱的机会，张春生肯定是打都打不跑的，哪里还用得着挽留，不过这正好趁了张小花的意，所以她朝熊老板报之以一个感激的眼神。

    饭局结束后，张春生跟着熊老板走了，去谈那个什么项目去了，把刘啸和张小花扔在了锦绣年华的门口。

    “干什么去呢？”张小花左看右看，跳过来挽住刘啸的胳膊，“我们去逛街吧，我好久都没有逛街了。”

    “就知道逛街！”刘啸习惯性地敲了她一个爆栗，道：“不过今天怕是不行，我还有点事要办。”

    “那我跟你去办事吧！”张小花没松手，“反正我也没事做！”

    “哈，求之不得啊！”刘啸笑了起来，“我正愁找不到免费的苦力呢！”

    “呃……”张小花顿时有种上当的感觉，“什么苦力？”，说着，挽着刘啸胳膊的手就准备抽走。

    “去了你就知道！”不等张小花松手，刘啸一把拽住她，赶紧伸手叫车，然后把她推了进去，“死丫头，说出去的话还想反悔呐！没门！”

    到了地方一看，张小花就乐了，“海城市公安局？怎么着，你准备投案自首啊！我告诉你，非法虐待苦力劳工，也是个不大不小的罪名呢，估计能判个三年五载的！”

    刘啸叹了口气，自己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了，目的还是要拿回自己的电脑和手机，“苦力哪有你这么多废话，我告诉你，咱不怕，咱里面有熟人！”刘啸得意地笑，他说的熟人，指的就是涂秃头，自己来这里两次，两次都碰见了秃头，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碰上那个倒霉蛋呢。

    刘啸早上明明在门口的问讯处都咨询清楚了，但进门去取东西，却吃了个闭门羹，因为扣押他电脑的时候，他不在海城，所以现在拿不出物品扣押清单。之后刘啸带着张小花在公安局的大楼里上上下下地跑，想找一个能给自己出示扣押清单的地方，结果到最后也没拿到，没人能说清楚到底要到什么地方去领这个单子，说是那个部门，结果到了那里，又说是别的部门，害得两人兜了一大圈，最后又兜回原来的地方。

    “我不行了！”张小花找了地方坐下捶腿，“这哪里是领东西，这是在玩我们的吧，爱瓢后歇会，然户！你让我稍微歇会，一会我们找他们局长去。”

    “靠！”刘啸也很恼火，恨恨地坐在张小花旁边，问道：“累了吧？我也想到取个东西这么麻烦，一会你就在这歇着，我去找他们局长，完了拿到东西后我就来这里找你。”

    “没事！”张小花摇摇头，冲刘啸笑着。

    刘啸左右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人民公仆，心里很郁闷，自己不就是想取回自己的电脑么，拜托你们能不能想清楚了再说，别他娘的不知道就想当然地乱指一通，这是把人民当猴耍呢？

    前面楼道有个人影一拐下去了，刘啸顿时眼睛一亮，赶紧站起来，大喊了一声，“秃头！”

    几秒之后，那人影又回来了，探出个脑袋朝这边看来，不是涂秃头还能是谁？

    刘啸真是好气又好笑，心想自己和这秃头还真是有缘，躲也躲不开，走到哪里都能看见，以前看见秃头，刘啸是既闹心，又愤恨，恨不得给那秃头开个瓢，但此刻一看，刘啸反而觉得这秃头真是秃得可爱。

    秃头麻溜走到刘啸身边，道：“我正要找你呢，专案组研究后一致认定，你没有任何嫌疑，现在你彻底自由了！”完了秃头看旁边有人，把刘啸往旁边一拽，压低声音道：“我答应的事已经做到了，咱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了结，希望你也能信守承诺。”

    “什么承诺？”刘啸大眼看着秃头，心里却在暗笑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官迷，“我本来就没有任何嫌疑！”

    秃头一听，当即气急无语，最后瞪了一眼刘啸，要甩胳膊走人。

    刘啸逗也逗了，也不真想把秃头逼到那个狗急跳墙的地步，于是喊道：“先别走，我这还有事要问你呢！”

    秃头站住脚步，眼睛撇在上方，对刘啸不搭不理。

    “我现在没事了，那你们扣我的电脑和手机也该还我了吧！”刘啸看着秃头。

    秃头站在那里，眼珠子转了几圈，大概是在权衡帮或者不帮刘啸的结果，最后咬了咬牙，“你在等着，我去帮你问问！”，他还是不敢真把刘啸得罪了。

    “那快去快回啊，可别让我等太久了！”刘啸笑着坐回到张小花的身边，心里那个乐啊，自己是没事了，但那秃头的把柄就被自己给攥实了，想想秃头上次在市府里训自己时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再看看他现在被自己拿捏得服服帖帖的样子，刘啸觉得自己这恶气总算是出来一点点了，指着秃头的背影，刘啸得意地笑道：“看见没，有个熟人就是好办事。”

    张小花纳闷地看着秃头走远，她怎么看都觉得这两人不象是熟人。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秃头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单子，完了递给刘啸，“呶，这是扣押你物品的清单，一直放在专案组那里，现在你可以去拿回你的东西了！”

    刘啸接过单子，站了起来，“谢谢了，老涂！唉，你说你要是始终都是现在这种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态度，那该多好啊！”

    秃头没好气地瞪了刘啸一眼，转身就走，“你小子别太得意了！”

    刘啸呵呵笑着，转身带着张小花又朝楼下走去，顺利地取回自己的电脑后，两人各抱一台电脑朝门口走去，张小花笑道：“本以为投奔你可以享几天福呢，真倒霉，还得给你当搬运工。”

    刘啸刚想反击一下，那刚拿到手的电话就想起来，“东西先扔地上吧，我接个电话。”

    “谁的电话？”张小花随后问了一句。

    “刘晨！”

    刘啸此话刚一出，就听“啪”一下，张小花还真把自己的电脑给“扔”到了一旁，刘啸一阵心疼，又后悔不已，自己真是实在，怎么都不会撒个谎呢。

    接起电话，就听刘晨呵呵笑着：“刘啸，告诉你个好消息，那个叫做Timothy的黑客今天再次攻击了海城了网络，目标还是RE&amp;KING的那款防火墙，看来是错不了了，这个家伙绝对就是上次攻击的元凶。恭喜你，你没事了！”

    刘啸笑着，“谢谢你了，我现在正在海城警局呢，刚把自己的电脑拿到手！”

    “呵呵！”刘晨笑着，“真没想到，闹到最后会是这么回事。”

    “我也没想到！”刘啸陪着笑。

    刘晨继续说道：“还有一件很好笑的事，海城的技术方现在又和市府达成了一致，因为Timothy攻击海城网络，目的并不是要点出系统的漏洞，事件的性质因此完全改变，所以技术方决定全力去追查这个Timothy的下落，要追究他的责任。”

    “啊……”刘啸大吃一惊，面色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心里暗道，追查个鬼去，那Timothy怕是永远都也不会再出现了，嘿嘿。

    PS：网站之前上不去，更新晚了，抱歉。

    PS：《黑客江湖》一场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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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局势明朗

﻿    张小花一脸的不高兴，撇嘴嘟囔道：“我早就知道你和那女警察眉来眼去的，肯定没好事！”

    刘啸大汗，和刘晨简单说了两句，就赶紧挂了电话，然后摇头：“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张小花被刘啸的样子给弄得有些发愣，问道：“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唉……”刘啸叹气，“回去再说吧。”说完抱起电脑就走，走出几步，回头一看张小花站在原地没动，“走啊，发什么愣！”

    “不走！”张小花没挪脚，“不说清楚什么事，我就不走！”

    刘啸无奈了，本以为自己装模作样一下，就能转移走张小花的注意力，看来这招没用，他只好回头笑道：“没有别的事，还是说那黑客攻击那事！”

    张小花一听，更加不爽，噘着个嘴：“看来你从来都没把我当回事，连刘晨都知道这事了，我却被蒙在鼓里。”

    “怎么会！”刘啸大感头疼，“这不是你失踪了嘛，我就到封明去找你，刚好又摊上了这事，海城的警察追到封明，想通过刘晨追查我的资料，那她不是就知道了嘛！”

    “那你见到我之后也没说这事啊！”张小花不满意刘啸这个解释。

    “我不是怕你担心嘛！”刘啸放下电脑，过去拍着张小花肩膀，“这次你出这事，我算是知道啥叫担心了！”

    张小花的脸色这才算是有点转晴，不过还是继续纠缠道：“反正我就觉得你和那女警察没什么好事！”

    “那我和你没点好事行不行？”刘啸顺势搂住了张小花的肩，哈哈笑道：“我一直都盼着能和你出点啥不好的事呢，今日总算是……”

    “呸呸呸！”张小花推开刘啸，“少和我勾肩搭背的，谁要和你有事！”说完，张小花脸通红地抱起刘啸的笔记本，急步往前走去。

    “你等等我啊！”刘啸赶紧抱起自己的机箱，大喊着追去：“我告诉你，现在你想反悔都来不及了！”，张小花一听，走得更快了，大概是刘啸以前老实惯了，今天突然来点主动的，倒把她给吓到了。

    回家接好电脑，刘啸就迫不及待地开机，“这几天摸不到电脑，可把我憋得够呛。”

    张小花趴在另外一台电脑跟前，听到此话，就突发奇想，道：“好，下次你要是再和那个刘晨眉来眼去的，我就把你电脑砸了，憋死你！”

    刘啸惊愕到崩溃，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真是服了张小花，什么都能和刘晨扯到一起，憋了半天，道：“你狠！”

    “承蒙夸奖，多谢！”张小花一脸的得意，脑袋探过来看刘啸在干什么，只见刘啸开机之后就从网上下载了一个工具，然后运行。

    “检查有没有被人做过手脚？”张小花显然是认识这个工具。

    “咦？”刘啸一脸惊讶地看着张小花，“你把我给你U盘上的工具都研究过了？”

    “大部分吧！”张小花语气里充满了成就感，但脸上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反正没事的时候就拉出来弄一弄。”看着刘啸的工具已经开始分析了，张小花又道：“你是不是有点小心过头了，警察应该不会无聊到给你的电脑做什么手脚吧！”

    “难说……”刘啸锁眉，他倒是不怕海城警方做手脚，因为他们没有技术方的支持，也就不可能做什么手脚，刘啸怕的是软盟，他们能把自己的电脑鉴定为有重大攻击嫌疑，那就不能排除他们做手脚的可能，而且刘啸现在怀疑ufeifan就在软盟之内，既然这电脑让软盟的人动过了，为了小心起见，最好还是好好地检查一番。

    如果没有被做过手脚，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但一旦被证实做了手脚，那ufeifan在软盟的事情，估计就八九不离十了，就算ufeifan不是蓝胜华，那肯定也跑不出软盟这个圈子了。

    张小花看那分析还得好长时间，也就收回了脑袋，到自己的这台电脑上忙去了，看了看网页，又打开了自己的QQ，不一会，就听她道：“刘啸，快来看，快来看！”

    刘啸此时正在琢磨ufeifan和软盟的关系呢，听到之后，身子并未动弹，只是问道：“怎么了？”

    “有人在出售国内各大网站的漏洞！”张小花很兴奋，“有新狼，搜虎，网一……”

    “不会是瞎喊的吧？”刘啸这才起了兴趣，把椅子挪到张小花旁边，看着她的QQ，消息是从张小花QQ上的一个叫做“极度骇客”的群里发出来的，发消息的人名字叫做“神气猪”。

    “这是什么群？”刘啸问道。

    “国内一个黑客网站上的内部群，据说这里面的都是高手，我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的。”张小花答到，看来她过去的这段时间没少在黑客上下功夫，已经不光是研究刘啸给她的那些东西了。

    刘啸“哦”了一声，继续看着那神气猪发在群里的消息，这个家伙自称对国内各大网站的漏洞了如指掌，列出的名单上包括一半以上的门户网站，可以利用漏洞帮人代办挂马黑站各种事情，也可以直接出售漏洞，根据内容的不同，开出的价格便低至几千，上至百万。

    刘啸也有点纳闷了，看这家伙说的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难道他真的能掌握这么多网站的漏洞不成？“不对，不对！”刘啸摇头，就算这家伙本领超凡，平均一个星期就能研究透一个网站，那这些网站加起来，也得他好几年的时间，等他研究完，说不定人家网站又升级了。

    “什么不对？”张小花有些奇怪。

    “这个家伙是在吹牛，就算他是神仙，也不可能一个人同时掌握这么多网站的漏洞，除非是系统上出了大漏洞，但要是系统漏洞的话，那应该是所有的网站都有漏洞才对。”刘啸笑呵呵的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谁知张小花白了他一眼，“那他要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伙呢！”

    “呃……”刘啸傻眼，“这倒也有可能。”

    “那是！”张小花沾沾自喜，“我估计这家伙不过就是某个团伙派出来联系业务的前哨，有哪个黑客敢自己出来这么嚣张地售卖漏洞？”

    “有道理！有道理！”刘啸笑着附和，可马上又道：“可这跟你有关系吗？”

    “关系倒是没有！”张小花丧气地说着，不过转眼她又来了精神，“要不我也买一个漏洞玩玩？”

    “买你个头！”刘啸以一个大爆栗警告张小花，“任何没有经过授权的攻击行为，都是在犯罪，你明不明白！难道你也想被警察叫去问询？”

    “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张小花委屈地摸着头。

    “这种念头，以后想都不要想！”刘啸戳着张小花的脑袋，“听见没？学黑客又不是为了好玩！”刘啸可不想张小花步自己的后尘。

    “知道了！”张小花气得使劲掐了一把刘啸，算是把那个爆栗赚了回来，“我其实就是想知道那家伙手里到底有没有漏洞，你真是啰嗦！”

    刘啸赶紧把椅子挪远，才躲开了张小花的九阴白骨爪，然后笑呵呵地看着张小花，等确认张小花不会再掐自己，他才回到电脑前继续看自己的工具在分析，不过仅仅是过了一小会，刘啸又把椅子挪了过来，沉吟道：“或许你说得对！”

    “什么对？”张小花奇怪地看着刘啸。

    “就是说这个家伙的背后有个团伙，我想可能你猜对了！”刘啸这话倒不是空穴来风，从吴越家族的敲诈，再到ufeifan的病毒危机，还有半路那个QQ盗窃团伙的小插曲，刘啸所接触到这些网络毒瘤们，全部都是集团化作业，无一例外，那现在这个售卖大型网站漏洞的家伙，可能也是一个集团。

    “可这和你有关系吗？”张小花反问。

    “呃……”刘啸吐血，自己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是不是改主意了，也想去买他的漏洞？”张小花笑吟吟地问着。

    刘啸点头，“我想……”

    “想你个头！”张小花猛地跳起来，狠狠敲了刘啸一个爆栗，大声道：“想都不许想，难道学黑客是为了好玩吗？”，等吼完了，张小花兴奋地举起拳头，“耶，太爽了，敲人爆栗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爽！”

    刘啸哭笑不得，“你等我说完好不好？我的目的不是要买这家伙的漏洞，而是要证实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拥有那么多漏洞，如果是真的，那么就要弄清楚两件事，一，他背后的团伙是谁，他们是通过什么方式得到这些漏洞的；二，他们现在如此集中出售门户网站漏洞的目的何在，除了要获取钱财，他们还有没有别的企图？”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弄清楚之后你想干什么？”张小花狐疑地看着刘啸，突然道：“你是不是想拿着到那个女警官跟前邀功请赏，讨好卖乖？”

    “我……”刘啸彻底崩溃了，涌上一股快要尿血的感觉，张小花这思维，真是天马行空，天才都追不上，刘啸无奈道：“我就是有一种预感，站在这家伙背后的人，可能是个我认识的熟人。”

    “熟人？你怎么那么多熟人啊？”张小花笑着。

    刘啸耸肩，其实他也不想有这些熟人，张小花说的熟人，指的是涂秃头，而刘啸现在所说的熟人，却是ufeifan，他怀疑这个售卖漏洞的团伙，可能和ufeifan有一点关系，虽然说不出理由，但刘啸直觉上认为这两者之间有一定的内在关联，只是他一时还想不出是什么关联罢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两个“熟人”，都不是刘啸所愿意认识的，但却是总也甩不掉，就像前世的冤家一样，不管你走到哪，也不管你干啥，双方总能说巧不巧地凑到一块去。

    “你不是说要买漏洞吗？”刘啸笑着，“现在你就去找他谈吧，尽量多地套出一些线索来，看他是不是真的掌握有那么多的漏洞！唔，非买不可的话，就买一个便宜的！”

    “买？”张小花大眼瞪着刘啸，“那不是太便宜他了么？”

    “呃？”刘啸不知道张小花这是什么意思。

    “你去忙自己的吧！”张小花嘿嘿笑着，“放心吧，这家伙就交给我了，我肯定把他上三辈下三辈都给弄得清清楚楚！”

    刘啸诧异不已，不过既然张小花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摸着脑袋就回到了自己电脑跟前，工具已经分析了到八成多了，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分析完了，刘啸坐在椅子上晃来晃去，等着分析结果出来，不时还往张小花那边瞥几眼，看她到底要怎么忽悠那个神气猪。

    “当”一声，工具分析完毕，弹出提示，“发现隐藏间谍工具！”

    “靠！”刘啸大怒，没想到自己还真给猜着了，电脑确实被人做了手脚，不过刘啸现在还不敢断定这间谍工具到底是谁放的，有什么目的，刚准备打开详细的报告，手机此时就响了起了。

    “谁的？我看看！”张小花瞬间凑了过来，她要看看是不是又是刘晨的。

    “蓝胜华的！”刘晨答到。

    张小花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顿时兴趣全无，继续“调戏”那个倒霉的神气猪去了。

    “蓝大哥，有事吗？”刘啸问到。

    “哦……”蓝胜华顿了半天，“你在忙什么呢？”

    “没事做，看网页呢！”刘啸随便撒了个谎，“你有事要说？”

    “也没什么事！”蓝胜华笑了起来，“好久不见你了，一起吃个饭吧！”

    “好，没问题啊!”刘啸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时间和地点你来定一下。”

    “那就晚上八点，在悦来小聚，你看怎么样？”蓝胜华问着。

    “行，那就一会见！”刘啸笑着应下，挂了电话，却道：“靠，几天前还在机场刚见了一面呢，怎么就好久不见了！”刘啸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蓝胜华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怎么了？”张小花听刘啸的话有点奇怪。

    “没事，一会跟我去吃饭。”刘啸道。

    “好！”张小花摸着肚子，“中午那顿吃得太压抑，都没吃好，还真有点饿了呢，咱们去吃什么？”

    “鸿门宴！”刘啸说完，看看时间，“不早了，那神气猪先扔那吧，收拾一下，出门！”

    “好！”张小花噼里啪啦给神气猪去了消息，然后站起来，“我去洗一下脸。”

    刘啸坐到电脑前，也顾不上看那个间谍程序的详细报告了，直接点了一个“隔离处理”的按钮，暂时将间谍程序进行冻结。

    张小花从洗漱间出来，看刘啸还趴在电脑前，道：“你还没忙完啊？”

    “马上就好！”刘啸笑了一下，继续操作。

    张小花站到刘啸的背后，就见刘啸正在发邮件，可惜她不知道这次事情的详细情况，否则她此时就应该感到惊讶了，因为刘啸在收件人一栏，填的是Timothy这个名字。

    邮件没有内容，只有一个标题，标题张小花倒是看清楚了，是英文字母——“STOP”，翻译过来，便是“停止”。

    PS：《黑客江湖》一场天才与天才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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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预感失灵

﻿    蓝胜华看到刘啸身后的张小花，挺意外的，笑道：“幸会幸会，没想到张小姐也会来，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刘啸笑了笑，“这丫头刚好在我家里呆着，就顺便把她也带过来了。”

    “赶紧坐吧！”蓝胜华招呼道：“都是熟人了嘛。”

    众人坐定，蓝胜华看了刘啸一眼，笑道：“你最近生意挺忙啊！我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你忙活什么呢？”

    “哦？”刘啸装作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打的？”

    “唔，昨天，还有前天！”

    刘啸没有回答蓝胜华的问题，而是问道：“那蓝大哥一定是有什么急事要找我说吧！”

    蓝胜华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知道知道你最近在忙什么事，怎么忙得连电话都没空接！”

    “唉……”刘啸叹了口气，“别提了，我最近真是倒霉到家了，被警察叫去问询，手机电脑都被扣了，所以你联系不到我。”

    “啊？这是怎么回事？”蓝胜华很关切地问到。

    “上次那个海城十分钟事件，蓝大哥你应该还记得吧？”刘啸问到。

    “记得记得！”蓝胜华连连点头，“怎么？还和这事有关？”

    “没错，那警局竟然说是接到了什么人的举报，称海城十分钟事件中的那些混乱状态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刘啸摇头，“真是笑话，海城十分钟事件政府明明已经解释过了，那就是市府自己的网络演习造成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那后来呢？”蓝胜华问到，“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后来就把我给放回来了啊，说是误会一场。”刘啸笑着，“呵呵，这明显就是有人栽赃陷害，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拿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就好，那就好！”蓝胜华舒了口气，“我们这些做网络安全的，最怕的就是被掺合到这些事里头去，这次真是万幸呐！”

    刘啸盯着蓝胜华的表情变化，自己试探了这么半天，可不管是表情还是说话，蓝胜华似乎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难道自己猜错了，那ufeifan和蓝胜华没有关系？刘啸有点不死心，又道：“我肯定是没事了，不过有人就要遭殃了！”

    “哦？”蓝胜华笑着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要遭殃了？”

    刘啸得意地拍了拍桌子，“当然是那个举报我的人啊！警方已经对我承诺了，他们会全力追踪此人，不能让我白受这一顿冤枉，听说是已经掌握到一些线索了。”刘啸真是睁眼说瞎话，追踪ufeifan是不假，但那是黄星的事，而海城警局说要全力追踪的人，却是那个Timothy。

    “那就好，那就好！”蓝胜华又把这三个字重复了几遍，“这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查出那个恶意举报的人来。”

    刘啸有些郁闷，看来自己这招依旧不好使，还是没诈出什么破绽来，大概蓝胜华真的和ufeifan没什么干系，不然他绝不会如此镇定自如。

    张小花又不是没见过蓝胜华和刘啸说话，但今天她觉得这两人说话一股怪怪的味道，把刘啸刚才的那些话琢磨了一下，张小花就有些明白了。两人一沉默，张小花便冒出一句，“听说这个举报人还是个熟人！”她今天可算是记住“熟人”这个词了，开口闭口都是“熟人”。

    此话一出，蓝胜华脸色顿时一滞，然后笑道：“这不大可能吧？熟人……熟人怎么会去举报刘啸？不可能，不可能！”

    “反正警察是这么说的，他们还正在调查之中！”张小花撇了撇嘴，“至于究竟是不是，那我就不知道了！”

    “呵呵，呵呵……”蓝胜华干笑着摇头，没再说话。

    蓝胜华这脸色的细微变化，全都落入了刘啸眼中，刘啸暗道一声运气，自己真是差点就让蓝胜华给蒙混过关了，他蓝胜华就算能料到一切，做到不惊不慌，那他也绝对不会想到警方已经开始怀疑和调查刘啸的身边的熟人了。这根本就是张小花瞎编的，他又怎么会想到。刘啸此时真想狠狠地啃一下张小花，然后再猛夸她一通，可惜只得忍住，装作一副严肃样，“唔，警方倒真是这么说的，听说他们这是请到了‘中神通’黄星，在研究完黄星的分析报告后得出的结论。”

    “黄星来海城了？”蓝胜华一脸诧异，随后摇头，“真是太遗憾了，我竟然不知道这事，不然一定要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高手。”

    “会有机会的，会有机会的！”刘啸笑吟吟地看着蓝胜华，一语双关，“对了，蓝大哥，我那工作室一直没什么业务，我想了想，可能你说的是对的。”

    “什么意思？”蓝胜华问到。

    刘啸看着蓝胜华，道：“我想去软盟上班，你看软盟那边有没有什么合适我的空缺？”

    “这……”蓝胜华非常地意外，然后一脸喜悦，笑道：“这真是太让我高兴了，你能来，我是求之不得，这事我回去就办。不过……”蓝胜华话到这里，就停顿了一下，道：“我还得去问一下老大的意见，上次你在软盟也看到了，老大负责人事。”

    “那是一定的！”刘啸笑着，“有了结果，蓝大哥给我个回信就行。”

    三人又聊了一些其他话题，饭刚吃完，蓝胜华就借口办事先离开了。

    张小花戳了戳刘啸，道：“你的熟人咋都这么奇怪呢？”

    刘啸看着蓝胜华消失的地方，就那么笑着，但是没说话。

    张小花不高兴了，使劲捅了他一下，道：“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怀疑蓝胜华就是举报你的人啊！”

    刘啸回过头，“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虫子，我想啥你都知道，刚才多亏你那个问题，不然我还真不敢确定自己的怀疑！”

    “我呸！”张小花很不满，“你才是虫子呢！就不能换个好听的说法？”

    “有有有！”刘啸想了想，“有一句话就是专门为你写的，叫做‘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呵呵。”

    张小花顿时高兴了起来，“那是，象我这么玲珑剔透、冰聪雪明的人，你刚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怎么样？我配合得不错吧！”

    刘啸大汗，连连摇头，“你就不能换个好听的说法？苍天啊，太不淑女了，我看着满桌子的饭菜，顿时没了胃口。”

    张小花脸红，不过嘴上却凶道：“那就别吃了！走，换个地方，我也没吃饱呢，光看你两人在演戏了。”

    刘啸被张小花站了起来，看着桌上的剩菜，摇头叹气：“真是浪费啊，罪过罪过，这么多好菜，全让我一个屁给污染了。”

    张小花没好气地拖着他，“赶紧走！再损我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刘啸大笑，跟着张小花就出了门，出门之后突然问道：“对了，你说我今天这么敲山震虎，如果真是蓝胜华他们举报了我，他们现在会怎么做？你不是玲珑剔透、冰聪雪明吗？帮我分析分析！”，刘啸之所以这么问，是想判断一下ufeifan的下一步举措，自己得早做防范。恶意举报没得逞，现在自己一敲山震虎，如果蓝胜华真的和ufeifan有关系，那他们知道警方有所怀疑后，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

    张小花想了想，“如果我是举报你的人，现在听到这些消息，我会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栽赃陷害你，一来验证这消息是否准确，二来将你置于死地；第二，就是暂时收手，避避风头。”

    刘啸点点头，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根据自己对ufeifan的了解，他断然不会选择收手，他既然决定要除掉自己这个眼中钉，那他就还会再出手，如果自己没料错的话，明天蓝胜华肯定会告诉自己，软盟的老大不同意让自己去软盟。

    而刘啸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按照一般的逻辑，对方诬陷刘啸之后，肯定会一直关注此事的发展，如果他们突然发现刘啸被无罪释放了，一定会很纳闷不已，也急于想探听清楚事实的原因，弄明白自己到底失误在了哪里，以至于功亏一篑，这便有了蓝胜华的几天来不断的电话，以及今天晚上的晚饭。

    但在诬陷方没有探听清楚事实之前，他们肯定不会有进一步的行动，所以刘啸就故意对蓝胜华说出了警方已经在全力追踪举报的人，再加上张小花那句“举报人是熟人”，不管蓝胜华就是ufeifan，还是他只是和ufeifan有一定的关系，但可以肯定，当诬陷方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有所调整改变。

    不管是拒绝自己进入软盟，还是针对自己发动新的压制措施，只要他们一动一变，那刘啸就可以肯定，ufeifan必定和蓝胜华有关系。

    到那时，刘啸就可以有目的性地针对软盟做进一步的动作，把这个ufeifan揪出来，运气好的话，他这一敲山震虎，说不定对方匆忙之下，还会露出什么马脚来。而刘啸最希望的，就是ufeifan能改变他以往的那种非常成熟和安全的隐藏自身的方法，他一变，自己或许就能从这改变中找出一丝的漏洞出来。

    “你想什么呢？”张小花推了一把刘啸，“到底还去不去吃了？”

    刘啸“啊”一下，思绪被拉了回来，看着张小花，突然笑道：“我在想一件比吃饭还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张小花好奇地问。

    “你老爹跟熊老板去谈生意，谈得似乎把你给忘了！”刘啸笑着，“看来今天晚上你又得跟我同床共枕了，你说，你老爹要是知道这事，会不会要我命啊？性命攸关的事，当然比吃饭要重要了。”

    “我呸~”张小花起脚踢了刘啸一下，笑骂道：“谁跟你同床共枕了，一会你还睡地板！”

    “我真倒霉啊！”刘啸叹气，然后学着张小花一贯的口吻：“我本以为你来投奔我，是以身相许、投怀送抱来了，唉……，没想到我连床都睡不上了。”

    “投怀送抱？”张小花俏眼瞪圆了看着刘啸，突然大叫一声“我杀了你！”，然后就朝刘啸飞起一脚。

    刘啸早料到自己那话一出，肯定就是这个结果，话音刚落，他自己已经撒丫子跑路了。

    “你等我站住！”张小花没踢到，站在那里大声恐吓，“死小子，你给我过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刘啸哪里会吃这套，跑远了站在那里笑着看张小花，就是不过来。

    “你等我抓住你！”张小花看刘啸在前面朝自己挤眉弄眼，恨恨地一跺脚，朝刘啸追了过去。

    刘啸又跑了几步，看张小花在后面追得有些急了，便站住了脚，任由张小花追上，在自己胳膊上掐了几下。“好了好了！”刘啸赶紧抓住张小花的手，“咱们还是去吃饭吧，再不去，我胳膊上这点肉非得让你揪下来不可。”

    “看你平时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也是油嘴滑舌！”张小花鼻孔朝天，“我要是不让你知道点厉害，你小子还不得翻了天。”说完张小花突然神色一变，过去又掐住刘啸的胳膊，“说，你是不是跟那个女警察经常油嘴滑舌？”

    刘啸大汗，道：“你不如直接让我跳河自杀得了，就这一回，我胳膊都快掐没了，那我要是对刘晨油嘴滑舌，她还不拿枪嘣我啊！”

    张小花一听，手顿时松开，“这还差不多！”，完了顺手把自己胳膊伸进刘啸的臂弯里，“走，吃饭去！”

    刘啸以往的那种超人的预感能力这次出了毛病，他本以为张春生忙着谈生意，把张小花给忘了呢，谁知饭刚一吃完，张春生的电话随后就来，他已经派人过来接张小花了。张小花只得恋恋不舍地走了，说她明天再说来，继续调戏那头神气猪。

    张小花一走，刘啸也没了兴致，回家倒头便睡，第二天一早，是蓝胜华的电话把刘啸叫醒的，刘啸爬起来接了电话，就听蓝胜华在电话里说道：“刘啸，老大点头了，让你尽快来上班，今天能来最好！”

    刘啸一听，睡意全无，脑袋是清醒了，可他怎么也转不过这个弯来，难道自己之前的分析和推测都是错的？难道自己那种超强的预感能力这次出了问题？

    PS：这个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所有的事情向事先商量好似的，扎堆地来找我了，唉，小葱尽量保证更新，并请大家再次谅解

    PS：《黑客江湖》一场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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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包间和大堂

﻿    张小花来找刘啸的时候，刘啸正在家里倒腾衣柜，张小花有点纳闷，“干什么？你要去相亲去呐？”

    “咳……”刘啸大汗，“我以前上班的那身行头不知道放哪里了，我这都找半天了，你也帮我找找吧。”

    “上班的行头？”张小花一脸惊奇，“你要那干什么？”

    “上班！”刘啸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衣柜，还真是找不到了，自己明明记得带到海城来了，但在牛蓬恩的公司当‘民工’，一直用不到，到最后自己就不知道给塞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蓝胜华刚才打来电话，说让我今天去上班！”

    张小花“啊”了一下，随即大笑，“你太有才了！想刺探别人来着，最后却被人给招安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傻眼了吧！”

    刘啸愁眉苦脸，“你也别笑我，这种事你可没比我少干！你说我就现在这身到软盟去，蓝胜华会不会有什么想法，我觉得还是有必要郑重其事一下，就是做卧底，那也要有点卧底的样子！”

    张小花看了看刘啸的行头，又在他的衣柜里翻了翻，最后挑出一身来，“就这身，比较正式，也很休闲，比较符合你的风格，你要是太隆重了，说不定还把别人吓到了呢。”

    “得，就这身吧！”刘啸把衣服往身上一搭，转身往洗手间走去，“你可别偷看啊！”

    “呸~”张小花啐了一口，坐到电脑前开机，冷哼一声：“我看你小子又皮痒了吧！”

    刘啸大汗，赶紧关了洗手间的门，昨天被掐得胳膊现在又开始疼了。

    换好衣服，刘啸出来，道：“对了，你老爹和熊老板的生意谈得怎么样了？”

    “没问！”张小花在看着自己的QQ消息，“不过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他约了熊老板今天去考察什么地方，大概是看中了一些个项目吧。”

    “那就好！”刘啸舒了口气，“听你老爹的意思，好像熊老板这边生意很大，如果能做成的话，多多少少能压制廖氏。”

    “咦?”张小花奇怪地看着刘啸，“你不是和熊老板很熟吗，怎么你好像不知道熊老板做什么生意的！”

    “我们也就是君子之交罢了！”刘啸摇摇头，“熊老板为人很低调，再说了，我也没必要知道他是做什么生意的。”

    “真是服了你！”张小花摆摆手，“算了，不和你这呆子说废话了，你赶紧去上班吧。”

    刘啸笑笑，装好手机和一些随身携带的东西，“那我就走了，你要是在家里呆着无聊，可以出去转转，我的卡不是在你那嘛。”

    “行，你去吧，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吃晚饭，”张小花笑着，“还有，你可别被人家把你的底卧了！”

    “你就安了吧！”刘啸伸手在张小花脑袋上弹了一下，“我走了！”，说完便出门而去。

    刘啸到软盟的时候，刚好蓝胜华正在前台对接待MM吩咐着什么，看见刘啸进来，蓝胜华就招了招手，笑道：“你来得正好，我要出门办点事，正对前台安排你的事呢。”

    刘啸“呵呵”笑着，“让蓝大哥费心了！”，刘啸说完，跟前台的MM打了个招呼，那MM抿嘴微笑，她对刘啸太熟悉了。

    “行，你跟我来吧！”蓝胜华转身又朝软盟里面走去，“我带你去见老大，完了看老大怎么安排你的工作！”

    蓝胜华带着刘啸穿过软盟的员工工作区，直接进了里面的那间小办公区，也就是刘啸上次面试的那个房间。

    “老大，刘啸来了！”蓝胜华喊了一声。

    老大还是坐在最角落里的地方，听见蓝胜华的话，抬头扫了一眼刘啸，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得，那人我就交给老大你了，我先出门办事去了。”蓝胜华说完，朝刘啸笑笑，转身出门去了。

    “我做什么？”刘啸问到。

    老大此刻慢慢站了起来，推开椅子，朝刘啸慢慢踱了过来。这是刘啸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个所谓的“老大”，还是一头的长发，配上他那威猛的外表，看起来极不协调，但给人的视觉冲击很强，让人印象很深刻。

    老大冷眼看着刘啸，“我知道你的技术不错，但我们软盟有个规矩，所有进来的人，必须从基础做起！”

    “明白！”刘啸本来也就没打算做什么事，他进软盟，纯粹就是冲着调查ufeifan来的。

    “小三！”老大喊了一声，道：“你带他去安排一下！”

    “知道了，老大！”旁边的店小三放下手里的活，走到刘啸身边，“跟我来吧！”

    老大此时十分冷峻地伸出手，“欢迎你加入软盟！”

    刘啸也伸出手，告退一声，跟着店小三出去了。

    店小三带着刘啸在外面的员工区穿来穿去，最后来到一个正在电脑前咬牙切齿的人跟前，店小三在那人肩上一拍，“大飞！”

    大飞回头一看，赶紧站了起来，“三哥！”，此时刘啸才看清楚大飞正在打游戏呢，可能被人菜了，所以才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这是我们的新人，刘啸，以后他就跟着你了！”店小三说完指着大飞旁边的一张空桌子，回头对刘啸道：“你就坐这里，今天就先将就一下吧，明天公司会给你配一台电脑。”

    “行！”刘啸点头。

    “好好干吧，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公司能解决的，会尽量帮着解决。”店小三拍拍刘啸的肩膀，转身朝里面走去。

    大飞一看店小三走远，赶紧回到电脑前去看自己的游戏，可惜这么一耽搁，自己的那游戏人物竟然挂掉了，大飞不由怒哼一声，“靠！”

    刘啸凑过来一看，“魔幻地狱？”

    大飞看着刘啸，“怎么？你小子也玩这个吗？哪个区的？”

    “我不玩！”刘啸摇头，“不过我有个朋友玩这个，玩得还不错，好像蓝总监也玩这个！”

    “你认识蓝总监？”大飞奇怪地看着刘啸。

    “以前我做的一个项目，是蓝总监负责的！”刘啸看着大飞又把自己的游戏人物复活，准备再次开干，便道：“你在公司里打游戏，上面也不说吗？”

    “咱们这里规矩不一样，没那么多强制性的东西，只要你能把交待给你的项目按时保质完成，其他的一切就都好说！”说完，大飞似乎觉得一开始就给新人灌输这种思想有点不好，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也不能太过分了，上面生气了也是很恐怖的！唉……老大很生气，后果就很严重呐！”不过，大飞嘴上是这么说，手里的动作是一点也没落下，已经开始操作着自己的游戏人物杀进了NPC怪物堆里去了。

    “你再往前走一点！”刘啸指着大飞屏幕上的游戏地图，“往这里走！”

    “靠，那里怪物那么多，你小子想我再挂一次啊！”大飞很愤怒。

    刘啸“呵呵”笑着，“你听我绝对没错，这里面怪物虽多，但有个BUG！”

    大飞怀疑地看了刘啸半响，看刘啸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便咬了咬牙，“好，老子就听一次！我告诉你，要是你害我挂了，可别怪我今后不客气！”说完，大飞检视了一下自己的包裹，开始加血加蓝，朝刘啸指的地方冲了过去。

    刘啸指挥着大飞一路杀到最里面，然后指着旁边的一个台子，“跳到这上面！”

    “靠，老子已经试过很多遍了，上不去，用技能也上不去！”大飞此时有种上当的感觉，那看刘啸的眼睛恨不得将刘啸咬死。

    “别急啊！”刘啸赶紧道：“你注意加血，把这些怪物全部杀到不足三分之一的血，然后死扛，让怪物打你！”

    大飞奇怪地看着刘啸，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已经到这里，他也没办法了，冲肯定是冲不出去了，他只得按照刘啸说的，把那些怪物都杀到了贫血，然后放出护盾，站在台子下面死扛，一面拼命加血。

    结果让大飞意外的一幕发生了，几只怪物咬不动之下，竟然发动了概率极低的“合力一击”，几只怪物排成一排冲向大飞的护盾，大飞的游戏人物被撞得往后翻滚了几圈，就剩一丝血，但幸运的是，这个游戏人物竟然在猛烈撞击之下，被弹到了台子上。

    大飞迅速加血，回头再看怪物，只见那些怪物在下面拼命地撞着台子，但却已经不能对大飞的人物造成伤害了。

    “台子中间有个坑，你跳进去，然后往下面扔法术就可以了！”刘啸颇为得意，“这样怪物也打不到你，别人也发现不了你！”

    大飞一试之下，果然如此，不禁大为兴奋，伸手使劲拍着刘啸的肩膀，“兄弟，谢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太他娘的爽了，这里怪物这么多，如果在这练下去，估计过不了两天，我就能追上蓝总监了。”

    刘啸笑着摇头，这个BUG是小武表弟当年发现的，自己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转身回到做到自己的位子上，桌子上连电脑也没有，上面也没交待什么项目，刘啸就那么无聊地坐着，转着圈看别人在做什么，他发现大部分人都在忙着做事，就是没事做的，也都抱着资料在研究，象大飞这样的另类，是仅此一位啊，刘啸不由感叹道：“看来软盟的氛围很好啊，大家似乎都很拼命啊！”

    大飞不屑地撇了撇嘴，“还不是想在那间小房子里争取个座位！切~，老子那是不稀罕，否则我也坐到那‘包间’里去了！”

    PS：《黑客江湖》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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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三线小明星

﻿    “包间？”刘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指着办公区深处的那间小房子，“你是说那个小的办公区？”

    “除了那，公司还有别的办公区吗？”大飞撇着嘴，眼睛都没离开自己的游戏。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刘啸大感兴趣，把椅子拉到大飞旁边，问道：“这坐不坐包间的，难道还有什么讲究吗？”

    “当然有讲究！”大飞放开键盘，回头瞪着刘啸，“不然这些人为什么要如此拼命！”

    “那你给我讲讲吧！”刘啸笑呵呵地指着自己，“你看我有没有机会坐到那里面去？”

    “你想进去？”大飞摆了摆手，笑道：“刚进来就想坐包间，你想得倒是挺美，做梦去吧你！还有！”大飞一顿，声音稍微压低，“既然你被分到我大飞的手下，那我就给你个忠告，老老实实跟着我做项目，别打那个包间的主意，这是为你好，明白不？”

    “不明白！”刘啸摇着头。

    “多呆两天，稍微有脑子的，就都能明白过来！”大飞似乎不愿意给刘啸解释这其中的原因，说完又打游戏去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云里雾里的！”刘啸看着大飞，“你直接告诉我怎么回事不就得了嘛！”

    大飞摇头，就是不说，不管刘啸怎么问，他就一句话，“你自己慢慢琢磨去吧，别打搅我游戏！”

    刘啸无奈，只得把自己的椅子又拖了回去，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发呆，到底大办公区和小办公区有什么区别呢，会不会是进了小办公区，就代表着这个人在公司获得了一定的管理权限，成为了公司的管理层人士？

    这么想的话，也算有一定的道理，大家这么拼命，当然是为了证明和提升自己的能力，然后坐上管理层的位置，不但薪水可以增加，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地位，这种成就感确实是一种可以刺激人拼命的动力。但大飞自己无意角逐管理层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给自己一个警告，让自己也不要去掺合这事呢，刘啸琢磨不透这一点，但大飞又不愿意说，看来自己得从别的渠道想办法了。

    刘啸第一天的工作就在这无聊的猜测中过去了，软盟始终没有给大飞和刘啸派下项目来，所以两人一个游戏，一个发呆，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的时间。

    大飞很满意，得意地下线关机，完了拍着刘啸的肩膀，“走走走，我请你吃饭去，今天太爽了，冲上等级榜了！”

    刘啸大汗，这大飞和小武表弟还真是有得一拼，都把虚拟当作生活，把游戏中的成就当作了自己的追求目标。想起张小花还在家里，刘啸就赶紧推辞道：“今天不行，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了的，改天吧，我请你！”

    大飞贼贼地笑着，“约了女朋友是不是？”

    刘啸“呃”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大飞，这小子还真有厉害，不知道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么看我干什么？”大飞瞪着眼，“你瞧你这一脸的淫荡，除了这事，还能有别的事吗？”大飞在刘啸肩上雷了一捶，“得，那我就不坏你好事了，赶紧去吧！”

    刘啸大汗，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朝公司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还纳闷地摸着自己的脸，“我淫荡了吗？”，说完一摇头，快速出了软盟的大门。

    回到家的时候，张小花竟然不在家，不过电脑开着没关，刘啸过去看了看，只见那个神气猪正在给张小花狂发消息，也不知道张小花是怎么忽悠这小子的，这小子现在拼命发消息过来，说自己一定要让张小花知道自己说的都是真的。看张小花不回消息，那小子着急了，说自己现在就可以证明。

    刘啸一乐，赶紧回了一句，“那你现在就去黑新狼网给我看看！”

    只是片刻，那边消息过来了，“我还得靠这个赚钱呢，不过让你看看效果倒是可以的。”随后那家伙发过来一个网址，是新狼网的一个子网页，“你仔细看着这个网页，看仔细了，不行就保存下来。”

    刘啸打开之后，发现是一篇新闻，但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刘啸仔细看了几眼，便把网页保存了下来。

    刚做好这些，对方又发过来了消息，“你现在刷新一下这个网页看看！”

    刘啸一刷新，当时眼睛就直了，只是这片刻的工夫，那网页就已经被对方给修改了，刘啸也算是内行了，所以一眼就看到新闻的标题被改了一个字，如果换了外人，一时半会还真看不出来。刘啸真是惊讶万分，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掌握了什么漏洞，竟然可以时时刻刻将网站玩弄于股掌之间，可网站的管理员却丝毫没有察觉，要知道，新狼网的维护人员也都是国内一等一的精英。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神气猪的消息又过来了，刘啸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得意。

    “信了！你还真是了不起啊！”刘啸不得不服。

    “没想到你眼睛挺毒的嘛，这么快就看出来了！”神气猪也是有些意外。

    刘啸也不知道张小花之前是怎么和这家伙说的，就含含糊糊回来一句，“那我再看看，稍后给你回复好不好！”

    神气猪迅速回复一句，“好，尽快呐！”

    刘啸撇下这台电脑，去开自己的那台电脑，突然就在自己的脑袋上猛拍了一下，自己光顾着琢磨神气猪修改网页所能利用的漏洞，竟然忘了追踪了那个家伙的IP。刘啸想再去给神气猪发个消息，最后又放弃了，还是等张小花回来再说吧。

    打开自己的电脑，刘啸找到那个不知道被谁放在自己电脑里的间谍工具，他得弄清楚这工具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对方在放置这个间谍工具上，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他们竟然在刘啸的电脑又建立了一个很小的分区，分区的大小刚好能装下这个本来就不大的间谍工具，然后将这个分区隐藏起来，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因为你看到的分区数目没有增减，而且分区容量的变化也很细微。

    刘啸将这个隐藏的分区恢复了过来，然后将间谍工具提取出来，放入了自己的虚拟系统之中，保险起见，刘啸拔掉了自己的网线，然后将这个工具运行。

    “咔”一声响，此时门刚好被打开了，刘啸吓了一跳，他差点以为是那个工具造成了电脑的什么错误操作呢。

    张小花推门而进，手里提着大大小小十多个包裹，进门看到刘啸，便道：“快搭把手，把东西接住，累死我了！”

    “天呐！”刘啸狂汗，张小花的购买欲望还真是强大啊，照这样子，估计用不了一个星期，自己的卡就得让她造光，不过刘啸嘴上可不敢说，赶紧起身把包裹都接住，“你买这么多东西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张小花活动着发酸的肩膀，“这都是给你买的，试试吧！”

    “给我?”刘啸大为诧异。

    “你早上不是抱怨自己没衣服穿嘛，我下午出去跑了一圈，给你买了好几套。”张小花坐下捶着自己的腿肚子：“我这腿都快走肿了呢！”

    刘啸早上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重视这个软盟的工作，而张小花却把他的一句无心之语听到了心里，专门出去给他买了衣服回来，张小花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能够做到这样，也足以让刘啸满意和感动了，他放下那些包，走到张小花背后，“有两套换着穿就可以了，看把你累得，来，让朕给你按摩按摩。”

    “这还差不多！”张小花闭上眼睛，一脸的舒服和享受，“对了，我还捎带着给自己买了一款新的LV包包，你看看漂亮不？”

    “啊！”刘啸就停了手里的动作，在那堆包裹里翻了翻，果然让他给翻到了，样子也就那样了，但一看价格标签，三万七千八百块。刘啸当时吐血，怕是自己把所有衣服加起来，都没这个巴掌大的包包的零头多。

    “你怎么不按了？”张小花见刘啸看完包包直接回电脑跟前去了。

    “朕给人按摩的小费可是很贵的！”刘啸撇了撇嘴，他要说的是，让张小花给自己买衣服的跑腿费也太贵了。

    “小气鬼！”张小花朝刘啸吐了吐舌头，笑着站起来，走到电脑跟前。

    “对了，刚才神气猪一直给你发消息，我帮你接了。唔，那家伙手里真的拥有各门户网站的漏洞！”刘啸皱眉说着。

    “不是吧！”张小花打开刚才的记录翻着，“我还以为忽悠不到这家伙呢！”

    “你怎么忽悠的？”刘啸笑着。

    “那家伙警惕性挺高的，刚开始他怀疑我是在套他，所以不怎么搭理我，后来我都放弃了。没想到这家伙看我Q是女的，返回来勾搭我，还让我给他发照片，我找了一不出名的女星的照片发了过去，谁知他还来劲了，使劲吹嘘自己多么多么厉害！”张小花看着屏幕，“吹得我都烦了，就出去给你买衣服去了。”

    “哈哈……”刘啸先是一愕，随即大笑，这个神气猪也真是见色不要命，一看见美女，就什么也顾不着了，竟然冒着被新狼管理员发现的风险，来向一个还没见过面的异性证明自己的能力。“完了，这小子八成是看上那个女星了，你给他介绍介绍呗！”

    “呸！”张小花白了刘啸一眼，“那女星叫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到哪里给他找去！”

    “你不是会追踪IP吗？”刘啸看自己这边的监控记录出来了，就道：“你再去和他聊，查一查这小子到底在哪里！”

    “我给人干活的收费可是很高的哦！”张小花笑眯眯地看着刘啸，“你可要想清楚！”

    刘啸没好气地摆着手，“去吧去吧，大不了再给你买个LV。”

    张小花这才满意地“勾搭”神气猪去了。刘啸调出虚拟系统的监控记录，打开一看，不禁暗道一声“好险！”，幸亏自己之前把网线先给拔了，现在还不清楚这个间谍软件是不是能监控自己在电脑上的一切操作，但监控记录显示，这个间谍工具刚才居然不断地向市府的网络发动攻击。

    “靠！”刘啸心里咒骂不已，这也太司马昭了吧，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就是那海城十分钟的凶手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自己是个二百五呢，知道的话，这明显就是把别人当白痴耍，试问有哪个黑客闲得没事干了，整天就开着这么个工具，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攻击市府的网络。这不是活腻味了，等着被抓吗？

    刘啸此时真是既愤怒，又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谁想出的这个主意，按说ufeifan那么精明的人，是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但要说是海城警局找自己做替罪羊，那也有点说不过去，这案子有方方面面的人盯着，他们怕是还不敢做这么弱智的手脚吧。

    刘啸看了看这个间谍工具的文件日期，系统显示这个文件到机器里的时间是一个月前，也就是刚好是海城十分钟事件的前两天，看来对方这点上倒是费了心机的，能够把工具的日期都修改掉，而且还能做出如此高明的隐藏技巧，就一定是高手所为，看来这工具十有八九是软盟放置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和自己的鉴定报告想吻合。

    但刘啸实在想不通，他们完全有别的方法可用，为什么会蠢到这种地步，刘啸咬牙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们认为这是最直接最有力，也是最有可能证明自己是凶手的办法，就算栽赃不成，日后警方反查过来，那他们也能推得一干二净，文件的日期在那明摆着呢，难道警方还能说那工具是他们一个月前就塞到刘啸的电脑里了么？

    “歹毒啊歹毒！”刘啸把牙咬得嘎嘣响，这帮家伙可真是无耻啊，可惜的是自己现在虽然知道了ufeifan出在软盟，但还没有找到确凿证据，也不能指出ufeifan究竟是哪一个。

    “或许……或许找到当时负责鉴定自己电脑的人，就能知道他是谁了。”刘啸此时突然想到了一条思路，看来明天到软盟后，自己得在这方面下点工夫了。

    “完了完了！”张小花此时突然咋呼了起来。

    刘啸吓了一跳，道：“怎么了？”

    “也不知道谁告诉了那猪，说那照片是假的。”张小花叹了口气，“现在猪很生气，说我伤害了他的感情，要黑我的QQ和电脑！”

    PS：《黑客江湖》，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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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价值几个亿

﻿    “那就让他来啊！”刘啸一听，顿时笑开了，“我还怕他不来呢！只要他敢来，咱们就让他有来无回。”刘啸哪能不高兴，如果对方主动来攻击，那自己连追踪对方的事都省下了。

    刘啸说完，走到张小花的电脑跟前，对电脑上的IP保护策略做了一些修改，他都懒得和对方捉迷藏了，不如干脆把自己的IP地址暴露给对方，让对方赶紧放马过来，自己在这边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可惜等了好大一会，那神气猪也没有发动攻击，只是在QQ上一个劲地咒骂着张小花。

    刘啸摇了摇头，“这家伙不会只是嘴上功夫吧？”

    张小花皱着眉点头，“我看他也只会耍嘴皮子了！”

    “也未必，这猪刚才还给我秀了一把呢，新狼他都能黑，黑咱们的机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刘啸有点想不明白。

    “你又没亲眼看见，说不定那是别人黑的，这小子拿来给自己脸上贴金！”张小花道。

    刘啸想了一下，觉得也有这种可能，如果对方真是一个团伙的话，或许就是这样了，各有分工，有负责技术的，有负责业务的，之前完全有可能是这神气猪让技术人员干的，“唉，算了，不等了，吃饭去，说不定你老爹一会又来接你了！”

    这次刘啸的预感再次恢复了灵验，饭刚吃完，张春生派来接张小花的人就跟过来，看来他百忙之余，对张小花这边也是一点都没大意呐。

    送走张小花，刘啸回家又盯了一会神气猪，可那家伙承诺的报复却迟迟不肯来到，刘啸无奈，只得关机睡觉，自己现在是有工作的人了，不能再象以前那样通宵鏖战了。

    第二天到了软盟，上面还是没有给刘啸和大飞派下项目来，大飞依旧是去忙自己的游戏去了，刘啸今天也不会象昨天那么无聊了，因为软盟给他配了一台电脑，他至少可以到网上到处看看资料什么的。

    “真是舒服啊！坐着喝茶看新闻，也有人给发钱！”刘啸站起来伸着腰，他一直以为这是那些“官老爷”们才能享受到的待遇，没想到自己今天也享受了一把，可惜自己没这个福分啊，这才坐了多大一会工夫，便觉得有些浑身难受。刘啸左右看了看，决定溜达溜达去，活动一下筋骨，反正也没自己什么事。

    出了办公区的门，门口那接待MM便笑了起来，问道：“你怎么跑出来了？要出工？”

    “出工？”刘啸摆了摆手，笑道：“要是有工出倒好了！公司没给我派下活，我坐得难受，出来透透气！”

    “不亏是当过经理和总监的人呢！”MM掩嘴笑道：“我们这些小职员，可不敢这么自由！对了，你以前的经理和总监怎么不做了？”

    “让人给炒了鱿鱼呗！”刘啸叹了口气，随即趴到MM前面的台子上，问道：“对了，有个事得请教请教你，我听说公司很多人拼了命也要进那个小办公区，这是怎么回事？这公司里的大办公区和小办公区还有什么说道不成？”

    “那是当然，不然大家为什么要那么拼命！”MM笑眯眯地看着刘啸，“怎么？你想进那个小办公区？”

    “那倒不是！”刘啸笑着，“我新来的，不懂这些，所以有点好奇罢了！”

    “其实我也纳闷呢，你和蓝总监关系似乎挺好，按说他应该让你进那个小办公区才对！”MM说完，又笑道：“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得请我吃饭！”

    “那没有问题！”刘啸赶紧答应，“时间地点你来定！”

    MM把头凑到刘啸跟前，低声道：“我也是听公司里那些技术员说的，说能够进到小办公区的人，就是公司的精英，可以做大的项目，虽然说职位可能不会变，但拿的工资却是大办公区员工的几倍甚至几十倍。”

    “是这么回事啊……”刘啸有点明白了。

    “谁不想多赚钱啊！有利益诱惑，大家当然是都拼了命往里面挤！”MM再次压低声音，“不过我告诉你个事，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

    “呵呵，我肯定会守口如瓶的！”刘啸笑着。

    “其实那些人就算再努力，也根本不可能进到小办公区里去，要说公司里有希望进那个小办公区的，我看就是你了！”MM说到。

    “呃……为什么这么说？”刘啸有点不解。

    “我一直在前台做接待，我已经观察很久了，那些能够进到小办公区的人，都是和老大、或者是和蓝总监他们几个头头认识的熟人，那些从正常途径招聘进来的人，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坐到了那里面。”

    “哦？是这样啊！”刘啸有些明白了，但同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MM笑着，“我希望你能进到那小办公区里，进那里面就意味着赚大钱，等你发财了，你可要记得我哦！”

    “呵呵……”刘啸笑了起来，“那是自然！”

    “刘啸，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蓝胜华此时推门而进，看见刘啸和接待MM有说有笑，就开口问到。

    “哦，在里面坐得有些闷，出来透口气！”刘啸回身笑道。

    蓝胜华看了看，道：“你散漫惯了，可能一开始有点不适应这上班的生活，不过你得慢慢来适应着。”

    刘啸挠了挠头，皱眉道：“也不是不适应，只是公司没给派下活来，干坐着就有点难受了。”

    “是这样啊！”蓝胜华沉吟了一下，“我这办事刚回来，那我现在就到里面去问问老大，看还有没有什么项目还没派下去。”

    “行，老这么坐着还真有点不习惯！”刘啸笑着。

    蓝胜华拍了拍刘啸的肩，笑道：“你呀，真是的，让你歇着你也有意见！走，进去吧！”

    刘啸回到自己的位子，大飞就奇怪地看着刘啸，“蓝总监对你说什么了？”

    “他没说什么！”刘啸又继续看自己的网页，“是我说自己干坐着有点难受，看什么时候能给派个项目下来！”

    大飞很郁闷地“切”了一声，“还有闲得难受的？真是新鲜，你要是实在没事干，跟我一样打游戏呗！”

    刘啸摇摇头，笑道：“那不更无聊吗？”

    大飞不理刘啸，继续打着自己的游戏，哼道：“你不玩游戏，又怎么会知道游戏的乐趣？这玩意就跟酒一样，你慢慢悟去吧。”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上面终于给刘啸派下活了，还是店小三亲自过来下达的，不过店小三没说是什么具体活，只是道：“大飞，你和刘啸跟我出一趟工。”

    “靠！”大飞恨恨地嘟囔着，“看来今天又追不上蓝总监了。”不过他还是退出游戏，站了起来，问道：“什么活？”

    “去了就知道，好活！”店小三难得笑了一下。

    “那知道了！”大飞立刻兴奋起来，过去拍着刘啸的肩，“刘啸，今天你可算有福了，还不谢谢三哥！”

    “呃……”刘啸根本就没弄清楚状况啊，不过看大飞的样子，他应该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刘啸还没琢磨出到底会是什么事，就被大飞给拖出了软盟，两人跟在店小三的屁股后面就进了地下停车场。

    一进地下停车场，刘啸的眼睛就直了，对一旁的大飞道：“不是吧？我看这楼破破烂烂的一点都不显眼，没想到楼里的人这么厉害，这哪里是停车场，这简直就是奢华车展啊！”刘啸粗粗目测了一下，这个不大的停车场，豪华跑车居然停了不止二十辆。

    大飞以看土包子的鄙夷眼神看着刘啸，一边慢悠悠地掏出烟来点着，往旁边一辆老捷达上一靠，吸了一口，才道：“你还不知道吧，这好车全是咱软盟的！”

    话音刚落，只见店小三拿出车钥匙一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就闪了起来，店小三径自朝那车走了过去。

    刘啸当即傻眼，这车至少也得三百万吧，这店小三不过就比自己大个两三岁，看看人家混的，竟然豪华跑车都开上了，如果这只是个个例，那也没什么惊奇的，或许是店小三家境殷富，买个车算不上什么。但这么多豪华车摆到了一起，就解释不通了，难道这世上的富人都闲得没事干了，全都跑到软盟来扎堆，宁愿开着豪华跑车来拿几千块的月薪，怕是连车的保养费都不够吧？

    软盟这一堆豪华车加起来，就价值好几个亿，可软盟每年的赢利才有多少，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刘啸此时突然明白了大飞昨天的话，看来整个软盟里面，也就是这个整天看起来浑浑噩噩的大飞还是个明白人。

    一个大胆的想法就在刘啸的脑海里冒了出来，看来软盟里不是只有一个ufeifan，而是ufeifan的整个地下集团都在软盟里面，就在那间小小的办公区内。刘啸是发现了ufeifan在软盟才进来调查的，而这些天天呆在软盟里的人，却只有大飞一个人察觉出了其中的端倪，尚能够保持冷静，其他人都在削尖了脑袋往那个小办公区里去挤。他们以为进了那个小办公区，就是公司的精英了，就可以接大项目，去赚大把大把的钱，然后和别人一样，每天开着豪华跑车上下班，殊不知，自己进了那个小办公区，就已经站到了法律和公平的对立面，就成为了网络毒瘤的一份子。

    刘啸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他没有想到事态会这么严重，其实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作为国内最专业、最权威、也是最大的网络安全机构，竟然也会是国内最大的地下黑客组织，他们是天使，也是恶魔，而最为可怕的是，他们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只有天使的一面。

    “你坐他车里去！”大飞此时开了腔，随即也在自己的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来，“我自己开车后面跟上，奶奶的，我这捷达跟人家法拉利后面，都自卑地没法跑了。”

    刘啸正想着出神呢，大飞的话把他吓了一跳，“啊”了一声，差点撞在了店小三的车上。

    “妈的，你小子慢点，见着好车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大飞骂了一声，看刘啸没事，才回身去开了自己的车，嘴里依旧嘟哝道：“又一个土包子！”

    PS：《黑客江湖》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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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出工记

﻿    刘啸这才擦了擦头上的汗，打开了店小三的车门。

    店小三很不爽，道：“你看着点车，把你自己吓出一身冷汗不说，还把我吓个好歹，车擦坏了你赔得起吗？”

    刘啸进去坐好，连连点头，“以后我一定小心，这么拉风的车，我以前见过，但是从没坐过，有点失态了！”刘啸干脆就顺着大飞的话说了下去，土包子就土包子吧。

    店小三鄙夷地看了刘啸一眼，插上太阳镜，之后放下车窗，朝大飞喊了个地名，自己就开车先行一步了。

    刘啸坐在一旁，继续想着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这个软盟里所谓的“精英”们，就是ufeifan集团的核心力量，那自己该怎么办呢？是继续在软盟呆下去，伺机寻找证据；还是将这个事情告诉刘晨黄星他们，交给警方去自行处理；或者是干脆和ufeifan他们拼了，人家都已经诬陷自己要将自己置于死地了，那自己也不能来而不往吧。

    店小三似乎很想在刘啸这个土包子显摆一下自己的靓车和车技，只要路况稍微好点，他就不停地加速超车，一路狂飙。只能他想不到刘啸非但没有羡慕，还在心里叹息不已，熊老板那样的人，生意做得那么大，那家底得有多厚啊，可即便如此，他也没舍得买这么贵的车，而软盟里一个小小的技术人员，一出门，屁股下面就压着价值几百万的座驾，这帮家伙利用自己的技术强取豪夺，把别的钱愣是刮进了自己的兜里，所以花起来是一点也不心疼呐。

    而刘啸之所以愤恨就是在于此点，如果软盟的人是凭着自己技术，靠正当途径赚钱，那就算是你们个个都开直升飞机，我刘啸也只会衷心地祝福你们，因为这是你们应该得到的。而你们要是象吴越霸王、QQ盗窃集团、神气猪那样来攫取钱财，那我刘啸绝对不服，不是你们该得的东西，即便是你们已经吃下去了，我刘啸也会让你们原样吐出来的。

    想到这里，刘啸的主意就定了下来，看来自己还得在软盟继续呆下去，寻找个机会，把这些吸血蚂蝗的天使外衣给他统统扒掉。

    店小三的车子最后在一座深红色的豪华办公楼前停了下来，“得，就这了，咱们等一会大飞！”

    刘啸下车后左右一看，竟然有些意外，在这里居然能看到天晶大厦矗立在不远的地方，仔细回想了一下，刘啸记得当时在NLB的时候，自己此刻站脚的地方似乎还是一片工地，没想到时隔一月，这里便成了一座五层的豪华办公楼。

    想到NLB，也不知道牛蓬恩现在怎么样了，牛老板可是为了自己，才在警方那里撒了谎，虽然说这事现在已经了结，但自己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去看看牛老板才对，不然确实有点让牛老板寒心了。

    “看什么呢？”店小三从车里出来，“以前没见过这么高的楼吗！唔，这是天晶大厦，海城最高级的写字楼了，等咱们软盟的业绩再提高一点，咱们也搬这里头来！”

    刘啸摇头苦笑，自己可是在这里面呆了一个多月的，还真没觉得里面有什么好的。

    店小三抬手看了看时间，嘟囔道：“这大飞怎么回事，就是个驴车，那也应该到了啊，好了，咱们先进去吧！”说完，店小三便迈步朝背后的办公楼走了进去。

    刘啸往左右看了看，确实不见大飞车的影子，摇摇头，转身快步跟上店小三，“三……三哥，今天到底是什么活？”

    “这家企业刚刚完成厂房的改造和企业网络升级，今天本来是他们的新业务发布会暨迁回新厂的喜庆日子，谁知公司的网络却瘫痪了，这不，打电话找我们求助，再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情绪道，进去后再说吧！”店小三笑着，谁说这企业不倒霉呢！

    刘啸也无奈了，跟着店小三后面走了进去。

    一进门，装修豪华的大厅就和大厅里一个个的愁眉苦脸形成了极大反差，看见二人进来，前台的接待MM走上前来，“您好，请问您也是来参加新闻会发布会的吧？”

    店小三收起自己的太阳镜，“不，我们是软盟的，是你们公司的网络维护部打电话叫我们过来的。”

    “你们就是软盟的？”店小三声音刚落，旁边就杀出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过来一把握住店小三的手，“可把你们给盼来了！”

    “你这是……”店小三被对方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鄙人姓方，是这里的老总。”那人还是很激动，“你们可算是来了，我们企业的死活可就全仰仗两位了！”

    “你别着急啊！”店小三皱眉不已，“把话清楚好不好！”

    “是这样的，我们企业的网络彻底断了，网络部的人检查后说是链接上了的，但谁也不能上网，而且企业里这数百台机子，也是互相找不到对方。”那方总叹了口气，“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还罢了，我们就是多跑跑腿，也不至于耽误了企业的办公和业务联络，但这后面的厂房，是我们刚刚改造完成的，新上了全自动生产线，一切都是由电脑来操作，流水作业，现在网络不通，那生产线就罢了工。厂里有个单子马上就要到期了，旧厂房那边的生产线又是刚刚拆除，想装也装不回去了，你说这愁人不？两位，我拜托两位了，你们一定得给我们想个辙。”

    刘啸一听，脑海里就冒出了一个词：ARP攻击，能造成这种效果的，多半是ARP攻击造成的。这种攻击手法也有点类似特务接头，更有点象是邮递员派发报纸。邮递员每天有大量的报纸要送，他知道订报纸人的姓名还有详细地址，姓名就象是电脑的IP地址，而详细地址，就是电脑的MAC地址，邮递员把这些都记在自己的工作本上，然后每天按上面姓名后面的地址去送报纸，如果订报纸的人搬家了，他还得修改自己的工作本上记录，以保证送到新的地址。如果哪位用户退订了报纸，他还得把这个人的名字和地址从工作本中删掉。

    一般来说，这样做不会出什么问题，但也不是完全就没有失误，如果有人向邮局发出了很多个订报纸的请求，而提供的姓名和地址全是虚假的，第二天，邮局派出了所有的邮递员去派发报纸，结果，邮递员在大街小巷乱窜，为找到这些用户的地址而来回折腾，那么，这个城市的报纸派发工作便陷入了瘫痪之中。

    现在，这个企业的网络中怕是充斥着太多的被折腾得五迷三道的“邮递员”，他们彻底迷了路，这才导致了企业正常的通信被完全中断了。

    更有甚者，他们还会借机窃取不属于自己的报纸，邮递员拿着报纸到处打听：“谁认识张三啊，他家住哪？”，此时李四跳了出来，“我认识，他家住在XX路XX号！”，邮递员大喜，完了之后就把这份报纸送到了这个地址，完了还把张三的名字和这个地址添加到自己的工作本里，以后只要是张三的东西，他就送到这个地址来了。

    而这个地址根本就不是张三的，而李四的，李四把张三的报纸看完后，才又转发给了张三。如果仅仅是份报纸也就罢了，但邮递员送的要是张三的机密信件呢？李四除了窃取这个机密之外，他还完全有可能将张三的信件偷梁换柱，这样的危害就比较大了。

    其实电脑之间的通讯也是这个道理，电脑A要发消息给电脑B，他首先要知道电脑B的IP地址，也就是订报纸人的姓名，然后在自己的记录列表查找这个IP地址对应的MAC地址，即订报人的详细住址，找到后电脑A就可以消息传送过去。当找不到电脑B的MAC地址时，他就会发整个网络发出广播，询问电脑B的具体地址，这样就被有心人找到了可趁之机。

    要解决这个ARP攻击的问题也很简单，毕竟企业不象邮局那么庞大，只有数百台机子而已，只要把每台的机子的IP地址固定，然后和他的MAC地址绑定，然后建立一个映射表，将这些对应关系保存起来，就像邮递员手里的工作本一样，但要保证这个工作本是绝对静态的，它里面的记录不能发生改变，这样消息就不会传送错误，日后就算添了新机子，只要给新机子设个新的IP地址，然后和它的MAC地址对应起来添加到这个映射表中就可以。再有，就是找到ARP攻击的源头，并将它清除掉。

    不过，店小三似乎更为谨慎一些，只是微微颔首，“我们先去调查一下，首先是弄清楚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那得找到原因之后才能确定。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以我们软盟的实力，解决此类问题，那还是手到擒来的。”

    “这就好，这就好！”方总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些，不过他又将店小三拉到一旁，低声道：“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

    “你说！”店小三笑着。

    “这个……这个，你是这行的高手，有惊讶，你给分析一下，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整我们公司？我听说那些黑客都很厉害，无所不能，他们会不会是冲着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来的？”方总一脸的担忧。

    “哦……店小三沉吟了一下，“我们可以找到造成网络瘫痪的原因，也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恢复你这里的网络通信，但至于你说的这个嘛……”店小三又顿了一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但具体是不是黑客入侵，入侵的目的又是什么，那就得做一番详细的检测，这个过程非常麻烦，也很耗时间……”

    方总左右看看，附耳上去，“我们不怕麻烦，但这个问题必须得搞清楚！这事就拜托你了，事后我们另有重金酬谢。”

    店小三“呵呵”地笑了起来，“份内之事，份内之事。要不这样吧，我们的人先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你们网络的正常运转，这样你的车间就可以开工，也不至于耽误你们的工期。你说的那事呢，就由我来专门负责调查，你看如何？”

    “不愧是专家啊，这样最好，这样最好，那就麻烦你了！”方总一听，这心里就有底了，心想这软盟果然是名不虚传，一听这话，就知道来人肯定是高手，处理很多这样的事情了，有经验。

    “那我们就开始动手了啊！”店小三又笑了几声，转身对刘啸道：“刘啸，你去找他们网络部的技术员核实一下，找到问题的原因！”

    “好！”刘啸应了一声，一旁就有人带他去网络部了。

    店小三回头看了看窗外，不禁低声臭骂：“狗日的！这大飞死路上了不成！”

    PS:《黑客江湖》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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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作法记

﻿    刘啸跟着人进了里面，就已经有网络部的技术人员等在了那里，听说刘啸是软盟派来的，就开始介绍着情况：“公司是前几天开始往回搬迁的，整个企业的网络是由我们网络部根据那条自动化生产线的需要，自行进行设计和划分的，这个是有统一规划的，但我们没有统一的安全和病毒防护。前两天公司的网络就开始时断时续，我们当时没有当回事，以为是电信方面的故障，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建议员工们安装杀毒软件，后来情况比较严重后，我们就强行为员工的电脑装上了杀毒软件，没想到今天却……”

    网络部的人有点丧气，不装还好，装上杀毒软件之后，整个公司的网络反而瘫痪了。

    “路由器，交换机之类的设备检查了没有？”刘啸问到。

    “都检查了，这是我们新买的设备，事发后我们就请设备商来人检测过了，全都正常！”

    刘啸“哦”了一声，不是物理设备上的毛病，那就基本可以肯定，这八成是ARP病毒造成的，“公司的IP划分有统一安排没？”

    “没……”网络管理员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这是搬回一台就设一个IP，让他先用着，完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哪个员工的电脑！我们是想着等全部搬迁回来后，再进行统一的安排，，没想到……”

    刘啸当即大汗，没想到这么大一公司，却请了这几个一点经验都没有的网管，既然已经这样了，说别的也没用了，先把那台感染ARP病毒的机器找出来吧。刘啸想了想，公司的IP如此混乱，就算是找到发动攻击的IP,那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台电脑。

    “这样吧!”刘啸看着网络部提供的全公司网络结构图，“你们先关闭企业全网，让各部门的子网各自独立运行，完了看哪些部门依旧存在问题，这样我们寻找的范围也能小一点。”

    “好！”网络部的人焦头烂额了一天，虽然也怀疑是ARP攻击造成的，但是却始终找不到感染了ARP病毒的机器，现在还不容易有高人做主，就赶紧行动起来了。

    “我来了，我来了！”刘啸刚一吩咐完，大飞就跑了进来，进门之后犹自骂骂咧咧，“奶奶的，知道我车不行，也不说等着我点，靠！那……刘啸，这公司的网络到底啥问题？”

    “网络通信堵塞瘫痪，硬件都没毛病，我估计是ARP攻击，不过他们公司没有统一的IP划分，我想着先缩小一下调查的范围！”刘啸回答到。

    “不错，不错！”大飞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刘啸还是有点道行的，“那确定出范围没有？”

    “还没呢！”刘啸摇头，“我也刚到这里，我现在正要让他们断开全网，然后看问题出在哪个子网！”

    “太麻烦了！”大飞一摆手，“你们先回来，我有话要问！”，大飞把那几个要去行动的网络部技术人员又给叫了回来。

    那几个技术人员刚迈开腿加上速，被大飞这一喊，齐齐急刹车，差点没摔着，完了都回头奇怪地看着大飞，也不知道咋回事啊，不过看这人好像也是软盟来的。

    “我问你们，你们公司哪个部门女人最多？”大飞一脸淫笑地问着。

    众人直接吐血，这人来了，啥活也不干，就想知道哪里女人多，看来不是什么好鸟啊，于是众人谁也没开口。

    “怎么？没听见我的话啊！”大飞眼睛一瞪，他还纳闷呢。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这才有人说道：“财务部！业务部！”

    “前面带路！”大飞回头看了一眼刘啸，“刘啸，你去财务部，我去业务部！”

    刘啸此时有点明白了，大飞的意思是，最有可能感染病毒的就是这两个部门，一般来说，女性在电脑的操作方面不如男性，而且防毒意识也差一些，很少安装杀毒软件，中毒之后，察觉的机率也比男性低。这么一分析的话，大飞的这种估计就还是非常有可能的，只是大飞天生一副淫荡脸，也难怪别人误会。

    刘啸跟着技术员来到了财务部，外面墙壁上的箱子里装着两台交换机，此时正闪个不停，“打开，切断和全网的联系！”

    技术员“哎”了一声，打开箱子，拔掉了那根从全网切过来的线。

    刘啸便跟着技术员进了财务部里，此时一大帮人都坐在办公室里聊天，公司的业务停滞了一天，大家也就没什么活干，刘啸他们一进去，那些人话音顿听，等看清了来人，就“哗”一下全把话头给扔了过来，“公司网络啥时候恢复正常啊？”“我什么时候能上网？”“赶紧恢复吧，我那边还有一笔账等着要转呢！”“你那算啥，别的公司说是给咱们把欠款汇来了，我还等着入账呢。”

    刘啸顿时感觉脑袋嗡嗡直响，就象几万只鸭子在叫一般，怪不得别人都说一个女人等同于五百只鸭子，这里可不就是有几万只吗？

    “正在解决，这位是公司请来的高手，估计很快就能恢复了！”技术员估计也是被问得有些招架不住了，就把火给引到刘啸那里去了。

    刘啸一看不对，赶紧把食指竖到了嘴边，“嘘~~”，做出了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那帮做财务的小白领们顿时被弄傻了，不知道刘啸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检查问题还需要静音吗？一时财务部竟是静可闻针落。

    众人屏住呼吸，只见刘啸跟作法的老道一样，走到一台机子跟前，先是前后看三圈，然后在电脑上敲敲拍拍摸摸，之后迅速在电脑上敲入几个命令，看了一下财务部此时的网络数据情况，便速度撤出了财务部。

    “呼~”刘啸出门之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擦了擦汗，朝里面吼道：“别愣着了，赶紧去业务部呐！”

    里面的那两个技术员才反应了过来，慌慌张张地退出了财务部。

    “财务部的子网正常，并且没发现异常ARP数据！”刘啸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结论，“看来问题不是出在这里！带我去业务部看看！”

    众人到了业务部，只见这里更绝，清一色女的，不过她们都没吵，也不知道大飞说了什么，反正这些业务员都安静地呆在各自的电脑前面忙活。

    大飞在一台电脑前抬起头，“好，现在大家都看到一组数据了吧，那请告诉我，谁的是10.127.1.123？”

    只见一个女孩象中奖了似的跳起来，“我的我的！”

    刘啸大汗，自己机子中毒了，有必要这么高兴嘛，他直接走到那女孩的电脑跟前，拔掉了她的网线，回头看着大飞，“还有别的源头没有？”

    大飞笑着摇了摇头，“动手吧！”

    刘啸扭头对那女孩笑道：“不好意思，你的电脑暂时被征用了，我们要对他做个检测！”

    女孩极不情愿地让出位置，“我机子上有很多私人的东西，你可不要偷看啊！”

    “不会，绝对不会！”大飞笑着走了过来，“如果你不放心，我帮你监视他！”，大飞说完，又掏出自己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着，对刘啸道：“我先歇会，你不行的话再喊我！”

    刘啸也不吭声，直接开工，他按下快捷键，想调出任务管理器看一下系统的进程列表，没想到了等了两分钟，任务管理器才打开，再往下一看，刘啸差点吐血，CPU使用率100%，内存使用率就更不要说了，说是300%都不为过，连系统预设的虚拟内存都快被用光了，再看进程列表，此刻正在运行的进程高达八十多个。

    刘啸捅了捅大飞，大飞回头一看，那刚点着的烟就差点掉到了地上，真是见过强悍的，没见过这么强悍的，还好意思说电脑上面有很多私人的东西，就现在这些进程，光肉眼能辨认出来的木马程序就有十来个，那还有个屁隐私可言，人家都把你电脑翻了何止几万遍。

    “怎么了？”那女的倒是挺关心。

    大飞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烟重新塞进嘴里，“你不觉自己的电脑平时运行很慢吗？”

    “呀！”女孩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的？你肯定是高手，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我电脑的配置没有别人的好，或者就是假货，我平时开机都得二十来分钟。我自己也懂电脑的，我找后勤说这电脑是假的，让他们给换一台，可他们不信，气死我了。”

    大飞的那根烟到底是没保住，“噗”一声让自己喷到了地面，二十来分钟，真是服了，要是换了自己，超过两分钟开不了机，那电脑估计就会立马被自己人道毁灭了，也亏这女的能忍受了这么长时间。大飞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简直就是灭绝师太啊，人要是有了这种精神，不管是啥病毒木马，那都得怕她呀。

    刘啸也是石化在了电脑跟前，都不敢动这灭绝小师太的电脑了，还是大飞回过神来，踹了他一脚，他才反应过来，慌忙开始行动，将自己能判断出来的这些木马先都处理掉，由于机器反应极其缓慢，平时两分钟就能处理完的事情，刘啸竟然花了半个多小时。

    大飞实在无法忍受，领着那帮技术员出去，把全网来来回回地联上断掉，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ARP攻击源头。

    等大飞把其他的都搞定，刘啸这边也差不多弄完了，他已经找到那个ARP攻击病毒，将之清除掉，然后又在灭绝小师太的机器上检测出其他病毒木马若干，并一一清除掉。

    “得了！”刘啸站起来身来敲着自己的后腰，对灭绝小师太道：“你试试吧，看是不是机器不慢了。”

    小师太一试之下，果然速度飞快，和之前的比起来，那就是一个蜗牛拉破车，一个是嫦娥号登月飞船，小师太兴奋不已，在自己的电脑上点来点去，“原来这电脑不是假的啊！”

    “噗~”，正在活动腰的刘啸差点就把腰给闪了，小师太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假电脑。

    大飞和刘啸一碰头，完了对那几个技术员说道：“ARP攻击的源头都被清除掉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你们公司的网络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我们有几点建议腰给你们。”

    “好好好！”那几个人连连称好，关键是预防啊，总不能以后老出这问题吧。

    “全公司安装杀毒软件，这得是强制性的，我们在攻击源头的电脑上发现了大量的木马，这些木马可能感染了其他人的电脑，而且，ARP病毒也可能是有人通过木马给你们扔进来的。”大飞说完一顿，“还有，你们公司的IP必须有个统一的规定，然后做好VLAN的划分，这样就算一个子网内爆发了ARP攻击，也不至于让一个攻击源头就把整个公司的全网给瘫痪了。”

    “是是是！”那几个人又是连连点头。

    “另外就是做好安全工作，你们的防火墙太差了，黑客随便伸伸腿，就跟趟自家院子一样，怎么不用我们软盟的啊？”大飞倒也直接，直接就推销开软盟的产品了。这话刘啸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这……”那几人嗫嗫嚅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此时那方总得知问题已经解决，就陪着店小三走了进来，大飞的话他是全部听见了，不由大怒：“你们网络部是怎么办事的，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东西一定要用最好的吗？废物！”说完回头对店小三道：“你放心，我们就用你们软盟的产品。我今天算是服了，这帮废物整了几天没弄明白，你们的人只是分分秒秒就给解决了！你们的产品，我用着放心！”

    “方总过奖了！”店小三笑着，“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是不是就打电话让公司派人送货过来？”

    “好好好！”方总连连点头。

    “既然是购买了我们软盟的产品，那我们自然是负责到底，一会货送过来，我们的人会负责调试安装，还有你们公司现在这个IP混乱的毛病，我们也一并给你解决了。如果今后因为我们的产品发生了黑客入侵事件，我们的人会免费上门负责解决。”

    “太好了，太好了！”方总一把拽着店小三的手，“这下我就可以彻底安心了。”

    “对了，你们公司的电脑也需要安装杀毒软件，虽然我们软盟不做杀毒软件，但我们对市面上的这些产品都有研究，要不要我帮你们推荐一款比较好的？”店小三又问到。

    “那就更好了，你们是行家，我听你的！”方总几日来的忧愁一朝得以解决，那自然是对软盟深信不疑了。

    “那我就打电话，叫杀毒软件公司也顺便派人送几百套过来。唔，他们来人还有个好处，就是会先免费给你们的电脑查杀一次病毒！”店小三说完，就掏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

    方总等店小三打完了电话，这才道：“那个……，不是说别的机器也可能中了木马吗？你看我说的那事……”

    店小三“哦”了一声，笑道：“放心，一会东西都送到之后，咱们负责调试安装的就去调试安装，负责检测我就跟着你，去对你们存有机密文件的电脑做一个全面的检测，你看这样行不行？”

    “行，全听你的安排！”发生这么大的事故，方总总是有点不放心啊，万一有黑客盗走了公司的机密，那损失可就大了，所以这事一定要搞清楚，不然自己连个亡羊补牢的机会都没有。

    PS：《黑客江湖》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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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白食

﻿    货送来后，刘啸跟着大飞去安装软盟的防火墙，没忙多久，刘啸就接到了张小花的电话，问他啥时候回家。两人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快下班了，现在这么一番折腾，早都过了下班的时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怎么了？女朋友打来的？”大飞依旧是那副淫荡的笑容。

    刘啸笑着，没回答。

    “得，你去给三哥打个招呼闪吧，也没什么活了，我一个人能弄！”大飞笑着。

    “那就麻烦你了！”刘啸感激地笑了笑，对电话里的张小花道：“你等一下，我去跟上司打个招呼，能闪的话我就闪了，闪不了的话，我再打电话给你，完了就让你老爹过来接你。”

    刘啸说完起身去找店小三，问了几个技术员，才有人说是看见店小三跟着方总去了三楼，刘啸上了三楼去找，在一间亮着灯的房间外，透过门上的玻璃，刘啸看见店小三正在一台电脑前忙着，方总就站在他的背后。

    刘啸正要敲门，却看见店小三一拍键盘，从电脑前站起来，笑着对方总说着什么，方总颜色大悦，完了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纸袋，鼓鼓囊囊的，塞给了店小三。

    “不是吧，难道是红包？”刘啸有些意外，软盟有规定，技术员出工的话，会有额外的出工费，但必须是在公司收取了服务对象的服务费之后，再给予发放，而且软盟有规定，严禁技术员在外收取任何服务费用。

    不过看店小三似乎丝毫没有推辞的意思，顺势就接过了那个红色纸袋。

    刘啸开始敲门，他想看看店小三会是什么反应。谁知店小三避也不避，那纸袋就拿着手上，看见刘啸进来，就道：“防火墙装得如何了？”

    “快完了！”刘啸盯着店小三手里的纸袋，难道自己猜错了，这里面不是好处费，刘啸继续说道：“差不多装完了，我有点私事，我想……”

    “事情很要紧？”店小三问到。

    “也不要紧！”刘啸答到。

    “如果不要紧的话，那就先不要忙着走嘛，一会我还有事跟你和大飞说！”店小三回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摆弄的那机器，笑道：“你去催一下杀毒软件的技术员，让他们速度快点，如果有可能的话，让他们先把这些保存有机密的电脑装上病毒防护软件。”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方总在旁连忙点头，“这次真是万幸，虽然说是耽误了一天的正常生产，但公司的机密资料并没有遭受损失。这次事情给了我们一个教训，看来今后在网络安全方面，我们还得继续加强工作。”

    而刘啸一听，就觉得有些诧异，这么快一会工夫，也没看见店小三使用什么特殊的工具，那他是怎么得出对方公司的机密资料并没有失窃的结论呢？找到木马容易，但要知道机密资料是不是被人非法使用过，那就是个非常复杂而且繁琐的过程，一一排查下来，至少也得好几天的工夫，店小三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下了结论，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不过，也有一种情况，可以让店小三做出这种结论，那就是这些存有公司机密资料的电脑上没有非法登陆的日志记录，也没有发现被木马感染的痕迹，这样的话，可以做出一个大概的判断，但也不是确论。

    “你去吧！”店小三看刘啸还站着不动，就冲他摆了摆手。

    那边方总又道：“你也辛苦了，这样吧，你先到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喝口水吧。”，说完，方总拉着店小三就出去了。

    刘啸无奈，只得给张小花去了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天可能无法回来了，让张小花不要等自己，早点回宾馆去。挂了电话，刘啸下楼找到杀毒软件公司的人，让他们先从重要的电脑开始安装。

    杀软公司的人没办法，只好去找了那公司的一些领导和技术员领着，先去安装重要的电脑，反正大飞那边也安装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刘啸心里有事，便跟在杀软公司的后面去看他们安装杀毒软件。

    安装之前，杀毒公司的人先用随身携带的杀毒U盘对这些电脑进行病毒的检测和清除，插上没多久，就见杀软弹出提示，发现病毒一个、木马两个。杀软的人对这情况司空见惯了，顺手就准备点“清除”的按钮。

    “等一等！”刘啸出声阻止了他的动作，“我看看是什么病毒和木马！”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都一样嘛！”杀软的人有些不耐烦，要装几百台电脑，要是每次都这样搞来搞去，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弄完呢。

    刘啸过去打开杀软的记录，一看病毒提示，他便知道了是什么病毒，随即摆了摆手，“好，清除掉吧！”，说完刘啸就皱眉走开了。

    杀软的人纳闷地看了一眼刘啸，开始动手安装杀毒软件。

    刘啸此时彻底无语了，刚才杀软检测出来的木马病毒，也没有什么高深之处，按照店小三的水平，他既然是专门去负责给人家检测是否有机密泄露的事，那只要稍微细心一点，就不可能发现不了这几个病毒木马，既然能发现，他又为什么那么肯定就告诉方总说没有机密泄露的事发生呢？

    刘啸确实想不通，是店小三的技术已经高超到神的地步了，还是他在这方面有了很丰富的经验，所以能迅速做出一个判断。但如果这两者都不是的话，那刘啸就不得不怀疑店小三的动机了，要么他根本就是在敷衍那个方总，反正方总是外行，也看不懂，要么就是他有别的企图。

    回到安装防火墙那里，大飞已经安装完成，和店小三两人正站在那里抽烟。看见刘啸回来，大飞笑道：“你小子还没走啊，我以为你都回家了呢！”

    刘啸摇头苦笑，没说话。

    店小三斜眼一看刘啸，问道：“杀软的人都安排好了？”

    “按照你的要求，他们现在正在给那么机要的电脑安装杀软呢！”刘啸答到。

    “那行！”店小三把烟掐灭，“我们的事就算完了，走，吃饭，我请客！”

    大飞顿时乐开了，“去哪吃呢，可别掉了你三哥的档次！”

    “锦绣年华！”店小三笑呵呵地扭头，“我先走一步，去订位子，你们再上去巡一下，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随后跟上，到了给我打电话。”

    “三哥你就放心吧！”大飞笑着拍着刘啸的肩膀，带着他转身又朝楼上走去，一边笑道：，“今晚爽了，又能白吃一顿好的。”

    刘啸摇头，他去过那里两次，第一次是证券中心请的，三桌花费六万八，第二次是熊老板请张春生吃的，说是简简单单一顿便饭，也花了两万多，而这店小三随随便便吃人吃个饭，也是这个档次，况且请的还是自己的下属，要是换了请其他人，那就更不知道是什么档次呢。出手豪绰、挥金如土，这八个字放在店小三身上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大飞上楼找到那几个技术员问了一下情况，完了又叮嘱了他们一些安全要领，之后就拖着刘啸奔锦绣年华去了，到了之后，打电话问清楚房间号，就找了过去。

    大飞本来就是奔着这顿白食来的，忙到这么晚，刘啸也饿得有些顶不住了，当下让服务器去催着把热菜一上，两人谢了一声店小三，就开吃了。而店小三的话本来就不多，三人这顿饭就成了纯粹地为吃而吃。

    直到再也吃不下，大飞才打出了这顿饭的第二十七个饱嗝，道：“三哥，我吃好了，我看了，咱公司还就是属你最爽快，兄弟我谢谢你这顿饭了。嘿嘿！”，说完，大飞抽出牙签开始剔牙。

    店小三看刘啸早就停止了进食，估计是也吃好了，便唤了服务员买单，服务员拿单子进来，道：“谢谢，你们总共消费了一万六千八百块钱，请问是现金还是刷卡？”

    “现金！”店小三拿起自己的包，“嗤拉”一声拉开，拽出了那个红色纸袋，刷刷刷一顿数，拿出一沓子递了过去，“一万七，两百小费算你的！”

    服务员连声道谢，躬身退了出去。

    “三哥就是三哥，没得说，好爽！”大飞咬着牙签淫笑。

    店小三又看了看纸袋子里剩的那沓子钱，一数，笑道：“还剩三千，你俩拿去分了吧，这是你们今天的辛苦费！”，店小三说完，就把纸袋子扔到了大飞跟前，完了提起自己的包，“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大飞起身摆手，笑道：“三哥您慢走，以后有这种好事，记得照顾我大飞啊！”

    等店小三一出门，大飞拽出钱，数了一千，往自己兜里一装，剩下连袋子一起扔给刘啸，“你第一次出工，让你多占点便宜！”

    “你刚才说的好事，就是出工？”刘啸皱眉问到。

    “那是，尤其是跟着包间里的老爷们，每次出工都这个待遇！”大飞满脸乐开了花，“活轻松，还能白吃白喝，完了还有小费。”

    刘啸此时突然觉得有点恶心，吃下去的东西在喉咙里跳来跳去想要喷涌而出，他是那种无功不受禄的人，如果店小三真的是细心地给人家公司排查一下窃密的可能，那方总作为答谢，给店小三两万块的辛苦费，刘啸或许心里还能接受，他也知道做那种排查工作的辛苦。但店小三只是敷衍了事走了个过场，然后扔下一句毫不负责的话，这下刘啸无法接受，这不是他办事的风格，在他眼里，这更不是一个男人，一个黑客能做出来的事。

    “你小子真是有福，刚来就摊上这好事！”大飞顿了顿，“唔，看来你和蓝总监的关系真不错，明天你再让他给咱们安排一个这样的活。”

    刘啸有些心烦，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我先回去了。”

    “靠，钱，钱，钱装上啊！”大飞拿着纸袋子喊到。

    刘啸头也没回，摆了摆手，“不要了，你全收了吧！”

    大飞纳闷地挠了挠头，然后看着那钱，笑道：“奶奶的，有个性，嘿嘿，我喜欢！”，说完，大飞把钱统统塞进自己兜里，然后追出去，朝着刘啸背影喊：“等等，我送你！”

    PS：《黑客江湖》一场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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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不是一个人

﻿    大飞本来还想着叫刘啸去跟蓝胜华说说，让公司多给他们派一些出工的活，谁知接下来的几天，刘啸并没有去找蓝胜华，软盟也是天天都派大飞和刘啸出工，虽然每次领他们出去的负责人都不一样，但那些活却都差不多，也没有什么难度，和那天店小三带他们去的那家类似，全是因为安全意识不够造成的网络故障。

    这下大飞可爽坏了，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工作吗？每天就象兜风一样出去溜达一圈，然后必定是好吃好喝一顿，完了剩下的那些辛苦费，刘啸又不要，统统进了大飞的口袋。

    “刘啸，你说今天还让咱们出工不？”大飞坐在电脑前打着游戏，“天天吃好的，我都上火了！”

    刘啸大汗，他自己也有点上火呢，“那你到底是想出工，还是不想出工？”

    “出，为什么不出？”大飞眼睛一瞪，“光这几天的额外小费，就赶上我两个月的工资了，这么好的事，我就是再上点火，那也得去。”

    刘啸摇头，“那你去吧，我今天有事，去不成了！”

    “啥事？”大飞回头看刘啸这蔫不拉叽的表情，问道：“和女朋友吵架了？”

    “没有！”刘啸又摇头，“反正我今天肯定是不能出工了，下班我就得回家去！”

    “你小子也真是个怪人，给你钱也不拿！”大飞斜瞥着刘啸，“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想拿，但一看见钱，我就不行了，经不住诱惑呐。”

    刘啸耸肩，大飞这人倒也奇怪，既然说自己爱财，那为什么明明能进那个小办公区，却又不肯进去呢？如果进去了，那他现在可能也象店小三那样开好车住好房了，而不用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每天拣点人家不要的小钱都觉得是天大的恩惠。大钱不贪贪小钱，这样的人，你能说他是贪钱吗？

    大飞继续打了一会游戏，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事，把椅子滑到刘啸跟前，道：“你说，这几天老给咱们安排这出工的肥差，是不是冲着你啊？”

    “我？”刘啸一时没明白大飞的意思。

    “靠，你这土包子，脑子可真够慢的！”看大飞那表情，他都恨不得上去敲刘啸的脑袋，“他们这天天好车载着你，好菜好酒给你喂着，完了还给发点小钱，因为啥呢？宴无好宴呐，你小子以为自己是国家主席的儿子呢，还是世界银行的行长呢？”

    刘啸一下就明白了过来，“你是说他们这是故意在做给我看，为什么？”

    “估计是想拉你进那个小办公区！”大飞一皱眉，道：“这次他们下得血本看来还不小，奶奶的，我咋就看不出你小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呢，一副包子色！”

    刘啸大汗，大飞说话还真不给人留点面子，“那不是挺好吗？你不是说公司人都想进那个小办公区？”

    “靠，”大飞气得把椅子划了回去，“敢情你小子啥也没看出来！猪脑子！”说完大飞犹不解恨，继续道：“不，猪脑子都比你好使！”

    刘啸没说话，摇摇头，继续忙自己的去了，其实他明白大飞的意思，这几天他自己也觉察到有些不对劲了，软盟这哪里是在给自己派活，这简直就是带自己去享受，去开眼界，如果这样也算是工作的话，那天底下的所有的资本家都得破产了。但软盟这些精英们之所以还要这么做，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刘啸思来想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们这是在故意炫耀，想让自己羡慕这些人的奢华生活，然后就是大飞说的那样，他们要拉拢自己入伙。

    刘啸拿起桌上的一份软盟员工通讯录，又开始看了起来。

    大飞一旁直皱眉，“你小子能不能干点别的，这通讯录你都看了两天了，总共也就三百来号人，你还没看完啊！”

    刘啸笑笑，“没活干，无聊呗！”

    “来来来，打游戏！”大飞得意地笑着，“我现在在服务器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了，我罩你！”

    刘啸大汗，别说自己不玩游戏，就是自己玩，那也得找个小武表弟那样的天才跟着混，这样才有前途，“得，你还是自己玩吧，你也别说我，你那破游戏不是玩了多久了，总共才七十多个主线任务，你完成了几个？”

    大飞哑然，自己打游戏去了，不再理刘啸。

    刘啸又把公司的通讯录看了一遍，这上面包括了公司所有的人，上至老大，下至前台MM，可刘啸翻了好几遍，也没有找到任何类似ufeifan的名字，这让刘啸很纳闷，ufeifan这几个字母很象一个人名的拼音，自己也一直以为这是个人名，但怎么会在软盟里的花名册里找不到呢。

    “难道这不是人名？”刘啸皱着眉，那能是什么呢？难不成是外号，或者是艺名？

    刘啸这正揣测呢，电话想起，是张小花打来的，“你今天回来不？我都好几天没看见你了，你到底忙啥呢？”

    刘啸一咬牙，“回，我现在就回去！”

    张小花的电话似乎有点发飙的意思，但没想到刘啸会这么痛快地答应，一时竟把自己事先想好的词给忘了。

    “我现在就去请假，呵呵，你在家等着啊！”刘啸说完，就准备起身去请假，他实在不想跟着这帮人再出去奢华腐败了，太没劲了，其实就是张小花不打这个电话过来，刘啸也已经拿定主意，今天不出工，下班就回家。

    “你不要回家里，直接来宾馆吧！”张小花顿了顿，“我老爸也在呢，好像熊老板一会也来！”

    “有事？”刘啸有些诧异。

    “你来了再说吧！”张小花嘟囔道，似乎不高兴。

    “那好，我很快就到！”刘啸挂了电话，跟大飞打了个招呼，然后直奔那个小办公区而去。

    敲门进去，屋子里的人都在，蓝胜华看是刘啸，就问道：“刘啸，你有事啊？”

    “我想请个假，有点事！”刘啸说到。

    “家里有事？”蓝胜华一脸关切。

    “小花刚才打电话，说有点急事，要我回去处理一下！”刘啸也不隐瞒，实话实说。

    蓝胜华当即笑了起来，“原来是张氏的千金大小姐找你，那肯定是大事了，得，你回去吧！”蓝胜华促狭地看着刘啸，“本来还安排你和大飞今天再出一次工，看来得大飞一个人去了。”

    “实在是对不住！”刘啸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赶紧去吧，晚了小心张大小姐生气啊！”蓝胜华说完，呵呵笑着。

    刘啸出了软盟，直奔张小花下榻的酒店而去，到了之后敲门，就见张小花开门之后一脸的不高兴，刘啸有些纳闷，“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老爸的生意谈成了，今天要回封明了！”张小花嘟囔道。

    刘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么快就要回去了？这……”刘啸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心里涌上一丝的后悔，还有愧疚，自己光顾着调查ufeifen的事了，竟然把张小花还要回去封明的事实给忘记了，甚至是还把张小花当作自己的副手使唤，去调查追踪那个神气猪，只因为自己觉得那神气猪的背后可能是ufeifan的集团。

    张小花骑着一破自行车，不远千里来到海城，她当时还开玩笑地说是来投奔自己来了，可自己却没有尽到一点点照顾的责任，只是给她丢下一张银行卡，便自顾自地忙去了，把张小花当作一个透明人一样放在家里，替自己守着电脑。张小花喜欢逛街，自己没陪他逛过一次海城，而张小花唯一一次出门，却去帮自己买了一大堆衣服，就因为自己报怨了一句没衣服穿。

    现在张小花要回去了，刘啸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天有点过分了，太不厚道了。就算是一普通的朋友来投奔自己，那自己也肯定会照顾到的，为什么换了自己心里最在乎的张小花，自己反而给忽视了呢。

    张小花使劲地挠着头发，“烦死了，烦死了，我不想回去，回去又要被他管得严严实实！”

    “对不起！”刘啸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歉意。

    “什么对不起？”张小花回头看着刘啸，一脸纳闷。

    “这几天我就知道忙自己的事，都没有好好地陪你在海城玩一玩！”刘啸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回去。”

    “去！谁要你陪！”张小花嘴上虽然这么说，脸上却不是那么回事，一脸笑意，“我觉得挺好啊，天天吃你的，花你的，真是太爽了，这辈子我还是头一次给老爸省钱呢。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抓住那神气猪，那猪这几天光是叫唤，就是不来攻击，花了你那么多钱，没帮你办成事，真是不好意思。”

    “切！”刘啸摆了摆手，张小花这么说，让他心里更是愧疚，“没事，那猪又不是非抓不可的。”

    “那我心里还能好受点！”张小花嘿嘿地笑着，一把拉住刘啸，“你快给我想个法子，看怎么才能不让我回封明去！”

    “你真的不想回封明去了？”刘啸问到。

    “其实也不是……”张小花皱着眉，“就是怕回去之后，我老爸还跟以前那样，逼着我做这个做那个，一点自由都没有。”

    “那你放心，我保证你老爹不会了，不然他这几天根本不会让你去我家的！”刘啸拍拍张小花的肩头，“回去后，好好把最后一年的学业读完，不然太可惜了。你老爹可是在你身上寄托了很大的希望，他也不希望你跟廖成凯那样喝一肚子洋墨水，但至少你得把大学课程修完，这样他日后跟廖氏的那个老王八蛋在一起吹牛，也有点底气。”刘啸呵呵地笑着。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赶紧回封明？”张小花回头斜瞥着刘啸，“完了你好跟那个女警察厮混？”

    “厮混？”刘啸大汗，然后赶紧起誓，“绝对没有！我巴不得你不要回去了，但不现实！”

    “谁信呐！”张小花撇着嘴，扭过头不看刘啸，“你绝对跟那个女警官有一腿！”

    “天地良心！”刘啸叹了口气，“我要是那种人的话，哪还轮得到刘晨，这几天你这个天下第一大美女在我家里晃来晃去，多好的机会啊，我早就把你……”

    “把我怎么样？”张小花瞪着刘啸，“你说啊！”

    刘啸就把后半截话给咽了回去，喃喃道：“没什么！”

    张小花一脸得意，“就是再借你一个胆，我看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有色心没色胆，只会在嘴上逞逞能，其实……”张小花说到这里，又连连摇头，“不对不对，我都怀疑你这木头人，到底有没有色心？”

    “我……”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刘啸大喊一声，“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现在就让你这小丫头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色胆！”

    谁知话音刚落，就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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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我能搞定

﻿    刘啸很尴尬地站在了那里，而张小花却朝他挥了挥拳头，然后过去开门，却是张春生站在外面。

    “姗姗，熊老板快来了，你和我下楼去接一下。”张春生笑着走了进来，却发现刘啸站在屋内，他只是愣了一下，也没说别的，“刘啸你也在，那就随我们一起下去吧。”

    “好！”刘啸擦擦头上的汗，跟在了两人背后。

    张小花一边走，一边不时回头，朝刘啸吐舌头做鬼脸，刘啸无奈，他当然知道这丫头是在嘲笑自己，只能扭过头，装作是没看见。

    三人当站到楼下，熊老板的车子就驶了过来，熊老板从车里钻出来，“张老哥，你怎么这么客气，我自己上去就得了，你怎么还跑下来了，太见外了不是！”

    张春生笑道：“应该的，这是个礼数！那咱们上去吧！”

    熊老板看刘啸也在，便笑道：“你小子也在啊，我说这几天都看不见你人影，原来躲这里来了。”

    刘啸大汗，熊老板现在可算是抓住自己点把柄了，见面就开损。

    张春生早让酒店安排好了，时间也是掐准的，几人刚进包间，酒店就把饭菜全端了上来，这次换张春生主动了，他首先举起酒杯，“这几天在海城承蒙熊老弟多方关照，我老张不胜感激，还有就是咱们两家达成了合作协议，张氏企业受惠颇多，所以今天这第一杯酒，我敬熊老板！”

    熊老板举起杯子，笑道“张老哥你真是太客气了，本来你要回封明了，应该是我这个东道主设宴为你送行才对，没想到让老哥你走在了前面，是我失了礼数，哪里敢让你敬酒，这杯算我自罚。”熊老板说完，先干为敬了。

    众人放下酒杯，张春生才道：“以前我只是听人说熊老弟的生意做得大，但具体有多大，我也不清楚，这几天在海城这么一转，我算是开了眼界，你那才叫是做生意呢。我以前在封明真是有些夜郎自大、井底之蛙了，目光短浅，整日里就知道和那个廖氏斗来斗去，现在一想，我真是觉得自己好笑，我那不是太抬举他廖氏了么，丢份呐！”

    “见笑，见笑！”熊老板摆手，“我也不过是得了父辈们的荫护，才有今日的成就，其实说句心里话，象老哥你这样筚路蓝缕、白手起家的人，我真是佩服得紧呐。”

    “啥也不说了！”张春生喝了一口，“这次回去封明，我第一件事就是组织人马，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把咱们这个合作项目的准备事宜全部弄妥当。”张春生说到这里，放声大笑，“等这个项目一开工，那我老张可就是封明市当之无愧的头把交椅了，廖氏今后也就只配给我提提鞋子！”

    “你怎么又和廖氏比？”张小花白了张春生一眼，“你不嫌丢份呐？”

    张春生语塞，然后道：“我这是习惯了，习惯了！哈哈。”

    “张老哥要回封明了，那你这千金呢？”熊老板突然问到。

    “她也回去！”张春生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女儿，“她还有一年就能修完大学课程，可不能半途而废，等她毕业了，我也就不管她了，随便她怎么去。”

    “怎么？老哥你想通了？”熊老板笑呵呵地看着张春生。

    “想通了！”张春生叹了口气，“孩子们大了，是得有自己的想法，没想法才可怕呢。再说，我那想法也都落伍了不是？”

    张小花顿时高兴了起来，举起杯子，“为了我老爸的这个超级英明的想法，我提议大家喝一个！”

    众人大笑，无奈地举起杯子，喝了一个。

    放下杯子，张小花又得寸进尺道：“老爸，干脆你好事做到底，现在就不要管我了吧！”

    “想都别想！”张春生竖起了眉毛，“该管的，我绝对会管！”

    “唉，真没劲！”张小花叹气，“我还以为从此就能翻身求解放呢，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小花仍需努力啊！”

    众人被张小花的这话又给逗得大笑，一顿饭也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里进行着。

    饭局结束，张春生就向熊老板辞行，“熊老弟，那咱们就此作别，你要是得了空，请务必要到封明来转转，我随时欢迎你来啊！”

    “一定叨扰，一定叨扰！”熊老板客气着，“那我也就告辞了，公司里还有一点小事需要处理，张老哥安全抵达封明后，务必给我个消息。”

    “一定的，一定的！”张春生笑着，“我送你下去吧！”

    “不用不用，你忙吧，让刘啸送我就行了，刚好我还有点事要和他说！”熊老板说完看了看刘啸。

    刘啸便赶紧道，“对，你们就不用来回折腾了，我送就可以了！”

    “那……好吧！”张春生也不好再坚持，把两人送到了包间门口，众人作别。

    “小花，你在上面等我，我送完熊哥就上来，我还有点事要说！”刘啸匆匆交代了一句，跟着熊老板就下了楼。

    到了楼下，刘啸就问道：“熊哥，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熊老板顿了顿，“还是海城十分钟的事，我听说那事有了新的进展，不过我在技术方没人，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所以给你打个招呼，不管好事坏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又让熊哥挂心了！”刘啸呵呵笑着，“不过我估计不是坏事，不然现在市府那边早有动作了。”

    “也对！”熊老板点了点头，“不过咱们还是应该小心一点，小心无大错嘛，牵扯上这事，有些利害你可能还不晓得。”

    “熊哥你生意那么忙，我这事以后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有朋友在网监里，我回头去个电话打听一下，这事我自己能搞定的！”刘啸继续笑着。

    “那就好，那就好，尽量打听清楚！”熊老板这才放了心。

    “还有其他事吗？”刘啸问到。

    “没了！”熊老板说完，似乎是准备走了，谁知刚走两步，又转过身来，“不对，还有一件事！”

    “你说！”刘啸被熊老板这样子给搞得有些迷糊。

    熊老板斜眼往楼上一瞥，然后笑着问道：“那个，你搞定没？”

    “什么？”刘啸一时没弄明白熊老板的意思，“什么搞定没？”

    “你傻呀，还能有什么？”熊老板真恨不得踹刘啸两脚，“就张春生那姑娘啊！”

    刘啸大汗，这下他要是再不明白，估计熊老板都能把他从雄性动物名单里剔除出去了，“你咋关心这个呢？这个……”刘啸不知道该怎么说，支吾半天，道：“这个我也能搞定！”

    “那就是说你现在还没有搞定？”熊老板一脸意外地看着刘啸，“那你这几天都忙些什么啊？”

    “这几天我有点别的事，一直在忙，都没怎么跟她在一块！”刘啸被熊老板那眼神看得有些顶不住。

    “你呀你，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熊老板气得拿手连指了刘啸几次，“我这边天天缠着张春生，给你创造机会，你倒好，忙别的事去了。你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吗？再说了，张春生这几天根本都不过问这事，那就是默许了你可以和他姑娘交往，你是真傻啊还是在装傻？”熊老板气得连续踱了几个圈。

    “这事又不着急！”刘啸笑着，“慢慢来吧！”

    “你小子啥都好，就是太嫩了，太书生气，太理想化！”熊老板叹了口气，“我当年也跟你一样，看上你嫂子了，总是觉得不着急不着急，最后让你嫂子把我搞定了，结果她到现在都还拿这事取笑我，搞得我很难抬头。我这可是过来人，希望你别犯我的错误，如果真喜欢她，那就别拖拖拉拉的！”

    刘啸狂汗，真不知道熊老板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的事，他倒比自己还要着急，只好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那你就慢慢搞定吧！”熊老板摇头不已，转身出门上车离开了。

    刘啸无奈地耸肩，看着熊老板的车子消失，这才想起熊老板说的事，于是掏出电话，想了想，他给黄星去了个电话，估计海城这边的最新进展，刘晨在封明应该不会知道，还是问黄星比较把稳一点。

    黄星接到刘啸电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刘啸表明了身份，他才笑道：“是你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有个朋友，他刚才来找我，说海城十分钟的事有了新的进展，我来找你打听一下！”刘啸直接说明了来意。

    “哦，这事啊！”黄星顿了顿，“确实是有了新的进展，不过你不是已经完全和这事撇清关系了吗，你怎么还会关心这个呢？”

    刘啸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是被搞怕了吗，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又把我给牵扯进去了呢。”

    “放心，你绝对没事了！”黄星笑着，“事情的新进展完全跟你没有关系，你该干啥就干啥去把，我在这里就给你做个保证，这事今后再也不会牵扯到你了，放心吧。”

    “哦？”黄星把话说的这么肯定，刘啸反而有些诧异，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跟这新进展有关系？”

    “不错！”黄星笑着，“还真让你小子给说着了！事情的具体细节属于我们的保密范围，我不方便透漏给你，但我可以稍微透漏一点点给你，这样估计你就放心了！”

    “多谢多谢，你说！”刘啸连声道谢。

    “我们查了一下，那个自称对海城十分钟事件负责的Timothy，还真是确有其人呐，这人半年前脱离了自己所在的RE&amp;KING公司，自立门户，一个月后便宣告倒闭。不过，昨天我们却从海关得到消息，Timothy于两个月前，用一个假护照潜入了国内，目前不知道此人身在何处，也不知道他来国内的目的何在。”

    “啊！”刘啸当时脸色大变，嘴巴长大了，似乎是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黄星在电话的那头，自然无法看到刘啸的表情，笑道：“这下你该放心了吧，海城那事，百分之百Timothy干的。”

    PS：《黑客江湖》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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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李逵来了

﻿    “那我就放心了！”刘啸回过神来，魂不守舍地应了一句，等挂了电话，他整个人就傻在了酒店的门口。

    放心个屁，听了黄星的内部消息，刘啸非但没有放心，反而更加不放心了，因为只有他自己清楚Timothy攻击海城网络的真相，那根本就不是Timothy攻击的，而是刘啸自己设定的自动化攻击程序在进行攻击。

    海城十分钟事件后，刘啸就为自己想好了后路，他先是把自己的黑客工具分散到网络上做了备份，再就是清除了电脑上一切与之有关的记录日志，最后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为了以防万一，刘啸编写了一种自动化攻击程序，他将这种程序分散移植到全世界的三十多个国家的一百多台服务器上。

    这种程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从刘啸事先预设的一个信箱里读取指令，当接到攻击指令后，程序便会对海城的市府网络发动随机性的攻击，攻击完成之后，程序还会发出信号，告诉海城，发动攻击的是Timothy。只要程序不被刘啸自己卸载掉，当超过一个星期无法从信箱里读取到新的指令，程序也会自动发动攻击。

    刘啸当时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怕出了什么意外事件后，自己可以有备无患。后来事情的发展果然印证了他的顾虑，所以在封明被海城警察控制之前，他就给自动化攻击程序下达了攻击的指令。因为攻击是随机性的，就是刘啸自己也无法知道程序会什么时候发动攻击，这是为了更好地增加迷惑性，让海城的网监以为他们面对是一个真正的黑客，这才有了后来那两次毫无规律的攻击。

    其实就算没有刘晨黄星他们，刘啸自己也能把自己从局子里捞出来，他敢肯定，只要这样的攻击持续个三五次，海城方面也必定会把自己无罪释放，转而去调查Timothy。

    只是刘啸没有想到，这个世上还真有Timothy这个人，他当时不过是随意指定了这么一个名字，因为资料上说是英国有很多人都叫这个名字，他是想让这件事永远都查找不到真凶，谁知真是芝麻掉进了针眼里——巧透了！不但有Timothy这个人，而且就连自己捏造出来的攻击动机，居然也被证实了，Timothy还真的是从RE&amp;KING里面出来的。还有Timothy来到国内的时间，是在两个月前，这又刚好印证了Timothy有充分的作案时间。

    刘啸此时有一种千算万算反被天算的感觉，他使劲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便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疼，这不是在做梦，可怎么会巧到如此地步呢，就是万能的上帝来故意设计，也不过如此吧。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一双无形之眼，他在注视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下一步该怎么办呢？”刘啸一时竟没有了主意，这个半路跳出来的李逵，倒杀了自己这个李鬼一个措手不及，自己现在都不知道是该盼黄星他们抓到Timothy，还是盼他们永远都抓不到Timothy。

    上了楼，张小花就等在那里，看见刘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问道：“怎么了？熊老板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哦，没事！”刘啸把自己的心里的事收了起来，笑道：“熊老板没说什么呀！”

    “不对！”张小花左右看着刘啸的眼神，“绝对有事，你骗不了我的！”

    “确实是说了点事！”刘啸叹了口气，“熊老板用他自己血淋淋的亲身经历，来告诫我一定不能犯他那样的错误！”

    “什么错误？”张小花有点好奇，不知道熊老板到底是什么亲身经历啊，怎么还血淋淋的。

    刘啸一脸坏笑：“来，把耳朵凑过来！”

    张小花还真把耳朵凑了过去，刘啸叽叽咕咕一顿说，张小花就一脸的纳闷，反问道：“熊老板的老婆取笑熊老板，关你什么事呢，怎么叫你别犯他的错误？”片刻之后，张小花就反应了过来，“我杀了你！”，张小花跳起来就朝刘啸使出了九阴白骨爪。

    刘啸早有防范，一把抓住了张小花的两只手，“熊老板说的，关我什么事呢，你应该去找熊老板理论吧！呵呵。”

    “我才不管，就要抽你！”张小花使劲，想挣脱，却没能挣脱，用脚去踹刘啸，也被躲开了。

    “好了，别闹了，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刘啸笑着，慢慢松开了张小花的手，“你老爹什么时候走？”

    “估计一会就走！”张小花嘟囔着嘴，“刚才吃完饭，他就让人开始收拾东西了，好像那几个司机都已经下去准备车子去了！”

    “这么快？”刘啸有点意外，沉吟了片刻，道：“你能不能晚回一天，坐明天早上的飞机，这样差不多和你老爹同时到封明！”

    “你要干什么？”张小花俏眼立刻瞪了起来，刚才刘啸讲的那个玩笑，让她颇为警惕。

    “别那么紧张好不好？”刘啸大汗，道：“我是觉得你这次来海城，我光顾着忙自己的事，都没好好陪你，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我想你多留一天，这样我可以陪你在海城好好转转，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去机场。”

    张小花怀疑地看着刘啸，“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没安好心！”

    “去！”刘啸在张小花脑袋上拍了一下，“我怎么就没安好心了？”

    张小花“嘿嘿”一笑，“你不会是听了熊老板的话，然后就想着要弥补自己这几天犯下的错误吧？没门！我呆会就跟我老爸回封明去，你没机会！”

    “我要是真想弥补错误，那我还会告诉你？”刘啸一脸不屑，戳着张小花的脑袋，“动动脑子，丫头！”

    “那倒也对！”张小花沉思半响，叹气道：“不过我现在已经落我老爸的手里了，是留是走，已经由不得我了。”

    刘啸一咬牙，“走，我去找张叔说说去。”

    到了张春生房间，张春生此刻正在给自己的手下布置回家的行程安排，一听刘啸来意，便皱起了眉头，道：“海城她又不是第一次来，何况也不是回去之后就不能再来了，我看这事就算了。这次姗姗跑出来的时间太久了，家里有很多人在担心，学校那边也得去安排一下，我想让她跟着我回去，否则我有点不放心。”张春生确实有顾虑，他怕自己这一走，张小花玩疯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回来了，再说了，要逛海城，早干嘛去了？

    “真没劲！”张小花嘟囔道，“坐车回家好闷，太慢了！”

    张春生一听，便道：“那就坐飞机，我现在就让酒店订机票，我们前面先走，车子让他们随后开回来就是了！”

    刘啸一听此话，便知道张春生是铁了心要带张小花一起回去，看来这事是没得商量了。旁边张小花不死心，还要说什么，被刘啸给按住了，道：“赶紧去把你东西收拾一下吧！”完了回头又对张春生道：“张叔，那我们一会在楼下等你，我送送你！”

    出了门，张小花很不高兴，道：“我早知道会这样，完了，这次回去，我肯定完了，今后肯定把我看得死死的。”

    “别瞎说！”刘啸笑着，“你要是不离家出走，你老爹也不能这样，他是让你给整怕了。”

    “不过也好！”张小花笑着，“不管你安得啥心，你现在都没机会了！”

    刘啸笑着摇头，不置可否。

    张小花跟在刘啸屁股后面走了一截，又道：“我说，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

    “后悔什么？”刘啸回头问到。

    “后悔这几天没抓住机会啊！”张小花嘿嘿笑着，“或者是后悔熊老板给你说晚了？”

    “你就乖乖回家去吧！”刘啸敲了张小花一个爆栗，“真不知道你这丫头脑袋里到底装得是啥，好像怕自己卖不出去似的。”

    “我不过就是好奇，想知道你心里咋想的！”张小花低声嘟囔着，完了进屋收拾东西去了。

    刘啸也没听清楚她到底嘟囔的是什么，进屋帮着她把东西一收拾，完了帮她提到楼下，张春生和他的手下已经等在了楼下，几辆车就在酒店外面一字排开。看见两人下来，就有人走过来接住了刘啸手里的大包小包，到外面放进车里。

    刘啸走到张春生跟前，“张叔，一路平安！”

    张春生点了点头，转身朝酒店外面走去，“其实，我一直想跟说声谢谢，这次能这么快找到小花，你出了不少力。”

    刘啸就跟在张春生的后面，道：“这种事我们谁也不想发生的，何况，说到底，这事也跟我关系，所以找到小花是我必须要做的。”

    车子缓缓地驶到张春生跟前，张春生拉开车门，一只脚都迈进去了，却又收回来，转身拍拍刘啸的肩膀，“上次的事，请你不要再怨恨我，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回到封明，回到张氏来。”

    “我从来都没有怨恨过你！”刘啸伸手拉开了车门，“我能理解！”

    “唉……”张春生叹了口气，钻进了车里，“姗姗，上车，我们要回去了！”

    张小花走得不情不愿的，此时才磨蹭到了车跟前，幽怨地看着刘啸，“我要回去了……”，她想看看刘啸还有没有话说。

    可刘啸就拉着个车门，什么表示也没有。

    张小花气得一跺脚，躬身准备往车里钻，跟刘啸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却听刘啸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声：“我确实是后悔了！”

    张小花当即石化三秒钟，回过神来，就闹了个大红脸，“我呸！”，她啐了一口，赶紧钻进了车里，等车子驶出去一截，张小花才探出头来，“记得给我打电话，再换号码不告诉我，我就过来杀了你！”

    刘啸笑着，挥手看着车子消失了，这才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回身顺着街边慢慢往回踱去，这热闹了好几天，冷不丁又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分离总会生出几份惆怅，刘啸现在还真是有点后悔了，张小花这一走，至少一年之内，她都无法来海城了，而自己更不可能去封明，虽然自己不怨恨张春生，张春生现在也不反对自己跟张小花交往，但自己能理解张春生的意思，自己不干出一番事业，总是会被张春生低看一等。

    可工作室一直都没有起色，为了ufeifan的事，自己兜了一圈最后还是进了软盟，高不成低不就地干着，现在又摊上了Timothy这事。想到Timothy，刘啸就皱了皱眉，这事自己还真不能掉以轻心，得赶紧弄清楚这个真正的Timothy究竟是什么人，他来中国到底要干什么，此刻在哪里，刘啸可不想稀里糊涂就让Timothy给自己背黑锅，也不想自己稀里糊涂都不知道这事为什么会巧到如此地步。

    想到这里，刘啸便伸手拦车，看来自己要干的事还真不少，feifan、Timothy、神气猪，每一件事都不简单，现在张小花一走，这桩桩件件的，就都得自己一个人来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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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捷径

﻿    第二天，刘啸早早到了软盟，大飞比他来得还早，拉开了架势在那打游戏，大飞还真有点把公司当网吧的意思了。看见刘啸来了之后一声不吭，大飞就有些好奇，问道：“咋了？不会真的和女朋友吵架了吧？”

    刘啸摇头，“没有，就是在想事情！”

    “事情是要做的，想有屁用！”大飞扔下一句极有哲理的话，转身不再搭理刘啸，专心玩自己的游戏去了。

    公司的人陆陆续续地来到，蓝胜华进来的时候，看刘啸已经到了，特意兜了个***过来，“刘啸，昨天张大小姐找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刘啸叹了口气，“就是跟我辞行，她回封明去了！”

    蓝胜华长长地“哦”了一声，继而拍拍刘啸的肩膀，笑道：“我说你今天看起来魂不守舍的，原来是这样啊。”顿了顿，蓝胜华又道：“唔，晚上下班之后，你别着急走，一起去吃个饭吧，我有些话要跟你说说。”

    “好，我知道了！”刘啸点头应下，他也想看看蓝胜华要跟自己说什么。

    蓝胜华笑呵呵的离开，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刘啸无聊，打开自己的一个信箱看了看，发现没有新邮件，又给关掉了，坐在电脑前发呆。

    刘啸昨天晚上给RE&KING公司的那个叫做Miller的老外发了一封邮件，就是上次在软件交易会上碰到的那个RE&KING公司的代表，刘啸想知道这老外现在身在何处，如果还在国内的话，刘啸想从他那里打听一些关于Timothy的消息。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复，也不知道那老外是没看到呢，还是已经忘了自己是谁，根本就没回复。

    软盟今天破天荒地没给刘啸和大飞派活，大飞望眼欲穿，可盼到了下班，也没盼到今天的出工美差，不禁连连叹气，关了游戏，“看来今天没有免费晚宴了，唉，我回家了！”，打过招呼，大飞收拾了自己东西，慢慢踱出了公司。

    刘啸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此时蓝胜华从小办公区走了出来，“刘啸，下班了！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好！”刘啸应了一声，把自己桌上的东西匆匆归置了一下，就跟着蓝胜华出了软盟。

    “蓝大哥，你找我要说什么呐？”一出软盟的大门，刘啸就开口问到。

    “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蓝胜华笑了笑，“我在饭店已经订好了位子，咱们过去边吃边说吧。”蓝胜华说完，到停车场去取了车子，蓝胜华的车子是辆商务型的轿车，在那个小办公区里，大概也只有他的车子看起来不那么招摇。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蓝胜华订了位子的饭店，是海城比较有名的一家风味餐厅，刘啸前两天还刚和大飞来过，也是价格不菲啊。

    酒菜上齐，蓝胜华便举起杯子，“来，先走一个！”，也没有什么由头。

    刘啸笑了笑，也没问，一饮而尽，完了道：“蓝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蓝胜华笑了笑，“主要是你有事！”

    “我？”刘啸有些意外。

    “上次吃饭，张氏大小姐在旁，我也就没好意思问你，你是不是对那个张小花有意思？”蓝胜华问到。

    刘啸虽然不知道蓝胜华为什么会问这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对，我是喜欢她！”

    “还有你上次莫名其妙地离开张氏，我问了，但你一直不肯说原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也是因为这事，对不对？”蓝胜华继续问到。

    “蓝大哥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刘啸笑着，不知道蓝胜华这么关心自己的私事有什么意思。

    “我就是纯粹地关心你，你给我说句实话，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事？”蓝胜华顿住，看着刘啸的眼睛，“是张春生把你撵出来的，因为你没钱没事业，是个穷光蛋，他觉得你配不上他女儿，对不对？”

    刘啸“呵呵”笑着，“蓝大哥请我吃饭，不会就是来打击我的吧。这事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提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你看你！”蓝胜华瞪了刘啸一眼，“我打击你有什么意思！”蓝胜华说完，又举起杯子，“大家都是男人，说句不避讳的话，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思，我是一清二楚。你蓝大哥我是绝对是支持你的，而且我不觉得你配不上他张氏的千金，就凭着你的技术，不用很久，你肯定就能出人头地的，我看张春生他这次是看瞎眼了。他不懂技术，但我懂，我今天找你来说这个事，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你！”

    “让蓝大哥费心了！”刘啸举杯，一饮而尽，“你说就为我这么点小事，还让蓝大哥你专门破费！”

    “啥破费？难道你我兄弟喝个酒，就不能来这里了！”蓝胜华白了刘啸一眼，“你这人就是这点不好，太见外，太客气，让人总觉得很难和你贴心啊！”

    “我的错，我的错！”刘啸笑着，“我自罚一杯！”

    蓝胜华这才有些高兴，道：“你昨天请假，也是为了张小花的事，怎么样，有进展没有？”

    刘啸摇了摇头，叹道：“她跟着他老爹回封明去了！”

    “唉……”蓝胜华跟着叹了口气，“好事多磨啊！这男人呐，要是没有点家底，没有点事业，还真是不行，其实公司有好几个人，也经历过你这事。就拿店小三说，长得是一点也拿不出手，学生时代家里也是穷得叮当响，他当年看上一个富家小姐，低眉下气好几年，到了也没成，你再看他现在，追他的小姑娘倒排起了队伍。想想我就觉得好笑，你说他那样的，竟然还成了抢手货，不就是因为这小子现在有钱有事业了嘛。”

    “我也知道得干出番事业，不过这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的事。”刘啸无奈苦笑，“蓝大哥你能给我指条捷径吗？”刘啸心里很明白，怕是蓝胜华这绕了半天的大***，就是等自己这句话吧。

    果然，蓝胜华笑了起来，“捷径肯定是有的，不过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还希望你能给我说实话。”

    “那是自然！”刘啸身子往前探，做出一副极度感兴趣的样子。

    “我问你，之前我一直让你进软盟，你都不肯，前几天你却主动提出要进软盟。你要来呢，那我们肯定是万分地欢迎，只是我个人非常想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理由啊？”蓝胜华问到。

    “理由？”刘啸一脸纳闷，“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在张氏干了那么就，最后却被人家撵出来，心有些累了，就想放松一段时间，也不想担什么责任，所以到海城之后我就随便找了个NLB那样的小公司，虽然来每天跑来跑去的，身体累了点，但心里没什么负担，人也能痛快一些。后来缓过劲来，我又觉得心不甘，所以弄了一工作室，想自立门户，闯出点名堂，谁知道三年不开张，开的第一张刚做一半，还碰上被人诬陷的倒霉事。”刘啸气得捶了一下桌子，“真是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

    “原来是这么回事！”蓝胜华沉吟片刻，刘啸说得倒也合情合理，“对了，那诬陷你的事情，查清楚没有？”

    “嗯，查清楚了！”刘啸随口应了一声。

    “是谁？”蓝胜华马上问到，“是什么熟人干的？”

    “什么什么熟人？”刘啸反而是一脸的不解。

    “上次张小花不是说警方怀疑那是熟人干的吗？”蓝胜华被刘啸的反应给弄糊涂了。

    “咳……”刘啸摆手，“现在彻底查清楚了，就昨天我去送小花的那会，得到黄星的消息，说警方已经锁定了元凶，是欧洲黑客组织RE&KING的一个成员，因为不满被组织除名，两个月前秘密潜入国内，然后攻击了海城的网络，制造了海城十分钟事件。我原来还一直以为海城十分钟事件是政府自己的网络演习造成的，现在才明白，原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刘啸偷换概念，将张小花说的那事给敷衍了过去。

    “竟然是这么回事啊！”蓝胜华也是一脸的意外。

    “没错，海城市府网络安装的正是RE&KING设计的一款防火墙，当时还是我亲自负责安装的，也就是因为这些防火墙，才招来了对方的报复攻击。”刘啸补充了一句。

    “既然是黄星说的，那估计就不会假了。”蓝胜华点了点头。

    刘啸也是一脸无奈，“平白无故的，我就替一个从没见过面的老外背了黑锅，这事不算完，不管那家伙现在躲在哪里，我都会把他揪出来的。”

    “呵呵，能理解，换了是谁，也不能白受那鸟气。”蓝胜华笑着，“这样吧，我回头也帮你打听打听。”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捷径呢？”刘啸问到。

    蓝胜华大笑，“我就知道你会惦记着，其实那捷径你也见过，就是加入咱们软盟的技术核心层。你这几天不老跟着那几个核心去出工吗，那都是我安排的。”蓝胜华往椅背上一靠，“我是想让你多和那几个核心接触接触，然后自己能明白过来，谁知道你到现在也没明白过来。”

    刘啸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这几个人都开那么好的车啊！”

    “现在你明白过来了吧！”蓝胜华玩弄着手里的酒杯，“我一直都想帮你，但进核心层的事，还得老大来做主，公司选拔核心是非常严格的，估计还要考验你一段时间。”

    “怪不得大飞说全公司的人都盯着那个小办公区，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刘啸想了想，“不过，我有个疑问，为什么公司的核心就能赚那么多钱？”

    蓝胜华看着刘啸，有疑问就对了，没疑问才不正常呢，不过蓝胜华还是道：“公司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业务，只有核心人员才能负责操作，这块才是公司赢利的大头。”

    刘啸笑了起来，“我说呢！”

    “你的技术我非常看好，只要你愿意进核心层，我会向老大推荐你的，不过你自己也得上点心，不要整天跟着大飞那样的闲人无所事事。”蓝胜华皱着眉，“公司里想进核心层的人太多了。”

    “我明白！”刘啸主动举起杯子，敬了蓝胜华一杯。

    两人这顿饭吃的也算是尽兴，最后蓝胜华喝得有点高了，车也不能开了，两人出来都是自己打开回家的。

    回到家，刘啸就琢磨开了，蓝胜华今天主动请自己吃饭，又主动提起了核心层的事，那不可能一点目的都没有，怕是他的主要目的，还是要打听海城十分钟事件的进展，上次张小花的话估计是真吓到了这群蚂蝗。

    软盟之所以能同意让自己来上班，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上次在海城十分钟事件的真相上装糊涂，说那就是海城网络演习造成的，有人诬陷自己是纯属无中生有的事，这也让蓝胜华有些拿捏不准，所以他把自己放到软盟，通过自己每天的表现来证实一下。

    刘啸不禁暗道侥幸，幸亏自己这几天没有什么行动。蓝胜华每天让那些人用豪车在自己眼前晃，然后好吃好喝伺候着，估计也不象他自己说的那么好心，他明知自己会怀疑，还要这么做，八成是想用这些奢华的糖衣炮弹炸晕自己，估摸着自己快动心了，这才用张小花这事来引诱自己钻入他的彀中。那他把自己拉拢进去后，下一步咋办呢？

    刘啸虽然是喝得有点高，但他脑子还没糊，蓝胜华他们知道自己就是“留校察看”，自己在消灭ufeifan的病毒集团中，是出了大力的，他们匿名举报，就是要打击报复自己的。按照ufeifan的性格，就算栽赃之计失败了，那他也绝不会放弃报复的，可现在拉拢自己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唉……”刘啸揉着脑袋，有点头疼，这点还真是琢磨不透，难道ufeifan是想前嫌尽释，想把自己过去的对手变成合作伙伴？刘啸此时酒劲犯了上来，左右定不住个弦，只得放弃，“反正自己小心点就是了！”，说完跑过去泡茶。

    喝了杯茶，刘啸头痛稍微好转，打开电脑去看了看信箱，发现Miller给自己回信了，那老外说海城的网络最近又出了点问题，NLB没办法，把自己从欧洲又拉了过来，现在他人就在海城，完了后面附有那老外在海城的住址和联系电话。

    刘啸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没打电话，给那老外回了一封邮件，约老外明天晚上见个面，定好时间地点，刘啸把老外的联系记下来，便关机睡觉去了。

    第二天到软盟的时候有点晚了，出乎意料的是，一份派工单竟然出现在了刘啸的桌上，刘啸拿起一看，是一个IP地址，下面写了要求，要尽可能地测出这服务器上的所有安全漏洞，并提出解决方案。

    这对刘啸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坐在电脑前，准备开机干活。

    一旁的大飞撇嘴叹气：“唉，出工的好日子估计是没有了！”

    刘啸没有理他，从网上下载了一个扫描工具，是刘啸自己设计的工具，可以穿越绝大多数防火墙的拦截和欺骗，对目标IP进行常规安全检测，刘啸可不敢对这IP进行未公布安全漏洞方面的检测，他现在还摸不准蓝胜华的意思。

    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检测结果就出来了，刘啸把结果里有用的地方整理成文档，然后根据这些漏洞，又写了一份报告，推测出这台服务器的作用和用途，然后根据检测报告里的漏洞，一一提出解决方案，最后刘啸还根据服务器的用途，提出了一些独特的在防范未知攻击方面的设想。

    除了张氏的那份企业网络设计方案，这大概是刘啸做的最认真的一份报告，以至于他连午饭都差点忘记吃，匆匆吃过午饭，等下午一上班，刘啸就把这份报告递了上去。

    没过多长时间，小办公区的门开了，就见店小三面色冷峻地走了出来，手里高高举着刘啸的那份报告，道：“这份报告谁做的？”

    刘啸赶紧站起来，还没等他开口呢，就看店小三把那报告“啪”一声甩在地上，厉声喝道：“拿回去重做！”

    刘啸当时就木了，万分诧异，怎么回事啊，难道是自己什么地方弄错了。

    店小三继续道：“就凭这么一份不痛不痒的报告就想蒙混过关，门都没有，如果下次再让我看见这样的报告，就趁早滚蛋，我软盟不养这样的废物，也丢不起这人！”，说完，只听“咣当”一声，小办公区的那扇门被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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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做事要留名

﻿    大飞也不得不放下自己的游戏了，跑过去把那份报告捡了回来，看刘啸还傻站在那里，就拍了怕他肩膀，道：“家常便饭，没事，你也别生气了，先坐着吧，我帮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大飞把打乱了的页码重新排好，看了才两页，便摇了摇头，再迅速翻完剩下的页码，似乎没找到自己想看的，就重重地叹了口气，“得，这次店小三还真没冤枉你，你这报告，我这里都过不了关！”

    刘啸一愣，“怎么回事？我这报告哪里不对吗？”

    “你这报告表面看起来吧，倒没有什么错误，只是……”大飞沉吟片刻，想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只是有点那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味道了。”

    “什么意思？”刘啸有点不明白。

    “咱们公司、还有这个客户，他们要的是这台服务器的安全详情，以及漏洞的解决方案。”大飞看着刘啸，继续说道：“你给的这些呢，也沾边，但那只是一般性的探测结果，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你自己的推断，这些东西，就是那些网吧里一抓一大把的踩点小菜鸟也能办到。而我们却是专业安全公司的技术员，客户既然找到了咱们软盟，那就是把他们服务器的安全交到了咱们手里，咱们就必须给客户最真实最确凿的资料，不能有一丝一毫推断的成分，就算不能找出那服务器上全部的安全隐患，那也必须竭尽全力，把能找到的全找到，能堵住的全堵住，能想到的全想到。”大飞摇着头，把刘啸的报告扔回到刘啸桌上。

    刘啸木然，大飞说得完全合情合理，自己光想着蓝胜华是什么意思了，竟然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大飞叹了口气，关掉自己的游戏，伸手抽过刘啸桌上的那张派工单，看了一眼那IP，道：“得，今天你这单我帮你做了，你多看着点，以后就知道怎么做了。”，说完，大飞调出自己的工具，对那个IP开始进行检测。

    刘啸瞄了一眼那检测工具发送的检测数据，便知道大飞技术不简单，有很多数据都是针对一些还没有公布过的漏洞，更有一些数据是模拟各种攻击方式，以验证那服务器是否会出错。

    过了几分钟，检测完毕，大飞又调出另外一个工具，利用发现的漏洞直接发起了攻击，片刻之间便杀到了那台服务器上，然后开始上传各种各样的检测工具，并在那服务器上运行这些工具，对服务器进行一番全方位的“体检”。

    大飞还真是专业，出来一个报告，便运行另外一个工具，每个工具检测的安全范围都不一样，到了最后，就不仅仅是对这台服务器进行检测了，大飞还对这服务器所在的网络进行了探测，看有没有什么能被黑客利用的网络内部漏洞。

    光这些名目繁多的检测做完，一下午的时间就耗得差不多了，不过检测虽多，但也不是所有的安全问题它都有，大飞一边整理这些检测结果，刘啸在一边就把修补这些问题方案弄了出来。

    最后一项检测做完，刘啸就笑道：“多谢了，大飞！”

    “没事！”大飞摆摆手，“你赶紧把这些都整理成报告吧！”

    “好！”刘啸应了一声，就要去忙。

    大飞此时却又道：“不对，还有最后一道程序，差点给忘了。”

    刘啸有些纳闷，凑过去看，却见大飞在那服务器的桌面上留了一个文档，文档标题就是：“你被黑了！”，里面的内容是：“贵服务器共有安全方面的隐患一十七处，软盟科技公司安全检测员007号大飞敬上！”。

    写完，大飞又觉得不对，摇了摇头，过去将刘啸衣服上的工作卡拽了下来，然后按照着工作卡上，把文档的落款改为“软盟科技公司安全检测员032号刘啸”，这才笑着道了一声“妥了”。

    “不是吧？”刘啸大感意外，“还要留名字？”刘啸有些不理解。

    “搞清楚好不好，是他们请咱们去做检测的，你要是不留个记号，他们还以为你拿钱不办事呢。再说了，留个记号给对方，咱们这价钱也能往高提一提！”大飞又像看土包子看了刘啸一眼，完了退出那服务器，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靠，下班了，我这一下午的休闲时光全被你小子给耽误了！”

    “晚上我请你吃饭！”刘啸脱口而出，说完又意识到不对，忙道：“说错了，明晚，明晚，今晚已经约了人了，不好意思！”

    大飞的情绪刚被调动起来，谁知刘啸立马就反悔了，十分地丧气，道：“靠，你小子能在天黑之前把这整理完就不错了，得，我先走了！”

    “对不住啊大飞!”刘啸此时感觉特别不好意思，赶紧承诺着，“明晚一定请，一定请！”

    大飞摆了摆手，踱出软盟。刘啸叹口气，回身赶紧忙活着，等忙完了，那边还有老外在等着呢。

    刘啸忙完报告，往公司的公用信箱一扔，然后往和老外约好的地方赶了过去，等到的时候，时间刚刚好，老远就看见那老外Miller也是刚到，正由服务员领着找位子。

    “Miller先生！”刘啸赶紧跟过去，打了个招呼，“抱歉，来晚了！”

    老外倒也厚道，“刘先生很准时，我这也是刚到。”

    刘啸笑着坐了下去，点好了餐，问道：“Miller先生是几时到海城的？对在中国的生活，是不是有些习惯了？”

    “三天了！”Miller无奈地耸耸肩，“我现在是公司中国区的负责人，如果公司的产品能在中国打开市场的话，我以后就可以常住在海城了，不用象现在这样飞来飞去的。”

    刘啸笑着，“贵公司的产品确实是一流的，打开市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Miller笑了笑，“刘先生，其实我也有事要问你的！”

    “请说！”

    “当时，RE&KING之所以选择NLB来作为自己在中国区的总代理，是因为NLB有刘先生你这样的技术人才，可我没想到，双方的合约刚一签订，刘先生你就离开了NLB，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RE&KING是绝不会选择NLB的，他们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技术员，每次出一点小的非常规问题，也需要RE&KING总部派人过来。”Miller一脸的痛苦。

    刘啸被说的有些脸上发烧，“这个……这个其实在和RE&KING谈判之前，我已经向NLB递了辞呈！这样吧，算是我欠你们一份人情，今后如果再出问题，我能帮的尽量帮，解决不了的，再让NLB联系你们总部，好不好？”刘啸很郁闷，自己今天已经是第二次给人许愿了，看来欠别人的，终归是要还的，不还那是因为时间还没到。

    Miller摆了摆头，“我说这个，并没有别的意思！既然你现在已经不是NLB的人，那事情就和你无关了，我们自己会解决的。”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认为是自己欠下的责任，那我就会弥补的。”刘啸笑了笑。

    Miller无奈地耸耸肩，显然很难理解刘啸的逻辑。

    “Miller先生，我今天约你来，是想向你打听另外一件事情！”刘啸继续说到。

    “我很疑惑，不知道你要向我打听什么！不过，你请说！”Miller伸了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知道贵公司以前有一个成员，名字叫做Timothy，你知不知道此人现在身在何处，能不能联系到他？”刘啸看着Miller。

    “Timothy？”Miller一听顿时色变，腾地站了起来，“你怎么会知道他，你要找他做什么？”

    刘啸对Miller的过激反应有点奇怪，“Miller先生你先坐，我会给你解释的。”

    Miller愣了半天，才怀疑地看着刘啸，坐了下去。

    “Miller先生肯定是知道Timothy报复RE&KING的事情了吧？”刘啸笑着，大概才出了原因。

    “这个你也知道？”Miller愈发诧异，“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呢，我也是这次到了海城之后才知道，我们卖给海城市府的产品连续遭到黑客攻击，都是Timothy干的，现在我们也在找他！你又为什么要找他？”

    其实到现在，刘啸也弄不清楚自己非要找Timothy出来的真正原因，反正他就是想尽快把Timothy找出来，至于把Timothy找到之后，自己要做什么，y并没有攻击海城市府的网络，这点自己很清楚，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去找对方的麻烦，反而是对方有理由来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诬陷他。但刘啸也很委屈，因为他事先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能有这么一个人，会和自己捏造出来的人一模一样，包括身份、经历都完全吻合。

    或许，刘啸想找对方出来真正原因，就是因为他从心里不愿相信这世界上会有如此巧的事情，或者是他想给对方当面解释一下，自己并不是有意栽赃。

    沉吟了片刻，刘啸才道：“Timothy攻击了海城的网络，但让我替他背了黑锅，平白无故招来了一场牢狱之灾，所以我必须把他这个真凶揪出来，否则我一辈子都得生活在警方的怀疑之中。”

    Miller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应该找的并不是Timothy，而是那些办错了案子的警察，你应该向他们解释清楚。”

    “我只想把这件事尽快了结，我不想惹其他的麻烦，你明白吗？”刘啸被这老外的精明弄得有些恼火，“何况你们不是也想找到Timothy吗？有了我的加入，那找到Timothy的时间就会更快一些。早一日找到Timothy，你们也会早一天少了这个麻烦，如果再让他这么闹下去，怕是你们在中国的唯一一单生意也得黄掉，今后想要再打开中国市场，怕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Miller没说话，心里不断地盘算刘啸的这番话，过了好半天，他才道：“OK！我答应和你合作，只是希望你这次不要再把我们半路甩掉！”

    刘啸汗颜，原来老外是有这方面的担心啊，“我向你们的上帝起誓！”

    “好，我相信你就是了！”Miller说完，沉思片刻，道：“Timothy这个人的技术非常厉害，没有离开RE&KING之前，他是我们组织内的技术核心，我们防火墙的很多关键技术，都是他设计的。半年前，防火墙初始产品完成，接到了不少订单，Timothy此时却提出要将自己在公司所占的股份提高五个百分点，理由是他提供了大部分的关键技术，y便提出了要脱离公司，没办法，公司不得不筹集了很大一笔钱，算是将Timothy的那些关键技术的使用权所有权购买了过来。”

    刘啸没想到Timothy的离职，居然是因为利益分配的不均，看来这些老外黑客，对钱跟为非常看重，不过他们比ufeifan好的一点，就是他们还是从正当途径来赚钱。

    Miller继续说道：“Timothy离开公司后，用得到的钱创建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安全机构，一个月后，那家机构便关闭了，听说是因为第一个项目便亏了钱，自此我们便再没有见过他，知道得到现在这个消息。”

    这些和黄星说的完全一样，刘啸不得不服，这个世界上还真是有那么巧那么奇妙的事发生，不过这些并不是刘啸现在所关心的了，他问道：“我想知道，现在要怎样才能将他找到，你们有没有什么线索？另外，我想知道Timothy的黑客行为特征，比如他的攻击习惯、攻击嗜好之类的。还有，请可能提供一些他的资料，例如他的EMAIL、MSN之类，或者是他经常去什么网站。”

    “本来我们也没有在意一个已经离开了公司的人！”Miller顿了顿，“这次的事情之后，我们在反过来追踪的时候才发现，Timothy居然在一个月前用他以前的帐号曾经登陆过公司的内部员工网。现在我们已经在分析当时的数据包了，希望能找到他登陆时的准确位置，不过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数据太多太杂，估计很难！”

    分析数据包对刘啸来说，那就是家常便饭，他知道其中的难度，如果是入侵当时便让刘啸来做分析，那刘啸有十足的把握找出Timothy登陆的来源，一个星期之内，刘啸还有五成把握，超过一个星期，那就很渺茫了。

    “我们现在已经做了准备，如果Timothy再次登陆我们的内部网，我们就会立刻启动追踪程序。”Miller摇摇头，“不过，他的技术非常高明，即便是非常了解他，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追踪到他。至于你要的那些资料，我回去后会整理一些他以前的案例和工具，然后发到你的信箱，他以前的那些联系方式，我们都已经试过了，没有回音。”

    “这很难说！”刘啸沉思着，“既然他在离职半年之后，还能使用之前的内部帐号，那就很难保证他不会再次使用以前的通讯工具。”

    “没错，没错，刘先生说得不错！”老外似乎是没想到这点，一时有些眼亮。

    自己该问的也问了，刘啸再无什么可说，道：“Miller先生这次准备在海城呆多久？”

    “不会很久，几次发生这样的事，海城市府的管理员非常生气，这次叫我们过来，是想让我们给他们一个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Miller很痛苦地叹气，“我不能给他保证，就算是把Timothy找到，我们也不能做这样的保证，你知道，黑客攻击随时都可能会发生，有时候甚至是没有理由的。事情僵持在了这里，如果我们不能保证，他们就会考虑更换防火墙产品！”

    刘啸笑了起来，海城市府一贯是这种官老爷的办事风格，一点都不实事求是，不过这老外也太死板了，刘啸笑呵呵地看着老外：“这个很好办，你明天就去告诉那个负责人，说你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此类事情发生了，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这怎么可能？”Miller惊诧地看着刘啸。

    刘啸笑着，他很清楚，那些官老爷其实就是想要这句话，如此，就是以后再发生此类事件，他们便有了推脱责任的借口，一时头昏，相信了洋毛子的鬼话，然后又是什么吸取教训，不能再交学费之类的套话，刘啸很熟悉这些套路，但这毕竟是家丑，他肯定不会对老外明讲，只是道：“你听我的肯定不会错，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可以让NLB去做这个保证。”刘啸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海城市府受到的三次攻击，全是刘啸自己干的，除了他，怕是也没有别人闲得没事干去攻击市府的网络，而且还专门从防火墙下手。

    老外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招呼刘啸赶紧吃饭。

    吃完走到饭店门口，老外想起一事，“对了，刘先生，不知道你离开NLB之后，现在在哪里工作？”

    刘啸愣了一下，笑道：“你很熟悉，是你们竞争中国市场的最大对手，软盟科技！”

    “啊！”老外顿时傻在了那里，他觉得自己似乎又上了刘啸的当，上次刘啸就给自己扔下个烂摊子，这次不知道自己又要吃什么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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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32号安全检测员

﻿    刘啸的报告总算是过了关，他刚到公司，便被告知昨天提交的那份报告已经通过了，客户对软盟的检测服务很满意。而下一步，公司会派人过去对那服务器实施安全方面的防护措施。

    刘啸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欣喜，好长时间了，自己一直走背字，这好不容易弄成一件事吧，还是人家大飞出的力，确实是没什么可值得高兴的。刘啸看大飞那边闲得在桌子前不停地摇头晃脑，便笑道：“大飞，晚上一起吃饭，我请客！”

    “啰嗦啊，昨天你就说过了，我知道了！”大飞晃着脑袋，想着今天要干点什么，游戏今天例行维护，这唯一的一点乐趣也没了，“公司今天没给你派活？”

    刘啸摇头，“没，不过昨天那服务器既然检测通过了，估计会派我过去负责维护完善吧！”

    “应该是吧！”大飞点头。

    谁知他话音刚落，就有人拿着一份新的派工单到了刘啸跟前，“032，刘啸，你的！”，说完，那张派工单就落在了刘啸的桌子上。

    “咦？”刘啸一看之下，就有些意外，“又是安全检测？”

    那边大飞也纳闷了，因为自己也得到了一个派工单，而派给自己的活，却是出差，去给刘啸昨天检测过的那台服务器做安全维护，“不会吧？”大飞同样无法理解，别人检测的服务器，为什么要派自己去维护，他一把拽住那个派活的人，“你没有搞错吧，是不是把我们俩的工号搞错了？”

    “错不了！”那人笑道，“活天天都是这样派的，上面定好之后，由我填好派工单，然后分发给个人，什么时候出过错?再说了，就是工号错了，那名字也错不了吧！”

    大飞很郁闷地摆了摆手，示意那人可以走了。

    谁知那人又道：“你出差的票我已经派人去订了，如果没差错的话，会是下午四点左右的车，你现在去领检测报告，完了就可以回家收拾东西了，还有，准备好自己要带的工具。”

    “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大飞把那人打发走，然后靠在椅子里发呆，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着：“上面是不是搞错了啊！”

    刘啸过去拍了拍他，“别愣了，赶紧动弹着吧！我估计是你昨天帮我做安全检测的事，被上面发现了，安全检测是你做的，服务器的情况你最清楚。自然是由你去做维护！”

    大飞茅塞顿开，“估计就是这样了！得，咱们这些给人打工的，想这么多干什么，上面的老爷们给派什么活，咱们就干什么活呗。”大飞说完，笑呵呵站了起来，到资料部去领刘啸昨天提交的那份报告。

    刘啸看了看自己的派工单，上面是一个新的IP地址，还是要做安全检测。昨天碰了一鼻子灰，刘啸今天自然是不敢再怠慢，当下就把自己那几款能拿的出手的工具全部下载了过来，对这个服务器开始先进行试探性的扫描检测。

    大飞拿着报告回来，就见刘啸已经进入了到那台服务器上，便有些意外，道：“这么快？”，说完凑了过去，看刘啸也学着自己，往那服务器上传了一些检测工具，等那些工具的检测报告一出来，大飞眼睛就有些直了，把刘啸上下打量三遍，“怪不得，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刘啸不知道大飞着冷不丁阴不阴阳不阳的是什么意思。

    “你小子要是昨天就把这些压箱底的工具拿出来，老子也就不用班门弄斧了！”大飞恨恨道：“靠，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想看我笑话啊！”

    “没有，没有！”刘啸赶紧解释道：“我就是个网吧黑客，杂牌军，现在虽然是混入了正规军的队伍，但我啥也不懂啊，昨天我那是真没弄明白公司的意思，以为就是做个扫描检测呢！”

    大飞又怀疑地看了刘啸两眼，“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你，没想到你小子看起来跟土包子似的，肚子里还真是有点货，怪不得这几天上头那些精英们鸡飞狗跳呢，你是真有进包间的资本呐！”

    “呃……”刘啸纳闷地看着大飞。

    大飞摆摆手，把刘啸扒拉开，自己凑到电脑前一阵翻看，嘴里啧啧道：“这工具可比我的要好用多了，你小子有这好货咋不早点贡献出来呢。不错不错，速度比我的快，检测范围也比我的全面，是你自己写得吗？”没等刘啸回答，大飞又道：“靠，你从哪里弄到这些资料的，怎么这些个漏洞我都不知道！”

    刘啸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自己今天拿出的这些工具，是做了保留的，压箱底的东西根本就没敢拿出来，要是把踏雪无痕利用的那些漏洞公布出来，足以在业界引发一波又一波的连锁反应。刘啸笑了笑，道：“工具是我自己写的，不过很多资料都别的高手提供的。大飞你也不要在我跟前装了，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肯把你压箱底的工具拿出来，那我这些工具立马就不能看了！”

    大飞笑了笑，站起身来，“话是这么说，但你这里确实有几个漏洞我是不知道的，回头咱俩共享共享？”大飞这么说，也就是承认了自己还有压箱底的东西没拿出来，这是黑客们的本能了，他们总得留一手防备着。

    “没问题，回头我就把资料给你一份！”刘啸笑着。

    “得，今天晚上吃不上你的饭了，不过老子也不亏，能得到你小子一份资料，可比一顿饭要划算多了！”大飞过去从自己桌子上了拿了车钥匙，“你慢慢搞吧，我这就出差去了，哈哈……”

    刘啸无奈地摇头，重新坐到电脑前，开始忙活自己的检测工作，有了昨天大飞的演示，他今天心里便有了底，中午下班之前，他就把检测报告提交了上去，和预想的一样，顺利通过了！

    下午软盟没有给刘啸再派新的活，刘啸坐得无聊，起身准备去洗手间，起身一转身，和一人撞在了一起，正是早上给自己发派工单的那人，那人手里的几张派工单被撞散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刘啸赶紧弯身去拣那几张派工单。

    “没事！”那人也去拣,一边笑道：“这事怪我，是我没看见，你背后能长眼睛吗？呵呵……”

    看那人如此厚道，刘啸便多说了一句，“有没有我的派工单？”

    “好像是没有！”那人笑着，“我也不确定，要不你自己翻一下，看看有没有？”

    刘啸便翻了一下自己捡到的这几张，才翻两张，刘啸就纳了闷，问着那人，“是不是咱们公司有新规定，负责给客户做安全检测的，和去做实地安全维护的，不能是同一个人？”

    “没有这个规定吧？”那人想了想，“似乎一直都是谁做的安全检测，便由那人去给客户做维护？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刘啸摇了摇头，把手里的那几张单子递还给那人，“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说完，刘啸便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不过心里却更加不解，既然没有这项规定，那为什么自己昨天检测的服务器，今天交给了大飞去维护，而自己今天早上检测的那台台服务器，下去也派给了另外一个人去维护呢？大飞那事自己还能解释，但今天这个就无法解释了，每个检测员的工具、风格都不同，甚至是知识层面都不同，自己检测出来的漏洞，就算给出了解决方案，另外一个人也不一定就能顺利解决掉。

    外人都能想明白的道理，为什么软盟却要反其道而行之呢，刘啸确实想不通，只得用大飞的那句话来慰藉自己，“上面的老爷们让做啥，咱就做啥呗，自己也就是一打工的，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下午临下班的时候，蓝胜华从小办公区里走了出来，满脸笑意，道：“大家先把手里的活都放一放，开个临时奖评会！”

    公司里的人听到这话，便都把目光投了过来，刘啸也不例外，来软盟这么些天了，第一次碰到奖评会，不知道要奖励谁！

    “就在刚才，咱们公司收到了一位非常重要的客户的电子信函，在信函里，这位客户对咱们软盟的技术实力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咱们是全中国最专业的安全机构，为此，他们决定和咱们软盟达成一项价值数百万的合作意向。”蓝胜华笑了起来，“在这里，公司要感谢咱们的一位员工，正是因为他的一份安全检测报告，才令我们的客户如此满意，如此地信任我们软盟。”

    蓝胜华说着话的工夫，便走到了刘啸跟前，一拍刘啸的肩膀，道：“这位员工，就是刘啸，咱们的032号安全测试员！”

    刘啸显然是没做好准备，公司人的鼓掌一下把他弄傻了，竟然呆呆坐那里没反应，他怎么也想不到蓝胜华他们会表扬自己，这不对啊。

    “傻坐着干什么？”蓝胜华推了刘啸一把，“给大家表示一下！”

    刘啸这才慌忙站了起来，“感谢公司厚爱，我会更加努力的！”

    蓝胜华对这句话很满意，连连颔首，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这才道：“咱们软盟向来是有功必赏的，因此，公司决定，奖励刘啸现金两万块！”

    这下不光是刘啸，全公司人都傻了，以前软盟也有奖励，但没见过一次性奖励这么多的。

    蓝胜华把红包往愣在那里的刘啸怀里一塞，拍拍他肩膀，“好好干，记得请大家吃饭呐！”

    他这么一说，公司的人反应过来了，纷纷起哄，“对，要请客！”刘啸这才回过神来，不禁吓了一跳，公司好几百人呢，这客要怎么请啊？

    一旁的蓝胜华又开口了，“这样吧，我看明天大家的午餐，就由刘啸买单了吧？”

    “好！”所有的人都叫好！

    刘啸这才擦了擦汗，连忙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回到家，刘啸也是没能弄明白今天这算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检测的服务器不让自己去负责维护，说他们信不过自己吧，却又当着全公司的人表扬自己，还给自己发了个大红包。

    刘啸现在是真猜不出蓝胜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那说过要介绍自己进小办公区的事，这两天也不提了，似乎是给忘记了，掏出那红包，刘啸放在手里掂了两下，倒是挺沉的，只是不知道付了全公司人的午餐钱后，这还能不能剩下，刘啸苦笑不已，自己这生平第一次被人打工拿红包，也太有点好笑了吧。

    打开自己的电脑，刘啸发现Miller给自己发了一封信，里面是Timothy以前的各种联系方式，Miller说了，关于Timothy的其他资料，他们的总部正在整理，等整理出来，他就会第一时间发过来的。

    刘啸根据自己手里的资源，把这些联系方式，能监控的全部用工具监控了起来，只要对方一上线，自己就会第一时间知道。剩下那些无法监控的联系方式，刘啸就挨个设计了了欺骗消息，或者是验证消息，给对方发了过去。

    做完这些，时间已经很晚了，刘啸就自己睡觉去了，电脑就那么开着，它会按照刘啸的设定在那里监控着Timothy那些联系方式的在线情况。

    接下来的几天，刘啸每天都会接到一个安全检测的任务，不过奇怪的是，软盟只让刘啸负责检测，维护的活总是安排别人去。大飞中间回来一趟，又被公司派了出去。

    刘啸慢慢也适应了这种生活，每天到公司，必定有一个派工单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刘啸其他的都不用看，只需扫一眼那IP地址就可以了，然后就可以拉出自己的工具干活了。扫描检测、到服务器上的本地检测，以及对服务器所在的内部网的检测，这些挨个做一遍，完了就在那服务器上留下“软盟科技032号安全检测人员刘啸敬上”的“小纸条”，然后整理出文档，交给公司，就是这么简单。

    每隔两三天，刘啸就能得到公司的口头表扬，或者是红包奖励，真是羡煞了其他人，就连门口的接待MM，都专门跑来对刘啸说了，让他进了小办公区后可不要忘了提携自己。看来所有的人都认为刘啸进小办公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刘啸白天在软盟做一个安全检测就算万事大吉了，晚上回家就研究Miller给自己发的资料，经过一连几天的努力，倒是初步弄出了一些Timothy的行为规律，可是他也没时间去盯守。想来想去，刘啸就又想到了自己的免费苦力张小花，让她有空的时间帮自己盯着点。

    这一天，刘啸跟往常一样进了软盟，刚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做好，派工单的那人就走了过来，“刘啸，你今天的单子，我给你拿过来了！”

    “谢谢你！”刘啸礼貌性地客气了一声。

    “这么客气干什么，别见外啊，再说了，这是我的份内职责。”那人笑了笑，转身忙去了。

    刘啸看了看，那人手上再无别的工单了，看来他是专门给自己送过来的。现在全公司的人都谣传自己要进包间，这派工单的待遇也变了，以前自己来的时候就能在桌子上看到了，现在却是自己在办公桌前坐定了之后，那人亲自跑过来送一趟。

    刘啸无奈地摇了摇头，谁说都不管用，这得老大点头，自己也等着老大点头之后混进包间去，然后伺机找到这帮人就是ufeifan的证据，可自己这都来了这么些天了，还是没能混进去，那ufeifan似乎也从网上消失了，卫刚和黄星那里再也没有监控到他的行踪。时间总不能这么耗吧，刘啸心里也是慢慢有些着急了，实在不行，自己就得想点别的办法了。

    “唉……”刘啸叹了口气，还是先把手上这活解决了再慢慢想吧。

    往派工单上扫了一眼，刘啸记住那IP地址，就拉出自己的扫描工具，发出了扫描信息。

    消息很快反馈了回来，而令刘啸意外的是，对方的服务器竟然只开了一个奇怪的端口，而且看不出这个端口是做什么用的，其他方面的漏洞，竟然是一个都没能检测出来？

    刘啸又抓起那张派工单看了看，上面只有一个IP地址，并没有其他的说明。派工单有时候会对要检测的服务器做一些说明，有时候则没有，而不幸的是，刘啸第一次想看这个其他说明，却没有。

    “这样的服务器还需要做安全检测吗？”刘啸开始挠头了，自己的扫描工具可是能穿过绝大多数防护墙的，但为什么会得到如此少的信息呢，甚至是连对方服务器的名字都没有刺探出来。再说了，自己的扫描器还会对很多未公布漏洞进行探测，而对方的服务器一个漏洞都没被检测出来。

    一般来说，这会有两种解释，第一，扫描器发出去的消息被对方的防火墙拦截了；第二，对方的服务器被高人做过了安全方面的守护，已经修补了所有他能修补的漏洞。

    刘啸排除了第一种可能，因为对方服务器那个奇怪的端口返回了信息，这说明自己发出去的消息并没有被拦截。但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对方既然有自己的高手，而且还很厉害，完全可以自己搞定服务器的安全工作，完全没有必要找软盟做这个测试啊，事实上，他也已经搞定了自己的服务器。

    “这到底是什么服务器呢?”这是刘啸遇到的为数不多的安全级别很高的服务器，刘啸不禁对这服务器的来历产生了兴趣。

    从网上调出来自己的IP定位工具，刘啸把这个IP输了进去，一按查询，工具竟然弹出提示：“没有此Ip地址的相关信息！”

    刘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这个IP定位工具几乎是和全球所有ISP服务商的IP库保持同步的，怎么可能没有这个IP的相关信息呢。

    “不行!我得去问问！”刘啸站了起来，他已经对这个服务器的来头产生了怀疑，“***！”一咬牙，刘啸朝那边的小办公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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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一切都是幻象

﻿    刘啸敲门进去，“包间”里几十号人的眼睛就都看了过来。

    “刘啸，你有事？”蓝胜华开口问到。

    “我想了解一下今天我要测试的那服务器的详细信息！”刘啸说到。

    “怎么？那服务器有什么问题吗？”蓝胜华看着刘啸。

    “说不上来！我刚才对那服务器进行扫描检测，发现那服务器其实挺安全的，似乎用不着找咱们做安全检测吧！”

    “那行，我帮你找一下！”，说完，蓝胜华就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那一沓文件里翻了起来，翻了一会，抽出一份文件夹，“找到了，在这呢！我看一看！”蓝胜华把那些文件看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你再看看！”

    刘啸过去接过文件，快速翻了一遍，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对方是一家从事电子技术研发的企业，这份文件夹里，有对方授权软盟进行安全检测的授权书，有对方企业对那个IP的使用权证明，还有对方企业的注册复印件。

    “发现什么没有？”蓝胜华问到。

    刘啸摇了摇头，“这些资料都核实过吗？”

    蓝胜华笑了起来，“肯定都是核实过的，做咱们这行的，安全就是第一准则。”蓝胜华顿了顿，“这样吧，这份资料你拿走，完了让业务部的人再去核实一下，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你再进行安全检测！”

    “好！”刘啸应了一声，拿着资料就奔业务部去了。

    半个小时后，刘啸从业务部出来，算是彻底放了心，看来自己真是多虑了，业务部核查了对方企业提供的那些资料，全部都是真实合法的，而且刘啸还专门给对方的企业打去电话，对方也亲口证实确实是授权给软盟进行安全检测，IP地址和服务器名称也丝毫不差。

    刘啸自然也就没什么话可说了，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琢磨着要怎么对这台服务器进行安全检测，普通的安全扫描已经不管用了，除了那个奇怪的端口外，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

    “可要怎么去做呢？”刘啸挠了挠头，不能从那服务器的外部获取有用的信息，也就无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自己总不能象以前那样，依靠绝对有把握的漏洞先攻陷对方的服务器，然后再安排下一步动作吧，那是对付吴越霸王、ufeifan他们才用的办法。自己现在可是负责给对方检测安全漏洞的，那自然就得把从外到内的漏洞都给对方检测出来才对。

    “问题是，外部检测不到什么漏洞啊！”刘啸有点拿不准主意，他不想把自己所有的招数都暴露出来，但同时他也想尽快混进那个小办公区，拿到蓝胜华他们就是ufeifan的证据。或许现在这些安全检测的工作，就是蓝胜华所说的考验呢。

    刘啸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来回权衡着，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才拿定了主意，决定冒险赌一把，他要先拿下这台服务器的控制权，然后对它进行一番详细的内部安全检测，最后分析出它外部为何如此安全的原因。

    刘啸从网上下载了一个工具回来，这是他根据踏雪无痕的入侵手段制作的一个工具，可以无声无息地穿过现有的所有防火墙，瞬间攻入对方的系统之内，而且不会被发现。刘啸看周围的人都在忙，也没人注意自己，就快速在工具上填好那个要检测的IP地址，然后发动了攻击。

    踏雪无痕的方法真是百试不爽，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刘啸便进入了对方的系统之内，刘啸迅速调出命令行，键入命令，准备检视对方服务器目前的状况。

    很快，信息反馈了回来，对方的服务器目前处于无人看守状态，那个登陆的管理员帐号，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任何操作指令了。

    刘啸大为放心，选中自己要上传的检测工具，就准备传过去，刚要点击确定，刘啸的余光一扫，刚好瞄到了从蓝胜华那里拿回来的那个文件夹，此刻放在最上面的，是对方的那份检测授权书。刘啸突然发觉那文件上好像有一处不对劲，于是暂停行动，伸手把那份文件拿过来又仔细看了一遍，完了还是觉得是有一个地方有问题，但具体是哪里好像也说不上来。

    刘啸只得逐项检查那份文件，当读到对方提供的服务器名称时，刘啸一下反应了过来，就是这里不对劲，刘啸调出自己刚才对那服务器的检视信息，果然，两个服务器的名称确实不一样。

    “不会吧！”刘啸有些不解，难道是对方一时疏忽，把服务器名字写错了，还是对方授权给软盟之后，又修改了服务器的名称？可早上自己去核实情况的时候，为什么对方提供的还是这文件上的名字呢？

    刘啸这下有点慌了，既然不是对方的错误，那难道是自己入侵错了服务器不成？刘啸迅速在对方的服务器上又键入一个命令，返回来的消息差点把刘啸给震懵了，这服务器的IP地址竟然和授权书上的IP地址大相径庭，没有任何的相似性。

    使劲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刘啸有点反应不过来，就算是自己入侵错了，那也不会错得如此离谱吧，IP地址错上一个两个数字，那还可以理解，谁都会有疏忽的时候，但自己也不至于把两个完全不同的IP地址搞错吧！

    刘啸看了一下自己工具上的攻击记录，攻击目标的IP地址并没有填错，完全就是授权书上的IP地址，但现在这个陌生的服务器和IP地址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自己制作的工具突然那之间发疯了，还会指东打西了不成？

    此刻，刘啸的心一阵狂跳，这种诡异的局面让他感觉到很不安，他快速地在那服务器上翻看了起来，当他在对方的桌面上看到一个工具的名字时，刘啸的脸色顿时一白，然后快速清除了自己的攻击日志，然后撤出了那台服务器。

    关掉电脑，刘啸直奔洗手间而去，一路上，他脸色惨败至极，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错误侵入的那台服务器竟然会是一台军方的通信服务器，负责军网和军方下属军工科研单位的消息传递转换，这可是机密通信服务器啊，不是谁想入侵就敢入侵的。

    冰冷的水狠狠地刺激着刘啸的面部神经，刘啸才慢慢地冷静了下来，想不通啊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对一家电子技术研发企业的服务器进行安全检测，而且还是经过授权的，自己的操作没有一丝一毫的错误，为什么杀了过去，对方的服务器却摇身一遍，居然成了一台根本不会得到授权的机密通信服务器呢。

    刘啸以为自己攻击的是一台经过授权的服务器，所以点防护措施也没有，这幸亏是踏雪无痕的入侵手段高明，所以对方服务器上的反间谍程序并没有报警，否则的话，自己现在就得象邪剑当年一样，解释也解释不清，只能流亡海外了。

    想到邪剑这事，刘啸突然心中一凛，记得上次南帝龙出云来封明的时候曾经提起过，三年多前，老大和邪剑两人约定要比出个高低，看谁能先从指定的一台服务器上成功窃取到资料，结果大意的邪剑以为那服务器不过是台普通服务器，因此不做任何防护措施就攻了上去，最后不得不流亡海外。

    邪剑当时的对手是老大，而自己现在怀疑的ufeifan，也和老大有极大的关系；邪剑攻击的普通服务器，最后变成了机密部门的服务器，那现在自己进行安全检测的对象，也是莫名其妙就成了机密通信服务器。

    两件相隔了三年多的事情，竟然会是如此地相似，事件的相关人都有老大，而事件的变数都是普通服务器突然变成了机密服务器，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什么蹊跷之处吗？

    让攻击的目标变成另外一台服务器，这在技术上并不难实现，刘啸自己也能办到。只需事先拿下那台目标服务器，然后在这服务器上做下手脚，让所有发送到这服务器的数据全部转发到机密服务器。如果做得比较细心的话，攻击者根本不会发现这其中的异常，他和机密服务器一样，都会以为自己是在和那台目标服务器相互传送数据，浑然不知自己已经上了“信息二道贩子”的当。

    “是谁在那电子技术研发企业的服务器上做了手脚呢？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刘啸这么问着自己，其实他心里很明白，最大的嫌疑就是老大他们，只是刘啸拿不准老大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何在。他们先是拿奢华的生活诱惑自己在前，再由蓝胜华暗示自己可以进“核心层”在后，最后是隔三岔五地表扬自己，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在迷惑自己不成？

    刘啸此时有点明白过来了，正如自己前面所分析的那样，ufeifan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自己的报复行为，举报诬陷不成，便生出栽赃之计。

    可恨的是，自己居然这么天真，竟然被他们这些天连环的示好拉拢被迷惑住了，以为自己很快就可以接近对方的核心层；而可笑的是，三年多了，他们这点手腕子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两把老刷子，当年他们是这样害了邪剑，现在便以为如此也能将自己拿下。

    “妈的！”刘啸一拳砸在墙上，他确实有点生自己的气，对方轻而易举就让自己上了当。自己进软盟，是为了揪出ufeifan，如果不是踏雪无痕的技术，怕是自己此刻早已成了网监和军方通缉的间谍犯，而ufeifan他们却会一旁象看傻子一样在看自己的笑话。没揪出ufeifan，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刘啸发疯似地砸着墙，拳头都砸出了血，心中的郁闷却丝毫没有减少，拧开龙头，让冷水冲着自己手背的血迹，刘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恨恨地咬着牙，“不行，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自遭遇ufeifan以来，刘啸还从来没有输过，这次也一样，他不想输，所以，他决定再冒一次险，他不想再等什么机会了，也不想抓什么实实在在的证据，就这一次了，他要把ufeifan彻底置于死地！

    “不是他死，便是我亡！”刘啸转身出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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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开裆裤

﻿    一出门，刚好碰见派工单的那人，刘啸的样子把那人吓了一跳，“刘啸，你这是怎么回事？手怎么了？”那人倒是非常地关切，上来就想看刘啸的手。

    刘啸护住手，“没事，地上有水，滑了我一跤，你去找人把洗手间的地板拖一下，别让后面的人也给摔着。”

    “你那手没事吧，看着好像挺严重的，要不你去看看医生吧？”那人似乎有点不放心。

    “没事，就是磕了一下，破了点皮，我那抽屉里有创可贴，还有云南白药，你就放心吧！”刘啸摆了摆手。

    “那我找保洁员去了！”那人最后看了一眼刘啸的手，这才转身忙去了。

    回到座位，刘啸从抽屉里翻出几片创可贴，全部贴到了伤口处，然后试着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一股钻心的疼就从两个手背上蔓延开来，疼得刘啸额头上顿时沁出一层细汗。

    “***！”刘啸呲着牙，朝伤口处吹了几口气，然后弯身按下电脑的电源键，现在自己就是疼死，那也得拼了。

    电脑启动的这一会工夫，刘啸又把那份授权书看了一下，此时他才注意到这份授权书下面的日期，那家电子企业授权软盟进行安全检测，居然是两个星期前的事情了。“两个星期，两个星期……”刘啸心中不住地苦笑，两个星期前收到的业务，怎么会等到今天才给自己派下来，难道公司是公司人手不够，排不开？呸！大飞还天天闲得打游戏呢，而自己之前竟然瞎了眼，这么明显的失误都没看出来，对方处心积虑地准备了两个星期，迷惑了两个星期，就是要消除自己对这个奇怪IP的怀疑。

    现在既然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当的，那刘啸就有办法绕过他们给自己设置的欺骗陷阱，顺利地登陆到原本属于那家电子企业的服务器上，刘啸要从这台服务器上找到ufeifan他们入侵的手段和方法，搞清楚这台服务器的详细信息，完了他还要在这台服务器上给ufeifan他们挖一个同样的坑，对方是怎么让自己跌进去的，自己就怎样让对方跌进去。

    一天的时间，对于刘啸来说，feifan他们入侵这台服务器，并在这台服务器上做手脚，肯定是很多天以前的事情了，刘啸要从那台服务器上纷繁复杂的数据里找到对方的痕迹，已经是不容易，何况还要从这些数据里分析出对方的攻击手段，那无异于是大海捞针了。

    但刘啸必须要这么做，也只能这么做了，他现在对ufeifan他们的攻击行为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这帮家伙有个弱点，那就是如果一个招数奏效之后，那他们就不介意把这个招数再使用一次，一个给木马程序加密方法他们能一直沿用了两年，而栽赃陷害人的手段更是用了三年之多，就凭这点，刘啸就敢保证，如果现在让他们再来入侵这个台服务器，那帮家伙肯定想也不想，上次怎么进来的，这次就还会怎么进来。而刘啸就是想利用这一点，在那帮家伙经常“行走的小路”上，给他们挖一个大大的坑。

    刘啸把那台服务器上的所有数据记录全部弄了过来，幸运的是，他发现那帮人给自己挖陷阱是在几个小时之前，看来他们也怕服务器异常时间太久，把他们自己给暴露了。但这样一来，无异于是帮了刘啸一个大帮，他们挖陷阱是在半夜，而现在不过是刚上班没多久，这段时间不是工作时间，所以服务器产生的访问数据非常少，这样就少了很多的麻烦，因为没有其他的数据来干扰刘啸的视线。

    刘啸很顺利地揪出了ufeifan他们入侵时的痕迹，他要做的就是对这段数据进行分析，确定对方是靠什么方法入侵进来的。为了让自己的分析有目的性，刘啸把自己的检测工具全都上传到了那台服务器上，他要知道看那台服务器到底存在哪些漏洞。

    如果自己无法从数据上分析出对方的入侵手段，那自己就只能对这些漏洞统统发起攻击，看到底是针对哪个漏洞的攻击，才会产生相似的数据，这样一来，也算是可以基本确定出对方的攻击手段，但有一点碰运气的成份，有时候，很多不同的攻击方式，也会产生非常相似的数据。

    全公司的人都被刘啸今天的反常举动给搞纳闷了，平时也没见刘啸这么拼命啊，手都磕破了，却还在电脑前一个劲劈哩啪啦地敲键盘，伤口一次次被拉开，创可贴早被血迹给渗透了，远远看去，刘啸就像是两只手上都各自缠了一条枣红色的布条似的。中午吃饭的时候，平时最积极的刘啸居然稳坐钓鱼台，坐在电脑前盯着满屏幕的字符看，一屏又一屏，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找什么，但看那表情，就好像这堆字符里藏了金子似的。

    最后还是前台MM给刘啸买来了饭菜，趁没人注意，偷偷摸摸地跑到了刘啸这边，“喂，刘啸，你今天怎么了，用不着这么拼命吧，赶紧吃点东西！”

    刘啸抬起一只手，示意MM不要说话，他此刻的分析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离抓住真相就差一步了，刘啸在那堆数据里翻一下，就把一个字符记在手上的纸上，再翻一段，又记一个。

    “你不会是病了吧！”MM伸手，朝刘啸额头摸了过去，她觉得刘啸有点糊涂的意思了。

    谁知手刚碰到刘啸的额头，刘啸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他***，终于被老子搞定了！”

    刘啸这猛一起身，再加上那粗口，把MM吓得不轻，以为刘啸哪根神经不对了，往后退了两步，紧张地看着刘啸，“你……你想干什么？”

    刘啸得意地看着屏幕，伸了伸腰，这才目光收了回来，瞥见了一旁的MM，奇道：“咦？你怎么跑我这来了？干嘛呢，我怎么觉得你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MM此时彻底傻掉了，回过神来，又伸手摸了摸刘啸额头，一脸纳闷，嘴里喃喃道：“不烧啊，难道是魔怔了？”

    “问你话呢！”刘啸笑着看那MM，“你摸我额头干什么，我又没发烧！”

    “没事没事！”MM连连摆手，她被刘啸的反常弄得心里直发毛，“我给你送盒饭来的，赶紧吃吧，我先回去了！”MM说完，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敢在刘啸这里呆了。

    “盒饭?”刘啸回身瞥了瞥电脑上的时间，才发现早已过了吃饭的点，这才有点意识到自己之前可能是太专注了，于是回身对着MM的背影大声道：“谢谢你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啊！”说完就坐在椅子上开始扒拉饭盒。

    那MM一听，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的前台去了。

    蓝胜华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员工们说到了刘啸的反常，放下自己的饭菜便跑回来看，却正好被他看到这一幕，当即长出一口气，朝着正在那里狼吞虎咽的刘啸摇了摇头，转身又走了出去。

    吃完饭，大家都陆陆续续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准备下午的工作。刘啸此时却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深呼吸，找出了ufeifan他们的攻击手段，便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因为刘啸准备再次入侵那台机密服务器。如果仅仅是入侵，那还罢了，而刘啸要做的则是在那台机密服务器上开个口子，给原本没有漏洞的服务器制造个漏洞。

    机密服务器，安全等级本来就非常高，而且还有人专门负责看管把守，就是超级黑客，也不敢说自己就能百分百入侵成功，即便是入侵成功，那也很难保证不被发现。刘啸早上稀里糊涂入侵进去，能够全身而退，已经是侥幸不已，他现在居然还要再进去一次，更离谱的是，他还要在人家已经非常安全的服务器上开个口子，准备放ufeifan进去，难度之高，可想而知，估计只有疯子才敢这么想。要知道，机密服务器的管理员也都不是傻子，一旦被对方发现，追踪程序立刻启动，凭借着军方的强大资源，要找个把人出来，那简直是易如反掌。所以邪剑当年解释都不带解释的，直接就先逃了出去。

    刘啸把工具又全部检查了一遍，这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他此时心里非常感谢一个人，那就是踏雪无痕，踏雪无痕的入侵手段就和他的网名一样，踏雪无痕，若不是如此，刘啸此时怕是早已经上了ufeifan的当，入侵机密服务器，有去无回了。也是踏雪无痕，才逼得刘啸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去分析数据包，扎实的功底让刘啸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确定了ufeifan他们的入侵手段。

    “希望这次也能成功！保佑我吧！”刘啸此时突然祈祷踏雪无痕能保佑自己，而不是苍天或者是上帝。

    刘啸做好跳板，这次他直接填上那个机密服务器的IP地址，然后发动攻击，意外的是，工具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回事？”刘啸有点心虚，不会是自己早上的攻击被发现了吧，那这军方的高手也太厉害了，只是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便找出漏洞并进行了修补。

    但回过头再一想，刘啸又觉得这种可能太小，自己早上明明就没有惊动对方，而且通信服务器数据量那么大，对方就是发现，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修补好了。刘啸觉得可能是自己的跳板被那服务器给屏蔽了，这种机密服务器，有着严格的访问限制，不是谁都能访问到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刘啸去掉跳板，用自己的电脑向机密服务器发去刺探消息，结果也是有去无回，但刘啸向那个电子企业的服务器发去消息，却发现，自己的刺探消息不仅成功被转送到了机密服务器，而且返回来的消息也证实了这点。

    刘啸终于是弄明白了，这个电子技术研发企业的性质应该是个军工科研单位，所以他的服务器就能访问到机密服务器，那台机密服务器上并不在军网之内，它上面打开的那个奇怪的端口，或许便是用于在军网和这些军工企业之间进行机密通信用的。

    如此说来，ufeifan为了陷害自己，还真是下了不少的工夫，所有的环节，都是缺一不可，能把这么多条件凑在一起，也真够不容易的。

    刘啸冷哼一声，仍然在自己的攻击工具上填了那个电子企业的服务器IP地址，攻击成功之后，刘啸便再次入侵到了那台机密服务器里面。

    和早上一样，刘啸首先查看了服务器的状况，发现那个管理员曾经活动了一段时间，但并没有发现自己早上的入侵。

    刘啸这才放了心，赶紧上传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工具，这也多亏了ufeifan他们给自己做好的中转站，机密服务器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在和电子企业的服务器在进行数据交换，所以没有监测到数据的异常。

    所有的动作都是由刘啸事先弄好的工具自动完成的，前后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刘啸看工具执行完毕，发了个消息测试了一下，确定无误，便不敢耽搁，赶紧清除了自己的脚印，退出了那机密服务器。

    刘啸靠在椅背上喘了口气，可算是搞定了，过程还算顺利。外人看这过程有惊无险，或许会以为很容易，内中的难度只有刘啸明白。给对方的服务器开口子，就好比是在一非常注意自己形象的人的裤子上，给他开个裆，完了还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开裆了。也好比是那皇帝的新装，明明是裸奔了，还以为自己穿的是天底下最奢华的服装。皇帝的智商不行，但那机密服务器的管理员可不是吃素的，想欺骗他们确实得需要些手腕子。

    刘啸又回到那电子企业的服务器上，修改了ufeifan他们的设置，这便算是大坑挖好，只等人往里跳了。

    坐在椅子上幻想了半天ufeifan上当后的情景，刘啸这心里的火也去了个大半，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傻乐。

    “刘啸，乐啥呢？”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刘啸的肩膀。

    刘啸回头去看，是派工单的那人，刘啸一直也没打听这人姓甚名谁，只好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想起个好笑的事。”

    “刚才我出去办事，路过药店，顺便给你捎了点药。”那人说着，便把一个小塑料袋放在刘啸桌上，里面有一些新买的创可贴，还有一些消炎止痛的。

    “谢谢你了，太麻烦你了！”刘啸赶紧起身道谢，能碰见这么热心的同事，真是不容易。

    “没事，别客气！那你忙，我去那边看看！”那人笑呵呵地走了。

    刘啸把自己那几片血呼啦的创可贴撕掉，然后准备换上新的，结果左找右找，自己放在脚边的废纸篓子不见了，他就想先找张纸把这些旧的创可贴包起来，一会扔掉，桌上一翻，看见了自己的那张工单，顿时一拍脑袋，“坏了！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当下刘啸也顾不上贴新的创可贴了，拽过来键盘又开始劈哩啪啦地敲了起来，他把陷阱都挖好了，却忘了在陷阱上放个诱饵了，这个诱饵便是蓝胜华他们今天派给自己的活，那份安全检测报告。

    下午临下班的时候，刘啸总算是弄好了，匆匆整理出顺序，也顾不上检查一遍，直接就带着这份安全检查去了小办公区。

    敲开门，刘啸把那份安全检测报告往蓝胜华桌子上一放，“这是今天的检测报告，还有，这是早上从你这里拿走的资料，现在一并还给你！”

    “都弄好了？”蓝胜华笑呵呵地看着刘啸。

    “今天的这台服务器还真不好弄，差点愁死我，不过最后还是让我给搞定了！”刘啸笑着。

    “放着吧，我呆会就看！”蓝胜华笑意更盛，“该下班了，你就先回去吧。”

    刘啸打了个招呼，出门收拾好自己东西，就离开了软盟。

    等他一离开，蓝胜华这才慢悠悠地翻开了刘啸的检测报告，只扫了一眼，便顿时失色，“不对啊，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啊！”

    一屋子人都看了过来，不知道蓝胜华这是怎么了，坐在角落里的老大皱了皱眉，开腔问道，“老蓝，发生什么事了，别一惊一乍的，把话说清楚！”

    “这小子给咱们的根本就不是那台机密服务器的检测报告！”蓝胜华一把将那报告甩在了桌子上，“而是那家军工企业服务器的安全报告！”

    屋子里的人全懵了，他们的第一念头就是，自己这两个星期白忙活了，又是撒鱼饵，又是拉大网，本钱没少下，苦力也没少出，到最后饵被吃了，鱼却跑了，真他娘的丧气！这刘啸也太厉害了吧，竟然没有被绕到那机密服务器上去，可他是怎么识破这迷魂阵的呢。

    刘啸此时已经下楼拦到了车，他心里想的就是赶紧回家去，去给踏雪无痕发条消息，告诉他，自己真心地谢谢他，没有他，自己今天可能就遭了别人的暗算，更不可能反过头来就去“暗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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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是谁看走了眼？

﻿    刘啸的电脑最近一直都是开着的，回家打开一看，发现还是没有监控到Timothy的信息，刘啸便赶紧开了QQ，给踏雪无痕发去消息，这才是正事呢。

    等了好一会，却没有收到回复，也不知道踏雪无痕最近在忙些什么，自上次海城事件后，他就很少露面，刘啸给他留的消息，往往得好几天之后才能收到回复。

    刘啸叹了口气，看来这次也一样，踏雪无痕短时间内是不能上线了。刘啸只好站起身来，到洗手间把自己受伤的手洗干净，伤口处重新上了点药，处理了一遍，这才关了电脑的显示器，出门觅食去了。

    走到楼下，刘啸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如果自己的估计没错，ufeifan他们今天晚上必定会再入那电子企业服务器，去修改设置，此时他们就会误入军方的机密服务器，机密服务器随即报警，启动追踪程序。如果军方的追踪效率高，应该很快就能追踪到软盟来，但这毕竟也需要一段的反应时间，如果ufeifan他们也跟当年的邪剑一样，就在这段时间内潜逃了，那自己今天这一天不是白忙活了吗？

    “***!”刘啸咬咬牙，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行动了没。，刘啸掏出电话，决定给黄星发个消息，给他提个醒，让他们早做准备。可都号码找出来了，刘啸却又拿不定主意，自己就这么去通知黄星，会不会是把自己给推到了浪尖上，万一事情中间有个差错，ufeifan屁事没有，自己栽进去也就算了，不要把黄星也搭进去才好。

    但刘啸又实在不愿意看到ufeifan继续逍遥法外，最后一跺脚，还是拨通了黄星的电话，“黄星大哥，长话短说，请你现在马上联系IP地址为60.200.10.30的管理员，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这台服务器可能即将遭到入侵！”

    黄星接起电话，还没反应过来呢，刘啸就劈哩啪啦一顿说，但一听到那个IP，黄星就知道不妙了，他对这些机密服务器的地址是了如指掌，急忙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别问了，没时间解释了！我想告诉你的是，是ufeifan要入侵这台服务器！”刘啸顿了一顿，“你知道该怎么办的！”

    黄星一愣，便明白了刘啸的意思，沉吟几秒，“你能确定？”

    “我只有八成把握！”刘啸叹气，“赌不赌看你自己！”

    “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准备！”黄星都要挂电话了，又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ufeifan在哪里了？”

    “海城，软盟科技！”刘啸很肯定地说到，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不想让ufeifan跑掉，反正自己已经和他们赌了，就不怕把赌注再下大一点，如果事情出了差错，自己一力承担便是，绝不会拖累黄星。这也是刘啸直接打电话给黄星的原因，如果仅仅是提醒的话，他完全可以发个匿名的邮件给黄星。

    “谢谢你了，刘啸！”黄星说完，挂了电话，估计是去安排去了。

    刘啸收起电话，也没了心情吃饭，回身又上了楼，从冰箱里拿出一包速冻的饺子下了锅，吃完回到电脑跟前，却意外发现，踏雪无痕给自己回复了。

    “你小子有毛病了，莫名其妙谢我干什么？”看来踏雪无痕也弄不清刘啸突然之间给自己发感谢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啸来了精神，劈哩啪啦敲开了，“今日一个死对头设下圈套，骗我误入了一台军方设在外网的机密通信服务器，还好我用的是你的手段，这才没被发现。我反手就在那台服务器给对方下了套，现在正等着他上钩呢。”

    “有这事？”踏雪无痕有点意外，随即又发来消息，“不过你小子还行，路子象我，换了是我，被人涮了，我肯定也得反手摆他一道。”

    刘啸大汗，踏雪无痕是他见过技术最厉害的人，能涮他的人，真不知道要变态到什么程度。

    “不过，你小子技术也算是可以的，怎么会被人骗了呢？”踏雪无痕还是比较冷静的，“那你可得把活做细点，能骗你的人，技术肯定也不错，你别弄不好再被对方反涮一把。”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就赌这一把，不是他死，便是我亡！”刘啸这也是无奈之举，被ufefan逼到了这地步，自己本以为是自己的伪装做得好，已经成功骗过了蓝胜华，就快混进他们的内部了呢，谁知这一切却是敌人用来迷惑自己的假象。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刘啸有点恼怒成羞的意思，要是自己被对方连涮两次，那自己不如直接撞死算了。

    踏雪无痕发过来个笑脸，他也不劝刘啸，只是道：“行，这事我知道了，回头我也去关注一下，看能不能凑个热闹，呵呵。”

    刘啸纳闷，踏雪无痕的话总是这么奇怪，而且是不着边际，他根本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能凑什么热闹呢。踏雪无痕说话的口气，总让人觉得这世上就没有他知不到的事情。

    刘啸摇摇头，准备给踏雪无痕回个消息，告诉他自己能搞定。晃了一下鼠标，却感觉机器的反应有点延迟，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但刘啸的脑海里顿时蹦出两字，“不好！”。踏雪无痕每次跟自己聊天，那后面紧跟着的必定就是入侵，刘啸赶紧调出当然的网络状况，大概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

    刘啸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自己把电脑上的警报器，还有分析网络数据的工具都给撤到网上去了，现在仅靠系统的这些显示，想揪住踏雪无痕的尾巴，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你小子似乎在监控一个人啊！”踏雪无痕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刘啸一看，就在这一愣神的工夫，自己电脑的桌面上就被贴上了一面“占领”的军旗，刘啸苦笑不已，这都不知道是第几面旗子了。

    “这次不算，你小子机子上的那些防护追踪的工具似乎都没在！”踏雪无痕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继续发来消息，“不过，你小子为什么要监控Timothy呢？他不会就是你说的死对头吧？”

    刘啸傻眼了，“师傅你也知道Timothy？”，他心中震惊不已，踏雪无痕仅仅是看了一下自己监控工具的设置，便知道自己是在追踪Timothy，这也太夸张了吧。

    “Timothy，黑客组织RE&KING的前成员，半年多年前脱离组织，三个月前又潜入中国境内，按说你不可能和他有什么恩怨吧！”踏雪无痕此时也是纳闷至极，“这小子是偷偷摸摸进来的，生怕别人知道，所以他绝不会去招惹你的。”

    “师傅你还知道些什么？Timothy此刻人在哪里吗？”刘啸的脑袋被雷击了，他算是彻底服了，这个世界上似乎还真没有踏雪无痕不知道的事情。

    “我是知道Timothy在哪里，不过我还没弄清楚这小子潜入国内的目标是什么，所以我还不能告诉你。好了，我有事先走了！”

    “先别走，我还有事要问你呢！”刘啸知道踏雪无痕说走便走的风格，赶紧发消息拦人。

    盯着屏幕等了半响，刘啸便叹了口气，看来踏雪无痕已经走了，刘啸喝了口水，开始从网上下载工具，准备去分析踏雪无痕刚才进来的的数据。

    此时突然“嘀嘀”响了两声，踏雪无痕的头像居然又闪了起来，刘啸赶紧点开消息去看，“难道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呃……”刘啸挠了挠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急忙回复道：“什么看走眼了？你把话说清楚啊，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消息发出之后，便杳无音信，这次刘啸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踏雪无痕的头像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到底是什么看走眼了呢？”刘啸捏着个下巴，把今天的聊天记录看了几十遍，也没明白踏雪无痕的意思。

    *****“看来我们这次看走了眼，这小子还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店小三把报告往桌子上一扔，“老大，现在怎么办？”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软盟所在的大厦已经人去楼空，只有软盟的那间会议室还亮着灯，“包间”里的那二三十号成员居然都在，他们围着个桌子，桌子的中央，便是刘啸今天提交的那份检测报告。

    老大坐在那里，没吭声。

    蓝胜华咳了两声，道：“我认为刘啸并没有识破咱们的手段，只是他在检测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了数据都被中转的事实，于是采用技术手段，绕过了这个陷阱，直接侵入了要做检测的那台服务器。”

    “难说啊！”店小三冷哼了一声，“我看这个刘啸绝不简单，他的心机非常深。我认为这小子已经知道上次发匿名举报信的事情是我们做的，所以他才突然肯来软盟了，他的目的就是想抓到实实在在的证据，然后置我们于死地。说不定，这小子还知道ufeifan就在软盟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蓝胜华斜眼冷冷地看着店小三，“小三，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可没那么说，是你自己心里这么想的！”店小三又是一声冷哼。

    蓝胜华当即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忍你很久了……”

    “都坐下！”老大此时突然发话了。

    蓝胜华恨恨地看了一眼店小三，这才坐了下去，他知道店小三不满自己很久了。两人是同时进入软盟的，技术上店小三略胜一筹，但蓝胜华办事稳重，被老大提拔做了技术总监，店小三对此很不满，而且他把蓝胜华安排自己去干活看作是对自己吆五喝六，所以一直和蓝胜华面和心不合。就是上次刘啸来软盟的面试，也是蓝胜华喊店小三去做的。

    “从刘啸嘴里刺探消息，是我安排老蓝去做的，我相信老蓝的判断，刘啸不知道发匿名举报信的事是我们做的，他要来软盟只是走投无路之举，之所以放他进来，原因我早已讲过，是为了更好地控制和消灭他。”老大扫视了一下众人，“换句话说，即便是他刘啸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依旧会放他进来，原因还是那个原因。我们这个组织成立有两年多了，大风大浪多少次，可到最后全都是安全过关，靠的是什么？就靠的是我们兄弟同心，同舟共济。如果现在仅仅是刘啸这么一个愣头青，便能把我们吓得四分五裂，那我们不如趁早散伙算了！”老大的口气非常严峻，可见他心里的怒气。

    店小三和蓝胜华知道老大这是在说自己，还是蓝胜华主动，一咬牙，道：“小三，刚才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

    店小三也赶紧顺着台阶下了，“老蓝哥，全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你！”

    老大脸色稍微缓和，“我不管他刘啸知不知道，知道多少，我只知道，我们从来就没有怕过谁，也没有谁能整垮我们，和我们作对的人，现在不是销声匿迹，便是进了大牢，他刘啸也不会例外。他现在越能蹦达，将来就会死得越难看。”

    “老大，那现在怎么办？”店小三有点着急，“我们不能老这么坐着吧！”

    “小三，你先去把我们在那电子企业服务器上的设置修改掉，免得时间久了，露出马脚。”老大顿了顿，“至于刘啸究竟为什么会避开我们的陷阱！老蓝，你明天去探探口风，然后我们再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店小三和蓝胜华对老大的这个决定，都很满意，齐齐站起来，道：“好，就这么办！”

    店小三说完，就起身往门口而去，他得执行老大的命令去。

    “小三，你等等！”老大又叫住了店小三。

    “老大，你还有事？”店小三回身看着老大。

    老大的脸色晴了又阴，阴了又晴，最后道：“小心为上，你到刘啸的机子上去，用他的机子去登陆那电子企业的服务器！”

    店小三应了一声，“还是老大考虑得周全，要是刘啸这小子敢捣鬼，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己！”，其他人也都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纷纷夸老大英明。

    店小三出了会议室，到小办公区拿了自己的工具，便奔刘啸的电脑而来。打开机子，他也懒得看什么了，直接就发动了攻击，和前几次一样，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就进入了远程的服务器。

    “上次修改了哪几个地方呢？”店小三自言自语了一句，就准备修改掉自己上次的设置，谁知调出那服务器的系统设置一看，店小三就傻眼了，难道自己昨天晚上忘了保存设置吗，这怎么一点都没变啊，怪不得刘啸这小子今天没上当，原来这服务器根本就没变成中转站。

    “老大，你们过来看看！”店小三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事情真相呢，一边喊着老大他们，一边就习惯性地键入了命令，查看这服务器当前的状态。

    “老大，不好了！”店小三看到结果的一刹，脸色就变了，厉声喊叫着。

    那边的会议结束，一帮人正准备散伙呢，他们听到第一声喊叫时，也没当回事，等店小三再叫，所有人便意识到不对了，迅速围了过来。

    店小三站在刘啸的电脑前，继续叫喊着：“老大，我们都上了刘啸的当，我入侵了那台机密通信服务器啊，服务器报警了，我们完了！我们完了！”

    “你慌什么！”老大过去一脚将店小三踹倒在地，“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怎么办啊，老大！”店小三被这么一踹，才有些镇定下来。

    “你小子慌什么慌!”老大往电脑屏幕上一瞅，“你现在用的是刘啸的电脑，还躺在地上干什么，挺尸啊，赶紧起来干活！”

    店小三一听，顿时乐了，刚才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自己一时竟没回转过来，自己怕个屁呀，这可是刘啸的电脑，报警器响就响吧，自己不是刚好要整死刘啸吗，眼前就是个大好的机会啊，自己只需把属于自己的痕迹抹掉，然后把刘啸从电子企业服务器入侵军方机密服务器的“证据”留下，我看他这次还怎么能解释清楚。店小三从地上爬起来，坐在电脑前，准备开工。

    谁知他再一看那服务器，发现已经丢失链接，再去找那电子企业的服务器，发现也找不到，店小三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去PING了一下门户网站，发现也不通，“老大，不好，我们的网被切断了，我们在那电子企业上的修改无法恢复了！”

    饶是老大镇定过人，此时也不由变了色，事情怎么寸到这个地步呢，沉吟片刻，老大道：“搞不好我们还真是上了刘啸的当，算了，我们先撤，一会我回去后试着从家里再登陆到那服务器去修改，军方要追查到那电子企业的服务器也得一段时间，我会赶在他们之前把一起弄好。至于明天上不上班，大家等我的通知!”

    事情不妙，众人也不敢耽搁了，纷纷朝门口涌去。

    “你小子！”老大又一脚将店小三踹倒，“你就不能收拾干净了再走？”

    店小三慌慌张张爬起来，再次回到刘啸的电脑前，他往刘啸电脑上拷的工具，还有日志记录都还没删呢，电脑也没关！店小三的手刚碰刚到键盘，公司大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统统不许动，双手抱头，接受检查！”随着一声大喝，门口突然涌进许多荷枪实弹的军警，刚走到门口的那几个人，当时就被按在了地上。

    店小三此时却突然镇静了下来，他的大脑异常得清晰，双手飞快地敲击键盘，他得删掉自己的日志记录，不然自己就真的完了。可就差最后几下，眼看就要完成，伴随着一声“找死”的暴喝，店小三的身子横横地飞了出去。

    他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被人踹倒在地了，不过这次被军警踹翻，他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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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招安使者

﻿    刘啸第二天早上来到软盟所在楼下，还特意四处看了看，似乎一切都和往常一样，这刘啸就有点纳闷了，难道自己失算了，蓝胜华昨天晚上没有行动？刘啸摇摇头，那这帮人也太胆大了，那电子企业的服务器被他们当作中转站这么长时间，他们就不怕人家发现这其中的不对吗。

    进了大楼的大厅，人进人出的，都是些平时经常在这座大楼里出现的人，刘啸虽然不认识，但也眼熟，不由心里十分失望，看来是真失手了。

    “叮！”一声响，电梯到了软盟所在的楼层，刘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等电梯门一开，就迈腿走了出去。

    前台的MM首先就出现在刘啸眼前，刘啸习惯性地摆手打着招呼，“早啊！”

    话音刚落，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闪出两个军警，一左一右，各自按了刘啸一个肩头，“不许说话，进去！”

    刘啸木了一下，然后又兴奋了起来，看来自己没白给黄星打电话啊，外面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谁知道软盟的这层已经被控制了呢，只是不知道抓住蓝胜华他们没有。

    “乐什么乐？快进去！”后面的军警被刘啸的表情给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推了他一把。

    刘啸摇摇头，就进了软盟，那两个军警看刘啸进去，又到一旁埋伏去了。

    软盟里面此时完全被控制了，所有的电脑都已经被查封，平均两台电脑就有一名军警把守。有一些制服不同的人，似乎是技术员一类的，他们正在对所有的电脑的进行技术分析。

    刘啸没想到黄星他们的会搞出如此大的动作，一乐，心里暗道：“这还挺专业的嘛！”

    “不许看，到那边去，请配合！”

    刘啸又被人推了一把，顺着那军警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软盟来上班的人都被隔离在那边的休息区和会议室里，那些人也是一脸的纳闷和不安，不断地往这边办公区看来。谁也想不到仅仅是隔了一个晚上，这软盟就变了样，肯定是出了事，而且是大事，不然不会出动这么多的军警，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事，于是一边看，一边心里揣测不已。

    刘啸走过去，众人给他腾出个位子，刘啸也跟那些人一样，坐了下去，他旁边就是平时派工单的那人。

    “刘啸，这到底是咋回事啊？”那人问着，希望能从刘啸嘴里知道答案。

    刘啸摇头苦笑，“我也不知道啊，这刚一出电梯，就被按住了。”

    “这些人怕是昨天晚上就埋伏好了，我天天都是第一个到公司的，可我一来就是这个样子。”那人直叹气，“真倒霉啊，老老实实上班，也能天将横祸，你至少得让我们心里明白吧，这什么也不说，就把我们全按在这里，算怎么一回事嘛！”

    “不许说话！”一名荷枪实弹的军警喝道。

    刘啸只好压低了声音，道：“没事，没事，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放心吧，一会肯定得给咱们一个说法的。对了，咱公司的那些精英呢，我怎么一个也没看到！”刘啸四周都看了，一个包间里的人都没有，不会是这些人都逃了吧。

    那人摇头，“我也纳闷呢，按说到这个点，他们也应该来了，可今天真是邪了门，一个也没出现！”那人说到这里，象是想明白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说，这些人会不会是冲包间里的人来的？”

    刘啸没回答，他此时有点乱，要是让这些人跑了，阵势摆得再大又有个屁用！

    那人却在一旁发起了牢骚，“我早就看那包间里的人不对劲，咱们公司所有的工单都要我经手一遍，一个月能收入多少，除了财务总监，就属我最清楚了。不是我乱说，就是全公司的钱都被他们拿去，那他们也不可能人人都买那么好的车，这里头肯定有事！”

    刘啸斜看了他一眼，道：“那你早干嘛去了？我看你们平时为了进那个包间，个顶个地积极嘛！”

    那人吃了瘪，尴尬地咳了两声，道：“都是同事，咱以前也没往坏处想！”

    刘啸笑笑，不再说话，干脆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等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事情终于有了变化，那些被技术兵鉴定为安全的电脑，他们的主人可以回到办公区了，但公司的网络始终处于切换状态，那些军警也不允许公司的员工使用任何通讯设备，就是进洗手间，也得先把身上的手机交出来。

    而小办公区里的那些电脑，军警们则在技术员的协调下，直接拆下机箱，全部搬走，这下大家全明白了，问题确实是出在那些公司的精英身上。

    休息区的人越来越少，就剩下刘啸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这几个人可没刘啸镇定了，此时额头上都冒出了汗，心里非常紧张，不知道自己的电脑为什么就没通过技术兵的鉴定。

    中午吃饭时，每个人的人饭菜都是被直接送到手上的，军警们不允许任何人走出公司半步，休息区的剩下的那几个人，除了刘啸，其他的人都没动筷子，这不上不下地给掉在这里，哪里吃得下。

    午饭吃完，软盟的大门处走进来一个军官，一看那肩膀上的星星，就知道此人是这些人的头，果然，所有军警齐齐敬礼。

    那人还礼，道：“情况如何？”

    “报告！”就有一个军警上前一步，“软盟登记在册的员工，除了外地出差四人，和昨天晚上擒获的，其余都在这里，技术兵正在对他们的电脑进行分析！”

    军官点了点头，就看到了刘啸这边的几个人，“这是有问题的？”

    “是！”军警毫无表情，冷冷地答到。

    军官看了看手表，“让我们的人抓紧分析，还有，留下几个人控制现场，其余人准备撤离，地方政府的人就快到了，等他们一到，这里就交给他们处理，我们的人全部撤离。车就在楼下了，一定要注意，不能引起骚乱。”

    “是！”那军警一个敬礼，转身开始下达命令，“技术兵继续分析，一班留下，等待交接，二班控制电梯，三班控制安全通道和楼下大厅，其余人，撤！”

    声音一落，软盟里的这些军警立刻动了起来，军靴和武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除了五六个军警外，其余的人全部从软盟消失了，就象他们根本没有来过一样。

    那军官最后看了一眼软盟，整了整帽子，然后转身大步出了软盟，软盟顿时安静了下来，一点声音也没有。

    半个小时后，海城的警察终于来了，在那五六个军警的指引下，他们迅速接手了软盟的一切，等一切安定下来，所有的人突然发现，那些技术兵和军警在这交接的忙乱中已经消失了影踪。

    还被留在休息区的人，此时就被点名了，挨个到会议室去接受问询。

    刘啸等了半天，终于是轮到了自己，听到自己名字，他便站了起来，大步往会议室走去。刚到会议室门口，门口守卫的警察却伸手拦住了他，然后手往旁边一指，示意刘啸到隔壁的那个房间去。

    刘啸只得走到一旁，把那门一推，却发现黄星早已坐在了里面，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人，而奇怪的是那人身上的制服，不管是现实中还是电视杂志上，刘啸都从没见过这种制服，不是军装，也不是警服。那人的背后还站在一个穿同样制服的年轻人，面色冷峻。

    “他们怎么进来的啊？”刘啸心里直犯嘀咕，自己怎么就没看到这几个人进来软盟呢！

    “刘啸，来，坐！”黄星看见刘啸，立刻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一旁把门一闭，笑道：“你小子这次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是亲自过来感谢你的！”

    “没事！不客气！”刘啸连连摇头，眼睛却盯着屋子里的另外两人，揣测着那两人的身份，而那人此时也正笑吟吟地看着刘啸。刘啸避开那人的目光，转身问道：“对了，黄星大哥，蓝胜华他们呢，抓到没有？”

    “全部当场抓住，一个都不漏！”黄星拍拍刘啸的肩膀，“我接到你的消息后，就让那服务器的管理员按兵不动，只等他们一来攻击，我们便立即动手，控制了软盟，还有几个管理层的家里，谁知他们二三十号人全部都呆在软盟，结果被我们的人包了饺子，这就叫人赃并获！哈哈！”

    刘啸顿时长出一口气，他现在终于是放心了，自己可是把后半生拿去和ufeifan赌的，如果输了，此时被警方人赃并获的，就会是自己了。

    “来，别站了，坐吧！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同事。不，是我的上级！”黄星拉着刘啸走了过去，“这位是……”

    坐着的那人此时站了起来，“鄙人姓方！”

    “方……先生！”刘啸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人。

    “大家都坐吧，我今天来，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那人看刘啸和黄星都坐下，这才看着刘啸，笑着道：“你是雁留声的人吧？”

    “呃……”刘啸奇怪地看着那姓方的，雁留声是谁，自己根本没听说过啊。

    那人看刘啸表情奇怪，呵呵笑了两声，“哦，唐突了，可能你都不知道自己组织的头领是谁吧！要找到你们ind的人，还真是不容易呐！”

    “ind？”刘啸这下就实在忍不住了，“你会不会是认错人了啊？你说的这些我根本都没听说过。”

    “呵呵！”姓方的连连摇头，笑道：“你不用着急否认，我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这点请你放心。只是我很好奇，你们ind为何这次突然改变了办事风格，以前我们也曾多次接到你们举报的线索，但真人实名的举报，却是头一次！”

    刘啸无奈了，耸肩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已经说过了，你说的那些我根本听都没听说过！”

    一旁的黄星也有点纳闷，自己上司现在说的雁留声和ind，自己也是没有听说过，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但姓方的是自己的上司，手里掌握的机密信息也多，既然说出口了，那定然不会乱说的，于是黄星道：“刘啸，问你什么，你就照实说，你放心，我们没有恶意的。”

    刘啸彻底崩溃了，“我刘啸从来就是有一说一，我说不知道，那肯定就是不知道了。”

    姓方的那人皱了皱眉，难道自己估计错了，这小子还真不是ind的人？应该不会啊，到目前为止，能向黄星这一级的人物直接举报网络间谍的活动动向的，那必定是ind的人，ind不允许别人在“自己的地盘”里搞间谍活动，而且讲究效率。

    本来听了黄星的报告，自己是心中大喜，ind的人破天荒地直接真名实姓出来提供线索，自己分析了一下，这大概是他们改变了策略，甚至有可能是准备走向明面，接受政府的招安呢。一想到ind那强大的情报网，和那些成员高超绝顶的技术，自己根本坐不住，一点也不敢耽搁，推开所有的事情就飞到了海城。谁知自己来了，ind的人却死不承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姓方的那人仍然有些不死心，“那我再请问你另外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会有人要入侵我们的机密服务器，还有，你为什么要举报他们？”

    “因为我们有仇，是‘有你没我’的死对头。”刘啸大眼一瞪，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真是多此一问，“我要是不举报他们，他们就会整死我，说不定你们此时要抓的网络间谍，就会变成我了！”

    刘啸此言一出，黄星和那姓方的，都被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刘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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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灰飞烟灭

﻿    “怎么回事，刘啸？”黄星问到。

    “两个星期前，有家搞电子科技研发的企业找到软盟，希望软盟对他们的服务器进行安全检测。昨天，软盟把这个活派给了我，结果我在检测中发现，那电子企业的服务器早就被人做了手脚，成了一台中转站，所有发送过来的数据都会被转发到军方的一台机密服务器！”刘啸顿了顿，“他们是想借此陷害我，让我背上个不明不白的黑锅，后来我绕开中转限制，把那电子企业服务器的检测报告弄了出来。”

    看那两人似乎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刘啸就继续解释道：“他们拿到我的检测报告后，心中一定纳闷不已，也肯定会去弄清楚失败的原因，我料他们必定会再次登陆那台电子企业的服务器，所以就在那服务器上动了点手脚，把他们诱到了军方的机密通信服务器，现在你们明白了吧？”

    “我明白了！”黄星恍然大悟，“然后你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做准备，只得他们一下手便人证并获。”

    刘啸点了点头，“事实就是这样！反正我也豁出去了，只要能把ufefian抓住，我什么也不在乎，你们要是觉得我有问题，便把我也一块抓了吧。”

    “没那么严重！呵呵！”黄星拍了拍刘啸的肩膀，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ufeifan在软盟呢？我们抓了那么多人，到底哪个才是ufeifan？”

    刘啸看着黄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是你告诉我，说举报我的那个人就是ufeifan！”

    “没错！追踪举报人的工作是我做的，我可以肯定，那就是ufeifan！”黄星点头。

    “其实我们应该谢谢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海城专案组，你一定想不到，我们这些技术人追踪多年却一直抓不到的ufeifan，最后竟会被一帮门外汉给揪了出来。”刘啸想到这里，便笑了起来，“我一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专案组这帮人不懂技术，又得不到网监的支持，于是就想出一个办法，把物证鉴定的工作委托给软盟去做，他们本想着是赶紧把案子做实了，谁知我干干净净的电脑，却被软盟鉴定为作案元凶，这才让我想到ufeifan可能就在软盟。除了ufeifan，我想没有谁会存心诬陷我吧！”

    黄星意外至极，“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本想着进了软盟后，伺机找出ufeifan，但进去之后，我才发现软盟存在很大的问题，我不得不改变策略，准备混进他们的核心层。谁知道他们在放我进软盟之时，早就定好了再次陷害我的计策。”刘啸摇了摇头，“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黄星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暗暗称奇不已，这确实算得上是奇事一桩，大名鼎鼎的ufeifan，网监集全国精英之力，也没能找到他，谁知最后却在几个外行手底下现了真形。

    姓方的那人听完刘啸这话，却是脸色变了几变，如此看来，自己还真是估计错了，这个刘啸还真不是ind的人，姓方的站了起来，把帽子扣好，道：“既然是个误会，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不过，我还是谢谢你对网络安全做出的贡献。”

    那人一敬礼，便要走。黄星站起来，请示道：“那这里的事情……”

    “由你来全权处理！”姓方的说完，和他背后那年轻人一齐出门而去。

    “黄星大哥，那人是什么人啊？”刘啸看那人出了门，这才问到。

    “反正是管我的！”黄星打了个哈哈。

    “他先说我是雁留声的人，又说我是ind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星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两个名字，其实我也挺纳闷，按说他平时不这样啊，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随随便便乱说的。你真的没听说过那两个名字？”黄星怀疑地看着刘啸。

    “我已经说好几遍了！”刘啸站了起来，“我不想再解释这个问题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你有和我磨嘴皮子的时间，不如赶紧去搜集ufeifan他们的证据。人抓住是一回事，要让他们认罪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小子还长脾气了啊！”黄星笑着摇头，“得，你去吧，ufeifan那边你放心，我会找到证据，让他们认罪的！”

    刘啸刚走两步，黄星又开始叫了，“等等，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哪个才是ufeifan!”

    “我也不知道，或许他们都是，或许只是其中的一个，这得靠你自己去弄清楚了！”刘啸摇头，他也确实不知道，但人肯定是没抓错的。

    出来的时候，其他几个和刘啸一起被检测出有问题的人早已问询完了，都把问题解释清楚了，统统没事，各自回到了自己电脑跟前。刘啸坐到自己位子没多久，就看见黄星走出那间屋子，朝公司门口走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

    下班的时候，海城的警察终于肯放大家出门了，但要求大家明天必须按时上班，电话24小时保持开机，警方会随时找任何人进行问询和取证。

    “得！”刘啸苦笑，警察成领导了，也不知道这公司到底是谁家开的，不过话说回来，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作为董事长的龙出云，即便是再闲云野鹤，那也该出面了吧！刘啸现在就等着龙出云赶紧回来，他一接手，自己也就该从这个地方撤退了！

    第二天大家来上班，发现警察全都撤走了，公司的网络也恢复了正常，只是坐在包间里的那些公司头目们依然没有出现，全公司的人是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做什么，到最后，便三五人一组，聚在一起讨论着昨天的事情，个个都很是兴奋，这辈子头一回看见这么大的场面呐。

    刘啸被这嗡嗡声搞得头昏脑胀，只得逃出了公司，到了门口，发现前台MM正坐在那里发傻，蔫不拉矶的，完全没了往日的活泼劲，刘啸便走了过去，在她前面的桌子上敲了敲，“怎么了这是，魂丢了啊？”

    MM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刘啸，又坐了回去，嘟囔道：“你怎么跑出来了？”

    “透透气！”刘啸往那桌子上一靠，伸着腰。

    “刘啸！”MM从后面拍了拍刘啸的肩，“你说我现在辞职，警察能同意吗？我觉得这里有点不安全，想换份工作……”

    刘啸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来MM昨天被那阵势给吓得不轻，便笑道：“看来咱俩想一块去了，我也想辞职呢！”

    “是吗？那我们一起啊！”MM乐了起来，不过很快又郁闷了起来，“可现在公司能管事一个都没有，我们直接走掉，警察会不会找我们麻烦啊！”

    刘啸刚想张嘴说，就听前面电梯“叮”的一声，然后一个人走了出来。刘啸看清来人，便敲了敲身后的桌子，道：“看，管事的人来了！”

    MM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刘啸已经在摆手打招呼，“龙董事长！”

    刘啸一眼就认出了那白胖干净的龙出云，龙出云却是愣了半天，才认出了刘啸，于是伸出手，走了过来，“是你啊，刘啸刘经理！你好！”

    “错了，错了！”刘啸赶紧更正，“我早都不在张氏了，我现在是你的员工，你就叫我刘啸好了！”刘啸说完，还把自己胸前的牌子竖起来，“看，32号安全检测员！”

    龙出云一脸的意外，“你……你这是什么时候到软盟的？”

    “有一段时间了，你这是刚从国外回来？”刘啸问到。

    龙出云便皱了皱眉，“是啊，一接到海城警方的电话，我飞了回来！刘啸，你给我说说，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刘啸嘴巴长大，却又摇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应该很严重！”

    后面的MM此时及时补充了一句，“军警都出动了，荷枪实弹，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这么严重？”龙出云吃了一惊，左右踱了两步，问道：“那公司现在是谁在负责？”

    “能管事的全没在，也不知道是被军警抓走了，还是失踪了！”MM上前一步，嗫嚅道：“董事长，那个，我……我想辞职，请你批准！”，MM嘴上说着，却不敢去正视龙出云。

    龙出云万里迢迢的，这刚一进公司，碰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有人要辞职，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辞职，他心里别提多窝气，想骂两句，却又没好意思开口，就在原地踱着圈，不置可否。

    “你辞职那事，先缓一缓！”还是刘啸推了推MM，示意她别心急，完了看着龙出云，“董事长，你也别着急，现在这件案子是黄星大哥全权负责的，他是你的老朋友了，你去找找他，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你怎么不早说呢！”龙出云一边掏着手机，一边就往电梯口走去，到了电梯口，他转过身，道：“刘啸，你跟我走一趟吧，公司里的事，你比我熟悉，咱们到公安局去把事情说清楚，看是不是误会了啊！”

    刘啸沉吟一下，道：“行，我陪你去！”

    龙出云出门就联系黄星，黄星此刻就在海城市公安总局，两人便直接奔那里去了。

    黄星看到刘啸跟着龙出云进来，便有些意外，“你们认识？是刘啸告诉你我在海城的吧？”

    龙出云点点头，便冲着黄星开炮了，“我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呀，我们软盟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说检查就检查，说抓人就抓人，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星笑了笑，按着龙出云坐了下去，“你先别发火，我们办事向来是究竟证据的，不可能会随随便便就抓人呢！”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现在总该能告诉我了吧！”龙出云还是很生气。

    “事情该怎么说呢！”黄星咬了咬牙，“是这样的，前天晚上，军方有一台机密通信服务器遭到了入侵，追踪来源，发现攻击是来自软盟的网络，军方判断可能是有人想窃取军事机密，就直接下令抓人。直到昨天下午，军方才把这个案子移交到我们手里，至于具体的情况，我们还在调查分析当中！”

    “怎么可能！”龙出云当时就蹦了起来，“我们软盟开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就没出过这种事！这绝对是你们弄错了！”

    “这……，我也非常愿意相信软盟，更不愿意看到发生这样的事，但……”黄星站起来，走到办公桌上拿起一沓子照片和资料，“既然我们是多年的好友，那我也不瞒你，这些是你们公司员工的座驾和豪宅，你看看吧！”

    黄星接过手，刘啸便瞄了一眼，上面第一张，就是店小三的那辆法拉利。

    “这些东西和你们公司员工的收入完全不对等，现在军方认定这些东西必定是他们贩卖情报所得，并借此向我们施压，要求我们务必查清楚此事。”黄星摇头，“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你们的人无法解释清楚收入的来源，那就很难办了。”

    “这……”龙出云急速翻了起来，他也是没想到，自己公司的员工居然会拥有这么多的豪宅豪车。

    “我们查封了这些员工的电脑和住宅，确实发现了一些不明收入的线索，至于是不是他们贩卖情报所得，我们还得做进一步的调查！”黄星顿了顿，“还有，你这次既然回来了，就多呆几天，等事情弄清楚后再走吧，你们公司现在是群龙无首、一盘散沙，都等着你回来收拾呢！”

    龙出云把那些照片往茶几上一扔，怔怔地在那里出神，嘴里喃喃道：“真是没有想到啊！”

    刘啸一旁坐着没说话，不过他倒觉得黄星挺厉害的，几句话就把事情说清楚了，能说的全说了，不能说的只字不漏，而且把事情全推到军方那边，既堵了龙出云的嘴，又不伤朋友之间的情义。

    谁知龙出云回过神来，却道：“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能走？你们是不是也怀疑我啊？”

    “那倒没有！”黄星立刻表明态度，“你们公司现在确实需要有人来管理，再者，我们也需要你的配合，希望尽快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龙出云不再说什么，起身朝门口走去，今天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经营多年的公司，一向是奉公守法，经营良善，而现在却被人告知，自己公司里养了那么多的“网络间谍”，他哪里受得了。

    “我送你！”黄星急忙站了起来。

    “不用，如果你们有什么要问的，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会配合的！”黄星摇摇头，“刘啸，送我回公司！”

    回到公司，所有的人看到龙出云，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董事长来了，那公司就有希望了，至少不会垮。谁知龙出云一个字也没说，就把自己关进会议室，一关就是一天，连给他送饭，他也没开门。

    下班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龙出云站在门口，道：“刘啸，你来一下！”

    刘啸赶紧过去，他也有点担心龙出云的状态。

    往日弥勒佛一般的龙出云，此时看起来非常地没精神，他关上会议室的门，道：“刘啸，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就是了，不用这么客气！”刘啸道。

    “你这几天帮我联系联系，等警方那边有了结论之后，我想把公司卖掉！”

    “啊！”刘啸的眼睛就变成了灯泡，“为什么？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再好好考虑吧！”

    龙出云摆手示意刘啸不必劝自己，“这事就这么办吧，我的心现在非常累了！”顿了顿，龙出云又道：“还有，这段期间，公司的事便由你全权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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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自取其辱

﻿    有了龙出云的话，刘啸也就走马上任了，他对公司还算比较熟悉，便暂时指定了几个部门的负责人，看看也指望不到什么交接了，几个人对着公司遗留的那一大堆文件和档案，进行了一上午的研究和揣测后，软盟的正常业务总算是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至于龙出云要卖出的软盟的决定，刘啸劝龙出云先不着急做最后的决定，等警方对事情有了最后的定论之后再考虑也不迟。可龙出云似乎是铁了心，刘啸没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他便通过自己的渠道，把自己要出售软盟的意思透了出去。

    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第一个有购买意愿的买主就直接跑上门来了，而且还是刘啸的老熟人，RE&KING组织的老外Miller。

    Miller看到软盟的负责人就是刘啸时，先是意外，随后惊喜，原本他还觉得谈判可能有点难度，但现在一看，应该是大有希望，组织派自己来谈这事，真是太英明了，他高兴地朝刘啸伸出手，“你好你好，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软盟科技的运营总监竟会是你！”

    刘啸笑道，“Miller先生，让你见笑了，我哪里是什么运营总监，我只是暂时负责软盟这摊子事罢了！”

    Miller一听，奇道：“暂时？那谈判收购的事，你做不了主？”，看来是有点高兴得太早了。

    “先做先坐，这事有点复杂，一时也解释不清楚！”刘啸顿了顿，“对了，你刚才说的谈判收购，是怎么回事？”

    Miller一脸惊讶，“当然是收购软盟的事情啊！我们公司一得到消息，便派在中国公干的我前来洽谈此事，怎么你这软盟的运营总监好像并不知道此事？”

    刘啸一听，便知道是龙出云自己把消息已经放了出去，他皱了皱眉，“确实是有这事！怎么，你们RE&KING有兴趣？”

    “那是自然！”Miller连连点头，“我们公司非常有兴趣！”，随后可能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些太积极了，便故意收敛了一下情绪，“当然，这也只是我们的一个单方面的意愿，至于能不能成，还得看具体的谈判，以及收购价格！”

    刘啸斜看着Miller，“你们RE&KING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呐。既然你我是熟人，算是老朋友了，那你能不能给我交个底，这次你们公司赋予了你多大的权限，你们收购软盟的上限是多少？”

    “这……”老外顿了顿，随后狡诈地笑了笑，“那你会不会也把你们的底限告诉我呢？”

    “那是自然！”刘啸点了点头，“这里没有外人，你有什么话，不妨都说出来！”

    老外伸出一只手，晃了晃那五根手指，试探性地问道：“这个数，怎么样？”

    刘啸没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笑着摇头。

    “我们总部就赋予了我这么大的权限，再多我也做不了主！”Miller看刘啸摇头，便有些紧张，“不过，我相信，就是别的公司来谈，估计也超不过这个价。众所周知，中国的的市场非常地不好做，盗版和破解是个最大的问题，而且中国也不属于互联网主流国家，人们的安全意识不高，购买安全产品的意愿不强烈，没有人会轻易来这里冒险的！”

    “不对吧！”刘啸看着Miller，这话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于是口气就有点不客气了：“你们好像是不请自来的吧？”

    Miller便有些尴尬，再次露出了那狡诈的笑容，“这是两码事，两码事！业务上的扩展，和来中国投资市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看在老熟人的份上，我给你交个底吧！”刘啸笑呵呵地看着Miller，“你们没戏，你还是回去吧！”。虽说出售软盟是龙出云的事，但RE&KING的这点价钱，在刘啸这里就过不了关。再说了，软盟虽然是龙出云在国外注册的，但软盟一直打的都是中国黑客的牌子，在全球的安全界里，软盟也算排得上号的，只要提起软盟，所有人都会想到“中国黑客”四个字，软盟就是中国黑客的标志和代表。如果软盟被国外的另一个黑客组织收购，那算怎么一回事，是妥协还是投降？难道中国的黑客都死绝了吗，还是中国黑客已经穷到了要到老外这里讨食吃？

    “没戏？”Miller看刘啸那一脸笑脸，本以为是有希望，谁知却是这个结果，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愣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往刘啸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们中国人的办事习惯，你放心，只要你能促成此事，我们会给你这个数！”Miller伸出两根手指。

    刘啸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到Miller心里都发了毛，他这才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看来Miller挺能适应中国的生活啊，这么快就成了中国通！”

    Miller没听出刘啸这是个反话，继续笑道：“还有，收购之后，我可以向总部建议，让你在即将成立RE&KING中国分公司担任技术总监，薪水是现在的一倍！”

    “可惜，可惜，你找错了对象，这些对我没用！”刘啸站了起来，“Miller先生，我已经说过了，你们没戏，请回吧！”刘啸已经做出了送客的架势！

    Miller此时做出了最大的一个错误判断，他以为刘啸是对自己说的价钱不满意，于是赶紧补充道：“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可以给你这个数！”Miller又伸出三根手指！

    刘啸此时突然勃然大怒，“我让你走，是看在咱们往日的交情上，给你留点面子，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而不是让你继续用这种话来侮辱我的人格！”

    Miller吓了一跳，不知道刘啸为什么会突然发火：“这……”

    “我刘啸还不至于那么没出息，区区几个钱还砸不倒我的！我告诉你，我刘啸永远都不会做出那种出卖别人的事情，更不要说是出卖自己的朋友，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卖主求荣，甚至是出卖自己同胞利益的人！”刘啸狠狠地看着Miller，“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拿我当什么？你我情谊今日到此为止，下次再说这样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刘啸说完又坐了下去，靠在椅背上翘起个二郎腿，看起来还是非常地生气，“你不是要谈判吗？那好，咱们现在就公事公办！我会让你走得心服口服的！”

    Miller站在那里，一时摸不准刘啸这是什么意思，刚才自己连说好话，他却要赶自己走，现在自己把他惹恼了，愣了半响，这才慢慢地坐了下去，道：“如果你……如果你对我们提出的价格有什么异议的话，我们可以再谈，但我希望你可以理智一些，收购合并，是资本市场里常有的事。而且我想，如果不是你们软盟出了什么问题，怕也不会想着要出售吧！”

    刘啸冷哼了一声，“我们有没有问题，你们可以尽管去调查，倒是我对你们RE&KING的实力非常怀疑，怕是你们还没有收购软盟的资格吧！”

    “我们RE&KING有着一流的技术团队，而且我们……”Miller着急解释着。

    刘啸却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那我问你，在全球安全机构的排名中，你们RE&KING排名多少？”

    Miller尴尬地咳了两声，没说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RE&KING似乎还没有排到150名之内吧，而软盟却排在第32位。”刘啸斜瞥了老外一眼，“换了是你们RE&KING要出售，或许买主还要再掂量掂量，而软盟是全球知名的安全机构，他要出售，待遇不会连你们RE&KING都不如吧？”

    “这……”Miller被刘啸这话被问住了，“排名并不能代表什么，这个主要还是得看实力！”

    “实力？”刘啸冷笑一声，“那我问你，你们RE&KING现在每年的赢利是多少，你们拥有多少属于自己的核心技术，你们能接多大的安全项目？跟我谈实力，笑话！”刘啸嗤了口气，“你知道软盟每年的赢利是多少吗，知道软盟有多少核心技术，知道软盟达到了什么级别的安全作业资质吗？我想随便拿出一项，软盟都是你们RE&KING的好几倍，甚至是十几倍吧！”

    Miller这下没话说了，RE&KING成立得晚，要是比这些数字，那自然不是软盟的对手。

    “软盟每年的赢利至少有1.5个亿，而且还在不断地增长之中，更不要提他在中国范围内的市场占有率，以及品牌效应，而你们却想拿区区五千万就把软盟收购了，这如意算盘未免也打得太精了吧！”刘啸拂袖站了起来，“你以为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我没有这个意思，价钱……价钱可以再谈！”Miller也急忙跟着站了起来。

    “没有这个必要，我说过了，你们没戏！”刘啸看着Miller，“想你们一个小小的RE&KING，论资历，论实力，论市场占有率，你们连给软盟提鞋都不配，居然也敢站到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要收购软盟，还摆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态，我告诉你，软盟还没有卑贱到这种地步！我再告诉你一句，就算有收购，那也只有我们软盟收购你们的份，明白了没有？”刘啸再次冷哼两声，“回去掂量出自己的份量再来跟我谈，别以为你们RE&KING做出了个像样点的防火墙就可以翻了天，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只要我刘啸还在软盟主事，不出半年，我保证你们的防火墙一份都卖不出去！”

    “我……”Miller这下是真傻了，这刘啸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还把话说到了如此难听的地步，早知这样，自己刚才不如早早地闪人，倒是想反驳几句，可说啥呀，再说下去，不打算触这个霉头，拿起自己的东西，“我还是希望你能理智一些，如果你想通了，随时来找我。”Miller掏出张名片，想往刘啸桌子上放。

    谁知刘啸断然拒绝，“还是死了这个念头吧，回去好好做你们的防火墙去！”说完一伸手，“请！不送！”

    Miller犹豫了半天，最后又把名片装了起来，然后出门离开。

    Miller一走，刘啸就一脚踹在沙发上，真他娘的给脸不要脸，非要自己发火才肯收场，本想念着旧情给你留个面子，大家日后也好再见面，谁知你个洋毛子，竟敢如此来侮辱我刘啸，我刘啸就算是饿死街头，也干不出那种丢人败兴的事，我刘啸什么都缺，但骨气还不缺！这种人，不交也罢！

    刘啸气乎乎地坐在办公室，好半天这气才消了，不过回头就想起一事，龙出云是要卖掉软盟的，自己就这么把人家的买主给骂飞了，自己是痛快了，可龙出云那里要怎么交代呢。刘啸皱了皱眉，起身出了办公室，他得去找龙出云好好谈谈，就算是要把软盟出售，那也总得有个底限吧！

    刘啸赶到龙出云所在的酒店，敲门进去，发现龙出云正在跟人打电话，刘啸便去洗手间回避了一下，听龙出云挂了电话，他才拉门走了出来。

    “刘啸，你找我有事？”龙出云叹了口气，指着一旁的椅子，“坐下说吧！”

    刘啸看龙出云脸色有些不对，“又出什么事了吗？是不是警方那边有消息了？”刘啸猜测着。

    龙出云点了点头，“已经基本有了定论，黄星的人在老大他们这些人公司和家里的电脑中找到了大量的线索。还有，警察还冻结了这些人的帐户，据说个个里面都有巨额的存款。”

    刘啸“哦”了一声，问道：“真是他们贩卖情报所得？”

    龙出云摇了摇头，“这个倒是没说，但这些钱肯定不是正常途径所得了。唉……，他们在我眼皮底下这么多年，我竟然没看出他们竟会是这样的人，我真是后悔啊！”龙出云坐在那里不住地长吁短叹。

    刘啸听这意思，似乎是黄星还没有把案情的具体事宜交代给龙出云，不过倒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帮人肯定是难逃制裁了，看来得抽个时间往黄星那里跑一趟，探听一下案子的具体进展。刘啸想完，有记起自己来这里的正事，道：“你也别太难过了！对了，刚才RE&KING的人来过了，他们想收购软盟，被我骂跑了！”

    龙出云先是一愣，随后一摆手，“算了，骂跑就骂跑了吧，他们只是个小公司，并没有收购软盟的实力！”

    “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出售软盟吗？”刘啸叹了口气，“软盟能有今日的局面，确实挺不容易的！”

    “唉……”龙出云除了说话，便是叹气，“软盟是我从无到有发展起来的，我当时成立软盟的初衷，一是看出安全是大势所趋，二是希望能给国内的这些优秀黑客们谋个出路。当时国内的黑客圈虽然很混乱，但却不象今天这样浮躁，很多人崇拜黑客，学习黑客，但却不知道黑客的出路在哪里。我见过有很多天才的黑客，他们的技术足可以在网络里呼风唤雨，但事实上，这些人现实中却是经常混迹于网吧，或者是整日里抱着一台老旧的电脑，一边吃着泡面，一边做着黑客技术的研究。”

    “我当时经济条件还可以，于是注册了软盟，把这些人都召集到一块，大家就这么开始了创业。国内市场不行，我们就先转战国外市场，没有名气，大家就集合所有之力，潜心研究系统上的漏洞，最后逼得微软一个月内发布26个安全补丁，软盟就此一举成名！这些事，我到现在仍记忆犹新！”龙出云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不过也是苦笑，“你再看看现在，软盟已不是当年的软盟，人也不是当年的人了，他们拿着软盟赋予他们的光鲜身份当作挡箭牌，暗地里却干着不知道多肮脏的勾当。我真是后悔，当年我遇到老大的时候，他就是个地下黑客，玩一些木马病毒的勾当，我以为他不过是因生活所迫才沦落至此。”

    “我对他的技术非常佩服，败在他的手下我也是心服口服，是我把他招到了软盟，我把当作最知心的朋友，我把软盟交给他，他答应我会把软盟做大做强，可现在…”龙出云恨恨地砸了一下桌子，“我的心已经死了，软盟也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现在的黑客，已经不再只有软盟一个出路，他们也不需要软盟了！”

    刘啸听完，唏嘘不已，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想了想，道：“其实你想错了，软盟完成了旧的使命，便也是新使命的开始。我毕业的时候，第一选择便是进入软盟，因为这里是黑客的圣殿，这里聚集了全国半数以上的最优秀黑客，他是软盟，也是中国黑客的骄傲，更是中国黑客之精神所在。我今天之所以要骂跑RE&KING，就是因为这个，我不容许中国黑客的精神被贩卖！”

    龙出云听了刘啸这番话，不由有些激动，连道几声“好”，“看来我还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这么说，你不准备出售软盟了？”刘啸有些喜悦。

    “不！”龙出云笑着摇头，“软盟的旧使命完成了，也就是我的使命完成了，我现在常年游学海外，精力不能全部放在软盟上，才会出了这次的事情，而且我对黑客圈也已经渐渐有些陌生，所认识所交往的，都是一些老人，所以，我需要为软盟的新使命找一个新的接班者。”

    龙出云顿了顿，看着刘啸，“刘啸，我就把这事交给你去办，希望你为中国黑客的精神找到一根强健稳固的支柱！”

    “呃……”刘啸大汗，自己算是白说了，这劝来劝去的，又绕回原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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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机场惊魂

﻿    大飞出差回来，一进软盟的大门，差点以为自己进错了门，回头再看外面站着的确实是自己平常所见的MM，这才一脸纳闷地走了进去，四处来回打量着。那个小办公区竟然凭空消失了，墙被全部放倒砸通，和外面的大办公区连成一体，以前里面摆放的那些电脑也统统不见了，替而代之的是两张台球桌，靠墙围了一圈沙发椅，角落里还摆着几个放满了各式饮料的柜子，墙上贴着个标识牌：“员工娱乐区”！

    “娱乐区？”大飞就乐了，这得是公司的高层要与民同乐啊，连自己办公的地方都贡献了出来。

    大飞大摇大摆往里走了几步，便有些懵了，拍了拍旁边一个正在写程序的人肩膀，“咱公司的头头们都搬哪去了？”

    那人抬头，没明白大飞的意思。

    “我就出趟差，回来公司就变样了，我这出差的单子都不知道交到哪里了。”大飞问着。

    那人这才明白过来，赶紧往大飞背后一指，“呶，那不是吗，门口有牌子！”

    大飞回头去看，发现以前会议室旁边的那几间作为仓库和备用会议室使用的房子，外面挂的牌子全部换了，改为“运营总监室”、“财务总监室”、“人事暨技术保障部”、等等。大飞已经习惯了往公司深处的小办公区看，以至于刚才竟没有看到这个变化。

    “谢了！”大飞再拍拍那人的肩膀，直起身来，往自己的位子上看了看，和走之前一样，只是旁边刘啸的办公桌带着电脑都消失了，大飞十分惊讶，又问道：“我说，刘啸哪去了？怎么桌子都撤了，才干这么几天那小子就跑了啊！”

    谁知那人又往背后指了指，“在里面呢！”

    大飞完全懵了，自己是出去不到一个星期吧，可怎么自己感觉象是出去了三十年似的，出去的时候，黄河还在河西流淌着呢，等回来，黄河蹿河东奔腾去了。大飞揣着满肚子的疑惑，敲开人事部的门，发现里面坐着的竟是平时给自己派工单的那人。

    “这……”大飞又退两步，看了看门上的牌子，没错啊！

    那人此时却站了起来，“大飞，你可回来了，来来来，先坐！”

    “蓝总监呢？”大飞问到，“平时项目分配的活不是都他负责的吗？”

    “别提了！”那人叹着气，给大飞倒了杯水，“就你出差这几天，咱们公司出了大事，老大他们都被抓了，连军警都出动了，那阵势，可把我吓得不轻！你运气好，没遭罪！”那人说到这里一拍脑门，“哎呀，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完了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是公安局吗？我是软盟的，我们公司出差的员工的又回来了一位！”，之后便听一顿点头称是，“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那人道：“看来是没事了，万幸，万幸，这事总算是过去了！你运气是真不错，在你前面出差回来的，还被警察叫去问询呢，现在到你了，警察说结案了！”

    大飞根本就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跟我说清楚！”

    “是这么回事！就……”那人开口准备说呢，却传来了敲门声，“进来！”

    进来的却是刘啸，那人赶紧站起来，“刘总监，你有事？”

    刘啸却看见了大飞，不待回答那人的问题，直接过去一拍大飞，“你可算是回来了，就等你了，来，跟我来，咱们那边说！”

    “刘总，……”那人又问着。

    “哦，没事了，没事了。你忙你的！”刘啸笑着说了两句，就把大飞拖了出去，转身进了旁边的那间办公室，大飞清清楚楚地看见门上的牌子，“运营总监”，以前这可是老大的职位啊！

    “刘啸，公司到底出啥事了，怎么一切全变样了呢？”大飞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问到，要是再弄不清楚，估计他都要急疯了。

    “先着急啊，坐下说！”刘啸笑呵呵地把大飞按了下去，“你以前不也说公司的包间不正常吗？现在好了，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几天前，老大他们入侵军方的一台通信服务器，被军方追踪到了，包间里的人全部都有嫌疑，被军方统统带走调查。现在这案子由中神通黄星复杂调查！”

    “呃……”大飞先是意外，随后纳闷，“老大他们贪财我是知道的，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

    “事情正在调查，很快就有定论了！”刘啸笑着。

    “不是，刚才在那边，公安局的人说已经结案了呢！”大飞急忙说到。

    刘啸也是很意外，怎么结案了，黄星怎么不告诉自己一声呢，只好道：“警方现在还没有向公司通报案情，估计是还不到公布的时候吧！”

    大飞点了点头，“那你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坐了老大以前的位子?”大飞笑着，“公司里老人多的是，就算要重新指定个总监，也轮不到你这个刚进软盟没几天的人吧！”

    刘啸摇摇头，“别提了，出了这事，董事长不就从国外回来了吗，我以前跟他有一面之交，他在公司又只认识我一个，就抓我来暂时负责这一摊子事。现在好了，你回来了，我也可以下岗了！”

    大飞防贼似的看着刘啸，“你要干什么？”

    刘啸嘿嘿笑着，“公司的技术总监还一直空着呢，总得有人干吧，我看就是你吧！”

    “别找我！”大飞一听就蹦了起来，“我还是当我的小卒子算了，自由，也不操心。当个破总监，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把我给逮进去呢。”大飞连连摇头。

    “暂时的，暂时的！”刘啸把他又按了下去，“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龙董事长准备把软盟出售，我劝了好几次，没用，看来他是铁了心！”

    “出售！”大飞的眼睛立刻变成了灯泡，这消息比老大他们还要震撼，自己早看出那包间的不正常，出事是早早晚晚的事，但软盟的日常经营并没有问题，龙出云没有理由要出售啊，软盟可是中国黑客的一块招牌，要是出售了，那她的命运可就很难预料了。

    刘啸点点头，“他把选买家的事交给我了，这几天有好几家过来谈，但我都不满意，直接给拒绝了！”

    “如果这事真的没商量，那就一定要为软盟找个可靠的买家。”大飞皱了皱眉，这事有点头疼啊，“圈里的这些安全机构，我觉得都不能考虑，国内的实力都不如软盟，他们要么是穷尽自己全部的能力，勉强收购软盟，这样必定导致将来的经营出现困难；要么就是资金雄厚，但他们收购软盟后，却不一定会以软盟为主来发展。而国外的那些安全机构，就不能考虑了，他们对国内的市场觊觎已久，一旦收购软盟，就相当于是将国内的市场拱手让给对方。软盟成立之初，国内市场基本是一空二白的。这些年，在开拓市场、宣传和提高国内商家的安全意识方面，软盟可是花了不少真金白银的，好不容易现在市场有了起色，咱们绝不能让老外捡了这个便宜。”

    刘啸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大飞又捏了捏额头，“要是让圈外的财团收购软盟，他们都是外行，根本不懂技术，现在的世道是，谁出钱，谁就是大爷，到时候那帮大爷要是来个不懂装懂，外行指挥内行，软盟估计也完了，辛辛苦苦积攒的这点家当都得败光了！”

    刘啸又是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靠！”大飞蹦了起来，“你小子不要老说这句话行不行！现在该怎么办，你到底有没有个主意啊！”

    “有啊！”刘啸笑着，“我想还是让圈外的财团来收购软盟，但必须在收购合同中明确一条，财团不能参与软盟今后的经营。”

    “切！”大飞竖了个中指，“换了是你，你掏钱买来一件东西，东西到手之后，你却发现不知道这东西要怎么用，你会怎么办？你是反复玩弄，直到弄清楚这东西怎么用，还是会把它当作一件摆设供起来？大哥，这世界上最可怕而又最厉害的，就是外行的好奇心！”

    刘啸依旧笑着，“我已经有了两个候选的买家，他们都是大财主，而且是外行，但跟我关系还不错，我准备利用这点交情去说服他们，让他们收购软盟，而又不干涉软盟今后的运作。”

    “不要太乐观！”大飞不太相信，“大财主都有大智慧，奸得跟鬼似的，就算跟你关系不错，买台电脑的话，或许能听你的，但现在收购的可是软盟！”

    “管他呢，试一试吧，只要把这些东西写进协议，一旦他们签了字，也由不得他们后悔了！”刘啸笑着，“公司现在刚刚恢复点元气，我就等着你回来后，你来撑起这个摊子，然后我出去一趟，把软盟收购的事搞定！”

    大飞此时也没了办法，只好皱眉点着头，“好，我就委屈几天吧。不过，你小子要是把这事弄不好，日后软盟出了问题，小心我扒你的皮！”

    刘啸也不说话，转身就去自己桌上收拾起一份文件夹，“好，现在开始，这里就交给你了！”

    大飞惊愕不已，“你……你不会是现在就走吧？”

    “我去找董事长，把这份协议给他看一下，如果他没有异议，也不打算改变主意的话，我就去把收购的事搞定。总拖着也不是一回事，早死早超生吧！”刘啸摇摇头，就把出门去了。

    两个小时候后，刘啸就出现在海城的机场，龙出云看过协议，没有异议，而且是铁了心要出售软盟，说是为了软盟好。刘啸无奈，只得去一趟封明，他准备去游说张春生这个土财主。其实刘啸的第一选择是熊老板，他跟熊老板说了一下，但熊老板似乎对于安全领域没有什么兴趣，只说了自己会考虑，并没有下决定。

    买了机票，换成登机牌，刘啸就朝安检口走了过去啊，递上身份证，然后刘啸就站在安检台上，准备接受安检员的检测。

    安检员拿着探测仪，在刘啸身上上下扫了几次，“好，过吧！”

    刘啸走下安检台，准备去拿自己的身份证，谁知检查身份证的安检员朝刘啸仔细看了几眼，就站了起来，“对不起，你这身份证有点问题！”

    “不可能啊，我上个月还飞封明来着！”刘啸有些意外。

    那安检员也不跟刘啸多做解释，直接朝那边一招手，一个安检警察就走了过来，安检员跟那警察低声嘀咕几句，警察便接过了刘啸的身份证和登机牌，然后走到刘啸身边，“对不起，刘啸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安全检查。”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这身份证没有任何问题！”刘啸有些生气。

    “请你配合，你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解释的！”警察的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警棍上，嘴上客气，可这架势也很明显，只要你不配合，就对你不客气。

    刘啸无奈，强忍着怒气，跟那警察走进安检口旁边的一间办公室！

    警察把刘啸的身份证和登机牌往桌上一放，“请你在这里稍等片刻！”说完，警察走出办公室的门，将门反锁，然后就站在门口巡视。

    刘啸气得在屋子踱了几圈，只好往那椅子里一倒，既来之，则安之，自己倒要看看他们一会要给自己一个什么解释，好端端的身份证是如何出了问题的。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随着咯噔一声响，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刘啸抬头一看，有些意外，竟然是那天自己软盟见到的那个姓方的人，他的背后，还是跟着那个年轻人。

    “是你！”刘啸奇怪地看着那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姓方的人笑了笑，“你好，刘啸，我们又见面了！”说完，他脱下自己的帽子，坐在了刘啸的对面，笑呵呵地看着刘啸。

    刘啸也不打算说废话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如何手眼通天，我问你，我的身份证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你的身份证没有任何问题！”姓方的那人还是在笑，“是你自己有些问题，所以我们暂时限制了你的出入。”

    “我有什么问题？”刘啸反问，“我早都说过了，我从来都不认识什么雁留声和ind！”

    “不是这个问题！”姓方的人摇了摇头，“是关于那台机密通信服务器！”

    刘啸心中一凛，难道这帮人在那服务器上发现了自己的入侵痕迹，“我不明白！”

    “我们的人事后对那机密服务器做了详细的安全检测，结果发现了一件非常震惊的事情。”姓方的人看着刘啸，“竟然有人可以在安全等级如此之高的军方机密通信服务器里进出自如，他不但入侵了我们的服务器，还在我们的服务器上开了个口子，故意放后面的人进来。而这一切，我们的技术员竟然毫无察觉，我们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进来的，更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你说，这可不可怕！”

    “你怀疑是我做的？”刘啸反问。

    “你我都不是傻子！”姓方的人摊了摊手，“所以没有必要继续掩饰下去！给黄星报警的是你，而软盟他们原本要陷害的也是你，除了你设下圈套故意报复软盟外，我们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做。”

    刘啸咬了咬牙，道：“没错，那事是我做的！”，刘啸也不准备再解释了，对方既然是黄星的上司，技术也必定了得，自己和他抵赖，没有任何的意义，反正自己当时决定用这招对付ufeifan时，早已想到会有这个结果，刘啸看着那人，“你们想怎么样，明说吧！”

    “本来我们是要追究你的责任的，可念在你这样做是出于被动，而结果又是让国内互联网从此少了一大祸害，最重要的是，已经有人替你抗下了这事，所以我们也就不打算再追究下去了！”姓方的看着刘啸，“我来这里见你，就是要告诉你，你没事了，你的身份证也没事了！”

    “呃……”刘啸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有人替我抗了下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我已经说了不会再追究你的责任，你就不要再掩饰下去了！”

    “我从来就不会说什么暗话，是我做的，我自然会承认，不是我做的，你们也休想往我身上扯！”刘啸道，他现在是一脑子的问号。

    姓方的盯着刘啸的眼睛看了半天，丝毫看不出刘啸有说谎的成分，便奇道：“这倒是奇了怪，既然你说自己不认识雁留声，也不是ind的人，可为什么ind会放出话来，说这事他们来负责呢？”

    刘啸睁大眼睛看着对方，惊讶地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是怎么回事呢，自己和雁留声、和IND都是素昧平生，毫无瓜葛，为什么他们要替自己来抗这个事呢？还有，为什么他们这么一说，姓方的便不再追究自己入侵军方服务器的责任了呢？这雁留声和ind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让黄星的上司也不得不对他们的话忌惮三分。

    “另外，我还有句话要敬告于你，这句话也请你转告给雁留声！”姓方的抓起自己的帽子，站了起来，“现在是个讲究规则的社会，你们凭借自己的技术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虽然你们认为自己是在行侠仗义，但站在规则的对立面，必定要受到规则的惩罚！你们好自为之吧！”

    姓方的带好自己的帽子，正了正形容，“对了，你的航班现在已经停止登机了，我们的人会带你直接上飞机。咱们就后会有期了，再见！”，说完，姓方的转身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刘啸此时却还痴痴傻傻地坐在那里，脑子依旧全是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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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    刘啸带着一肚子的问号，被安检警察直接送上了飞机，路上他想了一路，也没弄明白姓方的那人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和什么雁留声、ind往一块扯，他似乎巴不得自己就是雁留声的人，但又对雁留声有所忌惮，这点让刘啸很费解。

    当飞机缓缓降落在封明的地面，刘啸才把自己的思绪收了回来。每次回来封明，他的感觉都不一样。上次回来时他就很别扭，明明是因为张小花才回来的，却不得不打着给刘晨办事的幌子，这次比上次稍好一点，至少不用找借口。

    出了机场，刘啸打车直奔春生大酒店而去，他办事不喜欢拖泥带水，今天能解决，就不会拖到明天去。

    车子停到春生大酒店，刘啸才发现酒店门口竖着个牌子，“内部装修，暂停营业两天！”刘啸有点纳闷，这才装修了不到一年，怎么又装修，张春生真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一得空闲就去贴酒店的墙壁和天花板，好歹你也来点别的追求啊！

    刘啸摇摇头，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发现里面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酒店前台的服务员站在那里，看见刘啸进来，还冲刘啸来了一个微笑，“先生，你好！”看来她并不认识刘啸。

    刘啸走过去，“不是暂停营业吗？”

    “是的，我们酒店正在更换新的酒店管理系统，所以暂不接受新的入住。”那服务员笑着，“如果您要住店，那我们非常抱歉；如果您要找人，请告诉我您要找的客人姓名！”

    “哦，是这样啊！”刘啸点了点头，“那楼上的张氏企业今天应该照常办公吧？”

    “对不起，张氏企业也在更换新的企业管理系统，除了财务和后勤的人值班外，其他员工都去参加新系统的培训了。”服务员还是笑，“如果您是要去张氏企业办事的话，估计得改天了！”

    “好，谢谢你！”刘啸站在柜台前皱了皱眉，这应该是OTE的系统安装到张氏总部了，刘啸突然非常想看看OTE的系统是什么样子，看旁边的电梯开着，他便走了进去。

    到了张氏办公所在楼层，打开电梯，到处都是技术人员在施工，安装各种系统的辅助设备，还有就是布线。刘啸往里走了两步，便有保安走上前来，“对不起，先生，施工重地，严禁入内！”

    说完，那保安突然觉得面前的人很熟悉，于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是刘经理吧？”

    刘啸笑着，“难得你还记得我！这是不是OTE来安装新的企业系统了？”

    保安点了点头，笑道：“是啊，今天是第一天，大概两天就能装完！听分公司的人说，这系统硬是了得，咱们现在可都盼着总部的系统赶紧装好呢！”

    刘啸往里看了看，虽然有几个负责指导施工的，但却不是以前OTE的那几个人，看来他们的分工很明确，设计和施工是分开的。刘啸本是想看看OTE的新系统，可现在正在安装，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刘啸就准备撤了，临走问道：“张总裁今天没来吧？”

    “没来！”保安摇头，“听司机说，总裁今天带着小李秘书去凤城分公司办事去了，能不能回来，也很难说！”

    “好，谢谢你了！”刘啸道了谢，最后扫了一眼施工现场，便转身回到电梯，离开了张氏。

    出了酒店，刘啸暗道自己出门之前应该联系一下张春生，也不至于白跑一趟，现在只能等张春生回来了，凤城距离封明有将近三百公里，一来回得五六个小时，就算张春生办事顺利，一天能不能打个来回，也很难说。

    刘啸站在那里琢磨了半天，便决定回一趟封明大学，等不到张春生，先去看看张小花也不错，掏出电话，刘啸准备给张小花电话，最后又放弃了，还是给那丫头一个意外惊喜，她一定想不到自己会来封明看她。

    说走就走，刘啸打车直奔封明大学，在学校门口的鲜花店买了一大束花，然后走进了校园。以前刘啸看别人送花，总觉得太俗，很没创意，现在轮到他自己了，他以前的那些好创意，因为一直没有用武之地，竟然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了，只好“入乡随俗”了。

    来到张小花的宿舍楼前，看看时间还有一会，刘啸便在楼前的花廊里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左右一看，刘啸发现花廊里已经坐了好几位“战友”，各自捧了一大束花。

    “哈……”刘啸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再看坐在最远处的那位仁兄，此刻正正襟危坐，双手合十，不知道在演练什么台词呢，刘啸觉得这人侧影有点熟悉，便往前探了探身子，不由笑了出来，这不是小武表弟吗？真是缘份啊，回来两次都能碰到他！

    刘啸拿起花，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只见小武表弟一脸虔诚，嘴里念叨道：“佛祖保佑，上帝保佑，真主保佑，玉皇大帝保佑，观音娘娘保佑……”

    “小伙子，要不要送子观音也保佑你呀？”刘啸突然开了口。

    小武表弟吓了一跳，从长椅上蹦了起来，等看见是刘啸，先是一脸地意外，然后就换了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把花往身后藏了藏，“刘哥，怎么是你啊！”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刘啸说着把自己的花故意亮了亮，“呶，我跟你一样！”

    小武表弟挠了挠头，“你这是给张小花的吧？”

    “不是她还是谁？”刘啸瞥了小武表弟一眼，“你呢，看中哪个姑娘了？”

    小武表弟挠得越厉害了，“是……，是以前游戏里认识的！”

    “你小子还真是干什么都离不开游戏，找工作找游戏公司，这找女朋友也找游戏里的，真是服了你！”刘啸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事，“对了，上次你应聘游戏公司的事怎么样了？”

    小武表弟摇了摇头，“本来都谈妥了，结果我那假证被查了出来，事情就黄了！”

    刘啸叹了口气，自己上次抓住了小尾巴蓝和黑鹰，可是却把小武表弟给坑了，不过这事也得怨小武表弟自己，他要找工作，直接去联系便是了，何必多此一举弄那一个假证呢，“那你没有再努力努力？”

    小武表弟一扬头，“别忘了，锲而不舍可是咱的特长，事后我专门找他们公司解释了一下，虽然工作的事没成，但那公司的老总看我还比较诚实，敢作敢当，又觉得我在游戏方面确实很有想法，就特批我去他们公司做实习生。周一到周五我在学校上课，周六周日去他们公司学习游戏的制作方法和流程，那老总说了，等我毕业了，就去他们公司工作。”

    “靠，不错嘛！”刘啸在小武表弟肩膀上狠狠一拍，“以前你小子整天就知道打游戏，也没个正形，把我们都给愁坏了，真不知道你以后的前途在哪里。没想到你小心这稍微上点心，居然还挺厉害的！好样的！好样的！呵呵！”刘啸是真没想到啊，小武表弟这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了。

    “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小武表弟又开始挠头了，“那时候太迷茫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干啥，也不知道以后自己要干点啥，但自己又非常想干出点事来，最后就钻到游戏里拔不出来了。其实我现在倒是挺感激那个卖假证的，虽然那钱是打了水漂，但有了那个假证给我壮胆，我竟然做了很多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经过这些事，我也想明白了，自己以前太浮躁了，总想着要做成这事做成那事，却不知道要想做成事，其实也需要一个沉淀和积累的过程。”

    刘啸笑着拍了拍小武的肩膀，他很欣慰，小武表弟终于是成熟了，就象自己当年关闭黑客网站一样。年轻的时候，谁都会有这个浮躁和焦虑的时期，如果不经历一些事，可能永远也无法沉淀下来，但一旦沉淀下来，将来你的升华和爆发，就会比别人更猛烈一些。如此看来，小武表弟当时买那个假证，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有失必有得，相对于金钱上的一点小失，小武表弟的这个“得”就太划算了。

    “好好干吧！你能行的！”刘啸此刻很激动，甚至都想立刻给小武打个电话，把他表弟的这个转变汇报一下。

    小武表弟又是一扬头，“那是！别的不行，弄游戏，我太在行了！”

    刘啸哈哈笑着，“你小子可也别太得意了！”，刘啸这话刚说完，便见小武表弟神色一正，站了起来，拽了拽衣服，捧花的手也紧了紧，眼睛看着远处。

    顺着小武表弟的目光看过去，刘啸就见那边走来一个女孩，距离太远，看不清楚眉目，但能看到那女孩皮肤很白，配着一头波浪式的卷发，就象一个瓷娃娃一样，刘啸捏了捏小武的肩，“别紧张，你小子放松点，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佛祖也不会不保佑你的！”

    小武表弟深吸一口气，“刘哥，那我先走一步，如果成了，我请你吃饭！”

    刘啸摇摇头，“别，还是换点别的吧，上次你就说应聘成功后请我吃饭，结果黄了！”

    “对对对！”小武表弟点头，然后咬了咬牙，道：“如果成了，刘哥你今后就是我的佛祖！”

    刘啸大愕，随即踢了小武表弟一脚，笑道：“滚吧，我会保佑你的！”

    小武表弟捧着那束花，象捧着自己孩子似的，揣着满腹的希望和不安，朝女孩那边迎了过去。那女孩此时也看见了小武表弟，就在那里站住了脚，等小武表弟把花捧到她面前，她似乎是没想到这花会是送给自己的，狐疑地看了半天，又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接还是不接。

    刘啸这边看得有点着急，便吹了个很响的流氓哨，那僵在原地的两人才回过神来，看到周围有好多人都在看自己，那女孩脸顿时一红，也不敢和小武表弟纠缠了，接过那束花，逃也似的进了宿舍楼。

    小武表弟像个跑了气的皮球，瘪瘪地回到刘啸跟前。

    “咋样？你表白了没？”刘啸问到。

    小武表弟摇摇头，“太紧张，忘了说！”

    刘啸大汗，随即安慰道：“没事没事，既然她收了你的花，就表示不反感你，你小子再加把劲，主动约一约人家，估计就成了！”

    小武表弟叹了口气，坐在刘啸身旁，“实习第一个月的工资，就买了这束花，结果还忘了表白，我真废！”

    刘啸哈哈笑着，“这也需要个沉淀和积累的过程，况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小子眼光不错，我看那女孩挺好的，抓紧点！”

    小武表弟看着刘啸，“对了，刘哥，你当时是怎么追上张氏的千金大小姐？说说，我也长点经验！”

    这下轮到刘啸挠头了，似乎自己根本就没追过张小花吧，自己唯一的一次表白，就是在离开封明的火车站站台上，至于张小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似乎她也没明确表示过。刘啸这么一想，身上就渗出了一层冷汗，自己和张小花的感情其实一直都是模模糊糊，若即若离的，有点太朦胧了，谁也没挑明！刘啸倒是觉得自己和张小花是被张春生给逼到了一起的，虽然张春生的本意是想拆散的，但他造成的结果就是，让自己和张小花都以为对方喜欢着自己。

    小武表弟看刘啸坐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不禁有些纳闷，道：“刘哥，你想啥呢？”

    “没……没什么！”刘啸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自己刚才还在给小武表弟做指导，其实自己最应该指导一下自己才对，刘啸吸了一口气，道：“我突然想起，我也忘了向她正式表白了！”

    “呃……”小武表弟这下傻了，没琢磨过来这话的意思。

    刘啸此时却站了起来，看着手上的花，使劲捶着自己的脑袋，“我买这花有什么用，我应该再买点别的才对！”说完，刘啸把花往小武表弟手里一塞，“你帮我拿着，我去去就来！”

    谁知小武表弟直摇头，“来不及了！你看！”

    刘啸回头去看，只见张小花正走了过来，她耳朵里塞着个耳机，走路也不看道，摇头晃脑地走着，似乎心情不错！刘啸又一把拽过花来，咬咬牙，“先凑合着吧！”

    “佛祖会保佑你的！”这下轮到小武表弟取消刘啸了。

    刘啸白了他一眼，朝张小花那边走了过去！

    张小花那正哼得高兴呢，突然一庞然大物就闯进了她的视线，她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没看路，撞到了前面的人呢，一个刹车，抬头去看，却是一大束火红的玫瑰，捧花的人脑袋藏在花后面，看不见！

    张小花估计是这阵势见多了，当下撇了撇嘴，也懒得看花后面是谁了，插上耳机，侧身就晃了过去。

    刘啸就那么傻着眼，看张小花从自己身旁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你……，这……”，刘啸回过神来，紧走两步，伸手在张小花的脑袋上敲了爆栗，吼道：“死丫头！竟然敢装作看不见我！”

    声音刚落，那边小武表弟的流氓哨就响了起来。

    “找死啊！”张小花突遭袭击，一下就爆了，耳机一摘，回身就准备发飙，谁知一回身，却看见的是刘啸，“呃”一下眼睛便瞪大了，然后就乐得蹦了起来，冲刘啸的胸脯就是一记粉拳，“死小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吓我一跳！”说完她就看到了刘啸手里的花，神情一喜，也不等刘啸发话，自己直接伸手就拽了过来，“这是给我的？”，说完喜滋滋地闻了闻，又数了数，然后皱着眉嘟囔道：“怎么才这么几束？”

    刘啸大汗，刚才憋足了情绪准备正式向张小花表白的，现在被张小花这么一搞，气氛便有点不严肃了，刘啸再使劲了酝酿了几下情绪，却怎么也酝酿不出来，只好作罢，恨恨地瞪着张小花：“我是想送你一车皮的，怕你搬不动，就挑了几束，代表一下！”

    “切~”张小花白了一眼，然后反复把玩着那些花，此时正好旁边也有个男的给女的送花，张小花一看，再回头看看自己的花，便摇着头，“送花真俗，亏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刘啸大汗，呼呼喘气，说不出话来。

    “也罢，看在你千里送花的份上，我就勉强收下吧！”张小花说完，一把拽过刘啸，“你什么时候到封明的，怎么也不事先给我打个招呼？”

    刘啸想起上次海城的事，便开着玩笑，“自从你回了封明之后，我就非常地后悔，为了不给你后悔的机会，我就直接杀了过来，嘿嘿！”

    “我呸！”张小花当然知道刘啸后悔的是什么，当即脸一红，拿起花就准备往刘啸身上砸。

    “得，姑奶奶，你就饶了这些花吧！”刘啸赶紧抓住她的手，顿了顿，道：“我这次来封明，主要是来看你，想给你个意外惊喜，就没事先给你打招呼。另外，我还要顺带办点事！”

    “这还差不多！”张小花收起了花，“办什么事？”

    “唔，帮张氏花一笔钱，再顺便看看OTE给张氏设计的新系统！”刘啸笑着，“可惜来得不巧，你老爸去凤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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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诈

﻿    “花钱？”张小花有点纳闷，“花什么钱？”

    刘啸笑了笑，“算了，还是等你老爹回来，我亲自跟他说吧！”

    张小花狐疑地打量了刘啸半天，“你不会是又要忽悠我老爸吧！”

    “我这次绝对是要送一个天大的便宜给他，就看他要不要了，有好多人抢着要，我没同意！”刘啸耸了耸肩，随即道；“你就放心吧！”

    小武表弟此时走了过来，“刘哥，小花姐，那……那我就走一步了！”

    刘啸点着头，道：“你小子听我的，回头再加把劲，主动约约她，肯定能成的！”

    “约谁？”张小花此时才看见小武表弟，道：“这不是小武的表弟吗？你怎么也在这里！”

    小武表弟挠着头，没说话。刘啸开了口，笑道：“他和我一样，也是给人送花来了！”

    “是谁是谁？”张小花顿时来了兴趣，“她也住这栋楼吗，哪个宿舍的？你的花呢？要不要我帮你叫她出来？”

    刘啸大汗，道：“花已经送出去了，但这小子刚才忘了表白了！”

    “你小子真废啊！”张小花戏谑式地看着小武表弟，“她哪个宿舍的，叫什么？回头我去看看，帮你搞定！”

    小武表弟一听，就兴奋了起来，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道：“就这栋楼，421室，陶佳。小花姐，你一定要帮我说说话，我……我请你吃饭！”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张小花当即就给小武表弟做了主！

    刘啸有点崩溃，瞪了张小花一眼，道：“你啥时候改行干起了这保媒拉纤的活？再说了，这事有包办的吗？你别回头再给人家帮了倒忙！”

    张小花还了刘啸一个白眼，“本小姐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就拿你当初来说，你躲寝室不出来，最后还不是被我弄到我老爸那里去了吗？”张小花得意地看着刘啸。

    “这是一回事吗？”刘啸反问。

    可小武表弟不这么认为呐，他已经被张小花那信誓旦旦的样子给迷惑住了，心里的希望是蹭蹭地往上冒，当下就拍了胸脯，“小花姐，我现在就请你吃饭，晚饭我请了！”说完这话，那小子又有点不好意思，道：“不过，我请不起什么好的，食堂行不行？”

    “行行行！”张小花连连点头，“现在就走，你把那叫陶佳的资料再给我详细说说！”，说完，张小花就迫不及待地推着小武表弟朝食堂走去，看来她对这保媒拉纤的活还真地来了兴趣。

    “你……，你等等我呀！”刘啸狂汗，赶紧随后跟上。这张小花的性子，天生喜欢凑热闹，而且你不能和她对着干，你说她不行的事，她便非要给你整成不可，刘啸这次算是领教了。

    毕业之后，刘啸便再也没有吃过学校的食堂了，尤其是自己母校食堂的饭，也多亏了小武表弟这顿饭，又给了刘啸一个回味的机会。那两人饭桌上谈论的全是关于那个叫做陶佳的事，刘啸一句话也插不上，只好埋头扒饭，虽然饭菜很简单，但刘啸的胃再次尝到这早已习惯了的味道后，竟是胃口大开。

    刘啸都吃完了，那两人依旧讨论得很兴奋，刘啸不住头疼，他哪有闲心听别人追女孩子的事，他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搞定呢。刘啸摆出一副认真在听的样子，脑子里却又开始琢磨今天海城机场发生的事，他必须弄清楚姓方的那人的身份，以及他今天说那话的动机，不然自己以后就没有太平日子了，不知什么时候，那姓方的就会给自己再来一次下马威。

    也不知道那两人讨论了多久，最后是张小花的电话响了，她才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话头，拿出手机一看，就推了推刘啸，“我老爸的！”，说完接了起来，连着几个“嗯”、“好”，“知道了”后，便挂了电话。

    “怎么回事？”刘啸问到。

    “我老爸说他今天赶不回来了，还说给我捎了点东西，让我明天回家一趟！”张小花看着刘啸，“看来你今天是见不到他了！”

    刘啸看了看时间，道：“没事！今天也晚了，就算他赶得回来，估计也累了，哪有精神听我说事！”

    刘啸这么一说，张小花才想了起来，道：“你今天从海城飞过来，也一定累了吧？”说完她看着小武表弟，“那咱们就散了吧，你那事就包在我身上，我回头就去给你办！”

    三人就此散伙，刘啸临走不忘嘱咐小武表弟一句，“你小子也别忘了正事，好好加油干！”，他可不愿意小武表弟刚有点好转，又因为这事拐回老路去。

    “你这是去哪啊！”刘啸看张小花的车子跑得有点不对路。

    “当然是回家啊！”张小花嘿嘿笑着，“你不是说你很后悔吗？今天我老爸可不在家，这可是你挽救后悔的好机会呐……”

    “不会吧？”刘啸被张小花的话吓了一跳，回过神来，道：“你丫头不会是又想让我睡地板吧？”

    “难道地板上还长了手，抓着你不让你起身？”张小花反问。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暗示”嘛，刘啸要是再不明白啥意思，那就是个傻子，他顿时兴奋了起来，连连搓着手，脑子里浮想联翩，这前辈子他所接触到的与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有关画面就全跳了出来，脸上也不由自主地冒起了红光。

    谁知前面一个路口，张小花突然一个左拐弯，插进了一条小路。

    刘啸当时就叫了起来，“错了错了，跑错了！”

    “没错啊！”张小花戏谑地耸耸肩，“不好意思呀，我刚才忘了把话说完。我是说：今天是你挽救后悔的好机会，但本小姐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哈哈哈……，你就后悔去吧！”张小花得意地笑了起来。

    刘啸就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当时就瘪了，其实他也就是想想罢了，如果张小花真的把他带回了家，估计他又会像海城那样，一副不解风情柳下惠的样子。刘啸郁闷地坐在那里，让张小花这么一撩逗，他倒有点羡慕熊老板了，心里直叹气：“要是张小花也象熊老板老婆那样就好了。”只要能被她搞定，就算日后受她奚落，自己也认了！

    可惜张小花把刘啸安排到酒店后，就驱车返了回去，看着张小花的车子没了影，刘啸这才死了心，看来自己是没熊老板那待遇了。

    第二天中午，刘啸接到张小花的电话，说是张春生回来了，就在家里，让他赶紧过来，刘啸想了片刻，到商场买了些礼品，便赶了过去。

    是张小花开的门，开门后她把刘啸打量了几遍，嘿嘿笑着：“气色不错嘛，昨晚一定睡得很好吧！”

    刘啸大汗，这丫头是明知故问，便没好气地道：“好不好，看看气色就知道了！”，刘啸把张小花的话又丢了回去。

    张小花朝他做了个鬼脸，便转身进去了，“赶紧进来吧，我老爸还等着呢！”

    进了客厅，就见张春生正坐在那里，盯着面前的一个大花瓶皱眉，花瓶被摆着客厅中间的桌子上，里面插的便是刘啸昨天送张小花的玫瑰。

    “来了啊！”张春生听到刘啸的声音，便打了个招呼，只是眼睛还是盯着那束花，“坐吧！”，不知道是他不喜欢这花，还是他不喜欢送花这种调调，反正皱着眉，有点不高兴的意思。

    “张叔，你最近身体还好吧！”刘啸坐了下去，客气着。

    张春生点了点头，此时才正眼看着刘啸，“还行！你什么时候到的海城，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

    “事情有点急，就没顾得上！”刘啸笑着。

    “急着过来帮我花钱？”张春生便反问了一句。

    刘啸一听这话，便回身瞪了张小花一眼，张小花则耸了耸肩，表示这事和自己无关，自己只是把原话转达了一下而已。

    刘啸真是哭笑不得，很无奈，自己昨天不过是和张小花开个玩笑，谁知张小花竟然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张春生了，怪不得自己觉得张春生今天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打个比方，你这好不容易给自己兜里攒了个一百块钱，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却被别人抠出去花掉了，给谁谁也不能乐意啊。

    现在事情有点麻烦了，刘啸准备好的那套说词用不上了，张春生一定对自己有了想法，自己和张小花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张口闭口要花张氏的钱，那张春生哪能高兴。

    稍微一琢磨，刘啸便有了主意，笑着摇头，道：“张叔你多心了，我今天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来看望你的。一会我还得赶回海城去，机票都已经订好了！”刘啸说着，就把自己买的那些礼物给放到了张春生面前。

    “这么快就要回去？”张小花有点意外，“你昨天不是说有事的吗，还说要参观OTE给我们张氏设计的新系统。”

    “本来是有事的，可是昨天晚上又我想了想，觉得这事张叔不能答应，再说，已经有好多人表示要掏钱了，我想就算了吧，海城那边还等我回音呢！”刘啸皱了皱眉，“至于那新系统，等安装好了，随时都可以看，下次我有空再过来看吧！”

    张小花不干了，“你这不是耍我吗，我可都在我老爸跟前给你说了一大堆的好话！不行，你必须说，你说都不说，怎么知道我老爸不答应！”，她这话听起来象是责怪刘啸，其实是明显在帮刘啸。

    果然，张春生咳了两声，道：“嗯，刘啸你有事就说，如果是好事，那我也会酌情考虑的。”，他不得不顾虑到张小花。

    刘啸还是摇头，“真的不用了，海城那边确实是有很多人抢着要掏钱呢，。就刚才我过来的路上，那廖氏也不知道从哪得知我人在封明，联系到我，说要和我谈一谈。”

    “廖氏也准备掺和？”张春生有点意外，不过，这倒勾起了他的兴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这……”刘啸一副无奈的表情，好半天才叹了口气，道：“也罢，我就说说吧。是这样的，张叔你一定还记得软盟吧，他们的董事长你也认识，就是那个龙出云，上次你也见过的！”

    张小花使劲点着头，“知道，知道，我还去过软盟！”

    张春生点了点头，一提龙出云，他就想了起来，是那个安全公司，刘啸的第一个方案就是和软盟合作的，后来让邪剑给阴了，才换了OTE。

    “龙出云现在决定要把软盟出售了，我想着张叔你一定会感兴趣，就过来给你说一声！”刘啸笑着。

    “软盟？”张春生一听是安全公司，兴趣顿时就小了很多。

    刘啸早料到会是这样，道：“本来我是这么考虑的，第一，这软盟虽说规模没有张氏大，但软盟是世界知名的安全机构，如果单论在全球的知名度，张氏就大大不如软盟了，软盟在全球三十多个国家设有办事处和分公司，使用软盟产品的企业和个人，遍及五大洲八十多个国家，软盟每年承接的国外项目至少有五宗，这些张氏都比不上。我知道张叔一直都想把张氏打造成国际型的企业，收购软盟，就是个好机会，有了软盟的那些海外网络和关系，张氏要走出去，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你再说说！”刘啸此话正中张春生的心坎，他的兴趣又被勾了起来。

    “第二，软盟占有国内八成以上的安全市场，国内现在的安全市场正处于一个爆发期，前景无限。我打个比方来说吧，就说张叔你自己，以前你怎么看待网络办公和网络安全，而现在，你又是怎么认为的？OTE给张氏设计系统你肯定也接触过了，其中的好处，我想就不用我来说了吧。所以，收购软盟绝对不会赔本，只要守住软盟现有的市场，那以后也是坐着数钱的买卖，全国还有很多象张氏一样的企业，他们同样需要一个安全的网络办公环境。”刘啸看着张春生。

    张春生在心里把算盘一扒拉，还真是这样，就是自己这么保守的人，都愿意花大价钱给企业搞一套决策系统，这市场要是完全爆发了，那肯定是前景无限。

    刘啸看张春生有点动心了，接着道：“第三呢，廖氏半年前就开始搞那个安全人才的计划了，准备进军网络安全领域，我想张叔肯定也不愿意落在廖氏的后面。廖氏那计划虽说不错，但就算认真经营三五年，也不一定能形成气候，而软盟就不一样了，他有人、有技术、有市场、有知名度，一旦张氏收购了软盟，那就不是追不追廖氏的事了，而是一举将廖氏甩在了后面。最重要的一点，软盟是外资企业，如果张氏能够收购她，就算是迈出了国际化的第一步！”

    刘啸那廖氏说事，张春生哪里还抗得住，这简直就是天下掉下来的没事，只等自己去拣，不过他很快就想起了一事，急忙问道：“你刚才说廖氏也找你谈收购软盟的事？”

    “这么好的事，廖氏能不上赶着嘛！”刘啸道。

    “那你同意了没？”张春生很紧张，他最关心的就是这点了，这好事可不能被廖氏抢了去，他心里又把廖正生咒骂了好几遍，这老狐狸，如意算盘倒是打得不错啊。

    “那我肯定不能同意！”刘啸笑着，“别说现在有好多人都抢着要收购软盟，就是没人，那我也不会同意和廖氏谈！”

    “好，做得好！”张春生大声笑了起来，“做得太好了，我估计这会廖正生那老王八正郁闷着呢。”张春生笑完，看着刘啸，打着哈哈，“那……”

    谁知刘啸却摇了摇头，叹气道：“可惜可惜，张叔你从来都不涉足自己不熟悉的领域，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想起了这点，看来这事只能便宜别人了！”

    张春生一听就急了，“谁说我不涉足不熟悉的领域？这纯粹就是胡说八道！我现在就决定了，这钱我花！”

    刘啸看张春生上当，心里乐得不行，不过还是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张叔，你千万不要因为是我找你，就让自己为难！我知道你之所以说这话，是在和廖氏斗气，你是想气气廖正生那个老王八蛋。这收购可不是件小事，需要的资金也不是小数目，你得好好想一想，不着急做决定。而且，龙出云是信任我，才会把这事交给我去办，我可不能到最后把人家给闪了！”

    “那不能！”张春生拍了胸脯，“我说要买，那肯定就会买，绝不会半路反悔。”

    “这……”刘啸咬咬牙，“你再让我考虑考虑吧！”

    “还考虑什么啊，你来封明不就为这事吗，花吧，我愿意让你花张氏的钱还不行吗？”张春生这是真急了，朝一旁的张小花使了使眼色，让她也帮自己说几句。

    张小花当即会意，推了推刘啸，“你怎么这么墨迹啊，想急死我老爸啊！”

    刘啸皱着眉，“其实，这事虽说龙出云是交给了我办，但最后还得他来拍板。如果廖氏不掺合的话，我还有把握，但现在廖氏一掺合，我怕到时候事情没办成，张叔再怪罪我。那邪剑可是和龙出云是挚交，怕是他开了口，我的话就不好使了。”

    “不会，绝对不会！”张春生做着保证。

    刘啸一咬牙，“既然张叔兴趣这么大，那我豁出去也要帮张叔把这事促成。”

    “好好好！”张春生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朝里面喊道，“韩妈，中午准备一桌好菜，我要和刘啸好好几杯！”

    “不用了，不用了！”刘啸急忙推辞，“我都订了回海城的机票。”

    “那就退掉！”张春生大手一挥，“一定要在封明多呆几天，明天OTE他们的系统就能装完，我亲自带你到公司看看，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那……好吧！”刘啸“勉勉强强”算是答应了下来，他根本就没打算走，OTE的系统他是打定主意要见识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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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警告

﻿    饭桌上，刘啸就趁机说道：“张叔，其实来封明之前，就这次的软盟收购问题，我还专门去咨询了一下龙出云。从他的话里，我能听出他的一些原则和底限，如果你真的对收购软盟有兴趣，我倒是有几点意见，或许能帮上你的忙。”

    张春生一边让韩妈给刘啸倒酒，一边笑道：“我当然是有兴趣的，而且是志在必得，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那我就说了！”刘啸顿了顿，“到目前为止，对软盟有收购意向的大概有十来家，志在必得也有八九家，但龙出云都不是很满意，究其原因，无非是三点：一，软盟是国内安全领域的老大，其他安全公司实力都不如软盟，所以这些企业龙出云不会考虑；二，国外的安全机构有实力，但出售软盟，就相当于将国内安全市场拱手相送，龙出云不愿意；三，非安全领域的大财团，龙出云又怕他们不懂技术，收购之后让自己的人乱搞，葬送了软盟的固有优势。”

    “这个龙出云倒是有点思想，那你的意思是？”张春生看着刘啸。

    “张氏从没涉及过安全领域，所以就不存在前两点的顾虑，张氏要收购软盟，就得在这第三点上多做文章。”刘啸举着例子，“比如说，让龙出云相信张氏做好了进军网络安全领域的准备，而且对经营安全领域有着极大的兴趣和决心，还有，必须打消龙出云对于‘外行指挥内行’的顾虑。”

    “哦，这我能做到，张氏有实力，而且肯定也有决心，一旦收购软盟，我们张氏会把软盟作为集团的一线公司来运作，资金投入上绝不会有半点含糊。”张春生说到。

    谁知刘啸却摇了摇头，“你说的这是张氏计划和打算，但我说的是，你必须让龙出云觉得你说的这些都是可以信赖的。”

    张春生觉得刘啸这话有点绕，便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我照办就是了！”

    刘啸咬咬牙，“那我就说了，如果有什么说得不对，你不要生气。”

    “说吧，就事论事而已，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张春生显得很大度。

    “我觉得你应该把你说的这些都写进收购合同，而且对于自己的承诺，全部设立约束性的条款，龙出云不怕你违约，自然也就放心了！”刘啸顿了顿，“还有，你可以承诺收购后的软盟仍然独立运营，有权聘任自己信得过的运营官，这点也写进收购合同，这样龙出云最后的顾虑也就打消了，张氏收购软盟的希望就很大了！”

    “这个……”张春生沉吟了起来，刘啸说的这些，倒是可以打消龙出云的顾虑，但对张氏却是个大大的牵制，一旦把承诺写进合同，就由不得自己反悔了，张春生可不愿把话一下说死，那到时候自己将非常被动。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对张叔你说清楚！”刘啸也看出了张春生的犹豫，便笑道：“龙出云之所以要出售软盟，也是有原因的，他这些年一直旅居国外，结果他聘的那个运营总监，伙同公司的一些技术人员，干起了网络非法敛财的勾当。哦，对了，我们张氏上次不是收到一封勒索信吗，那就是他们干的，现在这些人已经警方控制起来了，但这事对龙出云的打击很大，所以他才会将软盟出售。”

    “还有这事？”张春生很是意外，“那就是说，现在软盟自身出了极大的问题？”

    “问题呢，就是这个问题！既然张叔对收购软盟有兴趣，那我就不能隐瞒问题。至于还要不要收购软盟，就看张叔怎么考虑了，有的人喜欢看前景，有的人喜欢看问题。”刘啸笑着，“我之所以突然改变主意，不打算告诉你软盟要出售的事，也是怕你有这方面的顾虑，”刘啸反倒劝张春生不要收购软盟了，“再说了，为了打消龙出云的顾虑，张氏就必须做出一些非常为难的让步。我看实在不行就算了吧，其实张氏现在这样经营也挺好的，虽说保守了点，但也稳打稳扎嘛！软盟这个摊子，就让别人去冒险吧，反正要接手的人很多，就算条件再苛刻，也肯定会有人愿意做出让步的。”

    张春生心里的算盘又开始扒拉了，他不明白刘啸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鼓励自己收购软盟呢，还是劝自己放弃软盟，生意人就是谨慎，他必须盘算一下才行，便举起酒杯，笑道：“来，先吃饭，这些事不急，可以慢慢谈。”

    刘啸笑着举起杯子，他早摸透了张春生的脉，你要是只说收购软盟的好处，他可能会一时激动，头脑发昏便答应了你，可等冷静下来，他便会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反而会心存戒心，犹犹豫豫地做不了决定。可你把把好处和问题都一说，甚至是故意夸大一下问题，他会觉得事情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然后他会盘算收购软盟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刘啸相信，张春生一定会很快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

    就算张春生做不了决定，刘啸也会逼他做出决定的，因为刘啸还有一步棋子没有走。

    饭一吃完，刘啸便提出要走，“张叔，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收购软盟的事，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我会考虑的！”张春生笑着，“你要去办什么事？要不我让司机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打个车，很方便的。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刘啸客气着。

    “就这么办吧，我现在就让司机过来！”张春生转身吩咐韩妈叫司机开车过来，然后道：“反正公司今天在安装新系统，我也闲在家里，用不到车，今天下午司机就由你支配了，这样办事也方便。”

    “真不用了！”刘啸还是客气着。

    旁边的张小花就怒了，“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让你用你就用呗，别人想用，我老爸还不让他用呢。”

    张春生笑着点头，没说话，他原本和刘啸是很合得来的，只是后来觉得刘啸对自己女儿有意思，这才对刘啸厌恶了起来，经过张小花离家出走之事，他也看开了一些。现在看刘啸有了好事，居然不计前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还不远千里地亲自跑了过来，他对刘啸的那点厌恶也就变得很淡了。

    没过多久，车就来了，刘啸便告辞办事去了。

    出了名仕花园，司机就问道：“刘经理，咱去哪？”，那司机以前和刘啸常来常往的，自然是熟识。

    刘啸笑道：“叫我小刘吧，我早就不是什么经理了！呵呵，你送我去正生大酒店！”

    “正……正生大酒店……”司机一激动，差点连方向盘也把不稳，“你不会弄错了吧，咱们张氏是春生大酒店！”

    “没弄错，就是廖氏的正生大酒店！”刘啸笑道。

    司机半天回不过神来，“这……不好吧。总裁和廖氏一直就不对付，我平时开车，他千叮咛万嘱咐，说就是宁肯绕一百里的远路，也绝不从廖氏门前过。”

    刘啸大汗，没想到张廖两家还真是打死不相往来的架势，怪不得以前那两个老家伙见面，都得挑个第三方的中立场所。刘啸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要是怕总裁说你，那就靠边一停，我打个车过去吧！”

    “得，我还是送你过去吧。”司机也是笑着摇头，“就是总裁知道了，他也不能说我什么，是他自己说让我今天下午听你的。”

    张春生的车子和车牌号，在封明是妇孺皆知，车子开到正生大酒店门前，那酒店门口的保安就傻了，在哪里看见这车，他都觉得不稀奇，可在这里看到，他认为肯定是自己幻视了，这怎么可能呢，就在他一愣神的工夫，车子就大摇大摆开了过去，停在了酒店门口。

    酒店门的服务生也没反应过来，甚至忘了过去拉车门，以及喊那句，“您好，欢迎您来到正生大酒店！”

    刘啸推门下车，对那司机说道：“你回去吧，不用等我了，我办完事自己能回去！”

    “你去办事吧，我自己知道咋办！”看来那司机是不准备走了，刘啸一闭车门，他便驱车往停车场去了。

    刘啸正正形容，走了进去，此时那服务生才回过神来，赶紧从后追上刘啸，“您好，欢迎您来到正生大酒店，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哦，我不住宿，我找你们廖氏的网络事业部经理张仕海先生！”刘啸住脚微笑。

    “您好，三号电梯，十八层，这边请！”服务生赶紧前头带路。

    “谢谢！”刘啸随后跟上。看见刘啸进了电梯，那服务生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定了定心神，一边揣测着刘啸的身份和来历，一边跑到前面宣传去了，张氏总裁座驾亲自送人过来，这肯定是爆炸性的新闻，说出去谁敢信啊。

    刘啸到了廖氏门口，前台接待便微微欠身，“先生你好！”

    “我想见你们的网络事业部经理！”刘啸说着，把自己的名片掏了出来，“这是我的名片，我没有预约，麻烦通告一下！”

    “好，你稍等！”接待便拨了张仕海办公室的电话，只提了一下刘啸的名字，便听电话里张仕海说道：“让他进来吧！”

    “进门直走，尽头左转第二间办公室！”接待挂了电话后指引道。

    “谢谢！”刘啸按照指引，来到了张仕海办公室的门口。

    邪剑此时已经拉开办公室的门，站在那里，看见刘啸，他还是那副冰冷的面容，“稀客稀客，没想到我们还会在这里见面。”

    刘啸站住，也是冷冷地看着邪剑，“我不喜欢和你见面，只不过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罢了！”

    邪剑有点意外，“请进！”，说完一伸手，自己就率先进了办公室！等刘啸进来坐好，他便问道：“不知道刘经理是受谁所托？”

    “纠正一下，我不是刘经理！”刘啸也懒得给自己仇人递名片，“我现在是软盟科技的代理运营总监，我受软盟董事长龙出云先生所托，来转告你一句话！”

    “哦？”邪剑对于刘啸跑到软盟倒是有些意外，更不知道龙出云有什么话非要刘啸来转达，“请说，刘总监！”

    “龙董事长说，当年之事，你是对的，是他看走了眼，他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会亲自过来向你道歉！”刘啸把龙出云的话转达了一遍，这是来封明之前，他去找龙出云请示自己拟好的协议条款时，龙出云拜托他的事，否则，刘啸也肯定是打死也不会来廖氏的。

    邪剑听得稀里糊涂，皱眉思索片刻，道：“能不能请你给我解释一下呢，这话我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年有人挑战东邪、南帝、中神通三人，南帝中神通先后败在那人手下，最后一局，邪剑对阵那人，胜负未分，邪剑便潜逃出国。我说的，就是这事！”刘啸看着邪剑，“事后你说自己是中了那人的圈套，还说那人心术不正，但龙董事长并没有太把你的话放在心上，而是非常看重和怜惜那人的才华，将他招揽至软盟麾下，你曾预言龙出云会为这个决定付出代价。”

    “是有这么回事！”邪剑点了点头，但还是不太明白！

    “现在你可以得意了，你的预言变成了现实，那人在担任软盟运营总监期间，拉拢和伙同公司的技术人员，大肆非法敛财，现在已经被警方一举查获。软盟的技术核心，几乎全部丧失。”刘啸倒也不避讳这些。

    邪剑听完，愣了半响，才叹息道：“龙大哥这个人太心善了，喜欢结交朋友，但又太容易相信别人的话，他要是早听我的话，软盟也不至于会有今天这么大的损失。我也听说了他要出售软盟的事，只是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事！”邪剑连连叹气，道：“那他现在人怎么样？”

    “不管愿不愿意，事情都出了，现在他已经能接受了！”刘啸站了起来，“话已经转达到了，这就告辞了！”

    “等一等！”邪剑站了起来，道：“听说张氏这两天正在安装新的企业决策系统？”

    “我现在已经不是张氏的人了，这事我不清楚，如果你感兴趣，可以亲自去张氏求证！”刘啸说完，“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能不能告诉我，你当时把张氏的项目移交给哪个公司做了，我想知道谁可以在短的时间内做完这么大的系统！”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刘啸笑着，嗤了口气，又道：“让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要告诉你。”

    “说！”邪剑这次连“请”字都省了。

    “软盟之前的那个运营总监，也就是那个给你设圈套的人，他给我设下圈套，诱我攻击一台机密服务器，想让我变成第二个邪剑，结果就是他反中了我的圈套，把自己折了进去。我想告诉你，我刘啸已经不是当日的那个刘啸了，如果我认为有人对我不利，我会将他置于死地的。”刘啸顿了顿，“张廖两家在企业决策系统上的比试，廖氏败局已定，我奉劝你不要再打张氏新系统的主意了，这是他们两家之间的私人恩怨，你可不要把自己也折了进去。”

    刘啸之所以说这话，是邪剑的话让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事，那廖正生肯定不愿意看到张氏早于自己完成企业的决策系统，所以他肯定还会撺掇邪剑针对张氏的新系统做出一些不利的动作。刘啸这么说，是警告，也是劝告，一旦邪剑对张氏新系统下手，别说自己不会袖手旁观，就是OTE，也绝不能放过攻击自己系统的人。刘晨对OTE的介绍，刘啸至今记得每字每句，这不是邪剑能惹得起的对手。虽说刘啸和邪剑有仇，但他确实不愿意再看到天才黑客只能在铁窗里渡过余生的结果。

    可惜邪剑不领这个情，他认为刘啸的话极大地蔑视了自己的尊严，当下毫不客气，“我还有要事在身，恕不远送！”这就下达了逐客令。

    刘啸摇摇头，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手正要拉门，谁知那门却被推人推开了，外面站着一人，还没看见办公室里的情形，便道：“张，我给你介绍我的一位好朋友，也是一位黑客高手……”

    那人说到这里，已经看到了刘啸，便打住了自己的话头，把刘啸打量了几遍，“这……这不是张氏的那个谁吗？”外面站着的这人，正是廖氏的少掌门廖成凯。

    刘啸点了点头，却朝廖成凯身旁看去，那里站在一个老外，大概就是廖成凯所说的黑客高手了吧，刘啸不由多看了两眼，他很好奇，不知道这是哪路的高手。

    廖成凯狐疑地看了刘啸几眼，不知道刘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有事吗？”

    “没事！”刘啸应了一声，“几句话，已经说完了。廖少总，告辞！”

    廖成凯胡乱点了点头，便招呼那老外进了邪剑的办公室的门。

    就在那门合上的瞬间，刘啸突然神色一变，他想了起来，刚才进去的那个老外自己见过，给自己提供的那些资料，里面就有此人的照片，虽然老外此时的造型和照片大有不同，但刘啸敢确定，自己绝没有认错。

    “Timothy怎么会和廖成凯混在一起呢？”刘啸站在那里直皱眉，这确实令人费解。

    PS：《黑客江湖》一场天才与天才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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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不可能！！！

﻿    刘啸回到春生大酒店，张春生已经等在了那里。

    “张叔，不是说今天安装系统吗，你怎么又来公司了？”刘啸走过去问到。

    “你刚才去廖氏了？”张春生问着，脸色有点不好看。

    “是，有点事要去办！”刘啸笑着，“我就怕你知道后会有想法，所以没敢对你明说。”

    “想法？”张春生哼了一声，“你要是早说自己是去廖氏办事，那我也就不派车给你了，现在可倒好，我一下午接到十来个电话，都是来问我是不是和廖正生和好了，还问是不是两家要联合搞什么大项目了。”

    “那些人见风就是雨，张叔你又何必生气呢！”刘啸就坐在了张春生的旁边，给他倒了杯茶，“不过这也好，没准外人一看，还觉得是咱们张氏不计前嫌风格高呢。”

    “我怎么就看不出哪里风格高了？”张春生瞪了一眼刘啸，又道：“我问你，你去廖氏，是不是跟他们去谈软盟的事情了？”

    “这怎么可能，我就是受人所托，去向邪剑转达一句话，话转到后我就回来了！”刘啸连连摇头否认，“我中午已经说过了，就是廖氏她想收购软盟，那也别想走我这条路线。”

    张春生狐疑地看着刘啸，他觉得刘啸这话不可信，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还一个劲地劝自己再考虑考虑，最好不要冒险收购软盟，这说刚一说完，他便转身去了廖氏，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张春生一时也摸不准刘啸的意思，是这小子觉得张氏收购软盟希望不大，还是对张氏信心不足，怕自己半路反悔呢？

    不过张春生还是道：“那就好，那就好！”

    “张叔你这大老远跑来公司，不会就是为这事吧？”刘啸笑着，其实他早就掐准了，只要张春生知道自己去了廖氏，那他肯定就会追来的。

    张春生哪能承认，连连否认，“不是不是，我来公司吧，是想再和你商量商量，看看怎么才能增加咱们收购软盟的胜算。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收购软盟对于张氏来说，绝对是件大好事，应该去搏一搏。”

    “张叔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吧！”刘啸一副沉吟之色，“这次对软盟志在必得的人太多，如果张氏想拿下软盟，就必须开出比别人更优厚的条件，价格方面倒是其次，关键是龙出云的那些顾虑，如果全部答应下来，这对张氏不公平，而且也不太现实，到时候你很难对公司里面的人交代。”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考虑的，你就给我说说怎么能促成这事就行了！”张春生一咬牙，“越是有人和我争，就越说明软盟有价值，这笔买卖我老张肯定是做定了，下多大的本我都认为值。”

    刘啸看着张春生，他知道张春生此时才算是下定了收购软盟的决心，当下他也不再来虚的，把张氏收购软盟的优势和劣势又仔细分析了一遍，完了针对每一条，他都提出相应的意见，至于最后要怎么做，那就不是刘啸能管的了，张春生久历商海，他比刘啸更知道该怎么办。

    张春生这次听得很仔细，也很上心，把刘啸说的那几个要点还着重记了下来，确认没有什么遗漏的，他便让酒店给刘啸准备饭菜，自己则上楼去了，看来他有点着急，估计是要连夜召集自己的智囊来制定收购计划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啸起来拉开窗帘，就见张氏的楼下很热闹，黑压压围了很多人。刘啸有些好奇，匆匆洗了把脸，就到楼下去了。

    酒店前的广场上彩旗飘扬，中间弄了个简单的主席台，上面铺着红地毯，背后的彩墙上贴着几个大字，“张氏企业决策系统启动仪式”，广场上飘着十来个大气球，气球下面悬挂着方方面面发来的贺词，过来过往的人都能看见。

    刘啸就乐了，没想到张春生还专门为这个决策系统准备了个启动仪式，口风可真够严的，昨天竟然没有向自己透露一丝消息。

    “刘啸！”背后有人拍了刘啸的肩膀。

    刘啸回头去看，却是刘晨，刘啸便笑了起来，“是你呀，真巧！”

    “没想到你小子也会跑来，真是有点意外！”刘晨挺了挺胸，一副故作严肃的样子，“我是专门来参观张氏的这个新系统的，OTE的作品，我可得见识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刘啸笑着，“你要来参观，随时都可以，就是想参观一百次，张氏也都不敢拦着，何必挑今天来凑热闹呢，人这么多，估计也只能走马观花地看个热闹了。”

    刘晨狠狠地剜了刘啸一眼，“我愿意，你管得着嘛！”

    刘啸无奈地摇头，“你是封明的老大，你说了算，谁敢管啊！”

    “废话少说！”刘晨得意地看着刘啸，“一会OTE的负责人来了，你帮我引见一下！”

    “看是谁来，我只认识他们这次项目的负责人，其他人我也不认识！”刘啸耸肩。

    “走，先进去吧！”刘晨推了推刘啸，“我听说是十二点准时启动那个新系统，还有一段时间呢，我们到里面去等。”

    两人走进酒店大厅，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去，刘晨向刘啸打听着她离开海城之后，刘啸被诬陷那事的后续细节，还有这次软盟的“网络间谍”事件，这些黄星只是跟刘晨简单地提了一下，具体的细节并没有说，所以刘晨很好奇。

    刘啸便把警方如何确认Timothy就是海城十分钟事件的元凶，自己又是如何追踪到软盟，最后揪出ufeifan的事简单说了说。说完这些，刘啸便很自然地想起了昨天自己在廖氏看见Timothy的事情，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也告诉刘晨，正在犹豫呢，门口呼啦啦进来一群人，张春生也在其中。

    “老张的面子不小嘛，一个小小的启动仪式，竟然也折腾了这么多人！”刘晨怕刘啸不认识，便介绍道：“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市长，市长后面是市里工商联的负责人，剩下那些，都是省内企业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刘啸诧异地看了刘晨一眼，没想到刘晨除了对黑客圈了如指掌外，对政界商界的人物也是如数家珍。刘啸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惊讶，就见跟在那群人身后，又进来几个人，为首的那人刘啸认识，他便拍了拍刘晨，“你要见的人来了！”，说完便站起来迎了过去。

    “你好，文先生！”刘啸拦住了那几个人。

    文清此时也看认出了刘啸，便伸出手笑道：“是你啊，刘啸，好久不见！怎么，你这是来验收我的工作来了吧！”

    “哪里哪里！”刘啸赶紧客气着，“我来封明办点事，刚好碰上了，就多呆了一两天。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刘啸一指旁边的刘晨，“这位是封明市网监大队的负责人，刘晨。刘晨，这位是OTE的文清先生，他是这次张氏项目的负责人。”

    “文先生你好，久仰OTE大名！”刘晨伸出手。

    文清笑着，“刘警官过奖了！”

    “文先生，张氏的这个系统什么时候可以启动？”刘啸问到。

    文清笑了笑，指着自己背后的那几个人，“这几位都是我们的检测人员，他们今天赶过来就是要对安装完成的系统做一次检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张氏就可以使用这套系统了。”

    “如果出现问题呢？”刘晨笑着，“你也看到了，张氏可是连市长都请来了，就等着新系统启动呢！”

    “如果出现问题，我们也有能力立刻解决掉！”文清有些不悦，“我们OTE的技术非常成熟，程序编写人员在编写过程中就已经做了反复测试，所以不会出现大的问题。还有，今天只是对系统做一次功能性检测，未来的一个月内，我们会继续对系统进行加固，增强它的稳定性和安全性，期间只要发现任何问题，我们都会立刻解决掉。”

    刘啸赶紧转移话题，对文清说道：“文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我有件事想和你单谈一谈！”

    文清转身对身后那几个人道：“你们先上去吧，尽快搞定！”，完了就跟着刘啸走到了一旁的僻静地方，“什么事？”

    “昨天我去了一趟廖氏，除了邪剑，我还看到了另外一个国际知名的黑客，我探了探口风，似乎他们有要针对张氏新系统不利的举动。你也知道，在我负责张氏新系统设计期间，便遭过廖氏的暗算，我是想给你提个醒，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张氏新系统试运行期间，安全工作一定要做好，一旦出了问题，对张氏和OTE都不好！”

    文清笑了笑，“谢谢你的提醒，你就放心吧，虽说这个系统是企业级的，但安全方面，我们是按照国家级的标准来设计的，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攻破的。”

    刘啸这才放了心，笑道：“看来是我有点多虑了！”

    “你也是好心，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上去了！”文清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邀请道：“你有空的话，不妨跟我一起上去，我可以给你详细介绍一下这套系统的特点！”

    “求之不得！”刘啸赶紧应了下来。

    一旁的刘晨也准备跟在刘啸屁股后面混上去，谁知文清在电梯门口一伸手，拦住了她，“对不起，刘警官，如果你想参观这套系统，可以等系统正式运行之后再来。”

    “为什么？”刘晨看着文清，没有退步的意思。

    “没有原因！”文清似乎很反感和警方的人说话，“请你配合，谢谢！”

    这下刘啸也难住了，自己不能把刘晨撇下，然后一个人上去吧，何况刘晨今天还专门提前给自己打了招呼的，她对OTE的系统非常感兴趣，刘啸就想为她说两句话，“文先生，这……”

    谁知刘晨此时却退后两步，“也好，我尊重你们OTE的规矩！”

    刘啸让刘晨这来回反复的态度搞懵了，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开口呢，文清就已经关上了电梯的门。

    电梯里只有文清和刘啸两人，文清看着刘啸，“你刚才说在廖氏看见了一个国际知名黑客，你说的是Timothy吧？”

    刘啸大愕，不知道文清怎么也会知道Timothy，“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其实所有不利于我们OTE项目的人和事，我们都在一直关注。”文清笑了笑，“你放心吧，如果廖氏请的是Timothy，那他们就更不可能来攻击张氏的新系统了，就算廖氏要干，Timothy也会拦着他们的。”

    “为什么？”刘啸不知道文清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Timothy知道自己不是OTE的对手，他不会傻到去拿鸡蛋碰石头的！”文清说完，又皱了皱眉，“对了，你和刚才那女警官是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她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她就是想弄清楚你们肯接下张氏项目的原因。我对于OTE的这些了解，也是从她那里听来的，她非常推崇你们！”

    “她都说什么了？”文清很好奇。

    “她说OTE只接全球性的大项目和星球以外的项目。”刘啸笑着，“当然，前提就是外星人能把项目书递到OTE手里。”

    文清笑了起来，“她说话倒是很有趣！”，说完，电梯就停了下来，到达了张氏办公的楼层。

    此时在廖氏，邪剑和Timothy各自守着一台电脑，而廖成凯就站在他们身后踱来踱去。

    “好了，他们的系统开始运行了！”邪剑面前的电脑有了反应，闪出一屏幕的字符，他紧接着有敲入几个命令，字符不断刷新，“一切正常，能够返回他们服务器的信息。”

    廖成凯看了看自己的金表，“张氏的启动仪式会在十二点整结束，完后带嘉宾参观体验自己的新系统，从楼下的广场到楼上办公区，大概是需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一定要他们的系统在十二点零五分瘫痪。”

    邪剑也看了看时间，“现在时间还早，我估计他们是在做正式运行前的最后检测，此时他们机器的数据交互一定非常频繁，我们刚好趁这工夫，把自己的扫描数据混入其间，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他们的漏洞，然后就可以准时发动攻击，让他们出丑。”

    那边Timothy点了点，竖了大拇指，表示明白，说完就朝邪剑事先给定的IP发出了探测信息，很快，对方的系统返回了信息，Timothy有些意外，连连摇头，“这是我见过最糟糕的防护，就像是什么防护也没有一样。”

    那边邪剑已经抄起自己的扫描工具开始探测张氏服务器上的漏洞，他得出的结论也是很奇怪，竟然探测出几百个漏洞，邪剑就傻了眼，“不会吧，怎么会什么漏洞都存在呢！”，邪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就是个不懂任何计算机知识的电脑小白，他按照系统的默认设置安装，那也不能做出这种全是漏洞的安全防护吧。邪剑一时拿不定主意了，回头看着廖成凯，“这会不会是张氏的圈套啊？昨天刘啸那小子也警告我别打张氏新系统的主意，怕是他们早有了防范！”

    廖成凯咬了咬牙，“想想办法，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张春生那老王八蛋得意了！”

    Timothy此时说道，“我有主意，不管它有什么漏洞，只管挑一个漏洞攻过去，便什么都清楚了！”

    廖成凯笑了起来，“好主意，好主意！”

    Timothy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跳板和工具，然后道：“我来吧，我已经做好多级跳板，也不怕他们耍什么花招！”，Timothy随便挑了一个漏洞，调出攻击程序，就攻了过去，几秒钟后，返回的信息显示攻击成功，屏幕随即又停滞了十来秒，然后Timothy便进入了张氏的服务器！

    但奇怪的是，这服务器的界面和所有的系统界面都不同，它只有一个很奇怪的标志，但没有任何可以进行操作的地方。

    Timothy一看到这个标志，便大叫了起来，“不好！”，说完便速度退了出来，然后飞快地切断那些作为跳板的电脑和自己的联系，到了最后两台，他干脆直接就破坏了这两台机器的系统。

    “出了什么事？”邪剑和廖成凯都对Timothy这个举动感到莫名其妙。

    Timothy关掉电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对不起，廖先生，你这生意我做不了，我得走了。我给你一个忠告，以后再也不要打张氏企业系统的主意了，想都不要想，否则你会吃大亏的！”

    Timothy很麻利地把自己的笔记本装进了背包，然后往背上一背，“告辞了！”

    廖成凯一把拽住Timothy，“Timothy，你我是多年的朋友了，就算你不肯帮忙，你至少也得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吧。”

    Timothy皱了皱眉，道：“张氏的系统，是OTE设计的，我刚才进去看到的那个标志，设计的系统，根本不可能有漏洞，那些漏洞明显就是陷阱，说不定这些陷阱就是为我们准备的，OTE的入侵追踪系统出神入化，几分钟之内就可以绕过多层跳板，追踪到攻击源头，如果不是我果断，估计现在就被他们咬住了！”

    “OTE？”廖成凯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不过他又道：“既然你知道OTE，想必你也有办法对付他们吧？”

    Timothy摇了摇头，“我对付不了，就算我能对付得了OTE，那我也不会去惹他们的，因为OTE的背后还有人，他们才是最厉害的人，别说是惹，我躲都躲不及呢！我这次来中国，是有正事要办的，我这些日子小心潜伏，生怕被OTE他们背后的人给发现了，谁知道到封明这种小地方给你帮个忙，还差点就栽了进去！”

    一旁的邪剑有点纳闷，这廖成凯请来的老外不会是个大忽悠吧，一个听都没有听说过的软件公司的标志就能把他吓成这样，真不知道他还能干成什么事，简直就是个废物嘛！

    廖成凯被Timothy这话给说懵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Timothy，你不会是吓唬我的吧！”

    Timothy不耐地摆了摆手，道：“我这么给你说吧，世界上有一半以上的跨国企业，还有八成以上诸如奥委会、国际足联、TO此类的全球性组织机构，他们的全球系统，都是OTE设计的。还有那些软件帝国，微软、AC，他们近两年六成以上的核心技术，是从OTE购买的，甚至微软要推出的下一代操作系统，核心代码也是从OTE手里购买的。美国宇航局的系统，包括航天飞机和外太空探测飞船，所有的操作系统都是OTE设计的。还有那……”Timothy突然住嘴，也懒得再说什么了，道：“反正我该说的也说了，你要是不信，尽管去试！”

    说完，Timothy便匆匆离去，似乎在廖氏多呆一秒钟，也会给自己惹上麻烦。屋子里便剩下了邪剑和廖成凯，两人傻傻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心里都冒出一个问题，这Timothy会不会是疯了，说的全是疯话吧，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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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愿景

﻿    “现在怎么办？”邪剑看着廖成凯，“咱们还弄不弄了？”

    廖成凯在屋子里踱了两圈，一咬牙，道：“先不弄了，你收拾收拾，跟我去一趟张氏，我倒要去会一会那个叫做OTE的公司，看看张氏的系统有何神奇之处！”廖成凯虽然也觉得Timothy说的话太过于荒诞离奇，但谨慎起见，他还是觉得应该亲自去验证一下。

    邪剑也不说啥，直接关了电脑，收拾了一下形容，两人便赶往张氏。

    此时刘啸正站在张氏的办公区内，文清指挥着那几个测试员进行最后的系统测试，OTE有现成的检测工具，可以模拟出各种操作环境，以测试系统的稳定性和处理能力！刘啸左右看了看，现在的张氏，连办公环境都重新装修了一下，有一种很后现代化的感觉，但又让人觉得很安静的感觉，OTE系统所需要的其他硬件，安装在各自的位置上，不注意看的话还真不看不出。

    “看出点什么没有？”文清安排完，转身看着刘啸。

    刘啸摇头，“张氏还没有开始办公，看不出什么来！”

    “呵呵……”文清笑着，拍了拍刘啸肩膀，“走，我给你演示演示！”

    文清走到一台员工的电脑跟前，“你看，所有的电脑的系统，都是我们修改过的，安全性可以保证，而且系统内置了反间谍反病毒的引擎，即便遭受了病毒攻击，也不会扩散到公司其他的电脑上！”文清晃动了电脑上的鼠标，屏幕立刻锁死，弹出一个提示框，“请验证身份后再登陆系统！”

    “电脑总共有三层身份验证，分别是员工帐号密码、指纹、个性问题，验证无误后，才能使用电脑，一旦员工使用他人的电脑，此次操作便会被记录下来，所以在信息安全方面，这套系统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文清在桌子上的指纹识别器上按了一下，随即屏幕的锁定解除了，现在显示他是以测试员的身份登陆这台电脑，“虽然是三层验证，但操作并不繁琐，也不会耽误时间，这是个指纹磁卡两合一的验证器，每个员工配有一张工作磁卡，只需磁卡往上一照，员工的帐号姓名便已确定，然后再把指纹一按，两下一印证，基本就不会错了，至于那个个性问题，则是用来防备万一之用的。”

    刘啸笑着，“这个方法确实省事安全，而且员工的磁卡还能有其他很多的用途，比如上下班打卡、门禁检测，挺好挺好！”

    “而且我们把更多的任务交给系统本身来执行，节省了大量的中间环节和人力操作。”文清想了想，“我给你举一个例子吧，比如说现在公司有一笔业务，需要派人出差，系统会自动列出符合条件的人选，然后自主指定一人，这名员工随即会收到出差的确信书，如果他愿意出差，系统会再询问他出发的时间，确认无误之后，系统便会自动备案，交给人事部留底，然后给他订好车票。在这名员工出门的时候，系统会保证他能一手接到车票，一手接到出工单。”

    文清笑着，“这就是个例子罢了，其实只要不牵扯到公司战略层次的决定，系统都可以自主决定。这样说吧，只要公司的决策者定好了公司的发展方针和战略，系统便会按照这个决定忠实地执行，即便是决策者一年半载不露面，系统也会把公司经营得有条不紊。”

    刘啸此时眼睛便直了起来，其实他之前设计的时候也想这么做，但是系统完全自主，需要的协调处理技术太严格，一旦决定错误一宗，便会导致错误持续累积，到最后系统运行正常，但公司已经是乱做一团了，所以，后来刘啸设计的时候只好走半自动化路线。而OTE竟然敢保证自己系统的协调处理能力绝对不会出错，这确实让刘啸有点惊讶和佩服。

    文清以为刘啸是担心，或者是怀疑，便又说道：“这个系统最核心的功能，便是企业决策功能，它有风险预警功能，会随时根据企业自身的运行状态和外部环境的变化，做出一系列的调整报告，决策者可以根据这些报告做出新的决策，所以你不必担心系统无法长时间维持企业运转，它会自动协调企业上下层的关系，促使企业不断自我更新完善。”

    刘啸摇了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是我没想到OTE能够完成如此复杂的程序设计！”

    文清笑了笑，“系统还有许多其他方面的功能，比较琐碎，我就不一一介绍了。我们做过很多比这更复杂的系统，所以张氏能想到的，我们就能想到，张氏想不到的，我们也会帮他想到，就是张氏有一天成为了国际一流的超大型跨国企业，这套系统也能完全支持他的一切运作，我们的系统具有很强的弹性。”文清此时突然开着玩笑，“这个弹性只限于系统的生存和适应能力，但她的操作那是没有任何弹性的，任何人都别想利用她打歪主意。”

    刘啸也笑了起来，“我相信OTE完全能做好这个弹性的尺度。”

    “呵呵！”文清手一伸，“走，那边再去看看，你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尽管问我！”

    两人来到角落，文清又给刘啸介绍了几种系统用到的设备，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公司制造的，但功能和技术参数却完全超越了那些国际知名企业，刘啸被这些设备给惊呆了。

    “文经理！”此时走过一人来，“我们的服务器刚才被人攻击了，系统只追踪到对方的两层跳板，便失去了和对方的联系，我估计对方是个熟悉我们OTE的高手，可能是看到我们的标志后，主动撤退了。你看要不要继续追踪？”

    “不用了！你去忙吧！”文清摆了摆手，转身笑道：“我估计刚才攻击我们的人就是Timothy了。差点忘了告诉你，我们的系统还带有一套我们OTE独有的追踪系统，这套系统可以同时对一百二十八个攻击源进行追踪，只要攻击黑客使用的跳板不超过七层，追踪系统会在三分钟之内锁定对方的位置！”

    刘啸咋舌，“这不可能吧！三分钟……”，刘啸是打死也不相信，自己又不是没有追踪过，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不可能？”文清笑着，“如果失去了和对方的链接，那三分钟是不可能了，但只要保持链接，就有可能！”文清看着刘啸，“你也是这方面的高手，好好想一想！”

    文清的话倒是提醒了刘啸，他以前大多属于事后追踪，而且很多入侵发生时自己无法察觉，因此很少琢磨这种在线追踪的方式，现在他一琢磨，倒也觉得应该是有什么方法可以在对方保持链接的情况下进行追踪的，但一时也想不出来。

    文清看刘啸站在那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就不出声打断他，看到有个检测员走了过来，还赶紧示意他小声一些。

    “检测已经全部做完了，系统正常，可以交付给客户使用！”检测员道。

    “好，我知道了，你们收拾东西，准备撤吧！”文清说完，看看手表，张春生的启动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不得不过去推了一把刘啸，“刘啸，我得下去了，那个启动仪式我得出席一下。”

    刘啸才回过神来，“哦……，那我们一起下去吧！”，走到电梯口，刘啸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道：“文大哥，我记得为了后续开发方便，张氏是把这套系统的版权也买了过来吧？”

    文清想了想，“这个我倒忘了，协议我也没仔细看，既然总部已经定了要和张氏合作，不管是什么条款，那都会答应的！”文清看着刘啸，“怎么，你想要这套系统的源代码？”

    刘啸点了点头，“我不说假话的，我确实非常看一看源代码，我想知道自己差在了什么地方！”

    文清皱了皱眉，“我请示一下总部吧，我们OTE还没有出售源代码的先例。”文清的话，似乎是印证了OTE的办事风格，他们只做自己要做的事，根本不受任何制约，如果OTE总部不同意交出源代码，那之前的协议也就是一张废纸。

    刘啸巨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文清叹了口气，“我想可能是因为你那个介绍人的关系，总部看到和张氏的协议后对你还是挺关照的，当时曾通知我，这套系统的设计制作流程，完全对你公开，你可以亲身经历我们系统出炉的所有过程，这样你可以学到不少的东西。”文清摇头，“谁知我们的实地调查刚做完，你便辞职离开了张氏，错失了这个好机会。你放心，源代码的事我会请示总部的，不过，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文清拍了拍刘啸的肩膀，以示安慰。

    刘啸很无奈，很沮丧，自己虽然曾捉刀张氏的系统设计，但那只限于纸上谈兵，其实项目交给OTE后，自己也想亲自将这个过程经历一遍，但没办法，张春生当时都那么说了，自己不走不行。

    到了楼下大厅，刚好张春生也陪着自己的客人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要开始这个仪式了，文清过去打了个招呼，便跟在这些人的后面，一齐站上了外面广场上中间的主席台上。

    刘啸此时没了心情去外面看热闹，就在大厅里四下里找着空位子，想休息一下。谁知还没坐下，旁边一座电梯门一开，张小花和刘晨两人说说笑笑走了出来，两人一下就看见了刘啸，过来不由分说，拽他出去看热闹去了。

    市长正在主席台上谈着张氏企业决策系统启动的意义和历史价值，刘啸一听就头疼，从小到大，听得全是这种不着边际的论调。他四下里来回踅摸着，最后却意外地看见了邪剑和廖成凯。

    刘啸捅了捅张小花，“看那边！”

    张小花正听得来劲呢，很不耐烦地白了刘啸一眼，顺着刘啸指的方向看去，她也惊讶不已，“这两个人怎么来了？不应该啊！”

    旁边的刘晨此时也看见了，她同样是一脸的不解，昨天就听传言说张春生的座驾去了廖氏，今天便看见廖氏的少掌门亲自到场观看张氏企业决策系统的启动仪式，难道这两家合好了不成。不过听张小花的意思，应该是没和好，那廖成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一旁还有邪剑作陪，难道他们是奔着张氏的系统来的？或者也和自己一样，是奔着OTE来的？刘晨便不由对廖成凯他们的行踪注意了起来。

    “不行！”张小花沉着脸，“我找保安把他们赶走，太晦气了！”，说完她便要去酒店找保安。

    刘啸伸手拽住她，“别急，先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那我也得盯着他们！”张小花说完，打了个电话，便见酒店出来几个保安，在廖成凯周围来回转悠，只要他有个什么异动，估计保安就不客气了。

    此时市长的大道理终于讲完了，换了张春生发言，张春生的话倒也简练：“谢谢市长，谢谢诸位到场的嘉宾和朋友，谢谢所有张氏的员工以及支持张氏的各界朋友。在今天这个张氏企业决策系统启动的仪式上，我老张要表个态，今天的决策系统只是一个开始，张氏今后要坚决走高科技路线，彻底摆脱目前这种落后的企业运作模式。我们和负责这次项目的OTE公司正在商谈双方的下一步合作计划，为我们的春生大酒店设计一套全世界最先进的智能贴身管家系统，那时的春生大酒店，将会成为整个中国科技含量最高的五星级大酒店。除此之外，张氏也已经做好了全面进军高科技产业的准备。我有个愿景，希望五年之后，张氏会成为封明市高科技产业的中流砥柱，成为封明最大、全国一流、国际知名的超大型企业，成为我们封明市的最耀眼的一颗恒星！”

    “好！”张小花尖叫了起来，为自己父亲的演讲喝采打气。

    刘啸却皱了皱眉，张春生这话，相当于是告诉自己，收购软盟，张氏是志在必得，这刘啸早就料到了，但刘啸不知道张春生又是什么时候决定要和OTE再度合作，文清之前也没有提过这事，不会是张春生随口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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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策划城市

﻿    第一百零八章策划城市

    刘啸往廖成凯那边瞥了瞥，发现廖成凯今天挺老实，张春生说要做封明老大，那自然就是针对廖氏而言了，现在整个封明，就这两家在争头把交椅，廖成凯居然也不动声色，看来这小子来这里是别有目的啊！

    张春生此时在台上宣布：“张氏企业决策系统正式启动！”，一时间，礼炮齐鸣，彩球也哗啦啦飞上去一大片。

    张氏的员工开始往楼上走去，休息了两天，终于可以开工了，他们都迫不及待想体验一下新系统，个个手里攥着自己的员工磁卡。张春生和文清此时陪着那些嘉宾也慢慢往楼里踱去，准备给嘉宾们介绍一下这套系统，很多看热闹的人，包括封明市的一些媒体也都混在人群里往酒店涌去。

    广场上很快就只剩下了刘啸这边的三人，还有那边廖成凯两人，几个保安依然在廖成凯周围绕来绕去。

    刘晨见这两人不动，有点着急，“咱们上去吧，我也想看看这套新系统！”

    张小花再次瞥了一眼廖成凯，道：“好，我们上去！”，她是担心廖成凯也跟自己上次一样，大闹张氏的启动仪式，这才叫保安过去监控，现在启动仪式已经顺利结束，她也就懒得再理廖成凯了。

    三人来到张氏办公区的时候，张春生正在给市长介绍着：“市长请看，在我们张氏的整个办公区内，是不设碎纸机和废纸篓的，我们的这套系统已经可以做到无纸化办公和电子签名，既安全可靠，又方便快捷，还做到了绿色环保，每年可以节省不少的纸张。以前和分公司处理一些业务，打电话、发传真，有时候下面还是无法领悟我的意思，最后还得自己亲自跑，现在整个集团进行协同办公，有这个系统的协调，一点问题都不会出。”

    “我看你们这不光是节省了纸张浪费，你们还省了不少的路费和通信费嘛！”市长很高兴，开着玩笑，“我看这些功能，一定是你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想出来的吧！”身后的一群人便都跟着笑。

    张春生笑着，“让市长见笑了！”张春生又指了指墙上的一些不容易被发现的设备，“这些设备，我老张也不大能搞懂，反正就是用来控制室内的温度湿度，还有保安的，听说是保持一定的办公环境，可以让员工门的效率提高。”

    张春生带着市长又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指着秘书桌上的一盏灯，道：“这个灯的用途，我倒是知道，每天只要我一进酒店的大楼，这个灯就会亮，然后秘书就会给我沏上茶，然后把我的日程安排和所需的资料都放到桌上，我一进办公室就能办公。对了，员工们也一样，他们一进大楼，他们的电脑就会自动启动，这样可以节省不少的时间，如果他们离开公司，电脑忘记关掉，系统会自动帮他们关掉，可以节省不少的电！”

    “呀，神奇！”市长看着那个灯，“你这系统可真是不错，如果我们市zf也能装上一套，那老百姓也就不会报怨我们zf办事效率低了。”市长说完，站在那里叹息不已，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张春生扭头看着文清，“文老弟，你看看，市长真是一心为公，每时每刻都惦记着要为全市的老百姓服务。我看如果你们OTE人手能腾开的话，就给市zf也设计一套办公系统吧！”张春生拍着胸脯，“你放心，这笔钱由张氏来出，你说个数，我现在就可以把钱给你们打过去，我们张氏这些年在封明能够得到这么好的发展，全都离不开市zf的大力支持和全市老百姓的厚爱，这套系统，就算是我们张氏回报全市的老百姓。”

    市长一听，连连摆手，“这不行，绝对不行！平时市里已经麻烦你们很多了，你看看，只要市里有困难，你们张氏总是冲在第一个，这次怎么说都不行！”

    “怎么！”张春生瞪眼了，“难道只能市长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就不能我们这些企业家回报社会了，这不行，绝对不行！”

    文清尴尬地看了看这两人，咳了两声，“这个我做不了主，我们手上的项目实在太多，能不能受理你们的这单业务，我得请示一下总部才能知道！”

    市长的脸有点难看，文清的话让他很不爽，难道别人的项目能有我们市zf的还重要嘛，真是岂有此理。

    张春生看出了市长的不悦，当下便道：“项目再多，那不是也得分个轻重缓急吗，市zf的项目，那可是关乎全市上百万老百姓福祉的大事。文老弟，这点你一定要跟你们总部说清楚，务必要优先考虑我们的这套系统！”

    文清也不好说什么，“我会试试的！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去联系一下总部！”

    张春生大喜，“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文清呼了一口气，转身离开，让他伺候这些官老爷，他还真是难受得紧，打着幌子就赶紧撤退了！

    市长看文清走远，这才冲张春生笑道，“这个什么OTE的公司，是什么来头，说话口气倒是挺大的嘛！”

    张春生笑着，“他们这些搞技术的，说话就这样，你别见怪！”

    市长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你继续给我介绍介绍，看你们的系统还有什么功能！”

    “这样吧！我已经让酒店备下了饭菜，咱们过去边吃边说。”张春生笑着，“就是简简单单几个菜，市长千万不要推辞。”

    “那……”市长想了一会，“既然老张你这么热情，那咱们就却之不恭了！”

    张春生赶紧领市长他们往外走，一边招呼着其他的客人，“对不住，对不住，这电梯有点小，午宴就设在八楼的自在轩，我前面领市长过去，大家随后跟上，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大家见谅！”张春生说完还不忘吩咐自己的秘书，“小李，你帮我招呼一下！”

    回头看见刘啸和张小花，张春生又道：“刘啸，你去找一下文清，然后一起过来。”

    刘啸只好去拨文清的电话，文清却说自己有点事，稍后会自行赶到，让刘啸他们不要等自己。

    “那我们先去吧！”张小花说道，“刘姐也一块去，凑个热闹！”

    刘晨有些沉吟，她今天来就是想见识一下OTE的系统，现在系统只看了个大概，她还不想走，“这……”

    “走吧走吧！”张小花已经不由分说，将刘啸和刘晨分别拽住，一起拖进了电梯。

    来到自在轩，就看外面大厅的几张桌子上已经坐满了客人，酒店的服务员正在上酒水和凉菜，张春生和市长他们都不在，看来他们一定是坐进了里面的包间。

    张小花便拽着两人，过去敲开了包间的门，却见里面诺大的桌子，却稀拉拉做了四五个人。

    市长早已认识张小花，当下对张春生笑道：“这不是你的千金宝贝吗？来，进来坐吧！”，说完市长又瞥见了后面的刘晨，当下有些意外，站了起来，“小刘，你也在这里啊，我刚才怎么没看见你，来，快进来坐！”市长竟然亲自招呼刘晨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张春生有点意外，也赶紧站了起来：“这位是？”

    “这位是咱……”市长很兴奋，准备介绍。

    却听刘晨咳了一声，叫道：“郑叔叔好！”

    市长当即笑道：“这位……这位是我一位故交的千金宝贝，刘晨，现在在咱们市里担任网监大队的大队长！”

    张春生伸出手，笑道：“幸会，幸会，刘警官这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大家不要客气，坐吧！”市长此时也不再执意客气，自己就先坐了下去，张小花和刘晨便左右一个，坐在了刘啸两旁。

    市长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劲，看着刘啸想了半天，没认出这是谁，便向张春生询问道：“这位是……，有点面生呐！”

    “小女的一位朋友！”张春生简单说了一句。

    刘啸原本以为市长都不会看到自己了呢，现在一搞，只好站了起来，道：“郑市长好！”

    市长摆摆手，示意刘啸不必客气，转身又看着张春生，笑道：“今天我真的很高兴，咱们封明市虽是个小城市，全国能听说过封明这个名字的，估计都不足十分之一，但封明能够出了你这么一位与时俱进，勇于开拓创新的企业家，我很自豪，也很欣慰。”

    “市长过奖了，咱老张也就是小打小闹，让你见笑了！”张春生客气着。

    “我自打到封明上任，就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将封明做大做强，你出了不少力，也帮了不上忙。”市长叹了口气，“惭愧的是我才疏学浅，能力有限，几年时间，也就勉强维持了个不死不活的状态，真是有点对不住你对我的这些支持啊，也辜负了全市百姓的期望！”

    “市长你这就太谦虚了！”张春生很不赞同，“咱们市这几年的发展那是有目共睹的，就差最后那几步了，咱们就要成功了！”

    “唉……”市长又是一声叹息，“如果全市的企业家都象你一样，事情就好办多了！企业家就要有企业家的责任，不能光顾着闷头发展自己的企业！老张呐，你不能光在财力上支持zf，如果能有什么好办法把咱们封明做大做强，也要踊跃地献计献策。把咱们封明搞好了，你的企业也能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对不对？”

    “那是，那是！”张春生说完咬了咬牙，“市长要是不说这话，我或许还有些拿不定主意，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说了啊！其实我还确实有个主意，憋在肚子里很长时间了，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嘛！”市长一副大度的样子！

    “这个问题其实是刚才那个文清问我的！”张春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之前我看OTE给张氏的系统做得好，就央求他们再给我的酒店做一套世界最一流的贴身管家系统。结果文清就问我，说在封明这种小地方搞那么奢侈的大酒店，有什么用处呢，有谁会来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消费呢？”

    市长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对文清的印象更差了！

    张春生继续说道：“当时我也很郁闷，咱们封明确实是有点小了，所以我最近一直都在想着要怎么才能把封明的市场搞大，然后吸引全世界的有钱人都来咱这里投资、消费！”

    “那你肯定是想出什么高招了？”市长笑呵呵地看着张春生！

    “后来，我听文清说他们OTE有个世界一流的策划团队，要为我们张氏做一个全盘的企业运作流程规划。我当时就开玩笑地问他，我说你那策划团队能不能也给封明做个策划，看看能有什么办法也把封明弄火？”张春生说到这里很兴奋，“结果那文清就说了，说OTE的团队别说是为一个城市做规划，就是给一个国家做规划，那也是绰绰有余的，只是收费很贵！我当时不信，以为他开玩笑，就说你去做吧，如果我满意，再多钱我也掏！”

    “结果只是几天的工夫，文清就给我送来一份规划报告，说实话，我是真服了，我老张经商几十年，见过的策划书，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但OTE的这份策划书，却是我见过的最可信、最可行、最大气、最厉害的一份，看完之后我无话可说，当即就给OTE汇过去一千万！”张春生摇了摇头，“什么叫做专业，什么叫做妙手回春，我算是见识到了，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咱们认为是千难万难的事，到了人家哪里，根本就不叫个事。”

    市长被老张这话说得兴头上来了，“你快说是什么方法！”

    张春生往市长跟前凑了凑，道：“建立高新技术产业区，制定优惠政策，大力发展高新技术，比如新能源、新材料、生物、电子、纳米技术，等等！”

    市长笑了笑，“怪不得你觉得好，我看你这是为张氏好，真要建立高新技术区，你这个包工头又得大赚一笔了！”

    “天地良心！”张春生拍了拍胸脯，“那份策划书就放在我的家里，回头我就给你送过去，看完你要是觉得不好，我老张非但从此再也不提这事，日后要是市里！”

    市长看张春生这么说了，就道：“那你说说，为什么你觉得好？”

    “策划书里都有，我就拣关键的说。我们封明有世界一流的海港，但因为纬度太高，不可能成为国际性的海运中心；我们有全国最好的机场，因为我们只是个二线甚至是三线的城市，机场基本处于闲置状态；我们封明有包括封明大学在内的高等院校五所，涵盖各科各类，每年培养出来的人才有三万多，但留在封明的不足三千。这些非常完善的软硬件设施，说明我们完全具备了和一线城市竞争的筹码，只是我们没利用好，没地方让这些人才施展才华。我们再和周边的几个二线城市比，我们的铁路南北贯通，公路更是四通八达，这些是他们无法比的，再就是地理气候，我们地势平坦，气候宜人，每年也不会有风灾水灾冰灾，这也是周围几个城市所不能比的。但为什么周围几个城市反而比我们发展好，是因为他们是传统城市，有着各自的老传统老优势。我们封明是个新兴城市，这是我们所欠缺的，但也是我们的优势，我们起步晚，所以我们的起点应该更高，我们需要一个具有前瞻性的发展方向，我们只能发展新科技，新产业！”

    “这我倒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市长沉吟了起来，“以前市里也曾做过宣传，收效甚微，没有大企业愿意到我们这里来。”

    “那是因为我们政策不明确！”张春生沉色道：“那些一线的城市，他们在这方面政策明确，什么样的企业享受什么样的优惠，那都是写在白纸黑字的红头文件里，企业放心了，就敢来投资。只要我们把政策明确了，优惠幅度加大，门槛降低，那些企业没有理由去挤那些一线城市的。”

    “可我们能吸引谁来投资呢？”市长拨了拨手指，“那些国际知名的高新企业，早已落户，国内一流的，又被各自的城市牢牢绑住！”

    “OTE啊！”张春生赶紧道：“文清说了，如果我们政策明确，他们非常愿意来封明投资！”

    “OTE？”郑市长摇了摇头，这一个小公司，来不来能怎么样呢，又形不成大气候，他刚才反驳张春生两句，就见那边刘晨蹭地站了起来。

    刘晨看着张春生，“你说OTE愿意来封明投资？”

    “是啊！”张春生点头，“文清亲口对我说的！而且他的那份策划书对于将来怎样宣传封明，怎样拉国际大企业来封明投资落户，都有一个完整的规划，我觉得非常可行！”

    “太好了！”刘晨起身摘下自己的帽子，转身道：“各位，对不起，我先失陪(16K,手机站ap.)了！”说完拉开门便走，OTE的来头刘晨非常清楚，据她所知，OTE从来不在国内投资，甚至是只在国内设了一个小小的办事处，从下到下，不过十来号人。可现在OTE却通过张氏企业，突然表示愿意来封明投资，这是多大的事啊，刘晨非常清楚OTE的份量，当下便着急赶回去报告！

    市长对刘晨的这突然举动有些摸不准了，愣了半天，道：“老张，我看咱们这饭也不要吃了，我现在就随你走一趟，去你家，我要看看那份策划书！”，说完不由分说，直接站起来就走。

    张春生傻了，外面还一屋子的客人呢，可又不好违背市长的意愿，赶紧跟张小花吩咐道：“姗姗，帮我招呼客人，我尽快赶回来！”说完边联系司机派车。

    包间里剩下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直到文清敲门进来，大家才反应了过来。

    文清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有点事耽搁了。”说完他看着刘啸，“刚才碰见邪剑了，他和廖氏的少掌门拉着我谈了一些事！哦，对了，我已经请示过总部了，张氏系统的源代码，我们可以交付给你！”

    “啊！”刘啸非常意外，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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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熊老板的市场

﻿    “不是说OTE从未有这方面先例吗？”刘啸诧异地看着文清。

    文清摆手坐了下来，“我也是这么问的，可总部的负责人说了，说以前我们从未交出过源代码，一是因为客户付给我们的钱里面没有包括版权费用，二是他们也从未主动要求过要拿回源代码，而这次，既然张氏事先已经在合同里写过了，又主动要求在后，我们OTE也不过是按照合同办事罢了。”文清顿了顿，“唔，源代码是现在给你，还是等我们项目彻底交付之后再给你？”

    “那自然是越快越好！”刘啸不假思索，便选择了前者，天知道OTE会不会反悔，还是先把源代码弄到手再说，OTE技术那么成熟，所谓的彻底交付，也不过是走个程序而已。再说了，刘啸根本就不相信文清说的这个理由，他敢保证，OTE这次肯交出源代码，一定另有原因，要么就是踏雪无痕的面子，要么就是OTE的技术要升级了，他们已经不需要再为自己的旧技术保密了。这个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先前做的那些大系统，简直就是别人的命脉，别人怎么可能不要求拿回源代码呢？

    “那行，等会吃完饭，我就叫公司把全部的源代码传过来！”文清看了看，奇道：“怎么没有看见张老板呢？”

    “他陪市长办事去了！”刘啸站起来，端起来一杯酒，对着剩下的几位嘉宾，“真是对不住各位了，我看咱们不用等了，先吃吧！”。张小花一看，也赶紧起来招呼客人。

    吃完饭，文清和刘啸约好时间，说是晚上交付源代码，便匆匆离去。

    刘啸和张小花把张春生请来的这些客人全部送走，这才得了空，坐在楼下的大厅里喘气。刘啸仔细琢磨着今天所发生的这些事，想理出一个头绪来，OTE肯交付源代码的事，他已经懒得去想了，他琢磨的是另外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刘晨的身份，他觉得市长今天的态度有点奇怪，市长对张春生所说的策划书刚开始并不看重，只是刘晨露出重视的态度后，他才来了兴趣，甚至丢下一众宾客，强拉着张春生离开，这太令人奇怪了；而第二件事，就是张春生所说的要在封明建立高新产业区的事，刘啸非常了解张春生，他的境界远没有这么高，还不可能会想到要去开发封明市，所以刘啸总感觉张春生今天给市长说这些话，应该是早有预谋的，只是不知道是谁让他这么说的。

    张小花看刘啸不说话，有点不高兴，捅了捅他，“喂，想什么呢？”

    “没什么！”刘啸摇摇头，“张叔陪市长去办事，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消息！”

    张小花嗤了口气，“你关心这些干什么，真是的！”

    刘啸笑了笑，没说话，此时他的电话刚好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大飞打过来的，刘啸就赶紧接了起来，“大飞，什么事？”

    “公司出大事了！”大飞的口气很焦急，“你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我可顶不住了！”

    刘啸皱眉，“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好多要辞职的！”大飞喘了口气，“刚在我这里闹了半天，让我给劝回去了！”

    “好，我尽快赶回去！”刘啸也觉得这事情有点奇怪，公司出事，肯定会有人要辞职，但没必要就集中在自己出门的这两天吧，“你想办法拖住他们，我最迟明天就能到公司！”

    “我知道，我已经告诉他们，说公司现在正处于非常阶段，要离职必须经过运营总监亲自批准，他们闹了半天，找不见你，只好先回去了！”大飞也是纳闷不已，“真是邪了门，肯定是有人挖咱们的墙脚，真他娘的太会挑时候了！”

    “没事！”刘啸咬了咬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回去后处理！”

    大飞也不好再说什么，“那你赶紧回来啊！”，说完挂了电话。

    “什么事？”张小花看着刘啸，“你要回海城了？”

    “是！”刘啸点头，“软盟那边出了点事，我得尽快赶回去！”

    “真是的……”张小花很不满意，“这才刚来，就要回去啊！”

    刘啸无奈地摇头，“我也不想回海城去，可没有办法！”

    张小花还想说什么，刘啸的电话就又响了起来，刘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熊老板的电话！”，说完就接了起来，“熊哥，你有事？”

    “没有别的事，就你前两天给我说的那个事！”熊老板顿了顿，“我找人打听了打听，又做了个分析，我觉得收购软盟还是很划算的，所以想找你商量一下，看这事怎么办？”

    “啊……”刘啸当时就有点傻眼了，熊老板好几天没动静，自己以为没戏，这刚跟张春生谈好，他又说要收购软盟，这可怎么办呢？

    “你人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熊老板笑着，“这事我想尽快定下来！”

    刘啸皱着眉，“我现在在封明呢，不过我明天就能回到海城，回去之后我就去找你！”

    “封明？”熊老板一顿，就道：“你怎么去封明了？是不是张春生对收购软盟也有兴趣？”

    “回去后再说吧！”刘啸郁闷，这事电话里也说不明白，“我回到海城后第一时间联系你！”

    “那行，回来后再说吧！呵呵！”熊老板大概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心想刘啸这真是太会献殷勤了，什么好事都不忘他的“老丈人”。

    刘啸挂了电话，朝张小花苦笑，“看来是非回去不可了！唉……”

    “熊老板也想收购软盟？”张小花看着刘啸，她在旁边听了个大概！

    “嗯，我早都说了，软盟有很多人盯着呢！”刘啸看张小花有点紧张，道：“你放心，我回去后会跟熊老板解释清楚的，这事既然我跟你老爸都谈好了，就不会反悔。”

    “哼……”张小花得意地扬了扬头，“谅你也不敢！”

    “对了！”刘啸想起一事，“OTE的源代码我想拿走研究一段时间，如果一会张叔回不来的话，麻烦你帮我转达一下。你让他放心，我看完就会送回来，绝不会外传！”

    “没事！”张小花摆了摆手，“你不说，我不说，他根本都不知道这事，再说了，他又看不懂程序代码，放在他手里也是个摆设！你尽管拿去，我做主了！”

    刘啸大汗，“算了，还是我跟他说吧！真是服了你，这种事你也敢隐瞒！”

    张小花白了刘啸一眼，得意道：“就是跟我老爸说了，他也得听我的，我为什么不能做主？”

    刘啸崩溃，干笑着，没说话。

    第二天一大早，刘啸就坐了最早的航班回了海城，然后直奔软盟。

    大飞此时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好像那椅子上有盆炭火，坐下去会烫了自己的屁股一样，看见刘啸进来，他一把拽住刘啸，“你小子可回来了！你这是害我啊，这么个烂摊子交给我，瞧瞧，舌头上都起泡了。以前老大他们在的时候，他们是老爷，现在老大不在了，除了我，全他娘的成老爷了，日，这日子没法过了!”

    刘啸笑了笑，把大飞按在椅子里，“行了，别发牢骚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回来顶个屁用，现在软盟人心惶惶、一盘散沙，我看是撑不下去了，怪不得龙出云要卖掉软盟，真他娘的英明！”大飞继续发着牢骚。

    “未必！软盟的上层是没了，但根基还在，还没有到撑不下去的地步！”刘啸笑着，“你现在去通知人事部，告诉他们，就软盟现有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所有人的工资从今天起翻一倍！”

    “呃……”大飞有点反应不及，傻在那里没动。

    “还有，告诉所有人，公司近期会出台新的体制、待遇、以及人事改革措施，全新的软盟，会给每个有才华的人一个发展平台和上升空间！”刘啸说完，发现大飞没动弹，道：“你愣在那里干什么，我说的这么有什么不对？”

    大飞回过神来，“没……没什么不对的！”

    刘啸笑了笑，“别人趁乱挖我们的墙脚，无非是许以高额薪酬以及发展前景。其实要说到发展前景，国内没有任何安全机构能比得上软盟，只要我们的薪酬不低于他们许下的薪酬，我相信大部分人都会有一个明智的抉择。”

    “所有人工资翻一倍，怕是公司运营上会出现问题吧！”大飞有点担心。

    “没事！”刘啸摆了摆手，“我想过了，公司目前业务量稳定，而且没有任何研发项目，资金上不会有任何问题。再说了，公司马上会有新的财团接手，届时一定会有大笔资金注入，反正有人花钱，我们不妨顺水推舟，提高一下员工的待遇，软盟目前最需要的是拢住大家的心，同舟共济。”

    “得，算你有理！”大飞嘿嘿笑着，“我这就去办！”

    “如果还有坚持要辞职的，就让他把辞呈递到我这里，我倒要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看好软盟！”

    大飞咂着嘴，看着刘啸，“我觉得你小子最近变了！”

    “变了？”刘啸看着大飞，“我怎么没觉得？”

    “以前你小子就跟那发条似的，拨一下转一下，不拨就不转，现在变了，变得很积极，很主动，而且也成熟了！”大飞笑着摇头，转身出了门。

    刘啸愣了片刻，自己怎么没觉得自己变化啊，好像自己原本就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是变了，那也是让ufeifan逼的，自己不变，就只有被ufeifan害死的份了。

    想起ufeifan，刘啸一拍脑袋，自己现在怎么这么多事啊，忙也忙不完，都快忘了跟黄星联系一下，那案子到底是个什么结果，究竟谁是ufeifan？刘啸匆匆收拾了一下东西，又出门去了，他得给熊老板解释一下收购软猛的事，还得去找一趟黄星，他有很多问题要问呢。

    出门碰上大飞，大飞问道：“你又要出去？”

    “有点事要去办！”刘啸笑着，“公司的事，还得你多操心！”

    “靠！”大飞很不爽，“真他娘的没法活了，倒霉事怎么全找我啊！”

    “靠，得了吧，晚上我请你吃饭！”刘啸笑着拍拍大飞的肩膀，“别牢骚了！”

    “行行行！”大飞转身推门进了办公室，“谁让我天生贱命呢！”

    刘啸笑着摇头，离开了软盟！

    熊老板跟刘啸约好了在茶馆见面，刘啸到的时候，熊老板也刚好到，两人便一块走了进去。

    点好了东西，刘啸便开口了，“熊哥，真是不好意思，那……”

    “好了，别说了！”熊老板摆了摆手，“我一听你小子去封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怎么样，封明之行还顺利吧！”

    “搞定了！”刘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张氏答应收购软盟，他们拟好的收购协议我都带回来了，这一两天内，他们负责谈判的人就应该过来了！”

    “那就好！”熊老板笑着，“你小子真是不够意思，好事全想着你老丈人。”

    “好几天没你消息，我以为你没兴趣呢！”刘啸陪着笑，“熊哥你怎么也突然想起要做网络安全这方面呢！”

    “商人嘛，无利不起早，当然是因为这行有钱赚，我才有了兴趣！”熊老板这话似乎是话里有话。

    刘啸也感觉了出来，道：“这话怎么说？”

    “自从上次海城十分钟事件之后，海城的网络就一直不太平！”熊老板顿了顿，“我也是这几天才听说的，说半个月前，海城有两家证券公司的网站被黑了，页面被贴满了反动言论，这事被国安压下来了，正在秘密调查，所以外界没有任何消息。其实这些事，跟我们商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海城网络连连出事，已经引起了国安和上层的极大不满。上层已经下令，各级行政事业单位全面整改自己的网络，防患未然，要是再出事，就要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那两家证券公司更惨，过几天网监会验收他们的网络，如果再发现漏洞，就要被停业整顿了。”

    刘啸“哦”了一声，这事他倒是真的没有听说。

    熊老板笑了笑，“现在不光是那些行政事业单位，许多海城的企业也都开始动起来了，你想想，谁愿意象那两家证券公司一样，出那样倒霉的事，所以他们都准备升级和完善自己网络。我粗粗算了一下，就海城这个市场，如果全部拿下，利润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而且我在海城人脉较广，拿下这些单子绝不是问题，收购软盟也是只赚不赔，所以我才起了这个念头。可惜啊可惜。”熊老板摇头，“竟然被老张给捷足先登了！”

    刘啸笑了起来，怪不得熊老板突然变得着急了，只是现在自己已经和张春生达成了协议，这事怕是不好办了，刘啸顿了顿，突然想到一个办法，道：“我有个主意，其实收购软盟需要很大一笔资金，张氏也不可能一下就拿出这笔钱，不如去谈谈，看能不能由张氏和熊哥一起收购软盟？”

    熊老板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我这就给老张打个电话问问！”

    “等等！”刘啸赶紧拦住，道：“你一定要说清楚海城市场这个事，这样可能性就大了！”

    “你小子……”熊老板指着刘啸大笑，“你真是把你老丈人的脾性给摸透了！行，这电话我一会再打，我估计他老张还不至于吃独食吧。呵呵，我先给你说说正事吧，还是刚才说的那事，那两家出事的证券公司，他们的老总和我关系不错，所以我想请你过去给他们检查检查，把把关，务必要通过网监的验收，至于价钱方面，他们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熊哥见外了，你的朋友就不是外人，这事我去！”刘啸笑笑，“不过，我只能说是尽力而为，我可不敢给你打包票说一定就能通过验收！”

    “你小子就是这点不好，太滑头！”熊老板也拿刘啸没办法，“行，我明天早上带你过去，你回去准备准备，这事千万得上心！”

    “放心吧！”刘啸拍着胸脯，“我肯定全力以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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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挖墙脚

﻿    刘啸说完，又想起一事，道：“对了，张氏好像要在封明搞一个大动作，熊哥可能会感兴趣！”

    “说说看，什么项目？”熊老板问到。

    “张氏正在说服封明市的市长，要在封明建一个高新科技产业区，此事一旦成行，肯定是前景无限！”

    熊老板有点诧异，“老张的胃口倒是不小，这么大的项目他也敢运作啊！”，随即熊老板皱了皱眉，“不过这些所谓的高新产业区，现在稍微发达点的城市都有，就算封明建了，也没有什么优势啊，我看老张这次有点冒失了，日后这个项目要是搞砸了，怕是他在封明都没有立足之地了！”

    刘啸笑着摇头，“这个项目肯定不是张春生运作的，我了解他，他为人谨慎，从来不冒险，我看这个项目多半是OTE在运作！”刘啸觉得这种可能最大，因为策划书是OTE提供的。

    “OTE？”熊老板没听过这个名字，“这是什么公司？”

    “OTE这个要怎么说呢……”刘啸沉吟片响，“拿软盟做个对比吧，熊哥既然对收购软盟有兴趣，那你认为软盟大概值什么价？”

    熊老板奇怪地看着刘啸，不知道OTE和软盟有什么可比性，不过还是道：“两到五个亿，软盟还是值这个价的。”

    刘啸笑了笑，“那OTE的价钱，就是软盟的一万倍！”

    熊老板笑着摆手，“你小子，忽悠张春生还行，忽悠我就差了点，如果OTE真的值那么多钱，岂不是比微软还值钱了，这怎么可能呢？我根本就没听过这个名字！”

    “这个世界上只有没听过的事，却没有不存在的事！”刘啸耸耸肩，道：“OTE的招牌肯定是不值这个钱的，但OTE的技术、人才、团队，以及他的影响力，甚至大大超过了这个价钱！我敢给你保证，如果OTE肯到封明落户投资，不需几年，封明将会成为国内北方区最有价值的城市！”

    熊老板这下倒有些重视起来了，刘啸很少会给人做出保证的，他现在说得这么肯定，那就不会是信口胡说，熊老板试探性地问道：“OTE真有这么厉害？”

    刘啸笑着，“看看张春生就知道啊！这么大的项目，别说是一个张氏，就是十个，也都不可能吃下，张春生那么保守谨慎的人，突然之间敢做如此大的赌博，我想除了OTE给他足够的信心外，没有别的原因！”刘啸也是从封明琢磨到海城，才算是想明白了这事。

    熊老板便沉思了起来，似乎在考虑什么，刘啸的茶快喝完了，他才道：“这么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封明了，如果此事可行，实在是个巨大的机会。现在的封明不过是个三线城市，一旦他变身为一线城市，这其中的增值是非常可怕的，谁先下手，就相当于是占住了一座金山呐！”

    熊老板想了一会，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起身去一趟封明！”，说完，他就打电话让人订票。

    “那明天的事……？”刘啸哭笑不得，商人果然是无利不起早啊！

    熊老板一拍脑袋，“对对对，差点把这事忘了，我现在就给那两家证券公司打电话，明天让他们来接你就是了。”

    “那好吧！”刘啸点头，看熊老板已经无心喝茶，他便趁机告辞，“那熊哥你忙，我就先走一步了，正好我还有点事要去办，一会我就不送你了，等你从封明回来，我去接你！”

    “你有事便去忙，这么客气干什么！”熊老板笑着摆手，把刘啸打发走了。

    刘啸出门给黄星打了电话，黄星还在海城市公安局，刘啸便奔那里去了。

    “来问案子的进展来了吧？”黄星不用猜，都知道刘啸的来意。

    刘啸点了点头，笑道：“是啊，事情发生很久了，一直没有定论，公司里人心惶惶，再这么下去，软盟就撑不住了，迟早得散伙！”

    “案子结论已经出来了，他们也都认罪，只是我们还没想好要不要将案情公布！”黄星顿了顿，“一旦公布出去，对软盟的打击会更大，对国内安全界的打击也是不小。”

    刘啸皱眉，这点他也早都预料到了，“到底什么结论？”

    “蓝胜华等人，以网络安全工程师的身份为掩护，暗地里培养地下网络犯罪集团，从事诈骗、盗号、非法修改虚拟数据、散播病毒木马、出售客户安全漏洞、利用僵尸网络进行恶意攻击等等犯罪行为，不到两年的时间，攫取钱财高达十数亿。”黄星摇了摇头，“这些他们全部都认下了，不过对于入侵军方通信服务器的行为，他们不承认。”

    刘啸撇了撇嘴，两个罪名孰重孰轻，那些人当然都明白，前面那些罪行，本来就是他们做下的，现在栽了进去，认也就认了，可入侵军方服务器，是他们反中了刘啸的圈套，当然不会为刘啸去背这个黑锅。

    “军警当时冲进软盟的时候，店小三还呆在攻击军方服务器的机器跟前，你知道他用的是谁的机器吗？”黄星笑了笑，“是你的机器！这帮人真是狡猾，他们本来是想栽赃你的，如果不是你事先通知了我，军方的人赃并获又让店小三无可狡辩，怕是你现在也被军方的人给控制了！”

    刘啸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原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呢，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个故事，看来自己当时通知黄星真是走对了，要不是这样，就会变成自己中了自己的圈套，真是好险啊，“那ufeifan查清楚了没？到底谁是ufeifan？”

    “ufeifan就是那个老大！”黄星道。

    虽然这也在刘啸的意料之中，但刘啸还是不解，“奇怪，我查了啊，老大的姓名是杨叶，这完全不沾边啊！”

    “杨叶的父母很早离婚了，过错方是他的父亲，所以杨叶恨自己的父亲，于是他给自己改姓吴，这是他母亲的姓氏，加上他一直自命不凡，所以就给自己起了吴非凡这个网名。”黄星苦笑，“如果不是他自己交代，我们打死也猜不到。”

    “原来是这样！”刘啸也觉得好笑，自己只是感觉ufeifan象是个人名，竟然傻乎乎去查软盟的花名册，“那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还在拘留所羁押着，等过两天案子移交到法院，宣判之后，他们就得到各自应该呆着的地方去了！”黄星叹了口气，“真是可惜啊，这些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国内叫得上名号的高手，没想到全部栽到这里去了。影响实在太坏，所以我们不知道该不该对外公布这件事情，而且他们还培养了很多下线和分支机构，我们目前正在进行查缴和处理之中，清缴完成之前，也不能透露风声！”黄星也是头疼不已，这事要是让媒体一曝光，中国安全界就毁了。

    “我能不能去看一看他们？”刘啸问到。

    “怎么？有问题要问他们啊？”黄星问到。

    “问问他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刘啸笑了笑，“我想他们也一定想问我同样的问题！”

    黄鑫沉吟了一会，“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这样吧，我先帮你联系一下，事情定下来后，我再通知你！”

    “好！”刘啸点头，“那我就先告辞了，软盟现在乱成一锅粥，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

    “行，你忙去吧！”黄星笑着。

    刘啸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还有一件事，上次你的那个上司，就是姓方的那位，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一直揪着我不方，非要说我是雁留声的人！”

    “他又找你了？”黄星也是非常意外，顿时沉吟了起来，“奇怪！雁留声，雁留声……”，黄星再次在脑海里仔细地翻想着，他也纳闷，这个雁留声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自己的上司会如此重视。

    “算了！”刘啸皱了皱眉，“看来你也不清楚这事，我还是自己去查吧！我先走了啊！”，说完不等黄星应声，他就出了门。

    回到软盟已经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的下班时间了，刘啸一进门，便有几个人围了上来。

    “你们有事吗？”刘啸很奇怪地问到。

    “刘总，我们要辞职，可大飞说必须要把辞呈递到你手里才行！”几个人发着牢骚，“我们都等你一天了！”

    刘啸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软盟员工的工资本来就很高，现在又给翻了一倍，为什么这些人还是要坚持辞职呢，刘啸很费解，道：“好，到我办公室来，慢慢谈！”

    一推门进去，大飞就在里面，看见刘啸就道：“你那招不行，还是有人要辞职！我都快……”，说到这里，他已经看见跟在刘啸身后的那几个要辞职的人，当下就闭了嘴。

    刘啸把那几个人的辞呈都收了，但没有去看，只是笑着问道：“诸位呆在软盟的时间都要比我刘啸久，对软盟的情况也应该比我要更了解，你们现在提出辞职，我并不敢阻拦，只是我很费解，难道你们都不看好软盟的前景？”

    几个人有点尴尬，没有说话。

    刘啸继续问道：“你们这么着急辞职，想必是已经有了下家接着，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告诉我？”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没有说话。

    “如果你们没有辞职的话，这或许还是个秘密，但现在你们都要辞职了，去哪里很快就会被人知道，这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吧！”刘啸笑着看着那几个人，“你们要走，我不敢阻拦，但还是要挽留的，你们是软盟的根基，你们为软盟的崛起付出了很多东西，我想你们也一定对软盟有着很深的感情，虽然说软盟目前是陷于了一个困境，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前景。换句话说，就算是你们跳槽到了国内任何一家安全机构，他们在三两年的时间内也绝不可能撼动软盟的地位。”刘啸说到这里摇了摇头，“我实在是想不通，能够让你们这些软盟的元老抛下对软盟的感情，而选择离开，那对方必定是要开出非常优厚的条件，而且对方的实力和背景都要远远强过软盟。可是我想不出，因为在国内市场上，还没有任何一家安全机构敢和软盟叫板！如果你们只是因为软盟眼下的这点困境，而跳槽到那些还不如软盟的企业里，我为你们惋惜，我希望你们留下！”

    那几个人终于开了腔，“刘总你就别说了，我们辞职的事，你只要同意就行了。是我们对不起软盟，不该在这个时候抛弃软盟，该付多少违约金，我们照付就是了！”

    刘啸皱眉，看来这几个人是铁了心要走了，刘啸很费解，到底是谁在挖软盟的墙脚，刘啸实在想不出国内会有谁会是软盟的对手。刘啸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们去意已决，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你们的辞呈，我全准了！”

    那几人顿时一脸欣喜，连声道谢。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刘啸看着那几人，“软盟现在正处于非常时期，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打击了，我不想你们的辞职对软盟产生任何的影响，该怎么去做，你们应该知道！”

    “知道知道！”几人连连点头，“你放心，我们会想好说辞的，保证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好！”刘啸点头，在那几份辞呈都签了字，“你们可以走了！”

    等那几人一走，大飞就蹦了，一把拽起刘啸，“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现在软盟正是用人之际，你怎么能说放就放呢，你这样会毁了软盟的!”

    “强扭的瓜不甜！”刘啸耸了耸肩，“天要下雨娘要嫁，随他们去吧！他们迟早会为自己的这个决定后悔的！”

    大飞松开刘啸，依然是气呼呼的，“再这样下去，老子也得辞职了！”

    “就算你要辞职，你也得先给我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挖软盟的墙脚！”刘啸瞪着大飞吼道！

    “靠！”大飞踹了一脚桌子，“妈的，老子现在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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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安全情报公司

﻿    第二天一大早，那两家证券公司派来的车就到了软盟的楼下，刘啸点了几个人，跟着他们去了。

    那两家证券公司的老总虽说是同行，但似乎关系不错，两人都等在其中的一家门口，看见车子来到，就走了过来，谁知门一开，却下来刘啸这么个年轻人，一副工作装，背着个工具包，两人一时有点回不过神来。

    “你好，我是刘啸，你们的事，熊哥已经给我交代过了，我会全力以赴的！”刘啸笑着伸手。

    那两人这才赶紧伸手，“你好，你好！”，熊老板找来的人，那应该不会错了，两人掏出名片，递了过去。

    刘啸拿起一看，就笑了，这两人一个姓杨，一个姓朱，如果按照谐音念，再加上之前的牛老板，这真是巧到了极点，刘啸把自己的名片换了过去，道：“熊老板只是简单地提了一下你们两家的事，至于具体的细节，还得麻烦你们给介绍一下。”

    姓杨的老总道：“是这样的，出事的都是我们两家的网站服务器，服务器一直托管在电信的机房里，上面也没有什么机密，就是这次的性质比较严重。出事之后，我们的网站服务器就被网监和国安查扣了，说是要调查攻击者的来源。现在我们购买了新的网站服务器，网站程序也请人重新写了，甚至连我们公司的内网，也准备重新进行升级。这次请你们来，一是检查一下服务器和网站程序的安全性，二是希望你们能对我们的内网升级提出一些意见。”

    “这个请放心，我们软盟是国内最专业的安全机构，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刘啸笑着。

    旁边姓朱的叹气：“老杨的弄完，还有我的。唉，真是倒霉啊，竟然让我们摊上这种事，真是祸从天降，要是这次的安全措施不过关，我们的公司都得关门停业了！”

    姓杨的也是摇头不止，“是啊，我们一向是奉公守法、小心谨慎，谁能想到会摊上这事，这帮黑客实在是太可恶了，应该把所有的黑客都枪毙，这样网络就太平了！”

    刘啸有点不高兴，就算是你自己网站被黑了，说气话归气话，也没必要把所有黑客一棍子全打死吧，“网络安全发展到今天，对付黑客入侵的手段已经非常健全，这些手段大家都明白，但很少有人去做，总想着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黑客不会找上自己。漏洞存在就是存在，它不会因为没有黑客攻击就自动消失。我们软盟曾遇到很多这样的客户，甚至我们做业务的人有句口头禅。”刘啸顿了顿，“说我们只做受过伤的客户！呵呵！”

    两人顿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啸却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们这次虽然吃了点亏，但亡羊补牢，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否则，我们将来还指不定会摊上什么更倒霉的事呢！”

    那两人这才有了些笑意，“对对对，重要的还是要防患未然。”

    “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服务器吧！”刘啸笑着，“做安全检测是个非常繁琐的过程，尤其是你们这次情况比较特殊，我们得花费不少的时间来对你们的服务器和网站程序做一个详细的渗透检测。”

    “越详细越好！”两人不约而同地表态，然后带刘啸走进了大楼。

    他们购买的服务器此时正运行在内网之中，大概是检查新的网站程序是否能够正常运行。刘啸过去看了看，问道：“服务器的安全是请谁做的？”

    “网站服务器的架设、安全，以及网站程序，我们都是请银丰软件做的！”杨总答道。

    “银丰？”刘啸一听，便连连摇头，“他们的实力我很清楚，恐怕一切都得重新来做了！”

    “不是吧？”杨总看着刘啸，“银丰可是个大公司！”

    “我可以跟你打个赌，就现在这个服务器，我甚至不用检测，闭着眼睛三分钟就能入侵进去！”刘啸耸了耸肩，“银丰确实是个大公司，但招牌大不代表他们实力就强！”

    杨总不太相信刘啸的话，觉得眼前这年轻人吹得有点大了。

    刘啸当即二话不说，来到旁边的一台员工的机子跟前，“对不起，麻烦借你电脑一用，就两分钟的时间！”

    那员工看了看刘啸，又看了看自己的老总，等杨总点头后，他便让出机器，站在了一旁，刘啸拉开工具包，掏出U盘，将自己的工具拷到了那台机器上，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根本没有去检测，而是直接运行工具对那台EB服务器发动了攻击，只半分钟左右的时间，刘啸便站了起来，对那杨总说道：“你现在去刷新一下网站的页面吧！”

    杨总没想到刘啸会这么快，便走到那服务器跟前，诧异地看了刘啸两眼，随即示意自己公司的技术员过来把网站页面刷新一下。技术员过来一刷新，杨总当即就傻了，刚才还显示正常的页面，现在什么都没了，上面只有几个大字：“你被黑了！”

    刘啸收起自己的工具，过来拍了拍手，“杨总有何感受？你认为这样的安全系数，能通过网监的检查吗？”

    杨总当即就蹦了起来，“妈的，什么中国最大，狗屁，老子这五百万算是白花了，就拿回来这么个破烂玩意！小张！”杨总大吼一声，他的秘书就过来了，“你现在就给我联系银丰，告诉他们，我对他们的东西非常不满意，他们不光要退回老子的钱，老子还要起诉他们，要他赔偿我的全部损失，包括精神损失！”

    旁边的朱总也是傻了，他公司的服务器也是请银丰做的。

    “杨总，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来做了？”刘啸看那姓杨稳定下来，就问到。

    “做，重新做！”姓杨的说完，一把拽住刘啸的手，“刘总，我们公司的前途就全拜托你=了，你放心，不管花多少钱，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呵呵，杨总这话见外了，熊老板已经交代过了，说你是他的朋友，你就放心吧，这次你们两家的事由我亲自把关，我们会拿出全部的实力，而且不会多收一分钱！”

    “谢谢了！谢谢了！”姓杨的连连感谢，心里不禁也把熊老板捎带着感谢了一番，这次要不是熊老板给自己介绍这么厉害的人过来，自己那五百万打了水漂不说，自己的公司、甚至是自己的前途都得稀里糊涂葬送在银丰手里。

    “网监的检查安排在什么时候？”刘啸问到。

    “一个星期以后！”两人都紧张地看着刘啸，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刘啸能不能搞定。

    刘啸一听，果然皱了皱眉，“时间有点紧啊！”

    两位老总的心顿时一紧。

    不过刘啸却开始安排了起来，“王，这台服务器现在就交给你了，安装我们软盟修改过的服务器版本。张，你把网站的程序拷贝一份，拿回公司，去找大飞，让他立即安排人手进行渗透测试，顺便对源代码的安全部分进行修改完善！”

    两人诺了一声，转身开始忙了起来。

    刘啸又对剩下的两位员工道：“你们两个跟着朱总，去他的公司，一人留下来安装服务器程序，并对系统进行加固，一人去取网站程序，取到后直接回公司！”

    朱总也知道时间紧，当下不敢耽搁，跟刘啸匆匆告辞，便带着那两个软盟的员工奔自己公司去了。

    “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杨总真心地感谢着刘啸，“等网监的检查过去后，我和老朱一定要好好请你。”

    “客气了，我们是专业做安全的，这是我们的职业！”刘啸笑了笑，“既然这次时间紧，我们就先做服务器和这网站程序的安全，至于内网的安全，我随后会安排人过来的，他们会协助你们进行安全方面的培训和指导，其实内网的安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关键是提高意识，构建一个良好的安全习惯！”

    “一切都听你的！”杨总拽住刘啸的手，“拜托了！”

    既然已经谈妥，刘啸也就不再耽搁，速度回了软盟，他得去看看程序那边的测试情况，顺便再安排人手过来对这两家公司的网站服务器进行进一步的安全加固，并设计一套可靠的安全方案出来。

    回到公司，大飞正在指挥人对那两家公司的网站程序进行测试，不时还亲自上阵，嘴里骂骂咧咧，“***，这是哪个蠢材做出来的程序，到处是漏洞，简直相当于是我们重新做一遍！刘总脑子坏了吗，怎么这种活也接了回来？”

    刘啸走过去，拍了拍大飞，笑道：“脑子没坏，如果别人的程序一点问题都没有，那还要我们干什么！拜托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这好歹也是咱们的饭碗啊！”

    “靠！”大飞回敬了刘啸一个中指，“对了，我正要有事要告诉你呢！”

    “回办公室说！”刘啸拖着大飞往一边走去，低声问道：“什么事？是不是挖墙脚的调查出来了？”

    “那倒不是！”大飞摆了摆手，“今天我们突然接到iDeface的传真，他们要来软盟！”

    “iDeface？”刘啸有点意外，“他们来软盟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大飞耸耸肩，“不会是他们也想收购软盟吧？对了，他们希望我们能定好一个时间。”

    “***，好像老大他们在的时候，没这么忙啊！”刘啸皱着眉，“怎么咱们现在就忙得跟狗似的。”刘啸在心里算了算，“让他们明天上午过来吧！”

    “好，我这就去回复他们！”大飞说完准备就走。

    “等等！”刘啸喊住他，“今天我拉回来的这两个业务，很重要，如果拿下来，以后我们的业务会源源不断涌来，所以这次你可不能再藏私了。对了，我想弄一个新的制度出来。”

    “什么制度？”大飞问着。

    “是关于渗透测试的！”刘啸顿了顿，“咱们不能象以前那样了，一个活就指定一个安全检测员去做，这样检测出来的结果不全面，而且很难防止漏报藏私。我想一个渗透检测的对象，我们至少得安排三道检测，即便是人手不够用，我们也必须做到这点。老大他们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藏私并不可怕，怕的是我们的员工藏私之后一时控制不住，走了老大他们的老路。”

    “这……”大飞有点犹豫，“我先去回复iDeface吧，这事回头再议，估计会有很多人抵制，大家全靠手里的这些私货来提高身价呢，怎么可能不藏私？”

    刘啸皱了皱眉，“你先去吧！”

    大飞一走，刘啸就琢磨着iDeface的来意，这个iDeface算是和软盟同行，Deface的名气要比软盟大了很多，他们是全球知名的安全情报公司，当年全球黑帽子大会，便是iDeface的发起下才得以召开的，而现在，黑帽子大会已经成为了全球黑客每年一度的技术盛会。这两年iDeface一直从事安全情报的收集，甚至是在全球发出悬赏，凡是能提供任何一个未知漏洞的黑客，Deface也网罗不少技术高手，和全球多家软件企业、安全厂商，都有着密切的合作。

    “难道他们也要收购软盟？”刘啸挠了挠头，应该不会吧，虽然这是大吃小，但大家同工不同种，而且从未听说过iDeface要进军网络安全领域，他们一直是从事安全情报收集的。

    “妈的，不会就是iDeface在挖墙脚吧？”刘啸突然想到了这点，“靠，来吧，老子还怕你不跳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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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原则

﻿    iDeface来的人还真不少，呼啦啦一下来了六七个，刘啸接到他们的一刻，倒是更倾向于iDeface有意收购软盟的猜测，要不然他们来这么多人干什么，挖墙脚的话他们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既然不是挖墙脚的，那刘啸的脸色就缓和了很多，带着这一帮人进了软盟，坐进了会议室，为了表示对等和尊重，刘啸也从公司叫了六七个人坐了进来。

    “iDeface是全球最知名的安全机构之一，这次能来我们软盟，令我们不胜荣幸！”刘啸客气了一句。

    iDeface带头的是他们的一位副总，当下这位副总也客气着，“软盟在亚洲安全界的影响力也是非同一般，我们iDeface此次亚洲之行，第一站便是软盟。”

    “不知道iDeface有何贵干？”刘啸笑着。

    “有两件事情！”那副总笑着，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柬，递到了刘啸跟前，“两个月后，便是一年一度的全球黑帽子大会，今年的组织者还是我们iDeface，我们非常希望软盟能够参与此次大会！”

    “哦？”刘啸拿起来看了看，有点意外，以前似乎大会从未邀请过软盟，“大会能够邀请软盟，这是我们的荣幸，只是我有点不解，大会举办至今，似乎很少邀请中国的黑客，这次为什么会突然会邀请我们软盟！”

    “这是之前几届大会组织者的疏忽和偏见。”副总笑了笑，“你我都很清楚，欧美黑客和中国黑客曾经因为一些政治立场的不同，发生过数次冲突，导致双方之间非常对立，大会之前的组织者也曾邀请过中国黑客，但最后都因为方方面面的压力过大，而不得放弃。今年大会重新由我们iDeface组办，我们总裁认为既然是全球性的技术大会，那就应该只谈技术，而不要牵扯其他方面的原因。中国黑客近几年在全球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如果大会缺少了中国黑客，将是不完美的大会。软盟是中国黑客的标志和领袖，我们此次专程拜访，就是递上邀请函，希望能促成一届完美的全球黑帽子大会！”

    “iDeface真是良苦用心！”刘啸笑了笑，“好，请柬我们收下了，届时我们肯定派人前往。”

    “谢谢你们对于iDeface、对于黑帽子大会的支持！”副总道谢。

    “那第二件事呢？”刘啸问到，这送请柬不过是个顺带的事情，他估计对方的第二件事，才是正题。

    “这二件事呢……”那副总顿了顿，“我们iDeface是专业从事安全情报的，并为之不懈奋斗。前不久，我们联合全球数十家软件以及安全厂商，推出了一项全新的计划，我们iDeface准备和全球排名百名内安全机构建立一个长期的合作关系。”

    “合作？”刘啸有些意外，“大家虽然都是从事安全领域，但方向却是大有不同，这合作的事又是从何说起呢？”

    那副总又掏出一厚沓文件，给刘啸递了过去，“这是关于合作的具体内容，请刘总过目！”

    刘啸收过来，翻开看了一下，道：“这文件我会仔细看的，不过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能不能请你给我简单地介绍一下合作的要点呢！”

    “当然可以！”副总顿了顿，道：“这个合作简单来说呢，就是把你们手里所掌握的未知漏洞卖给我们iDeface！”

    此话一出，软盟几位在场的人就坐不住了，低声议论了起来。正如昨天大飞所说，很多人都想靠着自己手里掌握的那几个未知漏洞来证明自己的实力，提升自己的江湖地位和身价，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把这些漏洞交出来的，就算是买，估计也很难让他们接受。

    “我们iDeface和全球数十家软件以及安全厂商都保持有深度的合作关系，而软盟之类的安全机构，则各自拥有很多最杰出的天才黑客，手里掌握有大量的未知漏洞，如果我们双方能够达成合作意向，这将是一个双赢、甚至是多赢的合作。”副总继续解释着，“从大环境来说，现在全球的安全技术不断升级，我们应付各种安全危机的手段也更加简捷有效，但从另一方面说，各种破解以及测试漏洞的技术也越来越成熟的，漏洞的发现变得非常容易。我们圈内有句谚语，黑客永远走在安全之前，这些层出不穷的未知漏洞已经严重地威胁到了网络的安全。我们都是从事安全领域的，面对的问题和敌人都一样，我想我们的合作不存在任何原则性的问题。”

    刘啸皱眉思考着iDeface的话，理倒是这个理，但谈到合作，Deface这些年的悬赏从未停止，他们在全球明码标价，征收各类未知漏洞，但参与的都是一些单打独斗的黑客，正规的安全机构一般都不搅和这事。毕竟大家做的是安全业务，出售的是安全产品，如果和iDeface合作，卖安全的一下子变成了卖漏洞的，形象不好，影响也不好！

    刘啸沉思半响，道：“这个事，恐怕我们得研究研究了，不能立即给你答复，还请见谅。”

    iDeface的副总耸了耸肩，“我能理解，但希望贵方能给定一个时间范围，我们不可能一直等下去。”

    “三天！三天之内，我们肯定会给你们一个答复！”刘啸伸出三根手指。

    “那好，我们就等着贵方的消息！”iDeface的副总不得不点头。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安排的话，今天中午就留下来吃个便饭，难得你们来趟中国，顺便了解一下软盟，给我们提一些意见！”刘啸笑着。

    “意见不敢当，但了解是必须的，因为软盟身上有很多我们iDeface值得学习的地方。至于吃饭……”那副总对于刘啸的盛情有些为难。

    “怎么？你们有别的安排？”刘啸问到。

    “实不相瞒，我们此次来中国，除了软盟的这两件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那副总笑着。

    “这样啊！”刘啸顿了顿，“那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如果软盟肯帮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iDeface的副总非常意外，“我们此次来中国，还想了解一下中国网络地下产业链的情况。”

    刘啸一听便变了变颜色，这厮不会是知道软盟出了事，故意来羞辱软盟的吧，当下便冷冷问道：“iDeface怎么会对中国的事情如此关心呢？”

    “不止是中国！”iDeface的副总摇了摇头，“根据我们的iDeface的监测，近几年，全球网络地下产业链逐渐成熟，他们的触角遍布网络的每个角落，这些地下集团利用网络大肆攫取钱财，危害程度已经超过了黑客入侵和病毒木马，成为网络首害。我们想借着此次亚洲之行，顺便完善一下这方面的资料，得出具体的数据，然后联合安全厂商，想出一个应对之策。其实我们iDeface之所以会提出此次的合作计划，原因也正在于此，这些地下集团之所以能够迅速发展蔓延，多半是依赖他们手里掌握的未知漏洞。”

    “你的意思是说，iDeface是为了扼制这些地下集团的发展，才推出了这个合作计划？”刘啸问到。

    iDeface的副总点头，“事实上就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刘啸一咬牙，“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我们软盟同意此次的合作，我们愿意出售手里掌握的未知漏洞！”

    iDeface的副总显然没想到刘啸的态度会有如此快的变化，一时有些无法接受，呆呆地看着刘啸，“这……”

    “怎么？你们有什么问题吗？”刘啸看着iDeface的人。地下集团的危害，刘啸是最有体会的，所以他觉得这个理由是最能说服自己的。

    “没有，没有！”iDeface的人连连摇头，一脸的喜悦，出来这么久，软盟是第一个同意合作的安全机构。

    iDeface是有没有问题了，但软盟的人意见却很大，统统向开炮，“这怎么行呢？我们软盟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就是！再说了，我们卖给他们，他们也是转手卖给了那些软件公司，吃肉的是他们，我们只能喝点汤，这不公平！”，“这事绝不能同意，我们软盟就是靠着这点私货立足的，卖给他们，我们还能耍什么？”

    刘啸摆手示意自己的人冷静，“合同又不是现在就签，一会我会大家一个满意的解释！”，软盟的人这才停止了闹腾，刘啸转头看着iDeface的人，“合作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请尽管说！”iDeface的副总点头，“如果合理，我们就可以接受！”

    “我们可以将自己掌握的未知漏洞转卖给iDeface，但我们要求共享iDeface手上的其他漏洞！”刘啸说到。

    “这！”iDeface的副总便有些激动。

    刘啸示意他先听自己把话说完，“当然，我们并不是要免费共享其他漏洞的资料，我们会付给iDeface一笔共享费，但iDeface必须保证给我们一个极低的价格。既然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打击地下集团，那大家选择合作，便是结成了同盟，盟友之间的信息共享，这应该不算是一个过份的要求吧？”

    iDeface的副总点了点头，“从这个角度讲，这个要求非常合理，不过我不能做主，我需要请示一下总部！”

    “好的，我可以等！”刘啸笑着，“我相信iDeface的总部会同意的！”

    “那关于中国地下产业链的情况……”iDeface的副总还惦记着这事呢。

    “这个你放心，我们会将此整理成一个文件，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交给你们的！”刘啸还是笑着。

    “那真是太谢谢你们了！”iDeface的人都站了起来，“我们现在就去通知总部，一有结果，我们就会第一时间通知贵方！告辞了！”

    送走iDeface的人，软盟的那几个人就围住了刘啸，还是一句话，绝不能答应这次的合作。

    刘啸只好把这些人重新带回了会议室，道：“我先把自己的理由说一下，如果我说完，大家还表示反对，那咱们就进行集体表决吧，我尊重大家的选择！”

    众人都点了头，表示可行！

    “我之所以同意此次合作，第一条原因，是因为我们软盟也是地下集团的受害者，这次的事件，软盟的技术精英几乎全部栽了进去，只要他iDeface收购漏洞是为了扼制这些地下集团，我们软盟就没有理由不支持！第二，为什么我们软盟的技术精英们会栽进去？”刘啸扫视了一下众人，“是因为钱！是因为他们感觉做技术没有赚大钱的希望，所以他们才选择了铤而走险。过去就不提了，只要我刘啸主持软盟的工作，那我的第一任务，就是提高软盟员工的收入，让所有有才华的人都赚大钱，而且是干净钱。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将自己手里的漏洞卖给iDeface？我们一不偷二不抢，我们寻找漏洞也是花费了时间、精力和心血的，得到回报是理所应当，iDeface收购了漏洞之后，也并不是用作非法用途！明买明卖，我们有什么可觉得羞耻的？”

    “至于说出售漏洞会降低软盟的实力，我觉得这是过度担心，你们谁能告诉我，有哪一个安全机构是靠着一两个漏洞存活至今的？”刘啸笑了笑，“没有，一个都没有！漏洞迟早会过时的，没有永远存在的漏洞，一个安全企业如果永远陶醉在自己知道的几个未知漏洞里，那这个企业迟早得关门！还有，我是答应要和iDeface合作，但漏洞掌握在你们的手里，卖不卖是你们的权利，我不可能去逼迫你们的。”

    “iDeface今天的到访，让我深深地感觉到了软盟和世界级安全机构的差距，当iDeface的战略视野已经瞄向全球时，我们却还在算计着自家一双筷子一只碗的得失。”刘啸叹了口气，“iDeface的这个计划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如果放在全球这个平台上，任何一家企业都有自己力所不及的地方，而真正的高手，却可以整合别人的资源来为自己服务，iDeface便是如此。如果我们软盟不转变自己的思维，那我只能遗憾地告诉大家，别人吃肉，我们永远也只能喝汤了！”

    “出不出售漏洞，权利在你们手里，收入归漏洞持有者个人所有，软盟不会克扣大家一分钱，但有一点，出售漏洞必须由公司经手备案，这是第一个原则！第二，iDeface必须答应我提出的共享其他未知漏洞的条件。”刘啸看着一众人等，“如果在这两个原则的基础上，大家还是反对和iDeface合作，那我也只能表示遗憾了，但我会尊重你们的选择！”

    “现在大家集体表决！同意和iDeface合作的，请举手！”刘啸说完，自己就先举起了右手。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也举起了手，刘啸说得确实在理。

    “好，既然大家没有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刘啸收回自己的手，“另外，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和大家商量。大家也知道，我们软盟现在技术实力大大折损，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培养出一大批技术精英，另外就是健全机制，防止类似的事情再度重演，针对这些情况，我制定了几项方案，希望和大家讨论一下。”

    “第一，即日起，软盟各分公司每周必须进行一次技术探讨会，大家可以提出平时遇到的技术难点，相互讨论，集体解决，解决不了的，可以上报总部；第二，总部牵头，每周和所有分公司的技术骨干进行一次远程视频会议，会议的主题是进行新技术新方法的培训交流；第三，各分公司利用周六周日的时间，招收一批实习生进行培训，凡是愿意从事网络安全事业的，对网络安全有兴趣的，不管是否有学历，是否毕业，我们都可以考虑，借此加强我们软盟的造血能力，但有一点，必须加强对实习生职业操守的培训；第四，以后渗透安全检测，必须安排三道检测，加强监督，防止出现漏报、私藏的事情发生；第五，对公司的现有业务进行分类细化，确定软盟的优势和主打业务，制定一个长远的发展计划！”

    “还有，大家都知道，公司最近可能要有新的财团来接手，稳定人心很重要，公司需要建立一套新的人事和运作制度。这次，我希望大家能够都参与进来，群策群力，商量出一套最可行的最公平的最有效率的制度。”

    刘啸说完，会议室突然出奇地安静，谁也没说话，都那么看着刘啸，这让刘啸一时有点手足无措，难道是自己什么地方说错了吗？

    “妈的！早就该这么办了！”突然一人就拍了桌子，“咱软盟终于有点当初刚创办时的样子了！刘总，我挺你，你说咋办，我就咋办！”

    其他几人也激动了起来，全都拍桌子跳了起来，纷纷表示支持刘啸。不管怎样，刘啸今天的话，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他们感觉到了以前老大在的时候所没有的漏*点和冲劲，这让他们回想起了软盟刚创办时逼得微软一月连发26个安全补丁的风光。

    “再塑中国黑客精神，重振软盟昔日雄威！”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这便成了此次会议所有人的共识，也成了软盟今后的践行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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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世事难料

﻿    刘啸的几项制度通过并执行后，公司总算暂时安稳了下来，一些原本还打算要辞职的人都想再观察几天，看看软盟有没有什么新的转机，很多人都踊跃地参与到了软盟新的运作制度、人事制度的制定当中，来自于软盟内部的忧患总算是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抑制。但刘啸知道，如果短时间内软盟做不出成绩来，这些人还是要走的。

    在黄星的安排下，刘啸终于在案子被移交法院的前夕见到了老大，再晚两天，老大他们就不知道要被分到哪里的监狱去了。

    老大还是一如往昔地冷峻，只是没有了往日的神采，胡子很久没刮，显得非常沧桑，看见刘啸，他只是瞥了一眼，便把视线移到天花板上，冷哼了两声。

    刘啸咳了两声，“真没想到，和我数度交手的ufeifan竟然是你，咫尺天涯啊！”

    “你此刻一定很得意吧！”老大冷哼着。

    “我为什么要得意？”刘啸摇了摇头，“我只在打败比自己技术高明的人后才会得意，你的技术虽然也很高明，但打败你，我非但得意不出来，还非常地伤感！”

    “伤感？”老大嗤了一口气，这话鬼都不信。

    “一直以来，软盟就是我奋斗的目标，是我仰望的高点！”刘啸叹了口气，“我毕业之后，第一选择就是软盟，我对软盟充满了崇敬，可我没想到，现实中的软盟会是如此一副景象。换了是你，你一直在追求某件事物，可当你追到时，才发现它根本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甚至是更差，你会不会伤感失落？”

    老大没说话，良久之后才道：“你来就是说这事？”

    刘啸摇了摇头，“我来是想问你，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其实你很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为什么你要一边拉拢我进入软盟，一边又对我不断下死手？”

    “其实自你第一次出现在软盟，在面试里露了那么一手，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技术不错，我很欣赏你这样有天赋的人，所以我想让你到软盟来。”老大叹了口气，“可惜啊，阴差阳错，我手下的一次失误，却让你我成了敌人。”

    “呃……，什么失误？”刘啸有点不解。

    “这些日子，我仔细把我们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我终于是明白了。”老大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非常夸张。

    刘啸更加纳闷了，这老大是怎么了，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那失误是什么还没解释清楚呢，就又来了个明白，他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你知道我明白了什么吗？”老大终于收住了笑，看着刘啸，“你我是前世的仇家，这辈子注定是个你死我活的结局！”

    刘啸大汗，这老大肯定是被关久了，脑子短路了，连这种不着边际、荒诞离奇的话都说了出来。

    “三年前，我阴谋算计了邪剑，三年后，我却因为邪剑的报复和你成了敌人，最后栽在了当年陷害邪剑的手段上，这一切真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老大的话越来越离谱了。

    刘啸都怀疑自己今天不该来，老大绝对是神志不清了。

    “我知道你小子现在肯定认为我有点不正常了！”老大顿了顿，道：“没事，等我说完，或许你就不这么认为了，我从我们之间的第一个梁子说起！”

    老大沉寂了片刻，似乎是在整理思路，然后道：“就说张氏的那个项目吧，其实软盟完全没必要掺和这样的项目，但当时我鬼迷心窍，想让老蓝趁着做项目的空把你拉回到软盟来，就答应了此事，结果项目没成，还把邪剑给招来了。邪剑报复软盟，黑了我们的网站服务器，我非常生气，但不方便自己出手，于是我派了吴越家族，让他们到廖氏去捣乱，想让邪剑后院起火。谁知这帮蠢材，到封明一打听，得知是张氏要搞企业网络，就以为是我们说错了目标，自作主张，把勒索信投给了张氏。”

    “啊！”刘啸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他没想到自己和ufeifan的恩怨竟然会是这么开始的，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吴越家族是ufeifan的一部分，甚至对ufeifan也没什么印象，如果吴越家族真把勒索信投给了廖氏，说不定自己当时还会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同盟呢。世事果然难以预料！

    “后来的事请就简单多了，虽然我损失了一个吴越家族，但我可以再组建一个，不过一个有天赋的高手却很难遇到，所以我原谅了你，即便是后来你又灭了我的病毒集团，我还是原谅了你！我喜欢和高手挑战，挑战所有的高手，然后不惜一切打败他们！”老大叹了口气，“可事不过三，你接着又灭了我的QQ盗号集团，老蓝回来告诉我，说那个和你在一起的女网监，已经怀疑到了他，所以我才不得不对你下手。你再有才华，如果威胁到了我，我也绝不能放过你，因为我的身后，还有许许多多的兄弟，他们都是被我拖下水的，我要为他们负责！”

    “你负得了责吗！”刘啸看着老大，“蓝大哥，店小三，他们在圈内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就是随便从软盟的小办公区拉一个人出来，那都是独当一面的高手，可现在呢，他们都变成了阶下囚，你让软盟的技术核心损失殆尽，你让中国黑客的精神彻底沦丧，这就是你的负的责吗？”

    “他们是被你害的！”老大怒视着刘啸，“冤有头，债有主，害你的是我吴非凡，你冲我来便是，为什么要拉上他们？”

    “你这是狡辩！”刘啸也怒视着老大，“那软盟呢？当年南帝将你从地下黑客里拉出来，他放心地把软盟交到了你的手里，可你为软盟做了些什么，你把软盟变成了一个名利场、变成了一个腐化基地。你敢站在龙出云的面前，拍着胸脯说自己负责了吗？”刘啸大吼着。

    老大半天没说话，双手捏紧，脸色极其痛苦，最后才低低地问道：“龙哥他现在在哪，人还好吗？”

    “他很不好，很伤心，他已经决定要将软盟出售！”刘啸冷哼了一声，“他已经彻底寒心了，这就是你对他知遇之恩的报答！”

    老大突然抽了自己几个嘴巴，把刘啸吓了一跳，想伸手拦他，老大却道：“如果你再见到他，请转告他……，说……说我对不住他，我辜负他！”

    “你现在说这话还有一丝一毫的意义吗？”刘啸真是恨不得再抽老大一个嘴巴，“如果你当时有一丝的良心，就不会再次走上老路了！”

    老大闷了半响，道：“从前有一个人，他习惯用自己的右脚走路，有一天，他心血来潮，换了左脚走路，却发现轻快了很多，于是，当他再换回迟钝的右脚时，便怎么也走不痛快，心里总是惦记着左脚走路的快感！”老大叹了口气，“我什么都明白，但我无法控制自己，我的心里每日都在承受着煎熬。”

    刘啸嗤了口气，他对老大这种逻辑很不爽，当你把手伸进别人的口袋时，你觉得很刺激，很爽，你在犹豫要不要把对方的钱掏出来的时候，你有没有考虑到对方的感受呢？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事，就是遇见了你！”老大重新抬头看着天花板。

    “即便你没遇到你，你此刻也会是阶下囚的下场！”刘啸吸了口气，“如果不把你这样的人铲除，那天底下所有程序人、所有安全人的正当利益有谁来保障，他们的公平又有谁来维护，他们还有什么希望和前途？你破坏了所有人的秩序，你就必须要受到惩罚，这不会因为我的出不出现而改变！”

    “成者王侯败者寇，现在你赢了，当然你怎么说都行！”老大对着天花板嗤了口气，“我累了，如果没别的事，就恕不奉陪了！”

    刘啸站了起来，失望地笑了几声，“本来我来，是有很多事情想和你说清楚，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就没有这个必要了。我只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刘啸顿了顿，道：“软盟现在由我接手，我会把她做得非常好，让你把这牢房坐得心服口服！”

    刘啸说完便离开了，别人说不见棺材不掉泪，可他没想到，老大居然会是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主，中国黑客的数十位精英被他害进了班房，软盟也因此元气大伤，可老大除了觉得对不起龙出云外，竟然没有丝毫的悔恨之心，还把一切的过错全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出了拘留所，黄星就等在门口，看刘啸气冲冲出来，就赶紧问道：“怎么了这是？”

    刘啸咬着牙，“象吴非凡这种人，就应该让他在班房里好好地忏悔！”

    黄星拍了拍刘啸的肩膀，“呵呵，放心吧，他今后有的是忏悔的时间！”完了又道：“对了，软盟那边的事怎么样了，这可是中国黑客的一块招牌，我们这边对她今后的发展也非常关心。”

    “不太好，元气大伤，人心不稳，这几天已经走了好几个了！”刘啸皱着眉，“龙出云已经无心管理软盟了，我现在就想着赶紧把收购软盟这事促成，这样至少可以稳定一下军心，再这么拖下去，不消别人动手，软盟自己就垮了！”

    “唉……”黄星也是叹了口气，“谁也想不到软盟会遇上这事！”

    “本来收购方这两天就应该派人过来商谈的，现在出了一个岔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人！”刘啸捏了捏拳，这熊老板跑去封明和张春生商谈，这都三四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你也别着急！”黄星安慰着，“软盟这烂摊子交给你处理，也真够难为你的！”

    刘啸叹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刚说完，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刘啸很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道：“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刘啸赶紧接起电话，“熊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边熊老板笑着，“我从封明回来了，事情很顺利。我现在人就在软盟呢，你跑哪里去了，赶紧回来，我把事情给你说一说！”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待会见！”刘啸笑着挂了电话，对黄星道：“黄大哥，今天这事谢谢你了，那边收购方有消息了，我得回去处理一下！”

    “谢什么！”黄星笑着，“行了，赶紧忙去吧，你要谢我，就把中国黑客的这块招牌重新给我竖起来！”

    刘啸笑了笑，没说话，挥了挥手，转身奔软盟就回去了。

    “熊哥，谈得什么结果啊！”刘啸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到。

    熊老板正坐在刘啸的办公室喝茶呢，看刘啸这么急，便放下茶杯，“来，先坐，我慢慢跟你说！”

    “你还是快点说吧！”刘啸坐了下去，“你这好几天没消息，我都快急死了！”

    “呵呵，是这样的，老张已经答应和我共同出资收购软盟了，他七我三，合同我都带来了，现在就可以签，钱也准备好了，成不成，就看你们软盟董事长的一句话了！”熊老板笑呵呵地掏出合同，“这下你小子满意了吧！”

    刘啸把那合同接过来一翻，基本就是上次自己在封明时，张氏拟出的那份合同，当下刘啸笑了笑，“满意，满意，那我这就通知一下龙董事长！”

    “别急，别急！”熊老板按住了刘啸，“我还有一件事没说呢！”

    “什么事？”刘啸看着熊老板，这不是都好了么，怎么还会有事？

    “就是你小子跟我说的那事啊！”熊老板瞪着刘啸，看刘啸一脸纳闷的样子，就道：“就封明高新技术产业区的事！”

    “哦，这事啊！”刘啸反应了过来，“这事怎么了？”

    “成了！”熊老板爽朗地笑了起来，“哎呀，我平时算是没对你白好，你小子这次给我介绍这买卖可真是了不得，大，太大了！现在知道消息的，就我和老张，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可就没我什么事了！”

    “成了？”刘啸看着熊老板，“封明高新技术产业区的事成了？”

    “成了！”熊老板确定地点了点头，“要不是为了等这事的确切消息，我早就回来了！”

    “不能吧！”刘啸有些怀疑，“这么大的事，从立项到审批，没个一年半载根本拿不下来，怎么可能三五天的时间就定了下来呢。”刘啸是坚决不相信！

    “这事还有假？”熊老板大眼瞪着刘啸，“千真万确！有中央和省里的批文，据说是特事特办，可见封明这个高新产业区必定是大有前景。我和老张共同出资，组建了一个封明高科建设投资集团，已经跟封明市市zf签订了联合开发这个高新产业区的协议，以后高新区的所有项目，会优先考灯!火.书>(城手打虑我们，而且用地税收之类的会给我们最大限度的优惠！不过，这事目前还在筹备阶段，所以暂时外界不会有任何消息！”熊老板拍着大腿，“值，真值，老张那一千万花得是真值啊，没有他那一千万，封明市府怎么会给我们如此大的优惠呢！”

    刘啸傻了，信是信了，可他却很纳闷，这种事情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这么大的项目，中央和省里竟然不加审核评估就直接特事特办，到底是什么促使的呢？刘啸琢磨了片刻，觉得没有别的解释，要么就是OTE的那份策划实在是太厉害，本身并不怎么出名，关键是OTE身上的影响力，他的客户除了张氏外，其他无一例外都是全球性的大机构，一旦OTE落户封明，那封明市必将举世皆知。

    可负责审批的人又怎么会知道OTE的来历呢，刘啸就想起了那天刘晨的奇怪举动，她一听说OTE要来封明投资，便不等饭局开始就匆匆离去，难道是刘晨从中使力了？那这刘晨也未免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手眼通天，直达天听啊！

    “别愣了，说吧！”熊老板拍了拍刘啸，“想让我怎么谢你！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老熊都绝不皱一下眉头！”

    刘啸大汗，“我给你说这事，又不是图你的谢！你这不是骂我吗？”

    “兄弟归兄弟，可我要是不谢你，我这憋得难受啊！”熊老板一脸着急。

    “那就请我吃饭吧，去海城最好的饭店！”刘啸笑着，他也懒得和熊老板墨迹了。

    “就这要求？”熊老板大失所望，“也罢，先欠着！”说着就拉刘啸起来，“走！咱现在就走，去海城最好的饭店，点最贵的！哈哈！”

    “别急啊！”刘啸赶紧拖住他，手里举着那合同，“咱还是先把这个事摆平了再吃吧！”

    “这又不耽误！”熊老板摆了摆手，“你现在就打电话通知软盟的董事长，一会咱们边吃边谈，直接饭桌上就把合同签了！哦，对了，我差点给忘了，昨天中移动海城分公司的老总还给我打电话，说他们的网络得检查检查，让我给他找人，你有空的话，就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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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行业领导者

﻿    龙出云接到刘啸电话，听说刘啸选好的收购方要和自己谈，而且合同都拟好了，便答应了下来，挂了电话，直奔刘啸所说的锦绣年华去了。

    刘啸正听熊老板兴奋地跟自己说着封明的前景，就听有人敲包间的门，过去拉开，正是龙出云，刘啸就赶紧给熊老板介绍道：“熊哥，这就是我们软盟的董事长，国内黑客圈大名鼎鼎的南帝。”

    “久仰大名！”熊老板站了起来，伸出手来，“龙董事长誉满江湖，鄙人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实在是荣幸得紧！”

    刘啸也赶紧给龙出云介绍着，“这位是熊老板！”

    “熊先生好！”龙出云伸出手，和熊老板握在了一起。

    “快请入坐吧！”熊老板笑着招呼，“这里也就咱三个，没什么外人，我看就不必那么客气！”，说罢，他自己便率先坐了下去。

    龙出云坐下，笑着问道：“敢问熊老板做的是什么买卖？”，刘啸只跟他提过张春生，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熊老板，龙出云也是很意外，他想摸摸底细。

    “鄙人熊汉卿，是辰瀚投资集团的……”

    “你是辰瀚投资集团的熊老板？”龙出云非常意外，以至于又站了起来，激动地看着熊老板。

    “没想到龙董事长也听过我们辰瀚集团。”熊老板笑着。

    “海城商界，有谁不知道熊老板的大名。而辰瀚集团就更是了不得，在全世界七十个多个国家都有投资，涉及多个领域，最重要的是，辰瀚几十年来，投资的项目全部都大大获利，从未失手，简直就是商界的一大传奇！”龙出云露出敬佩之色，举起酒杯，“今天有幸得见熊老板，真是我的荣幸，我敬熊老板一杯！”

    熊老板也举起了杯子，“龙董事长过奖了，那些不过是江湖上的一些传闻，不足信，不足信，呵呵！”

    刘啸以前从未打听过熊老板的事业，甚至都没问过熊老板的名字，现在一听也是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想不到身为世界级富豪的熊老板居然会如此低调，交往的朋友中，居然还有牛蓬恩之类的小喽罗。

    放下酒杯，熊老板拿出那份合同，递了过去，“龙董事长，这是咱们拟好的收购合同，你请过目一下！”

    “熊老板客气了，你叫我出云就可以了！”龙出云客气了一下，接过合同，道：“真没想到，收购软盟竟会是辰瀚集团，这我就完全放心了，我相信软盟在辰瀚旗下会越做越好！”

    “呵呵！”熊老板笑了笑，“这次本来是张氏收购软盟，是我到封明硬缠了好几天，那老张才答应让我掺上一股。我今天就是被老张派过来和你谈判来的，谁让咱是个二股东，天生跑腿的命！”

    龙出云有点反应不及，原来不是辰瀚集团收购软盟啊。

    刘啸一旁看出了他的困惑，便凑过来道：“这次的收购，张氏出资七成，熊老板三成，由双方共同收购软盟。”刘啸翻开合同，挑着重要的给龙出云一指，“收购完成之后，软盟划入张氏和辰瀚刚刚组建的高科建设投资集团旗下，除了本次的收购资金外，未来三年，集团每年都会向软盟注入大笔资金，用作软盟的新产品研发和市场培养。”

    熊老板一听，也道：“软盟是我们这个高科集团成立后的第一个项目，也是今后的重点项目。所以龙董事长无需有任何的担忧，我们会集两个集团的资源，把软盟做大做强，将她打造成真正的世界一流安全机构，绝不会辜负了龙董事长的心血。”

    龙出云翻了翻合同，上面的条款，都是刘啸曾向他汇报过的，当下他点了点头，“这点我绝对放心，软盟能找到这么好的归宿，我很高兴！”

    “如果你对这些合同条款没有异议的话，那我们就来商量一下这个收购价格吧。”熊老板笑着，“之前龙董事长一直都没提过，刘啸也不敢自己做主，所以合同中的这一块我就空了下来，现在就请龙董事长把这块填上吧！”

    “唉……”龙出云叹了口气，“其实我心里非常矛盾，软盟是我一手创办起来的，他是我的心血，我很不愿意用明码标价的方式来出售自己的心血，所以我一直都在回避这个事情。”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熊老板笑着，“但作为一项商业行为，我们总得为软盟标出一个能符合他价值的价格。你放心，只要在我们能接受的范围内，我们绝不还价。”

    龙出云咬牙想了片刻，道：“我根本就没打算要从出售软盟中获利，我只想为她找一个好的归宿，他能并入辰瀚，我也就放心了。这样吧，不管你们出多少钱，我只要拿回这些年我投在软盟里的那些本金就行，其余我分文不取，你们把那些钱全都投在软盟里，用作软盟的今后的运作支出。”

    “这怎么可以？”熊老板很意外，龙出云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想法呢，这哪里是卖，简直就是送嘛！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龙出云一脸苦笑，“请熊老板尊重一下我的感情，我视软盟为自己的孩子，如果换了是你，你能靠出卖自己的孩子来获利吗？”

    熊老板也无奈了，一咬牙，道：“我熊某人生平做生意，讲究的是公平公正，从不占人便宜，你这摆明了就是为难我！”不过熊老板接着又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就以两个亿来收购软盟，你过去的投资，我们给你作价五千万，合同生效后一次性付给你，其余一亿五千万，我们汇入软盟的账户，提高软盟的注册资本。另外，未来三年，集团每年都会向软盟投资一个亿，用作软盟的运营和开发。这个五个亿的资金，全都写入合同！”

    龙出云琢磨了片刻，点头答应，他觉得五千万这个价很合理，熊老板没为难自己，那自己也不能为难他。

    谁知熊老板又道：“但我有一个条件，未来五年，你享有软盟三成股份的分红！”

    刘啸一听就乐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把到手的钱又推了出去。熊老板这是要把自己在软盟三成股份的分红权又让给龙出云，软盟之前的注册资本只有五百万，现在被他一下子提到一亿五千万，就算软盟今后业绩维持目前状态不再增长，那连续分五年的红利，也比一亿五千万只多不少，这不还相当于是拿两个亿买下软盟吗？

    果然，龙出云不答应了，急了，站起来要和熊老板理论。

    熊老板更干脆，“我已经让步了，你要是连这都不答应，那咱们就没法谈了！”

    刘啸拉住龙出云，“我看就这样吧！万一软盟负赢利，你想分都分不到呢！”

    “软盟要是负赢利，我就把你小子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龙出云一听就骂开了。

    刘啸吃了个瘪，不过还是笑呵呵地把龙出云面前的那份合同拽了过去，掏出自己的笔，讲刚才熊老板说的那些数字全都填在了合同上，然后道：“两位老总，拜托给我个面子，把字签了吧！我已经盯着这些饭菜看了两小时了，到现在一口没吃到，你们要是再不签，我可就得难受死了。”

    熊老板大笑，龙出云则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签！”

    熊老板又伸手拦住，“慢着慢着，呵呵，还有一件事没定呢！说好了的，我们今后不干预软盟的具体运作，所以软盟收购后的首席运营官，还是由龙董事长来提个名吧！”

    “咳！我以为是什么事呢！”龙出云着就刷刷几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看就刘啸吧！”

    “我同意！”熊老板笑着，接过合同，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一上班，刘啸就在软盟内部宣布了软盟已经被张氏和辰瀚联合收购了的事，他着重讲了一下软盟将会有巨资注入的事，这让所有的人都兴奋了起来，只要有钱，软盟什么事干不成啊！

    想起熊老板昨天说的事，刘啸又赶紧点了几名技术员，和自己奔移动海城分公司去了。公司的人一看，又是一阵兴奋，这刚一被收购，公司就接了大单子，中移动可是世界上最大的移动通信运营商，他们的单子，可不是随便哪个公司都能接到的。

    到了移动公司，刘啸报明来意，前台的接待人员就向老总核实了一下，随后道：“请在一旁的休息室稍等一会，我们的老总和技术保障部的人马上就来！”

    刘啸和手下等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海城分公司的老总就来了，他身后那人估计就是技术保障部的人了吧。

    “你们是熊老板介绍过来的？”海城分公司的老总姓陈，他接过刘啸的名片，只扫了一眼，便问到。

    “是！是熊老板让我们过来的，说贵公司要对网络的安全性做一次检测！”刘啸答到。

    “唔……，是有这事！”那陈总不知为何，面露为难之色，沉吟了片刻，他对身后的人道：“既然是熊老板介绍过来的，那李主任，你给安排一下，带他们去检测检测。”说完，陈总看着刘啸，“你们听从李主任的安排就可以了，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几位请跟我来吧！”李主任带着刘啸他们就上了楼，在电梯里介绍道：“最近咱们公司接到上级命令，说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要求各地分公司都必须对各自的网络进行安全方面的升级和改造。本来这事已经有别的公司来负责了，但既然你们来了，又是熊老板介绍的，那就先试试吧，多一个公司来检测，咱们也正好多一个借鉴，有个比照。”李主任笑着，“这事还麻烦诸位多多费心，务必检查得仔细一些！”

    “这是自然！”刘啸皱了皱眉，问道：“李主任刚才说已经有别的公司来负责，这话是什么意思？”刘啸很纳闷，熊老板并没有对自己提过这事啊，这怎么半路还杀出个程咬金来了！

    “是这么回事！”李主任顿了顿，“昨天，咱们移动公司的一个老客户找上门来，说这次的安全改造，就由他们公司来负责，因为是老关系了，陈总就答应了下来！”

    “是哪个公司？”刘啸再问到。

    “华维啊！”李主任笑着，“华维你们不会没听说过吧？”

    刘啸大惊，华维的名字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华维简直就是中国的名片，作为通信器材供应商，全球1500多家电信运营商，有1000多家和华维有业务往来，而排名前50的电信运营商，更是有40家采用的了华维的通信设备和通信方案，同样，华维也是中国电信、中国移动的主要供应商，华维每年的销售额近两百亿美金，是名副其实的电信行业领导者。

    相比之下，软盟就小的可怜了，每年的销售额只有华维的百分之零点几。不过刘啸有点纳闷，华维一直做的是全球电信运营商市场，以前从未涉及企业网市场，更不要提及安全市场，为什么这次他突然要求要做海城移动公司的安全业务呢，难道华维准备进军安全市场了吗？

    “刘总？”李主任看刘啸有些愣神，就道：“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刘啸摆摆手，问道：“那李主任的意思是说，即便我们软盟今天对贵公司的网络进行了安全检测，那后面的安全改造，也必定是要采用华维的方案？”

    “事实上就是如此！”李主任倒也不来虚的，“华维的人大概明天就到！”

    “靠！”刘啸当时就生气了，心里暗自咒骂，那他娘的自己还检测个屁啊，就是检测得再好，给出的解决方案再安全，别人也不会认同的，因为最后要执行的还是华维的检测报告。刘啸觉得海城移动这是在耍着自己玩，心里就别提多恼火了！

    “不过刘总请放心，你们的检测费，我们肯定一分都不会少的！”李主任赶紧补充了一句，一副“咱有的是钱”的架势，笑道：“谁让你们是熊老板介绍过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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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对手太专业了！

﻿    刘啸真想抽那李主任几个嘴巴，说得好像自己就是来混钱似的，不过仔细一想，刘啸就忍住了，自己要是不为了钱，跑这里干嘛来了，既然对方肯付钱，那自己为什么不干？

    干！刘啸咬咬牙，自己不但要干，而且还要干得漂漂亮亮，这安全领域本来就是软盟的战场，自己要让这些人都看看，什么才叫专业，什么才是权威，要让他们明白，安全检测的活，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半路出家的二把刀就能干得了的!

    李主任带着刘啸他们进了机房，给刘啸介绍了一下海城移动公司的网络结构，然后就道：“情况就是这些，你们是专业做安全的，相信对此并不陌生，你看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检测？一天的时间够不够？”李主任这话意思很明显，他只能给软盟一天的时间，因为明天华维的人就要来！

    “够了！”刘啸说完，拍了拍手，招呼着自己带来的这些人：“弟兄们，别站了，开始动手吧！”

    那几人显得无精打采，因为最后吃肉的是人家华维，没自己什么事，自己也就是走个过场混点钱，做好做坏无关紧要，当下就朝着那些机器慢慢磨蹭了过去。

    刘啸一看，便又道：“你们几个给我听仔细喽，别以为这次吃不上肉，你们就可以消极怠工，好歹咱们软盟也是安全界的老大哥、老前辈不是！华维这次初涉安全领域，便拿下这么个大项目，作为前辈，咱们不能光站在一旁看热闹呀，咱们得帮衬一把，顺便也教教他们，让他们知道这安全检测到底应该怎么做！”

    软盟那几人就蹦了起来，各个伸胳膊捋袖子，道：“是该好好教教他们，一点规矩都不懂！”

    旁边李主任一看，就慌了，赶紧拽着刘啸，“刘总，这……，你们可不能……”

    “李主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刘啸说完，也不再搭理那李主任，扭头瞪着那几个人吼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没看见李主任都急了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次要是敢跌了软盟的脸，我***就砸了你们的饭碗！”

    那几人笑着，“放心吧，刘总，咱哥几个这次肯定拿出压箱底的手段，怎么着也不能输给一个新人吧！要是输了，你也别浪费那几个碗，咱直接自裁得了！”几人说完，迅速一分工，便各自拿出了工具忙去了！

    这话让刘啸听着很提气，他要的就是这股精神头，软盟现在缺的也就是这个，他倒不是非要做海城移动这单生意不可，只是他看不惯华维和海城移动的办事风格。华维根本还没做安全检测呢，便要求这单生意由他们来做，他们这是对客户极端不负责的一种表现，而海城移动就更离谱了，既然答应了华维，那就不应该再让软盟来掺和，他们这么做，不但违背了公平竞争的原则，而且让软盟感觉受到了羞辱。所以刘啸很愤怒，他现在倒象是张小花，是一只浑身长满了尖刺的刺猬，谁来撩拨他，他都会立刻还对方一手的针眼，而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李主任站在那里汗都出来了，刘啸话里有话他肯定是听了出来的，也怪自己刚才说话太嚣张，没把软盟放在眼里，现在惹了这么一帮活阎王，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检测的过程中做什么手脚。李主任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处理，最后犹豫了半响，转身离去，大概是向老总汇报去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看到李主任再回来，刘啸把那几人手上的活都检查了一遍，便也自己动手，开始忙活起来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海城移动的人给刘啸他们送来了工作餐，几人一直做到下午快下班，那李主任才回来了，进门笑着问道：“刘总，检测做得怎么样了？”

    刘啸停下手里的活，“差不多，再有个十来分钟就可以完工了。”

    “这么快就好了？”李主任做出一副很意外的的样子，“刘总不必这么赶嘛，既然已经开始做了，就做仔细一些，咱们有的是时间，今天做不完，明天接着做也行！”

    刘啸一抬手，“不必了，一天的时间足够了！”，不过却很纳闷地看着李主任，之前不是还说明天华维要来吗，是不是又有啥变化啊。

    正想着呢，那边那几个人都走了过来，“刘总，全都弄好了！”

    “好，我这就差一点了，你们先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吧，今天辛苦大家了！”刘啸说完就赶紧继续忙自己的活了。

    “不辛苦！”那几人笑着收拾好东西，就告辞离开了。

    刘啸收完自己的这点尾巴，起身也开始收拾东西，看见李主任还在一旁站在，便问道：“李主任，你还有事？”

    “没事，没事！”李主任看着刘啸，“你确定不需要再检测检测了？”

    “不需要了，我们今天已经做了彻底全面的检测！”刘啸背好自己的工具包，“回去我们就把检测报告以及安全改造的方案拿出来，这大概需要三四天的时间！”

    “好，好，不急不急！”李主任笑着，“你们软盟办事，可真是雷厉风行啊！”

    “没办法，最近手上项目实在太多了，不抓点紧都忙不过来！”刘啸笑着摇头，伸出手，道：“好，那我就先告辞了，等报告一出来，我就着人给您送过来！”

    “等等，刘总！”李主任又拦住了刘啸，“还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你呢！”

    “中午我们老总又慎重地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次我们公司的安全改造项目，还是由你们和华维来公开竞争，谁的方案更好，谁的安全性更高，我们就采用谁的！”李主任笑着，“刘总，你可要抓住机会啊！”

    “咦？”刘啸甚是惊讶，海城移动怎么又改变了主意呢，“李主任，不是说……”

    “哎，老总有老总的考虑，咱也说不上什么，你们要是有兴趣做这个项目，回去就好好准备准备！”李主任叹了口气。

    “好，我知道了！”刘啸致谢，“谢谢李主任的这个消息！”

    出了海城移动，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下班的点，刘啸就直接回了家，没有再往公司去赶。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有关华维进军安全领域的的消息，一查之下，刘啸发现，其实华维进军安全领域早就露出了苗头，只是自己以前把这重要的消息给露过了。

    消息是两个月前发布的，华维与同样处于全球安全技术领导地位的赛门铁壳宣布合资，双方组建一家新的公司，进军存储和安全业务领域。赛门铁壳或许很多人没听说过，但他设计的诺顿杀毒软件，在全球却拥有众多的个人用户。

    刘啸捏着下巴使劲琢磨着，“奇怪了，两个月前自己在干什么呢？怎么会错过这条消息呢？看来华维进军安全领域并不是一时兴起啊！”

    最后一想，刘啸算是想出来了，两个月前，正好是吴非凡栽赃自己，自己又忙着栽赃Timothy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自身难保，也就难怪没看到这条消息。

    刘啸继续搜索，便又搜索出一条大新闻，华维开出年薪三千五百万的条件，聘用已经消失很久的黑客高手北丐独孤寒来担任自己安全业务的技术总监！

    “三千五百万……”刘啸的下巴就掉在了地上，妈的，人和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自己好歹也是总监，可年薪还没有人家的零头多呢。

    北丐独孤寒、西毒杀破狼，这两位算是国内五大高手中比较神秘的人物，出道多年，圈里除了极少数几个人，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名真姓，也没人见过这两人的真面容。北丐独孤寒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为任何一家安全公司卖命，也没听说他干出什么大事业，只是偶尔在江湖里冒个泡，却能在瞬间变成一场大风浪。刘啸就曾听过一个关于北丐的传说，说当年国内有家安全论坛，上面有两帮人为了一个问题争论了有半个多月，谁也占不到上风，后来北丐突然现身，在两帮人的争斗中插了一嘴，两帮人按照北丐说的一试验，全都没说话了。而更离奇的是，北丐的那段话后来传了出去，被很多地下黑客借鉴利用，由此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病毒风波，一举刷新了病毒史上变种最多的记录。

    华维不愧是财大气粗，人脉广、面子大，居然连北丐这种闲云野鹤般的人物都能找到，倒也算得上是神通广大了。刘啸皱了皱眉，如果软盟这次碰上的是北丐，那海城移动项目能不能顺利拿下，就有点悬了。

    刘啸又搜了一会关于北丐的消息，结果发现北丐居然在一个月前开通了自己的个人博客，刘啸大感兴趣，急忙链接过去去看。

    博客上甚是热闹，很多慕名而来的小黑客们都纷纷留言，支持北丐重出江湖，一些仰慕者甚至是留言给北丐，希望北丐能收自己做徒弟。

    而让刘啸意外的是，他本以为北丐既然能开博客，那就一定会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一些关于安全方面的心得，谁知翻遍了所有的文章，心得倒是心得，却不是安全方面的，而是炒股心得。文章千篇一律，都是介绍今天股市行情如何，什么股跌了，什么股涨了，然后建议大家买什么抛什么，字里行间，俨然一副专业股评家的气度。

    “靠！”刘啸拍着键盘，“会不会是搞错了啊，这小子是炒股界的北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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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对等交换

﻿    第二天到了软盟，刘啸刚吩咐完昨天跟自己去海城移动的那几人抓紧把检测报告弄出来，就看见iDeface的人走了进来，领头的还是那个副总。

    刘啸迎了过去，“欢迎，请到会议室谈吧！”

    一众人进了会议室，iDeface的副总就开口了，“我们总部觉得刘总上次提出的合作方案非常有创意，经过一致决议，总部同意和软盟以及其他所有的安全机构进行同样的合作，以后大家可以彼此共享对方手里的未知漏洞。”

    刘啸笑着点头，“这会是一个双赢的合作！”

    iDeface的人递上一份新的合同，“这是新的合作协议，请刘总过目！如果没有什么异议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签约！”

    “好，我看一看！”刘啸结果了那份合同，转身吩咐大飞，“大飞，我办公桌上有个蓝色的文件夹，你帮我拿过来！”

    大飞起身出门，两分钟后又走了回来，把刘啸说的那个文件夹递了过来。

    “谢谢！”刘啸结果文件夹，转身递给了iDeface，“这是上次答应你们的，关于中国黑客地下产业链的一份报告，希望能对你们的计划有所帮助！”

    iDeface的副总接了过去，稍微一翻，便起身对刘啸道谢：“太谢谢你了，你的报告非常详尽真实，我代表总部感谢刘总的帮助！”

    “不用这么客气，其实扼制地下黑客犯罪，也将是软盟今后的一个工作重点，以后我们还希望能在这方面得到iDeface的帮助！”刘啸摆手笑着，要说中国地下黑客组织，还真没有比刘啸更熟悉的了，国内最大的吴非凡集团就是灭在了他的手里！

    “一定一定！”iDeface副总急忙应着，“打击地下黑客，需要所有的安全机构共同努力，今后我们会加强和中国黑客黑客，尤其是和软盟的合作！”

    刘啸此时已经把iDeface的协议翻了一遍，iDeface在共享方面实行的是对等交换机制，也就是说，你卖给iDeface一个什么级别的漏洞，iDeface就可以免费给你共享一个同级别的安全漏洞，如果超过你出售的数目，iDeface则实行有偿共享制，但收取的费用要远远低于他的收购价格。不过，这对iDeface来说，是个绝不会赔本的买卖，他们收购漏洞的钱，最后都会由那些软件商来支付，iDeface不但可以赚一笔差价，更主要的是，他们可以得到很多安全漏洞的资料。

    这样的好事，刘啸也想做，但问题是，软盟没有iDeface那样的人脉，软盟在世界上的影响力太小，不可能和那些软件商达成合作协议。不过在国内搞一搞，也还是可以的，刘啸心里就琢磨着怎么能在国内市场把这事也搞起来。

    “刘总，你对新的合作方案没有什么异议吧？”iDeface的副总看刘啸半天没反应，就问到。

    “没有，没有！”刘啸笑着，“我看我们现在就可以签了！”

    “我先签！”iDeface副总笑着，把那合同又接了过去，刷下几笔，签好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起身递给刘啸。

    刘啸接过，签好名字，双方各留一份，刘啸起身笑道：“预祝我们两家之间的合作成功！”

    “明天我们就要启程去下一站了，今晚我们在新世纪酒店备下了晚宴，以答谢刘总这几天对于我们iDeface的支持，还请刘总务必赏光！”iDeface的副总邀请着。

    刘啸笑着摆手，“这不行！我们软盟是东道主，你们远来是客，这顿晚宴应该由我们来请，就算是为你们送行吧！大飞，你去安排一下，就在新世纪酒店吧！”

    “行！”大飞站起来，“我这就去办！”

    iDeface的副总看刘啸已经安排了下去，客气了几句，也就没再说什么，起身告辞，双方约好晚上再见!

    刘啸现在总是感觉时间不够用，一连忙了好几天，他都忙着搞那两家证券公司的服务器和网站程序，还有那海城移动的安检报告和改造方案。公司里的闲人倒也不是没有，但都帮不上忙，因为以前软盟的业务实在太过于繁杂琐碎，以致于养了很多根本用不到的人，有些业务三年也很难接到一单，而软盟却聘有专门的人来应付。

    这一切都让刘啸下定了为软盟重新定位的决心，张氏和辰瀚很快就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收购软盟的事，而刘啸也将正式走马上任。刘啸这几天工作之余，一直都在公司搞调研，和公司的骨干不停地商议，他要赶在新闻会发布会之前弄出新的改造方案，然后在发布会上正式宣布。

    证券公司的服务器终于搞定了，时间上刚刚好赶上了网监的安全检查，证券公司的杨总和朱总不放心，一定要让刘啸过去现场，说是万一有个变故，有刘啸在，他们也能临机应变。

    刘啸无奈，只好暂时放下手里的活，赶到了证券公司。下车一看，证券公司大楼上悬挂巨型横幅，“热烈欢迎上级领导对我司进行安全检查！”，门口更是用鲜花摆出几个大字，“您辛苦了！”

    刘啸笑了笑，心想这杨总还真能整，形式主义搞得是有声有色。

    杨总和朱总早就等在了门口，看见刘啸过来，急忙走过来，一脸地紧张，“刘总，你说这回能不能再出什么事啊？我们俩是死是活，就全看你了！”

    刘啸笑着，“我们软盟肯定是尽了全力的，这么说吧，如果我们软盟做的安全都过不了关，那国内你再找其他任何一家安全机构，也都过不了关！”

    那两人还是很紧张，“希望老天爷开开眼，要是因为这把我们两家给关闭了，你说我们冤不冤呐！”

    刘啸摇了摇头，“放心吧，要关早就关了，何必还走这程序呢！”

    过了有十来分钟，就看见两辆警车径直开了过来，门一开，呼啦啦下来几个人，从后备箱抱出来一些检测设备，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前面的车上此时慢悠悠下来一人，抬头看了看大楼的横幅，便笑了起来，转身吩咐道：“大家都注意点啊，轻拿轻放！”

    杨总朱总一看，就知道这人是头了，赶紧迎了过去，边打招呼边递烟，“警官同志，辛苦了！”

    谁知那警察却看见了刘啸，道：“刘啸，你怎么也在这里！”

    “黄星大哥，你好！”刘啸无奈笑着，这世界真是太小了，“这两家证券公司的服务器安全，是我们软盟负责做的。这不，他们不放心，把我叫了过来！”

    杨总和朱总一看刘啸竟然认识这网监的领导，心中顿时稳当不少，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办事，看来这次找软盟真是找对了！说到底还是人家熊老板厉害，关系多，面子广，肯定是早就知道了软盟和网监的关系，这才给自己介绍了过来，这次多亏了熊老板，不然自己可就真栽了。

    “是你们做的啊？”黄星笑着，“那估计应该没什么问题，肯定能过关！”

    杨总朱总一听，那脸上就绽开了花，你看看，熟人就是好办事，这还没检查呢，检查结果就出来了，过关！

    谁知刘啸道：“还是检查一下比较稳妥！”

    黄星笑着点头，“检查肯定是要检查的！我真是倒霉，本以为吴非凡案子一结，我就可以回去了，谁知上面得知我在海城，就把我派来负责这事了！”

    “案子结了？”刘啸看了黄星一眼，“什么个结果？”

    黄星看自己身后那些都弄好了设备，便道：“走，边走边说吧！”

    杨总朱总一听，赶紧前面领路，“诸位辛苦了，辛苦了！咱们两家公司的服务器呢，现在都在一块，也省得你们再多跑一趟！”

    “这样最好！两位老总真是有心了！”黄星笑着，一边对刘啸继续说道：“案子审完了，吴非凡是首犯，数罪并罚，被判终生监禁；蓝胜华、店小三，三十年；其余众人，根据各自情况，三年至十年不等。唉，这案子要是公布出来，肯定会是个轰动的大案子，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有审理黑客犯罪的案例，但还从未有过一次审理这么多黑客的案例，吴非凡他们也算是创造了一个记录，不过这个记录十分不光彩！”黄星叹着气，“都是天才呐，可惜，可惜！”

    刘啸也是唏嘘不已，那些人中间，有不少曾是自己大学时崇拜的偶像，现实却让刘啸很伤感！

    众人到了里面，网监的人开始忙活着检测了，刘啸和黄星站在一旁继续闲聊。

    黄星笑着，“要说这两家公司，倒也真够倒霉的，你知道这次黑他们网站的是谁吗？”

    刘啸摇了摇头，“服务器都被你们查扣了，我怎么会知道？怎么，你们调查有结果了？”

    “嗯！”黄星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黑掉这两家证券公司网站的元凶，正是Timothy！”

    “不会吧？”刘啸差点闪了腰，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们手里掌握有不少的知名黑客的入侵行为特征，根据事后的仔细对比，我们认为Timothy作案的可能性最大，可惜我们没有查到攻击的真实源头！”黄星叹了口气，“Timothy潜入国内已经好长时间了，他们一定是被某些反动集团或者是恐怖组织给买通了，专门到国内来制造事端的！看来我们得抓点紧，必须尽快找到家伙。”

    “不对吧！”刘啸还是觉得不对。

    “什么不对？”黄星纳闷地看着刘啸。

    “黑客制造这样的事端，有必要潜入到国内吗？”刘啸耸耸肩，“他要黑个证券公司的网站，那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只要能接入互联网，他们就能办到，何必蠢到潜入进来才黑，这不相当于是自己送上门让人抓吗？”刘啸摇着头，“不可能，绝不可能，再傻的黑客都不会这样做！”

    “你是说，我们这次判断错了？这事不是Timothy干的？”黄星反应了过来。

    “或许是判断错了，或许就是Timothy干的，但我敢保证，他潜入国内，绝不会就是来做这事的！”刘啸到。

    “有道理！”黄星这下才算是完全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Timothy潜入国内肯定有其他的目的，而攻击证券公司网站，很有可能是个幌子，他想拿这事来混淆我们的视线，误导我们进入错误的调查方向！”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刘啸觉得Timothy一定有问题，但就是个感觉，自己也说不好，还是黄星老道，一下就把刘啸心中的疑惑说了个明白。

    “看来我们真是有点低估了他啊！”黄星也为自己之前的错误判断而感到失败，随即道：“这事我得赶紧向上面报告一下，得调整到正确的调查方向上！”黄星说完，就冲那几个网监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有结果告诉我一声就行！”

    “好了，我就先走了！”黄星转身看着刘啸，“放心，上面也知道这两家公司是被冤枉的，所以今天的检查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

    “等等！”刘啸喊住了黄星，他此时心里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黄星自己曾在封明看见Timothy的事，他有点犹豫，他也希望赶紧抓到Timothy，但又怕抓到Timothy后给自己惹上麻烦，自己的麻烦本来就挺多了，这也是刘啸上次看见Timothy，但并没有向黄星告知的原因，不过看现在事态有点严重，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黄星奇怪地看着刘啸，不知道刘啸拦自己是什么意思。

    “这……”刘啸一咬牙，“或许我可以帮你找到Timothy！”

    “什么？”黄星看着刘啸，有点不相信，他们可是动用了全部的资源，也没找到Timothy的一根汗毛呢。

    “前两天我去封明，曾经看见过Timothy本人！”刘啸说着，“要想找到他，我建议你们去找廖氏的廖成凯，Timothy出现在封明，是受到了廖成凯的邀请，目的是攻击张氏企业的决策系统，破坏张氏企业系统的启动仪式！”

    “你怎么不早说！”黄星跳了起来，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刘啸才好，他气乎乎踱了几圈，突然对那几个网监吼道：“收队！立刻跟我去封明！”

    那几个网监莫名其妙看了过来，不知道黄星这是怎么了。

    “还愣着干什么！”黄星再次吼道：“没听到我命令啊！”，那几个网监这才慌忙停止了检测，开始收拾东西。

    杨总朱总也傻了，凑了过来，试探性地问道：“警官同志，那我们这次的检查……”

    “靠，老子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哪有工夫管你们这点破事！”黄星吼着，“过了！”，黄星说完，便带着自己的人撤退了，不一会，楼下警笛大作，急速远去。

    “这……”杨总朱总还是一头雾水，回身向刘啸求证着。

    “没听他说了吗？过了！”刘啸叹着气，“你们没事了，网站可以开张，公司也没事了！”，说完，刘啸也一脸郁闷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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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扯大旗作虎皮

﻿    回到软盟，正是中午休息时段，一大帮人围着大飞说得眉飞色舞、兴高采烈。

    刘啸走上前去，问道：“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众人笑着散开，不过都看着大飞。

    大飞站起来，道：“没事！正跟他们吹牛呢！”

    “不厚道，不厚道！”旁边一人摇头笑着，“大飞你小子是准备要闷声发大财吧？”

    刘啸奇道：“发什么财？”

    “不是说iDeface要花钱收购漏洞吗？”那人看着刘啸，道：“大飞准备卖几个！”

    “我就知道你小子手里肯定有不少私货！”刘啸笑呵呵看着大飞，“怎么样？你准备捞多少啊？”

    “捞什么捞啊！”大飞苦着个脸，“就跟卖自己孩子似的，哪舍得啊！”

    “靠！”旁边那人就狠狠捶了大飞一拳，“你小子一口气卖七个孩子，还说自己舍不得啊，这都什么人啊！”

    周围的人都笑喷了，刘啸也是笑得喘不过气来，拍着大飞的肩膀，竖起个大拇指，“你小子真行！”

    旁边众人跟着道：“一个漏洞能卖6万到8万美金，这下大飞可要发了，至少40万美金到手！”

    大飞笑着，“羡慕吧？羡慕的话就赶紧把自己手里的货拿出来，别藏着掖着了，晚了说不定别人就先卖了呢！”

    刘啸拍了拍大飞的肩膀，低声道：“我说，你也别什么都敢卖，自己看家的东西留着点！”

    “知道，知道，我心里有数！”大飞也凑到刘啸跟前，“和iDeface合作的协议可是你签的，怎么着，你不表示表示？”

    “你要我怎么表示？”刘啸笑笑，道：“这样吧，既然你出售了七个，那我出售七个吧，这样可以吧？”

    “没问题，没问题！”大飞“嘿嘿”笑着，“你都决定出售了，那是不是拿出来共享一下啊？让我们也学习学习！”

    “没问题！”刘啸当即对着众人宣布，“以后只要有人出售漏洞，公司会根据他本人的意愿，来决定是否将这些漏洞对公司其他人共享!现在从我开始，我先拿出七个漏洞，稍后我就会把漏洞的详细资料交到公司技术部！”

    大飞稍微一愣，也拍了拍胸脯，“日，反正钱我也拿了，我宣布，我那七个漏洞，也奉献给大家了！”

    刘啸笑了笑，其实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个安全机构的地位往往取决于他手里掌握有多少未知的漏洞，掌握的未知漏洞越多，那这个公司的安全方案、安全产品的安全性就会越高。而人都是有私心的，很多人并不愿意把自己手里握有的漏洞无偿奉献给公司，因为一个黑客的江湖地位，同样也取决于他本人手里握有的未知漏洞数量。

    现在有iDeface来买单，软盟不花一分钱，就能得到数量可观的未知漏洞，而且还能从iDeface换来更多的，刘啸当然不会错过。这些未知漏洞将会大大提高软盟的实力，开发出安全度更高，防御性更强的安全产品，公司的员工也能得到实质性的经济惠利，有了这些刺激因素，员工们的积极性和凝聚力就会大大提高。

    虽然想法没有任何问题，但实际操作可能还会存在一些困难，将所有的漏洞资料对员工开放，一旦有员工被别的公司挖了墙脚，那软盟的损失也会非常大，所以刘啸还得和公司的其他管理层人员商量出一个可行的共享机制来。

    下午刘啸接到了海城移动的电话，询问安检报告和安全方案是否出来，说明天一大早，华维的人就会送来他们的安检报告和安全方案，如果软盟方便的，希望也能到海城移动一趟，公司的老总想听到双方各自的安全方案，然后做出个比较。

    刘啸应了下来，说明天一定准时到。挂了电话之后，刘啸起身准备到外面去，他要吩咐公司的技术员把关于海城的安全报告和安全方案整理出来，其实就剩下个收尾的工作了，一下午的时间足够了！

    刚走两步，电话又响了起来，刘啸回头接起来，就听里面一顿劈哩啪啦，“刘啸，你怎么回事？你在封明看见了Timothy，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你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后果吗？你要对你的行为负责！”

    刘啸郁闷，看来黄星他们已经到了封明，不然刘晨也不至于这么狂怒了，刘啸心里也冤呐，自己遇见Timothy在前，而知道Timothy恶意入侵证券公司网站在后，谁让你们封锁消息了，“这……，我不是不知道Timothy入侵了那些网站嘛！”

    “就算你不知道这些，那你总知道他制造了海城十分钟事件吧！”刘晨大声吼着！

    这不说不要紧，一说要倒是提醒了刘啸，靠，自己之所以没告诉你们，就是因为这事呢，海城十分钟谁做的，也只有刘啸心里最清楚了。

    “你说啊！”刘晨继续发飙，“你怎么不说了？”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想让我说什么啊！”刘啸也懒得纠缠了。

    “你……”刘晨估计都气哑了，过了好半天，才道：“你小子给我记着，等我把Timothy的事摆平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咣当”一声，挂了电话。

    刘啸隔着电话，都听到了那边刘晨咬牙切齿的声音，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阵寒意，定了定神，他才道：“谁怕谁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放下电话，刘啸慌忙出门安排去了。

    第二天，刘啸带着大飞，还有报告方案，赶到了海城移动，接待他们的就是上次的李主任。

    “欢迎，欢迎！刘总真是守时！”李主任热情地招呼着，“华维的人还没到，麻烦刘总你们先到会议室稍等片刻，等华维的人一到，咱们就开始！”

    两人被领到了会议室，坐下后，刘啸把文件稍稍一整理，对大飞道：“华维是铁了心要进军安全领域了，为此还聘请了北丐独孤寒做这方面的技术总监，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他来？”

    大飞撇了撇嘴，“管他谁来，碰上老子，全都没戏！”

    刘啸笑着摇头，“你小子倒是挺有信心啊！”

    “北丐他再怎么厉害，也就是一个人，咱们软盟的专业安全人士，可是占了国内的六成以上！”大飞往椅子上一歪，“如果咱们这么多人都搞不过一个北丐，那真是没脸在***里混了。”

    两人正说笑着呢，那李主任又推门进来了，“两人久等了，华维的人已经到了！”

    李主任说完，赶紧把自己身后几个人让了进来，刘啸和大飞站起身来，准备和华维的人打个招呼，谁知看清来人的模样，那大飞就“靠！”了一声，重新歪坐在椅子里，一脸的生气。

    华维方面进来的那几个人，大部分刘啸都认识，就是前几天非要辞职的那几位软盟的员工。刘啸此时才如梦方醒，原来挖软盟的墙脚的，居然是华维！

    那几人估计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刘啸，都愣在门口。

    “诸位别愣着啊，赶紧坐吧！”李主任急忙招呼着，“坐，都坐，我现在就去通知陈总！”李主任说完，稍微一欠身，去通知自己老总去了。

    “刘……刘总，真是巧啊！”那几个人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和刘啸打着招呼。

    刘啸还是努力保持住风度，伸出手，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们，恭喜诸位了，能够在华维担任要职！”

    几人有点尴尬，和刘啸匆匆一握手，就急忙坐了下去，他们心里不禁把海城移动的老总咒骂了好几遍，说好了今天是要听取华维的安全方案，怎么把软盟也叫来了，而且事先也不打声招呼，搞得自己现在这么难堪！

    刘啸扫视了一下对方，道：“不知道你们的技术总监今天来了没有，我久闻北丐前辈大名，只是一直未能见上一面。”

    “这……”对方中的一人咳了两声，“我们总监有要务缠身，不能亲临海城！”

    刘啸“哦”了一声，“真是遗憾呐！”，嘴上虽这么说，但刘啸心里却是放心了不少，如果北丐在场，他多少会有点压力。

    陈总此时满面春风走了进来，哈哈笑着：“抱歉，抱歉，让诸位久等了，真是对不住了！”

    众人急忙起身示意，刘啸笑着，“我们这也是刚到！”

    陈总示意大家都坐，完了看着刘啸，道：“没想到刘总今天也能够亲自到场，我听说你们给本市两家证券公司做的服务器顺利通过了国家网监部门的验收，了不起，了不起！”

    刘啸没想到消息会传得这么快，当下笑着：“陈总过奖了，咱们软盟就是专业做安全的。”

    “好，好！”陈总连连点头，又扭头看着华维那边的人，笑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本来呢，我是答应把这次的安全升级项目交给华维去做，但因为事关重大，为了稳妥起见，我又临时决定改为竞标方式，特地邀请了软盟参与进来，还希望贵公司能够给于理解和体谅，实在是责任重大，我不敢有所疏忽啊！”

    事情已经这样了，华维那几人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也不能说什么了，只能把这事认下了。

    陈总看华维的人没意见，便道：“那咱们就开始吧！今天双方都在场，咱们绝对是公平公正，谁的方案好，我们就采用谁的！”，说完，陈总一伸手，示意可以开始了，然后往椅背上一靠，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

    大飞准备起身，被刘啸按住了，刘啸示意他稳住，先看华维方面的动静。

    双方静静地对视一分钟，华维的人才忍不住了，站起一人来，“那我就先介绍一下我们华维的安全业务吧！”

    那人顿了顿，道：“我们华维是全球具有领导地位的电信器材、以及通信方案供应商，同时，我们也为客户提供优质的安全解决方案。我们的器材就不用多说了，因为海城移动使用的就是我们华维的产品，海城移动能够选择我们的产品，本身就已经证明了我们产品的质量和性能！在安全方面，我们华维同样具有全球最雄厚的实力、最专业的人才，而且，我们在这方面具有非常丰富的经验，因为我们有着很多成功的合作案例，我们为全球很多知名的企业，甚至是跨国企业，提供过安全解决方案。”

    “对不起！”刘啸终于是逮到了对方的把柄，“可不可以打断一下你的讲话？”

    那人奇怪地看着刘啸，“请讲！”

    “你刚才说华维有过很多安全方面的成功案例，我想请问一下，这些案例都可以求证吗？”刘啸问到。

    那人一愣，随即正了正色，“那是自然，所有的案例都可以求证！”

    “很好！”刘啸点了点头，“那请你举出一个案例来！”

    “呃……”那人显示有些慌张，“这个……”，吭哧半天，竟是没有举出个例子来。

    他旁边的另外一人此时赶紧站了起来，拿出一份文件，“这份文件里，有我们成功案例的所有资料，刘总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亲自求证！”

    刘啸笑呵呵地接了过来，翻开了念道：“2003年，为英国M?C公司提供企业安全方案；2004年，为德国GM公司提供其全球化企业系统的安全解决方案；”刘啸笑了笑，根本都没听说过这个公司，何来的全球化，不过他还是继续念道：“2004年，为科特迪瓦、津巴布韦等7个非洲国家提供安全解决方案……”刘啸往后又翻了翻，这牛皮扯得是越来越远了，这些非洲国家谁也没去过，听说还纷争不断的，有没有互联网都还有待求证呢，华维就已经提前把“生意”给做了，真是厉害啊！

    华维的人看刘啸没说话，道：“怎么样？刘总还有什么疑问吗？”

    刘啸放下那文件，“有没有国内的案例呢？”

    那人道：“我们华维一直关注的是国际市场，所以国内方面……”

    “也就是说，华维在国内并没有成功的案例？”刘啸看着那人，“或者说，你们根本就没有国内市场方面的经验？”

    这下华维就傻了，刘啸这个问题一下给问到了根本上。

    大飞此时也心领神会地插了一句，“原来你们根本就不熟悉国内的网络环境，更不熟悉国内的安全环境！”

    华维的人无言以对，这刚一上来，自己这边连方案都还没说呢，就被对方揭了老底。其实倒不是刘啸非要揭他们的底，只是刘啸很痛恨这种拿招牌和假资料唬人的行为，华维宣布进军安全领域才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就敢宣称自己有很多成功案例，而且还是很多年前的案例，这里面的真假，根本就是不言而明的。再说了，华维提供的这些案例，全都是国外的，甚至是不可能去求证的案例，摆明了就是唬人，没有丝毫实事求是的合作诚意。

    “我没有什么问题了！”刘啸一伸手，“您请继续，我非常期待贵方的安全方案！”

    PS：众人拾柴火焰高，希望大家能够灾区的老百姓献出自己的一份爱心，只是一盒烟一瓶水的钱，但积少成多，也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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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内忧外患

﻿    让刘啸这么一闹，华维的人不知道是心虚，还是觉得没有脸面再说了，拿起那份安全方案，说得是吞吞吐吐、战战兢兢，生怕再被刘啸他们抓住什么把柄，结果把一份还算是不错的安全方案介绍得稀里糊涂，很多地方都是辞不达意。

    陈总和李主任听得云山雾罩，最后也没能弄明白华维这份方案的重点在哪里。

    刘啸和大飞都是行家，只言片语，便听出了对方这份方案的优劣，看来华维的这些人是花了不少心思的，虽然比起软盟，他们还是稍微差了一点点，但毕竟华维的团队是刚刚组建的，现在能拿出这么一份方案，尤其是时间还比软盟要短，也足以说明华维的实力了，他们这次进军安全领域，看来是网络了不少的人才。这让刘啸感觉到了不小的压力，旁边的大飞此时也面露正视之色，华维绝不是只有一个北丐那么简单。

    陈总皱了皱眉，把华维的方案收了，然后看着刘啸，“刘总，你们的方案呢？”

    大飞此时站起来，拿起方案，“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吧！”，软盟的方案本来就强于华维的，再加上华维在先，大飞便临时对方案有进行了一些细节性的调整，说得华维那边是哑口无言，陈总和李主任更是连连点头。

    陈总听大飞说完，笑呵呵地接过软盟的方案，连道了几声“好”，然后环视了一下双方，“方案双方都说了，其实你们才是行家，谁优谁劣，你们的心理最清楚！”

    看看双方都没有说话，陈总便站了起来，“我宣布，此次移动海城分公司的安全改造项目，中标的是软盟科技！”，说着朝刘啸伸出手，“恭喜你，刘总！”

    刘啸站起来，笑道：“谢谢陈总对我们软盟的信任，我们软盟定当会竭尽全力，把这次的安全改造做好！”

    华维的人显得很失望，象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站起来，道：“恭喜刘总，恭喜软盟！”说完看着陈总，“咱们的方案不如对方，心服口服，希望贵方的安全改造早日完成！告辞！”

    “李主任，你送送华维的客人！”陈总忙嘱咐到。

    等华维的人离开，陈总才看着刘啸，道：“虽然这次的安全改造由你们软盟来负责，但有一些细节的问题，我还是需要和你们事先说清楚！”

    刘啸笑着：“陈总请讲！”

    “改造方案中凡是设计华维产品方面的改动和设置，还是要由华维的人来做！”陈总看着刘啸，沉色到。

    刘啸显得很惊讶，“为什么？这些华维的产品，我们软盟也非常熟悉，完全可以自己独立完成设置的改动！”

    “唉，我们也有自己的初衷，这点还希望刘总能够体谅！”陈总面有为难之色。

    大飞此时更是不解，“此时方案，华维产品的改动只有一处，就是有一千台的路由器需要重新设置高强度密码，这很容易办到啊，没必要非要由华维的人来做！”

    “就是！这安全改造是个一体化的工程，如果交给多方面协作，就很容易出问题，而且出了问题，很难协调！”刘啸很难理解陈总的这个做法，心里细细一想，觉得可能是陈总对软盟的出价不满意，所以想找借口压低价钱，于是道：“这一千台路由器的密码重设，我们软盟可以免费为贵方做，相关费用我们会从报价中扣除！陈总你看这样……”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陈总举手打断了刘啸的话，苦笑着：“或许说出来刘总都不肯相信，让华维来重设这一千台路由器密码的价钱，比你们这次所有安全改造项目的价钱还要高！我何尝不愿意节省这笔钱啊，实在是身不由己！”

    大飞比较急，“不会吧，就改个密码，能用多少钱，万把块就搞定了！”

    陈总笑着摇头，伸出两根手指，“华维的报价，是这个数！”

    刘啸的第一反应是两百万，心想这已经是天价了吧，但再一想，软盟这次改造方案的总报价是七百万，陈总说比这还要高，那岂不是……，刘啸此时差点就把下巴嗑掉，睁大眼睛，“不会这么离谱吧？两千万？”

    陈总苦笑着点了点头，默认了刘啸的猜测。

    大飞当时就拍桌子跳了起来，“靠！两千万，这不是明抢嘛！这一千台路由器的成本都不值这个数！”

    陈总也很无奈，“你以为我愿意让他们来啊，来一次就刮一次钱，但是没有办法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刘啸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免费做，海城移动都不要，非要花两千万让华维来做，这不是明摆着犯贱嘛！

    “当时我们移动创建之初，华维就找上门来，说我们所有的设备都由他们免费提供，免费的设备，白要谁不要啊！”陈总摇着头，“结果等我们的网络完全组建完成，就算是被华维给绑架了，他们随便来维护一趟、升级一次，那报价高得基本相当于是我们重新买一次设备。我们是打心里不痛快，但也没有办法，我们全国网络采用的都是华维的设备，不可能局部采用其他品牌的设备，更不可能全部更换。”陈总叹了口气，“好在华维的设备也算是世界先进，至少质量和性能都没有问题，我们也只好这么维持现状，凑合着用了！”

    刘啸和大飞的下巴瞬间就跌到了地上，谁能想到，号称世界最大的移动通信运营商，竟然会被华维给绑架了，让人左一波右一波地刮着地皮。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但我得和你们事先说清楚！”陈总郁闷地站了起来，“如果没有别的异议，咱们这事就算是定了下来，一会李主任回来，由他负责和你们签约，我先去通知财务，让他们现在就把钱给你们打过去！”

    “还是先付定金，等项目做完，验收合格后，我们再结算账目吧！”刘啸也站了起来。

    谁知陈总摆了摆手，“我相信你们，现在整个海城企业界，谁不晓得你们软盟的安全做得好！好了，就这样吧！”，陈总说完，就走了出去。

    刘啸和大飞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两人心里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项目自己拿到手了，是软盟赢了，可他们却觉得是输给了华维，因为结果没有变，还是人家吃肉，软盟喝汤。

    李主任回来后，双方把合同一签，协调了一下项目时间上的安排，刘啸便和大飞离开了海城移动，回去组织人，准备海城移动项目的实施。

    这次方案的公开竞选，让刘啸心里的压力又大了很多，华维财大气粗，招牌响亮，网络了很多的人才，在运营商这个层次上又处于一种无冕之王的地位，此次进军安全领域，必定会成为软盟最强劲的对手，甚至是远远强于软盟。今天软盟侥幸赢了华维，但多多少少也跟移动对华维的不满情绪有关，如果软盟不尽快拿出一个应对之策，相信很快就会陷入华维的多面围攻之中，软盟积攒多年的市场，怕是也会丧失殆尽。

    内忧外患啊！软盟刚遭重创，内部人心不稳，刘啸使出浑身解数，才稍微有了一丝好转的迹象，现在外部又添强敌，软盟的前途一时就有些扑朔迷离。刘啸现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自己当初可是对张春生做了保证的，说收购软盟只赚不赔，大有前途，而现在软盟却突然冒出一个比自己强大了百倍还有余的对手。

    刘啸心里没底，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自保尚且困难，说击败对手那更是天方夜谭一般，可要是不击败华维，刘啸对张春生的承诺又怎么能兑现呢，怎么着也得维持个旗鼓相当的局面吧，不然真是对不住张春生的信任。

    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软盟，刘啸就坐在办公室里，脑子里一直都想的是怎样才能应付华维的强势进入，要么就是硬碰硬，要么就是避其锋芒、另辟蹊径，可蹊径在哪里呢，既不能放弃软盟目前的优势，又要避开和华维的正面交锋，谈何容易啊！

    下午的时候，刘啸正想得头疼呢，熊老板的电话打了过来。

    “熊哥，有事？”刘啸捏着发痛的太阳穴，问到。

    “老张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是华维找到了他，意思是要从老张的手里收购软盟那七成的控股权！”熊老板说着。

    “啊！”刘啸很意外，这华维的动作也太快了吧，上午才输给软盟一场，便直接下了收购软盟的决定，果然是有钱，不过这也说明了他们进军安全领域，尤其是企业级网络市场的决心，华维这是要一统国内的安全市场，就像他们统治国内电信通信器材市场一样，这简直把刘啸给逼到了绝境上，连退路都不给留。

    “啊什么啊？”熊老板很不爽，“你给我说说，华维这是个什么意思。”

    “这事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刘啸皱了皱眉，“我过去和你当面说吧！”

    “那行！那你现在就过来吧，好像是华维开出的条件很不错，我看老张有点动心的意思，他现在还等着我这边的回话呢！”熊老板吩咐着。

    刘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真是服了这张春生，看见钱他就迈不动腿，大钱小钱是统统都不放过，“好，我马上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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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做自己

﻿    刘啸这还是第一次来到辰瀚投资集团和熊老板见面，不过他此刻完全没有心情来欣赏辰瀚金碧辉煌的大厦，进来就直接奔熊老板的总裁办公室去了。

    “坐！”熊老板看刘啸进来，就离开了自己的办公桌。

    刘啸自己跑过去接了杯水，一饮而尽，“张春生目前是个什么意思？”

    “他还没做决定呢！”熊老板示意刘啸先坐下，“不过我们合资收购软盟，才花了两个亿，而华维现在直接就拿四个亿要从张春生手里收购那七成的股份。一个星期的时间就白赚两个亿，我看老张是有点心动了！”

    刘啸皱眉，自己当时千算万算，就漏算了这一点，张春生毕竟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自己当时就该和他约定，不得将软盟再出售给同性质的企业，想到这里，刘啸哪里坐得住，在屋子里来回打了几个转，道：“我当时怎么会昏了头，想到去找他！”

    “你先别着急！”熊老板起身按住刘啸，“他不是还没做决定的嘛，你先给我说说华维的事，他们不是做通信设备的吗，怎么会想起要收购软盟？”

    刘啸呼了口气，坐了下去，道：“华维进军安全领域，也是最近的事情，今天早上，我们还刚和他们碰了一次，海城移动公司的项目，华维的方案输给了我们。我没想到他们的反应会如此迅速，这才几个小时，华维便做出了这么大的收购决定。”

    “是这么回事啊！”熊老板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拒绝了华维的收购意向，那华维今后将会是软盟的竞争对手？”

    “没错！”刘啸点了点头，“我现在也正在研究对策，看看要怎么应付华维的竞争压力，他们以前虽然是做通信设备的，但根据我今天的观察，他们在安全领域，也同样有着非常不错的技术储备，他会成为软盟在国内市场上的最大竞争对手！”

    “那你的意思呢？”熊老板看着刘啸，“你有什么打算？”

    “我当然不能让软盟被华维吞并！”刘啸拳头都捏到了一起，“当时龙出云把收购软盟的事交给我去做，就是希望能保住软盟的这点气血，现在才几天的工夫，我要是把软盟给弄丢了，那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他！”

    “商场上合并纵横的事司空见惯，这很正常，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熊老板有些不解，“何况华维财力雄厚，驰名海内外，如果软盟和他合并，那也算是强强联合，为什么……”

    “理是这个理，但事情却往往没有那么简单！”刘啸很郁闷，不知道这事该怎么解释！

    “不着急，慢慢说！”熊老板笑着，“其实我也很奇怪，你小子以前松松散散的，这次没人催你，你倒霸着软盟的总监位置不放，一点推辞的意思都没有。”

    刘啸摇了摇头，“这事咋说呢，熊哥你肯定记得我之前被人栽赃的事吧！”

    熊老板点头，有点诧异，“还和这事有关系吗？”

    “其实栽赃我的人，就是软盟的上一任运营总监，我当初进入软盟，纯粹就是为了揪出这个人！”

    熊老板倒是很意外，“你接着说。”

    “后来的事，你肯定也稍有耳闻，这帮人给我下圈套，结果被我识破，最后被一网打尽，软盟董事长龙出云非常伤心，这才做出了出售软盟的决定。”

    熊老板继续点头，“那你这也算是大仇得报了啊。”

    刘啸叹了口气，“我原本是打算揪出那个栽赃我的人后便抽身而退的，但我没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整个软盟的高层都被牵扯了进去，软盟的运作一时就陷入了瘫痪之中。”

    熊老板不解，纳闷地看着刘啸，这也不是你留下来支撑软盟运作的原因啊，你应该恨软盟才对嘛。

    “如果熊哥有印象的话，一定还记得上次我在天文馆让你们看的那颗小行星吧！”刘啸顿了顿，“一个伟大黑客的精神魅力，可以影响很多人，可以让很多人都去追随着他的脚步前进，小熊就是一个例子！而我同样也有这样一个前进的坐标，这个坐标就是软盟！”

    “啊！”熊老板惊讶地叫了起来。

    刘啸苦笑，“软盟这次栽进去的黑客，其实有很多都曾是我的偶像，在离开学校之前，我一直视软盟为自己的精神殿堂，她是中国黑客精神的标志，我一直都朝着这个坐标努力。可等我接近了自己的目标之后，才发现她根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心里的精神信仰突然之间崩塌，我不知道熊哥你能不能理解我当时的心情？”

    熊老板点了点头，他也曾年轻过，也曾追逐过自己的偶像，作为过来人，熊老板深有感触，其实很多人年轻的时候，都不是在做自己，而是在走别人的路，只有等他们接近偶像或者是偶像梦破灭之后，才是真正地做自己。

    “中国有很多象我一样的人，他们崇拜软盟，以软盟为自己的奋斗目标，他们信仰软盟‘开放、自由、共享、平等’的中国黑客精神，我之所以没有离开软盟，就是还不想放弃自己的精神信仰，我也不想让那些相信软盟的人失望！”刘啸咬紧了牙，“所以，我答应了龙出云的请求，接掌软盟，重建中国黑客的精神。这些日子来，我积极运作软盟的收购计划，我想尽一切办法，把一盘散沙一样的软盟重新捏合在了一块，虽然面临着内忧外患的困境，但我从来都没想到过放弃。这二十多年来，我头一次感觉自己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专注和执着地去做一件事。我想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所有人，中国黑客的身上还有另外一种精神，他们从哪里跌倒，就会从哪里爬起来，信仰可以倒地，但中国黑客的脊梁绝不会崩塌！”

    熊老板长长地呼了口气，刘啸的这段话竟让他有一丝感动，怪不得刘啸最近变了很多，他这也算是在偶像梦破灭之后，开始找回了自己，熊老板唏嘘片刻，“我想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刘啸往椅背上一趟，有些落寂，道：“可惜我自己财力有限，心比天高，却也得处处受制于人了！”

    熊老板拍了拍刘啸的肩膀，“年轻人中能象你这样有坚定想法的，确实不多，放心吧，我会支持你的！”熊老板顿了顿，又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问题，“不过我还是很纳闷，你为什么那么反对和华维的合并，我和老张在安全领域都没有什么基础，如果把软盟放在华维的平台上，不是会更有利于她的发展吗？”

    “不一样！”刘啸摇头，“因为华维的品牌里，没有中国黑客的精神！”，刘啸说完，便把当初龙出云是因何创办软盟，软盟又是如何发展壮大的事简单说了说，末了道：“单就软盟这种开放的用人态度，华维就不可能做到！再说了，华维收购软盟，并不是为了软盟这块品牌，而是要统一市场，他们已经习惯了凌驾于市场之上。”

    看熊老板有点不明白，刘啸便把早上海城移动陈总的那些无奈说了一遍。

    “原来华维要的是这个！”熊老板站了起来，沉吟着踱了两圈，道：“你放心吧，虽说我辰瀚集团比不上华维那么财大势大，但也至于惧他，如果华维是出于要垄断市场而去收购软盟，那我辰瀚就第一个不答应！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干，老张那边，我会处理好的！”熊老板使劲捏着刘啸的肩，“以前我还对你有些误会，我认为你之所以牵线让张氏去收购软盟，是为了拍你老丈人的马屁，而积极打理软盟，是为了在他面前争取一些印象分，看来是我小看了你呀。为了弥补我的这个错误，我给你做个保证，从此刻起，软盟就是你的，只要你不点头，任何人都别想打他的主意！”

    刘啸站了起来，看着熊老板，一字一句道：“就算你们出于商业上的考虑，做出了其它选择，我也不会怨恨你们。但如果你们肯放心把软盟交给我，我就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别这么严肃嘛！”熊老板笑呵呵地拍了拍刘啸的肩膀，“放松点，坐！你小子认真起来，倒真是有点让人害怕！”

    刘啸没坐，而是道：“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坐下说，坐下说！”熊老板把刘啸按了下去。

    “既然迟早要和华维碰上，倒不如我们主动些，我希望三天后集团能召开新闻发布会，一来正式宣布收购软盟以及注入大量资金的事，以稳定军心，二来我要公布软盟今后的发展方向，软盟现在需要一个明确的发展思路。”刘啸顿了顿，“这个发展方向将关乎软盟今后能不能战胜华维的竞争！”

    熊老板只是沉思片刻，便道：“既然软盟由你做主，你决定了，我们配合便是！我现在就去联系老张，你回去准备发布会的事就可以了！”熊老板倒也真放心，问都不问刘啸那发展方向到底是什么。

    出了辰瀚，刘啸心情大好，满腔的雄心壮志，抑制不住地仰天长啸，把所有人视线都吸引了过来，刘啸在广场上捏着拳头，很兴奋，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YES！等着吧，我会把软盟打造成世界第一的黑客品牌！”

    几个小时后，刘啸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接起来，“你好，请问哪位？”

    “请问是软盟的刘啸先生吧？”那人笑了笑，“刘先生你好，我是景程！”

    刘啸当即把自己认识的人想了一遍，没有叫景程的，心里就想着这个人是谁啊，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电话，而那人紧接着的下一句介绍，就让刘啸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我是华维的安全技术总监！非常冒昧地给你打这个电话，还请海涵！”那人电话里笑着。

    “你是北丐独孤寒？”刘啸当即反应了过来。

    “呵呵，没想到你竟然知道我的这个外号！”景程笑着。

    “北丐前辈的大名，圈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我仰慕很久了！”刘啸顿了顿，“不知道北丐前辈这次有什么指教？”

    “没有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安全领域靠得是真本事，而不是什么虚名。”景程呵呵了半天，道：“我今天才从软盟以前的几个老员工口中得知了你的事情，你能够独力扳倒那么大一个地下黑客集团，又在软盟危难之际，挑起了这副担子，让我心里非常佩服，我想和你聊一聊！”

    刘啸笑着，“那我就叫你景总监吧，景总监想聊些什么呢?”

    “我想和你聊一聊你的前途！”景程笑着。

    “我的前途？”刘啸稍微一愣神，便反应了过来，肯定是华维收购软盟失败，便退而求其次，想策反自己，让自己跳槽到华维去，这也是一个釜底抽薪的计策，软盟刚刚有点恢复元气，他再次让你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同样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刘啸笑了笑，“如果你是想说服我跳槽，那咱们就没有什么可聊的了！”刘啸直接把对方的话给堵死了。

    “刘总监还真是厉害，一猜就中，只是我很不理解，你这样的人才，就应该到一个更适合你的平台里去，而华维就可以为你提供这么一个平台，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肯过来，你的年薪只在我一人之下！”景程似乎是不死心。

    刘啸打断了他的话，“我谢谢景总监的好意，只是我这个人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刘啸一顿，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这里正好有件事想要告知景总监，三天后，我们软盟要举行一个新闻会，是关于软盟今后发展方向的，我想你会感兴趣的，希望景总监能够赏光亲临。”

    景程叹了口气，“唉，看来我是无法说服你了！好吧，我一定亲自到场！”

    “我代表软盟谢谢你的支持！”刘啸言不由衷。

    “我很遗憾，我能感觉出来，刘总监是个非常有抱负的人，可惜的是，我们不能成为合作的伙伴！”景程突然笑了起来，“也罢，一路上有个人和自己赛跑，倒也不是那么寂寞，我非常高兴能有你这么一位对手！”

    刘啸笑着，“我也非常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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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非正宗

﻿    第二天，刘啸又接到熊老板的通知，说是张氏和辰瀚合资组建封明高科集团的消息，目前还不宜对外公布，因此此次发布会，对外只称是辰瀚收购了软盟。另外，新闻发布会就交给辰瀚来承办，刘啸只需准备好自己的发言就行了。

    新闻发布会当天，软盟集体休假半天，凡是有空的都去了辰瀚，辰瀚集团特意准备了一个联谊会，熊老板要亲自给软盟的员工加油鼓劲，以定军心。

    刘啸步入辰瀚集团的时候，吓了一跳，没想到熊老板把阵势整这么大，记者们密密麻麻的“大炮筒”相机，多得可以组建成一个炮兵阵地，再加上请来的海城企业界代表，辰瀚那可以容纳近千人的发布会场，此刻竟显得不够用，这也足见熊老板在海城的影响力。

    “刘总，刘总！”

    刘啸顺着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正是前两天证券公司的杨总和朱总，两人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人，看衣着打扮，都应该是今天请来的嘉宾。

    “杨总好，朱总好！”刘啸笑着，“两位能够赏光，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了！”

    “刘总客气，这都是应该的，就算熊老板不通知，那我们也要来捧场的！”杨总说着。

    他旁边的朱总急了，“你们就不要来这么虚头巴脑的东西了，来，我给刘总介绍一下，这位是丰华物流的孙总，这位是鼎盛科贸的胡总，还有这位，厚德集团的王董事长……”朱总一口气，把身后的几个人都给刘啸介绍了一遍，然后道：“这几位都是我们的老朋友了，他们听说了软盟的安全做得好，都很有兴趣。”

    刘啸赶紧和众人一一握手，分发了名片，“多谢各位老总对于我们软盟的信任和支持！”

    几个老总笑着，“以后我们几家公司的网络安全，还得刘总多多费心，回头我们就让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和软盟联系，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和杨总朱总他们一个待遇就行了嘛，哈哈！”

    刘啸再次感谢，这几单生意看来是没跑了，看前面熊老板已经出来了，刘啸便笑着告辞：“发布会就要开始了，我那边要忙了，对不住了，我先失陪一会！”

    “去吧去吧！”杨总挥手示意刘啸赶紧走，转身对那几位老总道：“咱们也赶紧入座吧，要开始了！”

    刘啸走上前，和熊老板一碰头。

    “都准备好了吧？”熊老板问到。

    “好了！”刘啸道。

    熊老板便示意一旁的司仪可以开始了，司仪当即宣布发布会开始，第一项，就是由熊老板致辞。

    熊老板咳了两声，“在座的朋友们都知道，我们海城市不久前，才刚刚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海城十分钟事件，偌大的一座城市，在网络危机面前，竟会如此地脆弱和不堪一击，完全陷入了无序状态。虽然那只是政府的一次演习，但黑客入侵的威力和危害，以及网络安全的重要性，想必我们每个人都亲身体验到了。大的不说，就说我们今天在座的各位企业公司的老总们，很多人也曾遭遇过和网络安全有关的事情，诸如‘病毒风波’、‘黑客窃密’、‘网站被黑’、‘办公系统瘫痪’、‘网络敲诈’之类，相信各位对此也是痛心疾首、恨之入骨。”

    “我们不能等受过伤之后，才明白什么是痛，网络安全，重在防范，黑客袭击的对象，往往就是那些毫无准备的人。软盟科技是国内一家比较权威的专业安全机构，从事网络安全已经多年，有着雄厚的实力和丰富的经验，并一直为普及安全知识、提高安全意识、培养安全人才、创新安全技术做着不懈的努力。此次辰瀚集团收购软盟，就是要加大在网络安全领域的投资，全力支持软盟科技的安全事业，努力把软盟打造成国内先进、世界一流的安全品牌，为网络安全的发展做出一份自己的贡献！”

    熊老板不亏是久历商海，说话艺术十分高明，一上来就先从海城十分钟事件入手，这一下就勾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熊老板站起身来，道：“现在，我正式宣布，软盟科技正式并入辰瀚集团，成为辰瀚投资集团控股的第十六家独立运营的子公司。”

    媒体此时便嘁哩喀喳按动快门，拍下了这一重要时刻，与会嘉宾也纷纷鼓掌致意。

    熊老板欠身答谢，然后指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刘啸，“现在，我要为大家介绍一下软盟科技的新一任运营总监，刘啸！”

    媒体又把镜头对准刘啸一阵狂拍，刘啸弯身致意。

    “刘啸是一位技术非常高明的安全人才，有着非常远大的理想和抱负，在应对网络威胁方面，更是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我本人对他非常钦佩，我相信软盟科技在他的运作之下，必定会越来越强大。”熊老板说完，礼仪就送来一份大红皮子的聘书，“现在，我代表辰瀚集团董事局，正式向刘啸先生颁发聘书！”

    嘉宾们再次鼓掌表示祝贺。

    司仪此时道：“现在，由软盟科技的运营总监刘啸先生致辞，他将为各位介绍软盟科技的发展前景以及规划！”

    刘啸起身，“再次感谢诸位媒体以及嘉宾的到场。关于网络安全方面，熊董事长刚才已经说了很多，我就不再多说，我主要为大家介绍一下软盟科技的业务范围，以及今后的发展方向。软盟科技创办至今，已经有将近五年，凭着自身的努力，已经成为国内安全领域的权威机构，业务涉及了网络安全领域的所有方面，包括技术手段的研究、安全产品的开发、安全培训、安全方案的提供、渗透检测、数据安全与恢复、病毒预防等等十数个业务。”

    “此次辰瀚的巨资注入，使得软盟终于具备了和国际一流安全机构一较高下的实力，新的软盟，将积极参与到国际安全技术的研究和安全标准的制定之中，提升中国对于世界安全的影响力。为了给客户提供更专业的安全服务，软盟结合自身优势，对现有的业务进行重新整合优化，整合后的软盟将更加专注于企业级网络市场的开发，终止一些其他层次的安全业务。”

    刘啸这话，无异于是向华维正式宣战，华维之前刚刚宣布进军企业级网络市场，而刘啸此时便将软盟遍地开花的业务集中收缩到企业级网络市场，摆明了就是要和华维对着干了。

    司仪此时笑着面对媒体，“现在各位可以自由提问！”

    台下早有记者按耐不住，向着熊老板发问，“据我所知，辰瀚此次为软盟聘请的总监是辰瀚集团旗下所有企业中最年轻的一位，辰瀚这么做，是否有些冒险呢！”

    熊老板笑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相信刘啸。”

    于是有记者立刻反问，“请问您信任他的理由是什么？”

    话音一落，后面嘉宾席上突然有声音传来，“我来替辰瀚回答这个问题吧！”

    众人看过来，只见前排正站起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别的嘉宾都穿着正装，而此人却一身休闲，上身那件花花绿绿的T恤衫更是扎眼得很，此时他正笑呵呵地摘掉墨镜，道：“在网络安全领域，年龄并不代表什么，搞安全关键还是要看实力。大家眼前的这位刘啸先生，完全有资格来担任软盟的总监！”

    熊老板有些诧异，嘉宾都是他请的，可自己竟然不认识这人，因此就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刘啸。

    刘啸压低了声音，“声音有点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华维的安全技术总监，景程！”

    那人把墨镜往领口一挂，依旧笑呵呵地道：“对不起，忘了做个自我介绍了，鄙人景程，华维的安全技术总监！”

    媒体顿时哗然，这可是个爆炸性的新闻啊，便都涌了过来，砸场子的好戏，谁不愿意看啊！

    谁知景程继续说道：“我还是来继续回答刚才那位记者的问题吧！刘啸先生虽然年轻，但他的技术却是一流的，如果你们平时稍微关注网络安全的话，你们就一定听说过一个叫做‘留校察看’的人，他仅仅是在论坛里发了一个帖子，便叫国内那些横行一时的网络敲诈集团纷纷自行解散、销声匿迹；之后国内遭遇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病毒危机，各个杀毒软件商均束手无策，关键时刻，留校察看力挽狂澜，不仅消灭了病毒，更将幕后的病毒制造集团一举粉碎。这位‘留校察看’，便是诸位今天所看到的刘啸先生。”

    “哗……”发布会现场议论大起，众人中还是有人听说过这些事情的，只是没有想到网络上呼风唤雨的神秘高手，竟会是眼前的这位年轻人。

    景程叹了口气，“虽然华维是软盟的竞争对手，但我本人对于刘啸先生的实力却是佩服直至，有这么一位对手，我很荣幸！”

    毕竟听说过‘留校察看’的只是少数，大多数的媒体则很失望，因为他们没有看到预料中的砸场子事件。

    让景程这么一闹，媒体们事先准备好的问题都用不上了，一时有些冷场。此时景程突然迈步上前，看着台上的刘啸，“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刘啸笑着伸手，“请问！”

    “大家都是做技术的，我不喜欢听那么应付场面的客套话！”景程笑呵呵地看着刘啸，“刚才你说软盟要积极参与国际安全技术的研究和安全标准的制定，其实这种话谁都会说，无非就是个噱头，我想知道，软盟这次是喊喊口号呢，还是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刘啸笑着站了起来，看着景程，“本来这是软盟的内部机密，我完全可以不告诉你，但既然景程先生问起了，那我就多说两句吧。正如你所说，做技术的人不说虚话，而软盟是个做技术的企业，所以软盟同样不会来虚的，除了业务上的整合优化，软盟刚刚启动一项新的研发计划，软盟将会推出世界上首款真正的策略级安全产品！”

    “策略级的？”景程有些意外，笑道：“这好像并不新鲜吧？据我所知，现在的安全产品，绝大多数都是策略级的！”

    发布会现场的嘉宾们都疯了，这哪里是什么新闻发布会啊，这似乎成了两个安全高手之间的技术研讨会了！

    刘啸坚定地看着景程，“你没听错，是策略级，但你没有听完全，我说的是‘真正的策略级安全产品’！”

    “呵呵，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景程耸了耸肩，他觉得刘啸这是在咬字眼！

    媒体虽然也不懂这些专业名词，但却抑制不住兴奋了起来，传说中的掐架终于出现了！

    “那我就简单地说一说吧，众所周知，计算机、网络都是从国外传进来的，我们所使用的资料、技术、标准，也都是从国外传进来的。”刘啸扫了一下台下所有的人，“东西方的文化背景存在很大差异，语言系统上更是完全不同，正因为如此，这些东西在传进来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了一些偏差和误区。我们平时下馆子吃饭，会经常听人这么说道：‘这家饭馆的味不正，不是正宗的北京烤鸭!’，一样的道理，在计算机和网络方面，我们是不正宗的！味不正，就算你再怎么模仿，也做不出正宗的北京烤鸭！”

    媒体的记者就急了，这好像不是问题的答案吧，有点跑题的意思，七嘴八舌地纠正着，这好不容易有点意思了，怎么都不能让刘啸敷衍过去。

    “不要急，我还没有说完！”刘啸示意媒体都安静，然后继续说道：“在安全领域，我们经常会说到策略这个词，这是从西方的资料中翻译过来的，但我觉得这个词不准确，至少目前是不准确的，它应该叫做规则才对。规则是死的，告诉你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而策略是活的，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目前所有的安全产品，顶多是做到了一些死规则的组合，但还远远达不到策略的级别。”

    “那什么才是策略呢？”有记者直接就问了，大概是出于职业习惯！

    “黑客是活生生的人，他们在攻击入侵的时候，会根据对象和形势的不同以制定不同的攻击计划，因势而变，这就是策略！”刘啸顿了顿，“如果安全产品也是策略级的，那它就应该会针对不同的黑客行为做出不同的应对措施！黑客可以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声东击西，规则级安全产品只会选择拒绝或者不拒绝，而策略级的安全产品则会围魏救赵、十面埋伏、甚至会空城计！”

    “噢……”媒体齐齐出声，刘啸简简单单几句话，把策略和规则的区别解释得非常透彻。

    刘啸继续说道：“黑客手段不断丰富多样化，我们以一成不变的规则来应对千变万化的策略，这就是安全永远跟不上黑客脚步的原因。在软盟看来，灵活多变、因势而异的策略级安全产品，才是未来安全产品的发展趋势！换句话说，别人在做正宗的规则，而我们却在做非正宗的策略，这个错误已经持续了很久，导致我们的安全技术领域一直无法引领世界潮流。而软盟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错误纠正过来，软盟要做的，不是正宗的北京烤鸭，而是正宗的海城烤鸭！”

    “哗！！！”媒体们集体鼓掌，虽然他们不懂技术，但刘啸的这个比喻也让他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软盟做的，不是模仿，不是邯郸学步，而是创新！

    “精彩！精彩！”景程也不得不对刘啸的话刮目相看，原来自己做了十多年的安全，竟在刚一开始接触时，就走入了误区。策略、规则，虽然只是一词之差，意思却谬之千里，那个最早翻译这一词的人，应该去下地狱，他的这一错误，不知道禁锢了多少人的思想！

    众人安静下来，景程看着刘啸，“非常感谢你的这段话，虽然只是个宏论，也令我受益匪浅！这应该算得上是软盟的商业机密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自由、开放、共享、平等’是软盟的一贯！”刘啸笑着，“我说过了，软盟今后的主要责任，就是参与新技术和新规则的研究，而提供新技术的方向与思路，也是其中之一。今后软盟会定期举行峰会，向国内的安全机构通报这些新技术。”刘啸笑着景程，“如果华维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和我们联系！”

    景程变了变色，他感觉到了刘啸那种咄咄逼人的无形锋芒，这些话无异于是告诉所有人，软盟今后要做的，是国内安全技术的引领者，而这些也正是华维要做的，看来今后两家是无可避免得要碰在一块上。

    景程笑了笑，道：“多谢，不过华维目前还不需要！”，说完，他插上墨镜，转身离开了发布会现场，有眼镜遮着，大家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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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超越的眼光

﻿    众人对景程的举动还没反应过来，熊老板就站了起来，“我宣布，辰瀚将即时追加两个亿的资金，全力支持软盟这个策略级安全产品的研发！”

    媒体们这才回头，对着熊老板一阵拍。走到门口的景程自然也听到了这句话，不由叹了口气，看来不光是软盟信心十足，辰瀚集团对软盟更是信心十足，如果再加上软盟现有的市场优势，华维来要独霸国内安全市场，非常难！

    发布会开得很圆满，虽然有对手前来掐架，但是赢的却是软盟，媒体们收集到了足够的猛料，自然也就不再继续盘问刘啸，发布会结束！

    辰瀚准备的迎新联谊酒会现场，软盟的员工早已坐满了，都在议论着刚才发布会上刘啸的话，众人脸上神色各异。

    熊老板和刘啸送走各位宾客，就前后步入了酒会现场，软盟的人都站起来打招呼。

    “大家都坐！”熊老板笑呵呵地走到里面为首的那张桌子上，“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不要那么客气，随便一点好！”说完，熊老板举起桌子上的酒杯，“今天我很高兴，而且非常荣幸，软盟是一块了不起的品牌，不光是因为这块牌子有着极大的商业价值，更因为这块品牌里凝聚了中国黑客乃至中国安全人的那种‘自由、开放、平等、共享’的精神，软盟是中国黑客的精神殿堂，更是中国黑客屹立于世界的根本。虽然她之前刚刚经历了一点挫折，但我相信，有在座诸位的齐心协力，软盟肯定会渡过难关，再次腾飞，因为中国黑客的精神不能垮！”

    软盟的人被熊老板这么一捧，顿时热血沸腾，拼命地鼓掌。

    熊老板环视一圈，将酒杯举高，“在此，我熊某给大家做一个保证，辰瀚集团将全力支持软盟的发展，咱们的钱就是用来给软盟花的，需要多少就支援多少，至于其他的事情，那就拜托诸位了！熊某我这里先干为敬！”

    众人还能说啥，赶紧找到自己的杯子端了起来。

    放下酒杯，众人纷纷落座，酒宴就算正式开始了，刘啸给熊老板挨个介绍了一下公司的几位重要员工，完了刚坐下，旁边的大飞就凑了过来，“我说，你要砍那么多业务，怎么也不事先商量一下？现在公司很多人都心慌着呢，业务砍了，那这些人要怎么办？还有，你说的那个策略级安全产品，想法虽好，我也支持，可实际做起来，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实现吧，你心里到底有几分的把握？”

    刘啸笑了笑，站起来，“大家先静一静，我还有几件事情宣布！”

    众人看过来，不知道刘啸要说什么。

    “刚才发布会上我已经说了，软盟今后只保留和企业网市场相关的几项业务，其余业务都要终止！”刘啸看着大家，“我事先没有告知大家，相信此时一定有很多人都快坐不住了，我在这里呢，就正式宣布一下，软盟虽然在业务上砍掉了很多，但不会裁人，甚至说，我们的现有的人手都还远远不够用呢！”

    众人便四下里开始议论了，很多人露出喜悦之色，毕竟软盟的薪水不低，有愿意跳槽的，可还有很多人无力跳槽呢，这下总算是安心了。

    “业务整合之后，公司会安排被砍业务的人员重新进行培训，培训结束后，就由你们来负责培训我们客户的员工，给他们传授初步的安全技能和安全意识。当然，如果你们当中有人认为自己技术足够硬，那也可以接受公司进一步的培训，以后参与到公司的主力业务之中，甚至是参与到公司的新产品研发之中来。”刘啸看着大家，“一会酒会结束之后，大家就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到人事部去登记一下！”，刘啸才舍不得裁掉这些人呢，这些人以前为了进那个小办公区，各个都是拼命地提高技术，这也是那帮人唯一给软件做的一件好事了。

    于是就有人问了，“刘总，那工资变不变？”

    “薪水不变！”刘啸笑呵呵看着那人，“而且以后薪水只会涨，不会跌。公司新的薪水奖励制度马上也要出台，我可以告诉大家，只要肯付出，肯努力，能为公司做出贡献，那你们的薪水就会比我这个总监还要高！”

    这下所有人都炸了，集体喊道：“等不及了，咱们现在就实行新制度吧！”

    刘啸笑了笑，没理会这帮人的起哄，坐了下去。

    大飞又捅了捅刘啸，“第二个问题呢，你那策略级的安全产品，是不是已经有思路了！”

    刘啸点头，低声道：“思路是有一些，不过要把它做成经得住检验的产品，那还得方方面面的努力，你回去后给在公司挑一些技术好的人，组建一个研发小组，咱们的项目得立即上马了！”

    “什么个思路？”大飞来了兴趣，“给我说说！”

    “现在还说不好，有一些问题我还没弄明白！”刘啸摇了摇头，“先吃饭，回头我和你细说！”

    刘啸的这个策略级安全产品的想法，倒也不是空穴来风，他是受了OTE给张氏设计的那个决策系统的启发。文清当日曾在张氏放出豪言，说“张氏的决策系统虽然是企业级的，但安全绝对是国家级的！”

    刘啸拿到源代码，在自己机器上组建好这套系统运行的环境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测试这个系统的安全性，令他意外的是，这套系统竟然坚不可摧，刘啸试了很多种办法，都无法拿下系统所在服务器的权限。

    后来刘啸认为是自己电脑上的系统已经修补完善过，安全性过高，便又把张氏的企业系统架设到了新电脑上，新电脑的操作系统刘啸是按照默认设置重新安装的，就是一般的小菜鸟也能攻下来，可刘啸费尽心思，最后甚至是把踏雪无痕的那些攻击手段都用上了，也没能拿下这台服务器的权限。

    想来想去，刘啸分析这可能是张氏的这套系统里的安全防护系统起了作用，不过仅凭企业系统里的一个附加功能，就能让一台漏洞百出的机器转眼之间水泼不进、针扎不透，这OTE的技术确实也够了得，而且连刘啸平时认为是最十拿九稳的踏雪无痕的那些攻击手段，也同样失去了威力，难怪文清那么自信，说这是国家级的安全。

    刘啸这几天每晚从公司回来，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研究OTE的源代码，他找到了系统中安全防护的这块，一连分析了几个晚上，终于弄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使尽手段，也无法攻入一台千疮百孔的服务器。

    OTE的安全防护策略一共有五层，负责对所有发送到服务器上的数据进行分析过滤。这五层之间没有特定的顺序，就跟一个迷宫似的，你根本说不准你进攻的那刻会碰到哪一层，而且五层策略之间的协调非常完美，基本上没有任何一种攻击方法，可以同时穿过这五层策略的拦截。用事先设定好的手段攻击，就算你穿过一层，也躲不过第二层的拦截。别说是攻击者不清楚这五层策略的详细设置，就算是攻击者清楚，然后还找到一种可以穿过五层拦截的手段，那你攻击的时候，有可能顺利地穿过了前四层，可等到第五层时，它又会返回了第一层重新进行判断，你依旧无法通过。

    说是五层策略，但实际攻击时，这五层策略反反复复组合之下，就会产生三千多种组合结果，黑客面对的，岂止是五层拦截啊！设置如此精巧，而又复杂多变，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穿过去。

    刘啸倒是很想知道OTE这些策略的组合是怎样实现的，但遗憾的是，OTE对关键部位的源码进行了加密，刘啸暂时解不开，至于OTE说的那个他们独有的反入侵追踪系统，也没有出现在交付的这些源代码里。

    不过这也符合原则，因为这些加密过的代码，并不会影响张氏对这套系统进行二次开发和继续完善。但OTE的这种设置策略的手段，却让刘啸茅塞顿开，这些策略单独拿出来，都是一些很简单的规则，甚至是漏洞百出，但一旦组合之后，却变得那么完美。可惜刘啸无法知道OTE是怎样实现这种组合的，而且这还只是文清口中的国家级安全，那就是说，这策略还有上升的空间，不可想象OTE的世界级安全策略会是什么样子。

    既然OTE都能实现这种奇怪的组合，那自己就应该可以把这种方法再揣摩出来，但刘啸不愿意去简单地复制和模仿OTE，他想超越OTE，所以根据OTE的这种设计原理，刘啸便冒出来策略与规则的想法。

    平时大家想得是如何通过一种规则就把所有的安全隐患都排除了，这显然是不可能办到的，规则越细，花费在分析判断上的时间就越多，这显然不符合服务器应付超大流量的要求。只有这些简单规则的复杂组合，才能做到既安全，又不必花费太多的时间。

    按照这种思路，就算计算机本身只会呆板地去判断“是”与“否”，要想实现策略，也未尝不可能。因为有组合就会有选择，有选择，对于计算来说，就是一种超越，如果计算机能根据黑客的入侵手段而去选择防守的组合，那就是策略了。

    思路是有了，但要实现却是另外一回事，首先，OTE的这些现有策略并不适合刘啸的这套思路，也达不到刘啸的要求，刘啸需要自己重新设置一些可以组合的规则，来实现最后真正意义上的策略；再有，如何实现组合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想用一些简单的规则组合之后去应付所有可能的黑客入侵，这需要极大的智慧和技巧。

    OTE刚好也是在这一关键部位进行了代码加密，说明他们是不想让人知道OTE是如何实现这些组合的，要么是他们想保护自己的技术，要么就是他们的这种组合方式并不是很完美，存在着漏洞，不想被人看破。

    刘啸相信第二种解释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如果是为了保护技术，那OTE完全可以不交出源代码来。这让刘啸充满了信心和斗志，甚至是希望，如果软盟真的做出了策略级别的安全产品，那么至少在安全领域内，软盟就可以和OTE并驾齐驱了，甚至可以跟他们的世界级安全技术一较高下了。

    见识过OTE的厉害后，刘啸自然就把追逐的目标瞄准了OTE，所以他才会在发布会上说软盟今后的主要精力是参与到国际竞争中。可惜景程是站在了华维的立场上来思考的，他只看到了软盟在企业级市场的决心，却没看到刘啸更大的野心！

    刘啸的眼里，此时根本没有了华维！

    PS：为在地震中失去生命的同胞们默哀！

    逝者已去，生者坚强，我们要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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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免费计划

﻿    新闻发布会之后，软盟的人心终于稳定了下来，再没有人三心二意地观望了，也没有人要提出辞职了。正如刘啸所说，软盟不会裁人，因为软盟现有的人都不够用，证券公司杨总和朱总给刘啸介绍的那几家公司，一下就把软盟能拿得出手的人全给绑住了，甚至不得不从分公司调集高手。

    乍看之下，好像软盟的企业级市场一夜之间就完全打开了，不过刘啸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幻象，所以他没有招人，而是加紧了对公司其他闲散人员的培训，进一步稳住这部分人的心，向所有人传递出一种‘软盟重情重义，绝不会抛弃任何一名老员工’的信号。一时间，软盟的人全都干劲十足，有这么一个好的企业氛围，谁都会加倍努力，并为之付出的。

    刘啸非但没有继续招人，另一方面他反而在继续上马新的项目，现在的软盟，账面上闲置了大量的资金，你要是不把他花出去，这些钱就永远不会下蛋。虽说以前软盟每年的利润也不少，但绝大部分都要用于市场的继续开发，账面从来都是紧巴巴的，现在辰瀚一下注入这么多资金，倒让软盟不知道该怎么花了，软盟的财务在看到账面上那数亿的资金到账时，乐得在公司里转着圈地蹦。

    除了那个策略级安全产品的项目，刘啸又组建了两个新的项目组，一个负责研究开发在线反入侵追踪系统，另外一个负责开发一种面对个人用户的反间谍反入侵的安全软件。

    刘啸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考虑，开发追踪系统是希望继续加强软盟在安全领域的优势和影响力，而后者则是要避开华维。在电信运营商市场上，软盟肯定不是华维的对手，双方主要争夺的是企业级市场，华维重兵部署这两个市场，一副和软盟不死不休的架势，而对个人用户市场则是不屑一顾。刘啸现在的打算，是让软盟彻底放弃电信运营商这个市场，腾出手来去占领个人用户市场，在这个市场领域内虽然已经有了不少的下游企业入驻，但他们的技术实力肯定是不如软盟的，软盟现在有钱有技术，只要花点力气，这个市场还是会有一个属于软盟的份额。

    个人市场虽然利润少，但用户多，谁能占领她，谁的影响力就会极大地提高，正如当年的微软，就是从占领个人操作系统市场开始的。

    “个人市场利润实在是太小，而且这个市场里的竞争者多得都数不过来！”大飞在听了刘啸的想法后，就表示了怀疑，“咱们要做，还得建立一套间谍软件的监测系统，有点得不偿失啊！”

    “就像你说的，个人市场利润太少，咱们要是奔着这点钱去，倒不如好好地搞咱们的企业级市场了，咱们要的是在这个市场的影响力，利润可以不计较，这套软件，我决定实行完全免费，任何人都可以使用，不必支付任何费用。”刘啸笑着，“至于间谍软件的监测系统，咱们可以先借用别人的，以后我们可以慢慢建立自己的系统，甚至是建立一套间谍软件百科系统，免费供个人和安全机构查询！”

    “不是吧！”大飞无奈地看着刘啸，“咱们虽说现在是有钱了，可也不能这么花啊！”

    刘啸笑呵呵地看着大飞，“没办法，就算是给自己留后路，咱们也必须做这个个人用户市场。”

    大飞点了点头，“行，你说做咱就做呗！不过，咱们到哪里去找这个现成的间谍程序监测系统呢，都是竞争对手，怕是没人会让我们用吧！”

    “这个我来想办法！”刘啸顿了顿，“你就负责给咱们找一个合适的人选！”

    “好，放心吧！”大飞拍着胸脯，“咱们的人都是专业做安全的，对付几个间谍程序，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这事我来办！”

    “行，找到人之后，我们再集体商议出具体的规划和操作流程，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公司一定全力配合！”刘啸看了看众人，“散会吧！”，这件事便这样定了下来。

    回到办公室，刘啸就开始给卫刚拨电话，他能冒出这个想法，自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卫刚手里的那套病毒以及间谍程序的监测系统，比起那些杀毒软件厂商也是毫不逊色，刘啸早都惦记着了。

    卫刚接到刘啸电话，就笑道：“你小子能掐会算啊，知道我要给你打电话，就提前自己打过来了？”

    刘啸一愣，“啊？卫大哥找我有事啊？”

    “嗯，有事！”卫刚笑着，“我现在正在去海城的路上，再有一个小时就能到！”

    “那我去接你吧！”刘啸笑着。

    “不用了，那边有人接待！”卫刚笑着推辞了，“是这样，电信明天要在海城搞一个技术研讨会，他们想要得到一个从运营商层次上解决目前僵尸网络越来越多的办法。他们邀请了很多这方面的专家，以及安全机构参加，怎么，他们没有邀请软盟吗？”

    “邀请了！”刘啸沉吟着，“几天前我们就收到了他们的邀请函，不过我没打算去参加这个研讨会，软盟也没有介入运营商市场的打算！”

    “还是参加一下吧！”卫刚笑着，“届时会有很多高手参加，能够学到不少的东西！”

    “行，那我明天肯定去！”刘啸笑着，“刚好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我刚顾着自己说了，都忘了问你找我什么事了，你有事就说嘛！”卫刚笑呵呵地。

    “反正明天就能见面，还是当面说吧！”刘啸顿了顿，“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行，明天见！”卫刚笑着挂了电话。

    刘啸一皱眉，要从运营商层次上解决僵尸网络的问题，实现是太难了，至少刘啸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办法来实现。这并一个不是运营商和安全机构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要根除僵尸网络，最主要的还是得个人用户提高安全防范意识，否则就会陷于一个“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尴尬局面。电信有这研讨的工夫，倒不如去向自己的用户宣传一下安全的重要性。

    不过既然要参加研讨，刘啸也不好空手去，他花了半个小时时间，整理了一份资料，万一被要求发言，他也好应付一下。

    第二天，刘啸向大飞交代了公司的事务，便赶往了电信设在大中华酒店的会场。

    研讨会还没有开始，会场里的很多人都在打着招呼，大家都是一个***里的，绝大多数都认识，可惜刘啸只是知道这些人的名字，却并不认识，而这些人更是都没听说过刘啸的名字。

    刘啸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等了一会，卫刚便走了进来，很多人都过去和卫刚打招呼，毕竟他那国内头号反病毒专家的名号不是个摆设。刘啸站起来冲卫刚笑了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卫刚把那些人应付过去，便径自朝刘啸走了过来，“一直都没来得及恭喜你！”卫刚伸出手，“恭喜你全盘掌控软盟！”

    刘啸笑着，“得，卫大哥别取笑我了！赶紧坐吧！”

    卫刚坐在了刘啸身边，“怎么样？软盟这个烂摊子不好收拾吧？”

    “还行，根骨还在！”刘啸苦笑。

    “那就好，软盟这块牌子能竖起来确实不容易，可不能就这么倒了！”卫刚看着刘啸，“对了，你昨天说找我有事要说？”

    “软盟准备出一款针对个人用户的反间谍反入侵软件，软件是完全免费的，就是想扩大一下软盟在个人市场上的影响力！”刘啸看着卫刚，“可我们目前没有间谍程序的监测系统，组建这个系统也并非一两天就能搭建起来。”

    “你想让我的系统来给你提供这方面的信息？”卫刚猜到了刘啸的意思。

    “是！”刘啸点了点头，“怎么样？”

    “你说我能反对吗？”卫刚笑着摇头，“回头你们什么时候要用，打个招呼就行！”

    “多谢卫大哥！”刘啸笑着，“回头我让公司拟一份协议给你送过去，咱们不白用，公归功，私归私！”

    “你小子就是喜欢较真！”卫刚早都习惯了刘啸这一点，“随便你吧！不过话说回来，其实软盟早该出这么一款软件了，软盟的人长于入侵攻击，只有最熟悉入侵手法的人，才能设计出最好的反入侵软件！虽说你们现在做有点晚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对了，李大哥的那个主动防御系统卖得怎么样？”刘啸问到，最近都没关注过燕子李三的动静。

    卫刚摇了摇头，“不怎么样，竞争对手联合封杀他，不好弄啊！”

    刘啸一听，便陷于了沉思。卫刚捅了捅他，“想什么呢？”

    “我再想有没有什么和李大哥合作的机会！”刘啸笑着，“我们软盟要出的是反入侵反间谍的软件，李大哥做的是反病毒的，我们要是能够合作，那就算是齐活了！而且软盟的市场渠道比较健全，绝对可以帮到李大哥的忙！”

    “这倒是件好事！”卫刚眼前一亮，“我回头就跟老李说一说，看看能不能想出一个合适的合作方式！”

    正说着，会场门口进来几个人，卫刚就站了起来，道：“电信的人来了，看来会议要开始了，会后咱们再接着说！”

    刘啸不认识什么电信的人，不过电信后面跟着的那人，刘啸却是认识，正是华维的景程，此时景程正和电信的人有说有笑走了进来，如此看来，今天这个研讨会的主角，估计就是华维了。刘啸无奈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资料，看来是用不到了，别人都往会场前面蹭，刘啸却找了最角落的地方坐了下去，就当是来看戏了。

    电信的人答谢了一下今天到场的专家，便宣布研讨会开始，大会第一项，当然就是由电信的人介绍目前僵尸网络的现状和危害。

    “目前，全世界有超过六成的僵尸电脑来自我国，这是一个非常令人痛心的现状，一方面说明了我们的用户安全意识不够，另一方面，作为运营商的我们也负有一定的责任。此次召开研讨会，就是希望诸位专家群策群力，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彻底根除这个隐患。根据我们的数据统计，最近一段时期，僵尸网络发作的次数和规模，都有了明显地密集和扩大的趋势，再这样下去，将会严重威胁到我们的互联网环境。”电信的人顿了顿，笑道：“华维的专家想到了一个办法，我们合议之后，认为这个办法非常好，现在，就由华维的景程先生，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方法的思路。”

    “靠！”刘啸撇了撇嘴，果然被自己猜对了，主角要出场了！

    华维看来是早有准备，只见有人过去，在一旁的电脑上插入一张光盘，会场的投影幕上就出现了华维的题目，“铁壁合围，根除僵尸网络！”

    景程笑着站了起来，指着背后的投影幕，“我们的题目，大家也都看到了，现在就由我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我们的思路，不妥之处，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景程咳了两声，道：“所谓的铁壁合围，大家肯定都听说过，二战时期，曰本帝国主义曾用此战术对我们中国的老百姓进行过残酷的扫荡。今天我们重新提出这四个字，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就是要对僵尸网络进行扫荡，将这个危害网络安全的隐患彻底根除，永不复发。”

    “简单来说，就是利用我们华维的通信设备，将电信的网络划分无数个节点网络，然后在每一个节点上安装检测僵尸电脑的设备，这样一旦有僵尸电脑被操作，我们就可以迅速确定僵尸电脑位于哪个节点，哪个网络，检测设备会锁定这台电脑。”景程背后的投影幕此时配合着他的讲话，演示着一段动画，让大家很清楚地知道了流程和原理，“锁定僵尸电脑之后，电信会给这台电脑发出消息，让用户给自己的电脑安装杀毒软件，清除僵尸程序，三天之后，如果僵尸程序依旧存在，电信就会终止这个用户的入网服务，直到他清除了僵尸程序为止！”

    景程说完看着大家，“我们相信，只要建立这么一套机制，我们就可以全面压缩这些僵尸电脑的生存空间，没有了这些僵尸电脑，那僵尸网络也就成为了无源之水，他的灭亡只是一个早早晚晚的事情。”

    电信的人点了点头，“华维的这个方法确实不错，我们电信研究之后，认为这是一个标本兼治的好法子。只是在操作上还存在一些技术问题，在座的诸位都是互联网安全方面的专家，大家都说一说，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这套机制运行起来？”

    刘啸当即不屑地撇了撇嘴，电信的这句话，相当于是给此次探讨会定了个基调，大家都得围着华维的这个铁壁合围来展开讨论了。不过，刘啸估计最后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来，不具备技术上的可行性，就算你的法子再好，那也只能是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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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硝烟再起

﻿    会场的人这下都傻了，很多人都是准备了材料来的，这下可好，全用不上了，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说话。

    还是电信的人发了话，对卫刚笑道：“老卫，你先说说，你是反病毒的专家，你从这个角度分析分析。”

    都点名了，卫刚也不好再推辞，便道：“我对网络方面的研究很少，说不上这个方案的优劣好坏。我就说说自己擅长的领域吧，我这也有几个数。国内活动的僵尸电脑，大概在一百五十万台左右，没有被激活的潜伏的僵尸电脑，可能会超过四百万台。在这些僵尸电脑里，有一半都是安装了杀毒软件的，有四分之一的甚至是安装了两套以上的防护措施，但遗憾的是，僵尸电脑的数量却在逐步增加之中。”卫刚叹了口气，“僵尸控制者的手段不断更新变化，我对方案本身没有质疑，我只是怀疑我们检测僵尸电脑的手段能不能跟上这些僵尸控制者的技术更新！”

    景程笑了笑，“卫先生的这个数据非常好，但这个数据也可以证明，一旦我们的方案实施，即便是仅仅依靠现有的检测水平，我们也能消灭一半数量的僵尸电脑！”

    有不少人开始点头，景程的话也不无道理，如果能消灭一半数量的僵尸电脑，那这个方案就是有效的。

    不过也有其他方面的专家提出了质疑，“就算我们检测出用户感染了僵尸电脑，我们又要通过什么手段来提醒用户呢？我们不可能一一电话通知吧？如果是电话通知的话，那这个方案就要牵扯到人工作业了，这里面需要的人力成本是多少？不知道华维方面有没有计算过？”

    景程点了点头，“按照我们的初步打算，是希望电信的用户都能安装一个客户端，这样我们在检测出有用户感染了僵尸程序时，检测设备就会自动向这台电脑发出信号，期间没有任何人力作业！”

    这下就有人摇头了，“不可能，全国有上亿的互联网用户，为了这百分之一的概率，让所有人安装一个可能永远都用不到的客户端，这有点不现实，估计很难让人接受。”

    不少人附和，这确实是个问题，电信之前也曾搞过一些客户端的软件，但最后也不了了之了，用户投诉让电信根本吃不消！

    “唉……”有人叹气，道：“要是有不需要客户端，也能发过消息的技术，那就好办了！”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会场里的一个人，这人站起来，笑道：“前两年我曾看到一篇文章，作者叫做风神，他提出一个设想，说可以将程序化为流动的数据，这样就可以穿透所有通信协议的限制，在接受到指令后，这股流动的数据便会转化为固定的程序执行！”

    他旁边有人立刻把他拽回到椅子里，“真是的！这种不着边际的想法你也信！那个风神一看就不是搞程序的，说不定他是把那文章当YY写呢！”

    会场里的人众人都笑了起来，搞得那人非常不好意思，解释道：“我也就是话赶到了那里，其实我的意思是想抛砖引玉，看能不能把思路打开，这样就把这方案的难题给解决了嘛！”

    电信的人也无奈了，“还是请大家针对这个方案中的问题，来展开一些务实可行的讨论吧，题外的话就不要提了！”

    刘啸对这个方案没什么兴趣，倒是对那些题外话非常感兴趣，这一下相当于是断了他的念头。大家都围绕着那方案抓耳挠腮去了，刘啸看着都发愁，索性往椅子里一缩，闭目养神，顺带着胡思乱想，刚才提的那个风神设想，倒是有些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啸正想得迷迷糊糊，魂飞天外呢，耳边就隐隐约约传来呼唤，有人在喊自己名字，一睁眼，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自己，刘啸第一反应就是摸了摸嘴巴，然后就纳闷了，没流口水啊，难道是打呼噜了，可自己好像没睡着，就是有点迷糊罢了。

    “刘总！”那边景程笑呵呵地看着刘啸，“我看你在那里沉思了很久，有什么想法，就说说吧！”

    刘啸心里“靠”了一声，原来是景程在点自己的名啊，搞得自己白紧张了白天，刘啸赶紧摆手笑道：“没，我没想法！我这次来，主要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

    景程站了起来，“刘总不要谦虚，你的水平我是知道的，你是安全界的后起之秀，还请你对我们这个方案提点意见！”

    “我真没什么意见！”刘啸都急了，“你还是让其他的专家说说吧！”

    景程笑着，“刘总不愿意提意见，是不是根本就看不上我们的这个方案啊？”

    会场里气氛一时就有点怪异，大家都盯着这两人看。圈子也就一亩三分大，前几天两人在发布会上大搞学术论战的事早已是人人皆知，只是很多人之前并不认识刘啸，今天更是没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看起来萎靡不振的人竟然会是软盟的新任掌门人。现在看来，一场大战怕是又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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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啸尴尬地坐在那里，屁股下面针扎一般，自己对华维的这个方案不感兴趣，所以也就没什么想法可谈，而且这里坐的都是圈里的专家，自己只不过是想低调一点，不想太露锋芒，前几天自己和景程的对阵已经让圈里很多前辈们不舒服了。可这景程为什么要当众逼自己呢，软盟是华维的对手没错，那大家就商场上见呗，没必要事事都要争个高下吧！

    可现在景程的话让刘啸根本下不了台，要不说上两句，那就是瞧不起华维，可说两句吧，又是故意和华维作对，挑华维的刺！

    “景总，你这又是何必呢？”刘啸看着景程，“我对于贵方的方案，确实是没有什么想法！”

    “呵……”景程笑了一声，不置可否，不过他的意思全在那一声笑里了。

    旁边的卫刚看刘啸有点难堪，便开了腔，“刘啸，你就说两句吧！咱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看怎样能把这个方案实施起来，你就不要拿捏了，有什么就说什么！”

    刘啸一咬牙，站了起来，道：“好，那我就说两句吧！”

    景程率先鼓掌，“好！”

    “卫刚大哥说了，今天大家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套方案实施起来，但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任何想法！”刘啸看了看周围一脸意外的人，解释道：“因为我觉得这个方案根本就不应该实施。”

    众人一片哗然，卫刚也是颜色大变，他本意是想打个圆场，缓解一下刘啸和景程之间的紧张关系，没想到刘啸会说出这话来，看来自己的好意全白费了。

    电信的人也是诧异无比，“为什么？”

    “抛开技术上的因素，仅从方案本身来说，华维的方案绝对是个一劳永逸、彻底根除僵尸网络的好办法，这一点我也承认！”刘啸的话前后来回打颠倒，再次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了。不过他继续解释道：“但从其他方面考虑，这个方案就不那么完美了！”

    景程笑了笑，“愿听高见！”

    刘啸看着电信的人，“我想请问电信，贵方和用户签订的服务协议中，可有‘用户电脑中毒或者感染木马，电信有权终止服务’这一条？”

    电信的人摇头，“没有！”

    刘啸笑了笑，“这就对了！任何网络用户都有感染病毒的可能，负责维护网络的安全，是电信运营商、安全人、和所有网络用户共同的责任，电信不能把自己放在一个审判者的位子上，不能因为自己的用户感染了病毒，就拒绝为他提供网络服务。正如卫刚大哥所说，有半数的僵尸程序是检测不出来的，即便我们以‘危害互联网安全’为由来封杀僵尸电脑，那是不是说，这些没被检测出来的用户就可以逍遥法外，继续享有服务，而剩下那一半被检测出来的用户就只能活该倒霉了呢？”

    会场的人无语了，刚才大家只顾着从可行性上来讨论这个方案，刘啸说的这个问题竟被忽略了。

    “还有！就算我们有十足的理由封杀这些僵尸电脑，但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谁来承担？”刘啸看着在座的众人，“僵尸电脑有很多都是用来办公的电脑，业务全靠互联网，一旦数十万台僵尸电脑同时被封杀，造成业务瘫痪，会给这些网络用户带来无法估算的损失，那时候，他们要起诉谁？是电信服务商？还是僵尸种植者？谁能承担这个损失？”

    刘啸这一问，把电信的人吓出一身冷汗，这要是被起诉，那第一起诉对象肯定就是电信了！

    “既然已经说开了，那我不妨就再说一说，我不知道电信有没有对这个方案做过预算，如果我是电信，我第一个要考虑的，就是这个方案的成本有多大，和他所能造成的效益相比，值不值得投入这些成本！”刘啸又把目光转向景程，“我不否认华维在通信设备上的实力，我相信华维的设备肯定能够把整个电信的互联网用户实现铁壁合围，进行网格化的检测！但我要说的是，现在网络传输速度越来越快，单位时间内数据流量可以说是天文数字，华维能否保证自己的检测设备能在这海量的数据里准备把僵尸电脑检测出来，误判暂且不提，华维能否保证在检测的同时，不影响正常的网络传输速度？”

    景程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我们也有考虑，只要将网格继续细化，那么在每个节点上就不会产生巨量的数据，网速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那么请问，到底细化到什么程度，才不会对网络产生影响？”刘啸嗤了一口气，“一千台为一组？还是一百台？甚至是十台？电信拥有上亿的用户，即便是以千为单位，那也需要将电信的所有用户划分为十多万个小型网络，也就是说电信至少要采购华维十万台以上的设备。请问，你们每台设备的造价是多少？加上施工费用和日后的维护升级费用，这个项目总共需要多少资金？”

    在座的人心里一盘算，就乱了，这账要是这么一算，就成了个无底洞，填不满了，检测设备可能天天都得升级，以应付不断出现的新僵尸程序，就算十天半月升级一次，那也够呛，但升级频率不能再降了，再降就失去了抑制僵尸电脑的作用了！

    景程没说话，但华维的另外一个人却站了起来，拿手指着刘啸，“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华维搞这个方案，就是为了卖自己的设备？我告诉你，你这是纯粹的污蔑，你要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刘啸看着那人，“我说你们是为了卖设备吗？好像是你自己说的吧，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那人气急，就要冲刘啸那边走过去，看意思是想上演真人PK！一旁的人赶紧站起来拦住了他！

    “你给我坐回去！”景程冷冷瞪了那人一眼，那人才气乎乎地坐了下去，不过还是怒视着刘啸。景程看着刘啸，拍了拍手，道：“不愧是软盟的掌门，不从技术角度，也能找出了我们这份方案的不足之处。我不得不服，我们的这份方案确实有些欠考虑的地方，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

    景程主动认栽，刘啸也没什么话说，总得给人家一个台阶下吧，于是道：“我刚才说话也有点冲，其实华维的方案还是好方案，只是我认为不值得下这么大的本！”

    “你这么说，想必是软盟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了？”景程笑了笑，“刘总刚才说了，维护网络安全，是咱们安全人的责任，那就不要藏着掖着，说出来，也好让我学习学习！如果能解决网络僵尸的问题，那软盟可是功德无量啊！”

    刘啸气瘪，自己才刚退一步，这厮就又拿话卡自己，反正不该说的也说了，刘啸此时倒也没了顾虑，索性一跺脚，“好办法是没有，笨法子倒是有一个！”

    电信那人的魂此时才飘了回来，赶紧道：“请说，请说！”

    “我认为华维方案之所以不可取，就是因为他找错了封杀的对象，我们的用户也是受害者，他们也不愿意自己的电脑被人遥控操纵，说他们危害互联网安全沾边，但有一点必须要搞清楚，他们不是主动去制造危害，而是被动的，不自主的！”刘啸再次环视众人，“我们封杀的对象，不应该是这些用户，而是那些僵尸操纵者。”

    “刚才卫大哥说了，僵尸电脑的数量每天都在上升，这是事实，但大家却忽视他的另一面，那就是与之相对应的扮演僵尸操纵者角色的电脑数量，却一直呈下降趋势！也就是说，僵尸操纵者越来越集中，全世界有将近千万台的僵尸电脑，但操纵这些僵尸的电脑，只有区区几千台！”刘啸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结论：“与其去和千万数量的用户作对，倒不如去扑杀这几千台操纵者电脑！我想这更可行，也更省事！只有让这些操作者吃到了苦头，让他们每一刻都处于危险境地，他们才会知难而退，反之，我们就会助长他们的气焰，刺激他们肆无忌惮地升级技术，到最后，我们也只能陷于腹背受敌的局面，我们精心布置的铁壁合围，也会成为让人耻笑的马其诺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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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错手

﻿    刘啸的话说完，会场里很多人都在点头，这个方法明显更可行。但刘啸心里很清楚，象这么简单的方案，其实很多人都会想到，只是今天被电信事先指定了固定方案，大伙这才没有机会说出来罢了，这并不能作为软盟强于华维的证据。

    华维当然也会想到，可他们选择了避简就繁，这大概是他们的一贯风格，心太狠了，总想着一下子就把所有的问题全部解决。由此也可以看出，北丐是个完美主义者，还没有从以前的黑客作风里完全摆脱出来，至少现在来说，他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安全人。

    刘啸这么一“闹”，研讨会便无法进行下去了，继续讨论华维的方案已经失去了意义，而刘啸的方案根本就没有什么可值得讨论的地方，那方案仅凭电信自己的技术实力，就可以办到。所以电信的人就宣布研讨会结束，然后安排这些专家去吃饭。

    软盟现在忙得人手都倒腾不过来，刘啸哪有心思在这里吃饭，到一旁拽了卫刚，“卫大哥，走，我请你吃，顺便咱把合作的事赶紧定下来，公司那边还等着回信呢！”

    卫刚无奈，跟电信的人打过招呼，便随刘啸离开了。

    “你小子今天可有点生猛了啊！”卫刚笑着，“虽说你们和华维是竞争对手，但你刚才把华维的方案说得一文不值，是给自己添了一个仇敌啊！”

    “拉倒吧！”刘啸无奈地摆着手，“我根本就懒得搭理他们的那个狗屁方案呢，可架不住他们给我一通逼啊！我算是看明白了，敌人就是敌人，和你挑不挑他们的刺一点关系都没有，即便是你装孙子，他们也拿你当敌人看。横竖都是一个结果，我看以后也用不着给他们什么面子了！”

    “你小子啊！”卫刚苦笑着，会场上的情况他也看到了，所以也不再说什么刘啸的不是，只是道：“不管咋说，你小子以后可得留点心，毕竟华维不是软柿子，不好惹啊！”

    “我知道！”刘啸点头，“我会注意的！得，咱还是不要再提这事了，谈谈正事，前面有家饭店不错，咱们边吃边聊！”

    开会之前时间紧，卫刚也没仔细听刘啸的这个项目到底要怎么做，现在坐下来一聊，才算是弄清楚了刘啸的打算。

    刘啸的这个软件是分为好几部分的，首先，一个专业的反木马反间谍程序引擎是必不可少的，负责查杀和防御一般性的间谍木马程序；其次，是发布木马预警，一旦发现新的木马程序，将及时公布木马的危害特性，提供解决方案，让软件的用户提早防范，一旦发生波及范围较大的木马病毒，将第一时间发布最专业的专杀工具；再次，是系统诊断工具，向用户提供安全DIY的功能；最后，逐步建立病毒木马百科知识库，个人或者安全机构都可以根据多种关键字，查询到相关病毒，以及解决方案链接。

    “我们软盟这些人可以说是天天和木马病毒打交道，不把这点资源利用起来，真是浪费了！”刘啸笑着，“我们准备建立专门的项目组，直负责这个软件的后续更新和开发，把它一直做下去，搞成一块品牌！”

    卫刚点了点头，“想法是不错，可是目前有很多这样的同类产品，竞争非常激烈，想打开市场并不容易，你有没有具体的操作想法？”

    “这方面就是一点点想法！”刘啸顿了顿，“我是这么打算的，首先，我们必须要让这个软件实用，得保证它的每一个附加功能用户都能用得到，这样才能引起别人使用的兴趣；再者，目前此类产品虽多，但都没有具体细化，我准备将这套软件分为企业版、网吧版、个人版等等，然后针对不同特性用户的行为和需求，设计不同的功能，提供有针对性的安全措施；最后，就是主功能了，也就是反木马反间谍的能力，这是这套软件生存的根本，我会让我们的人务必在这方面有所突破，弄出点特色的东西出来。”刘啸笑着，“做好这几方面，应该说就可以打开局面了。现在的新病毒新木马，每天都是数以万计的，如果运气好，有哪个王八蛋给你弄出个破坏性极大的，咱们只要第一时间发布解决方案和专杀工具，再稍微操作一下，这知名度就立刻上去了，不过这方面就得卫大哥多多费心了，你到时候可不要藏着掖着！”

    卫刚笑了笑，“看来你小子是谋划已久了啊，连借病毒上位的办法都想得出来，行，这个生意我做了！”

    “等我们打开市场后，我准备再把李大哥也拉进来，一是继续加强软件的功能，二是有我们负责推广，也省得李大哥再受那帮人的鸟气。”刘啸叹了口气，“李大哥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们之所以敢封杀李大哥，一是李大哥的公司还没有名气，二是这些人把持了软件的销售渠道。软盟有自己的渠道，他们封杀不了，再说了，他们就是想封杀，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你小子当了这软盟的掌门，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卫刚笑了起来。

    “我这也是被逼出来的，卫大哥就不要取笑我了！”刘啸苦笑。

    “我可没有半点取笑你的意思！”卫刚笑着，“其实你早应该这样了，之前你浑浑噩噩在那个NLB里面混日子，差点没把我愁死！”

    “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刘啸现在想想也觉得好笑，人不能逃避，有时候你越逃避，烦事反而越是追着你走。

    “行，不提了！咱们说点别的！”卫刚喝了口水，道：“你知道今天电信为什么要开这个研讨会吗？”

    刘啸一愣，“不就是要解决僵尸网络的问题吗？”

    “目的是要解决僵尸网络的问题，但原因却不单单是这个！”卫刚顿了顿，“不久前，我被邀参加了网监组织的一次网情分析会，到会的都是安全机构，还有安全情报企业，大家都通报了一下各自检测到当前网络环境，分析了一下存在的隐患。网监的也做了一份报告，是关于僵尸网络的，虽然没有明说，但我从中还是听出了一些大概的意思！”

    “什么意思？”刘啸就到，随即又问，“怪了，我们软盟也是安全机构，怎么他们没请我们去啊！”

    “那时候你们软盟正乱着呢！”卫刚白了一眼。

    刘啸“哦”了一声，“那卫大哥你继续说！”

    “你说说看，是什么人在培养这些僵尸网络？”卫刚问到。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吴非凡那样的人！”刘啸想了不想，就回答到。

    “如果培养僵尸的人他不是为了钱，你说说，他会是什么人？”卫刚看着刘啸。

    刘啸稍微一皱眉，“不为钱？”，这刘啸也说不好了，不为钱，那会是什么原因呢，僵尸网络一天天发展壮大，如果僵尸操纵者仅仅是为了好玩，或者是要证明自己的技术实力，这解释得似乎有点牵强。

    卫刚此时一脸高深莫测，笑着：“这就是我从网监那份报告里听出来的意思！”

    “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详细说说！”刘啸有点着急，一头雾水的。

    “网监的报告，只是稍微影射了一下，说僵尸网络可能被操纵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手上，然后希望运营商以及所有安全机构能够配合网监，密切监视这方面的动态，加大对僵尸网络的打击力度。”卫刚顿了顿，皱眉道：“回来后，我就专门搞了一下这方面的研究，还特意从国外同行那里搞了不少的资料，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僵尸网络确实有可能被某些人给控制了！”

    “什么人？”刘啸心里冒出个不好的预感。

    “网络间谍机构、各国的信息化攻击部队，或许还有点别的什么人！”卫刚一字一句说到。

    刘啸“啊”了一声，但并没有太大的震惊，他已经稍稍预感到了。

    “我上午在会场已经说过了，国内活动的僵尸电脑大概在一百五十万台左右，大多都操纵在象吴非凡这样的人手里，用来卷钱。而那些检测不出来、或者是潜伏的僵尸电脑的数量，我没有说实话，按照最最保守的估计，我敢保证，数量绝对会超过五百万台，它们是被人利用各种手法种上了僵尸程序的，甚至包括正常的软件安装途径。”卫刚叹了口气，“我做了一下数据分析，那些活动的僵尸电脑，大概被操纵在三千多个IP手里，平均下来，每个操纵者可掌握五百台左右的僵尸电脑。而那些未被激活的，虽然有多种激活方式，但最后却被掌握在不超过两百个IP的手里，一个操作者可以掌握超过两万五千台僵尸木马。这太可怕了，一旦他们发作起来，就可以迅速形成极大的破坏能力！”

    刘啸这下是真的瞪大了眼睛，他很清楚操纵这么多台电脑可能造成的破坏力，回过神来，他看着卫刚，“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电信召开技术研讨会，其实是为了对付这些未被激活的僵尸电脑！”

    卫刚点了点头，“我想是这样的，否则华维也不会提出那么一个烂的方案，应该是他们事先碰过头，通报过这个情况！”

    刘啸捶了捶脑袋，“靠，那我不是把电信的正事给搞砸了吗？”，刘啸此时才意识了过来，华维的铁壁合围方案虽然不可行，倒也确实个对付僵尸网络的笨办法。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卫刚笑了笑，“怪也只能怪华维的人太傲慢，他们要是不逼你，也不会发生这事！再说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说不准华维还真是为了卖自己的设备呢！”

    “那这些僵尸电脑怎么办？”刘啸反问。

    “网监的人肯定已经在想办法了，这是他们该管的事！”卫刚咬咬牙，“不过，咱们这些做安全的，也得想个辙出来，让人不知不觉地在咱们地盘上种了这么多僵尸，想想都觉得窝囊！”

    “是该想个办法！”刘啸咬了咬牙，这帮人也太胆大了，他们准备干什么呢，竟然培养了数量如此巨大的僵尸网络，刘啸真是不敢想象这些僵尸电脑一旦发作，会是个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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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全民战争

﻿    刘啸当天就和卫刚谈妥了，软盟每年支付给卫刚三百万，然后卫刚必须第一时间向软盟提供各种新病毒木马的资料。至此，由刘啸筹划的三个项目全部开工上马，策略级安全产品和在线反入侵追踪系统都是由刘啸来负责，大飞负责个人反间谍反入侵软件的开发。在这三个项目上，软盟制定了极为严格的核心技术保密措施，防止核心技术外流，毕竟，软盟今后能做出多大的成就，很大程度得看这三个项目的成败。

    刘啸这几天一边加紧对OTE程序的研究，一边已经开始试着去设置一些简单的规则组合，然后反复测试，反复总结，最后又推倒重来。

    这一天，刘啸正在公司的实验室里试验自己的规则组合，公司的前台MM过来敲门，“刘总，有人找你！”

    “什么人？”刘啸抬起头笑了笑，继续在电脑上操作着。

    “没说，只说找你有重要的事商量，我安排他们在会议室里等了！”MM答到。

    “好，我这就过去！”刘啸站起来，暂停了自己的试验，带上实验室的门，然后和MM一起过去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只见里面坐了五个人，刘啸看了一下，自己都不认识，不过还是笑呵呵地走了过去，“你们好，我就是软盟的运营总监，刘啸！”

    几个人站起来和刘啸握手打招呼，为首的一人这才自我介绍道：“刘总你好，我们是电信的，我是专门负责网络环境安全的，我叫葛云生！”

    “你们好！都请坐吧，坐下说！”刘啸招呼几人都入座，心里却很纳闷，电信的人找自己干什么，难不成是自己上次搞坏了他们的研讨会，跑过来找自己麻烦来了，“葛先生，你们这次来，是……”

    “我们是有事特地来向刘总请教的！”葛云生笑着。

    刘啸赶紧摆手，笑道：“请教可谈不上。你们有事就说，能帮上忙的，咱们软盟肯定尽力！”

    “前几天我们曾在海城举行过一次研讨会，我们的人回来后对刘总的发言赞不绝口，我本人也非常钦佩。我这次来，就是想就网络僵尸的问题，专门请教一下刘总！”葛云生看着刘啸，“还请刘总不吝赐教！”

    “客气了，客气了！”刘啸摇头，“上次我那纯属胡说八道，最后还把好端端的研讨会给搞砸了，这几天我想了想，心里很后悔，想着给你们道个歉，可惜一直没能抽出空来，没想到你们反倒亲自登门，真是让我惭愧不已。你放心，我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呵，咱们都是搞技术，这些客气话我看就免了吧！说正事，说正事！”葛云生笑呵呵地打开自己面前的一个文件，瞥了一眼，然后掏出笔，道：“上次研讨会上，刘总曾提出，要解决网络僵尸问题，应该是严厉地打击那些僵尸操纵者，刘总能不能说得详细一些，就说说这个具体的操作流程吧！”

    刘啸笑了笑，看着葛云生，道：“以电信的实力，要打击那些僵尸操纵者，绝不是什么难事，我不信这也需要咨询我！”

    葛云生一怔，道：“刘总这是什么意思？”

    “得，咱们都是搞技术的，就直接开门见山吧！”刘啸笑着摇了摇头，“我看你们今天来，不是要问我怎么打击那些僵尸操纵者，至少不是打击那些经常活动的僵尸操纵者者。”

    刘啸此话一出，电信的五个人就齐齐看了过来，一脸的惊讶。葛云生咳了两声，道：“看来刘总已经知道我们今天的来意了，呵呵，那我也就没必要再这么费劲地抛砖引玉了。刘总，实话说吧，咱们今天来，就是想听听你有什么高见！”

    刘啸正了正色，皱眉道：“其实我也是那天研讨会之后，才知道这事的，否则我也不会说自己后悔了。但实事求是地讲，华维的方案从表面上看，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有些技术环节确实很难实现，再者，对于潜伏的僵尸木马，目前还没有很好的判断方法，它不被激活的时候，很难从通讯数据中发现异常。我们耗费打量财力打造这么一个围剿僵尸电脑的铁桶阵，到最后很有可能会成为摆设。即便你现在要问我的意见，我还是不建议你们采用华维的方案。”

    葛云生笑着，“我们也是听了刘总那天的发言，才觉得华维的方案确实存在一些问题。”

    刘啸点了点头，“维护网络安全，我们都有这个责任，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不瞒你讲，想得我脑袋都疼了，我甚至都觉得那天有位专家提到的那个风神的法子可行，如果真能把程序转化为流动的数据，那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我们只需让这程序在网络里随意流动，就可以把所有潜伏的僵尸电脑全部清除掉了。”

    葛云生大笑，“刘总真是有趣，也难得你时时刻刻挂念着网络安全。不过呢，咱还是回到现实中来，想点可行的办法。”

    刘啸笑着，“我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不过倒是有一个笨法子。”

    “刘总请说！”葛云生赶紧拿起自己的笔，准备记录一下。

    “不用记录，可能我说出来后，你们还会觉得可笑呢！”刘啸抿了抿嘴唇，道：“那天我和卫刚大哥吃饭，他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他说‘咱们这些做安全的，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在自己地盘上养了这么多僵尸，想想都觉得窝囊！’。”

    葛云生收起笔，抬头看着刘啸，“这确实是让人很恼火！”

    刘啸继续说道：“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双管齐下，一方面，运营商配合所有安全机构去主动打击那些可以被检测出来的僵尸操纵者，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发动其他的人去消灭这些被有心人控制的僵尸电脑。”

    葛云生有些迷糊，“刘总详细说一下，你这其他人指的是什么人？”

    “所有国内的黑客组织、黑客团体、甚至是地下黑客组织，乃至那些僵尸操纵者，这都是我们可以发动的对象！”刘啸说到。

    电信的人就都笑了起来，葛云生直摇头，“刘总真会说笑，正规的黑客组织和黑客团体或许还能听我们的，但那些地下黑客组织怎么会听我们的！”

    “未必！”刘啸摆手，道：“我接触过很多的地下黑客组织，他们都有很强的疆域观念，自己的地盘，那绝容不得别人插手，甚至是探都不能探，他们中有很多组织最后被曝光，不是死在了我们安全人的手里，而是死在了他们同行的手里，就是因为他们犯了这个忌讳！卫刚大哥说得没错，被人在我们的地盘培养了那么多的僵尸电脑，这是我们安全人的耻辱，也是国内黑客界的耻辱，但这同样也犯了那些地下黑客组织的忌讳，只要我们操作得当，完全可以把这些人都利用起来。”

    葛云生点了点头，“刘总请继续说！”

    “国内的互联网，其实就是我们的地盘，别人要伸手进来，只要是个国人，肯定都不能答应，如果从这点出发，我们都是盟友，这事就有操作的可能。再者，最清楚僵尸种植操纵技术的，就是那些僵尸操纵者，我们安全人呕心沥血，也不能把僵尸电脑消灭干净，这一方面说明黑客技术永无止境，另一方面也说明这些僵尸操作者手里有我们还没有掌握的技术！”

    “他们熟悉我们的封杀技术，而我们却不了解他们的技术，这就使得我们在明，他们在暗，由我们去消灭僵尸电脑，只能消灭掉那些明面上的僵尸电脑，背地里的僵尸电脑却依旧潜伏着。而这次我们要消灭的对象，却是那些非明面的僵尸电脑，如果仅凭我们自己去努力，很可能就是捕风捉影，到最后什么也找不着。”刘啸摇着头，看着葛云生。

    葛云生皱眉沉思，刘啸说的倒是非常有道理，但这事不好操作，利用国内的地下黑客组织来对抗境外势力的入侵，弄好了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把那些背地里的僵尸电脑给剔除掉，但弄不好的话，就会给国内互联网安全带来一场大灾难。葛云生作为运营商方面的人，不得不仔细权衡一下这其中的利弊，这事他真拿不了主意。

    过了片响，葛云生才道：“谢谢刘总，你的这个想法确实非常有新意，不过我们得好好考虑考虑！”

    “我也就那么随便一说！”刘啸笑着，“一家之言，说得不对之处，你们还得多多指点！”

    “刘总过于自谦了，说句实话，我对刘总是非常地钦佩。”葛云生看着刘啸，“最近圈内很多人都在谈论你的那个‘策略’与‘规则’的阐释，我刚听闻这个阐释时，也是眼前一亮，后来在心里细细一琢磨，觉得你说得很对，我们的技术一直无法比肩世界领先水平，确实是因为我们是在模仿正宗，仿的就是仿的，绝不会成为正宗品牌！”

    “一时狂言罢了！”刘啸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

    “其实这次来软盟之前，我心里还有很多的怀疑，我觉得之前你很有可能是为了争夺大家的视线，才会说出那样的狂言，这些年，我见过很多年少轻狂的人。可现在听完你在对付僵尸网络上的办法，我是真心服了，刘总是个非常有想法有水平的人，敢于打破常规，行事不拘一格，这样的理论，这样的方法，除了刘总，国内再也不会有第二个想得出来。”

    看表情就知道葛云生不是在说谎，他是真心佩服刘啸，因为刘啸的方法虽然操作起来有难度，但并不是说不可操作。如果操作得当的话，甚至电信只需稍稍放出点风声，就能让那些平时危害国内网络安全的地下黑客组织，瞬间转变为铁血卫国的安全先锋，甚至是中流砥柱。这样的想法，葛云生扪心自问，自己是想也不敢想的，这样的魄力，估计也只是刘啸才有。

    “呵呵！我这人可不经夸，一夸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刘啸笑着，“不管怎么说，维护国内互联网的安全，那也是软盟的责任，不管电信最后确定了什么样的方案，只要有什么需要我们软盟做的地方，尽管吩咐一声就行，咱们肯定会竭尽全力！”

    “一定会的！”葛云生站起来伸手，“日后麻烦刘总的地方肯定很多，我这里先代表电信谢谢你！”

    “客气了，客气了！”刘啸也赶紧伸手，“也没帮上什么忙！”

    “刘总事务繁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回去后我会把刘总的方案反应上去，召开专门会议研讨一下！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刘总！”葛云生笑着收拾起自己的文件夹，“告辞了！”

    看着电信的人慢慢走远，刘啸就皱着眉，自言自语道：“希望自己的这个主意不是馊主意！唉，要是自己的策略级产品能搞出来，那该多好啊！”

    想到这，刘啸就快步朝楼上走去，自己的这个产品一定要尽快搞出来，到时候别说是僵尸程序，就是僵尸奶奶来了，也照样把它阉了咸菜。

    而且，刘啸对于这个策略级的安全产品，在想法上又有了新的完善，OTE给张氏做的那套系统，安全程序主要是负责防止外部的攻击和入侵，在内部，因为OTE划分了很严格的权限分级，再加上身份验证系统，基本可以保证信息不被外泄。

    但软盟现在要做的一个通用的安全产品，不可能所有的用户都会为它再专门添加一套身份验证设备，所以不管是运行在个人电脑上，还是运行在服务器，甚至是运行企业网内，它都必须自成一套系统，要做到内外兼备。

    “就算是机器被黑客攻破，那也要让黑客什么也得不到！”，这就是刘啸现在的想法，除了防止外部的攻击和入侵，他还要让自己的策略级产品具有内部防护功能，负责侦别电脑内部的一切操作行为。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刘啸才真正觉得自己的策略级产品并不是完全没有实现的可能，只有内外兼备，才算是真正的策略级，比如说“请君入瓮”，在无法识别外来的链接请求是否违法时，外部的防护策略可以故意放对方进来，此时内部防护策略启动，负责对电脑数据进行严格干预，一旦对方进行了可疑的操作，就可断定对方是恶意的入侵，随即切断链接。

    “切断链接？”刘啸咬了咬嘴唇，还是不够完美啊，放进来后再断开链接，确实是有点多此一举了，还不如就不让他进来呢，唉，如果自己能有OTE的在线追踪系统，那这个请君入瓮之计，才算是功德圆满呐！

    刘啸叹了口气，奔实验室去了，看来那个在线追踪系统也得上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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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围攻

﻿    云生三天后给刘啸回了消息，电信和网监商议过了，觉得刘啸的办法可行，发动地下组织的事，将有电信暗中操作。

    刘啸想从软盟里抽出一部分人来协助电信，毕竟打击这些有心人，也是软盟的义务。公司例会的时候，刘啸就把这个想法提了出来，可人事部的负责人把全公司的档案翻了好几遍，最后一个人也没抽出来。

    “刘总，公司现在的业务实在是太忙了，别说现在抽不出人手，就是未来半年内，也未必能抽出人手来，除了手头上的业务，海城还有三十多家企业事业单位已经和我们签了协议。”人事部的负责人很无奈，“依我看，招人是势在必行了！”

    大飞拍了拍桌子，“以前愁业务，现在业务多了，也他娘的愁人！”

    其他人都笑了，大飞说话总是这么糙，不过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企业同一时间来找软盟，排队都排到半年后了，就这样，还有不少人上赶着往这队伍里挤呢。相反，华维在海城的业务是全线受挫，据说华维已经开始考虑退出海城的企业级市场。

    “刘总，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招人，那这次打击僵尸网络的事，我看咱们软盟就不要掺和了！”有人给刘啸建议着，“其实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业务，客户的网络安全了，被感染僵尸程序的电脑就会少很多，那就是为打击僵尸电脑做出了贡献，而且是实实在在的贡献！”

    大飞呲着嘴，“我看也行，反正国内的安全机构不止咱一家，有咱们不多，没咱们也不少。昨天晚上我跟圈里的人闲扯，好像不少的黑客组织都准备要打击僵尸网络了，这事有点邪门，我看没弄清楚之前，咱们还是不要莽动！”

    刘啸苦笑，这次打击的对象虽然也是僵尸网络，但却完全不同以往，只是刘啸现在不能对公司里的其他人挑明，否则走漏了风声，电信的暗中操作就会失败，到时候非但不能消灭那些潜伏的僵尸网络，弄不好连电信自己都得搭里头去。

    公司里的人听大飞这么一说，也是非常诧异，“黑客组织都掺和进来，这事必定有所蹊跷，咱们还是看看再说吧！”

    刘啸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打击僵尸网络，维护互联网安全，是每一个安全机构的责任，既然咱们干的就是这一行，那这事咱们就不能推脱，就算别人不干，咱们也得干！”

    “可咱们实在腾不出人手啊！”人事部负责人皱着眉。

    “那就招人！”刘啸叹了口气，“之前我不愿意招人，是稳定军心，怕咱们的老员工有什么想法。现在看来，不招人是不行了。”

    人事部的负责人笑了起来，“放心吧，我会给大家解释清楚的。”

    大飞一摆手，“解释个屁，公司里的人这些天个个累得跟狗似的，都巴不得赶紧招人呢，这就是大家的想法！”

    刘啸笑了笑，“我再补充一下，咱们这次招人，不光是技术要过硬，还必须有头脑，会分析，我准备成立一个网情部！”

    “网情部？”大飞看着刘啸，“干啥的？网络爱情部？”

    “你小子就不能想点正经的？”刘啸真是拿大飞没办法，这小子干活方面是没得说，可其他方面就一点正形都没有，“网情部，是专门负责情报收集和分析的，为公司的业务和技术走向提供第一手的资料。”

    其他人就都看着刘啸，不知道这网情部到底有啥作用。

    “打个比方，就拿大飞刚才说的事来说吧，黑客组织突然象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齐齐要去打击僵尸网络，这是为什么，其中有什么蹊跷？”刘啸笑着环视了一下众人，“咱们的网情部呢，就专门负责这方面的情报，不光是要盯紧这些明面上的东西，还要去主动地发现和找出网络中潜在的安全隐患，让咱们的产品走在市场的前面！”

    “有道理，有道理！”大飞点着头，“是该有这么一个部门，咱不能老那么被动，遇到什么事解决什么事，咱们得主动出击！”

    “好，大家表决一下，如果没有什么异议的话，咱们的这个网情部就算成立了！”刘啸率先举手。

    其他人稍微一思考，也觉得这事是好事，反正都是要招人，索性一齐招来得了，于是都举了手。

    “通过，那网情部暂时先由人事部来管，等人招来后，咱们再选出具体的负责人！”刘啸笑着站了起来，“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咱就散会吧！”

    众人正准备走呢，刘啸又回过头来，对人事部的负责人笑着：“你再想想办法，今天务必给调几个人出来，负责打击僵尸网络的事，争取今明两天拿出个方案！”

    “刘总，你就放过我吧！”人事部的负责人直作揖，“真抽不出人来，半个也抽不出来，排得满满的！”说着他就把自己的文件夹递到刘啸跟前，“你看，确实没人！”

    刘啸没接，看样子是真抽不出人了，遂皱着眉一摆手，：“算了，那你把招人的事抓紧！还有，你找人把咱们的网站更新一下，连黑客组织都要打击僵尸网络了，咱们作为安全机构要是不表个态，还不被人笑死！”

    “对对对，咱们得吭一声！”大飞笑着，“这事我去办，保证是慷慨激昂，义正言辞，和僵尸网络誓不两立！”

    “大飞你等一下！”刘啸赶紧拦住，“你去发公告，只说僵尸电脑泛滥，严重威胁到了网络安全，其余的话一律不准说！”

    “呃？”大飞看着刘啸，自己竟然会错了意。

    “打击僵尸网络，是需要咱们实打实去做的，而不是沽名钓誉的一纸空文，明白吗？”刘啸看着大飞，“誓不两立的话，等咱们抽出人来，实实在在做了，再去说！”

    大飞咬了咬牙，“明白了！我这就去弄！”

    散会后，刘啸就去了实验室继续鼓捣自己的策略去了，两个小时后，大飞敲开了实验室的门，“事情有点不对啊！”

    “什么不对？”刘啸放下手里的活，奇怪地看着大飞。

    “你让我发的那公告，我发了！”大飞皱着眉，“可我发出去之后，咱们的网站就开始遭到陆陆续续的攻击，截止到现在，咱们的服务器共受到十四次攻击，攻击源非常分散，而且攻击手段也都不相同！”

    “你是不是没按照我的要求发公告啊！”刘啸站了起来。

    “不可能啊！”大飞把一张纸递到刘啸手里，“我是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做的，这是公告原文的打印件，你看一下！”

    刘啸接过来一看，大飞的公告还真简洁，“据软盟数据中心监测，近期僵尸病毒肆虐，感染大批网络用户，给互联网安全和个人信息安全造成了极大的威胁。软盟提醒网络用户及时升级病毒库，做好杀毒防毒工作！”

    “软盟的网站服务器以前从没遭到过如此密集的攻击，咱们这两天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大飞看着刘啸，“我看这不像是那些僵尸操纵者干的，咱们还没和他们誓不两立呢！”

    “别慌，让我想想！”刘啸捏着下巴踱了两圈，“要说得罪，咱们最近就是和华维干了两回！”

    “你是说，这是华维干的？”大飞问着。

    “现在还很难说！”刘啸抬头看着大飞，“对了，网站服务器现在怎么样？对方的攻击日志还在吧？”

    “服务器现在关了，攻击日志我们的人正在分析！”大飞摇着头，“对方的攻击手段很厉害，要说咱们的服务器安全性，那绝对是一流的，可竟然被对方好几次差点得手，对手绝对不简单！”

    “谁干的呢？为什么呢？”刘啸心里就冒出两个问号来，按说华维堂堂一个国际性大企业，就算业务受挫，还不至于干出这等下作的事；要说是僵尸操纵者，似乎也说不通，软盟都还没对僵尸电脑动手呢！

    “刘总，刘总！”软盟的业务部负责人慌里慌张推开了实验室的门，“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刘啸直皱眉，这又是出了什么事！

    “咱们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刚才一连十多个电话，全是说咱们的产品被攻击了！”业务部的负责人定了定神，道：“出问题的是咱们之前出的一款防火墙，今天似乎是突然遭到了病毒袭击，导致防火墙规则混乱，很多采用这款产品的企业，网络时断时续，业务已经陷于了半瘫痪状态！”

    “靠！”刘啸忍不住骂了一声，然后对大飞道：“大飞，你去把这款产品的详细资料找到，还有那些参与过这款产品设计的主要负责人，你一起找来，一会在会议室集合，大家集体商议一下，看问题是出在哪里！”

    “好，我这就去！”大飞应了一声，快步出了实验室。

    刘啸又对那业务部的负责人说道：“你去稳住那些客户，让他们先采用各自企业网的备用通信方案，暂时不要使用咱们的防火墙，告诉他们，我们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提供技术支援！”

    业务部的负责人也不敢耽搁，按照刘啸说的赶紧忙去了！

    就是个傻子，刘啸也知道今天的这两件事绝对有关联，可他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在朝软盟下手，又是为什么要朝软盟下手。

    来到会议室，大飞已经在和那帮技术员开始商量了。刘啸看了看众人，“怎么样？找到咱们设计上的漏洞没有？”

    “哪有那么快啊，从设计资料上找漏洞，根本就是大海捞针，要发现早就发现了！”大飞牙根咬得吱吱响，“我已经派人去最近的企业取那些出了问题的产品，我们需要提取出病毒样本，才能分析出漏洞所在！”

    刘啸到桌上拿起那款产品的资料，这是软盟一年多前出的一款企业级硬件防火墙，大概销出去三千多份的样子，公司里一直保留有这个产品的项目组，负责对产品进行后续的开发和升级。刘啸翻了翻后面的那些技术参数，从表面上看，一点问题都看不出来！

    “这绝对是冲咱们来的！”大飞还是一副暴怒的样子，“病毒见多了，可这种专门对付防火墙的病毒还很少出现！***，要是让我找到那个对咱们下黑手的家伙，我绝饶不了他！”

    “我看这样吧！”刘啸想了想，道：“咱们分为两组，一组从病毒入手，找到产品的漏洞，提出加固方案；另外一组试着抛开产品本身的漏洞，从其他方面先搞出一个方案，防止病毒感染更多的产品！”光生气也不是办法，问题既然出了，就得解决问题，

    众人纷纷点头，当下就由刘啸和大飞，配合当时设计这款产品的一个骨干，三人负责从其他方面先搞出解决方案，其余的人就都等着中毒的产品送来。

    刘啸不放心，又给卫刚打了个电话，请他帮自己留意一下这方面的病毒，只要捕获到病毒样本，一切就好办了！

    “刘总，咱们防火墙的程序都是做到芯片里的，而且还采用独特的加密读写方式进行保护，只有我们自己的管理程序才能进行防火墙规则的读取和修改，一般的病毒根本不可能进入芯片。”那个设计防火墙设计的技术员分析道，“现在既然是防火墙规则混乱，那很有可能是我们的读写方式被人破解了，这样病毒才会进入芯片，破坏防火墙规则。”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更换新的读写方式，就可以防止病毒感染芯片？”刘啸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那人摇了摇头，“我们所有的防火墙产品，在设计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被病毒感染的可能，都会预留两种以上的解决方案，可唯独现在中毒的这款产品，当时却没有预留解决方案，也就是说，它不支持读写方式的更改！”

    “靠！”大飞当时就爆了，“妈的，是哪个王八蛋负责这个产品的，当时怎么会通过公司的审核？”

    那人尴尬地咳了两声，“这个产品是由蓝副总负责的，他当时说这加密读写方式是老大亲自设计的，不可能被人能破解，所以就没有预留解决方案！”

    “妈的！”大飞一拳砸在桌子上，很无奈啊，那帮人现在都进局子了，这上哪找他们去，有气也撒不出啊。

    所有的产品都没出问题，只有这款产品没有预留备用方案，就出了事，刘啸在这一刹那，甚至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要么是老大越狱了，要么就是老大还有同伙，隐藏得非常深，上次没有被挖出来，现在来替老大报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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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势均力敌的对手

﻿    “现在追究这产品是谁做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刘啸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没有预留备用方案，并不是说就没有解决方案了，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三人坐在那里，各自皱眉沉思，过了好久，刘啸才突然想起，急忙问道：“你说那芯片的加密读写方式是老大设计的？”

    那人点点头，“是啊，蓝副总当时是这么说的！”

    刘啸当下一喜，那吴非凡的加密方式千年不变，自己是再熟悉不过了，“老大的加密读写方式，我曾经研究过，如果芯片的保护真是老大设计的，那我就有办法了！”

    “你研究过？”大飞一愣。

    “这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来不及了！”刘啸笑道，“如果老大在这款产品上采用的加密保护，和我所了解的那种加密方式是一样的，那我就可以突破加密保护，把自己的东西写进芯片！”

    大飞一瞪眼，看着自己旁边那人，“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准备啊！”

    那人回过神，慌忙站起来，“我去把相关的设备都弄好，咱们试一下！”，说完就跑出去了。

    大飞看着刘啸，“你对老大的那个加密方式有多大把握？”

    “试试吧！”刘啸耸肩，“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如果真是我所熟悉的那种加密方式，那咱们就可以往芯片里重新写入程序，包括写入备用解决方案。最不济，咱们写不进去，也不能让那些攻击者把病毒写进去！”刘啸说完站了起来，“我去找几个工具，一会咱们就在这产品的项目组会和！”

    十来分钟后，刘啸用U盘拷了自己的工具，来到项目组，这工具是他根据吴非凡的加密方法仿制的。大飞早已等在了这里，看见刘啸进来，便道：“所有的设备都调试好了，现在就可以开始！”

    “好！”刘啸点点头，坐到电脑前，运行工具之后，他先试着往芯片上写了一个文件，系统很快提示写入成功。为求保险，刘啸再链接到那防火墙去验证了一下，果然看到了自己新添加的这个文件，看来吴非凡真的是太逊了，从出道到进局子，他的加密算法都没有突破过。

    项目组的那人很兴奋，道：“太好了，太好了，看来就是这个加密方法了！”

    大飞此时真不知道说什么了，瞪着项目组那人，“我说你们平时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个项目组都保留了一年多了，你们连加密方法都不知道，那你们平时的维护升级都做些什么！”

    “当时老大没交出加密算法，我们的维护升级，就是利用老大做的一个管理工具，来对防火墙规则进行一些后续的优化！”那人也是非常不好意思，心里觉得有点冤，以前老大是公司的一把手，他要是不给，自己还能过去强要不成嘛！

    “算了，现在计较这些还有什么用！”刘啸打断了大飞的质问，看着项目组那人，“你把当时的设计文件拿出来，咱们赶紧弄出几个备用方案，对剩下的产品进行升级，防止病毒继续扩散！”

    那人把设计文件拿出来，哗哗一阵翻，找到了固件升级那块，一看，却傻在了那里。

    “怎么了？”刘啸看那人的脸色有点不太对劲。

    那人把设计文件往刘啸面前一递，很沮丧：“当时非但没有预留备用的解决方案，也没有预留程序升级的接口！”

    “我靠！”大飞是再也忍不住了，爆跳如雷，“这么大的问题，你到现在才发现，你信不信我……”

    刘啸站起来，按住大飞，“你想怎么样啊？这问题是出在老大那会的，你要发火，去局子里找他去！”

    大飞一甩手，推开刘啸，气冲冲就往门外走去。

    “你干啥去？”刘啸喝道，心想这小子不会真得要去班房找老大理论去吧。

    “我要去召集公司所有的项目组负责人开会，以前遗留的项目，全部重新审查！妈的，公司的制度都是摆设吗？”大飞一瞪眼，走了，不一会就听见他在公司里大呼小叫。

    刘啸摇摇头，坐下来开始想办法！

    项目组那人看着刘啸，“刘总，这事都怪我，我……”

    “算了！”刘啸一摆手，“以前老大他们的心思并不在软盟的经营上，公司管理混乱，出现这样的问题并不奇怪。不过，以后绝不能再出现这样的问题，咱们是做程序的，要对得起自己的这份职业！”

    “我知道了！”那人连连点头，“我保证今后不会出现类似的问题！”

    能往芯片里写东西，但无法对原有程序进行升级和扩充，刘啸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别的办法，最后叹了口气，道：“看来只能用最笨的法子了，我们往芯片里再写个程序，让这个程序随防火墙启动而启动，然后禁止一切可以写入防火墙芯片的操作！”

    “这样一来，那不是我们以后也不能对防火墙进行升级了？”那人很惊讶，“还有，防火墙的日志也没办法生成了！”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刘啸皱着眉，“这个产品基本可以断定是个失败品，在没有查清楚攻击者的身份之前，我们暂时先这么办，等找到攻击者后，这个产品立刻作废！”

    “作废？”那人急了，“作废了，那我们的这些客户怎么办啊？还有，这个产品的研发当时可花了不少钱，作废了就太可惜了！”

    “不作废，难道还等着别人再攻击一次吗？”刘啸心里也是极度地郁闷和窝火，“至于那些客户，公司会派人过去和他们协调，免费给他们更换其他款的产品！”说完刘啸就直接开干，要是再说下去，估计自己也要忍不住发火了。

    程序并不难写，半个小时候刘啸就写好了，拿手头的这台试了一下，效果不错，程序运行之后，什么东西都写不进防火墙的芯片了。

    刘啸站起来，对那人道：“你现在通知客户进行防火墙升级，升级之后只需重启一下防火墙，这个程序就会运行！”

    “好，我这就去办！”那人说完就开始忙活了。

    刘啸再次回到会议室，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他便走到病毒分析室，发现中毒的防火墙已经被抱回来了，一帮人正在试着提取病毒样本。

    “怎么样？”刘啸问到。

    “样本还没提出来，不过根据防火墙目前的运行状态，我们大概分析出了一些病毒的特征。”负责的人说到，“病毒写入芯片后，应该是修改了我们的防护墙过滤规则，然后导致网络瘫痪，另外，病毒还修改了防火墙的帐号和用户名，使得我们的客户无法对防火墙规则进行恢复，也不能恢复默认！”

    正说着呢，旁边又有一人补充道：“我们试了一下，中毒之后，防火墙的在线更新功能失效，防火墙的芯片写不进任何数据！”

    刘啸“啊”了一声，非常惊讶，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来这一招，他们先是破坏了防火墙规则，然后又堵死了所有可能远程恢复的渠道，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让软盟亲自去把自己的这些产品都抱回来。刘啸一皱眉，“我们一共有多少台产品感染了病毒？”

    “两百多台！”

    “让业务部去和这些客户联系，如果客户同意，我们就给他们免费调换更好的产品，如果他们不同意，那就让他们替我们把这堆废品给砸了！”刘啸一咬牙，“该赔偿多少，咱们认了！”

    “那咱们的损失是不是有点太大了？”那人站着没动。

    “等抓到那个造病毒的人，我会让他把咱们的损失全部弥补回来，一个子都不能少！”刘啸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对方的病毒明显是要将软盟赶尽杀绝，那自己就不能抱什么幻想了。

    病毒样本很快被提取了出来，刘啸对病毒进行了反复的分析，但并没有从病毒本身发现任何线索，防火墙的日志也被病毒给清除了，根本不可能知道是谁造了这些病毒，病毒又是通过什么途径感染了软盟的防火墙。

    这让刘啸很郁闷，回到办公室后，他什么也没干，就坐在那里想，想会是谁再对软盟下这个黑手，有很多人都有可能，但都无法确定，想得刘啸脑袋直疼。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非常晚了，刘啸往电脑前一坐，便瘫在椅子里，这些日子来，他头一次觉得累，而且是非常累，这种力不从心的累，比实实在在干上一天活还要累。

    看着电脑慢慢启动，进入到了桌面，刘啸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平时他回来，都是研究OTE的代码，一直研究到睡觉合眼，可今天他心里有事，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想起自己好几天都没有登陆过QQ了，刘啸叹了口气，便打开了QQ。

    登陆上去，就看见一个头像闪来闪去，刘啸“蹭”一下就坐起来，是踏雪无痕的头像，他可很少主动联系自己啊！

    刘啸赶紧点开消息，只见上面写道：“小子，你被人盯上了，最近小心点，他们可能要对你下手！”

    再点，还有一条，“你小子怎么回事，看到消息后就吭一声！”

    刘啸看了看消息的时间，第一条留言是两天前留下的，而第二条是昨天发来的，刘啸瞬时被冻在了电脑跟前，踏雪无痕这消息是什么意思，他指的会不会就是今天软盟遭受攻击的事呢？如果是这事的话，那踏雪无痕也太离谱了吧，事情还没发生，他就已经知道有人要对自己下手了，而自己这个当事人直到事情发生，都还一无所知。

    刘啸好半天才缓苏过来，赶紧给踏雪无痕回复道：“师傅你这话指的是什么？我被谁盯住了？师傅你把话说清楚，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等了两分钟，踏雪无痕没回复过来消息，刘啸等不及，又发了一条消息，“师傅你在不在，在的话就回个消息！”

    这条消息刚发出去，踏雪无痕的头像就亮了起来，“来了，来了！你小子怎么现在才上线啊，晚了，对方今天已经下手了！”

    刘啸就觉得脑袋被“咣当”砸了一下，看来踏雪无痕消息里所指的，八成就是今天的事了，不过刘啸还是求证道：“师傅你是说今天软盟遭到攻击的事？”

    “除了这事，还有别的事吗？”踏雪无痕反问。

    刘啸心里惊讶直至，但此时也顾不得问踏雪无痕是怎么会事先知道这事的，他直接问道：“那师傅肯定知道是谁干的了？”

    “废话，我要是不知道谁干的，那还和你说个屁啊！”

    “是谁？”刘啸又问到，“他为什么要对软盟下黑手？”

    “他下黑手的对象是你，不是软盟！”踏雪无痕知道刘啸此时很着急，也就不卖关子了，“实话告诉你，今天下黑手的人，就是你之前一直在寻找的Timothy！”

    “Timothy？”刘啸今天把所有和自己不对付的人都想了一遍，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Timothy，不至于啊，Timothy为什么要对自己下黑手呢？

    “你小子把Timothy的行踪露给了网监，现在网监正全力死追Timothy呢，Timothy能不对你恨之入骨？”踏雪无痕发过来一个笑脸，“要不是那小子现在还不敢太暴露，估计现在软盟早都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靠！”刘啸不禁咒骂一声，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Timothy的报复心简直比吴非凡还要厉害一些，自己只不过和他匆匆一瞥，他就记住了自己。这真他娘的是报应不爽，自己当时诬陷Timothy攻击了海城市府的网络，Timothy现在反手就给自己一下，更凑巧的是，大家竟然还都选择了攻击防火墙！

    不过细一想，刘啸又觉得不对，自己是认识Timothy，但Timothy并不认识自己啊，Timothy在海城碰见的人肯定不止自己一个，他怎么会准确地知道是自己向网监露了他的行踪呢！

    “你小子也不必太担心，Timothy现在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对软盟做什么，再说了，他也蹦达不了几天了！”踏雪无痕又发来了消息。

    “师傅这么说，肯定是知道Timothy现在在哪里了？”刘啸问到。

    “怎么？你准备和他干一把？”踏雪无痕又发来那习惯性的笑脸，“算了，也不差这几天！”

    “不行，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他不可能知道是我向网监露了他的行踪！”刘啸发完这条消息，突然觉得不对，赶紧再发一条，“还有，师傅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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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叫板

﻿    “我早就给你说过好多遍，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任何秘密都可能被人知道！”

    刘啸现在绝对相信踏雪无痕能量无限，他能请得动OTE，又能对所有的事未卜先知，这点刘啸服，可刘啸怎么能相信如此空泛的一句话呢，“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并不是一切的疑问的解答，刘啸要知道的是明明白白的答案！为什么如此机密的事，现在竟然是个人都能知道。

    踏雪无痕看刘啸半天没说话，大概是猜出了刘啸心里的想法，又发来消息，“有些事情你没必要非要弄个明白，明白了反而是一种负担，你只要知道我没有恶意就行。”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恶意，但我想揪出Timothy，既然他找到了我，我不能无动于衷！”刘啸答到，踏雪无痕要是有恶意，当时在自己最痛苦最无奈的时候，他也就不会介绍OTE过来了，这份情谊，刘啸这辈子都很难还清。

    “随便你，不过我不会告诉你Timothy的藏身之地！另外，我想给你提个醒，不要太冒失，就算你能揪出他，你也不可能抓到他，这个家伙并不是一个人！”

    刘啸明白踏雪无痕的意思，今年软盟遭到如此密集的攻击，这绝不是一个人干的，“我自己能抓到他，我会小心的！”

    “那就好！”踏雪无痕又发来一个笑脸，“对了，你的那个策略级安全产品的想法很好，我很看好，加油吧，期待你早日把它实现，不要因为一些不属于你该管的事，把自己的正事给耽搁了！”

    刘啸无奈地摇摇头，这踏雪无痕绝对是***里的人，可他究竟是谁呢，就自己所了解，国内黑客圈安全界都没有如此厉害的一位人物啊，刘啸虽然心里好奇了很久，可一直都忍着没问，因为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知道的，“师傅你放心，我会努力的！”

    “好了，我还有事要忙，你有事留言给我即可！闪了……”消息刚过来，踏雪无痕的头像就暗了下去。

    刘啸也懒得再回复了，他知道踏雪无痕一向是说闪就闪的，从认识他到现在，只有一次例外，那就是上次。

    躺到床上，刘啸开始琢磨要从什么地方入手，找出Timothy的踪迹，自己没有黄星手里的国家资源，只能靠自己的技术去找线索，但既然踏雪无痕能找出Timothy的藏身之所，那自己也应该可以。这世上没有天衣无缝这回事，就算他Timothy再谨慎，也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第二天来到软盟，刚进办公室，业务部的负责人就敲门进来了，“刘总！”

    “怎么样？那些客户都联系了吗？”刘啸问到。

    “我正要给你汇报呢！”业务部的负责人说着就把一份文件放到了刘啸桌上，“那些中毒的企业我们都联系过了，他们绝大多数都同意更换新的产品，但有二十多家企业不同意。我们经过努力协商，最终他们同意我们按照当时的报价进行赔偿！这是文件，请你签个字！”

    “好！”刘啸说着，就抽出笔，准备签字。

    业务部负责人不忍，道：“刘总，要不我们再努力努力，毕竟这中毒，也跟他们平时防范意识不够有关，这板子不能全让咱们挨吧！”

    “不用！”刘啸哗哗几笔签好字，把文件有递还回去，“你告诉财务部，这笔钱尽快赔给客户！还有，我昨天已经通知技术部了，剩下那几千台防火墙，我们也要给客户免费更换最好的产品，你回去后多多配合，做好协调动作！”

    业务部的负责人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刘啸态度坚决，也只好作罢，“好，我知道了！”，说完转身就走，叹息不已，当时每一笔业务软盟都费了不少劲，拿得确实不轻松，利润稀薄得很，可现在事故一出，软盟就得负全部责任你，他心里有点想不通，这一下，软盟不知道要亏多少呢！

    业务部的人刚走，大飞就走了进来，“刘啸，所有的遗留项目我都审查完了！”

    “怎么样？”刘啸问到。

    大飞气乎乎往椅子里一坐，“简直就是一塌糊涂！昨天我让所有项目组的人都把自己手头的项目都重新审查了一遍，结果发现，有一半的项目都存在问题。要说这老大真是够坏的，都他娘的进去了，还给咱们出难题，咱们可真不该接这个烂摊子！”

    刘啸笑着，“发牢骚有用吗？”

    “那你说咋办吧？”大飞捏着额头，“我手都怵了！”

    “根据问题的大小，能够纠正的，就赶紧纠正，无法纠正的项目就砍掉，已经实现商业运营的项目，要做好和客户的沟通，协商出解决的方案！”刘啸顿了顿，“另外，那些利润微薄，和我们今后发展方向无关的小项目，都可以考虑砍掉！”

    “早知道咱们昨天就不用考虑再招人了，把这些项目一砍，咱们就能腾出不少人来！”大飞叹气着站了起来，“得，我现在就去安排！”

    “等等！”刘啸拦住，“一会召开全体分公司会议，让他们也开始自查，要重新宣布一下公司的项目审核程序，以后所有的项目都必须完全按照章程来做，不能再出这样的事了，会议就由你来主持！”

    “知道了！”大飞转身朝外走去，一边继续发着牢骚，“跟着你干，我可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净给人擦屁股了！”

    大飞一走，刘啸就掏出电话，给黄星打了过去。黄星似乎还在生刘啸的气，好半天后才接起电话，“喂，刘啸啊，有事吗？”

    “嗯，有事！”刘啸顿了顿，“你们找到Timothy没有？”

    黄星很好奇，“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想告诉你，Timothy找到我头上了，他昨天攻击了软盟的网站，还释放了一种专门感染软盟防火墙的病毒，软盟损失惨重！”刘啸叹了口气，“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找我吗？”

    “什么时候的事？”黄星很意外，“你怎么不告诉我？”

    刘啸没有理会黄星的问题，继续说道：“Timothy知道是我向你们透露了他现身封明的事，所以才对软盟下黑手！”

    “不可能！”黄星那边估计都跳了起来，“监控Timothy的事，我们一直是秘密在做，只有总部和我们几个为数不多的人知道，至于你给我们透露消息的事，知道的人就更少！”

    “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说要追究谁的责任！”刘啸皱眉，“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提醒你，既然Timothy能知道是我向你们透露消息，那他自然就知道你们在监控他的事，如果你们是想利用廖成凯把Timothy勾出来，基本是不可能了，他不会上当的！”

    刘啸这话一下说到了黄星心里，网监确实从廖成凯那里得到了不少信息，也围绕廖成凯做了许多布置，可以这么说，只要Timothy按照廖成凯提供的方式上线，网监就会第一时间监测到，然后迅速启动追踪程序！而刘啸现在这个消息，无异是打碎了网监现在的全盘布署。

    “你敢确定攻击软盟的就是Timothy？”黄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你怎么会知道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朝软盟下手？”

    “我们都以为这是个秘密，可这事早都人人皆知了，唉……”刘啸叹了口气，“我拿不出证据，但我知道这肯定是Timothy干的！”

    黄星松了口气，道：“你不要想当然，你得相信我们网监部门。黑客攻击的事，每天都会发生，这很正常，你不要乱想！”，黄星认为刘啸这是在乱做连线题。

    刘啸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Timothy我是一定要抓住的，反正我该说的也都说了，至于信不信，那我就管不了了。我有事要做，就先挂了啊！”

    “你小子就会瞎想，好，就这吧！”黄星笑着。

    挂了电话，刘啸出了办公室，这次他没有去实验室，而是直奔公司的网站维护室。网站现在还关闭着呢，里面几个人正在分析着网站服务器上的日志记录。

    “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刘啸问到。

    那几个人都摇了摇头，“攻击源来自全球各地，我们查了查，都是一些非固定IP，凭我们手里的资源，只能确定出IP的大概范围，但不能知道是谁发动的攻击！”

    刘啸点了点头，“你们忙别的去吧，这事我来解决！”

    那几个人奇怪地看了刘啸几眼，便都站了起来，一脸纳闷地走出网站维护室，心想这刘总不会是要自己一个人去分析昨天的数据吧，那得分析到什么时候啊，再说了，对方昨天并没有攻入服务器，就是分析到极点，结论还是一样，无法知道攻击者的身份！

    不过这几人小瞧了刘啸的数据分析能力，刘啸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就是十个人同时做，也未必有刘啸一人做得好。刘啸坐在电脑前，没着急去做什么，而是在想着刚才那几个人的分析结论。

    攻击源分布在全球各地，可Timothy却身在国内，就算自己从这些攻击者的IP追查下去，最后也不一定能揪出Timothy来，刘啸皱眉，自己要怎样才能找到关于Timothy的线索呢。

    刘啸看了一下那几个人做了一半的分析报告，发现昨天的攻击虽然密集，但却没有同时发动的，也就是说，对方的是一波接着一波，而且每次攻击之间间隔的时间很短，攻击的对象，都是软盟网站服务器上的弱点。

    这和刘啸之前的估计的情形完全不一样，他一直认为对方很有可能是多人同时发动攻击呢，现在看来，操纵这些攻击的应该是一个人才对，一旦攻击无效，对方马上就切换一个新IP再来。

    刘啸此时突然想到，对方两次攻击之间的间隔时间如此短，这说明对方切换IP之后就直接发动了攻击，并没有再去扫描嗅探。既然没有多次扫描嗅探，对方为什么每次攻击都能直击软盟服务器的弱点呢？

    “妈的！”刘啸恨恨地咬了咬牙，看来对方事先早都踩好了点，把服务器的状况摸得一清二楚了，这才会有条不紊地发动这么密集的攻击。转念一想，刘啸不禁眉头一扬，道：“我靠，老子就不相信你事先踩点也能一分钟换一次IP！”

    刘啸终于有了思路，被攻击后，很多人都会选择分析对方攻击所产生的数据包，而忘了攻击必须有个前奏，那就是踩点，只有踩好点才能发动有效的攻击。他Timothy可以在攻击的时候，每更换一次攻击方式就切换一台新IP，但不可能事先踩点的时候也来来回回换IP吧？

    想到这里，刘啸赶紧行动了起来，他要从服务器被攻击前的数据记录里找到Timothy留下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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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气场对决

﻿    ﻿    刘啸把昨天攻击时所使用的手法全部总结了一遍，要从浩繁如海的数据里找到有关的线索，简直是大海捞针，但要是根据的攻击手法来寻找他之前的探测相关漏洞的数据，相对来说就容易了很多。

    总结出来后，刘啸就拿出数据分析工具，开始在一个星期之内的数据记录里，搜索那些探测这些漏洞的数据。数据很大，搜索需要一段时间，刘啸坐在那里一边等着搜索结果，一边开始揣摩踏雪无痕的话，他说即便自己找到，也不可能抓到他，因为不是一个人，可昨天的攻击，一点也没看出对方是一伙人。自己原本也是这样以为的，可今天的分析报告证明昨天攻击软盟服务器的是一个人，踏雪无痕不可能说谎，那的同伙哪里去了？

    “奇怪，这伙人到国内到底要做什么呢？”刘啸此时也对潜入国内的目的有所怀疑了。

    “当”一声提示，刘啸回过神，往屏幕上一看，分析结果已经出来了，他打开结果一看，果然和自己猜得一样，服务器在受到攻击之前，曾被多次扫描探测，而探测那些被攻击漏洞的数据，前后共有三次，全部来自同一个ip。

    刘啸一瞄那ip，有点意外，这个ip竟然来自海城，海城的所有的ip段，刘啸早已熟记于胸。

    “难道在海城？”刘啸奇怪地问了自己一句，随后摇头，有这个可能，但不能确定，这个ip只是所使用的一个跳板或者代理，没有哪个高手会傻到用自己的真实ip来扫描要攻击的对象。

    刘啸记下这个ip，然后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得找一些趁手的工具，对方不是菜鸟，自己得做好两手准备，万一这个ip真是对方的真实地址，自己冒冒失失跑去探测，被对方发现，那就打草惊蛇了。

    坐到办公室的电脑跟前，刘啸发现自己的手机落在了桌子上，就拿起来一看，这么一会工夫，竟然有十多个未接电话，再一查，发现全是黄星打来的。刘啸就很纳闷，自己之前不是刚跟他通过话吗，有什么事这么着急，于是顺手回拨了过去，几秒之后，响起了服务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

    刘啸拿着电话挠了挠头，怎么关机了？“算了！”刘啸叹了口气，如果真有急事的话，那黄星就还会再打过来的。

    把电话一撇，刘啸就在电脑前忙了起来，他得确定出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务必挖出的真实地址。

    把挑好的工具全部存在u盘，刘啸就奔实验室去了，公司的电脑都在局域网内，只有实验室的电脑具有独立的公网ip，方便办事！

    开机之后，刘啸朝那个ip发送了个探测消息，几秒之后，提示消息返回，表明那个ip此时并不在线，刘啸这下就麻爪了，自己都做好了准备，对象竟然不在线，这可怎么办呢，你就是要打架，那也得有个对手吧！

    实在没办法，刘啸只好先调出自己的ip数据库，先查查这个ip的具体消息，谁知一输入进去，却发现了更倒霉的事，这个ip和攻击时使用的那些ip一样，都是非固定ip，也就是说，就算这个ip上线，也不一定就是之前探测时用的那台机器了。

    要想知道当时是谁在使用这个ip，只能到电信去查，可电信是不会告诉你的，这是他们的客户机密，除非公安局立案侦察，警察才有权利要求电信提供这方面的资料，刘啸一不能证明那个ip攻击了软盟，二不是警察，电信凭什么给他提供这些资料呢？

    不过这也不完全是坏事，至少刘啸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使用这个ip对软盟服务器进行探测的人，绝对就是无疑了。有的黑客习惯使用那些具有固定ip的机器作为自己的跳板，有的喜欢使用非固定ip做自己的跳板，而无疑就是后者了，不管是探测还是攻击，他用的都是这些非固定ip，将自己更好地隐藏了起来。

    “现在怎么办呢？”刘啸没了主意，在自己认识的人中间，如果说能够有权利得到这些资料的，大概只有黄星和葛云生了。可葛云生和自己只有一面之缘，估计不会帮自己这个忙，何况他在电信，也只是负责网络安全的，不一定有权利去查阅这些资料。至于黄星，刘啸现在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去联系他，既然能知道自己向网监透露他在封明的行踪，就说明网监那边对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自己现在去通知黄星，弄不好消息又要走漏。

    想到这里，刘啸就站了起来，又奔自己办公室去了，对方不在线，自己准备好的这些工具就用不到了，得回去重新挑选工具，实行第二套方案了。

    回到办公室，刘啸发现自己又把手机忘在桌子上，拿起来想了半响，他又给黄星拨了过去，提醒一下还是有必要的，谁知电话里依旧是那个对方关机的服务音。

    “看来是老天不让我告诉你！”刘啸叹了口气，这下他记得先把手机装进兜里，然后才坐到了电脑前。

    其实第二套方案很简单，就是通过非法的手段，从电信那里查出那个ip的使用情况，刘啸有办法，不过很犹豫，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这么做。毕竟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利益而去非法入侵，上次侵入电信，虽然也是非法进入，但在刘啸看来，那纯粹是黑客为了追求的无止境的安全而做的必要渗透检测。

    挠了半天耳朵，刘啸才拿定主意，一咬牙，往u盘里又复制了两个工具，然后去了实验室，这事自己必须得做，管他非法不非法呢，本身还就是个非法的东西，自己以非法制非法，从最终目的来看，自己是没有错的。

    电信的数据库，在外部根本不可能查看，就算在电信的内部，也必须具有权限，刘啸之前曾仔细研究过，虽说电信的内部防护都不错，但也有可趁之机。

    刘啸的那两个工具，一个是利用电信网上营业厅系统的错误，直接链入电信内部，而另外一个工具，则是用来制造一个虚假的数据库帐号。这是一种新的黑客手段，据刘啸所知，圈里会这种技术的人寥寥可数，通过这个工具，刘啸可以制造出一个虚拟的帐号访问数据库，但这个帐号很奇怪，就像是齐天大圣拔根毫毛吹出来的万千替身一样，替身再多，这世上也不多再多出一个孙大圣来。

    电信的数据库里根本不会多出一个权限帐号，而且也无法发现这个虚拟的帐号，它就像空气一样，它对数据库的任何操作都不会被记录下来，但它却可以通过孙大圣的外形骗过所有的权限检查，得到自己所需要的资料。

    刘啸链入电信的内部网络后，得到了数据库的权限帐号列表，这些帐号的权限都不一样，不同的帐号只能查阅规定权限内的不同资料。刘啸现在哪有工夫去研究这些权限设置，干脆直接选择了虚拟最高权限的那个帐号，这个帐号可以查阅所有的资料。

    刘啸运行了第二个工具，输入要虚拟的帐号名字，点击链接之后，就顺利地进入了电信的数据库。

    看看没有异常，刘啸就迅速得找到用户上网的ip记录，刘啸输入自己记住的那个ip，他要查询一个星期内这个ip被分配的记录。显示出来的结果大大出乎了刘啸的意料，在这个ip扫描探测软盟服务器的那几个时间段内，这个ip都被分配给了同一个电信用户。刘啸心里纳闷不已，怎么会这么巧，一个用户连续三次被分配到同一个帐号，这种概率简直是微乎其微，为求保险，刘啸还专门去查了一下这个用户的上网记录，如果用户分配到这个ip后，始终保持联网不断线，那也有可能长时间占有这个ip，可查询的结果却不是这样，这个用户每天在线的时间不足两个小时，而且只要一上线，必定分配到的就是这个ip。

    刘啸速度把这个用户的帐号记了下来，然后去查这个用户的注册资料，注册资料显示这个用户是非固定ip用户，每次上线都是从电信的ip池随机分配一个地址。

    刘啸现在对这个用户产生了深深地怀疑，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有人在电信的后台篡改了数据，将这个用户和这个ip地址绑定在了一起，但修改的人肯定不会是电信的人，电信的人有什么理由踩点软盟的服务器呢。

    现在也只有从这个用户查起了，要么就是死等这个ip上线，刘啸把这个用户的详细注册资料打开，然后找来纸笔，一一记录了下来。

    做完这些，刘啸就准备撤退了，他刚把自己可能会留下的尾巴清理干净，就听见工具突然“滴”地叫了一声。刘啸还有些纳闷，难道是自己刚才擦脚印失败了？如果操作不当，或者权限不够，就会造成擦除脚印的操作失败，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想到这里，刘啸就准备重新清理一下尾巴，谁知工具此时又“滴”地叫了一声。

    “不对啊！”刘啸挠着头，“自己现在可什么都还没做呢！”，他终于意识过来了，这可能不是操作失败的提示，而是发生了别的意外。

    刘啸迅速键入一个查看状态的命令，过一会，结果显示了出来，刘啸直接就吓傻了。数据库的权限帐号列表上，排在最前面的，竟然是三个一模一样的帐号，而这个帐号正是刘啸虚拟的那个对象。

    其实还是有一点不一样，为了区分真实和虚拟的帐号，刘啸的工具会在虚拟帐号后面显示出一个“*”号，而现在工具显示出两个带星号的帐号，也就是说，此时还有一个人虚拟了这个帐号进来了，这真是他娘的巧了，又有人拔了孙猴子一根毛。

    刘啸当时就沁出一身冷汗，甚至都忘记了该怎么办，换了平时，他早都跑了，可今天却傻傻坐在那里，直瞪瞪地盯着那三个一模一样的帐号。

    那个和刘啸用同样手段进来的人肯定也发现了这个异常，他似乎也傻了，进来之后一个操作都没有，估计也是在电脑的另一端盯着屏幕出冷汗。

    如果两人能够见面的话，估计这场面应该就像是武侠片里的高手对决一扬，谁也不出招，就戳在那里，摆一个上好的pose，然后用全身散发出来的王霸之气压死对方，所以的意念杀人，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可惜网络它不是空气，不能将这王霸之气转换成电子数据传送过去，更不能将电子数据再转换成王霸之气，然后将电脑那端的人用意念杀死。网络就是网络，它有着自己的“气场”传播方式。

    随着“嘀嘀”一声，刘啸发现权限帐号列表上出现了一个新用户，英文的，翻译过来就是“你是谁？”

    “黑客！”刘啸此时好像突然丧失了思维能力，脑子里就冒出这么一个词，他把那帐号修改成了“黑客”。

    “你来做什么？”对方再次修改了那个帐号。

    “和你一样！”刘啸再修改。

    两人就用这种奇怪的方式在交流着。

    “你技术不错！”

    “谢谢夸奖！”

    “你不问问我是谁？”

    “你不会告诉我的！”

    “我以前没碰到这种情况！”

    “我也是头一回！”

    “交个朋友？”

    “以后或许会！”对方主动来套近乎，刘啸就得愈发地小心，说话之间，不敢留下一丝一毫的马脚。

    对方看刘啸有些冷冰冰，一时也找不到话茬了，两人再次陷入刚开始的沉默状态。

    时间一久，刘啸就有点坐不住了，数据库凭空多出一个权限帐号，电信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发现这个异常，自己再和对方这么耗下去，到时候谁也走不掉！

    “还有事吗？”刘啸又修改了那个帐号名字。

    “应该没有！”

    “此地不宜久留！”

    “以后还会见面吗？”

    “或许会！”

    对方沉寂了一会，再次修改那个帐号，“那后会有期，我来擦脚印！”

    “多谢，后会有期！”刘啸改完这一句，二话不说，就迅速撤离出了电信的网络，其实他在修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脚印擦除干净了，现在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他才不敢把脚印留给对方，至于他说“多谢”，是提醒对方把那个被改来改去的用户名清除掉。

    关掉所有和电信的链接，刘啸长长地出了口气，刚才太紧张了，他连大气都没敢喘一下，能够使用这种技术进入电信的，绝对不是一般的高手，今天真是非常地庆幸，对方似乎没有什么恶意，否则今天自己是否能够全身而退，就很难说了。

    刘啸把脸上的冷汗擦掉，然后拿起自己刚才记录下来的那个电信用户的资料看了看，他准备查一查这个用户的真实资料，当然，这也需要一点非法的手段，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机构有义务把这些私密资料提供给自己！

    “老天爷保佑，这次可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刘啸先是双手合十，紧接着又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也不知道他是向哪国的老天爷祈祷。

    刘啸晃了晃鼠标，准备再次开战，手刚摸到键盘，突然传来很猛烈的“咣咣”两声，“刘啸！你给我出来！”，实验室的门也被震得嗡嗡响。

    刘啸紧张过度，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过跳起来后他就镇定下来了，因为他已经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黄星！

    “刘啸！你给我出来！”门外又传来了黄星的声音。

    “来了来了！”刘啸稍微收拾了一下电脑，转身赶紧去开门。他还一边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上面并没有未接电话啊，心里不由很纳闷，这黄星到底咋回事，自己早上联系他的时候，他还在封明，这怎么转眼就到了海城，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不用这么着急啊！

    “妈的，不会是出什么大事了吧！”刘啸心里不由一阵紧张，自己今天可真是走了狗屎运，入侵电信都能碰上同道中人，还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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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不能碰的死规矩

﻿    刘啸拉开门，就见黄星气冲冲地站在外面，他一瞅见刘啸便劈头盖脸过来了：“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你小子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是我们把你卖给了timothy啊？”

    刘啸大汗，“我没不接啊！我出去没带手机，谁知道你一会工夫就给我打了十多个电话，等我回拨过去，你又关机了！”

    “那你为什么不带手机？”

    “呃……”刘啸一愣，随机道：“我忘了啊！”

    黄星一瘪，刚才估计他也是气急了，才会问出那样蠢的问题，黄星瞪了刘啸一眼，“我懒得跟你纠缠，我问你，你为什么能肯定软盟受攻击是timothy干的，而且是因为你泄露他的行踪？”

    刘啸一皱眉，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去我办公室，我慢慢跟你说！”，刘啸说完，转身回去把那张纸装好，然后关了实验室的门，带着黄星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喝水！”刘啸给黄星倒了杯水，笑呵呵地递了过去。

    “哪有工夫喝水啊！”黄星接过去，又顺手放在了一旁，“你赶紧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记得我早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并不相信timothy会知晓你们的行动啊？”刘啸说完顺势坐到了黄星的对面。

    黄星一拍沙发，“早上刚接完你的电话，我的上司就来了电话，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个……”

    “姓方的那个？”刘啸问到，他对姓方的印象深刻，自己上次机场安检口被扣住了的时候，还被姓方的训了一顿。

    “嗯，就是他！”黄星点了点头，“上面打电话过来，说我们在封明的布控已经失败，要我们重新寻找新的线索！”

    “这样啊！”刘啸点了点头，不过心里挺纳闷，这网监的上司真是挺奇怪，既然已经知道布控失败了，那就是说网监的上层对timothy的行踪有所掌握才对，这样直接安排下属重新布控就是了，为什么又要黄星他们重新寻找新的线索呢。

    黄星似乎看出了刘啸的怀疑，道：“上面这么说，肯定有他们的道理，可能这个消息是我们的内线传回来的！”

    刘啸“哦”了一声，笑道：“你们上司可真够厉害的，居然能把内线派到黑客身边！”，反正刘啸打死也不信，这又不是演缉毒电视剧，每个毒枭身边都得有个卧底！

    黄星咳了两声，“说吧，你的消息又是从哪里来的！”

    刘啸摇摇头，“我不能告诉你，反正消息绝对可靠，你的那个上司的命令刚好证明了这一点！”

    “你小子怎么这样？”黄星腾地站了起来，“timothy非法入境，一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个目的很可能危害到国家的安全，难道你不是中国人？你这样固执下去，很有可能对国家对人民造成极大的损害！”

    “你不要着急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我可承受不起！”刘啸笑呵呵地站起来，把黄星按回到沙发里，“我问你，你到底是要追查我的消息来源呢？还是要追查timothy的下落？”

    黄星一怔，随即回过味来，笑道：“这么说，你消息有timothy的新线索了？”

    刘啸笑着从兜里掏出那张纸，递了过去，“这是我追踪到的一个电信上网帐号，timothy对软盟服务器发起攻击之前，曾用这个帐号惊醒过多次刺探扫描。这个帐号本身也有很多蹊跷的地方，我本来是想继续追查下去的，现在你来了，我就把他交给你！”

    黄星接过来，展开仔细看了看，问道：“资料上的东西都真实吗？”

    “我还没来得及核实，这只是我从电信调出来的注册资料！”刘啸答到。

    黄星看着刘啸，“你对这个线索有多大把握？”

    “我不能给你做任何保证！不过这是我追查到的唯一有价值的线索，我想就算这个帐号和timothy没有任何关系，但从这个帐号追查下去，肯定也能找出和timothy有关的线索！”刘啸笑着，“如果你不放心，那就由我去追查好了，到时候找出timothy，你们再行动！”

    黄星大汗，网监还不至于那么差劲吧，让别人追查，网监最后坐享其成，这成何体统！黄星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然后道：“我是黄星，帮我查一个身份证号码。”说着，黄星就按照那张纸上的号码念了一遍，然后道：“马上查，我现在就等消息！”

    黄星没有挂电话，稍微等了半分钟，电话那边似乎有消息，就听黄星“嗯”“嗯”几声，“我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对刘啸道：“查过了，看来这个帐号确实有问题，注册用的身份证号码是伪造的！”

    说着黄星就站了起来，“事不宜迟，我现在就组织力量调查一下这个帐号！告辞了！”

    “慢着！”刘啸也急忙站了起来，“这次可要小心，要是再走漏了消息，线索就完全断了！”

    “我知道！”黄星恨恨地咬着牙，“我不会一个坑里栽两回！”

    “有消息通知我一声！”刘啸笑着。

    “好！”黄星把手机和那张纸装好，转身就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转身看着刘啸。

    “还有事？”刘啸奇怪地看着黄星。

    黄星的脸上连续变了好几个表情，欲说还休，最后道：“谢谢你的线索，不过，以后最好是通过我们从电信调这些资料！”

    刘啸笑着冲黄星摆了摆手，摇着头便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里，那表情就象是听了一个笑话。黄星早知道刘啸会是这个反应，正了正形容，拉开门走了出去。

    黄星走后，刘啸稍微休息了一会，便又进了实验室，搜寻timothy的事有黄星去做，那自己还是把这个策略级产品的事抓紧。刘啸现在有了内外兼顾的思路后，策略立马变得灵活了很多，实现起来的方法也比较多，只是规则不好制定，而且如何根据对方的进攻方式来变化相应的策略，也是个大问题，刘啸要解决的问题还很多。至于那个在线追踪的系统，刘啸现在一点思路都没有，总觉得脑子里有个想法，但始终抓不住。

    一直忙到很晚，刘啸才出了公司，回到家里。

    打开电脑，刘啸第一件事就是把qq挂上，他可不想再错过什么消息，要是自己能早点得到踏雪无痕的消息，提前做好防备，说不定这个时候早就把timothy给揪住了。看着踏雪无痕黑黑的头像，刘啸突然觉得有一点不对劲，仔细想了半天，又把之前的聊天记录翻了一遍，刘啸才明白过来，昨天踏雪无痕居然破天荒没有入侵自己的电脑，桌面上没有那面军旗。

    “唉……”刘啸叹了口气，为什么踏雪无痕进入自己的电脑总是那样的轻松惬意呢，自己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踏雪无痕那种水平。

    正想着呢，电话响起，刘啸拿起一看，是黄星打来的，“黄星大哥，什么事？”

    黄星的语气很兴奋，“好消息，我们今天查清楚了那个帐号的信息，也找到了那个帐号所在的准确位置！”

    “怎么样？”刘啸赶紧问到。

    “帐号是从海城三环边的一个居民小区上网的，我们已经确定了他的准确位置，目前正在监控中，还没有什么动静。不过刚接到小区居民的反映，说帐号所在的那户，近段时间有不少陌生人出入，有好几个老外，其中一个人的描述，跟timothy非常相似。我准备向上级申请了行动计划，只要timothy一露面，我们就立刻动手！”

    “这么急？”刘啸很意外，“你最好还是观察一段时间，我想timothy不会那么大意，一般没有黑客会使用自己的真实ip对要攻击的对象进行扫描试探的。再说了，timothy潜入国内的目的不准备搞清楚吗？”

    “不用搞清楚，非法入境本身就是个罪名，一旦抓住他，我们会将他驱逐出境的。这家伙在国内就是个不安全因素，而且他潜入进来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我们不能再冒险了！”

    “timothy很有可能还有同伙，你这么着急下手，很有可能打草惊蛇，小区居民的反映不是已经证实了这点吗？”刘啸反问。

    黄星这下从兴奋中冷静了下来，“你说得有道理，我这一高兴就昏头，好，有消息我再通知你，我先挂了，把监控的事情重新布署一下！”

    刘啸笑着摇头，然后收起了电话，坐在电脑前想着黄星说的这些事，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关于timothy的线索，确实有点想不通，就是个菜鸟，也不会使用自己的真实ip去扫描要攻击的对象，何况是timothy这种高手？如果timothy真的这么做了，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他觉得没人可以追踪到自己，或者说是没人可以抓住他！

    刘啸的电脑屏幕上此时刚好显示着踏雪无痕上次的聊天记录，“不要太冒失，就算你能揪出他，你也不可能抓到他，这个家伙并不是一个人！”，踏雪无痕这句话刚好是个证明，刘啸挠了挠头，真是奇怪，想不通啊，timothy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和他的那些同伙到底要做什么呢？

    想到最后，想得刘啸直头疼，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刘啸爬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上班的点，“靠！”刘啸敲着自己的脑袋，“事不关己，自己瞎操什么心，琢磨来琢磨去倒把自己的正事给耽误了！”

    匆匆洗漱完，刘啸就奔公司去了，一上楼，门口的前台mm看着刘啸笑。

    刘啸又仔细把自己的着装检查了一遍，没有穿错穿反的地方啊，于是就问道：“笑什么？没见过迟到的啊！”

    mm笑着接过刘啸的卡，帮他打了卡，道：“迟到就迟到了，你慌什么！以前老大蓝副总也迟到，不过可没你这么慌，你看你，鞋子没擦，领带也没系！”

    “我这不是头一回迟到嘛，没经验，下次就知道了！”刘啸嘴上虽笑嘻嘻的，心里却道，靠，以后坚决不穿皮鞋了，这没擦皮鞋也成把柄了，估计这前台mm每天没事就琢磨这事了！

    进了公司，路过人事部的时候，门开着，刘啸就往里瞥了一眼，只看见一个背影！刘啸当时就站住了，这是多么柔弱的一个背影啊，以前上学的时候，刘啸经常和大魏他们坐在学校的路边，看来来往往的美女，最常做的游戏，就是根据背影来猜对方是不是“背影杀手”，猜错了的人是要请吃饭的，而错得最多的就是刘啸，以至后来大魏那帮人哪天嘴馋了，就拖着刘啸去路口看背影。

    刘啸站在那里，凭着以往血淋淋的经验，他敢肯定，这个背影的主人，肯定是个美女，而且是个大美女，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忍不住要去怜惜她！

    “靠！想这干嘛呢！”刘啸回过神来，就笑了笑，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会被一个背影给勾住了呢。他摇着头，就准备去自己的办公室。

    “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绝对可以胜任的！我保证！”房间里，那个背影主人的声音此+激情 时飘了出来，“我真的很想得到这份工作！”，声音显得非常无助，又充满期盼。

    “对不起，这份工作确实不太适合你！”人事部的负责人摇着头。

    那个背影显得非常失望，似乎要放弃了，刘啸站在外面，都能感受到背影散发出来的绝望。

    “怎么回事？”刘啸终于吭了声，走了进去！

    “刘总！”人事部的负责人站了起来，“早上来了十多个应聘的，就剩这一个了，不太合适，我已经给她解释好多遍了，她还是不肯走！”

    那个背影也站了起来，朝刘啸看过来，刘啸瞅见她的那一刻，第一反应就是，老子终于翻身了，这次不用请吃饭了，然后才是欣赏对方的容貌。那女孩的人就和她的背影一样，让你只要看一眼，就不忍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你准备应聘什么？”刘啸问到。

    “项目开发设计！”人事部的负责人抢先回答了，“这是个很枯燥的活，不适合女性，咱们以前也从没招过女的，再说了，她的专业也不对口！”

    “别的职位我也可以做！”那女孩急忙说到。

    刘啸往女孩的简历瞥了一眼，专业一栏，填着“电子商务”四个字，竟然和刘啸是一个专业。

    人事部的负责人笑了起来，“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公司只有财务部和业务部招女员工，这两个部门现在都不缺人。即便是要招人，你专业不对口，我们也不能用你，你还是到别的公司试试吧！”

    “我的专业也不对口，是不是我也不能进软盟了？”刘啸看着人事部的负责人，他被这家伙一连两个“专业不对口”给刺激到了。

    人事部的负责人便怔住了，“这……”

    “你翻开咱们软盟创业时那些元老的简历，看看有几个是专业对口的？”刘啸再次反问，怒道：“咱们软盟在用人上从来都没有设过专业必须对口的限制，一直坚持“开放开明”的态度，这一点，就是老大蓝副总他们执掌的软盟时候，也都不敢有丝毫改变。怎么，到了你这里，你认为规矩要改一改了吗？”

    人事部负责人这下傻了，半天没话说。

    “你最擅长的是什么？”刘啸问着那女孩。

    “网络安全！只要和网络安全相关的，我都能胜任！”女孩的答案，和刘啸当时在银丰面试时的回答一模一样。

    “那你就应聘安全职位！为什么要应聘项目开发？”刘啸的脾气被人事部的人挑拨上来了，女孩这么一答，他又火了，想起了当时在银丰的遭遇，说话就有点冲，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女孩似乎被吓住了，好半天才道：“我需要一份工作，你们这次安全职位不招人！”

    “喜欢网络安全吗？”刘啸问到。

    “这是我的兴趣！”女孩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好，你被录用了！”刘啸直接在那女孩的简历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明天你来上班！”

    女孩被刘啸的举动给弄懵了，直愣愣看了刘啸半响，才回过神来，“谢谢的信任！我会努力的！”，说完，朝刘啸浅浅一鞠躬，朝门外走去。

    女孩这才一走动，刘啸才发现，女孩走起来一高一低，似乎有腿疾，虽然她已经极力在掩饰了，但刘啸还是看了出来。刘啸这才明白女孩那句“我需要一份工作”是什么意思，很少有企业会录用有腿疾的员工，女孩之前肯定是碰了不少壁。

    等女孩走出去，刘啸就狠狠瞪了人事部负责人一眼。

    那人很委屈，“你也看出来了吧！”，或许，这才是他拒绝那女孩的真实理由吧！

    大飞突然跑了进来，“出什么事了吗？”，他已经听到了刘啸刚才的怒吼。

    “问他吧！”刘啸气呼呼地走了。

    人事部负责人委屈得要死，好不容易逮住个可以诉苦的，当下《绿色》了一遍。

    谁知大飞听完，眉毛一竖，声音吼得比刘啸还要高，“妈的，老子高中毕业，还没专业呢，怎么，老子是不是该去大街上擦皮鞋啊。”随后还觉得不解气，道：“你给老子好好地反省反省！我告诉你，软盟象我这样没专业的还有很多，你下次再整这样的事，老子就让人生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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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翻版

﻿    ﻿    软盟每周的例会上，大飞提交了一份报告，是关于软盟所有遗留项目去留归属问题的报告。/。М//

    “按照你的要求，我组织人力对所有遗留项目的隐患以及运营成绩进行了全盘考核！”大飞轻轻敲了敲桌子，“按照最保守的标准裁定，都有将近四分之一的项目要被砍掉，另外还有四分之一的项目需要改进升级，消除隐患。这里是详细的名单，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就按照这个名单执行了！”

    刘啸接过去，瞄了一眼，他对软盟以前的这些项目也不熟悉，不过他也懒得弄清楚，该砍还是得砍，不然以后又是祸害，于是道：“我没问题，就按这个名单上的执行吧！”

    “好！”大飞点了点头，“那咱们进行下一个议题！砍掉这么多项目，咱们就会多出很多闲置的员工，这些人怎么安排？”

    “咦？人事部的人呢？”刘啸这才发现人事部的负责人没有到会。

    “我让他停职反省去了！”大飞恨恨地说到，“这家伙根本就没有领会到咱软盟的用人宗旨！”

    刘啸大汗，“批评批评就得了，何必停人家的职呢。有了这次的教训，想必他已经清楚认识到了咱软盟的用人态度和宗旨，以后肯定能把好关的！”

    “回头看这家伙认识错误的态度再考虑是不是让他继续干下去！”大飞还是有些气不顺。

    刘啸直摇头，真是拿大飞没办法，只好道：“我看这样吧，咱们空出来的这部分员工，就先安排他们去做好交接问题！同时砍这么多项目，我们肯定要对以前那些客户做出个交代，就让他们去和各自项目的客户去协商，解决好善后问题，进行交接的同时，再根据其他项目组的情况，慢慢将这部分员工分散吸收。”

    “好，我同意！”大飞点了点头，其他人也点头同意。

    “这分散吸收的工作，就由人事部来负责，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另外，咱们上次商议招人的事，就暂时终止吧！”刘啸看着大飞，“人事部那边尽快恢复工作，不要影响了公司的运转！”

    “我知道，误不了事！”大飞一咬牙，把文件夹一合，“今天的议题就这些了，大家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众人都摇头，没有别的事了！

    刘啸一看，“好，那就散会吧，回去抓紧把今天的这些决议都落实了！”刘啸说完，就站起来准备走人。

    “等等，等等！”大飞赶紧出生拦住刘啸。

    “怎么，还有事？”刘啸回头疑惑地看着大飞。

    大飞拍着脑袋，“咱们自己空出来的人手是解决了，可还有招进来的人呢！”

    刘啸一皱眉，“招进来多少人啊？”

    “就一个！”大飞笑着，“就那天你定的那个！其他那几个来应聘的，我都看了，眼高手低，都是耍嘴皮子的，不适合在咱们软盟干，我全都给辞了。剩下这个是你定的，我可不敢辞，不过她来公司都两天了，就搁那坐着，这也不是事啊。”

    刘啸瞪了一眼，“谁让你小子让人事部给歇业了！”

    “得，我的错！”大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这个怎么安置？”

    “算了，既然是我招的，那我自己来解决吧！”刘啸一摆手，“也不耽误大家时间了，散会吧！”

    出了会议室，刘啸在公司里四下里踅摸，才找到那女孩的位置，此时她正安静地坐在另外一位员工的背后，看着那员工在做东西。

    刘啸走到那女孩背后，轻轻一拍她肩膀，低声道：“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女孩回头看见是刘啸，就慌忙站了起来，“我…”，她脸上神情非常紧张，就象是上课出小差被老师抓到了一样。

    “到那边说吧！”刘啸笑着，转身朝自己办公室走去。女孩只好跟在后面。

    “坐！”刘啸把自己的文件夹往办公桌上一放，回头招呼那女孩，“坐吧，我都忘了问你的名字呢！”刘啸说着，就过去接了一杯水，放在了女孩前面的茶几上，“坐吧！”

    “我叫商越！”女孩报了自己的名字，这才忐忑地坐了下去。

    “我记得上次你说自己最擅长的是网络安全！”刘啸坐到了商越的对面，“谈一谈吧，你对网络安全有什么看法？”

    商越捏着手指，似乎是没想好，没有吭声。

    “放松点！”刘啸呵呵地笑着，“你不要那么紧张，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是今年毕业的学生，而且还都学的是电子商务专业呢！”

    商越似乎有点不相信，怀疑地看着刘啸。

    刘啸起身走到自己办公桌前，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简历，然后递到商越跟前，“这是我进软盟时做的简历，看看！”说完放在了茶几上。

    商越拿起来一看，然后就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刘啸。

    “怎么样？我没有说谎吧！”刘啸笑着，“说说你对网络安全的看法吧，放心，这里没人能笑话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那…那我就说…说。”商越吸着气，鼓足了勇气，道：“很…很久以前，有个人在集市上卖东西，他一手拿着一张盾，说这是天下最坚固的盾，再利的矛也戳不穿，另一手却拿着一支矛，说这是天底下最锋利的矛，什么盾都能戳穿。其实…其实，在我看来，网络安全就和这矛盾一样，我们都知道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安全，黑客攻击的手段每天都在增加和翻新，而另一方面，我们却宁愿相信自己能控制现有的局面，能够克制目前所有黑客的攻击手段。”

    “很好，很好！”刘啸笑着点头，“继续说下去！”

    商越得到鼓励，终于不再忐忑，继续道：“如果不亲自去试一下，就永远不会知道是矛尖还是盾厚。可惜，网络安全领域的矛和盾都是会升级的，就算试上千万次，也分不出个高下来，永远不会出现东风完全压倒西风的状况！”

    “这岂不是说，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战胜对手吗？”刘啸笑着，“那我们这些做安全的人，岂不是很失败？”

    商越又有些紧张了，“也…也不是那么回事。当大家的技术都达到一定的水平后，成败往往就取决于细节，谁考虑得更全面，谁的BUG更少，就能在对抗中占到上风。”

    “如果靠谨小慎微来打败对手，那赢了也不痛快！”刘啸笑着站了起来，“这不是我刘啸的风格，也不是软盟的风格，谨小慎微是安全人做事必须具有的素质，但绝不是战胜对手的手段！”

    商越奇怪地看着刘啸，“那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你说的矛与盾的状态确实存在，东风压不倒西风，西风也占不到任何便宜，安全界目前就是这么一种状况！如果说得再详细一点呢，那就是安全滞后于攻击，但安全最后必定能压制住攻击，一个胜在先声夺人，一个胜在后发制人。但你有没有考虑过把双方的位置颠倒一下呢？”刘啸看着商越，“如果安全人先声夺人呢？”

    “呃…”商越一愣，“没有绝对的安全，谁先出手，就是把自己的底露给了对方，对方迟早能找到你存在的漏洞。”

    “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说的先声夺人，是一种料敌先机的压制！”刘啸笑着，“就拿你的矛和盾来说吧，想要试出谁更胜一筹，有很多种方法，你认为只有傻乎乎地去硬碰硬才能得出结果吗？”

    刘啸看商越还有点不明白，就继续说道：“矛是天下第一的矛，盾也是天下第一的盾，这都是事实，但分出它们高下的，不是它们自己，而是使用它们的人。一个天下第一的侠客，他就是用盾，也能轻松打败那个用矛的人，取胜的不是手里的兵器，而是招式。事先预知对方的招式而给予打击，就可以让对手毫无招架之力。”

    “技术、标准、知识，这些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平等的，是一模一样的，是因为人的不同，才会产生矛与盾的对抗，我们用新技术来创造更完美的程序，而对手却用新技术来制造更厉害的病毒。”刘啸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结论，“安全滞后于攻击，不是因为我们在技术上落后他们一步，而是我们对对手的行为缺乏判断，如果我们能够对攻击者的下一步行为了如指掌，如果我们熟悉每一项新技术可能出现的非法用途，那我们就能先声夺人，让攻击者根本没有机会出手。”

    “我有点明白了！”商越点了点头。

    “好，明白就好！”刘啸笑着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里，“你明白了，那我就给你分配一下你在软盟的具体工作吧！”刘啸从自己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咱们软盟准备成立一个新的部门，叫做网情部，主要的任务，就是分析网络中可能存在的一切潜在的安全隐患，为公司提供决策依据，让咱们走在对手的前面！这是我的一些思路，你拿去看看，然后再搞一个具体的方案出来，看咱们这个网情部的业务该如何开展！”

    “这…”商越有点迟疑，“我以前没做过，怕做不好！”

    “你认为我现在做软盟的这个总监，做得如何？”刘啸问到。

    “很好！”商越答到。

    “可我以前也没做过总监，就是在学校，我连个小组长都没当过！”刘啸笑呵呵把文件往前一推，“对自己有信心，然后竭尽全力，你就能做好！”

    “那…”商越咬咬嘴唇，“那我试试吧！”说着上前接过了那份文件。

    等商越出去，刘啸就坐在椅子里笑，他觉得商越现在的状态，有点象自己刚到张氏的那会，在知道自己的对手是邪剑的时候，自己甚至被压力压得腿软倒地，好在自己是挺过来了，没被吓死。

    刘啸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实验室继续搞自己的产品，刚站起来，就听见有人敲门，于是重新坐了回去，“请进！”

    门一开，就见黄星走了进去，然后“哐”一声瘫坐在沙发里，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疲惫，一点精神也没有，坐在那里也没说话，双眼盯着天花板，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刘啸被黄星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倒了一杯水，“黄星大哥，你气色不对啊，是不是病了？”

    “唉…”黄星重重地叹了口气，才把目光收回来，满脸的落寂，“这回我完了！”

    “怎么回事啊？”刘啸一脸关切，赶紧询问着：“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Timothy跑了！”黄星说这话的时候，双收一紧，刘啸都听到了嘎吱吱两声。

    “跑了？”刘啸有点意外，不过看黄星这样子，也没敢多问，只是安慰着，“跑就跑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咱再抓就是了！”

    “要是仅仅是跑了那倒好了！”黄星又是一声叹气，说不出话来。

    “呃…”刘啸这下倒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难道Timothy逃跑之余，还给了黄星什么打击不成，不然他不会消沉成这个样子啊，“黄星大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

    “唉…，两小时前，Timothy突然出现在我们监控的小区内，我们的侦察员真真切切看到了他的面目，Timothy回到那个帐号所在的房间内，呆了两分钟就出来了，然后驱车离开小区。我们的侦察员随后进入那个房间，发现房间内的电脑开着，上面所有的数据都被清除干净，桌上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你们别在外面守了，我不会再回来了！’”黄星在大腿上狠狠一捶，“当时Timothy并没有离开多长时间，而且还有我们的侦察员在尾随着，我意识到布控失败后，一边通报上级，一边就下令追捕Timothy。”

    “负责尾随的侦察员接到命令，刚准备动手，就在路口突遭红灯，和侧面来的一辆车撞在了一起。海城交通指挥台半分钟后监测到了Timothy那辆车的行踪，然后派出大量的警力从多个方向进行合围拦截，谁知道我们派出去的车，全被堵在了路上，他们前方的路口四面绿灯，所有的车都挤在了一起。”

    “交通系统被控制了？”刘啸当即反应了过来。

    “是！我当时也是这么判断的，交通指挥台随即也将交通灯的自动操作方式释放，改为手动操作！”

    “那后来呢？”刘啸急忙问到，这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情节啊！

    “交通指挥台将交通灯改为手动操作的瞬间，指挥系统就瘫痪了，下面的人根本不知道交通灯已经改为手动，任由红灯一直红，绿灯一直绿。缺少了交通指挥台的协调，我们也失去了Timothy的方位，让他给跑了！”黄星往沙发里一躺，苦笑道：“为了抓捕一个Timothy，整个海城被搞得鸡飞狗跳，交通彻底瘫痪，更发生了多起交通事故，数十人伤亡，现在上面已经派人过去全面调查此事了，我被停职了！”

    “海城十分钟！”刘啸的脑子突然就冒出了这个词，这完全就是海城十分钟事件的翻版，刘啸快步走到窗户前，往外一看，果然，大楼下面的路口，东西方向畅行无阻，而南北方向排起来的车龙，根本就看不到尽头。（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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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人造危机

﻿    “这么严重！”刘啸有点吃惊，“这Timothy到底想干什么？”

    “唉……”黄星又看着天花板，“打了一辈子鹰，y算是让我长了见识，以前我抓捕过的黑客成百上千，可从没碰到过这么厉害的黑客组织，是我低估了黑客的能量啊！”

    “Timothy绝不是一般的黑客！”刘啸皱着眉，“他背后的那些同伙，也不是一般的黑客，你也不要太自责，谁都有失手的时候！”

    “我不甘啊！”黄星顺势直接躺倒在沙发里，拿警帽遮住脸，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没事！”刘啸过去拍了拍他，“他一个老外，目标那么明显，再跑也跑不出海城去，要抓住他早早晚晚的事，有了这回和他交手的经验，下次要抓他，就有了防备！”

    “现在有人去抓他，和我无关了！”黄星说得含含糊糊的，“我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人是从你手底下跑的，我不信你能睡得着！”刘啸把黄星拽了起来，“还是起来商量商量，看有没有办法再把他找出来！”

    “我是没辙了！”黄星叹着气，“我的线索还都是从你这里得到的，看现在的情况，你也不可能知道Timothy的下落，还能有什么办法啊！”

    “那也不一定！”刘啸捏着下巴，“我总觉得今天的这事有点怪。你想想看，Timothy以前那都是躲躲藏藏，生怕把自己暴露了，为什么今天他突然反其道而行之，明目张胆，甚至是惊天动地式地逃跑呢？或许逃跑这个词用在Timothy身上并不合适，不过我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目的？”

    “你是说，他今天这么做是故意的？”黄星看着刘啸，“而不是被我们的追捕给逼的？”

    “我也就是个猜测！”刘啸咬了咬嘴唇，“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被监控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呢？他完全可以象以前那样，秘密地消失，让你们布控再次失败！”

    “那他这么做能有什么目的呢？”黄星反问，“向我们示威？或者是借此证明自己的能力？”

    “这很难说！”刘啸直摇头，“我只能从黑客行为的角度去分析，可Timothy今天的行为已经超出了黑客行事的规则！”

    黄星觉得刘啸说的也有道理，Timothy今天的行为确实有点奇怪，可皱眉琢磨了半天，他也没想出原因，只好作罢，“算了，想了也白想，现在这事由上面派的专案组负责呢！”

    “呵呵！”刘啸笑着站了起来，“言不由衷！你要是真放弃了，怕是就不会到我这里来了，还不是想从我这里得到点线索吗？”

    黄星摆摆手，“我就是心里不爽，想找你说说！”

    “对了！”刘啸突然想起一件事，“海城不是建立了网络风险应急机制吗？那个应急中心今天怎么没有反应呢，按照应急机制，不会发生这么大骚乱的啊！”

    “别提了！”黄星皱眉，“海城十分钟后，上面认为应急机制本身存在缺陷，所以响应中心到现在都还没有正式运作！”

    刘啸大汗，看来今天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多多少少也有自己的责任，自己得想个办法把Timothy抓到才行，不然真的对不住今天下午遭到损失的那些人了。

    黄星的电话此时突然想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黄星刷就站了起来，“我是黄星！”，然后就听他一阵“是！”“是！”“是！”“我马上就到！”。

    “怎么了？”刘啸等黄星挂了电话，就赶紧问到。

    “上面派的专案组到了，叫我过去汇报情况！”黄星把警帽一戴，“我先走了，你要是有什么线索，就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我知道！”刘啸点头应着，把黄星送出门去。

    再回来办公室，刘啸就坐在那里发愣，这Timothy到底想干什么呢？他明明可以不被暴露，为什么还要选择和网监硬碰硬地干呢，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这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黑客的行为！

    “有问题啊，绝对有问题！”刘啸站起来在屋子里踱着圈，这家伙千里迢迢、费尽心机潜入国内，又东躲西藏了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今天出这个风头吗？刘啸是个黑客，他很清楚黑客，其实黑客出手的机会并不多，所以每次出手，必然都是有的放矢，从来都不会盲动，Timothy今天的行为虽然超出了黑客行事范围，但也肯定不是盲动，这家伙一定是有目的的。只是刘啸想不出Timothy这么做除了能出点风头外，还能得到什么别的东西。

    这个问题刘啸这几天其实一直都在思考，踏雪无痕的话早有暗示，Timothy背后有个团伙，而且实力非同一般。

    “一帮子绝顶黑客聚到一块能干什么呢？”刘啸站住了脚步，这就很难说了，黑客的能力能量是很难按照常规思维来考虑的。

    刘啸意识到这事有点非比寻常了，他收拾了东西，跟大飞打过招呼，直接就蹿回了家里，一路上，他还看见到处都是交警在维持交通秩序。

    “师傅，在不在？有急事！”刘啸回家就打开了电脑，给踏雪无痕发去了信息，然后坐在电脑前焦急地等着回信。

    踏雪无痕这次出现的比较慢，大概过了快半个小时，他才上线，“来了！”

    “Timothy今天动手了！”刘啸赶紧回复。

    “我知道！”踏雪无痕一点也不奇怪。

    “我觉得很奇怪，有点想不通，所以上来问问你，Timothy这么做到底想得到什么呢？”刘啸也没空来虚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我刚才就是在分析这个事，现在已经有结果了！”

    “什么结果？”刘啸倒是有点纳闷了，“师傅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你好像什么都知道！甚至连网监都控制不了的事，你也知道！”

    “我做什么的并不重要，Timothy要做什么才重要！Timothy今天这一动，算是把他的底全给交代了！”踏雪无痕发来个笑脸，“他来中国的目的我已经摸清楚了，他的那些同伙我也摸清楚了，Timothy这次是有来无回了！”

    刘啸只好按耐住心里的疑惑，“师傅你说说，Timothy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Timothy离开RE&KING之后，被吸收进了一家网络间谍机构，这个机构专门从事情报收集。这次他们尽遣高手来到国内，是受了高额委托，来收集一些数据！”

    刘啸一下就反应了过来，“你是说，Timothy今天故意招摇过市，是为了收集数据？”

    “你小子脑子倒挺快啊！”踏雪无痕似乎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刘啸这么快就能反应过来，“没错，Timothy今天这么做，就是在搜集数据，他想知道海城市府能在多长时间内意识到自己的市政系统是遭到了黑客的控制，多长时间能拿出应急预案，在应急预案失效后，黑客的攻击会对海城造成多大损害，多长时间能恢复正常，海城的市民在突发事件来临时，会有什么反应，y今天抛砖引玉，就是要得到这方面的真实数据。”

    “为了得到数据，这家伙就不惜制造了一场人为的危机，真是丧心病狂啊！”刘啸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这根本就不是黑客行为了。

    “这些数据都是很难模拟推算出来的，世界上有很多互联网发达国家曾做过多次模拟试验，甚至不惜诱惑或者唆使黑客去攻击别人的市政系统，但都没有得到一个真实的数据！不过也好，今天的事情，正好给国内的那些自认为天下太平、高枕无忧的人狠狠上了一课！”

    “那是谁委托Timothy他们做的？”刘啸问到，“他们要这些数据干什么？”，刘啸开始担心了起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要得到这种数据的不是什么好人。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Timothy他们已经回不去了，这些数据也没有机会再送到雇主的手里了！”

    “你要对他们下手？”刘啸有点吃惊。

    “我下什么手啊？这是国安和网监的事，要下手也是他们下手！”

    刘啸皱眉，“网监他们根本就摸不着对方的边！”

    “他们以前抓的都是弱羊，现在头一回碰上这么个恶狼，就有点麻爪了！”踏雪无痕继续发来那标志性的笑脸图标，“不过没关系，只要给他们提个醒，等他们回过味来，收拾Timothy之流的能力还是有的！”

    刘啸笑着，这他就放心了，于是回复道：“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你赶紧去提醒他们吧。真是没想到，Timothy他们竟然是网络间谍，太可怕了，我只是听说过，这也是头一次碰上，看来自己的见识还是有点小！”，事情弄清楚了，刘啸也就没必要再纠缠踏雪无痕。

    “我要是有空去提醒他们，还跟你废这些话干什么？”踏雪无痕发过来个生气的表情，“我有事先忙去了，线索我给你发过去了！”，说完，踏雪无痕的头像就黑了。

    “不是，这……”刘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闹了半天，踏雪无痕之所以告诉自己这些，原来是想让自己去提醒网监啊。刘啸关掉QQ，发现自己桌面上多了两个东西，一面刺眼的小军旗，另外是一个文件夹，打开看，里面是十多个人的照片，这些照片有的象是电子眼截取的，有的象是专门拍摄的。

    照片上的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拿着相机以及一个记录牌，躲在路边车里或者角落里，他们的旁边，就是海城市的各个路口，从照片上看，有的路口已经发生了交通事故。只有三张照片上的人不在路口，其中一张就是Timothy的照片，刘啸猜这几个人一定就是暗中操纵海城交通指挥系统的幕后高手了。

    “靠，反正通信报信也不是这一回了！”这次的事情确实有点严重，由不得刘啸犹豫了，他一咬牙，把这些照片都复制进了U盘，然后就开始拨黄星的电话。

    连拨好几个，黄星都没接，最后再拨，黄星终于接起来了，不过声音很低，“刘啸，你干什么呢，有事一会再说吧，我现在正挨训呢！”

    “我的事更重要，你现在在哪呢？”刘啸问到。

    “海城市公安局！”黄星道。

    “我马上就到，你在那里等我！”，刘啸说完，挂了电话直奔公安局去了。

    海城市的公安局刘啸可是去过好多趟了，熟门熟路，过去之后一找，就在一间会议室找到了黄星。隔着门上的玻璃，刘啸看见里面坐了很多人，不过都是个背影，黄星正站在最里面，面朝着门，站在那里“挨训”呢！

    刘啸门上比划了半天，黄星都没看到，他心里一急，直接敲了门。

    这下黄星可就看见了，直接跑过来，一拉门，“我马上就完了，你等会！”，说完就要关门。

    刘啸把脚往门缝一伸，“等我说完啊，有Timothy的线索了，很重要！”

    “真的假的，你不要谎报军情！”黄星大眼瞪着刘啸，有点怀疑，网监这边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刘啸怎么就一会一个线索，一会一个线索呢。

    “让他进来说吧！”会议室的最里面突然传来声音。

    刘啸扭头去看，发现说话的正是那个让自己很头疼的人，黄星的上司，姓方的坐在最里面，刘啸从外面看，连他的背影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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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邀请

﻿    黄星有点意外，让开门口，放刘啸进来了。

    “请坐！”姓方站起来，指了指自己一旁的座位，他这一下让会议室的所有人都有点意外，屋子里坐的全都是警界的大人物，如此高级别的会议，就连黄星都没坐的地呢，现在竟然让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进来，还很客气地让座，一些人便揣测着刘啸的来历身份。

    刘啸一摆手，“不坐了，我说完就走！”，说着就掏出U盘，往黄星手里一递，“这是你要的线索！”

    “什么线索？”会议室没电脑，黄星拿着U盘也看不出上面是什么。

    “是Timothy和他同伙的照片，如果抓点紧，或许还能在照片拍摄的地方找到他们！”刘啸说到。

    “用我的电脑！”姓方的一弯腰，从地上拎起一个电脑包，把一台非常小巧的笔记本电脑摆在了会议桌上。

    黄星快步过去，把U盘插上，就打开了里面的照片，会议室的大人物们都挤在电脑前面看着那些照片！

    “这是什么时候拍摄的，这些人在做什么？”姓方的看着刘啸。

    “这就是在你们刚才追捕Timothy的时候拍下来的，这些人分布在海城的各大主要交通路口，记录着一些数据！”刘啸看着那些人，继续道：“这是一个网络间谍组织，他们精心策划了很久，利用Timothy逃避追捕为幌子，来掩盖他们搜集数据的事实。他们想要知道海城市府在应对网络危机方面的反应能力和措施，看你们多长时间能意识到自己遭到了网络危机，会有什么样的应急预案，预案失败后会造成什么样后果，持续多久，是否会引发发生城市骚乱等等！”

    刘啸这话一出口，屋子里好几个人惊讶得嘴巴都张大了。

    姓方的一皱眉，道：“立即分析这些照片上的位置，派距离最近的警员迅速赶赴现场，搜索照片上的人物，注意，找到之后不要擅自行动，密切监控，等待命令！”

    “等一等！”刘啸打断了对方的安排，“对方可能监控了警方的网络或者电话，你们最好采用人工通讯，或者是备用通讯方案！”

    “立即启动备用通讯方案！”姓方的不假思索，便下达了命令，然后继续道：“命令海城公安局派出所有警力，全城搜寻照片上的人物，注意，要暗中进行，不要打草惊蛇。所有空港、车站、码头，以及出城的所有交通路口，要加强盘查，防止对方出城！”

    “黄星！”姓方的说完又看着黄星，“加强网络监视的强度和力度，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另外，你马上去联系海城市国安局，让他们立刻派人，全力协助和支援这次的搜寻行动，绝不能放走一个！”

    “是！”，会议室里的人迅速一分工，“哗”一下全出去忙了，会议室里就剩下了那姓方的和刘啸。

    “坐吧！”姓方的从会议桌后面走出来，笑呵呵地指着刘啸身边的椅子。

    “我要说的都说了，公司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刘啸看着姓方的，“希望你们能早点抓到这帮人！”

    “那就稍微耽误你一会时间吧！”姓方的还是笑着，“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刘啸就开始皱眉了，“如果又是要说我是什么雁留声，还有ind的人之类的话，那就不用说了，我已经说过好几遍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得到的？你该不会说这些是你自己拍摄的吧？呵呵。”

    “没错，就是我拍摄的，如果你认为我有什么罪过，那就象上次那样，把我扣了吧！”刘啸也懒得和对方解释了，再磨磨缠缠的，又得扯出踏雪无痕了。

    “你不要激动，我问这个问题，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姓方的笑着，“不管这些照片是谁拍摄的，你能第一时间跑来向我们提供这些线索，我们非常感谢你！”

    姓方的说完，往椅子上一坐，叹了口气，“说实话，你的情报让我们感到非常地惭愧。一个网络间谍组织，在我们的地盘上明目张胆地搞这种间谍行为，而我们事先一点察觉都没有，甚至是还让对方牵着鼻子走。事情发生后，我们反应迟钝，要不是你的情报，或许我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到最后怕是又要按照常规思维，把今天的事情当作罪犯逃脱抓捕行为来处理！如果真是这样，就会让这伙人轻松跑掉，让这些数据落入他人之手，那时候我们就真的是罪不可赦了！”

    刘啸看着姓方的，对方的这话让他有些意外，刘啸接触过很多官老爷，那都是一错到底的主，明明是自己错了，却打死都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错，反而把一切的错误都归咎到老百姓的智商和不听话上。看姓方的架势，官职也绝对不会低，他此刻能如此诚恳地向刘啸说这番话，倒也算是厚道，刘啸道：“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我是做安全的，也没想到黑客群体里还有这么一种黑客！”

    “谁都可以打盹，但我们不可以啊！”姓方的一脸严肃，“自从我干上这行的那一刻起，我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打盹，可即便如此，还出了如此大的篓子。我们面对的对手都是不折不扣的天才，一丝的大意，就意味着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将会遭受重大的损失。这么大的责任压在肩头，怎么可能睡得着呢！呵呵。”姓方的苦笑。

    刘啸无语，看来这些人远没有表面那么风光，刘啸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你们也挺辛苦的！”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干？”姓方的看着刘啸，“我可是非常有诚意地邀请你！”

    刘啸摇头，笑道：“算了，我没有那本事！”

    “何必自谦呢。黄星已经给我汇报过了，你能潜入电信网络轻而易举拿到客户的资料，这已经足见你的水平之高了。你考虑考虑吧，我们非常缺你这样的人才！”

    刘啸还是摇头，“能做到这点的人很多，不止我一个。再说了，我的兴趣并不在这里，我只想做好软盟，做好安全！”

    “我们的工作同样充满了挑战，并不比软盟的工作逊色。你想想吧，我们每天面对的都是绝顶的骇客高手，比Timothy他们还要厉害百倍的骇客都有，而你在软盟，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和这种高手较量的机会，在我们这里，你每时每刻都不会枯燥！”姓方的还在做着努力，“这可比消灭几个病毒要有意思多了！你这样的技术放在软盟，有点屈才了，应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能够每天都和高手较量，确实让刘啸有点心动，但姓方的说在软盟做的事没有意义，就让刘啸有点不舒服，“我觉得软盟的工作也很有意义，虽然说他可能没有你们的工作那样责任重大，但他的收益众更为广泛，他推动的是全球互联网的安全进程，他倡导的是消灭互联网中一切不安全的隐患，其中也包括你们要打击的对手。我今天之所以来给你提供线索，一是我是中国人，我不会让别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横行无忌；第二，这也是我的工作，是我的责任！”

    “我不是说软盟的工作没有意思，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的人才，应该到最需要你的地方去！”

    “软盟现在也需要我，我不会离开软盟!”刘啸苦笑，“从一定程度来讲，我们也算是同工，至于同不同种，我觉得没有必要去较真。”

    “呵呵，看来我今天是无法说服你了！”姓方的站起来，一叹气，“也罢，我也不勉强你了，希望你回去后能再考虑考虑，我们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姓方的说完，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刘啸，“今后如果有什么事黄星解决不了，你可以拨这个号码！”

    刘啸接过去，发现这个名片很奇怪，感觉比一般的名片要厚一点点，材质也很奇怪，绝对不是纸质的，上面除了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甚至连标识都没有，“方国坤？”，刘啸念着上面的名字。

    “你叫我老方就可以了！”姓方的笑着，看来这应该就是他的大名了。

    “好，我知道了！”刘啸把那名片装好，然后道：“那我就告辞了！”

    “再次谢谢你的这份情报！”方国坤一伸手，“我送你！”

    方国坤一直把刘啸送到了公安局的大楼下，然后看着刘啸消失了踪影，他的那个跟班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头！”

    “怎么样？”方国坤头也不回，问到。

    “我去了解过了，自从上次过机场安检出事后，刘啸就在自己电脑上设置了独特的数据加密系统，发送出来的通讯数据都是加密的，而且他每周都会更换一次加密方式，我们的破解进度跟不上，现在还没有找到任何他和ind有关系的线索。”跟班答到。

    “这小子思维缜密，天生就是干我们这行的料，可惜了啊！”方国坤一转身，朝大楼内走去。

    跟班紧跟着他，“头，你不是说咱们不动ind的人吗，咱们现在监控刘啸，万一被雁留声知道了，岂不是……”

    “要是刘啸根本就不是ind的人呢？”方国坤站住，看着自己的跟班。

    “不是ind的人？”跟班十分不解，“那他怎么会知道Timothy是网络间谍组织的人？”

    “你发现没有，一连两次，在Timothy的情报上，刘啸的消息都比ind的要快上一些。”方国坤看着大楼外面空荡荡的场地。

    “你是说，刘啸的背后，还有另外一个不逊于ind的组织？”跟班的问到。

    “这就是我们要弄清楚的问题！不管有没有这个组织，也不管这个组织有何意图，我们的职责不允许有这么一个可能存在的组织游离于我们的监控之外！”方国坤一脸的严肃，“这次的Timothy事件就是个教训，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是！我会尽快查清楚的！”

    “小心进行，不能让刘啸有一丝的察觉！”方国坤说完，直接上楼。他的那个跟班随即消失在大楼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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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带血的键盘

﻿    Timothy的事件对刘啸震动很大，网络间谍他早就知道，不过在刘啸想来，网络间谍应该和黑客差不多，黑客是为了检测安全而入侵，而网络间谍是为了获取机密资料进行入侵，两者的目的不同，但手段应该是相同的。可今天的Timothy事件却告诉刘啸，网络间谍的要获取情报资料，不一定只依靠入侵，入侵不再是他们的手段了，而只是他们的一个起点。

    这让刘啸觉得自己成立网情部更有必要，打击网络间谍的行为，虽然是网监和国安的责任，但作为安全人，也有一定的义务。

    “唉……”刘啸叹着气，“要是自己能够象踏雪无痕那样就爽了，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他的监控。踏雪无痕一定有着自己的网情监控系统，他到底是干啥的呢，既然不是网监国安，那为什么要监控这些事情呢。”

    踏雪无痕身上的谜太多，刘啸反正也搞不清楚，索性不去想。回到公司，正是休息的时候，一大帮人正围在休息区的电视跟前七嘴八舌地辩着，商越大概是还没融入公司的氛围，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刘啸的那份网情部意见报告。

    “看什么呢？这么热闹！”刘啸笑着走过去。

    “看新闻呢，你也来看看，这海城的交警队的队长估计又得换人了！多个路口，多起交通事故，伤亡数十人，到现在，都还有好几个路口还堵着呢！”大飞拨开众人，就要把刘啸往电视跟前拉。

    “我刚从外面回来，这事我知道！”刘啸说到。

    “你说海城今年到底怎么了？前几个月就出了个海城十分钟事件，闹得全城大乱，市府说那是搞什么网络演习，今天这事，恐怕不会再是演习了吧？”大飞分析着。

    其他人纷纷附和，“不可能，演习哪有这么大损失，要是市府敢这么说，那些交通事故受害人还不得拆了市府啊！”

    “刘啸，你也分析分析！”大飞看着刘啸。

    “我还是等市府的公告吧，祸从口出，我可不敢瞎分析！”刘啸笑呵呵地走开了。

    “切……”大飞极度不屑，朝刘啸的背影竖着中指，“搞那么紧张干吗！大家不就是觉得这事奇怪，想知道知道原因嘛！再说了，现在也没事做，大家分析分析，就是个娱乐罢了，扯得上祸从口出吗！”

    “伤亡那么多，很值得娱乐吗？”刘啸一听，转过身来看着那帮人。

    这下众人都没语言了，脸上的笑容也没了。

    “散了散了，大家都忙别的去吧！”大飞一摆手，把聚在电视跟前的人都轰散了，起身看着刘啸，不知道刘啸这是哪里来的火。

    一下午，刘啸都没进实验室，而是在办公室里写文件，他考虑要把即将成立的网情部的职能进一步扩大，不从国家安全的角度，而是从网络安全、甚至是生命安全的角度出发，尽可能搜集一切潜在的恐怖网络袭击的线索。

    想要根除网络间谍的活动不现实，但刘啸想尽可能地阻止类似今天的事件再发生。其实在海城十分钟事件后，刘啸一直都在反思自己的行为，在发动攻击的那一刻，刘啸根本就没想到会造成那么大的危害和影响。能让整个城市停止十分钟，上千万人口的正常活动被限制，除了突如其来的网络袭击，没有任何武器可以办到。

    这次海城的交通大混乱，特别是造成的那些伤亡数字，让刘啸心里后怕不已。如果…如果…当时海城十分钟事件也有无辜的人失去了生命，刘啸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这辈子还会不会再有勇气去摸键盘，这是一把差点就粘上了鲜血的键盘。

    晚上回到家里，刘啸给踏雪无痕发去消息，在网情监控方面，软盟没有任何经验，也根本不熟悉网络间谍圈，他希望能得到踏雪无痕的帮助。万事开头难，刘啸只是不知道要从何处下口，如果踏雪无痕能给于软盟一些指导，网情部的业务一旦开展起来，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可令人意外的是，踏雪无痕今天竟然没有及时上线，刘啸坐在电脑前等到了深夜，踏雪无痕也没有发来消息。

    刘啸叹了口气，大概是踏雪无痕不愿意帮自己这个忙，所以才不肯露面。刘啸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他把自己为什么要成立这个网情部的原因给踏雪无痕发了过去，然后跟忏悔似的，一遍一遍给踏雪无痕发着消息，一直到发到他自己在键盘上睡了过去。

    天亮的时候，刘啸从键盘上爬了起来，第一件事还是赶紧看消息，踏雪无痕依旧没有回复过来消息。

    刘啸苦笑着站了起来，看来一切都得靠自己了，踏雪无痕不肯帮自己，肯定有着他的原因，自己也不能强人所难吧。刘啸匆匆洗了把脸，就出门赶往公司。

    刚进公司的大楼，就有人从刘啸的背后按住了刘啸的肩膀。

    刘啸回头去看，却是黄星，“黄星大哥，是你啊，有事吗？咱上去公司说吧！”

    “不了！”黄星摇摇头，“就几句话，说完就走了，还有一大堆事要我忙呢！”

    “那说吧！”刘啸笑呵呵地走到了大厅比较僻静的一角。

    “Timothy他们被抓住了，一个都没跑！”黄星低声说到。

    “这么快？”刘啸咂舌，这次警方的效率可真高。

    “今天凌晨的行动，Timothy他们被一网打尽了，我过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个好消息！”黄星说到。

    “咳……，电话里说一声不就行了！”刘啸摆摆手，心想这黄星真够麻烦的。

    “电话里怎么行！”黄星拍拍刘啸的肩膀，“我得亲自过来，向你道一声谢，谢谢你的线索，是你的线索给了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还有别的事吗？”刘啸看着黄星，“没事我可就上去了，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刘啸摆摆手，就准备上楼，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跟自己客气。

    “等等，还有一件事！”黄星一把扳住刘啸的肩膀，“Timothy虽然被抓住了，但他们的组织还在，这次在国内栽了这么一个跟头，我想他们肯定暂时不会来国内活动了，但你得提防点。”

    “提防什么？”刘啸一愣，“你说他们有可能会报复我？”

    “我们已经做了万全的防备，他们应该不会把此次的事件和你联系到一起，但安全起见，你还是得小心点！”黄星一脸严肃，“我想他们很有可能会对软盟展开报复！”

    “没事！”刘啸笑着，“让他们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没什么事我就上去了，公司里一大堆事情呢！”

    “好，我也得走了！”黄星看刘啸一副自信的表情，心里也好受了一些，“有什么事就给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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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啸上楼到了公司，发现人还没有来全，商越倒是来了，正在电脑上敲着东西。

    “商越，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刘啸说完，准备进办公室，大飞此时就刚好走进公司，刘啸又道：“大飞你也来一下，有事商量！”

    “什么事这么急啊！”大飞看着刘啸。

    “到我办公室再说吧！”刘啸说完，转身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大飞看刘啸这面色有点不对，赶紧跟在了刘啸后面。

    看商越和大飞都进来坐下了，刘啸道：“我找你们俩个来，还是要谈一谈咱们那个网情部的事，事情有些变化，我觉得咱们的网情部应该建立在更深的层次上。”

    “更深的层次？”大飞和商越看着刘啸，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昨天你们不是还在分析海城交通系统发生大混乱的原因吗？”刘啸看着大飞，“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不是演习，是真实的网络袭击！”昨天警方还在布控，刘啸不敢泄露消息，现在Timothy他们都被抓住了，刘啸也就不忌讳了。

    “不会吧？”大飞当时就蹦了起来，“你是说，海城的交通系统被人袭击了？”

    刘啸点了点头，“事实就是这样！”

    “这怎么可能呢？”大飞不敢相信，“谁会那么大胆？这太疯狂了，太疯狂了，整个海城都被弄乱了！”

    “是谁做的已经不重要了！”刘啸顿了顿，“在海城发生这么严重的网络袭击事件，是海城市府的失职，也是咱们海城安全界的耻辱，所以我想，咱们的网情部成立之后，除了从蛛丝马迹中分析病毒木马的未来趋势，还应该增加对这些网络暴徒的监控，昨天的事情最好让它不要再发生。”

    “你想法是很好！”大飞一摊手，“可这不是咱们的责任啊！对付那些网络暴徒，会有zf和网监去管，根本轮不到咱们，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生意就行了！”

    “你觉得这样做是多管闲事？”刘啸反问。

    大飞耸耸肩，“是！你可以说发生这样的事，咱们安全人有责任，但你要知道，海城市府的安全不是咱们软盟做的，咱们只要对自己的客户负责，做好客户的安全，咱们就算是尽了自己的责任，至于市府的网络安全，自然会有别人去负责。这个世界有一个词，叫做‘各司其职’，你没必要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刘啸无语，他找大飞来，是想看能不能一起商量个办法，把这事运作起来，谁知道大飞会这么抵制，当下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刘啸很郁闷，为什么这事就这么不顺呢，踏雪无痕不肯帮自己也就算了，一向志同道合的大飞也不肯帮忙。

    大飞站起来，“如果你找我就只是说这事，那就算了，我肯定不会同意的！你执掌软盟以来，搞了多少大手笔的改革，我全都支持了，但这事我不能同意。咱们得为软盟这上上下下的员工负责，我不会由着你胡来！”

    “这怎么是胡来？”刘啸不能理解，“你为什么就这么反对这事呢！”

    “原因很简单！”大飞看着刘啸，“做这事没有盈利，永远都没有！而且还会沾上一大堆的麻烦，前几天我们的产品和网站遭到攻击，你敢说这事和你没有关系！”大飞瞪着刘啸。

    刘啸顿时哑了，这事是事实，没法反驳！

    “虽然你不说，但我大飞有眼睛有脑子，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你可以无所谓，你不怕麻烦，但软盟不行，软盟的客户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大飞看着刘啸，“你醒醒吧，你现在手里握着的是一个企业，好多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你的手里，这不是你耍英雄的地方！”

    大飞说完，摔门走了！

    刘啸坐在椅子里，半响没有说一句话，大飞的话犹如一盆兜头浇下的冷水，让他从头凉到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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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病态

﻿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这样做有点可笑？”刘啸看着还坐在那里的商越。

    “我…我……”商越咬着嘴唇，想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出来。

    “好了，你去工作吧！”刘啸示意商越可以走了，“我要一个人好好地反省一下！”，说完，刘啸闭眼，靠在椅背里，仔细想着大飞刚才的话。

    商越站起来看着刘啸，又咬了半天的嘴唇，才鼓足了勇气：“其实…，其实你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冒险者，你这么做，是想对更多的人负责，你没有私心，也没有想着要去耍英雄，甚至都没想到去要回报，我知道……”，商越说完，也走了出去。

    刘啸深深地叹气，或许大飞说的是对的，人应该各司其职才行，做企业就去做好自己的企业，何必把网监的职责往自己身上揽呢。只是刘啸有点不甘心，网络间谍如此肆无忌惮地在网络里发动着各式袭击，时时威胁着一切的安全，作为一个安全人，难道自己就这么不闻不顾吗？难道就因为怕惹上麻烦、怕没有盈利，就可以对这群网络暴徒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吗？

    刘啸咬了咬牙，自己不会的，吴非凡的事情就是个明证，如果自己当时因为怕麻烦而退缩，因为没有利益而放弃，也许到现在网监也无法把这帮人揪出来，吴非凡他们可能还会继续强取豪夺，大肆圈钱，网监毕竟是在明处，想要挖出这些躲在黑暗里的蚂蝗，总有力所不逮的地方。

    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的，就像和平年代的兵，十八九岁进了军营，他们把一生最好的青春奉献了进去，没有多少津贴，没有晋升的机会，也没有人拿着枪去逼他们，可他们却死活不愿意离开军营，他们舍弃了和亲朋好友欢聚的时光，却宁愿每天忍受非人的训练，把自己从一个毛头小子锻炼成合格的士兵，兵中的强者，乃至于兵王，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呢？

    为名？为利？还是为了心中的英雄梦？或许都不是，在现在这个年代里，想要证明自己是英雄的机会有很多，他们没有必要去选择最荆棘最难熬的一条。他们坚守着，是因为他们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去做，是因为他们是军人，一旦有敌犯境，总得有人挡在第一线，总得有人射出第一颗飞向敌人的子弹，他们的坚守，就是为了等待这样一个悲壮的机会！

    刘啸只是个安全人，昨天Timothy他们的袭击告诉刘啸，虽然网络是个你用耳朵听不到，眼睛看不到，身体接触不到的东西，甚至你的思想也无法延伸到网络里，但网络却可以用它的方式对每个人的身体和思想造成杀伤性的打击。网络安全人面对的那些敌人，他们不只拥有病毒木马类的“常规武器”，他们同样拥有“网络核武器”。

    刘啸也只是希望，在网络袭击来临的时候，不是所有的安全人都忙着明哲保身，至少也得有几个人跳出来和敌人去拼。疆土有国界，但互联网没有国界，互联网建立的最初宗旨就是“自由共享，”，作为安全人，你不能只期望着和互联网同富贵，却不愿意和她共患难！在刘啸看来，每个从互联网得到了好处的人，都应该为她的安全和持续生存负责，象软盟这样的安全机构，完全依附于互联网生存，所有的利益都来自网络，如果连他都不肯为互联网付出，那还能指望谁呢？

    刘啸拉开办公室的抽屉，里面是自己昨天下午写的那份文件，本来是想今天和大飞讨论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不是每个人都和自己想得一样。

    大飞没有错，自己也没有错，每个人考虑问题站的立场不同，得出的结论也就不一样，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多元化的社会。是自己把问题考虑得简单了，自己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没有理由强拉着其他人也这么做。

    “唉……”刘啸叹气，把那报告又扔回到抽屉里，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眺望着外面，眺望着这个熙熙攘攘、繁花似锦的城市，大街上的交通已经恢复了正常，通行有序。此时有人大概会开始庆幸了，庆幸海城又一次大难不死，可刘啸却在担心，担心如此滞后的安全状态，到底能应付几次网络袭击。

    许久之后，刘啸又坐回到办公桌前，再次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文件放在桌上，他决定了，不管别人是什么态度，既然自己认为做这件事有必要，那自己就应该把它做下去，软盟不做，那就自己去做好了。除了安全机构的风险预警外，还有许多的民间预警发布平台，就象当时自己在终结者论坛发布病毒预警一样，效果虽说是小了点，但只要有一个人受益，那预警就算是起了作用。

    刘啸郑重其事地在那份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苦笑着把它收了起来，这一次，自己又得一个人去战斗了，或许这是最好的方式了，不会威胁到任何人的利益，也不会给软盟带来麻烦。

    刘啸甚至都想到了将来，如果自己真的把这个监控系统做成了，那自己就不能用“留校察看”这个ID去发布监控到的信息了，现在谁都知道留校察看就是自己。

    刘啸突然想到了上次电信发布会时自己听来的那个“风神”，事后刘啸还专门搜索过关于这个风神的一切信息，除了那个关于流程序的言论外，那个风神还有其他几个疯狂的构想。他设想要把全世界所有的电脑联系在一起，构成一个史上最大的计算序列，将人类的计算能力无限提高，攻克现有的科学计算难题，将人类进步的速度加快；他认为微型计算机的发展方向会导致互联网走进死胡同，未来的计算机应该朝着巨型计算机发展，巨型到一台计算机就可以满足全世界人的所有计算需求；他设想未来会出现智能计算机，但智能计算机的核心不是电子元件，也不是生物芯片，而是各式各样的具有专业用途的“人造人脑”，届时计算机会和正常人一样，有感情有思想会呼吸，可以对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做出辨别和判断。

    风神的这些“专业论文”，写得就和幻想一样，刘啸也认为风神的言论太过于荒诞无稽，他甚至认为现实中的风神根本就是个不懂电脑的电脑白痴，或者是一个患有极度幻想症的精神病人，但刘啸挺佩服风神那种“世人皆醉我独醒”、“放眼全球，唯吾独尊”、“我就是真理”的病态心理。

    刘啸苦笑，其实自己现在做的事，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一种病态行为，一种咸吃萝卜淡操心的行为，就象那只可笑的螳螂，伸出自己的手臂，就以为可以阻止车轮的运转。

    “那我就叫风神吧！”刘啸坐在椅子里笑，就算别人都把自己当疯子看，自己也会把自己认为对的事坚持下去，自己以前曾经放弃过很多东西，但从接手软盟的那刻起，刘啸就把放弃这个词永远地从自己的词典里删除了。

    海城市府稍后终于发布了zf公告，这次海城交通大瘫痪，是因为交通指挥控制中心的一台计算机出现程序故障导致的，zf已经处理了相关责任人，更换了新的计算机和程序，海城市府会对这次事故中的伤亡人员做出赔偿以及一些善后事宜。

    接下来的几天，刘啸每天都是白天在公司的实验室里搞策略研究，晚上回家就琢磨监控系统的架构，至于要在软盟网情部添加监控网络间谍行为分析的事情，他再也没有在公司提过。这让大飞很高兴，他认为刘啸终于想明白了。

    Timothy事件发生后两个星期，软盟迎来了一件大好事。国家信息产业部居然破天荒地要主动给软盟颁发一块牌匾，叫做“最值得信赖的安全合作伙伴”，这种行为，在信息产业部是首次，而这块牌匾，也是独一无二的，国内没有第二家安全机构有此荣誉。

    软盟上下都觉得受宠若惊，认为挂牌仪式应该搞得隆重一些，只有刘啸表示反对，他根本就不愿意让这块牌子挂到软盟的门口。但反对无效，公司的例会上，所有部门的负责人以绝大多数压倒极少数的优势，通过了挂牌仪式的程序。

    挂牌的当天，软盟一直把红地毯从公司所在的楼层铺到了大楼外一百米，写满了贺词的彩球条幅挂得满眼都是，还专门从辰瀚集团邀请了熊老板出席。当然，信息产业部也派出了一位副部长前来授牌，陪同前来的还有黄星，以及海城市的一些领导人，可谓是给足了软盟面子。

    熊老板按照时间安排，准时赶到了软盟，可下车之后，环顾四周，竟然没有发现刘啸，就有点奇怪，“刘啸呢？”

    大飞皱眉，“他今天不会出现了！”

    “为什么？”熊老(16 K,电脑站,16 k,cn)板很诧异。

    “他反对这块牌匾，所以拒绝参加挂牌仪式！”大飞显得很无奈。

    “胡闹！”熊老板就怒了，“他是软盟的掌门，如此重要的仪式，他怎么可以不出现，你马上把他给我找我！”

    “来不及了！”大飞看着广场那头，授牌的车队已经来了。

    车队眨眼就停在了红地毯的那头，熊老板有天大的火气也得压着了，只好赶紧过去迎接授牌的一众官员。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方国坤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文件，传来了敲门声，“报告！”

    “进来吧！”方国坤放下自己手里的文件。

    进来的是一直都跟在他左右的那个跟班，进来后就是一个敬礼。

    “有什么事？”方国坤问到。

    “我们的技术人员已经完全破解了刘啸电脑过去一段时间内发出去的数据！”

    “有什么发现没有？”方国坤来了兴趣。

    “根据数据显示，关于Timothy的那些消息，刘啸应该是从一个QQ昵称为‘踏雪无痕’的人那里得到的！”跟班答到。

    “我要确切的消息，而不要应该！”方国坤皱眉。

    “抱歉！我们只监测到了刘啸发出去的信息，而对方发过来的消息我们根本没有监测到！”跟班顿了顿，“我们去查了那个QQ号码，发现那个号码根本不对！”

    “详细说说！”方国坤有些奇怪。

    “对方的QQ号码是虚拟出来的，是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号码，我们无法进行追踪，QQ公司的服务器上也没有任何关于踏雪无痕的记录！”跟班的叹气，“除非是对方想让你跟他联系，否则我们根本无法联系上他！”

    “踏雪无痕，踏雪无痕……”方国坤反复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我们的监控对象里，有没有这个人？”

    跟班摇了摇头，“没有！”

    “奇怪！”方国坤一脸惊讶，“这会是什么人呢？”

    “对方技术这么高明，消息又如此灵通，您看他会不会是IND的人啊？”跟班问到。

    方国坤皱眉站起来，踱了几圈，“现在还不好确定，你们继续加强对刘啸的监控，想尽一切办法，务必要追踪到这个叫做‘踏雪无痕’的人！”

    “是！”跟班一个立正。

    “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别的发现？”方国坤问到。

    “海城十分钟事件，是刘啸制造的！”跟班道。

    “什么？”方国坤就瞪大了眼睛，这有点让人不敢相信。

    “是刘啸在发送给踏雪无痕的消息中，主动承认的！”跟班看着方国坤，继续说道：“根据分析，这应该是刘啸为了提醒海城市府，才制造了事端，事后他有些后悔，在Timothy事件后，刘啸准备建立自己的监控系统，防范网络袭击事情的发生，他想请踏雪无痕给于一些帮助，对方似乎拒绝了！”

    “那他的这个监控系统到底实行了没有？”方国坤对这个比较在意。

    跟班摇头，“根据情报，他的这个计划在软盟一经提出，便被腰斩了！”

    “真是有点可惜啊！”方国坤又踱了两圈，“你刚才说的这些事情，我需要看到全部的材料，你一会给我送过来！”

    “是！”跟班立正，就准备出去拿资料。

    “等等！”方国坤出声喊到，“在最后的报告中，我不希望看到刘啸制造了海城十分钟事件的部分！”

    跟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我会处理好的！还有别的事情吗？”

    方国坤摆了摆手，“没有了，你去忙吧！”

    跟班顿了顿，道：“今天信息产业部的人要去给软盟授牌，你看这事……”

    “由他们去吧！”方国坤有点生气，一屁股坐在椅子里，“黄星已经给我汇报过这事了，他的那些上司全是一帮蠢材，想起哪出是哪出，一点脑子都没有！”方国坤皱着眉，“只是这事我们不方便直接出面干预，你吩咐下去，让我们的人密切监控DTK组织的动向！”

    “是！”跟班敬礼，然后出去了。

    屋子里剩下方国坤，他也不看文件了，就坐在那里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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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重磅礼物

﻿    软盟的大楼前，一行前来授牌的领导下车，和软盟的人一一握手。

    黄星把软盟的人搜索了一遍，没有看见刘啸，就低声问着熊老板，“刘啸怎么没到啊？”

    熊老板只一怔，随即打着哈哈，“他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黄星“哦”了一声，心里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走出人堆，直接进了大楼，奔软盟所在的楼层而去。公司大部分人都去楼下参加授牌仪式去了，只留下一小部分人在工作，黄星走过去，找了一个正在电脑前忙活的人，“打扰一下，我想问一下，你们刘总人呢？”

    那人抬起头，看了看黄星，然后朝实验室所在的方向一指，道：“好像在实验室吧，你去那边看看！”

    “谢谢！”黄星一点头，朝实验室走了过去，推了一下实验室的门，推不开，黄星便敲着门，“刘啸，刘啸，你在里面吗？”

    过了片刻，“喀噔”一下，门开了，刘啸看了一眼黄星，扭头又朝里面走去。

    黄星摇摇头，跟着进了实验室，“刘啸，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刘啸坐在电脑跟前，“牌子都拿来了，解释有什么用？”

    “可这不是我的主意！”黄星皱着眉，“海城的这次交通大混乱，震动了高层，上面非常重视，在看了关于这件事的报告后，上面的某位领导就说了，要对抓捕Timothy这伙人的有功人员进行重奖！”黄星苦笑，“上面有令，下面就只好照办，你是最大的功臣，如果不给于奖励，肯定是交不了差的。我极力劝阻之下，才让上面改变了主意，不对你本人进行奖励，而是给软盟颁发一块牌匾。”

    “Timothy是被抓住了，可他们的组织还在，不明不白栽进去这么多人，他们肯定不会甘心的。就算是给软盟挂牌子，可他们只要把上次我泄露Timothy行踪的事和这次的挂牌一联系，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我的事！”刘啸恨恨地锤在桌子上。

    “我们已经做了布置，我们会保障你的安全！”黄星说道。

    刘啸象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腾地站了起来：“我要是怕他们报复，当初我就不会提供线索给你们，我刘啸从来都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如果他们是要报复我一个人，那就让他们来吧，我怕的是他们会报复软盟，要是因为这事而让软盟遭受损失，你让我怎么对软盟的员工们交待？”大飞前段时间的话，对刘啸的触动很大，作为一个企业的掌门人，首先考虑的必须是企业的利益。

    “我们会尽力保证不让这样的事发生！”黄星很无奈，“请你多多理解，多多原谅！”

    刘啸摆了摆手，“你们能亲自过来给软盟颁发牌子，这对软盟来说，确实是件好事，我很感激你们，可你们总得给我一点时间吧，让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再授牌也不迟！说授牌就授牌，万一他们明天就报复软盟，软盟就成了个活靶子，躲都没地方躲！”

    “唉……”黄星叹了口气，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已经尽力了，可这事毕竟不是我能做主的！”

    刘啸也很无奈，但还是觉得有点不解气，嘟囔着：“授牌是个露脸的事，你们当然积极！”

    “如果因为授牌而给软盟带来麻烦，那我们肯定也会积极出面给予帮助的！”黄星道。

    刘啸叹了一口气，“我根本就不指望这个！”

    黄星拍了拍刘啸肩膀，“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发脾气也没什么用了，走吧，跟我下去。你是软盟的一把手，授牌仪式要是没有你参加，被媒体逮到，怕是也是个不大不小的炒作话题。”

    刘啸看了看电脑屏幕，自己的工作正做了一半，他皱眉关掉电脑，“我没说不参加授牌仪式啊！只是现在的时间根本不够用，能挤出一点算一点，站在下面等仪式开始，大好的时间就给浪费了！行，咱们下去吧！”

    黄星看着刘啸关掉电脑，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呢？这么忙！”

    “软盟的新项目！”刘啸出门关上实验室的门，“就上次发布会上我提到的那个策略级产品！”

    黄星点头，“你还真要做那个？”黄星直摇头，“我也考虑过你的那个想法，没什么思路，你要是真的做这个，估计比较困难。”

    “思路我已经有了！”刘啸挠挠头，“但是具体做起来还有些技术难题！不过一旦这个产品做成，我们软盟就不怕任何人的报复了！”

    黄星“哦”了一声，“原来你说的需要时间，就是指这个啊！”

    “唔！”刘啸点头，“顺利的话一两个月，不顺利的话半年，可惜你们连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都不给我！”

    黄星笑笑，拍了拍刘啸的肩，也不知道该说啥，两人相跟着下了楼。

    此时下面基本都安排好了，要来的人也都已经来了，熊老板正着急呢，就看见刘啸下来了，几步上前，拽过刘啸，“你怎么回事？”

    刘啸笑笑，“事有点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咱们先挂牌吧，等忙过这段时间，我亲自过去给你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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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老板皱眉看了刘啸半响，道：“好，先挂牌，我带你先过去见见来授牌的各方面领导！”

    海城的这些领导，都是熊老板的朋友，刘啸早在上次发布会上就已经认识过了，只有信息产业部的那位副部长，刘啸不认识。刘啸走到那部长跟前，笑道：“对不住，对不住，刚才忙着在上面安排，没能下来亲自迎接部长，还请您多多海涵！”

    黄星凑到部长耳边，“这就是软盟的总监，刘啸！”

    部长有些意外，“哎呀，没想到刘总这么年轻，真是让我有些意外，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青年才俊呐。”部长握着刘啸的手，“还希望你以后能再接再厉，把软盟做好，把民族企业搞大，报效国家，回报社会！”

    “一定！一定！多谢部长鼓励！”刘啸笑着！

    部长放开了手，还冲着刘啸笑吟吟地啧了两声，“没想到，没想到，后生可畏，后生可畏！”，然后对着海城市的那些领导，“象软盟这样有潜力有水平的企业，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我觉得你们应该给予支持和帮助，做好了，也是你们海城的光荣嘛！”

    熊老板赶紧笑着：“其实海城市府一直都很关心我们的企业，也给过不少的帮助！”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部长笑着，他今天来，就是走个过场，完成这个锦上添花的任务。

    熊老板看那部长也没什么话说了，就冲旁边的人一使眼色，那司仪便赶紧跑过去宣布授牌仪式开始。熊老板和刘啸就陪着这一众官员走了过去。

    刘啸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策略产品的研究到了一个最关键的时候，让授牌仪式这么一打搅，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害得刘啸今天不得不加班，一直到肚子恶的撑不住了，刘啸才离开实验室。

    出门一看，公司的员工区竟然还有一块亮着，刘啸走了过去，发现是商越在电脑跟前坐着。

    “忙什么呢？”刘啸看看表，再有两分钟就晚上十点了，“这么晚还不休息？”

    商越回头看见刘啸，急忙要站起来，“我…我在查一些资料！”

    “坐着，坐着！”刘啸把商越按住，然后往电脑上看去，“这资料还全是外文的呢？”

    商越有些不好意思，“我找来一些国外的资料，看能不能对咱们网情部的建设起点参考价值。”

    “呵呵……”刘啸笑着，“那也不用这么辛苦，再晚就连回家的车都没有了。”

    “没事，我家距离公司比较近！”商越微笑。

    “还没吃饭吧？”刘啸问着，他的肚子已经叫得很嘹亮了。

    “我有饼干！”商越拉开抽屉，拿出一包饼干举了起来，冲着刘啸笑。

    “饼干又不能当饭吃！”刘啸一看就有点生气，“走走走，吃饭去，我请你！”

    “这……”商越有点犹豫，不知道这么好不好。

    “走吧，刚好我也没吃饭呢。”刘啸帮商越关掉电脑，“吃完饭你就回家，以后不要熬这么晚了，就算是要加班，那也得先吃好饭。身体是本钱，我可不能让我的员工把本钱都赔光了，我还指望着能长久地剥削你们的剩余价值呢！”

    “呵……”商越被刘啸的话给逗乐了，“刘总你说话真有意思！”

    “走走走，先吃饭！”刘啸说完就往门口走去，走两步，发现商越还在那站着，刘啸就道：“你倒是快点呐，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

    关好公司的门，两人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餐馆，随便点了几个菜，就开吃了。

    刘啸哗啦啦只顾扒饭夹菜，一旁的商越却一点也吃不下，道：“刘总，你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说吗？”

    “唔……”刘啸把嘴里的东西咽下，笑着：“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赶紧吃饭！”

    “就这事？”商越大汗，“你不会是跟我耍笑的吧!”

    “有事也得吃完吧！”刘啸瞪了一眼，“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哪有力气说事。”，刘啸说完，笑了几声，继续扒饭。

    商越无奈，只得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刘啸水足饭饱，打了个嗝，坐在那里等了半天，看商越也差不多吃好了，才道：“吃好了？”

    “好了！”商越开始擦嘴。

    “那咱们就说事吧！”刘啸笑着，“关于网情部的架构，你那边进展如何了？”

    “大概的思路有了！”商越点头，“具体的报告我也做得差不多了，这两天就能交给你。其实，这个网情部在很多安全公司的都有，基本的病毒监测系统，就算得上是一个网情监测系统。根据你的要求，咱们的这个网情不光是具有监测功能，更主要的是从监测到的信息里分析出一些潜在的信息，这就要求咱们的监测目标要更细微一些，而且，网情部的重点是分析和预测，咱们得建立一个更加专业的分析测试团队！”

    “呵呵，看来你对我创建网情部的初衷是完全领会了！”刘啸笑着，“实现上没有什么难度吗？”

    “监测部分没有任何的问题，这部分我们可以参考其他安全情报公司的办法，甚至是借鉴网监部门的一些监测手段。但分析这块，我们得有一个经验积累的过程，估计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摸索出一条行之有效、预测准确的路子！”商越说到。

    “嗯！”刘啸点头，“和我预计的差不多！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把这个网情部的事弄好？”

    “既然是公司派给我的任务，我就会竭尽全力！”商越说话的口气，跟刘啸每次面对问题时一模一样，不给任何人打包票，但会承诺竭尽全力。

    刘啸点点头，其实他当时也是凭直觉留下了商越，因为他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很多和自己相同的地方，他潜意识里认为商越在技术方面绝对没有问题，现在看来，自己绝对没有看错。刘啸笑着拍拍肚皮，“那我就放心了，得，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刘啸慢悠悠站起来，“走，我送你！”

    “不用了！”商越站起来急忙道：“我家就在前面第一个路口，拐进去几十米就到了！”

    “哦！”刘啸看商越有点坚持，便道：“那你路上小心点啊，以后千万记得，按时吃饭！”

    “刘总你也要注意啊！”商越笑着，刘啸自己就不按时吃饭，竟然也好意思说别人。

    “好，我知道了！”刘啸过去结了帐，就在饭店门口和商越告辞！

    第二天刘啸早早到了公司，昨天他的研究稍微有了点进展，所以惦记着赶紧趁热打铁，最好是一下就把难关给攻克了。

    进办公室翻了翻今天要处理的文件，该签字的签字，该安排的安排，等一切弄好，刘啸就准备去实验室。刚一站起来，就有人敲门走了进来，是前台MM。

    前台MM此时抱着一个大大的礼品盒，看起来包装非常讲究，很高档。

    刘啸笑道：“谁给你送到礼物啊，怎么抱我这里来了，是不是怕别人看见，要先放我这里啊！”刘啸往旁边一指，“得，那你就先放那桌子上吧！呵呵……”

    前台MM笑着摇头，“不是给我送的，这是送给你的！”

    “我的？”刘啸有点意外，“谁送的？”

    “谁送的我也不知道！”前台MM也是一脸纳闷，“刚才快递公司送来的，送到了前台，但又要我们转交给你！”前台MM说着把那盒子往刘啸桌子上一放，“打开看看吧，打开就知道谁送的了！”，前台MM看着那盒子，不肯走，对盒子里的东西很好奇，或者是对送礼物的人有点好奇！

    刘啸也没赶她走，笑着开始拆盒子，“好，打开就打开！”

    拆掉外面的包装纸，里面是个非常讲究的木盒，压印着一些黄色的花纹，盒子看起来很大气，刘啸端详了片刻，然后打开了盒子，一看却吃了一惊，里面就是一块砖头，怪不得掂起来有些份量。

    前台MM也是很吃惊，叫道：“怎么是块砖头啊，这是什么意思！”

    “小声点……”刘啸示意MM噤声，然后伸手进去拿开砖头，发现砖头下面压着一张卡片，便将卡片抽了出来，卡片的一面印着经典科幻电影《骇客帝国》的人物海报，另外一面，就印着几个字，“我们来了！”，落款是三个字母：DTK。

    刘啸当时心里就是一惊，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DTK就是Timothy的幕后组织，否则还有谁会送砖头过来，这明显就是来者不善啊！

    “DTK？”前台MM一脸纳闷，“这是什么，名字缩写？奇怪，如果是一个人的名字缩写，为什么又要说‘我们来了’，应该是‘我来了’才对嘛！”

    “这盒子什么时候送来的？”刘啸问到。

    “五分钟前吧！”前台MM答到，“要不我再去把那个快递员追回来？”

    “算了！”刘啸抬手阻止了MM，“你回去工作吧！唔……，这个盒子的事，不要在公司里对其他人讲！”

    “好，我知道了！”前台MM一脸不解，“那我就回去了啊！”，说完一脸疑惑地出了刘啸的办公室！

    刘啸把盒子往办公桌下面一塞，出去到了大飞的办公室，“大飞，咱们那些有问题的产品都弄好了吗？”

    “该砍的都砍了，该完善的也都完善了！”大飞笑着，“按照你的吩咐，已经全部弄完了！”

    “那就好！”刘啸稍稍松了口气，就算DTK要来报复，只要软盟的产品没有任何问题，那他们又能怎样，“那就好！”，刘啸说着又转身朝门外走去。

    大飞被刘啸的奇怪举动搞糊涂了，“刘啸，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噢……”刘啸想了一会，觉得这事也跟大飞说不清楚，而且现在也无法确定DTK就是Timothy所在的网络间谍组织，便道：“算了，没事！”，说完就出去了。留下大飞在屋子里直摸脑袋，不知道刘啸这又是哪里不对劲了！

    刘啸出去吩咐业务部的人注意接听客户电话，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就赶快通知自己，然后又让公司的技术员加强对公司网络的监测，看看没有什么异常，刘啸惦记着自己的研究，就进了实验室。

    一直到下午下班，软盟都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遭受攻击的前兆，刘啸悬着的心终于是稍稍放下了点，盘点了一下今天的研究进度，他就离开了公司回家。

    谁知刚到住的小区门口，手机就响了，刘啸接起，是公司业务部负责人打过来的，“什么事？”

    “刘总，不好了！”业务部的人语气非常焦急，“有好几个客户把电话都打到了我家里，说他们的网络被人入侵，入侵者在攻击后还专门留下记号，说……说咱们软盟的产品就是垃圾！”

    “什么时候被入侵的？”刘啸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就在刚才！”业务部的人顿了顿，“刘总，事情不对劲啊，我看这和前段时间的事一样，是专门冲着咱们软盟来的！”

    “你马上回公司！”刘啸急了，“我在公司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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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拿什么承诺？

﻿    回到公司，公司里的人已经走得没几个了，剩下这几个人看刘啸走了又杀回来，而且神色匆匆，都有点纳闷，不知道刘啸这又唱的是哪出。

    刘啸走到业务部的门口，隔着门，能听见里面的十来部电话叫得此起彼伏，想开门却没有钥匙，只得恨恨地在门上捶了一拳，“这电话响了有多久？”

    “二十来分钟吧！”有人道，“业务部的人刚走*光，电话就响了，还响个不停！”

    刘啸有些着急，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客户受到了攻击，攻击的程度如何，希望不要造成什么大的损失！

    等了有几分钟，业务部的负责人满头是汗地跑了上来，手机拿着的手机都还在响，他已经顾不上接了，几步跑到刘啸跟前，“刘总，大事不好，这绝对是有人故意在整我们软盟，我的电话这会工夫就没歇过，电都快耗光了！”

    “先开门！”刘啸道。

    “好！”业务部的负责人迅速掏出钥匙，把业务部的门打开，电话的声音顿时大了很多，公司里剩下的这几个人这才听清楚，是所有的电话都在响，于是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朝这边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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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几个，先把手上的活放一放，过来帮忙！”刘啸朝那几个人一吩咐，然后进了业务部。

    业务部在软盟有个独立的办公区，因为售后的技术支持也并入业务部，他们的电话经常响个不停。

    “先确定有多少客户遭到了攻击，具体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什么损失，还有，确定入侵的原因！”刘啸说到。业务部提供售后技术支持这块，有好多的途径，除了电话联系外，还有短信平台、EMAIL投诉、QQ留言平台等等，前段时间遭到Timothy的攻击后，刘啸还专门把公司售后服务平台再次拓宽，以加强客户和软盟联系的方便程度，所以要确定有多少客户遭到攻击，还是比较方便的。

    业务部的负责人迅速打开电脑，运行了售后平台，道：“截止目前，我们共受到客户电话一百七十六个，全部未接；EMAIL投诉三百二十多件；QQ留言一百多条；在这些客户里面，去掉重复投诉的，我们实际接到客户投诉的数量是三百八十多例，全部都是在半个小时内投诉的，这些客户的资料售后平台已经调出来了！”业务部的负责人打开几封EMAIL看了看，又道：“他们全都是投诉自己的网络遭到了入侵！”

    “联系！赶紧联系！”刘啸走过去，“随机挑几个客户的号码，我们打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刘啸看着进来的那几个人，“你们过来帮忙，去询问一下客户，看他们是什么时候遭到的攻击，什么样的攻击，有什么损失！”

    业务部的负责人赶紧挑出几个号码，在场的人一人分到一个，便开始忙了起来。

    刘啸也分到一个号码，是一家贸易公司，刘啸拨了过去，“你好，我是软盟的技术支持，请问……”

    “你们赶紧来人！”那边没等刘啸说完，就开始发飙了，“我们公司的服务器被入侵了，有几份非常重要的客户资料丢了，问题就出在你们的产品上，我告诉你们，我们老总现在非常生气，你们软盟要赔偿我们的全部损失！”

    刘啸的耳朵被炸得嗡嗡直响，等对方说完，他才道：“我打电话过来，就是要弄清楚问题！”

    “还弄什么弄，问题不明摆着的吗！”那人很倔，“攻击者在我们的机器上留了言，说‘软盟的产品好垃圾’，这不明摆着的吗，那些攻击者就是从你们的产品进来的！”

    刘啸看也说不清楚，只好道：“那请问你们还有什么别的损失吗？”

    “我们的客户资料丢了，非常重要的资料丢了！”对方依旧在喊着，“你们要赔偿我们饿全部损失，否则就等着吃官司吧！”

    刘啸无奈，“请你们启用备用的网络预案，保护好服务器的日志，我们的人会尽快过来，确定事故原因和责任！”

    挂了电话，其他几个人的电话也基本打完了，有的好点，客户只是说服务器被入侵，但没有什么损失，有的就和刘啸打的这家一样，保存在机器上的资料被入侵者恶意删除了，损失比较大！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入侵者都在服务器上留下了“软盟的产品真垃圾”这句话，这让所有的客户都把矛头指向了软盟。

    “刘总！”业务部的负责人急了，“这绝对是栽赃啊！咱们卖出去的产品，百分之九十都是防火墙，其中还有八成是用来给服务器防范洪水攻击、ARP攻击这样的恶意攻击，如果说象上次那样，攻击者利用我们的防火墙给客户制造网络通信瘫痪，那是咱们的责任。可这次是入侵，咱们的产品没有入侵方面的安全漏洞，责任并不在咱们身上，对方故意留下这样的入侵留言，摆明了就是要整咱们软盟！”

    刘啸当然也知道这点，他皱眉想了一会，道：“你现在通知人事部，让他赶来公司，明天一早，就把我们的技术员派出去，去客户的公司实地调查一下事故原因！”

    “好，我这就联系！”业务部的负责人说完就给人事部的负责人打电话。

    刘啸站在一边看那个售后平台，发现投诉的数目还在增加，就有些皱眉，看来对方的报复还没有停止，他等业务部的人打完电话，便道：“以前购买咱们产品，以及咱们做过安全设计的客户共有多少？”

    “这个太多了，产品卖出去有八九万件，国企、私企、zf、事业单位都有！由咱们亲自负责安全方案的公司和单位，大概有两百家左右！”

    “利用的咱们的售后平台，进行消息群发，通知这些客户做好防范，不管通过什么方式，务必要让他们在今天晚上能看到咱们的消息，不能让这个事情再恶化下去了！”刘啸说到。

    “没这个必要吧？”业务部的负责人有点反对，“对方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把咱们的所有客户都攻击了，他们现在攻击了咱们几百个用户，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他们的效果都已经达到了。我认为咱们当然要做的是安抚好这些客户，不要让影响扩大。如果我们这样冒冒失失去通知那些没有遭到攻击的客户，反而会让这个影响扩大，就算他们没遭到攻击，他们也会因此怀疑咱们的产品是不是存在什么问题，等所有的客户都闹起来，那咱们就真的很被动了！”

    刘啸咬牙想了想，“安抚要做，但通知的事也要做，对方要整的对象虽然是咱们软盟，但最先受损的却是那些客户，咱们得对自己的客户负责！而且对方选择了在下班的时间进行攻击，这必然会让一些的客户无法及时发现自己的网络被入侵了，所以事情可能会比咱们现在掌握得还要严重一些，如果我们不主动一些，等到明天早上上班的时候，事情可能就会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我们不能冒险，也不能拿客户的安全冒险！”

    业务部的负责人一咬牙，“好，我这就进行消息群发！”

    “主意措词，一定要让客户马上重视起来，也不能制造恐慌！”刘啸嘱咐了一句。

    业务部负责人点头应着，就开始起草这份群发消息。

    商越看着刘啸，问道：“咱们软盟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整咱们？”

    刘啸叹了一口气，“这事现在还不好说！”

    商越咬着嘴唇想了半响，道：“对方能这么准确地知道咱们的客户，是不是咱们的资料被窃取了？”

    刘啸皱眉，如果今天这事真是Timothy所在的网络间谍组织干的，就算从资料上入手去查，也很难有所突破，那些人连网监的动向都能清楚掌握，他们想要知道软盟的客户资料，并不一定非要从软盟身上下手。

    “你们都先忙去吧！”刘啸看看时间，“早点回去休息！”

    公司那几个留下加班的人看刘啸都这么说，也就站起来，“刘总，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走吧，以后加班也不要熬太晚了！”刘啸努力挤出个笑容，把那些人都打发走了。只有商越出门之后，想了半天没走，又回到自己办公桌前去了。

    “刘总，消息都发出去了！”业务部负责人站了起来，“我用好几种方式都通知了客户，希望他们能及时防范！”

    刘啸坐在椅子里，心里很是伤感，昨天信息产业部来授牌的时候，自己就预料到对方可能会找软盟的麻烦，自己最怕什么，什么就偏偏发生。事情是自己做下的，可却要软盟来承受报复，刘啸非常地内疚，大飞说的没错，再这样下去，自己非但不能振兴软盟，软盟的这块招牌还得毁在自己手里！

    “刘总，刘总！”业务部的负责人见刘啸半天没说话，就出声喊了几下，“咱们现在还要做什么？”

    刘啸想了想，就摇了摇头，“没事，你回去吧，我再等一下人事部的人，完了安排一下明天去客户那里调查的事！”

    “哦！”业务部的负责人应着，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对了！”刘啸突然想起，“给所有投诉过的客户回复一下！”

    “我已经回复过了！”业务部的负责人说到，“该致歉的也致歉了，现在就等着咱们的去过去把问题调查清楚，我已经把投诉的信息直接转到了人事部，一会人事部来人，就可以收到！”

    “好，你先回去休息吧！”刘啸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走了。

    “刘总你也别着急，上次咱也不是安全渡过了吗，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业务部的人宽慰了两句，收拾东西出了办公室。

    刘啸走出业务部，关上门，在外面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沉着头伤感，他很后悔，自己昨天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应该阻止信息产业部把那块牌子挂在软盟的门口，直接让他们给自己个人颁块牌子，估计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刘总，喝口水吧！”商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谢谢！”刘啸接过水，把水杯放在了一旁，“你怎么还不回去？吃饭没？”

    “吃过了！”商越点着头，“我吃过了饭又回来的！”

    刘啸叹了口气，“工作可以放在上班的时候做，下班就赶快回家休息！”

    “我知道，只是我的报告马上就做好了，我想尽快赶出来！”商越看刘啸的状态还不算是太坏，他比一般人显得要镇定和坚强一些，便有些放心，道：“那我继续去赶报告了，你也不要太着急！”

    “好，你去吧！”刘啸说完一缩身，闭目靠在椅子里，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半个小时后，人事部的负责人赶了回来，刘啸跟着他进了人事部，打开电脑，所有的投诉信息已经被及时反馈了过来，人事部的负责人一看就傻了，“怎么这么多啊，咱们哪里有没有这么多人往外派！”

    这刘啸也知道，道：“先看咱们能挤出多少人，能空出来的人全部都空出来，然后根据人手分配，哪个客户近，就先派到哪里，争取最快时间搞清楚事情的原因！”

    “好！”人事部的打开员工作业系统，开始查询哪些人是空闲的，然后又挨个看了看，觉得可以先缓一缓的，他都给调了出来，然后分别给这些空出来的分配了要去的客户，那边出工单就自动打印了出来，明天这些员工一上班，就可以收到出工单。“刘总，我把能空的都空出来，只能调出三十多个人，再多真的调不出来了！”，人事部的人说着又把作业表翻了一遍。

    “能空出多少是多少吧！”刘啸叹气，现在就是把软盟的人全部派出去，那也不够用！

    “刘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月咱们已经是第二次遭遇这种大规模事故了，咱们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人事部的看着那几百个投诉很是头疼，就是这三十个人连轴转，要把这些处理完也不是容易的事。

    刘啸苦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是自己惹上了事，而不是软盟，“现在有多少客户投诉了？”

    “五百多一点！”人事部的人很头疼，“以前咱们一年也没有这么多严重级别的投诉！”

    刘啸还想问问增加的速度有没有变缓，此时电话就响了起来，刘啸拿起来一看，是大飞打过来的。

    “大飞啊！”刘啸此时觉得最难面对的就是大飞。

    “刘啸，出大事了！”大飞似乎还不知道刘啸已经在公司了，“我刚才在网上看到消息，说是软盟的产品出了问题，导致客户大面积受到攻击，损失严重，现在所有的安全论坛都在转载这条消息。”

    “嗯，我知道了！”刘啸不知道说啥，就应了一声。

    大飞很着急，“我觉得咱们应该马上启动媒体公关预案，不能让任由这样的谣言散播下去了，否则软盟的招牌就砸了！”

    “说咱们软盟产品有问题，可能是谣言！”刘啸不愿意隐瞒，反正大飞明天来上班也会知道这事，“但咱们的客户受到攻击，却是事实！我现在就在公司，我已经在处理了！”

    “什么？”大飞电话那边估计已经蹦了起来，“咱们的客户又遭到攻击了？什么时候的事？有多少客户？”

    “现在收到的投诉有五百多家，具体的数目得到明天才能统计出来！”刘啸说到。

    “五百多家！”大飞已经爆了，“软盟自创办以来收到的所有事故投诉加起来，也没有这个月多！刘啸，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不过不是现在！”刘啸叹气，“现在事情已经出了，再埋怨也没有用了！”

    “你就是给我解释，我也无法接受！”大飞那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你当时接掌软盟的时候说得多好，说要重振软盟雄风，你就是这么重振软盟的吗？老大他们虽然无耻，但他们也没有把软盟祸害到这种地步吧！你说说，现在的软盟成什么样子了，任人羞辱的靶子吗？这样下去，你还拿什么重振软盟？”

    刘啸没有还口，深吸了一口气，“我非常抱歉，是我给软盟带来了这一系列的麻烦，但我说过的承诺，我会兑现的！”

    “你拿什么兑现？你兑现个大头鬼！只要你他娘的不给软盟惹麻烦，我大飞就谢天谢地，我给你跪下磕响头！”

    电话里“嘎吱”一响，然后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刘啸默默收起电话，那边大飞估计把电话都给摔了！

    这一夜，刘啸就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他在想着自己继续留在软盟是不是个错误，是不是自己离开软盟，就能对方的报复的停止，刘啸自己不怕，但他不敢拿软盟冒险。

    天慢慢亮了起来，刘啸听见办公室的外面，已经慢慢有人来上班了。

    “砰砰砰！”有人敲门。

    刘啸搓了搓发困的脸，稍微提起点精神，“请进！”

    进来的还是前台的MM，她手里又捧着一个精致包装的盒子，只是比昨天的小了很多，MM也是一脸的不解，进来道：“咦，你什么进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又有人送来一个盒子，惦着很轻，不象是砖头！”

    刘啸一看见那盒子就很生气，对方这是在戏耍自己，都已经把软盟折腾成这样，他们还想怎么样，难道还想要自己去跳楼吗，刘啸大怒，道：“把那盒子扔了，以后谁要是再匿名给我送盒子，统统给我扔掉！”

    MM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以为刘啸是在和昨天的那块砖头制气，于是笑道：“你不要我就收了啊，说不定这次里面是好东西呢！”

    MM看刘啸不反对，就笑嘻嘻往沙发上一坐，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开始拆，拆开了就愣了，“咦？怎么是把钥匙，还有一张磁卡，呀，还有一张纸条呢！”

    刘啸很意外，“拿来我看！”

    MM递了过去，刘啸一看，纸条上没有落款，只写着“金融银行111#”，再看那磁卡和钥匙，刘啸突然反应了过来，“这是在银行的私人保险柜的钥匙和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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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高空抛物

﻿    “保险柜的钥匙和磁卡？”MM翻检着那堆东西，奇道：“你还在银行租了个保险柜吗？”

    刘啸摇头，道：“我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租那个干什么！”

    “送这东西来的人还专门嘱咐我，说一定要亲自交到你的手里，不会弄错的！”MM也是纳闷，“奇怪了，难道现在流行给人送保险柜吗？”MM咬着指甲，想不明白送保险柜有什么含义。

    “我到银行去一趟，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刘啸把那堆东西都装进口袋，就起身准备出门，走两步，又嘱咐道：“对了，这事记得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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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保险柜里面万一有好东西，记得要分我一半啊！”MM笑着，那就是告诉刘啸，想要保密，就得好处对半分！

    “放心，里面要是有炸弹，我绝对分你半个！”刘啸一瞪眼，出去了。

    MM气乎乎地朝刘啸背影做鬼脸，“小气鬼！”，然后郁闷地跟在刘啸后面，MM本想趁机看能不能打劫刘啸一点好处，结果连开两个礼品盒，先是摸出块砖头，接着又摸出个保险柜，自己要这破东西干什么。

    刘啸走出办公室，刚好就看见大飞走进公司，刘啸紧走两步，“大飞！”

    大飞没搭理刘啸，从刘啸身旁侧过去，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刘啸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大飞解释一下，就转身拦住了大飞，“大飞，我要跟你说一下这件事！”

    “有什么好说的？”大飞瞥着刘啸，“你想告诉你很无辜？”

    刘啸顿时就被噎住了，大飞今天的火气似乎挺大的，“走，去我办公室说吧！”，刘啸想拖着大飞进办公室。

    大飞一甩胳膊，挣脱了，“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想听了，我就想知道，这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你到底想把软盟怎么样，是不是非要把软盟的招牌彻底搞臭，你才肯罢手？”

    大飞的声音比较大，把公司人的眼光都给招了过来，大家很奇怪，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两人平时的关系很不错，嘻嘻哈哈，就跟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一样，软盟新领导层组建以来，两人也是齐心合力，从来就没见他们吵过啊！

    刘啸这下难住了，下不了台了，两人就在那里对视着。

    “刘总，刘总！”业务部的人从自己办公室走了出来，看见刘啸和大飞都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出什么事，就急匆匆跑了过来，附在刘啸耳边，“刘总，事情麻烦了，有不少损失严重的客户发来了律师函，说要起诉我们！”

    “你大点声，我听不见！”大飞盯着那业务部的负责人，“你让全软盟的人都听听！”

    “我……”业务部的负责人傻傻地看着大飞，不知道自己这是哪里惹到他了。

    刘啸示意业务部的人先回避，然后看着大飞，“大飞，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了。我只想说一句我很抱歉，是我给软盟惹来了麻烦。我不期望你能原谅我，但我希望，希望你能看在软盟的份上，帮我一把，和我一起帮助软盟渡过这次的难关。现在敌人兵临城下，如果此时我们俩再心存芥蒂，那软盟就真的很难挺过去了！”

    “哼！”大飞冷笑一声，斜瞥着刘啸，“之前我早都警告过你，不要管那些个破事，你只要做好软盟的事就可以了，你要是早听我的话，就不会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我没有对你心存芥蒂，因为我的心里已经对你很失望了，不是我大飞对不起软盟，而是你刘啸在拿软盟当筹码去赌博，去冒险，你不配做软盟的掌门人！”

    大飞的这话，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次他是不会再帮刘啸了。大飞说完，伸手拨开刘啸，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刘啸知道大飞心里很气，但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撂挑子，心里真是凉到了极点。看着大飞的背影，刘啸也忍不住怒吼道：“如果我的离开，就能让对方立刻停止对软盟的攻击，能够挽回所有的损失，那我刘啸现在立马就走人！”

    大飞站住了脚。

    “但是有那个可能吗？”刘啸继续吼道，“没有，绝对没有！损失已经造成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地挽回客户的损失，挽回软盟的声誉，等把这个难关渡过，你要怎么追究我刘啸的责任，我都不会有任何二话！别说我走了那些人不会停止对软盟的攻击，就算是他们肯，那我也不会走，惹上麻烦就撤身走人，那不是我刘啸的做事风格，我从来就不做这等丢人败兴的事！就算所有的人都说我不配做软盟的掌门人，那我也会留在软盟，因我而给软盟带来的损失和伤害，我会一分一毫地找回来，我还要把那些攻击软盟的人挨个揪出来，我要让他们为今天的行为付出残酷的代价。我不但要带软盟渡过这次的难关，将来我还要把软盟做大做强，这是我对所有人的承诺，我刘啸说出去的话，那就是一颗钉子一个坑，我说到做到。我告诉你大飞，没有你我也会把一切搞定，你就坐在那里好好看着，看着我怎样搞定一切！”

    公司里的人都把手上的活给放了下来，站起来看着这边，看来公司出了大事！

    大飞半天没有动弹，他的面色也极度难看，或许他只是一时在气头上说了气话，刘啸现在的话也让他有些后悔，但说出去的话，就是覆水难收。大飞在那里站了半天，最后一跺脚，进了办公室！

    看得出来，刘啸非常失望，盯着大飞办公室好半天，他才回过身来，可等他回过身来，他已经换上了一种非常坚定的目光，对着业务部的负责人说，“你回复那些客户，我们会尽快派人过去调查问题，因为我们产品问题而造成的损失，我们会按照合同给予赔偿，如果不是我们产品的问题，我们也愿意提供技术，帮他们恢复受损数据，挽回损失！如果他们还不满意，那就让他们去法院起诉我们，大家在公堂上做个了断，如果法院判我们软盟败，所有的结果我们都接受！”

    “这样不好吧！”业务部的负责人有些担心，“我们的人现在刚派出去，还没有弄清楚问题的原因，如果我们冒然答应赔偿，那……。再说了，这种事情，能私了就私了，一旦到了法院，不管输赢，对我们软盟的声誉都是没有好处的！”

    刘啸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现在不是软盟愿意私了就能私了的，那些攻击的人已经在网上散布了大量的谣言，如果不进入法律程序，就没有谁能证明软盟的清白了，只有法院的判决，才是最最有力的辟谣工具，才会让所有的人打消对软盟的怀疑。“你按我说的回复吧，以后你会明白的！”刘啸看着业务部的负责人，“话是要这么说的，但在措词上还是要尽量注意！”

    业务部的负责人一叹气，“好，我这就去办！”

    “有什么新的消息，就直接打我的手机！”刘啸皱着眉，他还得去一趟银行，他得弄清楚那个保险柜里面到底有什么，是谁送来的这钥匙，如果是Timothy的组织送来的，那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呢！

    刘啸匆匆赶往金融银行，问了保险柜所在的位置，刷卡进去，就顺利地找到了那个111#保险柜。掏出钥匙打开柜子，刘啸发现里面有一个小小的U盘，U盘下面压着一张纸。

    刘啸把纸拿了出来，只见上面写着，“你家里电脑的通讯数据已经被人监控了，在你还没有能力躲避监控之前，我暂时不会和你再做线上的联系。至于你说的那事，肯定也被监控你的人知道了，我知道你想法的出发点是好的，我也可以帮你，但以你目前的技术水平来搞这个事，只会给软盟带来无穷的麻烦！U盘里的东西，是一份关于网络间谍现状的报告，我希望你看完之后能仔细地考虑考虑，然后再决定是不是要搞，如果你坚决要搞，我可以给你提供更为详细的一些资料。”

    落款：“踏雪无痕”！

    刘啸“啊”了一声，一半是惊讶，一半是愤怒，惊讶的是，踏雪无痕线下也能找到自己，在以他的方式在关系着自己，而愤怒的，就是自己的电脑通讯被人监控了，这对一个黑客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就算作为一个普通人，也不愿将自己的秘密暴露在未知人的眼皮底下。

    “会是谁在监控自己呢？”刘啸一下就想到了方国坤，或许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黄星不会，虽然他也有能力，但他要想监控自己，早就办了，不会等到现在。想起自己以前身份被莫名其妙地拉黑，无法过机场的安检，而方国坤轻描淡写就能又让自己的身份漂白，刘啸敢百分百确定，这个敢监控自己又有能力监控自己的，肯定就是方国坤无疑了，一股无名之火就从刘啸的心底冒了起来。

    刘啸关上保险柜的门，直奔公司而去，他记得方国坤上次给了自己一张名片，被丢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刘啸要找方国坤去质问，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还是自己威胁到谁了，为什么要这么不道德地对待自己。

    “刘总！”刘啸一进公司的门，业务部的负责人又跟了上来，“刘总，事情不好，今天上班之后，我们又陆续接到很多客户的事故投诉，现在累积起来，已经有超过一千家的客户遭受到了攻击。这还是幸亏你昨天及时让我通知了所有的客户，否则事情还会更加严重！”

    “好！我知道了！”刘啸现在哪有工夫听这些，这已经是他早就预料到了的事情，“你继续做好和客户的沟通，有什么事情就及时通知我！”

    业务部的负责人就站在那里，看着刘啸急匆匆冲进办公室，又急匆匆出了公司，他挠了挠头，“奇怪，还有什么更坏的事吗？”

    方国坤此时正坐在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头也不抬，听声音他就知道这是外线接进来的，于是顺手拿起来了电话，“哪位？”

    “我，刘啸！”刘啸在电话里吼着。

    方国坤耳朵一疼，把电话稍微远离了一点耳朵，道：“呵呵，是刘啸啊，你有什么事吗？”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到底我哪里让你们看不顺眼了，你们要这么对我？无耻！卑鄙！”刘啸在电话里骂着。

    方国坤一皱眉，不知道刘啸这发的是哪门子火，道：“到底什么事？你不要着急，把事情搞清楚再发火也不迟嘛！”

    “你们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清楚吗？还要我给你把话挑明吗？”刘啸怎么能不发火。

    方国坤一怔，便猜到是怎么回事，道：“这么说，你已经发现了？”，顿了顿，“这其实是个误会，我想给你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刘啸断然喝道，“你们想要得到什么，直接来找我便是，我刘啸光明磊落，不做亏心事，我不怕你们找，可你们这么做算怎么一回事，谁赋予你们这样的权利！理由呢？你们凭什么监控我的通讯数据？”

    “我都说了，这是个误会！”方国坤没想到自己的行动这么快就被刘啸识破了。

    “误会！哼……”刘啸冷哼一声，“如果换了是你被监视，你会接受对方一声轻描淡写的‘误会’吗？”

    “刘啸，你听我解释，这绝对是个误会！”方国坤有点着急了！

    “留着给别人解释吧！”刘啸嗤了口气，“我告诉你，今后永远都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否则我会忍不住把你的门牙打掉！”

    “刘……”方国坤还想试着去解释一下，可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声音，刘啸挂掉了电话。

    方国坤一皱眉，就赶紧放下手里的电话，转而拿起桌上的另外一部电话，拨了个号码，道：“海城吗？我是方国坤！你们马上派人到乐风小区，2栋911室，楼上楼下都要派人监视，务必保证不发生意外事故！唔，在不会出现威胁到室主生命安全的情况下，不要暴露！另外，再派一队人去软盟科技，还是一样，确保软盟运营总监刘啸的安全，防止意外发生。”

    说完“嗯嗯”一声，又道：“如果监控的对象安静且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举动，你们就可以撤了！有什么情况，直接向我汇报！”

    挂了电话，方国坤走出去，在楼道里喊道：“小吴！小吴！”

    “到！”他的那个跟班就匆匆跑了出来，站在了方国坤的面前。

    “监控刘啸通讯数据的事，就此取消！”方国坤下达了命令。

    “取消？”小吴很不解，“头，我们都已经监控这么久了，而且那个踏雪无痕如此可疑，只要他还露面，我们迟早能揪出他的，取消就太可惜了！”

    “人家都已经发现了，不取消还怎么办？”方国坤苦笑，“再监控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我们不会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方国坤说完，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留下小吴在那里挠头，“不是吧？被发现了！”，他很吃惊，自己所在部门的监控行动象成千上万次，除了雁留声，还从没失手过，这刘啸就是第二个。

    刘啸此时已经回到了家里，他直接打开电脑，把上面所有的数据全部粉碎，然后拽起电脑，就走到窗台前，冲着下面大喊：“我知道你们此刻肯定在看着我，你们不是要想得到什么吗？好，全都拿去吧！靠，老子全给你们”，说完就把手里的电脑扔了下去，然后又把剩下的那台，以及键盘鼠标全都扔了下去。最后发现自己兜里还有方国坤的名片，也一起扔了出去，然后“哐嗤”一下关上了窗户，坐在那里生气。

    从天而降的电脑把下面的人都吓了一跳，可谁也不敢靠近，万一再给你扔下个啥东西，砸中了可了不得，那可是九楼啊！

    名片晃晃悠悠从上面飘了下来，人群中就有人上前，捡起名片一看，然后顺手塞进兜里，消失在了人群里。

    几分钟后，海城的110赶到了楼下，将掉下的这堆电脑零件用警戒线圈了起来，然后就站在那里警界，不让任何人靠近。没过多久，小区又来了一辆警车，下来几个警察，看样子似乎是法医，但又不是法医，这几人走到警戒线里，把所有的零件全部收集起来，搬上了警车，甚至连掉在地上的一颗螺丝、一片塑料碎片，他们也用镊子夹起来塞进物证袋带走了。

    小区里的人都傻了，电脑又没砸到人，这些警察盐吃多了吗，物证搜集得这么仔细，你再仔细也证明不了什么啊！小区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纷纷议论着这些警察的白痴举动。

    警察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算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搬上了车，此时便有一个警察走了过来，道：“高空抛物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随时可能会威胁到无辜群众的生命安全，而且很没有道德，我希望我们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吸取教训，一旦高空抛物砸中人，出了事故，那就是严重的刑事案件，不光有无辜的人会受害，抛物人本身也会面临法律的制裁。好，大家都散了吧，请大家放心，这件事情我们警方一定会严肃处理，对于高空抛物的人，我们也会带回警署进行批评教育，治安拘留。”

    众人这才散去，闹了半天，原来还是个高空抛物的性质，众人只道没趣。不过警察今天这阵势，倒是把平时一些喜欢从楼上扔小东西以及吐痰的人吓了一跳，心想以后自己可得收敛一下了，否则不知啥时候就把警察给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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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中策

﻿    折腾了一天，等刘啸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警察也没难为他，就是批评了几句，要刘啸写一份对于高空抛物危险性的认识，刘啸趴在警局的桌子上迷瞪了一天，也没写出来，警察没办法，自己也得下班呐，就只好把刘啸给放了回去。

    看看天色不早，刘啸也懒得去公司了，直接回了家，回家往床上一躺，刘啸又开始迷瞪，昨晚一晚没睡，本来就困，再加上今天这事，对刘啸的打击确实挺大，刘啸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这次要不是踏雪无痕提醒，可能自己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

    刘啸突然“蹭”地坐了起来，一想起踏雪无痕，他就想起了自己今天从银行保险柜取出来的那个U盘，刘啸赶紧从兜里摸了出来，起身往电脑那边走去，他想看看上面的资料，走了两步，刘啸才想起，自己今天已经把电脑都给扔了。

    “靠！”刘啸一脚踹在那空荡荡的电脑桌上，然后转身出门，这都他娘的什么事啊，有电脑是个祸害，没电脑也不行，“操！”刘啸再次咒骂，关上门下楼了。

    出了小区，刘啸顺着街道走出几百米远，寻到一家网吧钻了进去。

    办好上机卡，刘啸正在找空闲的机子，电话就响了起来，是黄星打来的，刘啸皱眉，他很不想接这个电话，没别的事，肯定是软盟遭到报复的事被网监知道了，可知道又怎样呢，除了表情同情外，估计他们也拿不出什么实际的行动来！

    电话持续响着，刘啸无奈，只得按下了接听，“我是刘啸！”

    “刘啸，我是黄星！你现在在哪？”黄星问到。

    “你有事吗？我现在正在忙！”刘啸看到了一台空闲的机器，就走过去坐了下去。

    “软盟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确实低估了对方的能力，我很抱歉，我想问一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黄星此时估计也是很不好意思，“如果有，请你尽管说，我们一定会帮忙的！”

    “没有！”刘啸顿了顿，“我们自己能搞定！”

    黄星滞了半响，“如果我能拦住授牌的事，估计现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你有需要就一定要开口，让我为弥补自己的错误尽点力吧，否则我会非常地内疚！”

    刘啸无语，黄星其实一直都是个明白人，可他也没办法，毕竟小胳膊抗不过大腿，上面决定了要授牌，不是他说拦就能拦得住的。刘啸思索片刻，道：“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明朗，所以暂时还不用不到你们的资源。不过我估计这事最后还得走正常的法律途径，那时候肯定有需要你们网监帮忙的地方！”

    “好，我明白了！”黄星当然明白刘啸的意思，“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那我替软盟谢谢你了！”刘啸道。

    “你不要这么说，否则会让我惭愧的！”黄星叹气，“这事我会一直关注的，如果有什么线索和变化，我会及时和你联系。”

    “好的，那我就先忙了！”刘啸说完，客气了一句，就把电话挂了。

    刘啸打开U盘，上面只有一份文档文件，但打开之后，才发现这个文档很大，看来踏雪无痕弄出这份文件，也是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的。

    文件的开头，便是网络间谍的现状与格局分析，刘啸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这个开头看完，他看得非常仔细，看完之后让刘啸大吃一惊，而又大长见识。

    原来网络间谍竟然无处不在，但又无人知晓他的存在，刘啸的后背不禁渗出一层冷汗，他甚至都怀疑在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网吧内，或许也有网络间谍的存在。

    网络间谍组织大概分为好几种，一种是由各种zf组建的带有明显政治意图、目标明确、正规化的网络间谍组织，他们附属于他们国家的情报和国家安全机构，这种组织基本每个国家都有，但他们的职责大多都是负责各自国家领域内的网络安全，防止境外间谍组织的入侵；第二种，他们不属于任何zf，但却和一些固定的国家的情报部门保有密切联系，他们会为这些国家搜集带有目的性的情报和资料，然后售卖给对方，但只限于私底下的秘密交易，这些组织的数量并不多，他们暴露之后，有时候会获得某些国家的政治庇护；而第三种，是最彻底的网络间谍机构，他们只认钱。谁给钱，他们就给谁办事，这种组织的数量仅次于第一种，各国zf都希望他们能为自己效力，但又视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这种组织没有任何保障，消灭他们的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客户，所以这种组织层出不穷，但每个都不会存活太久。

    唯一例外的，是一个叫做ind的组织，他们号称视世界头号网络间谍机构，接下的单子从未失手，这个组织贩卖过的资料不计其数，上到各国的军事部署，尖端武器的设计图纸、研发记录、测试数据，下到某家公司的商业计划，甚至是某人某天的日程安排，都曾出现在他们的贩卖记录上。

    如此一个各国zf的公敌，甚至是全球公敌的组织，竟然一直存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而更为神奇的是，他们的业务居然越做越大，他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再接手任何单子了，而是定期会给自己的客户送去一份贩卖资料目录，在这份目录里，你可以找到你所需要的任何资料，当然，价格也贵得离谱。

    踏雪无痕的这份报告，让刘啸彻底认识到了这些间谍组织的威力，ind组织就不说了，就是那些不入流的网络间谍机构，他们窃取的一份小小情报，就可能会给某个政权带来严重的政治事件，甚至是招来战争，让数千万人流离失所，也可以让花费了数百亿资金研发的新科技一夜之间变得一文不值。

    而ind就更为传奇了，有某国zf曾经从ind手里购得一份全球油气田资源分布图，买来之后才发现，原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有一个世界级的超大油田等着去开采，而自己养的那些专家曾在这块地域勘测许久，竟愣是没有发现。

    刘啸愣了很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些网络间谍的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太可怕了，他们出入机密网络如履平地，全球的安全专家在他们的眼里根本就是狗屎。刘啸今天才明白，原来自己从小盯到大的天，不过是井底之蛙看到的那片天，在他之外，还有天外天。

    文档的后面，是一份关于DTK组织的详细资料，这个DTK也就是Timothy所效力的组织，也是这次报复软盟的组织。

    DTK组织是在欧洲能进得前三的网络间谍机构，他的成员不光是只有负责入侵的黑客高手，他招揽了很多行业的精英，有数据分析大师，负责从千丝万缕的数据里找出联系和结论；有有线、无线、光、电、波各方面的通讯专家，为DTK组织提供上天入地、无所不在的通讯支持和通信协调；他们最很好的程序员，为他们设计最强悍的网络攻击性武器；他们还有安全专家，在他们遇到监控和追踪的时候负责断后；甚至他们还雇有一些国家退伍的特种兵，以及情报机构的特工。

    刘啸叹气，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安全机构，都会在这个间谍组织面前黯然失色。

    踏雪无痕提供了DTK组织全部成员的详细资料，包括国籍、出生地、住址，从小到大的履历，以及这些人在加入到DTK组织后曾经进行过什么间谍行为，就是这次在海城案里被捕的那些人，他们的资料也出现在这份文档里。刘啸不知道踏雪无痕是怎样得到这些资料的，他连网络间谍组织成员的资料都能知道，那岂不是说，踏雪无痕是个间谍中的间谍？

    文档的最后，踏雪无痕提供了解决软盟目前困境的几个方案，当然，他说的困境，仅仅是指怎样让DTK把攻击停止下来。第一，冒充ind机构发出警告，因为这个ind组织的头领有个毛病，他不允许任何网络间谍机构在自己的地盘上搞东搞西，而DTK之前制造的海城交通大混乱已经是触犯了这个忌讳，这是上策；第二，利用掌握的DTK成员资料和对方谈判，对方已经栽进去很多人，但不会希望所有的人都栽进去，这是中策；第三，将DTK完全曝光，彻底消灭这个组织，但如果失败，就会招致更大的反扑报复，也可能会得罪DTK背后的后台，因为DTK在网络间谍组织里，是属于第二种的，这是下下策，用踏雪无痕的话说，不是万不得已，或者是万无一失，绝不采用第三种方法。

    刘啸当然不会采取上策(1--6--K小--说网)了，他现在才知道ind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方国坤以前就一直说自己是ind的人，他派人来监控自己的，估计也是这个理由。自己撇都撇不清呢，如果此时冒充IND的人发警告威胁DTK，要是被方国坤那些人知道，那岂不是自己把把柄主动送给了对方吗？

    “看来只能从中策上想办法了！”刘啸自言自语着，有个软盟在那里给人当靶子，下策肯定也行不通，自己不能拿软盟去冒险。

    刘啸想了想，从网上下载了几个工具，先是把踏雪无痕的这份报告加密之后备份到网上，然后把U盘上的文件彻底粉碎，之后在网上搜了搜，看看最先散布“软盟遭受攻击”的网站是哪一个。

    最后就找到了中国最大的安全论坛上，消息就是从这里被转载出去的，刘啸认为这个消息绝对是DTK自己散布的。软盟昨天刚刚遭受攻击，就是软盟自己都还无法确定程度到底如何呢，这个消息就已经被转载得到处都是，显然是有人有意为之。

    刘啸运行工具，做了一个IP隐藏，在这个论坛上注册了“风神”的ID，然后模仿真正风神那种疯人疯语的口吻，发表了一个帖子。

    “我将对攻击软盟并散布谣言的人进行制裁！”，这就是刘啸的标题，这个标题看起来非常可笑，谁知道你风神是哪颗葱啊，竟然跑到这里充大象，一副审判者的口气，张口闭口就是制裁。国内这个安全论坛一直坚持“真理越辩越明”的言论态度，大家在坛子里为技术而辩，从来都不搞文革式的那套封杀啊制裁，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人物，倒让所有的人觉得有点新鲜。

    刘啸的帖子写得云山雾罩，称攻(电脑站)击软盟的人是个邪恶的组织，是一伙别有用心的人，为了维护正义，他要求这伙邪恶的人退回到黑暗之中去，否则就要将他们制裁，帖子的最后，刘啸挑了一个DTK不太重要的成员的基本资料放在了上面。

    任谁去看，估计也看不懂这帖子说的是什么，至于后面那人的资料，就更让人迷糊了，这是风神的资料呢，还是他所说的那伙邪恶之人的资料呢？很多人看了这废话似的帖子，就喊着要斑竹把这个帖子删掉。

    刘啸知道DTK的人肯定会看见这个帖子，但为求保险，刘啸又给DTK组织的一个EMAIL发去了信件，里面只有这个帖子的链接地址。

    做完这些，刘啸把留在网吧机器上的所有文件粉碎，然后起身结账离开了网吧。

    方国坤是在半夜被手底下的人吵醒，匆匆赶往基地，他的跟班小吴已经等在了那里。

    “什么情况？”方国坤问到。

    “重大发现！”小吴赶紧汇报着，“国内的一家安全论坛上，有个ID为‘风神’的人发了个帖子，非常有价值！”

    “详细说说！”方国坤打开办公室的门，开了灯。

    “风神帖子虽然语言含糊，但帖子中处处暗指攻击软盟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躲在暗处的邪恶组织，特别是在帖子的最后，他附了一个人的基本资料，根据我们的资料显示，这个人应该是DTK组织的一个成员。”小吴顿了顿，“从这两点看，这个风神应该知道DTK组织，而最为可怕的是，他手里很有可能掌握有大量DTK组织成员的真实资料。”

    方国坤也是有点惊讶，“这个风神的资料，你们查了没有？”

    “查了！”小吴说完又摇头，“一无所获，他设置了IP隐藏，我们无法得知发帖人的位置！我们还查了网上所有叫做‘风神’的ID，从语言行为分析，我们发现有一个人非常符合，这个人两年前曾活跃于各大安全论坛，常发帖，但被人讥讽为精神病，此后便消失于网络。”

    “能不能得到这个人的资料？”方国坤皱眉，两年了，很难追查的。

    小吴摇头，“不能！时间过去太久了！”

    方国坤在屋子里踱了两圈，心里也很是不解，这个风神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对DTK的事如此清楚，他发这个帖子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失踪了两年之久，他为什么又要重现网络，仅仅是为了帮助软盟吗？“你觉得这个人有没有可能是刘啸？”

    小吴思索一会，“我看不象！如果刘啸真的对DTK了如指掌，那DTK肯定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报复软盟，如果说这个人是那个神秘的‘踏雪无痕’，那还有点可能！”

    方国坤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惜的是，监控刘啸的事被发觉了，已经不可能从刘啸身上再知道踏雪无痕的下落了，“把这个风神添加到我们的监控对象里，密切注意他在网上的任何言论。”

    “是！”小吴立正。

    看看天已经快亮了，方国坤一点睡意也没有了，对小吴道，“你熬了一夜，赶紧去休息吧！”

    “是！”小吴说着就要退出去。刚出了门，就有人走了过来，“吴科长，网监方面的最新报告！”

    小吴接过来一看，道：“好，我知道了！”，完了示意那人离开，又赶紧进了方国坤的办公室，“头，新消息！网监报告，那些攻击软盟客户的行为三分钟前突然全部停止了下来，而且，发表在安全论坛的那个帖子已经被发帖人自己删除了！”

    “看来，这个风神即便不是刘啸本人，也必定和刘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方国坤一沉眉，“马上派人，去调查一下两年前刘啸的全部资料！”

    “是，明白！”小吴立正。

    “告诉我们的人，宁可查不到，也不能再被刘啸发现，否则……”方国坤叹气，自己这段时间花在刘啸身上的力气算是白费了。

    “我明白！我会嘱咐他们的！”小吴一个敬礼，拉开门走了出去。

    刘啸第二天到公司，就得到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的消息是他发现DTK的攻击已经停止，而且那封帖子已经被删除了，踏雪无痕的方法果然奏效；而坏的消息就是今天基本所有的计算机方面的报纸和杂志都刊登了这件事，软盟因客户受到攻击而遭受的影响被无限放大。

    公司的业务全都终止了，就连那些平时排着队等着软盟去给他们设计安全方案的海城企业，也暂时终止了和软盟的合作，虽然这次攻击并没有海城的企业受损，公司里的人一下全都歇了下来，这下估计人事部的负责人再也不会担心人手不够用了。

    这些刘啸早就预料到了，这也是没法阻止的事情，他现在倒盼着那些遭受损失的企业赶紧把软盟告上法庭，一旦法庭有了结论，这种对软盟的怀疑和恐慌自然就会结束，但刘啸也知道，这需要一段时间。一座大楼，你要拆掉它只是顷刻之间的事情，而要将它重建，却得花费很长的时间，这段时间，将是软盟最难熬的一段时间。

    现在的软盟，只有暂时放弃过去的所有固有业务，转而全力研发和推行新项目，不能就这么等着结果出来的那天。

    刘啸按了一下业务部的电话，“让负责媒体公关的人去联系一下媒体，召开一个记者招待会，澄清事实，并在报纸上发表辟谣公告，把影响尽可能减少。”

    挂了电话，刘啸又给海城公安局打了电话，称软盟遭到了有人的恶意攻击，要求警方介入，立案侦察，尽快查清事实，把这伙故意打击和诋毁软盟的人揪出来，恢复软盟的声誉。

    刘啸刚挂电话，大飞就敲门走了进来。

    刘啸笑着站了起来，“大飞，快坐，我正好要去找你呢。”刘啸过去给大飞倒水，“我想暂时终止软盟以前的固有业务，全力支持你的那个个人反间谍反入侵的项目，你看如何？”

    大飞看起来情绪很低沉，并没有坐，而是摇头，“以后你不用再和我商量了，你自己觉得怎样好就怎样做吧！”大飞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了，道：“这是我的辞职报告，请你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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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    “辞职？”刘啸惊讶得差点把水给灌到手上，“为什么？”

    大飞往前两步，把辞职报告放在刘啸的桌子上，“原因我都写在报告上了！”

    “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同意你辞职的！”刘啸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软盟现在需要你！”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大飞回头看着刘啸，“再说了，软盟少我一个，还是会继续运转下去的！”

    刘啸非常地不解，极度郁闷往沙发一坐，“你是不是因为昨天和我吵架的事才辞职？如果是那样，我可以在全体员工面前给你道歉！”

    “不是！”大飞看着刘啸，“我大飞还没有那么幼稚，我不会因为和一个人吵架就选择辞职！而且你说得也没有错，现在确实不是追究谁是谁非的时候，毕竟他们攻击的是软盟，是软盟的人此时都应该团结一心来共度难关！”

    “那你为什么还要辞职？”刘啸急得都想上去掐大飞的脖子。

    “我觉得我能力有限，留在软盟，只会拖累到大家！”大飞道。

    “放屁，你要是能力有限，那软盟能留下的就没有几个了！”刘啸站了起来，瞪着大飞，“谁都可以走，我就是不会放你走。拿这么个破理由辞职，你糊弄谁呢！”

    “我要是有能力，那软盟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大飞也火了，大眼和刘啸死死对视着，“都他娘的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了，我能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我有个屁能力啊，对手躲在暗地里一刀一刀地向软盟捅，我也就只能干看着，一点忙也帮不上，甚至都不知道力气该往哪里使！”大飞顿了顿，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你痛快点，直接准了我的辞职，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

    刘啸无语，原来大飞真正生气的是在这里，“大飞，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告诉你，只会多一个人被卷进来，我把软盟拖进来已经够后悔了，我不想再多一个人被我拖累。”刘啸神色很无奈，自己只不过多知道了一些秘密，就被人监控了起来，这种滋味自己最清楚，他不想大飞也象自己一样被监控起来，“但我可以给你保证，以后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大飞摇头，“无所谓了，反正现在我也不想知道了。”

    刘啸咬牙，“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留下来？”

    “你怎么做怎么说，我都已经铁定要离开软盟了！”大飞说这话，脸上也是非常得伤感，“你是个有想法有魄力的人，当你接掌软盟的时候，我是真心地高兴，我非常愿意和你一起用心地经营软盟，重振软盟往日的威风。可后来我就发现，其实我们根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刘啸诧异，看着大飞，“我们怎么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一直都觉得我们之前的合作非常默契开心！”

    大飞苦笑摇头，叹气不止，“软盟是一块凝结了两代黑客人心血的招牌，如果这块牌子砸在我们的手里，那我们就是中国黑客界的罪人。我和你不一样，我说不出你那样的说，什么‘创造世界安全技术新潮流、铸造黑客精神之灵魂’，这些我统统不关心，我只想把软盟小心翼翼地经营好，不能让这块牌子毁在我们手里。可你不同，你说的做的都太超前了，你更喜欢去冒险，软盟的老业务被你一个接着一个砍掉，然后去推行一些不切实际的空头项目，其实这些我心里是很不赞同的，可为了能让刚遭大劫的软盟能够稳定，我全都按照你的意思去办了。我和你一样，在心里都对软盟有个解不开的情结，即便是在老大他们执掌软盟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要离开软盟，我相信他们这伙人嚣张不了多久的，更不要说软盟现在正处于困难的关口。我很不愿意这个时候离开，但我不得不走，如果软盟这次能渡过难关，那我以后肯定是不会再任由着你去按照自己的意思干，我留在这里，只会阻碍你那些计划的实施。软盟需要一个稳定的发展思路，你就痛快点放我走，虽然我现在走有点不道德，但至少很体面！”

    “你有想法为什么不早说？”刘啸此时真的是想去敲爆大飞的脑袋，虽然他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但他也不是刚愎自用的人，如果大飞能早说出来，那刘啸至少会知道大家有不同的意见，他会解释到大家都接受他的发展思路，而不是一直都活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幻境里，“如果你说了，我肯定会听取你的意见，也会给你解释清楚我那么做的原因！”

    “不用了。”大飞摇头，“我已经决定离开，这点不会再改变了！”

    刘啸气得踱了两圈，“不解释也行，但你不能走。你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会用事实来兑现我当初的承诺！”

    “留着我到那时候，来看我的笑话，还是羞辱我？”大飞苦笑。

    “那你留下来，如果我那时候没有成功，你来羞辱我，这样就总行了吧？”刘啸大喝。

    “何必呢！”大飞笑着，“虽然我们想法不一样，但还没必要闹到翻脸的地步吧，如果我真要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留下来，你还会拿我当朋友吗？”

    刘啸无语，往沙发上一坐，“反正只要我在，你就别想走！”

    “那我就天天和你吵，你往东，我就往西，直到把软盟整散伙了！”大飞瞪着刘啸，“我大飞说到做到！”，大飞说完，也一屁股蹲在了沙发里。

    两人就那样生着气，谁也没说话。

    “砰砰砰！”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业务部的负责人敲门走了进来，看见两人都在，便道：“刘总，我给你汇报一下情况！”

    刘啸咳了两声，站起来，“坐下说吧！”。

    “不了！”业务部的负责人推辞了一下，“我们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收到客户的故障投诉了，应该是对方的攻击已经停止了！”

    “嗯！”刘啸点头，“具体的情况统计出来没有？”

    业务部的负责人从文件夹里掏出一份文件拿在手里，“出来了，总共遭到攻击的客户是两千三百多家！我们跟这些客户都已经联系过了，其中有一千四百多家企业称自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但他们要求我们必要要调查清楚被入侵的具体原因；剩下的九百多家企业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失，我们现在正跟他们协调呢，不过难度较大，一些损失严重的企业态度非常强硬，称没有协调的余地。”

    “唔！”刘啸再次点头，接过那份文件看了一下，道：“我的态度不变，派出我们能派出的所有人，去那些愿意协调的企业去调查，弄清楚入侵的原因，然后按照当初的协议，该我们赔偿的我们赔偿，不该我们赔偿的就绝不妥协，如果对方有需求，我们可以提供技术帮他们恢复受损的数据。”

    “那那些不愿意和我们协调的客户呢？”业务部的负责人有些疑虑，“难道就让他们去法院起诉我们吗？”

    “不要理他们，就让他们去告我们！”刘啸笑着在文件上签字，“他们要是不去告，我们软盟纵然是有一万张嘴，那也说不清楚自己的清白了！”

    “呀！”业务部的负责人这才有点明白了，“刘总，你是要用法院的宣判来……。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业务部负责人乐了，自己瞎琢磨了一天，原来刘啸的真正用意是在这里，自己之前还以为这年轻人是要耍二杆子呢。

    “去吧！”刘啸又叮嘱两句，“这事要保密，如果他们不去法院告我们，那我就找你的麻烦！”

    “你就放心吧，刘总！”业务部的负责人笑着就要走，“就是他们不想去，我也要撺掇着他们去！”

    送走业务部的人，刘啸看着大飞，皱眉问道：“你真的要走？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变！”看得出，大飞是使了不小的劲才把这话说出来的。

    刘啸又踱了两圈，叹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铁了心要走，那我也不能强你所难。做不成同事，我希望咱们能做永远的朋友。”

    大飞站了起来，“谢谢，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刘啸在大飞的肩膀上狠狠擂了一捶，“记住，如果有一天软盟需要你的帮忙，你绝不能推辞！”

    大飞还了一拳，“你也记住，最好不要有那个时候，否则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哈哈！”两人相视而笑，但笑中都有些苦涩。刘啸进入软盟唯一交到的知心朋友就是大飞，他不愿意让大飞走，他想和大飞一起去努力，改变软盟现在的这种不死不活的状态。而大飞在刘啸接手软盟的时候，估计也没想到两人会这么快就分道扬镳。

    大飞的走，让刘啸明白了两件事，第一，真正的朋友，是要共患难的，自己想把所有的事都自己扛，自己觉得自己是为大飞好，却让大飞觉得是自己疏远了他，这是他离开的原因之一；第二，不是别人做了的事，别人就会认为这事是对的，大飞执行了自己的思路，可大飞从一开始就不认同，刘啸以前都是单干，头一次和人共事，便吃了这个亏，看来想要执掌把一个企业，并没有他之前想得那么轻松。

    业务部的负责人没有令刘啸失望，但他做得也确实太猛了，在短短两天内，那九百家有损失的客户，就有四百二十多家到法院起诉了软盟，软盟这几天收到最多的，就是法院的传票，以至于到最后，连法院都懒得寄了，他们干脆成立了一个临时协调小组，凡是接到一起起诉软盟的案件，他们就会立刻联系对方，要求对方成立一个共同的起诉方，把多案并入一案审理。要是挨个去审，法院估计都要疯掉了。

    海城法治史上，说不定也是国内法治史上最强悍的一起诉讼案就这么诞生了，被诉方只有一家，那就是软盟科技，而起诉方最后竟然达到了五百多家之多，这些企业囊括了国内所有的行业，有一家全国连锁的专业擦皮鞋的公司，本来都和软盟讲好了的，一看别人都起诉，也跟着起诉了。法官都有些哭笑不得了，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这家公司会因为黑客入侵而遭受到什么样的“严重损失”。

    五百多家企业共同起诉一家企业，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一时间，“史上最强诉讼案”、“史上最强大诉讼方”、还有“史上最衰的公司”之类的标题就都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这起诉讼案被炒得人人皆知。在所有人看来，软盟这次是死定了，五百多对一个，根本就没有输官司的可能，到时候只要一宣判，那软盟就得立时破产倒闭了。

    拒绝了所有媒体采访的软盟，此时却显得太过静悄悄了，公司的业务全部终止了，闲着的人都被派出去到客户那里调查协调去了，公司里就剩下几个部门的负责人负责统筹协调。虽然冷淡至极，但公司每周的例会，居然还在照常进行。

    刘啸和往常一样主持会议，“关于这次危机的事，咱们就讨论到这里了，散会后大家一定告诉我们的员工，公司要恢复到以前的正常状态，会需要一段的时间，让大家一定要有耐心，要有信心，困难只是暂时的！”

    业务部的负责人笑着，“刘总你放心吧！这两天我们的人大概调查了超过两百家的客户了，全都不是因为我们产品的原因而造成的入侵，是他们的安全防范措施太过于落后，这场官司看似没有希望，但最后赢的肯定是我们软盟，这点我肯定会给大家解释清楚的！”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会上大家把现在的形势一分析，就基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之前的那浓重的惨淡气氛就淡了很多，人事部的负责人还笑着，“到时候咱们赢了，那这些天媒体的爆炒，可算是给咱们做了一个免费的巨无霸广告啊！”

    众人大笑，刘啸笑了笑，示意大家安静，“那咱们进行下一个议题。虽然说咱们现在处于一个最困难的阶段，但也不能因此耽误了公司的发展，策略级产品、以及个人反间谍反入侵系统的研发，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策略级产品是由我负责的，这没有任何问题，我最近一直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个人反间谍系统以前一直是由大飞负责的，现在大飞一走，这个项目就被搁置了，我想和大家商量一下，找个合适的人出来把这一摊子事撑起来。”

    这下众人都给难住了，要说找人，现在软盟里闲着的人是一抓一大把，但要找个合适的人来担纲这个项目，却不容易。大飞的技术，那是有目共睹的，公司里没几个能超过，这个个人反间谍反入侵系统的项目，是软盟将来发展的一个重头戏，大飞走了，那要接手的人也必须是和大飞同一个水平的才行，至少是不能弱于大飞。一伙人把公司技术好的几个核心想了一遍，最后都摇了摇头，这些人的技术偏重方向和项目要求略有不同，不敢冒险啊。

    要说绝对合适的人，倒是有一个，那就是刘啸，可这几天所有的人都看见了，刘啸是没日没夜地呆在实验室里，就是现在开会，都还带着黑眼圈呢。再说了，也不能把所有的事都让刘啸一个人做吧。众人难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来做吧！”坐在角落里，开会到现在，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商越终于开口了。

    众人齐刷刷朝商越看去，商越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顿时一下全跑光了，站起来支吾道：“我…我想……想试试！”

    “你以前做过这样的项目吗？”人事部的负责人第一个就质疑了，商越到公司以后，一直都是闷在电脑前搞什么报告，大家谁都不清楚她的真正水平。知根知底的人，大家不敢让去冒险，何况商越？

    商越低着头，没说话。

    刘啸笑着，“你别慌，坐下说，说说你的想法，你为什么想去做这个项目！”

    商越抬头看了刘啸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以前做过类似的系统，公司关于那个项目的设计报告，我也看过，我明白那个项目的设计思路和方向，我觉得我可以去试一试！”

    “你是怎么理解那个项目的？”刘啸问到。

    “简洁、实用、高效，这就是那个系统的核心！”商越答到。

    “不错！”刘啸点头，“那你有多大把握？”

    “我想……”商越习惯性地咬了咬嘴唇，“我想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

    刘啸沉吟了片刻，道：“好，我相信你，这个项目就由你去负责！”，刘啸知道商越轻易不给人打包票，只要是打包票，自然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而不是她说的八成。

    刘啸又看了看其他人，“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很不理解，会认为我启动商越这样的新人太过于冒险了。不过呢，我这可不是心血来潮，我是有依据的。”刘啸笑着从文件夹里翻出一份厚厚的报告，“这是商越做的关于组建网情部的报告，不得不承认，这份报告做得非常完美，换了是我，也绝对做不到如此完美细致！”刘啸把报告往众人面前一推，“当然，我的看法并不一定就对，我建议成立一个技术评审组，评审组一评审，就知道商越的水平高低了！这也是咱们今天的第三个议题，如果评审组认为没有问题的话，咱们的网情部就按照这份报告开始组建！”

    众人接过去，挨个传阅了一下，也看不出什么，道：“好，回去我们就立刻成立评审组！”

    “好，那咱们今天就议到这里吧！”刘啸还特意看了一下商越，“在评审组评审结果下来之前，我看那个项目就暂时先由商越负责，既然商越提出来要试一试，我觉得我们应该给她这个机会，大家说是不是呢？”

    众人眼光一对，就有了主意，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就让这个新人去试一试吧，于是就同意了。商越很激动，看着刘啸，眼神就快说出话来了。

    众人正要散会，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熊老板走了进来，看见众人各个都是满脸笑意，当下就眉头一沉，“刘啸，我有话跟你说！”

    “那就散会吧，你们再合计一下，把具体的细节都落实到人！”刘啸笑着站起来，准备领熊老板进自己的办公室。

    “你看你们这里，还有个公司的样子吗？”熊老板对软盟一直都是撒手不管的，而且他脾气不错，难得生气的，今天算是破了例，他指着那空荡荡的办公区，“你看看，一个干活的人都没有，你们居然还有心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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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发火，别发火！”刘啸把熊老板往自己的办公室推去，“等我给你汇报完，你再发火也不迟！昨天那个没心没肺的张小花，都破天荒地主动打电话来安慰我，我就估摸着你也快坐不住了，果然让我给猜着了！进去说，我正好有事还得请你帮忙！”

    熊老板瞪了刘啸一眼，朝刘啸办公室走去，一个运作良好的企业，突然间就陷入了业务全面停顿的状态，而且还惹上了那么大的官司，他就是个圣人，那也坐不住了。看刘啸此时还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熊老板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得不忍住，也罢，自己倒要听听这小子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半个小时不到，熊老板从刘啸的办公室出来了，进去的时候他还是满脸的冰霜，出来的就已经全面回春了，他拍着刘啸的肩膀，笑道：“好，你赶紧忙去吧！你说的那事就放心吧，我回头给你办妥！”

    “我送你下去！”刘啸跟在后面。

    “不用不用！”熊老板摆着手，“忙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也不知道刘啸给他吃了什么药，他现在满脸都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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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审判来临

﻿    熊老板走后，刘啸就拨通了黄星的电话，然后开门见山道：“黄星大哥，我是刘啸，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黄星意外，也有点高兴，道：“你说，只要能帮上的，我绝不会推辞！”

    “就是软盟的这场官司，既然已经进入法律程序了，那法院肯定会把鉴定入侵原因的工作移交给你们网监去做，我想……”

    “你想我们在鉴定的时候对软盟有所偏向？”黄星没等刘啸说完，就急着问到。

    “不是，你们只要实事求是地去做好鉴定工作就可以。”刘啸顿了顿，“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能想想办法，让所有的鉴定工作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最长不能超过二十天！”

    “你这是什么意思？”黄星有点纳闷，这似乎不算是帮忙啊。

    “是我希望能尽快地把这个官司了结了。”刘啸叹了口气，“我了解过了，按照正常的程序走下来，这个案子等宣判至少得三个月的时间，但我们软盟不可能等这么久，现在公司的业务全面停顿了，员工们如果长时间看不到起色，就会丧失坚持下去的勇气和信心。所以，我这边已经请人去法院做工作了，希望能够特事特办，将审理的过程缩短，但这需要你们网监的配合！”

    “我明白了！”黄星一沉眉，“我会通知各地的网监部门，优先处理软盟的这起案子，不需二十天，半个月内，我保证把所有鉴定取证的工作做完！”

    “那我就谢谢你了！”刘啸道谢，“这事就拜托黄星大哥了！”

    “你说这话是在骂我！”黄星很不爽，“是我应该谢你，是为了协助我们网监的工作，才连累了软盟，现在需要我们网监做一点举手之劳的事，那是我们应该的！”

    “好，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刘啸笑着，“你下次再来海城，我请你吃大餐！”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通知！”黄星终于等到了可以使点劲的时候，非常高兴，不再和刘啸多废话，直接干正事去了。

    挂了电话，刘啸就进了实验室，他现在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策略级产品的设计上，按照刘啸的计划，软盟能不能够翻身，很大程度上也得取决于这个产品能不能提前完成，所以才有了这几天刘啸通宵达旦地工作。现在公司这种状态，刚好给了刘啸很富裕的时间，让他不用再分心去处理公司的事务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事务。

    外面的媒体天天都在炒作这起官司，网上也是议论纷纷，软盟的老底全被挖了出来，甚至包括老大他们的事，这本来是件非常隐秘的事，刘啸不得不相信了踏雪无痕常说的那句话‘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软盟除了发表过一份辟谣的声明，便再没有任何举动，也不接受媒体采访，任凭着他们随便炒作。

    软盟进入了公司历史上最难熬的时期，虽然各部门的负责人不断地给员工加油打气，但看得出，这没有什么效果，大家对软盟的前途并不看好，只是一时还舍不得离开软盟，所以咬牙坚持着，希望能在短时间内看到好转的希望。但坚持的同时，一些人已经开始为自己的前途另做打算了。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法院方面终于放出了消息，因为这起案件特殊，而且证据工作已经做完，所以，这起案件将会提前审理，法院给双方发了出庭通知。

    前台MM此时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修理着指甲，好几天都没人来软盟了，找人的都没有。

    “小姐，我要见你们刘总！”电梯里出来一位老外，操着半生不熟的中文说着。

    “对不起，我们刘总不接受采访！”MM放下了指甲刀，看了老外一眼，心里暗道：妈呀，事情闹得真大，都捅出国界了。

    老外急了，直接又是英语了，“对不起，我不是来采访的，我是来和你们刘总商量事情的，这是我的名片！”，老外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

    MM接过去一看，又打量了一下老外，道：“我想起来了，你两个月前来过！你跟我到会议室稍等片刻，我去通知刘总。”，这个老外，就是iDeface的那个副总裁。

    MM来到实验室门口，敲了敲门，“刘总，刘总！”，没反应，MM有点纳闷，早上明天看见刘啸进去就没出来啊，于是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反应，最后一急，直接就推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见刘啸戴着个耳机，在电脑前手舞足蹈，跟耍猴似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刘总~”MM声音拖得老长，过去把刘啸的耳机摘了，“有人找！”

    “呃？”刘啸停下自己的举动，“你怎么进来的？谁找我？”

    “iDeface的人！”MM往刘啸的电脑上瞥了两眼，发现什么都没有，就很奇怪，“你刚才干啥呢？”MM学着刘啸的样子舞动了几下。

    “没事，没事！”刘啸把耳机放回到桌子上，一脸喜悦，“就是高兴！”

    MM当时就傻了，不知道喜从何来，她很怀疑，整天闷在试验室里，难道还能憋出什么高兴的事吗？

    “走走走，看看去，我正想找iDeface呢，没想到他们就来了！”刘啸把MM推出实验室，转身锁好门，“真是天助我也！”

    “你好，Robin先生，好久不见！”刘啸笑呵呵地推开会议室的门，过去和那个副总裁握手。

    “你好，刘总！”Robin起身。

    “请坐！”刘啸说着，自己也坐了下来，“Robin先生此次亚洲之行，还顺利吧？”

    Robin摇了摇头，“很不顺利，象刘总这样的睿智而有远见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刘啸顿了顿，“这事得慢慢来，在没有看到共享漏洞的好处前，就很少有人会选择和iDeface合作！”

    “我们的团队都已经回国了，我也准备回去了，这次特意绕道中国，是受总部委托，前来确认一件事情！”Robin看着刘啸，“下周，今年的黑帽子大会就要举行了，我们想知道刘总是否可以到会，有没有准备什么发言，这样我们可以做一些会议日程的安排！”

    “我肯定是无法到会了！”刘啸道。

    “为什么？”Robin很不解，“你之前不是已经答应过了吗？”

    “我们软盟现在遇到了点麻烦，可能你也听说了！”刘啸看着Robin。

    Robin点头，表示自己也听说了。

    “法院下周将开庭审理这件案子，作为软盟的负责人，我得出庭。而且，作为重大案件的被诉方，按照法律规定，我这时候估计也无法出境。”刘啸无奈地耸了耸肩，“不过，我们软盟会另外派人参会，而且我还有件事要请Robin先生帮忙！”

    “你请说！”

    “在这次黑帽子大会上，我们软盟想要一个专题！”刘啸说到。

    “什么专题？”Robin问到。

    “我记得去年微软曾在黑帽子大会做了一个专题，他们把自己刚刚发布的新一代操作系统放在了大会上，邀请所有有能力的人上台测试系统的安全性！”刘啸顿了顿，“我需要这样的一个专题！”

    Robin面有难色，“这个我无法决定，如果你是想做个发言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们软盟有什么产品要测试吗？”

    “嗯，确实有个产品要让诸位同行来测试一下！”刘啸笑着，“所以还请Robin先生和你们总部商量一下，如果可以，我们软盟会支付给大会一笔赞助费用！”

    “这个……”Robin犹豫了片刻，“好吧，那我现在就和总部联系一下！”，Robin说完，掏出自己的电话。

    “好！那就麻烦你了！”刘啸起身出去，留下Robin和他们的总部联系。

    过了十来分钟，Robin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喊着刘啸，等刘啸走过来，他就伸出了手，“恭喜你，刘先生，我们总部同意了你的要求！”

    “太好了！”刘啸忍不住大声叫好，和Robin紧紧握手，“太感谢你了，Robin先生！”

    Robin笑着摇头，“该感谢的不是我，总部能同意你的要求，是因为这是中国黑客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大会上，有人想要看看中国黑客的实力。所以，你们也不必再支付赞助费用了，有人会为你们买单的！”

    “谁？”刘啸当时就愣住了，该不会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邀请软盟参会吧？

    Robin还是摇头，“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想告诉刘总，我们都很期待着中国黑客的表演！”

    刘啸只得收回了自己的好奇，道：“我们同样期待其他同行的精彩表演！”

    Robin笑着，“既然这事已经定下来了，那我就尽快赶回去了。大会临近，总部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帮忙呢！”

    “那我就不留你了！祝你一路顺风！”刘啸笑着，就把Robin送出了公司的大门，然后站在前台MM那里发愣，“奇怪！到底是谁想看中国黑客的实力呢！”想了半天也猜不到，刘啸只得作罢，闷闷地朝公司走去，“不管是谁，估计他这次都要失望了！”

    四天之后，在美国的拉斯维加斯，本年度的黑帽子大会就要开幕。这个当初只有几十人参加，秘密讨论病毒技术的会议，发展到今天，已经演变成了全球瞩目的安全技术峰会。全球最出名的安全公司、软件公司都曾在黑帽大会上名声扫地；名不见经传的人物曾在这里一鸣惊人，荣膺全球X大黑客之一；随便一项安全技术的报告，就足以影响整个世界网络安全的格局，这大概就是黑帽子大会的魅力所在，这也是很多人、很多企业即便是在这里栽过跟头，却仍然乐此不疲的原因，这是一群技术疯子一年一度的狂欢会。

    以前的黑帽子大会，讨论的纯粹就是攻击，但在组织者的努力下，黑帽子大会的议题越来越多元化，涵盖了当前世界电子领域内的所有安全话题，包括语音服务安全、数字鉴识、硬件、操作系统核心、逆向工程，零时攻击，以及零时防御等，甚至连以往只有白帽子黑客才讨论的话题，比如应用程序安全、应用程序安全测试等也包括在内。

    在几年前，那些全球最出名的软件商、安全商，还对黑帽子大会恨之入骨，因为每一次大会结束，他们就得为修补无尽的漏洞而累到吐血。而现在，他们也慢慢参与到了黑帽子大会之中，甚至在这里畅谈他们对未来的发展构想。

    大会现场四周的墙壁上，悬挂了许多面投影荧幕，最大的一面，是用来将前台演讲人的放大，这样可以让会场最后一排的人也能看清楚演讲人的一举一动，旁边还有一面辅助的投影幕，演讲人在电脑上的操作会被同步传送到这里。按照大会的安排，大会前几天，是一系列的专题培训，能够这此期间登台演讲的，都是黑客堆里最最拔尖的高手，他们将把自己研究的最新成果、最犀利的攻击手法、以及最强悍的黑客工具在这里共享给与会人员。

    至于其他投影幕，也是各有用途，其中一面投影幕上不断刷新着一串串数字和字符，这个叫做“黑墙”，是由几个疯子发起的，他们把那些到会人员的手机和手提电脑黑掉，然后把他们的手机号码和电脑用户名公布在这面墙上。

    所有的与会人员都到场了，只等组织者宣布开幕，技术盛会就要开始。

    此时，前台旁边的一块区域被推出两台电脑，主投影幕把镜头切换过去，那些推电脑过来人员的一举一动，都被在场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工作拿出一张刚刚拆封的微软操作系统安装盘，在一台电脑上开始安装操作系统，大家都看清楚了，所有的安装过程全部都是默认，而安装完成的系统版本显示，这是一款还没有打过补丁的老版本。按照黑客圈里的说法，这样安装的操作系统，至少能用两百种以上的入侵手法攻进去，大家戏称此为“筛子系统”。

    所有人都在猜测着工作人员的用意，难道这会是大会带给大家的一个娱乐小活动吗？

    工作人员安装完操作系统，然后又拿出一张光盘，他特意让大家看了一下光盘上那个安装文件的大笑，只有八百多KB，不足1M大，然后开始安装，这个软件的安装可以说是瞬间就完成了。

    正在所有人都搞不清楚这个软件是做什么用途的时候，主屏幕切换了回去，与此同时，侧边墙上的一个投影幕亮了起来，上面两行大字，“一个默认安装的筛子系统，一款不足1M大的软件防火墙！”，下面是一行小字，“如果你认为自己行，就请下场一试！”

    “哗~”整个会场都沸腾了，原来是要让人去入侵这个筛子系统。一个筛子系统，安装了一个小小的软件防火墙，就敢如此大口气，当时就有人忍不住要下场去挑战，被工作人员给拦住了，因为大会的组织者已经走上了前台。

    iDeface的总裁满脸笑意地走上前台，“我很荣幸向大家宣布一个数字，此次黑帽子大会的与会人员超到了八千，这个数字是去年的两倍，这说明，我们的黑帽子大会正在成为世界最一流的顶级安全论坛！”

    会场人顿时掌声雷鸣。

    “而且，这次的黑帽子大会，是第一届真正意义上的全球峰会，以往很多没有参加过大会的国家和地区，他们的高手今天也受邀前来参加，让我们为他们的加入致敬吧！”

    会场再次鼓掌。

    iDeface的总裁指着前台旁边的那两台电脑，“大家刚才可能也注意到了这两台电脑，这是首次参加黑帽子大会的中国同行为我们带来的一件小礼物，从现在开始到本届大会结束，只要你们谁认为自己够强，就可以随时过来一试。只要能攻入这个筛子系统，大会的组织者将为你们送上一份精心的礼物——拉斯维加斯豪华三日游！”iDeface的总裁笑着向大家宣布。

    会场里此时已经不能用沸腾来形容来，到处都响起尖锐的口哨，很多人已经跃跃欲试了，在他们眼里，筛子就是筛子，就算孔再细，那也有东西能钻过筛子，而钻过去，就是豪华三日游，可以住进豪华的总统套房，有香槟美女陪伴，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免费的。

    “好了，想必诸位手上都已经拿到了此次大会的日常安排表，接下来的几天，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来选择感兴趣的主题演讲！”iDeface总裁环视了一下大会现场，“我宣布，让全世界都为之颤抖的技术峰会开始了！”

    同一时间，海城，轰动全国的五百对一个的商业索赔案件，也开始了第一次庭审，热闹的场面一点都比黑帽子逊色。

    第一次庭审，法院不允许媒体进入，只让几个大媒体派了记者进去旁听，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媒体们的热情，有的媒体甚至是提前好几天就在法院前面占据了有利位置。

    参加庭审的史上最强起诉方，一到法院门前，就被媒体围了个水泄不通，当然，他们不可能全部都来，他们成立了一个临时的联盟，选出了十位代表全权负责这起“史上最牛诉讼案”。

    代表们满脸自信，“我们这次邀请了国内最好的经济案方面律师张飞来负责这起诉讼，此前张律师打过的经济案件，全部都是胜诉，所以对于打赢这场官司，我们信心十足！”

    而有的代表则是一副义愤填膺的神态，“我们打这起官司，不是为了赔偿。可能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软盟表面上号称是国内最好的安全机构，背地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网络黑社会‘，他们一面把自己的东西卖给我们客户，吃着我们客户，而另一面却不断制造网络危机，大肆攫取不义之财。我们这次之所以联合起来起诉软盟，就是要让这样的不讲商业规则、毫无道德的网络黑社会彻底倒闭，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这应该算是狠话了吧，媒体们好不容易逮住个猛人，赶紧对着这位代表一阵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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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却传来一个很刺眼的声音，“我提醒这位诉方的朋友，在媒体面前讲话时一定要注意，凡事都要讲证据，凭你刚才的那番话，我完全可以去告你诋毁！”

    众人看去，却是软盟的代表也来了，说话的正是软盟的业务部负责人，他的后面跟着律师，以及刘啸。

    媒体围上去，纷纷询问着，但都是一个问题，“你认为软盟有多大的机率胜诉？”

    “谁胜谁负，庭审结束之后，大家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我们软盟不会发表任何看法！”业务部的负责人一个月了，老是用这种强调应付媒体，这次他依旧没变。

    媒体们不肯放过，围着软盟这几个人不走，非要他们发表一下意见。

    业务部的负责人准备拨开这些媒体人，好让刘啸和律师赶紧进去，却被刘啸给拦住了。刘啸一反常态，笑呵呵地看着诸位媒体，“既然大家非要我们发表点看法，那我就说一句，只一句！”

    所有的媒体都把焦点对准了刘啸。

    刘啸此时一脸笑意，笑得比起诉方那些代表还要灿烂，“虽然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们软盟此次必定胜诉，但此时此刻，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大家，我无可奉告！”

    “啊~”所有的人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把刘啸这话里的弯弯绕了明白，然后就都傻了，刘啸这意思好像是说此次软盟肯定胜诉，这让所有的人都大感吃惊。话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可怎么都感觉象是没明白一，。因为在大家想来，此时软盟应该是一片愁云惨淡才对，就算不愁，那至少也应该象刚才那位一样，板着脸说一声“恕不发表意见”才对嘛！

    就在所有人发愣的工夫，刘啸几人就进了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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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黑客中的贵族

﻿    一个小时后，第一次庭审就匆匆结束了，法院首先宣读了网监提供的事故鉴定报告，史上最强大的起诉方被当头打了一闷棍，事先准备好的布局完全被打乱了，匆忙应手，却完全招架不住软盟的这边的攻势，最后不得不暂时休庭，准备第二次开庭。

    接下来两天，双方在法庭上唇枪舌剑，辩个不休，能使的招数都使尽了，法院也基本有了定论，准备近日宣判。

    参加了几次旁听的媒体终于从法庭上的辩论中回过味来，他们的报道中已经不再出现起诉方必胜的字眼了，他们开始觉得之前处于绝对弱势的软盟，似乎也有翻盘的可能。一些无法获得第一手庭审资料的媒体，就把目光聚集到了软盟的近期活动上来，软盟派人参加黑帽子大会的事，竟然被其中一家媒体从一个国外黑客的博客上挖了出来，一经刊登，就被很多媒体予以转载。

    这一刊登不要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大家对这件事的关注程度远远超过了这起史上最牛诉讼案，谁都想知道软盟在黑帽子大会上摆的这个擂台到底有没有人能攻破。甚至是那些曾对软盟历史污点恨得压根痒痒的人，此时都一反常态，力挺软盟，因为软盟怎么着也代表的是中国的黑客，软盟要是输了，作为中国人，自己也会觉得没面子。而如果软盟赢了，那案子根本就不用审，全世界的黑客都拿不下软盟，那那些来状告软盟的企业，就绝对是告刁状，想他娘的以多压少、仗势欺人。

    一时间，此事闹得纷纷扬扬，虽然黑帽子大会是不会让媒体进行报道和采访的，国内一些媒体还是派出了记者，紧急赶赴拉斯维加斯，争取得到第一手的消息。

    黑帽子大会进行到第五天，这是最后一场专题演讲了，主讲人是近些年黑客界内最有争议的人物——Sidney，中文译名西德尼。据说此人出生于贵族世家，所以生来就是一副目空一切、藐视终生的架势，看谁都比自己低一等，因此不管是在黑客界、还是安全界、甚至是软件界，此人都很不受欢迎。

    但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的是，西德尼在黑客方面的天分之高，无人能及！他精通黑客圈的所有知识，硬件、软件、操作系统核心、通信、加密、存储、数据库，他无所不通。入侵方面，他有着攻无不克的恐能力，防守方面，他也能做到万无一失，就连美国总统的首席网络安全顾问，都曾在任职期间亲自向西德尼求教。可以说，谁都想得到西德尼这样的人物，可西德尼自视为贵族，他那高贵的血统不让他居人之下，受人支配，所以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家机构能够聘到此人为自己服务，你就是再有钱，也递不到西德尼的手上。

    去年的黑帽子大会，西德尼曾发表主题演讲，题目是“虚拟攻击”。西德尼称自己监测到了一种新式的攻击手法，有黑客利用未知的技术手段，进行一种虚拟化的攻击，利用这种技术，黑客只要制造出一个合法的虚拟帐号，就可以“合法化地入侵”你的计算机、数据库、信箱、以及即时通讯工具。西德尼称这种手段无坚不摧，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是未来所有安全机构需要注意的大问题。

    这种虚拟攻击，其实就是刘啸入侵电信时曾使用过的手法，刘啸称之为“孙猴子拔毛分身法”。可惜的是，去年西德尼虽然监测到了这种攻击，但他并不知道这种攻击是如何实现的，缺少现身的说法来证明，西德尼的演讲便遭到一个不开眼的小安全机构的质疑。

    西德尼是谁啊，他那高贵的血统岂容自己的话被别人质疑，于是一怒之下、拂袖立场，扬言今后再也不会出席黑帽子大会，不过他当时留下了三份用来检测虚拟攻击的工具，一份被处于全球安全界领导地位的赛门铁壳所得，一份归iDeface所有，还有一份，据说是被美国zf的网络安全机构得到了。

    黑客大会结束后不久，这三家均用西德尼的工具发现了虚拟攻击的身影，正如西德尼所说，虚拟攻击无坚不摧，没有他进不去的地盘，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无从追查。这三家这才慌了神，齐齐到西德尼那里请教，却都吃了闭门羹。三家只好自己去研究，但由于西德尼的那个检测工具实在是过于简陋，时灵时不灵的，三家捣鼓了一年，也没搞清楚虚拟攻击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看这届的黑帽子大会就要开了，三家便又去找了西德尼，也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磕了多少头，西德尼才勉强答应出席此次黑帽子大会，但他的演讲必须安排到压轴的最后一场，而且他要求大会组织者以后永远不得邀请去年那个曾质疑过他的安全机构。

    因为这段故事的缘故，这此的压轴演讲，会场大爆满，到场的人甚至比开幕式还要多一些，而且很多都是生面孔，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会场的那面“黑墙”已经停止了更新，大家有了防备，进会场的时候就把手机关机，电脑也不带来了，那几个疯子黑不到人，自然也就无法更新了。

    现在大家关注的焦点，都转移到软盟的那面“黑墙”上去了，从开幕到现在，下场挑战的七十八名黑客的名字都被挂在了那上面。七十八名勇士如同被“枭首示众”一般，他们的名字高高挂在“旗杆子”上，是个威慑，也是个引诱，与会的黑客们一边想看谁的名字还会被挂在那上面，一边又期待着赶紧有人攻破了这软盟的防火墙。所有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意外，这个首次参会的中国黑客，着实给了大家一个下马威。

    上一场演讲已经结束半个小时了，可西德尼还没有出来，工作人员往前台上搬来了各种电脑，大的小的，这些电脑安装有不同的操作系统和数据库，以及一些应用软件。大家都期待着，看来西德尼这次是准备搞点大动静了。

    有一个黑客实在等不及，趁着这空当跳下了场子，走到软盟区域去挑战，会场的镜头便把他的一举一动反馈给大家。看得出来，这名黑客水平不低，在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内，他变换了超过三十种的攻击手法，遗憾的是，全都失败了，那个筛子系统就是不让他通过。

    看看西德尼已经准备上台了，那位黑客不得不放弃，恨恨地骂了一声“***”，起身往自己座位走去。与此同时，第七十九位勇士的“头颅”被悬挂在了“旗杆上”，现场沉默了好几秒，大家都在叹息，又在期待着第八十位勇士不会也这么倒霉！

    iDeface的总裁陪着西德尼一起上台，他先走到讲台前，道：“本次大会的最后一场专题演讲，是由西德尼先生带给我们的‘虚拟攻击’。在西德尼先生开始演讲之前，我要代表大会说几句，首先，我代表大会，对西德尼先生在上次大会上遭遇的无端质疑表示道歉；其次我要代表大会感谢西德尼先生的包容和大度，最后，让我们对西德尼先生的到来鼓掌吧！”

    会场鼓掌声中，iDeface的总裁退场，西德尼走了上来，他依旧是那副目空一切的高傲。

    “今天，我带给大家的是一个去年讲了一半的话题，虚拟攻击。”西德尼环视了一下会场，对大家鸦雀无声的表现，他很满意，“现在，我要把这个话题讲完，而且，还会有新的延伸。在过去的一年里，我已经完全破解和掌握了这种虚拟攻击的手法。我还是那句话，虚拟攻击无坚不摧，而且目前除了加强监控，并没有什么好的防护措施！为了不让有些人说我只会讲空话，接下来，我会用一系列的攻击来证明我的演讲！”西德尼的话，明显是和赌气，对于去年的事，他还是心存芥蒂。

    西德尼走到其中的一台电脑跟前，道：“这是打过了所有补丁的微软最新服务器操作系统，系统是由微软的工程师亲自安装并设置的；另外，我们还在这台机器上安装了最好的服务器反间谍反入侵的软件，是由赛门铁壳公司提供的。可以说，这台电脑是非常安全的。接下来，我来给你大家演示一下虚拟攻击！”

    西德尼走到另外一台电脑跟前，道：“现在，我要用这台电脑发动攻击，首先，我要寻找被攻击的对象，他的电脑用户名是‘A’。”

    很快，大家都在屏幕上看到了结果，西德尼在网络里找到了那台叫做“A”的电脑。找到之后，西德尼运行了一个软件，输入对方电脑的“IP”，然后在虚拟对象里填上“A”，他此时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然后看着会场里的所有人，道：“现在，只要我按下按钮，那我就是A了！”

    西德尼按下“确定虚拟”的按钮，那个软件便瞬间显示虚拟成功，西德尼所在的电脑，便出现了电脑A上的资源。通过大屏幕，大家很快就看到，那台电脑A上的反入侵软件首先被干掉了，然后是桌面上被写下了一个文件，紧接着，那个电脑上的所有资源被删除了，最后重启，然后就是无法开机，电脑A彻底完了！

    “我就是电脑A，在电脑A上所能做的事，我全部能做！”西德尼嘴角挂出一丝淡淡的得意。

    西德尼又换了一台电脑，“这是另外一种操作系统，这是一种非常少见的、大家基本都不进行研究的一种操作系统，我们来看看虚拟攻击是否对他有效！”，三分钟后，这台电脑B落了个和电脑A一样的下场。

    现在轮到了电脑C，西德尼道：“这是一台和电脑A一模一样的电脑，现在我主要是让大家看清楚，看看虚拟攻击之后会不会留下痕迹。”，西德尼再次进入电脑C，他在电脑C的桌面上留下了一个文件，然后他用了所有的用于安全检测和入侵分析的手段，在场的人全都看清楚了，没有发现系统记录中发现丝毫涉及刚才的写入桌面文件的操作的记录，可那文件明明被写到桌面上去了，众人这才“呀”了一声，这太恐怖了！

    “操作系统无一幸免，那我们再看看数据库吧，看看这些加密存放、而且必须有权限才能访问的数据库，是否能够幸免于难？”西德尼走到下一台电脑跟前，开始他的演示。十分钟内，全球应用最广泛的三种数据库全部失守，严密的数据防护措施，在虚拟攻击跟前根本不设防，西德尼轻松进入，得到了他所需要的所有的数据，并且随意进行添改和删除。

    会场的人此时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可西德尼还没算完，“刚才这只是在局域网内演示，现在我们来找一些公网上的目标试试，看虚拟攻击是否也有效。”西德尼在自己的电脑上输入网址，等页面打开后，所有的人都惊呼，因为西德尼拿来试手的第一个目标，是赛门铁壳的网站。现场那个赛门铁壳的代表，脸色铁青，他很不满意，但又不敢出声抗议。

    就在会场人的惊讶与愤怒之下，西德尼只花费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在赛门铁壳的网站上发表了一则公告，公告的标题是：“虚拟攻击的时代就要来临！”。

    接下来他又进入了一家交友网站，几分钟后他调出了这家网站交友用户的资料，令所有人跌破眼镜的是，iDeface的总裁的名字竟然也出现交友名录中，根据网站记录，Deface的总裁为此非常尴尬，好在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西德尼紧接着又登陆了ICQ，他在自己的工具上做了一番设置，然后他虚拟了一个在线用户的号码，很快众人发现，西德尼的ICQ便收到了他虚拟对象的通讯信息。大家便有点发懵，假如，仅仅是个假如，假如美国总统也用ICQ，那……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西德尼又拿出了更为重磅的炸弹，这一下，所有人就真感觉自己真的要疯掉了。

    西德尼打开一个博客网站，随便点击了一个人博客里的文章，他要对这篇文章进行评价，在回复框里，西德尼先是输入一些代码，然后又输入了一些文字，之后又对自己的工具进行了一番新的设置，最后把那个回复提交了上去。

    起初大家没看明白西德尼这是什么意思，可等西德尼打开纽约市zf的网站后，全场不少人一下就站了起来，因为市zf网站上的最新公告，竟然就是博客上回复的那些文字。西德尼不断修改着那个回复，市zf网站的公告就不断变换着内容。

    现场一下炸了锅，所有的人都疯了，这怎么可能啊！操作的目标明明就是博客网站，结果怎么会显示在市zf的网站上呢，博客网站和市zf的网站甚至都没有进行链接，这个操作到底是怎么完成的，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西德尼终于离开了自己的那台电脑，慢慢踱回到讲台前，此时的他，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自傲，“请大家安静！”，西德尼朝全场的人发出命令。

    会场好半天之后才慢慢平静下来，大家都等着西德尼的解释，西德尼这才道：“大家刚才也看到了，虚拟攻击甚至是可以双向的，他能虚拟自己要攻击的目标，也能将自己虚拟成任何一件事物。或许有一天，美国的国防系统被入侵了，那些网络安全的官员追查下去，却发现攻击来自一篇博客的文章，或者是一张图片，又或者是一段视频，但绝不是他们想要的一台电脑、一个IP。”

    “哇！”众人惊呼，他们终于知道了刚才是怎么回事，但不知道的是，西德尼是如何做到的。

    西德尼待众人再次安静下来，道：“不管是局域网内，还是公网，我选择的这些目标，安全系数都是比较高的，可他们却在虚拟攻击面前不堪一击，这足以说明虚拟攻击无坚不摧。虚拟攻击将会成为一种新式的攻击手段，这应该引起所有人的重视。接下来，我会给大家简单地讲解一下虚拟攻击的原理，另外，我会发放十份虚拟攻击软件，以及十份用来监测虚拟攻击的工具。”

    会场第三次躁动了起来，那些技术疯子早就等着西德尼讲解原理，并希望自己能得到西德尼提供的工具；而那些安全机构的代表却傻了，他们是坚决不同意西德尼这么做的。在场的都是技术疯子，他们只要知道原理，就算不给他们工具，他们迟早也能琢磨出来攻击的办法，到时候全世界的互联网还不得乱了套。可他们又没办法去阻止西德尼，虽然说黑帽子大会最近几届已经不再提倡无限制地共享，但他毕竟是从交流和发布病毒程序起家的，西德尼完全有理由去按照过去的惯例办事。再说了，西德尼讲出原理并不一定是鼓励大家去攻击，或许他只是让大家知道有这么一种技术，大家应该对此加以重视和防范。

    西德尼通过会场的音响，再次让大家安静。

    大家稍微安静，西德尼就准备开讲了。会场前排的一个人此时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旁边的软盟角落，“西德尼先生，你那无坚不摧的虚拟攻击，不知道能不能拿下这台机器！”

    全场的人都朝这个人看了过去，这个家伙绝对是神经反应迟钝，大家都已经躁动了三次了，而这家伙似乎是刚从第二次躁动中回过神来的，不然怎么会问出这么个问题来。

    西德尼眉头一皱，去年就有个不开眼的家伙，闹得自己一年不舒服，今年怎么又跳出来一个啊，他是极大地不爽！不过他还是朝对方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西德尼的表情，似乎他并不知道角落里那两台电脑的用途！

    iDeface的总裁走上前台，附在西德尼耳边说了几句，应该是给他介绍那两台电脑的用途。

    只见西德尼听完之后点了点头，伸手指着下面那人，道：“没有任何问题，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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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会的工作人员赶紧上台，将西德尼的电脑和装有软盟软件防火墙的电脑进行了链接。所有的人都盯着工作人员的每个动作，他们期待着西德尼再次出手，不过对于结果，其实大家早都有了定论。

    有了西德尼之前的那一系列表演，估计除了那个神经迟钝的人之外，没有人会怀疑西德尼那无坚不摧的虚拟攻击。大家看着那面挂满了名字的软盟“黑墙！”，心里都是一个想法：七十九个，到头了，不会再增加了，下面出场的将会是终结者，他会终结中国黑客此次大会上的神奇表现！

    工作人员做好链接后，就示意西德尼可以开始了。西德尼慢慢地走到软盟那台机器的跟前，他看了一下那机器的用户名，jeffan，一个很普通的英文名字。

    西德尼记下了之后，就到自己电脑上，输入了软盟机器的IP和用户名，他几乎是没有停顿，直接就按了那个“确定虚拟”的按钮，在他想来，结果毫无悬念，自己的攻击万无一失，没有失败的可能。

    西德尼抬起头，准备再次听取大家的掌声，而收到的却是所有人的一声惊呼，西德尼低头去看，发现电脑屏幕上，自己的工具弹出一个提示：“虚拟失败！”

    “这不可能啊！”西德尼满脸意外，傻站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他再次输入IP和用户名，这次他还检视了一遍，确认自己的输入无误，然后才按了“确定虚拟”的按钮，工具再次弹出“虚拟失败”的按钮。

    这次会场的人没有惊呼，也没有掌声，有的，只是安静，前所未有的安静，安静到你无法猜出这些人在想什么。

    西德尼看起来有点慌，他再次跑过去，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用户名，也没有弄错IP地址，然后回到自己的机器上按下了“确定虚拟”的按钮，还是“虚拟失败”，西德尼不甘心，连续按了十来次，那屏幕上就铺满了“虚拟失败”的提示。

    西德尼慢慢抬起头，脸上的自傲没有了，他呆呆地站在电脑前，脸上露出一丝迷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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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螳螂的愤怒

﻿    “不可能！”西德尼终于动了，叫道：“虚拟攻击绝对不可能失败！”

    iDeface的总裁不得不再次走到台前，对着西德尼说道：“西德尼先生，你先不要着急，我让工作人员再检查一下！”。他一招手，几个工作人员再次上台，把两台电脑重新做了链接，然后还测试了一下，最后来到两人跟前，“我们检查过了，链接没有任何问题！”

    “西德尼先生，你看这……”iDeface总裁有点为难，他心里很不屑，心说你自己水平不行，拿不下这机器，在会场发火给谁看呢，不过他可不敢这么说，还得小心伺候着西德尼。

    “我怀疑这台机器被人动了手脚，它拒绝了所有的通讯数据！”事到如今，西德尼也只能想出这个解释了。

    会场里不少人恍然大悟，有道理，确实是有这个可能，为什么自己就没想到这点呢？如果说前面那七十九个黑客栽进去是因为技不如人，但西德尼的虚拟攻击意外失手，就有些解释不通了，你能说是西德尼也技不如人吗，你能说中国黑客的水平已经超过了赛门铁壳，或者是纽约市zf的那些安全专家吗？

    “不可能，绝不可能，没有一点道理！”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了一个结论，一定是“狡猾的中国黑客”暗地里做了手脚。于是会场里的这些人便要求检查那台软盟的电脑，所有人都在叫嚷，他们大声质疑着主办方，质疑着中国黑客的诚信，会场顿时全乱了套，比集贸市场的早市还要热闹。

    iDeface的总裁现在彻底难堪了，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如果不答应，现场的这些人肯定会认为是iDeface在包庇中国黑客造假，弄不好iDeface也得威信扫地，成为业内的臭狗屎，但如果答应下来，那就是表示iDeface也在质疑中国黑客，当众检查机器，是对中国黑客的一种赤裸裸的羞辱，检查出问题倒还罢了，如果没有任何问题，到时候怎么收场，也是一桩难事。

    iDeface的总裁走到讲台前，“请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几句！”，众人这才停止了闹腾，看着前台，等着iDeface总裁的决定。

    iDeface的总裁看着四周，眉头紧锁，“我非常理解西德尼先生以及在座各位的心情，但我却不得不呼吁大家冷静，我们可以去质疑，但我们却没有权利去检查中方黑客提供的电脑，我们中的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当众检查机器，是对他们的不信任，更是一种羞辱！就算是中国黑客真的做了手脚，我们也要做到最起码的尊重。”

    台下顿时嘘声四起，谁也不满意这个说法，大家想不开啊，你光说检查机器是羞辱中国黑客，那如果是中国黑客做了手脚，就是对全球黑客的侮辱和戏弄，你怎么不说这个呢！

    iDeface的总裁还做着最后的努力，“黑客圈最基本的法则，就是‘没有绝对的安全，也没有绝对的不安全’，不管是入侵，还是防守，失败都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了。一次入侵的失败，并不能说明这种入侵技术就不行了，当然，这也不能说明是防守方做了手脚！”

    这下好，不光是台下的人不满意，就连西德尼也不爽了，他盯着那iDeface的总裁，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应该先从自己的入侵技术上找原因，真是岂有此理，虚拟攻击的技术我说是无坚不摧，那就是无坚不摧。

    台下的人齐声喊着“检查！检查！”，有些大概是西德尼的粉丝，已经很激动了，拿起自己手头的东西就往iDeface总裁脸上砸去。

    现场完全不受控制，iDeface的总裁也没办法了，形式逼得他不得不赶紧做个决定，不管合不合法，自己必须在现场黑客和中国黑客之间选择一个，“大家静一静，我们现在就请中国黑客的代表上台，让他们对此做出解释！”，iDeface的总裁只是稍微一怔，就选择了把软盟推到枪口上，现在也只好弃卒保车了，得罪中国黑客，总比得罪全部的黑客强。

    全场的人依旧高喊“检查！检查！”

    iDeface总裁赶紧吩咐工作人员去请软盟派来的那个代表，说来奇怪，软盟的代表参与了开幕以来的大部分专题演讲，轮到最重量级的西德尼演讲，软盟的代表反倒没有来听。

    几分钟后，软盟的代表终于来了，软盟这次派了商越来拉斯维加斯，按照刘啸的说法，商越技术不错，应该出去长长见识，而且，商越的外语水平是全软盟最好的，去参加会议不用带翻译！当时软盟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官司上，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商越生性就比较腼腆含蓄，她听说大会主办方找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就匆匆赶了过来。她见人多本来就胆怯，现在可好，一进场，被全场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一压，就愈发胆怯了，怯生生走到前台，什么话也没敢说。

    商越如此“心虚”的行为看在众人眼里，众人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结论，此时此刻，他们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商越的胆怯，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和一种恃强凌弱的快感。“检查！检查！”，现场的口号犹如海啸一般汹涌澎湃！

    商越此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求助的眼光就望向了iDeface的总裁。总裁一皱眉，上前附耳一阵诉说，把事情的经过就说了一遍，然后无奈地朝商越耸肩，“对不起，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大家都在质疑！”

    商越听完，深吸一口气，柔弱的目光就坚定了起来，她慢慢走到前台，会场里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想看中国的黑客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在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脚不行，不要怨道不平！’，请不要用自己的无能，来怀疑别人的人品和道德！”商越这话算是很重了，她心里非常地生气，凭什么呀，这世上攻不下的堡垒到处都是，凭什么你们就来质疑软盟的道德品性，如果今天的攻守双方互换，是软盟攻不下西德尼的机器，那是不是所有人也会怀疑西德尼暗地里做了手脚呢，商越感觉受到了一种极大的侮辱，凭什么啊，难道就因为防守方是中国黑客吗？愤怒让这个生性懦弱的女子顷刻间忘记了什么是胆怯！

    全场再次爆了，这次不再是整齐划一的“检查！检查！”了，而是愤怒地谩骂，谁也无法忍受被人骂作无能。

    iDeface总裁也急了，再不阻止，眼看就要暴乱了，他赶紧走过去，“请大家安静，安静！让中国的代表把话说完！”

    会场依旧是谩骂不止。商越朝西德尼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很缓慢，这下大家才看清楚，商越走路是一高一低。会场顿时冷了下去，患有脚疾的人是最怕提到脚的，这是他们心里的忌讳，而这个女子刚才却自己说了句“脚不行，不要怨道不平！”，可见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众人一时就忘了谩骂。

    商越看着西德尼，“西德尼先生，上帝没有给我一双健全的腿脚，那你说我该去埋怨谁，是埋怨上帝的不公平，还是埋怨这世界的路全都是平的，以至于让我走起来如此高低不平！”商越连眼角都透着鄙夷，“你今天的行为，没有让我看到你作为贵族该有的风度，也没看到高手该有的风范，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小丑，一个无能的矮子！你就像一个小孩子，摔倒了就趴在地上哭娘，你甚至连自己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你让我很失望！”商越回头看着会场的所有人，“你们所有人都让我很失望，特别是那面墙上的七十九个人，你们全都是懦夫，你们甚至不敢正视自己的失败！同时你们也很卑鄙，你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就把自己失败的责任让别人来承担，无耻！”

    全场的人让商越这几句话给骂得哑口无言，甚至没人跟抬头去看大屏幕，生怕和商越的眼神对上。

    西德尼自生下来就没被人这么说过，今天被商越这一训，他一时有些回不过神，等回过神，他也怒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贵族的脸面全被自己丢尽了，他说了一句很掉价的话：“你的脚没做手脚，并不能证明你们的机器也没被做手脚，我需要的是证明！”

    全场的人也跟着回过神来了，虽然西德尼这句话说得很上任，很没贵族的风度，但也没有错，脚跟电脑有什么关系呢，自己这一大帮人都让对方给唬住了。于是会场再次响起“检查！检查！”的喊声，只是完全没有之前的那种气势了。

    “你们这些人，根本没有资格要求检查我们的机器！”商越大声地回应着，“我不会让你们去检查我们的机器，你们不配！”

    这下会场全乱了，事情演变成了一个人和八千人的对峙，甚至是对骂。

    iDeface的总裁没法收场了，想了片刻，他走到商越的跟前，附耳商议着，大概是说了一些自己的难处，或许是说这么吵下去没有意义，因为吵也无法证明软盟没有做手脚！

    商越慢慢冷静了下来，“你们不就是怀疑这台机器被我们做了手脚吗？”，商越冷笑了一声，道：“好，我就让你们如愿以偿！”

    iDeface总裁大喜，赶紧招手示意工作人员上台去检查！

    谁知商越怒目一瞪，喝止了那几个工作人员，“你们没有权利去检查我们的机器，软盟的清白，会由我们自己来证明的！”

    事情再次僵住了，现在所有人都怀疑软盟是贼，就算不由官府来搜贼的身，至少也不能是贼去搜自己的身吧，iDeface的总裁都觉得无奈了！

    商越再次看了一次全场，然后把目光落在西德尼的身上，“在证明之前，我要记住你们每个人的嘴脸，我希望在我证明之后，你们都还有脸喊去那句‘检查！’，也希望西德尼阁下敢把那句‘虚拟攻击是无坚不摧的！’再说一遍！”

    商越说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全场人都发懵。

    就在众人发懵的时候，商越突然指着其中一名工作人员，“你！去我们的电脑上，打开共享，把所有的硬盘全部共享，记住，要有可写权限！”

    工作人员被商越那么一瞪，就慌忙点头应着，然后跑到软盟的电脑跟前，把所有的硬盘全部共享了。

    商越又指着西德尼，“你不是怀疑我们的电脑把所有的通讯数据都拒绝了吗？那现在你就自己去试一试，看看到底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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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德尼一怔，商越那坚定的表情其实已经让他有些慌了，心里的想法也不再那么坚定，可此时已经势成骑虎，由不得他退缩了，当即西德尼走到自己的电脑跟前，在网络里寻找着电脑jeffan上的共享资源。

    很快，西德尼的电脑上列出了jeffan上的共享资源列表，他看见软盟那台电脑上所有的硬盘都显示了出来。西德尼飞快点击，查看着那些资源，所有的资源都是可以访问，自己这次没有再被拒绝。西德尼此时怕是已经意识到自己输了，不过他还是不甘心，他准备往软盟的电脑里写一个文件试试，西德尼选中自己电脑上的一个文件，然后往软盟的电脑复制，很快，系统弹出提示：“复制完成！”

    全场在这个提示弹出来的时候就懵了，看来，所有人都怀疑错了，软盟的电脑没有一点问题！

    商越看着愣在电脑前的西德尼，“西德尼先生，请用你那无坚不摧的虚拟攻击再试一次！”商越说话的口气，简直就是在发号命令！

    西德尼被商越这么一说，绝望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丝希望，既然对方的电脑可以进行数据交换，那说不定自己这次就能成功啊，之前的失败或许只是意外。西德尼再次运行自己的虚拟攻击工具，输入对方的IP和用户名，反复确认了十来秒，西德尼才吸了口气，按下了“确认虚拟”的按钮，这一刻，他反而觉得自己是在期盼，期盼着奇迹的诞生，之前的自信荡然无存！

    “当”的一声，西德尼的工具没有给他面子，屏幕上还是那个“虚拟失败！”的提示框！全场寂静，静得就像在月球！

    “不要以为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懂得虚拟攻击，也不要认为你自己无法阻止虚拟攻击，全世界也就不可能办到！你连一个共享全开、漏洞百出的筛子系统你都对付不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的攻击无坚不摧！”商越朝着西德尼冷哼一声，转身指着iDeface的总裁，“把西德尼的名字，给我挂到那面墙上去！”

    全场先是愕然，然后就是低低的叹气，这次，谁都没有反对！

    iDeface总裁看了西德尼一眼，然后一叹息，皱眉走到电脑前，亲自将西德尼的名字挂到了软盟的那面“黑墙”上。他走到商越的跟前，“非常对不起，让你们……”

    商越一抬手，道：“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

    “在我来拉斯维加斯之前，我的上司专门叮嘱我，他要我到了这里，一定要谦虚，要多向在座的高手学习，我们软盟没有主题演讲，我们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商越的目光从会场的左边，慢慢往右扫视，“中国的黑客之前也从未参与黑帽子大会，但我们都认为这是全球最顶尖的安全峰会，能够被邀参加黑帽子大会，本身就是世界对于我们实力的一种肯定，我们非常荣幸，如果还能够亲自到场，那则是无尚的光荣了！在来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今天你们告诉我，我错了！”商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清楚记得你们之前每个人的嘴脸，我永远都不会接受你们的道歉！而且，我们软盟今后将永远都不会参加黑帽子大会，和你们同坐在一个会场里，对我们来说，不再是荣幸了，而是耻辱！”

    商越说完，朝着会场的出口，迈出了她的步伐！整个会场里只有她“哒！哒！哒！……”的脚步声，直到一声“咔”一声，会场的门关闭，这个声音才消失，但全场依旧鸦雀无声。

    在这届的黑帽子大会上，所有的人都记住了这个柔弱而坚强的背影，还有她那双虽然残疾但却能走出铿锵有力步伐的脚！

    可谁也没有看到，在会场大门合上的一刹，商越却一下瘫倒在了会场的门口，然后就是失声痛哭，这个弱女子，今天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力气和勇气都用尽了的。倒在会场的门口，商越的脑海里却出现了刘啸的身影，她此时突然是那么深刻地明白，明白刘啸为什么非要那么固执地把策略和规则分开，而且是说自己的才是策略，世界的是规则；她也明白了刘啸为什么不管做什么，嘴上都时刻不离中国黑客四个字，甚至还为软盟定下了“重塑中国黑客精神”的企业责任。

    以前商越和大飞一样，也曾认为刘啸这是在故作高调，是在显摆自己的个性，而现在，商越才知道，刘啸这个面向车轮却勇敢亮出的自己手臂的螳螂，才是真正的勇士，外人都以为那螳螂傻，而螳螂却知道，自己是在给车轮调整辙线，想要我让路，没门！

    永远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拾人牙慧，你就永远不会得到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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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趁热打铁

﻿    会场足足沉寂了五分钟，iDeface的总裁首先回过神来，他走到西德尼的身边，“西德尼先生，这演讲……”，他是想问这演讲还要不要继续下去，会场有八千人都在等着呢。

    西德尼依然看着会场的出口，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最有资格站在这里讲述虚拟攻击的，是软盟！我不该站在这里！”

    西德尼说完，叹息一声，走过去开始收拾自己的电脑，看样子，他准备走了。

    这下会场的人都反应过来了，大家都期待着西德尼讲解虚拟攻击的原理呢，他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呢！就是那些不希望西德尼讲出原理的人，也有些着急，因为他们也可能得不到西德尼提供的虚拟攻击检测工具了，这对他们很重要，尤其是看了西德尼的表演之后，他们的冷汗就一直没停过。

    “西德尼先生！”iDeface总裁拦住西德尼，“这里有八千人都在期待着你的演讲呢！”

    “抱歉，我已经被人耻笑了一次，我不想再被耻笑一次！”西德尼瞪了一眼iDeface总裁，把自己的电脑装好一提，“刚才那位姑娘说的不错，我今天的言行，不配做一个贵族，甚至是不配做一位黑客。如果有机会，我会去中国，我要为自己今天的行为向软盟的人道歉，就算他们不肯接受，我也要这么做！”

    西德尼到底是个贵族，冷静下来，良好的修养就又回来了，他说完就提包走人，把iDeface总裁给晾到了台上。

    iDeface总裁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想了片刻，对现场的八千人宣布道：“诸位，本次大会的专题培训就全部结束了，感谢西德尼先生给我们带来如此精彩的表演。接下来的两天，会是一些公开的会议和总结，有兴趣的可以参加，谢谢！”，说完，iDeface总裁也离场而去。

    号称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届黑帽子大会，他最精彩的部分就以这种方式结束了，接下来的公开会议是对媒体开放的，都是不痛不痒的话题，这对现场的这些黑客来说，没有任何兴趣。

    守候在拉斯维加斯的那些中国媒体记者，通过各种途径得知了今天下午黑帽子大会上发生的一切，他们用最快的方式，把这个消息传回了国内，一时间，中国黑客技压群雄的标题登上了网络媒体的头版，明天，它还要登上各种报纸杂志的头条。

    第二天，就是法院宣判的日子了，如此受关注的案子，也让海城法院伤透了脑筋，虽说网监提交的报告对软盟非常有利，但他们却不敢轻易宣判。起诉方这五百多家企业，总市值加起来就超过了万亿，这是一股绝对不容小觑的影响力，自从受理这起案子后，各方面的压力就开始朝法院涌了过来，一旦宣判的结果稍有差池，不管哪方面不满意，造成的后果和影响都是不堪设想的。

    软盟参加黑帽子大会的事也引起了法院的关注，于是法院就决定拖到黑帽子大会那边有了结果之后再宣判，这样法院就可以根据那边的结果，在不影响法律公正的基础上，对宣判的结果和措词稍加调整，可谓是煞费苦心。

    现在那边有了结果，法院也就有了定心骨，最后的宣判，法院决定向所有媒体公开。

    海城法院从来就没象今天这么热闹，法院最大的那间法庭，号称国内最大，竟然也装不下前来采访的媒体记者，那些来晚了的媒体们，就从法庭门口一直排到了法院外面的大街上。

    不过要是诉讼案的双方一露面，那些排在外面的媒体反而是最沾光的，他们可以第一时间把双方围起来。

    “现在软盟已经通过黑帽子大会证明了自己的技术绝对没有问题，是世界一流的，请问贵方对此有何看法？”媒体把首先到场的起诉方围了起来。

    “无可奉告！”史上最牛起诉方的代表们各个面色严谨！

    “请预测一下法庭的宣布结果，贵方是否还认为一定会胜诉呢？”媒体们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们。

    “无可奉告！”最牛代表们这次学会了软盟的话，不管什么问题，都是一句“无可奉告！”

    媒体们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但又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就那么死死围着那些最牛代表们。

    “软盟的代表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媒体们也不管是真是假，扔下了那些最牛代表们就往最外面跑去。

    软盟来的还是那几个人，刘啸、业务部负责人、以及律师，几人一下车，就被记者包围了。

    “请对今天的判决结果做一下预测吧！”媒体们首先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

    “这个得看法院的态度了，我们相信法院会做出一个最公正的判决！”业务部负责人道。

    “昨天的黑帽子大会上，软盟代表全力维护中国黑客尊严，力挫所有人的质疑，向世界证明了中国黑客的实力，请问你们对此如何看？”

    业务部负责人反倒是一脸迷茫，“有这事吗？对不起，我们的代表至今还没有跟公司联系，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得等她回过之后才能知道。”

    “我们听说软盟代表是一位女性，能否提供她的一些资料？”

    “对不起，这个我们不能做主，如果她回来后同意接受访问，那我们会主动联系你们的！”业务部负责人笑着。

    “因为受到了在场所有黑客的质疑，软盟的代表当场宣布今后将永不会参加黑帽子大会，请问软盟总部的态度是什么，这届黑帽子大会会不会成为中国黑客参与的唯一一届？”一个老外记者也跑来凑热闹了。

    “我说过了，目前我们总部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一切都得等我们的代表回来后才能给大家一个答复！”业务部负责人答到。

    刘啸突然拍开业务部负责人，走到媒体面前，道：“如果她真的这样说了，那软盟今后就将永不参与黑帽子大会！”

    “这是软盟最后的态度吗？”媒体们追问。

    “是！”刘啸点头，“我们完全信任自己的代表，她的一切言行，都代表我们软盟的态度，这点毋庸置疑！”刘啸此时心里很后悔，后悔当初不该派商越去参加那个黑帽子大会，他的本意是让商越练练胆，谁想会摊上这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商越是个多么害羞软弱的姑娘，能够逼她说出那样的话，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气的，可见她当时是受了多大的屈辱，心中是多么愤怒！就冲这点，刘啸就觉得自己必须要挺商越！

    媒体们越围越多，他们今天的话题重点不在即将开庭的官司上，反而是在商越身上，在昨天的黑帽子大会上。

    眼看开庭的时间就要到了，而软盟的代表们还被围在法院外面的大街上，法院不得不出动所有的法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开辟出一条道路，护着软盟这几个人进了法庭。

    法庭上，诉讼双方做了最后的陈述，法庭合议二十分钟后，就宣判了结果：“起诉方状告因软盟产品的安全因素造成黑客入侵，致使己方遭受严重经济损失，经网监查证，除冠富、金叶、聚力三家外，其余五百余家起诉原因均不成立；起诉方状告因软盟其它原因致使己方遭受黑客攻击，经调查，起诉方的被入侵事实与所提供的证据并不构成因果联系，证据不足，起诉原因不成立；经查，冠富、金叶、聚力三家企业，其被入侵之原因，确与软盟的产品构成一定的因果关系，但不是主要原因，软盟应负间接责任，相关赔偿事宜，由诉讼双方根据当初设备购买合同具体协商进行；其余五百余家企业，状告理由均不成立，特驳回其诉讼请求；被诉方软盟科技在客户遭到大面积攻击之后，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报案，法院会督促公安机关尽快破案，起诉方可以根据日后的案情结果，以决定是否向本院提出新的诉讼。”

    当法官宣布完判决书，现场的媒体就一致起立鼓掌，事情发展到现在，几乎是所有人都倾向于让软盟胜诉，但这绝不是同情弱者，因为软盟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技术和实力绝对没有问题，这样的宣判结果，是理所应当的。大家为这个结果鼓掌，也为法院的公正判决鼓掌，这些媒体人最清楚法院的压力，这案子之所以能轰动全国，全是因为媒体的炒作！

    “诉讼双方，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法官看着下面的诉讼双方。

    “我们保留上诉的权利！”最牛代表们很不甘，但也不得不有所表示。

    软盟那边，刘啸站了起来，“首先，我们感谢法院的公正判决，谢谢你们还软盟以清白，还事实以清白。其次，我想借今天所有到场媒体的镜头和笔，向关心这起案子的所有人说一句话，这场官司，软盟虽然是赢了，但其实却是输了！”

    现场的这些媒体一下全愣住了，这句话怎么这么绕呢，大家都没明白刘啸这话的意思。

    “软盟赢的是官司，输的却是安全！软盟一家从事网络安全的企业，安全是我们的立身之本，在我们的客户身上，发生了如此大规模的黑客袭击事件，作为安全人，我们是有责任的。我们输掉了自己的立身之本，即便是赢了官司，我们也不会觉得光彩，相反，我们觉得非常惭愧和内疚，是我们安全人没有做好自己的工作，我们没有做出的最好的安全产品和安全方案，才会给客户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官司，我们谁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但如果我们的起诉方能从这次的官司里吸取教训，认真做好日后的安全点滴，那我想他们虽然输掉了官司，却可以算是个赢家，他们赢的是安全。”

    刘啸顿了顿，看着那边的那些最牛代表，道：“安全是个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东西，它的实现，依赖于安全人不懈的努力和所有人的重视。一旦发生事故，受损失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安全企业，最直接的受害者还是那些客户。所以，我诚挚地请求你们能和我们一道携手，大家共同努力，防止同样的事故再次重演！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同意，我们软盟就会派出自己最好的数据恢复专家，帮助你们恢复数据，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来挽回客户的损失。这次事故中所有的受损企业，已经被纳入我们软盟的免费服务对象，我们会给你们提供终生的免费数据恢复服务！”

    “最后，我再次感谢法院，感谢起诉方，感谢所有关注这起案子的人和媒体！”刘啸朝着法庭、最牛代表、以及媒体各自一鞠躬，停止了发言！

    “现在闭庭！”法官一声令下，所有的媒体再次冲向软盟的代表们。

    好不容易摆脱媒体逃上车子，刘啸稍稍踹口气，就赶紧打开自己的手机，估计此时会有很多人在联系自己吧。

    刚开机，张小花的电话就来了，“哈，你小子刚才在法庭话说得很漂亮嘛！”

    刘啸被媒体围得出了一身汗，一边凉快，就一边笑，“没办法，谁让我整天和你这伶牙俐齿的人斗嘴，不漂亮都不行啊！”

    “我早就知道你肯定能赢！”张小花那边咯咯笑着，“以一胜五百，想想都觉得爽，哈哈，怎么就没五百个人来告我呢，不然我也能过过瘾！”

    “得，打住！”刘啸当即无奈，“这滋味可不好受，你老爹因为这事，已经一个月没搭理我了！”

    “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我得去向我老爸报告这个消息去了，好，不和你聊了，晚点再找你！”张小花说完挂了电话，找张春生报喜去了。

    很快，黄星、卫刚、牛蓬恩的电话都打了过来，都是来道喜的，虽说大家都是真心希望软盟能赢，但说实话，刚开始谁也没有想到软盟能够赢得如此彻底！

    车子回到软盟楼下，熊老板就已经站在哪里等着了。

    刘啸急忙下车走了过去，“熊哥，我过去给你汇报就行了，怎么你还亲自跑过来了！”

    熊老板拍了拍刘啸的肩膀，“我发现让你小子执掌软盟，是我这生最大的一个失误！”

    “呃？”刘啸当即愣住，这是什么意思！

    “应该让你去给辰瀚做策划总监才对啊！”熊老板笑了起来，“哈哈哈，让你在软盟真是太屈才了，你小子不光是技术行，耍起手段也是一流的嘛，随随便便这么一弄，软盟的知名度一下就打出去了，现在已经不光是全国知名了，整个世界怕是都不敢小觑软盟了！”

    “吓死我了！”刘啸这才知道熊老板是啥意思，叹道：“其实我这也是被逼到这地步，我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如果有别的选择，我是绝不会选择走这招险棋的。如果在黑帽子大会上失手了，那可真是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怕是我都没脸再面对你了。话说回来，这次要是没有你去法院那边活动，让他们把时间安排得这么好，也绝对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咳！”熊老板摆摆手，“不管什么结果，我都不会怪罪你的！怎么样，趁着现在的大好局势，下面有什么计划没？”

    “有啊！”刘啸笑着，“可以说，我现在是满腔的雄心壮志！我准备把在黑帽子大会上展示的那个防火墙产品，做成各种版本，然后趁着这股热劲一举推向全球！另外，我还有个新的计划，我准备推出一个安全协调技术的项目。”

    “刘总，这项目是做什么的？”守在一旁的业务部负责人问到。

    “呵呵，是这样！”刘啸给在场的几个人解释道：“我做了一个分析，现在这些企业的安全水平之所以上不去，很大原因是因为他们当初做企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安全，等他们想到安全的时候，企业的操作模式已经固定，安全到最后只能屈从于企业的业务系统。这样就造成了两者的不统一，有的是安全为企业的正常运转让道，有的是业务系统迁就安全，最后往往是安全不能尽其安全之责，业务系统又被安全系统钳制。最要命的是，一旦黑客突破安全系统，业务系统就完全裸露在黑客面前，这次事故中的那些企业，绝大多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造成了损失。”

    “对！”在场的几个人点头，道：“确实如此，如果换了是我们软盟自己的系统，即便有黑客入侵进来，那他不可能接触到我们的机密资料，我们的业务系统和安全系统是一体的，有着严格的权限分配和多层防护措施！”

    “没错！”刘啸笑着，“所以，我们下一步，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推出那么一种技术，在不改变客户现有的业务系统和安全系统的前提下，给客户提供解决方案，将两者结合到一起，甚至是更加完善。这个计划一旦成功，那我们软盟就可以摆脱所有安全企业的现有运作模式，我们的客户群体将无限扩大，甚至是其他安全企业的客户，也会成为我们的客户。”有了大飞的教训，刘啸现在讲问题，最先抛出的就是对于软盟的利益所在。

    这下那几个人都开始兴奋了，“没错没错，就是别人已经做过了安全，我们还可以再做一遍！”

    “还有一个好处！”刘啸看着众人，“我们可以自豪地告诉所有人，那些安全企业，包括华维在内，他们都是根据客户的需求来设计方案的，而我们软盟却领先一步，客户到我们这里购买的不是安全方案，而是完善安全方案的方案！”

    众人被刘啸这一说，顿时满眼冒光。

    刘啸笑着问熊老板，“熊哥，你看这个计划怎么样？”

    熊老板一摆手，笑道：“我哪里懂这个，你们觉得好就去做，我完全支持！”

    “好，这事大家回去后先商量个方案出来，还有，注意保密!”刘啸说完对熊老板道：“咱们别在下面站了，上去吧！”

    “不上去了！”熊老板笑着，“我来找你，还有别的事呢，让你这一说，差点给忘了！”

    “什么事？”刘啸问到。

    “我听张春生说你下棋很厉害？走，到我那里去，咱们边下棋边说事！”熊老板拖着刘啸就走，“一会可不准给我兜着，把你所有的本事都拿出来！”

    刘啸无奈，只得招呼那几个人先回公司，然后回身笑道：“我这都半年多没下了，就是想兜也兜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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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钱万能

﻿    熊老板拉着刘啸直奔自己设在辰瀚集团总部的办公室，秘书早已经接到了他的命令，两人到的时候，棋盘就摆在了那里。

    “来来来！”熊老板把刘啸让到棋盘前，“今天心情好，我一定要和你大战三十回合！”

    “呵呵！”刘啸笑着摇头，坐到了棋盘跟前，“来海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下棋！好，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

    “听老张说你以前可把他欺负得够惨，今天你必须把你以前杀老张用的那些个刘家镇的巡河炮、卧槽马统统使出来。我告诉你，我可不是老张，想赢我不是那么容易的！”熊老板很高兴，招呼秘书赶紧沏茶，然后就和刘啸战到一起。

    杀过几盘，互有胜负，熊老板的棋艺确实比张春生要高出去很多。

    “熊哥，你不是还有事说吗？”看看棋盘上胜负基本已成定居，刘啸就问到。

    熊老板沉眉看着棋盘，苦苦思索着，“对，有件大事。封明市建立高新科技产业区的事情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了，过几天就要正式宣布，届时有个仪式，我要过去参加，你也去吧！”

    “我？”刘啸笑着，“我就不去了吧，那边的事情和软盟又没有什么关系！”

    “要去要去！”熊老板干脆推盘认输，站了起来，“你一定要去，OTE的人到时候也要参加。我这些天托人打听了一下，自己又仔细地想了想，我觉得上面这次之所以如此重视，效率这么高，很大程度是因为OTE的入住。咱们这边，也只有你和OTE的人能说得上话，借着这次的机会，正好和他们一起商量一下今后的合作。毕竟这个产业区的事，是咱们和OTE合伙推起来的，所以我们必须和OTE搞好关系，大家齐心协力，这个产业区才会有前途，我和老张可是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这个产业区上，输不起啊！”

    “这样啊！”刘啸也有些纳闷，问道：“那你没有去打听打听，看这个OTE到底有何神通之处，竟然让上面对他如此有信心？”

    “怎么？你也不知道吗！”熊老板诧异地看着刘啸，“你和他们那么熟，我还想从你这里摸一下OTE的底呢！”

    刘啸笑着摇头，“OTE其实我也不熟，就是和他们合作过张氏的企业系统。不过我从网监那里倒是了解到一点点信息，听说OTE做的软件项目全都是全球性的，他的合作对象不是有实力的zf，就是跨国性的企业和机构。”

    “难怪！”熊老板点头，“OTE有这些个合作伙伴，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资源，如果真象你说的那样，只要他的那些合作对象能有一小部分原意来封明投资，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那好吧，我一会回去就把软盟那边的事情安排一下，然后跟你去一趟封明！”刘啸笑着。

    “其实，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熊老板往那边沙发上一坐，“不是我说你，你应该多往封明那边跑一跑才行，现在老张不反对了，那你和他家丫头的事，就基本算是定了下来，你老这么呆在海城也不是回事，感情这东西，离得远了，慢慢就有些疏淡了。我看要是封明那边要是发展顺利的话，你就把软盟迁到封明去，软盟也算是高新企业，过去入住刚好符合政策，有不少的优惠。”

    “我们没事，反正小花她马上就要毕业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软盟迁到封明的事，看看再说吧！”刘啸笑着。

    “你倒也沉得住气！”熊老板指着刘啸，无奈地笑，“我还是那句话，赶紧搞定！”

    熊老板每次都拿这个说事，真让刘啸没办法，他指着棋盘，“到底还下不下了？”

    “不下了，不下了！”熊老板摆手，“刚开始我还行，现在被你摸透了路数，再下就只剩下输了，不下了！”

    刘啸只好也离开了棋盘，“那我就回去了，软盟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官司刚赢，你也该松口气了，我看今天就歇了吧，一会咱们一起去吃个饭！”熊老板道。

    “现在可不是歇的时候，咱们得趁热打铁，我还憋了好多个计划等着做呢！”刘啸笑着，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我还是回去了，再说了，我还得准备去封明的事呢！”

    熊老板一沉眉，就站了起来，“也好，这次估计会在封明呆个三五天，你回去后就先把公司的事都安排好！”

    刘啸当下和熊老板告辞，又往软盟赶去。今天要不是熊老板主动提出下棋，刘啸都已经忘记了自己还会下棋这回事，从离开学校开始，刘啸就再没有下过棋，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手头总有做不完的事，对手一个接着一个，自己甚至连个大喘气的工夫都没有。回软盟的路上，刘啸就不住地感慨，过去做学生的好时光是一去不复返了，自己现在就盼着软盟赶紧能突出重围，那时候或许自己还能稍稍闲下来。

    “刘总！刘总！”

    刘啸刚到软盟楼下，一下车，就听远处有人喊自己，刘啸回头去看，只见远处有个矮胖的人在那里跳着脚地喊，一边喊一边朝自己挥手。矮胖子的四周，站在八个黑人保镖，又高又大，跟熊似的，各个都穿着黑西服，插个黑色墨镜，矮胖子朝自己这边走一步，那八个人也是一步不差地跟上一步。几人的背后，是一字排开的车阵，中间是辆加长的车，侧面看不出什么牌子，刘啸也没见过这车，其他那几辆都是价值百多万的奔驰，估计是保镖们开的，每个汽车跟前还戳了一保镖在那守着。

    刘啸赶紧往四周看了看，心里纳闷，这不会是哪个电影公司跑这里拍片子来了吧。

    “刘总别看了，我就是喊你呢！”矮胖子此时终于跳到了刘啸跟前。

    “找我？”刘啸当时睁大了眼睛，自己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号人，他有点猜不透这矮胖子的来历，瞧这阵势，要么就是暴发户，要么就是拍戏的，黑社会倒不可能，哪个黑社会敢光天化日摆这个阵仗。

    “我就是找你啊，刘总！”矮胖子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个手帕，就刚才这几步跳，这胖子就出了一脸汗。

    刘啸不禁一乐，心说这胖子倒挺有意思，人又矮又胖，跟个皮球似的，缺偏偏找了这么几个保镖，这站一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刘啸笑道：“找我有事吗？咱们好像不认识啊！”

    “有事，有事！”胖子擦完汗，把手帕装好，又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鄙人姓钱，钱万能，找刘总谈点生意上的事情！”

    “钱万能！”刘啸本以为那胖子随口一说，接过名片一看，上面还真印的是钱万能三个字，当时眼睛就直了，还有人起这名，张小花过来都得甘拜下风啊！

    “对，对，钱万能就是鄙人！”胖子又拿出手帕擦汗，这次他没出汗，大概是习惯性动作。保镖一看，“咵嗤”甩出一把扇子，给胖子扇了起来。

    “国际著名的大富豪？”刘啸念着名片上的称号，就这几个字，然后什么也没有，翻过名片背后，还有几个大字，“金钱就是万能的！”，右下面还几个芝麻小的字：“钱万能题”，刘啸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雷劈了，这钱万能太有才了！

    “见笑！见笑！”钱万能客气着，完了一瞪自己身后那扇扇子的保镖，“戳我这里干什么，过去给刘总扇！”

    “别别别！”刘啸一抬手，“我可从没享受过这待遇！”说完一皱眉，道：“既然钱……哦，钱先生是来谈生意的，那咱们就楼上谈吧，到公司谈，这里也不是谈事的地方！”

    “好，听刘总的，我客随主便，客随主便！”矮胖子笑起来，绝对就是个弥勒佛。

    刘啸前面领路，钱万能在自己保镖的簇拥下，跟在后面，这一进楼，把大楼的保安都吓傻了，已经是闹事的，想上前拦吧，又怕自己吃亏，就站在那里喊：“你……你……你……”

    “我一客户，没事！”刘啸赶紧解释了一声，然后过去按了电梯，一帮原本等在那里准备乘电梯的人，让保镖们一瞪，就迅速消失得远远的，生怕粘上“瘟神”。

    刘啸无奈地摇了摇头，领着他们进了电梯，上了楼，软盟的人也被这阵势给吓得不轻，不过好在有了上次军警的事，大家没象下面那些人逃命就是了，就那么看着刘啸领着这些人进了会议室。

    “钱先生请坐！”刘啸招呼钱万能坐下，他的那几个保镖，就把守在会议室的各个角落。

    “刘总也坐！”钱万能看刘啸坐下，便也坐了下来，四下里一打量，便咋着嘴，“啧啧，刘总这里可不怎么样啊！这样吧，我回头找人给你重新装修一下，这桌子，这椅子，还有这里的所有东西，我全都给你换成最贵的，就按照我家里那套的标准来！”

    刘啸差点没把茶水给喷了出来，赶紧摆手，“别别别，我用着挺舒服的！你不是要谈生意吗，咱说正事！”

    “对对对，说正事！”钱万能笑眯眯地看着刘啸，“我听说刘总设计了一套软件，就是在那个什么会上展示的那套，让西德尼出丑的那个，……”

    刘啸点头，“是有这回事！”

    “我想买！”钱万能看着刘啸，拍着胸脯，“你放心，我有钱！”

    刘啸真想撞死算了，搞了半天，就是一买软件的啊，“这个……，钱先生不用着急，我们这个产品目前还需要完善，再过一段时间，我们的软件就会上市发行，到时候你随便找个软件店都可以买到，不必亲自过来。或者你留个地址，我到时候让人给你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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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钱万能一急，汗又出来，“不是买，是卖！我这几天全是在买东西，说顺嘴了！我是想卖你这个软件，我想拿到你这个软件在全球的代理发行权！”

    刘啸大汗，看刚才钱万能的表情，怕是他这几天一直都在买东西吧，估计都没停过，“可真够辛苦的！”刘啸心里暗道自己今天算是碰到极品了，然后摇头，“这个我现在无法给你答复，我得核实一下你们的实力和资质，然后才能决定是否把代理权给你！”

    “我的实力还用核实吗？”钱万能就像是受到了极大侮辱似的，说着就急了，又拽出自己的名片，“你看看，国际著名的大富豪，这不明摆着的吗？就算这个不行，那还有这个呢！”钱万能指着背后的那几个字，“金钱就是万能的，你放心，我有钱！”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刘啸笑着，“公司有规定，做我们的代理商，必须要达到一定的资质和实力。这样吧，你把你们公司的资料留下来，我们会尽快核实和答复的！我还有点事，就不留你了！”刘啸说着站起来，做出了送客的架势，在他看来，这个钱万能不是个骗子，就是个暴发户，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黑帽子大会的事，就跑来凑热闹，估计他连软件是怎么回事都不晓得，张口就是全球代理发行权，自己现在连能否做好中国这个市场都还没准呢。

    刘啸刚一站起，钱万能的保镖一步上前，把刘啸按在了椅子了。

    “怎么？你还想强买强卖呐！”刘啸瞪着钱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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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海盗家族

﻿    “你想造反啊！”钱万能跳脚过来，像个肉丸子似的，把那保镖给“弹”到了一边，然后转到刘啸面前，笑着：“手底下人不懂事，刘总，你千万别生气。咱们还是继续谈正事，你应该相信我的实力，只要你肯把软件的代理权给我，我保证把它给你卖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去。”

    “抱歉！”刘啸摇头，“我最不能相信的，就是你的这个保证啊！”

    “为什么呢？”钱万能围着刘啸直打转，“我钱万能从来都不轻易给人下保证的!”

    “空无口凭啊！”刘啸一摊手，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挺难缠，“我到现在连你公司的名字都不知道，仅凭你的一张名片、一个空口保证，你让我怎么敢跟你做生意！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对我们的软件有兴趣，就请你留下你们公司的资料，我们核实之后自然会跟你联系的！”

    “怪我，怪我！”钱万能拍着脑袋，“我以为你一看我名片就会知道我的实力呢！”钱万能拉过椅子坐在了刘啸身旁，道：“那我给你做个简单的介绍吧……”，钱万能说到这里，突然有些挠头，“你让我想想，这许久都不给人做介绍了，一时还想不起该从哪里说了！”

    刘啸真是狂汗，这钱万能到底是傻呢，还是有病，被这么个家伙耽误这么长时间，刘啸真是有点怒了，站了起来，“看来钱先生今天好像没有准备好，那咱们就改天再谈吧，其实你不必着急，我们的软件还得一段时间来完善呢！”

    “哎呀，刘总还真是急性子！”钱万能又把刘啸按回椅子里，“是这样，我呢，是从事这个国际贩卖的，用俗话讲，我就是个国际倒爷，缺什么我就倒腾什么。大概是明朝那会，我们家就开始干上了这行，起先，我的祖先也就是贩卖些瓷器茶叶丝绸香料以及各地特产什么的，后来交通越来越发达，这些东西也就不那么宝贝了。现在我们钱家还做着这一行，只不过跟那些普通的国际贸易公司不一样，他们也就贩些粮食石油袜子什么的，我们不贩这个，我们贩的东西，那都是别人搞不到的稀罕物件。不是我自夸，这个地球上，还没有我钱万能搞不来的东西。”钱万能得意地笑着，小眼睛眯得都快找不到了。

    刘啸也跟着笑，“好像我们的软件还没有那么稀罕吧，似乎并不值得你出手！”

    “值得，值得，完全值得！”钱万能笑着，“你们的软件能让西德尼束手无策，就绝对值得，我一定要把你们的软件卖到世界各处！”

    钱万能已经是第二次提到西德尼了，这让刘啸有点好奇，“怎么，钱先生认识西德尼？”

    “认识！”钱万能一拍大腿，“可以说是太认识了，我们钱家认识西德尼家族有好几百年了，他们的家的底子，我是一清二楚！”

    “哦？”刘啸看着钱万能，心想这个家伙真是太能忽悠了，于是就起了捉弄他的心思，道：“听说西德尼是贵族出身？”

    “贵族？”钱万能一啐口，“狗屁贵族，他们家祖上其实是彻彻底底的海盗！”

    “海盗？”刘啸本来想着只要钱万能说不对，自己就出言羞辱他几句，让他赶紧离开，但万没想到钱万能说西德尼的祖上是海盗。

    “我祖上干海上贩卖的买卖的时，那西德尼的祖上就已经是个海盗头子了，后来，西德尼的海盗被更大的一伙海盗打压，他就领着一伙人尾随我祖先的商船到了美洲、非洲，在那里大肆烧杀抢劫，卷走了不少的金银财宝，有了这些钱，西德尼就不做海盗了，也学着我们钱家干起了海上贩卖，还在世界各地买了大片的地，因为他资助过不少国家的政权，就被封了个贵族！”钱万能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到了现在这个西德尼手里，其实早都算不上什么贵族了，也就剩下个空架子，他们家的那些封地被卖得八八九九，手里也没有什么特权了，国际贩卖的业务也早被我们钱家给打垮了，要不是这家伙手里还有一座矿山，我连理都不带理他的！”

    刘啸一时倒也分辩不出这个家伙话的真假了，刚听这家伙介绍自己家世的时候，觉得那就是忽悠，现在他说起西德尼的家世，倒是有点让人觉得更真实可信。

    “你可能不知道，西德尼家里的这座矿山，它不是一座普通的矿山，那里产一种奇怪的金属材料，别的地方是绝对没有的，这些年要不是我们钱家时不时去贩上一批这种材料，西德尼家族早就支撑不住了。可这家伙总觉得我钱家低他一等，每次看见我，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为了生意，我是一忍再忍啊！”钱万能又一拍大腿，“这次你们能让那个家伙束手无策，我心里就别提有多爽了。我对西德尼太了解了，他平生最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黑客技术，这些年我也找了不少的黑客高手去寻西德尼的麻烦，次次铩羽而归，倒把那家伙的水平给越弄越好了。”

    “你要我们的代理权，就是因为这个？”刘啸看着钱万能。

    “是啊！”钱万能站了起来，“当然，我们钱家虽然以前没有卖过软件，但我们也有别人所没有的优势。你的这个软件现在出尽了风头，但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你想要向全球推广，能不能取得其他国家的销售许可，就是个很大的问题。但这对于我们钱家来说，根本不是个问题，我们可以帮你拿到任何一个国家的销售许可，就冲这一点，我觉得你也应该把代理权给我们。”

    “说实话，你说的正是我所头疼的！”刘啸笑着，这个眼前的矮胖子真是外愚内秀，自己差点就让他给骗了，这个家伙能一下切中自己心里最担忧的东西，那就说明他绝对不简单，只是刘啸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一开始会表现得那么差劲，会不会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刘啸一皱眉，“可我还是不能把代理权给你！”

    “为什么？”钱万能小眼瞪着刘啸。

    “我说过了，公司在这方面是有严格规定的，虽然说我们的这个软件并不金贵，但我们也不可能凭着你几句话就把代理权给你！”刘啸笑着，“除非你能证明你说的这些都不是空话！”

    “唉……，现在的生意真是越来越难做了！”钱万能无奈地叹息，“看来今天是谈不成了，这样吧，反正我这次还要在国内呆一段时间，等忙完手头的事，我还会再来海城和你谈一次，那时候我会给你带一些证明的。”

    天呐，这个家伙终于有了要走的意思了，刘啸真是求之不得，赶紧站起来，“其实我能看得出来，钱先生是非常有诚意的，我们软盟非常感激你的这份诚意，也希望钱先生能理解我们的谨慎，希望我们今后能有合作的机会！”刘啸伸出手，想跟钱万能握手道别。

    谁知钱万能突然伸手往背后挠去，似乎背后很痒，可惜他实在太肥了，胳膊绕不过弯，干着急摸不到后背，保镖一看，赶紧过来帮他挠着。钱万能便叫了起来，“上，上，左边一点，好，就是这里！”

    “钱先生？”刘啸那手也不知道该不该收回，心想这钱万能不知道又在做什么怪，不会是还不想走吧！

    “唔……”钱万能肥胖的身躯扭动了几下，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好，就这么挠！”，说完，他就朝外面走去，那保镖就跟在后面给他挠着。

    全公司的人眼睛都直了，就那么看着这群人走了，一个矮胖子走在前面，后面一个高大威武的黑人猫着腰，挠着肉球的背后，就像是滚皮球一样把皮球滚了出去。刘啸也看傻了，不晓得这钱万能到底唱得是哪一出，一会精得跟猴似的，一会又疯疯癫癫的。

    钱万能离开后许久，刘啸才回过神来，赶紧通知了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开会，一来安排今后一段时间的工作计划，二来就是商量着趁现在形式好，赶紧把软盟的这个策略防火墙推出去。

    与此同时，方国坤那边也正在开会，几个人坐在一间会议室里，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昨天黑帽子大会上的那一幕，黑帽子大会的现场是严禁录像拍照的，也不知道这帮人怎么搞到现场的录像。

    “大家有什么看法？”录像一播完，方国坤就问着旁边几个人。

    “虚拟攻击去年我们也发现了，而且一直都在研究，但我们远没有西德尼研究得那么透彻，他可以说是把虚拟攻击发挥到了极致！”说话的正是方国坤的跟班小吴，“目前我们对于虚拟攻击还没有什么好的防御措施，一旦这种攻击手法蔓延开，不光是对我们的网络，对全球的网络，都是个极大的威胁。”

    “继续说下去！”方国坤点着头，示意小吴把话说完。

    “前段时间，我们在对刘啸的监控数据里，发现了一个叫做‘踏雪无痕’的人有虚拟攻击的痕迹，他是我们监控到的第三个会使用虚拟攻击的人物，到现在，我们也没有弄清楚踏雪无痕的身份。这次软盟在黑帽子大会上展示的这套软件，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根本没有想到刘啸也会虚拟攻击，甚至还有这么一套对付虚拟攻击的防御软件，看来会使用虚拟攻击的人数，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估。”小吴皱眉，“相信现在很多国家的安全官员和我们一样头疼，如果没有有效的防护措施，就必须尽快把所有会使用这种技术的人找出来，否则，网络没有任何秘密。”

    “对于刘啸的那个软件，你怎么看？”方国坤问到。

    “现在软盟并没有公开发售这种软件，除了提供给了黑帽子大会一套，再也找不出多余的一套。不过，仅凭黑帽子大会上的一次胜利，我们还不能判定这套软件对付虚拟攻击就百分百有效。”小吴顿了顿，“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认为我们还是要从刘啸那里得到虚拟攻击的原理，这才是当务之急。”

    方国坤叹气，“上次我们监控刘啸被他发现，他就小心了很多，怕是没有办法再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了。我现在担心的是，这次软盟在黑帽子大会上出尽风头，估计有不少人已经盯上了刘啸，要是有别的人从刘啸那里得到了虚拟攻击的原理，就很危险了。”

    小吴想了想，“那要不我们派人到软盟去打探了一下，看看他这套软件到底能不能防御虚拟攻击，我们也好有个防范！”

    方国坤沉思片刻，“打探一下也好，但不要被刘啸识破！”

    “知道，我这就去安排！”小吴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刚拉开门，门外正好站了一个人准备敲门，看见小吴，道：“吴科长，紧急消息！”

    “说！”

    “监控钱万能的人发来消息，说钱万能去了软盟！”

    “怎么回事？进来说！”方国坤也听到了，赶紧喊那人进来。

    “报告，钱万能刚才去了软盟，原因目前还不清楚！”那人进来后又说了一遍。

    “消息没有错吧？”方国坤问到。

    “我们的人亲眼看到的！钱万能这次一改往日低调作风，大搞排场，他在软盟楼下拦到了刘啸，然后带着八个保镖进了软盟，很多人都看到了的，他在软盟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

    “好，我知道了！”方国坤抬手打发那人出去，就皱起了眉头，钱万能这个国际大贩子，跑到软盟去干什么了，钱家似乎从未涉及过安全产业啊！

    “会不会钱万能的目的也和我们一样，他也是去试探消息去了？”小吴问到。

    “有可能！”方国坤点了一下头，“可他为什么要试探这个呢，他又是为谁去试探呢？还有，他今天大搞排场，用意何在？”，方国坤有点摸不透钱万能今天这个举动的意思了。

    “我们负责监控的对象，全都是可以用技术改变世界格局的天才，只有这个钱万能是个特例，他一点技术都没有，甚至他的人还有点颠三倒四，可这个家伙却是我们监控对象中能耐最大的一个，他拥有五十多个国家的合法国籍，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搞不到的东西。他最近的一笔交易，是在上个月，贩卖的对象，是爱因斯坦大脑的一部分，爱因斯坦死后，大脑被切为240块，后来有一部分神秘消失。”小吴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钱万能真是成了精，怎么会搞到这东西的，“钱万能以前还曾贩卖过爱因斯坦人生中最后一段时光的研究笔记，你说，他这次会不会是准备贩卖虚拟攻击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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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怪癖

﻿    “有可能！”方国坤一皱眉，“不过这个可能性非常小。钱家祖祖辈辈都是生意人，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家族显得过于神秘，但他们一直都是光明正大地做合法买卖，只是普通人接触不到而已。几百年来，钱家贩卖过的东西可谓是无奇不有，但却有个共通性，那就是全都是实物，他们还从来没有贩卖过机密资料之类的东西。美苏冷战期间，双方的情报部门都曾想通过钱家获取对方的情报，这对钱家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但钱家却拒绝了。远的不说，就拿现在的钱万能来说，他贩卖过原子弹、军事卫星、隐形飞机，甚至是月球上的稀有矿石他也贩卖过，但独独没有贩卖过别人的机密资料，这是钱家的经商祖训，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钱家的生意也不可能做到现在。他们是商人，但绝不是间谍。”

    “那钱万能怎么会跑到软盟去？”小吴很费解，“只有各国的zf，以及那些世界级的富豪，才会买得起钱家的东西，我实在想不出除了虚拟攻击的原理外，软盟还有什么东西值得钱万能亲自去办。”

    “算了，猜不到就不要乱猜！”方国坤捏了捏额头，他也被钱万能今天的反常给弄得有些头疼，“让我们的人紧紧跟着钱万能，直到他离开中国，这次可不能再让他把什么东西给弄走了！”

    “明白，我早都吩咐下去了！”小吴说到。

    “另外，软盟方面，要密切注意那些来和软盟谈合作的人或者企业，不要被某些人被钻了空子！”方国坤抚着发痛的额头站了起来，“好了，散会吧！”

    软盟那边的会议，此时才刚刚进入*。

    “什么？又要砍？”业务部的负责人大眼看着刘啸，“再砍咱们可就没什么项目了！”

    “旧项目砍了，可以集中精力做新项目嘛！”刘啸呡了口水，“这次要砍的，主要是那些基础性的硬件产品，这些产品功能单一，利润小，而且技术含量低，只要是个安全企业就能做。这些项目非但不能给咱们带来赢利，而且还会给咱们带来不少的麻烦，就像这次的事件一样。客户有时候根本不知道安全的多面性，他们以为买了一件安全产品，就可以应付所有的安全问题，所以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他们就会认为是咱们的产品出了问题。以后在这些硬件产品上，咱们要彻底放弃低端市场，只保留两到三个潜力项目，集中精力做中高端市场。这样做呢，还可以舒缓咱们的压力，安全市场不同于其他市场，无法做到垄断，我们得让其他的小企业也有饭吃，他们有饭吃了，才不会来跟我们抢市场，毕竟低端市场的容量非常大，足够养活很多家小型安全企业。”

    会议室的人仔细想了想刘啸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他现在是放小钱抓大钱，众人一合议，最后同意了刘啸的提议，“砍掉之后要怎么办？”

    “撤裁下来的人员，全部编入我们的技术研发队伍，我们一定将自己的高端产品做到精益求精，虽说硬件产品更新周期慢，但我们至少也得保证每个月都有一次功能性更新，每两个月有一次技术性的更新，每半年，就要将自己产品更新换代一次，性能完全提升一个档次。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牢牢把握住高端市场，就算将来在高端市场站不住，我们也可以凭借技术优势，迅速将低端市场的竞争者全部挤走！”刘啸看来这次是下了狠心了，做低端只会分散软盟的精力，树立更多的敌人，而集中精力做高端，却可以进退兼顾。

    “好，就这么办！”众人都点头。

    “下面再说我们的这个策略级安全产品吧！”刘啸顿了顿，“这个产品本来就属于一个高端的软件防火墙，加上本次黑帽子大会上的良好表现，我们想要拿下高端市场，应该不成问题。但我们不应该仅限于此，我准备在咱们开发的那款个人反间谍反入侵的系统里，也添加一些简单的策略级核心，软件市场不同于硬件市场，CPU制造商都都还有AMD和英特尔竞争，但个人操作系统上微软却一家独大，我们应该利用我们这个策略级技术的优势，迅速占领个人安全软件市场，就算产品不赚钱，只要我们占住市场，我们手里的个人用户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资源！”

    “这个没问题，就照你说的做，我们事先都讨论过好多次了！”业务部的负责人笑着，现在软盟被媒体吵得火热，软盟的这个产品只要一出，根本都不用自己吆喝，估计有好多人都盯着呢，谁不想体验一下那款狙击了西德尼的产品呢。

    “我最近要出一趟差，在这段时间内，你们先把撤裁项目的事商量着给办了，顺便准备一下招商的工作，给全球全国所有符合代理资质的企业都发去邀请函，看他们有没有兴趣代理我们的策略级产品。”刘啸笑了笑，“等我回来后，咱们就举行新闻发布会，正式推出我们的产品。”说到这里，刘啸突然想起一事，“审查代理商资质的工作，一定要做细致，可千万不要选那些皮包公司！”刘啸说这句，主要是针对钱万能来说的。

    “放心吧，我们一定做到万无一失！”众人笑着。

    “对了，你们谁有大飞的消息？”刘啸突然问到。

    众人都是摇头，“他离开公司后，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电话也换了，根本联系不到！”

    “唉……”刘啸叹了口气，大飞太急性子了，当初他只要能多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事情就不可能不是这个结果，“那商越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们当时给商越安排的是参加全程的黑帽子大会，返程机票也是根据这个订的，黑帽子明天才会闭幕，给商越安排的是大后天的飞机！”人事部的负责人说到。

    “这样啊……”刘啸心里一划算，看来自己去封明之前，是等不到商越回来了，刘啸咳了一声，“大飞现在联系不到，估计是在躲我们，他是不打算再回软盟了，咱们的技术总监也空缺了有一个多月，不能就这么一直空下去，我们得重新找一个合适的人来担当这个职位，把公司这一系列的项目都运作起来。”

    “是不能再空置下去了。”众人点头。

    “你们觉得让商越来做这个技术总监怎么样？”刘啸问到。

    “商越？”人事部的负责人有点意外，“虽说商越进入公司以来，一直都很努力，可毕竟是年轻了点、资历也浅……”

    “我觉得合适！”业务部的负责人当即反驳，“咱们新的人事任免制度，可没有限制年龄和资历，就冲商越这次在黑帽子大会上的表现，我就觉得她绝对能胜任这个职位！”

    “咱们要定的是技术总监，不是公关部的总监，主要还是要看技术水平！”人事部的总管反对。

    “那就说技术，别的不说，就说商越接手那个个人反入侵系统的项目后，她设计出的系统大家认为如何？”业务不负责人看着众人。

    众人想了想，道：“平心而论，比起大飞也是只好不坏！”

    “那不就结了！”业务部负责人一拍桌子，“商越的技术不比大飞差，而且咱们软盟新上马三个的项目中，就有两个项目是商越负责设计完成的，咱们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软盟今后这一阶段的发展，也应该让商越来做这个技术总监！”

    其实大家平时也没怎么觉得，现在让业务部负责人这么一说，大家仔细一想，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刘啸确定的三个项目，除了策略级产品刘啸自己负责，网情部和个人反入侵系统还真是让商越默默无闻地给做完了。

    “大家该说也都说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大家举手表决吧！”刘啸笑着，“同意商越担任技术总监的，请举手！”刘啸第一个举手，然后就是业务部主管，剩下那几个人想了想，最后都举了手。

    “那就这么定了！”刘啸把手放下，“商越回来后，你们就代表公司宣布一下这个任命，然后把我那个关于安全协调技术的构想跟她谈一谈。还有一件事！”刘啸看着人事部的负责人，“按照公司新的奖励机制，商越出色完成两个项目，又在黑帽子大会上有极佳表现，公司是应该给予重奖的，你回头就把她的绩效考核做好，然后送到财务部，等商越一回来，就把奖金发到她的手上！”

    “好，我知道了！”人事部主管点头。

    “那就这样吧，散会！”刘啸摆手示意大家可以走了，说完自己率先站起来走了出去，他还得趁着这两天的工夫把策略级的产品细分一下，根据用户操作环境和安全需求的不同，分出个人版、企业版、商业版、服务器版等各种版本来。

    两天后，刘啸接到了熊老板的通知，只得扔下手头的活，随着熊老板去了封明。张春生和张小花早都等在了封明机场，两人一下飞机，就被张氏父女俩给接到了车上。

    张小花许久没见刘啸，觉得刘啸变化很大，一切都那么新鲜，于是拽着他不放手，问东问西的，忙得刘啸连跟张春生打招呼的机会都没有。

    “老张，OTE的代表来了没有？”熊老板笑呵呵地看了一眼那对小青年，转头问着张春生。

    “来了！”张春生笑着，“不过OTE现在就来了几个接待人员，主要是负责接待他们请来的一些客人，据说这次的仪式上，OTE的老总也会亲自到场。”

    刘啸那边一听，赶紧按住了张小花，他想听听张春生还有什么关于OTE的消息，OTE的老总一直就是个神秘的存在，就连网监那边也不知道OTE的总监是何许人物，没想到他这次居然会亲自参加技术区的仪式，这倒是令人非常期待啊。

    “OTE这次自己还请了客人过来？”熊老板有些意外。

    “他们说是请了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让他们来封明看看投资环境！”张春生咂了一下嘴，“现在来的这几个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不过看起来很有钱呐，排场一个比一个大，目前都住在我的酒店里，总统套房都被订光了，你一会都只能委屈一下了。”

    熊老板笑着，“只要他们肯投资到封明，那就是咱们的财神爷，我委屈一下不要紧，可不能让财神爷委屈啊！”

    “据OTE的人说，过几天举行仪式的时候，还会有很多人过来，都是全球知名的高新企业的代表！”张春生笑着，“现在酒店那几天的房间全被预定了！”

    “都来了哪些企业？”刘啸问到。

    “公司名、人名，全都是洋文，我一个包工头，哪里认识得到这些高新企业。不过我秘书小李看到预定房间的名单时，眼睛都直了，说我们酒店简直都赶得上开那个什么会了，反正就是说那些企业很牛的意思。”张春生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哦！”熊老板长长舒了一口气，笑道：“看来OTE的能量还真是不小。”

    车子直接开到了春生大酒店楼下，下了车，就看见酒店前停满了各式高级轿车。张春生指着那些车道：“你们看看，这还是OTE请来那几个人随从的车，正主的车，现在都停在地下停车场呢，不敢拉出来，拉出来非得把封明这座小城市给震坏了不可，哈哈！”

    众人笑着扫了几眼那些车，然后就进了酒店。

    “咦？”刘啸一进酒店，不禁惊讶一声。

    “怎么了？”旁边的张小花顺着刘啸目光看去，就看见一个矮胖子的背影，那矮胖子此时正晃动着硕大的屁股，趴在沙发的背靠上扭来扭去，沙发那边，是酒店提供的一台超大屏幕电视机，此时正在播着一场球赛，胖子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扭一下屁股，就使劲咂一口奶茶，“滋滋”作响。胖子的旁边，还站了一位酒店的贴身管家。

    此时熊老板和张春生也发现了刘啸的不对劲，张春生过来拍了一下刘啸，然后指着胖子的背影低声对众人道：“看见没，这就是OTE请来的客人，比我老张还粗糙，哈哈！”

    “我认识这人！”刘啸说完就径自走了过去，来到矮胖子后面，道：“你好啊，钱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钱万能回头看见刘啸，也是有点意外，不过随后便面露喜色，道：“刘总，你跑到这里来，是不是同意了和我的合作啊？”

    刘啸摇摇头，笑道：“不是，我来封明办点事，进来刚好看见了钱先生，就过来打个招呼！”

    钱万能的顿时面色一僵，对他旁边的贴身管家道：“我背痒，回去帮我挠背。”，说完奶茶也不要了，球赛也不看了，扭头就往楼上去了。

    “钱先生……”刘啸叫了一声，钱万能没有理会，刘啸心里十分纳闷，这钱万能怎么回事，怎么老是背痒啊。

    张春生跟上来，看着钱万能进了电梯，“怎么回事？”

    刘啸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本来就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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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向导

﻿    张小花凑过来，“我就奇怪他怎么能长那么胖，呵呵。”

    “长得胖又不是什么错！”刘啸回头拽了一下张小花的马尾一下，“你可不要当着人家的面说这个！”

    “知道！”张小花白了一眼，“我就是有点奇怪而已，OTE怎么会请来这么奇怪的一个人呢！”

    “对了，张叔，OTE现在都来了些什么人？”刘啸问到。

    “领头的还是文清，其他几个人我也不认识，生面孔！”张春生道。

    刘啸回头看着熊老板，“熊哥，咱们既然来了，那就先过去跟OTE的人打个招呼吧，顺便了解一下这次都来些什么人，咱们也好做准备！”

    “行！”熊老板点头，“应该这样！”

    张春生前面带路，“那跟我来吧，我知道文清的房间！”

    几个人上了楼，走到文清的房间门口一敲门，文清就拉开了门，一看见刘啸，他有些意外，“是你啊，刘啸，好久不见！”说完伸出手来。

    刘啸和文清一握手，“文清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这位一定是大名鼎鼎的熊老板吧！”文清朝熊老板伸出手，“久仰大名！还有张老板，张小姐，都来了啊，来，快请进，进来说！”文清赶紧把这几个人都让进了房间。

    “封明市的这个技术区，是由OTE牵头，我们辰瀚和张氏从旁协助，咱们三家共同给推起来的。可以说，咱们这也算是合作伙伴，可我这一直都没能去拜访贵公司，实在是失礼得很。”熊老板笑着，“你可不要见怪啊！”

    “哪里哪里！”文清给众人倒水，“这次OTE入住封明，可以说是到您两位的地盘上叨扰来了，按照礼节，应该是我们去拜访您才对。今天您两位一起来，真是让我惭愧得紧。”

    张小花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些客套话，当下就撇着嘴，“你们能不能不要每次见面就这么多客气话啊，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以前又不是没见过，都熟得不能再熟了，是不是，文清大哥？”

    “对对对！”文清笑着，“大家都是熟人了，以前也合作过，就不必这么客气了！熊老板不是都说了吗，咱们这是合作伙伴！我这搞技术的，要是再客气下去，可真吃不消了！”文清说完看着刘啸，“你最近弄得可真不错啊，我听说Timothy都折在了海城？”

    刘啸点点头，笑道：“本来他上次就应该折在封明的，要不是你们放他一马，那家伙也不能蹦达这么久！”

    “哈哈！”文清笑着，“不过你还真是有两下子，换了别的人，DTK那么疯狂的报复，早就被击垮了。你非但没垮，反而凭借黑帽子大会一举翻身，这招连我都没有想到啊！”

    “你们俩这是说什么呢？”其他三人都被刘啸和文清的对话给弄糊涂了，怎么好像说的是个外国人的事啊！

    “没什么，没什么！”文清摆着手，“我们技术圈里的一个人，在海城制造了点麻烦，现在被网监给逮住了，我们俩感慨一下而已！”

    “对了，文清大哥，我听张叔说，这次的仪式，你们请了很多人过来？”刘啸看着文清，“不知道都有些什么人，接待工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你们能帮忙那就最好了，我求之不得啊！”文清摇着头苦笑，“入住封明的事，总部方面非常重视，所以这次邀请了不少企业来封明参观考察，这些人来头都不小，如果他们肯到封明投资，那咱们这个技术区绝度是大有前途。说句实话，我这搞技术的，还真不是搞接待的料，这几天我着实被折腾得够惨。”

    “都有什么人过来？”张春生拍着胸脯，“你放心，有多少人，我也给你接待了，咱老张在封明这点事还是能办好的！”

    “全球高新科技排名前50位的，领域，有操作系统的霸主微软，他们会派中国的总裁过来，另外还有甲骨文、赛门铁壳、AC、以及搜索引擎霸主谷歌，他们也会派高层人物过来；生物医药领域，则有美国的尖端制药、英国的TT基因研究所、德国的索纳制药；工程工业领域，有美国的文森特工业公司和爱迪工程工业公司，以及德国西门子；数据通讯领域，NOKIA、SONY这些行业巨头也会派出代表。另外还有一些电子设备、敏感识别设备、新材料，新能源，以及新科技的企业和研究机构。”文清说着，就从自己的桌子上抽出一份名单来，“你们看看，这是已经确定下来的名单，一百二十个人左右吧，另外还有一部分正在确认中！”

    张春生接过来一看，就皱起了眉头，“怎么又是洋文啊！”

    刘啸笑着，“没事，一会我给你全部翻译过来就行了！”

    张春生把名单收好，“文清你就放心吧，回头我按照这单子上的名单落实到人，我给他每个人都专门安排一位专门的接待人员！”

    “那就谢谢张总了！”文清笑着，“你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啊！”

    “听说你们OTE的总裁这次也会过来？”刘啸问到，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本来我们总裁是说要过来的，可昨天我们接到通知，总裁决定暂时不过来了，说要等我们这边一切都弄好之后才会过来！”文清说完一拍脑袋，“光忙着伺候那些请来的客人了，我差点把正事都给忘了！”文清起身走到头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抽出一个精致的小箱子，然后来到众人身边，打开箱子，取出两份厚厚的文件，“这是总部发给我的，让我交给你们！”

    “这是什么？”熊老板接过来，分了一份递给张春生。

    “我们OTE要在技术区盖自己的大楼，熊老板手上的这一份是设计图、效果图、以及建筑的各项指标和硬性要求，另外一份文件，是需要采购的装饰装修材料，以及材料提供商的联系方式。”文清笑着，“你们两位都搞过建筑，所以建筑方面我就不多说了，我要说的是这个装修装饰，每一样材料，必须按照这文件上的要求采购，材料商绝对不容许自行变更或替换！”

    “那没有问题，就照你们这上面写的办！”熊老板笑着，“这么说，你们是要把建造大楼的活交给我们高新建筑集团来做了？”

    “除了你们，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啊！”文清笑着，“我可听说，这封明方圆一百公里内的水泥厂，钢筋厂，玻璃厂，采沙采石场，甚至是花卉园艺场、电线杆子厂，都被你们两家给收购得差不多了！”

    张春生笑着，“我老张这事已经做得很低调了，没想到也被你们给知道了，说实话，我都要怀疑你们OTE是不是搞情报工作的！”

    “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文清笑着。

    刘啸乍一听这话，就一脸惊讶地看着文清，他现在对这话都有些过敏了，踏雪无痕最常说的，就是这句话了。

    “看什么呢？”文清看刘啸神色有些奇怪，“怎么，我脸上有字？”

    “不是，不是！”刘啸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道：“我只是对这大规模的收购有点惊讶而已！”

    熊老板笑着摇了摇头，要不是不想走漏风声，自己的收购举动还要大一些呢，他此时慢慢翻开OTE的那份设计文件，一打开，首先就是一份建筑完成之后的效果图，熊老板不禁道：“好气派的大楼啊！”

    刘啸过去一瞧，也被那大楼的效果图给震撼了一下。整座大楼就像一个蓝色的巨人，却没有一丝张扬威武的锋芒气势，反而给人一种沉默、肃杀的味道，让你不敢去仰视这位巨人。

    “奇怪！”熊老板是懂建筑的，“这个效果图似乎有点不对啊！”熊老板想了半天，恍然道：“对，果然是不对！文清，你来看，这是一张白天的效果图，但大楼在太阳光下面没有一丝反光，这一定是你们的设计师给忽略了，我说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呵呵！”

    “不会错！”文清瞥了一眼，“这是我们的设计师经过严格推算后得出的效果图，不会错的，我们采用的大楼外装饰材料比较特殊！”

    “是这样啊！”熊老板点了点头，继续往后翻，后面是大楼的设计图，整体的局部的都有，熊老板翻看了几页，不禁连连咂舌，“妙，妙，设计这座大楼的人，绝度是位大师级的人物，整座大楼的格局大开大合，各处风格完全不同，但组合到一起，却丝毫不影响大楼整体的结构安全，甚至是每一个细微处的受力，最后都完全导入到了地下，实在是厉害！”

    “熊老板好眼力！”文清笑着，“这座大楼，是世界首席设计大师皮尔洛，和世界最好的结构大师非波特合力设计的！”

    “难怪，难怪！”熊老板看着文清，心里惊讶不已，这OTE也太厉害了，皮尔洛早已封山多年，没想到他们能让这位大师重新出山。

    那边张春生看着装饰材料的清单也是一脸迷惑，“我张春生搞了半辈子建筑，再高档的楼我都装过，可你们说的这些材料，还有这些材料商，我有很多都是头一次听说，这没有问题吧？”张春生看着文清。

    “不会错，按照这个清单上的东西采购就不会错!”文清笑着。

    刘啸对那些建筑没有什么兴趣，他想起刚才在楼下碰见的钱万能，便问道：“对了，我刚才在楼下碰到了钱万能，他也是你们请来的吗？”

    “咦？”文清有点惊讶，“你认识钱万能？”

    “谈不上认识，他前几天到软盟找过我，说要代理销售我们软盟的产品！”刘啸说着，问道：“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历，我怎么觉得他很不靠谱啊！”

    “奇怪，钱万能怎么突然对安全产品起了兴趣呢？”文清摇着头，想不明白，“不过，这是件好事，由钱万能去推销你们的产品，那软盟很快就能成为全球安全业界的NO1。”

    “不会吧？”刘啸很诧异，但还是摇了摇头，“我还是觉得他不太靠得住！”

    “这次我们OTE请来了那么多尖端企业，说句实话，这些企业最后肯不肯在封明落户，很大程度上要看钱万能这几个人的态度！”文清说的很严肃，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刘啸很费解，这些企业哪个不是呼风唤雨，随便一个决定和产品都能改变世界，他们为什么要看钱万能这几个人的态度呢，钱万能不就是个国际贩子吗？

    “文清啊！文清！”此时门就被人推开门，进来的正是钱万能，这家伙不敲门就直接进来嚷嚷。

    “钱爷！”文清赶紧笑着站起来迎了过去，“您有事？”

    “有事倒好了，就是没事闲得慌，找你带我去封明转转！”钱万能扭着肥硕的屁股就走了进来，看见刘啸在屋里面，有点意外，那手又习惯性地想要去挠背。

    “对了，钱爷，我给你介绍一下！”文清指着众人，“这位张总你已经认识过了，这位是他的千金，张小花小姐。这位是熊老板，海城辰瀚集团的董事长，还有这位，刘啸，他是……”

    钱万能摆了摆手，“软盟的刘总，我见过！”钱万能翻了翻他的小眼珠子，看着刘啸。

    “钱先生，之前刘啸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多多海涵！”刘啸虽然觉得钱万能奇怪，但看文清那么重视钱万能，自己也就不能不重视了。

    “怎么了，这是？”文清觉得有点奇怪。

    钱万能走过去坐下，道：“别提了，我老钱上赶着跑到软盟，想跟人家谈生意，可惜啊，人家是只认资质不认人，把我给轰了出来。”钱万能说到这里，就拍着大腿，“我老钱的实力和资质，难道还需要证明吗？”

    “不需要，不需要！”文清给钱万能倒了杯水，“你先消消气！其实呢，话也不能这么说，钱老板你平时做得那都是大买卖，平平常常的公司，她就是经营上百年，她就是做成跨国公司，也未必能知道您的大名。审核合作伙伴的资质和实力，这是那些平常公司做生意的规矩，大家都这么做，也不是刘啸他针对您一个人设的规矩。”文清笑着，“不过，话说回来，别说刘啸他根本就不知道您，换了是我们OTE，您这么主动上门要求做生意，我们也肯定不和你做!”

    “为什么啊！”钱万能就急了。

    “平时吧，那都是别人求着钱爷您，哭着喊着要您跟他们做生意，这大家都习惯了，要是有一天您突然主动要去和他们做生意，我看能把他们吓着，这不是您的风格啊，他们得先摸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钱爷您，完了才敢答应跟你合作！”文清笑呵呵地看着钱万能，“您说是不是啊？”

    钱万能一摸下巴，“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生气就生气在这里，你说我老钱自从接管了家族的生意后，还从没主动跑上门要和别人做生意，这头一次上门，就碰了一鼻子灰，你说气人不气人。”

    “是该生气！”文清说得斩钉截铁，“不过，你怎么突然会想起做安全产品的生意呢？这倒让我有些纳闷了！”

    “我对安全产品根本就没兴趣！”钱万能摆着手，“做这生意能赚几个钱？”

    “那你这是？”文清就有些纳闷了，你没兴趣都破天荒地主动上门，你要是有兴趣那还了得！

    钱万能便露出尴尬的神情，拿捏了半天，才道：“我们家的情况呢，你也知道，不是我想做这个安全产品的生意，是我夫人……”

    “我明白了！”文清笑着，“是钱夫人想做这生意！”

    “对嘛！”钱万能一拍大腿，“我这次不是要来封明考察吗？反正也是顺路，我就想着帮夫人把这事给办了，因此特意绕道去了一趟海城，谁知道还……”钱万能说完，小眼又翻了一下刘啸。

    “既然是夫人点了名，那我看这生意不做都不行了呢！”

    “那是自然，我钱万能这辈子，还从来没让自己夫人失望过，她就是想摘星星，我也给她摘回来！”钱万能跟做保证似的，可惜他的夫人此时不在这里，不然非得感动死不可。

    文清笑着回头，对刘啸道：“刘啸，和钱老板做生意，那是绝对稳赚不赔的，我在这里可以给你打包票的！你能把自己的产品卖到全世界，也能顺便成全了钱老板，两全其美的事，我看就这么定了吧！”

    刘啸还想说什么来着，谁知文清又转身对钱万能道：“您刚才不是说要去封明转转吗？要不这样吧，就让刘啸陪你去，他是在这里上了学的，对封明是相当熟悉，这次封明之行，就让刘啸给你做全程向导，也算是让他将功补过吧！”

    “这样最好！”熊老板先点了头，“刘啸，你这几天就陪钱老板在封明好好转一转。老张，你给安排个车子和司机，钱老板的车太扎眼，开出去的话，就转不尽兴了！”

    “不用安排了！”张小花此时就跳了出来，笑嘻嘻地往刘啸跟前一站，“就我吧！我给你们做司机！”

    钱万能似乎还是有些不大乐意，文清过去附耳跟他说了两句，众人也没听见说的是什么，只见钱万能听完皱了皱眉，道：“好吧，那就这样吧！”

    众人都同意的事，刘啸再说什么也没意思了，只好也应下了这事，带着钱万能就出门去了。

    那三人一出门，文清就长舒一口气，“可算是打发走了，这些爷一人一个怪脾气，真难伺候啊！”文清说完回头看着熊老板，“熊老板，恭喜你了，你要发大财了，软盟要是和钱家合伙，那可以说是万事无忧了！”

    “文清，这钱万能到底什么来头？”熊老板此时也看出文清对这个钱万能太过于恭敬。

    “不能说！”文清笑了笑，“刘啸这小子运气好，如果不是钱万能的夫人发了话，就是拿座金山求他，他也绝不可能和软盟合作的，更别提主动上门了。这钱万能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了，但有一点，他是出了名地爱护自己的夫人。”

    熊老板笑着，文清这话肯定是给钱万能留了面子，不好意思直说，但意思熊老板是明白了，钱万能八成是怕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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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风云际会

﻿    刘啸在封明呆了四年，而张小花更是生在封明长在封明，他们俩对封明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出了酒店，就拉着钱万能去逛那些比较能代表封明特色的地方。

    钱万能这胖子还有个毛病，哪里人多他就往哪里钻，兴奋的劲头就跟刚从监狱出来似的。三人这一路逛下来，倒是让封明的老百姓见识到了什么是美女与野兽，张小花人个子高，长得又漂亮，就是那个美女了，而那野兽就是由钱万能扮演的，不过他这野兽有点特殊，不是什么金刚大猩猩，而是一头圆滚滚的大熊猫。

    一直逛到太阳落山，两人带着钱万能去吃了封明独有的风味海鲜，才回到了酒店。

    钱万能一进酒店，就把服务员招了过来，“赶紧给我弄杯奶茶来！”说完回头看着刘啸二人，“你们喝什么，我请客！”

    两人都是笑着摇头，“谢谢，不用了，我们不渴！”，两人都很奇怪，这钱万能嗜好真是奇怪，对小小奶茶倒是情有独钟！

    “对了，明天咱们去哪里转？”钱万能问到。

    “明天……”两人都是睁大了眼睛，这钱万能一上街就跟脱缰野马似的，两人这一天下来，已经被折腾得够惨了，没想到钱万能这胖子倒是越来越有精神了。

    “明天去哪呢？”两人对视着，思考着封明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张小花想了片刻，道：“我知道一个地方，老钱你去了一定喜欢！”，张小花说着还拍了拍钱万能的肩膀，“那地方还跟你有点关系！”

    “我？”钱万能一脸不相信，“跟我能有什么关系，我第一次来封明！”

    “有！”张小花说着，突然伸手就捏住了钱万能那肥嘟嘟的脸蛋，然后把他嘴角往上一提，一脸惊讶地叹道：“像！真像！”

    “小花，不要无礼！”刘啸被张小花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这钱万能脾气这么怪，谁也摸不准他的脉，万一给他弄火了，可就没法给文清交代了。

    谁知钱万能反而乐了，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像弥勒佛啊？”

    张小花点头笑着，又伸手拍了一下钱万能那滚圆的肚皮，“笑天下可笑之事，容世上难容之事，我说老钱你是怎么长的，这简直就和弥勒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弥勒佛显灵，肯定会告你侵犯他的肖像权的。”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钱万能反而谦虚了起来，嘿嘿笑着：“不瞒你说，我老钱信佛，尤其信弥勒佛，我夫人就是因为我长得象弥勒佛，说我有善像、福缘厚，然后才肯嫁给我。她对我哪点都不满意，唯独对我这肚皮和佛像满意。”钱万能摸着自己的肚皮，一脸满足得意之色。

    “行，我知道了！”张小花甩了个响指，“明天我带你去星空寺，那里供奉的便是弥勒佛，我保证你去了肯定会大吃一惊。不过那地方有点远，路比较难走，所以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恢复体力！”

    “星空寺？”刘啸一皱眉，“我也去过那里，不过那里一直没有开发过，上山的路全是人自然踩出来的那种，很不安全，我看还是换别的地方吧！”

    “就去星空寺！”钱万能对刘啸的提议很不爽，“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你们来接我！”，说完，他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奶茶，扭着大屁股上楼去了。

    待钱万能一进电梯，张小花就长出一口气，搭在刘啸肩膀上，得意道：“怎么样？有本小姐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文清说这家伙难伺候，我看未必嘛，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我反倒要摸一摸。哈哈！”

    刘啸笑着摇头，张小花天生有一种亲和力，不管她做什么，都让人无法对她发脾气，刚才要是换了别人去捏钱万能，估计钱万能早就爆了。

    张小花拽着刘啸往酒店大厅里的沙发里一坐，捶着自己的小腿，嘟囔道：“这钱胖子可真能逛，我平时逛街也没这么累啊！还好，明天我让那死胖子也尝尝这个滋味！”

    刘啸大汗，怪不得张小花极力推荐钱万能去星空寺，原来是在这里等着钱万能呢，刘啸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千万小心，一定要以钱万能这件事为鉴，别稀里糊涂死在了这丫头手里，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刘啸坐到了张小花旁边，道：“对了，我上次让你帮我办的事情，你办了没有！”

    张小花抬头看着刘啸，迷惑了半天，才恍然道：“哦，那件事啊，早都办好了，你不提我都忘了！”

    “那就好，我还怕你给忘了呢”刘啸笑着。

    “怎么会，我第二天就给你办好了！”张小花捏着小腿，“我们家在封明还有一座老房子，一直没人住，只有个保姆在那边给照看着，我按照你的要求，买了十二台电脑，全搬到那里去了，网也接通了！”张小花嘿嘿笑着，“剩下的那些钱，我给自己买了衣服和鞋子，你不会有意见吧？”

    “你怎么给放自己家里去了？”刘啸一急，“我不是专门叮嘱你，在外面租个房子吗？”

    “放我家怕什么？”张小花白了刘啸一眼，“难道还怕我给你弄坏了啊！”

    “不是！”刘啸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上次知道方国坤监控自己的通信数据后，他就把自己电脑全都给砸了，完了一直也没买新的，可他的那个监控网络间谍组织的计划还得搞，特别是有了踏雪无痕提供的资料后，刘啸已经想出了一些办法可以监控这些网络间谍机构的活动，不过他需要十来台机器组建一个监控系统，用于搜集和分析那些网络间谍组织的活动。

    踏雪无痕说得很清楚，那些网络间谍机构神通广大，自己去监控他们，弄不好反会被他们给监控了。虽然说刘啸现在也只是在外围对于那些网络间谍机构进行情报的搜集和分析，暂时不会和他们有任何实质性接触，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刘啸决定把这个监控系统放在远离自己和软盟的地方，然后设计一套自动化程序来负责监控工作，最后再慢慢把这套系统完善下去就可以了。

    同时，刘啸也担心自己还被方国坤那帮人给监视着，为了彻底打消方国坤那面的怀疑，刘啸就把买电脑的事秘密交给了张小花去做，千叮咛万嘱咐，谁知道这丫头最后还是把电脑搬进了自己家，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刘啸狠狠地敲了张小花一个爆栗，“我让你那么做，肯定有我的原因，反正你给我把电脑搬出去就行，听见没？”

    张小花瞪着刘啸，很不满，道：“知道了！你再凶，小心我把你电脑全给砸了！”

    “好好好，不凶，我的错行不行！”刘啸笑着把张小花搂在怀里，“不过你可千万得记着要把电脑搬出去，租个治安比较好的房子放进去就可以，平时也不用去照看。”

    “那万一断电，或者电脑坏了怎么办？”张小花问到。

    “我叫你买的这电脑，不怕断电，只有来电它就会自动启动，至于说坏，那就等它坏了再说呗，电脑也不是说坏就能坏的！”刘啸笑着，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这个你拿着，等电脑搬过去后，你把这里面的程序安装在电脑上。”

    “这干什么用的？”张小花接了过去。

    “里面的程序可以让我随时随地联系上那些电脑！”刘啸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自己这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用台电脑也得费这么大的周折。

    “行，我知道了！”张小花也懒得问刘啸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她也跟着叹了口气，“我真是天生的丫环命！”

    “不可能！”刘啸笑着，“天下哪有你这么漂亮的丫环。”

    “怎么不可能！”张小花推开刘啸站了起来，“我这又得给你买电脑搬电脑，又得豁出去舍命帮你伺候那个死胖子，我看我连丫环都不如，简直就是你们家的长工了！”

    “不对吧，怎么是帮我伺候那胖子，明明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的嘛！”刘啸笑着。

    “切~”张小花嗤了口气，“要不是文清说那胖子可以帮你把公司的产品卖到全世界，他就是玉皇大帝的二大爷，本小姐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刘啸在感情上一直比较粗线条，他以为张小花是为了凑热闹才跟着自己和钱万能呢，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才明白这丫头的心思，不禁心里一热，站起来看着张小花，“我刘啸也不知道是哪世修来的福气，让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记着一辈子的。”

    “去！”张小花白了一眼，“谁稀罕你记着啊！本小姐比较关心的是你准备拿什么实际的东西来报答我！”

    “还要报答啊！”刘啸苦着脸，道：“那我就养你一辈子好不好？或者象钱万能对他老婆那样，把你当女王供着，你要摘星星，我也给你摘回来！”

    “你恶心不恶心，真肉麻！”张小花噗嗤一笑，把刘啸远远推开，“害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得，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还得陪那个钱胖子去星空寺呢！”张小花说完，就朝酒店门口走去。

    “女王，请你允许我伺候你就寝吧！”刘啸后面跟着，色迷迷地笑，“也算是报答你吧！”

    “好啊！”张小花笑着，“不过呢，我老爸也在家，你得问问他答应不答应！”

    “呃……”刘啸一听就连连摇头，“那还是算了吧，我看他能把我抓去伺候他就寝才对！实在是太危险了，我还是不去为好！”

    “哈哈哈！”张小花被刘啸的样子给逗乐了，踢了他一脚，然后转身往外面去了。

    刘啸一直把张小花送上车，看着她离开了，才回去自己的房间。

    刘啸现在可以睡觉了，可方国坤今天怕是要失眠了，他坐在电脑室里琢磨着今天下面送来的报告，刘啸带着钱万能在封明城里逛了一天，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两人到底是以前就认识呢，还是这几天才刚认识的呢，如果是以前就认识的话，似乎是不大可能，凭着刘啸的身份和地位，他是不可能知道钱万能的存在，更不可能攀上关系，但如果说他们是刚认识的话，也有些说不过去，因为钱万能入境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刘啸，这完全不符合钱万能的行事风格！

    “砰砰！”两声敲门声之后，小吴走了进来，“报告！”

    “怎么样？”方国坤问到。

    “这是刘啸的全部资料！”小吴抱着一沓子资料放在了方国坤跟前，“上次你要调查刘啸两年前的情况，我们还专门重新做了调查，这是我们能弄到的全部资料了！”

    “好！”方国坤接过资料，翻了起来。

    “头！”小吴吭了一声，“我觉得这个刘啸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当年和那些盲目崇拜黑客的网吧小黑客是一模一样的，根据我们的调查，刘啸以前曾办过一个黑客网站，动静闹得还挺大，其实却根本没什么技术含量，后来他的网站让别的黑客网站找人给黑掉了，刘啸这才算是明白了黑客是怎么回事！之后他潜心学习黑客技术，多半就跟他的这个经历有关。”

    “接着说下去！”方国坤对刘啸的这个经历倒是有点兴趣。

    “刘啸从学习黑客到现在，不过两三年时间，我觉得我们高估了他的技术，那个虚拟攻击技术很有可能不是刘啸自己可以琢磨出来的！”小吴顿了顿，“我觉得应该是踏雪无痕教给他的！”

    “为什么这么说？”方国坤觉得有些奇怪，“黑客这东西很讲究天赋的！”

    “我们单位的那些技术员，哪个没有天赋？”小吴看着方国坤，“可我们研究了一年，也没弄懂虚拟攻击是怎么回事！另外，我们还调查出一些别的事情，刘啸毕业之后，并不是直接就到了海城，他的第一份工作，是负责张氏企业决策系统的开发设计，后来这个项目却由OTE接手了。其中的原因呢，是因为刘啸给张氏设计的系统报告，被张氏的竞争对手廖氏给窃走了，刘啸本人也让邪剑给羞辱了一番，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厉害，我想当初吃亏的就是廖氏了。”

    方国坤叹了口气，“这也是我最捉摸不透的地方！不过我们不能这么想，而是应该反过来想，你要知道，我们这个单位的背后是国家，以一个国家的力量，我们尚且有许多控制不了的人和事，比如OTE，比如钱万能，还有踏雪无痕和DTK，这些我们都掌控不了。但我们看到的却是，不管是OTE接手张氏的项目，还是钱万能的入境，甚至是那个踏雪无痕，以及DTK成员的被捕，这些我们无法掌控的事，却全都和刘啸这个小人物搅在了一块。你怎么解释这一点呢？”

    小吴一顿，“这……”，小吴也解释不了，要说是巧合吧，不可能所有的事都这么巧吧，要说不是巧合，可从刘啸身上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常之处！

    “这次封明高新技术区的仪式，安排在什么时候？”方国坤突然问到。

    “后天上午！”小吴看着方国坤，“OTE这次请来了不少超级人物，除了那个钱万能之外，还有好几个家族都派来了代表，你看我们要不要也过去一下，听说OTE的总裁可能会露面！”

    “过去也好！”方国坤点点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超级人物能聚在一起，刚好过去会一会他们，顺便也认识一下那个OTE的神秘总裁，他可是新冒出来的超级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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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星空寺

﻿    第二天上午，张小花和刘啸过去敲钱万能的房门。

    “你看什么？”张小花对刘啸左顾右盼的样子的很不满意。

    “没什么！”刘啸收回目光，“我找找钱万能的那几个保镖跑哪去了，好像到封明之后就没见过！”

    “难不成你喜欢他的保镖？”张小花瞪着刘啸。

    “喜欢个鬼！”刘啸凑到张小花跟前，“他的那些保镖全是非洲大汉，一个顶我两个高，上次他带着保镖去我公司，把整个楼里的人都给吓跑了！”

    “不是吧！”张小花咂舌，“这老钱行事还真是奇怪，在海城那么威风，怎么到了封明反倒低调了！”

    “算了，赶紧叫他出发吧，不然晚上赶不回来了！”刘啸推着张小花就来到了钱万能的门前，伸手敲了几下。

    “你好！”开门的是钱万能的贴身管家，“钱先生正在喝茶！请进吧！”

    两人跟着进去，钱万能正贴在椅子里看报纸呢，看见两人进来，一伸手，指着旁边的椅子，“来了，先坐吧！”

    等两人坐下了，钱万能吩咐那个贴身管家，“把刚才给我送来的那个文件夹拿过来！”

    管家到里面书房拿了个文件夹出来，递到了钱万能跟前。

    谁知钱万能一摆手，指着刘啸，道：“拿过去给他看看。”

    刘啸有点意外，“你的文件，我看不合适吧！”

    “这就是给你看的！”钱万能放下报纸，“你不是要那个什么实力的证明吗？我让人给你拿过来了，你看看！”

    “那时候不认识钱先生，现在认识了，我完全相信钱先生的实力！证明就不必了！”刘啸笑着。

    “还是看看吧！”钱万能拿起自己的茶杯，“我都已经让人拿过来了！”

    “你们真啰嗦！”张小花看这两人那个叫费劲啊，她一伸手，拿了过来，翻开文件夹一看，“这怎么全是英文的？是什么东西啊！不对！”张小花又翻了一页，“这张不是英文的，这应该是法文吧，刘啸？”

    刘啸瞧了一眼，“这不是法文，是西班牙文！”说完从张小花手里接过来一看，顿时大惊，连着又翻了几页，然后一脸惊讶地看着钱万能，“不会吧，你怎么搞到这些的，我们的产品根本就还没有推出！”

    “那又怎么样？反正你们的产品早晚都要推出，我先提前把这些文件和手续给你办齐了，省得到时候麻烦！”钱万能呡了口茶，“欧盟、曰本、印度、澳洲、以及南美洲大部分国家的销售许可证我都帮你办了下来，只有美国人不痛快，不过你放心，我抻上他们几天，他们就得把手续签好了字给我送过来！”

    刘啸差点就昏过去，这钱万能还真的是万能啊，自己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销售许可的问题，全球的高端安全产品就那么两三个品牌，它们基本垄断了全球所有的高端市场，而软盟只是安全界的后起之秀，就算软盟的产品性能卓越，那些高端企业所在的国家为了自身利益，也必定会给软盟产品的推行设置障碍。可这钱万能只是短短几天时间，就把除美国外的全球其他安全市场的入场券都拿到手了，这难道不是万能吗？

    “刘啸！”张小花在刘啸眼前晃了晃手，“你傻了啊！这些文件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软件的销售许可证！”刘啸很激动，“有了这些东西，我就可以把软盟的产品卖到全世界！”

    “怎么样？刘总现在相信我老钱的实力了吧！”钱万能笑着，露出一丝得意神色。

    “老钱！”张小花起身过去拍了一下钱万能，“你也太厉害了吧，一下子就搞到这么多！”

    “马马虎虎，马马虎虎！”钱万能还谦虚了起来。

    “没话说，我服了！”刘啸朝钱万能竖起大拇指，“能够这么短时间内拿到这些多许可证，我想除了钱先生之外，再没有别的人能办到了！”

    “那你看咱们这合作的事……”钱万能看着刘啸。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公司，叫他们取消那个原本已经计划好的招商会！”刘啸说着就要掏手机。

    “不着急，不着急！”钱万能笑着，“只要你答应了和我合作的事就行，具体的细节，等封明的事结束后，我派个代表过去和你谈！”

    “行，没有问题，那我就在海城恭候你代表的到来！”刘啸笑着。

    “唉……”钱万能站了起来，“可算是把夫人交代的事给完成了！要是把你小子拿不下，估计我都回去后都进不了家门了！”

    “老钱，你夫人有你这么爱护，可真是幸福！”张小花夸了一句，然后狠狠剜了刘啸一眼，“看见没有，你学着点，看人家老钱是怎么对待自己夫人的！这就叫‘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知道没有？”

    “知道了，女王！”刘啸大汗，赶紧应着，心里却道，那老钱怕是妻管严吧！

    不过两人这一唱一和的，却让钱万能非常受用，他也就好为人师，开始给刘啸上课了，讲着‘男人为什么要爱自己老婆’的道理。可这些话听在刘啸和张小花的耳里，两人是怎么听，怎么都觉得钱万能是在讲“男人为什么要怕自己的老婆”！

    最后还是张小花打了个岔，才止住了钱万能的话头，众人这才下了楼，奔星空寺去了。

    星空寺距离封明倒不是很远，三人驱车出城后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去星空寺所在的山下，只是到了山脚下便没有路了，得徒步进山，完了还得爬上去，星空寺就建在一座山峰的峰顶上。

    张小花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掏出两双球鞋，比了一下大小，就分别递给了刘啸和钱万能，“试试合适不，爬山还是得穿这种鞋子，我专门让人给做旧了，穿起来不会咯脚的！”

    两人穿上一试，大小正合适，刘啸就觉得有点奇怪，“不会吧，你怎么能知道我们俩脚的大小！”

    “本小姐的眼睛那是金睛火眼，看什么东西都不会差！”张小花得意地笑着，自己也穿上一双球鞋，然后又从后备箱拽出一大包，塞到刘啸怀里，“这个包你背着！”

    “不是吧！”刘啸一掂那包，“这里面装的是金子吧，怎么这么沉！”

    “让你背你就背，废话真多，要像老钱学习，知道吧？”张小花白了刘啸一眼，从后备箱后又拿出几瓶水，放在袋子里提着，然后锁好车，领着那两人就开始进山了。

    万幸的是这座山不是很高，从地面往上看，好像只有不足三五百米的垂直高度，可是因为路比较难走，再加上山路曲折迂回，三个人一时半会还难以爬上去，特别是钱胖子，才走了一半的路，他就受不了了，身上的汗就跟那喷泉似的往外冒，腿也开始发软了，刘啸和张小花是连拽带推，好不容易才把这个肉丸子滚到了峰顶。

    “哎呀，我受不了了！”眼看到了星空寺的门口，那老钱再也撑不住，看见旁边大树下有块平整的石头，就过去躺了下去，然后一个翻身，一个球形的人印就印在了石头上面，“你们也歇会吧！”，钱万能躺在石头上喘气，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两人此时也是坚持不住了，这推钱万能上山，比自己连着爬三趟山还要累，两人“噗通”一声，也全躺在了钱万能旁边的石头上，三个人就那么喘着气，他们距离星空寺的大门，也就二十米不到了！

    “喂，老钱，你现在最想干什么？”张小花缓过劲来，就推了推钱万能。

    “要是能给我一杯奶茶，还是冰的！”钱万能哼哼着，“那该多好啊！”，虽然躲在树下面，还是能感觉到热。

    “刘啸，把你的包拿过来！”张小花转身又捅了捅刘啸。

    刘啸只跟爬起来，过去把那包拽了过来。

    “打开！”张小花都懒得起来了，“帮本小姐倒杯冰的柠檬水来！”

    “冰的？”刘啸赶紧打开包，拽出几条毛巾后，就发现包里是个大的保温箱，他掏出来打开，里面全是碎冰块，冰块中间，正冰镇着一杯奶茶，还有一个大桶的柠檬水。刘啸真是欲哭无泪啊，敢情自己是把一冰坨子背上山了啊！

    不过等冰柠檬水一下肚，刘啸的怨言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躺在石头上翘着二郎腿，舒服得直哼哼，真是想啥来啥，这时候能喝上口冰的，真是爽到了细胞里，给做神仙都不换！

    钱万能那边也是爽得不行，两口奶茶下去，他就一骨碌爬了起来，道：“太爽快了，我真跳下去再爬上来，就为再尝一下这个滋味！这奶茶还得这么喝！”

    “得，你还是省省吧！”张小花也爬了起来，“我们可没有力气再把你弄上来了！”

    “小花，我说你可真够狠心的，为了你的这点小资情调，我可差点就被这冰坨子给压死在半山路上了！”刘啸戳着张小花的腰，“你也不提前说一声！”

    “你小子知足吧！”钱万能吸着奶茶，斜眼瞥了刘啸一眼，“象小花这么冰雪聪明、蕙质兰心的女孩子，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几个拉，她能对你这么好，那就是你前世修来的造化，你小子还敢有意见！”

    其实刘啸根本就没意见，他不过是和张小花开玩笑罢了，当下从石头上翻起来，搂住张小花的腰，“我怎么会有意见，就是真被那冰坨子压死了，我也愿意！哈哈。”

    “她看一眼便知道我脚多大，今天又给我准备了爬山的鞋子，还有这杯奶茶，单凭这份心思，我就知道小花是个好姑娘，她不简单。她这么做，很大程度上都是为了你，你将来要是把她娶回家，有她相助，那你的事业肯定是飞黄腾达，不可限量！”钱万能难得严肃，他很认真地看着刘啸，“除了我夫人，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孩了，你将来要是敢辜负了她，我钱万能第一个饶不了你！”

    刘啸大惊，这钱万能表面看起来无能，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是一只蔫老虎，所有的一切，其实早都被他给看穿了！

    “听见没？”张小花笑呵呵掐了刘啸一把，“你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告诉老钱，老钱一屁股就能把你给坐扁了！”

    刘啸搂着张小花的手又紧了一些，“不会的！我会象老钱学习，永远对你好！”

    “去去去！”张小花推开刘啸站了起来，“鬼才信你！”说完她往旁边走了几步，朝山下看去，“咦，下面好像有人上来了，今天竟然还有人到这里来！”

    刘啸过去一瞥，果然有几个人正慢慢从山路往上爬着，“你看中间那个人，似乎有点熟啊！”刘啸伸手指着。

    张小花凝目一看，顿时脸就拉了下来，“怎么是他？真是冤家路窄！”，刘啸指着的那人，正是廖正生，化成灰张小花也认识啊。

    “廖正生跑这里干什么来了？”刘啸此时也看清楚了，心里便纳闷了起来，廖老王八这么热的天跑这干嘛来了。

    “鬼知道！”张小花又气乎乎坐回到石头上，“听说廖家的生意最近很差，廖成凯还惹了什么麻烦，估计这老家伙是来星空寺许愿的，想祈求弥勒佛保佑吧！”

    刘啸没说话，他有点猜到廖成凯惹到什么麻烦了，这事还跟自己有关，是自己告诉黄星，Timothy被廖成凯请到了封明，Timothy在海城干下那么大的事，警方没理由不怀疑廖成凯的，就算不在明面上找你麻烦，暗地里也得监视起来，更不要提什么税务、工商之类的监管部门，估计早就三天一小查、五天一大查了，如果真是这样，廖氏生意又怎么会好得了。

    “你们说的是什么人啊？”钱万能问到，他看见张小花有点不高兴。

    “张氏生意场上的一个冤家对头，老是在暗地里给张氏使阴招！最近生意不顺，估计是跑来星空寺祈福的！”刘啸说到。

    话落没多久，就见廖正生转过一道弯，就上到了三人所在的平台边。廖正生上来看见刘啸和张小花，也是一脸的吃惊，三人坐在树下，各自吸着冰水，只当没看见，谁也没搭理他。

    廖正生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把汗，稍微喘了口气，道：“我们进去吧！”，说完，一行人就进了星空寺的庙门。

    “咱们也进去，看看这老家伙到底去干什么？”张小花来了兴趣，翻身起来，就催着刘啸赶紧收拾东西。刘啸无奈，只得把水杯、水瓶重新冰到了保温箱里，然后塞进背包提好，三人就跟在廖正生的后面进了星空寺。

    星空寺其实并不大，主要是受地理环境制约，峰顶这块平台也就这么大，这还是大半个都让星空寺给占了去呢。

    钱万能还真是信佛的，进门之后一看侧面那韦陀的造型，便道：“看来这是个小庙！”，天下的寺庙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他们会在自己庙门进来之后的侧面或者背面塑一个韦陀的造像，如果韦陀把降魔杵扛在肩上，就表示这是一座大庙，管吃管住；如果降魔杵横放胸前，表示庙一般大，管吃不管住；降魔杵垂直落地，那就是座小庙，不接受挂单。

    钱万能给刘啸二人解释了一下，三人往里看，就见一个老和尚把廖正生迎进了前面的大殿。

    “我们也进去吧！”钱万能一脸虔诚，朝当年的大殿走了过去。

    推开大殿的门，钱万能往上一看，不禁就愣住了。刘啸以前来过一次，当前供奉的那座弥勒佛像他也见过，当时觉得没什么稀奇，和其他寺庙里的并没有两样。可现在带着钱万能一来，刘啸也傻住了，虽说弥勒佛的造型都差不多，但眼前这个，确实是和钱万能十分相似，简直就是酷似。

    “怎么样，老钱？”张小花拍了一下钱万能的肩膀，“是不是一模一样，我没骗你吧！”

    钱万能没理张小花，一脸激动地冲到弥勒佛像跟前，倒头便拜，一连磕了九个响头，才停住了。张小花和刘啸过去看，只见钱万能激动得嘴唇都在打颤，眼眶里都涌出泪水来了。

    “老钱，你怎么了？”张小花蹲下去推了一下钱万能，“你怎么好像哭了？”

    “我激动啊，我激动!”钱万能抬头看着那尊弥勒佛像，“我终于是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张小花也被搞糊涂了。

    “主持，主持！”钱万能站起来喊道。

    喊了两声，大殿右边侧室的门帘挑起，一个老和尚走了出来，“这位施主，佛门净地，禁止喧哗，还请施主多多海涵！”

    “主持，我问你！”钱万能过去一把抓住老和尚的手，“这星空寺，原本是不是叫做金宝寺？”

    “咦？”老和尚一脸惊讶，“施主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不是？”钱万能一着急，那汗就又淌了出来。

    “不错！本寺修建之初，确实是叫做金宝寺！”老和尚一施礼，“老衲也是最近整理寺庙典籍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情，施主又是从何得知啊！”

    “那他怎么又改了名字呢？”钱万能还是抓着那老和尚不放手。

    “本寺的第一位主持，叫做金宝大师，寺庙也是根据他的法号起的。第二任主持法号参空，有一天，参空大师站在峰顶，看白天太阳由海面升起，傍晚落于西山，晚上满天星斗，伸手可及，却又抓之不到，参空大师细想一夜，觉得金宝之名难免有些铜臭之气，便替寺庙改名星空寺！”老和尚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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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钱氏祖训

﻿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钱万能激动地连着踱了几圈，回去继续抓着老和尚的手，“这就对了！”

    饶是老和尚修身养性一辈子，也被钱万能给搞迷糊了，“施主这是什么意思？”

    钱万能又过去激动地看着刘啸和张小花，“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张小花一头雾水，推了推钱万能的肩膀，“老钱，你怎么了，你到底找到什么了？”

    钱万能哈哈大笑，笑毕，才问着那老和尚，“主持，我问你，你可知道这金宝寺的来历？”

    “阿弥陀佛！”老和尚吟唱一声，道：“据寺里的资料记载，本寺修建于明朝永乐年间，由本地一个钱姓的大家族出资，历时六年才修建完成，建成之后，不光钱氏族人每年必到本寺祈福，周围百姓也常到本寺进香许愿，香火旺盛至极，后来钱氏族人集体迁走，本寺因为地处偏僻，这才稍稍有所冷寂了下来。”

    “这钱姓族人，你可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里？”钱万能问到。

    老和尚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寺里资料并没有记载！”

    “他们出海去了！”钱万能搓着手，笑道：“钱家所有的人，全部都出海去了！”

    “噢？”老和尚一脸惊讶，“原来山里乡民们关于本寺的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并不是捕风捉影，老衲曾听一些进香的乡民说起过此事，他们都说当年修建本寺的钱氏族人出海之后一去不回，只是有的说钱家的人事迁往南方，有的说钱家在海外寻到一方宝地，而有的则说钱家的人在海上遇到了风暴，全部殒命！阿弥陀佛！”

    “没错！这些传说全都是真的！”钱万能点着头，抬头又看着那尊弥勒佛像，一脸沧桑。

    “钱先生！”刘啸有点明白过来了，上前问道：“你不会是说，当年的那些钱氏族人，就是你的先祖吧？”

    “不错！”钱万能叹了口气，“那就是我的先祖们，当年就是他们修建了这座金宝寺！唉……，几百年了，我们钱家后人苦苦寻找，今天终于让我给找到了这座金宝寺！”钱万能过去伸手抚摸着佛脚，感慨万千。

    “施主姓钱？”老和尚更惊讶了，“是钱姓的后人？”

    “没错！”钱万能回身和老和尚施了一礼，“鄙人钱万能，正是这钱姓的后人！”

    “会不会弄错啊！”张小花上前两步，她也纳了闷，这爬山还爬出先祖来了，“没这么巧吧！”

    老和尚也是道：“施主可四处走走看看，确认一下！”，其实老和尚是很怀疑，既然是钱家的后人，那怎么会不知道金宝寺地所在呢，竟然寻了好几百年！

    “不会错的！”钱万能抬头看着弥勒佛像，“当年钱家族人修建金宝寺，所塑的弥勒佛像，就是按照我先祖的模样塑造的，我想天底下再也找不出一尊这样的弥勒佛吧！仅看这佛像，我就能肯定，何况主持刚才也说了，星空寺原本是叫做金宝寺的，知道这一点的，除了主持，也就只有我们钱家的人了！”

    “善哉！善哉！”老和尚吟唱两句，“我佛慈悲，保佑钱家后人终于寻到了祖宗根基！”

    “钱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刘啸也有些奇怪，“虽然这里改了名字，但寻找起来，应该不会那么困难吧！”

    “一言难尽！”钱万能摇着头，“刚才主持不是也说了那些传说吗？我们钱家当时确实是迁往了南方，偶然的机会，先祖认识了曾多次下西洋的三宝太监，并有幸得到了三宝太监的航海图，从此，我们钱家便干上海上贩卖的生意。”

    钱万能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凭借着三宝太监的航海图，我们钱家的生意做到了南洋诸国、欧洲、以及非洲，后来，我的先祖又发现了到达美洲的航线。那个时候的气象手段十分有限，我们钱家海上起家，最后却也是差点毁在了海上。有一次，先祖在海外发现了一处好地方，非常适合出海以及海上贸易，于是他就便领着全体族人举家搬迁，没想到途中遭遇大风暴，船毁人亡，出海的族人无一生还。万幸的是，当时有位先祖尚在襁褓之中，他的母亲也因为刚刚生产，身体羸弱，不能出海，他们被留在了家中，这才让钱家躲过了灭门之灾。只是那时距离钱家集体迁往南方已经过去了几十年，本来就已经对故土有些陌生了，再经过这场大劫难，知道故土在哪里的人已经全部都命丧海上。”

    “后来……”钱万能说到这里，也是有些沉痛，“后来，我们钱家在那位柔弱母亲的全力支撑下，把海上的生意维持了下去，再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有了海上第一商家的地位。从那时起，钱家便定下了两条规矩，第一，没有成家并留下子嗣的族人，是不能出海的；第二，找到一个叫做金宝寺的地方，全力寻找其他的族人，金宝寺是我们唯一知道的线索了。”

    “阴差阳错啊！”钱万能拍着佛脚，“谁能想到，这金宝寺早已改名叫做星空寺，让我们钱家苦寻数百年，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钱万能回头看着张小花二人，“我要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带我来我这里，怕是我们钱家后人还得继续寻下去。”，老钱竟是朝张小花深深鞠了一躬。

    “老钱！”张小花赶紧躲开，“你这是干什么，我事先也不知道这里就是你要找的金宝寺！”

    “哈哈哈！”钱万能突然笑了起来，“我决定了，就在封明安家了，我要重修金宝寺，我腰在封明市投资开工厂办企业，我要让我的先祖们知道，他们的后代回来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和尚双手合什，“钱家先祖一心向佛，心怀慈悲，虽遭大难，但幸得我佛佑护，留下骨血香火，后凭借着坚强的信念和全体族人的共同努力，重新光宗耀祖，今日重新回得故土，实在是可喜可贺，愿我佛佑护钱家人从此平安泰和，再无灾殃！”

    刘啸和张小花也觉得钱家人的这股韧劲实在是令人钦佩，两人一对视，便明白了彼此的心意，过去捏起几根香点燃，对着这尊象征钱家精神的弥勒佛拜了几拜，将香插在了佛像前的香炉里。

    “恭喜你了，钱先生！”刘啸过去看着钱万能，“先祖们的遗愿，终于在你手上给实现了。”

    钱万能听完爽声大笑，跑到大殿之外，冲着云霄长声狂啸，他此时真的是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大殿侧室里的廖正生见主持出去之后半天没有回来，现在又听见有人在外面狂叫，她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于是就走了出来，只见刚才在寺外看见的那个胖子站在殿外高声长啸，而刘啸、张小花、还有星空寺的主持就站在那里看着，也不说阻拦一下。

    廖正生皱了皱眉，道：“主持大师，你看我刚才说的那事……”

    “阿弥陀佛！”主持回身看着廖正生，“廖施主所说之事，老衲已经记下来了，稍后我就安排寺内的人去采购法事所需的物品，为你做这个祈愿的法事！”

    钱万能此时终于将心里的喜悦和激动都喊了出来，他回过身来，又迈进大殿，“主持，你马上安排一下，我要邀请全世界最有名的几位高僧，来这里做一个大大的佛事，一来弘扬佛法，二来告慰我钱家的列祖列宗！”

    “善哉！善哉！”老和尚再次行礼，“老衲这就去安排！”

    “主持！”廖正生拦住老和尚，“你刚才已经答应了帮我廖家做祈福的法事，我认为主持现在不应再分心，还是先把我们这场法事做完再说别的吧！”

    钱万能一听，顿时不悦，冷哼一声，斜眼瞥着廖正生，怪不得张小花讨厌这个家伙，还真是有些让人厌恶，难道答应了你，就不能再答应别人吗？

    “廖老板！”刘啸此时开了口，“你既然是来星空寺做法事，你可知道，这星空寺供得这尊佛是什么佛？”

    “哼！”廖正生冷哼一声，似乎是不屑回答刘啸这个问题，谁都知道那是弥勒佛，明知故问。

    “别的咱就不说了！”刘啸看着廖正生，“就说这些年你和张氏明争暗斗，如果你把你暗地里对张氏使得那些阴招在弥勒佛跟前说出来，你认为他会佑护你们廖氏吗？”

    “你！”廖正生瞪着刘啸，气得发抖。

    “如果你真的信佛，那你平日里就应该积德行善、多做善事，而不是出了事之后，才想起来临时抱佛脚！”

    “善哉，善哉，这位施主言之有理！”老和尚再次双手合什。

    “别以为现在张氏得意了，你就可以来批评我！”廖正生气得直冒火，“我告诉你，谁输输赢，那还不一定呢！”

    “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以前我刘啸只是个给人打工的，我没有资格说什么，现在我也算是半个商人，作为商人，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一说！”刘啸顿了一顿，“这些年你一直对张氏不满，和张氏斗来斗去的，无非是因为你觉得张氏老是在模仿廖氏，还有就是你认为张春生没文化，输给他你很窝火！没错，张春生是没有文化，但他却不傻，他在一些事情上甚至比我们都要看得远！他是在模仿你，你做什么，张氏就做什么，但那是因为你做得对，如果你换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出来，你看张氏会不会跟你？我告诉你，绝对不会！”

    刘啸看着廖正生，继续道：“大家都是商人，都是为了赚钱，张氏跟你，是因为张春生认为你有学问，又是儒商世家，他觉得跟着你干有钱赚。再说了，廖氏和张氏涉足的领域是建筑业和酒店，从本质来讲，这两个行业都是不可能出现垄断和一家独大的局面，你打压了张氏这么多年，无非就是想坐封明的头把交椅，甚至是把张氏挤死，可结果怎么样呢？

    ”刘啸叹了口气，“何必呢！如果你当初能抛开成见，真心实意地领着张氏、以及其他同行合起伙一块干，虽说你现在一样还是不能垄断这个行业，但你绝对是业内的龙头老大，你会是个掌舵人，同行都会敬重你。”

    廖正生没说话。

    倒是张小花不满意了，“你跟他废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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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啸没理会，他看着那尊弥勒佛像，道：“我刚才问你知不知道这里供的是谁，你没回答，其实我是想告诉你，在你眼里，这里供奉的是弥勒佛祖，可在别人眼里，却不是！”刘啸指着钱万能，“这星空寺便是这位钱先生的先祖修建的，弥勒佛像也是根据钱先生先祖的容貌塑造，在这位钱先生的眼里，恐怕这尊塑像更像是他的先祖，而不是弥勒佛！”

    “你拜你的佛，他拜他的先祖，大家各行其事，你为什么非要阻拦别人呢？”刘啸问到，然后叹了口气，“别人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罢了，而你却总是以为别人是在跟你争，是在跟你作对，你认为自己做的事，别人就不能再做了，这未免也有些太霸道了吧！你好好想想吧，这是你的心病，只有你自己能解开，求什么佛都不管用！”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和尚高声吟唱，看来他是非常认同刘啸的这个观点。刘啸的意思非常清楚，张春生就是个商人，他不管做什么，首先都是为了赚钱，而不是要刻意去模仿谁，你自己能这么赚钱，为什么别人就不能呢？

    廖正生听刘啸说完，也是怔在了那里，他平时自视甚高，封明第一儒商啊，今天却让一个后辈训得连句反驳的话都找不出来。

    钱万能此时却突然回过神来了，一拍大腿，“走走走，我们快点回去，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的夫人，她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是高兴得不得了！”钱万能说完就走，走出两步，又回过头来，冲那老和尚一施礼，“我就先告辞了，佛事的事情，我会再派人过来和主持商议的！”

    “阿弥陀佛！”老和尚还礼。

    钱万能拉着刘啸和张小花，迫不及待地下了山，这下他也不气喘了，也不腿软了，一路上竟把刘啸和张小花甩在了后面，害得两人一路狂奔，才算是勉强跟住了钱万能的步子。钱万能路上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钱家几十代人没完成的任务，今天让我老钱给完成了！”

    车子到酒店前一停稳，老钱就蹿下车，蹭蹭地上了楼，速度之快，让刘啸咋舌不已，心想这胖子得是还练过轻功吧！

    帮张小花把该提的东西都提上，刘啸也走进了酒店，一进酒店，服务员就迈步上前，“刘先生，前台有你的留言！”

    “谁留下的？”刘啸问到。

    服务员从前台取了一张字条和名片，快步过来递给刘啸，“是8018房的客人留下的，这是他的名片！”

    “我看看！”张小花伸手抽过那张名片，然后念道：“微软亚洲区总裁，康麦克！”

    而刘啸那边也是刚拆开纸条，“希望能和刘先生谈一些合作上的事情，见信后请联系我！联系方式见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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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借刀杀人

﻿    “切~”张小花把那名片又塞给刘啸，“还以为是哪个美女给你留言呢，原来是个洋毛子，没劲！”

    “我记得文清说微软这次派来的是他们中国区的总裁，这怎么又成亚洲区的总裁了？”刘啸有点纳闷。

    “管他来的是谁，反正都是微软的呗！”张小花不以为然，“走，去看看这个康麦克找你有什么事！”

    刘啸看了一下表，现在已经快到吃完饭的时间了，他一琢磨，道：“行，我先约一下他，然后去把这身衣服换了，请他吃顿晚饭！”

    “我也去！”张小花道，“我也见见这个微软亚洲区的总裁，难得有这机会！”

    刘啸无奈，道：“好，那你也去换套衣服吧！我定好位子后通知你！”

    “不用订，我去安排吧！”张小花一摆手，“你通知他一会直接到三层的江山厅就可以了！”，张小花说完，就提着一个包上楼去了。

    刘啸掏出手机，按照名片上的电话拨了过去，“康麦克先生吧，我是软盟的刘啸！”

    “你好，刘先生！”康麦克倒是一口流利的中文。

    “你的留言我收到了！”刘啸顿了一顿，“我在酒店安排了晚宴，半个小时后咱们在三层的江山厅见，一来是稍尽地主之谊，为康先生接风，二来我也想听一听康先生所说的合作事情！”

    “刘先生真是客气，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康麦克笑着，“那咱们一会见！”

    “待会见！”刘啸客气两句，就挂了电话奔自己房间去了，今天这山爬得自己是一身臭汗，得赶紧洗洗去。

    半个小时后，刘啸换了一身西服，赶到三层的江山厅。只是一段时间不来，刘啸发现张春生又对酒店进行了大整修，这些包间全部换了新的装饰，看起来比以前要更富丽堂皇一些。

    刘啸坐在江山厅的沙发上等了大概不到三分钟，康麦克就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刘啸站起来伸出手，“康先生，幸会！请坐！”

    “你好，刘先生！”康麦克和刘啸一握手，打量了一下包间里的装修，就坐在了刘啸旁边的沙发里，“非常感谢刘先生安排的晚宴！”

    “康先生不必客气！”刘啸笑着，“你这次来封明，是代表总部来考察的吧？”

    “是！”康麦克一点头，“我们接到了封明市发来的邀请函，总部觉得封明市的投资环境和政策都还可以，就派我过来看一看！”

    “今天刚到吧？怎么会找到我呢？”刘啸问到。

    “来之前我给你们公司打过电话，说刘先生到了封明，我今天一到封明，就在前台查到了你的房间，没想到你还是不在，呵呵！”康麦克笑着。

    “我在康先生留言上看到说是要谈一些合作上的事情，不知道软盟能在什么方面和贵公司进行合作啊？”刘啸问到。

    “唔！”康麦克一顿，“合作的事情呢，目前也只是总部方面的一个意向，这次派我过来，是想先和刘先生的公司接触一下，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康麦克是出了名地精明，他就算谈合作，也是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目的就是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

    “康先生具体谈一谈，如果条件可以的话，什么样的合作都有可能！”刘啸笑着。

    “是这样的，……”康麦克张嘴准备说呢，就传来了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门被推开，张小花走了进来，道：“你怎么不喊我一声，害我还以为你们还没来呢！”，说完，张小花看着康麦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康麦克先生吧，幸会，幸会！”

    康麦克被张小花这举动给弄迷糊了。

    “我给你介绍一下！”刘啸起身介绍道，“这位是张小花小姐，是本市张氏集团的掌门千金，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酒店，就是张氏的产业。张氏一直都和封明市zf保持有密切的合作关系，如果贵公司想要在封明投资，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都可以找张小姐的！”

    “哦！”康麦克明白了过来，一脸欣喜，“张小姐，幸会！乍来贵地，还请你多多关照。”

    “康先生客气了！”张小花看着那康麦克，“微软公司是全球最大的IT企业，是我们所有商家的典范，我听刘啸说康先生到了封明，就过来认识一下，康先生不会怪我唐突吧？”

    “不会，不会！”康麦克连连摇头。

    张小花扫了一圈，道：“菜我都安排好点，既然咱们人齐了，我就去叫他们上菜吧！”说完，张小花出门吩咐了服务员一声，然后回来请康麦克坐到了餐桌前。

    三人坐定，张小花首先举杯，道：“康先生是我们封明的贵客，今天能够认识康先生，我非常高兴，我提议，咱们先干一杯！”

    放下酒杯，张小花又道：“听说康先生准备和软盟搞一些合作？”

    康麦克就一脸诧异地看着刘啸，心想这事怎么张小花也知道啊。

    “康先生不必感觉奇怪，是这样的，我们软盟科技虽说是拥有独立经营权的企业，但我们最大的控股方呢，就是张氏企业了，所以张小姐不是外人，不必忌讳！”刘啸解释到。

    “是这样啊！”康麦克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对张小花道：“其实，我刚才正和刘先生说这件事呢。”康麦克顿了顿，道：“是这样，我们微软总部对软盟科技在黑帽子大会上展示的那套软件防火墙非常感兴趣，总部认为我们双方完全有合作的可能！”

    “康先生可否说得具体一些呢？”刘啸问到。

    “你们都知道，在个人操作系统方面，我们微软几乎是占据了全球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市场份额。招牌大，麻烦也就多，因为几乎所有人使用的都是微软的操作系统，也就让我们的操作系统成为了众多黑客的攻击目标，他们为了各自不同的目的，去寻找操作系统中的漏洞，然后进行入侵，或者制作攻击漏洞的病毒和木马，让我们的用户时刻处于危险之中，并常有损失发生。”

    康麦克说到这里，也是叹了口气，“这些年我们微软为了应付这些黑客，可谓是绞尽了脑汁，我们花在修补漏洞的精力财力，甚至远远超过设计一套新的操作系统。即便是如此，也是收效甚微，软盟科技在前不久黑帽子大会上展出的那套软件防火墙，着实让我们眼前一亮，事后我们总部从iDeface取得了那套软件，经过我们工程师的测试，这套防火墙对现有所有漏洞的拦截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九，几乎就是全部都可以拦截下来！”康麦克夸赞着刘啸的那套策略级防火墙。

    刘啸却笑了笑，道：“我们会继续努力，争取做到百分之百！”

    康麦克一愣，随即道：“完全不用，你们的产品已经很完美了！”

    “那你们总部在合作方式上有什么意向？”刘啸问到。

    “合作的方式可以再商量！”康麦克顿了一顿，“不过总部倒是比较倾向于一种合作方式！”

    “请说！”刘啸一伸手。

    “总部希望在我们微软下一个版本的操作系统中，能够捆绑贵公司的这套软件，让它作为系统本身的一个安全附件存在！”康麦克看着刘啸，“我们会将操作系统销售利润的百分之一支付给贵公司！”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刘啸一皱眉，“也就是说，人们看到这套软件的时候，它是以微软制造的面目出现的，我们软盟相当于是在给微软做安全方面的代工，对不对？”

    “刘先生要是这么说的话，意思也没有错！”康麦克笑着，“现在进入了全球时代，为了提高商品的综合实力，代工已经是非常普遍的一种合作方式了，而且，我们微软凭借自身强大的市场占有率，可以瞬间就把你们的产品推向全球，我们会在微软旗下所有的操作系统中捆绑这套软件，包括智能手机操作系统，所以在利润方面，你们绝不会少赚的，这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我们这么做，也主要还是为自己数十亿的客户的信息安全着想！”

    张小花一盘算，就有些高兴，桌子底下戳了戳刘啸，道：“这个合作方案不错啊！”

    谁知刘啸一笑，对康麦克道：“能够靠上微软这棵大树，不管对于谁来说，那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我们软盟也不例外。不过，我还是得遗憾地告诉康先生，软盟不能以这种方式和贵方合作！”

    “为什么？”康麦克感觉不可思议，“这绝对是个双赢的合作，如果你对利润分配有异议，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这不是利润方面的问题，是软盟不能接受这种合作！”刘啸举起酒杯，“让康先生失望了，我这里赔罪了！”

    “刘先生不用这么快答复我，你可以再考虑一段时间的，毕竟这也是总部的一个意向，如果软盟最后还是不同意这种合作方式，我们也可以再商量别的方式！”康麦克非常失望，也举起了酒杯。

    因为刘啸拒绝了康麦克，这一顿饭吃的也比较尴尬，康麦克匆匆吃完，就起身告辞了，他最后还是不忘再建议刘啸好好考虑一下双方的合作。

    “你怎么回事？”张小花看康麦克一走，就朝刘啸嘟囔着，“我觉得能和微软合作真的很不错啊，康麦克不是说了吗，利润可以再商量！”

    刘啸笑呵呵摇头，回身又走回江山厅，坐到饭桌跟前继续吃了起来。

    “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张小花坐到一旁，“害我一个劲地招呼那个洋毛子，你倒好，直接就给拒绝了！”

    刘啸“呵呵”笑着，“你呀，让钱胖子今天给你表扬了一下，你就晕了，分不清好坏亲丑，不是所有愿意来和软盟合作的，都是为软盟好！”

    “那可是微软啊！”张小花掐着刘啸，“人家那么大事业，难道还会专门跑过来害你一个小小的软盟？”

    “那也未必啊！”刘啸笑着拍开张小花的手，“你不再吃一点吗？”

    “就知道吃！”张小花剜了刘啸一眼，气呼呼坐回到沙发里生气去了，她确实有点生气，她一看到康麦克的留言，就想着要怎么帮刘啸把康麦克招待好，然后把和微软的合作促成，没想到刘啸直接就给拒绝了，白白浪费自己一番感情。

    “好了！别生气！”刘啸放下筷子，坐到张小花旁边，“我不答应微软的这个合作，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张小花白了一眼。

    “第一呢，还是因为利润！”刘啸笑着，“软件的利润其实是非常大的，一套软件只需简单的复制，就可以卖很多套的钱，而且，安全产品的价格又尤其高，就算我们不和微软合作，软盟也不会少赚的，我们何必给他们代工呢！”

    “那就让微软再加钱嘛！”张小花道。

    “加也不会加多少了！”刘啸看着张小花，道：“我问你，如果你知道微软的操作系统有漏洞，那你是不是就不会用微软的系统了？”

    张小花摇头，“还是得用，似乎没什么选择！”

    “这就对了！”刘啸笑着，“微软几乎是垄断了个人操作系统的市场，就算他们的操作系统有漏洞，用户也根本没有选择，最后还是得买他们的操作系统！单凭这一点，微软就不会把给我们加多少钱，因为有没有我们的软件，都不会影响到微软产品的销售情况，他们凭什么分那么多利润给我们！”

    张小花点头，倒也确实是这样！

    “即便是他们肯加钱，而且是加到令我们完全满意的程度，我也不会和微软合作的！”刘啸又道。

    “这又为什么，钱都不是问题了，你怎么还不同意！”张小花纳闷。

    “因为我不想软盟被人骂啊！”刘啸叹了一声，“其实微软早就在自己的操作系统里捆绑了防火墙，而且这几年微软也开始涉足反病毒软件领域，要不是很多国家加大了对微软捆绑销售的处罚力度，微软估计都想把这套杀毒软件捆绑到自己的系统里。他们不管做什么，目标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垄断，个人操作系统是这样，办公软件也是这样！但令他们郁闷的是，安全领域和他们以往所接触的领域不一样，各个安全机构都各有所长，微软在这个行业并不占有技术优势！现在他们看中了软盟，要把我们的软件捆进他们的系统，根本就不是防黑客，他是想通过我们的技术，消灭安全领域内微软的那些对手！”

    “你不是说不能捆绑吗？”张小花问到。

    “杀毒软件，他是不能捆绑了，但防火墙可以，防火墙原本就是以附件形式存在于微软的操作系统里，他偷偷地调个包，一点问题都没有！”刘啸敲了一下张小花的脑袋，“你想一想，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企业在卖防护墙软件，有多少人是靠这个吃饭的，一旦我们和微软合作，那所有购买了微软产品的人，就不需要再购买单独的防火墙产品了，这些以此为生的安全企业全都得破产关门！”

    “这么严重！”张小花咂舌，刘啸想得倒挺多。

    “或许还会更严重，说不定整个安全产业都会遭受大毁灭！”刘啸摇头，“那我到时候可就成了行业的叛徒和罪人了。其实微软也很郁闷，因为这些安全企业说穿了，大部分都是依附在微软的操作系统下以安全去求生存，是微软吃肉，大家喝汤，这让微软很恼火，因为他既吃肉，还想喝汤，他一点都不想给别人留，凭什么自己的汤让别人喝了。可这也由不得他，世界上没有绝对安全的操作系统，想消灭安全产业根本不现实，而且安全产业也必须由独立的安全机构去做，如果换了微软去做，那不成笑话吗，一边卖着漏洞百出的操作系统，一边又卖着狗皮膏药，这叫怎么回事！”

    张小花点点头，刘啸说得也确实有道理，如果安全和不安全都是一个人卖出去的，确实是有点不伦不类，到底是安全还是不安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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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原因，我已经答应要把代理销售权给老钱，总不能反悔吧！”刘啸笑着，“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估计微软是不会死心的，他还会来找我们，就算不找软盟，他们也会找别家来代替，只是他们暂时还找不到罢了，因为能在策略级防火墙上比软盟还有技术优势的安全企业目前还不存在！”

    “真是臭美，夜郎自大！”张小花吐着舌头，做着鄙视的表情。

    “这叫自信！”刘啸敲了张小花一个爆栗，“你不再吃一点吗？今天爬山消耗太大了，我得好好补补！补完睡觉，明天那个仪式就要开始了，估计有不少大人物要到场，我得好好见识一番！”

    “吃！”张小花站起来，“为什么不吃，这顿可是本小姐花的钱，我得吃回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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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雁过留声

﻿    第二天早上，封明市的老百姓看到了自己此生见过最豪华的车队，车队从正生大酒店鱼贯驶出，延绵好几里地，里面全都是好车。那些自己带了司机和车子过来的客人，就开自己的车，没有带车过来的，车子便由张春生提供，张春生现在隐然已是封明市第一大的商家，他轻而易举就借来了七八十辆奔驰，而且还是同一个型号的，应付这些客人是绰绰有余了。

    车队前面领头的就是张春生的座驾，他和熊老板一起，领着这浩浩荡荡的车队直奔今天的仪式所在地，封明市郊区靠海的一片，已经被正式划定为新的高新技术开发区，仪式就在那里举行。

    刘啸站在酒店下面的大厅里，和OTE的那几个工作人员一起，负责安排那些客人坐车先走，一边清点着人数，以防有漏下的客人。

    人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客人也都安排好了车子，就等着出发了，刘啸再次清点了一下，只有钱万能还没有下来，刘啸走到前台，准备拨钱万能房间的电话催一催。

    刚拿起电话，就见钱万能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今天的一身打扮，把刘啸看得都傻了眼，别人出席仪式，那都是一身笔挺庄重的正装，而钱万能却满身的花花绿绿，一副上街买菜的样子。

    “刘啸！刘啸！”钱万能一眼就发现了刘啸，快走几步过来，“你怎么还没走呢？”

    刘啸放下电话，“我得安排你们这些贵客先走啊，这不，我正要打电话给你呢！”

    钱万能左右看了看，道：“张小花呢？怎么没看到她呀！”

    “她？”刘啸无奈地笑着，“早就走了，坐头一辆车走的！只要有热闹，她肯定是冲在第一个的，估计她现在都已经在仪式现场占好位置了！”

    “那咱们也走吧！”钱万能摸着自己的肚皮，“你就坐我的车，咱们一起走！”

    刘啸看看也没别的事了，就和OTE的人打了个招呼，然后陪着钱万能一起走了出去，刘啸看着钱万能今天的装束，道：“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

    “那是！”钱万能笑道：“昨天我把找到金宝寺的事情告诉我夫人，我夫人是欢喜非常，再加上和你们软盟合作的事有了眉目，对夫人也算是有了交代，她在电话里夸了我一晚上！哎呀……，我老钱这辈子听到的夸奖，也没昨天一晚上的多，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你和你夫人之间的这份恩爱，真是让人羡慕啊！”刘啸说到，其实他心里是在想，这钱家当年灭顶之灾后，是在一个女性的带领下重新复兴的，这钱万能怕老婆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或许这也是钱家的传统呢。

    “这男人嘛，对自己老婆好一点，那是绝对没有坏处的！”钱万能得意地笑着，“对了，我夫人还说她要亲赴金宝寺，拜祭先祖！”

    “什么时候过来？”刘啸问到，“我好安排一下！”

    “那倒不必了！”钱万能摆手，“被我按住了，她一时半会还来不了！”，钱万能说完，沉眉道：“我仔细地想了想，觉得星空寺现在有些破旧，佛像也有些损坏，寺里寺外也没有什么大的空旷地方可以搞佛事，而且上山的路也确实是有点难行。所以，我想先把星空寺修缮一下，佛像也要重塑金身，另外，在寺外开辟一块大的场地，再修好上山的路，等那时候，我再让夫人过来，借着做佛事，正好也和那主持商量一下，把这寺名重新恢复为金宝寺！”

    “那最好不过了！”刘啸笑着。

    “我正想问一问你呢！”钱万能回头看着刘啸，问道：“这封明市里头，哪一家企业的建筑工程做得最好，我真是希望明天就能把这寺修好，路铺好。”

    “咳！”刘啸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当下笑道：“得，咱赶紧走吧，到了那里，你把这事给张小花一说，完了你就放心吧，她肯定给你办好！”

    “咦？”钱万能有些奇怪，“小花有这方面的熟人？”

    “什么熟人啊，她家就是干这个的，封明市最大的建筑工程公司，就是她家开的！”刘啸笑着，“我以为OTE肯定给你介绍过了，原来你跟着她在封明转了两天，还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呢！”

    “是这样啊！”钱万能这下乐了，“OTE的没说，我也没问，得，那咱们赶紧过去吧！”

    钱万能说完，拉着刘啸钻进自己的车，然后跟在车队的后面奔仪式现场去了。

    封明划定的高新技术开发区，现在也就是一空旷的荒地，出了城，甚至连一条正经的路都没有，车队经过的地方，两边地里长满了荒草和庄稼，大家走得是一路尘土。虽说现在看起来是荒凉了一点，但只消过个一年半载，估计这里能起来很多高楼大厦，都市的霓虹灯也会将这里照的五彩缤纷！

    会议现场此时倒是热闹得很，彩球高飞，锣鼓喧天，一块平整的广场上搭起个台子，铺上了红地毯，上面写着“封明市高新科技经济开发区剪彩奠基仪式”，台下摆满了座椅，是给各位请来的贵宾准备的。

    刘啸和钱万能一下车，张小花就发现了，冲着他们直招手，“老钱，刘啸，这里！”

    刘啸一看，对钱万能笑道：“我说得没错吧，你看看，只要有热闹，她肯定抢在第一排坐！”

    两人笑着朝张小花走去，快走到张小花跟前的时候，斜地里却突然插出个人来，朝钱万能伸出手，“钱万能先生，幸会！”，完了还对刘啸笑道：“好久不见啊，刘啸！”

    “是你！”刘啸顿时就有些不悦，眼前这人正是方国坤，他今天没穿那身奇怪的制服，所以刘啸竟是没有把他从人群里认出来。

    “你认识我？”钱万能也是诧异万分，盯着方国坤打量了半天，“我好像不认识你吧！刘啸，这位是？”钱万能就问着刘啸。

    刘啸还没说话，方国坤又笑道：“钱先生，我们以前虽然没见过，但我们却肯定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去年，你可还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地贩了一批货出境！”

    “哦！”钱万能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你是谁了，方国坤方先生，对吧？”

    “钱先生对我们可真是了如指掌啊！”方国坤笑着。

    钱万能伸出手，和方国坤紧紧一握，笑道：“过奖了，我老钱生意做得好，全是靠方先生这样的朋友帮衬，我这次入境，一直没来得及去拜会诸位朋友，还请多多包涵啊！”

    “钱先生这次来封明，估计又有大生意要做吧？”方国坤笑道。

    “哪里有什么大生意，就是准备在封明投资开个小厂罢了，还请方先生多多关照啊！”钱万能笑着，“不知道方先生这次到封明，是要做什么生意啊？”

    刘啸现在对方国坤很反感，看两人在那里全是满嘴虚话地客套，就扔下他们，扭头往张小花身边去了。

    方国坤听钱万能说要在封明投资建厂，有点意外，钱家的产业至今为止，全都是秘密，世界上还没有人知道钱万能每次贩的那些稀奇货都是哪里搞来的，这也是钱家的神奇之处，这次钱万能突然要在封明搞明面上的投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过方国坤还是笑道：“我哪里有什么生意，就是陪几位领导过来，给他们当当顾问罢了，好多人他们都不认识，我负责给他们介绍介绍！不过钱先生能在封明投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还请尽管开口，我肯定会尽力的！”

    “一定一定！”钱万能客气，“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谢！”

    钱万能说完，道了个别，朝刘啸和张小花走了过去，谁知方国坤又尾随了过来。他走到刘啸跟前，“刘啸，仪式结束之后有没有空，关于上次的事，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不用了！”刘啸拒绝了，“解释就不必了，我只想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就行了！”

    “如果真的是有什么误会，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嘛！”钱万能笑呵呵地推了一下刘啸。

    方国坤还想再说什么，只见他的那个跟班走了过来，附耳跟他说了几句，他的神情就变了几变，对刘啸道：“我会跟你再联系的！”，说完又看着钱万能，“钱先生，我那边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扔下这句话，方国坤跟着他的跟班就匆匆离开。

    钱万能按着刘啸坐在了椅子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年轻人，说话不要那么冲！”

    “你不是我，你也不知道他做得那些事，换了是你，你肯定也会生气的！”刘啸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告诉你，我跟他打交道的时间，要比你久得多了！”钱万能笑着，“你想撇开他们，那是不可能的，倒不如象我这样，大度一点嘛，这个世界上盯着我老钱的人多了去，要是我象你那么生气，那估计我早就见阎王去了！”

    “你是说……”刘啸有点吃惊，难道钱万能也是方国坤监控的对象不成？

    “那你以为他大老远跑来封明是干啥的？”钱万能笑着，“难不成是专门来看你小子的？告诉你，你还远远不够格呢！”

    刘啸现在倒是对钱万能有些佩服了，这胖子怎么也是什么事都知道啊！

    “没事！把你的心且放到肚子里吧！”钱万能使劲抬起自己的右腿，然后放到了左腿上，算是翘起个二郎腿，道：“你不要管他们干什么，你只要记住一点，你是个商人，这就够了！其实吧，这年头能被某些人惦记着，至少也能说明你自己有本事，有实力，你应该高兴才对！”

    “我明白了！”刘啸点了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说完，刘啸也翘起个二郎腿，往椅子上一靠，道：“其实，我本来就是个商人嘛！”

    “这就对了！”钱万能大笑，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

    只有张小花一脸的纳闷，“你们这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说完，她还推了推刘啸，“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刘啸摇了摇头，道：“对了，老钱找你还有事呢，他要重修星空寺，还要修那上山的路，时间上呢是越快越好，你一会找张叔说一下，务必先把老钱这事办了！”

    “这没有问题啊！”张小花来了兴致，这是给自己送生意上门来了，她起身把刘啸哄到一边，自己坐在了两人中间，道：“老钱，你给我具体说说，都有什么要求，回头我就找人去给你联系施工的事，顺便把手续什么的都给你办好！”

    钱万能一听，就乐了，赶紧把自己的想法和打算都给张小花介绍了一下。

    那边方国坤跟着小吴走到了僻静的地方，问道：“我们的人没有看错？”

    “应该不会错！”小吴皱着眉，“可那家伙一眨眼就不见了，我们没跟住！”

    “奇怪！”方国坤捏着下巴，“他怎么也跑到封明来了，难道这里有什么他要的东西吗？”

    小吴也是皱眉想了半天，最后道：“或许是我们看走了眼！雁留声不是号称无所不知吗？那他肯定就知道咱们今天要来这里，咱们可是见过他的面的，他没可能会现身的。再说了，就算这里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他也不必自己亲自出面啊！”

    “看来这个封明是越来越热闹了！”方国坤也是纳闷，到底是什么东西吸引着这些超级人物一个个现身封明呢，“算了，不管是不是真的雁留声，我们都先不要管他了！”其实方国坤是无奈，就算是真的雁留声，自己也没办法控制此人的行踪，何必徒劳呢！

    “对了，头！OTE的总裁可能不会出席这个仪式了！”小吴顿了顿，“他临时取消了此次行程！”

    “好，我知道了！”方国坤点头，说要来的没来，没说来的倒是来了，而且还都是自己无法控制的人物，雁留声倒还罢了，至少自己还见过，可那OTE的总裁，至今都还是个谜，看来这个谜底今天是无法解开了，只有日后慢慢去解开了！不过还好，今天还是来了几个超级人物，自己之所以过来，就是想要他们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关注着他们，你们来做生意，我们欢迎，但要是想搞什么猫腻，那就会有人出来收拾你们的。

    市里省里部里的领导也到齐了，于是就宣布仪式开始，领导们上台剪彩，然后又把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奠基石埋在了广场旁边，这个开发区就算是正式成立了。领导们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向在座的企业代表描述着开发区未来的美好画卷。

    讲完话，仪式结束，市里安排人手领着这些企业的代表在划定的开发区范围内四处参观，实地考察着开发区的地貌人文环境，紧接着又回到市里，参观了封明市的教育、交通、医疗等城市公共服务的建设情况。

    最后又回到了正生大酒店，市里将在这里举行一个答谢会，一来是答谢这些企业代表的到场，联络感情；二来是详细介绍开发区的领导组成、招商政策、以及相关的法律法规。

    此时正生大酒店的大厅里，被摆上一个巨大的建筑群模型，是根据未来开发区假想图制作的，几乎占了大厅的一半面积，从模型上看，未来的开发区临靠大海、山水环绕、交通四通八达、摩大大楼处处高耸。这些参观回来的企业代表，一进酒店大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巨大的模型群，刘啸乍一看，差点以为是曼哈顿的模型图呢！

    现在已经时至中午，张春生他们就先安排这些代表们吃饭，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自助餐酒会，市里的领导们穿梭其中，和那些企业代表一一攀谈，他们想摸摸底，看看今天这些来的企业，到底有多少家能留下来。其实这个招商是个漫长的过程，一两次招商会根本解决不了问题，领导们也没抱什么希望，主要还是联络感情，宣传政策，希望这些代表把封明开发区的消息带回去。

    刘啸和张小花陪着钱万能躲在个角落里吃饭，一会又过来几个人，似乎也是因为没人搭理他们，所以凑过来吃饭。

    钱万能一看，放下餐具，赶紧起来跟他们打着招呼，钱万能一连用了四种语言和这几个人打招呼，有说有笑，应该是和这几个人认识。这下可把刘啸给震傻了，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聪明能干的人，往往外表却给人一种愚钝的感觉。

    那几个人和钱万能打过招呼，就和三人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几位富豪考察得如何了？”钱万能笑着，“有没有决定在这里搞点什么投资啊？”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这里还只是刚起步而已，似乎并没有什么适合我们的项目，我们准备明天就走了，钱大富豪是怎么打算的？”

    钱万能喝了口水，笑道：“我是走不了了，这里是我钱家的祖宗根基所在，我已经决定在这里搞个厂子了！”

    几个人也是有点惊讶，“钱大富豪要开厂子？”

    “是啊，我得给自己留个固定的安身之所，不然这海上四处漂泊的，搞不好又把祖宗的根据所在给丢了呢！”钱万能笑着，“你们几位日后要是想在这里投资了，那就找我老钱，那时候我就是东道主了！”

    几人笑着点头，又和钱万能乱七八糟地谈着一些事，刘啸只能听懂个英语，其他几人说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那几个人吃完饭走了，钱万能才道：“刚才那几个，他们的生意一点都不比我钱家小，那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我看方国坤这次来封明，就是冲他们来的！”

    刘啸“哦”了一声，抬头在人群里找那几个人的身影，发现已经是找不到了，刚才还真没看出来，这几个人和钱万能一样普通。

    “对了！小花！”钱万能突然来了精神，“有没有兴趣开厂子啊，我保你绝对赚！”

    “我？”张小花一惊，差点噎住，“我老爸说我只会败家，让我开厂，指定赔光光！”

    钱万能笑着：“那要看你厂子是做什么了，我让你做的东西，绝对赚，而且我保证是别人拿着钱给你送上门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啊？”

    “那你先说说做什么！”张小花道。

    “我和夫人商量过了，准备在封明开一个厂，生产一种高新材料的添加剂！”钱万能笑着，“你呢，可以开一个高新材料厂，我把添加剂卖给你，你负责生产成品的高新材料就可以了。其实呢，高不高新的，全看这添加剂，没有任何技术含量，有添加剂，那就是高新材料，没有添加剂，那就是普通的材料。”钱万能呵呵笑着。

    “这能行吗？”张小花有点怀疑！

    “你放心吧！”钱万能拍着胸脯，“你做出东西来，不要声张，不能宣传，我让人上门买你的产品就是了！”

    “老钱，这高新材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刘啸问到。

    “还是你小子精，一下就问到了点子上！”钱万能拍了拍刘啸的肩膀，低声道：“OTE不是要在这里建大楼吗？他们大楼外部的装修材料，肯定是从美国史道夫工业公司采购的，不信你去查一查！”

    “是！这个没错！”刘啸想起那天在文清房里，似乎文件上写得就是这个公司的名字。

    “史道夫卖给OTE的外窗户玻璃，一平米是一万美金！”钱万能道。

    “不是吧！”刘啸和张小花都傻了，“他们卖的玻璃是金子做的吗？”

    “呵呵，是用我的添加剂做的！这种玻璃，隔热隔声，透光透气，但可以防辐射，并吸收各种无线波。用这种玻璃把大楼一包，那整座大楼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侦察卫星发现不了，雷达扫描也是个空洞，你往大楼里放个窃听器监控器什么的，外面根本接收不到，你就是想用导弹炸他，你把引导器一扔进大楼，就立马失灵！”

    “不是吧！”刘啸二人咂舌不已，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厉害的材料，刘啸回过神来，低声问道：“那这不是军事用途的材料吗？”

    钱万能一瞪眼，“你记住，你就是个商人，咱们造的是玻璃和涂料，卖的也是玻璃和涂料！”

    刘啸一怔，随即明白了钱万能的意思，他是想告诉自己，商人就做商人该做的事，你要是越线操心你不该操心的事，反而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钱万能转身又看着张小花，“你放心做就是了，就是只做OTE这座大楼的生意，我也保你赚翻了。何况，OTE现在就是想从史道夫那里买这材料，怕是也不行了，我把他们的货给断了。这帮美国佬，我老钱不过是向他们要一张软件销售许可，竟然给我藏着掖着，也罢，看谁抻得过谁！”

    刘啸愕然，原来钱万能是因为这个啊，不过细一想，又觉得不是，钱万能之所以把这生意交给张小花去做，应该是因为张小花帮他找到了金宝寺，了结了他钱家几十代人的心愿。

    张小花心里一扒拉算盘，道：“好，老钱，我做！这么好的生意，总强过让美国佬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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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敌压境

﻿    “嗨！”

    张小花刚说完，她和刘啸同时被人拍了一下后背，回头去看，只见刘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了两人的背后。

    “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刘啸站起来笑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刘晨摘下警帽，坐在了两人旁边，笑道：“是郑市长请我过来的！”

    刘啸就向钱万能介绍了一下，“这位是我朋友，刘晨，现在是封明市网监大队的队长！”

    “巾帼豪杰，幸会幸会！”钱万能伸出手，笑着，“鄙人钱万能，既然你和刘啸他们是朋友，那就跟他们一样，叫我老钱就行了！”

    “幸会！”刘晨笑着和钱万能握手，然后对着刘啸瞪眼，“你小子也太不厚道了，回来封明好几天了，也不说联系我！”

    刘啸就知道刘晨这是兴师问罪来了，心想解释也没啥用了，便道：“我的错，我的错，千万不要生气，我这一忙，给忘了！”

    “切，要是和你生气，那我早都被气死了！”刘晨抓了抓腮，撇嘴笑道：“算了，不和你计较，你不找我，我来找你就是了！”

    张小花对刘晨和刘啸走得近，心里本来就有想法，现在听刘晨话说得这么赤白，就更不高兴了，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吗？”刘晨俏眼看着张小花，呵呵笑着，她知道张小花心里在想什么，“我听说他的公司打赢了官司，来祝贺一下都不行？”

    “有什么好祝贺的！”刘啸说到，“应该是我去谢谢你们才是，这次要不是你们网监出力，我们这官司也肯定不会这么快有结果，我还准备过几天闲下来去找黄星大哥亲自道谢呢！”

    刘啸这么说，张小花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瞪了刘啸一眼：“你怎么不早说这事呢！”，完了就拉着了刘晨的手，笑道：“那我替刘啸谢谢你了，这小子没说，不然我肯定早就过去谢你了！”

    “没事，我们也没帮什么忙，就是份内职责而已！”刘晨笑着，然后对刘啸道：“对了，我这几天一直都想给你打电话问问呢，你们软盟在黑帽子大会上展示的那套软件防火墙，到底有没有报纸说的那么神奇？”

    “报纸肯定是有所夸大，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百分之百的拦截率啊！”刘啸笑着，“不过我们那防火墙应该比目前市面上那些产品要高出一个技术层次，回头我们还会对那个产品继续完善，争取做到最大的入侵拦截率！”

    “那你回去记得给我发一套过来，我很有兴趣，想测试一下！”刘晨笑道。

    “这没有问题！”刘啸笑着点头，“记得把你的测试结果给我就行！”

    刘晨点头应着，完了看着张小花，道：“我现在突然觉得你真是厉害，人常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说说，你当年是怎么发现刘啸这小子的！”

    张小花被刘晨这一拍，立时就忘了刚才还在生气的事，不过这一回想发现刘啸的过程，就想起了廖成凯利用摄像头监视自己的事，脸色便又阴了下去，恨恨道：“别提这事，一提这事我就生气！”

    刘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张小花和刘啸当年是不打不相识呢，便笑道：“好好好，不提就不提！”

    刘啸也想起了廖成凯，便问道：“对了，那廖成凯到底是怎么回事？邪剑还在廖氏？”

    “邪剑倒还罢了，他还在廖氏上班！不过这廖成凯可就麻烦了！”刘晨往椅背上一靠，道：“我们仔细查了查，才发现这个廖成凯极度不简单啊，你们肯定猜不到，这廖成凯，本身就是个黑客高手！”

    “不会吧！”刘啸有点意外，“我见过他几次，没感觉到啊，再说了，他自己要是高手了，那还何必请邪剑、Timothy呢？”

    “唉……”刘晨叹了口气，看着刘啸笑道：“要是人人都象你那么单纯就好了！我告诉你，这叫做高智商犯罪。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就是毁在了这智商上啊！”刘晨别有意味地看着刘啸。

    刘啸大汗，“你直接说我智商低就是了，何必绕这个***呢！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晨笑了笑，道：“这廖成凯从小就聪明，他考上国外的名牌大学，完全靠得是自己的实力，你们只知道他在国外读的是MBA，却不知道他是双学位，他同样也是信息工程学硕士，这一点，他从来都没对人提起过。在国外期间，廖成凯卓越的黑客能力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也结交了不少的黑客高手，Timothy就是其中之一，他毕业时，有不少国外的大型IT企业对他抛出了橄榄枝，可这家伙选择了回国，而且回来之后只字不提自己会黑客这回事，而且还把邪剑拉出来做挡箭牌！”

    刘啸就皱起了眉头，有点想不通，按说你就是不愿意说自己会黑客，那为什么要隐瞒自己读过信息工程学的事呢。

    “我们也是在Timothy事件后，才知道了这些事！”刘晨突然看着刘啸，“根据我们的调查，上次窃取了你给张氏做的系统设计报告，还有之前窃取张氏商业机密的事，都应该是廖成凯做的，而不是邪剑！廖氏的那个全民黑客计划，也是廖成凯主推的，我估计他也没安什么好心！”

    刘啸突然就想起一件事，当时自己发现张小花的电脑被人监控，反入侵过去，被对方发现，而对方当时竟然主动报出名号，说自己是邪剑，恐怕当时电脑前坐着的那个人不是邪剑，而是廖成凯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廖成凯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心机也太深了，刘啸对廖成凯的印象，就是两个字，轻浮。想当初在海城的银丰大厦下面，廖成凯还故意用车子去撞张小花，可谓是嚣张至极，原来这一切都是伪装的，轻浮的背后，却是这个人隐藏的心机！但他如此处心积虑，到底要做什么呢？

    “他***，太可恶了！”张小花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我早就知道这廖成凯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完她看着刘晨，“那你们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啊！”

    “时候不到，再说了，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刘晨耸了耸肩，“不过这事你可不能说出去，否则让他有了察觉，再想找证据就难了！”

    张小花气呼呼地坐下，“气死我了，再让我见到他，我肯定踢死他！”

    钱万能根本就不知道这三人在说什么，不过看张小花生气，想起昨天在星空寺张小花也生气的事，好像惹她生气的这两个人都姓廖，便问道：“这个廖成凯，是不是和昨天咱们见到的那个廖什么的有关系啊？”

    “昨天那个是老子，今天这个是他儿子！”张小花道。

    “难怪！”钱万能对廖正生的印象是差到了极点，道：“这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刘啸琢磨不明白，索性就不琢磨了，反正这也不是自己该管的事，“算了，不提这个让人扫兴的廖成凯了。”刘啸左右看了看，“好像别人都已经去会场了，我们也过去吧！”

    “不去了！”张小花还是有点生气。

    “不去就不去！”钱万能站了起来，摸着肚皮，笑眯眯地道：“走，咱们去喝奶茶，我请客，保证你喝完就不生气了！”

    “你可真够小气的，还国际著名的大富豪呢，就请我们喝奶茶！”刘啸笑着站了起来，推了张小花几下，她才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众人准备下楼去酒店的茶餐厅，刚出酒会的门，刘啸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公司打过来的，“你们先去，我接个电话！”，刘啸说完，往旁边人少的地方快走几步，然后接起了电话。

    那几个人也没走，就站在那里等，结果却看刘啸只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脸色也变了。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张小花问到。

    “公司出了点事，我得赶回封明去了！”刘啸看了看时间，“现在走，刚好还能赶上下午飞海城的飞机，我就不陪你们了。”刘啸又看着张小花，“一会看到张叔和熊老板，你给他们也说一声！”

    “什么事这么急啊？”张小花看刘啸神色焦急，就有点关心。

    “现在还不太清楚，只是说让我回去处理！”刘啸拍拍张小花的肩膀，“放心，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完了他又看着老钱和刘晨，“老钱，对不住了，看来是不能陪你在封明转了，你要是有空，就到海城来找我，我肯定好好招待你！”

    “正事要紧，你去吧！”钱万能摆了摆手。

    “刘晨，你也一样啊，有空来海城玩！”刘啸说完叹了口气，“那我就告辞了！”，完了刘啸从楼梯急急进去，奔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赶到软盟的时候，已经马上要下班了，刘啸走进公司，公司的那几个负责人就都已经等在了那里，商越也回来了，站在几人的身后没有说话。

    “刘总，你回来就好了，大家都等着你拿个主意呢！”业务部的负责人急忙说道。

    “先不要慌，咱们去会议室，慢慢说！”刘啸喘了口气，率先朝会议室走去。

    看众人都坐好了，刘啸才道：“你们先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说得具体点！”

    “是这样！”业务部负责人先开了口，“今天早上，欧美所有知名的安全机构，突然都放出一款防火墙软件，他们打出的口号，就是‘策略级安全产品’，而且都说自己的产品要比我们软盟的好！我们一得到消息，就赶紧通知了你！”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刘啸舒了口气，“安全产品的品质，不是靠一两句宣传的口号，就能让用户满意的，主要还是得看技术含量，看能不能抵御住病毒和黑客的入侵。”

    “没有那么简单！”业务部的负责人拍了一下桌子，“我们随后在网上发现有大量的国外网站开始销售我们的安全产品，可我们的产品根本就还没有上市呢。这些网站全都是一些小网站，有的还是这两天刚冒出来的，以前他们干的都是在网上销售盗版光盘的勾当，现在居然号称销售的是我们软盟的正版产品，一套软件，注册费就是五十美圆。”

    “对！”人事部的负责人也很生气，“我们从网上买了一套他们的软件，怎么说呢，还确实是一套防火墙软件，功能什么的也很齐全，但效果就很垃圾了！”

    “这些网站卖的产品都一样吗？”刘啸问到。

    “都一样！”业务部的负责人叹气，“现在我们技术部的人已经在对这些软件进行破解了，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业务部负责人说完看着商越，“商越，你是技术总监，你说说破解的情况！”

    “哦……”商越应了一下，看了看众人，这才道：“软件被我们破解了，但从代码里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如果是这样的话……”刘啸皱了皱眉，“看来这些人是早有预谋啊！”

    “没错！”人事部的负责人深表赞同，“这肯定是早有预谋的，而且我敢肯定，那些安全机构和这些卖盗版的网站这次是勾结在一块的，他们知道自己的产品比不过咱们，要是等咱们的产品一上市，他们的那些宣传口号就得露馅，所以就故意让人在网上冒咱们的名出售如此低劣的安全产品，目的就是要把咱们的牌子搞臭，这样就算咱们的产品将来上市了，在欧美市场也是人人惟恐躲之不及了！”

    众人点头，表示同意这个观点。

    “策略级安全产品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研制出来的，黑帽子大会结束到现在，不过寥寥几天而已！”刘啸顿了顿，“我看他们今天推出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策略级产品，他们是在糊弄用户，他们是想堵住我们软盟打开欧美市场的路！”

    商越站了起来，一脸自责，“都怪我不好，要是我在黑帽子大会上不那么强出风头，恐怕他们也不会这么对付咱们软盟！”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刘啸示意商越坐下，“你做得完全没有错，我们都是支持你的，非但没错，还有功，至少你让业内所有的人，都知道咱们软盟的实力！”

    “我……”商越似乎还想说什么。

    “好了，你坐下！”刘啸打断了商越的话，道：“我看这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哦？”众人都看着刘啸，有点不明白刘啸的意思。

    “欧美这些国家，大多都是强盗起家，先前他们是在世界各处占领殖民地，攫取他国人民的财富，现在呢，占殖民地是不行了，可他们掠夺他人财富的心是不会死的，所以他们会在经济上去殖民别的国家。这是这些欧美国家的民族特性，他们的企业更是深具这种特性，他们把自己的工厂建到别的国家，把自己的产品卖给别的国家，就是要从经济上去控制和掠夺你，他们的国家鼓励并支持企业这么去做。但如果要掉个个，你要是想自己的把产品卖到他们的国家，他们则会给你设置各种各样的限制，那是千难万难！”刘啸顿了顿，“从这点上看，他们这次的集体行为就不足为奇了，至少说明他们怕了我们软盟！”

    众人点头沉思，虽然刘啸没有从商业的角度去分析，但他的这个民族特性，似乎更能解释得通，再去找别的原因，也很难解释清楚这些平时互为敌手的欧美企业这次行动为什么会空前地一致，甚至还和他们的天敌——卖盗版软件的通力合作。

    “国内的情况现在怎么样？”刘啸问到。

    “国内的安全机构，今天也有几家推出了他们所谓的策略级安全产品，不过有之前媒体的炒作，他们还不敢说自己的产品比咱们软盟强，只是说是国内一流的安全产品！”业务部负责人说完，一叹气，“让刘总刚才那么一说，我倒觉得国内的这些企业更可恨，竟然帮着外人来对付咱们！”

    “算了，他们也是没办法，随波逐流而已，又不是推波助澜的元凶，我们的zf和欧美zf的政策不一样，我们在放任那些国外企业进来的时候，能对我们这些本土企业提供的保护措施却太少了！”刘啸叹了口气，道：“华维呢？他们有没有……”

    业务部负责人摇头，“华维这次倒是没有随波逐流！”

    “好！就冲这一点，我刘啸就高看华维，高看他北丐独孤寒！”刘啸哈哈笑了几声，“既然这些洋毛子想玩，那咱们软盟就陪他们玩一把！”

    “刘总，你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众人看着刘啸，他们这心里正犯愁呢，一片愁云惨淡啊，没想到刘啸竟然还笑得出来。

    “主意倒是没有，不过即便有主意，那暂时也用不到，我们还得碰机会！”

    众人顿时面露失望之色，看刘啸自信满满，还以为有什么制敌良策呢，原来也就是说说而已。

    刘啸笑着环视了一下众人，“你们不要这么悲观嘛！我不是说了吗，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那些家伙对外宣传的时候，是不是说他们的产品比咱们软盟的好？”

    “是啊！”业务部的负责人点头，“是这样说的！”，说一说完，他突然就反应了过来，“刘总，你是说……”

    “没错！”刘啸点点头，“你们想想看，能让欧美所有的安全机构，都得靠着‘比软盟强’的口号才能把他们自己的产品推销出去，这得是给了咱软盟多大的面子啊！还有，欧美所有的盗版集团同时盗咱们软盟的版，虽然说那个版是个假的，但这是多大的宣传阵势啊！我想用不了多久，所有的欧美用户，便都能记住软盟这个名字。这些个洋毛子，自以为自己行的是良策，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个大大的败笔！”

    “对对对！”众人让刘啸这么一说，都笑了起来，“这洋毛子简直就是在给咱们做广告啊，而且咱们还不用花钱！”

    “哪有不花钱的广告啊！”刘啸笑着，“该花的钱还是得花，否则咱们即便是出了名，那也是个臭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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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黑客的轮回

﻿    “那刘总准备怎么做？”人事部的主管笑着，“你说，我们按照你说的去做就是了！”

    “我也准备和大家商量商量呢！”刘啸笑着，“首先，我觉得咱们应该马上在这些欧美国家建立我们的外语种网站，英文、法文、德文、俄文、西班牙文，这几个大的语种，咱们都要建，明天就要建好，网站不要求有多麻烦，只要有一个页面就够了，但上面必须有这么一句话：‘策略级安全产品为软盟首创，但目前软盟并未发布任何此类产品，网上销售的产品均为伪造，而某些商家自称比软盟的产品强，更是无稽之谈！’，意思就是这个，建网站的时候，你们再完善一下！”

    “好，这没有问题！”业务部的主管点头，“明天我一定把这事办好！”

    “建好之后，去联系一下那几个大的搜索引擎，哪怕多花一点钱，我们必须让所有人在搜索‘软盟’、‘策略级安全产品’这几个关键字的时候，第一时间到达我们的网站，让大家知道真相！”刘啸又道。

    “这个就交给我去联系吧！”人事部主管主动请缨，“我肯定办好！”

    “那这事咱们就这么算了？”业务部负责人很不爽，“咱们完全可以去起诉他们啊！”

    “是可以起诉，但这和咱们在国内打官司不一样，他们敢这么做，自然是有恃无恐，最后很有可能是不了了之！最好的结果呢，也就是让他们给咱们道个歉！”刘啸笑着看着众人“道歉你们满意吗？”

    众人摇头，“那肯定不满意，这太便宜他们了！”

    “我也觉得太便宜他们了，所以我暂时还不打算起诉他们，要是把他们起诉了，谁给咱们做免费宣传啊！”

    众人大笑，“对，等他们给咱们宣传完了，咱们再起诉他们！”

    “哦，对了！”刘啸笑着，“网站上再加一句话，‘软盟将保留起诉的权利’，加上这句，好让这帮家伙安心替咱们宣传！另外，我们也不能不吭气，我看就给他们发个律师函过去吧！”

    刘啸这话把大家都给逗乐了，“刘总，你这是料定了他们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们不是不落泪，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么蠢，他们既然联合了那些盗版网站，就是要让我们找不到胜诉的理由，你现在去起诉他们，他们会马上向法院陈述理由，说他们之所以称自己的产品比软盟的强，是因为灯*火书城他们也被那些盗版网站给骗了，他们以为那些网上销售的东西就是咱们软盟造的！”

    业务部负责人捏着下巴，“还真是这样啊！咱们要是一起诉，那他们也成受害者了，看来不能起诉！”

    “所以，吓唬吓唬他们就得了！”刘啸笑着，“我们还是说一说国内市场吧，国内市场是咱们的根本，绝对不能丢，有了媒体之前的炒作，咱们要占领国内市场，问题应该不会太大，我想咱们应该马上推出咱们的那个个人系统。别人会喊口号，咱们也不能落后，这次咱们也弄一个响亮的口号。不过，有一点一定要主意，咱们只发布中文版的产品，而且只在国内推广，绝不能把产品推往境外！”

    “这是为什么？”众人都纳了闷，如果能往外推，那就推呗，推多少是多少，让那些老外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软盟产品也好啊，可这刘啸怎么还要拦着啊！

    “我已经把咱们软盟所有策略级产品的境外销售权给了一家代理商，以后咱们只要做好国内市场就行了，境外销售自然会有人去负责的！”刘啸说到。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业务部的负责人急了，“你去封明的时候，不是还安排我去邀请那些代理商搞招商会的吗？”

    “昨天定下来的事，我还没来得及通知大家呢！”刘啸顿了顿，“那个招商会的事，就不用再继续了！”

    业务部负责人挠了挠头，这刚撒出去请帖，又得给人撒道歉信了，这叫怎么一回事啊，不过既然刘啸都定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问道：“那刘总选中的是哪一家？”

    “你们也见过！”刘啸想了想，道：“就是法院宣判那天，到咱们公司来的那个人，胖胖的，还带了好几个保镖！”

    “不是吧！怎么会是他！”在座的人，除了商越，其他人全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这也太离谱了吧！众人对于那胖子的印象可谓是深刻至极啊，特别是那几个黑人保镖，那天可是把大家伙吓得够呛，怎么看也觉得这胖子不像是个代理商，更像个黑社会，刘啸怎么会把代理权给了他呢。

    “钱先生的实力和资质我都已经审查了，由他来代理我们的产品，绝对是最合适的！”刘啸笑了笑，“大家放心吧，以后你们就会看到好处的！”

    “不是，这也太……”人事部的主管怎么想都觉得这事有点玄，“我觉得那胖子不靠谱！”

    “那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吧！”刘啸笑了笑，“现在我们的产品都还没有出来，欧美的安全机构就已经开始集体封杀我们了，那将来我们真的要把产品推向境外，你们认为我们的代理商能有几成希望拿到软件的销售许可？”

    “这……”业务部的负责人捏着下巴，“我看比较困难，估计这些安全机构会向他们的zf施加压力的！”

    “那我就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刘啸笑呵呵看着众人，“我们软盟已经拿到了除美国之外的，其他主要软件市场的全部销售许可！”

    “不会吧？”众人再次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刘总你不会是说笑的吧！”

    “呵呵，那当然不会！”刘啸示意众人坐下，“这确实是真的，销售许可的原件，我都已经看过了，是钱先生帮我们到的！他的生意非常大，在全球具有不小的影响力，估计美国市场的入场券，很快也能让他拿到手！这是我把代理权给他的原因之一，能和他这样有实力的人合作，其实是我们沾光了！”

    众人无语，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那胖子真有这么大的能耐？

    “商越啊！”刘啸笑呵呵看着商越，“我已经把个人系统中要嵌入的策略级核心设计好了，一会散会之后我就交给你，你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做好嵌入工作，咱们现在可就等着你的那款个人系统上市呢！”

    “没……没问题！”商越使劲点了点头，“我回来后，大家就给我说了你的思路，我已经把个人系统的接口部分重新做了一遍，预留好了接口，应该两天之内就能做好嵌入！”商越说完又咬了咬嘴唇，“不，一天就够了！”

    “不用那么着急，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去做好测试工作，但你要保证咱们的产品万无一失！”刘啸笑着，“我明天还得出一趟门，等我回来，咱们就隆重发布你的这款产品！”

    “刘总，你这又要去哪？”人事部主管问到。

    “你帮我订一张明天去雷城的票！”刘啸看着人事部主管，“这次华维没有和那些老外搅在一起对咱们落井下石，我得去感谢人家。攘外必先安内嘛，后面咱们还得陪那些洋毛子玩呢，可不能让华维在背后给咱们下刀子，我去给他们送一颗定心丸。另外，我还想去雷城会一位老朋友！”

    “好，我知道了！”人事部主管点头，然后又问道：“那要不要和他们提前约一下，免得你空跑！”

    “约一下吧！”刘啸看了看时间，“得，时间不早了，大家就散了吧，今天回去后都好好休息，明天可就要大干一场了！”

    “刘总你也要好好休息，还得快去快回，我看这几天不会太平，要是再出什么事，我们还得等你回来拿主意呢！”业务部负责人有些担心，这些老外肯定不会只有这些手段。

    “反正大的原则咱们刚才已经定下来了，那些洋毛子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你们就自己商量着去办！”刘啸笑着站了起来，“好，就这样吧，散会吧！”

    众人笑着散去，本来今天碰到这事，大家都感觉是软盟的前景一片惨淡，现在让刘啸这么一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不过是软盟前进道路上的一颗小石子罢了。

    商越没走，她得拿刘啸说得那个策略级核心。

    “你到我办公室等一会，我去实验室给你拿！”刘啸吩咐了商越一声，起身去了实验室。

    十分钟后，刘啸回到自己办公室，手里多了一个U盘，进门递给商越，“这就是个人系统中要采用的策略级核心，现在我就交给你了!”

    “我会尽快把这个个人系统做出来！”商越接过去，“你放心吧！”

    “不过，我可要跟你说清楚！”刘啸笑呵呵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从封明急匆匆赶回来，自己连口水都没喝上，“你今天晚上可不许加班，回去好好休息！”

    商越脸一红，估计是她大概是准备加班的，现在让刘啸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早就说过了，身体是你们的本钱，你们呢，又是软盟的本钱，工作是要做，但不能拿命去拼！”刘啸说完，赶紧把水喝了。

    商越点了点头，“我听你的就是了！”，说完咬了咬嘴唇，道：“还有一件事，公司发给了我一笔奖金！”

    “哦，应该的，你在黑帽子大会给公司出了力，按照公司的奖励制度，你就应该拿奖金，这事我知道，怎么了？”刘啸问到。

    “太多了！”商越捏着手指，“我才刚到软盟不久，一下拿那么多钱，不好！”

    “有什么不好，这是你应该拿的，公司的奖励制度，是所有员工都点头通过了的，哪怕只进公司一天，只要对公司做出了贡献，那就应该得到奖励。你放心拿着，不会有人说三道四的！”刘啸笑着，“真是新鲜，还有人嫌钱多！”

    商越这下没主意了，坐在那里没说话，就是一个劲绞着手指头。

    “对了，刚才开会的时候你没怎么发表意见，你觉得咱们今天制定的这些个措施如何？”刘啸也坐了下去，问到。

    “挺好的啊！”商越赶紧点头，不过又道：“不过，我有点疑问！”

    “刚才看你那神色，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有话说，呵呵，说吧！”刘啸看着商越，“以后开会的时候，你有什么话就说，不要老是看别人，说出来错了也不打紧，开会本来就是讨论嘛！”

    “我觉得咱们只做这么一点应对措施，似乎不够！”商越想了想，道：“这次的黑帽子大会，对我最大的感受就是，那些欧美同行们根本就看不起咱们的实力，就算事实摆在他们眼前，他们也不会相信咱们的技术比他们高明！咱们这次只是建立个网站辟谣，怕是没什么作用。”

    “你的意思我明白！”刘啸叹了口气，站起来踱了两步，“其实又何止是那些同行们呢，恐怕所有欧美国家的用户们，也不会相信我们的要产品更好一些。我也想赶紧把我们的产品推向境外，好让所有的人都看清楚谁的产品更好一些，可现在不是时候呐。欧美那些安全机构此时怕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要我们的产品一过去，他们就会派出无数的喉舌来误导用户，就算你产品的安全性确实好，他们也可以说你执行效率低下、占用资源过大、软件暗藏后门等等，再加上欧美用户对我们一贯的偏见，我们最后非但打不开欧美市场，反而会碰一鼻子灰，倒不如就不给他们挑刺的机会！”

    “那我们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商越确实是觉得有点窝火，黑帽子大会上的耻辱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做市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斗气不会有什么好处，以前我们靠国内市场不是也活过来了吗，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守住根本，然后等待机会。机会不需多少，只要有一次，我刘啸就肯定让那些洋毛子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我要让他们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刘啸说这话的时候，斩钉截铁！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商越有些丧气，刘啸的稳重没有错，可机会这东西谁能说得准，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有机会啊！

    “不会很久，机会应该很快就要到了！”刘啸笑着。

    “嗯？”商越抬头看着刘啸，“什么机会？”

    “我给你介绍一位神人吧！”刘啸又坐了下去，“两年前，曾有一位叫做‘风神’的人活跃在国内安全界，他发表过很多别人都是非常荒诞的观点，最后被众人打击，就从网上消失了踪影。”

    “嗯？”商越显然是没有听说过这个风神。

    “我曾经仔细研究过风神的每一篇论文，虽说是有些荒诞，但他的一些观点还是挺有参考价值的。其中有这么一个观点，风神认为，全球的黑客圈就是一个单独的社会系统，这个***也和别的***，比如说是金融圈之类的***，他们在本质上是一样的，所以他们都是有固定规律可遵循的。就像每十年左右就会发生一次经济危机一样，黑客圈也存在这样的怪圈，这个间隔的时间，是三年左右。”刘啸说到这里顿了顿，“我本来对风神这个观点也是嗤之以鼻的，但后来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近三十年来影响全球的黑客大事件，发现竟然和风神说得一样，每三年左右，必然会爆发一次影响全球的黑客危机。”

    “那你是说？”商越有点明白了。

    “六年前，中美黑客大战，三年前，无敌波病毒席卷全球，而现在，又到了一个三年的轮回了！”刘啸叹道。

    “不会吧！”商越觉得刘啸说得有些玄了，但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只是无法解释清楚罢了，“那你觉得会发生什么样的危机呢？”

    刘啸摇头，“危机没来临之前，谁也无法预知，但可以肯定的是，有危机就会有机会，我们应该抓住这个机会，我可不想再去等待三年的轮回！”

    商越抓了抓鼻子，“可我们并不知道是什么危机啊！”

    “机会都是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刘啸非常严肃地看着商越，“虽说危机无法预知，但并不是说就完全没有预知的可能了，只要我们时刻注意***里的每一个动向，就有机会找出线索来。这也就是我今天给你说这些话的缘由，你现在是咱们软盟的技术总监了，我希望你能负起这份责任来，和我一起，为了软盟，也为了纠正某些人的偏见，咱们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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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雷城离间计

﻿    刘啸到雷城的时候，华维负责接待他的人早已经等在机场外面，接上了刘啸，车子就直奔华维的总部而去。

    雷城不比海城那么大，但雷城的现代化程度却远远高于海城，甚至在全国来说，雷城都是现代化程度最高、最时尚、最充满活力的城市。雷城的建城历史不过三十多年，之所以现代化程度高，是因为和这座城市同时诞生的那些企业，都是现代化的高科技企业，而华维，就是雷城最成功的一个典范！

    刘啸虽然是第一次到雷城来，但也被这座城市的时尚和美丽所吸引。封明给人的感觉是秀气和质朴，在封明，你会非常安逸；海城则是繁华，处处充满了浮躁和机遇；而雷城，是一种锐气和自信，街上的人虽然也和海城一样匆匆忙忙，但却不盲目。

    车子停在华维大楼前，刘啸一下车，便看见景程从大楼里走了出来，远远地伸出手，“你好，刘总，欢迎你来华维！”

    刘啸赶紧快走两步，来到了景程跟前，“景前辈你好！”

    “早上接到你们公司的电话，我还有些意外，没想到你真来了！”景程往楼里一指，“来，请进，刘总！”

    “你还是不要叫我刘总，叫我刘啸就行了！”刘啸有些惭愧，“以前是我太年轻了，说话也不知道深浅，多次冒犯景前辈，还请景前辈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景程心里有点纳闷，不知道刘啸今天唱的是哪出，大老远从海城跑到雷城，一上来就是道歉，不会是要给自己下什么迷*昏*药吧，这不是这小子的风格啊。景程只好也客气着：“哪里哪里，咱们之前就是一些口头上的技术切磋，纯属交流，谈不上什么冒犯不冒犯的。你的观点好，思路新，我很佩服！来，请进，到我办公室详谈！”

    进了景程的办公室坐下，景程的秘书就送茶进来。景程很热情地给刘啸倒了一杯，“来，尝一尝，这是雷城特产的茶叶，别的地方可买不到的！”

    刘啸根本不懂茶，不过呡了一口，也觉得是入口生津，齿颊留香，不禁道了一声：“好茶！”

    “觉得好喝，那回去的时候，我送你一些！”景程笑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道：“刘总这次来华维，不知道是为什么事来的。”

    “没有别的事，我就是向景前辈道歉来了！”刘啸放下茶杯。

    景程这下就真糊涂了，笑道：“刘总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没有，我真的是向您道歉来了！”刘啸一本正经地说着，“另外，我今天还要向你表个态，以后凡是咱们两家同时接到的安全业务，我们软盟都会主动放弃，绝不和华维去争！”

    景程是彻底晕了，不是自己听错了，那就是刘啸发疯了，天底下好像就没有这么办事的，他赶紧站了起来，道：“刘总，你要是有事就说事，咱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绝不是在开玩笑！”刘啸也急了，站了起来，“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写一份书面的保证！”

    “那倒不必了！”景程拧着眉，心里捉摸不透刘啸的意思，道：“不过，你这是为什么啊，说句实话，我想不明白！”。

    别说景程了，不管换了谁，估计都想不明白，软盟的安全业务做得比华维早，特别是在海城，那都是企业排着队去找软盟做生意，华维就算是不收钱，那也揽不到客户插不进脚。虽说前段时间软盟出了点意外，但法院一宣判，那些企业便又重新跑回软盟那里去了，数量比之前还多出好几倍。拥有忠诚度如此之高的客户群体，华维除了羡慕软盟外，也没有别的好招，所以刘啸今天这话根本就是无从说起，占据了优势的人怎么反倒会主动求和呢，这不合乎逻辑啊。

    “这事要从哪里说起呢……”刘啸挠了挠头，“咱们坐下慢慢说！”

    景程嘴上本来就不是刘啸的对手，今天一上来就让刘啸给唬住了，当下道：“好，坐下说，坐下说。”

    刘啸坐下来，叹道：“还是那句话，我太年轻了！过去，我总是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我就觉得华维和软盟是竞争对手，既然大家是对手，那就是你死我活了，所以，我是处处争强好胜，新闻发布会，还有电信的座谈会，我都让前辈下不了台，当时我心里还觉得挺得意。直到昨天，我才明白，是自己太浅薄太幼稚了。”

    景程还是没明白，他看着刘啸，等着刘啸进一步的解释。

    “昨天发生的事，景前辈肯定也是知道了，一些欧美知名的安全机构突然联起手来对付我们软盟，他们想封杀我们的新产品，更有国内一些企业是见小利忘大义，跟风附和，和那些境外企业联起手来对付软盟，我们软盟可是说是腹背受敌、无从招架。”刘啸顿了一顿，看着景程，“如果华维此时要是也和他们一样，那我们软盟就算是彻底完了，华维从此也可以少一个竞争的对手，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华维却没有这么做。华维不愧是民族企业的领袖，在大是大非上从来都不含糊，以前我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现在想起来，真是惭愧万分，在景前辈的身上，我看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国黑客精神，枉我刘啸一直自诩要弘扬中国黑客精神，却是如此狭隘自私！”刘啸一声叹息，“什么也不说了，我给景前辈赔罪了！”，说完，刘啸站起来，朝着景程深深一鞠躬。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景程赶紧起来把刘啸按在了沙发里。

    其实刘啸说的那些话，一半倒是他的真心话，另一半呢，是因为现在大敌当前，他想争取华维这个盟友，境外势力可以联手打压民资企业，那民族企业就应该联起手来对抗这些境外企业，就算做不成盟友，至少也不能让华维在背后给自己捣乱，否则软盟根本腾不出手去对付那些境外的企业。再说了，软盟很快就要转移业务方向，主推安全协调技术，在企业的安全业务上，不会和华维再有什么大的冲突，所以刘啸才敢向华维抛出那句承诺。

    不过，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刘啸这几句话倒是说到了景程心里，景程之前连吃刘啸两次亏，本来对他挺有成见，但看现在刘啸如此诚恳，之前的一点成见便顿时冰消，甚至他还觉得刘啸这个后辈真是孺子可教，是难得的可塑之才啊。

    景程把刘啸按到沙发里，道：“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啊！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安全公司是华维和赛门铁壳共同投资组建的，赛门铁壳是第一大控股方，他们在欧美那边都对你们下手了，我们这边又岂能抽身事外？”

    “景前辈的意思是……”刘啸一听这话，就觉得有些不妙，难道华维并不是不下手，只是还没到下手的时候？

    “赛门铁壳前几天就要求我们这边配合他们一起行动，他们怕我不答应，还通过华维总部向我施压，我没办法，就假装是答应了他们，但并没有行动！”景程叹了一口气，“食人之禄，为人办事，我这也是身不由己啊！”

    刘啸叹了一口气，道：“我理解前辈的苦衷，你能从中斡旋，没有在第一时间向我们发难，我已经很感激了，至少给了我们软盟一些缓冲的时间！”刘啸站起来，“就算将来华维对我们软盟发难，我也不会怨恨前辈，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唉……”刘啸长长叹息一声，“好了，该道歉也道歉了，我就不打扰前辈了，告辞！”

    “你这么说，是想羞愧死我啊！我根本就没你想得那么好，如果我有那么好，我就会在第一时间向你通风报信的！”景程起身一把按住了刘啸，然后在屋子里踱了两圈，咬牙道：“也罢，既然你今天找到了我这里，说也说到了这份上，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你放心，只要我景程还在这个位子上，我就保证华维绝不会背地里向软盟下手，更不会和那些境外企业勾结。”

    “这太好了，景前辈的这份情义，刘啸记在了心里，日后肯定会报答的！”刘啸一脸欣喜。

    “先不要提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事！”景程一摆手，“我问你，你刚才的那承诺，算不算数！”

    “当然算数！”刘啸斩钉截铁地说着，“你放心，只要我们双方同时接到的业务，软盟就会退避三舍！”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能让华维总部全力支持我！”景程这下有点放心了，其实他心里也是摇摆不定的，景程非常清楚，软盟才是华维在安全业务上最大的敌人，只要灭了软盟，那华维自然就会成为国内安全界的霸主，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景程也不愿意放弃，没对软盟下手，只是他一时还没拿定主意，或者是放不下架子罢了。

    “让前辈为难了！”刘啸说完，顿了一顿，道：“有一句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我觉得华维当时进军安全业务，选错了合作伙伴，我听说赛门铁壳只是出一小部分资金，就占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华维不缺钱，技术也未必比铁门塞克差，拱手就把一半的江山让给别人，确实有点失策了，将来华维也肯定会因为这个合作伙伴处处受制。你要知道，赛门铁壳对国内的安全市场一直也是虎视眈眈的。”

    “唉……”景程叹息，“我又何尝不知道，可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急功近利！”刘啸看着景程，“华维这是急功近利，以为靠着赛门铁壳的牌子就能很快拿下国内的市场，殊不知是犯了一个大错误。远的不说，就说之前国内那几个很不错的安全品牌，为什么最后都销声匿迹了？因为他们和华维一样，选择了和国外的品牌合作，想依靠境外这些品牌的号召力，迅速打开国内市场，他们眼睛里只盯着钱，就想着要快速地捞一把，最后呢，钱没捞到，反倒是帮那些境外品牌免费做了一番宣传，自己也被那些境外企业给吞并了，教训不能不说是惨重啊！”

    刘啸说到这里，长长地叹息，“我不想华维也走上这条老路，你是华维的安全业务总监，赛门铁壳到底能为华维提供了多少实质性的技术核心，你心里最清楚，可外人不知道，他们会说华维使用的全是赛门铁壳的技术，华维的安全市场一天天扩大，赛门铁壳的影响就会跟着扩大，你们这是在帮别人打天下。别看他们现在对你们百依百顺，可一旦华维形成了气候，他们就会利用手里的股份处处遏制你们的发展，然后去培养他们自己的势力！”

    “多谢你的提醒，我们会注意的！”景程看着刘啸，笑着问道：“如果换了是你，你准备怎么做？”

    “必须握有大量的具有自我知识产权的核心技术，全力宣传自己的品牌，淡化对方的影响，另一方面，增大投资，逐步压缩对方的股份。”刘啸笑了笑，“其实这些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前车可鉴，国内的安全市场目前并不成熟，急功近利，只会适得其反，谁扑腾得最欢，谁就最先被淹死。如果真的想做好这个市场，就必须有长远的打算，从开发和培养市场入手，三年不行，那就五年，再不行，就十年。这个市场到最后比得就是耐心，能够留下来的才是市场的霸主。”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景程今天受教了！”景程这话说得一点都不违心，刘啸说得确实是实事求是，也难怪软盟这些年能够屹立在国内安全界老大的地位上不倒，在这点上，确实值得华维去借鉴。

    “景前辈说笑了，我这不过是最近一段时间的一些感触罢了！”刘啸笑着摇头，然后道：“打扰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我就先告辞了！”

    “不急，不急！”景程拦着，“既然来了，就在雷城多住上几天嘛。今天和你这番畅谈，让我重新认识了你啊，回头我就把你今天这些话全部转达给总部，我想总部一定喜欢你说的这些话！如果有机会，我想给你引见一下我们的总裁，其实他也是非常有抱负的一个人，否则我也不会到华维来任职，希望大家到时候能再细细地详谈一番。”

    “哦？”刘啸有点意外，随即喜道：“那是再好不过了！”。

    刘啸能不意外吗，他最后说这番话，其实是担心之前的那个承诺并不能完全打动华维，所以就给景程使了一离间计，想挑起他们和赛门铁壳之间的矛盾，虽然那些话是说得没错，但刘啸明显是添加了一些夸张的成分在里面。谁知道竟然还收到了意外的效果，刘啸简直就是喜出望外，能见华维的总裁是最好不过了，到时候自己再把他忽悠晕了，那软盟的后院就保证不会起火了，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收拾那些洋毛子了。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总部一趟！”景程也不愿耽搁，对刘啸道：“这样吧，我先给让人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一旦和总裁联系好，我就通知你！”

    “不忙不忙！”刘啸摆手，“我在雷城还有个朋友，我现在得去见见他！”

    “那好，刘总要会朋友，那就先去忙！”景程笑着，“联系好之后，我就通知你！”

    “让你费心了，那我就告辞了！”刘啸笑呵呵打过招呼，就出了景程办公室的门。

    景程一直把刘啸送出了华维的大门，看着刘啸打车离去，这才叹了口气，道：“奇才啊奇才，要是换了以前闲云野鹤的自己，倒真想和这小子一起去大干一场啊！”，景程一脸的相见恨晚。

    不过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想到，刘啸此时正在车子里偷着乐，他没想到景程竟是那么好忽悠，随便几句话，就把景程给弄晕了。

    出租车的司机也被这位客人给弄傻了，“你到底去哪啊！”

    “哦！”刘啸这才从兴奋里平复过来，道：“去玫瑰大厦！”

    刘啸所说的那位熟人，就是燕子李三李易成了，他的易成软件公司就在这玫瑰大厦里，刘啸这次来，想和李易成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李易成目前的处境也很是不妙。如果说软盟是面对全球安全商的封杀，那李易成则是被全国的杀毒软件商的围追堵截，大家可以说是难兄难弟了。

    刘啸进了玫瑰大厦，在下面的公司名牌那里看了半天，竟然没发现易成软件的名字，不禁有些纳闷，就问着旁边一保安，“请问，易成软件公司是在11楼吧？”

    “没错，11楼，三号电梯上去就行！”保安答到。

    “那这上面怎么没贴易成软件的名字啊！”刘啸指着那座牌子。

    “本大厦入住的公司较多，这里只贴大公司的名字，小公司不贴！”保安一脸得意，好像这玫瑰大厦是他家的一样。

    刘啸就乐了，对那保安道：“你小子别得瑟，哪天易成软件发财了，把这座楼买下来也说不定，小心第一个开除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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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激将

﻿    保安鄙夷地看了刘啸一眼，不再搭理刘啸，转身朝另外一边去了。

    刘啸也没跟他生气，进了电梯直奔11楼去，最后在11楼的最里面找到了易成软件公司，推门进去，发现这间办公室面积并不大，密密麻麻摆满了办公桌，大概挤了五六十个人。

    “请问你找谁？”

    刘啸回头看去，才发现易成软件也有接待员，别的公司的接待员，都安排的进门后的正面，这样客人一进来就能看到，可这里因为办公环境受限，这个接待员设在大门的旁边，所以刘啸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并没有发现。

    “我找你们的李总！”刘啸说着掏出自己的名片，“这是我的名片！”

    “好，请你跟我过来！”接待员看了一眼，就准备带刘啸去见李易成。

    谁知接待员还没迈开步子，刘啸就已经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看见李易成正站在一个办公桌前朝自己招手，“刘啸，你怎么来了！”，说着，李易成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李大哥，你好，好久不见！”刘啸也朝那边走去！

    李易成和刘啸紧紧一握手，“可想死我了，你怎么来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啊！”

    “都不是外人，那么客气干什么！”刘啸环视了一下李易成的公司，道：“怎么样？最近生意好不好？”

    “一言难尽！”李易成叹了口气，随后笑道：“你看我这里地方小，也没个坐的地方，走，咱们到会议室慢慢说。”

    “好！”刘啸笑着，跟在李易成的后面，进了旁边的一个小会议室。

    李易成给刘啸倒了水，“我这里的条件可比不上你那软盟，让你看笑话了！”

    “咱们谁笑话谁啊，真是的，不都一样嘛！”刘啸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这李易成是堂堂的国内反病毒第一人，国内的那几个大的杀毒软件商，都是他一手扶植起来，今天却让自己过去的雇主给逼得窝在这破地方，甚至连自己的办公室都没有，还得和员工们挤在一起上班。

    “你小子行啊，报纸，还有网上的新闻我都看了，可以说软盟是在黑帽子大会上一战成名啊，还给咱中国安全界的人长了脸！”李易成笑呵呵地坐下，“当初在海城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行，将来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你还别提这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树大招风，到目前为止，软盟非但没捞到一点好处，还惹来了不少麻烦呢！”刘啸笑着摆手，“就在昨天，欧美那些安全机构合起伙对软盟下黑手！”

    “这个事呢，我也听说了！”李易成皱着眉，“怎么样，你想出什么办法没，可不能任由他们这样搞啊！”

    “没事！”刘啸笑着，“谅他几条洋泥鳅，也翻不出什么大浪啊！”

    “我告诉你，这事你可一定得重视起来，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肆意糟蹋软盟的名声，你是不知道这舆论的厉害，可我就吃亏在这方面了！”李易成说着，长长叹息。

    “是不是软件卖得不顺利啊？”刘啸问到。

    “你不是外人，我也就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李易成看着刘啸，“怎么说呢，没拿到销售许可之前，我这里是勉强维持，可拿到销售许可之后，我这日子还不如之前呢。”

    “不会吧？”刘啸大惊，就算有那几个杀毒软件围堵，也不应该混到这地步吧，“怎么回事，你说说！”

    “拿到销售许可，我就得把产品卖出去吧！”李易成看着刘啸，“先前，那几个杀毒软件商的软件都卖100多一套，我们的产品没有什么知名度，我就想着便宜点，卖50吧，可没想我们的广告刚打出去，他们也都集体降价，和我们的产品是同样的价格。换了是你，一个是你熟悉的，一个是你没见过的，都是一样的价格，你选择哪个？”

    “这招确实有点狠！”刘啸点头，事关安全，没人会冒险的，当然都会选择知根知底的品牌。

    “要是他们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李易成叹气，接着道：“不管我们的广告登在哪里，他们马上就会把自己的广告也登在我们的旁边，压得我们的广告效果是一点都出不来。他们还雇了大量的枪手，在网上铺天盖地地说我们的产品烂，说他们的产品好，用户又没使用过，被他们这么一顿危言耸听，根本就不敢买我们的产品。他们还集体要挟那些软件代理商，不让代理商销售我们的产品，所有的软件实体销售店面，我们的产品根本铺不进货，现在只能靠网上销售，就这样，他们还是要捣乱，不是派枪手过来造谣生事，就是时不时对我们的网站进行攻击！”

    “靠！”刘啸大怒，这些家伙比那洋泥鳅还要坏。

    “拿到销售许可后，我们就把公司账上的钱全部拿去做了广告，为此还借了不少，现在可好，钱全打了水漂，每个月的软件销售才几千块钱，根本撑不起公司的运作，要是再没有好转的话，我也只好关门破产了！”李易成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

    “没事，没事！”刘啸过去拍了拍李易成的肩，“我这次过来，就是给你做推销员来了，我一定把你这产品销出去。”

    李易成瞪着刘啸，“你好好的软盟掌门不做，跑来给我做推销员，你别跟开玩笑了好不好！”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是说认真的！”刘啸一脸正经。

    “你真不在软盟做了？”李易成问到。

    “做！”刘啸大汗，这李易成心眼还真是实在，自己说做推销员，他还就真信，“软盟那边要做，你这边的产品我也帮你推销。”

    “那你有什么办法，快给我说说！”李易成一把抓住刘啸的手，“只要你能把我们的产品卖出去，就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也是救了我公司上下几十号人的命！你不知道，我公司的这些人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那是个顶个地强，不管到哪，肯定都比我这里要好，可他们为了我，死活也不肯走，说句实话，要不是有这些人支撑着，我自己肯定是坚持不到今天的。”

    “李大哥，你先不要激动！”刘啸按住了李易成，道：“是这样的，我们软盟一直都想要推出一套个人反入侵反间谍的系统，这事可能卫刚大哥应该和你提起过！”

    李易成点了点头，“卫刚是提起过！”

    “我当时就想着要和你合作，但之前我们软盟也出了一些麻烦事，所以这个系统就迟迟没能推出，不过现在好了，我们过几天就要推出这套系统。”刘啸笑着，“虽说我们目前给这套系统的定位是反入侵反间谍，但这只是暂时，我们将来是要把这套系统打造为一个世界顶级的个人安全平台。”

    “安全平台？”李易成有些纳闷。

    “是个人安全平台！”刘啸笑着，“世界上现有的几套安全平台，都是大的安全机构为企业设计的，个人用户根本无法体验，所以我想打造一套供个人用户使用的安全平台，这套平台可以为个人用户提供全方面的安全服务，比如反间谍、反入侵、反病毒、软件漏洞检测、系统安全设置、数据备份与恢复、实时的安全救助，等等。”

    “那你的意思是？”李易成不大明白刘啸的意思。

    “既然要做安全平台，那么反病毒就必不可少了，可我们软盟之前没有涉足过这个领域，现在重新构建一套反病毒系统也来不及了。虽然我们暂时和卫刚大哥签定了一个短期的合作协议，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们更希望能和具有前瞻思维的反病毒系统合作。”刘啸笑着看着李易成。

    “你是要和我们合作？”

    “没错！李大哥的主动防御的反病毒理念比较先进，而且技术核心现在也基本成熟了，再加上你们也有自己的病毒监控网络，我觉得我们的合作是最理想的！”刘啸道。

    “呵呵……”李易成笑着，“那你想怎么合作？”

    “我觉得最理想的合作方式，就是把你这易成软件收购过来！”刘啸看着李易成，呵呵笑着，“不过这公司是李大哥多年的心血，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的，所以这收购的事就算了。”

    “唉，我这公司都快开不下去了，哪里还能挑三拣四啊！”李易成叹道。

    “算了，我们就说这合作的事吧！”刘啸笑着，其实他来之前，原本就是打算要把易成软件收购过来，这样会更有利于自己将来计划的执行，只是看到李易成后，便又张不开嘴了，“前段时间国内媒体疯狂热炒我们软盟，我们这次就是想利用这个热度，推出我们的这套个人系统，到时候我们自己再炒作一下，加上这套系统又是免费的，应该可以很快占领个人用户市场，我们准备在这套系统里添加一个用于下载你们产品的链接。”

    “这个办法好！”李易成笑了，“你们的这套个人系统肯定会火，很多人都在等着去体验呢，只要在你们在这套产品里稍稍推广一下我们的产品，那我们的宣传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李大哥你先不要着急，等我把话说完！”刘啸笑着，“我想让你们制作一款软盟版的杀毒软件，其实就是给你们的产品加个外包装而已，到时候只要是下载并安装了我们的这套系统，就能通过系统里的链接去下载一款你们的产品，而且可以免费试用一年。”

    “我们的也免费？”李易成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那不行，你们软盟能支撑住，可我们支撑不住，别说是一年，就是一个星期，那我们也得倒闭了！”

    “呵呵，你让我说完嘛！”刘啸笑着，“我这么做，是有考虑的，你想想看，用户只要下载了我们的产品，就可以再额外得到一套你们的产品，这样的话，反入侵反病毒就都齐了，这对一个普通的用户来说，最快燈火書城希望你访问他最基本的安全需求可以说是全部满足了，他们无需再购买别的安全产品了，这就极大压缩了其他安全软件商的生存空间。你不是说他们降价跟你竞争吗，那现在我们全部免费，我就不信他们也敢免费！”

    李易成没说话，如果他手里有钱的话，他也会这么跟那些家伙拼的，但问题是，自己公司的账上不但一分钱都没有，还欠了一大笔账呢。

    刘啸知道李易成在想什么，道：“你放心，在这一年里，你们公司所有的开支，包括员工工资、行政开销、研究费用、设备添置，全部都由我们软盟垫付，等以后软件销售有了收入，你们再还给软盟就是了。”

    李易成还是没有说话，在那里琢磨着。

    刘啸等了半天，没等到李易成的答复，便有些急了，道：“你还考虑什么啊，你是不是怕到时候没钱还给软盟，还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们软盟能够把这个个人安全平台做大？”

    “不，刘啸你不要乱想！”李易成笑着，“我只是想这事有点重大，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我得为公司的这些人负责啊！”

    “李大哥，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两句了！”刘啸站了起来，看着李易成：“在技术方面，你绝对是国内反病毒界当之无愧的大哥大，这点毋庸置疑；做人方面，你为人厚道诚恳，这么多人围着你不肯走，就是证明；但在做事方面，你太失败了，你优柔寡断、前怕狼后怕虎、你舍不得下筹码，生怕都赔光了，可到头来怎么样，你还不是被那些软件商逼得无路可走，本钱一分都没剩下，可你那先进的反病毒技术还捏死在手里呢！”

    “这……”李易成想反驳几句，这不是自己不努力，是那些人无所不用其极。

    刘啸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解释，我刚才上来的时候，在楼下碰到一个保安，别看你现在还在这楼里，可连大楼的保安都瞧不起你，他觉得你的公司没有前途，从这里搬出去那是早早晚晚的事，所以连一块公司的名牌都懒得给你贴。你再到我们软盟去看看，我们软盟不是那座大楼里最大的企业，但我们的牌子是贴在大楼第一个位置的，就是软盟被五百多家联手企业告到了法院，外面所有人都认为我们软盟不行了，我们的牌子还是贴在第一的位置上，大楼里的保安，甚至是保洁员，但凡是看见有人来找软盟，他们肯定是把人亲自送到我们公司的门口，为什么？”刘啸拍着桌子，“因为他们相信我们软盟肯定能渡过难关，不但能渡过难关，将来还会飞黄腾达的，他们这么做，就是希望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们能带着他们一起分享好处。现在的软盟，是个处处都散发着自信的公司，你再看看你这里，虽然你公司的骨架还在，可你公司的魂却全都丢了！”

    刘啸说完，往椅子里一座，生气去了，他说得有些激动了，他没有想到李易成会如此缩手缩脚，反正都已经什么都没了，那豁出去搏一把怕什么，何况还有软盟给你兜着底，可他就是不敢冒这个险，也难怪易成软件这么些年空有先进技术，却一直起不来。

    李易成坐在那里，两眼发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啸一看，火又大了几分，一拍桌子站起来，“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今天就当我没来过，我走了！”刘啸说完，踢开椅子，就准备走人。

    “你站住！”李易成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道：“你说得对，反正我李易成什么也没有了，已经坏到了极点，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我豁出去了，我跟你干！***，我不为别的，我就想让那些整天逼我的人也难受难受，我看他们要怎么办！你说吧，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刘啸大喜，他拉开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份文件，“该做的都在这上面写着呢，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先把你们的产品再做一次优化，必须做到毫无差错，然后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着手组建这个病毒实时救助和病毒百科的模块，以后我们安全平台中凡是和病毒相关的部分，就全部由你的公司来负责，我一会就让软盟那边先把第一期的资金给你打过来！”

    李易成接过来大概翻了一下，道：“没问题，我保证按照你这上面的要求去做！只是我有点不明白！”李易成看着刘啸，“软盟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下这么大的本钱，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免费的安全平台吗？”

    “那当然不是！”刘啸笑着，“我是软盟的负责人，我得为软盟的业绩负责，没有赢利的事我是不会去干的。”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这利润从哪里来！”李易成摇着头，想不明白。

    “想知道？”刘啸笑呵呵地看着李易成，然后看了看表，“想知道的话，李大哥你得请我吃饭呐！”

    李易成大汗，然后笑道：“你看我这都糊涂了，我请我请，我请你去吃最正宗的雷城风味！哈哈！”，随着李易成这一声笑，刚才刘啸发火制造的紧张的气氛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刘啸坐下来，笑道：“其实我并不是为了抢占市场而去免费，我的策略级、你的主动防御，那都是目前世界上最领先的安全技术，就是靠正当的竞争，我们也未必不能拿下市场。但话又说回来，国内的安全市场目前很不成熟，也很不规范，用户的安全意识不高，不愿意为安全买单，很多安全机构也是不思改革技术，为了一点既得利益，就拼命封杀新技术，在这种情况下，采取免费策略反而是一种上策！”

    “你说说，怎么个上策！”李易成也坐了下来。

    “他可以促使这个市场迅速成熟起来！”刘啸笑着，“其实，我本来是打算免费上他三年五载的，我既然做了，我就要做出个效果，我要么把那些阻碍进步的企业我全给他逼死，把他们从这个市场彻底扫地出门；要么我就把他们逼疯，我要逼得他们不断地革新自己的产品和技术。如果他们能造出更好的安全产品，让用户宁愿花钱去买他们的产品，也不愿使用我们的免费产品，那我刘啸就主动把这市场让给他们！”刘啸说到这里，长叹一口气，“我不想去扼杀谁，但市场却终究有一天会成熟起来的，这是必然，谁也无法阻挡，如果市场成熟的那一天，我们的技术却跟不上潮流，那我们就是拱手把这个市场送给了国外的那些安全企业。”

    李易成点头，刘啸说的，似乎是有些道理的，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了，“不对啊，你还没说钱从哪里来呢！”

    “如果我们占领了国内个人用户市场，那我们的手里就拥有了大量的用户，这本身就是一种资源和财富，不过这也只是小钱，我们还是得靠安全来赚钱。国内的市场不行，那还有国外的市场，只要我们在相对成熟的欧美市场站住脚，那赚来的钱就完全可以弥补我们在国内的损失。”刘啸笑着。

    “国外市场？”李易成眼睛一亮，“你准备进军欧美市场了？”

    “呵呵，没办法，人家都在那边叫板了，我们要是不过去，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刘啸笑着。

    “你小子肯定是有主意了！哈哈！”李易成看刘啸一脸自信，就知道他肯定是有计划了，于是过去抓住刘啸，“走，我请你吃饭去，咱们边吃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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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诈

﻿    李易成的公司看来是真紧张，两人下楼出了门，李易成在就近的地方找了一家饭馆，领着刘啸走了进去。

    “刘啸，这次委屈你了！”李易成笑着：“现在公司没收入，只能请你在这里吃了，等你下次来，我一定要请你到雷城最好的饭店去吃一顿。不过你放心，我刚才点的菜，那都是最有雷城特色的菜，是这家店的招牌菜！”

    “这地方很可以了！”刘啸笑着，他对吃饭的地方不讲究，只看饭菜可不可口，“吃饭得往人都的地方走，你看这家店坐得满满当当的，就知道这里大师傅的手艺肯定好！”

    “唉……”李易成叹了口气，自嘲地笑道：“你说得没错啊，混到我这地步，确实是挺失败，朋友来了，连顿饭都请不起！”

    “你这说得是哪里话！”刘啸看着李易成，“你要是这么说，那这顿饭我都不敢吃了！”

    “是我说错了话！”李易成按住刘啸，“一顿饭我还请得起，我就是想起你刚才说的话，感慨一下罢了！”

    “我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刘啸知道自己刚才在楼上的话说得有些重了，道：“其实我刚才就是想故意激一激你！”

    刘啸刚一说完，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里面却是景程的声音，“刘啸，你现在在哪里呢？我们总裁今天刚好有空，如果你没事的话，咱们一会就在荣宾轩见个面，总裁要请你吃顿饭！”

    “吃饭就免了吧，呵呵，我现在已经和朋友在一起吃了！”刘啸笑着，“要不我下午直接过去，或者是晚上……”

    “那就晚上吧，晚上咱们荣宾轩见，我一会去和总裁约一下！”景程说完，“好，就不打扰你吃饭了，晚上见！”

    “晚上见！”刘啸挂了电话。

    “谁打来的电话？你在雷城还有别的朋友？”李易成问道。

    “没，是华维打过来的电话，他们的总裁要请吃饭，我给推到了晚上！”刘啸看菜已经上来了，说完就拿起筷子。

    李易成一听，心里很高兴，那可是华维的总裁呐，平时都是别人排着队要请他吃饭，就这样，人家也未必会赏光，现在他要请刘啸吃饭，竟然还被刘啸给推了，至少说明刘啸更重视眼前自己这个小小的饭局。李易成一这么想，就激动了起来，朝服务员一伸手，喊道：“服务员，拿菜单过来，这里加两个菜！”

    刘啸赶紧按住，“这些菜已经吃不了呢，再点就纯属浪费了，咱还是赶紧吃吧，吃完我还得和你商量一下合作的具体细节呢！”

    下午刘啸和李易成坐在会议室里，一连商量了好几个小时，才敲定了合作的具体细节，包括费用预算、将来的利益分配等等。

    看看再没有什么遗漏掉的地方，刘啸就把刚才敲定的这些都整理好，“李大哥，那咱们这合作就算是定下来了，回头你再仔细想想，如果有什么遗漏或者不满意的地方，咱们再商量，确认无误后，就可以签合同了！”

    “没什么不满意的！”李易成摆了摆手，“你开出的那些条件已经很好了，我回头再想想，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就通知你！”

    “估计我们财务明天早上上班能把钱给你打过来，剩下的事，就全拜托给你了。本来我早都想过来和你说合作的事，可前段时间软盟麻烦事不断，硬是给拖到了现在，时间上就有点紧了，你这边没什么问题吧？”刘啸问到。

    “没问题，绝对按照你的时间要求，一个星期搞定特制的杀毒软件，一个月构建起病毒实时救助的平台！”李易成笑着，“你就放心吧！”

    刘啸笑着，低头看了看时间，“行，反正我这两天走不了，有什么事还可以再商量。今天时候不早了，我得会一会华维的那个总裁去！”

    “你们约在什么地方见面，要不我送你过去？”李易成道。

    “不用，我打个车过去就行！”刘啸笑着站了起来，把那些整理出来的文件统统塞到了自己的手提包里，他现在出门不带电脑了，随身携带个包，觉得这样反而更会安全一些。

    到荣宾轩的时候，景程正等在楼下的大厅。

    “景前辈，对不起，我迟到了！”刘啸赶紧走上前去。

    “没有，没有！”景程笑着，“我也是刚到，总裁正在路上，估计一会就到，咱们先到里面等着吧！”

    景程前面领路，把刘啸领到一个大包间里坐下，然后笑道：“今天我把你的那番话说给总裁听，他很感兴趣，说年轻人中能有你这番见识的不多，他想见见你！”

    “就是一点想法，谈不上见识！”刘啸客气着。

    “你的朋友呢，怎么没见到他？他在雷城是做什么的？”景程问到。

    “算是咱们的同行吧，我过来了，就顺便去看看他！”刘啸答到。

    两人正说着，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大概五十出头的人，面色红润，圆脸阔耳，看起来非常富态。

    景程急忙站了起来，道：“刘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华维的总裁，顾振东先生。顾总，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刘啸，软盟科技的总监！”

    “你好你好，不错，青年俊杰嘛！”顾振东哈哈笑着，“来来来，都坐，坐下说。”

    “顾先生好！”刘啸说着，手里就不知道怎么多了一个点心盒子，道：“这趟来得匆忙了，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是海城有名的点名，您带回去尝尝！”

    “好好好！”顾振东没想到刘啸还给自己带了礼物，很高兴地收了下来，“让你破费了！景程啊，回头把我的那些茶叶给刘啸带一些！”

    景程一听，就乐了，“这你放心，我早上就说要给刘啸带一些咱雷城特产的茶叶呢！”

    “顾先生真是太客气了，您是我的前辈，更是我刘啸非常敬重的商界偶像，我来看你，那是应该的！”刘啸笑着。

    “不过是比你们早生了二三十年罢了，没什么值得敬重的！”顾振东摆了摆手，站了起来，往那边的餐桌走去，“景程，人到齐了，你吩咐他们上菜吧！”

    景程出去吩咐了一声，回来三人就都坐在了餐桌前。

    顾振东看了看刘啸，道：“今天景程来跟我说了一些话，还把你狠狠夸了一顿，说实话，你的那些观点确实是有些道理的，不过我也有一些不同的看法，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咱们刚好交流一下嘛！”

    “交流谈不上，如果顾先生有什么指教，尽管说给我就是了，我洗耳恭听！”刘啸笑着，其实他中午接到电话，就已经猜出了顾振东的想法，自己的离间计对付景程还行，但到了顾振东这样的商海达人眼里，自然一下就能被看穿了。

    “国内安全界，你认为哪家企业做得最好？”顾振东问到。

    “那当然是我们软盟了！”刘啸笑着，想也不想就道出答案，一点都不谦虚！

    “哦？”顾振东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刘啸会说是华维呢，“难道我们华维也比不上软盟吗？”

    “这要看从什么方面衡量了！”刘啸笑着，“如果是从企业赢利规模看，那华维的安全业务绝对是国内最大最好的，这毋庸置疑，软盟的在这方面是没法跟华维相提并论的，在品牌价值、企业规模方面，软盟更是差了华维好多。但要是从纯粹的安全角度看，那软盟就是国内最好的，甚至从长远发展看，软盟也是国内最好的，超过华维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年轻人有信心有抱负是很好的！”顾振华笑着，“只是我听说软盟这两天遇到了点麻烦，国内国外方面都遭遇到了不少的阻力，自保尚且不及，不知道你要拿什么超过华维啊？”

    “那算不上什么麻烦，不过是几个安全机构害怕我们软盟，联起手来搞了点小破坏，我们软盟能应付得来的！”刘啸笑着。

    “我们华维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肯定要做到最好，这是我们的宗旨。”顾振华笑呵呵地看着刘啸，“既然你说软盟才是最好的，看来我们华维只有打败了软盟，才能做得了这个国内第一。假如我们华维趁着这个机会，和那些企业联合起来对付软盟，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认为这只是小麻烦！”

    “哈哈哈！”刘啸听完，顿时大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一件天下最可笑的事，笑得景程和顾振华都有点发麻。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刘啸在笑什么。

    “刘啸，你笑什么？总裁问你话呢！”景程忍不住，就开口问到。

    “没什么！没什么！”刘啸好不容易才收住了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顾先生的这个假设非常有意思，可惜只是个假设。”

    顾振华看着刘啸，缓缓问道：“如果这不是假设呢！”

    “顾先生这么说，不会是准备对我们软盟下手了吧？”刘啸问到。

    “咱们是竞争对手，我想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顾振华笑眯眯地端起酒杯，也呡了一口，他没明说，但意思是很明显了，一山不容二虎，华维肯定是要打败软盟的。

    “唉……”刘啸叹了口气，“我本来想着顾先生久历商海，行事应该知道轻重，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但顾先生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得不告诉你，如果华维真要是这么做了，那结果只有一个，华维非但不能挫败我们软盟，还会从此会彻底沦为一个二线品牌，甚至会连累到华维总部。”

    “哈哈哈！”这下轮到顾振华笑了，他也笑得非常夸张，刘啸这话，实在是太可笑了，好不容易收住笑声，顾振华才道：“你这话真是太好笑了，你这次来雷城，无非就是希望我们华维不要和那些企业一起联手对付软盟，你是求和来了，不过你糊弄景程还行，想糊弄我，你还差了点！”

    “我来雷城，只是敬重你们没有和那些境外企业勾结起来对对付自己人，我很感激华维的这份情义，但并不是说我怕华维。”刘啸叹了口气，“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会来雷城，更不会坐在这里和你吃这顿饭！”

    “呵呵，你坚持要这样说，那也由你！”顾振华笑着，“只是我很不明白，为什么我华维和那些企业联合了，反倒灭不了你们软盟，这不符合逻辑啊，你要怎么解释这个！”

    刘啸长叹一声，站了起来，举起酒杯，“来，喝了这杯，我再给你解释！”

    “好！愿闻高见！”顾振华明白刘啸的意思，他刚才说是感激华维的情义，那这酒就应该是断交酒了，喝了这酒，双方便不必再顾忌什么情义了，你华维可以对软盟下手，软盟也不会有所保留了。但顾振华还是决定喝了这杯酒，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刘啸的话，这么多企业联合起来对付软盟，软盟绝对没有生还的希望，还说什么华维由此会沦落为二线品牌，更是无稽之谈，哄鬼都还不合格呢！

    景程没办法，叹了一口气，也陪着两人把这酒喝了。

    “这下可以说了吧！”顾振华缓缓放下酒杯。

    “说之前，我想请问景前辈一个问题！”刘啸看着景程，“这次所有的欧美安全机构都联手对付软盟，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景程想了想，“我想他们是害怕软盟的策略级产品上市吧。软盟这款产品的威力，在黑帽子大会上已经得到证实，一旦上市，将会颠覆整个安全市场格局！”

    “好，景前辈还算是说了实话！”刘啸笑了一声，“那你认为他们能不能够成功？”

    “这……”景程迟疑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看了看顾振华，道：“在安全界，想封杀一项更为先进的安全技术，可能比较困难，但如果要封杀一个企业，应该…应该还是可以办到的吧！”景程说得是吞吞吐吐。

    “封杀不掉我们的技术，又怎么能封杀掉我们的企业呢？”刘啸反问，不过随即笑道：“到现在为止，这些所谓要封杀掉我们软盟的企业，有哪一个企业真正了解我们的策略级技术？”刘啸笑着摇头，“我们的产品根本没有上市，他们连我们的产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急急推出一大批伪造的策略级产品，你认为这样就封杀掉我们的产品吗？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我们软盟推出的并不是一款策略级产品呢？”

    “嗯？”刘啸此话一出，顾振东和景程就都傻了，这倒还是真没有想过，不过你不推出产品，那还开企业干什么？

    刘啸扫了一眼两人惊讶的神色，继续道：“说句实话吧，我们软盟已经把策略级的核心封装成了一个安全引擎。安全引擎提供了多组接口标准和几百个函数，任何安全机构，甚至是软件企业，他们只要采用我们的安全引擎进行开发，就都可以设计出属于自己的策略级安全产品，而且安全性完全超越目前市面上所有安全产品。目前，我们软盟正在和数家企业洽谈合作的事情，他们对我们的这个安全引擎都非常感兴趣，这些企业里，包括了刚进入安全领域的微软，以及个人电脑业霸主IBM。”

    刘啸一摊手，“你们想想吧，只要我们软盟把这个安全引擎推向市场，会有多少人，多少企业想要拿到我们引擎的使用权，我们根本不需要设计具体的产品，仅仅靠收取安全引擎的使用费，我们软盟也不会垮掉。而那些对我们软盟下手的安全机构，是不可能得到这个平台的使用权，面对技术更为先进，势力也更为庞大，对安全市场虎视眈眈已久的微软、IBM，你认为最先垮掉的会是谁？”

    两人这下傻了，这都是根本没想到的事。

    “软盟无所谓，船小好调头，就算是退上一万步，我们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回去重新做以前的老业务，我们就是去给人做数据恢复和安全培训，那软盟也能存活下来。但华维就不一样，家大业大，在安全业务领域的摊子一开始就铺得这么大，砸下去那么多的钱，万一有个闪失，导致投资失败，后果不用我说，你二位比我更清楚！”刘啸笑呵呵地看着两人，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好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多谢顾先生今天的热情招待，刘啸这就告辞了！”

    刘啸推开椅子，走出去好几步，顾振东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追上，“留步，留步！”

    “顾先生还有什么指教吗？”刘啸回头问到。

    “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心浮气躁。”顾振东呵呵笑着，“我刚才只不过是说笑而已，小小地试探了你一下，你看你，说走就要走。来来来，坐下吃饭，该怎么做难道我还不知道嘛，我顾振东就是再不济，那也不会和外人合起伙来对付自己人。”

    顾振东一边说着，一边就拉着刘啸重新坐回到了饭桌跟前。

    刘啸这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提着的心就此放了下来，总算是把这个老奸巨猾的顾振东给唬住了。其实刘啸刚才那些话，也不全是唬人，至少和微软的合作不是他编造出来的，如果刘啸那天要是真的答应了康麦克的合作方案，那就像他当时给张小花说的那样，整个安全界将会重新洗牌，从这点讲，刘啸甚至是救了那些对软盟下手的安全机构，这也包括华维在内。

    顾振东再也不提对付软盟的事，只是一句话：“不醉不休”，最后还真喝得刘啸有点头晕了，顾振东看喝得差不多了，就安排自己的车送刘啸去酒店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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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程把刘啸扶到了楼下，等上来时，就见顾振东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刘啸送他的点心，翻来覆去地看。

    “顾总，咱们也回吧！”景程说到。

    顾振东站了起来，道：“刘啸这个人不简单啊，我看他刚才说得那些话，多半是在威胁咱们！”

    “这不会吧！”景程诧异，“那咱们怎么办？赛门铁壳还一直催着咱们对软盟下手呢！”

    “让他们催去吧！”顾振东皱眉摆了摆手，“我看也只能按刘啸说得办了，他的意思我还是能听明白的，只要咱们不和那些境外的安全企业联手，那软盟就不会抛出那个安全引擎来，咱们华维在安全业务上投了十多个亿美金，现在一分钱都还没收回来，不能冒这个险。”顾振东说完，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盒子，叹道：“咱们当初选择和赛门铁壳合作，看来真是个失误啊！失误啊！”

    顾振东说完，一边摇头，一边就走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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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蓄势待发

﻿    刘啸在雷城呆了两天，和李易成敲定合同之后，他就回了海城，景程亲自送刘啸上的飞机，完了还真的送给刘啸两盒子好茶叶，据说是顾振东自己喝的茶叶，一般人有钱都买不到。

    飞机在海城落地后，刘啸没有直接回家，也没有回公司，他想了半天，反而打了个车奔银行去了。

    还是金融银行那个111#保险柜，刘啸来到这个保险柜跟前，拉开自己的手提包，翻出上次的那把钥匙。不知道怎么回事，刘啸刚才在飞机上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踏雪无痕，自己最近没和踏雪无痕联系，踏雪无痕也没跟自己联系，刘啸心里有点不踏实，所以一下飞机，就赶到了这里，他想看看能不能从这里得到一些踏雪无痕的消息，也不知道踏雪无痕最近有事没事。

    拉开保险柜的门，刘啸看到里面又多了一个U盘，再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有留言或者是纸条什么的，刘啸就伸手把U盘拿了出来，装进口袋，然后关好保险柜的门，走出了银行。

    出门直接奔公司而去，和门口的MM打过招呼，刘啸就迈进了公司，发现公司里的人并不多，上次DTK给软盟制造的麻烦，到现在都还没处理完，大多数人都出差去了，从会议室门口路过的时候，刘啸从窗户往里瞥了一眼，发现里面坐了什么人，公司的几个负责人也在里面。

    刘啸有点纳闷，就又回到门口接待MM那里，“会议室里干什么呢，怎么那么多人？”

    “媒体的人，来采访的！”MM笑着。

    “采访什么？”刘啸还是一头雾水，最近软盟没出什么事啊，有什么可采访的。

    “好像是咱们公司的人去找那些媒体登广告，结果就把他们给招来了，有的要是要做专题，有的说是想提前体验咱们的产品！”

    “哦，这样啊！”刘啸算是明白了过来，他走之前是吩咐业务部的人去联系媒体登广告，为新产品造势，估计是媒体听说软盟的新产品要出来，就以为是黑帽子大会上展示的那款产品，所以就跑了过来，想抢个第一手资料嘛。刘啸笑了笑，这也好，自己的广告费倒是省下来不少。

    “刘总，我看咱软盟发财的时候到了，我刚才数了数，来采访的人比咱呆在公司里的人还要多！有这么多人给咱宣传，想不发财都难！”MM笑着，“记得给我涨工资啊！”

    刘啸笑着，“咱们肯定是要发财的，不过不是现在，你想涨工资，我看还得等个一年半载的。”

    MM一听就有点丧气，“不是吧，那么久。唉……，看来我的那双意大利皮鞋是买不上了。”

    “加薪是没有，礼物倒是有的！”刘啸瞥见MM手边有个大茶杯子，这才想起MM好像每天都带着这个大茶杯子喝茶，就拉开自己的包，掏出一盒茶叶，“看看，我从雷城专门给你带回来的，特产的茶叶！”

    “茶叶？”MM更加失望，“我要茶叶干什么，我喝的这是减肥茶！”，MM说着，就往刘啸手里的茶叶盒子看去，等看清楚后，顿时叫了起来，“啊，这茶叶你怎么买到的？”

    “怎么了？”刘啸有点纳闷，“这茶叶有问题啊？”

    “没问题！”MM从接待台后面跑出来，一把抢过刘啸手里的茶叶盒子，抱在怀里，“太好了，我的鞋子啊，鞋子啊！”

    刘啸大汗，拍了拍她，“什么眼神啊，看清楚，这是茶叶，不是皮鞋！”

    “哼，你懂什么啊，这就是鞋子！”MM白了刘啸一眼，然后又爱不释手地把茶叶看了好几遍，“有了这茶叶，估计我能让我家老爷子给我买两双鞋子！”

    “啊？”刘啸傻眼，原来她是要拿茶叶去换皮鞋。

    “刘总你可真有办法，这雷城特产的极品茶叶你也能买到，我家老爷子是品茶的行家。这茶我听他说过，每年的产量不足十斤，万金难求！”MM翻弄着这盒子，“这盒是二两，估计没有两万块是买不到的，不对，是有钱也买不到！”MM欣喜地看了看半天，“没错了，是正品，太好了，太谢谢你了，刘总，你真是好人啊，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呐！”MM一阵感激，弄得刘啸都不好意思，谁知她说完一抬头，看着刘啸，巴巴地问道：“刘总，你还有吗？”

    “啊……，没了没了！”刘啸赶紧把自己的包拉住，“就这一盒！”

    “太可惜了！”MM极度失望，“再有一盒，估计我的包包也有着落了！”

    “别想着你的鞋子了，赶紧把茶叶收好，别让人看见，回头都找我要礼物，我不得赔死了！”刘啸脸上的汗都出来了，这茶叶算是他用几十块钱的小点心换来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会有那么贵，所以随手就拿出来给了接待MM，现在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说包里还有一盒，剩下这盒得留着了，过几天送去给熊老板尝尝，他也是个品茶的行家。“可惜了，只剩一盒了，张叔那里没得送了，早知道就再多要一盒！”刘啸回头巴巴地看着MM手里那一盒，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看来是收不回来了。

    “你看什么？”MM把茶叶往胸前一护，“送给我的，不能反悔！”，她也看见刘啸那眼神了。

    “我都说送你了嘛，放心收好就是了！”刘啸恋恋不舍地最后瞥了一眼那茶叶，才转身踱进了公司。

    敲门进了会议室，里面业务部的负责人正在给媒体介绍软盟这款个人安全系统的详细情况，他看见刘啸进来，就停下了话头，要站起来。

    刘啸赶紧摆手，示意对方继续讲，然后就坐到了商越旁边，低声问道：“怎么样？和策略级核心的融合完成了没有？”

    “没问题，都弄好了！”商越点着头，“就等你回来，咱们就可以正式发布了。”

    “那就好！”刘啸点头笑着，“这会进行多久了？”

    “不到半个小时！”商越看了看时间，“主要是问咱们推出的这款产品有什么特色，和黑帽子大会上展示的那款有什么不同。”

    这和刘啸刚才所猜测的果然是一样的，两人正说着，业务部负责人介绍完了，他站起来指着刘啸，“诸位，这就是我们软盟的刘总，如果诸位还有什么疑问，可以问刘总。”

    刘啸没等媒体们发问，自己就先站了起来，“谢谢在座诸位对我们软盟的关心和支持，我就不说什么了，能说的已经全被我们的业务部主管给说完了。我知道在座的很多都是国内专业媒体的资深编辑，我想你们今天来，肯定都是带了各种检测工具，是有备而来的，呵呵，这样吧，我带你们去体验一下我们的这款新产品，请你们多多批评指教！”

    刘啸这一说，这些媒体就都乐了，还真让刘啸给说着了，这些人有不少是带了检测工具来的，甚至是专门请了黑客高手来的，他们都想看看软盟的产品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

    “对了！”刘啸又看了一眼商越，“今天来的匆忙，没有带工具的，也不用着急，你们可以采访采访我们的新任技术总监商越，她是我们这款产品的开发负责人，关于这款产品她最有发言权。还有，她就是之前黑帽子大会上我们软盟的代表，当时她在美国，很多媒体都没有见到，现在可是个好机会啊！”

    “哗！”这下媒体就乱了，靠近商越的那几个，两步就到了商越跟前，开机的开机，拿录音笔的拿录音笔，后面反应慢的，就挤不到商越跟前去了。

    “好，想体验我们新产品的，请跟我这边走！”刘啸笑呵呵地朝门口走去，后面就跟了寥寥几个人，剩下的都围商越去了。

    刘啸带着这几个人就到了技术开发部，里面有几个人，正在对产品进行界面的进一步优化。刘啸让他们先把手里的工作停下来，反正外面工作区很多员工都不在，电脑都空着，刘啸就吩咐他们把产品安装到外面的几台电脑上，供那些媒体的编辑测试。

    趁着技术人员在安装软件，刘啸就简单介绍了一下，“我们这次推出的这款安全系统，主要是针对个人用户的，这款产品采用的安全核心，就是软盟自己研制的策略级安全引擎，和我们在黑帽子大会展示的那款防火墙的核心是一样的。”

    媒体们今天来，冲得就是这策略级，一听刘啸这话，不禁又多了几分期待。

    “除了基本的反入侵反间谍的功能外，我们这款产品还提供了一些简单而实用的附属功能，比如说检测系统漏洞、系统安全设置等等，将来还会有更多的功能逐步完善进来。我们的目标是满足所有个人用户的不同安全需求，不管你是上网冲浪，还是商业办公，我们的产品都能完全应付用户的安全要求。”刘啸笑了笑，“这是我们软盟推出的第一款安全软件，我们一定会做到精益求精。”

    很快软件就安装好了，媒体的这些人开始在电脑上安装自己的检测软件，甚至是黑客软件，有的则已经开始在架设攻击环境了。

    刘啸看了看，估计他们一时半会也搞不完，就起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推门进去，发现业务部的负责人在里面坐着喝水。

    看见刘啸进来，业务部负责人站了起来，笑道：“刘总，实在受不了，这些媒体太猛了，我躲你这喝口水。”

    “喝吧喝吧！”刘啸笑着，“我正好有事问你呢！”

    “你说！”业务部负责人又坐了下去。

    “这几天钱先生有没有派人过来谈合作的事？”刘啸问到。

    “没有啊！”业务部负责人看着刘啸，“这几天我一直在公司，没看到！哦，对了，微软倒是打过电话，得知你不在，就挂了！”

    刘啸点了点头，心想这钱万能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要派人过来谈合作的事吗，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过来。欧美机构联手对付软盟，刘啸和公司的人商量好对策后，当时就想给钱万能打电话知会一声的，可钱万能名片上没有电话号码，刘啸只好给张小花打过电话，可张小花说钱万能在刘啸离开封明后也就离开了，说是回去和他夫人商量修庙的事去了。刘啸倒不是怕钱万能反悔，而是怕钱万能知道这事后着急，他去找那些欧美安全机构的麻烦，反而会影响到软盟已经制定好的对策。

    “算了，先不管他了，反正我们暂时还不会去冲击境外市场！”刘啸顿了顿，“咱们产品的下载服务器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吧？”

    “都准备好了！国内的那几个下载站，我们也都联系好了，只要到时候我们把产品给他们递过去，就可以同时进行下载服务！”

    “那就好！”刘啸笑了笑，“有了今天这些媒体给咱们造势，估计在国内市场方面，我们应该能迅速打开局面。我这次去雷城，也稳住了华维，只要他们不捣乱，那国内市场的形式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片大好。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稳住国内市场，趁着这大好时间，赶紧开发出新技术和新的赢利增长点，然后看准机会，大举进攻境外市场。”

    “刘总上次提议的那个安全协调技术，我们商量后，觉得大有前途，我们已经制定出了技术研发小组的名单，但目前这些人都还在外地，只要他们回来，咱们就着手开始具体的研发工作！”

    “好！”刘啸笑着，“我现在觉得咱们可以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反而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

    “慢慢来嘛！”业务部的负责人笑着，“我倒是觉得软盟过去做得太少了，现在我们还能做得更多！”

    “得，你就慢慢喝你的水吧！我出去看看那些媒体怎么样了！”刘啸笑着，起身又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到了外面，发现所有的媒体都围到了员工工作区，再观看那几个技术达人的测试，商越也站在那里，旁边还有几个记者和她在聊着。

    刘啸走到商越跟前，里面被围着，他一时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就问着商越，“里面测试得怎么样了？”

    “目前为止，所有的测试结果都是安全的，他们还没有检测出咱们软件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商越笑着，“你那个策略级核心果然是厉害，采用这个引擎之后，系统安全性能简直可以说是恐怖了！”

    “对了，我让你在软件里设置一些限制，防止软件流到境外，你做了没有？”刘啸又问到。

    “已经做好了！”商越点点头，“我们自己的下载服务器做了IP过滤，境外的IP是不能被允许下载的，但其他下载站就不能保证了。所以我还设置了其他的限制，软件在安装的时候会进行一次检测，如果电脑的IP来自境外，或者操作系统是非中文版本的，安装程序会自动终止。另外，我还在更新模块做了设置，我们的更新服务器如果发现提交更新请求的IP来自境外，就会拒绝对方的更新请求，软件在收到拒绝更新的提示后，会启动自我卸载功能。”

    “好！很好！”刘啸笑着，“我们的产品不到境外，我看那些欧美企业的独角戏要怎么唱下去！哈哈。”刘啸笑完，又想起一件事，附耳对商越吩咐道：“你去安排一下，把我们的软件刻成光盘，凡是今天来的媒体，每人送一张，让他们先体验一下，顺便帮我们聚集一下市场的人气。”

    “好，我这就去办！”商越一点头，转身进了技术开发部。

    刘啸遂拨开人群，走到了最里面，发现那几个人都坐在电脑跟前苦思冥想，看来他们能做的测试都做了，现在是在想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刘啸笑着：“怎么样了，各位？”

    一位达人站了起来，摇着头，一脸纳闷，道：“刘总，我算是服了，我能用的招数全都用了，你们产品的安全性能确实是厉害，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外部的恶意攻击全部被屏蔽，内部的非法操作一个都不能执行，我用上了伪装手法，依然是不能骗过你的这套系统。”

    另外一位此时也站了起来，叹着气，道：“我这边也一样！刘总，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这些非法操作其实和正常操作没什么大的区别，很难区分，你们的产品是如何做到准确判断的？”

    “哈哈，这可不能告诉你们，这是我们的技术机密！”刘啸笑着。

    “看来黑帽子大会上的传闻确实是真的。刘总，你们的这款产品到底什么时候上市，我本人非常期待啊！”这位达人算是彻底服了。

    “就在这两三天了，到时候还请诸位多多帮忙宣传！”刘啸拱手答谢，“不过，今天所有在场的媒体朋友们，你们不用等，我们已经把软件制成了光盘，一会你们就可以带回去，提前体验一下我们的这款产品。”

    在场的媒体人再次高兴了起来，这东西可是秒杀黑帽子大会的安全产品啊，带回去都是个吹牛的资本，别人那边还在眼巴巴地盼着呢，自己就先弄到电脑上用着了，说出去估计得羡慕死一大片，周围的人怕是都得过来求着自己共享呢，这事想一想都觉得兴奋。

    “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诸位给宣传一下！”刘啸笑着看着众人，“我们的这款产品，目前只有中文版一个版本，而且只在国内推广，国内的用户不需要花费一分钱，就可以免费使用这款产品，享受全球第一流的安全服务。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我们软盟也不会开发这套软件的任何境外版本，不会向境外推广，这一点，请诸位宣传的时候务必要写清楚。”

    媒体人就有些发愣，不明白刘啸这话的意思，在国内免费是好事，可不向境外推广又是怎么回事，是害怕不能打开境外市场，还是和那些境外的的企业早有了私底下的默契呢。

    刘啸没给那些媒体发问的机会，直接道：“好了，大家现在就可以到技术开发部去领一套我们的产品，再次感谢你们的支持和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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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投资风波

﻿    把媒体送走后，公司的几个负责人就围到了刘啸跟前，每个人都很高兴，“这下可妥了，咱们一分钱都没花，广告效果就出去了，有了这些媒体给咱们摇旗呐喊，咱们能省不少事呢。”

    “不过，刘总！”业务部负责人看着刘啸，“你刚才怎么不直接说那些安全机构联手对付咱们的事呢，绕那么大一个圈干什么！”

    “这个***不白绕，留个问题给他们，他们才有积极性！”刘啸笑呵呵地说着，“对了，不管谁来采访，你们都得保密，咱们暂时不进军境外市场的原因，绝不能说出去。”

    “那肯定的！”众人都表示明白。

    “我估计明天后天，这些媒体的报道，还有评测，就都能发表出来，咱们刚才送给他们的产品，也肯定会被他们放到网上去共享，也好，咱们给他们一点时间，让他们尽管去炒，等攒够了人气，咱们再正式推出这款产品！”刘啸说完，对商越道：“商越，你去安排一下，咱们所有境外网站的口号改一下，改为‘软盟目前没有发布除中文外的其它任何版本，短期内也不会发布’。”

    “好，我这就去安排！”商越点着头，就准备去做。

    “这个倒不忙，反正咱们现在又多了几天的时间！”刘啸拦住她，“你这几天盯着点易成软件那边，让他们按时把反病毒软件交上来，有什么问题就及时和他们沟通，争取咱们的产品和他们的杀毒软件同时推出去。呵呵，咱们也不能完全让媒体把咱们的底摸透了！”

    “行，我知道了！”商越点着头。

    “那行，大家各自忙去吧！”刘啸笑着，“最后检查一下各个环节，不要到时候出了什么纰漏，然后就是按部就班进行咱们下一步的计划，不能让这个产品的推出过多干扰咱们的视线。”

    回到办公室，刘啸坐在那里，拿笔在纸上不停地划拉着，他要把今后要做的事情仔细地理了一遍，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多，没有个主次先后，就很容易把自己搞乱。一是砍掉软盟之前的几十个产品后，现在主要是做三个高端的产品，这个三个产品的研发更新工作要抓紧；二是组建队伍，准备研发安全协调技术，这个自己到时候会给研发小组的成员进行培训，指导方向；三，进一步强化个人产品的研发队伍，不断推陈出新，不断完善功能，进一步抢占并稳住个人用户市场。

    还有第四，刘啸现在有点麻爪，因为他拿不定主意要先搞哪一个，网情部他想搞，类似OTE的那种在线追踪系统，他也想搞，还有就是在雷城对华维提起的那个策略级安全引擎的事，刘啸那也不是随便一说，他确实是想搞一搞这个安全引擎。如果只是软盟一家使用这个安全引擎的话，顶多就是多占一些市场，但肯定不能垄断市场，如果是把这个安全引擎推出去，让主流的安全企业都采用软盟的安全引擎做核心，那就可以一举确立软盟在安全界的领导地位。

    刘啸在纸上比划了半天，最后决定把安全引擎的事往后挪一挪，现在软盟的产品还没上市，估计所有的对手都不会甘愿认输的，他们肯定会有所反击，只有等软盟的策略级安全产品全部上市后，包括现在正在完善中的企业版，让他们见识到了策略级核心的威力，也等软盟确立了市场优势后，才有资本让他们承认软盟的领导地位。

    刘啸在网情部和追踪系统上划了个圈，现在就先搞这两个吧，网情部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商越已经制定出了软盟网情部的架构，自己也已经有了监视网络间谍组织的头绪，只要分头去做可以了。关键是这个追踪系统有点麻烦，看来也只能先搞着网情部，闲下来的时间就抽空琢磨追踪系统的事。

    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工作，刘啸就算是分出了个轻重缓急，他重新拿出一张纸，将自己理好的事情按照顺序重新写好，然后压到了日程本里面，今后就得按照这个来制定工作计划了。

    放下笔，刘啸就想起了自己今天从银行拿到的那个U盘，于是赶紧从兜里摸了出来，想插到自己办公室的电脑上去看一看，最后一想，还是算了，谁知道安全不安全啊，自己还是象上次那样，找个网吧比较稳妥。想到这里，刘啸就又把U盘塞进了兜里。

    看到桌上的手提包，刘啸一拍脑门，这里面有和李易成签好的合同呢，得赶紧交给公司入档，然后送到档案室保存起来，放自己包里，别再给弄丢了。想到这里，刘啸就拉开包，把那份合同拽了出来，此时他又瞥见了那盒茶叶，便摇头笑着：“得，这个也赶紧送过去吧！”再放几天，说不定自己又稀里糊涂送给谁了呢。

    说完刘啸站起来，拉好包提着，出门到公司档案室把合同一交，然后打电话联系熊老板，看熊老板是否从封明回来了。

    很不巧，熊老板说自己还在封明，还没有回到海城，“你有什么事吗？”熊老板问着，不知道刘啸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就是问问罢了！”刘啸笑着，“那边的事怎么样了，最后确定了几个投资的？”

    “目前确定了要投资的没几家，就OTE，还有那个钱胖子，另外还有国内的两家科研机构，其余的一时还定不下来，估计他们得协商上一段时间，才能有消息。”熊老板笑着，“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这个开发区现在是一空二白的，我们现在正在和封明市zf讨论开发区道路建设以及城市公共设施建设的方案，等这些硬件搞起来，估计来投资的就多了。”

    “老钱不是走了吗？”刘啸有点纳闷，“他的投资怎么确定下来的！”

    “哦，那钱胖子确实是走了，不过他留下了一个人，目前正在和开发区商量他那厂址的问题。”熊老板说到这里，也是有点纳闷，“刘啸，那个钱胖子到底投资搞什么厂啊，怎么还拉上了张小花？”

    “好像是搞什么高科技材料添加剂的吧！”刘啸没敢说明白，那可是人家的商业秘密。

    “那完全可以和我们高新建设投资集团合作嘛！”熊老板疑惑不解，“为什么他非要点名和张小花合作呢！现在张小花已经在逼老张了，要么是把我们高新建设投资集团名下的一个玻璃厂转到张小花名下，要么就帮张小花在开发区重新投资建个什么玻璃涂料厂。他们父女俩现在正僵着呢，老张对他闺女办事有点不放心呐！”

    “不会吧！”刘啸有点意外，这老钱似乎也有点太较真了，张春生张小花那是父女俩，没必要非要要求张小花独力拥有一家材料厂吧，反正赚了钱都是张家的，张春生赚得再多，将来那也都是张小花的，不过刘啸还是道：“那我回头去劝劝他们，其实这也没什么不放心的，老钱和小花合作的那个项目挺有前途的，根本不愁客户！”

    “哦！”熊老板沉吟了一下，刘啸说话办事，一向都很稳重，既然他敢说这事有前途，那估计就不会错了，于是道：“那行，我也去劝劝老张，他平时老说自己闺女不顶事，帮不上自己忙，现在闺女想单独历练历练，那就放手让她干嘛，一个玻璃厂，就是全赔了，也没有几个钱。”

    “呵呵！”刘啸笑着，“不会赔的，我这就去劝劝张叔！”

    “那行，我就不和你多说了！等我回到海城，我再给你电话！”熊老板笑了两声，就挂了电话。

    收起电话，刘啸就为难了，站在那里想着要怎么去给张春生说这件事，还没想好说词呢，手里的电话就又响了，拿起来一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是张小花打来的。

    刘啸赶紧接起，“小花，是我，什么事？”

    “我给你说一下，你让我弄的那事，我已经弄好了！”张小花说话声音懒洋洋的，大概是躺在床上打电话呢，“那个什么软件，我也给装上了！”

    “太好了！”刘啸大喜，这下自己监控网络间谍组织的系统就可以着手组建了。

    “唉，累死我了！”张小花嘟囔着，“你准备怎么感谢我，报答我啊！”

    “啊？”刘啸一愣，道：“那剩下的钱不是都给你花了吗，怎么还要报答啊！”

    “那是应该的，你说过剩下的钱随便我花，我肯定是不会客气的！”张小花咯咯笑着：“我现在超级缺钱，要不你再给我寄点过来？”

    “我可没钱！”刘啸笑着，“我有多少钱你最清楚。对了，你要钱干什么？我刚才给熊哥打电话，他说你要单独弄个材料厂，张叔不同意。”

    “正因为他不同意，所以我才缺钱啊，我要自己筹钱，自己开厂！”张小花那边终于来了精神，声音不再懒洋洋了，嘿嘿笑着，“我已经筹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估计就能破土动工了。”

    “嗯？”刘啸大感意外，“你怎么筹来的钱？”

    “我们家的这房子，是以我的名义买的，我把房产证抵押给银行，贷了一笔钱。”张小花有点不爽，“不过还差一点点，要是实在筹不到，我就只好把我的车子、衣服、鞋子、包包都先卖掉了。”

    “不会吧，你把房子抵押了，张叔知道吗？”刘啸大吃一惊。

    “你笨呐，他要是知道了，我还能抵押出去？”张小花嗤了口气，“反正房子是在我名下，我愿意抵押就抵押，谁让他不肯借给我钱。到时候要是厂子建不起来，还不上银行贷款，就大家一起睡马路好了。”说完，张小花一顿，又道：“不对，我可以不睡马路啊，我到时候上你家睡去！”

    刘啸大汗，“我的姑奶奶，你就别想那么远了。”，刘啸都快被张小花打败了，她还真是有本事啊，连自己家房子都敢抵押出去了，“我看你就别闹了，抵押什么房子啊，我去找张叔谈谈，我保证他借钱给你！”

    “你有什么办法？”张小花问着，“说来听听啊！”

    “这……”刘啸支吾着，“我这不是正在想辙吗，你放心，两天之内，我肯定给你解决了！”

    “行，那我就给你两天时间！”张小花呵呵笑着，“两天之后我见不到钱，我就把你买了！”

    “只要能卖出去，你就卖吧！”刘啸笑着，又道：“对了，老钱走的时候，有没有给你留下联系方式？”

    “没有啊！”张小花也是很费解，“就给我一张名片，上面什么也没有！”

    “没有就算了！”刘啸皱着眉，心说你光散名片顶个什么用，连个电话号码都不留，“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想办法去了。”

    挂了电话，刘啸就开始头疼，自己该怎么去说服张春生呢，他现在已经被自己忽悠得有了免疫力了，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刘啸干脆就溜达出了公司，找个网吧，看看U盘是到底是什么东西，顺便也想想辙。

    “头，这是上面发过来的文件！”小吴把一份文件放到了方国坤的办公桌上。

    “上面说什么啊？”方国坤继续忙着自己的事，头也没抬，一般上面很少给自己这里发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上面说，今天我们驻美大使馆领事会见美国商务部长的时候，美方有意无意提到了钱万能在封明的投资，根据上面的判断，好像美方对钱万能的这个投资有些不满。”小吴说到。

    “这关他们什么事，他们有什么不满的！”方国坤就有些生气，抓起那文件瞄了一遍，然后站了起来，“这个钱万能也真是的，以前从来就没听说他搞过什么投资，这次怎么突然就想起在封明搞投资呢！”

    “上面的意思是，既然美方如此在意，那钱万能在封明投资的项目肯定是非比寻常，上面希望我们尽快搞清楚钱万能具体的投资项目是什么！”

    “钱万能都已经出境了，我们还怎么去查？”方国坤踱了两圈，“这钱万能做生意，向来都是根据客户的要求提供东西，你要什么，他就给你提供什么，至于他是从哪里搞来的，怎么搞来的，根本就没人知道。别看现在钱万能在封明投资建厂，他厂里生产出来的东西是做什么用途的，钱万能自己要是不说，那谁也别想知道！要想弄清楚，就得他生产出来东西，然后我们买回来去做研究！”

    “上面还等着我们答复呢！”小吴看着方国坤。

    方国坤皱眉踱了几圈，道：“美国人表示反对，那就说明他们应该是知道钱万能这个项目是做什么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之间肯定是有过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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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这样！”小吴点头，这种分析非常合理。

    “钱万能投资的这个项目，应该对美国人很重要，所以他们才会如此重视，否则也不会动用外交途径了。”方国坤顺着思路一直往下推，“可为什么钱万能现在突然不和他们合作了呢？”

    小吴摇头，这谁猜得到啊。

    “肯定不是美国人不需要钱万能的货了，我想很有可能是美国人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钱万能！”方国坤简直就是天才，一下就切中了要害，他道：“你回复上面，就说这是一笔正常的投资，无需理会美国方面的暗示。”

    “那……”小吴有点犹豫，“我们还是弄清楚的好，要是因此引起了双方的贸易摩擦，怕是要追究我们责任呢！”

    “要是不让钱万能来投资，那我们就永远也不可能弄清楚了，对美国有用的东西，肯定对我们也有用，这事就这么办，我会写一份详细的报告给上面的！”方国坤顿了顿，“如果我没记错，钱万能在海城给了刘啸一张名片？”

    “是！”小吴点头。

    “想制造摩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是他们和钱万能之间的纠纷，我们肯定是不会给他们扛这个锅的！”方国坤冷哼一声，“我现在就去一趟海城，联系钱万能，让他自己把这事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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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时来运转

﻿    第二天早上刘啸到公司，一上楼，公司门口的接待MM就冲着他直笑。

    “笑什么？”刘啸问着，“我今天又哪里穿得不对吗？”

    “不是！”MM摇头，从台子后面走出来，脚一伸，“看，我的鞋子怎么样？”

    刘啸冒汗，估计这就是用自己茶叶换的皮鞋了，看起来倒是挺精致，从远处看，也能感觉到做工不错，能把鞋子做出艺术品的味道，那也是不容易啊，“不错，挺好，很有气质的！”，刘啸夸了两句。

    “嘿嘿！”MM笑着，“多谢刘总的茶叶啊！”

    “不用谢，这茶叶换了鞋子也很值，穿在你脚上很好看！”刘啸笑着，准备进公司。

    “对了，有人找你！”MM吐着舌头，光兴奋新鞋子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这么早，是什么人找我？”刘啸问到。

    “我让他在会议室等着呢，你去看看吧！”MM说完，又看了两眼自己的鞋子，走到台后面去了。

    刘啸推开会议室的门，就看见方国坤正坐在会议桌前看报纸，“是你啊！”，刘啸有点意外，心里就开始忐忑了起来，方国坤找自己干嘛来了，难道他是奔着昨天那U盘来的吗？U盘刘啸昨天拿回去看了，是踏雪无痕留下的，上面还是关于网络间谍组织的资料，而且比上次更详细，全球几大网络间谍组织头目的真实资料全在上面。除了雁留声以外，可以说是凭着那份资料，就可以将这些网络间谍机构全盘捣毁，只是缺少证据，抓住也没用。

    “是我！”方国坤放下报纸，“怎么，还对我有意见呢？”

    “算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刘啸现在再追究监控自己的事也没有什么意思，他听了钱万能的劝，一心做个商人，他不相信这样方国坤还能有理由监控我，“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吧？”刘啸试探着方国坤的来意。

    “是有点事！”方国坤笑着，“事先不急，你先看看这个！”，方国坤说着，把报纸滑到了刘啸那边。

    “什么啊？”刘啸问了一声，低头往报纸看去，这是一份今天刚刚印出来的《电脑报》，报纸的头版连着二版，整整两个版面，都是在介绍软盟的即将推出的新产品，详细的功能介绍，以及各种安全测试的结果。

    “你最近搞得不错嘛，在我印象中，电脑报发行十多年来，除了系统软件和那些专业软件外，好像还从没有如此兴师动众地专门介绍过一款个人安全产品。”方国坤呵呵笑着，“好像其他几份专业报纸，今天也在头版刊登了关于你们这款软件的文章，软盟到你手里不过只有数月，在国内外的影响力已经是如日中天，让我不得不佩服你了。”

    “媒体们的热情，也就几分钟热度，再过几天，怕是我们想让人家报道，人家也不给报道了呢！”刘啸笑了两声，把报纸放在桌子上，心想方国坤这是使得什么招，不说来意，上来就先把自己夸一顿。

    “你真准备把这款软件免费推广？”方国坤看着刘啸，“你们这款产品的安全等级可不低啊！”

    “没错，是要免费！”刘啸笑着，“不过免费的只是这次推出的个人版，我们很快还会推出其他版本，比如企业版什么的，安全等级还会更高一些，也更专业化，那些版本是要收费的！”

    “媒体们对你们这款产品的安全等级评价已经很高了，如果你们还有安全等级更高的版本，倒真是让我有些吃惊了！”方国坤确实有点意外，“你们专业级别的版本，是不是就是黑帽子大会上展出的那款。”

    刘啸呵呵笑着，“差不多吧！”

    方国坤一扬眉，道：“那你们专业级别的产品，现在开发到什么程度了，能不能送给我一套拿回去做个测试？”

    “已经开发得差不多了，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一会我送给你一套就是了！”刘啸很痛快就应了下来，“记得把测试结果给我就行！”

    “那是肯定的，如果你们产品确实安全等级够高，我还会建议有关部门采购你们的产品！”方国坤笑着。

    “那太好了，我先谢谢你了！”刘啸不对方国坤的话抱什么希望，不过还是很谢谢他这话。

    “那咱们就说正事吧！”方国坤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钱万能你肯定认识吧！”

    “认识，上次在封明你不是也见到他和我在一起吗，怎么了？”刘啸有点意外，方国坤是为钱万能来的不成？

    “他应该给了你一张名片吧？”方国坤问着。

    刘啸点头，“没错，我是有一张他的名片！”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借这名片一用！”方国坤笑着。

    “嗯？”刘啸差点以为自己听错，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借账名片，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啊，“借名片？不会吧，那名片上除了钱万能三个字，就什么也没有了，借那个有什么用？”刘啸有点意外，但同时也放下心来了，看来方国坤并不知道踏雪无痕通过银行保险柜和自己联系的事。

    “呵呵，看来你并不知道这名片怎么用！”方国坤呵呵笑着，“没事，你只管把名片借给我就是了！”

    刘啸顿时睁大了眼睛，怎么这名片还有别的用法吗，他可是第一听说，真是有点稀奇啊。

    “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借你的名片和钱万能联系一下！”方国坤走到刘啸跟前，“是钱万能在封明的投资出了点麻烦，我得通知他一声！”

    “噢！”刘啸应了一声，他倒是不关心方国坤要跟钱万能说什么，他是不知道用那名片要怎么联系上钱万能，联系上了最好，自己刚好跟钱万能说说合作的事，想到这里，刘啸就站了起来，“那行，名片在我办公室，你跟我来！”

    进了自己办公室，刘啸招呼方国坤坐下，然后拉开自己办公桌的抽屉，在名片夹里翻了翻，把钱万能的名片找了出来，刘啸还特意拿在手里看了看，除了材质不同，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看不出这名片有什么特殊的用法。

    “就是这张了！”刘啸看不明白，索性就直接递给了方国坤。

    方国坤接过来一看，“没错，就是这张了！”，说着，方国坤从自己衣服兜里掏出一个手机，然后一下就把那名片从手里下面插了进去。

    “呃！！！”刘啸定睛仔细一看，发现方国坤手上那东西只是长得象手机，但没有手机上那么多按键，只有两个按键，也没有屏幕，就像是一个小号的大哥大，那东西屁股下面有个缝，刚好能插进一张名片。方国坤把名片插进去后，手机上的一点按键就亮了起来，只见方国坤就按下那个发亮的按键。

    过了十来秒，另外一个按键亮了起来，然后就听那东西里传来了钱万能的声音，“是刘啸吧！”

    方国坤将那东西放到耳边，呵呵笑着，“钱先生，是我，方国坤！”

    “嗯？”那边的钱万能似乎有点意外，“是你啊，有事吗？”

    方国坤把那东西往下一放，对刘啸道：“我有些话想和钱先生单独说，你能回避一下吗？”

    “好啊！”刘啸反正也不想听，听多了反而是个麻烦，他当即就出了办公室，顺便把门带上。

    在公司里溜达了两圈，大概多了十来分钟，就见方国坤走出刘啸的办公室，站在门口喊着刘啸。

    刘啸赶紧走过去，“谈完了？”

    “完了！”方国坤点着头，“电话没挂，钱先生好像有话要和你讲。”

    刘啸进了办公室，看那电话放在桌子上，就拿了起来，“老钱，老钱，是我！”

    “哈哈，我听到了，你的声音我一听就听出来了！”钱万能那边笑着。

    “我说你怎么回事，不打个招呼就走了，我找你也找不到！”刘啸发着牢骚。

    “夫人有令，说重修金宝寺是个大事，要我回去和她好好商量，我只好就先回去了！”钱万能笑着，“怎么，你找我有事？”

    “就是咱们合作的事，出了点状况，我……”

    “什么状况？你是不是又不想和我合作了？”刘啸话没说完，钱万能那边就急了。

    “不是！”刘啸笑着，“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肯定和你合作！”

    “那还能有什么状况？”电话里传来嗞嗞的声音，估计这钱胖子又在吸奶茶了。

    “欧美几个大的安全机构，为了抵抗我们这款安全产品的入侵，联手搞了一些小动作，想搞臭我们产品的名声！”刘啸说到。

    “有这事？”钱万能有点意外，随即道：“没事，几个跳梁小丑罢了，我会搞定的！总之，把产品交给我老钱，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刘啸大汗，“我怕的就是你这个！你现在不用去搭理他们，尽管让他们自己去折腾，我已经想好对策了，不过需要一点时间做准备，等万事俱备之后，咱们只要动动手指，就能一举拿下他们。”

    “哦，这样啊！”钱万能思索了一会，道：“那行，就按你的对策执行就是了，啥时候你准备好了，就通知我一声，反正这代理商我以前也没搞过，估计也得做做准备，只要咱们的合作没变化就行！”

    “绝对不变！”刘啸笑着，“你现在就可以派人过来，咱们把合同一签！”

    “那个不急，我这边和夫人商量好之后，还得去一趟封明，到时候我亲自过去签！”钱万能笑着，“好了，不多说了，你有事就打我电话！”，钱万能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啸看着手里这奇怪的电话机，心想我到哪里去打你电话啊，真是的，都不知道这电话机哪里去买。

    “你要是需要，这部电话就送给你了！”方国坤看出了刘啸的尴尬，就开口说到。

    “不用了，不用了！”刘啸摆手，“你只要告诉我哪里可以买到这电话就行！”，刘啸可不敢用方国坤的东西，谁知道有没有做什么手脚。

    “呵呵！”方国坤走过去，接过电话，按了另外一个按钮，就听“咔”一声，那名片又吐了出来，“这电话很难买到，得定制！”，方国坤举起那张名片，“包括名片也是定制的，名片里面加密保存了名片主人的电话号码，插入这部电话里，就可以和名片的主人通话，理论上，这种电话可以通过全球五百多颗通信卫星进行通话，包括军事通信卫星在内，所以在地球上没有他的通信盲点，所有通话内容都是加密传送，而且是目前世界上加密程度最高的一种加密方式。如果要有人想窃听通话内容，估计他得动用世界上最强大的超级计算机，连续计算上七十多年，才能解开通话内容。”

    “不会是卖这种电话的人吹的吧？”刘啸接过那名片，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目前世界上只有不到二十个人才享受得起这服务，电话倒是不贵，这样一部电话机售价是三千美金左右，但这个名片太贵了，一张名片至少三万美金！”方国坤看着刘啸手里的名片，“这里面不光有名片主人的信息，电话的主程序其实也存在这名片里，插入电话后就会自动运行起来，没有名片，这电话就是空壳子。这种名片采用的材料也很特殊，折不断，绞不烂，高温不熔，零下六十度也不会影响它的磁性，甚至遇到绝境，这个名片可以当成一个救命符，在五百多颗卫星的准确定位下，误差不会超过十公分，你就是躲到地下，也能给你找出来！”

    “哦？”刘啸又看了看名片，摇着头，“三万美金做一张名片，至于吗？”

    “卖得就是科技含量，呵呵，这名片还有很多其他用途，可惜除了那些名片的主人，我们也不知道！”方国坤笑着，“这电话要不你就留着吧！”

    “不用不用！”刘啸连连推辞，“我拿着也没用，我和老钱也不怎么联系！”，刘啸此时突然想起方国坤上次给自己的名片，那材质似乎也有些特殊啊，“对了，你上次给我的名片，是不是也有这么多功能？”

    方国坤明显滞了一下，然后道：“我那只是个普通的名片罢了！”

    刘啸“哦”了一声，觉得方国坤这话怪怪的，正思揣着呢，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业务部的负责人，一进门就嚷道，“刘总，好消息，好消息！”，说完他才看见方国坤在，“你有客人啊，那我等会再来！”

    “不用了！”说话的是方国坤，“谢谢你今天的帮忙，你公司有事，就先忙吧，我告辞了！”

    刘啸把方国坤送出公司，一回来，业务部负责人就又迎了上来，“刘总，太好了！今天好多媒体都刊登了关于咱们新产品的报告，上次那个秒杀全球黑客的标题又被他们拿出来炒，现在咱们业务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全是问产品什么时候正式上市的！”

    “这不都在咱们意料之中吗？”刘啸笑着，“你告诉打来电话的人，快了，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我就是这么说的！”业务部负责人还是很兴奋，“刚才我一看那么多电话，说实话，这心里还真有点害怕呢，就怕跟之前那两次一样，又是什么坏事。现在看来，咱们软盟时来运转了啊，也该咱们走两步好运了！”

    “没错，是时来运转了！”刘啸也有这种感觉，昨天自己刚一拿到踏雪无痕提供的资料，张小花就把那十几台机器全部架设好了，这明显就是想啥来啥，自己刚想走两步路，地上就铺好了红地毯。

    “那我去忙了，我就是过来给你汇报一下这个好消息！”业务部负责人说着，就准备告辞。

    “以后你得适应着接受好消息！”刘啸开着玩笑。

    “是，我想我会习惯的！”业务部负责人笑着就又朝业务部走了过去。

    刘啸看他走远，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于软盟来说，任何一个好消息都是来之不易的，想想自己接手软盟后的这些事，刘啸突然都已经忘记了自己这一次次是怎么熬过来的。

    刘啸就想去实验室，去继续奋斗，去把自己的那些想法全都变成现实，回去锁办公室的门，刘啸就看到了桌子上那张钱万能的名片，过去拿起来，然后郑重其事地放在抽屉里一个专门的位置上，“三万美金啊！乖乖，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吧！”

    再次膜拜了一下那名片，刘啸才出门奔实验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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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新品上市

﻿    一出门，刘啸迎面又碰上了方国坤，“你怎么又回来了？”刘啸诧异不已，自己不是刚把他送进电梯吗，“还有什么事吗？”

    “你刚才答应送我一套专业版的软件，我把这事给忘了，走进电梯，才想了起来！”方国坤笑着。

    “哦哦哦，对！”刘啸一拍脑袋，“你不说，我也给忘了，这样吧，你在办公室里等一会，我去给你拿！”

    刘啸把方国坤领进办公室坐了，然后自己到实验室，翻出自己早已设计好的专业版的样本，刻成光盘，再次回到办公室。

    “好了！”刘啸把光盘递到方国坤面前，“这只是一个样本程序，可能有不少瑕疵，你可以先拿回去测试，有什么问题还请多多指教！”

    “指教谈不上！”方国坤接过光盘，“我就是对你这套产品的安全防护能力比较感兴趣。行，那我就不打搅你了，这回真告辞了！呵呵！”

    “我送你！”刘啸又送方国坤出公司的门，走了两步，道：“我也想起一事来，就你刚才说的那电话，是哪个公司生产的？”

    “你要买？”方国坤看着刘啸，“那我直接送你就是了！”

    “那倒不是！”刘啸摇头，“我就是有点好奇，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公司能有那么大势力，能让五百多颗卫星为自己服务！”

    “呵呵，说实话，这公司的来历我们也不清楚！”方国坤笑完，突然非常严肃地看着刘啸，“不过，我敢肯定，世上还没有任何公司能有如此大的势力，他们能动用这么多卫星不假，但却不一定全是合法的。我想，很有可能，这个公司幕后的支持者会和你是同行！”

    “同行？什么同行？”刘啸一时没回过味来，“他们也是做安全的吗？还是……”

    “黑客！”方国坤道了一声，然后拍拍刘啸的肩膀，“不过，我这也是怀疑罢了！好了，我走了！”

    刘啸看方国坤走进电梯，就纳了闷，方国坤这是什么意思，他干嘛要给自己说这个，你爱怀疑谁就怀疑谁呗，关我什么事，好像是我非法使用了那些卫星似的。

    “那我也得有那本事啊！”刘啸自嘲地说着，反正自己没这本事，不过话说回来，这世界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厉害的黑客吧，能够非法使用五百多颗通信卫星，这根本就不是黑客能办到的事啊。“靠，早知道自己就不问了！”，刘啸十分后悔，自己好奇什么不好啊，非得好奇这个，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到了第二天，更多的媒体刊登了关于软盟新产品的文章，如果说前一天那些媒体是为了抢占第一手的新闻，那么第二天的这些文章就更加专业了，除了捧软盟的新产品外，他们也抛出了很多问题，矛头直指前一天那些媒体的肤浅和不敬业。

    刘啸看到这些文章时，就差点把刚到嘴里的茶水喷了出去，真是佩服这些媒体，同样是报道一件事情，也同样都是在夸软盟的产品好，竟然还能搞出摩擦来，真是不佩服都不行啊！

    再仔细看了看，刘啸终于找到了自己那天特别叮嘱的那些话，今天这些媒体不光报道了出来，而且还各自抛出了自己的猜测，纷纷猜测着软盟为什么不用这么好安全产品冲击国外市场的原因。有一些更专业的媒体，已经打听到了之前境外安全机构联手国内一些小安全商共同压制软盟的事了，他们得出的结论是，软盟应该是不和想那些机构为敌，当然，他们更多的是抨击那些安全机构的无耻行径。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刘啸放下报纸，这些媒体的猜测真是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估计接下来，他们就得为他们的猜测来寻找证据了，谁也不会主动输给对方的，只要媒体能把这种状况维持一段时间，那软盟就一直能占据着大家的视线。

    刘啸又到网上去看了看，同样很热闹，凡是与电脑相关的论坛，都发表了软盟要推出秒杀黑帽子大会那款产品的消息，关于软盟为什么不出击国外市场的猜测，大家也是各持己见，网友分做了好几派，纷纷开贴大战，有的说软盟是怕了，有的说软盟是想息事宁人，有的说软盟这只是以退为进的策略，肯定还有后招。

    但也有一些非常熟悉安全界的达人，他们把那些联手打压软盟的安全机构的名单都统统列了出来，并且提供了这些安全机构的产品名称、公司网站地址、联系电话、客服电话方面的详细资料。很快，这份名单就被转载到了所有的网站上，一些正在使用这些机构产品的用户当即就表示要放弃使用这些公司的产品，只等软盟产品上市。而更多的人，已经跑去这些机构的网站去问候了，估计他们的客服电话此时也被打爆了。

    “看看谁的麻烦大！”刘啸笑呵呵地站起来，准备去实验室继续搞自己的事。

    出了办公室的门，公司的一些员工也在外面纷纷议论，一个个都很兴奋，看来大家的消息都很灵通，已经知道了今天媒体和网络的表现了。

    “刘总，刘总！”公司的职员看见刘啸出来，就喊道：“咱们的那款产品到底什么时候推出啊，刚才我们好多朋友都打来电话了，都问这事呢！”

    “快了，快了！”刘啸笑着，“告诉他们，就这几天了！大家都忙去吧，别把正事给耽搁了！”

    员工们笑着散去，各自忙自己的去了，商越此时刚好走了过来，道：“我们的网站现在已经到达到最高负荷了，很多人都来访问咱们的网站，而且还有继续增加的趋势，我看咱们准备好的那几台下载服务器，估计也得扩容，否则到时候很难保证正常运转！”

    “嗯，那就再增加几台！”刘啸点头笑着，今天真是好事连连。

    “咱们真的要等易成软件那边吗？”商越看着刘啸，“现在已经有些媒体把我们送给他们的样品程序放在了自己网站提供下载了，如果我们一直等下去，估计几天以后，人们的新鲜感就没了！”

    “正因为这样，我才要等易成软件那边！”刘啸笑着，“现在网上有很多人说要弃用那些欧美安全机构的产品，如果我们现在直接推出我们的产品，你说说看，他们真能放弃吗？我们的产品能代替那些欧美机构的产品吗？”

    商越皱眉一想，就摇头，然后道：“我想我明白了你的打算了！”

    “呵呵，我们现在的产品只能用于防止入侵和检测木马程序，而那些欧美机构的产品侧重点则是在防病毒上，防火墙只不过是一个附属的功能罢了，和我们的产品并没有实质性的重合，我们的产品根本代替不了他们的产品。网上那些人是说了要抵制，但如果让他们现在就拿到我们正式版的程序，那他们的抵制就只能是说说罢了，因为他们归根结底，还是得需要一套防病毒的程序。”刘啸顿了一顿，“所以我们要等易成软件，到时候我们的产品和易成的杀毒软件一起推出，趁着这股热劲，说不定还真能把那些欧美安全机构的产品就给抵制回去了呢！”

    “那我知道了！”商越笑着，“你想得确实比我要远一些，那我这几天就盯着易成软件那边，有消息就通知你！”

    “对了！”刘啸挠挠腮，“我突然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商越看着刘啸。

    “我们软盟之前好像不曾推出过什么软件产品，我看了看咱们产品的界面，总觉得不是很满意，我想咱们是不是应该招一些专门做软件界面美工的人进来？”刘啸看着商越，“至少得让咱们的软件看起来和别人的不一样，得有那么一种，一种……”刘啸捏着下巴，一时还想不起那个词了，“对，工业设计，得有现在流行的那种工业设计的风格，让别人只看软件界面，就必须喜欢上咱们的软件！”

    刘啸笑了起来，他终于还是想起了这个词，他这想法也不是心血来潮，那天他看到接待MM脚上的那双鞋子，就开始琢磨这个问题了，鞋子谁都有，可为什么有的鞋子，却能让MM之流的人一看见就无法自拔，不买到手就绝不罢手，除了做工之外，大概就是因为这个鞋子的设计理念，它不完全是双鞋子，更象是件艺术品。刘啸也想尝试着在软件上搞一搞这个改革。

    “这能行吗？”商越有点怀疑，毕竟软件还是要靠技术含量和功能来取胜的，这两方面软盟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我看能行！”刘啸一点头，“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人事部，让他们马上就找这种人才来，争取能赶在咱们正式推出产品之前搞定！”，刘啸说干就干，急匆匆奔人事部就去了。

    一个星期后，软盟所有的网站同时发出公告，正式推出了自己的首款软件安全产品，也是全球首款策略级安全产品。

    因为之前很多人都从媒体的网站，以及一些下载站下到了软盟的这款产品，所以和刘啸之前预想的一样，公告发出去后，产品的下载量并不是很大。

    这可把业务部的负责人急煞了，“这怎么可能呢，这几天媒体网上一直都是热炒，这下载量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点。”

    公司的几个负责人此时都在会议室呢，会议室的屏幕显示着软盟下载服务器的即时流量，这也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大家也知道媒体之前传播的版本肯定会对软盟推出的正式版有冲击，但这也和自己心里预料的数字差得太远了。

    “大家稍安勿躁！”刘啸呵呵笑着，“下载量很快就会上来的，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商量下今后的工作安排！”刘啸看着商越，“技术部门，仍要加快对咱们这款产品的研发进度，之前我们商量好的那些功能，必须按部就班地通过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全部实现，并通过版本更新，提供给用户使用！”

    商越点头，“这没有问题，功能都不难实现，但我们需要配套架设的系统太多了，我会加快建设进度的。”

    刘啸点头，“还有一个事情，这次咱们这款产品的界面和功能布局，我们请了国内最优秀的工业设计大师进行了重新设计，因为时间有点紧，咱们这次只推出了三种风格的版本。但效果大家应该都看到了，绝对比我们之前自己设计的要好，界面更加清晰，功能更加突出，布局也更加人性化，加上软件整体的风格和气质，以及标志性的LOGO，让咱们的软件的形象有了极大的提升。所以，我想咱们应该聘请专门的工业设计师来公司任职，对咱们所有的软件硬件的产品进行外观形象和功能布局的设计。”

    “好是好！”人事部的负责人有些拿不定主意，“但我觉得我们不必太着急，还是先看看现在这款产品推出去的效果和评价再做决定吧。养一个工业设计师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这次我们只不过请人家设计了一下软件界面和一个LOGO，就花了好几十万呢。”

    “呵呵，好，那咱们就等等，看看效果再做决定！”刘啸回头看了看那大屏幕，“不过，我觉得咱们这钱肯定花得不冤，估计这效果很快就出来了。”

    “网上出评测了！”商越一直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台笔记本，“国内最大的IT论坛第一时间发布了关于咱们产品的评测！我接到大屏幕上，大家看看！”

    大屏幕一闪，就出现了那篇评测的标题：“如梦如幻般的艺术品！”，文章是国内非常有名的一个评测家发表的，他在多家专业媒体都拥有专栏，往下看，就是关于软盟这款产品各个界面的截图和介绍了。

    软盟今天正式推出的产品，和之前媒体提供的版本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九成的地方都做了改动，这完全出乎了评测人的意料，展现在他眼前的简直可以说是一款全新的产品，新版的LOGO鲜活灵动，拥有金属实质感的软件界面，更加人性更加合理的功能布局和人机交互按钮，这一切只能让评测人用一句话来感叹：软盟的安全水平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而软盟能在短时间内就能将软件完善到一种近乎于完美的程度，足以证明软盟在软件开发上同样拥有强大的功力，我不得不为国内其他软件商的前途开始感到悲观！

    文章的最后，评测者也注意到了软盟内置的杀毒软件下载链接，评测者表示会尽快评测这款杀毒软件的功力，不过，他还是提了一句：其实软盟的表现已经让我完全相信了他的实力，这款杀毒软件虽然我没接触过，但它的设计者，却是有着“国内反病毒之父”的燕子李三，现在国内八成以上的杀毒软件的核心，都是此人开发的，相信今天这一款，同样不会让我失望！

    大家看完后，商越又刷新了一下页面，就看见后面已经挤满了回复，全都是赞不绝口的，甚至有人直接在下面回复里说道：“太完美了，三种风格的我都喜欢，强烈建议软盟增加皮肤更换功能，否则我得为到底要下载哪一种风格的而头疼了！”

    “其他几个网站现在都发出了各自的评测！”商越又到别的网站去看了看，“内容大同小异，两个词就可以概括所有人的评价，第一个词是惊讶，第二个词是满意！大家还都期望着我们能给他们更大的惊喜！”

    “看看现在的下载量！”刘啸道。

    屏幕一切换，再次回到下载量的统计画面，只见数值已经翻了十多倍，软盟的准备好的下载服务器中，已经有两台达到了满载负荷！

    “怎么样？”刘啸笑着，“我说流量很快就能上来吧！”

    刘啸话音刚落，人事部的负责人就突然站了起来，匆匆朝会议室门口跑去。

    “你干什么去啊！”业务部负责人喊到。

    “我赶紧去发招聘啊！”人事部的负责人一回头，“这钱花得太值了，这次我一定要把国内最好的工业设计师给咱们招来。”

    “那也不急这一会嘛！”刘啸笑着，“开完会再去！”

    “不行，你们等得，我可等不得了！”人事部负责人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会议室人哈哈大笑，刚才是他说不急的，这才多大一会工夫，最急的倒是他了。

    “好，我们继续开会！”刘啸止住笑声，“我看我们这款产品今天的开头很好，接下来……”

    刘啸没说完，业务部的负责人也站了起来，“不行，我也去一趟！”

    “你又咋了？”刘啸诧异。

    “我去更新网站公告啊！”业务部负责人瞪着刘啸，“刚才不是有人在网上发牢骚嘛，我得赶紧去发个公告，就说咱们很快就能实现那个更换皮肤的功能！你们先开着，我马上就回来！”说完，业务部负责人也准备开溜。

    刘啸大汗，笑道：“算了，我看你心思也不在开会上了，散会吧，明天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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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抗议你们的歧视

﻿    软盟将自己的产品和易成的杀毒软件同时推出，而且都是免费的，这确实让很多人都没想到，有人惊喜，而有人则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当易成杀毒软件的评测一篇篇发表出来后，软盟产品的下载量又往上飙升了一截。和国内其他几款杀毒软件相比，易成的产品在杀毒技术核心上就要领先好多年，对付已知病毒，大家都差不多，但在对付未知病毒的入侵方面，易成的领先优势就凸显了出来。和国外最好的杀毒软件比，易成除了在病毒查杀速度上稍微有点劣势，其他方面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再加上是免费使用，用户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在易成也没有满足，他们看到这些评测后，就向软盟提出要求，希望软盟能派一些技术高手过去，协助他们解决这个杀毒引擎执行速度慢的问题，他们也希望自己的软件和软盟一样，能在所有方面都全面超越市面上的同类软件。

    之前那些将易成软件封杀得严严实实的杀毒软件商，此时一半是傻了眼，另外一半就是恼羞成怒，他们没想到易成搭着软盟的顺风车，竟然来了个咸鱼大翻身，自己之前好几年的努力全部成了无用功。

    这些杀毒软件商便把怒火迁延到了软盟头上，之前雇佣的那些枪手全部调转枪头，朝着软盟齐齐开火，可惜他们挑错了时候，现在从专家到用户，所有人都在说软盟的产品好，他们此时跳出来抵制，就犹如是大海里的一小撮浪花，扑腾两下就没影了。

    文的不行，这些软件商就来了武的，他们派人攻击软盟的下载服务器和官方网站，不过，刘啸对他们这招是早有预料，早早就加强了服务器的安全措施，在软盟一帮国内最顶尖的安全专家跟前，杀毒软件商输出的攻击能力，简直就是挠痒痒，根本无法威胁到软盟服务器的正常运转。

    而且，他们有点低估了刘啸，刘啸早已不是刚出学校时的那只逆来顺受的小绵羊，他们想玩阴的，那刘啸就很乐意陪他们玩阴的。在刘啸自己亲自赤膊上阵，对那些杀毒软件商的服务器进行了连续几天的左突右杀、狂轰乱炸后，那些杀毒软件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次挑错了对手，跟软盟这帮精英黑客们玩网络攻击，那就好比是鲁班门前耍大刀，自己根本不是个个。

    于是，这些国内的杀毒软件商就很郁闷地偃旗息鼓了，甚至有的还在自己的服务器上安装了软盟的反入侵系统，颇有一点“以彼之术，还制彼身”的意思。反正他们也想通了，受损失又不光只有自己，那些国外杀毒软件商的损失更大，他们的用户在服务到期后，续费的概率是直线下降，不足以前的一成，剩下的人全都投入了软盟和易成的怀抱。国内的这些杀毒软件商，虽然是有点不甘心，但也只好是坐山观虎斗，期待着国外的这些杀毒软件商能拿出个对付软盟的办法来。

    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今天是软盟每周例会的时间，刘啸来得有点晚了，走进会议室，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都已经到了。

    业务部的负责人背对着门口，没看见刘啸进来，就见他手里捧着茶杯，站在那里吹牛，“咱软盟一直以来，最最炙手可热的，就是我这个业务部主管了。以前呐，天天有人追着给我打电话，一接，全都是找麻烦的，不是说哪块出了什么问题要索赔，就是怀疑我们的产品安全性能差，搞得我是焦头烂额，净给人装孙子了。现在呢，我还是被人天天追着打电话，不是问咱们企业版专业版的产品什么时候上市，就是哭着喊着要请我吃饭的，为的是啥？就为了能让我给他们走走后门，把他们的安全项目往前提一提！”

    业务部负责人吹得唾沫星子乱飞，那几个人都是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溅到。业务部负责人说得有些口干，呡了口茶后，丝毫没有歇息的意思，继续道：“你们是不知道啊，都快烦死我了，找我的人太多，躲都躲不及！不光是我，就我手底下的那二十几号业务员，以前那都是脚打屁股蛋，天天跑出去拉客户，现在倒好，全跟我这个主管是一个待遇了，往那一坐，一杯茶，一部电话，从早到晚电话接不停。唉，业务做到这份上，我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众人都笑，一方面是因为这家伙吹得太搞笑了，一方面是大家都看见刘啸已经乐呵呵地站在了他背后，不过谁也没告诉他。

    “笑什么笑啊！”业务部负责人看着众人，“我告诉你们，学着点，要向我们业务部看齐！”

    “很烦是吧！”刘啸拍了拍那家伙的肩膀，“那我给你拍个清净的活吧！”

    “啊！”业务部负责人回头看见刘啸，先吃一惊，然后就把众人瞪了一便，最后看着刘啸笑着：“别呀，你还是让我被他们烦死算了！”

    “哈哈！”众人都是大笑。

    刘啸也笑呵呵地坐了下去，“好了，不闹了，咱们开会吧！”刘啸说完，看着业务部的负责人，笑着道：“我看你手底下的那些人怕是闲不住了，咱们今天要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咱们策略级产品的企业版和专业版已经开发完成，明天就会正式推出。”

    “肯定好卖！”业务部负责人笑着。

    “话不能这么说！”刘啸摇了摇头，“咱们的个人版之所以能迅速打开市场，一是因为黑帽子大会之后的炒作，二是因为完全免费，可咱们的企业版和专业版是不会免费的。咱们在个人版上的投资，陆陆续续已经有好几千万了，虽说咱们是占领了市场，可在这个项目上，咱们一分钱的收入都还没有，要是长时间持续下去，咱们的运营是会出问题的。所以，企业版和专业版很大程度上是关乎着咱们软盟是否能够正常运作，你的业务部必须按照咱们事先制定好的推广计划进行大力推广，争取最短时间内也打开咱们企业版和专业版的市场！”

    “嗯，你放心吧！”业务部负责人点头，“明天我就把咱们的业务员全都轰出去，我自己也到向客户那里跑一跑，向他们介绍一下咱们的新版本。”

    “好！”刘啸点点头，道：“咱们公司的技术员现在已经都基本回来了，上次恶意袭击我们客户的事情也算是有个了结，接下来，咱们的主要精力就要投入到新项目上，安全协调技术的研究、网情部的建设，全部都要加紧。与此同时，以前固有的几个项目也不能放松，在资金和人员调配上全都要支持到位！”

    众人点头表示同意。

    “商越，易成软件那边有消息没？”刘啸问到。

    商越比刚到软盟的时候干练了好多，道：“他们的实时救助平台已经建立，我们已经做了测试，没有任何问题，可以在下一个版本的更新中，添加上这个功能了！”

    “那咱们就把个人版的新版本，和专业版企业版明天一起推出吧！”刘啸笑着，“有了这个实时救助的平台，咱们的客户就可以享受到随时随地的专家级病毒救助，同时，我们也可以藉此打造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病毒监控系统。现在病毒的制造越来越简单，会写程序就能写出病毒，与此同时，病毒的传播途径却越来越多，仅靠反病毒厂商的监控系统，想要全面监控新病毒，已经是力不从心了。有了咱们这……”刘啸说到这，突然看着业务部负责人，“咱们的个人版，现在到底有多少用户了？”

    “超过五千万了！”业务部负责人道。

    “回头你把相关的数据拿过来给我！”刘啸说了一声，继续道：“用户如果觉得某个程序可疑，或者是我们的程序发现用户的电脑里存在无法判断的可疑程序，在经过用户同意后，就会把这些可疑程序提交到我们的这个平台，交给专家去分析，有了这超过五千万的用户给咱们提供新病毒的信息，那咱们就会第一时间得到最新最全的病毒信息，做出最准确的判断，并抢在别人前面发布预警、更新病毒库、提供解决方案。”

    刘啸说完，看大家都没说话，估计是自己说走题了，于是就咳了两声，道：“大家还有什么其他的事要说吗？”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都没什么事要说，最近情势大好，哪有什么事呢。只有刘啸自己喜欢折腾，天天办公室里挂着副“居安思危”的字画来吓唬大家。

    商越想了想，道：“我觉得我们出击国外市场的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为什么？”刘啸看着商越。

    “自我们的产品上市后，欧美方面就一直有人在破解我们的产品，主要是为了解除我们对于境外IP使用的限制。根据我们技术部门的监控，过去一个月内，欧美的互联网上共出现超过八十个的破解版本，虽然我们技术部门通过及时的更新，已经封杀了这些破解版本，但对方的破解行为仍然在继续，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出破解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了。”商越顿了顿，“一些欧美的专业安全论坛上，也已经开辟了专门的版块来讨论和研究我们的产品，他们对于我们产品的评价很高，而且破解版的下载量也非常大，但他们对我们的封杀政策很不满。这几天，有不少欧美的互联网用户跑到我们的官方网站上来抗议，说我们不肯把这么好的产品提供给欧美用户使用，是对他们的歧视，他们要一直抗议到我们改变政策。”

    “还有这事？”刘啸笑了起来，“那就让他们抗议去吧！”

    商越一皱眉，“我觉得咱们不应该再继续限制境外用户了！之前我们限制，那是因为欧美的安全机构联手诋毁我们的产品，我们不愿意跟他们纠缠，可那边市场已经见识到了我们的真正产品，也觉得好，那我们出击的时机就算是到了，如果再继续拖下去，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刘啸挠了挠眉，想了一会，道：“不急，再拖上一段时间，你们技术那边呢，也稍微给那些破解版一点缓冲的时间，不要一出来就马上赶尽杀绝，也让他们也体验一下我们产品的优秀性能。这帮洋鬼子，总是拿高人一等的眼光看你，先入为主就认为你们的产品肯定不如他们的好，这难道不是歧视吗？可现在一看见咱们的产品好，不让他们使，他们便急了，还说是咱们歧视。不用理他们，我就是要拖着他们，一直拖到他们主动打开家门，欢迎咱们的产品到他们那边去！”

    “就怕拖久了，反让欧美那些机构捡了便宜！”商越沉着眉，“没有永远领先的技术，我想欧美那些安全机构现在除了防备咱们外，也应该已经加紧了新技术的研究，随时准备对付咱们的冲击。”

    “这我也想到了！”刘啸叹了口气，“可现在还不是时机啊，他们现在在憋着等我们过去呢，再等等吧，看看情况再定！”

    商越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那就先这样吧，有什么情况，我再跟你汇报！”

    散会之后，刘啸刚回到自己办公室，业务部负责人就进来了，手里抱着一叠子报表，“刘总，你要的数据我给你拿过来了!”

    “好！”刘啸笑着接过来，“我看看！咱们这些数据是根据什么统计出来的？”刘啸翻着那些报表。

    “这些数据，是我们根据更新服务器上的更新数据统计出来的，应该说还是比较真实客观的，我们这一个月，版本更新了十多次，有超过三千万的客户端全部进行了这些更新，更新达半数以上的客户端也超过了五千万套！”业务部负责人笑着，“根据其他软件下载站的统计，我们的这套个人版的下载数量过去一个月一直位列第一，而且也入选了装机必备软件之列。”

    “很好！”刘啸很高兴，“我前几天让你做调查，做了没有！”

    “做了，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显示，有百分之九十二点五的用户对我们的个人版非常满意，其余是一般满意，不满意、认为还需要改进的，只有不到百分之一。”

    “五千万……”刘啸站起来，念叨着这个数字，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便拥有这么大数目的用户群，这确实有点出乎了刘啸的意料，他原本是打算用三个季度的时间做到两千万，看来这段时间媒体的炒作，确实是极大提高了软盟的号召力。

    “刘总，还有事没？没事我就先忙去了！”业务部负责人站起来，准备走。

    “哦，没什么事！”刘啸沉吟了一下，又道：“你回去后好好琢磨一下，看看咱们怎么才能把这五千万的客户资源利用好！”

    “是要好好开发一下！”业务部负责人皱眉思索，之前软盟对于客户的数目和增长速度都严重估计不足，按照之前的计划，这都是半年以后才需要考虑的事，现在却突然被提前摆在了眼前，倒让人有些措手不及，“要不咱卖广告？”

    “还是想点别的招吧！”刘啸摆了摆手，“咱们都是搞技术的，卖广告有点不伦不类了！”

    “那我这几天和我们业务部的人商量商量，争取尽快拿个方案给你！”业务部的负责人也只好去集思广益了，不过他又想起一件别的事，“刘总，刚才商越说的那洋鬼子到咱们网站上抗议的事，咱要不要通知一下媒体，让他们再炒作炒作，说不定这客户数量还能再上升一截呢！”

    “你自己定吧！”刘啸笑着。

    “行，那我挑几个和咱们关系比较好的媒体说一说，这也算是给他们提供新闻线索嘛！”业务部负责人乐呵呵就出门去了。

    等他一走，刘啸又拿着那些报表又翻了翻，数据没有错，调查结果也没有错，都是有根有据的。刘啸在屋子里踱了几圈，自言自语道：“这发展得也有些太快了，看来该有人要上门来了！”

    话音刚落，接待MM就敲门进来了，“刘总，微软亚洲区总裁康麦克先生来了，他想见你！”

    “不是吧！”刘啸被自己给吓了一跳，自己刚才想着策略级产品的号召力如此之大，不仅自己没想到，应该也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那些眼馋的人肯定是要过来了，谁想还真被说着了，康麦克就第一时间冒了出来。

    “刘总！”MM见刘啸有些发呆，便又问道：“见还是不见？”

    “哦！”刘啸回过神来，道：“人家都已经过来了，那当然得见了！”

    “我把他安排在小会议室了！”MM说到。

    “行，你去告诉他，说我马上就到！”刘啸走到一旁的文件柜，拽出一文件夹，把手里的报表塞了进去，转身出门奔小会议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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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长工与佃户

﻿    “你好，康先生！”刘啸笑着推开小会议室的门，“今日贵客登门，我们软盟真是蓬荜生辉啊！”

    “刘先生太客气了，我们见过面，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说法，‘一回生，二回熟’，我们是熟人了，我看你就不用客气了吧！”康麦克笑着和刘啸握手。

    刘啸倒是有点意外，这老外还挺懂中国啊，一回生二回熟都用上了，看来是有备而来啊，“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来，坐吧！”，两人都坐定了，刘啸又道：“不知道康先生这次到软盟，是为何事而来？”

    “我这次来，还是为咱们彼此双方合作的事情来的！”康麦克笑了笑，“上次在封明的时候我们就谈过，虽然刘先生给拒绝了，但我依然认为我们双方的合作是双赢的，是有实现的条件和可能的。所以从封明回来后，我又联系了你两次，不过贵公司的人说你去雷城出差，刚好我那时也有事被召回了总部，这事就给耽搁了下来，不过我一直都把这事放在心上。这不，我刚从总部回来，便又过来了，我非常想促成我们的这桩合作！”

    刘啸“呵呵”地笑着，“康先生的诚意让我非常感动！”

    “诚意是合作的基础！”康麦克看着刘啸，“我们微软对与此次的合作，抱有极大的诚意！”

    “这一点我完全相信！”刘啸点着头，表示赞同康麦克的说法。

    “那刘先生是否会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合作？”康麦克问到。

    “如果微软的合作方式没有改变的话，那我们这边的态度也不会发生变化！”刘啸说完，又解释了一下，“这和诚意不诚意的是没有关系的，是我们软盟在公司的发展方向上，有着自己的原则和打算，我们想做出自己的品牌，而不是给人代工！”

    “合作方式完全可以再谈！”康麦克笑了起来，“只要我们彼此双方都有合作的诚意，任何合作方式都可以谈！”

    “这么说，康先生肯定是带来了新的合作计划？”刘啸笑呵呵地看着康麦克，他得让对方先说。

    “上次的合作计划，确实对贵公司有些不公平，你们在安全领域内有着自己独特的技术优势，应该获得一个品牌！”康麦克咂了咂嘴，道：“如果我们把微软的这块牌子给你们使用，你觉得如何？”

    “呃？”刘啸一下没明白康麦克的意思。

    “我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内，贵公司在扩展境外市场上遇到了一些麻烦，欧美的安全机构联合起来抵制贵公司的新产品，在这种情况下，贵公司想获得境外市场的准入证，将非常困难，贵公司作出暂时不出击海外市场的决定，我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康麦克看着刘啸。

    “康先生请继续说下去！”刘啸不置可否，没有回答康麦克的问题。

    康麦克没有得到刘啸准确的答复，便有点摸不准了，不过他也只能说下去了，“想必你也知道，我们微软早在两年前，就开始进军安全市场，推出了一系列安全软件，我们在全球布署了大量的人力，打造了一个巨大的销售网络，也获得了全球所有市场的准入证。但遗憾的是，我们的安全业务一直没有起色，一边是高昂的成本，另外一边是各路安全机构的低价厮杀，我们在安全业务上一直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上次我们原本的合作计划，是想让刘先生为我们设计一款操作系统附带的防火墙，这次我来，却是有更大的合作想要和刘先生做。如果我们把微软的安全业务交给刘先生的公司来做，不知道刘先生有没有兴趣？”

    “什么意思？”刘啸有点意外，“具体说说！”

    “总部有意把我们的安全业务打包后移交给贵公司来运作，包括品牌、业务、销售网络，以及销售许可！”康麦克站了起来，“刘先生的公司想要拓展境外安全市场，却苦于没有准入证，而我们却为这个烫手的山芋而发愁，如果我们之间能达成合作，那么贵公司立刻便会拥有一个覆盖全球的销售网络，获得所有市场的准入证，而且能够拥有并使用一个全球知名的品牌——微软，然后将自己的产品销售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而我们也能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你们是要把微软在安全领域的品牌转让给我们？”刘啸沉眉一思索，“还是把使用权授权给我们？”

    “授权！”康麦克赶紧到，“微软的品牌是一个整体，无法分割，但只要是在安全领域内，你们就可以使用微软这块品牌！”

    “哦！”刘啸点了点头，“你们想把安全业务转让给我们，我们倒是挺愿意合作的，说实话，我们现在就缺一个现成的销售网络，但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可以可以！”康麦克笑着，“一切都可以商量！”

    “我想微软真正发愁的，是这个庞大的销售网络，对吧？”刘啸问着。

    “对，网络过于庞大，但销售却打不开局面，入不敷出！”康麦克叹着气。

    “既然你们如此有诚意，又是主动上门找到了我这里，那我们无论如何，都得帮你们这个忙，你放心，你们的这个销售网络我全盘接收了！”刘啸一咬牙，“这个包袱，我们替你背了！”

    “太好了，太好了！”康麦克那表情，都想扑上去啃刘啸两口。

    “不过！”刘啸一抬手，“我们不能干那趁人之危的事，你们的销售渠道我要了，但你们的品牌，我们万万不能接受！”

    康麦克的笑容就凝结在了脸上，“为什么？”

    “实在是微软这块牌子含金量太高了，我们软盟生怕自己能力有限，回头再把微软这块牌子毁在了我们手里，那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刘啸笑呵呵地说着，“再说了，要是以后市场好转，你们还可以再次进军安全市场嘛，凭着微软这块品牌的号召力，再加上这次的经验教训，我想微软必定能延续自己在操作系统市场上的辉煌。”

    “刘先生实在是太谦虚了，我们完全相信你们的实力，你们的安全技术绝对是世界一流的！”康麦克拼命地夸，“由你们在安全市场来运作微软这块品牌，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刘啸还是笑着推辞，“你们苦心经营几十年，才有了微软今天的这番气象，我们就是要冒险，也不敢拿着微软这块牌子去冒险，我们负不了这个责！”

    “刘先生是不是担心转让费用？”康麦克以为刘啸这是在指东打西，便道：“我们不会收取任何转让费用，只要你点头，我们随时会把一切手续转交给软盟！”

    “不是钱的问题！”刘啸笑着，“这样吧，你们开个价，只要在合理的范围内，我们就绝不还价，全盘把你们的销售网络接手过来，说句实话，我本人对微软非常仰慕，我很乐意帮微软解脱这个包袱。但我们坚决不能用微软这块牌子，我们配不上呐！”

    “这……”康麦克就戳在了那里，“我……”

    “微软是为怎样支撑这个庞大网络的运作而发愁，我们软盟刚好缺少的就是一个庞大的网络，康先生，太谢谢你了，你这次带来的合作项目我非常感兴趣！”刘啸站起来，激动地拽过康麦克的手，“还请康先生多费心，务必促成这桩合作啊！”

    “会的会的！”康麦克收回自己的手，头上就开始冒汗了，“我一定把刘先生的意思转达给总部！”

    “那我就恭候康先生的佳音！”刘啸笑着。

    “一定，一定！”康麦克神色有些不自在，“那我就先告辞了！”

    “我送你！”刘啸笑呵呵地在前面带路，一直把康麦克送出公司，看着他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合，刘啸就朝电梯舒了中指，“靠，傻子才会用你们的品牌！”，刘啸对这个康麦克很不爽，他这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以为自己会跟某些人一样，一听说可以使用微软这块牌子，就觉得是天底下最大的荣幸，这和之前在封明提出的合作其实是换汤不换药。之前是想让自己给微软当个长工，现在不过是换换形式，让自己给微软当个佃户，品牌的所有权在微软手里，只是给自己一个使用权，说得通俗点，就好比是庄稼是自己种下的，可庄稼却长在别人的地里。

    “要是把微软这块牌子送给我，那老子就要，绝不和你客气！”刘啸撇了撇嘴，使用权自己可没什么兴趣。刘啸回头走到接待MM跟前，“以后微软再来人找我，就说我出差了，什么时候都不见！”

    接待MM愣神了，不知道刘啸这是发什么神经，等回过神来，刘啸都已经进了公司。

    刘啸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一推门，准备进去，却差点吓了一跳，商越在自己办公室里呢，此时正好往外走，两人就撞了个满怀。

    “商越，你有事啊！”刘啸稳住身形，问到。

    “有……有点事，拿不准，想和你商量商量，等你半天了，刚想要走，你就回来了！”商越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和刘啸分开点距离，脸色有些羞红。

    刘啸进了办公室，“那刚才开会的时候怎么不说啊！”

    “拿不准，开会的时候不好说！”商越说着。

    “什么事？”刘啸笑呵呵看着商越，“你平时主意挺真的，怎么会拿不准呢！”

    “是上次你跟我说的事，让我密切注意网上的一切动态！”商越吸了口气，“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哦？”刘啸顿时来了兴趣，“快说说看！”

    “最近网上突然有多个神秘组织，暗地里放出风来，说要大量收购僵尸网络，而且开出的价格不低。”商越顿了一顿，“不少的僵尸组织都把自己手里的僵尸网络给出售了，现在全球的僵尸网络开始迅速集中，这些神秘组织手里掌握的僵尸电脑的数量，都已经到了让所人恐怖的地步了，但我不知道这些人同时收购僵尸网络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想干什么呢？”

    刘啸也挺意外，“消息确实？”

    “确实！”商越点着头，“我注意很长一段时间了！不会真让那个风神给说着了吧，又到了网络危机的轮回时刻了？”

    刘啸沉着眉，在屋子里踱了几圈，然后道：“这些人收购僵尸网络，肯定不会是怀着什么好意的，他们一定是想制造出一些事端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商越看着刘啸。

    “僵尸网络能干什么呢？”刘啸问了商越一句，随后自说自话道：“不外乎是发动令人厌恶的洪水攻击了，看来我们软盟一展伸手的时候就要到了！”

    “你是说咱们反攻的时机到了？”商越再问。

    “是！虽然我们不能确定他们攻击的目的是谁，但从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地筹划准备来看，他们的攻击目标一定是个大家伙。你想想看，全球的僵尸网络都迅速聚集到极少数人手里，那他们发动的攻击必定会是史无前例地强大，波及的范围，以及造成的影响都不会小，不管给谁，想要应付如此巨大的洪水攻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如果我们能抓住这个机会，一举击溃洪水攻击，那全世界都将会记住软盟这个名字！”刘啸显得很兴奋，自己一直都在等机会，现在看来，机会似乎离软盟不远了。

    “咱们具体要怎么做？”商越看着刘啸。

    “制作一款全球最好的抵御洪水攻击的产品！”刘啸说着，“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利用我们策略级核心的优势，开发一款和之前所有抵御洪水攻击的产品都不一样的产品，这个由我来亲自负责，我和咱们的技术研发队伍，这几天就专门突击这个！”

    “那我呢？”商越急了。

    “你继续负责监视事态的发展，争取找出他们的攻击目标！”刘啸顿了顿，“有目的的攻击，肯定会有个理由的，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理由肯定不会来自黑客圈和安全界的内部，而是来自外部，你这几天就多多关注一下世界上每天发生的重大事件。找不出攻击目标也不要紧，要估算他们行动的具体时间，收购僵尸网络的行为一旦停止，那距离他们发动攻击就不远了，我们要赶在他们攻击之前，发出预警，好歹也要体现一下咱们网情部的价值！”

    “我知道了！”商越点头，“我肯定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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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软硬兼施

﻿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机会的曙光，刘啸可不想错失，“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刘啸对商越说着，转身就准备出门去安排这事。

    刚走到门口，接待MM又敲门进来了，“刘总，又有人找你！”

    “谁找我？”刘啸问到，心里暗道今天真是邪了门，自己不过就是信口一说，竟然找自己的人还没完没了了。

    “他们没说，只是说是你的老朋友了！”接待MM答到。

    “那你先安排他们在会议室里等一会，说我几分钟后就到！”刘啸说着就出去了，这时候哪有工夫会客啊，既然是老朋友，估计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先让他稍微等会吧。刘啸进了实验室，在里面捣鼓了十来分钟，然后抱着一叠子文件奔那边的硬件防火墙开发小组去了。

    “大家把手头的工作都放一下，到活动室开会！”刘啸一拍手，对大伙喊到。

    于是整个小组的人都把手头的工作放下，跟着刘啸进了活动室，这个活动室，以前是就是软盟人人都羡慕的小办公区，现在改成了一个独立的员工活动室。

    “大家自己找地方坐吧，我来说一件事！呵呵！”刘啸笑着看众人都坐下了，然后道：“最近一个月，咱们软盟的软件项目做得是风生水起，个人版安全系统推出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占领了个人安全市场的一半份额，明天，企业版、专版版的系统也要推出，根据目前的反馈来看，情势非常好！相比之下，咱们的硬件产品就要逊色了一点点，这有多方面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咱们刚从之前的客户被攻击的事件里脱出身来，另外就是公司砍掉了九成的硬件项目，让硬件产品在公司赢利中所占的份额缩减了。”

    众人刚听刘啸说，还很兴奋，等听到后面，就有些丧气了，确实是，软件项目组的人最近在公司可是挺牛啊，说起话来底气都足。

    “大家不要丧气，听我说完嘛！”刘啸笑呵呵地踱了两步，“公司之所以砍掉九成的硬件项目，并不是说不重视硬件项目了，相反，公司在硬件方面的关注程度反而要比以前还要高，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做出精品来，走高端的路线。硬件安全产品执行效率高，而且不会到影响服务器和网络的运行状况，从结构上，架设硬件安全环境，更符合安全的需要，这些都是软件安全产品所不能比拟的优势。最重要的一点，硬件产品是咱们软盟的拳头产品，更是咱们软盟的立身之本，这个立场从来都没有变过，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

    “刘总！”底下有个员工抬了抬手。

    “你说！”刘啸笑呵呵看着他。

    那员工挠了挠头：“刘总，软件那边最近干得那么红火，其实我们这些人心里也挺着急，也都想着要把咱们硬件产品的安全水平给它来个突破。可软件产品那边，他们有公司最先进的策略级安全引擎做核心，我们不是不努力，是实在想不出超越策略级安全引擎的办法。”

    “对！”众人纷纷附和，“要是公司能把策略级安全引擎也交给我们，我们肯定比软件那边干得好，都是爹妈养的，谁比谁差啊！”

    “好，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啸一挥手，示意众人收声，然后道：“我今天来，就是为这件事来的，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刘啸举着手里的那叠文件，“这就是策略级安全引擎的接口标准和调用函数表！公司决定，要把这个安全引擎也要用到我们硬件产品的开发上！”

    “不是吧！”挨着刘啸比较近的那个人，一把就把那文件抢了过去，然后一翻，“太好了，太好了！有了这东西，咱还怕什么，以后在公司说起话来，咱也是中气十足！”

    刘啸“呵呵”笑了两声，“这东西之所以现在才交给大家，一是大家之前都忙着到客户那里收拾烂摊子去了，人不全，也没精力去开发新的硬件产品；二是软件的安全产品和硬件的安全产品在功能性能上的要求都是不一样的，公司要对这个引擎进行专门的定向改造，设计出适合开发硬件产品的专用引擎。”

    硬件项目组的负责人就站了起来，“刘总，你放心吧，我们绝不会让你失望的，咱们的硬件产品还会是公司的顶梁柱！”

    “对！”其他人纷纷喊着，估计是看软件项目组的人整天鼻孔朝天，大家这口气憋得太厉害了。

    “还有一件事！”刘啸看众人兴致挺高，就道：“明天，我就正式加入咱们硬件组了，这个新产品的开发设计，就由我和大家一起干了！”

    众人一愣，随即鼓掌欢迎，“太好了！”，看来公司的立场没变，这硬件产品还是软盟的中流砥柱。

    “行，大家就别鼓掌了！”刘啸笑着，“今天大家都先把手上的活放一放，好好熟悉一下这些函数和接口标准，明天咱们就正式开工干活，到时候谁搞不清楚，就负责给大家端茶倒水！”

    “放心吧！”众人大笑。

    “那大家忙吧！我去会个客户！”刘啸说完，出了活动室，直奔另外一边的会议室。

    推门进去，刘啸就有点意外，里面坐着的是华维的顾振东，他旁边就是景程了，刘啸没想到会是这两个人来找自己，尤其是顾振东，他能亲自到软盟来，估计谁也想不到。

    刘啸赶紧过去伸手，“对不住，对不住，不知道是您两位前辈过来，让你们久等了，真是罪过！”

    “不必客气嘛！”顾振东笑着，“我们今天这是不请自来，有所叨扰，还要请你见谅呢！”

    景程笑着：“我们没影响你工作就行！”

    “怎么会呢！”刘啸笑着招呼两人赶紧坐下，然后跑出去喊人给会议室沏点好茶。

    “你太客气了！”顾振东看刘啸折身回来，就笑着。

    “顾总是喝茶的行家，我这里的茶肯定是比不上你的好，但也不能慢待了贵客！”刘啸笑呵呵坐下，“上次在雷城蒙顾总盛情款待，心里一直都想找个机会酬谢，你们这次来海城就多呆两天吧，好让我也尽一回地主之谊。”

    “看来不给你这个机会都不行了啊！”顾振东笑着，“行，那我们今天就叨扰了！”

    刘啸笑着：“您两位这次来海城，是散心，还是有什么大生意要做？”

    “哪有什么大生意！”顾振东摆了摆手，“我们这次来，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刘啸笑着指着自己，“那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地方，就请尽管吩咐！”

    顾振东给景程递了个眼色，就见景程咳了两声，笑道：“你们软盟最近推出的那个安全软件非常好，只一个月的时间，市场就全被你们搞乱了，虽说国内的个人安全市场目前没几个赚钱的，但却不能忽视了这个市场以后潜在的收益。你们第一次出击这个市场，就凭着这款软件一下拿下半壁江山，确实是厉害，让我佩服之余，又有些惭愧啊！”

    “景前辈说的是什么话！”刘啸摆手，“华维安全业务的定位和我们软盟不一样，华维主要做的是企业级市场的安全，在这个市场上，我们软盟同样也是甘拜下风。再说了，我们这次也是走了个巧，之所以能这么快打开市场，全是因为之前媒体的炒作。”

    “媒体的炒作只是一方面，关键是你们的技术优势在那里摆着！”景程摇了摇头，“软盟被辰瀚收购的时候，在新闻发布会上，我第一次听你说起这个策略级，当时我还以为你不过就是在媒体面前偷换概念罢了，没想到，你还真的做出来了。”

    “后生可畏啊！”顾振东也是感叹。

    “您两位今天来，不会是专门来夸我的吧！”刘啸笑着看着两人，“我这刚做出点成绩，你们就这么夸，小心把我捧太高了，以后要是摔着了，我肯定得找您两位麻烦的。”

    “哈哈！”顾振东一摆手，“行，客套的话咱们就不说了，直接开门见山吧！”顾振东看着刘啸，“我们这次来，是为你的那个策略级安全引擎而来的！”

    景程怕刘啸误会，道：“上次在雷城，你曾提起过，说已经把你的策略级技术封装成了一个安全引擎，而且有意要推广这个安全引擎，我们这次来，就是为这个来的。”

    “哦，我明白了！”刘啸笑着点头，“你们想拿下我们这个安全引擎的使用权！”

    “对，没错！”顾振东看着刘啸，“怎么样，你觉得把这个安全引擎交给我们华维去开发，有没有什么问题呀？”

    “问题倒是没有！”刘啸摇头，“如果全世界的安全机构都能采用我们的安全引擎进行开发，那我们软盟高兴都来不及呢，那我们就可以旱涝保收了嘛！”

    “话虽这么说，但国内有实力的也就我们两家，你不怕……”顾振东笑呵呵的看着刘啸。

    “呵呵！”刘啸笑着，顾振东真是老江湖，这句话看似是替软盟着想，其实是在激将，你只要敢说不怕，那这事就没有什么退路了，“说句实话，我执掌软盟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华维也要进军国内安全市场，那时候不光是我自己害怕，就是出资方辰瀚，也是非常害怕的，可现在我们两家不是和和气气地坐在这里喝茶吗？呵呵。”

    顾振东一听，大笑了起来，“这个我也没有想到，那时候我是雄心壮志啊，以为国内市场是唾手可得。”刘啸说了实话，顾振东也就不好再拿捏，“那时候我可没想要和自己的竞争对书喝茶，我想的是让他们没茶喝。”

    “后来我就想通了，怕是没有用的，害怕不过是自己在给自己今后的失败预先找一个借口罢了。我刘啸只想做一件自己认为应该去做的事，只要敢坚持做下去，本身就是一种胜利，成不成功的，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刘啸叹到。

    “你这话真是让我惭愧啊！”顾振东叹了口气，“我闯荡商海大半生，到现在眼里只剩下钱了，整天盯着钱，见识反倒不如你了。我现在也想通了，安全市场它不是一个可以一家独霸的市场，有人竞争，才会有进步，安全技术是一个永无止境的东西。如果市场只剩下一家在做安全，那其实是把这个市场做死了，因为人们需不需要安全，已经是个无所谓的事情了。”

    “顾总看来一直都在研究这个市场，是花了心思的，很多人做了一辈子安全，到最后也不一定能想通这一点呢！”刘啸道。

    “唉，不得不花心思啊！你说的太对了，我们华维这次摊子铺得大了，现在是想退都没路可退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顾振东无奈地笑着。

    “对了，你们那个策略级产品，很快也要出企业版和专业版了吧？”景程问到。

    “今天开会刚定下来，明天就正式推出，这两个版本是要收费的！”刘啸也是无奈地笑，“要再这么免费下去，我们就得等着关门了，得开始回收成本了。”

    景程两人都是有点意外，没想到会这么凑巧，两人之所以急匆匆过来，一是看到了策略级产品在国内市场的强大号召力，那简直就是人气和收入的保证，二来就是怕软盟推出企业版和专业版后，会对华维的市场造成冲击，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顾振东一皱眉，道：“那你看我们刚才说的事……”，看来暂时受点冲击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了，事到如此，只能先把这个安全引擎的使用权拿下来了，否则华维就跟国内那几个做个人市场的安全商一样，让软盟一瞬间就给冲垮了。

    “我会尽快和公司其他负责人商议，应该没有问题，推广安全引擎，是我们早就制定好的计划！”刘啸一沉思，就点头说着。

    “那就太好了！”顾振东总算是松了口气，“如果成了，那我们今后就可以随时这么和和气气地喝茶了嘛！”

    “呵呵！”刘啸笑着，“不过，我们有一个顾虑！”

    “但说无妨！”顾振东伸手示意刘啸随意说。

    “我们安全引擎的使用权授予华维完全没有问题，但华维的安全业务是跟赛门铁壳合作的，你们是搅在一块的，我们担心赛门铁壳会借机拿我们的安全引擎在境外市场进行安全产品的开发。你知道，我们和这些境外安全机构最近有些摩擦，我们暂时还没有授权给任何境外的安全机构的打算。”

    “这个绝对没有任何问题！”顾振东早就料到刘啸会这么说，“如果你不放心，那么就直接授权给我们华维总部，这样赛门铁壳就没有任何理由接触你们的安全引擎，你看这样如何如？”

    “那是再好不过了！”刘啸点头，笑道：“你们不要笑我小心眼，实在是我现在非常反感这些境外的安全机构，暗地里阴我们软盟，这次要是不让他们吃点教训，我们软盟肯定不算完！”

    “有仇不报非君子嘛！”顾振东笑着，“我们都能理解，如果换了是我，我也不能容忍他们如此欺侮！”

    “呵呵！”刘啸笑着，“那咱们这事就这么先说定了，一旦公司通过，我就把安全引擎的相关标准移交给你们。”

    “希望我们今后能携起手来，共同把民族安全事业做大做强！”顾振东笑道。

    刘啸看了一下时间，又想想今天自己能安排的事也都安排好了，便道：“我们辰瀚的熊总，对顾总一直都是赞不绝口，非常仰慕。这样吧，我现在去通知一下熊总，一来咱们合作的事再去咨询一下他的意见，二来也好让你们两位商界大家好好地叙一叙。”

    “咳！”顾振东摆手，“这是哪里话，我们来了海城，理应去拜访熊总的，还通知什么，你领我们过去就是了嘛！”

    “这……”刘啸一想，道：“那也好，如果他到时候没有意见的话，我看这事八成就能定下来了！”

    “事不宜迟，那咱们现在就过去吧！”顾振东还真是有点着急，这明天软盟就要推出企业版和专业版了，自己这边能抓紧就抓紧吧！

    “行，我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免得咱们白跑！”刘啸掏出手机，就给熊老板拨了过去，熊老板一听顾振东要过来，非常高兴，就让刘啸他们赶紧过来就是了。

    刘啸领着顾振东二人直奔辰瀚大厦，熊老板等在楼下大厅前，看见刘啸的车子过来，就上前两步，走到车子跟前，满脸笑意地打开车门，“振东兄，可把你给盼来了！”

    “汉卿老弟，我叨扰你来了！”顾振东一下车，就和顾振东紧紧握手，两人都是一脸惺惺相惜的表情，看来都是神交已久了。

    “振东兄今日光临辰瀚，辰瀚真是蓬荜生辉！”熊老板还是不肯松手，“早就知道振东兄在雷城的生意做得大，你手底下的华维更是全球知名的大品牌，愚弟早都该过去拜会你了，今天却让你来看我，真是惭愧至极啊！”

    “不说这些，不说这些！”顾振东笑着，“你这辰瀚集团也是响当当的，我早就听很多人提起过你海城第一儒商大家的名头，今日一看，果然是一番好气象啊！”

    “来，快里面请！”熊老板回头也看见了景程，这是他早已经见过的，就道：“景总也请进！”

    一行人进了熊老板的办公室，秘书刚好把茶沏好，熊老板亲自给顾振东倒了一杯，“我听刘啸说你是喝茶的行家，所以一得知你要来，我就备下了好茶叶，你来尝尝刚沏好的茶，看看滋味如何！”

    “费心了！费心了！”顾振东客气地接过来，然后吹了口气，细细嘬了一口，品玩一番，道：“极品，这是最正宗的极品大红袍！”

    “行家！行家！”熊老板笑着，“看来刘啸没有诓我，今天是遇到了同道中人啊！上次你让刘啸给我捎来的雷城特产的极品茶叶，我也尝了，和我这极品大红袍各有千秋。”

    顾振东一听，就知道刘啸是借花献佛，把茶叶送给了熊老板，当下也没有说破，道：“早知道你喜欢喝，那我这次来，应该再带一些的。”

    “足够了，足够了，再多喝不了也是浪费掉了！”熊老板笑着推辞。

    “我听说熊老弟最近要在封明投资，是怎么回事？”顾振东问着，对于国内的一切动态，看来他都有所耳闻，只是不太清楚罢了。

    “嗯，是啊，封明那边要搞个高新开发区，前景不错，我和封明的张氏集团在那边联合搞了个公司，接了一些基础建设方面的项目，这不，我才回来海城两三天，过几天还得过去那边呢！”熊老板笑着。

    “熊老弟的眼光一向都是很准的，看来这次又要赚不少了吧！”顾振东继续嘬着茶。

    “如果换了其他项目，我肯定会自谦，但在封明这个开发区，我倒是要劝劝振东兄了，如果你有机会的话，真的应该去那边看看，前景非常好，你可以在那里投点钱，将来绝对会赚！”

    “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过去，别人说的我可以不信，汉卿老弟的话我是绝对要相信的！”顾振东笑着点头。

    “对了，封明那边现在怎么样了？”刘啸好奇，就随口问了一句。

    “形势大好！”熊老板笑着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了一份名单，递给刘啸，“这是已经确定要投资的企业名录！其实还有好多要来，只是这次封明审查很非常严格，稍微有一点不符合，都不能进驻，比如说污染、辐射、效率低，甚至是经营不善、自有资金不足的，统统都不能进驻。现在要求进驻的企业太多，必须先把保证金先汇过来，才算是能排上队，口头上的声明根本都不作数了。”

    “不是吧！”刘啸翻了翻那些企业的名录，很多就是上次参加奠基仪式的企业，各个都是大有来头，于是有些想不明白，道：“这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变化这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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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付出总有回报

﻿    “这些回头再跟你细说！”熊老板笑呵呵地笑着，然后回头问着顾振东，“振东兄，你这次来海城，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吧！”

    “哦，是这样的！”刘啸赶紧放下那个名录，先把顾振东今天的来意说了出来。

    谁知熊老板都没等刘啸说完，只听了个大概就道：“我没有意见，我早都说过了，软盟的任何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不必再另行咨询我的意见，这事你自己觉得可行，那就去做便是了！”

    “该咨询的还得咨询！”刘啸笑着，“反正事就是这事，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我回头就交公司讨论通过了！”

    “可以，你自己斟酌着办吧！”熊老板似乎是不愿意掺合软盟的事。

    一旁的顾振东笑了起来，“软盟这么大的产业，熊老弟完全放心地交给刘啸去做，这份信任和豁达，倒是让我佩服！”

    熊老板摆了摆手，“振东兄过奖了，你要夸，还是夸刘啸吧！是刘啸让人省心，他虽然是年轻了点，可他办事向来有准，认识他这么久，不管大事小事，凡是他给我打了包票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软盟交给他去做那是最明智的选择，如果让我去做，是绝对做不到刘啸那么好的。”

    顾振东不由叹了口气，“我和刘啸也是相见恨晚呐，如果我能在你之前认识他，我现在也就不用如此操心了！”

    “一样的！”熊老板笑着，“我手底下这摊子事，也就软盟让我省心，你看这次封明的事，还不是得我事事躬亲吗？你我都一样，天生操心命！”

    顾振东笑了起来，不过心里隐隐还是有些失落，大家同样是商界的大家，可自己在用人识人上，确实还差了熊汉卿一截。

    “对了！”熊老板突然回头看着刘啸，“说到你，我倒突然想起一事，牛蓬恩这两天找你没有？”

    “没有啊！”刘啸一愣，“他找我有事？”

    “我也是听你嫂子说起，说牛蓬恩最近经常在麻将桌上问起你，好像是有什么事要找你，你有空的话，应该经常联络联络他！”熊老板呡了口茶，笑道：“你刚来海城的时候，在老牛的公司落过草，他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粗俗、贪财，但人品不坏，上次你出事，他还主动为你开脱，虽然最后是弄巧成拙，但出发点却是为了你，这样的人还是值得交往的。”

    “牛哥对我不错，我全都记着呢，就是最近实在太忙，一直没抽出空去看他。”刘啸笑着，“他家我知道，晚上我过去一趟！”

    熊老板至此不再谈刘啸的事，专心和顾振东拉了家常，从生意谈到家庭，从家庭谈到生活，最后又是茶道，一番畅谈下来，把旁边刘啸和景程听得都快睡着了。

    最后看看时间不早，熊老板才打住了话头，“我在酒店订了宴席，为振东兄接风，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刘啸和景程一听到吃饭，这才来了点精神，吃饭好啊，好歹嘴巴是有事做了，总比呆这里强，干坐着能把人难受死，两人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

    顾振东一看，也只好站起来，“那就让熊老弟破费了！”

    “我让秘书先领你们先过去，我把手头东西一整理，随后就到！”熊老板说着，走到办公桌前按了个按钮，他的秘书随后就走了进来，熊老板一顿吩咐，秘书就把顾振东和景程领着出去了。

    “刘啸，你先等一下！”熊老板按住了刘啸。

    “有事啊，熊哥？”刘啸回头看着熊老板。

    熊老板没说话，只是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大的文件本，然后回过看着刘啸，道：“你坐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刘啸一阵纳闷，“什么事啊？”

    “其实这件事我早都想说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刚好今天顾振东过来了，我看这事就跟你说了吧！”熊老板笑呵呵地坐到了刘啸身边，“你还记得当初华维要收购软盟的事吗？”

    刘啸点点头，“记得啊，不过那事不早都过去了吗？”刘啸说完一凝眉，问道：“熊哥你是不是不同意我把安全引擎交给华维使用啊？”

    熊老板摆了摆手，“我说了，只要你认为对的，那就去做，我没有意见的。”

    这下刘啸就懵了，“那你今天怎么突然提起这事呢？”

    熊老板咂了咂嘴，沉吟了半天，道：“当初华维找到老张，提出要以两倍的价格收购软盟，老张当时就有点松动的意思了，其实我当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还专门找你谈了一次。”

    “是有这事！”刘啸点头，越发摸不着头脑，熊老板今天怎么翻起了这些陈年旧事啊。

    “听了你的话之后，我专门去了一趟封明，劝老张不要着慌，不要把软盟出售给华维。”熊老板拿手指敲击着大腿，显示他心里正在盘算着话要怎么说，“我回来后，咱们就召开了正式的新闻发布会，向外界宣布是辰瀚集团收购了软盟，而不是之前的高科建设投资集团，我当时说这是为了不走漏封明要建开发区的消息，其实我是撒了谎。”

    “呃？”刘啸很是意外。

    “我到封明找老张的时候，华维的人也在，他们已经把老张给忽悠晕了，加上老张根本不懂安全这一行，出于谨慎考虑，他就决定把手里六成的软盟股份转让给华维。好在我来得及时，阻止了这事，但老张当时已经没有再做软盟的心思，于是我把老张手里的六成股份收购了过来，变成了由辰瀚完全控股软盟。”熊老板看着刘啸，“所以，当时新闻发布会上宣布的完全没有错。”

    刘啸显然是被打击到了，他没想到张春生会如此反复，其实自己早就应该想到了，张小花也早就说过，张春生这辈子从来都是只做他自己熟悉的领域，看来自己当时选择张春生，真是个天大的失误，只差一点点，自己就辜负了龙出云对自己的信任。

    “老张是个商人，他得为自己的投资考虑，尽量规避风险，这事也不能怨他！”熊老板叹了口气，“当时软盟刚接手过来，内忧外患的，我怕这事会打击到你的积极性，就没把这事告诉你。”

    刘啸长叹一口气，“算了，这事已经过去了，好在没造成什么损失，以后就不提了！”，刘啸很无奈，再提有什么意思呢，就冲自己和张小花的关系，自己也不能把张春生怎么了，这事只能当是没发生过。难怪这么久的时间，张春生对于软盟的运作是不闻不问，刘啸之前还有些纳闷呢，现在终于是明白过来了。

    “不提最好，不提最好！”熊老板笑着，接着道：“你是软盟的总监，按照惯例，你应该拥有软盟的一部分股份，所以我把软盟一成的股份划到了你的名下，后来封明搞开发区的事情也定了下来，因为你的消息，才让我在那里占得了先机，我就又把一成的股份划到了你的名下，这样一来，你名下就有了两成的软盟股份。”

    “啊！”刘啸大惊，这事自己之前一点都不知道，一惊之下，刘啸就站了起来，“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这太多了！”

    “一点都不多！”熊老板又把刘啸给按了下来，“你听我说完！如果你仅仅是作为软盟最高层的管理者，拥有两成股份或许会多，但你不同，你既是管理者，又是软盟核心技术的开发和拥有者，没有你，可以说软盟什么也不是。在安全领域内，管理是次要的，技术才是制造财富的源动力，就拿华维来说吧，他和赛门铁壳合作，华维自己出资十多亿，而赛门铁壳不过是提供技术，就占了华维安全业务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所以，我昨天又把软盟四成的股份划到了你名下！”

    刘啸一听，直接崩溃坍塌，这么算下来，自己不明不白就已经拥有了软盟六成的股份了，这让刘啸有些惶恐，“这不行，两成已经够多了！再说了，我接手软盟不过半年，什么成绩都还没干出来呢，怎么能拿这些股份，熊哥你还是收回去吧，等将来软盟要是真做大了，你再给我也不迟！”

    “已经划过去了，我肯定是不会再收回了！”熊老板一拍大腿，“你这个人呀，就是太过于厚道，其实那些都是你该拿的，你的技术绝对值这个数，再加上你和我之间的这层关系，我就更不能占你的便宜了，你要是推辞，那就是在嘲笑我，是在羞辱我。”

    刘啸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啥好。

    “这是股权证明！”熊老板终于拿出了刚才那个大本子，“今天我就交给你了，你占用软盟六成的股份，是不折不扣的大股东，以后有什么事，自己决定就行，不要老来问我。”

    “这……”刘啸没接，挠着头，猴急猴急的，这事太突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小子！”熊老板笑着，把那股权证拍在刘啸面前的桌子上，“我投的那些钱以后能不能收回来，就全看你了！”

    “肯定能！”刘啸终于是憋出来一句还算是完整的话，“肯定能！”

    “我完全相信！”熊老板拍了拍刘啸的肩膀，然后站了起来，“想想当初，那华维是如何地盛气凌人，再看看今天，华维的顾振东能亲自到软盟来寻求合作，为的是什么事？为的是寻求软盟的技术支持，这就是一种变相的求和！”熊老板踱了几步，使劲摇着头，“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呐，简直让人不可思议啊！我纵横商海几十年，像势力如此悬殊的以小搏大，最后又能取得完胜的事，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对于软盟，对于你，我是充满了信心。事实证明，我在软盟的投资，是非常明智的。就算不为别的，咱能让顾振东服个软，我这钱花得也值啊！哈哈哈！”熊老板说完，爽朗地笑了起来，商海拼斗这么多年，现在熊老板顾振东这些人都算是功成名就了，他们争的往往已经不是钱了，而是个名，是个谁先谁后、谁高谁低的问题了。

    熊老板笑完，看刘啸还愣在那里，就道：“别发愣了，顾振东他们还在酒店等着呢，赶紧走吧！”

    “我就不去了！”刘啸看着那股权证明，“我现在脑子有点乱，熊哥你去吧，看见他们，就说我回公司商议跟他们合作的事去了。”

    “你呀！”熊老板无奈地笑了两声，“那我就先走了！回头我有空再找你聊！”

    熊老板走了好久，刘啸都还没有回过神来，自接掌软盟以来，虽然说是麻烦不断，但刘啸一直都在努力，每天想着的都是怎么去做大软盟，实现自己的梦想，也创造一个属于中国黑客的奇迹，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钱和股权之类的东西。在刘啸看来，如果当初没有熊老板收购软盟，那自己就不可能执掌软盟，更不可能会有这个实现梦想的平台，熊老板对自己那是有恩情的，自己绝不能辜负了熊老板的这份情义，这也算是支撑刘啸坚持下来的一个理由，他从没想过要伸手向熊老板索取什么，而熊老板今天一下给了刘啸六成软盟的股份，刘啸非但不会觉得惊喜，反而觉得压力更大了，肩上的单子莫名沉重了一些。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刘啸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来这股权自己是还不回去了，算了，那就暂且放自己这里吧，刘啸伸手把股权证书拿了起来，在手里来回反复了两遍，最后收到了包里，“为了熊哥，也为了自己，看来自己还得再加把劲呐！”。

    刘啸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关好门，离开了熊老板的办公室。

    到了辰瀚大厦楼下，刘啸突然又不想回公司了，想了片刻，便直奔牛蓬恩的公司去了，公司还在以前的地方，刘啸轻车熟路就摸到了公司门口，门口挂着的牌子没变，还是“NLB科技有限公司”。

    刘啸推门进去，就看见马姐正插腰站在当中间，几个小职员耷拉着脑袋，大概刚被马姐给训了。

    “马姐，跟谁生气呢？”刘啸笑呵呵地问到。

    马姐回头看见刘啸，插腰的手就放了下来，道：“最近公司业绩不景气，这几个家伙不说出去拉点业务，却趁我不在公司，在办公室里斗起了地主。”

    “犯不着生气！”刘啸笑着环视了一圈，“牛哥呢？”

    “你先坐，我给你倒水！”马姐笑着把刘啸按在一张椅子里，“你牛哥刚出去，说是买饭去了，估计就快回来了。”

    马姐话音刚落，就见牛蓬恩提溜着几个盒饭走了进来，“饭回来了！”，进来看见刘啸，牛蓬恩顿时一脸欣喜，“哎呀，刘啸，你什么时候来的？吃饭了没有，我这刚买的盒饭！”

    刘啸一摸肚子，道：“我还真没吃呢，你不说我都忘了要吃饭呢！”

    “那一块吃，一块吃！”牛蓬恩赶紧把饭盒都摆在了桌子上，“知道你现在是个忙人，但再忙也要吃饭啊，要是这么熬下去，身体就要垮了！”

    刘啸接过牛蓬恩递过来的筷子，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就翻开一个饭盒吃了起来。

    “早知道你要过来，我就准备点好的，你看，让你吃盒饭，这多不好！”牛蓬恩笑着，也翻开一个饭盒，“今天就这么凑合吧，下次我请你吃大餐！”

    “我又不是外人，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呀！”刘啸笑了笑，“对了，我刚才听马姐说，咱这最近生意不太好？”

    “唉！”牛蓬恩重重地叹了口气，“刚开始还可以，你走的时候签下来的那款防火墙确实还挺火的，但安全产品就是这样，新产品出得太快，旧产品要是不及时更新，就要被淘汰，当时觉得还很先进的防火墙，这才多长时间，就落伍了，卖不动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没有？”刘啸看着牛蓬恩。

    “走一步看一步吧！”牛蓬恩笑了笑，“实在不行，我就搬回咱那老地方，重新干老本行呗！”

    “那老地方你还没呆够啊！”刘啸哈哈笑了起来，“好不容易出来了，也混出点名气了，怎么也不能走回头路。我那边明天要推出两款新产品，牛哥有没有兴趣？”

    “太有兴趣了！”牛蓬恩一激动，把筷子都掉在桌子上，“我早就打听过了，大家都说你们软盟的产品好，都等着你们的新产品上市呢，我也想过去找你，就是……就是……”牛蓬恩嘿嘿笑着，把筷子捡起来，“我上次本想帮你个忙，结果却害你呆了两天局子，我这一直都觉得过意不去，不好意思去找你！”

    “我的牛哥，你是想惭愧死我啊！”刘啸拍了拍牛蓬恩的肩膀，“我刘啸就是再浑，也能分出个好赖亲丑的，你待我好，对我有情义，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啊！”牛蓬恩连连摇头，“我这是把自己兄弟往不堪处想了，是我浑啊！”

    “算了，咱不说这个了，以后都不要再提这事了！”刘啸拦住了牛蓬恩的话头，“咱就说现在这事，牛哥真有兴趣的话，那我就把新产品的代理销售权给你。”刘啸一思索，道：“我看就海城的代理权吧，软盟在海城市场经营多年，有基础，客户也多，你做起来也好做一些，只要在全市设上几个点，客户就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你要我怎么谢谢你呢，把这么好的一事交给我！”牛蓬恩激动地搓着手，“你这可是救我一命啊，不然我都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做了！”

    “咳！”刘啸把牛蓬恩按住，“再怎么说，我也做过咱NLB的技术总监，当时我半路给你撂了挑子，心里一直挺愧疚的，现在能为NLB做点什么，我很高兴，觉得心里也会好受一点！”

    “你说，我怎么就买了盒饭呢！”牛蓬恩又把筷子给摔了，然后一把拉住刘啸的手，“走，咱们找个地，好好地喝他一回。”

    “别别别！”刘啸赶紧拽住牛蓬恩，“我一会还得赶回公司去呢，这样吧，晚上我去你那里，你让马姐炒几个菜，咱们一醉方休！”

    “没问题，晚上我就把那藏了二十多年的好酒给他开了！”牛蓬恩瞪着刘啸，“你可一定要来啊！”

    “来，绝对来！”刘啸笑着，把剩下的几口饭一扒，“行，那我就先走了，牛哥你也赶紧准备一下，我们的产品明天就推出。”

    “我马上就办这事，我保证明天全市各个区都有咱的销售点！”牛蓬恩这下也着急了，饭也顾不上吃了，拖着刘啸一起出门，他得赶紧去找店面。

    看着牛蓬恩风风火火走远了，刘啸不由感慨了起来，熊老板说得不错，牛蓬恩这个人值得交往，他能为帮了自己一次倒忙而难过这么久，就冲这点，牛蓬恩就不赖，看来在识人方面，自己还差了熊老板很大一截。记得自己刚到NLB，就因为熊老板家里的电脑坏了，牛蓬恩就能把公司折腾个底朝天，紧张得不行，自己当时以为牛蓬恩不过是想傍上熊老板这棵大树，现在想想，或许自己是错怪了他，他对待朋友是真诚的。

    接下来的几天，刘啸天天都和硬件开发组的人呆在一起，大家集思广益，设计着一款超越以往所有产品的新式硬件防火墙。软件推广方面的节节胜利，让硬件组的人都憋了一口气，大家基本是一天一个想法，这个产品以一种火箭般的速度在进行着。

    刘啸这天和往常一样，早早到了公司，到办公室处理了一下文件，然后起身准备到硬件组去看产品开发的进度。刚一起身，商越敲门走了进来，“刘总，有消息了，我找到那些家伙的攻击目标了！”

    “目标是谁？”刘啸赶紧问到。

    商越往刘啸办公桌前一走，拨动着桌上摆着的那个地球仪，然后指着欧洲中央一处非常小的板块，“就是这里了！”

    刘啸一看，不禁有些失望，“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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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东风吹起号角

﻿    很显然，这个国家实在是太小了，在地图上也只有绿豆大的一块，刘啸实在想不出攻击这个国家能造成多大的影响，绿豆砸到水里，顶死了也就能冒个黄豆大的花，刘啸很失望，这和自己预想的差太多了。

    “你的消息没有错吧？”刘啸抬头看着商越，“他们买那么多的僵尸网络，就为攻击这么个巴掌大的国家？”刘啸的意思是，这有点大材小用，牛刀杀鸡了。

    “应该不会错！”商越沉吟片刻，就肯定地点了点头，“我最近加强了对欧美一些黑客比较集中的论坛、聊天室的监控，陆陆续续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一些来自不同黑客组织的成员却不约而同地有意无意间提起过一个相同的攻击计划。”

    “什么攻击计划？”刘啸来了兴趣，“你先坐下，慢慢说！”

    “这些黑客成员曾提到，将于下个月九号左右发动一次让全世界都震惊的黑客攻击，攻击的目标没说明白，只是个代码，但我分析了这个代码，最后可能的就是这个国家——爱沙尼亚了。”商越说完，又道：“之前我曾冒充僵尸网络的出售方，和那些收购僵尸网络的人有过接触，他们要租用僵尸网络的时间，刚好也在下月九号前后。时间上出奇的一致，让我断定，这些收购僵尸网络的人，和那些曾提起过神秘攻击计划的人，应该是一伙的，他们的攻击对象，是爱沙尼亚，而发起攻击的时间，就是下个月九号了！”

    刘啸一皱眉，沉思着，这两个时间上的巧合，倒是可以作为一个解释，但也不是完全能解释得通，为什么这些多黑客组织同时盯住了一个小小的爱沙尼亚呢，那里不至于有什么东西能惹得这些多黑客组织集体发怒吧，“他们为什么要去攻击爱沙尼亚呢，总得有个理由吧？”刘啸就问着商越。

    商越笑着，又把地球仪拨回来，指着爱沙尼亚道：“你仔细看看爱沙尼亚的位置，看出什么没有？”

    刘啸盯住看了半天，然后摇头，“没看出什么特别来。”

    商越“呵呵”笑着，然后给刘啸指道：“爱沙尼亚虽然地方不大，但地理位置比较特殊，他紧靠波罗地海，是链接中东欧和南北欧的十字通道，因为地理位置的重要性，历史上他曾被很多欧洲强国占领过，其中沙俄占领的时间最长。爱沙尼亚宣示独立后，还曾被苏维埃俄国宣示过主权，直到苏联解体后，爱沙尼亚才算是真正独立，后来，爱沙尼亚加入了北约和欧盟。别看爱沙尼亚小，可这个小国，却是欧洲所有国家中，网络化最彻底、网络办公发展最迅猛的一个，在爱沙尼亚，人们的所有日常行为，七成以上都要依靠网络来完成！”

    “这和黑客攻击有什么关系？”刘啸问到，他还真没有关注过这个绿豆粒大的欧洲小国。

    “因为历史遗留原因，爱沙尼亚一直都不太平，国际几大政治势力对爱沙尼亚都是明争暗斗，特别是在爱沙尼亚加入欧盟后，明面的争斗没有了，但暗地里的摩擦却是不少。我查了一下过去的记录，爱沙尼亚这几年，每年都会发生不少的黑客攻击事件。”商越道。

    “你是说这次的黑客攻击，也与历史有关？与政治有关？”刘啸问到。

    “很有可能！”商越点头，随后又道：“你看咱们现在要怎么办？还要不要发风险预警？”

    刘啸挠了挠头，想了半天，“算了，风险预警就不要发了，免得到时候再把咱们给牵扯进去了，咱们是做生意的，不掺和他们的那档子事，引火上身的事不做。”

    “那咱们这段时间做的准备和计划怎么办？”商越看着刘啸，“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了，那咱们不是白忙活了嘛，咱们是不掺和这事，但这不是说就借不上这事的光了！”刘啸捏着下巴，沉吟道：“看来咱们得重新想个计划，既不掺和这事，还能借着这事把咱们的知名度打出去，一举打破那些欧美安全机构对咱们的联合封锁。”

    “那现在怎么办？”商越问着。

    “你继续监控，我还继续搞咱们的产品，办法慢慢想，距离下个月九号，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呢！”刘啸咱们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好先按部就班做好本职工作了。

    “那我先走了！”商越说着就准备离开。

    “刘……刘总……”接待MM此时慌里慌张就跑了进来，连门也没敲，进来一看商越也在，才赶紧正了正形色，一手指着外面，“刘总，有人……有人找你！”

    “找就找，你慌什么！”刘啸也被接待MM那慌张的神色搞迷糊了。

    MM压低了声音，紧张地道：“是上次来咱们公司的那个人！”

    “哪个啊？”刘啸越发糊涂了。

    “就那个带很多黑人保镖的，胖乎乎的那个，他又来了！”MM看着刘啸，“你看……你看要不要……”MM的意思是，看要不要报警。

    谁知刘啸一听，顿时大喜，从椅子上就跳了起来，一拍脑门，“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太好了！”刘啸说完看着商越，“我有主意了，咱们这次能不能成功，就全着落在他的身上了！”，刘啸直奔办公室门口而去，人还没出去，嘴里就已经在喊了，“老钱，老钱！”

    商越和那MM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刘啸说的是什么，两人脸上一脸茫然。

    两人耸耸肩，准备也出去忙自己的事，一回头，又看见刘啸奔了回来，他对着接待MM道：“快，你到附近找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把他们最贵最好的奶茶叫两杯过来！要快啊！”，说完，又匆匆出去了。

    刘啸推开会议室的门，就看见钱胖子正趴在窗台上往外看风景呢，“老钱，你可来了，我可把你给盼来了！”刘啸就快步走了过去，在钱万能肥厚的背上拍了一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

    钱万能回头笑着，“回来好几天了，先到封明走了一趟，知道你肯定在盼着我，就赶紧过来了！”

    “封明的事安排好了吗？”刘啸问到，然后道：“别站了，快坐吧！”

    “安排好了，张小花的动作还真是迅速啊，所有的手续都给我办好了，进山的路也已经开始修了！”钱万能摸着自己的肚皮，笑呵呵地坐了下去，“你这里怎么样？你那个什么反击的计划到底准备得怎么样了，怎么连个消息都没有呢？夫人还问了我好多次呢！”

    “万事俱备，只欠老钱你这东风了！”刘啸笑道。

    “哦？”钱万能来了兴趣，“说说，你准备怎么做，要我做些什么？”

    “别的咱以后再慢慢说，我先问你，你在爱沙尼亚有认识的人吗？”刘啸看着钱万能。

    “爱沙尼亚？”钱万能摸着肚皮，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大概是终于想起了这个国家是在地球的哪个部分，“那个小地方，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个我回头再给你解释，你先告诉我有没有？”刘啸急得汗都快出来了。

    “肯定有！”钱万能说得很肯定，“好像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我钱万能的人！”

    “太好了！”刘啸大腿一拍，站了起来，“那就妥了！”

    “什么就妥了啊！”这下换钱万能着急了，他还一头雾水呢，根本不知道刘啸在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啊！”

    “呵呵！”刘啸笑着坐下，“别急，这事得慢慢说，我让人给你买奶茶去了，等奶茶来了，我给你慢慢说。”

    “好好好！”钱万能乐了，“边喝边聊比较好！”

    两天后，方国坤看着下面的报告一脸纳闷，站起来围着桌子踱了两圈，然后又看了那报告一眼，“爱沙尼亚？”

    小吴站在一旁，也是比较困惑，“报告不会错，刘啸确实是两个小时前申请去爱沙尼亚！”

    方国坤抬头盯着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张世界地图，沉吟道：“他去爱沙尼亚干什么呢？”

    “说是去做生意，爱沙尼亚领事馆也和他们国内核实过了，是爱沙尼亚那边有人给软盟发的邀请，说是让刘啸过去谈一笔安全上的生意！”小吴说完，“头，你看是不是放行？”

    “我看做生意是假的！前两天钱万能去找了刘啸，刘啸从爱沙尼亚拿签证的速度如此快，我看这是钱万能帮他搞的。”方国坤坐回椅子里，捏着下巴。

    “你是说，刘啸去爱沙尼亚，是帮钱万能办事？”小武问到。

    “这很难说啊，只是有点太巧了，钱万能找完刘啸，刘啸就提出申请要去爱沙尼亚，这里面肯定有内在的关系！”方国坤皱着眉，“爱沙尼亚，爱沙尼亚，到底这个爱沙尼亚有什么呢？”方国坤一抬头，“爱沙尼亚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小吴想了一下，“事倒是有，但似乎和刘啸、钱万能都扯不上关系！”

    “什么事？”方国坤问到。

    “爱沙尼亚的首都有一座苏联时期建的纪念碑，是前苏联为了纪念解放爱沙尼亚首都而修建的，最近爱沙尼亚执政党提出要拆除这座纪念碑，这引起了俄罗斯等国的强烈不满，现在似乎正闹着呢，两周后，爱沙尼亚zf会正式宣布处理结果！”小吴说到。

    “钱万能是从不掺合政治的！”方国坤摇了摇头，“难道是我多虑了？刘啸去哪里真是去谈生意？”

    小吴想了片刻，道：“目前我们也找不到其他的解释了！”

    “算了！”方国坤一摆手，“你给海关答复下去，放行！”

    “是！”小吴一立正，然后道：“那我去了！”

    “对了，刘啸去爱沙尼亚的准确时间是什么时候？”方国坤问到。

    “一周后！”小吴答到。

    “好，我知道了！”方国坤一摆手，“你去忙吧！”，等小吴一出去，方国坤就又靠在椅子里皱眉思索，“真是去做生意？”，方国坤还是觉得刘啸这个举动有点突然，爱沙尼亚这种小地方，能有什么生意，再说了，上次黑帽子大会，刘啸都没有亲自去呢，这次为什么又要亲自出马呢。

    一个星期后，刘啸出现在海城国际机场门口，手里提着的，还是他那个随身携带的皮包，只是多了一个装行礼的拉杆箱。他旁边站着的是公司的业务部主管，看样子是为刘啸送行的。

    “刘总，到了那边要多保重，我们都盼着你早日平安归来！”业务部负责人一边帮刘啸拖着拉杆箱，一边嘱咐着。

    “放心吧，过几天就回来了！”刘啸笑着，“公司的事，开会的时候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按着照办就行，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就去和钱先生联系，和他商量着办！”

    “我记下了！”业务部负责人点头，“按照你的吩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你那边有消息，我这边就行动！”

    “咱们能不能突破欧美安全机构的封锁，能不能打开欧美市场，甚至奠定咱们软盟在全球安全界的领先地位，就全看这一次了，你务必要把所有细节都考虑到，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刘啸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

    “放心吧，肯定不会出问题！”业务部负责人笑着，“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看看已经到了安检口，刘啸接过拉杆箱，“好，你回去吧！”

    “看你进去了，我再回去，不然回去没法给他们交代！”业务部负责人笑着，他是代表其他人来送刘啸的，至少得看着刘啸安全通过安检吧。

    刘啸“呵呵”笑了两声，无奈地一摇头，转身进了安检口。

    到达爱沙尼亚首都塔林后，钱万能安排好的人就已经等在了机场外面，很顺利地接到了刘啸，“你好，刘先生，我是你这次爱沙尼亚之行的全程向导和翻译，我叫威尔！”，威尔是位典型的欧洲人，却能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

    “麻烦你了，威尔先生！”刘啸笑着和威尔握手。

    “车在那边停着，请跟我来！”威尔接过刘啸手里的箱子，帮他拖着，“我一个星期前就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这边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要见的人？”刘啸问到。

    威尔看了看时间，“今天下午，刘先生就能见到爱沙尼亚国家计算机响应小组的主管Hillar先生。现在时间还早，我先送你去酒店，你可以休息一下，下午的时候，我会来酒店接你！”

    “好，谢谢你了！”刘啸跟着威尔上了车，车子驶出半个小时后，就进入了塔林市区，最后停在一座装修很古朴的酒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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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惯例

﻿    威尔帮刘啸把东西放进房间便离开了，刘啸把下午见Hillar时要用的资料拿出来，放到一起，然后准备休息。眼光一瞥，发现房间内还有一台提供给住客使用的电脑，心里有点好奇，就过去打开了电脑。

    浏览一下，刘啸才发现商越所说的那些都不是虚夸，爱沙尼亚的信息化程度确实非常高。刘啸只是刚一入住酒店，在爱沙尼亚一些酒店预定网站，便能查到刘啸现在所住的这个房间已经有人入住，并提供了一些简单的信息，比如说客人入住的时间，退房的时间，在酒店的内部网站，还能查到刘啸的身份资料，内部网站可以帮客人预定饭菜、车子、观光券、航班车票之类的东西。

    刘啸用酒店的电脑访问外部的网络商务网站，发现这些网站都能自动识别出刘啸来自酒店的某某房间，刘啸不用注册帐号，也能在这些网站购买物品，但费用就会自动计入你在酒店的花销里面。

    这倒是让刘啸有点意外，国内比较先进一点的信息化水平，都还得借助磁卡帐户之类的东西才能实现，而这里竟然什么都不需要了。

    刘啸摇摇头，站了起来，这样做，看起来是方便了很多，但也存在很多安全方面的隐患，如果入住的客人是位黑客高手，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所有花销都嫁接到别人的名下，不过话说回来，入住酒店客人中出现黑客高手的机率，怕是也是万中无一吧。爱沙尼亚敢采取这种信用方式，看来一是对自己的安全识别措施相当有自信，二是在这方面有着很长时间的尝试和实践了。

    “看来这次来这里，真是来对了！”刘啸笑了笑，关掉电脑，翻身躺到床上，准备休息一下，一路颠簸，确实有点累了。

    刚从飞机上下来，刘啸睡得非常难受，睡梦中都感觉自己还是在坐在飞机上，颠颠晃晃的，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似乎有人按门铃，刘啸爬起来，一看时间，就知道应该是威尔到了，于是赶紧去开了门。

    “刘先生！”站在门外的果然是威尔，“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见Hillar先生了！”

    “好，你稍等，我拿上东西！”刘啸进屋提起自己的皮包，转身拉上门，和威尔一道下楼去了。

    车子继续朝市中心驶去，威尔一路给刘啸介绍着看见的一些标志性建筑，路过一个广场前，刘啸看见有不少人举着牌子站在那里，似乎是在抗议。

    “这些人在干什么？”刘啸问到。

    威尔往更远的地方一指，道：“那边的一组塑像，你看到没有？”

    刘啸这才看见那些人的身后，有一组塑像，于是点了点头，道：“我看见了，这些塑像看起来有点眼熟。”

    “这是苏联红军的造像，很多电影里都很常见，你觉得眼熟一点也不奇怪！”威尔给刘啸解释着，“爱沙尼亚以前是属于苏联的，这座塑像也是苏联修建的，现在爱沙尼亚zf想把这座塑像拆掉，所以有很多人不满。这些在这里抗议的人，基本都是俄罗斯族的，爱沙尼亚有四分之一的人口是俄罗斯族的。”

    刘啸“哦”了一声，国内新闻对这些事很少报道，所以自己对这里发生的事一点都不清楚，国内媒体的目光，更多地是对准那些更为强大的国家，比如美国、俄罗斯之类，对于这些小国家发生的事，则很少涉及。

    车子在广场前穿过，然后停在了一座红色大楼前，威尔停好车子，领着刘啸就进了大楼，一边走一边道：“这里就是爱沙尼亚zf的计算机响应中心了，整个爱沙尼亚网络的安全，全靠这座大楼的人来负责，可谓是国家安全核心所在，因为爱沙尼亚的信息化程度比较高。比如说我刚才在外面停车，看似没有人来收停车费，其实你什么时间停在那里，什么时间离开，都已经被记录了下来，到时候停车费会自动从你的信用卡里扣除，其他象水电费、通讯费之类的，也是一样。”

    刘啸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爱沙尼亚人的生活确实离不开网络。

    两人上了三楼，宽敞的走廊里设了一个秘书席，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正坐在那里，守着一部电话和一台电脑。

    威尔过去，把自己的名片递上去，“我们要见Hillar先生，已经约好的！”

    美女在电脑上敲了几下，随后站了起来，“请跟我来，Hillar先生已经在等着你们了！”

    往里走了十多米，来到一扇门前，美女敲了敲门，听见里面有了回音，便推开门，对刘啸和威尔道：“两位请进！”，等两人进去，她拉上门，又回到自己的秘书席去了。

    Hillar先生似乎不到四十岁的样子，看起来不象欧洲人，倒像是中西亚那里的人，他看见两人进来，便从办公桌前走出来，对着两人一伸手，“两位请这边坐吧!”，说完，Hillar也朝一旁的会客区走去。

    “两位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zf设备采购处的主管之前已经跟我通过电话！”Hillar一坐下，倒是先替刘啸把话说了。

    “那Hillar先生的意见是？”威尔看着Hillar。

    “威尔先生是我们zf的好朋友，你提供的设备，我们肯定会予以重视的。但我们对于采购的设备有着严格的要求，相关的测试还是要做的，如果达到我们的安全标准，我本人没有任何意见，完全按照采购处的计划来做就是了！”Hillar多余的废话也不说，反正就一个意思，能不能采购你的设备，得看设备是不是通过检测。

    威尔微微颔首，然后指着刘啸，道：“这位是来自中国软盟科技公司的刘先生，这次的设备就是他们负责开发和设计的，关于设备的具体情况，就由刘先生跟你介绍一下。”

    “软盟？”Hillar顿时眼神一亮，“是黑帽子大会上展示区的那个软盟？”

    刘啸笑着点了点头，“Hillar先生对于安全界的动态倒是很关注啊！”

    Hillar摇了摇头，“不是关注，而是我今年也参加了黑帽子大会，我本来是冲着西德尼先生虚拟攻击的演讲去的，没想到，西德尼的表演刚给了我一个震撼，软盟紧接着就又给我一个更大的震撼！今年的黑帽子大会，给了我太多的意外，令我终生难忘！”

    “看来是我们软盟搅乱了Hillar先生原本的计划，实在是抱歉得很！”刘啸笑了起来。

    Hillar摆了摆手，“其实我当时也很矛盾，我想知道虚拟攻击的原理，但又不愿意西德尼当众宣布出来，还好，你们的产品阻止了西德尼，我想很多象我这样，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都应该感谢你们软盟。”

    “感谢倒是用不上，只要你们不记恨我们便是了！”刘啸笑呵呵地看着Hillar。

    “那刘先生此次来，应该就是来推销你们黑帽子大会上展示的那款产品吧！”Hillar难得露出了笑容。

    刘啸摇头，“可能要让Hillar先生失望了，我这次来，并不是要推销那款产品，而是要向你介绍一款我们软盟的新产品！”

    “新产品？”Hillar有些意外，“是关于哪个方面的？”，看来Hillar之前并没有认真对待采购官员的关照，他甚至不知道采购处要采购的产品是做什么的。

    “是一款硬件防火墙，主要是用来抵御数据洪水攻击！”刘啸说着，拉开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一叠子资料，“这是关于我们新产品的一些文字介绍，Hillar先生请过目！”

    Hillar接过来，但没有去看，而是道：“那这款产品和你们在黑帽子上展示的那款产品，它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看来他比较关心的，还是软盟的那件软件防火墙。

    “它们都采用了我们软盟最新技术的策略级安全引擎，只是侧重点有所不同罢了，我们根据硬件防火墙‘处理速度快、强度高’的特点，对安全引擎进行了针对性的简化以及加强，使得这款产品能够应付最大强度和密度的洪水攻击。另外，我们的这款产品内置了多种防护策略，在遭遇洪水攻击时，它会根据洪水攻击的强度和特点来选择最恰当的处理方法，必要时还会执行客户事先设置好的紧急干预策略，可以在各种情况下，最大限度地保障客户网络的正常运行。”刘啸说完稍微一停顿，又道：“因为是用我们的策略级安全引擎做核心，使得这款硬件防火墙软硬兼施，使用一般的入侵手法，根本无法越过这道防火墙的拦截。如果你想追求更安全，可以把这款产品和我们的软件产品配合起来使用，这样一来，虽不能说是万无一失，但也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证你们网络的安全。”

    “听起来似乎是不错！”Hillar微微颔首，“只是你为什么不把你们的软件产品一起带过来呢！”

    刘啸摇头，叹息一声：“一来我们的软件产品还没有完成外文版的制作，二来我们在市场推广上，遭到了一些同行的抵制，三是我们目前的主要精力，还放在国内市场上。”

    “这事我略有耳闻！”Hillar手指上膝盖上敲击着，“***里的人其实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不愿意戳穿他们罢了，能让这些安全机构集体露怯，软盟是头一个！不过，我看刘先生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哦？”刘啸抬眼看着Hillar，“这话怎么讲？”

    “如果真如刘先生所说，软盟只做中国国内市场的话，那刘先生今天恐怕就不会和我坐在这里了！”Hillar呵呵的笑了起来，“刘先生来这里，不就是要寻求一个打开西方市场的突破口吗？”

    “呵呵！”刘啸也跟着笑，“看来一切都瞒不过Hillar先生，没错，我这次来，就是想碰碰运气！”

    “刘先生能够选择爱沙尼亚作为你打开西方市场的突破口，足见阁下用心之良苦！”Hillar缓缓站了起来，“很久以来，爱沙尼亚的网络就有‘安全试金石’之称，任何安全产品到了这里，便会高低立判，能够留下来的，那都是精品中的精品，绝对是世界上安全效能最高的产品，而能够留在这座大楼里的人，同样也是安全界的精英，在应付黑客攻击方面，谁也没有我们的经验丰富。美国天天都在喊着自己的网络每年要遭受多少次攻击，可这个国土面积不到美国千分之一的爱沙尼亚，每年遭受的黑客攻击，却是美国的三到四倍，只是世界上很少有人愿意倾听爱沙尼亚的声音罢了。”

    刘啸点头，他也是来了这里才有了这个感触，人们都习惯了把视线往上看，人们熟悉美国的里里外外，却很难说出来爱沙尼亚在地球上的什么位置上。

    “从这个意义上讲，任何人只要能够拿下爱沙尼亚zf的安全订单，就相当于拿下了整个欧洲，甚至是更大范围内的安全订单！”Hillar回头看着刘啸，呵呵笑着：“刘先生此行就是为了这个，我没说错吧！”

    刘啸一愣，然后点头，还是那句话：“一切都瞒不过Hillar先生的眼睛！”，其实刘啸哪知道这些，他不过是基于对爱沙尼亚即将遭受史上最大规模的黑客攻击的判断，才来到了这里，不过这些刘啸是不敢把这些对Hillar明说的，否则自己的计划就不灵光了。

    Hillar笑着，隐隐有一丝得意，毕竟猜中了别人内心里的打算，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Hillar慢慢踱到了窗户边，拉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广场，广场嘈杂的声音顿时传了过来。

    刘啸见Hillar不说话，便咳了两声，道：“既然Hillar先生也知道了我们的来意，不知道Hillar打算怎么做？”

    “刘先生来的时候，想必已经看到了外面的情景吧？”Hillar没有回答刘啸的问题，反而是指着窗外。

    刘啸只好点头，道：“是的！”

    “作为一个网络安全官员，这些人抗议不抗议，其实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但在爱沙尼亚，只要有抗议，往往最紧张的不是zf的官员，而是我们这些做安全的人！”Hillar叹了口气，重新拉上窗户。

    刘啸有些不解，道：“为什么？”

    “因为一旦抗议失败，接踵而至的就是大规模的黑客攻击！”Hillar无奈地笑着，“这也算是爱沙尼亚的一大特色了吧！”

    刘啸没说话，因为他也知道，以往很多次的黑客攻击，大过都是因为各国之间的政治或者外交纠纷挑起的，而且这种趋势是越来越明显，甚至渐渐成为了一个定式。

    那个属于凯文米特尼克的纯网络英雄时代已经远去了，现在的网络，不再是黑客展示个人技术的舞台了，他们对一些zf的网络服务器发动攻击，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也不是在做安全测试，更不是为了出风头，而是被一些其他的东西所左右。

    “刘先生不必猜疑！”重新回到沙发前坐下，“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而是想说，我是一个zf的网络安全官员，我必须尽全力做好自己的份内职责，我不会去抵制任何安全产品，只要你的安全产品符合我们的标准，我就会采用！”

    “那你看什么时候能够完成测试呢？”刘啸问到，随后解释了一下，“我在爱沙尼亚不会呆很长时间！”

    Hillar沉吟片刻，道：“这样吧，明天早上你把产品带过来，我们要先对你的产品本身做一次安全性检测，如果不存在安全隐患的话，我会安排把你的产品先布置到zf的一个次级网站上去！”Hillar笑着，“在爱沙尼亚，实际的效果就是我们检验的标准，攻击每时每刻都会发生，如果你的产品在攻击中表现优异，我会同意采购处的订购意向。”

    “我们的产品不会让你失望的！”刘啸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刚好能赶上黑客攻击，于是就站了起来，“那我们就不打扰Hillar先生了，明天早上我就把产品带过来！”

    “好！明天见！”Hillar一抬手，就把刘啸二人送出了办公室。

    下了楼，威尔道：“Hillar所说的检测不过是个例行检测罢了，zf采购的安全设备，按照惯例是必须做这个检测的，主要是防止产品中含有一些后门或者其他的安全隐患。刘先生你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工作，只要检测一过，爱沙尼亚zf就肯定会采购软盟的产品！”

    刘啸笑着，嘴上在道谢，心里却是哭笑不得，自己要是就为了卖个产品，哪里用得着如此费劲，远巴巴地跑到这个小国来。

    第二天，刘啸把产品的光盘送到了Hillar的手里，Hillar当时就安排了人去做安全检测。两天后，刘啸接到了Hillar的电话通知，程序没有任何问题，他要刘啸赶到一个指定的地点，负责架设硬件防火墙。

    威尔开车把刘啸送到指定的地点，Hillar就已经等在了那里，看见刘啸，他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刘先生，你们的产品本身没有安全隐患，恭喜你！”

    “谢谢！”刘啸客气着。

    “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你们的产品要面对的是真枪实弹的考验，如果你们的产品被刷下来了，那么今天的消息或许对你来说就是个坏消息了！”Hillar面色冷峻。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的产品不会让你失望的！”刘啸笑着。

    “那就好！”Hillar微微颔首，“我们进去吧！”

    Hillar领着刘啸顺利通过门口的岗哨，进了大楼，然后介绍道：“你们的产品被我安排到了zf的一个对内宣传网站上，用来充当网站的硬件屏障。这个网站不大，也没有什么机密之类的东西，但却是zf公示网站之一，所以经常会受到一些黑客的恶意攻击。再过两天，zf就会宣布处理苏军塑像的结果，我不知道结果，但我得为任何可能出现的结果做好防备，爱沙尼亚现在所有zf、议会、银行的网络，我都进行了加固。这个宣传网站的防火墙刚好有点过于老旧，需要更换，正好用来检验一下你们产品的安全性能！”

    Hillar走到一个厚实的门跟前，掏出一张磁卡，在门上一刷，大门轰然滑开，里面是个机房，一些大型的数据通讯设备被整齐摆放在各自的位置上，数据灯闪烁不停，说明这些机器正在工作。

    “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硬件架设的环境！”Hillar往旁边一指，那就是一台单独的计算机，只要把软盟的硬件防火墙系统安装进去，这台计算机就可以变身为一台硬件防火墙，Hillar说着，把刘啸两天前交给自己的那个光盘拿了出来

    “好！”刘啸点头，就像当年在牛蓬恩的公司做工时一样，把皮包往身前一甩，从Hillar手里接过光盘，坐在电脑跟前开工干活了！程序的安装其实很快，完了就是各种复杂的设置，刘啸劈哩啪啦键盘前一阵敲击和测试，过了十来分钟后，他才站了起来，道了一声：“OK了！”

    Hillar也不再做什么检查，因为刘啸所有的安装工作他是全程监督，不会有什么问题，他把这台计算连桌子一起推到了机房的一角，然后把计算机接到一旁的通讯设备上，看见设备上的数据灯成功亮起，他拍了拍手上根本看不见的灰尘，道：“好了，现在你们的产品已经成功替代了之前的防火墙！”

    “那就好!”刘啸点头，“你们多长时间能给我一个回信？”

    “我想应该不会太长吧！”Hillar一皱眉，“按照最近的态势，少则三天，多则一月，就会有结果了！”看来，他对爱沙尼亚最近的态势也不是很看好。

    刘啸一咬牙，自己可不能在这里呆一个月，家里还一大堆事情等着做呢，不过转念刘啸就又笑了，自己又不是来推销产品的，根本用不着等什么结果啊，于是笑道：“好，那我等着你的答复！”

    两天之后，爱沙尼亚zf即将宣布处理结果。

    Hillar和他的所有助手都已经坚守在了各自的岗位上，大家都看着中央的大屏幕，zf的新闻发言人正在宣布结果：“大多数的国民认为苏军解放纪念碑继续呆在那个地方已经不太合适，zf明日将会对其进行搬迁！”

    “唉！”Hillar叹了口气，显然对这个结果很失望，因为这意味着他又要为zf的决定来善后、来擦屁股了！

    果然，两分钟后，所有人面前的电脑开始响起警报。

    “报告！我们zf、议会、银行、以及各大公司的网络同时遭到大规模数据洪水攻击！”，Hillar的助手大声通报着情况。

    “这不是攻击，是试探！”Hillar站了起来，“他们是在试探我们的网络到底有多大的容量，以便确定下一步的攻击力度！”;Hillar话音一落，所有的警报全部嘎然而止，刚才那强大的数据洪流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Hillar的判断丝毫不错，这是试探！

    “全体听我命令!”Hillar抬起自己的右手，“从此刻起，二十四小时坚守岗位，每隔十分钟，向我汇报一次网络容量状况。zf、议会网站的所有备用、轮换网络全部打开，随时投入使用，务必确保这些网站正常运行，保持zf信息渠道畅通！”

    “是！”所有人异口同声喊到，这些场面，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每个人都显得非常镇定！

    而Hillar的心中却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象刚才那么大容量的数据洪水试探，自己还是头一回碰到，看来这一次，自己将要面对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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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前所未有的攻击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Hillar和他的助手就那么紧紧盯着屏幕，诺大的房间内除了电脑运行时风扇发出的轻微声音外，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就是这个小小的响应中心，她遥控着整个爱沙尼亚的网络。

    广场上此时已经沸腾了，抗议的人们听到zf的结果后，顿时骚乱了起来，抗议的人们走上街头，开始了游行，塔林市的警察随即全体出动，小心应对着游行，防止发生更大的骚乱。

    刘啸站在酒店的窗户边，已经能看到下面的警察警车匆匆赶往广场的方向，街上的人有的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很疑惑地看着这么多的警车朝一个方向驶去。

    “来了！”Hillar他们的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突然起了巨大的变化，助手便大声提醒着众人，声音刚落，警报灯再次亮了起来。

    “数据在急剧增加中！五秒时间，达到了我们平时正常访问量的三百倍！”助手大声向屋子里的所有人通报着汇总的数据，“数据还在增加，现在已经达到四百倍，五百倍，六百倍……”

    “打开所有备用网络，网站服务器的承受能力开启到最高状态！”Hillar镇定异常，此时果断发出了第一道指令。

    “开启备用后，网站承载能力大幅提升，目前还没有任何网络崩溃，但对方的数据还在持续增加中，现在已经达到了七百倍！”助手再次通报情况。

    Hillar此时也有点坐不住了，这个数字刷新的时间实在是太快了，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增长下去，就算网站服务器能够承受，网关和路由器届时也必定会因达到数据通讯的极限值而崩溃，那时候才是最可怕的情况。

    “向总统和总理报告，爱沙尼亚的国家网络正在遭受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攻击，这是一场事先精心策划和准备的攻击，它将会对爱沙尼亚的网络造成巨大的破坏！”Hillar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计算机响应中心一个部门就能控制了的，必须要有国家最高统率的参与，或许还能抵抗得住这波攻击。

    爱沙尼亚的统帅们此时正在为要怎么把街上游行的人们劝回家中而大伤脑筋呢，再听闻到网络方面的噩耗，顿时就大为光火，他们都知道，爱沙尼亚的人们离不开网络，网络受损，就好比是后院起火，这比那些游行还要严重。

    随即，爱沙尼亚zf的副总统就赶到了Hillar所在的计算机响应中心。

    “副总统先生！”Hillar看到副总统来到，立即起身。

    “情况怎么样？”副总统匆匆赶到指挥台上的屏幕前，也不知道他的专业是不是网络安全，能不能够看得懂那些数据。

    “情况非常危机，是典型的数据洪水攻击，而且比以往来得都要猛烈，感觉我的判断，这是一次有组织有计划的攻击，我们网络已经快要达到承受的极限了！”Hillar说到。

    “我要听到解决的办法！”副总统回头看着Hillar。

    “我建议立即切断国家网络和外界的链接，只要这些垃圾数据无法到达我们国内，对方自然就会撤退。”Hillar顿了一顿，“能组织如此大容量的洪水数据，这不是一个组织或个人就能办到的，我们的对手可能租用了大量的僵尸网络，只要忍耐一时，他们僵尸网络的租期就会结束，那时仅凭他们自己的力量，是拿我们没有办法的！”

    “关闭？”副总统显得很意外，“这不行，一旦关闭链接，我们将会蒙受许多无法预计的损失！”

    “如果不关闭，我们的损失会更大，趁着现在情况还不太严重，我们还有主动选择权利！”Hillar非常严肃地看着副总统，“请相信我的判断，我是这方面的专家！”

    副总统咬着牙，面露沉思之色，这确实是个非常难以抉择的决定，如果一个zf在刚一遇到攻击时，就选择了关闭国家网络和外界的联系，那是一件非常露怯的事情，好比是对手杀到你的城门之前，你却收起吊桥，高挂免战牌，避不应战。

    “数据流量八百倍！”助手此时高声通报，“我们一些大公司的网站已经出现了瘫痪，对手的数据流量还在增加，但速度有所减缓！”

    或许正是这个“速度有所减缓”让副总统拿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关闭国家网络的链接，你们必须竭尽全力抵御对方的攻击！我会立刻建议总统，向北约和欧盟求援，让他们立刻增派网络安全专家过来协助我们的行动，时间不会很久，这段时间内，大家务必要坚持住！”

    Hillar对副总统的这个决定很失望，整个欧洲，没有比这里的人更懂得怎么样去对付网络攻击，再增派专家过来，也是无济于事，因为对方是有备而来的。不过Hillar也没有办法，这是副总统的命令，他只好去照办。

    “开启IP软过滤！”Hillar下达了他的第二个命令，“对数据洪流中的僵尸IP，进行软屏蔽！”

    手底下的人开始霹雳啦啦地忙了起来。

    Hillar想了片刻，又发出一道命令，“对于僵尸网络数量较多的国家，如美国、中国、秘鲁、巴西等国的IP段，可以进行部分软屏蔽，暂时阻止他们对我们国家网络的访问！”

    副总统果然是个半吊子水平，Hillar这第三道命令，其实也相当于是切断了爱沙尼亚网络和外界的链接，只不过是有选择性地切断罢了，而副总统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命令究竟有何区别。

    “数据洪水流量开始减少，目前已经降到正常水平的六百倍！”助手又开始通报情况了，说了之后还补充了一句，“如果维持目前流量不变，我们的网络服务器在高负荷下可以保持暂时的正常运转！”

    “但愿对手已经出尽了全力吧！”Hillar心里暗暗叹息一声，按照以往的情况看，如果阻断这些网络僵尸集中的国家的洪水流量，攻击的力度至少会减少八成，而现在只少了两成，这和以往的情况完全不同，对手可能还没有出尽全力。“希望能坚持那些专家到来吧！”，Hillar嗤了口气，他倒想看看那些专家有什么好的办法。

    时间继续流失，从对方开始攻击，到现在已经整整五个小时了，对方的流量的一直持续在六百倍往上一点点，你过滤到一点，他就增加一点，双方陷入了一种胶着的状态。

    Hillar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对方绝对没有使出全力，他这是在戏耍自己这边的人，就像是是猫戏老鼠一样，他得玩够了，才会使出最后一击。

    屋子里的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高度紧张，现在已经有些松懈了下来，很多人也泛出了困意，在电脑屏幕前打着哈欠。

    “大家集中精力！”Hillar喊了一声，“汉堡和咖啡马上就送到，我们还需要继续坚持！”

    副总统坐在屏幕前，用一只胳膊支撑着脑袋，才没让自己倒下，此时听到Hillar的话，也算是来了一点精神，说实话，自己也有点饿了。副总统站起来和总部通了话，然后放下电话，道：“北约派出的数字消防专家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能到达这里，还有另外一件好事，街上游行的群众已经被劝散，相信这事很快就会过去！”

    众人一听，来了精神，看来距离胜利已经不远了。可Hillar反而更加担心，国内的所有网络服务器已经高负荷下运转了五个小时，此时性能已经接近极限，对手只需再把流量瞬间往上提一提，就能让这边所有的服务器瘫痪，众人都认为胜利在望了，Hillar却认为对手的最后一击就要到了。

    副总统刚刚说完，门就被工作人员推开，他手里提着大大的袋子，里面全是刚买来的汉堡，众人顿时闻到一阵诱人的香味，纷纷起身到那里去领汉堡和鸡腿。副总统也不例外，挤在众人里去领属于自己的食物。

    “总统网站遭到入侵，请求支援！”助手此时突然大声喊到。

    众人一愣，然后纷纷将已经领到手里的食物又扔回袋子里，迅速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助手继续通报情况，“总统网站被黑客入侵成功，黑客在入侵后发布了早已准备好的一篇公告！”

    房内的大屏幕迅速切换到总统网站，上面的第一个公告，标题就是“总统承认拆迁苏军纪念碑不妥，正式向国民道歉！”

    副总统当即跳脚，“撤掉，赶快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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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总统网站的备用服务器顶上去，然后立刻派人到服务器那里去，查看数据记录，找出入侵者踪迹！”Hillar迅速发布了指令。

    “报告！我们电信和移动服务运营商同时遭到黑客的瞬间入侵，黑客利用运营商的权限，给国内所有拥有手机的用户发去了短信！”助手很快会得到最近的情况。

    大屏幕上也随即显示出截获的短信内容，和刚才总统网站上公告的意思大致一样，是冒总统名义发出的道歉短信，另外还添加了一些煽动人民的内容。

    “我要立刻通知总统！”副总统此时有点急了，开始摸自己的手机。

    “来不及了！”Hillar看着副总统，“请你用你的副总统权限下令，立刻对总统和zf公示网站进行更新，宣布这些消息为不可靠消息！”

    “好！”副总统定住了神，“现在是紧急时刻，我授命你可以利用我的权限发布命令，去执行吧！”

    “是！副总统先生！”Hillar终于盼来了一点点可以自主的权限，立刻回身喊道：“所有zf公示网站进行更新，宣布之前那些消息为不可靠消息，提醒国民请勿相信！立刻派人去移动运营商的服务器那里，利用他们的备用网络，重新向国民发布正确的信息！”

    Hillar的命令刚刚发布，他的那些伙计们还没去执行，就听助手通报着最新的消息，“数据流量三秒之内重新提升到八百倍，所有zf、国会、银行、媒体网站全部瘫痪！”

    “妈的！”Hillar终于忍不住骂出了粗口，该死的最后一击果然来了，而且还是掐准了点，错误消息一经发出，他们就将爱沙尼亚所有公示类网站全部弄瘫痪，让你无法对国民发出正确信。“启动备用，启动备用！”，Hillar大声喊着，看得出，他着急了。

    “报告！对方数据流量半分钟之内提升到了一千三百倍，根据分析，在这么大的数据流量跟前，我们的备用服务器就算全部开启，也会瞬间崩溃！”助手通报情况的声音，也开始带着一丝恐慌的气息。

    “一千五百倍！”数字瞬间再次被刷新，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这样的数据洪流跟前，任何抵抗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们所有的备用服务器都被冲垮了，我们无法发出正确的消息！”助手很无奈的宣布了这个结果，形势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的大型路由设备和网关已经得到极限值，随时崩溃！”

    “副总统先生！”Hillar猛然回头，瞪着副总统，“我再次请求，请立即关闭我们网络和外界的物理连接！一秒钟都不能再等了！”

    “啊……”副总统先生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给搞懵了，竟然都忘记了回复Hillar的请求。

    Hillar不再等待副总统的命令，直接回头宣布，“下达命令，关闭我国网络和外界的物理链接！全面清查我们的损失！”

    十秒之后，所有的警报都静默了，屋内静得有一丝可怕。

    “损失的报告呢！”Hillar大声喊道，“一分钟之内，我要看到我们的损失报告！”

    所有的人这才回过神来，劈哩啪啦敲击着键盘，去汇总所有的数据。

    “总统网站服务器，包括备用和轮换服务器，全部瘫痪，需要修复之后才能启用！”

    “国会网站服务器，包括备用和轮换服务器，全部瘫痪，需要修复之后才能启用！”

    “zf各个部门所有的服务器，包括备用和轮换服务器，全部瘫痪，需要修复之后才能启用！”

    “国内六大媒体的网站全部瘫痪，大量数据受损，一周之内，很难恢复正常！”

    “银行系统瘫痪，需要暂停业务，银行已经启动备用系统，但备用系统只能进行一些简单的借记业务，银行方面估计需要三天或者更多的时间来修复和检测系统是否受损！”

    “电信和移动运营商网络受损，目前正在抢修，有望在二十四小时内抢通！”

    助手把这些汇总的消息及时公布，每公布一条，在座的人心里就要凉上一截，这是前所未有的损失啊。

    Hillar回身又瞪了一眼副总统，他很生气，全都是因为副总统的错误决定，才导致爱沙尼亚遭受如此大的损失，如果早一点关闭链接，这一切就都可以避免！副总统此时早已瘫在了椅子里，他同样没想到损失会这么大，街上游行的人刚刚被劝回去，便又发生如此严重的事件，明天一早，估计那些人要抗议的，就不仅仅是搬迁一座纪念碑那么简单了，搞不好是要出大事端的。

    “立刻将这里的所有情况汇报给总统，请zf立即启动突发事件应急预案，采取措施，保障国内秩序稳定！”Hillar不再请示副总统，直接发出了指令。

    发出指令之后，他也坐在了椅子里，现在已经不需要自己这个计算机响应中心做任何事了，虽然早就判断出对方是有计划地进攻，但没想到对方会拥有如此海量的僵尸网络，即便是自己下令关闭网络链接的那一刻，自己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使出全部的力量。

    能够将数百万台僵尸电脑，甚至是上千万台僵尸电脑的攻击步调，做到整齐划一，就像是在同一台电脑上操作一样，这个对手的实力实在是太令人害怕了，Hillar实在想不到世界上竟然还会有如此大能量的人物存在。自己这边已经倾尽了全力，而对方在指挥数百万僵尸电脑攻击之余，还有工夫去协调另外一些黑客的入侵步调，让所有的攻击计划都能一气呵成地完成，这简直只有上帝才能做到！

    助手那边还在一条条地通报着损失报告，所有人已经没有再听下去的勇气了，默默坐在电脑前沉思。

    “啊！”助手突然惊叫了起来，那种惊喜的语气，就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一样，“报告，不是所有的zf公式网站全部瘫痪，我们的负责对内宣传的网站成功抵御住了数据洪流的攻击，目前运行正常！”

    “哗！”所有的人一下全站了起来，这条消息，就像是在浩渺无垠的沙漠里，突然看到一株绿色的小草苗。

    屋内的大屏幕瞬间切换到了那家网站页面上，果然，页面可以正常打开，访问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立即对这个网站的公告进行更新，向国民发出正确消息！”Hillar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个网站，立刻变身为爱沙尼亚zf在网络上发布消息的唯一正式窗口了，这也是不幸的一点万幸了。

    Hillar发出指令之后，突然却想了起来，不禁叫了起来，“是软盟，是软盟！”，他的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他想了起来，这家网站两天前刚刚更换了软盟的硬件防火墙，记得刘啸说得清楚，这款防火墙主要是用来抵御数据洪水的攻击，难道说这家网站能够幸免于难，就是因为使用了软盟的防火墙吗？

    Hillar一下来了精神，从椅子上拽起自己的外套，现在虽然已经是深夜了，可他还是准备去找刘啸，一定找到刘啸，他要亲自去问问刘啸，一刻都不能耽搁。

    房门此时突然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欧洲大汉，道：“副总统先生、Hillar先生，总统请你们过去谈话！”，说完，那人把门口让开。

    副总统先生此时已经大概知道自己铸成大错，从椅子里站起来，然后朝门口走去，一脸的失落。

    “妈的！”Hillar再次咒骂一声，迅速找到纸和笔，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把他交给自己的助手，“你马上按照这个电话号码去查，务必找到一位来自软盟的刘先生，他对我们很重要，找到之后就守着他，一步都不许离开，等我回来！”

    “是！”助手接过那纸片，保证着。

    Hillar说完不再停留，跟在副总统的身后，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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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唯一幸免

﻿    刘啸正睡得稀里糊涂呢，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刘啸爬起来看了一下时间，这大半夜的，电话怎么响了，不知道是威尔呢，还是Hillar？

    刘啸接起电话，就听对面传来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刘啸没听懂，很纳闷，难道是打错了？还是这酒店也跟国内那些酒店似的，半夜有人来推销特色服务？那也不至于派个老爷们来推销吧？

    刘啸笑了笑，就挂了电话，翻身又躺到床上去了，这肯定是打错了，自己在这里就认识威尔和Hillar，他们都知道自己不会爱沙尼亚语，打电话肯定会用自己听得懂的汉语或者英语，再说这声音也不对，很陌生。

    脑袋刚挨上枕头，电话再次响起。“靠！”刘啸暗道邪门，这打错电话也能打错两次，起身再次接起电话，果然，还是叽哩哇啦的声音。

    刘啸一怒，就用汉语道：“你打错了！”，说完撇嘴，他本来是想说“我不需要特殊服务！”，最后改口了。

    电话那边叽哩哇啦的声音停止了，估计那人也愣了，这说的是啥啊？

    刘啸听电话没动静了，心想果然是打错了的，遂摇摇头，就准备放下电话，谁知此时电话里就又传来声音，是标准的英语：“请问你是刘先生吗？我是Hillar先生的助手！”

    “哦……”刘啸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不会黑客攻击真的开始了吧，时间好像提前了一天啊，于是赶紧道：“我是！”

    “很抱歉这么晚打搅你，Hillar先生希望尽快见到你，请问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过去接你！”

    刘啸挠挠头，看来这次的黑客攻击比较严重啊，不然Hillar不会深更半夜找自己，他随后把自己所在酒店的名字说了一下。

    “好的，我们这就过去，一会见，刘先生！”，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刘啸此时就睡意全无了，走到窗口拉开窗帘向外看了看，街上抗议的人早都不在了，外面安静至极，整个塔林市都在沉睡之中。刘啸回身打开房间的电脑，访问了几个网站，发现全都打不开，爱沙尼亚境外的网站打不开，他们国内的几个大网站同样打不开，就连搜索引擎网站，此时也无法进入了。

    “看来情况很严重啊！”刘啸站了起来，这种情况，要么是爱沙尼亚切断了和境外网络的链接，要么就是黑客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大型路由器，让它们失去了作用。

    刘啸一沉思，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如果爱沙尼亚及时切断了和境外的链接，那数据洪水就无法过来，虽说他们国内的网络暂时会成为了一个“局域网”，但却可以保证国内的网络不受损失，可现在这怎么国内国外的网络全都打不开了呢？刘啸就是想死，估计也想不到，爱沙尼亚是在黑客把国内的网络冲垮了之后，才不得不关闭了和外界的链接。

    “不行！”刘啸又奔电话那边去了，他得给威尔打个电话，自己稀里糊涂被Hillar叫去，至少得让威尔知道一下。

    刘啸拿起电话一拨号，电话里却传来嘟嘟的声音，拨不通！刘啸再拨，还是嘟嘟声，根本拨不出去，“邪门，别人都能打进来，我怎么拨不出去呢！”刘啸诧异地放下电话，难道是电话被锁了，只能接电话，不能拨电话？不对啊，白天自己还给威尔通过电话呢。刘啸只好接了酒店的内线，让酒店派人过来检查线路。

    酒店的人很快赶来了，进门一检查线路，道：“对不起，线路没有问题，我想可能是电信那边出了点问题，估计会很快解决。一旦恢复正常，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刘啸脑袋这就木了，不会这么凑巧吧，难道黑客连爱沙尼亚的电信服务器也给搞崩溃了吗？“好吧，麻烦你了！”，刘啸准备打发酒店的人离开。

    刚说完，就有人敲门，刘啸拉开门，是个没见过的人。

    “你是刘先生吧，我是Hillar先生的助手！”来人通报身份，看来是要接刘啸走了。

    “你稍等一会！”刘啸道了一声，回身赶紧又拦住酒店那人，“我要留个条，如果威尔先生来找我，麻烦你帮我转交一下！”

    “好的，先生！”酒店的人站住了身形。

    刘啸坐在写字台前，刷刷几笔写了一个留言条，然后折起来交给酒店的人，“一定要交到威尔先生的手里，谢谢！”

    “不客气，我们应该做的，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就告辞了！”

    “好的！”刘啸一抬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然后迅速整理一下自己的衣容，夹起自己的那个皮包出了门，对Hillar的助手道：“我们走吧！”

    一出门，刘啸发现刚才还安静至极的大街上，猛然多出许多人来，每个人都是一脸困惑地拿着手机，似乎全都拨不通，碰到个人，就相互问几句，应该是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还黑沉沉的塔林市，现在灯光又亮了起来。

    刘啸坐上车子驶出一截，就看见警车重新开始了巡逻，人们看见警察就围了上来，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Hillar和副总统此时刚刚赶到总统的办公室，爱沙尼亚的总统此时正一脸的怒火，两人进来的时候，办公室里还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是爱沙尼亚国防安全部的部长，看得出，他的脸色不好，大概是刚刚挨了总统的训斥！

    总统看到两人，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副总统，然后道：“你们计算机响应中心的操作记录，我已经看过了，Hillar先生的判断，从一开始就是正确的，这是一次有预谋有组织的攻击，目的就是要破坏我国的网络，制造混乱！”

    “总统……”副总统此时一身汗，他也明白总统的意思了，如果没有他的迟疑和错误抉择，爱沙尼亚就不会遭受这么大的损失。

    总统没理他，指着办公室的其他几位，道：“这几位是从德国、以色列赶过来的专家，他们给我们带来了一些关于攻击者的线索！”

    一个四十来岁的人往前一步，“是这样的，我们也是刚刚收到的情报，情报提及，最近一段时间，网上有地下黑客组织高价收购僵尸网络，有证据显示，这是一起针对爱沙尼亚的有目的性的网络攻击，对方为此准备了很长时间，而且受到了不明资金的支持！”，这位是以色列的专家。

    “能不能知道对方是谁？”总统踱了两步，问道：“会不会是俄罗斯人干的？”

    以色列的专家显然给难住了，“这个很难说清楚，谁都有可能，但发生在互联网中的事，谁都可以轻易否认！”

    总统很恼火，白白吃了一个大亏，全国上下被搞得鸡飞狗跳，自己也是焦头烂额，但连对方是谁都不能确定，这很丢人。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总统的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计较，他隐隐约约已经猜出是谁干的了，但这又能怎样，没有证据，谁都可以否认，看来爱沙尼亚这次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事情已然这样，现在就拜托诸位专家，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爱沙尼亚网络的正常运行，恢复和外界的网络链接！”总统说完，看着Hillar，“你安排一组人，全力追查攻击者来源，一定要找出来！”，当着外国专家的面，爱沙尼亚的总统总得说几句狠话吧，这就好比是两个人打架，输了的一方总会扔下一句：“有种你别走，等着！”

    “是！总统先生！”Hillar应道，不过心里却叹气，谈何容易啊，这些年又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就算找出攻击者位置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好，那你就带着专家去忙吧！”总统一抬手，“爱沙尼亚的网络，全靠诸位了！”

    Hillar带着那几位专家就离开了总统办公室。大门一关，里面的总统就开始敲桌子了，“耻辱！可悲！就连以色列的人都知道有黑客要攻击爱沙尼亚，可我们爱沙尼亚的情报部门在哪里，都干什么去了？”

    国防安全部的部长一脸汗，确实是够丢人的，是不是有人故意攻击自己的网络，最后竟然还得要靠别人的情报来证实，这次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他此时不禁也把自己手底下那帮饭桶给咒骂了几十遍。

    “还愣着干什么？”总统看着国防安全部部长，“难道还等着以色列人再给你提供一份新的情报？”

    “总统先生，你放心，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国防安全部部长一个敬礼，然后转身离开，看来他有得忙了。

    副总统还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啥。

    “你也走吧！”总统看着他，“我对你的能力非常失望，让你做我的助手，是我任内最失败的抉择，或许议会里那些人说得很对，你只适合当幼儿园的园长！”

    Hillar带着几位专家返回计算机响应中心，此时天色已经开始亮了，警车满大街穿梭，用喇叭向市民解释着出现现在这种状况的原因。

    “Hillar先生！”Hillar的助手迎了上来，“软盟的刘先生已经到了！”

    “在哪里？”Hillar问到。

    “会议室里呢！”助手说到，就准备前面开路。

    “诸位，咱们先到会议室走一趟吧，那里有位来自中国的刘先生，你们肯定对他感兴趣！”Hillar一抬手，领着诸位就直奔会议室去了。

    众人进了会议室，一看没人，Hillar就急了，回身问着自己的助手，“人呢？”

    助手也傻了，“我领他到会议室，我一直在门口守着呢，怎么会这样啊！”，会议室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自己给刘啸倒的那杯水倒是还在桌子上。难道人还蒸发了不成，助手赶紧往里走了几步，再一看，那差点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就又落了实地。

    刘啸没走，坐了一会觉得困，就把椅子摆成一排，躺里面睡觉去了，众人进来，因为桌子挡着，所以没看见他。

    Hillar这下松了口气，走过去在刘啸肩膀上拍了拍，轻声道：“刘先生，刘先生！”

    “哦……”刘啸被唤醒，一看是Hillar，就赶紧起身，椅子太窄，他起身太猛，差点掉到了下面，还好Hillar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刘啸起来搓搓脸，“Hillar先生，你回来了啊，不知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坐吧坐吧！”Hillar招呼众人都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刘啸，“刘先生，上次见面的时候我曾提起，爱沙尼亚是个频遭黑客光顾的地方。昨天zf宣布了对苏军纪念雕像的处理结果，黑客的攻击随即而至，给你说句实话，非常严重，对方洪水攻击的流量远远超过了我们的网络容量，zf、议会、银行的网络全部给冲垮了！”

    “这么严重！”刘啸虽然早知道黑客要来攻击，但也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现在我们关闭了爱沙尼亚和全球互联网的链接！”Hillar指了一下其他几个人，“这几位都是zf紧急从欧盟其他国家请来的援助专家！”

    刘啸点了点头，不知道Hillar对自己说这些干什么，自己又不是什么援助专家。

    “诸位，这位刘先生来自中国的软盟科技，想必你们都听说过软盟吧！”

    几位专家顿时现出意外之色，这个***就这么大，软盟在黑帽子大会让西德尼出丑的事，现在简直就是***里大家饭后闲扯的头号谈资，再加上欧美那些安全机构联合诋毁软盟，软盟之名在***里可谓是人人皆知了。

    “在这次的攻击中，我们所有的zf公示网站都被冲垮了，唯独有一家，竟然神奇般地抵抗住了数据洪流的攻击！”Hillar终于说出了重点，“这个网站在两天前刚好采用了软盟的新式防火墙，我请刘先生过来，就是想问问刘先生，这个网站没有被冲垮，是否和你们的防火墙有关？”

    “哦……”刘啸喘了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事，说得那么玄，自己还以为软盟的防火墙也阵亡了呢，“这个我也不好判断！”

    “呃？”刘啸的回答，让在座的人全都跌破了眼镜，原来软盟连自己的产品也不清楚！

    “我们设计出产品后，曾经试图想测出它的最大承载极限，可惜我们集合自己的所有力量，也没达到它的极限数值！”刘啸耸了耸肩，“他能承载多大的数据洪流，我们也不清楚！”

    这回所有人跌破的不是眼镜了，而是下巴，这也太离谱了吧，怎么会测不出产品的极限呢！

    “这样吧，我们亲自去看一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刘啸提议道。

    Hillar立刻站了起来，“好，我们现在就去！”，他不是好奇，而是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所以他得亲自去看看。

    其他几国的专家，也对这个能幸免于难的网站来了兴趣，众人当下二话不说，直接出门，驱车赶往上次刘啸去架设过的防火墙的大楼。

    还是那个机房，大门缓缓滑开，刘啸进去就看见自己上次用来架设防火墙的那台电脑，依旧呆在那个角落。

    “我调出产品的日志看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刘啸说着，说着点亮了那台电脑的显示屏，按了一个热键，防火墙的操作界面随即出现在屏幕上。

    刘啸劈哩啪啦敲击几下，盯着屏幕看了一会，道：“昨天晚上二十二点三十七分，防火墙检测出网络受到了一次洪水容量试探，由于对方试探时动用的流量非常大，防火墙判断随后到来的洪水攻击会非常凶猛，随即启动了应急方案，提前开启攻击来源侦测功能，在对方真正的洪水攻击来临之前，防火墙已经屏蔽了那些用于试探容量的IP。”

    “啊！”Hillar就惊讶地叫了一声，时间完全没有错，当时洪水流量很大，自己也不过是根据多年的经验，才判断出对方那是在试探容量，而这个没有智慧的防火墙程序竟然赶上了自己这个专家。防火墙准确判断出了对方是在试探，而不是攻击，这怎么可能啊，它的依据是什么。

    刘啸继续解读着防火墙的日志记录，“二十三点零一分，数据洪水涌来，在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内，流量达到了网站平时访问量的七百倍，防火墙判断出这是真正的洪水攻击，为保证服务器的正常运行，防火墙暂时阻断了所有发送到服务器的访问请求，并对洪水攻击来源ip进行侦别。十分钟后，防护墙屏蔽了两成的攻击来源，对方流量不再增加，防火墙判断剩下的洪水流量在服务器承载范围内，便重新启动了服务器的正常链接，侦别攻击来源的工作继续进行，四十分钟后，防火墙彻底屏蔽了所有攻击来源，服务器流量恢复往日同时间的正常水准。”

    Hillar惊讶得无以复加，时间、洪水流量的大小竟然和自己响应中心检测到的一模一样。

    “随后四个多小时，对方的攻击一直在持续，虽有小时段的流量突增，但没对服务器的正常访问造成任何影响！”刘啸继续看着日志，心里也是吃惊不小，对方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织到如此大流量的数据洪水，简直是骇人之极，而Hillar他们能够抵抗这么久，看来也是不简单啊。

    再往下一看，刘啸也跟着变了变色，“凌晨四点五十八分，对方的洪水流量突然急剧攀升；凌晨五点整，达到了最大值一千五百倍，防火墙不得不再次启动应急方案，阻止洪水访问服务器；五点零一分，数据洪水突然消失，防火墙终止应急方案，服务器再次恢复正常运作。”

    刘啸再敲了一下键盘，然后直起身来，道：“完了，大致就是这么个过程！”

    说完回头，刘啸发现几位专家象石化了一样，全都站在那里没有一丝的反应。

    “诸位，有问题吗？”刘啸不得不再次出声。

    Hillar此时终于是回过神来了，他几步来到电脑跟前，翻着那些日志记录，嘴里喃喃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其他几位专家也回过神来，凑到Hillar的身后看着日志，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一千五百倍的洪水流量，已经不让他们赶到惊讶了，他们惊讶的是，在一千五百倍的洪水攻击前，这台防火墙竟然能够正常工作。

    刘啸也是在那边捏着下巴，“一千五百倍，谁能把这么大的洪水流量控制到分秒之间呢，这个人的协调能力实在是太恐怖了！”，这个世界有谁能办到这事呢，刘啸在那里想着。

    众人都在各自惊讶自己之所惊讶，好半天的工夫，竟然谁也没有说话。

    “轰轰！”机房的门再次打开，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进来的正是国防安全部的部长，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军官。

    “Hillar先生！”国防安全部部长看着Hillar，“这个唯一没有垮掉的zf公示网站，现在由军方接管！”

    “为什么？”Hillar问到，这不是军方的职责！

    “我有总统的命令！”国防安全部长很干脆地答到，随后道：“你们计算机响应中心的任务，是尽快恢复受损网络和设备！”国防部长看了看手表，“三个小时后，我们的网络要和全球互联网联通！”

    “这不可能！”Hillar吼道，“一旦联通，等待我们的就是巨量的数据洪水，在没有找到应对之策前，冒然联通，只会让我们遭受更大的损失！”

    “这是你的事！”国防安全部长瞪着Hillar，“如果办不到，就去和总统解释！”，说完他不再搭理Hillar，而是慢慢踱到刘啸跟前，“你就是来自中国的刘先生吧？听说是你们的防火墙，才让这个网站得以幸免！”，他的情报，在挨了总统训斥之后，突然之间就变得神通了。

    刘啸点了点头，但道：“这不完全我们防火墙的功劳，如果没有Hillar先生计算机响应中心的妥善处置，我们的防火墙也不可能撑到现在。”，刘啸这话倒也是实话，任何产品都有它的极限，自己防火墙之所以能抵御住这么大流量的洪水，是因为自己的策略走在了对方行动之前，而在对方的最后一击跟前，自己的防火墙一直等到了流量达到一千五百倍才成功发出了指令，这就说明防火墙在对方巨大流量跟前已经达到了性能的极限，运算能力大幅下降，如果对方能把流量提升的速度再加快，自己的防护墙也会随之崩溃。

    “我有一件事想问刘先生！”国防安全部长看着刘啸，“昨天攻击我们网络的那些IP里面，有没有来自俄罗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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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第一场网络战争

﻿    “有吧！”刘啸点了点头，洪水攻击，哪个地方的IP都可能会有，不过他话一出口，就看见那几个专家的神色怪怪的，Hillar还朝自己连连使着眼色，刘啸一愣，细细一想，就顿时色变，慌忙转口道：“但也有可能没有！”

    那个国防安全部长看着刘啸：“到底有没有？”

    “从理论上讲，这么大流量的洪水攻击，攻击者的来源就会非常多，他们可能来自世界的任何一个国家，包括爱沙尼亚在内！”刘啸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废话。

    国防安全部长显然非常失望，往后一招手，“你们开始工作吧！”

    就见他身后的几位军官迅速上前，开始查看防火墙以及服务器的日志记录，这些人，应该是军方的计算机专家了吧。

    Hillar带着众人就出了机房，走出大楼后，刘啸一直想对Hillar道声谢，可有这么多专家在场，刘啸一直都没有开口的机会，刚才要是没有Hillar的眼色，刘啸差点就上了那个国防安全部长的当了。这次的洪水攻击，只要是个明白人，都能猜出是什么人干的，但证据却是最难寻找的，一旦自己刚才说错了话，那自己的话，就会立刻成为爱沙尼亚zf发难的证据，最后自己就会莫名其妙被卷进来，成为一个背黑锅的替罪羔羊。

    众人上了车，Hillar看着刘啸：“刘先生，今天实实在在地看过你们产品的日志后，我对软盟的技术算是服了，黑帽子大会上的事，看来绝不是偶然，你们的安全技术确实领先了欧美一个档次。以往我们对于中国安全技术的发展有所忽视，看来今后得多多关注才是。”

    “技术都是一样的技术！”刘啸笑着，“只是理念不同罢了！”

    其他几位专家没说话，软盟这款防火墙今天对他们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在对方的洪水攻击下，爱沙尼亚的安全高手倾尽全力，最后也是个zf、银行的网络系统全部瘫痪的结果，而这个次级的zf公示网站却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在软盟防火墙的正确决策下，得以保全，这不能不说是奇迹。爱沙尼亚安全防护的水平，在整个欧洲都是有目共睹的。

    “你们的产品已经通过了考验，我回去后就立刻建立采购处的人大量采购你们的产品，我要在爱沙尼亚的所有关键网络上，都采用你们的安全产品！”Hillar叹了口气，如果能早点采用软盟的产品，爱沙尼亚这次就不会遭受这么大损失，看来自己以后得多多相信采购处的人才是。

    “谢谢，谢谢！”刘啸笑着客气，“看来我这趟没有白来，总算是有所斩获！”

    Hillar一听，突然就回头看着刘啸，张开嘴没说话，随后摇了摇头，又转过身去。

    刘啸诧异，“Hillar先生，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Hillar摇着头，叹道：“刚才你的话，让我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

    “错觉？”刘啸皱眉，“什么错觉？”

    “呵呵……”Hillar笑着，“我差点以为刘先生是早都预知了爱沙尼亚会遭此大劫，所以才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推销你们那款专门用来抵御数据洪水攻击的防火墙！”

    “这怎么可能，这次是纯属凑巧！”刘啸连连否认，背上就渗出了一层冷汗，今天一连两次，自己都差点祸从口出，看来以后自己每说一句话，都要仔细考虑过才行，否则意忘形之下，就会说出一些招来无妄之灾的话，“如果我真能预知爱沙尼亚会遭到黑客攻击，只需发布一条预警，软盟就会声名鹊起，何必大老远跑这里来推销产品呢！”

    Hillar点了点头，笑道：“我也就是一时错觉，说笑罢了，刘先生不要往心里去！”，说完一顿，Hillar接着道：“刘先生此行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圆满了，车里这几位都是欧洲最顶尖的专家，他们今天都见识到了你们产品的厉害之处，回去后有他们帮着你宣传，你们的产品肯定大卖！”

    刘啸起身作揖，“我这里先谢谢诸位了，软盟日后定当一一登门拜访！”。

    几位专家客气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表态。

    刘啸坐下后，叹气道：“这次其实不能算做是圆满，爱沙尼亚遭此大劫，是我们所有安全人共同的耻辱，我本人也是感同身受。这次的经历，是对我们软盟的一个鞭策和提醒，安全无止境，我们软盟会继续努力，争取做出更加完美的安全产品！”

    刘啸这句话，让Hillar听了感觉很舒服，对于爱沙尼亚的遭遇，刘啸没有说同情、怜悯之类的话，而是从安全人的角度，把自己和爱沙尼亚的人拉在了一起，这反而让Hillar觉得刘啸真诚，作为一个安全人，只有做出更好的安全产品，才是对别人最大的帮助。

    Hillar就看着刘啸：“希望今后我们双方能够在安全领域加强合作与交流！”

    “会的！这也是我们所希望的！”刘啸点头应着，“如果爱沙尼亚有需要的话，我们软盟可以组建一只专家队伍过来，哪怕是做一些小事，只要能让爱沙尼亚的网络早一天恢复正常，我们也是非常愿意做的。”

    “如果有需要，我会开口的！”Hillar笑着点头，“不过，现在你们只要能够提供大量的防火墙产品，就算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

    “我这次来，公司只给了我三套经过授权的产品，之前已经用了一套，剩下的两套，我一会就可以提供给你们使用，完全免费！”刘啸说完一顿，“不过，如果需要更多的产品，就必须由你们的采购处向软盟下订单才能得到了。”

    “我知道！”Hillar点着头，软盟这款产品属于高端产品，售价肯定不菲，免费给三套已经算是不错了，“等我们这边统计出具体需要的数字，就会让采购处的去下订单！”

    刘啸他们驱车赶回计算机响应中心的路上，爱沙尼亚已经暂时把总统、国会网站的域名全都转移到那个没有崩溃的网站去了，爱沙尼亚人民此时不管访问zf的哪个公示网站，都会自动跳转过去，这个唯一幸存的网站，成了zf在网络发布权威消息的唯一平台了。

    回到计算机响应中心，威尔已经等在了那里，刘啸半夜被人叫走，他还真有担心，一看到刘啸的留言条，就迅速赶了过来，如果刘啸真出了事，他可没法给上面交代了。

    “刘啸，你没事吧？”看到刘啸安全无恙，威尔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没事！”刘啸摇了摇头，随即扭头看着Hillar，“Hillar先生，我现在要回酒店了，你可以派个人过去，顺便拿回那两套产品！”

    “谢谢！”Hillar说完一招手，唤过一个助手，吩咐他跟着刘啸去拿东西，然后道：“半夜打搅你，本应该亲自送你回去的，可我这边的情况你也清楚，实在脱不开身，刘先生回去后好好休息，我就不送你了！”

    “没事，你忙吧！”刘啸笑呵呵地应着，估计Hillar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回到酒店，刘啸把剩下两套防火墙的安装光盘交给Hillar的助手带走。

    威尔一看外人走了，就急忙问道：“他们找你什么事？”

    “没事！”刘啸摆了摆手，“爱沙尼亚zf宣布对苏军雕像的处理结果后，网络就遭到了攻击，所有的zf公示网站都瘫痪了，只有安装了我们产品的一家网站幸免于难，他们叫我过去一起看看情况。”

    “哦！”威尔一点头，就道：“早上我一出门，就感觉不对，电话手机都不通，于是就赶紧到酒店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

    “让威尔先生为我担心，谢谢！”

    威尔笑着，“不用客气，照顾你在爱沙尼亚的一切，是我的职责！”，说完，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向外看了看，道：“看来这次的攻击挺严重，昨天那些游行的人，本来已经散了，今天又聚集了起来。这里的人们一旦离开网络，生活就完全乱了套，就是出门坐车买饭这样的简单事，也会变得非常困难。我听说银行的网络这次也受了点损失，你看，现在银行门口排队的人已经有好几百米长了，如果所有人都要将自己户头的钱取现，那爱沙尼亚的银行就得关门了！”

    刘啸没说话，在国内，两次的海城事件，已经让他见识到了网络攻击的威力，这次在爱沙尼亚，让他对网络攻击的威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互联网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得到了急剧的发展，人们的日常生活，或多或少都要用到网络，而在爱沙尼亚这个地方，人们可以说是完全靠依赖网络，网络正常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方便快捷，而网络突然之间崩溃，人们就变得寸步难行，甚至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障，加上电信和移动网络的瘫痪，人们在获取消息方面就变成了一个彻底的聋子，这种状况一旦持续过久，就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甚至是威胁到爱沙尼亚政权的稳定。

    互联网的发展还在继续，信息化是一个趋势，就算存在不安全的隐患，也无法阻挡它的发展。爱沙尼亚今天这事不是个结束，只是个开始，只要你稍微不注意，这样的事就还会在世界上其他国家和地区发生。它来得无声无息，没有硝烟，也没有冲击波和辐射，也不会有生命的消逝，但却能瞬间将一个国家陷入瘫痪状态，世界上怕是没有任何一种武器，能造成如此大范围的危害了吧。而且这种危害还会持续，因它而产生的次生危害才是最为可怕的，如果处理不当，什么结果都会发生。

    “刘先生，想什么呢？”威尔看刘啸半天没说话，就问到。

    “哦……”刘啸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然后站起来，“如果一会电话或者网络通了，麻烦你转告钱先生，就说这里一切顺利！”

    “好！”威尔看刘啸似乎是有点累了，就道：“那你休息吧！”，说完，转身离开。

    刘啸被折腾了一晚，也确实累了，等威尔一走，他洗了洗，就睡了。

    就在刘啸睡觉的这会工夫，爱沙尼亚那唯一幸存的网站上，发出了新的公告，爱沙尼亚zf表示，此次针对爱沙尼亚的网络袭击，是由俄罗斯发动的，理由是，爱沙尼亚的计算机专家找到了一个攻击源，这个攻击源IP，来自俄罗斯zf的一个办公室！爱沙尼亚对此提出了严重的抗议和谴责！

    如果刘啸此时能够看到这条公告，他肯定会庆幸不已，幸亏自己今天改口了，否则这则公告就要改一改了，爱沙尼亚指责俄罗斯的理由，就会变成“一位来自中国软盟的计算机安全专家称，此次攻击爱沙尼亚网络的IP来自俄罗斯。”，那时候刘啸别说是跳进黄河，他就是跳进爱沙尼亚的波罗地海，那也洗不清了，如果俄罗斯追究，估计还得给软盟惹上不小的纠纷。

    五个小时后，经过计算机响应中心，还有那些欧盟、北约过来的专家们的全力抢修，爱沙尼亚的网络终于恢复了畅通，电信和移动通信也恢复了正常，只是那些受损的系统还有数据仍旧在修复之中，这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恢复过来的。

    虽然Hillar仍然坚持要等软盟的安全产品全部抵达，架设好新的安全防护系统后再和全球互联网联通，但遭到了军方的反对，最后总统签发命令，爱沙尼亚的网络再次和全球互联网连通。

    爱沙尼亚网站上的那个公告，第一时间就被俄罗斯zf看到。俄罗斯随即也在网站发布zf公告，否则了自己和攻击爱沙尼亚网络事件有关，声称自己也是现在刚刚得知此事，俄罗斯zf谴责了爱沙尼亚的无端指责，并表示，俄罗斯zf不会协助爱沙尼亚调查攻击的来源。

    这也就是说，就算爱沙尼亚zf方面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攻击者就藏身在俄罗斯境内，俄罗斯zf也不会帮他们抓人。

    一些嗅觉灵敏的媒体迅速发现了这件事，开始关注事态的发展，行动迅速的，已经派记者赶往爱沙尼亚和俄罗斯，全面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行动慢的，则是守在电脑前面，来回刷新着双方zf的公示网站，等着新消息的出现。

    俄罗斯zf公告发出去后半个小时，那些在电脑前刷新网页的记者们突然发现，俄罗斯zf公示网站突然打不开了。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等网站再次可以顺畅地访问后，媒体们便发现，俄罗斯zf再次发出了新的公告。

    俄罗斯称，自己的zf网站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遭到了恶意的数据洪水攻击，导致网站访问困难，但因为俄罗斯方面已经部署了先进的安全防护系统，再加上完善的多路数据备份系统，网站最后成功地顶抗住了对方的攻击，没有发生瘫痪，对方的攻击也一直处于俄方的控制之中。不过俄罗斯又表示，从攻击特征看，此次的攻击来自爱沙尼亚。

    指责的双方完全掉了个个，这让所有的媒体一时目瞪口呆，大家很快意识过来，这是个超级大新闻，是地球上的一件大事，它不简简单单是一起黑客攻击事件了，现在已经上升到了两国的纠纷，如果继续发展下去，搞成两个利益集团的冲突也说不定。那些还没有派出记者的媒体，立刻倾巢出动，启动了所有的镜头，开始向地球上的所有人播报此事。

    有谁见过两个国家利用网络大打出手，直接开始真人PK的？现在大家就都见识到了。俄zf公告发出去没多久，数据洪流再次袭击爱沙尼亚的网络，严阵以待的爱沙尼亚计算机响应中心，没有让悲剧重演，他们始终都把对方的攻击能量控制在自己这边所能承载的范围内。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爱沙尼亚网络始终在较高的负荷下运行，访问质量降到了历史最低点，整个爱沙尼亚的人都快疯了，网络时断时续，简直就是在考验人的耐性，一些脾气急得人，估计都快砸电脑了。

    爱沙尼亚的所有网站中，只有安装了软盟防火墙的网站，因为启动了攻击源智能侦别功能，在强大的数据洪流攻击下，始终保持着正常的访问速度，估计这也让那些发动攻击的人想不通，爱沙尼亚整个国家的网络都快顶不住了，难道这网站是吃了兴奋剂不成，源源不断的垃圾数据输送过去，就如同溪流汇进大海，连一丝波浪都翻不起。

    刘啸此时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因为威尔又过来了，他给刘啸说了一下事情的发展，然后道：“我刚才联系上钱先生了，他说让你放心，已经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一切安排就绪！”

    刘啸挠着头，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这次似乎爱沙尼亚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不愿意再吃哑巴亏了，“事情有些不妙啊！”，刘啸沉吟着。

    威尔的电话此时又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嗯嗯啊呀”几声，就挂了电话，然后对着刘啸道：“最新的消息，爱沙尼亚zf已经正式向北约组织发出倡议，要求重新定义网络攻击的性质！”

    刘啸一时没读懂这条消息的意思，就问道：“什么性质？”，刘啸很纳闷，北约是个军事集团，这似乎扯不上关系吧！

    “爱沙尼亚要求把针对一个国家的网络攻击，划到军事行为的范畴内，这样一旦再发生同类事件，北约成员国在军事上进行集体协防的约定就能迅速起效，北约可以据此对发动攻击的人实施还击，甚至进行制裁！”威尔给刘啸解释了两句。

    刘啸是明白了，可眼睛就顿时睁大了，开玩笑的吧，军事行为？难不成说爱沙尼亚已经和俄罗斯进行了一场历时一天一夜之久的，侵略与反侵略的网络战争？

    “这么说，我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战火纷纷的战场了？”刘啸还是转不过弯来，自己莫名其妙就到了战场呢，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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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偶然中的必然

﻿    刘啸怎么也想不通爱沙尼亚要把黑客攻击行为定义成军事行为的做法，这岂不是说，爱沙尼亚此次不是遭到了网络攻击，而是遭遇了军事入侵？这也有点让人太难以接受了，刘啸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威尔。

    威尔却笑了笑，道：“其实要把网络攻击定义为军事行为，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北约很早的时候就曾讨论过这个议题，但一直都没有一个具体的结论，因为他们很难制定出一个相关的标准。”

    说完，威尔看刘啸似乎对这些不懂，就解释道：“比如说，当年的海湾战争中，伊拉克从法国购买了一套很先进的防空系统，结果这套系统打印机上的芯片，被美方特工偷换，美军后来在发动空袭前，利用无线电波激活了芯片上的病毒，致使伊拉克防空系统瞬间瘫痪，从而保障了美军空袭的顺利进行，并一举摧毁了伊拉克的空中力量，这就是网络战，是一次军事行为。同样，后来的科索沃战争中，南zf和北约不约而同都使用了同样的手段，发动网络攻击，释放病毒，导致对方的指挥系统瘫痪，这也是网络战，是军事行为。这两次网络攻击行为，在定性上根本不存在什么问题，因为作战双方当时是处在一个战争的状态，在战争状态下所使用的手段，他就是军事行为。但现在的问题是，网络攻击来自暗处，取证相当困难，再说了，也不是所有的遭受网络攻击的国家，都有一个战争对手，所以……，呵呵！”

    刘啸这下明白了，其实这些事自己早知道，只是以前一直把它当作一个故事来看，现在让威尔这么一说，细想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不是所有网络攻击的性质，他都一样，但想把网络攻击定性为军事行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估计爱沙尼亚zf的这个提议，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看来自己是有点杞人忧天了，刘啸笑着，“我明白了，看来我以后得多多关注这方面的事才行，威尔先生在方面似乎就很内行！”，其实，刘啸只是不愿意事情再闹大，如果真的上升到军事行动上，遭殃的就不止是爱沙尼亚了。

    “没什么，如果刘先生也经常和zf官员打交道，就得把自己的思维也扭转过来！”威尔笑着，一脸无奈。

    刘啸叹口气，笑道：“爱沙尼亚这次如此急躁，看来损失真的是很大！”

    “是啊！信息化越发达的地方，在遭受网络攻击的时候，损失就会越大！”威尔点头，“爱沙尼亚在这方面，以前一直是吃哑巴亏，现在估计是不想再做哑巴了，所以才会主动提出这个提议！不过这也是没办法，这次攻击造成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到现在为止，爱沙尼亚境内的秩序还处于混乱之中，人心不安，到处都是报怨和流言，如果爱沙尼亚zf不表现得强势一些，一方面无法对国内民众交代，另一方面也不能保障今后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刘啸皱着眉，叹道：“虽然我的职业是做网络安全，但我还确实是低估了网络攻击的威力，看来回去以后，我有必要让软盟重新开一个研究课题，希望能够藉此找出更好的解决方案来，而不是一发生网络攻击，就先开始琢磨是不是把它定性为军事行为，这种思路持续下去，恐怕对谁都不是一件好事！”

    威尔点了点头，“这当然是最好不过了。”威尔说完看了看表，“吃饭时间到了，咱们先吃饭去吧，我想如果事情进展顺利的话，刘先生应该很快就能回国了！”

    刘啸笑着，“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爱沙尼亚zf向北约发出倡议后，北约的军事官员就在第一时间赶赴爱沙尼亚，虽然这位军事官员表示，网络攻击很难定性，要想切实指证俄罗斯发动了对爱沙尼亚的网络战基本是不可能的。但此举还是惹得全球震动，各路媒体纷纷赶赴爱沙尼亚的首都塔林市，第一时间了解事件的进展，以及来龙去脉。

    俄罗斯方面随即也对爱沙尼亚的行动表明了态度，俄方的发言人表示，当今世界各国的网络系统，或多或少，都曾遭遇过类似的网络攻击，他警告爱沙尼亚zf在指责俄罗斯发动攻击的时候，最好能做到消息准确，证据确凿！最后，他还表示，俄方也在积极搜寻自己之前所遭受攻击与爱沙尼亚zf有关的证据。

    这两个zf就算是飙上了，谁也不愿意在嘴上吃亏，爱沙尼亚指责俄罗斯，俄罗斯随即就反过来指责爱沙尼亚，双方闹得不亦乐乎。

    最要命的是，双方每飙一次，他们网络所遭受的攻击力度就会大一些，但后来的攻击行为，显然没有一开始那么整齐划一了，看来，是一些不同立场的民间黑客知道此事后，也加入了混战之中。

    刘啸吃完饭，就一直在房间里上网，关注着事情的进展，可惜爱沙尼亚的网络质量糟糕到了极点，除了看zf公示网站，其他媒体的网站根本打不开，想看国外的媒体，那更是想也别想。

    第二天一大早，刘啸接到了Hillar的电话，说让刘啸过去一趟，有事情要谈。刘啸放下电话，匆匆一收拾，出门奔爱沙尼亚的计算机响应中心去了。

    还是上次Hillar的那个办公室，刘啸敲门进去，看Hillar完全没有了上次在这里见他时的气度风采，脸上就写着两个字，疲倦。

    “刘先生请坐吧！”Hillar看见刘啸，就放下手头的事，过来陪刘啸坐在了沙发上。

    “Hillar先生叫我过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刘啸问到。

    “我们已经统计出了需要订购你们产品的具体书目，一共是需要1800多套，我已经把这个数字报给了zf采购处，估计很快就能审批通过。”Hillar看着刘啸，“我想知道，如果我们下了订单，你们多久能把产品移交到我们手上？”

    刘啸大喜，这下软盟可赚发了，他给爱沙尼亚的报价是一套三万美金，这么算下来，软盟一下就能收到五千多万美金，熊老板投的钱，可以说是一下就收回来了，“订单到公司，一个工作日应该就可以做出来，移交到你们手上，也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刘啸说话的语调，都难掩他内心的兴奋。

    “那就好！”Hillar点了点头，“你们产品这次帮了我的大忙，我们全靠那套防火墙，才算是勉强挽回了一些颜面。”

    “Hillar先生过奖了，主要还是你们计算机响应中心处理得当！”刘啸客气着，随即想起一事，道：“我还要感谢Hillar上次的提醒，如果没有你的提醒，我现在肯定是惹上了大麻烦，现在看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自己都觉得当时好玄。”

    Hillar摆了摆手，“你是我们的客人，是到这里作客的，我不会让你卷入这件事情的。”

    刘啸连连称谢，道：“这样吧，我再额外赠送你们1800套专业版的反入侵反间谍系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谢意！”

    “哦？”Hillar疲倦的眼神透出一丝光亮，“这个系统，是不是就是黑帽子大会上展示的那个？”

    “黑帽子大会上展示的是一个初级版本，这个专业版在性能上还要强于那个版本，和我们的防火墙配合使用，绝对可以大大提高你们网络的安全性。”刘啸笑着。

    Hillar来了精神，道：“本来我还想推辞几句，现在看来我只能谢谢刘先生了，因为你们的那套系统，我非常感兴趣！”

    刘啸笑道：“我这次来带了一套，回头我给你送过来，如果检测后没有问题的话，我就让公司随那1800套防火墙程序一起移交给你们！”

    “太感谢你了！”Hillar看着刘啸，“这次事件后，总统要求我们对全国的关键网络进行加固，有了你们的产品，一切就好办多了！”

    刘啸“哦”了一声，道：“现在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对方还在持续攻击？”

    Hillar叹了口气，“对方的攻击一直都没停止，不过力度有所减缓，我估计是他们租用的僵尸网络开始部分到期了。但整体的攻击力度并没有缩减，一些民间的黑客组织开始参与了进来，你也知道，俄罗斯的黑客非常厉害，数量也相当惊人！”

    “那你准备怎么办？”刘啸看着Hillar，对俄罗斯的黑客，刘啸也很头疼，“这么硬撑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Hillar摇了摇头，“不会硬撑的，该闹的都已经闹了，爱沙尼亚网络的使命也完成了，再过两个小时，我们会再次切断爱沙尼亚和外界的网络链接，进行全面的网络修复和改造！”

    “呃？”刘啸非常意外，Hillar的话让他有些想不通，什么叫做该闹的，还有，爱沙尼亚网络的使命又是什么，难道这里面还有玄机不成，难道爱沙尼亚冒着遭受更大损失的危险开通网络，还有什么别的目的？Hillar这话里有话啊。

    “呵呵，看得出，刘先生是个纯粹的商人。”Hillar笑着，“即便是你也是从事网络安全的，但你对于这个***里的一些事情的走向，却并不是很清楚！”

    “什么事情？”刘啸纳闷。

    “呵呵！”Hillar笑着，“这个世界上各国zf的网站，有哪一个没有遭遇过网络攻击呢？刚开始的时候，网络的功能十分有限，遭遇一次攻击，损失不会很大，但现在网络已经延伸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网络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中枢神经，他支撑着一个国家的正常运转。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瘫痪对方中枢神经更直接有效的杀伤手段吗？”

    Hillar说的这些刘啸全都知道，可他还是不明白Hillar的意思。

    “拿爱沙尼亚来说，爱沙尼亚近三年来，每年遭受的黑客攻击的次数都在六万次以上，因为爱沙尼亚是个小国，损失不会太大，但每年zf也要为了抵御黑客的攻击花费八十多亿美金，这对爱沙尼亚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美国国防系统每年遭受黑客攻击也有两万多次，平均每次抵御，他们都要花费150万左右的美金，每年要为此支付300多亿美金！其他的国家的情况，基本也都差不多。”

    “不是吧！这么多！”刘啸一听，心里不住后悔，自己定价三万美金，看来真是失策了，做完爱沙尼亚这单后，马上提价，估计要三十万都不会有人嫌多。

    Hillar还以为刘啸是惊讶是这个数目，于是笑道：“不管是哪个zf，如果长期要你支付这么大一笔费用，给谁谁也受不了！”

    刘啸终于是有点回过味来了，“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爱沙尼亚是故意把事情弄大，为的就是要北约把网络攻击划入军事行为范畴内？”

    “想要把网络攻击划入军事行为范畴的，又何止是爱沙尼亚？”Hillar脸上露出不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难道美国不想？俄罗斯不想？”

    Hillar说完站了起来，道：“黑客攻击zf的网络，一般只有三种可能，第一，某个人或组织的自我挑战的行为，现在这种情况越来越少了，一方面是zf的安全防护水平提高，一方面zf加强了这方面的立法，黑客们都忙着去赚钱了，没人会干这冒险的事了；第二，为了某利益集团而进行的有目标的间谍行为，这种行为偷偷摸摸，凡是成功了的，都是你没有发现的；第三，就是带有报复或者震慑性质的、有政治目的网络攻击行为了。如果把网络攻击行为划入军事行动的范畴，那么有人在进行第二种和第三种攻击时，就会仔细掂量一下后果。按照最保守的估计，这看似简单的一纸定性，至少能让目前针对zf网络的攻击行为，减少六成。”

    刘啸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了Hillar说的意思，或许这次的网络攻击一开始只是个凑巧，是个偶然事件，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但从爱沙尼亚关闭网络后又重新开启的那一刻起，它就不是一个偶然事件了，促使爱沙尼亚zf改变决定的背后，有着多方利益的推动，或许更准确地说，是大家都受不了，需要这么一件事来帮助大家解脱。

    “一个小时后，zf关于这件事，会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北约的军事长官也会出席，发布会结束后，爱沙尼亚的网络就会再次关闭，那时候我就可以松口气了！”Hillar笑着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子，“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事不是你我所要关心的，你是商人，只要你的产品安全性高，就会有市场，而我，只要保证爱沙尼亚的网络正常运转就可以了！呵呵。”

    刘啸连连点头，他也不愿意掺合这些事，不过Hillar说到这话，倒是提醒了他，“Hillar先生，我想我们今后还有可以再合作的机会。”

    “哦？”Hillar看着刘啸，“你说说看。”

    “这次爱沙尼亚之行，让我冒出一个新的想法，我准备在软盟开设一个新的研究课题，主要是想建立一套用来预防和抵御这种突发式网络袭击的安全体系，并为我们的客户提供多套应急和缓冲的方案，最大限度地减少客户的损失。”刘啸笑着，“软盟是个小企业，刚起步，在方面缺少资料和经验，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合作的可能！”

    “这倒是个好思路！”Hillar捏了捏下巴，“如果你们真的能把这个课题搞成功，倒是替不少人解决了麻烦，我会考虑的。”Hillar说完笑了起来，“刘先生可真会做生意，别人需要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没办法！”刘啸无奈地耸肩，“谁叫我是个商人呢！”

    “好，这件事我先考虑一下，一有结果，我就给你答复！”Hillar很痛快地应了下来。

    “行，那我就不打扰Hillar先生了！”刘啸起身告辞，“以后有机会，我会再向Hillar讨教，和你谈话，让我非常长见识。”

    Hillar笑着摇头，把刘啸送出了办公室。

    一个小时后，爱沙尼亚的新闻发布会召开，全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媒体齐聚在一起，他们都非常想知道爱沙尼亚zf、以及北约组织对于此次事件的最后定性。不少媒体启动了卫星来现场直播这场新闻发布会，因为这事实在是太重大了。

    爱沙尼亚zf发言人首先通报了事情的经过，他没有定性，只是按照时间先后顺序，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虽然这只是一篇官方声明，但也听得大家是惊心动魄，两个国家一来一往地对掐，已经够让大家震惊了，再加上一些中间的曲折变故，现场的记者，便全都有一种听书的感觉。

    最后，爱沙尼亚zf发言人表示：“此次攻击是因搬迁苏军纪念碑而起，爱沙尼亚zf有理由相信，此事和俄罗斯有关，而且，也有一些证据显示，此次攻击爱沙尼亚网络的人，是受到了不明资金的支持，事发之前，一些俄文的黑客聊天室，曾有人提到过‘攻击爱沙尼亚网络’之类的话。”

    记者们随即追问，但爱沙尼亚zf方面，并没有向媒体出示相关的证据。

    记者们放过爱沙尼亚zf发言人，开始向北约军事官员发问：“北约是否认定此次攻击是俄罗斯发动的，会不会采取反击的措施？”

    北约的军事官员非常老练，道：“应该说，此次的事件是迄今为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网络战争，至于发动战争的是谁，目前还很难说，谁都有可能，但不一定就是俄罗斯，或许只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个黑客组织，这需要我们进一步的调查和核实。”

    “那就是说，北约已经认定此次事件是一次军事行为了吗？”记者继续追问。

    “目前国际上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关于网络战的界定标准，北约之前也没有将网络攻击划入军事行为范畴，但这次发生在爱沙尼亚的事件却让我们看到，网络战已经成为一种新式的攻击手段，这种手段会对我们的安全造成实实在在的危害！为了人民的安全利益，我会建议北约启动这方面的工作，争取出台一套明确划分网络战的标准！”

    Hillar也参加了新闻发布会，当他被记者问及对此事的看法时，Hillar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后来成为了所有人回答的标准，“我只是个安全人，对于计算机，我知道得很多，但对于更大的问题，我却不清楚，但有人喜欢拿这些事情做文章！”

    Hillar的话，貌似是说自己什么也不清楚，其实却是警告那些媒体人不要随意搬弄是非。

    “那就问个安全方面的问题！”记者堆里有人喊道，“据我们了解，爱沙尼亚在此次网络攻击中，包括zf、媒体、银行、通信、以及大公司在内的所有网络全部瘫痪，但唯独一个zf的次级公示网站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是这个次级网站的安全标准比总统网站还要高呢，还是对手故意手下留情呢，请问你对此事作何解释？”

    记者的话，通常不会挑明，但他的意思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记者，他怀疑此次事件，是攻守双方联合起来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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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突出重围

﻿    这个问题顿时把Hillar难住了，问这个问题的记者显然是久经沙场，经验丰富，这个问题的妙处就在于，让你不回答倒还罢了，越回答就会越麻烦。

    你不回答的话，只是让大家觉得你心虚，但你只要一张嘴，问题就来了，你说次级网站安全标准低于总统网站，那你就无法解释为什么总统网站都瘫痪了，而这个次级网站却依然健在；如果你说次级网站的安全标准比总统网站还要高，那就只有鬼才信了，鬼如果信了，那也是相信爱沙尼亚搞安全的这帮人智商有问题。至于后面那个问题，根本就碰都不能碰，你只要张了嘴，那就撇不清了。

    但不回答又不行，因为是你把这些记者召集过来的，而且对方的问法很巧妙，听上去又不涉及政治，也不涉及什么机密，点明了说这只是个关于安全的问题，作为爱沙尼亚网络安全方面的主管，你怎么能不回答呢。

    Hillar想了想，道：“刚才发言人已经说了，这是一次有预谋的网络袭击，对方的目的就是想要瘫痪我们所有的网络，给爱沙尼亚制造麻烦。至于为什么所有zf网络都瘫痪了，却唯独一个次级网站没有发生故障，这并不是说这家网站的安全标准就高于其他网站，而是因为在黑客发动攻击之前，我们采购了一批新式的安全产品，正好装配给这家网站做先期的测试和磨合工作。这次的网络攻击，证明了我们所采购的新设备性能卓越，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会大量采购这种产品，装配到所有关键网络，增强爱沙尼亚网络的抵抗能力，防止类似的事件再度发生。”

    Hillar这段话也算说的是滴水不漏了，他没纠缠在第二个问题上，而是彻底把第一个问题一下给他解释清楚了，只要解释清楚第一个问题，那第二个问题就不用解释了，而且，那第二个问题根本就不能去解释。

    这个解释让所有的媒体半信半疑，因为毕竟都是记者，真正懂安全怕是挑不出一个来，有没有一种安全产品，它能够抵御这么强的洪水攻击，谁也不清楚啊，所以一时也没人提出质疑。

    “那请问zf此次采购的设备是哪个公司制造的，采购程序是否经过严格的审批？这批安全设备，对于提高爱沙尼亚网络安全质量，能起到多大作用？”发问的，是爱沙尼亚国内最大的一家媒体，看来他是想行使自己对于zf开支的监督权。

    不过他这一问，问到了所有记者的心里面，大家是不懂安全，但大家都想知道究竟是不是真有这么一种产品，你答上来倒还罢了，如果你回答不出来，那就证明你之前的解释不过是在胡扯。

    Hillar咳了两声，“此次采购，完全是按照zf的审批流程，设备先由我们计算机响应中做了详细的安全检测后，确认无误后，才将要采购的数目提交给zf采购部门，采购部门又提交国会审批通过。爱沙尼亚zf的所有设备采购案，一直都是公开化的，这次我们一共要从中国软盟科技公司，采购了一千八百套硬件防护墙程序，以及一千八百套软体反入侵反间谍的程序，等国会审批通过后，大家就可以看到相关的zf财务支出报告。”

    这下大家都没话说了，Hillar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了，你要是还不信，那就尽管去查那个中国软盟科技公司的老底吧，看看他们的产品是不是这么厉害，是不是能够抵挡住那么强大的数据洪流。

    “我就说，刘啸去爱沙尼亚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方国坤此时正坐在会议室里，会议室大屏幕正在直播的就是爱沙尼亚新闻发布会的现场，方国坤一听到软盟两个字，就站了起来。

    小吴也跟着站了起来，“头，你是说，刘啸早知道那里要发生黑客攻击，所以跑去推销他们的产品？”

    “绝对是这样！”方国坤叹了口气，“和刘啸打交道以来，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做无意义的举动？他的任何举动，都是有的放矢，上次五百多家企业联合告软盟，最后非但没伤到软盟一根毫毛，反而让刘啸漂亮地打了个时间差，让软盟和他的策略级一下举世皆知。刘啸是个看准了路才会迈腿的家伙。”

    “可他怎么会知道哪里会发生黑客攻击？”小吴皱着眉，“还有，即便是事先知道，那也得能保证自己做出这个产品，还得保证产品能抵御住强大的数据洪水，否则，去了也是白去。头，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是啊，产品的开发需要时间，就算是能提前知道那里会发生黑客攻击，可怎么能保证这点时间内就能做出相应的产品来呢。还有，就算是做出来了，也得保证爱沙尼亚zf肯试用你的产品！”方国坤眉头一沉，自言自语道：“看来，他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了，他应该很早就知道要有黑客攻击发生，而且，他还判断出了黑客攻击的大概威力是多大，否则他是不会去爱沙尼亚的，这个家伙，一出手就要求必须成功。”

    “这怎么可能呢？”小吴不解，“我们这么大的情报网，尚且不能预报黑客攻击，他又怎么会知道？”

    “各有各的办法嘛！”方国坤叹了口气，“我们就是太过于相信自己的情报网了，才导致咱们步步跟不上啊，我们有必要去学习一下别人的方法。”

    “就算是有办法，但黑客攻击这种行为，是暗地里突然发起的攻击，事前是不会有任何征兆的，不具备可预测的条件啊！”小吴还是不相信刘啸能事先得知爱沙尼亚会有黑客攻击发生。

    “是啊！”方国坤捏了捏下巴，“我也很纳闷，他到底是怎么预测出来的呢？”

    “那咱们怎么办？”小吴问到。

    “等刘啸回来再说吧！”方国坤只得放弃了猜测，猜肯定是猜不出刘啸是怎么预测出来的，“这次爱沙尼亚和俄罗斯之间的网络战，发展到这里，看似会不了了之，但其实不然，你把所有资料整理一下，我要向上级做一次汇报！”

    “是！”小吴立正，然后又问道：“你也相信那记者的猜测，认为这是在作秀？”

    “作秀不可能！”方国坤摆了摆手，“爱沙尼亚加入北约后，就与跟俄罗斯交恶，这次又要搬迁苏军的纪念碑，俄罗斯是不可能跟他联合起来演戏。但记者的猜测却不无道理，这些年，欧美几个信息化程度较高的国家，一直都寻求要在对付黑客攻击方面立法，有法可依，就能最大程度减少黑客攻击的概率，事情发生时，也不至于一味地吃哑巴亏，但他们得为自己的立法寻找足够的依据，眼下就是个机会。我得向上面汇报此事，我们趁这个机会，也得跟上欧美国家的脚步，要是别人都立法了，我们不立，那我们就是下一个爱沙尼亚了。”

    此时刘啸正兴奋地满屋子打转，现在可妥了，有多少家媒体的卫星车已经把软盟这个名字瞬间播报到全球的各个角落，那些欧美安全机构，他就是再能，媒体公关能力再强，此时也已经来不及了，媒体们之后肯定还会有相关的报道，甚至持怀疑态度的媒体，还会来打探软盟的老底，当全世界所有人的眼球都注意到软盟时，刘啸倒想看看那么欧美机构能遮住几双。

    威尔也挺高兴，“太好了，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事先我们还制定了多套计划，就算Hillar不说，媒体也会引导他们提到软盟的名字！”

    “看来我可以回国了！”刘啸笑着，“这次爱沙尼亚之行，全靠威尔先生细心安排运作，才会如此顺利，多谢了！”

    “刘先生客气了！”威尔笑着摇头，“这都是钱先生吩咐我做的，剩下的事他也已经安排好了，之后会有多家媒体在软盟产品是否有那么高性能上展开对峙，但最后胜利的，肯定是软盟！”

    刘啸笑着：“那是当然，因为我们的产品确确实实是抵抗住黑客的攻击！”，说实话，刘啸之前对产品是否能抵抗住洪水攻击也不抱多大的希望，因为他早判断出这次黑客攻击的规模将会非常大，来爱沙尼亚前，他和钱万能制订了多套备用计划，没想到产品的表现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更没想到的，爱沙尼亚zf关闭网络之后又打开了，把一件本来已经很大的事件，闹得全球沸沸扬扬。虽然这全都出乎了刘啸的意料，但事情却出人意料地朝着更加有利于软盟的方向发展，刘啸的脑袋里就又冒出那几个字：时来运转！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此时最愁的莫过于那些欧美安全机构了，联手搞了软盟这么久，眼看着软盟都老实了，已经不对冲击欧美市场抱什么希望了，却让爱沙尼亚一下给搞乱了，弄得这些安全机构都不知道该去恨谁了。他们现在最头疼的，已经不是软盟什么时候冲击欧美市场了，那是早早晚晚的事了，他们愁的是自己还能守住多少地盘，之前欧美zf采购的大多都是这些机构设计的安全产品，现在软盟的产品一战成名，怕是自己这边很快就要遭遇退单了。

    刘啸在塔林多呆了一天，等国内送来消息，说是已经接到了爱沙尼亚zf的订单，刘啸才让威尔帮自己订了回国的机票，另外联系Hillar，准备辞行。

    国内的网络一关闭，Hillar难得清闲了下来，听到刘啸要走，就过来为刘啸送行，亲自把刘啸送到了塔林的国际机场。

    “Hillar先生，这次塔林之行能够认识你，我非常地荣幸，你让我见了很多见识！”刘啸笑呵呵地看着Hillar，“以后再有机会，我还会再来向你请教的！”

    “会有机会的！”Hillar笑着看着天上一驾准备降落的飞机，“你说的那个提议，我考虑过了，我决定挺好，相信有你们的技术，再加上我们的经验，肯定能够创造出很多富有成效的方法，我愿意在这方面加强和你们的合作！”

    “那太谢谢你了！”刘啸一听就乐了，“我回去之后，就会尽快启动这个课题，到时候少不了要麻烦Hillar先生！”

    “没有问题！”Hillar最后和刘啸握手，“我随时欢迎你们的到来。最后，祝刘先生一路平安到家！”

    “多谢，多谢！”刘啸客气了两声，从威尔手里接过自己来的时候带的那个拉杆箱，“威尔先生，谢谢你多日来的照顾，有机会请到中国来，我一定盛情款待！”

    “刘先生保重！”威尔笑着，“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去中国找你！”

    “再见！”刘啸最后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进了安检口，在爱沙尼亚的这几天，是他人生中最为奇妙的几天了。

    飞机降落在海城机场的时候，刘啸想着来接自己的，肯定还是业务部的主管，他最喜欢干着接人送人的活，谁知一出机场，接待的场面吓了刘啸一跳。

    “咵嗤嗤”一阵闪光灯闪过，不光是刘啸，所有机场通道口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刘啸反应过来，就赶紧四下里打量了一番，难道和自己同一趟飞机的，还有什么大人物不成？

    结果大人物还没找到，刘啸就被这群记者围了起来，围在里面的，都是国内媒体，因为他们很多之前早都见过刘啸，所以第一时间就冲了上来，那些外国媒体就被挤在了外面，他们以前没见过刘啸，这时候就吃了点亏。

    刘啸还在愣神的工夫，记者们的问题就铺天盖地浇了过来，“请问此次爱沙尼亚之行，是否意味着软盟已经准备出击境外市场了？”、“软盟出售给爱沙尼亚的安全产品，是什么产品，是否也属于策略级产品范畴？”、“拿到爱沙尼亚zf订单后，软盟下一步怎么走？”、“爱沙尼亚遭受黑客攻击时，刘总正好就在爱沙尼亚，请以一个亲历者的身份谈一谈对此事的看法吧！”、“软盟的产品，是否真有爱沙尼亚zf说的那么神奇？”、“刘总认为这场爱沙尼亚和俄罗斯之间的网络战，将会走向何方？”

    刘啸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记者们围了，当下定住心神，左右开弓：“公司派我去爱沙尼亚，只是向爱沙尼亚的网络安全部门提交我们新产品的样本，其他方面恕我无可奉告，至于是否准备出击境外市场，得等我回到公司之后才能知道，不过目前公司还没有这方面的决定。关于我们新产品性能的问题呢，这个不能由我们自己说了算，我们已经计划向各国的网络安全部门都送交一分我们的产品样本，性能到底怎么样，大家过一段时间去咨询这些部门就可以得到答案！如果大家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就请稍等几天，过几天软盟会召开一个新项目的新闻发布会，我这里先向大家发出邀请。”

    刘啸说着，就笑呵呵地拨开这些记者，准备出机场。那边来接他的果然是业务部主管，他此时也在奋力地为刘啸开路。

    费了好大的劲，累得两人出了一身汗，才算是挤出机场，钻进了车子。

    “我的神啊，赶紧开车！”业务部专管一边吩咐司机开车，一边用手扇着风，“刘总，看见没，外面这阵势是越来越大了，在国内，估计还没有哪家公司有咱这派！”

    “呵呵……”刘啸笑着，“只要他们不围我，一切都好说！”

    “公司的人都准备为你接风庆功呢！”业务部主管一说这，就兴奋了起来，“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咱们软盟收到的传真、信件，叠起来得有两尺厚，全是对咱们那款新产品有兴趣。”

    “你们报价没有？”刘啸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你赶紧通知公司，如果有问价的，就说一套产品三十万美金！”

    “三十万！！！”业务部的主管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能卖出去吗？”

    “绝对能！”刘啸点头，“放心大胆地去报就是了！”

    “行！”业务主管一咬牙，“反正听你的不会错，我现在就通知他们，让他们更改报价！”

    “对了！”刘啸一抬手，“顺便让公司的人联系一下华维，就说我们有大项目要和他们合作，问他们愿不愿意！还有……”，刘啸突然不说了，道：“算了，熊老板和钱先生那里，我还是亲自跑一趟吧，你通知华维就行了！”

    “刘总！”业务主管有点狐疑，“咱们有什么大项目要和华维合作？找他们似乎不太合适吧！”

    “你通知就行了！”刘啸呵呵笑着，“我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等回到公司，我再告诉你大项目是什么，为什么要和华维合作！”

    “那行！”业务主管点头，笑着开始拨电话，“我看我干脆通知他们准备开会得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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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刺客与保镖

﻿    刘啸回到公司的时候，全公司的人都在那里欢迎，就连大楼的保安、保洁都跑来都凑热闹，大楼内其他公司也纷纷派人过来祝贺，场面真是一点都不比机场逊色。

    好不容易把这些人都对付走，刘啸和公司几个主管就都进了会议室。

    刘啸笑呵呵地看着大家，“不辱使命，这次爱沙尼亚之行圆满成功，为我们产品出击国外市场打开了一个口子，接下来的事，是我们早都安排好的，通过媒体的报道，彻底扫清我们抢占国外市场的舆论障碍。”

    当时刘啸让大家稍安勿躁，暂且忍耐，然后等待出击国外市场的机会，大家都没意见，但时间一长，难免心里就会有疑虑，以为刘啸是把这事给忘了，或者根本就没打算出击境外市场。现在捷报传来，所有人是打心眼里服气，刘啸这才是高人呐，这种在舆论上从高处往低处打压的策略，只一瞬间的工夫，就让那些欧美安全机构设置的舆论障碍土崩瓦解。

    当初如何软盟真的去和那些欧美机构去争一时的口舌之快，草草出击境外市场，此时想必早已被那些机构安排好的喉舌的唾沫给淹死了。

    “我到软盟这么久了，这两天是我最痛快的。”财务部的主管笑着，“账上瞬间就多了几千万美金，这是什么感觉？就一个字，爽！”

    刘啸一乐，“爱沙尼亚把钱打过来了？”

    “打过来了！”财务部的主管点头，“账面上已经显示出来了，但现在还不能动，可能银行那边还在确认和调查，相信很快就能动了！”

    “太好了！”刘啸笑着站了起来，道：“最近这段时间，咱们软盟发展得是真不错，所有的员工都挺辛苦，可之前咱们财政上一直是只出不进，欠了大家不少的奖金没法呢，等这笔钱确实到账，就马上给大家发奖金，就发美金！”账上有了钱，见了回头子，刘啸说话底气也足，站着说话腰都不疼了！

    会议室所有的人就都笑了起来，用美金发奖金，这倒是软盟头一次。财务部的主管笑着点头，“行，没问题，这事就交给我办！”，说完他回头看着人事部的主管，“回头咱俩碰一下，你把员工的绩效考核交给我！”

    “对了！”刘啸想起一时，“发奖金的时候，硬件组的人比软件组的每人多发一块美金！”

    “啊！”众人全都傻眼了，这是啥意思，心说发就发吧，为什么非要多这一块钱呢。

    “硬件产品以前是软盟的主打业务，结果前段时间，咱们的软件在国内搞得是有声有色的，硬件组的人很不服气，估计是憋了一点火气，现在好不容易翻身了，就让他们高兴一下！”刘啸呵呵地笑着，“一块钱，说多不多，说少那也是钱，咱就多发一块钱，一来是让硬件组的高兴，二来不伤公司内的和气。这也是告诉大家，公司对于软硬是一视同仁的，这一块钱，不过就是个象征罢了，让大家乐呵乐呵得了！”

    大家没想到刘啸是这么考虑的，当下全都点头，“这个办法好，一块钱嘛，无伤大雅，还能促使员工之间形成一种竞争机制，就照你说的办吧！”

    “呵呵，大家可别光顾着分钱啊！”业务部的主管拍了拍桌子，一脸的焦急，“先把爱沙尼亚订的货给人家发过去，人那边可催着我呢！”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

    刘啸笑得肚子都有点疼了，业务部主管这表演实在是好笑，他重新坐了下去，“对，说得没错，这是咱们出击境外市场的第一笔业务，一定要办好，爱沙尼亚那批产品现在弄得怎么样了？”

    商越立时答到：“货已经全都准备好了，主要是咱们的产品这次出得急，相关配套的说明书之类的附加物件一时还半会做不出来，不过你放心，现在开发组那边已经在赶了，最迟明天早上，我们一定把货送到爱沙尼亚大使馆，然后由他们转交过去。”

    “那就好！”刘啸笑着，这次产品确实赶得急了，自己带产品去爱沙尼亚的时候，还只是刚做出来的样件，什么说明书、操作帮助之类的，统统没有，还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产品，“那咱们就说说公司接下来应该往哪个方向发展！”

    看大家都没说话，刘啸就道：“那我先说我的看法，我觉得，咱们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借着这股东风，把咱们策略级产品迅速推向全球，如果拿到了安全市场的领导权，那咱们今后的日子就会好过多了。至于怎么把我们的产品推出去，以前也商量出过一些办法，我现在总结一下就是两点，第一，在全球建立一套代理销售网络；第二，主推策略级安全引擎，让我们的策略级成为安全界的新标准。第一点呢，我们已经交给钱先生去做了，他的实力大家应该都可以放心了，这次爱沙尼亚之行，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我们软盟不可能这么容易成功。至于第二点，我之前曾提议过要和华维合作，把我们的安全引擎授权给华维去开发安全产品。”

    这些以前都议过了，和华维的合作，公司的几位主管除了商越外，其他的都投了反对票，当时刘啸全身心都投在防火墙的开发上，看看一时无法说服大家，就只好暂且作罢，现在不过是旧事重提罢了。

    业务部主管便道：“刘总，我觉得还是不选择华维的好，我们完全可以扶持一些小的企业，这样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华维对于我们造成的压力太大，一旦华维在安全市场做大，将来反制我们，我们就会很被动！”

    其他几人主管也是这个意思，纷纷点头。

    商越的意见也没变，“如果连华维都要怕，那我们还谈什么出击国外市场？”，商越看着众人，“我的意见，如果要授权，就一定要把安全引擎授权给有实力的大企业，小企业就算拿到我们的安全引擎，也开发不出像样的产品，最后只会砸了我们策略级的招牌。再说了，仅凭我们软盟的力量，想要彻底把目前的安全格局翻盘，这不现实，最后吃亏的只能是我们。我同意刘总的意见，有一个华维这样的企业对我们软盟保持一种压力，也能促使我们不断进步，发展过快，容易让我们迷失。”

    其他人立刻反驳，“那我们也完全可以找个实力相当的企业合作嘛，大家都站在一个起跑线竞争，这也算是市场良性竞争的需要嘛！”

    刘啸看他们也辩不出一个结果，就打断了他们的辩论，笑道：“好，大家先听听我的想法吧！”刘啸一顿，道：“再说我的想法之前，我想先说另外一件事，刚才我在回公司的路上已经和简单和业务部主管说了一下，我决定把咱们硬件防火墙的硬件部分，交给华维去做！”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就都炸了锅，把安全引擎授权给华维已经不能让人接受了，现在还准备把硬件防火墙的硬件交给华维去做，这不是帮着华维赚钱吗？

    “这个我坚决不能同意！”好几个人立刻站起来反对，脸都红了，“以前我们硬件防火墙的硬件部分，都是自己做的，硬件防火墙虽然是硬件开头，其实最重要的还是程序部分，硬件本身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含量，而且利润非常大，我们自己完全能够胜任。”

    “先别着急反对啊！”刘啸呵呵笑着，“总得先让我说几句吧，说完你们再反对也不迟，反正都是个讨论！”

    众人这才意识到刚才急得都失态了，纷纷坐回去，“刘总你说！”

    “我之所以选择和华维合作，除了商越刚才说的那几点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刘啸笑着看着众人，竖起一根手指，“一，技术没有永远领先的，我们的策略级目前是领先的，但世界上多的是技术天才，如果我们不能很快将自己的这点领先优势利用起来，只要新技术一出，我们就成了淘汰品。而选择实力雄厚、市场稳定的安全企业合作，他们会帮我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将策略级核心推广到世界上的每个角落，这样即便将来有更领先的技术出现，我们也有足够大的市场容量来缓冲压力；二，华维在全球电信领域拥有领导地位，他们的设备卖到了全世界，在运营商这个市场，他们是呼风唤雨，把硬件交给华维去做，在兼容性、匹配性、负载性上都能保证我们的产品达到运营商级别的要求，我们帮华维拿下这个市场，其实也是帮我们自己拿下了运营商级别的市场，我们要做好的产品，就比如软硬都过硬，不能凑合；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软盟需要一个忠实的同盟、一个可靠的战友。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欧美企业可以瞬间抱成一团，一齐对付我们软盟，甚至这里面还有国内企业参与，而我们软盟却只能独立支撑？你们有没有见过国内企业联合起来对付境外企业？”

    众人不语，这个倒是很少见到。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琢磨这个事情，国内从不缺乏技术天才，却始终出不了在全球安全界叫得响的企业，这令我非常费解。”刘啸摇了摇头，“我想这一方面是我们不团结，另一方面则是对手太团结，如果我们软盟只是想做个中国一流的企业，那我们完全可以放手去对付华维，大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如果我们是想做世界一流，就得为自己找个帮手，否则，你刚往外迈出一步，就有人在背后给你拆台，你永远也别想出去！我们是鹤蚌相争，境外的企业却是渔翁得利，不管是华维吃掉我们，还是我们打败华维，到最后吃亏的，都是我们的民族企业！”

    商越咬咬牙，道：“我们必须要做世界级的企业，否则，我们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轻视的，上次的黑帽子大会就是这样。如果中国有世界级安全企业，那不管谁反对，只要我们不到场，他们就不敢为会议带上‘世界’两个字。这次的爱沙尼亚事件也一样，你们别看这两天来了那么多国外媒体，他们不是给软盟来捧场的，他们是来挑刺的，是准备随时看软盟笑话的。”商越大概是想起了上次黑帽子大会的事，越说越激动，她自己也越来越活泛，已经不是刚进软盟时说句话都会脸红的弱女子了。

    “好好好！”刘啸赶紧打住商越的话头，“咱们还是回到正题，我该说的也都说了，大家都表一下态吧，华维的事已经拖了很久，总得给人家一个答复吧！”

    “咱们还是老规矩，同意的举手！”商越说完，自己第一个把手举起来，她看了看众人，“要做世界级的企业的，就举手。”

    其他几位主管，咬牙想了半响，最后都把手举了起来，豁出去了，人家一女的都不怕自己华维，自己再畏畏缩缩的，也太不象话了。

    “好！”刘啸一拍桌子，这事就算是拍板了，定了，“这次爱沙尼亚之行，让我有了很多新的想法，不过还不成熟，等我回去再仔细想想，想清楚后再跟大家说，今天的会就到这吧，散了！”

    “不是吧，刘总，你又有新想法？”业务部主管一下就瘫在了桌子上，“你怎么会有那么多想法呢！你一有想法，我就害怕，又得忙得脚打后脑勺了！”

    大家都笑着摇头，财务部主管过去在他肩膀一拍，“一会发奖金，你要不要？”

    “要！”业务部主管一下就站了起来，“好不容易发次美金，我当然要！”

    “要，你还那么多废话！看来我有必要建议修改一下奖励制度，以后发牢骚的扣奖金！”财务部主管得意地一扬头，跟在刘啸后面，出了会议室。众人大笑。

    刘啸回到办公室，给熊老板和钱万能打去电话，汇报自己回国的事，谁知两人都不在海城，一起去了封明，刘啸只好在电话里简单地说了一下经过。

    第二天上午，方国坤来到了软盟，门口的接待MM第一时间就看见了他，“你好，你找我们刘总吧？”

    “他在公司吧？”方国坤问到。

    “在办公室，我帮你去通告一下吧！”接待MM准备去通知一下刘啸。

    “不用了！”方国坤一抬手，微微笑着，“我自己去找他就可以了！”，说完迈步进了软盟，走到刘啸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就听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进去一看，刘啸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本书正看得入迷，都没顾得上抬头看一看进来的是谁，方国坤有些奇怪，笑道：“看什么书呢，这么入迷？”

    刘啸一听声音，赶紧放下书站了起来，一脸惊喜地走了出来，“怎么是你啊，赶紧请坐吧，方先生！”

    “在那看什么书呢？”方国坤瞥着桌子上的书。

    “随便瞎看的！”刘啸过去把书一捧，“呶，就这书！”

    “《下一场世界战争》？”方国坤有点意外，“你怎么突然看起这书了？”

    “你也看过这书？”刘啸问着，就又把书扔到了桌子上，陪着方国坤坐到了那边的沙发里。

    方国坤笑着，“美国军事预测学家詹姆斯亚当斯的作品，我以前翻过几页。你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了？”

    “这不是刚从爱沙尼亚回来吗！”刘啸给方国坤倒了杯水，“感触颇深，就找了本书看看！”

    “什么感触，说来听听！”方国坤来了兴趣。

    刘啸援引了书中的一段话，“在未来的战争中，计算机本身就是武器，前线无处不在，夺取作战空间控制权的不是炮弹和子弹，而是计算机网络里流动的比特和字节，亚当斯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啊，这次在爱沙尼亚，我算是见识到了，网络战的威力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方国坤笑着，“关于这个问题，其实之前就有过很多讨论，有人曾说过，说第一世界大战是‘化学家的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是‘物理学家的战争’，而未来的战争，则是‘电脑专家的战争’。新世纪的军队，他们要应付的不是枪林弹雨和狂轰滥炸，而是突然发起的网络袭击！”

    “对对对！”刘啸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念叨着：“应付突然的网络袭击，没错，就是这句了，一语中的！”

    “你这是怎么了？”方国坤被弄糊涂了。

    “哦，没什么，没什么！”刘啸笑着摇头，“我看了半天的书，一直都想找个合适的词出来，你这句话不错，刚好就是我要表达的意思！”

    方国坤还是没明白过来，愣愣地看着刘啸，心里开始琢磨。

    “是这么回事！”刘啸又坐了回去，道：“这次爱沙尼亚的经历，让我有了个新的想法，我准备在软盟搞一个课题研究，研究的题目，就是‘如何应对突然发起的网络袭击’。”

    “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方国坤有点好奇，这应该是zf网络安全部门才会考虑的问题。

    “我的职业是做安全！”刘啸瞪大了眼，“这是个安全问题！不是吗？”

    “是！”方国坤只得点头，这确实是个安全问题。

    “如果我解决了这个问题，是不是非常有市场？”刘啸又问。

    “这个……”方国坤还有点难以回答了，“应该很有市场吧！”

    “我在爱沙尼亚已经咨询过了，西方很多国家的网络安全方案，都是由专业的安全公司提供的，而现在他们最头疼的问题，就是如何去应付网络袭击。”刘啸看着方国坤，“其实很多人都明白，爱沙尼亚这次的事，不过是早早晚晚的，闹得越大，就越有利于解决网络袭击的问题。”

    方国坤有点意外，没想到刘啸也看穿了问题的本质，“你接着说！”

    “频繁的网络攻击让他们烦不胜烦，为了减少损失，他们才开始寻求立法，不过，我认为这只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一时或许管用，但不是上策！”刘啸喝了口水，“立法或许能让攻击的次数减少，但攻击的质量却不会下降，再加上很难取证，立法其实就是一纸空文，你就算知道对手是谁，但你也抓不到实质证据。现在是和平时期，立法确实可以减少不少的麻烦，但一旦战争来临，你的对手是不会顾忌你的法律的，而且现在黑客攻击的手段越来越高明，玩得更多的，是瞬间攻破，就像古代的刺客，潜藏暗处，等待时机，一旦时机成熟，只需一击，必然要了对方的命。这就跟你刚才说的那个完全一样，是真正的突然袭击，这种攻击更加隐蔽，更加突然，危害远远超过那些频繁的攻击，你就是立再多的法，对方只要一次，就要了你的命，命都不在了，你的法还有什么用？”

    “呵呵，你说得挺有意思！”方国坤笑着，“那你有什么主意？”

    刘啸摇头，“主意倒是没有，但我觉得真正的解决办法，是发展瞬间防御技术，以此为根本，建立一套防御突然袭击的体制，以及多套应急方案，这就好像重要人物身边的保镖系统，刺客突然发起袭击，但有了这套保镖系统，他不一定会成功！”

    “想法不错，比喻也很形象！”方国坤笑了起来，这个刘啸真是不简单。

    “想法是不错，但做起来却不是那么简单，搞这种课题，涉及的领域实在是太多了，仅凭软盟自己，根本搞不出来！”刘啸叹了口气，“想赚到这桶金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算了，这事以后慢慢再看机会吧。对了，你今天怎么会有空过来？”

    “我是想来请教你一个问题！”方国坤看着刘啸，“你怎么会知道爱沙尼亚会有黑客攻击发生？”，原来方国坤还想旁敲侧击的，现在看刘啸其实什么都能看穿，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直接把自己心里的疑问抛了出来。

    “哦？”刘啸有点意外，看着方国坤道：“你真想知道？”

    方国坤点头，“我很好奇，因为黑客攻击根本无法预测！”

    “也不尽然！”刘啸呵呵笑着，站起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在抽屉里翻了半天，最后拽出一叠子钉在一起的文件，然后走到方国坤跟前，“看似不可琢磨的事物，其实也是有一定规律可以遵循的，这就是我知道会有大规模黑客攻击发生的依据！”，说完，刘啸把那叠文件放在了方国坤面前。

    方国坤搭眼一看，只见文件前面有个大大的题目——《风神论文合集》，当下不禁惊诧得叫出声来，“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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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波及效应

﻿    方国坤怎么能不惊，他以前曾经调查过风神和刘啸的关系，结果一点线索都找到，现在刘啸却突然拿出这些东西来，他能没有反应吗，心里就开始琢磨刘啸这是什么意思，是这小子真的和风神有什么关系，还是这小子发现了自己调查他和风神的事，给自己来一个敲山震虎呢。

    “没什么！”方国坤定住心神，拿起这碟子文件，并没有翻开，而是缓缓道：“我记得上次软盟的客户被黑客围攻，当时网上也有一个叫做风神的人站出来，说要制裁那些在暗处攻击软盟客户的邪恶组织。看来你和这个风神一定很熟了？”

    这下换刘啸吃了一惊，要不是方国坤说起，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曾经冒充风神的事，不过这可不能告诉方国坤，当下刘啸连连摇头，“我要是认识他倒好了，也好当面跟他道谢，当时也只有他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方国坤看着刘啸，没察觉刘啸神色有什么变化，就笑呵呵地翻开那叠文件，“那这么说，是这个风神预测出爱沙尼亚会有大规模黑客攻击？”

    “那倒不是！”刘啸伸手，哗哗翻了几页，指着一篇文章道：“你看看这篇，风神总结了近三十年来每次大规模黑客事件发生的时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每隔三年左右，世界就会爆发一次大规模的黑客事件。”

    “哦，还有这事？”方国坤有点吃惊，赶紧拿起文件看了下去，等看完这篇论文，他久久没有说话，叹道：“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黑客的攻击行为居然还真的符合这个波动。”

    “我第一次看到这论文，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刘啸笑着，往方国坤的杯子里又续了些水，道：“这次软盟能够突破西方安全机构的封堵，这篇论文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为了等这次机会，软盟已经准备了很久，加上上次那回，我们总共欠了风神两个大大的恩情！”

    方国坤又把这篇论文翻了一遍，奇道：“可这篇文章并没有说黑客攻击会发生在爱沙尼亚啊！”

    “风神要是连这个都能预测出来，那他就真的是神了！”刘啸笑了起来，“爱沙尼亚的事，是我们自己预测出来的。”

    “哦？”方国坤放下文章，“那你们是怎么预测出来的呢？”

    “分析呗！”刘啸抬眼看着方国坤，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软盟早就在为这事做准备了，我们一直密切关注着***里的一举一动，任何信息，我们都要认真地分析一番。半个多月前，我们终于发现了一些线索，有神秘组织在大规模地收购僵尸网络，价钱很高，他们的租期，刚好就是在九号左右，所以我们就判断九号这天肯定会有大规模黑客攻击事件发生。”

    “那怎么知道会是在爱沙尼亚呢？”方国坤问到，这才是他关心的重点。

    “爱沙尼亚一直都是黑客喜欢光顾的地方，我们在一些黑客经常出没的论坛、聊天室搜集信息，发现有人有意无意曾提到过九号这天会干一件大事，而且提到了爱沙尼亚！”刘啸笑了起来，“时间上完全一致，所以我们就估计黑客攻击的对象会是爱沙尼亚。其实，这也是一种赌博，去爱沙尼亚之前，我心里也没有底，万一判断失误，我们之前做的各种努力就全白费了，再等机会，就得又要三年了。”

    方国坤终于解开了困惑了自己好几天的谜团，原来软盟就是这样做出的预测，看刘啸说得条理清楚，应该是说了实话的。方国坤又拿起那叠子文件，他真的是没有想到，刘啸他们做出一切判断和行动的总依据，竟然会是一篇有人在网上随便发表的帖子，而发贴的人还被讥笑为有精神病，世界上怕是也只有刘啸敢这么做了，他相信自己认为对的，并为自己的判断而去积极准备。相比之下，自己情报机构的那些预测专家，整天说这个不能预测，那个不可预测，自己的预测总是对的，而别人的预测总是缺乏科学依据，可为什么刘啸能根据一个精神病的话就预测出那些专家认为不能预测出的事呢，到底什么又是科学，什么又是预测呢？

    方国坤今天在刘啸这里终于找到了一些新的东西，一种让他感到升华的东西。所谓的预测，就是在现有信息的基础对未来的一种推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种预测的方法，能让你做到百分百正确判断，那就不再是预测了，而是1+1=2的事，是一种常识，是一种科学规律。

    刘啸去预测根本不可预知的黑客事件，全凭的是他脑子里那个“今年一定会发生大的黑客事件”的信念，而真正让他成功的，其实是他前期精心的准备工作，是他的搜集来的那些信息，以及他精准的判断和分析能力。

    这让方国坤对自己今后的预测工作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如果自己始终能有一种‘明天一定会发生大事’的理念，然后去积极搜集和分析每一个细微的线索，那么，预测将不会是一件难事。

    “你想什么呢？”刘啸看方国坤半天没说话，就问到，然后心里直嘀咕，不会是方国坤不相信自己的解释吧。

    “没什么！”方国坤笑着摇头，“你今天的话让我深受启发！你对这次爱沙尼亚的事，还有什么看法，或者是预测吗？都说一说嘛！”

    “这事肯定不会这么快结束，根据风神的理论，任何大规模黑客攻击事件，他的平息都不会那么快，他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攻击所产生的影响。我看爱沙尼亚那边还会继续发生攻击事件，只是规模肯定不会有九号那么大了，不过……”刘啸突然一顿，然后沉声道：“攻击所波及的范围会加大。”

    “会有多大？”方国坤问到。

    “这个就说不准了！”刘啸摇头，“但最有可能被波及的，我想就是我们软盟了，想出名是要付出代价的，呵呵。”刘啸无奈苦笑。

    “你认为那些发动攻击的黑客，会因为你向爱沙尼亚提供防火墙而迁怒于软盟？”方国坤问着，这个倒还真是有可能会发生。

    “有备无患嘛！”刘啸站了起来，“我去爱沙尼亚之前，就已经对软盟所有的网络进行了加固，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守，另外我还通知了我们所有的客户，让他们最近一段时间务必做好数据的备份，防止黑客事件发生。软盟半年里连遭多次攻击，在这方面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就算他们想要再次攻击我们，已经不是那么容易了。”刘啸说完皱着眉头，“让我最担心的，反而是海城的网络，如果真的波及到了我们，那首先被考验的，就是海城网络的负载能力。”

    方国坤顿时动容，这刘啸也太厉害了，迈腿走第一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三步以后的事，也难怪他能将软盟用半年的时间就搞得声名鹊起。

    “今天早上，我已经让公司的风险专家到网监去了，提醒他们最近要加强防范和监测，相关的风险预警，随后我们会通过网站和软件平台发布！”刘啸叹了口气，“但愿这些都是多余的！”

    方国坤叹了口气，爱沙尼亚事件发生后，国内有多少媒体在关注，有多少专家那里研究分析，显得他们比谁都关心，比谁知道的内幕都要多，但却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发生在爱沙尼亚的事也会波及到自己身上，他们都只是在看别人的热闹而已，只有刘啸才是在认真地思考着事情的前因后果。今天到这里来，方国坤本来只是想弄清楚刘啸如何预测的事，现在却让刘啸给他好好上了一课，方国坤有些高兴，但也有些惋惜，高兴的是刘啸真的具有天才的潜质，而惋惜的是，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和这个天才成为朋友了，因为自己的工作，就是监控这些天才，天才很讨厌自己被监控，但天才的思想往往决定着了世界的走向。

    “我回头会通知海城的相关责任人做好防范的，你放心吧！”方国坤笑着，“就算他们真的来了，那也只是个波及，能量不会大过爱沙尼亚事件，只要做好防范，我想海城方面还是能够应付过来的。”

    “那就好！”刘啸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由你去通知他们，我想他们肯定会重视的！”

    “哦，对了！”方国坤想起一事，“上次我从你这里拿回去的专业版软件，我们测试过了，安全性相当高，在筛子系统上，我们找到了一种躲过检测的办法，但打过补丁之后，我们就无能无力了。”方国坤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文件，递给刘啸，“这是答应给你的检测报告，现在交给你了！”

    “谢谢，谢谢！”刘啸非常高兴，拿过来快速一翻，转身放到了自己办公桌上，“看来我们的软件又能把安全性提高一点了！”

    “这份报告我还转交给了其他一些部门，我们的很多关键网络上，非常需要你们这种高性能的安全产品，相信他们看了之后，一定会对你们的产品感兴趣！”

    “太谢谢你了！”刘啸过去又给方国坤添水，“你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

    “不必客气！”方国坤客气着，“向他们推荐最好的安全产品，是我的职责之一。再说了，我也有件事想要请你答应呢！”

    “什么事？”刘啸问到。

    方国坤拿起桌上的《风神论文合集》拍了拍，“这件东西，我想带走！”

    “咳……”刘啸大汗，“你要看的话，拿走便是了，这么客气干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网上随便就能搜到的！”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方国坤笑呵呵地把那文件装进自己的公文包，然后站了起来，“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告辞了！”，说着，突然就朝刘啸一个敬礼。

    这是他头一次做出这种举动，倒把刘啸吓了一跳，半天没弄懂方国坤是什么意思，等回过神来，方国坤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了，刘啸赶紧道：“我送你！”

    刘啸只把方国坤送进电梯，因为方国坤坚持不让刘啸继续送了，刘啸只好作罢，回身又朝公司里走去，脚刚迈进公司的门，他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又往回退了几步，仔细把接待MM打量了一番，问道：“咋了这是，不开心？”

    “我有意见！”MM一脸生气的样子，鼻子上都打起了皱。

    “那你有什么意见啊！”刘啸笑呵呵地看着她。

    “凭什么全公司的人都发了奖金，唯独我没有？”MM看着刘啸的眼神都想咬人了，“难道我不是软盟的员工？”

    “没给你发？”刘啸有些纳闷，不能吧，早上财务部甚至都还给自己发了卡呢，说是奖金，应该是全公司的人都有吧。

    “你看我的脸！”MM唰一下就把她的脸支到了刘啸眼皮子跟前，道：“你看这是发了奖金的脸吗？”

    刘啸往后一退身，左看右看，摇头道：“还真不像是啊！”，说完就笑，他觉得MM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太可爱了！

    “让你笑！”MM伸手就抓刘啸，却让刘啸给躲开了，就道：“公司里的人都是坐着的，就我整天象电线杆子一样戳在这里，见人就得笑，端茶送水、扫地跑腿的活全是我干，凭什么到发奖金的时候就没有我了，这不公平！”MM气呼呼地看着刘啸，一脸愤愤不平之色。

    “别生气了！”刘啸依然笑着，躲在几步之外，怕MM抓他，道：“谁说不给你发？发了，就在我办公桌上放着呢，这不是刚才来了客人，我还顾得上交给你嘛！”

    “真的？”MM立刻转悲为喜，“我现在就去看，如果没有，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就跳着脚奔刘啸办公室去了。

    刘啸擦擦脸上的汗，看来公司的奖励制度还不完善，发奖金怎么能把接待给忘了呢，接待虽然不属于软件组也不属于硬件组，但也是公司的一份子，应该分享到公司发展带来的好处，看来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人事和财务，让他们今后一定要把公司所有的成员都纳入奖励制度的范围。

    “这倒好，我自己的奖金给搭里头去了！”刘啸无奈地抓着腮，他倒是可以替接待MM到财务那里讨回应该拿到的奖金，但又怕接待MM想多了，弄得发奖金跟讨要施舍似的，所以就编了谎。

    “算了，财去人安乐嘛!”刘啸也只好这么安慰自己。

    刚说完，就看MM手里攥着一张卡一路小跑又回来了，“呶！”，MM得意地把卡一举，然后看着刘啸，“以后不准再私自截留我的卡了，害得我伤心了好半天！”

    “是是是！”刘啸连连点头，“我的错，我的错!”，说完，恋恋不舍得看了一眼那张本该属于自己的卡，走进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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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既是同盟，也是对手

﻿    中午刘啸正在楼下吃饭，接待MM匆匆跑了下来，“刘总，别吃了！”

    刘啸以为MM又有什么事呢，就没在意，笑道：“怎么？发了奖金要请我吃饭啊？”

    “不是！”MM一摇头，“楼上来客人了，找你呢，是华维的！”

    “哦！”刘啸应了一声，把剩下几口饭呼呼一扒，跟在接待MM的后边就上了楼。

    “人在哪呢？”刘啸一进会议室，没看到人，就问着接待MM。

    “我刚才就安排他们在会议室啊！”MM也纳闷了，怎么这一会功夫都等不及啊，难道是走人了？

    “我去办公室看看，你在公司里再找找！”刘啸说完，出门奔自己办公室去了，进门一看，还是没有，就纳了闷，拉上门再出去，就见接待MM在活动室门口冲自己招手，刘啸就赶紧走了过去。

    “在活动室呢！”MM往里面指了一下，“现在怎么办？我估计他们也没吃饭呢，我去饭店订位子，还是工作餐？”

    刘啸也难住了，他看见顾振东也在里面，让他吃工作餐似乎不好，但都这个点了，等把饭店订好，估计人都饿死了，想了想，刘啸一咬牙，“就工作餐吧，一会送到我办公室！”

    “行！”接待MM一点头，准备去忙。

    刘啸竖了个大拇指，“今天表现不错啊，中午吃饭时间还坚持在岗位上！”

    谁知MM一耸肩，“没办法，我减肥！”

    刘啸无语，等MM离开，就推开活动室的门走了进去，里面人还真不少，有两人正在里面打乒乓球，周围围了一圈人在看。

    刘啸一进门，刚好就有人丢了个球，周围的人一半在叫好，另外一半则是在骂娘，搞得刘啸很纳闷，这看球的倒比打球的来劲，好像是输的是自己的球一样，而且被骂的那人，还一脸尴尬，不敢还嘴，这帮家伙在搞什么鬼呢！

    顾振东看见刘啸，就笑呵呵地走了过来，“我听见这边热闹，过来随便看看！”

    “你来海城怎么也不通知一下，我好去接你！”刘啸笑着，“走，到我办公室说吧！”

    活动室这些人，看见刘啸进来，就都不闹了，也不打球了，等刘啸领着顾振东一出去，就又是骂娘的骂娘，喝彩的喝彩，刘啸皱着眉，这帮家伙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到了办公室，顾振东指着自己身后的一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手，乌丰禾，昨天就是他接了你们的电话，景程这两天刚好有事要忙，我就带着小乌一块过来了！”

    “初次见面，招待不周，还请乌先生见谅！”刘啸笑呵呵地伸出手，和乌丰禾握了一下。

    “你们公司的这些员工很有意思！”顾振东坐下来，就笑着对乌丰禾道：“我看回去后，可以在咱们公司也这么搞一搞，活跃一下气氛嘛！”

    乌丰禾连忙点头，“回头我就安排一下！”

    刘啸给那两人倒上水，笑道：“一帮人吃饭时间不去吃饭，却凑一块打乒乓球，我也是第一次见，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呢！”

    “原来你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顾振东笑着，“我问了一下，好像是你们公司今天发奖金，硬件组比软件组的多了一块钱，软件组的不服，于是两边商量好各推一高手，以球决胜负，如果硬件组赢了，那就没话说了，如果输了，一块钱就得归软件组。”

    刘啸一听，顿时大笑，“折腾了半天，原来就是为一块钱，这帮家伙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一块钱的份量可不小啊，他是份荣誉，如果人人都能为荣誉而争先恐后，那这公司才会有前途！”顾振东笑着，“再说了，一块钱也不伤和气。有很多企业，为了让公司内部形成一种良性的竞争环境，花了不少钱，也费了不少心思，最后往往是得不偿失。你们用一块钱，就能办成别人想办也办不成的事，看来在这方面，以后我们得多向你们学习啊！”

    “言重了，言重了！”刘啸赶紧客气，心里也是觉得挺好笑，自己昨天一时的异想天开，没想到今天倒换来顾振东一通夸赞。

    正说着，接待MM敲门走了进来，用个大盘子端着七八个饭盒。

    刘啸忙起身接过来，“想着你们来得匆忙，应该还没吃午饭呢，但现在这个点再去订位子，怕是已经来不及了。中午咱们就用工作餐对付一下，晚上我一定好好招待两位贵客！招待不周，还请你们多多见谅！”

    “啪！啪！”，几个饭盒往顾振东面前一摆，就见顾振东神情微微一怔，大概是没想到，而他旁边的乌丰禾，看样子是忍不住要发飙了。

    “刘总，这还有你一份！”MM低声说着，“刚才看你着急上来，没吃好，我又帮你带了一份！”

    刘啸笑呵呵地说道：“多谢你了，说实话，我还真是没吃饱！”，说着，刘啸就接过了自己那一份。

    顾振东原本可能还真是有些不高兴，可一见刘啸吃的也是一样的工作餐，自然就没什么可说的，谁叫自己事先没向软盟通知，再加上心里着急想知道软盟电话里所说的大合作是什么事，这来的点，就不那么凑巧了，刚好是人家吃饭的时候。这平常要是去别人家拜访，如果碰到主人家正在吃饭，主人邀请你一起吃，那就是桌子上有啥便吃啥，作为客人，你不能挑剔，这也是个礼节问题。想到这，顾振东豁然笑道：“碰上什么就吃什么，说实话，我以前还真没吃过工作餐，今天刚好也借你的光，我尝个鲜。”，说完，笑呵呵地翻开饭盒，道了一声：“好香！”

    “这个红烧肉，是楼下田师傅最拿手的招牌菜，就连周围几座写字楼里上班的人，每天都要跑过来吃！”刘啸说完，也打开了自己的饭盒。

    “那我得尝尝！”顾振东拿起筷子，对一旁的乌丰禾道：“小乌，你也尝尝！”

    顾振东尝了一块，觉得味道确实很不错，于是把剩下的那几个饭盒都打开，道：“我看咱们就边吃边说吧，你说要和我们华维合作搞一件大事，到底是什么事？”

    刘啸笑呵呵看着顾振东，“其实是两件事，第一件事呢，就上次咱们说的事，昨天公司终于通过了，决定把安全引擎交给华维去开发，另外，我们还准备把硬件防火墙的硬件部分，交给华维去做。”

    “这没有问题啊！”顾振东挨个把菜尝了一遍，还真吃出滋味来了，筷子夹个不停，“硬件是我们最擅长的，交给我们去做肯定没问题。那第二件事呢？”

    刘啸没说，只是笑着，“第二件事太大，不着急说，不着急说！”，说完，刘啸就看着乌丰禾。

    顾振东是谁啊，老道至极，刘啸只一个眼神，他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于是转头对乌丰禾道：“小乌，咱们今天估计是回不去了，你帮我去酒店订个房间，今天晚上就住下了。”

    乌丰禾也不敢耽搁，他本来心里就不爽，这还没动筷子呢，一听顾振东这话，就直接站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去办！”，他可不愿意吃什么盒饭。

    等乌丰禾离开，顾振东道：“现在没旁人，就你我两个，有什么大事，你就说吧！”

    刘啸直接坐到了刚才乌丰禾的位置上，“顾总，说这事之前，我先请教你一个问题！”

    “说！”顾振东道。

    “关于华维的安全业务，你当初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刘啸看着顾振东，“准备搞多大？是准备长期做下去，还是赚回本就撤出？”

    “你认为呢？”顾振东看着刘啸，“我现在人都坐到你办公室了，你说我是怎么准备的！”

    “那就成！”刘啸顿时露出欢喜的神色，顾振东这么说，他就知道顾振东的意思了，如果只是打算捞一把，顾振东就不会亲自出马了，“我有个大计划，想和华维合作。”

    “有多大？”顾振东看着刘啸。

    “咱们两家联手，一举拿下整个世界的安全市场！”刘啸说得一点都不象是在开玩笑。

    顾振东惊愕地看了刘啸十来秒，然后慢慢把筷子放下来，“你不是在开玩笑？”

    “您认为呢？”刘啸很严肃地看着顾振东。

    顾振东有点摸不准刘啸的意思了，看他神色，似乎不是在说笑，但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是笑话，“你具体说说吧！”

    “如果华维没这么大胃口，我也就没有说的必要了！”刘啸也放下筷子，慢慢嘬了一口茶。

    “呵呵……”顾振东笑了起来，“华维当然的胃口绝对比你想的还要大，只是，你为什么要找我们合作？”

    “因为这事必须有两个企业联手才能做成，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伙伴，独角戏不成！”刘啸看着顾振东。

    顾振东看刘啸说得煞有介事一样，好奇之心不禁大起，“你确定不是在说笑？你有几分把握？”

    “我没有把握！”刘啸从来是不盲目打包票的，“就看你们敢不敢赌一把！”

    顾振东拿起杯子，喝着水，脸上不断变换着神情，显然，他的内心正在做着一个抉择，如果不先答应合作，刘啸断然不会把合作的细节说出来，但顾振东又非常想知道合作的细节，控制整个世界的安全市场，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具有诱惑力了。

    “顾总您不必着急答复我！”刘啸笑着，“这事并不着急，而且也不影响我们的第一个合作项目。”

    “既然如此，那你容我好好想想！”顾振东还是比较稳重的，他非常明白，利益越大，就意味着你要承担的风险也越大，控制整个安全市场，他做梦都想，但他不能随随便便就陪着刘啸去冒险的，华维现在家大业大，折腾不起，“我们还是先谈一谈眼下这个合作吧，你说的那个硬件防火墙，是不是就是你们这次提供给爱沙尼亚的那款？”

    “没错！”刘啸又拿起筷子，“就是那款，因为开发得匆忙，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设计相匹配的硬件平台，这次出售给爱沙尼亚的只是防火墙程序本身，爱沙尼亚需要自己架设硬件平台才能投入使用。”

    “咦？”顾振东有些意外，“据我所知，硬件平台并不麻烦，而且现在你们这款防火墙正是如日中天，为什么要把这好事分给我们华维？”

    “因为我还等着您答应我们的第二个合作呢！”刘啸笑着，“您可以理解为这是我们的诚意！”

    “呵呵！”顾振东笑了起来，“这个理由很充分，不过这不是你的风格，你小子这是拿我开玩笑呢！”

    “那我就说实话吧！”刘啸这下可不笑了，变得一本正经，“因为我认为我们应该是合作伙伴，而不是对手！长久以来，我们都误解了对手这一个词，远的不说，就拿境外安全机构联合封杀我们软盟这事来说，你认为那些机构是合作伙伴，还是竞争对手？”

    顾振东没说话，这些境外安全机构确实是竞争对手，但他们在对付来自中国的潜在对手时，一直都是非常有默契。

    “再拿其他行业来说，其实顾总你可以仔细回想一下，在国内市场上的那些境外品牌，他们很多都是竞争对手，但在你的印象中，你是否见过他们通过互相杀价的方式来扩大市场？”刘啸自己倒先摇了摇头，“更多的时候，他们反而是象事先商量好似的共同提价，去攫取更大的利益。相反，我们的一些本土企业，为了消灭自己的同胞对手，竞相降价，最后一直降到赔本赚吆喝，当再也没有本钱来跟对手耗的时候，他们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破产，要么去投靠境外品牌，市场就是这么拱手送给了洋人！”刘啸叹了口气，“顾总，你不觉得我们应该从那些境外品牌的成功上去学习一些东西吗？你希望我们走那些本土企业的老路呢？还是联手起来，让那些境外企业无路可走？”

    “你不用说了！”顾振东一抬手，“你的意思我明白，从你上次到雷城，主动把企业级市场让出来，我就知道你的心有多高了，你是个准备干大事的人。你放心，就算我们之间没有合作，软盟出击境外市场的时候，华维也不会拖你们的后腿！”顾振东的华维当年开拓海外市场，面临的问题和刘啸基本一致，所有的对手突然联起手来对付自己，就像他们之前并不是对手一样，所以他深有感触。

    刘啸看着顾振东，眼里充满感激，对于这种明白人，你根本就不需要做多余的解释，“他们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那些境外企业之间可没有谦让，如果我们软盟要靠着华维的谦让和牺牲才得以冲出国内市场，那我们宁愿先把你们打败！”

    “看来我不跟你合作也不行了！”顾振东笑了起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痛快点，就说不过去了，你说吧，怎么做，我跟着你就是了！”

    “等的就是您这句话！”刘啸也不吃了，刷一下站了起来，“具体怎么做，我都已经想好了！”

    “我早知道你小子肯定有计划了！”顾振东笑着，而且刘啸肯定早就谋划很长时间了。

    “首先，我们双方共同发力，迅速将国内市场安定下来，具体的作法，就是说服zf采购我们的产品，支持和扶持我们的发展，虽然有点难度，但也不是没有机会，我们正在等一个机会，这个机会马上就会到来！”刘啸果然是准备已久，连具体的办法都想了出来，“在巩固国内市场的同时，就是要迅速确立策略级安全引擎在全球安全界的领导地位了，我准备把安全引擎授权给那些境外安全机构使用，让他们帮我办事，不过这得花点心思，但我不相信他们就是钢板一块，我很快就能想出办法分化他们，让他们接受我的安全引擎。而华维方面，就是利用你们在全球运营商的领导地位，向他们推销我们的硬件防火墙，每套防火墙，华维拿三成的利，不过有一点，软盟不会再把策略级安全引擎授权给华维。”

    “为什么？”顾振东心里一惊，难道刘啸只是想利用华维在全球运营商上的便利渠道推销自己产品，完了再把华维甩掉不成？虽然三成利对华维来说也能大赚一笔，但如果那时候软盟真要回头对付华维，华维可就没招了，相对来说，华维刚愿意拿到软盟安全引擎的授权。

    “因为我们接下来还有更大的计划，到时候华维才是重头戏！”刘啸走到顾振东跟前，附在他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顿，然后又直起身来，道：“您认为这个计划如何？”

    “好，简直就是以彼之术，还制彼身，到那时，就由不得那些境外安全机构了！”顾振东听完刘啸的话，疑惑的表情顿时换上了欣喜，而且是极度的欣喜。

    “如果顾总认为没有问题，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刘啸笑着，“这事就你我知道，一旦走漏风声，那我们可就都没得玩了！”

    “你放心，我会配合你演好戏的！”顾振东也笑着站了起来，叹道：“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我倒觉得顾总你越来越年轻了，你和我们一样，有一颗喜欢冒险的心！”

    “是吗？”顾振东爽朗地笑了起来，刘啸这话让他觉得很中听。

    “那我一会可让人准备新闻发布会了！这几天刚好有一大帮境外媒体守着我们软盟，咱们就趁这个机会，把这戏唱足了！”刘啸看着顾振东，“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你是导演，我听你的！”顾振东笑着，让刘啸一夸，他还真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

    事情搞定，刘啸才看到桌上那堆饭盒，于是一拍脑门，“光顾着说事了，饭菜都凉了，我拿去给您热一热吧！”

    “不用了！”顾振东一抬手，“正事要紧，我现在就去通知公司，让他们从现在起，就开始着手研制你们的那个硬件平台！好了，我走了！”，顾振东说着，就起身准备走人。

    “我送你！”刘啸赶紧去开门。

    “送什么，又不是外人！”顾振东拦住刘啸，“你还是赶紧安排正事吧，能不能成功，可就全靠你了！”现在顾振东倒比刘啸还要着急几分。

    把顾振东送进电梯，刘啸不禁乐得捏住拳头挥舞，终于步好了局，就得自己大展拳脚了。

    “刘总，你干什么呢？”接待MM纳闷地看着刘啸。

    “你帮我联系上次来咱们公司的那个康麦克，就说有笔合作要做，问他有没有兴趣！”刘啸盯着MM，“记住，马上就去联系！”，说完，刘啸“耶耶耶”连捏三次拳，才进了公司。

    几分钟后，软盟的网站发出风险预警，近来爱沙尼亚的黑客攻击，可能会对国内网络造成波及，软盟提醒所有zf机构、银行、媒体、企业做好各自网络的日常监管，防止意外发生。软盟的那款个人安全软件进行了同步的内容更新，把这条风险预警告知了每一个用户。

    同一时间，媒体们也接到了软盟的邀请函，三天后，软盟要举行一次新闻发布会，宣布一项重大的决定，至于是什么决定，邀请函中却没有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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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冲锋号

﻿    软盟如此大范围地发布风险预警，生怕有人不知道似的，可惜效果却没有收到多少。很多人在讲大道理的时候，都能很清楚讲出蝴蝶效应来，可一旦碰到事，却不一定能理出个前因后果来，软盟的风险预警让人看得一头雾水，发生在欧洲一个丁点大国家的网络危机，怎么会波及到中国来，那些攻击爱沙尼亚的黑客，最基本的准头还是应该有的吧？

    那些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被软盟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企业，终于是逮到机会了，利用自己所能调动的一切媒体发动宣传攻势，质疑软盟如此兴师动众地发布一则虚无缥缈预警的动机所在。他们的结论是，软盟的这个风险预警，就是发给中国网民的一封赤裸裸的恐吓信，目的是想让所有人都使用软盟的产品，是一种不正当的市场竞争行为。

    这几个企业的质疑，虽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风浪，但也让不少人开始关注此事，谁是谁非，耐心等待一段时间便知道结果了，如果攻击波及不到中国，那软盟就是别有用心了。

    方国坤看到这些质疑，只是微微皱眉，随后扔下一句话：“这种质疑，只能证明自己的无能，一帮蠢货！”方国坤对这些企业的行为很是不屑，到时候攻击真的来了，自己一定也要发出质疑，来质问这些企业为什么就没有事先发布预警，他倒很想听听那时候这些企业会如何解释。

    第二天，刘啸正在办公室里搜集资料，办公桌上的电话就想了起来，刘啸顺手拿起来，“你好，我是刘啸！”

    “你好，刘先生！”电话里传来笑声，“我是微软的康麦克！”

    “康先生你好！”刘啸放下自己手里的那些资料，“你收到我们的消息了？”

    “是！”康麦克笑着，“我一直能在努力促成软盟和微软的合作，这次你能主动提出合作，我非常高兴！”

    刘啸拽着电话往椅子里一靠，“那我就开门见山好了，我们软盟的策略级技术，康先生是早就知道的，经过一系列的测试和实践，现在，这套技术已经非常完善了，我们准备把这一技术推向全球，让更多的人享受到这一技术带来的安全服务。”

    “这是一件好事，我想很多人都在期待着！”康麦克不笑了，简单地恭维了两句，因为这对准备开拓安全市场的微软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们想和微软合作，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刘啸问到。

    “和我们合作？”康麦克心里琢磨着刘啸的意思，试探性地问道：“刘先生准备以什么方式合作？”康麦克对这个合作并不抱有什么希望，软盟对自己这边提出的合作方式不满意，估计自己也很难对他们的合作方式感兴趣，双方存在最根本上的分歧。

    “我们已经把策略级技术封装成了一个平台，也可以说是一个安全引擎，通过这个引擎，谁都可以设计出策略级的安全产品，我们软盟自己的安全产品，也是通过这个引擎制作出来的，在安全性能上，大家不会存在任何差异，所不同的，只是因各自在软件制作水平上的高低而带来的功能和执行效能上的差异。”刘啸说完一顿，“不知道微软对这个安全引擎有没有兴趣？”

    康麦克大感意外，“刘先生是准备出售这个安全引擎，还是授权给微软开发？”

    “授权！”刘啸说得毫不含糊，就是想要康麦克死了收购安全引擎的心思，“微软在软件制作水平上的实力，可以说是全球领先，我想安全引擎在你们手里，肯定能发挥出最大的性能！”

    康麦克可不是一捧就晕的人，他现在终于听出了刘啸的打算，看来刘啸的胃口不小，计划听起来很好，但你采用了软盟的安全引擎，除了每年要给软盟支付使用费外，其实是在帮软盟推销他的引擎，康麦克可不傻，微软完全有实力自己设计出安全引擎，没必要使用别人的，但康麦克并没有一口说死，道：“这个合作方式倒是挺有意思，这样吧，我跟总部联系一下，看看总部的意思。”

    刘啸似乎早预料康麦克会这么说，呵呵笑着，“没问题，您有足够多的时间来考虑，多久都可以！”

    康麦克一听这话，心里就开始发虚，刘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是他已经和别的安全机构达成了授权协议不成？康麦克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把话说死，现在这些媒体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疯狂炒作软盟的产品，天天在报纸杂志上争个不休，在欧美不少国家，软盟的名字都已经快闹到人人皆知了，如果软盟真的是把授权给了别家，那微软这两年努力开辟的安全市场，估计就要大大缩水了。

    “不会太久的，我一定督促总部尽快给出答复，这点刘先生请放心。”康麦克做着保证，“不过，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授权给我们之后，软盟就不会进入我们固有的市场？”这点康麦克一定要问清楚。

    “那是当然！”刘啸笑呵呵的答道，“今后在境外市场，我们只做授权，不过，这仅限于个人用户市场和企业级市场，但你们可以用我们的安全引擎开发任何级别的产品！”

    “好的，我清楚了！只要总部一有回复，我就会通知刘先生你！”康麦克准备挂电话了。

    “行，那我就等你的消息！”刘啸说完，挂了电话，接着整理自己的资料，手上是还需要继续整理和分析的资料，手旁是已经整理出来的，被整齐有序地码入了一个大大的文件夹，文件夹上有个手写的标题：“网络战的发展以及未来网络安全趋势”。

    研究完美国军情专家写的《下一场世界战争》还不算完，看刘啸现在认真的样子，倒像是他自己也准备写一本研究专著了！看来，他是真要搞那个大的研究课题了。

    时间再过去两天，软盟的新闻发布就要召开，这次软盟把发布会设在了海城非常有名的国际会议中心召开，事先外界就已经开始在揣测了，软盟扫平国内个人用户市场之后，已经准备要出击境外市场了，而选择在国际会议中心召开新闻发布会，本身就是彰显这种决心的一种体现。

    国内媒体早就盼着软盟能出击境外市场，他们希望软盟能创出一块属于中国的世界级品牌。在国内媒体眼里，软盟能在黑帽子大会上击杀西德尼，力挫世界的怀疑，后来又在爱沙尼亚力抗大规模数据洪水攻击，这简直就是民族英雄一般的表演，本身也证明软盟已经具备了和世界一流安全企业一较高下的实力，大家都期待着软盟能够继续创造更多的神话。发布会还没开始，国内的媒体已经进驻会场，等不及的，就拉着一旁布置会场的软盟员工问来问去，希望能刺探到一些发布会的内容。

    会场还来了不少国外的媒体，和他们最近的报道方向一样，这些人也分为了两派，一派力捧，一派拆台，两帮人各自占了会场的两边，谁也不理谁，就等着发布会开始。

    工作人员布置完会场，就把标有主要嘉宾名字的牌子摆在了会场前的桌子上，刚一摆上，就惹得会场内媒体一阵骚乱，他们看到了华维总裁顾振东的名字，华维可是软盟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为什么这次软盟的新闻发布会，会有顾振东到场呢？

    媒体们猜了半天，也没猜出个子丑寅卯，好在发布会的时间也没有几分钟了，谜底很快就能揭开。

    时间一到，刘啸和顾振东准时从会场的一个侧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外，媒体们便把长枪短炮对准三人，一阵狂拍。

    三人走到台前，顾振东和那个老外分别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而刘啸却站在了讲台前，等媒体们稍稍安静，刘啸便道：“感谢所有媒体给予软盟的关注，特别是感谢今天到场的媒体，谢谢！”。

    刘啸微微欠身，然后接着说道：“今天，软盟在这里举行新闻发布会，主要是发布今后在境内境外市场上的一些发展战略，我们也希望借此机会，在全球范围内寻求一些合作伙伴。”刘啸说完，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软盟的发展历史和前身，过去的一些发展，然后才是现在的情况，“现在，软盟的市场定位更加准确，在产品上也更为丰富，软硬兼施。截至目前，我们的个人版安全系统平台，已经占据国内个人安全市场六成以上的份额；企业版和专业版的销售成绩以每周百分之四十五的速度增长；要求提供企业网络整体安全方案解决的客户，比半年前增长了三十七倍，客户的施工日期一直延续到半年以后；硬件方面，我们研发了更高性能的高端产品，并取得了好评。”

    “可以说，经过这些年的苦心磨砺，软盟的具备了非常雄厚的技术储备、研发实力，以及强有力的竞争力，软盟已经完成了当初创立之时的初期目标，接下来，软盟需要一个更大的发展。为此，公司制定出了第二期的战略发展目标。”刘啸说完一顿，道：“从今日起，软盟将为实现这个新的目标而再次启航，在软盟新的发展战略里，将包括国内国外两个市场，软盟将同时在这两个市场上发力！”

    国内媒体们等的就是这句话，顿时又嗤哗哗一阵狂拍，有的已经激动地在叫好了。

    等媒体内静下来，刘啸就清了一下嗓子，道：“我首先为大家介绍软盟在拓展境外市场上的一些细节。”刘啸看着前面的诸多媒体，“软盟之前曾多次提到，个人版的安全平台不会拿到境外市场去销售和推广，关于这个立场依然不会有所改变，个人版安全产品将来还只会在国内推广，只发行中文版一个版本！”

    台下的媒体这下全懵了，这怎么回事啊，这么好的一款产品，为什么不拿到境外市场销售，拿出去肯定同样大火，大家都不知道软盟这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想不通啊！

    “但这并不意味着境外的个人用户就无法享受到软盟策略级产品的安全服务！”刘啸说完，看了坐在顾振东旁边那个老外一眼，老外就站了起来，刘啸一伸手，“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来自德国BDHD安全科技公司的钱德勒先生！”

    那个叫做钱德勒的老外便对着媒体示意。

    “BDHD公司具有非常深厚的软件研发实力，他们已经获得了软盟策略级安全技术的境外使用授权，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BDHD公司将在软盟的策略级安全引擎上开发出一系列安全产品，这些安全产品将会在德国以及更大的海外市场推广。”刘啸笑着请钱德勒坐下，然后道：“策略级安全引擎是软盟精心开发的新一代安全技术平台，包括软盟的所有安全产品在内，都是在这个平台上开发出来的！在未来三个月内，软盟还会在海外以及国内继续寻找超过五十个的合作伙伴，通过同样的授权的方式，让更多的安全企业得以设计出策略级安全产品，让所有的人都享受到策略级带来的全新安全体验。”

    “喔！”媒体们长舒一口气，虽然这不是直接出击境外市场，但已经算是一种扩张了，看来软盟在境外拓展市场上，并不是急于求成，而是有个步步稳扎的全盘计划，只是众人还有不少的疑惑，等着一会发布结束就开始发问。

    刘啸此时朝一旁的工作人员一招手，就见有两个软盟的员工共同捧着一个盖着红丝绸盖头的东西走了过来，把那东西放在了前面的桌子上，东西看起来四四方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所有人便开始猜测这到底会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我们请华维集团的总裁兼董事长，顾振东先生，为我们揭开这块彩幕！”刘啸说完离了讲台，走到顾振东身边，笑呵呵地请他站了起来。

    顾振东也不推辞，站起来朝媒体一致意，就大大方方把那块红丝绸揭了去。众媒体的镜头早都对准了，劈哩啪啦先是一阵拍，完了才仔细打量那红丝绸下的东西，是个类似电脑机箱的玩意，但要小一点，外型非常有冲击力，有点象变形金刚，但更像一头静默的野兽，野兽的额头上，是用金属打造的软盟品牌标志，泛着几丝寒光。

    “这就是大家最近一直在关注的那款防火墙产品！”刘啸此时笑呵呵地道出了这东西的来历。其实这是个外壳，软盟招聘的工业设计专家，为软盟硬件防火墙早都设计好了外形，历经几改，今天终于拿了出来，辛苦没有白费，一下就把现场这些人都镇住了，它和软盟之前的软件一样充满了灵性，让你觉得那更像是个活物。

    此话一出，媒体们又赶紧补拍了几下，这东西一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形，今天见到，果然是霸气非凡，也难怪能在爱沙尼亚搞出那么大的声势来。

    刘啸请顾振东跟自己一起站到了讲台前，“这款防火墙产品，将会成为软盟在硬件安全市场上一款高端主打产品，为了最大限度地提升这款产品的性能，软盟请来了具有丰富硬件开发经验的华维集团。华维集团是全球具有领导地位的硬件通讯设备制造商，占有世界运营商市场的半壁江山，由华维集团来进行防火墙的硬件部分的开发设计，将会使这款产品在兼容性、适配性上都能完全达到运营商级别的要求，防火墙所能发挥出的安全效能会更大、更完美。”

    媒体们脑子就冒出来一个念头，“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曾经作为竞争对手的软盟和华维今后将会联起手来，一起去荡平市场？”，这可是个大新闻，国内最具有实力的两家安全企业联手，那其他安全企业还有活头吗，就是那些境外的老牌子安全企业，估计也得忌惮三分了。

    工作人员此时送上来协议，软盟就在所有媒体的见证下，和华维，和德国的BDHD签下了协议，这意味着软盟在出击境外市场上，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同时，也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国内市场的地位。

    等协议签完，发布内容就算是结束了，媒体们立刻开始了疯狂发问，知道了软盟的第一步，他们还想知道更多的，比如第二步第三步软盟将会怎么走。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爱沙尼亚的zf发言人也在召开新闻发布会，他正式宣布，爱沙尼亚的网络已经完成了安全升级，所有zf、银行、媒体的网站也已经基本恢复，zf将在几分钟后重新开放爱沙尼亚网络和国际互联网的链接通道。同时，爱沙尼亚还将继续寻求更多的证据，来证明发动攻击的人是来自俄罗斯。

    几分钟后，爱沙尼亚的网络再次接入了互联网，迎接他们的，依然是一股强大的数据洪流。攻击者和上次一样，在短短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内，就将数据流量提升到了爱沙尼亚网络负载的极限，他们是想故技重施。

    但这一次，爱沙尼亚早有防备，他们将自己的网络采取了分流措施，网络容量达到了之前的三倍，对手的攻击，丝毫没有影响到网络的正常运转。在对手连续提升了两次流量之后，攻击力度似乎是达到了极限，数据洪水的流量开始往下慢慢滑落，而爱沙尼亚此时不过是一些小网站发生了瘫痪，他们的zf、国会、银行等关键网络，全部无损。

    站在指挥中心的Hillar此时长出一口气，对手的极限自己终于是知道了，是爱沙尼亚之前正常网络流量的两千八百多倍，如果这次不是采用了软盟的产品，而且对网络的负载能力进行扩容，怕是又要栽了，看来对方这几天又搜罗了不少僵尸网络。

    在爱沙尼亚熬过对方的这轮攻击之后，一股丝毫不亚于对方的数据洪水，从全世界各地开始聚集起来，汇入了俄罗斯的网络，俄罗斯的网络随后开始发生了局部瘫痪，一些zf网站也出现了黑客入侵的痕迹。之前发生的爱沙尼亚的一切，在俄罗斯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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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疯狂的真理

﻿    刘啸是在发布会后才知道了这个消息，得知消息的一刹，刘啸非但没有意外，反而是有点高兴，因为这刚好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发生爱沙尼亚的网络攻击不会短时间终止，他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而且影响的范围还会加大。仅仅是发生在爱沙尼亚的话，那他还够不上是世界级的黑客事件，虽然这件事也已经足够影响世界了。

    发布会后，顾振东也就要回雷城去了，刘啸设宴为他送行，席上就还有那个来自德国的钱德勒先生。

    “来！”顾振东首先举起酒杯，“今后咱们就都是合作伙伴了，我提议为咱们的合作干一杯！只要我们精诚团结，同进同退，就一定能够成功！”

    刘啸赶紧着举杯，道：“我这里先谢谢两位，预祝咱们的合作成功！”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钱德勒似乎不习惯喝中国的白酒，这猛一口下去，就有些呛着了，很尴尬地朝两人示意着。

    顾振东笑着：“钱德勒先生，看来你今后得适应着喝我们的白酒，喝久了，这酒中的味道就出来了，我想你会喜欢上的！”

    刘啸也道：“一会我送你两瓶好酒，你回去的时候可以带着！”

    钱德勒缓过劲来，道：“多谢，我想我会喜欢上的！”，说完，又呡了一口，风趣地道：“看，这次好多了！”

    这举动惹得其他两人哈哈大笑，席间的气氛也更加活泼，三人都吃得非常尽兴。散席之后，刘啸着人把钱德勒送回了酒店，自己亲自去送顾振东，他看出顾振东还有话要问自己。

    果然，等钱德勒一走，顾振东就问道：“刘啸，这个钱德勒，就是你说的那个计划的一部分？”

    “是！”刘啸点了点头，“顾总您真是火眼金睛，这都给你看穿了！”

    “商海里漂泊久了，什么没见过啊！”顾振东摆了摆手，“你当时不是说要跟那些大机构谈吗，怎么找了BDHD这样的小公司，一点名气都没有嘛！”

    “我们现在是突破了欧美那些安全机构在舆论上的封锁，但我们真要是去他们那边卖产品，他们肯定会利用各种手段来对付我们，甚至是向他们的zf施压，所以我们必须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接受我们的产品，这也就是我只推广安全引擎的原因！”刘啸笑了笑，“既便如此，我们却不得不防着他们的另外一招。”

    “哪一招？”顾振东问着。

    “我这几天和他们初步接触了一下，他们的意思我已经基本摸清楚了！这么说吧，让他们拿我们的授权不是不可能，但他们拿到授权之后，肯定会不约而同地选择同一种作法，那就是授权费照付，但却不进行策略级产品的开发和推广，他们还会继续推广自己的产品。到那时候，我们这边被授权协议上的条款缚了手脚，不能出击他们固有的市场，而他们却可以慢慢地研制新的技术核心，等待反扑！”刘啸叹了口气，“我们不得不防啊！”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这种可能很大！”顾振东点着头，刘啸想得确实很周全。

    “这个BDHD，其实是我们软盟的海外代理商在德国注册的一家公司，类似这样的企业，还有很多家，他们会相继获得我们的授权，然后在最短时间内拿出产品来推广！”刘啸笑着。

    顾振东从刘啸这一笑中，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些公司怕都是皮包公司，他们的产品怕是都是软盟帮他们做的，顾振东笑着：“你这招好，一箭双雕，一来暗地里组建了自己在海外的销售网络，二来对那些大机构保持一种压力，如果他们肯帮我推广，那还罢了，如果他们不肯，我们也不怕！好！好！这招极好！”

    “是啊，我是这么打算的，可如果真要那些大机构主动接受我们的产品，还得靠我们迅速打开高端市场！只要他们看清了趋势，在利益驱逐下，他们的阵线就会自己垮掉！”刘啸拧着眉头，单单就是这点最难办到。

    “我们华维在海外和很多运营商都有合作，相信凭借这个优势，打开市场不会有什么问题！”顾振东说这话，心里也不怎么有底，华维的通讯产品那是受认可的，现在去帮软盟推销安全产品，别人未必会买账！

    谁知刘啸突然一笑，道：“这个先不忙着急，顾总你回去只要抓紧硬件部分的设计和生产就行，您放心，我们很快就会接到大量的订单！”

    顾振东有点疑惑，不知道刘啸这话是从哪里说起，难道订单还会从天上掉下来不成，“你小子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什么计划了？”

    “计划是有，但这计划得看别人配合不配合，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刘啸笑着，“顾总你回去等信就是了，我想最多不会超过十天，就能看出点端倪来，到时候我再给你解释！”

    顾振东也没办法了，现在已经站到了刘啸的贼船上了，当下他也不多问，抬手看了一下时间，道：“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就回雷城去了，把你这事抓紧一下！”

    “我送您！”刘啸赶紧站了起来。

    “不用！”顾振东站起来拍拍刘啸的肩，“你这边事多，就不要老这么客套，赶紧忙去吧！”

    “那……”刘啸一想，道：“行，那我就回公司了，到时候，我会拿胜利的消息来弥补这个失礼。”

    “这可比送我要实际一些，我就喜欢这个！”顾振东大笑。

    两人当下便一起走出酒店，乌丰禾早已备好了车在等着顾振东，软盟的车子也在等着刘啸，两人作别后，车子就各奔一个方向而去。

    爱沙尼亚和俄罗斯之间的网络纷争不断升级，俄罗斯此次的挫败，立即引起了国内黑客的极大不满，俄罗斯的黑客群体可是世界黑客界一股强大的势力。

    在俄罗斯表示这次的攻击依旧和爱沙尼亚有关后，这些黑客纷纷操起自己最狠最拿手的手段，向爱沙尼亚的网络发起了冲锋，时间过去几个小时，这群黑客便都傻了，除了斩获一些小型中型的网络外，爱沙尼亚的关键网络是稳如磐石，根本达不到攻击效果。俄罗斯这边，此时又有一些网络瘫痪，还有几个zf的网站被人拔了旗。

    一边是对手的节节胜利，一边是自己方的毫无所获，这下这帮黑客就不干了，私底下商量的时候，不知道谁起了个头，说仅凭爱沙尼亚的实力，是不会对俄罗斯的网络造成这么大的冲击的，一定是爱沙尼亚找来了帮手，所以，现在这种情况下，只盯着爱沙尼亚是没用的，只要干翻他的那些盟友，才可以缓解俄罗斯的压力，还能出一口恶气。

    俄罗斯的黑客顿时找到了方向，他们放弃了对爱沙尼亚的无用功，转调枪头，把怒火全都发泄到了爱沙尼亚的那些“盟友”身上，在他们眼里，北约、欧盟的成员国，那都和爱沙尼亚是一伙的。

    在不到两天的时间内，欧洲的网络便现出一片狼藉之象，美国的网络也丝毫没有好到哪里去，这些和爱沙尼亚站在一条船上的国家，他们的zf网站时不时就被人攻陷，然后贴上了“笑话”，或者就是遭遇到巨大洪水攻击，最后失去了作用。

    炫耀式的“战报截图”贴满了俄罗斯的黑客论坛，大家讨论更多的，是今天又攻下对方几座城池，拔了几只旗。每个战绩贴上来，都会受到大家的一致赞赏和钦佩。

    欧盟、北约的一些国家，已经向俄罗斯方向发出抗议，要求俄罗斯方面约束自己公民的过激以及不正确行为。

    欧美的黑客其实丝毫不逊于俄罗斯黑客，他们这次只不过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已，等回过神来，他们也纷纷祭出各自绝招，往俄罗斯的网络招呼了过去，双方的纠纷不断升级，越来越多的黑客参与了进来。

    但大家不曾注意到的是，引起这场大面积网络对峙的那两股强大的数据攻击力，此时却不约而同地消失了。

    如果要排出本年度最受关注的词汇，那排在第一的，肯定就是“网络战”了。事件持续一周后，全世界的人们都记住了这个词，而且开始每天都在谈论这件事。持续的大面积的攻击，还引起了一些恐慌，人们纷纷从银行取出一些现钱来以备万一，那些习惯于网络购物的人，此时也放弃这种举动，这看起来似乎不那么安全了，有些人还开始抛售自己的股票，万一黑客下一个攻击目标就是证券交易所呢。

    方国坤自从海城回来，一直都在关注这件事，刘啸的猜测完全正确，事件正一步步升级，但方国坤知道，这件事已经到了该收场的时候了。因为风神在论文里写道：当事件发展到人们可以控制的最坏程度时，或者是接近这一程度时，事件就会开始好转，这就是人类的伟大之处，他们可以灾难面前自我调节，以防止最坏的结果发生。方国坤现在对风神的论文深信不疑，以前认为是疯人疯语的话，现在看来，竟是真理所在。

    “报告！”就在方国坤正在想着这事的时候，小吴推门走了进来，“头，俄罗斯和欧盟、北约方面，刚才共同发出了倡议，要求黑客约束自己的行为，立刻停止相互攻击！”

    “意料之中！”方国坤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风神论文合集》，“国内的黑客这几天也开始躁动不已，再这么下去，事件影响的范围就会越来越大！”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小吴问到。

    方国坤摆了摆手，“这只是个前戏，真正的正戏才刚刚开锣，你通知一下有关部门，叫他们今后一周内，务必做好国内网络的防护工作！”

    “是！”小吴一个立正，然后才问道：“头，这事都开始要平息了，你才知会他们，是不是就没有必要了？”

    “你去通知就行了！”方国坤一脸深沉，“很快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是！”小吴再次立正，退出了房间。

    刘啸此时正趴在办公桌上整理着自己的“专著”，商越却突然敲门进来，“那些国家发出了倡议，开始约束黑客行为，要控制事态发展了！”

    “哦？”刘啸一听，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看来是要轮到我们了！都准备好了没有？”刘啸看着商越。

    商越一点头，“早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们来了！”

    刘啸“呵呵”地笑了起来，“事情所有的发展轨迹，都是按照我们的预计来走的，估计接下来的事情也是八九不离十了！从现在起，咱们要十二万分地小心了！”

    “我知道！”商越又是一点头，“我现在就去安排！”，说完，她从匆匆地离开了刘啸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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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策略矩阵

﻿    俄罗斯和欧盟共同发表倡议之后，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之前消失了的那两股强大的数据洪流再次出现，这次他们不再是互相对攻了。他们的攻击目标，竟然都是软盟的服务器，包括软盟的网站，以及软盟的那几十台用作下载和更新的服务器。

    刘啸接到网管那边的电话，就匆匆放下自己手里做了一半的分析，起身奔机房去了。

    “怎么样？”刘啸进门便问到。

    商越此时也已经守在机房了，道：“对方目前只是在试探，数据洪水的量并不大，对我们的服务根本造不成危害，数据洪流中夹杂着一些扫描刺探的数据，看来他们是想对咱们双管齐下。”

    “那只是他们一相情愿罢了！”刘啸呵呵笑着，走到了服务器跟前，“通知海城网监，就说海城马上要遭到非常大的数据洪流，叫他们做好应对准备！”

    商越一耸肩，“我刚刚通知完他们。”

    “他们怎么说？”刘啸问到。

    “他们只是说知道了！”商越口气平淡至极，“但没有说要怎么去应对！”

    “行，通知了就行，再多的事咱们也管不了！咱们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熬过眼前这一关，熬过去了，那就是一片坦途了，如果熬不过去，那咱们之前的一切布局都将变得毫无意义！”刘啸虽然早知道这事会发生，也做好了一切准备，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根据他的估计，这次软盟遭受的攻击力度，甚至会比之前爱沙尼亚整个国家遭遇的攻击力度还要大，刘啸现在心里的压力非常大，这是一场真正的博弈。

    “对方的数据洪流消失了！”商越看防火墙的突然恢复了平静，就向刘啸通报着情况。

    刘啸嘴角一丝苦笑，“刚才那不过是探路石子罢了，下一波，才是真正的杀招。”刘啸说完，对其他几个网管道：“检查我们所有设备的链接情况，然后把服务器的承载能力开到最大，一会对方的攻击一定会非常猛，但持续的时间不会太长，所以大家不必担心，保持平常心，然后行动上稍微快速一些，就一定可以挺过去！”

    网管聚到一块，把活快速一分派，便各自分头行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检查完毕，一切正常，只等对方的攻击到来。

    “刘总！”一网管走到刘啸跟前，指着面前的一组主机问道：“刘总，你上次搞得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一会能用到吗？”

    刘啸笑着，“最好还是不要用到！”。

    两人面前，摆着十台主机，主机的灯都亮着，表示它们此时都在正常工作，但这十台主机的链接方式却非常奇怪，和我们平常所见的电脑互联方式完全不一样。我们平时见到的网络结构，就好像是一棵大树，我们每个人的电脑就象是一根树枝的一片小小叶子，叶子接在小树枝上，小树枝又接在大树枝上，最后全都接在了粗壮的大树干上，这就保证了整个网络的连通，这样的结构是有好处的，即便有一台电脑出错了，也不会影响整个网络的通讯，一根树枝被砍了，也不能撼动整个大树。而眼前这十台主机，却是采用一种环形网络的结构，所有的主机链接成一个封闭的环形，这是一种不少见的网络结构，他有好处，但坏处更大，只要这个环形中有一台电脑出错，那整个网络就完蛋了。

    所以网管很纳闷，不知道刘啸费那么大劲搞这个不太实用的东西干什么，他看着眼前这堆主机撇嘴，“我看也用不上，咱们的防火墙可是帮爱沙尼亚都顶住了黑客的攻击，现在应付几个小卒子，那还不是绰绰有余吗？”，网管笑着。

    “大家不要大意！”刘啸再次大声地叮嘱，“我们这次遭到的攻击，可能比爱沙尼亚的要严重得多，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只要熬过这关，统统发奖金！”

    这一下，这几个网管就来了精神，前几天发奖金，软件硬件的都有，就网管没有，后来刘啸和人事财务协调之后，网管、业务、客服这几个部分的人才算是拿到了奖金，不过数量肯定是没有软件硬件的多，而且这迟来的奖金，让大家觉得自己好像是后娘养的一样，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好了，刘啸都发了话，那看来奖金是没跑了，等这次拿了奖金，也轮到咱网管挺直腰杆风光一把了，看以后谁还敢说咱网管是光吃饭不干事。

    几个网管便都拍着胸脯，“刘总你就放心吧，来一个咱灭一个，来一双咱灭一对，管他有多厉害，咱也要他栽在咱软盟的铜墙铁壁跟前！”

    “好，就拜托诸位了！”刘啸笑呵呵地说着，然后拖了两把椅子过来，递给商越一个，“别站了，坐着吧，咱们现在得养精蓄锐！”，说完，他自己便先坐了下来，闭目养神。刘啸嘴上说得似乎很轻松，但其实是这攻击来临之前的平静让他心里发慌，他不得不靠此来隐藏自己的情绪。

    “来了！”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商越推了刘啸一把，她声音刚落，就听房内的其他网管也开始叫了起来。

    刘啸“唰”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上前，“情况如何？”

    “对方之前探出了我们的容量，所以这次发过来的数据，刚好是刚才的极限，但由于我们又把负载提高，对方的攻击并没有造成什么威力，防火墙已经开始在屏蔽攻击源，估计一分钟左右就能筛选完毕！”网管通报了一下情况。

    刘啸沉眉颔首，然后飞快地在机房里巡视了一番，挨个看了一下，所有机器正常，没有损失情况。

    “对方的数据流量开始加大！”负责监视流量的网管发出了警告。

    “还在防火墙的控制范围之内，应急方案没有启动！”负责监控防火墙状态的网管随后也通报了一下情况。

    “继续加大，继续加大！”监视流量的网管有些急了，数据流量增加的速度太快了，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已经达到我们的极限值了！”

    “服务器运行开始缓慢起来，用户访问将会造成困难！”第三位网管发言了，他是负责照顾服务器的。

    “刘总，开启防火墙的应急机制吧！”这下负责监控防火墙状态的网管也急了，朝刘啸看着，“再晚怕是就来不及了！”

    刘啸微一皱眉，然后抬手阻止，“不必，就让防护墙这么撑着，做好数据记录，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刚好测一下防火墙最大承受能力是多少，这是对手送咱们的大礼，不收不行！”，刘啸事先已经把防火墙的设置改掉了，在爱沙尼亚的时候，他设置的是防火墙智能开启应急方案，而这次他改成了手动，除非人工开启应急方案，否则防火墙就只能一直硬撑了。

    刘啸这么做，一来是想测出防火墙的最大承载能力，这个数据对今后的后续开发很重要，二来是他根本就不想开启应急机制，因为一旦应急机制开启，防火墙就会暂时终止数据通往服务器，虽然这可能只有短短几分钟，但刘啸也不愿意，他就是想让那些攻击的人好好看着，让他们知道：软盟的网络始终连通，软盟的服务器也从未瘫痪。

    网管们无奈，只得坚守在自己的位置上，随时通报着情况。商越此时也有些紧张，手心里此时捏出了一把汗来，对方的攻击力度实在是太恐怖了，这个数字，自己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如果攻击数据再这么增长下去，软盟这次可就真的玄了。

    “服务器达到负载极限，反应极度迟缓，极度迟缓！”看管服务器的网管直接站了起来，朝着刘啸那边大喊。

    “对方的数据还在增加，在增加！”监测数据的网管情况相反，他全身肌肉紧绷，坐在那里浑身打颤，椅子都嘎吱吱响个不停，可见他现在有多么紧张！

    “不行，得马上启动应急方案了，再迟我们的服务器就垮了！”商越终于沉不住气了，第一次开口向刘啸建议，说完，她就守在了防火墙跟前，只待刘啸点头，她就要启动防火墙的应急机制！

    “不行了！”看管服务器的网管几乎是跳着脚了，声音紧促得能把别人的心拽出嗓子眼：“服务器要崩溃了！快！快启动！”

    他的话音刚落，机房突然安静了一大截，刚才机器达到负荷极限时发出的那种非常难听的吱吱嗡嗡的声音，一下全没了，整个机房静得可以听见所有人的呼吸声。

    商越顿时心里一凉，眼前就觉得一阵阵发黑，因为她知道，自己刚才并没有及时启动防火墙的应急方案，所以声音静下来的一刹，她就意识到，这是服务器崩溃了，崩溃了自然就安静了。

    其他几个网管，也都维持着刚才那个面冲刘啸，等待刘啸命令的姿势没动，他们甚至都不敢大声呼吸，也不敢去检查真实的情况，他们怕看到事实，更怕事实会让自己失望。

    大家就谁也没动，这一刹那，让每个人都有一种从天堂跌到地狱的感觉。

    “对方的攻击还在加大力度，但服务器一切正常！”此时，刘啸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飘渺得就像是从西方的极乐世界传来。

    所有的人一瞬间被解除了石化状态，但能动的只是他们的眼睛和表情，他们各个惊诧地看着刘啸，只见刘啸站在那个环形网络之前，右手放在一台通讯设备的按钮上，正一脸笑呵呵地看着众人。

    “哗~”众人回过神来，慌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服务器正常了！”看管服务器的网管就首先叫了起来。

    “对方的流量还在增加……”这个声音，充满了疑惑，似乎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防火墙没有接到任何数据，停止了运转！”这个声音，除了疑惑，还有一些不可置信，防火墙没有收到数据，但数据还在增加，这是怎么回事。

    商越此时终于是有点明白了过来，刚才自己真是太紧张了，以至于忘了刘啸还有后招，于是她赶紧围着那些组建成环形网络的主机转了一圈，然后冲着刘啸兴奋地喊着：“你的试验成功了？”

    “好像是成功了！”刘啸笑呵呵地点着头。

    其他几个网管也纳闷了，因为他们查了，服务器和外界是连通的，访问是正常的，只是那些发过来的洪水数据，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们都看着刘啸，希望刘啸能解开他们的疑惑。

    刘啸指着那围了一圈的主机，道：“这是咱们公司的新产品，叫做策略矩阵！”

    “策略矩阵？”几个网管全都傻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之前的那款新产品，大家已经觉得够牛了，怎么才短短几天，更新更牛的产品就又出来了呢。

    “事实证明，咱们的新产品的性能还是不错的嘛！”刘啸笑呵呵地拍了一下面前的主机，一掌下去，就是一个水印子，看来他刚才也很紧张，心里不是那么有底，好在现在是成功了的。

    众人这才是大喘了一口气，看来对方的攻击能拿软盟没办法了，一瞥屏幕，监管数据的又道：“对方的数据还在增长，还好像增长速度放缓了！”

    “他们是强弩之末了！”刘啸笑呵呵的围着那些主机转了一圈，只有四台主机的灯在狂闪，其他六台显得很平静，证明它们没有大量的数据处理和计算，刘啸咂了一下嘴，道：“大家就等着领奖金吧！”

    话音刚一落，就听那网管又叫了起来，“数据没了！”，说完趴电脑前噼啪几下，“对方的洪水数据没了！”

    “看看是什么情况？”刘啸赶紧问到。

    那网管在电脑上又劈哩啪啦几下，然后直起身子，“是海城网络和外界的链接丢失了。对方虽然是在攻击我们，但他们发送出的数据流量实在是太大了，这对海城网络的负载同样是个考验，现在要么是海城方面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要么就是海城的通讯设备崩溃了！”，网管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机房里所有人立时傻眼，自打他们有印象以来，自己身边还从没发生过这种事，而现在爱沙尼亚刚来一次，海城就紧跟其后了。

    “看来我们是安全了！”刘啸笑了起来，“对方是不会再来攻击了，但冤家就要上门了！”刘啸说完大笑，对商越道：“你一会去业务部通知一下，让他们把我们产品的售价再提高三成！”

    “还加？”商越的眼珠子就快掉出来了，三十万美金已经不低了，刘啸居然还要加价。

    “算了，我跟你一块去吧！”刘啸笑着，“刚好我去下财务部，通知他们发奖金！”，说完，刘啸就笑呵呵地朝机房外走去，他现在心情极度爽。

    商越回过神，赶紧跟上，喊着：“你等我一下，我有事要问你！”，两人就一前一后出了机房，留下几个网管正在那里兴奋地打颤，心里踅摸着一会奖金到手自己要怎么去花！

    此时方国坤也正在吩咐小吴：“你亲自去一趟海城，一定要安排好！我估计马上就会有形形色色的人开始跟软盟接触，要订软盟的产品，把这些人的来历资料务必全部收集起来！”

    “是！”小吴一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好，你前面先去，我随后就联系一下情报部门，让他们派人过去协助你！”方国坤一还礼，“记住，不要让刘啸发觉，更不能让那些订货的人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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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大订单

﻿    “你要问什么？”刘啸出门站住了脚步，等着后面的商越跟不上。

    两人一块朝公司的办公区走去，商越问道：“你的那个策略矩阵是怎么回事？”，商越早就知道刘啸搞了那么一个主机阵列，但一直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刚才看到了效果和作用，所以就来了兴趣。

    “这个啊！”刘啸笑着，低声道：“其实就是十台安装有咱们策略级防火墙程序的主机，做成环形网络，相当于是把这十台硬件防火墙串联在了一起。我对防火墙的规则做了修改，当第一台防火墙无法完全处理掉发送过来的垃圾数据时，他就会让处理不掉的垃圾数据直接从自己这里通过，交给第二台防火墙处理，第二台还是无法完全处理掉，就再让一部分通过，依此类推，直到把所有的垃圾数据分摊处理掉！”

    “原来是这么回事！”商越终于明白了过来，“你是怎么想到的啊！”

    “其实也没什么！”刘啸摆着手，“今天我这只是测试一下，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四台主机就完全将对方的垃圾数据消化掉了，以后我们还得继续完善，让这策略矩阵能有点其他的功能，否则没客户买，成本太高！”刘啸笑着。

    “最好能让一台来完成十台的功能。”商越也笑了起来，“那咱们的这款产品肯定就是无敌了！”

    刘啸只是笑着，没说话，其实他的这个策略矩阵倒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在他做好第一款策略级产品的时候，他就开始想着要怎么将策略级的产品性能再提高，再翻倍，可惜一直都没有个具体的思路。最近他预感到黑客针对软盟的攻击就快来到，花在这方面的心思也就更多了，他希望赶紧将产品的性能提高，确保能抵御住对方的狂轰乱炸。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整理他的那个《网络战发展历史以及未来网络安全趋势》的报告，收集了和计算机有关的各种资料，其中就有CPU的发展历史，CPU从单核到双核，乃至四核的发展，让刘啸突然来了灵感，这种架构完全可以用在防火墙上，当一台防火墙不足以支撑需要时，就可以启动双防火墙。

    联想起自己当时设计策略级时的创意，刘啸认为防火墙还可以做得更好一些，这些单个的防火墙程序，其实也可以看作是一个大的规则，当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大规则组合到一起，应该还能做出更多的策略来，于是刘啸就冒出了将防火墙互联组成大型策略阵的想法。可惜软盟不像因特尔，没有强大的硬件开发能力，再加上黑客不给软盟留时间，刘啸就只好一切从简，弄了个串联的防火墙大阵，为此他还专门从华维订购了一台用来在环形网络和树状网络之间切换的通讯设备。今天的这个矩阵第一次测试，便取得了成功，这让刘啸对自己的想法充满了信心，今后只要联合华维，让他们设计出一个合理的架构，将十台主机组成的矩阵压缩成一台就可以。

    两人走到办公区，便各自分头去忙。几分钟后，软盟的网站进行了公告更新，硬件防火墙的售价从三十万美金一台飙涨到了四十万美金一台，可惜海城此时和外界失去了联系，这个涨价的公告一时还不能被人看到。

    随后，软盟再次发出新公告，海城今天发生了大规模的黑客攻击事件，直接导致了海城和外界网络丢失链接，目前损失正在评估之中，软盟建议有关方面加强网络安全措施。软盟的个人安全系统也进行了新的内容更新，将这两个公告添加了进去，只要网络一旦连通，所有的用户都会在第一时间进行更新，但海城范围内的用户此时是可以进行更新的，和之前的爱沙尼亚一样，现在海城的网络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局域网”。

    到财务通知了结算网管部门员工的奖励后，刘啸就走出公司，跑到大街上，走进一些银行、商场、证券交易所，甚至是其他一些写字楼，调查网络中断后的大家的反应，以及遭受到的困境和损失情况，这些数据对他最近的研究很有帮助。

    三个小时候，海城的网络终于通了，因为软盟的公告，好多海城人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海城市府在恢复网络后第一时间发出zf公告，通报了刚才发生网络事故的原因：在爱沙尼亚发生黑客攻击事件后，海城积极吸取教训，对自己的网络进行了加固，并派专人二十四小时看护。此次网络中断，并不是zf不尽力、措施不到位，而是黑客的攻击数据过于庞大，远远超过了通讯设备的负载能力，导致设备瘫痪崩溃，目前海城zf除了修复受损设备外，还紧急购买了更多的备用设备，今后将不会再发生此类事件。

    即使只有三个小时，海城的损失也是不小，所有和网络有关的活动全部陷入停滞状态，银行不能转帐，跨地域无法存取，股市不能交易，依靠网络办公的企业暂停，网上电子交易也无法进行，还有不少把主服务器放在海城的大型门户网站、商业网站，他们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失。

    消息很快由海城的网络进发散出去，再加上软盟的公告，全国的网民几乎都知道了发生在海城的事故。人们在惊讶之后，开始翻起了旧账，之前那些诋毁软盟的安全公司被拉了出来批斗，正如方国坤当时预测的，这些公司被骂得一头狗血，成为了无耻两个字的代名词，自己无能，不能预测出黑客攻击也就罢了，还要去恶意诋毁别人。

    刘啸从外面回到公司时，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刘啸的皮包里也已经装了不少今天收集上来的数据。

    “刘总！”业务部主管一眼就瞥到了刘啸，从自己办公室里追了出来，“刘总，咱们现在怎么办？”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办啊！”刘啸笑着，“马上派出我们所有的业务员，包括分公司的业务员，到各地zf部门去游说，让他们采购我们的产品！”

    “我早都通知下去了，所有人也都准备到位了，就等你这句话呢!”业务部主管笑着，“说实话，我现在都开始喜欢上那些在暗地里下手的黑客了，他们搞一次，咱们就能沾不少便宜！”

    “我们和那些黑客原本就是一个祖宗！”刘啸笑着，“好了，赶紧办吧，趁热打铁！”

    “好嘞！”业务部主管应了一声，转身往自己办公室去了，“你就放心吧！”

    刘啸摇摇头，回到自己办公室，开始整理和分析今天收集到的数据去了。

    第二天上班，刘啸刚从电梯出来，接待MM就迎了上来，“刘总，来了两个人，说是要找你谈一笔业务！”

    “让他们去找业务部就可以了嘛！”刘啸随口说到。

    “他们非要见你！”MM说到。

    “他们在哪里？”刘啸微微皱眉，问着。

    “小会议室里！”MM答到。

    “好，我过去看看，你忙去吧！”刘啸一摆手，就朝小会议室走了过去。敲门进去，就看见了里面的两个人，一个人高马大，标准的欧洲人，另外一个看起来则象是中国人。

    “你们好，我是软盟的刘啸！”刘啸走过去，朝那两人伸出手，“不知道二位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老外握完手，赶紧掏出名片，“你好，我是斯捷科贸易公司中国分公司的总经理！这位是我的助手！”老外指了一下自己旁边那人。

    “幸会，幸会！”刘啸一伸手，“两位请坐！”

    三人坐下来，老外清了一下嗓子，“这次上门，是想和刘先生谈一谈合作的事！”

    “您请说！”刘啸看着那老外。

    “我先介绍一下吧！我们斯捷科贸易公司，是一家俄资公司，总部设在莫斯科，我们在俄罗斯国内，有着非常稳固的市场根基，以及完善的销售网络，我们代理的几个商品，在俄罗斯都有着非常好的销售成绩。”老外说完看着刘啸，“今天来，我们是想看看软盟有没有拓展俄罗斯市场的意向，我们非常愿意帮忙！”

    “多谢多谢！”刘啸一脸疑惑，“只是我没明白你所说的合作是什么？”

    “我们愿意代理贵方产品在俄罗斯的销售！”老外直接说明。

    “我明白了，你们想取得我们在俄罗斯市场的代理权，是这样吧？”刘啸问着。

    “是！”老外点头，“刘先生，我们斯捷科是一家非常有实力的贸易公司，如果你肯把代理权交给我们，我们可以保证在很短时间内帮贵方打开市场，每年的销售额绝不会低于一亿美金！你看怎么样？”

    刘啸摇了摇头，“实在是抱歉，我想你一定没有注意到我们公司网站的公告，对于你们的诚意和心意，我本人都非常感谢，但遗憾的是，我们已经在俄罗斯设立了办事点，并不需要代理！”

    对方显然非常意外，不过还是道：“贵公司的网站我之前还真的没有留意过，不过我想，设立办事点并不代表贵方的产品就可以在俄罗斯市场进行销售。我们斯捷科曾和zf有过很多次合作，如果把代理权给我们，我们一定可以帮贵公司拿到在俄罗斯市场的销售许可！”

    刘啸笑着摆手，“你会错意了！在一个星期前，我们软盟刚刚进行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如果你关注的话，你就一定知道，我们软盟并不打算到国外市场销售我们的产品！我们设立办事点，不是为了销售产品，是要在俄罗斯寻找合适的安全企业，进行技术授权。”

    老外有点尴尬，这次来得匆忙，准备工作做得太差了，这下可是出了个大丑，看来事先做好的那些方案也是一点都用不上了。

    好在接待MM此时刚好进来送茶水，让她这么一打岔，老外才不至于继续尴尬下去。

    刘啸接过水杯，对接待MM道：“你去我的办公室，在左上第二个文件柜，有个黄色的文件夹，麻烦你帮我拿过来！”

    MM出去一会就又回来，怀里就多了一个黄色的文件夹，刘啸接过来，打开，在里面翻了翻，最后抽出一页，递到了老外跟前，“你请过目！这是我们从俄罗斯zf那里取得的销售许可！”

    那老外接过来一看，脸上就变换了好几个颜色，这份文件绝对是真的，上面有zf的印章以及相关人员的签名，还有许可序列号，一看就是真的，但他想不通，怎么会这样呢，如果软盟早就取得销售许可，那总部一定是会知道的，可为什么给自己提供的资料里却恰恰没有这条最重要的消息呢，否则自己也不会如此失败的方案。

    老外放下那文件，叹道：“看来贵公司真的不需要代理！”，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这份许可证书就意味着软盟完全可以自己去俄罗斯市场销售产品，而不必借助于代理商。

    “即便这样，我还是非常感谢你们的诚意！”刘啸笑着把那文件又码入文件夹内，“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别的合作机会！”刘啸说这话，就有点送客的意思了。

    “刘先生！”老外看出了刘啸的意思，便有些急了，道：“我还有事说！”

    “请讲！”

    “做不成你们的代理商，也没有关系！呵呵……”老外笑着，“我们总部对你们的产品非常感兴趣，前几天发生在俄罗斯的黑客攻击事件，对我们的总部也造成了一些损失，所以总部决定对公司的网络进行改造升级，你们的产品在爱沙尼亚表现不错，是总部的首选安全产品，你看这……”

    “欢迎，欢迎！”刘啸笑着，“贵公司能看中我们的产品，实在是我们的荣幸！”说完一顿，刘啸便试探性地问道：“不知道贵公司准备采购多少套我们的产品？”

    老外伸出一根手指，“一套行吗？”，兴师动众找上门来，指明了要和对方的老总亲自谈，结果就为了订一套产品，说这话的时候，老外自己都觉得心里发虚，所以话说出来都是有气无力的。

    刘啸连连摇头，“不行，我们只做一千套以上的单子，这是公司的规定！”

    老外非常意外，惊讶地看着刘啸，不知道这个规定是什么意思，难道一套就不是生意了吗？

    刘啸解释道：“个人市场和企业市场，量小而又繁琐，我们公司只是一家小公司，目前还没有这么多的人力来做这块，所以我们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市场，专心去做大客户市场，这点还请你多多理解。”

    老外这下傻了，难道自己这次来就真的什么也干不成吗？

    刘啸站起来，伸出手，“真的非常抱歉！不过，我们很快就能在俄罗斯找到合适的授权企业，到那时候，贵公司在俄罗斯国内就能买到完全不亚于我们的产品！”

    老外脸皮再厚，也不好在呆了，站起来，“我会再请示一下总部，看看是否会追加采购的数量！”

    “好的，再次感谢你对我们公司的信任和厚爱！”刘啸客气着，把那两个人送出公司，然后冲着电梯鄙夷地嗤了口气，刘啸很明白，今天来的这个斯捷科公司，绝对不是一般的企业，来了之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直奔代理权而去，可见他们是多么清楚软盟产品的性能。而软盟的防火墙产品，到目前为止，只卖给过爱沙尼亚，他们这么有信心，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们攻击过爱沙尼亚，要么他们就是昨天攻击软盟的幕后黑手，就算不是，也绝对和那些黑客脱不了干系，除此之外，刘啸想不出第三种可能了。

    “妈的，还想诓老子！”刘啸捏了捏鼻子，这两个家伙先是要代理权，无非就是想要利用代理商的便利，拿个低价钱，或者是先诓走一批货，后来说只购买一套产品，那就更可恶了，估计是想拿回去破解！“别以为老子一脸和气，就真拿我当HelloKitty!”

    刘啸回到自己办公室，屁股刚坐稳，就听传来两声“砰砰”的敲门声，然后门就被人推开了。

    “怎么是你啊，黄星大哥！”刘啸赶紧站起来，“快请坐！”

    “先不坐了！”黄星几步走到刘啸办公桌前，从自己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文件，往桌子上一拍，“你看看这个吧！”

    刘啸有些纳闷，把那文件拿起来一看，发现这是一份zf的采购合同，上面注明是了是要采购安全产品，采购的单位，是公安部网络监察总局，“这是什么意思？”刘啸问着，这没写具体要采购什么产品，也没写要采购多少份。

    “海城一年内连续三次出这么大的网络安全事故，上面很重视，现在我们网监要对自己的网络进行升级了，想采购你们的产品，没问题吧？”黄星笑着。

    “没问题，没问题！”刘啸赶紧从办公桌后面出来，“求之不得呢！坐下说！”

    “但具体要采购多少套你们的产品，就得看你们给什么价格了！”黄星把自己的警帽一摘，然后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笑道：“我可告诉你，你别拿什么公司规定来搪塞我，今天必须给我一个极度优惠的价格，否则，这单子我可就不给你了！”

    “那是自然！”刘啸笑着，“我怎么敢跟你要高价，你说吧，你们想要个什么价位？”

    “我看了，你们的产品好像又涨了，一个安全套装，包括硬件防护墙和专业版安全软件，就要四十万美金！”黄星笑着，“我说你们可真敢漫天要价啊！不过我们衙门比较穷，只能给这个数，你看怎么样？”，黄星说完，伸出四根手指。

    “四万？”刘啸问着。

    “没错！四万！”黄星点头。

    “美金？”刘啸又问着。

    “我呸！”黄星瞪了一眼刘啸，“你看我象是能拿出美金的主吗？人民币！”

    “啊？”刘啸立刻一副苦瓜脸，“你们这价也砍得太那个啥了吧，总得让我们保住本吧！”

    “反正就这个价，就看你们干不干！”黄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呵呵地看着刘啸。

    “那你们要多少套吧？”刘啸一咬牙，“少了可别开口，我没法对公司的人交代！”

    “这个数！”黄星伸出一只手，正反翻了一下，“十万套！”

    “这么多？”刘啸一下就傻眼了，只一个网监部门，能用这么多套吗，人家爱沙尼亚一个国家才需要一千八百套呢，这网监得是要武装到牙齿啊！

    “我听说你正派人到各地zf那里去游说，想让他们采购你们的产品？”黄星嘴角一撇，挂出个颇有意味的笑，“如果这单子你们接了，我们网监会发一份正式的红头文件，建议各地zf各部门在今后的网络安全改造中，优先考虑你们的产品，怎么样？”

    “行，成交！”刘啸一琢磨，就咬牙定了下来，“不过你们要的货量太大，我们得分好几次交货！”

    “那没有问题！”黄星笑着，然后一指那办公桌，“那单子我们已经盖好戳了，一会你自己把那名称和数量补上，我们大概会在明天给你们把定金打过来！”黄星说完，拿起自己的警帽又戴好，“行，既然事定了，我就先走了！”

    “不是吧，这么着急干什么！”刘啸急忙去拦，“好久不见了，中午我请你吃饭！”

    “免了吧，不过晚上倒是可以！”黄星笑着，“海城出这么大事故，我能不到场吗，我今天来，是要参加他们的事故鉴定会的！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赶过去了！”

    刘啸这下也没法拦了，只好道：“那就说定了，晚上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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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走私物品

﻿    送走黄星之后，刘啸抑制不住地兴奋，自己当时定的计划看起来似乎有点难以实现，但现在一切都朝着既定的方向的发展，只要网监能发这么一份建议，软盟说服zf支持民族安全产品的计划就能实现。

    “这个生意，太值了！”刘啸心里飞快地一盘算，他现在才能顾得上盘算这笔生意到底是多少金额，整整40个亿，看来这次爱沙尼亚和俄罗斯的网络战，让网监也下了狠心，要对自己的网络进行彻底改造了。刘啸现在越发确定自己的计划是正确的，仅是国内各级zf和各部门的市场，也足以让软盟发家致富。

    刘啸回到自己办公室没多久，业务部主管跑了进来，“刘总，早上来的那两老外又来了！”

    “什么事？”刘啸就皱起了眉头。

    “他们要订我们的产品，要一千套！”业务部主管看着刘啸，“他们想让咱们在价格上做出点优惠！”

    “告诉他们，都是那个价，没有优惠的余地！”刘啸想也不想，就直接说到，他对那两个人没有好印象。

    “行！”业务部主管一点头，“那我去回复他们！”

    出去半个小时后，业务部主管再次跑了进来，象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进门就喊：“刘总，咱们发了，一千套，成交了，下午定金就能汇过来，其余欠款，一周内付清！”

    “啊？”刘啸也是有点意外，早上看那两人扣扣索索的样子，不像是有这么大魄力的，怎么一转眼就订了一千套，这可是四亿美金啊，他们公司能有多大的实力，竟然敢拿出4亿进行安全改造。刘啸捏着下巴，难道自己刚才看走眼了，这个斯捷科公司到底是做啥的？

    “刘总，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下这批货的生产？”业务主管看着刘啸，第一次做这么大的数目的货，以至于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跑刘啸这里求证来了。

    “哦！”刘啸回过神，“你等等，把这个单子也拿去，顺便通知华维，让他们最近加点紧！”，刘啸说完，从办公桌上拿起刚才黄星给的采购单，产品名称、数量、价格，刘啸都已经填好了。

    业务主管过来一拿，当时眼就直了，“十万套？”，半天没反应，大概是算不过来了，不知道十万套到底是多少钱，等定神往下再一看，“啊，四万块？”，他就急了，“怎么才这么一点呢？”

    刘啸笑着，“你现在倒是财大气粗了，四十个亿的货都放不到眼里了！”

    业务主管直摇头，“那倒不是，只是这价钱和咱们的公示价格差得太多了！”

    “那价格是给外人看的，但这批货是我们自己zf的采购项目，价格是次要的，关键是这个市场！”刘啸笑着，“你放心吧，这笔单子非常超值！”

    “行，我这就把单子送过去！”单子已经定下来了，再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只是这十万套和一千套的价格最后算下来都差不多，让业务主管有些不爽。

    晚上刘啸请黄星吃饭，顺便就问起了海城这次事故的事情。

    黄星一叹气，道：“海城原本决心是非常大的，筹集近百亿的资金，要把海城建成全国网络安全的模范城市，结果呢，越建事越多，越搞越不安全，第一次是被人弄得全城瘫痪，第二次被人当作小白鼠，拿来搞试验了，这第三次是设备顶不住负荷，瘫痪了。”黄星直摇头，“暴露出来的问题越来越多，虽说是给我们今后的安全建设提供了参考，但海城市府的脸算是丢尽了，在全国其他城市面前，成了一个大笑话！我今天去搞事故调查时，海城那些人的脸就很不好看！”

    刘啸“哦”了一声，“安全是个动态而持久的东西，海城这种‘一笔投入换得永久安全’的想法，本身就存在问题！”

    “我们在这方面的经验少，研究得也晚。”黄星说完，突然看着刘啸，“听说前段时间爱沙尼亚被攻击的时候，你正好在那里，说说吧，有什么感受，我也取取经嘛！”

    “感受倒是挺多的！”刘啸笑着，“只是现在说不好！不过我最近一直都在总结这个事，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就再等几天，到时候我把总结出来的东西拿给你看！”

    “那样最好不过了！”黄星呵呵笑着，“我可就等着你的真经了！”

    “你们这次采购那么多安全产品，要准备大搞了？”刘啸问着。

    黄星点点头，“是啊，这次爱沙尼亚的事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上面高瞻远瞩，而且决心很大，不光是我们网监部门，其他一些关键网络，也都被要求在三个月到半年之内完成安全方面的改造！”黄星说到这里，才想起来，道：“我们的货你可要抓点紧，千万不能误了我们的工期！”

    “这个你放心！”刘啸笑着，“软件部分都是现成的，一两天就能搞定，只有硬件部分，得实实在在地生产，这个得耽误点时间，但绝不会误了你们的事！”

    “我早就想问你了，你们怎么和华维走到一块去了！”黄星觉得很不可思议，“以前我还为你们软盟捏把汗呢！”

    “大家有合作的基础，华维刚刚进军安全市场，需要成熟的技术，而我们也需要华维在全球运营商市场的份额和脉络。”

    “看来你们这次是搞大了！”黄星咂着嘴，“如果那些运营商肯使用你们产品，你们就真的发达了！”

    “我们也是这么计划的，华维现在已经开始在游说国内的运营商了，希望能成功吧！”刘啸笑着。

    “就是售价太高了！”黄星看着刘啸，撇着嘴，“四十万美金，能吓跑不少人呢！如果你们肯把价格放低，估计能拿下不少市场。”

    “那价格其实就是吓唬人的！”刘啸笑着，“在国内市场和运营商那里，我们都有另外的价格体系，否则我也不敢做主四万就卖给你们呐！”

    “这是为什么？”黄星不解，“你们想吓唬谁？”

    “是那些昨天攻击软盟的人！”刘啸耸了耸肩，“攻击软盟只是爱沙尼亚事件的余波，他们要么就是恼火在爱沙尼亚的失败，要么就是好奇软盟的产品是否真的有那么高的安全性能。第一批来购买我们产品的，肯定就是这些人了，我得让他们为攻击软盟付出点代价！”

    “哦，是这样啊！”黄星点点头，“不过他们会买吗？你们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吗？”

    “我不需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做买卖本来就是一件愿打愿挨的事！”刘啸笑着，“我们敢卖，就会有人敢买，不瞒你说，我们今天就卖出去了一千套！”

    “一千套！”黄星飞快一算，然后眼睛就直了，“乖乖，谁这么财大气粗啊，这可是四亿美金的大买卖。”

    “一个俄罗斯的贸易公司！”刘啸说到，“估计是有些来头的，不过我们不过问这些，只要他们给钱，我们就发货。”

    “那公司叫什么名字？”黄星赶紧问着，似乎是有些兴趣，道：“回去我查一查！”

    “斯捷科！”刘啸说到。

    黄星“哦”了一声，“我记住了！”

    两人接下来又谈了一些完全方面的现状和隐藏的问题，一顿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最后尽欢而散，黄星顺便就辞行了，他还得赶回总部汇报这边的情况，以及安排接收软盟产品的事宜。

    接下来的好几天，软盟每天都会接待好几拨要购买产品的人，很多一听价格和购买限制，就被吓回去了，说要再商量商量。但也有几个和斯捷科类似的公司，明知道价格很高，而且还有最低必须购买一千套的限制，这几个企业还是很快拍了板，要购买软盟的产品，这么算下来，软盟每天都能卖出去一千套的产品。

    软盟员工这几天听到最多的，就是从业务部传出来的声音，“实在对不起，我们公司人手有限，目前只能做大客户！”，“你问怎样才能算得上是大客户？只要一次性购买一千套以上的产品，就是大客户！”，“价格方面不是我不给你优惠，实在是公司有规定，都是这个价格，统一价嘛！”。

    业务主管的声音底气十足，大家不用去看，都能知道他此时是一副怎么样的形容，肯定是单手插腰，鼻孔朝天。

    黄星果然是说到做到，各地方很快就收到了公安部网监局的文件，要求各地一定要吸取海城的教训，在今后进行网络安全改造时，一定要采购合格的可靠的安全产品，文件最后附上了一大批产品的名称供参考，有硬件也有软件，但软盟的安全产品都被放在第一个位置上做了着重推荐。

    或许是这份文件起了作用，再加上软盟、辰瀚、华维的三方努力，海城市府第一个站出来，不但要将软盟作为今后市zf大力扶植的高新企业典范，而且以后海城市府所需的网络安全产品，将全部从软盟采购。随后封明市也宣布，封明高新开发区的网络建设中，将全部采用软盟的安全产品。

    其实这并不算是什么很新鲜的新闻，世界上很多国家，为了扶持自己本土企业的发展，在zf大宗采购或者是政策上，都会给予本土企业一定的优先权，这几乎是一种惯例。就拿那个让刘啸痛恨了很久的银丰来说吧，他是海城高新企业中的纳税大户，也是国内为数不多的能拿得出手的软件企业，所以海城zf公务员的日常办公用软件，就全部采用的是银丰自己开发设计的办公软件。而这一次，软盟终于也享受到了这一惯例带来的好处。

    海城向软盟下了一万套的订单，封明是五千套，全部是按照给网监的价格签的，既便如此，软盟这一个星期的销售额，就已经完全超过了自创建以来所有年份的销售总和，而且刘啸相信，只要有了这几个订单，很快软盟就会从国内收到源源不断的订单。

    海城市府似乎也看到了软盟的发展前景，为了表示对软盟的重视，此次还专门举行了一个授牌仪式。

    这次刘啸非但不反对，反而是让公司一定要把仪式搞得隆重些。于是，授牌的那天，软盟所有的主管门都站在了大楼底下，就等着市长过来给软盟挂牌。

    “刘总！”业务部主管趁着这点时间，给刘啸汇报着，“最近我发现了点问题，想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问题？”刘啸回头看着他。

    “这几天有不少地方zf也开始联系我们了，说要采购我们的产品，但他们报上来的数目，和我们业务员之前了解到的数目有很大的差异！”

    刘啸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怎么个差异？”

    “是这样，这些地方zf报上来的数目，大大超过了他们网络的需求量，他们根本用不到这么多产品！”业务部主管说完看着刘啸，“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啊！”

    “哦……”刘啸也觉得奇怪，即便是四万块一套，这价格也不低，这些地方zf买那么多干什么用，难道真是钱多得没处花了吗。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要把我们的产品贩卖到国外去啊！”业务部主管低声问到，他心里还真是这么认为的，国内只卖四万块，而国外要买就得四十万美金，这里面的利润有多大，谁都能算得出来。

    “这个不能乱说！”刘啸一皱眉，不过这也确实是个大问题，“也有可能是那些地方zf代他们的一些地方国有企业采购，你先想办法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完了我们再拿个方案出来！”

    “行，我知道了，一会我就安排去！”业务主管点着头。

    “刘总，市长他们来了！”旁边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众人赶紧往前看，就见有三辆豪华车缓缓朝众人这边驶了过来，中间是一辆劳斯莱斯，前后各一辆大奔。

    “市长用这么好的车？”刘啸站住了脚步，这肯定不是市长的车。

    可周围一片人已经奔那几辆车过去了。

    车子停稳，前后车上各下来一个虎背熊腰的黑人，这下众人全都刹住脚了，靠，不会是上次的那个胖子又来了吧。

    两黑人过去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上面走下一个人来，一身笔挺的绅士装，裁剪得恰到好处，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有气质。

    等看清那人面孔，刘啸不禁道了一声，“靠，怎么会是他！”，往旁边看去，就见商越此时已经是一脸愤愤了，牙根都咬在了一起。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在黑帽子大会上带头质疑软盟的黑客贵族西德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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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错误消息

﻿    西德尼显然也是被眼前的情形给弄糊涂了，怎么回事，自己今天可是不请自来的，这一大帮人围上来，难道是来欢迎自己的吗，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来的？

    虽然西德尼觉得今天这个欢迎阵势让自己很有面子，可心里难免有些发虚，软盟为什么要欢迎自己啊，黑帽子大会上自己的质疑，对软盟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他们应该恨自己才对啊。

    西德尼也来不及多想了，人群都快冲到自己跟前了，于是他一整着装，优雅而庄重得迈出绅士步，准备和欢迎自己的人来个深切的握手。

    冲上前的软盟员工，也有几个眼尖的，一眼就认出了西德尼，于是喊了一句，“他是西德尼！”，软盟员工就没有不知道西德尼的，一群人站在那里，心里直道晦气，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市长变黑客了！这些人恨恨地瞪了西德尼两眼，开始往回走了，人群之中，还传来几声“呸！呸！”之声。

    刚才还很热闹的广场，一下冷清了下来，西德尼尴尬地站在那里，他很是想不通，怎么欢迎自己的人都走到了跟前，却又返回去了，难道自己是空气，他们都没有看见吗？

    西德尼的对面，站着刘啸和商越，两人倒是没往回走，但也没上前，就那么看着西德尼，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软盟不欢迎西德尼！

    大概对视了将近一分钟，西德尼首先顶不住了，咳了两声，往商越那边走去，脸上笑意盎然道：“商越小姐，你更漂亮了！我是西德尼，黑帽子大会上我们见过面，你应该还记得我吧！”，西德尼想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更愿相信软盟不欢迎自己，是因为他们还没认出自己是谁来。

    “我记得你，大名鼎鼎的黑客贵族，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商越冷冷地说道，她至今仍清晰记得当时所有人怀疑软盟是在机器上搞了鬼时的表情，一个人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种感觉，商越永远都不会忘记。

    西德尼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又转向刘啸，“这位就是刘啸先生吧，幸会！”，西德尼主动伸出手。

    刘啸只和他浅浅一握，随即放开，“不知道西德尼先生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西德尼没看出刘啸他们站在楼下，是有事情要办的，道：“指教不敢，我有一些疑问，想向刘先生请教。”西德尼看大庭广众的，也不是个说话的地，就又道：“刘先生要是有空的话，我们不妨找个僻静的地方详谈！”

    “实在是抱歉，今天有点不凑巧，我现在刚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刘啸顺手指了一下周围这些人，道：“改天吧！改天我一定聆听西德尼先生的教诲！不好意思！”

    刘啸这话倒也是实话实说，虽然他对西德尼没好感，但基本的礼节还是不会丢的。可这话听在西德尼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今天到软盟一连遭遇冷落，已经到了他的忍耐极限，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西德尼看着刘啸，“来中国之前，我听人说，中国人非常热情好客，是礼仪之邦，今天一看，……”

    “那得看对谁了，我们中国有一句话，叫做‘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西德尼先生，你认为我们是朋友吗？”刘啸这下也懒得跟他纠缠了，现在谁有工夫搭理你，你爱咋想就咋想吧。

    刘啸这句话，一下就把西德尼呛哑巴了，软盟现在还能客气地跟自己说话，似乎已经是够给面子了，换了是自己，如果有自己很反感的人上门来，自己此时估计已经将他扫地出门了。

    刚好又有人在喊，“市长来了！”，只见一溜车鱼贯进入大楼前上的广场，一看车牌，就知道是zf的车，看来这回是不会再弄错了。

    “对不起，失陪了！”刘啸说完，把西德尼撇在一边，径自朝市长的车走了过去，软盟的员工也随后跟着。

    西德尼这下可惨了，想走，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自己堂堂一个贵族，现在被人给扫地出门，总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在他犹豫的工夫，就见那边的车上下来很多人，刘啸过去之后，首先和那个被众人簇拥在最中间的人握手，然后再一一和其他人握手，最后就领着一众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路过西德尼的车子和那些黑人保镖，市长的随从人员也不由一阵纳闷，海城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牛的人物，连保镖都开大奔，还是清一色的黑大个。

    众人从西德尼面前走过后，西德尼才明白过来，看来刘啸刚才并不是在搪塞自己，他们今天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禁有点后悔，自己这是何苦呢，早知道刚才人家客气的时候，自己走人就是了，偏偏要多那么一句嘴，现在可好，害得自己走也不是，不走呢，又没意思。

    现场聚集了一些媒体，市长站在大楼下，简短地讲了几句，就从自己助手那里接过牌子，然后郑重地交到刘啸手里，牌子上面写着两行字，“海城市zf网络安全合作单位；海城市重点高科企业”。

    “好好干，市里非常看好你们，希望你们能把软盟打造成一块世界知名的品牌！”市长殷切嘱咐着，“要为海城的网络安全建设，做出更大的贡献！”

    “请市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刘啸笑呵呵接过牌子，举起来给大伙看了一下，软盟的员工立刻鸣响礼炮，放飞了一大堆气球。

    软盟这半年来，隔三岔五总得搞出点动静来，大楼里的其他公司早已习惯了这一点，一听楼下有动静，就知道软盟又有好事了，也不去核实，直接拿起电话开始订花篮，准备一会过去道贺。

    市长随后又把一份订单当着媒体的面交给了刘啸，其实这订单软盟早就接到了，市里这么做，也是为了让这个仪式显得更隆重一些。

    仪式这就算结束了，刘啸把牌子和订单交给自己身后的其他人，然后领着市长走进了大楼，准备带市长去参观一下软盟。

    广场上的人很快就走干净了，只剩下了西德尼和他的那些随从，西德尼要是再继续呆下去，估计就真的是没什么意思了，他一扭头朝自己的车子走去，看来自己今天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业务主管很快派人查清楚了事情的来由，这次还真让他给猜着了，有些地方zf确实是和一些企业达成了协议，只要他们向软盟下单子，超过zf用量的部分，这些企业会按照软盟价格的双倍回购，这就意味着，订购的数目越多，这些地方zf就越占便宜，甚至是他们采购设备非但不会花自己一分钱，而且还有得赚。有人付钱帮自己更新网络安全设备，这样的好事，当然谁都愿意做，不做那就是傻子。

    不过这可就把刘啸给难住了，表面上看软盟是接到了不少大宗订单，但其实是对软盟利益的一种伤害，接得越多，软盟获利就越少。

    “刘总，咱现在怎么办啊！”业务主管还等着刘啸拿主意呢。

    “你让我想一想，这事不能草率！”刘啸捏着下巴，思考着问题的解决办法。

    “我已经让手底下的人摸清楚了，那些企业，大部分都是外资背景的，我看他们肯定是想把咱们的产品转销到境外去，这中间的差价利润实在是太大了！”业务主管说完，又道：“不过，这事也是有好有坏的，坏处就是损害了咱们的利益，好处呢，就是能证明咱们的产品在境外非常有市场，有着极大的需求量，否则这些企业也不会以双倍的价格回购。”

    “所以我才说这事不能草率决定，得拿出个稳妥点的办法来！”刘啸皱着眉，这事还真不好办，zf的订单，肯定是不能拒绝的，但要zf缩减订单数量，也不容易，这些zf原本就是打算靠多出来的这些数量来缩减zf自己的开支。如果要提高价格，他们也不能答应，搞不好国内刚开创的大好局面就得败掉。

    “要不咱们再和上次一样，给他设置个地域IP限制？”业务主管问着刘啸。

    刘啸摇摇头，“那不一样，软件的安全平台，每天都需要更新，而硬件防火墙的更新频率很低，而且很难实现自动更新，更多的时候是需要人工手动去更新，这样一来，IP限制这招就很难奏效！再说了，这和上次的情况不一样，上次咱们的产品是免费的，咱们不收费，自然可以拒绝提供服务，但这次那些人都是先付了钱的，付了钱的产品，你不提供服务，说不过去，搞不好会影响咱们的声誉！”

    “那降价？”业务主管看着刘啸，“降价之后，他们没有利润空间，就不会倒卖了！”

    “呵呵！”刘啸笑了起来，“要是将成一样价格，那咱们不是还得求着人家来买咱们的产品吗？”

    业务主管都头疼了，倒也是，价格降了，确实是不会有倒卖的了，因为那就是购买了嘛，自己是应该盼着购买的人多一点，“那咱们总得先拿出个应急的方案来啊，那些订单很快就会下到公司，拖不是办法！”

    “这样吧！”刘啸一咬牙，“你去找几个媒体，放出风去，就说咱们产品的实际生产成本只有四五千美金，估计很快就会有一次大的降价。”

    业务主管心里一划算，道：“那就说五千美金吧，这样换算过来，和国内四万的价格比较接近，不至于让人觉得咱们是暴利，否则客户觉得太吃亏，就不会订购咱们的产品了！”

    “另外，在网站上公示所有订单的数目！”刘啸说到，“每个城市需要多少套安全产品，那都是有数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不太好吧！”业务主管不同意。

    “咱们又不偷税漏税，不怕别人知道，再说了，我们也没有经过任何代理商环节，不会损害到代理商的利益！”刘啸说完一顿，“代理商做出去的单子，咱们不能公布，成交的价格，也不能公布，只公布数目就是了！”

    “我不是说这个！”业务主管到底是老江湖了，低声道：“我是说咱们公布客户的订单数，这不好！咱们可以不在乎，但别人呢？”

    刘啸捏了捏额头，自己怎么把这点给忘了，这个也算是客户的机密吧，有心机的人可以从这个数字中刺探出不少的信息，再说了，有的企业在资金周转困难时，难免会有拆东墙补西墙的举动，而所有的资金都是通过一些大宗的出入做平的，自己这么一公布，还确实不好。刘啸无奈，只好道：“公布数字的事就算了，你先去安排媒体那边的事，至于更好的办法，咱们再慢慢商量！”

    “行！“业务主管一点头，“那我这就去了！”

    “还有，媒体放出风后，不管他们怎么炒，咱们的人一律不能对此做任何评价，必要时，还要给他们制造一些错误的消息！”刘啸咬着嘴唇，“得让那些打算倒卖咱们产品的人有所顾忌才行！”

    “这个我明白！我会安排好的！”业务主管说完，出门忙去了。

    “刘总！”业务主管刚走，接待MM又走了进来，“西德尼刚才打来电话，问你时候有空，他想约你谈一谈！”

    刘啸一皱眉，昨天自己已经把西德尼给晾到外面去了，今天他怎么又打来电话，真是奇怪，软盟和他能有牵扯。

    “刘总，他还等着回复呢，见不见？”接待MM问着。

    刘啸想了想，觉得还是见一下好，人家都主动找上门来了，自己就是再讨厌，也给人一说话的机会吧，“你让他明天上午来公司吧！”

    “好！”MM一应，转身出门答复西德尼去了。

    第二天刘啸上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公司发出所谓的错误信息，把售价从40万美金象征性地降了一万美金。按照刘啸的说法，就是宁可自己少赚一万美金，也不能让别人把本来属于自己的那39万美金赚去了。

    办公室忙了一会，接待MM就来通知，说西德尼来了。

    刘啸只得放下手头的活，出门进了小会议室，西德尼已经坐在里面喝咖啡了，和昨天不同，他的那些保镖随从们没有过来。让刘啸觉得羡慕的，是西德尼坐在那里喝咖啡的姿势，优雅至极，处处都能显出来他的贵族风范和良好修养。

    “你好，西德尼先生！”刘啸过去朝西德尼伸出手，“非常抱歉，让你今天又跑一趟！”

    “你好！”西德尼起身，和刘啸握过手，道：“昨天的事不怪你，是我自己事先没有打招呼！”

    “请坐吧！”刘啸伸手招呼一下，完了问道：“西德尼先生找我，不知道有什么指教？”

    “刘先生太客气了，指教谈不上，倒是我有几个问题想要向刘先生请教！”西德尼并没有坐下来，而是接着说道：“不过在请教之前，我要先为自己上次在黑帽子大会上的表现向软盟道歉，被人无端指责和怀疑，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我为自己当时的行为感到遗憾，我正式向你们道歉！请你们原谅！”西德尼说完，向刘啸微微欠身，就算是表示道歉了。

    不过这倒完全出乎了刘啸的意外，据说西德尼从生下来，就没有说过一句服软的话，想让他道歉，实在是太难了。所以刘啸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西德尼象是完成了一件任务似的，说完道歉的话，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笑呵呵地坐下来，“我还得恭喜刘先生，你的策略级产品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功，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策略级就会成为世界安全界的新标准！”

    “谢谢！”刘啸这才反应过来，客气了一句，也坐了下去。

    “一直以来，我虽然不认为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天才的黑客，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能超过我的人，实在是不多，但自从在黑帽子大会上见识了软盟的产品，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孤陋寡闻。爱沙尼亚发生黑客攻击事件后，我对你们的技术水平就更加心服口服了！”

    刘啸纳闷了，这西德尼怎么回事，千里迢迢跑来，就是为了给自己灌迷魂汤吗？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中国的谚语，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告诉我的！”西德尼看着刘啸，“刘先生一定也认识我的这位朋友！”

    “你说的是钱万能先生？”刘啸吓了一跳，他突然就想起钱万能曾经在这里说起过的事，那时候自己以为是瞎编的，后来弄清楚他要代理软盟产品的真正原因后，刘啸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看来，这西德尼真的是和钱万能认识，搞不好他的祖宗还真是海盗呢。

    西德尼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刘啸的疑问，“我的这位朋友还有一句经常说的话，叫做‘人怕出名猪怕壮，做人一定要低调。’，我以前不明白，现在倒是明白了。”

    刘啸被搞糊涂了，这西德尼绕来绕去，到底想说什么呢，于是问道：“西德尼先生，你来这里，不会就是要和我聊钱先生吧？”

    西德尼笑着摇头，“只是突然有些感触罢了！”说完一摊手，“好，我们说正事吧！我想刘先生最近一定很忙吧，是不是有很多人在千方百计地想用低价拿到你们的产品？”

    刘啸顿时色变，西德尼怎么会知道这些事，难道他知道那些人的底细，或者是说，他知道是谁发动对软盟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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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真正的幕后推手

﻿    “西德尼先生这话怎么讲？”刘啸问着。

    “那就是有这回事了？”西德尼搅着自己的咖啡，“呵呵，其实这事我也不知道是该恭喜你呢，还是该为你们担心！”

    刘啸愈发纳闷，自己到现在还是没弄懂这西德尼到底要说什么。

    不过，西德尼却自己继续说道：“恭喜你呢，是因为这证明你们的产品非常有市场，在这点上，软盟是成功的，你们的产品很快就能普及到全世界，成为新的安全标准；而担心呢，是因为你们会成为新的安全标靶。刘先生可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正在研究你们的软件，并试图找到其中存在任何漏洞？”

    刘啸笑了起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西德尼先生恐怕就是其中的一位吧？”，刘啸心里算是摸着了一点线索，西德尼今天可能是来一雪前耻的，上次他败在了策略级产品之下，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可能是他找到什么漏洞了，然后跑过来报仇的！

    西德尼倒也痛快，微微颔首，道：“自从黑帽子大会之后，我一直都在关注软盟，你们的产品我也一直在研究和分析，但我今天来，不是要说我自己的事！我是想问问刘先生，你可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在低价弄你们的产品？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除了我，还有谁在研究你们的产品？”

    刘啸有些意外，西德尼竟然不是来报仇的，不过他的这个问题却让刘啸非常感兴趣，“这么说，西德尼先生知道？”

    西德尼点头，“刘先生亲身经历了爱沙尼亚的事件，想必你也知道爱沙尼亚事件的一些内幕吧！”

    刘啸这下倒是吃惊不小，为什么自己去爱沙尼亚的事，西德尼也会知道。

    西德尼看出了刘啸内心的惊诧，道：“其实不光是你去爱沙尼亚的事，就连这次你故意提高产品海外售价的事，也是在很多人的预料之中。正是基于这种判断，他们才能快速启动各种预案，通过其他途径来低价采购你们的产品！”

    刘啸此时心中惊讶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原来那些人并不是要靠贩卖软盟的产品来赚钱，是他们自己想低价得到软盟的产品，刘啸想起那天斯捷科公司的人，一来就是奔代理权来的，而且还能对销售量做出保证，恐怕他们也是奔产品来的，而不是利润。

    “自从软盟在黑帽子大会上一举成名之后，就有人开始注意上了刘先生了，你的行为特征、心理特征，包括你的一些办事风格，这些都是他们的研究内容。你宣布今后将永不参加黑帽子大会，以及你对待海外企业的态度，特别是在你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了和华维的合作后，他们就已经判断出你可要提高产品在海外的售价了！”西德尼端起咖啡，细细地呡着。

    “你说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刘啸此时已经惊讶得不惊讶了。

    “他们为各国zf效力，时刻关注着每一个可以改变全球网络格局的事件，以及人！”西德尼笑着，“能被他们盯上，是件非常荣幸的事，但却不是什么好事！”

    刘啸一下就想起了方国坤，自己上次被监视，难道也和这个有关，细细一想，刘啸又觉得不对，那时候软盟还没有在黑帽子大会上出名呢。“那西德尼先生怎么会知道这些？”刘啸看着西德尼，难道这家伙也是这种人不成？

    “你不要误会！”西德尼明白刘啸这句话里的含义，道：“我不为任何人效力，只是我以前曾为一些zf做过培训，给这些人讲过课，所以知道这些事！”

    刘啸“哦”了一声，觉得这事有些不可思议，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成了许多人的研究对象呢，他现在倒是明白为什么踏雪无痕什么事情都能知道了，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什么秘密，你觉得是很隐秘了，但没准你脑袋上正有许多双眼睛在注视着呢。

    “西德尼先生，我有点不解，他们关注我们软盟能有什么用，我们现在还只是一家小公司而已！”刘啸问着。

    “因为你们的产品能帮他们解决一个大问题！”西德尼说到，“这也是我刚才提到爱沙尼亚事件的原因，很多国家想通过这件事的影响，来立法打击网络攻击，你可知道他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取证困难！”刘啸应着，“而且即便是拿到了证据，对方只需随便编个理由，照样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

    “其实这都不是问题！”西德尼摇了摇头，“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没有那么多的财力和人力来支撑这项法律的运转。举个例子，美国每年要遭受两万次以上的网络攻击，每次抵抗，至少要花费150万美金，只这一笔，美国每年要支出三百多个亿。这还仅仅是抵抗，如果要对这两万次网络攻击进行定性，确认它是不是一次网络战行为，那这个数目至少还要再翻一倍；如果你还想取得进一步的证据，追踪攻击者来源，最后再对攻击者进行审判，那花费的数目，就根本没有个尽头，就算有钱，你也没有那么多人去做这件事。换句话说，如果真有这些钱，美国完全可以进行一场真枪实弹的战争，这比任何法律都具有震慑力！”

    刘啸茅塞顿开，自己这些日子也在研究网络战，但远没有西德尼这样透彻，他这是一语切中要害啊，黑客攻击本来就是个以小搏大的事，一个黑客甚至可以搅乱一个国家，但如果防守方要以大取小的话，那往往就会得不偿失，调动一个国家的资源去搞定一个个体，傻子也不会这么干的。自己之前没有想透这一点，可能是因为自己不能象西德尼那样站在更高的角度去看问题。

    “西德尼先生，你说得非常有道理，请你继续说下去！”刘啸现在倒是不敢小视西德尼了。

    “国家的网络，还有zf的网站，那都是一个国家的资源，是不容侵犯的，任何针对这些资源的攻击，都可以视为是一种挑衅和入侵，这个是不分个体和非个体的，所以对于网络战的定性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难。在这点上，即便是网络战的创始人，也曾受过到制裁！”西德尼看着刘啸。

    刘啸点头表示赞同，网络战的创始人，应该非美国的小莫里斯莫属了。说起小莫里斯，就不得不提一提他的老子——老莫里斯，老莫里斯在当年是美国国家计算机安全中心的首席科学家，这个机构隶属于美国国家安全局，可以说老莫里斯在计算机安全方面的造诣，是非常深了，应该是美国首屈一指的了，而他的儿子，却给他制造了一个大麻烦。

    小莫里斯攻读大学期间，某天突发奇想，他想测一测互联网的容量到底有多大，于是他写了一个病毒，把它投进了互联网，在短短20多个小时内，就有超过25万台电脑被感染，致使美国航空航天局、美国国防战略计算机主控系统和各级指挥中心的电脑瘫痪，以及多所大学的网络终止运转，造成的损失接近一亿美金。跟后来的其他病毒相比，莫里斯这个病毒造成的资金损失或许不算多，但他的意义和影响却是非同寻常，他第一次让人们认识到了病毒对于网络的破坏力，自此之后，各式病毒开始相继登场亮相。

    而病毒的制造者小莫里斯，法庭却迟迟难以对他量刑，因为当时的法律根本没有针对互联网犯罪的相关条文，直到一年半之后，法庭才以造成重大事故罪，判小莫里斯缓刑三年。而有意思的是，小莫里斯后来接替他的老子，成了新一任美国国家计算机安全中心的首席专家，再后来，就有了网络战的飞速发展。

    “现在的状况和小莫里斯时代早已不同，病毒失去了往日的风光，从病毒出现到它被消灭，这个时间变得越来越短，各国各zf在防御病毒方面积累了多套手段，可以将病毒所能造成的危害降至最低，病毒已经不再是网络战的首选手段了，甚至连常规手段都算不上了！”西德尼笑着，“但新的状况是，网络攻击变得简单而又泛滥，只要下载个黑客工具，谁都可以发动攻击，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法不责众’，在这种情况下，你根本不知道该去制裁谁，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对网络战立法，只能是一纸空文罢了。而你们软盟的产品，刚好就替所有人解决了这个难题，你们的软件防火墙，甚至连没有几个人知道的虚拟攻击都能防御，而硬件防火墙则可以随时保证通信的畅通，完美防御数据洪水，就目前状况来看，除了病毒之外，其余九成以上的网络攻击行为，你们的产品都能做出最好的防范。”

    刘啸此时终于算是听明白了，原来绕了一大圈，西德尼要说的是这个啊，不过对于网络战，西德尼的见解和看法确实是有独到之处。

    “爱沙尼亚发生黑客攻击时，正是由于你们产品的意外表演，才让这次事件开始变质，一些国家下定决心要促进网络战立法。”

    “啊！”刘啸有些吃惊，没想到那个安装在爱沙尼亚次级网站上的防火墙，在挺过了对方的第一波攻击后，竟然左右了事态的后续发展。原来让爱沙尼亚硬扛着那么大数据洪水接通互联网的真正信心源泉，竟会是软盟的那款防火墙样品。虽然刘啸当时也想着事件闹得越大越好，这样软盟的知名度也会跟着越高，可现在得知自己的产品竟然真的就扮演了一个推波助澜的角色，刘啸一时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每个国家的网络，都是树形的，只有对树的主干发动攻击，才能影响到整棵树的生存，网络战防的就是这个，但蚂蚁式的啃咬和电锯造成的效果肯定不同。此次爱沙尼亚事件中，你也看到了，如果仅仅是数据洪水的话，爱沙尼亚只要关闭和外界的链接，顶多有一些交互上的损失，真正造成危害的，反而是那两个入侵，特别是黑客利用爱沙尼亚移动运营商发出去的错误消息，给爱沙尼亚造成了极大的混乱。”西德尼看着刘啸，“在今后的网络战中，主要提防的就是这些可以一击致命的超级黑客，而立法也是为了制裁这些超级黑客，你们的产品，就是让所有人可以腾出手去对付这些超级黑客，最大限度地逼他们浮出水面。”

    西德尼现在不用说下去，刘啸也已经明白了，他道：“也就是说，采用软盟策略级技术来装备自己的关键网络，已经是不折不扣的趋势了，软盟的产品由此会取代微软的操作系统成为新一代的标靶。只有先成功地穿过软盟制造的这层防护，才能对树的主干造成损伤，绝大部分人被挡在了防护层的外面，那些穿过去，就是发起网络战的攻击者，也就是要立法制裁的对象？”

    “呵呵，你可以这么理解！”西德尼笑着，“是你们的产品，让一件原本很麻烦的事，一下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刘啸现在倒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了，自己费尽心机，算计来算计去，以为是时来运转，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谁知道自己算计别人的同时，也被别人给算计了。

    “多谢西德尼先生今天能够把这些内幕说给我！”刘啸有些伤感，苦笑一下，“西德尼先生今天来，不是只为说这些吧？”

    “当然不是！”西德尼摇头，“我给你提供这些信息，是想换取你的一条信息。”

    “请说！”刘啸看着西德尼。

    “为什么你们的软件可以防御住虚拟攻击！”西德尼看着刘啸，“虽然我也知道了虚拟攻击的原理，但我没有想出一个切实有效的防御办法，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不知道刘先生是否可以帮我解决这个困扰？”

    “信息换信息，这很公平！”刘啸笑着，“我们有句话，叫做‘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只要识破了它的伎俩，再好的伪装都没戏。拿魔术师来说，他事先设计好了的专门的光线和环境，然后再利用人们视觉习惯和视觉差，就可以将一列火车从你的眼前弄消失，但如果你换个角度去看，其实那火车根本就在原地没动，你反而会觉得魔术师可笑。没有识破魔术师的伎俩，只是因为你没有站在一个最好的角度罢了。这也好比是镜子，你之所以会把镜子里的东西当作了是真实的东西，是因为你的视域太小了，你看不见除镜子外的别的东西，但只要你往后站两步，视域扩大之后，你首先就知道了那只是一面镜子而已，那时候任凭镜子里的东西怎么变换，都不会再欺骗到你了。”

    “角度、视域？”西德尼把刘啸的话又仔细琢磨了两遍，然后道：“我明白了，我太沉溺于虚拟攻击的原理了，我想从技法上去拆穿它，却忘了还有更好的办法。谢谢你，刘先生的指点让我茅塞顿开！”

    “不用客气，我们只是彼此交换信息罢了！”刘啸说到。

    “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了！”西德尼站了起来，“再次对上次的事表示道歉，请一定向商越小姐转达我的歉意！”

    “事情已经过去，西德尼先生不必老放在心上，我会把你的歉意带给商越小姐的！”刘啸也跟着站了起来，“那我送你！”

    “不用客气，留步吧！”西德尼客气着。

    刘啸还是把西德尼送到了电梯口，“有机会，请再到中国来！”

    西德尼笑着应了一句，转身进了电梯。等他一走，刘啸就站在电梯口开始抓头，这下该怎么办呢，如果西德尼说的都是真的，那自己就要改变一下策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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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杀破狼

﻿    可刘啸也有疑虑，因为虽然西德尼说得那么玄乎，但也未必就是真的，万一他是来忽悠自己的，自己这样匆忙而动，反是不美。

    刘啸发现自己自从接掌软盟以来，不象以前那么容易去相信别人了，别人说的话，自己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朝正反两个方向去想，可即便是如此，自己千算计万算计的，到最后还是被别人给算计了，这让刘啸不得不更加小心。

    如果西德尼说的是真的，那自己该怎么办，是顺着那些人的心思，趁机将软盟的产品推向全球，让策略级成为新的安全标准；还是按兵不动，继续观察一段时间，不让自己成为别人的棋子？选择前者的话，软盟就可以迅速成为业界的领导者，但软盟由此也会成为别人的安全标靶，软盟在这方面是否做好了准备呢，刘啸心里并不是非常有底；而选择后者的话，软盟以后仍然可以按照布署继续稳扎稳打，但却会丧失一次快速发展的良机。

    如果西德尼说的不是真的，那他忽悠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呢？刘啸想了片刻，无非就是会给自己提供一些错误信息罢了，让自己去躁动，软盟为了迅速占领市场，第一件事肯定就是降价，西德尼是否是那些zf的说客，这也很难说。

    “唉，真是头疼啊！”刘啸抓着头往公司里走去，他现在有点拿不定主意，回到办公室，他给熊老板打过去电话，想咨询一下熊老板的意见，毕竟他是公司的大股东，公司要做出重大的决策，还是必须要考虑熊老板的意见。

    熊老板此时还在封明，忙着开发区的事情，听到刘啸的话，他什么也没说，稍微沉吟了片刻，就反问刘啸一句，“你在怕什么呢？你接手软盟的时候，软盟也不过就是一个群龙无首、内外交困的烂摊子，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为什么不去搏一把？大不了你我再从头来过嘛，人生短短几十年，这样的机会，你能遇到几次？”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刘啸知道熊老板的意思了，他更看中的是机会，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可以成为行业领导者的机会，人生如果不能潇洒活出精彩，熊老板认为会是一个遗憾。

    “不过，作为过来人，我得提醒你一句！”熊老板说这话时就有点严肃了，“你不要以为那些人就只有这些手段了，他们可以利用一些地方zf低价买进软盟的产品，就很难说他们不会利用这些关系向软盟施加一些其他方面的压力！”

    刘啸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熊老板的意思，熊家世代经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熊老板既然敢这么说，就是说这种事情很有可能会发生，这让刘啸不由有些担心，他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己往前冲的时候，有人在背后绊你的腿。

    “你也不必太担心，我这也是猜测罢了，不过咱们得考虑到各种坏的结果，做到未雨绸缪！”熊老板倒是希望自己说的事都不要发生，这些年他和那些外企斗法，吃过不少这方面的亏。

    “我知道了！”刘啸应着，看来即便是对自己非常有利的事情，要想做好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啊，“我会注意的！”

    “好，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给我，在其他方面我也说不上什么，但在这方面，我比你能稍微有些经验，还能帮你参谋参谋！”熊老板收购软盟以来，这是头一次主动要求过问软盟的事。

    “有你把关，那我就放心了！”刘啸笑着，又和熊老板客气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就算是要去搏，那也得有个搏的套路吧，总不能稀里糊涂就上阵，刘啸现在就是为这个发愁呢，他是擅于赌博的人，软盟在他手里的发展史，完全可以说是一个赌博史，他赌赢了黑帽子大会，又赌赢了在爱沙尼亚的黑客攻击，可这次似乎有点棘手，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和谁赌。这是一场自己和自己的赌博，但决定胜负的，却不是自己。

    想了半天，刘啸突然来了灵感，从椅子上站起来，“靠，既然不知道和谁去赌，那就自己坐庄好了！”，说完，刘啸出门直奔商越那里去了，他要和商越商量一下。

    商越此时正忙着呢，一下接了那么多单子，就属她属下的部门最忙。

    刘啸没敢耽搁商越的时间，直接挑明来意，道：“商越，我问你个事，你说咱们设个擂台，让全世界的黑客高手来找咱们产品上的漏洞，怎么样？”

    商越放下手里的活，抬头看着刘啸，“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完了略一思考，“设擂台倒是可以，不过我觉得目前还用不到吧，一来咱们有专业的测试部门，二来咱们的产品现在刚刚推广，应该先让市场来检验他，等继续完善一些之后再设擂台也不迟。否则，要是被人找出太多的漏洞，对咱们产品接下来的推广没有什么好处！”

    “这个我也考虑到了！”刘啸顿了一顿，“只是我想，伴随着接下来的推广，咱们的产品迟早会成为别人的安全标靶，与其让别人暗地里搞，倒不如咱们自己先把自己设为靶子。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第一，咱们今后的发展，需要有一支反应迅速、经验丰富的技术队伍来应对突发的产品安全危机，可这正是咱们目前最薄弱的一个环节，而我觉得这些东西是从推广一开始就应该跟上来的，否则以后肯定会成了一个桎梏，而这个擂台刚好能锻炼一下这支队伍；第二，虽然说有可能会被人找出许多的漏洞来，但这事得两方面看，看你怎么来解释了，它是一件坏事，同时却也可以说明咱们在产品自身安全方面是负责任的，是不逃避问题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商越一点头，继续忙自己的事，“那你就定吧，我没有什么意见！”，估计是手上事太多，商越已经顾不上和刘啸细辩，心里觉得差不多，就很痛快地通过了！

    刘啸来找商越，本想是让这事由商越来负责的，现在一看商越这忙得都顾头不顾腚了，只好道：“那这事就算定了，你先忙吧！”

    出了商越的办公室，刘啸径自走进公司的机房，几位网管看见刘啸就乐，这奖金在兜里刚捂热，能不高兴吗，几人就和刘啸打着招呼。

    刘啸把机房扫了一遍，“咱们现在还有空置的服务器吗？”

    “有呢！”网管的负责人点头，“咱们有多台备份用的服务器，基本没用！”

    “那就好！”刘啸点头，“抽一台出来，你们做好服务器的安全设置，我有用！”

    “没问题！”几位网管都拍着胸脯，“就是刘总不专门交待，我们也会把所有的服务器弄到最好的安全状态。”

    “行，那大家就抓紧吧！”刘啸笑着，“我这两天就要用！”，说完，刘啸出了机房，掏出手机开始给李易成打电话。

    李易成接到刘啸的电话，显得很高兴，“刘啸啊，什么事？”

    “有一件事，想要请李大哥你帮忙！”刘啸笑着。

    “你这叫什么话，太见外了啊！”李易成在电话里笑哈哈的，“你有事吩咐就是了，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刘啸整理了一下思路，“现在我们软盟不是开始推广几个高端的安全产品了吗，这和咱们合作的那套个人安全系统不同，是不带防御病毒功能的，虽然说那些客户会自己配备反病毒软件，但我还是有点担忧，将来要是万一出现某种专门针对软盟产品的病毒，那我们可能就会比较被动，这种事之前就已经发生过。反病毒这块，你最在行，所以呢我想请你帮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在我们的产品中添加一些对病毒免疫的成份进去。”

    “这个……”李易成一琢磨，“行，这事就交给我了，我尽快给你想个办法出来！”

    “那太好了！”刘啸欣喜非常，“我先谢谢你了！”

    “你再这么见外，我可就不帮你这个忙了！”李易成大笑。

    “行，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刘啸也跟着笑。

    “放心吧，我们这些搞反病毒的，哪个没有压箱底的东西，只是不能放在反病毒产品上罢了，否则我们就没饭吃了，你放心，这次我就把我的这些货全用在你们的产品上，保证让你满意！”

    刘啸也懒得打听反病毒界的潜规则，只是笑道：“好好好，那我就可以放心地去做推广了！”，刘啸这0也是让上次的病毒事件整怕了，其实之后软盟的所有产品，都在刘啸的要求下，设计有感染病毒时的备用或者恢复方案，但为了进一步完善，刘啸还是向李易成求援了，如果能让自己的产品不被病毒感染，或者感染的机率大大降低，那才是最好。

    挂了电话，刘啸又朝实验室走去，他得设计出一套擂台的方案来，全面检测出产品可能存在的所有的问题。只有产品本身过硬，软盟才算是具备以小搏大的先提条件，否则就算借着这个机会软盟实现了大跃进，成为了业内的领导者，将来只要出一点点问题，也会把软盟摔出原形来，这是刘啸所不希望看见的，而不是说他不敢去搏，有座金山摆在自己面前，不为所动的那都是傻子。可刘啸懂得量力而行，否则金山没搬到，反让金山把自己压成一个残废，那就得不偿失了。按照刘啸当初制定的计划，他是要稳扎稳打，一步步去搬空金山的，可现在有人非让自己一下把整个金山都搬走，那怎么办，只有积攒力量，让自己具备搬起整座山的力量，让自己的产品毫无瑕疵，这就是刘啸所认为的积攒力量。

    忙活半天，刘啸刚弄出个头绪，就听有人敲实验室的门，门外站着的正是业务部主管。

    等刘啸一出来，业务主管就道：“刘总，事情有点不妙！”

    “什么不妙？”这话弄得刘啸一愣愣的，“你说具体的！”

    “那些订了咱们产品的外资企业，除了俄罗斯的斯捷科公司，其他几个都要退订！”到嘴的鸭子却又要扑楞楞地起飞了，业务主管脑的门上都急出汗了。

    “有这事？”刘啸稍微一惊讶，随后笑了起来，“太好了，我还巴不得他们都退呢，你告诉他们，可以退，但按照协议，订金是不退的。”

    “刘总！”业务主管瞪大了眼睛，这刘啸不会是傻了吧，这订金才有几个钱，如果人家真要推订，损失的可是好几亿美金，或许还更多，“咱们是不是稍微降点价，再挽救一下？”

    “不用！”刘啸一抬手，“让他们退，告诉斯捷科，他们也可以退，全退了最好！”

    “刘总，这不是说气话的时候！”业务主管都快急死了，刘啸怎么会这么说呢。

    “你看我象是生气吗？”刘啸笑吟吟地看着业务主管，“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卖给他们，所以才会开价那么高，而他们能接受这么高的价，说明他们也没打算真的订我们的产品！”

    “啊……”业务主管有些摸不着刘啸的心思，这绕来绕去的，至于吗，痛痛快快卖出去不就得了吗。

    “你去通知商越，叫她把这几个公司的货都停了，然后让她到会议室，咱们开个临时会议！”刘啸吩咐完，转身又进了实验室，把弄到一半的工作一整理，就往会议室踱了过去。他现在很高兴，至少这事说明西德尼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这些公司先是高价购买我们的产品，然后再集体退货，这些其实都是他们早都商量好的，是一种策略，目的是什么呢？”刘啸看着会议室里坐着的几位主管，“目的是给我们造成一种错觉，先让我们以为自己产品很有市场，没成想最后却是白高兴一场，这种巨大的反差，会促使我们去思考，甚至开始怀疑和否定我们的产品，而一旦我们有了这种错觉，大家想一想，我们做出的第一步会是什么？”

    众人睁大眼睛看着刘啸，刘啸的这个玩笑可开得有点大了，这怎么会是对方说事先商量好的呢，他们损失的订金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

    不过，众人还是按照刘啸的思路，道：“降价！”

    “没错，就是降价！”刘啸颔首，“那大家有没有想过，他们如此费尽心机，想让我们降价，到底是为了什么？”刘啸看着业务主管，“我记得你前两天还给我做过一个分析，你先说说。”

    “为了低价拿到我们的货？为了大量吃进我们的货？”业务主管说的就没有前两天那么肯定了，那些zf多报订单数，他敢怀疑对方是想低价拿到更多的货，可现在是客户要退货，多饶了一个圈，他就有些搞不清虚虚实实了。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理由吗？”刘啸笑呵呵地看着他，“否则，你再给我解释一下，说说那些地方zf多出来的报单是从哪里来的？”

    业务主管抓着腮，要是这么问的话，还真的是有这个可能啊，这帮人也太狡猾了吧，差点就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我们想多赚点利润，而他们呢，一边是想大量吃进我们的货，但另一方面却不想花什么钱。”刘啸笑着看着众人，“大家想一想，看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乖乖花钱把咱们的货买走！”

    众人不语，与其说是想不出办法，倒不如说是想不通刘啸的这个论断，太不着调了。

    “算了，大家想不通也不要紧，那我们就维持现状吧。价格仍然不变，他们来订货的话，我们就给订，要退我们也给退，反正我们不急，仅是国内的这几个单子的利润，也足够我们撑上很长一段时间了。”刘啸看众人也拿不出主意，就只好先这么着了，“不过我得提醒大家，千万不要慌，因为对手的招数不仅仅只有这些，只要我们降不到他们心里的理想价位，他们就还会继续折腾的，这是个心理博弈，谁能抻住，谁就能拿到最大的利益！”

    众人点头，虽然想不通，但大家也认为以不变应万变是一种上上之策。

    “那就说下一个议题吧！”刘啸刚才笑道：“其实刚才也提到了，就是有些zf向我们下的订单的数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实际使用数量。业务主管已经调查过了，是一些外资企业向这些地方zf做出承诺，订单上多出来的量，他们以两倍价格收购。大家看怎么办吧，是就这样卖给他们，还是拿出个方案来？”

    商越一琢磨，道：“我们卖给自己zf的价格，利已经是非常薄了，如果算上日后我们进行升级和维护的各种费用，其实已经不赚什么钱了，我们是为了抢占市场，才会以这个价格在国内出售产品，要不是我们之前已经在国内建立了非常完善的代理渠道和售后网络，我们是不敢出这个价格的。但要是这些外资企业把我们的产品转销到国外去，那我们肯定是会赔的，仅是在国外建立一套售后网络，并维持这个网络正常运转，这笔费用，我们就不是我们能负担起的。”

    众人点头，其实业务主管之前担心的也是这个，这也是大家能同意刘啸那个四十万离谱价格的原因。

    “那咱们就拿出一个方案吧！”刘啸说着，完了就听有人敲会议室的门，“进来！”

    接待MM走到刘啸跟前，“刘总，外面来了个人，非要见你！”

    “什么事？”刘啸问到。

    “他说他要应聘！”MM道。

    刘啸一皱眉，“那你带他去人事部就可以了！”

    “不行，他非要见你，他说……”MM一顿，“他说他要应聘软盟的技术总监！”

    此话一出，最为意外的就是商越了，她抬起头来，看着接待MM。

    刘啸想也不想，道：“那你告诉他，就说咱们的技术总监已经有人了，而且非常称职，如果他要应聘其他的职位，就到人事部提交简历，否则就请另谋高就吧！”

    MM一应，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道：“刘总，你还是去见一下吧，我怕我弄不走他，他非要见你，而且自称是西毒杀破狼！”

    “啊！”这下会议室里的人全傻了，而商越的反应似乎更为激烈，她蹭一下就站了起来，看样子是准备出去要会会这个杀破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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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生死状

﻿    刘啸随后也站了起来，“西毒？”，显然很是意外，因为没人知道西毒到底长什么样，甚至是男是女都没人知道，这可是国内五大顶尖黑客里最神秘的一位了，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露行藏，人们都只能从他的骄人战绩里去揣测、去描绘、去想象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刘啸一抬手，“你们先坐着，稍安勿躁，我去看看就回来！”

    商越只好又坐了回去。看着刘啸跟着接待MM出去，众人便议论开了，如果今天来的这位真是西毒杀破狼，就不知道刘啸该怎么办了，是把他赶走呢，还是留下，赶走一位国内最顶尖的黑客，实在是有些可惜，可要是留下他，那商越这里又怎么办？众人对商越进公司以来的表现都非常满意，甚至是佩服，他们和刘啸一样，认为商越才是最适合软盟技术总监的人选。

    刘啸跟着接待MM走进小会议室，就看见里面坐着一位长发男子，一身白色休闲西装，外加一双白色皮鞋，看起来很是显眼。

    “你好，我就是软盟的刘啸！”刘啸走过去，朝对方伸出手，“听说你要应聘我们的技术总监一职？”

    “你好！”白衣男子站起来，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淡淡道：“在下王寒风，人称西毒杀破狼！”

    刘啸这才看见对方右耳扎了一个耳环，这在年轻人里倒是常见，但杀破狼成名已久，现在应该是三十多岁的年龄，似乎在这个年龄段里，很少能看见扎耳环的，而且对方的指甲也是非常修长，这点是让刘啸最为意外的，做电脑这行的，似乎很少有人留那么长的指甲，因为很难去敲击键盘。刘啸不由对此人的身份产生了一些怀疑，这是杀破狼吗？

    “那我就叫你王前辈吧！”刘啸笑着坐下，不露声色，道：“王前辈西毒的名头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了，但前辈的人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此潇洒自在，让晚辈羡慕得很呐！”

    “客气客气！”王寒风微微颔首，“都是圈里人错爱罢了，人在江湖，想做到真正的潇洒自在，哪里有那么容易！”

    “说实话，我刚才听说前辈到来，还是非常意外的！”刘啸看着王寒风，“软盟的底，前辈肯定是很清楚的，我确实没有想到前辈能看上软盟这样的小公司。”

    “你何必自谦呢！”王寒风拢了拢自己的长发，“长期阻碍软盟发展的一些内在因素已经被消除，而甩手掌柜龙出云也退出了软盟的经营，现在的软盟和以前完全不同。自从在黑帽子大会后，我就一直都在关注软盟，我非常看好软盟的发展前景。”

    刘啸呵呵笑着，自己不过试探一下，而王寒风的话，就证明他对软盟是非常了解的，“谢谢前辈对我们的错爱，前辈能看上我们软盟，是我们的荣幸！只是有一个情况我得先说明白，软盟现在有自己的技术总监，而是做得非常出色，公司对她非常满意……”

    “呵……”王寒风轻轻笑了一声，“你觉得我可能会没有他做得好？”

    “和这个没有关系！”刘啸摇头，“是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任何更换技术总监的理由，她做得非常出色，而且很努力，这也是软盟这半年之所以能取得长足发展的一个重要原因。”

    “这么说，软盟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了？”王寒风看着刘啸。

    刘啸笑着，“能有你这样的高手加盟，对软盟来说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除了技术组总监这个职位，剩下的职位，王前辈可以随意挑选！”

    王寒风显得很失望，这其实已经相当于是变相拒绝了，如果坐不到技术总监这个位置上，就意味着只能去当一些副职，让自己一个成名已久的高手去给别人当副手，这在心里是很难让自己接受的，“你不觉得自己太固执了吗，技术总监一职，本来就应该留给技术最好的人去担任。”

    “我说了，我不怀疑王前辈的技术实力，是公司没有更换技术总监的理由！”刘啸这么说，就算是正式拒绝了对方，因为他对王寒风的扮相很不感冒，技术这个东西是可以通过历练学习来逐渐弥补的，而如果让他进来，到时候在公司带出一大帮娘娘腔或者洁癖什么的，自己可真受不了，程序员从工种上说，其实就和打字员没什么区别，单凭那几根长指甲，也不知道要耽误多少事。商越人家一女孩，都没留长指甲，你一个技术高手，指甲却留得比门口接待MM的还要长，这真是让刘啸想不通。

    “既然是这样，那不妨大家比试一场，谁的技术好，谁来做这个位子，只是不知道你们现任的那位技术总监敢不敢和我比一场？”王寒风倒也奇怪，反而赖着不走了，一定要进软盟，但却是咬定技术总监一职不松口，大概是有一定的制气成分在内，和刘啸飙上劲了。自己舍了老脸跑上门来，却吃了闭门羹，估计是咽不下这口气。

    刘啸也无奈了，笑道：“那这样吧，只要你王前辈能看得上我这个运营总监的位子，那这位子就是你的了！”，刘啸倒是巴不得把这个位子推出去，然后自己专心做个技术员，这些日子自己都快忙死了，累得跟狗似的，有好多事还需要自己做，可又得为公司的经营分心。

    王寒风摇头，“我就要技术总监这个位子！”

    刘啸彻底没办法了，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就拒绝王寒风，毕竟王寒风是国内顶尖的黑客高手，影响力和号召力都非同凡响，自己要是把他得罪了，将来少不了有一串麻烦事，自己上次得罪邪剑，邪剑反手就阴了自己一把，这个教训，刘啸至今记忆深刻。

    “我和他比！”刘啸正为难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商越却走了进来，进来就直盯着王寒风，“我和你比！”

    刘啸起身，道：“商越，不要胡闹！”，刘啸不可能让两人就因为这个去比试的，不论谁输谁赢，刘啸都没打算让别的人来做软盟的技术总监，他和商越这一段的合作非常默契愉快，不想换人。

    “我不是胡闹！”商越指着王寒风，“我和他比，只是为了证明，他根本不是西毒杀破狼！”

    王寒风一直倨傲冰冷的脸，此时不由微微变换神色，但没说话。

    刘啸倒是傻在了那里，不是吧，难道眼前这个王寒风是冒充的，自己竟是遭遇了真假美猴王事件。可真的西毒，谁都没有见过，商越又是凭什么说对方是假的，刘啸按住商越，“这可不能乱说！”

    “我敢这么说，自然就有根据！”商越没理会刘啸，仍旧直视着王寒风，“怎么样？你敢不敢比试？”

    王寒风冷笑两声，“有何不敢？你要怎么比？”

    “既然你自称是西毒杀破狼，那我们就按照杀破狼的规矩比！”商越走到王寒风的跟前，一字一句道。

    刘啸被吓了一跳，西毒杀破狼的规矩，圈里人都是知道的，那是个纯粹的凯文米特尼克式的黑客，独来独往，一击致命，他的攻击目标，不是各国各zf的关键网络，就是世界级的大企业，而且从未失手，每次拿下目标后，就要留下个狼头标志，非常奇怪。即便是当年的中美黑客大战，其他黑客纷纷使用国旗做为标志，而西毒仍然使用自己的狼头标记，表明自己对攻击事件负责，但一直到他消失，也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如果按照西毒杀破狼的规矩，那就是再次挑选一个关键网络，两人同时去攻击，先攻下并且成功放置狼头标志者，才为胜利。刘啸对这个提议很不赞同，攻击关键网络的风险非常大，一旦对方追究起来，麻烦无穷无尽，而且商越现在有正式职业，被发现的机会就更大，所以不等王寒风回复，刘啸就先道：“不行，我不同意！”说完看着商越，“这事我早已经有了决定，你不要逞强！”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王寒风却笑了起来，看着商越，“目标、时间由你定！”

    “王前辈，我觉得这场比赛没有任何的必要！”刘啸看着王寒风，“即便是你赢了比赛，软盟也不会更换商越技术总监的职位。”

    “完全有必要！”，王寒风还没说什么，商越倒先急了，“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不是西毒杀破狼！”

    刘啸就纳闷了，怎么商越就一口咬定对方不是西毒呢，再说了，反正软盟也没打算聘用西毒，对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西毒，根本无关紧要，商越要是因为这个去和王寒风较劲，似乎没有什么必要。

    “看来我只有用实力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了！”王寒风轻笑着，“现在不比都不行了！”

    “哼……”商越冷哼一声，斜眼瞥着对方，“希望比完之后，你还有胆说自己是西毒杀破狼！”

    “多说无益，比完再说！”

    王寒风拢了拢自己的长发，让刘啸又抖出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动作看起来确实是很妩媚，但用在一大老爷们身上，就让人心里觉得怪怪的，刘啸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要是王寒风顺势应下来做软盟的运营总监，天天面对这么一位人物，自己不是惨了。

    “中美黑客大战中，杀破狼仅在一天的时间内，就黑了包括美国白宫网站在内的七个网站，这是他生平最成功的一次战绩。那我们就以此为比赛基准，大家同时去攻击这七个网站，谁能在最短时间内拿下这七个网站中的五个，并成功放置狼头标志，谁就赢！”商越道。

    “我同意！”王寒风看着商越，“要是你输了，那怎么办？”

    “如果我输了，我就当众宣布自己是杀破狼，以前杀破狼所有攻击行为的后果，全由我一个人承担！”

    商越此话一出，刘啸大惊，商越肯定是疯了，杀破狼虽然也是在国内五大黑客高手之列，但他和其他四个却不一样，其他四个人虽然也有丝毫不逊于西毒的战绩，但那只是大家彼此心知肚明的事，他们自己不会承认的，也没给被对方留下什么证据。而杀破狼却不一样，处处留下独家标志，生怕别人不知道，当年中美黑客大战后，杀破狼一度占据国际超级骇客通缉榜第一位长达数月之久，即便是杀破狼已经失踪多年，可到现在为止，仍有不少人对杀破狼念念不忘呢。自己主动承认，一旦有人翻旧账，那就等于是把自己往枪口上送！

    王寒风显得稍微冷静，道：“如果你赢了我，还能证明我不是西毒杀破狼本人，那杀破狼以前所有攻击行为的后果，就由我承担！”

    两人这是要压上身家性命啊，刘啸不得不劝诫两位冷静一些，道：“两位不要冲动，就是是要比试，那也有很多种方法，真的犯不着这样！”，刘啸现在是不敢劝两位不要比了，再劝下去两人估计就得签生死状了，自己还是让两人尽量采取温和的方法吧。

    “你输了，只需承认自己不是西毒就行，你还不配来替西毒承担责任！”商越说完，也是冷哼一声。

    一直都不露喜怒神色的王寒风此时终于是有些生气了，道：“等你赢了，再来说这话！”，说完看着刘啸，“三天后，我会再来这里，告辞了！”，言下之意，就是三天后，大家正式比赛，刘啸就是一个公证人了。

    “王前辈，王前辈！”刘啸紧追两步，想拦住王寒风，“王前辈，真的不至于，就算是要切磋，大家点到为止即可，犯不着这么冲动。”

    王寒风冷冷瞥了刘啸一眼，转身扬长而去，估计他连刘啸一起恨上了，毕竟是刘啸先拒绝了他的要求。

    刘啸也是一脸懊丧，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跑上门来的，软盟现在的团队很团结也很有潜力，总不能因为你是圈里的前辈，就凭你一句话把这个团队拆散吧，刘啸倒不是为自己拒绝王寒风而后悔，只是不愿意得罪圈里的前辈罢了，可现在呢，他倒是为没拦住两人这场比试而后悔。

    回到小会议室，商越还站在那里，刘啸道：“商越，你今天怎么回事，我都已经拒绝了他的要求，你和他制这个气，根本犯不着嘛！”

    商越摇头，“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而是因为冒充西毒生气，他根本就不是西毒！”

    刘啸就纳闷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西毒？”

    商越张嘴欲说，话到嘴边又停住了，“算了，反正三天之后比完，你就知道了，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我当然相信你！”刘啸挠着头，“但你得让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吧！还有，我坚决不同意你和他去攻击美国那几个网站，风险太大了。”

    “这事你不用操心了，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商越说着，准备转身，“他们还在会议室等着呢，我们继续开会吧！”

    “你给我站住！”刘啸真的是怒了，大喝着：“还开个屁会！我告诉你，只要你还是软盟的技术总监，那这事就不单单是你和他之间的事了！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不同意你和他的这场比试，我不管你是凭什么认定他不是西毒，我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西毒，这些都和我都无关，我要做的，就是不让自己公司最优秀的技术总监去做这种不冷静且毫无意义的比试！”

    商越估计是第一次见刘啸发这么大的火，平时在公司整天都是笑眯眯的刘啸，总是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给所有人以信心，就连门口的接待MM，都敢和刘啸开玩笑，可现在，他是真的发火了。商越愣了片刻，道：“我是不冷静，但我必须证明他不是西毒，这对我有意义！”

    刘啸看商越那表情，就知道她是认真的，商越外表柔弱，但内心却是非常执着，这点刘啸非常清楚，所以他是又气又急，在屋子里踱了两圈，道：“好，我同意你和他比试，而且我也不过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有一点，你们比赛的方式，必须由我决定，三天后，我会和王寒风说清楚的！”

    商越看着刘啸，欲言欲止。

    刘啸就又火了，“如果你心里还有软盟，那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如果你一点都不在乎软盟，那你现在就走，你再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过问！”

    商越没说话，就站在那里！

    刘啸知道商越已经在犹豫了，便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道：“还愣着干什么，开会！”，说完，便自己前面先走了。

    人往往就是这么奇怪，你犹豫不决的时候，往往就容易迁就别人的决定，商越原地愣了几秒，最后一咬牙，跟在刘啸后面朝大会议去了。

    刘啸站在大会议门口，看见商越跟过来，不由松了口气，等她再近几步，刘啸道：“进去吧！”，说完，便准备推开大会议室的门。

    此时商越却盯着刘啸，“那人就不是西毒！”

    旧话重提，刘啸便有些不耐，准备打断商越的话，谁知商越的声音继续传来，很低，但非常坚定，“因为西毒是女的！”

    刘啸大惊之下，推会议室门的手就落了个空，整个人差点撞到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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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赴约

﻿    谁能想到西毒杀破狼是女的啊，他可以说是国内五大高手里最强势的一位了，其他四位高手都是堂堂七尺男子，尚且是敢做不敢当，而杀破狼却每次攻击后，却都是很高调地留下自己的独家印记。独来独往，高调霸道，从西毒的这些行为上，根本看不出有一丝一毫女子的那种依附的痕迹。

    所以刘啸非常吃惊，非常意外，回过身来看着商越，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商越在赌气开玩笑。

    “她是我姐姐！”商越一字一句道。

    这下刘啸是听清楚了，可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呢，西毒是女的？刘啸是不知道西毒到底长什么样，但他对自己的偶像，在脑海里有个很清晰的描绘，他认为西毒应该是位非常潇洒惬意的人，举手投足之间甚至应该有那种行云流水、飘然若仙的感觉，否则是做不出那样率意的事情的。可商越的话一下把刘啸脑海里的这种设想彻底推翻了，刘啸一时之间很难把两者衔接到一起，所以有些不敢相信。

    “我说的是真的！”商越看着刘啸，“信不信由你！”

    刘啸使劲抓了自己一把，才让自己相信这是真的，说实话，他现在确实非常想知道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让商越告诉自己一切，但他刚才已经说了不再过问的话，现在只好强忍住自己的好奇，“我相信你！开会吧！”

    说完，刘啸一回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会议室的门上，他忘了推开门锁。

    商越此时赶紧伸手，扭开门锁，刘啸才摸着自己的脑门走了进去，今天的事，实在是过于玄奇，让刘啸有些心神不稳。先是传说中的人物出现，刘啸激动地跑过去看，发现和自己想象中的有所不同，本来就有些失望的，结果又杀出商越来，她一口咬定对方不是真的西毒，为了证明这点，她竟然要和对方押上后今后的前途去赌，这本来就够让刘啸意外和吃惊的了，但也远没有商越那句“西毒是女的”对刘啸造成的冲击更大。

    接下来的会就开得有些稀里糊涂，好在除了刘啸和商越心不在焉外，其他几位主管还都行，他们虽然不太相信刘啸那天马行空式的判断，但觉得未雨绸缪也没有错，因此按照刘啸说的情况，讨论出了一些解决办法。

    会后软盟就把决定即刻公布，并且通知给了之前所有下过订单和曾有过订购意向的客户，在软盟即将交付的产品中，将含有特殊设计的序列号和识别码，这些号码内置了各批次产品的一些关键信息，包括产品的生产日期、客户号、用途以及去往地。这些信息软盟将会进行备案，并且作为企业机密妥善保存，在日后的更新和维护中，软盟会凭此判断产品是否在服务范围内，对于号码和实际不符的产品，软盟将保留追究权利，并且不会提供更新、维护、保修等事先约定好的服务项目。

    软盟对此做出了解释，说是按照惯例进行，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客户的利益，以及各级代理商和售后渠道的利益，防止假货、串货等情况的发生。软盟会在交付产品时，开通查询功能，客户可以通过多种途径查询产品序列号的真伪，但识别码不在查询服务内，识别码仅作为软盟售后专用识别标记。客户对此如存有异议，软盟将不会再做出专门的解释，但客户有权退订！

    第二天，软盟就收到了各个客户的回应，除了海城、封明、斯捷科这几个订单外，其他的客户都对软盟这个突然决定表示不满，发过来的信函中虽然没有直接提到退订，但言词之间，却能让软盟感受到这种威胁，一副你不改变决定，我们就不订或者退订的架势，特别是昨天那几个表示过退订意向的海外订单，措词更为激烈。

    不过软盟既然决意要把这个决定执行到底，自然就不会在意这些不满，业务主管很有意思，他把昨天的通知原封不动地又给对方回复了过去，就是要告诉对方，我们不会再做更改，也不会解释了，要退订就来吧！

    刘啸坐在办公室不久，就接到了黄星的电话，他也是因为这个事打来电话的，“刘啸，你在搞什么，怎么突然又弄这么一出？”，黄星的语气有点急。

    刘啸似乎早知道黄星会打来电话，笑道：“你这几天有空吗？来一趟海城吧，我有件事要请你帮忙呐！”

    黄星大汗，道：“你说说昨天那个通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心吧，那不是针对你们的！”刘啸呵呵笑着，“你们的产品不在限制之列。”，刘啸也猜到黄星他们有别的用途，安全改造是个很慢的过程，即便是网监的网络有这么大量，但也得分好几次完成，一次十万套，肯定是别的一些什么部门把订单加在了网监的单子里。

    黄星这下就松了口气，“那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等你来了海城，我再慢慢跟你说！”刘啸还是没回答黄星的这个问题。

    “我刚从海城回来，你又要我过去，到底什么事啊，电话里不能说吗？”黄星有些皱眉，职责所限，不是他自己想去哪就能去哪的。

    “电话里说了不管用！”刘啸笑呵呵，“得你自己亲眼见才行！”

    “哦？”黄星有些纳闷，“看什么？”

    “西毒杀破狼！”刘啸道。

    黄星电话那边就愣了好几秒，然后道：“好，我这就申请一下，什么时候？”

    “明天！”刘啸说着，“明天你过来，我还有事情要请你帮忙！”

    “行，我明天到了海城之后给你电话！”黄星说完就挂了电话，大概是申请行程去了。

    昨天会开得稀里糊涂，刘啸还有好多想法都没在会议上和大家商量，今天想起来，就有些着急，挂了电话，匆匆出门到了业务部，找到业务主管，刘啸道：“你现在再联系几个媒体，就说咱们产品在国内价格将要大涨，然后再把对国内zf的报价涨一万！”

    “涨？”业务主管看着刘啸，“这节骨眼上，不好吧，一涨价搞不好他们就真的要退订了！”

    “没事！”刘啸一摆手，“这东西从来都是正反来说的，你可以说涨价之后，对方开支增大，或许就不会订咱们的产品了，但如果你知道一件商品可能会大涨，以后购入的成本会更大，你会怎么办？”

    “这倒也是！”业务主管点头，“如果他们真要是打算买的话，听到这个消息，肯定就买了！”

    “呵呵！”刘啸笑着，“我就是要逼他们尽快做出决定，也好让国内市场澄清下来，再这么丝缠下去，咱们就太被动了！我们之前制定的策略是先内而外，但现在看来，国外市场的需求意愿是强于国内的，而且这种意愿非常地明显。咱们正好借此试探一下国内这么买家的真实意愿，如果他们并没有很强烈的购买意愿，我们就得改变策略，开始在国外市场发力，机会可能就这么一次，错过之后，我们就得重新来过了！”

    “是啊！”业务主管同意刘啸的观点，对方费尽心思，玩出各种花样想低价拿到软盟的产品，可见他们的需求是多么强烈，“国内市场的需求意愿目前还是不明显，这和我们之前的估计有不少的差距，可能跟国内安全市场的不成熟有关。”

    “嗯！”刘啸点头，“我们当初定的策略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在对市场的估计上有些过于主观乐观！”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办这事！”业务主管点着头，“其实咱们早该使点手段了，在以前，软盟的高端防火墙，性能上根本不能和策略级产品相比，但每台的定价都在三十万以上。你再看看现在，咱们可以说是已经在赔本赚吆喝了，他们倒还意见挺多！”

    “呵呵……”刘啸笑着，“没事，心态放平点，买卖就是这样！行，你忙吧！”刘啸说完，就摇着头走了出去，到实验室继续忙自己的擂台设计去了。

    刘啸这招还真的管用，消息放出去之后，有好几个曾有意愿的客户都放弃了订购，而剩下几个虽然没说放弃，但却对软盟售后和更新维护上的限制很不满，还在纠缠着。

    这么一看，国内市场的需求意愿一下就变得很明显了，这些大客户并不是非要进行安全改造不可，他们中的一部分可能是看别人订了，自己出于好奇，过来接触一下，价格一高，就跑开了；而另外一部分则完全是抱着捡便宜的心态来的，他们更多的是受了海外市场的怂恿罢了。

    而让刘啸奇怪的是，几乎所有的海外订单都退了，而斯捷科公司却没有退单的意思，反而是一直催促着软盟，要求尽快交货。刘啸也想快点交货拿钱，只是华维因为是刚刚接手硬件部分的生产，从设计到实际的投产，还是会需要一点时间的，所以暂时还交不了货。

    斯捷科公司的这个例外，倒让刘啸有点吃不准了，他们和那几家公司不是一伙的呢，还是他们真的需要这批货呢？

    刘啸跑去又找到了业务主管，“你帮我联系一下斯捷科公司，就说我有事和他们谈！”

    “怎么了？”业务主管有点紧张，刘啸不会是看斯捷科没退单，非要让斯捷科也退单才肯罢休吧，这可是几亿美金的交易啊，业务主管也不想失去。

    “我想试探一下他们的态度！”刘啸捏着下巴，“我觉得这可能是我们出击海外市场的一个突破口！”

    “哦……”业务主管松了口气，“好，我马上去联系，你准备安排在什么时候？”

    刘啸一皱眉，“如果他们今天有空，就今天过来，今天没空，就让他们后天过来！”

    “好，我知道了！”业务主管应下来。

    从业务部出来，刘啸就碰见了黄星，黄星没打电话，一到海城，就自己杀了过来。

    “西毒呢？”黄星看着刘啸，他来海城，可就是为这个而来的，和自己齐名的高手中，也就是西毒，自己不识他的真面目。

    “别急啊！”刘啸笑着，“走，我们到办公室慢慢谈！”

    “你这是搞什么名堂嘛！”黄星很不爽，被刘啸推着进了办公室，一坐下，“对了，我听说你们产品报价涨了？”

    “嗯，涨了！”刘啸点着头，过去给黄星倒水，“国内市场的需求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旺盛，所以这两天还会再涨，应该会涨到三十万以上的价格。”刘啸一回身，看见黄星比较惊讶，就道：“不过你放心，你就是再要更多的货，也是四万这个价！”

    黄星摇头接过水杯，“你们真能折腾，我算是服了！”

    “其中的缘由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慢慢给你解释！”刘啸笑着，“不过我有件事得先请你帮忙！”

    “你说好几遍了！”黄星笑着，“说吧，什么事，难得见你求人？”

    “你们网监有什么部门要做安全检测不？”刘啸看着黄星，“我需要做安全检测的授权！”

    “哦？”黄星有点意外，盯着刘啸，“你们应该不缺这样的客户吧，再说了，你要这个授权干什么？”

    “不是我要，是西毒要的！”刘啸笑着，“我们手里客户的安全标准都很低，你们的会高一些，能检测出水平来！呵呵，有西毒给你们做免费的安全检测，你们应该不会亏吧？”

    “如果仅仅是做安全检测的话，那我们肯定是欢迎的！”黄星看着刘啸，“你没有诓我？”

    “我以前有诓过你吗？”刘啸笑呵呵地看着黄星，无奈耸肩。

    “我和总部协调一下，应该没有问题，但你得保证我能见到西毒。还有，赶紧给我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黄星被刘啸这虚虚实实给弄得有些着急了。

    “我这不正要给你说嘛！”刘啸笑着，就赶紧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王寒风果然按时赴约，依然是一身白衣，只是这次多了一个白色的笔记本包，这次是要在技术上赛出高低，他得带着自己趁手的家伙什过来。

    刘啸早已嘱咐过接待MM了，所以王寒风一露面，她就带着王寒风去了刘啸的办公室。

    “王前辈！”刘啸笑呵呵的起身过来迎接，“快请坐！”

    “不坐了！”王寒风还是那么冷冰冰，“我是来赴赌约的，你们的技术总监呢？”

    “不急不急！”刘啸依旧笑着，“公证人还没来呢，等公证人一来，咱们就开始比试！”

    王寒风有些意外，“什么公证人？”

    “王前辈肯定也认识的，一会来了你就知道了！”刘啸抬手看了看表，“应该就快到了，王前辈先坐下休息一会！”

    话音刚落，刘啸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黄星人还没进来，就先开始叫了：“刘啸，你说的西毒到底在哪嘛？我怎么没看见西毒，倒是看见北丐了，你不会连这个都搞错了吧！哈哈！”黄星哈哈笑着，景程就跟在他后面走了进来。

    “你以为我很愿意看见你吗？我也是被刘啸抓来的，呵呵！”景程的脸上只是淡淡微笑，显然是和黄星在开着玩笑，两位齐名的人物意外见面，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我给你二位介绍一下！”刘啸伸手指着自己身旁的王寒风，“这位是王寒风先生，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西毒杀破狼！”刘啸说完看着王寒风，笑道：“这两位肯定不用我再多作介绍了吧，王前辈你一定认识，中神通黄星，北丐独孤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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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心两用

﻿    黄星和景程两人都是有些意外，估计他们现在看到王寒风的感受，并不比刘啸之前好多少。

    而王寒风却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一向平静的脸上顿时有些意外的慌乱，他没有想到刘啸请来的公证人会是这两位。

    “王兄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能够看见你的真面目，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愿呐！”景程第一个反应过来，朝王寒风伸出手，“我对王兄真的是佩服得很，相见恨晚，相见恨晚！”，景程呵呵笑着。

    黄星也回过神来，“是啊，蒙圈里人抬爱，送了咱们几人一个齐名的美称，其他三人呢，我早都见过了，只有王兄一直是形迹深藏，这也是多年来我心里的一个小小遗憾，今天见到你，我可就再没什么遗憾了。哈哈！”

    王寒风和两人一一握手，道：“我对两位也是仰慕已久！”，他的脸上也难得泛出了一丝淡淡笑意。

    刘啸将王寒风的一系列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只是他不露声色，道：“都快请坐吧！我这是办公室，也没什么好招待的！”

    黄星一摆手，就率先坐了下去，“要什么招待，今天你能让我们几个见面，已经是最好的招待了！”，黄星说完示意那两人也坐，等王寒风坐下，黄星就看着王寒风，“这两年王兄都忙些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最后一次在网络露面，还是在两年多前吧！”

    “噢！”王寒风应了一声，“你们不都和我一样吗？我记得你是三年多前就进入了网监，而景程先生好像一直都是在国外定居，在一所学校教中文，只是半年前才接受华维的邀请，重新出山！”

    景程有些讶异，因为他也一直很低调，加上不在国内，所以知道他行踪的人，并不比知道西毒行踪的人多几个，这个王寒风竟然对自己多年来的行踪的了如指掌，真不愧是西毒啊，厉害！景程对这个王寒风不禁起了几分佩服。

    黄星却是笑道：“王兄当年可真是下狠手呐，我前脚刚进网监，你后脚就把网监的网络弄得天翻地覆，当时我差点就混不下去了呢！”

    王寒风表情依旧不变，没有笑意，也看不出什么歉意，只是道：“当时年轻气盛，做事喜欢冲动！”

    刘啸和景程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西毒和中神通之前还曾有过交手，而且是西毒大胜，这个消息，倒是今天才第一次听说。

    “说笑而已！”黄星摆着手，“其实我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当年你攻击网监网络的话，也就没有我表现的机会，在那场比试中，我们两人都在网监系统里出了名。事后我们的领导还曾亲口对我说，要感谢你，否则就没有网监安全方面的加固完善。当时我们还曾寻找了你一段时间，可惜啊，你的IP技术太好了，我们到最后没能找到你。”

    王寒风摇头，“惭愧惭愧，过奖过奖！”

    黄星不由有些郁闷，自己这半天说得这么热闹，可西毒却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颇有点热脸贴冷屁股的意思，搞得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黄星无奈，咳了两声，看着刘啸，“刘啸，你昨天说让我准备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说着，就从自己的公文包拉出一份文件，顺手递向刘啸，“这是授权书，上面有授权给你们的服务器地址！”

    “太好了！”刘啸笑着接过来，看了一眼，顺手就放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黄星觉得奇怪，问道：“你不是说这是王兄要用的吗，怎么不让王兄看看？”

    “是！”刘啸点着头，笑道：“一会才用！”

    黄星无奈地摇头，不知道刘啸这是搞什么鬼，转过头，准备和景程聊一下。

    此时王寒风却是问道：“什么授权书？”，他脸上有一丝疑惑，好像自己并没有要什么授权书啊！

    这下黄星就纳闷了，“我听刘啸说你要对我们网监的服务器做一次安全测试，所以拿了授权书来。怎么，没有这事？”

    “其实是这么回事！”刘啸不得不解释了，“我们公司有位员工，她对王前辈这个西毒的身份有所怀疑，于是王前辈和她商议好，要采用比赛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刘啸笑着，“本来王前辈是要模拟当年中美黑客大战中的战绩，但我觉得没有必要去冒那个险，于是就自作主张，向你要了这个授权，大家就当是个切磋，免伤和气嘛！”

    黄星“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么回事，他也劝着王寒风，笑道：“王兄还和当年一样嘛，还是那么爱冲动。你一下消失这么些年，现在出来了，一些年轻人难免会有所怀疑的，这很正常，没必要太较真，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觉得刘啸这个想法很好。”

    景程也是一旁点头，“不错，不应该太冒险！”

    刘啸继续说道：“我今天一定要请黄星大哥和景程大哥过来，就是希望你两位给王前辈做个公证人，否则就算是比完了，我的员工要是还不服气，硬说王前辈不是西毒，那我也拿他没办法！”

    “好，我很愿意做这个公证人！”黄星看了一眼景程，景程也是点头，看来并不反对当这个公证人，这两人估计也是想弄清楚王寒风到底是不是吸毒杀破狼，因为他们也确实没有见过西毒，总不是。

    王寒风没想到会冒出这么个变化，心里似乎没做好准备，于是表示了反对，“如果你们的那个技术总监害怕了，那就按照那天的约定，去承担后果便是，何必搞这么一套！”

    刘啸笑着，“这次比试的目的，是为了证实王前辈的身份，这个才是重点！你是一位前辈，而商越只是个晚辈，如果就因为她对前辈的身份有所质疑，大家就堵上一切，非要置对方于死地不可，我想如果传出去的话，对前辈的声名也会有所影响。不是吗？”

    “对！”景程点头，看王寒风，“何必和一个晚辈较真呢，差不多就得了！”

    刘啸又道：“前辈可以放心，虽然换了测试目标，但这次的比试仍旧非常公平，因为这是我自己私自决定的，商越到现在也并不知道更换目标的事，就是黄星大哥，事先也不知道我找他要授权是干什么用的！”刘啸起身拿起那份授权，递到王寒风跟前，道：“前辈请看，这份授权书上一共是有三十个目标，一会由你来指定九个目标，谁先拿下其中五个，就是获胜！”刘啸把改变两人事先约定的责任全揽到了自己身上，而且这样做，可以说是非常公平了。

    三人都看着王寒风，看他是个什么态度。

    王寒风没说话，坐在那里想了好一会，道：“既然有中神通和北丐这样的高手来做公证人，我相信这场比试是非常公平的。我不会挑目标的，还是由公证人来挑吧，就按你说的，谁先拿下五个，就是获胜，输的一放要兑现承诺！”

    “好！”刘啸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去通知商越做准备，一会比试就在公司的活动室进行！”刘啸说完，起身出了办公室。

    几分钟后，众人在活动室碰头，活动室中间的乒乓球台，被当作了电脑操作台，商越和王寒风各自占据一边，两人都带来了自己常用的笔记本电脑，刘啸让人拿来网线，给两人接下，然后由黄星和景程对两人的电脑进行网络链接测试。

    半分钟后，黄星和景程都点了点，示意网络链接没有问题，网速也没有问题。

    刘啸本来想低调处理此事的，可不知道谁跑出去漏了风，听说商越要和大名鼎鼎的西毒杀破狼比试高低，公司的员工纷纷扔掉手里的工作，跑过来观战，他们都很兴奋，一是想目睹一下传说中绝顶黑客的风采，一是为商越站脚助威来了，他们心里还是希望商越能赢，毕竟这是自己人。可惜活动室就这么大，只能挤进少数人，脚快的人就占了个便宜，那些没挤进来的，就围在外面等结果。

    黄星拿起那份授权书，道：“如果你们没有什么异议的话，我现在就开始挑选攻击目标了！”

    黄星看着两人，只见商越和王寒风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异议。

    “那好！”黄星颔首，“一会我会把挑中的IP地址写在我身后的大提示板上，请你们各自记录下来，等我宣布开始后，你们就可以开始了！流程都清楚了吧？”

    两人又点头。

    黄星和景程一商议，从单子上各自指定了几个IP地址，凑够九个数，便开始往大提示板上摘录，等九个写完，黄星看着两人，“你们现在可以先把这些IP地址记录下来，然后和提示板的核对一下！”

    两人各自飞快将几个IP地址记录了下来，核对无误后，就示意可以开始了。

    “好，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黄星发出了开始的指令。

    两人就在这一瞬间，各自运行了扫描软件，对这九台服务器开始了扫描探测工作，黄星和景程各自守着一人监督全程比赛。活动室里众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观战。商越和王寒风此时都没动，两人在等着扫描的结果出来，王寒风使用的好像是他自己特制的扫描工具，因为大家都没见过，而商越使用的则是一款非常常见的扫描工具，这让在场的软盟员工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

    几分钟之后，令人意外的结果出现了，率先完成扫描探测工作的，反倒是商越的那款非常常见的扫描工具，估计她之所以会选择使用这款工具，也是看中了它的稳定性和执行效率吧。可惜的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十拿九稳的可利用信息，几个服务器都非常安全，除了有一个服务器打开了一个奇怪的端口，其他服务器都是只打开了一个固定端口，这个端口是网监用作内部加密通讯的端口，并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而且发现什么已知的漏洞，这说明网监平时的安全工作还是很到位的。

    黄星不禁松了口气，至少目前为止，网监服务器的表现还算令自己满意，也不枉自己平时天天强调自身网络的安全建设，接下来能否攻破服务器，就得看这两人自己的本事了。

    商越运行了另外一个工具，输入那个打开了两个端口的IP，而且填上那个奇怪的端口号，然后向这个端口发去了一个数据，数秒之后，返回一些提示，商越一看之下，便飞快从自己的文件夹找到一个文件打开，里面是一段代码。

    只见商越把这段代码复制到自己刚才的工具里，然后把这些代码全部给那个端口发送了过去，几秒钟之后，工具的提示框里返回了一个“执行成功！”的提示。

    商越一捏拳，赶紧发出一个探测信息，发现对方的服务器已经打开了一个等待链接的端口，商越快速调出远程链接工具，输入IP和这个刚刚打开的端口，几秒钟之后，她就进入了那台服务器之内，返回的数据显示她已经得到了这台服务器的最高权限。

    “好！”在场的软盟员工开始欢呼，这第一场，显然是商越赢了。

    黄星站在商越的背后，脸上就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平时认为挺安全的服务器，竟然没能在商越的手底下挺过一分钟，这太可怕了，商越用的技术，就是目前非常流行的瞬间攻破技术。以前的溢出攻击也算是瞬间攻击，但一般的溢出攻击需要被攻击的服务器重启后，才能取得权限，而商越的攻击手法则不用这个麻烦的过程，让攻击的隐蔽性大大增强。

    至于那个奇怪的端口，黄星是知道它的用途的，那是网监自己开发的一款工具，用于搜寻网络中不正常的数据来源，这本来是网监用来探测和监控不明攻击来源的，现在可好，非但没检测到黑客，反倒被黑客利用这个端口把网监的服务器给菜掉了。黄星一面是尴尬，一面就是后脊背发凉，看商越的手法，应该是她早就知道了这个端口的作用，而且研究了很久，攻击所用的代码竟然是早都准备好的，看来网监的监控技术，根本就没有对这些超级黑客产生任何作用。

    此时王寒风也完成了扫描探测工具，他的工具虽然得到的信息比较多一点，但也和商越那边差不多，基本都用不上，而他也发现那个多余的端口，想也不想，直接就拉出一个现成的工具发起攻击，数秒后，王寒风也进入了那台服务器。

    景程举手，示意王寒风这边也完成了第一台服务器的攻击。

    刘啸就在大提示板上写下了两人拿下第一台服务器所用的时间，商越比王寒风也只是快了仅仅一分钟而已。

    在第一台服务器上，两人的攻击手法是一致的，他们都选择了网监的那个监测端口作为突破，但接下来，两人的攻击手法就完全不同了。

    王寒风在拿到第一台服务器的权限后，就飞快切断了链接，开始了对其他服务器的进一步判断和分析，而商越却没有退出那台服务器，而是利用那台服务器，从网监内部网的角度去探测剩下那八台服务器。

    刘啸此时却是看傻了眼，因为他发现了王寒风那长指甲的真正用途。王寒风甚至不用去移动手掌，就可以利用他那长长的指甲触击键盘上行的所有按键，而且刘啸发现，王寒风在使用左手按键的时候，右手就去移动鼠标，而使用右手按键的时候，左手就放置在键盘的外侧，也就是说，他从来都不会去用两手同时按键。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控高手？”刘啸心里暗暗吃惊，有的黑客高手，可以同时去操作两台计算机，甚至是更多，这样可以同时发起多批次攻击，从而对被攻击目标制造混乱，让对方无法判断出真正的攻击来源，或者是对目标进行多批次打击，放大攻击威力。而眼前王寒风的这些动作细节，就表明他平时应该一直都是在进行多键盘的同时操作，否则绝不会表现出这种状态。

    刘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其实他一直都想练出那种“左手开工，一心两用”的绝技，不为攻击，只为提高自己的工作效率，可惜没练成功，因为他一旦投入工作，就会变得非常专注，根本无法让两只手去做不同的事。刘啸皱着眉，心里暗暗问道：“难道要留上长指甲才能练成，那自己要不要试一试呢？”

    就在刘啸愣神的工夫，两人的比试发生了变化，景程再次举手，示意王寒风已经拿下了第二台服务器的权限。

    刘啸只好先按捺住自己的胡思乱想，转身在提示板上记下来了王寒风拿下第二台服务器的时间，这距离他拿下第一台服务器，时间仅仅过去了三分钟多一点，足见王寒风的实力不俗。

    全场人都盯着黄星，期待着他的第二次举手！时间再过去五分钟，大家始终没有看到黄星举手，而此时景程却第三次举手，王寒风拿下了第三台服务器的权限。

    这下软盟的人都急了，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绝顶高手杀破狼的恐怖实力吗，竟然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内拿下网监的三台服务器，刚开始还对商越抱有极大希望的人，现在不禁有些丧气了，看来高手就是高手，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败的！

    那些站在活动室外的人，显得更为着急一些，从前面传来王寒风三比一领先的消息后，这些人就在外面开始喊着，“商总加油！软盟加油！”的口号！

    刘啸把王寒风的第三次所用时间记在提示板上，不禁有些不解，按说王寒风能如此轻易就拿下三台服务器，那商越就不至于会差到哪里，这怎么半天都没有动静啊，王寒风这边劈哩啪啦敲个不停，而商越那边却是隔上好长时间，才会啪啪几下，然后又转入沉寂。

    刘啸有些站不住了，商越可不能输啊，输了就得去替杀破狼承担责任，自己可不想失去这么以为好助手，刘啸就踅到了商越的背后，想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第一把还势如破竹的她，现在竟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就看见商越还守在那第一台服务器上，她上传了两个工具，对剩下那几个IP不断地发送奇怪的数据，刘啸看了一眼，虽然没太看明白，但也能大概知道那些数据是带有欺骗性质的。刘啸没敢确定商越是要干什么，但估计她是想利用那台服务器的身份做文章，想套取其他服务器的信任链接，或者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刘啸不禁皱眉，商越选择错了战术啊，欺骗是个要求必须非常有耐心和细心的技术，是个慢工细活，这办法用在平时，也就没什么错，但现在是在和别人比赛，比的是谁能更快一些，一旦欺骗失手，连个翻盘的机会都没有。刘啸一想到这里，急得手心里都出汗了。

    而更坏的消息就在此时出现，景程再次举手，示意王寒风又拿了第四台服务器，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

    “唉！”全场的人都发出了叹息，看来这场比试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王寒风不愧是西毒杀破狼，实力远在商越之上。活动室外那些喊加油的声音就弱了下去，一些人已经开始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去了，实在是不忍再看下去了。

    刘啸把王寒风拿下第四台服务器的成绩往提示板上一写，就很郁闷地站在了那里，他不得不开始应对之策了，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商越和王寒风都忘记之前的赌约，有结果就行了，管他是不是真的西毒，只要不追究之前的约定就行！

    刘啸左右来回瞥着商越和王寒风，这两人看样子就知道是倔犟的人，似乎没那么好打发，刘啸此时心里就有些乱了，他很后悔，当时不管如何，都不应该让这人去打这个赌，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这边正焦虑着呢，突然一阵欢呼传来，刘啸去看，就见黄星此时举起了胳膊。

    刘啸一转身，就准备把时间登记下来，商越此时估计是改变了战术，不过似乎有点晚了，刘啸心里叹着气。

    此时就听黄星道：“胜负已定，商越拿下了全部的九台目标服务器。”

    “不可能！”

    刘啸还没反应过来，王寒风就已经站了起来，他看着那边已经站起来在活动手腕手指的商越，一脸愤愤，这怎么可能啊，对方刚才还只是拿下一台服务器，怎么会突然之间拿下所有的服务器呢！

    黄星也是很无奈，道：“王兄可以过来亲自检查，所有的操作记录都在。她利用第一台服务器的身份，不断地欺骗剩下所有服务器，并得到了这几台服务器用作网监内部通讯的数据头文件，然后又利用一个工具伪造了假的通讯数据，因为头部文件检测通过，他发过去的命令被执行了，这样就顺利得到所有服务器的进入权限！”

    这场比试，与其说王寒风是败者，倒不如说是网监，只不过是十来分钟的时间，就被人彻底拿下了。现在商越甚至通过伪造数据，拿到网监所有通讯服务器的进入权限，虽然她不可能将网监的通讯数据解密出来，但却可以进出自如，得到你的秘密只不过是迟早的事。

    “我要求鉴别杀破狼标志！”商越此时停止了活动，然后盯着王寒风，“让大家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杀破狼！”

    没等王寒风回应，软盟的众员工已经开始欢呼了，“耶！赢了！”，整个软盟顿时沸腾了，这种从地狱再次回到天堂的感觉，真的是很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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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狼头的秘密

﻿    软盟的员工只知道商越是在和威震江湖的杀破狼比试，却并不知道还有真假西毒这一说，所以还没怎么高兴，一些回过味来的员工就静了下来，都很纳闷啊，这鉴定杀破狼标志是怎么回事？

    刚才的担心，让刘啸过于紧张，此时商越突然逆转而胜，让他非常欣喜，他才不管王寒风是不是西毒，只要商越赢了就行，所以道：“点到为止就行了，谁是杀破狼都没有关系，我倒希望大家都是杀破狼！”

    “不行！”商越显得很坚决，“他没有资格冒充杀破狼，他必须为此道歉！”

    王寒风输了比试，意外之余便有些生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输给一个晚辈，虽然脸上已经慢慢平静了，其实心里却是堵了一口气，于是道：“好，鉴定就鉴定，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鉴定成不是西毒！”，说罢，他负手往旁边一站，看着两位公证人，“你们鉴定吧！”

    景程便有些尴尬，笑着：“这个……，其实我对杀破狼的标志没有什么研究，这个鉴定的工作怕是做不了，黄星，你呢？”，景程看着黄星。

    黄星皱着眉，道：“我们网监和杀破狼多次交手，对他的杀破狼标志倒是有一些研究！”

    景程笑着一伸手，“那就由你来鉴定吧！”

    黄星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两人，“你们最后确认一下吧，看看是否有这个必要！”，商越这一逆转，黄星此时已经大概判断出了王寒风并不是真正的杀破狼，因为商越今日攻破网监服务器的手段，和多年前杀破狼的手段非常相似，而商越又一口咬定王寒风不是西毒，那就是说，商越很有可能是认识西毒的，两人还应该很熟悉才对。所以再做这个鉴定，就没有什么必要了，因为王寒风已经输了比试，公开场合输给了一个小辈，就算他现在嘴硬，怕是以后也没脸再拿出西毒杀破狼的名头了。

    谁知两人的态度都很坚决，并没有退一步的意思。

    黄星只好无奈摇头，“那你们商量一下，看先鉴定谁的吧！”

    王寒风一伸手，示意先鉴定自己的，虽然输了，他还是保持着作为前辈的防范，而商越也没表示反对，她给了王寒风一个首先证明自身的机会。

    黄星便走到王寒风的电脑跟前，按照王寒风的操作机会，链接上了他拿下的那四台服务器，并且得到了王寒风放置的那四个杀破狼标志。王寒风把四个标志复制了下来，做了一个对比，然后直起身来，没有作声，而是直接走到了商越的电脑跟前。

    同样的方法，黄星拿到了商越放置的那九个杀破狼标志，放在一起一对比，黄星竟是非常惊奇地“咦”了一声，然后把目光投向商越，以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商越。

    现场的软盟员工一下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黄星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刘啸也是拿捏不准黄星的意思。

    黄星一脸怪异的表情，道：“商越使用的，是真正的杀破狼标志，这种标志已经消失了将近三年！”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炸得软盟员工彻底傻了，商越使用的是才是真正的杀破狼标志，难道商越是真正的杀破狼不成？那王寒风又是谁呢，他为什么要冒充西毒杀破狼？全场的人，大概只有刘啸和商越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他们都相信结果肯定是这个，只是刘啸的心情会复杂一些，因为他觉得胜了就行，没必要较真。

    王寒风首先表示了质疑，“你根据什么断定她的才是杀破狼标志？”

    黄星笑着摇头，“我当然有自己的判断依据，这些年冒充杀破狼的人并不在少数，仅是我自己鉴定过的，就有几十例。王先生，我看你就没必要再冒充下去了，要不然就没什么意思了。”

    王寒风此时突然笑了起来，道：“没错，我并不是真正的西毒杀破狼！”，王寒风看着黄星，“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让我输得明白一些！”

    “好！”黄星点头，“那我就说一下我的判断依据吧！”，黄星说完，走到商越的电脑跟前，指着那九个狼头标志，“包括王先生那四个标志在内，从外观上看，这些狼头图像是完全一样的，但真正的杀破狼标志却另有玄机。西毒杀破狼是国内黑客里最为高调的一个，每次攻击都会留下这个狼头标志，被他侵入的关键网络不计其数，但到他失踪为止，仍然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能大家都会认为这是杀破狼的IP隐藏技术过于高明，以至于追踪不到他的行踪。其实不是这么回事，杀破狼隐藏技术高明是不假的，但却不是完全没有追踪的办法，之所以没让他露出行踪，是大家觉得没有必要去追踪他，而原因就在这个狼头标记里。”

    全场除了商越外，其余人都是一脸不解，为什么这个狼头标志就能让这些人放弃了追踪杀破狼的念头呢？

    黄星指着电脑，道：“大家都可以看看，这九个狼头标志，其中有八个的文件大小是一模一样的，而只有放置在第一台服务器里的狼头，大小和其他的不一样！”

    王寒风就挪步上前，一对比，发现果然跟黄星说的一样，八个大小一致，只有一个大小不同，不过他不明白，凭这个怎么能判定这就是真正的杀破狼标志呢，所以，他不解地看着黄星。

    “杀破狼每拿下一个目标，就放置一个狼头标志，这种狼头标志每一个都是特制的，因为杀破狼会把攻击目标的IP地址、还有自己攻击时使用的攻击代码都嵌入其中，这个秘密各国zf关键网络的主管都很清楚，这也是大家不追究杀破狼责任的最大原因，他是一个非常纯粹的黑客，即便有时也会冲动，但绝大多数入侵，都是纯粹的技术突破，没搞过破坏，也从不窃取机密文件。”黄星笑了笑，“刚才商越入侵后面八台服务器的手段是一样的，所以才会出现八个狼头标志一样大的情况，这就是我判断真假的一个依据。当然，还有另外几个判断依据，我这里不方便讲出来！”

    “原来如此！”王寒风明白了过来。

    黄星却看着商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和杀破狼认识，否则你不会知道这狼头的秘密！”

    王寒风此时却是变了变脸色，低声道：“我早该想到这点！”，王寒风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商越一看见自己，就说自己不是西毒，原来她跟西毒认识。

    商越没说话，只是走到自己电脑跟前，然后翻开了一个文件夹，道：“这里一共有四百七十一个狼头标志，每个都不一样，这是西毒杀破狼所有的战绩！”，商越这么说，其实就相当于是承认了自己和西毒认识。

    黄星上前一看，便不可思议地摇着头，他没想到西毒竟然会有这么多战绩，如果按战绩来算，西毒完全可以排到国内五大高手之首，怕是其他四人的战绩全部加起来，也没西毒的多，“那西毒呢？他现在人在哪里？”，黄星看着商越，他对西毒的失踪也是感到不解。

    商越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她的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感到不解。商越随后走到王寒风跟前，还是那句话，“既然你已经承认冒充了西毒，我要求你道歉！”

    王寒风摇了摇头，“我是冒充西毒了，但你并不是西毒本人，所以，你没权利要求我道歉！”

    “你必须道歉！”商越发火了，死死盯着王寒风，两只拳头竟也捏在了一起，看样子，她现在非常生气。

    “你不必这么看着我！”王寒风耸了耸肩，“我宁愿按照赌约去承担责任，也不会向西毒以外的人道歉，因为我并没有冒充你！”

    现场软盟的员工顿时沸腾了，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于是纷纷站到了商越这边，吼着要让王寒风道歉，看样子王寒风要是不道歉，今天估计是走不了了。

    王寒风也是暗道倒霉，道：“我可以为冒充西毒欺骗软盟向软盟道歉，但我不会为此向你道歉，除非你能让西毒站在我面前！”

    “你！”商越突然就激动了起来，抬手就挠向了王寒风，幸亏一旁刘啸早发现商越神情不对劲，所以第一时间就抱住了她，把她往后拖了几步，商越这才没挠到王寒风。

    “商越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刘啸使劲抱着商越，而商越此时却红了眼，挣扎着还要往王寒风身上扑，一副要和王寒风拼命的架势，刘啸的手也因此被挠了好几下。

    全场的人都懵了，包括王寒风在内，特别是那些软盟的员工，他们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的商越，会突然间变得如此狂躁，而且是因为西毒。

    所有的人都没说话，只有商越一直在挣扎，表情非常气愤，大声喊着，“你必须道歉，必须道歉！你不配冒充西毒！不配！”

    刘啸此时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拽出商越，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子，此刻竟然会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刘啸很快就头上冒汗，旁边几个软盟的员工赶紧过来，帮着刘啸按住商越。

    商越终于是挣扎不动了，也丧失了挣扎的冲动，刚才的吼声也变成了哭腔，“欺人太甚，王寒风你欺人太甚……”

    刘啸和几个人合力把商越按到了后面的一张椅子里坐下，其他几个人按住商越，刘啸这才喘了口气，腾出手擦着头上的汗，汗是擦掉了，可手上的血却不小心弄到了脸上，样子看起来非常怪异。

    “我……”王寒风也是一肚子纳闷，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欺人太甚了，自己明明都说了，按照赌约去替西毒承担责任都行，可商越为什么会那么激动，还要自己不配为西毒承担责任，自己凭什么就不配啊！他准备找商越理论理论。

    “你给我闭嘴！”刘啸此时火也上来了，看见王寒风还要过来撩逗商越，一把就把他推开了。

    “我……”王寒风还准备再说，刘啸怒视了他一眼，王寒风这才闷闷地闭了嘴。

    旁边有人递上纸巾，刘啸把自己手上的血迹擦了擦，完了走到商越跟前，道：“商越，你不要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放心，我们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的！”

    商越刚才那一番挣扎，已经耗尽了力气，此时坐在椅子里，眼睛却还是恨恨地瞪着王寒风，“王寒风你欺人太甚……”，说着就是流泪，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

    “别急，别急！”刘啸拉过商越的手，安抚着她，“来，深呼吸！深呼吸！”，过了好长时间，看商越情绪有所稳定，刘啸才道：“好，不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他欺人太甚！”商越指着王寒风，“我姐姐两年多前就去世了，怎么可能……”

    刘啸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拍着商越的肩头，示意她不必再说下去了，完了站起来，回身看着王寒风，原来问题就出在刚才那句“除非你能让西毒站在我面前！”，商越姐姐都去世两年多了，你说这话，商越不跟你急才怪呢。

    所有人都看着刘啸，不知道商越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商越的姐姐，就是西毒杀破狼！”刘啸也是狠狠地瞪了王寒风一眼，你个破嘴，真***不会说话，虽说是不知者不罪，但刘啸还是非常生气。

    在场的人“哇”一声惊奇，这结果是谁也没有想到的，然后大家就集体怒视着王寒风，果然是欺人太甚，简直就是欠揍，竟然拿人家死去的亲人开玩笑！

    王寒风哪里知道这回事，这真是倒霉到家了，冒充西毒偏偏碰上西毒妹妹，硬气两句吧，偏偏西毒竟还去世了，自己现在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商吴是你姐姐？”黄星也是大感意外，看着商越，西毒叫商吴他是知道的，因为西毒的狼头标记里早已注明了攻击者的姓名，可他没有想到西毒会是女的，他此时的表情就和三天前的刘啸一模一样。而更令他吃惊的是，商吴竟然英年早逝了。

    “我姐姐是位真正的黑客，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比得上她，不管是谁，都没有资格去冒充她！”商越似乎又有点激动，“你不配！”，商越指着王寒风。

    王寒风这次没再还口，在还口就真的要犯众怒了。

    “真是没有想到啊！”黄星一脸惋惜，连连叹息，“当年西毒突然消失，我还觉得纳闷，原来竟是这么回事，这真是天妒英才啊！杀破狼是整个网监圈都非常尊敬的一位高手，出道以来，她的所作所为，从未违背过黑客的准则，她征服所有人的，不光是高超的技术，更是她高尚的人格，这也是没人追究她责任的最大原因！”

    “你们为什么不追踪她？”商越此时盯着黄星，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怨恨，“你们为什么不追踪她？如果你们当时追踪她，或许她就不会死！”

    黄星显得很是错愕，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自己明明是在说商吴的好啊，为什么还会引来商越的抵触呢。

    “她入侵了你们那么多服务器，你们为什么不追踪她！”商越还是盯着黄星。

    这下黄星就麻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你们追踪到她，她就不会死了！”商越的眼里又淌出了泪，“我宁愿你们找到她，哪怕判她刑，让她去坐牢，也不愿她被病痛夺走生命！”

    黄星没说话，一脸沉默，他已经大概猜出了一些真相。

    刘啸也明白了过来，他突然就想起了当年软盟创立时的宗旨，非常简单，也非常实际，就是为了不让一些天才黑客饿死街头。两年前，或者再往前一点，那时候国内安全界的生存状况可谓是差到了极点，黄星进入网监，与其说是招安，倒不如说是因为生活所迫；景程也好不到哪里，他要靠教人中文来养家糊口；邪剑亡命天涯，最后不得不放弃原则，投奔了廖成凯；而南帝龙出云，更是收养了一大帮穷困潦倒的黑客高手，要不是他有些家底，也很难说了。

    这几个人还都是国内最顶尖的黑客，尚且混得如此凄惨，其他的人就更不要提了，而西毒杀破狼，或许就是个悲剧了，她用技术和黑客精神征服了所有人，却也正是因为这点，将她永远地埋没了，在她躺在病床上，等着别人伸手救助的时候，却根本没人知道她就是那位声名赫赫的安全天才。

    商越似乎想起了当年的伤心事，坐在那里不住流泪，嘴里喃喃道：“她不让我说，她不让我说，可你们为什么就都不追踪她呢！”

    一股悲怆的感觉涌上来，让刘啸觉得心里非常难受，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甚至眼泪都快憋出来了，他又想起了西毒杀破狼失踪之前的最后一战，时间就是在两年多前。

    西毒杀破狼突然拿下来了电信的网站，在电信网站的主页上留下标志性的狼头，她要求电信降低国内用户的宽带资费。杀破狼同时声明了自己的理由，她认为互联网已经成为了一种新的文化，更是一种交流的工具，每个公民都有享受文化的权利，也有交流的自由，而电信依靠垄断地位，收取高额的资费，是对公民文化权利的一种变相剥夺，更是故意提高门槛，给公民自由交流设置障碍的一种行为。

    后来电信恢复了服务器，恼羞成怒，声称要追究西毒的法律责任，但西毒并没有就此被吓倒，也没有放弃，她连续黑了电信网站三次，每次都是那个狼头，以及那个声明，最后事情的影响扩大，电信迫于压力，降低了用户的上网资费。

    西毒在那次事件后，便消失了踪影，不过她的战斗却取得了可以称之为辉煌的胜利，国内用户在此之前，想要上网的话，每个月就得拿出平均月收入的三成，而那之后，这个费用只有不到一成，虽然这个比例仍旧很高，但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了，国内的互联网用户，也是在那次降低资费之后，有了一个突飞猛进的发展，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中国就成为了世界上互联网用户最多的国家。

    算算时间，那时候的西毒应该是躺在病床上，和病魔做着最后的搏斗，她只要声明自己的身份，或者用她的技术去随便一捞，就能够拿到足够治好她病的费用，可她并没有这么做，而且不允许商越这么做。和死神的最后一场赌局里，她赢得了自己作为黑客的尊严，却输掉了生命。

    刘啸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西毒的身份一直是个谜，明白了为什么她入侵了那么多服务器，却没有一个人去追究她的责任，同时，他感觉到一种惋惜，一种莫大的悲痛，一个真正的黑客，却太早地陨落了，甚至她都不曾知道她那最后一战，会对后来业界的发展，产生多大的影响。

    就像商越说的那样，西毒杀破狼是位真正的黑客，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去冒充他，因为全都不配！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位真正的黑客，那就是她！

    刘啸看着王寒风，冷冷道：“你不想说两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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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魔狼战团

﻿    王寒风愣了半响，然后走到商越跟前，“对不起，我确实不配冒充西毒杀破狼，我向你，还有你的姐姐道歉，她是一位值得敬重的黑客！”，王寒风说完，朝商越一鞠躬，然后转身去收拾好自己的电脑，道：“既然被你们拆穿了，那我也就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后会有期！”。

    “慢着！”刘啸拦住了王寒风，“你为什么要冒充西毒来欺骗软盟，你好像还没有把这个解释清楚吧？”

    “有这个必要吗？”王寒风看着刘啸，“我已经被你们揭穿了，不管我有什么打算，都已经没有机会来实施了！”

    “我本来也认为没有必要！”刘啸也盯着王寒风，“但我现在认为很有必要！”，他被王寒风刚才的行为给撩出火来了。

    “呵呵……”王寒风只是笑着，却不回答，看来他是不准备来解释这个问题了。

    一旁的黄星一直都皱着眉，此时却突然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他看着王寒风，“你是‘魔狼战团’的‘白衣公子’。”

    在场的很多人，根本都没听说过魔狼战团，要不是看过踏雪无痕提供的资料，刘啸现在估计也不可能知道魔狼战团这个名字。现在黄星这么一提，刘啸突然就想了起来，其实自己早该想起来了，三天前自己就应该想起来，如果他不是白衣公子，怎么会老是一身白衣呢。

    魔狼战团是网络安全界臭名昭著的雇佣兵团，只要给钱，这些人就什么都干，贩卖机密资料、代人攻击、网络报复，他们什么都干过，白衣公子是这个雇佣兵团里的三号人物。在踏雪无痕的网络间谍机构排名中，魔狼战团连三流都没挤进去，这不是因为他们技术不行，而是因为魔狼战团太没有品，他们甚至连代人黑邮箱这种几百块钱的小活都接，这也让其他的网络间谍机构不屑与之为伍！但魔狼战团却有着比其他雇佣兵团所比不上的优势，他们的配合非常厉害，一次网络攻击，他们往往能调动数十人集体参与，而外表看起来，却跟一个人行动一样，狼是生物界中最擅于集体狩猎的物种，这也是他们自称魔狼战团的原因。

    王寒风变了变脸色，但还是没有说话，不过他这一个表情变化，其实已经相当于是回答了黄星的问题。

    “你不叫王寒风！”刘啸看着对方，“你的真正名字叫做韩浪，三十四岁，出生于海城，六岁时全家迁到了三羊市，因为过分痴迷于计算机，以至于你后来高考失利，没能进入大学深造，之后你辗转多个城市，但生活一直无法稳定下来，直到当时国内反病毒第一人的李易成发现了你在安全方面的潜质，你才算是有了一份安定的工作，后来李易成转投其他公司后，你不久后也辞了职。”

    刘啸这话一出，王寒风的眼睛里就露出了恐怖之色，他没想到刘啸会对自己的底这么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简直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样。

    而比王寒风还要震惊的，却是黄星，他刚才不过是个猜测罢了，而刘啸随口就说出了白衣公子的真实身份。关于魔狼战团成员的资料，网监的了解也是非常有限，仅有的一点资料还是从俄罗斯网络安全部门那里共享来的，而且描述非常简单。自己之前对于白衣公子的认识，也不过是“长发，喜穿白衣，面色冷峻！”十个字而已，而刘啸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呢。

    “你这次是受了谁的雇佣？”刘啸盯着王寒风，不，是盯着韩浪才对，“进入软盟的目的又是什么？”

    韩浪没有说话，隐藏多年的身份突然一下被人揭穿，这对他的冲击力太大，此时大概还没回过神呢。

    “好了，比赛已经结束了，大家都散了吧！”黄星此时就站了出来，示意这些软盟的员工散开，有些东西，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软盟的员工都站着不动，他们也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散了！”刘啸终于发话了，“赶紧忙自己的活去吧！”，刘啸过去把员工劝了出去，然后“砰”一声，关上了活动室的门，此时里面就剩下他、黄星、景程、还有坐在椅子上发愣的商越。

    “韩浪，你的真实身份现在已经被揭穿了，这行你肯定是干不下去了，你觉得再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吗？”黄星笑呵呵地看着韩浪。

    韩浪自嘲似地嗤了口气，转身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今天算我栽了！”，完了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不明白为什么刘啸会那么清楚自己的底，“反正你们也有网监在场，只要有证据，随便你们拿我怎么处置都行，不过要我破坏行规，那就请免开尊口。”，韩浪此时定住了心神，也就不再慌张，做这行的，其实很早就有这份觉悟了，只是这一天来得过于突然了。

    “其实你说与不说，我迟早都会查出来的！”刘啸此时也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不过，我有一句话请你务必转告给魔狼战团的其他人，既然你们有胆对我们软盟下手，那就准备接受我们的惩罚吧！”

    刘啸这话一出，韩浪就坐不住了，他只想着就算是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自己不说，谁也拿不到什么证据，可是自己明显把刘啸想得过于简单了，人家根本就没打算追究这个，他是要以牙还牙，既然他敢说这话，就表示他有办法对付魔狼战团。韩浪不得不重新掂量一下后果了。

    黄星没说话，他觉得自己的话对韩浪并不起作用，就算你知道他是魔狼战团的人也没有用，因为你没有证据，而且魔狼战团也没有在国内犯下什么事。

    “韩先生，你可以走了！”刘啸大手一伸，就做出了送客的架势，说完就准备过去拉开会议室的门。

    “如果我拿和软盟有关的信息交换，我们之间的这个梁子是否就算是了结了？”韩浪拿捏了半天，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不能拿自己同伴的安危冒险。

    “那得看你的信息是否有价值！”刘啸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对方。

    “我这次冒充西毒到软盟，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韩浪摇了摇头，很失落，“我们魔狼战团老大的事情，想必你应该很清楚吧！”

    刘啸就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踏雪无痕资料上涉及的人物和组织实在是太多了，他不可能什么都记得，他之所以能对韩浪的资料那么清楚，是因为他对资料上提及的所有中国黑客非常好奇，曾经一一分析过。

    而黄星就不一样，他对魔狼战团头号人物的事情非常熟悉，那是一位俄罗斯黑客，一年前，这家伙秘密潜入俄罗斯军方的重要服务器内，企图窃取俄方核潜艇机密，结果被俄方的安全专家追踪到了，最后被捕入狱。

    “前不久，我们接触到一位神秘客户，他提供给我们一大笔资金，让我们发动一次大规模的网络攻击。客户的资料，我不能告诉你，但这位客户曾做下承诺，只要事成，他会想办法将我们的老大保释出来！”韩浪苦笑一声，“我们的攻击起初非常顺利，客户很满意，但后来被攻击方采用了软盟的安全产品，形式便开始急转而下，由于没达到事先预定的攻击效果，客户拒绝兑现承诺，这让我们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经过协商，客户最后同意只要我们能拿到软盟产品取胜的秘密，他就仍然兑现承诺。”

    刘啸和黄星一下就把韩浪的话，和发生在爱沙尼亚的攻击事件联系在了一起，最初发动攻击的，应该就是魔狼军团了，估计也只有他们，才能发起如此步调一致的攻击。一个国家，竟是让一个只有几十人的网络组织击垮的，这让刘啸非常吃惊，他不禁想起一位美国黑客曾经说过的话，‘给我九十天的时间，我能让一个国家举手投降！’，现在再看，这话非但一点都不夸张，而且还太保守了呢。

    韩浪看着刘啸，“没想到我们连续两次栽在了软盟手里，这趟买卖算是彻底砸了，不过我输得心服口服！”

    “前几天攻击软盟的网站，是不是也是你们做的？”刘啸问到。

    韩浪摇头，“我们租借的僵尸网络早就到期了，那不是我们做的！”

    刘啸“哦”了一声，没说话，有了韩浪这些信息，自己倒是想明白了很多事，看来针对爱沙尼亚的网络攻击还真是早有预谋，而纪念碑搬迁不过是个导火线罢了，这也是后来多方能有后续动作迅速跟进的原因。

    “我倒是为你们感到不值啊！”黄星此刻笑着，“你们的一号人物被捕之后，其实就把你们所有的人都给交代了，俄罗斯网络安全部门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基本已经全盘掌握了你们组织的行踪，唯独缺少的就是证据。也幸亏你们的这次攻击没有被人追踪到，否则，你们就会立刻成为别人的替罪羔羊。”

    韩浪顿时变色，他从来没想过组织的头号人物会把自己的人全都交代出去，所以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现在让黄星这么一点拨，不禁全身冒出冷汗，这是个圈套，如果当时爱沙尼亚一直揪着追下去，估计就会有人把魔狼战团抛出去了。

    刘啸回过神来，看着韩浪，这家伙也不过是别人手里的棋子，于是道：“好，我们之间的这个梁子就算了解了，你走吧！”

    韩浪失神地站起来，道：“多谢，告辞了!”

    “最后送你一句话！”刘啸看着他，“现在国内的安全环境已经大大好转，完全有你大施拳脚的舞台，希望你能好自为之！”刘啸说完，就过去拉开了活动室的门，外面还是站了很多软盟的员工，大概是在等着结果。

    韩浪走到门口，对着刘啸一欠身，“我会记着你的话！”，说完，他转身拨开守在外面的人，怅然离去。估计他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通知组织的人各自小心，臭名昭著的魔狼战团，很可能会就此烟消云散，做这行的，一旦身份曝光，就不可能再搞下去了。

    “你们都在干什么呢？”人群背后传来业务主管的声音，“不好好上班，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人群便轰然而散，露出后面业务主管的人来，他看来对大家的表现很不满意，把人都轰走，才看见了站在活动室门口的刘啸，他快步上前，“刘总，我正到处找你呢，事情有些变化啊！”，说完，他往活动室里看了看，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全公司的人都跑来看热闹了，只有业务部的人忙得抽不开身，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刘啸看着业务主管，“什么事情有变化了？”

    业务主管看有黄星和景程这样的外人在场，就没说，而是道：“不急，我一会再给你说吧！”，说完准备走。

    “没事，说吧！”刘啸道。

    业务主管皱了皱眉，“刚才接到那几个地方zf的信函，他们说可以接受我们的新报价，但是他们都提出了各自的要求！”

    “要求？”刘啸有点诧异，“什么要求？”

    “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业务主管似乎都有些头疼，“有的说要我们以股权做抵押到他们的银行贷一笔款，才能下订单；有的更干脆，直接就提出入股的要求，方式是五花八门，但都给了一些优惠条件，比如说指定我们为他们的唯一网络安全设备提供商；有的是希望我们能和他们的一些本地企业进行技术方面的深度合作！”

    “这是在做生意，成就成，不成就不成！”刘啸有些生气了，“他们以为是在做政治交易吗？”，在原地踱了两圈，刘啸一咬牙，道：“告诉他们，我们什么条件都不会答应的，另外，你通知他们，产品价格再次调整，现在的报价是三十万，要买就买，不买拉倒！”

    “这……”业务主管有些迟疑。

    “愣着干什么啊！”刘啸一瞪眼，“还不赶紧去！”

    业务主管皱着眉，一咬牙，“好，我这就去！”，说完转身离开。

    “刘啸，什么事啊！”黄星看见刘啸发火，就有些好奇。

    “这都是什么人啊！”刘啸气得依旧咬着牙根，“外人是处心积虑，想方设法要得到我们技术核心的秘密，可他们倒好，不重视不采购也就罢了，居然为了省几毛钱，反过来去帮他们外人，真是气死我了！”

    “到底怎么回事？”黄星有些没听明白。

    “软盟策略级技术核心现在成了众矢之的，被许多人瞄上了！”刘啸看着黄星，“刚才的韩浪，就是被人利用了，他冒充西毒进软盟，无非就是想得到我们的核心技术。这帮家伙，低价得不到我们的产品，便打起了这个主意，还妄想控制我们的股权，妈的！”

    黄星算是有些听明白了，把刘啸又拖回了活动室，“别生气，坐下说，看看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刘啸舒缓了一下心情，便把近些天来，自己和那些国外势力明争暗斗的事情说了一遍，完了道：“别人是挖空心思想控制我们，明的暗的都有，可我们自己人呢，却如此短视，看不到软盟的前景也就罢了，还帮着别人来企图控制我们！”

    黄星叹了口气，“说起来我也是非常生气，这些人根本不懂安全这一行，眼里盯着的就是那几块钱，为了省一块钱，就敢把一万块的东西送人。”，黄星拍了拍刘啸的肩膀，“你也不要担心，这个事我回去向一些上级主管部门反应一下，自己的尖端产品，自己人是最应该支持的！”

    “不用了！”刘啸一抬手，拒绝了黄星的好意，“我现在也想通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认为是理所应当的，别人也会这么认为，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些短视的家伙反过来求我们！”

    “不要说气话嘛！”黄星笑呵呵地道：“现在上面一直都在强调网络安全，这是个趋势，他们迟早会重视起来的，这个时间不会太久。”

    “我没生气！”刘啸摆了摆手，“只是有些失望罢了！算了，不说这个了！”

    “对了，我问你！”黄星看着刘啸，“你怎么会对白衣公子的资料知道得那么详细？”

    “你之前似乎也曾问过类似的问题！”刘啸笑着摇头，“我有自己的途径，但我肯定不会告诉你的，你也不要再问了，该说的时候，我还是会说的！”

    黄星吃了个瘪，不过他对此也早有预料，刘啸在一些问题上，他宁肯拒绝你，也不会编谎话骗你，“好，那我就不问了，不过以后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你提供一些资料的话，你还是希望你不要拒绝。”

    “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会帮！”刘啸说到。

    “那就好！那就好！”黄星笑了起来，回头看着还呆坐在那里的商越，叹了口气，道：“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能有这么一位姐姐，你应该感到自豪和骄傲，没能和你姐姐认识，是我人生的一大遗憾，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去你姐姐的墓前看一看，我有几句话想对他说。”

    商越擦了擦眼泪，从椅子上站起来，“谢谢！”，完了定了定心神，道：“今天恐怕不行，明天吧！”，说完一欠身，“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告辞了！”

    看着商越的背影，景程也是有些感慨，“能够和西毒起名，是我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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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价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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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会吧！”刘啸叹了口气，对黄星二人道：“走，咱们也别在这里站了，到我办公室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和你们两位商量呢！”

    三人便又到了刘啸的办公室，刘啸请两人坐好了，道：“我们软盟准备搞个新的项目，研究和设计一套用于网络攻击突然发生时的安全防范体系，其实这个有很多国家的安全部门都在做。比如说，海城之前就曾搞过一套紧急响应体系，可惜后来暴露出有非常大的问题，最后不得不重新开发，至今也没有消息。”

    黄星点头，“我们网监也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

    “我今天找你们两位来，不光是做那个公证人，更主要的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这个事情！”刘啸顿了顿，“做这种项目，主要是有两方面的困难，一是资源，我们软盟毕竟只是一个企业，资源有限，仅站在企业的高度上，是不可能做出这套系统的；第二是硬件，我最近一直为这个头疼，我们在硬件上的研发能力非常弱，已经大大制约了我们好多项目的上马。”

    “那你的意思是？”景程看着刘啸。

    “在资源方面，我们目前已经和爱沙尼亚的国家计算机响应中心达成了协议，会在这方面展开一些深度的合作，但我更希望能和自己的网监部门合作，毕竟我们国家的网络在广度和深度上都大大超过了爱沙尼亚；而在硬件方面，我是想先了解一下华维在这方面的实力如何。”刘啸看着两人。

    “你先说说你那个安全体系到底是做什么用的！”黄星问到。

    “很简单，就是保障整个网络在遭到突然的网络袭击时不至于瘫痪，或者是被人利用！”刘啸捏着手，“就拿爱沙尼亚这次的事件来说，爱沙尼亚之所以失败，主要原因并不在于他的防范措施不够坚决、不够快速，而是他在应对网络袭击方面没有一个完善的应对体系。对手要从哪里展开攻击，会是什么攻击方式，力度会有多大，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这些他们事先都没有一个很明确的概念，而是单纯地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们准备搞的这个体系，就是针对这些不足进行设计，把所有的可能都考虑进去，任何一个局点发生袭击事件，所有可能会产生影响的网络都会随之而变，形成一种多梯次的防护体系，目的是以防为主，在攻击发生时，能够迅速将攻击所能造成的破坏力压制到最低，然后在最短时间恢复或者启动备用方案。”

    黄星咋舌，“你可真够敢想的，多梯次的防护体系，这可是个大工程啊!”

    “要是小项目，我们自己就搞定了，也不会劳动你亲自过来一趟啊!”刘啸呵呵笑了几下，随即又道：“要做就做最具有前瞻性的东西，老是跟在别人屁股后面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

    景程皱着眉，“你也不早说，早知道我把华维硬件方面的工程师带几个过来，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问他们，我在安全这面行，硬件还真不太了解。”

    “没事！”刘啸笑着摇头，“我今天就是先和你们二位商量一下，主要是想看看这个项目的可行性到底如何，需要多大投入，是否会有市场，网监和华维，都是握有大资源的，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投入肯定是非常大的，但市场也会很大！”黄星锁着眉，“不瞒你说，网监这些年在这方面已经投了不少钱，但设计出来的东西，效果总是差强人意，其他一些安全技术发达的国家，很早就在这方面开始尝试了，大家的情况却都差不多。其实你说得那两个问题，都不是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是，黑客技术总是跑在安全之前，手段更是千变万化，让你防不胜防，不可能有那么一套万能的手段，去应付所有的黑客行为！”

    “呵呵，这个问题对你们来说是最大的问题，但对我们来说，却不是问题！”刘啸笑着，“刚才你也看到了，商越利用欺骗技术，一会工夫拿下你们八台服务器，就算是采取人工防守，也很难发现数据里的欺骗行为，但如果你们的所有服务器上都安装了我们的策略级产品，那商越的欺骗手段根本就行不通。这样给你说吧，只要接收到带有欺骗性的性质的数据，我们的产品至少会有三种以上的处理方式，甚至是会假意授权对方链接，但对方进入的同时，产品就已经把服务器上所有的东西都保护了起来，一旦对方进来之后有黑客性质的操作，那他就完蛋了！如果作为攻击方的机器也装有我们的产品，黑客远程登陆这台机器，连续发出三次欺骗信息后，产品就会开始报警，必须得到本地管理员的确认后，那些欺骗数据才能继续发出去，我们的防护是内外兼顾的！”

    刘啸看黄星没说话，就笑道：“我这可不是给自己的产品做广告啊，不信的话，一会你拿几套产品回去，自己装上试试就知道了，看我说得是不是真的！”

    黄星和景程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一句话，“有那么神奇吗？”

    “我们的策略级产品，之所以能够让一个筛子系统瞬间变得高度安全，靠得就是内外兼顾，这个内，不光是指对本机上信息安全的防护，还是指对我们产品自身安全的防护，再加上灵活多变的策略，我们的产品就成了一道可以进行自我保护的安全屏障，从而有力地封杀掉绝大多数的黑客行为！”刘啸还是在笑，道：“我们的策略级引擎不光只是用来做防火墙的，它可以运用到任何平台的开发之中，而且我最近有一些新的想法，如果这些想法实现的话，那我们策略级产品的功能和安全性还会进一步加强，到时候只要用策略级引擎来担任这个多梯次防护系统的判断核心，就完全可以识别出绝大多数的黑客攻击行为，虽不能说是万能吧，但也足可支撑这个体系的运行了。”，刘啸的这个想法，就是指策略矩阵，上次那是硬件组成的矩阵，现在他想玩一玩软件组成的策略矩阵，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神奇表演。

    “你这话不是忽悠我的吧？”黄星还是不信。

    “如果不是对这个策略级产品有信心，我也不敢上这么大的项目啊！”刘啸耸肩，搞这个项目的投入，黄星更清楚。

    景程此时倒是说了一句：“我终于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啊！”黄星问到。

    “我明白了白衣公子、还有他背后的那些人为什么会想方设法要弄到软盟这项技术的核心机密！”景程叹着气，“那些人都看到了这项技术的真正价值，而我们却只是把它当作一个普普通通的安全产品来对待！”

    “看来我有必要向上级反应一下了，不能让这些家伙再这么搞下去了！”黄星此时也是有些意识到软盟这项技术的价值了，于是他立时就想起一件事，“那你怎么还把这个引擎授权给别人使用？”

    “呵呵，那个引擎只能用作软件防火墙的开发！”刘啸笑着，“他们只能通过函数调用来支配引擎，而所有的函数都是我们自己设计的，否则的话，他们现在也不会这么上蹿下跳了！”

    黄星笑着拍了拍脑门，自己的这个问题问得是真没水平，于是道：“你们的难题对我们来说不是难题，而我们的难题呢，对你们来说也不是难题，看来我们今天的这个对话有点晚了，我会把你说得这个事情马上向上面汇报，极力促成这项合作！”

    “那我也得向总部汇报一下，看看我们华维能不能也掺和上！”景程笑着。

    “行，事不宜迟，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黄星是个急性子，说着就站了起来，准备走人，走了两步，又想起来，道：“你刚才答应给我的那几套产品，我先带着！”，他还真准备回去测试一下，看看有没有刘啸说得那么神奇，他不会被刘啸几句话就忽悠晕的。

    “行，没问题！”刘啸笑着摇头，“我这就去给你拿！”

    第二天一大早，刘啸、黄星、景程三人在商越的带领下，到商吴的墓碑前献了花，碑上贴有商吴的照片，和商越长得非常相似，只是不像商越那样忧郁，而是一脸灿烂的笑容，明亮的眼眸，让人一看，就觉得心里充满了阳光。

    只是一张照片，便让刘啸有这种感觉，可见商吴当年是个多么有风采的人，刘啸心里不禁又是一阵黯然，沉默地站在那里，心里惋惜不已。

    黄星把自己的警帽抱于腰间，深沉地对着墓碑，嘴里低低念叨着什么，只是谁也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过了十来分钟，黄星才算是说完了，转身戴好警帽，对商越道：“你姐姐是好样的，你也一定可以做到和她一样优秀！”

    说完叹了口气，黄星又看着刘啸：“昨天你给我的那几套软件，海城的网监已经测试过了，和你说得一模一样，这让我更有信心，我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上面对你们的这项技术重视起来！”

    刘啸摇头：“重不重视就罢了，反正迟早会认识到的！”

    “我准备一会就返回总部了，合作的事，只要有眉目，我就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刘啸点了点头，“我一会还约了一个客户，可能不能去送你了！”

    “没事！”黄星摆了摆手，完了回身看着景程，“老北，你有什么打算？”

    “我一会也得赶回雷城了，咱们刚好顺道一起去机场！”景程淡淡笑着。

    “行，那我们就告辞了，有事再打电话联系！”黄星跟刘啸一打招呼，和景程一起离开了这片墓地！

    “走吧！我们也回公司去！”刘啸拍了拍商越的肩膀，“只要我们让软盟一天比一天强大，你姐姐这样的事就不会再发生！我保证！”

    商越点了点头，跟在刘啸的身后，也朝墓区的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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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再赴雷城

﻿    两人前脚回到公司，斯捷科公司上次来的那两人后脚就到，时间上还刚刚好。

    “刘先生好！”斯捷科的那位中国分公司经理笑着，“再次见到你，非常高兴！”

    “快请坐吧！”刘啸也是笑着，招呼两人坐了下去。

    “不知道刘先生约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那老外看着刘啸。

    “我想问一下贵公司，是否有继续增加订单的意向？”刘啸笑呵呵地看着对方。

    “刘先生这是什么意思？”老外不太明白刘啸这话的意思。

    “我们公司现在出台了新的措施，不允许串货，这想必你是知道的！”刘啸盯着对方，“我粗粗查看了一下贵公司所有网站的情况，根据我的判断，你们肯定是用不了一千台硬件防火墙的，这多余的产品我也不想追究它究竟用在了哪里。不过，我想知道你们到底能吃下多少货！”

    “这……”这老总不敢乱说，他不想中了刘啸的圈套。

    “你放心，我不是在追查那多余产品的用途！”刘啸笑着，“是我们公司准备大力开拓在俄罗斯的市场，我调查过了，斯捷科公司在俄罗斯确实有些极大的影响力，所以我们想走个捷径，看我们双方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老外显然是迷糊了，上次自己跑来要代理，却被刘啸拒绝了，这次他怎么倒是主动提出要合作啊，“我记得你上次说不需要代理商！”

    “是！”刘啸笑着，“我们可以给你代理商的价格，但不会给你代理商的身份！”，刘啸上次之所以拒绝了斯捷科，是他早猜到了斯捷科肯定和那些攻击软盟的人是有联系的，攻击软盟一是为了验证软盟产品是否真的那么神奇，二是为了出一口恶气，所以刘啸对斯捷科没有什么好感，其实到现在，他对斯捷科也没有好感，只是斯捷科在退订上和其他海外企业的不一致态度，让刘啸看到那些境外企业并非铁板一块，这个斯捷科，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打开海外市场的一个突破口。

    “那你们可以给到什么价位？”老外想了半天，试探道。

    “那得看你们能吃下多少货！”刘啸笑着，“如果一年之内，你们能够吃进五万套我们的产品，我会给你这个价格！”刘啸伸出一只手掌翻了翻，“十万美金！而且我可以保证，这是我们在海外的最低价格，不会再有比这更低的价格了！”

    斯捷科的那老外显然有些心动，心里一盘算，道：“你让我考虑一下！”

    “没有问题！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刘啸笑着，“除非我们改变了策略，放弃俄罗斯而先去开拓其他地区的海外市场！”

    “那这个售后？”老外还没忘软盟的新政策呢。

    “只要产品没跑出俄罗斯，我们都提供完美的售后服务！”

    老外这才放了心，“好，我会尽快给刘先生一个答复。另外，我们上次订的那批货，什么时候能够交货？”

    “今明两天就可以交货！”刘啸说着，景程这次来，带给刘啸的唯一好消息，就是华维终于是把那个硬件平台搭建了出来，测试也已经到了最后环节，只等测试没有问题，生产车间的流水线就可以开始组装生产了。

    “那一周之内，我肯定给你一个答复！”老外非常肯定地说着，估计是想看到效果之后，才能决定是否答应和软盟的合作。

    “没有问题！”刘啸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告辞了，我马上就去请示一下总部！”老外和他的助手站起来告辞。

    刘啸亲自把两人送走，这才松了口气，要不是为了赚钱，刘啸可能真的是不愿意和斯捷科合作，他之所以给斯捷科一个低价，就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高价。自从知道了西毒的事后，刘啸更加坚定了自己当初接手软盟时的想法，那就是必须把软盟做大做强，改善国内安全界的生存状态，绝不能让西毒那样的悲剧重演，更不能让ufeifan那样的事情发生，要让所有热爱安全技术的人都看到，踏踏实实做好安全其实是非常有前途的！

    不过斯捷科这个老外今天的表现，已经让刘啸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斯捷科的背景绝对不简单，否则他也不用考虑，也不会问售后的事，斯捷科的背后肯定掌握着一个非常大的需求量。

    时间过去两天，华维的搭建的硬件平台终于通过了测试，开始陆供货，斯捷科公司的货量最小，但利润却最大，是第一批发走的货。接下来是海城、封明和网监的货，由于需求量大，华维采取了分批供货的方式，这三方面陆续都收到了第一批次的产品。

    国内那几个提出杂七杂八要求的地方zf，在看到软盟一下提价那么高之后，顿时傻了，也可能是生气了，觉得软盟太不识抬举，他们中断了和软盟的进一步协商，此时估计就是有人肯给他掏钱，他们也不会买软盟的产品了，他们觉得自己作为zf一方的面子和尊严被藐视了。

    这让软盟的业务主管终于轻省了下来，只是让刘啸郁闷的是，已经到了一周的期限，斯捷科公司还没有答复，而黄星回去之后，也是没了音信，刘啸也不好打电话催，就每天继续躲在实验室，忙着自己的矩阵试验，闲暇时候，继续完善自己的关于网络战和未来安全格局的分析。

    这天中午休息时间，大家吃完午饭，都横七竖八贴在休息区的椅子里，看着电视，一边聊天打屁。

    “刘总，你说斯捷科公司怎么还没回复啊！”业务主管手里捏着根牙签，“现在国内一提价，基本没订单了，如果海外再不开张，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啊！”

    “别着急，再等两天，如果没答复，咱们就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刘啸倒也沉得住气。

    “对了！”商越此时突然开腔了，“我发现个新情况！”

    “什么情况？”业务主管问到。

    “还是上次爱沙尼亚的攻击事件，事后双方zf互相约束后，攻击力度是大大减小了，但民间黑客的争斗一直都没停止，开始大家是互有胜负，从前天开始，情况有点变化，好像俄罗斯方面的成功率一下高了起来，而北约那些成员国的黑客，这两天没拿下什么战绩！”商越说着就看着刘啸，“你说这会不会……”

    刘啸一听就笑了起来，“和预料的不差啊，看来咱们要来大订单了！”，刘啸来了精神，对业务主管道：“一会上班后，你找个可靠的渠道，把斯捷科从我们软盟订产品的消息透露出去！”

    “好，这没有问题！”业务主管应着。

    “咱们得给所有人传递出一种信号，那就是凡是采用了我们软盟产品的网络，安全性能就会大幅提高，爱沙尼亚是这样，斯捷科也是这样，今后不管谁买了我们的产品，都会这样！”刘啸笑着，只要去查一下斯捷科的背景，大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也道：“但千万别让人知道这个消息是我们透露出去的！”

    “知道知道，尤其是不能让斯捷科知道！”业务主管笑着，“这个我明白！”

    刘啸笑着，其实就算做得再隐秘，还是会有人猜到是软盟自己放出的消息，不过该缩的时候还得缩，抓到证据和抓不到证据是完全两回事。

    “靠，这电视是怎么回事！”，休息区的员工们突然就吵了起来。

    刘啸几人往电视上去看，发现刚才还在现场直播的一个新闻发布会，此时突然就结束了。

    当时就有软盟的员工开始骂了，“这什么转播水平啊！第一次新闻发布会就搞个突然死亡，以后的比赛还能看嘛！”，其他人纷纷附和，表示赞同。

    雷城两年前申办了一个大型的国际体育赛事，经过两年的筹备，今天是第一次进行新闻发布会的现场直播，主要就是检验一下赛会的实际转播水平，谁知道发言人的话还没讲完呢，发布会的转播就结束了，这肯定是出了什么状况。

    “好在他们采用了延迟直播，不然咱们还得看个蓝屏呢！”，休息区的人都笑了起来，因为摆着的那台电视机，本身就是蓝底的，没信号的时候就显示蓝屏，这跟电脑的蓝屏有得一拼，所以大家才笑。

    大家换了个台，继续聊天打屁，消磨着休息的时间。过了大概将近二十分钟，众人才打算慢慢往工作区走去。

    刘啸此时也休息够了，准备闪人，刚站起来，接待MM跑了过来，“刘总，有你的电话！”

    “谁打来的？”刘啸有点纳闷，自己的电话怎么都打到前台去了。

    “雷城的！”MM看着刘啸，“说是什么组委会的！”

    “组委会？”刘啸更是纳闷，不认识啊，自己在雷城就只认识易成软件和华维，其他的都不认识，不过人家打电话过来指名道姓找自己，估计不会找错，刘啸就道：“你把电话转到我办公室吧！”

    “好！”MM一点头，转身就走。刘啸也快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电话就开始响了，刘啸过去提起来，道：“你好，我是刘啸！”

    “你好，我是雷城组委会的！”对方的声音一听就很陌生。

    “哦，你好，有什么事吗？”刘啸问着。

    对方“咔咔”两声，清了清嗓子，“雷城两个月后要举行一次大型的国际体育赛事，这个事情你们知道吧？”

    刘啸“哦”了一声，明白过来了，“你们是赛事组委会的吧？”

    “对！”对方应着，“是这样，我们赛事的网络出现了点问题，你们能不能在最短时间内组织一个专家队伍过来？”

    “好，没有问题！”刘啸想也不想就应了下来，能够参与到这么大赛事的安全工作中，对软盟有好处，“我们的专家今天下午就出发，你看如何？”

    “那太好了，我在雷城等着你们！”对方非常高兴，连连道谢，留下自己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就挂了电话。

    收起电话，刘啸才突然想起来，刚才雷城赛事组委会的新闻发布会突然中断，不会是和这网络故障有关系吧。刘啸一向是后知后觉，他刚才没往这方面想，直播中断，一般都是在信号传递上出了故障，而延迟直播中断，则大多是因为现场发生了意外状况，但很少因为网络问题导致直播中断的。

    不过现在这么一想，刘啸也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大有可能，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呢，那边直播突然中断，这边组委会就找到了软盟，而且还这么急。

    “机会啊！”刘啸这么想，就兴奋了起来，一捏拳头跑了出去，朝着那边正准备往自己办公室走去的商越喊道：“商越，马上挑几个网络故障分析专家出来，带上家伙，我们去雷城！”，一边开始朝门口的接待MM喊道：“订去雷城的机票，要今天下午的，没有就换火车，今天下午必须出发！”

    一行人什么也没准备，就带全了用于检测的各式工具，在刘啸安排好公司的日常事务后，就匆匆赶往了雷城。

    下午天快黑的时候，一行人在雷城落地，赛事组委会的人已经等在机场外面。

    “欢迎你们，你们来得太及时了！”来接待刘啸他们的，正是之前打电话到软盟的人，姓王，叫做王兴业，看见刘啸他们，王兴业非常高兴，马上过来握手，然后就开始指挥人接过刘啸一行人手里的设备。

    “王先生，我们的人也过来了，你说一下安排吧！”刘啸笑着，然后指着商越，“这是我们的技术总监，商越女士，我们这次可是把最好的专家都调过来了！”

    “你好你好！”王兴业和商越一握手，然后道：“是这样，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吃饭，我顺便把情况给你们介绍一下，完了晚上可能要麻烦你们加班了，咱们是希望尽快找到事故的原因，然后拿出一个方案，预防事故再次发生！现在距离赛事开幕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没办法，难为诸位了！”

    “没事，这个我们都可以理解！”刘啸笑着，“办好这个赛事，不光是雷城的事，也是我们所有国人的期待！”，刘啸客套着。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王兴业一伸手，“来，大家都上车吧！”

    机场出口，已经停了一辆大巴，王兴业的人正在把众人带来设备小心搬进车里，王兴业笑呵呵领着众人上了车，他就坐在刘啸身旁，等车子开动，他就开始给刘啸介绍着情况，“你们都来了，我也就不隐瞒了，这次的网络事故非常严重！”

    “哦？”刘啸看着对方。

    “中午我们组委会召开新闻发布会，进行现场直播，发布会刚开几分钟，赛会提供给各国记者使用的无线、有线网络突然爆发了病毒，导致发布会现场一片混乱，无法正常进行，只得中断了直播，好在电视台在传播信号的时候延迟了十秒，怕的就是出问题，还果然出了问题！”王兴业叹着气，“比赛的时候，是不能延迟的，必须第一时间把信号传递给所有的观众，所以我们很担心，如果那时候再出类似事故，那可就……”

    “你也不用太担心！”刘啸笑着，“我们会尽快找出爆发病毒的原因在哪里，然后再根据赛会的网络结构，提供一份完美的安全方案，你看这样如何？”

    “那当然最好不过了！”王兴业赶紧点头。

    “之前赛会的网络安全工作是哪家做的，他们对今天的事故有没有一个结论！”刘啸问到，一般这种大型赛会，网络安全就会有专门的安全公司来负责，比如上次刘晨就曾说奥运会的安全近两届都是OTE负责的，像这样突然的病毒爆发，是很小机率的。

    “是我们雷城市府的一个合作单位，通过竞标拿下了赛会的网络安全项目，现在出了这么纰漏，我们已经和他解约了！”王兴业看着刘啸，“市府和组委会的意思，是希望大赛期间，能由你们来负责赛会的网络安全工作，你看这个没有问题吧？”

    刘啸一咬牙，“这个等我实际考察了你们的现有网络状况才能定！”，刘啸倒不是不愿意接这个摊子，只是照王兴业那么说，能够把这么重要的随意交给自己市府的一个合作单位去做，恐怕赛会之前在这方面的工作是一塌糊涂的，自己接手倒是不怕，就怕时间来不及，整顿也是需要时间的。

    王兴业没有得到刘啸的肯定答复，显得有些失望，不过随即又换上笑容，道：“没事，我相信你们肯定能拿下这个项目，软盟是国内最好的安全企业，最近更是在国际上名声鹊起，如果连你们都不敢接的话，那估计就真的没人敢接了。”

    刘啸笑着，“王先生客气了！”，心里却不以为然，现在出事了，才想起找软盟当救火队长，把软盟说得那么好，当年怎么连个竞标通知都没给软盟送呢！

    雷城的赛会在接待软盟一行人上，可谓是下足血本，雷城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每人一个套间，众人一下车，房卡就发到了每个人的手上，可惜的是没时间去休息。王兴业直接带着众人就去了饭厅，为了节省时间，这顿接风晚宴就比较简单，但档次却很高。

    众人一路颠簸，倒是真有些饿了，风卷残云就把桌子上的吃的收拾得差不多了。

    看看大家都差不多结束用餐了，刘啸就站起来，简单把情况一介绍，主要是找出病毒爆发的源头，以及爆发危害的最终程度，等这些都确认下来，才是解决方案。

    众人一听，就轻松了不少，如果是入侵的话，还比较麻烦，但如果只是病毒的话，那还是比较容易的，看来今天晚上就应该可以找到原因，得出结论。

    “王先生！”刘啸低头看着王兴业，“麻烦你把赛会网络的资料交给我们，我们好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

    “啊？”王兴业一拍大腿，“我就说怎么老觉得少点什么，我忘了朝他们要这方面的资料了！”，王兴业慌忙站起来，吩咐着自己的人，“你赶紧去联系，马上让他们把所有的网络方面的资料移交过来！”

    王兴业的人一边掏电话，一边就匆匆忙忙出去了，刘啸这下可傻了，这样的大型赛事，动用的计算机设备上万台，没有资料和图纸，这可真要了自己的老命。

    “刘总，你看这现在怎么办呢？”王兴业也没招了，时间现在可是耽误不起啊！

    刘啸一皱眉，道：“这样吧，你找几个参与过网络架设的人，或者是熟悉网络结构的人过来，我们一边先把工作进行起来，一边等着资料移交过来！”

    “好，就照你说的办！”王兴业连忙点头，“我这就安排！”

    “好！”刘啸拍了拍手，示意自己的人开始动弹着，“水足饭饱，咱们该开工了！”

    一行人出了饭厅，重新坐上大巴，准备奔赴赛会的新闻中心、网络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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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又见草包公司

﻿    软盟这次来的人，都是非常有经验的，到达现场后，不用刘啸吩咐，就自动分为了三组，第一组负责提取电脑中的病毒，开始分析病毒特性，寻找清楚病毒的方法；第二组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切断了网络的关键节点，一边梳理网络结构，一边开始排查病毒的影响范围，试图从物理层面上找到病毒爆发的源头；第三组则是从软层次，开始数据分析，寻找病毒爆发的源头。

    刘啸给李易成打去电话，从他的易成软件里也调来了几名病毒专家，这大大加快了工作的进度，病毒的特性很快就弄清楚了。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病毒袭击！”李易成亲自上阵，很快做出了结论。

    “你没有弄错？”王兴业睁大了眼睛，显然不相信今天的病毒攻击是有预谋的。

    李易成摇头，“这是一种新病毒，之前从未见过，和主流的病毒也完全不同，主流病毒的目的性是非常强的，他们开启后门、下载木马、盗窃机密，但这种病毒明显没有明确的目的，它的最大特点就是攻击性强，它利用系统的漏洞迅速传播，感染之后不进行任何破坏，就是吞噬系统的资源，短时间内让CPU负载达到满负荷，造成电脑死机！”

    王兴业不懂这些，只是问道：“那你说能是谁干这事啊？”

    李易成看了看那边还在做分析的技术员，道：“现在还不知道，等一会分析结果出来，就可以确定了！”

    “那病毒能清掉不？”王兴业又问到，“过几天会有几场测试赛开打，这网络可不能一直这么瘫痪着啊！”

    “那没有问题！”李易成点头，“我们已经开始在清除了，就是受感染的数量太大，需要一点时间！”

    王兴业是干着急没办法，只好放弃了继续追问，只要能先把病毒清理掉，以后的事或许就好办了！

    时间一直到了深夜，第二组员工终于把整个赛会的网络结构摸了个差不多，拿着整理出来的资料走了过来，“刘总，你看看，这是简单的网络结构图！”

    刘啸接过来翻着，“发现什么问题没？”

    “问题太多了！”员工锁着眉，“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拣重点的说！”刘啸仍旧翻着那些图。

    “主次不分，结构混乱，整个网络设计得非常不合理！”员工撇着嘴，“如果仅仅是要求这些电脑在网络中正常运转，那这个结构也就凑合了，但要是想支撑起整个赛事的需要，我看玄！”

    “说具体点！”刘啸也皱了眉，果然和自己猜测得没有错。

    “我们在赛会的所有网络中，都发现了病毒的影子，这就是说，病毒轻易就从一个点发散到了整个网络，这个问题是最严重的。我们查看过了，赛会提供了许多个供媒体记者使用的网络端口，通过这些端口，可以轻易访问到网络中的任何一个终端，包括新闻中心、即时数据中心，甚至是比赛时用于辅助、协调的电脑。”软盟的员工直摇头，“到时候只要有一个有心人，就能把整个网络搞得天翻地覆，搞乱你的比赛数据都还不是最严重的！”

    刘啸抬手示意自己的人不要再说下去了，因为旁边王兴业的脸都已经变成了锅底，乌黑乌黑的，估计是气得不轻。

    刚好此时王兴业派出去的人就赶了回来，手里捏着一个文件袋，过来道：“王主任，这是他们移交过来的网络资料。”

    王兴业一指刘啸，那人就把文件袋递到了刘啸手里。

    刘啸拆开，把里面的文件往外一拉，就傻了，只有寥寥数页，翻开一看，都还没自己员工这会工夫统计出来的详细呢。

    王兴业也看出来了，对着自己手下喝道：“你就要来这几张破纸？没别的了？”

    “没……没了！”那人被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他们说就这些！”

    “真他娘的能对付！”刘啸此时也是忍不住骂了一声，对方实在是太没有职业道德了，既然接了这个活，至少也得在面上让人看得过去啊，这都是什么狗屁公司啊！

    “再去要！”王兴业也火了，“把所有的资料都给我搬来，搬不动就用车拉！”

    “好，我这就去！”那人没办法，只好转身又往外走，这深更半夜的，折腾自己干什么，还用车拉，就这几张破纸，对方都还是七凑八凑弄了两小时呢。

    刘啸也懒得说啥了，对自己手下道：“行，就根据他们目前的这个网络状况，你们拿出个可行的改造方案来，要求就是施工时间不能太久，而且安全性必须保证，按照大赛的要求来！”

    那员工挠了挠头，皱着眉，“我试试吧！”，说完从刘啸手里又把所有的资料接过去，到一边忙去了。

    “刘总！”王兴业看着刘啸，“你看现在这事怎么办才好？”，他现在可是真慌了，刘啸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了。

    “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是一点点梳理了！”刘啸皱着眉，“你们之前找的那家公司我看就是个草包公司，根本就没有做这种大型网络的经验，都还没那些专门做网络的公司专业！”刘啸确实很生气，就是当年牛蓬恩公司的那几个技术员，也都知道不能这么搞！

    “这时间上能不能来得及啊！”王兴业又是叹气又是跺脚。

    “这得看问题到底有多少！”刘啸很不乐观，刚才自己的人还只是说了个最严重的问题，估计其他的问题也不少。

    “这可怎么办！”王兴业原地踱圈，“当初就看见所有的电脑都运行起来了，网络也通了，谁知道里面还有这些个道道啊！”

    刘啸此时突然就想起了OTE，道：“我想有一个公司可以解决你们的这个难题！”

    “谁？”王兴业一把抓住刘啸的胳膊，“你说，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这个我不能确定人家就愿意接你这个项目！”刘啸一咬牙，“我帮你先联系一下吧！”，刘啸之所以不乐观，是因为软盟在这方面也没有经验，第一次搞，并不知道赛会的网络具体都有哪些要求，而OTE连奥运会这种全球最大的体育赛事都搞过，在这方面应该是经验丰富，让OTE来做，应该是非常有把握的。

    “那就拜托你了！”王兴业看着刘啸，“你现在就联系一下吧？”

    刘啸看了看表，“现在都已经是半夜了，不太好吧！”，不过又看王兴业就这一会工夫，急得嘴上就开始起泡，刘啸实在不忍看他那期待的眼神，便硬着头皮道：“那我就打个电话问问吧！”

    电话想了好半天，终于是通了，那边文清说话的语调，一听就是刚被搅醒，“哦，刘啸啊，半夜打电话来，有急事？”

    刘啸笑着，“不好意思，实在是事情有点急，不然也不会半夜打搅你，抱歉抱歉！”

    “已经都醒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文清清醒了一些，笑着。

    “是这样，雷城两个月后要举行一项大的国际体育赛事，今天他们的赛会网络却爆发了病毒，找我们来解决，结果发现整个网络存在很严重的问题，估计是一个草包公司做的，根本就不能胜任赛事的要求。”刘啸顿了顿，“现在他们的负责人也很着急，因为过几天就有一系列的测试赛要开赛了，我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兴趣接手这个项目！”

    “多少台终端的网络？”文清问着。

    “一万多台吧！”刘啸答到。

    文清“哦”了一声，“倒不算是太大，做是没有问题，只是时间上有点紧，最近我们手上的项目很多，而且我还得盯着封明这边的筹建工作！”，文清这么说，显然是不想接这个工作。

    旁边王兴业一看刘啸的脸，就知道结果不妙，赶紧冲着电话道：“酬劳可以谈，多少都能谈！”

    刘啸笑着：“他们组委会说酬劳可以优厚，你再考虑一下？”

    文清是想拒绝，但又觉得驳了刘啸的面子不好，毕竟人家是好意，半夜打电话来，是给自己介绍个大项目，而且在封明的筹建还有很多地方要用到刘啸的人脉，于是就道：“那这样吧，十个亿，我们十天帮他们搞定，只是我们到时候不会再另外派人来盯安全，实在没有人手，也没有时间！”，文清这么说，就是想用高价把雷城的组委会吓跑，这样就不算是驳刘啸的面子。

    刘啸一回头，把文清开出的价格说给王兴业。王兴业当时一跳脚，“十亿？”，显然他是无法接受这个价格的，不过随后他又道：“好，只要他们能在十天搞定，十亿就十亿！”

    这倒是把刘啸吓了一跳，这王兴业到底不是花自己的钱，一出手就是十个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有这笔冤枉钱，早干嘛去了。刘啸不禁想起了那些地方政府在购买软盟产品上那磨磨叽叽的纠缠劲，你们就是拿出十分之一的钱购买软盟的产品，今天的事也不会发生。

    刘啸很郁闷，把王兴业的决定告诉文清。

    文清也是愣了片刻，没想到对方竟会答应，这下也由不得他再说什么了，道：“那行，天一亮我们的人往雷城去。”文清也是郁闷，当下也不多说什么，和刘啸客气两句，就挂了电话。

    “刘总！”此时有人喊着刘啸，“病毒的源头查清楚了！”

    “过去看看吧！”刘啸招呼一下王兴业，就往那边走了过去。

    “什么情况？”刘啸走过去，看着那人的电脑。

    “病毒是从新闻中心大楼开始散播的，根据病毒的感染情况，我们判断最先感染的，是这个网络！”那人指着屏幕上的一串代码和一个图示，“我们对这个网络里几个计算机上的数据做了一些分析，最后确定出爆发源应该是这个终端！”

    “好，马上去查！”刘啸看着王兴业，“把你们的人叫来，看看这个网络在哪里？”

    王兴业一招手，上来一个技术员，一看那代码和位置，道：“这就是今天新闻发布会的那个大厅！”

    这和刘啸事先估计的差不多，众人在王兴业的带领下，就到了今天那个新闻发布会的现场。现场整齐摆放着十几排椅子，每个椅子的下面，都有一个网络接口，是那种可以伸缩卷曲的网线，拽上来就可以插电脑上，松开后网线就会自动卷曲收缩。

    大厅的四周，还摆放有十几台电脑，是供那些没有带便携式电脑的记者免费使用，可以快速发送一些现成的图片、声音、文字等信息。

    技术员最后一确认，指着其中的一台免费电脑道：“就是这台！病毒就是被人从这里释放出去的！”

    “现场有摄像头吗？”刘啸问到。

    “有！”王兴业点头，“咱们到控制中心去，我马上叫人把中午的影像资料调出来！”

    众人又来到控制中心，却发现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在那干坐着，这里的电脑也中毒了，无法正常运行，他们都在等着软盟和易成软件的人过来杀毒。

    刘啸拿出杀毒程序，将感染的病毒清除掉，工作人员这才上前，在机子上调出中午发布会时的现场影像，众人的眼睛都盯着刚才确定的那台电脑。

    发布会开始后不久，就有个人走了进来，带个帽子，看不见脸，那人走到电脑跟前，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样的东西，插到电脑上，敲击了几下键盘，便拔走U盘，然后拉低脑子，站在了会场的人群后面。没有多久，会场开始骚乱，许多记者手里的电脑都开始崩溃，发布会只好终止。

    刘啸看了一下时间，从对方拔出U盘到病毒大规模爆发，只用了不到两分钟时间，可见这个病毒的传播能力有多强，“看来就是这个人了，你们在当时记者入场登记上，应该查出这个人是谁！”

    王兴业很愤怒，“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哪里得罪他了？”

    刘啸叹了口气，人家有理由也不会让你知道的，“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对方既然选择在你们的首场发布会上动手，就是要故意让你们出丑，他应该和你们打过交道，而且这个人之前应该还接触过你们的网络，熟悉你们的网络结构。”

    “马上去查！”王兴业对着自己手下吩咐道，“一定要把他查出来！”

    刘啸对此并不抱什么希望，而是道：“这个U盘上是我们设计的病毒清除程序，你拿去复制几份，我看今天好多媒体记者的电脑都被感染了，你把这个程序给他们送过去，相信多多少少还能挽回一些影响！”

    “太感谢你了！”王兴业小心地从刘啸手里U盘，“我这就去办！”

    刘啸叹了口气，继续清查剩余的中毒电脑，估计自己今天晚上是无法睡觉了，只是希望OTE能早点过来，刘啸现在倒是非常想看看OTE如何在十天之内把这紊乱如麻的网络梳理顺当，让他可以胜任大型的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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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自找罪受

﻿    众人熬了一宿，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把所有感染了病毒的机器处理完了，为防万一，众人又对各部分的网络进行单独运行，以测试病毒是否真的被清理干净，半个小时候，再无病毒爆发情况发生，刘啸这才下了结论：“好，病毒已经被全部清除了！”

    王兴业此时也是累得够呛，哪里有事，都得他过去协调，这一晚上跑下来，顶个马拉松，“大家辛苦了，那我就叫人送大家回酒店，吃完饭大家就赶紧休息吧！”

    “病毒是清理了，不过我还得提醒你！”刘啸看着王兴业，“杀毒软件和反入侵的防火墙，这都是必须安装的，就算是不会再有类似事件发生，为了以防万一，你们也必须得装上！”

    “是是是，之前是我们考虑不周啊！”王兴业连连点头，“我已经决定了，就从你们软盟购买这些安全产品，一会等大家休息好了，估计还得麻烦你们呢。”

    刘啸摆了摆手，“这个等OTE来了再定吧，说不定他们的整改方案中已经包括了这部分。”

    “那好，那好！”王兴业应着，“那就等OTE的人过来，大家一起定嘛！”

    从赛会的网络中心到酒店，只有不到半个小时车程，众人一上车，就各自靠着一个椅子睡了过去，实在是太累了，王兴业坐着睡，都还能打出鼾声来。

    到了酒店门口，司机把众人一一叫醒，刘啸揉着因睡眠不足而发痛的额头下车，就看见了站在酒店门口的顾振东，于是快走几步，上前道：“顾总你怎么过来了？”

    顾振东笑着，“早上起来听说你们到雷城，我估计你们那边也快忙完了，就在酒店等着你们。”顾振东朝软盟的其他员工招手，“来，大家赶紧洗洗吃饭，我都已经让酒店准备好早饭了！”

    刘啸笑着，这顾振东可真是客气，明明有人接待，他还非要再准备早饭，刘啸无奈，只得客气着，“那我就谢谢顾总，走，一起吃点吧！”

    此时王兴业才下了车，也看见了顾振东，顾振东那就是雷城的一张名片，他哪能不认识，于是笑着跑过来，“顾总，你怎么也过来了？”

    顾振东回头看见王兴业，道：“是小王主任啊，来来来，一起来吃早茶！”

    王兴业估计和顾振东早已熟识，倒也不客气，道了一声谢，就陪着刘啸和顾振东走了进去。

    众人此时就觉得困，饿倒是不饿，一帮人迅速扒完饭，就各自回房睡觉去了。诺大的饭厅就剩下刘啸、顾振东和王兴业。

    顾振东看着王兴业困得只打呵欠，就笑道：“怎么样？我当初就说你们把这项目交给华兴会后患无穷的，现在应验了吧。呵呵，要是你们把项目交给华维去做，哪里会出这种事！”

    王兴业苦笑着摇头，“顾总就别笑话我了，你也知道，我这也是身不由己，当初你们华维华兴两家竞标，我也没想到会是华兴中标！”

    顾振东冷哼一声，道：“华兴不过就是个皮包公司，他们的那些施工资质证明，有哪一个是经得过检验的？”

    刘啸从两人的对话里，知道负责网络架设的是一家叫做华兴的公司，不禁嘟囔道：“他们连皮包公司都算不上，简直就是个草包，网络弄得一塌糊涂，这还幸亏是问题出得早，要是等到赛会开始，估计什么问题都有可能出！”

    王兴业皱着眉，“没那么严重吧。”，王兴业不想刘啸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

    “怎么不会！”刘啸瞪着王兴业，“发布会的影像你也看了，那人就是故意来找你麻烦的，只一个小小病毒，就让你们束手无策，好在你们这次有延时直播，才不至于出什么丑，可等赛会一开始，没有延时了，你说会发生什么事？”

    王兴业傻了，闭嘴不说话，他也是纳闷，那人到底想干啥，到底雷城哪里得罪他了！

    “是有人故意的？”顾振东也是有些意外，“那就是防不胜防了，你们现在拿出个方案没？”

    “赛会马上就要开始，在这么短时间内要把这网络理顺，我们软盟确实是有些力不从心，现在这个网络整改的任务已经被OTE接下来了，他们的人估计今天就能到！”

    “OTE？”顾振东思索着，“这个名字有点熟，好像听谁说起过！”，顾振东看来对于去封明发展并不上心，所以到现在还不太了解OTE，只是他觉得很奇怪，刘啸都不敢接，OTE一个不太出名的公司怎么敢接。

    “OTE的实力我是知道的，他们敢接下这个活，就肯定有办法弄好！”刘啸笑着，

    “哦，是这样啊！”顾振东点了点头，既然刘啸敢下这个保证，那就说明OTE还是有两套的，“对了，你们软盟的产品最近这个价格怎么老是调来调去的，特别是这国内的售价，一下就翻了好几倍！”

    刘啸挠了挠头，笑着：“没办法，利太薄了，总得给我们在国内的那些代理商一口饭吃吧！”

    王兴业一看，就知道顾振东过来是谈事的，这种混迹官场的人，察言观色的能力是最强的，于是起身告辞，道：“您二位先聊着，我那边还有一些事需要安排，就先告辞了！”

    两人也没拦，客气了两句，就送走了王兴业。

    等他一走，顾振东就接着问道：“那也不用一下调那么猛吧，我听说有很多退订，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刘啸苦笑，“其实那些人本来就没打算订我们的产品，是在和我们玩手腕。”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顾振东对刘啸这句话感到很困惑。

    刘啸当下把那些境外机构怎么样内外夹攻、软硬兼施来对付软盟的过程简单给顾振东描述了一下，末了道：“你放心吧，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就说明我们的产品是大有市场的，只要熬过这段时间，估计销量会有大突破！”，说完刘啸一叹气，道：“只是国内这些地方zf的做法让我很伤心，我也不得不调整策略，由之前的先内而外，转为现在的先外后内。”

    “哦！”顾振东微微颔首，“既然他们还在玩手段，估计要打开境外市场，还得和他们耗上一段时间。”

    刘啸笑着，“那倒不会，和我们软盟这样一个小公司耗，他们会很吃亏的，和他们耗的另有其人，我估计这两天就会有消息。”

    “哦？为什么？”顾振东有些不解。

    “是……”刘啸正准备说斯捷科的事情，电话就响了起来，于是道：“我先接个电话！”，说完接起，是业务主管打来的。

    “刘总，斯捷科的人一大早过来了！”业务主管很兴奋，“他们又下了一个大单子，一万套！”

    刘啸“哦”了一声，一点也不意外，昨天商越在说黑客攻击发生变化时，刘啸就已经预料到了，道：“他们还说什么没？”

    “他们本来是想见你的，结果你不在，显得有些失望，不过他们说了，说每年可以吃进五万套我们的产品！”

    刘啸轻轻笑了一声，道：“好，那就好办了，他们的订单接下，等我回去后再和他们签具体的协议，以后斯捷科的订单，都按10万美元走！”

    业务主管连连应着，“好，我这就去办！”

    刘啸挂了电话，一脸笑意，道：“刚才正说着呢，好消息就来了，接到一个一万套的订单，这是个好的开始，海外市场短时间内估计就会有起色，国内的只好先放一放了！”

    “说说！”顾振东来了兴趣，“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现在的打算是先取俄罗斯，再取其它欧美市场！”刘啸笑着，喝了一口浓茶，驱散困意，道：“前一段时间的黑客大战，现在依旧在持续，在这次黑客大战中，那些欧美国家并非是铁板一块，俄罗斯和北约盟国的民间黑客形成了一种对峙局面，而且这种局面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以往都是别人给咱们耍手腕，这次我也不得不耍点手腕了，我答应低价把我们的产品出售给俄罗斯的一家贸易公司，现在他们的第一批货已经开始在这种黑客对峙中发挥作用了，而且占据了一些优势，相信等他们的第二批货运回国内，这种对峙局面会彻底发生变化，到那时，便会有人抻不住了，呵呵！”

    顾振东明白了刘啸的计划，他是要利用双方的这种对峙，凸显出软盟产品的优势，一边倒的局面不会让对峙结束，反而会更加刺激对峙升级。这就像是两个拳手比赛，如果大家实力相当，那便谁也不会贸然出手，都会耐心地等待对手先露出破绽，然后一击致命，而如果双方实力相差悬殊的话，要么是强势的一方酣畅淋漓地取胜，要么是弱势的一方绝地反击，但绝不会形成相持局面。

    “我明白了！”顾振东笑着，“你这是趁火打劫啊，先让双方一边倒，最后又让双方回到之前的相持局面。”

    “呵呵！”刘啸笑着耸肩，“我这也是被逼得啊，我是想好好跟他们做生意，可他们不肯坐下来跟你谈，非得按照他们的规矩来！”

    “看来我也得发力了！”顾振东笑着，“我这两天就要准备出去走一圈，去游说各国的一些运营商采购策略级产品。”

    “在低端市场，我们也要发力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次咱们就给他来个一锅端！”刘啸呵呵笑着，“我看他们还敢不敢继续玩他们的规则！”

    “好好好！”顾振东非常高兴，“我早就期待着这一天了，这一天可比我想象中要来得早一些啊！”

    “对了，景程大哥这次从海城回来，有没有跟你说我的那个计划？”刘啸问着。

    “说了，你那个项目实在是太大，我正在让下面的人做技术分析呢，看看华维有没有这方面的硬件研发实力，这对我们是个挑战啊！”顾振东笑着，“不过还是你说得对，要做就得做有前瞻性的东西，不能老跟在别人屁股后面。”

    刘啸正要说什么，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刘啸赶紧又拿起来，一看，是文清打过来的，就接了起来，“文清大哥！”

    “刘啸，你在哪里呢？”文清那边的声音有点嘈杂，“我已经到你说的那个赛会的新闻大楼下面了！”

    “啊？”刘啸没想到文清的速度会这么快，于是道：“我现在马上就赶过去，你在那里等我就是了！”

    “好好好，你速度着点！呵呵！”文清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总，OTE的人来了，我得先过去看一下！”刘啸说着，就开始拨王兴业的电话，“王先生，你现在在哪？我在酒店楼下等你，咱们去赛会新闻中心，OTE的人已经到了！”

    “正好我的车也在外面，我送你们过去吧！”顾振东也站了起来，“刚好我也去赛会中心看看，看看华兴把那里的网络搞成什么样子了！”

    刘啸也不客气，两人便朝酒店楼下走去，刘啸边走边问道：“那个华兴是个什么样的公司啊？”

    “唉……”顾振东叹了口气，“他们有点zf背景，可是办事太不讲究，这次的赛会网络建设，华兴本来是不能参加竞标的，因为他们之前根本没有搞过网络这块，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来了一个网络建设资质证明，硬是挤了进来，后来竞拍价又刚好和标底一致，拿下了这个项目。可他们哪会搞这个，项目到手之后，就转包给市里一家小公司去做。”顾振东笑着，“说实话，我现在就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思去赛会中心转转的！”

    刘啸无语，笑着摇头，不过他是真替华维叫屈，国内的老大，竟然争不过一个草包公司，由此可见这个草包公司办事是多么地不讲究。

    楼下等了一会，王兴业才匆匆下来，两眼通红，连打呵欠，估计是刚睡下就被刘啸给叫起来了。

    三人到达赛会的新闻中心大楼下面，楼下就停着一辆车，文清靠着车屁股站在那里，看见刘啸，就摆了摆手，顺手拽起车屁股上放着的一叠子文件。

    “这位就是OTE在中国的负责人，文清先生！”刘啸赶紧介绍了一下，然后又道：“这位是华维的总裁，顾振东先生。这位王兴业先生，就是赛事组委会的负责人了。”

    “你好，你好！”文清很客气地和顾振东、王兴业一握手，然后笑呵呵地道：“我看大家还是抓紧时间吧，我这边还有很多项目要做，你们这边也马上要举行测试赛了，都耽误不起！这是我带来的合同，你请过目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咱们就在这里一签，等定金一到，我们就开工！”，说着，文清就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来，原来是合同。

    文清永远都是这样，看起来文质彬彬、慢条斯理的，说话也很客客气气的，可总能让人感觉到他那股OTE人才有的自信和骄傲。当年刘啸第一次看见OTE，也是这种感觉，当时还和文清制过气。

    王兴业这种zf官员，当然就更不受不了，有点不爽地道：“文先生不用去看一看网络的现有状况再做决定吗？”，言下之意，王兴业是说OTE有可能拿不下这个项目。

    “没有这个必要吧？我觉得看不看都一样！”文清摇头，“你就是什么都没有，只要给钱，我们也能在十天内给你解决！”

    王兴业当下就生气了，他见过拽过的，可没见过这么拽的，尤其是没见过在自己面前敢这么拽的，这网络可是搞了半年多才建好的，对方竟然敢说十天就能搞定，他当下哼了一声，“还是看看再定吧，最好你们能先拿出个方案来！”

    这下文清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他本来就没打算接这个项目，此时一看自己伸出去的合同没人肯接，就闷闷地收了回去，然后准备，转身走人了。接项目得先给客户拿出个方案来，那是别人的规矩，但在OTE，从来就没有过这个先例，自己可丢不起这个人。

    刘啸赶紧拦住文清，笑着道：“凭OTE的实力，根本用不着这套，这事都怪我，没给他们说清楚！”

    文清看刘啸这么说了，也不好再执意要走，就站住了脚。

    “这就对了，你看你人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既来之则安之嘛！呵呵！”刘啸陪着笑，心里却直道倒霉，自己来雷城本来是想抓个机会的，谁知道这里的网络乱到这种程度，机会没抓到，现在弄来OTE，自己还得帮着说好话，这算怎么一回事！刘啸转身看着王兴业，问道：“现在拿方案还来得及吗？你还有几天能耽搁？”

    王兴业不说话了，但心里还是不爽，所以不置可否，没有表明个态度。

    刘啸这下也有些生气了，这事又没自己什么关系，自己凭什么替你装孙子，道：“我这么说吧，现在不管你去请谁来，都不可能帮你解决这个难题，只有OTE才有这个实力，你要是信我的话，你就痛痛快快签了协议，你要是不信，那你爱找谁找谁去！”，在订购产品的事上，刘啸本来就对这些地方zf有意见，昨天要不是看王兴业着急成那个样子，他肯定也不会介绍OTE的，明明都已经说好了的事，现在又要人家拿个方案出来，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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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OTE风格

﻿    顾振东本来就是看热闹来的，现在一看刘啸也急了，这热闹就看不下去了，凑到王兴业耳边道：“小王主任啊，你认为你自己比刘啸更懂得这行，还是你认为自己比刘啸更专业呢？”

    顾振东这话，就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王兴业是彻底清醒了，现在可是自己有求于别人，万一真惹恼了刘啸，软盟连带着OTE都拍屁股走人了，自己可就麻烦了。搞网络，可不象自己平时开会，有张嘴巴能说就行，这玩意还是得靠人家这些技术专家，得手底下有水平才行，要是人家撂挑子了，赛会完蛋了倒是小事，搞不好自己、连带着整个赛事组委会的官员，甚至是雷城一些的zf官员的前途都得完蛋。

    王兴业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又换了上一副笑脸，“你看你，着急了吧，我刚才那么说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职责所在，要做得慎重一些嘛！”，王兴业笑呵呵地看着刘啸，“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就没什么意见了，毕竟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便是了！”，王兴业不糊涂，先把责任往刘啸身上推一半，万一到时候OTE搞砸了，自己也好有个说辞。

    刘啸听出这个意思，还觉得这话很舒服，脸色就有所缓和。

    王兴业走到文清面前，道：“文先生，你现在就是我的救火队长了，我们雷城能不能成功办好这次的赛事，就全仰仗你了。”

    文清也不说啥，反正人都来了，就把那合同往前一递，准备让王兴业签字。

    王兴业笑呵呵地接过来，看看左右没写字的地方，就摇了摇头，转身趴在顾振东的车屁股上，准备签字。

    “协议的条款你最好还是看清楚，签字之后要立付酬金的三成作为定金，否则我们不会开工！工期结束后二十四小时之内，剩余的所有酬金必须全部支付，否则我们不能保证交付的工程不会出问题！”文清顿了顿，“还有，一旦开工，你们必须有一个有权限的负责人二十四小时盯在现场，负责协调和后勤保障，要是因为这方面出问题而延误了工期，每延误一天，你们要多支付一个亿的赔偿金给我们！”

    “呃？”，此话一出，不光是王兴业傻了，就连顾振东也傻了，怎么还有这条款，以往延误工期，那都是施工的承建单位要负责赔偿的，怎么到这却反了过来，工期耽误了，施工单位非但没事，招标单位反倒要赔给承建单位一笔钱。天下要是有这好事，那不是所有的施工单位都要去磨洋工了吗，不用干活，也照样有赔偿金拿，那还不天天躺在工地上睡觉了吗。只有刘啸没有丝毫惊讶，他对于OTE的办事风格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如果OTE不这么办，刘啸倒觉得那不是OTE了。

    “你如果觉得无法接受的话，可以不签！”文清还是那淡淡的带着慢条斯理的口气，但却让王兴业觉得这个条款是不能更改的，是OTE的底限。

    王兴业难住了，他不可傻，签这么一协议，那就相当于是把自己绑架了啊，再说了，对组委会也交代不过去啊！

    文清看了看表，“我只能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

    顾振东商海漂浮几十年，今天算是开了眼，自己的华维算是够牛了吧，在雷城打个喷嚏，那就得下场毛毛雨，可也没牛到人家OTE这份上，看人家这架势，这气派，似乎是肯过来给你干活，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这还只是人家一个中国区的负责人，要是换了总部的头，还不定牛到什么地步呢，生意做到这个份上，那还有啥可说的。只是不知道这OTE是故意装腔作势呢，还是真的就牛到了这份上。顾振东就侧头看着刘啸，刘啸认识OTE，他想看看刘啸的态度。

    那边王兴业也把目光投向了刘啸，如此条件，他很难签字的。

    文清把两人的表情看在了眼里，道：“如果这个项目能在九天内完成，我们就绝不会拖到第十天，因为多耽搁一天，对于我们来说，从来就不缺项目做，我们有固定的客户，每天的工作日程都是排得满满的，象这种小项目，如果不是刘啸打电话给我的话，就算是开再多的价钱，我们也是不会接的。”

    这下连顾振东都不信了，先不说这个项目大小如何，他就不信每天给你一个亿，你还会有大大损失，要真是这样，那OTE接的还叫项目吗，你就是开印钞厂的，也没那么玄乎吧？

    可令两人意外的是，刘啸竟然苦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相信文清所说的都是真话。刘啸没法不信啊，敢以一平米一万美金的价格往自己楼上贴玻璃的，除了OTE，刘啸是没再见过别家，这还只是个外墙玻璃，其他的更是离谱，OTE在封明的那座大楼，肯定（飛庫）不是全球海拔最高的大楼，但一定是全球造价最高的大楼了，从他们花钱的气魄上，就能知道他们赚钱的能力有多强。再说了，当年张氏的项目，要不会有踏雪无痕的关系，肯定是接不上的，要知道，那也是个上亿的项目，在大众的眼里，那就是大项目。

    刘啸看着王兴业，“我肯定不能替你抉择，签不签还得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OTE的品牌和实力，大到了你无法想象，你们的这个项目，对我们软盟来说，肯定是个超大项目，但在OTE眼里，确实不是大项目。”

    王兴业这下麻了，签也不是，不签也不是，自己根本就没听过OTE，仅凭刘啸一句话，就签了这种“绑票”协议，风险太大；可要是不签，到时候耽搁了赛事的举办日期，自己也得玩完。

    顾振东看出了王兴业的为难，估计是平时有些交往，于是凑到他耳边又道：“我和OTE也没接触，但我对刘啸非常了解，这种事情上，他不会乱说的。事到如今，你也只有搏一把了，十个亿你都拍出去了，还怕担这点风险吗？”

    王兴业让顾振东这么一说，顿时胆气往上升，一咬牙，道：“我签！”，说完，唰唰几笔，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王兴业到底是见过世面，他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果往前冲的话，自己还有胜的机会，可往后缩，那就只能等着完蛋了，当年华兴参与竞标，组委会很多人都反对，最后是自己签字同意了的。

    文清面无表情，接过王兴业签好的协议，确认无误，又递还给王兴业一份，道：“那你就抓紧吧，等定金到账后，我们的人就开始全面接手。另外，协议的后面有一张附表，你对照一下，如果你们之前已经采购了的，就不用再采购了，没有采购的，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全部运抵。”

    王兴业点头，道：“行，你放心吧，我这边不会有问题，你要的东西我们全部按时按量运抵，就看你能不能十天内搞定这个项目了！”，听这话的意思，王兴业是和文清飙上了。

    文清淡淡一笑，“OTE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看着刘啸，道：“我得去安排一下人手调度，就先告辞了，等把这些摆弄好了，咱们再找机会好好聊聊！”，文清说完钻进自己车里，很快驶离了现场。

    “顾总，你还到里面去看吗？”刘啸看顾振东看着文清消失的方向有些出神，就开口说到。

    “哦！”顾振东回过神来，“刘啸，这个OTE到底是干什么的，说话做派，好像天底下就没有他们办不到的事！”

    “您真该去封明看一看，OTE的总部准备搬到封明，现在刚刚破土动工，你去看看他们地基周围都有哪些企业围着，就知道OTE的影响力有多大了！”刘啸笑着。

    “上次在海城，熊老弟倒是劝我去封明看看，我这一忙，就给忘了，看来我真得去看看了！”顾振东让刘啸的说法给勾起了兴趣，他倒要看看有什么企业围在了OTE的四周。

    “我陪你进去转转吧！”刘啸一伸手，准备带顾振东到里面看看，他现在对里面倒是有些熟了。

    “好！”顾振东点着头，就要和刘啸进去。

    “两位，两位！”王兴业快步来到两位面前，拦住了刘啸和顾振东，道：“您两位还是先把这个给解决了吧！”，说着他把协议后面的附页递到了刘啸面前。

    “什么？”刘啸很纳闷，怎么还和自己有关了，接过来一看，上面是个采购单子，要三百件硬件防火墙，一万两千套企业版的软件防火墙，以及五百套专业级的软件防火墙，指明了要采购软盟的策略级产品。

    “顾总，你看看！”刘啸又把单子递给了顾振东，“上面还有一些通讯设备！”

    “这些通讯设备我记得之前已经采购过了，是从我们华维订的。”顾振东核对了一下数目，发现竟然和之前订单的数目一模一样，不由大吃一惊，这OTE的人还没接手项目呢，就能拿出了实际的采购数量，而且是丝毫不差，这真是太神奇了。

    刘啸“哦”了一声，对王兴业道：“好，我这就安排一下，四十八小时运抵这里，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说完一顿，“不过，你要下正式的订单！”

    王兴业现在都有种上当的感觉，这OTE不会是和软盟合起伙演戏的吧，这边刚一接手，就马上去订软盟的产品，不过最大的亏自己也已经吃了，王兴业现在也不在乎多吃一个，反正成与不成，十天后就知道结果了，如果真是有人给自己耍心眼，那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当下笑道：“事关紧急，刘总就抓紧先把这个事落实一下吧，我现在马上着人去软盟下订单！”

    “正事要紧，我看我今天还是不进去了！”顾振东只好放弃了看笑话的打算，道：“等你们全部改造完成后，我再过来吧！”

    “招待不周啊，还请顾总见谅！”王兴业把那附页又接了过去，“这上面还有不少东西得我一一落实呢，我就失陪了！”

    “行，你忙吧！”顾振东笑着摆手，示意王兴业去忙，然后转头看着刘啸，“咱们也回去吧，我看你也比较困，回去你把订单的事落实一下，赶紧休息吧！”

    刘啸也确实有些困，当下就不再和顾振东客气，“好，咱们回去！”，说完两人也钻进车子，离开了这里。

    回到酒店，刘啸打电话到公司，把雷城的事特意嘱咐了一下，然后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电话铃声把他吵醒，爬起来找到手机，刘啸一看，是王兴业打来的，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快天黑了。

    “我是刘啸！”刘啸按了接听。

    “刘总，你起来了啊，你过来赛事中心一趟吧！”王兴业说到。

    刘啸纳闷，不是所有的事都已经交给OTE了，怎么还叫自己过去，难道海城方面这么快就把全部产品运到了不成，刘啸就问道：“我们的产品到了？”

    “那倒不是！”王兴业说话有些吞吞吐吐，也没把事说清楚，只是道：“你还是过来一趟吧！”

    “行，我这就过去！”刘啸只得答应下来，按了电话，起身洗了把脸，出了酒店，找了个店买了份便当，便打车直奔赛事中心去了，一路还在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到了赛会中心，找到王兴业时，来了一大帮技术员，手里拿着测试出来各种结果，把王兴业围在中间，各个都跟训孙子一样训着王兴业，“你们有没有常识啊，这网络怎么能这么做？”；“你看看你们在田径场弄的网络，发令枪响了之后，你们的电子计时器根本就不转，大屏幕上不能及时显示成绩！”；“再看看这个，裁判用的评分电脑，竟然和赛事组委会的网络混在一块，太不专业了！”；“你们设计的自动计分软件还使用的是旧的规则，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去学习过规则啊！”……。

    王兴业被这个捅一下，那个推一把，张开嘴刚想说两句，就马上被更多的声音淹没，急得脑袋上的汗都快出来了，他估计快冤死了，那网络还真不是他搞的，他根本没那本事。

    看见刘啸过来，王兴业象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挤出人群，“刘总，你可算来了！”，王兴业的表情，就像看见了亲人一样，“快快快，你比较在行，你帮帮我，他们说的东西我很多都不懂！”

    “我也不懂，我对赛事更不在行！”刘啸苦笑着摇头。

    “你好歹也是网络方面的专家，他们找我来负责协调和后勤保证，我这什么也不懂，麻烦你这几天帮我分担分担，盯着点！”王兴业让那些人一顿训，现在都麻了，北在哪都找不到了，毛病还真是多，而且个个都致命。

    刘啸无奈，只得对那些OTE的技术员道：“再多问题，我想到了OTE手里，那就不是问题了，诸位现在埋怨也没用了，还是赶紧想个方案吧！”

    王兴业不住点头，他叫刘啸来，就是想让刘啸在前面给自己挡一挡，毕竟刘啸和OTE的人认识，他们多少会给些面子，至少说话会比较委婉一些的，这些人是真没拿自己这个主任当盘菜，这一通训下来，自己差点就让唾沫给淹死了。而且自己还不能翻脸，签了个那个自己绑架自己的协议，主动权就算到了OTE手里，人家怎么拿捏自己都行。

    正说着呢，文清就走了进来，看见刘啸，就是一个摇头苦笑，道：“刘啸啊刘啸，你这次可是把我给害死了，这网络岂止是糟糕啊，简直就是一团乱麻，业余到了极点，这哪里称得上是赛事网络，就是个大网吧而已！”

    这话倒和刘啸第一次见识过这个网络后的想法一样，刘啸不禁笑了起来，“我这可是第一次见你诉苦，就算是再严重几倍，我想对于OTE来说，还不算是问题吧！”

    “OTE眼里没有问题！”，文清一笑，“但OTE人总有发牢骚的权利吧！”，说完他一招手，对那些技术员道：“都核实清楚没有？”

    “清楚了！”那十来个技术员应着。

    “行，一会回去后把所有情况汇总一下，然后拿出个方案，明天一早，我们的施工队伍就能过来，要让人一到场，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文清吩咐到。

    “知道了！”众人再次应着。

    “那就不要站在这里发牢骚了，赶紧行动吧！”文清一摆手，那些人就走了，大概回去汇总情况去了。

    看见那些人走了，王兴业这才松了口气，擦擦头上的汗，道：“天不早了，两位还没吃晚饭吧，走，我请客！”

    “不用了！”文清客气了一句，“我还得赶回去安排一下接下来几天的施工。”，说完他看着刘啸，“你在雷城能呆多久，等这里忙完，我还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刘总会呆到你们做完这个项目！”王兴业抢先回答。

    “那行，等这个项目完了，我再找你谈！”文清不等刘啸回答，就直接定了，“好，我就先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刘啸郁闷，自己原本打算明天产品一到，就先回海城了，反正这里也没自己什么事了，这王兴业说自己要呆到项目结束，无非是想拉住自己，给他当个挡箭牌，免得再被那些技术员乱训。

    “刘总，那咱们俩一起去吃个晚饭吧！”王兴业笑呵呵看着刘啸。

    “不用，我刚吃完，我也先回去了，一大堆事还等着安排呢！”刘啸闷闷地回绝了王兴业，让这***阴了一把，现在走不得了。

    王兴业一点都没生气，反而很高兴，冲着刘啸背影大喊：“那我明天早上去酒店接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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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祖宗

﻿    第二天一早，王兴业果然到酒店来叫刘啸了，刘啸无奈，只得吩咐商越他们随时注意海城那边发过来的货，然后跟着王兴业去赛会中心。

    到赛会中心时，刘啸和王兴业就被眼前的情况给震住了，一连七八十辆豪华大巴，从赛会的新闻中心大楼下面延绵一字排开，竟是排了一两公里长，车身上没有任何标志，而且看车牌，也知道这些车来自全国各地，可从车上下来的人都穿着统一服装，上衣的背后，有着OTE那大大的标志，这些人此时正从大巴车里搬出各种器材往新闻中心的楼前赶去。

    “这得有上千人吧？”王兴业坐不住了，从车子里探出脑袋前后看着。

    刘啸没说话，看车的数量，估计这些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OTE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全国各地组织到一支近千人的施工队伍，而且每个人都是训练有素，一下车就很井然有序地投入到工作中，单是这份组织统筹能力，就很不简单。

    两人来到新闻中心楼下，就看拿着器材过来的这些人，到这里领了工单，就各自奔赴目标，开始行动。

    文清此时也站在楼前，和几个人在讨论着什么，看到两人过来，只是微微一点头，就算是打过了招呼。

    “好，就这样，大家分头行动，各自去落实一下！”，过了几分钟，文清那边的讨论终于结束，他走到两人跟前，道：“你们的停车场建的太远了，我们的车只能停在路边，太耽误事了。”

    “大的停车场建在了靠近体育场的地方，这边本来是要建个小停车场的，后来专家一审核，认为没必要，就把这个小停车场给省了。”王兴业道。

    文清本来也就没打算讨论这个问题，你就是让他再建个停车场，也已经来不及了，于是道：“你安排一些小的动力车过来，我们有一些设备需要在几个场馆之间来回搬运。”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王兴业说着，就掏出电话开始联系，他能够在组委会里任职，组织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只一会工夫，他就挂了电话，道：“你要的车子两个小时后就能调来，不够的话我再调一些过来。”，说完王兴业看着这不见浩浩荡荡的车龙，“你们的这些人，是不是也需要安排一下？”

    “不用了，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要负责好物品保障就行了！”文清说完一顿，“好，我还有事需要去忙，你们就呆在新闻中心的大厅里面，有什么事的话，我会让人过来通知的。”

    “好，你忙！”王兴业应了一声，就看着文清跟着一队施工人员去了，王兴业挠挠头，很纳闷，这么多人，OTE竟然不通过自己就能安排好，真是奇怪，光是这么多的车，自己都还要发愁该这么安排呢。

    两人来到楼下的大厅，王兴业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个沙发椅，两人就坐在那里，随时候着OTE的调遣。

    刘啸坐得无聊，就突然问道：“王主任，你去查那个投病毒的人，有结果了没有？”

    王兴业摇头，“没呢，我已经把这个事情移交到市网监大队去查了，可他们查遍了当天的所有媒体的登记记录，却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唉，没抓到那家伙的正面，太遗憾了。”

    刘啸应了一声，心里觉得很奇怪，既然查不到对方的记录，那就更加肯定对方是早有预谋的，可这是为什么呢，弄瘫这种网络，除了会让雷城赛事组委会稍微丢点面子之外，对于黑客本人不会有任何利益，而且对方的病毒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此时的方国坤也坐在沙发椅里，手里正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在看，小吴坐在他旁边喝水，候着方国坤的意见。

    过了十来分钟，方国坤终于看完了报告，随手把报告一放，然后便是一脸的沉思。

    “头，你看这事我们要不要插手？”小吴看着方国坤。

    方国坤站起身来，“国内几个城市的zf职能网络，在同一天遭遇到了有预谋的攻击，这事非常严重，只是我们还不能确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不好贸然插手。”

    “这肯定不是民间黑客所为！”小吴说到，“也肯定不是爱沙尼亚网络攻击事件的余波，黄星的这份报告说得很清楚，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攻击事件！”

    “问题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方国坤反问着小吴，“事件的性质看起来是有些严重，但却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损失，对方的攻击意图也很不明显，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吴皱着眉，“这个我也想不通，按说这种攻击是应该有个目的的，可他们就好像是纯粹为了攻击而攻击一样，没有留下丝毫的线索。”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妨静观其变，先弄清对方的意图再说，否则就算是要插手，你怎么插手，往哪里插手?”方国坤问着小吴。

    小吴一瘪，还真是，想插手也没地方插手啊。

    “这些地方zf发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上面几乎每年都会给他们发去红头文件，要他们提高自身网络的安全水平，可往往是钱一分钱都不少花，而安全性能却不见长进。”方国坤皱着眉，“这里面的原因错综复杂，不是我们插手就能解决的！”

    “那黄星报告最后提到的事，您是怎么考虑的！”小吴问到。

    “我也正在琢磨呢，按道理来说，软盟的这个多梯次安全防御体系的项目是非常好的，我们应该欢迎，甚至是支持软盟参与到国家网络安全的建设中来，一来可以增加我们的技术实力，二来可以缩减zf在这方面的财政支出，我本人也是非常赞同的！”方国坤皱着眉，“但我们的实际情况又稍有不同，这样的项目，以前从未有过民间组织参与，都是网监自己来做的，而且让软盟参与进来，就意味着有些机密的资料要跟他们共享，网监的高层，大部分对此都是持反对态度的，黄星给我们发来这份报告，就是想在这件事情上寻求我们的支持。”

    “那我们要不要表明一下态度呢！”小吴问到。

    方国坤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刘啸现在人在哪里，他在忙些什么？”

    “在雷城，刚才报告中也提到了，雷城这次也遭到了攻击，他们找到了软盟，让刘啸过去帮忙解决问题。”小吴答到。

    方国坤“哦”了一声，“这个刘啸真是让人猜不透啊，那些境外势力联手向他施压，可以说软盟现在是内外交困，市场远没有达到他们预期的效果，可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敢上这么大的项目。”

    小吴点头，“最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一下将产品在国内的售价提高了好几倍，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方国坤笑着，“这个倒很好解释，他这是准备放弃国内市场了！”

    “不会吧？”小吴有些意外，“他们前期在国内投入了那么大精力来做宣传，好不容易名气大涨，不会就这么放弃了吧！”

    “看来你还是没有读懂刘啸这个人，他办事都是带着一丝冒险色彩的，而难能可贵的是，这个人一旦冒险失败，就会迅速收手，不会做丝毫的无谓纠缠。先前他是准备冲击国内市场的，可超低的价格并没有给他带来预期的受益，带来的则是一些倒卖的单子和乱七八糟的要求，这个时候，他肯定会调整策略的，既然国内市场打不开，我想他可能会转向境外市场。”

    “咦？”小吴听方国坤这么说，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发出声音。

    “你想到什么了？”方国坤回身看着小吴。

    “我是在想，既然之前境外势力会想出那么诡异的办法来内外夹攻软盟，那这次我们几个城市集体遭到攻击，会不会也是他们的一个策略呢！”小吴求证似的看着方国坤。

    “哦？”方国坤一沉眉，“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想阻止刘啸冲击海外市场的计划？”

    “没错！”小吴也来劲了，好不容易让自己猜出点门道来，“这些人对于刘啸的研究一点都不比我们差，他们也能非常准确地把握到刘啸的心理，在和刘啸的前几轮较量失败后，刘啸突然提高国内产品售价，这就是一个信号，我们能猜出刘啸是要放弃国内市场，他们肯定也知道，所以做出这种行动，搅乱国内市场，让刘啸重新看到打开国内市场的希望，从而暂缓冲击境外市场，好让他们可以继续和刘啸斗下去。要知道，他们非常想得到软盟的产品，但绝不会接受刘啸开出的天价，只要能拖住刘啸的步伐，他们认为自己迟早能征服软盟，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

    “你的猜测很有道理！”方国坤点了点头，“但你的所有猜测，都必须建立在一个前提上，那就是这次的攻击是这些人策划的！”

    “呃……”小吴不禁一怔，自己光顾着激动，竟是没想到这点，万一这次的集体攻击事件和他们人没有关系，那自己的猜测根本站不住脚。

    方国坤一转身，看着小吴，“这事由你专人负责，搞清楚，看这次事，究竟和那些人有没有关系！”

    “是！”小吴一个立正，“我一定查清楚！”

    “这些人实在是太过于狡猾！”方国坤捏着下巴，“可令我感到遗憾的是，认识到软盟价值的，却恰恰是这些人，而不是我们地方zf的自己人。你安排下去，这些机构对于软盟的一切行动必须要做到严密监控，虽然我们不能拔高和改变那些地方zf的认识，但我们的职责就是不能让他们得逞，必要时，可以采取一些非常措施，要让我们的老对手明白，认识到软盟和刘啸价值的，不止只有他们！”

    “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小吴又一个立正，转身出了方国坤的房间。

    方国坤又拿起黄星的那份报告，这事确实让他有些发愁，他是完全支持黄星的，可是他很明白，自己的态度有时候并不能改变什么，“唉，有得愁了！”，方国坤叹了口气，又坐回到椅子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可真是把王兴业给坐傻了，天天坐在楼下大厅候着OTE的差遣，可这OTE的人来来回回的，别说差遣了，连搭理都不搭理他，王兴业天天就坐在喝茶看报，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因为刘啸早看出不会有什么差遣了，OTE的协调统筹能力远在王兴业之上，除了购买设备，估计也用不到王兴业，设备早在第二天就全部运抵，人家还能有什么差遣啊，所以刘啸也不陪王兴业在那里傻坐，他这几天总跟在OTE那些人的屁股后面，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OTE集中了所有的人力，用五天的时间，将之前网络走线布局中需要改动的地方全部更改，接下来几天，所有人分工，一小部分人负责重新给所有的电脑安装OTE修改过的系统，其余人分赴所有赛事的组成部分，比如说赛场、新闻中心、后勤中心安装各种设备，软盟的人此时也参与了进来，将软盟的各种硬件软件产品都安装了起来，这又花了两天的时间。

    腾等到第八天的时候，联网测试，寻找网络中的盲点和断点，然后赶紧修复，另外检测一下网络和设备是否兼容。

    文第九天的时候，开始安装各种OTE的赛会信息管理软件，赛场记分评分、安排组织、以及数据共享软件，并且进行了软测试。

    学第十天一大早，王兴业和刘啸赶到赛会中心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赛会的所有比赛项目竟然全都“开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批运动员和裁判员，对于赛事各项各级别的比赛同时开始了实战测试，全面检测网络和OTE这套系统的运行状况。

    而在新闻中心，OTE架起了进行现场直播的设备，进行着直播测试，与此同时，针对网络安全测试的各种攻击也轮番上演，软盟的产品此时表现强劲，没有让十天前的历史重演。

    刘啸和王兴业转了一大圈，等找到文清的时候，他正捧着一杯茶，坐在控制中心的椅子里，看着眼前大大小小上百个屏幕，这里能看到赛会中心的各个角落，也能看到此时进行的所有测试赛的情况，包括比分、运动员姓名、排序，所有的数据都是即时显示的。在这里，还能控制所有赛场的灯光、大屏幕等各种设施的运转。

    “王先生，看看吧！”文清看到两人进来，就站了起来，指着眼前的大屏幕，“你还满意吧？”

    “满意满意！”王兴业连连点头，早忘了之前和文清飙上的事了，“我太满意了，我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你们OTE了，那就是，牛！”

    “这次算是便宜你们了！”文清笑着，“我们给你们安装的这套用于赛会赛事管理的软件，是我们开发的最新款产品，不管是科学性，还是技术性，在各个方面，都大大超越了上届奥运会的赛会水平。”

    “太感谢你们了！”王兴业连连道谢，“那这个软件是否另外付费啊！”，王兴业看着文清。

    “已经包括在那十亿的酬劳里了！”文清笑着，其实他也是想借着这次雷城的赛会，检验一下OTE这款新系统的实际水平，“不过我们已经设定了使用期限，赛会结束后，这套系统就会即时自动失效，今后你们如果还想在这些场馆进行比赛的话，就得重新购买这些软件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王兴业松了口气，他还真怕OTE会再次狮子大开口，华兴之前搞得那一套东西，和OTE现在改造出来的这些东西，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连王兴业这个外行都感觉到了。

    “那行！”文清放下茶杯，从旁边桌子上抽出一份文件，“如果你勘验无误，就把这个验收合同一签，然后把剩余的酬劳打入我们的帐号，我们收到钱之后，这里的东西就归你们使用了！”

    “没问题，我签！”王兴业二话不说，接过来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没有理由再怀疑OTE的能力了。

    文清接过那合同，顺手又放到桌子上，“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虽然说现在的这套网络已经非常安全了，但在赛事期间，任何事情都会发生，网络安全的工作还是非常严峻的，需要专人把守，我建议你们找软盟来负责赛会期间的网络安全工作，毕竟这次的安全设备都是从软盟采购的！”

    OTE并不负责赛会期间的安全工作，这个事刘啸早跟王兴业说过了，王兴业也不意外，道：“文先生真是考虑得周到啊，这事我也早想跟刘总商量了，软盟的实力我完全相信。只是……”王兴业看着文清，“这次的网络是由OTE负责架设的，我想贵公司最好还能留一些技术员下来，万一发生个其他状况呢！”

    “我们的网络基本上是考虑到了所有的情况，而且都有备用方案！”文清皱了皱眉，“用不着再派什么人留守了。”

    “我是说万一……”王兴业笑着。

    “不会有万一！”文清摆了摆手，OTE还从来没发生过万一，不过他考虑到王兴业也是未雨绸缪，就道：“即便是有万一，软盟也能搞定的！”

    “既然文先生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王兴业这才有了底，“行，二位聊着，我这就去把打款的事安排一下！”，说着，王兴业就走了出去。

    “刘啸啊，现在这里的事也算是完了，我正好跟你谈一谈我们之间的事！”文清笑呵呵地看着刘啸，示意他过去一边坐下慢慢说。

    刘啸纳闷，“我们之间？”

    “嗯，准确说，是软盟和OTE之间的事！”文清笑着，更正了一下自己的说法。

    “哦，那你说吧！”刘啸跟着文清坐到了一旁的椅子里。

    “之前你开新闻发布会，说要把你们的策略级引擎授权给别人使用？”文清看着刘啸，想确认一下。

    刘啸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我们OTE想得到你们策略级引擎的使用授权！”文清笑着说到。

    “不是吧！”刘啸一下就蹦了起来，OTE找软盟要授权，自己没有听错吧，自己的策略级创意，还是来自OTE给张氏设计的那套企业管理系统，要论策略级，OTE才是祖宗啊，怎么可能会找软盟要授权！刘啸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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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分歧

﻿    “呃？”文清对刘啸的过度反应有点惊讶，“怎么了？看你这表情，好像是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刘啸连连摇头，“不是，是我觉得有些意外，因为OTE根本就不需要软盟的技术引擎啊！”

    文清“呵呵”笑着，“你怎么知道我们不需要？”

    这下轮到刘啸傻了，自己总不能说自己的策略级创意是从人家的一个项目里找到的吧。

    “我们研究过你们的策略级产品，这个产品的安全性要在我们OTE的国家级安全产品之上，但距离我们的世界级安全产品，还有很大的差距。”

    文清说这话，刘啸倒是一点都不怀疑，也不生气，刘啸知道自己距离OTE还有很大差距，至少人家的在线追踪系统，自己就还没弄出来，“那你们要我们的授权是……”

    “市场需要而已！”文清笑着，“其实我们的世界级产品，也只有我们OTE自己、还有几个特殊关系的客户在使用，而其他的客户，都采用的是国家级安全产品。本来我们以为自己的国家级安全产品至少可以领先五年，所以我们短期内并没有设计更高安全性能产品的打算，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软盟给超越了。一直以来，OTE给客户提供的都是最好的产品，本来我们是打算重新开发一套更好的安全产品出来，但实在是手头项目太多，人手排不开，刚好你们软盟宣布要将策略级引擎授权出去，总部那边就希望能拿到这个授权。”

    刘啸“哦”了一下，不过又道：“那你们为什么不使用自己那个世界级的安全产品呢？”

    “呵呵，这里面有很多原因，一时半会给你解释不清楚！”文清笑着，“如果你非要想弄明白的话，不妨可以这么理解，这就像是你们把自己的策略级产品分为专业级、企业级一样，这是由不同的市场需求决定的。你们在级别划分上，采用的是阉割的办法，所有的产品其实都是一种技术核心做出来的，只是功能的多寡优劣，决定了该产品属于哪个级别。而我们OTE却不一样，我们每个级别的产品，都是一种颠覆式的革新，采用的技术核心完全不一样。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在世界级这个级别上找不到替代品，因为我们还没有找到超越自己现有的这套世界级安全产品的办法！”

    刘啸明白了，不过却更为惊讶，OTE竟然能设计出连自己都无法超越的产品，可以想象，这个产品已经达到了多么完美的境界，至少软盟是做不到这点的，因为刘啸现在还是想法层出不穷，他有很多创意可以去进一步完善自己的策略级。刘啸也懒得追问其他原因了，既然文清让自己这么理解，那就这么理解算了，于是笑道：“能让OTE采用我们的技术核心，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荣耀！”

    “你小子就会说好听的话，什么荣耀不荣耀的！”文清笑着，又道：“不过据我所知，凡是跟计算机有关的，不管是哪个方面，在此之前，都只有别人来买OTE技术的份，还从未有过例外，你们软盟是第一个打破这种惯例的企业，让我倒有些佩服！”

    “咳……”刘啸摇摇头，“如果不是你们手上项目太多，我相信你们很快就能设计出新的国家级安全产品，性能肯定在我们的策略级之上！”

    “那也未必！”文清笑着，“你们的策略级确实很厉害的！”

    “那我回头就着人把授权书、引擎、以及相关的技术资料都给你们送过去吧！”刘啸看着文清，“是送到封明吧？”

    “嗯，送到封明！”文清笑着，“我们在封明设立了办事处，人也开始慢慢往这边迁！对了，我看你不如也把软盟迁到封明吧，我们两家弄到一块，再有什么合作上的事，就方便多了！”

    “我也想过去啊！”刘啸笑着，张小花在那边建了厂，就算是安了家，所以很多人都想着要把软盟迁到封明去，这其中就包括了张小花、张春生、熊老板，还有刘啸，“熊老板已经帮软盟在封明批了一块地皮，可惜现在我们的事情太多，实在是不能再分心了。”

    “你们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文清看着刘啸。

    刘啸摇摇头，“我们自己能解决的！想要在世界舞台的最前沿站住脚，就都得经历这一关，我们不能总是靠别人吧！”

    “呵呵！”文清笑着，“你能这么想，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伙人是非常精明的，和他们斗，你得多绕几个弯去想，以前国内也有很多家企业和他们斗过，最后全都败在了他们手里，不是被击垮，就是被收购，有时候明明是对你自己有利的事，却往往会是他们下的套，千万不能大意啊！”

    “是！”刘啸点着头，“这我已经见识过了，而且还差点就上了他们的当！”

    “好，那我也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文清站起来，看了看表，“工程也交付了，我这就该回去了，家里还一大摊子事等着处理呢！”

    “这么快就走？”刘啸有些意外，“我还想着等工程交付，咱们好好聊一聊呢！”

    “不行啊！”文清苦笑着，“现在我又得管公司，还得负责封明方面的建设，两摊子事呢，你要是有空来封明的话，咱们再好好聊！”

    刘啸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道：“那行，我有空的时候，就去封明看看！”

    正说着，王兴业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电话，“文先生，那个钱呢，我已经通知财务给你们汇过去了，用不了几分钟，你就应该可以收到了。”

    “很好！”文清伸出手，笑着：“那我就告辞了，我们这几天的合作非常愉快，希望我们能有再次合作的机会！”

    “一定一定！”王兴业和文清一握手，“没必要这么着急走嘛，一起吃个饭，为我们的合作愉快干一杯嘛！”

    “下次吧！”文清笑着摇头，“公司还有事，王先生的美意我心领了！告辞！”，文清说完，从桌子上拽起刚才王兴业签好的文件，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我送送你！”刘啸赶紧说着，跟在文清的后面，王兴业也赶紧追了上去。

    两人把文清送到楼下，文清的车子已经等在了那里，那些大巴车也开始撤离了，还有一些陆陆续续做完测试的运动员、裁判员，也在撤离。

    “好了，两位不必送了，告辞！”文清摆了摆手，钻进车里，车子随即就钻进大巴车群里，消失了影子。

    “这个OTE可真是太厉害了！”王兴业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他们今天的这场测试，完全不亚于举行一届真正的赛会，可他们举办得非常完美，非常紧凑，但中间却没有任何差错，这就是我要的赛会！”

    “得，我也该告辞了！”刘啸笑笑，也朝王兴业伸出手，“再见！”

    “你可不能走！”王兴业一把拽住刘啸，“赛事期间的网络安全工作还得靠你呢！”

    “就是因为这个事，我才需要回去安排一下。”刘啸笑着，“我这次带来的人，主要是故障诊断和排除方面的专家。”

    “这我就放心了！”王兴业舒了口气，“那我就在雷城等着你再次回来！刘总你可要抓紧啊，再有两天的时间，测试赛就要开始了！”

    “我知道，到时候我们的人肯定会过来接手的！”刘啸笑呵呵和王兴业一握手，转身也钻进了自己的车里，离开了赛会中心。

    王兴业一个人站在赛会中心的大楼下，他现在非常高兴，有了OTE架设的网络和提供的这套赛会管理软件，再加上自己的协调统筹能力，到时候这届赛会肯定是历届最好的，只要不出什么大的意外，自己离升职不远了。

    刘啸是这次来雷城人里面最后一个回去的，之前的那些人，在安装完设备后，就在商越的带领下回去了海城。

    一连十天没在公司，一下就堆了好多事等着刘啸处理，各部门的主管也都等着刘啸回来商量事情呢，刘啸刚一进公司，就被他们拽到了会议室。

    “刘总，我们接到钱万能先生的消息，说我们在海外授权的那些公司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咱们一发话，策略级产品就可以立刻出现在全球所有的市场内！”业务主管首先汇报了最重要的事，“你看咱是不是准备出手？”

    刘啸点头，“我看可以，出手吧，咱们已经等很久了。”，这事确实弄很久了，估计钱万能都着急了。

    “我看不用着急！”商越此时开口了，“这几天情况又发生了一点变化，我看我们先外后内的计划又得改变了！”

    “什么变化？”刘啸问到。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近十天，国内好几个城市的zf职能网络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以前一直是海城的网络出事，事不关己，其他城市都在看海城的笑话，这次一连几个城市出事，已经在国内引起了一种恐慌情绪，我想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我们应该利用好这次的事件。”商越看了一下众人，“我还是觉得我们先前的策略更为可行，毕竟国内市场是我们的立足根本，只有先把自己的根扎稳扎深了，我们和别人竞争的时候，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国内市场我算是看透了！”业务主管直摇头，“出事的时候吧，就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病急乱投医，可一旦事情过去，风平浪静，他们马上好了伤疤忘了痛，跟没事人一样。我看咱们也不用费那个劲了，白费蜡，你给他点个亮，他也不一定能看着。我认为现在既然已经定下了先外后内的策略，我们就应该坚持到底，变来变去，只会乱了自己的阵脚。而且有一点我必须要提醒大家，现在的国内市场更多地是在盯着更为成熟的欧美市场，往往西方流行什么，他们就跟风用什么，我们打开欧美市场，其实也相当于是打开国内市场，这不矛盾。”

    “可万一在我们开拓境外市场的时候，有人趁机而起，利用这次的机会，一举拿下了国内这个市场。”商越盯着业务主管，“那我们可就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公司的这几位主管就分作了两派，辩开了，各有各的道理。软盟当时定下先内而外的策略，意见非常统一，后来又根据形势变化，改成先外后内，大家也全都接受，可现在，却第一次在路线问题上发生了大分歧。

    刘啸必须拿出个决定，把大家的意见统一起来，他想了一会，道：“大家都不要吵了，听我说几句！”，看大家安静下来，刘啸接着说道：“既然大家意见不统一，那要不这样吧，开拓境外市场的计划不变，按部就班地去做，而国内市场既然有了这么一个机会，我们也不能轻易放过。商越你回头把这次受到攻击的城市名单整理出来，交到业务部，让业务部派人到这些城市去联系一下。”

    业务主管点了头，“我看行！”

    商越不同意，“我们不应该只把目光放在这几个遭受了攻击的城市上，而应该加大在国内的宣传力度，利用这次的事件，拿下更多的市场！”

    软盟之前在媒体炒作上吃过很多甜头，所以商越的提议得到了不少人的同意，这次的事完全可以做一个大大的炒作，就算拿不下市场，也能进一步提升和巩固软盟的品牌地位。如果软盟放弃了这次机会，而被别人抓住的话，那软盟就会很被动了，到时候国外市场一旦受阻，返回来再收复国内失地，就很困难了。

    这让刘啸也有些犹豫不决，道：“这样吧，刚好这次我们接下了雷城赛事组委会的网络安保工作，这个赛会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有着不小的影响力，我看就让策划部拿出个广告方案，我们趁着赛事，也投放一些广告，增加一下影响力！你们看如何？”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点了头，刘啸的这个方案让双方都很满意，不管是国内国外，都得需要广告投入。

    “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刘啸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些人都摆平了，“还有一件事，我已经答应把策略级引擎授权给OTE使用，回头你们把授权书和技术资料整理出来，着人送到封明。”

    众人点头，这事是好事，不用商量。

    刘啸清了清嗓子，“我这次回来，要重新挑选几个人，过去负责雷城赛事的网络安全工作，今天就得挑好，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出发，我还得跟过去一趟，把交接和安排的事弄好。所以公司里的事，你们就先自己商量着办！”

    “随便派个人去就行了！”业务主管看着刘啸，“没必要你再亲自去一趟吧！”

    “那里的网络情况比较复杂，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刘啸笑着，“最多两个星期，我就回来了，这段时间就拜托在座的诸位了！”

    众人只好点头，表示知道了。只有商越纳闷地看着刘啸，那里的网络她也见识过，复杂倒是有点复杂，但公司里的这些人都有经验，过去一看，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还用不到刘啸亲自过去安排，她觉得刘啸没说实话，只是不知道刘啸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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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帮凶

﻿    第二天一早，刘啸带着挑选出来的人再次奔赴雷城，跟王兴业签好合同后，软盟就算正式接手了赛事的网络安保工作，和之前那几位主管所说的一样，这些挑出来的人都是内行，在看过OTE交付的网络架构图纸后，就速度投入了工作，根本就不需要刘啸去安排什么具体的工作，再加上安全设备都是软盟制造的，也就不存在任何交接上的困难。

    而刘啸也没有安排什么，正如商越猜测的那样，刘啸再次来到雷城，是有目的的，之前他一直跟在OTE的施工人员屁股后面，发现OTE设计的网络架构非常有意思，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其实却有着好几套备用网络，OTE是用一套智能控制系统操纵一些通讯设备实现的，智能控制系统会根据网络的总体情况来选择不同的网络方案。

    这和刘啸那个多梯次的网络防御体系有点相似，所以刘啸再次杀回来，就是想弄清楚OTE到底是怎么做的，这和自己预想中的多梯次体系有什么不同，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借鉴的，毕竟到目前为止，自己的一些想法还只是在想，软盟在这方面也没有任何的实战的经验，而OTE这套网络就是一个最好的老师了。

    而第二个目的呢，就是刘啸想看看能不能逮到那个往网络里投放病毒的人，本来事不关己，刘啸是不关心这个事的，可回去后商越一说好几个城市同时遭到攻击，就让刘啸感觉这事应该是有一定的内在关联，而且这个事它刚好还对软盟产生了影响，至少一定程度上干扰了软盟的市场策略，这让刘啸心里就有了一些想法。刚好雷城的测试赛就要开赛，刘啸想过来碰碰运气，看看那家伙还会不会再次行动，他想弄清楚这一系列的攻击事件是否真的和软盟有关。

    刘啸到的第二天，雷城的测试赛就开始了，所以他也不能动网络，否则会出大麻烦的，他只能是到处乱走，查看着网路的布线走线情况，既便如此，一些关键的位置和设备，还被OTE加锁弄进封闭的柜子或者机房里。刘啸是拿不到钥匙的，这是OTE设计的网络管理规章制度所不允许的，所以刘啸只能根据自己之前看到的，然后结合现在对于网络整体情况的一些掌握，来估摸这里面的门道，来揣测OTE的设计思路。

    可在这些关键部位之外，刘啸又根本就看不到OTE所谓的多线网络的影子，回想当时施工的情形，刘啸推断OTE可能采用的一种类似电路并联的方式，这样只需在关键部位采用并联的方式，就可以只用一套线路始终保证网络畅通，因为网线很少出故障，黑客无法破坏网线，也不可能去破坏网线，他们还得依靠这些网线，把自己的攻击指令传达到每一个终端，而且OTE的网线大部分走的是暗线，一般人接触不到，也做了非常严格的防虫防咬的处理。

    这个“并联”刘啸倒是可以想通，只是刘啸不知道OTE的智能系统如何判断什么时候该走什么线路，而又在什么情况下，才考虑改换线路，他们根据什么得知网络出了什么状况，又如何对其做出正确处理。

    刘啸想对其进行一系列的针对性测试，然后通过得出的数据，大概判断出OTE这套系统的运行原理，可惜刘啸又怕自己拿捏不准这套系统的脾气，如果到时候再整出什么事故来，砸了软盟的牌子倒不要紧，万一再牵连到OTE或者雷城市府，那自己罪过可就大了，所以刘啸只能每天闷闷地围着那些关键位置转悠，他的这一举动，让整个赛会中心的工作人员都感到很奇怪。

    闲闷之余，刘啸找来了很多企业成败的案例来研究，特别是那些冲击国外市场失败的企业案例，刘啸之前对企业的经营管理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现在让这些对手这么来来回回地玩弄，让他有些防不胜防，他不得不从这些失败的企业身上去学点经验，以防万一、未雨绸缪。

    这些案例就是中国企业的一个缩影，也是一部血泪史，这些企业绝大多数都是从艰苦创业开始的，凭着一股拼搏的劲头和大胆的远见，创造出别人想复制都复制不来的辉煌，可最后却无一例外地走向了没落。

    他们有的是技术核心被握在了别人手里，刚一开始他们只是替人打工，与人分羹，可当这些企业攒够了资本，准备和那些国外同行企业一较长短时，那些掌握着技术核心的人就开始收紧拳头，紧紧攥住了他们的脖子，这些企业是死得最冤的了。

    有的是出于不自信，他们的技术本来是世界领先的，比国外的水平要领先很大一截，可当他们拿出来时，国外却形成一种统一的舆论口径，集体诋毁这种技术的先进性，把它说得是一文不值，甚至连给别人提鞋都不配。时间一久，这些企业便信以为真，他们放弃了原本已经取得了成果的技术，转而去钻别人指出来的所谓“明路”，最后只能是穷途末路。就连他们之前的那领先技术，也被当作垃圾贱卖到了国外，外人再用这技术制出成品，改头换面之后，到国内来大把赚钱。

    有些企业遭遇到的情况简直就是软盟的翻版，有的是被人通过各种方法控制了他们的销路和订单，他们的产品虽好，但就是卖不出去，最后这些企业是被活活闷死的，可等他们被闷死之后，外资一接手，销量反而是突飞猛进。还有一些，就是被人千方百计弄走了股权，企业的归属权更改也就罢了，还成为了别人的赚钱工具。

    那些人目的的并不是要搞垮这些优秀的国内企业，而是要让这些企业变成他们的，他们的手段也几乎都是一样的，先是想方设法把你弄得穷途末路、一文不值，在你走投无路时，他们就象救世主一样出现，然后用一个施舍价把你买过来，很多人还以为是自己占了便宜，把一个烫手的山芋交到了别人手里，岂不知是别人捡到了宝贝，他们得到厂房，得到了员工，得到了一个品牌，还有最重要的技术，而拣这个宝贝，就像捡垃圾一样轻松容易。

    可如此简单的手段，竟然一直没人能够识破，让那些人是屡屡得手，百试不爽，国内那么多优秀的企业，最后全统统变成了别人的。

    刘啸每每看完一个案例，都会有一种出奇的愤怒，因为每个案例的最后，总有一些所谓的MBA、所谓的专家跳出来分析和点评一番，而结论，总是归咎于这些企业不善于经营、企业体制混乱、不懂得国际市场的规则、财务不善、盲目贪大求大。

    “妈的！”刘啸将那些案例都拍在桌子上，恨恨地道：“帮凶！”，这些狗屁专家的行为，就是一种帮凶行径。刘啸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企业，明明都濒临破产了，可外资一接手，便又立时青春焕发，生机勃勃。如果是一个两个，那可以说是我们起步晚、经验不足，刘啸之前也一直这么认为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故事依旧在重演，你能所有人都是吃屎不长记性吗？

    “应该给这些人一些教训！”刘啸气得拿拳头直擂墙，自己得让这些家伙知道，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好对付，他们可以利用那些短视的专家、甚至是地方zf来为自己服务，那就得为这些蠢材付出点代价。

    等冷静下来，刘啸突然就想起最近的一些事，这几天业务主管打电话过来，总是汇报斯捷科和国外市场那面的进展，而商越打电话过来，却总是说国内这边又有几个城市开始和软盟联系了，双方对于另外一个市场全都是只字不提。

    刘啸之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看了这些案例后，却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这不会也是那些人的招数吧，一个突然出现的机会，非但没给软盟带来什么实质性好处，反让之前一直很团结的软盟管理层因此产生了分歧，这些案例都搞得刘啸有点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感觉了。

    “不行！”刘啸摇摇头，“雷城不能再呆下去了，我得回海城去！”，刘啸不准备弄清楚那个攻击者到底是什么目的了，不管这是不是针对软盟的，其实只要自己阵脚不乱，对方就没什么机会。

    刘啸正准备收拾东西呢，电话响了起来，是李易成打过来的，“刘啸，在哪呢？”

    “在宾馆！”刘啸应了一声，随即道：“对了，李大哥，我准备明天一早就回海城了，雷城这边如果有什么事，就请你多费点心。”

    “咦？你要回去？”李易成有些意外。

    “怎么了，李大哥，有事吗？”刘啸问到。

    “我正要约你出来，给你介绍个人认识！”李易成笑道。

    “那就现在吧！”刘啸皱眉，“我回海城有点急事，不能在这里多耽搁了。”

    “那行，我跟他联系一下，一会就在你那宾馆楼下的茶馆见面！呆会见！”李易成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啸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就到了楼下的茶馆，挑了个视野开阔的位子坐了下来，大概不到半个小时，李易成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身的白色休闲装，长发飘逸。

    刘啸有点意外，站起来朝李易成招手。

    “这边这边！”李易成笑着走了过来，“这位就是软盟的刘总。”，说完看着刘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一位老朋友，韩浪，真正的技术高手！”

    刘啸伸出手，“你好，韩先生！”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韩浪很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

    “你们认识？”李易成先是一惊，随后大笑，“这可真是巧啊，既然都是熟人，那就随便吧，不要拘束！”，说完他自己就先坐了下来，朝服务员一招手，“铁观音！”

    等两人都坐下了，李易成才道：“韩浪是我以前的一位助手，他水平很厉害的，后来我自己拉队伍，本来想找他的，没想到他也离开了原来的公司，后来就一直没能联系上。昨天他突然出现在我们公司，说要到我们易成软件工作，差点把我高兴坏了！”

    刘啸笑着，“是，韩先生的技术我是见识过的！”，说完看着韩浪：“韩先生真要去易成软件工作？”

    “是！”韩浪点头，“可能你会有点吃惊，不过我已经决定了！”

    “其实这很好，我为你的这个决定感到高兴！”刘啸笑着。

    “上次的事，希望没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

    “什么事？”李易成有点迷糊，问到。

    “没什么事！”刘啸摇头，“就是韩大哥之前曾到我们软盟去应聘，结果因为一些问题，大家没能合作成，否则的话，他现在可就在我们软盟上班了！”

    “还有这回事？”李易成笑着，“幸亏没成啊，否则我这里就得少一位得力助手了！对了，韩浪，你不是说有事要和刘啸谈吗？”，李易成看着韩浪。

    “哦？”刘啸有点意外，“韩大哥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这次雷城赛事网络被攻击的事，我昨天听李大哥说这届雷城赛事的网络安保工作是由你们软盟负责的，我这里知道一些线索，不知道对你有没有什么帮助！”

    刘啸就伸手从自己兜里掏出房卡，递给李易成，“李大哥，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房内桌子上有份文件，是给你的，刚才着急下来，就给忘了。”

    李易成一听，就站了起来，“行，那你们先聊着，我去拿文件！”

    等李易成一走，刘啸就伸了伸手，示意韩浪但说无妨。

    “上次听了黄星前辈的消息，回来后我们组织就解散了，大部分人和我一样，选择了离开这行，不过也有一些人，他们加入了其他的组织！”韩浪顿了顿，有些叹气，“前几天我和他们联系的时候，他们曾说起接了一单活，要对国内几个城市的职能网络发起攻击，其中就包括了雷城的赛事网络。不过客户的要求很奇怪，他们不要求得到什么，只要求造成一些动静就行，还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破坏。”

    “有这么回事？”刘啸捏着下巴，其实这事他倒不是很惊奇，因为之前他也把这些事和软盟联系到了一起，二次来雷城，就是为这事来的。

    “而且他们很快还会有第二波的攻击，攻击目标里依旧包括了雷城的赛事网络，所以我想提醒你，一定要加强防范。”

    “不知道那些客户的信息的吗？”刘啸问到。

    “做我们这行的，是不能透露客户信息的！”韩浪笑着摇头，“我旁敲侧击，倒是弄到了一些关于客户的信息，但我只能告诉你，对方是个大财阀，他们攻击这些网络，好像是有别的目的，至于别的，就恕我不能言明了！”

    “没事，非常感谢你的这个消息，这对我们很重要！”刘啸笑着。

    “能帮到你们就行，那咱们上次的事就算是扯平了！”韩浪微微颔首，他能告诉刘啸这些，大概仅仅是为了弥补一下上次对软盟的亏欠。

    “上次的事本来就已经扯平了！”刘啸摆手，“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告诉你一条消息，希望你能转达给你的那些同伴。你就告诉他们，雷城现在的赛事网络是由OTE设计的，让他们好自为之！”

    韩浪听完，脸色连变几下，然后道：“多谢你的这个消息，我会转告给他们的！”

    刘啸留心观察了一下韩浪的表情，韩浪的表情变化证明了一件事，这些地下黑客组织，都是知道OTE的，当年Timothy攻击张氏的网络，也只是看到OTE标志，就迅速逃离了。刘啸道：“既然都已经解散了，他们为什么还那么看不开呢，如果都能跟你一样，找份正式的工作，把自己的才能用到正途，那该多好啊！”

    “我会劝他们金盆洗手的！”韩浪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李易成就捧着一沓子文件走了进来，把房卡往桌上一扔，就一脸纳闷地看着刘啸，“你给我看这些企业案例干什么？”

    “这些都是我专门整理出来的，我觉得这些企业和我们两家的遭遇很相似，所以想让李大哥也看看，虽然他们最后都失败了，但我们应该能从中吸取一些教训和经验。”刘啸笑着。

    “那行，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李易成摇着头，把那些文件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三人继续聊了一会，看看时间不早，刘啸明天一早还得回海城，两人就告辞了。

    第二天是顾振东为刘啸送行的，他一直把刘啸送到了机场，“刘啸啊，你上次说的那个大项目，我们这边已经做了可行性分析，从硬件上来说，我们华维还是有这方面实力的，所以你们如果真要搞的话，可要算我们华维一份啊！”

    “这事倒不急，我也在等着网监那边的答复呢，没有他们，我们也不好搞啊！”刘啸笑着，完了道：“不过，我倒有另外一件事，希望顾总能够帮忙！”

    “你说嘛！”顾振东勒着自己的啤酒肚，“能帮的肯定帮！”

    “这事其实很简单！”刘啸看着顾振东，“只要顾总找几个专家，然后在媒体上发表几篇文章就行！”

    “这倒是不难！”顾振东有些纳闷，“你要他们说什么呢？”

    “就说软盟的策略级技术其实都是国外用烂了、快淘汰的技术；或者是说软盟的东西根本没有市场……”刘啸一顿，“反正是怎么诋毁就怎么来，多找几个专家，全都发表在那些国内国际都有影响力的期刊上！”

    “自己找人臭自己，你这不是要砸自己招牌吗？你疯了啊！”顾振东一听就急了，刘啸这准是疯了，自己可得拦着，现在华维可跟软盟绑一块呢，不能让他胡来。

    “呵呵，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刘啸笑着，“要不是怕被人揪出来，我们就自己去找专家了，所以这事还得麻烦您！”

    “那你跟我说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振东确实糊涂了，难道自己真的老了，思维一点都跟不上这些年轻人了？

    刘啸一看时间，“来不及了，要登机了，这事我以后再慢慢给你解释，总之您帮我这个忙就行了！”，说完，刘啸就站起来，拽起自己的箱子，准备去检票口登机。

    顾振东也没办法了，道：“好，我一会回去就帮你联系。不过，你一回到海城，就给我打个电话，把这事给我说清楚！”

    “好，我知道了！”刘啸一摆手，“那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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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屋漏偏逢连阴雨

﻿    回到软盟，路过公司门口，刘啸还特意问了一下前台MM，“这两天公司没什么事吧？”

    “没有啊！”MM有点摸不着头脑，“一切都很正常啊！”

    “那就好！”刘啸松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公司，他现在真的是有些过于紧张了。

    路过会议室，就看见一帮人正在里面讨论得很激烈，声调高的时候，刘啸站在外面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业务主管站在那里，道：“国外市场虽然只是刚刚开始开拓，但仅仅几个单子，利润就超过我们软盟过去历年利润的总和，我觉得这次的广告设计，必须为我们开拓海外市场服务，立意必须大气、开放，具有国际性，不能让老外看不明白！”

    策划部的主管显得很为难，“你们能不能拿定主意再让我做啊，我这都是第五稿了，再这么搞下去了，我非得崩溃了不可！”

    “海外市场利润是显而易见的，定价本来就高嘛！可我们为什么最先的时候反而放弃了这个利润最大的市场，宁可在国内倒贴钱搞推广呢，因为国内市场是我们的立足根本，这是无法用利润来衡量的，这次的广告侧重点必须是国内市场！”，坚持走国内路线的几位主管立刻反对，其中最坚决的就是商越了，从黑帽子大会回来后，走在大街上，如果有老外来找商越问路，她明明知道的，但也不会告诉老外，让老外给伤了心了。

    刘啸摇摇头，推门进去。

    众人看见刘啸进来，便都站了起来，跟刘啸打着招呼。

    “没事，你们接着聊。”刘啸不动声色，坐到一张椅子里，“我先听听！”

    “刘总，你给拿个主意吧！”策划部的主管一脸苦相，向刘啸求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没这么办事的，我拿出来的策划，不是你不满意，就是他不满意，来来回回地改。我看要照这么下去，就是等雷城的赛事结束了，咱们的广告也拿不出来！”

    “你要照我说的办，不早就成了嘛！”业务主管瞪着策划主管，“都是你自己拖拖拉拉的，我不说你耽误事，你倒先挑我的毛病了！”

    “我的错，我的错行不行！”策划部主管实在是没辙了，“那这样吧，就按你们说的，我各弄一套方案出来，咱做两套广告方案，要是这样你们还不满意，那我也没法干了！”，策划主管说完，气哼哼坐到了椅子里。

    “这不对啊！”业务主管摇着头，“公司现在的发展策略是先外而内，我们有钱也应该用在刀刃上，没事拍两套广告出来，那不是浪费嘛！”

    “怎么就浪费了！”商越觉得不舒服，“就算是因特尔、微软，他们虽然完全占据了市场，但每年投在宣传上的费用还是一直在增加，这是对公司品牌的一种宣传，怎么会浪费！”

    “问题是我们现在还没占据市场，我们也没有因特尔和微软的财力！”业务主管立刻反驳。

    双方又是一阵激辩，整个会议室嘈嘈杂杂，只有刘啸和策划部的主管没掺和进去，坐在一旁看热闹。

    过了十来分钟，双方都有些累了，翻来覆去的都是那几个词，谁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但就是不愿意妥协。

    “刘总，你拿个主意吧！”，双方都盯着刘啸，拿目光向刘啸施压，希望赢的是自己。

    “咳咳……”刘啸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这次的广告不用做了！”

    “呃……”这下所有人都傻了，这算什么表态啊，让做的也是你，不让做的也是你，合着这几天全是白忙活啊！

    刘啸从自己的文件包里抽出几份文件，翻了翻，从中抽出几张，然后放在桌子上，“来，大家都好好看看吧，传一传，传一传！”，说完，刘啸又靠在了椅子里，没说话。

    大家这才发现刘啸有些不高兴，便接过那几张纸，挨个传了一遍，然后就都哑巴了，谁也不说话。

    “怎么都不说话了，发表一下看法嘛！”刘啸看着众人。

    可众人就是不说话。

    “前车之鉴啊！”刘啸叹了一口气，“当年的这个企业，论声势、论名声，比我们软盟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最后怎么样？别人只是略施手段，就让他陷入内耗内斗之中，最后以一方出售股权结束，内耗是结束了，可这公司却成了别人的，你们不觉得这和我们现在情况相似吗？为了一个广告，就让我们软盟鸡犬不宁，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不做这个广告，我宁愿别人都不知道我们软盟，我丢不起这个人！”，刘啸这次是真的拍了桌子，“你们好好想想，看这半年多来，我们软盟遭遇了多少困难？能够走到今天，我们付出了多少，又放弃了多少？”

    “你！”刘啸指着业务主管，“你应该还记得那些被客户天天追在屁股后面追要赔偿的日子吧！”，说完刘啸又指着商越，“还有你，难道你忘了黑帽子大会上整个业界对我们的羞辱吗？难道你们还想别人再看我们一次笑话吗？”，刘啸一拍桌子，又坐回到椅子里去了。

    众人还没说话，被刘啸这一通突如其来的话给训懵了。

    “我们软盟能够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刘啸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靠的是团结，靠的是上下一心，同舟共济，靠的是我们胸中的这口气，我们不想放弃，我们发了誓要纠正那些老外对我们的偏见。最困难的时候我们都熬过去了，可我们却丢了最贵重的东西。”

    呆了半响之后，业务主管终于第一个站了起来，道：“刘……刘总，这个事怪我，是我太较真了，影响了公司的和气！我检讨！”

    商越也站了起来，有些伤感，道：“怪我，我作为公司的技术总监，本来运营上的事，是不该我管的，我越权行事，才会把事情弄得这么僵！”

    “怪我！”业务主管还急了，道：“你想抓住这次机会，打开软盟在国内市场的局面，那也是为了软盟好，是我……”

    “争什么争！抢功啊！”刘啸瞪着一眼那两人，“我让你们看这个案例，不是要追究谁对谁错，而是要让你们明白，我们是同事，是伙伴，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人，我们是自己人，不管有什么事，我们没有什么不能商量的，但绝不是以刚才那种方式！”

    刘啸摆了摆手，示意那两人都坐下，然后道：“你们一个要倾向海外市场，这是在坚持公司的既定策略，完全没有错，另外一个是想侧重国内市场，这也没有错，机会出现了，就得抓住，你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软盟好，这些你们自己心里都非常明白。可结果呢，你们的好意并没有换来一个好的结果，反而让公司陷入僵局。你们一个是业务主管，一个是技术主管，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两人的意见不合，很有可能导致你们手底下两个部门的员工意见不和，乃至整个公司的不和。这不是危言耸听，活生生的教训就在你们眼前！”

    那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又看着刘啸，都有些愧疚。

    “这次的事，如果非要说是谁错了的话，那就是我的错！”刘啸看着众人。

    “刘总，我们都已经认识到这个错误了，你就不要再损我们了，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业务主管急忙说到。

    刘啸一抬手，“你让我说完，说完你就明白了！”，刘啸一顿，“我是公司的掌门人，上次我们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拿不准主意，不知道是应该再次更改的公司的策略，还是要继续坚持先外后内，所以我就从中和稀泥，把这个问题推给了你们，这不是一个企业掌舵人该做的事！而我之所以拿不定主意，是因为我无法确认这次国内突然出现的利好机会，是不是对手给我们布下的圈套，我二次去雷城，就是为了把这个事情搞清楚。”

    “不会吧？”众人顿时议论开了，国内几个地方zf遭受攻击，怎么也和软盟扯不上关系啊！特别是商越，她很诧异！

    “你们或许认为我是在危言耸听，但事实证明，我当时应该坚持自己的这个怀疑，这次的机会，确实是有人故意制造出来的！”刘啸看着吃惊的众人，“我们都大意了，是因为这样的攻击事件每天都在发生，不是所有的攻击事件都和我们有关，但我们却不得不承认，这次的攻击事件，实实在在影响到了我们软盟在市场策略上的决断，它让我们彷徨，让我们犹豫，让我们陷入了一场是该先内还是先外的无谓争执上了！”

    刘啸把刚才从公文包里拽出来的那些文件一份一份摆在了桌面上，“这是我收集到的许许多多的案例，这些案例能够说明一个事情，我们软盟想要成为一个世界级的企业，就必须迈过一个坎，而制造这个坎的敌人非常狡猾，狡猾到让你有时候都不认为他是我们的敌人，他们会用各种你想都想不到的办法来对付你。”

    “所以，我今天要在这里宣布一条纪律，今后凡是公司确立了的发展规划，所有人就必须无条件地、全力以赴地去做，哪怕这是一条死路，哪怕会撞得头破血流，我们也必须往前冲。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就是要用咱们这一根筋，来好好治一治他们的那些洋手段！”刘啸确实是发了狠，老子就他娘的认准一条道往黑了走，我倒想看看你们怎么能拉我回头。

    “你们都好好想想吧！”刘啸叹了口气，“散会！”，说完，刘啸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刚一拉开会议室的门，门口站着公司负责机密档案管理的员工，此时一脸焦急神色，看见刘啸，马上道：“刘总，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刘啸看着那技术员。

    那技术员把刘啸又推进会议室，一关门，道：“我们公司的电脑被人入侵了！”

    这下几位主管全都站了起来，商越最意外，“你没弄错？我们的服务器的安全措施那么严密，怎么会被人入侵？”

    “绝对没错！”那技术员跺着脚，“刚才我去帮技术部的人调资料的时候，发现资料室的门锁有被人动过的痕迹，我进去检查了我们的存放资料的服务器，发现有人从上面拷贝了大量的资料，对方不是从外部入侵进来的，是从我们内部入手的！”

    “这怎么可能？”业务主管一下就懵了，“我们这座大楼，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安把守，公司门锁天天晚上有专人负责锁好，外人是不可能进来的。难道会是内鬼？”

    “先不要慌！”刘啸示意众人冷静，然后看着那技术员，“这事除了现在在这里的人，还有谁知道？”

    “我没敢声张，怕万一是内鬼，就给打草惊蛇了，所以赶紧过来通知你了！”那技术员也是一脸的汗，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工作出了差错。

    刘啸“哦”了一声，“好，这事我会处理的，你回去继续工作吧，就当是没发生过，注意保密，不能让再多一个人知道！”

    技术员有些不明白刘啸的意思，挠了挠头，“那……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刘啸示意那人可以走了。

    等那技术员一走，会议室就乱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几位主管都有些措手不及。

    业务主管一砸桌子，道：“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这个时候出事，我看这全得怪咱们几个，要不是咱们这几天整天地瞎搞，别人根本就没有这机会。”

    他的话，让其它几个人顿时沉默，也真是这么回事，这几天公司的运转是不大正常。

    “这是个教训啊！”刘啸捏了捏额头，一脸痛苦，随即又露出一丝笑容，道：“不过也好，现在吃亏，总比以后吃大亏强，至少让我们明白了很多事，以后也就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我现在安排一下，第一，这事大家谁都不许传出去；第二，回去后各自秘密查看一下，看对方到底朝多少地方下手了，确定一下是内鬼作案还是外人侵入；第三，商越你把公司里服务器什么的，全部做一次缜密检查，看对方还有没有留一手！”

    “难道就这么算了？”商越觉得有点窝火，“我们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玩这套玩到我们头上来了！”

    “你们都去忙吧，我自有安排！”刘啸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赶紧去查看具体的损失情况，然后捏着下巴，一脸沉思地坐在了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众人也没法说什么了，对手应该是时时刻刻都在盯着软盟，众人这才稍微一打盹，他们就瞅准机会下手了，看来真要象刘啸说的那样做了，必须要所有人都抱成团捆成条，对手才不会找到任何下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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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绝招=绝自己的招

﻿    众人回去暗地里一查，等再来给刘啸一汇总，才发现问题非常严重，整个软盟，不光是机密资料室被人侵入，其它业务部、财务部、技术部等所有部门，都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要是不注意查看的话，还很难发现这些痕迹，这些部门的电脑上，被人复制走了大量的资料，可以说软盟整个企业的运行状况，对方都是了如指掌了。就连刘啸的实验室，也有人进去了，电脑开机密码遭破解，电脑上的资料，几乎全部被复制了一遍。

    “这肯定不是内鬼所为！”商越首先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如果是内部人，就肯定知道哪里最重要，而不会如此盲目，他们连我们前台的电脑都要打开，就是说明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或者是不知道想要的东西在哪里！”

    “我同意商越的看法！”业务主管此时表情非常严峻，“我们所有部门晚上都是要锁门的，而且钥匙掌握在不同人的手里，一般人不可能配齐这么多把钥匙，看来对方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除了电脑高手外，他们还有开锁的高手。”

    “妈的，这是谁啊！”财务部的主管一脸吃惊，这到底是什么人啊，连开万能锁的人都弄来了，公司好多重要部位的锁头，都是买的高科技锁啊。

    “还能有谁！”业务主管恨恨地一拍桌子，“肯定就是那些制造这一系列攻击事件的人，他们就是要搅乱我们，然后趁乱打劫！”

    众人不语，这教训太深刻了。

    “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自责也无济于事！”刘啸清了清嗓子，“我刚才去大楼的电子监控中心去看了一下，昨晚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电子监控中心的所有监控镜头都被人控制了，看来对方是准备了很久的，咱们栽了也不算太冤枉，要是是被那些溜门撬锁的把咱们软盟给一锅端了，那咱们的安全保卫工作就非常值得我们思考了。”

    “我们是做安全的！”商越看着刘啸，“现在被人把资料给窃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对，一定要查！查出来后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可！”业务主管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次丢人丢大了。

    可刘啸似乎是不着不急，道：“他们就算是把公司里所有的电脑都搬走，也搬不走我们的真正技术机密，要是我们连这点都做不到，还开什么网络安全公司啊！现在的首要问题，不是追查昨晚是谁窃走了我们的资料，而是我们不能被这件事弄乱了阵脚，那样对手就会有更好的下手机会了！”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业务主管瞪着刘啸，“这不是软盟的风格，也不是你的风格！”

    “对方有备而来，就不会让咱们留下什么重要的线索，要是顺着这些线索调查，那最后只能把我们自己套住！”刘啸拿手指敲了敲桌子，“咱们要让这帮人自己跳出来！”

    众人都看着刘啸，不知道刘啸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些人自己跳出来！

    刘啸看着业务主管，“你回去后，把咱们公司所有的业务细分，然后整理出来，我有用！”

    业务主管显然没明白刘啸的意思，“怎么个细分！”

    “比如说，我们的策略级产品分为几个级别，每个级别的产品都分为哪些市场，有多少个市场，你就给我分出多少个业务模块来。再比如，我们的策略级产品在推广上又分为自己做和授权给别人做，你也给我分出来！”刘啸看着业务主管，“其他所有的业务，都按照这个模式来分，能分多少分多少，明白不？”

    “明白是明白了！”业务主管很纳闷，“可……”

    “你先不要问，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刘啸抬手打断了业务主管的话，然后又看着商越，“你这几天注意加强一下情报方面的监控，看看有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线索，再有，关注一下近几期国内国外的权威期刊，如果有贬低诋毁我们软盟的报道，就立刻通知我！”

    “我……我知道了！”搜索线索的事，商越倒是明白，可她不明白刘啸后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好想他知道有人要发这些文章似的。

    “好，所有人回去后都注意保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一定要表现得平常一样！”刘啸顿了顿，“我想对手此时肯定在观察着我们的反应，我们不给他这个反应，就先让他们高兴上几天吧！”，刘啸说完冷哼一声，站了起来，“有他们哭的时候，散会吧！”

    丢下满屋子的主管，刘啸就走了，他对于公司丢失这么多资料，竟然一点都不着急，自从上次他被方国坤监控后，刘啸就发现把秘密放在电脑上不一定就是安全的，所以和商越一起设计了公司的新的防护措施，全公司的人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其他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全公司的电脑都被安装了刘啸设计的一种电子印章系统，所有备份的资料都是通过这套系统加了密，这就相当于是我们平时的文件，必须要有关方面盖了戳才有效，所以，如果没有经过电子印章系统确认的话，那些拷贝出去的资料就变成了垃圾数据，根本无法复原。

    OTE在雷城的赛事系统上也应用了类似技术，所以他们才放心大胆地走了，甚至都不派个人留守，因为所有的中间环节，有了这项技术把守，黑客就不可能有捣鬼的机会，他们如果篡改了数据，到下流环节之后，马上会被发现上面盖了一个伪造的章子。张氏的企业系统也有这种技术，所以他们能够实现无纸化办公，张春生通过这套系统随便发出一条信息，会自动盖上自己独有的个人印戳，公司里的人通过系统就会这条消息是谁发来的，别人是无法冒充的，同样，其他人的信息也会带有独特标记，黑客根本就没有插手的机会，在这套系统里，他不会有任何权限。

    谁也不会想到刘啸此刻心里在想什么，说出来绝对会出乎公司所有人的意料！此时此刻，他心里想到的竟然是OTE，他突然想通了为什么OTE要花那么多钱盖一座连卫星都侦察不到的大楼，因为OTE手里的掌握的技术实在是太多了。仅仅只是一个策略级，就会给软盟带来这么多麻烦，那想要得到OTE机密的人有多少，就可想可知了。

    “看来在这方面，得向OTE学习啊！”刘啸叹了口气，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得重新为公司设计一套全方位的安全防护措施，这样的事，他不容许再次发生，丢脸丢面子倒是次要的，技术核心是一个企业的立足之基，如果不是早有考虑的话，可能软盟这次就真的栽了，以后那些狗屁专家和MBA再整案例的时候，就得再多加一个软盟了。

    散会之后，各部门的主管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各自属下强调了一下团结以及协同合作的重要性，这次的教训不可谓不深刻啊。只是大家奇怪的是，刘啸接下来的两天，都是上班之后就躲在办公室里，下班之后就走，也不过问公司的事，也不着急资料被窃的事，众人以为刘啸还在生气，就都没敢去打扰他。

    直到第三天，才看见商越急匆匆敲门走进了刘啸的办公室，众人就知道事情不妙了。果不其然，几分钟，所有主管都被召集到会议室开会，说是安排下一阶段工作。

    众人一到齐，商越就首先说道：“刚刚得到的消息，今天最新的一期《安全》杂志，刊登了知名电脑权威、吴中大学计算机学院院长金品学的一篇文章，文章的标题是《策略级就是伪科学》，把咱们软盟的策略级技术批得一文不值；同时，今天《计算机报》也发表了一篇文章，名字叫做《策略级，一个文字游戏罢了》，作者是孟州，国内非常有名的计算机专家。”

    商越稍微缓了一下，接着道：“大家都知道，金品学和孟州两人，都是国内计算机行业里的先驱人物，在业界有着不小的影响力，今天他们突然同时向我们软盟开炮，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对我们软盟产生极坏的影响，我们必须马上想出一个应对办法！”

    “这不是栽赃吗！”业务主管就拍了桌子，“他们到底有没有接触过策略级？他们凭什么这么说！”

    “仗着资格老就可以欺负人吗？”财务主管也是非常生气，“你们看看这个标题，《策略级就是伪科学》，这和搞文化大革命有什么区别，动不动就把人打入黑五类！我看这个金品学是疯了！”

    “刘总，咱们这次必须要和他们理论清楚，要让他们为自己这极不负责任的言论向我们道歉！”公司里的几位主管肺都气炸了。

    “那我就安排一下咱们接下来的工作！”刘啸看了看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业务主管身上，“我前两天让你做的事，你弄完了没有？”

    “完了！”业务主管点着头，“按照你的要求，我把咱们的业务分割成了三百多个模块！”

    “那就好！”刘啸难得露出笑容来，道：“我估计这次金品学和孟州向咱们软盟开炮，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形形色色的人跳出来，所以，咱们不必理会这两个人，索性让他们蹦达个够！”

    “这……”这几位主管都傻，前几天资料被窃，你不着急也就罢了，现在人家可是指名道姓杀上门来了，怎么又缩了啊，这不是刘啸以前的办事风格啊！

    “我问大家一句，你说我们软盟和他们两个人有仇吗？”刘啸笑着问到。

    众人摇头。

    “这不就对了嘛！”刘啸笑着摇头，“他们肯定是受了别人指使，至于受了谁的指使，我想大家都清楚，我们即便弄倒了金品学和孟州，还有更多的金品学和孟州跳出来的。关键的关键！”刘啸使劲敲了敲桌子，“我们要揪出背后指使的人！”

    “那咱们怎么把背后的人揪出来？”业务主管发问。

    “这个不急，他们自己会跳出来的。”刘啸摆了摆手，“你一会安排一下，找几个媒体，把我们软盟遭窃的消息透出去，这次不能隐瞒，怎么严重就怎么说，把损失往严重了十倍地讲！”

    “呃……”业务主管脑瓜仁都快想爆了，也不明白刘啸这是什么意思。

    “商越！”刘啸又看着商越，“你安排一下，一会更新我们的个人软件，让我们那几千万的用户都知道我们遭了窃的事！”

    “是，我这就安排！”商越点头应着，“只是你这是想……”

    “你太给金品学和孟州面子了，他们不过就是两个过了气的人物，能有什么影响力！”刘啸笑着，“他们不是想把事情闹大吗，咱们就帮他们一把，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会是谁下不了台！”

    “你这想法是不错！”商越皱了皱眉，“只是我有一句要说！”

    “说嘛！”刘啸示意商越但说无妨。

    “你刚才也说了，他们背后是有人指使的，那咱们和这几个过气的专家搞这种两败俱伤的举动，岂不是正中了那些幕后人的下怀吗？”商越看着刘啸，“到时候咱们河蚌相争，人家是渔翁得利，这样的事，咱们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呵呵！”刘啸笑着，“你去安排就是了，我有我的打算！这种给两个钱就可以昧着良心颠倒黑白的狗屁学者，留着干什么，这次我连他们一块办了。”

    商越看刘啸那表情似乎还真是成竹在胸，于是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刘啸说完，回头又看着业务主管，“还有一件事，今天找媒体的时候不用说，等咱们遭窃的事公布之后，我想肯定会有不少媒体过来打探，那时候你开个新闻发布会，替我宣布一件事！”

    “你说！”业务主管看着刘啸，等着刘啸接下来的话。

    “就说我们软盟准备出售自己旗下的所有业务，就按照你分出来的那三百多项来，只要价钱满意，谁都可以买，全部买走也行，单买一项也可以！”

    “啊！”这下所有人都蹭地站了起来，出售所有业务，这是不打算干下去了啊！

    “刘总，我知道是咱们上次搞内耗的事惹你生气了，可咱们软盟能走到今天，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啊！”业务主管急了，“你要是觉得我们不好，你把我们几个都开了，我们绝无怨言，但软盟必须搞下去！”

    其他几位主管也都急了，纷纷附和，把刘啸围了起来。

    “你们别急啊！”刘啸站起来，好不容易才把众人按了回去，道：“我不是都说过了吗，那事已经过去了，只要大家能够吸取教训就行了，我真的没有生大家的气，我知道你们也都是为了软盟好！”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业务主管看着刘啸，“咱们把业务都卖了，那咱们做什么！”

    “我只问你们一句话！”刘啸看着众人，“你们有见过我放弃过吗？你们觉得我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吗？”

    众人都是摇头，“你不是！”

    “那不就得了吗!大家只要记住这点就行了！”刘啸笑着看着众人，突然淡淡地说道：“再塑中国黑客精神，重振软盟昔日雄威！我刘啸接管软盟时说过什么话，即使所有人都忘了，我也不会忘记的！”

    除了商越，其他的人就都忆了起来，这是刘啸接手软盟第一次开会时说的话，那个时候的软盟是个什么情况，吴非凡刚刚倒台，软盟人心涣散，一盘散沙，外有华维大举压境，内有员工不断被人挖了墙脚，就连RE&KING那样的公司，也都敢抱着拣便宜的心态来欺负软盟，那么凶恶的境遇，当时很多软盟的老人都想到了放弃，因为根本看不到丝毫希望，可刘啸硬是挺了过来，软盟非但没有跨，反而来了一个大发展，这不知道跌破了多少人的眼镜。相比之下，此时的情况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刘啸有什么理由要放弃呢。

    只这一句话，众人便都安静了下来，象是突然找了一根定海神针，心里一下就变得平静无波，没有了急躁和焦虑，反而生出一股力量，让人觉得安宁，觉得安全，觉得自己不可战胜。

    “行！”业务主管突然站了起来，一咬牙，“你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好，是死是活，都我跟定你了，***，豁出去了！”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刘啸摆了摆手，道：“大家相信我，我就不会让大家失望！不过，我必须要提醒一下大家，不管别人出什么招式来对付我们，也不管我做出了什么决定，大家都不能受这些事的影响，之前定好的工作计划，必须一丝不苟、丝毫不打折扣地给我继续做下去，明白没？我们不能自己乱了自己的阵脚！”

    “知道了！”商越站了起来，“同样的当，我们不会上两次！”

    “那就好！”刘啸呵呵笑着，“散会！”

    方国坤正在看着文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小吴急匆匆走了进来，以至于都忘了敲门喊报告。

    “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方国坤看着小吴。

    “刚得到消息，软盟遭窃，公司所有的资料都被人窃走了！”

    “什么！”方国坤一下就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出这种事？软盟的技术核心呢，是不是也被窃走了？”

    “目前还不清楚！”小吴看着方国坤，“但我们的内线刚刚传来消息，说软盟的高层已经在商量着要将旗下所有的业务打包出售！”

    “怎么会这样！”方国坤一下瘫坐在椅子里，捏着额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看来事情就很严重了，如果不是遭受重创的话，软盟是不会出售业务的，这摆明是干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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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专乱阵脚

﻿    “事情有点太突然，我也没有想到！”小吴皱着眉，“据说整件事件的导火索，是今天有人在国内非常权威的计算机期刊上发表了攻击软盟的言论，软盟的管理层针对这件事进行商讨，之后就传出软盟被窃和要出售业务的消息。”

    “马上去查，看看是谁发表了攻击软盟的言论！”方国坤气不打一处来，“一定要弄清楚这些人背后是谁指使的，和软盟被窃的事有没有什么联系！”

    “我已经在查了！”小吴应到，“这次的事有点麻烦了，如果软盟的技术核心真的被人窃走了，软盟就算是完了！”

    “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很难说！”方国坤是有些震惊，但倒不悲观，“刘啸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对付了的人，我们曾经对他的机子也进行过监控，可我们得到什么了吗？如果随便一个窃贼就能窃走软盟的技术核心，那刘啸就不是刘啸了。”

    “既然核心技术还在自己手里，那他为什么要出售软盟旗下的所有业务吗？”小吴问到，“按照常理，只有一项业务前途暗淡时，才会被出售。”

    “这很好解释！”方国坤笑了笑，过去拍了拍小吴的肩膀，“我问你，谁会去窃取软盟的核心技术？”

    “那还用说？”小吴看着方国坤。

    “那我再问你！”方国坤笑着，“他们窃取到软盟的核心技术后，准备干什么？”

    “打击软盟，割占市场！”小吴说到这里，随即就有些明白了，问道：“你是说，刘啸是故意这么做的，他不知道行窃的人是谁，所以用这一招来引蛇出洞？”

    “这只是我的一个估计罢了！”方国坤捏了捏下巴，“如果刘啸真是这种打算的话，那咱们可就有好戏看了，刘啸是个有仇报仇的人，肯定不会对那些人心慈手软的，这些人用以前的老套路来对付软盟，本身就是找错了对象，你想想，软盟里面都是些什么人？黑客！技术疯子！他们可不象以前那些被弄倒的企业，这些人手里掌握的技术，本身就是一种杀伤力很大的武器，要是被刘啸逮到了是谁在使坏，可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就怕是别人真的把软盟的技术核心窃了，软盟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小吴也是皱眉不已，“否则一般人是不会这么做的，因为一旦当众宣布出售业务，那说出去的话可就没有收回来的余地了，到时候软盟就得把所有的市场拱手让给别人了。”

    “是啊！”方国坤点着头，“这确实是个问题！是我们太疏忽了，在自己的地盘上，别人什么时候动手的，我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这帮人的手段一点都不比我们差！”小吴看着方国坤，“确实让人防不胜防！”

    “放屁！”方国坤有些生气，“还是我们没有用心，如果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要我们这个部门干什么！”

    “是！”小吴有些惭愧，“今后我一定多加防范，绝不让此类事情再度发生！”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查清楚软盟到底有没有丢失技术核心！”方国坤一皱眉，“看来我只能亲自走一趟海城了！刘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方国坤一顿，道：“你就留在家里，全力追查行窃软盟的事！”

    “是，你放心吧！”小吴一个立正，“这次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软盟只是把自己被窃的消息刚刚放出，软盟的门就让媒体的记者挤破了，大家好不容易盼到在计算机领域，国内终于有个能拿的出手的技术了，谁知还没来得及高兴，转眼软盟就被窃了，大家都很关心软盟的损失到底有多严重。

    软盟只好临时借用大楼里的一间大型会议室，召开了一个临时发布会，负责为媒体答疑的，就是业务主管了。

    “请问，可否详细介绍一下软盟这次被窃的过程，以及损失情况！”媒体们直接开门见山，甚至都来不及向软盟表示一下同情什么的。

    “软盟被窃的事，是我们今天早上才发现的！”业务主管一脸深沉，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根据我们的技术分析，事情应该发生在三天之前了，对方事先是有所准备的，他们控制了整座大楼的电子监控系统，而且行窃的人中间，还有负责开锁的专家，所以整个过程才会如此顺利。根据我们的初步统计，这次事件对软盟造成的损失还是比较严重的，几乎所有部门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失，目前我们已经向海城市网监大队报案，全力追查凶手！”

    “软盟的策略级技术核心是否在损失之中？”记者们又问到。

    “这个……”业务主管表现得有点迟疑，象是拿不定主意，该说不说似的，最后才道：“这个还在进一步的估算当中，目前无可奉告！”

    “那就是说，软盟的策略级核心有可能已经被窃？”记者紧追不舍。

    “无可奉告！”业务主管还是那句话。

    “你认为什么人的嫌疑最大，下一步软盟准备怎么做？”记者们只好换个话题。

    “不管是谁，软盟都将会追查到底！至于接下来软盟的打算，我刚好趁着这个新闻发布向诸位媒体以及所有关心软盟的朋友告知一下。”业务主管顿了一顿，“经过软盟管理层集体商议决定，软盟将出售旗下所有的业务，软盟欢迎有兴趣有实力的代理商和同行前来洽谈，稍后软盟的官方网站将会公布出详细的业务类项，大家可以去看一看，也可以致电软盟了解！”

    这下媒体就有点乱了，开始猜测了起来，有的干脆就直接说了出来，“请问，此次出售业务的决定，是否和软盟技术机密被窃有关系？”

    “无可奉告！”业务主管面无表情，“公司并没有向我告知这方面的消息。”

    “那请问，出售所有业务之后，软盟会做什么？是有新的项目推出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能不能介绍一下？”

    “对不起，不能！”业务主管微微一歉意，“这属于软盟的企业机密，到可以公布的时候，软盟会及时通知诸位的！”

    “今天新一期的《安全》和《计算机》，都刊登了对软盟极为不利的言论，软盟对此如何评价？你是否认为这和技术被窃的事有联系？”

    “你所说的文章，我们已经注意到了，我们认为那不过是无稽之谈，文章的作者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策略级技术，软盟将保留追究他们法律责任的权利。至于是否和技术被窃有关，在警方调查之后自然会有结论！”业务主管说完，“好了，本次新闻发布会到底结束，谢谢诸位媒体朋友对于软盟的关注，大家可以从软盟的官方网站上了解到事情的最新进展，谢谢！”

    业务主管说完，对诸位媒体致意之后，便离开了会场。

    诸位媒体私下里一勾搭，交流了一下对这件事的各自看法，便也匆匆离开，赶回家发稿子去了。等他们再把软盟的这个决定发出去之后，一下就全乱了，顾振东乱了、熊老板乱了、李易成乱了，谁也不知道软盟在搞什么。

    而完全乱了阵脚的，却是那些要对软盟下手的人，他们都不想看着软盟起来，所以在限制软盟上，大家的步调是一致的，但是在由谁最后得到软盟的策略级技术的问题上，却是各有各的心思和打算。

    早上看到金品学和孟州的文章，这些人就开始纳闷了，自己还没准备用这招呢，这是谁啊，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自己先动手了呢，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因为大家是约定了共进退的，现在大家都在准备搞第二次网络袭击的事呢，谁还会有工夫去搞这个啊？这些人的心里就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想弄到软盟策略级技术的人又多了一个？

    他们刚派人去查这个事情，转眼又收到软盟遭窃的消息，这下谁也坐不住了，肯定是哪个王八蛋抢先对手了，也不知道软盟的技术核心被窃了没有？要是真被人弄走了，那自己就得安排下一步行动了，绝不能让这个王八蛋独吞了！

    第二拨人于是也派了出去，专门负责调查这窃密的事是谁干的，两拨人还没消息回来，这软盟方面的第三个消息就又来了，软盟要售出自己旗下所有的业务，这是什么意思啊？很明显，要么就是顶不住压力了，出售业务搞妥协，要么就是技术机密丢了，趁着别人还没掌握之前，赶紧捞一笔钱回收成本。

    但具体是哪一种可能，谁也说不准，这事还没法查，非得等前面两件事搞清楚了，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准备了多日的计划此时全部被打乱了，再次袭击国内城市职能网络的计划就此终结，谁都不是傻子，自己这边按照约定，费心费力搞袭击，而别人却偷偷过去直接把软盟就给抄了，那自己不就成了二百五吗，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这样的傻事，谁干！

    方国坤走进刘啸办公室的时候，刘啸正在接电话，方国坤就听到一句，“不光是业务，我还准备把软盟的股权，以及软盟的技术核心统统卖掉，熊哥，你那四成的股权怎么办？你要是拿不定主意，我可就帮你卖掉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这里来了客人，我回头再打给你！”刘啸说完挂了电话，站起身来，“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来，快请坐！”

    方国坤哪有心思坐，“你真准备……”

    “我知道你要问啥！”刘啸抬手打断了方国坤的话，“可你今天什么都不要问，我肯定不会把你想知道的答案告诉你！”

    “你……”方国坤吃了个瘪，道：“那我什么也不问了，我就问一个问题！”

    刘啸摇头，笑着：“我说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这到底要干什么？”方国坤看着刘啸，“我来又没有恶意，我就是想看看有什么能够帮的上忙的。”

    “谢谢你，其实你今天能过来，我就非常感激你，我知道你是诚心想帮我们的。”刘啸笑了笑，“可有些事情必须是要由我们自己来解决的，你们出面不合适，我觉得你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份内职责，就算是帮了我们了！”

    “我就想知道，你们的技术核心到底还在不在自己手里！”方国坤怒了，瞪着刘啸。

    此时刘啸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刘啸说完过去提起电话，就听顾振东在里面喊，“刘啸，你到底搞什么名堂，你让我找人写文章，我也找了，可你怎么能售软盟的业务呢，你总得跟我商量一下吧！再说了，就算是要出售，那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吧，我那边刚找人骂完软盟，你这边顺手就卖，那能卖出几个钱啊，我要是不是在雷城，我真想把你脑袋敲开，看看你到底在想什么？”

    刘啸听他说完了，才道：“你不要着急，我一会再打给你解释，我这里现在有客人！”，说完，他再次挂了电话。

    方国坤赶紧又道：“今天你必须把这个事情给我说清楚！”

    “我……”刘啸刚一张嘴，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实在对不起，我再接个电话！”，接起来，电话那头却变成斯捷科的人，“刘总，你们真的打算出售软盟的业务吗？”

    刘啸点头，“没错！”

    “我们斯捷科想买下你们在俄罗斯境内的所有和策略级产品有关的业务，可以谈吗？”对方估计是让刘啸这三天两头变，搞得心里没准了。

    “可以谈，你现在就可以派人过来谈，直接找我们的业务主管就可以！”刘啸笑着，“只要价钱合适，我们马上就可以签合同！”

    对方一听签合同，就算是放心了，立刻道：“那我们立刻派人过去！”

    “好，再见！”刘啸挂了电话，再一看，方国坤已经气得走人了，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回到椅子里，刚坐下，电话又是响个不停。

    方国坤一看刘啸那样子，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答案了，气乎乎地出了刘啸办公室，一脚都踏出了软盟的门。那边的客服MM朝着方国坤一欠身，露出个甜美笑容，“方先生慢走，欢迎您常到软盟来！”

    “咦！”方国坤突然又站住了脚，转身站在软盟的门口，往里扫视着软盟的每一个角落，目光所及之处，软盟的每一个员工的都在各自的电脑跟前忙着，偶尔有人从工作区穿过，也是飞快走过，直奔自己的目的地，没有人在闲聊，也没有任何人在议论，整个公司里秩序井然有序，和自己前几次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这怎么可能呢，软盟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刘啸那里看不出什么异常，不可能这么多员工身上都闻不出一丝的异常味道吧，自己料想中那焦虑、恐慌、乱做一团的景象是一点痕迹也没看到。

    “方先生！”MM也被方国坤这举动搞迷糊了，“您还有别的事吗？”

    “哦，没了，没了！”方国坤赶紧应了几声，可目光还在软盟里面，最后实在没有看出什么异常，他突然道了一声，“我明白了！”，然后转身就进了电梯。

    “明白什么了啊！”前台MM挠着头，站在方国坤刚才站的地方，使劲朝里面看着，最后一脸纳闷地站回到自己位子上，“什么也没有啊……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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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升值奇迹

﻿    海城一座非常僻静的别墅

    地下室里，挤着十几台电脑在那里，七八个人正在电脑前劈哩啪啦地忙着。突然房门被人打开，进来一个人，那人进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开灯，太黑了，他什么也看不见。

    突如其来的强烈灯光，刺激得那几位呆在电脑前的人不由自主地眯了眼睛，把目光从电脑上挪开。

    “怎么样？从软盟得到的资料解开了没有！”进来那人开口问到，此时灯光大亮，众人看清楚了来人的样貌，是一个身材非常魁梧的老外，还是个老头，年纪大概五十多岁，一身西服剪裁得体，看起来非常有威势。

    “没有！”电脑前站起一个人，同样是个老外，只是不那么魁梧，也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我们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无法将这些文件复原！”

    “这么说，我们这次是白做了？”这个老头非常不满意，一脸不悦。

    “这是一种电子印章系统，只有软盟自己的人才知道如何复原！”年轻老外皱着眉，“我们当时行动太匆忙了，为了节省时间，把资料复制了就走，如果我们当时能在软盟的机器上打开这些资料的话，就应该可以看到里面的内容！”

    “那你的意思，让我再派人去一趟软盟？”老头更加不悦。

    “软盟现在肯定加强了防范，我们的那些同行此时也已经知道有人抢先动手了，他们正在调查着呢，中国方面也开始行动了，上次的机会是不会再有了！”年轻老外叹着气，一掌拍在旁边一台电脑上，电脑桌连带着桌子顿时一阵乱晃。

    “那你的意思呢，我们这次的行动就失败了？”老头似乎非常喜欢反问，这已经是第三个反问了。

    “失败倒也未必！”年轻老外走到老头跟前，“软盟突然做出了出售旗下所有业务的决定，你觉得是因为什么？”，这次他也来了一个反问。

    “你是说，我们拿到的这堆解不开的资料里，有可能真的包括了软盟的技术核心资料？”老头照样来了一个反问。

    “很有可能！”年轻人看着老头，“否则软盟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个决定呢，这完全不符合他们之前定好的发展策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没有什么好办法了，这堆资料现在只能移交给国内的总部，让他们另找专家来破解。”年轻老外捏了捏鼻子，“另外，我准备向总部提出申请，让你以公司的名义去和软盟接触，看看他们出售业务是真是假。一旦是真的，我们就必须联合其他同行，趁着这个机会，集体来打压软盟的出售价格，这样即便我们得到的资料里没有核心技术资料，我们也可以掐住软盟的命脉！”

    “你终于出了一个听起来还算不错的主意！”老头也是捏了捏鼻子，“那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对了，让你去查那些专家的文章，有什么结果没？”年轻人再次问到。

    老头摇头，“还没有查到那些专家是受了谁的指使，但绝不会我们的同行，他们向我保证过了！”

    “这个事情也丝毫不能放松，必须尽快找出这些专家身后的人，很有可能他也是我们的一个新同行，对软盟也是志在必得，如果不找出他来，很有可能我们集体压价打压软盟的计划就要失败！”年轻老外分析着。

    “这用得着你来教我吗？”老头嗤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老头一离开，其他几个年轻都道：“约翰永远都是这幅臭脾气！”

    “他上次办事不利，总部派我来接管中国境内的一切活动，约翰有点不高兴罢了！”年轻的老外拍了拍手，“我们继续工作吧！”，说完，他过去又按灭了地下室的灯，这帮人习惯了在黑暗里工作，这能让他们始终保持一种兴奋和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

    斯捷科是第一个跑来和软盟洽谈的企业，他们第二天一大早，就派来了那个经常跟在中国区经理身后的那个中国跟班。

    “对于贵方开出的价格，我们斯捷科无法接受！”那个中国跟班名字叫做屈浩，他此时正在争取把软盟的价格拉下来，“发生的软盟的事，我们已经了解到了，在外，是国内的一些权威集体向软盟开炮，昨天是金品学和孟州，今天又跳出两位专家；在内，软盟遭窃，技术核心是否遭窃现在都还无法确定，可以说，我们买下软盟在俄罗斯的所有业务，是冒了风险的。”

    “我们的这个价格是底价，如果不是看在我们之前有合作协议的份上，这个价格你根本见不到！”业务主管拿手指轻敲着桌子，“至于你说的那些情况，你心里比我更清楚，那些专家的话纯属是在放狗屁，如果我们的策略级技术是伪科学，是垃圾，你会这么上赶着跑过来和我们谈合作吗？请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这是侮辱我们软盟的技术，也是在侮辱你们自己的智商！”

    屈浩在软盟业务主管跟前，显得还是有些嫰了一点，尴尬地咳了两嗓子，“那软盟遭窃的事总是事实吧，这就是说，未来很有可能还会有人拿着同样的技术来冲击俄罗斯市场，那我们从软盟购买这项业务，要冒着被人阻击的风险。”

    “做什么生意没有风险？”业务主管反问对方一句，然后道：“而且我们已经把你们的风险考虑在内，按照你们之前保证的每年五万套的销量计算，我们以这个价格把这项业务出售给你们，你们从制造生产，到销售，以及最后的售后，你们的成本大概每套不足三万美金。而我们现在这套产品的售价是三十多万美金，代理价都是十万美金，你们拿到这项业务后，每年的利润有多少，你是可以计算出来的！”

    “但问题是，你们现在无法保证不会冒出一个潜在对手来，也就是说，市场存在不确定因素，一旦对手出来冲击，我们可能甚至连成本价都卖不到，或者是无法达到事先预计的销售额。”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再给你签个保证书？”业务主管嗤了口气，“没这种事，也从没这种惯例！如果你认为会有一个潜在的对手出现，那你可以不购买我们的业务，你可以等着别人也拿出策略级技术以后，然后你去购买他们的业务，或者去做他们的代理商，或许他们的价格要比我们软盟便宜很多！”

    “这……”屈浩很郁闷，“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的意思我没有必要明白，我现在把软盟的立场再次给你声明一下！”业务主管看着屈浩，“来诚心谈合作的，我们欢迎，抱着想把宝贝当垃圾捡的人，最好不要进我们的门，你明白吗？这是软盟的原则！如果你们不愿意促成这桩合作，那今天就不要来，我们会按照以前的合作协议继续做下去，如果你要是觉得有可能遭受损失，想中断以前的合作协议，那你可以明说，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业务主管说完，瞪眼看着屈浩。

    “我……我真不是这意思！”屈浩让业务主管这一顿吼，完全弄乱了阵脚，“我就是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业务主管看着屈浩，“如果你连自己的意思都没弄清楚的话，麻烦你先回去，想清楚了再来，不要拿一些乱七八糟的莫须有的理由来耽误我的时间！”

    业务主管说完，直接拍桌子站了朝门口一伸手，“请！小王，帮我送送屈先生！”，完了不等屈浩说什么，业务主管自己先走了出去，到了门口还一脸不爽，道：“没见过这么谈生意的，怕赔就别做生意啊，莫名其妙！”

    斯捷科派屈浩来，还真是失策，他的理由是没错的，都是实情，但错在不会讲话，让老江湖逮到一个语病就能置你于死地，本来自己有理的事，也变得自己无理。生意场上一般没人会像屈浩那样说话，做生意没有不赔的，大家只是在可以规避风险的范围内尽量把价格往自己的心理价位靠拢，但他那样说，明显就是说，自己会赔钱，然后希望把这个风险嫁接到软盟头上。凭啥啊，软盟又不是傻子，凭什么要给你担风险，那你赚钱的时候有没有也想着分软盟一点呢，软盟都还想着要把风险转移到别人脑袋上呢！还有，你要是怀疑软盟的技术实力，也怀疑软盟的核心技术被人窃走了，那你就不要来谈合作的事啊，来了又说这废话，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业务主管骂完，突然调头，快步奔刘啸办公室去了。

    “怎么样？”业务主管把刚才谈判的过程跟刘啸复述了一遍，然后邀功似地看着刘啸，“你看我刚才的表现还行吧！”

    “行行行，太行了！”刘啸笑着给业务主管倒了杯水，“来，辛苦了，喝口水！以后都这个态度，继续保持啊！”

    “辛苦啥呀！”业务主管直摆手，“一点都不辛苦，有听说过装孙子辛苦的，哪有装大爷还辛苦的，不辛苦，不辛苦，很爽！”

    刘啸被业务主管的话给逗乐了，哈哈大笑，“那也别忘了正事！”

    “忘不了，不就是把这些前来洽谈的公司的名字、资料都登记下来嘛！”业务主管拍着胸脯，“放心吧，绝对是一个不漏。”

    “记下来还不算完，你要把这些公司的资料全都移交给商越，让她好好查查这些公司的底，一定要查清楚，我有用！”刘啸吩咐着。

    “我知道，我知道!”业务主管点着头“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正说着呢，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冒出个人头来，朝着业务主管直招手，“头，又来一公司，说要谈购买咱们业务的事！”

    “得，又来一孙子上门找菜来了！”业务主管把水一口喝完，朝刘啸打着招呼，“那我就先过去了！”

    “呵呵，去吧去吧！”刘啸无奈地摇着头，看着业务主管兴冲冲奔了出去。

    刘啸回头往自己办公桌前走去，刚走两步，就听门又被人推开了，刘啸回头去看，却见熊老板一脸不悦地站在那里。

    “熊哥，你从封明回来了？”刘啸非常高兴，过去招呼熊老板，“快坐，我给你倒水！”

    “我能不回来吗！”听熊老板的口气，就知道他很不高兴，“我要是再晚回来一些，这软盟就不知道要姓什么了！”

    “生气了？”刘啸笑呵呵地看着熊老板，“这事我本来要跟你解释的，可昨天一开完新闻发布会，我这电话就被打爆了，全是问这事的，后来我一急，就把电话线给拔了，手机也关机了，这事就给忘了！”

    “这么大的事你也能忘了，那你还能记得什么！”

    在刘啸印象里，熊老板发这么大火，还是头一回，于是他紧了紧神色，道：“按说我做决定之前，是应该和熊哥你商量一下的，只是这次的事有些特殊，连软盟都被人盗了，我也只能把全盘计划都憋在自己的肚子里。现在熊哥你既然都从封明都赶回来了，那我就必须给你一个交代！”

    熊老板气哼哼坐到了沙发里，等着刘啸的解释。

    “软盟能有今天，绝对离不了熊哥的帮助，如果你不是你当年买下软盟，交给我打理，那软盟要么早已灰飞烟灭，要么成了别人的一个子公司。”刘啸看着熊老板，“熊哥当年之所以能够买下软盟，是因为信任我，我当时对你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承诺，我全都记得，而且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不可能做出伤害你、对不起你的事！”

    熊老板的面色终于有所缓和，道：“你坐，坐下慢慢说！”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说了，我就问熊哥一个问题！”刘啸没坐，道：“熊哥当年购买软盟总共花了多少钱？”

    “你很清楚啊，四个亿！”熊老板不明白刘啸这话是什么意思。

    “熊哥你对软盟有恩，可我就是一个做技术的，无权无势，别的也帮不到你，唯一能够帮到你的，就是让你把手里的股权升值，提升你的身价。”刘啸苦笑着，“我不是真的要出售软盟的股权，但股权捏在自己手里，就不会有人知道它的价值，我现在是想把它拿出来，让那些人帮咱们估个价。熊哥当时花了4亿的人民币，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拿出来股权，马上会有人给你追到40亿美金。或许软盟不值这么多钱，但从4亿人民币到40亿美金，只用了半年多的时间，这种升值速度，怕也是一个无人可以企及的记录吧，熊哥就会因此成为国内名副其实的投资界第一人。钱对你来说或许作用不大，但有了这个名头，我想熊哥将来不管办什么事，都会方便很多，就眼下来看，我想肯定会给你在封明的项目带来极大的好处。”

    熊老板没想到刘啸的解释竟是这样，愕然之后便是惭愧，站起来拍了拍刘啸的肩膀，“难得你能时时想得到我，而我却不相信你，跑来责问你，这让我很惭愧！”

    “没事，这些事说开了就没事，怪我不该不先给你解释清楚！”刘啸说到。

    “是我多心了，怎么能怪你！”熊老板把刘啸按到沙发里，亲自去给刘啸倒了杯水，“是我糊涂啊，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你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但我是最应该清楚的！”

    刘啸赶紧起身去接了杯子，“事都已经说开了，咱就不要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好，不说！”熊老板爽朗一笑，“这辈子能交你这么一位朋友，真是值了，你这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啊！”，熊老板比谁都清楚，别说是40亿美金，就是4亿美金，这种升值速度也是无人能及的，就像刘啸所说，自己会立刻变身成为国内最成功的投资者，现在自己这个投资第一人都跑去了封明搞投资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封明有着巨大的商机，一旦消息传出，那后面的跟风者就会蜂拥而至，大笔的财富随之快速涌入封明，这对于早已在封明布好局的熊老板来说，简直就相当于是别人抢着往自己口袋里塞钱。

    刘啸笑着，“能不能成功，全看怎么操作了，所以我也是没办法，必须要对全盘计划保密！”

    “应该这样！”熊老板微微颔首，“你这样做是对的！要不这样，以后再有谁来质问你，你就全推到我身上，就说是我让你干的！”

    刘啸“呵呵”笑着，“没事，我电话关几天，就啥事都没了，刚好迷惑一下对方，让他们猜去吧，只要他们一乱，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也行！”熊老板点头，然后站起来道：“走，咱们杀两盘去？”

    “怕是走不开啊！”刘啸苦着脸。

    “下棋又不耽误什么工夫！”熊老板过来拽住刘啸胳膊，“走走走，到我那里去！你是不知道啊，在封明整天被老张那臭棋篓子追着下，我都快愁死了！”

    刘啸无奈，只得把事情都安排了一下，然后跟着熊老板下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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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挖到地雷了

﻿    业务主管很快就不觉得装大爷是件美差了，因为孙子实在是太多了，只几天的工夫，来和软盟联系的企业已经超过了上千家，亲自上门的、打电话的、发传真EMAIL的，平均每天他都得应付两三百家，把大爷累得狗似的。这些企业几乎一样，全都是抱着捡便宜的心态的来的，出的价格都很低，和软盟的底限价格相去甚远，忙活了好几天，一项业务也没卖出去，这再来的企业，开出的价格就越来越低了。

    “刘总，我已经统计过了！”业务主管和商越在向刘啸汇报着这几天的情况，“这几天共有一千三多家企业来和咱们联系的，基本上我们分出的三百多项业务都有被涉及，但绝大多数的企业，都是奔着策略级市场来的，对我们以前旧业务感兴趣的，都是国内一些小企业。比如说那个牛蓬恩，他本来是做我们海城代理商的，现在他想买下我们在海城的安全咨询等一些小业务来做。”

    刘啸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商越，“你说说调查的结果！”

    “我已经对这一千三百多家企业中的七百多家进行了调查，其中有四百多家是没有什么背景的，剩下的三百多家，有两百多家提供的资料都是假的，剩下不足一百家的企业是有外资背景的。”商越顿了一顿，“我重点对这些有外资背景的企业进行了调查，他们的资金链的越往上越集中，一百家的企业，最后全都是掌握在七家国外大型投资公司手里。”

    “很好！”刘啸捏了捏手指，“我早料到会是这样，你重点对这七个大型投资公司进行调查，看看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和之前打击我们那些国内优秀企业的事有没有联系！”

    “我已经在查了！”商越说着，“这些公司的底非常深，而且能够得到的信息太少，要想调查清楚，我估计得一段时间来进行！”

    “没事！”刘啸点头，“你尽管去调查就是，咱们有时间！”，说完一顿，道：“这件事就议到这里吧，我估计那些虚假的企业，也是这七个投资公司搞的鬼，我们先不管他，让他们随便折腾去吧！”

    “再折腾我就受不了了！”业务主管直诉苦，“天天跑来说那种离谱的价格，他们也好意思说出来。”

    “我们想把他们弄乱，他们也想把我们弄慌！”刘啸笑着，“你只当是没听见就行了！”，说完看着商越，“最近舆论方面有什么变化？”

    “没什么变化！”商越摇着头，“还是千篇一律地诋毁我们软盟，全都是毫无根据的猜测和指责！”

    刘啸算了算日子，然后道：“没事，再让他们闹上一段时间，等舆论方向开始变化时，估计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什么变化？”业务主管有些不解，“咱们要是不出手，难道还指望别人帮我们说好话吗？”

    “这很难说！”刘啸笑着，“任何事情都有个底限，那些人费尽心思想弄到我们软盟，不会是想得到一个名声臭到极点的企业吧，也不会想要一项已经被认定为垃圾的技术，所以只要打压到了一个限度之后，他们就会反过来又提升软盟的品牌价值、技术价值。这就和做股票一样，打压到自己的心理价位后便大量吃进，之后会尽出利好消息，让股票快速升值。”

    “会吗？”业务主管有些不信，别人现在巴不得把价格再压低一点，怎么会帮着软盟出利好的消息。

    “看看就知道了！”刘啸呵呵笑着，“等舆论一旦转向，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还有，你准备一下，放风出去，就说辰瀚集团准备出售手里的软盟股份。”

    “不会吧！”业务主管蹦了起来，“熊老板要撤资了？”

    “你把消息放出去就行了！”刘啸沉了沉眉，道：“但现在还不是时机，要再等上几天，这个时机不好把握啊，等赶在舆论转变风向之前放出去。”

    “那我对舆论的监控再加强一些，随时向你们通报情况！”商越说到，她和业务主管不同，对刘啸的话一点惊讶也没有。

    “我真是搞不懂了！”业务主管摇着头坐下，“那行，我会和商越随时沟通，争取在最好的时机里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最后一个事情，就是继续做好员工的工作，不能有什么动摇军心的情况出现，我们的所有既定工作项目，必须按照进度进行！”刘啸说着。

    两人都点了点头，“这你放心，这个工作咱们一直都没放松过，员工情绪目前很稳定！”

    “那就好，你们都去忙吧！”刘啸站了起来，“记住，出售股权的事，不能外泄！”

    欧洲，就在刘啸他们开会的同时，一座瑞士国境之内大厦里，几个人正站在大屏幕前来回踱步。

    “OTE的人怎么还没来？”一位鹰鼻蓝眼，一头卷曲金发的老外在控制台上狠狠一敲，“约翰他们搞来的这是什么狗屁资料，竟然把整个公司的系统都搞崩溃了！”

    旁边有人往前走上一步，“OTE的人应该马上就到，他们的办事效率向来很高！”

    “他们还说过自己的系统从来不会出毛病！”金发老外很生气，“可现在怎么样，不照样瘫痪了吗？”

    旁边几人顿时没话说，站在那里各自盯着自己的脚尖。

    “砰”一声，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位东方特性非常明显的人，黑发黑眼睛，看来三十多岁，进门就道：“我是OTE欧洲区的技术负责人，戴志强！”

    金发老外顿时换上一脸笑容，“欢迎你，戴先生，等你很久了！”

    “很久了吗？”戴志强看看自己的手表，“从接到你们的故障通知到进入这里，我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戴志强说话的口气，和文清出奇地相似。

    金发老外有点尴尬，这个速度，估计戴志强是坐直升飞机来的，已经够快了，“不是这个意思，OTE的办事效率我们……”

    “说正题吧！”戴志强打断了金发老外的话，“系统出故障之前，你们是否进行过一些什么操作，或者发现过什么异常情况。我们的系统有各种防范措施，问题不会出在我们的程序本身。”

    “这……”金发老外犹豫了一下，然后朝身后的人一使眼色。

    他身后便站出一个人来，道：“我叫史密斯，是这里的网络负责人，情况是这样的。我们的下属公司今天向总部发来一些资料，结果出了点问题，资料打不开，好像是被加密了，刚好下属公司不知道出了问题，联系不上，我们只好找来解密高手来破解，谁知负责解密的机器突然崩溃，然后整个公司的系统相继崩溃，我们试了系统恢复，但毫无效果。”

    “那就是病毒了！”戴志强连那台出事的机器都没看，就做出了判断，“你们下属公司发来的资料中，肯能夹带了病毒程序。”

    “这个不会吧！”史密斯不解地看着戴志强，“那些资料根本无法打开，是不能被运行的，再说了我们也只是在解密！”

    “带我看看那台机器！”戴志强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好，这边请！”史密斯向金发老外一请示，看金发男子点头，便带着戴志强进了一旁的机房。

    这个机房的措施竟然比爱沙尼亚那个次级网站的机房还要严格，两人一连穿过三道门，每道门都有检验设备，不能带电子设备进去，也不能带电子设备出来，甚至任何可疑的东西都能被检测出来。最后一道门前，还有负责除尘灭菌的设备。

    两人被除尘灭菌之后，又穿上一套无菌的工作服，戴上头罩鞋套，才进了机房。

    沸“就是这台！”史密斯指着其中一台机器，然后按动了那台机器的开机按钮，几分钟后，机器运行了起来，史密斯接着道：“你看，这台机器现在运行得非常缓慢，而且不能执行任何程序。”

    腾戴志强走过去，道：“你们下属公司传来的文件呢？”

    文“在这里！”史密斯过去翻点了几下，屏幕上立刻出现一堆无法识别的文件，“就是这些。”

    学戴志强拉出键盘，飞快地按了几个热键，然后就弹出个很奇怪的窗口，戴志强又输入几个命令进去后，史密斯就发现机器上的程序可以被执行了，因为戴志强已经调出一个简单的系统自带工具在查看那些无法识别文件的属性。

    只十来秒的时间，戴志强就站了起来，“好，问题已经找到了！”，说完，就开始朝门口走去，边走便开始摘头罩鞋套。

    再次来到之前的那个控制大厅，戴志强从自己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问题已经找到了，是你们的操作员在文件解密的时候没有按照安全守则进行，把机器与公司的系统互联，结果造成病毒爆发，致使整个系统崩溃，这个责任不在我们OTE，不属于我们免费维修范围！这是责任声明书，麻烦签个字！”，戴志强把文件递了出去，看他们谁过来签字。

    史密斯急了，“这怎么可能是病毒，那些文件根本无法识别，怎么可能被运行！”

    “不被运行，不代表病毒程序不能被执行！”戴志强只好又把那文件收了回来，“那些资料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除了有电子印章加密外，还有另一套反破解的系统，在破解的时候，一旦你们在程序流程走向问题上判断错误，就会立刻触发病毒，这就和拆炸弹是一样的，你一旦剪错了线，就会‘轰’一声！”戴志强做出个爆炸的手势，“还需要我再解释得明白一些吗？”

    “废物！”金发男子也不知道骂了谁一声，然后换上笑脸，看着戴志强，“是我们的责任，这个东西我签！只是，我们想尽快恢复系统的运行，你也知道，我们公司业务实在庞大，没有这套系统根本无法运作。”

    “没有问题，这个病毒我们可以解决！”戴志强把文件递给金发老外，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一份文件，“一千万欧元，账到我们的户头上，我就开始帮你们修复！”

    金发男子一怔，然后一咬牙，把两份文件都签了，顺手塞给身后一人，“马上去汇款！”，说完回身看着戴志强，笑道：“戴先生既然能知道那些资料的玄机，一定可以解开吧？”

    “解开那些文件本来是没有问题！”戴志强皱了皱眉，“但现在病毒已经被触发，就没有机会了！”

    “怎么说？”金发老外很纳闷，怎么病毒触发后就不能解开了。

    “这种病毒是属于反破解系统的，一旦被触发，它的第一功能就是将加密资料字符完全打乱，而且是无规律的，第二功能才能惩罚恶意破解的人！”戴志强看着金发老外，“我不是说了吗，这就和定时炸弹是一样的，你可曾见过炸弹被引爆之后，还能再修复的？”

    “呃……”金发老外就傻了，炸弹炸都炸了，怎么能复原，他现在很生气，千辛万苦弄来资料，结果全废了，永远都无法复原了。

    “另外，我还得提醒你们一句！”戴志强将自己的公文包往旁边的控制台上一放，“那些资料你们不能再留了，那是一颗定时炸弹，但和炸弹又不同，炸弹炸一次，它的使用价值就会消失，但电脑上的程序不同，它不会自动消失，病毒被触发后，它就会不定时地再次爆发，只要它发现病毒被清除，就会再次感染你们的电脑。所以，不要再想着对它进行复原了，这是没有可能的事。”

    “如果我们有备份呢？”史密斯看着戴志强。

    “就算你们有备份，重新破解，但程序的流程走向是成千上万的，你不会知道对方会在哪个流程上设置引爆装置，这次引爆了是这种病毒，下次引爆，就不一定还是病毒了！”戴志强看着史密斯，“你叫你们下属公司把资料重新发一遍就行，何必这么麻烦！”

    史密斯点头，不过旁边的金发老外却道：“我们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帮我们把这些加密的文件解开，因为我们的下属公司已经把原件丢了，只有这被加密过的文件了。”

    “是这样啊……”戴志强有些迟疑，没有直接答应。

    “你放心，价钱绝对让你满意！”金发老外笑着。

    戴志强看了看时间，“行，那就一千万吧！”，说完，又拿出一份文件，“签个字吧！”

    这才一会工夫，两千万欧元就没了，这钱花得金发老外有些心疼，但没办法，咬着牙又把这份文件签了，“那就麻烦戴先生了，这些文件对我们很重要！”

    “好！”戴志强把签好的文件接过来塞进公文包，“那我就试试吧！”，说完看着史密斯，道：“你去把机房门口的检测规则调整一下，我要带一些东西进去！”

    史密斯看金发老外点了头，这才道：“好，我这就去调！”，说完，史密斯走进控制大厅的一旁的小门。

    过了几分钟，戴志强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道：“好，钱我们已经收到，我现在就开始动手，先恢复系统，再帮你们解密文件！”

    “好，麻烦戴先生了！”金发老外陪着笑。此时刚好史密斯回来，他一摆手，史密斯便带着戴志强朝机房走去。这次所有的人都跟了进去，门口负责检测各种电子设备的仪器停止了运转，但众人还是除尘灭菌，带无菌的工作服。

    戴志强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工具，到机房随便挑了一台机器，把程序一安装，程序就开始自动杀毒，完了开始修复系统，一切全都是自动化，戴志强看着史密斯，“通知下去，所有的电脑都打开，不能有盲点，必须把病毒杀干净！”

    史密斯拿起房门口的电话，吩咐了下去，没过几分钟，那个程序就自动设别出了网络内所有感染了病毒的机器，开始自动复制过去杀毒，并且恢复系统。

    此时戴志强就放任程序自己去做这些工作，他来到之前看过的那台机器上，把那些被触发了病毒的文件全部删掉，让史密斯把备份的东西重新放上去，然后从自己的公文包又拿出一个U盘，插上之后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程序，运行之后，从这些未知文件里随便挑了一个放进去，程序就开始了自动分析。

    “这个程序会把所有设置了引爆点的关键流程找出来，然后自动切断触发程序的判断流程！”戴志强看了看程序显示，“一分钟，稍等一下，一分钟就好！”

    一分钟以后，随着“叮当”一声提示，程序完成了分析，戴志强又调出一个程序，道：“这个是负责解密还原的程序！”，说完，他把已经做了分析处理的加密文件放进去，只是十来秒的时间，解密过程就结束了。

    “好了，这个文件加密完成了！”戴志强让出电脑前的位置，“你们看一下对不对！”

    史密斯上前，发现之前还显示是未知的文件，此刻已经被系统识别了出来，是一个文档文件，史密斯运行了文件，很快就正确显示了出来，不过他却头大了，里面的方块字他不认识。

    他一回头，“把翻译叫进来！”

    “汉字我认识！”戴志强此时已经看到了文档的内容，“这是一篇武侠，是中国武侠的一代宗师，金庸先生的《连城诀》，我上学的时候看过，不会错！”

    “？”史密斯完全傻了，“功夫？”

    “没错！”戴志强点着头，把文件往下拉了拉，确认了一下，道：“是《连城诀》！”

    “废物！”金发老外又蹦出这个词来，他太生气了，这帮废物，连东西都没搞清楚就给弄了来，还弄得整个公司鸡飞狗跳，花了两千万欧元，就弄了本中国的武侠。

    “那你再把其他的文件也复原了看看！”史密斯脸色也很不好看，还有着一丝的紧张。

    “行吧！”戴志强说完，在机器上做了个多线程，同时对剩下的这些文件进行分析和解密复原工作。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文件的解密复原，和病毒的清理，继续是同时完成了，戴志强先把自己的程序一收，然后对史密斯道，“你去检查系统的运行状况，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此时那个翻译也被召了进来了，他确认戴志强说的没有错，那就是金庸的《连城诀》，而剩下的这些文件，打开之后是金庸的其他几本《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等等，只有零星十来份文件，好像是什么人事安排、广告策划案之类的文件。

    戴志强纳了闷，一千万欧元解开的所谓“很重要文件”，就是这些吗？一套金庸全集，才几十欧元不到。

    金发老外现在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一声冷哼，转头走了。

    戴志强回头看了看史密斯，“史密斯先生，如果系统没什么故障的话，那我就告辞了！”

    史密斯无力地点着头，“再见，戴先生！”

    戴志强摸着脑袋出了门，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些人难道是钱多得没处花了，为了几本看不懂的折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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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老江湖

﻿    刘啸估计着现在所有人心态都应该稳定下来了，就把手机开机，办公室的电话也接了线，谁知刚弄好，电话就响了起来，刘啸接起来，“我是刘啸！”

    “刘啸啊，我是文清！”里面传来文清的声音，“有个事，我要告诉你！”

    “文清大哥你说！”刘啸笑了起来。

    “你们公司被窃，丢的那些文件，我知道落在谁的手里了！”

    “谁？”刘啸急急问到。

    “瑞士的一家大型投资公司，名字叫做F-SK！”文清答到。

    “消息确实？”刘啸怕有什么差错，又向文清证实着。

    “确实，不就是几本金庸的嘛！”文清笑着，“你可真够损的，拿这些东西招待人家！”

    刘啸一听金庸两字，就乐了，这肯定没有错了，那些东西都是自己整的，或许那些资料偷的人会很纳闷，明明偷的是软盟的资料，怎么解密出来就变成了呢？其实很简单，软盟所有被认证过的资料，存档以后就会自动生成一个影子文档，公司的正常办公期间，电脑上会显示出正确的文档，而非办公期间，就是那些影子文档在冒充正常的文档。如果只看文档名字，你根本看不出什么分别，拿回去就知道上当了。

    “你小子在听不？”文清看刘啸半天没说话，以为他跑去干什么了呢，就问到。

    “在呢在呢！”刘啸赶紧应着，“我在，你说，我听着呢！”

    “我不管你准备怎么对付F-SK，但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文清顿了一顿，沉声道：“F-SK的系统是我们OTE做的！”

    “行，我知道了！”刘啸笑着，文清的意思他明白，于是道：“放心吧，绝不会牵扯到你们的系统上！”

    “呵呵！”文清笑了两声，转而说别的话题，“你们的策略级引擎我们已经研究过了，很好用，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对之前所有的项目进行安全模块升级，F-SK的那套系统也不例外！”

    “那就更好办了！”刘啸大笑，“这次要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

    “行，那我去忙了！”文清笑着，“这手里的活什么时候才能弄完呢，头疼，头疼！”，说完，文清就挂了电话。

    刘啸放下电话，出门直奔商越办公室而去，进门就问道：“你查到的那七个公司里，有没有瑞士的F-SK？”

    商越一怔，随即道：“有！怎么了？”

    “好，那就先查清楚这家公司的底！”刘啸说到。

    商越有点纳闷，“你得到什么线索了吗？”

    “嗯！”刘啸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公司盗走了咱们的资料，咱们就先从他们身上动手！”

    “好，我知道了！”商越点了点头，“我这就去查！”

    刘啸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商越的办公室。

    还是在海城那座别墅的地下室，几个人坐在那里，这次谁也没有敲击键盘。

    那个叫约翰的老头道：“总部对我们上次的行动非常不满，弄到手的资料是假的，而且夹带了病毒，致使总部的电脑系统瘫痪了一个小时，损失非常大！”

    上次的那年轻老外，此时捏着额头，脑袋栽得非常深，听完约翰的话，他缓缓站了起来，皱着眉，显得非常痛苦，“我们有点轻视了软盟，他们是做网络安全的，所以自身的安全工作一定非常到位，我们当时做出那个决定，确实是有些草率了！我会向总部解释的，责任在我！”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约翰看着那年轻老外，“我早都提醒过你，并不是所有的中国人都是庸才，他们有很多人比我们还要优秀，那些能被我们用钱收买到的才是庸才。象软盟的刘啸，他就是位非常厉害的人物，我们这么多人联合起来，跟他斗了这么久，才勉强能斗个旗鼓相当，这还是有那些庸才在帮我们拆软盟的台，否则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很难说。”

    “约翰说得对！”年轻老外点头，“我们过去是有些轻视软盟了，所以接下来的所有行动中，我们必须全力以赴，而且要非常谨慎，不能再有任何的失误了！”，说完，这年轻老外看着约翰，道：“约翰，你给大家说一下最新的情况！”

    约翰捏了捏鼻子，道：“可以说，我们现在的局面非常被动，注意我们的，不光有中国方面的监控追踪，还有我们同行的怀疑。我们的这一冒然行动，破坏了彼此之间的攻守同盟，现在我们几个同行之间各自猜疑，他们认定有人已经得到了软盟的核心技术，所以在对付软盟上，已经不象以前那么有默契了。”

    年轻老外眉头皱得愈发深沉，没说什么，只是道：“你接着说！”

    “这几天国内外安全期刊集体诋毁软盟的事，我也已经查清楚了！”约翰顿了一顿，“是华维做的！”

    “华维？”屋子里这几个人都露出了惊讶之色，这个结果确实令人很意外，“你没有弄错吗？华维最近和软盟走得非常近，他们已经达成了一种战略性的合作关系，要不是他们联手的话，我们欧美的那些安全企业也不会在中国市场节节败退，现在外来品牌在中国境内安全市场的份额已经由六成锐减到不足一成了！华维怎么可能朝软盟下手呢！”

    “两种可能！”约翰习惯性地摸了摸大鼻子，“第一，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一山不容二虎’，在击败外来品牌后，华维是最有可能向软盟下手的，华维的野心也非常大，从这几年他们在全球的布局就能知道，再说了，就目前来看，华维实力远在软盟之上，他们为什么要分市场给软盟？”

    众人点头，觉得这个分析很有道理。

    “第二，华维和软盟联手给我们演戏！”约翰到底是老江湖，道：“华维找这些喉舌诋毁软盟，时间刚好是在我们侵入软盟，和软盟发布这个消息的中间，这就说明他们很有可能是事先商量好的。因为以软盟的技术水平，别人有没有动他们的电脑，他们很快就能发现，而不会等到三天之后才发现，我估计他们是故意推迟了三天才公布的。我们在猎取软盟，软盟也在给我们下套，他们公布被窃的消息后，随即就宣布要出售自己旗下所有业务，这明显就是要给人造成错觉，让大家都以为软盟的核心技术被窃了，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攻守同盟就被打破了，大家陷入了彼此猜忌之中。”

    “那软盟也没必要出售自己的业务吧？”年轻老外有些不解，“难道他们就不怕我们将计就计，将他们的业务全盘收购吗？”

    “中国有句话，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果他们不这么做，又怎么能让我们认为自己弄来的那堆资料里就有软盟的核心技术呢！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虽然傻了点，但最后胜利的毕竟还是自己。”约翰看了一眼那年轻老外，之前他们把那些资料送给总部的时候，跟邀功似的，现在傻了吧，“再说了，他早已料定我们不会那么快就收购他们的业务，我们那不会接受他们开出的价格，我们得压价，我们得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等我们弄清楚之后，他们要么不出售了，要么就是又有新的招数出来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年轻老外看着约翰。

    “要么就接受软盟开出的价格，拿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业务；要么就推高价格，让别人也别想得到，其中也包括华维在内！”约翰说到，完了又刮了刮自己鼻子，“只是要推高价格，我们就得反过来去捧软盟。”

    年轻老外皱着眉，这估计是他平生遇到最奇怪的事了，别人拼了命地贬低自己，想自残，可作为对手，你非但不能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反倒要去捧高对方，千方百计阻止对方自残，这真是天下一大奇闻。

    “把我们的分析上报总部，让总部来决定吧！”，年轻的老外始终拿不定主意，只好做出这个决定。

    约翰显得非常失望，“这样做是最稳妥的办法了，虽然我们没什么机会，但不管软盟什么打算，也不管华维是什么打算，我们同样也不会让他们得逞。如果耽搁下去，怕是什么都晚了！”

    年轻老外也有自己的打算，上次他不听约翰的劝，看到软盟内耗，就派人去窃了软盟的资料，结果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惹得总部雷霆震怒，要是自己这次再弄错了，可就没机会再爬起来了。再说了，他并不认为约翰给自己出这样的主意是为了自己好，自从自己做了中国区的总负责人，约翰就一直嫉恨在心了，所以，他这次显得非常谨慎。

    沸“就这样吧！”，年轻老外一抬手，“约翰你去联系总部，把我们刚才分析的这一切告诉总部！”

    腾约翰叹了口气，“好吧，谁让你是负责人呢！”，说完，约翰准备离开。

    文他刚迈动步伐，旁边的一台电脑突然嘀嘀叫了起来，年轻老外回头一看，道：“软盟方面有新消息了！”

    学约翰一听，就站住了脚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操作员迅速回到电脑跟前，啪啪一敲，就道：“软盟的官网发出消息，斯捷科公司已经和软盟达成协议，斯捷科公司以18亿美金买下未来两年内软盟策略级产品在俄罗斯境内的所有业务。”

    “晚了，一切都晚了！”约翰突然叹了一口气，“斯捷科的底子我们比谁都清楚！”

    “你什么意思？”年轻老外问到。

    “斯捷科用18亿买下自己的市场，那就意味着别人要花上180亿，甚至是1800亿来救赎自己的网络！”约翰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们再和软盟斗，已经没有了胜算，我会以个人名义想总部建议，让他们放弃打击软盟的计划，去争取和软盟合作，这样或许还能够挽回一些局面。”

    “怎么会这样？”年轻老外傻在了电脑跟前，“上次斯捷科来谈收购的事，明明被软盟给轰走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刘啸是个可怕的人，他骗了我们所有的人！”约翰看着年轻人，“我们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嘀嘀，嘀嘀！”电脑再次发出提示声。

    “什么事？”约翰问到。

    年轻老外点开一看，就露出了非常吃惊的表情，“怎么可能？”

    “怎么了？”约翰往前走了两步，想看见电脑上的信息。

    “软盟的大股东，辰瀚集团的熊汉臣，准备出售自己手里的四成软盟股份！”年轻人显然是不能理解，“熊汉臣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抛弃软盟呢？”，他捏着自己的脑袋，“我已经完全乱了，这个刘啸根本不按照常人的思维出牌，这些中国人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约翰自称最了解中国人，可这回他也乱了，熊汉臣在软盟最低谷的时候购进股份，无非就是想获利，而现在软盟刚刚和斯捷科达成协议，出售业务的事刚开了个好头，可以说软盟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可为什么熊汉臣会着急着宣布出售股份呢？他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套现一大笔钱呢，还是认为软盟前途渺茫，没必要继续持有股份呢？

    约翰现在彻底糊涂了，他甚至又把刚才自己认为是已经毫无悬念的问题又翻了出来，难道软盟真的丢了核心技术，难道还有人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又把软盟抄了一遍吗？

    “怎么办？”年轻老外看着约翰，“我们是出手还是不出手？”

    约翰到底是经验丰富，只是一会工夫，他便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把利害关系理出个头绪来，“我们和软盟斗了这么久，无非就是冲他们的股权和核心技术去的，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也没得手，可现在股权突然摆在了我们面前，反倒是让我们有些不敢相信，我相信此时我们的那些同行也已经乱了阵脚，短时间内他们也不敢贸然行动的。窃取软盟资料的是我们，到底有没有拿到核心技术我们最清楚，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立刻派人去和熊汉臣接触，在其他人还没回过神之前，争取用最低价拿到这些股权。熊汉臣收购软盟只用了几千万美金，我们给他双倍的价格，相信他会很痛快答应的！”

    年轻老外此时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一咬牙，“好，事不宜迟，你马上派人去和熊汉臣去谈！”

    “这事我亲自去谈！”约翰主动请缨，不过他倒不忘吩咐年轻人，“记住，如果我没有谈成的话，你立刻安排人去推高价格，高到所有人都无法接受，只要别人也得不到，我们以后就还有机会！”

    “我明白！”年轻老外点着头。

    约翰一摸鼻子，走了出去，地下室的灯光随之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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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与狼共舞

﻿    约翰第一时间坐上去往封明的飞机，赶去和熊汉臣商量收购软盟股权的事，速度可谓是够快了，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有人走在他的前面。

    就在熊汉臣表示了自己愿意出售软盟股权的半个小时后，国家信息产业部第一时间发出声明，表示愿意出资购进熊汉臣手里的软盟股权，并且以后还会继续购进软盟的股权，以达到控股的目的，让软盟成为信息产业部直属的中央企业。

    可惜约翰在飞机上，没能第一时间获知这个消息，否则他一定会惊讶地从飞机上掉下来，在他眼里，中国官员和zf的办事效率一向很慢，总是拖拖拉拉、迟疑不决，即便是决定了的事，也会有各种繁琐的手续在前面等着，所以，就算是中国方面想收购软盟的股权，估计也得论证个一年半载的，那时候软盟姓什么都很难说了，可这一次却不同，约翰的喷气式飞机竟然也被甩在了后面。

    等到约翰在封明落地，他收到的就不止是这一条消息了，封明和海城的市府也表示对软盟的股权有兴趣，市府考虑以一种全新的合作方式购进软盟的股权，而软盟的官方网站也发表了声明，软盟将以公司的名义回购自己的股权，而且已经派人去和熊汉臣商议了。

    “疯了！绝对是疯了！”约翰看着这几条消息，顿时怔在了机场的出口，他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再去和熊汉臣接触，因为自己已经失去了机会，有时候约翰会认为中国官员很傻，但此时他不得不承认，傻有时候也是一种优点，因为一旦决定了的事，这些中国官员往往就是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他们可以一条道走到黑，而且不计一切成本。约翰想低价购进股权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实行，就已经宣告破产了。

    比约翰还要吃惊的，就是刘啸了，他原本是等熊老板一宣布这个消息，就马上派人去散布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推高价格，让别人没有可趁之机。可他这边还没来得及行动呢，信息产业部的官方声明就出来了，这把吓了刘啸一大跳，难道信息产业部是玩真的，他们不会真的想把软盟招安吧？这可不是刘啸原本的意图，事情有些大大不妙啊！

    没等他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封明和海城也掺和了进来，要和信息产业部叫板，大家似乎都是志在必得的样子，刘啸看事情越来越复杂，只好先宣布软盟准备要回购自己的股权，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慢慢去弄清楚了。

    “怎么会这样呢？”刘啸坐在那里纳闷，除了上次信息产业部给软盟颁发过一块牌匾之外，软盟就再没有和信息产业部有过什么接触，他们怎么高高在上的，怎么会对软盟这么个小公司起兴趣，又怎么会知道软盟的策略级到底有什么价值。再说了，熊老板刚一发出消息，信息产业部第一个做出回应，这种速度极为罕见，他们肯定事先就得到了消息，而且是有所准备，不然不会反应这么快。

    “他们怎么知道的呢……”刘啸挠着腮帮子，自己已经够保密了，除了熊老板，没人知道这事啊，想来想去，刘啸最后他想起来了，上次方国坤来找自己，自己正好在跟熊老板通电话，好像提到过这事。

    刘啸一下就站了起来，肯定就是方国坤了，能够搬出部一级来，也就只有方国坤能办到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呢，是真准备要收购软盟了，还是在帮软盟？如果是他说服信息产业部来收购软盟，那只能说明方国坤是个识货的人，可如果方国坤是在暗中帮助软盟，那方国坤就可以用“可怕”两个字来形容了，自己当时只不过随口一说，他就马上能猜到自己要干什么，早早安排好一切了，就等着自己出招，这种人太厉害了。

    刘啸在办公室来回踱了几圈，有些心烦，如果这些zf单位准备收购软盟，那就麻烦了，做生意就是做生意，做技术就是做技术，自己可不想软盟变得跟某些国有企业一样政企不分，做生意跟做官一样，那样软盟还不乱套了！

    走出办公室，公司里的人此时也在议论纷纷，不管发生什么事，大家都不会觉得稀奇，只是熊老板此时要出售股权，就让大家有些不可理解。虽然外面媒体是把软盟贬低得不成样子，但软盟的赢利却是节节高攀，投资才刚开始见回报，就要抛售股权，熊老板脑子肯定进水了，不然怎么会如此想不开呢。

    “刘总！”员工看见刘啸出来，就问道：“咱们回购股权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刘啸笑着，“那肯定是真的，人我都已经派去封明和熊老板商量了。”

    “那太好了！”员工们顿时议论开了，软盟回购股权，就意味着公司回到了自己手里，说不定自己还能分到一股呢，以后养老就不成问题了。

    “行了，赶紧回去干活，现在可是工作时间！”刘啸笑着挥散员工，“大家好好干，股权回来后，每个人都有份！”

    “好~”员工区爆发出一阵欢腾，照软盟现在的盈利率，每年的分红=要比工资高出很多去，虽然股权还没到手，大家都开始欢呼庆祝，然后就是从头到脚地兴奋，给自己干活的感觉和人打工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刘啸看大家都回到座位上拼命地敲键盘，不由笑着直摇头，其实他早有分配股权的打算，只是现在强敌环视，他不能冒险，但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后，这件事就应该可以被提上议程了。

    瑞士，FSK大厦的机密会议室。

    金发老外和几个人正坐在圆桌前，他们都看着同一个方向，会议桌不远处，正用三维技术显示出约翰和他那个年轻搭档的立体实像，利用OTE的设备和系统，可以实现远程无障碍会议，一切就像真的一样。

    “看来派你去中国，真是一个失误！”金发老外面色阴沉，盯着那个年轻老外的实像。

    “我非常抱歉！”年轻老外的像随即低下了头，“我辜负了公司的期望，是我搞砸了一切！”

    “从现在起，约翰重新接管公司在中国的一切业务！”金发老外盯着那年轻人，“你即刻启程返回总部，听候处置！”

    “是！”年轻老外应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不再说话。

    “约翰！”金发老外转而看着约翰，“我同意你的建议，现在就由你负责去和软盟谈判，争取和他们合作，一定要表示出极大的诚意，让软盟给我一个比斯捷科还要优惠的合作价格，我们需要软盟的策略级产品，而且是一大批，你明白吗？”

    “我明白！”约翰摸了摸鼻子，“但是要拿到比斯捷科还要便宜的价格，我估计有些难度！”

    “哦？”金发老外看着约翰。

    “现在需要策略级产品不止是我们，根据我的估算，如果软盟真的杀入俄罗斯市场的话，一年的收益应该在20亿美金以上，而他们最后却以18亿的价格把两年的收益拱手送给斯捷科，这摆明是了就是放小吃大，他要吃的就是我们！”约翰一皱眉，“我想这个价格非但不会降，反而会涨！”

    金发老外也是皱眉，FSK已经私下和欧洲许多个国家达成了口头协议，FSK保证要在半年内将这些国家的网络安全水平也提升到策略级水平，可现在软盟却迟迟拿不下来，一个利润高达几十亿，甚至是上百亿欧元的大蛋糕，自己现在是看得，却吃不得，金发老外怎能不着急。自己有的是销售渠道，唯独缺的就是软盟的技术，因为软盟开出的零售价格太高，这些国家不可能接受，但要是让FSK老老实实做软盟的代理，虽说FSK也能赚一点，但利润就要大打折扣，再说了，FSK以前从没给人当过代理商，FSK看中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手，做的就是这独门生意。其他几个同行，情况也都跟FSK差不多，大家也是心里干着急，却吃不到蛋糕。

    “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办？”金发老外问到。

    “静观其变！”约翰答到，“现在这一切都是软盟的圈套，不管我们怎么做，最后赢的都是软盟。我们只要参与进去，就必须答应软盟开出的高价，否则没有一丝的机会，软盟也希望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这样他们的价格就会水涨船高，就算他们不出售产品，也能赚到同样多的利润。”

    “我们需要策略级产品！”金发老外看着约翰，“我们和客户有协议！”

    “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当价格追涨到大家无法接受的时候，大家就会冷静下来，那时候我们再出手，成功的机会会大很多！”约翰看着金发老外，“我想我们应该重新建立攻守同盟！”

    “你是要让我去说服那些客户吗？”金发老外有点不高兴，“就算客户能等，你认为他们的网络能等下去吗？俄罗斯和北约盟国的民间黑客大战还在继续，他们的网络已经一天十遍地向我们求救了，如果再拖多一天，我怕他们都会抛弃我们！”

    约翰皱着眉，一切都被软盟算计在内，让你只能跟着他去疯狂，不由自主，欲罢不能，约翰叹了口气，“那我们只能向熊汉臣的那四成股权下手了，就算花再多一点钱，也比购买那么业务划算多了。软盟这是要趁机绑架更多的人，在安全领域内，甚至没有一种安全技术能够持续领先一年，而软盟出售的业务，最低年限都是三年，只有斯捷科除外。他这是要把所有人的利益和软盟捆绑在一起，只要让他达成，今后不管谁朝他下手，根本就是痴人说梦，没人能撼动如此庞大的一个利益集团。”

    “天才！”金发老外听完约翰的分析，也不禁为刘啸的计划所惊讶，这绝对是一个天才，不光在技术上是天才，在营销上同样也是天才，一个小小的公司，甚至都还没有杀出自己的国境，就已经让全世界陪着他疯狂了，“那就按照你的计划，和熊汉臣联系，不管出多高的价格，一定要拿下这四成的股权！”

    “我明白了！”约翰摸了一下鼻子，“还有一件事……”

    “怎么回事！”会议室里的人一下就呆住了，约翰的三维影像竟然突然消失了，是约翰切断了联系，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史密斯走了进来。

    “史密斯，怎么回事，为什么通讯会中断？”金发老外站了起来。

    “我们系统再次崩溃，目前正在查找原因，我们和所有分公司都失去了联系，估计分公司的系统也崩溃了！”史密斯都不敢看金发老外了，“初步判断，还是病毒爆发！”

    “病毒！”金发老外恶狠狠看着史密斯，“那些垃圾文件不是早被处理掉了吗，怎么还会有病毒？”

    “那些垃圾文件早就处理了，今天的病毒可能和那些文件没有关系！”史密斯看着金发老外，请示道：“你看要不要让OTE的人过来？”

    “废物，都是废物！”金发老外拍着桌子，“我养着你们这么一大群人，就是要确保我的系统安全无恙，而不是每次都另外花一千万欧元找人来修复！”

    “这次的病毒比上次的厉害，感染之后就开始迅速吞噬我们电脑上的一切资料，不过好在OTE系统有信息防护功能，损失不算严重，但因为一些关键服务器被感染，已经丧失了功能，我们的系统就陷入了瘫痪状态！”史密斯说到。

    金发老外来回踱了几圈，抄起桌上的一个东西就朝史密斯砸了过去，“站在这里等死吗？还不快去联系OTE？”

    好在史密斯护住了脸，可惜他的手就被砸出了一个血口子，此时他那里顾不上看伤得怎样，匆匆忙忙出去联系OTE去了。

    半个小时后，戴志强又来了，再听完史密斯的介绍后，拿出一个工作，对所有感染了病毒进行了一些数据的分析，最后找到了病毒源，是一台员工的电脑，戴志强打开这台机器的时候，这台机器上所有的资料已经吞噬得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了。

    “你在电脑上最后的几个操作是什么？”戴志强把那个员工叫到了跟前。

    “从分公司的网站上下载一份报表！”员工答到。

    戴志强点了点头，就让那位员工把自己的操作重复了一遍，就见那员工打开FSK旗下一个分公司的网站，在里面找到了一份上季度的财务报表，然后下载回来准备参考，结果一打开，机器就发生了崩溃，随即其他员工的机器相继崩溃。

    戴志强看完整个过程，就又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文件来，“你们的员工在下载到陌生文件后，没有按照要求对文件进行杀毒处理，违反了安全守则，责任不在我们的系统上，这是责任声明书，麻烦你们签个字！”

    金发老外早知道就会是这一套，OTE永远都不会有责任的，所以就接过来刷刷几笔签好，递还给戴志强，“戴先生，我们安装有最新的杀毒软件，为什么还会中毒？这到底是什么病毒，和上次的那种病毒有没有联系，是不是上次你没清理干净啊？”

    “我们收了你的钱，自然会帮你把事办好！”戴志强把文件塞回文件夹，“这次的病毒和上次的病毒完全不一样，是纯粹破坏性质的病毒！恕我直言，我看你们是得罪什么人了！”

    “怎么说？”金发老外有些意外。

    “夹带了病毒的文件是放在你们旗下一个公司的网站上，也就是说，谁都可以访问到，也可以下载下来观看，但至今未知，我们还没有收到任何有关这种病毒的报导，也就是说，这种病毒只在你们FSK的企业网内才会传播感染。”戴志强看着金发老外，“对方的目标很明确，病毒的攻击性又这么强，我想除非是和你们FSK有什么过节，不然不会这么做的！”

    金发老外一下就想到了软盟，FSK的仇人是不少，但在计算机方面能够给FSK制造麻烦的，也就只有软盟了，也估计只有他们，才能做出这种事来，早就知道刘啸是个有仇报仇的人，FSK窃取资料如果被软盟知道，软盟肯定是会报复的。

    “我建议你们检查一下FSK旗下所有企业的电脑，不管是网站，还是公司内网用作办公的，任何一个文件都要排查到，防止对方还在其他地方做了手脚，而且今后一段时间内，你们都得加强防范，否则难保这种事情还会再发生！”戴志强说完，叹了口气。

    金发老外这下傻了，恨恨地咬着牙，如果真是软盟干的，那自己这回可是捅了个马蜂窝啊，除非把软盟弄死，否则今后永远没有安生日子了。

    “那你们有没有办法查到病毒是谁做的？”金发老外问到，他得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栽在软盟这个萝卜坑里了。

    戴志强摇头，“这个很难，病毒吞噬了所有线索！”

    金发老外也没主意了，只得道：“那麻烦戴先生帮我们清理一下病毒，另外，还得把我们之前的数据都恢复过来！”

    “这没有问题，我们的系统带有信息防护模块，只要病毒清理干净，之前的数据都可以恢复过来！只是……”戴志强又开始拉自己的公文包，“我们公司的规定……”

    “我知道，一千万欧元！”金发老外倒先说了出来，“你放心，钱不是问题！”

    戴志强笑呵呵地把协议掏了出来，递给金发老外，然后道：“另外，有一件事我得通知一下你们，三天后，我们要对FSK的这套办公系统进行升级，时间大概要半个小时左右，请你们安排一下，确认了时间就告诉我们一声！”

    “要升级什么东西？”史密斯问道。

    “是系统的安全模块，以前的安全模块过于老旧，来对付现在日新月异的黑客手段，已经显得有些吃力，我们准备对其进行升级，换上更为安全有效的软盟策略级引擎！”戴志强笑着，“详细的升级公告，我们稍后会传真过来！”

    戴志强这话一出，金发老外和史密斯同时惊叫一声。

    “怎么了？”戴志强奇怪地看着这两人。

    两人能不惊吗，这次的病毒事件，八成就是软盟干的，自己现在是躲软盟防软盟都还来不及呢，如果真把整个企业的安全核心换成软盟的策略级引擎，那不等于就是引狼入室吗，这以后还能有踏实日子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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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软盟迷宫

﻿    “我记得贵公司当年在这套设计系统时，曾说系统的安全模块是世界上最先进的，交付之后，我们一直都用着挺好，从来没发生过什么大的黑客事件，为什么要突然升级软盟的策略级引擎呢？”金发老外问到。

    “因为软盟的策略级引擎，在安全性能上确实要比我们自己的要好上一些，为了给客户提供更好的安全服务，我们OTE花大价钱从软盟购进了策略级引擎的开发授权。不过你放心，这次的升级是完全免费的，你们不必花一分钱，就可以体验到策略级的安全体验。”戴志强以为金发老外是担心又要花钱呢。

    “钱倒不是问题，只是……”金发老外沉吟着，没说话。

    旁边的史密斯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开口道：“戴先生，软盟的策略级是好一些，但它毕竟不是贵公司亲自开发设计的，不能知根知底，在和整套系统的磨合上，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呢？”

    “这个不会，我们已经经过了严格的测试，采用策略级引擎之后，不光是安全性能可以提升80%以上，系统的稳定性和执行效率，也可以稳升20%以上！”戴志强笑着，“软盟的策略级引擎可真是个好东西，能做的事情很多，并不仅仅限于安全方面。”

    戴志强不说还好，这一说，简直就是在刺激金发老外和史密斯，这么好的东西，自己却得不到，现在还得躲着。

    “这个……”史密斯有些为难，“能不能把我们的升级日期再推后一些呢，最近连出两次故障，公司的正常运作大受影响，如果此时再中断系统进行升级，我怕会产生一些负面的影响。”

    “随你吧！”戴志强笑着摇头，“你们是上帝，上帝什么时候决定了，就什么时候通知我们便是！”

    “戴先生，我有个很外行的问题！”金发老外突然看着戴志强，“你刚才说策略级引擎可以做很多事情，能不能具体说说？”

    “我那也是想起什么说什么，其实要让策略级引擎做其他的事情，也没那么容易，需要对策略级的最底层部分非常熟悉，可惜这部分软盟并没有公开，我们也只是得到了其中很少的一部分资料。策略级的逻辑判断部分是我见过最先进的一种技术，它可以做出一些简单的拟人化逻辑分析和判断，要是把这种技术用在AI开发、决策系统，或者是过程优化上，将会有更大的前景。”

    金发老外点了点头，象是下了一个什么决心似的，“谢谢戴先生的回答！对了，我们这系统不能老是被病毒给击垮，戴先生能不能在预防方面给我们提点建议？”

    “最好的建议其实你们自己就有啊！”戴志强笑着。

    “呃……”两人都有些愕然。

    “我看你们机房门口的墙壁上，张贴有安全守则，我认为这就是最好的建议！”戴志强说完一顿，道：“另外，你们的杀毒软件不行，是大品牌的产品没错，但执行效率底下，漏杀漏报的很多，是属于即将淘汰的一种技术平台上的产品，我建议你们更换更好的杀毒软件，这样可以有效防范病毒的入侵。”

    “戴先生能不能给推荐一款？”史密斯看着戴志强。

    “我们OTE并不涉及反病毒领域，对这方面也只是个大概了解，实在是没有什么发言权！”戴志强没有推荐，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话惹麻烦。

    “戴先生太自谦了，你尽管推荐就是，至于最后采用不采用，也是得我们自己拿主意！”金发老外说这话，就是说今后就算出了问题，也和戴志强无关。

    “既然非要我说，那我就说几个吧！”戴志强似乎是回忆了一下才道：“现在国际上新出现的一种反病毒技术，就是主动防御型，一种结合了病毒特征码判断和病毒行为分析的一种全新杀毒方式，这会成为今后的主流技术，在这个平台上，全球各大反病毒厂商都有推出自己的产品，想找一款这样的产品并不难！”

    金发老外和史密斯都看着戴志强，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戴志强顿了顿，“其实这些产品在性能上都差不多，要是我自己选择的话，我会从赛门铁壳、ESET和易成软件中选择一个，比较而言，易成软件的主动防杀技术更为成熟一些，防杀效率也更高，但不足的是，他们是个小品牌，没有一套像样的全球反病毒监测网，所以在既有病毒的防杀上，他们反而要吃亏一些。不过好在他们已经并入了软盟，有了软盟的支持，组建一套更为强大的反病毒监测网络，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将来谁胜谁败，谁能主导全球反病毒市场，还真是很难说。”

    金发老外和史密斯在听到“软盟”两个字时，脑袋一下就木了，后面戴志强说什么，他们都有些听得不大清楚了，这还真是缘份啊，不管做什么，总能和软盟扯上点关系，他们此时感觉自己就象是进了一个迷宫，有千千万万个软盟站在自己前面，让自己绕来绕去总也找不到出口。

    不过，令他们惊讶的事还没完，戴志强后面的话才真的是叫他们崩溃，“不过易成软件已经把营销交给了软盟去做，他们的产品目前只在中国国内市场上稳打稳扎，丝毫没有杀入国际市场的意思，甚至是还效仿之前软盟的做法，全力扑杀流出国境的盗版。如果你们想采购他们的产品，估计得去和软盟去商量了。”

    戴志强刚说完，他的手机响了几声，他拿起来一看，笑道：“好，钱我们已经收到了，我要开工干活了！”，说完他一伸手，示意史密斯带自己进机房。

    等史密斯和戴志强一离开，金发老外一招手，唤过一名属下，“立刻电话联系约翰，告诉他，总部赋予他在资金使用上的最高权限，要他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软盟那四成的股权！”

    “是！”那人一应，迅速离开，去执行金发老外的命令了。

    金发老外此时是下了狠心，这次说什么也要拿到软盟的股权，哪怕是亏本也要得到，戴志强的话给了他足够的理由和信心，控制软盟，就相当于是控制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的网络安全走向，这个市场每年的利润的高达数百亿美金，自己现在付出得虽然多了一些，但以后得到的回报也会多，总比什么也得不到的强。最重要的是，软盟的策略级并不只是能做反入侵软件，它还有更多的用途，有着更多的利润点可开发。

    可惜的是，他能看到这点，别人也能看到，他的那几个同行此时也都派出专人去和熊汉臣联系，同样是死命令，必须要得到软盟的那四成股权。

    软盟员工现在茶钱饭后的谈资，就是看自己公司的股权到底值多少钱，中午吃饭的时候，休息区又聚集了一大批人在聊天打屁。

    “现在熊老板可真是炙手可热啊！”一位看起来非常活跃的员工说到，“封明刚颁发给他一个‘荣誉市民’的称号，海城马上就给两个，‘十好市民’就算了，就连本年度的‘海城优秀民营企业家’也给提前发了。为了熊老板手里的那四成股份，这两个家可算是飙上了，都想把熊老板往自己这边拉。”

    “称号嘛，都是虚的！”有人不以为然，“关键还得看谁给的钱多，这两家给的钱都不算多，市zf也过得紧巴巴的，只能给些名誉上的东西，听说有几个国外的财阀，已经开出高过十亿美金的价格了！”

    “十亿！”一位员工大概给吓到了，啧啧道：“钱多了烧得吧，咱们公司所有的家当都在这里摆着呢，我估摸着就是打包卖给收废品的，也不会超过十万美金吧！”

    “什么收废品的！”业务主管有些不爽，等着那员工，“你小子会不会说话！咱们倒是敢卖，收废品的他们敢收吗？我告诉你，咱现在就是随手抓个东西扔出去，下面的人都要当宝贝给抢疯了，收废品的根本都挤不到跟前来，只能一边歇着，明白不！”

    “明白明白！”员工区的人哄然大笑，被业务主管的话逗乐了。

    “好歹咱们也是值几十个亿的大企业了，以后出去说话办事都给我端着点，特别是你！”业务主管指着刚才那员工，“别老拣那没出息的话说！”

    众人再次大笑，那员工闹了个大红脸，有些不好意思往后缩着，被众人拽住了。

    “刘总！”员工们闹完了，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一旁喝茶看报的刘啸身上，“现在别人都出那么高的价格了，咱们回购股权的事还有希望没？”

    这下没人闹了，都看着刘啸，等着回答。

    刘啸放下报纸，“咱们不是刚收了斯捷科18亿吗？那钱没别的用，就是专门办这个事的，你说有没有希望？”，刘啸呵呵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看报纸，报纸上也全是关于这事的报道，国内很少出现这种竞买局面，特别是一些官方zf面的参与，更是让整个事情闹得扬扬，刘啸嘴上说的轻松，其实心里却是很发愁，他有些弄不清楚这些官方的态度。

    员工们不知道刘啸的烦恼，听刘啸这么说，又是一阵欢欣，看来回购的事还真是大有希望啊。

    业务主管走到刘啸身旁坐下，低声道：“现在这么多人争着买咱们的股权，之前那些诋毁咱们的谣言都已经不攻自破了，但又有一个新问题！”

    “什么问题？”刘啸再次放下报纸。

    “那些眼看着购买股权没有希望的人，就把目光又重新转移到咱们的那些业务上了，今天早上来了几个公司，他们接受咱们开出的价格，要买下咱们的业务！”业务主管看着刘啸，“你看这事怎么办？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卖掉这些业务？”

    “卖！”刘啸毫不迟疑，“你再稍微拖几天，看看情况，如果买的人多，而且都有实力，咱们就卖，不过三年的期限绝不能缓口，一定要咬死。还有，欧美的策略级市场先不着急卖，留着慢慢抻那些人，我们必须让他们痛到骨头里，只这一次，就要让他们永远也忘不了这感觉，让他们以后连提都不敢提软盟的名字。”

    “那行，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业务主管点着头，有了刘啸的这个态度，他办起事来心里就有底了。

    正说着，商越走了过来，凑到两人跟前，“那七个公司的底，我都查清楚了！”

    “办公室谈！”刘啸站了起来，示意两人去自己的办公室。

    “这七个公司都是名副其实的大财阀，投资的行业五花八门，上到银行期货，下到日用百货，他们大到了无法想象。”商越顿了一顿，想想要怎么才能把话说清楚，“这样来说吧，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产业最后可以归纳成38种，而这个七个财阀旗下的企业，分别占据了38项产业中13项的前三名，这些行业可以说是基本被他们所左右了，财富在这些人手里高度集中，他们还和许多国家的政权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们再怎么势大，不也有控制不到的事情吗？”刘啸笑着，“比如我们，他们就控制不到！”

    商越看着刘啸，“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这七个企业已经和很多欧美国家暗地里达成了协议，说要在半年之内要把这些国家的网络安全提升到策略级水平！”

    刘啸冷哼一声，“他们倒是挺积极，策略级都还没拿到手呢，就先把市场给瓜分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商越问到。

    “这事你们不用管了，我来处理！”刘啸没说怎么办，“你一会把所有关于这七个财阀的资料交到我手里就行！”

    “那……好吧！”商越也没多问，“那我现在就给你拿过来！”，说完就出了刘啸的办公室。

    业务主管挠着头，一脸讶异，“世界上会有这么厉害的企业？”

    “你不知道的、没听说过的，并不代表不会存在！”刘啸笑着。

    “刘总，和这么大企业斗，你难道一点都不会害怕吗？”业务主管问着，他有点担心啊。

    “害怕？”刘啸笑着摇头，“我倒是想害怕，可害怕顶什么用？”，刘啸此时倒是非常想感谢一个人，那就是邪剑，当年刘啸刚出校门，接的第一份活，就是张氏的项目，当听说对手是邪剑的时候，他被吓得双脚发软，可他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邪剑盗走了刘啸的开发报告，反过来狠狠将了刘啸一军，从那开始，刘啸就明白了过来，害怕是不管用的，人一害怕，心态就会失衡，总觉得低人一等，办事也会缩手缩脚。如果不是这个教训深刻，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力拼华维，更不会有现在的这个有利局面。

    “你刚才还说别人说那没出息的话，我看你也不怎么样！”刘啸笑着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他们是比咱们有钱，这没有错，可那又怎么样？他们再有钱，那也买不到咱们的技术，他们再有钱，也照样得上赶着跑来给咱们送钱！”

    “对对对！”业务主管拍着脑袋，“瞧我这没出息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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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我看到你了

﻿    FSK的网络第三次瘫痪时，他们却没有着急去联系OTE，因为就在系统崩溃前的几分钟，OTE的戴志强刚好来了，他是为安全模块升级的事来的。一同前来的，还有赛门铁壳的一位欧洲区专员，他是为FSK的电脑反复中毒的事来的，因为FSK之前采用的就是他们的产品。客服的电脑反复中毒，而自己的杀毒软件竟然一点作用也没有，这令赛门铁壳也非常尴尬。

    金发老外约了两人一起来，就是想让他们共同想个办法，杜绝类似的事情再次重演，可他刚把两位专家请到会议室，话没说两句，史密斯就匆匆敲门进来，公司的网络再现病毒风暴，现在公司的办公系统再次崩溃。

    史密斯说完，看着戴志强，想让戴志强赶紧想办法。

    谁知戴志强却看着赛门铁壳的人，“这不是刚好有位病毒专家吗，就请赛门铁壳的这位专家帮你们分析分析，找找原因！”

    赛门铁壳的人极度头痛，前两次的事情还没解释清楚呢，又来一档子事，这FSK的电脑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如此高频率地爆发致命病毒呢，他也很纳闷，所以就站了起来，“好，咱们一同去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人一起来到控制室，赛门铁壳的专家便走到计算机前开始分析，戴志强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观察着，想看看对方到底要怎么办。

    金发老外皱着眉看了一会，发现根本看不明白，便也退后几步站了，看着一旁的戴志强，“戴先生，看来我们是该更换反病毒软件了，你上次说的那个易成软件，我最近正在考虑！”

    戴志强只是唔了一声，不置可否，可赛门铁壳的专员却全身一颤，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FSK是赛门铁壳的一个大客户，双方之前还曾有过多次合作，公司在欧洲的销售不少地方都要仰仗着FSK的关系，金发老外现在这么说，明显就是对赛门铁壳的产品失去了信心。这位赛门铁壳的专员此时都要把戴志强给恨死了，他没听说过什么OTE，也不知道戴志强是什么来历，他只知道是这个戴志强多嘴多舌，不然FSK又怎么会知道易成软件这个名字呢。

    “我们中国区的负责人传来消息，说软盟的一位大股东要出售手里的四成软盟股权，上次听完戴先生对软盟的一些介绍，我觉得这个公司非常有前途，所以有意购进这四成的股权，戴先生认为如何？”金发老外又问到。

    “你说的是辰瀚集团的熊汉臣吧？”戴志强问到。

    “咦？没想到戴先生对于中国发生的事也这么清楚？”金发老外有点意外。

    “我自己就是中国籍，虽说现在人在欧洲，但会经常关注那边的消息。再说了，软盟是我们OTE的合作伙伴，而熊汉臣的辰瀚集团，刚好又接下来我们OTE在中国的基础建设工程，所以，我对他们还是有些了解的！”戴志强稍微一解释，接着道：“软盟确实是个非常有潜力的企业，FSK能对他有兴趣，足见阁下眼光锐利！”

    “这么说，戴先生也赞同我们购进软盟的这四成股权？”金发老外问着。

    谁知戴志强却摇了摇头，“我不赞同！”

    “为什么？”金发老外大感意外。

    “我认为这是一件没有可能的事！”戴志强耸了耸肩。

    “为什么没有可能！”金发老外再次追问，“我们FSK可以开出比任何人都要高的价格。”

    戴志强“呵呵”笑着，“看来你并不了解中国，在那里，并不是钱多，就可以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还请戴先生能解释一下，好让我能明白这其中的玄妙！”金发老外此时倒是不吝请教。

    “根据我掌握的情况，熊汉臣和软盟的掌门人刘啸，两人私交甚好，平日里来往密切，他们的关系这么好，那你想一想，此次熊汉臣要出售软盟股权的事，事先要不要先和刘啸商量一下呢？”

    金发老外点头，“那肯定是要商量的！”

    “我看非但要商量，而且在选择下家的问题上，熊汉臣还会以刘啸的意见为准，毕竟刘啸才是决定软盟命运的人。”戴志强笑着，“问题就出在了这里，既然已经商量过了，为什么熊汉臣宣布消息之后，软盟会立刻表示要回购股权呢？”，戴志强笑呵呵地看着金发老外。

    金发老外也是一阵发懵，是啊，既然商量过了，而软盟也有意回购股权，那直接私下里把股权过让给软盟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退一步说，软盟并没有打算回购股权，他们这么做，只是想推高价格，送熊汉臣一个顺水人情，让他多得到一些回报，那如此一来，熊汉臣在选择下家上一定会更加坚决地听从刘啸的意见。”戴志强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所有的外资品牌就都没有希望了，因为刘啸这个人骨子里很高傲，而且有一种很深的民族情节，你们花钱买进软盟的股权，就有资格对他指手画脚了，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

    刘啸是个什么样的人，FSK研究得比戴志强更加透彻明白，所以一听戴志强的分析，金发老外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妙，自己这次太着急了，为什么非要自己出面去购进那些股权呢，自己完全可以象上次那样，找一些代言人替自己购进这些股权。想想封明和海城市府这次的反应，金发老外更加感觉不妙，难道他们是自己同行选中的代言人吗？

    “所以我并不看好这件事，你们去找熊汉臣纯属白费力气，他要是能答应把股权卖给你们，除非他和刘啸反目成仇了，不过这种可能实在是太小了！如果你们真的对软盟有兴趣，我建议你们去找刘啸开诚布公地谈一次，成不成就看你们怎么表现了！”戴志强呵呵笑着。

    “戴先生的分析很有道理，角度也很奇特！”金发老外微微颔首，“谢谢你的这犯分析，这对我们很有帮助！”

    “不客气！”戴志强摇摇头，“其实这些并不是我自己的观点，我也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呃？”金发老外有些不解。

    “在熊汉臣宣布要出让软盟股权的时候，我们OTE也有购进的意思，后来我们的观察员一分析，就得出了这番结论，这件事也就被我们放弃了！”戴志强说完，转过身继续去看赛门铁壳专家手里的动作。

    金发老外便皱紧了眉头，心里有些乱，说到比谁更能砸钱，FSK还真的不是OTE的对手，现在OTE都觉得没有希望，主动退出了，那FSK还有没有必要继续坚持下去吗？再说了，FSK只是根据目前的形势做出判断，认为购进软盟股权非常有潜力，而OTE却是和刘啸、熊汉臣都有不浅的交情，有交情，他们也认为没有希望，自己一没交情、砸钱也砸不过OTE，可以说是毫无优势可言，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看来OTE的分析没错，这只是刘啸和熊汉臣联手搞出来的一种策略，调动得自己团团乱转，而软盟却按部就班完成了既定的目标，和斯捷科的合作，就已经把自己和那些同行逼到绝地。

    此时赛门铁壳的专家离开了电脑，一脸诧异地站在了那里，象是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样？”史密斯早就等不及了，“弄清楚没有？”

    “奇怪，病毒确实是存在的，但我却不到病毒爆发的源头！”赛门铁壳的专家被难住了，“似乎到处都是病毒源头，又似乎没有源头，我也是头一回碰到这种奇怪的事。”

    “那你们能不能把病毒清理掉！”史密斯急了。

    “可以！”赛门铁壳的专家点头，“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清除掉病毒，但要是不找到病毒传播的途径和源头，病毒很有可能还会再次爆发！”

    “你们不是号称自己是全球最好的反病毒机构吗？”史密斯气急败坏地踱了两圈，转身指着赛门铁壳的那个专家，“既然你不行，你就把你们最好的专家给我叫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在一个小时内给我解决这个病毒的一切问题，否则，我们将终止和你们在欧洲的一切合作！”，史密斯不敢去吼戴志强，但恐吓赛门铁壳的资本还是有的！

    “史密斯先生，请给我再多一点时间，我会完美解决这个问题的！”赛门铁壳的专员有些急了，额头上都开始出汗，“我保证！”

    “我不需要保证！”史密斯看着对方，“你知道这系统停止运转一分钟，我们的损失有多少吗？我只能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如果一个小时后，你还不能解决的话，倒霉的不只是你，还有我，明白吗？”

    戴志强一旁看着，无奈地耸着肩，朝金发老外送过去一副苦相。

    “戴先生，如果你有办法的话，就请帮帮忙吧，你总不能看着我们FSK的损失一直这么继续下去吧！”金发老外发出求援信号，“你放心，你那一千万欧元不会少一分！”

    戴志强摇着头，“我今天是为系统更新的事来的，平时办事那些合同都没有带来！”，说完他一咬牙，“也罢，这次我就算是个人帮你们一个忙，谁叫我们是合作伙伴呢！”

    “那我就多谢了！”金发老外顿时喜出望外，看来这一千万欧元算是省下了，“你真是我们FSK最真诚的朋友！”

    “那我就试试吧！”戴志强走到电脑跟前，用刚才赛门铁壳专家使用的工具仔细查看着病毒的情况，完了也是一皱眉，纳闷地站在了那里。

    “怎么？”史密斯顿觉不妙，赶紧问道：“有结果没有？”

    “奇怪，奇怪！”戴志强连道两声奇怪，道：“原来还真有这种病毒啊！”

    旁边赛门铁壳的专家冷哼一声，心里暗自不屑，故弄玄虚谁还不会啊。

    “这位赛门铁壳的专家说得并没有错，这个病毒很奇怪，它只破坏宿主电脑本身，却不会在网络中自动传播，而更让人奇怪的是，你们的网络中却大面积爆发了这种不会传播的病毒，所以处处都是源头，却又都不是源头。”戴志强啧啧道，连连惊叹。

    “那病毒是如何进来的，又怎么感染了这么多机器？”史密斯也傻了，戴志强是在说笑吧。

    “我看病毒的源头不在你们的网络内部，这应该是一种借助第三方工具传播的病毒！”戴志强说着，“这种病毒的传播方式非常罕见，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碰到，之前我只是在易成软件的病毒百科里得知有这种病毒！目前全球范围内，也只有他们曾经捕获过一次这种病毒，那是一种借助网络搜索引擎YAHO来传播的病毒，只要你在YAHO上搜索固定的词汇，便会中毒，因为易成软件影响力太小，YAHO修复了这个漏洞并竭力缩小事件的影响，所以这个事情很多人并不知道。”

    “那你认为病毒是借助什么东西进来的？”史密斯问到。

    “这个你们最清楚，如此大面积爆发，那病毒借助的第三方工具肯定是你们的必须工具，你好好想一想，你们的机器上都有什么软件是常用的，必须安装的！”戴志强问到。

    “操作系统，还有你们设计的办公系统……”史密斯说到。

    戴志强马上打断，“我们设计的办公系统不会出问题的，我们修复了所有的漏洞。”

    “那剩下的必备软件就是赛门铁壳的杀毒软件了！”史密斯道。

    这下轮到赛门铁壳的那个专员急了，他也是道：“我们的软件也没有任何漏洞，病毒根本无机可趁。”

    “这东西很好测试的！”戴志强笑着，倒也不着急，“你们找两台机器，一台安装我们的办公系统，一台安装赛门铁壳的杀毒软件，将IP设在你们公司范围内，然后进行一些操作，要是哪个中毒了，那问题就出在谁的身上！”

    “我马上安排！”史密斯二话不说，马上着人安排去了。

    “赶紧想办法怎么清除那些病毒吧！”戴志强看着赛门铁壳的那个专员，“你不会让清理病毒的事也让我来做吧！”

    那专家冷哼一声，径自走到电脑前忙去了。

    戴志强走到金发老外跟前，看了看表，皱眉道：“看来今天是不能完成升级了，一会等测试结果出来，我就得回去了。”，顿了一顿，戴志强又道：“我还是坚持我上次的判断，FSK肯定是得罪什么人了，这种病毒依然只出现在你们的企业网络内，看来你有必要去和你的对手好好谈一谈了，要是这种事情经常发生的话，FSK也只能关门了，这么一个庞大的企业，离开网络是无法运转的。”

    “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金发老外嘴上说得很轻松，但心里确实叫苦不已，光是这三次瘫痪事件造成的损失，就够再请OTE来做三次维护了。

    “测试结果出来了！”史密斯快步走了过来，道：“问题确实是出在赛门铁壳的杀毒软件上，杀毒软件刚一执行更新病毒库的操作，就立刻感染了病毒！”

    “不可能！”赛门铁壳的专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怎么会这样！”

    “看来我的判断没错！”戴志强微微颔首，“应该是杀毒软件在更新病毒库的过程中被人暗中‘劫持’了，他们把病毒伪装成杀毒软件的更新包传送了过来。没事，你们只要把病毒清理干净，然后换上新的杀毒软件，应该就会没事了。不过这并不能保证以后也没事，这种病毒传播方式，。目前还没有什么很好的预防办法，这次他们利用的是杀毒软件，下次他们很可能利用别的东西把病毒塞进来，除非你们公司以后都不接触网络了。”，戴志强叹了口气，皱着眉，“奇怪，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呢，按说能写出这种病毒的人应该是高手才对，做事怎么会这么极端呢！”

    “谢谢戴先生的关心，我们会处理好的！”金发老外说到。

    “行，那我就告辞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打个招呼！”戴志强看别人不愿意说，也就笑呵呵地告辞了。

    戴志强一走，金发老外的脸色就很不好看，对史密斯吩咐道，“你就在这里，一个小时内必须把病毒清理干净，然后让赛门铁壳的杀毒软件从FSK彻底滚蛋，明白没？”

    “明白！”史密斯赶紧应着。

    金发老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史密斯擦擦头上的冷汗，又朝赛门铁壳的专家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让你只清理病毒已经算便宜你们赛门铁壳了，要是一个小时搞不定的话，你自己想想后果吧！”，史密斯说这话忒没底气，如果一个小时搞不定，怕第一个从FSK滚蛋的就是自己了。

    金发老外回到办公室，直接电话联系了约翰，他把戴志强的那番话转述给约翰，然后道：“约翰，你和软盟多次交手，你怎么看这件事？”

    约翰顿了一顿，“我们已经把价格推到了30亿，可熊汉臣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兴趣，我想我们都上了软盟的当，这是刘啸的一个圈套。一直以来，软盟都知道有一个强大的敌人在打压他们，在逼迫他们就范，可他们却不知道对手究竟是谁，这个圈套很有可能就是针对我们设下的，刘啸是要让我们主动现形。”

    “你认为是这种可能？”金发老外锁眉沉思。

    “我刚刚和DNA的中国区负责人通过电话，他们总部的系统，今天也遭遇了病毒攻击，瘫痪将近三个小时，至今没有恢复过来，我想软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敌人，他们开始报复了！”约翰叹了口气，“我们窃取软盟资料的事情，很有可能也被他们知道了！”

    “那你认为现在应该怎么办？”金发老外越发头痛。

    “软盟能轻易把病毒送进我们的企业内部，他们想要窃取我们的资料，应该并不难，但他们却没有这么做。我很了解中国人，他这是在告诉我们，软盟已经看到我们了，他要让我们立刻停止针对软盟的动作，否则下一轮的报复会更加凶猛。”约翰顿了一顿，“目前我们的那几个同行还没有意识到这点，我想我们应该赶在他们前面，向软盟发出和解的信号，这样我们还可以争取到相对有利的条件。我们需要软盟的策略级产品，我们已经接下了很多的订单。”

    “具体要怎么做？”金发老外问到。

    “如果您同意的话，我想立刻高调宣布放弃收购软盟股权的计划，软盟收到这个消息，就会明白我们已经没有了敌意。”约翰也有些无奈，“我们还可以去购买软盟策略级产品在欧洲的市场，但他们肯定会提价的，就算明知吃亏，我们也必须接受，否则等到订单交割的日期，我们要是拿不出策略级产品，亏的会更多！”

    金发老外拿着电话在屋子里踱了几圈，最后一捶砸在桌子上，道：“我同意你的计划，去做吧！”，说罢，那个电话就被金发老外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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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无处不策略

﻿    刘啸第二天走进公司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早餐，边走边吃，嘴上油乎乎的。

    前台MM每天都是最早到公司的，看见刘啸这个样子，就赶紧走过来，“刘总，一大早来了个客人，来找你，现在正在公司里呢！”，她的意思是可别让客人看到刘啸这个样子。

    “呃？”刘啸把东西咽下去，“什么客人？”

    “不知道，没说！”前台MM摇着头，“不过他说是要谈一笔大生意。”

    “你吃早饭没有？”刘啸问着，就把自己剩下还没动的早餐都堆在了前台MM的桌上，“这些给你吃吧！”，说完就朝公司里走了进去。

    “我减肥！不吃！”前台MM看着桌子上这堆东西，气得直捏拳头，又得自己来收拾了。

    刘啸看了看，发现小会议室里坐着个老外，就走了过去，敲门进去，“你好，我是软盟的刘啸，请问你是……”

    那老外赶紧站了起来，朝着刘啸微微一欠身，就伸出手，“鄙人约翰，是FSK企业中国办事处的负责人。”

    “FSK？”刘啸就露出一副疑惑外加惊讶的表情，过去和约翰的手轻轻一碰，心里揣摩着对方的来意，“请坐！”

    “软盟是海城新兴企业中的佼佼者，我人在海城，却一直未能过来拜会，还请你多多见谅！”约翰笑着，看刘啸坐下了，他才坐下。

    “约翰先生说笑了，FSK是全球数一数二的超级大企业，应该我去拜会你才对！”刘啸嘴上说得客气，脸上却一点表情也没有，“不知道约翰先生亲临我们软盟这个小小公司，有何见教？”

    约翰摆了摆手，道：“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有求于刘先生！”，约翰一脸诚恳的表情。

    “哦？”刘啸有点意外，“我们软盟只做安全，估计能帮上忙的也就只有这方面了……”

    “就是要请刘先生在这方面帮忙！”约翰急忙说着，“不瞒你说，我们FSK的网络最近接连感染电脑病毒，导致网络多次瘫痪，损失很大，请了很多专家过去，个个束手无策。现在全球风头最劲、技术最先进的安全企业，非软盟莫属，刘先生这次务必要帮帮忙，给我们指一条明路。”

    刘啸没说话，他在揣摩约翰这段话的意思，是在暗示什么呢，是他们已经猜到这事和软盟有关，过来警告一下呢，还是准备向软盟妥协。刘啸有点拿捏不准，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有好多准备好的招数没来得及使出来呢，对方也还没到承受不了的程度，好戏才开了头，怎么对方就不愿意演下去了呢。

    “刘先生！”约翰站了起来，“我这次是受总部委托前来，我们是怀了极大的诚意的，请你一定要帮我们这个忙，如果连你们也无法解决的话，我想就真的没人能帮到我们了！”

    “你先坐，坐！”刘啸示意对方坐下说话，然后道：“我也很想帮你们，不过你也知道，我们软盟的主要业务并不在病毒方面。再说了，病毒也并不是很难解决的问题，在欧洲，有很多的专业反病毒企业，他们的水平不在我们软盟之下，我不理解你们为什么偏偏要选中我们！”刘啸不敢冒然答应，他还是想探探对方的真是意图，不会是给软盟下什么套子吧？

    “并不是所有的病毒都一样，有的病毒只能由合适的公司才能解决！”约翰看着刘啸。

    刘啸点了点头，这下他明白了，对方肯定是知道病毒的事和软盟有关，“那你的意思，这种病毒只有软盟才能解决？”

    “对！”约翰点头，“软盟是全球最好的安全企业！”

    “过誉过誉！”刘啸笑着摇头，“不过，我们软盟也有自己的规矩，恰恰与约翰先生的想法相背，在我们眼里，所有的病毒其实都是一样的，但我们却不会为所有的人去解决病毒的问题！”

    约翰也点了点头，刘啸这话什么意思，他也明白，就是说，不是谁花了钱，软盟就会答应帮他解决问题，至于是什么原因，约翰也是心知肚明，于是道：“我想我能给你一个理由，让软盟必须去帮助我们！”

    “哦？”刘啸看着约翰，有点不解，“什么理由？”

    “因为我们很快将会成为合作伙伴！”约翰非常认真地看着刘啸，“公司的总部已经放弃收购软盟股权的计划，转而要购买软盟在欧洲的策略级产品市场。”

    刘啸这下就纳闷了，难道FSK这么快就顶不住了，自己真的还没有出狠招呢。刘啸之所以想不通，是因为他不清楚FSK的事业到底有多大，也不知道他们是多么地离不开网络，离不开计算机。他们宁愿被OTE拿着大刀子宰，也不愿意让自己的网络停止哪怕是一秒钟的运转。

    “你们真的打算我们策略级产品的欧洲市场？”刘啸问到。

    “是！”约翰点着头，然后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总部草拟的一份协议，你请过目！”

    刘啸接过来，随便扫了一眼，“协议有点长，麻烦约翰先生拣重点的讲一讲。”

    “之前我们收购软盟股权的价格开到了30亿美金，现在我们准备再增加10个亿，购买贵公司策略级产品在欧洲的市场。”约翰看着刘啸，“我想这个价格应该可以令刘先生满意吧！”

    “那你们买下来之后，是以软盟的品牌经营？还是以你们自己的品牌经营？”刘啸问到。

    “当然是以我们自己的品牌！”约翰说到。

    “那不行！”刘啸摇着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还得把价格翻一倍，否则我们不能接受！”刘啸这明显是宰对方了，因为软盟的策略级产品之前在欧洲其实就做成爱沙尼亚一个单子，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市场，再说了，别人都买走了，以何种方式经营那是别人的权利，和软盟毫无关系。

    约翰果然皱眉了，欧洲的市场其实是在FSK手里控制的，软盟哪里有什么市场，他们只有产品，没有市场，现在却要别人购买他们的市场，这摆明就是就是宰人，可别人还没有办法，必须要去买。软盟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早一步看清楚了趋势，爱沙尼亚的黑客危机，他们抢先一步出手，及时证明了产品的实力和功能，然后又利用俄罗斯和北约盟国之间的对立，以及各国急于立法解决黑客问题的心态，便有恃无恐地狮子大开口，想一口吃下整个市场，真是胃口不小。现在FSK花30亿买他一个根本都不存在的市场，已经够倒霉够吃亏了，这家伙居然还要求再翻一倍，这明显就是趁人之危了。

    “这个价格是有点高了！”刘啸笑着，“不过我们并不着急出售，因为我想过不了多久，应该会有很多企业想和我们合作！”，刘啸现在是一副不宰白不宰的样子，谁让你自己上门来求软盟了呢，自己好歹要把公司被窃的这口恶气出了，否则还真对不起人家跑来这一趟呢。

    刘啸的这句话，让约翰心里有些着急，软盟现在疯狂报复自己这边的攻守同盟，FSK吃不消，那几个企业同样也吃不消的，他们迟早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到那时候，他们也有两条路走，一是向软盟求和，二是集全力拼掉软盟。不过约翰认为他们也会选择第一种，因为大家毕竟是来求财的，买下软盟的业务，大家都还有得赚，而如果和软盟见了真火，耗费时日不说，搞不好最后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再说了，那边还有斯捷科在虎视眈眈呢。

    “这个……”约翰不能做主，“这个价格我得向总部汇报一下，这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

    “没有问题，你们可以慢慢考虑！”刘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我刚才提的那个病毒的事……”约翰看着刘啸，“我听说贵公司旗下还有一个易成软件，他们做的杀毒软件非常不错，我们想采购一批，作为我们企业的指定反病毒软件。”

    “是有这款产品，但目前这产品还不太成熟，只是在国内市场免费运营，权当是做个测试。”刘啸笑着，“把不成熟的产品出售给你们，怕是不合适，我们不能对客户不负责任！”

    约翰没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得郁闷地坐在那里。

    刘啸看那约翰的反应，顿了几秒，道：“这样吧，既然约翰先生找到了我们，又如此有诚意，如果我们一点表示都没有，确实有点过意不去。我一会就通知我们欧洲区的办事处派一位病毒专家过去，这几天你们FSK的病毒防护工作，就暂时由我们的专家来负责，你看这样如何？”

    “这样最好不过，太感谢你们了！”约翰赶紧站了起来，“有你们的专家出马，我们的网络肯定是万事无忧！”

    “话不能这么说！”刘啸摆着手，“病毒频发，这就说明你们的网络一定存在极大的隐患，你们必须把这个潜在的隐患找出来并解决掉，否则很难保证病毒不会再次爆发。”

    “有软盟参与，我们双手携手，一定可以把这个隐患问题解决掉！”约翰看着刘啸，“刘先生，你说对吧？”

    刘啸笑着，“我们尽力而为就是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约翰和刘啸一握手，提出了告辞，“我想现在就回去，把刚才商谈的事向总部汇报一下，一有结果，我会来通知你的！”

    “我送你！”刘啸一摆手，就在约翰前面带路，把他送出公司大门，看着他走进了电梯。

    “切~”约翰一走进电梯，刘啸就撇着嘴，“你们再怎么猖狂，最后不也得向我们求和吗？”，刘啸现在算是掐到对方的命门了，凡是网络化程序越高的企业，对网络的依赖性就越强，这些企业实力雄厚，关系复杂，根深蒂固，你用别的什么方法根本无法撼动他们分毫，只有攻击他们的命门，才能让他们有所顾忌。刘啸就是想让这些企业明白，或许现实中他们是天下无敌，但在网络里，还是软盟说了算的，这是软盟的地盘。

    同样，约翰一走进电梯，脸就变得死沉铁青，他此时连杀死刘啸的心思都有了，可没办法，还得忍。之前总部派来的负责人，是搞安全技术的，他觉得可以和软盟在技术上硬撼，事实证明这条路根本走不通，那家伙搬起石头却砸烂了自己的脚丫子。现在由约翰重新担当负责人，他是个彻彻底底的商人，所以他能划算过来这里面的账，和软盟耗下去的话，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人家家小业小，耗光了也没啥，所以根本不怕你耗，但FSK却不行。再说了，软盟现在已经步好了局，这里又是中国的地盘，你不管做什么，都是挚手掣肘的，只能在暗地里搞一些动作，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好办法，可软盟偏偏不为所动，根本就不吃你暗地里的这一套。

    此时的方国坤也刚刚得到了FSK推出竞购股权的消息。

    “头，之前只有FSK的出价最高，怎么突然之间就放弃了呢？”小吴有些不解，这30亿的价格在FSK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退出了不好吗？”方国坤看着小吴，“最好他们都放弃，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你真想让信息产业部控股软盟？”小吴问到。

    “是！”方国坤点了点头。

    “你之前不是说只是帮软盟造势吗？怎么又改了主意？”小吴纳闷。

    “未来是属于电脑专家的时代，象软盟这样的企业，能控制在自己手里是最好不过的，这样我们就可以省心了，也不用天天为此操心。”方国坤顿了顿，“再说了，软盟不是要搞那个多梯次防御体系吗？他们只有成为了我们的自己人，才有可能得到网监网安部门的支持，否则他们没机会的，所以，如果由信息产业部来控股软盟，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小吴摇了摇头，“我看熊汉臣不会把股权出售给我们的，再说了，信息产业部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

    “呵呵，其实熊汉臣根本就没打算卖掉那些股权！”方国坤笑着，“与其说是我们在帮软盟造势，倒不如说软盟是在帮熊汉臣造势，你没看最近好多人都拿着钱往封明跑吗？这就是一种效应，一种升值利益带来的刺激效应！”

    “那这个刘啸的商业头脑也太厉害了，那么多超级企业都被他耍了，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用得实在是太妙了！”小吴经方国坤这么一点拨，才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不禁为刘啸这招暗暗叫绝，谁也想不到啊。

    “这个人能提出策略级这个概念，就能够说明他在策略上有一定的研究，可惜我们以前全都忽略了这个细节！”方国坤笑着摇头，“他的一招一式，无不把策略这个概念演绎得淋漓尽致，真是个奇才！”

    “那这么说的话，这段时间，那些企业不断遭到病毒袭击，以致网络瘫痪，很有可能也是刘啸干的了！”小吴说到。

    “为了提醒海城市府的网络存在漏洞，他就敢把整个海城闹得鸡飞狗跳，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方国坤笑着踱着步，“我们以前跟踪过很多的天才，各方各面的都有，但唯独只有刘啸做事看似不着四六，却深谙策略之道，而且这个人办事不会拖泥带水，想做又敢做，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把一个眼看就要崩盘的软盟在这么长时间内弄到全业界的焦点位置。当时爱沙尼亚的黑客危机还没有发生，他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还要去推波助澜，你就可以知道他是一个什么人。”

    小吴也是摇着头，“真是看不出来啊！”

    “做人和做事是两码事，很多人都分不清，而刘啸恰恰把这两者能区分开，他明白什么时候要做人，什么时候该做事，做人他厚道本分，做事他又绝不手软！”方国坤长叹一声，“长久以来，国内的企业不管做得有多么好，最后全都栽在了FSK这样的超级企业手里，我们始终无法做出一块驰名全球的品牌，或许只有刘啸这样的人，才能打破这个怪圈，他或许就是为这个而生的。”

    “刘啸这么做，那些企业能够善罢甘休吗？”小吴看着方国坤，“我们是不是该提醒一下刘啸？”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他们就算不甘心，也不敢做出什么破格举动！”方国坤一皱眉，“不过，我们还是要做好一切准备，以防万一！”

    “是，我会安排好的！”小吴点着头。

    “我看这事很快就会结束了！”方国坤叹着气，“事情的走势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在刘啸宣布要出售软盟所有业务的时候，我甚至以为刘啸是准备放弃了，匆匆忙忙赶到海城去，谁知那些战无不胜的超级企业，在刘啸手底下竟然走不到三个回合便开始丢盔弃甲，这世上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此时，突然有通讯兵喊“报告”，走了进来，然后把一份文件递到了方国坤手里。

    方国坤看完文件，道：“看来软盟真的是胜了！”，说完便把那文件递给一旁的小吴。

    “FSK放弃了股权竞购，又花更多的钱去买软盟那根本都不存在的欧洲策略级市场？”小吴有些挠头，确实有些让他想不通，FSK的人都傻了吗？

    “一旦这个合作达成，FSK就被套牢了，以后的利益就和软盟绑在了一起，他就是想再对付软盟，那也是有心无力了！”方国坤不得不服，“我现在才算是明白了刘啸为什么要出售软盟的业务，和斯捷科合作根本不是他的真正心思，他这是早早就给对手备好了台阶，好让他们回头的时候乖乖从这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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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圆桌会议

﻿    FSK悄无声息地退出竞购股权的行列，并没有引起其他几个对手的注意，他们得知此事之后，认为是FSK之所以会退出竞购，是他们能拿出的最高价格就是30亿，超过这个价格，他们认为已经丧失了价值投资的必要。

    其他几个对手非但很能“理解”FSK的“苦衷”，在FSK退出后，他们更是加紧了竞购的步伐，两天之内，熊老板手里股权的价格终于升到了刘啸当时承诺的40亿美金，而且似乎还有继续升值的空间。封明和海城此时也退出了竞购的行列，这个价格他们根本拿不出来，再耗下去也是没有什么必要，国内的竞争者就剩下产业部一家了。

    从4亿人民币到40亿美金，短短半年多一点的时间，升值了70倍，这个速度正如刘啸所说，前无古人，就是股市期货投机，也达不到如此快的升值速度。熊老板手里的这四成软盟股份的价值，已经差不多持平了他整个辰瀚集团的总市值，他的身价也瞬间翻了一倍，一举冲到了国内首富的位置，这下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平时非常低调的富豪的名字。

    在这种疯狂升值的刺激下，许多国内外的财团蜂拥而至，集体杀到了封明，他们都知道熊老板的下一个投资在封明，也希望自己能够跟在熊老板的屁股后面沾点光，赶上下一波升值狂潮。一夜之间平添了很多建设项目，一时间，通往封明的道路，都被各种各样的大货车和建筑设备给占据着。

    约翰在两天的时间内，算清了一笔账，就是如果按照刘啸说的价格收购策略级产品在欧洲的市场，那FSK的利润到底有多大，能不能够把本收回来，FSK肯定不会采用软盟的品牌，他们会让软盟代工制造出一款属于自己的策略级品牌。开设一套用于流水线加工的生产线并不难，FSK手上就有现成的，只是要把所有的成本算进去的话，FSK在一年之内，怕只能是薄利经营，这在以前FSK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FSK以往投资的项目，获利至少都在一倍以上。

    约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如何向总部汇报这件事，总部肯定不能答应这事的，可如果拖下去的话，那就只能向已经下了订单的那几个zf赔付一笔违约费了，但问题是，那些zf之后还会从别人那里订购策略级产品，FSK很有可能就此失去这些客户，而且之前FSK也从未发生过这种未兑现订单的事。

    约翰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和软盟合作，一番抉择之后，他接通了总部的链接，直接找到了那个金发老外。

    墙上的大屏幕很快出现了金发老外的身影，他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到约翰，就问道：“和软盟合作的事，进行得如何了？”

    “不太顺利！”约翰摸了摸鼻子，“和预想的一样，他们开始了涨价。”

    “这是早就预料到的，如果不出点血，他们又怎么会善罢甘休！”金发老外早就想到会是这样，因此并没有多大的意外。

    “中国也有句老话，‘破财消灾’，只是这次他们开的价格太高，他们要80个亿。”约翰不自主地摸了摸鼻子，然后道：“我已经算过了，那些zf给我们下的订单总价值是100个亿，平均到每套产品上，价格是6万美金，但如果我们答应了软盟的这个价格，我们每制造一套产品，成本就达到了5万5千美金左右。”

    “说你的结论！”金发老外对这些数字不太感兴趣。

    “也就是说，我们做完这笔100亿的大单子，还有可能收不回成本！”约翰皱着眉，100亿美金的单子，可谓是超级大单子了，这么大的单子，竟然一毛钱都赚不到，说出去恐怕也是一个大笑话，“我们要赢利，至少要做到120亿以上，超过的部分才是利润！”

    金发老外也是皱眉，说到赢利，那肯定是能够赢利的，100亿的这个单子，只是这些zf的第一期工程，以后还会追加的，但要自己拱手把80亿白白送给软盟，实在是让他很不甘心，凭什么啊。

    约翰看金发老外不悦，就开始转移话题，“这两天，再没有爆发病毒吧？”

    “刚才还刚刚爆发了一次病毒危机，好在有软盟的专家压阵，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金发老外皱着眉，“只是其他几个同行，听说他们的网络都崩溃了，现在都请了OTE的专家过去救火！”，金发老外很头疼，这些病毒防不胜防，隔两天就来一次，给谁也受不了啊！

    正头痛着呢，约翰在这边看见金发老外拿起了办公桌的电话，应该是有电话打进来了，就见金发老外听完电话里说的事，“嗯嗯”两声，就挂了电话，然后转身看着约翰，道：“你再去联系软盟，就说我们愿意再加20个亿，让他们把欧洲市场只卖给我们FSK一家，不能再卖给第二家。”

    “呃？”约翰有些不解，不知道上司这是怎么了。

    “刚接到爱沙尼亚的线报，爱沙尼亚zf已经敲定了细节，下个星期，他们就要出台一部关于网络战的法律，用于制裁攻击爱沙尼亚网络的黑客。”金发老外顿了顿，叹道：“之前我们也曾得到消息，说俄罗斯也在草拟这项法律，三个月后可能会通过，只要他们的法律一旦确立，其他国家就不得不也制订类似的法律。但你我都清楚，要想让这项法律不会成为一纸空文，前提就是必须有一套极为可靠的防御系统，这就是软盟的策略级系统，也就是说，那个时候，软盟的策略级市场才会完全打开。我们FSK在欧洲还有一个对手，他们同样也拿下了好几个国家的zf订单，一旦爱沙尼亚正式发布消息，他们肯定也会转而去购买软盟的策略级市场，那时有了竞争，我们想要拿下，付出的代价会更高。”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约翰摸着鼻子。

    “你现在就去办，务必要在市场还没有完全打开前，拿下整个欧洲市场！”金发老外看着约翰，“我们拿不到手，也不能让对手拿到手，明白吗？”

    “我知道！”约翰点头应着，“我现在就去，稍后给你汇报！”

    约翰撂了电话，就驱车直奔软盟而去，见到刘啸，刘啸的第一句话就是，“约翰先生，我估计你就会来找我，来，请坐！”

    约翰倒也没什么意外，换了自己是刘啸，此时那也是吃定了FSK，他很郁闷地坐了下去。

    刘啸过去给约翰倒水，“刚才接到爱沙尼亚那边的消息，我就知道约翰先生马上就要到了，你看，我连咖啡都给你准备好了！”

    这些约翰就变了变脸色，爱沙尼亚并没有放出风来，FSK也是凭着内线才得到的消息，刘啸怎么会知道，他怎么还能确定FSK就能知道这个消息，“刘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爱沙尼亚黑客危机之后，我们就和爱沙尼亚的国家计算机响应中心达成了合作协议，所以那边的消息，我们都会知道！”刘啸把咖啡放在了约翰面前，“约翰先生如此神速，也足以说明你是个眼光明锐的人，一眼就看出商机要到来了。怎么样，上次的事，你们是否已经有了决定？”

    约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道：“我们总部已经同意了你提出的价格！”

    刘啸笑了起来，“恭喜你们，你们做出个明智的决定！”

    “不过，我们总部有新的要求！”约翰看着刘啸，“我们为这笔合作再多加20个亿，但你们要做出一个保证，欧洲的策略级市场，只能由我们FSK独家运营！”

    刘啸皱了一下眉，这倒是有点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没想到FSK的胃口会这么大，刘啸必须立时拿出个主意来，以决定是否把欧洲策略级市场由FSK独家运作。

    “我想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约翰看刘啸沉吟，就在一旁陈述着利弊，“我们在欧洲和各个大订单的客户有着非常深厚的交情，一旦爱沙尼亚宣布确立关于网络战的法律，我们就会拿下这些订单，软盟有技术有产品，但你们想要拿下这个市场的话，恐怕得投入很多，而且时间不等人，你们能确保在拿下市场之前，不会有人超过你们吗？”

    “约翰先生这话很有道理！”刘啸咬了几下嘴唇，最后一拍大腿，“好，我们答应，欧洲的策略级市场，就由你们FSK来独家运营！”

    “那你看我们时候能签合同？”约翰有点着急，那边总部还等着自己的消息呢。

    “随时可以签啊！”刘啸摊开双手，耸了耸肩，“由你们决定！”

    约翰一听大喜，稍微一思索，道：“那这样，我现在就去联系总部，汇报一下这事，如果总部没有异议的话，我想今天就把合同签了！”

    “好，我们这边没有什么异议！”刘啸笑着。

    “那我就先告辞了！”约翰急忙站起来，“稍后我会再联系刘先生的！”

    “好的，我送你！”刘啸又把约翰送进了电梯，然后站在那里傻笑，一百亿啊，他本想讹个八十亿，八十亿他原本都以为对方不会答应呢，没想到FSK竟然会多送给自己二十亿，这真是让刘啸喜出望外，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这笔生意软盟绝对不会赔，因为软盟根本就没有付出什么，在海外没有设立任何一个办事处和销售点，也没有雇佣任何一名工作人员，成本可以说是为零，就算是他只卖一块钱，但只要能把软盟的策略级产品覆盖到所有市场，那软盟也是赚了。再说了，没有一种安全产品能够领先三年，而软盟一下卖三年，这就是把提前把三年的钱一块赚了，更不可能会有赔的道理。

    FSK以为自己独霸欧洲市场是件好事，可刘啸却不这样认为，他认为FSK是买了一颗炸弹抱回窝去了。FSK的那个攻守同盟中，也有几个是欧洲的，他们前面陪着FSK费了那么多力气，如果最后却一点好处都没捞到的话，那肯定是不能答应的，FSK这是给自己找敌人。

    刘啸非常高兴，极其地高兴，他兴奋地捏了捏拳头，转身走进公司，跑去通知那几个部门，赶紧都把戳子准备好，一会约翰来了，一定要趁着他还没反悔，按着他把章子给戳了，然后等着收钱。

    约翰向总部汇报了这件事，然后草拟好合同，再次赶到软盟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把他吓了一条，软盟的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全是熟人，都是他那些同行在中国区的负责人，刘啸此时正在里面陪着这些人。

    一帮人看到约翰，纷纷起来打招呼，“约翰，你也来了啊，可惜你来晚了！”

    约翰尴尬地笑了两声，站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些人显然都是商量好了一起来的，FSK这次没有跟他们商量，私底下先跟软盟商量好了合作的事，如果给他们知道，恐怕不好，他向刘啸看去，却见刘啸没什么表情，只是和约翰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这让约翰放心不少。

    “我以为我是最早得到消息的，没想到大家的消息都比我要灵通！”约翰笑了几声，也跟着众人坐到了一起。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咱们就集体商量一下吧，看看这个事该怎么办！”其中一个人开了口，“总不能这么干坐着吧！”

    刘啸一听，就站了起来，“能有这么多超级企业愿意和我们软盟合作，这是我们软盟的荣幸，但我觉得还是不要伤了和气为好，既然你们之前都认识，那就是朋友了，我看我还是回避一下，你们几位先商量一下。呵呵。”，刘啸说完，便走出会议室，顺便带上了门。

    约翰原本以为这些人是商量好了一起来的，现在一听，就知道他们也是凑巧碰到一块的，便放心了不少，等刘啸一走，便首先道：“那我先说明一下我这边的情况吧，我不管你们几位想拿下哪块市场，但欧洲这块，必须是我们FSK的！”

    “凭什么！”好几位立刻反对，“我们哪个公司也不比你们FSK弱！”

    “各位！”约翰摸了摸鼻子，往椅背上一靠，“我们FSK之前已经退出了股权竞购的行列，把竞购的机会让给了你们，已经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你们扪心自问，如果有我们FSK参与，你们想拿下软盟的股权，有多大的胜算？”，约翰哼了一声，不说话。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放弃竞购股权，和中国信产部竞争软盟股权的事，就让给你FSK一家去做，这样如何？”那几人都看着约翰，“但FSK必须把自己手里的欧洲市场让出去！”

    “绝不可能！”约翰拍了桌子，“我们已经拿到了上百亿的订单，为什么要让给你们！”

    “就你们FSK手上有订单吗？”其他几人也是不屑，他们手上也提前收了不少订单，所以此时才会谁也不让谁。

    “那就老规矩吧！”一旁一直没有发话的一人开口了，“大家把自己的地盘划出来，有争议的地方的再具体商量，大家之前合作了很多次，都很愉快，我想这次没必要闹到这种地步！”

    众人都没说话，坐在那里琢磨着。最后还是约翰先表了态，道：“好，我同意，大家都有钱赚就可以，免得伤了和气。”，约翰果然是阴险，他早和软盟达成了协议，此时却跳出来充好人，就算今后有人打破潜规则，也没人能怀疑到他头上。

    其他几人还是没有回应，之前提议的那人觉得很无奈，就道：“如果大家觉得行不通，那就只好各凭本事，谁给软盟的钱多，就由谁来做这个市场，只是这样一来，我们自己斗来斗去，最后反倒是便宜了软盟。但不管怎样，有一件事大家必须要弄清楚，赚钱的机会以后还会有，不管最后谁拿到了这个市场，其他人就必须把手里的市场交出来，不得暗中搞鬼！”

    约翰也摊了摊手，“反正蛋糕就一块，现在的问题是谁都有实力把它吃下去，我看你们痛快点，赶紧拿个主意，要么大家凑合着分了吃，要么就各凭本事，能吃多少就看你有多大能耐！”

    会议室里谁也没说话，都在各自盘算着，看看要怎么办，他们也都不是大掌柜的，来软盟的时候也是有总部的命令在身，不是轻易说变就能变的。

    刘啸坐在会议室外面，他不用猜，都知道里面现在是副什么景象，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嘴一直都没能合拢，“随便你们怎么商量吧，就算你们商量好了，老子先把FSK的协议一签，你们还得跟着变。”，刘啸乐得直掐大腿，才没让自己笑出来，这帮家伙以前合起伙来对付软盟，老子这次就给你来个反间计，让你们拿不到软盟产品的心里难受，拿到了的更难受，老子要让你们以后永远都不能痛快，都不能自在。

    正乐着呢，刘啸的手里响了起来，他忙拿出来一看，发现是张小花的电话，就赶紧按了接听，“小花，啥事？”

    “刘啸，是我，钱万能呐！”电话里却传来钱万能那笑呵呵的声音。

    “哎呀，是老钱呐，你现在在封明？”刘啸赶紧问着。

    “对，我刚到封明，和小花在一块呢。”钱万能笑着，“有个事要通知你啊，星空寺改名的事已经定了下来，那边的路也已经修通了，我从全球请了二十位高僧前来做一场大的法事，初步是定在下个礼拜三举行，到时候我夫人也要过来，你也得过来啊！”

    “一定一定！”刘啸赶紧应着，“这事我一定要到场的，那我就先在电话里恭喜你了！”

    “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你给我按时到场就行！”钱万能笑着，“对了，你们公司的那位技术部总监，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就是在黑帽子大会上的那位女士，你也带来。”

    “呃？”刘啸有些不解，带商越干什么。

    “是我夫人要见见她！”钱万能解释着，“记着啊，一定要带来！”

    “好好好！”刘啸应着，“放心吧，一定带到。”，心里却是纳闷不已，钱万能的夫人要见商越干什么，老钱之前说是他夫人看了黑帽子大会上的事，才差他来和软盟谈合作的事，这就是两人之间唯一能扯上关系的事了，难道说老钱的夫人看了商越那时的表现，有些崇拜不成？

    “就这事，我挂了！”老钱呵呵笑着，“那我就和小花在封明等着你过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啸闷闷收起电话，这老钱真是速度，自己还想问问张小花还有没有什么事要说呢，他就直接给挂了。

    刘啸摇摇头，收起电话，朝那边的会议室走去，估计那几位大爷应该商量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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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各有报应

﻿    敲门进去，刘啸看见那几位都坐在那里，谁都不说话，看脸色就知道他们商量得并不愉快。

    刘啸咳了咳，看了看时间，道：“马上要到吃晚饭时间了，软盟今天一下能来这么多贵客，确实是一件非常难得非常荣幸的事，我已经让人去饭店订了位子，还请各位务必赏光。咱们生意归生意，饭还是要吃的！”

    那几位看了看刘啸，站起来婉言推辞，“不了，我们这里刚才也商量出点成果，总部那边还要等着回话呢，就不叨扰刘先生了，这里谢谢刘先生的美意和盛情，这顿饭就等日后我们双方合作达成的时候再吃吧，那时候我们来请刘先生！”

    这几位都抱着是这个想法，哪有什么心思吃饭，完了之后你看我，我看你，各自监督着就出了软盟的大门，生怕对方趁自己离开后再搞什么小动作！

    刘啸无奈地摇头，心里却是暗自觉得好笑，把这些人直接送到了楼下，看着他们都各自坐车离开，这才回身往楼上走去。刚出电梯，电话就响了，是约翰打过来的。

    “约翰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刘啸问着。

    “刘先生，我在金晶大饭店订好了位子，晚上请你务必赏光！”约翰笑着，“和贵方的合作协议，我们也已经拟好了，我想晚上也一并签了，你看如何？”

    刘啸沉吟了一下，道：“那好吧，等晚上见了合同，咱们在细谈！”

    “好好好！”约翰应着，“那我就恭候刘先生的到来！”

    “我见面就跟你签合同，我都不带考虑的！”挂了电话，刘啸就在那里乐，他是巴不得赶紧签了，让那些人内讧得再厉害一些，不过表面上还是得端得住。

    从电梯门口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这短短一截路，刘啸就分别接到了刚才那几位的所有电话，都是来请吃饭的，他们都想避开其他人，私底下和刘啸谈一谈，把合作的事给定了。刘啸都快无奈了，老子刚才请你们吃饭，你们一个个全都推辞了，这反过身来就全来请我吃饭，这不是犯贱吗？

    刘啸已经答应了约翰的饭局，这些自然都是要全部推辞的。只是他一说晚上有了新饭局，那些人电话里的声音就变了几变，估计都在猜测着是不是有谁比自己速度更快，抢先下手了。刘啸也懒得揣测这些人的心理了，挂了电话，到各部门把签合同要用到的东西全都准备好，塞进自己的公文包，就等着晚上去收约翰的那100亿。

    第二天一大早，软盟的网站进行了公告更新，软盟以100亿美金的价格，将旗下策略级产品在欧洲的高端市场出售给了一家名为Dorice的欧洲企业独家运营，以后软盟的品牌将不会出现在这个市场，软盟也不会再授权给第二家企业在欧洲经营自己的策略级高端产品。

    这一个消息显然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尤其是那几个FSK的同行，他们昨天晚上和总部刚商量好了决策，准备今天再去找软盟商谈，顺便再去堵着其他那几家，谁知这才一个晚上的工夫，FSK就已经把软盟搞定了，谁都知道Dorice是FSK旗下的企业。

    这几个人彻底傻了，后悔不已，早知道昨天约翰提议大家划分市场的时候就先答应下来，这样约翰也不会趁着大家还没定论就抢先下手。不过怀疑之后，他们也就猜出昨天晚上请刘啸吃饭的肯定就是约翰了，100亿的资金，约翰一个中国区的负责人就敢这么轻易拍板，可见他是早有准备的，说不定昨天那根本就是在演戏呢，自己这是让那老家伙给忽悠了。

    不管是后悔，还是什么，此时都已经来不及了，这几个人只得向总部汇报之后，再次改变策略，急匆匆赶往软盟，必须要赶着别人没变之前，自己赶紧也把其他的市场搞到手，否则前一段时间真的是白忙活了，公司总部的计算机网络也白被病毒感染了。

    只是他们今天连刘啸的影子都没看到，站在软盟门口欢迎他们的，是软盟的业务主管，现在此事由业务主管全权接手，而业务主管更是摆出一副“谁给钱多，就卖给谁”的架势。如果只是斯捷科拿下俄罗斯市场，那这些人联合起来还有办法抵制软盟，但FSK现在的行动已经完全断绝了这种可能，众人必须尽全力拿下软盟的市场，这不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的，而是由他们背后的那些客户需求决定的。

    此时的刘啸正在会议室里，跟公司的其他几位主管在开庆功会，和FSK这桩合作的达成，已经可以标志着软盟打破了这些国际财团打压软盟，企图控制软盟的计划。

    刘啸显得非常高兴，“从我们宣布进军海外市场到现在，只有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如果从雷城的事算起，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们软盟用自己的行动和反击，将阻碍我们进军海外市场最大一个桎梏彻底粉碎，我们实现了当初制定的目标，这只是个开始，但我想今后几天之内，我们会和更多的企业签订协议，将自己的策略级出售到全球所有的高端市场，那时我们就可以大声地告诉所有人，软盟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全球最大的网络安全核心技术提供商，我们是这个市场的霸主！”

    几位主管听完刘啸的话，也是兴奋不已，刘啸之前所有的招数可以说全出乎了大家的意料，而且刘啸并没有交代这些招数的用意，大家这些日子也是捏着一把汗，心随时都揣在距离嗓门最近的地方，现在一切的问题都已经不再是问题，刘啸把所有的用意一说开，众人都是钦佩不已。

    刘啸笑呵呵拿出一份计划书，“现在咱们手里有钱了，这是这段时间写的一份计划，目的就是怎么把这些钱都花出去，大家都看看。”，刘啸说完，就递给了距离了自己最近的商越。

    文件太厚，商越一时也看不完，刘啸就简单地大家介绍着，“这是一份关于软盟今后建设方面的计划。软盟所有的固定资产，其实都不用我说，大家整天在公司进进出出的，都能看见，我看真的都不值一千万。”

    众人大笑，如果真的要把软盟的这些家当都弄一起卖给收废品的，还真就应了那天那位员工的玩笑话，值不了几个钱，收废品的都不一定愿意收。

    “自从咱们的公司被人盗窃之后，我就开始写这份计划了。大家都想一想，既然咱们的这些家当一文不值，那为什么别人还愿意花那么多的钱来购买咱们的股权，甚至是花数倍于我们股权价值的价格来买咱们的业务？”刘啸看着众人，“那是因为咱们手里的技术，说到底，咱们手里唯一的值钱货，就是策略级技术。”

    众人点头，这是明摆着的，之前那些人所有的行动，都是针对软盟的这项技术来的。

    “可我们又把多少心思用在了保护自己手里唯一值钱的这个技术上呢？”刘啸叹了口气，“我们能否保证上次的事就不会再次发生？”

    众人默然，没说话。

    刘啸摇了摇头，“我们什么也不能保证，甚至可以说，如果对方下次再来，他照样是如入无人之地，我们安保措施和设施和之前的比较，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是，我们必须拿出一笔钱，用于升级和改造我们的安全措施和设施。在我们这个注重技术的行业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我们往往是花一块钱来制造一项技术，却要花两块钱甚至是更多的钱来保护自己的这项技术。”，说话的是财务部的主管，“我们之前在这方面确实做得很失败，尤其是我们还是一个从事于安全的企业，这样的事更不应该发生。”

    刘啸点了点头，“所以，今后一段时间内，安保工作将会是我们要考虑的头等大事。熊老板之前曾在封明帮我们软盟买了一块地，我想就趁着这个机会，在封明建一座属于我们软盟的办公大楼，所有的安全环节，我们都由自己来设计，启用一些之前因为受环境所限，不能采购的先进安保设备，大楼建成之后，我想把软盟的总部迁往封明。”

    “迁到封明？”众人都是有些意外，诧异地看着刘啸。

    “对，迁到封明，现在全球许多高科技企业都纷纷入住封明，这样的环境，更利于我们软盟发展。”刘啸顿了一顿，“我今天先和大家商量这事，就是考虑到公司许多员工都是家在海城，可能完全迁走会有一定的困难，我想让大家回去对各自部门的员工情况做个统计和调查。”

    “是啊！”众人也是点头，好多人都在海城安了家，一时让大家迁往封明，估计很多人都不能适应。

    “这件事就先说到这里，这并不是我们今天这个会议的正题，大家回去之后先做个调查，然后下次开会的时候，我们再做具体的讨论！”刘啸清了清嗓子，笑道：“我们还是先说说其他的花钱计划吧。如果我们把自己手里全部业务都售出，这就意味着我们今后三年之内都将会没有进账，虽说这些钱足够我们用个十年八年的，但我们不能这样坐吃山空，新的项目比较上马，我们要创造更多的赢利项目。”

    刘啸手指轻敲着桌子，“目前已经确定了的，就只有两个项目，一个是易成软件的反病毒项目，另外一个就是我们准备了很久的通用安全系统改造技术，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腾出更多的人手来做这两个项目，我想一段时间内，这两个项目会成为我们仅有的两个进账项目。”

    众人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软盟把现有的业务售出后，是得给自己找个事情做。

    “还有一个不确定的项目，就是那个多梯次网络防御体系的计划，这个项目才是我们的重头戏，对我们今后的发展至关重要，如果做成了，将会成为我们继策略级之后的下一个大的利润增长点。之所以说它不确定，是因为这个项目仅靠我们软盟自己的话，是很难完成的，不过我现在正在争取和网监合作，相信很快就会有个确定的消息。”刘啸说这话的时候，也皱了皱眉，已经很久了，黄星当时说的是一个星期给答复，可现在都已经好几个星期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看来自己得再想办法了，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最后就是人才招聘的事，不管我们做什么项目，都需要人才。”刘啸顿了顿，“早在我接手软盟的时候，我就说过，软盟要致力于改善国内优秀网络人才的生存环境。以前我们是有心无力，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实力，但现在不同了，我们一下出售了三年的业务，三年的利润全部捏在了手里，我们有足够的财力来做这件事。”

    商越一听，就放下了手里的文件，道：“我完全支持，我们有责任来做这些事，这是软盟创立时的最初宗旨！”，商越是最支持这个计划的人，她不想她姐姐的悲剧再次发生。

    “我想这件事就交给商越去负责！”刘啸笑呵呵地看着商越，“不光是网络安全方面的人才，只要和计算机有关，只要对方足够优秀，我们都可以招聘进来！”

    商越点着头，然后看着刘啸，疑惑地道：“你准备进军其他方面了？”

    刘啸笑着，“还很难说，这得看我们是不是能招来人才，如果能够招来足够优秀的人才，那我们进军其他方面也未尝不可。”

    商越“哦”了一声，刘啸这话其实已经相当于是承认他有进军其他计算机产业的意思了。

    “我们要把国内最优秀的计算机人才，统统网罗到自己的企业里，给他们提供最好的工作环境、最好的发挥平台，让他们把最大的潜力发挥出来！”刘啸指着自己的那份文件，“具体的东西，我在那文件里都有写到，大家回去后相互传阅一下，如果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下次开会的，集中讨论！”

    “好！”众人都点着头，看来今天的会大概就议完了。

    “最后一件事！”刘啸却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事，道：“我已经和熊老板达成了协议，从他手里回购8%的股权，另外我自己再拿出8%的股权，这些股权将作为公司股权激励部分，分到每一个对软盟有贡献的员工手里。另外，如果哪位员工能对公司今后发展做出巨大贡献，比如创造新技术、提供新思路，都可以获得公司的重奖，会后大家把这个消息传达到每个员工那里！好，散会吧！”

    众人先是短暂惊愕，然后就兴奋了起来，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是盼了很久，现在总算是有了定论，16%的股权看起来不多，但要知道软盟现在的总资产已经达到百亿美金之巨，就是给你分个万分之一，那也是百万富翁的身价了。众人赶紧站了起来，也顾不上和刘啸打招呼了，都想抢先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手底下的员工。

    “商越！”刘啸叫住商越，“你把下个礼拜的工作提前安排一下，下周三我们去封明一趟！”

    “什么事？”商越有些意外，“不是说在那里建大楼的事还没定吗？”

    “不是这事！”刘啸笑着摇头，“老钱他们家在封明有一座家庙，前段时间刚找到，下个礼拜要做一场大法事，他邀请我们一起过去。”

    “这……”商越似乎对这个不感兴趣，有些迟疑。

    “老钱都开口了，总不是拒绝吧，你去准备一下，一定要去！”刘啸笑着。

    “那好吧！”商越点了点头，“回头我把手里的活先安排一下！”

    业务主管这几天都很忙，每天的活动都排得满满当当的，全是请他吃饭的，还都是最好的饭店，吃得他回来就抱怨，说自己都吃上火了，可只要有饭局，他马上又屁颠屁颠地跑去了。好在他的饭吃出了成果，接下来的几天，软盟和那几个企业分别签定了协议，欧洲外的其他市场，全部卖了出去，只有美国自恃是互联网的老大哥，不肯采用他人产品，他们没有向任何企业下订单，所以美国的市场就没人敢买。

    如果说这次事件里倒霉的人，估计还轮不上这几个企业的人，他们顶多是增加了一些成本，但终究还是会有赢利，最倒霉的应该是那些一开始向软盟开炮的专家学者了，软盟这几天狂卷超过200亿美金的事，已经充分证明，软盟的策略级非但不是什么过时技术和伪科学，反而是一种全球最先进的安全技术，具有非常大的市场。

    那些专家的话此时再被拉出来，便显得非常恶毒，且居心叵测，国内的媒体在羡慕和追捧一个真正明星企业诞生的同时，也不忘向那些专家学者们发出了质问，质问他们之前发表那番言论的险恶用心。一些直白的媒体，更是模仿那些专家学者之前的文革口气，将他们直接宣判为了“民族败类”、“汉奸”。

    刘啸很清楚，这些专家学者里，有几个是华维请来的枪手，但他丝毫不同情这些人，能为几个钱就轻易放弃了原则立场，而去满嘴胡说八道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刘啸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就是要警告那些没有原则立场的狗屁专家们，在张嘴喷粪之前，先掂量一下后果，看看这些粪星子会不会溅到自己身上。刘啸顺道也给那些之前曾栽在了这些狗屁专家嘴里的企业报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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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锦衣封明

﻿    再次回到封明，刘啸的心情和以往每次都不同。被张春生赶出封明后，刘啸是想着自己此生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回到封明了，后来张小花意外地离家出走，刘晨又来找自己帮忙，刘啸没办法，只能回到封明，可他是皱着眉头回来的，因为张春生并不欢迎他，他得看着张春生的脸色。

    后来又回来两次，一次是为软盟收购的事，一次是封明技术开发区的奠基仪式，虽说张春生不再说什么，但刘啸知道，张春生心里对于自己和张小花交往的事，只是睁一眼闭一只眼罢了，并不是那么心甘情愿地赞同。刘啸浑身都很别扭，觉得好像是自己把人家闺女偷了一样，有种见不得人的感觉。

    这次回来，刘啸之前的压力终于没有了，他有一种“荣归故里”的感觉，张春生之所以反对自己和张小花交往，是因为他觉得两人背景相差太多，但现在这种差距已经不存在了，软盟一周的收益经超过了张氏企业的全部资产总额，张春生再也没有理由拿那种怪异的眼光看自己，自己也再不用象做贼一样心虚了。刘啸从没有象现在这样盼望着能够快点到达封明。

    在封明落地之后，张春生、熊老板、张小花都等在那里。

    刘啸看到张春生的时候，心里就长长松了口气，看来这次他是真的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意见了，刘啸快走两步，来到三人跟前，笑道：“封明我那么熟，都说了不用接的。”

    张小花顿时瞪着眼，在刘啸胳膊上一掐，“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来接你那是看得起你，是好意！”

    “我的错，我的错！”刘啸赶紧求饶，然后看着张春生和熊老板，“你们最近身体都好吧？”

    “好！好！”两人都笑着，“走，车就在外面，咱们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刘啸点头，赶紧回头去看，此时商越也走了过来，刘啸就忙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技术总监，商越！”，刘啸又指着三人，“熊老板你肯定认识，这位是封明张氏企业的张总，这位是……”

    “我是刘啸的女朋友，张小花！你好！”张小花朝商越伸出手。

    商越脸上顿时有一丝凝滞，公司里好像从来没人提起过刘啸有女朋友，刘啸也从未提起过此事，“你……你好！”，商越回过神来，挤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我知道你，你就是上次黑帽子大会上的那个。”张小花笑着拉住了商越，“我很崇拜你，要是换了我，有那么多老毛子向我发飙，我肯定是傻掉了！”

    商越被张小花拉住，笑得有些不自然，“没你说得那么好，我当时也是傻掉了，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

    “走，回去说吧！”张小花拽着商越，就率先朝机场外走去，其他几人只好跟在后面。

    路上刘啸问道：“钱老板现在人在哪里？”

    “估计在山上，他现在每天白天都在山上，晚上才回来，好在现在路修通了，开车可以上到差不多到山顶的地方，本来说要建个索道缆车，但钱老板不同意，说不希望把星空寺变成个旅游景点！”熊老板说着。

    刘啸笑着点头，“那倒也是，太闹腾了也不好！你看现在的那些寺庙，进山要收进山费，进庙要收进庙费，完全丧失了佛家原本的东西。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去封明的另外一座寺庙里去玩，高僧一个没看到，满眼都是功德箱，就是厕所门口，也被摆了一个功德箱。”，刘啸说完，直摇头。

    “市场经济大变革时代的产物，没办法！”熊老板听完也是笑着摇头，他平时并不关注这个，但听刘啸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妥。

    众人车子驶到春生大酒店楼下的时候，刚好和钱万能的车子碰了个头，明天就要举行改名的法事，他今天竟然提前回来了，没在山上。

    熊老板下车，朝着钱万能那边打着招呼，“老钱，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老钱从车上“滚”了下来，笑着：“我夫人到封明了，我就赶回来了。”，说完，他就看见了正在往车外钻的刘啸，道：“刘啸，你小子也到了啊，正好正好，中午大家就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那不行！”刘啸笑着走了过来，“应该是我们设宴为钱夫人洗尘才对！”

    “对对对！”张春生一拍脑门，“刘啸说得对，就这么定了，我马上去安排一下，一会通知大家，呵呵。”，张春生笑着，就匆匆忙忙走进酒店，安排去了。

    “你们就是这么客气！”钱万能笑着，“走走走，进去再说！”，说完回头看着刘啸，“我让你带的人，你带来了没有？”

    “那肯定带来了嘛！”刘啸笑着朝商越招手，“商越，你过来一下，我给你介绍一下。”，等商越过来，刘啸就道：“这位就是我们软盟的技术总监了，商越。商越这位是钱万能先生！”

    “你好！”商越和钱万能一握手，笑道：“我得先恭喜钱先生找到了家庙所在，落叶归根！”

    “谢谢，谢谢！”钱万能一摆手，“走，进去谈！”，说着，钱万能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然后以一种都能让鸡把鸡皮疙瘩全掉光的温柔语气道：“夫人，我回来了，现在就在酒店楼下呢，你也下来吧，刘啸他们要设宴为你洗尘呢。对，你要见的人也过来了！那好，我们就在茶餐厅等你！”

    钱万能后面笑呵呵追上众人，道：“刘啸，我真没想到，这做网络安全也是个暴利行业，以前我还以为就我做的生意才是一本万利呢，现在来看，你那生意一点都不比我的少赚！”

    刘啸摇了摇头，笑道：“本来是说让你做我们的全球销售代理，可惜计划跟不上变化，现在我们把所有的市场都出售给别人去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等你这边的事了了之后，我和你说一说下一步的计划。”

    “我不是早说了嘛，没事，你不要太在意！我做你们的代理，那是我夫人的意思，她的本意，也是想帮一帮你们，如果你们有更好的发展规划，我们肯定是全力支持！”老钱两手兜着自己的肚皮，“这事以后不许再提了！”

    刘啸无奈地摇着头，“行，不提就不提，但我们接下来的计划你肯定要参与！”

    一行人径自上楼，到了餐厅的休息区坐下聊天。廖正生将自己旗下所有在封明的产业全部出售，然后彻底撤出封明，从张小花嘴里得知这个消息，刘啸倒是有些意外，廖氏同张氏一样，在封明经营多年，底子深厚，现在封明的建设搞得这么火，张氏也不可能一家独霸啊，这正是廖氏大展身手的时候，他怎么就撤出了呢。

    “说不定就是你上次在星空寺说的那些话，让他明白了过来，大概是觉得再和我们张氏斗下去没什么意思，就撤了呗！”张小花笑着。

    张春生倒是在一旁感慨，“都这么多年了，突然对手没了，还怪寂寞的！”

    众人大笑，人就是这么奇怪，他在的时候，你就是想尽了办法要弄走他，等他真的走了，你反倒有点念想。

    此时餐厅的门口走进来一个人，老钱一看，就赶紧起身走了过去，“夫人！”

    来人正是钱万能的老婆，看起来非常年轻，大概只有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头上高高盘着一个发髻，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个头也高，比钱万能高出整整一头，看起来非常有气质，雍容华贵，让人不可直视。此时众人心里不禁都想起两句话，一句是和癞蛤蟆天鹅有关，一句和鲜花牛粪有关，倒不是众人有意笑话钱万能，只是单看这两人的硬件条件，确实是差距太大了，众人也就明白为什么钱万能那么紧张自己的夫人了。

    女人的手里还牵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看见钱万能，她就微微笑了起来，道：“老钱，快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吧！”

    钱万能一把抱起地上的小孩，连啃了几口，才领着他夫人走了过来，“诸位，诸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夫人，冯楠！我抱着的这位，是我的宝贝儿子，钱无忌，小名叫多多，钱多多，哈哈。”

    钱万能再挨个介绍众人，众人一一和冯楠打过招呼。

    轮到刘啸的时候，钱万能特别介绍道：“这位就是刘啸了，软盟的总监，年轻有为，很有抱负的一个人！”

    “那我就称呼你冯姐吧！”刘啸笑着，冯楠实在是太年轻了，他也只能喊姐了，“从我认识老钱起，他就一直把自己的夫人时刻挂在嘴边，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老钱也经常提起你！”冯楠和刘啸客气了一句。

    老钱还准备介绍刘啸旁边的张小花，一转身，刘啸突然瞥见老钱怀里孩子衣服上的一个饰物，不禁惊讶地“咦”了一声，然后往后退了两步，来到商越身边，指着老钱怀里的孩子低声道：“你看那里！”

    商越顺着刘啸眼神的方向看过去，眼睛也便睁大了一些，钱无忌的脚踝处绑有一条脚链，脚链上系着一个不知道用什么材料雕出来的狼头，那狼头和商吴那个西毒杀破狼的标志竟然出奇地相似。

    “这位就是商越！”钱万能回头笑着，“你肯定能认出来，黑帽子大会的视频上你见过的！”

    冯楠走过来，拽住商越的手，把商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道：“像，太像了，你和你姐姐长得真像，当时看到黑帽子大会的视频，我就感觉你一定就是商吴的妹妹！”

    商越诧异，“你认识我姐姐？”

    “认识！”冯楠笑着把钱无忌抱了过来，指着孩子脚上的那个脚链，“这个狼头你肯定很熟悉，但我想你姐姐一定没说过这是谁设计的吧？”

    商越摇头，“她是没有说过！”

    “来，大家都坐吧，坐下慢慢说。”冯楠笑着示意大家都坐，她还专门拉了商越坐在自己旁边，道：“这个狼头就是我设计的，呵呵，你姐姐现在还好吧？”

    “啊？”这下不光是商越，刘啸也傻了，看样子冯楠应该早就认识商吴了啊，可怎么商吴去世的消息，她好像并不知道。

    “怎么了？”冯楠看着那两人，“不相信这个狼头是我设计的吗？”

    “不是！”刘啸赶紧摆手，然后顿了顿，道：“商越的姐姐商吴，已经在三年前去世了！”

    “什么！”冯楠一下站了起来，差点把自己怀里的小孩给颠飞出去，“这怎么可能？”，冯楠一脸不可置信地站在那里，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个消息。

    商越站了起来，点点头，“他没乱说，我姐姐确实是去世了！”

    冯楠闭上眼，长叹了一声，稳定住自己的情绪，“我还想着找到了你，就肯定能找到你姐姐，这次回国，除了参加明天的佛事外，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见见你的姐姐，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唉……”，冯楠又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事情竟会这样！”

    “你和我姐姐是怎么认识的？”商越问到。

    “我们读同一所大学，是校友，只是我比她要高两届，当年我们的宿舍是对门，她经常过来我们寝室坐，我们的关系很好，这个狼头是我当时信手涂鸦的一件作品，你姐姐非常喜欢，我就送给了她！”冯楠在回想着当时的一点一滴，“我非常喜欢艺术，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我联系了法国的一所大学，他们答应只要我能成功从国内学校毕业，就接收我去读他们的研究生。我开始学法语，家里也为我凑够了出国的费用，后来我的一位老师得知了这个消息，可能他认为能出国的家庭一定非常有钱，他想借此敲诈我一笔钱，我的最后一门必修课刚好是他主考，于是他卡住了不让我毕业。可那时我家根本再也拿不出多余的钱，所有的钱都花在了我的出国上，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过了，眼看距离那边报到的日子越来越近，可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冯楠说话的时候，一直叹气，“后来你姐姐来我宿舍串门的时候，我随口提了一下这个事，第二天你姐姐跑来告诉我，说查了我的成绩，全部都是合格，可以去申请毕业。我当时太兴奋了，也没来得及细想，到学校申请毕业后便去了法国，后来我听几个同学提起，说学校的官网有段时间天天被人黑，每次都被人贴了一个狼头标志，卡我的那个老师，被指名道谢挂在了被黑的网站上。那个狼头标记我一看见就认了出来，我知道肯定是你姐姐帮我改了成绩，等我顺利出国之后，她又把把那个老师的丑恶面目揭穿，再后来，我就知道有个专门在网上留狼头标志的黑客，叫做西毒杀破狼，我想那肯定就是你姐姐了。我托了很多人去找你姐姐的联系方式，可惜都没有结果，从那时起，我就随时关注着黑客方面的消息，希望能够得到关于你姐姐的消息。”

    冯楠说着，竟是留下了两行清泪，“如果不是你姐姐，可能我永远都去不了法国，也就不可能和老钱认识，更不会有今天的我，可我连声谢谢都没来得及对你姐姐说。黑帽子大会上看见你，我就知道我终于可以了这个心愿了，我让老钱去找你的公司，让他尽自己的力量帮助你们，我还想着一定找机会回来看看，当面对你姐姐说声谢谢，可惜……”

    刘啸终于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老钱当时颠颠跑来，死缠硬泡地要拿到软盟的代理权，为的就是这个事，这个冯楠看来也是个有情义的人，知恩图报，一件事惦记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过让刘啸有点没想到的是，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西毒杀破狼的真实身份，至少冯楠这个狼头的设计者就知道。

    “老钱！”冯楠回头看着钱万能，“封明的事情结束后，我想到商吴的墓前看看，去给她说声谢谢。”

    “应该的，应该的，我陪你去！”钱万能忙点头应着，他老婆的旨意，他向来是按照圣旨对待的。

    因为这个事，冯楠情绪便有些低落，吃饭的时候也没能高兴起来，大家看她这样，接风宴就吃得很拘谨，甚至连酒都没动。

    第二天一大早，张春生就备好了车子，载着众人奔星空寺去了。钱万能从全世界各地请了二十位最有名望的得道高僧来做法事，这就成了一大佛界盛世，很多佛学的爱好者，还特意从全球赶到这里来观摩。封明市的各级领导也亲赴现场，亲自致辞道贺，星空寺门前的那片空地被拓宽了很多，却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现场同样吸引了很多媒体的记者，刘啸出现在现场的时候，着实引起了一阵轰动，他现在是全国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了，媒体们怎能放过这个机会，纷纷上前刺探消息，想弄明白为什么搞尖端计算机技术的刘啸会出现在这么一场佛事活动上。

    刘啸知道星空寺改名的内幕，但肯定不能说的，钱万能有过交待的，被媒体们问急了，只好乱说，一会说自己是佛学信徒，一会又说自己看好封明的发展，这次来封明，是准备考虑在这边投资。

    可刘啸不会想到自己这番乱说的话，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和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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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太有份量了！

﻿    钱万能请来的这些佛学高僧轮番上台，吟诵着别人无法吟诵的高深梵文佛经，举行一个为星空寺正名的仪事，这些高僧中，也有很多都是明星级的人物。

    作为出家人，本来是要讲究无喜无忧、无嗔无怒的，可一下看到有这么多的高僧到场，星空寺的主持方丈竟是有些把持不住，坐在那里身躯一直激动地不停颤动，脸上更是笑得嘴巴一直合不拢，主持星空寺几十年来，今天是兴隆寺最热闹最辉煌的一天，也是方丈最为风光的一天，能够让全世界的高僧汇聚于此，方丈真是觉得自己再也什么遗憾了，今后只需闭门研经，努力提高自己的佛学修为便可。

    在诸位高僧的一番吟唱之后，星空寺的牌匾被摘了下来，换上了那块由诸位高僧集体开过光的“金宝寺”牌匾，新牌匾做工奢华讲究，是由国内最出名的几位雕刻大师合力完成，精雕细琢的金丝楠木做底，雕刻出的花纹上配合以金箔金线，中间金宝寺三个字，是由碧玉雕成之后嵌上去的，色泽纯正，配以金边，是名副其实的“金镶玉”，让人一看，既有一种庄严之色，更有几分平和之气，非常符合佛学要义。

    星空寺自此便正式改作了金宝寺，接下来，这些高僧还会继续做一场持续七天之久的佛事，为重生的金宝寺祈福。

    更名的仪事就算是结束了，封明的领导相继离开之后，刘啸一行人也下山回到了市里，星空寺的现场，就留下一些真正的佛学信徒，还有一些媒体留下做后续的报导。

    回到酒店之后，冯楠拉了商越去聊商吴的事，熊老板和张春生事务繁忙，也各自忙去了，就剩下刘啸、张小花、以及钱氏父子，几人无聊地坐在酒店八层的大休息厅里。

    钱万能和他儿子，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人手里捧着杯奶茶，象是比赛似的，你一下我一下，“滋滋”吸得起劲。

    刘啸一看到两人的样子就想笑，实在是对比感太强烈了，于是扭头看着张小花，“你那厂子最近怎么样？”

    “还行吧！”张小花躺在沙发里，一刻也不清闲，拿脚时不时捅一下刘啸，“老钱介绍了很多客户过来，反正只要我们能造出来，他们就全部订走了。”

    “那不是和我们软盟一样？”刘啸笑着。

    “怎么讲？”张小花看着刘啸。

    “业务员全都歇了啊！”刘啸哈哈笑了起来，“我们软盟的业务员现在都快舒服死了，订单直接下到了公司，根本用不到业务员。”

    “切……”张小花白了一眼，“我比你更强，我们根本没有业务员，要是有的话，就一个，老钱！”，张小花看着老钱咯咯笑着。

    老钱放下手里的奶茶，“那你可得给我发工资啊！”

    “发，绝对发！”张小花笑着，“让刘啸给你发，想要多少都可以!”

    “为什么是我发？”刘啸挠着头，还真有不讲理的，怎么你的业务员倒要我来发工资呢。

    “就是你发！”张小花又拿脚捅了一下刘啸，笑着：“你的钱那就是我的钱，我的厂子刚启动，资金短缺，还得给大股东们分红，让你这个土豪帮忙发几个工资，不过分吧！”，张小花坐起来，瞪着刘啸，“上次是谁说赚了钱都归我花，要养我，怎么，你要反悔啊？”

    “对对对！”钱万能一听这话就来劲了，“这钱确实应该由你出，以后我可就找你领工资了啊！”

    刘啸哭笑不得，只得道：“我出我出，我出就是了！”

    “太无聊了！”张小花从沙发上站起来，道：“咱们出去逛街吧，刚好给刘啸一个机会，大家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全都随意，刘啸全部买单！就这么办！”，张小花说着就下了沙发，穿鞋子准备走人。

    张小花把鞋子穿好，刚把刘啸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休息区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进来两人，前面那人，张小花不但认识，还非常认识，张小花只得松开了拽着刘啸的手，道：“郑市长，你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来人正是封明市的市长，他此时满脸笑意，道：“你们不要拘束，我这次来，就是私人性质的拜访，我是专程来看刘啸的。怎么样，刘先生，中午有没有空，可否赏光一起吃个午饭？”

    “这怎么好意思！”刘啸笑着，“应该我请郑市长才对！”

    “一定要我请！”郑市长坚持着，“就是个很简单的私人午宴罢了，你一定不能拒绝。”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刘啸笑着。

    “坐坐坐，你们都坐嘛！”郑市长又把两人弄回到了沙发上，一回头，才看见一旁一大一小两个人捧着奶茶杯子正看着自己，于是道：“这位是……”

    刘啸忙站了起来，“这位是我的朋友，钱万能先生，旁边是他的公子，钱无忌！”

    “你好，钱先生！”郑市长朝钱万能伸出手，一脸地纳闷，估计也是在想怎么会有人起这么个名字，太拜金了，太直白了，价值观还有点改造啊，不过他还是道：“既然都是刘啸的朋友，那就请一起来参加我的私人午宴吧！”

    钱万能一皱眉，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只好往刘啸看去，见刘啸点头，他这才道：“那就多谢郑市长的美意了！多多，郑市长要请咱吃饭，快说谢谢。”

    钱无忌好像比较害羞，冲着郑市长一笑，然后一头扎进钱万能的怀里，奶茶还往钱万能身上洒了一些。

    郑市长笑呵呵地坐到刘啸身旁，道：“我旁边这位，是我的助理，我刚刚才听他说，刘先生对在封明投资非常感兴趣？”

    “市长你还是叫我刘啸吧！”刘啸觉得很别扭，道：“助理先生一定是听那些记者们说的吧，我刚才也是被他们围得急了，才那么说的，否则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肯定还是有这方面的意思，或者考虑。”郑市长笑着，“怎么样？你现在就郑重考虑一下吧，封明现在可是一个投资的大热点，你的软盟科技完全符合我们的招商引资条件，而且符合我们的重点扶持政策，如果你肯把软盟迁到封明，市府一定会给你最大的优惠政策！”

    “这个……”刘啸没想到市长找自己来是这件事，有点为难，这事并不是自己能决定就决定的，于是道：“郑市长，我给你说句实话，我也是非常想把软盟迁到封明的，早在封明规划高新区的时候，我们就购置了一块地皮，就是为这事做准备的。可软盟在海城经营多年，大部分员工都已经在海城安家，想要把软盟迁至封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刘啸苦笑着摇头。

    “在封明同样可以安家嘛！”郑市长呵呵笑着，“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软盟肯迁过来，所有员工的家眷如果在海城已有工作的，到了封明之后，我们市府会全部落实他们的工作问题，还会在住房问题上享受最大的优惠，以及银行的低息贷款。”

    “这……”刘啸苦笑，“那你容我考虑一段时间，我得现在公司内部做个调查，看看员工们的意愿如何！”

    “好的好的，要重视民意嘛！不过我相信软盟的员工一定会赞同的，过几天，我的助理会代表我亲赴软盟，向软盟的员工们宣传一下我们封明市府的政策！”郑市长显然是成竹在胸，连后招都想好了。

    “不用这么劳烦，我把市长的这番好意带回去就可以了！”刘啸真的是无奈了。

    “这事我已有安排，就这么办吧！”郑市长又看了看张小花，道：“搬到封明多好啊！我相信你对封明是有感情的，你的大学是在这里度过的，是封明的人民培养了你，你也算是封明人民的儿子嘛！你和小花的事，我听老张多次提起过，你总不是一直这么分隔两地吧，这不现实嘛，还是搬过来，这样你和小花的事就算是定下来了，皆大欢喜，于公于私，都是好事一桩！”

    “就是！”张小花推了一把刘啸，低声嘟囔着，“搬过来多好！”

    “你看看！小花也是这个意思！”郑市长觉得自己这张感情牌打得真不错。

    “那我回到海城之后，就先把这事落实一下，看看员工们的意愿，争取最快的时间定下来！”刘啸见市长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驳他，只好这么说着。

    “这就对了！”郑市长笑了起来，“搬过来吧，封明是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他站了起来，看看时间，道：“时间刚刚好，估计饭局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这就过去吧！”

    吃完午饭，市长终于去忙自己的事，张小花便又想起逛街的事，还来没得成行，又一位重要的人物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正是两人所就读的封明大学的校长。

    校长显然是认识张小花的，道：“小花，你旁边这位就应该是刘啸了吧！”

    “刘校长你好！”刘啸忙应着，校长可以不认识他，他却不能不认识校长，“我就是刘啸！”

    “青年才俊啊！”刘校长打量着刘啸，“你的母校为有你这么一位优秀毕业生而感到自豪！”

    刘啸客气着，“刘校长过奖了，其实没你说那么好！”

    “你就不要那么客气了！”刘校长摆了摆手，“现在只要提起你的名字，提起软盟科技，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我这个做校长的，都觉得脸上有光！”

    “多谢母校的栽培，没有在封明大学的深造经历，就不会有今天！”刘啸刚陪着市长说了一堆不咸不淡的客气话，现在又得陪校长，心里真是叫苦不已。

    旁边的钱无忌吃完饭，有些食困，只打呵欠，钱万能听这些话也是痛苦得很，当下抱起钱无忌，道：“孩子困了，我送他回去睡觉，你们要是有事，就再联系我！”，说完就逃难似地走了。

    “是这样！”刘校长咳了两声，看着刘啸，郑重地道：“经过学校校委会的一致研究，决定聘任你为咱们学校计算机科学系的名誉教授！”，刘校长说完，拉开自己的提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红彤彤的带有烫金大字的聘书，然后站了起来，“现在，就由我将聘书颁发给你！”

    刘啸也急忙站了起来，道：“这万万不行，以我这点水平，怎么可以担当教授呢，刘校长你就不要笑话我了！”，刘啸推辞着，坚决不肯接受，他很清楚自己的水平，让自己搞个什么实在的东西还行，去给学生上课，那简直就是误人子弟，真要是让自己放开了讲，那肯定没一个学生能毕业的。

    “你就不要推辞了！”刘校长二话不说，直接把聘书塞到刘啸怀里，“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学校会为专门你举行一个讲座，到时候我派人过来接你！”

    “这……”刘啸直皱眉，真是服了，还有这样的，不要就硬往你怀里塞，这可真把刘啸难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校长却已经坐了下去，道：“我听说你准备在封明投资？”，刘校长一拍大腿，“这是好事，封明培养了你，你是应该为回报封明的。最近学校也搞了几个和计算机有关的课题研究，不知道你有没有投资的兴趣？”

    刘啸都快晕了，自己真是嘴贱，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自己要在封明投资，这一下招来这么些人，还由不得自己推辞挑选，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道：“我是有这个打算，但目前还在考察阶段，还没有确定！”

    “有这个意向就好嘛！”刘校长很高兴，“明天你到学校讲完讲座之后，咱们再细谈，我把咱们的那几个研究课题给你做个详细的介绍，我想你肯定会感兴趣的！”

    刘啸现在脑袋都快炸了，他很后悔没把业务主管带来，自己在应付这么人方面，确实是没什么经验，脸皮也薄，不会推辞拒绝，最后他只得皱了皱眉，道：“好，既然刘校长这么说了，那我明天就过去看看，但荣誉教授这个事是万万不行的，这聘书你一定要收回去。”，刘啸又把聘书塞回到刘校长的手里。

    “你虽然年轻了点，但凭你的水平，担任这个荣誉教授绝对没有问题！”刘校长笑着，“不过既然你执意推辞，那这聘书我就先帮你保管着！”

    刘啸如释重负，“多谢刘校长理解！”

    “明天讲座的时候，我再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当众颁发给你！”

    “噗！！！”刘啸差点吐出血来，看来明天学校是说什么也不能去了，让刘校长这么一逼，反倒让刘啸坚定了这个主意，也就不着急了，我不去，我看你们有什么办法。他开始应付着刘校长，跟他谈着学校的一些事，说着说着，刘啸突然想起一件事，道：“校长，我记得咱们学校食堂旁边有个布告栏，现在还在原地吧？”

    “在呢在呢！”刘校长笑着，“一直都在那里！一个布告栏你都记得那么清楚，可见你对母校很有感情嘛！”

    刘啸摇着头，道：“说到这个布告栏，我还闹过一个笑话。”

    “哦？什么笑话？说来听听！”刘校长来了兴趣。

    张小花此时已经猜到刘啸要说什么了，捅了他一下，示意他别说。

    刘啸只当作是没有收到这个暗示，道：“那个布告栏的位置很怪异，不管你从哪个方向来，要想看到它上面的内容，都得绕个大圈，很不方便。我记得大一的时候，有次学校征集学生意见，我就把这个意见提上去了，然后我每天都去看一次，盼着它能挪个地方，可一直到我毕业，那个布告栏都还在原地。”，刘啸说着就笑了起来，“刘校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当年这个举动很可笑？”

    刘校长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很尴尬，“不可笑，不可笑。你说的那个布告栏让我想想……”，刘校长一副沉思的样子，想了半天，道：“我知道是你说的是哪个布告栏了，那个位置还确实有点不对，是有些不方便！”

    “我这就是想起来了，当个笑话讲，其实我对那个布告栏还是很有印象的！”刘啸呵呵笑着。

    “这怎么能是笑话呢！”刘校长一脸严肃，“学生希望自己的话语权能被学校重视，意愿是非常好的，是学校在组织工作上还有疏忽和不周的地方，没有把工作做好。”

    “没那么严重，这就是个小事情！”刘啸笑着，“学校那么多学生需要管理，不可能把每个学生的愿望都考虑到，这不现实！”

    “不！在我的眼里，一切关乎学生的事，就没有小事！”刘校长说得斩钉截铁，和当年给学生开会时的表情一样，“好了，事情我也通知到了，那我明天就在学校等着你的到来！”

    两人把校长送到楼下，看着校长离开，张小花就笑得前俯后仰，捂着肚子搭在刘啸的肩膀上，“你还记得那事啊，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原来是那么地执着，坚忍不拔！佩服！佩服！”，张小花朝刘啸竖起大拇指，脸上确实促狭不已。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刘啸弹了她一个爆栗，“我记得你当时我这辈子都没希望看到那布告栏挪窝，现在怎么样？你没看校长这么着急回去了吗？肯定是去搬迁布告栏了！”刘啸笑着感慨，“没想到我刘啸还为我的校友办了一件实实在在的好事，虽然这事有点小得微不足道！”

    “臭美吧你！”张小花推了刘啸一把，继续捂着肚子笑，她一想起校长回去要去搬迁那布告栏，就止不住地想笑。

    “愁死了！”刘啸耸着肩，“明天可咋办呢！”

    “你就说公司有急事要赶回海城，不能到场，然后派个代表过去就行了！”张小花的脑子就是快，立马想到了对策说辞。

    “不错！不错！”刘啸捏着下巴，笑眯眯看着张小花，“那就派你去好了！”

    “你敢！”张小花瞪着眼，“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借口，你的人可不许这么快就回海城去，都还没陪我逛街呢！”

    “好，没问题！”刘啸笑着，“你什么时候见我烦了，一句话，我马上就滚回海城去！”

    “切~”张小花一副鬼都不信的表情。

    “嗡嗡！”刘啸的手机突然想了起来，他拿起来，发现是个陌生号码，就有些疑惑，然后接了起来。

    旁边的张小花就看刘啸拿着电话，一脸惊讶，“什么？少林寺？”

    “哦，对不起，你们打错了！”刘啸说完，迅速挂了电话，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真是荒谬，这种事情居然也会发生！”

    “怎么了？”张小花急急问到。

    “少林寺的电话，说听说我是位虔诚的佛学信徒，他们方丈觉得我有慧根有佛缘，想收我做俗家弟子，问我同意不同意！”刘啸撇着嘴，“这不是扯淡吗！”

    “那你怎么说打错了！”张小花愕然看着刘啸。

    “不这么说，难道还真要我去敲木鱼啊！”刘啸瞪眼。

    张小花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这下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笑得捂着肚子蹲到了地上，这真是人走运了关门都挡不住，竟然连庙里的老和尚，都看上刘啸了，“我不行了，太可乐了！”，张小花蹲在那里直捶地，这是她这辈子遇到最好笑的事了。

    刘啸一脸苦相，真是倒霉到家了，放个屁都能崩到脚后跟，自己说到封明投资，马上市长校长都来找自己了，自己说自己是佛学信徒，马上就要大和尚要收自己为徒！

    “真他娘的邪门！看来以后得把自己的嘴巴看紧点！”，刘啸恨恨道，他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也明白了名人说话的分量有多大，“自己也是个名人了！”，刘啸这么想着。

    PS：每天一斤奶，结石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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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要挟

﻿    虽然校长走了，但张小花逛街的打算依旧没有得逞，封明市工商局、招商局、企业联合会的头头脑脑一个接着一个到来，全是为软盟在封明投资的事来的，看来封明这次是下狠心了，务必要把刘啸留在封明。

    一直到了天黑，才总算是没人来了，不过张小花听了一下午虚头巴脑的话，此时再也没了逛街的兴趣，趴在沙发上直打瞌睡。等吃过晚饭，还是刘啸觉得过意不去，提出去看电影，好说歹说，才算是把张小花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两人换了身休闲的衣服，牵着手就下了楼。

    张小花的车子就在楼下停着，两人朝车子走去，刚打开车门，正要往车里钻，就听背后传来急促的喊声，“刘啸！刘啸！刘啸！”

    刘啸回头等喊自己的人走近了，不由皱着眉，看来电影又看不成，这次不是封明的人了，来人是海城市长的助理，刘啸见过两面，还能认出来，“方助理，真巧啊，你怎么也会在封明！”

    “走走走，里面谈！”方助理二话不说，拖着刘啸就往酒店里走去，“我到你房间找你，服务员说你刚下楼，我这紧追慢追，总算是追到了！”

    刘啸站住了没动，道：“方助理，有什么紧要的事吗？我这正要出门呢！”，刘啸扭头去看张小花，此时张小花估计都生不起气了，无奈地靠在车身上，苦着个脸。

    方助理瞅了一眼张小花，又把注意力回到刘啸身上，“当然是有紧要事，你跟我进去就知道了！”，说完，凑近刘啸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刘啸一皱眉，回头看着张小花，“看来电影看不成了！”

    张小花“啪”一声推上车门，嘟囔道：“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说完没好气地瞪了那个方助理一眼，率先朝酒店走去。

    “方助理，咱们上去吧！”刘啸无奈地摇头，抬手示意方助理先走。

    两人后面追上张小花，然后来到了12层的一间房门口，方助理敲了敲门，然后掏出房卡一刷，就推开门，“来，两位请进吧！”

    刘啸进去之后，就看见海城的市长此时正站在沙发前，微微笑着。

    “市长您好！”刘啸走过去伸出手，“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您！”

    “你好你好！”海城的市长呵呵笑着，“快请坐吧！”，完了看着刘啸身后的张小花，“这位大概就是张氏企业的掌门千金吧，你好！”

    “这位是海城的冯市长！”刘啸给张小花介绍了一下。

    “您好，冯市长！”张小花过去也是一个握手，然后就坐在了一个角落里的沙发里，她才不会管对方是谁，她今天所有的计划都被这些人给搞乱了。

    “我到外地开个会，刚好路过封明！”冯市长呵呵笑着，“听说你准备在封明这边投资？”

    刘啸就知道肯定还是这事，忙道：“现在还没定呢，早上是被媒体们围急了，就随口一说，没想到谁都当真了，我现在正为这事发愁呢！”

    “这有什么好发愁的呢！”冯市长摆了摆手，“你只管在海城安心经营就是了，只要你抱定了这个心思，我想是没有人可以影响到你的嘛！”

    刘啸嘿嘿笑着，心想你说得倒是轻松，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其实刘啸非常理解这些地方zf的心思，一方面是软盟现在的企业价值和利润都在飙升，一个星期之内狂卷200多亿美金，这个数字已经占到了国家每年的贸易顺差总额的十分之一，软盟和那些企业的交易成本很低，基本上可以说是收入就是利润，软盟一举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纳税大户，每年能够为所在的地方zf贡献数十亿美金的财政收入，谁都愿意把这些的财神供在自己的地盘上；第二方面，国内能够向外输入高技术含量的企业不多，海城和封明多年来一直都没这么一张名片，在这点上，他们都不如雷城，雷城虽然不大，但却有很多的高科技企业，其中的龙头代表就是华维，谁要是把软盟争取过来，谁就拥有了一张拿的出手的名片。

    张小花一听，就很不乐意，缩在了沙发里不说话，她是很愿意让软盟搬迁到封明，这样就可以每天监督着刘啸了。

    “你有什么顾虑就说出来嘛！”市长看刘啸不说话，就“启发”着。

    “我个人倒是没有什么顾虑，因为公司在发展上有着一个全盘的计划，我个人的任何决定，都必须符合全盘的考量，要经过公司决策层的集体商议之后才能通过，否则肯定无法执行！”刘啸笑着，“所以请市长放心，今天那只是我的一些个人言论，不代表软盟的决策发生改变。”

    “那就好！”冯市长微微颔首，“市里最近也在考虑出台一系列的对于高新企业的扶持政策，尤其是象你们软盟这样的企业，今后市里会加大扶持的力度。”

    “对！对！”市长的助理也在点头，“这事是冯市长亲自来抓，冯市长和市府的决心都很大，出台这些政策，就是要打造出一大批国内知名、世界一流的高新企业。”

    刘啸笑着，“多谢市府和冯市长对于我们这些企业的支持，我们今后一定会更加努力。”

    张小花一听就头疼，又是这些虚头巴脑的话，于是她站了起来，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件急事要办，非常抱歉，我得先走一步了。”说完看着那个市长，“冯市长，再见，实在是对不住！”

    “没事没事！”冯市长笑呵呵摆着手，“你有事就去忙！”

    刘啸知道张小花的意思，估计是对自己在软盟要不要搬迁到封明的态度来回摇摆有意见了，不过他也没办法，只能这么说，于是道：“那你先去办事，我一会再联系你！”

    张小花摆了摆手，就走了出去。

    冯市长看着张小花离去，道：“我听说，你和这个张氏企业千金的关系不错？”

    “对，我们以前是大学的校友，现在她是我女朋友！”刘啸呵呵笑着。

    “哦，原来是这样啊！”冯市长微微皱眉，心想怪不得刘啸会说那样的话，原来是女朋友在这边，刚才一看，这两人倒还真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不出意外的话，将来肯定是要修成正果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要张氏的千金吹吹风，软盟搬来封明就很有可能，毕竟软盟没有什么固定资产，连办公楼都是租的，只要想搬，随时都能搬走，没有什么牵绊。

    “对了！”市长助理怎么能不知道市长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便想出了对策，道：“市里已经划出了一块地皮，准备交给软盟用作建设，你们现在是咱们海城的一块招牌，再和别的企业挤在一个办公楼里不太合适。”

    市长一听，大喜，只要软盟一答应，那就是在海城扎了根，以后想搬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于是颔首道：“对，没错，这事本来是想等市里的扶持政策出台之后，一起告诉你们的。”

    白送地皮，市长本以为刘啸肯定会很痛快答应，没想到刘啸却笑着摇头，“多谢市里对我们软盟的支持，软盟现在也非常需要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基地，但这块地皮我想软盟恐怕暂时不能接收。”

    “为什么？”市长助理急急问到。

    “因为软盟现在手里已经有了一块地皮，当时封明设项高新区时，我们的大股东熊汉臣先生就在封明为软盟购置了一块地皮，只是软盟一直没有富裕的财力来进行修建。现在公司财力好转，这个事情也就被提到了议程上，在还没有得出最后的决策前，我想我不能接收海城的这块地皮，万一……”刘啸话说到一半，便不说了，但意思其他两人都明白了，就是说软盟的决策层还没决定是否继续留在海城，所以不能收海城的地皮。

    冯市长的脸上就很不好看了，心里很生气，这封明市处处跟自己作对，竟然连这个都算计在了自己前面。那边的助理也傻了，他就是再能，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来。

    “其实……”刘啸顿了顿，道：“其实软盟这种企业，对根基的依赖性并不强，也并不是非得有一个固定的基地才能继续运营下去，我们在国外同样不设一个办事处，但我们的产品却销到了世界的每个角落。”

    市长听出了这事有转机，就道：“你有话就说！”

    “软盟这种技术型的企业，更需要的是一种软性的支持！”刘啸看着冯市长，“我知道海城在一年前，就启动了一个网络升级改造的计划，后来因为多次意外网络事件的发生，这事就搁置了下来，也让海城颜面大损。”

    市长没说话，这事确实让他很恼火，花了那么多钱，却换来一个烂摊子，这是他的一个耻辱，现在海城谁也不敢提这事，谁提冯市长就跟谁翻脸，现在刘啸提起，冯市长也是脸色很不好看。

    市长助理尴尬地咳了两声，“刘啸你继续说，把话说完！”

    刘啸点头，道：“现在软盟手里刚好上马一个新的课题研究，叫做‘多梯次网络防御系统’，旨在建立一套全新的网络安全体系，解决象海城这样的大城市在遭受突然网络袭击时的各种安全问题。”

    “这个想法很好！”市长助理捏着下巴，“你再说说！”

    “但光有想法是不行的，我们这套体系归根结底，是为象海城的这样大城市来服务的，如果没有这些大城市的支持和合作，我们的研究根本无法进行下去！”刘啸顿了顿，看着冯市长，“我想，如果市府肯把海城网络的升级改造计划交给软盟来做，这样一来，非但市里搁置的项目可以重新启动，软盟也没了离开海城的理由。”

    冯市长终于明白了刘啸的意思，他这是要拿海城的网络当试验田，来搞他们的那个课题研究，胆子可真是不小啊。助理也是吓了一跳，心想刘啸还真敢开口，竟拿这个来要挟海城市府。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当时抛出网络的升级改造计划，绝对可以看出市府在这方面的决心和高瞻远瞩，只是在后来的执行的过程中，侧重点发生了偏差，市府把过多的财力投在了硬件的升级改造上，以为用最好的产品就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却忽略了在软件方面的投入，最后就造成不小的损失！”

    “不对！”助理赶紧反驳道：“当时我们请了全国最好的专家和工程，针对海城开发了一套全新的网络控制系统和紧急响应体系，市府在软件方面，也是投入了同样大的财力人力！”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最后的问题就是出在了这套应急响应体系上，一个软件策略上的小小失误，就让所有的硬件都变成了攻击者的帮凶，让一个城市瞬间陷入了瘫痪无序状态！”刘啸盯着助理，把他的气势一下就压了下去，在这方面，刘啸才是专家。

    助理顿时哑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和搞安全的人辩论安全，那纯属班门弄斧，自找难堪。

    “那你给分析分析，看看为什么却会出现这种结果呢？”市长开了口。

    “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是开发时间太紧，从项目上马到最后的完成，中间只有不足半年的时间，正是由于时间上的仓促，使得软件开发人员没有时间对这套系统做出有针对性的一一安全测试，让一套漏洞百出的系统就开始为海城的网络服务了。”刘啸顿了顿，看着冯市长。

    冯市长沉默了一会，道：“你说的有些道理，继续说下去！”

    “好，那我请市长您好好想一想，那天系统刚一落成开通，便遭到黑客攻击，是什么黑客这么厉害，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清楚这套系统的漏洞？”刘啸看着冯市长，“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原因，也是海城网络改造项目失败的根本原因。那套为海城设计的网络控制系统，以及应急响应体系，从技术结构上讲，太落伍了，正是由于这种结构上的落伍，才让攻击者轻车熟路地在很短的时间内找到了破绽所在，然后发动了针对性的攻击！”

    市长没说话，他不懂安全技术，但从刘啸今天的分析，再结合之前那些专家对于事故原因的结论，他认为刘啸说得应该是正确的，也只有这样，一切才能解释得合理，因为时间紧迫，软件的设计者采用了更为成熟的现有技术结构进行开发，也没有做好测试工作，才导致了最后的失败。

    “在网络安全这个领域内，没有绝对的安全，只有新的技术和新的结构，才能保障一段时间内的安全领先优势！”刘啸捏了捏手，“这也是我们软盟的产品能够受到那么多客户青睐的原因，我们的策略级就是一种全新的安全结构体系。海城网络改造计划就那么窝囊地搁置下来，这几乎成了国内其他市府的笑谈，我知道冯市长心里肯定是很不甘心，而我们软盟是空有技术和想法，却没有发挥的舞台，如果冯市长能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刘啸这话算是说到了冯市长的心里，现在他还真是抬不起头来，花上百亿搞了一个工程，结果被人家黑客拿小拇指轻轻一捅，就瞬时轰然倒塌，海城市府已经快成为了所有人眼里败家zf的代表了。

    “我知道这事有些重大，冯市长可以慢慢考虑！”刘啸说着直起身子，“这个项目其实我们不愁合作者，就算在国内找不到合作者，那还有国外，我们现在已经和几个国外的zf签定了合作的意向书，我今天之所以要提这个事，是因为我确实想帮市里做一些事。我们可以不拿市里一分钱，甚至是可以倒贴钱，但如果我们今后真的留在了海城，我们不想让人说海城空有一个世界最好的网络安全机构，自身的网络却是世界上最差劲的，这不光彩！”，刘啸说这话，倒是一半真一半假，他确实是想帮海城zf，不是为别的，是因为海城这个事情就是因为自己当时的冲动给搁置的，近百亿的东西就此闲置，刘啸觉得这是一种罪过，他想偿还自己欠海城人民的，毕竟这些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那是海城的老百姓辛辛苦苦赚来的。

    冯市长被刘啸这番话说得也是心里一阵憋屈，最后一咬牙，道：“如果真交给你们做，你们能够保证什么？”

    “我们不能全部保证，但我们保证我们的研究不会影响到海城人民的正常生活生产秩序！”很少打包票的刘啸，今天破天荒在技术上给人做了一个保证。

    “好！”冯市长一拍大腿，“这事我回去后就向市委报告，一个星期之内，我肯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那我就等着市长的好消息！”刘啸看着市长，心里有些激动，不管如何，只要海城市府肯考虑这件事，自己就不必一直等着网监那边的消息了。

    从冯市长房里出来，刘啸回到自己房间，推开门，发现张小花趴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捏着电视的遥控器。

    “起床了起床了！”刘啸走过去，把张小花推醒，“瞌睡就到床上去，沙发睡小心感冒！”

    “几点了？”张小花迷迷糊糊醒过来，朝自己手上的表看去，然后跳了起来，“呀，这么晚了啊，惨了，我得回家去了，不然又要被老爸骂！”，说完，她就从沙发上下来开始穿鞋。

    “这么晚了，我送你吧！”刘啸赶紧道。

    “呵呵，你送我回去，那我不是又得送你回来！”张小花乐了起来。

    刘啸觉得非常过意不去，说好陪张小花逛街，结果却让张小花陪着自己听了一天没营养的客套话，于是道：“一定要送，好像我还从没送你过回家，怎么，不给机会啊？”

    张小花一眨眼，道：“那好吧，我就给你一个做绅士的机会，走吧！”

    “好咧！”刘啸说着就拿起张小花的包，做出一个非常绅士的动作，“请吧，张小花女士！”

    张小花楼下取了车，就载着刘啸奔自己家的方向驶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张小花突然把车往路边一靠，不走了。

    “怎么了？”刘啸问到。

    “睡觉睡得有些口渴！”张小花往路边一指，“那边有个便利店，你帮我买瓶水！”

    “好，遵命！”刘啸笑呵呵地下了车，“在车上等我啊！”，说完推上车门，朝路边的便利店走去。

    张小花笑呵呵地坐在车上，看着刘啸进了便利店，脸上一脸得意和幸福的表情，“我就使唤你！”，张小花嘟囔着。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此时缓缓从张小花的车旁划过，停在了她的车前面，车上下来一个人，看体型非常地壮硕，那人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着了在那里吸着，看见刘啸从便利店走了出来，便迎了上去。

    张小花隐隐约约就听见那人似乎问了刘啸一句“环海路怎么走？”，刘啸就站在那里朝那人比划着路线，那人不住地点着头，突然却猛一抬手，朝着刘啸后脑勺就砸了下去，就见刘啸身子一软，被那人接住，然后抱进那辆商务车，快速离去。

    事发突然，张小花显然还反应不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等回过神来，就意识到大事不好，猛踩油门朝那商务车追了过去，一边急急地拨了张春生的电话，疯狂地吼着：“爸，不好了！快，刘啸被人绑走了！刘啸被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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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专属协议

﻿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封明市府就做出反应，全市所有出城路口封闭，检查之后方能出城，以防止劫匪将人带出封明，那时候想要再找回来就难了。随后，全市能派出的警察全部被分派到城市的各个重要交通路口，对来往所有可疑车辆进行盘查。

    张小花追了不久，便将对方的车追丢了，她的车技跟人家比起来远远差了一大截，但车子好，拼命追赶之下并没有被甩远，只是对方发现有车追踪之后，突然关闭了车上所有的灯，随后猛然插入一条没有路灯的街道。等张小花拐进来，视线之内，就已经没有了对方车子的踪迹。

    张小花凭着直觉又追出几条街，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方的踪迹，只得把车子靠边一停，使劲砸着方向盘，然后就趴在那里开始嚎啕大哭，她很后悔，要是自己刚才不让刘啸出去买水，或许就不出这样的事，要是刘啸真有个好歹，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春生的电话此时就打了过来，“姗姗，你在哪里？”，听到张小花的哭声，张春生又忙道：“你先别哭，不要慌，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找人，哭有什么用！”

    张小花还是哭，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你现在人在哪里？我叫人过去接你！”张春生急了，“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在市里的交通指挥中心了，还等着你过来把事情过程说清楚呢！”

    张小花擦了两把眼泪，哽咽着：“我现在就过去！”

    “你行不行啊？”张春生很紧张，“你告诉我你在哪里，然后就呆在原地，我派人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能行！我马上就到！”张小花抽泣一声，扔掉电话，然后一踩油门，就调头快速驶去。

    封明市交通指挥中心

    墙上的几十块屏幕实时显示着市里重要路段的来往车辆状况，市里公安局的领导已经全部到场，市长随后也赶了过来，一帮人焦急地在大厅里转来转去，都等着张小花赶过来说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现在所有人掌握的情况都一样，只知道软盟科技的刘啸十来分钟前被人绑走了。

    几分钟后，张小花终于到来，被门口的警察直接带到了指挥中心控制大厅。

    “姗姗！”张春生快步上前，把张小花上下左右打量一番，确认张小花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来，大家都在等着了，你赶紧把情况给大家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辆黑车别克商务车，车牌封HJ2894，我就看见一个人，三十岁左右，非常短的头发，人很强壮。刘啸是在正华路一家便利店门口被这个人打晕之后劫走的，我追到五福巷之后，把对方追丢了！”张小花一口气把情况说完，又开始哭。

    “你先别哭，好好想想，看还有情况要说，这对找到刘啸很重要！”张春生忙安慰着。

    郑市长立刻布置下工作，“你们马上去查这辆车子的情况，通知我们所有的人，一旦发现这辆车子，立刻向我报告。跟紧车子，但在没弄清楚状况之前，一定不能擅自行动，防止歹徒情急之下伤人，让特警队的人做好准备，多准备几套方案，一旦发现劫匪，务必最短时间给我顶上去！”

    郑市长话音一落，旁边那几个公安局的头头立刻行动开了，把市长的命令传达给各自的下属。

    刑警队长吩咐完毕，走到张小花跟前，“张小姐，你先不要着急，你好好回忆一下那劫匪的样子，配合我们对他画像，这样对于快速锁定嫌疑劫匪有很大帮助！”

    张小花点了点头。

    “那好，请张小姐跟我过来，我马上安排人画像！”刑警队长说完一抬手，把张小花领到了一旁，张春生不放心，也跟过去，帮着稳定张小花的情绪。

    “同志们，刘啸是在封明被人绑走的，这是我们封明市的耻辱，此事如果处理不好，将会大大影响到我们封明市的形象，还有我们高新经济区的招商引资工作，后来将非常严重，可以说，只要明天天一亮，全国的人民视线就会都盯向我们封明！”郑市长大为光火，自己白天刚刚和刘啸谈得差不多，晚上就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我宣布，就地成立专案组，由我担任组长，公安局的汪局长和市刑警队的郭队为副组长，务必尽全力处理好这件事，一定要将劫匪找到，一定要保证刘啸的人身安全！”

    “那我们现在就各自分派一下工作吧！”汪局长看了一下众人，“交通大队负责路面情况，检查出城车辆、以及市里的一切可疑车辆；各派出所民警即刻全部深入到各个小区街道，了解情况，寻找线索；刑警队负责从我们现有的资料库里分析排查，看看会不会是惯犯所为；另外狱警那边也不能放松，看看能不能从现有服刑人员那里得到什么线索；郑市长和我坐镇指挥中心，负责全局协调。”，说完，汪局长看着郑市长，“你看这样安排没什么问题吧？”

    “就按照汪局长分派的去做！”郑市长顿了顿，“但我有一点要提醒大家，刘啸是个公众人物，影响力很大，而且他对我们封明市的发展做出过巨大的贡献，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刘啸，就没有我们的高新经济区，没有刘啸，更不会有我们封明今天这番热火朝天的建设局面。如果我们连一个对封明有恩的人物都无法保护好，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干下去了!”

    郑市长这话相当于是给所有人敲了警钟，如果不把刘啸完整地找回来，那就全部下课。

    众人当下再不迟疑，迅速离开，亲自到第一线指挥去了。

    熊老板此时也得到了消息，匆匆赶到交通指挥中心，进门看见郑市长，就急急问道：“郑市长，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郑市长安抚着熊老板，“熊先生，你不要着急，现在我们已经出动了市里所有的警力，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刘啸。”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熊老板也是又急又怒，“一个大活人，就在大街上被人绑走了！”

    “这是我们的失职，是我们没有把人民群众的安全保卫工作做好！”汪局长看郑市长都没话说，自然也不敢说什么，把所有的罪过都揽了下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熊老板才懒得听这种毫无营养的话，看那边张氏父女也在，就走了过去。

    “熊老弟，你也来了！”张春生看见熊老板，就站了起来，“唉，事情已经发生，你也不必太着急，现在所有人都在努力找刘啸呢！”

    “你说怎么就会发生这种事呢！”熊老板就纳了闷，就算刘啸是香饽饽，那他天天呆在海城，也不见出什么事，怎么偏偏到了封明就出了事，而且刘啸还是刚出现在封明就被人盯上了，是谁能这么短时间内就策划出一起绑架案呢。

    “这我也是想不通啊！”张春生更是摸不到头脑，他在封明家大业大，势力错综复杂，又和市府关系非常好，所以黑白两道乃至是地头痞子，都得给张春生几分面子，现在他的准女婿被人绑走了，自己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这太不正常了。

    此时的方国坤也是在家里接到了电话，得知刘啸被人绑走，他立刻就通知属下所有人到单位集合开会，通报情况。

    等他到达单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等在了会议室！

    “大家都坐！”方国坤一边示意大家坐下，一边就问道：“大家把情况通报一下，有什么线索？”

    “根据从封明方面得到的消息，刘啸是在送张小花回家的途中，因为张小花口渴，他下车去一家便利店买水，出来之后被人绑走。刘啸的个头大家也都清楚，对方能够将一个健全强壮的成年人瞬间掳走，这说明劫匪很专业，而且力气很大，而且对方选择在便利店门口下手，证明他从一开始就尾随着刘啸，应该尾随了很长时间，随时寻找着作案的时机。”有一个人没坐下，他向所有人通报着情况，“根据张小花的提供的车牌，我们查了一下，这张车牌应该是伪造的，这辆车应该不是封明本地的车，而于几天之前海城丢失的一辆车非常相似，因此我判断，劫匪来自海城，是尾随刘啸到了封明，伺机作案！”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伙劫匪在封明并没有据点，掳到刘啸之后应该还会寻机离开封明？”方国坤问着对方。

    “应该是这样，但目前封明警方控制了所有出城道路，并没有发现刘啸。”那人皱了皱眉，“另外根据张小花提供的劫匪特征，我们分析，这不是一般的劫匪，劫匪特征与这个人非常相似。”此时会议室大屏幕出现一个人的照片，长相非常凶悍，“此人曾经当过兵，而且训练非常严格的特种兵，受过专业格斗刺杀训练，退伍后因为与人私斗，致多人死亡和重残，后潜出国境，成为了一名职业雇佣兵！”

    “职业雇佣兵？”方国坤一听连雇佣兵都牵扯进来，就知道这不是一起平常的绑架案，对方应该不是要勒索钱财，目前也没接到绑匪的勒索要求。

    小吴此时开口道：“头，你说会不会是FSK这次被刘啸阴了，怀恨在心？”

    方国坤摇头，“不会，现在他们把那么一大笔送到了刘啸手里，等着软盟给他们交货，这时候刘啸根本不能出事，否则他们的生意就会出大麻烦。”

    “那会是谁呢？”小吴一时也想不出谁来了。

    “刘啸到海城这半年多来，得罪了不少人，软盟的吴非凡集团、地下黑客组织DTK，这次更是惹下了不少国际大鳄，这样吧！”方国坤看着小吴，“你去把这些人的资料再仔细捋一下，看看谁会有嫌疑！”

    “是！”小吴应着。

    方国坤又看着刚才那人，“你想法设法，去弄这个雇佣兵这些年的资料，看看他最近都受哪些人的雇佣！”

    “是！”那人立正，完了之后才坐下。

    “刘啸是最近刚冒出来的财富人物，已经成为了国内高新企业的代表人物，他在封明出事，我估计封明市府现在也已经乱作一团了，以他们的情报水平，只能是把事情越弄越乱，我准备立刻前往封明，去协调调度这件事。家里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把情报工作做细，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方国坤看着众人，“从现在起，所有人二十四小时保持通讯在线，随时接受调遣！”

    “是！”所有人站起来立正。

    “好，散会，大家分头去忙！”方国坤说完，喊住了小吴，“你留一下！”

    “头，什么事？”小吴等众人走了，才问到。

    “依我看，这次的事十有八九是寻仇，我去封明之后，你去通知黄星，让他时刻关注网络方面的动态，任何一个细节，都必须汇报！”方国坤道。

    “你是说在网上搜索可疑消息？”小吴没理解。

    “这种事情能在网上说吗？”方国坤恨不得敲一下小吴脑袋，“我是说，让黄星从此刻起，严密监控网络上的可疑事件，特别是关键网络，只要有任何异常，必须马上向我汇报！”

    “是！”小吴这下清楚，但还是不太明白，“头，这有什么用？”

    “没时间解释了！”方国坤已经站了起来，“你按照我说，一字不差给黄星吩咐过去就行！”

    “是，我马上去办！”小吴立正，看着方国坤提着公文包，匆匆离开。

    刘啸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终于清醒了过来，他还纳闷了，自己正跟比划路线呢，就“嗡”一下脑袋一懵，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咋回事，谁从楼下扔东西，刚好砸自己脑袋上了？

    “你醒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刘啸就觉得眼前一亮，屋子里的灯被打开了，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人，长相很斯文，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形象气质，倒跟廖成凯有几分相似。他的背后站在一人，刘啸认识，就是向自己问路的人。

    “你是谁？”刘啸环视了一下四周，就明白过来了，这肯定不是请自己来喝茶的。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悠悠吐着烟圈，“关键是我知道你是谁！”

    刘啸继续揉着脑后的大包，有淤血了，道：“那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放心，我们不要钱，也不要你的命！”那人掐灭了烟头，“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切……”刘啸嗤了口气，“就用这种方式请我帮忙？”

    “这是你欠我们的，不帮都不行！”那人嘿嘿冷笑，“如果刘先生记性不差，应该还记得DTK吧？”

    “哦？”刘啸有些意外，“你们是DTK组织的？”

    那人摇头，“只要刘先生还记得DTK，这事就好办了！”，那人顿了一顿，站了起来，“但我们不是DTK的！”

    “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刘啸纳闷，原来不是报仇的啊！

    “DTK技不如人，活该翻船！”那人鄙夷地冷哼一声，“实话说吧，上次DTK组织来到中国，就是受了我们的雇佣，我们不关心他们的死活，只关心我们的事做成了没有。可惜的是，由于刘先生的多管闲事，DTK没能完成我们交代的事情，极大浪费了我们的时间和感情，刘先生，你说你是不是欠了我们啊！”，那人笑呵呵地看着刘啸。

    “那你们的意思是……”刘啸已经大概猜出了对方的意思。

    “刘先生力挫DTK，这说明刘先生的水平远在DTK之上，只要刘先生肯帮忙，帮我们办成了这件事，那咱们之间便谁也不欠谁的，之前的帐一笔勾消。”那人笑了起来，“这不为难你吧？”

    刘啸伸了伸腰，笑道：“为难倒是不为难，只是我不知道我能得到什么保证？”

    “事情办成之后，我们会给封明市发去勒索要求，这就是一桩很普通的绑架勒索案，只要封明市满足我们的要求，刘先生会毫发无损地走回去。”那人掏出一根烟，放在手指上敲着，“刘先生考虑一下吧！”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刘啸耸了耸肩，“说吧，什么事？”

    “成功进入封明的发电供电网络！”那人看着刘啸，“对刘先生来说，这不难吧？”

    刘啸摇了摇头，“这不可能！供电网络是国家的关键网络，是一个国家运转的命脉所在，为了保证电网安全，每个国家都会设计一套属于自己的专属通讯协议，这是一个国家的最高机密，没人会知道！”

    “要是随便是个人都能知道，那还用请刘先生过来吗？”那人笑了起来，象是听到了一个极为可笑的笑话，“不过我要说的是，DTK曾经成功过，可就在他们成功的时候，被刘先生给毁了，除了我们，他们其余的事情全招了，中国在最短的时间内更换了新的通讯协议！”

    “你是要我帮你破译这套通讯协议？”刘啸终于明白了对方的真实意图。

    “刘先生是聪明人，我想你知道答案！”那人没有明说，只是呵呵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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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机关程序

﻿    刘啸摇了摇头，“这不现实，破解协议规则需要很长的时间。我想现在整个封明都已经给搅得天翻地覆了，警方很快就能找到这里，不如换个难度低点的？”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金丝眼镜突然换上一脸狠色，“我只能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你必须搞定，否则……”，金丝眼镜没说出来，但就见他身后的壮汉突然一把抓起金丝眼镜刚才坐的那把椅子，然后使劲往膝盖一磕，那椅子顿时就变成了几根烧火棍，哗啦啦散落一地，意思很明显，如果三天之内刘啸搞不定，下场就跟那椅子一样。

    刘啸很恼火，还不如直接给自己一个痛快的呢，三天之内破解一套从未接触过的通讯协议，根本就不可能，就算以前DTK成功过，那他们当时潜入国内已经很长时间了，而且有那么多人集体协作，这金丝眼镜让自己一个人干这件事，根本就是没打算让自己活。

    金丝眼镜拍了拍手，屋子的一个小门就被人推开，进来两人，一人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另外一人拉着网线，进来之后把电脑往刘啸跟前的桌子上一放，插上网线，试了试网络已经连通，就又推了出去。

    “这台电脑上我们已经给你准备所有可能要用到的工具软件，供电网络中存活在互联网上的电脑的地址我们也已经帮你搜集好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那人冷冷看着刘啸，“记住，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你所有的吃喝都由我们负责！”

    “既然你们什么都准备好了，为什么不自己去弄？”刘啸看着对方，“这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以前不是，但现在是！”金丝眼镜眼里露出一丝怒火，“供电网络现在已经全部采用了你们软盟的策略级防火墙，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你们的这套防火墙很有一套！”

    刘啸“哦”了一声，原来网监采购走的那么多产品，是被装备在了这些关键网络里，“你就不怕我在电脑上搞鬼！”

    “这台电脑是不连通真实互联网的，是个虚拟的网络，你发出去的任何的指令和消息，都会经过外面三道通讯服务器的检查之后才能被转发出去，我们已经请了最好的数据分析专家坐在了那里！”金丝眼镜面有得意之色，“一会还有DTK的人陪着你一起干，你想怎么搞鬼？”金丝眼镜说完，哈哈笑了起来，能想到的他早都想到了，而且都安排好了，刘啸就是有天大的手段，也不可能从这里发出一条求救信息。

    刘啸一阵头疼，DTK的人水平不弱，如果一直坚守在自己身边，自己根本一点搞鬼的机会都没有。

    “刘先生，时间可不等你，赶紧动手吧！”金丝眼镜阴笑着朝那电脑伸出手，“我可就等着你胜利的消息了！再见！”

    金丝眼镜说完，笑呵呵地离开，随后就进来一个老外，径自坐到了刘啸身边，看样子这就是DTK的人了。之前那个壮汉也不知道从哪又拉出一个椅子，放在了门口，然后坐了下去，顺势还把那网线牵在了自己手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刘啸极度恼火，狂乱抓着头发，怎么会这么倒霉，这种事都被自己摊上了，万里寻仇，还隐忍了这么久，自己都以为这事过去了呢，殊不知人家一直都惦记着呢。刘啸在头皮上乱抓，一不小心又抓到了后脑勺的伤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郁闷地拍着桌子，人倒霉了，放个屁都能带出屎花来。

    “Please！”DTK的那鸟人看刘啸半天没动作，不忘提醒一句。

    刘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靠在椅子里闭目养神，这伙人肯定是策划已久了，既然敢给自己三天时间，那就是说他们有把握在三天之内让警方找不到自己，刘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得赶紧想出一个脱身的办法。

    封明市警方的这番大动作很快引起了媒体的关注，市民们也是摸不着头脑，大半夜的，警笛乱响，这些警察全蹿大街上干什么去了，难道是某个国家领导人要到封明来？

    第二天一大早，封明市的报纸、电视台，第一时间把刘啸被绑走的消息放了出来，市民这才知道昨晚闹哄哄的是在干什么，看满大街都是警察，大家就知道还没找到劫匪，人们不禁有些为刘啸悲叹，心想这个刘啸还真够倒霉的，刚刚成为新生富豪，才风光了两天，就被人绑走了，这要是被撕了票，那就太可惜了，好日子他都还没来得及享受呢。

    钱万能和商越也是此时才知道了刘啸被绑走的消息，两人都急急找到了张春生，想问问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张春生、张小花双眼通红，刚刚回到酒店，他们在交通指挥中心等了一晚上的消息。

    张小花实在说不出什么来，整个人很黯然，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怎么样？有没有消息？”钱万能问到。

    张春生摇了摇头，“昨天晚上警察就把封明市翻了一遍，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他们正在组织人员重新排查，把找过的地方再找一遍。”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钱万能拍着手，来回踱了两圈，“劫匪有没有来消息？他们要多少钱，我们全部照付，只要人能安全回来就行！”

    “目前没有劫匪方面的消息！”张春生叹了口气，皱着眉，“公安局那边分析，这有可能不是一般的勒索绑架，绑匪或许有其他的目的。”

    “刘啸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商越也是一脸忧色，显得非常焦急。

    “希望没有危险吧！”张春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摸不准劫匪的脉，只是他也希望刘啸没危险，能够安全回来，“有消息，我会尽快告诉你们的！”，张春生说完，摇了摇头，过去把在一边愣神的张小花扶了起来，“姗姗，你不要太着急，刘啸肯定没事的，你先上去休息一下，警局那边有我盯着呢！”

    看着张氏父女上楼，钱万能急得满地打转，“没消息，没消息，没消息这可怎么办呢？”，转了两圈，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开始拨号，等一接通，就急忙道：“刘啸被人绑了，你知道吗？”

    电话里传来方国坤的声音，“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已经到封明来处理这件事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好像你们以前没出过这样大的事故啊，被保护的对方都被人绑走了！”钱万能大声问着。

    “我们也不想出这样的事故！”方国坤顿了顿，“你放心，不管是什么人，他只要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我就绝不会放过他的！我现在已经掌握到了一些线索！”

    “光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们平时的那些手段呢，赶紧全都拿出来啊！”钱万能急得直挠头，“至少得先弄清楚刘啸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吧，有没有危险！”

    “我已经到酒店门口了，我进来再说，挂了！”方国坤没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钱万能收起电话，朝酒店门口一看，此时方国坤就走了进来，他赶紧小跑过去，“你来了就好，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方国坤示意他不要着急，道：“初步估计，这是一起寻仇绑架案，除此以外，我想对方掳走刘啸还有其他的目的。”

    “寻仇？”那边的商越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刘啸他会有什么仇人？你不会是弄错了吧！”

    “这只是推断，他的仇人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仇人！”方国坤看着商越，“刘啸的事就交给我来负责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软盟不能出什么问题，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巴不得软盟越乱越好，这样他们才有机会下手，所以我想，你应该马上回到海城去，负责稳住软盟的局面。你放心，刘啸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方国坤早知道商越还要问，就提前把她的话头堵住了。

    商越没说话，似乎有些不愿意走，她至少得确认了刘啸的消息才能走啊，否则回去之后怎么交待。

    “对对对！”钱万能到底是老道一些，回头来劝着商越，“方先生说的对，再说了，找刘啸的事，咱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一会我就通知一下冯楠，让她跟你一起回海城去。”

    商越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好，那你赶紧上去准备一下吧！”钱万能把商越打发走，回头看着方国坤，“方先生，来一边谈，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说完，他就把方国坤领到了旁边僻静的地方，商量着怎么营救刘啸的事去了。

    刘啸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伸了伸腰，他想着脱身之计，居然给想得睡着了，也不知道这是睡了多久，可恶的金丝眼镜居然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都弄走，刘啸摸了半天，连个看时间的家伙都没有，刘啸往旁边看了看，发现那壮汉眯着个眼，不过他应该没有睡着，是拿余光在看着刘啸。而那个DTK的家伙，已经靠在椅子上在流哈喇子了。

    “别睡了！”刘啸踹了那人一脚，“干活了！”

    DTK的人一下醒了过来，看见刘啸正在皱眉瞪自己，忙坐直了身子，用手擦着哈喇子。

    “嘭嘭嘭！”此时传来敲门声。

    壮汉把椅子拉开，打开门，进来一个人，手里捧着个餐盘，里面放了不少吃的喝的，往刘啸跟前桌子上一放，转身就走了。

    壮汉过来拿起一份，又把椅子搬回原地，慢慢嚼着东西，一边打量着刘啸，也不说话。

    刘啸也拿起一份，快速吞咽，然后也不等那DTK的家伙吃没吃完，开始打开电脑，迅速敲击了起来。

    DTK的那人急了，赶紧放下吃的，专心致志地盯着刘啸敲的每一个字符。

    “看看，没问题吧？”刘啸敲几个字符，便问一句，就看那DTK的人皱眉一思索，然后点头，“OK！”

    刘啸再继续敲下面的字符，完了又问，DTK的检查之后便点头，时间一久，那DTK的人点头就点得有些晕，看见字符思考的也就没那么周全，只是粗粗一看，觉得没有问题，就点头“OK”通过！

    DTK这位专家的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很久，就听又传来敲门声，壮汉拉开门，只见又进来一位老外，朝之前的那位老外打了个招呼，便坐在了刘啸身旁，继续负责监督刘啸的动作。而之前的那个老外，就摸着发晕的头走了出去，他有些顶不住了，这监督别人，比自己亲自动手还要累，摇了半天“拨浪鼓”，自己都快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靠！”刘啸恨恨地咋了一下键盘，自己这半天白忙活了，对方看来早已经准备好了多个替补队员啊。

    “看看，有没有问题！”刘啸此时就很没有好气。

    这个老外显然很聪明，他不摇头也不点头，看完代码，直接敲了两下桌子，“Pass!”

    刘啸又“靠”了一声，继续敲代码，然后一停下，就听那老外道：“Pass!”

    时间一长，就变成了刘啸一声“靠！”，那老外一声“Pass!”，两人“靠Pass”了几个小时，等送饭的人再次进来，刘啸就站起来活动手脚，道：“叫你们的负责人来吧，程序写好了！”

    等几人吃完饭，金丝眼镜就走了进来，笑呵呵地道：“刘先生到底是高手，这么快就弄出方案了！”

    “这个程序你拿去测试吧！”刘啸冷冷说着。

    金丝眼镜走过来，看见一个编译好的程序已经放在电脑桌面上，便问道：“这个程序是做什么的？”。

    “这是一个机关程序，第一次运行之后，它会造成宿主机器一个正常的操作失误，由此会损坏一个系统文件，造成系统无法正常运行，必须重新安装系统或者将系统还原。在宿主机器恢复系统的过程中，机关程序会将自身拷贝在内存中，以保证自己不会被清除掉，等系统恢复之后，对方的机器肯定需要重新安装供电网络的专用通讯协议，此时程序会把对方的协议安装包完全截获下来。”刘啸皱眉看着对方，“我说的这些，你能听懂不？”

    金丝眼镜尴尬地笑笑，“我不懂，有人懂！”，说完看着旁边DTK那人，“程序没有问题吧？”

    “没有任何问题！”那人点着头，“每行代码都是我亲自检查过的，不存在做手脚的可能！”

    “好！”金丝眼镜笑了起来，“你马上把程序拿过去，找机器测试一下它的功能，要检查仔细！”

    “是！”那老外应了一声，就把电脑抱了出去。

    “刘先生，辛苦你了！”金丝眼镜笑着，“你可以先休息一下，等一会程序测试完毕，你就可以动手了！”

    刘啸“哼”了一声，坐回椅子里，闭眼开始养神，懒得再搭理那家伙。

    金丝眼镜笑呵呵地走到门口，对那壮汉道：“照顾好刘先生！”，说完，跟在DTK人的后面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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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线索

﻿    通过电视和话联网的及时报道，刘啸被绑的消息迅速被流传放散，比软盟更先做出反应的，就是海城的市府。海城市公安局局长第一时间找来记者，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称刘啸为海城自己的企业家，此次虽然是在封明被绑，但海城市警局也有责任为确保刘啸安全脱险尽一份力。他倒没有说封明警方办事不力，只是说海城警方已经配置了一只最精锐的反劫持部队，随时可以赶赴封明进行支援。当然，最后他不忘表示一下，海城的治安环境非常好，最好的例子就是刘啸人在海城半年的时间里，从未出过意外事故。

    这让封明的警方大为光火，这明显就是在怀疑封明警方的实力，更是对封明治安环境的极大质疑，封明警方不得不发表一个电视讲话来消除影响，绑走一个刘啸已经够自己头疼了，要是因此再把目前的招商引资工作搞砸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软盟知道这个消息，也是乱做了一团，好在商越及时赶回了软盟，和公司其他几位主管一起稳住了局面，考虑到软盟现在最清闲的就是业务主管了，于是他被公司派往了封明，一方面和警方随时保持联络，关注着事件的进展，一方面负责为警方提供一些线索或者什么的。

    软盟的合作伙伴随后也都派人亲自赶到软盟，表示了对此事的关注，谴责劫匪并表示愿意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让刘啸早日安全脱险。

    媒体们能赶到封明的，就第一时间赶了过去，赶不过去的，就全都守在软盟门口，随时打探第一手的消息。

    此时的金丝眼镜，正站在电脑前，他找来的专家运行了刘啸设计的那个机关程序，一帮人在电脑跟前等了十来分钟，发现什么反应都没有，金丝眼镜就有些急了，一皱眉，对那DTK的家伙吩咐道：“去问问，看看是怎么回事！”

    DTK的老外一点头，进了关着刘啸的屋子。几分钟之后，他便出来了。

    “怎么说的？”金丝眼镜问到。

    “他说既然是操作失误，那肯定得有操作才行，什么都不操作，哪来的失误！”DTK的老外模仿着刘啸的语气。

    金丝眼镜顿时脸一黑，转身看着电脑前坐着的那一帮专家，道：“看什么看！一帮废物，还不快赶紧行动！”

    专家扭过头去，在机子上随便运行了一个软件，在上面胡乱点击着，十来下之后，就见他刚按下一个按钮，随即便弹出一个程序出错的提示，程序随后自动关闭，他再运行那个软件，已经是无法运行了。

    “出错了！”那专家看了看监控记录，随后对金丝眼镜报告着，“是很正常的软件程序出错，没有一丝异常！”

    金丝眼镜很满意，点了点头，“继续！”

    那专家随后重启了机器，发现进入系统之后，一直提示缺少某个重要的系统文件，机器上的所有程序都无法执行，于是按照刘啸说的，对系统进行重新还原。还原过程中，专家一直都在监控内存的变化，内存中确实有一个程序，但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

    十分钟之后，系统恢复正常，专家再去看监控记录，发现刘啸的那个程序已经开始在对系统的操作进行监控了，他又用目前主流的杀毒软件扫描了一遍，刘啸的那个程序并没有检测出来，其实，要不是刘啸事先提供程序运行后的存货方式，这些专家也根本发现不了。

    “程序没有任何问题！”专家做出了最后的结论，“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把这个程序送进封明供电网络中去。”

    金丝眼镜蔑视地扫了那专家一眼，心想你们又没有这个能力，也就只会说说这种屁话罢了，他径自走进关着刘啸的那间房子。

    “怎么样？”刘啸看着金丝眼镜，“程序没有问题吧！”

    “呵呵……”金丝眼镜笑着，“高手就是高手，程序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就动手吧！”刘啸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刘先生倒是比我还要心急啊！”金丝眼镜看着刘啸，“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他对刘啸的反应有点怀疑。

    “你愿意一直呆在这样的地方？被人当囚犯一样看着？”刘啸白了金丝眼镜一眼，“再说了，我得好好活着，然后看你是个什么下场！”

    金丝眼镜“呵呵”笑着，道：“你放心，只要你帮我们弄到这套协议，我们绝不会为难刘先生一丝一毫，协议到手，我们立马还刘先生自由！”

    刘啸从鼻孔里嗤了口气，“就算你是在哄鬼，那我也得信呐，我好像没有别的选择吧！”

    “刘先生不要这么说嘛！”金丝眼镜看着刘啸，“其实以你的本事，如果能够一直跟我们合作的话，那我们就是朋友，我们非但不会为难刘先生，反而会让你赚很多钱！”

    “钱？”刘啸象看傻子一样看着那眼镜，“我缺钱吗？”，刘啸大笑，“再说了，我刘啸还不屑交你这种朋友！”

    金丝眼镜尴尬地咳了两声，刘啸现在还真的不缺钱，他听得出刘啸语气里的鄙视，“好了，既然刘先生不愿意和我们做朋友，我们也不勉强，只要你能帮我们搞到这套协议，我们仍然遵守之前的约定！”

    “接下来就是把那个程序送进封明的供电网络之中！”刘啸看了看金丝眼镜，“既然你说供电网络采用的是我们的策略级产品，那我就给你说句实话吧，这套系统不设有后门，也没有漏洞！因为这套系统是我们的高端产品，装配的对象大多是各zf的关键网络，事先要经过各种严格的检测筛选，我们不可能把后门放置进去。再说了，在中国的土地上，向中国的关键网络出售带有后门的产品，我们软盟还没有这个胆子！”

    “那就是说，你也没有办法把这个程序送进供电网络？”金丝眼镜随即脸色一沉。

    刘啸沉吟了一下，“办法倒是有一个，但事关我们产品的生死，我不可能把这个秘密暴露在你们的视线里！”

    “少跟我玩这一套！”金丝眼镜顿时大怒，猛拍着桌子，“你必须把这个程序送进供电网络！”

    “以后会不会有人我不知道，但就目前来说，能够穿过我们软盟的产品，顺利把程序送进去的人，不会超过三个人！”刘啸呵呵笑着，“其中一个就是我，剩下的两个，你们也不可能像请我这样请来！”

    “你这是在要挟我？”金丝眼镜盯着刘啸，“要挟我的下场，你很清楚！”

    “就算你不说，我也很清楚！”刘啸往椅子上一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你自己在心里问问自己，就算我帮你把这套协议弄到手，你会放了我吗？”，刘啸摇了摇头，“你不会！因为放了我，中国就有可能会再次更改供电网络的通讯协议，所以你们不会把我放走的！既然我已经栽到你们手里，我也就不奢望你们有什么慈悲心肠了，但我绝不会把软盟也赔了进去，因为这是我的心血，我看软盟比看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那个壮汉此时就闷不吭声走了过来，刘啸的话刚刚说完，就被他一把抓了起来，然后猛地朝墙上砸过去，刘啸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墙上，然后又跌在了地上。一时间刘啸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猛烈的撞击之下停止了跳动，他有些呼吸不过来，他想抓自己的心脏，可浑身散了架一样，一点力气也没有，这种窒息的感觉让刘啸脸色白地有吓人。

    壮汉把刘啸从地上捞起来，刘啸这才感觉到心脏又“砰砰砰”地重新开始了跳动，又急又快，跳得刘啸有些发软。刘啸张开嘴，喘了口气，这才恢复了过来，此时那股撞击产生的钻心疼痛才跳了出来，刘啸不由地哼了一声。

    “刘先生，我劝你还是配合一点！”金丝眼镜冷冷盯了刘啸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从现在开始，不许给他吃饭，水也不能喝！”，说完，金丝眼镜就消失在了门外。

    那壮汉手一松，刘啸就倒在了椅子了，嘶嘶地抽着凉气，壮汉关上门，又坐在了那里，也不搭理刘啸。

    此时方国坤正在和钱万能正坐在酒店里等着消息。

    “这可怎么办呢！”钱万能急得直搓手，“这都十几个小时过去了，我自己的情报网也是一丝线索都没有，到现在都还没清楚对方是什么人，这伙人到底把刘啸弄到哪里去了呢！”

    “肯定还在封明！”方国坤非常肯定，“事发之后，封明立刻封锁了所有出城道路，那些人和刘啸都肯定还在封明，他们出不去的！”，方国坤倒还是有些镇定！

    他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来没说话，就听那边说了好长一会时间，挂掉电话，方国坤就站了起来，“我得去一趟市府！”

    “怎么了？是不是有消息了？”钱万能问着。

    “总部传来一些资料，已经摸清楚张小花看见的那个劫匪的资料了，我现在去把资料移交给封明市，让他们在全市搜索此人的行踪！”方国坤说完，把自己帽子戴好。

    “那我也跟你去吧！”钱万能也坐不住，跟在方国坤后面就出了酒店。

    郑市长昨晚也是熬了一晚上，今天刚好还有几个会议，此时也是忙得双眼通红，开完会议，他就回了办公室，准备给汪局长打个电话，看看刘啸的事有没有什么进展。

    推门进去，就看见里面坐了两个人，市长还挺纳闷，怎么回事，秘书干什么去了，怎么随便就把人放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呢，真准备回头喊秘书呢，方国坤就站了起来，“郑市长你好，这是我的介绍信！”，方国坤拉开公文包，把一张带有大红章子的文件给市长亮了一下。

    郑市长接过来，一看，“你是……”

    方国坤又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把皮子一亮，随即收了起来，“我来找市长，是有一些关于刘啸绑架案的资料要移交给你们！”

    “哦，快请坐！”市长赶紧示意方国坤坐下，随即朝门外喊道：“小张，沏两杯好茶！”

    郑市长坐下，才看见钱万能，“这位先生有点眼熟，也是咱……”，他看着方国坤。

    “我是刘啸的一位朋友！”钱万能简单地说了一声。

    郑市长拍着脑袋，“我想起来了，在高新开发区奠基仪式，还有昨天星空寺的正名佛会上，我见过你！”

    钱万能哪有工夫和他扯这个，“咱还是赶紧听方先生把得到的线索说一下吧！”

    方国坤走过去，走到市长的办公桌上，挑了一台红色的电话机，然后拨了一个号码，随即挂掉，不一会，电话的传真就开始动了，总共两页，上面写着“绝密”两个大字。

    方国坤拿起文件，扫了一眼，然后交到郑市长手里，“我知道你是这次刘啸绑架案专案组的组长，绑架刘啸的人，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就是这个人，叫吴飞虎，是个国际职业雇佣兵，职业杀手。这是这个人的资料，以及一些和本案有关的简单线索，我希望市长立刻安排下去，全市搜查这个人的踪迹，但不要声张，秘密走访，只要弄清楚这个人的落脚范围，就可以找到刘啸。”

    “好好好，太好了！”郑市长总算是露出一丝笑容，“你们的这个线索太关键了，我现在就安排!”

    市长走到办公桌前，拨了号码，“汪局长吗？你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有一些关于刘啸绑架案的线索，很重要！”

    挂了电话，郑市长又坐回到方国坤旁边，“方同志，你分析这起案子到底是个什么性质的案子？”

    “报复，寻仇，或者还有其他的目的，这都不说不准！”方国坤皱着眉，“不过，对外只能说是普通的勒索绑架案！”

    “这个我知道！”郑市长点头应着，又把那些资料看了一遍，关于吴飞虎的资料很详细，关于有可能雇佣吴飞虎的那些组织的资料，却很简单，甚至连那个组织的名字叫什么，都没交代清楚，郑市长也皱了皱眉，“看来这个案子还比较复杂啊！”

    “其实看似复杂，也不太复杂！”方国坤顿了顿，“只要我们各司其职，要想找到那些劫匪，并不难！”

    “那就全靠方同志全盘统筹了，只要对破案有利，你尽管吩咐，我们封明会全力以赴！”郑市长表了个态。

    “我只能是在案子的方向上给你们多提供点线索，但具体的破案还得靠咱们封明市的这些警务人员！”方国坤客气着。

    正说着，公安局的汪局就敲门走了进来，看见屋里这么多人，他一时有些意外，道：“市长，那……”

    “这是组织上派来协助我们破案的方同志！”郑市长忙做了一下介绍。

    汪局点了点头，便道：“我来之前刚刚接到消息，绑架刘啸的那辆车找到了！”

    “在哪？”钱万能急急问到。

    “是在城西的封江里发现的，现在车已经被打捞上来了，车身完好无损，里面没有任何人或尸体，现在证据科的人正在对车上所有遗留物进行分析！”汪局长面色有些沉，这个消息不是什么好消息。

    钱万能一听，心就悬了起来，“这人不会有事吧！”

    “你放心，这就说明人没事，否则肯定就在车上发现刘啸了！”方国坤拍了拍钱万能的肩膀。

    “汪局长，这是上面传来的资料！”郑市长起身把那资料递到了汪局手里，“劫持刘啸的人，叫做吴飞虎，你马上安排一下，派人私下查访，看看这个人最近几天都在什么地段出现过，干过什么，注意不要声张！”

    “是，我这就去安排！”汪局长应了下来，“市长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郑市长就把视线移到了方国坤那里。

    方国坤站了起来，“没了，如果再有什么新的线索，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出了市府，钱万能就拉住方国坤，“这就完了？那要是找不到那个人呢？”

    “除了封明市，我们的人也已经开始行动了！”方国坤咬了咬牙，沉眉道：“不管他们事先准备得多么精细，也会留下尾巴的，我们肯定能找到他们，救出刘啸。”

    “唉……”钱万能叹了口气，“幸好我随时都带着保镖，等刘啸回来，我一定要劝劝他，雇几个保镖！”说到这里，钱万能突然不说了，这刘啸能不能回来，还另说呢，自己早该劝他的。

    “对了，钱先生！”方国坤看着钱万能，“你和OTE的人熟吗？”

    “有交往！”钱万能看着方国坤，“今天他们还打电话向我问起刘啸的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他们愿意帮忙就好！”方国坤点了点头，“回头你知会他们一声，我想这次很有可能要让他们帮忙！”

    “OTE？”钱万能想不明白和OTE有什么关系，不过还是点头，“好，我一会就联系他们，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那就麻烦你了！”方国坤叹了口气，“我们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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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下手成功！

﻿    刘啸先是觉得饿，后来饿过头，又是觉得渴，实在难受，他就硬逼着自己睡了过去，打算和大狗熊一样来个“冬眠”。

    迷迷糊糊之中，刘啸就感觉有人在推自己，睁开眼睛，发现那个金丝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自己跟前。

    “刘先生，你休息也休息好了，该干活了吧！”金丝眼镜抬起胳膊上的那块大金表一瞄，“现在是凌晨三点半，正是夜深熟睡的时候，我好像听说你们这些网络高手都喜欢把攻击的时间选在这个时间。”

    刘啸搓了搓发麻的脸，稍微提了提精神，道：“我不是都说了嘛，我是不会把我的攻击手法暴露在你们眼前的，除非你们不让DTK的人在旁边监视我！”

    “不让人看着，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伺机搞鬼啊！”金丝眼镜笑着，“现在谁不知道刘先生是出了个名的策略高手，有多少人被你玩得想死死不了，想活又活不痛快，我没有他们那么傻，你必须在我们的监控下把那个程序送进供电网络，这由不得你讨价还价。”

    “那我可以选择不做！”刘啸往椅子一靠，准备又要睡觉去了，“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倔脾气也是同样出了名的，在这点上，我绝不会妥协！”

    “我全刘先生还是不要这么固执，最好乖乖跟我们合作！”金丝眼镜一点也不着急，站在刘啸的对面，轻转着手指上的戒指，“为了达到目标，我们可是不计手段的，刘先生在意的恐怕不止是一个软盟吧？”

    “你什么意思？”刘啸瞪着对方。

    “我们可以把刘先生请来，同样可以把刘先生周围的人请来，我想你总有几个在意的人吧，比如你的父母，你的女朋友，你的好朋友。”金丝眼镜笑着，“我听说你女朋友就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张氏集团的千金？”

    “无耻！”刘啸霍地站了起来，“整掉DTK的是我刘啸，破坏你们计划也是我刘啸，冤有头，债有主，有本事你就冲我来，那别人威胁我，也算是你的本事？”

    “我说过了，我们会不择手段的，我们只看结果！”金丝眼镜笑着，“你放心，目前我们还不会为难任何人，甚至是我们还在和张氏集团有几个项目正在合作，只要你肯配合的话，一切都会安然无恙。否则我想用不了一个星期，张氏企业破产的消息就会登上报纸的头条，那时候就算我们不为难他们，你的女朋友也得和他老爹去流浪街头，我想刘先生也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吧！”

    “靠！”刘啸恨恨地啐了一口，这家伙已经不能用无耻两字来形容了，竟然在绑架自己之前，还给张氏下了套，就是为了防范自己不肯合作。

    “你好好想想吧！”金丝眼镜又看了看表，“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我相信刘先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你会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金丝眼镜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呵呵笑着，找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刘啸跟前，等着刘啸的答复。

    “还考虑个屁啊！”刘啸一脚踹飞椅子，“算你狠，老子这次栽在了你手里！”

    “这就对了嘛！”金丝眼镜笑吟吟地站了起来，朝门口壮汉一使眼色，“去叫DTK的人进来，然后通知所有人就位，刘先生要出手了！”

    壮汉出去不一会又返了回来，后面还跟着DTK的人，怀里抱着之前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他过来把电脑打开接好，就站了一旁。

    “刘先生，请吧！”金丝眼镜朝电脑一伸手，然后也站在了一旁，他虽然对网络攻击不是很内行，但也对于这次的攻击非常感兴趣，他请了许多专家都没办到的事，他倒想看看刘啸是怎么办到的。

    刘啸从地上把椅子拽起来，重新坐到电脑跟前，胡乱敲了几下键盘，发泄了一下不满，然后坐在那里不动，就那么看着屏幕，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刘先生，快动手吧！”金丝眼镜站得腿都麻了，刘啸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别说话！”刘啸侧头瞪了金丝眼镜一眼，“你以为这是去菜市场买菜啊，哪有那么容易，我不得想一想啊！”

    金丝眼镜吃了个瘪，但也不好发火，只得闷闷地又站了一会，然后开始满屋子踱着，活动活动那发麻的腿部肌肉。

    再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刘啸就开始动了，就见他打开一个网页，开始申请电子信箱，用户名也是随便键入的，一点规则都没有。刘啸在这台电脑上的所有和网络有关的操作，其实都是虚拟的，但电脑会记录下他的每一个操作，然后交给外面的专家审核，确认无误后，再有外面的专家代为操作，最后再把操作的结果返回到刘啸的电脑上显示，这就是一个虚拟的网络操作环境。

    过了半分钟，刘啸这边显示电子信箱已经申请成功，刘啸登陆到信箱，然后开始撰写邮件，邮件内容是空的，只有一个标题，是几个字母，刘啸随即点了“发送邮件！”

    那边几个专家便傻了，这到底算不算通风报信，他们不可能知道目标信箱的的持有者是谁，但这个字母又似乎没有什么涵义，到底放不放行，他们就难住了，只得又到里面向金丝眼镜通报情况。

    “那个目标信箱是我自己用来保存自有工具的一个信箱，邮件的标题是个工具的代码简称，目标信箱收到这个代码，自然就会把我的工具发过来，我总不能空手去攻击吧，或者你打算让我再现写一个攻击程序？”刘啸反问，随即又道：“你们要是不放心，完全可以找你们的总部，或者不相关的人来代发这个邮件，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金丝眼镜一点头，对那专家道：“通知我们外围的人，让他们代发这封邮件，我们这里的地址绝对不能暴露。”

    专家应了，随即转身出门，大概又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那专家又进来，道：“确实是收到了目标信箱一个工具，根据时间判断，应该是自动发送，人工操作不可能那么快，发过来的那个工具，外围的专家已经做过测试了，没有问题。”

    “那就赶紧转过来吧！”刘啸皱着眉，“再这么耽搁下去，天都要亮了！”

    金丝眼镜点点头，“没问题就继续，你们给我睁大眼睛，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不到半分钟，刘啸收到了那个工具，随即运行，工具的界面非常简单，上面是一个返回消息显示框，下面是一个输入框。

    刘啸在下面键入了供电网络中的一个服务器IP地址，然后按了确定，过了好半天，上面的消息显示框才显示出结果来，估计是那边的专家又给延迟了几十秒，那服务器正常，一个“YES”标识此服务器存在工具要攻击的漏洞。

    刘啸又在下面的输入框开始输入，和刚才不一样，这回是一大堆代码。旁边DTK的高手就傻了，他看这些代码又像是溢出代码，又像是攻击代码，但他实在不知道是刘啸利用的是什么漏洞，所以不敢确认这些代码是做什么用的，但又觉得很没面子，毕竟自己平时也狂得很，自认为是绝顶高手，现在居然连人家这堆代码是做什么用的也不晓得，真是丢人。

    “没问题吧？”刘啸回头看着那DTK的高手，“没问题我可就发送了！”

    DTK的高手凝眉看了半天，道：“没问题，发吧！”，他没好意思说自己看不懂这堆代码的作用，但他还是敢肯定，这堆代码是不可能搞鬼的，所以就放行了。

    刘啸“啪”一下敲了发送键，一会之后，又返回了一大堆消息，但那个大大的“YES”表示代码执行成功。

    刘啸随即又开始键入代码，输入一段，就问DTK的人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就发送出去，如此一共输入了七八回，DTK的高手也只有一回看得半懂，不过他现在聪明了，不琢磨代码的攻击效果，只琢磨刘啸是否会捣鬼。

    “成了！”刘啸拍了一下桌子，看着电脑，他的工具此时显示对方的服务器已经链接成功，随后工具的信息框完全清空，刘啸再键入代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看到对方服务器上的资料了。

    刘啸随即键入代码，要把之前设计好的那个程序往对方服务器上复制，这次DTK高手脸上露出了笑容，妈的，这回总算是完全看懂了。

    刘啸觉察到他的动作，回头鄙夷地扫了他一眼，看那程序复制完成，刘啸键入代码，运行了那程序，随后就切断链接，关掉了自己的工具，伸了个腰，刘啸道：“程序已经送了进去，现在就等着对方重新安装那套专属协议了！”

    金丝眼镜露出难得的笑容，道：“很好，很好，刘先生果然是高手，这么快就搞定了自己的策略级产品！”，金丝眼镜竖起个大拇指。

    刘啸知道他是在笑话自己，随即冷哼一声，“我饿了，总不能让我当个饿死鬼吧！”

    “刘先生说的是什么话！”金丝眼镜笑着，“我们就算是会卸磨杀驴，也不会这么快的！”，随后他向壮汉一摆头，壮汉便出去了，估计是给刘啸找饭去了，“那我就不打扰刘先生了，吃好喝好！”，金丝眼镜现在还不会拿刘啸怎么样，要动手也得等到那套协议拿到手！

    刘啸失踪已经进入了第二天，这件事引起的关注更多，跑来封明参与追踪报道的媒体越来越多，一些国外的媒体也都参与了进来，这在IT安全界，同样是一件大事，其影响不亚于比尔-盖茨被人绑架。这让封明市府承受了极大的压力，看来如果不把刘啸完整无缺地找回来，封明就真的栽了，就算刘啸少了一根毫毛，封明市恐怕都得有一大批人迫于压力要引咎辞职了。

    方国坤和钱万能喝完早茶，呆在酒店的大厅里等消息。

    不一会，就看张春生匆匆忙忙楼下下来，看见两人，就点了个头，然后快速出了酒店。

    方国坤皱了皱眉，“钱先生，你有没有发现张春生刚才的神色有点不正常啊！”

    钱万能又朝张春生的背影看了看，随即摇头，“我看很正常，现在刘啸一点消息都没有，张小花又是那个样子，滴水不进的，我看张春生这是愁的，一点也不奇怪！”

    方国坤“哦”了一声，不过还是道：“可能是我多虑了！”

    再过十来分钟，又见熊老板也从楼上下来了，看见两人就问道：“钱先生，早！”，随后又道：“您有没有看见张总？”

    钱万能指了指门外，“出去了，十分钟前吧！”

    熊老板一皱眉，道：“那二位继续坐，我去看看！”

    “熊先生等等！”方国坤站了起来，“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我看张总刚才脸色不太好啊！”

    “怎么说呢！”熊老板咂着嘴，“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张氏之前和几个公司签了建筑协议，本来今天是双方商量好的账目结算日期，可那几个公司突然反悔，不肯把钱划过来！”

    “为什么啊？”方国坤问到，“建筑质量出问题了吗？”

    熊老板摇头，“张氏向来注重品质，质量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这些企业有的说是自身资金困难，难以周转，有的则是说封明治安环境太差，他们需要考虑之后才决定是否把这边的项目继续下去。”，熊老板也是只叹气，“不过依我看，这都是借口，之前我也看过他们的资金证明，正常结算绝对没有问题。老张算是栽了，这几个公司要建的都是超高层，规模还都挺大，老张当初为了揽下这些活，就答应先期的资金由张氏垫付的，如果这几个企业集体反悔的话，那张氏就危险了。”

    “不会吧！”方国坤有些惊讶！

    “怎么不会！”熊老板摇头叹气，“张氏这次在封明铺的摊子太大了，全市三成以上的建筑项目张氏都直接或间接参与了进来，有不少项目都是采用这种先行垫付，结算之后再补亏空的方式进行。老张为了抓住这次高新经济区开发的好机会，把整个张氏都抵押给银行了，贷了不少的款，而且还在很多供料商那里赊了账的，加起来，这可就是天文数字，任何一块出问题，都能要了他的命！”

    “原来是这么回事！”方国坤微微颔首，“怪不得我觉得他脸色不好！”

    “先不说了，我赶过去看看去！”熊老板匆匆走出两步，又回头道：“刘啸的事，就麻烦你二位多费心，有什么消息，就通知我！”

    “行，你去吧！”方国坤看熊老板走了，就往沙发上一坐，开始拨电话，“小吴吗？你帮我查一件事，今天有几个企业突然反悔，有几笔和张氏的款子不结了，你去查一下，查这几个企业是什么来头，是不是一起的！对，查到之后立刻告诉我！”

    那边钱万能诧异地看着方国坤，“你怀疑这些企业是合起伙来整张氏的？”

    “只是个怀疑！”方国坤笑着，“没办法，职业习惯！现在刘啸被绑，是个敏感时期，任何事情我都得排查一下，任何线索都可能会帮我们找到刘啸！”

    “对！是有可能！”钱万能点头，随即也掏出了电话，“还是我来吧，在企业这块，我的情报可比你要准多了。”，说着钱万能在电话里也把刚才方国坤说的话也说了一遍，让他的手下查去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熊老板又回来了，一脸铁青。

    “怎么样了？”方国坤站起来，“张总呢？”

    “去市府了！”熊老板也坐在了两人旁边，叹了口气，“那几个企业看来是铁了心要毁约了，现在那几个工程已经停了，老张跑去市里想办法去了，看能不能再贷点款，先把供料商的钱给结了，明天是他和那些料商定好的结算日子。老张这人厚道，以前还从未拖欠过别人的钱呢！”

    “你们不是合伙做的吗？”方国坤看着熊老板，“辰瀚也拿不出这笔钱？”

    熊老板摇了摇头，“我那边的情况并不比老张好多少，也是摊子铺大了，贷了一屁股债，前段时间我也有几个客户毁约，不肯结账，最后还是从软盟借的钱，才把窟窿补上。现在也就是软盟手里的流动资金多，可刘啸这一被绑，软盟的财务主管又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来拆解。”

    方国坤点了点头，这事他知道，之所以他刚才会怀疑那些企业是联合起来整张氏，就是因为之前曾有企业给熊老板下套，目的就是逼熊老板把手里的软盟股权转让出去，好在软盟当时拿到了斯捷科的钱，才帮着熊老板挺了过去，把戏演了下去。

    熊老板正叹气，酒店又走进一个人，一身警服，英姿飒爽地来到方国坤跟前，“啪”一个敬礼，“方头！”

    方国坤回头，也还了一个礼，“你是封明网监大队的刘晨吧？”

    “是！”刘晨点头，“有一个情况，我要跟你反映一下，请你做出个判断！”

    “那边说！”方国坤往旁边走了十几米远，避开所有人，道：“说吧！”

    “早上接到供电局的求助，他们有一台服务器的系统文件损坏，但奇怪的是，重新安装好系统之后，这台服务器的策略级防护墙一直提示有秘密文件企图发送到外部网络，他们的专家无法找到秘密文件所在，我们网监派出的专家也查遍了整台服务器，没有找到后门程序所在！”刘晨低声说到。

    “你说是供电局的网络？”方国坤眉头一扬，问到。

    “是！”刘晨肯定着。

    方国坤立刻折身，快步走到钱万能跟前，“钱先生，你马上联系OTE，让他们派出最好的专家，一刻钟之后在供电局门口会和！”，方国坤说完转身看着刘晨，“你马上带我过去！”

    “是不是刘啸有消息了？”钱万能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OTE的专家到了之后才能知道！”方国坤顾不上给他解释了，跟在刘晨后面就出了酒店。

    “那我马上就联系！”钱万能很激动，赶紧掏出手机，给OTE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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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步步都有圈套

﻿    “刘先生！”金丝眼镜一脸阴沉地站在刘啸对面，“现在已经过去将近十个小时了，为什么你的程序还没有把协议包发过来？”

    “这事能那么着急吗？”刘啸一脸无辜的样子，“程序是你们的人监督着我一句一句写出来的，完了你们的人还做了详细的测试，那程序的功能你们应该最清楚才对啊！至于说为什么它还没有把协议包发送过来，那很有可能是供电局的效率太低，万一人家到现在都还没发现自己的机器无法正常运转呢？”

    “不可能！”金丝眼镜瞪着刘啸吼，他现在有点着急，每拖一分钟，自己的危险就会加大一分，“选出来的服务器，都是供电网络中不可或缺的节点，只要稍微出点故障，供电局的人就会发现！”

    “你朝我吼有什么用！”刘啸瞥了一眼，“服务器又不是我选出来的，你要问就去问问你的那些手下，要是他们没把工作做到实处呢？”

    金丝眼镜差点让刘啸的话给带到了沟里，他急匆匆朝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又觉得不对，调转身子又来到刘啸跟前，使劲一拍桌子，“刘先生，你少转移视线，问题只能出在你的程序上！我告诉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刘啸也站起来拍着桌子，“如果你非说是我的程序出了问题，那就请你指出问题出在哪里？事前的所有测试都是你们的专家做的，我连参与的权利都没有，具体是什么情况，也只有你们自己最清楚。事前说行的是你们，事后说不行的也是你们，靠，你们是拿我耍着玩呢！告诉你，老子现在也郁闷着呢，到现在为止，还没人敢说老子的程序出过问题！”

    金丝眼镜本想给刘啸给施加一点压力的，结果倒让刘啸在气势上给他压过去了。金丝眼镜捏着下巴踱了两圈，心里有些拿不准了，难道真是测试的环节出过了问题，或者是挑中的这个服务器是个可有可无的环节？不然不至于这样啊，按照事前的推算，协议包应该在天亮之后就会被劫送回来的。

    “我会弄清楚这件事的！”金丝眼镜看着刘啸，“如果要是让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刘啸鄙视地嗤口气，“那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去查啊！”

    金丝眼镜一转身，走了出去，他得安排专家重新对刘啸的那个程序做个测试，确认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个环节上，以至于现在迟迟收不到协议包！

    此时的供电局网络机房内，OTE的文清在一台电脑上敲击了几下，然后直起身来，“好了，追踪系统已经安装好了，如果对方下次再来，就会马上锁定他的真实位置！”

    “多谢你了，文先生！”方国坤朝文清伸出手。

    文清摇了摇头，“太客气了，刘啸是我的朋友，现在他失踪了，我也很着急，我也希望能早点把他营救出来，你能够给我这个机会，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

    方国坤笑了笑，“大家一起努力，争取早点把绑走刘啸的这帮人揪出来！”

    “那个隐藏的程序，我们也找到了，根据我们的分析，这个程序很有可能是刘啸写的。”文清想了想，又把自己的这个分析确认了一下，“没错，应该就是刘啸写的！能够轻易穿透策略级防火墙把这个程序放了进来，我想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了，而最奇怪的是，既然他能够从外穿透防火墙，怎么又会让窃取到的文件无法发送出去呢？这很不正常，就算软盟的策略级防火墙再厉害，说到底那也是防火墙，是防火墙就无法摆脱‘防外重于防内’的这个毛病，怎么可能会进来出不去呢！”文清沉着眉思索，“这就说明，程序的设计者是故意让防火墙限制了被窃文件的外行，他不想让被窃的文件到达指定目标，这个世界上最熟悉这套防火墙内行和外行区别的，就是刘啸，除了他，没人能做到这点！”

    “是啊，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方国坤点头，“这也是我之所以请你们过来的原因！”

    文清微微颔首，“这是一个非常精巧的机关程序，一般的高手也根本写不出来。机关程序总共有三个机关消息判断，第一次，它会在宿主机器进行正常操作时产生正常的操作失误，导致宿主机器无法正常运行；第二次，它会将自己隐藏在内存之中，等待宿主机器重新安装操作系统后，伺机窃取重要文件；第三次，它成功窃取之后，便会把窃取到文件发送到指定目标，如果窃取不到的话，又返回到第一个机关消息判断！”

    “奇怪！”方国坤有点纳闷，“为什么非要在重新安装操作系统之后才实施窃取呢？”

    文清摇了摇头，“这个得问供电局的人了，那个程序把窃取到的文件加了密，我们一时半会也无法复原。再说了，能复原你们也不会让我们复原的，窃取的肯定就是机密，怎么能让我们知道。”

    方国坤一招手，唤过一名供电局的工程师，“机器出现故障，重新安装完操作系统后，还需要安装什么东西？”

    “供电网络自有的通讯软件，以及专属通讯协议！”那名工程师答到。

    方国坤一听就明白了过来，“原来目标是这个，我知道这是谁做的了！”，说着，他匆匆朝门口走去，一边掏出手机和总部联系。

    一出门，钱万能就在外面等着，看见方国坤忙道，“那几个企业我已经查清楚了，果然是一伙的，他们是……”

    方国坤抬手示意钱万能不要说出来，然后在钱万能的手上划了几个字，“你要说的是这个吧？”

    钱万能连连点头，“就是他们！”

    “我已经猜到了，我现在就布置我们的人开始清查他们！对了，麻烦你替我送送OTE的专家！”方国坤说完，就匆匆离去，赶着去布署了。

    金丝眼镜此时正纳闷着呢，专家把程序重新做了一番检测，没有任何的问题，负责收集供电网络服务器的人也再次证实了一遍，那台服务器绝对没有问题，还是一台挺关键的服务器。金丝眼镜这就捉摸不透了，所有的环节都没有问题，为什么程序就把协议包发不回来呢。

    金丝眼镜在外边屋子里来回踱了两圈，实在是想不明白，突然看到电视上的一则报道，随即计上眉梢，一招手，叫人把电视搬进了刘啸的房间。

    刘啸也挺纳闷，难道这家伙想让自己常住啊，怎么把电视也搬进来了。

    “刘先生，我已经让人重新检查过了，程序没有问题，那台服务器也没有问题！”金丝眼镜看着刘啸。

    “那就奇怪了！”刘啸靠在椅子上，没有什么表情，“难道是对方没有安装协议吗？”

    “我想刘啸一定知道是什么原因！”金丝眼镜盯着刘啸的眼睛，想从刘啸的眼睛里找到点破绽。

    可惜的是，刘啸只是摇了摇头，“很遗憾，我也不知道原因！”

    “好，就算你不知道吧！”金丝眼镜收回目光，掏出一根烟点燃，“但我想刘先生一定会帮我弄清楚原因的！”

    “我无能为力！”刘啸耸了耸肩，“再说了，我没有这个必要，我只管帮你们把程序送进去。”

    “如果刘先生看完电视，我相信你会改变主意的！”金丝眼镜一使眼色，那壮汉过去就把电视点亮。

    “现在播报一条新闻，本市最大的企业张氏集团，由于多个客户今日未能及时结算账务，目前陷入巨大财务危机之中，估计要渡过此次危机，至少需要募集三亿以上的流动资金，而且很可能会在本市留下数个烂尾楼工程。外界猜测发生这种状况的原因有二，一是张氏缺少风险意识，盲目投建；二是张氏企业财务体制落后。张氏企业是我市的龙头企业，沸腾网对于我市的建筑行业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一旦张氏出现财务周转不善的局面，势必会对我市以及周边地区的建筑建材行业产生非常大的影响和冲击。张氏集团总裁张春生未对此事发表看法，只是表示张氏一定会将供料商的钱如数结算。本台将继续关注此事！”

    金丝眼镜再一示意，壮汉就把电视关掉了。“怎么样？”金丝眼镜笑呵呵地看着刘啸，“刘先生是否想起了点什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刘啸心里虽然很震惊，但还是装作没有反应。

    “大家都是聪明人，我知道刘先生一定明白我的意思！”金丝眼镜弹弹烟灰，“只要你动一动，就能挽救张氏集团以及整个封明建材建筑行业的危机，你考虑一下吧！”

    “我不得不说，你很卑鄙！”刘啸这句话几乎是一句一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对付刘先生这种聪明人，我不得不多做几套准备！”金丝眼镜嘿嘿笑着，吐了个烟圈，“我看刘先生就不必迟疑了，赶紧动手吧，要不要张氏还就真的麻烦了，我们的手段可不仅仅只有这个！”

    “妈的！”刘啸跟上次一样，又把椅子踢飞了，“你最好不要让我从这里出去，否则我会让你后半辈子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忏悔！”

    “呵呵，我倒是很想知道忏悔是个什么滋味，就怕刘先生没有这个机会！”金丝眼镜掐灭了烟，“你是个聪明人，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赶紧给个方案吧，最好是马上就把那个协议包拿过来！”

    “哪有那么容易，问题出在哪里都没有搞清楚呢！”刘啸在墙上擂了一圈，然后在屋子里踱了一圈，“把你们的检测项目给我列个单子，说清楚检测的项目，把检测的环境也要弄清楚，我要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金丝眼镜一回头，对着DTK的专家道：“马上去办，快！”

    几分钟之后，DTK的专家进来，手里拿着一厚沓打印出来的文件，递到了刘啸手里，刘啸拉过椅子坐下，挨个分析着，检测项目非常齐全，包括软件的每一个方面，看到最后的检测环境，刘啸就皱了皱眉，“不对！”

    “怎么不对！”金丝眼镜快步上前，“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你们测试的环境，采用的是我们软盟的企业级产品！”刘啸看着金丝眼镜。

    “是！”金丝眼镜点头，“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不买我们的硬件防护墙？”刘啸问到。

    金丝眼镜语瘪，这他倒是没有想到，主要是觉得都把刘啸弄来了，弄个软件策略级环境就可以，没必要搞来那套硬件产品，再说了软盟那产品也不单卖，自己搞不来啊！

    “失误失误！”刘啸拍着脑门站了起来，“原来问题真的出在我的程序上！”

    金丝眼镜错愕，“怎么回事？”

    “我写程序的时候，竟然没有考虑到这点！”刘啸继续拍着脑门，“我把硬件和软件都考虑到了，却忘了我们的策略级产品有个组合效果，如果同时安装了硬件和软件的产品，安全性能会提高一倍，一定是截获到的协议包被防护墙给拦截了，无法传送出来！”

    金丝眼镜“啪”一下桌子，他就知道是刘啸在跟自己搞鬼，他是在跟自己拖延时间，他就是把亲娘忘了，也不可能把自己产品的这个最重要的特点给忘掉。金丝眼镜这次发了狠，一把揪住刘啸的衣领，“我告诉你，姓刘的，我没工夫，也没时间跟你玩这套了，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你不能把那套协议给我弄回来，我就叫你去死，再让张氏跟你一块陪葬！”

    刘啸挣开那家伙的手，气定神闲地掸了掸衣领，“你不用拿死威胁我，我不吃这套！要不是你对张氏下了套，老子根本尿都不尿你！”

    那壮汉此时又走到了刘啸身后，准备对刘啸下手。

    金丝眼镜强忍住自己的怒气，朝壮汉挥了挥手，斥退了他，然后看着刘啸，“既然你能明白这点，那就好！你现在马上想办法给我拿到那套协议，负责明天你再看新闻，就会看到张氏破产倒闭的消息！”

    “没有别的办法！”刘啸看着金丝眼镜，“只有再进那服务器一趟，直接把截获到的协议包取出来!”

    “就算我傻到会相信你的话，但那帮供电局的网络专家不全都是傻子，你截获的协议包此时都被防火墙发现了，他们能够没反应吗？”金丝眼镜盯着刘啸，“你不要跟我耍心眼！”

    “是！我是在跟你耍心眼！”刘啸同样盯着金丝眼镜，“但不是现在，我早在截获到的协议包上做了手脚，别说他们不可能找到协议包藏在那里，就算找到，他们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我对它加了密，除了我，没人能解开！”

    “算你狠！”金丝眼镜一拳砸在桌子上，这帮DTK的专家是吃屎的吗，人家就在他眼皮子地下搞了鬼，他们居然都没发现。自己要一个加密过的协议包有个屁用，拿回去复原吗？要是万一复原不了，或者复原之后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要的东西怎么办，这个刘啸太聪明了，他是想拿这个继续要挟自己，好让那些警察有足够的时间来营救他。

    “那你想怎么办？”金丝眼镜瞪了一眼DTK的专家，然后看着刘啸。

    “我会帮你们拿到那套协议，但我必须看到张氏企业平安无事之后，才会将那套协议还原！”刘啸看着金丝眼镜，“这是我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要么你们现在就对我动手，要么就照我说的做！”

    金丝眼镜在屋子里踱了几圈，他得分析刘啸这话里的真假成分，这家伙太聪明，一帮专家都看不住他一个，自己得小心行事才好。踱了几圈，金丝眼镜便有了主意，他决定先答应刘啸，只要他能把那套协议弄到手，自己就有办法让他乖乖把他还原，如果协议拿不到手，一切都是白扯。

    “好！”金丝眼镜回头看着刘啸，“我答应你！动手吧，我只能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半个小时内你搞不定，你永远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刘啸嗤了口气，鄙夷地扫了金丝眼镜一眼，“去拿电脑进来吧！”

    “看好他！”金丝眼镜戳着DTK专家的脑袋，“如果这次再让他做了手脚，老子就拧掉你的脑袋！”

    DTK的专家连连点头，脑门上都开始出汗了。

    金丝眼镜走出屋子，吩咐让人把电脑又送了进去，然后招手唤过一个人，低声道：“马上去安排，等姓刘的一把货弄到手，我们立刻搬家，这里不能再多呆了！”

    “是！”那人毫无感情地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去了。

    “妈的！”金丝眼镜捏得拳头嘎吱吱响，“姓刘的，老子迟早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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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火线救援

﻿    方国坤很快得到了总部的消息，虽然还没找到绑架刘啸那伙人在封明的准确地址，但他的一些同党，以及他们设在国内其他城市的一些办事点，已经基本摸清楚了。

    “头，我们要不要动手？”小吴电话里问到，“只要抓到他们的这些同党，肯定能知道刘啸的下落。”

    “现在还不能动手！”方国坤沉着眉，“一旦消息一走漏，刘啸就肯定危险了，现在只要把那些人都严密监控起来就行了！等有了刘啸的下落，再把他们一网打尽！”

    “我是怕迟则生变！”小吴也有自己的看法，“这么耗下去，恐怕对于营救刘啸更为不利！”

    “再等等！”方国坤打断了小吴的话，“要沉得住气！”

    “是！”小吴不得不执行方国坤的命令，只是他不知道方国坤到底在等什么，已经等了两天两夜了，再等下去，刘啸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方国坤挂掉电话之后，站起来来回踱了两圈，舒缓着自己的情绪，他必须时刻让自己保持冷静，才能做出最恰当的抉择，否则一个失误，就可能让整个行动失败，特别是知道了刘啸也在刻意留下线索进行自我营救，方国坤就更不能大意了，他知道刘啸这么做，是在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到自己身上。

    “方先生！”

    方国坤回头去看，发现是OTE的文清，于是收回思绪，道：“这么晚了，文先生怎么还过来了？”

    “我来看看！”文清朝机房的电脑扫了一眼，发现电脑前已经有人在值守了，便有些放心，道：“那个被截获的文件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没有被发送出去，我想绑架刘啸的那伙人也肯定着急了，他们今天晚上很有可能会采取下一步的行动。虽然说我们的追踪软件能够自动追踪，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今天晚上这服务器就由我来看守吧，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处理！”

    “那就太感谢你了！”方国坤朝文清伸出手，“谢谢你！”

    “不客气！”文清摇了摇头，“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方国坤的手机此时响了起来，是郑市长打过来的，“市长，有什么新情况吗？”

    “汪局刚才派人来通知，说发现了那个吴飞虎的一点线索！”郑市长说得很急，“有个杂货店的老板反映，曾在三天前看见一个非常酷似吴飞虎的人在他的店里买过一盒烟！”

    “这个杂货店在什么位置？”方国坤急忙问到。

    “名仕花园附近！”郑市长说完问到，“方同志，你看我们要不要加派人手，到这个区域内继续摸查，把这个线索做实？”

    “好！”方国坤点头，“你们一边派人继续排查，另外也要开始调集一些警力，特别是特警队，让他们在这个杂货店方圆500米的范围内机动待命！一定要注意，不能张扬，要做到非常隐蔽，一切就和平常一样！”

    “好好好，我明白！”郑市长连连应着，“那我这就安排一下去！”

    “是不是有线索了？”文清看方国坤的脸上有一丝神采，便问到。

    “只是发现了一个劫匪的踪迹，但还不能完全确定！”方国坤点了点头，“现在正在核实！”

    “有线索就是好事！”文清舒了一口气，这好像是刘啸被绑之后唯一一个实际点的线索吧，其余的都是推断，包括这个自己要守一晚上的服务器，“我先进去到服务器上看看！”，文清说完，径自走进了机房。

    “停！”DTK的人喊住了刘啸，趴在电脑上仔细把刘啸键入的代码看了一遍，遂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这和你上次输入的代码不一样！”

    “那你来！”刘啸让出电脑前的位置，“你就按着我上次的代码重新输一遍，你要是能攻进去，我给你叫爹！来啊！”刘啸拽着那DTK的人。

    DTK的人傻了，没敢动手，低声道：“我就是说你这次的攻击代码和上次不一样，我没说我……”

    “怎么回事！”金丝眼镜分开两人，“刘先生，你不会又是要搞什么鬼吧！”

    “那你们自己来！”刘啸还是这句话，“反正工具还是那工具，我上次的攻击代码你们也都记住了，你们来好了！”

    金丝眼镜当然不会被刘啸唬住，朝DTK的人一使眼色，那DTK的专家便走到电脑前，把刘啸刚才键入的代码清空，然后按照刘啸上次的代码一字不差输入，然后“啪”一下敲了发送键，十几秒后，上面的显示框显示出了结果，DTK的高手前面都不用仔细看，他就看见最后面那个大大的“NO”，竟然执行失败了！

    金丝眼镜也纳闷了，怎么回事？一样的工具，一样的代码，怎么换了个人就没效果了呢，他回头看着刘啸，“刘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没人能攻破策略级防火墙的秘密！”刘啸得意而又鄙夷地看着金丝眼镜，“策略级的防守策略每时每刻都在变化，这么说吧，你们现在面对的这个防火墙，已经和昨天的那个防火墙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代码自然也就失去了作用！”

    这下金丝眼镜，特别是那个DTK的专家，全都傻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除了策略规则的设计者外，根本就没人能突破这个防火墙了吗，时刻变化规则的防火墙，这怎么可能实现呢，两人狐疑地看着刘啸。

    别人不着急，刘啸就更不着急了，拉过椅子坐到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人。

    “咳咳！”金丝眼镜清了清嗓子，皮笑肉不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怪不得，怪不得，那就请刘先生继续吧！”

    刘啸捏了捏手指，磨磨蹭蹭滑到电脑跟前，把刚才的代码又敲了一遍，然后看着那DTK的人，“看看吧！”

    “没问题，没问题！”DTK的人急忙摆手，他可不敢再说有问题了，看来只能和上次一样了，只要确认他不搞鬼就行。

    刘啸和上次一样，来来回回输入了好几次代码，最后一次敲完代码，工具的显示屏自动清空，然后提示已经攻入了目标服务器。

    “成了！”刘啸敲了一下键盘，金丝眼镜立刻就凑到了电脑跟前。

    “来了！”文清听到电脑报警，就快步走到了跟前，啪啪一敲键盘，自动追踪系统随即启动，开始了追踪分析。

    “怎么样？”方国坤急急走到文清背后，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对方已经进入到了这台机器中，目前正在复制文件，好在我们已经提前对传输速度做了限制，这给我们追踪对方的位置提供了足够的时间！”文清上午就怀疑是刘啸故意留下那文件，所以早就建议方国坤他们采取了一些措施，现在果然用上了，“我已经启动了双向分析追踪，在追踪到对方的位置的同时，软件还会进行数据核实，确保一步到位追踪到对方的真实位置！”

    方国坤没说话，很紧张地看着电脑上那个追踪软件的进度条在一点一点往前进行，与此同时，显示对方复制比列的进度条也在不断往前走动，双方的进度似乎都差不多，这让方国坤不由地捏了一把，饶是他已经百炼成钢，此时也是把心悬到了嗓子眼。

    OTE的追踪软件的进度条时快时慢，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卡住了几秒，一下落在了复制进度的后面，文清也开始不断地跺脚，嘴里低声喃喃道：“快点！快点！”

    就在复制进度马上完成之前，OTE的追踪进度突然一个大跳，“当”一声弹出提示框，“追踪完成！成功追踪到对方的位置！”

    “耶！”文清使劲捏拳一甩，长出一口气，好在没让自己失望！他刚想查看追踪结果，屏幕上再次弹出一个提示框，“文件复制完成！”

    “好险好险！”方国坤也是松了口气，急急催道：“快，看看追踪结果！”

    文清啪啪两下敲击，软件立刻显示出几大页的追踪记录，文清哪里顾得上看具体的过程，直接一下拉到了最后末尾，然后道：“名仕花园23号！就是这里！”

    方国坤马上掏出手机，“郑市长，马上采取行动，名仕花园23号，刘啸很可能就在这里！”

    市长大喜，“是，我们马上行动！”

    “要注意，劫匪都是身经百战的雇佣兵，而且很有可能携带武器，现场必须要有统一的指挥，实在不行就先对这里进行包围，困住他，然后等待救援！”方国坤说得很急，“要快，晚一秒钟都会让他们逃脱！”

    市长一听，也来不及跟方国坤客气，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然后拿起桌子上另外一部电话，“名仕花园23号，立刻采取行动，一定要确保刘啸的人身安全，由特警大队长全权负责现场指挥！”

    那边的方国坤也开始拨另外一个号码，“名仕花园23号，十分钟内到达现场，到达之后全面接手现场指挥！”

    说完他也匆匆往机房外小跑，“文先生，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得去现场负责指挥！”

    文清有些反应不及，其实刚才前后这几个电话，都没到一分钟的时间，等他回过神来，方国坤已经走得没影了，“我也去看看！”，文清扔下电脑就往门外跑去，他也想亲眼看着刘啸被安全无恙地解救出来！

    此时金丝眼镜已经走到了别墅外面，钻进一辆早都准备好的车里，他手里攥着的，就是刘啸取回来的那个加了密的协议包，“我在前面先走，你们收拾好一切之后，就迅速撤离，车子和各种证件我都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两个小时后，我们在58号联络点汇合！”

    “是！”壮汉帮金丝眼镜关上车上。

    车窗摇下，金丝眼镜又露出头来，他有些不放心，叮嘱道：“那个姓刘的一定要给我看好！”

    “你放心！他绝对跑不了！”壮汉往后退了一步，就看着车子迅速离去，钻进无边的黑幕。

    壮汉回到屋内，对所有人道：“马上清除电脑上所有的东西，擦除屋内留下的所有的痕迹，准备撤离！”

    屋内的人立刻开始行动，电脑专家忙着收拾电脑，而那些和壮汉一样着装的人，却在仔细检查着屋里的每个细微之处，将摆设复原，并且擦拭和清理所有留下的脚印、烟头、以及每一个碎屑纸片。而刘啸却站在小屋的门口，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些人忙活。

    壮汉站在那里，掏出一根烟，放在手指上磕了磕，然后点燃了站在那里吸，猛吸了一口，壮汉眼光游离之机，突然发现窗户上似乎有个影子划过。几乎是不加思考，壮汉扔了烟头，拔出枪就往门后隐蔽处一靠，大喊：“有人！”

    话音刚落，屋内突然一黑，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掐掉了电源，还是壮汉的同伙推了闸。与此同时，就听“啪”一声脆响，壮汉扔在地上的烟头就被击飞了，真是精妙绝伦的枪法，可惜的是那壮汉实在是反应太快，这枪并没有击中他的人。

    屋内顿时大乱，那些电脑专家可不比这些雇佣兵，一个个四处找着躲藏的位置，到处乱钻，就听劈哩啪啦一阵响，不知道撞到了多少桌子椅子。

    好在屋内这么一黑，外面的人看不到屋里的情形，也不敢贸然出击，毕竟刘啸也在屋子里，到时候别刘啸没死在劫匪手里，反过头来吃了自己人的子弹，那可就是大笑话了。

    外面嗤哗哗一阵响，随即恢复了安静。

    “妈的，被包围了！”屋内响起壮汉的声音，“2号，没死的话过去看看，把姓刘的看好！”

    “太黑，看不见！”这个声音就在刘啸刚在站在的位置响起，很显然，这个2号早在壮汉发话之前就已经到位了，“老子已经够迅速了，还扑了个空，没摸到姓刘的！”

    “靠！”壮汉啐了一口，“他就屋子里，你趁着黑，四处摸摸，这回能不能活着出去，全着落在姓刘的身上了！”

    “3号，4号，堵住小门和窗户！”2号喊了一句。

    “明白！”，跟刚才一样，声音就是从小门和窗户那里传来的，这帮雇佣兵久经生死，虽然是事发突然，竟然也是极度默契，一下就抓到了重点，那就是不能让刘啸跑掉，这几乎成了他们的本能。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刘啸竟比兔子还快，反应是一点也不比自己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差。

    外面的人也没有亮灯，否则也会成为别人的靶子，只是围而不攻。

    方国坤到达现场的时候，整个名仕花园都被围了，拉了警戒线，外面是乱做一团，里面确实一点声音也没有！

    汪局长和郑市长此时刚好和方国坤同时到达现场，几个人便凑在了一块，问着门口负责警戒的警察，“里面情况怎么样？”

    “特警队已经进去了！就响了一枪，目前情况不明！”警察朝市长和汪局长敬礼。

    “那我们进去吧！”方国坤直接跨过警戒线，率先朝里面走去。

    市长和汪局长一看，也没办法，硬着头皮跟了进来，这里面黑灯瞎火的，再吃个枪子就麻烦了。

    进去没几步，就碰见了特警队布置在外围的人，特警队的队长也在外围负责全盘指挥，看见市长和局长，就靠了过来，将几人都拉到了隐蔽的地方。

    “里面怎么个情况？”市长问到。

    “我们看到了刘啸！”特警队长首先报告了这个消息，“但我们靠近的时候，被对方发现了，对方切断了屋内的电源，现在弄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初步判断，里面应该有十五人左右，其中有五个应该就是资料上提到的雇佣兵，他们很专业！”

    方国坤看了看时间，“很好，只要刘啸在里面就行！再有两分钟，我们的人就到了，你们特警队的任务，就是在这两分钟之内维持目前状况不变，等我们的人接手后，你们负责外围，不能让一个嫌疑人跑掉！”

    “呃……”特警队长看着方国坤，这是谁啊，市长和局长还没说话呢，他倒主持起大局来了，还说让特警队负责外围就可以了，简直是欺人太甚，老子的特警队什么时候给人打过下手，那一直就是主力。

    “好，就听方同志的安排！”市长先开了口，“去执行吧！”

    “市长，这……”特警队长还想辩驳几句。

    “去执行！”市长再次发话，“你要是放走一个人，我拿你是问！”

    “是！”特警队长极不情愿地敬礼，转身打开无线对讲，“各小组注意，原地待命，没有命令不许行动！”

    方国坤掏出手机，拨了号码，“刘啸的行踪已经掌握之中，让我们的人立刻行动，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电话里的小吴兴奋地喊到，他早就在等这个命令了。

    不到两分钟，两辆步兵装甲车关了灯，轰隆隆地开了进来，行驶到特警队设的外围时停了下来，车上迅速跳下十来个人，快速分散。

    特警队长就看傻眼了，这帮人太专业了，竟然落地就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最羡慕的是人家的装备，轻巧的防弹背心，步兵多功能夜视头盔，手里的家伙，威力也比特警队的高了好几个档次。

    一个兵迅速跑过来，向方国坤一敬礼，“特别除突小组前来报到，请指示！”

    “迅速摸清情况，然后开展救援行动！”方国坤还了一个礼。

    “是！”那兵一立正，随即在通话频道：“各小组迅速占领预定位置，汇报情况！”，说完，他又看了看特警队队长，“让你的人往后撤，以免等会行动展开后有所误伤！”

    特警队长很郁闷，打开自己的对讲机，“各小组向后撤，负责外围掩护，没有命令不许开枪，在重申一遍，没有命令不许开枪！”

    此时那兵头的通话频道里不断传来声音：

    “热探测仪发现屋内共有十七人，大厅十三个，二楼两个，地下室一个，偏厅一个！完毕！”

    “夜视观察，发现救援目标人物，在大厅楼梯下角的花瓶后面！完毕！”

    “将所有嫌疑人物的准确位置通报，切断整栋房子的供电供水供气，一组负责二楼的两个，二组负责地下室和偏厅，三组准备好催泪瓦斯和迷魂烟！”兵头快速下达了命令！

    “一组到达预定位置！”“二组到达预定位置！”“三组到达预定位置，准备完毕！”

    兵头看了看方国坤，等着方国坤的命令。

    就见方国坤一点头，兵头就喊道：“行动！”，然后也快速朝那23号别墅冲了过去。

    众人呆在远处，就听见“啪啪”几声枪响，随后安静了十来秒，接着又是几声枪响，然后就彻底安静了下去。

    不到一会的工夫，兵头扛着个人就跑了过来，把人往地上一扔，“报告，目标人物已经安全救出！”

    刘啸被那兵头的肩膀顶得难受，又被这么一扔，疼得直呲牙咧嘴，看见方国坤，他就笑了，然后说了三个字，“DT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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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十天前的消息

﻿    方国坤一抬手，道：“人回来就好，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已经全都知道了，我现在安排人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坐我的车回吧！”郑市长现在终于是完全放下心来了，也就没有刚来时那么紧张了，“走走走，我送你回去！”，说着，就把刘啸从地上扶了起来，可能是胳膊有点伤，这一拽，刘啸又是呲牙咧嘴。

    “没事吧？”郑市长一看就皱眉，“我看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

    “没事没事！”刘啸摆摆手，此时才腾出空来，对着那警察和兵头一鞠躬，“多谢你们了！”，完了对方国坤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来问我！”

    “好，赶紧回吧！”方国坤一摆手，示意刘啸可以走了。

    汪局长跟在市长身后，“市长，你看这事一会怎么向外宣布，刘先生是不是还要到警局做个笔录？”

    “方同志不是都说了嘛，人回来就好！”郑市长瞪了一眼汪局长，“一会媒体问起，就说是普通的绑架勒索，至于破案的具体的细节，你就随便应付一下。要注意，不要提到方同志他们！”

    “是，我知道怎么办了！”汪局长点了点头，和市长刘啸一起向外走去。

    走到名仕花园门口，警戒线外早已是水泄不通，周围的市民都被枪声搅了起来，再加上有装甲车开进去，大家都跑来看热闹，想弄个究竟，守候在封明的媒体们也得到了风声，架好了长枪短炮，占据着门口的有利地形。

    三人一走到门口，现场顿时混乱不堪，所有记者都往前涌，拍照的拍照，提问的提问，把三人围在了中间，现场负责警戒的警察全被挤乱了，半天插不进来。

    “感谢大家对于此事的关心，刘先生现在需要到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还不方便发表看法，案情的具体细节，稍后我市会召开zf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郑市长临时充当了刘啸的“经纪人”，把记者们都挡在了外边，“请大家配合一下，让刘啸先生先去医院！”

    媒体们还是不放松，非要刘啸说一句话。

    “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感谢封明市府为营救我做出的一切！谢谢！”刘啸一看确实走不脱，就说了句话，这句话让郑市长很满意。

    警察此时终于挤了进来，迅速为三人打开一个通道，使劲顶住还不断往前涌的记者们，这才护着三人顺利到了车子跟前。

    “快走，快走！”市长催促着刘啸，他还从来没见过记者这么对自己上心，这阵势还真有点吓人啊。

    刘啸也有点着急啊，弯下身正准备往车里钻呢，耳边突然就听到了很熟悉的声音，这声音太熟悉，即便是周围已经乱做一团，刘啸还是听到了，他回过头，在人群里快速地扫了一眼，就看见了张小花，她哪里是那些记者的对手，已经被挤到了很边缘的地方，她使劲往前挤，不是被警察拦住了，就是几下又被记者们给挤开了，急得在那里扯着嗓子喊刘啸的名字。

    刘啸赶紧过去，伸出手把张小花从人群里拽了出来，警察们等张小花一脱身，就重新顶住记者们。

    张小花一头扎在刘啸胸前，然后就是拼命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好了！”刘啸摸摸她的头发，凑到她耳边道：“我这不是没事嘛，好了，不要哭了，我们回去吧！”

    郑市长拍拍两人，“走吧走吧，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嘛，这里这么乱！”

    刘啸点了点头，搂住张小花的肩，就扶着她也钻进了车里。

    “开车！”市长一上车，马上就命令开车，车子走出一截，市长又回头看了看后面那些紧追不舍的记者们，摇了摇头，道：“这些记者们太厉害了，那么多警察都拦不住！”

    刘啸没说话，在张小花的肩头轻拍，哄着：“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你看我这又没事，你哭什么哭。乖，听话，省着点眼泪，等以后我真出了事，你再哭！你看看，这都浪费了呢！”，刘啸笑了起来，擦着张小花的眼泪。

    他这个玩笑非但没把人逗笑，张小花反而越哭越凶了，把刘啸胸前的衣服都哭湿一大片。

    刘啸无奈，只得转移张小花的注意力，“先别哭，我问你正事，张氏是不是被人下了套，现在正陷入危机呢？”

    张小花“嘎”一下就刹住车了，拿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眼睛，肩头一耸一耸抽泣着。

    刘啸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完了，这丫头这两天大概光顾着担心自己了，竟然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刘啸便把视线移到市长身上，“郑市长，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郑市长皱眉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由于几个企业未能及时结算张氏的账目，导致张氏不能结算那些供料商的钱，这些供料商很有可能因此停止继续给张氏供料。这样的话，后果将非常严重，本市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在建项目要陷入停滞之中。现在市里也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个事情，至少要保证这些在建项目继续进行下去。”

    “这帮杂碎！”刘啸恨恨地捏了捏拳头。

    市长皱了皱眉，不知道刘啸在骂谁，道：“之前张氏从银行已经是超额贷款了，还是市府给做的担保，现在银行比较谨慎，但还是答应再贷给张氏一个亿的资金。”

    “谢谢郑市长和封明市府对张氏的信任和帮助，这份情义我刘啸会记住的！”刘啸看着市长，“市长你放心，张氏不会出任何问题，绝对能如期结算那些料商的钱，也能保证所有在建项目按时完工！”

    “怎么办啊！”张小花推了推刘啸，“你快想想办法啊！”

    “你现在不哭了？”刘啸笑着看着张小花。

    张小花使劲一掐刘啸，“你又没出事，我为什么要哭！”，说完看刘啸还在笑，便捏起了拳头，“不许笑话我！”

    “好好好，不笑不笑！”刘啸搂住张小花的肩，“你放心吧，我一会就联系我们软盟的财务，让他们明天一早就把钱划过来，张氏绝对不会有事。你回去就联系张叔，让他告诉所有料商，料钱按期结算，绝不拖欠一秒钟！”

    张小花往刘啸怀里使劲一钻，突然猛地咬了刘啸一口，“你不怪我吗？那天要不是我嚷着口渴，你也不会出事！”

    “你傻呀丫头！”刘啸敲了张小花一个爆栗，“那些人盯我很久了，就算不去给你买水，他们也照样得对我下手。不过我倒是得感谢他们，至少他们没对你下手，你只要没事，我就是再被他们关两天，也没事！”

    “你才是傻子！”张小花剜了刘啸一眼，然后保住刘啸的腰，趴在刘啸怀里不说话了。

    郑市长看这一对小青年不闹腾了，才笑道：“你这次可是真是把我吓坏了，全国的人都在盯着呢，好在终于是平安归来，人没事，我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啊，对你、对封明和全国的老百姓，我总算是有了交代！”

    “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刘啸捏了捏拳头，“我迟早叫他们连本带利还给我！一定！”

    金丝眼镜的车子驶出名仕花园后，就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外面的气氛非常诡异，平时晚上的时候，路边是不会泊这么多车的，他让司机把车子速度放慢，想仔细观察一下。

    谁知他的车一慢，路边的几辆车突然车门大开，跳下来许多荷枪实弹的警察，快速包围着名仕花园。金丝眼镜就知道出事了，急忙命令司机加速离开，直到车子驶去好远，他才想起要给壮汉他们抱个信，可再打电话过去，那边的电话已经不通了，估计是线被掐断了。

    “妈的！”金丝眼镜使劲一捶，怎么会这样呢，自己的事情做的这么隐蔽，那些警察是怎么摸上门来的，看他们的举动，似乎早已经在名仕花园外面很久了，他们到底是在哪里嗅到了蛛丝马迹呢。

    金丝眼镜让车子又驶回到名仕花园附近，就看见很多群众都从名仕花园那边散了下来，他下车随便找了一个人，问道：“大哥，刚才那边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热闹！”

    “你不是附近的吧？”那路人打量着金丝眼镜。

    “我路过的！”金丝眼镜说着。

    “那你可是错过好戏了！”路人惋惜地摇头，“太精彩了!为了营救那个叫刘啸的，市里连坦克都出动了，好家伙，往那一摆，劫匪直接就吓得投降了！”

    旁边的一帮人就笑，“你小子别喝点酒就乱说，看清楚，那是装甲车，不是坦克，不知道别瞎说！”

    “那个刘啸呢？”金丝眼镜最关心这个，“被救出来没有？”

    “废话！”先前那人受了众人挤兑，就有些不高兴，“摆这么大阵势救一个人，那还不是导弹打蚊子，手到擒来！”

    金丝眼镜一听，心里又是一凉，把壮汉他们几个咒了无数遍，狗屁的雇佣兵，一帮封明的警察就把他们全搞定了。金丝眼镜往兜里摸了摸，那刘啸取到的协议包倒是还在，可这帮废材没把刘啸弄死，这刘啸一回去，自己手里的这东西就成废品了，很快供电网络就会更换新的备用通讯协议。

    “妈的，又白忙活一场！”金丝眼镜恨恨地看了一眼名仕花园方向，钻进车，朝那所谓的58号联络站奔去。

    58号联络站也在封明，在封明城西的一家酒吧里，金丝眼镜赶到那里的时候，却发现酒吧门口也是围了很多人，就觉得有些不妙，把车停在远处，他快步走到人群后面，找了个人问道：“里面出什么事了吗？”

    “有人举报这酒吧搞服务，警察过来临检！”那人头也没回。

    过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警察从酒吧里出来了，金丝眼镜一看，差点没站住，回过神来，就赶紧把头一低，这肯定不是警察，说是检查服务，可带出来的人，一个女的都没有，全是自己组织的人，一个都没跑，让人家给一锅端了！

    金丝眼镜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被押到了警车上，心里真是凉到了极点，那边自己刚刚丢了刘啸，又损失了几名雇来的高手，这边联络点又被人端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有什么别的组织介入，不然怎么会连这个就把都能摸到，这太可怕了，看来封明自己也不能呆了，得赶紧出去躲一躲了。

    金丝眼镜等警车一走，就快速钻进自己的车里，“走，连夜出城！”，金丝眼镜脑门上全是汗，真是万幸，就差几分钟，自己两次都得以脱身，可自己辛苦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就算是全部交代了，他很头疼啊，不知道该怎么对组织上交代这事。

    第二天上午，封明市府举行了盛大的新闻发布会，通报刘啸绑架案的始末细节，并为破案过程中有功的警务人员、以及提供过有力线索的市民进行现场重奖，由市长和刘啸亲自授奖。

    刘啸依然是发布会上绝对的热点，授奖结束，就是记者提问时间，所有的媒体都把话筒堆在了刘啸跟前。

    还没等记者们提问，刘啸就先站了起来，“首先，我得感谢在座所有媒体对我的关心，也感谢所有关心和为营救我付出努力的人，谢谢你们！”，刘啸对着所有人来了一个深深的鞠躬，然后直起身来道：“我知道大家要问什么，但我要说的是，这件事还吓不住我，今后封明不但我会来，沸腾网而且还会常来，在封明的高新区，马上就会有一座属于我们软盟科技的研究中心就要破土动工，我要在封明建一座全世界最先进的网络安全研究中心，我们还准备和封明大学合作，搞几个定点的项目，做一套完整的安全人才培养体系。”

    这件事后，刘啸象是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还没轮到别人来找自己，他就把所有的事都应了下来。

    “我还有一句话，想借诸位媒体讲给那些绑架我的人听，如果你们当中有人侥幸逃脱了，我想告诉你们，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所有的人都不会放过你，你们逃得再远，也会受到惩罚！再次谢谢大家的关心！”刘啸又是一鞠躬，然后和市长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发布会现场。

    别说是媒体，就是市长本人，也没能反应过来，刘啸前面的话，市长很高兴，那是为封明消除负面影响，而软盟到封明投资，更是市长期盼已久的事，只是后半句市长没弄明白，不知道刘啸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台上的记者有很多是跟踪报道过很多次软盟的，刘啸每次新闻发布会都会留这么一个惊人之语，这几乎成了惯例，所以他们也不算是很意外，只是他们很纳闷，难道绑架刘啸的劫匪的还有人被逃脱了，警方没有一网打尽？

    等反应过来，所有媒体又都集中火力喷向公安局长，“是不是还有犯罪嫌疑人逃脱？”

    汪局长一个措手不及，好在反应快，“我想刘啸先生的意思并不是说一定就有嫌疑人逃脱了，他是说如果有嫌疑人逃脱，就算逃得再远，最终也肯定会被抓捕归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嘛！”

    刘啸匆匆离开发布会现场，然后直奔机场，他得赶回软盟，公司那边也肯定是要见了自己的真人才能算是安心。张小花不放心，说什么也要跟刘啸去海城，而且人都早已经等在了机场。

    在海城落地之后，刘啸打了个车，“去软盟！”，可等车子刚走一截，刘啸又想起一件事，向那司机吩咐道，“先不去软盟，麻烦你顺道拉我去一趟金融银行！”

    还是那个111#保险柜，刘啸从兜里摸出钥匙打开，里面放着一张纸。

    “什么啊？”张小花问着，伸手便把那张纸拿了出去，一看之下，不禁惊呆，纸上分明写着，“有人盯住你了，和上次DTK的事有关，他们准备对你下手了，近期千万小心！”，而那张纸上的落款日期，已经是在十天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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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西边不亮东边亮

﻿    刘啸从张小花那吃惊的表情上已经知道了答案，虽说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个可能，可当他亲眼看见时，他还是非常震惊这，踏雪无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这个世界在他眼里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就连绑架自己这么机密的事，踏雪无痕也能提前知道，刘啸甚至怀疑踏雪无痕到底是不是人，他是个神话里的千里眼顺风耳呢，还是万能的先知？

    “走吧！”刘啸“啪”一声锁上保险柜，把张小花手里的那张纸抽过来塞进兜里，然后拉着张小花就朝外面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啊？”张小花看着刘啸，“那纸条是什么人留下的，他怎么会知道你有危险！”

    “先回，有机会我再给你解释！”刘啸锁着眉，他实在是很费解，为什么踏雪无痕总能提前知晓一切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刘啸什么时候出现在公司的楼下都很正常，可此时出现却显得有些突然，最先看见他的就是大楼的保安，保安激动地跑过来，“啪”一个敬礼，“刘……刘总，太好了，你可算是平安归来了！”

    刘啸笑着，“谢谢你关心啊，谢谢！”

    那保安一激动，朝大楼里的其他人就急忙喊道：“软盟的刘总回来了！软盟的刘总回来了！”

    声音刚落，呼啦啦就围上一群人，把刘啸围在中间集体打量着，原本大家都很担心，怕刘啸会受苦，现在一看，全胳膊全腿的，人也没瘦，也没伤，神色看起来也不错，这下大家就放了心，都在那说着祝福的话。

    “谢谢，谢谢！”刘啸平时在大楼里的人缘就非常好，此时一下围上这么多人，搞得他只会说谢谢了，末了道：“我刘啸非常感激大家，谢谢大家的关心！今天中午，咱们楼里的食堂我包圆了，大家都要来，我给大家挨个敬酒！”

    众人连连表示一定要来，这才放开了刘啸和张小花。

    两人刚往前走了两步，软盟的人已经得到了消息，下来好多人来接刘啸来了，第一批下来的，就是公司的几位主管，还是占据了有利地形的前台接待MM。

    “刘总！”业务主管过来一把抱住刘啸，“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没事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剩下几位也想抱一下刘啸，无奈业务主管抱住了就不撒手，几位只得在旁说着祝福和安慰的话，商越也很激动，看到刘啸的一刹眼泪就迸出来了，站在一边抹着眼泪。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刘啸很不习惯被一大老爷们抱这么久，笑呵呵地推开业务主管，对其他人道：“行了，咱有话回到公司再慢慢说！”

    “刘总！”接待MM瞟着刘啸身边的张小花，她对张小花还是有印象的，道：“这是你女朋友吧！”

    “是！”刘啸笑呵呵把张小花推到自己前面，“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张小花！”

    众人上来纷纷认识，只有商越没动，她已经认识过了的。完了众人才簇拥着两人上了楼，进了软盟，然后又是一阵热闹，软盟的员工也是纷纷放下手上的工作，过来看刘啸，以及那个传说中的刘啸的女朋友。

    好不容易把众人都稳住了，刘啸带着张小花进了自己办公室喝水，水刚倒好，接待MM又敲门走了进来，“刘总，市长来了！”

    刘啸只得放下水杯，赶紧迎了出去，市长此时已经走到了刘啸的办公室门口，看见刘啸，就笑呵呵伸出手，“你可算是平安归来了，这几天我们整个海城市府都为你提着心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谢谢市长的关心！”刘啸赶紧致谢，“来，快办公室里坐！”

    市长进来后，便看见了张小花，一皱眉，然后又换上笑脸，“呵呵，张小姐也在呐，你好你好，欢迎你到我们海城来！”

    “冯市长好！”张小花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站到了一旁，她和冯市长一样，互相都对对方没什么好感，冯市长是担心张小花把软盟封明去，而张小花则是嫉恨冯市长不让软盟到封明来。

    冯市长往沙发上一坐，“你能平安回来，我就放了心！你是不知道啊，这几天咱们市公安局都好几次到我这里来请愿，说要带最精锐的警员到封明去营救你，咱们市里对你这事非常重视！”

    “谢谢市里对我个人的关心！”刘啸给市长倒了杯水，“为我个人这点事，闹得咱们海城上下不安，我这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

    “这话就不对了！”冯市长一摆手，“你是咱们海城市最优秀的企业家，是咱海城的好市民，我们这些人民的公仆，就是要为所有海城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保驾护航嘛。这事也是我们的工作疏忽，没有保护好你的安全，辜负了海城人民对我们的厚望。”

    “冯市长言重了！”刘啸看着市长，“现在我已经回来了，这事就不要再提了！”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冯市长呵呵笑着，拿起杯子呡了口水，看看张小花，又道：“软盟到封明投资的事情已经定了吗？”

    “定了！我准备在封明搞一个网络安全研究中心，建一个这方面的实验室！”刘啸笑着。

    冯市长当即皱眉，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这个事情，这么大一棵摇钱树，在海城长大了，凭什么要移栽到封明去。

    “不过软盟的总部依旧设在海城！”刘啸赶紧解释着，“我们准备在海城建一座属于自己的办公大厦。”

    “哦？”冯市长不由又喜上眉梢，“说说看，看看有什么需要市里支持的吗？”

    “其实这个想法我早就在公司里提过了，建一座属于软盟的办公大厦，不光是为了改善软盟员工的办公环境，也有很多其他方面的考虑，第一就是安全，软盟卖的是技术核心，这个核心就是我们的命根子，必须要保护好，现在和别的企业一起挤在这个租来的办公楼里，安全实在是无法保障；第二，我们想凭借着一流的硬件环境来吸引更多的人才加入软盟，人才是公司发展的根本，市长你也看到了我们公司的现状，除了几个主管有办公室外，沸腾网其他所有员工都挤在一个大办公区办公，其实这很不符合我们这种企业员工工作的环境需求。”刘啸顿了一顿，“就拿我来说，我在思考或者写一个东西的时候，很非常怕别人来打扰的，而且我习惯在一个灯光较暗的环境里工作，这会让我的精力时刻保持充沛，灵感也能出来。做技术的人，大多都是这样，他们都需要一个适合自己的工作环境，在新建的大厦里，我会为每个技术人员都配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好好好，想法很好嘛！”冯市长一听刘啸这么说，就放了心，他并不需要知道刘啸具体要怎么做，他只要确认刘啸准备把软盟扎根在海城就可以了，“还是我上次承诺的，只要软盟能留在海城，市里会在尽量靠近市中心的地方，为你们规划出一块地皮来！”

    “感谢市府对于软盟的支持，其实不一定非要在市中心，随便哪里都可以！”刘啸连连致谢。

    “就这么定了！”冯市长摆了摆手，他得把软盟放在离自己眼皮子近的地方才能放心，“回头我就让市里规划局和城建局的同志看看哪里合适，你们呢，也赶紧拿出个建筑方案来，这样市里也好做个周全的安排！”

    “是，这事我们抓紧办！”刘啸说完，又道：“冯市长，上次在海城说的事，不知道市里有没有结果出来？”

    “那件事啊！”冯市长就露出了一丝迟疑之色，“市里还在讨论，因为事关重大，需要多方面的商议，所以还没有结果!”

    “是这样啊！”刘啸皱了皱眉，然后看着市长，“冯市长知不知道这次绑架我的人是谁？”

    刘啸这么一问，不光是市长，就连一旁不耐的张小花也竖起了耳朵，她也问过刘啸，可刘啸却没说。

    “是谁？”冯市长问到，这种事他倒是不愿意掺和的，但刘啸问起了，怎么也得有个表示。

    “市长还记得几个月前，海城的重大交通事故吧？”刘啸看着市长，提示着道：“全市多个交通路口红绿灯失控，导致多起交通事故发生，伤了很多人，然后全城大堵车！”

    “那当然记得！”市长咳了咳，显然是不愿意谈这个话题。

    “当时网监配合市里，抓了一批人！”刘啸站了起来，“当时向网监提供线索的，就是我，后来信息产业部网络安全局还专门给软盟颁发了一块牌匾。可能市长事后也知道了那些人制造交通事故的目的是什么吧！”

    市长惊异地看着刘啸，原来举报线索的是刘啸，难怪他能知道这么多事，“是有这么回事！”

    “我们抓住的那些人，是属于一个叫做DTK的网络间谍机构，他们受人雇佣，前来测算海城在应对网络袭击时的反应能力和应对措施，其实他们还有一项更为重要的任务，因为我的举报，这些人被一网打尽，那个任务就算是失败了！”刘啸回头看着市长，“这次绑架我的人，就是在幕后雇佣DTK的人，他们想让我帮他们继续DTK那没有完成的任务！”

    “啊！！！”市长一下就站了起来，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一直以为这是个普通的勒索绑架，至于那个DTK当时未能完成的任务，市长更是知道，所以他才会如此惊讶，因为他知道后果会多么严重。

    “这件事本来是不能对外公布的，我今天之所以要告诉市长，就是想让您能够明白，别人对我们的企图，绝不会因为损失了几个人便就此放弃，海城也不会因为抓到了几个破坏分子便能获得永久的太平无事。”刘啸看着市长，“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海城的网络安全不能靠抓几个黑客来保障，而且应该切切实实做好基本功！”

    市长锁眉踱了几步，海城的网络安全确实让他很恼火，不搞还好，一搞就出了好几个大乱子，上次听了刘啸的话，他也觉得和软盟合作绝对是件大好事，可细细一想，又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已经出了好几次乱子了，海城的网络安全确实是经不起折腾了，自己也经不起这个折腾了，他现在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你让我再好好考虑！”市长估计还是下不了决心，“这两天一定给你个准信！”

    刘啸叹了口气，心里非常无奈，照拖拖拉拉的办事效率，干什么事都不赶趟，这也是刘啸最后一次说服冯市长了，他已经尽力了，至于成不成，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好吧，我等着市长的消息！”

    “好，那我这就回去再和市里商议一下！你忙吧！”市长说着就朝门口走去，走两步又回过头来，“你看我这脑子，一打岔差点把正事忘了，晚上到我家来，我已经让家里准备了饭菜，为你压惊！”

    把市长送走，张小花就撇嘴嘟囔道：“你不如和封明合作吧，我看他回去也拿不定主意的。”

    刘啸笑着摇了摇头，“算了，由他吧，这也不是勉强的事！”，刘啸心里惋惜不已，看来自己也只有去和爱沙尼亚zf合作了！

    欧洲某国国家情报中心

    负责人此时正大发雷霆，“我们在中国辛苦经营了十多年的情报网，被人一夜之间全部端掉，损失这么大，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初步推断，是我们针对刘啸的行动，引起了中国方面的注意，他们可能是顺着这个线索，把我们在中国的全盘情况给摸清楚了！”一位肩膀上扛着两颗星星的官员说到。

    “在这件事上，我不需要推断，我要的是确切的消息！”负责人狠狠盯着那两颗星。

    “中方解救刘啸的行动，和针对我们的行动几乎是同一时间发起的，根据这点，已经可以判定问题就出在了我们这次绑架刘啸的行动上！”两颗星道。

    “负责此次行动的人是谁？”负责人捶了一下桌子，“我要他亲自来解释！”

    “是我们在中国的一位骨干，代号是XA064！”两颗星往旁边一直，会议室的大屏幕就显示出金丝眼镜的照片，“就是这个人，他曾经帮我们获得过不少的有价值情报，前年被提拔为区域负责人，此次绑架刘啸的行动，由此人全权负责。昨晚之后，我们便失去了和XA064的联系，根据可靠消息，此次中方的行动，并没有抓获到XA064，这点也可以从刘啸在发布会上的那段话来证实，只是我们目前还没有办法找到XA064。”

    “一定要找到他，不管用什么方法！”负责人咬着牙，心里的愤怒难以抑制，一个行动就把整个情报网断送，这个行动可以说是失败到了极点，他恨不得把金丝眼镜拉过来枪毙一万次，损失的是他多年的心血啊。

    “是！”两颗星冷冷应着，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却什么也没有得到，这是我几十年来见过最失败的行动，是耻辱！”负责人仍旧怒不可遏。

    “我们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我们得到了一个信箱地址！”两颗星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他不喜欢被人吼来吼去。

    “一个信箱地址？”负责人以一种要吃人的目光盯着那两颗星，一个破信箱地址，也能算是收获吗？

    “这是目标人物刘啸的信箱，根据我们的分析，这是他的一个用于存放秘密工具的地方，他穿透策略级防火墙的工具就是从这个信箱得到，我想里面很可能有一些对我们有价值的东西。”两颗星分析着，“我已经安排了我们的工程师去破解这个信箱地址的访问密码，很快就有结果！”

    “报告！”此时刚好响起一声报告，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位传令兵快速走到两颗星跟前，“这是技术部门送来的最新报告！”

    两颗星收下，抬手示意那个传令兵出去，然后快速翻看了一下送来的报告，就站了起来，“我们的工程师破解了刘啸的信箱密码，在里面发现了大量有价值的东西，其中包括策略级核心、虚拟攻击工具、穿透策略级防火墙的工具、大量用于进入中国一些关键网络的工具、以及一份关于网络安全发展方向的报告！”

    负责人一听，也站了起来，心里不由一阵激动，自己原本是想利用刘啸破解中国供电网络的通讯协议，没想到结果是西边不亮东边亮，那边没得逞，这边却是收获不小，当下道：“立刻调派专家过来，核实一下这些东西的真实性。”，说完，负责人扣上自己的军帽，“我们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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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自相矛盾

﻿    “将军！”满屋子的情报员都站起来敬礼，进来的这些人，肩膀上全是金光闪闪的星星。

    负责人抬手还礼，“继续进行吧！”

    那些情报员便又重新坐下，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一个复制现场指挥的军官走了过来，“将军，有什么需要效劳？”

    “从刘啸信箱得到的东西在什么地方？”负责人问着。

    “在这边，请跟我来！”现场指挥官一抬手，在前面领路，那一堆星星们就跟了过去。

    走进大厅旁边的一个小屋子，里面只有七八个在忙着，还有几个在监控着墙上显示仪上不断刷新的数字，也不知道那是些什么。

    指挥官来到一台电脑跟前，“这里就是从刘啸信箱弄到的东西，全都在这里！”，指挥官又指着一旁的一位消瘦年轻人，“这位就是我们负责骇客技术的专家，肖恩，具体情况，就由他为将军介绍！”

    “将军好！”肖恩打了个招呼，然后道：“首先我要说的是，如果这些资料全部都是真实的话，那将是价值连城，网络安全界目前最尖端的几个问题，在这些资料里都可以找到答案。我们请语言专家解读了这些文件的名字，里面包括了策略级的核心技术和设计理念、瞬间防御的原理和实现，只是这两项，就可以极大提高我们在网络安全方面的防御能力；其他还有很多攻击方面的东西，比如说虚拟攻击的原理和实现、多层次机关程序的设计方法、触发式程序的设计方法、穿透策略级防火墙的工具、等等，这些东西非常实用，可以大大提升我们数字化攻击部队的作战实力；另外，这些文件还包括了一些关于软盟科技未来发展方向的一些机密。”

    “这些东西都确实可靠吗？”负责人问到。

    肖恩摇了摇头，“这需要做完测试才能知道，我只是负责破解这个信箱的密码，剩下的工作会有更专业的来做！”

    负责人侧头看着现场指挥官，“负责核实的专家什么时候到？”

    “报告将军，已经在路上了，应该马上就到！”

    “很好！”负责人颔首，“一会专家到了，我觉得可以先从这些攻击工具开始核实，是否有效，一试便知真假。特别是那个穿透策略级防火墙的工具，一定要仔细研究每一个细节，我们得知道这次在中国被全盘清洗的原因！”

    “是！将军！”指挥官一个立正。

    “报告！”门外有人大声喊着，然后推门进来，“报告，实验室已经准备好，调派的专家也已经就位，请问是否开始！”

    指挥官一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对肖恩道：“你把这些东西带到实验室，交给专家，按照将军的指示，马上开始分析！”

    “是！”肖恩一应，弯身趴在电脑前开始操作，把得到的那些东西往实验室传送。

    “我们到实验室里看看吧！”负责人此时建议到。

    他身后的那堆星星们都点头，大家对于从刘啸信箱里缴获的这些东西其实都在心里有些期待，所以也都想亲眼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用。只有刚才那个两颗星没有点头，“我手上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我等会再过去！”

    负责人有些不悦，不过也没说什么，带着一大堆星星又浩浩荡荡杀奔实验室去了。

    人腿到底是没有网络跑得快，一帮星星们赶到底实验室的时候，那些东西早就传了过来，调派来的专家已经对东西已经做了一个初步的摸排，分好了类，正在分派工作。

    “将军！”走过来一个人，来到星星跟前一敬礼，“我是本次行动的负责人，阿德莱曼中校！”

    “说说情况吧！”负责人抬手还礼。

    “资料共分两大类，一部分是理论资料，一部分是工具。我们已经核实过了，所有工具都能运行，是否有效，还得进行具体测试才能知道。但所有的理论资料都是加密过的，目前还不知道是用什么加密方法加密，我们已经安排了一个小组负责解密复原工作！”

    “很好！”负责人颔首，资料加密，就证明这些资料是有价值的，“那就先来测试那些工具吧，必须做好每个细节的记录。”

    “是！”阿德莱曼立正。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先测试那个可以攻破策略级防火墙的工具吧，我和几位将军正想看看这个工具是否真的有效。我们的关键网络刚刚采购和装配了一批策略级防火墙，事关国家安全，不能马虎啊！”当着这么多专家，负责人的风度还是很好的。

    “是，我马上安排！”阿德莱曼一个敬礼，跑过去调派人手，准备测试那个可以攻破策略级防火墙的工具。

    几位星星看专家已经就位，就走上前来。

    阿德莱曼继续说道：“可以攻破策略级防火墙的工具，共有两个，一个是自动攻击的，一个是需要键入攻击代码才能实施入侵，相应的攻击代码，技术科也已经移交了过来。”

    “那就开始吧！”负责人一抬手。

    “将军！”阿德莱曼皱了皱眉，“实验室并没有配备策略级防火墙！”

    “马上弄几套来！”负责人朝身后的那几个星星吩咐。

    “策略级防火墙是FSK特供的，我们之前也订了货，但因为针对刘啸的行动，导致产品不能到货，FSK只是先供给了我们几百套而已，都已经配置到一些关键网络中做测试去了，实在是抽调不出多余的！”一位星星凑到负责人耳边说到。

    负责人一皱眉，自己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自己向FSK订的货还没有完全地到货，他想了半天，道：“那就实战测试一下嘛，看看策略级防护墙是不是有传说中那么强悍！”

    “我们已经测试过了！”那星星继续低声道：“在爱沙尼亚，在俄罗斯……”

    负责人摆了摆手，“中国有句话，叫做自相矛盾，矛是世界上最锋利的矛，盾是世界上最坚固的盾，但没有人知道到底是盾坚还是矛利，我们今天就替他们解开这个几千年的困扰嘛！哈哈哈！”

    负责人的话，引得实验室里所有人的哄然大笑。

    “这样！”负责人转身看着刚才跟自己说话的星星，“你去把装备了策略级防火墙的关键网络的资料调出来，就从中间随机挑出十个地址来，让我们的专家来测试一下，如果策略级防火墙没有传说中那么好，我们就找FSK退货！”

    “是！”那星星也没话说了，人家是老大，人家做了决定，自己只需照办就是了。

    十来分钟后，十个IP地址被拿到了实验室，还是那位星星，他走到负责人跟前道：“十个地址，其中有三个是我们情报部门的服务器，其余七个，我也已经通知了他们的所属单位，告诉他们要做一个例行检测！”

    “很好！”负责人颔首，“开始吧！”

    那位星星把记有IP地址的纸条递给阿德莱曼，不忘吩咐一句，“记得，先从我们情报部分的服务器测试起！”

    “是！”阿德莱曼应着，转身把把IP地址送到专家们的手里，“开始吧，1号机采用自动化攻击工具，2号机采用手工攻击工具，你们各自把IP分派一下！”

    几位星星们又往电脑前凑了凑，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专家们运行了那两个工具，各自键入一个IP地址，开始忙了起来。

    “进去了！”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使用自动化攻击工具的专家就叫了起来，“已经进入了我们的服务器！”

    星星们凑过去，果然，屏幕显示已经成功连接到目标地址，现在已经显示出目标服务器上的一些信息了。专家键入一些命令之后，目标服务器的更为详细的信息就不断显示在众人面前。

    “我这边也进去了！”另外一位专家也叫了起来，众人过去看，他这边的情况也是一模一样。

    “看来策略级防火墙也不过如此嘛！”负责人此时笑着，他现在想到的，不是去退货，而是自己手里有了这个工具之后，就可以轻松进入各国的关键网络了，这对自己情报部门来说，简直就是个万能通行证啊。此一刻，负责人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强大的信心，虽然自己丢掉了整个中国的情报网，但能够换回这些工具，那再要获取什么情报，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嘛，这桩买卖，绝对是超值。

    “再试试别的！”负责人回过神来，急忙吩咐到，“试试其他几个IP地址，看看这个工具的稳定性如何！”

    “是！”阿德莱曼急忙把剩下几个IP地址一分派，专家们齐齐动手，开始测试。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所有的结果都出来了，全是入侵成功！

    “太好了！太好了！”负责人兴奋了起来，在屋里踱了几步，“有了这个工具，咱们情报部门就可以大展拳脚了！”

    其他几位星星也意识到了这个工具的作用，立刻开始行动，向那些专家下达了封口令：“因为这个工具关系重大，所以从此刻起，我希望在座诸位能够保守这个秘密！”

    都是干情报的，谁能不清楚谁的心思，诸位专家便都点了点头。

    “好，看来这些从信箱弄到的东西，确实是有着重大的价值！”负责人回头看着阿德莱曼，道：“阿德莱曼中校，全面分析和破解这些东西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由你全权负责，如果有什么需要配合协调的事，可以直接找我！”

    “是，将军！”阿德莱曼“啪”一个立正，“我非常荣幸能够接受这个任务！”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工作了！”负责人笑吟吟地说着，然后转头看着那堆星星们，“我看咱们需要尽快拟出一个计划才行！”

    其他几个星星就点着头，再好的事也得筹划啊。

    “我们是得赶紧拟出一个计划来！不过不是如何利用这些工具，而是怎样尽快收拾这些工具给我们带来的大麻烦！”之前那个没有跟来的两颗星此时走了进来，来到负责人跟前一个敬礼，“我刚刚收到报告，因为我们的测试，导致关键网络的系统被锁死，无法进行正常操作，需要马上解决！”

    “怎么回事？”负责人问到。

    “我们的测试刚一开始，那边的策略级防火墙便已经检测到了。但由于这些服务器的网管接到通知，说这是正常测试，便没有进行干预，防火墙在接收不到人工处理意见时，便锁死了这些服务器的系统，并由此导致整个网络中所有策略级防火墙连锁反应，我们已经有至少三个关键部门的网络陷入了无主自动操作之中，这其中也包括我们情报部门。现在向我们发号施令的，已经是那些装配了策略级防火墙的电脑了！”两颗星看着负责人，他现在也终于有了吼的资本了。

    “这不可能！”阿德莱曼最先提出质疑，“我们刚才明明是可以对那些电脑进行操作的！”，话虽如此，阿德莱曼还是赶紧来到了电脑前，对着专家道：“马上测试，看看情况是否属实！”

    专家又运行工具，重新键入那几个IP地址，奇怪的是，还是显示链接成功啊。

    “怎么样？”负责人过来看着。

    “入侵成功！”阿德莱曼也有些看不懂了，他推开专家，亲自过去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命令，然后就面色死灰地站了起来，“报告将军，入侵虽然成功，但我们只有浏览目录的权限，并不能打开目标服务器上具体的文件，也无法对这些文件进行移动、复制、删除！初步估计，是……”

    “是什么！”负责人也发火了，盯着阿德莱曼，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是防火墙早就发现了我们的入侵行为，它故意放我们进来，然后又锁死了权限！”阿德莱曼就感觉象是从天堂掉到了地狱，看都不敢看这位肩上扛着五颗金色星星负责人。

    “马上联系FSK，让他们派人来收拾好这一摊子破事！”负责人大为光火，拂袖而去。自相矛盾，自相矛盾，这个世界上果然是有自相矛盾这样的事存在的，这真的不是一个笑话，自己亲眼看到最锋利的矛穿过了最坚固的盾，又马上看到最坚固的盾抵抗住了最锋利的矛，自己也确实说不清楚到底是矛利还是盾坚。

    负责人走后，那位亲自挑选IP地址的星星站在那里擦着冷汗，好在自己刚才没有挑交通部门的服务器，不然现在全部警察都得上大街去指挥交通了。不过自己挑了三个情报部门的服务器，这罪孽也是不小啊，情报部门就是一个国家的眼睛，现在自己想看哪里，已经由不得自己了，全得听电脑的，自己从业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这么郁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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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针尖和麦芒

﻿    几分钟之后，FSK就有了答复，软盟不准备派专家过来，理由有二：一是某国目前的装配量太小，不够上门服务的标准；二是还没有在某国设立办事处，赶过去路上耗费时间太多，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过软盟的专家的也给出解决意见，那就是安静地等待，只要在连续三十分钟内防火墙不再遭受攻击，这个锁定状态就可以解除，这是默认的设置，等锁定状态解除后，用户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来设置这个锁定时间的长短。

    这让在焦急等待消息的星星们终于有些放心了，重新开始了讨论。

    负责人很尴尬，敲了敲桌子，“大家都说说吧，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软盟的策略级防火墙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并不适合装配在我们的关键网络之中，所以，我建议以此次事故为由，向FSK提出退货的要求！我们应该重新选择一款更好的安全设备！”一位年轻的星星说到。

    他的意见引起不少人的附和，“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也觉得应该重新考虑一下是否要把更多的策略级防火墙装配在我们的关键网络上！”

    负责人点了点头，道：“虽然在事先的检查中，我们并没有发现这套产品存在后门以及安全隐患，但这件事确实是暴露了产品在一些方面还是存在安全问题的，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意见，那就……”

    “对不起，打断一下，将军！”之前的那两颗站了起来，“我不同意大家的看法！”

    负责人面色一沉，“你有什么想法，说说吧！”

    “我认为软盟的产品非但不存在安全方面的问题，反而是非常地安全，今天的事情恰好就证明了这点！”两颗星举起一根手指，“第一，造成目前这种局面的主要原因，是我们的工程人员没有仔细研究策略级防火墙的设置规则，我们完全可以将这种锁定状态设置到一分钟以内！第二，策略级防火墙的创始人是刘啸，他是世界上最熟悉这套产品弱点的人，可现在连他自己的攻击工具都拿这套防火墙没有办法，这足以说明产品是按照最高安全标准设计的。再者说了，刘啸设计这种工具本身也是可以解释的，或许他只是为了测试自己产品的安全，目的是为了进一步提高产品的安全性！”

    两颗星的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大部分人开始微微颔首，因为大家刚才都是亲眼看到了的，刘啸自己的攻击工具虽然刺穿了防火墙，但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我和诸位的意见相反，我认为我们应该大量装配这种防火墙，只要我们熟悉防火墙的每一个设置规则，就不会出现今天的这种事故！”两颗星扫视了一下众人，“策略级防火墙的安全性，我们已经在爱沙尼亚和俄罗斯的关键网络上反复验证过了，到目前为止，我们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众人纷纷议论，这倒是真的，情报部门早就派出多批次的数字化攻击部队对爱沙尼亚和俄罗斯的关键网络进行攻击，这些都是国内最顶尖的黑客，可到现在，一个有效的办法都没有拿出来，这也是之前决定采购软盟产品的最主要原因。

    负责人看大家的意见有争执，皱眉一思考，道：“既然在这个问题上存在争议，我看这样吧，把那些工具交给我们的数字化攻击部队，让他们拿去测试一下他国的关键网络，看看是否也存在和我们一样的状况，到时候我们再根据结果做决定！”

    两颗星还想说点什么，可看大家都点了头，也就只好闷声坐了下来，反正看看情况也好！

    “兰登！”负责人看着那个两颗星，“你去负责监控我们的关键网络，一旦锁定状态解除，就马上安排人对防火墙重新设置！”

    “是！”兰登站起来接受命令，他很郁闷，估计是负责人看自己意见不合，要支开自己。

    “理查！”负责人又看着刚才那个负责挑选IP地址的星星，“你马上召集数字化攻击部队，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完成测试！”

    “是！”理查倒是有些高兴，看来负责人是不打算追究自己刚才挑选IP地址的失误了，这明显就是给自己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您放心，我一定做好！”

    “好！散会！”负责人站起来抬手敬礼，然后提着自己的帽子就走了出去。

    兰登离开会议室，就到了情报处理大厅，下达了命令，“让刚才那几个报告系统锁死的部门随时向我们报告防火墙的状态。另外，让他们的工程师把产品的说明书好好给我读一读，连个基本设置都得等人来教吗！”，兰登的火气很大。

    “报告兰登将军！”一个情报员面色怪异地看着兰登，“我们的网络系统也锁死了，无法联系到那些部门！”

    “那就打电话通知！”兰登瞪着那个情报员，“离了电脑你就不会工作了吗？”

    “是！”情报员赶紧拿起手边的电话，开始在电脑上查那些部门的电话，可惜敲了几次，系统并没有给出答案，只是提示，“网络处于极大风险中，目前暂停信息方面的提供服务！”

    情报员挠了挠头，站起来奔资料科去了，这是什么***破系统，一个防火墙就把它锁死了，看来自己只能从漫长的电话本里去查找那几个部门的电话，估计等找到的时候，这该死的系统也都自动恢复了。

    那边的理查此时却是雄心勃勃，带了刘啸的几个工具，他就去了隔壁的国防部网络作战科。

    网络作战科的一听理查的介绍，当时就来了兴趣，他们可是对着爱沙尼亚和俄罗斯的网络研究了很长时间了，一点口子都没撕开，正愁着呢，理查带来的工具也就是那漫天黑幕里的一点亮星，它就算亮光小，那好歹也是个光亮啊。

    “我们之前已经做过测试，这些工具确实能刺穿策略级防火墙，但是进去之后没有得到权限，反而把防火墙给锁死了！”理查赶紧给那些人解释着，“这次找你们来测试，目的就是看看他国的防火墙在遭受这种工具攻击时，是否也会造成同样的状况。”

    “原来刚才的网络警报就是你们给拉响的？”网络作战科的负责是一位少将，级别和理查持平，可能是平时比较熟，所以话也说得开，“我们差点以为是敌军偷袭，呶，你看看！”，少将拿下巴指着外面的作战科大厅，“我都把休假的人紧急召回！”

    “别说了，赶紧行动吧，上面还等着我的回信呢！”理查摆了摆手，笑着。

    少将接过理查手里的U盘，然后喊道：“来人！”

    “将军！”一位通信兵应声出现在门口。

    “马上安排下去，拿这个盘里的工具去攻击策略级防火墙！”少将看着通信兵，“记住，让他们挑平时最难啃的那几个骨头去啃！”

    “是，将军！”通信兵接了那个U盘，就跑了出去。

    透过这间小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理查就看见外面的网络作战大厅里开始忙碌了起来，只过了几分钟，那通信兵又回来了，手里拿着报告，“将军，这是结果！”

    那少将接过来，眉头一皱，“理查，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怎么了？我看看！”理查从那少将手里抽过报告，一看之下也是纳闷了，报告显示，那些工具一点用都没有，什么刺穿防火墙，根本就是没影的事。

    “理查，今天那些网络状况真是你们情报部搞出来的吗？”，少将此时都有些怀疑了，要是这些屁用都没有的工具，也能把国家的关键部门搞得乱七八糟，那还要自己这些网络作战精英们干什么。

    “奇怪，刚才在我们那边明明是刺穿了防火墙的啊，这我是亲眼看见的！”理查怎么也琢磨不出这里面的玄机，“怪事，怎么到你这里就不能用了呢，是不是你们的人操作有误，没按照我里面的说明做啊！”

    “跟我来！”少将说完，就亲自出门奔作战大厅去了。

    “将军！”刚才那几位负责操作的队员站了起来。

    “所有操作是按照U盘上的说明来做的吗？”少将问到。

    “是！”一位队员答到，“操作并不复杂，一个是自动攻击工具，一个是需要键入代码的，我们核对了三遍代码，绝对没有错误！”

    “再做一遍！”少将命令到，随即回头看着理查，“你亲眼看看，如果有什么和你们操作不同的地方，立刻指出来！”

    几个作战队员无奈，又把刚才的动作重复了一遍，理查仔细看着，和刚才在情报部那边的动作是一模一样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

    “将军，你看！”作战队员指着屏幕，“没有任何作用！”

    理查往前一看，那屏幕上的失败两字他还是看得见的，他就锁着眉，道：“奇怪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明明就成功了啊，难道这策略级防火墙升级得这么快？这一会工夫就把漏洞补了？”，理查看着那少将。

    少将也是不解啊，按说理查不会说瞎话的，再说了，那几个部门的网络确实是出了状况的，可这工具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会有用，一会没用。这一会的工夫，软盟也不可能把几万套产品同时更新吧，可这要怎么解释呢！

    那边的兰登更郁闷，刚接到电话，说防火墙已经解除了锁定状态，他还没来得及让人来更改设置呢，电话又打过来了，说是防火墙再次遭到攻击，系统又被锁死了，要得恢复，又得半个小时！

    “妈的！”兰登就气不打一处来，真他娘的邪门了，怎么这攻击的步点就掐得这么准呢，还半个小时一波半小时一波的，“马上去查，看是谁在攻击我们的防火墙！”，兰登冲通信兵喊着。

    兰登的话刚落，理查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道：“别查了，我知道是谁在攻击！”

    兰登紧走两步，来到理查跟前，“是谁？”

    “还是我们自己！”理查拉着个脸，“我奉将军之命，带着那些工具去了网络作战科，他们拿工具测试，结果一点作用都没有……”

    “一点作用都没有？”兰登瞪着理查，“一点作用没有，我们的网络怎么又被锁死了！”

    “等我说完啊！”理查自知理亏，说话声音也低了不少，“后来网络作战科的人就发现，那些工具已经记住了上次攻击的IP地址，运行之后会自动攻击那些地址，我们再去攻击别的地址，就一点作用都没有！”

    兰登气得原地踱了两个圈，便朝负责人的办公室走去，“什么也别说了，跟我去见将军！”

    负责人听完理查的话，也是惊讶得站了起来，“自动攻击我们的网络？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这是工具的设定，我们当时没注意到！”理查说到。

    “我看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兰登说到。

    “兰登，你有什么话就说！”负责人看着兰登。

    “我认为我们可能是被人利用了！”兰登看着负责人，“很明显，这是一起针对我们关键网络的有策划的攻击，对方利用的就是我们在防火墙默认设置上的缺陷。”

    “有策划的攻击？”负责人锁着眉头，有些不解，“你继续说！”

    “依我看，应该是软盟做的！”兰登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软盟？”理查首先就提出了反对，“这可是他们的产品，他们会攻击自己的产品？”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还绑架软盟的掌门人呢！”兰登回头看着理查，“刘啸是什么人？他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难道你忘了FSK的遭遇了吗！那几个企业可都是富可敌国的，跟一个小小的软盟斗了那么久，最后的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让人家给绑架了，现在就会死心塌地帮软盟推销策略级产品！软盟敢对那几个企业下手，又为什么不会对我们下手？”

    这下负责人也有些拿捏不准了，以刘啸的秉性来判断，如果他知道了绑架自己的幕后人，那肯定是会报复的，不报复他就不叫刘啸了。负责人拿起搁在桌子上的雪茄，吸了两口，又放下，道：“这只是个猜测，你有办法证实吗？”

    “既然产品是软盟的，我想软盟肯定也不想闹大，想要证实是不是他们做的，其实很简单，只要抛出一些利益，他们若是见好就收，那肯定就是他们干的。”兰登说到。

    “可万一抛出去的利益没人接呢？”负责人问到，“我执掌情报部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这简直就是在向我们叫板，向我们的国家叫板啊，这个刘啸实在是太嚣张了！”负责人的脾气这些年已经修炼得很内敛了，此时也不禁起了几分火气，“你马上拿个方案，抛出利益，我倒要看看，他刘啸敢不敢吃下去！”

    “是！”兰登一个立正，“我这就去办！”

    一声“报告！”，负责人的办公室被推开，进来一个通信兵，“兰登将军，有新的状况，请你过去协调一下！”

    “什么事啊？”兰登看着通信兵，这都追到这里了，难不成又出什么大乱子了吗！

    “负责解密文件的专家组出了点差错，他们从网上下载了一个解码器，结果却中了毒，现在那些资料无法恢复，而且病毒让我们实验室所有的机器都不能运行！”通信兵答到。

    兰登“啪”一把拍在负责人的桌子上，负责人倒是没事，可把理查给吓了一跳。

    “我敢保证！”兰登看着负责人，“这绝对是刘啸的风格！”

    “实验室的机器上，可有着我们很多辛苦搜集来的资料呢，还等着分析呢！”理查说着。

    “事到如今，看来也只能请OTE的人过来了！”负责人一思索，就有了主意，“OTE不是号称自己是万能救火队长吗？那我们就把OTE请来，这次我倒要跟这个刘啸好好地斗一斗，顺便也看看是软盟的放火水平高，还是OTE的救火技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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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致命的当

﻿    OTE的速度还是那么快，戴志强半个小时后就赶到了救火现场，他的直升飞机直接停在了情报部的大楼顶部，兰登此时就在那里负责接引。

    “是戴先生吧？”兰登看见戴志强露出笑容，OTE派他们的欧洲区负责人亲自过来，足见对这事的重视。

    “是兰登将军吧？你好！”戴志强浅浅一握，“既然事情紧急，我看还是我们先去到现场去了解一下情况吧！”

    兰登倒是心中一惊，没想到OTE对于自己情报部门是了如指掌，初次见面便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来，他又诧异地打量了一下戴志强，然后才道：“请，戴先生！”

    和上次在FSK差不多，兰登带着戴志强连续过了十多道关卡，戴志强身上的所有电子产品在过第一关的时候就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了，第二关又把认为有攻击性的东西也全收走了，好在戴志强接手的客户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他早已习惯。

    “戴先生，这里就是我们的11号实验室，病毒的源头就是这里！”兰登一伸手，示意戴志强可以动手了。

    “你们谁是这里的负责人，向我简单介绍一下事情的经过！”戴志强便看着屋里那些专家，现在电脑都不能动了，他们都干坐着，有些丧气。

    听到戴志强的话，那些人谁也没动，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这个人是干什么的。兰登往前一步，“阿德莱曼，你给戴先生把病毒的事情介绍一下，戴先生是我们请来的专家，负责分析中毒的原因！”

    “是，将军！”阿德莱曼一敬礼，然后就走到戴志强面前，“戴先生，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们接到任务，要对一批加密的文件资料进行解密，由于缺少一个解码器，我们就从网上下载了这个解码器，随后就发生了中毒的事，导致我们好几个实验室都被感染。我们对下载到的解码器进行了检查，并不含有病毒代码，所以我们初步估计，应该是在下载的过程中感染了病毒。”

    “唔!”戴志强点了点头，“我先做个检查，随后再告诉你结果！你们的那些加密文件，还有下载到的解码器在哪台机器上？”

    阿德莱曼侧头看着兰登，这可是机密文件，让戴志强一个外人看，似乎不好吧！

    “你领戴先生去看看吧！”兰登将军却点了点头，反而是同意了这件事。

    阿德莱曼也是奇怪地看了看戴志强，然后才道：“是7号机器，戴先生跟我过来！”，说着，他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一台电脑跟前，“就是这台机器，现在系统运行倒是正常，但是被锁死了权限，文件不允许复制移动，也无法运行。我们试着恢复了系统，但还是不行，照样锁死！”

    “哦，这是病毒的自我保护，你要恢复系统，他就会躲在内存或者其他的地方！”戴志强说了两句，在电脑上看了看，然后道：“你们要解密的是哪个文件？解码器又放在哪里？”

    阿德莱曼上前点了几下，然后道：“这是文件，这是解码器！”

    “咦？”戴志强有些惊奇，“你们怎么会下载这个解码器？”

    “这个解码器怎么了？”阿德莱曼问到。

    “这个解码器太古老了，而且也很少能用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解码器是中国黑客所创，作者是大名鼎鼎的西毒杀破狼，这个人你们情报部门应该是很熟悉的。”戴志强看着那解码器摇头，“只是这种解码器只能复原一种加密格式，但会那种加密格式的除了西毒杀破狼，就没有外人了！”戴志强回头看着阿德莱曼，“怎么？消失了将近三年的杀破狼又出现了？”

    阿德莱曼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和这批加密文件在一起的，还有一个杀破狼的狼头标记，我们觉得两者有联系，在网上找了很久，才在一个中国黑客网站找到了这个工具。”

    “狼头标志？”戴志强再次感到意外，“验过没有？是杀破狼的标记吗？”

    “是！”阿德莱曼说着，“是杀破狼的独家标记，内嵌的日期显示是三天前制作的。”

    “这就奇怪了！”戴志强捏着下巴，“这个标记失踪了有三年的时间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你们这里，你们是不是惹上杀破狼了？”

    “这个绝对没有！”阿德莱曼连连摆手，自己惹得是刘啸，又不是杀破狼，自己当时看见这个标志的时候还很纳闷呢，为什么这标志会在刘啸的信箱，难道杀破狼还赶在自己行动之前捷足先登了不成？

    “算了！”戴志强也懒得打听是怎么一回事了，反正问了，人家也不会说的，“我先帮你们找出问题的原因吧！”

    戴志强趴在电脑上一阵敲，大概过了几分钟，道：“解码器没有任何问题，病毒也不是从网上来的！”

    “这怎么可能？”阿德莱曼有些急了，“难道这病毒还是从我们机器上来的不成？”

    “你要这么说，那也没错！”戴志强拍拍手，站了起来，然后手就又开始习惯性地摸向自己的公文包，准备掏文件了。

    “戴先生!”兰登此时开口，“OTE的规矩我们知道，钱绝对不会少一分，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先告诉我你的结论！”

    戴志强停下手里的动作，然后笑道：“这个病毒是个机关程序引发的，机关藏在加密文件之中，而引发病毒的消息却是在这个解码器之中，我这么说，兰登将军应该明白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是我们用这种解码器进行解密的时候，引发了病毒？”兰登将军问到。

    戴志强点头，“没错，病毒就是这样爆发的！我刚才还纳闷为什么会有那个狼头标记，我现在明白了，那就是个错误的线索，引得你们去下载这种解码器，能设这种局的人，绝对是高手！”，戴志强说完，又觉得不对，道：“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个狼头标志会是真的呢？难道是杀破狼设的局？”，戴志强疑惑地看着兰登，杀破狼不是这种人，再说了，他也失踪了很久，总不是这帮人闲得没事干，去惹杀破狼吧？

    兰登一捏拳头，心里咒骂不已，他早就怀疑这是骗局，现在戴志强的结论，刚好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刘啸实在是太高明了，他料准了自己这边的一举一动。先用一个攻击成功的假象迷惑了自己，让自己以为是得到了天大的宝贝，然后再给你步步设套，让你左右出丑，顾头不顾腚。

    “兰登将军！”戴志强此时已经拿出了两份文件，放在一旁的电脑桌上，“如果需要我们帮你清除病毒的话，请签蓝色的那份；如果只是想知道结论，就签红色的那份！请！”戴志强一伸手。

    兰登想了想，还是签了那份蓝色的，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个骗局，也就明白那些从信箱里得到的文件一文不值，但他还是得让OTE来帮自己清除病毒，因为这几个实验室的电脑上还有很多未分析的情报。

    戴志强笑呵呵地收下协议，然后把那份红色的又收回到公文包里，“你们的信誉我完全相信，这样吧，我现在就开始动手帮你们清除病毒，麻烦兰登将军派人到门口把我的那个U盘拿过来！”

    兰登将军一挥手，一个通信兵就快速奔外面去了，“戴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请说！”

    “软盟的策略级防火墙，不知道戴先生有没有研究？”兰登看着戴志强。

    “那当然！”戴志强笑着，“我忘了告诉你，软盟和我们OTE是合作伙伴，我们也是软盟策略级引擎的授权开发者。对于软盟的那款防火请，我们还是有研究的！”

    兰登心里当时就咯噔了两下，OTE也用的是软盟的策略级引擎，而且他们还是合作伙伴，那自己找OTE来对付软盟，岂不是找错了对象吗？

    “兰登将军？”戴志强等了半天，没见兰登说话，就开口问道：“你刚才不是要问个问题吗？”

    “哦，对！”兰登回过神来，“是这样，我们对这款防火墙在操作上有些不熟悉的地方。比如说，防火墙遭到攻击之后，默认会锁死三十分钟，你要知道，三十分钟不能操作电脑，这对我们来说，是件非常恐怖的事！”

    “三十分钟？”戴志强像是听到了一件极为可笑的事，笑着摆手，“怎么会被锁死三十分钟呢？这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有谁敢装配这样的防火墙？”

    兰登愕然，如果没有这回事，那自己这边的系统又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被锁死了啊，难道还是灵异事件不成吗？他赶紧问着戴志强，“你是说根本没有锁死三十分钟这回事？”

    “是啊！”戴志强点头，“你想，如果检测到攻击了，那防火墙在默认设置下就会将其屏蔽，或者拒绝其链接，又怎么会发生三十分钟锁死的事情呢？呵呵！”

    “真的没有？”兰登还是不敢相信，再次求证。

    “真没有！”戴志强还是点头，不过随后眉头一皱，“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还真有一种可能会导致系统锁死三十分钟！”

    “什么情况？”兰登赶紧问着。

    “这个防火墙在默认设置状态下，是支持一些远程的操作和维护的，如果向防火墙发起这种请求，在收不到正确应答的时候，防火墙会默认判断这是网管不在场的情况下遭到了非法入侵者的侵入，会将系统锁死三十分钟，以保证系统的安全，等待网管出现，如果三十分钟后网管不出现的话，会再锁死三十分钟，直到网管出现，另外一方面，它也会报警，提示网管赶紧到场！”戴志强又捏了捏下巴，“不过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只要网管及时出现，输入超级密码，锁死的状态就会取消掉，不会锁死三十分钟啊！”

    “超级密码？”兰登大惊，“什么超级密码？”

    “防火墙安装的时候你们应该设置过超级密码啊！如果不设置的话，防火墙会制造一个随机的复杂密码，然后加密保存起来，而且不怕被人破解，因为这个加密密码只有用这个防火墙本身自带的密码读取器才能读出来，软盟为每一款防火墙设计的读取器都是不同的，绝对安全！”戴志强说到。

    “妈的，上当了！”兰登没忍住，当时就骂出声来了，什么刺穿防火墙的工具，全是他娘的狗屁，那根本就是软盟用作远程维护的工具罢了，软盟这是在戏耍自己，还做出一系列假象，让自己以为是自己人运行了那个所谓的攻击工具，这才会攻击了自己的关键网络，造成系统锁死，如果自己一直这么认为的话，非但解除不了这种锁死状态，还会一直被锁死下去，直到这个国家完全混乱为止，可怜那个愚蠢的理查此时还在自责呢！

    戴志强没想到兰登会骂人，便有些不悦，“兰登将军！你这是……”

    “对不起，戴先生！”兰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这不是说你！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会，你先忙，你的酬劳，我们这就给你汇过去！失陪了！”，兰登说完，就匆匆出去了，他得赶紧让人把那个随机的超级密码读出来，赶紧把所有的系统都恢复正常。

    戴志强看着兰登匆匆忙忙离去，耸耸肩，道了一声“莫名其妙”，刚好此时那通信兵把他的工具U盘带了过来，他也懒得再理会，拿起工具就忙了起来。

    兰登把命令传达下去之后，不过两分钟的时间，所有关键部门的网络便恢复了正常。兰登此时才松了口气，转身进了负责人的办公室，向他报告这件事。

    “什么？”负责人也是大吃一惊，非常意外，“那是软盟用作远程维护的链接工具？”

    “是！”兰登点头，“按照OTE负责人所说的，我们现在已经恢复了所有关键网路的系统，锁定状态已经解除！”

    负责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软盟竟然敢如此戏耍我们，这绝不能饶恕！”

    “不过我们想通过OTE来对付软盟，怕是不妥，因为OTE和软盟是合作伙伴，OTE自己也采用的是软盟的策略级引擎！”兰登看着负责人，“我觉得这事还是息事宁人为好，除非我们放弃装备软盟的策略级产品！”

    “你要我也像FSK那帮废物一样向软盟妥协吗？”负责人盯着兰登，“不可能，我是不会向一个小小的软盟的认输，我一定要把他搞臭！”

    “将军！”兰登看着负责人，“请恕我直言，这有些不太现实，软盟现在绑架了很多超级企业的利益，只要我们向软盟下手，软盟不说话，那些企业也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来影响我们，千万百计阻碍我们的行动！”

    “啪！”负责人又是一掌，把桌子擂得山响，“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向国防部进言，让他们考虑放弃装配策略级防火墙的打算！”

    “将军！”兰登还想再劝几句。

    “这事你不用再说了！”负责人站起身来，“你通知下去，让所有关键部门的网络派人二十四小时值守，就说很有可能会遭到黑客攻击！”

    “……”兰登皱眉想了想，无奈地一敬礼，“是，将军！”，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的刘啸正陪着张小花在逛街，准确地说，是张小花在陪他逛街，因为刘啸突然决定买电脑了。上次监听事件后，他便不在自己家里使用电脑了，这次被绑之后，刘啸也明白了过来，即便是自己不用电脑，什么也不告诉别人，那方国坤也能知道自己的一切情况，这和自己用不用电脑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想监控自己，是有很多其他途径的。也幸亏方国坤消息灵通，否则自己现在能否平安归来，还真是难说啊。

    这只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的原因，那就是踏雪无痕，以前的事刘啸都可以不理会，但这次踏雪无痕能事先知道有人要对自己下手，还知道策划人是谁，这就让刘啸非常不解，他得和踏雪无痕好好谈一谈，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了，这样单线联系，实在是不方便，刘啸可不想自己再被绑一回了。

    刘啸挑中了好几款电脑，但都被张小花否决了，说太老土，结果一圈转下来，刘啸的电脑没买到，张小花倒是买到不少有趣的电脑小饰件，什么百变挂钩、玩偶手腕垫、卡通负离子发生器，乱七八糟买了一大堆。

    刘啸正无奈着呢，电话响了，是商越打来的，“商越，什么事？”

    “有消息了，是F国！”商越一顿，“一个小时前，我们就接到了他们的售后要求，我们故意拒绝，又试了一次，还是F国！”

    “好，我知道了！”刘啸点了点头。

    “那我去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吧？”商越问着，她很想出把力，给刘啸报仇，她现在已经把F国的那帮王八蛋恨到了骨子里。

    “先不忙动手，看看他们那边的反应再说吧！”刘啸说着，“迟早的事，不着急！”

    商越真是有劲使不上，恨恨道：“好，那就先便宜他们几天吧！”

    挂了电话，张小花就问道：“商越找你什么事？”

    “没事，说公司里发现了几只蟑螂，咬坏了几根网线，叫我顺便捎点灭害灵回去！”刘啸笑着。

    “鬼才信！”张小花白了刘啸一眼，“是你闲，还是别人闲，这种小事还得向总监汇报吗？”，说完，就朝刘啸胳膊掐了过去。

    刘啸“哎呦哎呦”叫着，“轻点轻点！我真倒霉，每次撒谎都不会得逞！”

    “那是！”张小花很得意，“也不看看我的智商是多少？”

    “多少？”刘啸问着。

    “150！”张小花很得意，“怎么样？服了吧？”

    “你早说啊！”刘啸撇着嘴，“害得死了那么多脑细胞，白编一个瞎话！本来智商就不高，这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能补回这点脑细胞来！”

    张小花一瞪眼，“别转移话题，老实话，什么事？”

    刘啸凑到张小花耳边，可怜巴巴地道：“确实是抓到了几只臭虫！”

    “你还编！”张小花一听，就又捏起了拳头，“找打啊！”

    “不过是在封明捣蛋的那几只臭虫罢了！”刘啸又笑道。

    “哦？”张小花立刻来了兴趣，“快说说，那几只臭虫在哪里，我们现在就过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杀个鬼呦！”刘啸敲了个爆栗，“拿什么杀？叫你来买电脑，就是为这事，你看你这磨磨叽叽的，猴年马月才能把电脑买回去啊，等你买回去，怕是臭虫早就寿终正寝了！”

    “那你还废什么话啊！”张小花四下里一瞥，就拽着刘啸走，“我看那边的那台电脑就不错了，就是它了，赶紧搬吧！”，其实她之前那都是故意的，不过就是想找个由头让刘啸多陪自己逛一会罢了，现在一听这事，哪里还逛得下去，恨不得马上就把对刘啸下手的“臭虫”抓到，先左三个耳光，再右三个耳光，然后下油锅炸了，捞起来后浇上汁再清蒸，给它来个外酥里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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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莫名的示威攻击

﻿    戴志强帮情报部把病毒清理干净，然后等着总部给自己来了消息，说是钱已经收到，这才起身告辞。

    兰登亲自把戴志强又送到楼顶，“非常感谢你，戴先生，这次麻烦你了！”

    “不客气！”戴志强说完之后，皱了皱眉，道：“病毒的事我是解决了，不过有一句我还得提醒兰登将军！”

    “戴先生请说！”兰登看着戴志强。

    “不要去招惹那种超级黑客！”戴志强笑了笑，“以你们情报部门的技术储备来看，你们不是那些超级黑客的对手。”

    “我不明白戴先生的意思！”兰登说着。

    “唉……”戴志强叹了口气，随后笑道：“那就当我没说过！希望你们永远也再不会见到我，见我可不是什么好事！呵呵。”，戴志强说完，夹起公文包朝自己的直升机走去。

    等戴志强上了飞机，兰登突然朝他一个敬礼，道：“谢谢戴先生的忠告！”

    戴志强无奈苦笑一下，转身对驾驶员道：“走吧，我们回！”，直升飞机轰鸣而起，渐渐引入天幕。

    兰登站在那里看着飞机一直消失了踪影，这才叹了口气，转身朝楼内走去，他何尝不明白戴志强的意思，戴志强已经看出了情报部这是中了高人设下的圈套，那些超级黑客平时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如果不是你去招惹他，他根本不会费心机给你设这个圈套。但他同时也明白负责人的想法，刘啸的这种行为，除了是报复之外，更是对一个国家的挑战和戏弄，那么在这点上，就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了，必须要对刘啸予以打击，维护一个国家不容侵犯的威严。现在都在热议是否要将网络入侵纳入国防的范畴，刘啸的这种行为，完全就是针对一个国家的网络打击，可惜的是，自己没有任何证据罢了，只能吃哑巴亏，要是真把这事说出去，刘啸被绑的真相也会天下大白，那根本就是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

    刘啸再次买了两台电脑，一台笔记本，一台台式机，就和上次一样，回到家里，摆放的位置都和上次一模一样。张小花很麻利地接好网线，然后就对着站在一边不知道想什么的刘啸喊道：“快啊，你还磨蹭什么，仇人就在眼前！”

    刘啸大汗，这张小花还真是上心，于是道：“不急，不急，不是说别人打了咱一拳，咱立刻还回去一拳，那这事就算完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让我好好想想，想一个能让对方痛到肝里的法子来，反正他们是跑不了的，不急，迟早的事！”

    “那你先把那一拳还回去再说嘛！”张小花一把将刘啸按在了电脑前，“快，你真是急死我了！”

    “好好好！”刘啸无奈，只得做到电脑前，打开一个信箱，自己给自己发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等发送成功，刘啸就又站了起来，道：“好了！”

    “这就完了？”张小花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这就是你还回去的那一拳？”

    “是啊！”刘啸点头，“难道你还要我真要把对方也绑架了吗？”

    “切……，你真没用啊！”张小花白了刘啸一眼，将他一把拽开，“说吧，对方是谁，我来替你报仇，好歹我也学过几天黑客！”

    “黑你个头！”刘啸敲了张小花一个爆栗，“你省省吧！我是什么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我从来分得清！放心吧，对方一个都跑不掉，迟早收拾了他们，你这么急匆匆去报仇，只会是‘壮志未酬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刘啸呵呵笑着，“说不定还会沾上一身腥呢！”

    张小花狂抓着脑袋，“烦死了烦死了！算了，我不管了，要是你不把他们收拾了，我就把你收拾了！”

    “你要是实在闲的话，就帮我办一件事好了！”刘啸笑着。

    “就知道支使我！”张小花撇着嘴，“说吧，什么事！”

    “我不准备在这里住了！”刘啸环视了一下屋内的一切，“我想自己买套房子，租房子的日子是不能再过了，你帮我选套房子吧！”，刘啸不得不搬了，第一是这里确实只属于一个过渡的地方，第二是他不想再让公司被窃的事发生自己住的地方。前段时间没电脑，自己也就不用操心，但现在买回电脑，那就得为电脑上的东西着想了。

    “好好好！”张小花连连点头，办这事她很有兴趣，一脸得意之色，“放心吧，我这眼光，绝对毒，也不看咱家里是干什么的。”

    “普通的就可以！”刘啸赶紧叮嘱着，“就在普通的小区楼盘里买一套就可以。”，刘啸就想起了熊老板，他那么大的身价，住的也是普通的小区，自己也应该这样，低调点不会错！

    “好，知道了！”张小花一点头，就跑去把两外一台电脑也打开了，“我先查查，看最近有什么好的楼盘，明天我亲自去看看。”

    刘啸无奈地摇着头，又换了个信箱，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然后又把好久没有登录的QQ登上去，看见没有什么人在，便把踏雪无痕的号找了出来，给他发了个消息，“师傅，我有弄了新电脑，以后还是网络联系吧！”

    等了十来分钟，不见消息回过来，刘啸就关了电脑，把张小花从电脑前拽起，“走吧，先吃饭去，买房的事不着急！”

    第二天一大早，张小花就出去看房子去了，刘啸好不容易没了跟班，赶紧到公司召开会议。

    “第一件事，就是关于新员工的招聘，上次都议过了，只要在电脑领域，有才华的我们就全部收下，以后可能我们不仅仅只做安全了，可能还会做信息分析处理、工业软件开发、甚至是硬件设计。公司在市中心的天晶大厦租了一层，新来的员工就先到那边去办公！”

    “不是吧！”业务主管蹭一下就坐直了，“天晶大厦？那可是市里很厉害的办公大厦了！刘总你这可不厚道啊，新员工用好的办公区，老员工不挪窝，我怕大家有意见！”

    “呵呵！”刘啸笑着，他早已经习惯业务主管的这些玩笑话了，“我说完第二件事，大家就肯定没意见了。第二件事，财务部的股权激励方案我已经看过了，很好，就这么执行吧，公司现有的员工都可以分到一部分股权，总数是公司总股权的十分之一，还有6%的股权作为激励，奖给贡献大的员工，以及新进员工。以后公司每个季度都会进行分红！”，刘啸笑着，现在软盟手里沉积了大量的流动资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所以他也只能是多面开花，发展多元化业务，顺便让员工也得到公司发展的好处。

    “第三件事！”刘啸从自己面前的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折叠的图纸，然后慢慢打开，面朝所有的部门主管，“大家看看，这是熊老板请国内最好的设计师帮我们设计的新的办公大厦，大家都看看，如果没什么意见，就定下来了，我也好跟市里交上去，争取最快拿到地皮。”

    软盟的这座大楼并不高，只有九层，却深谙“中正、和平、对称”之道，所以外表看起来虽然是低调了一点，但周围的数座超高层大厦也丝毫无法掩住她的魅力，就像是喧嚣都市中的一位沉思者，宁静、肃穆、严谨！

    几位主管对这个设计图非常满意，挨个传阅了一遍，就全都拍了板，就按照这个设计搞！

    “我现在就想坐到这大楼里上班！”财务主管看着效果图，舌头咂了好几下，“刘总，这大楼什么时候能建成啊？”

    “应该很快吧，一年之内肯定建成！”刘啸笑着，“放心吧，我敢保证，在座的诸位一定都能坐进这大厦里！”

    “那我得到工地上去做监工，亲眼看着这大楼盖起来！”业务主管笑着。

    “好了，会就开到这里！”刘啸笑着，“近期没有什么大的项目，还是以前的那几个项目，抓紧就行了。对了，人事部回头就拿个招聘方案出来，在网站上进行公告！”

    “好！”在座的人都点头应着，然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只有商越没有动。

    “商越，你还有事？”刘啸问着。

    “有一点，我单独和你说！”商越点了点头。

    其他的人一听没自己什么事，就散了。

    “F国的事，你准备怎么办？”商越看着刘啸，“我帮你弄了几个方案，要不一会给你看看！”

    “这事啊！”刘啸笑着，然后看着商越，“这事不着急，咱们昨天弄了一把，估计他们已经知道咱们是什么意思了，咱们看看再说！”

    “我觉得应该再狠一点，否则以后你出门大家都跟着担心呢！”商越急了，站起来，“你要不是不干，那我自己去干，我这次绝对要让他们后悔到死！”

    “别急别急！”刘啸赶紧把商越按住，“我知道大家都是关心我的安危。放心吧，方先生都已经跟我通过电话了，F国在国内的情报网络全盘覆没，现在海关也加强了入境的检查，他们的人一时半会进不来！”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你就白受那几天苦了？”商越还是很生气。

    “这事我心里已经有主意了，不是不干，是还不到时候！”刘啸拍拍商越的肩膀，“不要因为这事把所有人都搅乱了！”

    “砰砰！”此时传来敲门声，前台MM推门进来，“刘总，刚才市府打电话来，让你过去一趟，说市长有事和你谈！”

    “好，我知道了！”刘啸一应，回头又看着商越，“好了，别生气了，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在打抱不平呢，等到了时候，咱们再老账新账一起算，绝不会便宜了他们的。我先去市府一趟，你先去上班，这事回头再说！”

    刘啸拍拍商越的肩膀，就收拾了一下东西，顺便带上那张新大楼的设计图，出了会议室，奔市府去了。

    现在海城可以说是没人不认识刘啸了，他到了市府，还没来得及说明来意，就被人认了出来，一说是找市长，马上就有人给他带了过去。

    来到市长办公室门口，刘啸敲了敲门，然后就推门进去了，“冯市长，你找我？”

    “对对对！你可来了！”冯市长见是刘啸，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来，快坐吧！”

    刘啸往旁边沙发一坐，“刚好我也有事找市长您呢！”

    “还是我先说吧！”冯市长还有点着急，“是这样，市里的网络又出大问题了！”

    “什么问题？”刘啸有点意外，怎么市里的网络又出问题了呢。

    “今天凌晨的时候，市里的局部网络遭到了严重攻击，好在是凌晨，没有对城市的正常秩序造成什么影响，市里的网络专家们随后成功击退了对方的攻击！”冯市长叹了口气，他心里很郁闷，这海城到底得罪谁了，老跟海城的网络过不去。

    刘啸“哦”了一声，“没有什么损失就好！”

    “损失还不小呢！”冯市长拍着大腿，“攻击者攻入网络之后，就大肆破坏，我们好多很重要的文件都被破坏了，恢复起来十分麻烦，好在不牵扯机密文件！”

    “破坏？”刘啸就纳闷了，什么人这么闲，费力气进来zf的职能网络就为搞破坏。

    “市里得感谢你啊！”冯市长站了起来，“幸亏有你们的那套防火墙产品，市里的很多关键网络都已经装配上了，所以攻击者没有得逞，估计正是由于这样，他们才把气撒到了其它次要网络上，大肆破坏！”

    刘啸点了点头，但心里却不太认同市长的判断，黑客攻击第一要素就是隐蔽，能进则进，不能进就退，但绝不会干这种事，他们不会给人留下把柄和线索的，这很明显就是故意做的，应该是什么人在向海城示威的吧。

    市长没注意到刘啸的表情变化，接着说道：“因为市里网络事件频发发生，而你们的产品也确实经得起检验，所以早上我们市委一致讨论通过，第一，向你们软盟追加订单，争取把市里所有网络全部装配上你们的产品；第二，市里原则上同意和你们软盟进行那个安全体系的研究合作，但你们必须要拿出一个具体的执行方案，而且绝不能影响到市府网络的正常运转！”

    “啊！”刘啸有点意外，这事他盼了很久了，都以为没希望了呢，现在突然来了，倒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回过神来，刘啸就赶紧道：“谢谢冯市长，谢谢市里对我们的信任，你放心，我们软盟绝不会让市里失望！”

    “唔，那就好！”冯市长点头，“另外，市里还希望你们能先搞出一个安全方案来，至少要保证市府网络最近再不能出这样的问题了，实在是折腾不起了！”，市长倒也是实话实说，一脸无奈。

    “这个不难，等装上我们的产品后，我们派专人过来，根据咱市里不同部门的需求，按照最高标准进行策略设置，一般的黑客就拿市里的网络没有办法了！”刘啸笑着，心想这恐怕才是冯市长今天找自己来的最要紧的事吧！

    “那就好，那就好！”冯市长笑了起来，“市里的网络安宁，就交给你们了！噢，对了，你刚才说找我有事说？”

    “是！”刘啸赶紧从公文包里掏出设计图，“这是我们软盟新大厦的设计图，里面有具体的设计参数！”

    市长打开一看，道：“很好，这样简约而大气的建筑，我很喜欢！好，我一会就让人送到规划局和城建局，让他们看看，争取最短时间内，给你们找到一块合适的地皮！”

    “那就劳烦市长费心了，我代表公司感谢你对于我们的支持！”刘啸客气着。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嘛，我们市府就是专门为所有的海城人民服务的，这些都是我们的职责，份内的事！”冯市长笑着，“来，坐，我正要跟你聊一聊咱们海城的一些新的经济政策，你给提提意见！”

    “好，我也正要学习一下市里的政策！”刘啸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索性就踏踏实实坐了下去，谁知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业务部主管打过来的，“什么事啊？”，刘啸接起来问到。

    “刘总，FSK的约翰来了，找你的！”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刘啸问着。

    “好像是说有一个大客户要退订，他过来找你商量！”

    “好，我知道了！”刘啸说完挂了电话，然后看着市长，笑道：“今天怕是学习不成了，公司出了点事，等我回去处理呢！”

    “没事，公司的事要紧！”冯市长也不留刘啸，“回头我会让人把经济政策的草案给你送一份过去，有什么想法的话，就直接向我反映。噢，还有，市里订单的事，你们要抓紧，要优先考虑！”

    “一定，这您放心！”刘啸跟市长道别，然后就出了市府，他此时已经隐约有些猜到退订的客户是谁了，只是没想到速度会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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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让敌人称心如意

﻿    刘啸回到公司，就看见约翰等在小会议室，脸上有着一丝焦急。

    “刘总，你可算是回来了！”约翰看到刘啸，就赶紧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让约翰先生久等了，我刚才出去办点事！”刘啸笑着，抬手示意约翰坐下说话，“坐吧！”

    “我就是再多等会也没关系，可是今天的事有点特殊，我不得不来找刘总商量。”约翰看着刘啸，“F国今早发过消息来，说要退掉之前从我们这里订走的货，后续的货也不必再供！”

    刘啸“哦”了一声，果然就是这个F国了，他们退掉策略级防火墙，是怕再让软盟给阴了呢，还是做好准备和软盟大干一场呢，刘啸皱眉，有点拿不准，这也是他迟迟不肯有下一步动作的原因，“没事，他们要退，让他们退就是了！”

    约翰当时就急了，这话明显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F国退货，软盟没什么损失，自然就是退不退无所谓了，但FSK可不行，FSK花了那么多钱从软盟手里买下这个市场不算，每订一件产品，还得要向软盟支付代工费和成本费，目前手上的这些订单还远远无法回本呢，要是再遇上几个退订的，这FSK的损失就大了。“刘总，说句可能让你不高兴的话，我们觉得F国此次退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软盟的售后不积极，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我希望软盟能够多为自己合作伙伴的利益着想！”

    “除了F国，还有别的家退订吗？”刘啸问着。

    约翰摇头，“目前就这一家！”，他心里对刘啸这话极度不满，意思是有这一家还不够似的，这一家就让FSK很头疼了，这意味着F国不接受策略级产品，他们官方不接受也就罢了，现在就怕以后要是在F国开发私人和企业订单，F国zf可能会通过一些政策来阻扰。

    可刘啸并不这么认为，耸肩摊手道：“那不刚好吗？省出他们的订单，你们就会有更多的产品提供给其他客户，你们不是一直在催生产吗？”

    “刘先生，这不是一回事！”约翰蹭地站了起来，刘啸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他站起来瞪了刘啸几秒钟，又象是放了气的皮球一样，蔫巴了下来，因为他意识到，现在刘啸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啊！如果从头到尾只有F国一家退订，那刘啸的判断就是正确的，他说这话也没错，可自己要是跟刘啸发了火，那简直就是得罪了十个F国，只要刘啸这边勒勒绳子，自己就拿不到产品，那些客户就得闹翻天，他要是再不高兴，售后也不做了，那倒霉的只能是FSK，这就是利益被绑的下场。FSK贪图超级利益，一口咬住一个大核桃，现在可好，咽不下去，也吐不回去，更是咬不碎，只能由着软盟来摆布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刘啸倒是没有生气，“不过我要说的是，F国的事情有些特殊，他们的退订是迟早的事，就算我们去给他们做了售后，他们也会退订的。不过你放心，他们迟早会为自己的这个决定而后悔的！”

    “呃……”约翰有点不解，刘啸这话里有话啊。

    “等以后他们再来找你们订货的时候，我倒是希望你们能开出两倍三倍乃至更高的价格来！”刘啸笑呵呵地看着约翰，“软盟的策略级产品，从上市到现在，从来没有因为产品本身的性能而被退订，那些因为其他原因故意退订，想借机打击软盟的人，最后全都尝到了失败和后悔的滋味。对于这点，我还是有信心的，约翰先生，你怎么认为？”

    “啊……”约翰一窘，不知道该说什么，刘啸这话明显就是针对找自己说的，之前FSK联合其他几个超级企业故意订了又退，想打击软盟，最后却都抢着去当人家的代理，还生怕晚一步钱送不到软盟手里，这都不知道办的是什么事。不过约翰到底是老江湖了，他从刘啸这话里大概估摸出个原因来了，难不成这次F国的退订的目的也跟之前FSK一样？

    约翰就有些琢磨不透了，现在策略级已经成为了新的安全标准平台，这是趋势，已经无人可以撼动了，F国莫名其妙搞出这一招，到底是要干什么呢？是他们造出了比策略级更好的产品呢，还是准备螳臂当车，阻碍这种趋势的发展呢？还有一点最最重要，为什么刘啸早就知道F国会退订呢？

    “刘先生！”约翰咳了两声，看着刘啸，“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存在？我们总部其实和F国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我个人也和他们的几位参议员关系不错，你看是不是需要我去了解斡旋一下？”，约翰拿话试探着刘啸，他得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不用了！”刘啸摆了摆手，“F国的退订，本身就是告诉我们，这件事情没有斡旋的余地！只是他们搞错了自己的位置，同不同意斡旋，那得是我说了才算的！呵呵！”

    约翰“哦”了一声，这他就明白了，话已经很明显了，这肯定是F国暗地里对软盟搞了什么动作，结果被人家发现了，索性就直接撕破了脸皮，提前发飙。事情肯定就是这样了，只是约翰有些纳闷了，F国能对软盟干什么呢？

    想了半天，约翰突然就“啊”一声叫了出来，他终于想起一件事来了，刘啸前几天被人绑架了！封明市府说那是普通的勒索绑架，可刘啸现在刚被解救回来，就出了这事，如果说封明市府说了谎，那这两件事就完全可以联系到一起了。约翰一脸吃惊，F国的胆子太大了，竟然敢对刘啸这么一位公众人物下手，自己FSK倒是也想这么做，却始终不敢下手，有中国方面的对头盯着呢。

    肯定是这样了，约翰现在基本就可以肯定自己的这个判断，难怪F国的策略级产品会莫名其妙出故障，而一向谨慎做事的软盟也很意外地不派人过去修复，这么深的怨念，如果说不是因为绑架这事引起的，倒有点解释不过去了！

    “刘先生！”约翰站了起来，“既然这件事情有点特殊，那也只有这样了，我这就安排人去接收他们退回来的产品，然后再调往其他的国家和地区！”

    “好！”刘啸也站了起来，“多谢你的理解！我很早以前就说过了，软盟不会亏待自己的任何一个合作伙伴，你放心，F国迟早会认识到他们的错误！”

    约翰很郁闷，软盟不亏待自己的合作伙伴，这点自己倒是没见到，因为FSK也只是刚做了软盟的合作伙伴而已，但软盟对自己的敌人毫不手软，这个自己倒是深有体会的。约翰不好说什么，只好转移话题，“有一件事还得麻烦刘先生费心，我希望软盟的产品能够优先考虑欧洲市场的供给，毕竟我们的订单数量大，如果按照现在分配比例，这对我们有点不公平，我们的客户也催得厉害！”

    “唔，约翰先生的这个意见非常好！”刘啸笑着，“以前的分配比例只是暂定的，既然约翰先生提出来有不合理的地方，那我们肯定虚心接受，从今天起，我们就按照各个市场的订单数量的大小来重新划分供货比例。约翰先生，你对此可满意？”

    “满意满意！”约翰笑着，“谢谢刘先生的对于我们FSK的支持！”，约翰说完一伸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先告辞了！”，约翰现在是真高兴，这个F国的退订退得真他娘的及时，以前刘啸可能是因为还在和FSK制气，所以给欧洲的供货比例是严重不协调，自己天天催，可软盟就是不变，自己觉得有把柄捏在软盟手里，有点理亏，没敢去严正交涉。现在倒好，F国这一退订，不管刘啸是觉得有些亏待了FSK，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只要他肯增大对欧洲的供货，那就行了，F国的损失完全可以从别的国家快速找补回来。再说了，策略级是一个趋势，F国作为一个互联网高度发达国家，他违逆不了这个趋势，最后还得乖乖购买策略级产品，约翰对此深信不疑。

    “那我就不送你了！”刘啸陪约翰走出会议室，就看见商越正朝会议室这边走来，好像是有事！

    “好的，你忙！”约翰告辞，转身就朝公司门口走去。

    “有事？”刘晓回头看着商越。

    “进来说！”商越把刘啸推进会议室，然后道：“刚刚收到一个消息，有人在暗中放出花红，声称只要有人能攻破咱们的策略级防火墙，一旦得到证实，立刻重奖百万美金！”

    “一百万？”刘晓摇了摇头，“他们可真小气啊！”

    “这肯定是F国干的，一百万虽说是数目不大，但要把安全标靶移到我们的产品上，却也足够了！”商越恨恨地咬牙，“我早说要让他们知道点厉害吧，否则他们也不敢这么做！”

    “呵呵！”刘啸笑着拍了拍商越肩头，“别着急啊，这事好办，你去找业务部主管，让他发布一个公告，就说我们软盟悬赏一千万美金，全球征集产品的漏洞！动静闹得越大越好，管他是白帽子还是黑帽子，最好能让全世界的所有黑客都把注意力集中过来才好！”

    “一千万？”商越看着刘啸，“你疯了啊！万一有人找出很多漏洞来，我们还真要给啊！按我说，咱们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否则他们是不会老实的！”

    “呵呵，如果真有人能找出那么多的漏洞，我倒是心甘情愿把钱给他！”刘啸笑着，“这事不能急，先礼后兵嘛！”

    商越没说话，瞪了一眼刘晓，转身往外走，真是搞笑，别人绑你的时候，怎么就不会先礼后兵呢，跟强盗玩这一套，根本没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叽叽了！”，商越极度不满地道。

    “你别急啊！”刘啸赶紧去追，“你干啥去？”

    商越站住脚，回头看着刘啸，没好气地道：“我去找业务主管，先礼后兵去！”，说完，就径自朝业务部去了！

    刘啸无奈摇头，一脸苦笑，他何尝不想快意恩仇，可没办法啊，自己肩上扛着一个软盟呢，所以不是有万全的把握，不是有一击致命的机会，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只要一出手，他就必须达到目的！

    和刘啸一个原则的，便是兰登，他此时也在反对着负责人的方案，“一个黑客要对付我们，都会下一番心思来设计方案，可我们这么庞大的一个机构，却拿出这种不经大脑的方案！我很失望，靠这些方案就想赢一个超级黑客，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们的招数甚至还不如之前的FSK呢！”

    理查尴尬地站起来，“你对我的方案有意见，你可以提出来，没必要这么气急败坏嘛。如果你能拿出更好的方案，那就说出来，我们没理由不采纳！”

    “你暗中放出花红，让人去找软盟策略级防火墙的漏洞，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兰登的级别比理查高，说话也就很不客气了，“目前来说，策略级防火墙只是由各国zf来采购的，那就相当于是一个国家的网络安全屏障了，你发出这个花红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向谁叫板？向所有采购策略级产品的zf吗？”

    理查当时语瘪，自己还真没想到这点，现在兰登一提，他背上的冷汗就出来了。

    兰登恨不得去踹理查几脚，“我们情报部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国家的网安部门和情报部门开始盯着这事，如果要让他们查到是我们放的花红，那我们怎么解释？”

    理查无地自容，这下篓子可捅大了。

    “好了！”负责人也是皱眉不已，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理查去办呢，真是个废物，“既然是暗中放出的，他们也就不会查到，这事确实是理查有欠思考，这个计划就此终止！”

    “还有！”兰登可没打算放过理查，“你让国防部信息作战部队攻击海城的市府网络，你的目的是什么？”

    理查紧张地看了看负责人，然后道：“软盟在海城，我这么做，是想告诉软盟，我们是有还击能力的，让他们不管做什么事，都得考虑一下后果有多严重！”

    “他们考虑个屁！你以为海城是他们家开的啊，还是软盟是海城市府开的？”兰登气不打一处来，“他们之间根本就划不上等号，你要警告软盟，那就去攻击软盟，攻击海城市府算怎么回事？就算你杀鸡给猴看，也得看对象啊！软盟是干什么的，他们是做网络安全的，你看看最近网络安全上的那些大事，哪一桩哪一件他软盟没有掺上一脚？他们这些做安全的，心里巴不得你网络大乱，这样他们才能趁机发财，他们在本质上和军火商根本没有区别！再者说，你有攻破策略级防火墙的办法吗？你攻击那些普通网络越狠，就越说明策略级防火墙是多么地安全，你竟然会愚蠢到去帮软盟办这么一件称心如意的好事！”

    “在这件事上，我有责任！”理查也是被兰登给逼急了，道：“但我们的情报部门遭到攻击，我必须做出一个快速的反应，要让对手知道，我们不是无能的！”，理查气得拍桌子，妈的，自己真倒霉，不管做什么都是错！

    “静一静！”负责人又开口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责任的时候，既然我们决定给软盟制造麻烦，就应该马上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兰登！”负责人看着兰登，“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案！”

    兰登气哼哼坐下去，喘了几口气，才算是把心情平复了下来，“中国有句话，‘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我认为我们应该尽量看淡此事的性质，不要老把什么耻辱和报复挂在嘴边，而是应该去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

    “你具体说说！”负责人抬手示意兰登继续说下去。

    “我仔细总结了这次事件的过程，从中发现了一个策略级防火墙的致命漏洞！”兰登看着所有人，“那就是规则！”

    “规则？”所有人都纳闷，什么规则！

    “他们能轻而易举锁死我们的系统，正是利用我们对于防火墙设置规则的不熟悉！”兰登往桌子上拍了一份厚厚的文件，“这就是防火墙的设置说明书，它的厚度，就已经说明了问题，这款防火墙的设置极其复杂，网络管理员可以利用这些设置上的规则，制造出千变万化的防御策略，以适应各种不同网情的需求。软盟的报复，也告诉我们，这款产品很难从技术角度找出漏洞，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规则了。我建议我们立刻成立一个小组，专门负责研究这款防火墙的设置规则，每一个设置规则我们都要考虑到它可能会造成的结果，但凡我们能找到一处漏洞，不光对付软盟绰绰有余，同时也让我们掌握到他国网络安全漏洞的死穴，这才是我们应该的事，我们是情报部门，我们的着眼点，不应该只放在软盟一个公司上！”

    “有道理！”所有的人都点头附和，兰登的这个思路是正确的。

    “很好！”负责人点了点头，“兰登将军，这件事由你亲自负责，报复软盟的事，暂时终止，我们要做到一击致命！”

    “是！将军！”兰登站起来敬礼，终于让自己来负责这事了，再闹下去，怕是就麻烦了。

    “好了，坐下吧！”负责人摆摆手，“我们继续下一个讨论议题！”

    “报告！”，此时门外传来报告声，话音一落，进来一位通信兵，先是一个敬礼，然后走到兰登跟前，递过去一份文件，转身又出去了。

    兰登一扫文件，就“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睛盯着理查，都快冒出火来了，把那文件往理查跟前一推，没好气地道：“好好看看吧，看看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理查一看，也傻了，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什么事？”负责人很不爽，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网上有人放出风来，说暗中赏出花红的，就是我们情报部，我估计媒体的炮弹很快就要炸到这里来了！”兰登说完，往椅子上一坐，“这是软盟干的已经是毋庸置疑了，而且他们还正式向全球发出悬赏，凡是找到策略级防火墙的一处漏洞的，赏一千万美金！”，兰登有些郁闷，这软盟明显是向自己叫板了，在赏金上都不愿意输，看来这事真的没有什么回旋余地了。

    “理查！”负责人看着理查，“一会媒体的人来到，就由你负责，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是！将军！”理查立正，心里暗道倒霉，自己这次是完全栽了，确实没想到软盟的人会这么厉害。

    负责人一摆手，示意理查坐下，准备继续主持会议。谁知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报告”声再次响起，进来一个通信兵，敬礼之后奔向了理查。

    理查正纳闷呢，通信兵说话了，“FSK来人了，说接受退订，现在要拉走我们部的那几台策略级防火墙，请将军签字！”

    “哦！”理查放下心来，原来是这事啊，于是接过通信兵手里的文件，从兜里掏出笔，就要签字。

    “不能签！”

    兰登一声大喝，吓得理查差点把笔都掉了，回过神来，就诧异地看着兰登，这又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签个字都不行了吗，这还有错不成？理查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兰登实在是太可恶了，鸡蛋缝里挑骨头，故意找自己的茬，理查实在是忍不住了，蹭一下站起来就要发飙。

    “我们就这几台设备，让他们拉走，我们拿什么研究！”兰登说到。

    理查当时就嘎在了那里，妈的，就是啊，自己把软盟的产品都退了，那还研究个屁，研究空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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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永远没有尽头

﻿    FSK的人在楼下情报部的楼下等了半天，不见答复，就有些着急，他们收到公司总部的命令，要他们今天务必把F国之前订购的所有产品都搬回去，用总部的话说，那就是“三光”，看见设备拉设备，看见软件卸软件，就是说明书上的一张纸片，也不能给F国的人留下。他们也很纳闷，不知道总部这次是怎么了，哪来这么大的火气。

    “中尉！”FSK的负责人有点等不及了，“麻烦你再帮我问一下，我们的设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拉走？”

    楼下门口负责警卫的中尉一脸严肃，“请耐心等待，会有答复的！”

    “靠！”FSK的人恨恨低声咒骂，这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说是请示上级去了，这上级得是掉茅坑里去了，这半天了都还没捞出来。

    FSK的人正在郁闷呢，回头就看见一大堆人呼啦啦全涌了进来，而且还都带着设备，摄像机、照相机，这些人可牛多了，走到那两个中尉跟前，齐刷刷掏出证件来，“我们是证件，我们要采访你们这里的负责人！”

    中尉这下不能敷衍了，道：“请稍后，我请示一下！”，说完，打开无线对讲机，询问上面的意见。十来秒之后，中尉关掉对讲，道：“好，要做采访的记者，请跟我到新闻中心来！”

    中尉掏出一个磁卡，在身后的电梯门口一刷，电梯门随即打开，“请！”

    记者们拿好设备，就冲电梯挤了过去。

    FSK的人看别人都进去了，便有些着急，一咬牙，也混入记者的队伍中，挤进了电梯，到上面找把椅子坐也好啊，总强过在楼下大厅站着，主要是他也好奇，不知道这么多记者跑来想干什么，去看看也好。

    众人在中尉的带领下，直接到了一间大的会议室，各自找了位子坐下，会议室侧面的小门便滑开了，走出一位少将，径自走上前面的发言台。“各位媒体朋友，我是理查少将，今天由我负责解答各位的提问，请！”

    下面哗啦啦全举起了手，只有FSK的人没动静。

    理查随意指定了一人，那记者便问道：“我是Z国《自由报》的记者，我们刚刚收到消息，说贵部门在黑客圈；里放出花红，悬赏一百万美金寻找策略级防火墙的漏洞，请问，有没有这么一回事？贵部门的目的何在？”

    “绝无此事！”理查当即否认，“我们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你们收到的消息可能是谣传！好，下一位！”，理查拿手一指，又指定了下一位记者。

    “昨天我们的几个部门同时出现网络故障，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理查眉头一皱，心里暗自纳闷，这帮记者的消息可真灵通，要是情报部有这种效率，也不至于处处被动啊，“这个问题我想你是问错了对象，你应该去国家计算机安全中心去询问，他们负责全国关键网络的运行状况。”

    “那么请问，情报部门的网络，是否出现了故障？”记者反问。

    “从来没有！我们的网络一直运行正常！”理查说到。

    此时第三位记者站了起来，“我们得到消息，zf之前采购了一批策略级防火墙，可昨天情报部部长建议国防部退掉这批产品，这个建议随即得到了国防部的应准。请问，这是怎么回事，是否和昨天的网络故障有关？”

    理查一怔，这记者是在给自己下套啊，好在自己反应了过来，“我说过了，情报部门的网络从未出现过故障，至于你说的退掉策略级产品一事，我不清楚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不过我本人从来都没听说过有这回事！下一位！”，理查大手一指，就指到了FSK那里。

    FSK的人有些意外，还拿手指着自己，有些不确认，没想到自己这个凑热闹的被点名了。

    理查点头，“就是你，请！”，他早就注意到这个人了，一直都没有举手，也没别的记者那么躁动，他就喜欢这样的记者，估计他不会给自己什么难堪。

    FSK的人只好站了起来，挠了挠头，道：“对不起，我不是记者，我是Dorice企业的工程师，我上来就是想找个能管事的人，问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你们退订的策略级产品拉走，我已经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了。下面的中尉告诉我，说是需要理查将军签字，不知道你们这里有几个理查将军？”

    理查差点吐血，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最老实的家伙，其实是最不老实的，问的问题简直是要自己的命啊，自己前面算是白忙活了，这下全都露了馅。

    在场的媒体记者全都哗然，这个理查刚才还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有退订这回事，谁知人家来拉退订产品的人都来了，这家伙居然还敢说瞎话，这下看他怎么演示。

    理查此时恨不得把FSK的人活吃了，他恨恨地剜了一眼对方，然后道：“本次记者会就到这里，就大家比较关心的这些问题，如果有什么进展或者变动，我们会及时告知你们的，谢谢！”

    理查说完，拂袖而去。

    那些记者们便把FSK的人围在了中间，纷纷问着是怎么回事，FSK的人没敢说别的，就把退订的事说了说，其实他也就是奉命来拉东西，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

    半个小时后，FSK的人终于得偿所愿，把设备拉走了，连个说明书也没F国的情报部留下。这事由不得情报部门抵赖了，因为那些媒体的人一直等在楼下，他们想看看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收场，情报部不想让媒体把事情闹大，堂堂一个国家部门，订了别人的东西又退，本来就没什么面子，现在又拖着不还人家的东西，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反正理查是栽了，他最近可是倒霉到家了，办什么事都落不了好。

    张小花两天的时间转了十来个楼盘，终于帮刘啸挑中了一套房子，房子是现房，只是没装修，付钱拿到证，张小花又开始忙着张罗装修，这个她喜欢干，毕竟她是学艺术的，说要亲自给刘啸设计装修效果图，找人去量了房子后，就天天趴在刘啸的电脑上设计来设计去的。刘啸也只好由她去了，反正他也没什么要求，只要能住，安全就行了。

    晚上吃完饭，回到家里，张小花又去继续搞她的伟大设计蓝图去了，刘啸打开另外一台电脑，按照惯例去收发邮件，登录QQ。这次一上线，便收到了踏雪无痕的消息，“你小子怎么突然又用网络联系我了，我以为你不会再用网络联系我了，好久都没登录这个破东西了！”

    刘啸“唰”一下就坐直了，“劈哩啪啦”几下就给踏雪无痕敲过去回复，“我有事要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要对付我，你不要再用‘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来敷衍我，我要知道原因！”

    “刘啸，你怎么了？”张小花回头看着刘啸，她突然感觉到刘啸的情绪有些不对。

    “没事！”刘啸摆了摆手，“你继续搞你的设计吧，我和人聊个事呢！”

    “聊事？”张小花凑过来，看见刘啸的QQ上没有一个头像闪动，甚至连个亮的都没有，“和谁聊呢？”

    “一个朋友！”刘啸笑着，“你去忙你的吧！我给他留言了，还没回呢！”

    张小花虽然觉得纳闷，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只好又回到自己的机器上搞设计去了，时不时往刘啸这边瞄一眼，看看刘啸神色有没有什么变化。

    刘啸在电脑前等了十来分钟，踏雪无痕的消息却始终没有过来，刘啸无奈，郁闷地拍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张小花又问到，“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别说话！”刘啸突然一抬手，示意张小花别问，然后又扑向自己的电脑，因为他发现自己电脑的桌面多了一个东西，就是那面小军旗，这怎么可能啊，自己明明安装了策略级防火墙软件，踏雪无痕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进来啊！

    “嘀嘀，嘀嘀！”，刘啸的QQ此时就闪了起来，他点开一看，正是踏雪无痕发来的消息，就几个字：“这就是原因！”

    刘啸当时就觉得脑袋一蒙，然后栽在了椅子里，怎么会这样，自己引以为傲的策略级，竟然在踏雪无痕的面前还是那么不堪一击。一直以来，自己就是以能够成功防御住踏雪无痕一次入侵为目标在奋斗，这个目标要是传出去的话，恐怕会成为别人的笑谈，谁也想不到软盟的掌门人呼风唤雨，却会有这么一个可笑的目标。可就是这个目标，刘啸奋斗了好几年，至今还没成功，他自己每进步一次，踏雪无痕就会更厉害一些，他似乎永远都赶不上他的节奏！

    张小花盯着屏幕，又点开刘啸的聊天记录，她发现竟然聊天记录是空的，发出去或者看过了的东西就自动消失了，“什么原因啊！”，张小花推了推刘啸，“你发什么傻呀！”

    刘啸回过神来，便又拽过键盘，给踏雪无痕发去消息，“我明白你为什么能知道那么多秘密！但我没有想到，我花费了那么多心思完善起来的策略级产品，在师傅你面前，还是那么不堪一击！”

    这次踏雪无痕的消息很快，“别丧气，你小子已经很厉害了，我找你策略级的漏洞，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这是我有史以来最费精力的一次了，可惜我刚找出来漏洞，你的产品又升级了。其实你今天没有输，如果用现有的技术，已经很难再穿透你的策略级防火墙了！”

    “那你不是还是进来了吗？”刘啸苦笑。

    “那是因为我用的技术，是你根本无法接触到的一种技术，它完全高于目前的知识架构！”踏雪无痕回复到，“如果我们都用现有的体系来做公平竞争，可能我就输了！”

    刘啸不解，什么叫做高于目前的知识架构，就算千变万化，最后还不得回归到最基本的通信协议吗？这是通用的，否则就算你创造出一种新的通信协议，可别的电脑无法识别，那就不能进行通信，你就算想入侵，那也没办法啊。

    “算了，现在跟你说这个东西还太早！”踏雪无痕的消息又发了过来，“以后有空我再跟你详细解释，我有事先忙去了。你最近留意点，F他们可没死心呢，他们借来了一批策略级产品，研究你们规则设置上的漏洞呢！”

    刘啸还没来得及回复，踏雪无痕的头像就已经黑了。

    “他就是你说过的师傅踏雪无痕？”张小花的记性真好，刘啸当年只说过一次，她便记住了这个名字，“他的技术真有那么厉害？”

    刘啸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然后指着电脑屏幕上的那面小军旗，“看见没有？每次在网上联系，他都会在我的电脑上插一面军旗，表示入侵成功，这是我们约好的一种形式。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认为自己有上升的潜力，我迟早可以超过他，我希望自己也能把一面军旗插到他的电脑上！”，刘啸苦笑着摇了摇头，“后来我就知道这是一种奢望，是不可能实现的，他的技术根本摸不到底，太高深了！于是我改变了自己的期望，希望能够成功地防守住他的一次入侵，只要一次就足够了，可惜也没有实现。你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在强调安全，还有，为什么我的黑客技术是守强于攻，我想可能就和我的这个期望有关！”

    张小花听完之后，半天没说话，过了好半天才“哦”了一声，然后就是捧腹大笑，一直笑到倒在了刘啸的床上，翻来滚去地笑。

    “有那么好笑吗？”刘啸问着。

    “好笑，太好笑了！”张小花笑着，“看你平时挺牛的，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没想到你也是被人虐出来的！你那个什么策略级防火墙，不会就是在被虐待的阴影里造出来的吧？”

    刘啸大汗，真不该给张小花说这个，这下完了，她可算是逮住个把柄了，以后估计她时不时就得拿这个来取消自己了，“好了，别笑了，是不是也要我说你几个糗事啊！”

    “你敢！”张小花立刻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瞪了刘啸一眼，“我去继续搞设计了！”，说完绷着脸走到电脑跟前，一坐下，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唉……”刘啸叹了一口气，喃喃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技术呢，可以完全高于目前的知识架构，而又可以和所有的电脑互联通信，甚至是可以躲过策略级那么复杂的规则筛选呢？”，刘啸捏着下巴在屋子里踱了两圈，他实在是想不出这是什么技术，只好叹气道：“看来我还得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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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栽赃诬陷

﻿    F国的国防部最后替情报部擦了屁股，两天后，他们宣布出于安全考虑，F国所有的关键网络，将采用本国一家企业开发的安全产品，这事就算是就此揭过了。

    可国防部的这一说法显然很难让所有人都接受，国会就有不少人对这种说法提出了质疑，因为现在大部分的国家都在采用策略级产品，也没有人对策略级的安全性提出过质疑，他们不清楚国防部这唱得到底是哪一出。国会的好几位议员，和FSK私底下的交情很不错，他们从FSK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虽然他们并不关心刘啸的死活，但他们是很清楚FSK的厉害的，现在FSK都说自己拿软盟没办法，情报部也未必就能对付得了软盟，就怕到时候又是个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这些人是坚决反对的，要求国防部拿出一个具有说服力的证据，最好是指出策略级产品的安全缺陷到底在哪里。

    与此同时，软盟的人才招聘计划也正式推出，超级优厚的待遇和发展平台，一点都不输给那些国际知名的超级企业，以前但凡觉得自己有点才华的，在选择东家的时候，目光总是最先瞄向那些海外的超级大企业，比如说微软、AC，国内的企业只是他们的走投无路的选择，而软盟的这份招聘计划犹如是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国内业界七荤八素。

    反应最激烈的，就是银丰之类的具有传统优势的企业，软盟的野心已经很明显了，他们已经不满足在安全领域内折腾了，他们是准备全面进军了。你不能说是所有人都“有奶便是娘”，但每个人都得养家糊口，他得吃饭，所以就会是哪里给的薪水和福利多，他们就往哪里流动。现在软盟开出的条件，绝对是国际水准，这些企业不象软盟那样暴利，所以根本不可能开出这个价，他们要是给所有人都涨薪水，那就只能等着关门了，可要不是不涨，就得眼睁睁看着最优秀的人才流失。

    这些企业此时都恨不得把软盟的房子拆了，设备砸了，之前软盟免费推出个人策略级安全平台，就是瞄着国内个人安全领域的第一宝座去的，那时候自己还庆幸自己不是搞安全的，谁知这安稳日子没过两天，软盟就奔自己这里杀过来了，一座山头显然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

    有人忧愁，就会有人欢喜，软盟利用网络、电话、报纸大肆推出招聘计划后，软盟刚在天晶大厦购置的办公区外就排起了长龙，前来应聘的络绎不绝，软盟的人事部干脆也就搬到这里来上班了，初试由人事部负责，复试就是刘啸亲自把关了，他要选出最优秀的人才来，这不仅仅是因为软盟需要多元化发展，更是他的多梯次防御体系需要多方面的人才，仅靠网络方面的人才根本搞不起来，软件、硬件、电子、通信、信息处理，甚至是统筹学、工程学方面的人也得用到。

    同在天晶大厦办公的牛蓬恩一天要过来好多次，每次来都看见是那么多人在应聘，就咂咂嘴，“刘啸这小子，这次真是势大了啊！不错，不错！”，说完也不进去，返身又回了自己的公司，但过不了一会，他就又过来了，还是那句话。

    F国的情报部门的例行会议，会议就快结束的时候，负责人突然就想起了软盟的事，随口问了一句，“兰登，策略级产品的事，你研究得怎么样了？”

    兰登清了清嗓子，“他们的规则太复杂，我们的人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只是把规则先熟悉了一下而已。”

    负责人皱了皱眉，这得弄到什么时候去啊，“软盟那边有什么动静？”

    兰登摇了摇头，“我们已经通知了各个部门，让他们最近加强防范，目前还没有出现过什么异常的问题！”，兰登看了看表，“现在海城已经是晚上了，看来今天又是平安无事了！软盟最近在忙着招聘人才，进行他们的商业扩张，估计一时半会都没有精力来盯我们了。”

    负责人还是皱眉，他现在就怕拖，拖久了，自己都会把这份耻辱给忘掉，但他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情报部的面子这次是全丢尽了，那个失败的记者答问会让情报部成了所有人的笑谈，也让其他国家的情报部都盯住了自己这边的一举一动，这简直就是个奇耻大辱，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得让那个刘啸尝尝厉害，“这事还是要抓紧，不能拖！”

    “是！将军！”兰登应着。

    “好，散会！”负责人站了起来，“大家都去工作吧！”，说完，负责人率先步出会议室。

    兰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出了会议室，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没一会，电话就响了，“我是兰登！”

    “将军，zf发言人办公室的网管刚打来电话，zf办公室的网站被人黑了，首页被换人涂黑，有八个中国汉字，‘以牙还牙、以毒攻毒’！”那边的人稍微顿了一下，“zf发言人办公室的人想让你判断一下，这事是否和软盟有关！”

    “什么？”兰登有些意外，“攻击网站？”，这不像是刘啸的风格，他做事都是一击致命，网站被黑的事时有发生，顶多丢个面子而已，不算是什么致命打击。兰登想了一会，道：“你先通知他们马上找专家分析数据包，看看对方是怎么进来的，这不像是软盟的风格！”

    “是！将军！”那边应声之后，就挂了电话。

    兰登放下电话，捏了捏额头，“以牙还牙、以毒攻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攻击的目标是在zf发言人办公室的网站，难道是其他zf部门又得罪了哪个中国黑客吗？兰登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出了办公室，来到情报部的数据控制中心。

    “有没有zf网站被黑的报告！”兰登问到。

    “在这里，将军！”一位情报员站起来报告。

    “把刚才网站被黑的截图调出来我看看！”兰登走到那位情报员的电脑跟前。

    “就是这个，是zf发言人办公室的网站，现在已经恢复了！”情报员说到。

    兰登点了点头，这就对上号了，自己要看的正是这个，被黑的画面很简单，页面全黑，中间八个鲜红的大字，就是刚才汇报中的“以牙还牙，以毒攻毒”了。兰登仔细看了看，确实没看出什么来，就问道：“黑客还留下什么线索，或者是标记没有？”

    情报员摇头，“目前我们只收到这些表面的情报，具体的细节，还得那边的安全专家分析过之后才能知道。”

    兰登看着屏幕摇头，这不是刘啸的风格，刘啸没这么张扬，他都是会以一种暗地里的压力来迫使对手就范，当年在封明，他也没有直接去攻击那些网络勒索集团，而是一个帖子就让对方烟消云散；后来对付FSK，也是暗地里放病毒，让你防不胜防；就拿前段时间的事来说，他也只是锁死了你的系统，让人感到一种无处不在的压力。这种张牙舞爪的挑衅，应该不是刘啸。

    兰登想到这里，就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应该是另有其人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反正只要不是刘啸，那就和情报部没有关系了，至于具体是谁干的，追不追查，那就是国家网络安全中心的事了。

    “那边要是有了报告出来，直接送到我的办公室！”兰登说到。

    “是！将军！”情报员立正。

    兰登转身准备走，就听那情报员的电脑嘀嘀两声，然后那情报员就道：“将军，那边的消息过来了！”

    兰登只得又调转身头，来到电脑跟前，“怎么回事？”

    情报员点开报告后就愣在了那里，一脸意外，“怎么会这样！安全专家说针对zf发言人网站的攻击是来自我们情报部的！”

    兰登大怒，情报部门盐吃多了啊，这明显就是栽赃陷害嘛，这都是什么安全专家，分析出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报告。

    “报告！”旁边跑过来一个通信兵，“接到国家网络安全中心的通知，他们要派几个安全专家过来，对我们的一台服务器进行例行检查，排除安全隐患！”

    “知道了！”兰登气不打一处来，情报部的网络一直正常，怎么可能被人利用了去攻击发言人的网站，这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事，也不知道网络安全中心这帮饭桶有没有脑子，是怎么做的分析。

    兰登一咬牙，奔负责人的办公室去了，这事得跟负责人说一声，这可关乎的是情报部的脸面，虽说情报部最近是丢脸丢大了，但也不能任由别的部门这么随意欺负吧。

    负责人听完，虽说没有兰登那么激动，但心里也很生气，换了以前，网络中心是不敢轻易下这种结论的，可现在连个照会都没有，就直接就要派人过来查，一点也不把情报部放在眼里了，“你说这不可能是刘啸做的？”

    “是！”兰登点头，“这根本不是刘啸的风格，我敢肯定，这不是刘啸做的！”

    “那为什么安全专家会认为攻击来自我们情报部呢？”负责人到底是老到，“他们要来查，就查一下吧，检查一下安全也无所谓嘛！正好我们也刚好借机证实一下自己的清白！”

    “是！将军！”兰登不得不应了下来。

    “一会他们来人就由你负责接待，全力配合！”负责人说到，“要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是情报部，不是给人背黑锅的！”

    “是！将军！”兰登大声喊到，这下他明白负责人的意思了。

    网络安全中心的专家刚到情报部的楼下，兰登就已经等在了楼下，“你们好！我是兰登将军，这次例行检查由我负责接待!”，兰登笑着，“接下来就全看诸位的了，一定要还我们情报部一个清白！”

    “兰登将军言重了！”那边是一位上校负责带队过来的，“这只是一次例行维护检查！”

    兰登脸上笑着，心里却暗自不屑，狗屁的例行维护，有这么维护的吗？情报部那么多机器你不检查，偏偏指定了这一台机器来做例行维护，难道别的机器就不需要维护吗，“来，请请请，我带你们过去！”

    兰登前面带路，把这几个人领到了七层一间小的办公室，“这是我们一台平时用作日常邮件收发的电脑，我们核实过了，你们说的IP，是属于这台机器的，诸位可以开始检查了！”

    那上校一抬手，他身后的几个人立刻上前，掏出笔记本电脑和各式检测工具，核实IP没错后，就开始对那台机器进行了安全检查。

    兰登拉过一把椅子，顺手从桌上抄了一本书，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瞥一眼那几个人的检测工作。

    过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检测工作做完了，一位专家就朝那上校道：“头，你来看看！”

    上校走到那几个人跟前，朝电脑上的检测结果一看，就锁起了眉头，奇怪，这台机器一点攻击和被攻击的痕迹都没有，各种安全软件都很齐备，完全是按照网络安全中心的安全标准做的。

    “兰登将军！”上校回头看着兰登，“你确定就是这台电脑？”

    兰登豁地站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这台电脑，你们是电脑专家，难道没办法验证吗？”，兰登很恼火，自己还没无聊到指鹿为马的地步吧。

    上校吃了个瘪，就趴在电脑上验证了一下，结果显示，这机子本次使用这个IP链入网络的时间已经长达九十多个小时了。上校有点发傻了，怎么会这样，机器能够对上号，但完全一点攻击的痕迹都没有，而被攻击的一方却清楚显示攻击源来自这台机器，就是再牛的黑客，他也得留下点什么蛛丝马迹吧，不会这么干干净净的。

    “上校！”兰登有点生气了，“你们到底的例行检测到底做完没有？”

    上校现在也不敢多说什么了，这事看来只得回去向上司报告，看他们怎么考虑了，“报告兰登将军，例行检测完毕！”

    “结果呢？”兰登问着，“我们的机器是不是被人入侵了，然后又去攻击了其他zf网站？”

    “这……”上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吾半天，道：“我们没有在这台机器上发现任何入侵和被入侵的痕迹，这台机器是安全的！”

    “那你们为什么要在检测之前，就轻率地发布了检测报告，说攻击来自情报部的网络？”兰登盯着那个上校，“我们情报部的网络还不至于差劲到被人当枪使吧！”

    上校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将军，我们之前确实在被攻击的那台网站服务器上，发现攻击源来自这台电脑！”

    “那你现在要怎么解释这件事？”兰登不依不饶。

    上校就知道这下麻烦了，只要自己把这事说不清楚，情报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谁愿意被脏水泼一身啊。“我……”上校这一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就在此时，上校的电话响了起来，总算是暂时解了他的围，“什么事？”，电话里一阵呜呜，完了就看上校的脸色就变了几变，“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这边的情况也比较意外，回去后大家再具体研究一下！”

    挂了电话，上校看着兰登将军，“我刚收到总部的消息，我们国防部、交通部、教育部、以及总统和国会的网站刚才全被人黑了，和之前的状况是一模一样的，攻击者留下的入侵痕迹全部指向这台电脑！”上校指着旁边的那台电脑，“看来这事确实有些蹊跷，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这是有人故意在栽赃情报部，我现在要马上赶回总部了！兰登将军，请您能够仔细回忆一下，看看情报部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黑客方面的人物！”

    “等一等！”兰登拦住那上校，“我有个问题，既然对方不是从我们的电脑发起攻击的，那为什么所有的攻击源都会指向这里，他这是怎么做到的，他怎么就能欺骗过你们的分析呢？”

    “虚拟攻击！”上校答到，“我想只有这么一种可能了，对方根本不需要入侵情报部的电脑，也能伪装成情报部的电脑，这正是虚拟攻击的高明之处，他甚至可以伪装成某网站上的一篇文章或者一张图片发起攻击！”

    “那有没有办法追踪到这个攻击者？”兰登问到，既然攻击者的矛头最后还是指向了情报部，而这个人明显不是刘啸，那兰登总得弄清楚对方是谁吧。

    上校摇了摇头，“我们还办不到，我们的专家研究了一年多的时间，但至今还不知道虚拟攻击是怎么回事，更别说是追踪攻击者了！其实我们之前从软盟购买的策略级防火墙，是可以防止被虚拟入侵的，那是世界上唯一一款可以防住虚拟攻击的安全产品，可惜……”，上校叹了口气，没把话说完，“兰登将军，我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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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救兵到来

﻿    上校的话，让兰登才想起，以不安全的理由退掉软盟的产品，却让自己掉进了一个更不安全的旋涡里。面对虚拟攻击，F国的网安部门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防不住，也追查不到攻击者的来源，软盟的策略级防火墙是唯一可以防住虚拟攻击的产品，那按照这个推断，刘啸一定也是懂得虚拟攻击的人，如果他真要拿这个来攻击和报复的话，那自己这边是毫无招架之力。

    兰登现在被搞糊涂了，今天的攻击到底是不是刘啸做的呢，难道这是刘啸故意布下的迷魂阵，你认为不是他做的，却恰恰正是他做的？

    兰登匆匆返回情报大厅，“我要关于虚拟攻击的所有资料，马上送到我的办公室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F国的网络安全专家尽管是严阵以待，但还是挡不住那神秘黑客的左冲右杀，F国的zf公示网站几乎沦陷了一遍，有几个甚至是被犁了三四次，但让这些专家束手无策的是，至今遭到的上百次攻击，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台情报部的机器。最后情报部都无奈了，主动要求派几个专家过去看着那台机器，可攻击依然在持续。

    zf的公示网站被人黑来黑去地玩，就算网络安全专家恢复得快，也会被人抓住的，媒体们很快就注意到了这种情况，多方打探之下，就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媒体们开始开炮，第一个目标就是情报部，他们质问为什么每次攻击的来源都会指向情报部，是不是情报部招来了黑客，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招来了黑客，他们要情报部给出一个解释；第二个被轰的，便是网安部门，一个偌大的网安部门，养了那么多专家，竟然让对手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连续得手上百次，至今不知道对手是谁，这也太无能了，媒体们要求网安部门的负责人下课，连zf的公示网站都保护不了，也就没什么必要再干下去了。

    黑客事件经媒体曝光后，影响迅速扩大，成了F国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的一个话题，有的人甚至天天守着那些zf公示网站，看它是不是还会再次被黑。F国的一些黑客组织也觉得颜面大失，他们一边加入让zf网安部门负责人下台的行列中，一边开始商量着看有什么办法找出攻击的黑客，准备报复。

    一时间，F国便显得有些乱了，除了有媒体报道zf网安部门闭门造车、技术落伍外，黑客组织也通过各种途径曝光和控诉zf网安部门长期压制民间安全力量的行为。国会的一些议员本来就对情报部有些不满了，此时也就抓住这个事，向情报部施加压力，让他们给出解释，是什么导致这几天黑客事件频频发生。

    刘啸这几天一直忙着招聘人才，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大吃一惊，感到非常意外，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啊，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把自己想做但还没来得及做的事，给提前做了，总不会是F国的情报部门还得罪了另外一名中国黑客吧？

    这似乎不太可能，有点太巧了！再说了，和一个国家的情报部门作对，这需要很大的勇气，一般人摊上这种事，都会选择保命逃跑，就是报复，也是暗地里偷偷摸摸来，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个攻击者的行为太张狂，太嚣张，唯恐天下人不知。

    难道是苦肉计？是F国情报部门故意先把自己要做的事给做了，免得自己真的动手？刘啸摇头，这也说不通啊，他们不会这么傻，毕竟这是丢自己人的脸，要是露馅了，那肯定就是万劫不复了。

    “奇怪了，会是谁呢？”刘啸纳闷，能够反反复复侵入上百次，那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而且这个人肯定是非常熟悉虚拟攻击的，否则攻击源不会都显示是同一台机器。可会虚拟攻击的人，全世界也数不出几个来，总不能是踏雪无痕、西德尼、或者是雁留声吃饱了撑的，到F国散步助消化吧！

    刘啸想来想去，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人，自己上次进入电信网络的时候，曾经碰到过一个同样使用虚拟攻击的高手，还跟他聊过两句，这个人出现在电信的网络，按说应该也是中国人，难道F国的情报部门还真的同时得罪了两位中国黑客不成？

    刘啸觉得这个太离谱，自己也无法知道那天碰到的高手到底是谁，只好把目光再次移到自己身边的人身上，会不会是谁替自己打抱不平去了？刘啸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商越，可说实话，刘啸还真的不清楚商越的技术上限到底在哪里，反正到公司以来，刘啸分派的任务，商越全部都完成了！上次派她去参加黑帽子大会之前，刘啸是专门给商越讲过一些关于虚拟攻击的知识，不过那都是概念性的。

    “难道商越也会虚拟攻击？”刘啸挠了挠腮帮子，这倒是有可能，商越可比自己要低调多了，说不定她真会，而且她前几天一直都催着自己报仇，这几天却喊得不勤快了，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这可怎么办呢？”，刘啸拿不定主意，万一真是商越做的，自己跑去问她，她多半是不会承认，反而可能还会因为这个和自己产生什么隔阂，毕竟她这是私自做的，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刘啸再把其他的人都想了一遍，方国坤、黄星、刘晨、李易成、卫刚，甚至连张小花都没放过，因为刘啸现在不确定自己当初交给张小花的那个U盘里到底是不是有虚拟攻击的工具。

    “砰砰！”，传来两声敲门声，就打断了刘啸的思路。

    “请进！”刘啸忙喊到。

    进来的商越，她看刘啸坐在那里什么事也没做，有些奇怪，以前进来刘啸都是在忙，“你在想事？”

    “是是！”刘啸连忙应着，“我在想那个攻击F国的黑客到底是谁，我得感谢人家啊，把咱要办的事给办了！”

    “那不是你吗？”商越盯着刘啸，也是一脸纳闷！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刘啸笑着站了起来，“你知道的，那根本就不是我的风格！”

    “奇怪，不是你，那会是谁呢？”商越也是锁眉。

    刘啸看了看，觉得商越的神色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就放弃了进一步的试探，反正不管是谁，自己今后多关注就是了，一定不能让这位高手给栽进去，想到这里，刘啸就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哦！这个给你！”商越把手里的一沓子文件放在刘啸的办公桌上，“这是按照你的要求，我拟的一份关于我们多梯次安全体系的规划书，你看看吧！”

    刘啸过去翻了翻，就道：“很好很好，我看就这样吧，不用再交给其他人议了！”

    “还是议一下吧！”商越说着，“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我再改改！”

    “这个项目一旦搞起来，那就是个谁也说不准的事，哪能按照规划一步步来！”刘啸笑着，“这东西也就是给市府看的，其实他们也看不懂，就是个形式上的事罢了，显得正式一些，也是个对全市老百姓负责的表示！没事，只要咱们能够心里有数就可以！”

    “那……”商越看着刘啸，“那就这样吧，我先忙去了！”

    “好！”刘啸顺手拿起那文件，“我也得出门了，到市府去一趟，把这东西交上去，他们也是催了好几次了！”

    刘啸直接就到了冯市长的办公室，一进门，冯市长就笑着站了起来，“这可正是说曹操，曹操到，来来来，快坐！”

    “哦？”刘啸笑着，“冯市长找我有事啊？”

    “也没什么事！”冯市长坐在了刘啸旁边的沙发上，“刚才看了几份报告，都是关于网络安全的，最近一段时间，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网络都很不太平啊。中央要求我们这些地方zf要高度重视，做好各自的网络安全工作，我就想起来你了，想听听你有什么高见，怎么能把咱们海城的网络安全进一步做好！”

    “这是一个多方面的工作！”刘啸笑着，“咱们最近不是正在安装策略级产品吗，我想要真正提高网络的安全，升级硬件只是一部分，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要提高所有使用网络的人的安全意识，如果就是靠那几个安全人员来做安全工作，这个不现实，也不能算是真正把安全工作做好了！”

    “你说的很好！”冯市长笑着，“你再说说，有什么具体要做的？”

    刘啸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们最近招了一批新员工，按照公司规定，上岗之前，是必要对他们做安全知识和行业操守的培训。培训一个也是培训，培训两个也是培训，我看不如让市府里负责日常网络维护和安全工作的人也都去参加一下培训，学习一下最新的安全知识！你看这样如何？”

    “好好好！”冯市长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是该让他们去好好学习一下，说句实话，我也觉得市府现在的这些安全工作人员有些思维僵化，而且是骄傲自大、闭门造车，不像你们这些企业，能够在技术上做到与时俱进！”

    “那就这样定了，回头我就把具体培训的时间安排给您送过来！”刘啸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刚才那沓子文件，“对了，还有这个，这是我们那个项目的规划书。我想趁着我们和市府合作搞这个项目，在项目进行期间呢，我们正好在市府的一些职能部门普及一下安全操作规范！”

    “好事，好事！”冯市长接过来放在一边，“你可真是有心啊！”，冯市长能不高兴吗，这下自己对上面就有说的了，也算是有交待了。

    刘啸笑着，“这没什么，我当然希望咱们海城的网络坚不可摧，从一定的角度说，我们软盟和市府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唔，确实是这样的！”冯市长点头，“这网络圈里的事，也是比较有趣的啊！这报告我收下了，等市委通过后，我们的合作就可以正式开始。哦，对，还有一件事！”，市长说完，就站了起来，到自己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给你们软盟的地已经批下来了，这是文件，拿着这个，就可以去办手续了！”

    刘啸接过来一看，发现这地皮就在距离天晶大厦不远的地方，当下大喜，看着自己的楼一天天拔起来，确实是件很爽的事情，“谢谢市长，谢谢市里对我们的支持！”

    此时的F国情报部大楼下面，兰登和理查都站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什么人，理查时不时看看表，皱皱眉，然后又继续踱着圈，这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一辆崭新的迈巴赫缓缓朝这边驶过来，兰登就一下站直了，道：“理查，人来了！”，说完，就朝那车子迎了过去。

    兰登亲自帮人打开车门，然后欠身往里一看，就笑道：“你好，西德尼先生，我们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西德尼不置可否，缓步下车，抬手看了看情报部的大楼，就站在了那里。

    “西德尼先生，请里面走！”兰登忙伸手，“将军正在上面等你呢！”

    西德尼稍微整了一下形容，便迈步朝大楼里走去，兰登忙在后面跟上，然后低声对理查吩咐道：“你快去通知将军，就说我们要请的人来了！”

    “好！”理查应了一声，就朝另外一边的电梯走了过去，心里暗自纳闷，平时那么傲气的兰登，今天这是吃错什么药了，对人低声下气的。

    理查上去给负责人一说，负责人也是整好衣装，出门走到了电梯口，然后就等在了那里。理查不禁揣测起刚才那人的身份，怎么连将军对他也这么重视，平时国防部长来了，将军最多也是在办公室门口迎接。

    “叮”一声，电梯门滑开，负责人就换上一脸笑容，“西德尼先生，欢迎你的到来！”

    “你好，将军！”西德尼和负责人一握手。

    “这边请！”负责人一抬手，就在前面领路，朝会议室走了过去。

    等所有人都在会议室坐好了，负责人客气了几句，便朝兰登一使眼色，兰登就站了起来。

    “西德尼先生，我们知道你是安全界对虚拟攻击最有研究的专家，这次……”

    “打断一下！”西德尼突然抬手，“我纠正一下，我并不是对虚拟攻击最有研究的人，比我更熟悉虚拟攻击的人，其实有很多！”

    兰登拍马屁没拍准，只好尴尬地咳了咳，接着说道：“这次我们请西德尼先生过来，是有事相求，最近一段时间，有位黑客频繁攻陷我们的一些zf公示网站，用的手法就是虚拟攻击，每次他都是把我们情报部的一台服务器虚拟成攻击源，现在媒体都在质疑我们情报部，这让我们有口莫辩。”

    “你们想让我帮你们找到攻击者？”西德尼问到。

    “是！”兰登立刻说到，“现在唯一能够还我们清白的，就是西德尼先生了，请你务必要帮我们一次！”

    “我对帮助你们没有任何的兴趣！”西德尼说着。

    兰登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西德尼的脾气没人能摸准，他要是高兴了，会主动帮你，他要是不高兴，你怎么求都没用，而且这个人自恃是贵族，从来不肯为钱卖命，“西德尼先生，你听我说……”

    “不过，我倒是对这个能够使用虚拟攻击连续入侵你们上百次的人很感兴趣！”西德尼往椅背上一靠，“我也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兰登长出一口气，害自己白紧张半天，靠，你有话不能一气说完吗，不过兰登可不敢丝毫表现出不满的情绪，连连道谢，“多谢西德尼先生，我知道你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安全专家！”

    “你不用说这些没有用的话！”西德尼抬了抬手，“你就介绍一下事情的详细过程，然后说一下具体的安排就可以！”

    “好好好，西德尼先生是个很痛快的人！”，兰登赶紧把事情的过程全盘做了一个介绍，不过他隐去了和刘啸的过节。

    西德尼听完，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那里凝眉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西德尼先生！我有个问题！”理查突然开口了，“所有人都知道，软盟的策略级防火墙是世界上唯一一款可以防御虚拟攻击的安全产品，你说这会不会是软盟的掌门人刘啸做的，攻击者留下的可是中国汉字啊！”

    西德尼瞥了一眼理查，有些不满，“既然你们知道只有那款防火墙可以防御虚拟攻击，那为什么要退掉呢？”，言下之意，就是说你们遭受虚拟攻击，纯属自找的。

    理查只好扭过头，不再说话。

    “其实是不是刘啸干的，你们心里应该有答案，否则也就不会请我来了！”西德尼看着兰登，“我说的没错吧！”

    “是！”兰登点头，心里想这个西德尼果然了得，对情报部门的办事风格很了解，如果情报部能确定是谁干的，那肯定就不会找他过来帮忙了，早就展开针对的行动了，“那这事就麻烦西德尼先生了，我现在马上和网络安全中心的人联系，由他们安排具体的行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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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别惹黑客

﻿    “这个不着急！”西德尼看着兰登，慢条斯理道：“我要的东西呢？”

    兰登看了看负责人，等负责人一点头，他便从兜里掏出一个密封袋，放在了桌子上，“这里面有一张磁盘，上面是你需要的资料，不过只有上半部分，等抓到攻击者，我们就会把下半部分交到你的手上！”

    “这很公平！”西德尼也不说什么废话，把那个密封袋收了过来，“现在你可以去联系网安部门了！”

    负责人此时就站了起来，笑道：“西德尼先生，这次就劳你多费心了！”

    兰登赶紧掏出电话，联系网络安全部门的人，他得赶在西德尼变卦之前把这事搞定。网络安全部门此时正在头疼呢，攻击者闹了好几天，不见消停，反而越来越嚣张，再这样下去，估计网安部门的人都得下课了，现在一听情报部把大名鼎鼎的西德尼请了过来，不由喜出望外，其实他们也早就想西德尼过来了，可惜牵不上线，而西德尼又是个油盐不进的人物，现在情报部帮他们请来了，他们感谢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有什么意见，当下就告诉兰登直接带西德尼来网络控制中心就行。

    负责人这次直接把西德尼送到了楼下，看着他和兰登一起离去，这才转身进了楼，多日的烦恼，也终于因为西德尼的到来而解脱了，他相信西德尼一定可以抓到那个攻击者，要是西德尼也不行，那这个世界上就真的不知道谁还能办得了这件事了。

    到达网络安全中心后，兰登亮出身份，就领着西德尼一路绿灯到了控制大厅。

    控制中心此时正一派繁忙的景象，大部分都呆在自己的电脑前面忙碌着，还有几个人，围在一个操作台前，正在讨论着什么，通信兵在控制大厅里来回穿梭，传递着各种命令。

    见没人搭理自己，兰登就大声道：“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操作台前的那几个人听到声音就扭头往这边看了过来，其中一个就是上次到情报部例行维护的上校，他快速跑了过来，一敬礼，“兰登将军，上校韦伯向你报到，我是这里的负责人！”

    “给你介绍一下！”兰登看着自己一旁的西德尼，“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西德尼先生！”

    “西德尼先生，你好！”上校韦伯又是一个敬礼，“非常抱歉，没能亲自去迎接你！”

    “发生什么事了吗？”兰登问到，一边看着大厅里这忙碌的景象。

    “五分钟前，又发生了比较严重的黑客攻击事件，我们正在协调处理！”韦伯答到。

    兰登一听，心里就一紧张，不会吧，难道又是谁被情报部的机器黑了吗，于是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西德尼先生介绍一下！”

    “这次的攻击和以前不同，攻击者没有直接去攻击zf网站，而是修改了国内两个大型网站的域名指向，把这些网站的流量全都指向了情报部的网站！”韦伯说到。

    兰登心里暗自咒骂一声，这次不是情报部“黑”别人了，改别人攻击情报部了，这个攻击者真***无聊啊，“那结果如何？情报部的网站现在状况如何？”

    “情报部的网站具有多路备份系统，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超大流量击垮！”韦伯说着。

    兰登心里松了口气，“那就好！”

    “可……”韦伯皱了皱眉，有些为难神色，“可情报部的网站被人窜改了，首页和之前那些被黑的zf公示网站一样！”

    兰登差点吐出血来，这比以前更狠了，这是要让所有人来看情报部的笑话啊。

    西德尼此时开口了，“上校，有没有遭受攻击的详细数据呢？”

    “有！”韦伯连忙点头，“在控制台，请跟我来！”

    兰登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西德尼了，希望他能赶紧把这个攻击者找出来，当下他就和西德尼一起走到了控制台的电脑跟前。

    韦伯跟控制台前的那几位专家介绍了一下西德尼，当时所有人的眼光就直了，这可是传说中的神级人物啊，黑客中的黑客，自己的偶像，没想到偶像竟会站在自己的跟前。

    西德尼没理会那几人的奇怪目光，而是走到电脑前，把收集上来的攻击数据调了出来，只是简单一看，西德尼便摇了摇头，“这不是虚拟攻击！”

    “不是？”兰登第一个叫了出来，“西德尼先生，你……”，兰登本想问西德尼是不是看错了，但说到这里，就赶紧闭嘴了，这个西德尼的最大忌讳，就是不能怀疑他的能力和判断！以前他的所有判断都被证实是对的，只有黑帽子大会上面对软盟的产品，有唯一一次失手。

    旁边的韦伯也点了点头，“刚才我们的几位专家也正在讨论这事呢，攻击情报部网站的数据明显和前几天的数据不同，我们也很纳闷，只是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现在西德尼先生这么一说，我们心里就有数了！”

    西德尼微微颔首，“你把前几天的攻击数据调出来我看看！”

    韦伯赶紧上前，几下就把前几天的攻击数据调出几份来，“就是这个，您请过目！”

    西德尼把每份数据都看了一分钟左右，然后关掉这些数据，站直身子，道：“没错了，这几份数据很明显是虚拟攻击的数据。”

    韦伯在一旁目睹了西德尼的每一个操作过程，却也不知道西德尼到底是根据什么区分虚拟攻击和普通攻击，因为虽然数据不同，但韦伯也只看出了是攻击方法不同，并不能知道哪个就是虚拟攻击留下的，这些数据都和正常攻击没什么区别，不过他没把自己的不解说出来，西德尼不一定会给他答案的。于是他问道：“前几天，攻击者都在使用同一种攻击方法，其实我们都打了补丁，按道理来说，这种攻击方法是不奏效的，可因为他使用了虚拟攻击，反而就奏效了。而今天的这个攻击完全不同，似乎是针对是我们一个没有察觉到的漏洞来进行攻击的！”

    西德尼点了点头，“其实前面这些数据本身并没有任何用处，攻击者连攻击手法都是虚拟出来的，你们从数据里分析出来的攻击方法，和他真正使用的攻击方法完全不一样。而今天这个，是真正攻击留下的数据，没有任何虚拟，从这些数据中，你们就可以分析出攻击者是谁！”，西德尼说到这里，笑了笑，道：“说不定你们拆穿了虚拟攻击的把戏后，会发现前几天的攻击者使用的方法和今天这个攻击首发会是完全一样的！”

    韦伯大悟，原来虚拟攻击并不是万能的，他也需要利用一个实实在在的漏洞才能进行攻击，只是他用虚拟手段把真实的攻击手段伪装了起来，“西德尼先生，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攻击者不采用虚拟手段来伪装了呢？”

    “原因很简单！”西德尼嘴角翘起一丝笑意，“因为他不会虚拟攻击！”

    “啊！”韦伯大惊，然后追问道：“你是说，今天的这个攻击者，并不是之前的那个攻击者？”

    西德尼点头，“应该是这样了，从数据表面就可以看出，这个攻击者使用了很复杂的IP伪装策略，目的是为了不暴露自己，如果他会虚拟攻击的话，根本就用不着这样做。因为再复杂的IP伪装，只要细心追查，还是可以查到攻击者的真实位置的，而虚拟攻击就不同了，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在事后的数据中找到丝毫关于攻击者的信息！”

    “那岂不是无法找到攻击者了？”兰登不懂前面说的，但这话他还是能懂，他找西德尼来，就是要抓住攻击者。

    西德尼抬手打断了兰登的话，他知道兰登接下来会说什么，道：“我只是说没人能在事后的数据中追查到攻击者，但并没有说就没有办法来追查攻击者了！”

    兰登松了口气，自己有些过于紧张了，以至于分析能力都下降了好多。

    “西德尼先生，就请你吩咐一下，我们整个网络安全部都会配合你的行动，争取早点抓到那个攻击者！”

    “追踪那个虚拟攻击者的事，我来做就可以了！”西德尼看着韦伯，“我想你们还是抓紧时间把今天这个攻击者找出来吧，之前那个攻击者并不可怕，更可怕的反而是今天这个攻击者！你认为呢？”

    韦伯一怔，随即就后背上一阵出冷汗，是啊，之前那个攻击者的目的非常明显，就是是要报仇的，可今天这个攻击者又是为了什么呢？总不是也是报仇来的吧！他把关注度很高的门户网站的流量引到情报部的网站，然后又黑了情报部的首页，这明显就是要煽风点火，生怕这事闹不大，这人的用心未免有些太险恶了吧！

    兰登就是做情报的，他当然也明白了过来，当下就对韦伯道：“赶紧找专家分析数据，一定要把这个攻击者找出来，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就尽管说，我们情报部全力配合！”

    “好！”韦伯也不敢耽搁，当下对旁边的那几位专家道：“你们马上组织人手，对今天入侵情报部网站的数据进行分析，找出攻击者的线索来！一有消息，马上报告我！”

    不过韦伯却没有走，他对西德尼道：“西德尼先生，我来配合你追踪那个虚拟攻击者，有什么需要协调的地方，你尽管吩咐！”，韦伯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只要自己能从西德尼的追踪手段里看出个分毫门道来，那也能让自己受益匪浅了。

    西德尼当然知道韦伯的想法，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因为他觉得这个韦伯还确实是个心思灵敏的人，这点让西德尼很喜欢，他就喜欢有天赋的人，于是便多说了两句，“其实虚拟攻击和虚拟攻击之间也是有区别的，以前我也不明白这个道理，后来经软盟的刘先生指点，才想通了这其中的玄机。拿这次攻击你们的这个家伙来说吧，他就属于刚入门，刻意的虚拟反而暴露了他的不足，这样的攻击数据让内行一看，立刻就能知道是作假的，所以想追踪这种人，并不困难，他只要一发动攻击，我就会有办法知道。但要是碰上那些真正的虚拟攻击高手，想要追踪就很困难了，他们的手段千变万化，甚至会在瞬间发生攻守错位的转换！”

    “西德尼先生一定就是这种高手了！”韦伯说到。

    西德尼摇了两下头，笑道:“我顶多算是摸到了门道而已，要论虚拟攻击的高手，那就非软盟的刘先生莫属了！”

    兰登一旁心里就有些犯嘀咕，好在这次攻击的人不是刘啸，要换了是刘啸，这西德尼的技术都还是人家刘啸指点的，自己这边想要靠西德尼抓住刘啸一点尾巴，怕是就不太现实了吧。可情报部也没得罪其他的中国黑客啊，尤其是超级黑客，那这个死死纠缠的黑客高手到底是谁呢？

    西德尼从自己的西服兜里掏出一张小小的光盘，“你去把这张光盘上的软件，安装到有可能被那个黑客攻击的服务器上，只要他再次攻击这些服务器，我就有办法追踪到他的行踪！”

    韦伯大喜，赶紧接过了光盘，“我这就去安排！”，说完，跟捧着宝贝似的走了，这可是个好东西，有了这东西，以后自己网安部门也不会拿那些虚拟攻击者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西德尼双手插兜，看着兰登，“你在想什么？”

    兰登摇了摇头，“没有！”

    “我有件事情想不明白，正想问你！”西德尼顿了顿，“为什么你们情报部要建议国防部放弃软盟的策略级防火墙呢？”

    兰登诧异地看着西德尼，这事竟然连西德尼都知道了，现在的保密手段越来越多了，可消息却一点也兜不住，兰登咳了咳，“国防部不是说了吗？是为了安全考虑！”

    西德尼用鼻孔里嗤了口气，“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只是我有句话，希望你能转告给你们的将军。”

    “西德尼先生请讲，我一定转告！”

    “别惹黑客，尤其是刘先生那样的黑客！”西德尼很严肃地盯着兰登，“你不知道那样做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呵呵！”兰登笑着掩饰，“我会转告的！”

    “好了！你不必在这里陪着我了！”西德尼转身看着控制台那些电脑闪烁的数据，“你忙自己的去吧，记得把我需要的资料准备好！”

    韦伯派人把软件都装好之后，便又赶紧回到控制大厅，走到西德尼身后，“都安装好了，西德尼先生！”

    西德尼点了点头，“很好！”，说完走到一台空置的电脑跟前，“我想征调这台电脑！”

    “没问题！”韦伯说到，“你还有什么要求？”

    “没了！”西德尼坐到那台电脑跟前，从兜里又掏出一张小光盘，塞进去安装了起来，等装好一运行，软件的界面就显示出几十个服务器的运行状况，正是韦伯刚才派人去安装的那些有可能遭受攻击的服务器。

    韦伯大失所望，怪不得西德尼那么放心就把软件交给自己去安装，原来这还另有玄机呢，刚才安装的程序不过就是一个客户端，得靠西德尼现在手里的这个服务端控制程序，才能监控和追踪到虚拟攻击者的情况，只有客户端的话，那就相当于是废品一件。

    也许是今天的意外攻击把那个虚拟攻击者搞懵了，西德尼守了一天，也没等到对方的攻击，F国的网络这些天也是头一次有这么长的太平时间。

    韦伯倒也不得不对西德尼另眼相看，刚开始他看西德尼吃饭也得让人去五星饭店订，做好专车送来，喝的水也是自己亲自带过来的，所以他以为西德尼肯定是熬不住的，没想到最后自己都熬得快顶不住了，坐在那里直打瞌睡，而西德尼却始终坐在电脑前没有动弹，只是拿本书，看会书，便朝电脑上瞄一眼。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兰登来了，进来之后跟西德尼打过招呼，然后问着韦伯，“怎么样？什么个情况？”

    韦伯搓了搓脸，才稍微赶走困意，“那个攻击者昨天没来攻击，白白守了一晚上！”

    兰登便皱了皱眉，随即又走到西德尼身后，“西德尼先生，要不你去休息一会，有情况我们再喊你！”

    西德尼放下书，站起来活动着筋骨，“你给我算一算，现在这个点，中国应该是什么时间？”

    兰登稍微算了一下，“天还没黑，不过快了！”

    “哦！”西德尼想了想，“那再盯一会吧！我看了之前的攻击记录，绝大多数都是在天黑之后发起的！”

    “那你看需要什么东西吗？”兰登问着，心想着西德尼还真是敬业啊，答应了的事可真负责啊。

    “不用了！”西德尼摆了摆手，走到窗户边眺望了一会，然后又回到电脑前坐下，继续看书。

    兰登也觉得无聊，拉过一张椅子，和韦伯并排坐在西德尼的后面，谈着一些关于今后网络安全方面的想法。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兰登该说的也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题来了，就准备告辞，他站起来，张开嘴刚说了个“西德尼”三字，西德尼面前的电脑便叫了起来。

    “来了！”西德尼往屏幕上一瞥，随后把自己手里的书放下，转身拉出了键盘，准备下一步的操作。

    韦伯也来了精神，刷地站了起来，凑到了电脑跟前，一看，便看见那几十台电脑里，有一台电脑的标志正在闪来闪去，发出红色的警报，“这是总统网站！”，韦伯对于这些服务器的地址实在是太熟悉了！

    西德尼双击了总统网站的标志，软件界面随即切换，上面是不断刷新的数据，韦伯这样的高手，也是看了个稀里糊涂。但下面的信息框里，却显示着这些数据所代表的含义。

    “是虚拟攻击！而且虚拟的攻击源，正好还是你们情报部的那台机器！”西德尼点了点头，“看来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了！”

    “那现在怎么办？”韦伯有些着急。

    “我的软件已经开始启动追踪分析了！”西德尼微微笑着，“放心，只要对方还在线，我的工具就可以分析出他的真实位置！”

    兰登也往屏幕上看去，他看得懂屏幕下方显示出来的那些分析结果。

    “正在拆解虚拟数据封包！”

    “正在分析虚拟参数！”

    “数据封包拆解完毕，正在比照参数……”

    “已确定真实攻击手段，正在还原真实数据封包……”

    “还原完毕，正在拆解……”

    兰登看得汗都出来了，这得拆几次数据包啊，他看了看时间，对方已经进来服务器超过十分钟了，随时可能会离开啊。

    “嘀嘀！”此时突然就又响起了一声警报。

    西德尼快速切换界面，发现所有服务器都正常，只有总统网站这一台服务器在闪来闪去的，西德尼有些纳闷，并没有遭受别的攻击啊，怎么软件又会报警呢。

    等他再次切换到数据分析的界面，就看见数据分析进度又返了回去，刚才已经分析到百分之九十二了，可现在又返回到百分之五十了。

    “奇怪！”西德尼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这工具设计完成之后，自己曾测试过几次，没有毛病，但从没和其他虚拟攻击遭遇到，因此他现在也不能确认是软件故障，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怎么了？”兰登问到。

    “没什么！”西德尼摆了摆手，让自己镇定了下来，或许只是软件的一个数据显示错误罢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攻击者一直都没有离开，只听“叮”的一声，数据分析显示完成度百分之一百！

    可当看到分析出的结果时，韦伯和兰登就先大吃了一惊，因为那信息框里分明写着：已锁定攻击者真实位置，F国情报部服务器，IP地址为：112.125.214.12

    兰登差点吐血，这不还是自己部门的那台电脑吗，分析来分析去，怎么还是这台电脑啊！自己找西德尼来，就是想抓住真正的攻击者，洗清情报部的嫌疑，谁知道西德尼是帮着证明就是情报部发起的攻击。

    “不对，不对！”西德尼站了起来，片刻之后，又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西德尼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韦伯也傻了。

    “是有两个攻击者才对！”西德尼显得非常激动，“我们要抓的是第一个攻击者，可就在我们马上要抓到他的时候，第二个攻击者来了，很显然，他是位虚拟攻击的绝顶高手，因为他成功地虚拟了第一个攻击者的攻击数据。太厉害了，太厉害了！”，西德尼叫了起来，“原来虚拟攻击还可以这样做！”

    “西德尼先生，你看！”韦伯此时突然发现电脑屏幕发生了变化。

    西德尼低头一看，也是大吃一惊，他的软件已经消失不见，屏幕上只有一行英文字母：“这不是你能办到的事，西德尼！”

    “三个！”西德尼又叫了起来，“是三个攻击者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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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渔翁得利

﻿    韦伯和兰登都被闹糊涂了，一向镇定有风度的西德尼这是怎么了，就算没抓到黑客，也不至于失态到这种地步吧，一会儿吼两个，一会儿又变成了三个，真不知道这三个攻击者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西德尼先生！”韦伯上前几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三个攻击者！”

    西德尼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恢复了自己的贵族风范，缓缓道：“真是没有想到，我平时好几月才能碰到一次虚拟攻击，而在你们这里，竟然一次碰到了三个虚拟攻击的高手。”

    兰登皱紧眉头，“不是说之前的上百次攻击，都是同一个人做的吗？”

    “是！”西德尼颔首，“之前的攻击确实是同一个人做的，但我说的是刚才的攻击，刚才总共来了三名高手，都是绝对的超级黑客！”

    “西德尼先生！”韦伯便追问道：“你能给详细解释一下吗？”，韦伯毕竟是个搞技术的，他得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简单来说，首先，是我们要抓的那个黑客进来了，他用的手段和之前一模一样，所以我很快就锁定了他的攻击，并且开始还原和追踪他的真实位置，但就在我的分析结果马上就要出来的时候，第二个黑客进来了！这个黑客进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跑了第一个黑客，我的工具此时正在进行分析工作，突然丢失追踪目标，本来分析是会失败的，可这第二个黑客实在是太厉害了，他做的第二件事，就是瞬间将自己伪装成第一位黑客，因此工具重新锁定目标，继续分析，但得出的结论已经完全是不可信的了。”西德尼说到这里不禁是一脸地敬佩，“而第三个黑客，就更为厉害了，他竟然能够实行反向追踪，并且在瞬间攻入你我面前的这台电脑！”

    韦伯有些不明白，问道：“那为什么一定要是三个呢，反向入侵进来的这个黑客，很有可能和第二个黑客是同一个人啊！”

    西德尼摇了摇头，“不会，第二个黑客虽然也很厉害，但他进来的时候，我的工具还是检测到了他的踪迹，并发出一声报警。而面前这台电脑被攻陷时，我的工具丝毫没有反应，如果不是他故意暴露踪迹，我们永远也不会发现他，甚至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许他已经在这台机器里呆了很长时间了！”

    兰登虽然知道黑客厉害，但现在听西德尼这么一说，感觉真像是听天书，“黑客会有这么厉害吗？”，兰登反问，“这不太可能吧！”

    “万事皆有可能，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存在！”西德尼一脸高深莫测，说完，竟是从兜里掏出昨天的那个文件袋，“这东西还给你，我真的帮不到你了，对方太厉害了，我不是他的对手，我捕捉不到他入侵的丝毫痕迹，而且他能够指名道姓点出我的名字，很有可能早就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了！抱歉！”，西德尼说完，就把那个文件袋放在电脑桌上，“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那我就告辞了！”

    “等等！”兰登拦住西德尼，把那文件袋拿起来，重新递到西德尼面前，“这样的资料，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价值，我们还是按照事先说好的，下半部分的资料，一会我就着人给你过来。只是我希望西德尼先生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西德尼看着兰登，这文件袋里的资料对他非常重要。

    “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抓到那个攻击者了吗？”兰登还是不死心啊。

    西德尼微一皱眉，道：“其实倒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我觉得没有必要！”

    “为什么？”兰登和韦伯都看着西德尼，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工具刚才已经抓到了攻击者的真实数据，虽然没有分析完，但之前已经分析完的数据都是会留下备份的，可以试着从这些数据里去寻找攻击者的线索，说不定还能找出攻击者所存在的大概位置，这是唯一的办法！”西德尼说完，顿了一顿，道：“我之所以说没有必要这么做，是因为有两位超级高手在刻意保护那位攻击者，你们就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就算知道了他的具体位置，你们也不可能抓到他，那第三个攻击者在你们的网络里进出自由，你们还有什么行动能瞒住他？你们目前最要紧的，是赶紧升级自己网络的安全措施，至少不能让别人象逛自己家花园一样来去自由，等做好了这个，再说抓黑客的事吧，否则全是空谈，你们今天抓了一个，明天还得有人来攻击，你们准备抓到什么时候？抓多少？你们目前的这种网络安全程度，根本就是在诱使黑客犯罪！”

    西德尼这话就说的一点也不客气，他知道超级黑客一般是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现在一下来了这么多超级黑客，就说明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不过西德尼也懒得过问人家情报部的事，但他对这里的安全措施，还真的看不上眼。

    韦伯赶紧追问道：“还请西德尼先生指点一下，看看我们要怎么做，才能防住这些超级黑客！”，韦伯也是第一次知道超级黑客会这么厉害，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网络虽说不敢说是坚固不催吧，但也不至于象西德尼说的那么不堪，可今天的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西德尼的说，有一些超级黑客，确实是无所不能的，他们进入关键网络就像闲庭信步一般潇洒自在！

    “没有什么好办法！”西德尼看着韦伯，“对付超级黑客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安装策略级防火墙，可惜你们退订了！”

    兰登捏了捏拳，自己当时就不同意退掉软盟的产品，可惜小胳膊抗不过大腿，负责人要退订，自己也没办法，谁知道退掉这产品会引来这么大麻烦。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吗？”韦伯也是有些为难，上面已经明令不许再提策略级防火墙的事了。

    西德尼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其他办法可行了，不过他又说道：“有一件事，你们得注意了，你们的那些服务器上，可能很早就被人安装了监控软件……”

    “啊！！！”韦伯和兰登都瞪大了眼，这个消息太让人震惊了。

    “你们不要太紧张！”西德尼示意两人放松，“我说的监控软件，是指监控虚拟攻击的软件，类似于之前我让你去安装的那个程序，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刚才你们也看到了，第二个黑客及时赶到，帮助攻击者顺利脱身，他为什么能够知道攻击者在哪台服务器上呢？这就说明他提前安装了某种类似的监控软件。”

    即便是西德尼这么说，两人还是非常吃惊，既然黑客能在服务器安装监控虚拟攻击的软件，那他想装点别的什么程序，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啊，而且一切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不是西德尼点破，自己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那会不是第二个黑客和那个攻击者认识，他们是商量好了来的？”韦伯问到，这种可能也有啊，他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这对整个网安部门的打击太大了！

    “认识不认识不好说，但有一点你要知道，只要第二个黑客能稍微指点一下，那攻击者就根本不怕被追踪了，他可以象第二个黑客那样千变万化了，第二个黑客也就不必那样费神来帮攻击者脱身了。”西德尼说完，看了看时间，“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有些困了，我先走了！我今天不会离开F国，有事你们可以来酒店找我！”

    说完，西德尼便径自朝电梯口走去，不再理会那两人。

    “现在怎么办？”韦伯看着兰登，他有点没主意了。

    兰登皱着眉，原地踱了两圈，突然看到西德尼落在桌上的那本书，便道：“你先安排人手，马上到所有的服务器上去排查，看看到底有没有被人安装了监控软件，弄清楚之后再说怎么办吧！”，说完，兰登从桌上抄起那本书，“我把书给西德尼送过去，顺便再请教请教，现在我们也只能指望他了！”

    第二天一上班，刘啸出了电梯，就问门口的接待MM，“商总监到了没？”

    “到了！刚才我看见她进去了！”MM答到。

    “好！”刘啸点头应了一声，便进了公司，直接走到商越的办公室门口敲了门。

    “进来！”商越喊了一声，抬头一看进来的是刘啸，便站了起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刘啸摆了摆手，掏出一个U盘，“我昨天从别的地方搞了一个小程序，给你拿去玩玩！”

    “什么程序？”商越有些意外。

    “是用来追踪虚拟攻击者的工具，作者你肯定认识，就是那个贵族黑客西德尼！”刘啸笑着，“好了，我走了，还有不少事呢！”

    商越当即脸色就变了变，这一点丝毫没有逃过刘啸的眼睛。刘啸想起想去，觉得还是商越的可能最大，上次没试出什么，今天总算是试出了点破绽，不过他什么也没说，笑着拉上门走了。

    商越等刘啸一走，便拿起那U盘打量着，心里暗自纳闷，难道自己偷着去报复F国的事，被刘啸知道了？可这个追踪程序又是怎么回事呢，刘啸为什么要拿这个给自己看呢，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商越便拿着U盘进了实验室，在一台机器上安装好那里面的程序，然后又从另外一台机器上使用虚拟攻击去进攻，就听那边的机器开始嘀嘀报警。商越有些意外，便扔下这台机器走了过去，于是看到那台机器上软件显示出的界面，“正在拆解虚拟数据封包！”“正在……”

    等到最后，弹出一个显示结果，“已锁定攻击者真实位置，局域网机器，IP地址为：192。168。0。121”

    商越不禁“呀”一声，自己刚才已经把攻击源虚拟成了一个门户网站，怎么这个东西还能把真实的攻击源复原出来呢，怎么可能啊，虚拟攻击是没道理被追踪到的啊！

    “啊！”商越又是一声惊叫，她终于有点明白刘啸给自己看这东西是什么意思了。昨天晚上，刘啸和平时一样，又跑去F国的服务器搅浑水，谁知道刚进去那服务器，商越的电话就响了，是一个好久没有联系的朋友打来的，商越这一接电话，就犯了一个黑客最忌讳的大错误，她谈得兴起，竟把攻击的事给忘了，也没有从那服务器上退出来。

    等她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就赶紧挂了电话，回到电脑前一看，却发现自己和那台服务器的链接已经中断，当时她还纳闷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想了想，商越觉得可能是那台服务器突然重启，导致了链接失败，因为她觉得不可能是其他原因，在她看来，虚拟攻击是不可能被人发现的，也不会被追踪到真实的链接。

    现在一看，商越就知道自己错了，至少这个西德尼就知道该怎么去追踪虚拟攻击，他已经不是半年前黑帽子大会上那个只会攻不会防的家伙了。可这个东西怎么会落在刘啸的手里呢？

    商越只能想到刘啸拿这个东西，是想告诉自己，虚拟攻击并不是万能的，也有缺点，可商越就是想不通刘啸为什么要用西德尼的东西来告诉自己这些呢，他知道自己对西德尼很反感的。

    “不行！”商越关掉了电脑，然后就奔刘啸办公室去了，她得问个清楚。

    刘啸正在接电话，看到商越进来，就示意她先坐下等一会。

    “那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哪里弄到的？”等刘啸一放下电话，商越便走上前问到。

    “我说了你可不能把我给卖了啊！”刘啸看着商越笑，“我是从F国总统网站的服务器上弄来的。”

    商越一听，便急急问道：“昨天晚上吗？那把我踢下线的，是不是也是你？”

    刘啸点了点头，然后拉开抽屉，又掏出一张光盘，“别的我也不说了，我知道你那是为我报仇呢，这张光盘上，是我关于虚拟攻击的一些研究结论，你看过之后就把光盘毁了。记住，以后不许再这样做了！我被他们绑架了，你着急，我知道，也能理解，可黑客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安全，要是你把自己栽进去了，那我除了着急外，还会自责，甚至是愧疚，你明白吗？”

    商越半天没说话，站着看了刘啸半天，“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瞎说！”刘啸站起来，把光盘拍在商越手里，“那我被人绑了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认为我给你们添了麻烦！”

    “没有！”商越急了，急忙摇头。

    “那就不对了！”刘啸笑着拍拍商越的肩膀，“我们之间，没有麻烦这一说！其实F国那边一出事，我就想到是你做的，可我不敢确定，你也从来没说自己会虚拟技术，要是早知道你会虚拟技术，也就闹不出这事了！”

    商越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也真难为刘啸了，这几天他怕是都在时时盯着那边的情况呢，就是防备着自己被人追踪到，这可比他直接去报仇还要费劲，“我……”

    “好了，不用说了！”刘啸笑着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椅里，“你等着吧，等我这几天把手上的事忙完，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那你小心啊！”商越一阵紧张，“他们可请到了西德尼！”

    “一个西德尼，我还没放在眼里！”刘啸笑着，“好了，你也赶紧忙去吧，我收拾一下材料，还得到市府去一趟，今天他们有个会，咱们的那个项目能不能拍板，就看今天了！”

    兰登垂头丧气地站在负责人门口，喊了一声“报告！”

    “进来！”，里面传来负责人的声音，兰登便推开门，道了一声：“将军!”

    “兰登，坐！”负责人抬头看了一眼，示意兰登坐下说话，自己又继续忙手上的工作了，嘴上问道：“西德尼那边有消息没？入侵的黑客抓到了？”

    兰登没有坐，听到负责人的话，便道：“将军，我有件事要报告给你！”

    “说！”负责人仍然忙着自己手里的工作。

    “是关于昨天我们情报部网站被黑的事！”兰登顿了一顿，“安全专家已经有了结论，攻击者并不是来自中国，而是D国！”

    “什么？”负责人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抬头看着兰登，“那些专家没有弄错？”

    “不会错的，这个结论得到了西德尼先生的支持！”兰登看着负责人，“将军，有人故意想看我们的笑话！”

    “啪！”负责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怒气，“混账，这帮家伙就知道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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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家丑不外扬

﻿    “还有一件事！”兰登看着将军，“我们所有政府公示网站的服务器上，都被人放置了监控软件！”

    “呃……”负责人便也睁大了眼睛，这个消息太惊人了，虽然那些网站上是不会有什么重要消息，但好歹是政府的门脸，这消息要传出去，影响就太坏了。

    “好在这些监控软件不是什么间谍软件，是用来监测虚拟入侵的，不过这个黑客显然是太厉害了，他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把这个软件安装了进去，要不是西德尼先生提醒，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兰登语气中全是丧气。

    “有这种事？”负责人有些纳闷，谁会装这种工具呢，总不会是谁在帮政府守着这些服务器吧？可这也不对啊，既然有人守着，为什么攻击者还能用虚拟攻击黑了政府网站上百次呢。

    “将军！”兰登看出了负责人的困惑，“西德尼先生本来已经抓到了那个攻击者，正是这个装检测软件的超级黑客，在关键的时刻帮助攻击者脱了身，他们应该是一起的。”

    “哦！”负责人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眉头却锁在了一起，一个攻击者已经折腾得全国上下沸沸扬扬，够自己头疼的了，如果再多一个，那状况就更不好说了，“西德尼呢？他有没有说下一步该怎么办？”

    “西德尼先生一个小时后就会离开我们的城市！”兰登顿了一顿，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要说，最后一咬牙，道：“对方的身后还有一名超级黑客，西德尼说自己不是这个超级黑客的对手，有这个超级黑客插手，西德尼就抓不到那个攻击者，所以他已经放弃了。”

    “还有一名？超级黑客？”负责人简直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世界上哪来这么多超级黑客啊，平时三年五载都难得碰见一次，怎么这一会工夫就蹿出三个来！

    “我亲眼目睹的！”兰登点了点头，“这个超级黑客反入侵了西德尼的电脑，警告西德尼不要插手这事，而且他是指名道姓地警告，他知道了我们请来西德尼的事情！”

    倒霉的消息一个接个一个，让负责人不禁有些恼火，“我要结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结论是，那个在我们服务器上安装了监测软件的黑客就是刘啸，这很符合他的行为作风，一定是他的朋友替他打抱不平，而他似乎还没拿定主意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所以才会这样！”兰登说完，看着负责人，等着负责人的看法。

    而负责人就更离谱，他也看着兰登，问道：“完了吗？那个想看我们笑话的D国呢？”

    “我们前年曾有一次在D国的行动，让D国的情报人员栽了大跟头，我想这次他们就是借机报复罢了！”兰登说到。

    负责人在屋子里踱了两圈，虽说不上是气急败坏把，但也差不多了，这怎么倒霉的事全凑一块了。

    “将军！”兰登看着负责人，“我认为这些事情并不难解决，所有问题全是因为我们退掉了软盟的产品而引起的，只要我们重新装配软盟的产品，别人就是想看我们的笑话，他也没有那个能力！”

    负责人还是消不了气，当初兰登就不同意退掉软盟的产品，是自己非要退掉软盟的产品，最后成功说服了国防部，现在如果自己又跑去找国防部，说要重新订购软盟的产品，那自己成什么人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件事操作起来其实并不麻烦！”兰登知道负责人的顾虑，“我们可以暗地里从别的国家，甚至是从别的洲的国家来调货，只要事情不露光，国防部的面子就能过去，他们会同意的，相比起来，他们更不愿意看到国防部的网站天天被人黑着玩！”

    负责人长长叹了口气，事情怎么会弄到这个地步呢，自己给予厚望的西德尼竟然也被黑客给搞定了，而网络安全部有那么多的专家，也在黑客攻击面前束手无策，自己当时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么个被动的局面，以前软盟没有造出策略级之前，也没见过有这么厉害的黑客啊，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兰登说那攻击者不是刘啸，负责人打死也不信，这就刘啸干的，他这是在拿钝刀子割自己的肉，他要慢慢折磨自己。

    “将军……”兰登看着负责人，他得让负责人赶紧做出个决定，这种局面实在是不能再持续下去了，再下去，可能故意捣乱的就不止是D国一家了。

    “好了，这事我知道了！”负责人一抬手，打断了兰登的话，然后缓缓坐回到自己的椅子里，叹了口气，“我会和国防部那边沟通的！”

    “那我先告退了！”兰登总算是松了口气，虽说重新装配软盟产品是有点丢人，但丢人也分大小啊！自己当初就不同意退订，可谁也不信自己的，现在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吧，一个看似很微不足道的小事，竟也引出了那么多的麻烦事，要是再执意闹下去，就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乱子了。

    张小花到底回封明去了，张春生刚开始还行，这几天是一天好几个电话地催，张小花可是他的命根子，一天不见就得念叨好几十遍，这次也难为他把张小花放出去撒了这么多天的野。正好钱万能的船又运来了一批原料，张小花也只能回去了，好在她已经帮刘啸设计好了房子的装修图，装修的事，她托付给了牛蓬恩去监管，牛蓬恩也乐得有事做，至少每天不用去软盟的门口“念经”。

    刘啸刚从天晶大厦走出来，准备回软盟总部，结果就被是电视台的记者给围住了，“您好，刘总，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记者都追到了这里，刘啸便以为是问招聘的事呢，于是道：“好，你请问！”

    “我们知道，软盟和市府合作启动了一个大项目的研究，能不能谈一下项目的具体情况呢？”记者看着刘啸，“这个项目大概需要花费多少金钱？需要多长时间能够完成？”

    “等等！”刘啸及时刹住了那记者的话头，“是谁告诉你这个消息的？”

    “是这样，我们市台和市府有着新闻上的合作协议，所以……”

    “没有这回事！”刘啸打断了对方的话，“你的消息可能错了！”

    “呃……”记者顿时傻了，“这个可是市府办公室主任亲自说的，我们的新闻都已经播了，而且报纸也报道了，怎么可能会是假的？”，记者也是懵了，难道市府还没有通知软盟吗？

    “什么时候报道的？播出了几遍？”刘啸有点急了，“报纸是哪家？”

    “海城新闻啊，昨晚就播了，今天到现在重播了六遍！”记者倒是没有提是哪家报纸。

    刘啸当即就觉得头痛不已，市里就说这几天拍板，但自己从上次的会上已经看出来了，调子都定了，只是个程序的问题了，可自己就忘了嘱咐一句，这事得保密，不能宣扬，刘啸这是被那些对手给搞怕了，他们可是时时刻刻盯着软盟呢，没想到市府又把这个当作是一个执政为民的政绩给宣传出去了，这下可麻烦了。刘啸掏出手机，就往自己的车跟前走去，他得赶紧想办法弥补啊！

    “刘总，刘总！”记者看刘啸走了，就有些急，“说两句吧，就两句！”

    “我无话可说！”刘啸看着那记者，“我再说一遍，你们的消息有误，没有这回事！”，说完钻进车里，刘啸就开始拨市长的电话。

    “我是刘啸！”刘啸直接开门见山，“刚才有记者来问我们合作的项目的事……”

    “这事啊！”市长便笑了起来，“这事市里已经最后定了，我正准备要通知你呢！”

    “还通知什么啊！”刘啸捏着发痛的额头，“是电视台和报纸都给抖出去了！”

    “哦？”市长还是笑，“这次他们的宣传力度不错嘛，很及时！”

    “我的市长！”刘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顿了一顿，道：“难道你忘了之前海城十分钟的事了吗？在我们的这个体系还没有建成，并且经过严格检测之前，这事绝对不能外泄，知道的人越多，对海城的网络的威胁就越大！这么说吧，盯着海城网络的人很多，盯着我们软盟的就更多了，不管是他们想看热闹，还是想盼着我们的这个合作失败，只要听到这个消息，他们都不会无动于衷的！”

    “呀，那怎么办？”市长一听刘啸这么说，便也有些担心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捅娄子嘛，“以前这些电视台的反应总是慢半拍，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要不我让市府责令他们发个更正通知？”

    “唉！”刘啸叹气，“算了，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收得回来。你让我想想，等我想到了主意，我再告诉你！这次也怨我，没有提前叮嘱一声！”，刘啸看到自己的手机又有电话打进来，是商越打开的，便不想再和市长做什么纠缠，反正错已铸成，再报怨也没用。

    “行行行！”市长忙答应着，“那我就让他们不许再报道了，到此为止！”

    挂了市长的电话，刘啸把商越的电话接进来，“怎么了？我正在回公司的路上，马上就到！”

    “我们最近的订单有些奇怪！”商越似乎有些不敢肯定，“早上我把最近这几天的订单做了一个统计，发现有好多代理商都订了单机激活授权的产品，数量都不是很大，但从代理商的订单来源看，都是一些小国家小政府的订单，我觉得有些问题！”

    “单机激活？”刘啸有些纳闷，防火墙就是为了防止来自网络的入侵行为，所以都有网络环境，软盟当时设定就是需要网络来激活授权，只是后来黄星那边提出了这个要求，软盟也为了丰富产品种类，便设计了单机激活版本，但除了供给黄星的一批外，就再没有卖出去过，“你是怎么想的？”，刘啸问到。

    “这些小国家小政府，以前从没下过订单，他们的互联网资源非常匮乏，就算安全等级提升上去，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价值，我想这可能是有人在暗地里装配我们的产品！”商越想着，“他们不想我们知道是谁，所以采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你认为是F国吗？”刘啸问着，他已经猜到了商越心里的想法。

    “对！”商越应着，“确实有这个可能！”

    “没事！让业务部告诉那些代理商，就说目前供货紧张，只优先提供网络激活版本，单机版本订单也接，但供货的期限很难保证！”刘啸笑着，“那帮家伙想用咱们的产品来和咱们斗，门都没有，好不容易才让他们退了订的！”

    商越“哦”了一声，有点明白了，怪不得上次刘啸要设下那么一个奇怪的攻击圈套，原来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对方退订，退了之后，麻烦就来，等你再返回来重新订的时候，就是刘啸下狠手的时候，不宰死人不算完，刘啸一直按兵不动，他说的所谓计策，不会就是指这个吧！

    远在F国的情报部，果然是手眼通天，虽然在中国的情报网被端掉了，但该知道的消息还是一条不落。

    理查领着信息作战科的少将敲开了负责人办公室的门，“将军，我们的机会来了！”

    负责人此时正头疼着呢，因为刚才兰登来报告，说通过暗地里渠道订的那些货，可能很难到货，软盟似乎是有些警醒，收下了订单，但却没说供货的日期，搞得自己在国防部左右为难，黑客抓不到也就算了，那个有网安部顶缸，可自己在防火墙的问题上前后反复，才导致了这种被动局面，实在是说不过去。

    “什么机会？”负责人有些提不起精神。

    “刚刚得到海城那边的消息，软盟和海城市府合作搞了一个安全体系的项目，我咨询了网络作战科的巴尼少将，这是一个超大型项目，在执行期间，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毛病，我们完全可以利用他们这次合作中出现的问题，击垮软盟！”理查显得很兴奋，“巴尼少将对中国的网络非常有研究，具体怎么做，由他给你介绍！”

    负责人便有些生气，这个理查还真是个废物，在自己家丢人也就算了，现在还把网络作战科拉进去，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露怯还是咋的，堂堂一个国家部门，跑去和一个黑客较劲，这传出去，情报部的脸还要不要了。负责人一抬手，“这个事情刚才兰登已经给我汇报过了，我正在考虑，以后再说吧！”，负责人说完看着巴尼少将，“少将先生，我现在考虑的事情，是如何提高我们自身网络的安全防御能力，不知道你对于防止虚拟攻击，有什么高见？”

    巴尼少将立刻傻了，这自己还真没有办法，这负责人真是说话带刀，这明显是说自己管得太宽了，自己那摊子事都还管不过来，还有心思过来折腾别人的事。巴尼少将吃了个瘪，心里就很不高兴，道：“我想起来了，我那边今天还有一个关于防范虚拟攻击的课题报告，我得赶回去了，听完报告，我会来向将军你汇报的！”

    负责人不置可否，哼了一声，那巴尼少将便出门离开了。

    理查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负责人这是什么意思啊，这多好的一个机会啊，怎么就不搞呢，其实他不明白，负责人也没说是机会不好，只是情报部的事，还用不到别人帮忙，这不是什么光彩、值得到处炫耀的事！

    “理查！”负责人皱眉看着理查，道：“以后软盟这边的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专心做好你的情报组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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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晒箱底

﻿    软盟的招聘工作逐渐接近尾声，成果还是让刘啸非常满意的，这次确实网络到了国内不少的高手，有经验丰富的项目经理，也有单打独斗的独行侠，基本上都是在国内***里能排上号的人物，这一下大大充实了软盟的技术实力。

    不过软盟倒也不着急让这些人马上去创造利润，整天和市府的网管在一起接受培训，顺便熟悉软盟的规章制度，其实软盟的工作制度是非常有弹性的，只要不是太过分，也不会影响到他人，一般是不会被干预的。但软盟在行业道德规范上却是非常严格，一旦发现有员工暗地里搞灰色黑色收入，软盟的惩罚措施是非常严厉的，刘啸这是怕软盟又跑回老路上上去，再发生吴非凡之类的事，刘啸可真受不了。

    新闻报道的事，刘啸真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现在就是个信息社会，一步晚，步步晚，事情已经发生，再想什么补救措施，都是来不及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今后做事的时候尽量小心，多做几套最坏的打算，尽量避免意外事故发生。海城市府之后改变了口径，再有人问起，只说有这个打算，但还没有最后决定下来，可是市府私底下早就通知了各个部门做好准备，知道的人太多了，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想瞒都瞒不住。

    李易成突然给刘啸打来电话，他提前告诉了刘啸一件事，“刘啸，雷城准备举办一届互联网暨软件技术峰会，到时候会邀请很多企业前来参会，因特尔之类的国际巨头已经答应派高层过来，峰会是由华维负责承办的，所以一些和华维有业务合作的大型运营商也会来参加！”

    刘啸纳闷，不知道李易成是什么意思，“和软盟似乎没什么关系吧，我们主要是做安全产业！”

    “怎么没关系！”李易成说着，“你不是招募了那么多的技术人才吗，你总不会也让他们也做安全吧？再说了，你做的是网络安全，怎么能说和互联网没关系呢！”

    刘啸“哦”了一下，自己怎么把这茬事给忘了呢。

    “这事我也是刚知道信，估计华维这两天就会给你发请柬，这可是软盟的一个好机会，你可要抓住了，为你的新业务好好宣传一下！”李易成在电话里笑着。

    “哪有什么新项目！”刘啸苦笑，“其他行业内的竞争比安全行业更加激烈，想要搞得比别人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现在并没有具体的发展计划，只是先把人才网络到手，只要有人才，好的项目迟早会有的！”

    “我看你这次招聘人才来势汹汹的，以为你是要搞什么大项目呢！”李易成也没想到刘啸会是这个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嘛！”刘啸笑着，“谢谢你告诉我这个事！”

    “客气干什么，就算我不给你说，华维也肯定会告诉你的，我不过就是比他们先了一步罢了，哈哈！”李易成说完，道：“好，不说了，我得去忙了，那我就在雷城等你过来啊！”

    刘啸刚放下李易成的电话，果然，顾振东就打来了电话，就是说这个事的，让刘啸参加这个峰会，而且还得有个主题讲话。

    刘啸这就有些纳闷了，“顾总，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办这个峰会？”

    “呵呵！”顾振东笑着，“雷城的情况你也知道，是新兴城市，就是靠着政策好，才会迅速崛起，并聚集那么多的优秀科技企业，可近几年其他城市的政策也跟上了，雷城的优势便不那么明显。特别是今年，封明一下抢走了许多企业，那些企业雷城以前可是跟了很久了的。所以市里就想搞这么一个活动，把国内国外的这些高新企业都请到一块聚一聚，一方面给大家寻求合作创造一个平台，一方面也是宣传一下雷城这座城市！想来想去，市里就选中了华维，大概是觉得华维的牌子大一些吧！呵呵”

    “这样啊！”刘啸算是明白了，可他知道顾振东心里肯定还有其他打算，他去做这个承办方，可能也是想借这个机会提高华维的声势，巩固一下自己在国内的头把交椅位置，刘啸笑着，这都是无可厚非的，于是道：“好，我到时候一定去！”，成*人之美的事，刘啸还是很愿意做的。

    “好，那我就在雷城等你！”顾振东说完，“上次我们定的那个计划，我还想跟你商量商量呢！”

    “好好好，我也好久没见顾总了！”刘啸笑着，关于计划的事，他也想跟华维商量呢。

    F国的情报部此时正在开例行会议，汇总各方面的情报。

    会议进行到最后，兰登站了起来，“之前我们在中国的情报网被全盘破坏，按照早就准备好的预案，我们随即派二号人物进入中国，负责重新组建情报网，可昨天二号人物报告，说他的行踪已经完全被人掌握！”

    “那让他回来！”负责人皱眉，“这次中方把视线全放在我们身上，我看重建情报网的工作，得重新设计一套更为隐蔽的方案，之前的方案全部作废！”

    “这次不一样！”兰登看着将军，然后举起一份文件，“这是二号人物昨天发给我的东西，大家看看吧！”

    大家轮着一看，便都不说话了，全是一脸的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啊，文件上就一句话：“我在盯着你！”，然后下面有一个狼头标记，看这狼头的样子，似乎和上次在刘啸那堆破烂里看到的狼头有几分相似。

    兰登叹了口气，“我们做情报的第一条，就是隐蔽和伪装，可这东西什么时候到了二号人物的口袋，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说，这会是什么人做的？”负责人有些疑惑，这倒象是黑社会的行事风格了，完全不上台面嘛，要是是中国的情报部门，他们既然确认你是间谍，肯定是不会打草惊蛇的，他们会一直监视你，等拿到证据便一锅端掉。

    “这个狼头标志我让技术人员做了比对！”兰登看着那狼头，“大家看起来，会觉得和我们上次看到的那个狼头似乎有些不一样，其实这是因为复印出来变得太过于失真，这狼头的线条、纹理、走势和之前那个狼头九成以上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敢断定，这很有可能是软盟做的！”

    “怎么可能！”理查第一个不同意，“软盟的背景我们调查得一清二楚，很清白，他们就是个企业，做安全技术的，怎么可能会对我们的行动和人员做到如此了如指掌呢！”，理查这次倒是为软盟说起话了。

    “还有一种可能！”兰登环视了一下众人，“有人故意这么做的，想激化我们和软盟之间的矛盾，不过这种可能我想你们更不愿意接受！”

    众人无语，不管哪种可能，大家都不愿意接受，一个情报部门，所有的一举一动被人知道得一清二楚，这还叫情报部门吗？这简直就是一个花鸟市场，是个人都可以进来，找上一群猫啊狗啊的，这花鸟市场的摊子就能支起来，还要情报人员干什么啊。

    负责人半天没说话，再离奇的事情，情报部都能遇到，但象今天这种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意外事件，还是头一回碰到。情报部就是一个国家的眼睛、耳朵、鼻子，是一个国家的触角和神经系统，他就是把一切的东西都时刻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不到的时候也要能听到、闻到、摸到，可现在自己的一切感觉都那么迟钝，反而成为了别人眼皮子地下的猎物，这是情报人最大的耻辱。

    “兰登！”负责人站了起来，“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要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是！”兰登答应着，心里却暗自叫苦，这东西怎么去查，软盟不会告诉你的，自己的人现在也不能安排到中国去调查软盟，要调查也只能从第二种可能查起，但这种可能实在是太小，那个狼头标志，只有情报部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见过，外人不可能知道啊。想到这里，兰登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人，戴志强，这个人见过那个狼头标志，而且还在还知道狼头的来历，可情报部和他无怨无仇的，他没必要这么做吧，而且OTE的行规很严的，应该不会做出出卖客户资料的事。

    “还有什么要报告的事吗？”负责人看着众人，准备散会了。

    “还有一件事！”兰登又赶紧说道，“我们调的那些货，软盟还是没有给出交付的日期，现在国防部和网络安全部门已经好几次催我了。那个虚拟攻击的黑客是没再来了，可有一些想看我们笑话的人，三番四次来捣乱，现在国内的网络安全压力非常大，我也想不出再好的办法了！”，兰登看着负责人，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负责人很头疼，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软盟没出安全产品之前，大家的网络安全压力并不大，出了这策略级产品，反而压力更大了，那是以前大家都有所保留，黑客讲究一击致命，如果不是有非要得到不可的东西，他们是轻易不会拿出压箱底的手段。可现在策略级产品成了新的安全标准，以后再要一较高下，也只能是针对这个策略级产品来，把大家以前准备好的那些压箱底的手段，也只能压死在箱底了，这些人心里得有多么不甘啊，好不容易逮着F国这么一个机会，那还不得可劲把自家箱子里的东西拉出来翻晒翻晒，他们这次可不怕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了，因为再不晒的话，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你去找一下FSK的人！”负责人终于开了口，“找他们下订单，只是不能说是我们订的！”

    “好！”兰登点头，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其实自己早都想这么做了，和刘啸斗那不能着急，自己这边一开始就犯了个大错，你都不是人家客户了，那人家对你下起手来自然就不会有什么顾忌，但你只要一天还是他的客户，他下手的时候总得考虑下后果，看会不会影响到自己产品的销售。

    “最重要的，赶紧弄清楚这张纸是怎么回事！”负责人很不客气地叮嘱了一句，然后面色铁青朝门口走去，“散会！”

    兰登盯着桌上那张纸，从昨天想到今天，他也没能弄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情报部的事如此清楚，简直就是了如指掌啊，情报部似乎还不至于如此不济吧！想起自己刚才想到的戴志强，兰登就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得联系一下戴志强，该核实的还是要核实一下的。

    戴志强连着问了几下，才算是弄清楚给自己打电话的是谁了，“原来是F国的兰登将军啊，你找我有事吗？”

    “我有个事情想请教你！”兰登说着。

    “前几天你们的人打电话，让我过去帮你们应付网络安全的事，我当时不就说得很清楚了吗，你们要是不把安全措施升级，就是我去了也没用！”戴志强以为兰登又要自己过去收拾烂摊子呢，就把话说在了前面。

    “不是这个事！”兰登赶紧解释着，“我们认为戴先生的建议很好，所以这几天已经启动了安全措施的升级方案，相信很快就能布署完毕！”

    “哦……”戴志强有些纳闷，那会找自己什么事呢，F国的事情自己也很清楚，就是先被一神秘黑客连续黑了上百次，接着又是被一帮人恶搞，自己可不想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不知道戴先生还记不记得，你上次在我们这里，曾经看到过那个杀破狼的狼头标记！”兰登问着。

    “是有这事！”戴志强纳闷，“怎么了？这狼头有问题吗？”

    “狼头没有问题，就是我想问一下，这件事戴先生还有没有跟别的什么人提起过？”

    “没有！”戴志强回答得很干脆，“我只负责解决问题，其余的事情我不感兴趣！”

    “那戴先生对这个狼头了解有多少？”兰登想从戴志强这里套取点有用的情报，“你认为会是谁在使用这个狼头标记？是杀破狼本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戴志强更纳闷，反问道：“你们是做情报的，似乎你们应该比我清楚吧！”，戴志强可不愿意成为别人收集情报的工具，再说了，OTE也没这项业务啊，就算是自己知道，也不会说的。

    兰登尴尬地笑着，“我就是顺便问一下，因为我觉得这个标记出现得太突然，杀破狼似乎消失了那么长时间，现在突然出现，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

    戴志强懒得纠缠，有没有问题，自己也想知道，但不想跟你探讨，兰登这是在拿话诱自己，于是道：“这个我实在不知，回头要不我去请示一下总部，看他们知道不知道？”

    兰登当时就瘪了，“我就随口一问，没必要，没必要！”，说完，就赶紧挂了电话，看来想从OTE找点线索，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可这要自己去哪里找线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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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次品走私

﻿    兰登随后又去联系了FSK，问完之后更让自己生气，因为FSK说最近货源紧张，暂不接受新订单。兰登只好把电话打给一位和FSK关系比较好的议员，让议员去斡旋这个事，议员倒是说服了FSK可以接下订单，可价格却是之前的三倍。

    兰登气得都快吐血了，这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价格就涨了三倍，就算能拿到货，国防部的人也肯定不能答应。情报部先说服国防部退订，再忽悠国防续订，难道就是嫌国防部的钱多得没地方花，非得买个贵的不成？

    “头疼啊！”兰登捏着自己的额头，自己已经是豁出去不要情报部的脸面了，可架不住到处都是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人啊。现在可怎么办呢，别说对付刘啸了，光是这些看热闹看笑话的，都已经快把自己折腾个半死了。

    刘啸正在办公室室里皱眉发呆，他在思考着过几天到了雷城，自己到底应该发表一个什么样的主题演讲，既然已经答应了顾振东，就得给人家把这个事办好。

    前台MM跑来敲开们，“刘总，那个老外又来了！约翰！”

    刘啸的眉头皱得更进了，这老毛子又跑来干什么，于是道：“人呢？”

    “在小会议室！”

    “好，我这就去！”刘啸扔下自己的主题演讲稿，起身往门口走去。

    “刘先生，你好！”老约翰看见刘啸进来，就站了起来，“没打扰到你吧！”

    “没事！”刘啸一摆手，“你坐！约翰先生今天这专门过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倒是没有，就是凑巧路过，上来向你道谢！”约翰笑着。

    “道谢？”刘啸有些纳闷，问道：“这话要怎么讲？”

    “一是要谢谢刘先生上次的指点，你让我们接受了F国的退订，果然不出你所料，他们又跑回来要续订，这次我们给他开出了三倍于标准价格的数！”老约翰笑得脸都乐开了花，“第二，是谢谢刘先生能够切实保护我们这些代理商的利益，我知道，F国利用外交手段，曾经秘密想从其他国家调派一批货过去，但他们没料到刘先生目光如炬，早就识破了他们的伎俩。”

    “哦，是这事啊！”刘啸明白了，道：“这事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足道谢！”

    “要谢，要谢！说实话，我非常佩服刘先生这种公平公正的做事风格！”老约翰看着刘啸，“能够和你这么一位讲道义讲原则的人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刘啸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晓得老约翰今天专门来拍自己马屁是什么意思，FSK的人可是恨不得自己去死啊，这太反常了，刘啸脸上笑着，心里却是七上八下，这些洋毛子不会又是想出什么招要来阴自己吧。

    “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敬佩，也为了感谢你的公正无私，我在国际饭店订好了晚宴，请你务必要赏光！”

    “吃饭？”刘啸想了一下，也好，顺便再看看这家伙到底想耍什么把戏，“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

    “那刘先生这就是答应了？”约翰看刘啸没有反对，便站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先告辞了，晚上我再派人来接你！”

    送走约翰，刘啸就彻底懵了，大老远跑来，真的就是为道谢？刘啸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己可从来没打算做到什么公平公正，自己也从来没想过要帮FSK，自己之所以这么做，完全就是让F国给逼的，这帮家伙在封明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自己就是要让他们活不舒服，就这一个目的。

    “切！”刘啸嗤了口气，看着老约翰消失的方向，“我会帮你？除非老子的脑袋被驴踢了！”

    不过老约翰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刘啸，这F国的这单生意，绝不能让FSK给做成了，三倍的价格啊，这得是多大的利润啊，就算F国不追加订单，FSK也能凭这一旦迅速回本，等他们收回了成本了，可就不会象现在这么老实了，说不定还真会再搞出什么小动作来。

    “不行！”刘啸的嘴角就翘起一个坏笑，“就算你们来谢我，老子也不能让你们拣这个便宜！今天老子也破回例，给你来个‘饭照吃，酒照喝，就是不办事’！”

    刘啸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其实老约翰跑来道谢，还真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就是道谢，感谢刘啸给FSK创造了这么好一个快速回本的机会。老约翰知道刘啸不会真拿FSK当合作伙伴，所以就怕刘啸到时候又在供货上卡自己，所以提前来表表“忠心”，好麻痹麻痹刘啸。

    刘啸跑回办公室，就拨了顾振东的电话，来不及自报家门，就直接道：“顾总，现在有笔好生意，不知道你做不做？”

    “砰砰！”传来两声敲门声，兰登就放下手里的工作，“请进！”

    “兰登，我有个重要的信息要告诉你！”进来的人是理查。

    “哦？”兰登很意外，理查对自己一直很有意见，在自己印象中，理查这似乎是第一次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吧！

    “Nell公司你知道吧？”理查象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几步就走到了兰登的办公桌跟前。

    兰登点了点头，“知道！Nell是国内排名第三的一家电信运行商，他们怎么了？”

    理查掏出一份文件，搁在了兰登的办公桌上，“这是海关方面传来的文件，Nell公司从中国运来了一批货，海关在检查的时候发现，这批货里面竟然有170多套软盟的策略级产品！”

    “什么？”兰登站了起来，“你这消息确实？”

    “绝对确实！”理查拍拍桌面的文件，“海关的消息，那还有假？”

    “奇怪！”兰登捏着下巴，“软盟的策略级产品在欧洲是由FSK独家运作的，所有的产品都必须由软盟发给FSK，然后再由FSK发给订货商，Nell公司又怎么可能直接从中国把产品拉回来呢。要知道，这产品是需要网络验证的，通不过验证的话，拿回来也是个废品！”

    “两种可能！”理查笑着，“一是软盟自己在走私自己的产品，要知道，他们和FSK可曾经是对头冤家，软盟不会让FSK在欧洲就这么轻松自在地把钱赚到手；第二，Nell公司不是从软盟拿的货，但他们有自己的进货渠道，而且他们有办法能通过这个网络验证！”

    兰登点头，这个理查这次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理查，你亲自去Nell公司问一问，看看他们的策略级产品，到底是从哪里弄到的，还有，他们弄来干什么？这些产品到底能用不能用！”

    “好，我这就去！”理查笑着，“放心，这次我一定把这事办好，办仔细！”

    兰登笑笑，“那就麻烦你了！”，把理查送走，兰登心里不禁看到一丝希望，要是Nell公司真有这个渠道的话，那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自己不用再求着FSK，也不用再怕那些看热闹的有心人，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软盟突然把这个渠道给堵住了。

    兰登叹了口气，这几天真是把自己愁坏了，FSK那边自己拖了好多人去说，可价格非但没降下一毛钱，FSK还要求自己这边能够追加两倍的订单，否则就不做这笔生意，看来FSK也是在因为上次退订的事在报复自己呢。总犯错事的理查这次终于是清醒了一次，否则自己现在就要亲自到FSK的总部去求人了，而且还不一定能谈成。

    一个小时候，理查回来了。

    “怎么样？”兰登急忙问道：“弄清楚了没？”

    理查跑过去先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一气饮完，缓了两口气，才道：“弄清楚了！”

    “快说说，怎么回事？”兰登这边都快急死了，理查倒是慢慢悠悠了。

    “是这样的！”理查一顿，“Nell公司的策略级产品还真的是正版货，而且绝对能用，我亲眼看见那些产品通过了软盟的授权验证，现在工作正常！”

    “说下去！”兰登催着，“他们的货哪里来的？”

    “Nell公司和中国的华维集团是战略性合作伙伴，华维你知道吧？”理查看着兰登，然后继续道：“这个华维集团，和软盟也是战略合作伙伴，软盟策略级防火墙的硬件部分，就是由华维来做的，甚至是他们的产品，也是在华维的工厂里完成最后的组装压制，他们的所有成品，全都是从华维的生产车间发出来的。”

    “Nell的货是从华维搞到的？”兰登问到。

    “是！”理查点了点头，“Nell公司的负责人告诉我，最近国内的网络安全形式有些严峻，他们便有些担心，他们知道华维是软盟的合作伙伴，于是想托华维去问问软盟，看有什么好点的应对办法，结果华维就把这个事给揽下来了，说只要装配了软盟的策略级防火墙，就完全可以保障电信平台的安全运转。”

    “那货到底是怎么回事？”兰登关心的是这个，“国防部宣布退订之后，因为有安全嫌疑，FSK可就退出了在我们国内的策略级业务啊！”

    “货是直接从华维拉过来的，没有经过软盟和FSK！”理查笑着，“据Nell公司讲，因为出售市场给代理商，导致软盟当初承诺给华维的利润分成计划无法实现，所以软盟就给了华维5%的次品率，其实华维出次品的机率根本都不到千分之一。剔除次品之后，多出来的这部分产品，华维就不用再报数给软盟了，而是由自己自行销售，利润归华维所有，这几乎是相当于是凭空多出来的便宜，所以华维卖得相当便宜！这次Nell公司拿到的这批货，就是出自上次我们订的那批货的5%，华维甚至都不必再更改授权！”

    “原来是这样！”兰登颔首，“看来这不是软盟在走私自己的产品，而是华维在兜售那5%的次品！”

    “不是次品，次品都被剔除了！”理查纠正着，“这是软盟许诺给华维的利益。”

    “我明白！”兰登不过就是打个比方说，没想到理查还真较真，兰登原地踱了两圈，看来自己要从华维弄来大量的产品，不太现实，5%啊，那得凑多少订单，才能凑出这部分产品啊，而且还得是来自F国的订单。

    理查知道兰登的意思，于是道：“其实要从华维弄到咱们需要的产品，并不太难，要知道单机激活版的产品，是不需要先从软盟得到授权的，而压制单机激活版的生产线就在华维，只要我们能说服华维，就可以拿到策略级产品！”

    “华维和软盟可是合作伙伴，他会背着自己的合作伙伴搞这一套？”兰登问着，显然是觉得这个方案不太可行。

    “我了解过了，华维其实并不是和软盟亲密无间的，在软盟发布策略级之前，华维是想做中国的安全第一人，结果就因为软盟的半路杀出，导致华维高达十亿的投资失败，华维最后不得不撤出网络安全领域，专心和赛门铁壳合作搞安全存储的生意。”理查显得胸有成竹，“我已经咨询过Nell的老总了，之前软盟没壮大之时，需要华维的市场，便给华维许下承诺，只要华维能把策略级产品介绍到自己的电信运营商那里，所得利润，华维可以分到三成，后来软盟又改变策略，将所有市场打包出售，交给FSK这样的企业去运作，这样华维就没了这笔收入，单这一笔，华维就至少少赚三四十亿美金左右。你想想华维能够满意？”

    “这样啊！”兰登思揣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倒不是不可能。

    “我听Nell的负责人讲，华维对此很不满意，不过是因为现在软盟强大了，他不好再和软盟撕破脸皮，据说，华维往很多国家的电信运行商那里都贩卖过策略级产品，有一些产品，根本就不在这5%里面！”理查说到。

    “这事不能马虎！”兰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和刘啸这样的对手过招，得防着点，“你再去核实一下，让Nell的负责人说清楚，到底他知道有哪几家是从软盟拿的货，全部核实清楚。另外，通过别的渠道去中国调查一下，看看华维和软盟之间，是否真有恩怨？”

    “我明白你的意思！”理查这次也不敢马虎了，“我马上去把这事核实清楚！”

    “核实的同时，你让Nell的负责人去问问华维，看他们到底有没有能力搞到数万套软盟的产品？”兰登捏着下巴，“这事要做好，千万不能走了风声！”

    “我明白！”理查看兰登再没有什么吩咐，“那我就去了！”

    兰登在屋子里来回踱着，理查说的这一切听起来似乎都是天衣无缝，没有一丝的破绽，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不安呢，难道自己是被刘啸那虚虚实实的把戏给弄得有些过于紧张了吗？兰登又仔细把理查说的话前后捋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如果华维真和软盟有矛盾，这一切就很正常了，但就算华维和软盟没有矛盾，这一切还是很正常，但从Nell的这批货上分析不出什么来，因为这批产品只有100多套，完全可以解释为是那5%的次品。

    可问题就在这里，软盟为什么要给华维这么高的一个次品率呢？因为他欠了华维的，这又恰好说明软盟是失信在前的，华维完全有可能对此不满，谁愿意丢掉到手的三四十亿，而去暗地里兜售那些见不得光的产品呢，而且还卖得那么便宜，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三四十亿找补回来啊？

    “难道这真是上帝赐给自己的一个好机会？”兰登问着自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光是可以解决眼前的网络安全危机，甚至可以利用华维和软盟的这点矛盾，挑拨让他们自己去斗，等后院起火，自己再要去对付软盟，就会容易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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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黑客独奏曲

﻿    理查很快摸清楚了一切，跑来给兰登汇报：“我都查清楚了，华维确实是在暗地里向许多电信运行商低价兜售软盟的产品，目前成交了的了，据我刚才的调查，共有17家，数量都不是很多，按照比例换算下来，基本都在5%左右！”

    兰登点了点头，“这么说，软盟还真是对华维有这个优惠政策了！”

    “是！”理查点头，“而且我还查到了一些以前软盟和华维拼斗的资料，在他们还没有成为合作伙伴之前，软盟曾经好几次让华维的安全业务总监当众丢脸，还破坏了华维和中国电信一项总价值达上百亿人民币的合作项目。”

    “华维在电信设备领域，在全球都是占有绝对领导地位的，我们斗不过软盟，或许还能解释得过去，因为那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可华维也斗不过软盟，确实是有些窝囊了！”兰登说着。

    “对！”理查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次绝对是我们的一个好机会啊，只要能够成功说服华维，那我们非但可以拿到策略级产品，还能坐山观虎斗，让他们自己窝里斗！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不能策反华维，只要我们把软盟纵容华维暗地里兜售策略级产品的消息发布出去，就够他软盟头疼的了，那些代理商不会放过软盟的！”

    “唔！”兰登沉吟着，兰登说的，正是自己想的，“这事确实是个机会，不过我们还是把这事先告诉将军，看看他的意思！”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将军！”理查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已经在软盟上栽了好几个跟头，颜面全无，一直想着找个机会找回面子来。

    “好！”兰登点头，“你把所有资料都整理好，我这就联系将军！”

    话音刚落，一声“报告！”，一个通信兵推开兰登的门，“兰登将军，将军请你过去，会议室开会！”

    “知道了！”兰登应了一声，回头看着理查，道：“刚好，那就趁着开会，把这事给将军汇报一下吧！”

    两人一起走进会议室，发现情报部的其他几位主要人物也都到场了，两人到各自位置上坐定，负责人便走了进来，看到理查时，负责人不禁有些皱眉，他对理查这段时间的表现很失望，所以这次开会并没有通知理查。

    “将军！”兰登站了起来，“理查今天得到一个极为重要的情报，想要跟你汇报！”

    “哪个方面的？”负责人看着理查。

    理查急忙道：“是关于软盟的！是这么回事……”

    “你先等一下！”负责人打断了理查的话，然后看着众人，“今天我突然召集大家来开会，也是为了软盟的事！近段时间，因为软盟的捣乱，导致国内网络安全状况极度不稳定，而且是每况愈下，虽然我们情报部也是想尽了办法，可也没能将这个局面稳住。”

    众人看着负责人，不知道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呢，也引起了国防部的关注，国防部为此也想了不少办法，我刚刚得到他们的消息，他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解决目前问题的关键人物！”负责人环视着众人，从他的表情上能看出，他对国防部的这个关键人物很是有信心。

    “将军！”兰登看着负责人，“是什么人？”

    “‘独奏曲’你们听过吧？”负责人笑呵呵地看着众人。

    众人差点没晕倒，独奏曲又不是什么稀奇的，别说了是独奏曲，就是交响乐、大合奏，众人也都听过啊，这可跟关键人物有什么关系呢？

    兰登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人，“哗”一下站了起来，“难道就是那个号称‘史上最黑黑客’的加里麦金农？”

    负责人笑着点头，“兰登不愧是博闻广记，我说的正是这个人！”

    “国防部没有搞错吗？”兰登一脸疑惑，“加里麦金农可是被英国严密监视了起来，他被独立关在一个农场，整个农场方圆两英里内都不允许有电子设备，美国一直都想把麦金农引渡到美国受审，我们的国防部怎么可能请到他？”

    “我看大家都对这个麦金农不太了解，你给大家介绍一下他的情报，完了之后，我再解释你的问题！”负责人笑着，他现在对兰登越来越欣赏了，那大脑简直就是个电脑，什么资料他都清楚。

    兰登无奈，只得环视了一下众人，道：“美国军方的高层人物曾在公众场合发表过一段很失身份的话，他们说要将加里麦金农‘下油锅’，由此美国军方对麦金农是多么恨之入骨。加里麦金农是英国人，但同时也是美国军方口中的‘史上最黑黑客’、‘迄今为止最危险军事黑客’。此人的最大习惯，就是每天到美国的军事计算机中去浏览一番，他进出美国军事网就跟在自己家花园里散步一样容易，更让人称奇的是，他居然将这个习惯保持了两年之久！”

    “根据美国军方的指控，加里麦金农曾经入侵过包括五角大楼、陆军、海军以及NASA等机密系统，他甚至是在这些机密系统中安装木马程序，以方便自己随时进出，并从这些网络中下载各种机密文件，包括美国的军事调动、军火供应资料。加里麦金农的攻击还导致美方陆军华盛顿军区网络瘫痪，三天之内无法运转；导致新泽西州厄尔海军武器站的网络被迫关闭一周之久；甚至是他还搞恶作剧，他袭击了弗吉尼亚州迈尔堡的陆军电脑网络，成功盗取了网络管理员的一切权限，然后删除了大约1300个用户账户，并对所控制的电脑进行加密，导致军方失去了对这些网络的控制权！”

    众人都露出了惊讶面容，这个加里麦金农也太厉害了吧。

    “其实让麦金农出名并不是这些战绩，而是他从美国机密网络中窃取出来的资料，以及他独立特性的黑客风格。麦金农是个UFO迷，他最初入侵美国机密网络，只是因为他发现好多关于UFO的资料，都是来自美国的机密网络，他进入机密网络，就是为了寻找外星人存在的真凭实据。后来，他还真从美国的NASA服务器上找到一张图片，是个银白色碟状物，麦金农坚信这就是所谓的UFO，他认为外星人确实存在，只是很多信息被美国军方有意掩盖了而已，于是他开始了更为疯狂的入侵，去为自己的结论寻找更多的证据。”

    “没人知道他最后到底有没有找到外星人存在的证据，不过他倒是找到了一些更为有趣的东西，麦金农称找到了美国军方刻意限制尖端科技成果的证据，他说美国在2000年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利用反重力从真空直接获取能源的办法，这一技术，可以让人类摆脱对石油的依赖，可美国为了自己在世界经济体中的控制地位，把这一技术封杀。”

    “加里麦金农认为自己的黑客技术罕有对手，所以起了个网名，叫做‘独奏曲’。911事件后不久，麦金农黑掉了一家美国军方网络，在留言中写道：911恐怖袭击是一起里应外合的事件，他批评美国的外交政策和那些支持恐怖主义的zf没什么两样，他说美国的安全保卫体系有严重漏洞，并威胁说自己还会继续制造混乱。”

    “正是因为这一举动，让美国军方下定了决心要将麦金农绳之于法。由于每次都能轻而易举侵入美方的机密网络，导致麦金农警惕性有些丧失，一次入侵时，他没有使用任何伪装，结果被美方安全专家追踪到了真实位置，由此被捕！”

    兰登把这一通介绍讲完，众人就更为吃惊了，这还是人吗，以前还真是小瞧了黑客啊，原来黑客能厉害到如此地步啊。

    “将军！”兰登看着负责人，“美国一直想引渡麦金农，英国迫于国内民众和舆论压力，一直没敢通过，国防部真有办法把麦金农请来？”

    负责人摆了摆手，“那不可能，就算国防部能把麦金农请来，我们也不敢用他啊，这可是史上最厉害的军事黑客啊！”

    “那……”兰登就有点不明白了。

    “很多人都知道麦金农，但并不知道麦金农还有一位兄弟鲍比麦金农，此人也是一位黑客高手，在英国一家网络安全企业任安全总监，还是英国网络安全局的总顾问，是目前唯一被允许接近加里麦金农的人物。”负责人笑着。

    “您的意思，国防部把鲍比麦金农给请来了？”兰登问着，心里大为诧异，国防部这次也是豁出去不要面子了，连别国的专家都给借来了。

    “是！”负责人笑着，“鲍比麦金农今后将不是英国的网络安全顾问了，而是我们F国的！”

    兰登大汗，原来是撬了别人的墙角啊。

    “兰登，你说说，以麦金农的实力，能不能够对付得了刘啸？”负责人征求着兰登的意思。

    兰登摇了摇头，“这个很难比较，有的黑客擅守，有的黑客擅攻，这个不是以战绩来衡量的，当年曾轰动一时的凯文米特尼克，他的战绩比麦金农一点也不逊色，最后不也栽在了下村勉的手里吗？”

    “那你认为，以麦金农的水平，能不能够给软盟制造麻烦？”负责人又问到。

    这次兰登倒是沉吟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这个或许会有可能！”，不过兰登又道：“但我始终认为，麦金农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哦？”负责人有些疑惑，“为什么？”

    “众所周知，美国每年用在网络安全上的花费高达300亿美金，这可比当年制造原子弹的‘曼哈顿工程’要多了许多倍，一颗原子弹就平息了世界战争，可每年几十倍于原子弹的预算却防不住黑客的袭击，这是美军的耻辱。我以前看过关于麦金农的全部资料，我觉得他并没有美方指控中的那么厉害，美方之所以把麦金农吹得那么离谱，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来找个台阶下，他们打击麦金农，也无非是想杀鸡给猴看，警告那些对美国机密网络虎视眈眈的其他黑客！”

    “你是这么认为的？”负责人看着兰登。

    “是！”兰登点头，“我觉得还是不能对这个麦金农期望太高，我们的事情，还是得靠自己。”

    “你说得也有一些道理！”负责人皱起了眉头，“但问题是，国防部已经把这个麦金农给请来了，而且还专门指定，由我们情报部来负责全权协调，配合麦金农把国内的网络安全局面稳定下来！”

    兰登一锁眉，道：“既然来了，那也就没办法了，我那也不过是自己的猜测，麦金农实力到底如何，来了一试便知。如果他真的有办法稳住目前的局面，而且能够对付了刘啸，那咱们就全力配合，如果他实力不济，咱们也不能放下自己的动作！”

    负责人先是点头，然后又是诧异，“咱们有什么动作？”

    “理查！”兰登向理查一使眼色。

    理查急忙站了起来，“将军，我们今天从海关获得消息，Nell公司从中国直接拉回来一批策略级产品，是正版货，完全授权激活。经过调查，这批货是从软盟合作伙伴华维那里弄到的，华维和软盟之间存在矛盾，私底下暗自兜售软盟的策略级产品！我和兰登将军商量过了，我们完全可以利用华维和软盟之间的矛盾，从华维搞到策略级产品，甚至是挑起华维和软盟的内斗，以及代理商和软盟之间的矛盾！”

    “对！”兰登看着负责人，“我仔细想过了，这确实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你说华维和软盟存在矛盾，可又真凭实据？”负责人有点谨慎，万一搞不成，再让软盟反咬自己一口，自己可真是吃不消了，这些日子刘啸没折腾自己，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直接的证据没有，但他们之前确实闹过矛盾！”理查道。

    兰登打断了理查的话，道：“刘啸此人行事异于常人，我刚开始也认为这可能是一个圈套，但后来仔细查看之下，发现一切都毫无破绽，华维私自兜售软盟产品也并不是最近才有的事，这不符合刘啸的风格。以前刘啸每次设下圈套，都会扔一个诱饵，来诱人上钩，可这次却丝毫看不到诱饵，由此我断定，这应该不是个圈套。如果怕是圈套，我们可以不出面，就让Nell公司去跟华维谈，不管能不能够说服华维，我们都不会有损失！”

    负责人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会，“那好吧，你们去联系Nell公司的负责人，让他去跟华维先接触一下，看看华维是个什么意思！”

    “是！”理查激动地敬礼，总算是有自己发挥的机会了，这几天看负责人那铁青脸，都快把自己愁死了。

    “报告！”通信兵推门进来，“将军，国防部来消息，十分钟后，罗斯中将将带一位重要客人到访！”

    “知道了！”负责人一摆手，斥退了通信兵，然后站了起来，“这事就按照兰登说的办，两手准备！好了，散会！兰登，你跟我下去，迎一迎罗斯中将，顺便也会会那位传说中的最黑黑客！不！”负责人突然笑了起来，“是独奏曲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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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赶尽杀绝

﻿    负责人和兰登刚刚走到楼下，罗斯中将的车就驶了过来，罗斯虽然只是中将，和兰登军衔一样，但职务却大多了，是国防部第一副部长，所以情报部的负责人也不得不有所重视。

    “将军！”罗斯中将下车之后，先给负责人敬礼。

    “罗斯将军能到我们情报部来，让我不胜荣幸！”负责人客气了两句，和罗斯一握手，然后又给他介绍了一下身后的兰登。

    此时车上才慢慢走下一个人来，身高可能有一米九左右，一身灰白色休闲西装，里面却穿了个黑色衬衣，最惹眼的，就是此人那一头红色的长发，看起来很有视觉冲击力，看起来比较年轻，大概只有三十岁左右。

    “将军，我给你介绍一下！”罗斯朝红头发招了招手，“这位就是我们国防部请来的安全专家，鲍比?麦金农。”

    “你好！”负责人伸出手，赞道：“一看就是青年才俊啊！”

    “客气！”鲍比只是浅浅一握，然后就站在了一旁，并无一丝喜悦之色。

    “鲍比先生！”兰登主动走上前去，“你好，我是兰登，今后你的工作，由我全权负责协调！”

    “客气！”鲍比还是那样浅浅一握，然后又站到了一旁。

    罗斯似乎早已习惯了鲍比这种风格，笑着打哈哈：“鲍比先生从现在起，就是我们的网络安全首席顾问了，希望你们情报部能够配合鲍比先生的工作，成功化解目前国内的这场网络危机！”

    “我们一定配合！”负责人笑着，然后回头道：“兰登，你先带顾问先生上去，熟悉一下环境，顺便给他介绍一下国内现在的网络状况！”

    兰登应了一声，便在前面开道，领着鲍比进了情报部的大楼。

    “将军！”罗斯中将看着负责人，“这次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国防部现在有很多人对你们情报部不满，莱曼将军此次把鲍比安排到你们情报部，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在哪里跌倒，再从哪里爬起，只要你们能够稳住国内的网络危机，那些人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请回去后务必向莱曼将军转达我的谢意！”负责人笑着，“同时，请你转告莱曼将军，我们这次已经做好了多种准备，有着多套方案，肯定能在最短时间内控制中国内的网络安全状况！”

    “那就好！”罗斯中将笑着，“专家我也给你送到了，我就回去了，那边还有不少的事情等着处理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挽留你了！”负责人送罗斯走到车跟前，“有空的时候，我约你去钓鱼！”

    “好好好！”罗斯大概是个钓迷，一听大喜，“那可就这么说定了！”

    负责人回到楼上，兰登正带着鲍比在参观情报部的控制大厅。

    “我知道鲍比先生此前曾是英国的网络安全总顾问，所以这种地方你应该非常熟悉了，在这里，我们可以接收到来自全国全球的消息。那边左三区，就是我们的网络控制中心，那里可以及时收到全国网络中的各种信息，并随时发出各种指令，在这点上，我们丝毫不比国家网络安全中心差！”兰登说得很起劲，可鲍比只是看着，不吭声，甚至连个点头摇头的动作都没，兰登很费解，不知道鲍比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负责人见状，便走上前去，“鲍比先生，想必你也了解到了我们的一些情况。你是网络安全方面的专家，我想听一听你的意见，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高招，可以迅速将国内的这种情况稳定下来！”

    鲍比长叹一口气，随后道：“这是我见到过的最糟糕的网络安全防御体系！”

    兰登的脸色便有些难看，心想请你来就是要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挑刺泼冷水的，要是没问题，还找你干什么！

    “来！”负责人往会议室的方向一指，“鲍比先生，我们到会议室详细谈，一直都盼着能有你这样一位专家来给我们指点指点！”，负责人什么人没见过，这种恃才傲物的人，他见过了，知道怎么对付。

    鲍比虽然还是什么都没说，但明显不再有那种鄙夷的表情了，看来谁都喜欢被拍马屁，而且拍自己马屁的还是一位上将呢。

    三人走到会议室坐定，负责人便道：“鲍比先生，你能不能先给我们分析一下，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目前的这种情况？”

    鲍比看了看负责人，再看了看兰登，过了好久，才道：“在内的原因，就是你们的网络防御体系过于薄弱，网络管理方面有些松懈，技术落伍；在外的原因，呵呵，我不说你们心里也很清楚！”

    “鲍比先生但说无妨！”负责人抬了抬手，“没有关系的！”

    鲍比瞥了一眼兰登，“我听说你们和软盟闹翻了？”，完了一顿，“作为情报部，得罪什么人都可以理解，但我很难理解，你们为什么要去惹软盟，那可是全球最危险分子的聚集地，一群不受任何约束的中国黑客！我以前在英国的时候，我制定的安全防御策略，头一个要防范的，就是中国黑客！”

    “鲍比先生……”兰登不得不打断了鲍比的话，“你认为这次的事，完全都是中国黑客做的吗？”

    “不！”鲍比摇头，“那太看得起他们了，他们只是源头，是导火索罢了！是他们的攻击，把所有你们以前得罪过的人的攻击情绪都煽动起来了！”

    兰登没想到鲍比对中国黑客会有如此深的成见，无奈摇头，心里便对鲍比下了个结论，这肯定又是个嘴上叭叭，尿炕哗哗的家伙。

    “我以前接触过中国黑客，这伙人丝毫没有教养，办事不讲任何规矩！”鲍比鄙夷地嗤了口气，“这也是我之所以来这里的原因，我要让所有的中国黑客都栽在我的手里！”

    兰登也嗤了口气，这家伙说得好听，怕是以前在中国黑客手底下吃过亏吧，要不然哪来这么大的怨气，简直就是个怨妇嘛！

    “那鲍比先生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或者是措施？”负责人问着。

    “我的打算就是，激怒中国黑客，让他们疯狂报复，然后一网打尽！”鲍比说得倒是脸不红心不跳。

    “不行！”兰登终于忍不住了，站了起来，“我们情报部配合你的目标，是化解国内的网络危机，而不是激起更大的危机！”

    “兰登，你不要急嘛，让鲍比先生把话说完！”负责人到现在仍然稳如泰山，他很了解鲍比这种人，说话喜欢抖包袱，不会一气把话说完，而是先吓，把你惊了之后，再慢慢安抚你，这样他会有成就感。

    鲍比冷眼看着兰登，道：“如果我能让中国黑客去攻击一个固定的目标，你认为这还是网络危机吗？”

    兰登哑然，这鲍比看起来似乎胸有成竹，他不会真有办法让中国黑客去攻击一个既定目标吧，那样的话就好办了……

    “只要我们能让中国黑客去攻击一个既定目标，我们就可以抓到真凭实据！”鲍比看着负责人，“抓到证据之后要怎么做，我想不用我再说那么明白了吧，你们比我更熟悉这套，不管你们向中国政府外交施压，还是向他们直接要人，那都是你们的权利！只要能打掉这个根源，我想就不会再有其他人敢来这里犯险了！”

    “不错不错！”负责人点头，随后又道：“不知鲍比先生有什么妙策，能让中国黑客乖乖来攻击我们的既定目标呢？”

    “这个我自有安排，保证能让他们来攻击既定的目标，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来做准备！”鲍比说完，看兰登在那里皱眉，便问道：“兰登先生，你似乎不太信任我的能力！”

    “这倒没有！”兰登摆了摆手，“只是我觉得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你要知道，万一中国黑客被彻底激怒，而他们又没有攻击我们的既定目标，后果会有多么严重吗？”，自从西德尼上次来过之后，刘啸那边好不容易是有所顾忌，不再来骚扰了，这要是再故意去激怒他，兰登真不敢想会是什么后果，刘啸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啊。至少兰登感觉这个鲍比有点华而不实，说话轻浮，一点也比不上刘啸那样锋芒逼人而又冷静克制的性格，那才是黑客该有的性格。

    “我真是想不通，象你这种优柔寡断的人，怎么可能也混到中将的衔！”鲍比说话一点也不客气，“我看正是你们的怯意，才助长了中国黑客的威风，然后造成目前的这种困局，你们越迟疑，便越会钻入中国黑客的圈套，他们这种人不讲规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对付他们，只有一招，那就是赶尽杀绝！”，鲍比一字一句，表情非常愤恨。

    兰登大怒，说自己什么都好，但还没人敢怀疑自己的能力，自己能做到中将，那全都凭的是实力，是功绩，这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兰登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告诉你，我的军衔，是我们国家对我的肯定，这容不得你来怀疑！还有，如果你能搞定中国黑客，就立刻去搞，如果搞不定，就请你走人，没有你，我们照样可以搞定一切，明白吗？”，兰登是怒不可遏。

    “呵……”鲍比倒也不生气，从鼻孔里冷笑一声，“你们能搞定的话，就不会请我来了！我能请问一下吗，你所说的搞定一切的办法，是不是想从华维那里买来策略级产品，然后再挑拨华维和软盟内斗？”

    这一下，不仅是兰登，就连稳如泰山的负责人，也不禁吃了一惊。

    “让我说着了吧！”鲍比一副早已料到的表情，“别费那个劲了，那根本就是个圈套，等你们从华维把产品买回来，你就会发现那都是废品，是一堆没有任何用处的垃圾！以刘啸的智商，你们根本斗不过他，光是他招数里的那些虚虚实实，就已经够你们头疼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事？”兰登问到。

    “华维在很早以前，就往我们英国兜售了一批策略级产品，当时就引起了我的注意，知道为什么英国没有在安全体系中采用软盟的策略级产品吗？”鲍比一脸得意，“因为他们没有听我的劝，结果买回来一堆垃圾。”

    “这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兰登纳闷，这种事自己应该知道啊。

    “如果换了是你，你买回来一大堆垃圾，你会到处宣扬吗？”鲍比看着兰登，“你想博得别人同情？”

    兰登吃瘪，妈的，这个鲍比可真是自己克星，自己还以为他多厉害，能未卜先知呢，原来是因为英国也栽过这跟头。看来这刘啸还真是有两下子，竟然和华维合起伙来捞黑钱呢，而且还掐准了那些吃亏人的脉，知道没人会公布这事。现在就算是自己跑出去说英国被人耍了，别说别人，就是英国自己，也不会承认有这事的，说不定因为还会嫉恨上自己，以为自己故意在揭英国的伤疤呢。可为什么自己总摸不对刘啸的想法呢，自己认为向左，刘啸就是向右，自己认为向右，这个家伙又会向左。

    反正兰登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概念，那就是刘啸比鲍比强，所以鲍比的炫耀，到兰登眼里，反倒成了刘啸的成功。因为兰登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不尊重自己对手的人，最后往往会倒在对手脚下。

    负责人站了起来，踱了一圈，然后回过神来，笑道：“今天多谢鲍比先生，要不是你的消息，我们可能还真的会上了软盟的当呢！”

    “客气！”鲍比淡淡一点头，“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不要对这群中国黑客抱任何幻想，对付他们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赶尽杀绝！”

    “对对！”负责人笑着，“既然鲍比先生已经有具体的打算，那就赶快实行起来吧，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就尽管开口！”

    兰登看负责人这么说了，那就明摆着说自己那边华维的心思就死了，安心协助鲍比搞好工作，于是道：“鲍比先生，那我这就带你去工作地点，如果你觉得有什么缺失的地方，就提，我们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兰登带着鲍比刚出会议室，还没走到控制大厅，一位通信兵就跑了过来，“报告兰登将军，我们刚刚恢复的情报部网站又被人黑了，还是那个页面……”

    “哦？带我去看看！”鲍比不等通信兵报告完，就直接向通信兵下达了命令。

    兰登很不悦，但现在也不好说鲍比什么，便从通信兵手里接过了文件，然后道：“这位是鲍比先生，是负责帮我们解决网络安全问题的专家，以后网络安全方面的问题，第一时间报给他！”

    “是，将军！”通信兵一个敬礼，转身离开。

    “走吧，鲍比先生！”兰登一抬手，“我带你去看看！”，兰登倒想亲眼看看鲍比有什么高招。

    两人走进电梯，向下走了几层，便来到了一间机房门口，“这里就是我们网站服务器所在，和情报部网络是完全隔离的，只是应一些舆论要求，办了这么一个网站，上面并没有什么重要资料！”

    兰登刷卡打开了机房的门，带领鲍比进去，就看见里面正有几个网管在忙，一边恢复网站服务器，一边在分析刚才的数据，这些人一个个面带蜡色，估计最近都没休息好。

    “这就是刚才被攻击的服务器！”兰登指着其中一台服务器。

    “刚才攻击的数据都在？”鲍比问着。

    其他几人都不认识这是谁，因为谁也没搭理鲍比的问题。

    “鲍比先生在问你们话呢，回答问题！”兰登看着那几人，“谁是今天的负责人！”

    这才走出一人，“是我，将军！”，然后扫了一眼鲍比，“攻击的数据都在，我们正在分析！”

    鲍比此时突然把自己西服上别着的一个领带夹拿下来，来回抻了一下，兰登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原来是个储存器。

    “英国特工专用！”鲍比举起来比划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那个领带夹让他那么一抻，前端便伸出一个精细的接口来，鲍比把那东西往电脑上一插，很快显示出一个画面，这是一套用于检测攻击数据的工具。

    鲍比飞快敲下几个命令，那工具便开始分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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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中国黑客克星

﻿    “我敢肯定，这又是中国黑客干的！”鲍比很肯定地看着兰登，“我的工具能够准确分析出他们的攻击位置，对付这些中国黑客，绝不能心慈手软！”

    兰登应着，没说什么，他现在是强忍着对鲍比保持着一种礼貌性地客气，否则的话，他是不会搭理这种轻浮气盛的人。

    十来分钟后，鲍比的分析结果出来了，“咦？”，鲍比看见结果时有些意外，“不是中国黑客干的！”

    兰登往屏幕上瞅了一眼，看见上面显示出来的结果是攻击源来自D国的一个小城市。

    “不是中国黑客干的，我看这事也跟他们脱不了干系，所有的事都是他们挑起来的！”鲍比此时恨恨说到。

    兰登真的是不知道鲍比为什么会对中国黑客有如此深成见，即便是看见了分析结果，他对D国黑客没有任何指责也就罢了，竟然还是要把所有罪过都强加给中国黑客，似乎在他的眼里，中国黑客就是网络上的邪恶轴心。兰登看着鲍比，“鲍比先生，那现在要怎么办？”

    鲍比没说话，而是准备伸手去拔自己的领带夹。

    “鲍比先生，稍等！”兰登赶紧拦住，“你的这个分析结果，我想先保留一份，作为向D国政府抗议的一个证据！”

    “你抗议D国有什么用！”鲍比说完，直接拔了自己领带夹，电脑上的画面随即消失。

    兰登一看，气得牙直痒痒，“D国黑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入侵我们的服务器了，我向他们的政府发出抗议，自然有我的考虑！”

    “我知道你的想法！”鲍比斜眼瞥了兰登一下，“你是想让D国政府能够约束一下他们的黑客行为。不过我觉得这没有必要！”鲍比把领带夹重新别好，“我自有办法，能够让这些前来趁火打劫的黑客全部收敛，也包括D国的黑客在内！”

    兰登诧异，赶紧问道：“鲍比先生有什么好的办法，就赶紧说说吧！”，兰登也想知道鲍比是凭什么敢说这样的大话。

    鲍比轻笑两声，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个烟盒。

    “对不起，机房内不许吸烟！”旁边的网管就赶紧说到。

    鲍比没理会，打开烟盒，从里面掏出一块很精致的打火机，举到兰登面前，“这也是英国特工专用！”

    兰登顿时大汗，他都不知道这鲍比是特工，还是网络安全专家，全身上下怎么这么多机关，这打火机不用猜，肯定也是一个电子存储器之类的东西了。

    “这里面有我一个的私人身份电子印章！”鲍比看着兰登，“你去安排一下，在你们所有被攻击的网站服务器上安装我的身份印章，我可以保证你们受到的攻击能够减少八成！”

    “身份印章？”兰登一皱眉，“类似西毒杀破狼那种的？”

    “你知道这个人？”鲍比问完，又是一副恨恨表情，“这个人是中国黑客中的头目级人物，很是嚣张，可惜他隐退的早，否则肯定被我送进监狱……”

    “鲍比先生……”兰登看着那打火机，意思是告诉鲍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的身份印章要比他的要高明了很多！”鲍比又把话题回到重点，“安装之后，不会有任何显示，但攻击者在探测服务器时，我的印章会给他们返回一个标识性的信息，看到这个信息，他们就知道这台服务器正在我的保护之下，便不会再敢轻易发起下一步的攻击！”，鲍比说完，很是得意。

    “这……”兰登有点拿不准主意，堂堂一个国家的网络，现在要依靠一个私人的身份印章来保护，这确实有点不像话，太丢人了。

    “这只是我的第一步计划！”鲍比看出了兰登的意思，“现在你们这里的网络安全状况非常差，我需要尽快稳定下来，然后实施下一步的计划。我知道的你的顾虑，但我不得不告诉你，这是目前能让网络安全状况迅速好赚的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在所有攻击者没弄清楚真实情况之前，他们不会贸然进攻，这会为我们争取到一点时间！”

    “好！”兰登一咬牙，道：“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从鲍比手里接过了那块打火机。

    “你给我安排一间办公室！”鲍比继续说着，“另外，我还需要一台电脑，最迟明天下午，我会给你一份详细的方案，彻底解决你们目前的网络安全隐患，最重要的是，要将那帮中国黑客一网打尽！”鲍比一脸恨恨之色。

    此时的雷城，正是风云际会，全球IT界的知名企业，都表示会派出了重要人物，前来参加雷城举办的首届互联网暨软件技术峰会，这几天正陆陆续续到达。

    刘啸从雷城的机场出来，就看见顾振东和李易成正站在出站口聊着。

    “顾总，李大哥！”刘啸喊了两嗓子，朝着那边招手，顾振东和李易成便看见了刘啸。

    “你可算是来了！”顾振东笑着，和刘啸一握手。

    “我又不是外人，你看你，那么忙，还要来接我！”刘啸客气着。

    “你可是这次峰会的重头戏，我怎么能不来接你呢！”顾振东笑了两声，然后招呼道：“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我都安排好了！”

    一上车，刘啸就问着李易成，“李大哥最近怎么样，都还好吧？”

    “好！”李易成笑着，“我先跟你说好，这次来雷城，一定要抽空到我公司再去转转！”

    “呃？”刘啸有些纳闷，不明白李易成这是什么意思。

    “看看我公司的变化啊！”李易成笑着，“我可告诉你，你这次再想打击我，可没门了，现在我易成软件的名字，可也被大楼物业被排在了所有公司的第一位！”

    刘啸就有些尴尬，没想到李易成还记着这事呢，当是自己也不过是故意刺激他，想促成合作，谁知李易成还放到心里去了呢，刘啸有些不好意思，“李大哥，我那不过是个激将法，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知道知道！”李易成大笑，“我知道你那是好意，要不是你当时那几句，说不定我李易成现在早就破产了，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对，特别是上次那个F?SK的大单子，就那一笔，我们易成软件可就赚大了。”

    顾振东一听，来了兴趣，他是知道F?SK来头的，于是看着李易成，“怎么回事？易成，你给我说说。”

    李易成便把上次怎么用十倍价格把自己的杀毒软件卖给F?SK三万套的事简单说了说，然后道：“当时刘啸告诉我，他说会有人上门买我的软件，还会开个非常高的价，让我一定沉住气，我以为他跟我开玩笑呢，没想到F?SK的人第二天就找上门来，还没等我开口呢，那边就开了十倍于标准价格的数，而且是生怕我们不肯把产品卖给他！你说这好事我能不答应吗？可惜我当时没沉住气，晕了，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们，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悔呢！”

    刘啸笑着，“没事，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呢，你下次可别再晕就行！”

    “再晕我不就成真傻子了吗！”李易成笑着打趣自己，“放心，下次再有这种傻鬼子来，我一定会让他们满意而归！”

    顾振东听完这事，脸上顿时是一脸的笑容，他今天亲自来接刘啸，主要还是为合作的事来的，刘啸前几天电话里和自己说要给华维一个大便宜，自己也按照刘啸说的做了，可一直都没什么反馈，自己是想向刘啸把这事问清楚。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没这个必要了，刘啸能让F?SK倒过来求李易成，那给华维的承诺，自然也能兑现，只是顾振东不太明白刘啸到底是耍了什么手段，能让那帮洋鬼子如此乖乖就范，这也是自己一直都想不通的一个问题。

    “刘啸，这次峰会，我给你安排了压轴的主题演讲，你都准备好了吧？”顾振东笑呵呵看着刘啸，“我可全指望你了，可不能让那帮洋鬼子把咱们的风头都抢了去！”

    “放心吧，顾总，我都准备好了！”刘啸苦笑，“不过话说回来，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写得最长的文章，就是检查，你这个差事可是害苦我了，死了不少的脑细胞，比我写程序还费劲呢！”

    “哈哈！”顾振东大笑，“看来我回头得赶紧联系下封明大学，让他们一定把你当年的检查给找出来，我好拜读一下啊！”

    “对对对！”李易成一旁起哄，“我得把它复印个百八十份的，我手底下员工人手一份，让他们也都好好学习学习嘛！”

    刘啸大汗，可算是被他们逮着挖苦自己的机会了。

    “报告！”通信兵推开兰登办公室的门，手里抱着一个资料袋，“将军，这是你要的资料！”

    “好！放桌子上吧！”兰登抬起头，“有没有来自中国的最新消息？”

    “有！”通信兵点头，“已经给你放在资料袋里了！”

    “很好！”兰登颔首，“你可以出去了！”

    通信兵敬礼，然后告退，刚走到门口，就听兰登又道：“你等等！”

    “将军，还有什么事？”通信兵迅速转身，看着兰登。

    “鲍比先生的方案有没有交上来？”兰登问着，鲍比昨天是说今天要交一份计划书的。

    “没有，将军！”通信兵说到。

    “好，我知道了！”兰登微微皱眉，“一会鲍比先生的方案交上来，你马上送到我这里！”

    “是，将军！”通信兵看兰登没别的吩咐了，拉上门离开。

    兰登拆开文件袋，将里面的资料拉出来，一看最上面那页的标题，便有些皱眉，这是他让人收集的所有关于鲍比?麦金农的资料，以及以前加里?麦金农的材料。兰登还是那个观点，麦金农是美国军方故意夸大吹嘘出来的，所以他对麦金农的这个弟弟有些不放心，觉得让他来负责对付刘啸，有点不靠谱。也不知道国防部是怎么联系到这个人的，还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一个外人去做，作为情报部的官员，兰登必须要对鲍比的来历做个摸底。

    第一页的标题，就是“中国黑客的克星——鲍比?麦金农”，兰登倒不是觉得这标题有问题，是觉得果然被自己猜中了，这鲍比对中国黑客有如此深的怨念，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他便继续往下看。

    令兰登失望的是，这份材料里并没有提到鲍比和中国黑客结缘的原因，只是总结了鲍比的一些言论，比如就像昨天说的那句，“中国黑客的存在，是网络不安全的根本原因！”，然后就是鲍比对中国黑客的一些战绩，曾经诱捕和追踪过数十位中国超级黑客，全部得手。材料的最后，是一些数字对比，说鲍比在担任英国首席网络安全顾问期间，由于他针对中国黑客的打击策略得到坚决贯彻，使得在全球各国网络袭击案不断攀升的今天，英国的网络袭击案件却在逐年下降，这一切全是鲍比的功劳。

    兰登把材料又看了一遍，材料中提到的这些所谓中国超级黑客，根本不算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和这些人交手，也不能证明鲍比的能力就强啊，至于后面所说的网络袭击案件逐年下降，兰登倒愿意相信那是杀鸡给猴看所得到的效果。

    兰登把其他的材料也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问题，也没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鲍比?麦金农比加里?麦金农要年轻七岁，他大学攻读的就是计算机专业，而他哥哥加里?麦金农以前则是一位和电脑无关的小公司的职员。材料中说加里的电脑知识还是从自己弟弟鲍比那里学到的，只是加里似乎在电脑上更有天分，至少在黑客入侵这方面，他超过了自己弟弟。

    加里的被捕后，鲍比便被英国的网络安全部门请了去，半年之后，便成为英国首席网络安全顾问，他也是世界上唯一可以和加里保持私密联系的人。

    “独奏曲的电脑知识是从鲍比这里学到的？”兰登没想到会是这样，要这么说的话，鲍比的水平完全有可能是高于他哥哥加里?麦金农的，否则英国也不会聘他为首席网络安全顾问。

    “难道自己有点多虑了？”兰登盯着桌上的材料，可能是自己看不惯鲍比的那种风格，才导致自己怀疑鲍比的能力，英国遭受的网络袭击逐年下降，应该可以说明鲍比的实力啊，这可不是吹出来的。兰登摇摇头，把材料塞进袋子里，“看来我是多虑！”，兰登现在倒宁愿相信自己是想多了。

    兰登从袋子的下面又出去一份文件，是关于刘啸的，上面写道：刘啸已经启程前往雷城，参加不日举行的互联网暨软件技术峰会，并有一个主题演讲。

    兰登把材料往桌上一扔，这个消息似乎并没有什么价值，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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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外三内三

﻿    等来等去也等不到鲍比的方案，兰登就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来到控制大厅巡视一番，最后停在网络信息中心，问道：“今天的网络状况如何？”

    “如果和前几天比起来，今天的网络可以说是风平浪静！”情报员立刻站了起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遭到的网络袭击减少了六成左右，剩下这四成的攻击，并没有造成什么的损害！”

    兰登“唔”了一声，然后就凝眉思索，这个鲍比看来还真是有些手段啊，只一个简单的身份印章，便能阻绝六成的网络袭击量，足见他在黑客圈内是多么地威名赫赫了，可如此厉害的人物，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听说过呢，这次要不是国防部把他请来，自己还真的不知道安全界里有这么一位人物。

    “将军！”那位情报员看兰登半天不说话，便开口请示道：“我是否可以继续工作了？”

    “你继续工作吧！”兰登一摆手，随即又道：“鲍比先生的那个电子身份印章，你看到过没有，什么样子？”

    “有！”情报在工作台上一翻，找出一张纸，“这就是鲍比先生身份印章的效果图，只要向服务器发送刺探消息，就会返回这个由数字V组成的图案。”

    兰登接过那纸，发现纸上全是字母V，大概有七八十个吧，这些V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兰登把纸来回掉了几个个，从任何角度看，都看不出这图案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说字不是字，说画又不是画。兰登觉得有些神奇，这个图案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嘛，甚至是谁都可以伪造，为什么攻击的黑客看见这个图案，便知道服务器有高手坐镇，并且放弃了攻击的企图呢？

    兰登锁眉琢磨了半天，也没看出其中奥秘，不由摇摇头，心里叹道：这黑客的秘密真是让人难以揣摩，自己这个外行怕是一辈子也悟不透其中的秘密。

    “将军！”一个通信兵走了过来，“鲍比先生找你，已经等在了你的办公室了！”

    “好！”兰登把那张纸叠好放进口袋，然后就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推门进去，兰登正坐在那里喝着咖啡，一个通信兵陪着他。看见兰登进来，通信兵便走了出去。

    “鲍比先生，你的方案做好了吗？”兰登问着，坐到了鲍比的对面，“我刚才到网络信息中心了解了一下，鲍比先生的名头可真是厉害，从昨晚到现在，我们遭受的攻击比前几天少了六成！”

    鲍比一皱眉，显然对这个数字不满意，因为按照他的预计，攻击会少八成的，“怎么会这么少？”

    “不少了！”兰登笑着，“每个国家的网情都不一样，尤其是我们现在正处于一种混乱状态，别说是减少六成，就是只减少一成，我们也很感激了。”

    “哼……”鲍比冷哼一声，“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吗？我说了能够让你们遭受的攻击减少八成，就一定会兑现！”

    兰登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吃了个瘪，干笑着，“鲍比先生不要误会，我绝没有怀疑你的能力！”，说完咳了两声，“我们还是说说你的那个后续措施吧！”

    鲍比从手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夹，道：“我用昨天一晚上的时间，了解了一下贵国的网络状况，这是我根据你们的具体网情设计出的一份方案！”，说完，就把那文件夹飞到了兰登面前的桌子上。

    兰登打开文件，有点吃惊，这文件的厚度可以啊，看起来至少有四五十页的样子，鲍比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拿出一份如此“份量”的方案，还真是不简单。兰登翻了两页，发现这文件还是有文字、有图表、有数据，层次分明，于是更加觉得这个鲍比厉害。

    鲍比等了一会，看兰登半天看不完，便道：“还是我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吧，我的这个方案概括起来，就是‘外三内三’。”

    兰登只好放下方案，听着鲍比的介绍。

    “我说的‘外三’，就是要在关键网络之外构建三层防御体系，第一层，负责筛选大量的洪水和垃圾数据，其余数据通过；第二层负责筛选掉一般性的攻击数据；第三层再筛选掉稍微复杂一些的攻击数据。‘内三’，则是指在要关键网络之内再构建三层防御体系，一层权限验证体系，一层数据安全体系，一层攻击行为分析体系。”鲍比一脸得意之色，“只要实现着六层防御体系，百分之九十九的攻击行为都可以被预防和发现！”

    兰登对于网络安全只是达到理解的层次，并不精通，听完鲍比的话，有些不甚理解，于是问道：“六层体系？这样会不会实现起来比较复杂，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迅速稳定网络安全状况的方案。”

    “我给出的方案，实现起来并不麻烦！”鲍比看着兰登，“特别是外三体系，已经有安全厂商研制出了这种产品，我们只需将产品安装在网络中相应的节点上，就可以完成外三防御体系的构建。这种体系的好处不仅仅是安全，还能优化网络质量，因为大部分的数据筛选工作都是由三层体系中的大型数据筛选设备完成，这样就极大减轻我们服务器的负担，从而大大提升了访问的效率、以及网络负载带宽。”

    “是这样啊！”兰登松了口气，他就怕鲍比提出的方案施行起来得一年半载的，那时候连黄花菜都凉了。

    “内三体系就比较麻烦一点，除攻击行为分析体系外，其他两个体系需要根据我们具体的网络安全制度来订制，这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来完成。”鲍比说完一顿，又道：“但只需完成外三体系的建设，就可以阻止大部分的网络攻击，你也知道，八成的网络袭击事件，其实都是由数据洪水之类的垃圾数据造成的，而外三体系就是专门来对付这种攻击的。只要解决了这八成的问题，那剩下的两成问题就比较好解决了，特别是你们现在的这种困局，只要能拿掉两个不知死活的中国黑客，一切就可以快速安定下来！”

    兰登点了点头，鲍比说的确实是有几分道理的。

    “中国黑客有着两个致命要害，他们总喜欢从一个极端走向另外一个极端，有外来势力打压时，他们会很团结，自称为什么红客，他们会暂时携手来对一起抗外来势力；可一旦没有外来势力，他们就喜欢内耗，而且是无利不起早，眼里只盯着钱，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干。所以想要这帮暴徒乖乖攻击我们的既定目标，并不是什么难事，只需给他们竖立一个敌对目标即可！”鲍比一脸的成竹在胸，“在英国的时候，我便是用这种方法，时而分化、时而严打，最后让中国的黑客暴徒们根本都不敢进入我们英国的网络领土一步。”

    兰登还真无法从鲍比的方案里挑出什么刺来，听起来一切都很道理，于是兰登便道：“你的方案，我马上移交给相关的部门和专家做一个可行性论证，如果可行，我们会立刻提交给国防部通过的！”

    “好！”鲍比也不反对，一副优哉游哉的表情，嘬了一口咖啡，“你们的专家一定会赞成我的方案，我对此非常有信心。”

    “鲍比先生，你刚才提到的制造外三体系的设备商，也麻烦你一并提供给我们！”兰登对方案提不出什么意见，但谨慎还是有的，采购这种设备，安全性比较严格考证。

    “我已经写在计划书的最后部分了！”鲍比慢慢搅着咖啡，“设备商是英国网络安全局的合作伙伴，英国构建的外三体系，也是从他们那里购买的设备！”

    兰登翻了一下，果然在最后看到了设备商的资料，于是道：“好，我这就去论证，有结果我会及时通知鲍比先生的！”

    鲍比放下杯子，“那我就等你的消息！还有，这几天如果再有什么突发网络状况，可以随时联系我！”

    “那就先谢谢鲍比先生了！”兰登把鲍比亲自送出办公室，看着鲍比走进电梯下楼去了，这才赶紧匆匆朝负责人的办公室走去。

    雷城的时代国际大厦今天成了一个焦点，楼下车水马龙，全球知名的IT企业精英人物全部云集于此，参加雷城市府举办的这届互联网暨软件技术峰会。雷城市府对这次的峰会非常重视，早在媒体进行了一番炒作和宣传，吸引了不少方面的视线，而且雷城的市长还全程参加为期三天的峰会，负责随时解答各企业的问题。

    刘啸和李易成是一起来到会场的，一下车，刘啸便立刻被媒体的人发现了，围上来一阵拍照提问。刘啸此时对这种场面早已适应，不管记者怎么问，都说自己能参加这次峰会非常荣幸，希望能有一个好的收获。

    大楼的保安迅速为来宾们打开通道，刘啸这次和李易成来到了大楼的入口处，顾振东此时就站在入口处，接待前来报道的来宾。

    “顾总！”刘啸笑着把自己的邀请函交给一旁的工作人员，就和顾振东打着招呼，“我就什么也不说了，祝你这次的峰会圆满！”

    顾振东赶紧把自己身后的人让出来，然后指着刘啸道：“董市长，这位就是软盟的掌门人，刘啸，我经常跟你提起的！”，说完又给刘啸介绍道，“这位是我们雷城的董市长。”

    “市长你好！”刘啸赶紧朝市长伸出手，“谢谢雷城市府能给我们这些人提供这么好的一个交流平台！”

    “这是我们市府应该做的！”董市长笑着，“刘先生年轻有为，执国内网络安全界之牛耳，如果再有什么投资项目，可一定要先考虑我们雷城啊！”

    “一定一定！”刘啸笑着。

    顾振东又把李易成介绍了一下，工作人员验过两人邀请函无误，便把邀请函又递还给两人，立刻过来一人为两人领路，两人便暂时作别顾振东，走进了大楼。

    一进大楼，李易成便激动地道：“华维这次估计没少下力气，我刚才瞅了一眼已经签到的来宾名单，乖乖，来了不少大人物啊！”

    刘啸笑着，低声道：“李大哥，我看你公司的名片是白贴在第一位了。你得象我这样，不管走到哪，都是这副‘我就是大人物’的样子！”

    “去！”李易成大笑，“说你胖，你小子还喘上了，到我这里装大人物来了！”

    两人正在说笑，就听身后传来声音，“刘先生，等一等！”

    刘啸觉得这声音耳熟，回头去看，便低声笑道：“李大哥快看，你说的大人物来了！”，来人正是微软亚洲区的总裁，唐麦克，刘啸以前见过两回。

    “你好，唐先生！”刘啸伸出手，“你这一来，可令这次的峰会增色不少啊！”

    “刘先生还是这么爱说笑，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唐麦克笑着，“大家来参加这次峰会，可完全都是奔着你来的。”

    “唐先生你可不要吓唬我，要照你这么说，我都不敢来参加这峰会了！”刘啸开着玩笑，然后便给唐麦克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易成软件的总裁李易成先生！”

    唐麦克赶紧和李易成握手，交换了名片，然后和刘啸二人一起朝楼上的会场走去，一边问道：“不知道刘先生做完策略级产品，还有什么新的项目和打算没？虽然说我们上次的合作没做成，但我们总部一直都希望能够和软盟成为合作伙伴，刘先生要是再有什么项目要找合作伙伴，请一定要告知我一声，这次合作的条件由你来提！”

    “上次的合作没做成，我也很遗憾！”刘啸笑着，“这样吧，一会大会休会之后，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聊一聊，我手上正好有几个项目，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上，项目有点小！”

    “好，那休会之后我再约你！”唐麦克大喜，“项目不在大小，我们就是希望能和软盟成为合作伙伴！”

    今天大会安排了唐麦克的一个主题演讲，所以进入会场之后，唐麦克便被工作人员领到了第一排的座位上，刘啸和李易成则在后面找了一个僻静的位子坐下。

    “刘啸，你真有什么项目要和微软合作？”李易成问到。

    “其实当初搞策略级的时候，我就想和他们合作，可惜他们的条件太苛刻，我只好自己做了！”刘啸笑着，“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是他们主动提出要合作，那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能够和微软这样的巨无霸合作，我们可以省不少的力气！”

    “那你准备和他们搞什么？”李易成又问。

    “和他们合作推广你的那款杀毒软件！”刘啸说到。

    “推我的杀毒软件？”李易成非常意外，简直是太意外了。

    “微软有渠道，你有先进的杀毒技术和理念，如果能促成这桩合作的话，你的易成软件可就发达了！”刘啸笑着。

    李易成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和诧异，问道：“这事有谱吗？”

    “可以试一试！他们一直缺少一套稳定而有效的杀毒软件核心，而你的杀毒引擎是全球同类产品中最好的，你们存在着合作的前提。再说了，我们的那个个人安全平台不是已经组建起来了吗，如果把这个东西推销给微软的话……”刘啸嘿嘿笑着。

    “微软在全球都有完善的服务网络，如果真把个人安全平台推销给微软，那这个平台迅速就会成为一个覆盖全球的多语种多国家的个人安全服务平台！”李易成激动说到。

    “是啊，微软根本瞧不上小项目，但一定会对这个项目感兴趣，人们可以使用不同的杀毒软件，但都希望得到一样的安全服务和咨询，通过这个平台就可以实现！”刘啸笑着，“这个平台要让我们自己来做，最好的结果，就是服务国内六成到九成的互联网用户，但让微软来做，那可就是一个全球性的二十四小时网络安全救助平台，目前各种杀毒软件为了保有自己固有市场而故意设置的障碍，就会被这个平台打破！”

    “是啊是啊！”李易成直接站了起来，“那我先回了！”

    “干啥去啊！”刘啸大愕，“这大会都还没开呢！”

    “我回去准备准备材料啊！”李易成大眼看着刘啸，“总不是晚上和那个唐麦克谈，什么都没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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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特定观众

﻿    刘啸想拦李易成来着，可李易成始终坐不住，一番瞎琢磨之后，还是抛下这群大人物，跑回去准备材料去了。

    等来宾来得差不多，时间也刚刚好，雷城的市长回到会场，宣布峰会开幕，大会的第一场讲演，自然也就是这位市长的了，他象一位说客一样，把雷城的各项优惠政策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此时每位来宾的手上也都收到了两份材料，一份是关于雷城优惠政策以及各招商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一份就是大会的日程安排。刘啸看了看，自己的主题演讲果然是被排在最后一位。

    市长讲完之后，便是顾振东上台，讲了讲华维的发展，雷城的发展。然后就是微软的唐麦克、因特尔的副总裁等等重量级人物上台，刘啸听了听，这些人的演讲并没有多大的含金量，全都是一些很宽泛的展望。不过话说回来，这又不是技术研讨会，听不到有价值的东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之所以大家还会来参加，一是出于情面，二是想通过大会认识自己想认识的人，大会之下的交流，才是大家所看重的。

    鲍比的方案被移交给网络安全部讨论，经过专家的论证和核实，鲍比的方案确实可行。于是方案很快又被移交到国防部，国防部在考虑和调查后，便给情报部发来了最后的定论：方案可行，通过！

    兰登拿着这个结果走进了负责人的办公室，将这事汇报给负责人。

    负责人看着兰登递过来的各种资料，有网络专家的论证，有国防部的批复，“兰登，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兰登锁着眉，似乎在思考什么，没有回答负责人的问题。

    “你有什么想法就尽管说！”负责人知道兰登有话要说。

    “将军，这方案确实是无懈可击，这一点连专家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可我觉得这只是个表面现象！”兰登说着。

    “哦？”负责人有些意外，“你具体说说！”

    “根据我的调查，这种外三内三的防御体系，英国在六年前就已经开始着手组建，至今已经为英国的网络服务了五年多。总共六层的防御体系，乍一听，会让人觉得非常完善且安全，但不可否认的是，在网络安全领域，没有任何一项技术可以在服役五年之后仍然可以保持其先进性！”兰登看着负责人。

    “你是说，这种安全体系是快要淘汰的技术体系？”负责人听明白了兰登的话，这确实是个不能忽视的问题。

    “即便是这种外三内三体系不落伍，但这项方案的总预算高达60亿美金，仅仅是外三体系，便要花费52亿美金，有这笔钱，我们完全可以购买软盟的策略级产品，毕竟这是大家都认同的新的安全标准，一两年之内，都不会被淘汰！而且软盟的策略级产品完全可以实现外三内三，硬件防火墙其实就是执行是外三的功能，而他们的软件产品可以让我们不必进行任何改动的情况下就可以直接实现内三的功能。”这点是兰登最不可理解的，之前F?SK故意提高对F国的策略级产品供价，遭到了国防部的反对，为什么国防部这次又很痛快地通过了鲍比这个方案呢，鲍比这方案所花费的金钱，可比提价之后的策略级产品还要多很多。

    负责人沉着眉，把那些资料又翻了一遍，所有网络专家的论证中，竟然都没有提到兰登说的这个问题，是专家们疏忽了，还是这些专家都不如兰登这个业余选手吗？负责人把那些资料往桌上一放，“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想国防部能通过这份方案，肯定也有自己的考虑，这样吧，我现在就找国防部的人的问问，把这件事搞清楚！”

    兰登一点头，道：“依我看，国防部的人之所以会通过这方案，可能多半是因为他们已经公开宣布了软盟的策略级产品不安全。我觉得还是应该再找网络专家来对我刚才提到的问题重新做一次论证，这么大的预算，我们不能打了水漂。”

    “好！”负责人抓起桌上的电话，“我现在就找他们反映一下这个情况！”

    负责人的电话还没拨通，通信兵便走了进来，看见兰登，道：“将军，鲍比先生来了，找你有事商量！”

    负责人一使眼色，兰登便心领神会，跟着通信兵走出了负责人的办公室，顺便带上了门，自己质疑这方案的事，在没弄清楚之前，可不能让鲍比知道，这种技术牛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质疑自己的水平和能力。

    兰登回到自己办公室，鲍比已经等在了那里，“兰登将军，最近几天网络可太平？”

    兰登笑着，“我现在终于知道鲍比先生这名头有大价值了，如果你的个人身份印章能一直挂在我们的服务器上，我们每年至少可以减少三四十亿美金的网络防御预算！哈哈！”

    鲍比一听，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摆了摆手，“这只能暂时应急的法子，那些攻击的黑客只是在没弄清楚状况之前，出于谨慎才放弃了攻击，他们并不是怕我，黑客的***里，从来就没有谁怕谁这一说。”

    “鲍比先生太谦虚了！”兰登笑着，“也不是随便谁挂个个人印章上去，就都能吓退前来攻击的黑客嘛！”

    “兰登将军！”鲍比看着兰登，“我听说国防部已经对我的那份方案做出了批复？”

    “目前只有一个初步的批复，最后的批复还没下来，正在征求各部门的意见！”兰登脸上笑着，心里却暗自纳闷，国防部的批复也不过刚刚下来，这鲍比就追过到了这里，他的消息未免太灵通了吧。

    鲍比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颔首，又道：“我上次说的另外一个方案，不知道兰登将军考虑得如何？”

    “什么？”兰登有些纳闷，不知道鲍比说的是什么事。

    “我看报道，说中国雷城目前正在召开一届关于互联网和软件技术的峰会，全球的知名IT企业统统云集，中国国内数家网络安全企业也都参会了，特别是那个软盟的掌门刘啸，明天他还会有他一个主题演讲！”鲍比瞥了一眼兰登，“你不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吗？”

    兰登终于明白了过来，鲍比说的是故意制造事端，诱捕中国黑客的计划，“鲍比先生有什么具体打算了吗？”

    “雷城为这次的峰会还专门建立了一个网站，负责方方面面的报道，以及向全球播放峰会的视频！”鲍比捏了捏自己手指，“我已经测试过了，他们的服务器并没有安装策略级产品，完全有机会拿下！”

    “你是想拿下这个网站，向他们示威，激怒他们？”兰登问着，有些皱眉，“可这似乎跟中国黑客无关，拿下这个网站，丢脸的会是雷城的市府，而不是中国黑客！”

    “这看你怎么操作了，如果你拿下网站后指名道姓向刘啸挑战呢？”鲍比呵呵轻笑两声，“刘啸是中国最好的安全专家，他此时正在参会，恰好峰会的网站被黑，并且无法恢复，你认为雷城方面第一个会想起的救火队长是谁？”

    “那当然是刘啸了！”兰登点头，原来鲍比的打算在这里啊。

    “我已经拟好了全盘的攻击计划，只好刘啸到服务器现场，他就肯定会知道对手是谁，而且一定会过来报复，我了解他的性格！”鲍比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兰登也很了解刘啸的性格，如果这事真让刘啸知道是有人故意做的，那他肯定会报复的，这点毋庸置疑，“鲍比先生，那你准备诱刘啸来攻击哪个预定目标呢？”

    “网络安全部！”鲍比看来是早有打算，想也不想便说出了答案，“网络安全部的追踪设备齐全，而且有很多的专家可以分派协调，只要刘啸来攻击，就一定能抓住他的尾巴，这次我要让他永无翻身之机。”

    兰登微微一思索，便道：“那鲍比先生有几分的把握？”，兰登有些迟疑，那刘啸可不是好对付的，连西德尼都失败了，现在兰登对于抓住刘啸尾巴的事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他只是希望能通过别的途径来打击和消弱软盟。

    “八成！”鲍比很肯定地说到，他好像特别喜欢说八成这个数字。

    鲍比说的如此自信，那兰登也不好再问什么了，只好道：“那我现在去联系一下网络安全部，看一下他们的意思！”

    “不用！”鲍比站了起来，“你带我去网络安全部，我亲自给他们讲一讲我的诱捕方案！”

    兰登顿觉头疼不已，不过鲍比现在是国防部钦点的网络安全顾问，人家要去网络安全部，那是很正常的事，自己也不好拦着，算了，到底能不能做，就让网络安全部的人自己拿主意吧，想到这里，兰登便道：“好，我现在就陪鲍比先生一起过去！”

    刘啸好不容易才回到酒店，刚躺到床上想歇一会，就传来了敲门声，“要命啊！”刘啸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这几天他是会上不忙会下忙，应酬排得满满的，很多人都想看看和有没有和软盟合作的机会，刘啸一晚上应付了三拨，现在都快累残了。

    “谁啊？”刘啸问了一句，便打开房门，然后便发现外面的人是顾振东，于是赶紧让开门口，“顾总，怎么是你，快请进吧！”

    “不进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带上你的那些家伙什，跟我走一趟！”顾振东面色很不好看。

    刘啸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家伙什？”

    “当然是你做安全检测的工具了！”顾振东说着。

    “出什么事了吗？”刘啸问了一句，就回身走回房间，把桌上的那台笔记本合起来，往包里装。

    “路上慢慢说吧！”顾振东帮着刘啸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就一起出了酒店，他的车子此时就等在门口。

    一上车，顾振东便道：“这次峰会，市府专门建了一个网站，及时发布峰会的各方面信息，并且提供所有主题演讲的视频点播。刚才接到市府的电话，说是网站被黑了，网监的专家在现场搞了半天，整不好，让我请你过去看看！”

    “被黑了？”刘啸有点意外，“没有采用策略级防护吗？”

    顾振东摇头，“这事是市府有专人抓的，不归我管，不然怎么会出这种事。”

    “没事，到了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刘啸咬了咬嘴，奇怪了，谁这么无聊，黑了网站服务器也就罢了，怎么还弄得无法恢复了呢。

    两人赶到市府的机房，许多网管正在忙碌着，还有两个穿着网监制服的警察站在那里商量着什么。

    “顾总你好！”现场的负责人一下就认出了顾振东，随即也认出了刘啸，“刘总你好！你可来了，这下我们就放心了！”

    “丁主任，这次网站的事是你负责的？”顾振东显然是认识这个负责人。

    “是啊！”丁主任有些尴尬，“这不就想着让刘总过来给帮忙看看嘛！”

    顾振东叹了口气，朝刘啸一抬手，“走，咱进去看看吧!”

    “两位老总请进，我带你去看看那台服务器！”丁主任急忙前面领路，就把两人领到了那两个网监站在的地方，“就是这台服务器，服务器原来的帐号密码被删除了，换了新的帐号密码，现在网监的专家正在破解密码！”

    刘啸点了点头，他已经看到了，服务器外又接了一台负责破解密码的电脑，看那破解进度显示，估计没有七八个小时就不会有结果了。“那人黑了服务器后，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比如说在网站上留言，或者窜改网页？”，刘啸问着。

    “这位是软盟的刘总！”丁主任急忙给两位网监介绍着，“你们把具体的细节，给刘总介绍一下！”

    两位网监一听，便立刻重视了起来，刘啸的大名，凡是业内的人，有哪个不知啊，“对方窜改了我们的网站首页，但由于发现及时，我们更改域名指向，把网站定位到了另外一台服务器上，但那台服务器上什么也没有，这次峰会的所有资料，还都在这台服务器内。”

    “窜改后的网页是什么样子？”刘啸问着。

    “我这里有备份！”一位网监在旁边一台电脑上一敲，随即显示出一个页面，页面黑乎乎的，中间是血红色大字，刘啸一看，就觉得这页面风格很熟悉，前段时间商越大闹F国，似乎就是这种风格，可这肯定不会是商越干的了，难道是F国有人故意报复？

    刘啸看了看页面上那几个字，似乎是一首诗，但有些不着调，最后一句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看不到我v”。刘啸一下就注意到了最后的那个字母V，按说此处应该是句号才对，怎么会是个字母V呢，这两个键并不在一块，似乎没有按错的可能啊！

    “刘总，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网监的人看刘啸的表情，似乎有所发现。

    “我就是觉得最后这个字母有点奇怪！”刘啸指着那个字母，“整首诗的标点符号都没有错误，为什么最后一个反倒错了呢？”

    “可能是入侵的黑客一时按错了键吧！”网监的人分析着，“一般入侵者进入目标之后，都会有高度紧张，按错键也是很正常的事。”

    刘晓摇了摇头，皱眉思索起来，他觉得这个字母V并没有那么简单，“V！V！”，刘啸喃喃了几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F国的那些网站服务器最近几天不知道了怎么了，昨天商越打电话过来，说是不管去刺探哪个，总会返回一大堆的字母V，难道这两件事会有什么关联吗？

    刘啸想到这里，就拿出手机开始拨商越的电话，“商越，我问你，昨天你说F国服务器会返回很多个V，是怎么回事？”

    那边商越似乎是睡着了被吵醒的，迷瞪了好半天，才道：“V？V？哦，你说那个V啊，我已经查过了，根据网上的消息，说这是一个叫做鲍比?麦金农的安全专家的个人标识，可我以前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哦，没什么，就是想起来顺便问问！好，不打扰你休息了，你睡吧！”刘啸说完便挂了电话，“鲍比?麦金农？”，刘啸直摇头，自己也没听说过安全界有这么一位专家啊，竟然还敢把个人标识挂在服务器上来用来吓唬前来攻击的黑客，听都没听过，吓唬谁啊？

    刘啸瞥了瞥嘴，不管怎么样，试试吧，于是收好手机，对那网监道：“你先把破解器暂停一下！”

    网监敲了一下键盘，破解密码的工作随即暂停。

    刘啸来到那服务器的跟前，在密码一栏，输入了英文字母的鲍比?麦金农，一敲回车，电脑便显示“正在登陆。”

    这一下，不光是那两个网监，就是刘啸自己，也有些愣了，还真让自己给猜着了，这个字母看来真是攻击者故意留下的，而且就是那个没听说的安全专家鲍比?麦金农留下的。刘啸有些纳闷，既然攻击的黑客故意修改密码锁死了系统，那他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人轻易再进入这服务器，那他再留下这个字母做提示，岂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吗？

    “难道他是故意想让谁看到吗？”刘啸一下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不会就是让自己看的吧？除了软盟，现在似乎也没人去天天盯着F国了，更不会有人知道听都没听过的鲍比?麦金农，再者说了，全中国有那么多的网站服务器，对方却偏偏挑中了这次峰会的网站来留这个记号，那就是已经确定了观众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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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产品推销员

﻿    “真不愧是软盟的大掌门，国内的头号安全专家，你看看，你看看！”丁主任这下可乐坏了，过去来回瞅着那服务器，“到底是高手啊，这一出手，不到两分钟，这密码就给解开了，厉害，厉害，佩服，佩服！”丁主任朝刘啸竖着大拇指，满脸的敬佩。

    那两网监的专家也愣了，这真是神了，一个字母V就把这密码给解开了，这软盟的掌门到底是掌门啊，还真有些道行啊！

    刘啸苦笑一声，走过去，在服务器上调出刚才的攻击记录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这是因为攻击日志已经被清除了。

    刘啸摇了摇头，放开那服务器，站在一旁思索着，这是高手啊，做得如此天衣无缝，进来之后能够轻而易举删掉帐号，改掉密码，还能把所有日志都清除掉，竟然没一个网管能发现，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刘总！”那网监在服务器上鼓捣了半天，然后回过身看着刘啸，“被窜改的网页我已经恢复了，你看是不是现在就把域名转过来，总不能老让人看那个空网站吧！”

    “好好好，转过来，转过来！”丁主任一旁笑着，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这网监就要动手，刘啸却道：“不着急，不着急！”，说完又回到服务器上，“我再看看！”

    刘啸打开自己的背包，把自己的笔记本掏了出来，然后接上网线，和那服务器链接在了一起，“我先测试一下，试着虚拟一下服务器已经正常接入网络的状态，看看对方还有没有留什么后招！”，刘啸稍微给大家解释了一下。

    刘啸运行了一个工具，对自己电脑和那服务器的IP重新进行了设置，然后又运行一个虚拟域名管理系统，将那服务器的IP和之前的他的正确域名虚拟绑定，最后在自己的机器上输入域名地址，对那服务器进行正常的访问。

    页面一打开，那丁主任又叫了起来，“对了，对了，就是这个页面，这下可好了！”

    刘啸也没说什么，只是再次刷新了一下那个页面，等页面再打开，所有人就傻了，特别是那丁主任，笑容直接速冻在了脸上，因为又被窜改了，还是刚才那黑底红字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网监的专家的有点纳闷，“我刚才检查了一下，服务器上没有被打开后门啊！”，能不纳闷吗，这服务器还没接入网络呢，怎么又被黑了。

    “这不是后门！”刘啸笑着，“是机关程序！”，刘啸心里真是觉得很好笑，这是跟自己较劲呢，自己耍了一把机关程序，那边就给自己还了回来，好在自己早料到不会那么简单，一个小小测试，便试了出来，否则等域名转回来，那可就完蛋了。明天肯定会有人讲笑话，说雷城的峰会网站让人给黑了，磨蹭了好久之后，终于给修好了，可就在修好的下一秒，又让人给黑客，连丢两次人！

    “神了！”网监的专家也笑着，“刘总你真是神了，你怎么就知道对方会埋下机关程序呢？”

    “我又不是铁嘴半仙，能未卜先知，只是为求安全，做了一个测试罢了！”刘啸笑着收起自己的工具，“我们做安全的，在处理这种事的时候，一定要心细，不能一个坑里跌两回！”

    “对对对，刘总说的是！”网监的专家微笑颔首，“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很简单，把机关程序找出来就可以了！”刘啸站起来，指着电脑屏幕，“根据刚才的测试，我初步判断，机关程序触发得有两个前提，一是域名绑定，二是有外部用户正常访问网页，这个我可以再给你们验证一遍！”

    刘啸说着又走到服务器跟前，向把那正常的网页找出来给网监的专家看看，谁知一点，发现这服务器的帐号密码又被改了，刘啸无奈，再次输入鲍比?麦金农，进入服务器，删掉了被窜改的网页，把正常的网页恢复过来，然后就在服务器上打开那正常网页，连续刷新好几遍，网页正常，并没有被窜改。

    完了刘啸又回到自己电脑上，又把那虚拟工具打开，设定好之后访问服务器的网页，一刷新，又被窜改了。

    “大家都看见了吧！”刘啸笑着，“只有外部用户使用域名访问时，机关程序才会被触发，所以我判断，这个机关程序，一定就在网站首页需要调用的文件里！”

    刘啸又把服务器恢复，重新打开正常的网页，看着首页上显示的所有东西，“大家都看看吧，看看这个机关程序能藏在什么地方！”

    一帮人便都守在屏幕前，这也看不出什么啊，页面也没什么，简简单单的，背景是雷城市府，中间是个新闻滚动条，及时播报着峰会的各种文字报道，右边是人物风采，是来宾们的照片，下面则是大会的日程安排和提示，左边是一个视频窗口，此时正播放着那董市长宣布峰会开幕时的录影。

    “没什么特别的啊！”几人看得眼睛都酸了，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所有的文件都能正常显示。

    “刘总，还是你来给大家分析分析吧！”网监的人倒也很谦虚，“这些文件全都能正常显示，我实在是看不出哪里不正常！”

    “其实机关程序能被触发，前提就是它的宿主程序能够正常运行，这样才会触发它的机关消息，只有一些极高明的机关程序，才能在宿主程序不运行的情况下，也能开启机关消息，不过会这种技术的人，全世界也找不出五个人来，他们可没工夫来黑咱们这个峰会网站！”刘啸笑呵呵看着那网页，“现在所有的文件都能正常显示，就说明这些文件都有可能是机关程序的宿主。”

    “哦~”，几人大悟，原来还有这个说法啊，“那咱们先从哪个查起呢？”

    “从嫌疑最大的排除吧！”刘晓指着那个正在播放的视频，“高手可以让机关消息在任何文件中都能执行，而一般刚入门机关程序技术的人，只能是利用一些特定文件的可执行漏洞来打开机关消息，这个网站上符合条件的，只有图片和视频，相对来说，往视频里添加可执行代码的机率会大一些。”

    “那我先把这段视频掐掉吧！”网监的专家说完，在网站的文件里，找到这段视频，将这段视频改了名字，然后移到了别的地方。

    做好这一切，刘啸又重新在自己的电脑上打开服务器的网页，除了视频没有被播放外，其他的地方都正常显示了。刘啸再次刷新，页面重新打开，还是一样，除了视频，其余都正常显示，那个被窜改的页面，这次并没有出现。

    “成了！”网监的专家一阵兴奋，“看来机关程序就是躲在那视频里，真是厉害啊，我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你说这攻击者到底是怎么想的，他难道是故意想让我们多次出丑？”

    “或许是吧，或许也不是！”刘啸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话，他知道对方可能不是针对峰会来的，很有可能是针对自己来的，顿了一顿，“所有的视频和图片都要检查，有问题的都要删除，最好是找到原版的文件，重新替换。”

    “对对对！”丁主任点头，“安全第一，小心为上，这些文件我们都有备份，可惜的是备用服务器上没有网站程序，所以才对这么被动！”

    “那就好!”刘啸点了点头，“不过你们以后一定得注意做好网络安全工作，这么重要的一个峰会，你们的网站服务器上竟然连个像样的反间谍软件都没有！”

    “对对对！”丁主任还是点头，“我现在就让他们马上装最好的，就用软盟的反间谍软件，你看这样怎么样？”

    刘啸无奈得摇头，说得好像自己是来推销产品的一样，真是郁闷，不过刘啸也不会计较这事，随便他怎么说吧！

    一旁的顾振东看出了刘啸的不高兴，当即喝道：“丁主任，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市里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负责，你本来就应该用最好的安全产品，难道这还有什么疑问吗？再说了，这次要不是刘总还卖我几分面子，你就是用八抬大轿，也未必能让刘总亲自过来给你做这个反入侵的检测！”

    丁主任一愣，随即就反应了过来，急忙赔着不是，“你看我这嘴，刘总你别见怪，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这人就是嘴笨，你放心，我今后一定做好这安全工作，所有的产品，我都用最好的！”

    刘啸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我没有多想，你也别当真，抓紧时间恢复吧，拖得时间久了，我怕市里会追究你的责任。”

    “是是，我这就安排！”丁主任说着，就立刻安排人去找备份，准备把所有有可能被感染机关程序的文件全部替换掉，然后又让人打软盟的24小时销售电话，紧急购买软盟的软件。

    “对了！”刘啸看着丁主任，“这个感染了机关程序的视频文件，我想拷贝一份回去做个研究！”

    “这又不是什么机密东西，刘总想研究，尽管拿去就是，这东西到你那里有用，在我这里，可就是个祸害，刘总想带走，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丁主任满嘴带蜜，就这嘴，还说自己嘴笨。

    刘啸哭笑不得，摇着头，把那视频文件复制到自己的电脑里，然后就收好电脑装进包，然后看着那两个网监的专家，“这里就交给二位了，你们多费心，我就告辞了！”

    两位网监专家同刘啸握手，“刘总慢走，今后有空的话，我们希望能跟你多做一些交流，今天可让我们学到不少东西啊！”

    “相互学习嘛！”刘啸笑着，“两位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大家一起分析讨论！”，说着，刘啸就从兜里掏出名片，分发到了两位网监专家的手上。

    等刘啸和顾振东出了机房，两位网监看着刘啸的名片，啧啧道：“真不愧是国内头号的安全专家啊，技术上就没得说了，连人也这么谦虚，人家能把软盟搞得那么大，那真不是吹的。这样的人要是不发达，那真是没天理了！”

    “得！咱们还是赶紧收拾这烂摊子吧！”另外一位网监嘱咐着，“名片你可收好了，回去咱要好好显摆一把，之前让他们来这边解决问题，谁也不愿意，这下后悔死他们！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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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代表中国黑客鄙视你

﻿    回到酒店之后，已经都是大半夜了，刘啸辞别了顾振东，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去访问峰会的网站，发现网站已经恢复了正常，刷新两次，也没有再出现被窜改的情况，刘啸向那服务器发去探测消息，返回的数据证实，网站的服务器此时已经安装了软盟的策略级防护软件。

    刘啸这才有些放心，关掉网页，又把自己复制回来的那个视频文件找出来，他得把这个机关程序从视频文件里剥离出来。刘啸这么做，并不是觉得这机关程序有什么可研究的价值，这样的机关程序，是刘啸早就淘汰了的技术，而是刘啸想从这个机关程序里找一找攻击者的线索，因为他确实没有听说过这个鲍比麦金农的名字。

    把剥离的工作交给自己的一个工具去做，刘啸在网上开始搜索所有和鲍比麦金农有关的消息，搜索出来的结果显然都不是他想要的，有鲍比麦金农和隔壁打官司的消息，有鲍比麦金农制造连环杀人案的消息，甚至还有找寻鲍比麦金农的寻人启事，但就是没有一条消息能和黑客挂上钩。

    刘啸无奈，这要找到什么时候去啊，刘啸只好把鲍比麦金农的名字和黑客同时作为搜索条件去搜索，然后意外地发现，搜索出来的结果竟然只有一个。这条消息也很简单，就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说鲍比麦金农是一位安全专家，经常使用V字拼成的图案作为自己的身份象征，其余就什么也没有了，麦金农是哪国人，曾作过什么安全案例，统统没有。

    刘啸捏着下巴，这就奇怪了，既然是安全专家，又不是骇客，怎么会跑来入侵雷城峰会的网站呢，难道是改行了不成？刘啸想要多一点资料来做个判断，看来也是不可能了，他只能看懂中文和英文，就是其他语言能搜索出什么结果来，他也看不懂。

    此时正好工具将机关程序从视频文件里剥离了出来，刘啸便放弃了资料搜集，还是看看机关程序里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分析数据，从纷繁复杂的代码里找出线索，一向就是刘啸的特长。刘啸将剥离出来的机关程序打开，在解析出的代码里寻找着任何和程序作者有关的线索，只用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刘啸还真的找到了几处。

    将这些代码还原，刘啸分别得到了几个结果，“鲍比麦金农”、“中国黑客全是蠢材”、“势将中国黑客赶尽杀绝！”

    “我靠！”刘啸不禁咒骂一声，中国黑客招你惹你了，还是放火把你家给烧了，怎么这么大的怨气呢。你这厮黑了雷城的峰会网站，无端挑事，我们都还没追究你小子的责任呢，你小子倒是蹬鼻子上脸了，“妈的，难道这家伙做安全专家的时候，被谁给虐了，心理受了什么刺激吗？”

    刘啸再往下看，就看到了重点，“有种来挑战吧！”

    “挑战什么？”刘啸纳闷，赶紧又从代码堆里把这段代码找了出来，然后就在这代码的后面又找到一些代码，刘啸刚才没注意，现在一看，凭直觉，他觉得这些代码还原过来应该是一个IP地址才对！

    刘啸复制了代码，放入还原工作进行还原，果然，出来一个完整的IP地址，一看就不是国内的地址。刘啸调出自己的IP地址查看工具，输入这个IP地址，很快，结果显示了出来，这个地址来自F国网络安全部。

    “果然是他们啊！”刘啸摇头，这帮家伙难道是找了帮手吗，否则怎么突然会转守为攻了呢，还主动出来挑战自己，今天这一切，明显就是事先详细策划的。

    “为什么呢？”刘啸很费解，就算找到了高手，那么他们第一件做的事，应该是赶紧完善F国的网络安全状况，而不是向自己挑衅，如果网络状况不改善，别说自己出什么新招数，就是只用之前商越的招数，也还是照样搅得他们天翻地覆。

    “圈套！”刘啸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这是个圈套！”，F国给出固定地址，刺激自己去攻击，很明显就是事先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挖好坑等自己往里跳，“老子会那么傻吗？”刘啸自嘲地笑了笑，明知是圈套，只有傻子才会去钻。

    事情已经搞清楚了，刘啸也准备关机睡觉，折腾这一天，真是累死了。合上电脑，脱掉鞋袜，刘啸往床上一倒，脑袋刚挨到枕头，便又坐了起来，“不对啊！”，刘啸坐在那里捏下巴。

    F国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诱捕自己，到底是哪里的这份自信呢？刘啸很是费解啊，自己已经把那帮家伙打得都阳痿了，这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吃**了不成，还嗷嗷地想咬人呢。难道他们的自信，就是来自于那个叫做鲍比麦金农的安全专家吗？还是他们布下了什么天罗地网？

    刘啸从床上翻了起来，站起来又去打开了电脑，刚才的困意一下又没了，除了踏雪无痕之外，他还真的没有惧过谁，他怕的就是遇不到高手，每次和高手交手，总能让自己学到不少东西，能让自己有一次新的飞跃。所以想到自己有可能碰到一个高手，或者是一个高明的布局，刘啸就开始兴奋。

    “去探探？”刘啸坐在电脑前，自己问着自己，愣了半天，刘啸狠狠地点着头，“去探探！”，刘啸倒想知道知道，这个鲍比麦金农是不是真的能把中国黑客赶尽杀绝，如果能，那就先从我刘啸开始吧，刘啸还就是个不信邪的人。

    F国的网络安全部，还是上次西德尼坐的那个位子，此时位子上坐的人，已经换了是鲍比麦金农。

    “鲍比先生！”韦伯上校走了过来，“雷城峰会的网站已经恢复了！”

    鲍比看了看表，心里暗道速度好快啊，然后一锁眉，问道：“网页刷新之后，有没有什么变化？”

    韦伯摇了摇头，“一切正常，完全恢复了！”

    鲍比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就在自己面前的电脑上打开了雷城峰会的网站，连续刷新了几次，页面都是正常显示，鲍比又点播了其他的几个视频，视频是正常播放了，但他想看到的黑底红字的页面却是没有看到，“看来雷城是请了刘啸过去，刘啸这个中国黑客头子，还是有几分道行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韦伯看着鲍比，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高手也是很纳闷，以前从未听说过，但查资料，这个鲍比还真是独奏曲麦金农的弟弟，英国的前任网络安全顾问。

    “估计很快刘啸就会来进攻我面前的这台服务器！”鲍比看着电脑，“我已经在电脑上布下了追踪软件，而且还跟几台电脑做了一个防御体系，到时候会对进攻者进行迅速的追踪和分析，只要他敢来，我们就一定能抓到他的尾巴，到时候让他身败名裂！”

    “刘啸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我想他肯定能猜到我们在这里步好了局，想要让乖乖来进攻我们指定的服务器，怕是有些困难吧！”韦伯看着鲍比。

    鲍比抬手摇着，“你不了解中国黑客，即便他们是黑客，但他们也摆脱不掉中国人的弱点，他们好面子，把面子看得比一切都要重要，他们有句话叫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要刘啸查到事情的原委，他就一定会来攻击我们这台服务器！”

    “那我让大家都提高警惕，随时防范刘啸的入侵！”韦伯说完，走了过去，挨个给大家通知了一下，然后对着控制大厅所有人喊道：“现在进入一个临时的紧张状态，大家都打起十分的精神，任何一个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有什么情况，立刻汇报！”

    “报告！”韦伯的话音刚落，就有个网管站起来喊着：“我们的网站被黑了，主页被窜改！”

    “靠！”韦伯大怒，顺脚就到了一台电脑跟前，输入网络安全部的网址，打开一看，韦伯差点吐血，黑底红字，跟雷城峰会网站被黑是一模一样的，一字不差，特别是最后的那个V，根本就是翻版。

    大厅里的许多工作人员，听到自己部门的网站被黑了，也都是不约而同打开了网站，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对方是怎么进来的？”韦伯捶了一下键盘，大声问到。

    “报告上校，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网站服务器那边已经派去专家修复了，结果很快就能出来！”网管回答着韦伯的话。

    “以彼之道，还制彼身！”鲍比冷笑了两声，盯着眼前这熟悉的页面，这页面可是他自己做的啊，他是最熟悉不过了，“韦伯上校！”，鲍比喊着韦伯，“你告诉前去修复的专家，服务器上所有网站需要调用的文件，图片、视频之类的，全部更换成备份。”

    “嗯？”韦伯看着鲍比，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刘啸这是在较劲，我是怎么黑客雷城的网站，他现在就会怎么黑了我们，那些文件我估计已经被他种植了机关程序，如果不更换，一旦网站恢复，就会再次给机关程序窜改！”鲍比皱着眉，他没想到刘啸没按照自己的套路来，而是选择了以牙还牙。

    “怎么回事？”控制大厅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我的电脑怎么失去了控制，不能操作了！”

    他这么一喊，所有的人都赶紧去看了一下的电脑，然后就全都叫了起来，“我的也不能动了！”、“我的也一样，怎么回事啊！”。刚才所有打开了网络安全部网站的人，都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电脑不受控制了。

    韦伯赶紧晃动鼠标，他试着去关闭那个被黑的页面，却发现连续点了几次关闭之后，页面还在那里，系统根本就没执行自己的操作。

    这边的鲍比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的电脑也失去了控制。

    “不要慌张！”韦伯大喊一声，“启动应急方案，将控制大厅的线路转换到备用线路！”，韦伯出了一脑门的汗，问题有点严重了，网络安全部门可是负责监控全国的网络状况的，这下自己什么也监控不到了，要是这时候发什么个什么意外事故，那自己可就完蛋了。

    “呀！”又有人叫了起来，“恢复了，恢复了，又能动了！”

    韦伯去看，果然，那个页面已经自动关掉了，自己的操作指令竟然被延迟执行了，他再去晃动鼠标，点了其他文件，瞬间就打开了，真的是恢复了。

    众人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没来得及喘口气，鲍比面前的那台电脑就开始“嘀嘀”叫唤了起来，有人来攻击了！

    “所有人就位，开始行动！”鲍比喊了一句，就迅速拉过键盘，准备追踪前来入侵的黑客。

    可等鲍比一看到攻击列表，一愣，然后又大喊道“所有人的电脑，立刻切断和我的链接，马上，就现在！”，鲍比看到，现在攻击自己电脑的，一共有七十多台电脑，而这些机器全部来自网络安全部的控制大厅，这种明显的攻击，根本不用追踪，就能看到源头。

    众人一听，又一阵手忙脚乱，切断了和鲍比那台机器的链接，有的干脆直接关机，然后把目光都投到了鲍比这边，不知道他这是忙什么，刚才还说着让自己的电脑协助他追捕黑客，现在可倒好，又让自己不要和那台机器互联了。

    韦伯快步来到鲍比的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鲍比还没解释呢，他面前的电脑突然终止了嘀嘀的报警声，控制大厅顿时静了下来，刚才的慌乱吵杂，一瞬间像是被抽到了真空去，鸦雀无声，只有电脑运行时发出的那低低的嗡嗡声。

    所有人都盯着鲍比，而鲍比却盯着自己面前的电脑，警报声的停止，说明了攻击者已经停止了攻击，可电脑的桌面上就在刚才那一刹那的慌乱间，多了一个东西，一面小小的军旗，军旗上的图案，是一根竖着的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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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浪费

﻿    “厉害！”寂静了好半天，鲍比才吐出一个词来，他就算不去看电脑上的日志，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情况，对手确实是按照他的意思，来攻击这台电脑了，只是他没用自己的电脑来攻击，而是用网安部的电脑来攻击网安部的电脑，真是厉害！

    韦伯没弄明白，所以问道：“鲍比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韦伯的眼睛，依旧盯着那面军旗。

    鲍比咬着牙，“他用这控制大厅里的其中一台电脑，攻击了我的这台电脑！”

    “立刻启动备用网络，所有人立刻切断各自电脑现在的网络链接，马上！”韦伯到底是高手，一点就透，立即下达了命令，他要找到那台发起攻击的电脑，然后从那台电脑的日志上找到攻击的真正来源，如果晚一秒钟，对手都有可能删掉日志后跑掉。

    “不必！”鲍比抬手阻止了韦伯，“对手要跑早就跑了，再说了，我只是说他用这控制大厅中的一台电脑攻击了我，却没有说是由他本人来操作的！”

    “呃？”韦伯有些不解，这话太绕了，什么叫做发动攻击，却又不是他本人操作的？

    “去网站的服务器！”鲍比已经来不及解释了，他带上自己的工具包，“我想那里或许还有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韦伯大大地郁闷，他最恨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人，搞得自己现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他冲控制大厅的人吼道：“立刻检查各自电脑，一定要弄清楚对手是怎么进来的！”，说完，韦伯把帽子一扣，领着鲍比就去了网站服务器所在的机房。

    鲍比在网站的服务器上一阵捣鼓，最后站了起来，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韦伯上前问着。

    “这个刘啸有些手段！”鲍比脸色阴沉，“他先是攻入网站服务器，窜改了网页，然后在网页中埋下了机关程序，所有打开网站的人都会中招，电脑会失去控制大约十秒左右，在这十秒内，一个自主攻击程序会被暗中下载到失去控制的电脑中，然后程序自动运行，朝着既定目标，也就是我刚才的那台电脑发起攻击！”

    韦伯没说话，只是很郁闷，为什么自己这边每次都能掉进这刘啸的圈套呢，此人简直就是心理战的高手，他在发起攻击的一刹那，就已经掐算好了，知道网安部的人在知道自己网站被黑之后，肯定会去看看的，所以就设下了这么一个局。在大家都惊愕于自己的电脑失去控制的那会工夫里，刘啸则可以慢条斯理地打扫战场，擦除脚印，然后离开网站的服务器，因为剩下来的工作会由程序自己去做，已经用不到他亲自上阵了。

    “多么天衣无缝的攻击计划啊！”鲍比冷哼了一声，“好在我早有预料，否则这次还真让这个黑客头子得逞了！”

    “哦？”韦伯大感意外，急忙问道：“鲍比先生还有什么其他安排？”

    “中国黑客的那些臭毛病我早研究得一清二楚了，因此我断定他肯定要以牙还牙，会攻击我们的网站服务器，所以我抢在了他的前面下手，并暗中在这台服务器中植入一个负责记录攻击者数据的程序！”鲍比面有得意之色，“我的程序已经记录下了刚才的一切，只是分析数据需要一点时间，不过你可以放心，抓住他蓄意攻击的真凭实据只是个早早晚晚的事情！”

    韦伯听完，非但没一丝的高兴，反而是更加郁闷，网络安全部的网站，应该说是这个国家里最安全可靠的一个门脸了，谁知道竟成了别人切磋技术的竞技台，是个人都能来这个竞技台上秀一把，而自己作为网安部的负责人，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鲍比弯下身子，在服务器上把自己植入的程序找到，把所有的数据日志拷贝了出来，然后道：“我现在就去分析这些数据，有了结果之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说完，就离开了机房。

    韦伯在屋里郁闷地踱了几圈，一拳砸在键盘上，然后也出门了，奔情报部向兰登汇报这件事情去了。

    兰登听完韦伯的汇报，便锁眉沉思，他不知道鲍比诱捕刘啸的计划到底是该算成功，还是失败。要说是成功，可明明那刘啸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侵入了那台指定的服务器，网络安全部的人，包括鲍比在内，在攻击的过程中没有一人做出任何反应，从这个角度看，可以说是失败到家了；但鲍比又在另外的地方有所收获，他抓到了刘啸进攻网站服务器的所有数据，可现在就说是成功，又未免言之过早，鲍比能不能从那些数据中分析出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还很难说呢。

    “这应该是刘啸做的！”兰登还是沉着眉，“别人是不可能把一个简单的攻击计划掐算得如此精细，一步一步，全都在攻击者的控制范围之内，这是刘啸一贯的攻击风格。”兰登顿了一顿，“看来我之前也是有些小瞧了鲍比，他能够将刘啸的所有行为全都考虑到，并事先做了安排，倒也无愧于他那个‘中国黑客克星’的称号。”

    韦伯摇了摇头，不同意兰登的看法，“全都是因为这个鲍比，本来都已经没事了，那刘啸这段时间也没来捣乱，他倒好，反要去招惹人家。那刘啸只是一个小小机关程序，便能让我们网络安全部上百台的电脑失去控制，他要是想做出什么别的举动，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必须支持鲍比！一定要抓住刘啸蓄意入侵的真凭实据！”兰登站了起来，“象刘啸这样的人，只要一日不将他置于我们的约束范围之内，我们就一天不得安宁！”

    韦伯没说法，闷声想了半天，他倒不是不同意兰登的看法，只是今天过于郁闷了，因为自己的网络安全部以前从没栽过这种大跟头，“我明白将军的意思，我会继续支持鲍比的行动！”，韦伯说这话时，满脸愁云，要是网络安全部再栽几次这样的跟头，别说是支持鲍比，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呆在网络安全部，都很难说了。

    送走韦伯，兰登也是一脸忧烦，鲍比所有的行动，都是由情报部来协调的，包括这次网安部栽的这个跟头。这也是韦伯急急来向自己汇报的原因，放在平时，网安部的人就是再怂，也不会跑你情报部来露怯的。

    刘啸今天走进会场的时候，有些发困，时不时打个哈欠。顾振东看到这情况，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以为刘啸是因为帮雷城恢复那个峰会网站，所以才会困成这样，因此还特意嘱咐会场的招待，给刘啸那边送去浓茶提神，今天是峰会的最后一天，重头戏全在刘啸身上呢。

    刘啸坐在那里，检讨着昨天晚上攻击的得与失，因为这次攻击，是刘啸黑客生涯中最为仓促的一次，事先根本没有任何准备，就是临时的一个想法，便马上付诸实施，虽然最后侥幸得逞了，但刘啸还是习惯性地进行一些反思。

    刘啸先是黑了网安部的网站，植入了自己设计的自主攻击程序，只要处于网安部IP范围内的电脑来访问这个网站，就会中招，失去控制十秒种，这些和鲍比的推测完全吻合，但鲍比还有有些失算。

    最后攻击鲍比电脑的，并非是自主攻击程序，那些都是掩护，其实在电脑失去控制的十秒内，刘啸就已经拿下了鲍比的那台电脑，而且顺利放置了军旗。要是按照鲍比的猜测，最后一击是由程序自动完成的，那么鲍比的电脑上就不应该只有一面军旗了，而是有几十面才对。

    刘啸把自己的攻击过程仔细核实了一遍，觉得过程上并没有什么差错，还算是完美，只是自己有些太过于冲动了，明知是个圈套，却还往里钻，而且事先没有做足够多的安全考虑。刘啸之所以会这么想，多半是因为失望，因为他想着对方敢给自己下套，是因为有了高人坐镇，这才是引起刘啸攻击兴趣的真正原因，而结果却是，整个攻击过程完全都在控制之内，十秒内解决战斗，在此过程中，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传说中的高手也不过如此。

    刘啸想得迷迷糊糊之际，就听有人开始叫自己，抬头去看，发现自己之前的几个嘉宾的讲话已经结束了，要轮到自己上台，发表所谓的“压轴演说”了。

    刘啸强振精神，站起来就走上了前面的演讲台。

    一上台，刘啸便顿时觉得台上和台下完全是两个概念，即便是刘啸早已适应了这种场合，今天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同。会场来了很多人，座无虚席，就连旁边的过道上也站满了人，除了那些国际巨头的代表外，剩下的人都是一副满怀期待的表情。这些都是国内的业内人士，他们亲眼目睹了软盟半年多来沧海桑田般的变化，也见证了一颗超级星的崛起，作为国内同行，他们所面临的问题，其实和软盟过去半年多所遭遇的也都差不多，现在软盟打破了屏障，成为了全球具有领导地位的巨头，而他们还在痛苦地挣扎着，他们今天之所以会赶到这里来，就是想从刘啸这里取点经，想听听这个业内旗帜人物有什么好的建议给国内的这些同行。

    作为同行，作为过来人，刘啸当然能够读懂下面这些人的眼神，他捏在手里的演讲稿，突然有些拿不出来了，因为他来这里，完全就是看在顾振东的面子上，他对于这些所谓的峰会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他准备的“压轴演讲”，其实是一篇毫无内容的注水稿，名字叫做“论企业的技术人才培养！”，这是刘啸觉得唯一能讲的东西，因为软盟在这方面确实是有一套的，至于其他的东西，大多涉及软盟未来的发展思路，刘啸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刘啸在上面这一磨蹭，下面的人都纳闷了，不知道刘啸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站上去后一点动静也没有。

    沉思半响，刘啸把自己手上的稿子往旁边一放，定了定神，道：“非常感谢本次峰会的组委会能给我这么一个发言的机会，也谢谢诸位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听我唠叨两句。”

    刘啸这一开口，台下的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大家还以为刘啸是上去忘词了呢。

    “本次大会的主题，是促进交流、共同繁荣，可能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个题目，会令在座中的不少人感到不快，在这里我先提前向你们道歉！”刘啸朝下面微微一鞠躬，接着道：“我要说的第一个题目，是如何提高民营高新企业的长久竞争力！”

    “除了华维，我想会场内大多数国内的同行都和我是一样的感受，民营高新企业要想崛起，要想在全球市场占据一个份额，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如果我们是因特尔，是微软，那我们可以借助垄断地位获取垄断利润，可我们不是市场的‘皇帝’！我们只是一群生在中国，长在中国的普通中国人，我们的企业也不大，或许有的甚至连自主的知识产权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要面对国际巨头的全面围剿，可以说，我们每迈出一步，都要面对巨大的困难和压力，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那么，我们如何才能够突破这些内忧外患式的屏障，振兴民族的高新产业呢？”

    刘啸这个问题一抛出，现场果然就有人不满意了，首先就是因特尔和微软的代表，当着他们的面来讨论怎么对付他们，换了谁都不会高兴的；第二个不高兴的，就是雷城的市长了，他搞峰会的目的，就是要拉这些巨头来投资，现在刘啸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摆明了就是不欢迎这些国际巨头嘛，这是拆自己的台，拆雷城的台，他当然不会高兴。

    可刘啸的话，确实引起了现场不少人的共鸣，这些人中间，有很多是几起几落了，这其中的难处，他们是深有感触的，一些人回想往事，不禁唏嘘了起来。

    “以前我很不理解，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并不是没有一流的技术，也不缺人才，可为什么我们偏偏创造不出优秀的企业和叫得响的品牌，直到我接管软盟之后，我才知道了自己的幼稚。我们的一流技术，最后反落到了别人的手里，成了别人占领我们市场的利器，我们培养的人才，源源不断地流入了别人的企业里，我们的企业只是别人的免费人才培训基地，还有更多的优秀人才，他们整日活在痛苦的抉择之中，最后要么选择了平庸，要么就成了技术罪犯！”

    现场有不少人点头，刘啸说的确实是实话，过去曾经辉煌一时的企业，最后无不都是这几个下场。

    “软盟侥幸成功了，如果大家想从软盟的成功案例上得到什么启示的话，那我会给大家开出两剂药方：一，团结；二，培养企业的长久竞争力！”刘啸直接说出了大家所关心的焦点，然后逐条解释道：“我所说的团结，是一种互利的竞争关系，我们的企业都很弱，手里所能掌握的资源更是少得可怜，用一点就少一点，可如果我们把这些极为有限的宝贵资源全都用在了内耗上，就是一种极大的浪费。软盟之所以能够成功，主要原因就是在于和华维战略合作关系的达成，有了华维这个有力的后盾，我们才可以放手去搏，在这里我要对华维的顾总说声谢谢！”

    刘啸朝着顾振东的方向一鞠躬，接着道：“企业的长久竞争力，其实大家可以理解为细水长流，我们的子弹非常宝贵，如果不能做到一发子弹消灭一个目标，我宁可不开枪！这是一项长跑运动，一时的躁进并不能解决问题，如果我们没有做好竞争的准备，不具备竞争的实力，只会让自己爬得越高，摔得越惨，但只要我们还在场上，我们就还会有机会！”

    “如何提升企业的长久竞争力，具体实施起来也很简单，就是把不必要的开支尽量减少，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技术的自主创新上，放在产品的品质管理上，只有独一无二的产品，才会有最大的市场，而在同一产品上，只有性价比最高的产品才最具有竞争力。我们的很多企业，并没有考虑到这点，他们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仿制、回扣、以及夸大的广告上，虽说可以得意一时，但最后失败的还会是你！只有具备了长久竞争力的企业，才会成为市场最后的主宰，在这点上，因特尔和微软都花了十年，十年磨一剑，他们最后都成功了，可我们在羡慕他们的时候，是否反思过自己是不是也做好了十年磨一剑的准备？”

    说到这里，刘啸叹了口气，其实有很多话，他还想说，只是在这种场合下并不适合说出来。刘啸扫了一下台下，然后接着道：“今天坐在会场的，不仅是有企业的代表，我看到有好几位市长也都坐在下面，雷城、海城、封明的市长都到了，我有几句话，想跟几位市长说一说！”

    刘啸既然提出了，那几位市长就是做个姿态，也得点头啊！

    “雷场、海城、封明都是国内在支持高新企业方面做得比较多的城市，特别是雷城，培养出了象华维、藤讯这样一大批优秀的高新企业，但我要说的是，我们在扶持国内优秀民营高新企业方面，做得还远远不够！”刘啸看着几位市长，“就拿软盟来说，我们在发展的过程中，并没有得到政府一分钱的贷款，我们的所有资金都是自己解决的。”

    海城市长本来笑眯眯的脸，当即就有些不好看了。

    “我说这个，并不是发难，而是想反映民营高新企业的一个最大困境，我们非常缺资金，尤其是用于研究的资金。房地产公司可以用地皮来抵押获得贷款，可由于高新企业的性质，决定了它不可能象其他产业一样，有着固定的资产用来抵押，我们的产品在还没有研发完成之前，是根本看不到的，甚至是不能让人知道的。”刘啸非常诚恳地看着那几位市长，“所以我想可能的话，请几位市长可以出台一些针对高新企业的贷款政策，放宽在这方面的限制，让我们一些很优秀的高新企业能有更多的资金获取途径，来创造更好的产品，而不是将好的东西胎死腹中，或者转售给国外的财团，这也是一种资源的极大浪费！”

    “最后，我再次感谢本次峰会的邀请，感谢雷城市府的热情招待，感谢海城市府和封明市府对于软盟的一贯支持。同时，我也希望国内有更多类似软盟的企业，能够得到和软盟一样的支持，等明天峰会再举行的时候，我想我会看到更多的超级企业崛起！”刘啸朝台下第三次鞠躬，“我的演讲完了，谢谢！”

    台下的人愣了半响，然后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刘啸说出很多同行想说但说不出来的话，这让他们很感激。

    兰登早上上班的时候，一上楼，就发现鲍比正等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这让他很吃惊，在他看来，鲍比不是这种人！

    “鲍比先生，出什么事了吗？”兰登问着，这也是他看到鲍比之后的第一个念头，不会是出什么大麻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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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祸从口出

﻿    鲍比摇着头，“进去再说吧！”

    兰登这一听，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八成是出了什么大事，于是赶紧打开办公室，和鲍比一起走了进去。

    鲍比进去之后，也没坐，而是从自己的皮包里掏出一叠子打印好的文件，道：“兰登将军，这是我从刘啸进攻数据里分析出来的一些东西，你可以看看！”

    “你找我就是这事？”兰登有些怀疑，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鲍比点了点头，“是！这是件大事，你看完这份材料就能明白！”

    兰登翻开鲍比的材料，顿时头就有些犯晕，里头的代码太过繁杂，这已经超过了兰登的认知范围，他对计算机的理解还达不到这个程度。“鲍比先生，你还是直接给我一个结论吧！”，硬着头皮看了三四页，兰登便有些顶不住了，苦笑道：“我并不是计算机方面的专家，要弄懂这些代码，对我来说有些困难！”

    鲍比似乎是有些意外，愣了片刻，道：“这些数据记录了刘啸昨天的攻击手法，这是我和刘啸的第一次交手，可以说，这个中国黑客的头子的技术水平之高，令我感到非常震惊，除了攻击思路和布局上的严谨外，他在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攻击时间里，使用的攻击手法达到了十六种之多，每一种手法都可以令你们的网络毫无还手之力，他之所以来回切换攻击手法，目的只在于要让防守方迷惑，从而陷入他的布局之中！”

    “半分钟？十六种？”兰登也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平均不到两秒钟就会更换一种攻击手法，这还是人吗？

    鲍比笑着摇头，他一看兰登的表情，就知道兰登误会了自己的说法，看来兰登对于真正的黑客高手并不太了解，半分钟更换十六种攻击手法，神也很难办到，自己所说的是刘啸在半分钟的攻击里，所涉及到的攻击手法一共是十六种，并不是说要把十六种手法挨个轮换一次，不过鲍比也懒得解释这个问题，道：“我之前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我高估了你们的网络安全软实力，以这样的安全等级，我无法判断出刘啸到底会从哪个点上发起攻击，追捕刘啸，也只能捕风捉影罢了！”

    “鲍比先生请具体说!”兰登非但没有丝毫不快，反倒是有些高兴，他之前就觉得鲍比过于夸夸其谈，现在他能够对自己进行一个反思，也能够认真地去研究F国网络所存在的切实问题，兰登只会高兴。

    “我准备先对整个F国的关键网络进行一次安全软实力升级，具体来说，就是修补各服务器上目前所存在安全漏洞，这可不是按时打官方补丁那么简单，就拿刘啸的这十六种攻击手法来说，你就算打上所有的补丁，也丝毫无济于事，如果官方补丁能管用，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存在黑客了，黑客总是走在安全之前的！”

    “我明白鲍比先生的意思了！”兰登不是计算机专家，但这个还是可以理解的，“我完全支持鲍比先生的想法！”，兰登觉得鲍比早就应该这么做了，不过现在回头，也还来得及。

    鲍比点了点头，“谢谢兰登将军的支持，我会在这两天内，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

    “好好好！”兰登连连颔首，“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鲍比先生可以随时来找我！”

    鲍比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我特意准备的一些补丁程序，打上这些补丁，就可以成功防范刘啸昨天所使用的那十六种攻击手法！”

    兰登大喜，“太感谢鲍比先生了！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兰登把那U盘收好，道：“对了，不知鲍比先生是否从那些数据里分析到了刘啸蓄意攻击的证据？”

    鲍比摇了摇头，“刘啸非常谨慎，本身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再加上攻击手法繁杂多变，又让分析到他的真实地理位置的难度加大。毫不夸张地说，想要从数据中拿到那些证据，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这也是出道以来，第一次失手！”

    兰登早料到是这个结果，也就不觉得有什么意外，他早知道刘啸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鲍比清醒了过来，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对手是多么地强大。其实兰登现在倒是有些开始看好鲍比了，特别是在听了鲍比今天这番诚恳的谈话之后，至少兰登觉得鲍比同样心思缜密，能够完全预料到刘啸所有可能行踪的人，鲍比还是头一个，在此之前，F国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抓到刘啸的行踪。先前鲍比只是有些轻敌了，现在他清醒了过来，兰登觉得抓到刘啸，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就算抓不到刘啸，只要鲍比全力以赴，让F国摆脱目前的网络安全危机，应该还是十拿九稳的。

    送走鲍比，兰登开始翻阅今天送来的情报材料，其中，他看到了一条和刘啸有关的消息。由于刘啸在雷城峰会上大谈振兴民族企业的问题，导致雷城峰会全面失败，与会的外资企业最后一家都没留下，这使得雷城市府大为恼火，也使得承办方的华维集团非常尴尬。据这份材料里的记录，说是会后华维总裁曾亲自去找刘啸谈话，但似乎两人谈得并不愉快。

    兰登看到这里，顿时眼前一亮，他的那个离间华维的方案，因为鲍比的到来而不得不被终止，可现在他突然又看到了一丝希望，这真是天赐良机，刘啸的莽撞，让他和华维的合作出现了一丝缝隙，自己只要盯着这个缝隙不放，迟早能给他撕开一道口子。

    兰登拿着这份材料，就进了负责人的办公室，他准备说服负责人，继续执行自己的离间计。

    负责人看到兰登，没容得兰登开口，就道：“你来得正好，我正好要告诉你一件事！”

    “呃？”兰登有些意外。

    负责人从桌上抄起一份文件，“刚刚接到国防部的批文，他们收到我们的疑虑后，重新对鲍比的身份来历进行了调查，而且还组织了更为庞大的评审团，对鲍比内三外三的安全体系进行了再一次的研究。”

    “结论呢？”兰登问着。

    “鲍比的来历毫无问题，内三外三的安全体系也是绝对安全可靠的！”负责人说着，“这是国防部的最新批文，他们已经正式通过鲍比的方案，整个方案的预算资金也已经到位，国防部已经派采购团亲赴英国，前去调查那家提供外三体系安全设备的制造商，估计一两天内就有结果！”

    兰登站在那里皱眉，没有说话。

    “你有什么看法，说说吧！”负责人问着兰登。

    兰登现在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几天之前，他还是非常反对这个方案的，现在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他对鲍比的态度有所改变，说实话，方案究竟是好是坏，兰登作为一个外行，并没有多大的发言权，他的一切质疑，都来自于他对鲍比的不信任，现在对鲍比有所信任，那质疑自然也就少了很多。

    “既然国防部的专家认为鲍比的这个安全体系没有问题，那我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兰登咬咬牙，“不过，我还是倾向于更为先进的策略级防御体系！”，兰登上前两步，把手里的材料放在负责人的桌上，“这是今天刚刚收到的情报，刘啸给了我们一个好机会，如果抓住的话，我们非但可以得到低价的策略级产品，还可以一举拆掉软盟的后盾体系，这是我们报仇的最好机会，甚至我们都不用出面，只要能够说服华维，华维就会帮我们搞定一切。”

    负责人拿起那份材料，快速读了一遍，便沉吟了起来，按说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刘啸在技术上是个天才，可毕竟还年轻，血气方刚，容易冲动，他这么做无疑是给对手送了一份大礼。可负责人有些拿不定主意，因为国防部已经正式下了批文，要在关键网络建立内三外三的防御体系，自己此时要搞，不就是和国防部唱对台戏吗。

    “我们在国外还有一些可靠的合作伙伴，如果将军觉得我们不好出面，可以让他们去做！”兰登说到。

    这也是负责人所头疼的地方，纯粹的说服对于华维来说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如果不给华维一点利益的话，华维肯定是不会背叛和软盟的盟友体系，如果借助外人去拉华维下水，可行倒是可行，但这笔资金最后还得着落在情报部的头上，而且花费肯定小不了，先不管这比开支能不能过关，关键是自己花钱，让别人得了实惠，就是为了能整一把软盟，这是不是有些不划算啊。

    “我看这事比较难办！”负责人最终还是放弃了兰登的计划，有些得不偿失，“如果你觉得一定要搞，可以先安排人，暗中和华维进行接触。”负责人的态度和上次基本一样，反正就是如果能够不花钱办成这事的话，他就支持，花钱的话就免谈。

    兰登有些郁闷，道：“那我再去考虑考虑吧！”，说完，转身出了负责人的办公室！

    刘啸没想到自己昨天的那番话能引起这么大的风波，说实话，他说那些话，真的是一点私心都没有，刘啸就是觉得国内的这些企业太不容易了，内有同行压制，外有列强虎视眈眈，一千个企业里也难有一个能形成气候，他说的那些办法和建议，也全部都是切实可行而且有针对性的。作为同行，他只是想抛砖引玉，为那些还在痛苦挣扎的企业指出一个方向。

    可刘啸的那番言论一经公布，就引来无数的议论，有人欣赏，有人泼冷水，更有人说刘啸这是在作秀。唯一能让刘啸欣慰的是，至少那些国内的同行还都是赞同自己的说法。

    “唉，冲动是魔鬼啊！”刘啸苦笑着，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返回海城。

    刘啸在最后收拾的是电脑，他还特意留意了一下F国那边的反应，似乎并没有任何关于网络安全部被黑的消息，看来他们已经采取了舆论措施，那边网络危机愈演愈烈，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任何一根稻草，都能把他们压垮。“看来，那个新请来的网络安全专家也不过如此了！”，刘啸摇摇头，把电脑塞进包里，检查有无遗漏的东西，这就要离开。

    “砰砰！”此时传来敲门声，刘啸过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李易成。

    李易成显得很兴奋，“我来送你!”，说完往屋内椅子上一坐，道：“你小子昨天可真厉害，那番话说是一针见血啊，知道现在业内这些企业怎么评价你吗？”

    刘啸摇摇头，苦笑，“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现在都已经后悔了！”

    “大家都说，以前软盟就只是个典型的暴发户，但从昨天开始，软盟就是国内行业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了！”李易成哈哈笑着，“你那话说得痛快，说到了很多人的心里去，特别是我。当初如果不是内耗的话，如果能有人愿意借给我一笔资金的话，我的主动防御软件已经杀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也不至于穷困潦倒成那个样子，最后要不是软盟成携，我的易成软件恐怕早就关门了。或许若干年后，等那些国外反病毒厂商再回过头来把‘主动防御’这个概念推广到中国的时候，也不一定有人会记起我李易成！”

    刘啸呵呵笑着，“我们都是幸运的，虽然说是好事多磨，但毕竟还是挺过来了！”

    “是啊！”李易成感慨，“可还有更多的人，现在仍在苦苦挣扎，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有倒是有，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刘啸笑着，“我现在是真怕了，随便一句话，都能招来这一通非议，我想我以后还是多做事少说话！”

    “行！”李易成笑着，“那我也不多问了，东西收拾好没有，我送你去机场！”

    李易成帮刘啸拖着行李箱，两人刚出了房间，就碰到了海城的市长助理，看见刘啸，他就急忙说道：“刘总，我正要通知你呢，冯市长说要和你一起返回海城，路上顺便讨论一下关于扶持高新企业的一些政策问题，冯市长想听一听你的具体看法。”

    刘啸一听，顿时头痛欲裂，自己想着要多做事少说话，这还躲都躲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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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史上头号诈骗犯

﻿    兰登毕竟还是有些不死心，虽然负责人已经表态不支持，但他还是决定暗中安排人去接触华维，能够不花钱还能让华维背弃和软盟的同盟，这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了。一连好几天过去，一点反馈消息都没有，兰登索性把这事放在了一边，这事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这一天，韦伯来情报部向兰登通报情况，协调事情，进门之后显得非常高兴。

    “鲍比那边，有什么新的进展？”兰登问到。

    “鲍比先生提供的那些补丁程序，在勘验无误后，已经在网络安全部的统一安排下，安装到了国内所有关键网络的服务器之上，效果很明显，黑客攻击的成功率顿时锐减了50%。”，韦伯对这一数字非常满意。

    “不错！”兰登微笑颔首，看来这个鲍比真是有些水平，“那鲍比先生有没有提到接下来的计划？”

    韦伯有些诧异，“我来找你正是要说这件事，韦伯先生的所有工作，不是都是由你们情报部来协调的吗？我就是问问兰登将军，鲍比先生接下来准备如何做，需要我们网络安全部配合什么，我们要提前做做准备啊！”

    兰登也是意外不已，这个鲍比已经两三天没露面了，上次留下补丁程序之后，说是自己要制定一个计划，按照他的效率，现在已经早都有结果了啊，要不是韦伯现在找来，自己还以为他早就在网络安全部行动起来了呢。“他这两天没去网络安全部？”，兰登确认到。

    “没有啊！”韦伯直摇头，“我还以为他在和兰登将军商量接下来的计划呢！”

    兰登当即拿起电话，按了鲍比的手机，铃声响过两次，鲍比就接起了电话，“你好，我是鲍比！”

    “鲍比先生，我是兰登！”兰登自报家门之后，就赶紧道：“鲍比先生现在人在哪里？”

    “我在酒店啊！”鲍比有些意外，“怎么，有事吗？”

    “网络安全部的韦伯上校过来了，想问问你接下来的计划做出来没有，需要网络安全不配合做什么，他好提前做好准备工作！”兰登说着。

    “计划已经大部分完工了！”鲍比笑着，“其实很简单，还是要进一步加强网络的安全软实力。我分析和总结了现有的所有黑客手段，并且利用这两天的时间，设计了一套通用的安全补丁，现在还差一点点就能完工，只要把这套补丁安装上，我想应该可以防范目前绝大多数的黑客攻击手段，到时候再配合上内三外三体系，应该可以达到一种很好的安全效果！”

    兰登一听，笑道：“那我就不打扰鲍比先生了，你看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就尽管开口！”

    “没有什么了！”鲍比顿了顿，“最迟明天下午，我会把这套通用补丁程序完成，到时候我会把它亲自送到你的办公室，在这段时间内，我不想被人打扰！”

    “好，我明白了！”兰登笑着，“那一切就拜托鲍比先生了！”

    挂了电话，韦伯急忙问道：“鲍比先生怎么说？”

    “说他正在设计一套可以屏蔽掉绝大多数黑客攻击手段的补丁程序，不希望被人打扰！”兰登说着。

    “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了鲍比先生！”韦伯叹了口气，又换上一脸的期待，“我们的安全水平，和鲍比先生比起来，真的是差了很多，希望这次能够在鲍比先生的协助下，彻底渡过网络安全危机！我对此很有信心。”

    兰登笑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自己以前也是很不看好鲍比，可现在也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鲍比身上了，因为已经没有人能来帮助F国了。

    送走韦伯之后，兰登就被负责人叫了过去，“将军，你找我？”

    负责人点点头，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刚刚得到的消息，国防部派去的采购团已经核实了设备供应商的情况，经国防部同意，他们向对方下了采购订单！”

    兰登倒是没有觉得意外，只是有点吃惊国防部这次的办事速度，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一遍，然后就有些诧异，“怎么预算又增加了呢？之前硬件这部分的预算是52亿，现在怎么突然增加到70亿了？”

    负责人摇了摇头，“具体的数字是采购团和设备供应商商量出来的，我们也是无权过问！”

    “国防部一次下70亿的订单，按照惯例，就需要一次性向对方支付30%，也就是21亿美金的定金！”兰登咂咂舌，“国防部以前也从没这么大方过啊！”

    负责人摇头笑着，“可能是这次的网络安全危机影响太大，他们的压力也是比较大，不管怎么说，只要赶紧把设备拉回来，把这个外三体系先建立起来，我们的压力也能少不少！”

    兰登锁着眉，把那文件又放回到负责人的桌子上，然后站在那里沉思。

    “你在想什么？兰登！”负责人问着。

    兰登摇了摇头，随即笑道：“没什么，按照以往的经验，象这么大的一笔开支，得来回折腾好久才能拍板的，这次国防部如此痛苦，倒让我有些不适应！”

    “看来我们以后也得向国防部学习啊，正是我们的优柔寡断，以前错失了很多机会！”负责人叹着气。

    “是！”兰登立正点头，“我一定吸取教训！”

    软盟的新员工的培训终于结束了，因为有市府网管的参加，所以在培训正式结束的时候，市长还亲自过来道贺，讲了一大通话，意思就是说象这样的交流活动，应该大力提倡，今后要多搞。

    刘啸也被员工们推到前台，让他对新加盟的员工讲几句话。刘啸事先也没有准备，和雷城峰会时一样，站在台上傻了半天，才道：“好听的都已经被别人说光了，如果大家非要我说几句的话，那我就几句丑话吧！”

    刘啸看着这些新加盟的员工，“我知道你们周围会有很多人在羡慕你们，羡慕你们能够进入软盟，能够拿到国内业内最高的薪资，能够得到一个很好的发展平台，或许你们当中也有很多人在庆幸自己能够得到这份工作，不过我想说的是，你们随时都会有可能丢掉这份工作，会从这座大楼里卷铺盖走人，甚至是软盟都有可能随时倒闭关门！”

    刘啸这一番突兀的话，顿时让现场的气氛冷了下来，“在培训期间，可能大家都已经了解到了软盟的历史，包括光彩和不光彩的，以及公司这半年来的风雨飘摇、坎坎坷坷，公司一点都没有避讳，全部告诉了大家。”刘啸一抬手，指着楼外，“透过窗户，大家都能看到不远处的工地，一年之后，那里将拔起一座属于软盟自己的大厦，里面的办公环境将会是国内最好乃至是世界上最好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很期待着能够早一天能够搬进那座属于自己的大厦里去办公，可大家是否会想到，就在此时、此刻，世界上有多少人正在为打倒软盟而绞尽脑汁吗？每一个亲身经历了软盟崛起的人都知道今天的这一切有多么不容易，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新大楼每砌上一块砖，都要我们付出千百倍的努力！面对对手随时可能发起的致命攻击，我们该怎么办？”刘啸竖起三根手指，“团结一心！少犯错！多做事！”

    “先哲孟子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欧阳修也曾说过“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软盟给大家提供国内最好的发展平台，是希望能让诸位可以去尽情施展才华，将心中的抱负转换为实实在在的生产力，更何况现在新大楼连地基都没有打下去，我们还远远没有到松一口气的时候。那些以为进入软盟就可以万事大吉，准备在这里混日子养老的，将是会第一个被请离这里的人。”刘啸顿了一顿，“明天，关于软盟新员工新业务的相关激励制度就会发到诸位的手上，软盟还会为大家提供更好的环境，我们今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软盟这艘船还能不能继续乘风破浪，扬帆万里，窗外的这座大楼能不能建起来，一年后我们能不能顺利搬进去，就全看在座诸位的了。”

    第二天下午，韦伯早早等在了兰登的办公室，他要第一时间得到鲍比所说的那套补丁程序，然后好安排工作。

    可一直都等得快下班了，鲍比还是没有出现，韦伯便有些坐不住了，“兰登将军，要不要给鲍比先生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这都几点了？”。

    兰登放下手里要处理的文件，看了看时间，眉头也皱了皱，鲍比昨天是说最迟今天下午就能完成，就算完成不了，也应该打电话通知一下吧。兰登于是拿起电话，拨了鲍比的号码，很快，电话里传来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

    “呃？”兰登有些意外，为了确认自己没有拨错号码，他又重新拨了一遍号码，结果还是那个提示音，用户关机！

    “没打通？”韦伯问着兰登，“还是没人接？”

    “关机了！”兰登放下电话，稍微一思索，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赶紧又拿起电话，直接拨了鲍比所在的酒店的电话，“帮我查一下，住在1802房的鲍比?麦金农先生现在是否在房间？”

    “稍等！”大概等了十秒钟的时间，电话那边有了答复，“先生你好，鲍比先生早上出门办事，现在不在房间，如果你有事找鲍比先生的话，请你留言，我们会……”

    “啪！”兰登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站了起来，“事情有点不妙啊！”

    “呃？”韦伯不明白兰登这话的意思，一脸迷惑地看着他。

    兰登捏着下巴在屋里踱了两圈，又快速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最靠里的一部电话，“我是兰登将军，马上帮我查一下，今天所有和鲍比?麦金农有关的消息，立刻向我汇总！”

    “出什么事了？”韦伯越发疑惑，急忙问到。

    兰登没说话，只是在沉眉思考，他现在得让自己保持冷静，鲍比?麦金农早上就出门了，可到现在都还没有到情报部，那他能去哪里呢，兰登可不敢把最坏的考虑告诉韦伯。

    一分钟后，兰登桌上的电话响了，他第一时间抓起来，就听电话那边说道：“报告兰登将军，根据记录显示，鲍比?麦金农先生已经于今天上午乘坐飞机离开了F国，飞行的目的地是英国！”

    兰登就是再冷静，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扔掉电话，直接就奔负责人的办公室去了。

    韦伯此时还迷糊着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追在兰登后面，想进入情报部负责人的办公室探探究竟，却被门口的卫兵给拦住了，这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地方，除非得到办公室主人的授权。

    “诈骗！”负责人从兰登嘴里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条件反射似的从椅子里弹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鲍比?麦金农已经离开了我们的国境，前往英国，事先并未通知我们任何人。我建议立刻通知国防部，暂缓向英国的公司支付定金，这很有可能是一起诈骗！”兰登说到。

    负责人一下就瘫在了椅子里，道：“晚了，昨天下午，国防部就已经把定金给对方汇了过去！”

    兰登顿时觉得眼前一黑，稍微一定神，道：“现在还不算晚，我们可以立刻通过外交手段照会英国，让他们暂时控制住鲍比?麦金农，把鲍比?麦金农私自离境的原因事情调查清楚！”

    负责人赶紧拿起电话，“给我接驻英国领事馆大使，马上！”，两分钟后，电话接通，负责人把事情简单一说，要求大使立刻照会英国，控制鲍比?麦金农，调查他离境的原因。

    通完电话，负责人就坐在椅子里，他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发生这么一个突然的转折，如果这真是诈骗，那鲍比?麦金农可以算的上是史上头号的诈骗犯了，他从一个国家的国防部，堂而皇之地拿走了21亿美金。“怎么会这样呢！”，负责人象是在问兰登，也象是在自言自语，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竟然会有人把国防部、情报部两大部门都给糊弄了过去。

    兰登没说话，他在等英国方面的消息，他到现在，也只是猜测，如果真成了事实，那后果将会非常严重，这不是兰登所愿意发生的。

    半个小时后，F国驻英国领事馆大使直接把电话打回到情报部，他只说了两条，第一，英国今天并没有一名叫做鲍比?麦金农的人入境；第二，加里?麦金农根本就没有弟弟，英国也从未聘请过一名叫做鲍比?麦金农的人担任国家网络安全的顾问。

    “这不可能！”兰登顿时发飙，“飞英国的飞机中间并没有落地，难道鲍比?麦金农还能蒸发了不成？之前我们曾从英国调阅了大量关于鲍比?麦金农的资料，每份材料上都有英国情报部门和档案部门的印章，难道这些都是假的不成？”

    负责人倒是没有兰登那么激动，他现在已经基本接受了这个现实，叹息一声，“我们还是通知国防部吧，让他们想想办法！”

    兰登一拳砸在桌子上，道：“让国防部立刻照会英国，不管如何，一定要先控制住那家设备供应商，如果让他也跑了，我们就真的完了！”

    负责人拨通国防部的电话，把这个国防部可能永远都无法接受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刘啸早上爬起来的时候，觉得精神非常好，关于公司今后的发展方向，他现在突然有了一些思路，今天是公司的例会，他准备和公司的元老们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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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人间蒸发

﻿    软盟之前的那些各部门负责人，现在很自然地升任了总的部门负责人，虽然不具体插手新业务部门的事务，但在结构上，新的部门暂时归他们辖制。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把公司上周的运行状态、开支等等情况在例会上做了一个汇总和通报，然后就都看着刘啸，看看他对接下来的工作有什么安排。

    刘啸笑呵呵地环视了一下众人，“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没等刘啸继续说下去，所有的人都会意地笑了起来，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刘啸的这个开场白，开会之前都还在打赌，现在果然被猜中了。

    刘啸被笑得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自己刚才没出什么口误笑话啊，大家都笑什么呢，“你们笑什么？”，刘啸问着众人，“我说错什么了？”

    “没……”刘啸这一问，业务部主管就快笑岔气了，“你赶紧说你的新想法吧，大家都等着听呢！”，说完，绷着脸在那里憋笑，其他几人也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刘啸有点摸不着头脑，纳闷地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关于安全业务的发展，之前我们都已经商量过了，这个无须再说了，毕竟这是咱们的根基所在，但关于新加盟的部门今后要怎么发展，一直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方案，当时我们招人，一方面是提升实力，一方面是为安全业务寻找周边人才。这次雷城之行，让我对此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第一，我想先拿出大概3亿美金左右的资金，用于收购和扶持一批国内或者国外的具有发展潜力的项目。在这方面，我们和易成软件的合作就是个很成功的例子，一些公司，他们有人，也有很好的项目，但是缺少资金，而我们现在最发愁的，就是手上沉积了太多的流动资金。”

    众人点头，软盟确实在投资易成软件中获利不少，不光是资金回报，还有市场份额和影响力的提升，发掘一个具有潜力项目，比自己搞新项目，要简单而且风险更小，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如果大家没有什么异议，那这个事情就交给商越去做！”刘啸看着商越，“我们要投资什么项目，就由你来确定和筛选，合作的方式，可以参考和易成软件的合作模式，或者采取别的模式都可，我们必须时刻走在市场的前面，去发现和培养那些具有趋势性的项目。”

    商越点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回头就着手办这个事！”

    刘啸继续说着，“第二，我们新加盟的部门，也可以采取这种方式。这些部门里有很多方面的天才，心中肯定都是有抱负的，进入软盟打工估计很多人都是为了生活，我想应该把这些人的才智彻底释放出来才行。除了多梯次防御体系之外，我想暂时不必给这些新部门下达别的项目，他们要做什么项目，由他们自己决定，公司负责审批和资金方面的支持。如果他们中间谁带有象策略级产品这样的趋势性项目，可以直接和我谈，任何的合作方式都可以谈。公司可以设立一个员工创业的基金，做他们的后盾。”

    “这……”这下众人就有些犹豫，毕竟你要是收购和扶持别的企业，主动权在你手里，你只需要考虑风险和收益之间的平衡就可以，但如果在自己企业内搞这种自由主义形式的政策，怕是对公司的发展会有些影响。

    这次还是商越点头，“我同意这个方案，‘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天才需要的不是一份稳定的工作，而是一个机遇。我知道很多人会有担心，但我觉得这是没有必要的，毕竟资金在我们手上，具体的合作方式最后还是要我们来定。再说了，人是有良心的，我们帮他们实现梦想和抱负，他们知道该怎么办的！”

    “那这事就交给人事部负责，先拿出一个具体的实施方案来！”刘啸把这事就派给了人事部，然后继续说道：“第三，是关于软盟的发展，这次我要说的不是什么具体的业务，而是一个比较空泛的概念。”刘啸看了看众人，“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对软盟进行重新定位！”

    众人比较纳闷，不太明白刘啸这重新定位的意思是什么。

    “现在的软盟和以前大有不同，我们加盟了很多新的业务和部门，中间绝大多数都是和安全业务无关的，所以我再坚持以前的那套定位，就显得有些滞后了。”刘啸看着众人，“之前我们策略级的推广，大家都看到了，困难重重，步步惊险，我们今后还要推出更多的产品，我想大家都不愿意把这样的过程再一遍遍重复吧！”

    众人无语，那是当然，谁也不愿意再受那样的煎熬，脑子里整天紧绷一根弦的滋味不好受。

    “我不是营销的专家，但我最近也看了很多这方面案例，其中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说，LV要推出一款新的包包，会有多少人抵制？奔驰要推出一个新的车系，有多少人会抵制？肯德基又新推出一个新口味的食品，会有多少人抵制？”

    众人看着刘啸，不知道刘啸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想非但不会有多少人反对，相反，LV、奔驰、肯德基的忠实粉丝们反而会欢欣雀跃，大家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刘啸再次反问。

    这下大家就有点回过味了，都在思考着刘啸的问题。

    “这就是品牌的力量，一种品牌文化！”刘啸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企业有国界，但品牌是没有国界的，是品牌里所凝聚的文化内涵打破了种族和国界的限制。阿根廷有位足球运动员，巴蒂斯图塔，这是一位世界级的球星，因为球队的需要，他在一个年年都需要保级的球队里踢了十年，他对球队的这种忠诚和不离不弃，感染了很多人。打个比方来说，巴蒂斯图塔是这支球队的品牌，那巴蒂身上的这种忠诚，就是品牌里所凝聚的文化，这是一种人性上的东西，凡是具有和赞赏忠诚这种品格的人，都会成为巴蒂迷，而不会因为他是阿根廷人就抵制他！”

    众人明白了过来，细细一想，觉得刘啸所说，非常有道理。

    “软盟之前的品牌力量，来自于我们是中国黑客人的一面旗帜，这面旗帜不能倒下，今后还得继续扛着！”刘啸顿了顿，“但现在软盟有了新的内容，所以我们的品牌文化也得有新的内容添加进去。”

    “有道理！”业务部主管捏着下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中国黑客这块招牌，只适合于以前的软盟，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安全业务部门了，我们之前的口号，对我们占领国内市场。树立企业形象起了一定作用，在一定程度上反而加大了我们进入国际市场的难度。现在的软盟是个大平台，应该有一种更加大气的文化内涵，是一种可以超越种族和国界限制的品牌文化。”刘啸看着众人，“我想，今后我们对于软盟的定位，不应该是具体的某一产品或者是项目，而应该是一种品牌，软盟向大众输出的是一种可以信赖的、最安全、最高效、最人性化的品牌形象，而不是产品。只有大众认可了你的这种形象，才会接受你的品牌，等我们树立起了这块品牌，那我们所推出的所有产品，自然而然，都是可以信赖的，是最安全、最高效、最人性化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业务主管说着，“也就是说，以后软盟只管输出一种品牌文化，把软盟打造成一个平台，具体的产品则是由下面的部门输出，然后放到这个平台上，挂上软盟的标签去推广，对不对？”

    “对！”刘啸点头，“我们今后要把两个概念彻底分开，业务和服务，软盟旗下所有的部门和企业只负责研发和生产产品，这是业务；而软盟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建立一个推广平台，为所有的产品铺路，这是服务，让软盟来为自己的所有产品服务。”

    “这样好！”业务主管第一个赞同，“我建议公司按照这个思路进行结构重组，然后各司其职，我们以后要做的产品会很多，总不是为了每一个产品都设立一个业务部吧，必须把业务和服务分开！”

    其他人一细想，便都点了点头，以前小打小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刘啸这么一提，大家也觉得必须有这么一套体制，否则将来公司不知道要臃肿到什么程度了，而且也只有树立一块认知程度高的品牌，才能提升软盟的竞争力，彻底解决几个利益集团随意联合封杀就可以灭掉软盟的困境，让之前推广策略级产品的历史不再重演。

    “如果大家无异议，那这事就算是定了，人事部拿出一份改组的计划，今后大家就各司其职，搞技术的就只负责产品研发，搞运营的就只负责品牌和市场推广。”刘啸说完又看着业务部主管，“估计这事最后还得着落在咱们现有的业务部身上，你拿出一个品牌推广计划，做好预算，咱们争取在5到10年之内，将软盟树立成IT界的奔驰。”

    “好，你放心，我这就是去做！”业务部主管笑着，“刘总你太照顾我了，每次都是把这花钱的肥差交给我。”

    “这差事可不好做啊，现在公司给你花一块钱，将来可是要你吐回十块来的！”刘啸笑着，“怎么样？”

    “放心！”业务主管胸脯拍的山响，“等我方案做出来，你就知道行不行！”

    “那就这样，散会！”刘啸大手一挥，宣布散会。

    国防部的罗斯中将在接到情报部负责人的电话后，第一时间赶到了情报部，“怎么回事？到底是个情况？”，罗斯中将显然无法接受情报部的结论。

    此时已经是深夜，情报部的负责人和兰登都没睡，守在控制大厅，等着各方面汇总过来的消息。

    兰登简短地把事情的过程说了一遍，末了道：“现在我们还在对此事进行进一步调查！不过已经基本可以肯定，我们上当了！”

    罗斯皱了皱眉，“你凭什么判定鲍比?麦金农是个诈骗犯！”

    “我们驻英国的大使传回消息，英国方面表示，加里?麦金农根本就没有弟弟，英国也没有雇用过一位叫做鲍比?麦金农的安全专家。大使刚才还打电话过来，那个设备提供商提供的地址，现在已经人去楼空，他正在协调英国方面对这个事件进行调查！”兰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罗斯中将这才有点相信兰登说的不是空穴来风，这已经很明显了，可是他想不通啊，“我们之前曾经对这个鲍比?麦金农进行过调查，为什么当时一点问题都没有呢？”

    “我们正是在调查此事！”兰登皱眉，“可能会是这种原因，第一，英国方面故意提供了假的资料给我们；第二，资料在传送过程中被人调包了！”

    此时一个通信兵走了过来，“报告兰登将军，英国方面传来的最新消息，他们在今天所有进出口岸的录影中发现了和鲍比?麦金农相似的人物，希望我们做出一个准确的鉴定！”

    “录影在哪里？”兰登看着那通信兵，“立刻带我过去！”

    兰登跟着通信兵来到一台电脑跟前，此时电脑上正反复播放着一段视频，是英国机场监控录像中的一段，时间显示是今天下午1点多，兰登往视频上一看，当即拍了桌子，指着视频中的一个人影道：“马上告诉英国方面，就是此人，我可以肯定，让他们协助调查一下此人的真实资料！”

    视频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兰登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鲍比?麦金农，就是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旁边的罗斯中将，也认出来了，这确实就是鲍比?麦金农。

    “报告！”通信兵再次走过来，“我们的情报人员刚刚发现，在网上搜索鲍比?麦金农，搜索到的结果为零，这和之前我们搜索的结果完全不符！据分析，这很有可能是有人操纵了搜索引擎！”

    兰登顿时头疼，事情越来越大了，这伙人已经不单单是一个鲍比?麦金农了，他们竟然连所有的搜索引擎都可以操纵，“马上展开调查，一定要查清楚搜索引擎是怎么回事！”

    其实不用兰登吩咐，那些情报人员早就展开了调查，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结论就出来了，确实是有人操纵了搜索引擎！

    在鲍比出现的这段时间内，F国境内的网络不管使用任何搜索引擎，只要搜索鲍比?麦金农的名字，就会搜出大量的结果，这些结果全都在证实鲍比?麦金农是一位具有超强实力的安全专家，是中国黑客的克星，战绩赫赫，可现在，这一切全都消失了。而在此之前，F国境外的网络，却只能在搜索引擎上搜索到一条和鲍比?麦金农有关的结果，那就是鲍比?麦金农是个喜欢用字母V来作为个人身份标记的安全专家，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诈骗！”兰登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他们就是看准了我们身处网络危机之中，急需一位救火队长，这才投其所好，设下了这瞒天大局！”，兰登一拳砸在墙上，“堂堂一个国家的政府，竟然被人戏弄到这种程度，奇耻大辱啊！”

    罗斯中将的脸色此时也很不好看，丢人当然是觉得丢人，因为鲍比是国防部找来的救火队长，计划也是国防部批准的，钱也是国防部支付的，现在21亿美金被人卷跑，如此这么大一个失误，根本没法给国会交代！

    “报告！”通信兵走过来，“英国方面消息，据入境信息显示，画面中的那人不叫鲍比?麦金农，他是以诺里斯的名字入境。但英国方面又表示，他们没有查到任何关于诺里斯的资料，所有关于诺里斯的电子记录，两个小时前被人神秘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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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Wind机构

﻿    这么一说，兰登倒是有些冷静了下来，对方是以鲍比?麦金农这个名字离开F国境的，怎么到了英国反倒是以诺里斯的名字入境呢，一家航空公司，又是同一个人，怎么能用两个名字通关呢？

    兰登原地踱了两步，眉头就锁在了一起，他原本是有些怀疑鲍比?麦金农是软盟弄来捣乱的，现在看来，应该和软盟没关系，刘啸就是再厉害，但也绝对不会厉害到这种程度，他还没有操纵搜索引擎的能力，也不可能把操作航空公司的旅客记录，更不可能删除英国的人物电子档案。

    “对手是谁呢？”兰登纳闷，能够连F国国防部和情报部都能被瞒过去，那对手的来头就肯定小不了，可兰登就是想不出，到底F国得罪谁了，到底是谁设下了这圈套呢。

    罗斯中将也是气急败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情报部会尽快将此事调查清楚，给国家一个交代！”兰登咬着牙，对手根本没留下什么线索，那个什么诺里斯，一入英国就消失了，现在连个毛都抓不到，如果英国肯配合的话，那还好说，如果英国不配合，此事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查了。

    此时理查突然出现在控制大厅，他走到兰登的身旁，“ind机构的电子公告板，刚刚发布了新一批的贩卖资料目录，你看看！”，理查把一份文件塞到兰登手里，脸色有些怪异。

    兰登挨个看下去，突然就脸色一变，把资料递到负责人面前，“将军，你看这里！”

    “ind穷疯了吗？”负责人勃然大怒，“他们的胆子最近是越来越大了，什么资料都敢卖！”，负责人怎能不怒，因为ind的售卖资料目录上，竟然会有“软盟刘啸被绑架的真相”一条，开价是两千五百万美金，这明显就是在敲诈F国情报部门，如果你不买，被别人买走，如果被中国买走的话，就会牵出外交风波了。

    这正是负责人所恼怒的地方，因为ind机构出售的所有资料，都是随资料附带证据的。以前有很多秘而不宣的事情，甚至有些事情，全世界知道的人都不会超过两个人，而ind都能拿到实实在在的证据，也不知道他们是通过什么手段得到的，这也正是所有人都忌惮ind机构的原因所在。其实ind机构所出售的很多资料，都是当事人自己给买了回去，但也没办法，见不得光，只能自己忍气吞声认倒霉了，他们恨ind恨到牙痒痒，却也没办法。

    “唉！”兰登一声长叹，“现在所有的人都想趁着我们网络危机来捞一把，F?SK给我们开出三倍于市场价格的价格，把我们当冤大头；鲍比?麦金农就利用我们的急切心理，诈走了21亿；现在又轮到ind这个网络流氓了，他们也想趁火打劫！”，兰登一拳砸在桌上，牙根都咬出血了，自己进入情报部之后，还从未遭过如此大辱。

    理查看大家脸色都不好看，就等了一会，等大家都稍微冷静了一点，这才道：“将军，你看这事……”

    “买！”负责人大吼，“告诉ind，我们买！”

    “是！”理查点头，显得很无奈。

    “如果让我知道ind的人在哪里，我第一个过去把他们全部崩了！”负责人气得眼睛都冒火了。

    “将军，消消气！”兰登此时倒是有些冷静了下来，“这ind不过就是想敲一笔钱，至少他们把自己的意图摆在了明面上，这倒不足为虑，给他们就是了。现在我们最应该重视的，反而是鲍比?麦金农这件事！”

    负责人强压住自己的怒火，“说说你的看法！”

    “依我看，此事应该不会和英国有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过去的这几天之内，我们整个F国的网络都被人控制了，我们发出去的消息，以及收到的消息，都被这帮人给过滤和修改过了，正是这些人为制造出来的消息，才让我们上了这么大一个当！”兰登说着。

    “整个网络都被人控制？”负责人显然无法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就是国家的网监部门，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对方手上没有国家资源支持，怎么可能做到这点呢。

    “是！这是我的推断！”兰登紧锁眉头，“我们这次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前所未闻的网络流氓集团，他们的能力远远超过了我们的认知范围。如果不是如此，就根本不能解释目前这一切！”

    “兰登将军！”罗斯中将对此也是很不满意，“就事论事，请不要危言耸听，把责任往一些虚妄的结论上推！”

    兰登盯着罗斯，“我只是个推断，事情究竟如何，我们情报部会集合手里所有资源，尽快搞出结论！还有，国防部是如何得知鲍比?麦金农，又如何将此人请了过来，麻烦罗斯将军着人弄个详细的报告过来！”，兰登这话意思很明显，情报部没必要去推卸责任，因为那鲍比?麦金农是国防部给弄来的，情报部只是奉命负责协调罢了。

    罗斯语瘪，瞪了一眼兰登，只得作罢，不管咋说，这狼都是国防部给招进来的，“明天一早，我会着人把事情过程的详细报告给你送来！”，说完，罗斯中将拂袖而去，他也得赶紧回去向国防部汇报，出了这么大的丑事，一旦走漏消息，国防部就是第一个被问责的对象，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补救，动用所有的资源，尽快把这帮诈骗犯全部抓住。

    “将军!”通信兵又走了过来，“英国方面调查了国防部提供的那个帐号，国防部汇过去的资金，在到账后就已经被分流，现在已经无法追回那笔资金，而且也很难查出资金的最终流向了，因为分流的帐号多达200多个，涉及到70多个国家的100多家银行。”

    “诺里斯呢？英国方面有没有关于诺里斯的消息？”兰登问着。

    “英国方面证实，诺里斯的所有资料都是伪造的，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不是英国人，根据他们的调查，诺里斯在英国只滞留了一个小时，随后又乘飞机前往了德国，这次他使用的是一个叫做帕尔默的名字出境，但奇怪的是，帕尔默的电子资料，也在三个小时前被神秘删除了！”

    兰登的眉头皱得越紧了，这帮人竟然可以随意制造合法的身份资料，然后又可以随意地删除这些资料，进出英国的公民资料库如入无人之境，这到底是什么人啊！而且他们早就安排好了鲍比?麦金农的消失计划，从他乘坐的飞机航线就能看出，都是短线，飞机时间都只有一个小时左右，等你追到英国，他已经到了德国，等到了德国，他或许又在波兰、捷克、或者是意大利了。F国可以照会英国去帮忙，但不可能照会所有的国家帮忙去调查一个人吧，而且是调查一个连真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

    “兰登，说说吧，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负责人这一辈子也没碰到这种事，他也被难住了。

    兰登原地踱了两圈，目光落在ind的那份文件上的时候，他突然就冒出个想法，“将军，你看我们可不可以通过他去查这件事！”，兰登指着ind的那份目录。

    “通过ind去查？”负责人皱眉，这倒是个主意，不过也有不妥的地方，先不说ind的价格不便宜，就是你堂堂一个国家的情报部门，你被人蒙了、追不回钱、甚至是你都不知道对手是谁，这些也就罢了，但如果把追凶的事都交给一个职业网络间谍机构去做，未免就太丢人了吧，一个国家的部门连自己的份内事都搞不定，反倒去求助于一个让自己都憎恨的网络流氓，负责人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人。

    “我们没有任何关于对方的线索，但我们现在最宝贵的就是时间，时间拖得越久，我们抓住对方、追回资金的希望就会越渺茫。追凶的事，主要还是得我们来做，但我觉得可以接触一下ind，如果他们那里有现成的线索或者是内幕，我们可以考虑买过来，或者拿他们感兴趣的资料交换！”

    负责人想了一会，大喊道：“理查！”

    理查随即快步过来，“将军，什么事？”

    负责人唤理查到自己身边，低声道：“去ind的电子公告板发隐私消息，问他们是否有关于鲍比?麦金农的资料！”

    “是！”理查低声应到，转身快步去办了。

    天亮的时候，国防部果然派人把资料送了过来，兰登一看，才明白了事情原委。国防部能够知道得知鲍比?麦金农，是经国内一位非常权威的网络安全大师介绍和引见的，后来国防部觉得鲍比?麦金农正是能够帮助F国渡过网络危机的最佳人选，这才将对方从英国聘请了过来。这位网络安全大师的名字兰登也有略有耳闻，此人在国内有很高的声誉，以前还曾担任过国防部的网络安全顾问。

    国防部资料还提到，昨天国防部就派人去对这位网络安全大师进行控制，结果发现此人也在一周前出了境，目前联系不到。

    “唉……”兰登叹气，对方这是早有预谋，所有的退路都想好了的。

    “兰登将军!”理查直接推门进来，他也是两眼血丝，一晚上没睡，“ind那边有回信了，他说他们有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开价还是2500万！”

    “好！”兰登站起来，“和我一起去见将军，让将军来决定！”

    负责人毕竟年岁高了，一晚上没睡，此时就有些顶不住，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小寐，两人一敲门，便立刻清醒了过来，“怎么样？”

    “ind说他们手上我们需要的东西，2500万！”兰登简短一说，“国防部那边的线索也断了，介绍他们和鲍比认识的是一位国内的专家，现在也失踪了！”

    负责人捏捏额头，看来现在不买ind的资料都是不行了，“ind所有资料，都是带证据的？”

    “是！”兰登点头，“这是他们的风格！”

    “好！”负责人一咬牙，“回复他们，钱今天就能汇过去，我们需要事件的详细过程，以及对方的全部资料！”

    “是！”理查一点头，转身出去了。

    “兰登，你猜猜看，这次到底是谁在整我们？”负责人问着。

    兰登摇头，“我也猜不到，但肯定不是软盟了，软盟还没有这么大能耐！”

    两人谁也没说话，都陷入了沉思，这也确实是怪事一桩，如果不是以前有什么仇怨的话，以对方的能力，捞钱的门路肯定不会少，没必要来惹一个国家的要害部门啊！可两人把所有能牵扯上仇怨的人都想过了，在网络方面最有威胁力的，还是软盟。

    “叮铃铃”，负责人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情报部，请说！”负责人抓起电话。

    “沃利斯上将，非常感谢你的5000万！”电话传来奇怪的声音。

    负责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ind机构的人？”

    兰登一听，顿时轻手轻脚走出房门，立刻安排人对电话来源进行追踪。

    “在下雁留声！”电话里传来呵呵的笑声。

    “你的钱，我们今天会汇过去，你有什么事吗？”负责人问到。

    “你们不是想要知道是谁骗走你们21亿吗？”雁留声依然是那副笑呵呵的口气，“我打电话来，就是向你坦白，这件事是我们ind做的，你知道你的电话有录音，你现在可以对你们的国防部做出一个交代了！”

    负责人既惊又怒，“为什么？我们以前并没有冤仇，上次多国诱捕ind的计划，我们也没有参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人花了2亿美金，请我们代为出手而已！”雁留声顿了顿，“我们ind就是吃这碗饭的，收人钱财，为人消灾，也就是看在我们之前并无仇怨的份上，我才会亲自打电话给你解释此事！关于事件的详细过程，我们收到钱后，会给你们发过来！”

    “是谁？”负责人拍桌子站了起来，“是谁花钱让你们这么做的？”

    “将军应该知道，我们ind是从不泄露客户资料的！”雁留声叹了口气，“我很遗憾，这次帮不上你了，这笔钱既然已经落入了我们的手中，我奉劝将军不必再劳心费神了，你们肯定是拿不回去了！”

    “雁留声，早晚有一天，我会抓住你的！”负责人大怒，冲着电话里一阵大吼，便挂了电话，这个ind这些年凌驾于各国情报部门之上作威作福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干起了诈骗的勾当，而且还跑过来猫哭耗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将军！”兰登此时走了进来，摇着头，“没有追踪到电话的来源，他们的反追踪技术非常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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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众矢之的

﻿    兰登看负责人一脸怒气，有些诧异，问道：“将军，ind的人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负责人拍着桌子，“鲍比诈骗我们21亿美金的事，就是他们ind一手操办的！”

    兰登一惊，随后一思索，“为什么啊？我们和ind并无什么仇怨啊，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有人花了两个亿，请他们做的！”负责人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踱着步子，“气死我了，还告诉我，说不要想着把钱拿回去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兰登没说话，凝眉沉思，他没想到ind的运作能力竟会如此了得，看来之前一直给自己提供错误情报的，就是ind了，可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呢？操纵搜索引擎倒也罢了，毕竟ind擅长的就是网络攻击，可自己向英国调阅的那些关于鲍比的资料，怎么也变成了ind事先准备好的资料呢？之前情报部让软盟的刘啸给耍了，倒还说的过去，因为软盟长在网络攻击，可这ind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竟然把眼耳通天的情报部门都给诓了，在情报工作上压倒情报部门，也难怪将军会这么生气，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兰登！”负责人气呼呼坐下，“马上知会国防部，把这事的调查结果告诉他们，看他们是什么态度！”

    “是！”兰登点头，不过却没有着急去行动。

    “你怎么不动啊！”负责人挥着手，他心里很乱，想赶紧打发走兰登，然后一个人静一静。

    “事情已经这样，也不急在这一会！”兰登看着负责人，“我想知道将军准备怎么处理这事，难道就让ind这么嚣张下去？”

    负责人捏着额头，“谁都想灭掉ind，d的报复比起刘啸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上次十国联合诱捕雁留声，雁留声的影子还没摸到，十国情报部门负责人就已经集体引咎辞职了。”

    兰登想了想，道：“其实我也琢磨这个问题很久了，ind如果继续存在下去，会成为所有情报部门的一大害，之前他们不过是倒卖情报，我们顶多是花点钱，把不能曝光的资料买回来，也倒没有什么事。可照现在情况看来，他们的能量远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大了很多，为了一个客户的委托，他们竟能完全控制一个大国的所有网络舆论，甚至是连机密资料，也在传送过程中被他们做了全程监控和修改，这样的组织，绝对不能存在下去。”

    “你有什么办法？”负责人问到。

    “中国有句话，叫做一物降一物！”兰登看着负责人。

    “怎么讲？”负责人继续问到。

    “ind生来就是要对付我们这些情报部门，他们熟悉我们的一切，是来吸我们血的，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他们可以随意对付我们，我们却连他们的影子也摸不到！”兰登皱着眉，“由我们去对付他们，是非常不明智的，就是联合所有的情报部门，也未必能抓到他们!”

    “那应该由谁去抓他们？”负责人被这么一点，倒是有些模糊的思路了。

    “软盟！”兰登一字一句道。

    负责人“唰”一下站了起来，“对！为什么我之前就没想起他们呢！”

    “软盟这种网络安全机构，专门做一件事，那就是网络安全，他们熟悉黑客圈里的一切。特别是刘啸，他之前曾灭掉了软盟的前任掌门吴非凡，而在此之前，根本就没人想得到吴非凡会是中国最大地下黑客集团的，也只有刘啸这种人，才会揪出吴非凡的尾巴来！”兰登看着负责人，“有些事，得交给更适合的人去做！”

    “有道理！”负责人捏着下巴踱了两步，“让网络安全机构去追捕地下黑客集团，这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如果真能让软盟去搞ind，那我们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一下剪除掉两个大患。”

    “是啊！”兰登点头，“我也是这么考虑的，能让他们互斗，那是最好不过了，可这事也不那么好办。这个世界上，知道ind的人，也没有几个人，软盟未必就肯去招惹ind。”

    “你是说，要让软盟对ind引起兴趣，就必须先把ind捧出来？”负责人问到。

    “是啊！”兰登颔首，“如果是一个谁都没有听说的地下黑客组织，估计没人愿意去办他，耗时耗力，而且还不会有什么好处。但如果对方是一个名动天下的超级黑客组织，那就会好办很多了，软盟现在急于拿到全球安全界的领导地位，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他们不会放过的，他们会竭力拿下ind，向世人证明他们的能力。”

    负责人站定，点着头，兰登的话确实有道理，软盟还不能算是情报部的大患，他们是开门做生意的，还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而ind，已经成为了情报部头上的一把刀，今天他砍掉了你21亿，天知道他下次会砍掉你什么地方，这个组织一日不除，就一天不得安稳。

    “这事得慎重考虑！”负责人很赞同兰登的说法，但还是有些顾忌，ind的报复实在是让人无法招架，“千万不能再有什么差池，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次鲍比的事，会不会是软盟委托ind干的？”

    “绝对不会！”兰登摇头，“因为软盟没有必要这么做，他们在之前对我们的所有行动中，已经占尽了上风，没有ind，他们也能自己搞定一切！”

    “好，这事你去筹划一下，拿出一个方案来！”负责人说着，就拿起了自己的帽子，“我到国防部，向他们亲自汇报这事的结果！”

    方国坤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小吴随后就跟了进来，“头，有ind的消息！”

    方国坤立刻问道，“什么消息，快说！”

    “据F国媒体报道，F国国防部前段时间聘请来一个网络安全顾问，协助他们解决网络安全危机。没想到这个人是个骗子，他推出了一个所谓的内三外三安全体系，然后鼓动F国去购买大型网络安全设备，只此一把，F国就被骗走了21亿美金。事后此人安全脱身，现在F国上下均对国防部不满！”小吴说到。

    “有这种事？”方国坤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堂堂一个国防部，竟让一个骗子卷走21亿？”

    小吴点头，“F国媒体是这么报道的，现在正在对国防部进行问责！”

    “有点意思！”方国坤有节奏地转着手里的笔，“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人物，诈骗都诈骗到了国防部的头上，厉害！对了，你说的ind的消息呢？”，方国坤对别人被骗多少没兴趣，这和自己没关系，他关心的是ind。

    “全面运作这件事的，便是ind！”小吴说到。

    “什么！”方国坤立时站了起来，“你是说，是ind运作了这次的诈骗事件？”

    “是！”小吴点头，“F国的情报部已经对此事进行了调查，这是他们的结论，ind控制了F国的网络，向他们的国防部和情报部输送大量的伪造资料，这才骗过了他们，事后又策划了实施人的蒸发行动，F国连根毛都没抓到！”，小吴说完，就笑了起来。

    “这不对啊！”方国坤皱起了眉头，“ind只做情报生意，和F国也没什么大的仇怨，为什么要去主动挑衅呢。这是对F国的极大羞辱，他们肯定不会放过ind的！”

    小吴也是摇头，“这就不清楚了！可能是F国做了什么隐秘的事，对ind不利？”

    方国坤摇着头，觉得这个解释有些牵强，去年十国联合诱捕ind的时候，也曾知会过F国，结果被F国情报部的沃利斯给拒绝了，这就说明他们不愿意招惹ind这个麻烦。方国坤想了想，突然问道：“刘啸那边有什么动静？”

    小吴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你怀疑这事是刘啸做的？”

    “不会！”方国坤摆了摆手，“刘啸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他要是能混淆一个国家情报部视听的本事，也就不会被人绑架了。我是说，这事是不是刘啸起了什么推动作用？”

    “这倒有可能！”小吴点头，“刘啸之前就对DTK的行动了如指掌，可见他非常熟悉网络间谍的***，再加上那个神秘的踏雪无痕，我看这事没准还真和他有关系。”

    “我也不过是随便一猜！”方国坤坐了下去，“除了那次针对DTK之外，刘啸之后的所有表现，根本就和那个***一点都扯不上关系。我看这事还是不要随便乱猜，你叫人盯着F国那边，静观其变就是，我看这次得有人倒霉了，21亿可不是个小数目，出了这么大一个篓子，得有人来扛着啊！”

    方国坤还真没有说错，F国很快对此事做出了一个处理结果。

    国防部罗斯中将偏听偏信，引狼入室，对此事负有主要责任，被国防部解除一切职务，开除军籍；情报部负责人沃利斯上将，疏于核实，情报上的失误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国防部的判断，沃利斯上将负次要责任，同样也被免职。这一下，这两位爱钓鱼的将军，总算是有大把的闲工夫去钓鱼了。

    同时，F国国防部成立专案调查组，任务是全力追查此事，抓住罪犯鲍比?麦金农，挽回国家的损失！

    F国情报部的楼下，负责人站在那里，兰登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捧着一个盒子，里面是负责人的一些私人物件。

    “兰登！”负责人留恋地看了一下这座大楼，“以后情报部的事，就交给你了！”

    “将军……”兰登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看着负责人。

    “我也到了该退休的年龄，我的思维已经跟不上，情报部应该由你这样的年轻人来接管，如果能够早听你的，也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负责人叹着气。

    “将军，事情还有很多解决的办法，你没必要这么做！”

    负责人一抬手，打断了兰登的话，淡淡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果你能消灭掉ind，那我和罗斯将军的这番苦心，也不算白费。”

    兰登黯然，被人骗走21亿，这是F国的奇耻大辱，政府是不准备把这事公布的，他们要面子。是沃利斯说服了国防部，要求把这事搞大，并主动请求处分，他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成全ind的威名。能让一个国家的情报部最高负责人和国防部的高官同时离职，ind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只此一下，便能让ind声名鹊起，也只有这样，才能让ind成为众矢之的。而且这一切全都是顺理成章的事，至少不会让ind觉得是有人故意设下圈套来炒作他们，他们自然也就没有理由把报复的矛头指向F国。

    “好了！”负责人从兰登手里接过自己的东西，“好好干吧，预祝你能成功！”

    “将军！”兰登朝负责人敬礼，“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刘啸的消息没有方国坤那么灵通，他知道ind卷走F国21亿的时候，国内的媒体都开始在大肆报道ind了，此时兰登都已经走马上任，成为了F国新一任情报部最高负责人。以前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ind机构，一夜之间全球皆知，不仅仅是黑客圈钱的记录被他们刷新，而是ind这种圈钱的模式实在是骇人听闻，一位上将加一位中将的落马，以及21亿的损失，让全球所有政权部门都对自己的网络安全开始担忧。

    “ind?”刘啸有些吃惊，他对这个名字太有印象了，这不就是踏雪无痕提到的那个最厉害的网络间谍机构吗，那个神秘而独立特行的雁留声，就是这个机构的负责人。刘啸有些纳闷，事情怎么会这么凑巧呢，老子正和F国较劲呢，这ind也跑来掺和。不过还是人家厉害，竟然能从一个国家的国库弄走21亿，真是神奇！

    “刘总！”前台MM拿着一份文件进来，“刚收到的邀请函！”

    “什么内容，谁邀请的？”刘啸正在琢磨ind的事呢，就随口问到。

    “是世界信息安全论坛，他们说是要在F国召开一个会议，届时邀请所有知名信息安全机构的技术负责人到场，一起商讨全球面临的信息安全形势！”MM把邀请函内容简单说了一下，就放在了刘啸桌上。

    刘啸“哦”了一声，有点纳闷，怪了，软盟并没有加入世界信息安全论坛，怎么也会收到邀请函，再想起刚才ind的事，刘啸便有些明白了，可能是ind的这次行动，让某些人有些坐卧不安了，这次的会议，很有可能是想研究出对付ind的办法吧。

    想到这里，刘啸便道：“你回复他们，就说我们不是成员机构，不方便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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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马前卒子

﻿    “不方便出席什么啊！”，刘啸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就见方国坤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刘啸一看，立即站了起来，“方大哥，你怎么来了，快坐！”，自从封明绑架事件后，刘啸对方国坤的态度明显好多了，这是救命恩人啊。

    MM看着刘啸，“刘总，那这回复还发不发？”

    “这个不急，一会再说，你先去忙吧！”刘啸把MM打发走，转身问着方国坤，“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海城，找我有事？”

    “有点公务，顺便来看看你！”方国坤笑着坐下来，“最近发生不少事，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方大哥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是了！”刘啸过去给方国坤倒水。

    “你听说过ind吗？”方国坤问到。

    刘啸先是一愣，随后摇头，“刚才看报纸，还刚刚看到这个名字，不过也是第一次听说，怎么了？”

    “没什么！”方国坤笑着接过水，呡了一口，“那你肯定知道F国被ind诈走21亿的事了吧！”

    刘啸点头，“今天的报纸都在说这件事，想不知道都难。”

    “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方国坤看着刘啸。

    “要说看法呢……”刘啸沉吟了一下，“我就是觉得这事有点太过于不可思议了，F国如此草率便请来了一位网络安全顾问，又匆匆通过了一个云里雾里的安全体系方案，这才导致了最后的大失误。我有点费解，难道F国上下就没有一个明白人吗，难道就自始至终就没一人发现这里面的问题？”

    “国防部，情报部，这两个部门非比寻常，办事章程十分严谨缜密，又怎么会草率行事呢？”方国坤笑着。

    “既然是谨慎行事，那又怎么会上了这么一个大当呢？”刘啸反问。

    “你说呢？”方国坤也是一个反问。

    刘啸一沉眉，“那你的意思是……”，刘啸摇摇头，道：“不会，ind没有这么大能耐吧，国防部和情报部可不是一般的部门，没那么容易糊弄的!”

    “恰恰相反！”方国坤笑着，“这个ind还真的是从虎口里拔到了牙。”，方国坤放下水杯，“我们得到一些大概的情报，说ind控制了整个F国的网络，监控和修改了情报部和国防部的网络数据，向他们输送了大量的伪造情报，才导致F国举国上下，对那个鲍比麦金农深信不疑。”

    “不会吧！”刘啸还是熟悉网络技术的，“控制一个国家的网络？”，刘啸连连摆手，笑道：“这不可能，技术上根本无法实现！”

    “你是网络专家，你说的话我信！”方国坤笑着，“其实我也和你一样，非常费解，既然F国不存在行事草率，ind也没有控制一个国家网络的能力，那这21亿到底是怎么被搬走的？F国总不会拿这事开玩笑吧？”

    刘啸摇头，这么丢人的事，应该不会是开玩笑，而且还把情报部的最高负责人，以及之前下一任国防部长呼声最高的罗斯中将都给处理了，阵势太大。

    方国坤继续说着，“我听说世界信息安全论坛要在F国举行一次紧急的安全研讨会，届时不光会有知名安全机构出席，还有多国的网安、网情部门负责人到场，特别是F国，他们会在大会上介绍此次事件的详细过程，并提供涉及到的所有数据证据，甚至有可能带专家到他们的情报部和网安部进行现场勘验。”

    这一说，刘啸倒是有些心动了，“你这情报不会有误？”

    方国坤笑着摇头，“你说呢？”

    “这么说的话，他们的这次研讨会倒是有些看头，我也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刘啸这么说倒是不假，不过他更关心的是能不能到现场去勘验。因为踏雪无痕的情报中曾经提到过雁留声的名字来历，他想亲自去求证一下，看看是不是雁留声每次作案必留标记，但无人能找出来。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在说什么不方便出席，出席什么？”方国坤问到。

    刘啸一拍脑门，“还能是什么，就是你说的这个研讨会，他们给软盟发了邀请函，我以为没什么看头，所以就没打算去凑热闹！你先等等！”刘啸说完站起来，拉开门把前台MM又喊了过来，“你回复世界信息安全论坛，就说我们软盟出席！”

    返身回来，刘啸笑着，“让你这么一说，我倒得去看看，看看这个ind到底有何神通。”

    “弄清楚了，别忘回头告诉我一声，我这也纳闷着呢！”方国坤笑着。

    “那是!”刘啸应着，随后沉眉又道：“你手上的资源多，那你之前有没有听说过这个ind，能不能给我简单介绍一下，好让我有个大概的了解啊！”

    “ind号称全球第一的网络间谍机构，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情报是通过什么渠道获得，不过他们手里全都是份量极重的情报，正因为如此，谁也不敢轻易动他们，可以说，他们是情报界的无冕之王，不管是谁，都得忌惮三分。他们的负责人叫做雁留声，技术高超，进出各国关键网络如入无人之境，圈内的人都说他每次得手，必会留下独家标记，谁能找到这个标记就能抓到雁留声。可雁留声神出鬼没，别说是寻找到这个标记，就是进出你的服务器上百遍，你也未必能够知道！”方国坤笑着摇了摇头，“ind可以说是各国情报部门的一大噩梦，谁都恨得牙痒痒，以前有人下套想诱捕他们，可惜最后反倒被ind给整了，到最后，就没人再提这事了！”。

    方国坤说提到的这些，踏雪无痕的资料也全部提及，刘啸并没有得到什么新鲜的东西，不由有些失望，道：“那这次F国闹这么大，看来是准备要端掉ind了！”刘啸一顿，笑道，“这下可有热闹看了！我都还没想好怎么对付F国情报部的那帮家伙呢，ind倒跑到我前面去了！”

    方国坤一愣，随即笑道：“你小子还记着仇呢，你前段时间闹得动静也不小，要不是你把F国给搅乱了，这ind也没有这趁虚而入的机会啊，哈哈！”

    “总归不是自己动手啊！”刘啸有些遗憾，“人在家中坐，祸事从天降，那次要不是你派人强行搭救，我这命就算是交代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我一贯的原则，就算是我不记仇，那我也得放个屁让他们知道个香臭吧！”

    “看你人长得文绉绉的，血气倒是不小！”方国坤笑着，“谁要是惹上你，我看也不比惹上ind好受多少！”

    刘啸脸色一变，不再说话，他倒觉得方国坤这是在给自己警告，都已经把自己和ind划到一块去。

    “好了！”方国坤站了起来，笑道：“我还要去处理点公务，下次再到海城的时候，我来看你。”方国坤走出两步，又道：“还有，你要是弄清楚了那21亿是怎么被弄走的，别忘了告诉我，心里一直存个问号，很难受啊，呵呵！”

    刘啸也没挽留，把方国坤送走之后，他便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祸从口出，祸从口出，怎么就老是不长记性呢！”

    晚上回到家，刘啸打开电脑，找到踏雪无痕，把ind卷走F国21亿的事说了一下。

    “我准备去趟F国，方国坤说ind控制了F国情报部和国防部的所有网络通信，我有点不相信，决定去F国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师傅你神通广大，对网络间谍机构也比较了解，你说，他们的能量真的能大到如此地步？”刘啸还是无法相信方国坤的那些话，他再次向踏雪无痕求证。

    踏雪无痕许久之后才回来消息，似乎是有些意外，“你准备去F国？”

    刘啸回道：“原本没打算去，现在起了兴趣，毕竟我也是黑客。”

    “那你去吧，见识一下也好！”踏雪无痕也没表示反对，“不过我估计你要失望而归了，你分析了我的进攻数据已经有三年了，到现在连我的位置也没搞定，想到F国找出雁留声的踪迹，不太现实！”

    刘啸一惊，赶紧问道：“师傅你和雁留声交过手？”

    “半斤八两！”踏雪无痕的这个回复等于是回答了刘啸的问题。

    刘啸顿时凉了半截，如果雁留声的水平真和踏雪无痕是一个档次，那自己这次也只能是去看看热闹了，甚至是可以说，有这闲工夫，自己还不如呆在家里研究踏雪无痕的进攻数据，搞定踏雪无痕，也就相当于是基本搞定了雁留声。

    刘啸突然想起一事，急忙问道：“那雁留声所用的技术，也是远远高出了目前的知识架构？”

    “是！”踏雪无痕也没否认，“除非你能知道我们采用的什么技术体系，否则永远都不可能抓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刘啸叹气，“看来这次只能去看热闹了！”，刘啸还不能不去，因为他已经答应了方国坤要去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刘啸知道方国坤这是在利用自己，但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欠了人家一条命呢。

    “看看也好，你不是要搞那个多梯次防御体系吗，这次的大会将有多国的安全部门负责人出席，正好可以从他们的嘴里得到一些你想知道的信息，甚至是有合作的机会！”

    刘啸无奈苦笑，“就算搞出这个体系又如何，也未必能防住ind！”

    “你这样说就错了，规则再好，也有漏洞，体系再先进，那也会有瑕疵，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完美，只有相对的先进！”踏雪无痕这番话讲的是又空又大，不过他后面还有解释，“你忽略其中人的作用，人是会进步会思索的，我已经感觉到，你距离我是越来越近了，只差一小步了！”

    这一下，刘啸又来了劲，他现在最迷惘的是，就是不知道自己距离踏雪无痕还有多少，长达三年的追赶，已经让刘啸有些筋疲力尽了！

    “同样都是一个规则，有人成了超级黑客，有人成了安全专家，大部分人则是只会循规蹈矩，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凌驾于规则之上！”踏雪无痕又发了一句话，然后道：“你好好想想吧，我有事先下了！”

    刘啸坐在那里，思索着踏雪无痕的话，他觉得踏雪无痕这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凌驾于规则之上，不受规则限制，那肯定就是找到了规则上的极大漏洞，或者是根本漏洞，这才能摆脱规则的束缚。那这是不是说，只要自己也找到了这个漏洞，同样可以游离于规则之外？那时候大概就能追上踏雪无痕和雁留声了。

    在电脑前愣了至少半个小时，刘啸才回过神来，看到踏雪无痕早已离开，才匆匆回了一句，“谢谢你，我想我明白一些了！”

    因为只是去凑热闹，刘啸本想让商越代自己去参加这个会议，后来考虑到商越之前在F国闹得太凶，又遭遇了西德尼这个高手，刘啸怕商越有什么把柄会落在了F国手里，所以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去。

    F国对于此次的会议非常重视，刘啸在F国一落地，刘啸准备跟随人流往出站口走，就有人站在了他的面前，肩膀的一大堆星星晃得刘啸都睁不开眼。

    “是软盟的刘啸先生吧？”来人朝刘啸伸出手，“我是兰登！欢迎你到F国来！”

    刘啸大出意外，这有些离谱吧，自己又不是什么政要，更不是国宾，怎么会跑来这么一位大吨位的人物来亲自接待呢，要说他搞错了吧，可他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啊。

    刘啸纳闷地伸出手，“你好，我就是刘啸！”

    “我听西德尼先生提起过你，他对刘先生的技术非常赞赏，说你是他的一个老师，这让我不胜仰慕！”兰登仔细打量着刘啸，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刘啸的活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可他知道，就是眼前这个刘啸，闹得F国上下鸡飞狗跳，要不是如此，F国也不会上了ind的当，兰登恨得牙根都疼，但没办法，没有证据，就算你知道是他做的，也不顶用，“所以得知刘先生会来F国，我便很冒昧地前来迎接，希望刘先生海涵！”

    刘啸摆了摆手，“怎么会，非常感激兰登先生的盛情。不过西德尼先生的话你可不能全信，他对我太过于褒奖了，其实我就是个会吹不会做的大草包，距离西德尼先生我都还有不小的距离，又怎么能做得了他的老师。呵呵！”

    “刘先生谦虚了！”兰登一招手，他的车子便驶了过来，“来，刘先生请上车，我送你去大会指定的接待地点，顺便我还想就上次我们退订贵方产品的事，向你做一个解释！”

    刘啸一犹豫，道：“那就谢谢兰登先生了！”，说完，径自向那车走了过去，不去也没办法啊，到了人家的地盘上，就由不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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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世事无绝对

﻿    “我想请问一下！”刘啸走到车跟前，突然扭头问道：“兰登先生所司何职？”

    “鄙人是F国情报部新任的最高负责人！”兰登笑着答到。

    刘啸一听，立时一愣，那自己上了这车，不就是上了贼船嘛，上次绑架自己的就是情报部，自己和商越之前闹的也是情报部，这家伙新官上任，却跑来接自己，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啊。

    “怎么了？”兰登看着刘啸，“刘先生似乎是对我有些不放心！”

    “不是！”刘啸摆了摆手，“我只是有些纳闷，刚才我以为你是网安部的官员呢，没想到会是情报部的。”

    “F国网络危机中，损失最惨重的就是情报部门，我们一直被黑客们所诋毁，前任最高负责人沃利斯上将也因为此事落了个引咎辞职的下场，这是我们情报部的一大耻辱！”兰登看着刘啸，“刘啸先生是全球知名的网安专家，得知你要亲赴F国参加安全论坛，我特前来迎接，希望刘先生能看在我的一番诚意上，给我们指点一二，破解目前困局，一雪前耻！”

    “兰登将军谬赞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刘啸赶紧摇头，这家伙嘴上说得客气，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恨自己呢，这是在示威啊！

    “刘先生，请先上车，上车再说！”兰登抬手示意刘啸先请。

    刘啸一咬牙，也只能这样了，既来之则安之，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办，不过就是给自己发发这不痛不痒的警告罢了。刘啸心里倒是暗自感慨，这幸好是自己来了，要是换了商越来，她一个姑娘家，看到这场面，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上次我们退订贵方的产品，事先也没有知会贵方，有失妥当，这里我给刘先生致歉了。”，车子一开动，兰登就进入正题，来了个以退为进！

    “兰登先生不必如此，其实我们也有不妥当的地方！”刘啸笑着摇头，“要不是我们市场推广过于急进，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这给我们也是一个教训。现在我们正在全球所有市场内设立更加完善的售后技术支持网络，今后这样的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只要客户的产品出现问题，不管产品数量多寡，我们的技术人员都会在半个小时内通过多种途径给予解决。”

    “不是你们产品的问题！”兰登也是摇头，“事后我们做了调查，事故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我们的网管对于贵方产品的操作和设置不够熟练，操作失误，才导致了最后的事故！”

    刘啸也懒得和这家伙说这些虚套的谎话，道：“过去的事，不提了！这次世界信息安全论坛召开的会议，F国也会参加吧？”

    “那是！”兰登颔首，“我们也是论坛的成员机构，这次我会亲自参加会议，详细介绍事件的过程。”

    “哦？”刘啸看着兰登，“我们软盟不是成员机构，所以我原本并不打算过来参加这个会议，只是心里有些疑惑无法解开，这才过来求解。”

    “什么疑惑？刘先生请说！”

    “国防部、情报部都是国家利器，掌握的资源多，办事也是谨慎缜密，这次却着了一个ind组织的当。”刘啸看着兰登，“我就是想知道，这个ind真有那么厉害？”

    兰登一听，心下大喜，看来这技术人的通病，即便是如刘啸这样的高手，也无法避免，只要他能对ind起兴趣，那么忽悠软盟和ind互战的事就有戏了。兰登这一高兴，就道：“既然事情已经出了，那我也就不再避讳什么，这个ind在网络攻击方面的水平，可以说是登峰造极，此次世界信息安全论坛召开紧急峰会，就是要商讨此事，要拿出一个对付ind的办法，否则，他们这次能敲诈我们，下次也同样可以敲诈别的国家！此时还希望刘先生能够全力鼎助，大家来共讨ind这个网络安全界的公敌！”

    “真有这么厉害？”刘啸故作一脸纳闷状，“那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

    “会议明天召开，届时我会向所有与会者详细介绍事件过程，听完之后，如果刘先生还有什么疑惑，尽管可以联系我！”兰登说完，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刘啸。

    “好！”刘啸和兰登换过名片，车子就已经到达了酒店楼下，“多谢兰登先生的盛情接待，那咱们就明天见吧！”

    兰登也不再说什么，看着刘啸下了车，便道：“那我就不送刘先生上去了，明天见！”，说完，他人也不下车，直接让司机驱车离开。

    刘啸进了酒店，便看见有大厅里有大会设立的接待处，过去拿邀请函签了名，领了房卡和会议日常安排，刘啸在签到簿上翻了翻，还看到了不少熟悉的人名，前几天雷城峰会刚见过的。

    放下簿子，刘啸便上楼去了，心里琢磨着今天兰登来接自己的事，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意思，别人的来头可比自己大多了，也没见兰登亲自去接啊。

    第二天一大早，大会安排的车子便全集中了楼下，刘啸随便跳上一辆中巴车，便和众人一起来到此次会议的会场。

    会场外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了许多警察，会场的门口也设了好几道安检，与会者的所有通讯工具以及电子数码产品都要被交上去，暂时由大会代为保管。刘啸这才知道，此次大会严禁拍摄录音，禁止会场通讯，别说你把这些东西带不进去，就是带进去了，也是无济于事，会场的通信信号都已经被屏蔽了，刘啸一看会场外停着的那辆电子干扰车，就明白了。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刘啸笑了笑，他身上也就一手机，往那安检手里一交，径自走进了会场，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阵仗，看来自己这趟不会白来，这伙人说不定还真能抖出什么真东西来，刘啸挑了一僻静的角落，就坐了下去。

    后面的与会者陆陆续续到达，别人跟刘啸不一样，都是抢着往前坐，争取看个明白，再露个脸，哪像他，躲角落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会场保洁人员呢。

    刘啸倒也乐得清静，只等着大会开始。

    “哗！”

    刘啸正坐在那里出神，就听旁边有动静，一扭头，看见旁边的位子上坐下了一人，居然也是黑眼睛黄皮肤。

    “中国人？”刘啸问到。

    那人一点头，“是，你也是？”

    刘啸点头，心里却是纳闷，软盟都没能混进这个世界信息安全论坛，国内其他安全机构更是没希望，那这个人又是谁呢，“你好，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同胞，我是软盟的刘啸！”刘啸先自报了家门，然后问道：“请问这位大哥哪里高就？”

    “你是刘啸？”那人站了起来，把刘啸仔细打量了一番，“老是听文清说起你，可惜一直没见过面，今天在这里碰见，真是幸会啊！”

    “你认识文清大哥！”刘啸大喜，起来和对方握手，“看来咱们还是一家门啊!”

    “没错，就是一家人！”那人笑着掏出自己的名片，“戴志强，OTE欧洲区负责人！”

    刘啸大惊，没想到眼前这人竟是OTE的欧洲负责人，于是赶紧拿出自己的名片，“OTE内，个个都是绝世天才，今天能够认识戴大哥，是我的运气！”

    “你这人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啰嗦，客气什么！坐！”戴志强把刘啸按下，然后自己也坐了下去，问道：“你怎么会来凑这个热闹？”

    刘啸笑着，OTE的人从来不对任何人假以颜色，因为他们谁都不怕，自己这是没办法，执掌软盟，这半年须臾应付，现在一张嘴就是客套话，职业病了，“本来没打算来，就是想弄清楚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过来看看！”

    “哦，那你不会失望！”戴志强笑着，“这次他们开会就是要谈这个。”

    “戴大哥也知道ind吧？”刘啸问着。

    “知道一些！”戴志强叹气，“不过没有交过手，只知道这帮人非常厉害！”

    “那OTE设计的那款世界级安全体系，能不能防住ind的进攻？”刘啸突然问到。

    戴志强一愣，随即笑着摇头，“这没有可比性，世事无绝对，关键还是看人！”

    刘啸这下傻了，这话听着有点熟啊，自己来F国之前，好像踏雪无痕也就是这么跟自己说的。刘啸又仔细看了看戴志强，奇怪，两个人不同的人，说出来的话却差不多，这是怎么回事呢？是这两人有什么联系呢，还是所有的高手都是这种认识呢？

    “怎么了？”戴志强看着刘啸。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话很有意思！”刘啸笑着，“很有启发！”

    两人当下转移话题，谈了一些圈内的八卦，又聊了聊双方的合作，直到大会宣布开始。

    兰登果然是第一个上台的，“非常感谢世界信息安全论坛能够将此次紧急峰会安排在F国举行，也感谢诸位成员以及嘉宾的到来。本次峰会的由我开篇，提出议题，我感谢大会能给我这么一个机会！前不久，F国发生一起重大网络安全事故，对方借用网络技术实施诈骗，致使国库损失21亿美金，这是F国有史以来最丢人的一件事，国府蒙羞，情报部和国防部的负责人也被解职。同时，这也是黑客史上涉案金额最大的一起诈骗案，这是一种全新的骇客手段！此次大会的议题便在于此，我希望与会的所有人都能清楚认识到这种新型骇客手段所能造成的危害，我们需要携起手来，共同打击和遏制这种骇客手段的发展，维护世界信息的安全！接下来，我会为大家详细介绍一下此次事件的过程！”

    兰登是从软盟产品出事讲起的，因为操作失误，导致网络事故，不查原由之下宣布退订软盟产品，改用国产信息安全产品，最后莫名陷入网络危机，遭到多名黑客袭击。

    刘啸有点郁闷，这么说，倒是给了软盟一个极大的面子，但同样也让软盟陷入极大麻烦之中，至少会有很多人会很自然地认为后面的网络危机，和退订软盟产品有关，否则为什么要把这两件事一起说。

    兰登又把后来的事做了一遍说明，F国对于网络危机没有一个立竿见影的办法，此时国防部在一位本国网络安全专家的引见下，和鲍比?麦金农牵上了线，国防部对鲍比?麦金农的资历，以及他提出的方案非常赞同，于是重金聘请此人为F国首席安全顾问，负责帮助F国渡过此次网络安全危机。在后面的事，其实大家听不听都无所谓了，结果已经摆在了这里。

    “事件过程并不重要，关键是对方为了此次诈骗所做的一切！请看大屏幕！”兰登指着大屏幕，“鲍比?麦金农在F国期间，全世界的搜索引擎都被人暗中操纵了，这是我们搜寻到的证据，是现在正常搜索引擎与当时被操纵引擎的不同结果截图，大家请看一下对比！”

    “哗！”现场就有些骚乱，大屏幕上的画面来回播放了好几遍，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搜索引擎的结果完全不同，完全是有目的地提供伪造消息。刘啸也是大出意外，因为他搜索过鲍比?麦金农，当时他也是纳闷，为什么一个被国家寄予厚望的人，只会在搜索引擎上得出一个结果，现在他明白了，搜索引擎被控制了，而且还会根据搜索者来源的不同来提供不同的消息。

    “除了搜索引擎，ind更是控制了我们情报部和国防部的所有网络通讯数据！”兰登举起一个大大的文件夹，“这里面的资料，是我们通过网络向英国方面调阅的，我们需要核实鲍比?麦金农的资料，这些来自于英国的情报全部都证实了鲍比?麦金农是一位安全方面的天才，战绩赫赫。只有在事后我们才知道，英国在接到我们的调阅请求后，向我们发出了正确的消息，可到达我们手上时，就变成这些。两国情报部门之间的通讯，就这么被一个网络流氓集团给监听了，而且他们可以随意修改我们之间的通讯数据！”

    此话一出，会场那些来自各国网安网情部门的人立时变了色，他们有不少人是知道ind的，但绝对想不到ind会厉害到如此程度。

    可兰登的话还没说完，“事后，鲍比?麦金农全身而退，他用鲍比?麦金农的名字出境，可飞机降到英国之后，他的名字就变成了诺里斯，随后，他马上又拥有了一个新的合法身份，帕尔默，他用这个名字离开了英国，飞往德国。等我们去追查的时候，他在英国所拥有的三套合法身份资料，全部被人删除！”

    会场顿时炸了锅，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们能让一个国家的耳目失聪，能够随意制造自己需要的身份，众人刚开始还以为只涉及到F国，没想到这一下又牵出英国德国，现在才知道这简直就是一个凌驾于所有政权和规则之上的恐怖组织啊。

    刘啸也是有些傻了，惊愕地摇头，“这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存在？”

    戴志强却是一点也不意外，“这个世界总是会有ind这样的奇迹存在，来告诉人们，世事无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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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独立特行

﻿    兰登的话讲完，不用多说，几乎所有的与会者都形成了一个共识：ind是世界信息安全界的公敌，必须找到一个有效的办法，来遏制他们、铲除他们，只要ind一天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信息安全这个概念。

    “在座诸位都是信息安全界的精英，在这里我表个态！”兰登看着会场，“只要有哪个安全机构愿意合力追究ind机构，F国将鼎力相助，除了资金资源上的支援外，F国关键网络的服务器，你可以随时来查，用自己的方法，获取关于ind的一切线索。另外，F国今后网络安全设备方面的采购，将优先考虑你。我的发言完了！”，兰登说完，径自下台，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会场一片骚动，兰登抛出的条件可真够优厚的，愿意用一个国家的网络资源和安全机构合作，足见F国的诚意，特别是最后的那个优先考虑，让不少安全机构的人有些蠢蠢欲动。

    英国的网安负责人此时也站了起来，道：“我也表个态，只要能铲除ind，我们英国愿意用同样的条件和安全机构合作！”

    随后，德国、意大利等等十数个国家的网安负责人，也都表了同一个态。

    会场内顿时有些沸腾，这对安全机构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只要答应追究ind，便可以获得多个国家的资金资源支持，而且还有商业上的优惠，这样的好事，他们可是不愿错过的。近来这些安全机构在全球高端市场上节节败退，大数的国家都选择了软盟的策略级产品，剩下的一小部分，也是在持币观望，这些安全机构非常急需要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的实力，稳固地盘，然后再和软盟熬杀，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赛门铁壳的人首先站了起来，“ind机构如此行径，已经是一实实在在的网络大害，他的存在，不光是网安部门的耻辱，更是我们这些安全机构的耻辱，铲除网络大害，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职责。”

    其他安全机构的人见赛门铁壳如此表示，自然也不愿落后，纷纷表示愿意和各国网安部门一起合力追捕ind。一个个说的义愤填膺，感同身受，场面一时就有些热血。

    戴志强扭头看了看刘啸，“你也是安全机构的，为什么不发表一下看法？”

    刘啸摇了摇头，笑着，“我又不是世界信息安全论坛的成员，他们今天让我过来，只不过是旁听，我不好发表什么看法。”

    “那软盟是不准备掺合这事了？”戴志强问到。

    “OTE呢？”刘啸反问，“OTE有没有兴趣掺合这事！”

    “OTE重在系统开发，安全业务不是我们的强项，这次的事，我们还是不掺合了！”戴志强笑着。

    刘啸笑着点头，“软盟专注安全业务，就算是没有这次的大会，只要知道了这事，我们也肯定会上心去做的，这本来就是我们安全人的份内职责，没必要在这种场合拿来吵吵嚷嚷。”

    戴志强一愣，听刘啸这话的意思，好像他是准备和这个ind较量一番了，戴志强一摇头，扭头看着台前，不再说话。

    刘啸也是皱眉思索，他很纳闷，难道大费周章把这些人聚在一块，就是要大家表个态吗？刘啸摇头，光表态有什么用啊，关键还是得去做，而且还得看有没有这个实力，雁留声横行网络数年，这么多国家联手都拿他没办法，现在让这些安全机构集体表态，难道ind就会怕了，从此销声匿迹吗？

    众人表态完毕，赛门铁壳的负责人再次站起来说道：“大家都愿意追究ind，这是好事。不过我们都是技术人，想要办好事情，还需要实事求是。刚才兰登将军提供的资料大家都看到了，恕我直言，ind技术实力之高，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扪心自问，我确实不知道ind是用什么方法控制了一个国家的网络。”

    会场顿时有些冷清了下去，赛门铁壳负责人的话一语切中要害，有心是一回事，有力是另外一回事，要消灭ind，光有心是不行的，还得有足够的技术实力啊。

    “我不行，但我相信有人肯定行！所以，这事需要所有安全人群策群力才行，我在这里提个建议。”赛门铁壳的负责人环视一圈会场，“我建议各安全机构选出各自水平最高的专家，然后组成一个专家团，搜集数据，调查事故现场，摸清楚ind的手法，然后才能对症下药，制定出追捕ind的方案！”

    兰登再次发言，“ind的技术水平，深不可测，如果单纯依靠某一安全机构，想要抓住他们将会非常困难。赛门铁壳提出的这个方案非常好，我很赞赏，大家畅所欲言，看看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没有？”

    众人一合计，都觉得赛门铁壳的方案还行，这种好事，大家肯定都是不愿意让给别人的，独吞最好，可这ind的技术实在是太高，能不能拿下他，谁的心里也没有底。既然如此，就不妨先依照赛门铁壳的方案做，大家一块参与不假，但最后抓到ind，却不一定是所有人的功劳。

    兰登瞅了瞅角落里的刘啸，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就算所有的安全机构联手对付ind，在他看来，那也比不上软盟出手。他今天这绕来绕去一大通，就是想让刘啸表个态，可没想到刘啸坐在那里是稳如泰山，一点表态的意思都没有，这下兰登可就没办法再绕了，站起来直接点名道谢，“刘先生，你也是安全界的权威，这事没有你参与，怕是不好。不知道你对这个方案有什么看法，软盟是什么态度？”

    一提软盟，会场顿时安宁了下去，所有人都顺着兰登的眼光看了过去，软盟不是世界信息安全论坛的成员，所以大家也没想到软盟会来，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刘啸。

    兰登这一点名，刘啸一个激灵，倒是反应了过来，兰登不会就是等自己表态吧！刘啸终于是明白了兰登的意思，这家伙是想挑拨自己和ind去斗，ind和软盟，都跟F国有仇，两虎相争，不管最后谁输谁赢，F国都是彻底的胜利者，他们这是借刀杀人、一箭双雕，真是一条好计啊！

    现场便鼓噪了起来，那些安全机构的人这些天被软盟打得都有些招架不住了，现在看刘啸，那是仇人见面非外眼红。刘啸这半天不见动静，一些人便叫嚣了起来，有的说软盟根本没资格参加这会；有的说软盟只是牟利市侩，眼里只有钱，根本不知道安全人的责任何在；有的则是态度强硬，一定要让软盟去对付ind，否则永远都不会把软盟纳入世界信息安全论坛。

    一旁的戴志强倒是有些乐了，低声道：“看来你软盟的仇人不少嘛！”

    刘啸无奈苦笑，拿起座椅前的微型麦克风，“正如大家所说，我们软盟不是世界信息安全论坛的成员机构，所以今天的事，我们不便发表态度，你们自己商议便是了！”，刘啸说完，便又坐了下去。

    刘啸这番轻描淡写的态度，让会场更乱了，有的说既然参加了会议，就必要表个态，而有的人干脆直接说要把刘啸撵出去。

    兰登皱眉不已，心想这帮技术人的倾轧和斗争，一点都不比zf的权利斗争逊色，自己的一盘好棋，眼前就要被他们给毁了，兰登不得不再次说道：“大会邀请软盟，是受了我们F国情报部和国防部的共同委托。因为我们觉得，ind是整个信息安全界的公敌，这不仅仅是世界信息安全论坛的事，要铲除ind，就需要所有的安全人一起携手。再说了，软盟是世界信息安全界的新贵，是全球最有实力的安全机构之一，如果没有他们参与，我想世界信息安全论坛将会不完整。”

    兰登公开支持刘啸，令很多安全机构的人很不爽，不过兰登说的话句句有理，这些人一时也挑不出什么刺来。赛门铁壳的负责人到底是聪明，立刻就调转方向，“兰登将军说的有道理，软盟确实是全球最有实力的安全机构之一，既然如此，那软盟就应该负起更多的安全责任才对。刘先生刚才那番置身事外的表态，实在是让我寒心，软盟空有大安全机构之名，却没有大安全机构之实。”

    戴志强也是很纳闷，低声问着刘啸，“既然你也准备去和ind较量，为什么不表个态呢？”

    刘啸摇摇头，反问：“表态了又如何？他们原本就看不起你，你表不表态的，他们都会挑出刺来！大家各做各的就是了，我们软盟不屑和他们掺合，省得日后麻烦更多！”

    “你小子有点意思！”戴志强竖起个大拇指，这两人倒是心大，会场都一锅粥了，两人倒能在众人目光焦点之下谈笑风生。

    兰登也是纳闷了，这刘啸还真是个怪人，自己刚才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只要刘啸表个态，那么软盟成为世界信息安全论坛的成员机构，就会是顺理成章的事。软盟一直想为自己正名，成为名副其实的安全机构的NO1，之前软盟也曾提出过要加入世界信息安全论坛，被拒绝了，可眼前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刘啸为什么又不为所动了呢。

    看到刘啸这样，那帮人更来气了，会场顿时吵得不像样子了。

    戴志强无奈摇头，“看来你表个态是不行了！”

    刘啸也是有些生气，抓起麦克风，再次站了起来，“我……”。刘啸只说了一个“我”字，便站在了那里，眼睛直直盯着前面的大屏幕，象是被人点了穴一样。

    会场的人都看着刘啸呢，没想到他站起来便愣在了那里，都觉得诧异，一些反应快的人，就顺着刘啸的目光转身，一转身，这些人也傻了。

    会场前面的大屏幕，刚才还是在反复播放兰登提供的那些资料，现在却是屏幕一转，出现了一份长长的目录名单，排在第一的，便是关于F国的，叫做“沃利斯上将退隐的真正原因！”

    排在第二的，是关于软盟的，叫做“软盟的大品牌战略计划！”

    后面还有很多，英国、德国、赛门铁壳……，今天凡是参会了的，全都有份，而且目录上提到的都是各家的机密所在，会场所有的人都一时都傻在了那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兰登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大喊：“韦伯，立刻派人，全面检查会场的所有的电脑；通知外面的人，开启无线电追踪，搜索附近的所有可疑无线发射源。”

    声音一落，会场的大门就被人推开，呼啦啦进来十来个穿着网安制服的人，手里提着笔记本电脑，以及各式检测工具，直奔会议台前的那台电脑。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是会场的电脑被人黑了，所有人无不骇然变色，会场切断了一切网络链接，那台电脑就是一台单机，只是用来演示图片资料的，而且会场还屏蔽了一些电子无线信号，无线入侵也不存在条件啊。电脑就摆在众人的眼前，谁也没去碰过，怎么可能就被人黑了呢，他就是神仙，也没有这么大的神通吧！

    会场又冲进来一个士兵，快速跑到兰登面前，“报告，电子作战大队没有发展任何可疑无线信号！”

    “扩大搜索范围，继续搜索！”兰登有些恼怒，自己就怕会出事，早早安排好了一切，电子作战大队和网安专家随时待命，可还是在所有安全人的眼皮子地下，让ind得逞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这还是人吗？

    除了前面忙碌的那十来个网安专家，时不时会发出敲击键盘的声音，整个会场便悄无声息了。

    “完了！”戴志强摇头，“我看这会得黄了，ind这是在示威，也是在威胁，谁要是敢冒个对付ind的念头，我看他就敢灭了谁！”

    刘啸没点头，也没摇头，他是在琢磨，那台电脑到底是怎么被黑了的呢！不可能啊，万事总有个根本，现在连根本的东西都被推翻了，难道这ind的人还是外星人不成？想了想，刘啸认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台电脑事先就被ind的人做了手脚。

    韦伯带着网安专家一通忙，最后来到兰登跟前，摇头道：“没有发现任何入侵踪迹！而且这机子上是全新的，是昨天晚上我们亲自做好并派人看管，今天直接运到会场，中间没任何人接手，也不可能是被事先植入机关程序！”

    韦伯这话，让会场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合理的解释此时全被推翻了！

    会议出现这样的变故，只好暂时休会，那台电脑，F国的网安也没搬走，就留在了那里。安全机构的人不死心，挨个派出最好的专家，到那机器上去做检测，希望能找出一点线索来。

    一连三天，紧急峰会一点实质性的东西都没弄出来，那些检查过了那台电脑的安全机构和zf网安部门，一改第一天时的坚决，在谈到追踪ind的事时，突然变得异常谨慎，谁也不再挑这个头，就是赛门铁壳的那个负责人，也不再说什么追究ind的话了。

    软盟不是世界信息安全论坛的成员，是倒数第二，可惜戴志强就在第一天时露了个脸，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会场上，兰登还在尽力劝说，希望大家协力追究ind，安全机构的人还时不时应付他几句，那些其他国家的网安部门，非常清楚ind的厉害，此时已经不再轻易表态，只盼会议早日结束。这会也就越开越淡，越开越往回跑。

    刘啸在那台电脑上检查了一遍，和别人一样，毫无所获，他把系统的所有日志往自己的U盘上拷贝了一份，准备回去后再细细研究。

    收起U盘，刘啸便皱了皱眉，那一帮人此时还在扯淡，东拉西扯的，一谈到正题就开始岔话题，谁也不挑头，也谁也不把话说死。

    “我说两句吧！”刘啸突然开了口。

    兰登正在头疼，一看刘啸这么说，顿时有些惊喜，急忙问道：“刘先生发现什么线索了？”

    他这一问，顿时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所有人都很诧异，难道这个软盟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发现了ind的踪迹吗！

    刘啸摇摇头，“毫无所获！”

    兰登一声叹气，不过其他人却是长长送了一口气，软盟也不过如此嘛。

    “之前大家一直想让软盟表态，我觉得追究ind，有你们这些大机构就够了，根本不需要软盟插手！”刘啸突然嗤了口气，“现在看来，大家似乎都有些害怕ind的报复，那此事就由软盟来做吧！”

    刘啸说完，装好U盘，朝众人一欠身，便朝会场大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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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到嘴的鸭子

﻿    会场内其他安全机构的人大怒，刘啸这话明显就是在讥讽大家没有胆量去追究ind，这些人本想发飙的，可他们又不敢喊出追究ind的话，所以各个气得浑身哆嗦，嘴里却是什么“猖狂”、“嚣张”、“不识好歹”、“不知死活”之类的话，更有甚至，直接就对刘啸发起了人身攻击，脏话连篇。

    刘啸本想走了，听到有人骂自己，便又站了下来，回头看着那些叫嚣的人，冷笑了几声，“原来我还敬你们是业内前辈，想给你们留几分面子，现在看来，你们也不过是一群欺世盗名的败类罢了。我说你们害怕ind的报复，难道说错了吗？”刘啸盯着那几个刚才叫得最欢的家伙，“既然你们不怕，那现在就宣布去追究ind啊，我软盟甘愿让贤，把这个匡扶业界道义的好事让给你们！我刘啸再给自己刚才的话向你们磕头认错！谁敢站出来啊！”

    会场顿时一片哑然，这些人一个个对刘啸是怒目相向，但还真的没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追究ind的话，实在是ind那天黑了会场电脑，列出来的那份机密名单太厉害了，泄露一丝一毫，都能让这些安全机构死无葬身之地，或者瞬间被其他竞争对手吞没，他们都已经接到了总部通知，绝不掺合追究ind的事。

    “抢市场争市场的时候，你们各个奋勇向前，制造虚假噱头、打压后进企业，你们个个在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又什么时候有过怕意啊！怎么？到了该你们出力，维护网络安全，消灭安全隐患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去争不去抢了啊！”刘啸扫了那些人一眼，从鼻孔喷出一个冷蔑的“哼”，“市场都是你们的，责任和道义全是别人的，就算是别人把责任扛了下来，都还得领你们的情，受你们的认可，你们这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吧！”刘啸的眼神里，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意，那些叫嚣者让刘啸这么一看，顿时阳痿，全缩了回去。

    刘啸看再没有人冒头挑刺，便转身继续朝门口走去。

    “刘先生……”，刘啸快走到门口时，兰登突然站了起来。

    “还有你！”刘啸一听兰登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没等兰登说话，就直接回身骂道：“你之前的那个老沃利斯做过什么，你最清楚，F国的网络危机因何而起，又因为什么发展到今天的局面，你也很清楚。现在你接掌情报部，不思亡羊补牢，挽回困局，也不在提升F国网络安全措施方面下工夫，反而重新捡起沃利斯的老路子。你召开这次峰会，邀我过来，你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愿意戳穿你的把戏罢了！”刘啸盯着兰登，“告诉你，我们软盟不是你们任何人的棋子，也由不得你们来摆布，应该我们做的事，我们自然会去做，不该我们做的事，d不好惹，但我们软盟同样也不是好惹的！”，刘啸这话，说的是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兰登的后背顿时渗出一层冷汗，刘啸的话犹如一记醒棍，敲得他浑身如同冰冻一般，脑袋却一下被冰醒了。自己这般费尽心思去去挑拨软盟ind互战，那自己到底能从中获利多少呢，除了能够报仇，挽回那点可怜的尊严之外，怕是什么好处都没有，F国的网络仍然是踟蹰不前，安全危机非但不会结束，怕是还会愈演愈烈，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可这两家，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如果软盟和ind反过来同时对付F国，那F国必将是万劫不复啊！

    刘啸走到会场门口，拉开门，“台前的那台电脑，原封不动运到海城，告辞！”，说完，刘啸“咣”一声拉上了门，离场而去。会场内，寂静无声，好半天，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刘啸走出会场大门，出了安检口，拿回自己的东西，刚要走，迎面就碰上了戴志强。

    “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戴志强往刘啸身后看看，“会议结束了？什么结果啊？”

    “这两天怎么没见你过来？”刘啸勉强挤出笑容。

    “公司事情多，我估摸着今天大概能商谈出个结果，所以就过来看看！”戴志强笑着。

    “结果？”刘啸嗤了口气，“他们都不敢去追究ind了，我软盟独力去追究ind，这就是结果！”

    “啊？”戴志强有些吃惊，跟在了刘啸身后，追问道：“不会吧，难道他们集体逼迫你了？”

    “笑话！我又不是他们的成员机构，他们凭什么能逼迫得了我？”刘啸大笑，“是我自己说要去追究ind的！”

    戴志强听完皱眉，微一沉思，便大笑道：“怪不得文清说你小子是个奇才，果然是个奇才啊！”，说完朝刘啸竖起大拇指，“他们都要去追究ind的时候，你不表态，不干那锦上添花的没力气事，等他们都不敢去追究ind了，你这才宣布态度，扛起了业界的责任和道义。高！实在是高！就凭这一下，软盟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业界NO?1，当之无愧的行业领导者啊！”

    “业界领导者，从来都是由实力和市场份额说了算，说大话唬人能成NO?1，那满大街都是NO?1了！”刘啸笑着，“我准备回过了，你有什么话要捎给文清大哥吗？”

    “没有没有！”戴志强笑着摇头，“我可能没法送你了，祝你一路平安！”

    “好，谢谢！”刘啸和戴志强一握手，“那我就告辞了，日后有机会再聚吧！”

    戴志强看刘啸走远，又回头看了看会场，随后摇摇头，轻笑着钻进自己的车里，也离开了。

    刘啸回到海城，刚进公司，业务主管就跑了过来，“刘总，你回来了，我正要跟你说事呢！”

    “什么事？”刘啸往自己办公室走着，“到里面坐下说！”

    “我们的那个大品牌战略计划，被人曝光了啊，现在到处都在传！”业务主管皱眉纳闷，“这只是咱们几个人开会议过，我正在查是哪里出了漏子！”

    “不用查了！”刘啸笑着摆手，“进来再说，我知道是谁做的！”

    业务主管大感意外，心想这刘啸真是神了，出国了也能目光如炬，洞察一切。

    刘啸进来，把F国之行的经过跟业务主管简单说了一遍，重要的是说了和ind的事。

    业务主管一听，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欺人太甚！这帮家伙，他们不敢去惹ind也就罢了，我们去做，他们还唧唧歪歪，迟早把他们全都收拾了，一帮惟利是图的败类！我早都告诉你，会无好会，明摆着就是个鸿门宴，说不让你去，你还非要去，怎么样，让我说着了吧！”业务主管气得在屋子里打个几个转，“那现在怎么办，真要去对付ind？要真要是他们泄了我们的下一步计划，那这个ind还真不好对付啊，他们怎么能知道我们的机密？”

    “这个计划算不得什么隐秘！”刘啸笑着，“他这一宣传，倒省了我们的事，我们的大品牌战略，还得着落在ind的身上！”

    “呃？”业务主管有些不明白，他已经习惯了刘啸这一贯的‘无中生有，有中出新’，可即便如此，要是刘啸不点破，他还是猜不出来。

    “大品牌战略只是一个发展方向，算不上什么机密，我们的真正机密，是那些技术核心，而且我们这个大品牌战略行得堂堂正正，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噱头，怕什么！”刘啸呵呵笑着。

    “这倒也是！”业务主管锁着眉，“那咱们该怎么办？”

    “对内，我们要看淡这事，明白这事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损失和冲击；但对外，我们却要非常重视，让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大品牌战略是我们软盟的头号机密，重中之重！”刘啸看着业务主管，“明白？”

    业务主管点头，大笑，“明白明白，这样就会有人关注这事，炒作这事！”

    “等这事炒大了，你就把为什么会有人泄露我们机密的事，原原本本捅出去！”刘啸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又是露出一丝杀机，看来他是彻底要和那些老牌安全机构翻脸了，追究ind是软盟一个机构做的，软盟没必要给别人增光添彩，粉饰太平。

    “这不妥吧！”业务主管也是有些担心，“那帮败类虽说可恶，但能量不能小视，我们要是把底捅出去，自然是抬高了我们，可保不齐那些家伙会联手对付我们！”

    “安全机构，实力为上，怕他们做什么！”刘啸看着业务主管，“我们的品牌文化里，必须要有道义和责任这个词，这次就是个机会！再说了，我谅他们也不敢出来说什么，就算他们否认了我们所说的事，但也绝不敢向ind宣战，只要他们不向ind宣战，时间一久，大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抓住这一点就行了！”

    “行，我知道了！”业务主管点头，“那我知道怎么办了，我现在就去安排！”

    业务主管刚走，前台MM推门进来，“刘总，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F国领事馆的，送来一个大箱子！”，MM也是一脸诧异，不明白F国领事馆能跟软盟有什么关系，还送东西来。

    “好，知道了！我这就去！”刘啸叹了口气，自己这才刚回来坐下，又得起来了。

    走到公司门口，便看见几个老外站在那里，脚下放着个大箱子。

    “我就是软盟刘啸，不知道你们找我什么事？”刘啸看着那几个老外。

    其中一人站了出来，“这是刚从我们国内运来的一个东西，大使嘱咐我们一定要亲自交到刘先生手里！”

    “好！”，刘啸瞄了一眼，就大概知道里面是什么了，应该是那台会场被黑的电脑，于是转身吩咐前台MM，“你叫几个人来，把这箱子抬到实验室去，然后去通知商总监，让她选几个公司的技术高手，一会在实验室等我！”

    MM一走，刘啸又道：“几位辛苦了，到里面坐下喝茶！”、

    “不用了，刘先生！”那人又从兜里掏出一封信来，“这里还有一封信，也是要转交到你手里的！”

    “多谢！”刘啸把那信接了过来。

    “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领事馆还有其他的事，就先告辞了！”那老外客气了两句，便领着自己的人转身走了。

    刘啸把他们送进电梯，回头便有些纳闷，怎么还会有封信呢，谁能给自己写信，真是奇怪。刘啸低头撕开信封，看里面只有一张纸，便掏出来抖开。

    信是兰登写的，这倒有点出乎了刘啸的意外。兰登在信里写到，刘啸在会场的一番话，令他愕然梦醒，F国确实应该在提升自己网络的安全措施上多下工夫，信中虽然没有提到双方之前的恩怨，但却说F国情报部愿意和软盟重修于好，希望软盟能够对于F国的网络安全建设提供帮助，如果可能的话，期望双方能有合作的机会。

    “哼~”刘啸冷哼一声，对于信的内容不置可否，塞进信封，便直奔实验室而去。

    商越和几个公司的高手此时已经等在了实验室，围着那箱子在猜测呢。

    “你让我召集人手，是不是有什么事！”商越问到。

    “也没什么大事！”，刘啸笑呵呵看着另外几个人，“麻烦你们几个先把箱子拆开，把里面的电脑架设好！”

    “这里面是电脑？”商越一愣，“上面居然还有F国情报部的封条和印戳，你不会真从他们情报部弄了一台服务器来吧？”

    刘啸笑着摇头，“不是他们情报部的，这里面是一台被ind入侵的电脑。是在这次的世界信息安全论坛峰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莫名其妙就被黑了，事后所有安全机构的高手都没查出来ind是怎么入侵进来的。”

    “ind真有那么厉害？”商越问到。

    刘啸点头，叹道：“是啊，我也想不出他们是怎么入侵的，这台电脑当时并没有接入网络，会场还屏蔽了所有无线信号，换了是我，绝对束手无策，可ind却把它入侵了！”

    “事先植入了机关程序？”商越又问到。

    “不会，这机子是全新的，在情报部和网安部的专家严密监视下被运送会场，没有植入的可能！”刘啸也是皱眉纳闷。

    说话的工夫，那台电脑已经被掏了出来。

    商越过去打开机箱盖子，往里瞅了一眼，道：“纤尘不染，果然是全新的！”，说完仔细看着里面的零部件，突然她把手伸到了里面，笑道：“这里居然还有只死蚊子！F国的蚊子可比海城的小多了！”，话音一落，商越便用手指一按，那蚊子的尸体捞了出来。

    “你倒是看得仔细！”刘啸笑着，道：“赶紧把电脑架设好，大家一起分析一下，看能不能找出对方入侵的痕迹来！”

    “刘总！”刘啸刚说完，实验室的门被推开，前台MM伸进个脑袋，“有人找你！”

    刘啸一回头，看见方国坤就站在前台MM的背后，不由诧异万分，这方国坤的消息真是灵通，自己前脚进门，他后脚便到，刘啸以为是方国坤是来问F国被诈21亿的内幕，“方大哥，走，办公室谈，这里有点乱！”

    “不了！”方国坤看着刘啸，“你出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私说！”

    方国坤把刘啸拉到一处僻静角落，附在刘啸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刘啸回到实验室的时候，有些不高兴，道：“电脑不用架设了，原样装进箱子！”

    众人纳闷，不知道刘啸这是要干什么，不过还是按照刘啸的吩咐，又把电脑装进了箱子封好。

    “好了！搬走吧！”刘啸喊了一声，就见外面走进两个人，弯身小心搬起箱子，便出了实验室的门。

    “刘啸，多谢你的配合！”方国坤此时走了进来，“正事要紧，我就先告辞了，如果有了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说完，方国坤随在那两人身后，出了软盟。

    自己千辛万苦弄回来的东西，都还没来得及自己去分析呢，就让人给搬走了，刘啸有些生气憋屈，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自己欠了方国坤一条命。刘啸一拳砸在门上，“大家散了，各忙各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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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全是高科技

﻿    刘啸回到自己办公室刚坐下，商越就跟了进来。

    刘啸强打起精神，“商越，有事？”

    “也没什么事！”商越走到刘啸办公桌跟前，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道：“你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刘啸往商越的手里瞥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于是纳闷道：“看手相吗？你不要逗我了！”

    “仔细看！”商越把手往刘啸眼跟前又伸了一截，“在手心里！”

    “还是什么也没有啊……”刘啸说完，突然就发现商越手心里还真有东西，一个小黑点，刘啸凑近了一看，然后就乐了：“这是什么，F国的蚊子吗？你把这东西拿过来干什么，快扔了吧！”，刘啸说完，还把桌上的烟灰缸递了过去。

    “这不象是蚊子！”商越急了，“你仔细看看！”

    “不是蚊子是什么？”刘啸一脸笑意，但看商越那么认真，便伸手把那蚊子捏了过来，一入手，刘啸便发现有些不对，这蚊子似乎还有些份量，拿手指一搓，蚊子非但没有散架，反而还挺有质感的。刘啸把蚊子凑到眼跟前仔细看了起来，发现这东西和真的蚊子没什么两样，外型就是个蚊子，可质地却明显不是蚊子，蚊子能如此坚韧的话，那还叫蚊子吗？刘啸此时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一个词，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变异蚊子”吧！

    “我去找个放大镜！”商越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不用，我这里有！”刘啸小心翼翼把那蚊子放在了一张白纸上，然后拉开抽屉，翻出一个放大镜来，这是他平时用来看地球仪的家伙什，此时刚好派上了用场。

    用放大镜瞅了半天，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刘啸就糊涂了，把放大镜递给商越，“这好像就是个蚊子啊，奇怪，这蚊子皮怎么会比牛皮还要坚韧呐！”

    “何止！”商越接过放大镜，“这蚊子的吸管比钢针还要硬实，刚才在实验室，我用手指按了它一下，当时也没怎么主意，后来他们把电脑搬走之后，我才发现这蚊子的吸管居然扎到了我的皮肤里！”商越拿着放大镜仔细打量着蚊子的吸管处，“你看看，这吸管的颜色不对，明显是金属才有的光泽！”，商越说得十分玄乎。

    “我看看！”刘啸又接过放大镜，专门盯着蚊子的吸管处看了半天，还确实有些颜色不对，刘啸拿出指甲刀，在蚊子的吸管处使劲绞了绞，结果那细如毫发的吸管居然是丝毫没有损伤，刘啸顿时颜色大变，这是个什么怪物，别说是人的皮肤，就是水泥墙，恐怕它也能刺穿了。

    “要不找个专家来看看？”商越问到。

    刘啸皱眉，心想两个电脑天才趴在这里研究蚊子，也确实有点扯淡了，于是道：“好，就找个专家来看看吧！”，说完，刘啸又意识到不妥，道：“找什么专家，蚊子专家吗？算了，我看也没人会专门研究蚊子的，这东西就放在我这里，我来处理好了！”

    商越纳闷地看着刘啸，随即皱皱眉头，道““好，要是你弄清楚了这是个什么东西，记得告诉我一声啊！”，女孩子的好奇心，总是很强。

    “我知道了！”商越一走，刘啸又把目光投向那蚊子，这蚊子实在是太小了，特别是那蚊子腿，必须得有放大镜才能看得清楚，可这蚊子经过这半天的折腾，却是一条腿也没掉，完好无损，刘啸再傻，也明白这不是只蚊子。

    “奇怪!”刘啸放下放大镜，盯着那蚊子发愣，“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那台电脑的机箱里呢？”

    正如业务主管对刘啸的总结，“无中生有，有中出新”，刘啸就是这种人，这一瞬间，刘啸就把蚊子和电脑被黑联系到了一块，虽然有点荒诞，但刘啸却是敢想。如果这蚊子真是人造的，它里面有各种电子元件，携带了命令侵入电脑，这并不是不可能，只是刘啸想不通，这东西有可能存在吗？这只是科幻电影里才有的故事啊！

    “难道真的进入纳米科技时代了？”刘啸反问自己，现在CPU的颗粒是越来越小了，只有几十纳米，可真正的纳米技术还远远不够成熟。要把一台微型电脑造成一只蚊子大小的模样，这可比在蚊子腿上绣花要难多了，因为所有的电子元件都得全盘重新设计，量身打造，每一处都是一项尖端的科技攻关难题。再说了，能造出这种超级微型电脑的人，那得是多么厉害啊，他们的技术水平已经超过了现有的所有机构，就是因特尔之流，也是望尘莫及啊！

    刘啸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可这东西又是什么呢？”，刘啸看着那蚊子发愁，最后叹了口气，“还是找个专家来看看吧！”。说完，刘啸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玻璃瓶，将那“蚊子”小心装进去，暂时锁在了最下面的抽屉里。

    兰登已经搬到了之前负责人的办公室里开始办公，大大的办公桌上此时摆满了各种资料，全都是关于刘啸的。兰登和刘啸接触过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弄懂这个人，这人实在是太难以捉摸了。刘啸是个谨慎的人，他明明知道自己安排这次峰会的目的，就是要挑逗软盟和ind互战，可他竟然答应了，而且还是独家去斗ind；他明明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可在峰会上骂自己的那番话，却是站在F国的角度去说，而且是直中要害。

    兰登想不通这一切，只好把刘啸的资料又全部翻了出来，他得对刘啸做一个全新的认识。

    看完资料之后，兰登还是无法想通其中的道理，他只好把一切都归咎于一点：“刘啸是一位真正的安全人！”。兰登叹着气合上资料，这个看起来充满了野心、眼里只盯着钱的中国人，其实才是一位真正令人尊敬的行业楷模，他所做的一切，确实是威胁到了很多人的利益和地位，但如果抛开固有立场，单纯站在安全业界的角度去看，那刘啸做的一切，却是对整个安全界来了一次大清洗和大整肃，他让那些腐朽的业界沉渣毒瘤，迅速浮起并死亡，让先进的淘汰落后的，让封杀自己的利益联盟，成为了先进技术的忠实推动者，策略级产品的迅速推广，将互联网的安全性一下提升了很大一截。

    兰登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之前老是摸不准刘啸的脉了，是因为自己在考虑事情的时候，先入为主地对刘啸做了一个定性，自己只把刘啸当作一个超级黑客，当作一个破坏者来看待，而忘记了刘啸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安全人士。

    “啪！”兰登一拳砸在桌上，要是自己早点想透这点，或许根本就不会有F国的这场网络危机，或许就不会发生这奇耻大辱的诈骗，自己也就用不着费劲心思搞这场峰会了。

    “报告！”，此时门外传来报告声。

    兰登只好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道：“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一位通信兵，“将军，网安部的韦伯上校，还有国防部的专员已经来了，他们想和你谈谈解决网络安全危机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兰登挥手斥退通信兵，便起身整了整衣服，然后戴上将军帽，出门去了。

    走进会议室，韦伯和一个国防部的专员已经等在了那里。“两位久等了！”，兰登客气了一句，便也坐了下去。

    韦伯清了清嗓子，“兰登将军，我们今天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汇总一下三方的咨讯，核实调查ind机构的进展情况，看看追回21亿是否还有希望；第二，由我们三方商量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防止网络安全危机进一步恶化。”

    兰登微微颔首，“我们情报部这边暂时还没有新的进展，ind机构神出鬼没，抓不到一丝线索，想追回那21亿，似乎有些渺茫！不知你们两边，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韦伯和国防部专员一听，均是皱眉摇头，看来他们同样也没有什么进展。

    兰登叹了口气，“那咱们就开始讨论第二个问题吧，你们先说说你们的意见！”

    国防部的专员扫视一下其他两位，道：“国防部的意见还和以前一样，首先，尽快聘请一位经验丰富的安全专家来担纲坐镇，稳定目前的网络安全局势；其次，为了避免之前的诈骗的事情再次重演，此次的安全方案，必须要以我们国内自有的安全产品为依托。”

    韦伯皱着眉，似乎有些不赞同，道：“我觉得这个方案不太可行，第一，寻找和筛选专家的过程，非常繁琐，而且耗时间，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紧急措施，已经等不得把这个专家找出来了；第二，一步不慎，就很有可能再次引狼入室，ind的手段大家也都见识到了，防不胜防，很难保他们不会第二次向我们下套；第三，国内的安全产品，技术标准已经远远落后于世界标准，这也是此次国内爆发网络安全危机的最根本原因，我们要是去采购这些产品，那花出去的钱，跟被ind诈去并没有什么两样，丝毫都不能提高我们的网络安全性能！”

    国防部的专员被韦伯这么一顶，有些憋气，好在他还能保持住，不至于气急败坏，于是道：“那依你们网络安全部，应该怎么办？”

    韦伯顿时语塞，因为他并没有什么确实的打算，网络安全部虽说是独立部门，但却是受情报部和国防部辖制，没有什么独立的权利，就算他提出什么方案，也得由国防部通过才能成行，所以韦伯都懒得提出自己的打算。

    兰登咳了一声，“那我说一下我的意见吧！”

    那两人停下了对峙，都看向兰登，看他有什么好的对策。

    “我的考虑，咱们还应该去购买软盟的策略级产品！”兰登一字一句说得非常清楚。

    “不行！”国防部的专员立时反对，“国外的安全产品，一概不能采用，我们不能上两次同样的当！”

    “这是我们目前最明智的选择！”兰登盯着专员，一点也不肯让步，“前两天峰会上的事情，你们也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在见识了ind的手段后，所有的安全机构都闭口无言，他们不敢去追究ind，甚至提都不敢提。试问，买来这些机构的安全产品，你们谁敢放心地使用？”

    国防部专员也闭嘴了，作为安全机构，在碰到安全威胁的时候，竟然如鸵鸟一般，装作是没有看见没有听见，掩耳盗铃到如此程度，谁还敢买他们的产品啊。

    “只有软盟公开表示要去追究ind，不管他们是出于何种打算，但我们要支持的话，也必须支持这种有道义和责任感的安全机构。”兰登顿了顿，“我们情报部对刘啸和软盟做过深彻的研究，刘啸这个人从来不会强出风头，他既然敢说追究ind的话，那自然就会有一些手段和技术。我们可以不熟悉软盟的产品有何优劣，但我们很清楚ind有多厉害，如果软盟真的能跟ind在技术上不相上下，那我们为什么不用他们的产品？”

    韦伯和专员都不说话，凝眉思索着兰登的话。

    “这只是其一！”兰登看着那两人，“其二，我对所有采购和装配了策略级产品的国家进行了后续的跟踪和分析，我这里有一个数据对比，你们看一看！”，兰登从自己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图标，向两人递了过去。

    “不管是规模，还是之前的安全水平，G国的网络和我们F国的情况非常相似。在他们大量配置软盟的策略级产品之后，他们关键网络的黑客袭击事件，比之前下降了九成，仅此一项，他们每年可以节省用于网络安全的开支高达70多亿，而他们采购策略级产品，只用了20多亿。还有，在装配策略级之后的一个月内，他们关键网络内，未发生一起间谍窃密事件，而在以前，每月大大小小的窃密事件，不小于200起！”兰登叹了口气，“而我们却恰恰相反，黑客袭击、间谍窃密事件，比平常多出一倍不止。过去的一个月，我们在网络安全方面的开支，就已经达到了去年总费用的一半还要多！”

    “从性价比上来说，策略级产品绝对是最划算的！”兰登看着那专员，“从安全性能上讲，策略级产品也是全球安全市场内最安全的一款。软盟在推广策略级产品伊始，便制定了高端路线，他们的产品只销售给政府关键网络、电信运营商这样的大客户，由此产品便不会轻易流落到普通用户手中，那些民间黑客，很难接触到高端的策略级产品，这样就保证了一段时间内，策略级产品不会被人找出漏洞。”

    兰登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拿起杯子喝水，他得让那两人有时间来思索，来消化自己刚才的观点。

    看看差不多了，兰登继续说道：“记得前年，我们F国是欧盟轮值主席国时，便提出要将网络袭击纳入战争范畴，要立法，可时间过去了两年，我们还在为自己的后院起火发愁。再看G国，他们之前在这个问题上踟蹰不前，犹豫不决，但自从了装配了策略级产品之后，他们反而成了这项决意的铁杆支持者和推动者。同样的表现，还有爱沙尼亚和俄罗斯，他们也是要铁心立法来打击网络战争，他们的信心和底气在哪里？”兰登“啪”一声放下杯子，“正是软盟的策略级产品，才给了他们如此大的底气！”

    韦伯终于是吭声了，“那……，我听说F?SK将策略级产品的售价抬高了三倍？”

    “是！”兰登笑着。

    “那我们现在购买他们的产品，岂不是很吃亏吗？”韦伯问着。

    “我们肯定要吃一些亏，但不会很大！”兰登看着韦伯，“F?SK私自将产品价格提高三倍，相当于是在故意提高了策略级产品推广的门槛，这和软盟的利益不符，软盟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不太理解！”韦伯没听懂。

    “我也是今天重新研究刘啸这个人的时候，才想清楚了之前的一些问题！”兰登所指的，就是华维那奇怪的5%，这5%产品当时出现的F国的时机实在是过于蹊跷，兰登之前有所怀疑，但始终想不通，但是现在他明白了，那就是软盟制裁F?SK的手段，“如果能够达成共识，决定购买策略级产品，我们只需从F?SK购买其中的一小部分就可以，其他的产品，自然会有人提供，而且价格比标准价格还要低！”

    “既然兰登将军如此说，那我把你的意思带回国防部研究一下！”专员听韦伯那一问，就知道韦伯已经同意了兰登的方案，三方有两方同意，他也不好再反对，“这份图表，我也一并拿回去了！”

    “好！”兰登很痛快地点头，但也不忘嘱咐道，“不过这事必须要尽快做出决断，我们的网络已经不堪重负了！”

    下班的时候，刘啸从抽屉里把那玻璃瓶拿出来，装进兜里，然后下楼回家。刚到楼下，一辆亮锃锃的车子一下插在了刘啸身前，把刘啸吓了一大跳，抬头去看，却见那车上蹦下一非洲大汉，“哗啦”一下拉开车门，就露出了钱万能那圆嘟嘟的脸。

    “刘啸，来，上车！”钱万能朝刘啸招着手。

    刘啸有些意外，随即大喜，钻进了车里，“老钱你什么时候来的海城，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给你小子一个意外惊喜！”钱万能笑着，然后吩咐司机开车，“我给小花那里运了一船货，顺便来海城看看你，也送你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刘啸大笑，“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套，还带礼物，真是的，搞笑！”

    “这个礼物不同！”钱万能笑起来眼睛就只剩下了一条缝，“F国被诈21亿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刘啸点点头，不知道这和礼物有什么关系，“我今天刚从F国回来！”

    “这是你的那一份！”钱万能从兜里掏出一张卡，还有一份文件，“4个亿！”

    “什么4亿？”刘啸说完，便觉得不对，惊道：“这里面怎么还有我的份啊！”

    “嘿嘿嘿！”钱万能一阵阴笑，“那***沃利斯老贼，我早就看不惯他了，没想他还敢派人绑架你，我一生气，就请ind帮我教训了一下那老贼。一共获得利市21亿，ind拿走11亿，分给我10亿，去掉成本，还剩下8亿，你我一人一半！”

    刘啸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知道ind是受人雇佣去诈了一把F国，但没想到那个雇主就是钱万能。

    “你小子愣什么！”钱万能把卡和文件往刘啸怀里一塞，“收好了！”，随即大笑，“沃利斯这老贼终于倒台了，我这心里一高兴，就跑来海城了，今天晚上和我好好喝一点！”

    刘啸回过神来，把那卡和文件又塞给了钱万能，“这钱我不能要！”

    “为什么？”钱万能大愕，“为什么不能拿！”

    “老钱你帮我出气，我刘啸一辈子都感激你！”刘啸看着钱万能，叹了口气，“但这钱你能要，我却不能要，因为我是一个安全人！如果我拿了这钱，我以后站在公司说话的时候，我会心虚，甚至去牢房看吴非凡，我也直不起腰，挺不起身杆！”

    钱万能没想到刘啸会这么说，想了片刻，道：“你小子就是太较真，也罢，我知道你小子心高，将来还要干大事，不要就不要吧！”，钱万能也不为难刘啸，他知道刘啸那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个人原则的问题，“你这钱我就看着办了，我要是帮你捐了，你可不要心疼！”

    刘啸笑着摇头，“你处理就是了。就为沃利斯这家伙下台，咱们也得庆贺一下，我知道一家餐馆很不错，咱们就去那里喝几杯！”

    “好，你是地主，你说了算！”钱万能拍着肚皮，“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刘啸给那司机指了路，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你能请到ind，那你肯定就知道ind的联系方式了吧？”

    “那是自然！”钱万能看着刘啸，“你想联系他们？”

    “是！”刘啸咬了咬牙，“我们的企业机密被他们给曝光了，要找他们理论理论！”

    “哦？”钱万能大大意外，“怎么会有这种事！”，沉思片刻，钱万能又道：“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你可能不太了解这个ind，以软盟目前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只要告诉我他们的联系方式就行！”刘啸笑着，“不会有事的，我有主意！”

    钱万能皱起了眉头，想了很久，才道：“好吧，等一会到了饭店，我给你说说！”

    两人很快到了一家饭店楼下，进来订了一间僻静的包房，等服务员走了，钱万能这才道：“那ind机构在网上有一个电子公告板，每隔一周，便会发布一批贩卖资料的目录。这个电子公告板的地址很少有人知道，只有各国的情报部的高级负责人才能知道，而且任何搜索引擎都搜索不出这个公告板，ind给每个知道的人派发一个帐号和密码，只有凭帐号和密码才能看到公告板的内容，如果有人对其中的某个资料感兴趣，就可以去拍下来，ind随后会把资料给你送过来！”

    “那没有帐号和密码，岂不是就联系不到他们？”刘啸问到。

    “我刚才说的，是普通的办法！”钱万能还是有些疑虑，似乎是不想让刘啸和ind去联系，“但他们和我联系，是另外一套办法！”

    “那你说说！”刘啸赶紧问到。

    钱万能想了好半天，最后一咬牙，“大概是从一年半前开始，ind主动联系到我，他们要从我这里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全世界也只有我们钱家才能找来这些东西，后来订的次数多了，我们之间就建立了长期的合作关系，有了固定的联系方式！”

    “奇怪的东西？”刘啸一听这话，赶紧从兜里翻出那个玻璃瓶，“你给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刘啸拽过一张餐纸，把瓶子里的蚊子倒了出来，“外型看起来是蚊子，但质地坚韧无比，蚊子腿比汗毛还细，我用指甲刀都切不断！”，刘啸又从兜里掏出放大镜，递给了钱万能。

    钱万能一听，赶紧拿起放大镜，盯着蚊子看了半天，然后一脸沉思状，坐在那里发愣。

    “老钱！”刘啸看钱万能半天没动静，有些着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钱万能摇着头，一脸不可思议，“这东西，你哪里得到的？”

    “你先说这是什么东西吧！”刘啸也是想知道答案。

    “这不是蚊子，外面的这一层是一种仿生材料，我见过这种材料，全世界只有美国一家生物研究机构才能生产出这种东西，但还从未用在任何通途上。你再看这里，被你用指甲刀绞过的地方，断口处有金属光泽，证明里面内有乾坤！这种金属，应该是纳米合成金属，比金刚石还要坚硬，但比牛皮还有韧性，你的指甲刀当然不可能绞动它！据说澳大利亚的一家研究机构，在纳米金属的研究领域很有建树！”钱万能说完依旧摇头，“奇怪，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你以前见过这东西？”刘啸问到。

    “见过，只是要比这大多了！”钱万能又盯着蚊子看了看，“是去年在日本一家微型机器人研究所看到的，大概有蝉那么大，没有具体的功能，只是能动弹起来罢了，受电源限制，大概一次只能飞出去10米左右！这东西这么小，能飞吗？”

    “我也不知道！”刘啸笑着，“我看到它的时候，已经不能动弹了。既然你认识这些材料，那这东西就给你了，你看看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也好！”钱万能把那蚊子重新装进玻璃瓶，“我找人来研究一下，有了结果就告诉你！”

    “好！那咱继续说正题，ind的联系方式！”刘啸呵呵笑着。

    刘啸这刚一说完，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服务员端着盘子走了进来，“打扰一下，这是你们点的菜！”

    钱万能一看，只好收起瓶子，笑道：“来来来，先吃饭，吃完我再告诉你！”，说完，就赶紧举起了筷子。

    刘啸第二天早上到公司，一进门，就发现有个老外站在那里，正是那个斯捷科公司在中国的负责人，他正站在那里打量着软盟的员工区。

    “你好！”刘啸走过去。

    老外听见声音，赶紧回头，“刘先生，你好！”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刘啸一抬手，“来，有事到办公室谈吧！”

    “不坐了！”那老外笑着，从自己的公文包抽出一沓子文件，“我今天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受人所托，来向刘先生介绍一桩生意，所有的相关文件都在这里了，刘先生可以先过目，我过两天再来听信！”，老外把文件递到刘啸手里，便微微欠身，“那我就不打扰刘先生的时间了，先告辞了！”

    刘啸看着那老外来去匆匆，不禁有些纳闷，等把他送进电梯，才把注意力投向手里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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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真假Wind

﻿    只看了个文件标题，刘啸便来了兴趣，迅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份文件是复印件，不是原件，但里面的内容却是和软盟有极大的关系。俄罗斯准备在半年之后淘汰之前曾使用了长达十多年的军用、政府用反病毒系统，这份文件，便是俄罗斯军方和政府的一份会议记录，双方对于此事已经达成了统一的认识，他们将在半年之内，寻觅到更好的反病毒系统来替代目前的产品。

    刘啸放下这份文件，有点疑惑，斯捷科为什么会把这份文件给自己呢，难道说，他们想撮合软盟去接下这单生意？刘啸觉得只有这种解释了，斯捷科有着很深的政府背景，他们完全可以充当俄罗斯政府的探路石子，来替他们的政府来寻觅能做这项工作的最合适人选。俄罗斯政府的探路石子不可能只有斯捷科一个，他们会有好多个代言人来做这件事，但斯捷科把这材料给自己，那很有可能就是斯捷科这个代言人选中了软盟。

    “俄罗斯怎么突然就决定了要裁汰‘大蜘蛛系统’呢？”，刘啸无奈笑着，“大蜘蛛”就是那套用于俄罗斯军方和政府的反病毒体系的名字，这套系统为俄罗斯服役了大概有十五年左右了，所以之前有很多人都曾提过，说这套系统过于老旧，需要裁汰，可俄罗斯人雷打不动，愣是将这套系统用了十五年，他们创造了一个安全产品服役年限的神话。大蜘蛛体系之所以能够服役这么久，就在于它的稳健发挥，它还曾被用于俄罗斯总统大选等多项大型政府活动的网络之中，从来没有出过重大安全事故，最近也没听说过它出什么事，十五年都没能想起，为什么俄罗斯人现在突然就想起了要裁汰它呢？

    大蜘蛛体系的负责人，也是安全界的一位传奇人物，和美国的小莫里斯是同一时代人物，可两人的理念却完全不同。小莫里斯制造了当年破坏力最惊人的病毒，此后担任美国国家网络安全顾问，开始着手研究和布署网络战、病毒战，这才有了海湾战争中美国网络战的一战功成，使得天下人都认识到了网络战的威力。作为美国的最大竞争者，俄罗斯人深感不安，他们选中了另外一位天才人物--丹尼洛夫，丹尼洛夫组建自己的团队，开始研究未来战争中的信息安全需求，由此便诞生了大蜘蛛反病毒体系，此后俄罗斯政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政权中心几度交替，但大蜘蛛体系却始终服务在俄罗斯最核心的网络之中。

    刘啸虽然觉得这事来的有些蹊跷突然，但还是决定早做准备，如果真有此事，软盟争取拿下这桩生意，那绝对是一种全新的尝试。软盟可以为俄罗斯设计高端的反病毒体系，自然也可以为别的国家设计，这种定制式的开发模式，倒是可以迅速打开软盟目前没有大的赢利增长点的困局。

    刘啸直接播了李易成的电话，要做反病毒体系，还必须借重于易成软件，刘啸刚给李易成说大蜘蛛体系要被俄罗斯裁汰，那边的李易成便跳了起来。

    “不会吧？你哪来的消息？”李易成不肯相信这消息是真的，“大蜘蛛体系要被裁汰，这话年年都说，可从来没见俄罗斯方面真做过！”

    “这次可能是真的！”刘啸笑着，“我有确切的消息，想咨询一下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李易成没明白过来。

    “裁汰了大蜘蛛，自然就需要新的更好的产品顶上去，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拿下这桩生意？”刘啸问到。

    李易成半天没有回话，看来他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策略级之前，俄罗斯从未采购过他国生产的安全产品，而且反病毒一直都是俄罗斯的强项，李易成没接触过大蜘蛛体系，不敢妄下结论，“这个说不好，不过你要是想做的话，我们倒是可以一试！”

    “那你来一趟海城吧！”刘啸笑着，“我们一起研究一下这事，俄罗斯方面会有人过来详细介绍此事！”

    “那好吧！”李易成沉思片刻，便答应了刘啸，“我安排一下这边的工作，最迟明天下午，我赶到海城！”

    “好！”刘啸笑呵呵地挂了电话，当时软盟赞助易成软件，绝对是一桩划算的买卖，现在和微软的谈判进行得差不多了，一旦达成，双方将在一年的时间内，建成一个覆盖全球的病毒求救平台，全天24小时为全世界的互联网用户提供最及时的安全服务。最重要的是，软盟可以跟在微软的后面，学到不少的经验，软盟迟早也要建立一套全球的业务网络。

    放下了电话，刘啸才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是钱万能写的ind的联系方式，昨晚刘啸喝多了，回去倒头就睡，d和钱万能的联系方式明显简单了很多，钱万能只需往一个信箱发一封邮件，然后拿起电话拨一个号码，四声振铃之后挂掉，ind就会主动联系到钱万能。

    刘啸记清楚信箱地址和电话号码，默背了几次，便把纸条在烟灰缸里点了。

    刘啸准备给ind发一封邮件，可邮件写什么内容，刘啸还没想好，怎么对付ind，他也没有一丝筹划，对于ind，除了一些字面上的介绍外，刘啸没有任何的了解。唯一亲身接触的，便是这次的F国峰会，ind怎么黑了那台电脑，刘啸现在都是无解，还有那神秘的蚊子，是ind制造的呢，还是F国放进去的呢，这一切都是谜啊！

    “叮叮叮！”

    刘啸正想得出神，满脑子都是ind，面前的电话这突然一响，把刘啸吓了一跳，“我靠，不会是ind打过来的吧，难道他们知道我要联系他们？”

    定了定神，刘啸接起电话，“你好，我是刘啸！”

    “刘啸，是我，顾振东！”电话里传来了顾振东的声音。

    刘啸长舒一口气，ind再厉害，也不至于能未卜先知吧，于是赶紧问道：“顾总，有事？”

    “你上次叫我做的事，现在有结果了！”顾振东的语气里全是笑意，“F国方面有人联系我，问我们能提供多少套产品，他们需要大量！”

    “呵呵，那你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办就是了！”刘啸也是大喜，他之前答应的华维的事，因为局势变化，最后没能兑现，这次本想给华维一个捞钱的机会，也算是补偿一下，没想到斜地里又杀出个鲍比?麦金农，好在一切尘埃落定，最后又回到了自己的算计之中。

    顾振东有些感慨，“总是白白沾你们的光，唉！”，顾振东说这话，大概是有些失落，半年前，软盟还是微不足道的对手，华维一拍手就能把他捻死，这现在华维的安全业务，竟全靠软盟撑着。

    “其实是软盟沾了你的光！”刘啸笑着，“软盟好不容易将那些大财团绑在了一起，争取到了一段相对稳定的时间，我们不想让那些财团这么快解套，只要他们一天不收回成本，就得继续和我们绑在一起。”

    “哦？”顾振东大感意外，“你是这么想的？”，刘啸这么说，倒让商人出身的顾振东感觉好受了很多，在顾振东看来，商人就是无利不起早的，如果刘啸坚持说是为了合作者的利益才让华维这么做，顾振东反而会觉得刘啸虚伪，甚至是憨，但刘啸这么一说，顾振东心里的失落感一下小了不少，心想原来你小子也是为了自己的那点小九九嘛，顾振东反而觉得和这种自己熟悉的商人合作，会更为稳妥可靠一些。

    “对了，上次在雷城，我乱放厥词，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刘啸问着。

    “不提了，都过去了。刚开始市府倒是有些责怪的意思，说不该请你来，后来他们也想通了，你说的那几点，都很犀利，听说市府最近正在研究，要出台一系列扶持政策，还要放宽国内高新企业的资金方面的限制。”顾振东笑着，“我倒认为你说得好，如果市里真能改变观念，才算是盘活了整个雷城的经济格局，这比拉几个外企来投资强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刘啸笑着，“害我这担心了好久，一直还想给你道个歉呢！”

    “行，我就不和你多聊了，我去安排一下F国那面的事！”顾振东说完，便笑呵呵地挂了电话。

    方国坤来到单位，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实验室，这里的人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守在实验室里研究那台电脑。

    “怎么样？”方国坤看着众人，“有没有发现什么？”

    众人都是摇头，看来又是毫无所获。

    “大家不要这个样子嘛！”方国坤给众人打着气，“如果ind那么好对付的话，那他也就不是ind，但我相信，我们迟早会抓到ind的尾巴，因为我们手里有着别人没有的资源，我们掌握了三台ind入侵过的机器，找出ind的痕迹，只是个时间问题！”

    “是！”众人立正喊着。

    “好，这东西就放那吧，大家赶紧去休息！”方国坤朝众人下了命令，踱步出了实验室，他便把小吴喊了过来，“你安排一下，把那台电脑再给刘啸送回去！”

    “送回去？”小吴非常意外，“我们好不容易搬过来，这还什么都没弄出来呢，怎么就要给他送回去！”

    “如果能找出什么来，早就该找出来了！”方国坤叹了口气，“我们的技术实力还是不够啊，或者说是我们的研究方向不对路，如果继续下去，一样还是毫无所获。再者说了，那电脑本来就是刘啸争取回来的，我们只能算是借过来研究一下，迟早还是要还给他的！他能先让我们研究，已经是很给我们面子了，如果我们不能做到好借好还的话，那今后将很难从刘啸那里得到什么助力！”

    “我明白了！”小吴咬了咬牙，“那我这就去安排！”，走了两步，小吴又站了下来，回头道：“对了，那个钱万能又来了，直接到海城去找了刘啸，两人在一家饭店喝了不少酒，今天一大早，钱万能又出境了！”

    “哦，我知道了！”方国坤皱眉思索着，钱万能此时来海城找刘啸，时机有些蹊跷，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你先去办刘啸那事，钱万能既然已经走了，就算了！”

    李易成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赶到了海城，刘啸便约了那个斯捷科的老外一起吃晚饭，顺便咨询一下俄罗斯那边的事情。

    饭局还定在了那天和钱万能吃饭的那家，连包间都没变，刘啸和李易成早到，两人说着和微软合作的一些细节问题，等了不到十分钟，斯捷科的老外便也到了。

    三人各自坐定，酒过三巡，刘啸这才进入正题，“那天你送来的材料，我已经看了，只是有些问题，还得请教一下你！”

    老外倒是很痛快，“刘先生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那好！”刘啸点了点头，“我很纳闷，贵国的大蜘蛛反病毒体系，为尼克洛夫所创，十多年来，从没出过什么大的安全事故，为什么这次会突然提起这事？”

    老外叹了口气，“大蜘蛛反病毒体系是我们俄罗斯安全人的一个骄傲，在看到那份材料时，我也就这个问题咨询过总部，大概有两个原因，这第一个原因还和软盟有关！”

    “哦?”刘啸有些意外，“请说！”

    “一个完整的安全体系，不光只有反病毒，还有反间谍反入侵等多方面，之前所有的这些工作，都是由大蜘蛛体系来完成的，后来我们逐渐尝试着装配了软盟的策略级防火墙，来慢慢淘汰了大蜘蛛体系中的相关功能部分，在反间谍反入侵方面，我们的安全性能大大提升，但由此却造成了整个体系的极度不平衡，双方一对比，反病毒体系的落后便立时显现了出来，”老外倒是觉得很有意思，“一个拳头大，一个拳头小，反入侵反间谍上的优势，也被反病毒体系的落后给拖累了，但我们不可能再返回去重新启用大蜘蛛的反入侵体系了，所以，设计一个和策略级完全匹配的反病毒体系，便成为了当务之急！”

    刘啸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和那个木桶理论一样，只要有一块木板短，桶里的水就会流走，“那第一个原因呢？”

    “一周前，我们的策略级体系被人攻破……”

    “什么？”刘啸顿时站了起来，“你们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这个消息显然太突然了。

    “刘先生请听我说完！”斯捷科的老外示意刘啸不要激动，“问题不是出在贵公司的策略级产品上，而是出在大蜘蛛反病毒体系上，对方利用反病毒体系的漏洞，释放了一种间谍病毒，大量窃取我们机密网络服务器的帐号和密码，但在最后实施窃密的时候，策略级产品及时报警，才让我们避免了极大的损失！这是我们在安装了策略级体系后，出现的最严重的一起间谍入侵事件，对方的手法非常高明，几乎骗过了策略级体系，只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刘啸慢慢坐了下去，“策略级产品对于病毒行为辨识不真，也是一个大大的缺憾啊！”

    “刘先生知道发动攻击的人是谁吗？”斯捷科的老外看着刘啸。

    刘啸摇头，“不知道，你请说！”

    “是ind！”斯捷科的老外说得非常肯定，“他们失败之后，给我们下了留言，并且激活了所有的间谍病毒，导致我们的网络差点崩溃！”

    “是ind？”刘啸有些意外，因为他觉得这不是ind的办事风格，他们没理由在失败之后再次暴露自己，这是大忌。再说了，刘啸还从未听说过ind有过失败，他们想要的资料，向来是手到擒来，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但斯捷科的老外这么说了，刘啸也不便说破，只是暗暗留了个心眼。

    “此次事件之后，负责网络安全的高层就有意对反病毒体系进行全盘升级，并且把意向传达给了国内的几个大商会，让我们来物色和寻找合适的人选。前几天，在世界信息安全论坛会议上，软盟明确表态要追究ind机构，这让我们斯捷科的人非常钦佩，软盟是个有道义和责任感的安全机构，我们愿意和这样的机构合作！”斯捷科的老外笑呵呵地看着刘啸。

    刘啸笑了起来，举起酒杯，“感谢贵公司对于我们软盟的信任和支持！”，说完，一饮而尽。

    斯捷科的老外也只好陪着喝了一杯，道：“我们斯捷科认为软盟来接手这个项目是最合适的，要和策略级产品完全匹配，形成一个协调的整体，这一点，也只有软盟才可以做到！”

    说到这里，刘啸已经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摇头笑着，“我们对于这桩生意很感兴趣，但是现在还不能拍板，一来我们不了解大蜘蛛体系，二来我们不了解俄国的网情和真实需求，可能我们做的反病毒体系，还不如大蜘蛛体系呢！”

    斯捷科老外一顿，道：“这确实是个问题，这样吧，我回去后把刘先生的意思反馈给总部，让总部安排一下，先让你们去切身了解一下大蜘蛛体系。等了解了这个体系后，你们再决定是否要做这桩生意，如果你们愿意做，那时候自然会有人把具体的要求送到贵公司！”

    “好，就这么说定了！”刘啸再次举杯，三人之后再无公事可谈，乱七八糟聊了一会后便散了。

    回到家里，刘啸洗了把脸，等自己稍微清醒一些，便打开了电脑，他对斯捷科所说的那个ind发飙的事总是有些不太相信，所以他想找踏雪无痕咨询一下，毕竟踏雪无痕比自己要了解ind。

    刘啸把自己的怀疑一说，大概过了三分钟不到，踏雪无痕的消息便回来了，“你的怀疑是对的，但ind要窃密，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我能穿透策略级入侵你的机器，ind同样也可以做到。”

    刘啸这才想起这回事来，雁留声的水平不比踏雪无痕差，踏雪无痕上次无声无息就穿过了自己的策略级，那雁留声自然也能做到这点。要是ind想窃取俄方机密，根本都不需要从最弱的反病毒体系入手，他直接从策略级入手，也未必会失败啊！

    “奇怪！”刘啸捏着自己的额头，是斯捷科的人在撒谎，还是有人冒了ind的名呢，刘啸喝了点酒，脑子有点乱，一时分不出那边的可能性更大。

    “这事肯定不是ind做的，但要是有人真冒了ind的名，或者想借着ind做什么事，那就肯定不会逃过ind的监控，我看最多一个星期，这事就会有结果，你只要留心观察就行了！”踏雪无痕继续说着。

    刘啸一看，顿时开悟，赶紧回道：“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还有，你在F国峰会上公开表态要追究ind，依ind以往低调的作风来看，我看他多半不会真和软盟较劲，但你还是要有个准备，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再者，以你现在的水平，追究ind的事也只能是有心无力，我劝你最好按兵不动，更不要去主动撩逗他们！”踏雪无痕发过消息，又怕刘啸当作耳旁风，便又再次叮嘱道：“我的话你一定要记住！”

    “我记住了！”刘啸回复到，他连ind在哪里都不知道，何谈主动挑逗，他倒是从钱万能那里得到一个联系方式，但他手里没有任何关于ind入侵的证据，拿什么去挑逗和发飙？

    过了好半天，踏雪无痕又发过来一个消息，“等一个星期，如果任何方面都没有反应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件事是ind干的！那你就要小心了，这是ind在给你下套，我给你一份我的电子身份印鉴，到时候或许有帮助！”，踏雪无痕似乎是怕刘啸啰嗦，消息发过来的同时，便下线离开了。

    刘啸此时发现，自己的桌面上又多了一个东西，但不是军旗，文件的图标非常地复古，是那种国画风格，这大概就是踏雪无痕所说的那个电子身份印鉴了吧！

    刘啸有点郁闷，踏雪无痕竟然连最坏的打算都帮自己想到了，他给自己这个身份印鉴，无非就是想让ind在对软盟下手的时候有所顾忌。刘啸心里十分不甘，出道以来，除了踏雪无痕，他还真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不是自傲，是刘啸骨子有一股不服输的犟劲，可现在他真的对ind没有任何办法。

    “啊啊啊啊！”刘啸有点烦，使劲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这雁留声到底厉害在哪里？为什么到现在自己也没能悟透踏雪无痕的技术体系是什么？”

    刘啸自我发泄了一会，才稍稍平复，靠着椅子里一边生着闷气，一边又开始琢磨那个老得不能再老的、琢磨了三年的问题。刘啸想起上次和踏雪无痕聊天时，踏雪无痕说的那句话，“规则再好，也有漏洞，体系再先进，那也会有瑕疵”，可刘啸实在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去寻找这个漏洞，是从基础通讯协议，还是系统核心，或者是别的方面，现在的规则实在是太多了，单单是基础通讯协议，便又分了好多方面，任何一个方面都可能出漏洞，自己又怎么能知道踏雪无痕和雁留声利用的是哪个方面呢？踏雪无痕还说过刘啸距离自己已经只剩下一小步，可刘啸却始终不知道这一步该向哪里迈出！

    和以往一样，刘啸还是琢磨不出，最后一拳砸在键盘上，叹气道：“只差一步，只差一步！”，说完，他准备关掉电脑睡觉，眼光落在刚才的聊天记录上，刘啸突然就来了一点灵感，踏雪无痕说自己能穿透策略级防火请，那雁留声也能穿透。

    “这是不是两人的一点共性呢？”刘啸顿时眼亮，那是不是穿透了策略级防火墙，大家的实力就应该拉近了呢？刘啸想到这里，突然有些兴奋，想要从千般万种的规则和协议中出漏洞，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是个纯粹的运气问题。但要是想从策略级产品中找出漏洞，第一是有明确对象，第二是自己完全了解策略级的核心，要从中找出超脱于规则之外的东西，应该不是问题，或早或晚而已。

    “妈的！”刘啸一拍键盘，关机睡觉，“明天开始，就从策略级下手！”

    早上走进公司，一出电梯，刘啸便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箱子，箱子边上，站着几个面色冷峻的人。

    前台MM看见刘啸，急忙走过来，“这就是我们的总监！”

    “我就是刘啸！”刘啸瞥着那几人，“你们是来还我电脑的？”

    其中一个象是负责人，站了出来，“你好，刘先生，方先生特意嘱咐，这东西一定要亲自交到你的手上！”

    刘啸点了点头，“好，多谢几位！”

    “刘先生还是打开检查一下，确认无误，我们这趟差事也算是完成了！”那人说着，便要过去拆箱子。

    “不用！”刘啸一抬手，“肯定无误！”，说完刘啸便在公司里喊了几个人，把那箱子抬了进去。

    “那……”那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那我们就告辞了！”

    刘啸看那几个人走进电梯，便回身进了公司。打开办公室的门，就听见桌上的电话正在响，刘啸快走两步，拿起电话，“你好，我是刘啸！”

    电话里先是传来几声淡笑，随后便有人说话了，“呵呵，听说你正在找我？”

    “你是？”刘啸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一愣，变颜道：“你是雁留声？”

    “不愧是刘啸，这么快就猜到我是谁了！”电话那头依然是笑意，“你不用联系我了，我主动联系你，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雁留声这么一说，打了刘啸一个措手不及，一时间他还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不会想告诉我，你们软盟还真准备追究我们ind吧？”，雁留声大笑，显然，他是在调侃刘啸。

    “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刘啸此时已经把心情稳定了下来，“你迟早会觉得这并不可笑！”

    “呵呵……”雁留声笑了两句，“你比那些浑浑噩噩、沽名钓誉的安全专家确实是高出不少，也难怪钱万能和踏雪无痕都来和我交涉，让我不要为难你们软盟！”

    “钱万能去找你了？”刘啸大大意外，没想到钱胖子转身就去找了ind，怪不得这个电话来得这么蹊跷。

    “你以为钱万能真会把我们的联系方式告诉你？”雁留声笑着，“你手上拿到的那个联系方式，根本就是钱胖子自己杜撰的，他知道ind的厉害，不想让你去碰壁。”

    刘啸无语，“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也不用绕***了，你今天来找我，到底什么意思？”

    “钱万能和踏雪无痕的面子，我不能不给！”雁留声收起了笑声，“我打电话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可以给你半年的时间，在半年之内，我们ind不会动你分毫，但半年之后，如果你还想追究我们的话，那就尽管来吧，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再说一遍，我刘啸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刘啸也是被激出了怒气，“我再告诉你，用不着半年，我一定会抓到你的尾巴，到时候别怪我没有事先通知！”

    “好！我等着！哈哈！”雁留声说完，大笑着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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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班师回朝救老家

﻿    刘啸很生气，刘啸以往也算是很狂的了，不管是对于华维、F?SK、还是F国，这些以往的对手，任何一个都比软盟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可刘啸从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而现在，他终于碰到一个比自己更狂的了。

    刘啸真是越想越生气，如果雁留声睚眦必报，打电话过来是说要惩罚软盟的话，刘啸心里倒还能稍微接受，因为至少这表示雁留声把自己看作是一个对手，可让刘啸郁闷的是，雁留声根本就没把刘啸放在眼里，竟然还要给软盟半年的时间，简直是欺人太甚。

    刘啸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又想起了钱胖子，这胖子居然也不看好自己，还给了自己一个假的联系方式，幸亏自己没按照上面的方式去联系，不然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了。还有踏雪无痕，他明明可以联系到雁留声，而雁留声又卖给他面子，这说明他们很早就认识了，而且关系还不会差，可为什么以前踏雪无痕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些，这两个人的技术同样高得离谱，他们之间不会是有什么关系吧？

    刘啸瞎琢磨了好半天，也没想到什么，一切不过是凭空猜测罢了，刘啸叹了口气，“还是想想眼前的吧！”

    方国坤派人把电脑送了回来，却什么也没说，这就是说他们并没有从电脑上发现ind的入侵痕迹，这刘啸早都预料到了，听了钱胖子的话，刘啸现在倒是认为那只死蚊子才是入侵的关键，也不知道钱胖子什么时候才有研究的结果出来。

    雁留声今天的这个电话，也让刘啸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发生在俄罗斯的入侵事件，肯定不是ind做的。以雁留声的高傲于斯的心态，说了半年不会朝软盟下手，那自然就不会暗地里做什么手脚，再说了，这事发生在一周前，那时候刘啸刚到F国，还没表示要追究ind呢，ind还不至于未卜先知、未雨绸缪吧？

    “那会是谁呢？”刘啸捏着下巴，不管是谁，刘啸都觉得要高度重视，虽然对方只是通过大蜘蛛体系的漏洞穿过了策略级防护体系，可刘啸总觉得对方的目的并不在那些情报上，而是在策略级体系上，否则也不至于失败后恼怒成羞成那个样子，这不是网络间谍的风格！

    虽然想不出这事是谁做的，但刘啸知道这个攻击者的心思很高明，而且技术手段同样高明，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一石二鸟之计。第一，如果你查不出来这事是谁做的，那这屎盆子自然就扣到了ind的脑袋上，ind的名声已经够臭了，敌人也很多，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了，这个屎盆子，ind多半也不会跳出来掀翻的，这就刚好称了攻击者的心思；第二，就算你查出来攻击者是谁，那又怎么样，你无法改变“软盟的策略级体系并非是无懈可击”的这个事实，策略级体系有着很多可以利用的漏洞，这对刚站稳脚跟的软盟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打击。

    一石二鸟，对方是瞄着ind和软盟来的，刘啸想不出是谁有实力和胆量敢冒充ind、栽赃ind。

    刘啸想得有些头疼，遂决定不想了，反正事情迟早会有个结果的，斯捷科已经答应了让自己去体验一下大蜘蛛系统，到时候自己亲自去求证，应该可以弄清楚事实的真相。

    刘啸站起来，出门朝实验室走去，他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出策略级的无敌漏洞，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关于“高于现有知识架构”的线索。

    事情过去两天，李易成兴冲冲跑来软盟，找到了刘啸，“和微软的事，谈成了！”，他这几天都没回雷城，和微软合作的事，运营方面的所有事宜，本来是由软盟负责去谈的，易成软件只负责技术层面的事，不过刘啸这两天忙着琢磨策略级体系的无敌漏洞，就把这事交给了李易成去谈，倒让李易成大大激动了一把。

    刘啸看着李易成，“这么快？”，以前刘啸谈的时候，总是给软盟争取最大利益，微软也是盛气凌人，所以一到有分歧的地方，刘啸就提出改日再谈，这谈起来就非常地缓慢。

    “成了！”李易成笑着点头，“完全是按照你说的，他们同意了！”，说着，就把谈判的草拟协议掏出来交给刘啸。

    刘啸只往关键之处看了看，然后笑着，“没看出来，李大哥倒是个谈判专家！”，刘啸看着那协议，其实心里有些遗憾，按照他的想法，软盟得到的利益还应该更多一些，李易成现在谈成的好几处都是软盟的底限，怪不得这么快就谈好了。

    李易成笑着摆手，“什么狗屁谈判，我看就是磨时间、磨性子，谁熬不过，谁就投降，我熬不过他们，就先投降了！哈哈！”

    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那就赶早不赶晚吧，反正李易成都已经答应了微软，反悔肯定是不行了，刘啸也就不说什么了，道：“好，那这事就算是定了，拖了这么久，我也是有些烦呐！”，说完，刘啸就喊了业务主管进来，把协议交给他，让业务主管核实后重新打印成正式协议！

    “和微软的项目一启动，那咱们可就是站稳了，以后谁再来挑刺，咱也不怕了！”李易成笑着，他是个简单的人，所以总喜欢把事情看得简单。

    刘啸笑了笑，也没辩驳，“微软挺让我佩服，虽然他们的技术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微软总能把自己的产品第一时间推销到世界各地，牢牢占据着市场的终端。我这次之所以选择和他们合作，就是想在这方面跟他们学习一下，我们迟早会有自己的市场，借助别人的市场，终归是要受制于人！”

    李易成想了一下，点点头，“你说的对，如果没有市场话语权，再好的产品，那也得烂在自己手里，很是可惜啊！”

    “事情定下来了，估计你接下来就会很忙了，如果俄罗斯那边的事再定下来，两件事一起做，你那边有什么困难吗？”刘啸问到。

    “微软这事，上次峰会之后，我们一直都在准备，只要到时候你们和微软的硬件跟的上，那我们的技术和程序就绝对没有问题！”李易成显得很有信心，“倒是俄罗斯这边不好说，我们一直做的是商业产品，这种涉及国家网络安全的高级货，我以前还真没做过，心里没什么把握！”

    “呵呵，其实这个比微软的要简单！”刘啸笑呵呵看着李易成，“你没做过，但有人做过，到时候一旦接手，自然会有人来帮你的。”

    李易成一想，恍然大悟，“你是说，他们只是想给大蜘蛛体系换上主动防御的反病毒核心？”

    “应该是这样吧！”刘啸点头，“车子的造型不变，给车子换一台马力更大的发动机，是最简单有效的提升性能的办法，涉及国家网络安全，俄罗斯人肯定会使用最最简洁有效的办法。彻底更换固然是好，但大蜘蛛体系能够坚持15年不被淘汰，在结构上，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不是那么容易被替代的。”

    “那我得去见识见识啊！”李易成来了兴趣，“那毛子给你回话了没，安排我们什么时候去见识那个大蜘蛛啊！”

    “还没有回复，估计就这两天！”刘啸皱了皱眉。

    “那你得催催，我不能老在海城这么呆着呢，家里一大堆事呢！”李易成也是头疼不已。

    李易成话音刚落，就有人敲刘啸办公室的门，等门开了一看，正是那个斯捷科的老毛子。

    李易成大喜，霍地站了起来，“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们正说你呢！”

    洋毛子一愣，随即笑着，“看来我今天来的是时候，我来是有一件好消息要通知刘先生，总部通过各种关系，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你随时可以去体验我们的大蜘蛛体系！”

    “好，我们这就……”李易成真是迫不及待啊，一秒也不愿多耽搁。

    “这事不急！”刘啸生生把李易成的话给打断了，他看着那洋毛子，“我们不着急，也不是非要去见识大蜘蛛体系！”

    李易成诧异地看着刘啸，他刚才还问自己同时搞两个项目会不会有困难，怎么一转眼的工夫，这事就不着急了呢！

    洋毛子也是很意外，“刘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愿意做这桩生意吗？”

    “生意嘛，能赚钱我们就做！”刘啸笑呵呵的看着洋毛子，“只是有一件事我想先弄清楚，否则这生意我们肯定不做！”

    “什么事？”洋毛子看着刘啸，不知道刘啸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记得你上次告诉我，说利用大蜘蛛体系漏洞攻入策略级防护体系的事，是ind做的！”刘啸盯着洋毛子的眼睛，“你没有说实话吧？”

    “我说的实话！”洋毛子急了，“对方留下了声明，可以为我的话作证！”

    “呵呵……”刘啸笑得非常奇怪，“对方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你们俄罗斯人的办事方式倒挺有意思啊！难道你们的安全专家就没有说点别的什么东西吗？”，刘啸斜眼瞥着那洋毛子。

    洋毛子象是一下被人捏住了尾巴似的，顿时矮了一截，站在原地愣了半响，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才很尴尬地笑着：“这……，刘先生是不是太为难我们了，我们斯捷科只是做生意的，没有权利去调查政府的事，那些安全专家即便是有什么发现，也不会对我们斯捷科说的！”

    “做不做生意，主动权在你们手里，我们怎么会为难到你？”刘啸反问，随即又道：“我知道你们需要的是什么东西，大蜘蛛体系我们也可以不去看，但我们得知道，到底是谁攻入了策略级体系！”

    洋毛子站在那里，沉思了半天，咬牙道：“好，我明白刘先生的意思，我再去跟总部汇报一下！”

    “好，我等你的消息！”，刘啸说完一抬手，就把老外送出了办公室。

    “刘啸，你搞什么呢？”李易成有些着急，等老外一走，就拽住了刘啸，“不是说好去见识一下那个大蜘蛛体系吗！多么好的机会啊，你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呢！”

    “他们肯定不会让你看到全貌，看不痛快，倒不如不看！”刘啸笑着，“再说了，看了又能如何？我是做安全的，看了倒无所谓，因为我不会去设计任何一个反病毒体系，但你看了就不行，多多少少会让你的想法受到禁锢，一个使用了15年的架构，我看也没有任何先进之处了。”，刘啸说起来，倒是一套套的，很能唬人。

    李易成还有觉得有些可惜，“国家级的反病毒体系啊，别人根本见识不到呢！”

    “没事，见识不到，那就自己做一个，让别人见识嘛！”刘啸大笑。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易成听出刘啸话里有意思。

    “我们要给海城设计一套安全体系，是全方面的，其中也包括反病毒体系。怎么样，李大哥有没有兴趣？”刘啸看着李易成。

    “靠，那还用问吗？这好事怎么能少得了我！”李易成大喜，“这事肯定得我来！”，海城的安全体系，规格上估计不会亚于俄罗斯的国家安全体系，所不同的，只是会在规模上有所缩减而已。能有这么一个机会，让自己来随意发挥，设计一套属于自己的国家级反病毒体系，确实比去见识别人的体系要强多了，李易成当然不会放过，不过他倒是有些纳闷，“前段时间海城市府不是辟谣，说没有这回事吗？”

    “那就看你信谁了！信我呢，你就赶紧准备准备，调配人手；信海城市府的话，那我可就把这事交给别人去做！”刘啸大笑，朝自己的办公室慢慢踱去，一脸得意。

    “信你！信你！”李易成急了，“我信你还不成嘛！”，说完没好气地笑着，“你小子呀，花花肠子太多，连我都被蒙住了！”

    回到办公室，刘啸对李易成谈了谈详细的情况，李易成就匆匆赶回了雷城，一面安排和微软的合作，一面抽出几个人手，派往海城，开始海城市府项目的前期调查工作。

    软盟的大品牌战略被ind曝光，这事吵吵嚷嚷一周，业务主管感觉差不多了，就跑来和刘啸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业务主管手里抱着一摞子文件，往刘啸的办公桌上一放，很骚包地阴笑：“快看看吧，刘总！这都是最近各方面对于我们大品牌战略的态度！”

    刘啸笑着瞅了瞅，“这厚度还不错嘛，你挑重点说一说！”

    业务主管往椅子里一坐，道：“大致分这么几种，第一呢，就是幸灾乐祸的，大多是被以前我们软盟收拾过的企业，他们干不过我们软盟，天天巴不得我们出点什么笑话，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说什么我们这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早就料到会有人收拾我们的！”

    刘啸大笑，软盟什么时候行过不义啊，这些人倒成未卜先知的神仙了。

    “第二，就是苦口婆心型，这部分是我们还没有正面接触过，但很有可能成为将来对手的企业。”业务主管撇了撇嘴，“他们是一副伪善的面孔，从各个角度分析我们大品牌战略的可行性，不过结论都一样，就是说我们大品牌战略不可行，希望我们能够三思后行，切不可因为有一点小小成绩便沾沾自喜，以至于得意忘形！”

    “他们倒挺会为我们考虑，咱们得谢谢人家啊！”刘啸违心地说着。

    “第三，就是破口大骂型的，反正就是说我们大品牌战略不对，不应该做，不能做！”业务主管伸手翻着那些整理出的文件，“你看看这个，还有这个，这个……”，连续翻了七八个，业务主管又坐回去，道：“有的说我们是技术型企业，做技术才是本分；有的说我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尽做白日梦；有的更胡扯，说我们这是对软盟、对股东们极不负责任的作法，迟早会破产倒闭……”

    “行了行了！”刘啸笑得嘴巴都疼了，“这些就够了，看来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你过来，我告诉你下来怎么办！”，刘啸一挥手，把业务主管叫了过来，附耳一阵吩咐，业务主管便一脸淫笑地走了出去。

    很快，网上就开始流传一个“谣言”，说前不久在F国召开世界信息安全论坛紧急峰会，全球知名安全机构和各国的安全官员齐聚一堂，商讨如何对付世界头号网络间谍机构。结果峰会会场的电脑却被莫名其妙入侵，入侵者当场公布了各国各机构的很多见不得人的隐私，以至于安全机构纷纷“洁身避嫌”，没有一个表示要去对付这个头号网络间谍机构。

    这些见不得人的隐私中，就包括了软盟的大品牌战略计划，软盟没能做到“洁身避嫌”，不自量力地表示要去追究这个网络间谍机构，于是这个“见不得人”的隐私就被曝光了。

    这个谣言说得有鼻子有眼，包括当时谁谁去了会场，会场又是如何地屏蔽无线信号，安全工作做得多好，甚至是大会日程安排，也被谣言曝光，不由得人不信。

    这一下，所有人都把焦点投到了谣言里提到的那些安全机构身上，这些机构纷纷出来辟谣，哪能让屎盆子就这么往自己头上扣呢！不过正如刘啸所说，这些机构只说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会议，更不可能有谣言中所提到的事，只是他们却集体闭口不谈关于谣言中提到的那个世界头号网络间谍机构的事，气氛诡异至极。

    这谣言是谁放出来的，大家不用猜都知道，于是业务主管说的那三种类型，一夜之间就全部被收编了，齐刷刷破口大骂型，他们把自己这辈子能骂人的话全给骂了。全世界的安全机构如此集中地善意“批评和劝诫”一个中国安全机构放弃一个被人曝光了的见不得人的秘密计划，倒也创造了一项吉尼斯纪录。

    时间过了两天，忽然一个重磅消息从微软传出来，微软董事局通过审批，将会在最短时间内，和软盟组建一家新的公司，公司的总部位于中国海城，公司总投资金额高达20亿美金，由软盟和微软各自出资40%和60%。届时软盟负责技术，微软负责市场，双方建立一个覆盖全球的反病毒平台，提供全天24小时实时病毒救助服务，不管用户处于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通过至少三种方式向这个平台发出求救。

    热闹的安全界突然就冷清了下来，那些安全机构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一个大当，在自己和软盟纠缠的时候，微软却把自己的老家给抄了，于是大家纷纷班师回朝救老家，再也没人顾不得上去“劝诫”软盟了。

    “哎……”刘啸叹了口气，此时他已经在了飞往俄罗斯的飞机上，“没有了人叽叽喳喳，人生也变得索然无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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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黑客也后悔

﻿    刘啸到俄罗斯之后，斯捷科并没有安排他直接去体验大蜘蛛体系，而是先把他安顿了下来，然后等待军方和政府的通知。

    不过刘啸也没有闲着，他现在脑袋里就一件事，找到策略级体系的漏洞，然后顺藤摸瓜，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关于踏雪无痕和雁留声知识体系的线索，所以他也乐得清闲，躲在酒店的房间内琢磨这事。

    “砰砰！”刘啸正想得脑瓜仁发痛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刘啸揉着太阳穴走过去，拉开门，发现外面站着一个老毛子，不是酒店的服务生，也不是斯捷科的人，刘啸有点纳闷，“你找谁？”

    “是软盟的刘啸先生吧？”老毛子问到。

    刘啸点点头，“对！”，一便揣摩着对方的来历。

    “钱先生让我送一份东西给你！”老毛子说完，把一个小小的文件袋递到刘啸手里。

    “钱先生？”刘啸一愣，随即想到这说的可能是钱万能，便点了点头，朝对方道：“谢谢你，麻烦了！”

    “不客气！”对方说完，便告辞离开，也没有多耽搁。

    老毛子来的蹊跷，走得也快，刘啸捏了捏文件袋，觉得里面应该是个U盘，不禁有些奇怪，“钱胖子搞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直接给我电话不就行了吗，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还非得让人追到俄罗斯来！”

    回到桌子跟前，刘啸把文件袋拆开，里面果然是一个U盘，还有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国际知名大富豪，钱万能先生”，刘啸摇头轻笑，钱胖子这名片还真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甚至都不用看这名片的材质，也知道是他的，别人印这种名片，还怕丢人呢。刘啸把卡仔细收好，这一张名片的造价可顶得上一辆好车了，虽然刘啸没有与之相配套的手机，但这卡他也舍不得扔掉。

    把U盘接到电脑上，刘啸发现里面是一个小文件，点开一看，却全是乱码，看来是加密了。

    “神神秘秘！”刘啸大摇其头，钱胖子这是怎么了，这么小的一个文件，不用猜都知道里面没多少货，他专门让人送来也就算了，怎么还加了密呢，至于嘛！

    心里这么想，可刘啸还是赶紧调出一个解密工具，一查，竟然不知道这个文件是用什么方法加密的。刘啸这下算是真懵了，完全猜不出钱胖子是在搞什么的，万里迢迢地让人送来了这么小的一个文件，却用了很高明的加密方法，他到底是想让自己看呢，还是不想让自己看呢。

    刘啸摇摇头，“看来得用真家伙了！”，刘啸接通酒店的网络，开始从自己分布在网络上的几个备份点下载那些压箱底的真家伙，刘啸现在的常用电脑上，根本就不留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用完就彻底清除，免得再被别人给抄了老家。

    “阿特利加密法！”，用自己专用的解密工具一看，立马就得到了结果，刘啸露出点笑意，这个加密法也不是多么厉害，只是很少用到，欧洲一些国家的军方曾经采用过这种加密方法，不过都已经被淘汰很久了，钱胖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高手，竟然连这种老掉牙的加密算法也翻了出来。这也得亏是刘啸，换了别人，估计都不会备着这套加密算法的解密工具。

    刘啸调出解密工具，只几秒钟的时间，便把加密的文件还原了，他兴冲冲打开那文件，想看看钱胖子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一看刘啸又傻了眼，还是乱码，“这胖子不会是耍我的吧，难道让我看这些乱码？”，刘啸彻底郁闷了，如果是代码，哪怕是二进制的代码，他还能猜一猜是什么意思，可这乱码要怎么去猜呢！

    刘啸抓抓头，实在想不明白这钱胖子是什么意思。

    盯着乱码看了好半天，刘啸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这钱胖子不会是用了多重加密吧，想到这里，刘啸赶紧再用解密工具去查看那文件。结果一出来，刘啸就笑了，自己果然没猜错，这胖子还真的是用了多重加密，而且加密的手段还都不一样，阿特利加密法之后，竟然是贝拉米加密法，这个加密法更厉害一些，F国的军方一直使用，直到一年前才淘汰，也不知道钱胖子从哪里淘换来的。

    不过这还没完，刘啸打开解密后的文件发现依然是乱码，没办法，只好再继续解下去，钱胖子用的加密法真是五花八门，而且是一个比一个难，等解到第十八个时，竟然是North加密法，这是一种刚刚被采用的新式加密法，算法复杂无比，号称有史以来最复杂的加密算法。

    刘啸擦擦脑门上的汗，“好在是史上最复杂加密法，不是史上最难的解加密法！”，刘啸快被钱胖子弄崩溃了，这胖子不像是给自己送文件来的，倒像是来考验自己解密能力的，刘啸有一种过五关斩六将的感觉，斩的自己都快吐血了。

    “要是这个解了还有一层，老子就不解了，直接给钱胖子打电话！”，刘啸折腾了半天，还是没能看到那文件的内容，已经有些失去耐心了。

    万幸的是，这恰好就是最后一层加密，刘啸这才松了口气，North加密算法已经是史上最复杂的算法，要是再往下走，他都不敢想象钱胖子还能弄出什么加密算法，这已经要达到刘啸的极限了。

    文件果然是很小，里总共不到一千个字，钱胖子找人解剖了那只“蚊子”，这文件就是解剖的结果：和刘啸猜测的一样，蚊子里面另有乾坤，钱万能请了世界上最好的纳米工程师，才把蚊子完整剖开，里面是电子结构，有探测装置、敏感元件、存储器、处理器，这些都是可以依据外型判断出来的，但还有很多元件根本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钱万能想弄清楚这蚊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可惜他找来的那世界最好的纳米工程师对此也无能为力，没有任何设备可以读取那存储器的信息；关于这蚊子为什么会突然失灵，掉落在机箱内，钱万能那边也没有个结论。

    刘啸叹了口气，他基本可以断定，那天的入侵，就是这个蚊子造成的，科幻电影里才有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了！

    文件的最后，是钱胖子的叮嘱：“看完之后，文件立刻销毁，切记切记！”。刘啸这才恍然大悟，钱胖子不远万里着人亲自送来这几百个字，又用了十八道多层加密，他这么慎之又慎，原来是害怕被ind知道了他在偷偷解剖ind的“黑客蚊子”。

    弄清楚了原因，刘啸不禁摇头大笑，这钱胖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他以为这是防盗锁啊，多加上那么几把，人家就解不开了吗？这十八层加密，看来就只折腾了自己而已，刘啸笑完，便把那文件彻底粉碎了，ind的情报水平有多厉害，他是知道的，这文件不能留，就算自己不怕ind，但也不能给钱万能带来麻烦啊！

    确认文件被粉碎后，刘啸便皱起了眉头，照这么看，即便是多给自己半年的时间，自己也不可能斗得过ind！ind的优势不仅仅只在网络安全方面，他们能造出如此精密的机械蚊子来执行黑客任务，可见他们背后有着多么强大的一个技术后盾。一只小小的蚊子身上，凝聚了太多的尖端科技，这不是一个网络间谍组织可以办得到的。

    “***，这次算是栽了！”刘啸不禁有些发愁，如果只是比黑客技术，他对于半年后追上雁留声还是抱有一线希望的，可是ind要是把这些尖端科技手段用到软盟身上，那软盟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等着挨揍。刘啸自己输了也就输了，这没什么，反正两年多来，在踏雪无痕手底下，他从来就没有赢过，但现在不一样，他手里有个软盟，这艘刚刚有点起色、承载了自己和许多人期望的大家伙一旦被ind击垮，那后果……

    刘啸摇摇头，他不敢去想这个后果，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在F国的峰会上不该那么冲动，大口夸下了，却置软盟于万劫不复的境地，这不是刘啸想要的结果。就算时间倒流，恐怕面临那个场面，刘啸还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可刘啸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正在郁闷呢，再次传来敲门声，刘啸把电脑上的工具都清理掉，然后去拉开门，外面站着斯捷科的人。

    “刘先生，接到了通知，我们可以出发了！”斯捷科的人一脸喜色。

    “好，我收拾一下，这就跟你走！”刘啸把斯捷科的人让进屋子，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电脑锁好，便跟着斯捷科的人出了门。

    出门坐车一直往西走，车外的景物逐渐稀疏起来，大概走了四十分钟左右，车子在一座红色的极其富有俄罗斯风情的建筑物前停下来。刘啸下车之后，看见这座建筑前的大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哨兵，门口插着个牌子，非常显眼，刘啸不认识俄文，按照国内的习惯的，他猜这牌子上应该写着“军事管制区”！

    此时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老毛子，穿着军装，看起来非常伟岸挺拔，一脸的睿智，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正在那里吞云吐雾。

    “刘先生，请跟我来！”斯捷科的人跟刘啸打过招呼，便朝大门口走去，转眼就和那个穿军装的老毛子聊了起来，看起来他们彼此应该非常熟识。

    刘啸走上前去，那穿军装的老毛子便把雪茄掐了，装进兜里，然后朝刘啸伸出手，“你好，刘啸先生，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

    斯捷科的人忙对刘啸做着介绍，“这位是博涅夫上校，是军方最有实力的电脑专家，现在是大蜘蛛体系的负责人。博涅夫上校的老师，便是大名鼎鼎的丹尼洛夫！”

    刘啸赶紧伸出手，丹尼洛夫的高徒，他可不敢轻视，“幸会，幸会！”

    “刘先生，请吧！”博涅夫这个人看起来似乎也不善于客套，直接就带刘啸进了大门，“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你可以随意参观，欢迎你对我们的大蜘蛛体系做出评价！”

    “不敢不敢！”刘啸客气了两句，跟着博涅夫走了进去。

    “这里就是我们的大蜘蛛体系的核心区，反病毒体系的中心，就在这里了！”博涅夫把刘啸领进一间宽敞的机房，里面有许多人正在电脑前忙碌，“十五年来，大蜘蛛体系没有大的改动，只是反病毒的技术核心做过三次升级。其实说到反病毒的核心技术，不管是特征码搜索、还是主动防御，大家的理念都差不多，一个反病毒体系是否成功，主要还是看他的架构是否合理。在这方面，大蜘蛛体系是最成功的一个！”，博涅夫说起这个，不由一脸自豪。

    刘啸点了点头，“大蜘蛛体系能够十五年不被淘汰，已经证明了这点！”

    “软盟有把握超过大蜘蛛体系吗？”博涅夫问到，他知道了军方已经下定决心要裁汰大蜘蛛体系了。

    刘啸摇头，“我不敢打包票，但如果这个项目让我们软盟去做，我们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博涅夫对刘啸的回答非常满意，笑道：“我相信大蜘蛛体系的架构还能再使用十年，至少八年！”，博涅夫伸出手指比划着。

    “前提是你们的技术核心不落伍！”刘啸笑着提醒。

    博涅夫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刘先生说得很对，我们已经有了第四次更换技术核心的打算，目前已经报到军部去了！”

    刘啸一听，就知道博涅夫是反对裁汰大蜘蛛体系的，刘啸这次来，目的本来也不是体验这个大蜘蛛体系，他是奔着那刺穿策略级的攻击来的。此时看博涅夫的语气不善，刘啸便赶紧转移了话题，“我听说前几天有人利用大蜘蛛体系的漏洞，刺穿了我们的策略级防火墙？”

    博涅夫倒也没有掩饰，“是有这么回事，问题出在反病毒体系和策略级体系在对系统的权限归置方面，有一些相互冲突的地方，由此造成了权限不明，攻击者正是利用这一点，钻进了我们的网络。不过我们已经对大蜘蛛体系做出修改，以后权限配置这块，都由策略级体系控制，这样对手便不会再有机会了！”

    刘啸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斯捷科的人告诉我，攻击者是ind？”

    博涅夫瞪了斯捷科的人一眼，很生硬地点了点头，“不错，是ind做的！”

    刘啸却笑了起来，“博涅夫上校也这么认为吗？”

    博涅夫有些不高兴，“刘先生为什么这么问！”

    “我倒认为这不是ind做的，相信博涅夫上校也是这么认为的！”刘啸看着博涅夫。

    博涅夫的眼神一亮，随即又恢复常色，“我不明白刘先生的意思！”

    “呵呵，大家都是做网络安全的，是不是ind做的，你我心里都很清楚，我这次来俄罗斯，并不是奔着大蜘蛛体系来的，能不能拿下大蜘蛛体系的改造项目，我不在乎！”刘啸看着博涅夫，“我来这里，就是想听博涅夫先生一句实话，攻击者是谁，这对我们软盟很重要！”

    博涅夫知道再咬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看刘啸的神色，他似乎早就知道这不是ind做的，而且象是掌握了什么证据似的，这让博涅夫有些好奇，不过知道了刘啸的心思不在大蜘蛛体系上，倒让博涅夫放心不少，这是俄罗斯安全人的一块招牌，更是自己老师的心血，博涅夫不想让大蜘蛛体系毁在自己的手里。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既然刘先生是行家，那我就不必隐瞒，这次的攻击事件，确实不是ind做的！”博涅夫看着刘啸，“刘先生并不知道攻击的详情，不知道你是根据什么做出这个判断？”

    “因为ind没有必要这么做！”刘啸答到。

    “没有必要这么做，没有这么必要这么做……”博涅夫把这句话念叨了两遍，不禁大笑，“ind确实是没有必要这么做，这一个理由便已经足够了！刘先生请跟我来吧！”博涅夫说完，领着刘啸出了这件机房，在楼道里七拐八拐，最后进了一间小的实验室，里面只有五六台电脑，“这几台电脑，就是对方当时攻击过的电脑，里面的数据我们丝毫没有改动，刘先生要是有所怀疑，尽可自己去查！”

    刘啸大喜，没想到博涅夫这么好说话，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一套说词看来都用不上了，“多谢！”，刘啸道了一声谢，便来到电脑跟前，调出了电脑的攻击数据和日志，只不过片刻工夫，刘啸便笑了起来，“先前我不过是猜测，现在看来，这真不是ind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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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意外，绝对意外

﻿    丹尼洛夫一脸铁青地往那里一坐，便再也没有人说话了，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一脸郁闷。

    “怎么不说了，这么快就商量完了吗？”丹尼洛夫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雄赳赳气昂昂地问着。

    那三人还是不说话，伊戈尔盯着自己的记录本，维卡上校正襟危坐，犹如老僧入定一般，只有斯捷科的人一脸尴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副**言又止的的模样。

    刘啸觉得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事，于是咳了两声，道：“我觉得大蜘蛛**系没有什么缺陷，她的结构稳定、强壮、富有效率，她还可以再为光荣的俄罗斯**务十年左右，至少八年！”，刘啸把丹尼洛夫高徒――博涅夫上校的原话搬了出来。说完之后，刘啸便站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我看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你们聊，我就先告辞了！”

    刘啸这一番举动，倒杀了会议室里其他人一个措手不及，一时间一个个全愣在了那里，竟没有人出声拦阻刘啸。看着刘啸收拾好东西便径自朝门口走去，神情不像是作假，老公**丹尼洛夫便坐不住了，急急道：“刘先生，请留步！”

    站住身子，刘啸回头看着丹尼洛夫，“前辈有什么指教吗？”

    “你说大蜘蛛**系没有缺陷，这恐怕不是你的心里话吧？”丹尼洛夫的脸**很不好看，他认为刘啸这是在讽刺自己。

    没想到刘啸却摇了摇头，笑呵呵地道：“大蜘蛛**系是否裁汰，和我有什么关系，即便是要被裁汰，也不一定就能轮到软盟来接手这个项目，我为什么要说违心的话？”

    丹尼洛夫打嘴仗肯定不是刘啸的对手，当下气哼哼一声，道：“你不是一个诚实的人，你不配做一个安全人！”

    这话让会议室里的人都很难堪，尤其是斯捷科的人，刘啸是他们请来的客人，即便是生意不成，那仁义还在，可丹尼洛夫这话明显就是对刘啸进行人身攻击，一点也不给斯捷科面子。要是因此得罪了刘啸，软盟只要在和斯捷科的合作上稍微做点手脚，那损失的不仅仅是斯捷科，还包括整个俄罗斯关键网络的安全。斯捷科的人一阵紧张，起身看着刘啸，额上的汗都出来了，刘啸是个什么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如果我不配做安全人的话，那前辈也不配做安全人！”刘啸依旧是一副笑呵呵的表情，“大家都一样，你指责我有什么意思呢！”

    “胡说八道！”丹尼洛夫一拍桌子，怒气冲天地站了起来。丹尼洛夫做了一辈子安全，守护俄罗斯网络十多年，威名赫赫，业内将他和美国的小莫里斯齐名，不过丹尼洛夫一向都是对小莫里斯嗤之以鼻，他认为小莫里斯不过是个战争贩子罢了，只有自己才是真正的安全人。而现在刘啸却说他不配做安全人，这对丹尼洛夫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指责和污蔑，是丹尼洛夫所不能容忍的。

    这一下，老僧入定的维卡上校都站了起来，三人生怕刘啸和丹尼洛夫撕扯起来，丹尼洛夫的脾气可是出了名地爆。

    刘啸笑着，“那我想请问一下诚实的丹尼洛夫前辈，您今天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丹尼洛夫鼻孔里哼了一声，“我来看看，看看你们能商量出个什么结果！”

    刘啸长长地“哦”了一声，“那丹尼洛夫前辈想看到什么结局，或者说，你认为这件事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刘啸看着丹尼洛夫，“你是个诚实的人，请不要撒谎！”

    丹尼洛夫此时真想上去**刘啸几个嘴巴子，可又不得不忍住，说到底，他和刘啸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可他就是看不惯刘啸这幅口吻，一听就忍不住火气直往上窜。丹尼洛夫**脆往椅子里一坐，扭过头不看刘啸，来了一个眼不见心不烦，“我认为大蜘蛛**系还没有沦落到要裁汰的时候，至少目前还没有！”

    “哈哈！”刘啸大笑，道：“前辈认为大蜘蛛**系不该裁汰，我也说大蜘蛛**系不能裁汰，大家都是一样的观点，凭什么我说了就是不配做安全人，而你说了就是安全人呢？前辈未免有些太霸道了吧！”

    刘啸这一问，丹尼洛夫立时哑巴了，无言以对。其实说什么话和是不是配做安全人，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因果联系，刘啸这不过是在狡辩罢了，不过他这么一绕一诘问，丹尼洛夫反应不及，倒真被唬住了。

    “好，不多说了，我告辞了！”又是半天没人说话，刘啸站在那里有点尴尬，便再次提出告辞。

    “你等等！”丹尼洛夫站起身，“刘先生，你是个擅于辩论的人，我说不过你！”，估计是这老头子回过神来了，知道自己被刘啸给耍了，“我也希望你能诚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您请问！”刘啸抬了抬手。

    “你真的认为大蜘蛛**系没有裁汰的必要？”丹尼洛夫看着刘啸，“你能不能说说你的理由！”

    斯捷科的人看丹尼洛夫总算是冷静了下来，赶紧过去，陪着笑脸，又把刘啸推了回来。

    刘啸往椅子上一做，咬了咬牙，沉眉道：“我倒是真没有说谎，以大蜘蛛**系目前的运行状况来看，她完全可以满足俄罗斯关键网络的反病毒需求，世界上有许多国家的反病毒**系，甚至都还比不上这个使用了十五年之久的大蜘蛛**系。这是事实，我没必要撒谎！”

    “唔！”丹尼洛夫连连颔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刘先生对于安全界的情况了如指掌，你说的这点，我完全赞同！”

    其他三人却傻了，他们没想到刘啸倒反过来拥护丹尼洛夫了，这三人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事，你看我，我看你，他们甚至怀疑刘啸的脑子坏了。

    “如果是以是否能够满足俄罗斯网络的反病毒需求来作为判断标准，那我完全赞成继续使用大蜘蛛**系，一个成熟稳定富有效率的**系，才是关键网络所需要的，这和个人反病毒软件有着很大的不同。”刘啸继续说着。

    丹尼洛夫继续点头，就连其他三人，听到刘啸这么富有道理的话，就差点也被说**了。

    “但如果我是俄罗斯的信息安全官员的话……呵呵！”刘啸突然轻笑了两声，摇摇头，然后道：“那我肯定会裁汰大蜘蛛**系，而且是一定要裁汰她，一刻都不会等！”

    “呃！！！”，刘啸这话锋一转，把其他几人都给打蒙了，这大蜘蛛**系是否要被裁汰，和谁来负责这事有关系吗？

    “能不能说说你的理由！”丹尼洛夫这次到没有盛气凌人，而是真的虚心请教。

    刘啸呵呵笑着，“很简单！大蜘蛛**系只要一日还在**役，那她就是俄罗斯信息安全界的一块招牌，这块招牌很炫目，也很让人值得骄傲，这也正是我必须要裁汰她的原因！”

    丹尼洛夫有些不解，“为什么？难道这样有什么不好吗？就因为她是我们的骄傲？”

    “对！”刘啸点了点头，“沉溺在昔日的光环里，盲目地自豪和骄傲，就会让人不思进取，不能做到与时俱进。十五年来，不管是互联网技术，还是病毒技术，至少都经历了三次******的变革，而且这种变革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大家都在变，都在赌下一次的变革会朝着什么方向，而大蜘蛛**系却丝毫没有变！”

    “不，她变了！”丹尼洛夫强调到。

    “她是变了，但她肯定不是主动变的，她是被病毒技术**着改变的，如果不变，那她就会成为一堆垃圾！”刘啸立刻反击，这话一下命中重点，让丹尼洛夫无话可说，“大蜘蛛**系**役十五年而不被裁汰，这不应该是俄罗斯人的骄傲，而是耻辱！如果没有大蜘蛛**系，我想俄罗斯可能会设计出一套更好的、更具有前瞻**的，但又同样强壮稳健的反病毒**系，甚至都不止一套。强壮稳健是大蜘蛛**系的优点，也是您丹尼洛夫前辈的强项，可这个优点和强项却成为了俄罗斯反病毒技术进步的桎梏和障碍，这难道不可悲吗？”

    刘啸说完，发现没有反应，扭头去看，却发现这四个人如同中了魔一般，一句话不说，就坐在那里****，脸上一副痴痴傻傻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会议室里出奇地安静，除了刘啸的喘气声，就没别的了，那四个人竟然大气都不喘。

    良久之后，随着“呼”一声，丹尼洛夫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紧紧看着刘啸，“我向你道歉，你是一个真正的安全人，我很惭愧！”，丹尼洛夫说着，竟是站了起来，朝着刘啸鞠了一躬。

    刘啸赶紧站了起来，“言重了，言重了，我之前说前辈不是安全人，并不是有意诋毁，你这么说，也让我很惭愧！”

    一旁的维卡上校也是朝刘啸一个敬礼，“刘先生，你是外国人，但你今天能说出这番话，让我非常地敬佩！”

    刘啸苦笑摇头，“大蜘蛛**系真的很强，只是我觉得我们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好一些罢了！”

    “是啊，做得更好一些，更好一些……”丹尼洛夫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脑子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不怕做不到，只怕想不到’，说的也是这个道理！”刘啸笑着，“以前我们国内曾有位权威专家，他提出要彻底解决僵尸网络，我当时还认为这不可行，是很可笑的事，但现在我不这么看了。”刘啸说的便是上次电信和华维的研讨会，让刘啸给搞**了的那次，“因为我现在在做一件更可笑的事，我准备彻底解决病毒的传播问题。”

    “啊……”除了丹尼洛夫，其他三人都是张大了嘴巴，这个想法确实很荒诞。

    “可能你们都知道，我们软盟和微软达成了一项合作，要推广一个覆盖全球网络的病毒救助平台，这个平台是面向个人用户的。不过我们和微软却不只是只有这么一个合作项目，下一步，我们还会合作搞一个面向全球所有互联网运行商的病毒控制平台，届时两个平台相互配合，一旦监测到局部网络出现病毒，我们就会迅速对其进行****、然后剿灭。这个项目如果作成了，那病毒大面积传播的事情了就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刘啸说完，发现这几人对自己的话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他们是被这个想法给吓住了，还是觉得这想法太过于荒谬，不好意思发表意见。

    刘啸有点尴尬，咳了咳，站起来道：“今天话有点多了，实在不好意思，那你们继续，我就先告辞了。”刘啸说完又看着斯捷科的人，“还得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返程的事，在这里呆了好几天了，公司里积攒了一大堆事情，我得回去了！”，说完，刘啸微微一欠身，就出了会议室的门。

    斯捷科的人看着刘啸出了门，这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丢下一句话，“你们继续，我去送刘先生回酒店！”，说完也忙不迭地追刘啸去了。

    丹尼洛夫突然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不怕做不到，只怕想不到’，看来软盟能够迅速崛起，并不是偶然，怕是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安全界都将是这个人的天下啊！”，丹尼洛夫突然变得有些黯然，一番唏嘘，慢慢往门口踱去了。

    维卡上校跟在他的身后，“上校，你看这大蜘蛛**系改造的事……”

    “裁汰吧！一定要裁汰！”丹尼洛夫的态度突然变得异常坚决，“我们不能再等着谁来**着我们走了，如果再有人****，那你就告诉我，我来搞定！”

    维卡上校不由松了口气，心里想着只要你不****就行，那些****的人，还不是你给撑的腰吗。不过他不敢说出来，只是跟在丹尼洛夫的身后，恭恭敬敬地把他送了出去，丹尼洛夫可是俄罗斯的一尊大佛啊。

    刘啸和斯捷科的人一走进酒店，旁边休息区就有人跟了上来，“刘先生，留步！”

    刘啸回头去看，发现是博涅夫上校，不由一阵头疼，这消息也太快了吧，自己刚刚调戏了丹尼洛夫，人家的徒弟就杀上门来了，估计是来找场子的，看来自己今天得有大难了，刘啸的眉头也跟着沉了下来，“是博涅夫上校啊，你找我有事？”

    博涅夫点了点头，“我们到你房间去谈！”

    “就在这里谈吧！”刘啸站住脚不挪窝，有斯捷科的人在场，想必博涅夫也不至于给自己多大的难堪，“就那边吧！”，刘啸说着，就朝一边的沙发区走去。

    博涅夫赶紧追上两步，凑到刘啸耳边，“还是上去谈吧，是关于攻击者的事情！”

    “呃？”刘啸一愣，敢情博涅夫不是来找场子的啊，我就说嘛，丹尼洛夫还不至于没出息到要靠徒弟出来给自己找面子吧，刘啸立刻来了**转晴，“好好好，我们上去谈！”

    刘啸这一变化，倒让博涅夫有些不适应了，这**子愣了**刻，才赶紧把斯捷科的人打发了，跟在刘啸****后面上了楼。

    “请坐！”刘啸示意博涅夫随意坐，他把自己的东西放好，然后就回头问道：“攻击者的事情有线索了？”

    “监测到一个情况，我觉得很有可能和攻击的事情有关，所以过来向刘先生求证一下！”

    “说说看，大家一起分析一下！”刘啸说着，过去给博涅夫倒水。

    “美国五角大楼网站，以及美国空军的官方网站，被人黑了，到现在已经有十个小时了，还没有恢复！”博涅夫说到。

    “十个小时！”刘啸大感意外，不应该啊，美国的军方网站至少会有多路备份系统，而且是二十四小时有人监控，一旦被人入侵，恢复起来只需两三分钟而已，怎么可能会十个小时都无法恢复呢。刘啸顾不上倒水了，急忙问道：“怎么回事，你说详细点！”

    “十个小时前，这两个网站被黑，首页被人窜改，只有几个字，叫做‘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博涅夫喉结鼓动两下，看样子是有些激动，“当时我们也没注意，这两个的网站不是第一次被人黑掉了，我也认为这很快就会恢复，可没想到，一连十个小时，这两个网站一直都是这个页面，就好像美国人根本就没发现一样。可根据我们的情报，美国那边早就翻了天，军方网站被黑的事，已经有多家媒**开始跟踪报道了！”

    “你怀疑这跟ind有关？”刘啸问着，他自己也有办法让被黑的网站一时无法恢复，但不肯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尤其是攻击对象还是美国五角大楼，刘啸自问自己连十分钟都无法坚持，能够十个小时让对方无法恢复被黑的网站，普天之下，估计也只有ind才能办到吧。

    博涅夫点了点头，“我对此事进行了跟踪，又陆陆续续从美国方面得到一些消息，综合所有情况，我认为，这是ind**的，他们很有可能是针对之前的冒名事件在进行****和打击。而打击的对象，很有可能就是大名鼎鼎的‘140部队’，因为只有140部队，才有穿过策略级**系的实力，而且很重要的一点，140隶属于美国空军作战部队！”

    “140！”，这实在是太意外了，刘啸的下巴差点都给吓得掉下来。这可是140部队啊，那个平均智商过一百四，号称三个月就可以让一个国家举手投降的信息作战部队，自己跟他们无怨无仇的，他们为什么要把矛头对准自己呢？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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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外来的和尚

﻿    博涅夫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要不是刘先生提示，我还不会注意到美国方面的这些信息。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根据目前得到的情报，我有八分的把握认定此事就是140干的！”

    刘啸站起来抓着头，这次对手的来头太大了，这可不是游兵散勇，更不是虾兵蟹将，140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专业的信息化攻击部队，每个成员都可以独当一面，这帮家伙吃撑了想找谁麻烦，还真是没辙。刘啸有些头疼，看来自己的好运是走到头了，这几天先是惹下了ind这个大麻烦，现在又是140跑上门来找麻烦，狲到家了。

    博涅夫有些不理解刘啸的表情，在他看来，140挑衅的是俄罗斯才对，自己都不着急，不知道这刘啸是担的哪门子心。“刘先生！”博涅夫站了起来，准备告辞，“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后续的进展，我会及时通知你的。你放心，这事我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博涅夫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以示自己还没把140放在眼里。

    刘啸心里苦笑，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但自己最担心的是140的真正目的并不在俄罗斯，而在软盟。“好！我送送你！”刘啸这话也说不出口，只得强打精神，把博涅夫送出了酒店。

    “看来得赶快回国准备了！”刘啸站在酒店下面，一面沉闷，半响之后才转身进了酒店，径自去找了斯捷科的人，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排自己返回海城。

    此时的美国战略司令部

    “还有谁有办法！”一个白种美国人，身穿上校军装，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大声询问着。

    大厅里坐了三十多人，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声，大家对着各自面前的电脑，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有的是愤怒，有的是不解，有的是懊丧，有的则是无奈。

    上校脸上也是无奈，他是这群人的头，大厅里的这三十多号人，是140部队中最顶尖的网络高手，现在所有人都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可还是没有办法恢复五角大楼的网站。万事都会有个根源，可这次的事情偏偏就奇怪在这里，完全不符合常理，网站的服务器完全正常，没有被窜改过的痕迹，域名也没有被劫持，可用户打开五角大楼的网站后，显示的却不是服务器上的内容。军方甚至派人去查了DNS服务器和互联网根服务器，依然没有任何线索，所有的人都束手无策。

    上校在大厅里踱了两圈，然后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柱子上，他就是那个宣称只需三个月就可以让一个国家缴械投降的人，现在没有哪个国家的领袖向他投降，倒是他自己被别人缴了械，而且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如此骄傲的人，却被人整到这份上，他心里的郁闷就可想而知了。

    “啪！”大厅的门突然被推开，门口的卫兵就喊了一句，“庞瑟将军到！”，便有几人走了进来。当前一位走得是雄赳赳气昂昂，显得精神十足，眼神也是非常锐利，大概有五十多岁，两边肩膀上各自抗了五颗星星，看来，他就是庞瑟将军了，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

    大厅里的人迅速站了起来，朝庞瑟将军敬礼。

    庞瑟抬手还礼，然后道：“情报组的唐金上校有重要情报要通报！”

    庞瑟声音一落，他的身后便走出一个人，大声道：“根据我们情报组的消息和分析，此次入侵我五角大楼网站的攻击者，很有可能是ind机构！之前我们冒ind之名对俄罗斯策略级防护体系进行渗透试验的事，可能已经被ind机构知道了，他们之所以发动这次入侵，目的就是在惩罚和警告我们。”

    “这不可能！”之前大厅里的那个上校立刻表示了质疑，“我们攻击组的行动天衣无缝，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没有人能追查到我们的身上，你这是在怀疑我们攻击组的能力！”

    “我没有怀疑！”唐金上校不冷不淡，“而是我从一开始就不看好你们。雷利上校，我早就奉劝过你，不要去招惹ind，你们可以去做任何事，但就是不能和ind扯到一起，这很危险。”

    “唐金上校，请你注意你的身份，你是美国140部队的人，而不是ind！”雷利上校本来就很郁闷，现在看唐金一直在长ind志气灭自己威风，心里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很清楚我的身份！”唐金上校挺了挺胸，指着自己的肩章上的军衔，“但我也要请你注意，请不要质疑我们情报组的能力！”

    “不要吵了！”庞瑟将军将军终于开口了，“我们都是同一支部队，是为了自由、为了美利坚才到了一起，那么，在国家需要你们的时候，就应该一起来面对，而不是互相推诿和指责。这种情况，我以后不希望再看到！”

    “是！”唐金和雷利一个立正，向庞瑟将军保证着，但能看得出，谁也没有消气。

    庞瑟将军非常头疼，140部队从职能上讲，是一支信息化作战部队，但她里面却不全是网络高手，因为这支部队还担负着其它使命，并且战略司令部对她的期望也很高，所以140部队里有着好几个部门，除了黑客外，这支部队还集合了中央情报局、国家安全局、联邦调查局以及其他部门的最顶尖专家，甚至还有一些盟国调来的电脑专家。这些人个个都是天才，在其以前的工作部门里也是独挡一面的人物，是精英中的精英，将这些精英召集到一块容易，但要想把他们撮合成一个完美无瑕的整体，就实在是有些困难了。

    庞瑟将军忍住自己的脾气，道：“我认为唐金上校的分析非常可信，虽然我们是世界上最强的信息化攻击部队，但ind机构能够横行网络多年，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这个世界上能够让我们都吃了瘪的对手，雷利上校认为还有谁？”

    雷利这次没有吭声，他虽然不愿意承认输给ind，但输给ind总比输给别人要好听。

    “唐金上校，既然你已经确认是ind做的，那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庞瑟看着唐金。

    “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取得和ind的联系，把误会解释清楚！”唐金似乎知道雷利要反对这个提议，所以说完之后就转头看着雷利，不给雷利反对的机会，继续说道：“我向上帝保证，这是为了美利坚！”

    “好！”庞瑟将军直接拍板，“这件事就由你去做，一个小时内，必须恢复五角大楼的网站！”

    “是！将军！”唐金接受了命令，但脸上看不出有任何欣喜的表情。

    “雷利上校，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你有什么想法？”庞瑟又把目光转向了雷利。

    “针对策略及防御体系的渗透试验，绝对不能停止，我们还会继续进行这方面的试验，必要时还会加强试验的频率！”雷利的脸色比较坚毅，看来他是不会因为这次的失败而善罢甘休的。

    庞瑟将军点了点头，“是必须要继续的，这点你做得不错，你没有忘记我们这支部队的使命。防御只是给别人看的一个借口，我们真正需要的是攻击能力，是要在未来信息战争中击垮一切敌人。所以，一切阻碍我们的东西，都必须击垮，彻底地击垮！”

    “是！”雷利总算是来了点精神，庞瑟将军的话，给了他极强的动力和支持。

    “但你的战略必须要做一些调整！”庞瑟这是先给枣，再打棒子，“记住，今后不能再有任何可能和ind导致冲突的行动！还有，与其去对各国的策略级体系进行渗透，不如直接攻击其根本，只要策略及体系的根本没了，所有的策略及体系就都会崩溃！”

    雷利明白了庞瑟将军的意思，他这是要对要自己去对软盟下手。雷利觉得有些憋屈，自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信息化部队的指挥官，自己的敌人，应该是那些军事强国的信息化部队，而不是一个小小的安全机构，攻守双方如此失衡，雷利一下觉得兴趣索然。

    “记住，这次不能再轻敌！”庞瑟将军怎么会看不出雷利心里的想法，“他们能做出策略级体系，就说明他们有过人之处！”

    “是！”雷利正了正神色，收起了自己的那份轻视之心。

    “将军！”旁边的唐金突然请示道：“那ind的事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庞瑟将军的眉目之间也露出一丝怒气，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ind不过只是一个间谍机构罢了，他们胸无大志，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我们迟早要收拾他们，但不是现在，而是在收拾了软盟之后！”，庞瑟将军当年打造出这一支140部队，为的就是横行网络，震慑一切敌人，没想到现在却只是赚了几个噱头罢了，且不论那高深莫测的ind机构，就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软盟，他们的策略级体系就已经把140的攻击火力扼杀殆尽了，所以软盟的策略级必须去死。

    “我明白了！”唐金点着头，“但我有一个怀疑，还希望将军能够注意！”

    “你说！”庞瑟看着唐金，他对于唐金的情报还是非常满意的，唐金在这支部队里，算得上是最冷静的一个人了。

    唐金的语气非常慎重，“将军，此次我们只不过是冒了ind的名，他们就立刻跟地球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叫板，一点都不惧怕，嚣张至极；可软盟在世界信息安全峰会上直接向ind叫板，无视ind的威风，但ind却无动于衷，这非常难以理解……”

    “你的意思是？”庞瑟有点明白了。

    “我怀疑ind和软盟私底下有关联！”唐金看着庞瑟，“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蛇鼠一窝！”

    庞瑟微微颔首，唐金所说的这个顾虑并非没有可能。

    “法国人企图依靠软盟来消灭ind，这有点可笑，就是世界上所有的安全机构加到一起，也都还比不上我们，何况是ind！但如果ind真要和软盟是一起的，那我们对软盟下手的时候，就必须得慎重考虑一下了！”唐金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

    “雷利！”庞瑟将军转身看着雷利，想听听他的看法。

    “将军，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雷利显然是胸有成竹，“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那就分头去忙吧！”庞瑟将军看雷利的表情，松了口气，“为了自由，为了美利坚！”庞瑟将军用自己的口头禅激励着下属。

    “为了自由！为了美利坚！”雷利和唐金齐刷刷立正，大声把这口号喊了一遍，然后分头去忙了。

    斯捷科的人很快帮刘啸安排好了回国的机票，刘啸收拾好东西，就跟着斯捷科的人奔了机场。斯捷科的人倒还真的是有些手段，搞了一张特别通行证，两人没经过安检，也直接进入了候机休息区。

    斯捷科的人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便道：“我们先在旁边咖啡屋喝点东西，一会我亲自送你登机！”

    “好，麻烦你了！”刘啸把手里的箱子交给斯捷科的人，“你先到里面坐着，我去下洗手间！”

    “好！”斯捷科的人拖着刘啸的箱子就进了咖啡屋。

    刘啸老远瞅见洗手间的标志，便走了过去，进去之后，刘啸突然发现前面有个背影很熟悉，不禁有些纳闷，因为他记不起自己在俄罗斯还有什么熟人。

    凑到小便池跟前，刘啸往那人侧身一看，突然一凛，反应了过来，这不就是那个鼓捣ATM柜员机的黑客吗？

    那毛子尿完，准备拉裤子呢，一转身刚好碰上刘啸的目光，不禁一呆，拉裤子的动作都给忘了。

    “巧啊！”刘啸习惯性地用汉语咕哝了一句，看那毛子还愣在，便又用英语咕哝了一遍。

    “巧！巧！巧！”那毛子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把裤子拉了起来，然后就跟上次一样，逃也似地出了洗手间，兔子一样匆匆。

    刘啸摇摇头，也拉上裤子，去外面洗了手，便朝咖啡屋走去。走到咖啡屋门口，刘啸又看见了那毛子黑客，他正在坐在休息区，而且是飞往海城的航班休息区。

    “不会吧，这毛子难道准备去祸害海城的ATM柜员机吗？”刘啸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那毛子黑客发现刘啸站在那里不动，就是看着自己，不禁有些紧张，犹豫片刻之后就站了起来，准备背起包换个位置。

    刘啸一看，便赶紧指了指了那航班的牌子，意思就是自己也是去海城的。

    毛子黑客一看便明白了，不由大大松了口气，把自己的背包又扔回到地上，此时再看刘啸的表情，毛子黑客也是觉得好笑，不禁露出一排大白牙。

    刘啸走过去两步，来到毛子黑客旁边，“巧，你也去海城吗？”

    “是！”毛子黑客点了点头，“你是海城人？”

    “算是吧！”刘啸笑着点头，便坐在了毛子黑客旁边，他对这个毛子黑客去海城的意图有些好奇。

    “你也懂黑客吧？”毛子黑客问完，突然又摇着头，“你一定懂黑客，那天我就是太紧张了，结果就上了你的当！”

    “懂一点点！”刘啸笑着，“你技术不错，我那天也是头一次看见你那种入侵方式，很有意思，很特别！”

    “我叫维克多！”毛子黑客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刘啸！”刘啸也伸出手，“到海城之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联系我！”

    “那太好了！”维克多一听就高兴了起来，“我的中文太差了，第一次去中国，正想认识一位中国的朋友呢！”

    “维克多先生到海城是去做什么？有没有打算？”刘啸问着。

    “我是去找工作！”维克多笑着，“我听说软盟在海城，我想去软盟碰碰运气！”

    刘啸大大意外，没想到软盟竟然还能引起俄罗斯黑客的关注，“你没有跟软盟联系吗？比如说先打个电话，或者发个求职信？”

    “联系过了！”维克多神情突然有些索然，“他们说还在招人，但目前不招外国人！我无法理解，软盟是个世界级的企业，为什么却这么排斥外国人！”

    刘啸呵呵笑着，这规矩是刘啸定的，他倒不是排斥外国人，是刘啸认为目前没有必要招外国高手进来，软盟稳定下来没几天，企业文化也刚刚形成氛围，但还没有成为一种固有的传统，所以他不希望有外来的黑客文化进入软盟。之前吴非凡的邪念，在一定程度上跟国外职业黑客文化的入侵不无关系。刘啸在心里还是喜欢杀破狼身上的那种典型的中国式侠客黑客文化，他不想再有人走吴非凡的老路。

    “既然他们都已经拒绝了你，那你这是……”刘啸看着维克多。

    “我想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见到我的技术，我要让他们亲眼看一看我的技术，我相信他们会改变决定的！”维克多的语气里充满了固执。

    “世界上的安全机构很多，你为什么非要选择软盟？”刘啸笑着问到。

    “我关注这个机构很久了，从他们提出策略级这个概念起，我就知道这个企业会大有可为，我希望到这样富有创意的企业里去工作！”维克多说着。

    刘啸摇了摇头，看来要劝维克多回头是很难了，刘啸正想着还要不要劝呢，那边斯捷科的人走了过来，凑到刘啸耳边低声道：“丹尼洛夫来了，他有几句话想跟刘先生说！”

    刘啸只得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维克多，“我刚好和软盟的人认识，这是我的名片，到了海城之后，你拿我的名片去软盟。我相信他们会给你一个机会，但能不能留在软盟，就得看你自己了！如果你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拨上面的号码联系我，我会帮你的，但有一点我必须要提醒你，不要去碰中国的ATM，否则后果会非常严重！”

    刘啸说完，便跟着斯捷科的人匆匆进了咖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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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致命软肋

﻿    丹尼洛夫看见刘啸进来，就站了起来，主动伸出手，今天他没有穿自己的老军装，外面是一件宽大的风衣，手边还有一顶皮帽。

    “前辈你好！”刘啸快走几步，“再次见到你，非常高兴。”

    “我也一样，年轻人！”丹尼洛夫笑了笑，然后一摆手，“刘先生请坐吧，我知道你离起飞还有一点时间呢。”

    “前辈追到这里，一定是有事吧！”刘啸顺势坐了下去，眼睛盯着丹尼洛夫。

    “我想问刘先生一个问题，如果我们真的决定要裁撤大蜘蛛体系，软盟有没有兴趣来做这个项目呢？”丹尼洛夫问着，他被刘啸那天的话给唬住了，有点摸不准刘啸的意思，所以亲自追过来确认一下，免得到时候自己这边真的裁撤了，而软盟却又不接手了，那俄罗斯关键网络的反病毒工作就是顿时瘫痪。现在在丹尼洛夫心里，只有软盟，只有刘啸，才是超越大蜘蛛体系的不二人选，别的人根本入不得丹尼洛夫的法眼，要是软盟不肯接手的话，那俄罗斯还不如继续使用大蜘蛛体系呢。

    “只要有钱赚，我们软盟就有兴趣做！”刘啸肯定地点了点头，心里暗喜。

    丹尼洛夫也松了口气，“当然，我们是不会亏待软盟的！”

    “这么说，俄罗斯裁撤大蜘蛛体系已成定局？”刘啸问着。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决议通过！”丹尼洛夫很认真地看着刘啸，“刘先生是我见过最有见识的安全人，我希望这个希望由你来做！”

    刘啸笑了起来，“这不是我说要做就能做的，这得由俄罗斯官方来决定，不过我们会尽最大努力来争取，赚钱的机会我们不会轻易放过。”

    “俄罗斯这边，我会帮你搞定的，只要你们有把握超越大蜘蛛体系！”丹尼洛夫眼里透出凌厉的光，显得非常坚决。

    刘啸非常意外，他没想到自己那天那么嚣张，丹尼洛夫反而会倒过来帮助软盟，如果这其中没有圈套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丹尼洛夫的胸怀十分宽广大度。刘啸笑了笑，心里暗想自己在气度这方面还真的是不如丹尼洛夫，不过自己也用不着讲气度，如果自己讲气度的话，或许软盟早就被人吃掉了，自己要是讲气度，改造大蜘蛛体系的美事也不会落在软盟头上了，“前辈如此看得起软盟，那我们肯定会尽全部的力量来做好这个项目，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

    “我相信刘先生的品格，只是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能答应，我可以保证这个项目肯定会是由软盟来做！”丹尼洛夫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觉得刘啸肯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前辈先说出要求吧！”

    “大蜘蛛体系的改造事关俄罗斯今后的网络安全，重要性非同小可，所以我要求我们的人必须全程参与，我们要知道项目的每一个环节是如何完成的，刘先生能答应吗？”丹尼洛夫盯着刘啸，等着他的答复。

    刘啸微微一愣，丹尼洛夫这话的意思，是让软盟必须全盘对俄方公开项目的细节，也包括技术核心在内，这让刘啸有点犹豫，技术型企业的生存根本，就是技术核心，如果把技术核心公之于众，那么这个企业肯定就没得玩了。想了想，刘啸摇头道：“如果是这个要求的话，我不能答应。看来我们这次是没有合作的希望了，太遗憾了！”

    丹尼洛夫有些失望，他提这个要求，一是为了国家的安全，只要软盟肯公开细节，那自己就还能为俄罗斯的网络安全再把把关，最后一次出把力；第二呢，他还是有些私心的，他希望俄罗斯安全界的这些后进之辈们，能够在此次的项目中学习到软盟那先进的技术和理念。丹尼洛夫老了，已经没什么可教后辈的了，但自己的这些后辈，却一直把自己当作这个领域内的最权威人士，他们眼里根本放不下其他人。如果没有碰到刘啸，丹尼洛夫也会以为自己就是NO?1，可刘啸的出现，击碎了他的美梦幻想，面对现实，丹尼洛夫不得不为俄罗斯未来的网络安全力量考虑一番了。

    “刘先生不再考虑一下吗？”丹尼洛夫还是试着说服刘啸，“能够为俄罗斯这样的科技强国设计一套国家反病毒体系，这不是每个安全机构都能有的机会，只要接下这个项目，那软盟的地位就会得到极大的提高！”

    刘啸还是摇头，笑着，“我们没想过要得到什么样的地位！前辈的顾虑，我能理解，你的这个要求按理说并不过分。”，确实不过分，刘啸当时在张氏的时候，还曾向OTE索要过全部的代码，也正是那份代码，才启发了后来的策略级，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刘啸才不敢答应丹尼洛夫的要求。因为软盟不是OTE，OTE敢把代码大大方方交给自己，是因为他们手里还有更核心更先进的技术，他们随时可以对竞争对手形成技术压制，而软盟现在还没有做到这点，还没有形成一套完整的技术阶层，一旦把核心技术交给别人，那软盟仅有的一点优势也就会拱手送人。“没有关系，这次合作不成，还有下次，我还是非常期待能够和前辈合作的！”，刘啸再次回绝了丹尼洛夫。

    丹尼洛夫无奈地摇了摇头，“刘先生不必这么着急做出答复，你可以回去慢慢考虑，我会等你改变主意的！”，丹尼洛夫说完，从兜里掏出一本“记事贴”，撕下一张，在上面工工整整写下了一个号码，“如果刘先生改变主意，就拨我的号码！”

    刘啸没接，直接把那纸条推了回去，“不必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说完，刘啸从自己兜里掏出名片，一并推到了丹尼洛夫跟前，“如果前辈能收回这个要求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也可以让斯捷科传话给我。我说过了，我是非常愿意能够和前辈合作的！”

    丹尼洛夫，包括斯捷科的人，都没想到刘啸会是这么坚决的一个人，为了彻底断绝对方的念头，竟是连电话号码也不肯收。丹尼洛夫一时尴尬非常，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刘啸看看时间，就要检票登机了，便站了起来，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登机了，非常感谢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希望还有再见的机会。”

    斯捷科的人看丹尼洛夫下不了台阶，于是打着圆场，“不着急，不着急，还有一点时间，刘先生可以再多坐一会！”

    刘啸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好做得太绝，便又坐了下去，看大家都不说话，刘啸只好找着话题，这么一来，还真被他想到一件事，道：“如果你们不着急的话，或许我们可以以另外一种形式合作。”

    “刘先生请说！”斯捷科的人急忙问到，他竟比丹尼洛夫还要着急一些。

    “我们软盟也准备打造一套国家级的网络安全体系，这套体系包括了反入侵、反病毒、信息安全等多个方面，届时我们可能会将这套体系全套或者分拆出售。”刘啸笑呵呵笑着，“如果那时我们做出的反病毒体系能让你们满意，你们就可以考虑直接采购使用，这样研发的费用和时间都可以省了！”

    丹尼洛夫终于是有了一块台阶下，只好把自己的那张纸和刘啸的名片一起收了，道：“好，我会非常慎重地考虑刘先生的提议！”

    尴尬局面打破，众人之间的气氛也就缓和了，斯捷科的人趁机又撮合了一下，丹尼洛夫的脸色终于是恢复了正常。三人随便聊着，只是斯捷科的人有意无意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和刘啸嘴里的那套国家级安全体系有关的。在所有代理软盟策略级产品的企业中，斯捷科是唯一一个真正赚到了钱的，而且是大赚，他们尝到了甜头，现在一听说软盟要有新的项目，自然就上了心，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再赚上一笔。

    刘啸一回到软盟，李易成第一时间就找上门来，他可是一直都在等着刘啸回来。

    “来，赶紧给看看，把把关，提点意见！”还没容得刘啸喝口水，李易成劈头盖脸就往刘啸的桌子上砸了一大堆文件。

    “这都是什么啊？”刘啸看着那堆文件直头疼。

    “都是我写的，是关于海城反病毒体系的设计思想和理念，只是个草稿，你先给把把关，看看可行不可行。”李易成笑呵呵地往沙发一坐，那意思就是我就坐在这里等你答复。

    刘啸的脑瓜仁都快疼死了，这李易成办事也太心急了吧，就这么几天的工夫，竟然能整出这么大一堆东西来，不过自己却没有本事在短时间内把这么大一堆东西看完，更别提什么意见了。刘啸忙打着太极，“好好，这些东西我都收下了，我看完后就给你答复。这事先不急，我先给你说说我的俄罗斯之行！”

    “哦！”李易成拍着脑门，“我一着急，把这事都忘了！怎么样？俄罗斯之行还顺利吧，有没有什么收获？”

    “收获不小！”刘啸呵呵笑着，“丹尼洛夫亲自跳出来，要求坚决裁撤大蜘蛛体系，而且是彻底裁汰！”

    “哦？”李易成大为惊讶，“彻底裁汰？不是换发动机？”

    “丹尼洛夫在俄罗斯安全界威望极高，之前他坚决反对裁汰大蜘蛛体系，俄政府的安全官员没办法，只好采取平和的方式，只给大蜘蛛体系更换更为先进的反病毒技术核心，可现在丹尼洛夫想通了，反对的力量突然没有了，所以彻底裁汰就成了必然！”刘啸笑着。

    “太好了！”李易成搓着手，“看你这意思，你是不是把这个项目给争取了过来？”，李易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过来一擂刘啸肩膀，“我就知道，你小子出马，肯定行！”

    刘啸苦笑，揉了揉肩膀，“丹尼洛夫想把这个项目交给我们来做，但被我拒绝了！”

    “拒绝了！”李易成盯着刘啸，下巴掉到了地上，“不会吧，这么好的机会，丹尼洛夫都同意了，你为什么要拒绝啊！要是拿下这个项目，那我们就可以……”

    “丹尼洛夫有条件，他要求我们必须把新的反病毒体系的所有制造环节对俄方公开。”刘啸笑着看李易成，“如果你愿意把你那主动防御的核心机密交给俄罗斯人，那我现在就通知丹尼洛夫，说我们改主意了！”

    “改？”李易成连连摆手，“不能改，要是我们真把核心交给俄罗斯人，就算我能答应，微软也不能答应，微软为什么要选择和我们合作，凭的就是我们手上有业界最成熟的主动防御核心，打死也不能交出去！”

    “这事可有可无，就算丢了俄罗斯的项目，我们还有海城的项目。”刘啸皱着眉，“我真正担心的是别的事，刺穿俄罗斯策略级防护体系的事有了一些眉目，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我们这次是有大麻烦了！”

    “你还有害怕的么？”李易成反问，随即再问，“什么大麻烦，说说看！”

    刘啸摇了摇头，“这只是个猜测，现在告诉你，徒增烦恼而已，我会提前做一些防御性的措施，最好是我猜错了！”

    “神神叨叨！”李易成最烦这种说话只说一半的，“那你自己慢慢猜吧，我先走了，记得！”李易成指着桌上的东西，“看完一定给我答复！”

    “好好，我记得了！”刘啸赶紧起身，把李易成推出了办公室，自己得赶紧想想事情要从哪里入手，有李易成在旁聒噪，自己什么思路也没有。

    把李易成送走，刘啸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想为什么140部队会把矛头指向软盟；如果自己是140，那么在俄罗斯的行动失败后，自己下一步要怎么办；如果能对软盟造成一击致命的效果，那么这个攻击点会在哪里？

    此时的方国坤也刚刚得知刘啸已经返回了海城。

    “我们的人对刘啸此次俄罗斯之行进行了全程追踪，刘啸此次俄罗斯之行总共八天，第三天，他参观了俄罗斯大蜘蛛国家反病毒中心，接待他的是博涅夫上校，此人是丹尼洛夫的高徒，大蜘蛛体系的现任最高长官。”小吴做着汇报。

    “接着说！”方国坤看着手上汇总过来的方方面面信息。

    “第七天，刘啸又进入了俄罗斯国家信息安全中心的大楼，他准备说服俄罗斯把大蜘蛛体系的改造工作交给软盟去做。十分钟后，丹尼洛夫也进入了这栋大楼，丹尼洛夫是坚决反对裁撤大蜘蛛体系的，是此次大蜘蛛体系改造的最大阻力。”小吴此时也露出费解的表情，“丹尼洛夫进入大楼后不久，刘啸便走了出来，俄罗斯并没有任何出来送，根据这个情况判断，刘啸此次的说服计划应该是失败了！可奇怪的是，丹尼洛夫随后走出大楼的时候，表情看起来更为萧索，丝毫没有胜利之色，倒是俄罗斯两位负责此次改造的安全官员有些喜形于色。”大屏幕上显示出每个人走出那栋大楼时的表情，赢的不象赢的，输的也不象是输的，很诡异。

    “刘啸回到酒店之后，博涅夫进入了刘啸的房间，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不祥，不过刘啸随即就决定启程回国。在机场的休息区，丹尼洛夫突然出现，与刘啸聊了十多分钟，谈话内容不知，不过双方似乎有争执。”小吴说完，看了看方国坤，“完了！”

    “嗯！”方国坤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现在问题的焦点，就在于博涅夫给刘啸说了些什么，也就是刘啸会突然启程回国的原因。刘啸是个一旦抽刀出鞘，则必定见血的人，以前他从未做过半途而废的事情，现在俄罗斯和软盟都没有发表公开性的东西来说明大蜘蛛体系的最后命运，那就是说，刘啸并没有说服俄罗斯，他失败了。那他为什么会选择回国，而不是继续努力呢？”

    会场的几个人都没说话，他们也猜测不出其中的原因。

    “我们不妨换一个思路！”方国坤笑着，“假如刘啸此次俄罗斯之行的真正目的并不在大蜘蛛体系上，那他的突然回国，就可以解释通了。因为他有别的目的，而且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所以他一刻也不停留，直接回国了！”

    方国坤把手里的两份文件放在一起，然后敲了敲桌子，不住点头，道：“这是一份刚得到的，和ind有关的消息，十多天前，俄罗斯的策略级体系被人刺穿，攻击者留言声称是ind。我把这条消息和刘啸最近的行为做了一个对照，我觉得有这么一种可能：刘啸此次去俄罗斯的真正目的，很有可能是去调查策略级被刺穿的事。”

    “有这事？”小吴有些愕然，这是第一次听到策略级体系被刺穿的消息，“这不可能是ind干的，他们没有留名习惯，就算留了，也不可能让人看到！”

    “对，问题就在这里了！”方国坤赞许地看了看小吴，“既然对方并不是ind，那他会是谁，他的目的又何在？我想，刘啸已经得到了这个答案，所以才会急匆匆回国。”

    这就是方国坤这个机构的高明之处，别的情报部门，都是对事，但世界上每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想要从中找出自己需要的信息无异于大海捞针，这也是很多情报部门后知后觉，效率低下的原因所在；而方国坤这个机构则是对人，世上所有的事，都是人来做的，而能够左右事态发展的，就只有极少数的人了，只要将这些可以左右格局的人置于自己的监控之下，那往往就能提纲挈领、事半功倍！

    方国坤他们的工作，就是从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的事情里，寻找那些具有决定性作用的交点人物，然后通过对这些交点人物的追踪，得到最准确的情报和预测，为国家决策提供参考依据。

    小吴极度郁闷，这个刘啸每次总是走在自己的前面，这让自己这个情报人很是尴尬，自己是专门负责研究ind和刘啸的，而现在，刘啸已经弄清楚了假冒ind的真相，自己却才刚刚得到假冒ind的事情发生，这中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方国坤看出了小吴的神色，道：“刘啸是安全界的人，对于安全界的事，他们这种圈内人，在消息获取方面本来就比我们快捷不少，但我们的优势却在于全盘的掌控！我们现在就来分析一下这个假冒ind的人会是谁。小吴，你先说说看！”

    小吴一咬牙，沉思片刻，道：“前两天美国五角大楼网站被黑，十多个时候无法恢复，当时我便怀疑这是ind干的，只是找不到理由，不晓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把这两件事弄到一块分析的话，那就很明白了，一定是美国方面假冒ind袭击了俄罗斯网络，此事被ind获知后，ind对美国方面进行了警告！”

    方国坤呵呵笑了起来，不住点头，“我也是这个观点，那现在的问题就简单了，第一，找出真正的攻击者是谁；第二，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接下来会怎么做。”

    “这好办！”小吴立刻站了起来，“美国方面的信息作战部队就那么几支，我去查一查，应该可以找出真正的攻击者。但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我们就没有办法获知了！”

    “其实也简单！”方国坤依旧一脸笑意，“我们只要看住刘啸，就知道对方下一步要怎么做！”

    小吴一拍脑袋，“头，我这就去安排！”

    刘啸此时也突然想到了软盟目前最大的软肋在哪里，他从办公室出来，直接就奔海城市府去了。他猜，如果140的真正目标是软盟的话，那么下一步，他们很有可能会把攻击的重点放在海城市府多梯次防御体系上。海城市府的项目事关整个城市的安全，涉及上千万人的利益，140要是拿这个来打击软盟，一旦出事，那么软盟甚至都无法在海城立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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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重中之重

﻿    冯市长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呢，忽然秘书来报，说是刘啸有急事，直接找到市府了。冯市长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东西，“请他进来！”

    “我听说你去了俄罗斯，这么快就回来了？”冯市长看见刘啸进来，笑呵呵站起来，示意刘啸随便坐。

    “刚回来！”刘啸也不客气，直接坐下。市长秘书给他倒了杯水，就出去了。

    “这么着急来找我，有什么事？”冯市长问到。

    “是关于市府网络安全改造的事！”刘啸也不好说自己只是个推测，于是道：“我收到一些消息，最近可能会有人暗中阻扰和破坏咱们这个项目的实施，所以我过来和市长通通气，希望市里最近一定要做好网络的安全防范工作，安全事故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

    市长一听就变了脸，在屋子里来回踱了两圈，“你当时不是保证不会出安全事故的吗？这怎么项目还没开始，安全事故就要来了呢？”，冯市长现在一听网络安全事故就有些麻爪，这一年来接二连三的网络袭击全出现在海城，自己成了一个大笑话不说，还遭到了方方面面的质疑，政治前途是摇摇欲坠，如果再出网络安全事故，自己大概就会被提前退休了吧。

    这事又怎么能对市长解释清楚呢，刘啸有些头疼，道：“安全问题不光是来自于项目本身，还来自于方方面面，我们软盟可以保证自己的项目实施不会对海城网络造成大的影响，却无法保证别人不来攻击海城的网络。现在软盟会提前进入项目的安全保障期，这两天就派安全专家进驻市里所有关键网络的防护环节，希望市长能让相关部门提前做好布署，以方便我们的专家在最短时间内到位。”

    冯市长很生气，一拍桌子，“你说，是谁要来破坏我们的项目，又是谁要阻扰我们的项目！”

    刘啸苦笑着摇头，“如果我说是美国，冯市长会相信吗？”

    冯市长一愣，随即摇头，道：“你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这怎么可能，我们的项目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毫无利害冲突，他们为什么要来破坏我们的项目！”冯市长显然是不信，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的。

    刘啸总不能说美国攻击海城网络的真正目标并不在海城，而是要打压软盟，这样说出去冯市长就更加不会相信，美国吃撑了么，要去和一个小企业较劲，“反正我们的项目很快就要启动，把项目前的安全工作做得更扎实一些，并无什么不可。”

    “你先回去吧，这事我考虑一下，等安排好了就通知你！”，冯市长不耐地摆了摆手，他本以为刘啸这么着急来，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呢，原来却是这番莫名其妙的说词。冯市长现在都有些怀疑刘啸这次来是怀有什么目的了，怎么去了个俄罗斯，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了呢，或者说刘啸这家伙是受了什么刺激，真是什么话都敢讲，连美国都搬了出来，你干脆搬联合国出来算了！刘啸不提美国，市长或许还会答应，现在却是能答应也不答应了，这不是拿市长当猴耍吗。

    冯市长一拂袖，下班去了，秘书就进来送客，把刘啸送出了市府大门。

    刘啸也是有些后悔，自己今天太着急了，有些事情是不能乱说的，连开玩笑也不行，这下可好，冯市长恼怒而去，事情怕是有些不妙了。

    “唉……”刘啸叹了口气，“明天再来吧！”，不管怎么样，刘啸都必须做一些准备，就算事情真的发生，也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如果海城市府的项目和软盟无关，自己或许不用着急，但现在双方既然已经捆到了一起，就必须防患万一，因为出事之后，非但软盟会声誉扫地，就是将来想在海城生存，都会困难重重。如果微软不是在美国，而是在津巴布韦，或者是阿富汗，他还能发展为超级企业吗？答应是不可能，这难度比人类太空移民还要大，一个企业要壮大，必须要有个稳定的根基和强大的后盾，刘啸现在忧虑的也正是这一点。

    冯市长回家，一路在车上都还在琢磨刘啸今天的来意，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刘啸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好端端的扯这么大一个“安全事故”出来。

    回到家，冯市长稍微洗漱，休息了一下，就准备吃晚饭。刚坐到饭桌跟前，电话响了，保姆接起来一听，就道：“市长，是孙秘书打来的，说是有急事！”

    市长一听就皱眉，很不满，“急事，急事，都说是自己有急事，连口饭也不让人吃了吗！”，市长虽然不高兴，但还是走过来，接起了电话，“小孙，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还直接打到了家里？”

    “上级有一份文件，是下班之后才送到市府的，急件，上面要求您在十二小时内必须做出处理！”小孙语气里也是非常抱歉，“所以我就打了这个电话，没打搅到您吧！”

    “先说说文件里都有些什么事？”冯市长又不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上面要求我们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内，加强对市府网络的安全措施，做好防范，确保我市不因为受网络攻击而发生重大事故，遭受重大损失。”小孙赶紧把文件的重点讲了讲。

    “咦？”冯市长不由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意思呢？要是换了平时，他会以为上面要自己加强戒备，是在让你反思，吸取以前事故的教训，然后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可此时他却不得不重新揣摩这文件的精神，因为下午刘啸匆匆来找自己，也是因为这事，为什么刘啸的说法竟然和上级的指示完全一致，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嗯……，文件里还说了什么没有？”

    “中央已经把这次我们和软盟合作搞的市府网络安全改造项目，定为了重点工程和试点工程，要求我们不管有多大困难，也要把这个项目搞好，为将来其他城市的网络安全改造铺好路子，积累经验！”

    冯市长这下就震惊了，太不思议了，就因为海城出过两次网络袭击，搞得自己在上级面前没底气，在同僚面前没面子，网络袭击已经成为了自己政治生命的一道勾魂索，是自己政绩中的一大污点和败笔。自己都以为自己可以提前退休了呢，没想到上级非但不怪罪自己，反而是更加地信任有加，继续支持自己搞网络安全改革。冯市长一时间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自己这次要是还干不出个样子来，直接找跟柱子撞死算了。

    冯市长挂了电话，拉开门就往外面走，急得市长夫人直喊：“老冯，你干啥去，吃完饭再出去吧！”

    “不吃了，你自己吃吧，有点急事，我得回市府处理一下！”冯市长一摆手就出了门，等市长夫人追出来，连个影子都没了。

    本作品1  6ｋ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   ！刘啸第二天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琢磨着自己是去公司，还是去市府继续说服市长，抉择半天，刘啸给商越打了个电话，让她着手开始调派人手，做好去市府网络的准备，然后自己则又去了市府。

    市长的办公室在哪里，刘啸是数得不能再熟了，进了市府大门，直接就摸到了市长办公室门口，正好看见市长秘书，于是喊道：“孙秘书，早！市长在不，我找市长有急事！”

    “咦？”孙秘书看见刘啸，象是被吓了一跳，急道：“你怎么在这？冯市长一大早就去你们公司了啊！”

    刘啸同样被吓了一跳，惊讶万分地问道：“怎么回事？冯市长去我们公司了？”

    “是！”孙秘书肯定着，“市长说是要请你过来，给市里布署一下网络安全防护方面的安排。这不，你看！”孙秘书把自己手里的日程表往刘啸跟前一递，“我正要通知有关方面的人来市府开会，会议安排在九点半，冯市长亲自主持，市长说你是安全专家，由你负责他最放心，所以一大早去你们公司找你了！”

    “不是！这……”刘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昨天自己来找市长，他是拂袖而去，怎么睡了一觉起来，他倒比自己还要积极了。

    “怎么不是！”孙秘书没明白刘啸的意思，“你看这事闹得，我还得赶紧给市长打个电话，让他别白跑了！”

    “算了！”刘啸一摆手，“还是我回公司吧，总不能我站在这不动，让冯市长跑来跑去吧！”

    “这样也好！”孙秘书一想也对，便道：“九点半，别记错了，市里好多负责人还等着呢！”

    “晓得晓得！”刘啸赶紧应了，转身又奔公司去了。

    来到公司，刘啸看见业务主管正陪着市长在办公区参观，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逗得市长兴致很高，不时问东问西的，刘啸不由松了口气。刘啸哪里知道，市长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现在不管说什么，市长都会高兴，这一年来一直折磨着他的那块心病终于是没了。

    “冯市长！”刘啸赶紧走过去，“我一大早去市府找你，碰到孙秘书，说你来了我这里，就赶紧又赶了回来，以后您有事就找人吩咐一声就是了。”

    “下次可以，但这次绝对不行！”市长一脸的坚持，“昨天下午我态度不好，你不要生气，那不是对你的，而是工作上的烦心事。”

    “哪里，哪里！”刘啸赶紧抬手，“走，咱们办公室坐！”

    “不坐了！”市长一摆手，“既然你见过孙秘书，我今天的来意你肯定也清楚了，正事要紧！”

    “那会议室吧！”刘啸笑着，“我再把公司的几位安全专家叫来，趁着你那边会议还没开始，咱先商量个大概的措施来！”

    “好，这样最好！”冯市长微笑颔首，“那我今天就虚心请教，市府网络的安全工作，就拜托给你们了！”

    “市长客气了！”刘啸一边陪着市长往会议室去，一边吩咐业务主管去通知商越，把公司最好的安全专家都叫到会议室开会。

    九点半，市府会议室，网络安全布署会议准时召开。

    冯市长作为会议的主持人，第一个做了发言，“首先，我对这次会议的重要性，先做一个说明，今后的一段时间内，市府网络的安全改造工作，将排到市里所有工作的第一位，是重中之重，这点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必须清楚认识到，并在今后的工作中做好调整。”

    市里各机关的头头一大早被临时召集来开会，孙秘书也没说明会议的主题，所以搞得气氛很紧张，大家都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会前猜测了许多版本，有说是中央要来检查组了，有说是要反腐，有说是反黑，但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件事，一时便不由放松了下来。因为自从海城连番遭受网络袭击之后，市里每次开会，都会强调网络安全工作，时而久之，这几乎成了惯例，此时再提，哪里还会引起大家的重视，大家只以为是冯市长又受了谁的刺激，恼羞成怒，拉大家来作陪呢！

    冯市长似乎是没注意到大家的情绪变化，继续说道：“第二，人事方面，将实行网络安全责任制，今后在网络安全方面，凡是出工不出力的、疏忽怠慢的，都要被追究责任，因此造成严重后果的，将被撤职，并追究其行政责任；相反，在这方面做得出色的，安全观念、安全意识能够做到与时俱进的，将会受到表扬，能够对市府网络安全改造工作提出改进意见的，一经采纳，相关人会被市里重用！”

    下来这些人态度又来了一个变化，看冯市长这坚决的态度，不像是开玩笑，且冯市长说这话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看来自己回去后都得有所行动才行。俗话讲得好，“不打勤不打懒，就打那不长眼的！”，自己还是不触这个霉头了，万一市长真发飙，自己的乌纱帽可就不保了。

    “接下来，我说一下这次网络安全工作总的原则和思路：第一，责任到人，落实到人，必须确保市里的每一处关键网络都有专人负责，而且是专业人士；第二，提高安全意识，杜绝一切非技术层次的不安全因素，各部门各单位做好人员的安全培训，制定各自的安全规章并严格执行；第三，以利用先有资源为主，严禁重复性的浪费，市里马上就要进行网络安全改造，各部门不得利用这次会议之机，突击采购设备，造成浪费；第四，市里成立了临时指导小组，由软盟的刘啸先生任组长，负责各单位各部门的网络安全部署，现在就由刘啸为大家作具体的布置和安排！”

    底下的人有些愣了，市里所谓的重中之重的工作，竟然会由zf部门之外的人来担任负责人，这也太奇怪了，一时没人猜得出市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刘啸站起来，“客套话就不说了，现在我做一下布置：一，各部门各单位对各自目前使用的职能系统做出统计，必须弄清楚系统的开发者是谁，什么版本，什么时间使用，是否经过升级维护，统计清楚之后，全部报到市府，没有采用职能系统的单位部门，也要对单位内所有网络安全设备做一个统计；二，将本单位内的网络管理人员分组，做到单位职能网络二十四小时有人把守；三，做好网络袭击时的预案，加强网络权限管理，必要时，可以暂时采用人工手段；四，缩短系统例行检查和维护的时间，最好做到一日一查，发现情况立即上报；五，软盟会把安全专家分派到各个部门去，他们会根据各单位的具体情况来做出要求和安排，并协助大家来做好安全工作。”

    刘啸说完，台下起了几声低低的叹息，那些本来还想应付了事的人，现在一听软盟会派人过来，不由一阵悲观，说好听了，这是去协助，可那协助的同时，难保不就是一密探啊，自己是想偷个懒也不行了。

    “大家一定要配合好专家，在具体工作方面，要多听专家的！”冯市长又及时做了个强调，提前给这些人打了预防针。

    市里会议结束之后，刘啸回到软盟，立刻把所有的专家都派了出去，不等那些单位自己统计，这些专家很快就把各单位的情况摸了个差不多，然后再根据反馈回的消息，软盟及时对各单位的具体防护工作做出布署和调整。刘啸摸不准140会不会来攻击，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他能做的，就是未雨绸缪。140不同于普通的黑客，他们的攻击，将比之前海城遭受到的所有网络袭击还要恐怖。

    “但愿我的猜测是错误的！”刘啸每天看到那些专家出去进来，就会这么想，“如果是错的，那现在这一切，就当是安全改造项目的提前预演吧！”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整个海城的zf部门都让刘啸搅得鸡飞狗跳，预想中的网络攻击没有等来，倒是所有公务员都会网络安全守则倒背如流了。

    刘啸此时还等来了一个人，那就是张小花，不知不觉刘啸离开封明已经一年了。张小花跟去年的刘啸一样，正式毕业了，她毕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海城，她要视察上次买的那套房子到底装修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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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捡到金元宝

﻿    张小花的到来，让刘啸不得不暂时从繁忙的工作中脱离出来，反正现在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趁着把专家派去指导防御的机会，软盟也得到了市府网络的第一手资料，公司已经着手调集安全精英和各部门的负责人，集体协商切磋，准备把市府网络安全改造的项目提前，这一切都是按着刘啸的思路来进行的。

    刘啸陪着张小花在海城最繁华的大街上闲逛，这一次，张小花好像是抛弃了那些大品牌，反而是对一些小零碎的东西起了兴趣，看上的，就让刘啸帮自己买下来。一条街才逛了一半，刘啸的两手就各提了一个大袋子，里面已经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盒小包，就是上衣的兜里，也被张小花硬塞进了两个巴掌大的盒子，搞得刘啸贼无奈。

    迎面路上走来一对小情侣，看起来都是学生模样，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夸张地搂搂抱抱，然后从张小花身旁穿过。

    张小花皱了皱鼻子，道：“现在的小青年啊，实在是太嚣张，一点也不注意影响！”

    “什么小青年，你不也是小青年吗？”刘啸随口接着，他都快累得吐血了，这逛街可比他写程序还累啊。

    “我已经老了！”张小花叉着腰，感慨万千，“我都是毕业的人了！”

    “噗……”刘啸直接吐血，自己毕业一年多了，也没象你这样老气横秋啊，一小丫头片子，装什么不好，非要装沧桑！

    “不说了！”张小花恋恋不舍又看了一下那对小情侣，一挥手，“我们继续逛，我要趁着我还没有完全老去，赶紧把能用的东西都买了！”

    “这些东西能用吗？”刘啸疑惑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大袋小包，这里面全是些小玩意，什么小勺子、发卡、玩偶之类的，而且统一的HelloKitty风格，除了可爱之外，似乎就没别的优点了，也不知道买来干什么用。

    看着张小花已经兴致勃勃地钻进了一家小店，跟老板海砍了起来，刘啸愣神半响，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明白张小花现在的心里想法了，可能就是因为毕业了，这让她觉得自己的学生生涯已经结束了，青春时光就快一去不返，因此她才会如此恋恋不舍，才会买了这么一大堆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可就是这些东西，才正是青春时才会迷恋的。

    青春已经无可避免地要溜走了，可就在她就要溜走的时候，我还要狠狠咬一下她的尾巴，这大概就是张小花此时的想法吧。

    “难道我没有青春过吗？”刘啸苦笑着，为什么自己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想法呢，唉，这大概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

    张小花终于是逛累了，决定找个地方歇一歇。刘啸终于是盼到了这句话，四下里一张望，发现前面就有一个水吧，于是提议到里面喝点东西，也不等张小花反对，就拖着大包小包蹿了过去。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饮料，张小花就在那里兴致勃勃地清点战利品，把那些买来的东西又翻出来看了一遍。

    刘啸一边嘬着饮料，一边陪张小花聊天，时不时透过窗子向外边看去。

    张小花把最后一件东西检视完，重新塞进盒子里，然后坐在那里叹气，“怎么就买了这些啊！”

    刘啸一听，差点把水喷出来，自己这个跟班都快成拾遗小妖了，竟然还说只买了一点点，要是再买下去，怕是明天报纸就得登出头条新闻，“疯狂女友吐血购物，拎包男友累死街头，有关部门提醒广大女青年要理性消费，善待男友！”

    果然，张小花咬了牙，“一会接着逛，我就不信买不到我喜欢的！”

    刘啸再次吐血，然后昏迷不醒。目光往窗外一瞥，刘啸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目光再次寻找过去，发现是一个瘦高瘦高的背影，一头的金发，原来是那个俄罗斯的黑客维克多。刘啸一拍脑门，自己回来这一忙，竟然把这洋毛子给忘掉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到软盟去。

    “你看什么呢？”张小花突然发现了刘啸的奇怪举动，于是顺着刘啸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就皱起了眉头，“奇怪，那个老外在干什么呢？”

    刘啸也在纳闷，隔得太远，他也不知道维克多在干什么，只看见他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好像卡片之类的，碰见一个路人就凑上去，不过随即那路人就象是踩到了狗屎一样，有的速度离去，有的匆匆避开维克多三丈远，然后以奇怪的眼光看着维克多。

    “我出去看看！”刘啸坐不住了，这洋毛子难道是在散发什么违禁小传单吗，这小子来中国半个月，难道都没有听说过伟大的中国城管吗？

    “我也去！”张小花赶紧把那大包小包又推到刘啸跟前，有热闹看，又怎么会少得了张小花呢。

    刘啸无奈，只得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张小花的后面出了水吧。

    洋毛子维克多此时也是满头大汗，刘啸站到他背后，才看清楚，这小子手里拿的是一张银行卡，看见一个人，变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谢谢你，我要取钱，请你帮忙！”，说完，还指着身旁不远的一部ATM柜台机！可那路人看了看银行卡，又看了看维克多那人高马大的样子，赶紧一摇头，匆匆离去。

    刘啸侧头看着张小花，“我去帮他取钱，很快回来！”，刘啸还以为维克多是不会使用中国的ATM柜员机呢。

    张小花拽住刘啸，“你不要动，先看看再说，本書轉載拾陸ｋ文學網说不定这是骗钱的！”

    刘啸笑着摇头，“放心吧，一个洋毛子还能骗得了我？我不把他卖了就算不错了！”，说完，刘啸大大方方往前走了两步，打着招呼，“Hi，维克多！”

    维克多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别提有多亲切了，回头等看见刘啸，那眼泪就快出来，这真是他乡遇故知啊。维克多冲过来一把抱住刘啸，然后松开道：“上帝，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要取钱？”刘啸看着维克多，“来吧，我帮你取！”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一看有人主动跳出来要帮洋毛子，一部分呼啦啦围了上来，另外一部分则往后退了退，踮起脚尖往里看。

    “太感谢了！”维克多连忙接过刘啸手里的大包小袋，然后把自己的卡塞了过去，“我以为所有中国人都会跟你一样热情呢，没想到……”

    刘啸笑了笑，道：“有的事情可以热情，有的事情是不可以的！”，刘啸说着就把卡插进了ATM柜员机，然后道：“比如说取钱，你完全可以自己取，这机子有英文提示的，你为什么非要让别人代劳呢。快，输入密码！”

    维克多啪啪几下输入密码，然后奇怪地问道：“来海城前，不是你叮嘱我不要碰中国的ATM柜员机吗？”

    刘啸差点磕死在那柜员机上，这洋毛子也太搞了，好像在俄罗斯也没人说让你随便动柜员机了吧，怎么老子一说，你倒是较真了，刘啸哭笑不得，“我是说你不要非法乱动这机器，但不包括正常操作的取钱！”

    维克多一听，也是大笑，“我从小听说中国非常神秘，你那么叮嘱，我还以为中国的ATM柜员机另有玄机呢！”

    “得！”刘啸干脆让开机器，“你要取多少，自己搞吧！”，说着，刘啸又把自己的东西提了回来。

    维克多道了一声谢，便在机子上按了起来，可等了半天都没有动静，钱并没有出来，随即，那卡被吐了出来，屏幕提示：“系统繁忙，稍后再试！”。维克多准备再插卡，屏幕的提示却又变了，“本机暂停服务！”，维克多当即就道了一声：“坏了！”

    刘啸看见钱也没出来，也有些奇怪，“怎么了？是不是你卡上没钱了？”说完凑到机器前一看，刘啸又道：“这大概是机器里没钱了！你得换一台机器了！”

    维克多摇着头，“不对，这不符合程序流程，不是机器里没钱了，而是银行网络出问题了，这机器被暂时锁定了！”

    “哦？”刘啸有些意外，“你好像对银行的网络系统很熟悉！”

    维克多笑了起来，“我对钱有兴趣，所以对银行系统也就熟悉了！”

    “如果是银行网络出了问题，那看来你一时半会取不到钱了！”刘啸笑着，“你不是去软盟吗？怎么样？”

    维克多摇着头，“还没有去呢！一下飞机，我就被迷住了，到处走了走，走到这里，钱花光了，所以就来取钱！”

    刘啸真是被这洋毛子给打败了，逛得连正事都给忘了，这要是口袋里还有钱，就不知道他要逛到什么时候了呢。刘啸放下手里东西，从兜里掏出钱包，捏了一部分出来，道：“这钱先借给你，你到软盟应聘的时候，拿出我的名片，然后直接还给应聘你的人就行了，他会转交给我的！”

    “太感谢你了！”维克多也不客气，连连称谢。

    周围一片叹息，都在说：看，果然是个骗钱的，这不，已经有个傻小子上当了！

    张小花也是有些生气，过来站在刘啸身后，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然后瞪着他。

    刘啸吃痛，叫了一声，回头道：“我马上好，马上好，咱们这就走！这是维克多，俄国人！”，刘啸以为张小花是等急了，就简单介绍了一句，便赶紧告辞：“维克多，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完，刘啸提起包就走。

    走开大概无十多米远，张小花才道：“你怎么那么傻，都给你说那人是个骗子，你怎么还给他钱！”，张小花说完不解气，还踢了刘啸一脚。

    “不会，不会，维克多我认识，他没必要骗钱！”刘啸赶紧说着，那维克多连ATM柜员机都能破解，就还不至于要去骗钱！

    “你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张小花一听刘啸之前就和那老外认识，更是崩溃，还想再说两句，刘啸的手机响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刘啸问到，电话是商越打来的。

    “你估计的没错，果然有人盯着海城的网络！”商越顿了顿，“你赶紧回来吧，现在乱成一锅粥了，海城所有银行的网络出现错误，导致交易紊乱，现在全市所有银行、柜员机都停止服务，网上银行、手机银行也终止了一切和海城有关的交易！”

    “这么严重？”刘啸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手第一个下手的对象，竟是自己认为是最安全的银行系统，“好，我马上回来！”

    “你直接去市府，现在都在那里呢！”商越急忙说到。

    “小花，出了点事，我得赶紧走了，今天不能陪你了！”挂了电话，刘啸一边抬手叫车，一边把买的那堆东西往张小花怀里塞，“你自己先打车回家！”

    张小花还没尽兴，不想让刘啸走，“非走不可？没你不行？”

    刘啸点点头，一脸严肃，“是！很严重！海城的银行系统出了问题，我得赶过去查清楚问题的原因！”

    张小花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接过了那一大堆东西，返身钻进了车里，“那你快去快回，我等你电话！”，说完微微一叹气，拉上车门走了。

    刘啸再次抬手，准备再拦车赶往市府，车子停了下来，刘啸拉开车门准备进去，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收腿，“啪”一声甩上车门，然后朝自己刚才来的地方飞快跑了过去。

    那出租车的司机傻眼片刻，随后脑袋探出，朝着刘啸背影大骂：“妈的，你手贱啊，坐不起车就不要乱抬手！”，说完又恨恨地靠了一声，大骂晦气。

    刘啸一路小跑，来到刚才那台柜员机跟前，还好，维克多还在那里，并没有走远，刘啸赶紧追上去，“维克多！你刚才说那柜员机不出钱，是银行的网络出了问题？”

    维克多点了点头，道：“没错！我研究过各种银行系统，其中也包括中国的在内，根据我的判断，刚才那种情况，绝对是银行的网络出了问题，柜员机是被遥控锁死的！”

    “如果银行的所有交易突然紊乱，最后不得不被迫暂时终止了所有交易，你认为问题会出现在哪里？”刘啸急忙问到。

    “呃……这个……”维克多稍微琢磨了一下，“你是说中国的银行系统？”

    “准确说，是海城的银行系统，银行有很多家，但所有银行的交易在同一时间段内都发生了紊乱！”

    “这不可能，不同的银行使用不同的系统，绝不会同时出错！”维克多先是摇头，随后又道：“只有一种情况下才会发生这种可能，那就是其中一家银行事先已经出了问题，当这家银行与别的银行进行决算的时候，会导致其他银行的账目也跟着紊乱，不过，这似乎也……”。维克多又摇头，好像也解释不通。

    “如果不是银行自身出错，而是外部原因，比如说黑客入侵？”刘啸又给出了新的条件，“你认为问题会出在哪里？”

    “黑客入侵？”维克多笑了起来，“那出现问题的地方可就多了。我自己就有至少三种办法，可以做到你说的情况！比如说……”

    “别说了！跟我走！”刘啸一抬手，又要拦车。“靠，这次老子是捡到宝了！”，刘啸心中真是大大的喜出望外，他原本以为维克多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小骇客，到中国就是想碰碰运气罢了，没想到这个家伙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超级金融大骇客，这样的人才，一定要先网罗到软盟麾下。

    没想到拦住的又是刚才那车，那司机是真火了，日，敢情这家伙是专门来调戏自己的，今天这生意看来是没法做了，司机推了车门下来，奔着刘啸就过来了，看来是想上演一场古惑仔血战街头了。

    “去市府！”刘啸扔下一句，就扯着维克多往车里钻。这下倒把那司机给弄住了，一听去市府，他还真不好冒冒失失出手了，万一这家伙是市府的人，自己这饭碗估计就砸了，司机撇撇嘴，呸了一声，这才回头钻进车里。

    “去哪里？”维克多有些莫名其妙。

    “你被软盟录用了！”刘啸看着维克多，“从现在起就开始工作！”

    “可我还没有去软盟应聘！”维克多愈发惊讶，两只眼睛瞪得都能把牛自卑死，“甚至都还没有谈到薪资！”

    “只要软盟付得起，你开多少都行！”刘啸此时都来不及理维克多了，催促着司机赶紧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市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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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笑对危机

﻿    刘啸一到市府的门口，孙秘书早就在那里急得团团转了，一看刘啸下车，就几步走上前来，拖着刘啸的胳膊，“刘总，你可算是来了，快快，市长都已经等你好一会了！”

    刘啸一边招呼维克多下车，一边就掏钱付给司机，“不用找了！”，说完，就带着维克多跟在孙秘书后面奔市委大楼去了。

    司机捏着那张整钱半天没回过神来，心里暗道侥幸，幸亏自己刚才忍住了冲动没动手，不然就麻烦了，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竟然这么大的谱，市长专门等他就不说了，还派了门侯在市委门口。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司机一边把钱收起来，一边在告诫着自己，以后可千万不能冲动，要和气生财。

    市委会议室里，几家银行的行长此时根本都坐不住，在会议室练着踱步，只是踱步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也没有了平时的那份闲淡神态。冯市长倒还坐得住，只是表情很严峻，这让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冷，几个银行行长不时擦着冷汗，前几天市长还千叮咛万嘱咐要做好网络安全工作，市长的话音犹在绕梁之中，这事故就出来了，而且还是个大事故，银行的安全专家根本找不到问题症结所在，这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嘛。为了爬到这个位子，这几位行长的头发都熬秃了，这次要是翻了船，以前这头发可就算是白掉了。他们这么着急到市府来，一是想挽回责任，二就是搬救兵，可这个救兵却迟迟不见踪影，市长也不表态。

    “砰砰！”敲门声传来，市长条件反射一般就站了起来，“请进！”

    门被推开，正是孙秘书那张脸，“市长，刘总来了！”

    冯市长那绷直的脸不由松弛了几分，赶紧往前迈了两步，看见刘啸进来，道：“你可算是来了，大家就等着你了，这次又得拜托你了！”

    “冯市长见外了！”刘啸客气一句，“现在不是分彼此的时候，大家荣辱与共。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软盟的金融系统安全专家——维克多。几位行长也不是外人，不必客套了，还是先把具体情况说一下，好让维克多尽快找出问题的症结所在！”

    几位行长倒还真不是外人，他们几乎是天天到软盟去造访，软盟手里握有那么大一笔闲置资金，谁会不眼馋？

    “是我们最早发现了交易账目混乱的情况，大概是在四十五分钟之前，我们随即向市里打了报告，市里通知到其他几家银行，大家才发现自己的账目也有混乱的情况，于是启动紧急预案，暂停服务，恢复错乱的交易账目！”其中一个行长首先开了口，“好在我们银行有着非常完善的预案，错乱的账目也不多，完全可以恢复，但问题是我们现在不知道引起账目混乱的原因何在，贸然开始服务，一旦错账再次发生，甚至是大面积发生，那就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了！”

    其他几家银行的行长也都点着头，“是，我们也是出于这种考虑，才暂时停止了服务！”

    刘啸把银行方面的话翻译给维克多听，随即维克多叽哩哇啦一阵，刘啸便道：“最好再详细一些，维克多想知道，错乱的账目都是些什么账目，今天是否发生了交易，大家发生账目错乱的时间是否一致！”

    “除了商业银行外，剩下我们几家出现错乱的事件是一致的！”刚才那位行长又继续说着，“错乱的账目，都是今天发生了交易的账目，也正是因为这点，才决定停止所有交易服务！”

    “那么没有发生过交易的账目是否也有混乱情况呢？”刘啸又问到。

    “排查过了，目前还没出现这种情况！”几家银行的人都点头表示着。

    刘啸又把这些情况给维克多一说，维克多稍微想了一下，便道：“时间一致，这说明爆发问题的原因，是在一个和所有银行都有关联的中间环节设备上。商业银行例外，则说明了另外一个情况，对手很有可能使用了不止一种的攻击手法。我们先假设对手只用了一种攻击手段，那么商业银行的例外，又会告诉我们一条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商业银行没有参与到这个中间环节之中，他的账目混乱，很可能是因为他与已经交易错乱的银行发生交易后出现的。”

    刘啸一听，赶紧问道：“大家都仔细想想，有没有除了商业银行之外，大家都要参与的中间环节，或者都要使用的间接设备？”

    “这个我们早就想到了！”几位行长都抢着说，“除了商业银行，剩下这几家银行都加入了支持全球性的金融机构——B组织，但我们已经对这个中间环节进行了测试，一切正常，走B的环节，也不会导致账目混乱！”

    维克多一听，反问：“那商业银行有没有去查自己的账目，那些发生了错误的交易，是不是全都和别的银行有关？”

    几位行长一愣，显然是都没想到，于是都把目光转到了商业银行行长那里。商业银行行长的汗就出来了，看来他也没去查，于是赶紧掏出手机，吩咐了一声，然后道：“很快就有结果了，大家稍等，这个实在是疏忽了！”

    大概就是两三分钟事件，电话打回来了，所有错误的账目，都是和外行发生了交易导致的，而商业银行自己内部的交易，并没有出现错误。

    维克多当即笑了起来，“看来问题的症结已经找到了，就是出在了B的设备上。”

    几位行长都有些纳闷，“可我们都测试了，B的设备没问题啊！”

    “你们肯定是在关闭交易服务之后，封闭测试的！”维克多不等行长们说完，就说出了自己的结论，“封闭测试达不到攻击者设定的条件，所以就不会发生交易错误！”维克多说完看着刘啸，“我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我能解决这个问题，这是俄罗斯B组织的手法，这事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俄罗斯B组织？”刘啸诧异，怎么又出来一个B组织，而且这完全出乎了刘啸的意料，他认为这事绝对和美国方面有关系，但怎么想不到会和俄罗斯扯上关系，这一下就把刘啸彻底打蒙了。

    “这和银行行长所说的B组织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组织，他们说的是世界性的金融组织B，而俄罗斯的这个B，却是全球最大的金融骇客集团，是职业化的！”维克多看着刘啸，“他们非常专业，谁给钱，他们就给谁办事！”

    刘啸这才释然，原来是这么回事，俄罗斯B突然发难，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可从结果看，他们得不到丝毫的好处，这不符合他们职业化的作风，肯定是有人雇佣他们做的，但会是谁呢？刘啸认为不会是140，且不说140本身的强悍，就他们那牛哄哄的作风，肯定不屑去让别人给自己打头阵。刘啸此时还真是有些乱了，猜不出这次的发难者会是谁。

    几位银行行长一看刘啸陷入了沉思，便急了，这都什么节骨眼了，竟然还有空发呆，既然找出了问题所在，那赶紧去解决啊，银行业务再停滞下去，不光是损失多少钱的问题了，怕是又会有人捕风捉影、造谣生事了。

    几位行长正要去催刘啸，孙秘书就敲门进来了，一扫众人，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市长身上，“市长，市公安局的王局来了，说有重要情况！”

    冯市长正为银行这事烦着呢，当下一摆手，“让他来这里说！”

    孙秘书还没来得及通知王局，王局已经等不及了，直接闯了进来，“冯市长，出大状况了，有人利用网络、短信散播谣言，说市里有银行行长卷钱外逃，煽动老百姓去银行挤兑！”

    “啪！”冯市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现在果然是发生了，“立刻启动预案，发动所有的媒体进行辟谣，与此同时，一定要深挖，把幕后散播谣言的人揪出来！”

    “是！”王局就是来要市长的态度的，当下也不敢耽搁，“我这就去安排！”

    “一定不能出乱子！”冯市长又叮嘱道：“面对受蒙蔽的群众，要保持克制，尽量解释清除。”冯市长说完又指着那几个行长，“你们也赶紧吩咐一下，做好准备！”

    几位行长都各自掏出了手机，把命令传达了下去，大量调集现金，有兑就给现，另外还要加强辟谣和解释。

    刘啸此时也回过神来了，眉头紧锁，这完全就是一起有着全盘策划的攻击，自己千算万算，仍然没有算到对方会把攻击的第一站放在银行上，自己对攻击者的胆量估计不足，而且对攻击之后的后续招数同样应付不及，这些都已经是超出了黑客手段的范围，可没有黑客手段，一切都会成空，看来自己以后还要在这方面下功夫，把事情考虑得更全面一些。

    “维克多！”刘啸站了起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解决问题，半个小时搞得定吗？”

    “三分钟就可以！”维克多相当自信，“前提是让我接触到银行的网络，随便一个营业网点，或者，ATM……”

    刘啸赶紧打断了他的话，让这小子再说下去，肯定会把自己能从ATM柜员机上攻击银行的事说出来，这要是让现场几个银行行长听到，事后不是派人把维克多看起来，就是派人把每个ATM柜员机都看管起来，“那就赶紧走吧，就去最近的银行网点！”，刘啸把维克多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市府对面就是我们行的一个点！”一个行长赶紧说着，“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冯市长看着刘啸，表情十分严肃，“就拜托给你们了，一定要解决好这个问题，如果真要是发生了挤兑的情况，而银行又不开门，那后果就更严重了，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这话说得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沉。

    市长说完一皱眉，又对那银行行长道：“你把刘啸送过去，安排好，就立刻赶回来！”市长咬着牙，“我要亲自到电视上辟谣，还有市里所有银行的行长，大家一起去辟谣，我看这帮家伙还能放出什么幺蛾子来！”

    孙秘书第一个行动了起来，“我这就去联系电视台，安排车子！”

    ****

    维克多说到做到，仅仅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把所有银行安全专家束手无策的问题给解决了，银行开通所有交易之后测试，一切正常。

    刘啸此时不得不感叹“术业有专攻”，即便是黑客技术的出现并没有多久，但也不得不承认，黑客技术的发展已经有了逐渐分工和细化的趋势，而且是越来越明显，已经没有任何一个黑客可以把自己的能力延伸到网络的所有的角落。

    维克多有些得意，“怎么样？我说我能做到吧！”

    刘啸无奈耸肩，这个老毛子什么都好，就是喜欢自吹自擂，嘴上没有把门的，这种风格，在俄罗斯或许还行，在中国迟早被人K，“看得出，你对金融系统真的是非常有研究。”，刘啸皱眉看着维克多，“你对这个B组织有多少了解？”

    “非常了解！”维克多拍着胸脯，“当年我还在他们组织里混过三个月……”

    “呃？”刘啸惊讶地看着维克多。

    维克多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尴尬笑笑，解释道：“我是卧底……卧底……”

    刘啸无奈笑着摆手，“先说说这个组织是怎么回事吧，我想弄清楚他们攻击海城银行网络的意图是什么？”

    “很简单，有人花钱雇他们做的！”维克多的推测和刘啸一致，“我对这个组织很了解，他们其实很少出手，因为银行的网络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攻击的，而且相对封闭，B手里掌握的银行漏洞并不是很多，攻击一次，就意味着他们手里的漏洞会减少一个。所以，如果价格不能让他们满意的话，他们是不会出手的，这次肯定是有人花了大价钱。”

    “他们不利用漏洞为自己牟利吗？”刘啸问到。

    维克多摇头，“他们是职业化的，只为雇佣者工作。再说了，银行系统发展到今天，已经非常完善，很难从漏洞谋取暴力，而蝇头小利又不能让他们满足。”

    刘啸点头，看来B果然不是真正的攻击者，真正的攻击者是那些雇佣者，很有可能就是美国方面了，140的行为真是让人难以捉摸，难道以他们的实力，还需要让他们为自己冲锋陷阵吗？

    维克多看刘啸不说话，便问道：“问题已经解决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到软盟工作啊？”

    刘啸“啊”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这一急，竟然把这茬事给忘了，看着维克多把巴巴的眼神，刘啸不由笑道：“随时都可以，只要你愿意，现在去都可以！”

    维克多凝眉瞥着刘啸，“你说的算数吗？软盟能听你的？”

    刘啸听完哈哈大笑，“你到中国后都没找人给你翻译我的那张名片吗？”，刘啸笑着摇头，从兜里再次掏出名片，指着上面道：“中国软盟软件安全科技公司，总裁，刘啸。”

    维克多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了看刘啸，又看了看名片上那几个黑黑的方块字，显然把两者联系不到一块，“你真是软盟的总裁？”

    刘啸拍拍维克多的肩膀，“欢迎你加入软盟，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加入软盟后，必须得收起你那套江湖作风了，否则，你会很麻烦的！”

    “为什么？”维克多不解，这已经是第二次提醒了。

    “众所周知，中国有着世界上数量最为庞大的黑客群！”刘啸看着维克多，“但大家不知道的是，中国的监狱里关押着的黑客数量，同样也是世界上最庞大的！”

    维克多吃了一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难怪中国的黑客数量世界最大，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无法在世界的安全界取得一席之地，直到软盟的崛起，才让业界对此有所改观。维克多摇摇头，道：“我知道了，我会约束自己的行为，其实之前我之所以加入B，是我以为他们手里会有更多的金融系统漏洞，谁知道他们还不如我，所以就又退出了。”

    刘啸愕然，维克多这也算是卧底吗，这明显是去窃密，刘啸无奈笑着，“好了好了，以前的不说了，说以后吧！我准备在软盟成立一个金融安全项目组，专门负责研发金融系统的安全产品，这个项目组由你来全权负责，软盟会给你提供一切你所需要的东西，将来产品所产生的利润，两成归你个人所有。这个薪资水平，还令你满意吧？”

    “真的？”维克多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确定你是认真的？”

    “现在我们就可以回去签合同！”刘啸笑着，他自己就是黑客，所以他很明白黑客的心理，维克多终极全部的心血，潜心研究金融系统的漏洞，为的是什么？如果他只是为了从中捞点黑钱，也就不会万里迢迢来软盟碰运气，所以刘啸愿意给维克多以极大的权限，让他一展抱负，当然软盟也不会吃亏，今后软盟还要笼络更多的象维克多这样的专业天才。

    维克多兴奋至极，疯狂地扭动着自己那竹竿似的身子，他有天赋，但一直没有展现的机会，看来自己来中国是选对了。

    “走吧走吧！”刘啸拍醒了维克多，“回公司，你这个项目组的第一个产品，就是关于B组织这个中间环节的安全补丁，我相信他们很愿意购买的。”，刘啸拖着维克多往外走去，“你的两成利润就快装进口袋了！”

    才走两步，维克多就已经超过了刘啸，变成了他拖着刘啸往前走了，刘啸在他前面挂了那么大一根胡萝卜，这让维克多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劲。

    海城事发后十个小时，央行发布公告，宣布对全国所有银行的系统进行维护，时间定在凌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同时，央行也对海城银行在面对危机时的表现给予了表扬和肯定。

    这次全国银行系统维护的唯一任务，就是安装软盟金融安全项目组开发的安全补丁，修补B中间协议中的漏洞，软盟借着这次危机，也不大不小赚了一笔。维克多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来到软盟的第二天，就分到了如此庞大的一笔钱，一时间干劲十足，一次性就向软盟申请了十多个项目，看来是准备要捞个钵满盆溢了。

    但这还没有结束，央行已经向B组织发函，指出他们的协议中存在漏洞，建议他们也使用软盟的安全补丁，只是还没有得到B组织的回复，他们称自己需要时间来调查，以确认自己的协议中是否真的存在漏洞，看来他们是有些怀疑中国方面的举动。

    海城的挤兑情况也并没有维持多久，市府不留余力的宣传，所有银行的有兑必现，很快就把一切谣言击得粉碎，在挤兑*过后，接着又出现了存款*，反正就是个折腾。再加上市公安局详尽的预防方案，事态也没有恶化，更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一场风波，在短短几天之内，便平息了下去。

    不过这场攻击，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至少让海城所有的zf职能部门的负责人都意识到了网络攻击的可怕性，如果说之前的黑客攻击与他们没有切身利害关系，那么这次就不同了，他们放在银行的钞票被人动了，还有比这更严重的事吗？前几天他们自己都还催着让家人到银行去挤兑，甚至是托人走关系插队挤兑，现在想想，如果事态不能这么快平息，那后果真是可怕，海城老百姓把市府拆了都有可能，看来黑客攻击并不像自己以前想得那么简单，出问题的不止只是电脑。

    现在也不用市长作动员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天天往软盟跑，都希望给自己的部门争取到一个最好的安全专家，最好是象维克多那样的，可以一举定乾坤的人物。以前软盟派专家过去，干活累点也就算了，还经常遭他们的白眼，现在不同了，过去那就是爷，被当神一样供着，说的话就是圣旨，搞得软盟人人都争着去zf部门挂职促安全。

    此时的美国国防战略司令部，唐金和雷利正在向战略司令庞瑟做着汇报。

    “综合我以上所提到的情报，我们此次的试探行动全面失败！”唐金汇报完毕，做出了最后的结论，那就是失败，彻底的失败，“我们非但没有试探出软盟是否和ind存在关系，甚至是打击软盟的次要目的也没实现，反而让软盟大赚了一笔，他们现在和海城zf的关系反而更加紧密，中国zf对于软盟更加信任。这使得我们今后的行动更加困难，只要有中国的zf为软盟撑腰，我们想要打倒软盟，只会是空话。”

    雷利也是火冒三丈，他怎么也没想到软盟会在如此快的时间内搞定了一切，他没想到，源于他根本就不相信软盟会有那么强的实力，软盟之前从未涉及过银行领域，在这方面应该是很空白才对，这也是雷利选择从银行系统下手的原因所在，他就是要让软盟束手无策，然后看ind是否会施以援手，但这个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B真是个废物！”，雷利只好把怨气都发到B身上，拿了那么多钱，却制造出这种挠痒痒的小麻烦。

    庞瑟也没料到会是如此，“看来我们都低估了软盟，他们的崛起，绝不是运气两个字可以概括，这是实力！”

    “为今之计，只有把水再搅浑！”唐金已经想出了计策，“并不是只有黑客手段才会对软盟造成麻烦，别的同样可以！”

    “我认为只有我们自己出手了！”雷利现在已经不相信那些所谓的雇佣军团了，“软盟虽然解决了危机，但我认为我们的试探并不是完全失败，至少事情过去好几天，ind并没有任何后续行动，也没有给我们丝毫信号，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软盟和ind没有牵扯，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出手搞定一切！”

    “2000多年前，中国有位军事家，他说过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庞瑟叹了口气，“即便是软盟真的和ind没有关系，可我们的试探还是失败了，因为我们并没有试探出软盟的真实深浅，在这种情况下冒然出手，是一种冒险！谁也不能保证，软盟就不会是第二个ind！”

    庞瑟的话，让唐金和雷利同样心中一凛，是啊，万一软盟真的深到了这种程度呢，他们敢于和ind叫板，这份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两人看着庞瑟，没有说话，他们不明白庞瑟的意思，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眼睁睁看着软盟壮大，让软盟的产品装备到自己的假想敌对国吗？

    庞瑟在屋里踱了两圈，回到桌前拾起自己的雪茄，道：“唐金，你按照你的计划，把水搅浑，从各方面给软盟制造麻烦。雷利，你安排人，准备动手！”

    两人大愕，竟然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因为害怕对手而失去了冒险精神，我们就不配做一个军人！”庞瑟看着自己的两位手下，“我愿意去冒个险，我赌这个世上绝不会有第二个ind！”，在摸不清软盟底细的情况下，庞瑟选择了去赌一把。

    “是！将军！”两人敬礼，告退去执行命令了。

    一封匿名的信函被寄到了B组织的总部。很快，这封信就被转交到了中国央行总部，然后，它又到了央行设在海城的分部。分行行长亲自拿着这封信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软盟，找到了刘啸。

    刘啸打开信一看，不禁大笑，“笑话，说攻击海城银行系统的元凶就是我们软盟，真是天大的笑话！这难道就是B组织调查出来的结果吗？”

    “B组织希望我们对他们做出一个解释，否则就会终止和中国所有银行的合作！”分行行长很严肃地看着刘啸，“这可不是笑话！”

    “谢谢你让我能看到这封信，我非常感谢银行方面对我们软盟的信任。”刘啸长出一口气，“你稍坐一会，我现在就去给他们找一个解释，我相信他们会非常满意的！失陪一下！”

    刘啸说完，径自出门去了，留下那个行长在那里发愣，“找解释？”，新鲜，真是新鲜，这解释也能有地去找吗？要是真能找，行长自己也希望知道这地方在哪呢。行长索性坐在沙发里喝茶，他倒想看看刘啸怎么找个解释出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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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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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第一章 那只虎，那条蛇

﻿    刘啸出门直奔实验室，现在那里被维克多给霸占了，软盟向银行打了申请，将实验室和银行网络联通，专门进行银行网络安全的研究，银行方面批准了，但措施很严格，实验室被装满了摄像头，维克多的每一个试验都得事先和银行打过招呼。

    刘啸敲了敲门，维克多便走了出来，“有事？”

    “来，一边说！”刘啸把维克多拉到一旁的休息区，“B组织来函，说之前海城的金融系统故障，是我们故意制造的，目的就是推销自己的产品！”

    “B？那个金融组织？”两个B搞得维克多有点蒙，弄明白之后，他就不屑地耸肩，“这帮人就是这样，一群自大狂，一年不更新，也会认为自己的系统是天衣无缝的，我以前就接触过，随便他们怎么怀疑吧！”，维克多显然不把这当回事。。

    可刘啸不能不当回事，这不仅仅是软盟的事了，还牵扯到国所有的银行，于是扯过一张白纸，“那个俄罗斯的B，他们组织有没有什么标记，或者是标志，你给我画出来！”

    维克多也不推辞，在纸上就把B两个字，画画尖尖的，下面又横着画了三划，然后道：“这就是了！”

    刘啸一看，心想这帮毛子真是没有创意，标志就是B两个字母，不过就是削尖了脑袋，看起来像个金字塔，再加上下面那三划，倒像是在课本上划出的重点，刘啸摇摇头，在那标志前后各补了几个字，于是纸上就变成了，“我们有证据，是（B标志）干的！”

    “好了，你去忙吧！”刘啸打发了一头雾水的维克多，起身又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维克多挠头看着刘啸的背影，嘟囔道：“那本来就是B干的啊！”

    刘啸进了办公室，就把那张寥寥几个字的白纸递到行长手里，“你把这个给B传过去，他们看了之后肯定就不会再怀疑了！”

    “这……能行吗？”行长傻眼了，左看右看都不明白，本来是B指责事情是软盟干的，这倒好，软盟更牛，反过来说事情是B干的，而且手里还有证据，这不是狗咬狗是什么。。只是行长有些纳闷，纸上的B两字为啥削尖了脑袋，还被刘啸着重得画了三划。

    “绝对行！”刘啸笑着点头，“你把纸上的内容原封不动地传过去，包括字的形状、大小、位置，都不能变。我保证B从此再不会纠缠这件事！”

    行长看刘啸说得信誓旦旦，心里没谱，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眉头一皱，一叹气，站了起来，“那我这就去试试！”

    刘啸送走了行长，业务主管就急急追了过来，“刘总，刚刚收到的消息，国外一些媒体风传我们软盟为了推销自己的金融安全产品，便恶意攻击海城的银行系统，更造成市民的恐慌性挤兑。。国内媒体我都有朋友，刚才他们来电话，说是他们明天也会转载此消息，让我们早做准备！”

    刘啸笑了笑，“意料之的事。我正要找你商量这事呢，你马上联系媒体，把能联系的都联系到，国内国外都要有，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好，我这就去！”业务主管当即定住了心神，眼里全是敬佩，真是神了，这刘啸怎么啥都能料到，看样子是已经成竹在胸了。

    两个小时后，天晶大厦的大型会议室，各个媒体设在海城办事处的人都被请了过来，至少有七八十家媒体，刘啸的话非常简短：“诸位都知道，前几天海城发生了银行挤兑的事情，市府已经对此进行了辟谣，事件也已经平息。。而现在，突然有恶意风传，称此事是我们因软盟恶意攻击银行系统而起。今天我们召开这个新闻发布会，就是要对此事做出说明。这绝对是颠倒黑白，海城银行系统被攻击的事确实发生，但攻击者绝不是我们软盟，相反，是我们软盟协助市府以及银行方面，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了问题，避免了事情进一步恶化。而且我们已经知道了攻击者是谁，手里也已经拿到了确凿的证据，我们目前正在试图接触B组织！”

    媒体也多多少少知道软盟这个新闻发布会的主题，一听软盟知道真凶，而且有证据，顿时来了精神，准备抢得第一手资料，谁知刘啸接下来的一句却是：“好，谢谢诸位能够参加这个发布会，我们的发布会到此结束！”，说完，刘啸走下前台，准备开溜。。

    记者们全愣住了，回过神来赶紧堵住刘啸，“请问，这个真正的攻击者是谁？”；“软盟的手里真的握有证据吗？那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刘啸站定，回头看着记者们，“因为一些方面的需要，本次发布会不进行提问，也不能解释细节，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不需要很久，事件和事实就会告诉大家谁在撒谎！”

    会场的保安护送着刘啸出了门，业务主管纳闷至极，跑过来请教着：“刘总，你既然知道真正的攻击者是谁，为什么不把它说出来！”

    刘啸笑着摇头，“不好说，不好说！多说无益，即便你说出来，也会有人说你是在推卸责任，指鹿为马，何必浪费唇舌。。”

    “那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业务主管看刘啸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便琢磨着刘啸刚才发布会的那几句话，似乎觉得意有所指。

    “没什么意思！”刘啸指着业务主管的表情，呵呵笑着：“我就是要达到你现在的这种效果，让媒体们去猜，去揣摩，当然，最重要的，是让B和真正的攻击者去揣摩！”

    业务主管跟在刘啸的背后，走出好长一截，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摇着头，“刘总，你还是不要卖关子了，我这猜不出来，心里实在是难受！”

    “你呀！”刘啸呵呵笑着，然后低声说了几个字：“敲山震虎，打草惊蛇！”

    业务主管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要让攻击者自己跳出来，让谣言不攻自破！”

    刘啸微笑不语，只是道：“好了，目的已经达到，我们回公司，办正事！”

    业务主管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刘啸的话里似乎没有提到震的是哪只虎，惊的是哪条蛇，从头到尾只提到过一个机构的名字，那就是B，难道他惊的是B，不会吧？

    业务主管还真没有猜错，刘啸这次惊的就是B，不过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B组织接到软盟的回复，就有些迟疑了，之前他们接到自称是知道内情的人的匿名信，说得有鼻子有眼，他们自信自己的系统不会存在漏洞，那自然就会非常相信软盟监守自盗的可能了，这才怒不可遏地要方给出解释，制裁软盟。

    谁知道软盟很快送来解释，别人一看，会以为这是软盟反咬一口，可B非常清楚那个标志的意义。黑客组织跟跟全球最大的金融服务商叫一个名字，就可见这两个机构之间是多么地水火不容。事实上，全球有一半的金融攻击是针对B组织的，而这一半，又有八成来自于俄罗斯的黑客组织B，他们从诞生那天起，就是针对B机构的，这让B机构的老爷们整日里如坐针毡，甚至常常是半夜惊梦。。他们也想尽了各种办法，派出卧底、假扮客户，企图揪出这个附骨之蛆，可全都失败了，这群家伙非常专业而且职业，并不轻易上当，B连续几次赔了夫人又折兵，便彻底放弃了这种方法，只是催促俄方想办法，尽早除掉这个金融骇客组织，而俄国人似乎并不认为这个组织有多么大的破坏力。

    俄罗斯的B组织，自从接单在海城下手之后，也时刻关注着事态的后续发展，他们也没想到海城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解决问题，更没有想到事情后来还会演变出这么多花样，此时他们就是再傻，也意识到雇主攻击海城银行系统的真正目的不在于破坏和捣乱，而是在软盟身上。

    软盟的公告，说是已经掌握了证据，知道了攻击者是谁，这让B组织有些不安，以软盟解决问题的速度来看，他们完全有可能拿到了实在证据，这对B组织十分不利。这些年B机构一直嚷着要灭掉自己，却从来都拿不出实在的证据，所以俄罗斯方面才懒得理会，而这次一旦他们拿到证据，怕是自己覆灭的日子就要到来了。

    特别是刘啸的最后一句“我们正在试图接触B组织！”，这让两个B组织都陷入了困惑之。金融服务商B知道自己已经和软盟联系过了，软盟这么说，明显就是要和骇客们达成和解，有意放对方一马；而俄罗斯的B不知道这回事，他们以为软盟是要联合真正的B来对自己进行彻底的铲除。

    双方各怀鬼胎，软盟的机会便来了。金融B机构最想确认的，就是软盟手里到底有没有实在的证据，而俄罗斯B，则是想着怎么逃避有可能到来的打击。

    刘啸非常了解职业黑客组织的心态，他们苦心研究多年，找出了B机构的漏洞，就是想捞钱，现在钱没有赚到，他们就肯定不会罢手，尤其是现在，他们知道了软盟正在联系B机构，不管软盟是否真的会拿出实在的证据，但可以预见的是，B的那些漏洞，很快就会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非但不会收手，反而会来一波反扑，趁着打击没到来前，尽可能地将自己手里的漏洞变为钞票。

    因为就算有证据，想要抓到他们，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黑客永远都游走于侥幸的边缘，每一次出手，其实都是一次冒险，他们最不怕的，就是冒险。所以，刘啸敢断定，俄罗斯的B必定还会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