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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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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五音残缺谱

﻿天清气爽，风和日丽。

    官道之上，人来人往，行色各异的人群纷纷忙碌。正值王莽十年，因他擅改制钱，苛捐杂税，地方官员更是变本加厉；加上灾荒连年，以致民不聊生，有的干脆弃农从贼，干起绿林勾当，无本钱买卖。在这关头，偏又遇上西域胡人作乱边庭，边关告急文书雪片也似的飞到长安；焦头烂额之下，一边忙于整顿边防，哪有心思剿贼，以至天下盗贼如蚁，于是王莽密令司马、司徒、司空三处公门合而为一，名为‘三公’，下令其创建‘麒麟堂’，用以挑选江湖奇人，对付反抗自己的绿林盗贼，麒麟堂直属‘三公’领导，因此张扬跋扈，有识之士都是避而远之。

    一老一少站在官道旁边，看着无数的囚犯及难民，正向边关逶迤前行。少年看着老人道：“师父，这些人是去干什么的？”那老年人年约六十岁，似昆山片玉，云中白鹤，又恰如苍松翠柏，身着青巾儒服，一看就知是一个饱学之士。听了少年的问话，低声道：“这些人是发往边关征用，以补充边防将士的需求”。

    这少年十五六岁年纪，一身紫衣，眉毛又浓又密，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看上去甚是机灵。听了老年儒生的话，心想‘这些人不是囚犯，便是半死不活的难民’，哪能挡得住边关凶狠的胡人。口中微吟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声音甫毕，边上站出一人，黑衣黑帽，看着紫衣少年，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狞笑道：“好哇！这是昔日刘邦所吟的词句，你却在这里胡乱吟唱，分明是与新朝作对，走，跟我见官去。”话刚说完，一伸手，就来捉少年手臂。少年手臂一经握住，惊慌之下，用力回抽，哪里扯得动。这黑衣汉子满身精壮，一看就知是个练武好手。少年挣扎不得，急得大喊：“师父”。

    老年儒生正看着这群被压往边关的人，心想‘如今外有强敌，内又盗贼涌起，这王莽眼看已是风烛残年，无力应付这局面。机会已到，此时正好是一展心愿的时候’，口中喃喃道：“老主人，机会就在眼前”。听得少年这一声喊，方才清醒过来，见一个黑衣人一手扯住少年，这一惊非同小可，上前一把拉住黑衣人道：“你要干什么？”么字未绝，黑衣人用力一拂，这一拂之力甚大，老儒生年纪已老，被一拂斜栽在地上，急忙站起，甚是狼狈。黑衣人道：“这小子乱吟前汉诗句，诋毁新朝，该着我升官了”，一扯少年到：“跟我见官去”。

    老儒生见状不好，微一沉吟，已有了计较，抬手道：“且慢”。黑衣人止住脚步道：“干什么？”老儒生眼睛一眨，轻声道：“你想发财吗？”

    有道是千里为官只为财，一听发财二字，那黑衣人眼睛都亮了。忽地一省道：“你是不是想骗我？”老儒生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迈之人，就算骗你，我一老一少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黑衣人一想‘不错，这二人确实不会武功，自己已亲眼所见，’心下打消了一半的疑惑，此时已对老儒生的发财二字起了欲念，说道：“你这发财二字怎讲？”老儒生压低声音，吐出了四个字：“赵佗石墓”，这声音犹如蚊鸣，可黑衣人听了却是身子一震。

    这赵佗是南越一帝，死后殉葬在墓地中的珍宝，富可敌国。自他死后，便有很多人想打他石墓的主意，可这人平生谨慎，为了防止后人盗墓，将所有当时参加建造的墓地的人，全部毁尸灭迹。相传有最忠心的侍卫世代为他看守墓地，此人姓龙，另外还有一个外号叫狼尊者的奇人，但这石墓本身就是一个谜，况且这么多年来，一直没人发现这龙姓一家，甚至狼尊者也没见过。眼前这个儒生其貌不扬，难不成他能知道。

    黑衣人斜看着老儒生道：“你知道？”声音带着轻蔑之意，似是不信。公孙无计站立身子，他知这黑衣人轻易不会相信，此时手一比划，作了一个砍刀的手势，道：“我也是听一个使双刀的人说的，”这声音也是压低了嗓子。

    黑衣人疑道：“使双刀的，莫非是当年的双刀王”，神色间似是有些不信。

    老儒生道。“你随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就明白了”，这声音极是平静，似是胸有成竹，不由得人不信。黑衣人紧了紧手中的紫衣少年，要想不跟随这老儒生，但心头早勾起了石墓珍宝之欲，一个人若是生了欲念，无论如何也要弄个明白，才能甘心。而这少年又在自己掌握之中，反正这二人又不会武功，若是被这种人吓住，以后怎能立足江湖，当年刘邦能赴鸿门宴，难道我今日还不敢与这一老一少同往，道：“我陈大胆一身是胆，不怕你有什么诡计，到时如不能道出石墓所在，休怪我欺负你一老一少”。他似是怕这石墓秘密给旁人听见。当说到‘石墓’二字时，声音已压到了很低。这人都是一般心理，总怕别人分了好处。

    只见老儒生也不说话，似已算准这陈大胆的心理，自顾照前直走。陈大胆果然一手扣住紫衣少年手腕，随后跟去。一开始还怕这少年深藏不露，自己一上手就是狠着，这一扣就是手上关冲脉门，只觉少年脉象平常，知他确不会武功。这老儒生也是一副老迈的样子。心中盘算，纵然这老儒生有甚帮手，到时这少年在自己的手中，谅他也不敢胡来，还不乖乖任自己摆布。

    一路观察，只见这老儒生并无异动，看着已走到一个宅屋之前，这宅子似是已多年无人居住，青苔爬满台阶，门上蛛网纵横。这种无人居住的荒宅所在，让陈大胆更是彻底放了心，今日真是天降横财，看样子这老儒生一定知道‘赵佗石墓’所在，只要自己一知道石墓秘密，这一老一少必定不能留下活口。心下早已打定主意，自己一身横练金钟罩，铁布衫，单掌碎石，血肉之躯岂能受得自己一掌，对付这一老一少自是不费吹灰之力。

    只听‘吱’的一声，老儒生已推开大门，走了进去。陈大胆随着进入，右手始终捉住紫衣少年，到此也万不能大意，提防他趁机溜走。触目处院中一片废墟，入景凄凉，残垣断壁。有些地方似是有过打斗痕迹，墙上模模糊糊可看见些许血迹。断石绣刀，多半是无人收拾，还是当年打斗后留下的场景。

    ‘砰’的一声。那门被风一吹，紧紧合上。老儒生已径直走向厅中大门，望着只轻轻一推，‘嘎’的一声，两扇大门应声大开，跟着向陈大胆手只一招。陈大胆虽说名叫大胆，此时见了院中这些景象，也是狐疑不定，知道有些怪异，但这儿就这一老一少，自己若是就此打住不进，传出去未免让人笑话。深吸了一口气，扣住少年，进了大厅。

    这一迈进厅中，发现大厅曾经也是有过打斗，璧上有刀砍剑剁的印痕，劲道十足。刀剑之痕纵横交错，血迹斑斑，眼睛一视，主首厅璧之上，赫然是三个黑森森的大字：‘双刀堂’。一见这三个黑洞洞的大字，陈大胆眼前仿佛看见了两柄锋利的钢刀，一拉一划之间，鲜血飞溅，人头滚落，满地残肢断骸，心神陡然一惊，赶忙凝气提神，忘却幻觉。只见老儒生此时轻车熟路，一拉堂前帷布，里面出现了一只大鼓，一面锣钹还有唢呐，一台破旧的木琴，都是歪歪斜斜，上面布满了灰尘，看样子已很久没人碰了。

    陈大胆觉着厅中暗藏古怪，一紧手中少年，厉声道：“老家伙，你赶快说出那石墓所在，否则这少年性命难保”。手掌按在少年脑门上，这手碎石开碑，一经拍上，这少年怕不脑浆迸裂，陈大胆也是有恃无恐。

    老儒生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陈大胆哈哈一笑，这笑声竟有一些干涩。似是摄于当年双刀堂神威，此时强镇心神，道：“这不就是双刀堂吗，”他万没想到双刀堂竟在此处。老儒生道了一声：“很好，你还不算虚了此行”，忽地声音一变。已是声色俱厉“双刀在手，天下任走，既见双刀堂，就该知道当年双刀纵横武林。”

    昔年双刀堂席卷大江南北，手段残忍，双刀堂堂主更是让人谈虎色变，黑白两道都是不敢挡其锋锐，只要听到双刀堂之名，都是远远避开，只是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迹。陈大胆见老儒生神色间不怒自威，凛然之中自有一种迫人的威严，脑海中陡地一闪，“你就是当年双刀堂的智囊公孙无计。”

    这公孙无计是一儒生，并无武功，然而此人智谋算计无一不是上乘，当年双刀堂在他的布局下，无往不利，一个文弱书生统带群豪，可属绝无仅有，公孙无计就是指他计无不中。

    公孙无计嘿嘿一笑：“你到并不孤陋寡闻”，说到这里，手一伸，手中已然多了一根击鼓棒。陈大胆手一抬，道“你休耍花样，否则我废了他”。话音刚落，只听得‘咚’的一声，鼓声轰然一鸣，公孙无计棒已照鼓击下，这一时间，厅中似乎响起了一声霹雳。陈大胆心中一震，这一声实在可怕，竟在脑中嗡嗡着想；忽然间‘噹’的一声，就似霹雳中穿过一道闪电，直浸入人的心脾，陈大胆只觉犹如电击；跟着又是‘哐’的一声，这声音夹杂在两种声音之中，不伦不类，令人毛骨悚然；跟着公孙无计就似耍杂技一般放下击锣钹的器物，拿起唢呐，口中‘呐’的一响，陈大胆的心似被撕了一下，公孙无计跟着在琴弦上一拨拉，‘叮咚’一声，五种声音彼此交错，一声高一声低，一声响亮一声柔和，在高亢入云中戛然而止，似在欢喜之中渗入忧愁，由强而忽变弱，根本不合音阶；又如一个人在烈日下遇上暴雨，在五彩缤纷的仙境之中见到修罗场，大煞风景。陈大胆要想动手，已是迟了，全身已是身不由己，在这几种声音中忽落忽升，公孙无计就犹如小孩童也似，胡敲乱打，让人烦躁不安，完全不合音律；忽而鼓，忽而锣，有时偶尔一下琴，或是钹，又或是唢呐，这房厅由下而上，建筑得甚是古怪，有如陀螺旋转直上；声音从陀螺绕上去，再从四面反震出来，这房间似经过精心布置，声音比平时增大了好几百倍。

    公孙无计一人在五种乐器中穿梭敲击，犹如庭前闲游，平道漫步，丝毫不见滞带，潇洒飘逸，似已演练了几千百回，纯熟之极。

    这紫衣少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根本不为所动。此时早已脱却了陈大胆的掌控，站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陈大胆。陈大胆已被这乱七八糟的声音，弄得如颠倒了五味瓶，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少年一扬头道：“师父，这‘五音不全’真厉害，对付这个人还真是管用”。

    公孙无计大喝一声，身形疾走，似蝴蝶穿花也似，声音瞬间变得刺耳异常，就似有人拿了一把钝刀，在铁器上疯狂刮动，连心都要跳了起来。陈大胆只觉耳膜都破了，头脑已被这古怪的声音搅得翻来滚去，公孙无计越使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厉，陈大胆大叫了一声，跌坐了下去。

    ‘砰’的一声，公孙无计应手放下手中的金钹。他没练过武功，全凭这一曲怪音制住陈大胆，当下已是汗湿全身，眼视紫衣少年，大声喝道：“吉儿，拿刀把这贼子砍了，免得他泄露我们的行踪”。

    ‘铛铛’两声，公孙无计已将两把刀扔了出去，落在地上，两把刀一长一短，一反一正，参差不齐。

    那叫吉儿的少年看着地上两把钢刀，明晃晃冷森森，哪里敢去捡，迟疑道：“师父，我...我不敢”。

    公孙无计道：“为什么，这人已经被我‘五音不全’震伤了头脑，完全没有了反抗之力，这种废人你也收拾不了，难道你竟没有练双刀谱？”适才这一番激烈的动作，公孙无计已是心神疲惫，此时竟连杀人的力气也没有了；而且他一个文弱书生，也从没模过刀子，全只凭着这‘五音不全’伤人。

    当年双刀堂主威震武林，就是这一长一短两把兵刃。短刀利于近身刺击，长刀用于挥击砍削，双刀并使，便能首尾相顾，长刀架住敌人兵器，短刀趁虚直入，刀法奇诡变换，令人防不胜防，这正是双刀谱的精要所在。

    “哈哈哈”陈大胆忽然发出一声怪笑，口中道：“一二三，三五六，小孩哭，拿糖吃”。陈大胆手中边胡乱的撕扯衣服，又哭又笑，又是跳又是叫；有时胡乱哼小曲，有时又迷糊的咕噜，这一刻时间，这陈大胆已完全被怪音搅疯了，又是挥拳又是踢脚，向着叫吉儿的少年狂挥乱舞，那吉儿似乎有些害怕，打开大门，想要走出去，却被陈大胆看见，呼啦一声，就从门中奔了出去，状如疯子，一歪一斜走出院子，那吉儿看得呆了，这声音竟让一个人活生生变成了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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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逍遥初现

﻿公孙无计见陈大胆如此形状，微缓了一下，说道：“这人心智迷失，杀与不杀也没用了，由他去吧”。转头看着黄吉，忽然道：“吉儿，你是不是从没有练过这双刀谱”。

    吉儿见公孙无计发问，脸上微微一红，他确实没练过这刀法。这公孙无计每天都要出去，不知去办什么事，交代这吉儿练双刀刀法，可他偷懒，从未碰过刀，怪不得连杀人也不会，嗫嚅着道：“我不喜欢学武”。

    公孙无计长叹了一口气，道：“黄吉，难道你忘了你父亲的仇恨，忘了双刀堂的耻辱了吗？”这声音突然变得很严厉，叫黄吉的紫衣少年心头一震，道：“我没忘”，公孙无计道：“那好，你看着璧上的字，念给我听。”黄吉转头看着厅壁上两行字，每一个字都是很有笔力，看上去苍劲挺拔，只见黄吉跪了下去，念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这声音一字一句，已没有了少年的嬉戏口气，木讷稳重，听这口气，便似已经练了几千百回。

    “很好”公孙无计声音已转柔和，道：“双刀在手，天下任走，我双刀堂当年威震江湖，武林中人谁不敬仰，只因中了奸人之计，四分五裂，才让敌人有机可乘，以至双刀堂覆灭，老主人惨死，临终让我好好督促少主你练功，这两句话是你父亲亲笔题写，所以我才让你每天都要念上两遍，用以提醒你时刻不忘复兴双刀堂；双刀谱你连看都没有看，叫我怎样向老主人交代。”眼光看着黄吉，显得很是痛心，又道：“你若练成这双刀谱，今日这小子岂能在你手下活命”。

    公孙无计本是朝廷重臣，只因瞧破王莽欲阴谋造反，被罗造了一个罪名，差点送了命，幸得被双刀堂主人所救，从此效忠双刀堂。其实这双刀堂主人也正是看中了此人的谋略智计，也知他忠心耿耿，所以才不惜代价救了他。

    黄吉见公孙无计如此神情，心头懊悔自责，又是跪了下去，道“师父，我错了，我一定要好好的练成双刀谱，不枉了你的期望”。

    公孙无计上前几步，扶起地上的黄吉，温声道：“吉儿，双刀堂重振事大，我现在正在按照以前的方法，暗中培植势力，所以没能好好的督促你练功，是我失职”。

    十三年前，双刀堂遭遇强敌，双刀堂主人在这一役中被害，将唯一的血脉留下，交与公孙无计抚养长大，因此子出生之日为黄道吉日，故取名黄吉。黄吉尊从父亲遗命，拜公孙无计为师父，习文练武，时刻不忘光复双刀堂。可黄吉天生不喜练武，公孙无计交给他的双刀谱，看也没看过，这公孙无计正忙着重聚旧日会众，以至疏忽了督促。今日猝遇敌人，才知他并未练功，心下暗责自己。他本已必死无疑，幸遇双刀堂主人方得活命，因此死心效命双刀会，谨记老主人临终遗言，看护这个徒弟，实则为少主。在黄吉心中，早已把公孙无计看做至亲之人，师傅一生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盼着自己成才，自己却辜负了他的期望，见到他目光中满是失意之色，此时心中也是懊悔得很，恨不得即刻学好一身武功，让他高兴。然而此时他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有默不作声。

    公孙无计看着他的神色，知他也是在自责。这黄吉自小聪明，诗书过目不忘，只是天性不喜练武，若能刻苦练武，必能有一番作为。想到自己也不会武功，也是全凭脑子才击退了敌人，这五音残缺谱也是自己一手自创，音律反其道而行，配合房间的巧妙布置，以乱音制住陈大胆，这也是陈大胆的贪婪所致，假如他不进厅中，不就该着黄吉遇险吗。自己虽是小有计谋，可也是靠了一半的机遇，此时想着，手心也是捏了一把汗。目光中已经多了几分慈爱，看着黄吉道：“你一定要好生记住璧上这两句话，明白了么。”黄吉感到公孙无计手中传来微热，这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不由得心中一热，道：“师父，我记住了。”这两句话确是出自肺腑，说道‘我记住了’这四个字时，声音已微有哽咽。

    公孙无计正想说什么，门一开，进来一个劲装汉子，走近公孙无计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黄吉只听到了四个字‘逍遥宝典’，只见公孙无计突然眼神一亮，向劲装汉子道：“你带路吧。”那汉子转身就走。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黄吉早已习惯，经常有这样的人来找公孙无计，然而每次公孙无计都不告诉他，此时公孙无计道：“吉儿，你也不小了，也应该让你了解双刀堂中的一些情况了，随我来吧”。黄吉倒是大感意外，他也不知这双刀堂有些什么事，心中有也些好奇。随着公孙无计走出了大厅。

    这一出得门来，只听见几个七嘴八舌的声音，陈大胆为什么会疯了，是不是他撞邪了，看样子太大胆了也不好，是不是就是因为大胆才遇到了鬼等等议论。只见陈大胆一会笑一会哭，又是手舞足蹈，只有黄吉知道这是让五音不全迷失了心智，自己从小就听，早已习以为常。想不到这种古怪声音竟有如斯威力，眼见一个生龙活虎的人顷刻变成一个痴呆，不禁有点可怜他了，只觉公孙无计拉着自己的手，示意快走，他明白师父的意思，此处人多眼杂，若是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怕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紧步随公孙无计跟去。

    约摸走了两里多路，那汉子微躬了一下身子，一指边上几人，一个书生正在看着一本书，劲装汉子一指书生道：“就是这人”。此时正有两个汉子站在书生边上，服饰和这带路的汉子一模一样，看着那书生似乎如临大敌，生怕这书生要溜走一样，可是这书生自顾翻看，并无要走的意思，那封面上露出逍遥二字，也没觉察到正有人打他的注意。

    这两人看见公孙无计到来，施了一礼，低声道：“这人拿的就是‘逍遥宝典’”。‘逍遥宝典’是一百多年前一个名叫恒度的隐士所作，内中包含了天地万物，滋身护养之理，是一种可吸天地灵气，令人长寿的内息调养之法。据说练成此功便能逍遥于天地之中，称霸天下，武林中人谁不垂涎。各家各派都派了最得力的人手，明察暗访。怎知今日在此出现。但公孙无计有些疑惑，一个文弱书生，携了一本宝典在此张扬，而且还似是旁若无人，一副怡然自乐之状。看他目光散乱，并不像是一个会武功的人，莫非自己看走了眼，难道这人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所以才不把这些人放在心上。

    两名汉子要在公孙无计面前逞能，一左一右靠近书生，各自手中握着一根黑黝黝的铁鞭，这二人一个叫梅大，一个叫梅二，是双胞兄弟，被遗弃在梅花树下，为一个农夫收养。因为在梅花树下捡到，就取名了梅大、梅二；梅大的脑袋特别大，梅二的脑袋特别小。后被一个异人看中，传了一身功夫，这两兄弟都喜欢使鞭，这鞭就叫‘打龙鞭’，这两兄弟就靠着这对铁鞭，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号，人称‘梅氏双鞭’，后因为与人争斗，险些丧命，恰遇双刀堂主人救下，因此便进了双刀堂。

    此时二人望着书生，暗自戒备，常言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从没见过有人一手拿着宝贝自顾欣赏，全不把旁人放在眼里，这书生必定身怀武功。二人此时已经逼近，陡然间铁鞭横胸，这是防着书生突然出手，两人同时出手，一齐向着书生手中的逍遥一书急抓过去，这一抓同时抓到，两人一觉入手，心中一喜，一起向后跃退。铁鞭仍是护住胸前。‘嗤’的一声，那书已一撕两半，一人各拿着一半在手中。这一下得手太易，两兄弟都是大感意外。只见书生向后一仰，他似没防着有人夺书，竟然摔了个仰面朝天。这一下几人都毫不怀疑，这书生真是的是书生。这时已从地上很笨拙的翻起，莫名其妙的望着这几人道：“奇哉怪也，吾正‘欲从赤松子，愿随逍遥游’，二位何故毁吾逍遥篇？”冷不防寒光闪闪，两柄剑一左一右从身旁掠过。书生只觉白森森的剑尖一晃，他怎见过这般用剑手段，叫了一声：“休矣”，昏倒在地。

    这两把剑并没有往书生身上招呼，只从他身旁一掠飞过，径直刺向梅氏两兄弟。梅大眼见剑来得飞快，手中鞭由下至上，径来挑这长剑。这一手名为’鞭挑龙腹‘，威力奇大，他手上劲力特别大，以往和他对阵的，兵器不是被挑飞，便是横空折断。眼看已搭上长剑，葛觉手上一空，长剑已顺着鞭身直滑下来。这人用的是巧劲，并不与他对力。这剑眼看着从梅大手臂上直滑下来，剑锋森然，若被切在手上，手腕立断。梅大一惊之下，已是松开手中铁鞭，忽觉左手一空，半部逍遥篇已被来人夺下。

    此人一招得手，轻轻退在一旁。梅大见了这样的手法，哪里还敢上前。看着眼前来人，竟是一个身着华丽衣衫，而且极为俊朗的美少年，面如中秋之月，两道眉毛有如墨画，目似寒星，生得风流韵致，约摸十六七岁；一对多情的眼睛，正注视着与梅二打斗的少女。梅二正在和绿衫人影鞭来剑去，这绿衫之人是一个少女，也只十五六岁，纤细蛮腰，秀发如云，就似小鸟依人，长得娇小可爱，扎着两条小辫，玉葱般的小手，握着一柄宝剑，剑柄上有一条红色剑穗。那美少年道：“师妹，要我帮忙吗”，绿衫少女道：“谁要你帮忙。”右脚一点，手中剑微曲了一下，照着梅二眼睛刺去，好似蜻蜓点水。梅二此时撤回铁鞭，换招已是不急，眼睛只觉剑光一闪，奇快之极。连忙向后一仰，避过剑尖。只见绿衫女子笑吟吟退后一边，手中已多了半部逍遥篇。

    黄吉站在公孙无计身边，看着这女子只三招两式，便已夺下梅二手中残书，如此一个壮汉，竟败于一个弱小女子手中，若非亲眼所见，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只见绿衫少女对着美少年嫣然一笑，道：“师兄，想不到这么轻易就得手，爹爹娘亲还说叫我们一旦知道下落，就传消息等他们到了再动手。”那少年也觉得来得太容易，但既已得手，就不必停留于此，免得多生事端。对着绿衫女子道：“我们快回去吧，师父师娘一定在等我们”。绿衫女子一点头，两人看也不看公孙无计几人，双脚一点，往西而去。公孙无计见着两人眨眼间便收拾了梅氏双鞭，自己又不能动手，报信的汉子还不及梅氏兄弟，更不用说去对付这一男一女。

    看着这一男一女纵足而去，正在心中盘算如何设法。忽见远远一个人影，胖胖的身体，心中一喜，道：“笑面佛，快夺回那二人手中的逍遥篇”。这胖乎乎的人，人称笑面佛，连真名都忘了。是双刀堂下的青天堂堂主，此时一听公孙无计呼出‘逍遥篇’三字，身形一起，犹如大雁凌空。他身肥体胖，轻功却是了得，只一眨眼功夫，已抄到了少男少女身边。喝道：“放下手中之物，再走不迟”，他说话慢吞吞的，手法却是快速异常，一只肥大的手掌只一晃，少年长剑往着手掌削去。只见手掌一绕，不知怎的左手半部逍遥篇已脱手而出，竟是把握不住。笑面佛更不怠慢，又向着女子用手一抄，绿衫女子向后疾闪，手中已空，半部逍遥篇已被夺去。二人不明这是何种手法，都是又惊又骇，望着这个胖乎乎的人，正对着自己二人一脸笑态。

    公孙无计几人已经赶到，见笑面佛得手，心中大喜，正要说话。忽然间两条人影疾起，两把长剑对着笑面佛刺来，正是那一对年轻男女，此时来得突然，剑招又快，提醒笑面佛已是不及。忽见笑面佛身子一动，两只大手已如蒲扇般拂出，‘噹噹’两声，两把剑一起落地，一男一女立在当地，竟被点了麻穴，笑面佛将手中的两半破书交给公孙无计，微一躬身，笑着道，：“公孙先生，在下幸不辱命，瞧瞧坏了没有”。转身对着这一对少年男女笑道：“你们是金剑银枪的什么人？”美少年看着绿衫女子，两人心中都觉奇怪，这胖乎乎的人怎会一语道破自己的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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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金剑银枪

﻿两人此时被点了穴道，已不能动，都不说话。笑面佛右手五指疾出，在二人身上一拂，两人顿时解了穴道，为之一松。笑面佛道：“你们两个还没学好本事，就出来乱闯，这不是坏了金剑银枪的招牌吗”。绿衫少女脸上一红，说道：“不准你说我爹娘”，笑面佛笑着道：“这二人倒好福气，还有这么一个漂亮女孩，我瞧着也羡慕”。忽见绿衫女子脸露喜色，道：“爹爹娘亲，这人欺负我”，那美少年亦恭敬道：“师父、师娘”。

    笑面佛还要说话，忽觉微风闪过，面前已多了一男一女，年纪都在四五十岁之间。那男子面如冠玉，身材魁梧，看上去自然有一种成熟之感，手握一金柄长剑，女子唇红齿白，犹如出水芙蓉，身上披一大红斗篷，俏生生的脸，一路风尘亦掩不住她秀美之色，手中一杆银枪。二人站在一起，正如一对神仙伴侣，男子名叫释凡，女子名孙秀姑。释凡看着俊美少年，道：“子风，怎么了”，子风嗫嚅道：“师父，这人很厉害，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孙秀姑拉着少女，左看右看，生怕少了一根头发似的。柔声道：“小玉，这胖和尚伤着你了吗？”小玉摇了摇头，道：“娘亲，那胖和尚抢走了逍遥篇”。

    孙秀姑一转头，对着笑面佛，脸上罩了一层寒霜。冷声道：“笑面佛，你倒好，还欺负起我的女儿来了”。‘嗤’的一声，手中银枪一闪，照笑面佛劈面一枪刺去，心中恨这胖和尚无礼。这一枪名为小鬼推磨，枪挟疾风之声，电射而出。笑面佛似不愿和她动手，身子向左一闪，避过银枪。可孙秀姑这一枪来得实在太快，‘擦’的一声，衣服已被挑破了一个口子，忽觉后颈飒然，连忙低头，一把长剑已从头顶掠过。

    边上几人都看得心惊。笑面佛险险的躲过长剑，身子飘过一旁，看着这夫妻二人，笑着道：“二位何苦如此相逼？”释凡厉声喝道：“你抢走我徒儿之物，岂能放过你”，孙秀姑也呸了一声，道：“你是老前辈，却欺负起后辈，好不要脸。”迎面一枪，照头刺去。孙秀姑的枪法称为鬼枪，就是因为她枪法极快，神出鬼没。笑面佛一面闪躲，一面道：“当年我与铁剑门争斗，险些丧命，幸得二位相救，我怎能与二位为敌”。他一面说话，身子已闪过银枪，面上仍是笑色，他这可不是托大轻敌，而是天性如此。便是天塌下来，他也是这般笑意依然。剑光闪处，释凡长剑疾指笑面佛，三人缠斗在一起。

    双刀会与铁剑门当年为了地盘发生争执，笑面佛仗着一身武艺独闯铁剑门，岂知碰上一人，此人姓韦名正，一出手，笑面佛大败。当时释凡与孙秀姑隶属双刀会神机堂，照着公孙无计所示，径迫铁剑门总坛，虚张声势。这韦正唯恐总坛有失，放过了笑面佛。金剑银枪达到了救人的目的，在韦正赶到之前，全身而退。二人后因双刀会中了奸人之计，发生内变，这才愤而退出。笑面佛与二人功力相差无几，此刻他顾念往日情分，不愿与二人动手，这一来正好犯了武学大忌。

    金剑银枪一起一落，配合巧妙，刹那间已将笑面佛逼得连连后退。有两次险被剑枪刺中，亏得他身子灵活，剑枪皆是擦身而过。简直是险之又险。

    ‘啪啪’两声，两本破书从空而落，公孙无计道：“两位都是昔日兄弟，何苦为了这本破书伤了和气，现在还给二位，该住手了吧”。释凡与孙秀姑齐齐跳出圈外，扔下笑面佛，一起去拾地上破书，笑面佛不知公孙无计何以将书抛出。这书是他日思夜想的逍遥篇，看着公孙无计，心中纳闷。可神色依然含笑，他深知公孙无计足智多谋。如今抛下这逍遥篇，必有缘故。

    转头看着金剑银枪，只见两人看着手中半本破书，神色大是失望，随手一扔，两本破书落在地上，一起望着公孙无计，齐道：“公孙先生，原来你已看出这书是假的”，公孙无计嘿嘿一笑，道：“我也是翻过才知，二位既已来到旧地，何不道会中一述。二位当日离会出走，会主后来已查知二位是遭人所陷”，释凡朗声道：“多谢公孙先生好意，只是我二人已经闲散惯了，已不想再过这种刀头舔血的生涯，还望公孙先生见谅”。眼光看着妻子，孙秀姑点了点头，二人早为昔日之事伤透了心，怎肯在此多留片刻，招呼了徒弟与女儿一起离去。

    那给公孙无计报信的汉子拔出刀子，看着公孙无计道：“公孙先生，这书生见着了我们几人，不如杀了灭口，免得暴露行踪。”说着就走近书生，将刀子对准心口，就要插下，公孙无计忽道：“住手，这只是一个读书之人，是你们看错了，留他一命。走罢，说着转过身子。”那汉子唯公孙无计是从，应了一声‘是’，随着一起退下。

    那书生慢慢行转，见到地上两本破书，翻身站起，边拾起两本破书，边道：“有辱斯文，真是恶人。”浑不知适才已到鬼门关走了一趟。

    黄吉随着公孙无计在一宅子前停下，以前他没有来过，更不知有这个所在，这地方周围民房环绕，田园树林，无意中谁也不会注意到。在宅子四周有几人正在有意无意中走动，似是防范来往行人，显然是会中兄弟，一切都很顺乎自然。任何人也不可能怀疑这是一个帮会的窝点，一群汉子正在屋中喝酒闲聊，说的都是何处杀人、何处抢劫，这些江湖汉子生性豪阔，说话也是信口开河，添油加醋，但却是声色俱全，有滋有味。

    见到公孙无计进来，这群人都站了起来，顷刻间鸦雀无声。黄吉暗自奇怪，真是想不透师父看上去性子温和，怎地这些人这样怕他。公孙无计见这些汉子恭恭敬敬，很是满意，点了点头。左手轻轻拉住黄吉，道：“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徒儿，也是昔日会主之子，名叫黄吉，以前他还小，我担心他知道双刀会如此威势，若是以此自恃，必定给会双刀会添上乱子，所以我直到今天才给各位引荐。”黄吉这才知道，以前公孙无计不让自己同行的目的，而这些汉子已是才知道这少年是双刀会少主。

    真想不到突然间竟会出现这个少主人，此时不约而同，一起上前躬身向前行礼，但却是一言不发，极恭敬地退了下去，眼神中却是瞧着公孙无计，显然是极惧此人。大家都是又惊又异，自会主把大权交给公孙无计，这些人自仗功夫了得，开始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可公孙无计胸有成竹，把会中大小事务安排的井井有序，对外也是有张有弛。双刀会才为之一新，这才让这伙人服气，从此死心塌地，并无异心。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能让这群刀口舔血的汉子听从，也是异事。公孙无计指着刚才报信的汉子，对着黄吉道：“这个就是我们会中专事传信的兄弟，胡独行，外号千里独行。”胡独行向着黄吉一躬身子，退了下去。

    公孙无计又指着梅氏兄弟道：“这二人你应该已经知道，他们是梅氏兄弟。”两人一起躬身退下，跟着又引见了笑面佛，笑面佛笑呼呼的对着黄吉一躬身子。神态极是欢喜，公孙无计看着一个边上魁梧的大汉，道：“这人叫冷奎”。冷奎向前两步，他离黄吉最近，此时向黄吉躬身行礼，突然间身子一偏，似乎就要摔下。

    黄吉自然出手去扶，陡然间手上一紧，手已被冷奎紧紧抓在手中。一股奇大的劲道传至黄吉手掌，似乎就要裂开了一样，痛得大叫一声，几乎昏了过去。冷奎怎知黄吉不会武功，他见黄吉年纪轻轻，既然能是双刀会少主，功夫想必厉害，诚心要试一下他有多少斤两。他的掌法叫催山掌，力道能断砖裂石。这一试之下才知黄吉不会武功，大感意外。只见公孙无计走上几步拉着黄吉，见他手掌通红。知是冷奎力大之故，幸得冷奎一觉不对，急忙收手，不然黄吉手臂已废。公孙无计放下他的手，看着冷奎。神色忽然一变，说道：“刑堂堂主何在？”声音极是严厉。边上转过一人，应声道：“刑堂凌飞听候差遣。”此人看上去三十六七，俊面寒霜。人称玉面判官，人长得俊，却是极会用刑之道。

    公孙无计道：“将冷奎拿下，送分尸台。”凌飞应了一声，躬身退下，右手五指疾出，这手法极是奇妙，冷奎退了一下，仍被拂在身上。顿时觉得经脉翻腾，刹时间冷汗直流，双刀会中谁不知道凌飞‘绞筋断脉手’，只要被这手拂中。全身筋脉搅在一起，脉血顿时如断了一般，令人身不如死。会中有一句话‘宁死不遇玉面判官’，便是指此手段。此时冷奎痛得死去活来，挣扎着颤声道：“公孙先生，念在我以往微功，请给我一个痛快吧，这分尸台...”，说着脸色大变，显然极是怕这分尸台。

    黄吉不知分尸台是干什么的，望着对面的笑面佛道：“什么是分尸台？”笑面佛笑着道：“这分尸台是将犯事的人送上去，分用五条铁链锁住四肢以及头，然后有五个大汉分五个方向用力拉动，这力道恰到好处，力道太大，五个部位一分既断。生怕这犯人死的轻松，因此徐徐用力，让人感到四肢寸寸离体。哀嚎声尽，方才死去。”

    那种滋味生不如死，难怪冷奎一听分尸台不顾全身筋脉搅动痛苦，拼命出声哀求。黄吉听得心惊肉跳，他怎知道世上竟有这种残酷刑法，未免太不人道了，当下急走几步，拉住公孙无计的手道：“师父，您为何要将他送上分尸台？”公孙无计环视会中所有在场中人，说道：“这冷奎自恃对会中有功，竟对少主动手。这是欺主，罪不容诛。”

    其实他也是良苦用心，这黄吉荒废练武，若是日后主持双刀堂，怕不有人对他不服，此时正好用冷奎来杀一儆百。免了后顾之忧，这正是公孙无计的高明之处，也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却能令这群杀人不眨眼的草莽服服帖帖。

    黄吉这才知道公孙无计是为了自己这才要对冷奎施用残忍刑法，心想，‘为了这点小事，何必要杀一个人？’拉着公孙无计道：“师父，饶了这冷奎吧。”公孙无计道：“你说什么，你要我饶了这大不敬之人？”心想‘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为你立威，你却要放弃。可他又是自己的少主，既然开了口，又不好拒绝，不然自己也落下一个欺主的罪名’。

    只听黄吉道：“我又没什么事，这手掌只是痛了一下。”

    公孙无计点了点头道：“好吧，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黄吉大奇道：“什么条件？”

    公孙无计看了眼冷奎，对着黄吉道：“现在你该知道我要你练功的原因了吧，既然你身为双刀堂少主，就一定要吃苦练功，唯有如此才能让他们不敢小视于你”。黄吉心想‘那你还不是一样不会武功’。

    公孙无计看他神色，知他心意，道：“我虽是不会武功，可你父亲当日亲手将双刀会交付于我，已当会中兄弟立下言语，谁敢不服，便是与他作对，而且我曾让双刀会化险为夷，这才让他们心服”。他说的化险为夷便是指双刀堂与铁剑门争斗，他用了暗度陈仓之法。令金剑银枪袭击铁剑门总坛，救出笑面佛。

    此时正眼看着黄吉，说道：“我要你答应我的事，就是要你学成双刀谱。”黄吉对这练武很不耐烦，也从没想过要好好的学，可如今关系着冷奎的生死。微微迟疑了一下道：“我一定好好练功，不负师父厚望”。这句话倒说得斩钉截铁，语气甚决。

    公孙无计见他一脸至诚，心中一喜，能让一个冷奎换得你专心练功，求之不得。面上微露肯许之色，道：“好吧，既你话已出口，刑堂主，这便饶了冷奎。”凌飞闻言向冷奎手背疾指一点，顿时解了冷奎身上的绞筋断脉手，冷奎本自知必死无疑，此时得获免刑，如获重生，双膝一软，对着公孙无计跪了下去，颤身道：“冷奎谢过先生免刑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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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绿衫少女

﻿此时刚从绝望中解脱，说话也是语无伦次，但语气中却是有喜出望外之意。公孙无计道：“这不关我的事，你这条命是少主给你捡回来的”。冷奎对着黄吉又拜了下去，说道：“冷奎再世为人，从今往后一定效忠双刀堂，唯少主是从”。此时早已没了昔日的傲意，这条命若非黄吉求情，此刻早已经赴了黄泉，这句话已完全出自肺腑，语气已是至诚之极，便是刀山火海，也甘愿为黄吉去闯了。

    黄吉道：“你怎么跪了下去，这怎么可以，快些起来吧。”伸手去扶冷奎，忽地想到什么，手迅捷缩了回来。冷奎此时已站直身子，看着黄吉适才的动作，怎不知他还在忌惮自己的掌力，不禁面红耳赤，道：“少主，属下再不敢无礼了”。言毕恭敬的退在一旁。

    跟着公孙无计又向黄吉介绍余下之人，原来双刀堂分四个堂口。神龙堂朱猛，飞虎堂洪啸天，这两个堂是专门对付各山头的纷争；神机堂任智生，此人精明能干，专管会中大小生意，以供会中经费；还有就是刑堂凌飞。每一堂分四个堂口，一共十六个分堂口，黄吉天性聪慧，公孙无计这一经介绍，全都熟记在了心中。

    这几日公孙无计都忙着处理双刀堂中之事，叫来了黄吉，千叮咛万嘱咐，将双刀谱交在他手中，要他一定学好这双刀之法。黄吉经过了这两次风波，已知道了公孙无计的用心。

    公孙无计走后，他来到了屋后的树林中，将双刀谱摆在地上，下定决心要练好刀谱，可是一瞧见两把刀子，一长一短，触目惊心。一想到刀起人亡，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又合上刀谱。眼前闪现出血流满地的死尸，心中只觉这刀法异乎残忍。一时间满脑子胡思乱想，要想不学，又已经向公孙无计许下诺言，正是进退两难。

    耳中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响，有人过来。此人似是料不到林中有人，所以连脚步声也没有掩饰，黄吉觉得有些奇怪，这林中极少来人，倒要看一下究是何人。莫不是师父怕自己没有习武，特来查看，正好自己还没练过一式。若是问起，岂不是拆穿了西洋镜。想到这里，急忙把身子隐到树丛后面。

    声音越来越近，这人走到离黄吉大约三丈距离，停了下来。此时树丛后面正好看个清楚，来人年纪六十多岁，三络长须，庞眉白发，平头正脸，飘飘然中有种仙风道骨之感，神情中满是飘逸的风采，令人一看油然而生敬意。黄吉不识此人，更不知来此是何目的，一动也不敢动。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功夫，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跟着一声极清朗的声音道：“爹爹，你在哪儿。“这人轻应了一声道：“子风，快过来”，随着一阵清微的脚步声，一个俊美的少年已出现在黄吉面前，黄吉倒是一惊，这人不就是和小玉在一起的那一个子风吗。他在这儿来干什么，这仙风道骨的老人竟是他的父亲，难怪这小子长得那样俊俏。

    这老人向着叫子风的少年道：“小玉没有跟来吧？”子风道：“我告诉她，我有点事要办，要她在原地等我”。这人点了点头，道：“很好，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做得很好”。

    黄吉心想，这两人做事，莫非关系到那位姑娘吗，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只听那叫子风的少年道：“爹爹，你说的那个姓龙的汉子已和师父见面，正在庄中。”那老人陡地眼睛一亮，轻声道：“很好，此人终于出现了，看来我把你送到释凡那儿是对了。”

    黄吉听在耳里，心想‘这姓龙的是什么人，竟要这老人用这种手段，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去当别人的徒弟，用以找到这人的代价，看来这人肯定干系着一件很重要的事’。只听子风道：“爹爹，你准备怎样对付这个姓龙的？”那人微顿了一下道：“这你不用管，姓龙的一身好功夫，为父的也不是其对手，我想要找个人合作，出其不意地制住这个姓龙的，然后设法从他口中逼出石墓的秘密”。

    听到这里，黄吉已然明白，这姓龙的一定知道一座石墓的秘密，此人才千方百计打探他的下落。而这石墓之中，一定有无发估价的宝物，只听那老人忽道：“镜花水月移影大法，你学得怎么样了？”子风回答道：“我正在揣摩其中道理，只是有些还不明白。”

    老人口中念到，“看似有影实无形，镜花水月一场空。明白吗？”看着子风满脸迷惑的样子，老人接着道：“这镜花水月就是能看得见但不存在。当功力达到最高境界，就即便敌人已经击中了你，也就如摸到镜中花，水中月，对你一点伤害也没有，因为他只能够看到你的影子。你先用力击我一掌试试。”

    子风提起手掌，突然间一阵犹豫。此时二人隔得太近，这一掌当胸击出，拿捏之中如是没有把握，万一失手，自己必将遗恨一生。心中这么一想，刚提起的手掌又放了下来。

    老人见他脸现犹疑之色，怎不知他心意。厉声说道：“是我叫你出手，难道我没有把握就吗，你尽管出手。”那子风似乎很怕父亲，嗫嚅着应了一声，心中微运内息，照着父亲胸部一掌推出。‘啵’的一声，黄吉看见这一掌正好击中老人胸口。却见子风撤回手掌，满脸迷愕的样子。

    老人道：“明白了吗？”

    子风道：“我明明已经都击中了你，可手掌却全没着力之处，这是为何？”

    老人道：“这就是我们陆家的世传神功，这是从一种迷魂大法中演变而来，对方看到的只是幻觉，这就是为什么叫镜花水月。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的习练。”这一席话语重心长，也包含了父亲对儿子最深的期盼。

    黄吉这才知道，原来这子风姓陆，只见陆父的脸上露出一丝关爱之色。黄吉心中一动，忽然之间想到自己还没见过父亲，连他的相貌也不知道，心中只觉怅然若失。

    “师哥，你在哪里？”远远传来这清脆的声音，一听到这少女的嗓子，黄吉知道一定就是那个叫小玉的姑娘，陆子风听到声音，正要答应。陆父微一摆手，轻声道：“不要着声，若是被她知道我在这儿，只怕会有麻烦，快走。”说着向林中深处闪进，陆子风也随后隐入林中。

    听声音越去越远，黄吉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子，眼前绿衫一晃，已多了一个又娇又俏的女孩，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睁盯着自己，就好似黄吉是从地上冒出来一样，瞪大了眼睛道：“你是谁？在这儿干什么？你看见我师哥了吗？有这么高。”说着她比划了一下陆子风的身高，还怕黄吉不明白，又补充道：“长得很英俊。”

    听到最后这一句话，黄吉心中竟然有了一丝醋意，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脱口而出“没有看见”。这话冷冰冰的，连自己已感到意外，心中暗道：“黄吉啊黄吉，你这是喝哪门子醋，人家师哥确实俊得很，你真是成了小人了。”

    绿衫女子似乎并未听出黄吉冰冷的语气，很好奇的歪着头道：“我看见过你，你是与那个公孙无计在一起的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黄吉见她认出，也不否认。看着小玉天真烂漫的样子，不忍拒绝道：“我姓黄名吉。”

    少女‘哦’了一声道：“你叫黄吉吗，我叫你黄吉哥哥可好。”

    黄吉心想，这下可好，无端就多了一个妹子，心中一阵高兴，也就改换了口气道：“你喜欢怎么喊就怎么喊吧。”这声音已经变得很和气了。

    那绿衫女子又道：“你为什么不问我的名字？”

    黄吉道：“我见你父亲叫你小玉，是这名字对不对？”

    想到自己能够先知道她的名字，而小玉竟不知道，不由得轻轻一笑，这一笑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又近了一些。小玉道：“黄吉哥哥，你和我一起去找我师哥，好吗？”

    黄吉从小到大都在公孙无计身边长大，每天除了读圣贤书，就是对着墙上那两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还从没和一个女孩单独相处过，此时小玉说话柔软温情，听在耳里犹如仙乐一般。禁不住全身如喝醉了酒一样，身子轻的都要飞了起来，只差点就要手舞足蹈。哪里会不去。忙到：“好极，我正要去外面逛一下，这倒是一个机会。”他说这句话已经拼命掩饰自己心中的喜悦，可仍是还流露出兴奋之色。

    小玉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古怪神色，但也只微纳闷了一下，道：“我们走哪条路好呢？”她眼睛看着的正好就是陆氏父子离去的方向。

    黄吉心想：“如果往她看着的那条路行去，不是很快就可以找到她的师哥了么？”故意想了一下，指着相反的那条山路，道：“我们往这条路去找。”小玉怎知道他使坏心眼。跟着两人就走上了这条山路，这条路其实与陆氏父子的方向，正是南辕北辙，见小玉这么轻易就上了自己的当，黄吉心中暗自好笑。

    一路上小玉问了他许多问题，无非都是‘你这是第一次出门吗？’‘有江湖经验吗’‘会武功吗？’，而黄吉所说的都是与公孙无计在双刀会中的一切。当小玉知道他不会功夫，却是大感担忧，黄吉却是不以为意，满不在乎。

    二人走了一段路。此时与陆氏父子越去越远，忽然从道旁闪出了五个汉子，一人手中拿一把刀子，各个显得精悍强壮。其中一个汉子长着一身精肉，很是结实，望着小玉狞笑道：“今天真是闯了好运，这个小姑娘长得这么标致，不如跟我们几个去快活快活吧。”

    黄吉此时要逞英雄气概，想要在小玉面前显露自己的胆色，一步站在小玉面前，道：“你们几位从哪里来？竟敢如此无礼，赶快让路。”

    那几个汉子见闪出一个年轻男子，微怔了一下，那个浑身精肉的壮汉喝道：“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恶人帮在此办事，懂事的就快滚，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这恶人帮是一伙亡命之徒，这伙人除了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还专门拐卖良家女子。江湖上见这伙人不分好坏，行事只按自己的意图，无恶不作。故称这伙人为恶人帮，这伙人竟是欣然接受，冠冕堂皇的用了这恶人帮三字，这名字倒吓住了一些胆小的人，普通人只要听见恶人帮，都是避之大吉。这几个人‘嚓’的一声，全撕开胸口，只见胸膛正中印着三个黑森森的大字‘恶人帮’，那满身精肉的大汉恶狠狠地道：“看着了吗？我就是恶人帮中的‘天不管’，知道厉害了吧？”

    这汉子其实叫田补官，他父亲希望他长大做官，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可在乱世之中，想要做官谈何容易。后来流落江湖，他人力气大，打架凶狠，当地的人都很怕他，后来为了混一口饭吃。索性加入了恶人帮，这名字后来就被人喊为了‘天不管’，而他也觉得这个名字很威风，也就当真把自己当成了天不管。

    此时他一抬双腿，向着黄吉就是一拳，黄吉怎料到他要动手。‘啪’的一声，这一拳正好击中面门，两道鼻血流了下来。一见到鲜血，黄吉顿时吓得惊叫了起来，道：“我死定了，我死定了。”‘嗖’的一声，天不管身边的两个汉子，已同时一挥刀子，向着黄吉身上猛捅过来。黄吉此时晕头转向，眼见刀子刺到，竟然不知闪躲。陡然间身子一轻，原来已被小玉及时拉住退下，这才没被刀子捅着。

    另外两名短衣汉子发出一声喊叫，分从左右持刀刺向黄吉。小玉右手疾出，连挥两下，这两下是孙秀姑教她的绝活，叫做‘双燕投林’，一招两式，‘噗噗’两声，两名汉子被拂退了一步，看着小玉面面相觑。天不管大叫一声“兄弟们一起上，不要怕这臭娘们，拿着她好快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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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人之初，性本善

﻿他自己一挺手中刀，当先就直冲过来，一刀径向小玉直刺过去，这一刀其实是虚招，他见小玉长得美貌，有心要将她活捉。这一刀刺出，左手已跟着伸出，竟抢在刀子的前面。五指如钩，直抓小玉肩上的锁子骨。小玉‘哼’了一声，长剑随手拔出。突然之间清风弥漫，一道冷森森的光芒闪电而出，照天不管的左手削来，天不管一缩左手，右手刀仍朝前刺出，他自称天不管，也确实有过人之处。不顾自己性命已在剑光之中，手中刀仍是径刺小玉。突听‘嗤’的一声，手中刀子已断为两截，小玉手中多了一柄寒光浸人的匕首。这匕首一尺长短，竟是如此锋利，想是释凡夫妇生怕女儿吃亏，就专门给了她这把匕首，以防不测。

    天不管已经退后，扔下手中半截刀子，看着身后四人喝道：“快围着那小子，做了他”。四名汉子一起挥刀，向着黄吉砍来。天不管已看出黄吉不会武功，砍他正好让这女子分心，自己便有机可乘。果然如此，黄吉眼见四把刀七上八下，惊慌之下，狼狈摔倒在地。两名汉子正要举刀往他身上招呼，小玉已奔了过来，此时一挥短剑，立时逼退两名汉子，已一手拉起地上的黄吉。可这几人已经瞧出了便宜，乱刀齐举，径照黄吉身上招呼。一时间险象环生。一名汉子挥刀去砍黄吉，小玉伸剑帮他挡住，这一分心，天不管右手一爪，已抓住了她的手臂。‘嗤’的一声，扯下了一片衣衫。

    小玉心一慌，还没来得及回身，又有两个汉子抡刀砍向黄吉，黄吉眼见刀起，学了一个乖，突然滚倒在地。可那两个汉子一步踏上，双刀齐举，向着地上的黄吉急砍下来。小玉眼见情势不好，一跃纵将上前，径直去拖地上黄吉。就在这时，一个汉子刀子已横掠过来，小玉急忙低头，突然间头皮一凉，头发已被这刀削个正着，立时披散下来。双眼登时瞧不清东西，天不管嘿的一笑，双手箕张。竟是要生擒小玉。小玉只觉后腰已紧，已被黄吉抱住滚倒在地。一个大汉看着黄吉正要爬起，一举钢刀，向着二人直砍下来。

    “且慢”，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出现，众人眼前一花，面前已多了一个长衫老人。也不知如何作势，那大汉竟无故向后退出了两丈多远，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长衫老人，就似一个乡下教书先生，此时面上带着微笑之色。一群大汉竟是不知所措。这长衫老人笑眯眯的道：“人之初，性本善，何必动刀动枪伤了和气。”这声音好生慈祥。

    天不管双眼环睁，大声道：“你是哪里来的老头子？敢来管我恶人帮的事。”

    这老人笑嘻嘻的道：“此言差矣，天下事天下人管，何况老夫身为‘扬善门’中人，自要惩恶扬善，既有你恶人帮使坏，自然要有我杨善门除恶。”

    天不管大叫一声，“我管你什么扬善不扬善，老子是恶人帮，你却搞什么扬善门，明摆是和我恶人帮作对”。喊声未了，双拳如鼓一般，直向长衫老人胸口直捣过来。老人身子不动，右手只微一拂，这一下无声无息，天不管只觉左右双腕同时一麻，直直的竟是放不下来，此时张大了口。脑中忽地一闪，惊道：“你是老夫子？”

    武林中出现一个神奇老人，此人一开口就是‘人之初，性本善’，完全是一个孔夫子的口吻，江湖上管他叫他老夫子，此人自小生具慧根，于孔子‘儒经’中悟出一套心法，这是开天辟地以来首屈一例，名唤‘善心咒’。这种功夫并不具霸道杀气，祥和平静，与他交手之人从不受伤害。只是施以薄惩让其改恶向善。然而武林中穷凶极恶之辈如此之多，至死不改之辈比比皆是。凭他老夫子一人，焉能让其一一劝化。然他也只是以一颗济世之心，略尽绵力而已。

    天不管‘老夫子’三个字一出口，边上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神色陡变。突然间‘轰’的一声，一起飞足逃出，天不管心慌意乱，也不顾双手伸直不动，跟着一哄而散。

    黄吉与小玉已从地上站起，想到适才险被刀伤，心有余悸。只见小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似是很生气的样子，黄吉奇道：“你没什么事吧？”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脸上已着了一记清脆的耳光。黄吉伸手摸着生痛的脸颊，直是莫名其妙，望着小玉道：“你干嘛打我？”

    小玉道：“你刚才干嘛抱着我？”

    一想到黄吉抱着自己，那股男子的气息传到自己鼻中，刹那间竟有一种异常的感受。她与陆子风自小在一起，这陆子风也是规规矩矩，从没有过无礼举动，此时一边跺脚，双脸涨得通红，黄吉突然明白过来。当时危险，也没有想到这些，口中不禁道：“这怎么好，这怎么好。”

    老夫子笑嘻嘻的看着二人，说道：“臭小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动，现在你知道女人的厉害了吧。但你们二人我瞧着倒是一对，很是般配”。

    小玉自小在父母身边长大，还从没有人对她这样说话，看着这个自称是老夫子的老人，心中只觉这老人格外亲切，此时心头早已消了怒气，可面上却是怒气满面，道：“谁要你胡说八道？”头已低了下来，只听黄吉道：“这个，这个”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老夫子望了黄吉两眼，道：“你这小子真是你胆大包天，一招不会便出来乱闯，还差点连累了别人。”他说的别人指的自然就是小玉，这小玉若非黄吉碍手碍脚。怎会在这几人手上吃亏。这黄吉开始还说自己保护小玉，现在倒成了小玉保护他了，望着面前这个老夫子，一时间窘态毕露。

    小玉忽道：“黄吉哥哥，你不如求这个老人家教你功夫，这样你以后就不用怕了。”老夫子呵呵一笑，指着小玉道：“你看，我没说错吧，这么快就开始为这小子求情了。”看着小玉转头过去，知道这小姑娘害羞，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似是为自己知道别人的愕心意大感得意，他一生游戏风尘，这种少男少女的心事怎不知道。

    此时从怀中摸出一本薄册，交在黄吉手中，道：“我从不会教人功夫，这本书你拿去看吧，看了就明白了。”黄吉接过书本，封面已经发黄，上面是‘三字经’三个字，这本书他从小就看过，难道这三字经是一本武学典籍，自己可从没听人说过。只听老夫子洋洋得意道：“我就是全凭这本书，靠着这人之初，性本善行走江湖的。”

    小玉看到黄吉手上的是三字经，撇了撇嘴，道：“这三字经谁都会背，会是武功？”老夫子正视道：“这上面说的大有道理，这人自生下地，本就没有好坏之分，全是后来身边耳濡目染，方始有了善恶之别，你不见我对刚才这几个恶人怎么说的吗？”

    这老夫子一上来就大呼‘人之初，性本善’。这二人是知道的，黄吉本身对学武没什么兴趣，因此对老夫子此言大有同感。心想‘纵使他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如是能用王化之道感化，使他放下屠刀，未免也不是一件善事。’想到这里，将三字经郑重的放入袋中。老夫子看他收好，很是满意。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他从孔子儒经中悟出的功夫，是由于他天性爱专研孔子之道，本身又有机遇，偶然服食一种千年之草，因而才得将孔子之道化为武功，可是这机遇并非人人都能遇着，但他自己却坚信，自己悟出的善心咒，就是孔子儒经中的王化之道。

    小玉似已给二人搅得糊里糊涂，这本三字经真能变出功夫，只觉半信半疑。反正自己又不会去练那本什么三字经，哪用得着这样煞费脑子去想。这么一来，顿时心中释然。

    老夫子看着二人，脸上微露出调笑只色，道：“好了，你们两个小娃娃慢慢的想，我老人家可要失陪了。”话音刚落，身子已如轻烟般飘然而去。黄吉此时亲眼所见这个叫做老夫子的老人来得忽然，去也潇洒，只觉天地之间真是无奇不有。回味着老夫子所讲的话，但觉其中真有道理，这些儒经自己从小会背，可为何从没想到竟有这么深的学问，实在令人费解。口中不由脱口而出‘人之初，性本善’。

    小玉听到黄吉念这三字经，看他那样子，还真把老夫子说的话当成真的，眼睛眨了一眨，道：“他满嘴胡说八道，你还当真了。”

    黄吉回过神来，看着小玉，刚要想说什么，突然想到适才被她打了一耳光，现在还余痛未消，女孩子心事谁也不懂，简直蛮横无理。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她说什么就什么吧。小玉见他默不作声，忽然摸出刚才那柄匕首，走近黄吉，交在黄吉手中道：“黄吉哥哥，你把这把小刀放好，以后若有什么危险，也可以用来防身”。

    如果这个匕首的人是一个男子，以黄吉的心性，双刀他看着都觉可怖，本就极是厌恶刀剑，哪里会接受。可如今却是一个少女，而且还是一个特别讨人喜欢的女孩。此时接过匕首，柄上似还留有小玉的微热，鼻中似感到一阵淡淡的香味。忽然想到，适才自己抱住小玉软腰之际，触到那软绵绵的部位，不觉砰然心跳，心中荡起一丝异感。

    小玉见黄吉面红耳赤，神情怪异，心中微感诧异，眼盯着黄吉道：“喂，你干什么？”黄吉惊了一下，还以为被她瞧破了心事，手中拿着匕首，长大了口，只‘啊’了一声，便说不出话来。小玉笑道：“莫不是觉得这匕首不好带，你把它放进靴筒，若是要用，只一弯腰取出，不就行了。”黄吉这才知道是自己做贼心虚，大松了一口气，依眼将匕首放进靴筒。果然刚好合适，站直身子，看着绿衣绿裤的小玉，似乎更比之前美得多了。

    不由得道：“你真...”，他本想说‘漂亮’，可一瞧小玉，想到她适才动手打人凶狠的样子，就把刚要出口的两个字吞了回去。

    小玉奇道：“你真什么？”

    黄吉见她发问，脑中灵光一闪道：“我是说你真聪明。”怕她还不明白，又道：“我是说你让我放着匕首，这靴筒真是最好不过”，这句话一说，小玉容颜顿改，人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有人说自己聪明，自然心中很觉舒服。

    不知不觉已过了几日，两人都年少，说话也觉投机，这一路行来，天黑了就投店住宿，白天行走在路到上，黄吉离开双刀会旧地时，没有想到要住宿，银钱也忘了带。这一路吃住都是小玉付账，可黄吉自小在公孙无计身边长大，早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所以对谁付账并不在意，似乎一切都是顺乎自然，心中并没有半点惭愧，反觉理所当然。二人已忘记了多少天日，因为黄吉故意带走反路，所以就跟本不能够找着陆子风，开始黄吉害怕小玉知道自己使坏，可过了这么几日，也不见小玉怀疑，便放下了心。

    这一日，两人走出店门，行到了一个路口，小玉眼尖，看见有两个黑衣黑帽之人从对面过来，这两人一副旁若无人之样，走路的姿势也甚是嚣张。看那神态似乎要寻谁的晦气一样。小玉轻碰了黄吉手臂一下，示意躲开一些。因为不知对方是什么人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黄吉给她碰了这么一下，心中莫名其妙，转头看着小玉道：“你要做什么？”这两个黑衣黑帽的人正好走近二人，这句话听得极是清晰，小玉还未说话。其中一个黑衣人忽地指着黄吉，对着另一个黑衣人道：“田老大，我认识他，当时我看见陈大胆拉着这少年，后来就疯了，就是这身紫色衣衫，声音我听得出来。”

    黄吉闻言一看，这两人衣服和陈大胆一模一样，看来必定是一伙人，已知不妙，想不到这人这么好记性，衣服声音都记得，自己怎没注意到，当时有这人在旁边，以致今日被他认出。只微一转念间，拉着小玉道：“快跑。”小玉懵懵懂懂，不由自主跟着黄吉就跑，适才只一对视之间，黄吉只觉黑衣人眼中有一种凶狠之色，让人头皮直是发麻，这人一定是一个手段厉害的人物，若是被他追上，必定会受到极惨的炮制，一个人在万分惊恐中，反应速度比起平时自是望尘莫及。黄吉正是如此，这一路飞奔，连自己也感到意外，把黑衣人远甩在后面，渐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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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突然之间，路边陡然闪出两人，正好挡在二人面前。‘呔’的大叫了一声，高声喝道：“两个小娃娃哪里走，我肚子饿了，要过去就得给我银子吃饭，不然就是一大锤。”黄吉止住脚步，眼前陡然一黑，面前站着一个特大个子，高了两人半个身子，身后那人比他矮了半个头。这人大概真是饿极了，急着要银子去填饱肚子。这高个子看着身后那人道：“他是给我专数银子的账房先生。”

    那人看上去睡眼惺忪，好像刚从梦中醒来，这时眼微眯着对两人慢声道：“正是，假银子休想瞒过我。”谁会想到有人去抢劫，还要带人去分辨银子真假，看来这个巨无霸被人用假银子骗过。

    小玉喝了一声：“快闪开。”

    这高个子一声大笑道：“看着这对大锤没有？天下唯我巨无霸才能使得。”

    两人猛一抬头，果见这个自称巨无霸的人双手高举，一对大锤直入吊斗一般，在自己头上晃晃悠悠，这一惊之下，两人退了一步。这大锤怕不有几千斤重。小玉自小行走江湖，也没见有人使过这般大锤。要是这大个子一不小心，大锤落在自己身上，只怕会砸成肉饼。江湖传，巨无霸善驱使猛兽，力大无穷，怎会在此地遇见，即便有天大胆子，怎敢去碰那手中大锤，握住长剑的小手也在发抖，怎敢向前一步。

    黄吉见后面两人已将要逼近，情急智生，道：“小玉妹妹，你身上不是还有银子吗？拿出来给了他不就可以放我们走了”。小玉看着那大锤，心中骇惧，此时听了黄吉一说，方才醒悟。连忙从怀中取出银袋。正要伸手解开袋子，准备取出几锭给这巨无霸，此时黑衣人已经逼近，黄吉眼见情急，一下拉过袋子，递给了巨无霸，道：“银子这便给你，快让我们走。”

    大个子见了这么大袋银子，心中欢喜，他还真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此时一把递给身后的账房先生，大声道：“快看是不是真的。”

    账房先生一解袋子，正好看得清楚，点了头道：“真的”。巨无霸放了心。

    当下高举着大锤，闪开一边，道：“好，钱我已收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这就替你们挡着那两人”。就这当儿功夫，黄吉与小玉身子一冲，已从巨无霸身边跑了过去。两个黑衣人只差一步，就要抓住二人。正要一跃飞赶，巨无霸已挡在二人前面。他刚得了一袋银子，高兴劲还为消退，想到今天运气真好运气，说不定这黑衣人银子更多，见着两个黑衣人要从身边过去，怎肯放他们走，大喝一声：“休走，看我巨无霸大锤。”

    巨无霸名头可怕，还真吓住了这两个黑衣人。这一惊站定，果见头上悬空斗大巨锤，姓田的黑衣人喝道：“哪里来的强贼，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巨无霸大声道：“我管你是什么人，没钱休想走。”只见姓田的黑衣人从身上摸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三个小篆字体‘麒麟堂’，说道：“麒麟堂办事，阻挡着格杀勿论。”

    巨无霸也不识字，更不知麒麟堂为何物，怒道：“老子只要钱，你拿这块破牌子吓人，吃我一锤。”身后账房先生见他真要砸下，急道：“不忙，当心露出破绽。”可巨无霸大锤已砸了下去，怎收得回来。

    姓田的黑衣人见黑乎乎一对大锤自空垂落，要想退后已来不及，想也不想，就拔出身上腰刀，向着这对大锤反砍上去，此时管不了兵刃是否折断，只听‘噗噗’两声，一对大锤破散在地，一看地上，竟是用薄木板拼成，涂上黑漆，以假乱真吓唬人。

    账房先生急道：“穿梆了，快逃。”

    巨无霸一扔锤炳，拔腿就跑，口中大呼大叫：“真他*奶*奶*的这下穿梆了。”一路飞跑。

    姓田的两个黑衣人这才知道，这一对搭档是冒充巨无霸，这时又好气又好笑。眼见这大个傻愣愣的，可步子一迈，就是一丈来远，推着矮小的账房先生，如一溜烟就已跑掉。

    黄吉与小玉慌不择路，连方向也不分辨，径直乱跑。此时已感双腿发软，看着一间破庙，两人一般心思，闪身进了庙中，掀开帷布，庙内正中有个佛像，佛像座下摆着一个神坛，遍布灰尘，看上去大概已经很久看没有人在此居住，黄吉走近神坛，一只脚已经踏进神坛下，小玉忽然拉了他一把，指了指佛像，黄吉会意，跟着小玉藏在佛像身后。

    刚好喘了一口气，忽然间一阵‘咚咚’的脚步声，门应声而开，风风火火的跑进两人，一听就知是刚才拦路的巨无霸，以及矮小的账房先生，只听那个自称巨无霸的人口中大呼小叫“他奶奶的，这么快就穿梆了，连吃饭家伙也坏了。”

    账房先生埋怨道：“我早就提醒你，让你不忙下砸，当心露出破绽。你怎会忘了那是用薄木板拼接而成，拿来骗人的。”佛像后黄吉和小玉听得清清楚楚，才知道上了这二人的当，白白送了一袋银子。

    小玉白了黄吉一眼，道：“你听着没，都要怪你，我要解开袋子，你却整袋给了他。”

    账房先生惊道：“有人”。

    假巨无霸大声道：“是谁？”果见佛像后走出两人，一个紫衣，一个绿衫，家巨无霸奇道：“原来是你们两个，怎会在这儿？”。账房先生用手捅了他后背一下，巨无霸只见小玉正盯着自己，不解地道：“你要做什么？”

    小玉冰雪聪明，原来这人用假木锤充真吓人，一想到上了这个大个子的当，又怒又恨，一拔长剑，就要杀人夺银。就在这时，忽听得庙外又有脚步声，只听得一个声音道：“这高矮两个人往哪儿走了呢？”另一个声音道：“竟想从我田毒手上跑掉，可是没门，你可是枉叫赵明白，若是如我一般，一刀砍破那对假锤子，不早就追上了。”

    赵明白似是-=害怕田毒，道：“田统领与属下自是大不相同。”田毒‘哼’了一声，其实他也不想想自己也是闪退不及，糊里糊涂中胡乱挥刀，方才砍破了大锤，此时在属下面前，自要显出自己的先见之明。

    赵明白道：“先看下这破庙，是不是躲在庙中。”田毒道：“这两人怎会躲在这破庙中，难道要等着我们两人去抓吗？”

    小玉听到这两人声音，一收长剑，黄吉也生怕这两人闯进，这庙中怎么跑得出这两人的手心，也不知如何是好。那假巨无霸拍了拍胸脯，道：“我既收了你们的银子，自然要给你们挡了这危险”。拉住账房先生道：“走，我们出去引开这两人，好救这两个给银子的人”。账房先生大叫道：“你要送死自去，我可还要留着这吃饭的家伙。”可叫归叫，他身材又矮小，怎抵得住这么个大个子，账房先生给假巨无霸生生的扯住，连滚带爬的出了庙门。

    只听大个子的声音道：“快跑，我还要用银子去买饭吃”。

    只听赵明白惊喜的声音道：“我果然没说错，就在这里。”眼见着大个子拽住账房先生，跑得飞快，田毒倒是大出意外，这赵明白还真有他明白的时候，此时也不作多想，对赵明白道：“快追”，只听脚步声逐渐远去。

    小玉倒还没想到，这个假巨无霸还真不含糊，得了银子就真的要为别人挡灾，想不到这乱世之中，还有如此讲信用的强贼，倒也少见，这样一想，银子倒也变得微不足道了。只见黄吉睁大眼睛，似乎也是感到意外，这下终于躲过了灾难，两人大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忽然间，‘砰’的一声，神坛突然飞开，两人面前已多了一个中年人，全身上下尽是血污，眉毛既粗且密，骨健筋强，有似撼天雄狮下云端，正如是人间太岁凶神。只听到‘呼’的一声，已径向小玉直冲过来，右手飞快倏伸，黄吉只觉眼前一花，小玉已给此人抓在手中，此人劲道拿捏实是精妙，小玉给这一爪抓住右肩，只觉半身酸麻，肩井穴已被制住。这人一上手就是这般狠着，看来早在神坛下已看个清楚，方位手法算到不差毫厘，否则以他身受重伤，怎能一下制住小玉。

    黄吉眼见这人扣住小玉，神情凶狠，怕他立时下手。双足飞点上前，道：“你干嘛抓住他，快些放开”。右手就去抓这人抓住小玉的手臂。刚要搭上，忽觉小腹一痛，已给这人一脚踢开，撞到庙壁之上，头晕眼花，但还是拼命挣扎站起，看着这人，知道自己不会武功，根本不是这人敌手，正思如何从他手上救出小玉。

    忽听得小玉叫道：“龙叔叔，你干嘛抓我？”黄吉正蓄好劲力，准备孤注一掷，抽出匕首去杀这人，听到小玉这一声‘龙叔叔’，大是不解，看来二人之间还有关系，只是不知为何。当下停住手势，看着二人，。只听得姓龙的‘哼’的一声，看着小玉陡然间变得凶狠异常，似乎要将她吃了一样，咬牙道：“什么龙叔叔，你说，你们‘毒菇山庄’那样隐秘，为何竟有人进得山庄，对我施了毒气，让我全身功力受制，若非蒙兄弟拼死相救，我早被陆腾空捉住”。

    小玉道：“什么？会是子风的父亲，我不相信，龙叔叔，你一定看错了”。姓龙这人恨声道：“我会看错？我龙十三一生纵横江湖，想不到今日在你家栽了跟头，你说，为什么你们四人一起离庄，这姓陆的就带人摸进庄内，乘我不备，忽施暗算，可怜蒙刚兄弟，死得好惨”。

    小玉这才明白，原来这龙十三与蒙刚二人躲在自家庄上，龙十三与父母是昔日好友。其时金剑银枪身在双龙堂，被人陷害杀死双刀堂副堂主，两人从双刀堂中逃出，又遭铁剑门追杀。幸得龙十三仗义相救，得脱危险，从此结为好友。这蒙刚并非江湖草莽，而是一个县城小官。

    龙十三遭到各路追杀，流离失所。幸得蒙刚之母收留。这吕母世代豪富，为人及其义气，喜结江湖好汉。龙十三在吕府中与蒙刚义气长大，二人年级相若，一般少年心性，情若兄弟。后来蒙刚进入官场，龙十三也离开吕府，浪迹江湖。蒙刚却因无意之中得知，吕天德勾结边关胡人任贵，密谋夺取边关城池。吕天德得知蒙刚得到了自己与任贵的证据，于是预谋杀害蒙刚。正巧龙十三听到这个消息，不顾生死，救出蒙刚，藏于毒菇山庄。这事只有自己与子风和父母知道。而且龙十三与蒙刚藏身处甚是隐秘，怎会泄露了这消息。听这龙十三口气，蒙刚已死，此事满腹疑云，但这些也只弹指间的事。

    小玉仰头看着龙十三道：“龙叔叔，你与父亲多年好友，应知他一生光明磊落，而且当年也是蒙你相救，怎会做出这种卑鄙无耻之事”。只因蒙刚惨死，龙十三盛怒之下，只想到庄内定有人出卖，也没想到这么多。这时听了小玉的话，前思后想，也渐渐清醒，抓住小玉的手也不那么紧了。

    小玉又道：“而且我爹爹若要害你，又何必离庄出走，凭我爹娘的功夫，你又受了暗算，再加上你说的坏人，还不能制住你们二人吗？”

    龙十三一想，果然大有道理，只见小玉神色坦然，此时心中早已为这话打动，微沉吟了一下道：“好，我信得过你”。手一松，已放开抓住小玉肩井穴之手。

    黄吉听了龙十三的话，忽地想起林中陆氏父子对话，此时恍然大误，唯有他才明白，是陆子风父亲透露这龙十三二人消息，这陆腾空又邀请帮手共同对付二人，而且之前还对两人下了毒手，不是机关，便是毒药，只见龙十三松开了小玉，方始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小玉松开身子，转头看着龙十三，惊到：“龙叔叔，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只见龙十三由头至腿，衣服划破处可见刀伤纵横，可见他与暗算他这几人搏斗好生惨烈。龙十三道：“若非这吕天德施了这‘八荒瘴气’，凭他几人，又怎奈我何”。脸上神色极是气恨。

    这‘八荒瘴气’是妙手仙人所制，无色无味。先收集蜘蛛、蜈蚣、蝎子、五步蛇、蟾蜍这五种毒物，辅以鹤顶红，曼陀罗，最后采集当地苗荒瘴气，放入特制丹炉中，熏蒸需七七四十九天。这丹炉有一个特制小口，此时方才打开小口，将事先备好的葫芦放于小口处，吸入丹炉内瘴气，再用蜡密封好，便是这‘八荒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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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八荒瘴气

﻿八荒瘴气出自西域，吕天德勾结西域任贵，要得到这‘八荒瘴气’自是极易。只需将葫芦上蜜蜡去掉，瘴气流出。中毒者初始并无知觉，等到感觉气闷时，功力已散。龙十三就是因这瘴气，才失去了功力。

    小玉道：“那蒙叔叔他...”心想‘这蒙刚怎会没中这瘴气？’两人又在一起，若是一起中毒，八荒瘴气之下，龙十三尚且不保，蒙刚又怎能动手。

    龙十三道：“当时蒙刚没与我在一起，我一感觉不对，已有三人闯进。一个是吕天德，一个是三省总捕头年飞鹰，这两人一进来便封住我的退路。我内功既失，自不能与他们硬拼，唯有暂时静气，观察局势，想凭借我的‘幻影迷踪’伺机逃走，但后来又进来一人，是个极为飘洒的老人。此人一经出现，便与前两人成合围之势，我的‘幻影迷踪’在此时亦是不能够发挥。”

    龙十三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三人一出手，我便被制住，接着他们便逼问赵佗石墓之秘。对我用尽极刑，但我始终不说，最后支撑不住晕倒，但是我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已在山野之中”。黄吉奇道：“你被人击倒，应该落在此人手上，怎么不知不觉的到了山里，岂不是大违常理？”

    龙十三脸现悲愤之色，当时我一经醒转，看见蒙兄弟就在我的身边，胸前赫然一个掌印，识得正是吕天德的‘裂心掌’，早已断气。二人这才明白，想是龙十三晕倒之后，蒙刚在这段时间将其救出，但是敌不过吕天德三人，最后负伤带着龙十三逃走，最后逃出了追杀。身中多出刀伤，凭借一口气带着龙十三到了山林之中，但早已支撑不住，就此死去。这蒙刚也真了得，身负重伤之下，还能背负好友逃走。这等侠义英雄，竟是如此下场。

    只见龙十三神色凄然，显然是为了刚失去蒙刚，伤心不已，龙十三自怀中摸出一个小木盒，神情庄重道：“我知蒙刚兄弟是为了我才中了这一掌，而且不顾流血将我负自此处，方因失血过多死去。伤心之下，我寻了一些枯木，将蒙兄弟尸体焚化，寻了这小木盒，将骨灰装好，准备交与他的母亲”。

    此时龙十三双目中已是热泪横流，黄吉见他如此伤情，心中亦觉感伤，道：“龙前辈，蒙前辈既已身亡，如今也只有先将其骨灰送回家中才是”。

    龙十三擦了擦泪水，看着黄吉，心中一动，道：“你是哪里的人？”

    小玉正欲说话，黄吉道：“我无父无母，独自一人，这次是与小玉一起去找她的师哥。”

    龙十三眼睛突地一亮，道：“很好，既然这样，我有事欲求于你”。

    黄吉奇道：“什么事？”

    龙十三双手捧着木盒道：“我想请你将这木盒，交于他的老母亲”。

    黄吉惊了一下，道：“什么？”心想自己从未出过远门，这龙十三竟要自己去送这木盒，这一路之上谁知道会有什么麻烦。

    龙十三道：“我已功力尽失，若是这样出去，被吕天德他们找到之后，必定无法从这几人手上走脱”。这几人欲从我身上得到石墓秘密，所以才未对我下杀手，否则我早已身亡。

    龙十三正看着黄吉，此时眼光中已变得很和善，口中道：“小兄弟，我不会让你白跑的，这木盒内是蒙兄弟遗体所化，事关重大，我也怕你遭遇危险，现在我将我的轻功步法‘幻影迷踪’传给你”。

    黄吉本就害怕练武，道：“我不成”。

    小玉却是大喜，她听父母说过，这步法是龙十三名震江湖的绝技。此时推了一下黄吉，道：“你还不快谢谢师傅？”

    黄吉迟疑道：“我天生就不喜欢练功。”小玉跺了一下脚，白了他一眼，大是气恼。

    龙十三此时已明白黄吉的意思，道：“你放心，这步法极是简单。”

    黄吉犹豫道：“可师傅...”他本想说他已经有了师傅。

    龙十三以为他不喜欢拜师傅，说道：“其实我传你这步法，也不是要收你为徒，是为了让你在路上遇到危险，便可以用来逃命。”

    黄吉却是没有想到这是用来逃命的，还以为是什么杀人的功夫，此时怎会还有半点不愿，道：“龙前辈，我愿意学”。

    龙十三道：“你就不要再叫我龙前辈了，就叫我龙大哥，现在我将这步法说与你听，你过来”。黄吉依言走近，只听龙十三道：“身随心动，心随身走，身似凌空飞渡，足如浪上翻腾...”黄吉听在耳中，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演练。只觉身如柳絮，人似轻燕，似乎就要飞飘起来，此时越走越快，心中已是牢牢熟记。他自小便过目不忘。小玉眼中就如见了一阵清风，又惊又愕。‘幻影迷踪’出自鬼谷子，此人精于易经八卦，先天变数，所以研出了这套震烁武林的绝世步法。

    龙十三天性勇武侠义，被鬼谷子看中，方才传授他这套神奇的步法。此时蒙刚为己而死，这遗体应早入土为安，这黄吉既能为一个初识的女子寻找师哥，这种心性正合自己，所以才将这步法传与黄吉。黄吉直走了大半个时辰，方才把这套步法走完。这步法随心所欲，越走越是顺畅。直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此时方站立身子，看着龙十三，脸上神色似喜似惊，又似乎手脚无措，直是不知如何是好。

    黄吉看着龙十三道：“龙大哥，我...”。

    龙十三道：“小兄弟，你果然天资聪颖，‘幻影迷踪’你已掌握其精要，那么接下来托付你的事，我就放心多了。”此时走近黄吉身边，脸色慎重，双手捧着小木盒递与黄吉，说道：“小兄弟，从这儿至琅琊，路程遥远，你要千万小心。”

    黄吉双手接过木盒，道：“龙大哥...”。

    刚要说话，忽然间又有脚步声响起，正是向着破庙走来，龙十三脸色大变，道：“这三人终于找到了这里，你们赶快藏好，我把这三人引开，你们再伺机逃走。”

    黄吉道：“龙大哥，你重伤在伤，让我来引开这三人。”龙十三正欲说话，此时脚步声已近，心知这三人已靠近庙中，手掌一推，将黄吉二人推与佛像身后。这时刚好三人已进庙中，与龙十三对面。

    黄吉两人在佛像后看了个清楚，进来的一共是三个人，前面一个身子不胖不瘦。耳朵轮飞廊反，鼻直口方，金相玉质。举止中自是官气十足，这人旁边站着一人，衣着捕快服饰，双眼顾盼，眼中射出一股似冰一般的寒光；边上是一个老人，曲眉丰洽，堂堂一表，看上去洒洒脱脱。黄吉识得此人，此人不正是陆子风的父亲吗？刹时间满脑子疑问。

    三人刚一踏进庙门，正好与龙十三对面，心中大喜，陆腾空道：“龙十三，你让我们找得好苦，若非看见看见那一堆灰烬，怎么也猜不到你会在这附近，而这附近又只有这唯一的一座破庙，方才猜到你会在这儿。”

    此时龙十三木盒已交与黄吉，心中已无挂碍，心知此时自己功力尽失，浑身是伤，幸得不是致命。因为这些人只是想知道石墓秘密，每一着都是避开要害。此时想要引开面前三人，可‘幻影迷踪’又不能完全发挥。当此情形之下，只能出其不意，逃出庙门，才能让小兄弟二人得以走脱。

    主意打定，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陆腾空道：“我知你们的目的只是石墓秘密，我现在就将这秘密说给你一人听。”陆腾空看着龙十三走近自己，摄于他往日威名，恐他突然发难。身子不自禁的退了一步。说时迟，那时快，龙十三已从他身边一掠而过。三人见龙十三一溜而过，甚觉意外，哪知这是龙十三拼着一死，全力施展‘幻影迷踪’，方才逃出。可这样极伤身体五行，这口气一散，便如废人一般。三人顿时从庙门跃出，望着龙十三追去。

    只听得这三人脚步声见见远去，黄吉与小玉方才从佛像后转出。走出庙门，外面已是满山空寂，杳无人影。

    两人一同走在去琅琊的路上，黄吉心中想着龙十三，不禁大是担忧，不知他能否逃出这三人之手。就这样过了两天两夜，又困又饿。两人谁也没有银子，只能够忍饥挨饿。看着前面一座山头，林暗崖高，两人走到一半，实在走不动了，就坐了下来。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夹杂着一丝肉香，两人不约而同站了起来，此时肚中正饿得发慌，怎抵得了这肉香的诱惑。黄吉道：“这肉味是从哪儿飘过来的，小玉妹妹，我们去设法弄一些来填一下肚子”。小玉看了一下这味道飘来的方向，似是从半山中传来的。这山势极陡，也不知道煮食的是什么人，心下稍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食欲占了上风，两人一起闻风辩味，循着这味道飘来的方向走去。

    两人走到山腰，香味越来越浓，小玉眼睛瞧得仔细一些，说道：“黄吉哥哥，你看对面那洞口，黄吉顺着小玉指的方向一看，只见洞口冒出一阵青烟，肉香味正是由此洞口飘出。”两人都来了精神，脚步陡然加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洞口，黄吉站在洞口道：“有人在吗？”没人答应，可这时隔得很近，只听见‘噗噗噗’的声响。这是肉在锅里翻腾的声音。小玉轻声道：“这人是不是耳聋了，走进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自己就带头进了山洞。

    黄吉见这洞内黑咕隆咚，他自小身居双刀会，哪见过这种阴森的山洞，心里有些害怕，可见到小玉已进了洞内，微一迟疑，也跟着走了进去。

    这山洞不深，二人这一踏进洞中，只见一口破锅冒着热气，柴火也在渐弱，洞中哪里有人。两人心中都是奇怪，这个用破锅子煮食的人到哪去了的，黄吉耐不住腹中饥饿。走近破锅，伸手揭开盖子，想要看一下这锅内煮的是什么，刚一揭开盖子，小玉已好奇的伸过头来，两人都看得清楚了，里面煮的是一锅肉，此刻早已滚烂。

    二人瞧着锅内的肉，无论如何已转不过头。只听得腹中‘咕咕’声叫，哪能忍得住，管他是谁煮的，先吃了再说。当下走出山洞，折了几截树枝。递给小玉两截，然后拿着手中两截树枝，就往锅内伸去，这肉一夹即脱。已顾不得滚烫，张口就吃，肉一进得口中，只觉鲜美无比。大叫一声：“好香。”小玉见黄吉吃得津津有味，只觉口水已流出来，也将两截树枝夹了一块，伸嘴就吃。

    此时二人已是两日没吃东西，这锅美食正是时候，两人你夹一块，我挑一坨，不一会儿，就把锅中的肉吃得精光，这肚子一填饱，两人顷刻间精神大震。扔下手中树枝，黄吉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等这煮食的人来，这吃了就走未免太不礼貌。”小玉道：“你真傻，我们又没有钱，他来了怎么办，到时拿什么赔他？快走。”黄吉一想‘果然大有道理’，两人往洞口走出，忽然间一个黑衣人钻进洞内，肩上负一个口袋，突然看见两人，有些奇怪道：“你们两个小娃娃在这里干什么？”一见着黑衣人，二人大感不妙。看这人挺熟悉这山洞，莫非这肉就是他煮的？只见着黑衣人一扔肩上口袋，望破锅奔近，低头一看，只见锅内已只剩下一锅汤与几根骨头。

    回头一看，黄吉二人已到洞口，这黑衣人一个箭步，跃到二人身前，凶光毕露。喝道：“你二人偷吃了我的獐子肉，还敢溜走？快赔给我。”一手向黄吉抓来，黄吉见这手向自己胸口抓来，赶忙向后一退。情急之下，竟忘了‘幻影迷踪’，可却把这黑衣人看得明白，这人就是与田毒在一起的赵明白。

    只见赵明白‘啪’的一下，已纵到了小玉的身边，右手已多了一把钢刀，就手一刀，向小玉头上砍去。小玉到底是久历江湖，临危不乱，向后一闪，顺手抽出腰间的长剑，‘嗤’的一声，向着赵明白大腿飞刺过去，赵明白‘咦’了一声，道：“瞧不出你这个女娃还是个会家子，看我的。”

    赵明白一紧手中钢刀，一连疾出三刀，似狂风般劈向小玉。这三刀弹指劈出，是‘麒麟堂’精心研制，用以克制强敌，名叫‘弹指三刀’，又快又准，都是向头部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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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阴差阳错

﻿小玉怎见过如此奇快刀法，慌忙挥剑护着头部，只听‘当’一声，手腕一震，长剑脱手飞出，赵明白钢刀已跟着砍向面门，慌乱中就地一滚，躲开了赵明白的钢刀。身子已近黄吉。赵明白手提钢刀，此刻洞中待得久了，眼睛已较前更要锐利。此时正好面对黄吉，认得正是从自己手上逃脱的少年。喜道：“好哇，你小子竟送上门来了。”身子向上一腾，猛地向黄吉扑了过来，这一招是‘苍鹰扑食’，十拿九稳，带着劲风急射黄吉。

    黄吉见他来得凶恶，吓得呆了，只听小玉大声道：“快闪。”这一声正好提醒了黄吉，此时脚下一移，正是幻影迷踪。赵明白看着已要抓着黄吉，忽然已没了人影。黄吉早已转到他的身后，正好对着那锅滚汤。赵明白已转过身子，暗淡光影之下，面目越发狰狞。黄吉微感害怕。眼睛已是刚好看着那锅汤，心中一动，双手已是端起破锅，想也不想，连锅带汤就向赵明白泼了过去。

    ‘啊’的一声惨叫，赵明白已被连锅带汤砸个全身，这肉汤又烫又滚，全身烫得稀烂，此时只觉奇痛无比，心中又恨又怒。这人已是当真凶悍之极，看着黄吉所站之地，猛地和身扑出。黄吉见到这般惨状，竟然吓得呆了，一时忘了闪避，被赵明白一下扑倒在地，双手掐着脖子，狠命用力。黄吉只觉吸气越来越困难，心想‘我命休矣’，忽觉掐着的双手一松，赵明白已软瘫在自己身上。此时心下害怕，用手一推，那身子已翻在地上，一动不动，身边掉落一块铜牌。只见背心上有鲜血流出，小玉双手提着长剑，脸色惨白。似是初次杀人，一时间竟是有些害怕。

    黄吉站立身子，拾起铜牌，上面有‘麒麟堂’三个小字，虽不知有何作用，但想来应与此人身份有关，此时放在身上，以备日后查探。突然想到，此时如还有敌人进来，二人又没有多少经验，如何应付。急道：“小玉妹妹。这黑洞好不吓人，我们快走吧。”小玉像从梦中醒来一样，刚才的场景还在眼前，心中怎不害怕，望了黑衣人的尸体一眼，心想‘如非黄吉机智，只怕现在躺在这儿的已是两具尸体了’。再也不敢多想，与黄吉一道出了洞口。

    黄吉看着之前黑衣人扔下的口袋，忽起好奇之心，道：“这口袋里是什么，难道是这人去抢的什么宝贝？”走近口袋，解开系扣，双手倒提口袋一抖，‘咕噜’一声，滚出一样东西。只听小玉‘啊’的一声，似乎看到一样极可怕的东西，黄吉低头一看，竟是一颗人头，满是血肉模糊，可还看得清面目，竟是假充巨无霸的大个子。那脸上依就憨态可掬，小玉见黄吉神色错愕，走近前来，认出正是那个大个子。两人心中都是一片雪亮，这大个子终于没有逃出这黑衣人的手中。

    想着这人只是为了填饱肚子，竟为自己二人失了性命，一时间心中凄然。黄吉用赵明白的刀，在地上挖了两个坑，把赵明白的尸体和大个子的头各自埋好。小玉道：“黄吉哥哥，走吧，我们也算是为他报了仇。”黄吉转过身子，与小玉一起下山。

    想到阴差阳错，大个子为二人舍命引走劲敌，因此带来杀身之祸。二人又是鬼使神差的杀了这赵明白，莫非天理昭彰，果然报应不爽。黄吉突然想到了账房先生，不知道他现在又是如何。两人饱餐了这一锅獐子肉，全身只觉倍加精神，连眼睛也似比以前亮得多了。远远看见一个黑影，后面跟着一个人，走路慢吞吞的。黄吉一见黑影，立知不妙。这人正是田毒，只听后面那人叫道：“那两个小子就在前面。”小玉一听这声音，文绉绉的，微显苍老，不正是那个账房先生吗？黄吉道了一声：“不好。”转身就跑。

    刚一转身，田毒已到了面前，喝道：“都不要走”。眼睛瞧着黄吉，道：“我正要问你，好端端的一个陈大胆，和你走了一趟就疯了，是为什么？”手一伸，直向黄吉抓来。这一抓看似无声无息，实则暗藏玄机，已罩向黄吉的膻中穴。这爪已经印向了黄吉的胸口，突然之间已不见黄吉，只听账房先生大声道：“那小子在你背后”。

    小玉道：“谁要你提醒人家”？

    账房先生道：“非也，我已弃暗投明，跟着那傻大个没有什么前途，已转投这位大人了。”

    黄吉二人此时什么都知道了，这大个子一被砍了脑袋，账房先生就吓得求饶，所以这两个黑衣人没有杀他。

    黑衣人闻声转头，果见黄吉就在身后，忽然间见到黄吉手上有一把钢刀，刚才情急之下没有看见，脑中一闪，喝道：“小子，赵明白的钢刀为何在你手上？”黄吉没有细想道：“他死了。”这三字刚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下意识看了一下手中的钢刀。田毒哪里还不明白，道：“赵明白已死在你们手里了？”想到赵明白手上功夫已是不弱，怎会死在这两个小娃娃手里，莫非是布了什么机关？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赵明白是大意之下，最终死在小玉剑下。

    田毒手中钢刀一举，道：“我杀了你们两个小娃娃，给赵明白偿命。”钢刀急挥，纵身砍向黄吉，黄吉倏地一转，仍是‘幻影迷踪’，躲过了钢刀。田毒回转身子，手中刀对着小玉，口里说道：“先杀了这小女娃”，话刚完毕，手中刀一晃，正是和赵明白使的一样，也是‘弹指三刀’，可这三刀在田毒手上发出，却是更具威力。刀光之气似浓雾一般，直盖向小玉头顶。

    黄吉暗叫一声，‘不好’，身子一纵，‘幻影迷踪’果然不凡，只一闪已到小玉身边，耳中只听得‘当’的一声，小玉剑已掉在地上，刀影连绵不断，当头罩向小玉，黄吉情急生智，手中刀向着刀影就势扔去。手上更不怠慢，随手一扯小玉，两人从刀光下已滚出丈远，耳中只听见账房先生摇头晃脑的说道：“二位这是何苦，能死在田大人的刀下，也是一种荣幸。”

    黄吉刚一站起，闻言道：“你干嘛不叫他砍你两刀。”忽然间刀风急落，田毒连人带刀急砍过来，此时脚下一动，自然避过了这一刀。田毒刀更不收拾，向地上小玉一刀砍去。此时隔得太远，什么步法都来不及了，‘当’的一声，田毒的刀反弹上来，一惊之下。看着面前一人，是一个身着华丽的俊美少年。此时少年扶起地上小玉，轻声道：“师妹，你没事吧？”小玉喜道：“师哥...”。

    黄吉这时早已看清这个少年，正是陆子风，只听田毒喝道：“哪里来的小杂种？”向着陆子风一刀劈了过去。这一刀搂头盖顶，极有劲道。陆子风冷哼一声，长剑忽出，刹那间冒出七点寒光，分刺田毒眉心，双眼，鼻梁，咽喉，双肩肩井穴。这一招名为‘北斗七星’，一招既出，宛如七星连环，径刺敌人七处要害，青光闪处，田毒大惊退下，‘嗤’的一声，双肩处已早着两点剑伤。

    难得他如此机灵，退得挺快，不然双肩早已不保，可这时肩井要穴，此时痛不可当。看了陆子风一眼，如见鬼魅。心知自己不是这美少年的敌手，双足一登，再不看几人一眼，如飞而去。只听账房先生大叫：“等等我，”连滚带爬的追去，哪里追得上。

    黄吉走近小玉道：“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了。”突然间腰间一痛，结结实实摔了个仰面朝天。昏头昏脑爬了起来，只见陆子风脸色阴沉，冷冷地道：“你这个臭小子，竟敢对我师妹无礼，可惜我的手已被你弄脏了。”掏出一块手绢，擦了几下手。用力远远抛出，好似连着手绢也沾了晦气。

    小玉急道：“师哥，不是的，他是一番好心，是我要他和我一起找你。”陆子风冷视了黄吉一眼，道：“这种人油腔滑调，说话最靠不住，你不要被他骗了。”黄吉正欲说话，忽然想到自己确实起了坏心眼，望着陆子风，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小玉道：“师哥，我还要与他...”她想要说和黄吉一起送蒙刚的骨灰。陆子风打断她的话道：“师父师娘正在找你，你倒和这小子在一起。”他见到黄吉和小玉在一起，一想到这几日，两人在一起的情景。一男一女独处山野之中，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两人说不定还有什么。一想到这儿，双眼盯着黄吉，这眼中似乎射出一种冷光。恨不得马上就要拔剑杀了这个小子。黄吉给他瞧得发毛，此时只想到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可眼睛看着小玉，脚似乎就像钉在地上一样。小玉道：“黄吉哥哥，你一人小心着去吧，我怕爹娘担心，要随师哥一起回去。”一想到爹娘正在着急，无论如何也不能与黄吉一道。

    黄吉正想继续说话，陆子风横眉怒目，长剑一指，厉声道：“臭小子，你还不快滚，难道要我在你身上通几个大洞。”眼见着剑光霍霍，陆子风目恣欲裂。黄吉心中惧怕，哪里还敢停留，慌慌张张看了一眼小玉，急急如丧家犬一般，狼狈逃窜。

    耳中只听得小玉道：“师哥，你干嘛对他这样凶狠，他又不是坏人。”

    黄吉此时满脑子都是小玉，从林中相遇再到两人逃生，山洞中刀光剑影，直到现在的破庙后分手，一时间只觉怅然若失，不知不觉的已经过了一个小镇。独自一人无精打采，浑浑噩噩的行在道上。路上的人还以为他是个疯子，赶快给他让出一条路来。有时不注意撞着人，那些人破口大骂，他也充耳不闻。

    眼看着已经到了路口，只见几个差人守住一张布告，其中一个差役大声念到：“今有强贼燕子飞，盗窃外邦使臣宝物。此人现正携宝物潜逃躲藏，有人告知其下落准确者，赏银五百两，若能擒得此人来献，赏银两千两”。那差役又指着右上角道：“这个就是飞贼的画像，看清楚了。”

    黄吉看着告示上的头像，一个长着络腮大胡子的汉子，满脸凶相，神情又狠又恶。边上一个差役指着黄吉道：“小子，难不成你也要想领着赏银不成？”另一个取笑道：“看你细皮嫩肉，这燕子飞若怕见着你，只怕连皮带肉生吃了。”另外几个差役哈哈大笑。

    一个差役忽道：“小子，你手上捧的是什么？拿过来给大爷瞧瞧。”另一个差役道：“这小子会有什么宝贝，这种木盒随处都可见着”。只听另一个差役道：“不一定，现在世道乱了，有些将好宝贝用不起眼的东西盛着，最不引人注意。”那个先前取笑黄吉细皮嫩肉的差役道：“说些什么话，拿过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着大步走进黄吉，大大咧咧的道：“拿来我检查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黄吉怎料会引出这个麻烦。一想到蒙刚英雄侠义，为救朋友不顾生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的骨灰收到这种侮辱。手紧捧木盒，欲用幻影迷踪逃走。

    忽然间一个威严的声音道：“住手”，这声音不大，却是有一种迫人的威严，这名差役微微一怔，将要及着木盒的手缩了回来。看着眼前来人，也是一个捕快服饰，须眉如戟，河目海口，龙威虎须，眼神特别锐利。他不认识这人，本想要说‘谁要你多管闲事’，可一见着这人的眼神，心中一悚，话到口边又吞了回去，。旁边一名捕快取笑道：“王忠，这次没揩到油了吧。”

    王忠一肚子气，正没发着之处，转身看着讥笑自己的捕快家，心头一阵火起，不由得破口大骂，：“林九，你TMD胡说八道什么，老子宰了你。”一拔身上腰刀，刀光一闪，向着林九劈面砍去，就似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一样。

    林九怎想到自己一句玩笑，就引得王忠大怒出手，望着这迎面一刀，似是吓得呆了，面色灰白，竟不知躲闪。王忠狂怒出手，也只是想稍微吓一吓林九，并没有要他性命的意思。此时见王忠脚下似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眼看这刀就要砍到，此时便要收手也是来不及了。

    这伙差役平时相互取笑，也是常事。怎料到王忠竟会以刀搏命，周围的人都是‘啊’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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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婵女图

﻿王忠直觉手腕一紧，一股大力直袭手臂，刹那间整条手臂失去知觉，手中刀一送，落了下去，只见一人右手飞快的抄住刀子，跟着顺势调转刀柄，送入王忠手中。王忠直觉臂上大力刹时消失，刀已回到手中。原来正是刚来的身着捕快服饰的人，及时将失落的腰刀又转回王忠手中。看着眼前这人，想到适才几下动作，兔起鹘落，身手极快，自己望尘莫及。心中又惊又骇，竟是说不出话来。

    这几下出手一气呵成，众人还没看清，此人又已回到原地，就似刚才没发生过事一样。跟着就身上摸出一块腰牌，向着众捕快一展，腰牌上有四个字“三省总捕”。

    三省总捕年飞鹰，众捕快怎不知此人一身硬功。其时有氓山三盗，这三人横行氓山一带，因这三人熟悉地形，而且又是一身横练功夫，当地捕快无可奈何。年飞鹰探知这三人栖身之处，只身前往氓山，一夜间生擒三盗，此事当时称为街头巷尾美谈，一时间年飞鹰声名大噪，捕快之间无人不知‘三省总捕’年飞鹰。

    只是大家都无缘见得此人，现在眼见铜牌上‘三省总捕’这四个字，方才知道此人就是年飞鹰。林九惊疑未定，此时见这人露出腰牌，当下更不迟疑，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谢总捕头救命之恩。”回想适才险境，还觉有些后怕，眼睛直是狠狠地盯了王忠一眼。

    众捕快此时已纷纷上前行礼，得知这人竟是自己神仰的总捕头，想到刚刚年飞鹰雷霆出手，都是既惊且服。脑中都是出现八个字，‘三省总捕，名不虚传’。王忠硬着头皮，上前拱了一礼道：“总捕头，恕属下眼拙，在总捕头面前狂妄出手”。

    年飞鹰微一摇手道：“都是自家兄弟，开玩笑也不必当真，以后小心就是”。还以为王忠会被狠狠训斥，没想到竟轻易了事。众人想到年飞鹰名气之大，偏又如此和气，听着语气并无丝毫责怪之意，都是大出意料之外。

    年飞鹰放回腰牌，神色间忽然变得庄重，道：“各位兄弟，今有飞贼燕子飞，胆大妄为，盗窃外邦使臣贡物，吕大人传下号令，赏银五百两；如能生擒此人，赏银五千两。希望大伙同心协力，捉拿此人，也算是帮年某人完成任务”。

    众捕快这才知道，燕子飞偷了外邦进贡的宝物，这吕大人必定怕乌纱不保，因此责令年飞鹰速擒燕子飞，此时方注意到年飞鹰满身风尘，必是已为这飞贼奔波了不少路，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众捕快一起道：“总捕头放心，我等必定加倍努力，四处搜寻，替总捕头分忧”。

    众捕快已眼见年飞鹰对自已如此和气，并不恃才傲物，心中已生敬意，也就有了全力协助，捉拿飞贼之意。这正是年飞鹰能让人心服，甘愿为他卖命的高明之处。年飞鹰看着众捕快神色，知道已是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神色间又变得更是温和，道：“能得众兄弟鼎力相助，我就放心了。”

    年飞鹰一言一行，都让黄吉看在眼里，脑海中突地出现公孙无计，心想‘看来要让人服气，都是一般的道理，无非是先让人感到他的可怕，然后再动之以情，方能威服他人’。想到这里，趁着众捕快没有注意，黄吉便挤出了人群。

    这一出得人群，再也不敢停留，生怕再遇上什么麻烦，一路上尽捡荒僻小路行走。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黄吉此时已如惊弓之鸟，慌忙之中，看见前面有一块大石，刚好可以容身，此时已是来不及细加考虑，三两步跑到了大石后面。刚一蹲下，脚步声已近，一个中年人已奔了过来，左手提了一个包袱，右手一只铁钩，脚步有些踉跄，一道鲜血从身上直留下来。身后紧紧追着一人，手中提一柄弯刀，赤着臂膀，形貌不似中土人士，只见他脚下加劲，已向手提包袱的中年人逼近。

    中年人似觉风声靠近，止住脚步，人已反转身子，手中铁钩猛地一卷。这一下突如其来，那人似未料及，‘嗤’的一声，胸口给钩尖划中，露出一道口子。此时狂吼一声，不顾身上伤势，身子一推，接着一片刀光，直砍中年人。

    中年人临危不乱，眼见弯刀砍过，略略一斜身子，就已躲过弯刀。这人一刀全力而出，劈了个空，收势已是不及，身子向前疾冲，在大石前生生止步，这一来牵动伤势，中钩处鲜血淋漓，正好与黄吉照面，微感意外。左手捂住伤口，正要说话，忽听得而后风声飒然。这一钩来得极是快速，想要躲闪，已是不及，忽见钩子就半空停住，似有人扯住一般。

    中年人面露青黑之色，眼见这一钩即将重创敌人，出钩击敌，早已算准此中每一个步骤。岂料眼前一黑，握住钩子的右手猛地僵住，再也无力推出。此时一抚腿上伤口，刀伤处早已失去知觉，眼望着面前使弯刀之人道：“你刀上有毒。”声音也有些发抖，显然已是剧毒攻心。

    使弯刀之人本已自认难逃一死，岂料这中年人钩在中途，便已毒发。此时冷冷一笑，道：“燕子飞果然是个铁打的硬汉，中了我‘魔兽门’断肠毒，也能跑到这里，拿命来吧”。

    面前这人是燕子飞。怎地和布告上判若两人，一点也不相像，布告上燕子飞神情凶悍，而面前这人却是面带侠义英气，黄吉不由起疑，心想‘布告上的燕子飞不是满脸大胡子么’。

    ‘砰’的一声，燕子飞手中包袱一松，掉在地上，‘哗啦’一下子，包袱四处三开，，掉出了无数的黄金珠宝，黄吉大伸了一下舌头。这里面全是黄金、玛瑙、珍珠、翡翠，无一不是珍奇之物。这个自称‘魔兽门’弟子双眼一视地上，转首看着燕子飞，一举弯刀道：“婵女图，你放在哪了？”

    燕子飞此时额上汗水渗出，拼命用力挤出几个字“燕子飞，马适求，我二人情同手足，你说我会放到哪里。”想到自己身中一钩，此人如是出现，自己焉能活命，魔兽门弟子惊道：“大侠马适求？”似是极怕此人，四周看了几眼，周围除了石后紫衣少年，哪里有人，于是喝道：“想骗我云中兽，可是没门”。左手紧捂伤口，右手一挥弯刀，直砍向燕子飞。

    燕子飞手握铁钩，看着云中兽身子扑来，此时猛吸一口气，准备全力挥出。集中精力，但觉天旋地转，铁钩落地，这当头断肠毒已侵至心脏，眼前一黑，‘噗’的一声，栽倒在地。

    云中兽还防着燕子飞突然反击，江湖中大多数人往往都是大意，最终死在敌人的临死反击。此时见燕子飞倒地，这自不是假得了的，一挥弯刀，脑中已打定主意，先杀了燕子飞，再搜他的身上，这‘婵女图’如此紧要，想他不会不带在身上。

    忽然间，双腿一紧，已给人双手抱住，一个收势不住，扑倒在地，刀掉落在一边，回头一看，正是石后紫衣少年，喝了一声“放手”。

    黄吉眼见这燕子飞毒发倒地，就要命丧云中兽刀下。这燕子飞一脸英气，不自觉有一种敬仰之心，此时已纵身子，从石后跃出，抱住云中兽双腿。这下全力而出，云中兽怎料到这少年突然窜出。用力一蹬，黄吉怎抵挡得住这般大力，给踹得飞出丈远，慌忙爬起，忽觉身上一紧，已给云中兽提了起来。此时身在空中，惶恐之下，右手手腕不自觉向后一拐，这一下正好拐在云中兽中钩之处。云中兽只觉伤口处如中巨杵，大叫一声，手上一送，松开了黄吉的衣领。

    黄吉脚一沾地，身子立即蹲了下来，右手拽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抽了出来，却是小玉给他的那把匕首。站立身子，只见云中兽中钩之处鲜血直流。这少年并无武力，糊里糊涂之中，手肘正好拐着钩伤之处，这一来伤口撑大，又痛又怒。恶狠狠盯着黄吉，双手猛向黄吉飞张过来，似欲掐死这个少年，突然间，小腹一痛，低头一看，一把匕首浑刺腹内，直没入至柄。望着黄吉，倒地动弹不得，似要猛击打过去，一口气接不上来，倒在地上，眼睛仍紧紧盯着黄吉，似是死不瞑目。

    黄吉眼见云中兽就要扑来，情急之中，手中匕首猛地刺向云中兽。这匕首削金断玉，这一下正中小腹，看着云中兽倒在地上，犹自睁着大眼，不知如何是好。

    忽听见燕子飞呻吟了一声，只见他艰难的站了起来。燕子飞此时知觉全身虚脱，身子如在半空之中，无着力之处。自知身中剧毒，已是必死无疑，看着黄吉道：“小兄弟，过来，我有话要说”。这声音已是微弱至极。

    黄吉看了燕子飞两眼，似是有些畏惧，可见燕子飞严重并无恶意，终于大着胆子走近，道：“燕大侠，你不要紧吧？”燕子飞微摇了摇头，他适才也看到了黄吉出手。虽然自己中毒倒地，但眼睛还看得见。这少年对敌之时毛手毛脚，也瞧出他并无武功，但却不畏，强自出手，拯救一个素不相识之人，却是有侠义心肠，在这乱世年代，也是少见。此时看着黄吉道：“你叫什么名字？”黄吉道：“我叫黄吉”。

    燕子飞又摇了摇头，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示意黄吉靠近，此时也是虚弱不堪，意识一点一点离体而去。说话也是几不可闻，但仍是一字一句说出，黄吉有时面露惊恐，有时有是敬佩。

    原来燕子飞有一个好友，叫做马适求，是一个燕赵般的侠士。偶然得知有外邦时臣来中原进贡，这外邦使臣叫须卜子。此人借名朝贡新朝，实是为了一副‘婵女图’，听说这图中藏有一个机密，是关于一个神功的。相传一百多年前，武林中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人物，名叫恒度，此人窥破武学奥秘，自创一套内功心法，当时武林中人称呼他为‘太公’，这心法名为‘太公遗箓’。若是练成此功法，功力自不必多说，还能延年益寿。百年来辗转相传，有知情者得到消息，欲得到‘太公遗箓’，先要得到‘婵女图’，这须卜子来到中原，就是为了这‘婵女图’。

    燕子飞从马适求口中得知这须卜子得到了‘婵女图’，也不让马适求知道，独自一人盗得‘婵女图’，须卜子一知‘婵女图’被盗，立即派遣手下追查。得知为燕子飞所盗，于是写信与太守吕天德，要他帮忙捉拿此贼。燕子飞东躲西藏，遭遇几次魔兽门人，都是靠着机警逃脱。最后一场剧斗，中了云中兽一刀。

    魔兽门人行事狠辣，这云中亦是魔兽门弟子，弯刀上涂有断肠毒，只要一见血，剧毒便会发作。

    燕子飞此时从怀中摸出一副卷轴，交在黄吉手中道：“这‘婵女图’我也不知秘密在哪，你天性侠义厚道，我把它交于你，一切就看你的造化吧”。这时声音也是若有若无，忽然间，燕子飞身子一阵颤抖，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黄吉拿着‘婵女图’，此时见燕子飞倒在地上，心中忽地一阵伤心，他与燕子飞详见不过一会儿工夫，可得知他为了不让婵女图落入番邦之手，竟不顾生死，将其盗出。看着手上画轴，不直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可燕子飞临死交于自己，虽然自己对武功并无兴趣，可燕子飞为此丧命，自也不能令他死后遗憾。

    将画轴放在怀中，看着燕子飞尸首，又看着散乱在地上的珠宝，心中思考，这燕子飞一心盗这‘婵女图’，可天性难改，一见着这些珠宝，自是取入怀中。看着这些光泽耀眼的黄白之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股脑包了拿走。叹了口气，弯下身子，将散落在地上的珠宝，重又包好，心道‘燕大侠，这珠宝就随你一起去吧，也算是了了你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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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自相残杀

﻿打定主意，要挖上一个坑，把燕子飞葬了。看见云中兽也是死得凄惨，不忍其曝尸荒野，此时大着胆子，走近云中兽，俯身将匕首拔出，擦干净后，复又放回靴中。看着云中兽落在地上的弯刀，拾了起来，站到燕子飞尸体旁，就欲动手掘坑。

    忽然间一个声音道：“师兄你看，前面有人”。黄吉闻声一看，对面来了两个人，衣服和云中兽完全一样，都有怪兽绣于其上，一看就知又是魔兽门人，此时紧握弯刀，竟忘了离去。

    这两人眨眼已到黄吉身前，见黄吉手中弯刀，其中一个道：“乌师兄，你看那人手上那柄刀。”被叫做乌师兄的人一黄吉手上兵刃，却是云中兽的武器，颤声道：“你杀了云中兽？”

    似是完全不相信，云中兽是魔兽门下得力弟子，自己也不是其对手，怎会死在这个年轻人手上，难道这少年身怀奇学，脑中如此猜想，连声音也变了。

    黄吉听他说这手上弯刀，见这两人又是云中兽一伙，心中一吓，弯刀掉在地上，挥手道：“不，我不知道。”要待分辨，可这云中兽却是死在自己手上，一时竟不知如何说才好。乌师兄一见黄吉这般举动，已知这少年是个平常人，当下放下了悬着的心。心想‘既然不会武功，这就好办了，一刀杀了，免得啰嗦’。眼睛看着黄吉身边包袱，心中一动，‘莫非那宝物就在此中？’转头看着另一人道“骆师弟，你去看看，那东西还在么。”骆师弟应了一声，大踏步走向包袱。

    黄吉一见乌师兄神色，已知他看见这包袱，想到燕子飞为了这包袱与宝物丢了性命，岂能白白给了这两个魔兽门人。此时包袱就在脚下，一把抓起包袱，冷不防‘当’的一声，原来刚来粗心大意，包袱没有系好，一颗珍珠从中落下，闪闪发光。

    骆师弟望着包袱刚要迈进，哪知黄吉比他还快，眼见从包袱中掉出这么大的珍珠，一时间竟似呆了。看着黄吉手中包袱，一时间心跳加剧，连气也喘得急了，乌师兄一握手上弯刀，见这小子完全不会武功，干脆一刀杀了，取了这包袱再说，身子照黄吉疾冲过去，口中叫道：“骆图，你还等什么，杀了这小子，不就什么都归我们了么？”

    骆图一想不错，身子一闪，早把黄吉退路拦住，手中弯刀指向黄吉。魔兽门弟子都使弯刀，刀长两尺半。平时放在衣袍之中，并不引人注意，一到关键时刻，立即拔出。刀宽不过二指，尖端向下弯曲，如一弯钩月，刀泛清冷光芒。黄吉不觉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眼见二人弯刀一挥，忽地计上心来，一摆手道：“不忙”。

    这二人弯刀已将挥出，一听见这紫衣少年不忙二字，不明所以，收住了弯刀，道：“你怕了吗？”黄吉道：“不错，二位这般英雄了得，在下实是害怕的很，这包东西我本就没打算要，还不如给了二位，省得老是担心”。二人听他居然愿意放弃这包东西，倒免了自己一番手脚，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大是意外，此时一起伸出左手，齐声道：“那就交给我。”两人都是一般想法，只要黄吉将这包袱一递过来，趁他不备，一刀将他杀了，免得泄露了这包珍宝的消息。

    二人紧握刀柄，望着黄吉，防他变卦逃走，黄吉手提包袱，看着前后两只手，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道：“二位好汉，这包袱只有一个，我该交给哪一位的好呢？”乌师兄道：“他是师弟，我是师兄，自然交给我。”骆图道：“师兄，你早已家财万贯，做师弟的还只是就这一柄弯刀，把这包袱让给我吧。”

    黄吉道：“这样吧，二位不如先商量好，我先给二位保管好这包珍宝，这刀子我实在是怕得很。”二人眼见这么大的一个包袱，一想到其中全是珍宝，哪里肯让给别人。

    乌龙道：“现在我最大，要听我的。”若是平时，这骆图自然要听乌龙的，可这时面对这包珍宝，怎能甘心，道：“平时什么好处都给你占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你”。语气甚是生硬。

    乌龙大怒，喝道：“你敢不听我的？”向骆图劈面就是一拳，这一拳冷不防打出，骆图怎料乌龙突然出手，给这一拳打中下巴。‘哇’的一声，吐出两颗牙齿，此时又痛又怒，还顾得什么师兄，怒吼一声，弯刀一闪，向着乌龙就是一刀。

    ‘当’的一声，乌龙反应神速，手中弯刀一挥，已架着骆图劈过来的这一刀，两人此时已横下一条心，都是要置对方于死地，眨眼间已劈出七八刀，两人同属魔兽门，刀法也是一路，都是又快又恨。师兄弟刀法相差无几，一时间不分胜负。乌龙忽地架住骆图弯刀，向后跃退，道：“不好，我们上了那小子的当了。”他脑筋要比骆图灵光一些，打斗中已是防着黄吉逃脱。

    瞥眼一见，黄吉站立处已没了人，猛地醒悟过来。骆图这才知道上了黄吉的当，抬头看见黄吉正在前面不远，大喜道：“那小子还在前面，快追。”身子已向黄吉疾追过去，乌龙一紧弯刀，随后奋力追去。

    黄吉见乌龙与骆图拔刀互斗，正好中计，看着二人殊死相争，乘机溜走。心想‘这包袱是燕子飞用命换来的，自不能轻易给了这二人，此时须得避开这二人，再将包袱与燕子飞葬在一起，也好让他安息’，心中得意，口中道：“妙计，果是妙计。师傅，你的骗人的法门果然高明”。忽地眼前一花，面前多了一人，正是骆图。

    此时骆图已跟上黄吉，当下截住黄吉。黄吉暗责自己太过粗心，还以为二人要拼个你死我活。没想到这么快就识破了自己的计，退后一步，脸上露出惊奇之色，道：“你们分出胜负没有？”骆图骂道：“臭小子，居然欺骗大爷”，刚说到这里，手中弯刀一抡，向着黄吉劈面就是一刀。黄吉眼见弯刀劈到，急步向后一闪。着一刀砍了个空，可脚下踩着一块石头，绊了一下，摔倒在地。突然之间想到‘幻影迷踪’，心中大悔。干嘛不用这精妙步法逃走，这身子一落地，包袱跟着掉落在了地上。

    骆图一见包袱掉落，心中狂喜，连刀也扔了，一下扑向包袱，双手抓住包袱。黄吉眼见包袱落入骆图手中，自己怎能从此人手中夺取包袱。忽然间想到公孙无计，师傅一心盼着自己学好双刀，可是自己不喜练武，如今看着别人强夺自己手中包袱，抑是无可奈何。早知如此，我就该学好双刀谱，也不至于如此不济于事。

    忽听得骆图大叫一声，黄吉回头一看，只见骆图捂住胸口，手中包袱掉在地上，鲜血从手指缝中缓缓流出，眼睛看着乌龙，此时什么都明白了。骆图一手指着乌龙，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你好狠。”身子猛地倒在地上。

    黄吉眼见乌龙为了一包珍宝，居然下手杀了同门师弟，大出意外，眼看这乌龙提起包袱，心想，虽然没了这包袱，却捡了一条命，这也划算。忽然间，乌龙弯刀陡举，忽地一刀，向黄吉砍了过来。黄吉这才明白，乌龙这是要杀人灭口。多一人知道，便多一分危险。此时福至心灵，脚下微动，幻影迷踪果然奇妙，身形晃动之中，避过了乌龙这一刀。

    乌龙这一刀突然砍出，准已将黄吉一刀两段，岂料一刀劈下，面前却没了人影，一愕之下，转过身子，只见黄吉已站在身后，脸上竟有一种情不自禁的喜悦之色，原来他此时一瞬之间，使出幻影迷踪，避过这要命一刀，心中欢喜，暗道‘龙大哥，这果是逃命法门’。忽然间刀风声陡起，此时已是胸有成竹，一步跨过，又躲开了乌龙一刀。‘嗖嗖嗖’，乌龙左一刀，右一刀，一口气劈出了五六刀。

    黄吉在刀光中一进一退，只觉眼前刀光耀眼，忽然间闻到一股奇臭的味道，中人欲呕，似是肉馊了一样。原来魔兽门人常年在外，有时饥了，便食用随身携带干肉，这种肉一经风干，便会长时间不烂，可这种肉是生的，吃了后残留的味道奇臭无比。

    此时二人隔得太近，黄吉从未闻过这种味道，怎能受得。只觉又腥又臭，脑中一阵晕眩，脚下不由得慢了一下。耳中只听得刀风之声，下意识往右一闪，刀倒是躲过了，突然重重挨了一脚，一跤跌了下去。

    乌龙一刀劈空，眼看黄吉步法奇妙，正是砍他不中，正自着急，此时见他略慢了一下，身子已暴露在自己眼前，当此之时，脑中反应甚速，飞起一脚，就将黄吉踢倒在地。此时刚好顺过弯刀，瞧得亲切，望着黄吉一刀砍下，黄吉眼见刀起，情知已不能避过。一闭眼睛，忽听得‘咚’的一声，这刀竟然没有落在身上，微觉奇怪，此时一睁眼睛，只见乌龙背心插着一把刀，口中发出‘呜呜’之声，想要说话，费了半天的力，也说不出一个字，头一歪，就没了声息。

    只听到一个声音道：“我得不到，你也别想。”那人摇摇晃晃，挣扎了几下，也随着乌龙扑了下去。黄吉站起身子，心中兀自糊涂。此时才看清扑在乌龙身上的人，原来就是骆图。恍然间明白过来，这骆图中了乌龙一刀，却并没有死透，这一会儿闹腾的功夫，复又苏醒过来。心中恨乌龙不义，于是拾起自己弯刀，此时乌龙只顾着杀黄吉，哪会想到骆图死而复生，这一刀直透胸口，连一声也没叫得出，就此倒下。骆图已耗尽最后一点力气，这二人来时一对，去时一双，师兄弟终于一起同归黄泉。

    此时已明白了其中道理，叹了一口气，重又拿起地上包袱，将先前散落的珍珠放置其中，看着，看着手中包袱，正思如何处理，忽然听见一阵人声。听声音似从山后面传来的，一日之间经历了这两次是生死，心中已是大感惶恐。一卷手中包袱，心知这一包珍宝，若是留在此处，必定落在来人手里，先暂离此地，待这风波过后，再作考虑。

    心中一边想，一边就往小路上急步行去，经理了这一系列的凶险，他已变得会应付一些是突如其来的事了，此时走得虽急。却是极为自然，让人看不出是心虚害怕。

    这样走了一程，一紧手中包袱，只觉极是沉重，心想，无端多了这一包东西，走路反倒不那么轻松了，一想到这里。忽地想起了什么，站立身子，猛地一拍脑袋，大叫道：“我好大意，竟把装了蒙前辈的骨灰给忘了，刹那间心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忽然呆住了，想着里面是一个甘愿舍弃性命，换取好友活下来的好汉子。神态逐渐清醒，捏紧拳头，无论如何也要去拿回这木盒。这一路轻手轻脚，从原路返了回去，已越过了乌龙与骆图的尸体，将要近适才打斗之处，只听见两个人的声音。

    一个声音道：“这人是谁？”另一个道：“这人声旁摆了一只钩子，只有飞贼燕子飞才有这种兵器”。先前那个声音道：“你好糊涂，燕子飞满脸大胡子，这人却是干干净净”。后面那人道：“难道这胡子不可以刮去吗？”那人似乎语塞，一时间竟没有说话。黄吉在藏身处探出头来，此时两人面目已看得真切，正是王忠、林九两个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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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人性贪婪

﻿只见王忠一转身，看见了云中兽的尸体，‘咦’了一声，道：“我认得这人，是魔兽门弟子。”其时魔兽门人猖獗，在边关一带活动频繁，胡人势大，地方官也是无可奈何，严命部下不可妄自与其冲突。是以捕快往往见了这魔兽门人，也是绕道而去。

    林九也是看见，道：“莫非这飞贼被这胡人追上，两人拼得两败俱伤”。这人脑筋倒是灵光，只是没有想到还有黄吉帮手。

    王忠看着两具尸体，忽然道：“这尸体是燕子飞，那宝物岂不是在他身上？”这一句话点醒林九，林九道：“果然大有道理，王大哥真是精明。”王忠也自得意，道：“先翻一下这两人身上不就知道了”。林九俯下身子，一摸燕子飞身上，什么都没有，又翻了一下，触着一些血污，极是腥恶。皱了皱眉头道：“什么都没有”。王忠也伸手在云中兽的身上，鼓捣了一阵，仍是一无所获。两人大感失望，游目四顾，都是一个心思，这燕子飞身上的宝物，一定有第三人拿去了，这第三人会是谁呢？

    黄吉见着两人神情，已知这二人猜到必有人出现，怕他看见自己，连忙低了头下去。只听见王忠忽地惊叫了一声，原来此时他已绕到石后，正好看见黄吉放在地上的木盒，此时双手拿着木盒，口中道：“这木盒里是什么东西？”林九闻声赶到，见到王忠满脸迷惑神色，说道：“打开不就知道了么。”

    黄吉一听林九要王忠打开，怎能让蒙刚骨灰暴露荒野。心念一动，身子如飞直出，王忠眼前人影一晃，木盒已脱手而出，此时哪会想到这附近藏有人，而这‘幻影迷踪’又实在奇妙，一惊之下，要想紧住木盒，已是迟了，来人一夺下木盒，转身就跑。‘突’的一声，从这人身上掉下一个包袱，接着‘哗啦’一声，掉得满地都是珍珠玛瑙。

    两人眼睛都绿了，这一生哪见过这么多珍奇宝物，黄吉只顾木盒，急切中忘了手中还有一个包袱，夺了木盒就跑，只听身后‘哗啦’一响，回头一看。只见王忠、林九正盯着地上的珠宝，要去收拾。摄于两个捕快，怎敢上前找死。当此情景之下，还是保住蒙刚骨灰要紧。

    忽地听得一声，“放下木盒”。身边已多了两人，正是王忠、林九，二人久经办案之道，深明其中关键，此时一个上首，一个下首，早把黄吉困在当中，腰刀挥闪之处，去路全被封死。这二人见黄吉舍弃珍宝，只要木盒，自是想到这木盒之物更是重要，一想到这层道理，二人一同使出捕快手段，果然将黄吉围在死角。

    王忠道：“放下盒子”。

    黄吉怎肯放下，他对这蒙刚已生敬仰之心，此时宁死也不放下这手中木盒，可眼前这二人所站位置，真可谓是天衣无缝，这下要如何才能够脱出这包围之势。正在思想，只见林九眼望自己背后，叫了一声“总捕头，你来得正好”，这一声出其不意，王忠听得总捕头到来，做属下的岂能不加理睬，转身正要说话，哪里有年飞鹰的影子。微一错愕，忽然间心口一凉，一把腰刀从背心直灌进来。

    转头看着来人，似是不敢相信，道：“为什么？”眼见这刀已是深入心脏，恍恍惚惚之中，说出这三个字已是断断续续，黄吉听到林九这一声“总捕头”，也是下意识往后一看，冷不防，林九已从自己身前疾冲而过，正自惊疑，只见林九手中腰刀往前一送，已照王忠透心而入，心下骇然。‘这两人同是公门中人，这林九为何要杀死王忠’这道理怎么也想不明白。

    耳中听到林九一声冷笑：“若不是总捕头，我早死在你的手里，这儿又没有别人，若不杀你，怎泄我心头之恨。”一拔手中腰刀，一股鲜血狂涌而出，王忠身上带着一股血箭，‘轰’的倒了下去。林九手提腰刀，转过身子。黄吉正要开溜，只见他的腰刀上还有鲜血涔涔滴下，目露凶光。一时间竟是动不得半分，只觉得腿要软了下去。

    心中道‘黄吉啊黄吉，你好没用处，往日的机灵到哪里去了’。这人越是心慌，就越是不能镇静，林九大喝一声，：“我本不想取你性命，可你把这一切都看见了，受死吧”。

    此时打定主意，‘这地上这么多珍珠，还有这小子手上木盒，看样子更是珍贵无比，还要做这个受气的差使不成。杀了眼前这小子，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从此远走高飞，这些珠宝可是十世八世都享用不尽’。腰刀横掠，照着黄吉的脖子直砍过来。

    这黄吉此时双腿发软，眼睁睁的看着腰刀砍过来，大惊失色，忽然间，林九突然停住，身子站立不住，左摇右晃，只觉手上奇痛，低头一看，臂膀肿得黑中发亮，陡然间明白过来，手指着燕子飞尸体，口中道了一声：“刀伤有毒。”腰刀从手中直滑地上，‘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黄吉本已是必死无疑，岂知奇变陡生，看着倒下的林九，身子如燕子飞一般乌黑，心中一阵酸楚。望着燕子飞尸体。心中暗道：‘燕大侠，你死后也救了我一命’。眼见着六人前后死亡，都是为了一个包袱，看着满地散开的珍珠玛瑙。只觉人性贪婪，终为自己欲念所累。脑中现出八个字‘黄白之物，害人匪浅’。

    望着地上的四具尸首，摇了摇头，这么多的尸体，若是要全部埋好，得要费上多少工夫，紧了一下手中木盒，还是先把它交给吕母，完了心事。将木盒系在胸前，走近燕子飞，此时半身已是血肉模糊，想到林九死状，暗吸了一口气。不敢去触血流处，就扯住燕子飞双手，先将这尸体藏好。可这时双手发软，燕子飞身体极是沉重，怎能拖得动分毫。双手擦掉血污，看了一会儿，暗道‘燕大侠，我很快就会回来，到时一定设法把你安葬好’。

    当下扔下包袱，全身为之一松。山势渐行渐陡，迎面一个高大人影一闪而过，看了一眼黄吉，似是眼熟，脚下却没停留。黄吉只顾走路，也没有注意到这个是什么人。

    这人正是年飞鹰，因燕子飞盗窃一事，此事关系两国交邦，吕天德又催得紧，此人素来都是独来独往，身边从不带随从。根据他以往的办案经验，燕子飞身携巨宝，必定不敢行走大路，是以独自一人前往这偏僻小路搜寻。他脚下行得甚快，犀利的双眼不住的四下张望。忽地双脚一停，看见了两具缠在一起的尸体，看得出是魔兽门弟子，微一迟疑，已从尸体旁掠过。平日就对这伙人极不顺眼，何况这又不是自己份内之事。

    忽然间心中一惊，远远就看见了四具尸体，其中竟有两名捕快，身旁有一堆四散的珠宝。疾步走近，一看之下，大惊失色，这两名捕快正是王忠与林九，二人怎么死在此地。翻看王忠尸体，背心处有一刀伤，刀口齐整，只有捕快腰刀才能做到。回身一看林九尸体，手脸皆是乌黑，知这是剧毒所致，心下惊疑，莫非王忠是林九所杀，但按理绝不可能。

    身子一纵，在燕子飞与云中兽尸体旁停下，一眼看见单钩，这自是燕子飞成名兵器。只见燕子飞尸体也是一团乌黑，燕子飞在潜逃中遭遇云中兽。魔兽门弟子刀上抹毒，自己早有所闻，这定是燕子飞在与这伙人混战中，中了一刀，仍然奋力逃脱，这云中兽知毒已生效，自是不会放过他。果然中途毒发，只是云中兽受伤处是一匕首，却又不解，想是燕子飞负隅顽抗，两人同归于尽，那满地珠宝自是在争斗中散落在地。

    那一刻王忠，林九正刚好赶到，一见满地珍宝，都想据为己有，林九出手杀了王忠，这林九必是事先翻动燕子飞的尸体，沾了毒血，也就跟着丧了性命，忽地想到适才少年，以及手中木盒。宁可舍弃满地珠宝，却只顾着木盒，里面究竟是什么，说不定这就是干系重大的宝物，早为这少年所获。一想到这儿，精神为之一振，适才虽是匆匆之中，但也知那少年是一个普通人，此时定未走远。

    心念刚动，双腿已是飞快向前迈出，正在奔行之中，忽然见着四个捕快从右面行了过来。那四人已看见了他，一起施礼道：“总捕头”。年飞鹰停住双足，说道：“前面有几具尸体，你们设法运回去，地上的珠宝也带回去”。那四名捕快齐声答应。年飞鹰忽然又道：“那三名胡人的尸体就不用理会了”。此时匆匆说完，脚下毫不停留，照着黄吉消失的方向追赶上去。这四名捕快自然是唯他是从。当下已是走近尸体，认得正是王忠林九，都是大吃一惊。

    年飞鹰身子好快，不一会儿已看见了一个紫衫人影，心中大喜，此时全力施展轻功，瞬间已到了黄吉的面前，黄吉正在奔走之中，不提防年飞鹰已突然逼近，心中已知不妙，正思要如何说话。年飞鹰已望着黄吉手中木盒，心中已明白了八九，这木盒定是燕子飞所盗之物。喝道：“好小子，拿了别人的东西就走，赶快放下”。双手疾伸，一手竟伸向黄吉，一手直抓木盒。

    他已知道这少年不会武功，也就未下杀手，黄吉眼见年飞鹰双手甫落，身子一动，已从双手之中滑了出去，此时急急如漏网之鱼，直向前面溜出。年飞鹰心中已是十足把握，怎料黄吉突施这奇妙步法，这一出手竟是抓了个空。心中大惊，眼见黄吉身子如影子一般，也自有些诧异，一提丹田之气，发足向前疾追，可黄吉步法奇快，一时间又怎能追得上。眼看越追越远，暗自着急。

    黄吉这一路疾奔，幻影迷踪虽然神妙，可他从未修习过内功，这一路跑了下来，甚耗体力，此时身子已是乏力。双眼四视，想看看周围是否有藏身之处。突然间撞在一人身上，只觉着处极软。一丝淡淡的蜜香钻进鼻孔，只听这人咤了一声道：“你这人怎么走路不长眼？”声音又娇又脆，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明眸皓齿，婷婷玉立。宛如小家碧玉，扎着一双微翘的小辫。此时面上通红，双眼怒视着黄吉，双手紧抓着黄吉的手臂，黄吉见是一个女孩，大是惶恐道：“我...”。

    此时害怕年飞鹰追近，心慌之下，说话也不清楚了，边上一个声音道：“蜜姐姐，这人可是一个大男孩，莫非这是老天爷有意安排。”这也是一个女孩，臻首娥眉，双瞳似水，一般娇小可爱，也是一样的装扮，可这个女孩女孩多了两个酒窝。此时有意取笑这个蜜姐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两边的酒窝随着一笑一动，煞是可爱，蜜姐姐怒视着这个女孩，拼命的说出了一个字：“你...”。

    边上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阿云，不要与姐姐争吵，阿蜜，这少年也是无意，快些放了手吧，”叫阿蜜的女孩似乎很不情愿，狠狠一甩手，放开了黄吉的手。此时黄吉如获大赦，也不言语，调头就跑。忽然间人影一闪，胸前忽然一空，木盒凭空已给来人扯去。黄吉一惊之下，只见年飞鹰正要转身，急道：“把木盒还给我”。年飞鹰回转身子，冷声道：“若不是知你不会武功，早已死在我的掌下，这东西我要去还给失主”。

    黄吉知他误会，忙道：“不是，这里面是蒙刚骨灰”。年飞鹰哼了一声，转身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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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路遇吕母

﻿一老二少此时已经走远，可黄吉说出的这一声‘蒙刚骨灰’，那老妇已是听清，肩头微抖了一下，身子着地一卷，早到年飞鹰身旁，一挥手杖，带着凌厉劲风，直向年飞鹰疾点过去，年飞鹰正在奔走之际，忽觉有人向自己出手，这一杖劲力弥漫，杖端直是照着自己命门点来，当下大吃一惊。总算他应变神速，身子虽在奔跑，耳中闻风辩位，足下不停。随着杖端一套之势借力飘出。这一闪躲既美且妙，就连自己也是为之一喜，忽觉手上一空，木盒已脱手飞出。原来这老妇志不在伤人，而是他手上的木盒，老妇双足一点，在半空中就已接着木盒。

    三省名捕竟会栽在这老妇手里，年飞鹰又惊又怒，双手一错，就要夺盒杀人。此时方得看清老妇的面目，头圆项短，眉毛既粗又重，眼神清澈明亮，鼻直如削，满头白发苍然，一手拿着木盒，一手执着手杖，神色中自有摄人之威。年飞鹰江湖阅历极广，脑中一动，此时已是脱口而出：“九天玉女神杖”，那老妇向他点了点头道：“你眼光不错。”这声音很轻，极是从容，似乎这九天玉女神杖很是平常，年飞鹰回思适才老妇杖法，正想该如何出手，此时老妇已不再说话，只见一个紫衣人远远向自己走来，手杖一点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黄吉被年飞鹰夺走木盒，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正在无法之时，这老妇忽然从天而降，只一出手，便夺下年飞鹰手中木盒，又惊又喜，正欲开口谢这老妇，忽听得老妇厉声相问，看了一下年飞鹰，竟是不知如何回答。

    老妇道：“你说的‘蒙刚骨灰’是怎么回事”。说到‘蒙刚骨灰’这四个字之时，声音颤抖，竟是低了下去。此时阿云阿蜜早已转回，一左一右站在老妇的身后，听到老妇口中说话，神色为之一变。黄吉刚才情急说出，但现在想到蒙刚与龙十三同被官府追杀，黄吉深怕年飞鹰为难自己，因此不便回答，此时听到老妇发问，也就不再隐瞒，道：“这蒙刚中了吕天德一掌，仍是负着好友逃出，因伤势过重而死，这骨灰也是龙十三装进这木盒之内。”黄吉刚一说完，只见老妇脸色一变，整个人似是突然呆住。木盒陡然从手中落了下来。

    年飞鹰早已听到盒内是蒙刚骨灰，可耳听是虚，眼见为实，若不看个明白，焉知黄吉不是为了宝物谎言相欺，这种假话自己早已司空见惯，眼见机会难得，身子已凌空飞起，照木盒疾抓过来。“好大胆”，随着两声咤喝，两炳短剑已应声而出，同是一样招法，白光耀眼之中，直向年飞鹰手臂切来。年飞鹰未料到这招，只一怔之中，抓木盒的手就势一转，径直来夺这两柄短剑，忽然间人影一分，两个女孩早已闪开。

    黄吉站在老妇身边，看着木盒落下，脚下一动，已自然而然的接住了木盒，这一下被老妇看在眼里，点了点头。

    阿云，阿蜜纵身躲开年飞鹰，双足一点，身子已如弹簧般跃了回来挥处，直刺年飞鹰两肋，年飞鹰此时已站定身子，见这两柄短剑又快又准，心下暗赞，如此年纪，竟能拿捏如此之准，实是难得，此时若是飞足踢出，这两个女娃儿必受重伤，心念微动之中，双手蓦地弹出，这一手名为‘鹰爪铁指’，‘嗡’的一声，两柄短剑已被铁指弹飞老高。

    阿云阿蜜短剑脱手，两人互一对视，身子忽地弹出，竟是空手直出，两个女孩自空而落，双掌此起彼落，令人目不接暇，这一式叫做‘天女散花’，年飞鹰‘哼’了一声，心知若不能给点厉害，这种大户人家的女孩平时恃宠而骄，自不会善罢甘休。双肩一耸，两只手疾闪飞出，这一招名为‘左右逢源’，同时分击敌人要害，他这一招曾经连创两个巨贼，此时一闪击出，劲风大作，阿云，阿蜜怎见过这种掌法，霎时间花容失色。

    ‘嗤’的一声，一条手杖着地卷来，这一杖料敌先机，早已瞧准年飞鹰破绽，年飞鹰双掌全力而出，下盘空门大漏，此时只觉脚下劲风陡起，当下双足点地，身子直直向后飞出，躲开了这一杖。

    阿云，阿蜜掌下逃生，此时看着来人，齐道：“奶奶”，老妇道：“退下”。两个女孩一声不吭，退了下去，跟着拾起了地上短剑。

    黄吉接住木盒，眼看这老妇两番出手都是出其不意，自己根本瞧不清她是如何出手，既然有如此高手拦住年飞鹰，自己正可趁机走脱，以免年飞鹰再来为难，此时望着老妇面色极是恭敬道：“承蒙老人家相助，待我把这木盒交给一个人之后，再来谢这援手之恩。”

    老妇忽道：“你要把这木盒交给谁？”黄吉说道：“吕母”。

    两个女孩齐道：“你面前不就是吕母吗？”黄吉看着面前的老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你真是吕母？”老妇点了点头，神色间极是悲痛。年飞鹰脚一沾地，此时功运全身，瞧着吕母就要出手。‘九天玉女神杖’固然厉害，毕竟极耗内力。这老妇已上了年纪，自己毕竟年轻力壮，时间一长，这老妇必定力乏，自己只要不与她斗力，自可稳超胜算。但此时听得两个女孩说话，才知面前这人就是吕母，心中大是惊讶。

    十六年前武林中出现一对男女，男的叫做金童，女的名唤玉女。其时玉女只一根手杖，黑白两道闻风丧胆，据说这手杖使到最后一式‘天翻地覆’，就是天地也会为之变色。适才从吕母第一次使杖，年飞鹰就已知是‘九天玉女神杖’，但传说中这玉女极是年轻，还以为这老妇多半是偷学模仿而成，是以并未放在心上，此时得知这老妇就是吕母，突然间明白过来。这玉女所练的功夫心法极是诡异，名唤‘玉女参禅’，玉女自练成这‘玉女参禅’后，临到八十岁时，亦是如少女般的容颜，一日偶至琅琊，其时吕母已是寡妇，正是青春年少，家道巨富。当时‘海龙帮’少帮主沙海天垂涎于吕母的家产和美貌，于是就召集手下帮众，上门威逼吕母就范。正在性命悠关之时，玉女突然出现，一根手杖似蛟龙飞凤，海龙帮众头破血流，沙海天见势不妙，苦苦求饶，方才得免性命。玉女心敬吕母为夫守节，遂传了她这套‘九天玉女神杖’，从此吕母威震琅琊，她天性好爽，喜交江湖豪客，只要是武林中人，有求必应，故此深得人心。

    此时年飞鹰知道这老妇人就是吕母，想到她威望卓著，怎敢就此动手。吕母咋闻儿子噩耗，几欲晕去，只是她一生经历坎坷，定力自是大异于常人，当此之时，先得把眼前之事处理妥善。此时强忍心中剧痛，手杖地上一点，沉身道：“我儿既已不在人世，留我这老婆子在世上又有何益，出手吧”，双眼精光四射，全身似有无穷精力发出，说到这‘出手吧’三字，已是声色俱厉。

    年飞鹰此时已再不怀疑，木盒之内确是蒙刚骨灰，只是宝物无从着落，未免遗憾。蒙刚为官正直，素有所闻，碍于太守权威，虽有不平之意，却也不便随意露出。此刻见吕母失去儿子，悲痛之情令人感伤，自己怎能雪上加霜，何况二人动手，胜负还未知。此时前思后想，先去处理好刚才所见一切，这吕母之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主意打定，对着吕母朗声道：“吕老夫人，年某身在公门，一切也只是依照上面的差使办事，如今你痛失爱子，也只有先将其入土为安，恕年某打扰，告辞了。”言罢双手一拱，随后望了黄吉一眼，虽知燕子飞盗取之物可能与黄吉大有干系，可这时又怎能再说什么，心中如此思想，身子早已转过，疾行而去。

    黄吉双手捧着木盒，走近吕母身边，他本来认定这一路直至琅琊，需要费上几月功夫，怎料在此碰上吕母，正是做梦也想不到，可此时非但没半点惊喜，反觉心情沉重，轻声道：“老夫人，这木盒你收好吧。”眼见吕母神思恍惚，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吕母用颤巍巍的手接过木盒，道：“他是怎么死的？”嗓音已是沙哑。

    黄吉就把蒙刚获悉吕天德与任贵阴谋，受吕天德追捕，遇到龙十三，又如何为友死去的经过说了一遍。

    吕母双眼凝视边关方向，黄吉只听得‘格格格’一阵响，原来吕母强忍心中怒火，这骨节在怒火中不禁发出响声，只听吕母一字一句道：“蒙刚吾儿，娘誓必亲提害你的狗官的人头，祭你亡魂”。这话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连牙齿声响也听得清楚。

    此时阿云、阿蜜已走近吕母身旁，一左一右，扶住吕母齐道：“奶奶，你要保重身体”，吕母方向手中木盒，道：“阿云，你把这盒子收好”。阿云接过盒子。

    黄吉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道：“老夫人，真想不到能在此地遇上你，我也完成了龙大哥托付的事，后会有期。”此时看着边上两个女孩，只觉两人都是一般娇好，可惜只是短暂一瞥，，正要举步离开，吕母忽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黄吉道：“晚辈黄吉”。吕母道：“黄吉，你年纪轻轻，却是信守承诺，辛亏在这儿遇到你，不然我就要走冤枉路了”。黄吉张着眼睛，不明所以。

    阿蜜道：“我家奶奶很久没有看到少主人了，想念得紧，正要去见上一面”，黄吉这才明白，自己却是凑巧，这阿蜜倒是很会说话，这声音又甜又脆，不觉看了一眼。只听阿云道：“你看，我说的不是么。你每次都要争着说话，好像害怕别人说在前头似的”。听这口气，这阿蜜以前就是这样，很爱为别人说话，此时见黄吉向自己注视，红着脸低下了头。

    吕母看在眼里，适才已见到黄吉的步法奇妙，可却一点武功也不会，这倒是一件怪事，当下也不便多问。这少年孤身一人，这一回去只怕又有危险，若是真有什么不测，自己也难辞其咎。心意已定，望着阿蜜道：“阿蜜，你把这位公子护送回去吧，阿云陪着我回去安置妥当这些剩下的事”。此时心情沉重，说话声音也是苍凉伤感，阿蜜应了一声：“是，奶奶”，一双小手边整理衣角，头微低了下去，这事突如其来，一个少女护送一个少年，自然有些扭捏。

    黄吉却是意想不到，此时又惊又喜，自是求之不得，何况这阿蜜长得这般可人，声音中却掩饰不住那股高兴，只说了一个“这”，就打住了。吕母怎不明白他的心意，也不说话，道：“好孩子，你若是喜欢，就和阿云，阿蜜一样，叫我奶奶就行了。”黄吉眼见吕母适才挥杖击敌，凛冽中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此时却又是这般慈爱，瞧着自己的神色也满是关切之色，心中一阵莫名其妙的燥热，脱口道：“奶奶”。此刻既有一个漂亮女孩护送，又有一个极为慈祥的奶奶关切，这声‘奶奶’喊得格外香甜。

    吕母转过身子，顷刻间神色又复沉重，口中缓缓道：“阿云，我们回去吧。”阿云随在吕母身后，走了两步，忽地转过身子，脸色古怪道：“蜜姐姐，早去早回，可不要耽搁哦”，这一声说完。手捧着盛了蒙刚骨灰的盒子，跟着吕母走上了大道。

    黄吉此时心中懵懵然然，正不知该如何起口，阿蜜已走了过来，轻声道：“黄公子，走吧。”黄吉似未料及，这阿蜜竟会先开了口，好似从梦中醒来，就路上一闪身子，手往道上一伸道：“是，你先请吧。”阿蜜‘噗’的一笑，露出两口雪也似的牙齿，道：“你好糊涂，我还不知道你要往哪条路走，带错了怎么办。”黄吉一拍脑袋，“你们女孩子真的好了不起，我怎地没有想到”。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忽地转过身子道：“这样吧，这路刚好够两个人走，我们不如一起的好，不然我看不见你，心里便会不那么踏实，”这话说得很认真，阿蜜料不到黄吉这般鬼灵，头微低了下去，轻声道：“瞧不出你，满口油腔滑调。”说了这话，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道“走吧，时候不早了”。这声音已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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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吸血魔刃

﻿此时两人若即若离，行在这山野小道中，心中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却很是舒服，若不是阿蜜就在身边，黄吉只怕便要抓耳挠腮，高声大叫了，就这样行了好大段路都是默不作声，黄吉耐不住了，先打破了沉寂，道：“就这样你呀你的很不好叫，我该如何叫你才是呢。”阿蜜道：“奶奶府上的人都叫我姐姐，你就叫我姐姐吧”黄吉道：“这样不行，我要再多叫一个字，”阿蜜很是奇怪，道：“什么字”，黄吉故意想了一会儿道：“我要再加上一个蜜字，这样我才觉得配得上你，是不是，蜜姐姐。”

    阿蜜第一次与男子同行，心中是也有异样之感，此时听黄吉叫自己‘蜜姐姐’，心中也觉得甜丝丝的，正是少女心性，又是年轻男子对自己如此恭维，自是有些欢喜，可神色间却是一丝不露，低声应了一声道：“是，黄公子”。

    这样你说一句，我应一声，只觉风光绮丽，头脑也更加灵醒了。此时忽觉怀中有物，微觉奇怪，一摸之下，抽了出来，就是燕子飞给他的画轴，心中好奇，这些人争来争去，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这画轴封皮也是焦黄，此时揭开封口，从中抽出一卷东西，此时阿蜜微觉奇怪，但自幼便在吕府之中，这吕母家道豪富，自有不少名人字画。只见黄吉翻弄中似未经意，花卷陡地展开，现出一个宫装女子，右上角有三个小字‘婵女图’，黄吉也是‘啊’的一声，这画上的女子眉目含羞，素雅端庄，一举一动都是恰到好处，正是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则瘦，绰约如仙子，唯有四字可以形容，风华绝代。这画工精微细致，图中女子呼之欲出，面对着画中女子，阿蜜也觉自惭不如，心中竟有一丝醋意升起道：“这是你的情人吗？”声音竟是冷冰冰的。

    黄吉心中一惊，手一张道：“不，这是燕大侠临死前交给我的。”只听阿蜜惊叫一声，此时一看手上，早已不见了画卷，原来适才一慌之下，这画卷失手掉出，正巧这时来了一阵大风，只见画卷飘飘荡荡，宫装女子也是若隐若现，在空中飞了起来，黄吉纵身一捞，那画卷早已飞的老高，这一跃捞了个空。画卷已向西南方向飞了过去。他虽不知这画卷究竟有什么惊奇之处，可因为这幅画，燕子飞也是丢了性命，自不能这么轻易抛却，此时呆站原地，浑没了主张，只听阿蜜叫道：“快追。”这才明白过来，两人向着空中‘婵女图’追了过去。

    这山道一高一矮，画卷所过之处，有时是水，有时是山，两人爬山涉水，看着‘婵女图紧追不放’忽然间风声尽息，二人远远看见‘婵女图’从空中直落下来，这一下喜出望外，都是齐声欢呼，看着摔落的方向直奔了过去，那卷画正好落在道上，黄吉看得真切，此时已是靠近，婵女图平铺道上，一伸手，便去拾地上画卷，忽然间已是无影无踪，面前多了一人，手中正拿着婵女图，口中道：“奇了，天上怎么会掉下这张画来。”忽地脸色一变，道：“婵女图”。

    话音刚落，地上跃出一个人影，这人陡然间见着婵女图，正自惊疑不定，此时要再收手也来不及了，这人一得手，就已向后疾退下去，身法既快且妙，自己从未听过这种身法，只见这紫衫少年身形不动，手中一卷，婵女图已装回轴中，恍然明白过来，这就是武学之人梦寐以求的婵女图，身子离地飞起，望着黄吉手中的画轴猛扑过来。陡然间青光一动，一柄短剑直刺过来，一惊之下，止住双臂，‘嚓’的一声，手腕上的衣衫已被削落一片，剑锋贴身而过，只觉一阵冰凉，此时身形一跃，已退后七八尺。

    只见眼前一个女孩，俏生生的小脸，微带娇嗔，手中持一柄精美短剑，站在紫衫少年身前，这时叱了一声，“番邦胡虏，也来中原撒野”，正是阿蜜。原来黄吉情急之下，运起幻影迷踪，把她甩在后面，此时正好赶到，及时阻止这人。

    这人是一个锦衣壮汉，瞧着这突然出现的阿蜜，回思她适才出剑手势，只觉变化奇妙，剑法惊奇。眼见也不过才十五六岁，竟有这样的手段，这中原果真是藏龙卧虎。阿蜜一收短剑，说道：“黄公子，不要理他，走”。斜视了锦衣壮汉一眼，竟是不放在眼里。此时二人相继已走出好远，锦衣人要想出手，想到这少女身手，还有这少年的步法，这两人若是加在一起，斗起来还不知鹿死谁手，然而一想到婵女图，又怎能就此罢手，一咬牙，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要得到这婵女图，此时一耸肩膀，就要立时出手夺画，忽见远远一个人影，越来越近，已到了黄吉的身前。锦衣壮汉大喜，叫道：“不败，留着那小子手中婵女图。”此时一时间难以说明白。这婵女图人人知闻，三字一出口，那叫不败的汉子怎不明白，口中喝了一声，留下图来，手掌一错，直向黄吉手上抓来，阿蜜正好站在黄吉身边，口中娇叱一声，短剑应声挥出，这剑由上至下，干净利落，这不败也是了得，手微一沉，避过短剑锋芒，手上毫不停留，微一弯曲，由下至上，仍是对着画轴抓去，此时那汉子一卷赶到，见着不败的手势，叫了一声：“果然好手段”。黄吉画轴下垂，此时不及收势，眼见这不败的手将要抓着画轴，正要使幻影迷踪，忽然间衣领一紧，身子离地飞起，这时阿蜜当机立断，左手提着黄吉衣领，只一用力，已将黄吉平平送出，黄吉落在地上，看着阿蜜，真是瞧不出这女子如此娇怯怯的身子，竟有如此身手。

    此时向着黄吉一挥手，道：“黄公子，快走”。不败喝道：“独胜，你还不出手，在等什么？”那叫独胜的汉子身子一撑，向着黄吉疾奔过去，不败跟着随身纵起，阿蜜一声娇喝，短剑左右摆动，白光闪处，短剑似灵蛇游动，分击两个壮汉后脑，两人只觉剑锋激荡，直指颈上天枢穴，此时身子一闪，各自双掌齐出，直击阿蜜持剑的右腕，阿蜜一跃避过，这一下原是虚招，两人也是各自跃出，看着面前阿蜜，还是娇嗔模样，忽然间一声大笑，两人抬头一看，面前已多了一个裘服男子，膀大腰圆，鼻直口方，一脸精悍之色，此时站立身子，自有一种威力，不败与独胜齐声道：“王爷。”双手垂立，语意甚恭，这王爷笑道：“甘氏兄弟，人道‘邙谷双杰’，今日却栽在一个小丫头手上，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这王爷姓任名贵，只因他派出的使臣失了婵女图，故此亲自来到中原寻这画轴，也是有意勘察地形，以便为日后铺下棋子，这二人正是与他同来的随身侍卫，人称‘邙谷双杰’。此时甘不败，甘独胜在主人面前栽了跟头，大失面子，心中又羞又怒，一声大吼，齐照阿蜜一起击下，掌影翻滚之中，这一番和之前大是不同，此刻主人就在身旁，二人先时只觉对一个女孩大侠杀手，未免太失身份，因此招式之间留了余地，这时一经拼命，招招都是险招，顷刻间阿蜜已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短剑左支右拙，渐露败相。

    黄吉揣好画轴，正要逃走，却见阿蜜被这氓谷双杰拖住，只听得阿蜜向他大声道：“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这一叫却分了心，‘扑’的一声，左肩着了不败一掌，这种掌法掌法纯是至刚力道，力沉掌猛，身子一歪，差点摔倒。但她自幼在吕母身边，深得打斗之诀窍，此时就掌势一纵身子，卸了一半掌力只觉左肩如欲脱落。

    黄吉当此之时，胸中意气陡生，早忘了生命危险，只觉靴中硬邦邦的，心念一动，右手一翻，已将匕首就靴中抽出，口中叫道：“蜜姐姐，我来帮你。”人已纵如圈中，匕首挥处，冷气激射，不败、独胜身子微微激灵，暗道：‘好个神兵宝刃’。竟不敢挡其锋锐，两人都是合身一跃，黄吉匕首出处，逼退氓谷双杰，自己也是意外，此时一挥匕首，正要再行出手，左臂一紧，耳中听得阿蜜的声音“还不快走，等死吗？”这一声如当头棒喝，黄吉心念动处，身子已随阿蜜一起纵出。

    耳中听得甘不败大叫道：“王爷，这小子身上就是‘婵女图’”，这氓谷王不知这几人如何打起，正自心中揣摩，还以为这双杰看中这女子美貌，此时一听之下，大吃一惊，道：“为何不早说”，身子一纵照二人直追过去，这人虽是王爷，养尊处优，可是塞外极重武学打斗，他自幼已是练就一身功夫，就是西域镇国武学典籍‘王者自如决’，这种功夫也只有王公贵族习练，使出来自是与众不同，自有一种华贵风范，一招一式都是轻松自如，此时虽在疾奔之中，也是如落落无物，古典庄重，氓谷双杰怎甘退后，也是舍命奔来，此时几人都是奋力拼命，山道上风尘大起，然而黄吉和阿蜜这样一起奔出，不自觉中已使出了幻影迷踪，阿蜜只觉黄吉脚步神奇，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跑了起来，后面三人紧追不舍，眼望着婵女图在黄吉身上，真肯白白放过，此时发劲疾赶，氓谷王跑在最前面，望着自如决讲究心平气和，这一急跑，正是犯了大忌，陡然间内息为之一滞，脚步突然迟缓下来，甘氏兄弟二人是外加功力，‘推云重手’，两人体质健壮，使这种外门功夫正好发挥体质长处，甘不败此时身子一紧，越过了氓谷王。

    忽然间远远看见一个瘦脸汉子，认得是魔兽门中之人，甘不败高声叫道：“快些拦住两人。”那人‘嘿嘿’一笑道，“我又不食皇家俸禄，干嘛要听你的？”这魔兽门人虽属氓谷王管辖，可这伙人自负身手，更兼魔兽门声势浩大，并不依附氓谷王，也就不完全受到节制，甘不胜知道他的心理，大声道：“那小子身上有婵女图”，此时想到如是这人将黄吉截住，自不会惧他将图劫走，自己这方是三个人，魔兽门弟子孤身一人，总不能同时对付得了三个人，到时毁尸灭迹，又有谁能知道，因此也就不怕泄出这婵女图。

    这人一听得婵女图三字，微一动容，黄吉二人已近身前，此时更不犹豫，手中一动，弯刀陡地划出，划出一道刀光，这一刀却是同时砍向两人，此时二人奔得正急，无法停住脚步，阿蜜右手携住黄吉，短剑一时顺不过来，只听‘当’的一声，弯刀半截掉在地上，原来黄吉一见刀子砍下，突然间想到这柄匕首，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害怕，匕首当胸一挥，这一下正巧挡住弯刀，匕首切金断玉，弯刀登时断成两节，掉在地上，这人心中一惊，手微一缓，黄吉二人已从他身旁冲了过去。

    这人似是呆了一呆，氓谷双杰这时已经赶到，一跃而过，氓谷王随后奔至，见他呆立当地，喝了一声道：“还不快追上去？站着干什么”。这人只微一怔，突然间明白过来。‘啪’地扔掉手中断刀，身子已直向黄吉二人追了过去，魔兽门人轻功身法极快，当下越过三人，此时越追越近，口中大声道：“你们两个小子赶快站住，赔我师兄命来。”黄吉正在奔逃，闻言大声道：“我怎认得你什么师兄”，这人道：“我师兄云中兽胸口重伤，正是你这匕首所致”。

    原来这人叫云里兽，与云中兽是魔兽门下第三代弟子，其时魔兽门主叫做魔兽老怪，善用一柄吸血魔刃，这刀比普通弯刀略宽一分，中有一道凹槽，这血刃只要刺中敌人，一运内力，鲜血顿时吸干，这功夫极其狠辣，中刀人鲜血干枯，全身萎缩，是以江湖中一听魔兽门人，都是为之色变，此时魔兽门中出了一个煞星，叫做须卜子，此人精明强悍，正是天纵英杰，将魔兽们的功夫发扬光大，威震西域。名下两个得力弟子，云中兽与云里兽，这魔兽门中人最后一个字都是以兽字称呼，只有须卜子例外，云里兽与师兄云中兽一同来到中原，就是为了婵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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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坠入悬崖

﻿没想到与师兄分手不一会儿，再见到云中兽时已经死了，胸口伤处齐齐整整，内行人一看就知是一柄极锋利的匕首所伤，这两师兄弟虽是魔兽门下，平时却是非常友爱，此时一见师兄惨死，发誓要找到凶手。与黄吉只一照面，弯刀立断，心中已是起了疑心，一听氓谷王之言，脑子已反应过来，双腿一起，顷刻间赶了上来，这一展开身法，早已把氓谷王三人甩在后面。

    黄吉一听到此人是云中兽师弟，想到适才只一见面，就觉这人直是可怕，此时看着他疾追上来，想到这云中兽死在自己手里，云里兽怎会轻易放过自己。眼见云里兽形状怪异，一双眼睛已是冰凉透骨，令人极不自然，这种人手段狠辣，下起手来肯定惨不可言，心中这么一想，脚步自然慢了下来，云里兽越追越近，二人已觉感到了呼吸之声，阿蜜忽地一松手道：“黄大哥，我来拦住这恶人，你快走”，手微向前一推，借着这一惯性，已将黄吉送出老远，倏地转过身子，短剑已然送出，这一剑瞧着云里兽心窝刺出，早已算准方位。短剑似闪电一般，云里兽只觉白光陡现，此时追得正急，哪料到这女孩突然转过身子，这阿蜜临敌反应甚是快捷，要不然吕母也不会让他保护着黄吉了。

    此时拼命之下，功力陡然增加，短剑便似带有风声，云里兽反应也是奇快，身子一沉，已刹住了脚步，只差一寸之间，便要将心口送上短剑，当下双掌一挫，径直来夺短剑，他快，阿蜜更快，手腕一抖，短剑随手一翻，‘嗤’的一声，云里兽手臂上给划了一下，现了一条半尺多长的口子。这也是一时大意，他怎知道这阿蜜年纪虽小，却是出身名门，常人自不能及，幸亏躲得及时，只是划破了皮肉，此时又惊又怒，陡然间凶性大发，猛地一声大吼，照阿蜜直扑过来，竟是不把短剑放在眼里，直是如不要命一般.

    阿蜜一收回短剑，只见黄吉仍是站在当地，似是对她放心不下，正待要向他奔将过去，忽觉风声泠然，只见云里兽双眼圆睁，状极恐怖，毕竟是女孩胆小，心头略惊了一下，云里兽双掌已是击到，劲风响处，阿蜜头往下一低，避过了这一掌，只觉头皮似被利刃削了一下，隐隐生痛，此时脚下一使劲，着地退出。裘衣一闪，氓谷王径直向黄吉一掌击去，这一掌力道极缓，正是合乎王者自如决的要领，黄吉只顾关心阿蜜，眼见一个女孩为自己不顾性命，又怎能忍心视而不见，陡然间风声一响，要躲开已来不及，‘砰’的一声，肩头中了一掌，人影闪处，阿蜜已径直奔了过来，右手扯住黄吉，道：“快走”。

    这一番突然遇上这几人，各个身手都是不弱，实是怎么想不到。当此情景之下，自己一人全身而退，也未可能，何况加上一个全不会武功的黄吉，更是束手束脚，此时心中只是一个想法，走一步算一步了，此时一提黄吉，身子似箭射出，只听四人齐声惊呼，这才看清脚下形势，刹那间脑子一阵空白，身处于虚空中，竟是往下直落，突然间手一紧，已被一人扯住肩上衣服。

    这四人之中氓谷王最近，跑的最前，方才情急之下，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儿有一个高崖，眼见黄吉二人飞身而起，足下悬空，要待提醒已是不及，眼见这‘婵女图’就要随二人葬身崖底，右手飞快疾落。这手指疾落之下，已及时抓住了阿蜜的衣领，王者自如决果然不凡，似有一股缓缓上提的力道，止住二人下坠之势，此时不敢用力，生怕这衣领一扯即断，正好云里兽已经赶到，只听氓谷王道：“快扯住她的头发”，甘不败两人随后靠近，只见这悬崖深不见底，见状都是大骇，齐声道：“不要慌”，我们扯住你的手。氓谷双杰各探出右手，分向下去捞二人的手。此时阿蜜在上，黄吉稍处下势，阿蜜已觉云里兽正向她的头发一把抓来，她本就极爱头发，眼见这崖底黑雾沉沉，心中委实害怕，可又怎能让这脏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何况这一抓上去，婵女图自要落在四人手上，而二人也难免一死，心下一横，短剑向后一挥，‘嗤’的一声，衣领已被齐齐斩断，随着四人的惊呼声中，直向崖底掉了下去。

    这只是一念之间，云里兽就要抓住头发，氓谷双杰也即将抓住双手，这氓谷双杰还以为阿蜜是来砍自己的手，怎料她一心求死，没能及时再次换手去抓，眼见黄吉二人如断线的风筝般急速下落，四人都觉心惊，只见崖下生出无数气雾，层层叠叠；心想，这二人摔下去必定粉身碎骨，尸骨不存。眼看到手的婵女图就此化作泡影，四人叹息了一阵，终于离开。

    黄吉二人这一下落之势，只听得耳边风声‘哔哔’直响。就在这生死之间，阿蜜仍是紧紧抓住黄吉右手，眼前全是一闪即逝的岩石，全无着落之处，只耳中听得‘嗤嗤’的声响，身上似火辣辣般的疼痛，原来这岩石缝中长有荆棘，密密麻麻，这刺生长了很多年，以致刺尖极利，这声响正是刺尖划破衣服的声音，以及耳边风声的混合。此时两人神志也是模糊，除了两人紧紧抓着的手，另外一只手也是胡抓乱舞，有时碰到刺条，就会被刺中，然而此刻连生命也无法顾及，哪里会想到疼痛。

    这一坠之势，飞速直下，只要被二人扯住的荆棘条，都是立刻断掉，如触腐朽之物，可这也减少了不少的下坠之势，忽然间阿蜜手似触碰到了极硬的物体，此刻也只是全凭脑中的自然反应，刚一触碰就立即狠狠抓紧，此时身在半空，下面不知还有多深，手上又抓着黄吉，这一抓住，岂肯轻易松开。黄吉只觉这手抓得极牢，紧紧不放，心想，不如让我甩将下去，以免拖累他人，自己一死百了，胜于两人同归于尽，全身用力，便欲挣脱阿蜜紧握住的小手。

    阿蜜怎不知他心意，这自已紫衫少年自己亲眼所见，为了别人不顾自己的生命，这种人实在难得，又怎肯放手，手上一紧，眼看周围并无可攀之物，生死未卜。‘碦嚓’一声，岩石太细小，怎经得住两人重量，时间一长，硬生生断了下来。

    阿蜜惊叫了一声，忽然间身子变得轻了起来，就似有人拖住一样，心中万分诧异，回首一看，只见黄吉双脚已离开了岩石，虽是身在空中，出脚行步丝毫不乱，这样一来，自然消除了下坠力道，此时阿蜜浑浑噩噩之中，随着黄吉一沉一浮，如在水中。

    刚才二人身在岩石之上，黄吉双脚无意中碰到了岩石，微一用力之下，身子忽觉一轻。当时磐石已裂，只觉身子往下猛坠。心急之下，不觉用上了幻影迷踪，双脚一起一浮在陡峭的石壁上就似滑坡一样直降下去，心中亦是心旷神怡，暗暗欢喜，想不到这步法竟又救了自己以及阿蜜。此时已知性命暂时已能保住，暗自庆幸，双眼四视，忽然间见到一个黑黝黝的地方，看样子似可立足，看得清楚就在身下二十丈左右，双脚直入下天梯一般，照着黑黝黝的地方直跑下去。

    陡然间双脚踏实，着眼之处，尽是陡峭的石壁，但总算保了一条命，不管此后能否脱险，与刚才的全无着身之处相比，却又大是令人长舒了一口气。忽然间阿蜜手一抖，似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黄吉一觉阿蜜异常，顺着她惊惧的目光看去，原来这站立之处是一个石洞，只因地处太深所以漆黑一片，只见洞内探出两盏绿色灯笼，只觉阿蜜的手在颤抖。当下暗自奇怪，这女孩子功夫好，胆子也不小，怎会见了这两个灯笼就这样怕极。

    忽然间，灯笼飘飘荡荡越靠越近，从中伸出一根红色的东西，这一下只觉魂飞魄散，双腿不自禁便要瘫了下去，原来这是一条大蟒蛇。此刻大蟒蛇正自伸长蛇信，探出三角蟒头，看样子是嗅到了生人味道，这地方经年累月怎见一人，好不容易有这二人从天而降，正好美美的饱餐一顿，这蟒蛇如水桶粗细，不知已生存了多少年日，连眼睛都如此老得绿了，在这漆黑的洞中发出绿光，还以为是两盏灯笼。

    阿蜜自小就极怕蛇，那还只是一般的手指粗细小蛇，此时一见着这个庞然大物，心里犹如十五个木桶打水，上下叮咚不停，她手中短剑便是在降落之中，也是紧紧握住，可此时满手皆是冷汗，怎敢出手。此时蟒蛇头已是逼近二人头上，偌大的眼睛一闪一闪，正自盯着二人，似在欣赏猎物一样。

    两人此时双脚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忽然间身子一轻，竟平白向上升了起来，两人微觉奇怪，莫非这儿有仙人居住，此时正是来度化二人？仰头一看，只吓得骨软筋软，只见蟒蛇张大腥臭的大口，正在吸气，二人正是随着它一吐一吞忽生忽降，只觉得奇腥入鼻，已是将要及到蟒蛇嘴上，一时间毛骨悚然。阿蜜心中惊慌，手上短剑不自觉的一挥，白光一闪，‘叮当’一声，这短剑正好砍着蛇头，却似撞上了生铁一样，坚硬无比，那蛇见到这白光，似是被惊了一下，血盆大口一合，两人重重的摔了下来，‘扑’一声，黄吉身上掉下一物。他胸前被岩石上荆棘划破多处，又经过了这么多剧烈抖动，那卷画轴因此落了出来，画轴此时已是扯得稀烂，这一落下，婵女图突然迎风展开，蟒蛇只微一惊，早知道面前二人根本不堪一击，‘嘶’的一声，蛇信向着二人吐来，身子似狂风也似般直卷过来。

    这洞口处于绝壁之上，四周不过丈余之地，脚下就是万丈深渊，眼见这巨蟒身子一卷，恍如泰山压顶，两人眼前一黑，不自觉向后一退，只觉脚下一空，往下飞落下去，此时已再没了刚才的运气，身子凌空半点借力之处也没有，二人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完了’。

    陡然之中，身子忽地平空直上，，心中一惊，二人同时抬头，那蟒蛇正自张开大口，随着一阵‘嘶嘶’的声音，二人又被吸了上去，‘啪’的一声，同时又掉在地上，那蛇头却已调转，一对碧绿的眼睛盯住地上婵女图。两人都在沉思，摸不清这蛇为何不将自己吞下，难道它早已吃饱，要将自己两人留为下一顿美餐？要想逃走，可转头一看下面，阴森森的见不着底，怎敢再往下跳，说不定岩底之下，还有什么比这蛇更可怕的怪物。

    阿蜜轻声道：“黄公子，你将匕首取出给我”，黄吉搞不清她在这性命悠关之时，要这匕首何用，但她说要，便取了出来，这一取出，忽地醒悟，道：“你是不是要想杀这蟒蛇？”阿蜜点了点头，道：“你这匕首锋利得紧，正好可以用来对付它”。此时她已经想到，这蟒蛇之身坚硬无比，若是它张开口，趁着它一吸之力，将这匕首随着丢进去，只要拼着一死，这蛇自能杀死，至于黄吉此后如何，此时已不能顾得那么多了。黄吉手提匕首，将阿蜜神色看得清楚，如何猜不到她的心思，心想，难道我当真枉为男儿？竟要一个弱女子如此保护自己，如此苟且偷生，又有什么用。只听阿蜜道：“快些给我”，心想这冷血动物不知为何静了下来，但万一它立即张嘴，就来不及了，黄吉手一摆，道：“蜜姐姐，不能给你”。此时心中已是打定主意，就算葬身蛇腹，自己也不能让阿蜜冒险。一时之间，男子气概油然而生，只觉心中豪气陡发，眼前纵然是地狱刀山，自己此刻也会毫不犹豫地去闯。阿蜜听他叫了一声蜜姐姐，突然间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心中不由一热，但她知黄吉一点武功也不会，怎能让他冒险去杀蟒蛇，当下柔声道：“快些给我，我已答应了奶奶要保护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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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太公遗录

﻿黄吉正要说话，忽然间那蛇头摆动了一下，二人大吃一惊，正要作势而起，只见那蛇头向二人连点了三下，碧绿的眼睛也没了先前的狠意，反似有了些许和气。二人正自奇怪，突然那蟒蛇向着婵女图一张口，‘呼’的一声，婵女图应声飞至蛇口。蟒蛇用口衔着婵女图，突地转回洞中。二人又惊又奇，暗自庆幸。幸好有了这婵女图，那蟒蛇一定将图上美女看成了真人，以至不食自己二人，黄吉此时虽觉失了婵女图，未免遗憾，可又不知道其中奥妙，反是因此捡回了命，这样一来，婵女图也就不足为道了。

    突然间，两人只觉身子一紧，已被蟒蛇缠在了一起，还没转过念头，已给放在了地上。着眼之处，全是石壁，显然已在石洞之中，石壁正中有一颗硕大的珍珠，正自发出光芒。此时二人得见石壁，又惊又恐，洞口已给蛇身挡住，正是进退无门。黄吉忽地眼睛一亮，看见婵女图挂在主首壁上，右首边上一个老人，白发飘然。此时心中想到，‘难道这人是妖魔鬼怪？所以能驱使蟒蛇’，当下大着胆子道：“喂，你是谁？”那人不答，双目微闭，甚是安详。阿蜜心念一动‘听人说有些人睡着了后，打雷也不醒’。此时心中已升起了好奇心，忘了惊恐，轻声对黄吉道：“我们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二人这一近前，看得仔细，这老人看上去神态和蔼。黄吉道：“老人家，你为什么在这里？”这声音很大，老人却一动不动，阿蜜微感奇怪，她靠得最近，此时一抹老人脸上，一点热气也没有，口鼻丝毫不动，大吃一惊，道：“他死了！”黄吉吓了一跳，这老人竟是个死人。此时才注意到‘婵女图’图上女子与这老人正好并在一起，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看样子似乎早有准备，婵女图挂得方位很准确，自然是这条蟒蛇挂上，只是这蟒蛇怎懂得欣赏这幅画？突然间似乎发现了什么，‘婵女图’旁有几个字。

    “吾名恒度，自悟得‘逍遥篇’，方明其养身之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乃自退隐此洞，与小黄为伴。”念到这里，黄吉黄吉已然明白这蟒蛇就是这老人所养，名叫小黄，多半就是因它身现黄色，可现在如此巨大，早已成了大黄了。可能自小随着恒度长成，那时候是一条小蛇方才叫做小黄，想通之后，继续看了下去。“屈指已二甲有余，人终必有一死。唯一遗憾，昔日游历天下，识一女子名为清婵，才能为吾倾倒，然其父不允她流浪江湖，清婵左右俱难，一时情孝难取，终择侍其父归天。而我也不能等得，故为之画一肖像，如他日有缘人得此画，持之到得此洞，小黄自识得，即引汝入洞，当获吾之绝学‘逍遥宝典’。”

    二人此时已然明白，恒度自参悟庄子‘逍遥篇’，将之化为武道绝学‘逍遥宝典’，又名为‘太公遗录’。早已悟透人生，不再杀戮江湖，回到这绝壁之中，以度余生。高人就是高人，所选地处自也是非常人所能想象，而他在尘世中结识了一名女子清婵，自是图上这个女子，此女确实只应天上有，难怪恒度如此痛心，特地为她画了图像。若想得到‘逍遥宝典’，就得先获‘婵女图’。可这‘太公遗录’却是在这绝壁之中，回想适才的经历，这恒度未免也是异想天开，大违常理。暂且不论是否能得到‘婵女图’，世上又有哪一个疯子才敢从岩上跳下。若非自己练得龙十三‘幻影迷踪’，早就坠崖身亡，而这大黄若不是碰巧画轴划破，因此得使‘婵女图’展开，自己又不知其中道理，大黄可不能开口，岂非枉死，种种切切，这人是不是太也大违常人。

    下首有一行蝇头小字，“座椅下有一铁盒，‘太公遗录’就置于其中，汝当行三拜九扣之礼，然后可取遗录”。

    此时更无怀疑，想到自己所历凶险，就因不会半点武功，还需一个女子保护，早已起了习武念头，此时又对‘太公遗录’起了好奇之心，这么多人争来争去，这东西究竟有多少好处。于是恭恭敬敬，行了三拜九扣之礼，方才走近座椅，一摸之下，从中掏出一个铁盒，轻轻一碰即开，在这样的悬空绝壁之中，又有巨蟒不离开，自没有必要把宝典再行严密防范，这恒度似是早已算定，难怪黄吉轻易就取出了‘太公遗录’。

    那条大蟒蛇似已早就明白，一动不动的伏着，蛇信一伸一吐之中，已是极为友善。看来它长期相伴恒度，清婵也是因此与它结缘，是以适才才懂得如何使二人得见宝典。二人一明其中道理，心中也不再惧怕巨蟒，反而有了一些亲近的感觉。

    黄吉从铁盒中取出一本册子，这册子常年置于铁盒之中，竟似如新的一般，首页上四个黑字‘太公遗录’，随手翻开第一页，上角有这样一句话‘宝典只宜男子修习’。黄吉心想为何女子却学不得，此时也没细想，看了下去，‘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看到这里，不觉全身来了劲，这一开篇就是引用庄子‘逍遥篇’。黄吉自幼熟读诗书，怎不明白其中之意，意既若要练成万人敌的神功，就得把体力增加巩固，当下逐页翻开，‘吸天地灵气，经灵台，至丹田，行与诸脉之中’，看到此处已是心有所悟。阿蜜见她看得专心，也凑过头去，这一看之下，不觉心跳加剧，面上一红，筋脉运行之处，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而触目运行线条，闭眼回思，只觉想入非非，突然之间全身一阵冰凉，她是武学行家，一惊不对，立即收住心神，不再思想，立时身体如常，当下不敢再看。

    黄吉此时早已被宝典上图式吸引，只觉全身筋脉运行之中，有一种极奇妙的感觉，仿佛置身于太空之中，天地苍穹，万物随心，这正是逍遥宝典之精要处。

    阿蜜此时已避开黄吉，适才一惊之间，已明白了宝典上只宜男子修习的意思，再不敢多看一眼，忽见大黄缓缓向外游出，女孩子天生都有好奇心，此时已知这大黄对自己二人已没了敌意，不再顾忌，跟着出了洞口。只觉眼前一花，那蟒蛇已沿绝壁向上爬去，绝壁又陡又滑，可大黄那是一点也不费力，眼看着已向上爬了三十余丈。阿蜜此时已经看清，原来它身上鳞甲坚硬，一片一片，是以能坚贴石上不掉，此时正向着一丛草叶伸去，那草木粗如儿臂。但隔得太远，看不清颜色，只觉从未见过，直似在仙境之中，大黄用口摘下了一张草叶，就口在草根之下不知接什么，不一会儿就已回转来，这大黄身体又粗又长，阿蜜见它游回，当即返回洞内，生怕这大黄堵住洞口，自己便进去不得。只见黄吉正自手舞足蹈，眼注视着宝典图式，似乎已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此时大黄已进了洞中，将口中所衔之物，连头向阿蜜伸了过来，样子极是友善，碧绿的眼睛也是一眨一眨，似是暗示什么，阿蜜虽是不懂，却已看出是要将口中之物交给自己，心中奇怪。眼见蛇头已近，大着胆子连草叶接了过来，这草叶有如荷叶般大，触手软绵，似是极有韧性，里面盛了约两酒杯大小的透明之物，晶莹发亮，散发出一种似蜜桃的香味，只是比之更为清香，那大黄向阿蜜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吸的动作，阿蜜当然明白是要自己喝。此时二人也是一天多没吃食物，适才一嗅之下，已是食欲大动，只是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想到这大黄极通灵性，应不会平白害人，当下就口一吸，入口黏糊糊的。嗅着倒是香甜，口中却是有一种腥味，欲待要吐，那大黄连连摇头，自是要她吞食下去。这时肚中饥饿，也就勉强吞了下去。可也真是奇怪，这东西口感不好，但一进肚子，却是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不一会儿，腹中似有一道热气升起，热烘烘的很是舒服。此时已是明白，这大黄必定知道这东西的好处，多半还是恒度教它的。时间一久，它就知道可以给人充饥了。

    眼见自己二人必定已饿，于是照以前一样，取来给二人食用。此时约饮了一小杯，腹中已是再不饥饿，当下将荷叶送到黄吉面前，此时黄吉也是不知所以。眼见这东西一到，也不管是苦是甜，接过一股脑儿的就吞了下去，一扔荷叶，又将眼睛看着宝典，依照图式存想。

    接下来大黄日日都是如此，将这透明东西用荷叶按时送到，阿蜜已经习惯了这一动作，每次都是喝了一部分，剩下的就给了黄吉，而黄吉依然一如往昔，也不说话，喝了就看着宝典上的图式，时而发呆挥拳踢足，二人都不觉饥饿。阿蜜虽是好奇，想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这大黄又不会说话，怎能得知。

    自不知这崖璧上这粗如儿臂的草茎，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绿叶灵芝，这种灵芝长在绝壁之上，常人自是无法取到。而这大黄得恒度教导，明白这东西珍贵，该如何才能取得。这灵芝根茎长在岩石之中，时间一长，与这岩石相互有了依托。这岩石得荷叶上露水滴下，形成一种液体，附在岩石缝中，因它是灵芝吸天地中精华所成，人只需饮上一杯，便能一日不食也不饥饿，而且正是用已辅助练成‘太公遗录’的神品，叫做灵芝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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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神功得成

﻿黄吉开始只觉诸脉运行舒畅，心神明朗，此时愈是往后这感觉与日俱增，加上大黄采得的灵芝津液，不断增强精力，渐渐只觉身上似小鱼在欢跃，这种感觉极是受用，有时又如小鸟鸣叫，清脆悦耳，脉象也是越来越强，渐渐变得粗壮。就好似一道溪流，慢慢汇成江湖海洋，灵台也是有如明镜，只觉神清气爽耳目一新，这正是庄子逍遥之道。恒度自小习武，资质大异常人，平生最崇庄子逍遥经，到得中年之后，已是威名日盛，只觉人生若能与鲲鹏比肩，翱翔天际，方称平生之愿。之后邂逅清婵，却因自己是江湖中人，遭到其父反对，而清婵也是惟父命是从，因而感悟人生，愿从逍遥游。

    两人相约，至死不娶不嫁，留待有缘者将二人撮合。这恒度精于书画，将清婵描绘装裱，嘱其好好收藏，以伴她渡过余生。待有缘者持此画至此绝壁洞中。只因那时人都深信，这画就是人的灵魂，二人生不能一起，死后能得灵魂同在，也是无憾。虽然其中有些牵强，可是在那种情况之下，也是万般无奈的上上之选。此时二人所想，却是为恒度这般心思大为不解，如此凶险之处，等闲之辈，怎敢有此念头，到这绝壁之中找寻神功秘籍，自然不知这也是恒度另一番心意，他这神功来得不易，灵芝津液，已是世上难求，因此也不愿后人太易得到，是要让他历尽常人无法达到的艰难，也就是苦其心志，这样才能合乎他的心中所愿。然而这种想法也未免令人难以想象，世上有那一个疯子才敢从这绝壁之上跳下，到这洞中获此奇遇，如不是黄吉会得这幻影迷踪，只怕早已粉身碎骨，此时想来兀自觉得心惊。

    此时黄吉已身如游龙，内息越加增强，全身上下似有无穷精力，一静一动之中，已是心神自如，只想纵身高呼。

    这样也不知过了多少时日，阿蜜刚好睡着，忽然间听得一声清啸，声音中气充沛，神完气足，远远传出洞外，那大黄似是早已知道有这一天，并不吃惊，阿蜜忽地惊醒过来，只见黄吉神采奕奕，举手投足中似有无穷精力。此时正看着阿蜜，好像似已听到了这一声音，看到惊醒了阿蜜，很是不好意思。阿蜜见此情景，喜道：“你终于练成了”。说着向黄吉奔了过去。‘太公遗录’图谱早已合上，显是功成圆满。黄吉一把抓住阿蜜，想到以前不肯练功，其实就是觉得‘双刀谱’凶残。这‘太公遗录’却是无刀无剑，与‘双刀谱’自然不同。

    此时有如神助，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这样兴奋，忽然间阿蜜大叫了一声，黄吉吓了一跳，松开了抓住她的手，道：“你怎么了？”阿蜜道：“瞧你，练功都要疯了，抓人家的手臂也是这般大劲”。原来黄吉不知不觉使上了身上的内力，这剧痛之下，阿蜜怎不叫痛，捞起手臂，竟是又红又肿，还好及时放手，不然只怕这小手也要废了。黄吉猛一缩手，大觉囧慌，阿蜜见他狼狈之样，‘噗嗤’一笑，两人就在这一笑之中，刹那间忘记了一切。蓦地想起了一个声音，清昂高亢，响彻云霄。两人都是一惊，只见大黄张大巨口，声音正是从它口中发出，此时身子着地向二人卷来，黄吉和阿蜜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已在空中，黄吉此刻已是神清气明，身子一经凌空，脚下早使出幻影迷踪，在绝壁上一溜而下，只见大黄探出蛇头，点了点首，似是极为满意，此时二人都已明白，这大黄已知黄吉学完了图谱，因此也不客气的驱逐二人离开。

    只是用这种方法来送客人，未免太过霸道，二人刚才还吓了一跳，现在已经明白。这大黄知道黄吉已学成‘太公遗录’，自会容易下这绝壁。此时心念微动之中，约摸半柱香的功夫，二人脚一踏实，已到了平地之处，仰头一看，已是再看不见石洞，两人看了一会儿，想到这落下绝壁的奇遇，只觉太过荒唐，叹息了一阵，终于离开。二人此时早已远离了绝壁，忽然间一声巨响，似乎天塌了一样，只听‘哗哗’声直响，往后一看，适才绝壁处尘灰大起，巨石从上落下，声音正是从石洞中发出。只听阿蜜惊叫一声：“大黄！”此时二人看得清楚，空中飞起一道黄影，划空而去，翩如惊鸿，不知去向。二人已是明白，这大黄终非这山野之物，此刻已完成使命，遂将洞口毁掉，好令从此再无人到得洞中，以免有歹人毁恒度、清婵栖身之处。这一日正是天凤二年仲春，当地百姓亲眼见到天现异象，一阵巨声响处，一条黄龙直飞天上而去，这谣言越传越广，都说是王莽*暴*政，天怒人怨，以至苍龙升天。这新朝不久就要灭亡了，哪里知道这其中缘故。

    二人若不是亲身经历，怎会明白眼前一切。此时绝壁之处早已恢复了平静，二人已是上了一条官道，眼前景象都是那么陌生。黄吉身负‘太公遗录’神功，只觉精神焕发，走起路来也觉加倍有劲，浑身似乎有着发泄不完的力气。眼前路道两人全不认识，也不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当下看了一下路道，四面山峰奇兀，竟似连方向也辨不清。黄吉四面看了一会儿，辨清了太阳的方向，终于认定了一条路道。阿蜜也没有多少经验，看着黄吉已认定了去路，也不说话，二人就跟着上了路。

    ‘噹噹’两声，只听得一阵金铁相交的声音，跟着传来了一阵奔跑的脚步声，二人也不知是什么人，此时赶紧闪在一边。只见一个人身着灰衣，手握了一把砍刀，正向着这面奔来。只听后面有人喊道：“赤眉贼子，你已经跑不了了”。只见这人眉毛赤红，看样子已受了伤，跑起路来有些吃力，后面的人越追越近，追的两人都是捕快，手中各提一把腰刀，这三人似经过了一场搏斗，赤眉人不敌两名捕快，仓皇逃走，可毕竟身上有伤，怎跑得过两名捕快，此时看着已是追近赤眉人。一个捕快身子要快一些，‘嗖’的一下，已将腰刀对着赤眉人砍了下去，赤眉人觉到背后风声，忽地站着身子，手中砍刀‘唰’地一下，向着背后反手就是一刀，‘嚓’的一声，冒出一阵火花，正好与那捕快的腰刀撞上。后面那个捕快已经追上，一抡手中腰刀，就势砍了下来，赤眉人不及收刀，当下身子急忙一闪，肋下微微一凉，已给腰刀划了一刀。

    黄吉眼看赤眉人就要被杀，一动身子，就想上前助这赤眉人，忽然间。手腕一紧。只听阿蜜轻声耳语道：“对方不知是什么人，你不要胡乱出手”。黄吉一想，也确是如此，这什么赤眉人听都没有听说过，也不知是干什么的，就这样糊里糊涂去出手，实是鲁莽得紧。阿蜜双颊一红，不再言语。只见先前那名捕快一挥腰刀，已向赤眉人砍了过去，这赤眉人也真是厉害，不顾肋上流血，‘铛’的一声，一挥手中砍刀，立时架住了捕快腰刀，此时身子立时弯下，‘噗’地朝捕快直冲过去，‘砰’的一声，那名捕快胸口中了一拳，这一拳赤眉人全力发出，‘嚓’的一声，捕快胸口立时碎裂开，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这一着赤眉人使得极是熟练，看来已是早有这种准备，这种手法谁都明白，自是置自己性命不顾，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呀’的一声大喊，后面那名捕快冲了过来，眼看同伴受伤，腰刀已照赤眉人砍了过去，‘切’的一声，赤眉人右腿着了一刀，此时砍刀杵地，一声不发，那捕快见他腿上鲜血涌出，行动已是不便，将腰刀倒转过来，双手握刀，看着赤眉人直劈下来，这几下变起仓促，黄吉二人还未转过念头，只见赤眉人一拔地上的砍刀，就时往上一甩，脱手飞出。只听‘铛’的一声，捕快腰刀已被砍刀震落，赤眉人已急纵身子，双手向前一张，抱住捕快的双臂，‘咚’的一声，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这捕快浑没想到，这赤眉人竟是如此不要命。此时被赤眉人抱住双臂，身子压在自己上面，当下双脚猛登，全身用力挣扎，想要从双臂中挣脱出来，可赤眉人一经将他扑倒，早就料到他要挣扎，双臂狠狠用力压住，头猛地向着捕快脑门撞去，此时用尽全力，‘噗’地一下，那捕快眼见已是活不成了。黄吉二人只觉心惊肉跳，大惊失色，万没料到世上竟有这种打法，太过残忍，全不顾自己身体，只见赤眉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全身上下都是鲜血。适才这一阵打法，实是要手脚并用，脑子与心智灵敏，此时全身精力已是耗尽，从地上拾回砍刀，这种刀前宽后窄，也称鬼头刀，必须要臂力强健，身体灵活，才能使得动这种刀。黄吉二人见他回转身子，知道他也要离开了。

    果然，赤眉人手提鬼头刀，一步跨出，忽然间，先时那名捕快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已从昏迷中醒转，捡起地上那柄腰刀，向着赤眉人背心刺了过去，黄吉见状大惊，此时他已为赤眉人这种舍死搏斗大生敬仰，眼见捕快站起，不忍他就此丧命，大声喊道：“小心背后！”那赤眉人陡地转了过来，此时额上已给刚才碰撞捕快时撞破了皮肉，一道鲜血自额上流下，那名捕快刀已刺出，眼见这赤眉人横眉怒目，两道赤红眉毛之下，鲜血纵横，心中竟然一吓，手中腰刀就此打住，竟似递不出去，赤眉人将手中的鬼头刀面前一扬，一道冷声刀光疾射而出，那名捕快‘啊’的一声，栽倒地上，手中腰刀已落在地上，竟似被赤眉人吓得晕了过去，赤眉人已料不到这捕快竟被自己吓晕，此时忽觉脑中一阵晕眩，用手捂住脑袋，拼命镇住身子不倒下去，略定了一下神，方才放下手来，忽地眼神大变。面前挨了二人，看着面前二人，一男一女，都是少男少女。俊美少年看着眼前的赤眉人道：“好狠的手段”。脸上却是鄙夷之色，似乎不屑于这种手段，语气中全是瞧不起。赤眉人此时已定下神来，眼前这一男一女一点也不认识，只觉这俊美少年口气极是狂妄，一时间激起心中傲气，也不作答，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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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再遇小玉

﻿美少年哼了一声，道：“原来赤眉贼子都是没有本事之辈，全靠着这种傀儡伎俩”赤眉人突地转过身子，怒视着这个美俊少年道：“你是什么人，如此狂妄？”

    美少年冷冷道：“本少爷就是‘金剑银枪’的弟子陆子风，就是看不顺眼你们这些涂了赤眉毛的贼子”。

    赤眉人按住性子，沉声道：“金剑银枪是谁？我没听说过。我与阁下素无仇恨，何故如此逼人太甚”。自这两个年轻人出现，黄吉一眼就认出是陆子风、释小玉，顿时就想出来招呼小玉。阿蜜在他身边，只觉他眼神异常，这一看去，方才发现，黄吉注视的是绿衣女子，嘟了一下嘴，心道：“真是好没道理，一见着漂亮女孩，眼睛就离不开了。”

    陆子风一挥长剑道：“凭你这种无名人物，也配知道金剑银枪，就是你们赤眉教主，只怕也没这个资格。”话音未落，赤眉人大声道：“你敢侮辱本教教主，我和你拼了。”此时他也看出眼前少年气定神闲，绝非等闲之辈。一握手中鬼头刀，连人带刀疾冲陆子风，受伤不便，和适才与两名捕快激斗大有不同，双手握住刀柄，一刀当头砍下，这一刀拼尽全身力气。一道蓝光一闪，‘当’的一声，鬼头刀落在地上，赤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肩头一紧，已给陆子风扣住，额上汗珠立时大颗滚落下来，只听陆子风冷冷一笑道：“你若出口求饶，小爷便放了你。”赤眉人哈哈一笑，这笑声似被什么扯住一样，显然是极力忍住剧痛发出。笑声一毕，眼睛正视着陆子风，大声道：“生为赤眉人，死为赤眉鬼，要杀便杀，何必多费口舌。”这人竟是一个烈性汉子，一点求饶的意思也没有，陆子风微一运劲，‘嚓嚓’两声，赤眉人肩上骨头已给他活生生捏成两段，黄吉与阿蜜感觉都似是被刀捅了一下一样。

    黄吉心念一动，从地上拾起了一牧石子，他对这陆子风心存忌惮，怕他看见自己，引起误会，此时看得准了，心想，我这一石头过去，连自己也没有把握，但却不能见死不救，想到适才赤眉人情急下抛出大刀，撞飞捕快腰刀，自己正好仿效，当下暗自手握石块，看着陆子风手势，只要他发现一有异动，立即掷出石块。

    赤眉人吭也没吭一声，道：“有种便杀了老子，这样零碎折磨人，算什么好汉？”陆子风手一松，放开了扣住赤眉人的手，一抖长剑，冷声道：“想死还不容易，本少爷成全了你便是。”一剑向赤眉人咽喉刺去，这陆子风出剑，事先又没有预示，眼看剑已及咽喉，那赤眉人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只听见‘呛’的一声，一把剑早搭了过了，用的同样手法，架住了陆子风长剑，正是释小玉。此时已挡在赤眉人身前，对着陆子风道：“师哥，他又没惹咱们，你为何要伤他性命？”陆子风见师妹出面，一收长剑道：“师妹，你没听他说的话，竟然不知金剑银枪，这不是看不起师傅师娘吗?”这番话强词夺理，但却说得头头是道，赤眉人没听说过二人也不是奇事，谁都知道是他无礼在先，此时却要找这借口。小玉听他这样分说，她本性善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只听陆子风道：“还站着干什么？快滚。”赤眉人向小玉一抱拳道：“多谢姑娘。”此时看了一眼小玉，心想着小姑娘如此心性，这个少年看来应是他的情郎，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却跟着这种狂妄之辈，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这一声轻微叹息，陆子风听在耳里，他也将赤眉人神色看在眼里，察言观色，已知这人心意，心中一怒，眉宇间闪现出一阵杀气，心念微动之间，用的正是‘镜花水月’，长剑悄无声息，刺向赤眉人后心，这种功夫若是由陆腾空施展，自是不易察觉，陆子风毕竟火候尚浅，这一招正好给黄吉看到，只觉眼前一花，陆子风似已分成两人，手中长剑正是指向赤眉人要害，此时连释小玉也不知道，陆家有这么一招‘镜花水月’的绝技。故此只看见陆子风身形似站在自己身前，全没想到，此时已去杀这赤眉人去了。镜花水月需要身法奇快，才使让人眼花缭乱，分不清他人在何处，方能达到偷袭的目的，阿蜜自小跟随吕母，也不知世上居然有这么一种功夫。

    只见黄吉脚下一抹，伸手在脸上涂抹了一下，满脸泥土，已是看不清本来面目，脚下一动，用的正是‘幻影迷踪’，身法奇快，此时他身已集‘太公遗录’内功心法，奔行之中，真气运行，双脚也似凌空飞渡一般，早已奔近陆子风。眼见他手中平长剑一闪，已及赤眉人后心，心中一急，手中石子应手飞出，所谓一窍同，百窍通。自修习成‘太公遗录’，手脚之间与心灵早已相通，眼神凝物也是更为精确，只听‘砰’的一声，这石块正好击中长剑，陆子风只觉剑柄一抖，一股无形的大力已传到身上，长剑登时脱手而飞，此时看着过来的黄吉，目瞪口呆。想到此人竟能以石子震飞长剑，这种劲道之大，见所未见，师父与师娘若是在此，不知能否抵挡得住，此时心中惊异，一时间竟忘了说话。

    赤眉人听到‘砰’的一声，回身一看，只见陆子风神色大变，手中已没有有长剑，面前已多了一个满脸泥土的紫衣少年。这才知道适才自己差点死在陆子风手上，只是这紫衣少年不知是谁，看样子年纪不过十五六岁，身手却忒地了得，只是不知他使了如何手法，震飞了这个轻狂少年的长剑，向着黄吉一抱拳头，道：“在下钱大贵，现在赤眉教下办事，敢问少侠尊姓大名，他日已好相报”。

    黄吉大感为难，自己本就怕引起陆子风误会，适才故意抹脏了脸，闻言大搓了几下手，道：“这个，我...”也不知如何说才好。他这声音压低了嗓子。

    钱大贵久在江湖，为人精明干练，见黄吉神情似有难言之隐，当下也不多问，道：“在下就此别过，以后少侠有事用得着我，只须带个口信，钱大贵万死不辞”。此人也是豪爽之辈，转过身子就去。黄吉忽道：“你的身体不要紧吧？”他见到钱大贵几处伤口都有血流下，想到他就这样上路，怕他难以支撑。钱大贵转过身子，面带笑容，道：“这不碍事，我辈常在刀枪之中打滚，若是连这点伤也受不了，那就不是赤眉弟子了，多谢少侠关心。”话毕大步走出，神情极是豪迈。此时阿蜜也走了过来，轻声道：“这人只是赤眉教下一个弟子，却是如此气概，看来这赤眉教绝非等闲”。黄吉也不知道赤眉教是什么来路，看着钱大贵的背影，暗自思咐，喃喃道：“赤眉教有这等人物，真是厉害，”此时他已忘记了小玉二人还没离去，这声音也是脱口而出。

    释小玉自黄吉一出现，便感到有些异样，只觉这人似是眼熟，但脸上脏兮兮的，认不清真面目，此时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黄吉，道：“黄吉哥哥？”这个几个字清清楚楚传入耳中，黄吉心头一震。

    此时再也无法隐瞒身份，不禁面红耳赤，道：“小玉，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将衣袖在脸上搓了几下，顿时恢复本来面目。小玉见果然是黄吉，又惊又喜，跑上几步，拉住黄吉的手，道：“黄吉哥哥，你从哪里学来的武功？”黄吉正要说话，只见阿蜜转了头过去，不知她在搞什么名堂，心想，真是奇怪得很，这些女孩子究竟在搞什么？自己全不明白，心中正在纳闷。忽然间，陆子风上前一步，指着黄吉冷声说道：“姓黄的，你干嘛总是缠着师妹不放？还故意装神弄鬼，涂脏了脸骗人。”

    黄吉道：“这个实在对不起，我也是情急才这样的”。他本来想要解释，自己不忍钱大贵遭陆子风毒手，心中又怕打不过这陆子风，这才弄了脏脸，此时眼见陆子风神色凶狠，也不敢再说下去，阿蜜见这陆子风无可理喻，怒道：“黄公子，这种人自以为是，狂妄得很，跟他啰嗦什么”。适才黄吉飞石挡开长剑，功力惊人，陆子风自咐自己讨不了好，没敢动手。此时见这个女孩插嘴，心头一阵火起。心念一动，‘镜花水月’应念而生，双手一错，对着阿蜜就是当头一掌。这一下出其不意，阿蜜还没看清，掌影已到脑门，竟连对方如何近身也不知道，想要出剑，已是迟了。紫影一闪，黄吉一见不对，早已奔尽陆子风，此时情急之下，望着陆子风猛地一推，陆子风身子忽地飞起，‘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陆子风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黄吉，咬牙切齿的道：“姓黄的，青山不改，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报这大仇”。一转身子，只见小玉还在盯住黄吉，似是为他突然增加了功力感到高兴，此时正是无名火起，怒道：“师妹，还不快走。”释小玉本想解释，可见陆子风恼恨神色，生怕又惹他不快，轻声道：“黄吉哥哥，再见”。此时陆子风已走了好远，释小玉说完这话，也就随在陆子风身后，离开了黄吉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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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阿蜜遇险

﻿黄吉见陆子风出手，‘镜花水月’唯有他才看得明白，一见陆子风对阿蜜猝下杀手，当下放开小玉，脚下使出‘幻影迷踪，’飞已似的逼进他，手一挥，径直照陆子风肩膀一推，殊不知这一下力道过大，竟将陆子风摔了个灰头土脸。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此时看着手掌，心想‘这从逍遥篇中悟出来的太公遗录，果真如传说中的一样吗？’阿蜜‘噗嗤’一笑，道：“黄公子，你打赢了还不高兴，干嘛愁眉苦脸的？”黄吉一摊手掌，道：“我也不知道，这一出手就这么大的力气，以后一定要小心才是”。暗想这陆子风对自己怀恨在心，也是自己实在冒失，他全没想过适才情势危急，又怎能顾及到这些呢，阿蜜柔声道：“黄公子，幸亏你练成了这功夫，不然我这保护你的人，就要死在那坏人手中了。”其实两人都不知道，刚才黄吉出手，都是凑巧，倘若陆子风一上来就对黄吉突施剑招，黄吉并未练过武功招式，又怎能避得过去。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路，突然间黄吉‘啊’地大叫了一声，样子极是高兴，阿蜜吓了一大跳，莫名其妙的道：“你在干什么？”黄吉看着眼前的树林，兴奋的道：“我已经到家了。”原来这几日全没注意，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初见小玉时的树林中，连自己做梦也想不到，此时心情舒畅，道：“蜜姐姐，我要去看师傅”。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见过公孙无计，想到他对自己的呵护，不知不觉中早已把他当成最亲的人了。想到自己无意中得获‘太公遗录’，师傅若是知道，自己已练成了他所期盼的宝典，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多半又要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老会主的心血没有白费”。心下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惊喜。

    此时一手推开大门，冷冷清清，这倒也是意料中事，当下打开中门，一步跨进大厅，大叫一声：“师父”。自练成‘太公遗录’，内功陡进，这一声‘师父’中气充沛，远远送出，整个大厅回响之声不绝于耳。阿蜜似已为这声音所惊，一捂耳朵，忽然叫道：“黄公子，小心。”四条人影电闪也似的扑向黄吉。

    黄吉此时已正在为将要见着师父，脑中全是喜悦，全没想到有人暗中偷袭。‘砰’的一声，胸口已中了一掌，一个人影忽地倒飞出去，胸口隐隐着痛，只听‘当’的一声，一柄短剑疾飞而出，真是阿蜜适时出手。原来她见着四个人一起出手，都是出其不意，刚一出声提醒黄吉，当即提剑冲了上去，刹那间连出两剑，击退了已近黄吉身前的两人，却不料后面一个锦衣裘服之人，双手齐出，竟是无声无息。此时黄吉胸口中了一掌，阿蜜短剑已给来人击飞，‘腾’地倒在地上，两个锦衣人已一跃而起，当空击下，此时阿蜜伤重，无力爬起。眼见掌夹风声，唯有闭目待死。忽地身子一紧，已然离地而起，睁眼一看，面前紫影一晃，轻轻叫了一声：“黄公子”。就晕了过去。

    黄吉胸口被击，眼见来人倒飞出去，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还以为这人一击之下，深怕自己还手，立即倒退闪开，只听‘砰’的一声，来人已撞在璧上，落了下来，好半天才爬了起来。心中暗感奇怪，自不知是被自己内气应力反弹之故，此时胸口只是稍稍疼痛。眼见两人扑向阿蜜，想也不想，身子已如飞而出，早已抱起了地上的阿蜜，退了下去。此时心下已完全明白，这几人早就有意在此等候，若非阿蜜，适才暗中已受了几人的毒手。只听得一个声音道：“臭小子，你真学会了‘逍遥神功’？”黄吉一听声音，已认出了此人，手中正拿着一柄弯刀，正是云里兽，边上一个裘服男子正是邙谷王。

    几人一见黄吉进屋，就知道这小子是身怀‘婵女图’的少年，二人都是顶尖高手，与邙谷双杰一左一右，忽施偷袭。云里兽一刀砍向黄吉，正好被阿蜜短剑挡住，但她吃不住云里兽的力大，短剑脱手飞出，邙谷王见她碍事，身形微动，右掌凝劲，已是使出‘王者自如决’，这一掌无声无息，正好击中阿蜜胸口，阿蜜立时便倒了下去。乌龙从地上翻起身子，手臂隐隐作痛，看着黄吉的目光惊疑不定，自与这小子分手，并没有多长的日子，怎会竟有如此功力，骆图看他神情有异，道：“你怎么了？”适才明明看见乌龙击中黄吉的胸口，却是乌龙倒飞回来，怎么也想不到乌龙已被震伤。其实这还是黄吉不知运用之妙，若是当乌龙一掌击中胸口之时，他将丹田之气聚于膻中，那乌龙手臂早已废掉。

    乌龙道：“这小子有些名堂，我...”，想提起手臂，却是提不起来，骆图见乌龙这般形状，心知这少年有些怪异，此时身子一纵，看着黄吉手中阿蜜，呼的就是一掌拍出，黄吉双手正抱着阿蜜，看着这一掌又是击向阿蜜，脚下一动，‘嗖’的一声，从骆驼图身边溜了过去。云里兽看着骆驼动手，此时身子一腾，弯刀一掠而到，看着已近黄吉，却不料是砍了个空，面前早已没了人影。邙谷王眼看黄吉躲过两人合击，全是靠了步法奇妙。眼见屋中几张破烂桌椅，忽地计上心来，此时手脚并起，顷刻间桌椅横七竖八，全分乱散布在地上，身子一闪，早已欺近黄吉身边，‘啵’的一声，‘王者自如决’应掌而出，黄吉斜步移开，忽然间脚下一歪，已踩在一根桌椅之上，‘嚓’的一声，桌椅应声断裂，就只身形一晃之间，邙谷王双掌已凌空击下。这时一掌击向阿蜜，一掌击向黄吉，正是要黄吉顾此失彼，此时地上桌椅遍布，黄吉‘幻影迷踪’已无法施展，眼看邙谷王双掌分击，突然间转过身子，忽觉背心一痛，已是中了邙谷王一掌，‘王者自如决’收放自如，全凭心意控制，邙谷王已知黄吉一身内功莫测高深，掌力施出之时，便已断了内劲，避免被内力反震，果然，黄吉着了这一掌。幸得內力深厚，不然就吃了大亏。

    此时身子微一歪，已觉背后刀风声起，连忙抱着阿蜜一跳，‘啪’的一下，脚又绊上了一根椅子，差一点就要摔倒，勉强镇住身子，只见刀光击落之处，云里兽弯刀全是照着阿蜜身上招呼，原来他已知道黄吉功夫诡异，这刀在他身上根本没有作用，眼见他此时纵跳之中，都是护着怀中阿蜜，忽然间有了主意，刀刀疾砍，全是照着阿蜜。这一来，黄吉生怕伤着阿蜜，一时间果然缚手缚脚，邙谷王与骆驼或进或退，也是跟着云里兽一样心机，全照着阿蜜进攻，三人这一达成默契，果然大生效用，黄吉本就没有练过招式，此时险象顿生，只听一阵声喊，三人招招进逼之中，已把黄吉逼得连连摔了几下，阿蜜已是险些丧在云里兽刀下，黄吉此时背上一痛，已给邙谷王一掌击得连退了十几步，身上的内劲对‘王者自如决’又奈何不得，三人一齐出手，掌影乱击下来，黄吉唯恐伤着阿蜜，身子一歪，无巧不巧，正好站在乐器之旁，一眼看到公孙无计所用的击鼓棒，不由得心头一喜，手中一动，已将两块棉布塞在阿蜜耳中，轻轻放在脚下。

    此时双手一探，已是拿起了击鼓棒，照着大鼓就是一棒，身子更不停留，似公孙无计一般飞快，穿插在五件乐器之中，一时间房厅之中，锣、鼓、钹，唢呐、古琴，霎时间交响在一起。他身上已集‘太公遗录’神功，此时一经激动，內力所到之处，声音犹如千军万马，刹那间双刀会总堂已是如地狱鬼魂哀叫，这几人从未见识过这‘五音不全’只觉心浮气躁，要想掩住耳朵，已经来不及了，乌龙右手臂膀受伤，此时倒在地上，面现惊骇之色，几人只觉这几种声音震耳欲聋，就似心都要跳了起来，邙谷王面色惨白，呆视着这自顾敲击乐器的黄吉。暗自心生后悔，想不到此次来到中原，竟会命丧在这乳臭未乾的小子手中。这声音如鬼怪叫唤，越来越是激烈，三人已是头皮如欲炸开。

    黄吉自幼随公孙无计一起，早就精通这‘五音不全’，此番依样演奏，体内神功应激而生，越来越强，公孙无计若是在此，只怕也是自叹不如。忽然间‘嘎嚓嚓’一阵响，声音尽息，此时三人缓缓清醒，一看场中，已是鼓破，弦断，锣、钹、唢呐，全是从中破开。原来黄吉使得兴起，内劲越来越厉，劲气到处，竟将所有的乐器全部震坏，此时一看手中，击鼓棒只剩得手柄，才知自己用力过甚，眼见四人已从昏迷中逐渐清醒。趁着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伏下身子，早抱起地上阿蜜，夺门而出。眼睛环扫之中，已是见着地上一人，正是被吓疯了的陈大胆，脖子上一道刀口，血已凝固，准是为这几人所杀，塞外胡人真是狠辣，连这迷失了心智的人已不放过。

    四人本已是被怪音搅得一塌糊涂，心神狂震，谁知黄吉用力过甚，全部震毁，此时方自清醒过来，乌龙手臂疼痛，清醒得最快，大叫道：“快追，那小子已跑远了。”自己当先奔出，氓谷王已随后奔出，骆图跑在乌龙前面，只听乌龙道：“等一下我”。他被黄吉内劲震伤，一时间还未恢复过来，此时只哆嗦了一下，三人早跑到前头去了。

    黄吉这奔出门外，不及细想，此时双手又抱了一人，想到这四人出手都是杀招，若是落在他们手里，不但自己性命不保，阿蜜也会没命，此时一边奔跑，心中却是奇怪，这四人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

    云里兽轻功不弱，此时提气发足，却是越追越远，正在着急，忽然间眼前一亮，大声叫道：“师傅，逍遥宝典就在那小子身上”，一个瘦小枯干的人影正从黄吉身边晃过，此时听云里兽‘逍遥宝典’四字，立时停住身子，二人相距只一足之遥，双足一点，早已站在黄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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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劫难重重

﻿黄吉只觉眼前一花，还没有转过神来，两根鸡爪似的手指迎面一晃，向着黄吉双眼戳了过来，黄吉急忙移步避开，忽然间手上一抖，阿蜜已如泥鳅般直滑出去，此时看着这个枯瘦老头，身材短小，鹤发鸡皮，一双眼睛精悍有神，黄金大声道：“你捉住她干什么，快些放手”。眼看阿蜜落在这个老头手上，又不知他要打什么主意，心中一急，‘嗖’的一声，已似影子般逼近老头，径来夺他手中阿蜜，老头叫了一声：“有些名堂”，倏地一动，手掌直按过来，黄吉见手掌如影子随至。向后一跃，‘啪’的一声，胸口上被按了一掌，但并不觉疼痛，只听‘咿’的一声，那老头已跃退数尺，面上全是诧异神色，看黄吉年纪不过十六七，怎会有如此一身内功，刚才这掌名为‘钟馗盖印’，一经盖上，筋脉尽皆震碎，可黄吉体内‘逍遥神功’应力反弹，老人只觉这力道充沛无匹，浩浩然然，似是无穷无尽。幸亏自己反应得快，立时卸了力道，此时惊疑不定，一手提起阿蜜，一看之下，已知是中了任贵‘王者自如决’，当下手指在阿蜜后颈一点，这一指不轻不重，只听‘嘤’的一声，阿蜜已醒了过来，这‘王者自如决’只是令人暂时昏迷，此时见自己在一个老头手上，惊道：“你是谁？快放开我”。老头嘿嘿一笑道：“这容易得很，只要你情郎把逍遥神篇交出来，我这就放了你”。黄吉还没有说话，阿蜜脸上绯红道：“你胡说什么，这神篇早就毁了”。想到情郎二字，两人都觉心跳得厉害，不敢看对方。老头哼了一声，道：“你想骗我？”

    此时云里兽已近身边，大声道：“师父，这小子学会了‘逍遥神篇’，何不让他写出来，还不是一样”。这老头正是魔兽门门主须卜子，他另有一个兄弟，名叫须卜之，以外使身份赴身中原，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须卜子寻逍遥神篇，哪知中途被盗，于是须卜子亲赴中原，此时响黄吉打量了几眼，笑眯眯地道：“我徒儿说的很有道理，你把神篇写出来交给我，我就在此地戳和你们成亲如何。”他见二人神情，便猜知二人定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以自己的经念判断，这种成亲方法，对付相互倾心的少男少女，最具诱惑魔力。

    此时骆图与邙谷王刚好赶到，骆图道“是我们最先发现陈大胆，若不是他说什么‘紫衣’‘鬼屋’，我们就不会找到双刀堂，这神篇大家都有份。”黄吉恍然大悟，这陈大胆神智失常，却是记得自己衣服颜色，脑中还留着双刀堂的恐怖，再记不得以往一切，只在这周围晃悠，正巧这几人听见他胡乱说话，自是分析到自己身着紫服，而双刀堂中一切却是惹人注目，这几人果然猜得正着，如不是‘五音不全’，自己只怕也落入了他们手中，须卜子嘿嘿一笑，道：“王爷此言有理，这神篇大家都有机会修炼”。此时打定主意，先把这小姑娘掳走，不怕这小子不乖乖就范，到时还不听我的话。只要神篇到手，自己远走高飞，只要练成逍遥神篇，与自己魔兽功力合而为一，正邪兼修，自必为武林放一异彩，那时身怀盖世奇功，还怕什么王爷。忽然间云里兽大叫了一声，像是从梦中醒来，几人都吓了一跳，云里兽怪声道，我师兄就是死在这小子手上，师父，你看该怎么办，虚卜子这才知道，心中恨极，不自露出一阵杀机，此时一伸手，就要去摸背后兵刃，突然眼睛一转，人死不能复生，练武人神功才是最为重要，只要这小子吐露了逍遥神篇，那时再杀一不迟，心中这么一想。手提着阿蜜，道：“小子，我先把这小姑娘带到魔兽门，你若想要她活命，就用神篇心法来交换。”足尖一点，纵身飞出。这只一闪现的杀机，几人都看再眼里，见他瞬间又恢复原壮，都自不解。

    黄吉见须卜子一纵身子，就要离去，此时一步跨出，已到须卜子身前，伸手一搓，说道：“喂，你这个坏老头，快把阿蜜放了”，须卜子大吃一惊，道：“好快的身法”。右手连闪三下。这一招叫着迎风三点头，此时他忌惮黄吉护体神功，这一手三点头只是一弹即回。便黄吉内功不能滋身反击。黄吉只觉如被毒针扎了几下，此时几人都已明白了，看黄吉连躲闪也不会，自必是只有一身内功，却不会一招半式，云里兽此时弯刀如月，疾掠黄吉后背，黄吉还未站稳身子，又兼不会躲闪，这一刀也要砍到背上。

    忽然间掌心一热，弯刀脱手落地。只听邙谷王道：“你如伤了这小子的性命，逍遥神篇我找谁要?”云里兽明白过来，暗叫一声糊涂，看着氓谷王的背影，心想，难怪氓谷王能西域称雄，一身内功自然中有王者之气，祥和平静。

    骆图此时已经逼近，正好看见黄吉背对自己，知道是他怕须卜子伤了那个叫阿蜜的小姑凉，正好趁这机会擒住他，心念方起，‘嗖’的一声，向黄吉扑力过去，此时双手微曲，如十字环抱，这是塞外有名的“十字擒拿手。”这两爪看着黄吉抓出，一正一反，双爪还未落下，面前早已就没了人影，骂了一声，“见鬼”只见乌龙正站在黄吉身后，一掌照头拍下，将近头顶，忽地缩手不前，在这一瞬之间，他已想到刚才被黄吉反震的苦头，黄吉此时才一转身子，正好与乌龙照了一个面，乌龙还以为他知道自己偷袭，立时后跃数步，双手作势，以防黄吉突然上来动手，这小子内功厉害得很，千万不要让他打着，那可真是吃消不起。

    哪知黄吉并不理会骆图，此时如大鸟一般，只一折身子，已到了须卜子身前，双手起处，直指须卜子双眼，须卜子闻听指风劲急，一仰脑袋，躲开了黄吉的手指，突然间，黄吉已是抓住了阿蜜肩处，一股内劲如潮水一般，须卜子暗自一惊，此时抓住阿蜜的手一送一退，“嗤”的一声，黄吉抓住阿蜜的手只是抖了一下，已被须卜子如脱衣服一样甩脱下来，手上只抓住一片衣衫，须卜子甩脱黄吉，抓住阿蜜肩头，黄吉用力过胜，不及收力，竟将阿蜜衣衫扯了下来，肩膀上一只小蜜蜂，正在鼓翅飞起，只见粉状玉琢，灵秀可爱，这已只一刹那之间，须卜子也没仔细去想，此时见黄吉手中拿着一片衣衫，正自发愣，须卜子“嘿嘿”一笑，道：“好小子，你还真会偷学老夫的本事。”黄吉脸上一红，原来他见到阿蜜在须卜子手上，自己又不是老头子的对手，忽然想到须卜子从自己手上夺去阿蜜的手法，他本就悟性聪慧，此时稍一思想，已是回忆起须卜子的动作，虽然大不合其要领，可也是似模似样，如不是须卜子这样的武学行家，这一招样画葫芦，就已得了手。

    须卜子一纵身子，口中道：“恕老夫不奉陪了”，人已是远远跃出，他想到这边上氓谷王几人，这几人各怀心事，多留一刻也是危险，黄吉叫到：“放下蜜姐姐，”此时随身纵出，氓谷双杰大声道：“站住，你要想一个人独占么？”就要动身去追须卜子。黄吉只见人影一闪，云里兽喝了一声：“谁想追师傅，就从我云里兽尸体上踩过去”。这魔兽门弟子极是忠心，此时云里兽见师傅已捉得人质，自愿为其断后。

    邙谷双杰怎肯示弱，骆图一声大叫，向着云里兽就是一拳，云里兽已是魔兽门最厉害的弟子，此时豁出性命，以示忠心，但此时已没了趁手兵刃，当下捏紧拳头，对着骆图拳头‘呼’地揍出，双方都是鼓足了力劲，两个拳头若是碰在一起，必是一团稀烂。人影闪动，乌龙此时已是稍减了疼痛，一拳向云里兽背心猛生挥出。云里兽就算挡得了骆图，也避不开乌龙这一拳。然而塞外胡人天性悍勇，此时不顾身后乌龙，拳头仍是照前直出，忽然间‘腾’的一声，三人一起向后跃开，云里兽面色微变，看着面前锦衣裘服之人，道：“王爷”。邙谷王道：“现今正是用人之际，大家同出一处，何苦以命相搏”。此人胸怀大志，心想，不可为了小利而坏了大事，魔兽门又是同属西域管辖，日后自有用其之处。邙谷王一见不对，立即跃进这三人打斗圈中，王者自如决不轻不重，刚好将这三人分开。云里兽微一躬身子，道：“在下一介江湖草莽，鲁莽得紧，就此谢过王爷”。望着须卜子方向，疾奔而去。

    邙谷双杰道：“王爷难道就让他们这样得了神功？”邙谷王一摆手道：“一个人若是要做一番事业，武功只是其次，人心才最重要”。邙谷双杰大惑不解，当邙谷王既已说出口，哪还有半点异议。邙谷王又道：“现在首要之事，就是要召集兵马，与姓吕的里应外合，杀了牧根，夺了钩町城，以图中原”。此时邙谷王神色坚毅，钩町城唾手可得，一时间踌躇满志，似乎天下也尽在掌握之中。

    须卜子运起轻功，如飞一般疾奔而出，他手上虽提了一人，却如若无物。此时回过头来，只见黄吉如影随形，口中还在叫到：“坏老头，放下蜜姐姐。”脚下毫不滞带，心中暗自骇异，自己的轻功已是发挥得淋漓尽致，方才能如此快速，这小子年纪轻轻，轻功却如此了得，且奔行中喊叫，也是毫不碍事，这当然是逍遥神篇的缘故。他早已知道黄吉身法不错，这才故意引他同行，只要到了魔兽门地界，就算他插了翅膀，也不能飞过魔兽门之下。但越是往前跑，心中越是担心，看这小子似乎越跑越有劲，时间一长，只怕要给他追上来。此时脚下一紧，身子陡然加速，就似青烟一般。黄吉眼看就要逼近，只见须卜子身子一滑，眨眼间已是拉长了距离。心中一急，大声道：“蜜姐姐”。阿蜜听得黄吉呼叫，待要挣扎，怎奈须卜子五指抓住，就似生铁箍住一样，动弹不得。她全身受制，头却能动，此时头微一偏，狠狠地在须卜子手上咬了一口。须卜子一个冷不防，手背上着了一口，一抬手掌就照阿蜜击下，忽然间想到这小姑娘关系逍遥神篇，一收手势，点了阿蜜额上穴道，叫她再不能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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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黑蜂双盗

﻿此时紫影一晃，只这一点时间，黄吉已追了上来，大声叫道：“老头子，你不是想要逍遥神篇吗，我给你。”怀中一摸，已掏出了一本簿册，须卜子转头一看，见黄吉手中一本册子，心头一喜心想，果然是少男痴情，微一停脚步，道：“好，给我。”黄吉道：“你先放了她，我就给你。”须卜子道：“好，给你就是。”手作势一放，黄吉不知是计，向阿蜜直冲过来，只觉手一紧，手中册子已被须卜子夹手夺去。，他不识中土文字，看已不看，此时一把揣进怀中，心中一想，不知这小子是否骗人，此刻绝对不能相信，先把他抓到魔兽门再说。哈哈一笑：，身子疾纵而起，黄吉眼看已要接近阿蜜，面前早没了两人。黄吉右手一挥，这一下却是照着燕子飞钩伤云中兽使出，这一招是燕子飞临死前奋力击出，自是一招极厉害的杀手锏。黄吉临阵磨枪，夹着内劲直向阿蜜钩了过来，这一招似是而非可一钩一转配合恰到好处，正好捉住阿蜜的小手，真气已是随心发出，须卜子手上一震，阿蜜已掉在地上，眼看黄吉纵身跃向阿蜜，此时手上已空，身心已是大为轻松，手臂一震，眨眼间连连拍出十余掌，黄吉怎见过这种连环掌法，眼花缭乱，疾跃退数丈。

    须卜子正是要逼他退开，此时一转身子，只见阿蜜身旁已多了一男一女，粗布麻衣，那女子生的冰肌雪肤，正是二八佳人，双手正扶着阿蜜，看着她膀上蜜蜂，神色又惊又喜，道：“丰哥，你来看，这不是我刺的蜜蜂吗？”

    那男子面如傅粉，有似玉树临风，此时已听见女子之言，神色也是一变，正要说话，须卜子，一掠身子，已扑了过来，喝了一声：“闪开”。一掌拍向女子，一手径照阿蜜抓下，突然间衣角声响，背后一阵劲风猛然袭到。须卜子一抽身子，如螺旋般转过身子，闪电似的出了一掌。‘啪’的一声，须卜子身体摇晃了一下。一个人影被这一掌击退了数步，此时正看着这个枯瘦老人，面色震惊到：“好厉害的功夫！”须卜子也不答话。‘呼’的一声，手脚并用，一连攻出了数掌，魔兽掌法以狠辣快稳著称，掌影翻飞之中，那男子高声道：“昭平妹，这老头好生扎手。”

    那叫昭平的女子用一块手帕盖住阿蜜裸露的膀子，只一作势，身子已到了男子身旁，面带喜色道：“丰哥，这蜜蜂是我刺上去的，她一定是我们的女儿。”那丰哥一掌击出，身子向后一闪。男子忽然间胸口一痛，已中了须卜子一掌，此时后跃数步，那女子道：“伤着没有？”，男子摇了摇头，这一掌并未按实，此时只阵阵发痛。看着昭平的女子道：“先把这人打发了再说”。那女子答应了一声。两人此时并肩站立，男人身子似是振翅欲飞，女子如花丛蝴蝶，须卜子击出大掌，男子已露败势，他也瞧准男子弱点，这人脚上功夫极好，掌力却是平平。此时劲运双肩，只见昭平已站到了男子身旁，这一瞥之间，男子丰神秀逸，女子也是美貌祥和，身形站立中自然露出飞舞之势，便如一对蜜蜂采食，陡然之间脑中猛然醒悟，脑中异光一闪，道：“黑蜂双盗。”

    这一男一女正是闻名南郡的“黑蜂双盗，”男子姓秦名丰，女子名叫迟昭平，二人都喜欢养蜂，因此结为夫妻，日久天长竟从蜜蜂采食之中悟出一种功夫，叫做“神出鬼没。”二人以此轻身功夫夜间行盗，从不落空，偷盗的全是鱼肉百姓之辈，这两人出没之处，都有一群黑蜂，故以人称黑蜂双盗。

    须卜子也知这二人名号，刚本一试之下，这秦丰武功也是平平，这女子看样子也没什么了不起，此刻唯有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只见一人如飞赶到自己身旁，说道：“师父，让我来对付这两人”。须卜子也不转头，道：“云里兽，把那姑娘抓到本门，这两人我来对付”她知道云里兽不是这两人对手，不如让他先走一步，避免纠缠不休，此时一声呼叫，秦丰迟昭平，如飞扑向须卜子，自己好迅速料理了二人，四肢手臂穿梭一样，煞是好看，正是二人从昆中悟出的神出鬼没，忽然间，青冷冷的一道刀光自空落下，两人惊了一惊，同时向后一跃，百忙中飞起一脚，嗡地飞向须卜子腿上，“环跳穴”，须卜子一跃身子，哼了一声，“飞燕腿”，口气之中甚是轻蔑，此时将手中兵刃一抬，两人看得清楚，须卜子手中是一把弯刀，刀身之中有一凹槽，呈现暗赤之色，不觉神色一变，秦丰道了一声：“魔兽血刃”向妻子看了一眼，魔兽门第子这几年在中原肆虐横行，这一伙人不择手段，兵器上抹毒，背后偷袭额，无所不为，很为江湖人不齿，而须卜子手中血刃，更是令人闻之色变。须卜子血刃只要砍中敌人，运内劲一吸，敌人鲜血瞬间抽干，所吸之血由凹槽导出，一点也不散出刀身，死去之人便如一具风干的尸体，只剩下一个空壳，听说魔兽主人喜饮鲜血，鲜血一经凹槽吸出，当即就口刀柄之上吸入口中，魔兽血刃刀柄中空，便是这个道理，二人看着须卜子，想到这魔兽主人狠毒之处，都觉胆颤心惊，二人自知不是他的敌手，只宜智取。

    此时黄吉被须卜子一连几掌，迫得连连退后，眼看忽然来了两个粗布麻衣的男女，那女子队阿蜜的一脸柔情也是看在眼里，他也不认识二人，但已看出对阿蜜绝无恶意，此时两人与须卜子恶斗在一起，也不知该要帮助二人，还是要趁机逃走，只见云里兽一纵身子，已近阿蜜身旁，此时已再不能迟疑，脚下一动，已是用的“幻影迷踪”，早强在云里兽前头，一把抱起地上阿蜜，只略一晃。身子已在数丈之外，云里兽大喊大叫，却又怎能追赶得上，须卜子眼见煮熟的鸭子都飞了，心中一怒，手中血刃一翻。顷刻间刀光影射，如雨点一样劈向黑蜂双盗，秦丰，迟昭平只觉遍体生寒，身子四周都是冷深深的刀光，两人同时伸出一只手来，紧握一起，足一点地，连连倒纵而出，脱出了刀光之中，此时已在十余丈外，这一式正是从蜜蜂采食之中，所捂得的逃命法门，名为“双宿双飞”这一式须得二人心意相通，互借功力，方能运用如意，这一招两人从未使用过。此时遇到这个最凶恶的须卜子，一时无法可想，仓皇中使了出来，想不到竟然奏效。

    须卜子心恨这二人坏了大事，手中血刃一展，用上了一招“八面风雨来”。刹那间全身都是刀光，这刀法虽得劲力准头均为上乘，方可发挥得其妙处，须卜子平时所遇敌人，都是一刀了帐，这时遇到“黑蜂双盗”被逼出手，只见二人两手互牵，已是跃出血刃之外，心头大感意外，此时紧握手中兵刃，看着十余丈外的黑蜂双盗，只见二人摄唇作啸，啸声不紧不慢，犹如蜜蜂“嗡嗡”之声，须卜子骂了一声，“搞什么鬼名堂”只听云里兽大叫一声，“师父，快看空中”颤抖不已，是以见着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须卜子伸头看，眼前忽地一黑，耳中只听得嗡嗡声响不停，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云里兽惨叫了一声，须卜子低头看，一群黑色的蜜蜂已飞向围了上来，手背上“蛰”了一下，又痒又痛，此时已知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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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复布陷坑

﻿这是秦丰、迟昭平召来的毒蜂，亏得他反应神速，‘忽’的一声，已解下身上衣衫，跟着单手使劲挥舞，此时身子四周已是衣衫鼓足的劲凤，蜜蜂再不能靠近。大声呼叫云里兽道：“照我样子做。”云里兽当既脱去衣衫，照着师傅的样子挥舞，他已被蜜蜂蜇了好几下，被蜇处只觉火辣般疼痛，手脚似已在僵硬，挥舞的衣衫已是慢了下来。须卜子早已纵过身子，靠近云里兽，一边用衣衫将蜜蜂驱开，一边道：“快走”。眼见黑蜂双盗驱动着这千千万万的蜜蜂，任你武功再高，又怎能对付这种不知死活的毒蜂，云里兽早已不支，此时连手脚已在不听使唤了，须卜子一手扯住云里兽，一手挥动衣衫，驱赶毒蜂，且舞且退，眼见须卜子血刃动处，‘八方风雨来’实是厉害，秦丰、迟昭平闻得刀声‘嗤嗤’风响，二人不敢硬接血刃。纵身退出，刀已笼罩范围，此时已是使出了看家本领，将毒蜂唤了出来，眼看已困住须卜子，此时望黄吉追了上去。

    哪知黄吉轻身步法极是了得，二人竟是越追越远，最后连人影也看不见了。此时停了下来，迟昭平微叹了一口气道：“丰哥，这小女儿真是命苦，一出生就已不见，这一番碰巧见着，却又横生枝节，唉”。秦丰看着妻子，目光中爱怜横溢，道：“不要太过担心，这紫衣少年看来不是坏人，已幸得他出手救走了女儿，日后终须会寻着的，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平妹”。迟昭平看着黄吉消失的方向，神色间满是忧郁，此时转过身子，与丈夫一起携手离去。

    黄吉此时越奔越快，只觉浑身似有使不完的力气，身子似在虚空之中，此时一路奔去，心头竟是舒服畅快。他自不知道‘逍遥神功’就要如此，一经运行，才能让它在经络中慢慢壮大，正如逍遥篇上说道：“扶摇直上九万里”。此时正是由跃身云端之中的感觉。忽然间，‘嘤’的一声，阿蜜已是醒来，在黄吉怀中道：“黄公子，后面已没人追来了”，黄吉这才惊觉，但他还不知该如何运用真气，仍是照前直冲了十余丈，余势未衰，方自停了下来。将怀中阿蜜放在了地上，只见她脸上一阵微红，这一刹那间，竟是增了无限的妩媚，黄吉看得傻了，眼珠子一动也不动，阿蜜见他只顾看着自己，一阵娇羞，把头低了下去。忽然间她发现了一件怪事，道：“黄公子，你看”。

    忽然间斜刺掉下一根巨木，正好挡在道上，‘砰’的一声。黄吉双腿撞在巨木上，将巨木撞飞老远，这才刹住脚步。道上忽地冲出一人，手中拿着一根细木棍，他一扬木棍，指着黄吉道：“你是哪来的野小子，走路怎地不带眼睛”，声音清脆。这人脸上涂黑，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甚是机灵，身上衣衫破旧不堪。阿蜜似觉这人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哪里不对。黄吉听这人口气极为蛮横，可他为人素来通达，也就不以为意，道：“这位大哥，不知我什么地方做错了”。心中暗自嘀咕‘我自走我的路，难不成这条路是你家的吗。’。见这人黑不溜秋，眼睛中却是灵气动人，看来这人年纪很轻，这人哼了一声道：“你干嘛风风火火的瞎跑？如不是那根我特意安排的木头，你小子早已性命不保”。这人说话口气托大，甚是无礼，。阿蜜此时只注意着黑小子的说话动作，只觉此人心性古怪，心中好奇，不解地道：“我还以为这木头是天上掉下来的，原来是兄台安排好了的”。心中可是一肚子疑问，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黑小子道：“好了，看你这人还挺不错，也没坏着我的事，就算了吧”。这神色是大模大样，阿蜜神色一动，黄吉可是全不明白，道：“我们走路也能坏事？”黑小子斜视了他一眼，面容甚是神秘，道：“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你们绕道快点走吧”。

    阿蜜只觉这黑小子无可理喻，对黄吉道：“黄公子，我们从边上走了吧”。黄吉也觉这人稀奇古怪，看着黑小子道：“兄台，我们就此告辞了”，黑小子斜视了黄吉一眼，并不理会。

    黄吉也不计较，此时还没有转过身子，忽听得狂风大作，跟着‘呜’一声咆哮，四面林木分开，从中跳出一只斑斓大虫，此时四爪腾空，向着黑小子飞跃过来，那黑小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突然离地飞起，落在身后丈余之处，‘啪’的一声，黄吉手上已挨了一棍，黑小子望着发愣的黄吉，大声怒道：“你扯我干什么？”声犹未了，只听‘轰’的一声，那黑小子刚才站立的地方，已是塌了一个大坑，一阵尘土冲天而起，那黑小子大叫一声，“糟了”。拔腿就往塌坑处奔了过去，只见坑内一只大虫，十几根尖利的铁钉从它身上穿过，早已没了声息，一动也不动，黑小子搓着双手，口里直道：“这怎么好，该死的东西，误了我的大事了”。

    他也不想，若非黄吉出手，自己早已葬身大虫腹中，反失可惜这大虫跳入坑中。此时阿蜜已是被眼前这一切惊得止住脚步，与黄吉站在大坑边，这坑深约两丈，里边铁钉遍布，此时二人都是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若不是这根巨木，二人已是落入坑中，这大虫如此皮厚肉粗，也是被钉穿身亡，何况人身。这黑小子守在这儿，就是想用这根粗大的巨木提醒过往路人，前面有一个致命的陷坑，只是这小子怎会知道这个机关？黑小子懊恼了一会儿，忽道：“有了”。对着黄吉道：“你去给我折几根这么长的树枝来”，他比划了坑口的宽窄，这口气就像是命令一样，黄吉也不拒绝，就近折了几根树木，黑小子接了过来，三两下就铺在坑口，取了些树枝，复又盖上泥土。依还恢复了原样，毫无破绽。

    一切布置停当，黑小子此时方松了一口气，忽地又想到了什么，又对黄吉道：“你去给我搬几块大石来，放在这儿”。他指了一下大坑边高一点的地方，阿蜜眼睛一闪一闪的，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黑小子所做的一切，黄吉默不作声的搬来了几块大石，每一块足有两三百斤重，放在黑小子吩咐的地方，哪儿草多，树高，并不引人注意，那黑小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阿蜜道：“黄公子，这事已完了，我们就走了吧。”黄吉转身要走，忽然对黑小子道：“你用着些东西来干什么？”黑小子诡秘的一笑，道：“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这是让人掉下去的”，黄吉恍然大悟，又疑惑的道：“那些石块呢？”黑小子道：“你干嘛这么笨？这坑里的铁钉已让老虎用了，那人掉下去不就没什么事了吗？到时我将石块往他身上已仍，你说会怎么样？”

    黄吉大吃一惊，“你用这个来杀人”，此时看着阿蜜，她似乎一点也不惊奇，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黑小子忽然道：“我还差点忘了，刚才是你救我的，我错打你了，真对不住”。此时对着黄吉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一排如白玉般皎洁的牙齿，黄吉道：“我与蜜姐姐若不是你推下树木，也就完了，也该谢谢你。”黑小子一摆手道：“这倒用不着，我是害怕有人坏了我的大事，这才准备了这根大木，可没想到还是让着畜生毁了，不过，这样也不错”。此时砍了一下堆放石块之处，似乎很满意，黄吉想到这黑小子煞费苦心，弄了这么一个大坑，他要对付的这人究竟有多厉害，不禁脱口道：“你要对付的是谁？”

    黑小子洋洋得意的道：“瞧在你对我很忠心的份上，我说给你听吧，很快就有朝廷的人要送犯人路过这儿”。黄吉奇道：“你是要旧那个犯人是吧？”黑小子道：“不错，你倒不是很笨，只不过这犯人并不一般”。黄吉听他说这话语气很是郑重，可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是微‘嗯’的一声，黑小子听他漫不经心，有些来气，缓缓地道：“他叫龙十三”。这句话慢条斯理的说出，可黄吉停在耳里不吝于惊雷，道：“龙十三？”声音已是大了很多，口气也变了。黑小子奇道：“你认识此人？”

    黄吉自与龙十三破庙分手，心中可是一日没忘，此时无意中得知他的消息，又惊又喜。惊得是，龙十三已沦为囚犯，喜的是，现在他就要从这儿经过。自己虽然不会打架，可无论如何，也要把龙大哥救出来，此时看着刚才所设的陷坑，心想‘这个坑能有什么用？’此时听到黑小子问话，点了点头，表示认识龙十三。黑小子似乎也不奇怪，龙十三大名远播，这傻乎乎的小子认识他也不稀奇，他也看到了黄吉的疑惑道：“待会儿押送的人一道：“这中间有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叫年飞鹰，他这人一向办事都是走在前头，只要他一掉进陷坑，咱们立时就往下抛去石块”。

    此时他用上了咱们二字，已是打定了心思，这黄吉刚才救自己时，轻功了得，搬着石块又是举重若轻，看样子功夫非同一般，若是借这紫衣少年出手相助，那胜算岂不就更多了一层把握。自不知黄吉此时既已知道囚犯是龙十三，早已不打算离开此地。当此之时，救出龙十三才是首要之事，这咱们二字，他也没有听出什么不对，只是听黑小子的口气，这年飞鹰首当其冲，自然是他掉进陷坑，用这些大石块往他身上招呼，未免太过卑鄙，这黑小子自是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忽道：“喂，你叫什么名字？”黄吉道：“我叫黄吉”。

    黑小子大咧咧的点了点头，道：“黄吉，这名字倒是马马虎虎，”黄吉心想‘名字怎么会马马虎虎？’，只是看这黑小子甚是自负，当下也不争辩，过了一会儿，黑小子忽道：“你为什么不问我的名字？”黄吉此时心念龙十三，漫不经意的道：“你叫什么？”黑小子道：“你好没礼貌，大名二字也不说，但我还是要说给你知道，我叫王小眉”。黄吉听她说话一副老城庄重之样，显然是故意装出来的，只觉有些好笑，可还是忍着，道：“那我叫你王大哥得了。”王小眉点了点头，道：“对了，从没有人叫过我大哥，我听着舒服得很”。此时神色间竟有些按耐不住的喜悦，突然间用手一点脑门，道：“瞧我们都糊涂得紧，快些藏住身子，不然让押送的人看见就糟了”。

    黄吉顿时醒悟，转身去招呼阿蜜，准备一道隐住身形，可就只这一回头之间，阿蜜已不知道哪去了。此时只觉满脑子恐慌，口中道：“蜜姐姐，你到哪里去了”。四面张望，此时连影子也没有，王小眉忽道：“地上有字”，黄吉一瞧，阿蜜刚才站立的地方，地上果然有几行字，娟秀整洁。‘黄公子，我有事先走一步，有这位王兄与你一起，要救出龙大侠自不费事，愿二位天长地久，好好珍重，阿蜜’。黄吉道：“这是什么话？什么天长地久，蜜姐姐也真是忙中出错，两个大男人哪会天长地久，真是大笑话了”。王小眉脸色微一动，转过头去，忽然之间听见了什么，向黄吉一招手，道：“快上来”，黄吉此时方转过神来，几步就窜到了石块后面，二人刚一蹲下身子，黄吉忽地嗅到了一些淡淡的幽香，心中微微一怔。这种少女特有的香味怎会在这种地方出现，以前只在与小玉及阿蜜一起时才会有这种感觉，心中方自一团迷惑，身子微动了一下，王小眉摇了摇手，低声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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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霸王御气

﻿脚步声渐进，前面一个粗犷人影，手中持着一把铁铲，后面一个抱着一捆绳索，这二人神色慌张，后面紧追过来一人，身手极快。王小眉神色大变道：“完了。”此时黄吉已看清楚了后面的那人，身材高大，一双眼睛犀利有神，正是三省总捕年飞鹰，这陷坑是为他布置的，可不知从哪里来的这两个倒霉鬼，偏要冲在前头，这不是替人挡灾吗，黄吉低声道：“王大哥，让我去挡住二人”。身子刚一要动，手臂已给王小眉抓住。只听她压低声音道：“你这样出去不是不打自招吗？先看清情况再说”。这王小眉看来极会应付临时巨变。此时虽是已要露馅，亦是泰然镇定。黄吉只觉抓着自己的手又软又滑，一时间竟是心荡神怡，连自己也不知为何这样。此时王小眉似觉自己太过冒失，立时放下了抓住黄吉的手，黄吉正好在他背后，只见王小眉脖颈上微微一红，心中微生奇怪。

    忽听‘砰砰’两声，尘土大起，前面两人已落入坑中，黄吉此时更不犹豫，身子一起，早搬起地上的石块，就要奔下去投进坑中。王小眉早闪在他的面前，手中木棍一拦，道：“不要杀错了人”。黄吉这才明白过来，放下手中石块。此时年飞鹰早已扑进，突然间已是不见了两人，只见前面陷出一个深坑，此时也不多想，向着深坑中喝道：“两个贼子，乖乖上来就缚，免得年某动手”。忽听‘嗤’的一声，背后一阵风声，年飞鹰甫地一闪，右手飞快击出，‘嚓’的一声，已是当空击断一根木棍，面前多了一个满脸乌黑的后生，年飞鹰此时已经明白，喝道：“好贼子，这陷坑是你搞的鬼吧？”倏地一掌，横胸击过，‘啪’的一声，年飞鹰已倒退了几步，忽然间‘呼呼’两声，凭空冲出两条人影，一个手持铁铲，一个手挽绳钩，正是掉进陷坑内的两人，只是边上已凭空又多了一个坑，此时坑旁站着的正是手持铁铲之人，那个坑自是他的杰作。年飞鹰道：“很好，钻地鬼游海，飞天虎时如风，确是好看家本事”，忽然间眼射精光，看着面前少年，道：“好大的手劲，才只这一段时日，哪里学来这身功夫”。此时心中也自奇怪，这紫衣少年当真令人费解，初见之时步法神妙，已是罕见，而此时似又另有奇遇，适才二人双掌相击，自己退了几步，虽是毫无防备，可看这少年却是一点事也没有，心中极是诧异，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三省总捕，只微一思付之间，已是静下心来，喝道：“好啊，看来你们早有阴谋，一起上吧”，此时心中已打定主意，一上手就先杀了黄吉，余下这几人就好对付了。

    游海、时如风已站稳身子，这二人有个外号叫做‘上天入地’游海善使铁铲，挖掘地道，绰号‘钻地鬼’；时如风用一手绳钩，爬山登城，如履平地，人称‘飞天虎’。这两人都是江湖大贼，碰巧被年飞鹰撞见，一场厮杀，二人不敌，逃到此处掉下陷坑，幸亏随身带有法宝，出这大坑自是易如反掌，一个使铁铲，挖洞而出，一个用绳钩抓住洞口，翻身出坑，此时正好与王小眉对面，只觉这黑后生极是眼熟，只见王小眉眼睛一眨，二人也是一惊道：“王小...”王小眉狠狠一瞪眼，二人把刚要出口的话吞了进去。

    此时听得年飞鹰叫阵，只见王小眉已转开眼睛，看着边上一个少年，游、时二人看着满脸黑面的王小眉，若有所悟，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间‘嗤嗤’两声，凭空飞起两截断棍，正是王小眉适才给年飞鹰震断的木棍，原来年飞鹰注目地上两截断棍，心念一动，足尖一点断棍，此时一前一后，已照黄吉腿上环跳穴飞出；这一脚名叫‘阎王伸脚’，年飞鹰想到黄吉内力惊人，这一招正是内力反击的克星，两截断棍闪电飞出，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就算闪得了前面一根，也躲不了后面一截，黄吉哪见过这种招式，‘砰’地倒在地上，腿上掉下两截断棍，竟是一截也没有躲过，年飞鹰暗道一声，‘见鬼’，眼见这小子连反应也不会，看来根本不会技击之道，只是空有一身内功，一套神奇步法，全没半点临敌经验，早知如此也不必如此大费心思。

    陡然间风声大作，三条人影凌空直下，一把铁铲，一条绳钩，一左一右，分向两肋袭来，就此同时，一双肉掌已至身后扑来，‘扑’的一声，游海手上一震，铁铲已被年飞鹰夹手夺过，随手一掷，连头带柄直没土中，游海大骇退后，此时时如风手中绳钩已如毒蛇一般飞出钩子径往年飞鹰颈后非落，年飞鹰身子不懂，右手倏地往后一抓，已将钩子握在手中，此时单臂用劲，就势一扯，时如风已是头前足后，照着年飞鹰直飞了过来。

    年飞鹰左掌一举，正好对着时如风飞来的脑袋，猛地击出，忽然间眼前一花，时如风已凭空折了转去，就是生了翅膀一样，硬生生的避过了这一掌，他一身功力全在这绳钩之上，此时性命危急，使出了平身绝技‘飞燕折翅’，这也是借着年飞鹰一扯劲力，空中双脚一曲，借着巧劲折身飞出，此时一手拉着绳子，如风车一般，围着年飞鹰身子飞快转动。绳子到处，年飞鹰就如粽子一样；时如风哈哈大笑道：“可惜了老子的‘捆仙绳’，却用来困你这只鹰犬”。声犹未尽，只听‘啪啪啪’连珠般声响，绳子已给年飞鹰内力震得粉粹。

    两人还没有缓过神来，年飞鹰单手照后一拂，就似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王小眉也是双手一麻，身子已是倒飞而出，头直向一块大石撞去，就是黄金刚扔下的那块大石。此时黄吉腿上穴道被封，一点也不能动，眼睁睁看着王小眉就要闯上石块，空自着急，忽然间眼睛一亮，石块旁掠起一道身影，飞快地接住了王小眉，双臂一台一沉，已卸去了这横空飞去的力道，就势把王小眉放在地上，游海、时如风大声叫道：“马大哥”，声音又惊又喜，已是充满了对这人的崇拜，这汉子二十七八岁年纪，身躯伟岸，两道眉毛有似刷漆，胸部宽阔，一身粗布短衣，眼睛虎虎有神，面容方正，此时如渊停岳峙，站立当地，凛然之中自有一种壮士气概，令人不自禁想到燕赵般的悲歌豪侠，吐千丈凌云之豪气。此时一仰头，向着上天入地二人道：“好兄弟，我们都上当了”。这声音中气充沛，远远送出，全场之人都听得清晰明白。

    年飞鹰手掷铁铲入土，力断绳钩，随手拂飞王小眉，三下动作，只是一眨眼之间使出，这中间眼、手、心须得并为一体，缺一不可，尤其是这一拂之力，他一到场中，周围一切已是了若指掌，早已计算准确石块所在位置，这一拂之力已是用上了先天罡气，就算眼前三人齐出，也不见得能救下王小眉，此时看着这个不怒自威的汉子，沉声道：“好个马适求，竟是合吕太守，陆腾空也奈何不了你，果然了得，既然已撞在年某手上，我们就做个了断吧”。马适求眼睛陡地一亮，道：“久闻三省总捕头是个人物，今日你我相见，正好请教高招”，他一生嫉恶如仇，尤其是深恨王莽暴*政，因此联络各方英雄，欲推翻新朝暴*政。

    此时面对这个年飞鹰，确是用了请教二字，也是因年飞鹰一生做事并无大恶，也非卑鄙小人，只是人在公门，身不由己。游、时二人齐声道：“马大哥，这鹰爪很厉害”。二人此时兵器已失，而年飞鹰只一人在此，若是拼了自己性命不要，只要将他拖住一时，那马适求就能取其性命。年飞鹰专门对付绿林中人，正好借机除去这个大害，以后绿林就少了一个劲敌了。

    马适求一见二人神色，就已知道了二人的心思，微摆了一下手道：“龙兄弟已被姓吕的压往南郡城，你二人这就迅速去通知人手，将龙兄弟就出来，这人我自会应付”。

    马适求忽然说了一声，“且慢”，就手提起脚下石块，用力一抛，正好落在年飞鹰震落的铁铲之处，‘扑’的一声，土中忽地冒出一物，直飞到游海面前，游海双手接住，竟然是自己的额看家宝贝，铁铲。心中又惊又喜，这马适求石块一抛之下，以内力震出铁铲，准确无误地落在游海身边，这种手法比之刚才年飞鹰手拂王小眉，这中间运力、方位更是差不得半分，此时年飞鹰已是了面色微动。

    只听马适求道：“时兄弟，你把那些碎绳拿过来给我”。时如风不明就里，可马适求既已说话，怎有半点违拗，当下连同碎绳、钩子一并捧上，几人都是感到奇怪，这对碎绳能用什么用处，正在思想之间，之间马适求已双手接过绳钩，就手握住，刹那间掌心中冒出一团白气，只听年飞鹰口中道了一声，“霸王御气”。

    相传‘霸王御气’为项羽所创，此人风云天下，傲视群雄，曾有‘力拔山兮气盖世’之称，凭的就是‘霸王御气’，习练这种真气，体力、资质均要上乘，方才可以修成，不然真气不能御使，全身劲气膨胀，便会爆裂而死。马适求自小体质异于常人，因此巧遇‘霸王御气’心法，方得以大成。这心法还是项羽身边的谋士范增录下，当时楚汉相争，项羽中了张良诡计，逼走范增，这人是为世代楚臣，虽是不为项羽所用，可心中并不怨恨。他知道项羽刚愎自用，久后必要败于刘邦之手，临终之前，录下‘霸王御气’，以待后人有缘，将其练成后能一雪楚国之耻。

    其时马适求在彭城，偶然遇到一个老人，已是风烛残年，这位老人无依无靠，在彭城后山上了搭了一个草庐，马适求见到老人如此形状，当即为这老人劈柴做饭，料理一切生活，老人见他如此仗义，竟能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甘愿吃苦，心中颇为感动，在奄奄一息之际，取出了一本已是焦黄的小册子，看样子年代已久，却仍是保存的很好，一些无损，交给了马适求，此时马适求方才得知，这老人一家世代为范增守墓，遵从范大夫之命，保留这本‘霸王宝典’，以待有缘人，深怕误传了歹人，势不免为天下苍生带来灾害。待见着一个侠肝义胆，为百姓着想的人，方能交给他。可一直见不着这样的人。他见到了马适求如此侠义，这才放心交给了他，也是完成了范大夫的心愿，马适求安葬好了老人，潜心修习‘霸王宝典’，霸王宝典所载的霸王御气极具王霸之气，里面所载的招式也是撼山震岳。马适求凭借‘霸王御气’，果然侠名燕赵，声名远播。

    此时马适求双手一展，手中已是一条完好的绳钩，向着时如风一抛，时如风已接在手中，当真是精细惊喜莫名。这条绳钩使用一种乌金丝混合一种极韧性的丝线制成，靠了它行走江湖，时常不离身子，眼见被年飞鹰毁掉，正自痛惜，哪知马适求一搓一展之间，竟又恢复了原样，想不到这‘霸王御气’竟会将这种金丝糅合在一起。时如风手握绳钩，只觉绳子更长了一些，心中特别欢喜。此时微目一看，马适求裤管中有鲜血淌下，惊道：“马大哥，你的腿？”马适求淡淡一笑道：“没事，我辈行走江湖，原本就是刀口上过日子，只除非这吃饭的家伙没了，那才要紧”。时如风还欲说话，只见马适求已转过了身子，他知道马适求天性刚毅，而习武之人受伤已是常事，此时已不再言语。

    此时王小眉已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马适求，说道：“马大侠真是好身手”，马适求看了她一眼，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道：“看你，你这化妆术也太是差劲”。王小眉微觉脸上一热，没有说话。黄吉听在耳里只觉这几人说话都是古里古怪，自己听得全然是一塌糊涂，只见王小眉向着自己就要走来，身子刚动，马适求道：“你还要干什么？”手掌一抬，此时小眉只觉一道大力，身不由己地退了几大步，却没有摔倒，此时望着黄吉道：“我要带着他一同离开”，原来此时已是不知不觉，竟对黄吉有了一丝好感，马适求道：“放心，我保证他没事，你快与他们二人同去，我随后就来”。这声音中自有一股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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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初露锋芒

﻿王小眉心中纵然有千般不愿，却也是不能有半点违抗，怎不知这个马大侠说话言出必行，当下转过身子，与游、时二人一同迅速离开，山风微微吹拂，林木间发出‘沙沙’的声音，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一个当世大侠，一个三省总捕，此时正好面对这面，一时间，谁也竟是不敢轻动。方才一瞬之间，年飞鹰已是见马适求露了两手绝活，最后这一手将碎绳恢复原样，自问自己实在没这个本事，心知自己绝非马适求之敌，然而食君之禄，又怎能临阵退缩。此时一提先天罡气，刹那间全身衣袍如风鼓起，便似灌足了气的大球。

    年飞鹰所练得先天罡气讲究先发制人，此时横下一条心，便是不要了性命，也不能堕了往日威名，此时身子飞跃，已是离地而起，口中道了一声：“接招”。已似飞箭一般射向马适求，十字弯曲，如钩相似，手舞之处，便似全身都长了手一样，马适求此时站立不动。口中道了一声：“幽灵鹰爪”，年飞鹰手已搭上马适求的肩膀，马适求身子往下一沉，‘嗤’的一声，肩上衣衫已给扯破，双掌一按一放，正是‘霸王折戟’，径取年飞鹰手臂，此时掌夹霸王御气，年飞鹰只觉劲气逼人，‘嗖’的一下，已退出掌力范围。

    只见马适求仍是一动也不动，好像是瞧不起自己一样，心中一时大怒，当下凝气提神，面对马适求，丝毫不敢大意，这‘幽灵鹰爪’全靠指尖发劲，习练这种手法，须得把手放入滚烫铁砂中猛力挥插，练到后来，便是通红的铁砂，也不能伤着手指，血肉之躯怎能经得起这一掌。此时手指指尖已及马适求肩膀，只觉碰上了一道又滑又硬的东西，手指一经划过，只抓破了一片衣衫，这还是马适求身子不动之顾。

    此时年飞鹰不怒反笑，大声道：“姓马的，你真当年某人是三岁小孩，竟是这般托大，看招”。身子陡地跃起，双腿空中连环扫出，竟是照着马适求下盘踢去，这腿法名为‘连环穿心腿’，脚尖指处，全是照腿上承山穴、足三里、上巨虚踢出，他也是练武行家，心想你马适求纵使再厉害，也不能把穴道都练得不惧刀剑，这穿心脚若是踢中穴道，劲气透处，岂是普通刀剑可以相提并论。此时已是一连踢出八脚，名为‘八星报喜’，只见马适求双腿微一曲，身子已是直升飞起，年飞鹰这八脚已是全踢了个空。

    忽然间听得一声猛喝，头上劲风激荡，此时已不能多想，照着来势之处一掌击出，只听砰的一声，年飞鹰摇摇晃晃倒退了好几大步，方才站立身子，一时间只觉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了上来，当下强自忍住，吞了下去。想要提起臂膀，竟是又麻又痛，提不起来，此刻马适求若要趁机出手，自己也是只能听任宰割，此时站立当地，看着马适求正思如何应付。

    忽见马适求适才站立之处，一片飞红，定睛一看，竟然是鲜血，应该是刚才用力过度所致，恍然大悟，这才明白马适求为何站着不动，自己还怪他托大，原来他早已受了伤，故意引自己比拼内力，若是早先明白，引得他血流殆尽，不用自己动手，他也会自己倒下，此时一经回想之下，这人果然精明得很。

    马适求接了这一掌，已是微感头晕，他腿上受了重伤，不能跃动，不然牵动伤势，就会溜出鲜血，便可给年飞鹰可乘之机，只能以静制敌。而年飞鹰又非一般高手可比，当此之既，唯有引他动用内力，方可取效。当时聚起全身力气，全力一击，这种威力岂同寻常。这年飞鹰就算功力再高，也非一两日能够复原，当下强提了一口气，道：“年捕头，我若是让你看出有伤在身，那马某性命也就未免不保了，使出这种手段也是情非得已”。

    年飞鹰轻笑了一声，道：“马适求，果然好手段，连我也给你蒙住了，可我也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受伤”。忽地咳了一声，此时仰起头来，想到吕天德与陆腾空二人以龙十三为饵，以便诱使这些江湖草莽，将其一网打尽，马适求在吕、陆二人联手之中，竟然只受轻伤，而自己所追的两人，游海、时如风也是毫发无损，难道这竟是天意吗，一时之间只觉意兴萧索。

    暗自心惊，这马适求若非先已受伤，自己怎能是他的敌手。当下一句话也不说，转过身子，望西而去。

    这山中就只剩下马适求、黄吉二人，马适求这时一言不发，正自闭目运功调息，适才与年飞鹰对这一掌，已是耗去了大半功力，这一刻若是有强敌陡至，那就只有束手就缚。忽然间传来一丝极轻的声音，马适求微张双眼，只见黄吉已从地上站了起来，就好似从熟睡中惊醒过来一样，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体内神功自行运走，他腿上被年飞鹰封住的穴道，此时已是慢慢冲开，一觉身子能动，便站了起来，眼见马适求疲累憔悴。

    他只是软摊在地上，可耳朵却听得明白，已知道这人叫马适求，虽然不知这人是好是坏，可见他适才所做的一切却是为了不连累别人，以免好友见到自己有伤，而误了大事，此人一招挫敌，更是智勇兼备，当下向马适求走了过去，道：“马大侠，你不要紧吧。”马适求本想调息一阵，再去替黄吉解穴，哪知奇变陡生，他竟然自己占了起来，看来这少年功力已非寻常，心下暗感奇怪，此时全身已是大汗淋漓，连坐下的力气也是没了，当下沉着声音说道：“小兄弟，你先扶我坐下来”，此刻他全身虚脱无力，可说话却是异常镇定，黄吉走近前去，扶着马适求腋下，让他缓缓坐了下来，忽然间一股内息已自丹田升起，不自觉从马适求腰间输送进去，马适求刚一坐下，渊腋穴忽然涌进一道真气，此时他内息微弱，想要阻止已是不能，只能任由这道气息在体内游走。

    原来黄吉所习的‘太公遗录’是为逍遥真气，这劲气遇弱既增，这真气已如河流一般逍遥奔走，他扶着马适求腋下之时，手心正好托在腰间渊腋处，体内真气遇口既入，马适求刚好体内真气涣散，恰如一个空谷，正好称为黄吉真气发泄之处，这道气流越来越大，马适求已经不能再有多想，当下闭目导气归元，不敢有一丝杂念。也是黄吉该有福源，他身上的内功若是不经倒流，任由自在题呢储存，时间一长，就好比是筑堤拦住洪水，越积越深。一旦蔓延开来，那后患将是无穷。

    这种后果连恒度也不能知道，因为他当时悟出这逍遥内劲之时，本身功力就已经达到了至高境界，自然可以收放自如，哪像黄吉一点也不懂得导用体内真气，这一刻真气流入马适求体内，反觉舒服无比。就如一个人水喝得太饱，一时间排泄不出去一样，全身大为轻松，但殊不知真气一经导出，竟是无法收回，觉着气息已是将尽，他脑中忽然一阵昏眩，正自晕头晕脑之际，掌心却是一热，一道极霸道的真气已是从掌心涌了进来。

    这一道劲气穿过四肢百骸，所到之处，闭塞的筋脉已是全部冲开，神志越来越是清爽，比之先前已是更来了精神；原来马适求得到黄吉这一相助，顷刻间已是恢复了元气，当下他又将本身真气倒转，复又帮助黄吉打通了闭塞的筋脉，‘霸王御气’力道极是强劲，一经与黄吉逍遥内气合在一起，一时间黄吉只觉心如澎湃，好像已经与天地融为一体，就这当儿，马适求已是撤离开手掌，黄吉只觉心神大为异常，已不知这是怎么回事，马适求看着黄吉的神色，似笑非笑，也不给黄吉说破，单手一把扯起裤脚，只见腿上现出一个箭头，肉已往外翻出，似乎用内力往外逼过。这马适求中箭时已将箭杆折断，这箭头陷在小腿之中，只要一运力气，便会引动出鲜血出来，这一刻似已无人，马适求正在思想该如何拔出这支箭头，他已经试过了两三回，这箭头似乎与肉连在了一起，每次都是空自疼痛了半天，无法拔将出来。黄吉眼见马适求箭头处血肉模糊，忽然间眼睛一亮，竟是想到了什么，从靴中摸出了一把匕首，递给马适求。道：“马大侠，你不如用这个匕首试试。”马适求将匕首接在手里，只觉寒气逼人，不觉赞了一声‘好宝贝’，当下调转匕首，放在黄吉手里，说道：“小兄弟，你就把它给我取出来吧”，黄吉怎想到他要让自己给他取箭头，看着马适求的腿上伤势，只觉心中大为不忍，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平时连提把刀子也怕，当此之际，怎敢轻易下手，提着匕首的手也忍不住发抖。马适求知道他害怕，大声道：“小兄弟，你别怕，我连死也不惧，何况只这一小块烂肉？你尽管下手好了”，这声音语气平和，已是令人忘却了恐惧，黄吉镇定下来，大着胆子就在他箭头之处割了一刀。这匕首极是锋利，一触肉处，便即割开，毫不费力，马适求动也不动一下，就好像这伤处不在他身上一样，黄吉这是屏住呼吸，一刀一刀地割了下去，这时已经看得很是清楚，箭头周边全是倒须，就是这些锐利的倒须，连扯着腿上肌肉，难怪马适求不能逼出，这时只是听见匕首割肉的声音着响，黄吉已将倒须从肌肉处分开，终于已是露出了箭头，马适求仍然神情如旧，一丝不变，黄吉已经放下匕首，用手扯着倒须，说道：“马大侠，我要用力了”。马适求点了点头，陡然间只觉腿上一阵钻心的疼痛，黄吉已将箭头拔了出来，刹那间马适求额上冷汗直流，几乎便要晕了过去，强自忍住，一把抓住黄吉手上的箭头，‘咔擦’一声，箭头上倒须已是闪了一地，只听马适求哼了一声，说道：“好个龙须箭，害得我痛了这大半天”。

    黄吉大感奇怪，道：“什么龙须箭？好古怪的名字”。马适求这时已是大感轻松，微缓了一口气，道：“小兄弟，你不知道这龙须箭？只有李鸣山一人会用”。黄吉当然不知李鸣山是谁，摇了摇头。马适求道：“李鸣山是李广将军的后人”。黄吉幼时曾听公孙无计说过此人，当下说道：“莫非就是那个把箭射入石头的飞将军？”马适求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说道：“不错，你倒还知道这个抗胡英雄”。黄吉这时想到的，却是公孙无计常给他说的英雄故事，樊哙怒闯鸿门宴，还有就是飞将军神箭穿石，公孙无计只是让他记住汉朝时代的著名人物，却想不到李广却会用这种龙须箭，公孙无计却未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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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乌蒙山人

﻿马适求知道他迷惑，便把其中的详情说了出来，原来文景之治年间，匈奴人极其强悍，凶残成性，却是只畏惧李广一人，他神箭百发百中，更兼善用这龙须箭，只要一经射中，便是无法取出，而且这龙须箭头用狼粪煮制，中着无救。因此匈奴人无一不惧怕李广，这龙须箭李家世代相传，道了李鸣山这一代，他更用了极深的功夫，创出了‘连珠三箭’，瞬间发出，令人防不胜防，李鸣山现在是在吕天德手下，担任武总教头职位，专是教习士兵演练射艺。这一次奉了吕天德密令，隐身在暗处，一待吕、陆二人缠住马适求，便伺机射出龙须箭，马适求几人为救龙十三，果然中计，游、时二人为年飞鹰逼迫而走，马适求一人独斗吕天德、陆腾空，这二人一个使裂心掌，一个用镜花水月，掌影翻滚之中，一时间难分高下，冷不防暗中射来三箭，马适求正在与二人激斗，躲开两箭，可腿上还是中了一箭，幸得不是致命之处。他忍痛迫退二人，这二人已是畏惧马适求神威，不敢过分相逼，马适求这才得以逃出，眼看游海、时如风二人逃跑之处奔来。

    眼见伤口处鲜血涌出，此时疾出手指，在伤口之处连点两下，顿时止住流血。忽然间，听见一阵叽叽咕咕的声音，黄吉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马适求一捂肚子，笑道：“原来是这儿空了，得寻些食物来填一下才好。”可是，一眼看去，此时空山静寂，哪来什么野物，马适求叹了一声，道：“连只小兔也没有”。言下甚是失望。黄吉听到小兔二字，无意中向着陷坑一看，忽然间欢喜道：“马大侠，那陷坑内正有一只死虎”。马适求一听有只死虎，顷刻间，全身来了精神，兴冲冲地来到坑边，黄吉愁眉苦脸地道;”只可惜这坑太深，无法将死虎弄出来。”马适求哈哈一笑道：“这个容易。”说着就近折了一根两丈长的树干，伸进坑内，只用力往上一挑，那只死虎忽地腾出坑外，先时掉下的泥块儿、树枝纷从它身上掉了下来，黄吉一伸舌头道：“好大的老虎。”

    这只虎足有四五百斤重，马适求放下树干道：“这老虎也是倒霉，遇到这个用来引人上当的陷坑，也该着咱们二人有口福。”二人当下拾了一些枯枝堆好，此时马适求掏出火折，就枯枝上点起，用匕首切下一只腿，把皮拔下去，就放在火上烧烤，随着一阵吱吱声响，虎腿肉已在渐熟，一股喷香的味道在空山之中回旋。马适求早已是迫不及待，就手扯下一大块儿肉来，已烧烤得焦黄，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满嘴香油四溢，大声赞道：“好鲜。”只觉得入口又鲜又嫩，滑腻顺口，指着熟透的腿肉道：“快吃，冷了就没有味道了。”黄吉鼻中嗅到阵阵香气，食欲大动，就此撕下一块，举到口边，正要张口，忽然间只觉手上一空。

    只见面前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人，夹手夺过虎肉，放入口中一阵大嚼，忍不住咦咦赞了道;”好鲜。”黄吉连这人怎么出的手也不明白，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甚感有趣，马适求见忽然间多了一人，他生性好爽，只觉这人很是爽快，心中已觉好奇，笑着道：“这位兄台来得正好，‘请’。”这人也不客气，从虎腿上撕下一块，就口开始一阵大嚼，随即身上解下一口葫芦，啪地解开瓶塞，一股浓烈的酒香从瓶中直冲了出来，猛地仰头喝了一口，只见黄吉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甚觉稀罕，当下微微一笑，将葫芦向黄吉一抛，大声道;“我吃了你一块肉，就将这个补偿给你吧！”黄吉双手接过葫芦，这一震动，酒香扑鼻而过，忍不住喝了一口。

    只觉得入口又腥又辣，味道极是怪异，差点就要吐了出来，可一见见这人眼睛盯着自己，似觉如是就这样吐出，未免太不礼貌，当下强忍着吞了下去，顿时丹田一股酒劲忽地升起，热乎乎的极为受用，当下将葫芦双手送出，口中连说话也是打结道：“你的酒，”这人嘿嘿一笑，道：“这种酒要一人喝才能显出它的不同寻常之处，你既然有酒，就全喝了吧，此时眼睛斜视，似认为黄吉不敢全喝下一般，黄吉此时已微有酒意，这目光也是全看在眼里，心想，这酒有什么打紧，莫要让别人瞧不起自己，将葫口就在口上，咕咕噜噜一胡酒全喝了下去，马适求口中吃着腿肉，边听这人说话，只觉这人甚是神秘，又有些熟悉，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这人看酒已全被黄吉喝空，笑道：“好酒量，你这人到是憨直得很，不怕我趁机下毒，很好，把葫芦给我”，这葫芦像是一个宝贝一般，似乎他很是舍不得，葫芦一晃眼间，只见上有“乌蒙用”三字，马适求倏地一惊，道：“你是乌蒙山人，乌蒙山人嘻嘻一笑，道：“正是，请马大侠恕我不恭之处”。马适求这才知他早也知道自己，暗自称怪。

    这人深居乌蒙山之中，自号乌蒙山人，平时深居简出，江湖上鲜有人知，马适求也是只晓得又这么一个奇人，并不认识，此时见到葫芦上“乌蒙用”三字，方才想起，喜怒随心，他也知这种人性情才怪，此时向着黄吉道：“你喝了这位前辈的好酒，快些谢过”，黄吉躬下身子，正要鞠躬，忽地一股潜力平地涌进，躬不下去，只听马适求道：“‘滂沱雷雨’，果然好生厉害”，乌蒙山人轻轻一收，气劲已是回到身上，黄吉身前力道顿解。乌蒙山人看着马适求，目光微一扬，道：“不过是雕虫小技，倒让马大侠见笑了”，转而目视黄吉，神色间似有一丝关切，道：“这酒滋味如何。”黄吉平身未饮过酒，怎答得出来，张口结舌，很难为情，乌蒙山人神秘一笑，道：“豹胆熊心酒，你好好体会它的妙处吧！”系好葫芦，又撕下了一块肉，笑着道：“打扰了，我可不奉陪了。”身子如风飘起。

    眼看着乌蒙山人悄然离开，马适求此时肚子早已填饱，站起身子，大感满意，拍了拍肚子，看着地上只剩下三条腿的死虎，有些不忍，道：“虎老弟，真正委屈你了，还是将你送回老地方吧！当下提起死虎，送入坑中，举手一推，泥土石块儿纷纷落下，封了个严严实实。方才回过身子，只见黄吉面色通红，知他不胜酒力，微微一笑，道：“不要紧吧！”黄吉嘴打哆嗦，道：“没什么，马大侠。”马适求微一镌手道：“什么大侠不大侠，你就叫我马大哥得了。”黄吉刚才与他相处这段时间，已知道这人性真爽快，此时酒劲上来，一时间只觉意气陡长，大声道：“是，马大哥。”马适求笑着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他也不知道黄吉在这儿干什么，此时也不多问道：“好兄弟，咱们就此别过，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黄吉虽与此人只聚了片刻，也是甚觉投缘，此时就要分手，心中甚是有些不舍，说道：“马大哥，我......”马适求伸手一拍黄吉肩膀，道：“我辈男儿理应志在四方，不要作这儿女姿态。

    他见黄吉年纪轻轻，自难免不了少年心性，此时微微一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黄吉也是学着马适求大步跨出，心头似乎跳了一下，当下也没有去想，跌跌绊绊走出了老大一段路。心跳越来越厉害，似觉手脚都要舞动起来，忽然间一道气流直冲脑门儿，“砰”一下，我倒在地上，只觉得这气流又从脑门迂回，在身体中冲去荡来，逐渐膨胀起来，此时喊也喊不出，只能任由气流奔走，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我死了。”

    原来黄吉适才喝下去的酒，是用乌蒙山的乌梅、雪枣、再用豹子胆、熊心炮制，故名豹胆熊心酒，这种酒只要一下肚，即便平时连杀只鸡也怕的人，此刻便是有鬼怪在他面前，也是一往无前，恰逢黄吉得马适求打通经脉，全身集霸王御气及逍遥神功，这两道真气本已经过马适求融合，安好无事，哪知突然遇上豹胆熊心酒。这种酒遇气即生，这道理连乌蒙山人也不知道，此时黄吉全身似火燃烧，口干手辣。

    此时耳中听到一阵轻响，只听到一个微显苍老的声音道：“子风，你把这张图纸收好，不要让小玉知道，然后交给邙谷王”，这声音黄吉听得出来，就是陆腾空，想不到这人竟会与胡人来往，一个少年的声音道：“爹爹放心，孩儿自不会有半点差错。”这人自然是陆子风，稍顿了一下，子风迟疑道：“吕太守不是与爹爹共谋龙十三吗？怎么又......”他本来想说怎么就变卦了呢？可迫于从小就畏惧父亲，这三个字就没有说出来，陆腾空的声音道：“我没想到姓吕的狼子野心，竟把姓龙的关在地牢，想要一人独占。此时哼了一声，这道理谁都明白，吕天德兵权在手，陆腾空一个山野村夫，明着斗不过，只好来暗的，索性将胡人引到中原，这人果然狠辣，有道是父子连心，这陆子风自然明白了父亲的苦心，此时将城防布置图放得妥当，望着父亲神色中已是有了崇拜之色，轻轻地说道：“爹爹说的是。”陆腾空见他举动沉着，很是满意，低声道：“我去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黄吉此时虽然正自走火入魔，可耳力反而加倍灵敏，这陆腾空行路本就悄无声息，但他在地上感受震力，却是极清楚的传到耳里，此时心中痛苦难忍，不觉微动了一下，只听陆子风叫了一声：“是谁？”凝目处已见着黄吉，只见他缩在地上，神态极是恐怖，他本就极恨黄吉，已不再去细想，手中一抖长剑，向着黄吉心口直刺了下去。

    忽然间，只听得‘啊’的一声尖叫，陆子风持剑的手微颤了一下，‘啵’的一声，长剑已刺到黄吉身上。陆子风连看也没来得及看一眼，收起长剑，直跑了出去，口中大声道：“师妹，什么事？”黄吉眼睁睁看着白光一闪，全身如欲爆裂，心口一阵冰凉，脑中只有一个意识，‘我死了’。一道鲜血涌了出来，只听得小玉道：“狼！”声音中已是充满恐惧，就像见到了最可怕的东西一样，陆子风道：“我在这儿。”忽然间‘啊’的一声，仿佛见到了鬼怪似的，此时黄吉在地上听得出来，两人之中夹杂着一种走路的声息，这段声息就似一只幽灵一般若有若无，那幽灵似乎迟疑了一下，那声音似是想要扑向二人，只听得一声如狼般的嚎叫，这幽灵般的脚步声已如风消失，只听陆子风道：“别怕，师妹。”这声音中带着颤抖，连黄吉也感到奇怪，什么东西会令二人这样害怕，只听小玉轻声耳语道：“魔兽门。”原来他们看见了魔兽门人，陆子风轻道了一声，去不要招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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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莫名鬼魅

﻿两人蹑手蹑脚，轻轻的离了开去。黄吉此时又听到脚步声走近，听得出是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脚步声稍重，另一人要轻一些，黄吉此刻鲜血流出，心中反而清凉了许多，也不再有翻来覆去的真气较劲。可全身却似泡在酒坛里一样，头脑昏昏沉沉，身体软绵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转眼间已到了眼前，只听得一人惊道：“师父，这不就是那小子马？”跟着两声‘喃喃’的笑声，道“妙得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黄吉心中一惊，听到这声音，就已知来人正是须卜子与云里兽，可此刻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只有空自着急。

    须卜子二人奋力逃脱毒蜂围困，云里兽全身伤肿，已是用本身功力祛除了大半毒性。须卜子手上显眼处被蛰了几下，无碍于事。师徒两人想不到此番来到中原，遇着黑蜂双侠，遭遇到这样的毒蜂，竟无半点法子，此时二人正欲寻路回归‘魔兽门’，忽然间看见一个鬼影一闪，快得不可思议，正欲探个究竟，却无意发现了黄吉。须卜子此刻就如猎人发现了猎物一般，一阵心喜，只见黄吉心口有血流出，当下并拢二指，疾点伤口四周，缓住了血流之势，方才送了一口气。

    此时须卜子细看创伤，只见与心脏只略偏半分，显然用剑者心慌意乱，失了准头。可因流血过多，此刻黄吉面色苍白，呼吸渐弱，身子也变得冰凉。云里兽道：“师父，这小子只剩得一丝气息，已是活不成了”。须卜子凝思片刻，从怀中掏出一粒黄色药丸，微发出芳香气息，刚要送到黄吉嘴边，手又回了转来，手中这药丸似是很舍不得，云里兽惊道：“师傅，这回春丸研制不易，难道要给这小子不成？”

    忽然黄吉手脚一抖，显示命在顷刻，须卜子咬了咬牙，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毅然将回春丸放入黄吉口中，微微一顷，已是进入黄吉肚内。云里兽面露惊愕之色，须卜子看着黄吉，只不一会儿，黄吉面色已在泛红，点了点头道：“只要能得到‘逍遥宝典’称霸天下，回春丸又能算得了什么。”云里兽幡然醒悟，道：“是，师父深谋远虑，非弟子能及其之万一”。须卜子微微一笑。

    这‘回春丸’研制不易，但只要有一息尚存，便能令人活转过来，这是‘魔兽门’的不传之秘。需得采集天山雪莲，成形的何首乌，再加上‘魔兽门’唯一的‘天眼’泉水。在丹炉中炼制一百零八天，乃天罡地煞之数，方能炼成。可花上这诺大的心血，一炉也只得一粒，而这两种药材也是采集不易。每次需得三十年，方能炼出一粒，因此云里兽才觉得匪夷所思，可经过须卜子开导，当下茅塞顿开。

    只见须卜子指出如风，在黄吉足少阴经、手太阴经处一点，令黄吉手脚不能动弹，这小子身负神功，就是眼前这般伤重，可也不能有半点大意。若是不经意间让他溜了，那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可不是魔兽门主作风。当下略一俯下身子，已将黄吉从地上提起，对着云里兽低声道：“走，我们回去”。想不到黄吉失而复得，此时唯有回归西域‘魔兽门’，方是上上之策，越是非凡神功，其练功法门自必非同一般，得这小子亲自吐露，自是稳准练成，到时自己正邪内功合而为一，自当再来杨威中原。

    黄吉只觉心脉渐息，可回春丸一入腹中，登时神清气明，可现在落入须卜子手中，心下暗暗叫苦。此刻须卜子手提黄吉，纵行在山道之中，直是举重若轻，如若无物。

    就此已是过了数日，此时正在奔行之中，须卜子师徒饿了吃干娘，渴了饮山泉；黄吉食用了回春丸，竟是不觉饥饿。看着已是要接近边关，远远奔过一男一女。那男子边跑边喊，“师妹，你听我说”。那少女边跑边道：“师哥，我真是想不到，你竟会与胡人在一起”。这声音伤心欲绝，那少男喊着道：“不是我，是爹爹让我这么做的，师妹你就信我这一次好吗？”此时少男早已赶过少女，挡在少女面前，那少女一展长剑，冷声道：“让开”。那少男急道：“师妹，你还待要怎地？”少女一推少男，道：“我要告诉爹娘”，少男陡然变色，厉声道：“师妹，你真要这样？”那少女一言不发，一手推开少男，着地奔出。只听‘嗤’的一声响，身上衣衫已断了一块，少女此时站立不稳，倒贴在地上。

    这两人正是陆子风、释小玉，黄吉耳目清醒，听得二人一问一答，已经全然明白过来，这陆子风奉陆腾空之命，送南郡图纸给邙谷王，不想被小玉撞见，吃惊于师哥如此糊涂行事，一怒之下，就要去告诉金剑银枪，陆子风怎能让她去泄露自己的的行为。于是追了出来，阻止小玉。黄吉身子动了一下，他深怕小玉受伤，眼神中不自禁露出担忧之色，须卜子察觉他微动了一下，心中暗自惊异，这小子经自己亲手封了手脚筋脉，竟自能动这一下，实在是非同小可，这自然是他学了‘逍遥宝典’之顾。黄吉的目光他已瞧在眼里，知道他是担心地上的少女，当下低声道：“你若肯听我的话，我把她捉了来，给你做老婆，如何？”黄吉还未表示，只听得两个声音道：“赶快把那女孩杀了，若是让她的爹娘知道，一切就完了。”一听这声音，黄吉就知道是邙谷双杰，眼见这二人赶到，自然是要杀人灭口。听得这两人已经逼近，急切间无法多想，忙道：“你快些止住二人，我听你的话”。须卜子听他居然愿意听从自己，心中大喜。只见二人已举起手掌，正要往地上击下，陆子风急道：“不可伤我师妹”。可两人手掌已经击下，又怎停得下来，忽然间起了一阵风声，二人只觉面前人影一闪，地上已不见了小玉。邙谷双杰同时一惊，只听陆子风轻‘咤’了一声“老家伙，快放下我师妹”。手中长剑一抖，直向须卜子刺了过来，只听得‘砰’的一声，陆子风已经被摔在地上，晕头晕脑地爬了起来，只见边上立着一个脸手全是青肿的汉子，适才正是这人出手，自己心慌意乱之下，竟是忘了还有一个云里兽，连他怎么出的手也没有看清。此时翻身站了起来，手中持着长剑，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才好，只听乌龙道：“原来是须卜子掌门，这就把那女子交给我们吧”。须卜子微笑道：“这个却是不能答应”。骆图睁大了眼睛，说道：“这是为什么？”须卜子道：“我正要让她做这小子的老婆”。乌龙急道：“这个万万不可，这女子已经知道了他师哥交给我们的图纸，若是让她爹娘知道，岂不坏了王爷的大事？”须卜子此时一手提着一人，笑道：“这少女如此漂亮，杀了岂不可惜得很，我把她带到‘魔兽门’下，难道还怕她跑了不成？也省了邙谷双杰的手脚，岂不是更好”。邙谷双杰极为忌惮须卜子，听他说话这么得体，又将自己二人响亮的名号说了出来，显得对自己二人格外尊重，想到‘魔兽门’远在西域苦寒之地，那儿全是魔兽门人出入之地。这姑娘若是进了那里，就与进地狱没有两样，自然不会再有威胁，何不卖个人情给这魔兽门主。二人已是想通了此理，一起说道：“既然须卜子师父这么说，我们自要转告王爷，告辞”。这二人也不理会陆子风，自顾大步走了回去。

    小玉被须卜子抓在手里，又急又气，怒道：“你这个老坏蛋，赶快放了我，要不然我爹娘饶不了你”，须卜子劲气立透手指，刹时间已是封住了小玉的穴道，使她作声不得。须卜子望了手中二人一眼，嘿嘿笑道：“你二人郎才女貌，正是一对，我把你们撮合在一起，你爹若是知道，对我感谢都来不及，是不是？”陆子风听得心中狂怒，喝了一声：“放*屁”，持剑飞跃了过来，这一时间身子忽隐忽现，连云里兽也看不明白，究竟该从哪儿下手。须卜子道了一声：“镜花水月。”陡然间飞起一脚，陆子风已腾地飞起，屁股着地。这一下摔得不轻，一时间竟然翻不起来，只听得须卜子哼了一声“若是陆腾空出手，我尚惧他三分，你这种三脚猫也来献丑，难怪连你师妹也瞧不起你”。言语中甚是轻视，陆子风又羞又怒，可他已经领教了须卜子武功，眼见他双手不空，只一脚自己已是如此狼狈，就算脸皮再厚，也是不敢再行动手。眼见望着须卜子师徒从面前走过，一时间竟是作声不得，一见须卜子双手各提了一人，云里兽说道：“师父，让弟子给你代些微劳吧”。须卜子道：“这两人都很重要，你只小心看着四周就得了”。

    忽然间只见树木一动，须卜子大喝了一声：“什么东西”。当下一跃身子，纵目四顾，竟然一点声息也没有，只见云里兽目光中有一种惊惧之色，说道：“师父，是妖怪”。须卜子已隐约见着一个影子，身法如鬼似祟，只是一闪就已不见，心中自是有些惊骇，但仍自镇静地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看我的手段。”当下放下手中二人，一手提着魔兽血刃，口中已发出了一声怪啸，一团刀光已随身子着地卷出。只这么一刹那间，黄吉二人均感到身上阵阵寒意。刀光闪处，四周合抱粗的大树纷纷倒地。须卜子已经收起了魔刃，眼视四方，陡然升起了一股傲气，只这一路刀法劈出，已经显示出血刃之锋利，运刀手法之快，已足已吓住藏身林中之处的人影，这一番杨刀立威，已是达到了目的，心头长舒了一口气，“好刀”，随着这声响亮的声音，满地横七竖八的断木前，已多了一人，神态清雅，后面一个俊逸少年，正是陆子风，此时用手一指须卜子，说道：“爹爹，他就是魔兽门主”。须卜子闻得声音，也就看清了来人，微吸了一口气，道：“好徒儿，给为师看好这两人”。当下一紧手中血刃，向着来人说道：“姓陆的，你要怎么着？”这老人正是陆腾空，他已从陆子风的口中知道了一切，心中打定主意，决不能让须卜子带走释小玉，可刚才也看着了须卜子挥刀断树，刀势凌厉，眼见他这柄血刃是稀世神兵，魔兽门主已自非等闲之辈，可一想到自己的镜花水月，正可出其不意，一举成功。眼见看着释小玉道：“阁下本是西域胡人，与我素不相干，、只要你将这小姑娘还了给我，我绝不与你为敌”。须卜子哈哈一阵大笑，他已看穿了陆腾空这番谎话，救人是假，灭口是真。笑声一敛，正色道：“人家姑娘本来就讨厌你那个脓包儿子，我也只是顺着小姑娘的意思，让她与这个少侠共谐百年，不信你问她”。用手中的血刃向释小玉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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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缩腹收胸

﻿释小玉每次与陆子风出外，都知道陆子风似乎有事瞒着自己，这次她多了一个心眼，暗中随在陆子风的后面，陆子风并不知道，释小玉知道了这件秘密，竟是关系着一个南郡的安慰，他这时已经知道这父子二人为人，心中鄙夷，竟自闭上了眼睛，看也不看二人一眼。她听了须卜子这番话，心头竟然微微一热，向黄吉看了一眼，正巧这时黄吉也看了过来，一时间两人都觉大囧。这一切自然已被陆腾空看在了眼里，心中暗恨，此时忽然听到了两声啸声，一高一低，正向这儿靠近，陆腾空已经知道是金剑银枪来了，神色却是丝毫不动声色，道：“魔兽门荼毒苍生，无人不知，你妄为一代门主，却使用这种傀儡伎俩，迷惑小姑娘，我今日纵然一死，也不能让你诡计得逞”。

    他这话其实是说给后面的人听得。“说的好”，随着这一声音，一男一女已应声落在场中，陆子风心中有鬼，低声道：“师父，师娘”，释凡微摆了一下手，向着陆腾空说道：“陆兄，这等邪魔外道，和他还啰嗦什么？今日你我三人齐心，哪怕他什么魔兽门主？”此话正中陆腾空心思，正好杀了这几人灭口，只见释凡手中剑光一闪，孙秀姑双手执一杆银枪，三人已站成品字行，一阵呼啸声中，已闪电般向须卜子照了过去，须卜子冷笑一声，手中血刃望空一挥，一道暗赤赤的刀影直向二人卷去，刀风凌厉之极，释凡、孙秀姑先已见着地上树木刀痕，知道这魔兽主人兵刃犀利，自己手中兵刃不敢相撞，当下两人一剑一枪，一齐望着须卜子破绽之处一推，须卜子只觉刀已落空，眼前箭枪一晃，释凡、孙秀姑已是扑面而至，须卜子一声低喝，右手一闪即出，直去夺释凡手中兵刃，这一招后发先至，指风落处，已至释凡手掌之处，释凡暗自一惊，此时不及变招，左手一翻，已直向须卜子面门飞疾而出。

    须卜子陡地一缩，已从释凡金剑之下一滑而过，手指滑过一道劲风，已照着孙秀谷直抓过去，‘扑’地一下，一阵奇大的力道透过枪杆，孙秀谷猝不及防，双手一震，枪杆几欲震脱出手心，连忙双手用力握紧枪杆，突然之间，这股力道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一道亮光已一闪而过，须卜子早已反转身子，手中血刃带着一道亮光，直朝身后滑落，只见一个人影电射而起，口中赞了一声，“好刀”，身子已稳稳地落在地上，须卜子一收血刃，已是看清楚了这个背后出手的人，口中说了一声“镜花水月”。这个人正是陆腾空，他趁着金剑银枪缠着须卜子，身子一转，就似凭空消失一样，已向着须卜子身后奔了过去，须卜子一觉身后有异，血刃照后劈出，血刃到处，正是陆腾空所站之处。陆腾空想不到这人这般机警，只见须卜子手中提着血刃已退了回去，陆腾空看着面前这个枯瘦老头，心想‘这人怎会知道我的镜花水月’。

    金剑银枪站立当地，两人听到须卜子说出‘镜花水月’，心中暗自一惊。早年间就已闻得一个剑客。名叫陆自通，听说他自己创出一套‘镜花水月’的武功，杀人于无形之中，被杀的人连他的影子也看不见，武林中人无不惧怕，可是后来不知为何，这个人突然没了消息。先时眼见陆腾空突然消失，二人都不知是何道理，一听须卜子口中说出，才知道这就是陆自通所用的‘镜花水月’，两人都是又惊又异，然而此时强敌在侧，怎能容得又半点多想，释凡纵身一紧手中从长剑，劈头照着须卜子头上一剑砍落，须卜子血刃一翻，照着金剑一刀劈了过去。忽然间只觉脑后风声，孙秀姑手中银枪已迅速无伦的刺了过来，须卜子头一低，刚好夺过着刺来的枪尖，此时手中已是略慢了一下。

    释凡提着剑早已撤了回去，孙秀姑枪尖一抖，幻成五个枪尖，分此须卜子双眼、鼻梁、口、咽喉，这一招名叫‘五星拱月’，金光闪处，释凡金剑已看着须卜子着地扫出，这二人已看准了须卜子血刃锋利。金剑银枪此起彼落，根本不容须卜子缓出手来，夫妻两人一个攻上，一个击下，配合得纯属自然。须卜子一时间被攻了个手忙脚乱，手中血刃又无法削到两人兵刃，当下静下心来。须卜子一面挥刀抵住二人，一面笑道：“二位何苦与我为敌？你们看那小子一身奇遇，日后自然是要大出人头地，令千金如与他结为夫妻，你们一个是岳父，一个是岳母，跟着自然也是沾了大光，到时你们感谢我都来不及”，他低头躲开金剑，跃身避过银枪，身法美妙自然，不再心浮气躁，也不急着去砍二人兵器，这一镇静之下，渐渐地挽回了所处劣势，金剑银枪听他满口胡说，怒从心起，手中兵器渐渐散乱。

    三人已是斗了三十余招，金剑银枪已是渐感费力，突然间两人脑中都是以闪，陆腾空为何还不上前助手，就在这时，只听得陆子风大叫了一声道：“爹爹，不可如此”，两人顿感手上一轻，眼前已是不见了须卜子，只听得‘砰’的一声，陆腾空退了几步，脸色苍白，须卜子退了两步，手中的血刃的也抖了一下。

    陆腾空凝视着须卜子，道：“你怎么会知道破这功夫的法门，声音微微气喘，显然已是受了内伤，”只听须卜子口中吟道：“‘镜里看花似缥缈，水中捞月一场空，’任你千般变化，我只听声音响处”。陆腾空脸色大变，颤声道：“这是镜花水月总诀，你为何能知道？”须卜子冷笑一声，“什么镜花水月，这是我魔兽门中的‘鬼影子’，是叛徒陆自通把这练功心法盗去”。

    原来这陆自通当年远赴西域，投入了魔兽门，其时魔兽门分为两股势力，一为‘魔兽血刃’，二为‘鬼影子’心法，他心慕‘鬼影子’心法，这功夫是魔兽门镇门之宝，只能是魔兽门主方可习练，这陆自通心机极深，趁着魔兽门中内变，趁机盗出‘鬼影子’心法口诀。这一派因失落‘鬼影子’心法，一蹶不振，被魔兽血刃代之。其时须卜子正值有为之年，正是天纵神武，终于将魔兽门内乱清除，得以一统魔兽门，声威大振，他派出魔兽门人四下打听陆自通的下落，无人知其去向，想不到今天竟在这儿碰见了他的后人。

    ‘鬼影子’分上下两本，上一本是记载练功心法，下一本是鬼影子弱点所在，也是创此功之人后来补上去的，为了提醒修炼这种功夫的人，若被人知道了这弱点，就会败在他人手上，魔兽血刃取代了鬼影子，这下一本破解心法自然就落在了须卜子手上，因此须卜子知道这破法要领，也幸得陆子风见父亲出手，害怕伤了小玉，他这一惊呼出口，须卜子方才警觉过来，不然须卜子在金剑银枪夹攻之下，又怎会知道陆腾空要杀人灭口。

    这几人中间除了陆子风，就是黄吉一人识得这一变化，可这时他一动也不能动，眼中神色惊恐担心，连小玉看了他这般神色，也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见陆腾空神色大变，原来这陆自通就是他的父亲，他怎会不知道父亲出身魔兽门，而镜花水月也正好是鬼影子变化而成，他已知道这功夫已被须卜子识破，更兼与须卜子这一对掌，已是受了内伤，当下暗自调息，一言不发，金剑银枪不知就里，眼见陆腾空已受了内伤，胸中激起一阵怒气，释凡大喝一声：“秀姑，金银同朽”。二人心灵相通，这一声呼喝出口，金剑银枪突地脱手飞出，直如流星也似飞射须卜子。

    就在这时，两人已是双足一点，二人双掌直似闪电一般，径取须卜子，这一下变起突然，须卜子陡见金剑银枪射到，还来不及去削，夫妻二人掌已飞到，当此间不容发之时，脑中一闪，略一吸气，胸腹突然之间已缩成拳头大小，金剑银枪刺了一个空，须卜子只觉双肩一震，已中了金剑银枪一人一掌，就只这一瞬间，胸腹又已恢复了原样。须卜子这一招叫做‘缩腹收胸’，是魔兽门中的一种自救绝技。

    魔兽始祖年轻时遭人追捕，全身用叫‘千丝万缕’的的绳索捆绑，这种事绳索几经淬炼，方始成功，就是正道侠义之人为了对付魔兽始祖之用，当时大开武林公会，当众处决魔兽始祖，正自千钧一发之际，魔兽门主福至心灵，悟出了这套‘缩腹收胸’，竟自想到了集真气与缩骨之法并用，其时意与神会，无师自通，正当刑刀就要落颈之时，魔兽门主一吸内息，立时胸腹陡缩，松开捆绑，当下大开杀戮，其时到会者死伤不计其数，可这种法门需得身心灵通，真气运转如意，方得能够练成，是以全魔兽门中，除了魔兽始祖，也只须卜子一人会得，‘缩腹收胸’用于临阵对敌，猝遇变化之时使出，也称‘救命一招’，胸腹收缩也只一瞬之间，而此时全是劲力猛提，双肩自然一怂，劲气集于双肩之上，这金剑银枪恰好把自己送上了刀口，但须卜子也是犯了大忌，因为创出这招的魔兽始祖也不会想到，有两人会同时不顾性命先抛出兵器，人也一起跟在兵器之后，这种同归于尽的方法，也只有金剑银枪能想得到，须卜子双肩虽然震退了敌人.

    可这道劲气已经给双掌逼回丹田，一时间竟然提不出来。这当而黄吉也看见了须卜子这一手，心中不由一动，陆子风一直凝神观望，此时也是瞧出了其中便宜，眼看这魔头神色慌张，看样子也是受了极深的内伤，这是若不动手，自必遭其毒手，当下暗运一口气，镜花水月随心而生，已向着须卜子一剑刺去，然而他毕竟火候不足，功力尚浅，恰好云里兽见到师父落败，心中正自担心，眼见风声一起，一道剑光已射向须卜子，慌忙中大叫了一声“师父，小心”。须卜子正在调息。一口真气始终提不起来，一听到这喊声，这一代魔兽门主，应变本能陡然升起，手中魔刃微微一曲，‘当’的一声，陆子风长剑已是断成两截，须卜子已是血刃调转，屁股一痛，已中了血刃柄端一下，只觉身子一麻，顿时软在地上，这一下血刃断剑，又自突然倒转，用的是一种逆反手劲，也就是借助敌人兵刃上的力道，遇上外力自然弯曲，这血刃吹毛立断，刹时削断长剑，击倒陆子风用的全是巧劲。

    可须卜子这一下已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此时便是想动一根手指也是不能了，心中强自镇定，对阵云里兽道：“徒儿，你用着兵刃把这几人全杀了”，这声音犹如蚊鸣般发出，只说出了这几句话，已是眼冒金星，连坐都坐不稳了，他知道眼前这几人，自己书上最重，若是让这几人恢复了功力，那么自己这一面的人都免不了一死，云里兽怎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俯身提起血刃，看了一看，想到陆腾空杀人灭口，实在可恨，当下提起血刃，就朝着陆腾空奔了过去，陆腾空正在暗自凝神运气，想要将真气提起，然而须卜子身为魔兽门主，本身功力岂同小可，他每次内息将要提起，总在毫厘之间散开，眼见云里兽手提血刃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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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狼影初现

﻿心里一急，一口真气又退了回去，云里兽见到陆腾空的神情，已知道他还没有恢复元气，手中血刃一举，就要照头砍将下去，忽然间只见陆腾空看着自己的背后，眼光闪烁不停，露出惊奇之色，说了一声：“子风，快些出手”。云里兽一惊，连忙往背后一看，只见陆子风还在地上坐着，当下放下心来，一紧手中血刃道：“你休想让我上当”。血刃已带着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向陆腾空砍了下来，只见陆腾空双手一张，刹那间已是提起了丹田真气，右手挥处，云里兽血刃已从手上脱飞而出，陆腾空一脚随着踢出，云里兽只觉腰间一痛，身子已是倒飞出了两三丈开外，幸得陆腾空刚提起内气，这一脚自然弱了许多力道，饶是如此，云里兽一时间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陆腾空这时望着释小玉，当此情景之际，一定要先杀了这个小姑娘，不然她一定会走漏自己的机密，到时自己还要背上一个里通外国的罪名，他体内元气已在恢复，当下缓过脚步，一面运气，一边向着释小玉逼了过去。

    金剑银枪一见大喜，还以为他是要去救出小玉，怎知他这是要杀人灭口，这几人中间，只须卜子、黄吉才明白他的心意，黄吉见他走了过来，拼命要站起来，想要阻止陆腾空，但他已受了剑伤在先，又被须卜子封了手足筋脉，心中空自着急，又怎能阻止得了，此时陆腾空一脚靠近小玉，只需已伸手，小玉便会立时毙命，就在这时，林中一声异响，从中间跃出一个身影，就似一道清风一般，几人只觉眼前一花，陆腾空一只手掌已向着人影狠狠击去，‘啪’的一声，那人影晃了一下，双手已抱起了地上的小玉，身子已如苍狼一般一滑而退，众人这时方才看清，眼前这人乱发披肩，腰间系着一块狼皮，双眼射处，直如饿狼眼中射出的凶光，整个人就是一个野人。这几人与他眼光一接触之下，都不觉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

    陆子风最先认出，这个影子就是小玉一开始就发现的幽灵，黄吉已是明白，他就是前后两次在林中出现异声的人影。须卜子虽然此时心乱如麻，已想到自己见得鬼影，就是这个突然出现的野人，这野人竟会被自己的血刃吓住，还在这附近窥视，而面前这几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可一个也没能听出，这野人就在旁边，可见这野人不是普通之人，难道他也会爱上小玉，因此逮住了这个机会，就在这一闪念之间，黄吉已看见了野人的目光，那野兽般的凶光落在小玉身上，突然间已是变得温情柔顺，一颗紧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野人看来极是喜欢小玉，应该不会对她有所伤害，小玉这时作声不得，目中露出惊恐之色，她不知这野兽般的人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只觉得在那坚实的胸膛之下，散发出一股浓重的阳刚之气，身子已似在离地飞起，只见眼前紫影一闪，黄吉已经从地上跃了起来。

    陆子风暗叫有鬼，这小子心口中了自己一剑，竟然不死，而且功力似乎又进了一层，委实令人猜想不透，黄吉这时‘霸王御气’与‘逍遥真气’汇集，就似两条凶猛的野兽互斗，中间夹杂着豹胆雄心酒的劲力，正自体内翻腾不息，忽然间似觉春光明媚，原来须卜子的回春丸，已是在体内生了效用，就好似一个解劝打斗的高手一样，用一种平和的心态，制止了这三方的额争斗，这也是黄吉福大命大，若不是见着马适求，就不会得这霸王御气，若不是坑中死虎，又怎能得遇乌蒙山人，因而得到豹胆雄心酒，可又若非须卜子的回春丸，小命早就已丢在陆子风手上。

    他既已知这野人不会伤害小玉，心中一宽，片刻间逍遥真气驰骋纵横，被须卜子封住的穴道筋脉额然贯通，原来这逍遥真气需得心平气和，方能够逍遥自在，才能发挥其所长，这道理连须卜子也不明白，只见黄吉忽地纵身站起，吓了一大跳，一颗心差点跳了出来，黄吉脚下幻影迷踪，胸中真气激荡，这威力自是非往昔可比，这一步跨出，早抢在野人的面前，口中说道：“喂，你是什么人？快放下小玉”。伸手去拉野人怀中的小玉，那野人怔了一怔，似乎想不到黄吉身法如此奇快，身子略慢了一下，忽然间低嚎一声，这声音就如野狼口中发出一样，令人毛骨悚然，右手照黄吉飞出，手指上的指甲又厚又长，正自照着双眼抓来，这手法纯熟无比，又凶又狠，黄吉眼见手指插到，自然向后一闪，这也人也顺势一步跨了出去。

    忽然间脑后风声，黄吉正在情急之中，反手就是一下，这一手随意挥出，无招无式，却正好与来人击个正着，只听‘砰’的一声，人影直直向后飞出，重重落在地上，已从地上爬了起来，‘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这个人正是陆腾空，他见着野人抱着小玉，正中心怀，自己若是出手杀了小玉，势必引起金剑银枪生恨，到时就多树立了一个敌人，眼见黄吉就要干涉野人，当下不顾内伤复发，已纵身子，向着黄吉脑后就是一掌，‘啵’的一声，双掌交处，陆腾空只觉对方着掌力似山洪暴发，无可匹配，他擦了擦口角的鲜血，望了望黄吉，这样年纪，却有如此功力，简直不敢相信。陆子风眼见黄吉拦住野人，掌伤父亲，这两下动作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想到这少年中了自己一剑，而一身功力非自己所能想象，此情此景，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剑银枪已把这一切都瞧在眼里，望着陆腾空出手攻击黄吉，他们不知这人的用心，反以为他是为了救小玉，这少年看来是与须卜子一路货色，也想打自己女儿的注意，眼见野人身形没落，释凡心中一急，他的功力较妻子要强一些，这一急之下，终于通了闭塞之处，当下也是一跃而起，伸掌抵在孙秀姑的后心，一道内息缓缓送了过去，只不一会儿功夫，孙秀姑已是面色红润，从地上走站起身子，两人错目之处，只见须卜子正在运气疗伤，这人身为魔兽门主，用手中血刃吸人鲜血，杀人如麻，为恶天下苍生，他两人都是一般侠义心肠，当此之时，自是要先除了眼前这个武林大害，才是最为首要之事。女儿已知是为狼影所劫，自会设法找到。

    金剑银枪双眼相对，都是心意相通，望着须卜子，一提金剑、银枪，向着须卜子猛地刺去，须卜子刚好聚起一口气，正在这关键时刻，眼见剑枪同时刺到，根本来不及凝神聚气，突然间身子往后便倒，剑枪已从他脸上一掠而过，二人没想到须卜子这般狡猾，两人一起回过头来，剑枪齐举，就势往地上一戳，须卜子要想闪开，可胸中那口刚聚集起的内气，竟已散了开去，眼睛看着两道金银光线一闪，心中一凉，已是只有闭目待死，突然间身子一轻，已是离开了地面，须臾之间，躲开了这一剑一枪，此时方才看清，正是紫衣少年，这时已放下了须卜子。

    黄吉眼见须卜子就要死于非命，自己若非此人相救，早已死在陆子风剑下，无论他是好是坏，也不忍他死在自己的面前，一使幻影迷踪，已从二人剑枪之下拉退了须卜子，当下回过身子，就要再去从野人手中救出小玉，蓦地两声大喝，一柄剑，一杆枪，已从背后刺了过来，黄吉心无所属，竟自不觉，这二人正是金剑银枪，眼见黄吉从自己二人救出须卜子，已是认定黄吉就是魔兽门下的杀星，对于这种人还要讲什么道义，二人悄无声息，一起出手，这一下正要得手，忽然间只觉背后掌风凌厉，要待回过身子，早已迟了，只听陆子风大叫声“住手”，‘砰’的一声，身子已重重甩出。

    释凡、孙秀姑吃了一惊，剑枪已是失了准头，黄吉听到身后响动，回转身子，望着手执金剑银枪二人，才知道刚才自己已是差点死在二人手上，这二人已是一起向陆子风奔了过去，释凡扶起地上陆子风，只觉他已是气若游丝，陆子风看着二人，神色间露出一丝微笑，道：“我..我对不起..”咳了两声，嘴角边流出了一缕鲜血，孙秀姑柔声道：“风儿，这不关你的事，你真是我的好孩子”。原来这陆子风见小玉被野人劫走，他天良未泯，想到金剑银枪对自己视如己出，自己却与父亲合谋相骗，一时间竟自又羞又悔，此时刚好站起，眼见须卜子在背后偷袭二人，想也不想合身扑了过去，替师父师娘挡了这一掌，也算是报了二人的恩情，心中也是有了一种赎罪的快感，这二人怎知他心中的想法，释凡转过身子，想要去招呼陆腾空让他为陆子风疗伤，却是不见了人影，原来早就走了，只听得须卜子一声轻哼，原来他刚好聚起内息，此时心系逍遥心法，也不愿黄吉就此丧命，眼见二人扑向黄吉，身后全是破绽，当下一提内劲，力透双掌，看着二人后心就是一掌，哪知陆子风陡然冲了过来，用身子挡住了这一掌，孙秀姑被他这一下撞偏得老远，须卜子毕竟刚恢复元气，这一下全力而出，已是耗尽了刚聚起的真气，这时一运真气，‘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陡然间精神大震，双臂一振，竟向金剑银枪纵了过去。

    突地两道亮光一闪，‘啊’的一声，金剑银枪劈面刺到，二人当此之时，已放下了陆子风，心中都是明白，唯有杀了这个魔头，才能脱得眼前的危难，须卜子见剑枪来得凶狠，一跃后退，只听得云里兽大叫道：“师父，接刀”，血刃就手抛出。这时他刚好清醒，适时捡起地上血刃，向须卜子抛了过去，须卜子一接手中，振臂一挥，霎时间刀影丛丛，魔兽门‘散血大法’轻易不用，这时吐出鲜血，立时功力大增，刀锋呼呼声响中，金剑银枪手中个握了半截兵器。此时险象环生，须卜子杀机已起，孙秀姑长发披散，释凡衣衫划破，二人都是极其狼狈，眼看须卜子已是一跃身子，两人全身都在刀影之中，二人怎知世上竟会有这散血大法，一时间面色惨白，忽然间‘嗤’的一声，半空中掉下两截枪杆，须卜子已是‘突突突’的退了几步，手臂兀自酸麻。只见释凡抱起地上的陆子风，与妻子相携离去。看着地上两截枪杆，须卜子神色极是惊异，幸亏血刃极利，黄吉仍过枪杆一碰即断，可这一扔之力也是如此厉害，这小子究竟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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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云梦绝学

﻿黄吉刚要离开，只见释凡夫妻已是要丧命血刃之下，这二人侠肝义胆，心中好生敬仰，当下拾起地上断枪，望须卜子血刃一丢，这一下抢杆撞在血刃之上，虽然断成了两截，可神功余威之下，仍把须卜子震得倒退几步。此时见须卜子神色不善，黄吉心中一阵心惊肉跳，双脚不由一动，身子已似轻烟一般，奔了出去，使的正是‘幻影迷踪’。

    须卜子见到口的肥肉溜走，这岂不是白白的糟蹋了‘回春丸’，此时看着云里兽，喝了一声：“快追”，身子率先望黄吉追了上去，魔兽门轻功心法亦是不凡，可比起‘幻影迷踪’，却是天差地别，何况黄吉新增功力，更是如虎添翼，须卜子用尽平生功力，把云里兽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还是越追越远，但心中仍是不放弃，奋力奔跑了过去。

    黄吉亲眼见到须卜子血刃翻飞，心有余悸，此时回头一看，须卜子已成一个小点，此刻身上内力爆发，脚下似生风一般，身旁景物如流水般倒退。忽然间脚下似被勾了一下，收势不住，朝前直飞了出去，一下子摔得晕头转向，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明白为何会摔倒，回顾四望。

    忽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真是可笑，空有一身内力，却如老鼠一般逃命”。这声音似在身边，黄吉瞧了瞧四周，哪有半个人影，但见此刻四下安静无比，心中兀自嘀咕：‘莫非是鬼怪不成？’他心里这样想，口中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只听见一个声音冷冷的道：“你小子睁大眼睛往这儿看看，鬼怪是不是这个样子？”黄吉闻声向坡上一看，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人，黑衣黑裤，平头正脸，日角珠庭，双目清澈明亮，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神色间极为自负，黄吉不识此人，心中暗自奇怪，望着黑衣人道：“前辈，真对不起，我这就走”。

    话音甫毕，一个人影忽然间逼近身旁，黄吉一惊之下，立即往后面一闪，凝目一看，原来是须卜子。须卜子眼前已不见了黄吉人影，心中微觉失望，这时翻了个山头，远远就看见了黄吉，当下放轻脚步，只一会儿就逼近黄吉，正要出手，黄吉已经警觉闪开，幸得须卜子想得到‘逍遥宝典’，不然手起一刀，此时二人相距只咫尺之遥，黄吉又怎能逃得小命，须卜子血刃倒握，展开身子，右手照着黄吉就是一抓，却是抓了个空，眼见黄吉就要逃脱，忽然间情急生智，大声道：“你抱住小姑娘干什么？不要走”。黄吉本就心急小玉，那个野人看来对小玉并无恶意，可保不定他野性大发。加入他肚子一饿，是不是小玉就被他饱餐一顿，此时听到须卜子的声音，不觉回头一望，陡然间一阵风声，肩井穴一麻，已给须卜子牢牢扣在手中。

    云里兽亦已追了上来，正好看见须卜子擒住黄吉，当下对着黄吉道：“若不是师父灵丹妙药，你小子早就死了，现在还不思报答师父，将逍遥宝典双手奉上？”

    须卜子微感得意，眼见这小子就要逃脱，自己略施小计，他就立即受缚，只要带回本门之中，自要好好参详一番，究竟他为何得此一身神功，想到黄吉种种神奇之处，不敢放松，身子一紧，已跨了出去，赶紧回到本门，是为正途。就在此时，一个黑影一闪，正好挡住去路，须卜子还未说话，云里兽要在师父面前逞能，一步跳到这人身后，对准后心就是一掌，‘砰’的一下，云里兽身子飞起，倒跌出去，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只觉腰间似被身子撞了一下，一时间竟是无法站起，须卜子见这人手腕轻轻一动，云里兽就吃了大亏，这人一身黑衣，此时如山岳峙立，眼神中闪烁出睿智的光芒，此时看着须卜子道：“放下这小子，”声音平静温和，却是有一种无形的压力，须卜子不由得一怔，竟似差点就要放手，陡觉腕间一痛，突然醒悟过来，原来他用的‘散血大法’，极耗精力，此时方停了一会儿，血气已回归心脉，大脑立时灵敏反应，人就立时变得清醒过来，看着黑衣人冷笑一声，道：“凭什么？”血刃已似一弯冷月闪过，对着黑衣人砍了下去，蓦地眼前五指一叉，他左手擒住黄吉，无法腾出手臂，须卜子临危不乱，身子往后微一退，已是避过了叉向眼睛的手指，忽地手心一震，血刃已是差点飞出手掌，幸得魔兽心法应念而生，牢牢握住了刀柄。

    就在这时，左手已是微感一热，不禁松了一松，黄吉已脱出了手掌，此时黑衣人刚好伸过手来，顺势将黄吉一带，身子已正好站在五六尺外。原来须卜子一手提着黄吉，一行一动之中，已让黄吉体内真气应急而生，适时震开了他的手指，须卜子此时已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只感到黄吉一身都是诡异，眼见黑衣人出手相救，武功深不可测，心中却是忌惮，可若是就此示弱，不要此刻还有门下弟子，传出去别人也会笑话，想到这里胆气一壮，凝视着黑衣人道：“阁下看来是江湖前辈，却是要恃强出手，既然如此，就请划下道儿吧”。一抽血刃，刹那间豪气顿生，先前自己提了一人，束手束脚，此时身上一松，心想‘这柄血刃乃是稀世神兵，若是出其不意使出，虽不能赢，也不见得会一败涂地’，这般一想，顿时心中已不觉畏惧，黑衣人已放下了黄吉，眼见黄吉神色间似有些害怕，微哼了一声道：“对付西域胡人，原本不用讲什么道义，但这时我并不想和你动手，这样好了，我先指点这小子两招，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如何”。这话显然是没把须卜子瞧在眼里，可他心中不怒反喜，心想你既然如此狂妄，正好遂了我的心愿，说道：“那好，你可不要变卦，这小子若是败了，我也不要他的性命，只把他带走就行了”。

    黄吉听到二人如此说话，想到片刻之间就算能学得两招，又怎能胜得了须卜子，这不是注定要输了吗？黑衣人似乎已知道了他的心思，看着黄吉道：“你不要多想，现在听我告诉你，”黄吉这时已是别无他法，眼下情景已是不能逃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心中一阵犹豫，说道：“是，我听前辈指点，”黑衣人道：“你身上的内功非同寻常，而轻功身法也是罕有，只是尚欠一些临敌的招式，这有何难”。只见黄吉脸色似信非信，话音一转，已是变得低沉，说道：“你这就好比是三岁的孩子捡到宝，不知如何运用，现在我来教你用，这是第一式‘云梦闲情’，好好看着，”他口中说话，身子已如云中漫步，挥手顿足之间，神情悠闲飘洒，朦朦胧胧，这哪是打架的方式，分明就似做梦一样，黄吉心中一团疑惑，可见他如此认真，还是忍着看了下去。

    黑衣人手脚突然张开，似是刚好从梦中惊醒过来，眼见看着黄吉，说道：“这时第二式，‘如梦方醒’，”只见他手指一颤一抖，双脚一曲一伸，好似大开大合，又如提心吊胆，须卜子已是看在眼里，心中刹时纳闷，世上哪有武功是这样的教法，让敌人把这些招式全都看在眼里，那不是全盘都清楚了吗？让自己非要稳操胜券不可，黑衣人已是一收身子，看着黄吉道：“看清楚了吗？”黄吉点了点头道：“看清楚了”，心中暗脑子好笑，似这般打发就似做梦一样，到是好玩的很，他心中这么一想，忽然间一点蚊鸣似的声音传到耳中，“你与他对敌时，用你的步法配合，先用第一式”。黄吉听得大是糊涂，只听黑衣人朗声道：“好了，你现在就去领教这位西域高人”。

    黄吉这时已是无法可施，只有硬着头皮，走近须卜子身前，心头‘砰砰’乱跳，也不说话，当下学着黑衣人的动作，不自觉使出了第一式，此时他已按照黑衣人的额方法，脚下幻影迷踪，姿势极其美妙，须卜子见他果真按照黑衣人所示动作，暗自心喜，脸上却不动声色，眼看黄吉已是走近，陡然间一手挥出，黄吉只觉指风扑面，耳中听到一丝极细的声音：“赶快走动”，这身影细如蚊鸣，却是直穿耳膜，黄吉听得清清楚楚，几步走了出去，已是堪堪躲过了须卜子这一抓，须卜子这一抓已是失手，黄吉这时已转到了他的身后，此时这一声音又自耳边响起，“这步法可自倒退迂回，现在你用第二式。”

    须卜子见黄吉在身边游走，若即若离，手脚一抖一动，与黑衣人之前演练的招式一样，于是渐渐放心。他一开始认为这其中有什么古怪，还小心提防，此刻见并无异动，心神为之一松，再无顾忌，右手连环使出，快如闪电，可黄吉总能在间不容发的瞬间堪堪躲过，须卜子耐不住性子，黄吉步法神奇，如此下去何时才能了解。恶念陡生，血刃一交右手，刹那间寒光凛冽。须卜子运起神功，血刃一刀快似一刀，全望着黄吉手肘砍劈。他知一时不能取胜，不如先斩掉这小子手臂，那时还不是任自己处置。

    黄吉见须卜子凶光毕露，径自心惊，脚下一缓，‘嗤’的一声，左臂一凉，已被血刃划破了一道口子，急忙一脚后跨，消去了许多力道，若是慢上一慢，这条手臂早已断下，这一下心慌意乱，幸得真气充沛，只微一用力，便已退开几丈，血刃一时无法砍到，跟着连滚了几个跟头。忽然间黑衣人的声音又传到耳中：“眼睛不要看刀，自顾照第一式使出”，黄吉知是黑衣人说话，只是不知他用的什么法子，旁人竟然听不见。照着黑衣人吩咐，依还使出‘云梦闲情’，跟着又是‘如梦初醒’。

    须卜子见他翻来覆去就这两招，可自己却是奈何不得，心中焦躁，喝道：“臭小子，你就只会这两下逃跑招数，干嘛不使两招别的？”黄吉不敢搭话，只是围在须卜子身前游走，就将黑衣人这两式依照使出，一些不变，此时黑衣人声音又传进耳中：“身随步行，不要想什么招式，反手一掌”，黄吉心中奇怪，可他早已对这个黑衣人心生敬意，怎不听他指点。此时正好已在须卜子侧面，忘记了黑衣人叫他不要看刀，见刀光闪闪，心中已自心惊了一下，反手就是一掌，慢了一下，‘砰’的一声，这一掌正击中须卜子的手腕，这一下力道何止千斤，须卜子手臂如中巨锤，如何还拿得起血刃，血刃脱手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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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奇正之道

﻿须卜子神情木然，想到自己来到中原，本想为魔兽门打下一番天地，先时为毒蜂险些丧了性命，岂知此时竟败在这一个无名小子手中，黑衣人忽道：“你乱行动用真气，血行已是枯竭，还不快回去疗伤，难道要在这里等死不成”。须卜子大吃一惊，一双黄鼠狼似的眼睛，咕噜噜的转动，道：“你说什么？”黑衣人冷哼一声，道：“你好强要胜，妄用散血大法，难道我眼瞎了不成”。须卜子心中狂震，这人当真是目光如炬，散血大法为魔兽门不传之密，而眼前这个黑衣人却看了出来，如此博识，直是令人寒到心里，中原之地果真是藏龙卧虎。

    只听黑衣人道，“你这身功夫得来不易，我也不忍你就此送命。”须卜子这才明白，这人并非当真要己性命。云里兽已拾起了地上血刃，交在须卜子手中。须卜子抬起头来，眼见黄吉神色一片迷茫，似是连他自己也觉这一掌太过诡异，须卜子陡觉意兴萧索。黄吉却是大觉歉意，脸现愧疚之色，自己若没遇见须卜子，怎能活到现在，不觉歉然道：“真是对不住，我...”，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脸上神情极是诚恳。须卜子此时方才仰天一笑，道：“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我既败在你手里，天意如此，又有何憾？”。

    黄吉忽地想到老夫子交给自己的三字经，这时从怀中摸了出来，脸色极是诚恳的说道：“你不是想要武功秘籍吗？这本书你拿去好好看吧，或许比什么神功都有效的很”。黄吉心里这样想‘三字经全属于儒家为人之道，魔兽门为恶苍生，如这须卜子能从其中参悟出人生万物之理，未尝不是一件美事。’，须卜子接在手里，只觉半信半疑，然而见黄吉连上神情诚挚，心中忽有所动，讲书接在手中，封面上三字经，他根本不识，但还是放在怀中。心中暗自称奇，天下竟有这样的君子，摸了怀中一下，微觉有些满意，所失去的回春丸也没有那么心痛了。哈哈一笑道：“好小子，你宅心仁厚，实属罕见，今日就此别过，日后自当再行领教”。微吸了一口气，唤过云里兽，师徒二人一前一后，霎时间已是不见踪影。

    黄吉神情木然，想不到自己这一出手，竟会令须卜子血刃脱手，这一切似乎就在梦中，实在突兀得紧，可心中却是殊无喜意，只觉一切奇遇都是造化弄人，回想种种发生的事，反觉很是对不起须卜子。黑衣人这时已走近了黄吉，见到他这副神情，说道：“男儿志在天下，何苦作这儿女姿态？岂不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黄吉抬起头来，想到适才黑衣人在耳边说话指点，迷茫的说道：“前辈对我说话，为何他们听不见？”黑衣人微微一笑，道：“这是‘随风传语术’，不值一提”。话锋一转，说道：“你现在明白了那一掌的妙处了吗？”

    黄吉实在不懂，自己也只是听黑衣人什么随风传语术，这才立即出掌，想不到竟是如此准确无误，当下摇了摇头。黑衣人知道他不知这其中关键，说道：“我先让他看着我教你这两招‘云梦掌法’，就是要让他以为你只会这两招，”只见黄吉脸色迷惘，又说道：“而且你与他周旋之时，也却是反反复复就这两下，大意之下，他便上当了”。黑衣人已微露赞许之色，说道：“你内功却是厉害得很，步法也却是难得，这才能支持到令他掉以轻心”。黄吉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突然醒悟过来，说道：“我明白了，你在我与他争斗之时，已看出了这老头的招式，因此算准了他出刀的方位，及时告诉了我，故此正是恰到好处，对不对？”黑衣人哈哈一笑，点首道：“不错，要打败比你强大的敌人，必要先骄其心，再出其不意，方得一举奏效，这也正如用兵之道，一奇一正，这才能令敌人防不胜防”。

    黄吉听到‘奇正’二字，忽然想起公孙无计曾经说过，当年韩信用兵，忽邪忽正，兵法自成一家，敌人无从捉摸，人称不败将军，他的用兵之道，就是这‘奇正’二字，‘奇’就是兵行诡异，‘正’既是光明正大。公孙无计对这人甚是推崇。其时曾有人题了两句诗‘韩信十面埋伏计，不及张良散楚歌’，公孙无计愤愤不平，提笔在后面添了两句，‘若非将军施秒策，一曲怎得尽敌兵’。想到这里，他不觉说了一句，“这不是当年的韩王兵法么”？

    黑衣人脸色一动，闪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恨意，沉声说道：“正是，你能知道韩王用兵之道，看来你身边的人也是一个人物”。他心中在想：这少年如此年轻，自韩信被诬造反，其兵法早已被刘邦毁去，更是严令不准凭悼此人。如今时隔已近两百年，已是鲜为人知，这少年能得知道韩王，必是听其长辈所说，见黄吉默不作声，他心里已是喜欢上了这紫衣少年，面容一正，道：“刚才我教你的两招‘云梦掌法’，如何？”黄吉正在回思这黑衣人所传的两式，竟与自己的步法暗合，而且挥洒之中很是如意，便似身处极妙梦境之中，朴燕欲醉，用这种招式打架，到却是有趣得很，全不是自家‘双刀谱’，看着都令人胆颤心惊。听到黑衣人的问话，恭敬的说道：“前辈这种招式，我从未见过，当真令晚辈大开眼界”。他说的这两句话，却是由衷之言，只听黑衣人道：“那好，这套掌法叫‘云梦十三绝’，一共十三式，我现在就将它说给你听，好好记在心中，日后慢慢领会”。

    黄吉此时集中精力，看着黑衣人口述以及比划。已把黑衣人剩下的十一式记在心里，这十一式分为‘醍醐灌顶’，人似突然间精神百倍，掌影上下翻飞，层层叠叠；‘飞熊入梦’，这是文王访贤中的一个典故，姬昌夜梦飞熊，扑向怀中。只见双脚望虚空一蹬，全身不由得一紧，魂驰梦想，似为正做美梦，失魂落魄。余下来是‘庄周梦蝶，魂梦颠倒，梦笔生花，宛如梦中，恍如梦寐，醉生梦死，浮生若梦，春梦无痕’。最后一式‘斯人绝梦’，梦本无一物，何苦自惊扰，也就是所有梦境都是幻觉，这一式是以静制动，讲究心灵和一，最是难练。黄吉这时已将剩下十一式记涌在心，黑衣人看在眼里，很是满意，道：“这套掌法主要就是为了迷惑敌人，武功与兵法道理相同，高手相争，都是全靠出其不意”。

    黄吉这才明白，这‘云梦十三绝’，看似恍恍惚惚，，原来是为了迷惑敌人，心中大是叹服。当下说道：“晚辈黄吉，敢问前辈高姓大名，也好让晚辈不忘今日教诲”。这一番话已是因他长随公孙无计，耳濡目染之下，方才说得如此得体，黑衣人心想，这小子看来出声也是不凡，假以时日，必是一个可造之材，自己此刻正需用人，不如就此交给这少年，凭着他这身轻身步法，还有适才教于他的‘云梦十三绝’，自可放心，也是借此事考验一下这少年的能耐，当下伸出手指，凌空一横一划，黄吉看得明白，刚好九划，组起来是韦正二字，此时望黑衣人拜了一拜，原来是韦前辈，请受晚辈一礼，韦正也不谦让，慨然受了这一礼，脸上露出微笑，道：“我正有一事，要让你替我去办”，说着从肩上取下一个包袱，上面绣有四字，‘赵王亲启’，黄吉也不知里面是什么，接在手中，微觉有点沉甸甸的。神色毕恭毕敬，道：“晚辈不知如何才能办成此事”。

    韦正做了一个手势，说道：“你从这条路过去，到达龙川县，大约两日路程，你把这包袱交给一个叫卖弓的人”。黄吉大奇道：“若是卖弓的人多了起来，我怎么认识此人？”韦正道：“问得好，所以这时有个暗号，你先问他‘天上有飞鸟吗？’那人就会说‘没有’”，黄吉心中在想，假如那时天上确是没有鸟呢？那不是谁都不可以说着两个字吗？只听韦正接着又道：“那你就对他说‘我要买一张弓，那人会显出大大的惊奇，反问你‘鸟都没有，你买弓干什么？’，这暗号就对上了”。黄吉一想，哪有做生意的还会为买主着想的道理，这暗号果然妙得很。

    此时看着韦正，只见他神色中微露忧伤，口中正自低声吟语：“飞鸟尽，良弓藏”，轻叹了一声，眼中已是泪光盈然。黄吉微觉奇异，正待询问，韦正似已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目光已是变得温和，说道：“黄吉，这包袱关系重大，你要好生收好，我现在还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你一定要好好小心才是”。黄吉将包袱系再说身上，说道：“晚辈自当为前辈将此物送到，前辈也要好好保重才是”。

    想到自己也是机缘巧合，故此遇上韦正，蒙他传给自己两招掌法，竟是让须卜子败走西域，实在是做梦也想不到，敬仰之意油然而生，不自禁在神色中露了出了。韦正也是看着眼里，朗声一笑，道：“很好，有你这一番话，也没能让我失望，你小心去吧，我走了”，说完已望左首道上走了过去。黄吉眼看韦正已是越去越远，当下转过身子，往南越城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景色怡人，全身为之一爽，突然触着背后包袱，想到韦正说的接头暗号，这是自己平生第一次用暗语与人接头，心中只觉好玩得很，边走口中边念叨：“今天有没有鸟，他就回答‘没有鸟’，然后再对他说‘我要买一张弓’，那他准会大大的惊奇，‘鸟都没有，你买弓来干什么？’”越想越觉有趣，手中不觉比比划划，过往行人还以为遇着了疯子，纷纷避开。一路行来，已是过了两日，靠近龙川县，这儿虽是南越小县，却是极为热闹，西域胡人以及夜郎客商，都在这儿交易货物，这些人形状各异，都是为了牟取暴利，因此龙蛇混杂，极为繁复。

    黄吉记着韦正交给自己的包袱，他身在人群当中，一双眼睛转来转去，希望出现卖弓之人，可在集上转了老大半天，就是没有见着一个卖弓的。忽然间看见两个人在交头接耳，模样甚是神秘，这两人很是小心的看了四周一遭，便朝着一座房舍走了过去，这一阵诡秘的举动，引起了黄吉的好奇，当下一声不吭，跟在两人后面，想要看看究竟有什么古怪。

    这时身上内功已到了极高的境界，所发出的脚步声，连武林中一流好手也是不能发觉，更何况这两人只是一般角色，因此这二人毫无察觉，就此进了房舍，黄吉跟在他们身后，随着走了进去，这房舍看来已是许久无人居住，一路进来，竟是不见一个看守之人。两人已在一间屋门前停下，伸手敲了一下房门，黄吉此刻正在后面，只见房门轻轻一开，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这两人在女子面前低声说了几句话。黄吉这时隔得太远，然而他在平息静气之下，竟自听到了几个字，似乎是‘石墓’，什么‘南越王’，好像隐约听到了龙十三三字，这一惊却是非同小可，只见那被一女子点了点头，道：“你们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这两人转过身子，走了出来，黄吉脚下‘幻影迷踪’，已是一闪而没，隐在巷道之中，那两人丝毫不觉，径自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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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东海妖女

﻿黄吉转了出来，只见那白衣女子已反转身子，进了房间，此时房门大开，黄吉无意中向房中一看，突然间，眼睛一亮，差点就要叫出声来，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桌上正放着一张弓，黑漆漆的无一丝杂色，眼见接头人就在这儿，不觉心花怒放。当下大步走近房中。那女子已走近桌边，向着桌上的弓伸手过去，黄吉微嗯了一声，道：“今天有鸟吗？”那白衣女子似是一惊，转过身子，这才看到已走近面前的紫衫少年，当下睁大一双杏眼，甚是清澈，一副莫名其妙之样，道：“你在说什么”？声音微有冰冷之意，两人这一照面，黄吉已看清了面前的白衣女子，似冰一样的清澈透明，如玉一般的洁白无瑕，丽质天成，清丽脱俗，一头乌黑的秀发自肩上垂了下来，恍似瀑布清泉，映着一身雪白衣衫，令人一看便自转不了眼睛，说话间神色冰冷。

    黄吉听她问自己说什么，还以为她没有听清，脸上赔笑着，很是礼貌的道：“小姐，请问今天有鸟吗？”话音甫毕，‘啪’的一声，脸上已重重的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黄吉这时相距已近，白衣女子身上散发出一种清雅的香味，直让人欲晕欲醉，怎能防得这女子突然出手。这一巴掌力道甚猛，护体神功又不能护脸，给打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心中兀自不明白，自己暗语又没有记错，是什么地方惹怒了这白衣女子。呆呆望着白衣女子，喃喃地道：“你...你干嘛打人”，白衣女子满脸怒色，咤道：“你是哪里来的无赖，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快滚出去”，脸色冷若冰霜，直似一股煞气，黄吉看得有些害怕，才知道自己走错了门，心中好生懊恼。摸了摸被掴了一掌的左颊，悻悻然转过身子，向门外走了出去。

    忽然间‘砰’的一声，门板轰然倒在地上，先前两人从门外被撞飞进屋，挣扎着想要爬进房中，然而拼尽力气，仍是不能再进半尺。白衣女子闻得声响，已从房中奔了出来，一眼看见两人。这两人也看着白衣女子，其中一人刚说了一声“小姐”，便歪下了头，就此不动；另一人声音微弱，喘息着道：“小姐，快..走，’白衣会‘已来插手”，眼睛一鼓，便没了声息。白衣女子大吃一惊，抢上两步，俯下身子，用手扶起刚倒下的那人，轻声喊道：“刁福，你说什么？”用手一探鼻息，已是全无生气，又走近另外一个，用手一探之下，一样是全没了气息。白衣女子陡地站起身子，眉宇间闪过一丝杀气，“刁福，刁禄，是谁害了你们？”这两句话一字一字吐出，掷地有声。黄吉不觉身上一阵寒意，脚下已是不由自主加快，只想快些走出房门。

    “是我”，随着这一声音，一个人已从破门之处大踏步进入，身着蓝色衣衫，一脸鬼森森的杀气，正好堵住黄吉去路，黄吉微自心惊，只好停住了双脚。说时迟，那时快，白影一闪，白衣女子口中已是轻喝了一声：“你为何伤我东海之人？”手中已是持了一柄长剑，手腕一抖，剑尖直向蓝衫人咽喉刺了过去，这一剑电射而出，剑尖已将及咽喉之处，只见蓝衫人右手一翻，手已搭在剑身之上，两根手指就势一夹，往外一甩，白衣女子怎把握得住，‘嗤’的一声，长剑已脱手飞出，正好射中一根柱头，直穿了进去，只留下剑柄在外。白衣女子一飘身子，一团白影已直扑向蓝衫人，只见蓝衫人身形不动，忽地伸出五指，向着白衣直一拂，这一下正好拂到她肩上，白衣女子只觉全身一软，已不由自主退向左旁。

    白衣女子已给蓝衫人这一手拂中了肩井穴，此时怒睁杏眼，一股怨恨之色夺目而出。脑中已闪出蓝衫人适才一拂之势，猛地想起一人，已自口中说了出来：“夺命判官”，右手奋力提起桌上铁弓，怎奈左肩深痛，一动也不能动。蓝衫人鼻中微哼了一声，道：“东海小丫头，见识倒也不差，还识得我丁自重”，这丁自重绰号夺命判官，师出鬼王一派，一身功夫甚为邪门，尤其这五指一拂，名为鬼手，使将出来，飘忽无常，令人无从捉摸。白衣女子竟是不惧，眼视丁自重，突然间已是明白过来，说道：“原来姓瓜的也在打石墓的主意。”丁自重冷冷一笑：“我也是奉瓜大王之命，寻找知道石墓秘密的龙十三，你那两人想要去召集人手，因此死在我的手上，你也给我躺下吧”。说到这里，蓝影一晃，向桌旁白衣女子脑袋就是一掌，白衣女子肩井穴被封，眼看已是不能躲得。忽然眼前紫影一动，一道凌厉的掌风已扫了过来，丁自重身为鬼王门下，为人极是机警，一觉风声，早已收住手势，远远跃了出去。望着面前紫衫少年，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弱冠男子，如醉似睡，魂不守舍般的站在对面，丁自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黄吉本已要走出门去，恰好见到丁自重闯进，眼见这人杀机隐现，听到他口中的‘龙十三’三字，心中一惊，只稍一迟疑之下，已站立下来。眼见白衣女子就要葬身鬼手掌下，虽不知这女子是好是坏，然而一种男子气概已自心头涌了上来，瞬间闪在白衣女子面前。神情迷糊之中，使的正是‘云梦十三绝’第一式云梦闲情，丁自重见黄吉神情迷糊，看出有机可乘，已是纵起身子，五指斜伸，鬼手倏地发出。眼前紫影一闪，只见黄吉已抱起了地上的白衣女子，从破门中一跃而出，丁自重跟着跃出门外，但见集市上人来人往，紫衫少年却已消失，凝神细想适才情景，只觉一切太过诡异，这一时间，整个人便似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黄吉眼看丁自重跃退，只恐这人再向白衣女子下杀手，心慌意乱之下，也没有想到其他，俯身抱着白衣女子夺门而出，脚下轻快，似穿花一般从人群中走过，赶集的人只觉眼前一晃，一紫衣白似两道光亮一闪而没，还以为大白天见了鬼，都是不敢作声。这一路奔了下来，丝毫不觉疲累，已奔到了一处窄巷之处，往身后看去，并不见丁自重追来，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将白衣女子放了下来，扶她坐在地上，白衣女子神情一片木然，一言不发，但已不再是初见时那般冰冷。黄吉对这女子又敬又畏，敬的是她能为下人之死怒而出手，畏的是神色冷漠无情，当下低下了头，转身就走。“等等”，白衣女子忽然出声，黄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白衣女子，还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事。

    只见白衣女子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忽然神色一定，似是下定了决心，低声道：“你先到等我一下，让我解开穴道”，这声音虽然冰冷，可也不是先前一样盛气凌人了，黄吉这才明白，白衣女子为何让自己停下。黄吉此时走上两步，望着白衣女子道：“姑娘，需要我帮忙吗？”白衣女子脸上一阵红晕，低下了头去，轻声说道：“你只给我看着就行了，我自己试着冲开。”原来肩井穴与乳*房之处相连，动手解穴必然有所接触，这白衣女子守身如玉，又怎能让一个初相识的男子为自己解穴。

    白衣女手中一松，铁弓已落在地上，闭目凝神，已自丹田之处运起一股气劲。黄吉见她静坐凝气，当下守在一旁，静候白衣女子解开穴道。白衣女子微睁双眼，已看见了黄吉背上包袱，包袱内东西似是圆形物体，心中微微一动，可这时正在冲穴，一股气劲直向肩井穴缓缓冲去。这丁自重的鬼手力道极重，一股气劲在肩颈之处回旋来去，好半天竟自未能冲解得开，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卖弓了，上好的弓，快些来买吧。”这突然从路口传出的吆喝声，黄吉听了心中一动，几步走到路口，正好一个中年男子一路走过，背上负了四五张弓，有大有小，颜色各异，这时已过了四五丈外。忽然间一阵鸟鸣，天上正好有几只喜鹊飞过，黄吉也不管有鸟无鸟，忽然在卖弓人背后说了一声“今天有鸟吗？”这一声似天外来音，卖弓人忽地转过身子，只听天空‘喳喳’叫了两声，卖弓人眼睛一眨，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没有鸟”，这话实是突兀，过路的人也不知这人是发呆呢还是发傻，雾头雾脑的砍了卖弓人两眼，就各自走了开去。

    黄吉大喜，奔将上前两步，对着卖弓之人道：“我要买一张弓”，卖弓之人似是早已料到，说道：“鸟都没有，你买弓干什么？”黄吉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道：“谢天谢地，总算找着你了”。当下解下包袱，交在卖弓人手上，忽然间一道白影已飞跃过来，背上负了一张黑漆漆的弓。原来白衣女子已冲开了穴道，一想到黄吉背上包袱模样，心中一阵猜疑，已飞快追了出来，双手一转，直向卖弓人手上包袱抓了过去，卖弓人陡地一闪，已脱出了白衣女子手指抓处，白衣女子‘忽’的一声，双手已抓了个实，正自惊喜之处，只见手上竟是抓了四五张弓，竟没瞧见卖弓人是用的什么手法，眼睛看着卖弓人手上包袱，闪过一丝异光，手臂一抖，五张弓齐向卖弓人飞了过去，带着一股劲风，直飞向卖弓人头、双手、双脚，五个方位。卖弓人全身已似照在弓影之中。

    黄吉眼见卖弓人即将丧命，正欲上前解救，身子还未动，忽听得‘叮叮当当’几声响，五张弓已在卖弓人身前落了下来。每一张弓旁都有一块亮光闪闪的白玉，想不到这人出手如此豪阔，不知这人身上还有多少宝贝。只见卖弓人手拿包袱，嘿嘿一笑道：“幸亏我呆了几块白玉，不然就呜呼哉也”，说着身形一展，早已平平退出。口中说道：“东海小姑娘，手段狠辣得很，恕我不奉陪了”。这人竟自心平气和，一点也不生气。白衣女子喝了一声，留下包袱再走，双脚一蹬，已如轻燕般飘起，就要硬夺卖弓人手上的包袱。但见青光一闪，两柄短剑从左右刺了上来，这一下变起仓促，白衣女子身在空中，如何能躲得过？眼看剑尖到处，就已要刺上两肋，忽地身子一顿，就似被什么东西硬扯住似的，已是凭空退了出去，险险躲过了这一剑。白衣女子回过头来，只见黄吉这时已放下了抓住自己衣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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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鸟尽弓藏

﻿原来黄吉一见情势不对，已及时抓住了白衣女子的衣衫，就势一退，白衣女子才避开了这两把长剑。黄吉看着持剑的两人，道：“二位英雄，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伤了人可就不好了”。二人眼看已要刺中白衣女子，岂料半路杀出个紫衫少年，怒火之下，已管不了对方是什么人了。一个持剑的汉子回头看着卖弓人，此刻背上一张弓已没有了，说道：“贾多宝先生，你把这宝物带回去，这个小妖女交给我们”。那贾多宝一抚包袱，此物的确是重要得紧，若是有个什么损坏，自是向主人交不了差，当下一点头，道：“既有冯千、郑万应付，我就不再啰嗦了”。一紧手中包袱，已自奔了出去，冯千、郑万一转头，已自凭空跃起，长剑起处，向着黄吉电闪刺了过去。

    黄吉怎料到这两人突然出手，竟是如此快捷，眼中两道寒光急至，要使幻影迷踪已是不及，突然身子一矮，已从冯千的胯下穿了过去，白衣女子看在眼里，微觉一阵害羞，只听‘嗤嗤’两声，冯千、郑万已越过了黄吉，手中长剑指处，直向白衣女子面门刺来。白衣女子正自分神，只觉两道寒气陡至，要避开已是迟了，耳边只听得一声大叫“不要伤人”，一团人影着地卷来，白衣女子只觉后腰被人一推，身子已是不由自主向前直跌了出去，冯千、正万、剑一落下，正好站在黄吉前面，面前早已没了白衣女子。郑万站在黄吉身后，看着面前紫衣少年，直是不敢相信，这人刚从自己剑下走脱，竟能飞快直转，他岂知黄吉的’幻影迷踪‘奇变诡异，防不胜防。

    黄吉刚自甫一站立，脑中反应已是犹如电闪，他心系白衣女子安危，幻影迷踪脚下使出，抢在冯千、郑万之前，情急之中胡乱一推，直把白衣女子推出老远，跌在地上。此时见白衣女子跌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微一分心，一柄长剑已刺了过来，‘嗤’的一声，左肩已中了冯千一剑，冯千、郑万眼见黄吉神色迷惑，正是良机，两人几乎同时出手，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这一下腹背受敌，脑中反应不过来，一时间竟忘了如何躲闪，已中了冯千这一剑。

    眼见郑万手起剑落，冯千已从黄吉肩上抽出长剑，正要再行刺出，“住手”，只这一声冷咤，已见白衣女子左手执弓，右手已搭了两支箭，明晃晃的箭尖，正好分对着二人，距二人不过五六尺之地，冯千望着白衣女子那张黑漆漆的弓，脸色一变，道：“寒铁弓”，这寒铁弓是刁子都用东海寒铁精制而成，箭一经这弓射出，能穿透石头。这人见多识广，怎能不识寒铁弓大名，郑万惊了一下，忽然省起：“你若射出此箭，焉知不能射伤这小子？”手中一用力，剑尖已向黄吉后辈刺了过去，风声一响，面前已是没了人影，手中剑收势不住，已直直向冯千刺了过去，冯千怎料到黄吉身法如此诡异，眼见郑万手中长剑向自己刺到，一时间竟是吓傻了一样，忘了闪躲，忽听得‘扑’的一声，郑万长剑已是脱手，人已重重甩出。

    这黄吉甫一闪开，这一下用的却是云梦闲情，无意间双手挥处，已是搭上了冯千的手臂，这一道大力似巨流涌过，冯千如何能站得文档，这一下倒在地上，竟是无法站起，‘崩’的一声，白衣女子箭已射出，冯千倒在地上，看见箭疾射郑万后脑，已是面如土色，连叫喊已是忘了，只见黄吉紫影一闪，箭已斜飞射出，远远不知去向，就如在梦中醒来一样。

    原来他见到白衣女子弓箭一放，箭直指郑万后脑，想到与这些人并无深仇大恨，怎忍他就此送了性命，心念及此，如梦惊醒已陡然发出，这一下将箭击得不知飞到了哪里，自己却犹如睡梦之中，浑然不知所以。郑万耳听弓响，已知无幸，正自以为必死，只觉人影闪处，面前已是站着紫衫少年，箭却未射到。冯千已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一甩之力虽重，可云梦闲情并非杀招，只感到全身如棉花一样，当下慢慢走到郑万身前，对着黄吉抱了一下拳头，道：“少侠仁厚过人，请恕在下适才冒昧”，他见黄吉出手相救郑万，又思刚才三人交手，这少年力道极猛，身法奇快，却是以救人为主。

    虽不知他究竟是哪一路人物，然而这等仁义心肠，却是令他大为折服，神色间已是极为恭谨，郑万也恍如梦中醒来，随着一躬身子，道：“承少侠出手相救，恕郑万先时不知”。黄吉慌忙一摇手道：“这个怎么当得”。一时间又找不到如何说话，只是摇手。冯千郑万砍了白衣女子一眼，这时早已负好了弓箭，神情冷然，当下也不多少，这少年心性淳朴，东海妖女却是心肠狠毒，这二人看来并非一路人物，这少年只是无意中帮了东海妖女，可这时二人均因黄吉才得以活命，还能再说什么，二人回过头来，面对着黄吉，神色间已是有了敬重之意，微一抱拳，道：“告辞”。一转身子，迅速离了开去。

    看着黄吉这几下出手，都是古里古怪，这种功夫从未见过，白衣女子微觉诧异，黄吉已是转过身子，知他就要离开，心里忽地生出一个想法，这少年如此功力，虽然做事有点妇人之仁，却是天性热心助人，若是将他带在手身边，自己不就多了一个有力的帮手吗，想到这里，白衣女子一定心神，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这声音不大，却是极清晰的传到了黄吉耳里。

    黄吉初见白衣女子，自觉他神情冷傲，行事果决，直令自己有些生畏，只是眼前危机重重，不得不出手相助，现在已是没了什么危险，正要转身离开，听到白衣女子问话，当下赚了身子过来，只觉她神色之间已是缓和了好多，白衣映衬之中，当真是如凌波仙子一般，他本来想要说‘我要回到师父身边’，话道口边，却又缩了回来，神色不定的道：“我...我也不知该往哪走”。白衣女子向黄吉走了过来，看着黄吉肩上血流之处，说道：“你肩上的伤还没有包好”，这话音还是冷冰冰的，但与先时比起已要好得多了，黄吉这才一捂肩上，正有鲜血流出，刚才打斗激烈，忘记了疼痛。

    白衣女子已自走上前来，轻轻揭开他肩上衣衫，从自己身上取出了一个小盒子，轻轻揭开，一阵松花香味飘过，令人大是舒服，白衣女子伸手指从盒中沾了一些，放在黄吉身上伤口处，黄吉只觉手放处极是轻柔，两人身子已经，一阵清香从白衣女子身上散出，一时间竟是如痴似醉，白衣女子已掏出了一掌香喷喷的手绢，替他轻轻包好，立时已不再疼痛，心中不觉大是惊奇，道：“你这是什么东西，这样灵效，”白衣女子听他问起，道：“这是我东海秘制的松花止血膏，等闲可不能轻易给用，若非你适才...”此时话音停住，言下之意，黄吉若不是为她手上，自然不能涂这膏药了。

    黄吉觉得这名字好听，不觉说了声：“松花止血膏是什么东西，”白衣女子轻声道：“这膏药使用东海松花粉，再加上从苦寒之地采集的上好甘草，仙鹤草，血余炭，五灵芝，秘制而成，故称松花止血膏”，说话间白衣女子虽无笑容，可也不再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了，黄吉道：“多谢姑娘，用这么贵重的药来为我疗伤”。此时说话已是极为自然，白衣女子道：“应该我谢你才对，若不是为了我，你又怎么会受伤？”见黄吉没有说话，又道：“你功夫好得很啊，为何对敌经验又那么差？”眼见黄吉适才一招一式，就令冯千长剑脱手，自己射出的箭无影无踪，这功夫却是不可思议，世上可没有几人如他这般，只是他一举一动中，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想到自己适才给他包扎伤口，自己处居东海，父亲手下的人见了自己也是毕恭毕敬，从未与男子身体相近，想到那股男子气息，不觉脸上微微一热。黄吉见她脸显红晕，不知何故，此时回答道：“我本就不喜欢练武，这些也是东拼西凑来的，所以武功乱七八糟得很”。

    白衣女子忽然道：“方才我以为你是坏人，所以误打了你一巴掌，很对不起，此时微显羞涩的低下了头”。黄吉先前见她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对她很是畏惧，此时见她居然对自己说对不起，到是大感意外，忙说道：“我若不是见到你桌上的那张弓，就不会让你误会了”。白衣女子忽然明白过来，轻声道：“我知道了，你先前说的那句话是与那卖弓之人的暗号”，黄吉忽地想起韦正所吟的“飞鸟尽，良弓藏”，此时才明白过来，这不正是韩信被诬谋反，在刑场杀头时有感而发，方才吟出来的吗？而这两句话与卖弓人的接头暗语似有所联系，只是一时间想不出其中道理，此时也就不在多想。看着白衣女子，她的神色间不苟言笑，可是瞧在眼里，却又自有一种与众不同之感，想到现在已没有别的事，是到该分手的时候了，心中忽地泛起一阵特别的感觉，这种滋味连自己也是说不出来，听到她竟然问起自己的名字，心中微觉意外，此时回答道：“我叫黄吉”。此时想到自己也不知道这女子的名字，当下向着白衣女子问道：“姑娘芳名是什么？请告诉我知道，日后好有个称呼”。白衣女子微低下头，摆弄了一下一角，轻声道：“我叫刁若凤，”黄吉哦了一声道：“原来是若凤姐姐，那就此别过了”。

    刁若凤的目光闪了一下，想到父亲东海王让她来到南越，就是为了这赵佗石墓，可想要得到这宝藏的人，岂止东海一派，其中还有不少厉害的武林高手，现若能将这人留为己用，日后必是一个强大的臂助。正要找个理由让黄吉留下，忽然听见一阵得意的笑声，黄吉刚好转过身子，面前已突然出现了三个人，中间一人神采非凡，笑声正是从他的口中发出，只见刁若凤脸色一沉，刹那间神色已是变得冷若冰霜，道：“赵远志，又是你”。这人发出一声得意大笑，一手指着刁若凤，转头对着身后二人，道“就是这女人杀了秦武，不要让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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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金蛛神网

﻿秦武是赵远志最是视为心腹之人，他深知赵远志极喜女色，其时正与赵远志出门遛玩，恰好遇见刁若凤，赵远志哪见过这般绝色女子，不觉就似丢了魂魄一样，秦武看在眼里，欲要在主人面前一显身手，当即拦住刁若凤，口出不逊之言，刁若凤已把赵远志邪妄之色看在眼里，知道这人不怀好意，二人一语不合，只一动手之际，秦武怎敌得东海绝学，不过三招两式，便死在刁若凤剑下，赵远志见势不妙，连忙溜之大吉，刁若凤后来才知，这轻狂男子就是赵佗后裔。这时身后两人齐应答了一声，接着身子一动，一下抢在刁若凤面前，二人一前一后，把她困在中间。这两人似是久历站阵，有意无意之中，已是占尽了地利先机。

    刁若凤微自一惊，看着两人，一个儒身服饰，一个青衣长衫，看上去像是读书之人，脑中已是想起了两人，此时脱口而出，道：“‘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你们两人都是成名人物，为何跟着这个姓赵的”。儒身服饰之人微微一笑，：已不回答这一问话，只道“很好，你既知道我二人名号，那就不要多费手脚，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只听赵远志喝了一声道：“孟流，洪其正，你二人还在啰嗦什么，赶快给我拿下她，”话音刚落，孟流身子一进，瞬间闪到了刁若凤身前，右手推了出去，刁若凤只觉劲风袭来，不敢硬接，身子一跃，已是脱出二人范围。原来二人刚一站立，刁若凤已看出其中玄机，她自幼就在东海龙王的教导之下，早已是变应机敏，要不然东海龙王怎能让她来南越寻那石墓机密。

    洪其正感到意外，身子一摆，已是向刁若凤扑了过去，双手起处，竟是直拿刁若凤手臂。刁若凤手一伸，铁弓已是挥了出去，这一手法极是快速，从背上取弓，到挥击出手，几乎是同时发出，呜呜声中，洪其正微闪了一下，道了一声：“寒铁弓？你是东海龙王什么人，”他口中说着话，双手仍是不住，劲风响处，直抓寒铁弓。

    这二人似是自重身份，所以孟流此刻笑吟吟的站在一旁，看来他已知刁若凤不是洪其正敌手，此时叫了一声，“兄弟，好一招擒拿手”。刁若凤的寒铁弓直向洪其正头上砸下，洪其正头一偏，已将寒铁弓抓在手中。刁若凤只觉手上一滑，寒铁弓已脱手飞出，洪其正将寒铁弓抓了在手，身子一跃，提着寒铁弓已飘退。看着手中铁弓，道了一声：“好一张寒铁弓”，只听赵远志大声道：“你们二人这是干什么？”还不快些捉住她”，孟流双足一跃，道：“好，我这就去抓她”，身子一长，双手纵横交错，只听洪其正叫了一声：“孟大哥，好一招纵横手”，孟流轻轻一笑，想到用这招来对付这小姑娘，未免也太丢人。刁若凤只觉掌影交错，此时手无一物，牙齿一咬，倏地一掌向着孟流心口击去，这一下全不顾孟流双掌，竟是不要性命，显然已是抱了鱼死网破之心。

    孟流此时双掌已下，怎料奇变陡生，此时要收手已是不及，洪其正叫了一声，“不要伤人”，赵远志跟着叫了一声，“小心”。孟流只觉身影一闪，一道大劲直射了过来，这一惊非同小可，这人一击便退，拉住刁若风滑了出来。此人正是黄吉，正值这三人一前一后交手之时，黄吉看不出危险，因此站着未动，然儿此时见刁若凤就要丧生孟流掌下，脚下幻影迷踪陡然使出，手掌起处，用的正是如梦初醒，只一掌就已迫退孟流，立时抱住刁若凤退了下去。孟流心中惊魂未定，自己一生罕逢敌手，岂料这么一个少年，竟有如此功力，而这一招又是如此了得，自己似已见过，若非这人只欲救人，自己只怕已是送了性命。这二人与韦正同事赵氏，耳濡目染，怎不熟知，哪料竟是韦正亲传。但见身影一晃，洪其正已向黄吉欺身过去，左手执弓，右手径张，使的还是擒拿手，‘嗖’的一声，眼前已不见黄吉人影，洪其正一手抓了个空，看着身前不远的紫衣少年，道了一声：“好身手，阁下到底是什么人？”黄吉还未张口，只听赵远志怒声喝道：“你们是抓人还是交朋友，还不快一起上。”孟流似乎极惧赵远志，此时微犹豫了一下，身子一纵，掌影纵横中，已向黄吉飞击了过去。他已看出这少年非同等闲，所以不敢大意。

    他使的套这掌法名唤纵横掌，一纵一横，正是战国时期，苏秦张仪，所用的纵横策略之道，其时秦王冠绝六雄，六国均受其威胁，苏秦用联合之策，使六国共抗暴秦，秦王眼见局势不利，于是重用张仪，其人用离间之策，采取各个击破，终于让六国分散，二人从此名噪天下。这套掌法正是从二人所用纵横之策变换而出，是以命名为纵横掌，这掌法似分似合，孟流就是凭借着这套纵横掌名动江湖。掌影交错之中，毫不留情，黄吉怎见过这种霸道掌法。此时已是放开了刁若凤，身子一动，避开了孟流掌影，所用的正是幻影迷踪。

    忽然间人影一闪，洪其正已径直向刁若凤一手抓去，他心知一时难以对付这紫衣少年，而赵远志旨在刁若凤一人，何必舍近求远，拿了刁若凤，不就完成了这次的目的，此时已不再自重身份，掌影所罩之下，全是刁若凤手腕、后心、肩膀，这赵远志也说明只要活的，自己可不能不听，何况自己本身也不愿伤了这姑娘。这擒拿手名为‘无影十字擒拿手’，使将出来变幻莫测，无从捉摸，刁若凤自小受父亲熏陶，不习女儿针线，专事武学之道，因此才被其父委以重任，然而在这洪其正无影擒拿手之下，毕竟是女儿家，她又怎能应付得了如此劲猛的擒拿手。东躲西避之下，已是气喘吁吁，眼看洪其正一手抓向自己手背，又快又准，而自己全身已笼罩在洪其正的擒拿手之中，这一招如何避得开去。

    刁若凤忽然间手臂一紧，就这时已是脱出擒拿手之下，已经看到抓住自己手臂的正是黄吉，陡然间，刁若凤见儒衣一散，要想提醒已是来不及，孟流纵横掌已经向黄吉劈了下来，‘砰’的一声，这一掌正好击在了黄吉身上，但身子却是猛地向后震了出去，孟流神色惊骇，站在当地，只觉手臂又麻又痛，心想这少年年纪不过十六七岁，但这内劲少说已是七八十年的功力，就算他打出娘胎就开始练功，也不能有此境界。但他怎知黄吉诸般奇遇，孟流这时已是骇然变色，情知今日已讨不了好，这两人名号‘杀生成仁，舍身取义’，两人都是一般心性，忠心辅助赵远志，并无异心。刚才同时对一个年轻女子陡下杀手，已是自惭，现又出现这个紫衣少年，以二人如此身份，同时出手，竟奈何不了这对年轻男女，怎不自惭且异，以二人如此声名，此时又怎能再下杀手。

    突然间，人影闪出，已过来了二十四人，全是黑白劲装，十二人站立一队，左黑右白，已到赵远志身前，当先一人躬声道：“小王爷”。赵远志喜道：“朱三、成武，你们来得正好，快给我把这二人捉了。”此时已不再理会洪其正、孟洪二人。一黑一白二人齐声答应，各用手向自己身后十一人一招手，二十四人脚走身移，黑白分明，‘呼’的一声，每人手中已多了一张网，轻薄且柔，这时一经展开，刹那间已是网连着网，犹似铺天盖地一般，罩向黄吉、刁若凤二人。黄吉见二十四人同时撒网，黑归黑，白归白，黑白分明，且各依队形，毫不错乱，鱼贯而逼向自己二人，一时间竟是不知所措。

    刁若凤轻道一声：“金蚕神蛛网。”身子一纵，已就势抓住黄吉，两人就要逃开，但见黑白两队人影转换，已自身后卷了上来，手中神网挥动之处，拦住了二人的去路，一舞一弄之间，但见空中网影翻飞，犹似天罗地网，两人背靠着背，分头拦住持网之人。可是这两队人似早已料到，分在二人周围，挡住去路，两人怎能逃得出去，这网又细又密，一网甫落，一网又起，根本不让困在这网阵中的人有喘息的机会，两人奋力躲避，只见圈子越来越小，朱三手中网只望空一翻，口中念道：“春雨惊分清谷天”，成武跟着道了一句：“夏满芒至二暑连”，此时成武的网已和朱三的网连在一起，身后二十二人，似风车一般团团转动，手中网跟着二人手势挥动，空中网时如春雨飘洒，轻轻忽忽，忽似惊雷闪过，令人防不胜防。

    黄吉此时双脚奔行，更不犹豫，一手紧拉住刁如风，幻影迷踪已是应心使出，但觉脚下微有风声，朱三成武只觉人影一晃，身子一动，竟从自己身旁一闪而没，只听赵远志大声道，“注意那小子的鬼怪步法”。黄吉与孟洪二人激斗之时用了幻影迷踪，他早已看得明白，此时一见紫影动处，赶忙出声提醒。朱三不慌不忙，手中网陡然凌空一甩，口中吟了一句，“秋处露风寒霜降”，成武接着道：“冬雪夏冬大小寒”。顿时二十四人手中网如雪花降落，飘忽不定，黄吉二人眼看已要走到阵外，但见人影闪动之际，恍如天上初春惊雷，又似地下蛰虫复苏，二十四人变换交错，一来一去之中似已分开，但瞬息之间又紧紧相连，就如天上人间万物共存，一收一放，如影随行，刹那间已把二人困在网阵核心。

    刁若风随着黄吉左穿又插，眼见黄吉步法虽妙，然而因手上牵着自己，碍手碍脚，她这一时间已是识出这套阵法，惊道：“二十四气阵”，脸色已变，朱三此时正在刁若凤身边，闻言也自一惊，道了一声：“有眼光”，手中更不停留，网直照着二人，飞甩下来，原来这黑白二十四人，正是按天地变化，依着二十四节气，滋生万物之理，从而演变的这‘二十四气阵’。这阵法是南越丞相吕嘉精心研制，这人忠心南越，数次与汉朝对峙，知道汉朝军事强大，因而想出了这以少胜多的奇阵。自从南越声势落败，吕嘉饮恨身亡之时，命后人将此阵保留，这赵远志身为南越国大王子，因此深得吕嘉后人支持，此阵逐归他掌控。眼见这阵势奇峰怪谷，杀机四伏，刁若凤知道如此下去，二人必一起落入网中，于是手用力一抽，道：“黄兄弟。你一个走吧，不要管我”。手掌已是脱出了黄吉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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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大厅争斗

﻿黄吉怎知刁若凤竟会突然甩脱自己的手，但觉手心一空，借住这一惯性之势，已从成武身边溜了出去，此刻出了阵外，方才发现刁若凤已不再身边。回过头去，只见网影飞动，刁若凤已被一网罩住，心中一急，忙复又奔了回阵中，大声叫道，：“若凤姐姐”，几步奔进刁若凤身边，伸手拉住罩在她身上的‘金蚕神蛛网’，狠命用力一扯，此刻全身功力陡然发出，神网一下拉得老长，却是未断。殊不知这网是用蛛丝织成，这种蜘蛛称为神蛛，是吕嘉用金蚕与蜘蛛交配，如此虽得经过三十六代交替，暗合三十六天罡之数，方始得成这神蛛，这种神蛛所吐出的丝坚韧无比，刀剑不能断得，然而这种神蛛饲养不易，耗资极巨，吕嘉如此煞费苦心，也只得二十四张网而已。

    此时黄吉内劲陡出，这网一拉既长，刁若凤怎知他会不顾性命，突然回转。眼见网已打开开，忙自网中站了出来。然而就在此时，二人同时感到身上一紧，已被一张网紧紧困住，挣扎不得。朱三成武向赵远志一躬身子。道：“王爷，我等已擒住了二人，等候王爷发落”。赵远志一挥手，道：“将他们一起抬进本王府中”。当下闪过四人，分提神网四角，二人在网中动弹不得，只有任其抬走，孟流，洪其正相识一眼，心中均在想，这紫衣少年，本已出了网阵，却为了这白衣女子甘愿送死，真是难得，自己二人枉称‘杀生成仁，舍身取义’，竟是不如这紫衣少年。此时默默无言，跟在赵远志及二十四人身后，朝前走去，此时已进一座大宅之前，这大宅甚是气派，森严有序，一行人进得大厅，将二人连网放下。赵远志一挥手，二十四人退了出去，只留下孟流洪其正二人在旁，以防不测。赵远志从壁上取下一柄宝剑，走到二人身前，宝剑对着黄吉，口中骂道：“臭小子，谁要你多管闲事，本王今天就送你归西”。

    手中一用力，照着黄吉往下刺去，孟流、洪其正见黄吉年少侠气，不忍他就此死在剑下，此时各踏上一步，就要出口劝阻，但却听到刁若凤口中忽道：“住手”，赵远志闻声停住宝剑，道：“你要怎样？”，刁若凤道：“你若杀了这少年，我东海与你誓不干休”，赵远志哈哈一笑，道“本王难道还会怕了你东海，你若要这小子活命，就得答应我一件事”，刁若凤沉默不语，自己身受父亲之命，来到南越，没想到刚进城中，就碰到这个赵远志，幸得自己杀退了他身边几人，这才逃出，没想到还是落在他的手上，心知这人不怀好意，此时竟是无言以对。赵远志笑声已毕，此时一杨宝剑，道：“你只要从了本王，我自会放了这小子，不然，这一剑就刺了下去”。

    刁若凤怎会答应，眼见就要剑起人亡，此时二人紧縛网中，动弹不得，想到二人素不相识，这人竟会为了自己甘受其縛，心下一横，若是黄吉死在赵远志剑下，自己绝不会独活，什么王霸雄图，千秋事业，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样一想，心下顿时为之一松，赵远志见她并不作答，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休怪本王不客气了”。宝剑向下一竖，就要向黄吉身上刺下，忽然间，门一开，已进来了一个家人，向着赵远志道：“王爷”。赵远志的剑正要刺下，闻言一收宝剑，道：“什么事”，这家人走近赵远志身旁，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黄吉耳目灵光，听得清清楚楚。“小王爷得了九星轮”，赵远志脸色一变，道：“好啊，居然抢在我的前面，看样子是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此时眼中凶光大盛，咬牙切齿，对着孟流，洪其正道：“你们两个现在听我命令，立即赶到小王爷哪儿，把九星轮给我夺来”。神色间竟是又气又慌，显然是极为重视这九星轮。

    孟流，洪其正面面相视，脸上现出很是为难的样子，孟流走上一步，微躬了一下身子，道：“王爷，这件事关系手足一脉，这样鲁莽行事，恐怕不太好吧”，赵远志怒声喝道：“九星轮关乎王位大事，岂可如此妇人之见，若是让赵毅捷足先登，我这个大哥哪有立足之地”。洪其正走上两步，躬身说道：“王爷，若是同室操戈，传出去怕会惹人笑柄，不如还是从长计议吧”，说话间面色极是诚恳，这二人一个号杀身成仁，一个是舍生取义，自小便敬仰孟子之道，忠君思想根深蒂固，此刻虽对赵远志这一举动反感，但仍是极力劝鉴。赵远志见二人如此迂腐，心中狂怒，冷然道：“既然如此，你二人不用去了”。

    “朱三，成武”，赵远志往门外叫了一声，朱三，成武应声进厅，一起躬声道：“王爷有何吩咐”，赵远志用力一挥手中宝剑道：“”你二人速带人赶到小王爷那里，无论如何也要抢到九星轮”，朱三，成武微一犹豫，仍是应了一声，“是，属下遵命”，转身出厅，孟流动了一下，似要出声，洪其正扯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妄动，孟流微微一怔，只听洪其正低声道：“我们不听吩咐，已是冒犯了王爷，眼时就不要多生是非了吧”。孟流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终于没有出声。

    突然间人影一闪，只听得一个声音道：“‘九星轮’我已取得，你们不用去了”，朱三，成武闻声止住脚步，此时厅中已出现了一个身着花绿衣衫的男子，手上提着一个包袱，黄吉此时与刁若凤并缚在网中，刚好看到这人手上的东西，正是自己交给买弓之人的包袱，心中此刻觉得极是诡异。只听赵远志发出一声得意的大笑，道：“好个花胡为，本王没有白养你，果然是妙手空空，日后自当重用于你”，此时赵远志一手接过包袱，就手用力一撕，从中露出一物，是一个八角大形的方盒，呈一个正八边形，上面金光闪闪，布满了藤状黑色线条，又细又密，盒子的中央镶嵌着九颗翡翠玉珠，如鸡蛋般大小，翡翠玉珠的中心，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约深三指，周围有牙齿状的嵌齿，极其细密，似是用来固定某种东西用的。

    花胡为忽地咦了一声，向着金蚕神蛛网走了过去，看着网中二人，双目陡然一亮，俯下身子就要去解开网口。孟流、洪其正一见这花绿衣衫男子，神色间直是一种厌恶之色，此时一见他要解开网口怎不知这人本性难移，又是色*心大起。此人名叫花胡为，人送外号胡作非为，仗着轻功了得，胆大妄为，武林中人人均是不齿。三年前，为武林中人群起围攻，当时身负重伤，奄奄一息，正好遇上赵远志经过，恰巧这人与他也是一般心性，臭味相投之下，不惜用重金聘请名医，将花胡为从死亡边缘救活过来，这花胡为感激救命之恩，因此效命于赵远志。先时见着贾先生，见他脸有欢喜之色，手中拿住一个包袱，知道必有原因，因此暗中跟在其后，看他将包袱交给了赵毅，从两人口中得知，这包袱中尽是九星轮，想到赵远志朝思暮想，都是这个关系王位继承的九星轮，当下施展昔日的轻功，将九星轮盗了出来。然而此刻天性不改，一见着网中全身白衣的刁若凤，神色间既忧且惧，更添娇柔灵弱，心头欲*火大盛，此时想也不想这二人为何縛在网中，就要解网拿人。

    孟，洪二人怎不知这人心性，天生好*色*淫*贱，此时生怕刁若凤受其凌辱，一声呼喝，早已一起飞闪身子，同时罩向花胡为，这二人都知道花胡为身手极快，此时一起出手，早已算准方位，一左一右，各自分拿花胡为手腕。花胡为此刻心中一团欲*火，哪能顾及到有人突施偷袭，“扑”的一声，双臂一痛，已给孟洪二人拿的给结实实，花胡为转过头来，见是孟流，洪其正二人，怒道：“你们干什么，快放手”，此时赵远志也是走到桌旁，刚放下手中九星轮，听得争吵声音，回过头来一看，见是孟、洪二人，正自分捉花胡为手腕，花胡为面红耳赤，网中二人面上已有惊恐之色，心头一转，已是明白过来。

    向着孟洪二人道：“你们干什么，还不放手”，孟流捉住花胡为手腕脉门，道：“这人欲对这姑娘无礼”，赵远志脸色一沉道：“花胡为对本王有功，岂能为这点小事责怪于他，快些松开，”孟、洪二人对色一眼，都想不到赵远志如此袒护花胡为，此时神色都是黯然，一起松开手指说道：“是，王爷”，躬身退了下去。忽然间一个花红身影一闪，只听砰砰两声，孟洪二人陡地向前扑出，此刻站起身子，只觉一阵心惊，转过头来，都是脸色惨白，一起怒视这出手之人，这人正是花红衣服男子，胡作非为花胡为。

    花胡为此时阴阴一笑，道：“你们方才趁我不备，暗算于我，现在也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说着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这拳法名为‘花心拳’，一击之下，中拳之人心慌意乱，深恨适才孟洪二人趁自己不备偷袭，趁着两人转过身子，一运轻功，已是悄无声息，掩到二人背后，他轻功号称‘雪上无痕’，孟洪二人一时不觉，已被他双拳击中。一举奏功，孟洪二人只觉一颗心噗噗乱跳，各自一沉手掌，身子向上一纵，向着花胡为猛击下来，这一下含愤出手，两股奇大劲力，同时击下，花胡为功夫在好，又怎能敌得了两人同时连手，此时向后一退，已是大惊失色，只听一声大喝，“住手”，赵远志双眼正自瞪着二人，怒声道，“你二人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孟、洪二人一顿身子，一起撤回手掌，齐声道：“属下不敢”，退在后面。花胡为洋洋得意，平时就对二人看不惯，此时正好借机报复，看着赵远志道：“王爷，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想到自己适才因为这女子受辱，是要弄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赵远志知道他心中想法，说道：“这姑娘本王已经看中，你就不要再生痴想，只要跟着我好好干，本王日后定会为你寻找一个更漂亮的”，花胡为不敢多言，看了刁若凤一眼，强压着心中欲*火，退在了一旁。黄吉怎不知道这赵远志不怀好意，当下拼命用力挣扎，怎奈这网坚韧无比，双肩用力之下，网随着大力一伸一缩，无从借力。这时两人紧紧挤在网中，又怎能腾出双手，一时间又是焦急又是恐慌，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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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胡作非为

﻿只见赵远志走了过来，脸上已是堆满笑容，举止头足之间彬彬有礼，看着刁若凤道：“姑娘，想清楚了吗，本王是人中之龙，你又是东海一凤，若是嫁与本王，南越东海合为一家，逐鹿天下指日可待”，说到这里，心头一阵欲*火，按捺不住，就要俯身对刁若凤动手。突然‘砰’的一声，厅门打开，跟着一人走了进来，面容方正，眉目清亮有神，脸上显现出坚毅之色，身着宽袍松衣。赵远志一见这人突然出现，心下一凛，不觉后退了一步，厉声道：“赵毅，你想要干什么？”。这宽袍松衣之人正是赵毅，与赵远志是一奶同胞，赵远志为长兄，这赵毅是他弟弟，赵毅这一进厅，一眼就看见桌上的九星轮。此时听了赵远志问话，止住双脚道：“大哥，把九星轮还给我”。赵远志料不到他如此直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花胡为哈哈一道：“这可怪了，小王爷，九星轮有你的名字吗？”，赵远志这时已转过神来，道：“先父曾言，谁先得到九星轮，谁就是南越继承人，九星轮现在在我手上，难道你敢违抗父命吗”。

    九星轮占凶卜吉，为南越国时代相传，南越国灭亡之时，辗转流落人间，四处逃亡的南越国君下了一道圣旨，赵家任何一个子孙，谁能找到九星轮，那就是南越国君继承人。赵远志说到这里，已是声色惧厉，赵毅并不畏惧，看着花胡为，正声道：“九星轮为韦先生寻得，小王刚一放好，就被你这个采花贼盗取过来，坏我兄弟情谊”，花胡为有些俱他威严，不敢与他对话，默不作声，赵毅跟着眼视孟流、洪其正道：“二位如何是说”。

    赵毅为人精明，知人善用，这孟、洪二人同为先父效力，后被父王令其辅助大哥，韦正则帮助赵毅，他知‘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二人秉性刚直，又怎会苟同此事。孟、洪二人自知己方理屈，怎说得出口，此时一脸尴尬之色，只听赵远志怒声道：“我是你大哥，这里一切皆由我做主，你赶快给我滚出去”。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风、云、雷、电”，这四字断断续续，似是四人分别发出，边上一人握着刀，一躬身子道：“周凤见过王爷”，另一人跟着道了一声，“吴云听后王爷差遣”，这人却是空着双手，第三个手中一柄黑剑，此时黑剑下握，道：“郑雷恭听王爷吩咐”，最末一人手上托了一圈鞭子，金光闪闪，似是黄金一样，不紧不慢地道：“王电在此，等候王爷吩咐”，话甫一说完，四人已自齐刷刷退了两步，正好站在赵毅背后，看来早有准备。赵远志哈哈一笑道：“原来是风云雷电，我又何惧？”，当下转头道：“孟流、洪其正，速将这几人给我逐出大门，二人听得赵远志口中发令，怎敢违抗，当下齐跨了出来，面对赵毅身后四人，心头一阵为难，洪其正走上几步，向这几人微一抱拳，说道：“王爷话已出口，几位这就请了吧”。

    赵毅脸色微变，正要说话，风云雷电一闪身子，已站在了他的前面。周风一拱双手，刀尖下垂，朗声说道：“正要请教二位，用此卑鄙手段，得到九星轮，是不是大丈夫所为。”孟流呐呐无言，此时方才看着洪其正，一样与自己面有惭色，二人相顾之间，已是起了个念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可自己早已发誓，一生忠于赵远志，当此情景之下，又怎能自毁前言，此时心下暗下决心，必要齐心与之一斗，方不负昔日之誓，等过了这段风波，再行向赵毅谢罪。二人四目相视，均自点了下头，微一凝神之中，便要当场发难。

    周风手执大刀，对着孟、洪二人道：“请指教”，话音一落，大刀已当头劈下，孟流眼见周风刀如疾风，口中赞了一声“好个泼风刀”，身子一转，避过了这一刀，忽觉风声凛然，吴云‘推云手’已照身后击了过来，风、云二人同时出招，孟流不敢怠慢，纵横掌已一纵一横，闪电也似分击二人。郑雷，王电大喝一声，已向着洪其正扑了过来，大厅中犹如霹雳响过，郑雷剑已照洪其正劈面刺出，他这剑上装有特制口哨，一经内力挥动，便似一声霹雳发出，正好扰人耳目，多少武林高人就是中在这一手之上，洪其正身子疾走，口中说了一声“霹雳剑”，身犹未绝，一道闪电当面闪出，王电手中长鞭已如灵蛇卷至，鞭身金光闪闪，一挥疾落之下，恰如长空划过一道闪电，洪其正口中又道了一声“好一招‘闪电鞭’”，双手如乱云翻滚，竟是不惧鞭、剑，直欺了过去。

    郑、王二人不及变招，连忙一闪而退，齐赞了一声：“好了得的‘翻云掌’”。只一凝神之间，周、吴二人已是站在身前，这二人已是给孟流纵横掌迫得退出。四人一起站定，齐齐凝视孟、洪二人，神色间满是钦佩之色。心中均自暗道：“杀身成仁，舍生取义，果然是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四人心知一时间难分高下，各自凝神静气，望着孟、洪二人，寻找那一瞬之间的可乘之机，这四人若是单打独斗，就绝不是孟、洪二人的敌手，可是风云雷电联手，四人各有所长，正好补足四人之间不足，是以孟、洪二人也是不敢大意，只这一瞬之间，厅中已是一片寂静，六人谁也不敢先自出手，都是虎视眈眈。

    蓦然间一个花红绿人疾飞而来，身子直向风云雷电欺了过去，双拳如乱花纷坠，正是花胡为。他先前正在赵远志身边，只见赵远志双肩紧皱，知道他的心意，早已不耐烦这孟、流二人，于是低声说了声：“王爷，让我去打发了这几人。”此话正中赵远志之意，赵远志目光中露出赞许之色。花胡为身子一起，雪上无痕，无声无息，一晃眼间，已是欺近风云雷电，‘花心拳’分向四人背部击出。

    只听四声‘砰砰’声响起，风云雷电背心已各中一掌，这四人只防孟洪二人，哪知这小人背后出手，几人耳中只听得一声‘小心’，四人身子已向前直飞了出去，跟着勉力站起，‘花心拳’力道怪异，四人只觉心中犹似铃铛，摇晃不停，周风手捂心口，一手指着孟、流二人，眼神中全是鄙夷之色，愤然道：“你二人当真是枉称‘杀生成仁，舍身取义’。这四人昔日与孟洪二人共事南越，其时极崇孟洪二人，常交口称赞二人大义心性，怎知今日竟会故意引自己四人分心，让花胡为一击得手。只见赵毅神色大变，四人方知适才是小王爷站在背后，看见花胡为背后出手，可出口提醒已是迟了，孟流知四人误会，连忙解释道：“不是”。他想要分说，自己二人是不便与他四人对敌，故此迟迟未决，吴云哪容他解释。怒道：“如此卑鄙手段，我四人虽受重伤，也要与你们拼个鱼死网破”，只听赵远志喊了一声：“接剑。”已将手中长剑抛向花胡为，此时见花胡为一击得手，心中暗喜，他早就想杀了这一干人，好让自己一人独掌南越大权，此时一抛长剑，目光却视着场中赵毅，心中已是打定主意。“擒贼先擒王。”

    花胡为长身一接长剑，已见到赵远志这一道憋向赵毅的目光，微一点头，双足一起，如飞一般直奔向赵毅，长剑起处，剑尖直指赵毅咽喉。

    风云雷电背中‘花心拳’，怎料赵远志已起杀弟之念，听得‘呼呼’两声，两道人影已飞快闪到面前，手掌起处，一人双掌纵横，直切花胡为手中长剑，一个双爪如勾，直向花胡为手腕抓了过去，‘铛’的一声，长剑已给这一掌击得远远飞出，花胡为臂上一紧，手腕已被洪其正紧紧擒住。只听周风道了一声：“好一手纵横掌。”吴云跟着也说了一句，“好个十字擒拿手”，郑雷、王电已看清了此人，道：“孟大哥、洪大哥。”眼见二人不计前嫌，及时救了赵毅一命。此时都知错怪了二人，花胡为只觉手腕一麻，已被洪其正拿个正着，此时长剑被孟流击飞，洪其正十字擒拿手，一正一反，如何挣得脱开，反转身子，叫了一声：“你们怎会反助他人。”

    二人正要说话，只听赵远志大声喝道：“你们两个是反了，还不赶快放开。”孟、洪二人眼见兄弟残杀，想到先王遗嘱，要这两兄弟齐心协力，共图南越大业，哪知赵远志为了一个九星轮，竟然要残杀兄弟。二人不忍先王后代相残，因此才出手救了赵毅。孟流低声道：“放手罢”，洪其正一松双手，花胡为已及时闪到了赵远志身后，此时才知这二人确实名不虚传，背心中了自己一拳，也似没事一般，赵远志看着孟、洪二人脸色陡地阴沉下来，心中已起了杀机，这二人如此大逆不道，竟不听自己命令，得找个机会除了才好，否则以他们这种迂腐本性，反而会成为自己的一块绊脚石，孟流向前一躬身子，脸色满是诚恳，道：“属下谨记先王遗言，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只见赵远志取过花胡为长剑，怒声道：“退下，若再如此多事，有如此桌。”说着长剑往下一劈，桌子随即分为两半，九星轮已从桌上摔了下来。

    只听赵毅道：“赶快去拿九星轮。”风云雷电应了一声，这四人均已中了花胡为的花心拳，伤势极重，略一调息之下，就要拼着一死，上前抢夺九星轮，赵远志成竹在胸，此时望着门外叫了一声，“朱三，成五”，声音刚落，厅中已站立二十四人，赵远志手一指风云雷电几人，喝道：“将这几人给我捉了。”二十四人左右走动，瞬间已是列好了二十四气阵。朱三手上提了一条皮口袋，他的金蛛神网已困住黄、刁二人，只好用这条皮口袋充数。

    赵毅脸色大变，急道：“你们四人小心，这是二十四气阵”，风云雷电，内伤未复，此时纵跳不便，只见人影闪动，二十四人连网口袋，一齐罩了下来，四人怎不知道此阵厉害，纷纷躲闪，可二十四人挥撒之处，已如山岳般倒下来，忽然间‘砰砰’两声，从门外倒飞进来两人，不偏不倚，正好罩在当头铺下的两张神蛛网中，只听两声大叫，这声音很是熟悉，成五一收手中神网，朱三一收皮口袋，道：“自己人”，当下两人一抖神网，地上落下两人，原来是两个看门的家人，此时方自从地上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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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同室操戈

﻿只听赵毅惊喜的声音：“贾先生”，赵远志哼了一声：“贾多宝，你来得正好，免得以后多费手脚”。只听得一声吆喝，朱三成五已是当先冲上，手中网更不迟缓，向贾多宝当头罩下，贾多宝哈哈一笑，双手连扬，只听得响过一阵叮叮当当之声，二十四人各自惊叫了一声，全都倒在了地上，每人身边都落下一件物事。黄吉从这人一进大厅，就已经认出了此人，正是与自己接头的卖弓人，此时才知道他叫贾多宝，只见他双手挥处，就是变戏法一样，大厅中已连成一道彩虹。

    定睛一看，地上已落下了金戒指、银项圈、珊瑚石、红宝石、琉璃盏、玉翡翠、猫儿眼、白玉灯、蓝宝石、神香炉、玉珠串、金赞子、玲珑塔、神佛相、象牙、白玉圭、玛瑙、玉马、金壶、银龙、像乌龟一样的玉璧，如凤凰一般的饰物，闪闪发光的宝石笔，二十四人或中手、中脚、或腰或背。这人名叫贾多宝，全身便似有用不完的宝物，一出手便如此阔绰，最后落下的是一个透明的鼻烟壶，此时贾多宝已转过身子，正好看见网中黄、刁二人，微咦了一声，奇道：“你不是送九星轮的那个少年吗？”身子向前一闪，说道：“小兄弟，我来救你。”黄吉忽然对着他大叫了一声：“注意身后。”

    ‘呼’地一声，贾多宝只觉身子一紧，就已倒在了地上，要待挣扎再起，全身犹如绳捆索绑一样，原来也是身在神网之中，只见厅中花红人影一晃，刹那间，空中同时翻起来五张网。分别罩向风云雷电及赵毅五人，这一下悄无声息，等待几人察觉，已是被金蚕神蛛网紧紧博住，只听赵远志狞笑一声：“干得好。”已是拾起地上长剑，回顾身后花胡为，道了一声，全都给我杀了，此时离贾多宝最近，说到这里，手起剑落，剑身已直没贾多宝心口之中。贾多宝惨叫一声，可怜空有护主之心，竟死在先王后人手上，赵远志猛地一抽长剑，望着赵毅直奔了过去，长剑一举，就要刺将下去。

    忽然间手腕一沉，宝剑就此打住，刺不下去，往身下一看，原来是孟流已是跪在地上，一手拉住自己的手臂，此时目中含泪，道：“王爷，千万不可下此杀手，我南越自遭灭亡，已是原气大伤，目前只有兄弟齐心，方可实现先王遗言”，他先时见到赵远志命花胡为出手，就要上前劝阻，可被赵远志盯了一眼，心中一凛，就此打住。但昔日好友贾多宝惨死，赵毅眼看也要死在长兄剑下，不忍他们兄弟二人手足相残，当下已是不顾一切，跪劝赵远志，赵远志见他如此吁腐不堪，心中怦然大怒，狠狠一挣，怎奈孟流性子执拗，已是打定主意，死死不放，赵远志又怎能挣扎得脱。赵远志仰起头来，只见花胡为站在风云雷电之前，正好对面站着一人，却是舍身取义洪其正。洪其正见到花胡为要杀四人，一下纵身跃到四人面前，想要避免这一场流血。

    花胡为正要出手，却见洪其正挡在前面，一时间怎能下手，心下沉吟，这二人太过刚直，心性执拗，他早知赵远志这人，野心极大，早想除去赵毅，好一人独占南越势力，这二人不识时务，活该找死，这么一想，登时有了主意，道：“你二人实在胆大包天，简直不把王爷放在眼里”，赵远志本就恼怒，闻得话音，心中不禁起了杀机，怒声喝道：“如此无礼，放手”，向孟流猛地一脚。孟流目的已然达到，就势倒在地上，随即站起身子，道：“王爷，铁剑门当年好生兴旺，如今一分为二，已是大减声威，还望王爷以大业为重，不然...”，想到当初齐心协力的时候，铁剑门何等风光，如今却是兄弟相残，自己身为托孤之重要人选，怎不睹物伤情，此时泪水已是潸然而下。

    赵远志手挥宝剑，眼看既将除去眼中之钉，却被这两个属下坏了大事，心中又恨又怒，目光环视二人，历声道：“昔日先父临死之时，你二人如何讲来”，二人听得赵远志厉声发问，立时跪了下去，一齐念道：“孟流、洪其正，吾二人忠心护住大公子，唯命是从，若有违抗，当以一死谢罪”，“很好”，赵远志冷声道，“既然如此，你二人还有什么话说，赶快给我自了了吧”，说到这里已是声色惧厉。

    孟、洪二人分跪当地，眼见赵远志凶光大射，四目相对之下，刹那间往事涌上心头，均自长叹了一声，孟流一声惨笑，道了一声“杀身成仁，舍生取义”，手掌陡然向上一翻，啪的一声，已是击在脑门之上，脑浆崩裂，就此倒在地上。洪其正大叫一声“大哥”，手起一掌，正好印上胸口，两点忠魂，直追赵氏而去。此刻障碍尽除，顷刻赵远志以已是踌躇满志，长剑一拧，大踏步走近赵毅身前，眼前这人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只要将他除去，南越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还不是任已所为，眼中闪过一丝狠恶之色，剑尖直下，就往赵毅胸口插了下去。

    突然之间，心口一痛，很是费力的转过头去，望着背后下手之人，竟然是自己所救之人花胡为，实在不敢相信，口中很费力地说道：“你..为什么……”。花胡为哼了一声，道：“不为什么，只为了那白衣女子”，话毕，猛地一抽长剑，说道：“你这人与我一样，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杀了你，这女子不就归我了吗？”花胡为深深的吸了一口内气。想到这人连自己跟随的人都要赐之一死，他许下的话怎可当真，眼前只有朱三，成五二人，何足为虑，赵远志看着地上孟、洪二人，心中又悔又恨，自己一意孤行，竟是让这小人得逞，“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

    赵毅本已必死无疑，岂知奇变陡生，只见朱三、成五发一声喊：“姓花的，你竟敢斌主”，双手一张，已照花胡为当头罩下，“砰”的一声，二人被花胡为击的飞出丈外，这二十四人已经给贾多宝击得七零八乱，如何挡得住花胡为，此时花胡为生怕这二十四人集成二十四气阵，到时自己难免遭到毒手，身子一起，花心拳随影击下，双拳似锦上添花，噼噼啪啪声中或死或伤，二十四人无一幸免。当下一抽赵远志尸体上的长剑，花胡为发出一声狂笑，拿起剑就往赵毅奔了过去，一不做二不休，全部杀了干净，眼前这伙人全是造反之辈，如是朝廷知道，说不定还会捞上一个官当当，眼前发生之事，正是天意要自己荣华富贵，到那时美女相伴，该是梦寐难求。

    长剑一转，已照赵毅刺了下去，只听得一声大叫“不要再杀人了”，陡然间，后心一紧，已被人抓住凭空向后直退了出去，这一剑刺了一个空。这人一举得手，已自闪在一旁，此时方才看清，原来这人正是网中少年。心中惊怒莫名，手中长剑一送，直往紫衫少年刺了过去。这少年正是黄吉，黄、刁二人在网中紧捆一起，这网又韧又牢，挣破不得，想拿匕首，又腾不出手，眼见变故连生，贾多宝惨死。黄吉深吸了一口气，不由得突然想起须卜子，须卜子在万分危急之时，也是深吸真气，使出“缩腹收胸”方才得以保住性命，那一式自己记忆犹新，此时也是深吸了一口真气，胸腹陡然一细，双手已自身下脱了出来，一解开网口，便已从网中站了起来。

    眼见花胡为提剑要杀赵毅，虽然不认识此人，可也不忍他就此丧命，口中大叫一声，双脚一登，已奔至花胡为的背后，一把抓住花胡为后背衣衫，又自用力往后一跃，连人带剑扯退了下来，此时方自松手，目中已觉寒光射至，不及细想，幻影迷踪已自脚下使出，花胡为一剑刺出，却是不见了黄吉，收剑转身，盯住紫衫少年，当真是惊异之极，自己“雪上无痕”已是奇快，可也不能如此变换诡异，触目之处，一袭白衫尽收眼底。刁若凤已随黄吉身后出了神网，着眼之处，已看见洪其正尸体身边寒铁弓，此时无人理会，刁若凤心中大喜，已奔进拾了起来。花胡为正好看见，心中大是狂喜，老子捉了这个漂亮小妞，从此远走高飞。脚下一转，“雪上无痕”果然奇快，花影一闪，一手执剑，一手已扣向刁若风。

    刁若风一见花胡为神色有异，就知他不怀好意，当下已是一挥寒铁弓，劲风生处，直向花胡为的手臂击了下来，蓦然间眼前一花，花胡为竟不闪避，手已从弓影之中穿了过来，“花心拳”就是这个道理，借着衣衫大花颜色，“雪上无痕”又快，常常让人眼花缭乱，此时刁若风手腕微一觉疼，已给花胡为立时扣住，花胡为内劲发处，刹那间刁若凤全身僵硬，已是落入了花胡为手中。花胡为哈哈一笑，一把抱起刁若风，身子一纵，就要夺门而出，就在这时，一阵风声响处，一道无与伦比的劲气，直袭后颈，直如是无坚不摧。

    此时花胡为怎敢再逞英雄，一放刁若风，转身就是一剑，剑还未出，但觉头重脚轻，已是头下脚上，身子已是直摔出大门之外。这人手法快捷无伦，就势地下一抄，已是抱起了刁若凤，身子也不停息，从厅门之中一闪而没，花胡为这一下倒甩而出，竟没有半点反抗余地。此时缓缓爬起，‘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全身颤抖不已，想到自己杀了赵远志，他手下一干人怎会放过自己，当下怎敢再行停留，强提了一口真气，一步一晃，离了开去。朱三、成五伤的较轻，此刻从地上慢慢站起，望着网中赵毅，朱三也是缓缓靠近，手掌起处，就要望赵毅击下，只听吴风叫道：“住手”，朱三手上方只一慢，只见赵毅神色不变，道：“还不放我出来，难道要我求你不成”？这话简明干结，却自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之力，朱三闻言已是一呆，成五反应比较灵光一些，已是走了上前，他自是解网高手，手微一抖，金蚕神珠网已自散开，已自扶起网中赵毅，就势拉了一把朱三，一起跪在地上。

    成五首先说道：“朱三、成五见过小王爷，请小王爷责罚”，朱三也是醒悟过来，跟着道：“我二人今后唯小王爷是从”，赵毅一把将二人拉起，说道：“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好好跟着我吧”，这话语气温和，极是从容。此时刚从变故之中过来，自然是要按抚人心，才是上策，赵毅为人极是精明，否则怎会令韦正一干人替他卖命，朱三、成五果然放下了心，心中好生欢喜，躬身道谢。想到赵远志为人狂妄自大，哪及赵毅如此宽厚待人，忽然听得一声大叫：“还不快些把我们放了”，朱三、成五这才想起，赶忙直奔了过去，这二人解网自然熟练得紧，手望网只一挥一拉之间，风云雷电四人已自网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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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天疯地丐

﻿周风骂了一声：“不男不女的人妖，逮住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四人齐向门外飞奔出去，先时见花胡为受伤摔出，这刻却是没了人影，四人大感失望，悻悻地转过身子，忽地黑影一闪，只听赵毅叫了一声：“韦先生”，黑影身后跟着两人，却是冯千、郑万。此人神色张惶，看见赵毅之后，方自放下心来，跪了下去，颤声道：“韦正来迟，王爷受惊了”，赵毅连忙抢步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温声道：“韦先生日理万机，都是为赵某着想，些须小事，不必挂心”，韦正方自站起，突然间失声道：“九星轮”。

    原来他刚一回府，就听到了冯千、郑万告诉自己九星轮被盗，听到小王爷也到了赵王府上，要取九星轮，这才与冯、郑二人心急赶来，周风道：“韦先生放心，九星轮完好无损，此时正在这大厅之中”，一干人随着赵毅走进大厅。韦正见地上几具尸首，认得其中一个正是贾多宝，叫了一声“多宝”，抢上将他扶起，只见心口一处剑伤，正是为赵远志宝剑所伤，已是全无气息，想到他是自己最为得力的助手，忍不住一阵伤心，回顾地上，只见尸体中一人是赵远志，而另外两人正是‘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二人。全不明白其中道理，赵毅见他神色，当下就把听中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韦正脸上时惊时喜，听到赵毅说完，叹了一声，道：“害人终害己，幸得小王爷洪福齐天，百灵护佑”。

    韦正当下面对朱三、陈武说道：“二位能悬崖勒马，可敬可佩”，当下从怀中摸出一张图纸，迎风一展，只见上面画满了民房，路道，密密麻麻，竟是一张地图，就地呈上赵毅，道：”这是韦正扮着‘麒麟堂’中人，进得番禹城中，探得详细，方自画成，就等时间一到，即可夺得昔日先帝基业，赵毅接过地图，面上很是满意，道：“韦先生劳苦功高，小王日后若是恢复南越，先生自是首功一件”。想到先时数次差点丧命，幸得有惊无险，一半也是靠了自己的机警，心中虽然忐忑，可如今又得到朱三，陈武，二十四气阵逐归自己掌握，莫非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南越王位非己莫属，心中微感得意，一挥手，道：“回府”。

    黄吉抱了刁若风，当时只顾抱人逃走，还不知花胡为已被自己所伤，此刻犹记他杀人时的凶狠之样，生怕他在后面追来，惶然之下胡乱奔走，忽听得一声“放下手中姑娘”，当下只觉魂飞天外，更是脚下生风，身后之人紧追不舍，黄吉手上抱了一人，却是越跑越快。忽然间止住脚步，不由得叫了一声苦，原来前面有一道极宽的大江挡住去路，江水奔腾，怎生过的去，就这一迟疑之间，身后已有了两人，黄吉转身发现不是花胡为，大松了一口气。

    忽地呼的一声，左首一人飞跃而起，向着黄吉当头就是一掌，这一掌左飘右忽，劲风到处，竟是令人辨不清掌势击向何方，黄吉心中一惊，正要使出幻影迷踪，但觉一股怪异力道传到手上，双手一松，刁若凤已被一人夹手夺过。脚下微动，已是躲开了来人这一掌，这才看清向自己出手的两人，其中一人神色间老气横秋，衣衫邋遢，便似已多年未洗；另一人面黄肌瘦，一双眼睛却是精亮有神，他将刁若凤放在地上，见她不能动弹，当下伸手在刁若凤身上一阵推拿，亮闪闪的目光一盯黄吉，道：“探花手，你就是号称‘胡作非为’的小*淫*虫花胡为？”，说着这话，脸上已是露出了厌恶之色。

    黄吉正要说话，脑后忽地风声陡起，另一人已自背后出手，背后已是笼罩在掌影之中，一凛之间，整个身子已是似醒非醒，整个人恍恍惚惚，所用的正是韦正传给他的第一式，如梦初醒，那人一掌扑至，忽见黄吉全身蔬散，便如梦中一样，然而却是暗藏杀机，识得其中厉害，一个后跃，已是退了两丈多远，口中道了一声：“云梦十三现”。另外一人淫*虫出口，已是放下了刁若凤，刁若凤此时仍未清醒。这人说话已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人已是一声大喝，道：“既然会这般好功夫，却怎是这般下流”，刚才说话那人大声道：“郑兄，一起毙了这淫*虫”，话音甫毕，两人身子已然纵起，刹那间，幻起无数掌影，那个姓郑的手脚并用，一翻一复，如风似云般压了下来。

    这两人全力出手，竟是如此威势，黄吉心忧刁若凤，一时间竟忘了躲闪，这时全身已在掌劲之下，要待使出幻影迷踪，可这两人拿捏方位之中，似已算好了自己的进退之路，自己竟是无法闪避，只此一刻之间，任何招数都是无法施展，就在此时，忽听得一声道：“二位叔叔，住手”，一张铁弓横空抛过。‘砰’地一声，铁弓已被这两人同时击中，竟然植入泥土之中，只露出一根弓弦在外，两人听到这一声叔叔，手上落势已轻，可一拍之势，无法收回，仍是击在铁弓之上，这铁弓来势不弱，可还是给两道掌力击入泥土之中。

    两人只微微一怔，眼前已不见了紫衫人影，只见白衫一晃，刁若凤已近两人，望着两人急道：“二位叔叔，你们打错了”。两人正自蓄势待发，闻言一定身子，姓郑的道了一声：“什么？”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刁若凤轻声道：“霍叔叔，若非是他。只怕我已被花...”，说到这里，似是有些害羞，没有再说下去，二人听到花字，陡然间脑子一转，已是明白过来，才知道是冤枉了黄吉。这姓霍的已自走近黄吉，这人一头乱发，面黄肌瘦，整个人就是一个乞丐之样，看着黄吉，喋喋赞道：“好小子，如此年轻，就有这般身手，真是难得”，那个姓郑的也是走了过来，眼中精光乱射，令人不自有些害怕，接着笑道：“云梦十三绝，让我郑东疯大开眼界”。

    这二人一开始不分青红皂白，此时却又如此恭维，黄吉直是半点摸不着头脑，望着刁若凤茫然道：“他们”，刁若凤手指郑东疯道：“这是我的二叔郑东疯，人送外号天疯”，又手指着姓霍的道：“他是我的大叔霍乱天，江湖人称地丐，他们都是我父亲最得力之人，方才大叔与二叔以为你是坏人，这才...”，黄吉眼见这两人一个莫名其妙，一个便似多年没有吃饭，天疯地丐到是般配得很。他自是不知二人全是因为练功之故，走火入魔，方才变成这个样子。

    霍乱天此刻已是走近铁弓陷没之处，手握弓弦，轻轻一扯，寒铁弓已是翻在手上，当下双手递在刁若凤手中，道：“小姐，你这使弓的手法又精近了”，脸上古怪一笑，见黄吉不明所以，郑东疯手指着寒铁弓，说道：“若非小姐喊得及时，又抛出这张寒铁弓，你这会儿小命就完了”，黄吉自然不知，寒铁弓是刁子都用万年寒铁铸就，坚韧无比，世上唯只一张，正因如此，刁若凤寒铁弓飞出，二人便已减轻了手上力道，说话间，手舞足蹈，如疯似邪。这二人都是刁子都最为得力之人，只是个性怪异，终年都是一身破烂衣衫，不修边幅，一疯一丐，到是成了一对好搭档。郑、霍二人看着刁若凤，都觉又惊又怕，先时他两人一认定黄吉是淫贼，又见刁若凤昏迷不醒，都以为她早了毒手，探花手又只胡作非为一人会得，心中都认定黄吉就是花胡为，这一大怒之下，郑东疯立时使出‘罗汉凤云手’，霍乱天招出‘翻天掌’，这两手都是二人成名绝技，天下能有几人挡得。

    刁若凤已经郑东疯一阵推拿，此刻恰巧醒来，急切间抛出寒铁弓，这一下却是大有名堂，这一招唤做‘偷天换日’，正是东海龙王刁子都的厉害杀手，可将敌人劲力卸掉，二人知刁若凤自小极傲，从不对人假以辞色，眼见刁若凤对黄吉神色虽然冷漠，然而适才一系列表情，已可以看出她对黄吉极为关心，两人都是会心一笑，郑东疯眼中精光一闪，道：“小姐可要回东海去？”，刁若凤轻声道：“九星轮已让姓赵的得手，现在我正要去查姓龙的下路，只要一知道那个秘密，自要赶回”，霍乱天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这位少年身手不弱，有他在小姐身边，我们就放心了”。原来刁子都生怕女儿遭遇不侧，故此分派二人前来查探，郑、霍二人想到黄吉适才身手，若非二人都是老手，只怕便已着了道儿，这少年功夫却是厉害，两人目光已满是赞许之色。

    刁若凤低声道：“二位叔叔回去，就请转告爹爹，请他老人家放心”。这二人虽然疯疯颠颠，全不似一般人正经，可都是知道刁若凤自小清傲，自是不敢过份放肆，两人都是呵呵一笑，已自往东海而去。黄吉这才知道，天疯地丐是把自己当成了花胡为，这才陡施杀手，此时看着二人已是远去，想到两人都是衣衫破烂，出手却是那般厉害，江湖果然是奇人百出。刁若凤已转过身来，神色中露出一种坚决的表情，轻声说道：“黄兄弟，我现在欲去番禹，此行恐有危险，你不如就在这而等我好了”。忽地想起适才被黄吉一路抱过，心中升起一丝异感，神色已是柔和了许多。

    黄吉见她神情已是改变，已就不再似先前一般畏惧，奇道：“你这是去干什么？”，刁若凤轻抬起头，此刻微风轻抚，一头秀发往后轻轻飘出，更是显得娜娜多姿，清雅不俗，黄吉微自一呆。只听得刁若凤口中轻道：“我要去查出龙十三被关在哪里，好将他救出，也是为了得到‘赵佗石墓’的大秘密”，这几句话不逊春雷，黄吉心中一震，大声道：“龙大哥？”，他先时听几人似说了一个龙字，可并没有往龙十三身上去想，刁若凤口中这一说到龙十三三字，黄吉已是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又惊有喜，刁若凤奇道：“你认识他”，黄吉心下振奋，用力点了点头，神情甚是激动，道：“我要去救龙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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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万斤巨石

﻿黄吉想到龙十三宁可一死，也要引开陆腾空三人，心中不由一热，自己虽然还不会多少技击之道，可一想到龙十三，眼前便是刀山火海，此刻也要去闯一闯了。刁若凤忽道：“你叫他大哥？”，想到龙十三偌大年纪，自己都要称为长辈，而这黄吉一出口就是龙大哥，似乎已叫了几百千遍一样，心中怎不奇怪，黄吉见她疑惑，解释道：“是龙大哥让我这样叫的”，刁若凤心中实在是不明白，茫然地点了点头，想到世上无奇不有，已就不再去想其中道理，黄吉忽然想起，问道：“你为什么要去夺九星轮，那本属于赵家的宝物”，刁若凤道：“你不知道，这九星轮是南越国至尊之宝，那两兄弟谁能得到九星轮，谁就可以掌控南越剩余势力，若我东海得到九星轮，正好可以用来要挟赵氏兄弟，只可惜...”。

    原来这九星轮能推算出新王能否担当大任，南越百姓已视为圣物，当祭师完成一切仪式之后，九星轮摆放在中央供桌之上，他能发出声音，指出谁为帝王，这是天意，无人能违抗。此时看着番禹方向，道：“黄兄弟，我们走吧”，黄吉应了一声，二人径往城中走去，这一路见着几个形式各异的人，黄吉还没说话，刁若凤低声道：“这些人似是塞外胡人，不要理他们”，当下若无所觉地从几人身边走过，看着已是到了晚上，只觉一道凉风吹过，二人不自觉稍微靠拢了一些，刁若凤忽觉黄吉一双眼睛向自己看过，尽是盯住自己衣衫，不觉心中微感狐疑，轻道：“有什么不对？”，黄吉指着她身上衣衫，低声道：“你这颜色太显眼”，刁若凤也低声道：“没有办法，我只喜欢这种颜色，但我会小心的”，说到这里，身子不觉为之一紧，夜色之中，更是显得娇躯柔弱。

    黄吉心中不觉忽生一丝怜惜之意，一举步，似乎便要冲上去抱住她，忽地想到这女子不类常人，不觉畏而止步。虽在黑夜之中，刁若凤似已觉他有些异样，奇道：“你要做什么”，黄吉听她问话，以为已被她看穿了心思，脸上一阵发热，正要开口，只见刁若凤轻做了一个手势，登时把话吞了回去，两人一蹲身子，已是隐在暗处，只见一队兵丁正好走了过来，衣甲紧裹，手中长矛闪闪发亮，寒夜中让人感到突然冷了一截，黄吉忽觉手臂紧了一下，只见刁若凤向着自己，手微招了一下，黄吉略为一顿，就似被灌了迷魂汤一样，随后跟了上去，这刁若凤似已掌握了这儿的地形，黑夜中左穿右插，竟是毫不停留，一路已是避过了几重岗哨，黄吉只觉眼前一黑，已给一道又高又大的墙壁挡住了去路，十数步便有兵士把守，四处张望。

    这吕天德已知有人要打龙十三的主意，因此防范甚严，黄吉见她如此熟悉地形，轻声道：“你来过吗？”刁若凤点了一下头，身子微往下一沉，住势便要越上高墙，黄吉正在她的身后，静夜之中，心头一片清醒，耳中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急忙一拉刁若凤，刁若凤一觉黄吉动作，心知有异，猫腰一闪，两人刚自藏好身子，已有两盏宫灯照了地走过来，后面一人全身戎装，官威自露，黄吉却是认得正是番禹太守吕天德，站立的兵丁纷纷行礼，神态甚是恭敬，各个已是站立了大半夜，身体已是极为疲乏，然而太守巡视，此刻都是精神抖擞，俱都是显得加倍卖力。

    吕天德看在眼里极为，满意向着众兵士点了点头，道：“你们一定要加紧小心，如有可疑之人靠近，格杀勿论”，这声音在黑夜之中带着官威发出，果然极具神效，众士兵齐声答应：“是”，一个头目模样的人站了出来，神态极是恭敬，大声道：“大人放心，年总捕头早已严加叮嘱，令我等加倍防范”，这一说完，唰的一下，已是退到队伍前首又自往前巡视。见到这般声势，吕天德放下了心，口中道了一声：“回府”，两个手提灯笼的差人转过身子，复照着吕天德走回原路，约走了四五步，吕天德忽地住脚，犹豫了一下，又道：“虚空梅阁”，两个差人一言不发，又自提灯笼复转回来。

    虚空梅阁三字甫一入耳，黄、刁二人都是微感奇怪，眼睛望吕天德去处一看，一不小心，微发出一声极小的声响，吕天德似已听到，突地转过身子，刁若凤急中生智，从地上拾起一枚石子，照着黑暗处一弹，只听叮当一声，黑夜中听来分外响亮。只听一声大喝：“什么人”，声音刚路，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然夜枭般纵上屋顶，黑暗中极目四顾，陡然间自半空一弹，身子已是着地，落在吕天德面前，那人似是微怔了一下，认出面前之人是太守吕天德，当下躬身施礼，道：“吕大人，属下年飞鹰参见”，吕天德微点了一下头，道：“年捕头果然精细，”年飞鹰恭谨道：“在下职责所在”，陡地话风一转，道：“吕大人，我妻儿可好”。吕天德哈哈一笑道：“放心，他们在我府中，难道还会饿了不成？”

    年飞鹰黯然无语，自己身为总捕头，这吕天德借故将妻儿接到他的府上，名义上为照顾，实是看押，因为在地牢之中，正关押一个重要犯人，巨匪龙十三，这人本是朝廷钦犯，吕天德不知何故，迟迟不送，并且下令严加防范，不许走漏消息。自己妻儿自要此事平息，方可见面，就因这原因，想到妻子阿英，儿子小虎，在吕天德手上，年飞鹰怎敢大意。此时脑中闪现出儿子活捕调皮之样，泱泱转过身子，已是退到暗中，继续注目盯视。

    吕天德眼见一切无恙，心下已是百倍放心。道了一声，“回府”。随着一阵渐弱的声音，三人就已消失在暗夜之中，黄吉身子微微一动，刁若凤手已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在耳边轻轻道：“不要动，这姓年的机警得很”，“什么人”随着这一声大喝，屋顶上飞跃下一人，正是年飞鹰，但见不远处的树枝微动了一下，空中人影一晃，年飞鹰已到了树枝之旁，刁若凤轻拽了一下黄吉，轻声道：“快走”。黄吉一提丹田之气，已随着刁若风一纵，白影只微微一晃，已在这间不容发之间，跃上墙头，哪知黄吉用力过猛，身子直往上飞升，刁若凤一觉有异，已明其理，当下身子一沉，登时缓住上升之势，余势未衰，仍是上升了两三丈，方才落过高墙。

    年飞鹰四处张望，并不见人影，心想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此时微觉疑惑，依旧回到原来的地方，隐在暗处，此刻黄、刁二人已摸进大牢之中，一间间的寻了过去，哪里有龙十三的影子，正在焦急之中，远远来了两个寻牢房的看守，刁若凤示意黄吉不要作声，只见二个兵士已从身边走了过去，“嗖”的一声，白影一闪，已到了二人身后，刁若凤寒铁弓已照左面看守当头击下，身边那个看守一觉声响，回过头来，口一张，正要大呼出声，刁若凤手已奇快照腰上一点，那看守张口结舌，已是被点了哑穴，刁若凤将他拖过黄吉身边，轻声道：“匕首借我一用”，黄吉不明其理，依言将匕首递了给他，刁若凤手持匕首，按在看守咽喉，低声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然就送你归西”，那看守只觉咽喉阵阵寒气，一时间魂飞天外，用力点了点头，刁若凤就手一点，解了制住他的哑穴，那看守大松了一口气，嘴一张，正要出声，只觉咽喉一疼，已给匕首割了一下，这匕首锋利无比，这一下险些隔断了咽喉，刁若凤小手已捂住了他的口，轻声道：“龙十三在哪？”

    刁若凤这才放下了手，那看守只觉咽喉疼痛无比，想不到这白衣女子手段这般凶狠，怎敢再有他想，牙齿间格格打颤，道：“关在这下面地牢”，刁若凤道：“从哪进去？”看守指了一下墙角，道：“搬开那块大石便是”，话音刚落，刁若凤小手一送，匕首已照看守胸口刺了下去，那看守连气都没缓过来，便倒在地上，刁若凤将两具尸首拖到暗处，一招黄吉，两人已到了看守所指之处，黄吉见她顷刻间连杀两人，竟是眼都不眨一下，心中砰砰直跳，当下随着来到墙角，果然一块大石，怕不有上万斤重，刁若凤用力伸手一推，纹丝不动，微觉后悔，怎地不问这大石该如何打开，四下大量，此刻再也不见一个人，口中喃喃道：“这可怎么办才好”。

    眼看就要见到龙十三，却被这巨石挡住，心中怎不气恼，这一神色却是给黄吉看在眼里，他也不知这大石有多重，此时走到巨石前，轻轻一推，一点动静也没有，心想好重的石块，一时间激起了好胜之心，狠命的一用力，这一用劲，体内逍遥真气激动，刹那间一涌而出，那巨石竟是动了一下，刁若凤轻咦了一声，自己二人在一起的时日，虽然知道黄吉有些古怪，却不知他竟有这么大的力气，既然能让巨石摇动，必能移开，眼见巨石所放位置，按乾坤震坎离兑，正是代表天地风雷水火山泽，正是照八卦方位排列，她自幼得父亲指导熟悉这阴阳八卦方位，仔细一看，已是明白了其中玄机，轻声念道：“‘先须掌中排九宫，纵横十五图其中’”，仔细看了一下巨石摆立方位，道：“黄兄弟，你站到巨石下首，再试推一下”。

    黄吉适才用力一推之下，逍遥真气，霸王内劲，一起激了出来，只觉心中真气奔腾，似欲一呼而出，这一闻听刁若凤之言，当下站在下首，双掌对准巨石，猛地一推，只听轻微的轧轧两声，巨石已挪开一道缝隙，已显出了一道小口，刚好容得下一个人，黄吉站退身子，一吸丹田之气，还待发力，刁若凤低声道：“可以下去了，不要在弄出声响，以免惊动了看守之人”。

    黄吉这才醒悟，当下收起手掌，只觉全身一道气流回旋来去，直有便要逍遥九天的感觉，轻飘飘就要荡飞起来，自不知此时几道真气经这用力一推，已经激发了其潜力的反应，此时此刻，脑上、任督到脚下涌泉穴，无一不是真气所到，迎刃而开，如此奇遇，又是这般年青，只怕恒度知道，也是要自叹不如了，刁若凤轻声道：“快些下去。”只见黄吉似一无所知，此时用力一拉，黄吉这才从幻觉之中回过神来，只觉全身妙不可言，见刁若凤神色怪怪的看着自己，似乎全不认识一样，连忙道：“下去”。刁若凤压住心中的奇怪，轻轻顺着露出的缝隙钻了下去，这下面竟是一个石梯，黄吉也跟着从身后钻了下来，这样约下了三十余梯，已是到了地底，二人忽觉身旁一阵风声，微自一惊，转头看去，却是毫无动静，黄吉道：“莫非有鬼？”心想“这地下哪来这阵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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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再见龙十三

﻿刁若凤一听有鬼，心中微自凉了一下，这地下黑森森的，此时唯有两人轻轻呼吸的声音，周边一片死寂，不觉心中跳了一下，可一想到龙十三就在眼前，心头也是一振，望着一道铁栏走近，忽然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龙十三，你将石墓秘密告诉我，我立时便解了你所中的八荒瘴气”，跟着听见一个雄壮的声音道：“姓陆的，我龙十三宁可一死，也不会吐露一字”，那苍老的声音又道：“龙兄弟，你为何如此固执，方今天下大乱，正是英雄用武之时，你我若能联手一起，天下霸业可成，何苦而不为之？”那威武的声音道：“陆腾空，你与吕天德，害死蒙刚兄弟，龙十三有生之日，必定生啖尔肉，岂有与你联手之理”，黄吉听得清楚，这苍老的声音正是陆腾空，那威武的声音不是龙十三那还有谁？心中大喜，大叫一声：“龙大哥”，声音刚落，只听得一声道：“是谁？”，声音雄壮之中却微自颤抖。此时黄、刁二人面前，是一排大铁栅，每一根似有碗口般粗细，全是精刚铸就，里面一个坐着一个乱发垂胸的壮汉，黄吉看得清清楚楚，此人正是龙十三。

    但见龙十三乱发遮脸，一根手臂被一条大铁链锁住琵琶骨，全身血迹斑斑，看来已遭过多次毒打，抬起头来，道了一声：“黄兄弟”。声音又惊又喜，刁若凤道：“快想法子救出龙叔叔”，龙十三近在眼前，说话声也是激动，竟然有些发抖，黄吉一听，心想不错，双手用力扯住两根铁栅，狠命一拉，只听见钢铁发出的铛铛之身，一些儿也不能弯得半分，突然一声大笑，龙十三背后钻出一人，面带微笑，黄吉止住手势，奇道：“陆腾空，你怎会来到这里？”，这才猛地省起，适才树枝动处，就是这个陆腾空。

    陆腾空哈哈一笑，道：“若不是你这小子，能移动巨石，我岂能进的这地牢？”此时刁若凤突然想起之前为何会有一阵怪风，原来就是这陆腾空，微觉奇怪，道：“这人随着进到地牢，怎地会只听见风声却不见人影？”黄吉却是明白，道：“镜花水月移影大法”，陆腾空微微一怔道：“你小子见识不差啊？怎会知道？”，黄吉刚说到移影大法，突然间猛然醒悟，此时猛一提气，缩腹收胸已是使出，身子突然缩小，已是进了铁栏之中，往龙十三奔了过去，道：“龙大哥，我来救你”，忽然间一阵微风，陆腾空喝了一声：“站住”。黄吉只觉身前风动，已知是陆腾空使出了镜花水月，想也不想双掌陡然一推，正是那招如梦初醒，这一掌击出，陡然间，地牢内劲风大作。

    影子一动，陆腾空已退到了龙十三身后，手掌按在龙十三的脑上的百会穴，厉声道：“你再上前一步，我立时毙了龙十三，眼中看着黄吉，却是微带惊恐之色，适才只一招之间，自己便已吃了大亏，幸得自己镜花水月，别人看不见，不然若是黄吉瞧清出手，此时只怕早已丧命，想到这紫衫少年，竟能移动万斤巨石，先时还以为他懂得机关，此刻方知这少年竟然身负如此神劲，这二人是要救龙十三，正好用此要挟，黄吉一惊止步，龙十三道：“你快走，他不会杀我的”。陆腾空嘿嘿一笑，道：“不错，我想知道石墓机密，自然要留你性命，可是若要让别人将你救走，我宁愿让你死去，大家都得不到”。这一番话锵锵道来，黄吉怎不知这人说的出，做得到，竟是六神无主，眼望龙十三，正好被陆腾空按其百会穴上，只消内力一吐，龙十三势必立时丧命，心中左思右想，要待如何应付眼前之事。

    忽听得上面人声大吵，“快，地牢有人”，黄吉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刁若凤道：“黄兄弟，快出来，若是巨石挡住，我们便是神仙也出不去了”，黄吉道：“龙大哥”，此时心中纷乱，不知如何是好。只见龙十三脸色一变道：“黄兄弟，你再不出去，我立时咬舌自尽”，黄吉心中一惊，这龙十三为友甘愿一死，自是说得出做得到，道：“龙大哥，你不要这样，我这就出去”，心想既已知道关押地点，等出去后再想法子救出龙大哥，身子一缩，已从铁栏中穿了出来，刁若凤唯恐上面用巨石封死，用力一拉黄吉手臂，已自像梯口奔了上去，身边忽的带过一丝细风，黄吉知道，这陆腾空也是随着出去了，他也是怕这巨石一挡，便会陪着龙十三到死，镜花水月，无形无影，若有若无，从铁栏中飘了出来，竟是比缩腹收胸还要自如。

    二人此时将出梯口，只听轧轧声响，巨石已要合拢，此时怎敢再又他想，嗖的一声，就已穿了出去，忽然间白光一闪，十几只长矛，照梯口中刺了过来，只听忽的一声，刁若凤原来早有准备，寒铁弓一拔，往长矛尖上狠狠一推，十几名兵丁怎挡得住寒铁弓大力，惊呼声中，也是被逼的向后退出，二人就势出了梯口，黄吉稍后一些，紫衫被卡在巨石之中，“呲”的一声，拉断的一截下来，回头一看，巨石早已合拢，生死关头，只差毫厘之间，二人不禁都是出了一身冷汗，只听众兵丁大呼一声“什么人”前面微风响处，陆腾空也是从兵丁中溜了出去，这些兵丁自然不知，这就是镜花水月，只微犹豫了一下，望着黄、刁二人发一声喊，长枪乱刀，已纷砍而下，眼见寒光乱闪，黄吉一弯腰，早已取出了靴中的匕首，望着一起刺来的刀枪一挥，只听一阵叮叮当当之声，枪刀纷断成两截掉在地上，众兵丁手中全是拿着断柄，此时各自一惊，黄吉早已与刁若凤，一闪而过，众兵丁只觉眼前白影一晃，早不见了二人，黄吉断去枪刀，趁着兵丁一愣的功夫，已是放好匕首，一拉刁若凤，也是如影子一般，闪出了兵丁的包围，此时脚下幻影迷踪已是奔到了城墙边上。

    忽听得一声大呼“躺下”，一道凌厉的掌风当胸击到，正是年飞鹰，年飞鹰远远便看到了白衣惹眼的刁若凤，黑暗中极是明白，已知有歹人混进牢房，这一声躺下发出，手掌却是先到，这一下用尽全力，已是存了要制这人与死地之心，黄吉手抓刁若凤，此时身子正自上跃，陡然间风声自胸前袭来，听风声却是击向刁若凤，这时身子已离地，右手倏地一挥，只听格的一声，已是挡住对方手掌，接着“啊”的一声，只听得年飞鹰的声音道：“紫衫少年？”二人这一击掌之下，年飞鹰已是看清了黄吉衣衫，两人照过几次面，自然认得，年费心中震惊，这少年与他初见时，哪有这般神功？只觉此刻右臂如断了一般，心下骇然，适才明明已见黄吉离地，根本无从借力，正是天赐此人死亡，哪知虚空中随便一掌，也是这般威势，不觉心中一寒，以往的英雄豪气，也是荡然无存，看到两道人影消失，也是没了追击的勇气。

    黄吉这一空中用力身子也是往下一沉，借助这一击之力，身子早已飞上城墙，此刻生怕年飞鹰追来，双脚起处，飞快的离开了城墙，奔的老远之处，看着已出了城外，身后并不觉半点声音，方才停住脚步，黄吉突地一顿身子，耳里似听到有人的声息，刁若凤也是觉察了出来，二人微闪在一棵树后，只见两道黑影走了过来，夜色中，隐隐见二人全身身着夜行服，看样子似是久立江湖，行动之中很是老练，这二人行路大模大样，眼睛却是四面环顾，一般人绝不会想到这二人有鬼，此时已向着一条幽静小道走了过去，刁若凤低声道：“跟上去，看他们走到哪里”，她也知这二人必有古怪，此时随在二人身后，轻手轻脚，那两个夜行人一点也没有发觉，就这样走了半个时辰，忽觉眼前一暗，已看清是一片梅树，黑暗中隐约可见梅花绿叶，一阵清新的梅花香味传进鼻中，二人都觉得心中一爽，竟是一股心旷神怡的感觉。

    就只这一息之中，两个夜行人早已不见，眼前梅林栽的整整齐齐，似是为人精心布置，中间一条用石子铺成的小道，走上去微有吱吱吱声，动听悦耳，刁若凤蹲下身子，微抖了一下，只见这地上石子大小一般，都是成椭圆形状，走上去似在脚底上轻轻按摩，甚是舒服，二人方已是明白这些石子是别有用心，看得出这人极具权势，不然怎能用大小一样的石子铺这小道，作为休闲之用，这梅林之中肯定有一个非常的人物。想到这里，也是生起了好奇之心，反正左右无事，不如前去探勘一番，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用了这般大手笔。当下二人顺着这条幽静小道，黑暗中生怕露出声响，一路轻轻行去，这小道弯弯曲曲，盘旋回折，在这梅林之中穿来插去，甚是别致，这情形若是在白天，二人在这小道畅游，就正如神仙伴侣，于仙境之中逍遥也似。

    忽然间，一阵叮咚之声响起，轻柔婉转，二人不觉心神为之一荡，眼前金光闪闪，亮光似在空中发出，晃晃悠悠，此时两人也是满腹惊疑，望着空中金光之处靠近，落脚之处，轻若无物，都是生怕煞了这般天堂妙境，这时也是看的纷外明白，碧水绿荷之上，是一间用青竹搭成的楼阁，声音正是从这空中楼阁之处传出，朦胧的金色光影，从轻纱窗上映了出来，已是让楼阁之下绿荷金碧生辉，这房舍之下是用四根合抱白玉柱向上撑起，柱上刻着梅花绿叶，金光幻影之下，忽闪忽闪，偶尔还会听到小鱼在水中一跃的声响，此情此景当真是只应天上有，立在这尘世之中，未免太有些玷污了它，自岸上到小楼，有一道用软竹铺成的小桥，轻拦只影，煞是精致。

    二人一提内气，自这小桥上一闪而过，着脚之处柔弱无骨，此刻已近房舍，叮咚之声越来越是清晰，二人但觉心如一道清溪，一圈圈随琴声之韵共鸣，不觉为之一醉，此时一收心神，已是逼近窗前，刁若凤往轻纱里面一看，刹那间，转过头来，只觉心中犹如鹿撞，黄吉见她这般动作，微觉好奇，也就着窗前轻纱看将进去，灯光下一男一女，男子轻装便服，正是吕天德，此刻早已脱下戎装，正自坐在床头，边上一个女子，身着淡淡粉红色衣衫，年纪约莫二十七八，膝上一具古琴，正自轻抚琴弦，叮咚一声，琴声已住。女子转首注目吕天德，眉目之中，微显娇羞之色，只听得吕天德抚掌笑道：“好梅娘，你弹的这首‘凤求凰’真是好听，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你终于求到我了”，言罢，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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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误中暗算

﻿这首凤求凰就是西汉末年，才子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留下的千古佳音，卓文君倾慕司马相如才华，不惜千金之躯当炉卖酒，留下了千古佳话，凤求凰也就在民间广为留传下来，梅娘此时含羞低头，轻启朱唇道：“官人，下面这首是妾身所作，名为不尽相思”，吕天德喝着酒，醉意朦胧之中，但见梅娘眉目含情，浅笑嫣然，心神不禁为之一荡，右手轻抚梅娘头鬓，温声道：“好梅娘，我洗耳恭听”。咚地一声，梅娘已张开纤纤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琴声似如小桥流水，悦耳静心，窗外二人只觉心似乎给撩拨了一下，只听琴声轻响处，一声声如黄鸢般的轻吟声传出窗外，让人止不住心中遐想，“寒梅青荷，夜深梅阁，方得与君共此时，只愁夜尽东方白，伊人独惆怅，愿今夜时光常驻，得伴郎君左右，以慰无尽相思，不羡王侯富贵，但共长相厮守，天涯尽白头...”。

    琴声呜呜咽咽，竟似有说不尽的相思之意，窗外二人听得心神为之一伤，梅娘已轻收十指，琴声已止，肩头微微抖动了一下，吕天德也是微觉感伤，附了过去，轻在她秀发之上抚动，低声道：“梅娘，我正要在这姓龙的身上得到一个秘密，以助我完成大业，这段日子，你一人独处梅阁，真正让你寂寞了”。说到这里，口中轻叹了一声，像是有数不尽的无奈，此时窗外二人都已知道原来这虚空梅阁，就是用这梅娘之名命名，这吕天德虽是狠毒，对这女子却是情有独钟，竟然为她修建了这个虚空梅阁。梅娘低声道：“梅娘自为官人从青楼赎出，得蒙官人宠爱有加，早已是唯官人是从，你们男人自是大业要紧，只要早晚看顾梅娘一眼，便已心足”。吕天德一抬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手中空杯递了过去，道：“好梅娘，再给我倒一杯来，今日我便醉死这里”，此时吕天德已是醉意朦胧，看着眼前的梅娘也是更为动人，不觉在她胸上轻抚，梅娘并不躲避，任由吕天德只手轻抚。在壶中倒了一杯酒，双手捧给吕天德，柔声道：“这是你最喜欢的‘状元红’，官人，我不许你说这死字”。

    吕天德哈哈一笑，道：“不说便不说”，忽地一正脸色道：“若我有朝一日，死在仇人手上，你可要好好给我守在这里”，此时又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梅娘肩头一震，神色一正道：“官人若是有那一天，梅娘誓必与你报仇”，竟是一反先前柔弱之态，眼中也是一种坚决的目光，黄吉听在耳里，想到这吕天德与陆腾空合谋，因而害死蒙刚，而今龙十三又在他的地牢之中，眼前这二人却是这般恩爱，全不似吕天德之前对付江湖人的凶狠之样，看着刁若凤，忽地心生奇想，这若风姐姐性子冰冷，若是有那个男子娶她为妻，不知那时她又会是什么样子，此时这样一想，不禁心中为之一荡，竟忍不住又看了刁若凤一眼，哪知刁若凤这当儿也正好转过头来，正与黄吉对了一个面，黄吉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被他看穿了心思

    刁若凤目光却是极为柔和，已全不是先前那般冷漠神色，轻轻挨在自己身边，低声耳语道：“黄兄弟，趁着这人已在酒醉之中，我们不如将他制住，逼他交出龙十三”，黄吉想到龙十三所中八方瘴气未解，又被用铁链锁住琵琶骨，诸般毒打，刁若凤此言一出正和心意，心中一激动头不觉撞在窗户之上，吕天德大呼一声：“是谁？”，他是练武好手，此时一正身子，就要趴至窗前，突然间，只觉脑中一阵昏眩，全身便似泡在酒中一样，软了下去，梅娘看他神色有异，轻道：“官人，怎么了”。

    吕天德轻轻摇了一下手，示意她不要说话，此时强自镇静，用力一提真气，只觉丹田之处空空荡荡，竟是不能提起一点内息。媚娘柔声道：“怎么了？这可是你最喜欢的状元红”。吕天德当年长安武试，中途在醉香楼偶遇梅娘，一见倾心，当即定下盟誓，一个非他不嫁，一人非她不娶。吕天德到得长安，天下武举无一敢当其锋锐，因此得中状元，当即从醉香楼中赎出梅娘，双喜临门之下，豪饮状元红，从此与状元红接下了不解之缘。此时吕天德暗伸手指轻摇了一下，示意她不要作声，当下再行导运内息，仍然是一无动静，心中惶急，然而他毕竟是领兵打仗出身，定力自是常人所不能及，心下已知糟了暗算，而所中之毒正是八荒瘴气，这种毒气他曾向任贵讨来，对付龙十三，怎不知道其中厉害，可惜当时没有向任贵要些解药，此时强镇心神，脸上丝毫不动神色，心中暗自猜想，不知这暗中向自己下毒之人究竟是那一路的人。

    这时已传出呛的一声，黄、刁二人刚好要击窗跃进，正好听见这一声响，已知另有其人，连忙又伏下身子，这一声拔动兵刃之声，却是激起两人好奇之心，轻轻站起身子，已是就近轻纱之处，只见两个塞外胡人一身黑衣，此刻正各执弯刀，寒光闪现，已正逼向吕天德，左面一个一声阴笑，手中弯刀晃了一晃，道：“吕天德，快把兵符交出来，否则一刀结果了你”，吕天德见是两个胡人心下满腹狐疑，向着两人道：“我与你家王爷交好，你们这是何故？”。后面胡人发出一声嘲笑，道：“你还真是到死不知，你那好友陆腾空，已与我家王爷相约，今夜特来取你城池”。此刻两人知吕天德中了八荒瘴气，已成囊中之物，故此将计划说了出来，吕天德大吃一惊，自己身处虚空梅过，如此隐秘之所，竟然被胡人摸了进来，暗中下了八荒瘴气，自己竟然不知。原来是陆腾空出卖了自己，心中大怒，务必要杀了这个卑鄙小人。

    当下强压心中怒火，缓缓道：“你二人是谁？报与本官知道，以后跟随在我身边，自必让你们荣华富贵”。他久居官场，深明人心所思，此时如此忍气含怒，也是因自己身中‘八荒瘴气’，无力应付。这吕天德果然不愧是一城之主，临到危难也是这般定力。

    左首那人哈地一笑，道：“吕天德不愧是吕天德，这一招我家王爷早已料到，是以对我二人封赏有加，我叫文皓，他叫程首之，你就不要再打歪主意了”。说完弯刀一举，就要上前捉人取兵符。

    ‘当’的一声吕天德酒杯已掷中文皓手中弯刀，可惜有气无力。文皓似是料不到吕天德身中八荒瘴气，竟还能强自挣扎。自不知吕天德这一掷酒杯，已是他聚了这半会儿的内息，此刻吕天德往床上一倒，似是用力过甚，已近虚脱。

    那叫程首之的人哼了一声，道：“你已中了‘八荒瘴气’，还妄想逃出我二人之手”。这两人都是邙谷王的亲亲信，此时弯刀一收，直向床头吕天德一把抓去。此刻刁若凤手握背后寒铁弓，看着这人靠近吕天德，只要他一抓住这姓吕的，立时摔弓杀人，这吕天德不能落入胡人手中，不然非但番禹会落入胡人之手，龙十三也要备受折磨。黄吉见她动作，已是知她心意，跟着轻轻靠近，以防不测。忽地眼前一物飞到，弯刀照物一劈，‘嚓’的一声，那物体已被劈成两半掉落在地上，凝目一看，这物体竟是一掌古琴，文皓抬起头来，只见梅娘站立床头，神色却是不惧，黄、刁二人在窗外暗自称异，适才见梅娘温情款款，想不到此时却是有如此勇气，程首之怎料到这弱女子突然出手，微自一怔之下，只听‘轰’的一声，文皓这一把却是抓了一个空，而床上已是多了一个大洞，吕天德早已下了洞口，床头‘吱吱’一响，又自合拢原状。

    文皓一跃身子，已向床头飞了过去，他已看出之前吕天德手势按处是一个梭形饰物，上面雕了一个梅花图案，当下单手按住，用力往左一板，‘轧’的一声响，床上果然出现了一个洞，只听得‘嗖嗖嗖’三声，洞内已射出三支箭来。好个文皓，真是好生了得，手中弯刀一挥，‘当当’两声，已自挡落两只利箭，‘嗤’的一声，手臂已给第三支利箭设个正着，跟着那洞口又已恢复原状。

    忽然文皓大叫一声，声音甚是惨烈。这种人刀口舔血，一生没少挨过刀伤剑垛，小小一支箭怎会令他这般痛苦？黄、刁二人心中奇怪，怎知吕天德为人精细，早已防范有奸人暗算，因此在床头布了这个机关，又在下面安装了弓弩，外人知其一，不知其二，稍过用力，就会触动弓弩，发出毒箭，这种毒名为‘落花有意’。只见文皓提起手臂，灯光之下，手臂看着黑中透亮，已是高肿了起来，程首之大叫了一声“有毒”，文皓已是面露惊恐之色，手臂上又痛又痒，弯刀横过，已是架在梅娘颈上，怒声喝道：“快拿出解药来，不然我砍了你”。

    梅娘一动不动，神色极是平静，眼睛看着文皓，却是一言不语，此时文皓手臂猛地一阵剧痛发作，大叫一声，弯刀直按梅娘脖颈，窗口开处，‘哐’的一声，文皓只觉臂上一紧，一把弓直挑手臂，又痛又惊，怎能拿捏得住刀柄，‘当’的一声，弯刀掉落在地上，面前梅娘已不见，昏昏沉沉之中，只见一个紫衫少年正自抓住梅娘手臂，正是这人从刀下拖走梅娘，。边上一个白衣女子，手中提了一张铁弓，自己弯刀就是被她铁弓击落，这二人出手恰到好处，铁弓挡刀，紫衫少年拉退梅娘。尤其是这少年，脚步好生快当，此时已自放下梅娘。梅娘站立当地，神色依然不变，似乎这一切全不关她的事，看得出她深爱吕天德，是以不惜一死，用古琴挡住文皓弯刀。

    程首之一跃而到文皓身旁，见他手臂已是高高隆起，一道黑线正自缓缓向上移动，二人都是用毒行家，怎不知这毒厉害。程首之面色惊恐，道：“这怎生是好”，心慌意乱之中，竟自没了主意。文皓正自头晕脑胀，一听程首之这句话，凝目之处，黑线已自向上延伸，当下暗一咬牙，伤臂横担，左手弯刀照臂上狠狠落下，‘啊’的一声，文皓的弯刀与断臂一起掉落地上，竟自痛得晕了过去。程首之随手扯破一块床单，将他断臂紧紧绑上，抬头一看，房间已只剩下自己二人。

    梅娘眼见文皓整条臂膀断下，心下暗惊，她知道这箭上之毒，中者无救，毒名为‘落花有意’。制出这毒的是一个世外高人，其人医术举世无双，可后来却突然不再以医术济世，隐居于无名深山之中，立了一个古怪的规矩，凡是找他医治的人，必须要先杀一个年轻女孩，方才给其医治，而且病人若是年轻女子，纵然是杀十个百个，也是不给她施救，武林中人因他这个规矩的缘故，称他做‘毒手无情’，意示他心胸狠毒，无端令人杀害女孩，用以作为医治交换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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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落花有意

﻿这毒药抹于刀剑之上，一经见血，就如多情女子依附情郎一般，挥之不去，缠绵也似的深入肺腑，无药可解，因此被称为‘落花有意’。这毒手无情到得晚年，却是收了一个徒弟，名为流水客，以其师之名行走江湖，数年时间已是名动大江南北，人道流水有情。吕天德与他偶然相识，得知这人素爱钱财，便用重金向他取了这‘落花有意’，最终用于这床下暗箭之上。这文皓也是一个硬汉子，危急关头，壮士断腕，方才保住了这条性命。梅娘趁着二人裹伤之机，没有注意，已从屋角走了出去。

    黄吉眼见梅娘便要死在文皓刀下，心中不忍，一推窗户，已自冲了上去，与此同时，刁若凤取出背上铁弓，身子朝前一纵，二人一个用弓挡住弯刀，一个扯住梅娘从刀下逃出。眼看已是无事，刁若凤走近床头，她早看清吕天德手法，手轻一动，床头已露出一个洞来，当下一招黄吉，二人迅速从床头跃进洞中，就在这时，忽然听见‘嘘’的一声，这声音清亮悦耳，直似已到了空中一般，黄吉不知这是何故，只见刁若凤脸色一惊，道：“这是用来传递信号的响箭，难道就是刚才暗算吕天德的两个胡人？”此时已隐感不妙，这两人都是西域任贵手下，看情况是向他们的同伴发出的，这两人知道吕天德身中八荒瘴气，一时肯定走不多远，要同来的人赶快找寻。

    这一落下地，才发现是一极长的地道，满是光亮，原来地道中点着明灯，也不知是用了什么东西作为燃料，竟能长时不熄，二人微觉惊讶，均不言语，从地道中走过，每隔一丈，便有一盏油灯，看得出这吕天德为了梅娘，当真是费了不少心机。

    忽地眼前一暗，原来已经出了地道，凉风吹拂，已是站在山野之中，忽然听到一阵声响，刁若凤眼前一亮，黑夜中已是看见，不远处正有两个人影在飞快跑动，一人被另一人负在背上。黄吉目视极强，已自认出了背上之人，正是太守吕天德。吕天德口中说道：“吕禄，快一些，那两个胡人已发出了响箭，他们肯定有同伙在这附近，若是让他们找来就完了”。

    背负吕天德的是一个身材结实的家丁，原来吕天德自知要对付自己的人不少，因此每次来到虚空梅阁，都要令家丁吕禄在地道中守着，今晚果然是中了暗算，身中八荒瘴气之毒，刚下地道，便给吕禄看见，立即负了吕天德便跑，这一跑出地道，黑夜中远不如地道中有光亮，当下跑得略慢了些。此刻吕禄一听吕天德说话，也自焦急，狠一用力，脚下加劲奔出。

    刁若凤轻声道：“黄兄弟，老天有眼，我们快追上这姓吕的，把他捉住，逼他放出龙十三”。黄吉大是佩服，道：“好极，这主意真是不错”，身子一动，就要纵身去追吕天德。忽然间前面出现一片亮光，只听得一声大笑，已出现了三个人，高举火把，中间一人王者风范，正是邙谷王任贵，边上两人手执弯刀。黄吉识得，这两人正是乌龙与骆图，此刻不知这几人目的，当下二人齐隐暗处。

    吕禄陡见亮光出闪出三人，心中一惊，停住了奔行的脚步，任贵笑声已毕，看着吕禄背上吕天德，光亮中脸露笑容，道：“吕兄，你我二人曾同谋共事，何以如此匆忙，不如停下来咱们商量一件事如何？”

    吕天德一见任贵出现，心中道了一声：“完矣”，自己身中八荒瘴气，此时怎能逃出此人手掌，自己曾与此人同害牧根，深知这人外表雍容可亲，实则狼子野心，此时微定心神，道：“任兄，你怎会来到小弟这儿，也不事先通知一声”。任贵哈哈一笑，道：“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是陆腾空相约到此，他恼恨你独占龙十三，探知你的底细，让我来夺你的城池”。

    吕天德哪想到这人如此坦白，当下脑子一闪，道：“任兄此言差矣，休听那姓陆的挑拨，你我二人何不联手，时机一到，取长安易如反掌，到时你我平分王莽的天下，岂不快哉”。他知道这人雄心勃勃，就欲以这番话来打动他，也是以退为进之计，不然他稍一动手，自己便会立时没命。

    任鬼贵微微一笑，道：“你倒说得漂亮，如今你身中八荒瘴气，我若不借此机会取你番禹，那任贵就枉为‘邙谷王’了”。吕天德这时已是明白，自己与陆腾空共谋龙十三，却因自己不愿他分得好处，仗着自己的势力一人独占，这陆腾空因此怀恨，把自己的隐私告知任贵，让胡人来对付自己，以达到报复的目的。心念及此，不禁微有些后悔，不该对陆腾空背信，以至今日遇险。自己所中的八荒瘴气，就是这个昔日好友派人暗中施放，看来他已预备在先，自己今晚已是凶多吉少了。

    只见任贵脚步一动，已是迫近吕天德，说道：“吕老弟，将兵符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吕天德此时百思无计，闻言道：“我这是出来私会情人，带着那兵符干什么”。他怕这任贵不相信，立时出手，当下已不顾脸面，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

    任贵听他这样说，心中已自有些相信，此时眼珠一动，道：“既然如此，你就随我一起进城，吕大人言出必行，自然比兵符更好使些”。当下微一沉劲，右手已照吕天德伸过来，这一下看似缓慢，实是留有后招，忽然‘呜’的一声，空中响过一道声音，任贵见吕天德手动了一下，知是召集人手，当下更不迟疑，手一使劲，疾快抓了下来。吕禄不待他抓到，拔腿往南就跑，‘忽’的一声，脚下一摔，已自和吕天德一并远远摔出，吕天德功力已失，怎能站得起来。眼望着任贵‘嗖’的一下，已是纵到身前，当下眼睛一闭，已是任由摆布，只听得‘忽’的一声，吕禄已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看这任贵就要抓着吕天德，一闪身子，挡在了吕天德面前，任贵手不变势，只一把已抓住了吕禄，当下一用劲，‘王者自如决’随心使出，直讲将吕禄扔出十几丈，眼见已是活不成了，哼了一声，望着吕天德一把抓下。

    ‘嗖’的一声，人影闪处，刁若凤已从暗处跳了出来，这吕天德若是落在任贵手上，番禹势必落入胡人手中，百姓又要受到胡夷欺凌，此时一纵之下，铁弓已从背上取下，‘呼’的一声，铁弓已自向任贵疾挥过去，这一式叫‘东海落日’，铁弓带着一道劲风，就如日落西山也似，砸向任贵头顶。

    任贵此时手已抓下，陡觉风声照头袭落，右脚一出，不慌不忙，就此脱出了铁弓之势，眼见已看清刁若凤破绽之处，一掌照胸击出，这一掌无声无息，刁若凤寒铁弓已不及收势，眼见这一掌已是击到，急切间向左一跳，‘砰’的一声，肩头已给任贵一掌击中，身子就似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任贵一掌得手，对着身后乌、骆二人说了一声，“过去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人？竟来阻我成事”。乌、骆二人齐应了一声，望刁若凤疾奔而去，任贵此时微露得意之色，吕天德已是自己囊中之物，望着地上一手抓了下去。

    忽然间一阵风声响处，只听一声沉喝：“住手，休要伤了吕大人”，任贵只觉眼前一黑，身前已出现一个身材高大的捕头，两只大手一抡，已照任贵手臂击到，任贵到底是西域枭雄，处变不惊，身子约往下一沉，手臂已避过来人掌势。跟着一掌照前击出，只听‘啪’的一声，那人一觉落空，就势将手掌翻了上来，正好与任贵手掌击个正着，两人都觉身子一晃，各自往后跃了丈余，只听吕天德喜叫了一声“年总捕头，你来得正好”，年飞鹰微躬了一下，道：“属下看到大人发出信号，深怕来迟，因此没有等齐人手，只身前来。”

    吕天德极费力的站了起来，已自升起感激之心，道：“很好，你对本官如此忠心，这一回去，我就立即放了你的妻儿”。年飞鹰与任贵对了这一掌，一个是胡人领袖，一个是三省总捕，都是名震一方的豪杰，功力都在伯仲之间，这一掌，两人谁也没有占到便宜，都觉心血翻腾，分各暗自运气疗息。

    忽然只听得两声闷哼，场中已重重落下两个人影，正是乌龙和骆图，这二人都是任贵最为得力的亲信，竟然一起吃了大亏，任贵暗自心惊，这人究竟是谁，一出手就令两人如此大败，但这时正在疗伤之中，年飞鹰又在旁边虎视眈眈。几乎就是这一同时，一道黑影身子飞快，已是齐往白影之处落了下来，忽然间砰砰两声，两条黑影已应声倒飞出去，这个人影就是黄吉，他哪知刁若凤心有所思，竟是怕这城池一旦落入任贵之手，便会使蛮夷兵临中原，那时天下苍生，又要饱受蹂躏，眼见白影自空而落，已知是受了重伤，想了没想，一下照白影落处疾冲过去，双手动处。此时也不管是什么人，脚下只一使劲，双手已是胡乱向黑影推出，看样子心慌情急，一道真气从他丹田一涌而出，只听‘啊啊’的两声，两条黑影已应手倒飞回去。双手一把抱住刁若凤，眼见她已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摸口鼻，只觉气若游丝，心中一阵恐慌，竟已是全没了主意，忽然间听得空中三声鸣响，清清亮亮，就似文、程二人所发出的信号一样，两长一短，只是更显得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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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塞外神兵

﻿只觉得怀中身子微动了一下，黄吉不禁往怀中低头一看，刁若凤已是低嘤了一声，似乎已为空中发出的三声鸣响惊醒，此时双眼望着黄吉，口中只低弱的道了一声“黄兄弟”，便又晕了过去。黄吉心乱如麻，轻喊了一声：“若风姐姐”，见她一无反应，黑暗中只听得微弱的呼吸，只觉得她心跳一阵长，一阵短，心中已是转过了几千百个念头，究竟该怎么做才好。乌龙、骆图已拼命从地上爬了起来，两人这一下连敌人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昏头昏脑的就倒在地上，此时站立当地，只觉心神狂震，心血‘腾’地向上一升，‘哇哇’两声，都是吐了一口鲜血。

    乌龙手捂心口，想到适才敌人敌人劲力之大，忽然间已想了起来，口中不觉道了一声：“紫衫少年！”骆图倒吸了一口冷气，道：“是他？”双眼极紧张的四处张望，却是没有看见人影，也不知道这人到哪里去了。口中恨恨地说道：“有朝一日，老子要喝了他的血”，二人这时神志已复，看见任贵站立在不远之处，边上还有一个高大男子，这二人不知是何缘故，一动也不动，当下两人一起靠近任贵，道：“王爷”，只见任贵一言不发，两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已是受了内伤。两人这时看着对面高大男子，暗自骇异。

    黄吉这时抱着刁若凤，已奔自一道断壁之前，他一生从未经历过如此局面，看着手上昏迷不醒的刁若凤，一时间已不知如何是好，骆图这‘喝血’二字已是停在了他的耳中，双眼望着一动不动的刁若凤，突然间眼睛一亮，心道：“有了”。此时将刁若凤放在断壁后面，从靴筒中抽出匕首，微觉一丝甜甜的香气传自鼻中，眼前似又出现了绿衣绿裤的小玉，睹物思人，心中暗暗道：“小玉妹妹，你在哪儿？”心中暗想，不知金剑银枪已找着她了没有，，还有没有危险，想到金剑银枪对自己如临大敌，不觉轻叹了一口气，手中握着匕首，往手腕上轻轻一挥，一道鲜血已自腕上流了出来，就将手腕放到了刁若凤口上。

    他刚自一听到骆图说话，猛然想起自己误入恒度隐居的洞中，喝下了大黄采来的‘灵芝玉液’，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可当时一到体内，就已感觉它与世间任何事物都自不同，血行大增。眼见刁若凤面无血色，骆图这一提醒，方才想了起来，那大黄极是通灵性，这采来的东西自非凡品，自己饮食之后，当应融合在血液之中。刁若凤此时不省人事，只觉一道咸咸的东西自口而入，随着呼吸已进入了体内，耳边似是听着一阵声音从远处传来。

    乌龙、骆图此时看着高大男子，只觉又惊又惧，突然之间，乌龙冒出一句，“三省总捕年飞鹰”，二人这时都已经明白过来，吕天德身中八荒瘴气，邙谷王本来已是稳操胜券，岂知年飞鹰突然出现，猝不及防之下，二人都一起受了内伤，这一明白过来，一个大胆的主意已自心中升起，两人一左一右，向年飞鹰直逼了过去。年飞鹰正自运气调息，眼见这两人已是逼近，怎会不知二人心意，心中暗自焦急，只听吕天德道：“年捕头，小心”。吕天德身上八荒瘴气未解，仍自瘫住地上，见这两个胡人逼近年飞鹰，连忙出声提醒。

    这二人已要出手，一听到吕天德的声音，忽地改变了主意，骆图一转身子，径往吕天德奔了过去，一把抓下，吕天德此时毫无反抗之力，这一把正好抓个正着，乌龙双眼凝视年飞鹰，他深知这人并非常人，当下一丝也不敢大意，暗自运气提神，一步跃进，手起一掌，照着年飞鹰当胸击出，年飞鹰眼见情势危急，心中猛提一口真气，这一急，真气反而回了回去，着眼处乌龙已经逼近，心中一转，竟然有了主意，忽地眼睛一定，看着乌龙背后，头微点了一下，这古怪的动作却被乌龙看到，心知必是后面有人，当下一收手掌，急忙转过身子，身后却哪里有什么人？方才忽地转过神来。

    已知年飞鹰是故意使这动作欺骗自己，心念方起，一股风声已自背心击来，他被黄吉一掌击中，体内元气还未恢复，怎敢硬接，这时变招已是不及，看着年飞鹰这一掌击到，已是躲避不得，正自待死，忽然间风声竟熄，睁眼处年飞鹰已自收起了手掌，正自看着自己身前，却是骆图，此时抓着一人，正是番禹太守吕天德，此刻做了自己挡箭牌，难怪年飞鹰不敢下手，原来年飞鹰趁着乌龙这一上当，真气已是提了上来，这一掌凝劲发出，已是正要出手，身前却是多了两人，当头正是吕天德，心中惊惧莫名，怎敢处出手，这骆图极是机警，他一把将吕天德抓起，正好看见乌龙就要死在年飞鹰的掌下，这时已来不及说话，骆图急中生智，一把拖过吕天德，正好挡在乌龙的身前，年飞鹰这掌虽发出，眼见吕天德在对方掌握之下，又怎敢把这一掌击将出去，骆图见年飞鹰果然不敢动手，此时有恃无恐，手中不觉紧了一把吕天德，却不料适才已给黄吉震伤，这一紧却是毫无力道，反而因用力过甚，整条手臂为之一软，脑袋已突然一阵昏眩，眼睛看着乌龙，全身有如身在虚空，摇摇晃晃，适才与年飞鹰略一对峙，已是引发了黄吉掌力的伤势，心中已知不妙，然而他毕竟历经大小战阵，当下强镇心神，望着年飞鹰，说道：“你赶快举掌自尽，不然我就杀了他”，勉强将手掌举了起来，对在吕天德脑门之上，这只一两下微小的破绽，已被吕天德察觉了出来，已知这人没了力气。

    年飞鹰大惊失色，举着手掌，不知如何是好，乌龙见年飞鹰果然被自己吓住，当下强自按住体内的心血翻腾，道：“年飞鹰，你还不迅速自了，还在等些什么？”年飞鹰心中一阵犹豫，他见吕天德全身无力，自然是中了别人的暗算，此时竟为这个胡人擒在手中，用来要挟自己，要待反抗，吕天德若是因此而死，自己必落个害死上司的罪名，百思无计之下，缓缓将手掌举了起来，心下一狠，就要照脑门扑将上去。忽然间，只听骆图惊叫了一声，只听‘通通’两声，已有两人滚在地上，年飞鹰定睛一看，心中惊喜莫名，原来吕天德一觉骆图有异，已是暗自吸了一口气，全身奋尽吃奶的力气，和身往前一奔，这一下骆图没有料到，要想用力去拉，怎奈自己全身已无半点力气，这一拉之下，竟是跟着吕天德一起倒在地上，年飞鹰久经大敌，这一看到吕天德脱出骆图之手，骆图就已倒在地上，乌龙也是站着不动，他心中刹那间明白过来，猛提一口体内真气，道了一声：“胡虏贼子，我差点上了你的当”，手掌一起，立时立时就要杀了二人，再救吕天德。

    忽然之间，已是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只听得一声大笑，邙谷王已是恢复了体内伤势，一纵身子，道：“年飞鹰，你们走不了了，纳命来吧！”，年飞鹰闻声抬头，此时天已大亮，不知何时，邙谷王身后已多了一千余人，个个手执弯刀，神情凶悍，年飞鹰一看就已明白，邙谷王讯号一经发出，这伙胡人就立时赶到，想是就在附近。邙谷王来者不善，原来已是早有准备，此时想也不想，飞步跃到吕天德身前，一把将他手臂放在肩头，脚下一用劲，已是要带同吕天德一起奔出。

    邙谷王手照年飞鹰只一挥，身后之人一起涌出，虽是城郊山道之中，高低不平，但他们却是进退有序，丝毫不乱。邙谷王这次得陆腾空地图指引，经过严密的分析，知道人多反暴露目标，于是只带了这一千两百人到此，这些人都是以一当十之士，打起仗来，全不顾性命。其时西域纷乱，各自为政，任贵全靠这神猊营东征西讨，方才一统西域，（狻猊是百兽中最为凶猛的奇兽）。在钩町城一役中任贵得了吕天德的消息，趁太守牧根不备，只带这神猊营，一举就冲破了牧根数万将士，攻下了钩町，经此一役，神猊营威名远震。此时或十人，或二十人，分头向年飞鹰四面包抄上去。

    年飞鹰展开轻功，疾向番禹奔去，此时救兵来到，眼见这伙人四面八方，紧追不舍，都是要得到吕天德为目的，当先一人神态从容自然，却是邙谷王，这些人都是在荒山野岭中生存，奔逃追赶正是发挥其长处，年飞鹰先时已是受了内伤，并未完全恢复，此时又带了一人，时间一长，脚步就慢了下来，忽然间前面尘土大起，心中一喜，此时已放缓了脚步，只听吕天德道：“这下好了，援兵一到，立即断了这胡人去路”。后面邙谷王一见出现人马，连忙收住身子，当即止住神猊营，以免乱了阵脚，这神猊营训练有素，虽在奔行之中，却是闻令即止，已迅速立好队形。

    眼看人马走近，当先一匹白马上，坐着一个富态肥胖之人，双目发亮，油光光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年飞鹰却是认得，心中不禁叫了一声‘瓜田仪’，吕天德也是面色大变。富态胖子近进二人身前，看得清楚，一勒马缰，哈哈大笑了一声，道：“吕太守，瓜某来得好巧”。吕天德此时站稳身子，道：“瓜田仪，你要干什么？”。

    瓜田仪一仰马鞭，道：“我与南越后人赵毅有约，特来取你番禹”。瓜田仪是临淮人，眼见天下纷乱，于是聚集豪杰，首先发难，此次得赵毅手下谋士韦正进言，合取番禹城，然后共分渔利，因此带了手下精兵猛将，神不知鬼不觉，绕路来到这儿，听探子回报说这儿有一队兵马，岂知却碰上了吕、年二人，这一下真是喜从天降，只要捉了吕天德，番禹不就不攻自破了吗，心中只这一想，‘忽’的一声，已从马上一跃而下。

    此时手略一作势，已向年飞鹰直击了过去，这一下名为‘东西难分’，看似击打年飞鹰，实则是要他手上的吕天德，此时心下暗自提防。这人自小在江湖闯荡，眼见吕天德眉心微黑，又被一个高大的男子扶住，当下已是想到，这吕天德已经中毒，此时手已及住吕天德，心中不由一阵狂喜，正要用力，忽觉风声劲急，原来年飞鹰不顾瓜田仪击向自己的一掌，右手一凝真气，直向瓜田仪手腕飞闪直下，‘扑’的一声，瓜田仪手腕犹如电机，慌不迭放开了抓住吕天德的手，一跃退下，此时方才看清高大之人，微惊了一下，道：“年飞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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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陈年旧事

﻿年飞鹰拼着胸口受瓜田仪一掌，右手电闪直出，只听得一声响，自己胸口已被这掌击个正着，顺势带着吕天德‘腾’地退出五六丈。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已自涌了出来，当下强镇心神，硬生生将这口鲜血吞了下去。

    忽然间，眼前一暗，面前已多了两人，左面一人身子高挑，活像一根竹竿，站着脸色阴沉，就似一个恶鬼；右首一人，身材短小，却是精神外露，一脸强悍，带着一种嘲笑之色，煞是怪异。年飞鹰脑中一闪，看着面前一高一矮两人，道了一声：“杨善常恶”。这两人正是瓜田仪手下最得力的人，一个叫杨善，一个常恶，这两人性格一反一正，却是很合得拢，形影不离，江湖上就以二人之名，叫出了‘杨善常恶’，两个名字居然很为通顺。

    锦裘一闪一晃，仁贵已自跃了出来，眼见这瓜田仪所带之人，形色各异，心中煞为不解，自不知瓜田仪本是匪类，对将士并不十分约束，只管打仗勇猛，此时眼见年飞鹰已受重伤，又从马上跃下这两个古怪之人，看来也是与自己一样目的，都是为了吕天德，怎容此人落入他人之手，当下自队列中跃了出来。

    ‘呼呼’两声，刹时两条人影如风扑至，两股劲风已是分身击下，任贵双掌一起，两道平和的掌力已自发出。杨善、常恶掌已要及住任贵，忽觉微风轻拂，前面竟似有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住了一样，此时微觉心惊，二人同时一落身子，只听瓜田仪道了一声：“荒漠烽烟掌，你就是邙谷王任贵？”瓜田仪曾听人说过，塞外有一种功夫，叫做‘荒漠烽烟掌’，由‘王者自如决’的内力来催动这种掌法，变幻不定，收控自如，这心决只有胡人的王公贵族方才能修习，用以强身健魄。此时微一凝思，就一口道了出来。

    ‘啪啪’两声，乌龙、骆图已占到任贵身前，乌龙大喝一声，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敢伤我家王爷”，身子作势，就要与骆图同时分击杨善、常恶。忽然间一声轻喝，道：“你二人不得莽撞，退下”，喝声正是任贵发出，二人大是不明白，但却神态恭谨的退了下去，正好站在吕天德与年飞鹰身前，这两人不愧是邙谷双杰，也是怕这两人趁着这时间走掉，因此对挡住去路，防止他二人走脱。任贵一看眼前富态肥胖男子，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之气，心想，怪不得瓜田仪能称雄临淮，也是自有常人不及的地方，今天本已胜券在握，岂知半道杀出此人，眼下只有另思良计，待得自己心愿完成，那时方好行事，谅这伙江湖草莽，怎能抗得了自己‘神猊营’之精锐。

    此时微一抱拳，道：“瓜大王，任贵有礼了”。瓜田仪见他忽然如此谦虚，摸不着头脑，可人家如此客气，自己又怎能不加理会，当下也是一抱拳头，道：“邙谷王，果真是个人物”。杨善、常恶见此情状，大感迷糊，此时已是站在乌龙、骆图对面，把吕天德、年飞鹰二人恰好围住。任贵道：“瓜大王，如今吕天德身中‘八荒瘴气’，自是要取他番禹，方是上策，你我不如暂且联手，待番禹到手，到时再共分好处，如何？”任贵作为西域雄主，心知其中利害。此时吕天德就好似一只天鹅，自己与瓜田仪就是猎人，不能只顾在这儿争夺谁得谁失，不然那时天鹅高飞，那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瓜田仪听他说得如此有理，已自心生同感，点了一下头，道：“好，你我二人就这样办”，回顾自己两名亲信齐道：“拿住吕天德”。

    年飞鹰两番受伤，此刻眼见吕天德要落入这任、瓜二人之手，心中大急，吕天德此刻已是大悔大恨，早知今日，自己当初就该向陆腾空讨了解药，也不会如此不济一事。年飞鹰此时强运真气，当下暗下决心，宁可一死，也不能让吕天德落入二人之手。此时四人已知年飞鹰功力厉害，此时犹困兽反击，乌龙、骆图暗自戒备，这一击之下须得保全自己的实力，不然，此时已了，势必又是一场恶战，到时就不免吃了大亏了，打定主意，要让这杨善、常恶二人先上。

    杨善、常恶二人也是这般思想，都想要对方先行出手，自己好坐收渔利，一时间四人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年飞鹰突然发难，这种人临死反击，自是比之平常更具威势。年飞鹰看准四人之势，这一瞬之间，已是想到了好几个逃生法子，可是都被自己一一否决，眼看吕天德功力未复，自己也是身受重伤，此刻四人步步紧逼，心下一横，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至于吕天德，自己一死尽忠，也算是对得起他了，脑中闪现出美貌的妻子，以及聪明可爱的儿子小虎，心中微感一凉，似乎又响起了儿子稚嫩的声音，暗自道了一声“阿英吾妻，小虎吾儿，永别了”。以自己一死，能换得她们母子平安，脸上不自禁露出一些欣慰之色，此时功运全身就要出手。

    忽地一阵潮水般的声音响起，正是千军万马奔腾。当先一人，顶盔贯甲，手执一杆大枪，枪尖隐泛森冷光芒，此时已从马上一跃而下，大声道：“吕大人，年捕头，休要惊慌，凌重威来也”，此言一处，满场皆惊，凌重威是将门之后，一杆大枪重三百斤，当时胡人作乱边庭，曾一人独闯胡人军营，凌重威连环七枪，人称‘七鬼追魂’，只凭着这一手枪法，连挑上将数十名，兵士死伤无数，如入无人之境，从此声威大震。随着这一声喊，早抢出一队士兵，刀枪齐举，已是压住两边阵势。

    任贵、瓜田仪本已志在必得，此刻乌龙、骆图退下、杨善、常恶也自回到瓜田仪身后，吕天德已被两名士兵扶上马去。这匹马四蹄雪已似白，全身如蓝天一般，远远看去，整个身子就好比青天白云。一看就知是天下少有的神驹。此刻眼见己方兵威强盛，不由得心神一振，大声道：“将这两帮人马，全给我尽数杀了”。年飞鹰本已抱必死之心，此时陡见凌重威，心神为之一松，道：“凌将军，你来得正是时候”，凌重威微微一笑，道：“年捕头，我已得知消息，有两股人马欲对吕太守不利，因此带齐城中人马，方才来迟”。

    年飞鹰微微一惊，道：“你将兵马全部带出来了？”此时已是隐感不妙，凌重威见他神色微显慌乱，笑道：“放心，欲夺番禹的人全都在此，只要将他们尽数歼灭，就再也没有后患了”。凌重威虽是一身功夫，可是做事往往瞻前不顾后，年飞鹰心中对此举虽是大不赞同，但毕竟也是救了自己，也就没有说什么，当此情景之下，应先解决眼前之事。

    忽听得一声娇喊“年大哥”，又有一声清脆的声音“爹爹”，年飞鹰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往己方阵前一看，却不是自己妻子阿英，儿子小虎，那还有谁。自被吕天德以看护为名，实是要挟自己不生异心，而将这母子二人安顿在太守府，自己忙于外事，竟没有见上一面，此时三军阵前，不觉又惊又异，叫了一声“阿英，小虎”。凌重威道：“吕大人曾经说过，只要年捕头忠心不二，这母子二人就交还年捕头，正是遵从吕大人之命。得知年捕头保护吕大人，不顾性命，足见忠心，因此随带出来，好交给年捕头”。这人性子豪爽，与年飞鹰极是投缘，对吕天德此举也是不平，此时正好趁机把这母子二人交还年飞鹰，这吕天德当此情景，也不能有何异说，若是吕天德有何责难，到时自己再加解释。

    此时大敌当前，两人久经战阵，深知厉害，敌人一动，立即挥军掩杀。这就是敌不动，己不动，敌人欲动，自己先动。兵法之道就是要先了解敌人动向虚实，然后出其不意，方是制胜之道。任贵见到这番军容，已是一惊，这些士兵倒不足虑，自己‘神猊营’足可应付，可乱军之中，多了年飞鹰及凌重威这两个武林高手，形势又是不同。此时心下沉吟，该如何对付眼前局面，就在这时，面前忽地出现了一人，青袍长衫，道貌岸然，任贵不由一喜，：“陆兄，来得正好”。

    这青袍老人，正是陆腾空，此时微微一笑，道：“任兄，正好该我已显显手段了，若是得了吕天德，你如何谢我”，任贵道：“龙十三归你”，陆腾空笑道：“甚好”，当下身子一闪，已到了年、凌二人身前。年飞鹰怎不识得陆腾空，见他居然帮助胡人，不禁怒道：“姓陆的，你这是干什么？”陆腾空放声一笑，道：“我特来劝你，不要替这种人卖命”。凌重威大喝一声“休要胡说八道，你若依了胡人，我凌重威怎能轻放过你”。只听陆腾空哈哈一笑，“我依附胡人，就是该死”，此时鼻中哼了一声，不紧不慢的一指任贵，道：“那吕天德与任贵合谋，杀死太守牧根，又作何说？”

    “什么？”，年、凌二人同时一惊，牧根为抗胡人而死早有所闻，想不到陆腾空此刻竟如此说话，怎么也不相信，陆腾空吟吟一笑，道：“年捕头，蒙刚为人正直，就是因瞧破了吕天德暗害牧根的阴谋，这才惹来杀身之祸”，这一瞬之间，年飞鹰全明白过来，想到自己都认为蒙刚通敌，全不思想其中细节，只是听吕天德的一面之言，竟连昔日同僚，自己所敬服的蒙刚，都去胡乱冤枉追捕。忽地想到吕母痛心之样，不由得心中一震。只听得吕天德道：“休听陆腾空胡说，给我杀了他”。

    年飞鹰与凌重威相对站立，此时神情严肃，在这顷刻之间，两人都是一起想到，当此危难之际，都应以百姓为重，共抗外辱，此念甫一闪现，二人已是腾空飞起。年飞鹰首当其冲，向着陆腾空当头就是一拳，这一下出其不意，威势惊人。凌重威手端大枪，望着陆腾空脸面倏地刺到，枪尖疾闪七下，直图雨点坠落。这七枪又叫‘七国争雄’，枪尖一经刺出，就是一连七枪，直指心口、咽喉、脑门，双眼、鼻梁、眉心七处，就凭这一枪，凌重威击败了当年西域号称四大天王的四员上将，此时，双掌一抱，直如狂风卷至，掌、枪甫落之处，却是全数落空，面前早已没了陆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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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番禹易主

﻿年飞鹰心中一动，道了一声：“镜花水月”。他曾听人说过二十年之前，就有一个姓陆的人用过这招，凌重威这时大枪倒立，他从未在江湖走动，还以为是见了鬼，此时听了年飞鹰这一声‘镜花水月’，疑道：“这也会是武功”，心中实是不敢相信。只见陆腾空身子一晃，回顾任、瓜二人，道了一声：“二位不就此时杀了吕天德，更待何时？”说着已望吕天德追了过去。吕天德知陆腾空厉害，叫道：“给我拦住这伙反贼”，此时早已调转马头，望城池直奔而去，陆腾空想到自己苦心孤诣，方才得到龙十三的下落，岂知却被吕天德自食前言，竟是要自己一人独占，心中生恨，怎肯轻易放弃，拔腿便望吕天德飞奔过去。他自到牢中起始；连番使用镜花水月，功力耗损太过，此时已不能再用镜花水月，当头就有几十名兵将转出拦住，陆腾空双手舞处，顷刻间几十名兵将死的死，伤的伤，这一耽搁的功夫，陆腾空已近城门。

    年飞鹰与凌重威眼见这两伙人合拢一起，势力大增，此时只能智取，先将这伙人引到城外，然后再占好地利，聚而歼之。当下且战且退，幸得防城不过一里路，此时已是接近城门。吕天德一马当先赶到吊桥，只见吊桥高悬，城门紧关，吕天德大叫一声道：“城上快开城门”，叫声未毕，甫见城上早已升起一面旗帜，城头之上闪现出二人，前面一个紫冠金带，神色中露出一种沉稳之色，后面一个全身黑衣，举止稳重，正是赵毅、韦正二人，赵毅哈哈一笑，道：“吕天德，今番禹复已归本王了，你另走别处吧”。

    吕天德大吃一惊，差一点从马上摔了下来，当下强镇心神道：“怎会如此”，只见边上黑衣人转了出来，微微一笑道：“正是韦某略施小计，骗得凌重威尽出重兵，方才能趁虚而入”。凌重威刚好赶到，闻言向上一看城上黑衣人，突然间醒悟过来，道：“原来是你假扮麒麟堂中人”。原来凌重威本是只选了轻骑千余人，谁知这韦正径来城中，取出麒麟牌以示，告诉他麒麟堂侦知重要消息，有塞外雄兵驻扎城外，与反贼瓜田仪合谋番禹，吕太守现正深困其中，特此口传吕天德将令，须得尽出城中精锐，全数剿灭，凌重威见他示出麒麟牌，又是黑衣装束，因此深信不疑。

    此时任贵、瓜田仪早已逼近，双方各自压住阵脚，只见吕天德纵马出来，道：“任兄，吕某有话要与你说”。任贵自边上走出，道：“你还有什么话？”吕天德道：“你我当初曾有一约，今日何不合兵一处，将我城池夺回，到时任你所为，如何？”，此时心中思想，待城池到手，自己再慢慢设法对付你们，任贵正自答应，只听陆腾空道：“不要信他，这人说话全不作准，为今只有杀了此人，再攻城池”。

    任贵眼珠一转，道：“不忙，眼前倒可依了此人，”他是一代枭雄，此时一听吕天德之名，却是大合自己心意，眼看吕天德雄兵众多，若是硬拼，免不了两败俱伤，不如先取城池，到时自己‘神猊营’驻近，不怕吕天德变卦，当下大声道：“如此甚好，那咱们再次合作”。

    吕天德见他答应，心中一喜，当下转视年、凌二人，道：“你二人速带兵士，与任王爷一同杀贼”。年飞鹰怎依此议，道：“吕大人，他是番邦胡虏，若是近得城中，百姓免不了要受其蹂躏，年某宁死不从”。

    吕天德冷声道：“你敢违令，我先杀了你妻儿”，此时回视身后，道：“将年飞鹰妻儿带出，行刑手准备”，此时人影闪处，已将年飞鹰妻儿拖了出来，年飞鹰见此情景，心中已自纷乱，颤声道：“阿英，虎儿”，阿英大声道：“大哥，你要把小虎带走，世道昏乱，这个捕头不当也罢”，小虎跟着叫了一声：“爹，不要管我”。这孩子年纪虽小，但自小得年飞鹰教诲，却是不惧眼前凶险，凌重威心中不忍，他虽是带兵的将军，但平素极其敬重年飞鹰，此时道：“年捕头，不如依从了吧”。

    年飞鹰正要说话，忽然间，东南角上响起一声长啸，已是卷过一从人来，全是江湖汉子装束，当头一人，白发苍苍，神情中满是愤恨之色，年飞鹰怎不认识，此人正是蒙刚之母，女中豪杰，琅琊吕母。

    吕天德眼见这群人形貌廻异，就似一班难民似的人群，已向着自己这边直冲过来，当下大声喝道：“李鸣山，弓箭手伺候，放箭”。只听得齐刷刷一声响，三千弓箭手一字排列，刹那间弓开似满月，利箭陡张，年飞鹰飞身一跃，站在两阵中间，大叫了一声道：“且慢，这些人全是老百姓”，吕天德大声喝道：“这伙人全是反贼，你是要干什么？”

    难民之中闪出白发老妪，手执玉女神杖，大声喝道：“吕天德，识得我琅琊吕母马？”吕天德闻言道：“你就是吕母，那为何聚众造反？”

    吕母冷冷一笑，道：“你冤枉了我儿蒙刚，如今我已尽去钱财，得他们信任，愿从于我，特来取你人头，以祭我儿之魂”，话音刚落，身后数千人应声叫道：“杀了狗官，为蒙义士报仇。”声音如惊雷也似。吕天德大喝一声：“放箭”。突然之间，只听得一声“年大哥”，阿英趁着两军戒备，防备松懈，已将小虎抱着直奔年飞鹰。

    年飞鹰闻声大惊，回过头来，大声道：“阿英，不要过来”，可这叫声已经迟了，只见刹时间箭如飞蝗般直射过来，凌重威道：“年大哥，快救嫂子”，说着已是提了手中大枪，如飞一般直冲了过去。只见空中人影一闪，一道高大的身影早已疾扑阿英母子，正是年飞鹰，人在空中，已从飞箭中直穿了过去，双手起处，已抓了两支利箭，左右分拨，射到他面前的利箭纷纷落下，阿英背上中了十几支箭，还是死死抱住小虎，年飞鹰一跃上前，就手已抱住了阿英母子，可也是听得嚎嚎声不绝于耳，原来凌重威已冲到了他的身前，大枪起处，利箭纷纷落下。

    就只这一瞬间，一个白发人影已直冲了上来，手杖挥处，利箭无一不击得倒飞而出，反而射了回去，伤了不少士兵，吕天德大声道：“李鸣山，给我射了这老太婆”。李鸣山看得明白，此时弓开如满月，手只一放，一连发出了三箭，这连珠三箭是神箭李广传下，其中暗含快、狠、准三个字，这三箭齐出，竟是无声无息，眼见白光耀眼，身后一群草莽汉子齐叫了一声，“小心”。此时吕母眼见仇人就在眼前，一心只想取其人头，浑没注意到李鸣山这无声无息的三箭，在这惊呼声中，只见身影一晃，空中已自跃出了一个少年，手只靴中一翻，已是多了一柄匕首，直照三支利箭疾砍下去，‘当当当’三声，三支利箭全数断成两截，此时方才大叫了一声：“奶奶”。

    这少年正是黄吉，他将手腕割破，让血流入刁若凤口中，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这血中含有灵芝津液，自是上等疗伤佳品，还能起死回生。刁若凤慢慢醒了过来，此时天已大亮，经黄吉的血液助推之下，已是恢复过来，此时迷迷茫茫，忽然间发现黄吉竟是晕倒在地，伤口处鲜血还在汨汨流个不停，正不知自己也是流了多少，此时已是明白，是黄吉将鲜血给自己喝，自己方才保住性命，忽地手起疾指，连在黄吉手腕上点了几下，止住了流血，眼见黄吉面色苍白，急叫了一声：“黄兄弟”，跟着又叫了几声，黄吉竟是一无所觉，刁若凤面色呆住，想到二人这几日相处，止不住怔怔掉下泪来。自己全是靠了这黄吉不顾性命，方才躲过几次毒手，心中一阵伤心，轻声道：“黄兄弟，你干嘛这样傻”。

    忽然间微咦了一声，刁若凤只觉手中一动，只见黄吉已是缓缓坐起，望着刁若凤道：“若凤姐姐，你...”，此时方自醒转，血气尚未恢复，身体正自虚弱，脸色苍白，说话声已是断断续续。刁若凤陡见黄吉醒转，又惊又喜，道：“黄兄弟，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黄吉这才见她满脸泪水，不由得满面疑惑，道：“若凤姐姐，你哭了？”刁若凤急忙擦了擦泪水，道：“不是，我只是有沙子吹进了眼睛”。

    黄吉见她悲伤之色未退，当下已经明白，正想要说什么，忽然间远处传来一阵啸声，入耳极是熟悉，此时一惊坐起，道：“是奶奶来了”，只这略一站立之间，体内血气在灵芝津液催动之下，又已是恢复了过来，顷刻间又似生龙活虎一般。刁若凤见他方才还自奄奄一息之样，只一片时便又恢复这般神采，心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黄兄弟不是凡人？她自是不知黄吉曾服食灵芝津液，这种津液遇气即生，片刻便会贯行于血脉之中，否则，以她受了任贵‘王者自如决’掌力，又怎能得活。

    这只一瞬之间，黄吉已是想到，吕母曾经要广邀江湖豪杰，为儿子报仇，脑中只这一想，心中已是大为焦急，吕母年纪已老，纵是功夫厉害，千军万马之中，难免有个三长两短，又想到刁若凤刚自受伤，说道：“若凤姐姐，你在这里等我，我要去看看奶奶”，说着已是奔了出去，刁若凤不知他什么奶奶，见他惶急奔去，道：“黄兄弟，我也一起去”，白影一闪，已自随黄吉一起奔去。

    吕母空中一跃而下，这才看见地上被匕首劈断的利箭，此时方才看见来人，紫衣紫衫，心中一喜，问道：“好孙子，蜜儿呢?”黄吉还未说话，只见一阵纷乱，此时任贵与瓜田仪兵合一处，趁着黄吉与吕母这一出现，官兵阵势已乱，当即指挥人马，一齐冲了过来，吕天德眼见势头不妙，已是拨转了马头，往乱兵种直冲了出去。

    吕母这当儿也看见了吕天德，顾不着说话，大声道：“乖孙子，你自己当心，我去追吕贼去了”，声音虽是苍老，却是威势尽露，当下双足发劲，直向吕天德冲了过去，跟随她来的人看她已走，几千人直如猛虎一般，紧随吕母神户追去。黄吉生怕奶奶危险，正要直随吕母身后奔去，身子刚动，刁若凤已冲了过来，手中拿着寒铁弓，见人就砸，当下说道：“黄兄弟，这吕天德已无功力，就由你奶奶一人去抓他吧，这样才好泄她心头之恨”。黄吉一听，果然大有道理，此刻双方混战，两人已是在乱军之中。正在此时，城门大开，已十年闪出了一队人马，旗帜上大书，‘复我南越’，中间一个鲜红夺目的‘赵’字，中间一个黑衣人，手只一挥，只见人马走动，霎时已是摆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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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天残地缺黑白阵

﻿任贵手只一挥，身后胡人弯刀齐举，每一百人一组，各自背靠着背，就似一只全身长满了尖刃的神猊，见人就杀，所到之处，新朝官兵鲜血飞溅，尸横遍地，无一人敢挡其锋锐，此刻他也下了决心，先将新朝官兵尽数杀光，然后借此立威，让侥幸得到番禹的赵毅觉着害怕，就能一举得城，这种杀人立威的方式对任贵而言，却是在他所经历的每一场战役之中，都是极具神效，敌人往往见到‘神猊营’杀人威势，都自先已胆寒，哪里还敢厮杀，此时他又是故技重施。

    忽然间，只听得一声‘呜’的一声，号角响处，人马纷自散开，乱军之中，黄、刁二人看得清楚，韦正身着黑衣，居中指挥，当头四人，正是风云雷电，后面是朱三、成五网阵相随，一黑一白，极为明显，断断续续之际，竟是各自为阵，就如是残缺的月亮，军阵前几个特大口子，弯弯曲曲，就似猛虎张大了口，欲要择人而噬一般。黄吉道：“这是什么阵法，如此古怪”。刁若凤自幼便熟练阵法，可此时也是完全不明白，只是低声道：“这阵法看似不依章法，可是其中也包含了天地奇正变化，这人究竟是谁？奇门遁甲，神机鬼藏”。

    韦正手挥令旗，众兵将齐声呼喝身中，纷各走动，朱三十二人身着白色，自居天蓬星方位，属水；成五十二人却是站立天心星处，属金；这黑白二十四人，方自阵心站立停当；风云雷电穿梭来去，周风泼风刀所立方位，正是天柱星主七兑之处；吴云赤手空拳，立在天冲星之位，主三震；郑雷手持霹雳剑，站在天英星方位，主九离之处，王电提一根金光闪闪的鞭子，守于天苪星，主二坤位置，韦正自居阵心天禽星处，属水，主管金木水火土；正是五行排列；冯千所占天任星，属土，正与王电天苪星处互济；郑万单手执剑，静立天虎星，主七兑处，与周风天柱星正好相辅。

    黄吉见到这般阵势，自是不明所以，奇道，这是什么，刁若凤眼观阵势，已自明白，轻声念道：“正所谓八卦离宫，三碧、四绿、五黄、六白、七赤、八白、九紫”。她知黄吉不明白，又低声道：“这阵法应是以阵心黑白转动”。韦正令方挥复动处，只这一刹之间，已是调度停当，旗令六色，一黑一白，其余各依碧、绿、黄、白、赤、白、紫，正如九星运行，已似和九州方位、宇宙天体连在一起，只听瓜田仪大声赞道：“天残地缺黑白阵，好”，他声音洪亮，此时虽自杀声震天，所有人也自听得清清楚楚，韦正微微一笑。

    此时转过身子，大声道：“见着胡人，尽数杀光，凡是新朝官兵，均要保住其性命”周风手挥泼风刀，所到之处，刀如狂风直卷胡人，掠起一道冷光；吴云双手起复，便似平地起了一堆黑云；郑雷此刻利剑横飞，剑铃夹着力道，所到之处，四周只天听得霹雳连声；王电手舞长鞭，咔擦声不绝于耳，宛如一道闪电，乱舞之中，便似平地响起风云雷电，惊心动魄。‘神猊营’虽是全不畏死，可哪见过这般打仗方式。这种阵法浑如一个大缺口，一经把人裹入，朱三、成五黑白二十四人神网罩下，立时活捉，这金蛛神网不惧刀剑，弯刀竟是一无所用。

    韦正此时微一沉气，道：“新朝官兵兄弟，吕天德已弃你们而不顾，此刻若要保得性命，迅速站到我们这边来，共抗外侮”。这声音用内劲发出，全场虽是杀声震天，可也听得清清楚楚，新朝官兵此时太守一跑，早无斗志，都是宛如一盘散沙，等着被杀，此时一闻韦正之言，已有大部分人往风雷云电靠了过去，剩下的稍一犹豫，眼见神猊营人弯刀落处，人头掉地，人人心寒，都觉得保命要紧，当即也跟着靠了过去。

    韦正这方登时声势大振，优劣立判，神猊营以往见着的都是胆小怕事之辈，怎如韦正用兵有方，使得人心归向，此时有的被杀，有的被捉，任贵心中一横，就要孤注一掷，改变战法，使出昔日的八荒瘴气，这自难免伤着己方将士，可在这种生死关头，又怎能保得了那么多。心只这么一想，已就袋中取了出来。，只听韦正大声道：“任王爷，在韦正天残地缺黑白阵之下，你就不要再斗了，赶快退回西域，我保证绝不在后掩杀”，韦正深明困兽犹斗之理，已不愿就此多树强敌，是以用这种方法涣散人心。任贵本来早已稳操胜券，哪料遇上天残地缺黑白阵，神猊营已是兵败如山倒，此时闻得韦正之言，心下一软，已自放下了手中的八荒瘴气。

    任贵以前仗着神猊营，所向披靡，哪知到得番禹，竟会遇上韦正这么一个人物，心中已是打了退堂鼓，此时闻听韦正之言，想到来日方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好汉不吃眼前亏，当下发声道：“既然如此，那好，你先止住兵马”。

    韦正胸有成竹，一点已不畏惧，只一收手势，所列阵势已各归其位，此时朱三，成五早已放出网住之人，风云雷电立时停手，任贵此时如斗败的公鸡，清点人马，三停中已失了一停，远视阵前韦正，道：“你究竟是谁，会得这般行兵布阵，绝非无名之辈？”想到这人什么‘天残地缺黑白阵’，令自己大败亏输，自己从未听说，也不能就此不明不白。

    韦正脸色凝重，答道：“如今时过境迁，告诉你也无妨，先祖正是韩信，被吕太后令萧何诱入宫中，其中只有一个最小的幼子念信得脱，承蒙南越王不弃，因此甘心效命”。易名韦念信，既是思念韩信的意思，我正是其不肖子孙，姓韦名正。任贵恍然大悟，怪不得这阵法稀奇古怪，这韩信号称不败将军，所用兵法正是这般奇正之道，令敌人防不胜防，眼见赵毅有如此高人辅助，自己还能妄想什么？回头凝视瓜田仪，疑道：“姓瓜的，你为何食言？按兵不动”。瓜田仪哈哈一笑，道：“你果真是胡人头脑，一片糊涂，我与这韦先生早有盟约，共取番禹，怎会反助于你？真是可笑。”任贵脸色惨然，想不到自己一生自认不凡，今日却被姓瓜的蒙在鼓里，真正糊涂到家了。当下忍住一言不发，召齐神猊营残余人等，惶然离去。

    此时瓜田仪哈哈一笑，道：“韦老弟，如今番禹已得，你该兑现诺言了吧”，韦正还未搭话，此时赵毅已是刚好出城，眼见胡人大败，吕天德残余兵马已归自己所有，一时间军威大震，心中正自大喜，正要慰劳将士，闻言奇道：“什么诺言？”瓜田仪看他神色间一派王者风度，已知此人就是赵毅，正色道：“我与韦老弟有约在先，让我兵马助其扰乱吕天德的布置，好使韦老弟暗中进军番禹，事成之后，各得一半”，跟着转头对着韦正道：“韦老弟，我已是等不及了”。

    韦正刚要说话，赵毅一挥手，已止住了他的话声，只见赵毅神色忽变严厉，道：“瓜大王此言差矣，番禹是我手下苦战得来，瓜大王并未派一兵一将进城，合约此言如何作得？”瓜田仪闻言大怒，道：“你竟然背信弃义？休怪我无情”，此时往身后一招，大声道：“杨善、常恶，领兵夺城”。杨善常恶齐应一声，此时当先一跃，直往城门冲去，这两人本事江湖凶贼，此时奋不顾身，竟是要只身入城。韦正见此情景，此时已是骑虎难下，自不能将番禹拱手相送，当下手只一挥，风云雷电身子电闪，早已挡在杨善、常恶之前，只听‘噼噼啪啪’一连声响，刀剑鞭掌一起落下，犹如刮风、推云、打雷、闪电也似，六人甫一交手，声音响处，早已分退两边，竟是不分胜负。

    韦正手一挥，口中长声吟道：“阴阳顺逆妙无穷，三至还归一九宫”，风云雷电闻得声音，立时复回原位，此时与朱三、成五各自奔走，刹那间阵势又变，人马转处，已是集成了一个大圆的月亮形状，这天残地缺黑白阵，其实既可圆，也可缺，中心以黑白为点，任意所为，这阵势变化繁复，看去破绽重重，其实玄机暗布，瞬收瞬放，令人无从捉摸。

    韦正此时站在阵外，微一拱手，道：“瓜大王，你我本无仇恨，实是为这一点误会，你若硬要逞强，所谓两军阵前，各为其主，说不得我也只好奉陪了”。瓜田仪一声冷笑，道：“早闻韦正大名，信义卓著，今日一见，原来却是一个小人，瓜某受你欺骗，日后必要讨回一个公道”，眼见人马尽数归附韦正，对方声势大振，这阵法似是波云诡谲，自己已是只听韦正说过其名，那还是只为坚自己之心，好使一道共破番禹。神猊营那般凶猛，也是着了这鬼阵之道，自己人马虽是精壮，可比起任贵已强不了多少。若要强行上去，那定是以鸡蛋碰石头，此时含恨召集人马，自回琅琊。

    眼见瓜田仪含恨离去，韦正心中一动，似要说什么，可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战场中已就只剩下韦正人马，以及吕天德的残部，韦正转过身子，正要传令退兵，忽然间风声扑面，已有一条身影直扑过来，当头一杆大枪，正是凌重威，枪似蛟龙入海，直向韦正劈面刺来，还是那招‘七鬼追魂’，枪尖闪处，已是刺向韦正七处要害，韦正甫觉风声，双手向前一松，如抱婴儿也似，-身子离地而起，竟是从枪尖中穿了过去，凌重威大枪刺出，忽觉人影晃处，全身已在掌影之下，此时大惊之下，慌不迭脚尖点地，连人带枪退出五六丈外。

    韦正本已不愿取他性命，此时一收身子，笑道：“凌将军，真好厉害的枪法，韦某若非早有所闻，适才便无法招架了”，凌重威这时惊魂未定，适才韦正这一招看似平淡，实际上奥妙无穷，听他口气谦和，实是顾全自己的面子，这就已给自己留了余地，当下大枪戳地，望着韦正道：“你这一招好生厉害，凌某愿闻其名”，韦正微微一笑，道：“这个却是不敢当，凌将军既想知道，告诉你也没关系，这一招唤作‘一统山河’”。凌重威还未搭话，只听一声冷笑：“好大的口气，什么一统山河，看我李鸣山连珠三箭”，箭字出口，手中弓弦一放，已自带着三点寒星疾射韦正。

    只听‘呼呼’两声，两条人影早已闪到韦正面前，双手望空一卷，再望下只一抖，地上已摔下了三支利箭，正是李鸣山平生最为得意之作，龙须箭三箭。李鸣山一生引以为傲的连环三箭，在这金蛛神网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直是意想不到，当下呆立当地，劲弓斜握，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韦正此时走了上前，面对二人，道：“二位将军，如今你们已是知道，这新朝之中尔虞我诈，何不弃暗投明，到我南越王之下共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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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恶有恶报

﻿凌重威适才已知韦正手下留情，何况自己已亲眼见吕天德所作所为，心中早生反感。想到年飞鹰妻子惨死，不觉叹了一口气，此时放下手中大枪，扑地跪在地上，道：“凌重威愿从韦先生”，韦正连忙扶起，道：“凌将军，休要多礼，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凌重威拾枪站起，此时回过头去，道：“李将军，你也..”他正要说与我一起归顺韦先生，忽见李鸣山脸色一变，道：“李某绝不从事南越偏隅之主，要杀要剐，李某既已落败，夫复何言”。他想到韦正用不光明的手段取了番禹，心头已生鄙夷之心，而赵毅竟会为利食言，使瓜田仪空劳军马，这种人只图王霸基业，自己又怎能想从于他。

    韦正道：“将军此言差矣，令主李广将军，箭穿巨石，神射世所罕见，天下共有所闻，我也好生敬重，李将军既不愿共事，我怎敢无礼，愿将军好自为之”。这一席话婉婉道来，一语中的，李鸣山听到他提到先祖威名，已自心中一喜，不觉少了许多愤慨之意，此时双手一抱道：“韦先生文武全才，又兼虚怀若谷，但李鸣山心意已决，就此别过”。此时执了弓箭，离城而去。韦正看着吕天德残余兵马，道：“如今战事已了，各位若是信得过韦某，就投到我这面来，共图大事，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勉强”。

    新朝官兵眼见韦正调度有方，两军阵前从容不迫，自己不是韦正，恐早死于邙谷王之下，众兵丁早已心服口服，齐声应是，并无异言。韦正忽地‘咦’了一声，转首四顾，奇道：“适才那个紫衫少年到哪里去了”。原来他在城上之时，就已见着黄吉，此时刚好一切就绪，正要找黄吉叙话，岂知却是不见了人影，此时也未多想，这黄吉天分极高，自是有福之人，神灵庇佑，不必为他担心，想到如今白得了凌重威，以及吕天德若干兵马，心中欢喜，此时收拾两面人马，回到城中。

    黄吉见到韦正出来，正要上前招呼，只见刁若凤轻向他一摆手，道：“不要忙，趁着现在两军交战，正科趁机混入城中，救出龙叔叔”。黄吉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早已算好了”，刁若凤神色凝重，点了点头，当下两人趁着军马纷乱，已自混入城内，此时城中只顾着调兵遣将，抵御外敌，看守牢房之人早已逃得干干净净，二人一路进去，并无一人阻挡，自是轻车熟路，移开巨石，眼看这里无人把手，此时心中欢喜，龙十三就要救出，两人一跃下了石梯，一下扑向铁栏之处，黄吉大呼了一声“龙大哥”。

    忽然间，黄吉只觉全身僵硬，呆立当地。刁若凤已是跟着走近，着眼之处，地牢之中已是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龙十三，铁链散了一地，显然是被极深的内力扯断。龙十三已为八荒瘴气破去功力，这铁链断不是他所为，黄吉但觉全身冰冷，口中只道了一声：“莫非...”，此时隐隐之中只觉龙十三已遭了大难，刁若凤眼睛要精细一些，忽然间轻道一声：“黄兄弟，你快看”，黄吉随着刁若凤手指之处一看，此时脑中已自回头神来，黑暗中看清龙十三所处之地，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凹处，不觉又惊又奇，刁若凤提醒道：“我们进去看一下”。黄吉这时神志已复清明，这铁栏自己倒可进去，刁若凤却是不会这缩腹收胸，想到这里，已就靴中将匕首取了出来，走近铁栏，三两下已断开铁锁。

    两人一步纵进地牢，此刻方才看得明白，这凹处竟是一个深坑，黑暗中不知到底有多深，不用多想，龙十三肯定从这儿下去了。两人不约而同都道了一声“下去看看”，当下纵身跃了下去，落脚之处，一片漆黑，原来是一条仅容一人可行的地道，一道清新的泥土味犹未散去，这地道应该是刚挖不久，不知是通往哪里，二人跟着地道摸索前行。如此行了好一会儿，忽然间眼前一亮，已是身处荒野之中，一块大石之上，刻着几行字‘马适求、游海、时如风、王小眉为救龙十三故辟此道’。

    刁若凤从未听过，有人为要救人，还要挖这么长的地道，这可要花费诺大的功夫，低声道：“这几人干嘛这么费事”，黄吉这时忽然想起了尤海，他不小心陷入陷坑之时，瞬间用铁铲打了一个坑道出土，这地道杰作，定为这游海所为，然而这么长的地道，也亏了只有他才有这般神通，钻地鬼这外号倒取得毫不含糊，这几人并不知道番禹城变故突然，因此才让游海钻了这么一个地道，这样已好，神不知，鬼不觉就已救出了龙十三，既然已知道龙十三为马适求等人所救，一颗悬着的心已是放了下来，此时心中高兴，听到刁若凤说话，说道：“马大哥英雄侠义，人皆敬仰。身边自是有不少能人异士”。忽然间脑子一闪，面前似乎现出一个白发苍苍人影，不觉脱口而出“奶奶，你的大仇该报了吧”。

    眼见吕母紧追不放，吕天德纵马飞奔。想到因为蒙刚知道自己私通胡人，害死牧根，自己才杀了她的儿子，适才乱军之中，就已见着吕母威武之样，心中已是胆寒，他单跨落荒而逃，身边早已没了一人跟随。此时纵马奔处，不知怎的，竟是直望虚空梅阁狂奔，这匹马名叫‘万里无疆’，来自于西域苦寒之地，当地人将汗血宝马纵于天山放牧，用以引诱天马与其交配，如此反复三代，方始得成如此神驹，因此极是罕见，可谓百年难得一遇。这匹马本是钩町太守牧根的坐骑，牧根之处接近边关，争战不断，这马他也是从胡人手中征战得来，视为一等宝物，珍惜无比。吕天德垂涎他这匹‘万里无疆’，因此勾结任贵，暗中出卖了牧根，使牧根城失身亡。这‘万里无疆’遂归吕天德拥有，想到番禹已失，天下之大，已是再无容身之处。心中已是想到了梅娘，如能带她一道，从此远走高飞，隐姓埋名，一道过那无争无执，夫唱妇随的生活。一想到这里，心头已是一甜，‘万里无疆’脚程之快，天下无双，竟是越跑越快，吕天德在马上回头一看，已是把吕母远远甩在后面，心中渐感放心。

    吕母眼见仇人落荒而逃，当即发足赶来，早把带来的人甩在后面，怎料吕天德座下‘万里无疆’如此神骏，想到独生儿子死在这人手中，此仇不共戴天，又怎能甘愿放弃，仍是紧追不舍，但毕竟人力终归有限，‘万里无疆’本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神驹，何等脚力，虽是舍命追赶，却是越去越远，眼看仇人已就要脱险，自己煞费苦心，散尽百万家财，终于使得江湖汉子听其号令。也是该着吕天德倒霉，遇到四面夹攻，这才没费多少力气就断其左右，哪知这贼合该不死，座下神驹竟是这般了得，难道天要让这贼子逃脱报应，想到这里，一阵悲愤涌上心头，内息竟是为之一滞，陡然停住下来，眼看吕天德已是不见，心中不由得一阵气苦涌了上来，不觉大叫了一声“育儿，你若泉下有知，就该拦着害你的仇人”，蒙刚小名吕育，此时吕母眼见仇人走脱，悲不可抑，已是直呼出了蒙刚小名。

    眼见吕母已是无法追上，吕天德暗自欣喜，心道：“梅娘，我来了，从今往后，我是再已不会离开你了”，心中已是一阵温馨涌上，这时已到了一个斜坡之上，冷不防‘轰’的一声，坡上滚下一块巨石，直往道上落来，一点也不停住，竟自滚向‘万里无疆’足下，这一下变故陡生，‘万里无疆’纵是神驹，也是大吃一惊，一声嘶吼，前蹄已是飞立人起，‘啪’的一声，吕天德一个坐不稳，已是跌倒在地上，心慌意乱之下，晕头晕脑的爬了起来。忽然间后心一痛，身子忽地腾空飞起，直滚出十几丈外，要待再站起来，全是却是一点力气都已没有，迷迷糊糊之中，一个身着淡粉红素装的女郎，正向他奔了过来，心中不由得一热，口中低叫了一声，道：“梅娘，你为什么来了？”眼前一黑，身边已是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只听一个声音道：“吕天德，我早已算到你会来这里，也是等了好久了”吕天德听得这声音熟悉，微仰起头，大吃一惊，“年捕头，你这是为何”。

    这推石拦路之人，正是年飞鹰，他心伤妻子惨死，将小虎放在一个隐藏之处，单人来到这儿，他熟悉吕天德心性，知他若是落败，必定要到虚空梅阁。‘万里无疆’神俊非凡，故此先设置好大石，果然给自己算准，此时大喝一声，道：“吕天德，往日我敬你是我上司，处处容忍，怎想到你只为一己之欲，竟会这样无耻狠毒，如今我妻子已死，如不杀你，怎泄我心头之恨”，此时一举手掌，就要扑下。忽然间手臂一紧，已给一人紧紧抓住，回过头来，已然看清楚正是梅娘，‘啪’的一声，她已跪在了地上，双目中泪如雨下，道：“年捕头，看在昔日同为朝廷效力，放过我夫君罢”。

    年飞鹰想到妻子惨死就是因为吕天德，此时眼看大仇就要得报，怎料梅娘竟会出现。原来她想到吕天德中毒，心中已自担心，正要赶到城内探望，哪知会碰在一起，见到眼前一切，心中已是明白，必是吕天德又做了对不起人的事。年飞鹰本已提起手掌，眼见梅娘跪地求情，他也是性情中人，心中不由得为之一软，只听得吕天德说道：“梅娘，你快些回去，他妻子死在我的手里，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吕天德自知伤重必死，心中一横，凛然中已是有了丈夫气概。

    梅娘哭着道：“年捕头，你手下留情，日后我便是给你做牛做马，也是甘愿”，年飞鹰这一刻心中纷乱，想到自己若是一掌杀了吕天德，固然痛快，可世上又多了一个守寡之人，不觉长叹一声，“阿英，请你原谅我，我实在下不了手”。梅娘喜出望外，连连磕头，口中只道：“多谢年捕头，梅娘有生之日，绝不忘记你的恩德”，忽然间只听‘啊’的一声，两人大惊回首，吕天德身旁已是站立了一个老妇人，正自一手提了一个脑袋，另一手执着手杖，杖端尖上鲜血兀自滴滴流下，这脑袋正是这手杖尖端之处割下，此时老妇一声狂笑，笑声中竟是有说不尽凄凉之意，口中发出一阵凄厉的声音“育儿，你果真有灵，娘已给你报了仇了”。这声音似从牙齿里蹦出来一样，只听老妇人牙齿‘咕咕’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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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漠北双雕

﻿梅娘‘啊’的一声，就手放下年飞鹰，已是不顾一切，扑向吕天德，眼看已是身首分离，血肉模糊，梅娘顿时悲不可遏，仰头望着老妇，凄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这般狠毒”，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之色。老妇人一声冷笑，道：“人都称我吕母，你只死一丈夫，已是如此悲伤，试问我儿子被你丈夫冤枉至死，那又如何？”吕母此时神情激动，威狞毕现。

    她眼见吕天德越跑越快，竟是一瞬间消失了踪影，心中已觉报仇无望，然而想到唯一爱子，又自往前行了一截，岂料苍天有眼，远远看见一匹马站在一边，心中一喜，已自奔将前来，只见吕天德已倒在地上，这一刻心中已无他想，奔进吕天德，手起一杖，已击下了吕天德的脑袋。玉女禅杖尖端犹如快刀之利，割下脑袋自是举手之劳。此时爱子大仇已报，往日郁闷一扫而空，心中只觉舒畅之极，只听到一个娇嫩的声音道：“奶奶，你终于报仇了”，当下转过身来，身后已是黑压压的一群人，当头一人，正是她收养的孙女阿云。

    她深怕吕母横遭不测，故此带了这伙汉子随后赶来，眼见吕母大仇已报，一众好汉都是极为欣喜。中间闪出两条汉子，一个着黑，一个穿白，粗声道：“恭喜主母，这下可以去祭奠蒙义士了”，吕母点了点头，心中已是静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一黑一白的两个大汉，道：“独孤黑，你把人头给我提着”，说着用力一抛，独孤黑已接在手里，吕母转头看着边上‘万里无疆’，道：“独孤白，你将这匹神驹牵了带走”，那名叫独孤白的汉子答应一声，上前牵住了吕天德的坐骑。年飞鹰听到二人的名字，不觉心中一凛，脱口道：“漠北双雕”。

    两人闻声转首，一起粗着嗓子道：“年捕头，真是好记性”。年飞鹰还未说话，独孤白大声道：“你是不是还要抓我们？现在我可不怕了，反正已经做下了这杀官造反大事，如要动手，大爷奉陪就是”。这两人本是漠北巨贼，犯案累累，年飞鹰曾几次追捕，每次都给二人走脱，想不到今日在此遇到。年飞鹰神色惨然，说道：“二位休要激动，如今年某爱妻惨死在吕贼之手，再也无心这捕快生涯了，就此别过”。话一说完，早已飞身纵起，他心中已想到了爱子小虎，从此退出官场，就此过那天伦之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吕母见孤独白已是牵过‘万里无疆’，甚是满意，当下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说道：“日下我们已犯下了大罪，唯有到海岛上去生存，现在就沿着崮河绕道行走，不要惊动官府”。说完，大伙已是转过身子，吕母与阿云刚一随后转身，只听到一声凄厉的声音：“官人，梅娘誓必与你报仇”，吕母停在耳里，心中微觉一惊，想到这等柔弱女子，也有这般豪气，但心下并没有在意，如今自己大仇已报，目下自要把这帮人安顿好才是。这这一大帮人甚为显眼，都是绕小道直走。如此走了一会儿，前面忽然一阵吵闹。吕母正要让阿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只见一个汉子跑了过来，一眼正见着吕母、小云，忙道：“主母，不好了，前面来了一男一女，一开口就要找您”。漠北双骄二人与他们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吕母心想，此时务要小心才是，这两兄弟脾气还是不改，又和人家动手，当下也不多说，急步赶了上去，只见四人，正自打得热火朝天，互不相让。独孤两兄弟还是那般火爆，正自一边打，一边骂，独孤黑道：“老子正饿得紧，正好把你们煮来吃了”，独孤白道：“你两个虽不怎么胖，但也可以将就”。这两兄弟每次和人打架，都是这样虚声恫吓。与他打斗之人听了，免不了心头着慌，当既大败。那一男一女，神态举止都是极为清雅，闻听却并不害怕，陡然间两人一换手脚，独孤黑与独孤白已是手忙脚乱。那男子一纵身子，已如一道清风，手掌已是按到独孤黑脑门。忽然间，面前人影一闪，一道无形劲气直逼过来，男子慌忙缩手，身子一拔，叫了一声，“丰妹，点子好紧，快退”。那女子一听声音，双脚用力，两人已齐齐退出四五丈远，男子看着适才出手的老妇，神色间满是惊愕之色，这老妇适才一出手之下，自己扑向独孤黑的一掌竟是全不着力，反震了回来，男子微一思索，已是脱口而出，“你是吕母”。

    吕母见这男子知道自己，也自惊讶，疑道：“你们是...”，那男子一抱拳道：“在下秦丰，她是拙荆迟昭平”，吕母还未说话，独孤黑已道：“你们就是黑蜂双盗？那毒蜂...”神色间已是大惊，心想，谁不知道黑蜂双盗呼唤毒蜂，极是邪门。独孤白大笑道：“为何不早说你们的名号，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们是盗，我们也是的盗”。秦丰、迟昭平微微一笑，迟昭平道：“我们刚一问吕母，你们就上来打了起来，这叫我们如何说”。独孤白讷讷说不出话，独孤黑道：“不是，我们认为你们是官府派来的”。

    秦丰也不理会，向着吕母道：“老人家大名，我们夫妇早已听闻，请恕秦丰冒昧，您是不是曾收留过一个肩上有蜜蜂刺青的女孩？”吕母微微一惊道：“你们怎知道”，心想，这阿蜜肩上蜜蜂只自己才知道。迟昭平此时站了出来，道：“实话告诉老人家，前些日子我们也见着了蜜儿，他就是我们出生不久就失踪了的女儿”。吕母明白过来，这两人就是阿蜜的生身父母。

    自从阿蜜去护送黄吉，至今未归，刚才碰上黄吉又没有时间问，而现在自己又不能离开这群汉子，当下道：“不错，她就是我昔年捡到的女孩，只是不知何故，她出去后还没回来”。秦丰道：“我们也是后来才打听到，蜜儿是在您府上，所以才冒昧找来，以致误会，既然如此，告辞”。说到这里，两人一纵身子，已照前头去了，吕母本想再说什么，眼见二人说走就走，片刻已是不见。一想到阿蜜，心中已自有些忐忑不宁，此时招呼众好汉，复又望海上前行。

    黑蜂双盗自见到阿蜜之后，日思夜想，多方打听，辗转到了琅琊，方才在当地人的口中得知，吕母有一个丫头，名叫阿蜜，二人心中都是认定，这阿蜜必定是自己在路上遇见的女孩，二人探知吕母在崮河点将台之上，尽去家财，号令愿意依附她的众豪杰，这些人曾受吕母的慷慨施赠，已是直往番禹而去，看来她早有计划。二人得到这一消息，于是不惜爬山涉水，不想在这里碰上，哪知阿蜜并不在这里，两人心中都是一片空白，此时一边携手前行，两人都是没了主意，迟昭平心中愁苦，道：“丰哥，这小女儿怎地如此命薄，怎地一点也见不着她”。

    秦丰也是一般着急，可他毕竟是男子心性，自要坚强得夺，当下强镇心中不安，沉声说道：“但愿吉人天相，无论如何，终究也会找到的。”两人边走班说，行的很快，看着已是将要黑了下来。两人已是不觉来到了一个土岗之上。忽然间前面想起一阵微风，这两人都是飞贼中的好手，这一瞬间已见着一个身影，行色匆匆，一看就是不安好心，自然熟知其中道理。夫妻二人相互一望，当下使出昔日做贼的手段，尾随在其身后，这人轻功极高，看他身法，就知必是久经贼中之道，熟练得很，要不是两人也是此中大行家，多半就给他走脱了。

    前面人影一点也不停留，也万没料到后面也是来了一个同道老手，黑夜中七转八转，眼看已到了一处帐篷之处，只听得人声鼎沸，两人放慢了脚步。前面那人身形一闪，已是突然不见，黑蜂双盗一不见了人影，想到这人大概是偷盗东西，正要转身，忽听得一阵叽里咕噜之声，二人常年在外行走，熟悉各方语言，听得这是西域言语，一个声音道：“王爷正是好艳福，得着了那么一个漂亮女孩”。另一人似乎吞了一下口水，道：“我们这些做手下的，看着再好，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两人正已要往回走，一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忽地心中一动，都是齐齐住脚。两人眼光视处，均是意领神会，身子一动，已是到了说话两人的身后，那两人一觉风声，要待回头，只觉颈上一软，已给二人分指点中了肩颈穴，迟昭平提起一人，到得暗处，伸指将他穴道一解，轻声喝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女孩？”那人一睁眼，见是一男一女，正要惊呼，秦丰已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就地拾起一块手头，手中一捏，已是成了碎末，轻喝了一声，“快说，不然就如此石”，那人怎见过这般手段，惊恐的点了点头，秦丰这才松开了手，那人定了定神，道：“王爷本是来去取番禹，不料被南越旧人得逞，因此一无所获，正自要转回钩町，却见着一个女孩”，说道这里，迟昭平已是耐不住性子，道：“那女孩是什么样子？”那人已见着秦丰单手碎石，不敢撒谎，说道：“长得纤小细致，非常可爱”，说到这里，只觉眼前一黑，已给迟照平点了昏睡穴，扑地倒在地上。

    此时望着秦丰道：“丰哥，多半是”，说到这儿，心下激动，语音已是有些发颤。秦丰更不迟疑，道：“走，去看一看”。二人望着中间一座营帐靠近，这道理谁都明白，贵为王爷之尊，营帐自比平常人要大得许多，所处位置必是居中，方好调得人马，两人刚好靠近营帐，就已听见一阵喧哗的打斗声。迟昭平此时已知女儿下落，心中惊喜，当下身子一纵，已望帐口处一跃飞进，这一进得帐中，忽的一声，迎面一把弯刀直砍过来，只听得一个声音道：“又来了一个女贼”。说话之人只有一条臂膀，此时忽道：“程兄弟，当心”，忽的一声，秦丰已随着妻子身后跃了进来，眼见一把弯刀砍向迟昭平，手臂一伸一曲，早把弯刀弹得飞出帐外。这人一惊，道：“我程首之这次来中原，怎地这么倒霉，都是节外生枝”。秦丰一击得手，眼视帐中，只见一个花红衣衫男子，拳来脚去，此刻正与两个胡人缠斗在一起，这两人正是乌龙与骆图。只听迟昭平叫了一声“蜜儿”，声音又惊又喜，此时身子一动，已径往中间一个女孩奔去，那女孩双手反绑，此时看得清楚，望着迟昭平，认出正是与魔兽门主人相斗，救自己的一男一女，此时作声不得，原来已给点了穴道，迟昭平心中大喜，一纵身子，程首之看得清楚，大声叫道：“文皓，快拦住那个女贼”，断臂之人正是文皓，此刻早已包好伤口，他们二人从梅阁出来，已到了与任贵约定之地，却是不见一人，一经打听，才知早已兵败回转，两人急赶之下，终于在这儿见着了任贵，此时已是谁也没有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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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疗伤神药

﻿文皓不待程首之话完，一抡弯刀，早已砍向迟昭平，迟昭平也不和他缠斗，手微一晃，趁着文皓一闪之际，飞起一脚，已把他踢出帐外，眼见阿蜜就在眼前，双脚一起，已是就要接近阿蜜，忽然间风声一响，此时掌未撤缓，回头一看，一个锦衣人，已是一掌横身击过，一道平和气流直涌迟昭平，正是邙谷王，他落败回转西域，却不料中途遇见了阿蜜。

    这阿蜜见黄吉只与王小眉说话，她已知这王小眉绝非男子，眼见二人神态亲热，因此悄然离开，一路上门，闷闷不乐，不觉耽误了许多日子，这才在路上遇见了任贵，她一人怎敌得过如此众多神猊营人，任贵见她这般玲珑小巧，早勾起心中欲念，正准备带回西域，岂料被花胡为见到，花胡为自被黄吉震伤，疗养了一段日子，此时已无落脚之处，东游西荡，无意中看到阿蜜与这伙人厮打，上前帮助，也是大败，眼见阿蜜被捉，心有不甘，一路追踪到此，谁知又被黑蜂双盗发觉，随在他身后跟来。

    迟昭平知道这人厉害，身子一飘，躲过了这一掌，只见人影一晃，秦丰已向阿蜜飞扑了过去，任贵此时掌未撤缓，回头喊了一声，“不败，独胜，拦住他们”，正与花胡为击斗的二人跃出一人，正是甘独胜，就势身子一折，已是拦在秦丰面前，一道至刚掌劲已是直逼秦丰，秦丰眼见掌到，身子只微一闪，早已躲过，身子不停，径直照阿蜜奔了过去，人影一晃，两把弯刀已齐砍了过来，原来这当而文皓、程首之早已复转，眼见秦丰就要抓住女孩，两人一挥弯刀，已是齐照秦丰砍了过来，打斗声已是惊动了营帐中人，齐齐奔出，眼见王爷帐中来了三个不速之客，呼喝声中，已是枪进了几十条大汉，看着秦丰凶狠，纷纷拦在他的面前，人影此起彼伏。

    秦丰一时又怎缓得过气来，只听得乌龙一声大喊，“拦住那个人妖”，各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已早溜出帐外，迟昭平大吃一惊，道：“丰哥，快追，”话音刚落，‘砰’的一声，背心已是中了任贵一掌。王者自如诀何等厉害，迟昭平‘啊’的叫了一声，已是倒在地上。秦风正自与众胡人打斗不休，一见妻子受伤，不及多想，三两下扑退胡人，就地上抱起迟昭平，身子一纵，已是出了帐外，任贵眼见这两人走脱，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大声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还不快追”。甘氏兄弟已是当先追了出去，任贵费了无数力气，眼美人走脱，怎不恼恨，此时大发雷霆，谁知这伙人追了半天，一点踪影也不见，自然不知这三人都是靠轻功吃饭，如何追赶得上，任贵当下气急败坏，大骂了手下一通，回转西域。

    秦丰一手抱住迟昭平，一路狂奔，已是进了一处无人之地，方才放下妻子，作唇发出‘嗡嗡’声息，不一会儿，面前已聚集了无数黑蜂，秦丰在吃昭平身上取出一块方帕，上面绣了无数的额鲜花，娇艳欲滴，散发出一阵花香之味，当下把手帕平放地上，黑蜂已是飞扑方帕之上，只不一会儿，上面已集额一层满满的蜂蜜，原来这块手帕是迟昭平所绣，加有百花粉末，故而清香扑鼻，与真仿佛。黑蜂闻着，自是扑了上去。这二人早年经常在外作案，有时不幸重伤，就用这方法召唤黑蜂，让其吐出蜜糖，以做救命疗伤之用。这黑蜂毒性天下无双，可是吐出来的蜜糖却是疗伤神品。此时秦风见已足够，当即一挥手，已令黑蜂尽其散去，就将手帕上的蜜糖浇了一些，放入迟昭平口中，这蜂蜜入口即化，只不一会儿，迟昭平就已醒转，四处张望，失声叫道：“蜜儿，蜜儿”，空山之中哪有半个人影，想到两番扑空，止不住泪珠滚滚下落，秦丰扶起迟昭平，道：“平妹，既已知道那人身着花服，便是走遍天涯海角，也终须把蜜儿寻回”，语音甚是坚决，目光中已满是坚毅之色。

    花胡为眼见黑蜂双盗闯入，正好缠着任贵，当下一脱身子，雪上无痕，无声无息，早已欺进阿蜜，等到几人发觉之时，身子已是奔出老远。这时害怕再有人对阿蜜无礼，没命也似在荒野中奔逃，不知奔了多少时阵，只感浑身乏力，又困又乏，四周全是高山峻岭，方自放下心来，将阿蜜轻方地上，只见她睁大一双眼睛，似很害怕，花胡为定了定心神，说道：“不要怕，我这就给你解绳子”，方才只顾逃命，急切间怎能去解捆绑绳子，这时双手分拿绳子，方才看清所系之处不知用的什么手法，怎么也解不开，一急之下，就双手一扯，这一下用力个过狠，双膀也是为之一痛，这绳子竟是震断不得。这绳子阿蜜也用力震过，可怎样使劲也无济于事，眼见这花服男子三十四五，面似桃花，眉目之间含情脉脉，自己一生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心中实是惊惧莫名，然而你想到这男人一起始便帮忙自己，却是因不敌胡人那位王爷，方才落败逃窜，可却是暗中从后面跟着自己，趁着先时救过自己的一男一女缠住胡人，才把自己救到这里，想到这里，害怕之心已是轻减了一些，见他神色担心，当下轻声道：“我听那王爷说过，这绳子使用犀牛筋制成，所系之处也只他才能解开，只有看看有没有极锋利得刀剑，才能断得”。花胡为听她说话，语气温婉轻柔，不觉心中一荡，可说也奇怪，此时却没有半点邪念，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想到自己以往行为，只要自己喜欢，手到擒来，完事就走，这次见这个玲珑小巧的姑娘，心中却是起了保护之心，一些儿轻薄之心都没有，阿蜜这时手脚紧缚，神情之中不觉让人怜意大增，更是显得楚楚可怜，花胡为如此胡作非为之人，此时也不觉浑身爱怜，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阿蜜听到他问起自己的名字，有些娇羞，低下了头，轻声道：“我叫阿蜜”，花胡为忽生一种奇妙的额感觉，便如吃了蜂蜜也似，心中甜丝丝的。看着低头不语的阿蜜，一时间连手也不知该如何才好，不一会儿，阿蜜也抬起了头，细声细气的道：“多谢英雄相救，请问高姓大名，也好让我记着”，说到这里，又自把头低了下去，花胡为听她问起自己的名字，正要说自己交花胡为，忽然想起自己臭名昭著，武林中无人不知，只说了一声“我...”，就没有再说下去。

    阿蜜听他不说，还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心中有些感动，又道：“英雄若是不方便说出你的名字，也是不妨，我只要记着英雄你的形貌就可以了”。花胡为还未搭话，只听见一声大笑，“小姑娘，他会是什么英雄，你可是受骗了，这人是采花淫*贼花胡为”，话音刚毕，身边已是多了四个人，中间一个富态依然，正是琅琊首先起义的豪杰，瓜田仪，边上三人，正是他得力的住手，杨善常恶，另外一个鬼泣森森，花胡为却是认识，脱口而出，“鬼手丁自重”，丁自重冷哼一声，“无耻之徒，也配提我名字”，瓜田仪这时微一低头，已是看见了地上紧捆的阿蜜，这时张着一对明亮的眼睛，似被眼前几人的说话，搅乱了脑袋，茫然无措，犹似落网羔羊。瓜田仪只觉一道邪念直冲脑门，已是情不能自己，微一镇心神，已自恢复了常态，回顾左右杨善，常恶道：“设法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他此刻心中也是迫不及待，这小姑娘可称绝代芳人，自己一生只为大业着想，尚未婚娶，正好做了自己的夫人，说到解开绳子，声音已是激动，竟然打了许多，杨善、常恶听主人下令，自然遵从，两人一俯身子，就要去提起地上阿蜜，只见阿蜜脸容一怒，道：“你们要做什么”，眼见瓜田仪神色似不怀好意，再也不能有少女的矜持，已是怒声出口，杨善、常恶只微微犹豫了一下，仍自将手伸了下去。

    花胡为眼见这几人突然出现，已看出这四人都是一流好手，自己并非其敌手，可一见阿蜜就要落入几人手中，一时竟是已激起了胸中胆气，口中大喝一声，“闪开”，身子已是疾冲而上，双拳起处，犹如穿花相似，分击杨善、常恶，‘砰’的一声，花胡为背心已重重挨了一掌，再也站立不稳，飞跌出十几步外，耳中只听得一声喝骂，“不知死活的人妖”，这一掌力道极是沉猛，就似被大锤击了一下，直欲昏倒，当下猛提一口真气，强自站了起来。

    只见瓜田仪满脸不屑之意，刚才背后这一掌正是为他击中，目视之处杨善、常恶已是将小玉扶了起来，她亲眼花胡为被一掌击倒，这一掌是瓜田仪全力击出，威力自是不同寻常，阿蜜不觉脸色为之一变，只见花胡为双手地上一撑，站了起来，一咬牙，已是舍命只扑过来，就要硬夺杨善、常恶手中的阿蜜，只见杨善、常恶哼了一声，二人一手拉着小玉，这时两人同出一掌，正是照准冲过来的花胡为，‘砰砰’两声，花胡为心中各种一掌，只觉天旋地转。

    他已是武林一大魔头，这两掌已是激起了他胸中的恶气，大叫一声，直向阿蜜冲了过来，眼发凶光，直似要拼命一般，只见身影一晃，丁自重已迎面冲了过来，单手照花胡为一拂，正是他成名的绝技‘鬼手’，这一下无声无息，拂在了花胡为的身上，‘扑’的一声，丁自重与花胡为同时分开，花胡为这一中在‘鬼手’之下，再也支持不住，‘砰’的倒在地上。

    丁自重这时已退在一旁，他胸口中了花胡为一拳，这花心拳也委实厉害，这还是花胡为重伤之下，这一拳力道，仍是未减，只感到全身‘砰砰’直跳，心慌意乱，只见花胡为又自从地上挣扎站起，不觉为之骇然，自己鬼手竟拂之不倒。哪知花胡为习学花心拳，身上穴道早已颠倒，区区鬼手这一拂，又怎能令他瘫倒，此时身子又照阿蜜扑了过去，阿蜜见他如此奋不顾身，心下已自恻然，这几人看来都是凶恶之辈，花胡为若是再拼下去，必定死在这几人手上，当下喊道：“你快走，别管我”。花胡为听得她居然关心自己，心中一热，心想‘既然有你小美人这么一句话，死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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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千面人妖

﻿这么一想，一时间竟是勇气大增，双眼发红，一声狂叫，又自向杨善、常恶扑了上去，瓜田仪冷声喝道：“淫*贼，你当真是不要命了”，身子一冲，一拳照花胡为当头击下，花胡为这一冲上，眼见瓜田仪来势极恶，微微一闪，这一掌击在左肩之上，‘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出来，阿蜜早已是忍不住，只见花胡为脸色苍白，这一口鲜血喷在他自己胸前，顿时血迹斑斑，甚是可怖，阿蜜大声道：“快走，不要再过来了”，声音刚尽，只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大哥，前面似有女孩在喊”，一个男子威严的声音“是什么人？”瓜田仪几人还未转过神来，‘扑扑’两声，一男一女已是立在面前，男子一柄金剑，女子一杆银枪，正是释凡、孙秀姑。

    二人兵器为须卜子血刃所断，眼前这一剑一枪自然是新铸成的，二人已是有了教训，这剑枪已不再是以前那般不堪一击了，释凡一杨手中金剑，道：“瓜大王，这是怎么回事？”瓜田仪见这金剑银枪出现，他已知这二人行侠仗义，正中下怀，含笑道：“胡作非为欲要行不齿之事，瓜某人故此出手”，金剑银枪不知就里闻言一转眼，已是见着了阿蜜，以及倒在地上的花胡为，二人行走江湖，怎不知胡作非为恶名，孙秀姑怒喝一声，如此武林败类，不如杀了干净，免得又去祸害良家女子，这二人当年曾参与围杀花胡为，此时方知他竟还胡说，一想到花胡为糟蹋良家女子，不由得怒从心起，二人剑枪同时一抖，阿蜜知二人误会，急道：“不是的”，瓜田仪哼了一声道：“这人本来就不是人，昔年奸*淫*掳杀，无所不为，可谓穷凶极恶，你可知道”，这声音用内劲发出，蹡蹡入耳，阿蜜听得眼前男子就是花胡为，心中已自一凛，想起曾听吕母说过，胡作非为为祸江湖，人人愤恨，话到口边又吞了回去，只听得释凡大喝一声，“花胡为，你是要我们动手还是自断双臂”，花胡为眼见阿蜜神色，已是为自己昔日暴行厌恶，不由得心中一凉，心道：‘罢了，一日为贼，终生为贼，金剑银枪又怎会听自己解释，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

    眼见这二人已是视自己为深仇大敌，心中一动，此时站起身子，看了一眼阿蜜，神色已是坚决之样，略微调息了一下体内微弱的内息，口中道：“金剑银枪侠名江湖，我自信得过二位，你们只要答应我，不要让这姓瓜的带走这位姑娘，花某就此罢手”。释凡大喝一声，“这自然不用你说，快些自断双臂”，花胡为两眼直视，似要她再说什么，阿蜜心中一阵为难，眼前这人救过自己，全是不顾性命，可他声名又如此狼藉，一时间竟是不知如此才好，花胡为看在眼里，心中已是一阵凄然，转首之际，金剑银枪正盯着自己不放，生怕自己逃走，此时一阵心灰意冷，莫要说自己身负重伤，就算是好生生的，若是不使轻功逃走，也非二人之敌，刚一想到这里，忽然间猛地省起，适才唯恐阿蜜受辱，方才没有逃走，自己雪上无痕一生引以自傲，就算当年黑白两道围攻，临死之时也能靠它逃走，何况今日。想到这里，又自看了一眼阿蜜，心道‘但愿你无事才好’，此时略一调息，双足已飞快倒退出去，只听金剑银枪大喝一声“淫*贼，哪里走”，已自随身后追来，花胡为这时逃命要紧，雪上无痕使得已是极限，忽然间叫一声哭，前面一道深渊，不知几又多深，正好挡住去路，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已是极是止住了脚步，金剑银枪眼见花胡为身受重伤，可脚下极是奇快，眼看已要逃出视线，正已准备放弃，释凡只听孙秀姑说了一声“大哥，这淫*贼为何停下了”，释凡也是不知所以，一提丹田内气，说：“一起上”，这二人只一瞬之间，已是逼近花胡为之前，着眼之处，黑雾弥漫，原来前面已是被深渊断了去路，正不知有多深高。孙秀姑一挺银枪，道：“姓花的，今天你是怎么也跑不了了”，释凡厉声喝道：“只要你自断双臂，这便饶你性命”，花胡为纵声大笑，笑声中竟是无比凄凉，望着金剑银枪，狠声说道：“花某一生却是作恶多端，可要我自残双臂，万做不到”，说到这里，身子陡然一跃，金剑银枪隔得太远，哪料他已抱着一死，此时已是跃将出去，颇觉不忍，两人一起跃上，想要拉住花胡为，双手拉处，已是不见了花胡为，二人脚下只一步之遥便是深渊，着目之处，一片漆黑，都是只觉一阵昏眩，如此深渊，这花胡为定是粉身碎骨，魂消魄散了。

    两人叹息了一阵，终于离开，此时方才想起瓜田仪手上的姑娘，想到自己曾答应花胡为，要保护那位姑娘，可只这一转眼功夫，瓜田仪四人已是不见，二人均自想到，这瓜田仪也是一方豪杰，自不会有品行不端之处，二人商议，一面找寻小玉，一面去琅琊之处，这花胡为已跃渊自尽，自不能令他遗憾。

    已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花胡为只觉身子晃晃悠悠，好似置身云雾之中一样，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似粘住了似的，就这样似昏似醒，神色之间开始有了一点意识，身体就如泡在寒冰中，冰冷彻骨，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一阵阴森森的寒气飘过，直透肌肤，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想要站起，双脚双手全不听使唤，这才想到自己已跳下深渊，脑海中第一个意识就是自己已经死了，想到这里，眼中却是出现了一个娇小玲珑，有如梨花带雨，人见人爱的小姑娘，挥之不去。

    不觉叹了一口气，喃喃低语，“小姑娘，你可还记得我么？”只听一阵哈哈大笑，笑声便如猫头鹰嚎叫，直令人全身鸡皮疙瘩都耸了起来。花胡为只觉一阵心惊肉跳，只听这声音大声道：“果然大合我意，你这人和我一样独钟女人”，这声音说话，一字一字发出，尖利刺耳，直渗入头皮之中，花胡为朝声音处一看，一处怪石上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眼发绿光一张嘴尖如啄木鸟也似，脸上青惨惨无一丝血色，肋下一双硕大的翅膀，是哪里来的这个怪物。花胡为迷茫的道：“我这是不是到了阴曹地府，莫非你就是勾魂使者？”这怪物又是一阵鬼怪般大笑，翅膀指着花胡为，道：“你真是摔的糊涂了，见着救命恩人，也不赶快拜谢。”花胡为大吃一惊，“我还活着？”这么高的深渊摔将下来，竟还不死，这怎能叫人相信，忽然间明白过来，道“你...你是妖怪！”说到这里，全身不觉一阵抖动，看这样子，多半自己摔下半空之时，就被这生了翅膀的妖怪看见，这地方难得遇见一个活人，正好用来充饥，一想到吃人妖怪，生吞活剥之样，不觉汗毛直竖。

    这怪物此时不再大笑，声音陡地一寒，道：“你怕妖怪？”花胡为听着怪物口气，甚是鄙夷，不觉心中一横，想到自己为武林不齿，救人反被冤枉是害人，自己既敢跳下深渊，又怎会怕这吃人妖怪，反正都是死，也没有什么分别，想到这里，胆气竟为之一壮，道：“我连死都不怕，哪会怕你这怪物”。这怪物想不到他竟会如此说话，微微怔了一怔，点头道：“很好，你心性高傲，正是可造之材，也不枉我救你一场”，说到这里，两肋之下大翅膀一张一合，就如一只大怪鸟一样，怪眼一盯花胡为，道：“你可以拜我为师了”。花胡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时已努力翻身坐起，望着前面的怪物，道：“什么？”

    怪物脸色一正，道：“也是你福大命大，我正好在璧上采食，见空中落下一物，花乎乎的，定睛之下，方才看清是一个人，这才接住，可你这身臭皮囊重得很，害得我已痛了大半天”。这怪物常年住在地底深处，地下光线较暗，反而造就了他一双锐利的眼睛，视物极远，一看空中落下一人，仗着翅膀飞上去接住，可这高空一落之力，一般人又怎能接得住。花胡为要待不信，眼前却又是事实，自己竟然还活着，不由得心花怒放，此中欢喜，此时已管不了对方是丑是美，道了一声：“多谢”，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怪物道：“你也不用谢我，当时我却有要吃你之意”，花胡为肉皮一凉，道：“为什么？”怪物用翅膀对着他指了指，道：“我正要吃之时，忽见你良才美质，正和我一样，因此没有舍得吃，看来是老天爷有眼，要送我一个好徒儿”，说到这里，又是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花胡为听着这声音很觉不舒服，此时心中满腹疑云，道：“我怎会和你一样”，怪物一杨尖嘴，道：“你小子那话儿坚挺无比，一看就知是不干好事，我也是与你一样，怎不知其中道理”。

    花胡为一团糊涂，道：“你是什么人，我怎会与你一样”，怪物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千面人妖吗？”“千面人妖”，花胡为失声道，眼中闪过一道奇异之色，这千面人妖怎会没有听过，四十年前，江湖中出现一人，善于易容，人称千面人妖，传说此人美貌绝伦，一身功夫似正非邪，此人极好猎取女色，经常以不同面貌出现，时男时女，专以寻那良家美女，或强行污之，或以色诱惑，引起了武林中的公愤，群起攻之，可千年人妖行踪诡秘，变化多端，无人能探得其真实面目，其时武林中出现了一个年轻剑客，名为白天豪，人称‘彭城客’，彭城客跟踪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处客栈发现了千面人妖，正自掳了一个年轻女子，欲行轻薄，彭城客当即上前阻住，双方一场大战。

    彭城客名家出生，一身武学已臻归真，只十余招，便已制住了千面人妖，用了一式‘断根手’，令其改过自新，终身不得接近女色，饶了他的性命，千面人妖从此武功全废，痛不欲生之下，隐身在深山老林之中，终日愤恨郁闷，于是细心推演，冥思苦想，练成了一套邪正兼并的心法，称为‘阴阳融合术’，阴阳融合术既成，当既出得深山，遍寻彭城客，可这人已不知去向，于是迁怒武林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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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阴阳融合术

﻿只要是会武功之辈，见着立毙掌下，无人可挡其一招半试，江湖中掀起一阵血腥杀戮，眼见千面人妖凶残成性，武林好汉。纷纷自告奋勇，终于在一个月黑之夜，困住了狠恶凶残的人妖。

    面对这个武林公敌，双方好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江湖好汉用了无数性命的惨重代价，刀枪棍剑之下，终于将千面人妖杀的遍体鳞伤，千面人妖自知难逃一死，伤重垂危之际，跃下深渊，手脚全部折断然，而凭着一股顽强的求生的欲念，终于活了下来，话胡为听在耳里，神色变换不定，想不到事隔四十年，当年的千面人妖，竟是在这深渊中活了下来，实在是无法想象，千面人妖一正声色，道。：“现在你该叫我师傅了”。

    花胡为见他神色满是自信，心中不由得冒起怪戾之气，白眼一翻，道：“我为什么要叫你师傅”，忽然哎呦一声，所处地上一片鲜血，只一思索只见，伸手往身下一模，已是空空一无，已是明白过来，颤声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把我...”。千面人妖温声道：“乖徒儿，你血气已尽，阳火太盛，如不尽早除去，只怕这刻已没了小命，”花胡为一生拼命练功，都是为了得到女人，这才狠下功夫。眼前闪过阿蜜影子，想到从此再也不能亲近女人，心中只觉悲痛欲绝，陡然提起手掌，直往太阳穴猛力击下。

    啪的一声，手背一痛，地上已掉下了一小块石头，这手掌直给这石头荡退老远，只见千面人妖翅膀晃了一下，正用一双极是鄙视的目光看着花胡为，牙齿中崩出两个字“懦夫”，花胡为火冒三丈，怒道：“我连死都不怕，怎会是懦夫”？千面人妖一声怪笑，道：“这种妇人般的寻死短见，有谁不会，那逼你跳下深渊的人呢，还有你为他甘愿一死的心上美人呢？你竟然心甘情愿让仇人逍遥自在，而置至爱又弃之不顾，可笑啊可笑”。

    此时千面人妖一脸全是嘲笑之意，花胡为听他声音狂妄，却是说得有理，心中微有所动，然而看了一下深渊上面，一眼望去却是峭壁高耸，就算练成绝世神功，可又如何才能出得这深渊，上不去还不是等如废人，这一神色千面人妖看在眼里，只听他格格一笑，道：“你有手有脚。胜过我四肢全无，还怕不能上得这深渊，这般木头木脑，真是无药可救，”这声音中有不尽的嘲讽之议，花胡为刚从死亡中回来，脑子自然又清醒了一些，心中不自禁想到，瓜田仪人面兽心；阿蜜无助可怜之样，心中忽然一阵冲动，一股复仇的欲望已自心中升起。

    只听千面人妖冷哼一声，道：“如要复仇，随我口诀习练，不然血流殆尽，神仙也不能救你了”，此时不管他拜师傅和不拜师傅，眼见花胡为神气虚弱，自是救他性命要紧，花胡为早已激起了往日的傲气，闻言大声道：“我要复仇，”说到这里，眼睛中射出一股凶狠光芒。千面人妖已看在眼里，点了点头，说道：“天地分阴阳，日为阳，月为阴，男子为阳，女子为阴，阴阳融合，是为一体”。花胡为听在耳里，心中已是如明镜也似，心脉照着千面人妖所说运行，只觉得体内一道热流涌出，跟着又一道冷气升出，一冷一热两道气流合在一起，全身如在烈火之中又是在冰窖室里，脸上忽红忽白，忽青忽紫，就这样时昏时醒，人已不再是先时那样虚弱不堪，心中已自为之清朗。

    只听得千面人妖口中一收口诀道：“好了”这一番阴阳运行，你体内失去的体力暂时已没事了。此时花胡为再不犹豫，跪了下去，道“谢师傅救命之恩”。千面人妖点了点头，面含微笑，道了一声：“好徒儿，已该到吃东西的时候了”，刚说到这儿，只见他翅膀一扇，花胡为面前已掉下了一只癞蛤蟆，口中兀自呼吸喘气，只是已不能再动，只见千面人妖翅膀复又已扇，一只癞蛤蟆已随着这一扇进了他的口中，千面人妖张口就大嚼，只听得一阵吱吱之声，就好似在食用珍其美味，双目微眯，神色欢然，花胡为看在眼里，只觉一阵恶心，可却是又吐不出来。

    原来他这两日都是为了要救阿蜜，因此连食物也没顾及得吃，腹中早已一空如洗，又怎能吐得出一点来，千面人妖看他神情，已是明白，道：“你现在是没胃口。可时间一长，你就习惯了，”说着又用翅膀抄起一只癞蛤蟆，大嚼一阵，又吞了下去，花胡为只看得毛骨悚然，此时方才明白千面人妖手脚全无，全是靠了这对翅膀，就这样过了一天，第二天，练过口决之后，花胡为实在饥渴难忍，终于将癞蛤蟆皮子扒拉，吸了一些血水来止渴，第三天，已是饿得腹中阵阵空鸣，无法忍受，没奈何，生吃了点蛤蟆肉，说也奇怪，虽然腥臭了一点，可吃了这肉精神已自好多了，心头不但不难受，相反稳定得多了，他怎会知道，自己已经饿了四五日，如何吃不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随千面人妖口诀习练，之后的日子，吃得食物救更复杂了，什么蜈蚣，老鼠，壁虎，蜻蜓，毒蛇，见样吃样，所谓饥不择食，日子一长，花胡为已就顺其自然，来者不拒，还吃得满觉香甜，突然有一天，花胡为刚习练完阴阳融合术，只听得空中一声咕咕鸣叫，千面人妖笑眯眯地说道：“美食来了”，说着翅膀就地一抄，一块石头已稳稳负在背上，翅膀一张一合，石头竟不落下，这样已是飞了四十多丈高，那负石翅膀猛地向上一仰。只听一声尖厉呼啸声，空中落下一件物事，着滚在花胡为身边，原来竟是一只老鹰，又肥又大。

    花胡为眼见千面人妖这般举动，这些日子还未见他飞过，想不到，这翅膀竟会飞的这么高，正自惊得发呆，千面人妖已从空中徐徐降落，飞扑到老鹰身边，只一张嘴，就已附在老鹰伤口之处，狠狠吸了一通，这才立起身子，嘴角边满是鲜血，双翅一扇，就已飞回到了怪石之上，面色突然间变得红润起来，神情之中极是满意，看着正在发呆的花胡为，道：“还不快撕开老鹰翅膀，趁其身子未冷，正好美美食上一顿”。花胡为这才明白过来，这些日子以来，早是习以为常，当下一把撕开双翅，要待仍下，千面人妖道：“这东西留着，日后只有妙用，”花胡为不明就里，但还是听了千面人妖的话，将双翅放好。

    这一日，两人都是饱餐了一顿，千面人妖心情大好，就把这翅膀的来由说了，花胡为这才得知，千面人妖坠下万丈深渊之时，没了手脚，饿得极了，只能靠吃些死去的东西，或是腐烂的食物，用以度日，有时候运气好，碰巧吃到些蚂蚁蟑螂，有时候碰巧飞鸟累了，一张口，含着的虫子就掉了下来，也被他拾着吃了，就这样见样吃样，无论死活，反而练就他求生存的本能，而他也没荒废练功，阴阳融合术与日俱增。

    忽然有一天，天上不知为何掉下一只死鹰，被他捡来吃了，看着那对翅膀，想到这鹰会飞，心中不由一动，于是将翅膀保存下来，后来时日一长，翅膀已就越积越多，脑中已是生出奇想。绞尽脑汁，终于将翅膀连接在一起，就成了现在的模样，只要一按动翅下机关，就可以飞翔，开始飞的得很矮，可到了后来，随着他的功力增加，就越来越高，最终就成了现在这般高度，花胡为这才明白，千面人妖为何让自己保存老鹰翅膀，原来是早有打算，要让自己离开深渊，心中生起一丝感激，可突然间脑子一转，道：“这翅膀怎么会飞呢，你又是怎么想到的”。这实在令他迷惑。此时千面人妖，又慢慢将原因道了出来。

    原来战国时期，出现一个巨匠，名叫公输盘，此人擅制各种木质器械，其时鲁国遭到强敌攻城，正值国家危难之时，公输盘临危受命，遵从鲁王号令，赶制破其敌军攻城设备，这一站大获全胜，使鲁国扬眉吐气，公输盘也因此名躁天下，此人擅会香木雕刻，传说他雕刻了一位美女，鲁国公竟然痴痴深情，他雕了一尾鲜鱼，有人竟拿去当真的煮来吃了。这公输盘就是冠绝古今的建筑始祖鲁班，相传鲁班传下这一派名为班门。

    这千面人妖幼时拜在班门之下，后来班门祖师发现他心术不正，将他逐出门墙，千面人妖因此挤身江湖，后为武林中人围困跌下悬崖，手脚尽皆折断。幸得曾拜在班门之下，深得机关制作之法，眼见死鹰翅膀原来越多，因此从中悟出，详加推研用这翅膀飞身之法，凭着在班门中学得的机关法门，虽然只是一鳞半爪，可也毕竟让他参悟了其中道理。

    千面人妖于是煞费苦心，先行设计了一个螺旋机关，然后将这些翅膀与之连结一起，插接在自己肋下，刚开始从石上跃下，巨翅拼命摆动，已是时常鼻青脸肿，每一次跌倒，就给他吸取一次了教训，这期间阴阳融合术帮了他的大忙，阴阳互济，清气脱颖而出，停留在肋下之上，这翅膀随肌肉运动，居然能托起身体，到得后来，就成了现在这模样，运转时如同手臂，本想飞出深渊，奈何人毕竟比不上老鹰，他四肢全无，毫无支撑之力，只飞得四五十丈，可这样也好，借着这飞高之势，再加上用翅膀煽动石块，便能击中老鹰，这日子也就过了下来，反觉舒服得很。

    只唯一遗憾，就是自己手脚俱无，出不得深渊，翅膀只能飞得四十丈外，就全无着力之处，再使尽力气，也是无济于事，几十年来，冥思苦想，终究无一良策，这花胡为从天而降，初见时虽有食其之心，可一见到这人资质，就知与自己是同道之人，因而改变了注意，与他施用了‘绝根手’，让其习练‘阴阳融合术’，已是让自己引以为自豪的这一绝技，在江湖上去放一异彩，方不负此神功绝学，这自然也是他一厢情愿，怎知花胡为又是怎么想的。

    花胡为听了千面人妖这般经历，暗自骇异，这时才知道这翅膀如此神奇，也就明白千面人妖要他留下鹰翅的原因，想到这深渊虽高，若是能借助翅膀之力，手脚并用，当能出得这深远，想到这里，不觉来了精神，此后练这阴阳融合术也就更加卖力了，二人在这谷中这一相处的时光，只是看到雪花飘飞渊底，有时看到石壁上老藤开花，就这样反反复复，已不知过了多少时日，花胡为已觉身心渐轻，这阴阳融合术最大神妙之处，就是能阴阳互调，清气上升，练到最后，已是有如玉飞升的感觉，他手脚皆全，自要比千面人妖利索得多，可以借助双手一撑之力，在石壁上微一用力，便能腾起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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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得脱深渊

﻿天空若是有飞鸟飞过，他也学着千面人妖之样，手沾石块，借助一撑之力，跃上击落飞禽，刚开始时经常失手，偶尔运气好击着一只，到得后来，手法已是变得纯熟之极，竟已是石无虚发，两人也就不再吃什么蛤蟆、蜈蚣，美中不足之处，就是深渊中没有火种，只能茹毛饮血，此时死鹰越多，翅膀也就越多。

    这一日，千面人妖叫住了他，让他将死鹰骨头与翅膀连接在一起，花胡为按照他所说的方法，将所有鹰翅连好，成了一对天鹏般的大翅，只是不知如何用法，向着千面人妖道：“这东西要怎么用？”千面人妖一指自己道：“我没有手脚依靠，所以把翅膀硬行插入肋中，这已是不得已为之。而你就不必如此，你先用鹰骨穿成一个螺旋之样，缚在双膀之下，按动机括，这翅膀便能自行向上提升。只要缚在双膀之下，借用阴阳融合术，双臂张合，自能飞升，只要足尖璧上用力，出这深渊自是易如反掌”。花胡为依言将鹰骨穿插连结。

    这班门中机关妙学果然天下无双，千面人妖心智均为世上难寻，也是因他没了手脚，方才挖空心思，想出了这个螺旋装置（也就是现在飞机发明的起始），花胡为已将大翅膀在肋下安好，伸手一按肋下机括，果然自行向上徐徐提起，飞了十余丈，心中觉得大是畅快，阴阳融合术应气即生，手脚只在璧上一用力，身子已借助翅膀飞升之力，又上升了十余丈，只觉身轻如燕，力道将尽，手脚只璧上一用力，又自向上直飞上去，心中惊喜莫名，不觉翅膀一收，‘啪’的一声，直甩下地来，这一下不及收拾，虚空中无从借力，头直往石上撞去，忽觉一股大劲平地卷来，已是如什么东西托住一般，轻落在地上，一点事也没有，原来是千面人妖，此时翅膀正自徐徐收拢。他没有告诉花胡为如何降落，以至花胡为差点遇险，幸得他阴阳融合术真气强劲，巨扇张合之中，已及时止住了他下坠的力道，又救了花胡为一命。

    花胡为心中欢喜，望着千面人妖，跪了下去，他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愤恨千面人妖，恼他断了自己的男根，使自己不男不女，心中由此生恨，平常都是用“你“字称呼，这时想到千面人妖两番出手，自己由生到死，由死到生，都是全靠了眼前这个啄木鸟般的怪物，想到自己即将出得深渊，此时心中感激，已是忘了千面人妖断根之恨，口中说道：“多谢师父”，这一下彻彻底底一点也没了先时怪戾之气，面上已全是诚恳之意，千面人妖见他这时喊了自己这声师父，神色极是恭谨，心中很是满意，自己心血毕竟没有白费，这时双翅一腾，人已就势落在花胡为之前，含笑说道：“乖徒儿，此刻阴阳融合术已是大成，你可以出得这万丈深渊了”，双翅一合，扶起跪在地上的花胡为，花胡为已是就势站了起来。

    只见千面人妖双翅一松，已是如两手合并。花胡为忽然间心中一动，这阴阳融合术如此神妙，双翅又如此神奇，自己跃进深渊意外未死，得获这般奇遇，已是首屈一指，可焉知日后不会再有第二者。若是千面人妖再生收徒之念，那学会这两种奇技的就不是自己一人了，想到两虎相争，不由得恶念横生。只见千面人妖双翅一提，已要在行飞回怪石之上，花胡为全身猛地一提真气，双拳已飞快出手，就是风吹残花一般，直照千面人妖胸口狠狠击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千面人妖怎知花胡为心生歹念，这一下击个正着，身子被击得离地飞起，直撞到自己所住的怪石之上，复又弹了回来，重重落在地上，此时双翅无力，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迷惑惊疑之色，不解地道：“你..你这是为何？”只说到这里，口中已是鲜血狂喷。花胡为此时已退后一步，防备他突然出书，闻言说道：“如是世上只我一人会这绝技，岂不是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话音刚落，忽地风声陡起，头顶一道排山大力，倒泻下来，直如天崩地裂，花胡为这一掌当胸击出，准拟千面人妖必死无疑，哪知这人如此强悍，这一下千面人妖含愤出手，双掌已是按在了花胡为的脑门之上，这一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要想闪避，又怎能躲得开去，花胡为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一声：“报应”，已是闭目待死。

    忽然间风声尽息，头上为已觉之一轻，此时惊惧尚未尽去，睁开眼来，只见千面人妖双翅倒垂，坐在地上，口角边鲜血不住滴下，望着花胡为，道：“你果然够狠，真不愧是我千面人妖的徒儿”，花胡为本已自知必死，眼见千面人妖已收掌撤回，此时脸上神色苍白惨然，不觉心生一丝愧意，嗫嚅着道：“我...我怕你再传弟子”。千面人妖口中流血，戛声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即使不杀我，我也不会再传弟子了，不过你说得很对，保不定真有那么一天，我又会遇见一个资质绝佳的弟子，一个忍不住...”。此时一面用翅膀擦拭嘴角的鲜血，微缓了一口气，花胡为听他这般说话，想到这人对自己一片至诚，自己竟以怨报德，不觉低下了头，只听千面人妖道：“你虽伤我一掌，但我如此百余年的功力，你那一掌又岂能当真得手，你看”。

    说到这里，双翅朝前一推，只听哗啦啦一声，他住过的怪石已是散了一地，千面人妖双眼冒出森森邪光，道：“如何”，花胡为见他这一扇扇碎怪石，已是惊得面如土色，适才自己生死已是全在千面人妖一念之间，方知他却是深爱自己，这才饶了自己一命，此时良知陡发，‘咚’地跪了下去，低头道：“师父，我错了”，眼见千面人妖气喘吁吁，这一掌他已是集全身真气发出，这时已是命如游丝，心中不觉一阵凄凉，目中已是泪水莹莹，忽然间‘忽’的一声，千面人妖凭空直起，头已抵在花胡为顶上百汇之处，一道忽冷忽热的气流，已导入花胡为体中，此时花胡为全无防备，这一下气流涌入，竟是动弹不得，只觉脑上似一道清泉流过，他心中已经明白，千面人妖中了自己一掌，自知必死，因此在临死之时，索性将本身的功力，全部导入自己体中，这时要待拒绝，已是不能。

    花胡为全身已如僵硬一般，这一阴一阳两道气流，一到体内，冷热交并，一时间整个人昏昏沉沉，不一会儿，便已不省人事，不知多长时日，这才醒了转来，只觉神智已为之一清，着眼之处，千面人妖背依石壁，双目已全无半点神采，面如蜡纸，花胡为心中一酸，此时双膝就地爬了上去，道：“师父...”，他纵使是十恶不赦之人，如千面人妖这般真心待他，又怎能不感怀涕零，此时已是泪眼迷糊，千面人妖脸上微露笑容道：“有你这般伤心，我死也值得了”，此时微吸了一口气，道：“好徒儿，你出去后，要注意一个叫巧门门派的弟子”，花胡为道：“为什么？”只见千面人妖神色凝重，此时用极是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花胡为这才知道，公输盘又名鲁班，有一弟子，名叫赵巧，这人心灵手巧，只要鲁班示出形状，这人就能立即依样做出模品，不差毫厘，只唯一所差之处，就是没了鲁班所做之物的灵气。战国时，东海有一苍龙作怪，颠覆田土，祸害黎民，公输盘为拯救苍生，特制了一个灯台，将它交给赵巧，命他带往东海以镇苍龙，其时赵巧已是做了一个灯台，与公输盘灯台一模一样，这人却有另一番心机，他心中自想，自己也不是有一灯台吗，干嘛要用师傅的，若是用我的灯台镇住苍龙，日后传将出去，岂不是自己就可以名扬天下了吗，当下就把鲁班的灯台砸烂，带了自己的灯台前往东海，哪知自己的灯台虽是惟妙惟肖，怎如鲁班灯台内藏玄术，神鬼难测，他自己也因此丢了一条性命。

    从那以后，民间也就有了一个‘赵巧送灯台，一去永不还’的顺口溜。然而这赵巧瞒住鲁班，私下自立了‘巧门’一派，这也是以自己名字‘巧’字命名，世上也已就有了‘巧门’一派，自他死后，也是一代代的传了下来，这巧门弟子也如赵巧一般，行事五花八门，全照着班门外表所示之物制作，也是以一派宗师自居，专与班门作对。此时千面人妖声息已是弱了下去，望着花胡为，一字一句的道：“你若见了两个人，就给我杀了他们”，花胡为眼泪迷离，道：“师父，是哪两人？”千面人妖缓了一口气，断断续续的道：“白天豪，陆腾空”，花胡为用力点了一下头，道：“师父，我记住了”，千面人妖声音已弱，口中微弱的道：“好，很好”，说着双翅一举，头已朝石壁狠狠撞去，血肉横飞之中，身子已扑在地上，双翅微微合上，再也没了半点声息。

    花胡为只觉悲从中来，俯倒在地，好半天才清醒过来，含泪站起，双手用力，将千面人妖所震碎的石块，照前一推，轰的一声，千面人妖已给严密封在碎石之下，此时悲痛万分，在坟前恭恭敬敬拜了八拜，方才站起身子，仰头望了一下渊底出口之处，低声道：“师父，徒弟去了”，单手一按翅下机括，双翅已徐徐飞抬而起，此时身子已是集一百余年的功力，手脚在石壁上微一用力，直如大鹏冲天，如此重复几下，刹那间已是出了渊底。

    烈日当空，在这酷热难当之下，道上行来五人，当头一人身板伟岸，英风飒然，正是马适求；中间一人头发蓬乱，消瘦的脸上，仍自露出不屈的神采，正是龙十三，他肩上被铁链横锁琵琶骨，武功已失，此时刚从地牢中走脱，就似一个受了伤的狮子，他边上有两人，一个游风，一个时如海，此刻正左右扶着龙十三。，时如风事先用索钩进得番禹，调查清楚龙十三方位，游海方使出看家本领，挖了一个地道，这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龙十三救了出来，这几人还不知道番禹城已异他人；最后一个身形小巧，面色黝黑，一双大眼睛不住闪动，却是王小眉，龙十三身上八荒瘴气未解得，生怕再次遇险，几人都是冒着似火骄阳，行走在这山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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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妙计脱险

﻿只见前面有几个黑衣人，往来注视。马适求久历江湖，也看出了不对，低声道：“你们三人注意，若有异动，赶紧护着龙兄弟先走，我一人断后”。这几人自是唯他是从，都是低声应了一声，“是，马大哥”。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冷笑，道：“麒麟堂已在此等候多时，你们几人束手就缚吧！”马适求几人闻声一看，路前已有二三十人拦住去路，全部都是黑衣，各提兵刃，脸上都是兴奋之色，中间一个闪了出来，面露得意笑容，一挥手中钢刀，道：“马适求果然名下非虚，竟是连番禹地牢也不放在眼里，这真是好得很，省得田某多去走路”。这人正是田毒，麒麟堂人手机灵，早已探出吕天德乱押大犯龙十三，这伙人都要立功为上，也不惊动新皇，秘密齐集了手下三十名弟兄，正要去番禹城，威逼吕天德交出龙十三，自然是首功一件，却不料前头有密探回报，番禹城已为昔日南越旧部夺得，而马适求几人通了地道，已自救出了龙十三。

    田毒暗自分析，这几人必不敢走大路，定要冒着酷热赶小路，他办事精细，自然知道这些路的方位，果然在这里拦住，这一下真好比天上掉下一个金元宝。马适求，龙十三同是钦犯，王莽早已下旨，不论是谁、不论死活，拿住其中一人，官升三级。田毒此时心花怒放，当头闪出，马适求认识此人，此时站住身子，回身道：“你们三人关注着龙兄弟，我来打发这些人”。这当儿双臂一沉，‘霸王御气’已是提至双肩，望着田毒之处，心想，这小子虽是有些手段，可怎放在自己眼里，只要一制住这人，其余的也就散了，忽听一声猛喝：“姓马的，休要轻动，看我李鸣山神箭”。马适求正要纵身扑向田毒，一听到李鸣山三字，立时收住不动。

    只见田毒身后立着一人，顶盔冠甲，目光沉稳，正自张弓搭箭，对着龙十三，只听田毒大声说道：“你们几个反贼，赶快放下兵器，不然，这一箭就可要了龙十三性命”。李鸣山自番禹城破，只身离开，正不知该往哪里走，恰巧碰上田毒，这田毒也知他神箭大名，此时无主可投，正中田毒下怀，当即好言相劝，留住李鸣山，果然这神箭一出，立时镇住马适求，眼见李鸣山劲弓利箭，马适求怎不知他连环三箭，箭无须发，自己就曾栽倒在龙须箭上，心知自己只要稍有动作，对方这箭立时射出，龙十三焉有性命，只这一瞬之间，已是忽然有了主意。

    望住田毒的神情，显得很是绝望，道：“姓田的，马某一生只为朋友着想，今天也是这样，你只要答应放了身后四人，马某任你处置，绝无二言”。后面四人听得这话，一起道：“马大哥，万不可如此”，龙十三道：“马大哥，龙十三本就与死人无异，就算自投罗网，也让小弟领先”，说到这里，就朝前走了出来，他心中明白，这几人中就只马适求一人神功卓绝，没了马适求，四人自难活命。若是已自己一人性命，换得几人平安，有何不可。马适求听到龙十三如此说话，他二人都是一般的侠义行径，怎会让他如此孤身犯险，当下厉声道：“龙兄弟，你若再走一步，我立时死在当场”，龙十三大吃一惊，就已凝住双脚，不敢再走。

    只听得田毒哈哈一笑道：“马适求果然豪气过人，田某真是佩服之至，龙十三，你就不要再自不量力，就算你愿以命换命，田某也不会答应你”，他此刻心中雪亮，这几人只除马适求一人最是辣手，龙十三已成废人，只要除了马适求，剩余几人哪在话下，心中这般思想，已是环视了龙十三几人一眼，道：“既然如此，你迅速自了，我立即放了他们”，只听王小眉大声说道：“马大哥，万不可如此，你就算死了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田毒大声道：“你这是说哪里话，姓田的说话，一向如白染皂，马适求，快些动手，不然我可要改变主意了”，此人心思谨细，害怕马适求变卦。是已连声催浞。只见马适求神色惨然，口中说道：“这样也好，用马某一命”，说到这里，右手一举，着势就往头上一下击去，身后几人哪料他突然动手，要待上前扯住，哪里来得及，齐声叫道：“马大哥”。

    忽然间，马适求身子离地飞起，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只听得嗡的一声，李鸣山手中弓、箭已一起飞脱出手，这一下变起仓促，谁人能想得到，这马适求自来言出九鼎，岂知他陡使奸诈手段，就只这一愣神之间，李鸣山一觉弓箭脱手，双掌已是凝劲发出，手掌到处，直照马适求当胸击出。李鸣山并非只神箭厉害，掌法应变也是常人所不及，只听‘啪’的一声，马适求早中一掌，一个人影倒飞退出，落在地上。此时站起身子，微晃了一下，望着马适求，神色间极是骇异之色，口中道了一声“好功夫”，脚下摇晃了几下，又后退了几步，就这当儿功夫，只听得一个声音大叫道：“田统领，小心”，马适求身子已是当空跃起，直望田毒照头击下，眼见李鸣山失手，田毒哪见过这般厉害人物，已自呆了一呆，一听这人发话示警，要想后跃躲开，已是早来不及，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手中刀照头上猛然挥出，只听忽的一声，单刀脱手飞出，一条手膀如遭锤击，大骇之下，急忙身子着地，如大球一样，滚了出去。

    呼叫小心这人长衫宽松，犹自未睡醒一般，正是账房先生，此时见马适求凶狠，这一刚出言提醒，立即闪到了一边，躲得远远的，只见黑衣人中，跃出五六个人，一起朝马适求猛扑而上，刀光闪动之中，马适求手脚起处，这几人怎抵得了霸王御气，‘砰砰’连声不绝，五六个人不是骨折，便是飞跌直出，一片惊叫呼唤声中，游海、时如风、王小眉已分扑而上，这几十个寻常黑衣人人。怎挡得了这几条出林大虫，顷刻间已是纷纷倒在地上，此时王小眉三人已走近马适求，神色间全是钦敬之色，王小眉大眼一闪，道：“马大叔，你又让我大开眼界了”，游海道：“若不是马大哥这一妙计，我们几人就难脱身子了”，时如风道：“我怎地想不起这一招”，只听龙十三道：“若是人人都能想得出，就不是好本事了”，马适求一摆手道：“这都是逼出来的，我们快些走吧，只恐又有危险”。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哈哈大笑，“马适求啊马适求，果然是一等一的人才，连李鸣山神箭也着了你的道儿”，这声音巨如洪钟。几人抬头一看，场中已是又多了几十人，中间一个大汉，面如锅底，双眼大如铜铃，鼻似喇叭，口如血盆，身体壮如金刚，站在黑衣人之中，就如一座铁塔，简直是恶来在世，共工重生。只见账房先生脚下飞快，已直跑到这金刚之样的巨人面前，满脸谄笑，道：“巨统领，正如在下愚见，姓田的不是这马适求对手”，田毒这当儿已是站起，他人极机灵，就此一滚躲过马适求手掌，并没有受伤，这会一听到账房先生之言，心中怒不可遏，想到自己饶其性命，全因看他只是一个文人，没有想到他竟是这样反复的小人，此时方才想起，账房先生为何自称有事，要离开自己一下，此时已是全然明白过来，就那一会儿工功夫，账房先生已向巨无霸泄露了自己的一切计划，正不知这人是几时攀上巨无霸的。

    这巨无霸人虽巨大，头脑确是精明，已料到自己绝非马适求之敌，故此就近窥视，这一下果如其料，只见黑衣动处，马适求几人进退之路已是封死，田毒此时陡然间见到这个黑高个子，想到听手下弟兄说过，麒麟堂新进一人，名唤巨无霸，力大无穷，吃食也用铁筷，寻常竹筷一经入手，立成粉末，未尝轻信，此时一见这人，果然身子壮如山岳，这一下心中惊疑，只见账房先生已闪到了一边，忽地猛然一省，想到与账房先生一起的大个子，不由得忽生藐视之念，眼看这黑金刚人虽是较那大个子要威风得多，可不见得有什么能处，搞不好又是虚张声势。

    心中这么一想，大踏步走近巨无霸身前，口中道了一声：“原来是巨统领，幸会”，说到幸会二字，手已伸了出去。这巨无霸名叫巨君，本是山野中奇男子，只因身子奇大，异于常人，与邻舍略有争斗，对方只要给他碰着，无不筋断骨折，所以人称巨无霸。这名字确是与他极为相仿，也就用了这威武名号。王莽为了对付绿林反贼，故此广招江湖奇人，巨无霸日食全羊不饱，正自为生计犯愁，于是应征入了麒麟堂。只见田毒脸带笑容，已向自己伸过手来，大家同是为朝廷效力，也没想许多，当即也伸手出去，握住了田毒之手。

    田毒见他上当，心自一喜，手上狠命一用力，这一下名唤‘碎石手’，要想这巨无霸痛得大叫，岂知一捏之下，如是捏了一块精钢一般，巨无霸竟是毫无知觉，看来这人手皮粗厚，这也是常事，心里这么一想，左手忽地一起，他个头矮小，站在巨无霸身前，正好可够着巨无霸胯下之处，单臂挥出，已是攀住巨无霸大腿，大喝一声，”起“双手较劲，就要将巨无霸举起摔出，这一下叫‘子胥举鼎’这田毒与人争斗，使这一招百战百胜，力无虚发，哪知这一劲力到处，巨无霸确是纹丝不动，自己也是挣得脸红脖子粗，忽然间双脚离地，已给巨无霸就握住之手提了起来，还没有转过念头，已是远远飞出，四肢朝天摔在地上。这就是巨无霸天生神力，因此为麒麟堂主看中，所以才得升总统领之故。此刻田毒愣愣的站了起来，全身骨肉皆酥，却是没有受伤。他自然不知，巨无霸在他握手时根本不觉得他在较劲，只是在他挥手到巨无霸跨处之时，大喝了一声，这时巨无霸就算再蠢，已是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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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巨无霸

﻿还算他知道田毒是自己人，留了余地，只一提一扔。田毒如何站立得住，这一下惊惧莫名，远远站着，如何再敢上来。

    这一下马适求看在眼里，巨无霸身子丝毫未动，田毒便已直飞出去，就如抛稻草人一般。早闻得麒麟堂新来奇人，据说睡觉的枕头也是铁鼓，需要四匹马才能载得动他，善驱猛兽，自己未敢轻信，想不到今日狭路相逢。只见巨无霸举手向自己这边一指，道：“抓住这几人，莫要让他们跑了”，人影闪动之中，马适求已是凌空飞起，身子落处，已经在账房先生身边，他早已看得清楚，这人身无武功，捉他最是容易。正好用来让自己几人脱险，右手只微一舒，便已抓住了账房先生，手微一举，已如鹰那小鸡般将他提在手中。左手一翻，对着账房先生心口道：“不要动，不然我这一掌就拍了下去”。

    一群黑衣人已是正将动手，见状都自停下脚步。王小眉大是佩服，道：“马大哥，真好身手！”游、时二人也是暗自欢喜，想不到马适求每一着都是抢先一步，自己竟未想到。只见巨无霸一声大笑，恍如空中响过一道惊雷，震耳欲聋，此时笑声已住，大声道：“这等无名之辈，草包一个，死活于我甚事？一起上”。黑衣人纷乱之中，只听账房先生大声叫道：“马大侠，小人贱命一条，杀了也只污了你的手，饶了小人狗命，以后愿追随马大侠，任从差遣”。

    马适求一听巨无霸之言，这才知道这人没有一点作用，已生后悔之心，这种人杀与不杀，都是一样无用，自己也非滥杀之辈，手放下账房先生。忽觉一股臊味入鼻，原来账房先生已吓得尿裤子了，此时很不耐烦，道：“快滚”。账房先生一边逃开，一边念叨：“马大侠，你真是好人，老天保佑你...”，迎头只见田毒一眼射来，心中一吓，登时齐齐止住。只听得身后‘通通’两声，两个黑衣人已被巨无霸随手拂落，径直往马适求一步迈了过来。

    马适求刚一放开账房先生，只觉眼前一黑，巨无霸巨身晃处，已向自己直欺了过来，这人身高且巨，只一步便可抵得了常人十数步，微只一晃就已靠近面前。马适求陡然见他逼近，急切间实在无法可想，顺手一抓，登时已提起身边的两名黑衣人，双臂用劲，直将两人向巨无霸当头扔去，口中大声说道：“你们快护送龙兄弟先走，我来断后”。话音刚落，已是一步跃到龙十三几人面前，两手一伸，又已抓住两个黑衣人，手中一轮，立时激起一阵劲风，便如两道无形的大墙，望着一涌挤上的黑衣人，就势将手中两个黑衣人使劲照前一推，轰的一声，便如山洪暴发已似，一众黑衣人便如河堤决了一个大口，纷纷倒在一边，游海、时如风一起扶着龙十三，已趁机就这中间通道出了圈子。

    王小眉大声道：“马大叔，我留下来与你一道厮杀”。话音甫落，肩上已是一紧，身子已给马适求就势一提一推，腾地飞出了黑衣人的包围之中，耳中只听马适求大声喝道：“快走，保护龙兄弟要紧”。此时王小眉怎敢怠慢，身子落处，已是往游、时二人奔了过去，三人共同保护着龙十三，跟着往小路上跑了下去。

    龙十三武功虽废，可凭自己经练，已看出这伙人只有巨无霸一人厉害，其余人均非马适求对手。

    他与马适求都是一般心性，任何为难之事，也是一人独扛。当此之时，自己也帮不上忙，如是留在此地，反而会给马适求带去不便，是以一言不发，随游、时二人奔了出来。只听得背后杀声震天，此时也不作他想，四人一起往道上下撤了下去。

    眼看龙十三几人已走脱，马适求身心大松。耳中听得风声响处，七八个黑衣人一举钢刀，迎面直砍下来，刀光闪烁之中，马适求双手风车已是一转，七八把钢刀已被他搅在手中，就势往前猛地一甩，噗通噗通声中，扑上前来的黑衣人已是有的中刀，有的给刀柄撞飞在地上，这麒麟堂中人本都是江湖上招集的亡命之徒，武功各有所长。眼见马适求这般凶狠，但他们却是毫不畏惧，便如肉墙似的涌向马适求。马适求见这伙人全不畏死，就手又抓住了两个黑衣人，‘轰’的一声，就着冲上来的黑衣人一推，跟着身子已是飞离地上，眼望巨无霸之处，纵身飞了过去。

    只要杀了这巨无霸，其余人便不攻自破。马适求人在空中，就已看清了巨无霸后心。这人身躯沉重，转身不易，后心至堂穴正是人身最薄弱之处。忽然间刀光闪处，已有十几个黑衣人飞跃过来，已如一道肉墙，正好拦在巨无霸身后，只听‘乒乒乓乓’声中，马适求手足齐出，十几名黑衣人已是纷乱倒在地上。

    陡觉眼前一黑，一只如蒲扇般的巨手已向自己迎面抓来，马适求心念一动，就势一把反握了过去，就只这一当儿功夫，其余的黑衣人已尽数围了上来，钢刀挥处，全是照马适求身上招呼。马适求这时已是正好抓到巨无霸手腕，触着之处，但觉硬如钢铁。心连未转，手掌一道大力传了过来。巨无霸一觉手腕被抓，他人高力大，就势用手往地上一甩，这一下力大势猛这一手名唤作‘秋风扫落叶’，准拟将马适求摔个粉身粹骨。，就这一招之下，不知摔死了多少成名豪杰。只见马适求空中微一曲足，已就势卸了这道巨灵神般的大力，，身形落处，已是脱出了黑衣人圈子。还没等巨无霸等人转过神来，马适求就已不见。原来他心念龙十三，此时已是无心念战，着眼处黑衣人已是纷涌而上，手心一觉巨无霸大力涌来，立时就这股潮水似的力道跌了出去，这时眼望龙十三几人奔去方向，一路直追了下去。

    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几人已是不见了踪影，心中甚是焦急，脚下使劲，又赶过了一个山头，仍是不见人影。马适求虽是一身在江湖打滚，所经历之事，都自非寻常。可一想到龙十三武功尽失，又唯有他与狼尊者方才知道赵佗石墓秘密，而江湖之上要打他注意的人，却都非泛泛之辈，此时站立当地，一时间也是心乱如麻，放眼四顾。忽然间微微一惊，身子一动，已向着眼视惊悚之处奔了过去。

    望着眼前一切，全是打斗痕迹，不觉惊得呆了。地上一片狼藉，全是用力过度的脚迹，看来是发生过一场激烈的剧斗，他自是熟悉游、时、王、龙四人的身形，然而此处却似没有这几人行迹。可不是自己这几人，难道又有其他其他人马？想到龙十三安危，一时间也是不知所以。

    忽然间耳里听到一声叹息，听这声音已是练武之人，似从不远处走了进来，此时马适求忽地想到了什么。就这一闪念之间，身子已隐到暗处，脚步声越来越近，马适求在暗处已看清了来人，全是身着黑衣，正自说着话，向这边走来。左首一个身子清瘦，正自说道：“田统领虽是损了不少弟兄，可这次却真是好运气”。一听到这里，马适求不由得大是迷惑，田毒不是和自己交过手的吗，这一时间又怎会有什么运气。右首黑衣人接道：“不错，那人若是献给皇上，田统领自不说官升三级，我们也能跟着沾沾光”，左首那人又道：“田统领这事做得很机密，那个巨无霸并不知道，不然又要给他抢了功劳，所以大家都不要乱说：”。

    。右首那人点了点头，道：“不错，那巨无霸仗着力大无穷，平时就喜欢欺负属下，不把手下当人看，幸好我们没有跟着他”。左首那人微叹了口气，道：“我们一路奔来，连鬼影子也没见着，哪来什么要犯，看样子这趟是白跑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已走过了马适求隐身之处。马适求听到这里，已知与自己无关，正要离开，忽然右首那人又道：“管他什么运气，我们快追上去与田统领会和，也好分一点微劳之功”。马适求听到这话，此时已隐自想到，这人干系如此重大，已是想到了龙十三，难道他已为麒麟堂所捕。当下又自改变了注意，看着两人身影已然将要没落，当下身子放轻，悄自跟了上去。这两人怎会料到有人已经跟踪，一点也没有怀疑，正自向约定好的地点行了过去。

    只不一会儿，只听得右首黑衣人欢声道：“好了，田统领已先到了”，左首黑衣人已大声道：“田统领辛苦了”。马适求跟在身后，已是听到了一阵纷纷乱乱的脚步声。当下探出头来，已自看见了二十四五个黑衣人，为首一人正是田毒，中间四人正自抬了一个木柜，柜身又高又大，便如一顶八抬大轿，只听田毒道：“咱们加把劲，只要到了皇宫，将木柜中人献给皇上，皇上一开心，定会大大嘉奖，大伙儿都有封赏”。边上几人连忙赔笑道：“田统领说得极是，正要统领多多提携”。

    马适求听到这里，心不由得突地一跳，心想，听这口气，一定是龙兄弟。这木柜如此庞大，莫非几人都在柜中。此时心中狂喜，大叫一声：“马适求在此，放下木柜”，跟着就身子一撑飞起，眨眼间已到黑衣人身旁，只听田毒大声道：“快些挡住马适求，重重有赏”，这声音气急败坏，慌乱不堪，想不到这个煞星又在这里出现。他已领教了马适求的厉害，怎敢再行上前。两个黑衣人听令飞扑而出，‘砰砰’两声，马适求已一掌一个，击得飞跌直出。田毒当下转过头去，大声道：“李鸣山，快取弓射箭”。李鸣山面色一白，惨然道：“李某已败在马适求手里，怎能再放第二次箭，岂不是自讨没趣”。他先前被马适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落自己的弓箭，此时怎好自讨没趣。

    只听田毒怒道：“真是没用”，接着转头道：“快，全部都给我上”，话音甫毕，已有七八个人影一纵身子，纷向马适求扑了上去，只听得扑通扑通声不绝于耳，片刻间已全摔在了地上。人影晃处，马适求已是两手拂开抬柜黑衣人，就在木柜将要落地之时，马适求双手已是托了起来，跟着脚下一使劲，已是如一道轻风般消失。田毒大骂“饭桶”，声音不绝于耳，捶胸顿足，比死了爹娘还要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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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酒楼乞丐

﻿马适求杠起大木柜，一路直跑了下来，这么一个大柜，又装了人，竟是直觉无物，毫不停留，一口气也不息，就这样跑了十几里路，预计身后不可能再有了追赶之人，这才放下木柜。此时心中兴奋。啪’的一下掀开木柜盖子，叫了一声：“龙兄弟”，只听‘嘤咛’的一声，就柜中探出一个头来，秀发翘辫，这时睁大一双机灵灵的眼睛，望着马适求，似乎才回头神来，就按在木柜上的手飞快一闪，已照马适求一拳击来，马适求眼见拳到，避也不避，手也倏地伸了出来，闪电一般将击来的拳头握在手里。跟着一声‘哎呦’，却是木柜里的人已站了起来，原来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姑娘，听这叫声，似是痛得不得了。

    马适求晃眼之下出手，只是出于本能反应，此时一待看清是个小女孩，已知自己已救错了人。赶忙放开了手。柜中女孩怒容满面，此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正自狠盯着马适求，怒道：“你们这些坏人，把我捉来这里，若是我奶奶知道，必定饶不了你们”。马适求知她误会，道：“小姑娘，你好好看一下，我是抓你的人吗？”小女孩此时已自看清面前之人英气逼人，身躯伟岸，相貌堂堂，身着粗布衣衫，脑中只一闪之间，已知道这人并非与黑衣人一路，心中只这一想，脑中已是反应过来，小脑袋埋了下去，羞道：“对不起，我...”，马适求道：“这没有什么，你没有受伤吧”。小女孩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马适求道：“那好，这里已经安全了，你可以离开了”。说完已自转过身子。

    想到龙十三不知吉凶如何，不觉叹了一口气，可在无意中救了一个女孩，倒也是一件好事。当下大步迈前，已是暗定决心，就算把武林翻了过来，也要找出龙十三。这一路行来，日头当空，只觉口中极是干渴，忽地眼前一亮，迎面已见着一个酒楼，门旁飘着一面酒旗‘好汉醉’。马适求不由得微微一笑，这种生意人惯用的伎俩，倒也有他的妙处，男人天生都有不服气之处，见了这面酒旗，心中一定会想‘我偏要去喝上几壶，看我比好汉是不是要强那么一点’，哪会不进去喝上几壶再走。

    此时正自口渴难忍，马适求不觉吞了一口口水，就此迈进酒楼，当下倚窗坐下，对着跑堂的大声道：“先来五斤牛肉和一坛酒”，跑堂的大吃了一惊，道：“客官，还有人吗？”马适求挥手道：“只管拿来便是，问这么多干什么？”边上客人看了马适求几眼，都没有说话，自顾埋头饮食。跑堂的见他声色雄壮，也未再说，当即已是端出一大坛酒，约有三四十斤，跟着又抬出一大盆牛肉，马适求自顾取下一个大碗，此时一边喝酒，一边大口吃肉，酒馆中有几人用惊异的眼光向他看过来，马适求也毫不在意，一副旁若无人之样。

    忽听得跑堂的大声道：“你这要饭的怎地不长眼睛，要讨饭去别处讨，没见着我这里正有客人吗？”马适求闻声一看，见是一个披头散发之人，衣衫又脏又破，此时抬起头来，有气没力的道：“掌柜的，请你行行好，我已四五日没吃东西了”。马适求这才看清，原来这讨饭之人是一个女子，年约二三十岁之间，目光散乱，神容虚弱无力，此时女子一眼看过，已正好看到马适求桌上的牛肉，眼中饥光大盛，直勾勾地缩不回来，双脚竟已情不自禁的走了过来，那跑堂的急忙上前拦住，大声道：“你这臭要饭的，好不识趣，莫要弄脏了客官”。

    马适求一摆手，道：“让她过来”，那跑堂的还要说话，只听得马适求这话沉猛有力，着眼之处，神威凛凛，心中不觉一怕，已把要说出的话吞了回去，就此闪在了一边。马适求向着女子一招手，道：“这位姑娘，你若不在意我是一条粗汉，就坐下来一起吃吧”，那女子微自怔了一下，大概是料想不到居然有这么好心的人，只微一犹豫，已是立即奔到桌边，不等马适求开口，双手就盆中撕下了一大块牛肉，手忙脚乱地塞进口中，还没嚼上两口，就整个囫囵吞了下去，只觉喉咙一堵，双眼一鼓，只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一眼看见酒坛，两手抱了起来，咕噜一口，将喉中牛肉吞了下去，这才慢慢缓过神来，马适求看在眼里，暗自惊异，这女子看上去一副萎缩之样，可求生的意念，直是这般坚强，只不一会儿功夫，盘中剩下的牛肉已是底朝天，马适求看在眼里，站起身子道：“跑堂的，再切五斤牛肉过来”，他看这女子已是饿得很了，食量竟是比自己还要大，这性格倒蛮同自己，索性让她吃个满意，跑堂的早已迅速端了过来。

    马适求一指盘中牛肉，道：“姑娘只管吃就是”，那女子张着一双眼睛，此时已是唯有神气，脸上似乎已是有了一些光晕，口中只道：“我要报仇，”眼中刹那间竟射出一道杀气，连马适求也不觉心寒了一下，只见女子已离开酒桌，一步一晃走了出去，似是吃得过饱，马适求一步追到门口，道：“姑娘且慢”，那女子刚自转身，马适求已将一袋银子递在她手中，道：“这些银两你收好”，那女子接在手中，目中泪光盈盈，只看了马适求一眼，就已转过了身子，就是只这一眼，马适求已是心中微动，只觉这女子气质雍容，绝非寻常人家女子，想到这乱世年道，大家闺秀沦为乞讨，已属常事，此时回转屋中，将坛中酒一饮而尽。

    吃了几块牛肉，经这女子这一折腾，只觉意兴萧索，此时大声道：“跑堂的，结账”，跑堂闻声走了过来，只见马适求伸手入怀，却是一脸尴尬之色，这般情况，跑堂的已是见得多了，一声冷笑，说道：“瞧不出你人模人样，却是一个白吃之辈”。马适求这才想起，适才情急之下，自己已把身上的银子一股脑儿都已给了女子，此刻已是身无分文，如何结账。饶是他一生豪迈慷慨，这时已是张口结舌，跑堂嘲讽的话听在耳里，却是一句话也答不出来，忽然间，一个稚嫩的女孩的声音道：“这位大叔是多少钱，我给”。跑堂的一抬头，面前已是娇俏女孩，扎着两条微翘的小辫，长得清丽可爱，神情从容自如，一看就知道是大富人家的女孩，跑堂的额见她这般模样，哪里敢得罪，连忙道：“一共一两二钱”，只听‘砰’的一声，桌上已是扔下了一锭大银，大约十来两重，女孩道：“这是十两一锭的纹银，不用找了”。

    跑堂的一生哪见过这般豪阔之人，连忙千恩万谢，只听马适求道了一声：“是你”。又听得女孩嫩生细气的声音“不要与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出去”。随着一阵脚步声，两人已走出了酒楼，这二人一前一后，走了一阵，马适求道：“适才真是多亏了姑娘，不然..”，那女孩停住了脚步，看着马适求，说道：“应该我谢你才是，若是大叔相救，我..我”。就没有说下去了，脸上已有一些红晕之色，低下了头。

    这女孩子正是马适求从马适求木柜中救出的那个女孩，她照这一路走来，已是不知不觉就走进了酒楼，正好看到马适求受到跑堂的侮辱，已是识得他正是救出自己的男子，自马适求离开一刹那间，她已是明白过来，自己为一群黑衣人夺了兵器，随后装入木柜之中，自己也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捉自己的原因眼见这男子立在木柜旁边，这人英姿雄壮，才想到一定是为他所救，暗自责怪自己，刚才不问清楚，竟自乱行出手，这一发现是救自己的男子，怎能容他遭此大辱，当下替马适求解了围困。只听马适求道：“请问姑娘姓甚名谁，日后也好还这银两”。

    女孩‘噗嗤’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难道我这命只值这么一点银子吗？这般一个人物，却是这么小气，我叫阿云，也不是什么大名”。马适求见着女孩这般通达，也是始料未及微觉有些不好意思，口中说了一声：“原来是阿云姑娘”。他一生都是刀来拳去，日日在江湖凶险之中，哪知今日竟无意中遇上这个女孩，只说了这一句，已是不知该如何说下去。阿云见他这样一个伟岸男子，却是比女子还要害羞，心想‘这样的奇男子世上少有，’此时低声问道：“请问大叔尊姓大名”。马适求听她问起，也不隐瞒，道:“我叫马适求”，阿云失声道：“原来是马大侠”，此刻把头低了下去。心想，怪不得这人如此英雄气概，原来就是燕赵豪侠马适求。

    马适求微自一惊，想不到这么一个小姑娘也知道自己的名字，自是有些奇异，道：“你知道我马某？”阿云点了点头。

    吕母自见秦丰、迟昭平，才知这二人就是阿蜜的生养父母，到处寻找自己的女儿，想到阿蜜不知去向，不觉心忧如焚，她刚众好汉安置海岛之上，却又要忙着日后生计，于是命阿云只身出发，寻找阿蜜回去。阿云自小为吕母收养，东奔西走，往来之人都是江湖豪杰，自然知道马适求大名。不过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马适求只微一诧异之间，已是转过神来，说道：“阿云姑娘，如今已再没有别的事，马某就此告辞”，阿云轻点了一下头，她也正要去打探阿蜜的下落，只见马适求已一步跨了出去。

    只听得忽然传来一阵笑声，极是淫*邪，马适求不觉住了脚步，只见几条大汉狂追着一个女子，正向这面跑来，那女子披头散发，神色狼狈。一个凶汉一边追，一边大声道：“快些拦住她”，一个汉子步子要快一些，一发狠劲，已是跑到女子前面，哈哈一笑道：“看你衣衫破烂，却是肌肤粉白，大爷们已很久没有见着女人了，正好将就”。那女子也不吭声，自顾往边上一步踏出，先前那个大声喊拦住的凶汉道：“站住，我叫天不管，先服侍了大爷们再走”。

    这凶汉正是天不管，他自被老夫子制住双臂，不能动弹，已是过了好些日子，都没能再去作过恶，可这双臂一经恢复原样，以前的暴戾恶气又回复过来。这老夫子也就是这样，对恶人始终留有余地。天不管一觉无事，反而变本加厉，他起初只抢这女子的银子，可着眼女子身上，虽是衣衫破烂，却是天生丽质，掩不住其绝美之色，于是追了上来，欲行非礼，马适求这当儿心系龙十三，本欲不多管闲事，这时已看清了狼狈女子，正是酒楼相遇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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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洞庭妖姬

﻿那天不管手上提了一个布包，正是自己给这女子的银袋，看到这伙恶人不但银子要，人也要，此时全身热血上涌，霸王御气已自冲上双臂，就要奔上出手，忽听得一声冷喝，“站住”天不管几人面前已出现了一个老妪，身形清瘦，满头白发，双目似寒冰一般，直射到人的肌肤里去。天不管几人虽是以凶狠著称，此时也不由得全身一冷，只听得这老妪冷声道：“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真是不知羞*耻”。她人虽苍老，这声音却是清脆动听，看来这老妇年轻时必定是一个大美人，只见他双手向着几个大汉一扬，一阵白茫茫的雾气飞了过去，几个大汉还没有转过念头，全是已是白茫茫一片，竟是积了一层寒冰，就此不能动得。老妪目视狼狈女子，道：“你可以走了”。说完这话，身子一转，已是大踏步走了出去。

    那女子正自彷徨无助之中，陡见老妪现身，只这一出手，追自己的几个恶汉就似如中了邪法，全身已僵硬不动，脑中只这一闪念之间，已是忽地明白过来，此时向老妪连滚带爬，奔了上去，便是如疯了一般，就手一把扯住老妪，已是声泪俱下，口中不停地道：“我要拜师，我要拜师”。老妪陡然转身，厉声道：“放手，我从不收徒”，说到这里只微一动，已挣脱了那女子双手。只觉眼前一花，那女子就势滚到了她的前面，头直往地下猛磕了下去，‘咚咚’作声，哭道：“老人家，求你了”。老妪脚只一晃，以从她身边跨了出去。那女子这时已是状似疯邪，双臂飞快抱住老妪双脚，仰起头来，已是泣不成声，道：“师傅，我已找寻师傅多时了，收下我吧”。老妇微一低头，只见女子额上鲜血横流，自是适才用力过甚，只这一眼，已看出这女子姿容内蕴，神情中自有一种高贵气质，自是养尊处优之故，不知何以如此抛头露面，不顾廉耻。

    老妪心中已是微犹疑了一下，可心中一转念，又自刚硬起来，微一作势，已自身在五六丈之外，眼看就要消失，那女子凄加了一声，“夫君，我既不能为你复仇，不如死了也罢”。只这一声喊，头已直向一根大树狠狠撞去，马适求这时隔得太远，想要拉住怎来得及，只见人影一晃，那老妪已陡转身子，手臂伸处，已是及时拉住了女子，这一下老妪闻声转回，已是显出了她的耳目灵敏，此时已一把抓住女子，只见她满脸鲜血，这一下她拼命求死，全力而出，老妇虽然身手敏捷，还是稍慢了一些，脸上已给树身撞得稀烂，这时已自睁开眼睛，方觉自己还未死去，看清了面前的老妪，不觉喜从天降，也不顾剧痛，道：“师傅，你就答应我吧”。

    老妇面色一软，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世道多变，如你这般节义女子，已是绝无仅有，我还能再说什么”，微点了一下头，那女子已是喜出望外，用力挣出老妪之手，一下猛地跪了下去，口中道：“师傅，梅娘有幸得见”。突然间已是不动，倒在地上。

    这女子正是梅娘，这段日子以来，她心中只想为丈夫复仇，已自走遍了山野之中，然而人海茫茫，她毕竟也只是一个弱女子，又怎能经得住这般风餐露宿，饥寒交迫，早已是心枯力竭，刚遭天不管几人追赶，又这样没命般的磕头撞树，她这些日来苦苦寻求，就是为了要找到一个武功高强之人，眼前老妪只一挥手，这几个凶汉便即不动，正是自己的梦寐所求的武学高人。眼见老妪点首，已自放下了这段日子的冥思苦想，大起大落之中，突然昏厥过去。

    此时已是气若游丝，泪水迷糊的脸上却是微有笑意。老妪看在眼里，忽地转身，望着天不管几人，手只向几人一挥，只听一阵‘嚓擦’声响。天不管几人身上冰块纷纷掉下，此时顾不得手脚还在僵硬，几步向前飞出，这几人也真是恶人，身受寒冰浸入，血液还未恢复循环，却是直如无事一般。马适求和阿云还未走开，听到几人身上冰块落下声响，都是脸色为之动容，这种武功太已邪门，忽听老妇大喝一声“慢着”，这声音竟似有无穷威力，天不管几人齐齐站住，再不敢走前半分。

    这几人早给适才寒冰弄破了胆，这时都转身望着老妪，神情惊恐，深怕她还要使出什么惨毒法子。只见老妪双目一闪，道：“你们几个去给我做一个担架，记住，要做得稳固牢靠，不然就把你们冻在这里”，天不管几人如获大赦，立时奔进树林砍伐。马适求与阿云都均感有趣，当真是恶人怕恶人，这几个恶人也该如此收拾，只是不知这老妪要担架作何用处，而且还吩咐要做得结实，此时也不走开，看着天不管几人忙碌，这几人也确有力气，没多大功夫，便已砍了两棵大树，找来了又粗又大的绳子缠好，还深怕不结实，天不管上去踩了几踩，一点也无动静，甚是满意，看样子就是抬个上万斤也没事，一切就绪，几个恶汉垂首站立，等候老妪吩咐。

    老妪道：“去搬几个大石块放在两端”，天不管几人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搬了几块大石，在担架两头放稳停当。老妪哼了一声，道：“把这女子放上担架，注意，她叫上一声，你们便是这样”，说到这里，手掌一挥，身旁一棵大树应声而断，几人面如土色。当下又将梅娘轻放担架之上，这担架是用用青藤绑成，软和得很，人在上面自是舒服得紧，只听老妇冷冷一笑，道：“谁叫你们不长眼，碰上我‘洞庭妖姬’，现在将担架抬起，随我走”。说到这里，一指天不管，道：“你负责她的饮水食用，瘦得半分，就把你冻结成冰”。天不管早已领教，连忙鸡啄米已似点头应是。

    老妪眼睛一闪，已自看到了阿云，冷声道：“小丫头，鬼鬼祟祟干什么”。她其实一来就已知道二人，此时方才叫破。阿云还未答话，马适求已是站到她的面前，手微一抱拳，道：“老人家，我们也是路过这里，碰巧看到，眼前一幕，实是大快人心，在下马适求，这是阿云姑娘”，说着指了一下阿云。

    老妪眼睛一翻，道：“你就是马适求？”身子一起，似要动手，忽地注视担架上梅娘，冷声道：“今天我有事在身，他日再行领教”。言毕一喝天不管，“快走”。四名大汉分抬担架，跟在洞庭妖姬身后，这担架何止千斤，又不知抬到哪里，几人心中不觉叫苦连天，这才知道是洞庭妖姬有意折磨自己，心中大是后悔。早知如此，何必追什么女人，现在可好，摊上了这般苦差。见着洞庭妖姬这般手段，此时哪敢违抗半分，强震精神，一路抬去。马适求见这洞庭妖姬只一变脸，便是浑不认人。心想，这种人性子偏激，自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当下神情不变，仍自赔笑，此时已自明白，不觉道：“这抬人法子倒好，躺在上面的人一点也不觉震动颠簸”。

    阿云轻笑一声，道：“这种法子若是让大叔你来做，怕是不成”。马适求不再言语，这种折磨恶人的方法，恐怕也只有洞庭妖姬才想得出来。这天不管这人若是抬到洞庭，只怕手臂也要断了，想到这里，不觉微微一笑。当下转过年身子，就要离开，只听阿云忽地道了一声，：“大叔，你这是要去哪里？”眼见马适求深怕洞庭妖姬对自己不利，竟是挡在自己面前，心中已是升起好感。见到马适求就要离去，不觉出口相问，自己还从没这样问过一个男子，脸上顿时为之一热。马适求也不回头，道：“我要去找一个人”。阿云不禁一怔，道：“我也要去找人”。马适求闻言不觉止步，转身看着阿云，奇道：“你也是找人？”阿云点了点头，道：“我要找阿蜜姐姐”。

    马适求虽不知道这阿蜜姐姐是谁，可是心中不禁想到，这阿云如此明白事理，那蜜姐姐肯定也是非常人物，正自想到这里，只见阿云走了上来，道：“大叔，你若不嫌我碍了手脚，我们一道如何？”想到自己无意中遇上黑衣人，竟是被其活捉，马适求能从黑衣人手中救出自己，武功却是非常人想象，一起行走倒少了不少危险，而马适求威震天下，侠义远播，自己早已心仪，正科趁机讨教江湖经验。马适求微感意外，可又怎能拒绝这样一个女孩，何况她单身一人，自己也不能置之不理。

    阿云忽道：“大叔是找什么样的人？”此时她心中猜测，马适求找得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心中不觉也是一番滋味，连自己也不觉有些怪异。马适求听她问起，微感意外，但也只微一犹豫，这女孩天真无邪，自没有隐瞒的必要，于是说道：“是几个兄弟，”阿云听到这里，眼见闪了一下，道：“是不是一个有病，一个拿着铁铲，一个手拿一盘绳索，另一人空手的一个姑娘”。马适求大吃一惊，道：“你怎么知道？”阿云见马适求神色激动，忙道：“我路过时见这几人和一群黑衣人打架，我见到那姑娘遇险，于是便挥剑出手，她才得脱危险，可后来黑衣人却越来越多，混战之中，我与这几人冲散了，自己独自逃命，就被黑衣人抓了”。说到这里，脸上一红，马适求心想，这被抓了怎么也脸红，真是吃不准这些女孩家的心思，可这时怎顾得上别的，只想打听龙十三等几人的消息。

    刚听阿云说到，已知有病的人士龙十三，拿着铁铲的是游海，绳索的是时如风，姑娘自是王小眉。想到女孩自然认识女孩，这倒是不稀奇。此时一把抓住阿云道：“你们是在哪里打斗的？”只听得一声‘哎呦’只见阿云小脸通红，马适求已是一惊松手，只见阿云张开小手，已是又红又肿，原来马适求适才用力过甚，当下不觉大囧，道：“我...”。阿云舒了舒小手，已是轻缓过来，当下一指后面，道：“大叔，我带你去看”。

    两人一前一后，此时已是走了好大一程路，阿云在一条岔道上听了下来，对着马适求道：“大叔，你那几位朋友，我就是在这里遇见的”。马适求此时已看得清楚，这里断刀折剑，鲜血赫然，看来几人在这里已是发生过一长激烈的战斗，自己心急龙十三，全力向前奔追，以至到这儿都没有注意到。龙十三武功已失，又只有他知道赵佗石墓之秘，自然会遭到各方虎视眈眈。放眼四顾，前面有三条路，这龙十三几人究竟往哪儿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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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狼氏传人

﻿只听阿云轻道了一声：“有人”。马适求还没转过神来，不远处已走来了一个女孩，身着绿色衣衫，十七八岁，正往道上行来，忽地她转过身子，道：“你不要跟来，你这般模样，我爹娘会认为你是坏人”，她身后之人身穿一块狼皮，肌肤黝黑发亮，双目精湛明亮，便似一个深山出来的野人，行走之间状如狸猫，此时他听了绿衫少女的话，又黑又黄的脸上抽动了一下，只说了两个字“我怕”。这两个字生硬无比，似是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可就这两个字马适求与阿云已是明白过来，这看似野人一般的男子，对绿衫少女极为关心，怕她有危险，是以不顾自己久居荒野，仍要跟在少女身后，以防他她遇险。

    阿云的眼睛微闪了一下，此时已自想到，这看似猛兽的野人，却是极为心细。忽然间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师妹”。话音未毕，已从远处跑来一个华服少年，俊逸飘洒，此时已是走近绿衫女子，绿衫女子见少年走近，微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愤恨之色，道：“不要过来”。华服少年神色诚恳，道：“师妹，陆子风一生就只喜欢你一人，你就不可以原谅我一次吗？”绿衫少女看着陆子风，就像全不认识一样，道：“只怪我小玉瞎了眼睛，竟会认识你这隐瞒欺骗的师哥”，这师哥两字语音极重，也满含失望之色，这话说完，小玉就自边上一纵身子，陆子风跃上一步，一把拉住，急道：“师妹，你放心，从今往后，我绝不做你不喜欢的事了”。

    马适求已知这只是男女之间的乱事，这种事情对年轻男女来说，自是家常便饭，只微一思念，便要离开。忽听一声嗥叫，状如狼嚎一般，身影一闪，那野人已一步跃起，照陆子风身后一把抓出，只听‘啊’的一声，陆子风已倒在地上，这野人出手就如野兽撕扯，状极疯狂。就是马适求看着也觉心惊，这时不由得停了下来。那野人一声狂叫，身子腾空飞起，已如狼扑羔羊，直向地上陆子风猛扑下去，阿云‘啊’地惊叫了一声。在阿云的惊叫声中，绿影一闪，小玉已站到了野人面前，像是早料到这野人的动作一样，那野人手已抓出，一见绿影站在面前，手爪顿时凌空停住，不再进前半分，但眼中射出一道凶狠的光芒，直勾勾的视着陆子风，转眼看着小玉，野兽一般的目光又渐变得得柔和。陆子风已给野人吓得呆了，一时竟是不知如何才好。

    马适求忽地脸色一变，这野人胸前一块亮闪闪的牌子，忽然间想到龙十三也有这么一块，样式色泽一模一样，莫非龙十三给这人害了或是吃了？只听小玉对着野人道：“不要伤害我师哥”，那野人点了点头，极是顺从，小玉见他点头，放下心来，对着陆子风道：“师哥，从今往后，你好自为之，那件事我不会对娘亲说的”。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野人，眼中有一丝感激之色，小玉刚要转身，忽听野人狂叫一声，一个人影已退在十余丈外，手中拿着一块亮晶晶的牌子，正自站在远处细看，这人正是马适求。

    那野人冷不防遭了这一着，似是受了奇耻大辱一般，随着这一声狂叫，身子一弓就如饿狼扑食也似，直飞向马适求，只听阿云叫了一声“小心”。马适求耳闻风声，身子早已闪退七八丈外，手中一移，‘忽’地一下，野人颈项上又度戴上了那块闪光的牌子。野人微一错愕之间，双手作势，只听着马适求，好似对马适求这两下动作大是迷惑。此时马适求已是微有惊异，适才只一瞥眼之间，已是看清野人牌子，虽与龙十三所有相似，都是一龙一狼，张牙舞爪，可龙十三牌子上有龙氏二字，而这野人这块牌子上却是狼氏。此时龙十三心中惊喜莫名，这野人就是狼尊者传人，龙、狼两个侍卫共护赵佗石墓，眼前野人若不是狼谷中人，那还会是谁，想不到天意之中，自己进撞见了狼尊者传人，怎不惊喜。

    自己一生以除暴君王莽为己任，然而毕竟财力有限，所幸天意让自己与龙十三结识，已知他就是龙氏传人，可据龙十三向他所说，这赵佗石墓必须两把钥匙方能启动，龙氏后人持有一把，狼氏后人持有一把。眼见这野人项颈上牌子‘狼氏’二字，不就正是狼氏后人吗？这不是天助成功么。一想到这里，不由得注目野人，神情仍自不变，道：“小兄弟，你是狼尊者的什么人？”野人肩头微抖了一下，刹那间目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忽地神色陡变，口中道出两个字“坏人”，神色间全是愤恨之色，当下已不再理会马适求，转过身子，小玉已是不见，当下照着小玉的方向追了过去。

    马适求也向前走了两步，想要喊住这野人，忽地想到这野人视世人为大敌，看他一身仍未脱离原始之样，这自然是从未走出山野原因。不由得迟疑了一下，只这一瞬之间，野人已是无踪无影。那小玉与陆子风不知何时就已离开，回过头来，只见阿云正看着自己，眼神中自有一种奇异的目光，此时未及多想，自己一生任重道远，绝不能有儿女私情。可眼下这阿云又只一人，独身一人不免危险。适才只言行之中，马适求已是觉得这阿云很是细致机警，只是武功平平，此刻只见阿云默默无语，似有心事，一时间怜意大增，道：“阿云姑娘，不如我们一道行走，看着怎样才能找到这几人，如何？”阿云也正感到自己一人正自无助，眼下兵荒马乱，危机四伏，当下轻点了一下头。两人便顺着小道一路前行。

    此时马适求正在思算，先找到龙十三，这‘龙氏’与‘狼氏’同为守墓后人，必有相遇之时。到时自有办法，让野人与龙十三相认，就可打开赵佗石墓，完成自己一生的心愿。这一路上马适求问了许多的人，可是龙十三几人似已如空气一般，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

    陆子风眼见小玉已走，当即随后跟来，口中叫道：“师妹，等等我”。小玉一言不发，自顾胡乱奔走。忽然前面一阵脚步声响，已是跃出几十个黑衣人，当头一人嘿嘿一笑，转头道：“我田毒运气还算不错，逃走了一个小妞，又来了一个标致的”。此时就将手中钢刀一挥，得意的道：“这不是和紫衫少年一起的女娃娃吗，小姑娘，这就跟田某走一趟吧”。说完一纵身，钢刀已砍到了小玉面门，小玉一止脚步，正要避开。黑影一晃，田毒右手已反过钢刀，左手照小玉直抓了过来。这一下虚张声势，满以为小玉就要中招，只见小玉一个错步，已就势躲开了钢刀，田毒不想多费时间，微哼了一声，道：“兄弟们，一起上，这小姑娘若是抓去献给皇上，咱们可又有一笔好封赏了”。

    原来王莽性*喜年少女郎，这田毒投其所好，捉了阿云装入木柜，正要送往长安献与王莽，以获封赏。谁知马适求横空杀出，让自己美梦落空，此时一见小玉美貌，又起歹心。身后黑衣人没等田毒吩咐完毕，早已纷纷闪出，拦住小玉去路。这些人如狼似虎，哪容小玉缓过神来，四个黑衣人齐发一声大喊，已把小玉困在中心。拳来脚去，各使出拿人手段，小玉在黑衣人中东躲西闪，只一会儿已是香汗淋漓。眼见已是不支，只听田毒哼了一声，望着小玉一跃飞出，身子闪处，已就手向小玉一指点出，这一指正是‘弹指之刀’化出。小玉眼见手指袭来，刹那间已是化作三指，此时又在四个黑衣人围困之中。怎能闪得开这突然袭击，‘啊’的一声，双膀一软，已给田毒点中两臂，身子一软，就要望地上倒下。

    忽然间，小玉只觉身子一紧，已给一人扶住，此时轻道了一声，‘师哥”。这人正是陆子风。陆子风刚好赶到，正见小玉遭田毒所算，左手扶着小玉，口中更不说话，长剑已是如风刺出四剑。四个黑衣人眼见剑光耀眼，知道厉害，急忙分跃闪开，有两个黑衣人见机得快，刚好躲过这刺来一剑。耳中只听‘啊’的两声惨叫，正在陆子风面前的两个黑衣人闪得稍慢，已是腰上各中了一剑，倒在地上。陆子风手中长剑一指田毒，讥讽道：“手下败将，难道还要自不量力？”田毒见陆子风出现，知道不是他的敌手。不觉退了一步，然而想到以前是自己一人，如今却有这么多兄弟，莫非还怕着小子一人不成，当下钢刀一转，道：“小子，正要让你见识见识麒麟堂的厉害，以报昔日之仇”，言毕，钢刀一挥，就要喝令黑衣人齐上，以多取胜。

    突然间听得一声暴喝，“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就如打雷也似，声音刚尽，面前已是一黑。田毒听到声音就觉着熟悉，抬头一看，眼前高耸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力大无穷的巨无霸。自己也是吃过他的大亏，怎敢得罪，赶忙满脸赔笑，躬身道：“巨统领，这小姑娘天姿国色，我正欲夺去献给皇上”。巨无霸眼睛一转，已看见了陆子风与小玉，当下哈哈一阵如雷似的大笑，道：“妙极，我还未立过功劳，正好捉了去给皇上，当作见面礼”。巨身微只一晃，就已向陆子风晃了过去

    ，陆子风哪见过这般如山巨人，一见这巨无霸已向自己出手，暗自心中惊骇。

    可是小玉就在身边，哪能让她小看，强自镇定心神，一手抱着小玉，眼见巨无霸已到身前，狠一口劲，长剑倏地分心刺了过去，他矮了巨无霸大半个身子，这一剑却是直往胯下刺到，忽地‘扑’的一声。手上一震，小玉脱手离去，这巨无霸身高体大，只凌空挥下手来，就已劈手一把夺过小玉，只听砰的一声，陆子风连人带剑，给巨无霸飞推出十几丈远。滚倒在地上，巨无霸转视田毒，道：“把这女孩好生看住，让我收拾了那小子”。田毒应声走了过来，擒住小玉。只见巨无霸一迈双腿，他人高脚长，三两步已是到了陆子风身前，一抬巨脚，凌空望陆子风一脚踩下。‘啪’的一声，尘土四起。巨无霸抬起脚来，地上哪有陆子风，道了一声，“奇哉怪也”。

    只听田毒道：“巨统领，那小子会障眼法”。他看着陆子风躺在地上，明明看见巨无霸一脚踏实，但陆子风却已站在四五丈之外，刹那间就已消失，便如空气一样，这人武功实是生平未见，田毒当下出言提醒巨无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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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狼谷风波

﻿陆子风眼见巨无霸一脚踏上，自己已受了重伤，这一脚如是踏实，怎得还有性命。当此之时，已是使出了‘镜花水月’，从巨无霸脚下脱了出去。已是站在十几丈外，只觉巨无霸果然力大无穷，一挥一摔视人如婴儿已似，心中骇异。看着小玉已在田毒手上。此时心中不甘，被巨无霸这一摔，已是震伤心脉，且自己功力尚浅，这镜花水月一使，已是耗了大半功力。

    要上前营救小玉，可又惧巨无霸，正自思量，这巨无霸刚一踏脚，面前就已不见了人，看着四五丈外的陆子风，只觉这事太过神奇，血盆大口一张，突地发出一阵呼啸之声，状如山洪爆发。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呜呜声响，远远奔来了四五只斑斓猛豹，体如牛犊，身子矫健，已如飞一般向这面跑了过来。只听田毒道：“巨统领真是天降异人，果真能驱使猛兽”。巨无霸口中大喝一声，五只猛豹已飞扑向陆子风，陆子风陡见猛豹扑来，已是魂不附体，此时性命要紧，颤声道：“师妹，我去叫师父、师娘来救你”。身影忽地一闪，也运起‘镜花水月’，只见陆子风奔跑若有若无。豹子追了一会儿，看不清陆子风身影，只有无功而返。田毒亲眼看到，这五只猛豹却是受驱于巨无霸，不由得由衷赞赏，道：“巨统领真是大佛转世，连野兽也愿听从指挥”。

    田毒忽觉一道风声，一道人影闪过，抓住小玉的手一痛，手中小玉已是不翼而飞，一个如野狼般矫捷的人已在十几丈外。一看手痛之处，已是五爪血痕，田毒此时大呼道：“田统领，快拿住野人，他劫走了小美人儿”。话音未尽，巨无霸大眼一张，望着野人大声道，“这小姑娘已中了我的碎骨手，你抢去只会害了他的性命”那野人似没有听清，抱了小玉掉头就跑。只见巨无霸手一挥，那五只花斑猛豹已一声咆哮，向野人猛扑过去。野人听得猛兽风响，仰头发出一声狼啸，声如狂风卷过，此时只听得一阵狼啸，林中已奔出十几只野狼，挡在五只豹子前面，五只大豹怎会惧这十几只野狼。随着一阵咆哮之声，飞身扑向狼群，十几只野狼被咬得死的死伤的伤，就这一会儿工夫，野人早已不见，巨无霸大声埋怨田毒，怒道：“连一个人也看守不住，真是饭桶”。田毒哪敢吭声，唯唯称是。

    野人这一得手，纵身狂奔。这一路狂跑，已不知跑了几天几夜，他身形犹如狼奔虎行，只听小玉微嗯了一声，似要挣扎下地。野人似乎很不愿放下，可只微一迟疑，终于还是将小玉放下地来。小玉坐在地上，只觉全身酸软，站立不起。自丹田暗运了一口气，缓缓欲要恢复身上所受限制，一道气流行至心口。却是‘扑’的一下停了下来。她却并不知道，这是巨无霸独一法门，名为‘碎骨手’，中着骨头酥软，运气也是不能冲开，反会导致内息窒息。此时六神无主，正自思索该如何才能解去这酥骨手法。

    只听林中一声响动，已自出现两人。前面一个目光精湛，脸上一片笑意，五十多岁；此时看着身边络腮胡的汉子，微颔了一下首，眼里闪过一道得以光芒，道：“鱼老弟，你认识这人吗？”叫鱼老弟的人眼珠在野人身上一转，眼发精光，神色就似发现了一座金山，口中‘啧’了一声，道：“洪大哥，你我今日真是好运，这不是传说中的狼谷主人吗？只是这人太过年轻”。那姓洪的笑道：“这个倒不难猜，老的狼主人死了，他的传人接着代替”。鱼老弟脸上神色大是赞同，道：“洪大哥说的极是”。

    此时两人身子一动，已直向野人飞了过去，二人都是一般心意，只要伤了这狼谷传人，就能逼他交出石墓机密。小玉看到两人一动，叫了一声“小心”，这时野人正紧盯着小玉，两人来了也是恍若不觉。只听‘砰砰’两声，野人背上已挨了重重两掌，这两人已是知道，狼谷传人武功卓绝，先把他打成残废再说。不然反受其害。野人此时身心都在小玉身上，并不知两人已近身边，就此着了两掌，身子晃了一晃，却是不倒。两只绿眼盯着出手洪鱼二人，似奇怪这两人为何陡下毒手，两人相互视了一眼，都是奇异万分，这两掌二人都是全力出击，一般武林好手已是躺下，可看这野人却只是受了轻伤之样。两人只微一怔，各自一声冷哼，分从两面击向野人，双手十指如勾，一齐向野人分抓过来。忽地人影一动，两人齐惊叫了一声，一齐跃退四五丈外，看着自己手背，却是五条极深的爪痕，已自从爪痕中流出鲜血。只听姓洪的叫了一声，“出绝招”，两人手掌一翻，就要纵身。

    只听一声清笑，说道：“洪通达，鱼少杰，你们若是伤了他的性命，那东西也就随他完了”。洪通达正欲使出最拿手的通臂拳，鱼少杰也是准备使出追魂掌，正欲全力一击，这时听了这话，二人幡然醒悟，暗叫糊涂。此时望着来人，神采飞扬，身后跟着一个少年，正是陆腾空与陆子风父子。洪通达微一凝思，抱拳道：“来者莫非是陆腾空前辈？”鱼少杰大吃一惊，道：“他是...”，两人心下都是一个想法，这人已要打赵佗石墓主意。只见陆腾空脸带微笑，点头道：“二位也知陆某人，好极”。

    言毕一转身子，已是面对着野人，微一杨眉，神色中还是带着可亲的笑容，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就是天狼真君的传人吧”。陆子风道：“我见他野兽模样，就已猜测他是野狼谷中人，果然不错”，说到这里，有意无意之中，已与洪通达、鱼少杰拦住了野人的去路。野人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小玉，好像天塌下来也不关自己的事，陆腾空已看在眼里。他初时确有杀小玉之心，这时瞧着野人神色，只见野人野兽似的目光之中，正自看着小玉，也是变得痴痴之样，已知这野人钟情小玉。心中一转，又自改变了主意。这时一抚双手，道：“果然是一对璧人，小伙子，你若听从于我，我包管你得到她”。

    陆腾空见野人一副呆然之样，解释道：“让她给你做老婆”。野人这倒似乎有些明白了，神情中竟有了一些欢喜之色，只是看着小玉。突然之间眼神中有了一丝迟疑之色，似怕小玉不愿意。只见陆子风一抽长剑，已站在小玉身前，道：“我不答应”。只见陆腾空脸色一沉，喝道：“子风，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陆子风似惧陆腾空，可一看地上小玉，不由得激起了倔强的脾气，道：“爹爹，我什么事都听你的，但这件事却是不能”。陆腾空怒道：“臭小子，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好男儿自是王霸雄图要紧，只要有权有势，日后日后还怕没有更好的？”

    陆子风转过身子，面上一片诚恳，道：“爹，我不要什么王霸雄图，我只要能与小玉在一起，求爹爹答应”。陆腾空气急败坏，道：“小畜生，只为了一个女子，没有半点男人胸怀，你若再敢多嘴，我立时杀了她”，说着手掌往小玉身上一晃，陆子风果然害怕，默然退到一边，狠狠盯着野人。恨不得吃了他才解气，陆腾空看着野人，脸上又自有了笑意，道：“这姑娘叫释小玉，你叫什么名字？”那野人张大了嘴，似乎极难说话，好半天才说出两个硬邦邦的字“狼王”，入耳极是含糊，就似才开始学说话一样。

    陆腾空却是听得明白，道：“很好，你叫狼王，她叫释小玉，连这名字都极是般配”，此时转视小玉，见她竟不说话，微感诧异，略一观察，见她眉宇之间一道紫色，已知是为人所制，只是这种手法似未见过。此时蹲下身子，挥手就去要查小玉身上，要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手法。蓦地风声一响，小玉倏地不见，陆腾空也是微微一怔，此时站起身子，看着抱着小玉的狼王，知道他害怕自己对小玉不利，心道：“这小子好快的身法，不愧是狼谷传人”，当下神色一点不变，和颜悦色地向着野人道：“狼王，你想清楚没有，这姑娘可是世上难求，你只要听我的话，她就是你的人了”。狼王听了陆腾空的话，眼中闪烁不定，似有一些迟疑。洪通达与鱼少杰早已不耐，洪通达大喝一声，道：“陆大侠，这小子全不通人事，先拿下他再说”，言毕与鱼少杰身子同时一晃，已是照狼王一起击去。洪通达拳头一伸，使的正是通臂拳，通臂拳如是长了眼睛，只一曲一伸，已近狼王身体。鱼少杰双掌击出，四周阴风惨惨，犹似魂飞幽冥，晃晃荡荡，正是他的追魂掌。只听‘砰’的一声，狼王已被两人同时击中，身子直飞而出，他手中依然抱着小玉，这一下一齐仰天倒在地上。仍是将小玉举着，生怕小玉摔伤，狼王背心中了一拳，前心挨了一掌，只觉天旋地转。当下一咬牙齿，一道鲜血自口中流出，刹那间已觉清醒，人已就地上一跃而起。

    忽地发出一声狼般啸声，这声音在林中一阵响过，已是奔出百余只野狼，眼发青光，野狼各自发出一声嗥叫，着地卷起一阵腥风，已直是向四人飞跃过去。陆腾空眼见二人出手，正合心意，这狼王不知好歹，正要让他吃点苦头，那时自己上前相救，便是师出有名了。哪知狼王身受重伤，竟然咬伤自己，用以把自己激醒。此时眼见他发出啸声，竟已招来如此众多的野狼，都是目露凶光，望着几人飞跑过来。已知不妙，着眼之处，狼王/小玉都已不见，连忙道：“子风，快去”。转头一看，陆子风已是不见，眼见群狼张牙舞爪飞奔近前来，心念一转，镜花水月已自使了出来。洪通达，鱼少杰二人正要招呼陆腾空共同对付这群野狼，谁知只一晃眼之间，这陆腾空就已不见，二人心中诧异，直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陆腾空，竟自只顾自己一人，暗地里溜之大吉。

    眼见群狼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洪通达叫道：“鱼老弟，站到我身后”，他为人老练得精明，知道这些狼群全是不顾死活的畜生，眼下只有背靠着背，挡得一时是一时了。鱼少杰正自慌乱无计，听到洪通达说话，急忙向洪通达背后靠了过去，这一来两人只管面前，便要稍安定一些了。洪通达背后有了鱼少杰，多了一层屏障，自要胆大得多。着眼处野狼峙立，全都是背脊微弓，张牙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獠牙。狼群纷纷挤扰，看来已是多日未食，各个如饥似渴。盯着二人。其中有两头大狼一声低吼，前爪人立站起，眼中射出精光，呼的一声，已向洪通达飞扑了上来。洪通达看准狼头，双拳狠狠击出，‘啪啪’两声，两头狼脑袋已是被双拳砸破，一齐倒地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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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狼谷脱险

﻿这些狼腹中正饥，一见死尸，狼群已是蜂拥而上，争相大嚼死狼。鱼少杰见有机可乘，身子一滑，就要夺路奔出。可身子刚动，只十饿狼一见他单人奔出，已是围了上来。洪通达一觉鱼少杰离开，想要拉住，已是不及，只听得两声野狼哀叫，已给鱼少杰追魂掌击死摔了出去，跟着听到野狼相争咬吃的声音。此地地处野狼谷，此时四面八方的野狼已闻声赶到，但听狼声此起彼伏吗，不知究竟有多少。洪通达这一觉少了鱼少杰，回过头来，身后已是四五只野狼同时扑到，这一来什么通臂拳都用不上了，只对准当头一只大野狼胡乱奋力一拳。那只野狼一声惨嗥，又给同伴分撕吃掉了。地上满是鲜血残骨，群狼一见到地上骨头狼血，饥饿更是难忍，群相拥挤，都要只顾纷乱上前。

    洪通达又击倒了四五只狼，可狼群全不惧死，前面狼群已似发狂般扑了上来，洪通达拳头起处之中，已被两只野狼咬住衣袖，跟着腰下上一疼，已给一只狼连衣撕下一块肉去，手刚一缩回，又被一只狼的牙齿咬住。狠命扯了出来，已是齿痕深入。鲜血满手。耳中只听得鱼少杰连声惨叫，原来他已被一群狼包困其中，虽然也击死了好几只狼，可也是全身爪抓得伤痕，衣衫烂裂。洪通达当此情景，也是暗叹一声“完了，想不到一生争名夺利，到头来却是葬身狼腹”。心中一阵愤怒涌上，一沉身子，心想“老子即使要死，也要多杀它几只，方才安心”。这一用力，忽觉怀中似有一物，此时已是顾不了许多，就手掏了出来，百忙之中左右飞脚，已是同时踢开两只当头野狼。

    一看就手中摸出之物，竟是一个火折，这时迎风一晃，已是点了起来，说也奇怪，狼群一见火光，竟是纷纷后退，都不敢近前，你挤我拥。洪通达一见群狼退后，竟是怕了这火折，心中一喜，眼看地上几只狼腿大骨，想也不想，俯身拾将起来，就在火折上一点。只听‘嚓嚓’连声想起，狼骨上的油一遇火折，立时燃了起来。洪通达将几只大骨拼在一起，迎风一晃，狼群径自闪开一条路来。身影闪处，已望着鱼少杰疾奔过去，着眼之处，鱼少杰全身血流不止，全是狼爪抓伤。鱼少杰眼见洪通达奔近，叫了一声“洪大哥”。又自拍开两头野狼。洪通达大叫了一声“接着”，已将一根燃着的狼腿大骨扔了过去。鱼少杰一把接住，跟着将点着火的狼骨在身前一转，野狼见着火光，纷纷退向后面。着眼处只见地上狼骨遍地，正是适才为自己所击伤的野狼，全是白骨。心下暗自心惊，如非无意中摸到火折，自己二人就已在这些狼骨之中了

    鱼少杰当下不停住手脚，一手执着狼骨火把，一手就地上已捡起几只狼骨，就在火光上一点，这下狼骨越多，火光越发增大。洪通达已是近到他的身前，两人各执狼骨火把，背靠着背，再也不敢大意，从狼群中穿过。所到之处，狼群只略一拥挤，都自纷纷闪开，睁着凶光大露的饥饿眼睛，盯着二人从身边走过。二人一直走出狼群老远，仍自拿着火把，此时已是行到官道之上，方才放下心来，各自丢下了火把。只听鱼少杰大叫一声，已是跌坐在地上。原来他身上到处被野狼抓扯撕咬，伤痕遍布，早已不支欲倒，只是惊恐之中，方才支持到现在。此时一觉没了危险，已是再已忍不住，砰的倒在地上。洪通达听到这一声惊叫，眼见鱼少杰瘫倒在地，这才感到又痛又软，一时间头晕目眩，已是坐倒在地上。想到那野人竟会驱使狼群，实在令人觉得可怕。这一坐倒，只觉全身如是虚脱，一时间又怎能站得起来。

    狼王身中一拳一掌，着眼陆腾空已是一触即发，知道他贪图石墓，不会轻易罢休。此时啸声一起，已招出狼群，一下拦住了几人，当下就手抱住小玉，径往野狼谷内奔行，只有这儿才会最安全的地方，任谁天大胆子，也不敢轻易到野狼谷。此刻几番摔动颤抖，小玉已是可以张口，微微睁开眼睛，只觉全身无力，道：“我要回家”。这么一段时间不见父母，心里已自升起思念之情，狼王陡住脚步，晃眼看着小玉，道：“我怕”。他不善说话，只这一句，小玉已和他相处这么长一段日子，知他心爱自己，在初见时已对自己着迷，在自己遭险之时，挺身相救，这人形似野人，可对自己却是温存体贴，心中已是有了感激之情，听他这一说‘我怕’，知他从未与人说话，这说话也是在见到了自己之后，才开始说出口的，此刻就知他是担心自己又遇到坏人。当下低声说道：“我已许久没回家，爹娘一定到处寻我”。

    狼王已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犹豫了一下，似很舍不得，好半天才很不情愿的转过身子，随着小玉指点，一路行去。眼看已是要接近人流地界，小玉知道若是这样由狼王抱着行走，他形貌狂野，未免惊世骇俗，任谁看到都会觉得怪异，便说道：“你让我先下来，试试看能不能走”。狼王依言放下了她，这巨无霸碎骨手果然厉害，至此已是两日，还是浑身酥软，但小玉毕竟是习武之人，已自必常人大为不同，虽然浑身空乏，但知道若是极缓行走，此时离毒菇山庄已近，自可到得家中，当下轻声道，你给我找一根棍子来吧，狼王依言在林中折了一截树膀，放在小玉手中，小玉试了一试，有了棍子住为依靠，自已可慢慢道得家中。

    此时用感激的目光看了看狼王，小声道：“你回去吧，不然我爹娘若见了你，只怕会有误会”，只见狼王神情怅然若失，心中微觉有些不忍，柔声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可你毕竟是狼谷中人”，那种茹毛饮血的日子，常人怎能过得。轻叹了一口气，已转过了身子，想到与狼王在这一段的日子，只觉光怪陆离，一切都是不可思议，当下转过身子，只见狼王依旧看着自己，神色间全是关注之色，这一时间，自己竟是已失了什么东西，竟是忍不住似的，心中暗自奇怪，为何有这样想法。微狠了一下心，再不看狼王的眼神，硬起心肠，提起狼王折的木棍，一步步的走了下去，背后一双特别的眼神盯着，直到自己不见，小玉也怕自己这一回头，竟又忍不住又要说话，当下自己前行，一点也没回头。狼王眼见绿影消失，忍不住前行两步，似想要追将上去。忽又退了回来，像是害怕小玉又让自己回去，只觉心中一阵难受，如此站立良久，忽地双脚一蹬，在山野中一边大叫，一边胡乱奔行，声音凄厉悲怆，四野皆闻。

    狼王身子动处，就如狂风扫过沙漠，奔行之中，口中发出一阵野兽般的狂叫，已不知奔跑了多少时间，他眼睛特别明亮，远远就看见一紫一百两道身影，奔得近前，已是看见是一男一女。这紫衣男子却是黄吉，白衫女子正是刁若凤。两人见这野兽一般的人呼啸而来，却是不明所以。忽然间，野人已是陡住脚步，似是听见了什么声息，双眼四顾。忽地身前冲出两条人影，这两人似也是陡听野人狂啸，心下害怕，因此躲藏起来。可当野人晶亮眼睛四扫之下，两人无法再藏下去，终于一起跃起发难。

    但见刀光闪处，两把长刀齐砍向野人，一上一下，配合得极是得当。眼见这人神情虽然类似野兽，却是并非坏人。黄吉正要奔出相救，身子刚动，只听刁若凤轻声道：“这野人功夫好得很，这两人不是他的敌手”。只听那野人狂嗥一声，双手挥舞之间，如似野狼撕扯猎物一般，双足已是凌空飞起，‘当当’两声，两把长刀已被野人一抓脱手，照地随手一扔。两人兵器脱手中，都是大吃一惊，双脚一登，一齐跃离地上，直向后退了下去。只听‘嗤嗤’两声响起，两人胸前各露出一个大洞，胸膛上五条血痕。‘扑’的一声，从一人胸前衣衫落下之处，同时掉下一样东西。这两人眼见野人出手如妖似魅，已是魂不附体，连看也不看，飞也似的逃命。野人并未追赶，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刁若凤，眼到之处，双手似狼爪般一张。风声响处，已向着黄吉飞扑了上来。

    自当一看见这野人，黄吉便已认了出来，这野人就是自己林中所见的狼影，小玉正是为这人所掳。此刻眼看野人孤身只影，心想，这野人自不会伤害小玉，既然看不到小玉，莫非小玉已经脱险。想到金剑银枪功夫了得，定是已将小玉救出，一想到小玉已脱离野人魔掌，登时大觉宽心。只是这野人看来并不死心，还在寻视女子。只听‘嗤’的一声，黄吉手臂已是给野人一抓即获，连衣带肉掀下一块，此时体内逍遥真气应激涌出，方才脱离了野人手爪，否则只怕肩骨已碎。先前自己只顾瞎想，哪料野人竟会无缘无故出手，野人一击得手，人已飞跃退出数步，正看着他自己的手掌。原来黄吉真气一遇野人手爪，立时反激生出，野人似是料不到黄吉肩上忽地弹这一下，可也只为一怔之间，已看到手上鲜血。

    一眼见到鲜血，野人凶相毕露，口中发出一声狂嗥，身子只一弓，就如饿狼一般，一撑跃起，双眼看准黄吉，忽然凌空飞击过去，这种打法实如洪荒猛兽，然而野人这般灵巧敏捷，武学高手也犹有不及。黄吉正要使用‘幻影迷踪’躲开，只听‘忽’的一声，刁若凤的寒铁弓携着劲风，已向野人横掠击去，这一招情急出手，用的正是‘偷天换日’，神妙至极。‘砰’的一声，野人功夫虽好，变应却似无经验，胸前已是着了铁弓一下。野人当下一个翻身，已是退出七八丈外，用手抚了一下心口，似不觉疼痛。双眼盯着刁若凤，神色不定，好像不屑与女子动手，身子站立不动。

    黄吉还未施出幻影迷踪，只见刁若凤寒铁弓已是击退野人，眼见野人站立当地，双眼凝视刁若凤，那情状正如雄狼看着雌狼一般。眼见雌狼被另一雄狼霸占，心中自生出一股不甘心之意，眼中竟是有了醋意。此时口中又发出一声狂嗥，似便要再立即扑上，但身子却忽然停住，似乎想到了什么，匍地身子弹起，一起一伏之中已朝前奔行出去。只听远远传来一个声音“小玉”，这两个字叫得很是清晰。这一时间，他已又想到了小玉，复又到处追寻而去。

    黄、刁二人眼着这野人身影消失，面上都是惊恐之色，这野人出手如电，行动来去如风，实在是令人心有余悸。忽然间，只听一声娇嫩嫩的声音响起“黄吉哥哥”，不一会儿，一个绿衫女子已蹒酸走来，黄吉大吃一惊，这不是小玉妹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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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重重误会

﻿黄吉乍见小玉，只见她手握树棍，形容憔悴。心中大是怜惜，只觉疑在梦境之中，惊喜交集，当下奔进小玉，道：“小玉妹妹，你这么久的日子到哪儿去了？”小玉回道：“他把我从林中救出”，说到这儿，脸上也是一红，又低声道：“跑了好一段路，就把我放了下来”。黄吉奇道：“那你干嘛没回家？”小玉口一张，要说什么，好似有些不便的样子，微顿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低声道：“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伙人，幸亏他救了我，不然...”。黄吉总算明白，大概是这伙人欲对小玉无礼，小玉不敌。这野人怕她有危险，暗自跟在身后，这才使小玉的得免脱险，因此耽误了时日。此时方自想到，这野人自一见到小玉，就已生了喜欢之意，因此就在林中附近窥视，恰巧因此救了小玉。

    黄吉不禁道：“他是什么人？”，小玉道：“他叫狼王”。说到这里，只觉白影一晃，一张铁弓如凤击向小玉，黄吉耳闻风声，想也不想，一手提着小玉，双脚只微一动，已自寒铁弓中掠了过去，此时方才看清，出手之人正是刁若凤，黄吉大觉奇怪，道：“若风姐姐，你怎的这样做？”刁若凤冷眉一竖，脸上已如罩了一层寒霜，手中铁弓一扬，恨声道：“你既然已有了相好，却为何...”，说到这里，想到与黄吉这一起的日子，心中一阵气苦，竟是说不下去。黄吉却是大不明白，这刁若凤怎会突然翻脸，竟要对小玉突施杀手。

    这当儿放下小玉，对着刁若凤解释道：“若风姐姐，小玉是我在树林中一开始就认识的，我叫她妹妹”。话刚一说完，脚下一动，就要走近刁若凤，想给她说个明白。刁若凤铁弓一横胸前，厉声道：“不要过来，你既如此喜欢她，从今往后，你我一刀两断”。言毕一转身子，白影微动，已自道上没落。黄吉见刁若凤神色冷厉，与先时判若两人，自己又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只觉糊糊涂涂，喃喃道：“这可真是怪了”。小玉道：“她这是误会了”，黄吉奇道：“误会什么了？”，小玉道：“在我的心里，我把你当作亲哥哥一样，可她...”。

    此时不用细说，黄吉已是明白过来，心想，‘难道她竟是对自己有...’。回想与刁若凤一起的这段日子，也觉一阵温馨。想要赶上详细告诉刁若凤，以释她心中的误会，手只一紧，小玉已忽然拉住黄吉手臂，只见手臂上五爪血痕，急道：“黄吉哥哥，那人来过了吗？”黄吉听她口气，已知她从自己的伤口上认出了是野人所为，也就是她说的狼王。当下点了一下头，道：“已经走了”。只听一声师妹，黄吉只觉眼前人影一晃，急忙反手拉着小玉，一跃闪开跟着‘嗤’的一声，。胸前已给长剑割了一道口子。只见陆子风咬牙切齿，双眼通红，已完全没了昔日的潇洒。血红的目光盯着黄吉，像是恨不得把黄吉吃了才好。怒声道：“臭小子，你为什么老是盯着师妹不放”。黄吉见他误会，连忙揺手道：“不是，不，我...”，越慌越是说不出来。话还未说完，只见陆子风长剑一抖，怒声道：“臭贼子，明知不是你的对手，我也要和你拼了”。

    陆子风见父亲全然不顾自己与小玉的感情，只为了赵佗石墓，竟是一力促成狼王小玉一起，却又不敢顶撞，当下悄自离开，一个人穿行道上。心中一阵失落，只想一死了之。忽然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他自小就与小玉朝夕相处，如何听不出这是小玉。心中狂喜，一下从暗处走了出来，叫了一声，“师妹”只见一个紫衫人正在小玉面前，这人便是化成了灰，陆子风已是能认将出来。不是黄吉还会有谁，眼见师妹拉住黄吉的手，状态甚是亲热，不由得妒火中烧，向着黄吉就是一剑，此时口中叫了一声。“臭小子”长剑已是手中一抖。身子疾冲过去，照着黄吉一剑刺了出去。

    绿影一闪，小玉正在黄吉前面。听到陆子风只叫了一声。长剑已是直刺黄吉，手中撑着树棍。这一步站了出去，正挡在黄吉身后，说道“师哥，快些住手”陆子风双眼通红，心中恨极了黄吉，哪里肯停，，大声道，“师妹，今天有他无我”，身子一转，已是绕过了小玉。看着黄吉，单臂使劲，剑光抖动之处。眨眼间已是刺出了七八剑。剑尖不离黄吉左右，黄吉眼见青光霍霍，陆子风如疯似狂，心里着实害怕，边闪边道，“喂，不要再刺了，不然我可要还手了”他不这样说还好，陆子风一听这话，火气更是增大，怒声道，“臭小子，必以为你武功好我就怕了你，有种便杀了我”手只一动，剑尖连点三下，对准黄吉脑门，眉心，心口，一齐刺到。这一招名为迎风三点头，陆子风怒气中使出，三剑都是虎虎生风，口中嘶声道，“姓黄的小子，只要陆子风还有一口气，就要与你拼到底”黄吉正好拉住小玉。

    小玉一手撑住树棍，巨无霸力大劲猛，碎骨手又是他独门手法，此时全身酸软，仍自靠着树棍支撑。这陆子风狂怒之中，解释已是全无用处。陆子风气恨之中，一个站立不稳，这一剑就要刺着小玉，黄吉这时已经转过身子。正好也看到这一剑之势，心慌意乱之中，再也顾不得什么。双掌夹着劲风，照剑拂了出去，正是云梦十三绝第二式，“如梦初醒”这一下全身真气陡发，陆子风手心一震，只听“嗡”的一声。长剑已是直飞了出去，远远一个人影和身一跃，已将长剑接在手中。忽地手一松，长剑脱手飞了出去。这时站立地上，神色已是惊疑不定。身边一个女子看在眼里。惊道，“大哥，你怎么了”这人冷汗直冒，只是看着手上，掌心一阵震痛。幸亏自己见机得快，一觉不对，立时松手撤剑。不然这手掌只怕已是废了，这时向着女子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事。转头对着黄吉，脸色阴沉，道了一声“好一招云梦掌”。

    小玉叫一声，“爹：娘”陆子风长剑被黄吉震飞，又羞又恨，抬头见了两人，低声道，“师傅；师娘”。来的两人正是金剑银枪。释凡厉声喝道，“臭小子，放下玉儿”，孙秀姑大惊失色，道“云梦掌，难到他是姓韦的弟子”。只见释凡一紧长剑，道：“既是韦正弟子，先把他料理了再说”。当日双刀会之时，夫妻两人就已见识过云梦绝学。一想到韦正，登时激起当年水火之势，一人手挥金剑。一人双手挺枪。足尖一点，金剑银枪一起向黄吉刺了过去，释凡金剑闪处，已是化作八点剑光，，分刺八处要穴。这一招名叫八仙庆喜，孙秀姑银枪疾出，枪尖或隐或现。

    正是她赖已成名的绝技“魂飞魄散”，两人既知黄吉是韦正传人，又是内功深厚，是已一上手就是厉害杀招。黄吉还没有反应过来，全身已在剑枪包裹之中。只觉寒气森森，已是无路可退。眼见二人是小玉父母，不敢用手去挡兵器，这两人气势汹汹，如是一不小心，只怕又要碰飞剑枪，那时误会就更大了，这两人都是武林中成名人物，怎容得半点迟疑。当下左之右促，险相环生。眼看黄吉手忙脚乱，就要命丧剑枪之中。小玉此时已是看得清楚，自己父母不分青红皂白，一上就是厉害杀手，黄吉一点还手机会都没有。性命只在顷刻之间，心中一急，喊了一声：“爹，娘，他是好人”，忘了自己碎骨手还未解开。和身向前一冲。只跑了几步，陡然全身一软，人已倒了下去，树棍已是掉在一边。

    陆子风见小玉倒地，大声叫道：“师妹”，已是纵身冲到小玉身边，双手将小玉扶了起来，小玉此时惊慌过度，面色苍白，触手之处已是冰冷，金剑银枪各使武器，黄吉眼见二人是小玉爹娘，知道自己力大。若是一不小心，便又把二人兵刃碰飞，岂非又是错上加错，当下闪无可避。二人都是刀枪中的好手，怎容得半点迟疑，此时全身被罩在剑枪之中，冷气扑面，心下大骇，忽然间齐唰唰两声一收，金剑银枪已纵开身子。

    二人正要得手，陡闻小玉声音，摔倒在地，心下惶急，此时不约而同的齐收起兵刃，向小玉奔了过去。释凡伸手一摸，只觉小玉全身柔软无骨，已知着人施了毒手，当即运起一道真气，自小玉手掌劳宫穴输了进去，真气自如大海，一点动静都没有。及时收回手掌，面现焦虑。孙秀姑道：“大哥，怎么啦？”释凡神色凝重，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手法，先回庄再说”。此时就陆子风手中抱起小玉。

    这段日子，释凡夫妇二人寻找小玉，早已是六神无主。陡见小玉之时，心中自是欢喜，只是从黄吉的手法上看出是韦正云梦十三绝，因此陡起除去黄吉之心，这一见小玉晕倒，又怎能再有缠斗之意，自然是女儿最为要紧。释凡看着黄吉，转身厉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从今往后，不要让我看见，否则我纵是拼着一死，也必要将你除去”。陆子风拾起被黄吉震落的长剑，怒视了黄吉一眼，随在释凡夫妇二人身后，向着毒菇山庄走去。

    只留下黄吉一人，此时回过头来，忽地眼睛一亮，只见地上一物，心中奇怪，上前拾了起来，这才看清是一个封好的纸袋，忽地省起，这正是适才那两人身上之物，被狼王利爪所撕掉落。心中一阵惊疑，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正想要打开。忽地听到一个声音，道：“冯兄弟，去看看那边有没有人”。黄吉刚一回头，只听那个声音喜道：“原来是黄少侠”。黄吉却是认得，这说话的人正是郑万，边上一人却是冯千，当下奇道：“你们在这干什么？”。冯千道：“我们正在追两个人，黄少侠见着两个人可疑人物没有”。黄吉只这一听，已是明白过来，说道：“是有这么两个人，可给一个叫狼王的人吓跑了，

    从他们身上掉下了这个东西”，说着摊开手掌，露出在地上拾到的袋子。

    郑万一看黄吉手上的袋子，喜道：“正是这东西”，黄吉道：“这是什么？”冯千脸露凝重之色，道：“这时韦先生新画的番禹地图，不想被这两人趁着城中忙于战后部署，悄自从一个新挖的地道进了城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了地图。我二人奉韦先生之命，出城追拿这两人”。黄吉这才知道，这两人是从马适求等人挖的地道偷进城中，盗得此图。幸得狼王突然出现，否则这地图落入外人手中，一定会给韦正带来危险。当下将地图递给冯千，道：“我看见那两人身上的，一定是这物件了”。冯千接了过去，道：“多谢黄少侠，听到这地图为黄少侠所得，韦先生一定会大为高兴”。黄吉道：“这两人会是什么人，怎地竟如此凑巧探得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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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三合庄

﻿郑万道：“除了田况，那还会有谁。”黄吉还没问，冯千接着道：“田况是王莽新委任的将领，这人深通用兵之道，每次与敌人交锋，必派人探明对方虚实。因此其兵马每战必胜，实是绿林一大劲敌。”郑万道，“黄少侠，这就与我二人去番禹吧，韦先生当日大获全胜之时，便已想到黄少侠，可你却已不见。”

    黄吉自刁若凤气恨离去，金剑银枪又对自己虎视眈眈，心中只感到一片茫然。听得郑万说起韦正，想着他对自己青眼有加，传给自己云梦十三绝，得以脱了多少危险，不觉生出了感激之心，望着番禹城的方向，神色恭谨，说道“就请二位替我问候韦先生，黄吉得蒙他教导，自当谨记”，言毕闷闷不乐地转过身子，着眼四面空寂，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要往哪里走。只听冯千对郑万说道，“这地道要赶紧堵了，不然只恐又有人打它的主意”。郑万接着又道：“正是如此，我们这就去告诉韦先生”。只听两人脚步声已远，黄吉还在看着小玉几人远去的方向，适才这一瞬间，已是看到小玉遭到毒手，不知她的父母能否解得。

    毒菇山庄，位于一座碧绿的青山脚下，山庄正在三条溪水环抱之中，溪水清澈见底。释凡抱着小玉走在前面，孙秀姑与陆子风随在后面，孙秀姑看到小玉憔悴之样，一路上忧心忡忡，远远就已看到自己庄园，红墙碧瓦，四周全是长满了蘑菇，这种蘑菇颜色斑斓，有的大如参天大树，矮小的密密麻麻。蘑菇呈现出赤青黄绿橙蓝紫，七种颜色。看上去极是诡异，正门之上三个鲜红大字，“三合庄”这三字是以三条溪水命名。江湖人不用真名，反以这毒菇山庄相称，就是因为这满山庄的蘑菇之过。中间一条小道，直通庄内。金剑银枪与陆子风从小道走过，连衣服都没有沾着蘑菇。眼看已到家中，释凡已自放下了心，轻声道，“玉儿，爹与你娘这就为你疗伤”。只听陆子风惊道，“师傅，师娘，庄内有人”，他一眼就已经看到了巨灵神似的大汉，一想到这人出手力气之大，更加他善会驱使猛兽之能，不觉心惊胆战，夫妻二人听得陆子风话声颤抖，还未搭话，一个得意的声音已响了起来，“二位来得正好，本候爷已是等了多时了”。

    释凡孙秀姑齐自一惊，说话之人面现精干之色，身着蟒袍玉带，神态极为傲慢，直是不把金剑银枪放在眼里。身边站立两人，一个头戴道冠，身上披了一件鹤袍，手中拿了一把大蒲扇双眼如火一般通红。另外一人身躯伟岸，形似一座黑塔，释凡几人陡然一见这人，都是惊了一跳，天下怎有这般天神已似的人物。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巨无霸。释凡微一沉吟，看着眼前自称侯爷的人，沉声道，“我与几位素无来往，今日到我庄上，有何打算”眼见这侯爷身边一个巨人，一个道士，形貌不类常人，手底功夫定非寻常，这几人都是来者不善，释凡心中虽惊，却是不亢不卑。边上这时转出道冠之人，一摇手中羽扇，呵斥道，“无知草民，这是当今皇上最为信任的和亲侯，还不快些参见，竟是如此无礼，”孙秀姑认识这个老道，站到释凡身前，道：“羽山老道，我二人不食朝廷俸禄，这等礼仪管不到我们。”羽山老道脸色一变，正要说话，蟒袍官服之人已站了出来，就衣袖中抽出一副黄色卷轴，望着几人，神色毕恭毕敬，双手展开。

    朗声念道，“今奉新朝皇上旨意，着令民间选出才貌双全的女子，送进宫中，如有不从者，立时抄家灭族”，这时收好手中圣旨，笑着道，“本侯王歙，恭喜二位，令千金才貌双全，正是当选之人，日后荣华富贵，不可限量。”陆子风已是忍了一肚皮气，听得王歙宣读完圣旨，这时已是呼的一下站了出来，大声道，“我师妹还只这般年纪，皇上已是行将就木，怎能依得你们”王歙身为麒麟堂堂主，言出令行，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个不字，这小子如此大呼小叫，脸色一寒，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这样说话”。

    释凡知道王歙这人，确是当朝权贵，其妹便是出使塞外，名震天下的美人王昭君，这人官运亨通，受封和亲侯，麒麟堂是王莽为绿林所创，王歙深得王莽信任，因此得以统率麒麟堂。而且这人有圣旨在身，也不能就此得罪。

    释凡道，“子风，退下”，说着已走到陆子风身前。对着王歙道：“王大人，小女有病在身，怎能应得此命，还请见谅”。王歙转过身子，道：“巨君，你以为如何？”释凡只觉面前一暗，那金刚般的汉子已站了出来，发出一声打雷也似的大笑，道：“你女儿并非有病，实是中了我的碎骨手”。孙秀姑一声大喝，道：“原来是你下的毒手，赶快给我女儿解开”。这巨人哈哈一笑，道：“只要你把她交给我，那就已成了皇上的贵人，我这个做臣子的自然会给她解开”。释凡厉声喝道：“莫非你就是巨无霸？”巨无霸一声大笑道：“正是巨某，碎骨手中者全身酥软，天下只我一人解得”。释凡暗自一惊，一路上自己已试过用内功让小玉恢复，可是怎样催动真气，也是无济于事，知道巨无霸所言不虚，可是这王莽行将就木，自己怎会让女儿毁其一生。

    小玉也是听在耳里，强自挣扎，道：“爹，放女儿下来，好吗”？释凡见她已经醒转，心中一阵欢喜，依言将她放在地上，孙秀姑喜道：“玉儿，你好些了吗？”小玉强自点了点头，道：“爹娘，女儿让你们费心了，我宁可死，已不让他解这酥骨手”，此时站在地上，微舒了一口气，看着父母风尘仆仆之样，想到他们这么多日子，到处寻找自己，心中已是为之一热，低声道：“爹娘，女儿看到了你们，已是好得多了”，声音中已是有了哽咽，金剑银枪二人怎不明白，小玉这是故意让自己宽心。只见陆子风已走近小玉，很礼貌的道：“师妹，既然你已经好了，师哥已就放心了”，他神色平和，语气中却是微有激动之意，只是在师傅、师娘面前，这才拼命克制自己。

    释凡与孙秀姑二人看在眼里，都觉着陆子风却是极为懂事，孙秀姑轻轻一拉释凡的衣角，轻声道：“大哥，你看子风怎么样？”说到这里，眼光已看向小玉，全是慈爱怜惜之意。释凡一见妻子的神色，已是明白过来，心想，还是女人家心细，想得真妙，这当儿若是小玉嫁给陆子风，岂不是可免了这一场灾难吗？想到这里，向妻子点了点头，目光已变得温和，转身对着陆子风，温声道：“子风，我有意将小玉许配给你，你意下如何？”陆子风陡听释凡之言，真是喜从天降，心中一阵狂跳，差点就要跳出口来，怎会不愿意。这时拼命压着心中的狂喜，恭声道：“子风恭聆师父师娘吩咐”。

    金剑银枪见陆子风这样听话，都是心中喜悦，一起含笑道：“好孩子”。只见小玉张开大眼，已不再是昔日明眸生辉，双眼已是略显憔悴，可这反而让人更增爱怜之意，望着金剑银枪道：“爹娘，我不能嫁给师哥，他...”。想到陆子风瞒着自己，偷自送地图给邙谷王，龙十三已是为他父子二人出卖，早已对陆子风心生反感，这人表面顺从，背着却又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正要把陆子风父子所做的事说出，话到口边，一想到自己若是把这事说了出来，陆氏父子不免身败名裂，父母也会因此唾弃师哥。毕竟自己从小就与师哥极为投缘，这么多年的师兄妹感情，也不能就此忍心揭穿这一秘密。释凡还以为她害羞，平声静气的道：“玉儿，大敌当前，此刻却由不得你了，这婚姻大事，自当是父母说了算”。

    只见陆子风向二人走上几步，双膝突地跪下，低声道：“师父师娘，这不怪师妹，要怪我”。他这时已是想到，小玉是为了自己隐瞒着她，与父亲做出人皆不齿之事，因而才生自己的气，师父师娘对自己如此相待，心中已是大为感动，此时良知发现，顾不得师父师娘要怎样对待自己，已是要把所有事说出，孙秀姑奇道：“子风，你怎会反帮助你的师妹说话”，这时心中对陆子风已是更为满意，这孩子不骄不躁，处处为小玉着想，女儿婚后自是幸福得多了，想到这里，不觉看了一眼释凡。释凡以前与自己也是师兄妹，两人也是相互礼让，因此才给父母撮合在一起。想到丈夫对自己体贴关爱，无微不至，心中顿觉一阵温馨。

    释凡这时也正好看了过来，一时间千般言语都在这一视之中，二人都觉一股暖意心中流过，只听陆子风嗫嚅道：“师父师娘，我对不起你们”。释凡道：“傻孩子，你如此乖巧懂事，怎地对不起我们了”。陆子风抬起头来，见到释凡目中关切之色，想到他对自己极负期望，感激已自心中升起，此时已是再无顾忌，说道：“师傅师娘，我曾经背着你们送番禹地图到邙谷王处，因此才为师妹所恨，这也是我的错”。这二人一听陆子风之言，忽地想到，树林中陆腾空当时的动作，这时已是如一面镜子，反射出来，当时二人还以为他是去救小玉，这时方才明白，是小玉知道了他父子二人的秘密，竟要杀之灭口，想到这里，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不禁想到了紫衣少年，原来这少年才是真心的护着小玉，看来他一定早就知道陆腾空心意，而林中出现的狼影，也是小玉性命悠关之时出现，两人就如梦中醒来，已是全然明白。只听陆子风又道，“还有龙十三大侠之事，已是我告诉了父亲，这才落入大牢。”二人这才明白，龙十三与蒙刚同来三合庄，其时并无人知道，这么多时也查不出原因，如不是陆子风说出，二人还要被蒙在鼓里。

    释凡叹了一口气，道：“子风，这也全怪不得你，须知父命难为，你既然如此坦荡，足见真心爱着玉儿”。心下暗自打定主意，日后只要向龙十三道明，无论如何，已要先脱眼前危难。此时转身看着孙秀姑，目光中已是温情横溢，道：“师妹，你怎么说”。孙秀姑柔声道：“但凭大哥做主”，这话已是不言而喻，谁都听得出来，自然心中已是愿意，此时强敌环伺，只有让两人讯快成亲，让王歙几人死心，才是上上之策。释凡转目凝视着陆子风，眼中已是闪过了赞许之色，眼光一视小玉，道：“玉儿，给我跪下”。想到此刻已是刻不容缓，这话中竟有一种威严之意，小玉道：“爹娘，我...”，此时眼见师哥吐露真情，往日憎恨之意已是消了许多，但心中却不知怎地，竟是没有半点与他成亲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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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庄中险情

﻿脑中想到狼王数番相救，那粗犷悍野之样似乎出现在眼前，鼻中似又嗅到那野狼似的气息，只听释凡厉声喝道：“玉儿，今日是非寻常，还不快跪下”。释凡从未动过如此大火，小玉微微一怔，着眼处孙秀姑已是柔声道：“玉儿，听爹爹的话”，不觉双脚一软，身不由己的跪了下去。释凡环视了几人一眼，此时情急，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一切应该从速才是，大声道：“皇天在上，今日释凡、孙秀姑二人将小女嫁与徒儿陆子风”。王歙见释凡与小玉几人说话，他身为麒麟堂主，平日一呼百应，哪曾受到如此冷落，还以为是在商量将小玉如何送到长安。这才耐着性子，眼前金剑银枪自顾张罗，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竟在自己几人面前行这婚礼，简直就是与自己作对。

    脑中只这一想，不觉火冒三丈，大声说道：“反了，反了，巨统领，给我拿下小姑娘再说。”人影一晃，巨无霸已横空一步跨了过来，一张巨手，是硬抓向小玉，只听两声怒喝：“住手！”剑枪一晃，两道寒光闪处，已一起刺向巨无霸。巨无霸人在高空，双手箕张，就已捏住了两般兵器。金剑银枪兵刃刚一刺出，只觉得手上一麻，剑枪已是一起脱手，只听巨无霸一声大笑：“你这种三岁孩童的玩意儿，也在某家身前献丑”。说着随手一抛，两般兵器望空飞上，几是直入云端。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两声破空声大作，剑枪尖端朝地，似冰雹一般呼啸落下，那羽山老道羽扇一摇，道：“不得了，”惊得面如土色，已跃退十余丈处。这剑枪从高空中落下，威势实是惊人，自是怕殃及无辜，释凡孙秀姑眼见巨无霸这般神力，已是面色苍白，呆立当地，一时间竟作声不得。

    只见巨无霸向空微一伸手，就已接着落下的剑枪，那神情便如接鸡毛一样，直如无物。手已是顺势调转两般兵器，柄短向着金剑银枪，道：“拿着你们的兵刃，我们只要你们的女儿”。竟是丝毫不把金剑银枪放在心上，金剑银枪接过兵器，此时已是惊魂未定。巨无霸一挥大手，直望着小玉一把抓了下去，金剑银枪已被自己吓住，这一刻已是志在必得，‘砰’的一声，巨无霸背心上已是着了狠狠一掌，然而他皮肩坚肉厚，这一掌直是浑然不觉，就手往后一挥，已是拽住了一人，正是陆子风。奇道：“我怎会看不见你到我身后？”陆子风见巨无霸就要擒住师妹，一使镜花水月，就已到了巨无霸身后，这一掌集全身劲力，对着巨无霸后心狠狠击出，准以为巨无霸不死已是重伤，那料这巨无霸直如无事。反给他大手一抓，顿时骨软筋酥，不由得颤声道：“快放下我”，巨无霸道：“你是我的手下败将，还要向我偷偷出手，怎不知我全身刀枪不入？”

    话刚一说完，双手望空一抛，陆子风已是凌空飞起，甫又落了下来，巨无霸接住他的双腿，倒提起来，只道了一声，“我把你撕成两半，这世上就少了一个偷袭的小人”双膀一较劲。就要活撕了陆子风。小玉已这时已从地上站起，见这巨无霸就要动手，望着巨无霸说道：“住手，不然我就一死”，此时神色绝然。眼见这，陆子风就要死于非命，自己怎能忍心，当下已是置生死于不顾。巨无霸微自一怔，眼见小玉神色坚决，自必是言出必行，自己虽然恨这小子不够光明正大，可也不能看着这姑娘寻死，说不定还会因此惹恼王歙，落下一个逼死没人的罪名，当下连忙说道：“有话好好说，我放了他就是”，轻轻往后一掷，他不觉自己力大，这一掷之下，陆子风势夹劲风，倒撞了出去。

    金剑银枪望着陆子风就要死于非命，二人已为巨无霸神力所慑，刚自从惊愕中醒过，听得陆子风这一撞出的风声，已是大惊失色，要想上前拉住，却哪里还来得及，眼见陆子风头就要撞落地上，“扑”的一声，陆子风已被一人接在手中，陆子风已是睁开了眼睛，望着抱住自己之人，口中叫了一声：“爹”。来者正是陆腾空，他自在狼谷不见了陆子风，想到少年心性，这陆子风钟情小玉，怕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于是随后跟来。这时正好到得毒菇山庄，眼见陆子风被巨无霸抛出，急忙飞跃上前，双手接住，这才救下了陆子风的性命。然而这巨无霸只是轻轻一拂之力，威力已自非同小可，陆腾空将儿子接在手中，这一大力从陆子风身上传出，已是无法站稳，禁不住后退了十余步，方才站住身子，放下了陆子风。

    看着将陆子风扔出的巨无霸，只这轻描淡写一抛，已是令自己站立不稳。陆腾空心中已是大为惊惧，就手放下了陆子风。眼睛骨碌碌不住转动，想着眼前之事该如何出手，才能胜得对方。释凡孙秀姑甫见陆腾空，想到他为人竟是这般歹毒，心中实在是鄙其为人，虽然这时面临大敌，也不想求他援助。两人双目一视，已是想到了一块，除非自己二人身死，万不能让女儿落入王歙之手，心意已决，身子反而为之一松。只听得羽山老道哈哈一笑道：“你们何苦如此打来打去，只要把这小姑娘交给我们，不就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了吗？”只见他衣袍一鼓，人已是越过了巨无霸，右手一挥蒲扇，左手径直向小玉抓了过来。释凡大喝一声，“放手”双脚点地，已到羽山老道身前，手中金剑一抖，直向羽山老道心口疾刺过去，羽山老道蒲扇一挥，拂开释凡金剑，左手还是照小玉抓下，手到处却是一空，羽山老道咦了一声，人已一跃退了下去。望着对面抱着小玉的人，眼中露出惊奇之色，释凡一觉面前无人，已是收剑跃退。这时方才看到，小玉已落入一人手中，孙秀姑已怒声喝道：“又是你！”

    金剑银枪这时都已认出，这突然出手之人，就是林中出现的狼影。一想到这野兽也似的鬼影，忘了眼前还有王歙、巨无霸、羽山老道，着眼之处，小玉被这人抱在怀里，此时去路已为几人所封，正自缩在墙角之处，眼睛看着几人，如临大敌一般，似在寻找可离之机，又要将小玉劫走。这人身披兽皮，正是狼王。

    二人剑枪一闪，已是同时向狼王刺了过去，这一下怕伤着小玉，释凡剑刺狼王的面门，孙秀姑枪刺小腹，这一招同时出手，名为天堂地狱。这一招为两人互相练招之时，偶然想出，只觉这一招同时使出，甚有威势，因此时常习练，已是使得纯熟无比。剑枪一上一下，枪尖甫至之处，只见狼王凌空一翻，已就势躲开了二人的剑枪，危急之中，仍是没有放开小玉。忽地‘砰’的一声，后心已重重挨了一拳。这二人兵器一惊走空，此时已是无法转身，已各自顺势往后反劈了一掌。

    狼王身子刚自空中落下，这一掌自然无法躲过，只听砰砰两声之中，身子已照前直跌了出去，忽地只觉怀中一空，释凡这当儿就地一滑，身子已直如陀螺也似，一转，已将狼王怀中小玉夺了过来。突然间只觉眼前一花，狼王头下脚上，已是凌空向自己头顶飞扑下来，双手似飞爪一般，指甲上磷光闪闪。这一下释凡手上抱着小玉，已是不及换势，眼见这一下狂狼飞扑，孙秀姑脸色陡变，连惊叫已是都忘了。只听小玉叫了一声，“不要伤我的爹爹”。狼王爪子已近释凡头上，一听到小玉声音，说也奇怪，爪子凝在空中，竟已不再向前伸出。释凡只觉头顶劲风直下，已是自知必死无疑，一觉风声尽息，狼王已自站在自己的面前，想也不想，‘忽’的一掌，已是照狼王击了出去。

    这一掌当胸击出，狼王此时正看着小玉，眼中柔情脉脉，对释凡这一掌竟是视而未见，一声剧烈的‘砰’声响起，狼王已是直飞出去，跌在一丛紫色蘑菇之上。只听王歙大喝一声“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动手抢人”。巨无霸与羽山老道齐应一声，直照释凡抓了过去。狼王甫一落入紫色蘑菇之上，只觉千针万刺一起刺入身体之中，闷哼了一声。他自小在深山野林之中长大，摔跌滚爬，身体早已经得住任何尖利之物。然而不知这些蘑菇之上，却是长着肉眼看不见的小刺，一入肌肤，便即直钻了进去。

    狼王虽感全身针孔，但仍是站了起来，只觉有极多的针刺附在骨上，只微一动，便似身受万针之苦。只见陆腾空一步跃进，道：“你若告诉我你所护之物，我助你得到美人，如何？”此时释凡双手环抱小玉，手似五指山般直压下来，羽山老道右手蒲扇一挥，左手已就蒲扇之下倏出。孙秀姑大喝一声，手中银枪中间一分，挡了过来。只见羽山老道蒲扇一摇，一道大力斜斜扑到，孙秀姑身子一歪，和枪跌倒在地。就只这一瞬之间，狼王已见着小玉绝望无助的目光，此时冷目一闪，已自点了一下头，道：“好！”陆腾空见他答应，心中一喜，当下一转身子，正见着释凡大叫一声：“师妹！”

    他直奔向孙秀姑，但觉手上一空，小玉已就势脱了手，身子一个踉跄，斜栽过去，释凡扶起孙秀姑，正要转身去寻小玉，忽觉一道巨风闪过，巨无霸已一步跨上前来，向着两人当头一掌击下，掌风凌厉声中，只见巨无霸身子晃了一下，就此不动。羽山老道正自手挥蒲扇，要去捉拿小玉，只觉一声风声激烈响处，脑上已是一痛，手中羽扇已随着甩在地上，蒲扇停在半空，跟着一声大笑，释凡、孙秀姑一齐倒了下去，都是脑间一痛，这几下连人影都没看清，几人就此着了道儿，这时人影初定，几人方才看见，原来就是陆腾空，此时正回头看着陆子风，沉声道：“子风，看到了么，这就是镜花水月的神威”。

    他一得狼王首肯，立时使出镜花水月，这一下几人都在激斗之中，怎会防得了陆腾空突然出手，全都遭了毒手。只听王歙道：“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朝廷中人”。陆腾空闻声回头，已见着王歙专横跋扈之样，他只一眼便已看出，王歙肉松骨散，全是一副文人之样，一身鳞袍玉带，已知必是朝中大臣，自己正想攀附权贵，以便从中取事，这一事正是天赐良机，此时却是不动声色，微一躬身道：“这位大人是...”，王歙见他，知他一定已知自己是朝中权贵，因此方才谦恭。眼见这人适才这一手，竟是人影也不见，已知这人是个非常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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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情为何物

﻿王歙身子一正，已是官威十足，道：“我就是王歙，官居和亲侯。”陆腾空曾与吕天德有过往事，熟知一些朝廷之事，怎不知和亲侯王歙，就是麒麟堂堂主。暗自一惊，微微一笑道，“在下不知，原来是王大人”。王歙察言观色，陆腾空虽然是江湖中人，看得出是风使舵之人，当下轻咳一声，一正嗓子道：“你使的是什么邪法，快把我的人解了”。这话说得神气活现，陆腾空不便就此得罪麒麟堂，以免横生祸端，须知小不忍则乱大谋。心中想到这里，向王歙微躬了一下身子，含笑道：“是，王大人，我这就去给他们解了”。忽然听到一声“师妹，我扶你起来”。陆子风已走近小玉身边，他被巨无霸着手抛出，幸被陆腾空及时接住，并未受伤，只是心中惊惧，这时惊魂已定。

    方才向小玉走了过去，想要扶她起来，小玉神色冰冷，轻一拂陆子风，道“我自己会起来”。陆子风讨了一个没趣，陆腾空大喝道：“臭小子，不要坏了我的事”。他一心想要得到赵佗石墓，正要讨好狼王，哪会容儿子坏了自己的大事。忽觉头顶一阵风声击下，陆子风惊叫了一声。“后面有人”。倏的一声，陆腾空已自不见，适才站立之处立着一人，正是巨无霸。原来巨无霸身体不同常人，陆腾空点血手法对他无济于事，只是略麻木了一下，就已解开，当下脚底一动，径自一步跨出，一掌向陆腾空当头击下。他心恨陆腾空背后伤人，这一掌也是使足了力气，‘轰’的一声，地上尘土被这一掌击得冲天而起，陆腾空在间不容发，使出了镜花水月，躲开了这一掌。巨无霸骂了一声：“老贼，就会这不三不四的障眼法”，忽的一声，背后又自刮过一阵风声，巨无霸想也不想，已知道又是陆腾空背后出手，口子哼了一声，大手已往照后反掌击出。

    只听到‘哎呦’一声，这人正是陆腾空。他想不到这点血穴手法制不了巨无霸，一拳击出竟是尘土冲天，大惊之中，复施镜花水月，又已欺近巨无霸身后。正要再行出手。巨无霸已得了教训，一觉风声就是随手一掌，这一掌拂到了陆腾空腰上。陆腾空只觉全身摇摇欲坠，拼命提气调息。王歙大声道：“巨君，快出手杀了他，不然他又要使出妖法了”。巨无霸一想不错，只见陆腾空正还在运气，身子一晃，一步向陆腾空跨了过来。只听得一声，“巨君且慢，让我来给他尝尝神火的厉害”。巨无霸一转头，只见羽山老道手持羽扇，已一跃近前。

    羽山老道被陆腾空点了穴道，这当儿正好已经冲开，着眼看到陆腾空，想到自己被他身后暗算，在麒麟堂主面前失了面子，心头不由火起。当下只一张口，‘扑’的一声，跟着手中羽扇往陆腾空着力一拂，‘砰’的一声，一团烈火已升起七八尺长，随着这羽山老道一扇之力，直向陆腾空疾飞射去。‘通’的一声，陆腾空正在疗伤，身上衣服一下燃起。此时顾不得疼痛，大叫一声“好了你个祝融神火丹，日后再找你算账”。只见人影闪处，一团烈火越去越远，瞬息不见。这羽山老道生在羽山，炼制了一种神丹，叫做‘祝融神火丹’，含在口中，一经他修习的神火决运气吐出，立时变成火焰，再由羽山向对手一拂，所有与他作对的敌人都是焦头烂额，羽山老道也是极为自恃。

    王歙赞道：“道长真是好法力，这神火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羽山老道一收羽扇，听得王歙赞他，也是微感得意，道：“我还没有使出绝招，不然这姓陆的就成了烤猪了”。只听巨无霸哼了一声，似是极为鄙视。羽山老道知巨无霸善趋猛兽，也不敢轻易得罪，连忙赔笑闪在一边。只听王歙道：“给我把那女孩捉了，咱们这就回到长安，给你们请功”。忽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已提起了手掌，他这一兴奋之下，手臂动了一下，无意中竟拂到了毒菇之上。毒刺刺入手掌，不禁痛得大声嚎叫。羽山老道听他叫得厉害，走到王歙身前，查看他所中之伤，只见王歙手中之处有一枚小刺，此时小刺周围的肉已是开始变色，他时常在山中采药，自然深明毒中道理。大惊道：“不好，这蘑菇有毒”。

    王歙一听有毒，已吓得脸如土色，道：“这如何是好”。羽山老道也从未见过这种怪异的毒菇，已觉甚是可怕，道：“大人，这毒看来非同一般，恐有性命之忧。”王歙一听有性命之忧，如何不怕，慌道：“你快给我想个法子”。羽山老道说道“法子到是有一个，但大人得受点皮肉之痛”王歙又痛又怕，大声道“你有什么法子，快些使出来”

    羽山老道不敢怠慢，左手拿着王歙中刺之手，右手已就随着伸出，掌心贴近王歙手背，微一运神火功，‘噗嗤’一声，王歙手掌心中飞出了一坨鸡蛋大的肉，就这一时之间，这肉已变成绿幽幽之色，小刺在肉中发出闪闪碧绿光芒，王歙只痛得大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羽山老道见这么一枚小刺也这般厉害，心中震惊，此时一眼望过狼王，这狼王全身摔入毒菇丛中，正不知已受了多少小刺。此时已自从昏迷中醒过来，羽山老道心道，这小子受了这么多毒刺，只怕已是没了小命.。他怎知道狼王自幼便在山野生存，随狼群摸爬打滚，身上所受之伤岂止千百处，自然会生出抵抗能力，常人又怎能与其相比。狼王此时只觉全身毒刺直往骨头缝里钻，仍是忍住剧痛，一声不吭。

    小玉拼命地站了起来，已再不看陆子风，一步一步走到狼王面前，，道：“你不要乱动，这菇名叫化骨毒菇，你如一乱行动，这毒刺便会往深处直钻，我去找父母拿解药来给你服下”。羽山老道大惊道：“化骨毒菇？这不是万毒圣僧种植的吗，怎会在这里出现”。万毒圣僧是天竺和尚，这人善长种药，栽种之法极是特别。一百年前，这地方遭受天降瘟疫，当地百姓饮用水之后，腹中竟长出半尺多长的毒虫，咬穿肠子，啮吃心肺，让人痛不欲生。万毒圣僧本着救治苍生，他从一本名为毒菇完全中找出了培植化骨毒菇之法。此毒菇栽种在三合庄之中，这种毒菇只要用火煎服，腹中长虫便会化尽，是以称为化骨毒菇。后来万毒圣僧不知去向，这毒菇也就留了下来。这种毒菇之刺刺入肌肤，见血就直往里钻，深入骨髓之中，所中毒刺之人直到骨头随刺溃烂，直到受尽折磨方才死去。

    万毒圣僧救人心切，用毒菇治好患者之后，飘然离去，临走时告诫当地百姓，不能去触碰毒菇。其时当地人并未全信，偶然有一头牛误入毒菇之中，全身插入毒刺，惨叫了三天三夜，方才死去，当地人把这条牛剖开之后，发现这牛连骨头也变得稀烂，金剑银枪为了远避江湖上的仇杀，选择这地方修建了三合庄。因为毒菇之故，从没有人敢轻易到这三合庄，从此三合庄就被称为毒菇山庄。

    小玉哪明白其中原因，望着父母道“爹，娘，你们把解药给他好吗”。金剑银枪不能动弹，只眼珠一转，意似并无解药，小玉已明白了父母之意，已知狼王所中之毒已无解救。想到他为了自己生死不顾，却要为这毒菇所害。心中不觉一阵黯然。

    王歙大声道：“巨君，把这两人给我丢到蘑菇中去”，想到自己无缘无故受了毒菇之害，自要拿这二人出气，巨无霸应了一声“是”。转身走近释凡，一把将他抓起，小玉急道，“不要伤我爹爹”。巨无霸大手一扬。已是将释凡抛了出去，释凡身子一点不能动弹，直望毒菇丛中落下。陆子风正好站在当地，听得释凡飞落之中风声凌厉，就要把自己也要撞进毒菇之中，心中一怕，自然往旁边一闪，眼睁睁看着释凡摔进毒菇。

    狼王这刻正在毒菇旁边，他虽然不明白什么仁道侠义，可既知这人就是小玉至亲之人。又怎忍心看着小玉凄然之样，狼王再不犹豫，一闪身子，人已站在释凡落下之处。双手临空一伸，正好接住释凡。岂知巨无霸这一下力道如排山倒海，狼王此刻全身毒刺牵动，已是功力大减，如何能镇得住这般大力。‘砰’的一声，两人一齐倒在毒菇之上，菇上毒刺尽数刺进狼王身上。狼王顾不得疼痛，依旧抱着释凡，又是‘砰’的一声，空中又落下来一人，这巨无霸又抓住了孙秀姑直甩过去。巨无霸神功独一无二，摔人手法也是一样。这二人同时往一处落下，都是砸在狼王上面。狼王还没有来得及叫上一声，身上已是一松。孙秀姑着巨无霸一甩，大力所至，孙秀姑穴道已解。

    孙秀姑人在丈夫之上，一觉穴道已解，只在丈夫身上微一借力，人已轻轻飞落在地上。释凡一声大喝，已在狼王身上弹了起来，就势只一伏之间，已将狼王提在手中，脚只在地上一用力，两道人影自空落下。释凡已是为巨无霸神力解了穴道，孙秀姑刚一离开，释凡这当儿也是一跃而起，手只一用力，已将狼王从毒菇中拉了起来，一起跃入空地，此时方自放下狼王。

    狼王看着小玉，神情中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好似在说，你不要担心，纵然我死，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砰’的一声，狼王直直的倒了下去。这一来他两番为毒菇之刺刺入体內，再也不能支撑。小玉因他形貌丑陋，尽管狼王几次舍命相救，从未对狼王有过感激，可这时眼见他为了自己，竟是不顾毒菇残体，用他的性命救了自己的父母。纵然再是铁石心肠，此时也是为之感动，奔了上去道：“你为何不顾自己”。眼见狼王双目紧闭，已似气息全无，不觉留下了眼泪。

    释凡俯下身子，一探狼王鼻息，狼王身中化骨毒菇，中着无救，此时气息全无，这人形貌丑恶，却是极具侠义心肠，释凡不觉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孙秀姑见他神情，知道狼王已无再有活命希望，心中已自一阵自责。夫妻两人视狼王为敌人，都以剑枪相向，怎会想到这人以怨报德，不顾性命救了自己，这般心性，天下还有几人能及得。二人不觉都自闪过歉疚之意。忽觉一股风声，已自头顶上压了下来下，释凡一手拖住狼王，孙秀姑提着小玉，‘嗖’的一下，一起从掌风下飞脱出去，两人各自放下手中狼王小玉，甫地站起身子。凝视这突然出手的巨无霸。

    巨无霸瞬间扔出二人，以为都必是满身毒刺，却不料为狼王救下。眼见这两人还未起身，当即一举手掌，对着几人猛然击下。掌落之处，四人全已不见。巨无霸身子巨大，行动自然缓慢，这时方转过身来，眼前寒光闪闪，金剑银枪齐齐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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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狼眠大法

﻿释凡看了一眼地下狼王小玉，金剑银枪昔日何等威名，今日却直是被人如戏耍一般，看了一眼孙秀姑，脑中闪出一丝狠意，道：“师妹，‘星河倒泻’”。孙秀姑微一点头，二人拾起地上兵刃，照着巨无霸刺了过去，剑枪闪出两点白光，由上直下，望着巨无霸心口疾刺下去。两人都已奋不顾身，只想杀了巨无霸，脱却眼前危急。巨无霸甫见剑枪齐至，冷冷一笑，身子一晃，已如小山般直压过来，两只手竟不惧剑枪，直是硬向剑枪抓到。神力到处，金剑银枪只觉气息一窒，手中剑枪再也拿捏不住，‘当当’两声一起落在地上。眼前一黑，巨无霸双掌击到头顶。

    巨无霸双掌甫落，一道人影已飞落面前，口中一声野兽似的嚎叫，腾地向上跃起，双手如兽爪已似，对准巨无霸眼睛飞快插去。巨无霸一觉爪至面门，微然一惊，两只手掌倏地撤回，照着人影呼地推出。双腿自然往后一迈，躲开了这闪电般的一爪。“砰”地一声，双掌正好格中这人手爪。这时方才看清，突然出手之人竟是狼王。巨无霸面露惊奇之色，道，“野小子，你怎会没死？”

    狼王一抓落空，身前劲风陡起，急忙刹住双爪，照着来势一格，只觉这力道似山倒过，不敢接实，他身子灵活，就着巨无霸一掌之力。已是退出五丈之外。两眼紧紧盯住巨无霸，似已忌惮他神功了得。这时也不再是先前奄奄一息，双目中精光湛湛，头顶上冒出一阵白色的雾气。

    只听羽山老道叫了一声“狼眠大法”，神色中极是惊奇，狼眠大法是一种休眠神功，为狼尊者传将下来，不管是谁，只要是修习了狼眠大法，无伦受道什么致命伤害，只要还有一丝气息，狼眠心法就会自行生出，重伤之人如睡觉一样，体内真气随狼眠大法滋生，自行恢复原样。这道理如同动物冬眠，但这都只是传言，自己未曾相信，这世上真有这神功大法。眼见狼王神色，便似如传说中的狼眠一模一样，怎不使人惊奇。

    羽山老道说道这儿，眼视之处，小玉已从地上站起。羽山老道哼了一声，手中羽扇一挥，人已闪到小玉身边，手只微一伸之间，已将小玉捉在手中，几人还未转过念头，只听孙秀姑大叫一声“玉儿”，身子一纵，已到了羽山老道面前。双手一挺银枪，枪尖望羽山老道臂膀疾刺过去，羽山老道一扯小玉，身子平平退后，躲开了孙秀姑枪尖。跟着喝了一声“站住，你不要你女儿的命了么？”孙秀姑一愣，只见羽山老道一手按在小玉头上，只须一掌拍下，小玉头颅必定粉碎。

    孙秀姑手执银枪，望着羽山老道掌下小玉，握枪双手止不住微微颤抖。只觉手臂一紧，释凡已跃到身前，沉声道，“师妹，暂时退下”拉住孙秀姑退了下去，小玉已在羽山老道掌控之中，怎能轻举妄动，稍一不慎，就会酿成悲剧。孙秀姑心系女儿，激动之中，难免会失去理智，释凡自是较妻子冷静许多，当下将她拉住退到后面。孙秀姑眼睁睁望着小玉，正在羽山老道手掌之下，不知如何是好，心中一阵慌乱，只差就要哭出声来。

    狼王这时正在巨无霸面前，眼见小玉在羽山老道手里，绿眼闪烁中，正在思索如何出其不意，将小玉救出。羽山老道知他心意，手掌不离小玉头顶，狼王果然不敢妄动。

    王歙哈哈一笑，走近羽山老道身旁，一手指向已为制住的小玉，得意地道：“狼谷小子，我现又在改变主意了，你只要把赵佗石墓告诉我，我就放了她”，说着看了一眼小玉，神情有恃无恐，有这女孩作为要挟，狼王怎不听从。

    王歙开始的本意确是只为小玉，然儿陆腾空这一出现，说出这小子就是狼谷中人，已正是狼尊者传人，不自禁想到了赵佗石墓。这一下已激起了心中对石墓中财宝的欲*望，有关赵佗石墓的种种传说，刹那间浮现出来，如何还能把持得住，恨不得立刻就找到赵佗石墓。这石墓富甲天下，若是献给皇上，自然是要步步高升，日后前程自不在话下。这样一想，小玉就已微不足道了。

    狼王听他要自己交出石墓之秘，眼光转到小玉身上，微犹豫了一下。已是向王歙点了一下头。释凡见狼王居然答应，顾不得小玉还在羽山老道手中，大声道：“不要相信这人，你如告诉了他石墓之处，让他找着石墓，那时你就再无用处。”羽山老道知释凡心意，口中一声冷笑，道：“姓释的，你最好少废话，不然，我一把火将你女儿的头发烧了，到时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释凡正要说死无葬身之地，给羽山老道这一吓，心中一惊，不敢再说下去，孙秀姑只道了一声，“这该如何是好”已自不敢作声。王歙此时得意非常，望着狼王道：“狼谷小子，考虑清楚没有，我可没有耐心了”。他早看出这狼王钟情小玉，连性命都不要，更不必说什么石墓了。狼王果然极是害怕，说了一声：“放人”。他不善言辞，这两个字就已清楚，自要王歙先放了人，他才将石墓秘密说出。王歙哈哈一笑，道：“你当我是糊涂了不成，这样就放了你的意中人，对不起，你先把我们带到石墓地点，我就放了她”。说到这里，又转头看着金剑银枪，道：“你们就在这里，不要打什么主意”。说着向巨无霸一使眼色，巨无霸会意，双手只对释凡孙秀姑一拂，金剑银枪此时心中彷徨无主，身心全系在小玉之上，怎会想到巨无霸冷不防出手，二人身子一颤，已为巨无霸制住穴道。

    羽山老道忽地想到了什么，说道：“巨兄，你来代劳一下”，巨无霸一声大笑，声震瓦砾，道：“你是怕了这小子召唤野狼吧，我连虎豹都能驱使，区区野狼自不在心上”。说着走近羽山老道，接过了小玉，此时用手只小玉身上微一用劲，小玉登时不觉酸软，巨无霸放下小玉道：“我只给你解了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你若逃走，这碎骨手只会要了你的命”，说完看了一眼狼王，道：“你若要她性命，就乖乖的带我们到狼谷，找到石墓之后，我自会把小玉碎骨手全给解了，你若打了别的主意，只会要了她的命”。狼王眼见小玉受制已解，正要动手，却听到巨无霸如此一说。若是将小玉劫去，小玉就会因此丢了性命。已就收起出手的念头王歙看着狼王已无异举，放下了心，身子往道上一闪，道“狼小子，你这就前头带路”狼王看了一眼小玉，小玉身子已为之一松，对着狼王大声道，“你快逃走，不要管我”王歙冷冷一笑，道“你没见这小子看着你的眼神，怎会扔了你跑走”小玉话刚出口，已是知道狼王绝不会一人逃走，只看了一眼狼王，眼神中已是有了一丝柔意；再不作声。这神色狼王正好看着，心中一荡过道奇怪的热流，此时什么石墓已好，宝藏已罢，尽数抛诸脑后，眼前就是刀山火海，只要小玉点头，已要毫不迟疑的冲上前去。王歙喝道，“快走，再迟你们小命都没有了”

    ，狼王怔了一下，就已转过身子，望着狼谷行去。巨无霸不离小玉身后，王歙走到羽山老道身边，低声说道，“放火”王歙无端为毒菇所伤，手心还自流血不止，又痛又恨，这时几人都已走远，羽山老道听得王歙吩咐，点头应了一声，取出一粒血红丹丸；握在掌心中，暗自运气，祝融神火丹一经神火功催热，过得一时三刻，自会爆发出火花。羽山老道人极聪明。神火丹定时燃烧，，这毒菇山庄连同金剑银枪一起烧毁，那时几人早已走远，狼王小玉自然不会知道，等得到石墓之后，狼王和小玉自要杀了灭口，人不知鬼不觉，这笔账只有到阎王哪儿去算。这就叫做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金剑银枪同时为巨无霸制住，不能动得，眼看羽山老道长袖一拂，一粒鲜红的丹丸自袖中落下，一想到羽山老道口吐火焰，已是明白了他要火烧三合庄。二人一知这歹毒意图，立时拼命运起丹田之气，强行冲击巨无霸所制之处，巨无霸神功天成，他的制穴手法自成一路，不同于寻常手法，任两人如何运功，已是不能冲开。释凡凝视孙秀姑，两人神色一惨，都知道已难逃一死，如此已是一时三刻，只听‘嘭’的一声，祝融神火丹爆发出一道数尺长的火焰，火焰所到之处，遇物即燃，片刻间毒菇山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之中，一人如飞一般穿过熊熊大火，径自落到金剑银枪身旁，双手探出，已是一手提着一人，身子纵跃不绝，复又从火光之中穿了出来，就手已放下手上释凡夫妻二人，两人竟是一点也不能动，这人闪目之处，已明其理。

    当下双手探出，分按在二人肩头，掌心已是发出一道气流，所到之处，二人被巨无霸所封住的穴道全部解开，这人方才松开双手。金剑银枪扑地跪在地上，道：“谢老...”，只见这人手微一拂，释凡夫妻二人只感气劲扑面，下面的话已给气劲逼了回去，只听这人说道：“我之所以救出你们，也是知道你二人并非不知好歹之人，王莽荒*淫*天道，如今天下纷乱，正是建功立业之时”。释凡道：“，是，日后但凭差遣，金剑银枪再无异心”。释凡已知这人不愿暴露身份，已就不再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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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夺路狂奔

﻿这人甚是满意，只点了一下头，就已转身离去，身手极是神速，释凡二人面上都是惊恐之色，孙秀姑轻声道：“想不到他竟还活着”。释凡也是大感意外，道：“不管怎样，我二人因他重生，日后自要听从于他”。二人此刻已是静下心来，忽地猛然省悟，都各自道了一声，“陆子风呢”？

    狼王与小玉怎会知道，毒菇山庄已为羽山老道焚毁，这时正走在到狼谷的路道上.狼王是狼神君在荒野中捡到，靠挤狼奶喂养长大，狼王天生机警，骨格清奇。狼神君要他在狼尊者墓前发下誓言，绝不吐露赵佗石墓的地点，狼王依着狼神君之言发下毒誓，于是狼神君就把平身所学传给了狼王，并把狼谷的一个秘密讲了出来。

    原来狼尊者成为赵佗最为忠心的侍卫，与龙尊者一起随赵佗东征西讨，当时被并称为龙狼尊者。赵佗死后，二人也就自甘请命，为赵佗守护石墓。之后辗转了百余年，龙尊者后人流落江湖，不知所踪，只有狼尊者传人留守狼谷。，

    赵佗为了防止有人破坏石墓，请了班门中人设了一个机关。班门中人鬼斧神工，所设机关夺天地之造化。只要机关发动，狼谷便会被夷为平地。狼神君详细说了这一切，就告诫狼王，这已是必须无路可走，方才发动机关。只要发动催毁狼谷的机关，赵佗石墓之前天翻地覆，那时谁也顾不上谁，小玉自然为自己顺利救出，在找一个如狼谷一样的地方。

    这样一想，眼前不觉又看到了小玉绿衫影子，如能与她结伴一起，那就是神仙天堂的日子了。一想到这儿，心竟然扑通通的乱跳，脸上也是不觉发热起来，幸好这时几人自顾行路，谁也不会看到自己。五人这一路往狼谷方向行走，不觉中已行了好几日，只要遇到店家，王歙几人直接进去拿了便吃，巨无霸食量奇大，店里的饭菜全被他吃个精光。麒麟堂中人办事，只要拿出牌子出示就行，从不付钱，店中老板都是叫苦连天，自认倒霉。五人刚从一店中走出，王歙眼见对面一男一女，身子背对五人，男子异常雄壮，可一时间却想不起这人是谁，就走了过去。壮汉听得脚步声响，转过头来，却是看清了狼王小玉，这壮汉就是马适求，正在这地方寻找龙十三，着眼几人情形，已知道狼王为王歙用小玉要挟，轻对女子道“阿云，跟着这几人”俩个人若即若离，想要侍机救出小玉。

    沿途狼王几次想要动手，这几人都是防范甚严，如临大敌一般。五人这时已走进了深山之中，小玉已试过几次逃出巨无霸掌控，然而巨无霸寸步不离，根本没有可能。

    狼谷遥遥在望，狼王心跳已是加剧，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短衣壮汉，正好往几人看了过来，眼看这几人已要走近。壮汉向五人看了几眼，立即大步往前飞奔而去。王歙看在眼里，说道：“小心，这人行色慌张，看来是去招呼同伙”。羽山老道摇了摇羽扇，面上微微一晒，道：“大人放心，这种下九流的人物，便是再多也没有用处”。五人这时已上了山头，忽然间一声大喊“飞虎帮在此”。喊声甫毕，从石头边，树林中崩出一伙人来，人人提着一把板斧。当中走出一人，就是在山道上偷看的壮汉，向着当先一个彪型大汉道：“帮主，最前头那人就是狼谷小子”，说完就闪在一边。彪形大汉一挥手中板斧，大声喝道：“野狼谷的小子，大爷们正要到你那里去，这就前头带路吧”。

    王歙大声喝道：“真是目无法纪，麒麟堂的事也敢插手，还不快让开”。大汉哈哈一笑，道：“就算是天王老子，我赫大斧也不放在眼里”，此时一转头，道：“弟兄们，一起杀了他们，只留下野狼谷的小子”。这飞虎帮是新近崛起的帮派，个个都是手执板斧，开始本是叫板斧帮，可后来赫大斧觉得板斧不好听，就改成了飞斧帮。听人说野狼谷有一座神秘石墓，几方查探之下，终于找到了这里。先前探查的帮下汉子说已见着狼王，郝大斧便与帮众在此等候。郝大斧这一喊杀，，两名飞虎帮汉子一举板斧，各自发出两声大喊，从帮众中大步奔出，先时在路上偷看的壮汉高声叫道，“快砍了那个大个子”这两人是飞斧帮开路先锋，手中板斧又快又狠，每次有事都在前头，这时已不惧怕，望着巨无霸奔了过来，着眼之处，巨无霸高高耸立，这两人哪能够得着去砍脑袋，两人盯住巨无霸双脚，着地拦脚砍将出去，

    巨无霸听两人大呼小叫，低头一看，两把明晃晃子板斧已近双腿，鼻中哼了一声，照着二人一脚踢出，只听‘嚓嚓’两声，两人肋骨齐断，连斧带人飞出四五丈外，就此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赫大斧眼看两名帮众丧命，大叫了一声，“弟兄们，全部给我上，砍了高个子，给他们两人报仇”。说着当先冲出，望着巨无霸小腹，一斧照上砍去。忽然间是身子一紧，已给巨无霸抓住后颈，随手一掷，人也腾空飞起。只见人影一晃，一个壮实的身子已直欺王歙，双手起处，已向往歙头顶一起按下。王歙怎知这人会突袭自己，身手又如此奇快，不觉大叫了一声“巨君救我”。

    巨无霸这时已踹飞了好多个飞斧帮众，听得王歙声音，，急忙大步跨进，左手提着小玉，右手一掌向来人狠狠击去，此时又有四五名飞斧帮众向他扑上，巨无霸掌不停势，飞脚连环踢出，飞斧帮众应声飞出。陡觉左手一软，手中小玉已是脱手飞出，这人手微用力，已是将小玉脱手抛出，此时狼王已站在圈外，不偏不倚，正好抛在狼王面前。狼王正在寻找可乘之机，从巨无霸手中救出小玉，那会料到这大汉从天而降，三两下便从巨无霸手中夺过小玉，这一下事出突然，不及多想，凌空一把接住小玉，身子如飞一般往狼谷奔出。

    惊呼声中，自天空落下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是为巨无霸抛出的赫大斧，此这时方才落下。大汉双足一点，已自接住空中落下的赫大斧。王歙惊魂已定，大声道：“又是你马适求，几番坏了我麒麟堂好事”。只这一瞬之间马适求佯攻王歙，实是为了夺下小玉，他在途中就已看出，狼王已为这几人用小玉胁迫，也是暗自留意，可一路上都没有机会，岂知杀出飞斧帮，眼见混战之中，此时让阿云在暗处不要动，当下挺身而出，眼见巨无霸抛出赫大斧，当即采用声东击西之计，巨无霸果然上当，只稍一疏忽之间，已被马适求救出小玉。

    马适求就手接住赫大斧，在地上微一曲腿，已消除了空中坠力，这才放下了赫大斧。赫大斧给巨无霸这一大力掷出，已直似身入云端之中，早已是魂飞魄散。陡觉站立地上，方才知道自己没死，听到王歙说话，才知道是马适求救了自己。此时惊魂未定，道：“多谢马大侠相救”，就要跪将下去，只觉一道气流扑面而来。只听马适求道：“快走，敌人厉害”。赫大斧吃这一道力气一推，人已约在几十步之外。这时已知巨无霸神力惊人，心已为之胆怯，眼见飞斧帮众已是死伤二三十人，正自惊惶纷乱。郝大斧连忙大声叫道：“点子紧得很，兄弟们快退”，有两个飞斧帮众手挥板斧，已要奔近巨无霸，马适求双手一提一送，已把这两人送到了赫大斧身边，一众飞虎帮再也不敢恋战，随着赫大斧落荒而逃，马适求刚一抛出两条汉子，甫一借力，已是借势飞出，只微一顿之间，人已不知去向。

    王歙这才明白，马适求攻自己是假，夺巨无霸手上的小玉才是真，气得暴跳如雷，转身之处，羽山老道已是不见。

    狼王一接住小玉，立时便往林中深处奔进，身后羽山老道紧追不放。羽山老道在混战之中，逼退飞斧帮十余名帮众，眼见马适求只一出手，小玉就又落入狼王手中，心中念着赵佗石墓，也不招呼王歙与巨无霸，只身紧紧追着不放。然而狼王自来生在野山之中，这高低不平的道路对他而言，却是如履平地，身形疾纵之间，已似风驰电射般逃了开去。羽山老道越追越远，心下着急，不由得大声道：“狼谷小子，任你跑得再远，我只要一把火，就把你那狼谷烧个精光”。忽见狼王一个踉跄，突地倒在地上，羽山老道心中大喜。心想，看来老天爷美意成全，这石墓终究还是要让我得到。

    脚只微一发劲，羽山老道已近狼王，狼王仍是一手抱着小玉，神色间却是异常痛苦，汗珠大颗滴落。原来这狼王虽用狼眠大法镇住毒性，可时间一长，又这般不要命飞奔，血行在体內自然加快，又催动了毒刺剧毒，这样一来，剧毒深入血液之中。狼眠大法也是再无用处，狼王这时只觉得全身如千针万刺一般，再也站立不住，一下栽倒地上，危急之中仍是死死抱住小玉不放。羽山老道狞笑着道：“狼谷小子，赶紧将石墓秘密告诉道爷，我就饶了你二人性命”，说到这里，就手一挥，就要去提地上狼王。忽觉一阵掌风已自头顶，着处阴寒冰冷，羽山老道微自一惊，人已从掌风之下跃开，只见一个蒙面人已自收回手掌，秋水似的眼睛凝视着狼王，问道：“你是狼神君什么人？”这声音清脆悦耳，竟是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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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蒙面女子

﻿羽山老道冷声一笑，道：“你是哪里来的臭女人，难道也是对这小子起了兴趣不成？”说着口一张，‘呼’的一声，手中蒲扇拂处，一团火焰当头射向蒙面女子。那女子只手一挥，只听‘嗤嗤’声响，一道薄如轻蝉似的白气遁向火焰那火焰经此冷气一激，威势已减，只冒出一道气雾，‘腾’的一声复又燃起，直向蒙面女子扑面而至，蒙面女子不料火竟未熄，‘呀’的惊叫一声，危急中身子向后一仰，火焰已从面上一扫而过，膝上一痛，已被羽山老道一脚踢中，蒙面女子人在空中。听得羽山老道一声狂笑，道：“什么烂碎冰掌，也配与道爷神火相抗”。

    忽然之间，蒙面女子身子已被一人被托住，缓缓落地，场中一阵奇寒冷气。狼王与小玉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一个尖利的声音刺进耳朵，“羽山老道，你敢瞧不起我的寒冰手？”声音刚落，面前已出现了一个白发老妪，面色铁青，人甫一降落当场，双手一抬，一道浓雾已是直射羽山老道。羽山老道一觉寒气扑面，大口一张，一团火焰直向寒冰冲过，只听‘嗤嗤’声不绝于耳，火光尽熄，两人身前全是水珠。羽山老道大叫一声，“洞庭妖姬，你为什么横加插手？”这老妪正是洞庭妖姬，一身寒气采于洞庭湖底之灵气，功力一经发出，遇气结冰，正是祝融神火的克星。

    洞庭妖姬目射寒光，厉声喝道：“你伤了我的徒弟，又出言不逊，我岂能饶你”。羽山老道已觉这洞庭妖姬身手非常，又心念狼王的石墓秘密，不愿多生事端，当下对着洞庭妖姬说道：“我不知她是你的徒弟”。这对羽山老道来说，已是万分容忍，哪知洞庭妖姬竟不理睬，转首看着蒙面女子，道：“梅娘，你要报杀夫之仇，现在就好好注意我的手法，看清楚”。这蒙面女子正是梅娘，她被洞庭妖姬命天不管几人抬往洞庭，方才饶了天不管几人，梅娘也只是调养不匀，经过洞庭妖姬一番调息，终于恢复了过来，然而脸容已毁，因此以黑巾蒙面。此时她听了洞庭妖姬说的话，也自凝神静气，注目场中，只见洞庭妖姬双手倏地推出，一道白雾如山已似，直往羽山老道盖了过去，白雾四周冷气四激，洞庭妖姬手中发力，口中说道：“吸丹田寒气，由诸阴脉导至曲池，然后自掌缘发出”。她口中说话，手上不停催动内力，白雾越加变得浓密，冷气更为激烈。

    洞庭妖姬奇遇之下修成这种寒气，名为‘凝阴冰魄大法’，这种寒气集与洞庭湖底。洞庭妖姬于湖底中将灵气集于一身，女子身体本属阴寒，修习这冰魄大法自自是得其长处。靠这凝阴冰魄大法，洞庭妖姬纵横江湖，令人闻之色变。羽山老道一声猛喝，狠摇羽扇，又是一道火光直射浓雾。只听得冰火相激发出的‘嗤嗤’之声，羽山老道发出的这道火焰已是尽熄。洞庭妖姬手更不怠慢，双手连环使出，白雾更猛，犹似一片白云飘过，身边的树木也是一片白茫，周围几人激灵灵的颤抖了一下，羽山老道羽扇连出，口中疾吐，就似一片火花般直爆出来，洞庭妖姬手只一抖，又是一阵寒气射至，羽山老道身上结起了一层寒霜，寒意更浓。羽山老道狠劲一抖身上寒霜，已一步跃退，，口中大声叫道：“老妖妇，你从哪里来这么厉害的妖法，道爷可是消受不了”。一边说话，身子已是疾往林外闪去。

    洞庭妖姬哼了一声，一脸自得之色，方自停下手来，梅娘见羽山老道已败，向着洞庭妖姬道：“师父，你让我找的狼谷传人就是这人”，说着指向狼王。洞庭妖姬看了狼王几眼，目中神色大变，颤声道：“你...你真是狼神君传人？”狼王见她脸色陡变，心中也自不明白她为何这般神情，只茫然的点了下头，洞庭妖姬的神情突地变得激动，一下跃到狼王面前，双手将狼王背心一转，只见狼王背心上五条爪子伤痕，极是醒目。狼王这时也不知是为什么，一点也不躲避，任由洞庭妖姬翻看，只觉面前老妪双目中慈怜溢出。说也奇怪，狼王经受洞庭妖姬的寒气一碰，毒刺竟是没了似的，又似好了一样，他用狼眠大法激醒潜在的力道，如今这寒气，便如催醒一般，一冷一热之中，毒刺便为之冻结，便不再难受。

    洞庭妖姬也看到狼王似中毒，当下想到冰可解毒，当下俯下身子，手掌抵在狼王头顶，体内的寒气自脑上灌进，这道奇寒冰气方入身体，狼王竟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舒服感觉，如此过了一会儿，洞庭妖姬收了手掌，双目视着狼王，一手轻抚狼王。狼王微感一楞，似乎这老妪就是自己最亲的人，这时已没了以往视他人为魔鬼的怪疾，在这老妪的抚摸之中，全身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只觉老妪手掌颤抖，不再是适才对敌时那般神定气闲。

    只听老妪颤声道：“你这狼爪痕印是自小就有的吗？”狼王虽不明白老妪之意，可他曾听师傅狼神君说过，他发现狼王之时，狼王还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背心上有一狼爪的抓痕，狼神君将他拾回狼谷，养大并传了他一身武功。此时狼王看着老妪异样的眼光，点头道：“是”。洞庭妖姬双手紧抓狼王，目中眼泪横流，颤声道：“儿子，我的好儿子”，声音已是泣不成声，模糊不清。狼王此时看着洞庭妖姬，心中不知怎地，心底深处就似有了共同的感受，只是他自小生长狼谷，与狼同居共食，已是养成了冷漠的天性，只知杀生以食，自强好胜，从不知眼泪是为何物。

    眼中看着洞庭妖姬，神色间已是一阵冲动，只道了一个字“我”，已是有一种要把面前这老人抱住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儒慕之情，已在这一刻生出。忽然间身子一抖，已是挣开了洞庭妖姬。口里发出两个清晰的字音“小玉”，原来他目光从未离开过小玉，只是适才为洞庭妖姬的举止感动，因而竟然一时忘了小玉。此时突然省起，眼前却不见了小玉，神情已是几近疯狂，一声狼般悲嗥，就已挣脱了洞庭妖姬，已望林中狂奔进去。洞庭妖姬要待拉住，狼王身子已如飞逝去，只觉脑中一阵昏眩，口中喃喃念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为什么又不见了。难道这一生，就真的不能在一起吗？”梅娘道：“师父，既然知道他还活着，这就好办多了，迟早总会见面的”。洞庭妖姬神色悲拗，道：“他已中了毒物，这可怎么好”？

    梅娘柔声道，“如是天可怜见。小师弟兴许碰着能解救他的高人，这样反是他的造话”洞庭妖姬听了这话，心方解了一些。这才转过头来，道：“梅娘，我还真没有收错你这个徒弟，要不是你，我连这一面也见不了他”梅娘道：“我听师父说他被狼神君收养，我听到那放火的道上大叫狼谷小子，这才自不量力，如非师父，我就...”。洞庭妖姬脸上微显赞许，道：“你也是为了这孩子才这样，我也寻了他多年了，这一次无缘，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言毕站起身子，看着梅娘道：“我要回去了，你准备怎么着？”梅娘道：“我反正也出来了，自要去寻仇人，也能给师父打探您孩儿的下落”。洞庭妖姬适才一悲一喜，只觉全身疲惫，道：“那好，不过你武功尚未习成，可要多加小心”，说着已转过身子。

    梅娘道：“师父，不要担心，梅娘自会小心”。只见洞庭妖姬身形蹒跚，已不再似先时那般威势。梅娘自为洞庭妖姬所救，跟着到洞庭后，得蒙洞庭妖姬传其绝学。洞庭妖姬这期间告诉梅娘，她曾有一心爱男子，两人成婚之后，不久产下一子。其时狼神君寻仇上门，洞庭妖姬与丈夫对抗狼神君，混战之中，怀中婴儿被狼神君抓了一爪，就已没了声息，二人悲痛之余，把在襁褓中的婴儿放在暗处，就一起击杀狼神君，狼神君已不知去向。两人回转婴儿地方，就已不见了这婴儿。开始怀疑是为野兽拖走，后来却听到传言，狼神君有一传人。心中起疑，狼神君所拾就是自己的幼子，可几番到狼谷，这狼神君行踪飘忽，来去如风，从不见其人影，只能怏怏返回。上一次从狼谷回来时，却碰巧收了梅娘。是以梅娘一知狼王就是狼谷传人，当即不顾性命相救。

    梅娘眼看洞庭妖姬远去，这才转过身子，径往道上行去。正在行走之中，一群江湖汉子从身边走过，正是往临淮会稽方向前行，中有一人说道：“兄弟，瓜田仪今日大举婚礼，场面肯定热闹，只是不知这新娘子是谁了”，另一人道：“瓜田仪广邀江湖好汉，自是新娘子才貌双全，不然如何这般大肆铺张”，又一人道：“是啊，听说他还请了绿林山的二位头领来主持婚礼”。先前那一人道：“王臣、王凤名满天下，能得二人到场，自是生辉不少”，后面这人又道：“可瓜田仪也是一方豪杰，名震临淮，自然已是非常人能及”。这几人一边说一边走，边上有一男一女听得清楚，那男的说道：“秀姑，姓瓜的要娶新娘子，莫不是和花胡为要我们保护的那个女孩子有关？”那中年女子微顿了一下，面色有些迟疑，道：“不如去看一下再说”，那男的点了点头，道：“行，这就去会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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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阿蜜受制

﻿忽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大哥，我们就这样去瓜田仪处，是不是有些冒昧”，那男子道：“咱们二人光明正大，只是受人之托，务要知道那小姑娘的下落才好，瓜田仪也是一方豪杰，难道他还会因此误会我们吗？”这二人正是释凡和孙秀姑。夫妻二人庄子被毁，想到花胡为临跳深渊之时，出口相求之事。金剑银枪信义卓著，自不能让花胡为有所遗憾，于是只身亲赴会稽，到瓜田仪住处寻找阿蜜，二人心下寻思，无论如何，瓜田仪也是盛名在外，如那小姑娘因瓜田仪出手相救，方从花胡为手下脱出，美人爱英雄也是常事，那女孩感激之余，喜欢上瓜田仪，自也是理所当然。金剑银枪一路思量，自往会稽一路行去。

    梅娘听到小姑娘三字，想到和狼王在一起的小女孩，不由得心中一动，莫非这瓜田仪娶的小姑娘，就是狼王身边的女孩？瓜田仪广邀江湖好汉，吕母也是绿林中人，自必要临婚礼场中，一想到这里，全身来了精神，也不多想，随着金剑银枪身后，也是心中好奇驱使，自要弄个明白才好。

    江湖好汉一帮一派的，闹闹热热，都是去向瓜田仪处贺喜，人多眼杂，谁也不会留意谁，更不会提防有人跟踪，金剑银枪、梅娘几人并不识路，得随后跟着，到了会稽。这瓜田仪大寨深居于会稽深山之上，山势险峻雄伟，易守难攻。山寨中正为瓜田仪操办婚礼，每一处山道上精兵密布，以防范官兵乘隙攻寨。杨善、常恶自在主道上迎接来贺礼的宾客，也是留意有无奸细混入。这二人熟知江湖各方套路，干这一行自是游刃有余。喧喧嚷嚷中，一行人随着进入寨中大厅坐下。大厅是瓜田仪山寨用来聚会之用，极是高大宽敞。主厅之上，瓜田仪满面春风，人逢喜事精神爽，油光光的脸上越见神采非凡，正自忙着招呼各山头领。只听到守门人大声唱道，“伏虎寨主余雄，快刀门陈大冲，摩天岭郭大川，百禽剑任自然”，大厅就走近四个形貌各异之人，跟着就唱到了金剑银枪。

    瓜田仪面色微微一变，也迅即道了一声“承蒙二位屈尊光临，瓜某不胜荣幸”，语气极是客气，接着进来了梅娘，瓜田仪并不认识这个黑巾蒙面人，只是略为诧异一下，就说了一声“久仰”，跟着就又去招呼其他客人。这一拨人坐下不一会儿，只听到一声“恭迎绿林山二位头领”，只见人群闪处，已进来了两个人，满面精神，一副生意人的服饰，珠光宝气。原来这王匡、王风都是做生意出身，其时有穷人为吃食相争，以至斗殴杀人，这二人挺身而出，为众人排解纠纷，为免众人坏了相互的友谊，甚至还拿出自家银钱，慷慨施舍。因此人皆爱戴，适值各方豪杰涌起，这洞庭一方人士皆推二人为领袖，依据绿林山上，山高水险，独霸一方，官兵无可奈何。

    此时二人在首位坐空，只听得一声：“马适求马大侠到”，随着声音进来两人。梅娘识得，当头一人，侠气逼人，身躯伟岸，正是马适求。边上一个女子，却是阿云。王匡王凤正想与马适求招呼，忽地进来一群人流，就已看不到马适求。马适求自从巨无霸手中救了小玉以后，便与阿云上路，听得瓜田仪广邀豪杰，想到了龙十三，说不定也会在这会中，于是便来到了琅琊，此时在座位上坐好，只见一个蒙面女子看了过来，自己并不认识，微自一怔。

    这时各方人马均已到齐，众好汉分自坐上座位，已是酒过三巡。只听主持婚礼的礼师大声唱道：“客人已到，新娘新郎请出来见过嘉宾”，随着声音，十二个女童拥着一个大红礼服的新娘，款款走了出来，阿云身子微抖了一下，轻道：“阿蜜姐姐？”马适求大觉奇怪，道：“你说什么？”阿云双眼盯住新娘，似是不敢相信，阿蜜竟会与瓜田仪成亲。听了马适求问话，也没有回答，身子却直向新娘冲了过去，口中一面大声道：“阿蜜姐姐，你怎么会和姓瓜的一起，我不许”，你这样还未说完，瓜田仪脸色一黑，几个大汉心中明白，顿时奔近阿云身边，其中一个大汉怒道：“你这是哪了跑来的野女孩，疯疯癫癫乱说些什么，出去”，大手一抬，已朝阿云直抓过来。阿云肩膀只一缩，躲过了大汉的手掌。

    新娘神情漠然，自阿云身边走过，听了阿云的话，一点也不理会。阿云眼见明明就是阿蜜，此刻却是不认识一样，心中满是不解。心想，难道我认错人了，又难道这世上竟有人和阿蜜姐姐长得这么相似的人，可实在是不可能，这新娘除了脸色漠然，眼睛、鼻子，小嘴，神态都是自己熟悉的阿蜜。人影奔走中，四个大汉一声暴喝，分从阿云四角围了过来，四双大手甫落，一齐向阿云直抓下去。阿云腰间往下一沉，欲要躲开四人手爪，哪知四人这一抓，用的全是擒拿手，这擒拿手来去无影，称为无形大擒拿。这四人都是一起习练的无形大擒拿，出手时自有一种潜在的默契，四人配合，就是一流好手，也是躲不过去。

    嚓的一声，阿云已为四只大手抓个正着，全身如铁钉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正自心中惶急，忽然间人影一晃，厅中飞过一条大汉，双掌倏出，分向四个大汉着力一拂，劲气四出，四个大汉只觉手上一软，阿云已是脱手而出，跟着叫了一声“马大叔”。马适求不提防阿云奔向新娘，眼见她被四个人所制住，已自迅速奔近，手只一挥，霸王御气所至，四个大汉怎能抵挡，纷纷跌倒在地。四人狼狈地爬了起来，惊恐的眼睛分各望着马适求，想到自己四人这招从未失手，但马适求只一拂之间，却是令自己四人一起倒下，果然名不虚传。四人面色微变，这时一起蓄气作势，就要再齐扑向马适求，。厅中一声大笑，席座间有两个人同时站了出来，拦住四人面前，道：“四位休要动手，栽在马适求手上并不丢人”。

    说话之人正是杨善，常恶跟着道：“马大侠，请恕他们无知”。瓜田仪拜堂良辰已到，二人自不愿在这时多生事端，这才同时出面调解。瓜田仪看在眼里，觉着二人说得甚为得体，大合己意。马适求一抱拳头，说道：“在下救人心切，刚才之事实在对不住，就此告退”。向着阿云道，“阿云。我们这就走”，他早已遍观大厅，并无龙十三等人，留在这里也是无益，不如就此离开。阿云虽然满是疑惑，还是随着马适求走出。

    两人这一动身，拜堂时间已到，司礼官正自高声唱道：“一拜天地”，瓜田仪与新娘方躬身下去，大厅中一个声音道：“且慢”，话音甫毕，瓜田仪面前已是出现两人，正是金剑银枪，只见释凡收剑回身，抱拳道：“瓜大王，请恕在下冒犯”。瓜田仪眼见接二连三横生枝节，心中早已火冒三丈，然而此时自己身为新浪，自不能坏了形象，当下压着怒气，道：“金剑银枪，你二位有何话说”？

    释凡一指新娘，道：“我若没有认错，这位应该是当日我所见的女子”，瓜田仪道：“是有如何？”释凡道：“我曾答应花胡为，要将她保护周全，自是不能失信”，瓜田仪哈哈一笑，道：“难道这女子喜欢本大王，我也不能娶她为妻了么？”释凡微微一怔，已是无话可说，孙秀姑见情势不对，当下已是站出，道：“瓜大王言之有理，若是这女子心甘情愿，自当定论，我二人当谢过冒昧之罪”。瓜田仪哼了一声，此时转头看着新娘，道：“你说，是不是喜欢本大王？”那新娘神色漠然，却是点了一下头，道：“是”。此时阿云已要出厅，听到这一声‘是’，忽地站住了脚，道：“奇怪”，马适求道：“奇怪什么？”阿云道：“这声音是阿蜜姐姐，我自小和她一起，绝对没错，为何却不认得我”，阿云一觉这事古怪，立时站住身子，要待看个明白，马适求也只好停住。

    孙秀姑见新娘说话时神色有如木偶，心中一动，可又不能借此发难，当下轻拉了一下释凡，道：“大哥，我们走吧”，想到这事甚是古怪，必须要从长计议才行。大厅门口人影一闪，一个紫衫少年已闯进厅中，径直从金剑银枪身边走过。二人只一眼就已认了出来，这紫衣少年正是为自己所误会之人，马适求已认了出来，这人正是黄吉。见他直是走到拜堂之处，不知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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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迷药已解

﻿厅中这时已是大为安静，司仪官转过身子，望着瓜田仪及新娘，口中复又高声唱道：“一拜天地”，二人正要跪将下去，忽听一个声音道：“蜜姐姐”。新娘身子微抖了一下，这声音听着似为熟悉，不觉向后面转过身子，黄吉已迎面奔向前来，道：“蜜姐姐，我到处找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那新娘只看了黄吉一眼，脑中一片空白，想不起这人究竟是谁，神情又复初时的一片漠然之样，转过了头。

    黄吉上前几步，一拉新娘衣袖，道：“蜜姐姐...”。黄吉自和刁若凤分手，心中茫然无觉，到处乱走，这时方到会稽，听着当地人正在闲聊，讲说瓜田仪婚礼如何壮观。内中一人大是艳羡，手中比划，嘴里唾味四溅，将新娘说得活灵活现。黄吉一听这人描述的新娘，正好与阿蜜一样，便即奔到了山寨。

    眼见婚礼已被这几人搅得乱七八糟，厅中早已是哄然大乱，瓜田仪心头火起，已是再不能忍得这口恶气，一步纵到黄吉面前，怒声喝道：“哪里来的无耻之徒”，手起一掌，倏地向黄吉当胸击出，黄吉着眼阿蜜就在身前，已是满心喜悦，只顾和阿蜜说话，哪会想到瓜田仪突然出手，‘砰’的一声，胸前中了一掌，应声直了跌出去，瓜田仪手捂心口，喘息着道：“快，把这小子拉出去砍了”。原来他乘黄吉不备，侥幸击中黄吉胸口，虽是把黄吉推得直飞出去，可胸口正是内息激荡之处，这一下受到黄吉应力反弹，瓜田仪臂膀似欲折断一般，胸口闷痛难当，不觉又惊又怒，此时强镇心神，喝令手下把黄吉砍了，以泄心头之恨。

    呼呼两声，杨善、常恶应声而出，就手从家将身上各抽出一柄剑，双剑齐举，‘嗖’的两剑，自照黄吉刺了下去。黄吉重见阿蜜，只如是在睡梦之中，脑中迷迷糊糊，见到这两剑向着心口刺来，竟然不知闪避，忽然间身子一紧，已给一人着地拖出。只听瓜田仪厉声道：“马适求，你真要与我作对么？”马适求一开始就认出了黄吉，正要招呼，只见黄吉却是奔新娘而去，眼看他招来杀身之祸，当下一手提起黄吉，躲过了杨善、常恶直刺过来的双剑。

    马适求放开黄吉，对着瓜田仪一抱拳头，道：“瓜大王，黄吉年少莽撞，还请恕罪则个”。瓜田仪冷冷一笑，道：“二位山主，你们认为该作何说法？”王匡和王风眼见厅中混乱，身座首席，又是瓜田仪请来的宾客，当下不得不站出来。二人都是马适求故交，王匡面向马适求，一脸和气，道：“马兄，今日是瓜大王成亲吉日，你们赶紧退出去吧”，王风道：“这少年也受了重伤，快些去施救吧”，这二人是客商出身，善于见风使舵，眼见瓜田仪起了杀机，如是大战一起，这山寨人多势众，马适求几人免不了吃亏。两人一向敬重马适求，也就于此中圆和，希望双方就此收场。瓜田仪听二人这般说话，实是向着马适求，心下暗骂两人老奸巨滑，脸色陡地一沉。

    当此之时，一个脸蒙黑巾之人离开坐间，只一闪已走近新娘，手臂轻起，照新娘微微一拂，靠得近的人只觉一阵寒气飘过。瓜田仪已觉全身一寒，望着蒙面人厉声道，“你这是要干什么”新娘已仰起头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低头看着身上的红妆，迷惑道：“怎会穿这般衣服”。瓜田仪此时已被黄吉震伤，不便就此出手，怒视着面前蒙面女子，道：“你为何胡乱搅我大喜之事，快滚出去”。

    蒙面女子正是梅娘，她出身青楼，自是明白其中道理，为使良家女子就范，用以招揽生意，自要动用迷魂药物之类。梅娘一开始就已觉得新娘受迷药所制，可想到瓜田仪明媒正娶，因此并未多想。眼见黄吉为阿蜜受伤，这二人必是有情，阿蜜才会在迷药中已有反应，这少年曾于虚空楼阁救过自己，怎让他为人误会搅场。想到洞庭妖姬曾经说过，寒气为每一种迷惑心智药物的克星。已是有了主意。当下微一运气，冰魄心法已至手上，立时向着新娘只一挥，冰魄寒气已传到新娘身上，奇寒冷气一激。新娘立即清醒了过来。

    梅娘眼视瓜田仪，冷冷一笑道：“身为一方山之主，竟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觉得羞愧么？”

    阿蜜看着地上黄吉，惊道：“黄公子，你受伤了？”黄吉这时从地上站了起来，听到阿蜜的话声，喜道：“蜜姐姐，你想起来了？”阿云一步上前，指着梅娘对阿蜜道：“蜜姐姐，若非这人，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跟这姓瓜的成了亲了”。阿蜜并不认识梅娘，睁大眼睛道：“是你让我醒过来的吗？”。瓜田仪不防蒙面女子揭穿了自己的丑事，气从心起，转身喝道：“流水客，给我送这几人归西”，边上转出一人，面容枯槁，双眼似死鱼一般，有气无神。双手忽地一杨，一道红雾直射梅娘，王匡正在梅娘身边，一见红雾射出，道了一声“有毒”，跟着双掌凌空一推，红雾顿散。

    厅中这时乱成一堂，人影穿梭中，伏虎堂余雄，快刀门陈大冲，雄鹰山郭大川等人已是离席站了起来，余雄一挥手上棍子，呼的一声，厅间闪过一道黄光。这棍是熟铜棍，重两百斤。这余雄只凭这铜棍，就收复伏虎山九条猛虎，因此得众山贼拥戴，成为伏虎山山主。余雄铜棍横空，大声喝道：“你们几人真是无礼之极，今日瓜大王大喜之日，也来捣乱”，双手一抡铜棍，向着梅娘当头砸了下去。郭大川手执狼牙棒，任自然的百岁剑，陈大冲一对快刀。几人都是有心讨好瓜田仪，欲要趁机卖弄本事，此时各挥兵刃，呼呼风声之中，一齐向梅娘击去。梅娘初出江湖，怎能应付得了这种局面，何况这几人都是声名响亮的一山之主，手上功夫也是极其厉害。梅娘眼见兵刃齐落，已是惊得呆住。

    阿蜜急道：“住手，不要伤人”。看着这么多兵器一齐向梅娘招呼，想也不想，连忙从瓜田仪身边闪了过去。可这几人兵器已落，又怎能停得下来。紫影闪处，黄吉已跃到四人兵刃之下，危急中双手望两人一推，阿蜜与梅娘齐被推得后退十几步，只听黄吉道：“蜜姐姐，快走”。劲风声中，狼牙棒；白岁剑；快刀，双掌，齐照黄吉当头落下。一声猛喝，马适求已是凌空跃了过来，身子甫落，双掌凝劲向四人一推，这四人怎能挡得了霸王御气，轰的一声，一齐倒了下去当下。

    阿蜜看了瓜田仪一眼，想到这么多时，这人虽是另有意图，确是对自己颇为照顾，当下轻道了一声“多谢大王这段时间的照顾”。梅娘拉住她的手臂，道“快跑”手只一用力。二人趁着乱成一团，直往厅外奔了出去。瓜田仪眼见阿蜜已是到手，却因马适求几人坏了自己好事，恨声道：“拦住新娘，杀了这几个捣乱的小贼”，杨善、常恶已是当头一掌，齐击向黄吉。黄吉耳闻风声，此时双掌一推，正是如梦方醒，‘砰砰’两声，杨善、常恶已给推得远远飞出。此时余雄几人已稳住身形，几人给马适求这一迫退，只觉面子全失，几人一时间怒从心起，当下一声喊叫，齐挥兵器，罩向马适求。

    阿云道：“马大叔，小心”，马适求一推阿云，道：“快出去”。只见先前的四个大汉已分扑向黄吉，流水客凝气提掌，已自取出毒物，正要向黄吉施出杀手。马适求此时一声大喝，直照几人抓了过去，内力到处，几人兵器纷纷脱手。忽然眼前一花，金剑银枪已向四个大汉刺了过去，这二人已知瓜田仪使用卑鄙手段，当下不再客气。眼下厅中剧斗，流水客用毒手段狠辣高明，如是靠近下手，黄吉不免中毒。黄吉已在危急之中。释凡一剑逼退两名大汉，就势刺向流水客。流水客见到剑光霍霍，慌忙向后一闪，释凡二人也不逼近。释凡口中叫了一声“快走”，眼见已是得罪了瓜田仪，若是他齐集山中精兵猛将，届时就难脱身了。释凡夫妇此时也是脚下一点，退了出来。

    瓜田仪着目大厅，眼见自己煞费苦心，却已成了泡影，着眼流水客正在身边，咬牙道“杀了马适求，”。眼见马适求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人又是一大劲敌，只有除了此人，方解心头之恨。流水客会意，紧跟着追出大厅。

    黄吉眼见阿云已脱身子，当下也是抽身退出，然而这时你你打我杀，阿蜜也不知和蒙面人去了何方，喊杀声中，山寨中之人已是争相杀出，黄吉孤身夺路逃出。马适求混乱之中，听到了一声呼唤：“马大叔”，阿云正等在门外，这时已挥掌逼退涌上来的数人。只见马适求身子一跃，已近身边，两人就势从人群中冲了出去。山中一片混乱，王匡、王风眼见不可收拾，婚礼已成战场，也是从人群中冲出。瓜田仪大是恼怒，齐集寨中精兵，围捕几人，混战之中谁也顾不了谁，各自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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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眼中剧毒

﻿马适求携了阿云，眼见瓜田仪已尽出精兵，四处追人，怕争斗中刀枪无眼，伤了阿云。想到这瓜田仪是绿林中人，自也是反抗王莽的一股力量，是以不愿自相残杀。，让王莽坐收渔人之利，这时已与阿云到了山路出口处，一阵呐喊身中，路口奔出无数的黑衣人，为首一人高大威猛，正是巨无霸，身边一个矮壮个子，却好就是田毒，他一眼已看着阿云，连忙道：“巨统领，这姑娘我之前已抓住装入柜中，准备献给皇上，却被马适求坏了事”。这时望着马适求，大笑道：“马适求，你数次坏我大事，今日必要除了你”，当下手一挥，黑衣人各举钢刀一起涌上。田毒已自冲了上去，但却是忌惮马适求，不敢靠近。马适求知道这伙人中，巨无霸武功最高，这时只须得出其不意，方能杀将出去。

    往日江湖斗杀，自己孤身一人，自然心无所忌，可这刻身边有了一个阿云，心中已是有了一层顾虑，自不能随心所欲。这时一手拉住阿云，心下已暗自决定，纵然自己身死，也不能使阿云受着伤害。后面一阵乱喝声中，金剑银枪已照这边奔了过来，身后全是瓜田仪的喽罗。王匡、王风二人是瓜田仪邀请上山，大伙这会都已经杀红了眼，也管不了是友是敌，混战之中，刀来枪去，谁已认不清谁是友是敌，两队人马此时已是冲在一起，眼见麒麟堂目标已不止自己一个，马适求心下一喜。忽然间手上一松，阿云已是脱手而出，口中叫道：“马大叔，你自个儿走吧，不要管我了”。她已想到自己武功低弱，跟着马适求一起，只会使马适求缚手缚脚。

    马适求怎料阿云这般想法，正要冲上拉住阿云，迎面两声大呼，当头就冲过来两个黑衣人，马适求双拳齐出，已将这两人击得齐飞出去，眼前一黑，巨无霸一脚踏了上来，两手一按，凌厉风声之中，正照马适求当头一掌击到。马适求已是无心念战，身子一矮，就在巨无霸掌下滑了过去，着眼处田毒已朝阿云欺了过去，马适求心中一急，迎面又一个黑衣人拦住去路，马适求手臂一伸，就手将黑衣人提了起来，照着田毒随手掷了过去，‘这一下马适求凝聚霸王御气，砰’的一声，田毒已给掷了个正着。只听‘嚓嚓’两声，黑衣人与田毒都是脑袋破碎。马适求双足一纵，就朝着阿云纵了过去。阿云方自击退了两个欺身过来的壮汉，一声冷笑，一个面容枯槁的人，手膀伸处，已是向阿云直抓过来，正是流水客。他已认出阿云，就是马适求身前女子，正好用阿云胁迫马适求。

    马适求见流水客已近阿云，大叫一声，“住手”，人在空中，直照流阿云飞扑过去，蓦地一阵红雾迎面洒来，正是流水客的落花有意。马适求此时已经接近阿云，正要拉住阿云，怎能防备流水客突然使出了这一手，只觉眼睛一痛，耳中听得阿云叫了一声“马大叔”，跟着已是紧紧抓住了马适求的手。王匡、王风混战之中，已看到眼前一幕，眼见巨无霸巨手脚挥处，各方好汉死伤无数，两人身子照上一腾，已落在马适求与阿云前面。手掌举处，击倒了几个黑衣人，王凤对着阿云大声道：“小姑娘，你快带马兄弟先走，我们来挡住这伙人”。又推倒几名喽啰。阿云看到马适求眼睛红肿，知道是为流水客毒物所伤，心中已是纷乱，眼见匡凤二人挡住敌人，一手拉住马适求，不顾性命的狂奔，后面杀声震天，一阵踏踏的脚步乱响，已有一群人追了过来。马适求眼睛痛不可当，又不能视路，奔跑之中跌跌撞撞，摔倒了好几次，追的人已越来越近，阿云拉着马适求，看着一片树林，又浓又密。立时闪身进了树林之中，有一个声音在后面说道：“马适求眼见已瞎，逃不远的”。

    阿云听得这个声音，正是伤了马适求眼睛的流水客，另一个打雷一般的声音道：“注意仔细搜查，马适求已为剧毒所伤，一定就在这附近”。这声音是巨无霸，他想驱使猛兽找出马适求，但是此时人多混杂，唯恐伤了自己人，当下只命各人细心搜寻，阿云忽地想到，瓜田仪的人怎会与朝廷在一起，此时追的人已近，来不及多想，着眼处一个大坑，刚好可以容下人，心下只微一动，就手拉住马适求蹲了进去。在马适求耳边轻道了一声，’先藏好再说”这话说得轻柔婉转，马适求已觉一阵异样。若是以往，马适求宁可战死，自不屑如此躲藏，可现在眼精已不能视物，又有一个阿云在身边，流水客毒物难防，巨无霸又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随即俯身进去。

    搜寻的人走进了树林，巨无霸道：“那女孩不要伤她性命，马适求死活不论”。阿云听到这里，知道这些人要置马适求于死地，看着眼前马适求，想到他与自己素未谋面，却是救自己于数次危难之中，这些人自绝不会轻易放过马适求，一咬牙齿，手轻轻放到马适求脑后昏睡穴。马适求感觉到阿云的小手直摸脑后，颇觉异常，只认为这是少女的动作，并不疑有其他原因。只听阿云轻叫了一声“大叔”，正声音柔顺之中竟有一些情愫，马适求听得心里一荡，忽觉脑中一昏，已是扑倒在坑中。阿云将树枝以乱草铺马适求身上，看着已无破绽，当下伏着身子，走出了几十丈外，口中大声叫道：“大叔，等等我”，有一个声音道，“马适求跑了”只听流水客的声音道：“那女孩子在前面”，巨无霸跟着大声说道：“赶上抓住她”，两伙人一起朝着阿云追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马适求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只觉双眼火辣辣的疼痛，看不见周围的事物。流水客所施之毒烈性至极，马适求只顾阿云，导致眼睛中了这毒。当下一摸身边，阿云已不知去向，自己没料到阿云会点自己的昏睡穴，此时心中已是明白过来，阿云见到追寻的人已经靠近，怕自己落入巨无霸等人手中，于是点了自己的昏睡穴，她自己单独把追来的敌人引开。可她一人怎能跑得过巨无霸一干人，这姑娘为了自己，竟是宁愿以身犯险，马适求心中为之一热，身子已是离坑站起，一个声音惊喜叫道：“马适求果然在这里”，脑后陡然一阵疾风，两把长刀分从左右了过砍来，马适求目不能视，听到风声，已凭借耳力辩清方位，一觉两把刀已至头顶，双手突地一齐推出，只听得‘啊的’两声大叫，两把长刀已是脱手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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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白衣会

﻿此时这两人手骨已碎，剧痛中远远跃退下去。只听‘呼’的几声，四个人这时已纵身跃起，四把长刀照马适求当头劈下。激起四道刀风，马适求凝神静立，两手挟住左右劈下的刀身，就手中一曲，两把刀杆就此折断，随手扔了出去。马适求手不停住，如飞照前疾抓，正好抓住另一把劈下的刀柄，手只一转，已将刀夺了过来，就手一挥长刀，双脚往前一跨，向着前面长刀横空砍出。脚下忽然绊住一截树桩，马适求止不住身子一歪，双手松开长刀，就势空中一翻，便已落在地上，这一剧烈抖动，已激起所中剧毒，只觉眼睛一阵剧痛强烈袭来，不觉仰起头来，拼命克制剧毒带来的疼痛，一边凝神静气，倾听敌人的动静。站在他身前两人大声叫道：“马适求眼睛瞎了”，声音充满了喜悦之意。

    适才这些人只顾争杀，竟没注意马适求眼睛已瞎，这二人距马适求最近，见了马适求撞在树桩上，已是明白过来。各人都是为之来了精神，再不惧怕，全向马适求围了上来。马适求紧闭了一下剧痛的双眼，才从剧痛中镇静下来，一边后退，一边细思周围环境，该当如何出其不意，逃出这些人的围攻。只听得当头一人道：“你二人轻轻靠上去，你须将刀慢慢的划过去，不要弄出声音”。二人闻言手握兵刃，从马适求背后分自靠近。马适求侧耳倾听，这两人轻缓靠近，怎么也听不到声息，心中焦躁，这人确是精明得紧，这一下自己听不到声音，怎知该如何出手。

    忽然间纵声一笑，身形陡然站立，说道：“琅琊十八凶，你竟以为我马适求眼瞎了吗？”这二人长刀已近马适求，陡闻这一阵笑声，各自一惊，马适求一语道破自己十人名号。难道是故意装成眼瞎，使自己上当，马适求只一说道这儿，双眼忽然张开，两人别无他法，不约而同的大喝一声，长刀已是照马适求疾砍下去。只听其中一人大声叫道：“不要上当，他这是骗人的手段”。可两人刀已落下，刀风声中，马适求听得风响之处，手只一动，就势握住一把砍来的刀杆，‘唰’的一下夺到手中。此时马适求长刀横过两手，另一人刀已照头落下，当此危急之时，马适求就手中的长刀往上一挑，‘呼’的一声，那人长刀又已脱手。双膀就如脱了已似，两人都是大惊失色，齐齐向后一跃而退，远远离开了马适求。先前看穿破绽那人哼了一声，冷冷说道：“凭马适求见闻之广，知道我十八凶不足为奇，然而以你的声名，居然用此骗人的手段，未免有损声名吧”。马适求手握长刀，道：“你琅琊十八凶乘人之危，哪来光明手段？”。

    马适求交游广阔，怎会不知琅琊十八凶。这琅琊十八凶所使的刀全是一丈长，利于长远进攻，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所使刀法以猛、快、狠、准自成一路。昔年以劫掠为生，这十八人做事干净利落，从不留活口，是以人称琅琊十八凶。后来这十八凶抢劫到了瓜田仪头上，当下被瓜田仪制住，瓜田仪看着十八人功夫不错，没有杀他们，反而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财，并且是有求必应。瓜田仪揭竿之后，这十八人也就相随左右。

    十八凶给瓜田仪劈开了成王之路，声名已是为绿林中人传闻。马适求适才灵机一动，故意将十八人名号喊出，以示自己并未眼瞎，两人一时间又怎能分辨得出，这才上了马适求的当。可马适求双眼这一睁之下，已为强光猛烈刺激，毒性爆起，引发出一阵剧痛，然而十八凶就在旁边虎视眈眈，当下一声不吭，忍住纠心的疼痛，拿住刀的手却是忍不住颤抖。只听一人道：“现在我们分头齐上，听我号令，无论是刀是掌一齐出手”。这人似是领头之人，已看到马适求痛苦之样。这一下十八人又自逼近马适求。马适求凝神倾听，但并无半点声息。这十八人均知马适求厉害，这一回都是小心翼翼。

    马适求心中一算，十八人已将靠近，当下猛提一口真气，单手挥动手中的长刀，顿时劲风之声陡起。马适求全身置于长刀刀影之中，一人已然近了马适求，陡见长刀一动，已是不能收住攻势，咔嚓一声，长刀登时断成两半，人已震得横摔地上。，动弹不得。眼看长刀威势凶猛，余下十八凶谁也不敢上前。领头之人一声冷笑，道：“马适求，似你这般用劲，能撑到几时？到时等你力尽，还不是一样要死”。马适求怎不知道，但当下无可奈何，只有一边挥刀，脚下一边移动。先走出树林，到了道上再说。那领头之人已看出马适求的想法，忽然道：“你们各自取出绳索，四面拉住，看他如何走”。这十七人砍了他一眼，只见领头之人使了个眼色，方知是故意恐吓马适求，当下一齐应了声“是”。

    马适求眼不能见，怎知真假，只一会儿工夫，十八凶已是纷纷靠了上来。其中两人手挥长刀，在马适求身后横过，正好拦住马适求的退路。马适求边舞刀边后退，已是退到了身后长刀所拦之处，脚下被这一绊，身子直倒了下去。只这一瞬之间，马适求长刀已脱手甩出，当当两声，拦在后面的两把长刀已给马适求抛出的长刀撞飞出去。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叮叮当当声响，十八凶为首之人惊道一声“白衣会！”只听嗤的一声，已给一个白衣人刺倒在地，跟着一阵惨叫声中，剩余十七人已是全被杀光。

    马适求人将倒地，当下已随着抛出的长刀之力飞跃站起，霸王御气已是齐集双臂。准备要拼死一搏，忽然听到了琅琊十八兄弟惨叫之声。一个白衣人长剑插入鞘中，走近马适求，抱拳道：“马大侠，在下汪会君，接应来迟，你的眼睛”，他已看到了马适求的双眼已瞎，因此询问。马适求不识此人，但是这人竟在自己危急之时相救，说话的语气也甚是恭敬，听适才十八凶说了一声‘白衣会’，最近江湖上新兴起一个全是白衣人组成了帮会，行事果决，自称白衣会，莫非就是这些人。心中疑惑，道：“不慎被毒药所伤，承汪兄出手，才得以保全性命，怎说来迟这话”。

    汪会君道：“我是奉主人之命，因此前来相救，幸得马大侠并无大碍，这就与我一道，如何？”马适求也不知他说的主人是谁，又从何得知自己有难，心下甚是疑惑，当下道：“正要当面谢过贵主人，就请带路吧”。汪会君道：“我已备好了一辆马车，就请马大侠乘车而行吧”。当下转头对着另两名白衣人道：“你二人快扶住马大侠”，那两个人白衣人一左一右，将马适求带出了树林，坐上了马车，这时白衣人一句话也不说，随着马车跟进。马适求在车厢之中，只听得车轮滚动声响，不觉轻揉了一下眼睛，只觉双眼四周全已麻木。他已试过用霸王御气驱毒，可是一点用也没有，相反内气运行之时，双眼更加增痛，心下行暗自惊疑，似这般情形，双眼如若不见天日，以后怎还能再行走江湖。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有人声道：“站住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这马车里的是什么人，”马车停了下来。只听汪会君的声音道：“是一个病人，正要去求医”，那人道：“我们是麒麟堂的人，奉巨统领之命，在此盘查可疑之人”，这人边说边走近马车，伸手欲揭窗帘，汪会君道：“大人，病人见不得光，请行个方便”，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低声道：“这是一点小意思”。那人已要揭开窗帘，一见这包东西，当下接了过来，手微一抖，哗啦哗啦的响，却是银子，登时眉开眼笑，道：“好了，没事，真的是一个病人，你们走吧”，说着已把银子揣好，闪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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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天山堵截

﻿马适求在车厢内听到是麒麟堂，自己已与麒麟堂数次交锋，他们怎会不认识自己，当下已是暗自戒备，只待这人一揭开窗帘，便给他一掌。这时一听汪会君说话，心想，这人办事极是老练，深通官场之道，应付这种事竟是一点也不怯场，也还真是个人物，那这白衣会主人已自更非寻常。马适求想到这里，马车又已开始前行，忽然一声炸雷般的声音叫道：“那辆马车里的是什么人？”听到这声音，马适求大吃一惊，只因已听出这人就是巨无霸。只听得‘咚咚’的脚步声，巨无霸已向马车走了过来。马适求暗自心惊，已自然提起霸王御气，心中打定主意，只要巨无霸揭开窗帘，立时给他当头一掌，这一击他纵然不死，也会让他短时间内恢复不了。

    只听巨无霸三步并作两步走近，马适求双掌已是抵在窗帘之处，忽听汪会君身子一侧，已是拦在车窗之前，不慌不乱的道：“巨无霸，你好大的胆子，看这是什么？”只听巨无霸道：“原来是...”，刚说到这里，汪会君沉声道：“我这一趟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你可明白？”巨无霸立时收住了下面的话，似是怕极了汪会君手里的东西，道：“恕巨某无知之罪，还请上路”，这语气已是变得极其恭敬。马适求当下放下心来，双掌已是收起，只听汪会君道：“继续上路”。巨无霸已闪在一边，车轮滚动之中，马车复又继续开始走。此时马适求心中百思不解，巨无霸何等威风，麒麟堂又是王莽一手策划。这汪会君究竟是用了什么东西，竟让他如此害怕，这白衣会与自己素无瓜葛，怎会平白无故的救自己。

    但想到自己双眼已瞎，对方若要谋害自己，早就可以动手，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这一去既便是龙潭虎穴，又有何惧。马适求想到这里，心中顿时一宽，既然自己连生死都已不在意，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这样一路思想，已是过了好几个时辰，马车方自停了下来，汪会君揭开窗帘，道：“已经到了，马大侠请下车吧”，说话之时，口气依旧是恭敬之极。马适求下了马车，已是过来两个白衣人，将马适求扶着。这时马适求双眼不能视，只能由着这两人扶住引导，只觉一路行走，已是到了一座极大的屋子。跟着听到汪会君低声吩咐：“你们两个人守在外面，提防可疑之人”，这两人齐答应了一声，已自站在外门守宅。

    汪会君扶马适求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道：“马大侠，这地方极为偏僻，应是不为宵小之辈所知”。跟着向门外轻拍了一下手，又进来两名白衣人，汪会君低声道：“你二人照料好马大侠，我这就去请妙手仙师”。马适求听到妙手仙师，已知是汪会君是寻他给出解药，疗治为流水客毒伤的眼睛。但这妙手仙师是世外高人，居于天山之中，汪会君用什么办法，去找到这人。汪会君这时已是走了出去。门外一阵马蹄声响，已是如风驰电掣般，直奔远处而去。

    汪会君纵马奔驰，这一路跑来已是三天三夜，方才到了天山脚下，一眼望去，天山云封雾锁，满是茫茫一片，正不知该如何上去。只听一声阴笑，山脚已自转出一人，这人一副病痨鬼的模样，道：“早知有人要来天山求药去救马适求，我流水客已是等候多时”。汪会君大吃一惊，想到流水客已算到了这一着，早就到天山等着，自是瓜田仪之意，非要置马适求于死地不可，当下一跃下马，道：“流水客，你要怎样才肯罢休？”流水客冷声道：“你只要回去，我就不会为难于你”。汪会君道：“难道你不怕我白衣会的报复么？”

    流水客冷声一笑，道：“我独来独往，会怕什么白衣会？”就双手一伸，已直向汪会君疾点而来，汪会君知他全身是毒，不敢用手向抗，手在腰间一拔，青光闪烁中，一把利剑向流水客直削过去，这一招名为佛口蛇心，汪会君怕流水客突施剧毒，这一招正是先下手为强，一出手便是厉害杀着。流水客双掌击出，但觉寒气扑面，剑尖直刺自己心口，流水客毒攻厉害，手上功夫却是稀松平常，此时双掌一收，口只微张，一道气息已自口中呼出，中人欲呕，正是流水客所用的腐尸丹，这种丹药用腐尸虫制成，中者全身溃烂，直到死去。

    汪会君只觉脑中一昏，利剑已是再也刺不出去，手中一软，剑已掉在地上。只听流水客一阵得意的笑声，一双瘦骨嶙峋的手举了起来，望着流水客当头击下。汪会君此时全身瘫软，看着流水客双掌击下，已是无力还手，长叹了一声“马大侠，我救你不得，这也是天意”。忽地一道清风飘过，流水客‘啊’的叫了一声，已是退了下去，汪会君昏沉之中，见是一个须发俱白的老人，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子，流水客一见老人，叫了一声“师父”。那老人转目看着流水客，眼神中全是失望之色，道：“你还是改不了恶习，又要害人”。

    流水客腾地跪在地上，颤声道：“师父，我以后再也不乱用毒杀人了，这就改过自新”。那老人已举起手掌，但见到流水客这般恳求，竟是不忍下手，道：“当年我见你家破人亡，这才传你药学毒物，希望你能安身立命，为一方人物，哪知你却是这样的歹毒心肠”。流水客赶忙磕头道：“师父。你绕了我，我一定痛改前非”。老人叹了一声，道：“我一早就告诫于你，腐尸毒毒性猛烈，不可用来害人，你却是置若罔闻，念你修为不易，去吧，以后不要再让我撞见你害人”。流水客大喜之下，磕头道：“谢师父饶命”，当下看也不看汪会君，掉头仓惶退下。

    老人看着流水客离去，转身道：“霜儿，你把这人扶起来”，叫霜儿的女孩应了一声，“是，师父”。俯身扶起地上的汪会君，只见他牙关紧咬，全身正在剧烈抖动，老人从身上取出一粒黑褐色的药丸，放入汪会君的口中，只听‘咕’的一声，汪会君已将药丸吞了下去。一觉身心清爽，汪会君已站了起来，想到流水客一挥手之间，自己就中毒倒下。而这一老一少在自己身旁，自是被这二人所救，看着面前这个白发老人，只一思量之间，已是猜到了这老人是谁，当下一躬身子，神态诚恳的道：“在下汪会君，谢过仙师救命之恩”。

    这老人就是妙手仙师，他正在这山下采药，听到这里出现了打斗声，这才赶了过来，方才救下了汪会君的性命，妙手仙师神色凝重的道：“你所中之毒名为腐尸丹，这丹是为流水客所制”。汪会君听到这里，试运了一下气，畅通无阻，妙手仙师知他心意，道：“刚才我已给你服下明心见性丸，只能暂时止住丹毒”，汪会君听他意思，看来自己所中丹毒还未解得，当下道：“还请仙师给在下解了这毒”，妙手仙师欲言又止，只道：“这丹没有解药”，汪会君疑道：“这是为什么？”妙手仙师微迟疑了一下，终于说出了其中原因。

    七年前一场天降瘟疫，这里的人都感染了病毒，死人无计其数，面目全非。妙手仙师与流水客为了救人，不得不先捡视尸体，查出其中原因，原来是中了天降尸毒，因为其时正闹灾荒，有许多人在逃荒中饿死在路上，无人掩埋。这饿尸越来越多，腐烂后气息徘徊空气之中，变成了尸毒，这种尸毒于空中蔓延，人若与之接触，尸毒就会由呼吸浸入体之内，中者全身腐烂，而且相互传染，其尸毒更是强烈。我也是翻看了祖师爷留下来的典籍，方才研制出这尸毒解法，哪知流水客心术不正，却是聪明绝顶，竟于捡视腐尸之中，想出了用尸毒制成腐尸丹之法”。妙手仙师知道后，痛斥了他一通，要他尽毁腐尸丹，从此不再制作，他当时已是照着父师所说做了，可后来却是开妙手仙师，开始并未在意，偶然之下得知，流水客用他所教方法，正为权势之人卖命，为恶武林，妙手仙师找到他之后，就要除其性命，当时流水客苦苦哀求，妙手仙师已想到他随自己救治尸毒病人，当时确是历经诸般劳苦，非常人可以承受，因此要他发下誓言，这才饶其不死，流水客从此不知去向。这番又是恰巧遇见，妙手仙师还是念其师徒之情，终究忍不了下手，又让他逃了活命。妙手仙师说道这里，长叹了一口气，道“我已没想到他还在害人，已就不去找出解腐尸丹之法，这解药制作不易，至少已要两月时间。到时毒性发作，人已死去，解药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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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卧底

﻿妙手仙师神色悲怜，这时转过身子，道：“霜儿，与为师一起去采药吧”。霜儿应答了一声，两人转过身子。汪会君已站到了妙手仙师身前，腾地跪了下去，妙手仙师道：“我已告诉了你，这腐尸丹无药可解，”汪会君道：“在下还有一个好友，也是为流水客伤了双眼，烦请仙师为他医治”。妙手仙师道：“你自己的尸毒尚未解去，却又为何帮人求药”，汪会君道：“这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就是以我一命，能换得他能康复，在下也是毫无怨言”。妙手仙师神色动容，道：“这人是谁，他又中了什么毒？”。汪会君道：“这人叫马适求，我也不知道所中何毒，只知他双眼已瞎，触之极烫”。

    妙手仙师听到这里，问道：“他中毒已有多少时日？”汪会君微一沉思，道：“至今日已有四日了”，妙手仙师面色一变，道：“中了流水无情，七日断命”，汪会君听到七日断命，想到只有三日，马适求便要毒发身亡，不觉叹了口气，妙手仙师沉吟了一会儿，眼见忽地一亮，道：“有了”。汪会君看着妙手仙师面上的喜色，迷离的说道：“仙师，什么有了？”妙手仙师口中道了一声，“天意”，看着汪会君一副不解的样子，妙手仙师脸上已有了微笑，道：“马适求中的是落花有意，你中的是腐尸丹，两者相融，自可相互解得”。

    汪会君听到妙手仙师这样一说，半点也摸不着头脑，看着妙手仙师欣然之样，愣愣的道：“仙师是什么意思？”，妙手仙师一脸微笑，道：“你把你身上的毒过给马适求，然后他又将他身上的毒送到你身上，这就叫做以毒攻毒”。说着妙手仙师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瓶子，看着女子道：“霜儿，待他们掌心互握，你就把这散毒膏涂在二人臂上，之后的你应该明白怎么做了”。霜儿只微思索了一下，道：“师父，我用您交给我的‘过桥手法’，使两种毒性混合在一起，这样就可以相互解得，是不是？”妙手仙师微笑着点头道：“对极，你是我的徒儿，自不怕二人身上毒性对你有碍，事完之后，你也可以顺便在江湖上阅历一番”。

    霜儿道：“师父，我只跟你在一起，哪儿也不去”。妙手仙师微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好徒儿，你也不小了，是该见见世面了，你心眼儿好，自不同你那不成气的大师兄，好好的去吧，也是显一下你师父我的本事”，说着将小瓶子放入霜儿的手中。霜儿这时已知道，师父是有意让自己出去闯一闯名号。想到师父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霜儿扑的跪在地上，看着秒手仙师道：“师父，”妙手仙师看着霜儿叩拜，也不阻拦，此时将霜儿扶了起来，微笑道：“又不是生离死别，瞧你这幅样子，好好去吧，事不宜迟，师父要去采药了”，一转身，已自往山上走了上去。

    汪会君见霜儿还在看着仙师，想到马适求已只三日，心中已是不由得一急，道：“小师傅，快些走吧”。霜儿转过身子，听到汪会君居然叫自己小师傅，自己从未听人这样叫过，不由得噗嗤一笑，看着汪会君道：“我叫傅灵霜，你叫我灵霜就成，”汪会君道：“是，灵霜姑娘，事不宜迟，你快骑上我的马，我们快点走吧”。傅灵霜道：“你怎么办？”汪会君道：“不用管我，我脚步甚快”傅灵霜也知道时间来不及了，只好上了汪会君的坐骑。马忽地一声长嘶，汪会君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不让傅灵霜骑它，道上也是传来一声马嘶，跟着奔来了一辆马车。拉车的马全身乌黑发亮，甚是神骏。

    汪会君对着自己的坐骑笑道：“好伙计，原来你也知道有伙伴来了，看我的”，说到这里，汪会君双足使劲，已到了骏马身前，就手一扯，连索带车一并拉断，赶车的车夫哪料变故陡起，一下子从车中滚了下来，汪会君已是一跃骑上了黑马。车夫连滚带爬大声叫嚷：“你为什么这样蛮横，没了马我还怎么活”。汪会君已奔了十余丈，就怀中摸出几片金叶，向着车夫方向一扔，跟着连人带马已是迅速不见。车夫见到眼前金光闪亮，擦了擦眼睛，迅速爬了起来，将金叶子拾在手中，吹了几口大气，又垫了垫重量，这才相信眼前事实，口中喃喃念道：“我发财了，我发财了”。汪会君跨着这没有马鞍的黑马，奔跑中却是抢在原来坐骑的面前，这时已到了马适求所在之处，两人下得马来，汪会君眼见已就要解得马适求之毒，情急之中，向大门疾奔过去。

    傅灵霜走在后面，眼见汪会君已要走进大门之处，忽地道了一声：“有毒”，赶忙急行止住，眼望四周迟疑道：“哪里有毒？”傅灵霜已近汪会君身前，手中掏出一块白色方巾，迎风一挥一抖，方才停住方巾。刚才还是白色的方巾，顷刻已变得乌黑，傅灵霜手上一抖，一抹白色粉末飘落方巾之上，一阵声响，方巾复又变得雪白，傅灵霜收起方巾，道：“仙人送终！”汪会君见方巾从白变黑，才知早有人在这儿施了毒，听这名字‘仙人送终’，就知道这毒异常霸道。这毒无色无味，不知用什么手法下在这儿。若是没有傅灵霜提醒，汪会君这会儿就已躺在地上，只怕骨头也黑了，想到这儿，满手心都是冷汗，傅灵霜道：“这毒性已解，你可以进去了”。汪会君心忧马适求，话未说完，一步就跃进大门。

    房上一声清响，跳下了一个人，面色苍白，看着傅灵霜，冷冷一晒，道：“师妹，你还真是听师父的话，帮助外人来对付师兄？”傅灵霜脸上神色不动，道：“师兄，师父是怎么给你说的，你忘了吗？”流水客神色一变，道：“小丫头，你有多少道行，也教训起我来了？”说到这里，手只一抖，一都赤红的血雾飘了出来，傅灵霜微一张手，照血雾甫地一接，一阵白色粉末直冲血雾，血雾顿时飘散。流水客道：“师父把慈悲为怀也给了你了？”这‘慈悲为怀’是妙手仙师穷其心血所制，呈白色粉末，异常珍贵，用者得法，可以辅助驱除剧毒。流水客声音中满是恨意，人也疾奔出去，傅灵霜并未阻拦，闪身进了屋子。

    汪会君进了大门，却是一个人也没有，地上两具尸体，正是看护马适求的两名白衣人，脸上乌黑，显然是中了流水无情的剧毒，汪会君已是隐隐想到马适求已遭了毒手，喊了一声：“马大侠”，没有回应。傅灵霜这时已跟着走了进来，说道：“马大侠眼睛不见事物，应不会走远”。汪会君凝声道：“阁下是谁？”话音刚落，一个黑影已直卷过来，五指倏地向汪会君扫出。汪会君一闻异声，长剑已拔在手中，寒光一闪，剑尖照着他的手臂直刺过去，看着已要刺着，来人不等剑到，五指疾收，脚一点地，人就已直退开去，汪会君长剑一抖，就要直扑上去，来人一声长笑，口中长吟道：“五湖四海尽白衣”。

    汪会君身子已起，闻声立时止住，望着面前这突然偷袭之人，眉毛微微一挑，念道：“八荒六合全扫清”，来人道了一声“在下丁自重，今日终得神剑赐教”。汪会君道：“原来是自己人，吓了我一跳”。丁自重一转身，已就携出了一人。汪会君道：“马大侠，你没事吧？”马适求道：“这位丁兄突然赶来，告诉我流水无情就要上门，我这才随丁兄隐在暗处”。丁自重道：“马大侠已没事，汪兄弟，在下这就告辞，免得瓜田仪怀疑”，身子一闪，已如鬼影般消失。傅灵霜奇道：“刚才你们在念什么？”汪会君道：“这是白衣会的切口，丁自重上来就试我的功夫，若不是念了这切口，还不知是自己人。”‘忽’的一声，马适求一不小心，碰翻了一张椅子，汪会君猛然想起，道：“瞧我这记性，灵霜姑娘，烦请你赶紧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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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心中之疑

﻿傅灵霜取出一黑布条，道：“马大侠，我得先把你的眼睛包扎好，否则毒气回转，更难救治了”，傅灵霜接着说道：“你二人面对坐好，我给你们抹上了这散毒膏”。两人依言坐下，傅灵霜取出一副黑黝黝的手套戴在手上，原来这散毒膏极是腐蚀，虽然名为散毒膏，但是没有中毒的人，沾上这散毒膏，便会溃烂。这手套名为练毒手套，百毒不侵。傅灵霜手脚奇快，，两人身上稍一给涂上散毒膏，傅灵霜已取出一块白巾，盖在两只已涂了散毒膏的手上，说道：“你们现在各运内力，把毒逼在手背上”。两人依言各自催动内息，散毒膏由肌肤侵入，渗入二人筋脉，不一会儿已将毒气引了出来。两人手臂上出现了一道黑线，越来越浓，逐渐变得粗大，手背上散发的热气，中人欲呕，傅灵霜取出慈悲为怀，分洒在两人的白布上，****一碰到白布，瞬间变成了晶亮的液体，如一层保护膜一般的罩在白布上。

    两人手上的黑线，已随着液体进入到对方的黑线之中。傅灵霜这才停住，轻舒了一口气，眼见两方黑线已在变淡，知道这过桥手法已经完成，此时转过身子，已从门外奔进一人，手中一柄长矛，大声喝道：“白衣会的大魔头，吃我一矛”，手中长矛忽地一转，向汪会君刺了下去。傅灵霜身子一动，就已到了长矛之前，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是胡乱杀人”。这人长矛刺出，眼前忽地闪出一个姑娘，跟着长矛‘啪’的一声按落在地上，当下大眼一瞪，道：“俺马武不和女子动手，快让开”。傅灵霜手上已沾了慈悲为怀，正要朝马武洒出，哪知马武长矛竟然不再刺出，竟是不屑与女子打架，心中一怔之下，已放下了手。

    白光一闪，马武趁着傅灵霜一怔之机，望着汪会君一矛刺下，傅灵霜初出江湖，怎会料到对方有此一着。只看着长矛直刺汪会君。要再出手又怎来得及。马适求眼中见到白光一闪，蓦地大喝一声，霸王御气劲透双臂。汪会君陡觉手掌一松，一道力道自身上透过，这当儿所中腐尸丹毒就此解去，身子横空脱出了长矛之下，马武一矛刺出，面前已没了白衣人，却见着一个蒙着双眼的大汉，心中只微一愣，背后劲风疾起，白衣闪处，汪会君喝道：“莽夫，让你见识我的手段”，长剑望空一指，直向马武心口刺到。他经马适求一掌推出，这人变应神速，向着马武差点要了自己性命，剑只手上一抖，就要马武死在剑下。马武只觉寒气扑面，足下一点，人已脱出剑尖，手中长矛朝剑上一挑，‘当’的一声，汪会君长剑几欲震飞，口中赞了一声“好大的力气”，借着这马武一挑之力，人已纵回地上，眼中凝视着马武，双眼似豹眼发出凛凛光芒，身子粗壮精悍，好一个威风的大汉。

    只这一眼之间，马武长矛已荡了回去，汪会君轻咤一声，不让马武长矛掉回，就势跃到了马武身旁，‘嗤’的一声，长剑照马武咽喉疾刺过去。马武长矛不及掉转，这时已靠近屋角，无路可退，大喝一声，肩膀照后壁撞将上去，轰的一声，墙壁从中破开，马武已从破开处跃了出去。白衣一闪，汪会君随着纵出，眼前寒风陡起，马武迎面就是一矛，汪会君不顾长矛，长剑脱手飞出，只听‘轰’的一声，剑、矛一起掉在地上，一把椅子从中落下，场中已站着一个双眼蒙着黑布的汉子，马武道了一声：“霸王御气，出手的可是马大侠？”马适求道：“正是马某”。

    马武大惊失色，道：“人言马大侠神功卓绝，双眼却为何蒙着，难道是瞧不起在下？”马适求道：“不慎微流水客毒伤，多亏这位汪兄弟相救”。马武道：“原来是流水客伤的马大侠，怪不得他告诉我，这里有一个白衣会的大魔头，那马大侠你的眼睛可还有救？。”马适求道：“没有什么，现已无事”，说着一撕蒙着眼睛的黑布，突然之间‘啊’的一声，身子一晃。傅灵霜这时已走了出来，就手扶着马适求，道：“马大侠，你的眼伤刚好，不能暴露在强光之下，否则这光会刺伤眼睛，要先在屋中适应一下”。汪会君道：“马兄，请进屋内叙说吧”，马武哼了一声，对着马适求道：“在下新进得绿林山，马大侠英名，也是王小眉姑娘告诉我的，马大侠既已没事，在下就此告辞”。

    马适求这才知道，马武为何知道自己的功夫之名，正要说话，马武已拾起长矛，对着汪会君冷声道：“马武不与白衣会打交道，”说完扛起长矛，大步离开。马适求心道：“这人到是一个直性子”，这时眼睛已多日不见光亮，脑袋中又晕又胀，随着傅灵霜进屋坐下。傅灵霜看了马适求双眼，又红又肿，道：“马大侠，你刚才用力太过，这才会出现眼痛”。汪会君道：“马大侠是为了我才这样，我...”，马适求道：“马某性命都是为你所救，你怎么说这话”。汪会君听马适求已经知道，大为疑惑。傅灵霜看着他不解之样，轻轻一笑，道：“是我告诉马大侠的”。汪会君这才知道，自己与马武争斗之时，傅灵霜已将一切都告诉了马适求。傅灵霜道：“你们先等一下，我去寻些药草，为马大侠清洗一下眼睛，自然就没事了”。

    听着傅灵霜走了出去，马适求望着汪会君，已是心里疑惑重重，忽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汪会君听到马适求突然问起，微怔了一下，道：“在下久慕马大侠大名，怎会不救”，马适求道：“不对，丁自重为何甘冒为瓜田仪识破之险，也来赶这趟浑水？”汪会君有些语塞，只到：“看来他也是闻马大侠大名，这才冒死相救”。马适求不理汪会君说话，又道：“你们怎会知道我受了伤，巨无霸又怎也会害怕你手上的东西，白衣会是好是坏，我都不知道，但我看得出，你是一个好男儿”。汪会君听到马适求这样说，也知道隐瞒不过，当下道：“马大侠如此恭维，在下深感惭愧”。马适求微一拱手，道：“我当汪兄弟是朋友，望汪兄能坦白告知马某，不然就算一命还一命，马某也不能领情”。汪会君道：“我...”。

    傅灵霜已端着一盆药水走了进来，这功夫她已将药草捣烂，做成了药汁，见两人神色不对，奇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汪会君大舒了一口气，就此把话题岔开，道：“马大侠说的正是”。傅灵霜看两人神色古怪，已没多想，便已端过药水，替马适求洗了双眼，道：“马大侠，这是清理残余毒物的，过一会儿就没事了”。跟着又到了一点慈悲为怀出来，道：“汪大侠，你刚驱完毒，就动了真气，自有残留毒物，复用这些慈悲为怀，就可全解了”。汪会君就手接过，傅灵霜收起炼毒手套，说道：“你们的毒已无碍，我这就告辞了”。马适求道：“姑娘要到哪里去？”

    傅灵霜道：“师父让我在江湖中历练一下，自要听他老人家的吩咐”。马适求道：“姑娘一个人，马某觉得似有危险”。傅灵霜知道马适求要说的话，说道：“马大侠放心，我虽然不会武功，但若真有歹人，自不会便宜了他”。汪会君已是明白，傅灵霜随着仙师炼制百毒，自有其服人之处。马适求忽道：“傅姑娘，马某有一事相问”。傅灵霜疑道：“马大侠有何事？”马适求道：“在下有一个朋友，中了八荒瘴气，可能解道”。傅灵霜奇道：“八荒瘴气？那可是西域的毒，这人是胡人吗”，马适求道：“不是，他叫龙十三”。傅灵霜轻点了一下头，道：“我记住了，马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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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巧门再现

﻿只听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傅灵霜已是远去，屋中就只马适求与汪会君二人，想要说话，却是不便开口，正自沉寂之中，一阵脚步声急冲冲的从远处跑来，一进屋就大声道：“马大侠，官兵来了”，跟着‘啪’的一顿手中长矛，这人正是马武，马适求陡地站起，望着马武道：“马兄弟，来了多少人？”马武道：“不知道，我听得绿林山探风的兄弟告诉了消息，就赶了回来”。马适求只觉眼伤已愈，道：“来得好，正好杀他一个痛快。”汪会君道：“马大侠，你适才已妄用真气，这时已不能出手，由我来阻止他们吧”，马适求还未说话，门外喊杀声震天，有声音喊道：“困住马适求，不要让他跑了”。

    马武一握长矛，道：“马大侠，先冲出去再说”。说着便从破洞处纵了出去，马适求与汪会君随着跃出，屋外被新朝官兵团团围住，当先一个将官跃马横刀，望着几人向官兵喝道：“杀了这三个反贼”。面前人影一闪，马武大喝一声，叫道：“马武在此，有种的冲我来”。那将官一声冷笑：“本官是荆州太守褚霸天，你是什么东西？”马武长矛陡然一翻，厉声道：“就是要你狗命的东西”。褚霸天身为太守，哪曾受过如此的侮辱，脸色一变，一条长矛已当胸刺来。褚霸天双手一抡，大刀就势往长矛劈下，刀矛交处，只听‘砰’的一声，褚霸天太刀脱手甩出，众兵惊叫声中，褚霸天已从马上纵身跃下，凌空望马武双脚踢下。这人武将出身，直是不畏生死，空手凌空飞击，汪会君道了一声：“小心”。

    马武长矛已反在了背后，眼见褚霸天双脚飞至，一声大喝，跟着右掌照褚霸天忽的劈去，褚霸天惨叫一声，已给击得远远摔在地上，马武立起长矛，道：“马大侠，你们快走，若是麒麟堂一来，就来不及了。”眼睛环视官兵，道：“你们谁还敢上？”马适求与汪会君见马武神威凛凛，也自心中钦佩。众官兵这时群蛇无首，也自不敢上前，眼睁睁看着马适求二人从容离去。马武觉着二人走远，哈哈一笑，这才望绿林山行去。

    马适求两人行了一会儿，汪会君道：“马大侠，眼下敌人众多，先到白衣会总坛再说”。马适求停住身子，一阵轻风微响，面前已立着一人，冷声道：“白衣会贼子，往哪儿跑”。汪会君微自一愣，不禁道：“你是什么人？”这人长袖飘飘，神容光彩照人，双目之中冷然生成，人已六十多岁年纪，却自有少年不及的风流俊雅。马适求凝视来人，脱口道：“东海龙王！”这人看了马适求一眼，微点了一下头，道：“马适求不愧是马适求，见闻广博，也知道我刁子都”。汪会君神色一惊，看着刁子都，手挥长剑道：“人言刁子都神仙人物，汪某竟是不识，真是瞎了眼”。刁子都目光冷光电射，道：“白衣会杀了我东海之人，这笔账就由你来还吧！”

    刁子都只说到这里，长袖如风，如鼓足了气一般，汪会君神色一变，道：“龙腾九霄！”‘呛’的一声，长剑脱鞘而出。汪会君罩在刁子都长袖之下，竟是气也出不出来。马适求陡然喝了一声“手下留情”，人一跃至汪会君身前，左手倏出，已将汪会君着地拉住，右掌向着刁子都衣袖一拂，一道极霸道的劲气，已从衣袖反激过来。马适求右掌拂出，人已拉着汪会君退出圈外。汪会君身子微自一抖，额上已有汗珠浸出。马适求方才放心汪会君，刁子都跃落当地，看着马适求，道：“这就是霸王御气”，已是微自轻视，马适求缓了一口气，脑中晕眩未退，听了刁子都说话，微微笑一笑，道：“在下徒有虚名，怎敢比得东海龙王”，身子忽地晃了一晃。

    汪会君道：“马大侠，你受伤了？”转身对着刁子都，心想，马大侠既已受伤，自己拼死也不能让刁子都杀了他。刁子都目光一闪，道：“马适求，你有内伤在先，却是如此大胆，当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马适求见刁子都已知自己内息早乱，坦然道：“马某是已受伤，但汪兄弟为救在下生死不顾，我又岂能独自逃生？”刁子都一声冷笑，道：“好得很，既然如此，刁某杀一个是杀，索性就成全了你二人吧！”眼见马适求受了内伤，也是如此了得，若是他日恢复，自己哪能讨得了好。

    东海龙王如要逐鹿中原，自要尽扫强敌，眼前除去马适求，正是大好的机会，刁子都一想到这里，双袖又自鼓起，就要立下杀手，汪会君白影一闪，已到了刁子都身前，长剑自手中一顺，道：“慢着！”刁子都冷眼一闪，道：“死到临头，有什么话，快说”。汪会君长剑倒转，对着自己心口，道：“你东海之人为我白衣会所杀，汪某自刎就是，但请不要动马大侠”，说到这里，汪会君长剑猛地一插，但是手腕忽地一紧，手中长剑就此停住。汪会君用力一挣，到：“马大侠，一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马适求一声冷笑，道：“东海龙王已动杀机，难道会因为你自尽，就放过我了吗？”

    说着一下松开汪会君的手臂，汪会君已是明白过来，暗叫惭愧。刁子都纵声一笑，道：“马适求果然厉害，明白我之所想，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马适求当此大敌，怎敢怠慢，霸王御气已然涌上双臂，‘嗤’的一声，一人电闪般直射刁子都，手掌望背心直推过去，直如鬼影一样，刁子都闪也不闪，衣袖随手一挥，汪会君望着鬼影，叫了一声“丁兄弟”，当下身子就地上一跃，已照刁子都飞扑过去，剑光疾闪，照着刁子都面门呼的刺下，这一下不闪不避，已是全不顾自己生死。‘砰砰’两声，汪会君倒在地上，身旁也落下一人，却是鬼手丁自重。这时两人从地上站起，神色既羞又愤，刁子都衣袖一松，冷眼看着两人道：“什么神剑鬼手，我看是废铁烂手”。

    刁子都面前就是马适求，防他突下杀手，这人非同寻常，实是不敢大意，这才分了心，不然这两人焉有命在，马适求正要出手，怎料有人在刁子都身后突下杀手，汪会君也是不要命似的冲上去，幸得刁子都防着自己，未出全力。听着刁子都如此说话，也是觉得他太过狂妄，身子微动，已到了汪会君。丁自重之前，望着刁子都，道：“马某愿领教东海绝学”。刁子都一振双袖，道：“好极！”忽地站住身子，看着马适求身后的丁自重，冷笑一声，道：“你又要打什么鬼主意？”丁自重也会冷冷一笑，道：“东海龙王虽然厉害，可我们三人若是拼死相搏，虽然胜不了你，但自信你也讨不了好”。

    刁子都道：“笑话，就凭你这身手？”丁自重沉声道：“我身手虽是远远不如你，可你别忘了，还有一个马大侠，他只是驱完毒，这时自信他已恢复”。刁子都冷哼一声，可也稍有所动，丁自重道：“看在大家同为绿林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重要的消息，刁子都满脸不屑，嗤声道，“你会有什么重要消息”丁自重神色一正，道“正是关于你东海成亡，用以作为我杀你东海人的交换条件，如何”。刁子都冷眼一翻，道：“谁敢动我东海？”丁自重道：“东海只不过是凭借海水天险，如今有一奇人，不用船只，人马既可渡海”。刁子都微微一惊，冷哼道：“痴人说梦”，丁自重知他不会就此相信，道：“你可听说过巧门？”刁子都道：“有又如何？”丁自重道：“这人就是巧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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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战败

﻿刁子都怎会不知巧门弟子，极善机巧变化。心中也是微自一惊，丁自重接看在眼里，知他已为所动，接道：“我将这消息告诉于你，也不是要你手下留情，只是不愿就此少了绿林一脉，话已说完，你若要动手，悉听尊便”。刁子都也不知是真是假，只想到世上无奇不有，心中不觉半信半疑。他这次从东海出来，只是因为心忧刁若凤，刁若凤自往番禹行去，只吩咐天疯地丐告知她，办完事就要立即赶回，可已是过了这么多时日了，刁若凤却是音讯全无。刁子都一路之上，都没有打听到她的消息。一见汪会君，立时想起天疯地丐说过，跟着刁若凤的两个手下，死在了白衣会手上。他遍寻了刁若凤这么久，心头正自着急，所以登时便要杀了汪会君，以解心头之火。心中正自沉吟，一阵轰赶声从远处过来，丁自重正是要他如此心忧羁绊，方可有机会赢得，眼见刁子都神色不定，已是正中所料，一视汪会君，机会难得，忽然脸上变色，道：“东海妖女！”

    一个白衣女子正自往这边奔来，丁自重认得正是刁若凤，竟忘了刁子都就在眼前，脱口说出‘东海妖女’。刁子都猛听丁自重说出这句话，还没转过神来，刁若凤已是看到了刁子都，叫了一声：“爹”。几人这时已是看得明白，刁若凤身后追来一群黑衣人，中间有一个极其高大的男子。刁子都陡然见到刁若凤，刹那间怨气全消，丁自重叫的那声东海妖女也是忘了。衣袖挥舞之中，已如蛟龙凌空已似，落在了刁若凤身前，喜道：“若凤，怎会是你，想煞为父了”。刁若凤往后一指，到：“爹，他们欺负我”。刁子都哼了一声，道：“若凤，待为父打发了他们，再和你回东海”。

    面前忽然一暗，刁子都只一抬头，一双粗大的手掌当头压下，口中叫道：“老头子，闪到一边去”，刁若凤叫了一声：“爹，小心，他是巨无霸”。刁子都听得这个就是巨无霸，双袖‘忽’的鼓起，照着巨无霸大手望空一甩。巨无霸大手压下，并非伤人，他也不认识刁子都，自以为面前是一个寻常老人，大手挥处，要把刁子都提到一边，听到刁若凤喊了一声爹，刁子都衣袖已是拂到。这时换势已是来不及，‘轰’的一声，大手给衣袖拂个正着，这一式正是‘龙腾九霄’。巨无霸一个冷不防，巨大的身子猛地一震，‘蹬蹬蹬’的后退了十几步，只觉得全身气血狂涌，好一会儿才站稳了身子。

    这时后面追的人已经赶到，羽山老道一收身子，看着刁子都道：“东海龙王！”眼看巨无霸已给刁子都衣袖拂退，羽山老道已是骇然变了脸色，传闻东海龙王一身傲世绝学，果然不假，自己可要小心为妙，不能过分招惹此人，否则大袖一卷，自己神火被迫回，反是惹火烧身。刁子都大袖拂出，巨无霸身沉手重，虽是在不防之下，刁子都也是隐觉双臂一震，心口为之一跳，不觉已是退了好几步了。他一生自傲学究天人，一向不服人，然而只一挥手之中，已知道巨无霸并未尽力，此时已是微觉心惊。巨无霸这一退下，却给羽山老道看在眼里，那神色中自有诧异之色，似想不到连巨无霸也会有失败之时。巨无霸想到自己向他自夸武功盖世，这口气如何能忍，当下暴叫一声“气死我了”，双腿一张，已到了刁子都身前，手掌‘哔’的照头击下。

    远处汪会君叫了一声，“马大侠”，空中已纵起一道人影，直向巨无霸头顶击下。巨无霸只觉人影一闪，马适求一道凌厉的劲气已当头射来，不觉往后一退。这头是避开了手掌，可手掌却是直望着双臂落下。同这一时，刁子都大袖‘龙行东海’，甫地往上一翻，已是着力卷出，‘呼’的一声巨响，巨无霸双臂被大袖手掌击个正着。马适求，东海龙王一齐出手，威势何等厉害，这一下巨无霸一声闷哼，人已昏头昏脑，甫地往后倒去。巨无霸身后黑衣人不防他倒下，一片惊叫声中，撞到了无数的黑衣人，摔在地上。他身子巨大，这才稳住了身形，只觉心神狂震，忍不住要倒将下去，此时圆目怒睁，道了一声“好功夫”。刁若凤向着出手之人，轻道了声：马大侠，多谢你出手相助”。刁子都双袖拂出，既知巨无霸神力天成，已是使出了生平力气，此时已给巨无霸神力迫得退了几大步，差点就要吐出血来，当下强运真气镇住。

    此时刁子都望着马适求微顿了一下，冷光陡现，道：“马适求，谁要你管我刁某之事？”马适求眼见巨无霸已起杀机，想到东海龙王独树一帜，自是绿林中的一股强大势力，刚才与刁子都交手之间，霸王御气遇强则强，已为东海龙王真气激得恢复过来，一觉功力回转，立即功运全身。这当儿面对天下第一神力巨无霸，怎敢有半点疏忽，双掌与刁子都双袖一起落下，巨无霸躲开了头，却没有躲过双臂，这两人都是当今世上的罕见人物，倾尽全力之下，巨无霸如何挡得住两股大力，登时落败。马适求已觉心中狂烦翻乱涌，为免被巨无霸看破，方才故意显示强干，此时运功周身，方才慢自平复，可也得静养数日。这番巨无霸落败，其实若非巨无霸无心之下受刁子都震伤在先，二人也不能如此容易，也算是两人的天幸

    马适求这时已觉精疲力竭，听了刁子都这般一说，沉声道：“早知东海龙王如此了得，马某就不必多此一举了”，此时暗自思付，东海龙王精明强干，果然不虚。这时自己与他都是倾尽全力，巨无霸若是再行出手，加上那个羽山老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刁子都这样一说，显得两人都是留有余力，这麒麟堂中人自不会轻举妄动。汪会君一声大喝“不就此时除了巨无霸，更待何时？”

    当下一看丁自重，两人都是一齐飞出。神剑鬼手当空落下，马适求只喝了一声“不要上去”。巨无霸已刚缓过了一口气，眼见剑掌齐落，当下一声大喝，双掌照前一拂，‘砰砰’两声，汪会君与丁自重二人被远远摔出。羽山老道羽扇一摇，道：“各位还不就此时杀了这几个反贼？”众黑衣人立即反应过来，一拔钢刀。眼前人影闪处，场中已是白衣林立，这一时间不知从何处来了这么多的白衣人。汪会君、丁自重受这一拂，骨头只欲断裂，幸得这时巨无霸功力已是减了六七成，两人勉力从地上站起。眼见巨无霸已是受伤，出手还是如此霸道，二人俱是胆寒。一个白衣人剑只一晃，就已照丁自重刺了过去，汪会君道：“自己人”。

    那白衣人就此停住，对着汪会君道：“我等听闻讯息，立即赶来”。汪会君道：“原地待命”，那人应了一声，当下传出口令，让一众白衣人分各站立，这地方正好离白衣会总坛很近。白衣会弟兄一见汪会君动手，立即通知总坛，随即赶来。麒麟堂黑衣人钢刀在手，眼见白衣人林立当场，声息全无，显然是训练有素，所以黑衣人在听得羽山唠叨的话后，只奔得几步，当即停住，齐看着巨无霸。巨无霸狂怒拂开汪丁两人，又自牵动伤处，此时若再斗下去，已是无用。当下看着马适求和刁子都道：“往日我自负神力，今日方知自己的无知，日后自当向二位再行领教”，言毕转过身子，也不理羽山老道及麒麟堂中人，自己一人独自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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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承诺

﻿羽山老道羽扇一摇，高声道：“巨统领，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巨无霸也不回头，硬邦邦的说道：“我当遍寻深山，练成盖世神功，方回麒麟堂”。麒麟堂平日趾高气扬，却是以巨无霸自恃，眼见巨无霸已走，白衣会又虎视眈眈，其中一人叫了一声：“巨统领都跑了，我们还站着干什么，快跑啊”。这一声音刚落，众黑衣人立时你奔我逃。羽山老道急道：“你们跑什么？还有我在”。手中羽山不住的摇动，这些黑衣人哪里听他的话，头也不回的照前跑去。羽山老道见势不妙，羽山一挥，也是溜之大吉。汪会君一言不发，看着一众黑衣人纷纷逃窜。刁若凤奇道：“你为何不将其杀尽？以觉后患”。马适求、刁子都也是这般想法，一起看着汪会君。

    汪会君说道：“只怕麒麟堂另有后援，也未可知”。刁若凤眼睛一闪，似觉这话并不是出自真心，只看着刁子都。刁子都怜爱的看了她一眼，道：“若凤，若是不出我所料，东海就要和新朝刀兵相见，随为父回去吧”。

    刁若凤自与黄吉愤然分手，心中不知怎地，竟似失了魂一般，就在江湖上胡乱行走。她自来性子激烈，与其父大是相合，这时心中增了愤怒，心性更为不同，遇上不顺眼之事，立时挥弓将之击杀。已不知有多少江湖中人死在她手里，东海妖女此时到是名副其实。这时无意中撞见了巨无霸，一言不合，立时大打出手，可她怎是巨无霸的对手，差点死在巨无霸手下。所幸刁若凤人极机智，巨无霸也只想抓活的，这才得以逃出，正巧遇到了刁子都，方才脱了眼前的危难。

    此时一知东海有难，自然是父亲的基业为重，儿女之事自要放在一边，当下恭顺道：“若凤这就随爹爹回去”。刁子都哈哈一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女儿”，笑声忽地一停，手不禁捂住心口。刚才与巨无霸交手之时，已是受了极重内伤，当时故意深藏不发，反而对马适求言语相激。这也是两人都是一方豪侠，自能明白其中玄机，此时看着马适求，道：“知我者，马适求也”，随即与刁若凤扬长而去。

    几人见刁子都受伤之下，还自如此保持风度，正是物以类聚，均是大反常人之态。马适求道了一声“东海龙王，实是与常人大不相同”。马适求这时面对汪会君，一时间疑云重重，自己与这人难中相遇，虽觉这人为朋友肝胆相照，可行事之间却是令人费解猜疑，要想询问，又不知如何说起。汪会君已是看出，马适求这次出手，已经受了内伤，这时走了过来，道：“马大侠，你没事吧？”马适求道：“只是一点轻伤，不要紧”，微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汪兄，马某受你救命之恩，自当相报，然而我要先去寻找一人”。

    这时马适求已隐约想到，这汪会君必有什么事要自己去做，方才这般拼死相救。汪会君道：“不错，在下实有一事要劳顿马大侠，但这不是我的事，我也是受人差遣，请马大侠见谅”。马适求微微一惊，命令汪会君的这人是谁，能让汪会君这般人物听从，自非等闲人物，自己怎会想不出此人，这白衣会更不是宵小之辈了，难怪面对麒麟堂，也是这般从容，只是这时若要杀尽黑衣人，白衣会这般阵容，自非难事，但是却按兵不动，又令人费解。马适求道：“，马某受汪兄大恩，必当报之，这就告辞”。

    汪会君道：“马大侠，可要我白衣会相助？”马适求道：“人多了反而不好查探，汪兄放心，马某一言既出，必当实践诺言”。汪会君道：“汪某自当禀明主人，马大侠请便”。马适求这时已想到了阿云，这姑娘引开敌人，让自己得以脱险，这时一想起她，竟是恨不得立时寻着阿云。看着马适求远去，丁自重道：“马大侠该不会就此跑掉吧？”汪会君道：“马大侠信义卓著，若是这等人也不相信，汪某就是瞎了眼了”。丁自重道：“我自然要回到瓜田仪身边，继续监视他的动静，以报主人”。汪会君道：“若非那两句切口，我还不知丁兄是自己人，如若不然，马大侠只怕已难逃流水客毒手了”。丁自重道：“人各有命，劫数难逃，你我也只是忠人之事，各尽其职”。两人随都是白衣会的首要人物，可却从来没有见过面，这时相见，竟觉大是投缘，起了惺惺相惜之意，谈了一会儿，方才各自告别。

    马适求离开了汪会君，独自一人行在道上，此时想到了阿云，不知她究竟去了哪里，这些人追赶之中，刀枪无眼，不知她吉凶如何。一想到这儿，马适求只觉脑中发眩。此时心中细细分析，自是麒麟堂、瓜田仪，但若是这两处，势必要以此要挟自己，可是至今却未有任何消息，似乎又不是这两处所为。正在这时，只听见传来一阵哭声，马适求心中疑惑，走了过去。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妇人，那妇人正自哭泣不已，旁边有人叹道：“世道乱了，光天化日之下，也敢抢人”。

    马适求听到这里，心头忽地一动，对着说话的那人道：“兄台，你说的抢人是怎么回事？”那人看了马适求一眼，道：“看你是外乡人，就给你说了吧。山上的贼盗不知是怎么回事，凡是漂亮一点的女孩子，只要是未婚的都要抢去”，旁边一人接着道：“可说也奇怪，这些人抢了去，过了一晚上就放回来了”。一个老者道：“大憨，可不要乱说话，强人有刀在握，若是听见你胡乱说他们坏话，说不定就把你活剥了皮”，叫大憨的听了这话，吓了一大跳，看了一眼四周，不敢再说话。

    马适求不知这鹰愁山在何处，有一个大胆一点的，先看了一眼周围，似怕有人听见，然后指着一条山路，道：“往这儿走去，看到一座极怕人的山，那就是鹰愁山了”。马适求看着山路的去向，谢过了这人，心中想道，这些人既然是抢的未婚女子，说不定阿云就在其中。一想到这里，竟是来了精神，匆匆上了山路。

    鹰愁山极是险要，说也奇怪，一路之上，并未看到一人把守，径直上了鹰愁山。马适求正在看贼人巢穴所在之处，背后一阵窸窣声忽地响起，只刚一回头，迎面四五把刀一起砍了过来。马适求身子一动，就在刀光中这么一转，四五把刀已一齐夺在手中。五人怎会料到有此一着，只觉手臂酸麻，各自望着眼前大汉，眼中全是惊恐之色，话也说不出来。马适求微微一笑，道：“你们的山主是谁，叫他快来见我”。其中两人一听这话，飞快的转过身子，就往山上飞跑，口中大声叫着：“不好了，又有妖人上山了”，只听见一个粗嗓子的声音喝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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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鹰愁山妖人

﻿两人一住脚，望着来人，似不料山主突然出现，一个喜道，“山主，你来得正好”另一个转身对着马适求，道：“就是他”，声音竟是止不住颤抖。显然怕极了马适求。‘啪’的一下，就树丛中跳出一人，啪地落在路上，身上精肉爆现，大眼一睁，粗声说道：“又是什么妖人来了？”两人望着马适求，还未说话，那人已是呼的一声，一下跃到了马适求身前，叫道：“管你是什么妖人，先吃我过三拳的拳头”，嘴里说着话，双肩往上一耸，拳头已是如捣蒜一般，一连就是三拳，雨点般向马适求当胸击去。马适求眼见拳到，也不闪避，手在过三拳面前微一晃，不偏不倚，过三拳的拳头就已握在手里。过三拳一觉拳头给他抓住，双足在地上一顿，叫了一声“放开”，猛地将拳头往回一扯，手臂一阵疼痛，差点给扯断下来，拳头却还在马适求手里，就如连在了一起。

    过三拳大眼望马适求一瞪，道：“老子名叫过三拳，你不等我三拳打完，就抓住了我的手，还这算什么本事了”，说到这里，右脚突地飞起径往马适求一脚踢来。他口中说话，正是要马适求分心。往日与人交手，使这一招例无虚发，这一脚出其不意，也是聚了他全身力气，边上五人看他又使出这一脚，一齐道：“山主真好脚法”。过三拳听得几人赞好，正自感到得意，脚上忽然一紧，身子已离地飞起，已给马适求倒翻得高高举起。过三拳人在空中，兀自还在叫嚷：“看你一副君子长相，岂知却是乘人不备，算的什么好汉”。

    马适求正要将他惯在地上，让他吃一下苦头，听过三拳说到这里，只觉这人虽是以抢劫为生，但性子到是憨直得很，只微微一笑，双手一松，已把过三拳放立地上。过三拳到想不到马适求会轻易放了自己，大眼愣视着马适求，自己取名过三拳，就是因为这三拳既快且准，而这一脚与敌人说话之时，更是引为生平绝技，哪知连对方怎样出手都没有看到，就已被他全部抓住，看来这人真会妖法。这时过三拳心中这样一想，口中就不自禁的就说了出来，道“你这是什么妖法，莫非和那人是一伙”。

    马适求听到那人，道：“那人是谁？你们抢女子又是为了什么。”这两句话一问，过三拳瞪大眼睛，好似大惑不解，道：“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妖人”。马适求怔了一怔，这一来还真给过三拳弄得糊涂，他知道大凡是绿林众人，也是为生活所迫，方才干上这行，这才对过三拳未下杀手，听过三拳说得含含糊糊，再不与他啰嗦，喝道：“你们抢了多少女子，快说，不然就让你们死在我的掌下”。这当儿马适求想着阿云，心中为之一急，神色间已是威凛毕现。过三拳往日以凶相吓人，没想到马适求这一发怒，竟是让人直是寒到心里，想到马适求妖法厉害，自己万不是其对手，不自禁心头一惊，说话已是上气不接下气，道：“快，快叫郝大哥”。

    山上一个响亮声音道：“过三拳，你又叫我干什么？”拍拍一阵声响，路上又跑下来一人。过三拳身旁一人欢喜道：“好了，郝帮主来了，又多了一个帮手”。过三拳一见来人，忙道：“郝大哥，这妖人不得了，快来助我”，那人脚下好快，说话间已到了马适求面前，‘扑’的一声，双膝站在地上。过三拳奇道：“郝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心想，难道这妖人果真是法力通天，会有令人向他跪地的法术？马适求见山上奔下一个汉子，腰别双斧，脑中还未转过念头，这人已跪在地上，大声道：“马大侠，郝大斧得再见你老人家，真是三生有幸”。

    马适求道：“你，你是...”马适求这才看清，这人正是为自己救下的郝大斧。自己这些日子东奔西走，早已忘记了他，若不是郝大斧提起，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当下皱了皱眉，道：“你为何与这人一起？”想到过三拳强抢民女，莫非这郝大斧也是与他一道，早知如此，自己就不会救下这等为恶之人了。郝大斧一拉过三拳，道：“这就是我常给你说起的马适求，马大侠，快些来见过马大侠”。过三拳大是吃惊，道：“马适求马大侠就是你？难怪有这般手段，我还以为是妖人”。郝大斧道：“什么妖人不妖人，你再胡乱说些什么？”过三拳道：“是，我给那妖人弄得恼火，是以口没遮拦，请马大侠见谅”，说着望马适求施了一礼。这人倒变得甚快，刚才还在动手动脚，转眼就已没了事。

    马适求也觉过三拳直是有趣，心中已是没了先时的火气，忽然失色道：“郝大斧，你们抢女子是为了什么？”过三拳头脑这时已是清醒，一听马适求问起女子之事，神色间闪过一些羞愤，道：“既是马大侠问，我就照直说了，咱门这里出现了一个妖人”。马适求还真是奇怪，疑道：“这大山里真有妖人？”郝大斧见马适求这一问，忙道：“不是，但也和妖人差不多了，我们看不见此人，就全被他制住”。马适求听到看不见此人，心想，久闻陆腾空镜花水月杀人于无形，龙兄弟便是栽在这人手里，这人不是陆腾空，那还有谁？此时向着郝大斧道：“这抢女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过三拳抢着道：“这妖人一到我山中，就吩咐我做这做那，我一气之下，和他动手，咳...”说着叹了一口气。马适求自是看了出来，过三拳必定不是这人对手，动手之下，一定吃了大亏，这才乖乖听命。但瞧过三拳神色气恨，就已知道。马适求知过三拳过于激愤，一时难以说清，便对着好大斧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郝大斧止住过三拳，道：“你先不要忙，让我来吧详细告诉马大侠，正好请他为我们出个主意”。郝大斧这才将妖人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妖人一道鹰愁山，过三拳便给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想反抗，但又不是对手，没办法之下，只好听命行事。这妖人却是要过三拳下山抢女子，每天必须一个，如是抢不到女子回去，便会给妖人狂虐一通，这妖人手段毒辣，过三拳身为一山之主，竟是对他服服帖帖，心中自然存了一肚子气，方圆女子已被抢遍，没了办法，就去飞虎山，请郝大斧来帮忙，共同对付妖人。郝大斧也不信邪，立时下了飞虎山，两人约好，由过三拳故意不去抢女子，这妖人自然就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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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计谋妖人

﻿郝大斧事先藏在寨外，妖人果然大怒，追出寨外，郝大斧在寨门处顶有绊索，一见妖人追出，立时喝令帮众扯动绳索，就要缚住妖人，哪知这妖人被绳子刚一近身，人就已倏地不见。原来是转到了郝大斧身后，这一来郝大斧又是倒了大霉，十八代祖宗都跟着遭了秧。这妖人倒也未下杀手，只是让郝大斧饱尝了折磨之后，又是要他与过三拳一道下山抢女人。一抢到女人，妖人便与这女子拜堂。听到这里，马适求道：“这这些女子遭其非礼了么？”过三拳插嘴道：“这倒没有，这妖人只和女子拜堂，拜完堂也不同宿，只一晚便令赶着女子下山，之后也是如此，日复一日”。

    马适求道：“这就怪了，既不同宿，抢着女子拜堂又有何用了？”郝大斧道：“是啊，我待他心情好时问他，哪知又是一顿毒打”。妖人毒打后，道：“女人负我，我负女人”，就此不说。过三拳道：“这次我两人已商量好，与其受这妖人无休止的使唤与折磨，不如和他同归于尽。待他一来拜堂，便即令人放火，不信这大火烧不死他”。，马适求听到这里，想到大火漫山，这所谓的妖人自是难逃一死，可这山上的人又岂能免得。也亏了这些亡命之徒，方才想出这种法子。过三拳忽然神色一紧，道：“来了”，想是他饱受这妖人折磨，说话声音竟也是有些发抖。郝大斧一按腰间板斧，道：“这回还怕什么，有了马大侠在这里，正好和妖人拼个死活”。

    马适求这时已听到了一阵声音，似是鬼鬼祟祟偷看什么，听得出不是看山上的人，这声音中又有另一道声息，这道声息却是悠然自若，一听就知这人内功异常了得，这时已不觉心中一惊。这妖人内功如此厉害，竟是与自己不分上下，这人是谁？怎会从未听过，手心中闪过一道冷汗。过三拳与郝大斧并未听出后面一人，只看到马适求神色变了一下，暗道：“连马大侠也似畏惧这妖人，看来这妖人真不一般”。二人正在猜疑，马适求眼中已出现了一个紫衫人影，心中一喜，这不是黄兄弟吗，怪不得內功如此了得。正要出声向黄吉招呼，只见过三拳与郝大斧正怪怪的看着自己，陡然间心中一惊，黄吉怎会如此胡乱搞什么拜堂。

    虽是少年心性，难免有些荒唐，可也不能做这令人不齿之事，以他的武功，如是行侠天下，必能造福苍生。可若是走上邪路，自又是武林大害。想到这里，马适求已是定下心来，先要问个明白，黄吉若是就此罢手，自是两相无事，但若一意孤行，马适求又怎能容得他胡作非为。呼地一声响处，马适求几人已是看见一人已从藏身处跃出，正好挡在黄吉身前，‘嗤’的一声，一把剑青光闪动，向着黄吉一剑刺出。

    黄吉正自往这山上走来，陡见白光一闪，当下头只一低，已从剑光处闪了过去。这时才看清出剑之人，微自一惊，道：“陆子风，你干什么？”这人正是陆子风，眼见金剑银枪将小玉许与自己，正是心中欢喜，哪知黄吉插手，使自己不能与小玉在一起，心中怎能受得了这般打击，看着几人只顾说话之时，已自悄然出了三合庄，想着父亲为了自己欲望，竟然不顾父子之情，一力撮合狼王与小玉，心中气苦不能道出，就此闷闷不乐，只是胡乱行走。一日到了鹰愁山，遇着过三拳打劫行路之人，心中正自一口恶气，正好发泄在他身上。

    过三拳怎会是他的对手，只一下便已大败。眼见这人占山为王，，想到自己与小玉拜堂不成，陆子风已是突然生出了一个荒唐想法，先狠狠揍了过三拳一顿，方才饶了他的性命，令他每日抢一个未婚女子，来与自己拜堂。过三拳给他一顿暴揍，哪敢不听，当下每日给他抢来一个女子，与陆子风拜堂，陆子风心中思念小玉，寻常女子如何瞧得上，自然不会与之一起同宿，拜堂后就逐其下山，这时到山下镇上吃喝之后，又照以前一样按时上山。这时过三拳与郝大斧一定已准备好女子，这两人功夫稀烂，自不会怕他们有何花招，可瞥眼之下，却是见到一个紫衫人影，认得正是黄吉，知他身手极快，看他正是走往鹰愁山，这些时日已熟悉了这一带地形，一抄小路，就已到了前头，只待他走近自己身前，立时跃了出来。剑已就势刺了过去。

    这一剑出其不意，正是要就此杀了黄吉，却被黄吉轻易躲了过去，陆子风眼中喷火，厉声道：“臭小子，就是因为你的出现，师妹才不理我，我陆子风若不杀你，怎能解得心头之恨”，说到这里，青光一闪，剑尖一上一下，正是金剑银枪那招‘天堂地狱’，这招本要二人同使，方具不同之处，这时被陆子风一人使出。他心中气恨黄吉，盛怒之下，使出了生平的功力，风声凌厉，却是更显狠辣。

    黄吉眼见长剑刺到，左一晃，右一晃，使出了‘幻影迷踪’，在剑光中从容躲闪，竟是毫不在意。陆子风见他神情自如，直是视自己的剑如无物。怒气更是迸发，长剑如风使出，一剑快似一剑。这时仇人在即，连招数也是忘了，长剑到处，挥砍削劈，全是发疯般胡乱砍出。黄吉在剑光之中，已看到陆子风破绽大露，正要出手。着眼处陆子风衣衫破烂，双眼凹陷，自是失去了小玉之顾，心中已不由为之歉然。，已是不忍出手。陆子风长剑风车似的直转，眼见黄吉视若无事，却是未对自己横施杀手，怎不知道他是看在小玉面上。心中又羞又愤，只这一闪，已是计上心头，陡然停住脚步，道：“师妹”！

    黄吉正在闪躲之中，陡见陆子风停住长剑，正自以为他自知杀不了自己，就此罢手。一听陆子风喊出‘师妹’，怎会不知就是小玉，忍不住往后看了过去。这时陆子风的长剑已照黄吉背心刺去。这一下两人只在咫尺之间，黄吉这时心中正想着小玉，哪里料到陆子风是使诈。浑没知觉，

    陆子风剑已及黄吉后心，情知自己这计得逞，心中为之一喜，忽的手上一痛，长剑已是直直飞出。

    黄吉转过身子，却是不见小玉，心中微感奇怪，只听得身后一声大喝，复又转了过来，面前已多了一个大汉，神威凛凛，正是为自己数次出手的马适求，不觉心中一阵激动，道：“马大哥”。马适求一把握住黄吉的手，眼中已全是责备之色，说道：“好兄弟，做人可不能不防小人，你可差点栽在这小人手里”，这话语气深重，黄吉微觉一怔，这才看到陆子风手中已没了长剑，面上露出愤恨之色，正自怒视着马适求。黄吉这才知适才是陆子风使诈，故意使自己回头，不觉大摇了一下头，道：“我老是不小心”。马适求一松黄吉手掌，凝视着陆子风，目光满身鄙夷，厉声道：“如你这种诡诈小人，留在世上已只是害人，”手掌一起，就要将陆子风毙在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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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再遇王小眉

﻿黄吉一闪身子，已挡在了陆子风面前，对着马适求道：“马大哥，这人也无大恶，我也没有什么事，这就放过他吧”。黄吉眼见这时陆子风已是没了往日风采，平添了许多沧桑，直是觉得他有些可怜，已是忘了他忽施暗算，竟然为他求情。马适求还未说话，过三拳大声道：“就是这妖人平白使唤我们”，郝大斧接着道：“也不知为何这般变态，日日都要拜堂，搅得弟兄们都不安稳，杀了他才能解恨”，过三拳这时一握拳头，郝大斧已抡起板斧。眼看陆子风已为马适求所伤，不能动手，只需一伸手，拳头斧头落下，陆子风哪里还有命在。

    马适求止住二人，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任谁都难免会有过失”，当下看着陆子风，正色道：“以马某往日为人，自要将你除去，只是黄吉兄弟心存善念，是以饶过你这次，望你三思”。陆子风冷哼一声，看着黄吉，目中似有恨不得吃了黄吉之意，一字字地道：“姓黄的，你少假惺惺对我这般手段，我陆子风定会杀了你”，说到这里，已是蹒跚下山。马适求转过头来，道：“兄弟，你怎么会到这里来？”黄吉道：“我听人讲，这山上大王每日都在抢劫年轻女子，就此来了”。原来黄吉一听山大王抢劫女子拜堂，想到了阿蜜，这些日子也寻不见刁若凤，故此来到了鹰愁山。马适求自然猜想不到，黄吉与自己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过三拳与郝大斧听两人这么一说，似觉很难为情，都自低下了头。马适求已是想起，说道：“你们适才抢的女子在哪里，赶紧放了吧”。

    过三拳哪会不听马适求的话，立时吩咐喽啰放出了女子。那女子这一上山，正自吓得没了主意，一见放自己下山，连话也说不出来，慌忙就此下了山。马适求，黄吉这时方才知道，搞了这么半天，是陆子风为师妹所弃，，所以才在这里发泄。与阿云，阿蜜全不着边，二人心中又添了一层忧愁。马适求看着黄吉道：“好兄弟，我这就要去寻找阿云，咱兄弟就此告别”。

    郝大斧想到自己差点死在巨无霸手上，心中自是感激马适求，说道：“马大侠有什么事，让我飞斧帮效劳吧”，神色极是诚挚。马适求道：“承蒙郝兄弟好意，这就不必了，不过有一事相劝，”郝大斧道：“马大侠又是，尽管吩咐”。马适求看着过三拳和郝大斧，道：“你们这样打家劫舍，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就此整顿山寨，日后也可干番事业”。二人齐道：“马大侠所言极是，我们自会听从”。

    马适求见二人神色诚恳，看来自己这番来这鹰愁山，也不是全无用处，心中甚觉满意，当下别过三人，含笑上道，郝大斧望着眼前了黄吉，想到他适才躲避陆子风长剑，那脚步实是奇妙，不禁问道：“你那脚步是怎么回事，看得人眼睛都花了，莫非你会法术？”黄吉见郝大斧莫名其妙的样子，笑着道：“这是一种逃命的步法，你若喜欢，我教给你好了”。郝大斧按了按斧头，道：“这个我可不学，逃来逃去有什么用”，过三拳忽然道：“那个小子，你是什么人？”‘嗖’一声，一个人轻轻跃落在几人面前，手中木棍一指过三拳，说道：“什么小子，我是你家老祖宗”。过三拳‘哇’的一声暴吼，怒道：“你这小子有多大德行，这般大口气，吃我三拳”。

    着眼对面这人面容黝黑，身子又矮又小，毫不起眼，说话却是这般大口气，自己刚受过陆子风的折磨，正愁没有发处，口中刚一说话，‘砰砰砰’向着黑小子就是三拳。黑小子手中拿了一根木棍，看着过三拳击过来的拳头，微微一闪，已是躲开了这一连三拳，木棍就中间往上一挑，正好击中过三拳脑门。过三拳不料这小棍如此快速。当下摸了一下脑门，倒不觉如何痛，两眼一蹬黑小子，叫道：“再吃我三拳”。郝大斧一转身子，大声说道：“过兄弟，先让我给他两板斧”，言毕斧子一抽，‘呼’的一声，没头没脑的砍出了两斧头。黑小子叫了一声“来得好”，身子一纵，手中棍子一闪，直向郝大斧鼻梁点了下来，郝大斧口中叫了一声：“什么鬼名堂”。

    想要闪开，这时身子正往前冲，如何收得住，自己鼻梁就要撞上棍端。黄吉这当儿已是看清来人，叫道：“王兄弟，棍下留情！”郝大斧只觉鼻梁间风声凌然，但是忽然间就没了声息，手中握着板斧，怪道：“咦，干嘛没点下，是怕了我吧？”这时黑小子已收起小棍。黄吉一下子奔到黑小子身边，奇道：“王兄弟，你怎么回到这里来了？”这黑小子正是王小眉，当下一挥小棍，狡黠地道：“我一早就见了你了”。黄吉睁大眼睛，道：“那你也见着马大哥了，却为何不出来见他？”王小眉用小棍一点黄吉，道：“你就是这个死脑筋，若是马大哥见了我，只怕又要让我回绿林山了”。黄吉明白过来，王小眉躲到现在，就是这个原因。郝大斧吃了一惊，道“原来你们认得”这才醒悟，木棍没落下的原因。

    过三拳却是吓了一跳了，道：“绿林山，你是绿林山的人？”双眼直盯着王小眉，看这黑小子年纪轻轻，会是绿林山什么人，王匡、王风大首先起义，绿林山大名远播，凡是做盗贼的谁不知道。王小眉小棍往腰间一插，得意的道：“可不是吗？我说我是你祖宗，原本就是真的”。王匡、王风起义于洞庭湖，义兵集结在绿林山上，山高林险，朝廷以绿林匪徒猖獗，官兵征伐困难，称其为绿林盗匪，后来的人只要上山为匪，也就统称绿林。如此说来王匡、王风确是绿林创始人。郝大斧这时也不说话，只看着王小眉，想到这几日，高人不断，随便出来一人，都比自己强上不知多少倍，他见王小眉行动举止，实是不类平常男子，这么多日抢女子的经验，似是看出来了有些不同。王小眉见他盯着自己，有些奇异，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郝大斧听得王小眉突然一问，不知如何分说，只道：“你，你不是...”，他想说你不是男人，可又觉得有些大违常理。王小眉眼睛一瞪，道：“我不是人吗？你若再胡说八道，当心我一棍戳瞎你的眼睛”。郝大斧见他这一发怒，竟是令人生畏，想到他刚才使棍的样子，脑子一激灵，道：“我不说了”。王小眉见郝大斧怕了自己，黑脸笑了一笑，忽然脸色一板，对着黄吉道：“那个陆子风本就该死，你怎会放过了他”，黄吉道：“我，这个...”，想不到王小眉竟连自己与陆子风打斗都看见了。只听王小眉噗嗤一笑，道：“有马大侠在，你自然不会吃亏，所以我不出来也没事”。黄吉道：“怎地你每件事都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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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九山十八寨

﻿王小眉道：“连这点浅显的东西也不明白，怎还能行走江湖”，这口气甚是托大，过三拳，郝大斧已知王小眉是绿林山人，已不敢多话，都是任他大言。话声一顿，王小眉忽道：“有人，”一群手持持刀枪的人正向着这地方走来，就在不远处停下，当中一人，相貌清雅，隐然中自然现出出尘之感。过三拳忽道：“郝大哥，武功山的人”，黄吉听他声音中微有恐惧，忍不住向那人看了一眼。那人目光一转，一道清亮的眼神已看了过来，黄吉与他这一对视，立时低下了头。那人面色似是一怔，已从黄吉眼神中看出，这紫衫少年内功极是深厚，微点了一下头。

    只听郝大斧道：“奇怪，他们在这来干什么？”王小眉奇道：“你不知道？”过三拳道：“我们知道什么？”黄吉听得王小眉这般说话，抬起头来道：“难道你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王小眉神色一动，正要开口，只听到武功山的其中一人说道：“罗刹女也来了”，随着这声音，走过来一帮女子，衣着五花八门，簇拥着其中一个高大的女子，丁当连声，这些女子都各拿一把大铁叉，却是径直往过三拳几人走了过来，就此坐在地上。跟着又过来了一群汉子，一个个头戴斗笠。过三拳轻声道：“黑风山的也来了”。当中一个魁梧身材的人，走到武功山人前停了下来，道了一声：“长生老兄，今儿个怎也有空下山了”，那个长生老兄一看来人，道：“黑老大，你不也一样吗”？黑老大微自一愣，哈哈一笑，道：“是极，是极，看来都是一个目的”。

    这时人越来越多，黄吉奇道：“这些人身上有一个‘金’字”，话音未落，又来了一群人，衣服上却是‘银’字，郝大斧道：“金寨主，银寨主怎么也来了？”此时只觉怪得很，这些平时见都很少见到，今日却一起出现，小小的鹰愁山，竟一时间来了这么多人。过三拳大感意外，此时数了一数，对着郝大斧道：“不多不少，和我们一共九山十八寨”。黄吉奇道：“九山十八寨是什么？”王小眉道：“这地方共有九人占山为王，其中武功山，罗刹山，黑风山三处最为厉害，再有就是十八个寨子，其中以金银二寨声势最为强大。这九个山头，十八个寨子，江湖称为九山十八寨，是因为这寨子遇到强敌，便会联合在一起，可一旦强敌退去，便又各回一方”。

    听得王小眉说得头头是道，过三拳与郝大斧全都听得愣了，郝大斧道“你怎地什么都知道”，“还没有绿林山不知道的事”。黄吉听到这里，只见一个手执葫芦，一面往口中倒酒，边自在人群中走过，黄吉一下走了过去，脚步奇快。所有人只觉眼前一花，黄吉就已闪过，王小眉道：“喂，你要干什么？”黄吉已到了手捧葫芦的人面前，道：“乌蒙前辈”。这人真是与黄吉、马适求共食虎肉，让黄吉无意中付下豹胆雄心酒的乌蒙山人。乌蒙山人一抬葫芦，咕噜喝了一口酒，似是醉意盎然，看着黄吉，张着微显醉意的眼睛，道：“你小子也知道消息了？”黄吉道：“什么消息？我不明白”。乌蒙山人一举葫芦，又喝了一大口酒，盯着黄吉，微晃了一下身子，道：“不知道已没关系，一会儿就知道了”。

    黄吉正要询问，只见又来了一男一女，认得却是金剑银枪，这两人视自己如深仇大敌，不觉心中一慌，王小眉已走近身边，低声道：“姓陆的也来了”。黄吉微晃了一下身子，道：“什么？”黄吉还以为陆子风又回来了，这小子深恨自己，见面就是拔剑，可得远远躲开为妙。一声晴朗的笑声已是远远传来，黄吉听得熟悉，已是认了出来，这人却原来是陆腾空，怕他认了自己出来，伸出衣袖，遮住了半边脸。陆腾空却未注意到黄吉，这时已看着其中两人，笑声一停，说道：“洪老弟，鱼老弟，想不到咱们真有缘分，又在这里见着了”。这两人便是洪通达和鱼少杰。自在狼谷脱险后，足足养了两个月，方才恢复过来。这时看这陆腾空，并不理会。陆腾空笑了一声，道：“你二位是为了狼谷之事吧？”鱼少杰哼了一声，洪通达一翻白眼。陆腾空长叹了一口气，道：“唉，算了，你们既然误会，我已就是受点冤枉，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鱼少杰恨道：“你还冤枉，害怕野狼凶狠，自己独自悄悄溜掉，这还算什么朋友？”陆腾空一正神色，道：“我就知道你要这样说，当时我怕那小子再唤野狼，故此才追那小子而去，那小子见我追了过去，这才没有再唤野狼”。洪通达迟疑道：“有这回事？”心中大是不信，陆腾空哈哈一笑，道：“你认为野狼谷就那点野狼吗？满山谷都是，若非我急中生智，你二人怎会有命在？”洪通达道：“你错了，幸亏我有火折，偶然点着，这才用狼骨烧着，因此逃出了狼群”。陆腾空听到这里，暗叫一声‘糊涂’，自己怎会没想到狼怕火，心中暗喜，以后再进狼谷就不怕了。

    此时不动声色，道：“难怪如此，我阻住那小子，将他赶得远离了狼谷，可一回来你们就不见了，我一想，凭你们二位的功夫，这一小群野狼自不会难住你们，果然不出我所料”。鱼少杰与洪通达半信半疑，可一听到陆腾空夸自己的功夫，心中微自欢喜，竟已不再生恨了，反觉自己冤枉了陆腾空。鱼少杰道：“陆兄，你也是...”陆腾空道：“正是”，忽地压低声音道：“今日看来人多，咱们静观其变，等到他们筋疲力尽，那时方好动手”。洪通达道：“这主意不错，还是陆兄高明”，鱼少杰道：“咱们三人就这么着，这一次还是听陆大哥的”。陆腾空一番谎话，这两人竟信以为真，心中自觉得意，笑道，“正是，听说魔兽门又重现江湖，这伙人杀人如麻，可得当下，如是来到这里，实是大大不妙。”鱼少杰，洪通达大吃一惊，一起往后面一看，道了一声，’在哪里”，只见周围的人已是脸现惊恐，似都怕极了魔兽门。过三拳道，“我鹰愁山就有弟兄死在魔兽门人之下’神情极是害怕，郝大斧道，“怕什么，现在来了这么多的英雄，正好除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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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拦路抢劫

﻿这一时间鹰愁山出奇的安静，似都沉浸在魔兽门阴影之中。忽听一阵咕噜噜的车轮声响，九山十八寨的人都看着车轮响动的方向，神色中甚是激动。王小眉正在黄吉身边，道了一声：“来了”，黄吉轻声道：“什么来了？”只见十五辆马车依次从路上行来，车上包扎得严严实实，马车两旁全是精壮大汉，脚步矫健，手中提刀持剑。都是如临大敌，一看就知车中必是贵重之物。王小眉在黄吉耳边道：“银子”，黄吉猛然醒悟，道：“这些人是劫银的吗”？过三拳与郝大斧也是明白过来，郝大斧喃喃道：“这消息我们怎么不知道？”过三拳道“什么银子”，王小眉看着黄吉道“这是前朝元太后生日，王莽为他筹备的礼物”黄吉大是奇怪，“王莽会这般好心”，王小眉知他不解，解释道“如今天下大乱，王莽用这手段，好表明他是好人”，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尖利的呼啸，长孙老兄已一站而起，望着马车行了上去，黑老大也是一招手下，随即围了上去，罗刹女一挥大叉，身着五花八门服装的女子一跃而起，这些女子又高又大，已是手拿大叉，气势凶狠。身手却异常迅捷，只一会儿便已赶到了黑老大前头。

    其余金银寨主众人也纷纷出动，不一会儿就已将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马车上呼呼两声，跳下了两个人来，一人双手漆黑，一人脚上似围了铁网一样。双手漆黑之人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来拦道”。黑老大一声冷笑，道：“大爷们是干抢劫的，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周围人也是发出一阵大笑，罗刹女大铁叉向地上一戳，道：“留下马车，留你性命”，长孙老兄道：“慢着，这马车是我武功山先发现的，应该由我们先来”，黑老大道：“笑话，这马车从路上来，谁还看不见，难道只有你长着眼睛？”长生老兄勃然大怒，道：“黑老大，你对我长生不止这般说话？”嗤的一声，袖中翻出一把长剑，照着黑老大就是一剑。

    过三拳看着王小眉，急道：“这人叫黑老大，你是黑小子，你们是不是一家人？”王小眉棍子一抽，‘扑’的一声，正好击在过三拳嘴上，过三拳‘啊’的一声，吐出两颗牙齿，一挥拳头，就要向王小眉当头击出，只见王小眉横眉怒目，不知怎地，心中生出一阵害怕，拳头再也不敢击出，口中只道：“你这人，开玩笑也不成，哪个男子是你这般样子”。王小眉作势棍子一挥，过三拳再也不敢说话了，望着场中激斗之人。洪通达忽道了一声：“这就是长生剑”，只见剑光连闪，一剑刺出，跟着就是一剑，就好像波浪一样，一剑刚没，迎面又已刺了过来，生生不息，一剑快似一剑。

    这长生老兄名为长生不止，这人使得一手好剑法，每一剑似是连在一起，令人分不出他出剑的方位。刹那间已是连出二三十剑。黑老大空着双手，被逼得向后连退，嘴里大声道:“你再不住手，我可要还手了”。长生不止长剑一出，哪里还止得住，手腕抖处，长剑接二连三刺向黑老大，毫不停滞。黑老大这时已退到马车旁边，退无可退，大喝一声“看我的‘翻天印’”，此时一个空中大翻身，身子就已跃过长剑，双掌朝天一翻，向着长生不止脑门击了下来，有人惊叫了一声，“好一招翻天印”。眼看这长生不止头就要击碎，只见长生不止手忽地一抖，长剑便如活的一样，向着黑老大胸口刺了上去，竟是不顾头被击碎，已是拼着同归于尽。忽然间众人眼前一花，呼一声闪过一道人影，直向激斗两人欺了过去，手只一探，长生不止随这人一拉即退。

    黑老大落下地来，望着长生不止的剑尖，又看着自己的手掌，暗自庆幸捡了一条命。个罗刹女一挥手中大铁叉，喝道：“紫衣小子，谁要你多管闲事”。这话人人都听得出来，自然是盼着这两人同归于尽，好少了两人抢夺银子的人。这紫衣少年正是黄吉，眼见长生不止与黑老大就要同归于尽。自己只和长生不止互一对视，已是对他生了好感，当下脚下一动，已至长生不止身边，一扯之下，却是同时救了二人。黄吉嘻嘻一笑，道：“人之初，性本善，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又何必分个你死我活”。·这当儿他却是想起了老夫子的话。罗刹女轻咤一声，“胡说八道”，手起一叉，看着黄吉刺了过来。叉甫刺落，已是不见了黄吉，暗道一声‘这人是鬼不成’。眼前人影一闪，长生不止剑指罗刹女，道：“好个罗刹女，若非为了马车内的银子，我今日就要你性命”。

    罗刹女冷哼了一声，道：“算你们命大”，也不惧怕二人，这二人似也有些惧她，只这一忽之间，黄吉已回到了王小眉身边。罗刹女，黑老大，长孙不止看了一下黄吉，面上都现惊疑之色，三人心中都自想到，这少年是哪里来的，这种身法当真罕见。这三人刚才还想拼个你死我活，可这是一经解开，又想到了马车的银子，一时间已是忘了忘了仇恨，此时又向马车看了过去。人影闪处，已有两人向马车飞奔过去，一个人手提方天画戟，另一个拿着独脚铜人。马车旁两人一觉有人靠拢，齐自大喝一声，拦在两人面前。黑老大道：“这下可好，给金银二寨抢先了”。

    使方天画戟的是金寨主。这时金寨主方天画戟手中一横，向马车旁一人拦腰刺了过去，那人呼的一声，两只黑手朝方天画戟虎地抓来。金寨主哪会想到他会空手抓自己的武器，只听得有人叫了一声，“黑手无心”，‘扑’的一声，方天画戟已给夹手夺过，‘轰’的一声，这黑手无心一夺过方天画戟，直奔金寨主就是一戟。金寨主听得风声至顶，已是惊得目瞪口呆。只听‘砰’的一声，银寨主独脚铜人已及时迎上，正与方天画戟撞在一处。黑手无心力大，银寨主手握独脚铜人，腾地退了几步，口中叫道：“快些退下”。金寨主这才知道是独脚铜人挡住了方天画戟，一听喝声，身子已是一跃而退到银寨主身边，望着自己失落的方天画戟，竟是不知是要夺回，还是任由对方拿走。

    忽然已是呵叱“看我铁叉的厉害”，罗刹女身子一纵，大铁叉一把叉出，众人看这大铁叉似点头一般，连连刺出了三叉，这一招名为‘凤凰三点头’，直望着黑手无心呼呼叉落。黑手无心也不着忙，口中只道了一声，“好一个母夜叉”，方天画戟一转，当的一声，戟身横在叉中，竟是连在了一起，罗刹女双肩一沉，猛喝了一声，狠用力往回一扯大铁叉。双膀却是一震，，她已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却是不能从方天画戟中扯出大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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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黑手铁腿

﻿黑手无心握着方天画戟，正自嘲弄般的看着罗刹女。罗刹女忽地双手一扬，丢开了大铁叉，两手如叉张起，直朝黑手无心扑了过去，黑手无心陡觉手上劲力全消，人也站立不稳，此时就手一扔，戟叉全给扔在了一边，眼望罗刹女双手叉到脸上，大叫一声，双手放开打铁叉，就势空手挡住面门，扑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罗刹女手已叉下，眼看已要叉住双眼，黑手无心身旁忽地跃出一人，双脚空中一划，竟是两道红光，直往罗刹女头上横扫过来。罗刹女陡见红光闪起，手已不能停住，看着就要被这一脚踢中，只听‘啪啪’连声，方天画戟，长生剑，四只手掌一齐从空落下，正是着这出腿之人分头击出。出腿之人腿上功夫也真是了得，就在方天画戟之上，已是借势跃了回去，站在黑手无心身旁。

    罗刹女站起身子，看着面前四人，正是长生不止，黑老大，金银二寨主。不觉心生愧意，道：“我先时真对你们不住”。黑老大道：“哪里的话，咱们九山十八寨，有福不同享，有难却是同当，接住”。说着已从地上拾起大叉，向罗刹女扔了过去。罗刹女接叉在手，已自感激的看了一眼黑老大。黑手无心哼了一声，道：“好个有福不同享，有难同当，今日到了我铁腿追魂手里，叫你们全当了此难”。罗刹女一挥大叉，道：“黑手无心，铁腿追魂，你二人也是绿林中人，为何却要助纣为虐？”

    这黑手之人名叫黑手无心，双推红光的是铁腿追魂，这两人都是武林中两大魔头。黑手无心使的掌名叫黑手掌，中着心碎，化成黑水。铁腿之魂双脚到处，这红光颜色极怪，鲜红似血，往往未与其动招，便已吓住，令人魂飞魄散。两人都是横行一方的魔头，怎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此时各自一运真气，就要用自己所练绝技，黑手铁腿杀了眼前几人，罗刹女忽地哼了一声，大叉落地，人也倒在地上，长生不止微觉一奇，正要询问，腰间一软，又是倒在地上。跟着‘扑通’连声，黑老大，金银寨主也是相继倒下。嘿嘿一笑，一个长袍白须之人已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场众人谁也没看清，这长袍白须之人何时出的手，只觉这人如妖魔一般，一时间竟是全忘了说话。黑手铁腿甫见这几人倒下，也没有想这其中原因，看着白须老人。黑手铁腿，一黑一红如风卷过，一齐出手。忽地两声呼喝，空中已是两条人影跃过。望着黑手铁腿飞掌击到，‘啪啪’两声，黑手铁腿双手接实，只觉大力一沉，甫地往后一跃，扑的一声，铁腿追魂已是闪退在车旁，一起看着面前出手的两人，正是鱼少杰和洪通达。鱼少杰发出一声大笑，指着白须老人，道：“你们知道这人是谁吗？”，铁腿看了一下白须老人，又看了一下地下躺着的五人，想到自己刚才连人影也没看见，怔了一怔，道：“镜花水月”，此时已是明白过来，道：“陆腾空”。

    陆腾空眼见这几人都是无用之辈，也就不再顾忌，立时使出镜花水月，五人一丝不觉，就已倒在地上，此时看着黑手铁腿，含笑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号，你们就让开吧”。黑手道：“这是元太后生辰之物，你们怎敢无礼？”铁腿也道：“元太后是前汉太后，绿林中人以恢复汉室为宗旨，自也要避得远远的”。陆腾空微一笑道：“这只是王莽讨好元后，用来收买人心，好令人不做造反，这般手段岂能骗得了我”。黑手、铁腿也知陆腾空镜花水月杀人于无形，一时间也是不知如何才好。

    鱼少杰大笑一声，道：“各位，陆大侠志在造福武林，这些银子正好作为资用”。洪通达接着道：“不错，陆大侠为人仗义，最喜结交江湖好汉，咱们都听他的”。这两人已和陆腾空有了约定，银子一得，三人各得渔利，当然要这般说话。只听得一个声音道：“陆腾空，你设计陷害龙十三，还敢自称大侠？”陆腾空闻声一惊，道：“是谁？”那声音此时闭口不语。龙十三身为龙氏传人，自是为众人所知，这些时日却是已无音讯，在场之人陡然听到为陆腾空所害，都是一片哗然。有人大声道：“这儿九山十八寨的地盘，轮不到陆腾空插手”，又有人接着道：“陆腾空滚出去”，中间夹杂着一个声音“只看他刚才出手，偷袭九山十八寨的好汉，就知道他的为人如何肮脏了”。

    紫影一闪，黄吉抓住王小眉的手，就势一拉王小眉，跟着‘砰’的一声，王小眉随手一掌，已是击在黄吉身上，王小眉道：“你拉我做什么？”黄吉摸了一下王小眉打中的地方，还未说话。身后一人嘿地笑了一声，道：“原来又是你这小子”。王小眉转身一看，这人正是陆腾空，想到他杀人无形，只觉黑脸一热，恍然明白过来，道：“黄大哥，你怎会知道他要出手？”跟着用力一抽，已把手从黄吉的手里抽了出来，就势站到了黄吉身后。黄吉道：“镜花水月，只能听声音辨其位”。陆腾空哼了一声，道：“你怎会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只说

    到这里，人影一闪，已到黄吉身前，照着黄吉当胸就是一掌。这一下一边说话，自是要黄吉不提防自己出手。可眼看一掌击下，黄吉已是突然不见。

    鱼少杰道：“陆大侠，那小子在你是身后”。陆腾空倏地转身，黄吉一手拉着王小眉，正自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脑中一闪，道：“龙十三的幻影迷踪”。王小眉冷冷一笑，道：“不错，你还认得龙大侠的功夫”，说到这里，陡地看着黄吉道：“黄大哥，这人害得龙大侠失去武功，今日正好把他杀了，为龙大侠报仇”。黄吉一想到龙十三，意气陡然自心中发出，道：“陆腾空，我要为龙大哥除了你”。陆腾空嘿嘿一笑，人已站到了马车旁边，对着鱼少杰、洪通达道：“你们看好马车，不要让他们跑了”，言毕一转身子，道：“你们知道这小子是什么人吗？他就是魔兽门徒”。此言一出，九山十八寨所有人都似炸了锅，“他是魔兽门人”，“魔兽门人怎会到了这里”，“若真是魔兽门人，先把他杀了，为武林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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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诬蔑

﻿陆腾空此时洋洋得意，自己这一招果然有效，这小子自己曾与他两次交手，身上功夫让人捉摸不透，自己若非聪明机智，险些就要坏在他手里，心中正好借此机会除了黄吉。黄吉正要出手，只见人群汹涌，已是视自己为武林大害。过三拳与郝大斧也是远远离开，两双紧张的眼睛看着自己。黄吉大声道：“我不是魔兽门徒”，陆腾空道：“你当然不会承认，这道理谁不懂得”。王小眉道：“你怎么知道他是魔兽门徒？”陆腾空眼睛一转，突然间眼前一亮，已是见到了金剑银枪，道：“我说的你们不信，金剑银枪就可以证明。”金剑银枪一向侠义正直，这些江湖汉子谁都知道。此时眼睛一起朝金剑银枪看去。过三拳道：“释大侠，你说这人真是魔兽门徒吗？”郝大斧抱拳道：释大侠，陆腾空说的是真的吗？”

    当时林中见到黄吉，释凡也是认为这黄吉就是魔兽门人，当陆腾空在三合庄出现时，释凡夫妇已是明白，这陆腾空才是为祸之首，释凡已是鄙其为人，无论黄吉是否魔兽门徒，都已不足为道。此时让陆腾空诡计难逞，方为重要，当下目光一抬，正好看过黄吉，黄吉心中一凉，想到几番与释凡误会，这次只怕更要大加怒斥。释凡已是转过身身子，对着众人道：“各位休听陆腾空胡说，这少年心怀侠义，岂会是魔兽中人？”他自己也是不敢肯定，是以说得模糊，可是山上的人听了，全都已是相信，黄吉并非魔兽门徒，一齐大声道：“陆腾空全是鬼话，故意欺骗我们九山十八寨”。黄吉听得释凡如此说话，大觉意外之下，却是暗自心生感激。

    陆腾空脸色一变，对着鱼少杰、洪通达道：“把这五人杀了”。鱼少杰、洪通达会意，自己这面只有三人，杀了眼前五人，自己就少了一半的威胁。这些乌合之众见到自己人被杀，一定会保命要紧，各自顾着自己，这马车上的银子就归自己所有了。只这一想，两人已是跃近五人，当头击下，‘嗤’的一声，一道白光射了过来，两人眼鼻耳全是正着，只觉火辣辣的一阵疼痛，跟着紫银一闪，身前五人已不翼而飞，这时全都站立地上，身上被陆腾空所封的穴道已是解开，五人看着面前紫衣少年，神色间都是敬佩之色。陆腾空所封穴道，自己等人已是狠命冲了多时，却是一点也不能动弹，这少年只是一提一送间，就已解开了自己等人是身上所封地穴道，实在是不可思议，齐道：“承蒙少侠相救”，四人已是躬下身去。

    这人正是黄吉，眼见鱼、洪二人已就要立毙地上五人，立时冲了上去。与此同时，场中也是抢出一人，正与黄吉一同到了五人身前，眼看这人葫芦凌空，照着鱼少杰，洪通达一指，一股白光已从葫芦中疾然暴出。鱼少杰，洪通达齐叫一声，“暗器”，就已被白光罩个结实。只这一瞬之间，黄吉已是及时抢出地上五人，他体内真气弥漫，手掌到处，气劲不自觉的传入五人体内，顿时解开了五人受制的穴道。五人手脚为之一松，想到如非黄吉，自己已死在鱼洪二人掌下，只说了一声，“少侠”已齐望着黄吉拜了下去，黄吉见五人向自己跪拜，急道：“各位不要这样”急忙随手照五人一拂，他这一下情急之中，不知不觉使上了内力，五人齐感到一股大力向自己涌来，身子已随着就势站起。眼看黄吉不过十八九岁，确有这般深厚内力，都自觉得不可思议。黄吉这时已转过身子，看着身后一人，道：“乌蒙前辈”。那人正是乌蒙山人，看着黄吉一收手中葫芦，，古怪地笑道，道：“小子，你似是又有了奇遇”，黄吉望着他手中葫芦道：“前辈，你这一招好生厉害”，乌蒙山人嘿嘿一笑，说道：“不错，我身上除了这葫芦的酒，也没有别的法宝，只能请他们喝酒”。

    鱼、洪二人只觉又呛又辣，一股浓烈的酒味直钻口鼻，还未消去，只骂了一声：“酒鬼，用这般烂酒喷人，算得什么功夫”。正要出手，忽地想到这人只是用内功逼出葫芦烈酒，已是这般大劲，脸色忽变，立时止住身子。

    陆腾空眼见一忽之间，乌蒙山人与黄吉已是救走五人，这两人不谋而合，一个用酒扰人视线，一个动手救人，手法既奇且快，自己竟也是未能防得，尤其那个紫衣少年，出手更是高深莫测。自付已是非其敌手，心中只这一想，已是有了主意，陡然间身子一跃，就势到了黑手铁腿身旁。

    黑手铁腿只觉人影一晃，陆腾空已到身前，两人各自一惊，齐齐作势，就要分击陆腾空。陆腾空却停住不动，微笑看着二人，说道：“两位兄弟，当此目前情形，你们想要逃出这九山十八寨，自是万万不能，何况还有这么多高手”。黑手、铁腿不料陆腾空如此说话，猜不着他究竟要干什么，两人齐道：“这又如何？”陆腾空哈哈一笑，道：“目前天下大乱，二位难道不想做一番有为之事，若是我们五人联手。这些人自不在话下，那时分了车中银两，你们想想那该是什么光景”。

    两人自料不到陆腾空这般振振有词，一时竟忘了说话。鱼少杰、洪通达都是大为佩服，陆腾空为人圆滑，应变之道常人委实难及。这九山十八寨已是视自己三人为敌，这时自要联接黑手铁腿两人，再加上这些护车好手，胜算自然多了一成。可是放眼天下，这般稀奇法子，也只有陆腾空才想得出来。九山十八寨自想不到陆腾空竟会使出这般手段，均自大感意外，但想到对方只有五人，护在车旁的好生虽多，自己这一方人多势众，九山十八寨自来一遇强敌，便会联手共抗，其余单独之人却又是另一道理，先让人多的拼个死活，自己再见机行事。大家都是一样有了算计。这时全都已是不惧，黄吉也觉陆腾空之举太过出人想象。只听王小眉道：“陆腾空脸皮之厚，实在是令人大开眼界”，陆腾空神色一怒，已是闪出一道杀气。忽听一个声音又道：“陆腾空又岂止脸皮厚，出卖朋友也是他的拿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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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赤眉教主

﻿陆腾空微然一惊，喝道：“是谁？”，跟着一声“是我”，场中已是出现了一个蒙面女子，双目向着陆腾空，竟是不眨一下。蒙面女子目光冰冷，一种仇视恨意，直令陆腾空不寒而栗，这一时间竟是无话。蒙面女子道：“你勾结邙谷王，番禹太守因你而亡，别人不知，难道我还不知么？”陆腾空听得这话，心中不觉狐疑，这蒙面女子自己并不认识，怎会知道这事，不觉道：“你怎会知道？”蒙面女子一声冷笑，道：“虚空梅阁中人也不知道，难道真要任你逍遥法外？”陆腾空道：“莫非你是...”只想到吕天德确有一个虚空梅阁，其中住有一个绝色女子。

    陡然间一阵冷风，蒙面女子已是纵身飞起，口中只道了一声：“梅娘要为夫君报仇”，双掌已是照陆腾空击过来，陆腾空一觉寒气扑面，身子一闪，已直掠到梅娘身后，这时既知这蒙面女子是为吕天德复仇，怎还会容她活命，一掌甫落，正照梅娘当头落下。梅娘眼前不见陆腾空，头顶已是一阵疾风落下，眼神为之一变，知道就要死在陆腾空之手。忽然间身子临空腾起，人已立时脱出陆腾空的手掌，眼前立着一个紫衣少年，梅娘道：“又是你救了我”。这人正是黄吉，当梅娘一出现之时，就已认出她是在瓜田仪拜堂时出手的蒙面女子，当时没有细想这人是谁，这时一听虚空梅阁，已就知道这蒙面女子正是梅娘。一见梅娘扑向陆腾空，身法甚是平常，就已知道她不是陆腾空的对手，这才抢占先机，救出了梅娘。

    王小眉这时走了过来，看着眼前蒙面女子，心中忽地升起一道怪异的感觉，道：“黄大哥，她是你的朋友吗？”黄吉不知她会有这么一问，只道：“她...”，梅娘一见王小眉眼神躲闪，心中只微一怔，已是明白了王小眉的意思，道：“我是为夫君报仇”，这句话大是奇怪，黄吉不明白她为何这般说话，王小眉已是全然懂得，道：“对不起，我说错了”。黄吉糊里糊涂的看着两人，不知二人在说些什么。王小眉见他神色，黑脸一笑，道：“黄大哥，这只有我与她才明白，不关你的事”，忽地微咦了一声，道：“赤眉教！”

    只见西南方向一阵骚乱，一群气势汹涌的人如风卷至，全是赤红眉毛，正如鬼怪一般，路口有十几人拦住喝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人？”当头之人一声不哼，‘啪’的一掌击下，咔擦一声，说话之人头骨粉碎，就已倒在地上。其余人见势不妙，回头就跑，当中跃出四人，手中各执铁鞭，锯齿刀，流星锤，一个稍矮一点的汉子使一对判官笔。王小眉道：“这是赤眉四杰，黄大哥，先看清楚形势，不要妄自动手”。十几人正在奔逃之中，已为四人拦住去路，擦擦两声，就被铁鞭击中两人背心，鲜血狂喷，倒在地上。有两人刚一回头，迎面就是一把锯齿刀砍下，两个脑袋一起掉在地上，惨叫声中，那个使流星锤的手只一扔，刹那间分击两人头颅，‘咣咣’两声，已是头破血流。矮个子身子一跃，已是跃进人群，判官笔左右翻飞，遇着的人全倒在地上，使锯齿的的一扬手中兵刃，鲜血从锯齿刀上滴下，这人一声大喝，“赤眉教在此，全给我闪开”。

    有一人道：“赤眉教就可以这样横行霸道吗？”话音刚落，那个使流星锤的已是一锤甩出，正好击中说话之人的面门，‘啪’的倒在地上。其他各山寨人间赤眉人如此凶狠，都是不敢惹火烧身，均自慌忙闪出一条路来。赤眉教这几年威震江湖，正是靠着这种血腥手段，出手之狠，武功之强，加上赤眉教众服从教主，从无异想，只知杀人尽忠，听命行事为天职，直与僵尸无异。因此怕事之人都不敢挡其锋锐，所以越来越是狠辣。九山十八寨早闻赤眉教恶名，这时已觉先保住自己的实力要紧，全都盼着别人打头阵。陆腾空大喝一声，道：“赤眉教也来赶这趟浑水”。只见赤眉人两边一闪，从中现出一个女子，身着杏黄衣衫，眉上只淡化了一层微红之色，神情中自是现出秀雅端庄。

    若不是身在赤眉汉子之中，在场之人就会认为是嫦娥下凡了。这女子一挥长剑，道：“陆腾空，闪到一边去”。陆腾空哈哈一笑，道：“赤眉教是武林至尊吗？未免欺人太甚了，我陆腾空怕过谁来”。虽然知道赤眉教凶狠霸道，但银子就在眼前，又怎能拱手让人。杏黄衣衫的女子冷哼一声，道：“上！”只这一声轻喝，四人已是跃到前头，陆腾空斜视四人，道：“人道赤眉四杰，是为智勇忠诚，一齐上吧，省得浪费手脚”。

    使铁鞭的是孙智，拿锯齿刀的是田勇，提流星锤的名为黄忠，执判官笔的是吴城。这四人尾后四字合将起来，就是志勇忠诚，人称赤眉四杰。此时一声大喝，四般兵器一齐出手，四人已知眼前这人就是陆腾空，一出手就是最厉害的绝招。满山之人只看到四种兵器在空中一掠，已如电似射向陆腾空，四般兵器甫一着落，陆腾空忽然不见。杏黄衫女子叫了一声“小心”，只听叮叮当当响过一阵，赤眉四杰闷哼一声，随着自己兵器倒在地上，陆腾空复又现身，冷笑一声，道：“赤眉贼子，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忽地眼前一道风起，已是站立一人，面如灶神，双眼如炬，两道眉毛似火焰一般，杏黄衣衫女子叫了一声“爹”。陆腾空看着来人，只觉神威迫人，不自觉退了几步，道：“来人莫非是赤眉教主？”，这人也不理睬，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我说话”，双臂微微一沉，道：“受死吧！”双掌陡然扬起，横空击过。陆腾空一见这人沉下双臂，已是使出镜花水月，倏地不见，如巨浪般的掌劲就此落空，杏黄衣衫女子道：“爹，赤眉粉”，赤眉教主大笑一声，道：“乖女儿，爹知道了”，言毕双手一转，就手已抓住陆腾空。赤眉教主想到谁都对这黄白之物垂涎三尺，这才随后赶来，一见四杰失手，当即出手，就此制住陆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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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赤胆忠心

﻿陆腾空一经抓住，立时动弹不得，看着赤眉教主，疑道：“你怎会识得我在何处？”赤眉教主冷笑一声，道：“让你死个明白，这种鬼域计俩，在我赤眉粉之下，哪会不知你在哪”。众人这才知道，陆腾空与赤眉教主说话之时，已给杏黄衣衫女子撒了赤眉粉，杏黄衣衫女子已知陆腾空出招无影无踪，在他冷笑时使了手脚，待赤眉教主与陆腾空一动手，便即呼出赤眉粉，赤眉粉自有一种不同的味道，这一提醒，赤眉教主凭借赤眉粉的味道，已是知道陆腾空所在之处。这女子心智却不简单，赤眉教主大喝一声，双手把陆腾空举过头顶，就要摔在地上。

    陆腾空给赤眉教主大力透处，筋脉俱已麻木，此时魂飞天外，忙大声道：“赤眉教主，陆腾空愿追随左右”，赤眉教主手臂一振，已要就手摔下，陡闻此言，道：“你有何能，要我饶你不死”。陆腾空被赤眉教主举在口中，脑中一转，道：“我知道一个秘密”，赤眉教主双手仍是举着不放，不动声色，道：“什么秘密”，陆腾空道：“赵佗石墓”，赤眉教主哼了一声，道：“这个秘密人尽皆知，你这等于没说”，陆腾空道：“教主先将我放下来，反正我也跑不出你的手掌，我方好给你说明其中道理”。赤眉教主听他这般说话，心中也是微有所动，道：“量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放你下来又有何妨”，双臂一抖，已将陆腾空放落在地。

    陆玉宽落在地上，看着赤眉教主，嘴唇微动，已有一缕极细的声音传入赤眉教主耳中，“教主，赵佗石墓于野狼谷之地，那里野狼漫山遍野，一般人自不能进得”，赤眉教主听他用作唇传音说出，自是不让别人知道，当下道：“那又如何？”陆腾空道：“在下新悟一法，能让野狼见着立即避开”，这声音仍是用作唇传音，见赤眉教主看着自己，神色中已是有了转机，继续说道：“火！”赤眉教主脸颊顿开，已觉此法大有道理，怎地自己没想到。众人不知两人在说些什么，大是疑惑，可也佩服陆腾空，赤眉教主杀人不眨眼，这人竟能在他手中逃出性命，实在是令人不敢相信。

    就是鱼少杰与洪通达也是一片疑惑，心里只想着一句话‘陆腾空不愧是陆腾空’。赤眉教主就袖中一挥，掌中已拿着一粒黄色丹丸，道：“既然如此，你就把这‘赤胆忠心’服下吧”，陆腾空脸色微变，颤声道：“教主，这赤胆忠心...”赤眉教在微微一笑，道：“这赤胆忠心极是珍贵，寻常人就算要吃，也没这个资格，我也是瞧在你帮我办事的份上，这才赏给你的，不愿意吗？”这声音极是和气，陆腾空听得胆寒。赤眉教主功力登峰造极，自己就算有镜花水月，也是逃不出去，眼下保命要紧，怎敢违抗，当下恭敬的从赤眉教主手中接过‘赤胆忠心’，张口服了下去。

    刹那间全身为之兴奋，就似有使不完的力气，面上已是精神百倍，赤眉教主微点头道：“这赤胆忠心为本教无上神药，每三个月发作一次，倒得那时，你连走步路也没有胆子，一颗心狂跳不已，只需续上一粒，便即没事，只要你好好为我办成此事，便来我手中续取赤胆忠心”。这赤胆忠心是一种振奋精神的药物，能催动人身体内的潜在能力，让这服用赤胆忠心的人，加倍卖命，可若是不持续服用，便会心脏狂跳至死，惨不可言，赤眉教中也没有几人得这荣耀。陆腾空此时哪敢有半点不遵，恭敬说道，“陆腾空愿听教主差遣”，脸上强作欢笑，退在了一旁。

    赤眉教主手中微动，嗤嗤连声，已有四颗极小的药丸进了智勇忠诚四人口内，四人本已气息奄奄，这药丸进入腹中之后，只片刻间已是直透四肢百骸，登时站了起来，一齐翻身跪倒，齐道：“智勇忠诚谢教主救命之恩”。赤眉教主一挥手道：“你四人为本教尽力办事，这千锤百炼自然要给你们服用”。智勇忠诚齐从地上站起，齐道：“属下自当为赤眉教尽心竭力，死而后已”，忽地着目陆腾空，四人也是各执了地上兵器，望陆腾空着手劈下。陆腾空刚服下赤胆忠心，眼见四人从地上醒转。这四人已为自己内功震伤心脉，赤眉教主这什么‘千锤百炼’一经服下，就已即刻恢复，实在是不可思议，正自惊异之中，陡见四人一齐击落，这时刚服从赤眉教主，怎会想到这四人刚自醒转，并不知道。

    眼见四般兵器齐至，要使镜花水月已是来不及，赤眉教主道：“住手”，双手照四人一挥，四人面前就似有一道气墙拦住，兵器砍不过去。赤眉教主道：“这人已归了本教”，只这一说，四人顿觉劲力全消，听到陆腾空已归顺赤眉教，惊异中退到了赤眉教主身后，这一下在场之人都看在眼里，直是觉得赤眉教主大是超乎想象之外。黄吉这时已是想起，当日自己无意中救下的钱大贵，赤眉教下只一寻常教徒，便已有了那般豪气，赤眉教由此看来，实在是当今绿林中的一大势力。王小眉自来有说有笑，这时却是板着一张黑脸，只是道：“这就是赤眉教主”。

    九山十八寨俱各心中震惊，此时全都似哑了一般，黑手铁腿已给陆腾空弄得一片糊涂，眼见赤眉教主这等功力，一时间已是没了主意。赤眉教主这时双眼陡张，赤红眉毛根根直立，遍视全山，众人只觉这目光威严迫人，都是为之胆寒。赤眉教主眼见众人神色，知道是为自己神功所摄，一声狂笑，说道：“这马车所有之物，归我赤眉教，各位还有什么异议”，这几句话慢条斯理道出，鹰愁山一片死寂，眼见赤眉教主威《》当场，谁还胆敢说出一个不字。赤眉教主回顾赤眉四杰，说道：“将马车拉到赤眉教”，四人躬身齐应，直照黑手铁腿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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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重现江湖

﻿黑手铁腿心中一横，想到自己向田况许下的诺言，人在车在，人亡车亡，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心中都是一阵惨然，刹那间功运全身，就要以死谢罪。此时远远传来一声冷笑，说道：“赤眉教纵使天下无敌，也不该视天下英雄为无物”，声音一尽，马车上已是站立一人，白发飘然，双目中顾盼生威，手执一根白玉手杖，黄吉身子一震，口中道了一声“奶奶”，王小眉奇道：“黄大哥，你认识她？”黄吉点了点头，此时咋见吕母，心中甚是兴奋，那阿蜜准也来到，但却不能就此上前，免得让她老人家分心。这赤眉教主一身神功，实是惊人，若非万不得已之时，自要出手相助，就算拼了性命，也不能让吕母伤在赤眉教主手里。

    赤眉教主双目凝视车上吕母，道：“你就是吕母？”赤眉教主也知琅琊吕母，九天玉女神杖，威震江湖，听得江湖传言，为子杀了番禹太守吕天德，现已亡命海上，与自己一样挤身绿林。眼见面前吕母神威迫人，也自不敢掉以轻心。吕母微一顿手中玉杖，道：“正是老身，今日也是正要来取车中之物”。赤眉教主神色一变，道：“”樊某本不欲与女子动手，但既然如此，请出手吧！吕母身后闪出两个人，道：“主母，让我们漠北双雕与他动手吧！”这两人正是孤独白和孤独黑，跟随吕母同来夺元后生辰之物。吕母道：“你两人退下”，说到这里，手杖凌空一挥，劲力弥漫，口中说道：“别人怕你樊崇，我可不放在眼里”，樊崇陡觉玉杖击到，身子一矮，双掌照玉杖击出。吕母一觉樊崇掌劲刚猛如铸，径逼杖端，直似飓风抖落，就手中玉杖往下一沉，已是避过樊崇掌劲，径往樊崇心口击去。

    当此之时，樊崇猛一收掌，人也从空而下，直往吕母杖端抓下，但觉劲风四起，吕母道了一声“乾坤正气功”，就势一运劲力，玉女真气陡然发出，轰的一声，两人劲气已是连在一起，一刚一柔，竟是分开不得。两人心下一急，各自奋力相拼。忽地一声大笑，场中出现一物，肋生双翅，宛如一只大鹏，自空一泻而落，只听‘砰砰’两声，樊崇与吕母各中一掌。直是摇摇欲倒，此时凝视来人，都是不敢相信，一齐问道：“你是人是鬼？”这人发出一声大笑，道：“我确是死过一次，但又复活了”。金剑银枪看着来人，均自脸显骇异之色，一齐道：“花胡为！”这怪人正是从深渊中脱出的花胡为，一听声音，他人在高处，已知说话之人正是金剑银枪，当下说道：“你二人还记得花某人，很好，今天就和你们算一算旧账”。

    眼见花胡为出手之下，樊崇、吕母虽是不备，但都是受了重伤。想到花胡为跃下深渊，却不知为何没死，竟变得如此怪异，一身功力已是无法想象，金剑银枪怎能是其对手。二人闻听花胡为如此说话，脸色一变，释凡一拔长剑，道：“胡作非为，无论你有多厉害，释凡也绝不惧你”，孙秀姑一挑银枪，两人并肩站立，都是一齐怒视花胡为。

    鹰愁山众人见花胡为先声夺人，一身功力有如鬼怪，都是视其如魔鬼，眼见这金剑银枪坦然面对，心中都自道了一声：“金剑银枪，名不虚传”。花胡为一声狂笑，望着金剑银枪道：“往日我确是非你二人之敌，如今我已得千面人妖百年功力，纵使你们二人齐上，花某复又何惧”，这时一视黑手、铁腿，道：“你二人小心看好车中之物，这些就交给我了”。黑手铁腿眼见花胡为出手，内力似要比场中任何人都厉害，正认为马车之物已不能保得，此时一听花胡为说话，忽地醒悟，黑手道：“你就是田将军说的高人？”铁腿道：“难怪田将军说遇到危险，自有人出现”。花胡为点了一下头，道：“你错，我花某效命于田将军，遵从他的吩咐，待山贼齐聚之时，方才出现”。

    黑手道：“田将军神机妙算，难怪令我二人只身前往长安”，铁腿道：“有花神仙这般高人在场，还怕什么”，眼见这人肋下双翅，确是与神鬼也无区别，花胡为听二人如此一说，大为受用，哈哈一笑道：“妙极，”当下眼睛一转，从金剑银枪身上一掠而过，忽道：“你们有谁知道白天豪，陆腾空的人吗？谁说出来，我便饶了他的性命”，目光停在金剑银枪身上，道：“你二人若是指出这两人，花某既往不咎”。释凡大喝一声道：“住口，陆腾空虽是卑鄙无耻，可要我夫妇用他来苟全性命，你也未免太小看金剑银枪了”，言毕两人剑抢一紧，只待花胡为一动，自己明知不敌，也要拼上一死，方不堕了金剑银枪的威名。

    花胡为见两人横眉怒目，直是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心中一怒，就要立杀金剑银枪，手刚要去按翅下机关，忽然身子一歪，心口挨了一掌，却是不见半个人影，这一掌力道却是霸道至极，花胡为登时如遭了雷击一般，若非身上聚了千面人妖百年功力，这一下只怕命都没了。此时身子略一摇晃，已是及时运起真气，护住了心脉，道：“是谁，如此暗施偷袭，有种就给我站出来”。人影一闪，面前已是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却就是陆腾空。满脸全是自得之色。他只一听到花胡为说出千面人妖，便已知道就是为昔日自己所算之人，眼见花胡为衣着花花绿绿，一看就知与千面人妖大有渊源，当听到花胡为提到自己与白天豪，就知道这花胡为是想为千面人妖报仇，正是先下手为强。

    此时他服下了赤眉教主的赤胆忠心，全身劲气陡然飞涨，眼见花胡为只顾与金剑银枪说话，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趁着千面人妖还未知道自己真实面目，当即一运镜花水月，迫近了花胡为，照着他的心口就是一掌，花胡为自然不觉陆腾空赤眉粉的气味。赤眉教主赤胆忠心的确是神品，陆腾空一刹那间真气陡增，果然得手。此时一现身子，想不到连赤眉教主于吕母都败在花胡为手下，自己却是轻松得手，这时头脑一转之中，瞬间意气陡发，先杀了花胡为，然后再杀了吕母，趁着赤眉教主身受重伤，正好逼他交出神药，然后一掌送了他的性命，此后谁还能控制自己，这些马车还是归了自己。想到这里，身子陡地飞起，照着花胡为双掌拍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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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智勇忠诚

﻿忽然间面前一暗，花胡为已调运好内息，如花瓣凌空直落，花心拳已是照陆腾空击了过来，只这一刹那间，花胡为已是集起了体内阴阳真气，陆腾空怎能料想得到，眼前双翅之人迭逢奇遇，这一拳集千面人妖百年功力，威势直是摧枯拉朽，‘砰’的一声，陆腾空双掌甫落，正与花胡为击个正着，陆腾空一下子被击出十余丈，只觉天旋地转，双掌如断了一般，还幸他服下了赤胆忠心，尚能保住心脉，此时看着花胡为，心口受了重创，还能如没事一般，面色中惊恐大盛，怎敢再行上前，使出镜花水月，霎时已是没了人影。

    花胡为微一凝思，已是想起了千面人妖的话，陆腾空出手于无影无形之间，望着陆腾空消失的方向，恨恨道：“陆腾空，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当下一转身子，樊崇、吕母正自凝神疗伤，当下一按肋下机关，人已腾空飞起，向着樊崇、吕母俯冲下去。

    孤独黑与孤独白大吼一声，跃到吕母身边，奋力举起双掌，望空中花胡为狠力击去。

    花胡为人在空中，双臂自肋下挥出，阴阳融合术就掌心发出，独孤黑、独孤白只觉全身如电击一般，双掌就此凝住。

    花胡为看也不看，就手分抓两人，忽的一下扔了出去。一道紫影这当儿已是凌空飞起，疾伸，各自接住空中的独孤黑与独孤白，就势往地上一放，人已落在吕母身前。

    花胡为掷出漠北双雕，人也落在吕母面前，此时人影闪处，樊崇身后跃出四人，正是赤眉四杰。

    眼见花胡为已要使出杀手，赤眉四杰虽知非其敌手，也要以死护主。杏黄衣衫女子一拔长剑，就要照花胡为刺出。

    此时紫衫人影已与花胡为交上了手。王小眉叫道：“黄大哥，当心，这妖怪厉害”。

    ‘砰’的一声，黄吉已照花胡为击出了一掌。花胡为已要对吕母下手陡然间见人影闪处，已是一掌击来，这一招正是如梦方觉，花胡为只觉风声凌然，脑中只微一思索，花心拳已照黄吉飞击过去，掌拳到处，黄吉身子腾地直甩出去，落在地上。

    王小眉叫了一声

    “黄大哥，”已是扶起了黄吉。王小眉道，

    “黄大哥，你再与这怪物动手，先试准他死穴方位。”黄吉奇道，

    “什么死穴”王小眉低声道，

    “任谁武功再是厉害，已有他致命之处”。说着伸出木棍，轻轻在黄吉身上比划，脑上天枢，颈后玉沈，胸前膻中穴，背心至堂。

    何处可使血行逆流，又能让其停住不动。黄吉听王小眉说得头头是道，已是全都记了下来。

    花胡为这一拳击出，阴阳融合术刚柔并济，黄吉体内真气激荡之处，已为阴阳融合术所融合，花胡为虽是得手，也觉甚是侥幸，此时在黄吉三道真气之下，虽是用阴阳融合术强行压下，可黄吉这逍遥真气，霸王御气，豹胆雄心酒，三道气流一起，也是如喝醉了酒一般，站立不稳。

    此时看着黄吉，眼见只是个弱冠少年，却是有这般功力，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紫影一闪，黄吉已从王小眉手中挣脱而出，‘幻影迷踪’脚下使出，又已是立时回到了吕母身旁，众人都是大吃一惊，眼见他已受了重伤，竟能在这一瞬间之间复转，这少年怎会如此可怕。

    这时黄吉已就地上扶起吕母，道：“奶奶，您先站到一边”。吕母这时早已看清来人，竟是为自己送骨灰盒的黄吉。

    其时在番禹接箭之时，当时自己报仇心切，也未细想，见这时黄吉一出手之下，虽然是受了伤，可已看了出来，这也是黄吉临敌经验欠缺之故，如他这般年纪，有了这份功力，只怕世上再也找不出一人，心中一阵欢喜，道：“好孙子”，此时独孤黑、独孤白一左一右，扶着吕母。

    智勇忠诚本已要拼着一死，谁知黄吉突然冒出，拦住花胡为，这一下四人各持兵刃，和杏黄衣衫的女子前后站立，已将樊崇围在其中，这几人都看着黄吉，各自心中惊异。

    黄吉这时站在花胡为面前。花胡为适才和黄吉对了一掌，已知道这紫衫少年内功奇高，似不在自己之下。

    正思该如何出其不意，将黄吉一举击败。忽的一声，黄吉已奔到花胡为背后，一掌向着花胡为背心陡然击出，花胡为一觉风声，立时转过身子，只见黄吉双眼看住自己，神色极是古怪，喝道，

    “你要干什么”黄吉一声不吭，望着花胡为膻中就是一掌，花胡为只一闪，向着黄吉就是一拳，黄吉脚下一晃，幻影迷踪已就脚下使出，从花胡为拳下一闪既过，此时手起一掌，照着花胡为颈后又是一下，花胡为见黄吉指指点点，突然明白过来，喝道

    “小贼，我一身功夫已是天人境界，哪还会有死穴”试想天下练武之人，谁能刀枪不入，他这番话是故意使黄吉死心，黄吉怎知是计’，黄吉微微一怔，花胡为一声大喝，已就提起阴阳真气。

    忽然间风声陡起，空中泛起两道青光。释凡与孙秀姑眼见二人对峙，夫妇一齐都是想到，这时正好下手，陡然间两声大喝，金剑银枪齐往花胡为面门刺去。

    黄吉正已凝聚功力，不防释凡二人突然出手，剑枪甫落之中，花胡为双臂陡然一张，砰砰两声，两人剑枪脱手飞出，阴阳真气直透手臂，竟是站立不住，呼的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花胡为双翅一合，就势照两人飞落下来，立取二人性命。眼前人影一晃，黄吉已俯身提起地上两人。

    花胡为人在空中，眼见黄吉已提起两人，就势一按机括，如苍鹰般直向黄吉头顶击下，黄吉听得风声，急忙施出幻影迷踪。

    提着金剑银枪一脚踏出，就此躲过花胡为一拳，花胡为翅膀运转如意，空中看得黄吉清切，就此一折身子，奇快无伦的冲了下来，照黄吉猛地一拳击下。

    只听得一声

    “吉儿小心”，跟着一个人影飞跃而起，口中叫了一声：“少主”，人已向着花胡为拳头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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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因果天意

﻿花胡为拳头落下，正好被这人挡住，只听得‘嚓嚓’两声，双臂立时齐被击断，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就此栽倒在地上。黄吉这当儿已是放下金剑银枪，刚好看着倒下的这人，正是险些弄碎自己手掌的冷奎。一时间心中血脉喷张，看着已落在地上的花胡为，大叫一声，双掌凝足真气，倏地挥击出去。花胡为只觉劲风四起，黄吉双眼恍恍惚惚，就似梦中一般，花胡为还没见过这般掌法，微一诧异之间，掌已落到面前，此时双拳一紧，照着来势就是两拳，黄吉这时心中悲痛冷奎，出掌已是迷迷糊糊，如梦方觉就此使出，却不知正是暗合了云梦十三绝要领。花胡为只觉这掌力虚幻飘忽，其劲力陡收陡放，一时间全摸不着来势。一声闷哼，就已被这一掌震得倒飞出去。

    黄吉此时已抱起地上冷奎，花胡为这一拳要断送黄吉性命，已集全身阴阳真气发出，何等威势，冷奎筋脉已被震得粉碎，全身就如稀泥一般，这时躺在黄吉手中，一道清泪自脸上流下，只道了一声：“少主，冷奎再也不能为双刀会效力了”，就此没了声息。黄吉看着冷奎一张惨白的脸，想到自己当日初进双刀会，冷奎无意中伤了自己，公孙无计竟要杀了他为自己立威，虽是为自己求师父得以保住性命，此时却是为了自己，死在花胡为手下，这条命终究是为自己断送，一时间全身就似已僵住，这时一只手掌已轻抚了过来，温声道：“吉儿，放下他吧”。

    黄吉抬起头来，这人正是公孙无计，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师父也是为了这些马车赶来，只道：“师父，冷奎...”，他心中一阵悲坳，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公孙无计也是脸色惨然，道：“吉儿，冷奎为你而死，这也是天意使然”。花胡为此时一抖双翅，适才一不小心，竟然着了黄吉一招。他阴阳融合术对伤势愈合极是有效，这时又是精神抖擞。这当儿已是认了出来，这少年就是在赵王府中，从蛛丝神网中脱出，一掌重创自己的少年，一阵恨意涌上心头，道：“臭小子，你差点置我于死地，今日必要你死在花某拳下”，一声呼啸，已就双翅空中飞起，朝着黄吉一拳击了过来。黄吉道：“师父，你快些闪开”，已是放下手中冷奎，只身子一动，花胡为拳头一晃，劲风击落，已是到了黄吉心口，这时心伤冷奎为自己而死，竟不闪避，真气一运，双掌直往前猛然推出。‘砰砰’两声，花胡为给这一拳击得退了数步。

    黄吉呛出了一口鲜血，眼前竟似摇摇晃晃，似山已倒下来了一般。花胡为已知他为花心拳所伤，但却是站立不倒，心中也自骇异。自己本就身负千面人妖百年功力，这一拳击出，直可穿铁断石，这小子受了这一拳，竟然不倒。这少年不除，日后定是一大障碍，心中杀念已起，阴阳真气运至双臂，一声大喝，照着黄吉再次击了过来。公孙无计道：“少主，快退”。黄吉身子未动，嗤的一声，空中一道白光正好向花胡为激射过来，花胡为一见白光陡射，已不知是什么暗器，双翅忽的一声，望着来势一拂，嗤嗤连声，白光登时化作点点滴滴，照着来人疾飞转去，砰的一声，那人葫芦摔在地上，身上衣衫破烂了无数小洞，说道：“好厉害”，跟着转视黄吉，道：“小心，当心这个怪物”。黄吉识得这人正是乌蒙山人。

    他内劲陡发，向花胡为射出一股酒箭，却被花胡为真气激回，若非自己以滂沱雷雨护住心脉，此时已是没命。花胡为冷不防这酒箭一撞，滂沱雷雨至刚至阳，花胡为气息已是为之一窒。只见公孙无计一转身子，手上已出现了一块巴掌大的令牌，上面刻着一长一短两把刀，口中念道：“双刀在手，天下任走”，只这两句一出，九山十八寨已闪出为首之人，长生不止，黑老大，罗刹女，金银二寨主，当下跪下，过三拳与郝大斧其次，一共二十七人，当下一起在地上道：“九山十八寨愿听从会主吩咐”。公孙无计一指黄吉，道：“这就是是双刀会少主，各位兄弟一齐对付这个怪物，共同护住少主”。

    九山十八寨原是双刀会青天堂下其中一处，但这些人向来都是只认令牌行事，从未到过双刀会总堂，一直都是暗中受会主之命，养精蓄锐，以待时机，眼见这紫衣少年就是会主。这时大家亲眼所见，黄吉仁侠心性，武功更是自己望尘莫及，个人都是心服口服，长生不止五人早已各使兵器，站到了黄吉身前，奇遇各山寨头领也是当头站出。乌蒙山人手执葫芦，看着黄吉，道：“乌蒙山人见过少主”。这乌蒙山人也是双刀会属下，眼见这紫衫少年为自己少主，乌蒙山人心道：‘这真是误打误撞，无意中帮助的人竟是少主’。黄吉眼见这么多人对自己如此恭敬，竟是直觉诚惶诚恐，陡然间两声长啸，樊崇、吕母已跃到场中，二人这一刻时间，已是运气调整完毕。

    吕母看着黄吉道：“好孙子，你没事吧”，想不到黄吉居然是双刀会少主，吕母也是大感脸上有光，此时一视樊崇，道：“樊教主，当此之时，我们应齐心除去这个怪物才是”，樊崇双目望着黄吉，心想，这少年小小年纪，就有这般神功，又是双刀会少主，心中不觉起了杀机，竟是没有听吕母说话。

    公孙无计见樊崇红眉一竖，一道杀气自眉心涌出，心中微自一惊。眼见黄吉适才出手，一身功夫已是出于自己想象之外，自是分开这些日子得获奇遇，然而赤眉教主乾坤正气功已就巅峰，此人雄心勃勃，隐然间已有一统绿林之势，出手之下必定是谋而后动。黄吉初涉江湖，面对如此人物，难免不为所算，此时务必要稳住此人，先对付了花胡为。若是樊崇一意孤行，就是拼了九山十八寨，也要让樊崇丧在此地。当下微哼了一声，已是站到了黄吉面前。樊崇也哼了一声，道：“公孙无计，你只是凭着舞文弄墨些许诡计，竟敢挡在樊某身前，难道你不想活了？”公孙无计道：“樊教主武功盖世，要杀我公孙无计自是弹指一挥，但你能将这九山十八寨的人全数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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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田况诡计

﻿樊崇哈哈一笑，道：“我杀了这小子，你双刀会就是一盘散沙，到时还会有谁敢挡在我赤眉之前？”公孙无计手只一挥，一只铁笛横在口中，樊崇脸色一变，道：“魔笛书生！”公孙无计当年人称魔笛书生，跟随老会主闯荡大江南北，一只魔笛令江湖谈虎色变，正是从五音残缺谱脱胎而出，其声音能令人心智迷失，樊崇虽是一生自负神功，可眼前只黄吉已是难以对付，吕母对自己也是如视大敌，一旦动起手来，告诉我的魔笛之下，心神一经扰乱，这胜算就少了一分，就算对付了两人，也是不免重伤，那时岂不为何物占了便宜，想到这里，不觉心中气馁。

    只这一犹疑之间，远远奔来一个胖大和尚，口中道：“公孙先生，果然如你所料，车内真的没有银子，这却是田况的诡计”。

    原来公孙无计听得元后生日，田况命手下押运白银，已知其中有诈，便令笑面佛去田况处打探。

    花胡为这时已一跃而起，哈哈一笑道：“可惜你们知道得太迟了”。公孙无计道：“九山十八寨各位当家，困住这个怪物”，各山寨首领听得公孙无计发令，齐声喝道：“弟兄们，挡住那个怪物”。

    公孙无计对着黄吉道：“少主，快退”，黄吉道：“师父，他们怎会是花胡为的对手”，公孙无计叹了一口气，道

    “我是想保住他们，想不到会是这样”黄吉奇道，

    “师父，您怎会来这里”这时胖大身影一闪，笑面佛已近身前，看着黄吉，依然是笑吟吟不变，道：“少主，公孙先生早料有此一着，正是来亲命九山十八寨速退”。

    黄吉一呆，道：“师父，那你为什么不叫他们逃命？”公孙无计还未说话，王小眉已是明白过来，看着公孙无计，神色已是极为尊敬，道：“公孙先生是为了你，才让这些人困住花胡为”。

    黄吉陡然间明白过来，公孙无计此来并非为了钱财，而是要保存九山十八寨这一道势力，如今为了自己，却要使他们赔上性命，黄吉心念至此。

    只听樊崇哈哈一笑，道：“公孙先生为了一个黄口小儿，竟让这么多人赔上性命，双刀会主真有眼光”。

    公孙无计神色淡然，道

    “九山十八寨全是来自会主，能得为少主尽力，自是所有人的荣幸”只听呼呼声中，挡在最前面的纷纷被花胡为就手扔出，直似羊入虎群，笑面佛笑嘻嘻的对着樊崇道：“若非少主也在这里，不就正好让你赤眉教主中了田况妙计”。

    樊崇听得笑面佛这般一说，已是恍然明白过来，红眉一竖，道

    “公孙无计，你算得真是不错”公孙无计只叹一声

    “天意如此”。原来他已知这时田况的计谋，故意引得绿林人物上钩，好一网打尽。

    公孙无计正要来让九山十八寨散去，好保住双刀会实力。将马车让给樊崇等人，赤眉教主自然成为众矢之的，这些江湖人不知其中有假，自然会相互拼杀，到了锐气尽去之时，田况精锐已到，还不是全数灭绝。

    那时双刀会就少了几股劲敌。只见樊崇脸色一变，公孙无计嘿嘿一笑，道

    “樊教主，要杀公孙无计，自是举手之劳，能用我公孙无计一命，换你赤眉教主身败名裂，实是求之不得。”樊崇想到公孙无计这般狠毒，竟要使自己等人死在田况手上，好让双刀会得渔翁之利。

    心中恨意陡然升起，已是凝劲手掌，就要将公孙无计立毙掌下。闻言已是放下手掌，哼了一声，想到此刻如杀一公孙无计，日后传扬出去，绿林中人自不免就此轻视赤眉教，说是赤眉教主怕一文弱书生，不能容忍天下英雄，自要使各方好汉齿冷，道

    “我赤眉教纵横天下，岂会怕了你公孙无计，”笑面佛正自提防樊崇突然下手，自付虽非樊崇敌手，可只要拖得一一时片忽，九山十八寨人数众多，地形又熟，自能护得公孙无计脱险，谁知樊崇已是放下手掌，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公孙无计神色不变，，他早料到樊崇心高气傲，方才以言语相激，换了另外一人，自是不能如此，此时微微一笑，已不说话。

    人声鼎沸之中，有一个声音说道：“田况在此，反贼速放下兵器投降，可免一死”。

    不知哪一个说了一声

    “魔兽门”，只见一群衣饰狰狞怪异的魔兽门弟子冲进人群，刀刃到处，血肉横飞。

    一人当先而出，枯瘦身材，手中一柄森森血刃，黄吉已是认出，正是须卜子，此时须卜子纵声一笑，声音如怪兽嘶吼，道：“魔兽门奉田元帅之命，降者免死”，血刃挥处，已是劈死了当先迫上之人。

    黄吉陡见须卜子，想到他败在自己手上，就曾发下誓言，要再回中土复仇。

    向着笑面佛道：“魔兽门人视人命如草芥，大师，你快护送师父回去，我去挡住他们，让众兄弟也好退出”。

    眼见黄吉心意已决，神情中已是有了侠义之气，自己如在坚持，反是会显得自己视少主如无物，眼见黄吉已然转身，公孙无计知道再劝也无用，说道：“少主保重，”便随笑面佛退下。

    只听花胡为一声狂笑，双手连抓带甩，空中就已飞起五道人影。黄吉眼见师父已走，这时也再没牵挂，看着落下来的五人，身子疾闪，已将这五人接在地上，正是长生不止，黑老大，罗刹女，金银二寨主。

    遵从公孙无计之命，挡在前面，眼见自己手下兄弟死伤惨重，都是同仇敌忾，一齐扑向花胡为。

    花胡为在混战之中，不管是谁，抓住就随手甩出，给他这已甩之下，全是粉身碎骨。

    五人本已是认为自己必死无疑，这时站在地上，才知又是为黄吉所救，黄吉道：“快走”，五人已为花胡为吓破了胆子，这时已再无斗志，带着各自余下的兄弟，仓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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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十剑客

﻿花胡为一声大喝，已是望樊崇落下下去。樊崇知他厉害，大喝一声，对着花胡为一掌击出，花胡为也是一声大喝，他知道樊崇，阴阳真气一提，一掌照着樊崇当头击下，只见樊崇身前人影直起，眼看花胡为扑向樊崇，吕母已是忘了与樊崇的恩怨，身形纵起，九天玉女神杖照花胡为当头击下。花胡为一拳击出，陡觉劲风从头上疾落，一挥拳头，照着神杖倏地抓去，砰的一声，身上已中了樊崇一掌，这一掌已集樊崇乾坤正气功凝功发出，花胡为只觉胸口如欲爆裂，手中就势抓住了神杖。吕母这一击也是用尽全力。花胡为只感手上如遭电击，就势一退，已把吕母神杖夺在手中。

    他这一下横遭当世两大高手联手夹功，樊崇乾坤正气功阳刚至极，吕母神杖阴柔至极，阴阳真气本为阴阳融合，也就是本身真气为阴阳互济，本是相安无事，哪会料到天下有一阳一阴两大高手，同时出手，这一来融合真气被阴阳一激，就如同胞手足起了内讧一般，刹那间互不相容，反而在体内互相冲撞。花胡为大叫一声，望着樊崇、吕母之处，手中神杖着力扔出，这一下阴阳真气相激之下，已是不能忍受，神杖夹着这两道正在拼搏的真气发出，其势犹如山崩海啸。只听一声大喝，黄吉身子有如电闪一般，已是横在吕母二人身前，这一来心念吕母，全身真气勃发，霸王御气，逍遥真气，豹胆雄心酒生出的三道真气一齐发出，已将神杖接在手中，就势送到吕母面前，道：”奶奶，快走“。

    吕母接过玉杖，已是赫然变色，只见樊崇也是一脸惊异之色，眼见这一杖声势如此巨大，两人适才全力之下，怎防得花胡为有此一招，二人眼看杖到，其威势之凌厉，自付已不能挡得，这时齐自心想，这少年是否血肉之躯，眼见场中刀光剑影，独孤黑、独孤白跃进了吕母旁边，道：“主母，快离开这里”。吕母此时已见识了黄吉身手，非昔日懵懂少年，心中自是欣喜，自己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道：“好孙子，奶奶在海岛等你”，说罢神杖一紧，独孤黑、独孤白一左一右随着吕母退出战场。忽然间一阵风声，杏黄衣衫女子身影一闪，手中长剑已望黄吉刺了出去。

    黄吉刚救了吕母与樊崇，怎会料到这女子恩将仇报，忽听得一声“黄大哥”，黑脸一晃，王小眉已是冲到了黄吉身后，手中木棍一挑长剑，啪的一声，木棍断了两截。‘噗嗤’一声，长剑已是刺进了王小眉的心口。黄吉听到喊叫，一转身子，正好看到了长剑刺进王小眉心口，慌乱之下，就手照剑一拂，杏黄衣衫女子只觉一道大力涌过，长剑抓握不住，脱手飞出，人也随这一滞之力倒了下去。黄吉一手抱住王小眉，就势一撞，望着这女子一掌击下，着眼之处，这才发现这是樊崇的女儿，这时脸色苍白，只看了黄吉一眼，竟是恨意毕现，似为杀不了黄吉而感到遗憾。黄吉微微一怔，这一下那还能下得手去。

    就在这时，樊崇叫了一声“丽华”，赤眉四杰一齐喝道：“休伤了小姐”，一齐朝黄吉扑了过来。黄吉抱着王小眉，此时竟似失了魂一样，眼见赤眉四杰兵器落下，脚下一动，已是远远避开。樊崇此时已是抱住樊丽华，此时一视黄吉，目中凶光大露，直是恨不得生吃了黄吉，樊丽华已张开了眼睛，道：“爹，这少年杀不了也罢，仙退回琅琊山再说”，这声音已是有气无力。这樊丽华与父亲樊崇性子一般，凡是遇着强手，都想除之而后快，以免日后多一个劲敌。这时见黄吉如此了得，日后必是赤眉大患，全不想适才黄吉救下其父，就此向他出手。

    这一剑已是算准，谁想王小眉目光从未离开黄吉，木棍就此出手，想要挡住樊丽华利剑，却被一剑力断，就此为黄吉挡下了这一剑。樊崇横抱女儿，要向黄吉再施杀手，樊丽华说了这话，已自闭上双眼。黄吉真气沸腾，这一拂之力无意中使出，若非长剑隔着，樊丽华已是气绝。可就是这隔着剑的力道，也是令樊丽华心脉重伤。樊崇只一视之下，想到自己如是继续出手，未免让人轻视，这少年固然厉害，日后终须除去。此时却是保住女儿要紧，眼见魔兽弟子纷纷杀到，当下一手抱住女子，单手挥处，已是击毙了几名魔兽门弟子。赤眉四杰各使兵刃，杀出了一条血路。这时鹰愁山杀声震天，田况的官兵紧随魔兽门弟子之后，遇到为死之人，立时断其性命。黑手铁腿各使绝技，到处都是惨叫哀嚎。黄吉就手抱住王小眉，王小眉张开无神的双眼，道：“黄大哥，你先给我点了封血之处”，如不是他木棍挡了利剑一下，此刻已是没了气息。只这话一说，已是心神疲惫，又闭上了双眼。黄吉疾出双指，内力使出，王小眉的血流立时止住。

    左冲右突之中，有一人直向黄吉奔了过去，口中大声喝道：“小子，咱俩正好再斗上一斗”，这人正是须卜子，他不知黄吉就在鹰愁山，这时血刃挥处，眼前一亮，黄吉紫影已在面前，心中不觉为之来了精神，向着黄吉疾冲过去。这时黄吉心忧王小眉，着眼须卜子手挥血刃，脚下一动，就已从须卜子身边直溜出去。嗤的一声，须卜子一刀砍空，手掌已到，黄吉一步跨出，面前闪过两人，正是黑手铁腿。黑手横胸，铁腿飞出，正自一齐向黄吉出手。黄吉微微一闪，躲过了两人夹击，砰的一声，肩上已中了须卜子一掌，眼前一黑，真气已是就此提起，脚下幻影迷踪，已从人群中穿了出去。须卜子提起手掌，要待追上，面前已是涌来一道人流，敌我不分，须卜子给这人流一阻，已在看不见黄吉身影，望着黄吉消失的方向，恨声道：“算这小子命大，会得这般鬼怪步法”。他自被黄吉击败，回转西域，阴差阳错之中，练成了另外一种神功，已是信心百倍，想到自己为黄吉所败，一直念念不忘，于是带着弟子重回中原。一雪战败耻辱。

    这番田况为灭绿林，得知魔兽门栖身之处，亲自上门，许以重金，让其帮助自己剿灭绿林盗贼，须卜子也想杨威中原，双方一拍即合，厮杀中须卜子已是看到黄吉，正好报昔日之仇，却给黄吉仗着‘幻影迷踪’逃走。黄吉脚下生风，此时一看怀中王小眉，已是昏迷不醒，心中大是惶然，这时已奔至大道之上，逃走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原来已被一帮人拦住去路，当头路中跃出十人，手中都执一柄利剑，其自喝道：“反贼休走！田府十剑客在此”，长剑倏地照人使出，青锋过处，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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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命在旦夕

﻿十剑客招式如出一辙，出剑杀人，招式全为一样奇快狠准，极是干净利落，十剑客均为田况心腹死士，田况已料定中人溃散后必从这道上经过，于是命十剑客带着精锐官兵在此等候，只听有人喝道：“跟他们拼了”，这人正是长生不止，这一声喝出，黑老大，罗刹女，金银寨主也各使兵刀，照十剑客冲了上去，跟着各山寨首领为了保命，也照路口杀出，其中两个汉子，冲在最前头，一个一出手就是三拳，立时便有三人倒下，一个双手狂挥板斧，斧出人头当即滚下两颗，正是过三拳与郝大斧。此刻官兵围山，过三拳只要逃出鹰愁山，这时随郝大斧一道杀出，这些绿林人全是亡命之徒，此刻一见有人拦路，都是奋勇拼命，十剑客固然厉害，一时又怎能挡得了这么多人，争斗之中，一个少女东张西望，似在找人，忽然间眼前一亮，出现一道人影，喜道：“黄公子，你看见奶奶了么？”黄吉微怔了一下，也是认了出来，道：“蜜姐姐，你怎会在这里？”

    阿蜜这时一挥长剑，已刺倒一名官兵，道：“我寻奶奶不见，说是已上了鹰愁山，便来了”。此时眼睛一闪，一看到了黄吉手上的王小眉，认得正是设陷坑的黑小子，心中竟是闪过一道不快。黄吉和阿蜜在瓜田仪礼堂分散，一直记挂，这刻突然见着，已是忘了还未脱险，道：“蜜姐姐，我们一起逃走！”阿蜜看着黄吉手上的王小眉，忽地退了一步，黄吉看见她眼中闪过一道奇怪的神色，似是气恼，又是无奈，不禁道：“蜜姐姐，你怎么了？”阿蜜还未答话，身边已是掠出一个蒙面女子，阿蜜道：“黄公子，梅娘是要害奶奶，我要去阻止她”。只一说到这里，人已望路口奔了出去。

    忽地一下，边上横过两把利剑，激起两道劲风，直往阿蜜迎面刺来，正是田府剑客。黄吉正自慌忙之中，他脚下飞快，已避过几名击杀绿林好汉的杀手，听到阿蜜说梅娘要害吕母，还没有想明白其中道理，眼前青光闪烁，已见利剑刺向阿蜜，两个剑客久经训练，杀人手法异常快捷。阿蜜这时心中纷乱，竟是没有看到两人袭至，只觉凉风习习，已是知道不妙，神色已是为之陡变，只听得‘砰砰’两声，两个剑客已飞撞出去。黄吉来不及说话提醒阿蜜，看见地上一把断刀，拾了起来，照着两把剑扔了过去。这一下力道劲急，边上几名剑客正在和长生不止几人厮杀，陡觉身上一痛，已给这飞过来的两人撞倒，砰砰声中，十剑客齐倒在地上，手忙脚乱的爬起，人群已潮水似的从身边涌出。

    阿蜜看着两名剑客撞出，只看了黄吉一眼，就已望梅娘去处奔去，黄吉心中也是如云雾一般，就手抱住王小眉胡乱逃出，这时身后已是无人追赶，黄吉放下了王小眉，此时脸色惨白，呼吸也是若有若无，手沾到的全是鲜血，忽然想到了刁若凤，自己不是用臂上鲜血方才让她恢复过来的吗，一想到这里，已是有了主意。拿出匕首在手臂上一划，就将手臂放到了王小眉口中。王小眉脸色已是慢慢的变得红润。忽然哇的一下，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黄吉见这一招毫无用处，看着王小眉吐出的鲜血，心中又惊又怕，整个人已是再没了主意，就只是呆立当地。

    忽听到一个声音说道：“那少年在那里干什么？”跟着又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怎么会有这么多血”。那女子已伸指在黄吉手上一点。及时止住匕首割伤之处，原来黄吉只想着王小眉伤势，竟自忘了自己手臂还在流血，这时方才惊觉，看着这个为自己止血的女子，不觉大感意外，道：“你这是？”这女子一抬头，目中已全是赞许钦佩之色，道：“少...”，话音未落，边上一人轻拉一下女子，道：“金剑银枪蒙少侠相救，这里谢过”。

    来人正是释凡夫妇，二人着眼见着黄吉，正在割腕救治王小眉，这两人为黄吉救下，在花胡为手下活命，早已对黄吉没了怨恨，两人原本就是双刀会下属，孙秀姑适才已是要说出‘少主’二字，释凡却是想到，自己二人还未解清误会，不能就此相认，因此抢在妻子前面，把孙秀姑的‘少’字掩盖了过去。黄吉哪会知道，想到这二人以前对自己拔刀弄剑，已是大感畏惧，这时孙秀姑却是对自己一反常态，帮自己包扎伤口，这释凡也是对自己执礼，一时间自是受宠若惊，全没想到自己救他二人，这才让两人刮目相看。

    只听一道微弱的声音“黄大哥，你把我送回绿林山吧”。黄吉这时哪有主意，上前抱起王小眉，释凡忽道：“且慢”，跟着对着孙秀姑，神情已是极为凝重，说道：“师妹，我们先给她导气归元”。孙秀姑就黄吉手中接过王小眉，放在地上，说道：“你不要怕，让我们为你护住心脉”。王小眉得王匡、王风教诲，自然知道这二人说的是什么，此时无力的点了一下头。释凡身手抵在孙秀姑后心，一道热气已是传进孙秀姑体内。孙秀姑一觉气流涌进，已是将手掌放在王小眉头顶，一道紊乱的气流自王小眉头上缓缓进入。

    金剑银枪所休息的内功是一样的，名为‘鸾凤和鸣’，气息祥和平静，对内伤极是神效。王小眉只觉头顶如春风过处，已是渐渐清醒，这时释凡二人已是耗尽全身功力，脸上一片苍白。王小眉挣扎着道：“多谢二位大侠相救”，释凡急忙止住，道：“不要乱动，我二人虽是让你清醒过来，可这也是暂时让你保住性命”。黄吉见二人这样一运内力，王小眉登时醒转，奇道：“二位前辈，我内力颇多，这就输送给他，不就好了么”。释凡知道他不懂，止住道：“他中的剑伤，和内伤大不相同，你内力过猛，反而会震伤伤口”，孙秀姑接着道：“我二人学的是一种柔和的功力，与少侠的自不相同”。

    黄吉这才明白，孙秀姑又道：“刚才你给他喂血时，就已反吐，这就是因为血已无法融进他的心脉”。黄吉听二人这般一说，这王小眉竟已不能救得，不由得神色惨然。王小眉看在眼里，想着在陷坑时，二人初见发生的一切，心中竟是大为舒服受用，道：“黄大哥，生死有命，你扶我起来”。黄吉只觉怅然若失，当下扶起了王小眉。王小眉低声道：“我要回家”。黄吉看了金剑银枪一眼，扶着王小眉轻轻走过。

    释凡忽道：“我想到了有一个地方，可以救他”，黄吉与王小眉止住脚步，看着释凡。孙秀姑听得释凡一说，猛然醒悟，道：“大哥，你说的是东海？”释凡道：“不错，”这时看着黄吉，神色间也是有了信心，道：“传闻东海有松花止血膏，是治疗剑伤的上等灵药，有起死回生之效”。黄吉听到这里，也是忽然想到，自己受了剑伤，刁若凤为自己疗伤之事，不觉拍了一下脑袋，道：“我怎地如此糊涂”，释凡，孙秀姑自不知黄吉与刁若凤之事，可这时在情急之中，也未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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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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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赌钱

﻿    释凡道:“东海离此地如此遥远。”适才为王小眉疗伤之时，发现王小眉剑伤已及要害，只差一点便及其心脏，虽然为自己二人鸾凤和鸣保住性命，可是东海甚是凶险，大海波涛汹涌，稍一不慎，命都会丢在海中，不觉显出忧虑之色。

    王小眉已是幸运，如不是他手中木棍挡了一下，黄衫女子那一剑就已刺穿心脏，这时哪里还有命在。黄吉的鲜血异于常人，王小眉得这鲜血之助，虽然因气血衰竭，吐了一部分出来，不能尽为己用，余下部分却已与金剑银枪的鸾凤和鸣融入其中，已是大生效益，这道理金剑银枪自然不知，而鸾凤和鸣确又是疗治剑伤的一门罕见神功，这罕见鲜血和鸾凤和鸣巧合之下，王小眉虽有性命之忧，可体内神气已如常人，刚才还是气息奄奄，只这一会儿时间，就已能走动了。

    这时只脸色还是苍白如纸，此时对着金剑银枪，道：“晚辈王小眉，谢过前辈救命之恩”两人心中暗自称异，虽然不明白王小眉何以恢复这般奇快，可已知这里面必有缘故，此时已不再多加猜想，释凡道：“小兄弟不必如此，我们也是尽力而为，但也只是暂时保住你的心脉，这以后就看你们的缘分了”。两人心里明白，王小眉剑伤要害，自己的鸾凤和鸣只能保住她三天，三天之后，若是不能到得东海，取得松花止血膏，剑伤一旦发作，就再不能活命。

    然而东海离此路途遥远，还不知王小眉否能在剑伤发作之时倒得，可如是将这事说了出来，王小眉势必紧张，反会加快剑伤发作，金剑银枪已是极为豁达，生死有命，或许王小眉机缘巧合，能得早到东海，也未可知。王小眉眼看夫妻脸上神色，虽然不知自己只能得活三天，可也明白这其中必有难言之处，他二人这番为自己运功疗伤，极是消耗元气，自知这已是两人对黄吉心存活命之恩，这才拼着损耗自身元气，这一来金剑银枪自要修养一段日子，才得回复本身真气，心中已是为两人所感动，这时见到释凡两人担忧神色，王小眉不觉自心中升出一股豪气，说道：“生死有命，前辈不必为晚辈如此挂怀”。

    释凡见他如此年少，却已是如自己一般豁达，微觉意外，两人适才给王小眉疗伤之时，已知道王小眉与男子不同，这般装扮，实是故意隐瞒身份，孙秀姑看着王小眉，心上已是横生怜意，对着黄吉说道：“这位小兄弟为你不顾生死，你得小心在意，可不要让他跑了，”说完望着释凡，神色已是柔情蜜意。王小眉却是脸上一红，也不揭穿。

    黄吉不知孙秀姑何意，只是傻傻地望着王小眉，心中奇怪，这王兄弟怎会脸红，只听释凡道：“你们这就赶快上路吧，我们已要走了”。只这么一说，两人已是一起纵身离去，王小眉已被黄吉看得不好意思，眼见金剑银枪不见，轻声道：“黄大哥，我们走，”黄吉满心疑惑，忽地听得王小眉说话，方才猛地清醒过来，这时又自想起王小眉剑伤，就已把所有的疑惑都抛诸脑后，说道：‘我们去买匹马，这样就快了。

    王小眉低声道：”黄大哥，我有剑伤”。黄吉这才想起，这伤口若是再加震动，岂不是伤上加伤。难怪金剑银枪都没有提起这马的事，不觉说道：“还是王兄弟聪明，我还是真笨。”王小眉轻声道：“黄大哥，是你太紧张了”。一想到黄吉为自己紧张，心中竟有一道暖融融的热流，声音已是轻了许多，说道：“黄大哥，不要再想什么，走吧”。黄吉这时只觉有些不对，可又想不出来，稀里糊涂应了一声，就随王小眉上了去东海的大路。

    黄吉与王小眉望东海前行，两人这时都已走了一天，王小眉说道：“黄大哥，你看前面”。黄吉已听得一阵闹声，原来这闹声之处是一座凉亭，一大堆人正在里面兴高采烈，大声喧嚷，两人已是又困又乏，望着凉亭走近前去，原来是一群人正在掷骰子，难怪这般忘乎所以。王小眉一见之下，就好像看到了老朋友，竟是突然间来了精神，一时间忘了自己已是临死之人，道：“黄大哥”，我们已来掷它一把，黄吉想到王小眉重伤未愈，正自心中怅然，见王小眉全不在意，不由得大觉困惑，说道：“王兄弟你的伤，”王小眉道：“黄大哥，生死有命，怕什么，一个人就是要在死前及时行乐”。

    伸手拉了一下黄吉，笑道：“快来看我本事”，黄吉不忍拂他心情，跟着来到人群旁边，一个汉子正在拼命摇动骰盒，骰子在里面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周围的人眼睛睁得老大，汉子手忽然一停，砰地一声将骰盒倒翻地上，道：“大家都来发财，买大买小，快些押上，”有两人齐声道：“我们买大”，周围的人看见这两人买大，都自将身上银子摸取出来，堆放在汉子面前，一齐道：“买大，买大”，汉子眉花眼笑，就要去收地上银子，王小眉道：“慢着”，手轻推了一下面前一人，道：“老兄，借光”，那人闪在一边，王小眉走近骰子，蹲了下去，手上已拿出一大锭金子，足有十来两重，砰的一声，放在地上，望着骰子面前汉子，诡笑道：“我全买小”。

    那汉子不防有人买小，看着眼前微黑的王小眉，又往地上金子一看，这地上散碎银子加起来已没有这金子多，大概这人是个败家子，家里金银太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来着，王小眉却是神色不变，笑吟吟地看着他，只道：“揭开”，那汉子神情为之一紧，忽地小声道：“小哥，输赢事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王小眉狡诈地闪了一下眼睛，笑着道：“我怎么会后悔，这是我自己的事，要你瞎操什么心”。

    汉子打量了王小眉一眼，向着边上一开始就买大的两人，眼睛微转了一下，这两人原来是他的同伙，看着汉子眼神，都是心领神会，口里大声道：“官兵来了”，双手就朝着地上金银一把抓拢，边上众人见两人去捡地上金银，猛地醒悟过来，各自道：“原来你们是一伙人，合起来像骗我们”，哄的一声，一大群人全都往地上争夺，凉亭中立时天翻地覆，不可开交。王小眉就地上拾起两小锭碎银，照着地上抓银子两人一扔，两人扑地倒在地上，痛得杀猪似的大叫，王小眉看着这些人又打又闹，极是满意，笑着道，：这种骗人的伎俩，我打小就已学会了，休想瞒得了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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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作弄

﻿    陡然间一声大喝，道：“谁在大呼大叫，吵了我睡觉，”这声音有如晴天霹雳，凉亭上灰尘给震得簌簌掉落，凉亭内的人全吓了一跳，手上的银子已落在地上。其往声音处望了过去，大伙眼前一暗，凉亭中忽地站出一个巨人，这些人刚从还在争地上银子，突然间出现了这一庞然大物，都自吓得软立当地，一时间竟是没了一点声息。

    巨人两步并作一步，一下晃到众人身前，只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金银，眼睛陡地亮了起来，欢喜道“真是妙极，我正饿得紧，这些银子可够我饱吃一顿了”。说着就照地上银子一把抓去。那掷骰子的汉子看他去捡银子，慌忙道：“这全是我赢的，”赶紧抢在巨人前面，双手急向地上抓了下去。忽地衣领一紧，已经四肢朝天。这巨人就如举小孩在玩蜻蜓一般，把掷骰子的汉子举在空中摇晃，汉字吓得颤声道：“好汉爷爷，银子你全拿走，饶了小人的命”。巨人听他这么一说，手落在胸前，扑地往地上一丢，道：“老子如不是要拜师学艺，给人留点好印象，你这小不点已经散了架”。啪地一声，那汉子屁股着地，摔得没头没脑，这时挣扎站起，只望了巨人一眼，眼中惊骇莫名，道：“巨灵神来了，快跑，”顾不得周身疼痛，飞已似的照前溜跑了，边上的人见他逃走，各自发一声叫喊，全都一哄逃散。

    巨人这一招就吓着了众人，自觉甚是得意，就要去拾地上银子，忽地咦了一声，一个黑脸小子手只地上一合，已将金银抱在手中，巨人奇道：“你小子好大的胆子，要钱不要命了”。这黑脸小子正是王小眉，这时抱住金银，望着眼前巨人道：“我就是专抢东西的强盗祖宗，怕你干什么”。巨人楞了一下，忽地大叫一声，巨手陡地叉开，就已向王小眉怀中抓了过来，王小眉只觉巨人大手直落，身子如山直晃过来，呀的惊呼一声，竟是忘了逃走。

    黄吉大喝一声：“快闪开。”身子照王小眉疾冲上去，就手一探，已是扯住了王小眉，微一举步，已是带着王小眉退出了凉亭，巨人眼看到手的金银就要不见，狂吼一声，只三两步就已追出了凉亭，忽地拦在黄吉前面，，黄吉到不防巨人脚步长大，只这两晃就截住退路，望着眼前巨人，有点好奇，道：“好大的个子，原来你在学抢人”。巨人大眼一瞪道“抢什么人，我是巨无霸，现正寻访名师，练成盖世神功”。王小眉奇道：“原来你就是巨无霸”，巨无霸道：“你知道某家？”。王小眉早就知道，麒麟堂有一巨无霸，力大无穷，想不到在这地方碰着，心中一转，要怎样对付这巨无霸。

    黄吉听得这人说自己是巨无霸，想到江湖传言，巨无霸投身麒麟堂，残杀绿林豪杰，怎会跑到这里拜什么名师。脑中不觉想到高个子，哈的一笑，道：“巨无霸驱虎使豹，你一只小猫都没有，会是什么巨无霸”。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巨无霸又不是三头六臂，冒充他有何好处，只是我败在东海龙王与马适求手上，这才离开麒麟堂，寻访高人”。王小眉听得巨无霸这般一说，止不住心中一喜，马大叔果然好身手，忽然间微自一惊，想到巨无霸说什么寻访高人，眼见这人确是巨无霸无疑，巨无霸为麒麟堂所用，如是当真给他寻访着什么高人，再练成什么神功绝学，到时再次为祸绿林，岂非更比昔日为甚。

    心中一想到这里，不觉起了杀巨无霸的念头，望着巨无霸，忽道：“你要拜师，现在就有一个高人”。巨无霸喜道：“高人在哪里，我怎地不知道”，王小眉一指黄吉，道：“他就是高人”巨无霸一看黄吉，大觉疑惑，道：“这人如此年少，会是什么高人”，王小眉一本正经地道：“岂不闻古人云，人不可貌相，你如此目中无人，哪会寻得高人。”巨无霸觉得有理，望着黄吉道：“你当真便是高人？”黄吉听得王小眉胡说八道，知道他是故意捉弄巨无霸，只道了一声：“我......”，王小眉道已接着说道：“他收徒有一个规矩”巨无霸奇道：“有什么规矩”。王小眉道“先得看这人骨格，是不是合乎标准’。

    巨无霸望着王小眉一本正经，不禁道：“我这身子就是天下第一”。王小眉假装看了他一下，说道：“你身子确是威风得很，可怎知是不是稀松平常，这可要试过才知道”，巨无霸听王小眉称赞自己威风，甚是感到得意，竟是没有了戒心，哈哈一笑，说道：“我巨无霸天下第一，尽管来试好了”。王小眉一扔手中金银，啪地散了一地。走近巨无霸，他不及巨无霸身高，只够得着大腿之处，眉头一皱，已是望着巨无霸环跳穴，只要将他点倒在地，这么大的个子，料他一时已翻不起来，就可取了他的性命。

    当下一举手指，对着巨无霸大腿狠狠点了下去，嗤的响了一声，这巨无霸一身皮肉坚韧无比，王小眉功力差劲，这一下就如点到钢板之上，指头如欲震落，只差眼泪已流出来，心中一惊，连忙跃退巨无霸身边。巨无霸笑道：“怎么样，我这身子是不是很了得”，王小眉一指点下，还以为巨无霸已经识破，正要叫黄吉快跑，听到巨无霸这么一说，才知他皮坚肉厚，根本不觉疼痛，这才没有识破自己的诡计，

    黄吉不知王小眉诡计，看到他只在巨无霸腿上一点，就立时跃了转来，吃了一惊，道：“王兄弟，你怎么了，”王小眉正好看着黄吉，已是有了主意，没有回答黄吉，只对着巨无霸点了一下头，道：“我是觉得你很不错，但要他试过才算数”。巨无霸大咧咧地道：“没事，你就让他来试吧”。

    这话正中王小眉心思，王小眉暗自一喜，已就走近了黄吉身前，道：“黄大哥，你去试试他，是不是良才美质”。这声音挺大，黄吉还没有听得明白，王小眉已就他耳边轻声道：“黄大哥，这巨无霸是绿林大害，你内功了得，只要照他心口全力一掌，就可取了他的小命”，这话压得很低，巨无霸自是听不到。黄吉听王小眉竟是要自己杀了巨无霸，想到如此趁人不防下手，未免太不光明正大，实在大感为难，迟疑道：“这似乎不可以”，王小眉不料黄吉这样说话，大是气恼，还以为露了馅，气道：“你怎会这样死脑筋”。

    巨无霸却会错了黄吉的意思，以为是看不起自己，心中不觉大是恼火，道：“怎么不可以，你莫非瞧不起巨某”，大腿一抬，就已到了黄吉面前，手向着黄吉往下一伸，怒气冲冲地说道：“这就让你试上一试’黄吉没有想到巨无霸并无恶意，只觉头上劲风凌厉，这巨无霸身高体壮，又是气恼之中，只随手往下一放，已是力道凌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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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不周山

﻿    黄吉一觉劲风头上直下，已是惊了一下，道：“你要干什么”，就只这一惊之下，全身真气陡然尽皆涌出，双掌正对着巨无霸，忽的一下推了出去，这一掌浑无准备，突然间却用上了云梦绝学，如梦惊醒，正好击中巨无霸手臂，砰地一声，黄吉只觉巨无霸体内应声激出一道大力，腾地跃出几丈，这才消了这道大力。巨无霸身子一晃，已是直退了下去，这时一声大笑。道：“果然厉害”，说着身子照前一迈，巨掌呼的向黄吉劈了下来。

    巨无霸适才与黄吉这一交手，黄吉劲力突如其来，劲力浑厚无匹，竟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好胜之心忽地升起，这一掌已用尽全身力气，直似山岳般倒向黄吉，黄吉适才与巨无霸对了一掌，已知巨无霸确是一身神力，听得掌风凌然，已觉巨无霸掌力浑猛厉害，不敢硬接，忽地身子一闪，幻影迷踪就已脚下使出。

    忽的一声，一道紫影晃过，就已躲过了这一掌，巨无霸看着黄吉一掌击下，却已不见黄吉，巨无霸不觉晃了一下脑袋，道：“奇哉怪也，这人已和陆腾空一样不成？”他在毒菇山庄就已差点吃了陆腾空的亏，这时不见黄吉人影，又自想到陆腾空，正要转过身子，面前人影一闪，这一下却已看得清楚，黄吉有如电闪，却是不同陆腾空毫无身影，只见黄吉双掌一举，巨无霸忽然道了一声‘好奇妙的身法，这就教给我吧”，黄吉这时站到巨无霸身前，全身真气运到臂上，看准巨无霸膻中要穴，已是不顾一切，就要击将出去，只见巨无霸手掌一收，已是一脸诚恳之色。

    黄吉只微一怔，这巨无霸竟相信了王小眉的话，还真要拜自己为师，这时手掌蓄势待发，一时间竟已不忍就此出手，已是放下了手掌，正想要如何说话。王小眉已突然走了过来，说道：“你不见我们正忙着吗，这师傅以后再拜”，言毕就手一拉黄吉，想要就此跑开，只见巨无霸一步跨出，已是站在两人前面，眼看黄吉身法极快，这门功夫巨无霸却是佩服，这紫衣小子如此文弱，已是这般了得，自己如是学成他的步法，天下谁还赢得了我巨无霸。

    这么一想，脸色已是变得极为恭谨，说道：“巨无霸实是心服，就将这步法传给我如何”。王小眉本是要取巨无霸性命，哪知竟会弄巧成拙，眼见巨无霸没完没了，王小眉眼微一转，已是计上心来，脸上神色一正，道：“巨无霸，你如真要拜师，我告诉你一个地方，就能练成绝世神功，”巨无霸已见黄吉身手，已是大为信服王小眉，道：“什么地方会有这般高人？”王小眉见他已经上当，大是得意，微微一笑，说道：“你听说过共工氏此人没有，他头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缺，从此天顷西北，水不满东南，这般盖世英雄，为何不去找他”。巨无霸怎不知道共工氏，听得王小眉说到这人，道：“这人早就死了，你提他有何用处”。王小眉露出轻蔑之色，道：“你真是笨得没有救了，共工氏虽然已死，可他不会留下共工氏神篇吗？”巨无霸觉得这话有理，说道：“话是有理，可要到哪里才能找到这神篇。”

    王小眉道：“这神篇就在不周山”，巨无霸笑道：“共工氏死了才有神篇，你这不是骗人吗？”黄吉也知这王小眉在胡扯，暗自好笑，这时忍住一肚皮好笑，道：“他身上揣着神篇，既然已死在不周山，这神篇自然在他尸体之上，不就是正在那里了”，巨无霸道：”是极，此言甚是有理，“王小眉道：“这就对啦，赶紧去不周山，迟了就要被别人得手。”王小眉道“看来你已没有钱了，地上这些银子你拿去用就是。”

    她这时只感捉弄了巨无霸，心中一高兴，变得很是大方，巨无霸往日在麒麟堂中，任意所为，这时巨无霸只不过为王小眉弄得心神不宁，方才忘了地上金银，王小眉这一顺水人情，巨无霸这才看到地上金银，欢喜道：“你真是好人”，大眼一睁，紧盯着王小眉，忽地失声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和马适求一起的黑小子？“他与马适求几人一照面，就已看清五人形貌，适才刚自熟睡中醒来，王小眉又是胡天胡地乱扯一通。一时间没有细想，这时望着地上金银，心头为之已是安静，已觉王小眉很是熟悉，只一加思索，便及时想了起来，王小眉知事已败露，慌道：“黄大哥，快跑”。

    巨无霸大喝一声：“休走”，照着两人陡然扑出，只见黄吉一手拉住王小眉，就一飘一晃之中，一手人影全无，巨无霸扑了一个空，骂道：“臭小贼，如此滑溜”，忽然间立住身子，竟又想起王小眉所说的共工氏神篇，不觉想入非非，想要不信，可紫衣少年却是厉害得紧，要待相信，这王小眉又与马适求是一伙。忽然间腹中一阵鸣响，去已是饥肠辘辘，道了一声：“管他的，先吃饱了再说”，跟着俯身拾起地上金银。

    王小眉一见巨无霸认出了自己，知道他就要立施杀手，自己重伤未愈，动起手来如是震作伤口，就是死路一条。当下随黄吉一使幻影迷踪，就此逃了出来，眼见巨无霸已是再追不上，黄吉这才停住脚步。黄吉想起王小眉骗巨无霸的神篇，奇道：“王兄弟，你怎会想到用不周山来骗他。”王小眉眼里闪过一丝狡诈狠色，笑道：“黄大哥，你不知道不周山吗？”黄吉道：“这不周山是怎么回事？“。王小眉轻哼了一声，望着巨无霸凉亭的方向，说道：“不周山远在昆仑山，高入云霄之中，山上空气稀薄，寒气常人无法抵得，曾有狂人以为不周山是上天之路，因此直往上攀登，谁知这一上去，却是再也没有回来”。

    黄吉啊了一声，失声道：“你这是让他去冻死山上”。想着不周山冰天雪地，这巨无霸如是到了不周山，一个人冻结在山巅之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自言自语的道：”用这般方法骗他，应不是大丈夫想得出来吧。”王小眉道：“如马大侠那般人物，自不会用这样手段，我的武功如此差劲，如不动点脑子，怎能行走江湖”，黄吉听他说的振振有词，却是微有困惑，王小眉见黄吉神色迷离，又道：“黄大哥，你功夫虽好，只是不够狠辣，这样是办不成大事的”。黄吉道：“我原来已没有想要做大事，做人还是自由自在的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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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暴风神针

﻿    王小眉道：“这就怪了，你们男人想法怎地不同，”黄吉大是奇怪，道：“王兄弟，你这话就奇了，什么你们男人，你不也是男人吗？”王小眉啊了一声，眼睛不觉转了一下，道：“我是说，你这种男人”。眼睛只这一转，忽地看见了一样事物，望着一道墙壁，道：“那是什么”，说着便向着物事走了过去，黄吉跟着走近一看，原来墙上画有一条小蛇。王小眉疑道：“这小蛇是怎么回事”，黄吉道：“你也太小心了，一条小蛇有什么大惊小怪”。王小眉一想也是，两人又往前直走。

    王小眉又在一棵树前停住，这时两人都已看见，树上已画了一条小蛇，和墙上小蛇一模一样，黄吉道：“多半是有人无意画下”。王小眉忽道：“黄大哥，你快看那人在干什么”，黄吉向王小眉说处一看，只见一人鬼鬼崇崇，正在一块石头前细看。黄吉道：“王兄弟，你还要去东海治伤，咱们就不必多管闲事了。王小眉刚要转身，忽的呼呼两声，从石头后面跃出两人，黄吉神色为之一变，就此站立下来。王小眉道：“黄大哥，有什么不对？”黄吉摇了摇手，王小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就不再说话。

    石头前那人一觉两人跃出，立时往后一跃，哈哈一笑，道：“我就知道这小蛇是你们弄的鬼。果然给找着了。”这两人衣衫破烂，一个像讨饭的冷冷道：“你好厉害”，那人道：“这种江湖把戏，我一看就知”。讨饭旁边一个似疯子的人哈的一笑，道“我们这是故意让你找着的”。那人神色不变，道：“我身为巧门弟子，怎不知是你们诡计。”那疯子一样的人倒也料想不到，奇道：“你知道了还敢来？”巧门弟子哼了一声，道“天疯地丐虽然有些名声，可在我东方巧眼里，还不是和死人一般。”

    这两人正是和黄吉在番禹交手的郑东疯，霍乱天。郑东疯一抖双肩，怪声道：“好得很，我郑疯子倒要见识见识，什么地方钻出来的笨门弟子，如此胡吹大气”。他听东方巧说话狂妄，心头来气，就把他说的巧门变成笨门。此时身子空中一翻，就已直向东方巧飞扑下去，双掌如乱风飞舞，却正是他的得意功夫，“罗汉风云手”，两只手直上直下，没头没脑地向东方巧狂挥使出，东方巧不退反进，郑东疯掌已落下，只见东方巧人影一动，已立时闪过了这一掌，大喝一声：“老疯子，看我巧门拳厉害”。向着郑东疯脑门就是一拳，这一拳料敌先机，抢在郑东疯罗汉风云手之前。

    郑东疯只觉劲风扑面，喝了一声，“来得好”，就双手一翻，风云手正好格在拳头之上，砰的一声暴响，东方巧只觉臂上一震，扑地退了一下，郑东疯怪眼一翻，道：“我早就说过，你这是笨门拳，硬是不信”。东方巧哼了一声，身子一揉，已是直向郑东疯欺身过来，双拳一点不停，眨眼间已使出十几拳，这巧门拳灵巧快捷，全身照着郑东疯要穴落下，郑东疯一时间摸不着这巧门拳来势，连连退后。但见东方巧身子闪处，却是不与自己双掌碰撞，原来东方巧自知内力不如郑东疯，再也不和他对力，巧门弟子只在机关上取巧，拳上功夫却是寻常，郑东疯已是看了出来，身子突然立住，微运内劲，就要力毙东方巧。

    东方巧察觉郑东疯一收掌势，微自一怔，忽觉脑后风声，巧门弟子人极机灵，身子向前一跃，躲开了这当头一掌。人已跃出十几步外；已是看到这突然出手之人，这人蓬头垢面，这时眼看郑东疯，大喝一声：“这种人为虎作怅，用不着和他讲什么江湖道义”，这人正是霍乱天，看着郑东疯和东方巧打来斗去，他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看着郑东疯一掌击出，却被东方巧躲了过去，一时间心头性起，双掌陡然飞起，翻滚不息，已是使出了自己最为得意的翻天掌，掌影夹着劲风之声，直向东方巧似乌云般盖了下去。郑东疯怪叫一声，“谁要你来帮忙，我一人就能摆平这笨门弟子”。只一说到这里，身子又已直向东方巧飞扑上去，罗汉风云手倏地出手，两人一个下击，一个上翻，东方巧已是罩在二人掌影之下。

    东方巧看着两人掌势凶猛，一声冷笑，手中已捧了一个小盒，就手一盒上按机括，“嘭”的一声，从小盒中疾射出一蓬钢针。霍乱天叫了一声，“暗器”，这时隔得太近，这小盒射出的钢针又密又劲，郑东疯，霍乱天齐大叫一声，两人身上都已给钢针射中，一个站立不住，砰地栽倒在地上。黄吉浑没料到东方巧突施暗器，听得两人大叫，已是倒在地上，只见东方巧手捧一个菱形小盒，此时冷嗤一声，道：“谁不知道巧门暗器天下无双，你们中了我的暴风神针，就等着受死吧。”这时手一动，小盒就已不见。

    巧门弟子放置小盒极是隐秘，临敌要用时方才取出，与其对敌之人不防有这一招，又是近身攻击之中，是已都躲不过这突然一手。东方巧面露得意神色，道了一声：“我先杀了你们两个疯子和要饭，再去东海找刁子都。”身形一起，已照天疯地丐双掌落下。忽然间紫影一晃，天疯地丐已不翼而飞，东方巧掌势落空，微一错愕，已是抬起头来，只见一个少年双手分提天疯地丐，正已退到一个黑脸少年身边。东方巧喝了一声，“你是何方小子，竟敢在巧门弟子面前多管闲事，赶快放下两人，不然叫你死在我暴风神针之下，”这还是他见着这少年身法奇快，方才如此客气，王小眉道：“人道巧门弟子与绿林同气连枝，你们既是巧门弟子，却为何与东海过不去。”

    东方巧冷笑一声，道：“东海强贼为祸一方，巧门弟子如今效命麒麟堂，自要将这伙反贼尽皆诛杀。”王小眉道：“王莽已是风烛残年，巧门投靠麒麟堂，实是自取灭亡”，东方巧哈哈一笑，道：“我杀了你们这些贼子，不就天下太平了吗？”东方巧只一说到这里，就已向黄吉纵身飞出，手中已拿出小盒，对着几人一扬，人在空中，暴风神针如雨点射出，黄吉双手提着天疯地丐，眼看针如雨点，急道：“王兄弟，快站到我身后，”此刻无法可想，心下已是一横，就要立时放下天疯地丐，用肉掌硬接暴风神针。

    忽地一道风声，身前已立作一人，一手提着寒铁弓，另一手中握着一件白色衣衫，轻声道：“不要怕”声音异常平静，望着射来神针，手中白衣临空一卷，只听到一阵微响，暴风神针落了一地。黄吉已道了一声：“若凤姐姐”，东方巧陡见这人白衣挥处，自己神针尽数射空，听到黄吉这一声若凤姐姐，喜道：“东海妖女也在这里，正好一网打尽”。就身上取出一样物事，放在口上一吹，“咕’的一声暴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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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龙王庙

﻿    用白衣卷落暴风神针之人，正是刁若凤，她正好在这附近，听得这里打斗声响，就赶了过来，着眼处黄吉已分手提着郑东疯，霍乱天，眼见东方巧就要射出暴风神针，情急之下，白衣已脱在手中，这衣衫宽大柔顺，果然挡住了众多飞针，此时听得这一声暴响，知道正是巧门呼唤门人的讯号。已是顾不得在多说话，只说道：“快随我来”，白衣已就披在身上，人已照前飞跃出去。

    黄吉提着天疯地丐，道：“王兄弟，快走”，王小眉已见识了巧门暗器厉害，不敢再行轻忽，跟着黄吉就跑。刁若凤行得甚快，在一座庙宇前停了下来，看了一下后面无人跟踪，道：“黄兄弟，你快进去”。黄吉纵身进了庙宇，这才放下天疯地丐，王小眉跟着进了庙中，只见天疯地丐身前除了头脸，几乎全是插满了暴风神针，不禁心惊肉跳，道：“好厉害的暗器”，郑东疯道：“我已看准了东方巧出手破绽，正要送了他的性命，却被霍老弟插上这一手，给他放出这些鬼针。’霍乱天陡地站立身子。道：“幸亏我早知道他有这一手，这才及时赶到，不然你就一人独挡了他的鬼针。”

    郑东疯睁园双眼，大不相信，道：“难道你有先见之明不成”，霍乱天道：“他是巧门弟子，顾名思义，就是五花八门，自然包挂这些鬼针”。他怎会料到东方巧要放暴风神针，这时听郑东疯埋怨他插手，便信口胡吹，显得自己料事如神。郑东疯道：“你当真这般义气，给我挡了这么多鬼针？”

    刁若凤已进了庙中，闻听两人正在斗口，道：“两位叔叔，，巧门弟子随身带了暗器，只要不敌对手，就立时放出暗器”。郑东疯一想，刁若凤这话有理，骂道：“给老子射了这么多鬼针，逮住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霍乱天也是又痛又火，忘了郑东疯还在旁边，怒道：“早知他有暗器，就该等他放了再动手，”郑东疯道：“你看，我早就知道你是撒谎，这不就露陷了”，王小眉见这两人只顾斗口，笑道：“两位前辈，你们这样说下去，这些鬼针就生在你们身上了”。

    霍乱天道：“你小子是什么人，在我老人家面前没大没小”，郑东疯道：“不就是些小针吗，只要它喜欢在我身上，随便多久都没关系。”黄吉听两人继续胡说，忽地想起一事，道：“不知这些针有毒没有。”郑东疯，霍乱天听得有毒两字，都是一惊，齐道：“这两个龟孙子，如是有毒可就糟糕了。”郑东疯微运了一下内气，但觉内息舒畅，放下了心，道：“没毒”，霍乱天也试运了一通，感觉并无障碍，想吓一下郑东疯，便道：“不一定，有些毒发作越迟，往往越是厉害。”

    郑东疯故作轻松，道“这毒越是厉害，我就越是满意，你看就不同了，一定惨叫连天，”霍乱天还要说话，刚一张口，只说了一个“我”字。刁若凤插话道：“两位叔叔，得先把这些小针拔掉，不然巧门弟子一寻到这里，可就麻烦了”，郑东疯道：“这个倒不用，让我把它给逼出来就是，”说着深吸了一口气，大喝一声，嗤的一阵声响，地上全是如麦芒一样的小针。霍乱天也是一声大喝，身上小针全给震出，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细针，庙中几人都是心惊肉跳。郑东疯哈哈一笑，道：“这些鬼针我可要收好，留作纪念”。

    霍乱天道：“小姐，怎么不见龙王”，刁若凤道：“父亲看到两位叔叔画的小蛇，知道你们在找他，怕东海有事，已回东海去了，让我在这龙王庙等候你们”，郑东疯已收好小针，恨恨道：‘这巧门弟子到我东海，不知去干什么，我们才跟踪到了这里，故意画了小蛇，引他上钩，谁知竟被他暗算，”这时看着黄吉，王小眉，忽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怎会这么巧。”黄吉此时望着刁若凤，神色间很是惊喜，竟没有听得郑东疯问话，道：“若凤姐姐，我是要到你们东海，求取送花止血膏，这下好了，却在这里见着你们，这就请你给我松花止血膏，为王兄弟治伤，”

    刁若凤道：“王兄弟，他怎么会受伤？，”黄吉道：“王兄弟为我被剑刺伤，险些失了性命，幸亏为金剑银枪两位前辈保住心脉，正要到东海求取松花止血膏”。刁若凤看了看王小眉，眼睛微闪了一下，道：“她会是你的兄弟，”语气中似是不信，黄吉听刁若凤这样问话，回头望了王小眉一下，王小眉已低下了头，大觉奇怪，道：“她正是我的王兄弟，这难道还有什么不对吗”？

    刁若凤道：“你真不知道，”黄吉满脸疑惑，望着王小眉，道：“王兄弟，你说，若凤姐姐是怎么了，”王小眉走近黄吉，道：“黄大哥，我们走，不去东海了，”黄吉道：“你说什么，”？王小眉忽道：“有人”。庙外一声冷笑，道：“东海的反贼，快出来受死，”霍乱天道：“巧门弟子真是消息灵通，这么快就找来了“。郑东疯诡异地一笑道：”来得好，正好已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说着纵身跃出庙外。

    东方巧身边已多了一人，眼看郑东疯跃出庙外，东方巧道：“怎么就只你一人，其他的不敢出来吗？”郑东疯道：“对付你我一人就够了”，说着双手翻飞，径向东方巧一掌飞出，人还未到，破空声嗤嗤直响，原来他已把收好的神针射了出来，神针夹着强劲内息，竟是比从盒中爆出还要劲急，口中道：“原物奉还。”东方巧微自一闪，边上那人已捧着一个象吶叭的东西，正对着郑东疯射出的神针，呼的一卷，所有的神针都被吸了进去，这人哈哈大笑，道：“巧门弟子无所不知，西门巧早就算准你要使这一招，特地备了聚宝神器”。这巧门弟子姓氏后面的名字都是带有一个巧字。

    巧门弟子擅制机关暗器，已是想到暴风神针虽是厉害，可万一有高手接住，附上内力复扔回来，自己反为其所伤，于是制了这个聚宝神器，这聚宝神器极是巧妙，内置极强磁性，需用时打开机关，神针遇磁性一吸，就全进了聚宝神器。郑东疯满以为这一下能射得他千疮百孔，没想到自己煞费苦心，捡拾了大半天，却是完璧归赵，不觉傻了眼。

    这时霍乱天已站在面前，笑道：“老哥，你这可是人财两空了”，郑东疯不怒反笑，道：“佩服，佩服，你们这些笨门弟子果然厉害，身上居然带了这么多家伙，还有没有，一齐拿出让我见识见识”。话未说完，郑东疯身子已是腾空，照西门巧扑下，这时已有了经验，罗汉风云手上下翻腾，不容西门巧有空出手的机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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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庙前决斗

﻿    巧门弟子擅长机关暗器，但是西门巧的手上功夫哪里是郑东疯的对手，这时又取不出暴风神针，只东躲西闪，郑东疯罗汉风云手又快又狠，眼看西门巧已是要丧命在郑东疯手上。身后霍乱天看得性起，想到刁若凤白衣卷落神针，此时已有了对付神针的诀窍，望着东方巧道：“你还有多少鬼针，全都使出来吧”，翻天掌应声使出，对着东方巧一连拍了七八掌，东方巧给逼的连连退后，忽道：“快来助我”，霍乱天道：“神仙也救不了你了”，手臂一沉，向东方巧胸前虎地一掌，眼前忽地一阵轻风，掠出一个腰身束了狼皮的野人，一爪向霍乱天迎面抓来，手法极是狠、恶。嗤一声响，霍乱天臂上被抓了一爪，骇了一跳，连忙往后一纵。

    野人望已不望霍乱天，身子似狼飞起，直向郑东疯头上一爪抓下，刁若凤这时已出了庙外，见到野人飞抓郑东疯，急忙喊了一声，“叔叔小心”，郑东疯听得刁若凤喊声，这时罗汉风云手正使得酣畅，东方巧就要倒在自己手上。只觉头上冷风透顶，心中只道了一声，“我死了”。忽觉身子一轻，人已脱出野人爪下，霍乱天这时立住身子，郑东疯赞了一声，“小子，好快的步法”，刁若凤道：“黄大哥，谢谢你救了郑叔叔”。

    黄吉一见野人出现，就已知道他就是狼王，正在想小玉为何不与狼王一起，狼王又已抓向郑东疯，当即一下跃出，救了郑东疯，这时望着狼王，竟没听到刁若凤说话，向着狼王道：“狼王，小玉在哪里，你又为何与这些人一起？”。狼王这时回转身子，两只狼般的眼睛望着黄吉几人，身子向上一弓，就要立时扑出，听到黄吉说到小玉，目中似转了一下，这时几人都已看见，狼王神色已是没了生气，似乎有些呆滞。

    一声怪笑，场中出现了一个面黄肌瘦的男子，阴笑一声，道：“狼王如今已是瓜大王的人了，听命来对付你们”，说到这里，忽然眼睛一亮，道：“臭小子，我认得你，就是因为你，瓜大王才没有当成新郎，”王小眉低声道：“黄大哥，这人叫流水客，极善使毒”，刁若凤听得王小眉说话声音，不觉看了他一眼，眼中忽地闪过一丝异光。

    流水客目光对着狼王，一动也不动，道：“把这几人全杀了”。这声音很是冷酷，刁若凤听得流水客声音奇异。似在催人心魄，狼王却是目无表情，听到流水客说话，眼睛陡地一闪，向黄吉五人看了过来，五人一觉狼王眼光看过，心中不觉颤了一下，刁若凤急道：“这野人似已受到流水客控制，快跑”，狼王口中已低吼了一声，目中刹那间凶光四射，黄吉听到刁若凤这话，想到阿蜜在与瓜田仪拜堂时的动作，和狼王似是一样，道：“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一会”。

    几人都知道黄吉步法神妙，这流水客使毒极是可怕，此时已不再谦让，王小眉道：“黄大哥，你要小心”，黄吉来不及说话，向着王小眉轻轻推了一下，道：”不要管我。你先走”。王小眉被这一推，身子已在几丈之外，只望了黄吉一眼，道：“黄大哥，你千万要小心”，只见刁若凤回头向黄吉看来，眼中全是舍不得之意，王小眉看在眼里，心中不觉荡过一丝不快，这时却又怎容得他想，跟着刁若凤，漠北双雕三人身后跑去。

    东方巧，西门巧齐声喝道：“哪里跑”，直向五人身后追了上来，黄吉脚步一晃，已是拦在东方巧、西门巧前面，说道：“两位好汉，有话好说，何必追赶人家。”双手照两人迎头一晃，眼神似迷迷茫茫，使的正是云梦闲情，东方巧，西门巧两人陡觉两道大力当头击到，威力直是强劲，自己生平从未见过这般掌势眼看就要击下，东方巧道了一声，“着”，暴风神针嘭地射出，西门巧急道：“东方师兄，那小子在你身后，”东方巧听得黄吉在自己身后，立时吓了一跳，连忙一转身子，又是紫影一动，黄吉又已不见，东方巧手捧暴风神针盒子，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就这一忽之间，王小眉就随着刁若凤三人不见了人影。

    狼王坳的一声大吼，已就纵身飞起，看着黄吉又是一爪抓下，黄吉望狼王手一摇，道：“狼王，我不想和你打，你已被这流水客迷住了。”

    狼王一无所觉，手爪呼地抓落，黄吉一觉爪风陡至，急忙一下跃退，狼王手似闪电，嗤的一声，黄吉胸前落下一片衣衫，只觉凉飘飘的手爪一晃而过，胸上已是五指血痕，黄吉呆了一下，狼王这当儿双脚凌空一纵，手爪直对准黄吉眼睛，倏地抓了过去，黄吉眼见来势凶狠，这时退无可退，双掌一扬，就要使出云梦绝学，“如梦惊醒”，陡然间一阵冷风，一个人影已飘到黄吉身前，手微一扬，挡住了黄吉，道：“不要伤了小主人。”

    狼王手爪已然落下，眼前竟立着一个蒙面女子，似是迟疑了一下，手爪登时凝在半空，不再抓下。流水客喝了一声，“下手”声音尖利刺耳，听到这一声呼喝，狼王身子似抖了一下，手爪就势呼的一声，忽向蒙面女子抓落，黄吉正在蒙面女子身边，眼见情势危急，忙道：“快闪”，倏地一声，拉住蒙面女子退了五六步，这才放开了手，奇道：“你怎识得狼王”。这蒙面女子正是梅娘，她看着吕母身影方向疾追，追了好远已不见踪影，这时听得这里有厮杀之声，好奇之下走近，竟是狼王与黄吉交手，想到师父洞庭妖姬，生怕狼王遭到危险，方才现身出来。

    梅娘答道：“他是我师父遗失的小主人”，黄吉听得蒙面女子说到师父，才想起她在瓜田仪厅中出手，自己已觉寒气逼人。这狼王竟是这蒙面女子的小主人，不觉大为惊奇，道：“你师父是谁”，只听流水客喝道：“还等什么，杀了他们。”狼王闻声已是跃起，梅娘这时顾不得说话，一转身子，只见狼王一脸杀气，一爪向自己抓了过来，梅娘急道：“小主人，你不记得我了吗？。”黄吉道：“他已为那人迷失了心智。”

    只这一句话，梅娘手微一挥，一道寒风已是向狼王射出，这一时间，她想到自己为阿蜜解了迷药之事，这狼王大概也是一样，哪知狼王只微抖了一下，爪子仍是照梅娘落下，嗤的一声，梅娘肩上已给狼王抓了一爪，衣衫抓破了一个爪印，碎布随风飘落，还幸得她手掌挥出这一道寒风，狼王一觉冷风，身子激灵了一下，手爪才缓住落势。就只抓破一片衣衫，梅娘并未受伤，此时着地一退，望着狼王，目光中已是微有惊恐，自己寒气解得了阿蜜，为何狼王却是一无所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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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复仇

﻿    流水客一见梅娘出手，已知道就是她解了阿蜜迷药，哼了一声，道：“又是你这蒙面女子，还想坏我大事，今日叫你有来无回。”手只向梅娘一推，一道红雾已是射了出来。黄吉眼见红光直射梅娘，大声道：“这毒厉害得很，快走”，黄吉已是使出幻影迷踪，微只一闪，便已到了梅娘身边，拉着梅娘躲开了流水无情，忽听一声微响，身后一阵嗤嗤劲风声响，黄吉听得声音不绝，就知是巧门弟子的暴风神针，脚下不敢停留，身子一闪一现，此时已在射程之外，梅娘回过头来，还想再出手为狼王解身上所制，只见地上白光耀眼，全是细如麦芒的小针，才知如非黄吉身法奇快，自己已是又死了一遭，这时只觉黄吉手上传来一道大力，身子为之一轻，就已随黄吉奔了出去。

    东方巧与西门巧正要向刁若凤四人出手，为黄吉这一挡，已是不见了刁若凤四人，想到黄吉脚步奇妙，功夫又是较几人更为厉害，两人就已想到，几人相斗之际，黄吉定会分心，那时使出暴风神针，便可要了黄吉性命，两人想到这里，就主意着黄吉举动。趁着流水客使出流水无情，两人立时发出暴风神针，却被黄吉幻影迷踪逃出。

    看着地上满身暴风神针，东方巧道：“这是什么功夫，连暴风神针也射不着。”流水客大叹了一口气，道：“这小子脚下功夫好生了得。”这时望着狼王，道：“我们走，”狼王也不说话，随流水客一道离开，东方巧道：“流水兄，这小子怎会听你的话，”流水客脸上微显得意神色，道：“这是本门不传之密，看在瓜大王与你们合作的份上，告诉你亦无妨，这药名唤典身卖命”。

    西门巧奇道：“什么是典身卖命？”流水客得意地道：“很简单，就是让他人把身子性命都交在自己手上，”东方巧，西门巧这才明白，齐道：“这法子真厉害，”狼王自狼谷逃出寻找小玉，身上化骨毒菇发作，痛不欲生，正在九死一生之时，却被流水客见着，知道他就是狼谷中人，眼看狼王奇货可居，于是用了以毒攻毒之法，为狼王暂解了毒菇毒性，狼王方得暂时得保性命，趁着狼王昏迷之时，对他施以典身卖命，使其完全听自己命令行事，因此狼王已忘了以前一切，不但是梅娘，黄吉，就是小玉已忘得一干二净。

    黄吉怕流水客几人追上，拉住梅娘一路飞跑，梅娘看后面已无人追赶，道：“他们没有追来，可以停住了”。黄吉这时止住身子，松了一口气，道：“这些人又是毒药，又是暗器，真要亏了龙大哥。”自己几番差点丧命，都是幻影迷踪救了命，梅娘望着黄吉，就是这紫衣少年先在虚空楼阁出手，自己才没有死在刀下，这次已是所幸黄吉脚步奇快，方才没死在毒药暗器之下，道：“这位小兄弟，梅娘谢过你的救命之恩，”黄吉看着蒙面女子，奇道：“你是谁，我也要谢你，为阿蜜解了迷药”。梅娘道：“我就是你在虚空楼阁救下的梅娘”。

    黄吉吃了一惊，道：“梅娘”，想到虚空楼阁中仙子一般的梅娘，那番对着吕天德的温情蜜意，恍似柔弱无骨，想不到如今却已成了江湖女子，只不知她为何黑巾蒙面，梅娘幽幽叹了一口气，似是自己已想不到会流落江湖。突然间看着路上，脸色陡然僵住。黄吉不明所以，照梅娘望处一看，忽地眼睛一亮，道：“奶奶”，路上行来三人，前面一人白发苍然，身边一黑一白两个汉子，白发老妇听得声音，已是望着黄吉，喜道：“好孙子”，黄吉对梅娘道了一声，“我奶奶来了”。说着就向吕母跑了过去。却没有听到梅娘说话，这时黄吉心中想到阿蜜，在鹰愁山不理自己，说是要寻找吕母，不知她是不是已见着了吕母，就已没注意到梅娘神色。

    梅娘一眼见着吕母，仇人在即，似乎又出现丈夫吕天德断头之际，血淋淋仿佛还在眼前，心中已是燃起复仇欲望，黄吉说的话一句已没有听到。此时一句话已不说，向吕母一步步走近，耳边似乎响起一道声音，“吸丹田寒气，由诸阴脉导至曲池，然后至掌缘发出”。一道寒气已从丹田升起，这时独孤黑，独孤白，看见黄吉与吕母正自亲热，不便在边上打扰，已是走得远远的，吕母已看到梅娘走近，已知是一个女子，看她黑巾蒙面，微觉奇怪，可先已见着她正与黄吉一起，虽然看到向自己身边走来，却是万没想到梅娘是吕天德的妻子，而黄吉也没想到梅娘要杀吕母，是以几人都毫无戒心。

    梅娘一步步走近，看着吕母满是白发的头顶，咬紧牙关，呼的击了出去，就这一时之间，一个人影讯如清风，已到吕母面前，只道了一声，“奶奶快闪”，手已就拉住吕母，忽的一声，滑出梅娘凝阴冰魄大法掌下。黄吉站在吕母面前，忽听到奶奶小心，已知不妙，眼前不见吕母，正见梅娘一掌迎面击出，黄吉脚步快捷，当下身子一闪，一道冰寒冷气从脸上袭过，独孤黑，独孤白听到声响，已是冲了过来，望着梅娘，都是觉得不可思议，怎知道她是吕母仇人之妻，两人狂吼一声，一齐照梅娘挥掌击下。

    这两人号称漠北双雕，纵横大漠一带，掌法凶狠残忍，这时两人恨梅娘太过歹毒，出手一点也不留情，独孤黑说道：“你是什么人，如此暗施偷袭，”独孤白道：“看你粉白细嫩，老子把你煮来吃了，方才解恨。”两人一边怒骂，四只手掌却是不停，一来一往，照着梅娘左右夹攻，梅娘功力尚浅，怎能低得这两个江湖巨盗的沉猛掌力，左支右绌，已是气喘吁吁，满脸是汗。独孤黑大喝一声，一步飞空跃起，两只手掌似两把利刀直砍梅娘头颈，梅娘见独孤黑如此凶狠，已是微有心佉，身子让了一下，不想正好撞到独孤白身上，独孤白哼了一声，陡地一举手掌，对着梅娘当胸轰的击了出去。

    忽然间，一人向三人中间疾冲过来，双手向漠北双雕一挥，道：“两位前辈住手”，独孤黑，独孤白掌已击下，听了这人道出住手，当即立时止住手势，望着这喊自己住手的人，直是大不相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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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脸容尽毁

﻿    黄吉只一躲开冰寒掌劲，就已认出这出手之人正是梅娘，这突然跑上来拉住吕母的竟是阿蜜，心中一时间就如开水翻腾，就连梅娘已要死在漠北双雕掌下，黄吉已是视如不见，听得阿蜜喊独孤兄弟住手，方才清醒过来，只听独孤黑奇道：“阿蜜姑娘，你是为她求情？”独孤白道：“阿蜜姑娘，你怎知道她要杀主母，”两人问得缠夹不清，阿蜜不知如何回答，只是一下站在梅娘身前，不让独孤兄弟伤她，这时望着梅娘，神色黯然，道：“对不起，我知道你要伤害奶奶，这才没与你一起”。

    梅娘眼看吕母功夫在自己之上，如是明抢争斗，自己不但报不了仇，还要搭上一条性命，眼见吕母与黄吉亲热，浑似忘了自己，于是手上凝聚了极阴寒冰气，照着吕母头上百汇疾然挥出，百汇穴是练武之人忌讳之处，击中不死已要重伤，正好已要得手，不料突然钻出阿蜜，竟让吕母躲开这致命一掌，梅娘只两只眼睛凝视着阿蜜，眼神中全是气恨之色，道：“梅娘早知你忘恩负义，就不会出手救你”。

    独孤黑，独孤白两人听得糊里糊涂，吕母这时一举玉杖，冷笑一声，道：“阿蜜是我自小养大，你到是给我说，她该不该助我。”梅娘怔了一怔，道：“现在我才明白，你为何不告诉我，你是哪里的人，”阿蜜微点了点头，说道：“阿蜜听得你要杀奶奶，这才没有说出名姓。”此时不再似黯然之色，对着梅娘，已是满脸镇静，说道：“阿蜜如非奶奶，怎得活在世上，梅娘，你要复仇，就杀了阿蜜吧，只要是为了奶奶，阿蜜绝不恨你，”这几句话说得语气坚决。

    梅娘心中微觉动了一下，道：“梅娘不知你是我仇人孙子，既然上天已是注定，梅娘还有何话说，我只杀姓吕的仇人。”梅娘一把推开阿蜜，向着吕母就势冲了过去，独孤黑，独孤白齐喝道：“住手”，两人身子刚动，吕母一摆手中玉杖，厉声道：“让她过来，我倒要看她有何本事，”漠北双雕适才与梅娘交手，知道她功夫稀松平常，正好让她死在吕母手上，想到这里，两人止住身子，只见梅娘手掌望吕母一推，身边忽地生出一道寒气，一道雪白已似的簿雾直逼吕母。吕母喝了一声，“找死”。玉杖凌空，使出了玉女梳头，直往梅娘当头击下，这一招凝聚玉女参禅无上内劲，梅娘陡觉劲风落下，玉杖已到头上，梅娘望已不望玉杖，寒冰掌落势不变，仍是照着吕母当胸击出，似要拼着一死，已要杀了吕母，可她的这一掌怎能快得过吕母玉杖。

    眼看吕母玉杖就要落到梅娘头上，黄吉和阿蜜不忍看着梅娘血溅杖下，齐道了一声，“奶奶，杖下留情，”吕母玉杖已到梅娘头上，听得黄吉阿蜜这一声手下留情，已是硬生生止住玉杖落势，左手倏地疾出，照梅娘掌上着手推出，梅娘啊的一声，已被吕母这一掌震倒地上，这还是吕母不愿要她性命，只使出四成内力。

    黄吉与阿蜜奔到梅娘身前，欲要扶他起来，梅娘厉声道：“你们不要过来”。这时抹了一下口角边的鲜血，强自站了起来，望着吕母，嘶声道：“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就在梅娘不顾性命的一刹那间，吕母无意中已看见了梅娘凄然欲绝的目光，陡然间已想起自己为子复仇之时，那时自己何尝不是一意求死，心中登时已起了一丝敬意，竟是忘了梅娘要害自己的性命。

    吕母这时冷冷视了梅娘一眼，道：“要报杀夫之仇，就该堂堂正正，何须蒙上面目，这不是与鼠辈行事没有分别。”黄吉，阿蜜，漠北双雕已是一样心存疑问，吕母这话只一说出，四人都向梅娘看了过去。梅娘陡然发出一阵惨笑，忽地笑声停住，倏地一把抓下面布，脸上除了双眼之处，肌肉纵横牵扯，哪里还是昔日娇艳欲滴的人间尤物，直是与鬼怪无异，几人看得惊心动魄，场中已是如死一般寂静。

    梅娘遍视五人，此时都是一语不发，怎不知是为自己脸容所慑，梅娘心中一阵惨然，一字一句地道：“只为夫君复仇，奈何师父不收为徒，梅娘甘愿撞死树上，以伴夫君于九泉之中，幸得师父救下，然而脸容已毁，不愿惊吓世人，这才以黑巾蒙面，并非怕人知晓。”梅娘一面说话，脸上肌肉不住跳动，五人心头似已随梅娘肌肉跳动，独孤黑止住心惊，道：“你丈夫假公济私，冤杀主人之子，你本不该如此。”独孤白也道：“吕天德勾结邙谷王，在公在私，都是死路一条。

    梅娘望着吕母，眼神中全是怨毒之意，说道：“梅娘眼里只知夫君，其余尽不在心上，你不杀我，我仍要取你性命。”阿蜜道：“梅娘，阿蜜得你相救，无以为报，你如要取我性命，我绝无怨言，可你如动奶奶，阿蜜自要以死相护，”黄吉看着梅娘脸容可怖，眼前似又出现虚空楼阁，梅娘与吕天德柔情相对，用纤纤十指拔弄琴弦，直是令人横生遐想，如今却是这般惨状，可这一切究竟是谁造成的。心中不觉升起一丝怜意。梅娘一语不法，她受了吕母一掌，虽是没伤及性命，却已震动心脉，这时往路上缓缓行去。

    吕母听到这里，长叹了一声，道：“我代儿杀你丈夫，你为丈夫杀我，江湖中恩恩怨怨，其中道理谁已说不清，我就只这一条命，你有本事尽管来取就是”，吕母自来心胸豪阔，只为爱子蒙刚冤死，虽是大仇得报，可夜半梦回，常自泪湿枕被，只觉人生如是，已是索然无味。

    看着梅娘蹒跚不见，吕母回过头来，适才阿蜜这一番话，吕母已是全听在心里，此时看着阿蜜，神色中已全是怜惜满意之色，只手轻抚阿蜜，慈声道：“蜜儿，你真的长大了，”阿蜜看着吕母，想到自幼便受到吕母教导，心中敬重之意油然而生，道：“奶奶，蜜儿为梅娘所救，才没遭瓜大王所算，蜜儿这才求奶奶手下留情。”她感念瓜田仪对她细心照顾，虽然知道他没安好心，却是心存感激，不忍直呼其名，吕母爱怜地道：“蜜儿，你做得对，奶奶很满意，”说到这里，吕母向黄吉看了过来，忽道：“好孙子，我有话对你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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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失散

﻿    黄吉不明吕母之意，这时走近吕母，道：“奶奶，我...”要想解释自己与梅娘之事，可又不知如何说起，吕母看黄吉神色为难之样，怎会不明白他是为梅娘说情，怕自己误会，道：“这女子连我已不忍心杀她，你就不要自责了，”黄吉抬起头来，吕母目光全是赞许之色，心中为之一热，忍不住道：“奶奶，你真好”。吕母笑着点了点头。道：“很好，想不到我的孙子，还是双刀会少主，功夫又是如此了得，”黄吉听得吕母这般夸奖，微觉有些羞捏，头微一转，却是正好和阿蜜看个正着，阿蜜脸红了一下，就已转了过去，吕母已是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道：“蜜儿，我这孙子可是打着灯笼已难找，奶奶这就做主，把你交给你如何，”黄吉料不到吕母竟会如此说话，心中便是如鹿撞已似，阿蜜满脸涨得通红，道：“奶奶，蜜儿只陪你一起”。

    吕母道：“傻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怎可陪奶奶一辈子”，说到这里，身后忽地似响一下，吕母喝道：“是谁，”却是没有声音，漠北双雕一齐照声响处扑了过去，却哪有一个人影，两人一无所获，方才转了回来，吕母疑道：“莫非听错了”。

    独孤黑好半天没有说话，这时大声道：“阿蜜姑娘，这小子如是欺负你，我独孤黑饶不了他，”独孤白也道：“对极，小子，我主母将阿蜜姑娘给了你，可要好生对她，”阿蜜道：“你们再要胡说八道，我我”，我了半天，已是我不出个所以然来。独孤黑，独孤白一伸舌头，齐道：“是，阿蜜姑娘，我们不说了。”吕母对着阿蜜，忽地神色一正，道：“蜜儿，我已见着你的生身父母”，阿蜜陡闻亲身父母，身子微抖了一下，望着吕母，脸色满是迷茫，道：“我有父母吗？”她从小到大，都未听到自己有过父母，这时突然听到自己父母还在，又是吕母亲口说出，怎能不为之震动。

    吕母轻点了点头，道：“他们是黑蜂双盗，”阿蜜道：“是他们？“吕母奇道：”你认识他们，”阿蜜头微点了点，道：“我与黄公子遇到魔兽门主，就是为他们所救，”此时方才想起，黑蜂双盗看着自己肩上蜜蜂的神色，当时就觉奇怪，自己与他们素不相识，为何竟是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这时听得吕母这样一说，已是逐渐明白，心中立时涌起一种冲动，无论千难万难，也要找着这两人，只一抬头，吕母神色爱怜横溢，她是一代女中豪杰，心胸自是较常人豁达，这阿蜜是她从小抚养长大，这中间自然有了深厚爱抚之情，眼见分别在即，无形中自是有一种难舍之意，阿蜜自然不知。

    只听吕母道：“蜜儿，奶奶走了，”阿蜜这时竟然微觉感伤，道：“奶奶，你多保重，”吕母这时与黄吉，阿蜜分手，自和独孤黑，独孤白回到海岛。黄吉看着吕母三人离开，这时方才回头，只见阿蜜一脸娇羞之色，想到初见阿蜜，还是一个娇嗔的小女孩，这番重见，却是成了一个秀丽端庄的绝色少女，想到吕母说的话，面上不觉一热，阿蜜不知黄吉所想，道：“黄公子，你这是要到哪里，”黄吉陡闻阿蜜问话，道：“我要到哪里，”忽然间啊的一声，适才事情此起彼伏，竟是忘了王小眉，阿蜜道，“黄公子，你这是怎么了？”黄吉急道：“瞧我这记性，王兄弟为我受伤，我却把他忘了，”

    狼王，流水客这一出手，流水客使毒本领防不胜防，似野人一般的狼王如鬼似魅，边上两个巧门弟子虎视眈眈，王小眉知道如不再走，黄吉势必照顾自己，又要对付这四人，自免不了全死在这四人手上，时机稍纵即逝，王小眉只这一想，已是往外奔出，看着刁若凤白影，不知怎的，竟是向另外一条路奔了过去。这时已听不到厮杀之声，自知伤重将死，眼见刁若凤对自己似有存见，而自己竟已不想与她一起，眼前似又见着紫衫身影，王小眉暗道一声：“黄大哥，你多保重，我们来生再见”。

    刁若凤与漠北双雕一路疾跑，忽觉后面没了声息，刁若凤转头一看，却是不见了王小眉，微一迟疑，已是停了下来，郑东疯，霍乱天两人见得刁若凤停住，当即止住身子，郑东疯道：“那黑小子怎么没来，”霍乱天望着郑东疯，神色似笑非笑，道：“什么小子，你可看走眼了，”郑东疯奇道：“你说什么”？霍乱天道：“你没见她对着那少年的眼神吗”？刁若凤道：“两位叔叔不要胡说，”郑东疯和霍乱天听刁若凤这么一说，立时没了声音，刁若凤望着龙王庙的方向，道：“两位叔叔先回去，我再回龙王庙去，”东海双仙大吃一惊，齐道：“什么”。刁若凤心意已决，道：“就这样”。说到这里，白衣飘忽，人已纵身跃起，直向龙王庙奔了回去，郑东疯，霍乱天知道刁若凤说一不二，望着白影没落，叹了一口气，自往东海而去。

    刁若凤一路飞奔，沿路不见王小眉，径直到了龙王庙，这里已是没有一人，莫非黄大哥已追上了王小眉，可王小眉身受重伤，难道去了东海，自己和他们错过了路道，刁若凤又复回转，边走边看，忽地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仔细一看，正好看到路上五人，其中一个紫衣少年，却正是黄吉，刁若凤刚要上前，就听得吕母正好说道：“奶奶这就做主，把她交给你如何”。

    刁若凤一看，原来黄吉边上站着一个女孩，模样极是俊俏，正自羞涩看住吕母，黄吉一点已不推迟，刁若凤如何不明白，后面的话就没有听了进去，一转身子，就已奔了出去，她身法快捷，等到漠北双雕赶到，已是不见了踪影。

    王小眉此时漫无目的，独自胡乱行走，忽然间眼前又出现了黄吉，自己与黄吉在陷坑旁相遇，黄吉奋不顾身，种种惊险历立再现，王小眉微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微笑，心中已是想到，反正一死，不如就在这地方开心一番，死了已是值得，突然，听得一个声音，“你们把龙十三藏在哪里，”王小眉陡然听到龙十三，心中一怔，这时蹲下身子，路上出现了一男一女，那男子面目阴沉，却是掩饰不住俊美之色，那女子一身素衣，看上去极为沉静，，那男子似被素衣女子所制，似是极怕这素衣女子，听到素衣女子问话，道：“就在前面不远，你可得说话算话，给我解了这剧毒，”素衣女子道：“快走，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俊美少年微迟疑了一下，就带头望前面行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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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销魂神指

﻿    龙十三四人从巨无霸围捕中得脱，久等马适求不至。却不料田毒恨巨无霸专横自大，因此带领自己的手下，离开巨无霸。此时田毒一眼就见着龙十三四人，心中欢喜，立时命手下截杀四人，时如风与游海拼死相抗，龙十三和王小眉逃了出来。龙十三情知这样下去，只怕连王小眉也要送命，于是哄骗王小眉去集市上买食物，自己独自离开。王小眉买了食物之后，回来却是不见龙十三人影，在江湖中四处打听龙十三，竟是没一点消息，这才又凑巧遇到黄吉。想不到因为刁若凤之故，阴差阳错，竟在这里得到龙十三的消息，王小眉心中惊喜交集，忘了自己也是临死之人。看着两人身影，悄然随在后面。

    一男一女心中自各都有心事，竟没发觉已有人跟在身后。这时到了一座巨大石壁之前，那俊美少年望了素衣女子一眼，素衣女子低声道：“打开”，俊美少年在壁上轻按了一下，只听扎扎两声，壁上竟现出一个入口，素衣女子轻道了一声“让开”。自己就当先闪了进去，忽然‘啊’的一声。王小眉自小在绿林中长大，深谙做贼一道，这时使出梁上君子手段，已悄无声息的逼近石壁，只听得石壁里面一声冷笑，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找上我陆腾空？”

    素衣女子的声音道：“你快放了龙十三，不然你儿子就会没命。”只听到陆腾空的声音说道：“你死到临头，还胡乱吹嘘什么”。素衣女子的声音接着道：“你儿子已中了我的‘刻骨铭心’，若是没有我的解药，就会痛上三七二十一天，方才慢慢死去。”陆腾空声音大变，道“子风，你怎会中了这女子的毒”？

    这俊美少年就是陆子风，听到陆腾空问话，恨声说道：“我以为她是平常女子，哪里知道竟是妙手仙师的传人”。陆腾空声音大惊，说道：“你既是妙手仙师传人，我与你们素无过节，为何与我陆腾空作对”。

    这素衣女子正是傅灵霜，自离开马适求之后，就独自一人在江湖中闲游，傅灵霜自小随妙手仙师在天山采药炼丹，从来没有见过花花世界，只觉这红尘之中的一切，实是自己以前想象不到的。在这期间，傅灵霜没有忘记师父的话，怀着济世救人的善心，救治了不少性命垂危的病人，也有一些心怀不轨的歹徒，妄想打她的主意，然而她长年随妙手仙师采药炼丹，极是深通毒物之道，傅灵霜只要稍一使上用毒手段，就会使这些歹徒胆战心惊。在江湖上的时日不久，就已给她传出了药王高徒的名号，前来请她看病求药的人络绎不绝。因此已是忘了马适求曾给她说过的龙十三。

    这一日，傅灵霜正为人煎药，这些求药的人闲着没事，天南地北胡聊，就这样说到了一个大汉，有四人在追一个大汉，那汉子如何的高大雄壮，相貌又如何神威了得，看样子只是没了武功，就只有避开这四人，这四人却是竟追不放，看得出这汉子一定有什么宝物，这四人才会不惜一切，拼命追着这个大汉。听到这里，傅灵霜心中一动，这几人说的大汉，不就像是马适求说过的龙十三吗，当下向这几人打听清楚，便照那人说的地方找去。

    在一条大河边见着了那个汉子，看得出已是失了武功，已为三人截住退路，傅灵霜正要出手。哪知突然之间，龙十三糊里糊涂就已倒下，并不见着人影，跟着龙十三就似自己行走一样，很快就已不见，傅灵霜这时已是看得古里古怪，连自己也不明白龙十三举动，只见着龙十三身后有三人跟着，其中就有这俊美少年陆子风，就是这样稀奇古怪，傅灵霜眼睁睁地看着龙十三诡异消失。

    傅灵霜纳闷之下，怏怏回转，可却意想不到，没过两日，傅灵霜到一间酒馆买酒，作为踢打损伤之用，见着了陆子风。他人长得英俊，傅灵霜对陆子风印象最是深刻，陆子风心中仍是忘不了小玉，心中苦闷，瞒住了陆腾空，自个跑到酒馆借酒浇愁，忽然见着傅灵霜走近酒馆，又是旧病复发，借着酒劲欲行轻簿之事。傅灵霜即刻使出刻骨铭心，立时制住了陆子风，这刻骨铭心中者痛不欲生。陆子风领教了傅灵霜使毒手段，不敢再行狂妄，傅灵霜当既令他带到藏龙十三处，陆子风却是一点也不推辞，就此带着傅灵霜来到这石室，这石室地处城郊之中，极是令人不解。

    原来当年陆自通趁着魔兽门发生内变，盗出鬼影子秘笈，逃出魔兽门，魔兽门主肃清内变，检视中发现鬼影子秘笈不见，几经明察暗访，终于知道是叛徒陆自通给盗走，魔兽门主大发雷霆，令门下弟子到处追杀陆自通，想要夺回鬼影子秘笈。陆自通为了躲避魔兽门追杀，方才寻到这地方，这地方正好就在民房边上，任谁也猜不到陆自通这么大胆，会在这闹市的地方隐藏。因此时至今日，这石室也不为江湖人所知。魔兽门弟子找不到陆自通，时间一长，就已淡忘了这事，只魔兽门主人方才知道这一秘密。陆子风为傅灵霜刻骨铭心制住，想到陆腾空镜花水月已是顶峰，出手无影无形，正好让傅灵霜着了父亲手段，这一下傅灵霜怎会知道，果然如自己所算，就此给陆腾空击倒在地。

    只听陆腾空哼了一声，道：“你也中了我陆氏的独门手法“销魂神指”，你如交出解药，我便给你解了这独门手法，大家两不吃亏。”傅灵霜道：“你把龙大侠放了，我就给你解药，我连死也不惧，还怕你这什么销魂神指？”陆腾空不怒反笑，道：“臭丫头，你竟敢要挟我，我先把你杀了，然后再取解药就是，”傅灵霜道：“我身上毒药解药全是一样，你如不怕，就尽管下手，”这话出奇平静，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陆腾空手掌已然举起，听得傅灵霜这般一说，心中一阵犹豫，竟自放下了手掌，边上一个声音道：“杀了你这小丫头，我们再一样一样试，还怕不能找得到这解药?”这说话的是洪通达。傅灵霜的声音道：”刻骨铭心这解药得要几种药物辅助，才能制成，配法极难，如非本人，任他是谁，已不能识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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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毒药发作

﻿    另外一个声音道：“那好，你把解药交出来，就让陆大侠给你解了销魂神指”。忽然间，只听陆子风叫道：“痛死我了，爹，你把我杀了得了”。陆腾空的声音：“子风，你先忍耐一会儿。”只听呛的一声，陆腾空已是拔出了陆子风身上的长剑，厉声道：“我先把你的手脚砍了，看你还不交出来”。只听一个声音道：“这位姑娘，陆腾空只顾名利，你把解药给了他”。

    这人的声音极是从容平静。傅灵霜问道：“你就是龙大侠？”这人道：“在下正是龙龙十三，我与姑娘素不相识，不必为我送了性命”。王小眉听到这里，心中大是气急，龙十三怎会这般糊涂，这陆腾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算解药给了他，为了保密，还不是一样把这女子杀了。心中这一急，这时石门未关，立时冲了进去，大声道：“不要交出解药，不然陆腾空就要杀人灭口”。

    陆腾空不防王小眉突然闯进，喝道：“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胆敢闯进我的密室，”手中长剑一抖，就要杀了王小眉，龙十三一声大喝：“陆腾空，住手”。陆腾空长剑登时凝住，转头道：“龙十三，莫非这小子已是你的朋友”。龙十三道：“这人我不认识，陆腾空，你不要滥杀无辜”。陆腾空冷冷一笑，道：“龙十三，你也太小看我了，这人为了你不惜性命，我会看不出来”。这时身子一纵，就已到了王小眉面前，看着龙十三，说道：“龙十三，你快把石墓地点说出来，否则我杀了这小子”。

    龙十三琵琶骨给吕天德用铁链穿过，已是恢复不了武功，这些日子与游海，时如风失散，为陆腾空几人所算，这两日陆腾空整日整夜拷问，龙十三任三人无论如何折磨，只字不说，眼见傅灵霜闯进石室，为陆腾空镜花水月击倒在地，开始还以为是陆腾空仇人，听她说话才知是为了自己，可想遍了所有认识之人，也是想不出这女子是谁，这王小眉也是不知为何找到这里，陆腾空要自己交出赵佗石墓机密，自是不会轻易放过认识自己之人，这才故意说不识王小眉，哪知已为陆腾空看了出来，竟然用王小眉威胁自己，当下只道了一个“你”字，竟自犹豫了一下，陆腾空正好看在眼里，心中为之雪亮，心道‘好极，看得出很在乎这小子’，这一刻已是有了计较。”

    王小眉看着地上的龙十三，全身用粗绳捆住，这时已是神容憔悴，这么长时间的颠沛流离，已是使这钢铁一般的汉子受尽折磨。王小眉心中一酸，道：“龙叔叔，王小眉已是临死之人，你不要管我”。龙十三乍见王小眉，已再不是当日活泼调皮之样，心中似有极大忧愁，此刻心中为之一酸，竟忘记了陆腾空就在眼前，说道：“小眉，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声音中尽是关切之意。

    王小眉自在龙王庙见着刁若凤，心中竟是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自知已是必死，却是宁死也不到东海，此时一想到自己将死，心中已是再无一丝畏惧，看着地上傅灵霜，道：“这位姐姐，你千万不要你把解药给这人，这样他才不会杀你”。陆腾空脸色一寒，长剑在王小眉脸上一晃，望着龙十三，道：“我先把这小子眼睛剜出来，看你还不说赵佗石墓的下落。”龙十三眼见陆腾空手起，怎不知陆腾空为了石墓，自是不择手段，当即喝道：“住手，我有话说”。

    陆腾空手快，龙十三话刚一说，手上长剑已照王小眉眼睛疾刺下去，龙十三看着陆腾空一剑刺出，心中一急，就要站起阻止陆腾空，他武功已废，又为这几人捆住，身子动了一下，却是站不起来，怎得能救王小眉，陆腾空忽地哼了一声，长剑当一声落在地上，片刻间满头大汗。

    王小眉自知伤重难治，想到迟早也是一死，心中一横，眼见陆腾空长剑已及眼睛，竟是毫不避让，忽见陆腾空长剑落地，神色痛苦，微一凝思，已知其中究竟，这时一个纵身，已将地上长剑握住，顺势抵在陆腾空心口，道：“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你如今赤胆忠心发作，真是天意，快将这位姐姐销魂神指解了，不然我一剑取了你的狗命”。

    王小眉一看陆腾空神色，就已知道他在鹰愁山所中的赤胆忠心已生效应。原来赤胆忠心每日发作一次，必要赤眉教主解药才能止住，陆腾空这几日已是备受煎熬，因此才与洪通达，鱼少杰千方百计寻得龙十三，要在龙十三口中得知赵佗石墓下落，向赤眉教主交差。但陆腾空怎会心甘情愿将赵佗石墓送给赤眉教主，他心中已是百般算计，只先把赤眉教主解药得到手中，解了燃眉之急，再想法子对付赤眉教主。

    这其中自然要费上许多心机，陆腾空与洪通达，鱼少杰已达成协议，到时由洪通达，鱼少杰骗出樊崇，陆腾空已得到教训，自不会再着赤眉粉，镜花水月之下，赤眉教主心系赵拓石墓，以为自己当真怕了赤胆忠心之毒，还不着自己道儿。两人见识了陆腾空在鹰愁山耍的手段，已知陆腾空极是奸诈，然而利之所在，洪通达，鱼少杰虽不怎样相信陆腾空，可一想到赵拓石墓，和陆腾空奸诈相比，就显得微不觉道了，是以三人又再次合作。

    可龙十三任凭陆腾空威逼利诱，就是只字不说，这时眼见闯进傅灵霜，王小眉两人，正好用王小眉来要挟龙十三，哪知赤胆忠心却在这时发作，陆子风见王小眉要杀陆腾空，急道：“不要伤了爹爹”。王小眉长剑作势，黑脸一笑，说道：“很好，看不出你小子还挺有孝心，你这就赶紧去将龙叔叔放了，不然我手起一剑，陆腾空就呜呼哉也。”陆子风看着王小眉手中长剑，还真怕王小眉手起一剑，微迟疑了一下，就向龙十三走了过去，洪通达，鱼少杰一齐拦住陆子风，道：“陆少侠，龙十三得来不易，不能就此放了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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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神仙也无力

﻿    陆子风听得这两人这样一说，一时间又是没了主意，只回头看着陆腾空，陆腾空这时气血逆流，只痛得话都说不出来，就是几人说的话都没有听见。

    傅灵霜原以为有了陆子风在手，就能让陆腾空几人就范，哪知陆腾空镜花水月无影无踪，自己没有防范，竟是中了陆腾空销魂神指，立时软在地上，看着这时石室中奇变陡生。王小眉竟然制住陆腾空，眼见陆子风犹豫不决，傅灵霜说道：“你是要你父亲，还是什么石墓”。王小眉听到这儿，长剑在陆腾空头上一晃，喝道：“陆子风，你还要等什么？”陆子风吓了一跳，这时已不再犹豫，俯身就去解捆绑龙十三的绳子，陡然间头上一阵劲风，洪通达一爪击下，说道：“你怎可擅自放了此人”。

    鱼少杰身子一晃，已是就势推开了地上龙十三，不使陆子风为他解去绳子。只听砰的一声，陆子风陡然站起，向着洪通达就是一掌，洪通达这一爪抓下，没有用多大力道，只是阻止陆子风解开龙十三捆绑，可陆子风心系陆腾空，已是忘了这两人是父亲故友，这一掌正击在洪通达心口之上，洪通达内力自要较陆子风深厚，中了陆子风一掌，只微晃了几下，陆子风一掌出手，使发了性子，这时看着洪通达，一步跃将上前，照着洪通达又是一掌，鱼少杰见陆子风当真动手，急道：“陆少侠，你怎会对自己人大打出手。”

    此时一闪身子，就已挡在洪通达面前，陆子风这时已是失去了理智，啪地向鱼少杰就是一掌。这两人碍于陆腾空，怎好对陆子风横施杀手，陆子风这时再不管这两人是谁，一掌不接一掌，照着两人拼死击出，此刻手中没了长剑，金剑银枪化作掌法一齐使出，一时间石室中劲风大作。洪通达，鱼少杰料不到陆子风不顾性命，竟是步步后退，掌影交错之中，只听一声道：“龙叔叔，快起来”。王小眉这时长剑在手，眼见陆子风逼退洪通达，鱼少杰，机会难得，这当儿一纵身子，就已到了龙十三身旁，长剑照绳子一挑，当即割断了捆绑龙十三的绳子，龙十三身子一松，立时站了起来。

    龙十三此时也到了傅灵霜身边，将傅灵霜扶了起来，道：“小眉，你在这姑娘眉心点上一指”，王小眉依作龙十三，就在傅灵霜眉心点了一下，傅灵霜微抖了一下，却是还不能站起，龙十三疑道：”销魂神指是令人心神不能控制，这才无法行动，这眉心正好能解，莫非我错了“。王小眉怎不知龙十三深通解穴之道，自己适才运气手指，内息竟是为之滞塞，力道自然不能达到解穴功效。龙十三这时已看着王小眉，只见王小眉眉心隐现紫色，神色一变，道：“小眉，你也受了重伤？”忽然间听得陆陆腾空喝了一声，“子风，你在胡闹什么，还不住手”。

    原来陆腾空赤胆忠心发作时辰已过，这会儿已是清醒，看到陆子风和洪通达，鱼少杰正在恶拼，他适才完全不知石室中发生的事，当即喝止陆子风，三人一听陆腾空说话，立时停住。陆腾空一眼看过，龙十三已是松开，王小眉却在傅灵霜身边，脑子一转，已是明白了王小眉要做什么，哈哈一笑，道：“你竟想给她解了我的销魂神指”，身子微微一动，就向王小眉头上一掌落下，龙十三眼见陆腾空出手，看准陆腾空，身子猛地向他扑了过去，王小眉已这时不说话，深吸了一口气，看准傅灵霜眉心，又是着力急点落下。碰的一声响，龙十三正好撞在陆腾空身上，此时他功力已废，陆腾空只晃了一下，手掌仍是照直落下，准头已偏，砰地一声，击在王小眉肩上。

    王小眉手指已及傅灵霜眉心，陡觉肩上一道大力落下，手指已随这道大力点到傅灵霜眉心，王小眉吃陆腾空这一掌，已是站立不稳，头上一晕，就已倒在地上，陆腾空一招得手，哼了一声，道：“龙十三，你怎逃得了我的手心”。手指倏出，向龙十三疾挥点下，忽地手臂一软，竟是点不下去，只听傅灵霜道：“陆腾空，你中了我的的“神仙也无力”，现在你是动不得了，，龙大侠，快走”。

    王小眉刚好从地上站了起来，听得陆腾空已不能动，提起地上长剑，道：”陆腾空，你就给我躺下“。陆子风正在旁边，看着王小眉剑刺陆腾空，急道：“休得伤了我爹”，和身向王小眉扑了过来，王小眉剑已刺出，陡觉陆子风扑上，连忙一闪，手腕一痛，长剑已被陆子风劈手夺下。

    陆子风长剑在手，气势为之一壮，此时长剑一转，就要向王小眉刺出，王小眉手指对准傅灵霜，陆腾空这时正好对着王小眉头上一掌击下，却是为龙十三奋力一撞，失去准头，击在王小眉肩上，陆腾空这一掌力道浑猛，竟从王小眉肩上传到傅灵霜眉心，这样一来，就等于是陆腾空给傅灵霜解了销魂神指，傅灵霜销魂神指一解，就势站了起来，看着陆子风这一剑就要刺到王小眉，及时喝道：“住手，你还要不要解药”。陆子风这一剑已要刺出，听得傅灵霜解药二字，心中一激灵，长剑就已止住。

    眼看三人就要逃出石室，陆腾空望着洪通达眼看三人就要逃出石室，陆腾空望着洪通达，鱼少杰，厉声喝道：“不要管我，除了龙十三，全都给我杀了”，洪通达，鱼少杰听得陆腾空这话，道：“不错，杀了这两人”。眼看这傅灵霜只会使毒，竟是不会武功，王小眉功夫又是平常，已是没有放在眼里，两人只一闪之间，就已挡住三人退路，傅灵霜冷冷一视两人，说道：“我身上还有不少毒药，你们如是不怕，就尽管上来”。洪通达，鱼少杰听得有毒，想到流水无情用毒名闻江湖，与这傅灵霜同为妙手仙师高徒，就是陆腾空这般机警，也着了傅灵霜毒药，心中不由一怕，哪敢挡住傅灵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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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陡遇邙谷双杰

﻿    看着三人已要离开，陆腾空又为神仙也无力动之不得，急道：“姑娘，你得给我解药”，陆子风忽然想起刻骨铭心未解，连忙抢步跃上，挡住傅灵霜，道：“先把解药给我。”傅灵霜看着王小眉，道：“你和龙大侠先走，我把解药给他”。王小眉扶住龙十三，傅灵霜手似露出一棵药丸，这时已塞到龙十三手中，轻声道：“这是清心养气丸，可解八荒瘴气”。龙十三只一怔，已就接在手中，从陆子风身边一闪过去，王小眉忽地回过头来，道：“这小子坏得很，不要给他解药”。傅灵霜看着龙十三，王小眉已脱险，这时道了一声”让开“。

    手微向陆子风一拂，陆子风还以为傅灵霜又使出剧毒，连忙往边上一跳，傅灵霜已是出了石室，陆子风叫道：“我已把你带到这里，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傅灵霜这时已在远处，这时回过头来，说道：“你没看见刚才我向你一拂吗，那就是已给你解毒了”。陆子风心中大是后悔，如是知道刻骨铭心已为傅灵霜一拂既解，怎会容她离开，这时后悔已是不及，眼看傅灵霜即将不见，陆子风才想到陆腾空所中神仙也无力，慌忙大声道：“你忘了还有我爹也未给解药”。傅灵霜远远的声音传来，说道：“神仙也无力无需解药，片时自解”。洪通达道：“这丫头好狡猾”，鱼少杰道：“如她这般使毒，还真令人无法防得”，陆子风忽道：“爹，你能动了。”

    只这一刻之间，陆腾空神仙已无力药性已过，陆腾空一觉无碍，已是一下跃到石室之外，哪还能见着龙十三三人的影子，想到自己煞费苦心，到头来却是一无所有，已是又气又很。

    龙十三，王小眉这时已远离石室，龙十三忽然立住身子，王小眉道：“龙叔叔，你怎么了？”龙十三望着石室的方向，道：“那位姑娘怎么还没有来”。王小眉已见识了傅灵霜手段，道：“龙叔叔，那姐姐善使毒药，你还怕她不能脱险吗”？龙十三取出刚才傅灵霜给的清心养气丸，放入口中，一道清香自心中发出，竟是突然间来了精神，龙十三心中一喜，微一运气，却是提不起一点内息，方才想起傅灵霜说话，只能解得八荒瘴气，自己琵琶骨为铁链横穿，却不是这药就能使其复原，一想到武功终究不能还复，龙十三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忽然间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路上已是歪歪斜斜跑来一人，两只手向着龙十三方向抓了几下，好像是站不稳，这时脚下一软，扑的倒在地上，龙十三跑近倒下这人，扶了起来，眼见这人胸前一道半尺长刀口，却是不见鲜血，身子已在干枯娄缩，龙十三看他胸前伤势，脸色一变，道：“魔兽门人”。

    这人望着龙十三，眼中已是没了光泽，想要说话，嘴只张了几下，身子忽地猛抽，就已没了呼吸。王小眉看着这人脸无血色，活像一具干尸，心里已是害怕，道：“龙叔叔，这里看来危险，得快些离开”。龙十三微叹了一口气，放下了这人的尸体，忽然间一声大笑，面前就已闪出两人，身着胡人衣衫，兴奋地道：“龙十三，你果然在这里，”王小眉道：“龙叔叔，你快走，我来挡住这两个胡人”。

    龙十三道：“小眉，邙谷双杰是为了我，你快走”，龙十三是想说王小眉不是邙谷双杰敌手，一想到这当儿不能失了锐气，方才说自己挡住两人。邙谷双杰听到龙十三道出自己的名号，微觉得意，乌龙道：“好极，龙十三还没有忘记我们’。骆图道：“龙十三还真了得，竟从陆腾空手中逃了出来，这倒免得我们多走冤枉路，”骆图只一说完，乌龙身子倏地一闪，已是立在龙十三面前，道：“龙十三就是龙十三，怎会为了自己不顾他人”。手只一张，照着龙十三当头晃下。

    王小眉听得龙十三说话，知道面前两人就是邙谷双杰，身子就势一纵，越过龙十三，低喝一声，向着乌龙就是一掌，乌龙哪里把王小眉放在眼里，身子晃了一晃，就已躲过王小眉这一掌，口中大喝了一声，双掌凌空落下，照王小眉头上忽地击落。

    邙谷双杰掌力都是阳刚一路，叫做断石掌，这两掌击下，可断石裂砖，王小眉陡觉乌龙掌到，其势甚是威猛，已知自己不能胜得乌龙，可一想到龙十三功力已失，暗自一咬嘴唇，狠狠吸了一口气，看着乌龙双掌迎了上去，忽地人影一闪，龙十三已站在乌龙掌下，用身子挡住王小眉，乌龙掌已落下，陡然间看到龙十三就在掌下，这人事关赵佗石墓下落，如是死在自己掌下，岂不是可惜的很，手掌登时停住。

    骆图道，“你抓住龙十三，我杀了这小子，就什么都干净了”。只这么一说，骆图也抢到王小眉身前，哼了一声，对着王小眉飞起就是一掌，龙十三眼见骆图陡然施杀着，脚只一动，幻影迷踪已自使出，就势已推王小眉，道：“小眉，你不要管我了，快逃”。乌龙哈哈一笑，道：“全都不要走”。双手作势，凌空向龙十三一把抓下，王小眉看着骆图掌已击下，大声道：“龙叔叔，要死也一起死，我不会独自逃生的”。忽地间远远奔来两人，一个声音大声叫道：“龙大哥，我们来了“。

    骆图这一掌风声凌厉，望着王小眉当头飞落，已是要将王小眉立毙掌下，忽然呼的一声，眼前飞来一长条金晃晃的东西，直如长蛇一般，骆图吃了一惊，连忙向后一仰，这长蛇一般的东西从脸上一扫而过，激起一道劲风，这人一觉扫空，手臂倏地往回一收。掌心已捧着一大圈绳子。大声道：“小眉，你快和龙大哥离开”。王小眉陡见这突然用绳子击退骆图之人，喜道：“时叔叔，”只觉身后风声大作，转头一看，龙十三已退在一旁，一人手持铁铲，口中不住吆喝，铁铲上下翻飞，已把乌龙逼得步步后退，王小眉喜道：“游叔叔，你也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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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断崖拦路

﻿    这两人正是时如风，游海。当日龙十三，王小眉与时游两人幸得马适求挡住巨无霸，这才逃过麒麟堂追杀，后来又遇到田毒拦截，两人拼死抵挡，让王小眉护住龙十三逃走，好不容易从田毒手中杀出，却是找不着龙十三，想到龙十三功力全失，两人都是又慌又急，这些日子到处打听，没有龙十三的踪影，就是王小眉也如石沉大海。

    这一日在茶馆中，听得其中有人闲话，说是有一个素衣女子在这地方给人治病，听得有三人寻一个汉子，就问清楚汉子所在地方，跟着追去，就再已没有回来，两人听了这一番话，猜想这汉子就是龙十三，两人照这些人说的方向找来，忽然听到王小眉这一声龙叔叔，已是看到乌龙，骆图二人，正向着龙十三，王小眉大施杀手，两人心下狂喜，迅疾奔了过来。

    时如风没想到乌龙及时躲过了这一着，这时将手中绳钩望空一抛，绳端尖钩直向乌龙颈上飞了过去，这一招大有名堂，叫做“无常勾魂”，此时哈哈大笑，道：“你个西域狗崽子，也想龙大哥的主意，这就叫你尝一下我的夺命捆仙绳”。乌龙见这一招来得厉害，甫地照地上一伏，这一瞬间，已想到时如风绳子长软，只可及远，近身搏击却是其长绳短处，只这一想，已是使出塞外绝技，“血河游魂”，身如海底游鱼，倏地向时如风欺身直近，时如风绳子挥处，乌龙已就绳下钻了过来，时如风怎不知乌龙心意，手只一转，绳子就如活了已似，呼的倒飞回来。

    此时纵身跃起，已从乌龙身边就势晃了过去，百忙中绳钩又也出手，着地向乌龙甩了过去，乌龙眼看绳钩卷到，说道：“你这是什么玩意儿“，氓谷双杰身手已是不凡，就势一跃，已是又从时如风绳钩上飞身越过，忽听呼的一声，绳钩陡地倒翻卷起，乌龙眼前闪过一道金光，王小眉眼见时如风这一手耍得漂亮，喜道：“时叔叔，把这胡狗捆起来”。时如风道：“行，就照你说的做”。手上一提内劲，绳钩直上直下，左右飞舞，竟是不离乌龙身子，乌龙是塞外胡人，中原武功花样百出，更兼招数神妙，怎见过时如风绳钩这般使法，时如风绳钩挥处，暗含前击，左钩、右扯、回拉。

    乌龙只觉身边呼呼风响，已是给时如风绳钩封住去路，只听时如风长笑一声，身子空中一翻，已围着乌龙转了几圈，霎时间乌龙已被捆得似粽子一样。这时看着游海，游海一把铁铲使得滴水不漏，这铁铲是游海用来挖洞掘坑，这时与骆图对敌，手中铁铲指上敲下，宛似掘土钻石，乌龙不知这铁铲路数，双掌竟是毫无用处，步步后退。游海铁铲一经使开，就是不容敌人有喘息机会。

    这时大叫一声，双脚一蹬，望着骆图一铲插下，骆图只觉铲风迫人，惊慌中着地往后一跃，脚下忽然一空，原来惊慌中没有细看，自己已退到土坎边上，这一下四肢朝天，翻倒在地上，游海双手紧持铁铲，眼看骆图一时无法翻起，心上一阵惊喜，道了一声，“番邦胡虏，爷爷送你回姥姥家去”，就势跃将上前，铁铲倒握，照着地上骆图就是一铲截下。只听时如风道了一声：“小心”，游海听得时如风这一声小心，心中一凛，一道平和的力道向铁铲袭了过来，就如有手托住一样，铁铲再也截不下去，倏地荡了回来。

    骆图一脚踩空，自知已必死无疑，谁料铁铲突然给挡了回去，这时已从地上一跃二起，面前立住一个锦衣华服，神色平静从容，乌龙双手往下一垂，神色极为恭敬，道：“王爷”，这突然出现的人就是任贵，这时望着时如风，游海，道：“都给我留下命来”，手只照游海一拂，一道气流稳稳直奔游海冲了过来，这一招正是大漠轻烟掌，这时凝聚王者自如决发出，掌势飘忽不定，游海只觉气流扑面儿止，怎不知邙谷王王者自如决厉害，眼看龙十三与王小眉已是跑远，此时叫了一声，“时兄弟，快逃”。铁铲往地上一钻，人已登时不见，邙谷王这一掌击出，已是不见了游海，地上凭空一个大洞，显然是掘洞逃走，这人功夫不好，掘土挖洞却是人所不及，中原怎会有如此异人。

    只见时如风手一抖，已将捆住乌龙的绳子松脱下来，望着邙谷王叫了一声，“不奉陪了”。一挥绳钩，登时勾住一棵树枝，人已借势飞起，他二人叫做上天入地，眼见游海从地下钻洞逃出，此时脚只在树枝上一点，就已站到了前面树枝之上，手中绳钩一抛，又勾在前面树干之上，如此交替之中，人已如清风一般，就此不见，邙谷王眼看两人神奇手段，直觉不敢相信，望着龙十三逃走的方向，急道：“快追”，当先一人跑了出去，乌龙，骆图回过神来，望着邙谷王背影，一展身形，齐向龙十三的方向追了下去。

    龙十三和王小眉不见游海，时如风跟上，想到两人各有绝技，自不会遭任贵毒手，已是放下了心，两人尽捡荒僻小路奔逃，任贵王者自如决已是练得收放自如，奔行之中快如疾风，这时已是看着龙十三，这人为自己八荒瘴气散去功力，又被吕天德穿了琵琶骨，直是废人一个，就已要成为自己掌中之物，这样一想，只觉精神倍增，发足急追。龙十三功力已失，脚下自然跑得不快，王小眉听得后面声响，看着已就要给任贵三人追上，心中大急，仍是拉住龙十三往前直跑。

    王小眉忽地道了一声，“完了”，原来前面已给一道极宽断崖挡住去路，忽然从树上跃下一人，地上冒出一人，王小眉惊喜已极，道：“两位叔叔真还真是好本领，”两人眼见任贵三人就要赶上，只点了一下头。游海一抡铁铲，道：“龙大哥，我们去当住这几个胡人，你和王小眉从这山道逃走，”时如风没有答话，看了看对面崖上一棵参天大松，又望了一下断崖宽度，手中绳钩一抖，忽地一声，绳钩已是直飞到对面松树之上，绳上尖钩啪地挂在树身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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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绝地逢生

﻿    时如风大声道：“亏得马大哥把这绳子给接长了，”说到这里，时如风呼的一声，身子已是往对面崖上荡了过去，双脚甫一着地，就已取下树上尖钩，望着对面龙十三一抛，道：“龙大哥，接着”，龙十三想不到时如风绳钩竟有这般好处，道：“小眉，你先走”，王小眉道：“龙叔叔，这些人只要害你，你赶快先走”，龙十三已把绳钩塞到她的手中，向着时如风道：“快拉”，时如风听得龙十三快拉，手上已是一紧，王小眉正要放下绳钩，手中传来一道劲气，已是身不由主，脚下凌空腾起，耳边呼呼风响，身子已给时如风托住，落在地上。

    只听对面一声大笑，邙谷王已是追近龙十三，游海，眼见对面两人，这么宽的断崖，已是竟给平安过去，心中暗自骇异，这时望着乌龙，骆图两人，喝道：“快围上去，不要让龙十三再跑了”。龙十三，游海这时已站在悬崖边上，只差一步脚下就要落下断崖，只听时如风对面大喊一声，“龙大哥，接着”。呼的一声，时如风绳子已抛了过来，游海看着任贵三人就要近前，急道：“龙大哥，快抓住绳钩过去，我去挡住一会”。龙十三接住绳钩，想到自己武功全废，活着也只是拖累别人。就手将绳子放在游海手中，道：“游兄弟，握紧”。只一说到这里，涌身往下一跃，时如风，王小眉对面正好看得，大惊失色，王小眉悲叫一声，“龙叔叔”时如风高声喊道，“龙大哥”。

    只听游海大叫一声，就手中铁铲望空抛出，扑的一声，落在断崖边上，这时道了一声“时兄弟，抓紧”。时如风只觉手上一重，来不及多想，狠狠一拉，甫觉手上一沉，只听王小眉喜道：“龙叔叔，”已是走近时如风，双手把住时如风绳端，时如风为之一轻，低头一看，绳钩尖端已是拉住两人，原来游海一觉龙十三跃下，就已及时抓住龙十三，此时邙谷王，邙谷双杰站在崖上，刚才的一切三人全看在眼里，都是只觉惊心动魄，看着断崖，自己三人自没有这个过去的本事。

    忽然间听得吱一声响，时如风道了一声，“不好”。原来这绳钩给连飞鹰震碎，虽得马适求将之复原，却是因此长了一截，方才过得这么宽的断崖，这一下情急中拉住两人，时间一长，这绳钩如何经得起两人坠力。眼见绳钩中间已是裂开，只听邙谷王道了一声，“云里兽”。

    王小眉回头一看，身后立作一人，衣衫下端绣着一个怪兽，正是魔兽门大弟子，云里兽，霎时间竟是作声不得，云里兽这时看着时如风，王小眉，发出一声得意的怪笑，弯刀望空一举，道：“老子初来中原，正好拿你两人祭刀，”邙谷王眼看云里兽刀已砍下，急道：“砍不得，下面是龙十三”。云里兽听得龙十三，啪地一扔弯刀，一下奔到悬崖边，只见游海一手拉住龙十三，一手拉住绳身，绳子中间已是在寸寸断裂。

    想到龙十三事关赵佗石墓，这一落将下去，惊天宝藏就随之消失，慌道，“这该怎样才好”只听龙十三道：“游兄弟，你快放手，”游海道：“龙大哥，要死也死在一起”。这时听到云里兽话声，已没有想这人是谁，道：“快将我铁铲给我”。云里兽听得游海铁铲，只一看，就已提起铁铲，道：“接着”。就手往游海扔了下去，游海看着铁铲向自己落下，手一用力，只听嚓的一声，绳钩已从中间断下，对面邙谷王三人惊叫一声，看着龙十三，游海直往下掉落。

    游海手胡乱一探，正好抓住了铁铲，就手向着石壁一插，这铁铲尖利无比，游海手势又极熟练，这一插一手深入石壁之中，身子已是借势拔起，这时一手紧抓龙十三，铁铲不住在石壁上猛插，两人从石壁下直往上升起，游海这时铁铲向石壁猛力一插，两人身子呼的拔起，陡然间只听咔擦一声，游海铁铲用力过大，立时震断两截，在崖上几人惊呼声中，游海手一松，铁铲落下断崖，手爪-在石壁上一抓，身子陡地飞起老高，扑扑两声，两人已是落在悬崖边上。

    云里兽适才已是气也透不过来，这当儿看着龙十三已脱险境，弯刀一摆，已是逼近龙十三，一声大喝，”龙十三，这就带我到赵佗石墓那里，“他不知龙十三武功已废，此时弯刀虚晃，逼开游海，手指微曲，就已向龙十三当胸抓出，用的是魔兽门绝技，“绝命神抓”。这时生怕龙十三掉下断崖，伤了龙十三性命，力道只用了五成，龙十三看着这一爪抓来，这时清心养气丸已是逐渐生效，有了常人力气，脚下一动，身子照云里兽晃了过来。

    云里兽还以为龙十三向自己出手，想到龙十三大名江湖，怎敢硬接，连忙闪到一边，龙十三已是转到云里兽背后，云里兽这一爪就已抓空，心中一惊，生怕龙十三背后出手，立时一步跳开，乌龙在对面看到云里兽这一下动作，怎会不知道云里兽害怕龙十三，大声道：“龙十三已是废人一个，你还怕什么？”云里兽听得龙十三没了功夫，心中大喜，道：“龙十三，你还往哪里逃”。

    弯刀虚晃一下，望着龙十三跃了过去，游海，时如风此时没了兵器，一看云里兽气势汹汹，，游海喝了一声，“胡狗，休得伤了龙大哥。”忽地一下跃到云里兽前面，照着云里兽弯刀一把直抓了下去，云里兽弯刀一翻，躲开了游海这一抓之势，时如风正在王小眉身边，眼看云里兽凶恶，道：“小眉，你和龙大哥快跑，我去助游兄弟一臂之力”。

    只听云里兽喝了一声“闪开”，弯刀凌空一划，照游海劈了下去，忽地后颈一道风声，云里兽弯刀来不及砍下，身子一转，弯刀顺势照后就是一刀，那人一觉云里兽弯刀砍下，足只在地上一点，就已退出老远，游海赞道，“时大哥，好快的身法”。时如风笑了一声，道“这脚上功夫是我的老本行，只可惜宝贝绳钩毁了，不然又能捆住这个怪兽”。只听对面崖上乌龙高声喊道道，“龙十三跑了”，云里兽闻言收住弯刀，往前一看，正见着龙十三与王小眉向路上跑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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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上天入地惨死

﻿    云里兽一急，身子望边上一跳，避开时，游二人，就要去追赶龙十三，只刚一动身，时如风，游海就拦在面前，这两人轻身功夫极好，这时一个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云里兽弯刀一砍时如风，游海立时从后面袭击，云里兽一调转身子，时如风又抢步冲上，两人你攻我守，云里兽顾得了前面，又失了后面，一时竟无可奈何。

    骆图站在崖上，已把这一切看个清楚，高声喊道：“云里兽老哥，你把那大颗树砍了，让它倒将过来，我们就能帮助你了”。云里兽一面猛挥弯刀，一面回答，道：“我被这两人缠住，如何砍得了大树”。忽听邙谷王长声道：“须卜子老兄，快截住龙十三。”氓谷双杰惊道：“魔兽门主来了”，云里兽听得魔兽门主，转头一看，呼呼两声，两道掌风当头落下，云里兽着了一惊，身子倏地从掌下钻过，人不回头，手臂往后一反，弯刀似圆月划过，直向两只手掌飞快砍出，时如风，游海招式还未使老，一觉云里兽弯刀砍来，立时一齐跃退三丈开外，就似拿云里兽寻开心一样，云里兽心头火冒，却是拿这两人没有办法。

    龙十三与王小眉看着已要跑出路口，此刻时如风，游海两人挡住云里兽，龙十三自然看出，云里兽一人根本不是两人敌手，自己如是不走，反会使云里兽有机可乘，眼看已要避过一场大难，忽然间前面行来一人，干枯矮小，两只眼睛却是精亮有神，一看就知是内功已达巅峰，陡然听得邙谷王喊出这一声须卜子老兄，龙十三已知这人是魔兽门主，在场之人全不是此人对手，龙十三用力一推王小眉，道：“小眉，你快走，我来应付这人”。龙十三一生历经艰险，明知须卜子神功卓绝，他自服了傅灵霜清心养气丸，已是有了平常人的力气，想到自己幻影迷踪，足可应付此人，已是镇静下来。

    须卜子这时已听到邙谷王说话，眼光精芒一闪，已是直盯住面前大汉，叫了一声，“龙十三，你给我住下，”两只鸡爪似的手迎风一晃，倏的直向龙十三抓了过来，须卜子这一抓也是用的’绝命神抓”，然而和云里兽同是一招，在须卜子这手上使出，却是大大不同，夹着一道狠辣劲风，又快又疾。

    龙十三眼看须卜子这一爪劲风凌厉，自己以前虽是知道须卜子不凡，可也绝没有这般功力，他又怎会知道须卜子为黄吉所败，退回魔兽门，已是另有奇遇，功力已是今非昔比，龙十三功力也失，哪会和须卜子斗力，身子忽地一闪，须卜子面前已没了龙十三，这时倏的转过身子，龙十三已稳稳站在自己背后，须卜子脑中一转，突然间想到黄吉，脚下步法和龙十三一般无二。

    须卜子不觉奇道：“怪了，你怎会那紫衣小子的步法”。龙十三知道须卜子说的正是黄吉，微微一笑，道：“中原武林各门派以武会友，常自相互切磋，自然了解对方拿手绝学”，龙十三只是吓一吓须卜子，要他不敢轻视中土人士，须卜子却是信以为真，道：“我以前以为中原人自私自利，不知竟是有这般胸襟，“这时手一抖，魔兽血刃倒提，刃口处鲜血殷红，兀自未干，斜视龙十三，说道：“纵然你步法神妙，今日一难逃我的手心”。

    王小眉看着须卜子滴血魔刃，忽地想起适才遇见那人，胸口一道刀口，鲜血抽干，惊道：“刚才那人就是你杀的”。须卜子斜倪王小眉，道：“不错，幸得黄吉三字经，让我参透了其中王化之道，化解了魔兽心法中的邪气，如今我已是正邪兼并，在无一人是我敌手，故用中原武人试刃”。龙十三不知黄吉什么三字经，但须卜子精气内蕴，实是已达练武人最高境界，不说自己一无内力，就算功力复原，也不能胜得眼前须卜子，为今之计，只可避开为妙，只见王小眉仍未离开，显然是不就此扔下自己，这王小眉自小就豪气过人，这当儿怎会一人逃走，龙十三轻声道：“小眉，你过来拉住我”。

    王小眉眼见龙十三脚步奇妙，正是和黄吉所使一样，这步法神出鬼没，要逃走自然容易，正要过去，忽地两声大喝，“休得伤了龙大哥”，远远奔来两个人影，纵身奔须卜子扑将上去，正是游海，时如风，这两人眼见须卜子拦住龙十三，生怕龙十三遭遇不测，已就甩开云里兽，一齐向须卜子迎面冲来，龙十三此时面对须卜子这一强敌，正在凝思，如何让游海，时如风退开，冷不防两人也逼近须卜子。

    龙十三急道：“两位兄弟，住手”，游海，时如风双掌齐举，已向须卜子击落下去，须卜子此刻真气激发，血刃手中一挥，一道暗赤色的刀光横空掠过，其势如狂风扫落叶，游海，时如风双掌甫落，只觉肚皮上凉了一下，登时惨叫一声，胸口已给血刃划破，扑地倒在地上。

    王小眉眼见须卜子随手一挥，游海，时如风竟是连还手的机会已没有，就惨死在须卜子血刃之下，眼前魔兽门主视命人如草芥，一身功夫实已是令人无法想象，这时纵起身子，挡在龙十三前面，道：“龙叔叔，你不要管我，我和他拼了”。龙十三此时悲恨交集，眼前须卜子实是无法挡得，只能靠幻影迷踪拖住一时，如是万不得已，拼着一死与魔兽门主同归于尽。

    想到这里，心中已冷静下来，就势将王小眉拉到身后，说道：“小眉，我来拖住他，你一人快走”。须卜子哪会容王小眉逃走，冷哼一声，身子一动，越过了龙十三，又是一道赤红血光闪过，魔兽血刃也照着王小眉砍了过来，只要杀了王小眉，龙十三就在自己掌握之中，忽然间，一道白茫茫的雾气飘了过来，须卜子道了一声，“有毒”，魔兽血刃一收，人已一跃飞出，躲过了这道毒雾。此时一个女子已走近龙十三，道：“龙大侠，快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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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伤口发作

﻿    龙十三心伤游海，时如风之死，已是拼着一死之心，谁料突然来了这人，手只一扬，立时逼退须卜子，此时恨恨望着白雾后面的须卜子，道：“傅姑娘，我要杀了此人，为两位兄弟报仇”。这女子正是傅灵霜，她从石室中跑出，却是不知龙十三与王小眉的逃走方向，竟是走上相反道路，不想尽在这里撞见，眼见这须卜子着实厉害，立时使出慈悲为怀。

    她一看就知须卜子内功深厚，这慈悲为怀已只能拖得片刻，这时一把拉住龙十三，道：“龙大侠，此时拼斗没有意义，日后再报此仇”。龙十三自知如再不走，这两人势必也不会独自逃生，到时都要死在须卜子血刃之下，心中一转，望着地上游海，时如风两人尸体，心中暗道，“好兄弟，龙十三誓必杀了须卜子，为你们复仇”。这时强忍悲痛，与傅灵霜，王小眉奔了出去。

    须卜子待白雾一散，已是不见了龙十三几人，这时一看地上，识得这毒并不霸道，才知上了傅灵霜的当，只听到嚓嚓之声，却是云里兽在看大树，须卜子跃将上前，道：“你不去追赶龙十三，砍这树干什么”，云里兽停住弯刀，看着对面崖上邙谷王三人，对须卜子道：“师父，我这是给他们搭桥”，须卜子暗自恼怒，心中骂了一声，“笨蛋”。可眼见邙谷王就在对面，自已不好就此得罪，道了一声，“让开“。

    看着这颗参天大树，魔兽血刃斜举，微提了一口真气，照着树身一刀挥出，轰的一声，这颗合抱的参天大树已倒向对面悬崖，邙谷王三人在树身上微一借力，三两下就过了断崖。邙谷王看着须卜子手中血刃，赞道：”好利的宝刃“，须卜子看了一下手中血刃，已是暗感得意。

    龙十三此时已是脱离危险，想到为了自己一人，竟使游海，时如风死在须卜子手上，心中不觉一阵黯然，傅灵霜正在龙十三身边，知道龙十三难过游海，时如风两人死在血刃之下，轻声道：“龙大侠，这二人已为你而死，只要以后杀了害他们的人，他们也就瞑目了”。龙十三心中痛惜游海、时如风，这时看着傅灵霜，如非这女子出现，自己现在已是成了胡人囊中之物，真想不到这姑娘使毒本领这般高明。

    傅灵霜忽然道，“你怎么了”。忽然碰的一声，王小眉已是倒在地上，龙十三大惊失色，就地上扶着王小眉，道：“小眉，你是怎么了“。王小眉微睁开眼睛，声音已是微弱，道：“龙叔叔，你不用管我，我心口中了一剑，现在是伤势发作，就要死了”。龙十三伸手一探王小眉鼻息，只觉王小眉呼吸渐弱，脸色灰白，一双大眼陷了下去，龙十三没料到王小眉竟会如此，一时间已是没了主张，心中惶乱，神色木然，只是喃喃地念道：“小眉，你还这么小，老天怎地不长眼”。

    傅灵霜低下身子，用手探了一下王小眉脉息，王小眉想到金剑银枪所言，三日之内求得松花止血膏，方才治得所中剑伤，这时已正好就是三日，自知已是将死，低声道：“傅姐姐，我反正就要死了，你们不要管我，快些离开这里，不然那几人就要追上了”。

    想到金剑银枪为自己耗费内息，就是要自己到东海求松花止血膏，可自己一见刁若凤，就已忘了自己已是重伤将死，竟是不与刁若凤同到东海，突然间想到黄吉，如是此刻他在这里，自己也就死得甘心了，眼前似是现出黄吉紫衫身影，一道清泪不觉流出了，傅灵霜道：“龙大侠，你看好他，我给他看一下”，王小眉道：“这位姐姐，你不要再为我费心了，我剑已伤及心脏，如今已是刚好三日，就算寻到东海松花止血膏，已是不能得活的了”。

    傅灵霜身子一震，这时已把住王小眉手上脉息，只觉王小眉气息虽弱，却不是就要死去，只见龙十三看着自己，满脸尽是担心害怕，傅灵霜放下把在王小眉脉上的手，微松了一口气，望着龙十三，轻声道：“不要担心，他没有性命危险”。龙十三看到傅灵霜自信神色，想到傅灵霜身为妙手仙师传人，医术自是高明，这样一想，龙十三心中登时为之一松。

    王小眉听得傅灵霜竟说自己没有危险，还以为是听错了，望着傅灵霜，脸上满是不信之色，道：“傅姐姐，你不要骗我，今天已是满了三日，怎得不死。”傅灵霜微微一笑，道：“你忘了我师父是妙手仙师吗？”说到这里，忽地轻道一声，“奇怪”。这时傅灵霜已是大为奇怪，王小眉剑及心脏，已是必死无疑，可体内却有两道平和的内息护住心脉，而他鲜血之中，又另有一种奇异的鲜血掺和其中，这掺和其中的鲜血极是霸道，但却是能使王小眉鲜血生生不息，这一道鲜血与两道内息相融，她又怎会知道，这世上竟然有一人，无意中得灵芝津液，掺合于鲜血之中，王小眉得这灵异鲜血，才得以三日不死。

    王小眉自知必死，怎会想到傅灵霜是妙手仙师弟子，这时一听傅灵霜就是妙手仙师传人，竟让自己无意中撞见药仙高徒，听她说自己不死，已是放下了这几日的担心，这时望着傅灵霜，心中一阵激动，道：“我”，突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就已闭上了眼睛，龙十三急道：“小眉”，傅灵霜见王小眉突然昏厥，已是慌了手脚，赶紧伸手把在王小眉脉门之上，脉息还是如先时一般，知道王小眉是没有想到会遇到自己，喜极之下，晕了过去，只见龙十三神色微乱，说道：“龙大侠，他只是暂时晕了过去，我这就去采草药”。说到这里，傅灵霜放下王小眉手腕，看着山上走去。

    只不一会儿，傅灵霜就抱了无数的草药，两人找了一间民房，傅灵霜剪好了药，喂给王小眉服下，过不一会儿，王小眉脸色开始红润，呼吸渐渐强壮，这时望着傅灵霜，道：“傅姐姐，我还没有死”，傅灵霜道：“你还真是命大，没有到东海，却碰巧见到了我”，龙十三不知其中道理，道：“傅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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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固本培元

﻿    傅灵霜看着适才剪的草药，道：“松花止血膏只能止血，你这剑伤以及心脏，气血虚弱，故不能治得，而且你体内有一道不同寻常的鲜血，才得以三日虽过，血气仍是极为强悍”，王小眉听得大是离奇，忽地想到黄吉，傅灵霜所说的灵异鲜血，一定就是黄吉为自己输进体内，想不到自己救了黄吉，黄吉又就了自己，如非金剑银枪鸾凤和鸣，自己又势必为这鲜血要来性命，其中种种，莫不是阴差阳错。

    龙十三道：“那姑娘这些草药”。眼看这些草药乱七八糟，怎会如此灵效，傅灵霜看到两人神色，知道两人不懂，当下指着草药，道：“这是向天草，仙鹤草，五灵脂，凤尾草，紫珠草，是为生气活血之用”。王小眉道：“傅姐姐，你真厉害，一下子就找到这么多”。傅灵霜道：“我自小就随师父采药，自然知道每种草药生在何处，原本一时已找不齐，可这山地处土壤都是一等，却是给我全找着了”。王小眉道：“那好，我可以去找黄大哥了”。这一激动，已是翻起身子，傅灵霜道：“别忙，你血行虽通，气血仍是虚弱，我得再用固本培元的药给你补充”。

    傅灵霜说到这里，想到外面邙谷王三人，还有魔兽门主师徒，自己为这几人所识，自然不能到得市集之中，当下用火炭写了一张药单，上面写着，‘当归三钱，甘草一两，白芍五钱，熟地四钱，何首乌五两，紫河车一个’，这是一张调息患者复原的药方。傅灵霜把药方交给这房子的主人，一一嘱咐明白，给了他许多银子，让他去代为买药。

    原来傅灵霜这段日子给人看病喂药，她虽不收银钱，可其中有些病人已是患了多年老病，本是不能治得，却得傅灵霜妙手尽除，心生感激，非要给她不可，傅灵霜推迟不得，已只好稍微收了一点，然而病人实在太多，已是积累了不少银子。龙十三见傅灵霜如此细心，暗自佩服。

    王小眉经傅灵霜细心调理，身体逐渐好了起来，这一日服过傅灵霜固本培元草药，忽然间看着龙十三，想到龙十三神功尽失，看着傅灵霜道：“傅姐姐，你既然这么好的医术，何不给龙叔叔把神功恢复过来，那龙叔叔不就什么都不怕了吗？”傅灵霜看着王小眉天真的样子，微自笑了一笑，道：“龙大侠和你不同，他先中八荒瘴气，后又为人穿了琵琶骨，八荒瘴气虽解，这琵琶骨却非药石解得，我这就与他到天山，求师父他老人家为龙大侠救治”。

    王小眉听傅灵霜道出来，才知是自己心急龙十三，信口就说出此话，连忙说道：“傅姐姐，是我不对，我还以为你把龙叔叔忘了，王小眉这就给姐姐陪不是”，王小眉说到这里，只见傅灵霜脸红了一红，已是低下了头，想到龙十三一生闯荡江湖，正是少了这样一个红颜知己，这傅灵霜药王高徒，为人心细，如是与龙叔叔一起，那龙叔叔就少了多少危险。

    王小眉这么一想，忽然间想到黄吉，自己本已是以为必死，生怕黄吉为自己伤心，这才独自离开，黄吉这时见不着自己，必定已是到处寻找，一想到这里，王小眉已是为之一急，龙十三此时已有傅灵霜在身边，得他照顾，龙十三神功自是能得还复，自己已不必再加担心，当下站起身子，道：“龙叔叔，傅姐姐，小眉就和你们分手了”。

    龙十三眼见王小眉伤势已好，想到这王小眉自小就喜欢游逛，从未闲着片刻，这些日子为了自己，方才不惜生死，陪在自己身边，以他为人心性，实是难得。眼中已露出关切之色，道：“小眉，你要回绿林山吗？”王小眉也不回答，只对着傅灵霜古怪笑了一笑，就跑了出去。看着王小眉欢然离去，龙十三大是放心，这时转过头来，正好面对傅灵霜，想不到自己竟会为妙手仙师弟子所救。

    傅灵霜见龙十三看着自己，脸微一红，道：“龙大侠，我这就带你到天山”，龙十三道：“在下与姑娘素不相识，姑娘怎会这般冒死救助？”傅灵霜道：“我已是听得马大侠说起，才知龙大侠之事”。龙十三自与马适求分散，无时不挂在心上，这时陡然听到马适求消息，心中激动，一把抓住傅灵霜，道：“马大哥怎样了”，傅灵霜一觉龙十三抓自己，一道粗犷的男人气息直扑过来，她自小随师父居住深山，还从没有男子敢这样抓住自己，一时间竟是不知该怎样才好，手不自觉往回一缩，龙十三蓦觉傅灵霜一挣，这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放开，道：“姑娘，真对不起，龙十三心系马大哥，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告诉在下”。

    傅灵霜这时镇静下来，就把马适求眼为流水客毒瞎，汪会君到天山求师父救治，师父这才让自己前往马适求处，马适求又如何提起龙十三，想到这马适求豪侠仗义，龙十三自己已是英雄气概，无意中听到龙十三招人追杀，方才得遇龙十三。傅灵霜一面说，龙十三脸上时喜时忧，此时傅灵霜已是说完，龙十三道：“马大哥如非姑娘，怎得重见天日，龙某也是幸得姑娘相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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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仙师之死

﻿    龙十三话声一顿，眼前闪现出游海、时如风二人，如不杀了须卜子，自己怎得心安，神色陡然为之一黯，望着傅灵霜，道：“龙某这就请姑娘带到天山，求见妙手仙师”。傅灵霜轻点了点头，望着龙十三，忽然道：“龙大侠稍待”，就已匆匆出去。龙十三不知傅灵霜何意，心中微感纳闷，只一会儿傅灵霜已就回转，手中拿着一些药草，就手一挤，已是从中流出了药汁，龙十三奇道：“傅姑娘，你做这个有什么用”。傅灵霜用碗盛过药汁，道：“要打龙大侠主意的人不少，我用药汁给你易了容，这样就少了许多麻烦”。

    龙十三以往行走江湖，刀来剑去，从没想过什么易容，听得傅灵霜这般一说，自己武功全失，就这样走将出去，多半还没到得天山，只怕就已落在敌人手上，当下点了点头，任由傅灵霜将药汁敷到脸上，这药汁到得脸上，只觉香气扑鼻，很觉受用，伸手试搽了一下，手上却是没有痕迹，望着傅灵霜，大是不解，傅灵霜见龙十三神色疑惑，道：“这药汁已掺入肌肤，须得用药水浸洗，方能复还原样，”傅灵霜又看了一下龙十三脸上，微微一笑，道：“这下好了，再没人能认识你了”。龙十三已不知自己是什么模样，见到傅灵霜这么一笑，心中大是困惑，不知傅灵霜笑什么。

    傅灵霜取出银两，给了这一家农户，作为这几日的用费，两人这才离开这家农户，这时已到了一个池塘旁边，龙十三想看一下自己变成什么模样，就站到池塘边上，就着水中一看，自己已是满脸漆黑，活脱就是一个王小眉，连自己也认不出本来面目，笑道：“傅姑娘，难怪你笑我，原来龙十三已是变得小孩模样了”。傅灵霜轻声说道：“我只见过这位小兄弟，觉得他这般黑脸很是有趣，这才给龙大哥变成这样，你可不要恼我”。龙十三哈哈一笑，道：“龙十三一下年轻了几十岁，这难道不好吗”。忽地望着傅灵霜，道：“你也认为他是小兄弟”。傅灵霜轻声道：“他既然有意这般易容，自是不使别人知道，我又何必揭穿”。龙十三道：“傅姑娘，你真是善解人意”。

    想到妙手仙师医术几是生死人，活白骨，龙十三心神大振，走起路来也有了精神。两人一路闲聊，龙十三已为傅灵霜变成黑脸，一路上已没有人再能认出，这个黑脸小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龙十三，不觉已是来到天山。但见满山雾气，白茫茫一片，傅灵霜已隔了许多日子，这当儿重返天山，想到就要立时见着师父，心中已是说不出的喜悦，草庐已是既目在望。

    忽然间，草庐中冲出一道人影，直往龙十三两人面前奔来，面黄肌瘦，这正是长期炼使毒物为毒气所熏缘故，傅灵霜已是看清，从草庐中冲出这人就是师兄流水客。

    不知他到天山干什么，大概又是来叫师傅给他‘妙仙札记’，这‘妙仙札记’为妙手仙师记录病历，记载天下珍贵药材习性，生长地点，并注明医治何病，其中不泛克毒治伤之道。傅灵霜陡然间见到流水客，奇道：“师兄，你来天山干什么？”。

    流水客慌慌张张，忽然见到傅灵霜，身边跟着一个脸色漆黑的年轻人，似是有些吃惊，手只一拂，一道红雾向傅灵霜飘了过来，龙十三陡然见到流水客，已觉有异，眼见流水客发出红雾，只道了一声，“傅姑娘，闪开”。就手拉住傅灵霜一转，躲开了这道红雾。流水客这一出手，用的是他自己研制的流水无情，已是要置傅灵霜于死地，没有想到竟出现龙十三，这一突然出手竟是为之落空，这时已不说话，头也不回就从两人身边仓皇跑过。傅灵霜虽与流水客互不来往，可因同一师傅，就是在去救马适求之时，也不是一见面就出杀手。这时再天山之上，竟会一言不发，立时使出流水无情，连自己已猜不出是什么原因。

    这时龙十三已放下抓住傅灵霜的手，傅灵霜看着流水客身影，心中惊疑不定，看他这这时定是从师傅那儿出来，竟然一句话已不说，就使出流水无情，直是要立取自己性命，如不是龙十三就在身边，适才自己没有防备，已是着了流水客这一毒手。看了看龙十三，道：“龙大侠，真是亏得你步法神妙”。

    龙十三道，“这人是谁，怎会对你下此毒手？如非我武功已失，怎会容他离开”。傅灵霜也是奇怪，听到龙十三相问，只道：“他是我的师兄流水客，”龙十三听傅灵霜这一说出，已隐隐觉得有些不对，道：“傅姑娘，快去见仙师他老人家”。这时已是一眼看到草庐，傅灵霜心中激动，脚下加快，顷刻就已到了草庐，但见木门大开，傅灵霜喊了一声：“师父”，就已奔进草庐之中。

    草庐内一人瘫在地上，皓首白发，着眼之下，傅灵霜整个人似已成了木头，龙十三一步跨进，见此情景，一下奔进老人，扶了起来，双眼张开，似是不相信，此刻老人已是全身僵硬。此时龙十三缓缓放下老人，只见妙手仙师脖颈之处，赫然一道极深勒痕，这当儿只流水客一人从这里出去，显然是流水客用绳子勒死，傅灵霜自小为妙手仙师收养，已是视师父为亲身父母，不想却为流水客所害，这时望着龙十三，只说了一声：“龙大侠，师父他，”想到马适求身中八荒奇毒，琵琶骨为铁链横穿，这世上只师父方能使龙十三复还，那知妙手仙师已为流水客所害，傅灵霜已是泪水迷糊。

    龙十三满是希望，随傅灵霜来到天山，哪知妙手仙师却惨死在流水客手中，望着妙手仙师尸首，全身就如在冰窖之中，眼见傅灵霜心伤妙手仙师，已是悲不自胜，龙十三已觉心中凄然，道：“傅姑娘，这也是天数使然，龙十三有生之日，必定杀了这斌师小人”。这时抱起妙手仙师，轻轻放在床上，傅灵霜走了过来，为妙手仙师合上眼睛，将他的手放平，触手之下，只觉妙手仙师手心紧握，这时已是松开，现出一张纸页，傅灵霜小心抽了出来，竟是札记末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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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重生经

﻿    这末页已在拉扯中揉得皱成一团，两人这时已是完全明白，流水客趁妙手仙师不在草庐，翻得妙师札记，殊不料妙手仙师这时回来，撞见流水客拿着自己札记，立时抓住自己所写札记，责问流水客，流水客眼见事败，已是露出杀机。妙手仙师身无缚鸡之力，如何是流水无情敌手，给流水客推到在地。

    此时流水客正好看到妙手仙师手中的绳子，是妙手仙师用来爬山壁采药所用，流水无情夺过绳子，照着妙手仙师脖颈死命勒住，妙手仙师登时气绝，临死仍是抓住自己所写札记，流水无情杀了师父，心中已是着慌，扯出妙师札记，头也不回跑出草庐，却是撞见了龙十三、傅灵霜二人，这时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杀了傅灵霜，以绝后患，哪知龙十三幻影迷踪神妙无比，这才没为流水无情所暗算。

    傅灵霜陡然遭此大变，此时拿着札记末页，脑子昏昏沉沉，已是浑忘了一切，龙十三这时已是镇定下来，看着悲痛欲绝的傅灵霜，道：“傅姑娘，这里已是不能再住，就让仙师他老人家长眠草庐如何？”傅灵霜已是没了主意，听得龙十三如此一说，想到师父一生钟爱草庐。微点了一下头，道：“龙大侠，我”，已是说不出话来，龙十三扶出傅灵霜，就草庐中取出火来，在草庐棚上点着，大火冲天燃起，傅灵霜跪在地上，看着火势渐渐吞没草庐，眼中尽是坚毅之色，心中默默道，“师父，你安息吧，灵霜一定为你复仇”。

    望着火势已弱的草庐，两人默默下了天山，傅灵霜心伤师父惨死，只觉天下之大，已是再无自己容身之处，这时回转身子，望着天山方向，龙十三看着傅灵霜，已是突然间没了主意，道“傅姑娘，你现在要到哪里”。傅灵霜强自忍住心中悲痛，道，“龙大侠，无论如何，我也得想法把你武功复原，”想到傅灵霜不惜性命，自己才得从陆腾空石室脱险，如不是傅灵霜及时赶到断崖之处，自己势必已死在须卜子血刃之下，这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龙十三心中感动，只道，“傅姑娘，我”，忽然间吹过一阵清风，从傅灵霜手中落下一物，傅灵霜此时心中茫然，没有察觉，龙十三正好看到，这是妙仙轧机的末页，这时平铺地上，却是看得清楚，上面画着一座大山，白茫茫一片，当下弯下身子拾了起来，上面记有一小段话，“吾与昆仑老友探讨，常人之所以寿短命薄，皆因欲求繁杂，若能尽去俗念，去其身体糟粕，则得获重生”。

    龙十三失身道，“这山真好气势，我怎会没有见过，”傅灵霜听得龙十三这样说话，方才注意到龙十三手上拿着一张纸页，就是自己从师父手中取出的札记末页，傅灵霜这时已看到末页上大山，自己似是极为熟悉，忽道，“龙大侠，你给我看一下，”龙十三已不知末页上画这山干什么，指着末页上白茫茫的大山，奇道“傅姑娘，你看这是哪里的山”。

    傅灵霜刚才因为师父突然被害，只是下意识从师父手中取出札记末页，伤心之中没有注意是什么，这时从龙十三手中接了过来，只看了一下，脸上已露出惊喜之色，道“龙大侠，你有救了”。龙十三想到妙手仙师遇害，自己武功已是再不得复还，陡闻此言，疑道，“傅姑娘，你说什么？”傅灵霜指着末页上白茫茫大山，说道，“这就是我和师父去采药的地方，是昆仑山”。龙十三看着傅灵霜欣喜神色，猜不着她是在说什么，只奇怪地看着傅灵霜手中末页，傅灵霜抬起头，望着龙十三，道“昆仑山有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名为昆仑老祖，这老人炼丹养气，著有一书，名为重生经，”龙十三道“这经书是他们炼丹所用，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傅灵霜这时神色庄重，眼神中不自禁露出尊敬之色，此时凝视天山方向，轻声道“师父，我代龙大侠谢你在天之灵”。

    龙十三仍是不明所以，只奇怪地看着傅灵霜，傅灵霜神色微现激动，声音已竟是有些颤抖，望着龙十三说道“龙大侠，这重生经为练气养心所用，师父对我说过，武林中人你争我杀，难免不为人所算，有的人被挑断筋脉，生不如死，有的便如龙大侠一样，给人用铁链穿过琵琶骨，使其终身不能习武，但只要得着重生经，便能使其得复。’傅灵霜说道这里，声音已是低了下去，“师父他老人家痴心于医术一道，每见着一样新奇之物，只要是有关医学典籍，总要记录下来，没有想到无意中又救了龙大侠一命”。龙十三听到这里，已是又惊又喜，自己早闻昆仑山有一高人，就是昆仑老祖，传闻此人已达一百余岁，一生精研道家心术，功力几是仙人境界，这时听得傅灵霜说出，重生经自己虽然不知其中奥妙，但此经既为昆仑老祖所著，妙手仙师医术举世罕有，都自如此倍加推崇，自是已明其中道理，方才记录在自己札记之上，可是自己与昆仑老祖素不相识，这重生经既如此神品，昆仑老祖必视为至尊宝经，又怎能轻易给了自己，他心中这般一想，脸上神色自然露了出来。

    傅灵霜看着龙十三迟疑神色，知道他心里此刻想法，这时将札记末页放入怀中，说道“龙大侠，昆仑老祖对师父医术甚是推崇，我师父又佩服他道法精妙，两人这才得以交好，因此他才将重生经示与师父，请师父与他参详其中不足，我已是这才得以识得这位高人。”龙十三本已认为自己已是无望，听得傅灵霜这般一说，已是激起恢复神功的欲望，这时望着傅灵霜，道“只是昆仑山常人无法到得，姑娘只怕，”说道这里，想到傅灵霜一介女流，昆仑山冰天雪地，她这般身子怎能受得，傅灵霜道，“龙大侠，你忘了我与师父到过昆仑山吗？”说道这里，只见龙十三似是呆了一样，傅灵霜奇道，“龙大侠，你怎么了。’龙十三神色中全是惊异，只道，“狼氏传人”。声音中极是惊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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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龙狼见面

﻿    傅灵霜不知什么是狼氏传人，看着龙十三惊喜之色，心中微觉诧异，山林之中忽然一声轻响，从中跃出一人，立在两人面前，身着兽皮，活像一只野狼，傅灵霜从未见过这般野人，就似传说中的妖怪一样，心中惊惧，不觉退到龙十三身后，道：“这是哪里来的怪人。”声音已微有颤抖。龙十三神色中极是喜悦，似没听到傅灵霜说话，这时已不说话，就身上取出一个黑咕隆咚的牌子，一步跃到野人身前，手中高举着黑漆漆的牌子，道：“这下我找到你了，我就是龙氏传人，你是狼尊者弟子”。

    那野人陡见面前跳出一人，口中嚎叫了一声，双手如爪凝住，就要向龙十三扑来，忽然见着龙十三手上黑牌，竟是迟疑了一下，就此停住双手，埋头看了一下自己颈下，竟挂住一块黑牌，已是如龙十三的一样，说也奇怪，野人抬起头来，看着龙十三的面色中竟已是友好之色。

    龙十三大喜，一下向野人走了上去，道：“狼兄弟，我们总算一起了”。忽地一声大喝，道：“你在这里干什么”。野人陡闻此人说话，身子忽地抖了一下，一时间脸上茫然，全身便似僵硬了一般，一听到这人声音，傅灵霜身子一震，脸色陡变，只见野人身旁已出现一个面黄肌瘦之人，正是流水客。野人就是为他控制的狼王，流水客不防见着傅灵霜，似是惊了一下，怪笑一声，道：“好师妹，咱们还真是有缘，这就把师父的慈悲为怀交出来吧，”傅灵霜陡见流水客，妙手仙师惨死情景就在眼前浮起，此时心中恨极，说道：“你忘恩负义，害死了师父，我这就要给师父杀了你。”

    说到这里，手中一扬，一道白雾直向流水客飘了过去，流水客哈哈一笑，道：“慈悲为怀，”一道红雾射向白雾，傅灵霜功力尚浅，白雾给红雾一冲，登时消散，流水客冷冷道：“师妹，，师父虽视你如珍宝，功力却还是不如我流水客”。

    原来使用这慈悲为怀，虽得功力深厚，傅灵霜没修习内功，是以不如流水客，流水客眼睛看着狼王，喝了一声，“给我杀了这两人，”狼王一声咆哮，向着龙十三双爪陡抓下，龙十三正在狼王面前，想到龙狼两家世代相传，都是要记住对方，已是没了提防之心，只听傅灵霜急道：“小心”狼王已是腾空而起，双爪似星光一闪，倏地直抓了下来，龙十三一听傅灵霜小心，脚下已是一步跨出，嗤的一声，胸前已给狼王抓了一爪。

    流水客见了龙十三躲过狼王这般身法，忽道：“我识得你，你就是紫衣小子，是那丫头给你易的容。”此时对着狼王喝了一声，“快出手”，狼王一听流水客声音，立时凌空飞起，眼中凶光毕现，双爪抓处，又快又狠，竟是不离龙十三要害，龙十三道了一声，“好个狼氏绝命爪”。

    呼的一声，这时只顾赞好，肩上又着了狼王一爪，龙十三内功全无，这一段日子又遭陆腾空几人折磨，哪能如常人一样，还幸得狼王神志为流水客控制，功力大减，不然龙十三已是死在爪下。这时龙十三脚下已是微显慌乱，左冲右突，道：“狼王，你既是狼氏传人，就算认不识我，已该识得这牌子，你难道疯了吗？”傅灵霜这时看到狼王神情木然，微一错愕，已是明白过来，向着龙十三急道：“龙大侠，快走，他已被药物控制了”。

    龙十三听得傅灵霜这样一说，已见着狼王神色奇异，这时狼王出手越来越厉，龙十三已是越来越吃力，自知再这样下去，不但自己要死，傅灵霜已要丧命，刚想到这里，狼王已是纵身飞起，双爪连环闪出，龙十三脚下一动，已从狼王爪下滑了出去，只听身后流水客喝道：“快追”，龙十三这时已拉住傅灵霜，忽的一声，流水客只觉眼睛一花，龙十三与傅灵霜已是不见。

    龙十三这时站住身子，望了望狼王方向，看着手中黑漆漆的牌子，奇道：“这倒真是古怪得很，既是狼氏弟子，怎会不识祖传之物，”傅灵霜看着龙十三手上黑漆漆牌子，上面刻着一条张牙五爪的飞龙，道：“龙大侠，你这是什么，”龙十三放下牌子，看着傅灵霜，自己身为龙氏传人，本不应该随便吐露，眼前傅灵霜为自己出生入死，又还有什么隐瞒的必要，说道：“傅姑娘，这牌子名为龙尊者令牌，如是没了主帅，即可号令三军，当年先祖与狼尊者随侍赵王，立下无数战功，故得封为龙狼尊者。赵王特制龙尊者，狼尊者两块令牌，分赐先祖及狼尊者，龙狼尊者二牌合一，方可打开石墓”。

    原来赵佗心思周密，想到自己死后，南越一国必为大汉所灭，此人极精周易演算，他根据九星轮推出得知，自他起两百年后，汉室必将衰弱，当为异姓替代，于是为自己密建了一座石墓，将昔日南征百战所得巨宝，尽置石墓之中，以待时机一到，后人便可取出作为复国军饷。

    这石墓极是隐秘，龙狼尊者追随赵佗身边，南征北讨，战功赫赫，最为赵佗信任，赵佗为了显示自己对功臣的殊荣，用精铁打制成这龙狼尊者令牌，令其终身守护石墓，直至自己后人取出九星轮以示，龙狼尊者后人方可打开石墓，取出其中藏宝，以助恢复南越之用。然而南越自为汉室灭亡之后，在逃命中没了音讯，时日一长，龙狼两家后人均各离散，赵佗后人欲要寻此二人，已是如大海捞针，可龙狼两家先祖一代叮嘱一代，只要见着持有与自己一样的令牌，那人就是与自己共护石墓后人。

    龙十三一眼见着狼王颈下黑牌，上面刻有一只飞腾咆哮的雄狼，就知他是狼尊者传人，方才取出自己龙尊者令牌相示，谁知狼王竟是视如无睹。这时心中纳闷，望着傅灵霜，疑道：“莫非他师父没来得及告诉这传人，就已身死，”傅灵霜知龙十三不明其中道理，说道：“龙大侠，这人是给种了典身卖命。”

    龙十三从没听过什么典身卖命，奇道：“傅姑娘，这典身卖命是什么东西？”。傅灵霜道：“这是给人施上一种毒盅，然后再用心神控制，这为毒盅所制之人就完全听从施盅之人，这就是典身卖命”。龙十三想到狼王神情，这才明白狼王是为流水客施了盅毒，当下急道：“傅姑娘，这典身卖命能解得了吗？”傅灵霜脸上现出为难之色，答道：“典身卖命全靠心神所控，药物繁复，如是不明其法，受害之人就会心神错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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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龙卷风

﻿    其实傅灵霜自第一眼见着狼王，就已知狼王身中一种极厉害的奇毒，这奇毒为流水客用一另种毒压住，狼王这才得以不死，连她已不明白，狼王身上奇毒是哪一种，她没到过毒菇山庄，是以不知狼王身中化骨毒菇。龙十三听到这里，忽地失声道：“完了”，这一时间，龙十三已是想到，流水客既能控制狼王，那势必要逼迫狼王交出石墓，到时岂不是赵佗石墓处要天翻地覆，而狼王没了自己身上龙尊者令牌，自然打开不了石墓，这流水客为了得到石墓珍宝，定会使出诸般恶毒手段。一想到这里，龙十三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救出狼王。

    这时看着傅灵霜，道：“傅姑娘，我得把他救出来”。傅灵霜初见流水客之时，就已想要杀了这逆师之徒，可如是自己贸然使用毒药，流水客必定已要使出流水无情，施毒之中不能分心顾及龙十三，龙十三功力已失，与常人无异，如是再为流水客所算，剧毒深入心脏，那时神仙已难令他复还武功，傅灵霜自小就极为机灵，行事总要深思熟虑，这才放下为师父报仇之心，与龙十三退了下来。

    这时听得龙十三要再去救出狼王，龙十三一生只为朋友着想，既已决定出手，自是不会轻易改变主意，忽地心生奇想，此番再救狼王，或者师父在天有灵，该着流水客死期已到，就此为师父报了大仇，已未可知，想到这里，已是有了主意，道：“我们得小心，不然流水客如用那人要挟，就不好对付了”。龙十三点了点头，此时一看四周，忽然间神色异常激动，傅灵霜奇道：“龙大侠，你怎么了，”龙十三望着傅灵霜，道：“这条路正是狼谷必经之处，我们就在这里，正好可以出其不意，救出狼谷传人。”想到无意中竟是到了狼谷必经之道，说话已是大声起来。

    傅灵霜眼光一闪，轻声道：“龙大侠，他们果然来了”，龙十三心中一惊，想不到竟是来得这么快，自己内功已失，听力已是与常人无异，眼前一棵大树，两人讯既隐身树后，流水客与狼王已到面前不远，这时再路口停了下来，只见流水客看着狼王，眼神里现出异常的光芒，道：“赵佗石墓在哪里，”狼王神色木然，似是没有听到流水客说话，流水客很是奇怪，狼王为何不明白自己意思。

    眼睛忽地射出一道清冷的目光，盯住狼王眼神，凝声道：“带我到赵佗石墓处。“狼王这时眼睛正对着流水客，此时双眉紧皱，似在苦苦思索，龙十三生怕狼王就此说出，身子一动，就要上前阻止，只觉衣衫一紧，已给傅灵霜轻扯了一下，这时附在龙十三耳边，低声道：“不要慌，他说不出来的”，两人这时隔得很远，龙十三奇道：“你怎会知道？”傅灵霜道：“这人已中了典身卖命，大脑已为流水客所控，以前的事已全忘了”。

    狼王果然已是想不出来，满脸迷茫地看着流水客，流水客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自言自语地道：“瞧我真是糊涂透顶了，忘了他也着了我的典身卖命，”此时一咬牙，望着眼前狼王，手微动了一下，似想给狼王解了典身卖命.忽然间一阵犹豫，心中在想，这狼王凶悍成性，如是没了典身卖命，自己如何令他听从吩咐。龙十三看着迷茫已似的狼王，心中涌起一阵冲动，便要立时冲到流水客身边，用自己幻影迷踪救出狼王。

    傅灵霜只觉龙十三神情异常，已是知道了他的意图，看着龙十三，轻摇了摇头，龙十三心中一凛，方才想到狼王盅毒未解，自己如是就这样贸然相救，狼王神智为流水客控制，必有和只觉动手，只怕都要枉送性命，正在两难之际，忽地一阵狂风卷过，刹那间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风越来越厉，傅灵霜给吹得无法站立，只觉身子就要飞了起来，正自惊惧之中，已听到龙十三的声音：“傅姑娘，快抱住大树”。

    傅灵霜给狂风吹得站立不稳，此时又看不见人，心中已是一慌，这时一听龙十三抱住大树，立时已双手抱在大树之上，此时天变异象，大地一片黑暗，傅灵霜从未见过这般天象，心中惊恐万分，一颗心已是突突直跳，只听一个异常镇静的声音，“这是龙卷风，不要怕”，一双大手伸了过来，这当儿龙十三已握紧傅灵霜的手，一道粗狂的男子气息自手上传了过来，傅灵霜心中闪过一丝异感，已是镇静下来。这场狂风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龙卷风，所有风过之处，吹得山摇地动，千年古树连根拔起，一片狼藉。

    流水客一觉怪风陡至，一把抓住狼王，扑到一块巨石后面，龙卷风一浪高过一浪，巨石已跟着摇晃，忽地哗啦啦一阵声响，巨石经不住龙卷风吸力，已给直卷出士，滚了出去，流水客此时心系赵佗石墓，一只手扳住巨石，一手仍是紧紧抓住狼王不放，巨石这一滚出，两人突然间没了依靠之处，扑通一声，直落到巨石拔出的巨坑之下，跟着只听嚓嚓之声不绝，巨坑之上断下无数树干，覆盖了巨坑，

    流水客已是为这一切吓破了胆，只为这赵佗石墓，竟是连性命已要丢在荒山野林，心中已是暗自后悔，此时过了好大一会儿，这阵龙卷风终于停了下来，流水客刚一落到巨坑之下，已是吓得魂不附体，幸得这些树干倒在巨坑之上，也算两人命大，如是滚下的是石块，此刻二人已葬身坑底。这时听得风声尽息，天色复又亮了起来，亮光从树干缝隙中射入坑中，听得坑外已是没了动静，坑中有了些许亮光，方自从惊心动魄中静下心来，此时拼了无数力气，带着狼王从树干之中爬了出来，已是累得筋疲力尽。

    狼王已为典身卖命迷住心窍，适才一切只在恍惚中过去，这时爬出坑外，眼看四周树翻石倒，满是一片凄凉，狼王却是浑然不觉，并不知道刚才生死只一瞬之间，流水客看到眼前惨象，刚才如不是自己恰好就在巨石后面，而巨石又为龙卷风吹翻，因此两人才落入坑中，但如非倒在坑上的不是树干，而是乱石，那自己与狼王不就被埋在坑中了吗？这老天一怒之威，竟是这般动人心魄，想着实在令人后怕得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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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机变狡诈

﻿    此时看着兀自茫然不觉的狼王，又自然了想到赵佗石墓，自言自语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是该着要大发横财，老天爷已帮着自己不死”这样一想，全身忽然来了精神，适才的懊悔自责又忘得一干二净，只听两声大笑，流水客身旁已是立着两人，流水客陡见两人，着了一惊，道：“东方老弟，西门老弟，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这两人就是东方巧和西门巧，眼看狼王为流水客制住，怎不知狼王是狼尊者传人，两人心知流水客必是要到狼谷，暗自随在后面，这两人眼看天变异象，已来不及提醒流水客，凭着自己在巧门学到的应变技巧，躲过了龙卷风，还以为流水客和狼王失了性命，赵佗石墓就此深埋地下。

    两人一路寻来，不见流水客和狼王尸体，正在叹息之中，忽然远远看见两人，这才喜极现身，东方巧看着狼王，道：“原来老兄找到了发财的小子，难怪躲得远远地”。流水客故作不解，道：“二位这是什么话，我怎地不明白”。西门巧哈哈一笑，道：“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不是要这小子石墓秘密”。

    流水客想不到这两人已是知道，正想否认，忽然间心下一转，这两人同为巧门弟子，自是擅长机关开启之法，传闻赵佗石墓机关重重，不如假作应允，待得打开石墓，立时使出剧毒，要了这两人性命，心中这样一想，看着狼王道：“谁不想石墓中的珍宝，只是这小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如何找得到赵佗石墓，”东方巧道：“这个倒是容易，你给他解了盅毒，不就行了。”

    流水客冷冷一笑，道：“你说得倒是轻巧，这小子既是狼尊者弟子，一身武功自是极为了得，这盅毒只要一解，你我都不是其敌手，还妄想什么石墓”。西门巧道：“大凡人都对旧地印象深刻，不如把他带到狼谷，这小子到了生长之地，自是能记得石墓方位，”流水客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着，不觉道：“西门老弟，你这脑子反应倒是高明，就照你说的做”。

    西门巧自觉这一招大是合理，想不到自己居然想出这般妙法，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东方巧忽道：“我们得先说清楚，这石墓如何分成”，流水客哈哈一笑，道：“东门老弟，你已太小看赵佗此人了，他身为一国之尊，这石墓中自然珍宝如山，到时只怕你力气太小“，心中暗骂，老子一把毒药要了你们狗命，还怎么拿得了赵佗的珍宝。

    东门巧和西门巧不知流水客心思，齐道：“是极，老兄说道很有道理”。西门巧忽地看着远处，流水客见两人不再说话，奇道：“有什么不对’，东门巧轻声道：“有人”，这巧门弟子灵巧机变，实是人所不及，只要有一点声响，立时便能察觉，这时两人身子一纵，已到了偷听人之处。

    呼的一声，隐秘之处跳出五人，东方巧喝道：“你们在这里鬼鬼崇崇干什么“，其中一个壮汉一声大笑，说道：“老子名叫天不管，喜欢在哪里就在哪里，老子还没有说你们鬼头鬼脑，你倒反说起我们来了，”忽地大叫一声，“弟兄们，快跑去告诉姑奶奶，就说狼谷的小主人找到了，”五人撒腿就跑。

    天不管五人自为洞庭妖姬制服，恶性已是大为收敛，梅娘报仇不得，发誓要重回洞庭湖，再修洞庭妖姬冰魄神功，为丈夫报仇，偏巧却又遇见天不管五人，五人鬼鬼崇崇，正在说看到有一个好像狼一样的人，竟听从一个病怏怏的人使唤，不知何故，梅娘一听之下，就知道这狼人就是狼王，暗自决定，一定要救出小主人，给师父惊喜一下。

    当下现出身子，天不管五人一见梅娘，还以为是要找自己麻烦，正自不知如何是好，梅娘要利用五人，当下和颜悦色，向五人说了明白，这狼人就是自己的小主人，吩咐天不管五人，务要仔细寻找，这五人已为洞庭妖姬治得服服帖帖，眼见梅娘已是洞庭妖姬传人，一般手段，怎敢不听，天不管五人以前时常在这一带出没，自是熟悉其中地形，果然给五人找着。

    这几人江湖经连极是丰富，已知巧门弟子厉害，一见自己藏身之处已为两人察觉，自知不是这两人敌手，立时拔脚飞跑，五人时常在山中抢劫，打架功夫虽是稀松脓包，逃命的本事却是一流。一见已为两人察觉，立时远远逃了出去。东方巧，和西门巧人小脚短，暴风神针不及如此遥远，眼睁睁看着五人就要逃脱。

    然间五人已一齐停住，原来已有两人挡住去路，这两人手提钢刀，左首一人只一条手臂，东方巧和西门巧已经追上，望着这两个人，自己却是不识，不知是友是敌，各自站住身子，天不管大喝一声，道：“你是何人，敢来管恶人帮的事，闪开”。

    就手一张，手中刀子照着面前独臂人奋力一捅，独臂人冷哼一声，钢刀照着天不管刀子一挥，当的一声，天不管手心一阵疼痛，刀子就此脱手落地，天不管大吃一惊，忽地向后一跃，叫道：“弟兄们，一齐上，”四名汉子一举刀子，照着两人胡乱砍了下去。两人手中钢刀一紧，闪过一道青光，四人扑地倒在地上。

    五人自号恶人帮，却是义气深重，天不管眼看四人倒地，并不逃避，望着远处大叫一声，“姑奶奶，小主人已找到了，”这时眼光怒视文皓，程首之，叫道：“你个番邦胡狗，杀了我的好兄弟，老子这就和你拼了”，空手向着两人冲了过来，独臂人冷哼一声，钢刀过处，天不管一声闷哼，又倒了下去，两人收起钢刀，向着东方巧两人走了过去，右首汉子看着两人，道：“这几人已知道你们行踪，万不可放他们离开”。

    东门巧奇道：“你们是什么人，我怎地从未见过，”独臂人道：“我们两人效命邙谷王，我叫文皓，他叫程首之，看到你们随那野人后面，这才赶来。正好为你们绝了后患，”西门巧一听这两人说话，道：“难道你们已知道赵佗石墓，”程首之哈哈一笑，说道：“赵佗石墓天下闻名，我家主人便曾与番禹太守共谋此事，我们怎会不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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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报仇

﻿    这两人同为邙谷王心腹，此次出来寻找邙谷王，哪知会遇上流水客，两人见到他挟持着狼王，后面又有东方巧和西门巧跟踪，这二人曾与邙谷王到过番禹，怎不知龙狼二尊者，一见狼王之样，就知必是狼尊者传人无疑，两人无意中见到狼王，一想到邙谷王所说，龙狼二尊者同护赵佗石墓，当下两人商议，暗自跟踪流水客一行人，只要得到赵佗石墓，立时发出讯号，通知邙谷王赶到，就是大功一件，这时见天不管五人溜走，两人想到如是再有另一批人插入此事，就又多了一批敌人，当即杀了天不管五人。

    东方巧和西门巧相互一视，两人心照不宣，这两人既是为邙谷王心腹，此时动起手来，自己势必使用暴风神针，暴风神针只巧门独有，如给邙谷王知道是巧门弟子所为，巧门自是又树立了一大强敌，不如把两人带到赵佗石墓之处，那里面机关重重，这些番外胡人，怎知机关一道，到时这两人必要走在前头，就让他们死在机关之下，反倒免了自己手脚，这样一想，东方巧道：“赵佗珍宝如山似海，两位既要同往，正是求之不得，”文皓，程首之大觉意外，还真以为这两人如此慷慨，程首之喜道：“好极，既是如此，我们这就同往”。

    流水客生怕天不管五人逃脱，已和狼王赶近前来，眼见五人尸横地上，放下心来，这时猛一抬头，忽然奇道：“你是何人，来这里干什么，”文皓，程首之只觉身子一凉，一个蒙面女子已站在面前，流水客一见蒙面女子，就知是在龙王庙出手之人，说什么这狼王是她小主人，蒙面女子也不答话，望着文皓，程首之，冷声说道：“原来又是你们两人”，文皓，程首之听得一塌糊涂，自己从未见过这蒙面女子，文皓奇道：“你怎认识我们，”程首之只觉蒙面女子身形似是见过，可又一时想不起来，只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恐惧。

    流水客陡然见到蒙面女子，还以为又是为了赵佗石墓，又要向自己动手，听得蒙面女子与文皓，程首之说话，和这两人竟是认识，看来还是有仇，自己正好乐得坐山观虎斗，东方巧和西门巧已是奇怪，当下都是看着蒙面女子，蒙面女子眼中射出两道冷光，盯住文皓，程首之，厉声道：“你们是忘了虚空楼阁了”。

    程首之正在努力思索，陡然听得虚空楼阁，看着蒙面女子，已是突然想起，惊道：“莫非你是那梅娘”。文皓其时手中毒箭，伤痛之下，已是忘记了梅娘身影，程首之虽未细看，可梅娘风姿绰约，只是一眼，就已记住，这时一经梅娘提醒，登时想了起来，梅娘虽是脸蒙黑巾，身形却是依旧如故，只是奇怪梅娘蒙着黑巾，自不知梅娘脸容已毁。

    梅娘远远听得天不管声音，急忙赶了过来，就已见五人死在地上，望着地上天不管五人，自己虽差点毁在五人手上，可五人这些日子为了替自己寻找狼王，却是尽心尽力，想不到一找到狼王，就死在这两个胡人手里，心中竟自闪过一丝歉疚之色，这时一视文皓，程首之，“真是老天有眼，你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免得我再走西域”。

    声音满是怨毒，文皓一声大笑，“原来你就是梅娘，干嘛黑巾蒙脸，难道还怕人看到你脸蛋不成，”梅娘已不说话，陡然间手起一掌，正是凝阴冰魄大法，文皓只觉冷风冰凉，冷声道：“凭你这点本事已想报仇，当晚给你逃脱刀下，今日正好杀了你，以泄断臂之恨。”

    只一说道这里，文皓钢刀猛地一举，照着梅娘一刀疾砍下来，西域刀法以狠准为主，这一刀势夹劲风，照着梅娘当头砍落，梅娘已非昔日柔弱女子，身子一纵，已是躲过文皓这当头一刀，文皓钢刀砍空，身子呼地一转，手中钢刀已对准梅娘，正要砍将出去，忽见梅娘脸色一变，双掌交错，眼睛望着自己背后，目光中尽是怨毒，凄厉叫了一声，“官人，仇人就在身边，还不杀了报仇”。

    文皓陡闻梅娘这一声凄惨叫声，心中忽地抖了一下，梅娘这时全身凝聚寒气，已是直向文皓逼了过去，文皓只觉背后冷风忽忽，忍不住往后一望，程首叫了一声，“小心”，梅娘身子突地跃起，就手夺过文皓钢刀，手中只一调转，噗嗤一声，钢刀直是深深插入文皓腹中，文皓只觉腹中一凉，费力低下头，看着腹上正是自己钢刀，望着紧握刀柄的梅娘，只道了一声，“你好很’，就已说不出话来。

    程首之看在眼里，当下怒喝一声，“恶婆娘，竟用这般奸诈手段”。身子凌空，忽的一声，钢刀已就势向梅娘当头砍下，梅娘眼见程首之刀已落下，一声娇咤，猛地抽出文皓腹中钢刀，扑通一声，文皓应声而倒，梅娘双手紧握文皓钢刀，这时咤喝一声，冰魄大法应气而生，看准程首之心口横空切下，程首之钢刀落下，忽觉身下寒气透体，骂了一声，“恶婆娘，你这是什么打法”。

    就手中钢刀凌空一划，宛如画了一个弧形，当的一声，已是正好挡住梅娘这一刀，梅娘手心一震，钢刀脱手飞了出去，程首之提着钢刀，此时一声冷笑，钢刀向梅娘当头砍下，梅娘手中没了钢刀，眼看程首之钢刀落下，这么多日子的江湖生涯，梅娘已是善于应变，这时身子就地上一滚，躲过了程首之的钢刀，眼前白光一闪，眼睛已望着地上钢刀，已咬牙，就要俯身拾起地上钢刀，忽然间眼睛一亮，望着程首之身后，整个人突然似僵住了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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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蒙面出手

﻿    程首之此时钢刀一转，看着梅娘神色，哈哈一笑，道：“你还要想使什么诡计，我程首之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手中钢刀陡然一举，猛地向梅娘砍落下去，忽觉身子奇寒入骨，钢刀再不能落下，就此顿在半空，身后转出一人，两只眼睛有如寒冰，直是令人冷到心脾，梅娘陡见老妇，已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喜极而泣，只道了一声“师父”已是说不出话来。

    这人正是洞庭妖姬，此时已走近梅娘身边，轻声道：“梅娘，我早就对你说，你功力尚浅，你就是不听，如非我及时赶到，你怎还有命在”。梅娘心中感动，道：“师父，我已找到了小主人，”洞庭妖姬身子一震，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道：“你说什么”，声音已是异常激动，梅娘望流水客适才站立之处一看，已是全没了人影，急道：“师父，小主人定是为流水客带到狼谷，寻什么赵佗石墓”。

    洞庭妖姬突然听得狼王想落，心中惊喜，这时已不说话，身子一纵，已向着狼谷奔了出去，梅娘拾起地上钢刀，这时望着已动不动的程首之，凄叫一声，“官人，如非这两人下毒在先，你又怎会轻易死在吕妇手中，”说到这里，钢刀陡然横空划下，只听咯嚓一声，程首之身上落下无数冰块，人却仍是稳稳站立，并不倒下，原来洞庭妖姬冰魄神功所至，程首之已是冻成冰人，梅娘一怔之下，轻道一声，“师父，你老人家好厉害的冰魄大法”，此时一抛手中钢刀，照着洞庭妖姬追了下去。

    眼看梅娘缠住文皓，程首之，东方巧道：“流水老兄，此时不走，难道还要等着他们一起到狼谷不成”，西门巧道：“对极，就让他们在这儿拼个你死我活，我们这就去取出赵佗藏宝。”流水客心中正好也是一样想法，此时目视狼王，只道了一声，“快走”。四人齐往狼谷奔行过去，眼看已是离狼谷越来越近，忽然间闪出一人，手中一柄长剑，流水客几人惊了一下，一齐止住身子。

    流水客哼了一声，“汪会君，你这是想要干什么。”汪会君长剑一指狼王，道：“留下此人。”流水客哈哈一笑，说道：“你又不是武林至尊，凭什么这样说话。”只一说到这里，手向着汪会君忽地一拂，一道红雾飘向汪会君，正是流水客的独门剧毒，流水无情，汪会君身子一闪，人已远远飞出，流水客红雾一点已没沾道身上，此时冷冷一笑，“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招，焉能伤得了我”。

    人影倏地一闪，只听嗤的一声，长剑泛着冷冷青光，剑尖对着流水客飞刺过来，其势狠快至极，流水客眼见青光刺到，一拉狼王，道：“快些拦住此人”，东方巧，西门巧听得此人就是汪会君，白衣会这几年名震武林，二人效命田况，已是知晓汪会君就是白衣会首脑人物，眼见汪会君直刺流水客，此人一死，这狼王就没人控制得了，此时几人近在咫尺，不敢使出暴风神针，不然狼王一死，赵佗石墓就无法找到。

    东方巧大喝一声，双掌望汪会君背后猛地击下，西门巧这时身子一纵，已是拦在汪会君身前，两人都是一样想法，既然白衣会已要争夺赵佗石墓，只有杀了汪会君，这赵佗石墓方才归了自己所有，汪会君长剑刺出，狼王已是向他和身扑到，竟是不惧汪会君长剑，只听狼王爪带劲风，汪会君已知这爪法凌厉，这狼王身系赵佗石墓，自不能伤了狼王，这时长剑陡然凝住，身子如鱼鳅般一滑，就已避过了狼王双爪，狼王一击不中，又没了流水客呼喝，这时已是木然站立。

    汪会君刚好站立身子，陡觉背后掌风凌然，已知是两个巧门弟子突施偷袭，长剑一转，陡然间刺出两剑，东方巧，西门巧陡觉眼前寒光闪闪，各自惊叫一声，“好快的剑”，惊呼声中，二人已是立时飞跃而起，一齐躲过了汪会君这奇快两剑，流水客眼见两人挡住汪会君，道：“你们杀了此人，我带这人先走一步，”东方巧，西门巧还未说话，眼前一道剑光已直刺过来，其势又快又狠，直是分刺两人，两人剑这一剑来得厉害，哪敢硬接，忽的一声，一齐退出剑光之下，此时手向怀中一探，就要使出暴风神针。

    忽然间风声凌厉，两道掌风已至两人身后，两人刚要取出暴风神针机括，掌风已近，这时一纵身子，避开这道掌劲，这人不待两人身子站稳，身子凌空，双掌不离两人，这时东方巧，西门巧方得看清，这人却是蒙了黑布，手法如鬼似魅一般，直是令两人喘不过气来，还如何取出暴风神针机括，这时各自奋力躲闪蒙面人鬼怪般的手掌，只听蒙面人口中长吟道，“五湖四海尽白衣”，手掌忽上忽下，指左击右，竟是同时对付东方巧，西门巧，一点也不给二人喘息机会。

    汪会君陡见蒙面人现身，身影极是熟悉。一时间却想不出来，这时一听蒙面人吟出这句诗不象诗，歌不似歌，已是明白过来，道了一声，“八荒六合全扫清”，蒙面人道：“这两人是巧门弟子，极善暗器，我们先杀这两人，再去对付流水客，”口中一面说话，手掌丝毫不住。这蒙面人正是鬼手丁自重，这些日子不见了流水客，心下怀疑，这时到得白衣会，听得白衣会中人说汪会君独往狼谷，欲要从流水客手中夺出狼王。

    丁自重深知流水客毒物厉害，只恐汪会君有失，这才蒙上黑布赶来，正好碰上这两个巧门弟子，丁自重身在瓜田仪山寨，这瓜田仪与田况已有来往，知道田况招揽了这巧门弟子，身上藏有暴风神针，临到对敌时方才使出，敌人不知巧门弟子有此一着，就会中其暗算，丁自重深知暴风神针厉害，眼看这巧门弟子就要使出暴风神针，一出手就如天花乱坠，不容这两人空出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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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群雄汇集

﻿    汪会君这时已是明白丁自重心意，此时一声呼喝，手中长剑突地展开，已是直指东方巧，这两人都是白衣会中顶尖人物，剑掌功夫都是一等好手，此时汪会君剑指东方巧，丁自重掌击西门巧，巧门弟子手上功夫本就差劲，这样一个对一个，怎是这汪，丁二人敌手，两人既知巧门弟子擅使暗器，下手一点已不怠慢，剑掌使处，已是越使越快，东方巧，西门巧哪里遇过这般打法。

    此时在剑掌之中手忙脚乱，眼看就要死在剑掌之下，两人心中叫苦不迭，忽然间风声凌厉，一个奇快的身影跃到四人中间，汪会君，丁自重只觉冷风飚飚，齐叫一声，“快闪”，各自剑掌一挥，立时逼退东方巧，西门巧，这时一提真气，已是身在空中，只觉腹下已是微微一凉，这时身子已落在地上，两人一看胸腹之上，各自大吃一惊，原来已给划了一道一尺来长的刀口，如不是后退得及时，这一刀已要了自己性命。

    人影陡地一晃，一个枯瘦身影直逼二人，汪会君道了一声，“魔兽门主”，枯瘦老头干笑一声，手中血刃横空划过，荡起一道暗赤色的光华，只听一个声音，说道：“师父，暴风神针”。这人正是云里兽，此时身子一纵，弯刀向东方巧，西门巧直分砍过去。

    须卜子听得云里兽一喊，血刃往后一翻，激起一道劲风，只听一阵嗤嗤之声，须卜子身后落下无数极细的钢针，原来这两个巧门弟子得须卜子出手，这才逃出剑掌之下，眼见须卜子如此厉害，两人同时起了杀机。须卜子看着东方巧，西门巧两人，适才如不是云里兽提醒，自己只怕就要中了暴风神针，当下看着二人冷声一笑，“我为你们出手，你们反倒背后伤人，好得很”。

    须卜子这一次来到中原，已是得知赵佗石墓的消息，自恃一身武功足可傲视中原，听得云里兽说流水客制住狼谷传人，于是迅速向狼谷赶来。须卜子与巧门弟子效命田况，深知这两人精通机关之道，想到赵佗石墓机关重重，正可利用这二人取出其中藏宝，反正这两人逃不出自己手心，因此才没对东方巧，西门巧两人下手，谁料巧门弟子心机诡诈，竟是算准了自己心思，趁着自己向汪会君，丁自重出手之际，陡然使出暴风神针，一时间杀机大盛，再也顾不得藏宝，手中血刃已是凝足了魔兽神功，就要先杀了这两个巧门弟子。

    突然间身后劲风陡至，汪会君，丁自重眼见魔兽门主这一出手，自己两人竟无还手之力，须卜子这一转身去挡暴风神针，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两人一想到这里，已是不约而同，汪会君长剑一挺，已是用尽平身功力，照着须卜子背心就是一剑，与此同时，丁自重身子一闪，一双手掌无声无息，径向须卜子当头落下，须卜子也不转身，此时血刃不及换手，左手倏地一晃，一道怪异的掌风已分扑汪会君，丁自重，两人剑掌已落，陡觉一阵怪风，已知不妙，立时收住剑掌，脚只在地上一点，只听呼呼两声，汪会君，丁自重已是倒在地上。

    须卜子魔兽神功已是挥洒自如，出手有如鬼魅，两人虽是见机得快，还是各中了须卜子一掌，两人只觉气血激荡，忍不住就要吐出鲜血，拼命止住，此时从地上站起，已是脸色煞白，看着眼前魔兽门主，只这轻描淡写一出手，自己两人都是白衣会顶尖人物，却是无还手之力，情知今日之事已不能成功，此时汪会君，丁自重身受重伤，哪敢再妄想赵佗石墓，身子一闪，已是不见了人影。须卜子双脚地上一顿，已向东方巧，西门巧飞扑过去。

    东方巧，西门巧一见须卜子现身当场，想到这魔兽门主既为田况看重，一身武学已是令人丧胆，眼见须卜子扑向汪会君，丁自重，此时正是良机，立时使出暴风神针，怎知须卜子功力如此深厚，内劲所至，暴风神针尽数落空，这暴风神针一经发出，须得再行装上，方得再能发出，眼见云里兽弯刀砍过，两人使出平身本事，躲过了云里兽弯刀。

    只见须卜子已重创汪会君，丁自重，此时已是向自己扑了过来，眼中凶光暴射，定是要杀了自己二人，此时保命要紧，两人这时为云里兽弯刀困住，不得脱身，东方巧喊了一声，“看神针”，手向云里兽一扬，身子已随着向后跃出，西门巧会意，立时跟着一齐跃退，嗤嗤两声，两人大腿都被弯刀划了一下，顾不得腿上流血，飞已似的直跑了出去。只听云里兽道：“这种伎俩也来骗我”。须卜子不想这巧门弟子见机得快，此时已一眼看到狼王，已不追赶两人，径向流水客追了上去。

    流水客眼见东方巧，西门巧挡住敌人，自己正好脱身，这时已是要到了狼谷。只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我已看见他了”，前面现出三人，已是正好看见流水客和狼王两人，其中冲出一人，身着绿衫，望着狼王扑了过来，狼王陡见绿衫女子，似是相识，此时一动也不动，只看着绿衫女子，神色极是迷惑，脑中苦苦思索。

    绿衫女子已近狼王，口中只道了一声，“你在这里”，声音中全是温柔之意，狼王眼中闪过一道奇怪的眼光，这一时间竟是已没了茫然之色，一双手爪忽地落下，似要立时抱住绿衫女子，流水客此时正要离开，却见这女子突然跑出，竟是就要坏了自己大事，眼见狼王已不是往日迷茫之样，心中已是暗自奇异，心中已知这绿衫女子必是狼王极熟之人，猛然喝了一声，“杀了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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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为情所困

﻿    狼王眼中已有了温柔之色，陡听流水客这一声猛喝，就似听到催命符一样，身子忽地激灵了一下，双爪已是陡然疾张，照着绿衫女子呼的落下，只听刚才与女子一道的人惊叫一声。这人身着华贵，背后站着一个微显斯文之人，看样子都不会武功，眼看绿衫女子要为狼王爪子抓上，已是骇得大叫一声，却是不敢上前，忽地激起一道风声，一个若有若无的人影已逼近绿衫女子，就势拉住绿衫女子，呼地躲过了狼王。

    绿衫女子这时看着拉住自己之人，眉目清秀，真好一个俊美少年，当下陡然一挣，想要脱出这少年抓住的小手，叫道：“师哥，放开我，我要和他一起”。俊美少年紧紧不放，道：“师妹，他已为流水客迷失心智，已认不出你了，这样上去只会害了你”。只听边上一个声音，“好一个鬼影子声法，只可惜你小子未能得其奥妙之处”。

    俊美少年猛地一惊，道：“你是谁”，这鬼影子三字只自己与父亲知道，这人怎会一语道出，只见适才声音之处站着两人，说话之人身子枯瘦，手上一把弯刀，中间一道凹槽，正是魔兽门主须卜子，他这时与云里兽刚好赶到，就已见着俊美少年露出了镜花水月。须卜子当即已是认出二人，这绿衫女子正是曾为自己擒住，用以胁迫黄吉就范的小玉，俊美少年就是陆子风。

    当日龙十三三人从石室逃出，陆腾空眼看自己一番苦心，顿时化作美梦消散，不觉怒发如狂，狠狠训斥了陆子风，说陆子风心无大志，只是顾及女子，全不为利益着想，使自己大记全盘落空。陆子风哪敢争辩，任由陆腾空痛骂，独自一人离开石室，心中闷闷不乐，就到处胡乱行走，不想到得此处，小玉那一声‘我见着他了’，刚好给陆子风听到，这一惊喜之下，多日苦闷一扫而空，立时往声音奔了出来。

    一眼就已见着小玉，正自扑向狼王，眼看狼王双爪抓下，陆子风登时使出镜花水月，救出了小玉，此刻狼王目光呆滞，流水客使毒天下闻名，必是为他施了盅毒，方才认不出小玉，想到这里，陆子风心中暗自欢喜，真是老天有眼，竟使这狼谷小子着了流水客毒盅，但愿这狼谷小子永远不再清醒才好，师妹还不是归自己所有。

    一想到这里，心中已是不能自己，怎会舍得放开小玉柔滑嫩手，只听须卜子喝了一声，“哪里走，”身子一纵，已是横在流水客前面，流水客适才一见须卜子说话，就已知是魔兽门主，一想到魔兽门手段残忍，怎敢再停此时处，目视狼王，就要立时逃走，哪知须卜子身子一动，就已挡住去路。只见须卜子手提血刃，一张皮包骨头的脸上，刹那间现出赤，青，蓝，绿，黄五种颜色，流水客已只是听得传闻，‘这脸现五色，是须得正邪兼并，已是达到巅峰，方得有这般形状，想不到这魔兽门主竟已练成，自己只是擅长用毒，万不是这须卜子敌手’。

    心下一转，要待想个法子脱了眼前危难，忽听一人惊喜的声音，说道：“韦先生，你来得正好。”一个全身黑衣，神情严肃的人已站在须卜子身前，须卜子怎会不识此人，正是只传了黄吉两式，就已击败了自己的黑衣人。想不到竟在此处得遇，须卜子忍不住又惊又喜，喜的是正可报了昔日之仇，惊的是这人实是自己劲敌，自付已是练成绝世神功，然而一想到当日之败，还是不敢轻易出手。

    黑衣人正是韦正，适才发出惊喜的就是赵毅。韦正已是认出须卜子，然而此时精气内蕴，比之当日为黄吉所败之时，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已知须卜子得获奇遇，此时看着流水客身边的狼王，神情恍惚，已知是着了流水客盅毒，自己正是为狼尊者传人而来。

    眼见狼王如此神情，已知要想带走狼王，必定极为辣手，心中自在揣度。流水客眼见须卜子已是气为之所摄，不防又出来黑衣人，只看他神闲气和，就知又是一个厉害人物。此时三人心下各自衡量，都是不敢抢先动手，这一时之间，空气竟似已为之凝固。

    赵毅这时满脸含笑，想到韦正无所不能，自没将这几人放在眼里。向小玉走了过去，向着陆子风，神色忽地变得严厉，道：“你干嘛拉住她的手不放，还不快放开”。赵毅眼见小玉差点着了狼王爪子，情急中叫了一声，眼看陆子风救出小玉，却是不放开小玉，心中大是恼怒，可惜自己不会武功，不然早就冲了过来，这时韦正刚一赶到，赵毅已是没了顾虑，这才厉声呵斥陆子风，此时奔来一人，就似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就是刚才站在赵毅背后斯文之人，这当儿对着陆子风，一副老气横秋之样，大声说道：“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动，你拉住人家小姑娘干什么”。

    陆子风眼见赵毅气度不凡，虽然不知究竟是何人物，却已明白是大有来头，眼见云里兽弯刀在握，神色凶狠，这老气横秋之人这么一嚷，手中只略一松，小玉已脱出手心。赵毅看着小玉抽出小手，已是放下了心，这时望着小玉，又是满脸讨好之色，道：“小姑娘，那人就是你说的狼王吗？”小玉点了点头，轻声道：“不知他为何已不记得我”。赵毅温声道：“不要怕，自有韦先生。”

    忽然间白光一闪，一把长剑已向赵毅咽喉刺去，赵毅不会功夫，此人虽是定力大异常人，可这一剑来得毫无征兆，已是脸如土色，小玉就在身边，眼看长剑就要刺中赵毅，连忙向赵毅身前一挡，道：“师哥，你要干什么”，陆子风眼见狼王已认不出小玉，正好遂了自己心愿，哪知又出现一个赵毅，心中怒火陡地升出，眼见小玉挡在赵毅身前，怒道：“师妹，我要杀了他。”

    说着已是使出镜花水月，身子忽地不见，人也越过小玉，对着赵毅劈面就是一剑，黑影一闪，此人身手好快，陆子风只觉眼前一晃，‘砰’的一声，连人带剑忽地直飞了出去。这人正是韦正，韦正已知陆子风是小玉师哥，这一出手总算留了余地，没取陆子风性命。陆子风从地上爬了起来，望了一下韦正，想到韦正适才出手招数，自己怎是其敌手，当下已是满面羞惭，含恨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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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又遇账房先生

﻿    忽然间人影一闪，须卜子血刃望空一挥，已是向着韦正劈了下去，须卜子适才站立之间，已知韦正就是指点黄吉两招，就击败了自己的黑衣人，眼看韦正分心去救赵毅，当即使出魔兽血刃，韦正适才与须卜子一照面，就知须卜子已非昔日可比，大敌当前，已是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陆子风为了小玉，竟要刺杀赵毅，这才不顾须卜子就在眼前，只一拂就把陆子风甩了出去，心中却是注意须卜子。

    此时一觉风声，身子不退反近，须卜子只觉黑影一晃，背后已是掌风直逼，须卜子哼了一声，血刃向后一掠，激起一道暗赤色的血光，忽地面前一道风声，一只手掌奇快照印堂袭到，韦正这背后一招是虚式，眼见须卜子已是功力陡增，已是用上了奇正之道，听得须卜子血刃风声，已立时转到须卜子前面，这一掌已是提起全身内息。

    须卜子哈哈一笑，闻声辩位，照着韦正来势一掌击出，碰的一声，两人都自晃了一晃，韦正衣袖身前一拂，已是稳稳站立，若无其事一般，须卜子此时正邪兼并，这一掌出手，料定韦正不死已伤，眼见韦正神定气闲，心下一声暗生惧意，自己已是得获奇遇，原以为无敌天下，正好可以报了昔日之仇，眼见韦正神态自然，大出意料之外，这一时间竟是不敢再行出手。

    小玉看着狼王，她当初因狼王形貌异常，虽然狼王几番为她拼命，却是不加理睬，直到毒菇山庄狼王遍体鳞伤，方才明白，狼王对自己已是生死不顾，自己与狼王在狼谷分离，就是因狼王为了自己不顾性命，如是自己再不断然离开，狼王眼见自己中了酥骨手，势必要交出赵佗石墓，到时这几人定要杀人灭口，一样没了性命，这才趁狼王见着洞庭妖姬。

    只一分神之间，离开狼谷，这期间有时觉得饥饿，就去摘几个水果充饥，这时只觉全身如棉花已似，曲指算来，已是到了酥骨手发作时辰，忽然间听到哗哗之声，原来已是到了大江边上，看着奔腾的江水，心中一横，反正迟早都是要死，不如跃进大江之中，一了百了，陡然间想到金剑银枪，父母养育之恩还未还得，如是得知自己已是轻生，自不知要伤心几千百回，忍不住已是泪眼迷糊。

    忽地慌慌张张跑来一人，砰的一声，这人和小玉一齐撞倒地上。这人刚一倒地，立时爬了起来，手中仍是紧捏住半截萝卜，拔腿就要飞跑，忽地衣领一紧，原来已给一个农夫抓住，农夫大声叫道：“看你一副斯文样子，竟跑到我的菜园偷萝卜，”这人给农夫抓住动弹不得，一眼看到地上小玉，已是计上心来，立时对着农夫打躬作揖，愁眉苦脸地道：“这位大哥莫怪，只因我女儿饿得哭了，我才取了你的萝卜”。

    小玉听得这人胡说，抬起头来，正要喝斥，刚一张口，只觉一口气吸不上来，竟是晕了过去，适才小玉只一抬头，农夫已见到她一脸泪水，实在是让人横生怜惜。农夫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两个烤熟的红苕，给了这人，道：“这乱世年头，穷人已实在难过得紧，我也只这两个红苕，你赶紧把这红苕给你女儿吃了，去找一条生路吧。”

    想到自己本来是抓偷萝卜的贼，这下一见满脸泪痕的小玉，心中不忍，竟然把自己唯有的红苕也送了出去，自己已是大为奇怪，怎地今日会变得这般慷慨，转过身子，口中嘀嘀咕咕，自往道上回转。

    这人拿着红苕，手中萝卜啪地一扔，眉花眼笑地道：“这下可够今日饱食一顿了”。脚下一动，就要离开小玉，忽然间住了下来，一双有气无神的眼睛盯着小玉，一身绿色衣衫，极是惹眼，口中自语道：“这不是与紫衣小子一起的女子吗？”这时心下一慌，四下张望，还怕黄吉突然出现，却是没有一人。

    此时看着晕了过去的小玉，忽地冒出一个大胆的主意，这小玉如是弄到青楼，自己不就发财了吗，一想到这里，立时捏住小玉人中，小玉这时悠悠醒转，望着面前这人使劲一推，怒道：“你这卑鄙小人，滚开”，原来这人就是账房先生。，一想到大个子刚死，账房先生就投靠田毒，小玉立时心生鄙夷。

    账房先生自向巨无霸泄露田毒得马适求消息后，本以为巨无霸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哪知巨无霸目中无人，动则打骂，账房先生这才离开麒麟堂，这些日子东奔西走，已是吃了上顿无下顿，适才饿得心中发慌，方才到农夫菜园偷了一个萝卜，如非恰巧碰上小玉，只怕就要被农夫暴揍一顿，

    此人极善察言观色，一听就知是为了当日投靠田毒之故，当下长叹一声，道：“姑娘，蝼蚁尚且贪生，我只一介文人，怎敢与那群虎狼相抗，已是为了苟延残喘，方才委曲求全，如今我已看破官场黑暗，退隐江湖了，”这番话娓娓道来，小玉本就天真，已是相信了大半，账房先生见小玉神色似有所动，知道自己这番话已生了效用，一时间精神焕发，已是把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振振有词地道：“你看，如今我衣衫不整，忍饥挨饿，就是尊循孟子之道，‘志士不饮盗泉之水’”。

    其实他连一个小孩已打不过，哪敢去干抢劫维持生计。小玉看他说的口沫横飞，忽地看到地上萝卜，板着脸道：“那你干嘛去偷人家萝卜”。账房先生急道：“这萝卜可是农夫栽种，并不是强盗窝中，绝对清白得很”。小玉此时心中烦恼，已没注意到这话中破绽，没精打采地道：“你只要洁身自爱，已就是了，我不想人打扰，你快走”。

    账房先生正在打小玉主意，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哪里肯舍，当下大展雄辩，正言说道：“小姑娘，你一人在这道上，难免有不怀好意的人撞见，那时可就糟了。”小玉虽是瞧不起账房先生，却已觉此话有理，微一迟疑，账房先生已是走近，道：“我这就扶你同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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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偶遇

﻿    只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进，账房先生擦了擦眼睛，大江边已是过来两人，前面一个举止高雅，面色极为坚毅，后面一人身着黑衣，顾盼之间自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威仪，账房先生吓了一跳，口中不觉念叨，“莫不是麒麟堂害怕我泄漏机密，这就要来杀人灭口”。此时魂飞魄散，银子已不敢再想，撒腿就跑。

    小玉本就知道账房先生脓包一个，眼见走来两个陌生人，一想到自己已是将死，心中已是一片宁静，这时面色坚毅之人已走到小玉身前，只觉眼前一亮，地上软坐着一个绿衫女子，当真如小鸟依人，妩媚可爱，不觉温声道：“小姑娘，你怎么了”，伸手欲要扶起小玉，小玉不识此人，不觉缩了一下，没想到自己酥骨手正值发作时辰，已是即将临死，这一缩却是纹丝不动，这人一触之下，只觉小玉柔弱无骨，已是觉得有异，转身对黑衣人道：“韦先生，你看这女孩。”

    这面色坚毅之人正是赵毅，黑衣人就是韦正，此时番禹已定，方才想到先王遗书，龙狼二尊者共护先王石墓，其中藏有复国巨资，当初得到番禹，龙十三已是在掌握之中，哪知竟为马适求几人暗通地道逃出，从此不得音讯。赵毅当下决定，自己便装与韦正同行，找寻龙狼后人，取出先王遗下的宝藏。

    两人几经周转，方才到得此处，韦正本欲不管闲事，可赵毅既已发话，此人自来唯赵毅是从，当下走近小玉，手只小玉手上微一探，身子猛地纵起，直向账房先生飞扑过去，账房先生正在飞跑，只觉衣领一紧，已给韦正如鹰抓小鸡一般提了回来，就手一扔，账房先生已坐在地上，韦正指着小玉道：“这女孩是怎么回事”。

    适才韦正只一探手，已知小玉已着了一种奇异手法，却不知巨无霸自小为异人看中，因此传了他酥骨手，巨无霸自恃力大无穷，只学了这酥骨手，就没再用功，所以他所学武功已只酥骨手方才奇异。韦正明明见着账房先生在小玉身边，见着赵毅与自己两人就立时跑开，心中疑惑，这才赶上抓了回来。

    然而只这一抓之中，韦正已试出账房先生不会武功，自然不会这般手法，已就没使重手，账房先生还以为正如自己所料，此时嗑头如捣蒜，口中不住哀求，“大人饶命，我一定守口如瓶”。韦正已不理会，手只握在小玉臂上，赵毅望着韦正，道：“韦先生，这小女孩没事吧，”韦正恭声道：“她中的是一种酥骨手”。

    这时望着地上账房先生，道：“你的同伙在哪里”。这年头兵荒马乱，自然有人生出异想，利用漂亮女子达到目的，何况这绿衫少女这般绝色，还真被韦正猜中，只是不知竟是为了王莽，这声音中隐隐生出威严之意，账房先生心中一慌，上下口唇直打啰嗦，竟是话也说不出来。

    小玉听得清楚，这手法名称只巨无霸知道，连自己父母已是不知是何手法，这人只这么一试，就已说出酥骨手，这人定非常人，怎知韦为了光复南越，遍访高人，增其见识，因此各家各派，三教九流无一不知。

    想要求韦正为自己解了酥骨手，可这时酥骨手发作，不要说动身，就是话已是说不出来，只听赵毅道：“韦先生可会解得”，韦正想到此来是为寻狼氏后人，说不定会遇上什么麻烦，如是自己出手为小玉解了酥骨手，势必损耗内力，因此犹豫不决。

    听得赵毅这样一说，怎好说自己不会解得，当下恭声说道：“我这就为她解”。此时微运气息，一道既柔且韧的热流自丹田升起，从小玉手臂上传了进去，小玉只觉全身发热，头上冒出蒸蒸白气，如此盏茶功夫，小玉只感身子大轻，韦正已松开手心，全身衣衫已为汗水浸湿。小玉已就地上站起，向韦正跪了下去，道：“小玉幸得前辈相救，这才幸免于难，多谢前辈”。

    韦正道：“不必多礼，”就手向上一扬，小玉已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托了起来，韦正轻试了一下头上汗珠，道：“如非我会得龟息大法，这手法还真不易得解，”赵毅见小玉酥骨手一解，登时容颜照人，心中竟是难以自己，这时走近小玉，道：“小姑娘，你是受了何人毒手，”小玉见赵毅虽是一身便服，举止中却又一种华贵风范，只看这为自己解开酥骨手的黑衣人，武林中如这般身上能有几人，对这赵毅却是如此恭敬，半点已不违拗，这人莫非是朝中权贵，韦正如不是得他开口，看来绝不会为自己耗损功力。

    心中只是猜想，见他对自己这等客气，自不能不加理睬，低声道：“这人叫巨无霸”，赵毅这些年忙着复国大计，从没接触过红颜少女，这番出来寻找狼氏传人，无意中撞见这么一个可人少女，偏又长得纤小俏丽，怎不使他心生遐想，只不过无话找话，已不知巨无霸是什么人，只道：“姑娘真好运气，遇见了我们”。

    其实他是想说，‘我真好运气，遇见了姑娘’，可自己一生肩负复国重任，韦正已对自己寄予厚望，自己一言一行，关乎南越兴盛大事，何况韦正就在眼前，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见韦正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他心中此刻暗自想道，‘传闻巨无霸如何了得，瞧这手法已是只一般，看来也只是江湖传言’，但韦正自来为人谨慎，心中是这样想，却没有说出口来。

    赵毅又道：“姑娘这是要到哪里，”这时心中忽地生出一丝异想，如是这小姑娘与自己一道同行，岂不是就再不寂寞了，小玉酥骨手既解，这一时间又想到了狼王，狼王对自己可谓一见钟情，几番为自己生死不顾，自己却是先入为主，认定狼王野性凶悍，似不类世上之人，因此不为所动，直至为了自己以身犯险，救了金剑银枪，甚至还要交出赵佗石墓，用来换取巨无霸解了自己酥骨手，这一段日子心中回想，小玉心中已对狼王由感动生出一种好感，这好感又深深在心底变成情意，竟是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只不知他所中化骨毒菇解了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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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同行

﻿    一想到这里，听得赵毅问自己要的哪里，不觉脱口而出，说道：“我要去找他”，赵毅听得这话，已知这人定是小玉情人，忍不住心中生出一丝醋意，道：“他在那里，”这声音竟然低了下去，连自己已觉得意外，小玉知道狼王世代看守狼谷中石墓，这时眼中一阵喜悦，已是忘了一切，柔声道：“他在狼谷”。

    说到这里，身子一动，就要到狼谷找寻狼王，韦正忽道：“姑娘，且慢”，小玉止住身子，奇道：“前辈有事”，韦正点了点头，原来狼谷一般人并不知道，而小玉说这狼谷似是极为寻常，韦正已有疑心，赵毅已是极为奇怪，都自望着小玉，只听韦正道：“姑娘说的这人是谁”，小玉神色已是变得极为不自然，低声道：“他叫狼王”。

    只见两人神色忽变，赵毅神色惊喜，道：“他是，”话声顿了一下，道：“他是我们的朋友”。赵毅是要说狼王是看护先王石墓之人，可一想此行得保守秘密，就改成了朋友，赵毅这时神色兴奋，道：“我们也是要找他，正好可以一道”。

    小玉看了赵毅一下，自己从未与陌生人同行，似觉有些不妥，心中只这样一想，神色已是为之迟疑，忽然间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道：“小姑娘，如今歹人甚多，有这位贵公子与你一道，他身边这位英雄功夫了得，正好少了许多危险。”这人正是账房先生，被韦正丢在地上，听了韦正说话，就已知道韦正不是麒麟堂中人，已是不再害怕，慢条斯理从地爬起。

    他善于察言观色，只这一会儿功夫，眼看赵毅言行举止，自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威仪，看得出赵毅是非常人物，想到自己正无着落，已是有心讨好，小玉听账房先生一说，想到这些日子的凶险，果然有些害怕，眼看韦正神色沉稳，自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感觉，当下轻轻一点头。

    赵毅已是见到小玉犹疑之色，知她不愿与自己同行，正感失望，账房先生这话正是时候，不觉向账房先生望了一下，意似赞许这话甚妙，此时看着小玉，忽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也好有个称呼”。小玉听赵毅问自己名字，微迟疑了一下，小声道：“小玉”。

    赵毅微击了一下手掌，赞道，“小玉，小家碧玉，名若其人，真是好名字，”小玉似觉羞涩，脸上生出红晕之色，赵毅看在眼里，更觉小玉迷人，忍不住道：“本王’，韦正轻咳了一声，就把赵毅声音掩盖过去，赵毅这才知道自己失态，当下微嗯了一声道：“我姓王名义，你就叫我王大...”小玉道：“王大爷”。赵毅是想说王大哥，不想小玉已抢在自己话前，就这样叫了自己王大哥，心中有些不愿，口中却道：“嗯，这样很好，”

    只听韦正道：“主人，这就到狼谷如何”。赵毅应了一声，望着小玉道：“小玉姑娘，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到狼谷行吗”。小玉酥骨手一解，心中愁苦一扫而空，只是这样答允，实是大感为难，账房先生看在眼里，他自偷吃萝卜之后，萝卜消气化食，人在饥饿时，往往越吃越饿，这时腹中正自饥饿难忍。

    听得赵毅赵毅一说，要讨好赵毅，连忙道：“小姑娘，这位贵公子一看就知是个大好人，尽管放心同往，我担保姑娘一定满意。”韦正鄙其为人，喝道：“住口”，账房先生已领教过韦正手段，嘴只动了一下，登时不敢再说，赵毅倒是不以为然，账房先生这话正合已意，这时已不说话，只是望着小玉。

    小玉此时满心都是想着狼王，账房先生后面的话一句也没有听到，她为人原本极是洒脱，这时向着赵毅微点了一下头，赵毅心中大喜，道：“韦先生，我们这就吃上一餐再走不迟，”韦正自然唯赵毅是从，恭谨地道：“韦正听凭主人。”

    赵毅极是满意，兴冲冲一举步，只听账房先生急道：“贵人，带携我一下，我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韦正皱了一下眉头，道：“我们现正有事，不能带人，’账房先生看着三人就要离开，慌忙道：“我也全非无用，可以为你们端茶递水，盘算银子我最拿手，总之我什么都干”。韦正刚要呵斥，赵毅已道：“好，这就一道吧”。

    原来此刻赵毅已是想到，自己终日不是对着复国大计，就是这些如韦正一般的木头老臣，完全没了做人乐趣，这账房先生说话得体，甚合已意，有这人跟在自己身边，多少听一些讨好自己的话，总比对着一个木头木脑的韦正好，反正自己身为南越之主，也不怕多了一人吃饭，这样一想，就决定带上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喜出望外，啪地一扔红苕，连忙又说了无数恭维赵毅的好话，其实账房先生已是看出赵毅喜欢上了小玉，故意说给小玉听，赵毅心知肚明，听得不觉飘飘然起来。自打一生下来，从未有这般快活，四人到得酒店中，赵毅为显示自己豪爽大气，特别点了多样名贵佳菜，账房先生饿了多日，自是大饱一顿，极是舒服。

    四人望着狼谷方向一路行来，一路上账房先生百般讨好赵毅，他还不知赵毅是番禹之主，只是说赵毅如何相貌非凡，什么金相玉质，此人没有别的本事，奉城话倒是一流功夫，有了这么一个活宝，又有小玉在身边，赵毅只觉这一趟狼谷实是不虚，韦正忽然间想到要联系朱三，成武，赵毅此时有了小玉，总觉韦正碍眼，让韦正独自去联系朱三，成武二人。

    自顾与账房先生和小玉先到狼谷。如非韦正及时赶到，赵毅已死在陆子风剑下，云里兽忽道：“师父，我去擒住那人，”云里兽这时已是看出，这赵毅对韦正极是重要，此时韦正与须卜子对峙，双方功力相如，各自都不敢轻动，自己只要拿住此人，韦正就可任由摆布，这一着正中须卜子心意，脸上已有了一丝喜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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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护主离去

﻿    韦正千算万算，却是没有算准须卜子功力倍增，此时听得云里兽说话，心中已是微惊，当此之下，也只有孤注一掷，先杀云里兽，以绝后患，只要赵毅脱了眼前危难，自已拼死拖住须卜子。眼见云里兽身子一闪，一个绿影已站到赵毅身前，这人正是小玉，此时小玉酥骨手已解，眼见韦正与须卜子谁也不敢妄动，狼王又为流水客控制，只有先除了须卜子，狼王方才能脱出危难，此时只有不让云里兽诡计得逞，韦正就能制住须卜子。

    小玉只这样一想，已是挺身挡住云里兽，云里兽看着赵毅冲来，绿影一闪，两只手掌也奇快拦住，小玉此时没了长剑，手掌一动，以掌作剑，云里兽不防小玉闪出，他这时要活捉赵毅，没用弯刀。只见小玉手掌一上一下，正是天堂地狱，扑的一声，云里兽竟是着了小玉一掌，当下又惊又怒，弯刀倏地抽了出来，掠起一道冷深深的寒光，直向小玉头上砍了下去。

    韦正眼见小玉出手救了赵毅，竟是帮了自己大忙，心中为之一喜，总算自己没有救错人，忽地小玉啊的一声，原来她刚恢复过来，就陡遇云里兽这等邪恶之人，见弯刀凶狠，心中着慌，躲过了云里兽弯刀，背上却中了云里兽一掌，云里兽魔兽内劲已是一流境界，小玉只觉天旋地转，已是昏倒地上，云里兽脸现狰狞，弯刀空中一闪，就要照着地上小玉径砍下去，眼看这一刀就要砍中小玉，韦正这时左右为难。

    忽地响起一个声音，“韦先生，”赵毅身后已是来了两人，正是朱三，成武，韦正闻声心中大喜，此刻来人正好能解了眼前危难，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这两人久候韦正不到，这才寻狼谷过来，赵毅急道：“快救人”，朱三听得赵毅吩咐，倏地冲近小玉身边，手中渔网一抖，照云里兽弯刀撒了出去，云里兽弯刀已要砍中小玉，忽然横过一张蛛丝神网，弯刀砍在神网之上，金蛛神网不惧剑刀，云里兽手臂微震了一下，弯刀已给神网荡了回来，只见云里兽身子一纵，这当儿擒贼先擒王，已向赵毅扑来，成武身子一闪，手中已是拿着金蛛神网，手只一抖，神网看着云里兽当头罩落，手法纯熟之极，云里兽没见识过金蛛神网，适才弯刀竟不能砍断，已是大为奇怪，此时成武神网挥动，招式神妙，自己从所未见，心中一凛，已是跃退回去。

    朱三，成武只一迫退云里兽，就已立时站到韦正身边，两人看着须卜子，已知这人实是一个厉害人物。各自一抖手中的金蛛神网，就要向须卜子飞扑过去，此刻他已知这朱三，成武不是须卜子敌手，就这样和须卜子动手，只是枉送了两人的性命，眼下自己功力大减，对付这须卜子已是没了把握，正好让二人护了赵毅退出，自己没了顾及，就能见机行事。韦正心中已是想到狼王，这人关系先王藏宝，自要将他救出，至于藏宝之事，日后再做打算。

    只这一刻之间，韦正将退路都已想好，此时面色沉静，说道：“你们护住主人回去，我一人在这里就行了，”朱三，成武眼见韦正脸色如此凝重，自己生平未见，看来这枯瘦老头实是非常人物，此时也不多说。听得韦正说话，赵毅已知此处凶险，向着朱三，成武说道：“你们先去带上那个小姑娘，”两人听得赵毅吩咐，朱三已走近小玉身边，将她抱了起来，三人刚一离开，只听账房先生急道：“贵公子，等等我”连忙紧跟在赵毅身边，朱三，成武两人不识账房先生来历，心中纳闷，也不多想，护住赵毅离开了险地。

    云里兽眼见朱三，成武各使金蛛神网，一挥一舞之间招数神妙，仿佛似有奇异变数，望着朱三，成武随在赵毅身后，从容离开，却是不敢上前拦击。

    韦正看着赵毅走掉，这才落下了一棵悬着的心，只觉丹田为之一热，这一刻之间，内息已是缓了过来，他刚给小玉解了酥骨手，真气耗损过半，就陡然和须卜子击了这一掌，须卜子这一掌凝聚魔兽无上功力，韦正已为这一掌震散内息，如非神色镇静，就已被须卜子乘虚而进，自不免遭其毒手，这时一觉真气已是聚起，已是稍觉放心，只见须卜子血刃一挥，闪过一道暗赤色刀影，韦正听得金刃劈凤之声，身形一闪，已避过了须卜子血刃。原来他见韦正与朱三，成武说话，这时正是机会，殊不知早已失去了一个致韦正于死地的大好机会。

    这一招是魔兽门中最狠辣的一招，‘万籁俱寂，’出手无声无息，哪料韦正反应极是神速，魔兽血刃只一劈下，韦正就已闪到身后，这时看准须卜子后心要穴，就是一掌飞出。须卜子血刃劈下，眼前却已不见了韦正，此人反应已是极快，一觉背后风声，这时血刃未及收回，左手倏地照后伸出，一道极强的内息已直冲韦正过来，须卜子魔兽神功遇气即生。

    这一掌和韦正击个正着，两人身子陡地一震，两道内劲已连在一起，韦正暗自叫苦，他已为小玉耗费了自己的大半真气，这时趁须卜子血刃劈出，已是使出奇正心法中暗度陈仓，这一招是由韩信兵法，‘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中领悟变出，这一招出其不意，已是使出毕生功力，要将须卜子立毙这一招掌之下。

    岂知须卜子此时内外兼修，听力极是灵敏，血刃只一落空，左手及时挡住韦正的暗度陈仓，这一手又名分心大法，两人这时内息粘连一起，各自真气立时泉涌而出。撤手不得，一时间二人头上已冒出生生白气，云里兽眼见这两人以内劲相并，紧握手中弯刀，想要助须卜子杀了韦正，然而两人真气所激，四周满身气劲，云里兽这一刻眼睁睁看着两人以内劲相抗，心中着急，竟是无法接近二人身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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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各耍心机

﻿    忽然间一声怪笑，说道：“韦先生，好久不见”。一个身着双翅的怪人似从天而降，落在两人面前，韦正这时虽是与须卜子手掌相抗，眼前来人却已看到，这人肋生双翅，形状极为怪异，竟然是昔日赵王府上死士，胡作非为花胡为，韦正本就瞧不起这武林败类，何况与自己又不是同一主人，因此并不与其来往，此人弑主后逃离赵王府，这一出现眼前，多了一双翅膀，整个人竟然是神完气足，精气内蕴。想不到这么多时日没有音讯，已练成一身怪异功力，心中暗自戒惧，花胡为如是要向自己出手，自己今日只怕就要命丧此地，然而大敌当前，更是不能示弱，心中虽是吃惊，面色却是异常平静。

    须卜子心中暗自叫苦，自己刚与韦正斗上真气，这花胡为却突然杀了出来，听他居然叫出韦先生，看来这两人熟识，难道会是帮着韦正，想到当日花胡为与吕母，樊崇一战，一身功力与自己已是不相上下，今日如是与韦正联手，自己怎会有得命在，心中虽是这样想，可魔兽门主是何等人物，自不会给别人瞧出破绽，手上一道真气直冲韦正，神情仍然悠闲自在，丝毫不动声色。

    这怪人正是花胡为，他也是刚好得闻流水客挟持狼王，正要到狼谷寻出赵佗石墓，一想到有关赵佗石墓的传说，花胡为心痒难搔，当即寻路赶了过来。看着已是就要到了狼谷，着眼之处已是看清拼斗两人，花胡为在赵有望王府之时，就已知道韦正大名，只是从未得遇，这须卜子与自己曾一同效命田况，鹰愁山一战，魔兽门主已是威震武林，江湖中人闻风丧胆，须卜子一身魔兽绝学，自己已曾亲眼所见，打自己从绝谷之中脱出，本以为凭添了千面人妖一身功力，已是天下无敌，谁知天下之大，高人竟是层出不穷，这须卜子实是自己生平劲敌，此时一见之下，就已知这两人正在以内劲互拼，花胡为心中大喜，这实在是天赐良机，要使须卜子与韦正命丧此地，先杀须卜子，再杀了韦正。

    此刻心中暗自欣喜，双翅一抖，呼地照须卜子俯冲过去，云里兽眼看花胡为突然杀出，心中很是忌惮，一见花胡为扑向须卜子，背心正好暴露在自己面前，暗想这人合该当死。身子陡然一纵，手中弯刀闪过一道青光，直向花胡为背后砍了下去，花胡为人在空中，一觉兵刃近身，他哪会将云里兽瞧在眼里，人径直往须卜子直飞过去，手只向背后云里兽反着一拂，一道雄浑的力道就手中发出，云里兽只觉花胡为掌劲如山，全身力气施展不得，砰地一声，连人带刀直摔了出去。

    只听扑的一下，花胡为拳头已击在须卜子后心之上，忽然间呼的一声，迎面射来一道红雾，须卜子后心忽地涌出一股大力花胡为只觉手臂一震，轰的一声，身子当即倒落在地上，一口气在心口堵住，忍不住就要倒下，原来须卜子正与韦正内劲相拼，两道内劲连在一起，正在还未分出高下，花胡为这一出手，碰的一声，正好击在须卜子后心，陡然间已是一道红雾直向三人射了过来，一看就知是剧毒无疑。

    这时花胡为正好一拳击在须卜子背上，三道内劲一齐搅在一起，这三人都是当今武林拔尖人物，眼见红雾陡至，此时三人真气正相互抵抗，一觉流水无情已到身上，各自内劲都是自然生出反击，啪啪两声，红雾四散，须卜子和韦正各自退了几步。然而这一来内劲陡泄，就等于这三道真气一齐冲到自己身上，谁也不会料到事发陡变，自己都是始料未及，三人这一刻如遭雷击，均自连话也说不出来，

    花胡为集千面人妖百年功力，自以为这一拳击出，须卜子必定死在这一拳之下，竟然忽视了流水客，韦正内劲已为小玉耗损大半，却是不料遇上须卜子如此高手，须卜子魔兽神功如洪荒野兽，韦正已知今日必死此地，岂知凭空杀出花胡为，使得须卜子分心应付，这才减轻了对自己的强劲攻势。

    正感对方压力大为减轻之时，流水客却陡然使出流水无情，这时三人再也顾不得眼前敌手，都是保命要紧，心意相通之下，立时一齐撤去使在对方掌上内劲，流水无情剧毒刚要及三身上，却是遇上这反弹内劲，三人内劲何等厉害，立时尽数四散反激，然而这样一来，三人真气互激，整个人就如虚脱了一样，全身已是大汗淋漓。

    流水客眼见红雾四散，已知是为三人内力震散。心中惊惧这三人凌厉劲气，正已准备带了狼王逃命，眼见这三人神情木然，有如虚脱，就已立时明白过来，这三人功力都是绝顶厉害，适才各自以性命相拼，自己流水无情，生怕这剧毒浸入心脉，这才甘愿冒着为对方内劲震伤，各自以内力震散流水无情，这样一来，三人虽是没为流水无情沾上，然而正值难分高下之，陡然撤出内劲，已是犯了武学大忌，三人已为对方气劲攻入体内，这就如两人联手击在一个人身上，只见三人正自闭目凝神，此时谁都明白，这流水客必要立施杀手。唯有尽快恢复功力，流水客方才不能如意。

    流水客怎会不明白三人心意，这时发出一声得意的狂笑，道：“想不到今日天助我流水客成名，”如是这三人都死在自己手上，还有谁再来争这赵佗石墓，此时目视狼王，道：“给我杀了这几人，”狼王低皋一声，此刻离韦正最近，身子有如电闪，双爪望韦正凌空直抓下来。

    韦正眼见狼王跃起，已在身上取出一个菱形之物，正是南越至宝，九星轮，说道：“狼氏传人听着，见九星轮如见皇上，”狼王爪已即将落下，陡然见到韦正手上九星轮，脸色微怔了一下，双爪竟然临空停住，此时韦正暗自欢喜，先帝果然料事如神，狼氏后人虽然被流水客控制住心神，却是没有忘记狼尊者遗言，持九星轮者就是自己主人，韦正看着须卜子，花胡为，手中仍是高举九星轮，对着狼王道：“杀了这两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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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彭城老人

﻿    狼王看着韦正手中的九星轮，果然猛地一转身子，已是正好对着须卜子、花胡为，目中杀气腾腾。花胡为眼见韦正手上九星轮，正自不知何故，听得韦正如此一说，狼王果然听从吩咐，两人此时功力未复，都是脸如土色，狼王双目射出凶光，眼看狼王已是照二人奔行过来，连流水客已是料不到竟会如此，这时正站在狼王身后，目光看不见狼王，无法再行使出典身卖命心法，此时如是使出流水无情，又怕误伤了狼王，赵佗石墓就此没了着落。转念一想，待狼王杀了这两人，就只留韦正一人，自己再使出流水无情，便可大功告成。这样一想，流水客只觉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登时放下心来。

    狼王双爪凌空，就要望须卜子扑将上去，忽然间几人只觉一阵冷风，场中已站立着一个白发老妪，正是洞庭妖姬，此时已是站在狼王身前，眼中已没了冰冷寒意，完全是母亲看着儿子的慈爱，颤声道：“我好苦命的儿子，这般任人呼来唤去”，狼王正要扑向须卜子，陡然间见到洞庭妖姬，身子忽地停住，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就似看见了自己最亲近的人。狼王一时间凶光尽敛，眼中竟是有了舐犊之意，

    眼见狼王乍见洞庭妖姬，竟是忽然间似有了人伦之情，竟然不再向须卜子攻击，流水客大觉意外，此时双手一扬，一道红雾射向洞庭妖姬，这时无声无息。洞庭妖姬陡见狼王，惊喜之下，已是忘记了一切，韦正这时正在洞庭妖姬对面，看见流水客手上一动，就知又是流水无情，此时急道了一声，“有毒’。

    洞庭妖姬陡听有毒，手掌往后一拂，冰魄神功已自然生出，只听一阵嗤嗤之声，流水无情遇着洞庭妖姬冰魄寒气，立时化作点点寒冰，全给反射到流水客身上，流水客作法自毙，只听得一声大叫，流水客身上冒起一阵雾气，衣服全给冰块洞穿，还幸得自己不畏剧毒，只是为冰块伤了皮肉，这时再也管不了赵佗石墓，头也不回就此逃开。洞庭妖姬这时已见着狼王，心中喜悦，任由流水客逃走，并不追赶。

    忽然间砰的一声，狼王已倒在地上，神色极是痛苦，原来他化骨毒菇为流水客毒盅所控，此时流水客离开身边，他身上的毒盅再无人控制，已就不能再克制住化骨毒菇之毒，两种毒素立即发作。忽然间听得一声大笑，须卜子已是震臂而起，魔兽神功恢复极快，这时一觉有了真气，身子一闪，魔兽血刃望着洞庭妖姬砍了下去。

    洞庭妖姬此时陡见狼王倒地，不知是什么道理，正自望着昏倒的狼王，心中闪过一阵莫名的恐惧，须卜子血刃劈下已是浑没在意，眼看这一刀就要砍中洞庭妖姬，这几人中韦正伤得最重，到了这时还未恢复，眼看须卜子血刃就要望洞庭妖姬砍下，韦正道了一声，“小心”。

    这时黑影一闪，已是冲了过来，洞庭妖姬陡闻韦正小心，此时已是觉道血刃风声，只微一闪，躲过了须卜子魔兽血刃。须卜子血刃一刀劈空，左掌一起，望着洞庭妖姬一掌击下，碰的一声，洞庭妖姬后心已中了须卜子一掌，只听一声怪笑，须卜子已一跃到了狼王身边，一手到提血刃，一手已是抓起狼王，看着手上狼王，心中一阵得意，不由得发出一声怪笑，道：“狼小子，这就把赵佗石墓交给我吧”。

    洞庭妖姬中了须卜子一掌，魔兽神功何等厉害，此时洞庭妖姬如五只猛兽在心中撕扯，所修习的冰魄寒气这时为魔兽神功相克，已是散到四肢百骸，看着狼王已在花胡为手里，心中不由得一阵焦急，想要立时站起，哪知越是急，真气越是无法聚集，直是无法站起。

    此时一个人已走近洞庭妖姬，说道“你为何还在何人真强斗狠，”话声中微有关切之意，洞庭妖姬一见这人，脸上现出惊喜之色，急道：“天豪，快抢回我们的儿子”。这人是一个白发老人，这几人中只韦正识得这白发老人，此时神色震惊，心中暗道：‘彭城老人白天豪，难道他也要争夺赵佗石墓，传闻这人已一百余岁，还是这般康健。’只见白天豪神色一惊，道：“你说什么”，陡然间一阵劲风，花胡为已是陡然飞转，望着老人直飞了过去。

    原来花胡为这时已是气通全身，百年功力这当儿已显出其与众不同的威力。一听到洞庭妖姬说出这白发老人就是白天豪，千面人妖的话就已似在耳边响起。心中暗自一喜，‘白天豪啊白天豪，这才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望着白天豪，阴阳融合术自丹田凝聚而起，此时心中已是想到，这白天豪既是前辈高人，一身武功自然非常人可比，一定要看准时机，方能一击得手。

    白天豪不知花胡为是千面人妖的弟子，听得面前狼王就是自己儿子，自己一生浪迹江湖，从没有想过到得晚年，竟会突然有了儿子，心中竟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此时已是身子电闪，向须卜子直欺过去，口中道了一声，“放下这孩子”，说话从容，手上却是一点已不慢，须卜子陡觉风声，一只手奇快伸了过来。

    须卜子暗道一声，“好快的身法，”这时道了一声，“给你”，手中狼王就手往白天豪一扔，白天豪手微一舒，就已将狼王接住，只见须卜子身影一闪，血刃手中一抖，身子空中一跃，望白天豪砍了下来，魔兽门主这一招极是阴险，只待白天豪接住狼王，趁着这一疏忽之间，手中血刃就势挥出。

    赤影一闪，白天豪已看见须卜子魔兽血刃，道，“你就是魔兽门主”，只这么一说，手臂轻轻一闪，两只手指已是搭在血刃背上，须卜子只觉手柄上一阵奇烫，魔兽神功自丹田一涌直上，脸上忽然露出赤青黄蓝黑五色，白天豪道了一声，“五兽魔功”，须卜子手上加劲，发出一声得意的怪笑，道，“很好，想不到中原已居然有人识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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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江湖恩怨

﻿    须卜子当日为黄吉所败，回转魔兽门，在机缘巧合之下，闭关练成魔兽门中这无上神功，五兽神功，这神功一经练成，只要运起真气，脸上就会现出五种颜色，时至今日，还未给人识出这名字。这白发老人却一语道破，看来这白发老人见多识广。

    他又怎知道白天豪是彭城正大门掌门。这时偶然出了正大门，从这地方经过，看到洞庭妖姬为须卜子击倒，还以为洞庭妖姬旧性不改，又在胡乱杀人，这才现身出来。此时须卜子魔兽神功陡然发出，直如山洪暴发，径向白天豪迫了过来，白天豪也想不到这须卜子会有这般强劲真气，只觉手指微微一震，灼日神功体内真气立时生起。

    彭城老人年俞百岁，一身功力已达仙人境界，掌心一道奇热劲气，源源不断直逼须卜子，就这当儿功夫，只听洞庭妖姬道了一声，“天豪”，人已飞扑到白天豪身后，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白天豪大吃一惊，猛然间狠提了一口真气，手掌猛然照血刃一拂，须卜子陡觉血刃一抖，他毕竟适才已受过内伤，这一时间又怎能复原如初，只觉心口一阵奇热，立时撤了血刃，一个肋生双翅的人影已是凌空落下。

    白天豪这时一手提着狼王，一手向着这人影拂了出去，一声巨响，两人都自退了四五丈远，白天豪看着这个肋生双翅的花胡为，强自压住体内纷乱的真气，心中暗自骇异，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对我下此毒手，”花胡为给白天豪这一震退，已是心中震惊，他刚才偷袭白天豪，不料洞庭妖姬会以身挡住，致使自己坐失良机，这时与白天豪对了一掌，心中大是骇异。

    眼看白天豪须发皆白，竟然越老越是厉害，自己虽是受伤在先，可白天豪与须卜子已交过了手，又一手提着狼王，一瞬间扑退须卜子，又以内力震退自己，如是一对一交手，恐怕自己未必伤得了他，这时按住心口，冷冷道：“原来你就是白天豪，还记得当年的千面人妖吗？‘白天豪道：“武林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此时就手提起地上洞庭妖姬。

    花胡为道：“我就是千面人妖的弟子，恩师待我有重生之德，今日就是为他报仇。”这时身子腾空而起，望着白天豪凌空就是一拳，黑影一闪，韦正已是奔向花胡为身后，花胡为陡觉后面风声，这一掌来势极是惊人，一按翅膀机关，身子空中一折，已是落在地上，望着眼前韦正，道：“你为何阻止我杀这姓白的”。

    韦正看着白天豪手上狼王，道：“这人是狼尊者传人，就是为我南越王看守石墓之人，我身为南越臣子，就有责任”，这时对着白天豪，道：“白前辈，你先带着他们离开，我应付这淫贼”，白天豪看了一下狼王，此时已是昏迷不醒，洞庭妖姬呼吸已是若有若无，这时望着白天豪，断断续续地道：“天豪，我们的儿子，要快保住他的性命”。

    白天豪望了一眼韦正，道：“如你这般心胸的人已不多见了，你要小心，”只这一忽之间，白天豪已知这韦正虽是有伤，可沉着镇静，却远非花胡为，须卜子所能及得，这时已不敢在行停留，此时一手一人，身子起伏之中，就已不见，花胡为适才与韦正只一照面，已知这人功力非同一般，眼见他拦住去路，白天豪就已不见，正自心中沉吟，要如何出手，韦正忽地看了一下须卜子。

    花胡为这时已看出韦正内伤还未回复，正要动手杀了韦正，韦正这个极微小的动作也看在眼里，心中忽然一惊，如是自己此刻向韦正出手，须卜子就在自己身后，这韦正已是不好对付，自己刚才曾偷袭须卜子，须卜子魔兽神功正邪兼并，如是这时趁机报复，自己必是两面受敌。他心中只这一迟疑，韦正已是算准了须卜子心里所想，黑影一闪，已是一笑离开。

    须卜子心恨花胡为向自己出手，其实心中也正有此意，眼见花胡为远去，这场厮杀已是不成，只听一声怪啸，花胡为双翅一抖，凭空拔起十余丈，就此不见，须卜子手提血刃，云里兽这时已走近身边，忽然奇道：“师父，地上有血”。

    须卜子这时方才看到，适才韦正所站立之处，地上竟是一口鲜血，想到韦正袍袖一拂，这时方才幡然醒悟，韦正与自己交手之前，必是内力已损，因此与自己只一交手就已给五兽神功震伤，这才故意以袍袖挡住。就此掩饰过去，自己只看到他袍袖一拂，竟然没有瞧破其中机关，还为他镇静如常所摄，不敢动手，直到朱三，成武护住赵毅离开，这才以为机会来了，导致后来差点命丧花胡为手中，白白失去了一个致韦正于死命的大好机会。就这样给他瞒了过去，这人重伤之下还敢独自挡住自己，自是料定花胡为不会放过自己，并不是托大轻敌，这人算无遗策，胆识之大，自己竟是意想不到，当真是人所难及，须卜子叹息一声，“这人好深的城府”。

    白天豪双手分提洞庭妖姬与狼王两人，望着路上疾奔，眼看已没了危险，就在一处峡谷前停了下来，将两人放在地上，洞庭妖姬挣扎着坐起，白天豪将手放到她的脉细之上，只觉洞庭妖姬真气微弱，说道：“你受了重伤?”洞庭妖姬看着白天豪，道：“我只是震散了真气，休息一会就好了，你先看我们的儿子”。

    白天豪看着狼王，神情异常激动，望着洞庭妖姬，道：“昔日荒岛之上，他就已给天狼尊者抓伤心口，你没有看错，他真是我们的儿子，”洞庭妖姬目光坚决，道：“你只要看他胸前狼爪伤痕，天狼真君狼爪独一无二”，白天豪在狼王胸前一看，果然有五指爪印，就如尖钩已似，白天豪点了点头，道：“不错，这爪印却是天狼真君独门手法”，白天豪这时手指搭在狼王脉息之上，神色忽然变得木然，自言自语地道，“好厉害的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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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狼真君

﻿    洞庭妖姬见白天豪神色凝重，疑道：“天豪，我们的儿子没有事吧”，白天豪这时没有说话，看着昏迷中的狼王，心中涌起一阵愧疚，只是喃喃地道：“我对不起你，”转头看着洞庭妖姬，道：“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洞庭妖姬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茫然道：“天豪，也是我年轻时坏事做尽，这才为你师父反对，如今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我就满足了”。

    说到这里，洞庭妖姬脸上现出一阵红晕，低下了头。白天豪眼中闪过一丝歉疚，道：“从今往后，我是再也不走了”，洞庭妖姬神情欣喜，道：“你说的是真的”，白天豪微点了一下头，脸上神色满是爱抚之意，洞庭妖姬似料不到白天豪会这样说话，看着白天豪此刻的神色，心中竟是有什么东西塞住一样，目中泪光莹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只见白天豪已用手心平放在狼王头上，脸上发出一阵殷红之色，洞庭妖姬惊道：“你要用灼日神功”。白天豪轻叹了一口气，这时没有说话，灼日神功已自丹田运起，一道滚烫的真气由狼王头顶进入体内，狼王手臂上开始冒出点点针尖般的血珠，沿着指头一滴滴流在地上，腥臭难闻，过了好一会，白天豪放下手掌，就这一会儿工夫，整个人似已苍老了许多，就好像突然萎缩了一样。此时看着洞庭妖姬，目光已是变得呆滞木讷，道：“总算好了。”洞庭妖姬微靠近白天豪身边，眼中已是温情之意，道：“想不到我们终于见到了儿子”。

    白天豪轻叹了一口气，道：“这已是天意如此”，这语气中有一种消沉之意，好似生命已到尽头，洞庭妖姬还以为白天豪说的是指突然见到儿子，已是低声道：“老天爷真是有眼，”，白天豪看着狼王，神色间似是欣慰，又是满足，说道：“我这灼日神功总算没白练，”洞庭妖姬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白天豪。

    这时忽听狼王轻嗯了一声，已是站了起来，望着面前的白天豪，洞庭妖姬，自己一点已不认识，只觉手上粘乎乎的，低头一看，自己适才坐的地上一地黑血，脑中一片空白，一点已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在狼谷见到洞庭妖姬，然后就不见了小玉，自己奔出狼谷，摔了一下，之后就什么已不知道。这时看着两人，口中只说了两个字，“小玉”。

    洞庭妖姬轻轻向狼王一招手，眼中尽是慈爱之意，道：“好儿子，你过来”，狼王这时说已奇怪，这两人似乎自己以前就已认识，心底之中对两人竟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情，一时间已是没了往日的兽性，顺从地走近两人身边，洞庭妖姬手轻抚了狼王一下，柔声道：“坐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狼王转头看了白天豪一眼，已坐在洞庭妖姬身边，洞庭妖姬看着狼王，将狼王的手放在白天豪手上，道：“好儿子，快叫爸爸”，狼王看了白天豪一眼，口中只发出唔的一声，这爸爸没有叫出来，洞庭妖姬看着狼王，轻叹了一口气，道：“可怜的儿子，定是在野狼谷常年居住，没有和人说过话的缘故，连话已不会说”。

    脸上全是自责之色，这时看着白天豪，道：”你身上中了剧毒，是你父亲救了你。”狼王似乎有些明白，这时看着白天豪，眼中神色极是复杂，好像又似感激，又是一团糊涂。洞庭妖姬道：“天豪，我要把所有的事告诉他’，白天豪这时神情极是困倦，有气无力。只微点了一下头，

    洞庭妖姬目光注视狼王道：“天狼真君是你什人，这一问，王狼看了洞庭妖姬一下，迟疑了一会，终于吐出了两个字，：“师父，”这二字剪短生硬，却是说得很清楚，洞庭妖姬将狼王的手放在自己手上，眼中满是温情的目光，柔声道：“你是我的儿子…”见着狼王不知所以，洞庭妖姬手轻抚在狼王心口，那儿赫然五条爪痕，就如野狼抓破的一样。

    洞庭妖姬这时看着白天豪，白天豪这时似在沉思什么，神情木然。洞庭妖姬心中奇怪，只微迟疑了一下，又道：“当日在狼谷之时，我还没来得及细说，你就追那小女孩去了，”狼王听得这里，忽然间神情激动，口中道了两个字，“小玉”，说话极其生硬，但眼中却是痴情大盛。

    洞庭妖姬看在眼里，心中竟是有一种不祥之意，道：“乖儿子，你喜欢那小女孩，这是人之常情，不知那女孩又是什么怎样对你，不要似天狼真君，”说到这里洞庭妖姬忽然停住，看着狼王的神色已全是忧虑，狼王不明白洞庭妖姬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直愣愣地看着洞庭妖姬，洞庭妖姬这时想到的，却是天狼尊者。

    天狼尊者对洞庭妖姬可谓情根深种，可洞庭妖姬喜欢的，却是白天豪，两人因为门派分别，竟是又不能一起，洞庭妖姬想到这里，神色间闪过一阵痛苦之色。这时眼光视着狼王，又是变成爱抚之意，道：”你胸前这五爪印痕，就是天狼尊者所抓”。

    只见白天豪身子突然抖了一抖，显然已为当时的情景所动，狼王对天狼尊者似是熟悉。忽然道了一声，“师父”，洞庭妖姬见狼王这般模样，心中有些忧伤，但细一想，这是狼王长期生活在狼谷之故，这样倒已好，少了人世间心机狡诈，名利欲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这样一想，洞庭妖姬已是为之释然。忽然间奇道：“这天狼真君用什么把你养大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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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炼狱七鬼

﻿    狼王不知所以，只是傻愣愣的望着洞庭妖姬，白天豪忽道：“狼奶”，洞庭妖姬点头道：“我真是糊涂了，野狼谷遍地狼群，原该想到天狼真君要用这个法子，难怪儿子这性子就似与狼一般”。这时看着狼王，眼中尽是柔爱怜惜的神色，道：“不管你是变成什么样子，我也爱你”。

    狼王看着洞庭妖姬神色，似是懂了什么一样，神色变得极为恭顺，一言不发，神情专注地望着洞庭妖姬，洞庭妖姬神色大慰，柔声道：“我开始是和正派作对，”说到这里，见狼王不明白，只见白天豪神情虚弱，却已在倾听自己说话脸上，闪过一丝笑容，，说道：“也就是你父亲的敌人”，狼王本就涉世未深，脸上一片不知所云的样子，洞庭妖姬已知他不怎么明白，微顿了一下，道：“我知道你是不怎么懂得，我还是要把经过说出来”。洞庭妖姬看着白天豪，狼王两人，神色间就好似五味瓶，酸甜苦辣都出现在脸上。

    洞庭妖姬的父亲是一个为人保镖的镖师，名叫冰雄，在一次保镖途中，为劫镖的强人杀死，只留下多病的妻子，还有一个年幼的小女儿冰姬，没隔多久，妻子因病离世，扔下冰姬一人，以讨饭为生，后来被一个好心的剑侠收留，并且传给她一身武艺，然而好景不长，剑侠被人栽赃陷害致死，冰姬其时已是有了一身功夫，当即为剑侠报了仇，独自一人流落江湖，心中为剑侠冤死愤愤不平，做起事来已就大异常人，这期间认识了六人，都是无家可归的亡命之徒，做的也就是月黑风高，杀人防火之事，冰姬是其中最小一个，排在最未一个，这七人行事不管好坏，只要对自己有利，任意所为。

    江湖人称人称这群人为炼狱七鬼，老大修罗鬼，老二哭死鬼，老三要命鬼命，老四夺命判官，老五笑死鬼，老六号哭鬼，冰姬因时常冷面，人称冷面鬼。冰姬说到这里，微顿了一下，见两人都没说话，又继续说了下去，这七个人聚集在一起，相互之间极是友好，行事似正非邪，黑白两道谁也不买账，势力越来越好，七鬼所到之处，江湖人避而远之，稍有不顺，既时当场诛杀，一时间，武林中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七个人所到之处，就真成了修鬼炼狱。就算有些不是七鬼所为，也统统算在七人身上，武林正义之士纷纷联会，共同对付七鬼，

    当时正道门派各怀异心，均自不愿自己本门受损，互相勾心斗角。有天剑会，铁掌门，神刀帮，青龙帮，组成杀鬼会，共同对付七鬼，全被七个人联手击败，江湖上在无人敢说如何对付七鬼，这时传出龙狼尊者共护赵佗石墓的消息，顿时引起七人心中对财宝的欲望，七人经过周密计划。决定让老二勾魂鬼，老四夺命判官先到野狼谷，探明其中虚实，当时野狼谷住着天狼尊春，这人所练的功夫，叫做天狼绝命抓，这种功夫练成以后，人已就变得与狼没有两样，人的天性完全变成狼性，而这野狼谷始终都只传一个弟子，每一代都有一个狼字，这野狼谷的主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心性与狼相通，而狼群也服从他的号令，七鬼进得野狼谷，看见到处都有野狼的尸首，不知何故，仍向天狼尊者住洞靠进，这一次进入野狼谷，竟是不费吹灰之力，一无阻挡，七人正自诧异，忽听洞中有声音发出，七鬼害怕天狼真君，当下凝神静听，确定无人窥视，方才大着胆子靠近狼洞，这一靠进狼洞，看见洞外有三具尸体躺在地上。

    七鬼识得这三具尸体，是河西三煞，这三煞都是邪道中人，功夫甚是邪异，大白天于闹市中取人首级，直如探囊取物容易。河西三煞平时都不在一起，因为只需其中一人出动，就能完成所要做的事，所以全是独来独往，想不到这次三人联手野狼谷，竟然一齐死在野狼谷之中，看那尸首颈上全是爪痕，显然是一爪毙命，自然只有狼谷主人，才有这般手段，而边上还有无数横七竖八的尸首，有道士，有男有女，有些是被狼撕咬致死，残肢破腹，有些是被掌击毙命，看来这刚刚生过一场激烈的搏斗。

    七鬼看到这番场景，都是惊心动魄，只觉全身湿透，原来已是一身冷汗，然而那赵佗石墓实在太过诱人，既已到了这地方，如果不查个水落石出，又怎能甘心，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向着狼洞走近。

    天狼尊者洞口就在路当口，洞口枯骨遍是，一看就知狼谷主人凶残成性，杀了人连尸体已不掩埋，任其腐烂，而一身武功高深莫测，住处也就不怕为人所知，大张旗鼓的摆在路口。七煞刚到洞口，里面就有了声音传出，七人大着胆子慑手慑脚走近，只见洞中一人坐在地上，神情凶狠，蓬头乱发，身上全是血污，眼睛似野狼发出，碧绿绿的沁人心脾，一看就知这人是天狼尊者。

    边上有两个蒙面人，二人身子倚壁站立，头上发出腾腾大气，衣袍如风鼓起，只听得一阵嚓嚓声响，两人身后石壁之上掉下无数石块，七鬼看得清楚，这些石块是这两个蒙面人劲气震落，七鬼只觉这两人发出的罡风遍布满洞中，自己竟是再靠近不得半步。

    二人看来功力都在伯仲之间，忽地二人一齐停手，风声消然殆尽，一齐看着天狼尊者，洞中也躺着十几具尸体，一个黄衣，一个黑衣，黄衣人看着地上的天狼尊者说道：“但你现在已经重伤，已经不能动手，你把南越王古墓所在告诉出来，我保证你不但不死，这石墓就是三人平分，那石墓中的金银财宝堆山积海，每人一份，不是两全其美吗？”

    天狼尊看着蒙面人，道：“你二人杀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南越王的石墓”黄衣蒙面人道：“这些人身份低微，竟妄想这无价宝藏，当然该死”。

    七煞这才知道这些死于拳脚之下的江湖汉子，就是这两个蒙面人所为，这二人为了独占赵佗石墓，下手才会如此狠毒，竟是一个不留，这到和七鬼有些相像，只是七鬼比起这两个蒙面人，实在是天壤之别，这两个蒙面人究竟是谁，七鬼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二人武功实是惊人，七鬼闻所未闻，看得出这两人一时间难分高下，相互忌惮，这才各自收了内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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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前尘往事

﻿    天狼尊者坐在地上，看着眼前两个蒙面人，眼神中闪现出一道恨意，说道：“我因正在练功，这才为你所算，导致走火入魔，你们应该知道，”天狼尊者说到这里，突然吐了一口鲜血，喘息着说不出话来。黄衣蒙面人点了点头道：“不错，天狼尊者练武功走火，也能毙河西三煞于瞬息之间，若是有了防备，胜负就难预料了”。

    七鬼听到这里，方才知道，河西三煞身上全是爪痕撕扯致死，正是天狼尊者的独门手法，名为“狼撕神抓”，然而这人能在走火入魔时，也能立毙河西三煞瞬息之间，七煞忽然间一阵后怕，假如七人一起始便得与天狼尊者对敌，那死去不是将不是三煞，而是七鬼了，七鬼这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心中都有一个想法，面前这三人都是惹不起的人物，任何一人出来，七煞都万万不是其敌手。

    天狼尊者又道：“刚才你用来对付我的两掌，前一掌极快，后一掌极慢，是从双刀谱中的雌雄双刀变化而出，这功夫唯有双刀会黄天道方才懂得，是也不是”黄衣人蒙面人身子微微一动，发出一声大笑，道：“天狼尊者见闻广博，猜得没错，”天狼尊者似笑非笑道：“很好，双刀会主人，威震大江南北，确实了不起。”

    双刀会名满江湖，黄天道，就是替天行道，近几年听说新近一个书生，智谋算计，无一不是上上人才，会的一手五音残缺谱，闻者心智迷失，又叫魔笛书生，本是朝廷官员，临杀头之际，得黄天道刑场救出，从此对黄天道忠心不二，双刀会因此好生兴旺。七鬼都是即惊且惧，其双刀会中人心狠手辣，双刀会主人黄天道，更是如日中天，边上那黑衣蒙面人，能与他斗成平手，已是不得了的人物，怎地自己会想不出这人是谁。炼狱七鬼亲眼见到了两个蒙面人身手，这时一动已不敢动，只要给这两个蒙面人其中一个听得，自己七人就当真要变成七鬼了。

    天狼尊者看着黑衣人，轻咳了一声，这一声牵动伤势，似就要倒在地上，当下吸了一口真气，勉强压住体内翻滚的气血，望着黄衣蒙面人，目光中有些疑惑，道：“你手上功夫很怪，我也参详不出，不知你是扶着我，还是另有目的，忽正忽邪，令人难以捕捉，很好，”这很好二字，不知是说自己知道了黑衣人的底细，还是因为黑衣蒙面人深藏不露，黑衣人没有说话，眼神中却是有一种佩服意思，大概是天狼尊者正好说明到了心里。

    天狼尊者又咳了一下，这次却咳得要为厉害一些，多半是此时真气倒流，伤势越来越来越重，大概已是灯尽油枯，这时照光看着黄衣人，道：“双刀会主人黄天道，我很欣赏双刀会作风，也只佩服你一个人，先王石墓的秘密我只能告诉一个人，你想要知道，过来我告诉你”，天狼尊者伤势已在加重，说这几句话已是有气无力，一字一字，断断续续说了好大一会。

    黄天道揣摩不透天狼尊者之意，想要不走过去，赵佗石墓听着都觉难以抗拒，眼睛微闪了一下，看着伤重将死的天狼尊者，此时功力耗尽，就算他临死拼命一击，自问还能应付，如是自己不走过去，显得怕了这就要死的天狼尊者，不但黑衣人看不起自己，日后传到江湖之上，双刀会主人怕了一个性命垂危的人，双刀会如何立足武林，只沉吟了一下，径直走到天狼尊者身前，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天狼尊者嘴唇动了一下，似是在说什么，黄天道听不着说话的声音，奇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只见天狼尊者向着黄天道用手招了一下，示意黄天道靠近一些，黄天道俯下身子，这时全身蓄劲，防备天狼尊者突然发难，武林高手临死之前击毙强敌，就是因为对手轻敌之故，黄天道一生小心谨慎，自不会就此大意，上了天狼尊者的大当，这时对着天狼尊者道：“你再大声一点”。天狼尊者叽里咕噜说了几句，黄天道脸色茫然，道:“你说些什么，再说一遍，我没有听到，”天狼尊者道：”就是那个地方，你自己慢慢去找吧，”忽地口中狂喷一口鲜血，突然倒在地上，黄天道伸手了天狼尊者脸前，已是没了呼吸之气，天狼尊者自知难逃一死，立时自断筋脉，气绝身亡，黑衣人看着黄天道，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这自然是指天狼尊者。

    黄天道摇了摇头，道：“他没有说明白，”黑衣人冷哼了一声，眼中闪出一丝杀气，一现既没，黄天道这时正奇天狼尊者说话含糊不清，没有注意到黑衣人这一丝杀气，七鬼虽是站得远，却是看到了这一丝杀气。七鬼自始至终，都没听到黑衣人说话，这人究竟是为了赵佗石墓，还是有什么企图，七鬼一点已猜不着。

    黑衣人自然不信黄天道之话，二人上前仔细探视，确信天狼尊者已死，这二人似都防着对方，始终隔着距离，终于一前一后出洞而去，身法如鬼似魅，七鬼自问望尘莫及，这时惊于二人一身天人般的神功，良久都不敢发出一点声息，一点已不敢发出声息，到了这野狼谷，七鬼方知人外有人，以前自己所做的事实在狂妄得紧。

    就这样出奇的没有声响，已过来好一会，七鬼再以耐不住这死一般的寂静。心中害怕，再以不敢妄想南越王石墓了，正要起身离开，忽听有一个声音，“你们七个人鬼鬼祟祟干什么”？声音如蚊子般鸣叫，入耳却又清晰之极，就好似在耳边诉说一样，七个人吓了一大跳，七鬼各自东张西望，这洞中又无别人，难道这狼洞时日长了，里面真的有鬼。

    笑死鬼忽道：“莫非有鬼”，七人号称七鬼，可从来都没有见过真鬼，七鬼望着黑古隆冬的狼洞，笑死鬼此言一出，七人头发都立时竖了起来，齐道：“鬼在哪里”七人声音回响在阴森森的狼洞之中，一时间七鬼惊得面如土色，不敢作声，冰姬心细如发，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见天狼尊者睁着一双眼睛，这一惊非同小可，颤声道：“他，他还活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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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前尘往事2

﻿    七鬼听到冰姬的声音，方才从害怕中缓过神来，一齐看着地上坐着的天狼尊者，神色都是惊异万分，死去了的人又会复活，这说起来实在无法让人相信。修罗鬼望着天狼尊者，说道：“你竟然活着”，牙齿咕咕直响，笑死鬼发出一阵鬼怪般的笑声，边笑边道：“好笑好笑，你死了又活转过来。那二人都不知道你还没死”，这笑死鬼笑声恐怖，说话边说边笑，和他交手的往往都是被笑声所慑，忘记了动手，然后听由宰割。

    笑声未绝，忽地一个人影闪，就似影子一晃，七人号称炼狱七鬼，也没有这种鬼一般的身法，七个人只觉肩井穴一麻，竟然抬不起手臂，这顷刻之间，已给天狼尊者点了肩井穴，天狼尊者还是坐在地上，就似从来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望着七鬼道，念你们七人刚进狼谷，没有做坏事，小示惩戒，这就通通滚出去，如是我徒弟知道，你们一个已活不成。七鬼已为天狼尊者这一手法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停留，一听天狼尊者这么一说，如蒙大赦，仓皇逃出狼谷，从此在不敢妄自尊大，流亡于荒漠之中

    这事本来只天狼尊者知道之外，就七鬼心里明白，然而事隔不久，双刀会忽然在一夜之间消失，传闻是一个如狼一般的少年找上门去，其时双刀会主人因有事外出，狼少年独斗双刀会八大长老，八大长老全死于天狼绝命抓之下，狼少年找不到双刀会主，离开了双刀会，狼少年刚走，另一批人又找上了双刀会，双刀会主人恰巧回到会中，激战中双刀会因狼少年使其精英尽失，双刀会因此覆没，听说是逼问石墓下落。江湖上自然都不知是那一帮人如此厉害，只有七鬼心里明白，一定是黑衣人蒙面人所为。

    就这样过了数月，七鬼因这事无人知道，有没人找过自己，于是就开始轻忽大意。一日勾魂鬼与夺命判官在一酒店饮酒，酒醉之后兴致勃发，就将自己在狼谷如何之事说了出来，叙说当日如何的凶险，又怎样化险为夷被，言语之间甚是得意，不巧给一个正大门的弟子听到。

    当时彭城有一门派，名为正大门，正大门有五个弟子死在七鬼手中，正大门派出门人寻访七鬼，这个正大门弟子为人极是心细，暗自跟在这二鬼身后，探得七鬼藏身之处，当即返还正大门，把这一切告诉了门主，正大门派出本门高手，齐集荒漠追杀七鬼，正大门这一次谋定后动，七鬼没有防备，勾魂鬼，夺命判官，笑死鬼，死在正大门弟子剑下，笑死鬼死在最后，临死还是大笑着道：“哈哈，我总算要回到阴间当真的鬼了”。

    只有四鬼逃脱，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四鬼在一间破房坐下歇息，破门眶的一声飞开，进来一个少年，自报是狼谷主人，就是天狼真君，这时四鬼方才知道，天狼尊者是自知心脉俱断，必死无疑，所以用了狼眠大法，瞒过了双刀会主，以及黑衣蒙面人。

    这人其实面恶心善，眼见七鬼刚到狼谷，手上没有粘上鲜血，因此饶了七鬼不杀，这已是七鬼当时命不该绝，天狼真君当时是寻找草药，这种草药是用来辅助修习狼眠大法，名为安眠神草，天狼真君采药回洞，已看到天狼尊者奄奄一息，此时大惊之下，扶起师父，从天狼尊者口中得知了一切经过。

    天狼真君含泪安葬了师父，独自找上双刀会，才有了狼真君独挑双刀会，尽毙双刀会八大长老，如非天狼真君，双刀会已不会轻易败在黑衣人之下，七鬼进入狼谷之事，天狼尊者没有告诉这天狼真君，天狼真君已是从双刀会出来，得遇正大门弟子，方才知道七鬼到过狼谷，天狼真君为人嫉恶如仇，自然不会放过七鬼，此时破房之中一场大战，四鬼一齐扑向天狼真君，修罗鬼一手炼狱修罗手，一共一十八招。

    眼见天狼真君出手快如闪电，状似恶魔，修罗鬼立时将鬼蜮修罗手尽数使了出来，此时与天狼真君照面，只才使出两招，已给天狼真君一爪抓穿肚皮，肠子流了一地，哭死鬼被一爪撕下臂膀，跟着双眼抓落地上，兀自道：“大哥，你死了，我也是完了”，声音带着哭腔，就此倒在地上。

    此时天狼真君如恶鬼一般，在三鬼之中穿去插来，如入无人之境，要命鬼往日是要别人的命，今日遇上这个煞星，已是施展不开手脚，冰姬这时正好站在天狼真君面前，眼看天狼真君已杀红了眼，临空一爪向冰姬抓了下来，要命鬼平时最喜欢洞庭妖姬，然而洞庭妖姬心高气傲，要命鬼也只是一厢情愿，看着天狼真君这一爪抓下，冰姬就要死在这一爪之下，要命鬼身子陡地飞起，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天狼真君，天狼真君双手凌空，已抓住要命鬼双脚，嚓的一声，已是活生生扯做两半，这破房之中，一时间竟是成了屠宰场，满地残肢断肠，鲜血遍地。

    冰姬眼见六鬼尽死，激起了心底的怨气，悲叫了一声，连人带刀纵向天狼真君，此时一意求死，刀身竟是夹着呼呼风声，添了真君一爪甫落，爪下却是一个美艳女子，，面色迟疑了一下，这一爪没有抓落，反而往后一纵，洞庭妖姬这一刀用尽全力，眼看天狼真君不在眼前，身子已是就要扑在地上，刀口这一下却是反转过来，自己就要撞在刀口之上，只见天狼真君身子一闪，双爪疾然抓下，冰姬已被这一爪抓个正着，天狼真君就手提起冰姬，躲过了地上刀刃。此时两人身子接近，冰姬手掌倏翻，对着天狼真君脑门就是一掌。

    天狼真君怎知她会恩将仇报，砰地一声，脑门已被这一掌击个正着，天狼真君竟然倒在地上，冰姬望着地上刀子，看着地上的天狼真君，就要拾起地上的刀子，破门外这时忽地传来一声轻响，一个声音说道：“七鬼中还剩有四鬼，就在这破屋里”。

    洞庭妖姬一惊之下，刀子已顾不得去拾，急从破门之中逃了出去，外面来的一共六人，都是正大门弟子，正大门弟子眼线广布，一知余下四鬼到了这一带，就已寻了过来，远远见着一人影从破门逃出，不知是什么人，六人立时跃进破屋，地上死了三鬼，其中一人却不知是谁，猜想这人是江湖侠士，定是撞见四鬼为非作歹，这人路见不平，当即力杀三鬼，却被最后一鬼所杀，六人大是叹息，好一个正义侠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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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彭城客身死

﻿    此时又一人站了出来，说是见着一个人影逃出，六人不再理会破屋中的尸体，缘路直追，在一处沙滩追上冰姬，冰姬怎敌六人，不两招既被点了穴道，六人中有的提议杀了她，以绝后患，有的却是不以为然，一个女子有何可怕，建议把她带回正大门，由门主定夺，六人争论不休，最后一个年轻的正大门弟子做了决定，把冰姬押回正大门。

    这年轻的弟子就是白天豪，是正大门年轻一代最杰出的青年俊杰，为人侠义正直，最得门主赏识，这几人自然都听从白天豪，将冰姬押回正大门，就在回正大门途中，一个晚上就死了两名弟子，全身身着爪痕，而且冰姬已是不见，剩下的四名弟子相互猜疑，认定是自己这几人中有内奸，就这样互相怀疑，其中一人一口咬定是白天豪，原因就是冰姬是他提议押回正大门，多半是白天豪见色起意，杀了同门师兄弟，暗自放走冰姬。

    四人先是动口，继而拳脚相交，甚至拔剑动手，白天豪身上连中三剑，眼见同门弟子已杀的一片糊涂，忍痛夺路逃离，殊不知竟遇上了冰姬，原来冰姬是为天狼真君救出，两名正大门弟子就是为他所杀，天狼真君自破屋之中，与冰姬只一照面，就已喜欢上了冰姬，他为冰姬一掌击在地上，正大门弟子一走，就清醒过来。

    正要回到狼谷，偏巧撞上正大门弟子，看到其中押着一人，却是自己在破屋中喜欢的冰姬，这才杀了看着她的两名正大门弟子，把她救了出来，并且对冰姬表白自己倾慕之情，可冰姬却一点已不喜欢他狼里狼气的样子，心中却是奇怪，真想不到天狼真君脑门中了一掌，还能活转过来。

    自不知正是狼眠大法之故，习了狼眠大法的练武之人，只要没有断气，一经休眠，便能起死回生，冰姬这一掌力道，自不能使天狼真君绝命，天狼真君见冰姬神态坚决，也不难为她，让她离开自己身边，白天豪功夫自然非冰姬可比，三两下就制住了冰姬，就要去和师兄弟证明自己清白，这时却杀出一伙强人，就是七鬼的对头。

    眼见冰姬就是七鬼中人，都要杀了她，为死去的人复仇，白天豪正要用冰姬证明清白，哪会容他们杀了冰姬，双方一言不合，立时刀剑相拼，白天豪功夫虽好，却是好汉架不住人多，又要护着冰姬，完全陷于挨打局面，白天豪退到了一座荒岛，厮杀中白天豪中了喂毒暗器，冰姬趁机逃走，天狼真君这时刚好又到了荒岛，似是暗中随在这些人身后。

    冰姬经不住天狼真君纠缠，无奈中又回到了白天豪身边，此时患难与共，冰姬给白天豪吸毒疗伤，就这样在岛上过了一段日子，这期间天狼真君多次向冰姬表白爱意，并为她杀了不少寻她霉气的江湖好汉，冰姬这时已钟情白天豪，对天狼真君怒目相向，这样躲过了仇人追杀，白天豪感激冰姬不顾还是女子之身，给自己吸毒疗伤，彼此间有了情意，已因此给合一起。

    不久冰姬生了一个儿子，两人有了儿子，感情与日渐增，于是离开荒岛，白天豪想要回到正大门，求师傅主持自己与冰姬的婚事，不想又遭到江湖人的追杀，这一次江湖人人多势众，两人不敌之时，天狼真君忽然出现，冰姬当时正抱住未满周岁的狼王，天狼真君一爪抓下，正好抓在狼王心口，现出五指爪痕，天狼真君却已不见。

    当时狼王一声未出，两人以为狼王以死，将狼王尸体藏在隐秘之处，兜了一个圈子，将这些追杀的人甩脱，然而只这一忽儿功夫，两人在去藏狼王之处，狼王却已不见，当时以为是野兽拖走，两人伤心之下，冰姬随白天豪回到正大门，正大门主不容冰姬与白天豪一起，将白天豪立为门主，并将烁日神功亲授白天豪。冰姬远走洞庭，，为洞庭老妖看中，告诉冰姬，天下男儿皆薄幸。

    洞庭老妖已是为男人所弃，因此才隐居洞庭，冰姬就此居住洞庭，修习洞庭老妖的凝阴冰魄大法，功力精近，只因她行事全凭一已之意，江湖人畏如鬼怪，就叫她洞庭妖姬，后来因梅娘之故，才认出狼王就是自己与白天豪的儿子，此时回想起来，天狼真君当时就在狼王附近，两人一引开要杀冰姬之人，天狼真君当即抱走了狼王。

    说到这里，白天豪身子一阵颤抖，洞庭妖姬道：“你怎么了？”白天豪看着狼王，道：“他身上所中是化骨毒菇，又为毒盅迫住神经，如非千面人妖传人击了我一掌，我”，原来他为花胡为一拳，震伤了心脉，眼看狼王毒伤发作，如不立时为他驱毒，狼王就会无救，因此已用灼日神功给了狼王。

    此时功力尽去，洞庭妖姬听不到白天豪说下去，这时扶着白天豪，只见白天豪脸带微笑，已是没了气息，洞庭妖姬明白过来，原来为花胡为一拳击中，虽不致命，但眼看狼王身受化骨毒菇在先，又为流水客毒盅制住中枢神经，这毒盅只是作为暂时制住化骨毒菇之用，不能解去化骨毒性，时日一长，狼王化骨毒菇深入骨髓之中，狼王虽然得保住性命，可一旦没了流水客控制，两种毒素一起发作，就再已无药可救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灼日神功移到狼王体内，灼日神功奇热无比，就是金银也可以烁为流水，这样方能解去狼王所中之毒。

    白天豪自知伤重，然而狼王如不能及时化解剧毒，自是必死无疑，想到这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已没给洞庭妖姬说明原因，已是不顾自己性命，把一身功力尽数传到狼王身上，狼王身上化骨毒菇，以及流水客的毒盅，尽皆为白天豪灼日神功全数化解，白天豪功力尽散，就此死去，想到少年时一生漂泊江湖，只顾着名利拼搏。临老之时竟然有了一个儿子，心中没了遗憾，临死时已是含笑而去。

    洞庭妖姬扶住白天豪，这时才想到白天豪的话，‘从今往后，我是再也不走了’原来他一看到狼王所中剧毒，就知道如不将灼日神功给了狼王，狼王自必毒发身亡，这已是天意如此，如非花胡为阴阳融合术一拳在先，白天豪功力深厚，自不会因化解狼王剧毒就尽失功力，是非恩怨，实是难以说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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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同死

﻿    洞庭妖姬轻摇了一下白天豪，嘶哑着声音道：“天豪，你快醒来，你还没给我们的儿子取名字，不能就这样扔下不管，”然而白天豪灼日神功尽散，真气耗尽，已是灯尽油枯，任凭洞庭妖姬悲伤流泪，是再也不能醒转的了，洞庭妖姬自与白天豪荒岛相爱，只因自己是正大门公敌，所以遭到正大门所有人的反对，不能和白天豪一起。

    此时看着含笑离世的白天豪，心中悲痛无可抑止，一咬牙，既然生不能一起，不如就死在一处，这时看着狼王，道，“好儿子，如今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要随他一起去了”说到这里，望着白天豪，神色间一片宁静，冰魄真气已自丹田涌出，劲气直冲脑门，就在这时，一个蒙面人影已奔进洞庭妖姬，叫了一声，“师父’。

    这蒙面人正是梅娘，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一路上没看着洞庭妖姬，这才到处寻找，远远看见峡谷中三人，其中一人就是洞庭妖姬，这时嘴角边流出一屡鲜血，看着梅娘道：“梅娘，师父再不能教你功夫了”，说到这里，身子伏到白天豪身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此时得与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一起，夫复何求，，梅娘只耽搁了这一会儿，师父就此离去，心中一阵失落，怅然不知所以，望着一脸茫然的狼王，这小主人自幼与狼相伴，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他还不明白，只是傻呆呆看着死去的白天豪，洞庭妖姬，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觉身心大是轻松。

    适才白天豪运功为自己疗毒，心中一半明白，一半糊涂，神情黯然，只见梅娘用一石块在地上狠掘，好半天已没有掘多大一个小坑，狼王看了白天豪与洞庭妖姬一下，忽然间口中说了一声，“师父”，原来他此刻已想到天狼尊者，临死前已是教狼王如何掩埋自己的尸体。

    此时走到梅娘边上，看着梅娘掘的小坑，陡然间发出一声嚎叫，手照着小坑忽地抓下，只听轰动一声，一时间泥土石块呼的往外直涌，顷刻间就是一个可容两人的大坑，梅娘看着狼王露了这一手，已是惊得呆了，只见狼王已是看着大坑，脸上已是神色茫然，似是连自己已不明白，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只是看着白天豪，这其中道理不只梅娘糊涂，就是狼王也不知道，自是白天豪灼日神功，此时既化解了狼王剧毒，狼王得这神功进入体内，威力自然增大。

    两人将白天豪与洞庭妖姬一起放进坑内，梅娘心细，生怕泥土压住二人，取了一些树枝，轻覆盖在两人尸体上，用泥土掩盖好，梅娘与狼王这时看着这一切已是完好，甚为满意，梅娘看着狼王道：“小主人，你是要回狼谷吗？”狼王虽然天性不会说话，却已知道这蒙面女子对自己极好。

    听得梅娘问话，脸上肌肉牵动了一下，只说了两个字，“小玉”，梅娘知道他痴情小玉，想到男女之间的情意，连自己也说不清，无论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爱上了他，就如陷入万丈泥潭之中，不能自拔，就好似自己喜欢吕天德，一生唯他是从，至死不渝，看着仍是未脱野气的狼王，低声道：“小主人，你自己好好珍重，”其实梅娘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要到什么地方，，

    狼王这时看了一下掩埋好的坟墓，低嚎了一声，就似和二位老人告别一样，一转身子，如野狼般飞纵出去，梅娘眼看狼王不见，方才转过身子，望着山路蹒跚行进，如今已再没一个亲人，行单只影，心中只觉落寞孤寂，这一时间心中纷乱惶然，就这样漫无目的行走在山路上，

    忽然间传来一个声音，“王爷，文皓和程首之不知被谁杀了”。梅娘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一看，前面有三人行走，边上一人锦袍华服，举止间自有一种雍容气质，说好的是壮实的中年汉子，走在中间，边上一人已是与这汉子一样壮实，三人都是西域胡人装扮，边上的汉子插嘴道，“真是奇怪，程首之身上一点伤已没有，死得令人费解”，这两人一个是乌龙，一个是骆图，叫王爷的正是邙谷王任贵，听到氓谷双杰说话，没有答话，却是暗自猜想，文皓与程首之这里并无仇家，为何死在这地方，三人自顾前行，不知后面梅娘已是听到自己说话，

    梅娘听得王爷二字，心中一动，看着任贵服饰，忽然想到这人自己见过，还是在虚空梅阁之时，与夫君一起在梅阁饮酒，就是邙谷王任贵，害死吕天德几人之中，这任贵已是一个凶手，心中这样一想，已是有了主意，眼前有一条林荫小道，看来是任贵三人那条路的近道，梅娘一想到这里，运起劲力，看着林荫小道奔了过去，三人怎知有人算计自己，仍是走得不紧不慢。

    梅娘不一会就奔到三人前面，在暗处隐藏好身子，眼看三人向隐藏处走近，邙谷王走在左面，正好靠近梅娘，梅娘心中一喜，暗道：”官人，这贼子合该当死，我这就送他到黄泉来陪你”。暗运一口真气，一道寒气已自臂上发出，望着正自从面前走过的任贵，身子陡地飞起，照着任贵头上就是一掌。

    任贵三人行走之间，忽觉一阵冷风，还以为是哪儿吹来的怪风，乌龙走在中间，他眼睛疾快，看到一个蒙面女子突然飞出，立时喊道：“王爷，有刺客”，骆图在乌龙边上，还没有反应过来，任贵到底是西域雄主，临危不乱，只觉这道掌风袭向头顶，身子微一闪，随着一掌照来势扑出，王者自如决何等威猛，这一掌击在梅娘掌心之中，只听呀的一声，梅娘身子直飞出去，碰的摔在地上，骆图这会明白过来，眼见蒙面女子倒在地上，正是显示自己中心的时机，当即大吼一声，“哪里来的小贼，暗算我家王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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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龙卷风

﻿    身子如飞立起，看着地上梅娘面门就是一掌，梅娘还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哪知竟是为自己冷风出卖，掌还没击到敌人，就已给人觉到冷风，又遇着邙谷王这般人物，这一掌凝聚王者自如决发出。梅娘倒在地上，已是气如游丝，看着骆图一掌击向面门，想到真正的仇人吕母未死，自己就要含恨离世，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只听一声轻喝，“住手”。

    掌风尽息，骆图已是退到后面，身边立着一人，神色温和，正是邙谷王任贵，他一掌击出，只觉手触之处滑腻无比，任贵贵为西域雄主，平生与女子接触自是寻常，一觉入手细腻滑嫩，就知是一不寻常的女子，暗思只觉仇人中并无女子，这人何以横施暗算，自要问个明白，这才止住骆图。

    任贵看着地上梅娘，身子娇小怜弱，面上蒙着黑巾，当下手微一舒，梅娘面巾登时扯下，任贵眼前现出一张骇人脸孔，伤痕纵横，任贵倒抽一口冷气，不觉后退一步，惊道：“你是谁，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暗算于我”，梅娘为王者自如决击中，冰寒冷气倒转肺腑之中，这时全身阵阵发冷，看着眼前仇人，仍自咬牙道：“虚空梅阁中人”。任贵大是一惊，陡然间想了起来，昔日与吕天德到过虚空梅阁，梅阁中确有一绝色女子，那时已是为了一探吕天德有什么秘密，这才有了文皓，程首之利用八荒瘴气，散去吕天德内力。

    可那时的梅娘实是天生尤物，婷婷立于虚空梅阁，纤纤只影，自己当时已为之神迷心醉，情难自禁，暗自嫉妒吕天德，更是加重了除去吕天德之心，眼前的梅娘，容颜尽毁，看着都让人胆寒，然而肌肤胜雪，身形依旧，梅娘只觉气息越来越弱，自知将死，看着眼前任贵，眼中恨意大盛。

    这时拼着最后一口气，道：“你们男人就只喜欢容颜，我这就是没有男人的下场。”自说了这两句话，一口气吸不上了，忽地眼睛一闭，就此不动，任贵这时已经明白过来，梅娘为了复仇，四处奔走，这脸容如不是摔伤，就是撞到什么东西之上，但到底是何物所致，就用不着费神去想了。

    心中不觉起了怜惜之意，这么一个自己认为的绝世佳人，为了给丈夫复仇，竟是置女子耐以生存的容颜不顾，当今世上，只怕男子已是不如，自己身为西域之主，身边的女子多如牛毛，如是自己为人所害，又有哪一个女子甘愿为自己毁去一切，想到这里，任贵俯下身子，将地上梅娘扶起，乌龙大感奇怪，道“王爷，你不杀他”。任贵这时对梅娘心生敬意，已是决定要救活这为丈夫复仇的奇女子，心中只这一想，一道热气自手掌发出，从梅娘后心送了进去，眼看梅娘脸色红润，知道王者自如决已融合梅娘寒气之中，性命已是无碍，任贵凝住真气，松开放在梅娘后心的手掌，这时一身大汗，站起身子。

    骆图上前扶起任贵，心中大为不解，任贵身为西域邙谷王，但凡对他心怀不轨之人，就算战功赫赫，最为信任的亲信，一样致之死地，一生杀人无计其数，怎地今日却为一个险些要了他性命的人，不惜耗费真气，这实在是大反常规，只不知人皆有一种心理矛盾，即便是大奸大恶之人，已有他所难舍弃之物，正所谓恶之欲其死，喜之望其生，任贵正是如此，梅娘虽是一介弱女子，却愿为夫漂泊江湖，此时已不再计较梅娘是否仇人，不惜自己损了内息，用王者自如决这般难得的真气救活梅娘，乌龙这时走了过来，道，“王爷，你没事吧”。任贵摇了摇头，王者自如决为贵族修习的练气大法，并不具霸道劲气，却能生生不息，任贵只这么一站起身子，真气就已恢复如初。看了一下将要醒转的梅娘，神色间露出极为复杂的表情，此时一言不发，与乌龙，骆图一同回转西域。

    风越吹越大，两人只觉地面都在颤抖，整颗大树在风中摇晃不停，只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袭上心头，龙十三在江湖上闯了几十年，也从未见过这般猛烈的狂风，这时手紧紧握住傅灵霜微颤的双手，沉静的说道：“傅姑娘，只管抱住大树，不要怕，”傅灵霜听得龙十三声音，从他双手之间传来一阵有力男子气息，心中稍自平稳下来。

    就在这时，只听忽的一声巨响，又一阵狂风从树身吹过，忽嚓嚓连声响过，两人只觉脚下一空，大树已给狂风连根拔起，直往空中飞了上去，此时天昏地暗，龙十三一觉身子悬空，手仍是紧抓住傅灵霜，不敢松手，耳边只听得狂风呼啸，正不知要飞往何处，傅灵霜心中害怕，这时已是再无别的法子，-二人就这样双手相互紧紧抓住，任其大树自飞，龙卷风所过之处，就如一个壕沟已似，其他地方一点事已没有。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咔擦一声，两人只觉树身猛烈一震，已给卡住不动，就这一时间，狂风顿息，天已突然复明，原来不偏不倚，树身已给卡在从大山前伸出的岩石之间，这两处之间的岩石伸出略有丈许长，树身到了这岩石上面，竟然稳稳当当。

    两人从树身之上缓缓移到岩石旁，小心翼翼地向上爬了上去，这时两人已身在山巅，往下一看，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这大树如是只偏得一尺，就再也没了停靠之处，下面奇峰异谷，怪石嶙峋，这一落将下去。自然就是粉身碎骨。

    这时两人举目四顾，识不得究竟到了什么地方，一阵风从两人身边吹过，只觉异常寒冷，傅灵霜忍不住紧了紧衣衫，奇道：“这是什么地方，好冷”，龙十三看了看四周，自己自幼闯荡江湖，这地方却是没有见过，这时强自忍住心中不安，镇静下来，安慰傅灵霜，道：“不要紧，我们先找出一条路，就没有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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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黑熊

﻿    两人望着一条崎岖的山道爬了上去，已是再辨不清方向，只是下意识行走，只觉身子越来越冷，漫山遍野都是白雪，触目全是白茫茫一片，就这样糊里糊涂行走，不知走了多少日子，全不知走的是相反方向，只觉恍惚如到了仙境之中，连一个人影已没有。

    傅灵霜微觉有些害怕，道：“龙大侠，这地方好生古怪”，龙十三已是大觉奇怪，道：“听说离天越近，就是越冷，莫非我们已到了天边，这老天爷怎么尽捉弄我们”，就在这时，忽听得一阵忽嚓嚓的声响，就像是有东西在冰雪上踩过，傅灵霜惊道：“难道这里会有人”。

    龙十三已听得这一阵声响，心中已觉狐疑，这么冰天雪地的地方，怎会有人，可一看了看自己两人，不觉哑然失笑，道：“我们不已是人吗？还不是一样到了这里，话音刚落，”忽听得一声沉闷的吼叫，声音似闷雷闪过，龙十三听到这一声闷吼，大吃一惊，道：“傅姑娘，快站到我身后，这是熊发出的声音”。

    傅灵霜这时眼睛一眨已不眨，惊道：“熊”！声音中微有颤抖之意，眼前一只黑色巨熊如山站立雪上，后面立着四五只颜色各异的大熊，眼睛全都看着两人，看来已是饿了好几日，眼中发出饥饿的凶光，这时四周全是白雪，两人身子在雪地上暴露无遗，根本无藏身之处。

    傅灵霜摸了一下身上，想要使出毒药，这时才知道大风之中，毒药全已从身上吹得干干净净，黑熊离两人最近。这时巨大的熊嘴张开，露出锋利的牙齿，发出一声咆哮，陡然间人立站起，向着傅灵霜忽地扑了过来，一双尖利的胸爪在雪影下发出耀眼的白光。

    傅灵霜哪见过这般大的黑熊，只是站在雪地上，竟是忘了逃走，忽然间身子一紧，原来已给龙十三就势抱住，从胸爪下滚了出去，砰地一声，雪花四溅，适才在白雪之上，看不清地下形状，两人已落入一个雪坑之中。

    雪坑之下冰块又厚又实，异常滑溜，两人一时无法站起，黑熊双爪抓落地上，只抓起满爪白雪，这时一愣之下，黑乎乎的身子呼地站起，看着在雪坑中一时爬不起来的两人，凶光一闪，熊嘴里发出一声欢喜的吼声，熊常年在雪地之上奔行，就如船只行驶于水上般敏捷，这时边上四五只巨熊倏地一声，已从远处奔了上来，各自发出一阵吼叫，一齐向雪坑中两人扑下。黑熊不甘落后，呜的一声，抢在四五只巨熊之前，双爪抢着向二人甫地抓落。

    龙十三眼看这几只巨熊一齐扑到，这时武功未复，双手往后一推，已将傅灵霜推到自己身后，看着扑过来的黑熊怒吼一声，不顾一切站了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傅灵霜，那黑熊似想不到龙十三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熊爪在空中停了一停，仍自扑了下来。忽然间龙十三一声大叫，道：“黑小子，你也来了”，这巨人脚长身快，只略一晃就已闪了过来。

    龙十三只觉面前一暗，一个巨大的身影已站在黑熊身旁，大喝一声，“畜生，休得伤人，”黑熊冷不防见着一个巨大身影，嘴里发出一声吼叫，好似在说‘我正愁这两人吃了不够填饱肚子，你这块头巨大，看来够我们饱餐一顿了，’双爪空中不停，照着巨人忽地抓下，边上四五只巨熊纷纷挤在前面，唯恐别的熊把这难得的美食吃光了。

    巨人双手望黑熊只一抓，就已将黑熊提了起来，顺势往雪地远远一扔，黑熊就倒在雪地之上，巨人跟着手不停息，连抓连摔，四五只巨熊全给扔在雪地上，巨人大声说道：“俺巨无霸天生降龙伏虎，你这畜生竟是不识巨某，看来是这地方不属我管辖之内，恕你无罪，快些走吧”。这巨无霸杀起人来毫不手软，对畜生却是网开一面。

    这时黑熊已从雪地上站起，看了一下将自己摔出的巨人，口中发出一声低吼，声音已是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似是料不到人类之中已有这般大力士，满脸很是服气的样子，从雪地上飞快逃开，四五只巨熊看来已是唯黑熊是从，跟在黑熊后面，只听得一阵嚓嚓的走动声音，几只巨熊已消失在雪地之上。

    龙十三本以为必要葬身胸腹之中，哪知会突然出现这巨无霸，自己如是没有丧失功力，自是不惧这巨无霸，如今武功尽失，只能用幻影迷踪与其周旋，想到这里，在傅灵霜耳边轻声道：“傅姑娘，我一引开这人，你就赶快逃走，不要管我”。

    傅灵霜为龙十三推到雪坑之中，从龙十三身上传来一阵浓重的男子气息，这一时间，心中竟是安然恬静，似是天大的危险已不再惧怕，听到龙十三让自己一人逃走，这巨人自己虽然不识，然而龙十三既已如此说话，这人想必就是龙十三仇人。

    这时望着龙十三，低声道：“要声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神色中极是坚决，龙十三还未说话，只听巨无霸一声大笑，道：“原来你也想要不周神篇，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了”，龙十三这时全神戒备，巨无霸为了自己曾拦路击杀，这时已没了马适求在自己身边，此时连自己已不知怎样才能避过眼前危机，如是使用自己神奇步法，出其不意绕到巨无霸背后，拿住他的死穴，或可免去一场灾难，这时身子动了一下，忽觉一只手在自己手臂上紧了一紧，只听傅灵霜淡淡地道：“你找到了不周神篇了吗”？

    傅灵霜怎知道什么不周神篇，她一看巨无霸望着龙十三的样子，就知道巨无霸定是认错了人，龙十三听傅灵霜这样一说，已就明白过来，自己已为傅灵霜易过容颜，怪不得巨无霸竟要出手救了自己，这时收起手势，只听巨无霸道：“什么鬼篇，冰天雪地，我走遍了整座山角的落，除了满山遍野的白雪，就是找不到神篇”。

    龙十三暗自奇怪，‘什么不周神篇，自己听都没听说过’，心里这样想，止不住就说出口来，“奇怪，什么不周神篇，”巨无霸看着龙十三，忽道：“小子，你的声音怎么变得这般粗壮？”龙十三想不到巨无霸竟会听出声音不对，身子只一动，傅灵霜忽道：“这天气这么冷，嗓子着了凉，这有什么稀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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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错认

﻿    巨无霸一想不错，“原来如此，我到真没有想到，”忽地望着龙十三道：“我还以为这小子骗我，这下连你们都来了，那不周神篇是不假了”。他当日听得王小眉胡说什么共工神篇，已是信以为真，可一识出王小眉，就是与马适求一起的黑小子，心中就打了退堂鼓。

    然而一人静静细想，王小眉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共工氏是为开天辟地以来的盖世英雄，那一身绝世神功定然必会留下，心中这么一想，毕竟经不起共工氏传奇般的诱惑，独自一人来到不周山。

    两人不知巨无霸如何得知这什么不周神篇，当下怕露出了破绽，只是看着巨无霸，一句话也不说，巨无霸看了傅灵霜一下，忽道：“奇怪，莫非你衣服换了，人也变了，”傅灵霜脸色一变，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巨无霸得意地道：“你别以为我人长得高大，脑子就不灵光，我记得你穿的是紫衣，是一个少年男子，你现在变成女子，连声音都变了。”

    巨无霸说到这里，忽然间童心大起，紫衣小子步法奇妙，我试他一下不就知道了，心中只这一想，望着傅灵霜，大腿一抬，巨大的身子已晃到傅灵霜面前，忽的一声，一双蒲扇般大手忽地照傅灵霜一把抓下，傅灵霜陡觉一道大力如山压下，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忽然间手上一紧。

    龙十三身子一闪，就手抓住了傅灵霜，脚下只一动，两人已从巨无霸大手之下倏地脱了出去，巨无霸这一下陡然出手，眼看人影一闪既没，两人已远远站在雪地上，凝神戒备，想到自己并为露出破绽，这巨无霸为何陡下毒手。

    只见巨无霸哈哈一笑，望着两人道：“这倒真是奇了，你变成了他，他变成了你，”望着傅灵霜道：“我早就猜着你是紫衣小子，只是现在变成了女子，”这时又看着龙十三，疑道：“那黑小子身子瘦小，你偏又这般粗壮，这倒真是叫我糊涂了。”

    傅灵霜全给巨无霸搅得一塌糊涂，只是看着龙十三，不明其中所以，龙十三听得这里，已是恍然大悟，这巨无霸把自己当成了王小眉，又将傅灵霜看着是黄吉，只听巨无霸道：“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明明你才会那神妙步法，如今却是倒转过来，又是那紫衣小子不会了，这究竟是怎么搞的”。

    他与黄吉交过手，特别忌惮黄吉，适才也只是起了好奇之心，这才试探傅灵霜是不是黄吉，此时不但巨无霸糊涂，连傅灵霜已是云里雾里的，这中间只龙十三知道其中道理，这巨无霸以为自己是王小眉，把傅灵霜当成了黄吉，看来这巨无霸必是和黄吉交过手，这才知道自己教过黄吉的幻影迷踪，可如今傅灵霜把自己易容成黑脸，难怪巨无霸一塌糊涂，只怕巨无霸再说上几句，连自己都要糊涂了。

    想到王小眉精灵古怪，说什么共公氏神篇，自然是有意欺骗巨无霸，然而这里荒无人烟，又没有机关暗道，王小眉骗巨无霸到这里来有什么用？，只听巨无霸连连跺脚，道：“这几日差点冷死我了，幸亏我拼命跑动，不然就变成冰人了”。

    龙十三听到这里，突然间已是知道了王小眉心意，原来是骗巨无霸到这不周山来冻死他，这王小眉果然机变百出，人所难及，只听傅灵霜道：“真是想不到，给这怪风一吹，我们竟然迷失了方向，就此走到了这人迹罕至不周山，”龙十三望了一下巨无霸，已是暗叫侥幸，幸得王小眉骗了巨无霸到这不周山，不然这时自己与傅灵霜已葬身熊腹。

    巨无霸这时看着两人，忽然间哈哈一笑，说道：“你们来得正好，你既然知道共工氏此人，那就一定知道他在哪里，这就带我上山巅去找共工神篇”。龙十三听巨无霸竟然相信了王小眉的谎话，不周山巅空气稀薄，不冷死也要为没有空气憋死，要自己陪他一道送死，这怎么可以。

    当下冷冷地道，“要去你一个人去，我可不去送死”。巨无霸听得龙十三语气甚冷，怒道：“刚才如非我救你，你就已给几只熊吃了，这会竟然不听我的话”。龙十三还未说话，傅灵霜已站到他的前头，望着巨无霸微微一笑，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死脑筋，不周神篇只有一本，你让我们与你一道，不怕抢了那唯一的神篇吗？”

    龙十三听傅灵霜说得有鼻有眼，好像还真有那共工神篇，心中暗笑，人言女子心眼最多，已这傅灵霜看来，这话果然有理，巨无霸看来一眼傅灵霜，眼神中露出轻蔑之色，道：“小姑娘，你已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就凭你们两人，想从我手上抢走共工神篇”。

    傅灵霜哪想和巨无霸一道送死，这时要巨无霸完全死心，自己一人上不周山顶去送死，当下手一指身后的龙十三，道：“他步法神妙，到时一看见神篇，抢了就跑，你这么大块头追得上吗？”她听龙十三没有说出自己姓名，想到这二人之间比有仇怨，就没有再称呼龙大侠，巨无霸眼珠一转，道：“这个你不说我到差点忘了”。

    这时身子一晃，道：“我只要抓住了你，这小子就不敢乱来”。巨无霸脚长身高，只这么一说，人已晃到傅灵霜身前。眼前人影一晃，就已不见了傅灵霜。这时抬起头来，傅灵霜已在不远的雪地上，身边一人拉住她的手，正是龙十三。

    龙十三听到傅灵霜说自己步法神妙，就知要糟，眼见巨无霸身子一动，龙十三已抢在前头，就手抓住傅灵霜，这时已身在远处站立。巨无霸并不追赶，只看着两人身后，脸上神色极是轻松，龙十三不知巨无霸何故如此，大是觉得奇怪，只听傅灵霜轻声道：“熊”。龙十三正要拉住傅灵霜逃走，这时回过身一看，后面不远处果然跟着十余只大熊。其中一只就是刚才扑向两人的黑熊，看来这几只熊去而复返，已邀得同伙齐至，只是害怕巨无霸，这才不敢上前，只是看着这要到口的美食，舍不得就此放开。

    巨无霸似已算准，望着两人身后得意地道：“你脚步再快，也快不过雪地上为生的大熊”，就这一忽儿时间，两人脚下的白雪时辰一长，已为自己的重量陷了一个极深的脚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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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黑影

﻿    龙十三看了一下巨无霸，心中暗自想到，‘人言人大无谋，看来这也只是一厢情愿，事实并非如此，自己如今失了内力，莫说拉住傅灵霜，就是自己一人，想要在雪上摆脱这些大熊，那已是极为困难，正在左右为难，傅灵霜低声道：“我们先暂且答应了他，慢慢再想法子”。

    龙十三这时已想不到别的法子，也只能照傅灵霜的话做了，这时看着巨无霸，神色间变得似是很无奈的样子，说道：“我们这就带你上山顶，但你得先答应我，找到了共工神篇，你可不能难为我们”。

    龙十三怎不知人心险诈，巨无霸如是真得了共工神篇，到时还不杀了自己和傅灵霜，就算得不到这神篇，一怒之下，一样还不是逃不出手心。说这话已只是让巨无霸少了警惕之心，到时一有机会，自己二人才能逃出其毒手。

    巨无霸这时心中所想，果然和龙十三一样想法，这两人自是留之不得，反正就算自己不动手，这两人已要为大熊吃掉，这时一本正经地道：“这个你们放心，我巨无霸一定不会杀你们”，心中却是在想，到时没了我巨无霸，你们为这些大熊所食，自与我巨无霸不相干，自感这一想法甚妙，脸上不自觉现出得意的微笑。

    龙十三两人不知巨无霸何故发笑，想来总之不是好事，傅灵霜脑子一转，望着巨无霸道：“你在前面带路”，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小丫头，你这是什么话，想叫我在前头走，你们好伺机开溜，我可不会上了你的当”。

    傅灵霜确是这样想法，这巨无霸居然看来出来，这时已就没有再说，巨无霸看着龙十三，道：“黑小子，乖乖走在前头，不要妄想逃走，”

    龙十三暗吸了一口冷气，这时傅灵霜的手已伸了过来，两人只觉手心一热，再也不看巨无霸，自顾望不周山顶爬了上去，巨无霸看着两人走在前头，已就随两人身后紧跟着上了雪山之路，天上不断地下着大块雪花，上山的路越来越难走，几乎是滑几步方能上得一步，所幸雪又深又软，这才不致直滑下山。

    三人就这样滑了爬起，爬起又滑倒，已在看见遥远如雪鹰似的不周山顶，只是越往上走，就越是奇寒透骨，好像连呼吸都在困难起来，龙十三看了一下不周山巅，心想，‘这不周山满山冰雪，哪会有什么共工氏神篇，得想个法子甩脱这巨无霸才好。

    然而巨无霸就在身后，这时连走步路都很困难，要甩脱巨无霸，谈何容易，雪块越下越大，三人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忽然间，白茫茫的雪花中闪现出一道黑影，龙十三还以为是眼睛花了，傅灵霜站住身子，眼睛看着四周，忽然道：“这山上莫非有鬼”。

    巨无霸已看到了这一黑影，只觉这黑影一闪既逝，听得傅灵霜说有鬼，大觉不以为然，这青天白日的，哪会有什么鬼，但已觉得奇怪，这么高的山巅，自己走路都困难，这影子如要是人，哪会有这般-快的身法，心中这样想，已是止住身子，望了一下影子消失的方向，奇道：“这一晃就已不见，到底是不是人’。

    龙十三只觉手上一紧，脚下所站之处突然为之一空，整个人忽地直往下掉了下去，心中惊了一下，正要张口惊呼，口上已伸过一只柔滑的小手，傅灵霜附在自己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不要作声”。原来就这一忽儿之间，傅灵霜想到这雪如此之深，在这雪下正好藏人，心念刚动，脚下就势狠一用力，这雪有厚又软，两人身子一沉，登时往下直陷下一个大坑。

    傅灵霜伸出手掌，在两人四周的雪上一阵轻拍，两人周围立时形成了一个雪墙，这时两人身在白雪表面之下，这地方紧贴山石，两人这一落下，紧贴住山石的雪为之震松，空气从山石上传了下来，虽然极是稀少，一时间却不至气闷。

    龙十三没想到傅灵霜居然会这一招，这时雪上白光射到雪下，龙十三满脸都是佩服神色，原来傅灵霜自小居住天山，天山之上终年积雪，妙手仙师兴致一起，就教了傅灵霜这雪下藏身之法，没事做作好玩，想不到这当儿却用来作为救命一招。

    巨无霸看着影子消失之处，心中一阵狐疑，这影子如要是人，在这雪山之上来干什么，难道已是来寻共工氏神篇，这般仙鬼一般的身法，当真要与自己动手，自己哪会是其敌手，这一时间又怕又惊，不觉急道：“走，快些上山。”这一回过神来，才发现不见了二人。

    猛然想到傅灵霜说有鬼时的神情，原来是故意骗自己走神，然而刚才已确有奇快的银子，自己方才上了这大当，这一瞬之间，两人难道钻土了不成，巨无霸这一下果然猜得对了，可做梦已想不到，此刻两人就在他的面前雪下，巨无霸大声道：“你们快些站出来，我找不到你们，熊会嗅出你们的味道’。

    两人就在巨无霸所站雪地之下，巨无霸的声音直传到雪下。两人怎不知熊在雪上生存，雪下不管什么东西，都逃不出它的嗅觉，站在雪上看不见雪下，但雪地下为雪光隐射，雪上有物活动却能识得，眼见雪上黑影一动，就知道巨无霸要离开此处，待道雪地上的熊一到，自然会逼出二人，此时时间一长，山石边震松处已逐渐凝固，空气已不再传将雪下。

    两人都觉气闷异常，胸中砰砰直跳，就算没有熊的嗅觉，两人已受不了这要命憋气之苦，眼见雪上黑影一动，巨无霸一只脚向前跨出，傅灵霜离巨无霸最近，这下倏地探出手来，瞧着还没跨出的一只脚一把抱住。顺手往雪下狠狠一拉，轰的一声，巨无霸身子沉重，脚下积冰又滑，只微一动，重心已失，已是直从冰上滑了下来，落入雪坑之中.

    巨无霸人大体重，这一滑进雪坑，这雪下是常年集成的厚冰，异常滑溜，这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不知为何掉进雪下，自然心慌意乱，就要立时站起，然而掉下容易，站起却是颇为艰难，巨无霸在雪下这一挣扎，一时间眼睛，鼻子，耳朵，口中，全塞满了寒雪，寒雪入得眼鼻耳口，巨无霸只觉一阵奇冰，直似冷到了心里，人立时为之清醒，这时手已触着雪下坚硬的积冰，在巨无霸体重及其手温之下，居然给抓了一个爪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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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认出

﻿    巨无霸一觉抓实，立时不再乱动，人已从雪底探出头来，巨大的脑袋上下一甩，眼鼻耳口之中寒雪立时落下，眼睛陡见亮光之处，一个娇小身影，识得正是傅灵霜，傅灵霜这一从雪上扯下巨无霸，登时就雪中站起身子，望着还没醒悟过来的龙十三，道：“快跑”。手已向龙十三伸了过去，巨无霸听得傅灵霜这么一说，就知道自己是为傅灵霜所算，这当儿脚下用力，人已从雪地上站起，大手望傅灵霜一抓，傅灵霜还没来得及抓住龙十三，就已给巨无霸抓在手中，立时不能动得。

    巨无霸双手往上一举，傅灵霜已被举过头顶，巨无霸一声狞笑，道：“鬼丫头，竟敢算计我巨无霸，我这就让熊吃了你”。望着远处雪上还未离开的十余只熊，就要扔将过去。忽听一声大喝：“共工氏神篇，”巨无霸陡然听得共工二字，心中一凛，望着陡然从雪中站起的一人，道：“什么”，此刻心念共工氏神篇，手上傅灵霜就忘了要扔给群熊。

    这大喝共工氏神篇之人，就是龙十三，他见傅灵霜从雪上扯下巨无霸，心中正自为之一喜，不防巨变陡生，眼看傅灵霜就要给巨无霸扔出，正所谓人急智生，猛然想到巨无霸最想得到的共工氏神篇，当即就此说出口来，巨无霸果然为共工氏神篇所迷，这时仍是举着傅灵霜，对着龙十三道：“你说什么”。

    龙十三成竹在胸，看着正举着傅灵霜的巨无霸，道：“你如想得到共工氏神篇，就先放下傅姑娘，天下只唯我一人知道这共工氏神篇之处，”龙十三知道傅灵霜已把他易容为王小眉模样，巨无霸既已相信王小眉胡说，定然对共工氏神篇深信不疑，自己一生虽不屑于使用奸诈手段，然而傅灵霜就要死在巨无霸手中，这时心下一横，索性装个彻底。

    巨无霸听得龙十三振振有词，他心中对共工氏神篇大是艳羡，这时听得龙十三居然知道在何处，怎不动心，道：“你真知道，可不要骗我”，龙十三道：“你先放下傅姑娘，不然我宁可一死，已不会让你得到共工氏神篇”。

    龙十三说到共工二字，已特别加重了语气，就是要使巨无霸注意到这其中意思，巨无霸想到共工氏传奇般的盖世神功，这傅灵霜算自己一事已是不足一提，哈哈一笑，就已放下傅灵霜，傅灵霜站立雪地之上，这时惊魂未定，只看着面前的巨无霸，只见巨无霸走近龙十三，道：“我已将这姑娘放下，现在你该告诉我，共工氏神篇在哪里？”

    龙十三看着傅灵霜脱险，心下为之一宽，这时纵声一笑，道：“这还用得着说，神篇那般宝物，自然是在山巅之上。”

    巨无霸听得龙十三笑声，忽地盯着龙十三眼神，奇道：“不对，你说话声音雄壮，怎会与马适求有相似之处。”这当儿一摇脑袋，想到自己当日聚集麒麟堂，拦击马适求，就是为了擒住龙十三，这黑小子和龙十三身材一般雄壮，莫非，陡然间灵光一闪，失声道：“原来你就是龙十三。”

    龙十三见巨无霸已认出自己，这时傅灵霜正已不在身边，胆气登时为之一壮，望着巨无霸微微一笑，道：“很好，你终于想起我龙某了”。说到这里，龙十三身子一动，巨无霸只觉一道青烟已似，龙十三就已不见，心中已知不妙，道了一声，“不好”，这时心中已是突然想到，龙十三定是向自己下手，脚下一动，就要立时闪开，然而这时身处厚雪之中，一时间毕竟拔不起深陷雪中的大脚，只觉肋下一痛，腰间立时中了龙十三一掌。

    这一掌对着软肋之处，对手功力纵然再厉害，不死也得重伤，这是龙尊者当年独闯敌营，陡遇生平浸见的高手，无奈中临时所创，可惜龙十三功力全失，只具平常人力气，又是遇着巨无霸这般天神人物，这会儿情急中使出，却也极具威势。

    巨无霸肋下正是致命之处，陡然遭到龙十三这一掌，微感一痛，身子向外一倾，这雪山之上奇滑无比，巨无霸身子一倾之下，已是失去重心，脚下一滑，身子就已扑倒在雪地上，巨无霸一觉倒地，就知道上了龙十三的当，这时傅灵霜还未离开，巨无霸大手一伸，望着傅灵霜一把抓下。

    龙十三大概算到巨无霸有此一着，当下大喝一声，“看我龙十三暗器”。双手就地一抓，手心已捏了两把雪团，望着巨无霸着地掷出，巨无霸手已将及傅灵霜，忽然间双眼一冰，龙十三两把雪团已塞住了巨无霸双眼。

    这时听得龙十三说出暗器，眼睛是人身上最为薄弱的地方，只觉又寒又痛，看不见眼前东西，又不知是什么暗器，心中不觉一慌，双手抓握不住坚冰，身子顺势直往下滑，脚下陡然一空，人已在雪山边上，巨无霸一觉身子悬空，手已狠狠插入雪下坚冰之上，这时性命悠关，只觉十指奇痛入骨，仍是牢牢地抓住，再也不敢松开，只听见嚓嚓声响。

    原来巨无霸身子落空，全身重量都在双手抓住的冰块之上，时间一长，小小的一处冰块如何能承受他那如牛般的身体，这时冰块已逐渐向外裂开，巨无霸眼看就要掉下雪山，急道：“救命”。龙十三情急之下扔出雪团，已料不到竟会如此，眼见巨无霸紧抓住的冰块之处寸寸断裂，已不忍巨无霸就这样落下雪山，口中道了一声，“不要慌，我拉住你”。

    说着径直向巨无霸冲了过去，这时周围冰块都在震裂，傅灵霜急道：“龙大侠，危险，不要过去”。龙十三已要抓住巨无霸的大手，只听轰隆一声，巨无霸已掉了下去，大块坚冰随着落下，激起一阵白茫茫的雾气。

    龙十三只觉脚下站立的冰块已在松动，这时身子微动，脚也立时跃退回来，轰隆之声不绝于耳，龙十三适才所站之处已跟着跨了下去，傅灵霜走近龙十三，看着他适才站立之处，脸色陡变，这时拉住龙十三的手，道：“好险”，龙十三自知自己脚步奇快，倒不觉得如何危险，想到只差一寸之间，就能抓住巨无霸，这时看着巨无霸直落下雪山之处，叹息了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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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雪山钓叟

﻿    傅灵霜想到龙十三也差点落下雪山，这时还在心惊，望着龙十三轻声道：“龙大侠，这种恶人不死，世上就不知还要死多少人”。龙十三这时想的，却是另一番道理，眼看巨无霸天生奇人，身手极是了得，练武之人都有一种弊好，每见着一个难得的好手，心中自然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意，原想待自己恢复了功力，与这巨无霸斗上一斗，岂知巨无霸竟会掉下雪山。

    忽然间一个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世人皆醒我独醉”，就似在吟唱一样，两人吓了一跳，这时回过头来，身后立着一个手执钓杆的老头，另一手提着个胀鼓鼓的大口袋，里面不知装了什么，看样子怕不有几百斤重，身披蓑衣，头上戴着一顶斗笠，看上去似饱受沧桑，却又是一副桀骜不逊的模样。

    这时用一双古里古怪的眼睛，看住龙十三和傅灵霜，龙十三奇道：“人都说世人皆醉我独醒，怎地你竟反了过来，”古怪老头眼睛向上一翻，道：“这就不是你这小娃娃懂得的了，如今世道不同，人醒着东想西想，觉都睡不着，这有什么好”。

    龙十三听出话中玄机，心中细一回想，此言果然有理，这人脑子清醒，确实胡思乱想，还不如醉得一塌糊涂，这样人反觉清静，然而自己身负重任，又岂能说放就放，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道：“醉着是好，可不是说醉便能醉的”。

    怪老头一挥钓杆，长长的钓线在空中绕成一道极美的弧线，这时说道：“怎么不可以，一个人赤条来，赤条条去，有什么放不下的，只不过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龙十三听得你不是我，我不是你，想到自己一身多灾多难，这怪老头的话就如一颗石子投在水中，在自己心中激成了一个个水圈，不觉为之黯然。

    傅灵霜忽道：“我知道了，刚才我们看到的影子就是你，”怪老头呵呵一笑，道“小丫头，还真是头脑清醒，让你给猜着了”，傅灵霜看着这个怪里怪气的老头，忽道：“那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怪老头道：“看见了一些，有一些没看见”。

    这时咪着眼睛看着傅灵霜，道：“你在雪下藏身的法子极妙，这个我可要学上一学，”傅灵霜想不到自己藏身时的动作都能这老头看见了，想到这老头刚才的身法，这人显然是个绝顶高手，却开这种玩笑，不觉脸上一热，道：“这只是闲着没事，闹着好玩想出来的法子，哪能入得老人家法眼”。

    怪老头啪地垂下钓杆，道：“这可不然，我就是喜欢这种妙法，定是要你传我，这就传给我吧”，神态极是诚恳，龙十三见这老头很是有趣，忽道：“老前辈，你来这雪山上干什么？”怪老头倏地一转眼睛，看着眼前龙十三道：“什么老前辈，我很老吗？我还没问你们如何怎么上来的，你到先问起我来了”。

    说到这里，脸上出现一种好奇的表情，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龙十三听这老头一问，不假思索道：“是被风吹来的，也没准备要干什么”，怪老头呦呦一声道：“怪了，这世道真是怪了，大白天说梦话，被风吹来的，那天上干嘛不吹下全元宝，吹你们来干什么”？这时看着龙十三，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点了点头，道：“不过你这小子良心倒好，可惜了那么一个大个子”，他指的是巨天霜。

    原来刚才巨天霜掉下之时，龙十三抢上去要想拉住巨无霸，这一动作刚好给这老头看见了，心下暗自吃惊，这老头身法出这般惊人，怎地自己在江湖上这么多年，却是从没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想到这里，望着面前老头，脸色间唰变得苍白，道：“老前辈尊姓大名”。

    那怪老头眼睛一张，射出两道如电的睛光，道：“我早就知道你有此一问，干脆给你说了，免得啰嗦不休，我叫雪山钓叟”，傅灵霜奇道：“只听过寒江钓叟，还没有人叫雪山钓叟，难到这山上已可以钓鱼吗？”

    雪山钓叟好像受了极大伤害，道：“怎么不可以在山上钓，当年商纣王时，伯夷和叔齐为什么要到山上采薇饿死，你说，他们干嘛不跳到水中淹死，不站在火中烧死，我现在告诉你，这就是人之天性，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与生俱来，半点勉强不得的”。

    傅天霜只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微微一笑，道：“高人就是高人，行事说话都是与众不同”，雪山钓叟听到这里，竟是觉得大为舒服，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你这小丫头，说话我最爱听，很好，”说到这里，忽地一摆钓竿，道：闲话少说，你们闪到一边，我可要钓天下美食了。

    说到这里，钓竿一抛，鱼线从二人身上绕过去，鱼线尖端一块亮闪闪的铁块，激起一道劲风，龙十三心中一惊，不由得拉起傅灵霜，脚下一动，就已远远闪出，雪山钓叟似是一惊，道：“小子，好快的身法，我再试一下”，这时钓受倏地一绕，向着两人飞射过去，就如苍鹰扑食，煞是神速已极。

    龙十三看着长长的钓线一绕既到，这时已激起了好胜之心，脚下微只一动，幻影迷踪当即使出，一手拉住傅灵霜，一弯一绕之间，从雪山钓叟鱼线包裹中走了出来，雪山钓叟不慌不忙，身子一闪，鱼竿就手中一抛，鱼线如影子随龙十三绕了上去，龙十三内力已失，这时又带着傅灵霜，只觉脚下一软，一只脚已陷在雪下。

    只听嗤嗤连声，两人已给钓线紧紧缠住，雪山钓叟啪地一松钓竿，钓线立时从两人身上解开，龙十三想不到只三两步不到，就已为雪山钓叟制住，这时面现惊异之色，看着雪山钓叟，雪山钓叟却是大为叹服，望着龙十三，赞道“好小子，果然是绝世步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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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愿者上钩

﻿    龙十三只觉雪山钓叟手法神妙，自己这依仗这步法曾躲过不少凶险，虽是身无内力，可平常人却已不能轻易得手，就算这时身处雪地，但雪山钓叟已是一样在雪地之中，一手又提着个大口袋，听这雪山钓叟这么一说，微觉羞惭，只道：“我”，就没再说下去。

    雪山钓叟看他神色，怎不知龙十三心中所想，这时一正神色，道：“小子，你不要瞧不起自己，没有人从我鱼竿下走出一步，如非你内力尽失，我还真不易得手，放眼天下，你这步法已足可傲视武林了。”龙十三听得这里，心头忽地为之一振。

    傅灵霜听雪山钓叟说出龙十三内力全失，心中一动，忽道：“老人家，你既知他内力尽失，想必定能令他复原。”雪山钓叟一声长笑，望着傅灵霜，说道：“小丫头，你可不要妄动心思，这小子琵琶骨已穿，神仙已拿他没有办法。”这时眼睛忽地一亮，道：“美食来了，你们不要再吵，惊动了它们”。

    此时一紧手中钓竿，神情极是兴奋，两人见他隔着衣服就知道龙十三琵琶骨已穿，难道有天眼不成，听他这一说道美食，神情之间竟是异常激动，自不明白他说的美食是指什么，齐向着雪山钓叟眼望处一看，不远处的雪地上，十余只熊正在雪上站立着。就是刚才随着自己两人的大熊，其中一只漆黑，龙十三奇道：“这雪上只有大熊，哪来什么美食”。

    雪山钓叟展颜一笑，道：“小子，你是真不明白，还是糊涂透顶，这熊不是美食是什么？”傅灵霜看着雪山钓叟挥舞钓竿，奇道：“难道你是用这钓鱼的去钓熊？”雪山钓叟点头笑道：“你说的不错，正是如此，”龙十三大觉奇怪，不觉道：“这只能钓鱼，熊怎么钓得？”

    雪山钓叟洋洋自得，点头晃脑地道：“昔日姜太公直钩钓鱼，常人不知，以为是神，殊不知这其中另有玄机，今日我雪山钓叟鱼竿钓熊，也是愿者上钩。”两人听得雪上钓叟越说越是离谱，但见他年已老迈，也不与他争辩。

    只见雪上钓叟身子一闪，人已向雪地远远跃出，这时离群熊只四五丈远，奇怪得很，群熊见了雪山钓叟，就似看到了老朋友一般，稳立于雪地之上，眼中目光柔和，完全没有敌意。雪山钓叟望着十余只熊，手就大口袋中一伸，跟着不停往外挥动，空中落下无数肉块，直落到十余只大熊之中。

    十余只熊也不客气，拾起肉块就吃，两人这才知道，雪山钓叟为何提一条大口袋，原来是为这些大熊准备的肉块，雪山钓叟口袋似有无尽肉块，就这样不断抛到大熊当中，过了一会儿。十余只大熊似已吃饱，望着雪地上残留的肉块已不再去吃，雪山钓叟口袋一空，这时往雪地上一扔，手中鱼竿就手一抖，细长的鱼线落到大熊中间，鱼线尖端巴掌大的铁块，这时在雪光隐射之中闪闪发亮。

    雪山钓叟钓线在十余只大熊身上一绕，那块闪闪发亮的铁块就似在熊身上轻抚一样，铁块所到之处，熊口中各自发出呜呜声息，只听雪山钓叟念念有词，道：“你们当中有谁该着寿终正寝，就好好躺在原地，其余没事的吃饱了就赶快离开。”

    雪山钓叟这话只一说完，黑熊当先带头，摇晃着走下了雪山，其余大熊也跟着离开了雪山，只留下一只灰色的大熊卧在原地不动，雪山钓叟看着卧在雪上的灰色大熊，脸色忽地郑重起来，点头道：“很好，你既然气数已尽，我今日就成全了你”。

    说到这里，雪山钓叟铁块已放在灰熊脑袋前面，灰熊脑袋微摆，大嘴已衔住了铁块，雪山钓叟看着灰熊已衔住铁块，手腕就势望空一抬，空中闪过一道灰色的弧线，灰熊在两人面前轻轻落下，竟是不再动弹。

    傅灵霜望着地上不动的灰熊，奇道：“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雪山钓叟这时一收手中鱼竿，望着满是好奇的傅灵霜，微笑着道：“你们不知道，不管什么生灵，都有它寿尽命终的一天，这只灰熊今日合该身死。”

    龙十三不解地道：“老人家，熊是畜类，又怎会知道自己要死，”雪山钓叟看着雪地上不动的灰熊，点头道：“万物生灵，都具有一种灵性，我原本已不知其中奥妙，已是时日长了，方才明白万物滋生，有生必有死之理”。

    雪山钓叟知两人还不明白，这时心情好了起来，又向两人详细说清了自己与熊相识的经过。雪山钓叟性子奇怪，喜与熊呆在一起，因此竟常年居住于雪山，这些肉块已是他特别为这些大熊准备，他知道熊喜欢食鱼，因此钓了各种鲜鱼，制成精美肉块，常自分给熊食。

    雪山钓叟这时微有得意之色，道：“这就是拿人手软，吃人嘴软的道理，熊吃了我的鱼块，心里已明白回报的道理，也就懂得我的心思，哪一只知道自己将死，就自动留下”。两人听了雪山钓叟这一番话，只觉匪夷所思，天下已只雪山钓叟才能想出这般法子，要待不信，雪山钓叟说道有凭有据。两人都是叹为观止。

    雪山钓叟这时取出一柄小刀，看着满脸疑惑的龙十三，道：“好小子，既然有你在此，就省了我一番手脚了，给我把它洗剥干净，”龙十三想不到雪山钓叟这般吩咐自己，只微愣了一愣，这时方才觉得腹中空空如也，正好用这熊肉充饥，当下接过小刀。

    雪山钓叟确是此中内行，如何去其熊身上毛皮，怎样用雪洗净熊肉，龙十三照着雪山钓叟方法，做完了这一切。这时雪山钓叟在冰岩上一推，竟然现出一个洞门，原来雪山钓叟喜欢与熊相处，竟在山腹中开了一个山洞，一人就住在这雪洞中，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雪山钓叟将熊掌分开切好，在火炉上支好锅，放入熊掌，两人看着雪山钓叟只放了一点食盐，其余调料一样也不放，微觉奇怪，却没有说话。

    随着火势增大，锅中沸腾起来，就这样过了不一会，满山洞全是异香扑鼻，龙十三只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时吞了一下口水，望着正微笑看着自己的雪山钓叟，不解地道：“这也就只是熊掌而已，为何如此奇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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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重生老祖

﻿    只见傅灵霜已是看着雪山钓叟，显然都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雪山钓叟看了一下锅中还煮着熊掌，脸上现出极为自信的神色，道：“这就是熊掌本来的原味，所以有这难得的奇香。”

    龙十三和傅灵霜自然不甚明白，都是一团迷雾样的看着雪山钓叟，雪山钓叟也知自己说得不甚详细，这时古怪一笑，道：“世人无知，往往都用稀罕调料烹制山珍美食，殊不知正是适得其反，使其难得的山珍失去了它原有的鲜味。”

    洞外忽地一声洪亮声音响起，“说得好，果然是雪山老弟的本色”。这声音大约在四十丈外，这人听力之灵，实是惊世上骇俗，雪山钓叟看着洞外，脸色竟全是欢喜之样，道：“道兄如约而至，这雪洞又添了几分光彩。”

    龙十三与傅灵霜大感奇怪，适才与雪山钓叟这一照面，都觉此人心性高傲，这人究竟是谁，竟使其有一种得君光临，幸何如之的感受，两人一般心思，齐看着洞外。

    只听得一阵衣诀飘忽之声，洞中已站立一人，龙十三暗自惊奇，自己虽然武功尽失，但视力犹在，这人如何进洞竟是不知，好快的身法，几已达到无影无踪之境，不周山巅，当真是奇人辈出。

    面前这人清布道袍，红光满面，双眼透出一种灵异仙气，这时盯着锅中热气腾腾的熊掌，抚掌笑道：“雪山老弟，你制住美食的手艺看来又精进了”。雪山钓叟道：“这个自然该要精进才好，不然怎请得到道兄大驾光临。”傅灵霜陡见老道，神色忽然变得欣喜，龙十三奇道：“傅姑娘，你怎么了。”傅灵霜轻摇了一下手，示意龙十三不要说话。

    只见老道向龙十三，傅灵霜望了一下，道：“老弟，你怎么会突然多了两个客人？”雪山钓叟看了一下老道，不作声色道：“他们是刚上山的稀客，来，今日我们开个‘食熊会’如何”。老道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就要先尝上一尝了”。

    这时一伸竹筷，就锅中夹起熊掌，放入口中，赞道：“好，闻着美味，吃着更是绝品，”雪山钓叟指了一下龙十三，道：“今日的熊肉，全是这小子代劳，我只动动口而已”。老道望了一眼龙十三，看着雪山钓叟，睁大眼睛道：“雪山老弟，你从没这般说话，莫非有什么事”。雪山钓叟一面去锅中夹肉，一面道：“我会有什么事，只是这小子天具侠义胸襟，倒是极为难得。”

    老道一面吃肉，一面道：“侠义胸襟，是个人人都会说的”，雪山钓叟似是受了极大侮辱，怒道：“这是我亲眼目睹，一个要置他于死地的巨人，他已差点就要救出，你竟敢质疑，我先砍了你的脑袋，看你还不相信。”

    雪山钓叟这时手中举着一把小刀，正是适才龙十三用来剥开灰熊的那一把。雪山钓叟手势好快，只这么一说，就已从怀中取了出来，亮光一闪，小刀已到了老道头上，老道似料不到雪山钓叟说翻脸就翻脸，眼看小刀近了颈脖，忽然间身子一动，已给一人拉住退了几步，躲过了小刀，雪山钓叟已收起小刀，这时望着老道，大声说道：“如何，我说了你不信，这样你总该满意了”。

    这突然拉住老道躲过小刀的，正是龙十三。他正好站在老道身边，眼见雪山钓叟手起刀落，这老道竟是像没有看见一样，这才脚下一动，立时使出幻影迷踪，拉着老道躲过了小刀，老道面上无一丝惊慌之色，这时只看着拉住他的龙十三，神色间微有动容之色，赞道：“好快的步法，江湖中人有这般身法已是极为难得了。”

    雪山钓叟又道：“来，道兄，不只熊掌味美，其它的也豪不逊色。”说着在锅中夹起一块熊肉，龙十三只觉手心一空，老道手已从中脱了出去，这时奔进锅边，又自夹了一块熊肉，边吃边道：“好，真是世上难求的美味。”

    龙十三只觉这老道脱出只觉的手法太过神奇，眼见这两位老人吃得忘乎所以，这时不再去想其中原因，当下走近锅边，学着两人夹起熊肉，这一刚进口中，只觉一道自己从未有过的鲜味直入心中，他平生不善言辞，只大呼一声，“好香。”

    傅灵霜迟疑着夹起一小块，轻轻一咬，果觉鲜美无比，这时已微带敬服之色，看着雪山钓叟。雪山钓叟自觉得意，道：“往年只我和道兄独品这难得的佳肴，今年却多了你们两个年轻后生，这样也就多了两人知道我的本事”。

    忽然间，从洞外传来一声哀鸣，状极凄惨，老道神色一怔，立时望洞外奔了出去，手中还夹着一块熊肉，雪山钓叟望着龙十三与傅灵霜微微一笑，也就随老道奔了出去，两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时相继出了洞外。

    雪地中一只雪鹰冲天而起，口中正衔着一只雪鸡，雪鸡这时为雪鹰衔住翅膀，只发出微弱的鸣声，老道望着空中，神色凝重，道：“大家都是同为畜类，又何苦恃强凌弱，”手上筷子望空中微一抖，夹着的熊肉脱筷而出，直向雪鹰飞了上去，将至雪鹰身前，忽地似有人托住一样，就此停在雪鹰头下。

    雪鹰似已嗅到熊肉美味，立时一松口，当即衔住了熊肉，双翅不停，直往云端飞了上去，雪鸡已落了下来，这时站在雪地之上，望着老道咕咕叫了一声，扑愣愣地在雪地上飞了出去，雪山钓叟轻抚了一下手掌，道：“道兄好生之德，这一手临空住物还是一如既往”。

    老道望着雪鸡飞走的方向，吟道：“有生必有死，何人得灵长，当其未死是，切勿多杀伤。”眼看重生老祖这一招什么临空住物，龙十三既惊且服，这时听了重生老祖口中吟哦，方才明白，雪山钓叟如此奇高的武功，却也要静待熊自然死去，方才动手。看来这人武功修为越高，反是没了血腥杀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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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重生经

﻿    这时看着雪山钓叟道：“难怪前辈钓鱼竿上没有鱼钩，”雪上钓叟笑道：“我到是只顾救大不救小，为了熊就顾不了鱼，不似道兄非要待生灵自死，我已是谨尊他的教化而也”。

    重生老祖神色凝重，道：“当年我年少无知，不听父亲之言，仗一身武学，傲视江湖，以致武林中血腥四起，后来幡然悔悟，方知老人家好生之德，这才上了昆仑山”。雪山钓叟叹道：“年幼之时血气方刚，自是难免任性轻狂，直至天命之后，方才得知万物滋生”。

    忽见龙十三神色惨然，眼中似有泪光，奇道：“小子，难道你也会有心事”，龙十三道：“家父临死曾叮嘱我，千万要提防小人，我却自仗家传绝学，忘了他老人家叮嘱，致使有了今日。”想到自己武功全废，流离失所，这时方才想起父亲之言，傅灵霜听到这里，已是轻叹了一口气，龙十三望着她神色不快，道：“你怎么了”。

    傅灵霜幽幽道：“你们都有父亲提醒为人处世，我连父母什么样子也不知道”，龙十三道：“以我看来，令尊大人必是奇才”，傅灵霜抬头看着龙十三，奇道：“你怎么知道？”龙十三正色道：“你心肠好，能救死护伤，令尊大人不是奇人才怪”。

    龙十三一生不擅言笑，这时也是不忍傅灵霜伤心，因此才这样说话。傅灵霜果然微微动容，看着龙十三，神色间已自微有不同，自己虽没见过父母，隐隐中只觉应非常人。竟然有些信了龙十三说话。

    只听雪山钓叟道：“你知道刚才我为何试你么？”龙十三却是不解，当时自己情急，拉住这个老道躲开小刀，现在想来，这老道只这一招临空住物，江湖之上，有谁能使得出这般手段，自己竟是妄想救人，实在是自不量力，这样一想，脸上已是大有惭色。

    雪山钓叟知他心意，这时指着老道，古怪地望着龙十三，道：“你知他是谁吗？”傅灵霜望着老道，轻声道：“道长法号重生，实是名副其实。”雪山钓叟脸色微惊，道：“小丫头，你怎知道道兄法号？”傅灵霜道：“我曾随师父到过昆仑山，因此得以拜见祖师仙颜”。

    重生老祖奇道：“你师父是谁”。傅灵霜脸色凝重，答道：“我师父就是妙手仙师，”重生老祖道：“原来你就是霜丫头，你师父身体可好？”傅灵霜脸现悲戚，道：“师父不幸遇害，”重生老祖神色一黯，轻叹一声，“我还准备过些日子在邀他昆仑一叙，想不到竟已作古。”

    雪山钓叟这时看着重生老祖，道：“我说这小子侠义心肠，你已见识到了，这就把你那重生经给他吧，”龙十三这才想起，傅灵霜见到重生老祖时欣喜之色，已就恍然明白，雪山钓叟不是戏弄自己，而是用这方法向重生老祖证明自己所说

    只是这方法实在古怪，重生老祖看着龙十三，又望着雪山钓叟，道：“原来你拐了这么一个弯，就是为了重生经，”说着已从怀中拿出一本指头厚的经书，看着龙十三道：“拿着，”龙十三接在手中，自己怎会想到在这里见到重生老祖，这时望着重生老祖，又看了看雪山钓叟，这重生经来得实在太过突然，竟然不知该怎样才好。

    只听扑的一声清响，重生经已从手中掉在地上，龙十三浑然不觉，傅灵霜走近龙十三，拾起地上重生经，放在龙十三手中，低声道：“龙大侠，这就是好心必有好报的道理。”龙十三看着雪山钓叟，忽道：“前辈怎会知道我琵琶骨已穿？”傅灵霜也是一样奇怪，这时齐看着雪山钓叟，雪山钓叟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鱼线一碰就知道了”，傅灵霜道：“这与医术中以细线把脉差不多？”雪山钓叟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龙十三若有所悟。

    重生老祖看着雪山钓叟，忽道：“雪山老弟，刚才我们吃的是什么，”雪山钓叟大惑不解，道：“那熊今年刚好死期已至，我又没杀它”。重生老祖点头道：“我怎会怀疑你，我只是想问，这人吃熊肉，熊又吃什么？”雪山钓叟道：“弱肉强食，自然是吃必他们弱的，如山鸡野兔”。

    重生老祖又道：“那山鸡野兔又吃什么？”雪山钓叟道：“它们吃小虫小草，”这时看着重生老祖，道：“你该不会连小虫小草吃啥都不知道？”重生老祖道：“我什么都知道”，雪山钓叟奇道：“你知道还问我干什么”重生老祖道：“我只想证实一件事，万物重生的道理。”

    雪山钓叟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重生老祖看了一下傅灵霜，这时正站在龙十三身边，傅灵霜看重生老祖向自己点了一下头，看着重生老祖鼓励的目光，这时大着胆子，道：“你老人家的意思，就是人死之后，又还归自然之中”。

    龙十三听得如云雾一般，道：“我不懂。”雪山钓叟道：“这有什么难懂的，就是我们死后，又为这些我们吃过的东西吃掉，”重生老祖微笑道：“也对，但也不对”，这时从三人惊疑的目光中一一掠过，继续道：“这就是重生”。说完这话，忽地坐在地上，寂然不动，雪山钓叟道，“你坐下干什么”。

    许久不见作声，这时走近重生老祖身边，目光一动不动，雪山钓叟喃喃道：“重生，重生，”这时也在重生老祖身边坐下，也是不再说话，龙十三大是迷惑，望着两人道：“两位前辈，你们坐着干什么？”

    傅灵霜走近两人，这时望两人伸手一探，望着龙十三，黯然道:“两位老人家大彻大悟，已是返回重生之道。”龙十三看着手中的重生经，想着自己还埋怨怪风，却是怪风让自己得到了这重生经，诸般种种机缘，实是诡异变幻，莫非真有鬼神相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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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荒山贵妇

﻿    这时放好重生经，望着傅灵霜道:“这两位老人家因美食聚于雪洞，现在我们就照他们生前之意，将他们遗体放置在雪洞中如何？”傅灵霜轻点了一下头，道:“这样已好，就让两位老人家一起长眠在这雪洞中”。当下龙十三把重生老祖，雪山钓叟相继抱入山洞，望着雪山钓叟手推之处，轻轻一按，山洞复又闭合完整，再无一丝缝隙。

    两人从不周山走了下来，龙十三这时喜得重生经，想到如今即可重入江湖，做一番男人该干的事，心中已是生起了一阵莫名的冲动。然而这一路走来，竟是已不知自己已到了哪里，这时看着傅灵霜，道：“傅姑娘，我们该怎样才能到得中原”。傅灵霜走在他的身边，看了一下四周，说道：“真是奇怪，连我已不明白要如何走才能到得中原的方向，龙大侠，我们到了有人的地方，问一下人再说”。龙十三微点了一下头，道：“傅姑娘，我们快到前面有人的地方”。傅灵霜自己师父大仇未报，如何不已似龙十三一般归心似箭，这时望着一条荒芜的草路，说道：“我们就从这条路下去。”

    这一路走将下来，两人都是觉得很不对劲，山势地形极是怪异，全不是中原景物，心中纳闷，只是照着路道行走。远远就看见前面无数坟墓，就似一个特大的坟场。忽然间一阵轱辘的车轮声响，一辆精制的马车在坟墓前停了下来。马车四周用厚布遮挡得密不透风，马车旁边立着两名便装汉子，行走之间极有威势，龙十三道：“奇怪”。

    傅灵霜看着龙十三凝重的眼神，不解地问道：“什么奇怪”。龙十三声音极低，道：“这两人看去就似带兵的将军，怎会到得这荒僻的地方。”这时车上下来了一个女子，体态轻盈，端庄大方，车边走上两名侍女，跟在那女子身边，想要扶着从车上走下的女子，女子轻挥了一下手，道：“不用这样，你们只看着就行了”。两名侍女依言站在一边，女子已望着其中一座坟墓奔了过去，扑在坟墓之前，叫了一声，“大哥”。双肩微微抖动，似在轻声抽泣，两名侍女在坟墓前摆好香烛，一应祭奠之物，两名便服装扮的汉子站在马车边上，极警惕地看着四周。

    龙十三与傅灵霜走近马车，从车上传来一道优雅的奇香，傅灵霜轻道了一声，“好香的车”。那两人一见有人走近，立时拔出腰间佩刀，右面一人喝道：“你们是哪里人，在这儿干什么”。龙十三这时看清了两名汉子，筋肉雄健，双目精湛有神，甚是魁梧壮实，两人手上握的都是尼巴尔刀，纯为镔铁铸就，这时在两人手中发出清冷阵阵的寒光。龙十三微一抱拳，道：“借问两位一下，这是什么地方，中原该如何行走？”

    两人身子一动，就已到了龙十三面前，手中尼布尔刀一挥，直向龙十三迎面晃过，傅灵霜道惊叫了一声，龙十三只觉两道冰凉的刀风从面上掠出，手仍是稳稳拉住傅灵霜，站在原地不动一下，龙十三这一瞬间已是看出，这两人只是吓唬自己而已，并不是真正动手。左面一人赞道：“好定力”。右面一人厉声道：“无论你是什么人，快些闪开”。

    傅灵霜这时走上龙十三前面，望着这两人，很礼貌地说道：“两位好汉，我们是中原人，因为迷失了道路，故此才冒昧打扰。”两汉子士一挥手中尼泊尔刀，就要再行呵斥，坟墓前的女子已站了起来，望着两名尼泊尔汉子道：“住手”，声音极是缓和轻细，两人闻声已是退到边上，刀又已收回腰上，半点已不违拗。

    那女子看着傅灵霜，道：“你们是中原人么？”这声音还是一样轻细，一字一句，不带一丝急迫，让人自然有一种服从的感觉。傅灵霜走上几步，两名尼泊尔汉子身子动了一下，似要拦住傅灵霜，女子只微轻挥了挥手，两人就此站在原地。傅灵霜看着眼前女子，心中竟不自觉生出尊敬之意，恭谨地道：“是，我们正是中原人，不知这是哪里，还请夫人相告”。女子眉毛轻动了一下，似已觉傅灵霜这话很是中肯，说道：“这里是尼泊尔境内，与中原相隔甚是遥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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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死士

﻿    龙十三听得清楚，自己与傅灵霜竟然到了尼泊尔，这时走近傅灵霜，望着眼前贵妇，说道：“对不起，我们也不知怎会到了这地方”，忽然间看着贵妇人面前坟墓，墓碑上刻着，‘一代剑侠傅云天之墓’，龙十三失声道：“傅姑娘，想不到在这尼泊尔也有和你同姓之人”。

    傅灵霜望着面色惊奇的龙十三，轻笑了一下，说道：“天下姓傅的又不止我一人，怎会没有同姓”。那贵妇人听得龙十三这话，忽地看了一下傅灵霜，似已有些奇怪。傅灵霜这时转过身子，道：“龙大侠，我们再去问一下回中原的路道”。贵妇人身子微动了一下，就似想要说什么话，忽然间似犹疑了一下，当即生生止住。

    龙十三与傅灵霜只一转身，左面一个尼泊尔汉子忽地大声喝道：“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马车边上突然闪出一伙蒙面人，手中各自拿着一把极长的阔剑，奔行之间极是迅速，听得这一声呼喝，全不理睬，照着坟墓前女子冲了过去。看得出目标是那贵妇人，傅灵霜急道：“龙大侠，这些人要做什么？”

    龙十三神色镇定，说道：“没事，这两人应付得了”。贵妇人看了一眼龙十三，似惊异于龙十三的眼力，龙十三只一眼之间，已是数清了蒙面人数目，总有一十五人，也不知这些人为什么要杀这贵妇人，就此和傅灵霜站在一边，想要看过明白。只见有两名蒙面人脚步飞快，望着贵妇人直往前冲，远远将所有人甩在后面。

    那两个汉子心知有异，这时身子一跃，人在空中，尼泊尔刀已从身上拔出，两个蒙面人正在奔跑之中，眼前呼呼两声，就已立住了分执着两把明晃晃尼泊尔刀的汉子。两个蒙面人齐发出一声呼叫，手中阔剑照两人猛地捅出，两个汉子尼泊尔刀分各往阔剑一挑，‘哐当’一声，两把阔剑落在地上，两个汉子身子分各一闪，两把尼泊尔刀分从两个蒙面人腹上划过，‘嗤’的一声，两个蒙面人各惨叫一声，扑地倒在地上。

    傅灵霜道看得心惊，轻声道：“龙大侠，你看得很准，这两人的刀法好快”。龙十三知傅灵霜不明白这种刀法，低声道：“这刀法名为斩将刀，须得臂力，眼力兼并，适用于两军对垒，看来这两人不是江湖中人’。眼看这两人刀法凌厉快捷，剩下的十三个蒙面人怔了一下，齐齐站在原地，中间一蒙面人胆子要小一些，手上阔剑微抖，口中道了一声，“好厉害的刀法”。面上已有犹豫之色，当中一个高大的蒙面人似是领头之人，此刻一展手上阔剑，猛地喝了一声，“大伙儿一起上，先杀了坟墓前的人，他们再是厉害，也挡不了这么多人，”

    其余十二个蒙面人答应一声，十二把阔剑空中一闪，已是蜂拥般奔向坟墓。两个汉子一声轻喝，就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挺身挡在十二蒙面人前面，尼泊尔刀连闪两下，便似秋水似的直掠而出，跑在最前面的四名蒙面人腹上一凉，就已各中了一刀，连着阔剑倒了下去，眼看八个蒙面人已奔进坟墓前头，但见刀光一闪，两个汉子已截在坟墓之前，这时尼泊尔刀往前一送，直直插入两个蒙面人腹中。

    六个蒙面人看着同伴倒地，却是一点已不畏惧，依旧照坟墓直冲了上去，两个汉子身子微一弓，就如利箭般弹到这几个蒙面人之前，看着奔上的蒙面人，心似有如铁石一般，各将手中尼泊尔刀在这六个蒙面人前一挥，只见空中飞出四道血箭，又是手刃四个蒙面人，两个蒙面人已近贵妇人身边，这时一个手中阔剑往前呼的刺出，一个汉子已是跃近这蒙面人后面，尼泊尔刀顺势照这蒙面人砍下。

    另一个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就是先时阔剑微抖了一下的蒙面人，眼见同伙死于非命，已就此退了下去，身后忽然一声大喝，“你怎敢临阵退缩”，‘嚓’的一声，已给一把阔剑刺穿了胸腹，这陡下杀手的正是领头之人，当下一抽阔剑，那胆小的蒙面人扑通一声，倒在这领头的蒙面人脚下，领头的蒙面人将带血的阔剑手中一紧，就要照贵妇人刺出，忽地颈上一凉，两把尼泊尔刀已架在颈部，右面一个汉子厉声喝道：“快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领头的蒙面人一声惨笑，道：“身为死士，只除死方休”。嘴角边流出一道黑血，陡然倒在地上，左面一个汉子用刀挑开蒙面人的黑布，望着贵妇人道：“这是本国之人，现已服毒自尽”，贵妇人脸色微变，道：“我来此地极是机密，这些人从何得知，又是为何要杀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地在三人身边响起，“果然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这么多的死士也奈何不了”，右首一个汉子惊了一下，转身喝道：“什么人”。坟墓前忽地闪出二人，全身都是武士装束，边上一个脸色惨白，活像一只僵尸也似，这两个汉子身手已是如此了得，竟连这人怎么来的都不知道，这时凝视着坟墓前贵妇人，阴阴一笑，道：“这些废物不成，看来还是要我出手”。左首汉子神色忽变，看着眼前的尼泊尔武士，怒声喝道：“你们既是本国中人，为何这般无礼”。

    这尼泊尔武士哈哈一笑，道：“我是奉主人之命，前来取你们几人性命，这难道还要有礼不成”，这时望着边上另一个武士，道：“我哈木先取了他们性命，”这话只一说完，身子已到了两个汉子前面，‘呛’的一声，手中握了一把铮亮的刀，和两个汉子手中尼泊尔刀完全一样，刀光闪处，望着两个汉子当头砍下。

    左首汉子尼泊尔右往上一架，当的一声，擦出无数火花，哈木手腕一震，尼泊尔刀险些落下，这时退了一步，望着左首汉子，手中刀虚晃一下，径直往坟墓前女子倏地砍下，右首汉子似已料到他有此一招，早闪身站在贵妇人身前，望着哈木劈下的尼泊尔刀，陡然大喝一声，手中刀已是横空掠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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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死神肖无尘

﻿    砰地一声，哈木连人带刀仰面倒下，左首汉子一步跃到哈木身前，手中刀看着哈木直直砍下，当的一声，地上陡然飞出一把刀来，左首汉子只觉手心一抖，尼泊尔脱手飞出，当当两声，地上落下两把尼泊尔刀，左首汉子面前站着一人，冷冷森森，活像刚从坟墓里钻出来一样，使人浑身都觉极不自在，只见他脚微动了一下，地上哈木尼泊尔却已不见。

    原来适才碰飞左首汉子的刀，就是这人用脚从地上挑出，这人只轻轻一挑，竟是有这么奇大的劲力，左首汉子盯着这尼泊尔武士，惊道：“死神萧无尘“，这名头甚是惊人，右首汉子神色已是一惊。萧无尘是尼泊尔中有名的杀手，所练的功夫，叫做无心手法，萧无尘惨白的脸上微微一笑，道：“正是肖某”。右首汉子忽地说道，“你是百胜王亲信，怎会如此大胆，公然前来行刺”。

    萧无尘冷然望着两个汉子，道：“勒勇，铁连心，反正你们今日都要死在这荒坟之前，说了也不打紧，百胜王得知你们离开宫中，就已令人来取你们首级，如今只怕已要赶来了”。左首汉子是勒勇，右首汉子叫铁连心，这时都紧盯着萧无尘，这萧无尘人称死神，一身功夫实是难以想象，两人自知非其对手，然而为了坟墓前的贵妇人，就算没了性命，已不能退后一步。

    贵妇人大吃一惊，道：“什么，你们这是造反了不成”。哈木已从地上站起，恨恨看着勒勇，铁连心，退到了一边。萧无尘这时哼了一声，冷声道：“说不得，当今天下，有能者居之，原本就不是哪一家独有”，说到这里，身子微一动，向着贵妇人欺身直进，勒勇身子一闪，就已挡住萧无尘，他手中没了尼泊尔刀，双手一紧，握成拳头，看着萧无尘当胸就是两拳，直似闪电相似。

    这拳法叫奔雷拳，拳出如闪电快捷，只见拳头一晃，已经到了萧无尘胸口，萧无尘身子只微一动，已从勒勇拳头晃过，直照贵妇人奔了过去，只听一声大喝，“休得伤了我主人”。铁连心身子离地飞起，呼地落在萧无尘前面，尼泊尔刀闪过一道亮光，直向萧无尘颈中劈下，萧无尘看已不看，身子从刀光直直穿过，身子这时忽地在铁连心边上停住，望着劈下的尼泊尔刀，手掌忽然照下横着切下，碦嚓一声脆响，铁连心手腕折断，尼泊尔刀哐当掉在地下，铁连心只痛的脸上汗珠大颗滚落，咬牙道：“果然是无心手”。

    萧无尘看已不看，抬脚就要望贵妇人走将上前，忽觉脚下一紧，转头一看，双脚已被勒勇双手抱住，死命不放，只听一声猛喝，铁连心右手折断，此刻左手紧握，照着萧无尘迎头就是一拳，萧无尘赞了一声，“好个忠勇的将军，”看着铁连心掌势，双手倏地伸出，一手抓住铁连心拳头，一手陡然照臂上就势劈下，又是咔擦一声，铁连心左手断下，双臂软软垂下。

    萧无尘看着地上抱住自己双脚的勒勇，手掌望空一举，就要照勒勇脑袋击下，忽然间放了下来，叹道：“果然是难得的勇士，大家都是各为其主，我又怎能忍心杀之”，傅灵霜眼见这两个尼泊尔汉子刀法奇快，只一瞬间就毙了一十五个蒙面人，然而这僵尸一般的人这一出手，两人竟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身子不觉紧了一紧。龙十三已觉这人手段狠辣，只觉傅灵霜微了抖一下，已紧抓住了傅灵霜的手。

    傅灵霜只感手上一紧，心中已是不再害怕。只觉萧无尘只这么一说，双脚陡地向两边一分，接连爆珠似的响了两声，勒勇双腕断裂，萧无尘就此从他双臂中脱出，此时惨白脸上闪过一阵杀气，身子已到了贵妇人之前，只见贵妇人面不改色，并不慌乱，心下已是暗自称奇，手掌微往上一抬，贵妇人忽然道：“住手”，萧无尘似为她惊人的定力所摄，陡然停住手掌，冷视着掌下的贵妇人，沉声道，“你有何话说”。

    贵妇人望着萧无尘，神色极是沉着冷静，道：“百胜王做下这等犯上之事，已是该着灭门大罪，你功夫很好，不如跟在我身边，就此免了死罪”。萧无尘冷哼一声，道：“肖某发下重誓，终身效命百胜王，何况你就要死在这里，还说什么大话，你就认命吧”。忽的一声，手掌倏地照贵妇人一挥，两个侍吓得面容失色，勒勇，铁无心齐惊叫一声。

    只听萧无尘咦的一声，看着前面，脸上全是不相信的神色，只这一刻之间，贵妇人已是不在身前。勒勇，铁连心望着萧无尘身后，脸上齐现出惊喜之色，萧无尘一转身子，身后已是站着两人，一个黑脸小子拉住贵妇人，这时正看着自己，萧无尘脑中正自回想适才这黑脸小子拉住贵妇人的身法，心中一阵惊疑，自己名为死神，这一出手，手法自是极为神速，世上怎会有这般奇快的脚步，竟能从自己掌下逃脱。

    黑脸小子就是龙十三，他与傅灵霜已要离开，忽然见着双方厮杀，心中奇怪这些人对一个女子下手，已就原处站了下来，看着萧无尘脱出勒勇双手，傅灵霜脸上忽地闪出不安之色，眼看贵妇人就要死在萧无尘掌下，龙十三这时再也顾不得自己身无功力，只对傅灵霜说了一声，“你别轻动”，人已飞快向贵妇人直奔近身边，随着脚下一动，拉住贵妇人闪出萧无尘掌下，萧无尘看着龙十三，自己一点已不识得，这时冷冷道：“你小子是什么人，竟来管这档闲事，”龙十三自知以目前势力，万不是其敌手，但自己身为龙尊者后人，又怎能看着一个身无武功，而且还是一个女子死在自己眼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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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一个时辰

﻿    龙十三这时一手拉住贵妇人，望着眼前的萧无尘，沉声说道：“阁下既是江湖高人，原不该向一个不会武学的妇人下此杀手”。萧无尘看着眼前的龙十三，冷声道：“你说她不会武功，你知道她是谁么？”龙十三看了一下身边贵妇人，道：“我是不认识此人，然而既是见到有人将死在你的掌下，总不该见死不救”。萧无尘冷眼斜视龙十三，道：“很好，你既如此说话，必然功夫了得，我倒想领教高招。”龙十三武功已失，自己只是仗着幻影迷踪救了这女子，论武功就是那些死去的蒙面人已不能敌得，如何胜得这萧无尘，听到萧无尘向自己叫阵，竟是不知如何回答。

    傅灵霜走上几步，靠近龙十三身边，望着满脸杀气的萧无尘，说道：“江湖中人，是该照江湖规矩，可他完全不会武功，你又是最厉害的武学高人，又该怎样解决？”萧无尘一生极是自傲所学，听得傅灵霜说自己是武学高人，见她又是一个姑娘，自然不是讨好自己，心中却已忍不住有些欣喜，面上却是如死水一般，眼盯住傅灵霜，冷冷道：“你说他不会武功，如何救得了人？”

    傅灵霜看着龙十三，道：“他只是脚步快，这只能算得一技之长，如果这也算武功，那玩魔术，耍猴也是成了武功？”萧无尘是武学高手，这时眼见龙十三目光散乱，却是身无武功，看来确是只会逃命，然而又怎能容得有人在自己眼皮下救人，这时看着贵妇人，道：“不管如何，在我手底下救了人，就得要有理由”。

    傅灵霜见萧无尘不为自己之言所动，只略一思索，忽道：“这样好了，你给他一个月时间，定能练成胜过你的武功，到时你二人动手，就不是恃强凌弱了。”萧无尘听得恃强凌弱，忽地脸色一变。道：“当今乱世之中，弱肉强食，哪还有什么公道可言，”这时看着龙十三，满脸不屑之意，又道：“别说一月，就是一年，又能练成什么功夫，我今日就要杀了她。”

    傅灵霜眼见萧无尘就要动手，急道：“三天，这样是该行了。”萧无尘冷冷一洒，道：“半天也不成，我现在就要杀了他，谁叫他多管闲事。”龙十三这时站了出来，道：“我只需一个时辰，你敢不敢答应？”他这时想到了重生经，一个时辰虽然是急了一些，但已总比束手就毙要好得多。“什么”萧无尘惨白的脸上满是惊奇，直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龙十三此话一出，不只萧无尘惊奇，勒勇，铁连心，还有他所救的贵妇人，都觉不敢相信，傅灵霜只道：“你”，却见龙十三满是自信之色，望着萧无尘，萧无尘似愣住了一般，忽然间一声狂笑，道：“好，就一个时辰，到时让你心服口服。”勒勇，铁连心双臂垂下，站在贵妇人身边，听到龙十三以一个时辰为限，萧无尘这般高深武功，自己两人横练了多少年，也是不能赢得，龙十三只凭脚步神奇，这武功岂是一朝一夕所能领会，这口气未免太过狂妄，这实在就是用性命作为赌注，几乎连希望都没有。

    然而贵妇人是龙十三方才得活，两人又能再说什么，均自无言站立，龙十三对着萧无尘道：“就只一个时辰，这几人可不能少了一丝毫发。”萧无尘道：“你以为肖某是什么人，只这一个时辰，到时我立时动手。”哈木正站在边上，忽道：“你怎敢擅自行动”，萧无尘道：“我话已出口，就这一个时辰”。哈木看了萧无尘一眼，没敢再说什么，这时没人在注意自己，哈木退出了坟场。只见龙十三向着傅灵霜点了点头，意是要她放心，傅灵霜怎不知道龙十三心意，自是寄怀中的重生经为望，这时已只能凭着天意了。当下看着龙十三望坟墓后奔了过去，

    龙十三在坟墓后取出重生经，蹲了下来，翻开第一页，竟是重生老祖临死前所吟，‘有生必有死，何人得灵长，当其未死时，切勿多杀伤。人之精血受之为父母，万物源于天地三光‘，龙十三心道，这全是做人的道理，和武功一点已接不上，心中微感疑惑，龙十三看将下去，都只是教人如何仁爱，敬重一切生物，当其生物在人的关护中得到生命，你自己方就获得重生。

    逐页翻开，已是渐渐入其佳境，‘如灵蛇蜕皮，蚕化为蝉，均是为重生，’原来是这样，龙十三继续看了下去，‘人如欲得重生，得尽去前时污秽，’龙十三越看越是精神大振，自己武功尽失，正是暗合重生经其中道理，这是使人没了杀伐之意，祥和平静，修心养性，处万变于不惊的自然心境，难怪重生老祖不忍雪鸡为雪鹰伤害，竟用熊肉饲鹰，龙十三这时已是心无杂念，不知过了多长时辰，只觉丹田中热气自下而上，一道极细的真气在筋脉中游走，暖洋洋的很觉舒服。

    不知不觉之中，坟墓外的萧无尘看了一下天色，望着坟后，道：“黑小子，一个时辰已到，再不出来，我就动手了。”龙十三正自运起一道内息，耳中却听得萧无尘的声音，这时大出了一口气，合上重生经，放入怀中，从地上一跃而起，远远望着萧无尘，喝道：“休要动手，龙十三来了”。

    萧无尘眼看时辰已到，当即提起手掌，望着眼前几人，就要立施杀手，着眼处龙十三从坟墓后飞跃而出，只这一刻功夫，龙十三似变成了另一个人，眼中精光陡现，人已是神采奕奕，傅灵霜想不到重生经如此神奇，望着龙十三喜道：“龙大侠，你终于成了”。龙十三向着傅灵霜用力点了点头，这么久的颠沛流离，忍受了人所不能忍的无尽摧残，今日方始得能扬眉吐气，已是幸得傅灵霜，自己方才得有这般奇遇。眼中已是泪光莹莹，这时望着傅灵霜，只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萧无尘看着龙十三，心中暗自惊异，自己让他一个时辰，只是一句戏言而已，想不到这一个时辰之中，龙十三竟已神气内蕴，莫非坟墓之后有鬼神不成。然而只这一个时辰，龙十三纵然有鬼神相助，也不可能练成绝世神功，当下冷喝一声，“黑脸小子，接招”。萧无尘身子陡地一闪，就已到了龙十三身前，手掌照龙十三胸前一拂，正是死神成名绝学，‘无心手’。

    这无心手就是心中无人，在萧无尘的眼中，与他对敌之人都是死人，因此才得死神之称。龙十三刚好站立身子，眼见萧无尘这一掌死气沉沉，却是包含着诸般变化，身子微只一动，就已躲开了萧无尘这要命的无心手。萧无尘一转身子，龙十三正在自己身后，这当儿喝了一声，望着龙十三一掌击出，龙十三只微一晃，萧无尘这一掌连衣角已没碰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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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奸诈小人

﻿    萧无尘这一掌击出，本以为龙十三必死无疑，见他只吐了一口鲜血，竟然稳稳站在地上，心中大是诧异，这么短的时间，这小子当真练成了武功。这道理不单萧无尘不解，勒勇，铁连心一样惊疑，自己两人练了几十年的功夫，反不如龙十三一个时辰。

    他们又怎知道龙十三自小家传龙氏绝学，本就是武林中绝顶高手，只是为人所害，没了功力，重生经只不过助其复原，萧无尘想不到的，还是龙十三功力未得全复，不然萧无尘此刻怎有命在。萧无尘亲眼所见，龙十三这一刻之间，就已有了这般功力，如是假以时日，那还得了？自己如是得到这练功诀窍，那还不能天下无敌。想到这里，萧无尘已是忘了要取龙十三之命，这时望着龙十三，道：“小子，你刚才所练的究竟是何绝学，会得这般神速”。

    龙十三吐了一口鲜血，多少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心中竟是为之大轻，这时听得萧无尘相问，不禁微微一笑，道：“这个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不能让你得知”，萧无尘冷笑一声，道：“小子，凭你这点道行，此刻怎会在我眼里，待我制住了你，看你还不交出来。”眼见龙十三适才与自己对了一掌，立时吐了一口鲜血，这一刻功夫，又怎能恢复过来。只见萧无尘人影一闪，径直逼向龙十三，手掌望空一举，已是凝聚了生平的无心功力，照着龙十三呼的击了过去。

    龙十三这时但觉身心轻松，也不闪避，看着萧无尘这一来的掌势，大喝一声，立时提起刚复还的内息，这时已知萧无尘不会放过坟墓前几人，这一下不顾一切，拼着一死之心，决意杀了萧无尘，以自己一死，换得傅灵霜生离此地，忽地一声，无心手与龙氏绝命手只一交手，两人身子都是一晃，腾腾腾地退了好远，萧无尘这时站立身子，只觉心口如欲翻滚，适才明明见着龙十三口吐鲜血，为何这一对掌，却是和只觉不分胜负，这时看着远远退出的龙十三，就是如见了恶鬼一般。

    龙十三本已拼着一死之心，谁知竟然和萧无尘掌力不上不下，心中大觉奇怪，这其中原因连龙十三自己也不知道。边上傅灵霜几人已是一样糊涂，其实龙十三实是幸运得紧，他如不是遇到萧无尘，就不会有这般神奇了，萧无尘名为死神，所练的心法又是无心之法，而重生经为重生的含义，就是死而复生。

    龙十三得重生经方才拥有内息，而一起始便得遇萧无尘，无巧不巧，为他死神心法打开重生的机会，龙十三这才功力陡增，这一刻只觉体内真气游走，一时间竟是意气风发，站在坟墓之前，好似忽然有了用不完的力气。傅灵霜陡见龙十三大展身手，心中为他欢喜，只见边上勒勇，铁连心，贵妇人都是惊喜之极。

    萧无尘轻缓了一口气，看着龙十三就要立时再行出手。就这一时之间，远远传来了一阵人马的喧闹声音，越来越近，贵妇人忽地脸色陡变，但见尘土冲天飞起，转眼间坟墓前已奔进来大队人马。这时人马齐齐停住，中间奔出一骑，全身顶盔惯甲，精神抖擞，勒勇脸色虎变，道：“百胜王”，铁连心已是神色陡变，道：“果然早有造反之意”，百胜王这时望着站立坟前的萧无尘，厉声喝道：“萧无尘，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就马上鞭稍一指，正对着贵妇几人。

    萧无尘看着马上之人，神色极为恭敬，道：“王爷，我没想到会遇上这小子”，说着看着正望着这大队人马的龙十三。忽然间从大队人马中走出一人，正是哈木，望着萧无尘嘿嘿一笑，道：“王爷，你不要相信他的谎话，我本来已是要杀了这几人，就是为他挡住。”萧无尘听得哈木胡言乱语，心中不由得一阵狂怒，道：“你这搬弄是非的小人，我”。

    他想说‘我如不出手救你，你哪还走得出坟场’，可心中越气，就越是说不出来。只是狠狠望着哈木，原本就惨白的脸更显苍白。哈木这时站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心中有恃无恐，望着萧无尘哈哈一笑，道：“你自己不尽全力，还能怪得了谁”。萧无尘这会儿明白过来，哈木怀恨自己独断专横，趁着没人注意，溜出坟场，发出紧急信息，通知了百胜王，定是在其中说了不少坏话，可自己已没想到会是如此。

    百胜王望着萧无尘，道：“萧无尘，你临走时怎么对我说的”，萧无尘神色淡定，道：“肖某如是完不成任务，愿以一死谢罪”。百胜王鞭稍指着贵妇人，道：“这该如何是说？”萧无尘道：“我现在就取了他们性命”。萧无尘这时一声呼啸，向着贵妇人直奔了过去.

    这时离龙十三极远，已是志在必得。勒勇和铁连心看着萧无尘一闪既至，两人一起跃到贵妇人前头，此刻双臂动之不得，萧无尘看着二人天灵盖，双掌就势往下一按，傅灵霜正在贵妇人身边，眼看勒勇，铁连心就要死在萧无尘掌下，自己只擅使毒，这时只眼睁睁看着两人倒下，忽地脸上神色一喜，道：“龙大侠”。一阵风声微响，萧无尘手掌已要击到两人的天灵盖，砰砰两声响过，萧无尘身子陡地照后弹出，忽然间从口中吐了一大口鲜血。

    龙十三真气被萧无尘无形中激发，正自在体内奔腾不息，眼看萧无尘身子一动，就知他是要先杀了贵妇人几人，当下猛地提了一口内息，就势望萧无尘奔了过来，龙氏武功这当儿大显神威，就如闪电掠到萧无尘之前，这时全身真气运转如意，双掌照萧无尘陡然发出，萧无尘如何再接得这龙氏双掌，这时已是身受重伤，看着闪发出一脸自信的龙十三，惨白的脸上满是不解，只听一人哈哈一笑，道：“这就是你自命英雄的下场”。原来萧无尘已给震到哈木身边，哈木眼见狂傲自大的萧无尘竟为龙十三击伤，胸中好似出了一口恶气，这时幸灾乐祸，一脸讥笑之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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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死神身死

﻿    忽然呼的一声，哈木整个人陡地倒在地上，他眼见萧无尘重伤在身，怎想到还能出手，此刻一双大眼正死死盯住萧无尘，萧无尘收起手掌，望着地上已说不出话的哈木，恨声道：“无耻小人，如非我出手救你，你早死在他们手中”。这时忽地一转身子，对着百胜王，眼中闪过一道悲凉之意，道：“肖某没能办成王爷交代之事，唯有一死赎罪”。猛地一举手掌，照着心口陡地反转，噗嗤一声，萧无尘已是自尽倒下。

    百胜王望着贵妇身边几人，脸上露出得意神色，道：“很好，死神虽死，却已使你这两个极难对付的战将重创，我这就再没敌手了。”勒勇看着百胜王，怒声道：“百胜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做下这灭门之事’。百胜王哼了一声，道：“你们在这荒山中身亡，我正好可进入尼泊尔都城称孤道寡，这道理你们还不明白？”这时眼看身边兵将，道：“给我杀了这几人”。众兵将一举手中兵器，齐望贵妇几人围了上来。铁连心道：“勒兄，我们护着主人退到坟后。”龙十三这时一闪身子，就已奔到勒勇，铁连心身边，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咔擦，咔擦两声，二人双臂已给龙十三接上。

    重生经心法举实是无双，勒勇，铁连心微一错愕，双臂已是挥击自如，与原来一般无异，看了一眼龙十三，想到先时自己还对他无礼至甚，如今却是幸得此人，不觉闪过一道惭色，龙十三道：“我们先挡住一阵，让他们退到坟后面”。

    龙十三不想今日会卷入这场是非争战中，眼看傅灵霜和两个侍女与贵妇人已退到坟后，身边呼呼两声，两根长矛电闪刺到，龙十三看得情切，忽地伸出双手，分抓住两根长矛，大喝一声，就手望空一甩，啪啪两声，连人带长矛摔到兵将丛中，这一甩之力刚猛无匹，两人摔倒之处，砸倒无数兵将。身边两声大喝，勒勇，铁连心两人踢倒两个军士，顺手抢过两根长矛，望着跑在最前面的军士劈面就是一矛，噗嗤两声，长矛透心而过，两人哗地抽出长矛，又是接连刺出，冲在前面的人马倒下一片。

    百胜王眼看这三人横冲直闯，中间黑脸龙十三更是勇猛，全身似有无穷劲力，所到之处，兵将竟无还手之力，心中骇异，自己早已料定，这贵妇人只身边两人了得，开始还只派了一十五人，就以为能杀得了这几人，还是萧无尘有先见之明，说这勒勇，铁连心身经百战，深得女王器重，这才只要这两人随行，十五人绝不是其敌手。

    哈木自告奋勇，和萧无尘一道前来，只要杀了这几人，自己正好可带兵马去攻尼泊尔都城，城中没了女王，自然乱成一团，还不是轻易得了天下。谁知哈木报信，说是萧无尘暗通女王，没有杀这几人，这才急急赶来，眼看勒勇，铁连心如此勇猛，心中暗自后悔，如是留住萧无尘性命，此刻少了这两人威胁，就只龙十三一人，又怎挡得住自己这面多人。

    三人这时抢占有利地形，相互都是大为钦服，龙十三第一眼就知这两人绝非寻常汉子，眼见两人把守之处，攻守兼备，众兵将进之不得，心道：“我果然没有看错，这两人确是带兵打仗的将军。”勒勇，铁连心却是大感吃惊，眼看龙十三黑呼呼的一张脸，其貌不扬，这当儿在这千军万马之前，竟是无一点畏惧，攻杀之中，竟然只在自己两人之上，他两人怎会知道，龙十三先祖龙尊者身为赵佗亲信，当年随赵佗争战南越，自然熟知兵家厮杀的诀窍。

    百胜王眼看一时间难以攻破三人防守之处，对着身边一名将军道：“传出信息，令蛮夷首领竹长青前来杀了这几人，然后再攻入都城。”这名将军应了一声，立时退出人马之中，不一会儿，传出两声号炮般的震天响声，龙十三听得这两声响亮声音，只听勒勇。铁连心各道了一声，“不好，定有强援就要赶到”。

    三人此刻手掌翻飞，击倒这时飞奔上前的一群兵丁，百胜王大声喝令，众兵将眼看三人出手凶狠，各自一面大声呐喊，都不敢再上前送命，三人微松了一下，百胜王人马忽地散开一条路，从中闪出一众大汉，个个身形彪悍，披头散发，赤着双脚，手中拿着一杆长戈，当先一个大汉，奔跑之中似猛豹一样，面目粗狂狰狞。手中长戈足有碗口粗大。

    百胜王在兵将簇拥之中，望着这当头大汉大声说道：“竹长青，你给我杀了坟前所有的人，助我取得尼泊尔都城，我保证不食前言”。大汉一挥手中特大长戈，大声道：“咱们就这样说定，”这时望着身后众大汉喊道：“弟兄们，为了我们以后的生计，杀了他们”，说着手中大戈向坟墓前几人一指，带头直冲上前。

    勒勇看着这伙人来的凶悍，纵身一跃，拦在竹长青当头之上。竹长青大戈照勒勇横着一扫，掠起一阵劲风，勒勇手快，双手忽地抓住戈身，就势往后一扯，大戈就似在竹长青手中生了根，勒勇使尽力气也不能动得半分，铁连心大声道：“快放手”，声犹未绝，竹长青大戈往上一抖，勒勇再也抓握不住戈身，呼地直甩向坟前墓碑，这时头下脚上，就要撞到墓碑，忽然间双脚一紧，勒勇身子给一道大力翻转，人已立时站立墓碑之前，望着眼前黑脸汉子，竟是说不出话来。

    陡然间一个响亮的声音大声叫道：“好个黑脸小子，咱们来斗上一斗”。黑脸汉子正是龙十三，闻言一转身子，竹长青手执大戈，一大步跨上坟墓台上，望着龙十三就是一戈，龙十三只觉一阵劲风袭到，身子望竹长青身后一闪，竹长青大戈啪地击到墓碑，墓碑登时断成几块，竹长青正要转身，忽觉后腰一紧，双脚立时离地，手中还兀自握住大戈，望着高举着自己的龙十三，大声道：“是好汉就放我下来，咱们再重新来过”。勒勇见龙十三举起竹长青，喜道：“这位大侠，将他扔到墓碑上摔死”。龙十三微微一笑，望着铁连心之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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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尼泊尔女王

﻿    竹长青所带的大汉中，这时已有五人逼向铁连心，五个大汉身大力猛，铁戈挥舞，竟是如一道铁墙，铁连心步步后退，忽地后面风声陡起，又有两个大汉封住退路，两把铁戈照后刺到，铁连心只得往前一步，躲开这两把铁戈，五个大汉这时铁戈纷举，看着铁连心一齐落下。只听得一声大喝：“住手”，五个大汉齐齐停住铁戈。

    铁连心眼见这几个大汉分神，身子就势一跃，已到了勒勇身旁，龙十三知道竹长青就是这伙大汉的首领，正好用他威逼这群汉子就范，当下看着不知所措的众大汉，沉声说道：“你们全给我退下，否则我将他摔在石碑上”。众大汉眼见竹长青被龙十三举在空中，听得龙十三这样一说，及时纷纷停住。龙十三见这一招果然有效，心中为之一喜。

    百胜王见这群大汉停止攻击，怒道：“你们为何停住？’，其中一个大汉答道：‘我们的首领在他手里”。百胜王望着左右兵将喝道：“赶快冲上去，他们只有这么几人。”左右人马听得百胜王发令，齐往坟墓前涌上，龙十三望着墓前众大汉，长声喝道：“你们给我挡住，不然我就杀了你们的首领”。

    众大汉眼见竹长青在龙十三手中，不敢违抗，铁戈手中一举，望着百胜王的兵将一齐落下，众兵将见这伙大汉气势汹汹，纷道：“你们是王爷请来对付这几人的，现在怎么反过来了。”众大汉也不答话，只将手中铁戈向百胜王兵将横扫过去，只听一阵砰砰之声，百胜王兵将被铁戈扫倒了几十人，眼看不敌众大汉，百胜王人马退了下来。百胜王见这么多人竟怕了这些大汉，心中大怒，喝道：“放箭”。

    刹那间箭如飞蝗，照准这群大汉疾射，惨叫声中，竹长青所带大汉当头的为利箭射中，倒在地上。龙十三本想利用竹长青之人对付百胜王，眼见一众汉子倒在地上，忽然间想起重生老祖，心中一想，为了眼前几人，却要陪上这么多条人命，岂不是忘了重生经之意。双手一松，竹长青已站立地上，龙十三神色黯然，道：“去吧”。

    眼见对方人多势众，只能利用坟墓逃走。竹长青本已怀一死之心，这时只看了一下龙十三，身子忽地跃到自己所带大汉之中。贵妇人眼见龙十三抓住竹长青，正好利用此人对付百胜王，想不到他却轻易将其方掉，望着龙十三正声道：“你为何将此人放了”，声音隐有威严之意。

    龙十三也不介意，只看着傅灵霜，说道：“你们先退走，我和这两位抵住”。说着转向勒勇，铁连心。两人只和龙十三相处这一刻，就已知龙十三心性侠义仁慈，放竹长青已是意料中事，二人向龙十三微一点头，三人一般心意，誓要挡住这群人马，让这几个不会武功之人安全离开。傅灵霜轻道了一声，“龙大侠，你要当心。”

    龙十三怎不懂得傅灵霜这话之意，这时心生感激，用力点了点头。忽见贵妇人目光异样，望着百胜王人马之处，龙十三只随这目光一看，眼中闪过一道喜悦之色，只见竹长青站在众大汉前，手中紧握大铁戈，大声道：“弟兄们，百胜王杀了我们这么多人，咱们和他拼了”。手中大铁戈望空中利箭横扫，利箭落在地上，众大汉学着竹长青，铁戈交叉挥舞，射到面前的利箭被铁戈劈落，竹长青一声大喝，带头冲向百胜王人马，百胜王人马被攻了个措手不及，纷纷退后，龙十三望着勒勇，铁连心说道：“不就趁此时冲出去，还等什么？”

    百胜王所以叫百胜王，就是深通行军打仗，从没打过败仗，这才被尼泊尔先王封为百胜王，这时往后喝道：“火箭队上。”竹长青是蛮夷部落首领，还没见识过火箭，听到百胜王调火箭队，还自要往前直冲。忽然面前奔上一人，正是龙十三，望着竹长青道：“火箭极其厉害，先退到坟后再说”，竹长青已见过龙十三身手，心中对此人已是大为服气，看着龙十三神色紧张，已知火箭必定厉害，当即向身边的众大汉一招，道：“弟兄们，快退到坟后面”。众大汉自是唯竹长青是从，这时一面用铁戈挥击正冲上来的敌兵，一边退到坟墓之后。靠着坟墓掩护，有不少冲进的敌兵都被大汉杀退。

    竹长青走近龙十三，之前他被龙十三举在手中，以为今日必死，怎料龙十三突然放了自己，眼看手下弟兄死伤惨重，心中恍然，龙十三定是不忍自己弟兄伤亡，就此不顾强敌在既，拼着一死放了自己。此刻望着龙十三，神色间极是敬重，抱拳道：“在下竹长青，好汉贵姓”。龙十三眼看竹长青身形彪悍，心中已自喜欢，含笑看着竹长青，道：“我姓龙，名十三”，这时上前两步，拉住竹长青，说道：“好兄弟，能认识到你我很高兴”。

    贵妇人忽道：“你是夜郎首领”，竹长青道：“正是，我们为边上几个部落欺凌，想要吞并我等，百胜王向我许诺，他只要掌握尼泊尔大权，就助我称霸夜郎。”竹长青看着贵妇人，神色忽然一变，道：“你就是尼泊尔的女王”。勒勇向着竹长青喝道：“你现在才知道，以前你们刚兴起之时，我们国王曾相助过你，没想到你竟助百胜王来打我们”。

    女王止住勒勇，看着竹长青，神色间极是诚恳，说道：“你放心，这里叛乱一定，我助你收服夜郎就是”。百胜王为人竹长青知道，此人心胸狭窄，唯利是图，此番拉拢竹长青，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野心，竹长青得他许诺，虽不尽信，但自己眼下实力微弱，急需有力相助，好比粥水之人，拉住一根稻草，已是死死不放，这时得眼前真正女王亲口陈诺，当真是有如突然间得到一个大金矿，竹长青喜道：“能得女王相助，竹长青怎敢不效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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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树倒猢狲散

﻿    原来竹长青是夜郎人，传说有一女子在河边洗衣，河中忽然流下一根竹竿，女子心中好奇，从河中将竹竿捞出，带回家中，准备破开作引火之用，谁知竹竿从中破开，里面现出一个婴儿，婴儿由女子抚养长大，因婴儿是竹竿中所得，女子就让这婴儿以竹为姓，其子孙越来越多，成为夜郎最勇猛的一族，竹姓一族均力大无穷，自立为王，也因此招来其他部落嫉恨，到了竹长青这一代，因其人极擅管理本部落族人，部落之中衣食丰厚，更是引起旁边部落的不满，于是几个部落联合起来，共同对付竹长青一族，想要竹长青向其缴纳金银财物，竹长青岂能臣服，带领族人与其拼死抗衡。

    然而终究寡不敌众，竹姓一族伤亡惨重，就这时候，百胜王派亲信到了夜郎，与竹长青说明来意，百胜王父亲原是尼泊尔前国王三太子，取名为沙阿，勇猛刚强，为尼泊尔立下赫赫战功，受封为百胜王，子承父爵，小百胜王名巴哈托尔，在尼泊尔是英雄的意思，此人野心极大，想到自己父亲功高盖世，老国王却因怕其危及新国王利益，竟把他封到尼泊尔边远城池，于是暗蓄死士兵将，发誓要占领尼泊尔，一雪老百胜王冤屈。

    竹长青之父曾随老百胜王征战沙场，竹长青与父亲一起增长见识，也是这样，小百胜王方才识得竹长青，因尼泊尔新国王已死，其妻子继位，是为女王，正好取其代替，亲信带上百胜王亲笔书信，其中言明，‘竹长青只要助其得到王位，百胜王当既派精兵强将，帮助竹长青在夜郎壮其势力’。

    当下竹长青不远万里，爬山涉水，来到百胜王住处，百胜王这时却得到一个意外消息，女王便装出了都城，来到自己所管辖的地方，于是改变主意，先使蒙面人暗杀了女王，没人知道女王已死，再出其不意，攻打尼泊尔都城，城中少了女王，自然必定慌乱，都城当会轻易取得。谁知女王身边勒勇，铁连心这般了得，十五个蒙面人尽数被其杀死，死神萧无尘又为龙十三所败，方才紧急招出竹长青，这才发生眼前的一切。

    勒勇，铁连心奔进女王身边，勒勇道：“主人，百胜王火箭队已布好，”铁连心道：“现在只能由我们护着主人撤退，我已经发出求救信号，扬威元帅很快就到。”女王向两人轻点了一下头，意是这二人做得对，道：“现在该向哪儿撤退？”龙十三忽道：“不好”。

    百胜王军前已及时闪出火箭队，弓弦声响，火箭射向坟墓，竹长青手下众大汉正在前面，眼看火箭射到，全用铁戈遮挡，火箭给铁戈拔落，立时在地上燃烧，有几个大汉衣服已为火箭燃着，殃及到身边大汉，形式极其不利，看着火箭这般威势，竹长青脸色陡变，如不是得龙十三提醒，自己与众大汉不懂火箭是什么，又是站在一处地方，这刻不知已烧死多少人，这时火箭越来越密，火箭落到坟墓之上，坟墓也是既时烧起。

    竹长青望着自己弟兄为火箭所伤，咬了一下刚牙，道：“弟兄们，我们一起上。”一挺手中大铁戈，就要硬冲上去。龙十三急道：“不行，人多目标更大”。竹长青怎不知道，只是看着火箭到处，自己弟兄伤亡过多，这才要硬行冲上。龙十三看着火箭如火蛇纷至，看着勒勇，铁连心道：“你注意护好他们，我和竹兄弟上去。”竹长青这才知道龙十三用意，两人就减小了目标，可这样也是太过冒险，但又想不出好的办法，也只有大着胆子一试。只听傅灵霜道：“龙大侠，千万要小心”。龙十三这时身子一闪，已与竹长青冲出坟墓之处。

    两人这一纵出身子，火箭队似料不到竟有人这般不要命，齐声惊呼，各自将火箭往二人身上招呼，火石飞舞，竹长青大铁戈照火箭一拔，火箭就势飞到两边。龙十三身子奇快，闪过无数火箭，眼前只觉一热，劈面射来四五只火箭，龙十三忽地一伸手，登时抓住两只火箭，就手中向火箭队中呼的甩出。

    火箭落到火箭队中，轰的一声，有两个箭手身上着了火，身边几个箭手赶紧为他扑打，竹长青大叫一声，“龙大哥，好功夫，好法子”。望着这时射到的火箭，竹长青铁戈忽地照前一击，火箭给铁戈击得倒飞回去，火箭队中惊呼连天，龙十三无意中甩出火箭，竟是有这般好处，当下看准来箭，双手连接连甩，，竹长青也是照着火箭拔转，火箭队惨呼声中，阵势为之溃散，坟墓后的众大汉眼见火箭势弱，立时向火箭队冲了上去。

    这时火箭队为自己火箭飞转，到处着火，哪里还顾得再放火箭，给竹长青这一伙大汉趁机冲入阵中，众大汉刚才为火箭所迫，心头窝了一肚子气，这时望着人就是一铁戈，蛮夷大汉这时大显神威，在敌阵中左冲右突，百胜王人马乱成一片，百胜王大声喝骂，然而将军士兵此刻谁也顾不上谁，人心惶然，到处逃窜。龙十三在乱军中奔走之间，一眼看见正在呵斥乱军的百胜王，迎面竹长青铁戈杀得正来劲。

    龙十三大声道：“竹兄弟，快助我拿了百胜王。”龙十三只一说完，身子直向百胜王纵将过去，竹长青叫道：“龙大哥，我来助你。”望着龙十三身后赶上，手中铁戈如风车直转，前来拦击龙十三的人马全给竹长青杀退。百胜王呵斥之中，忽见一个黑脸小子向自己冲来，身法快不可当，其身后的竹长青杀起人来如疯似狂。百胜王心中一惊，当下一催坐下马，望军阵外疾奔。龙十三，竹长青眼见百胜王单骑逃串，心中一喜，两人都是心中明白，‘你一人落单奔逃，还能跑得到哪里？’当即分成左右两面，望百胜王包抄追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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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救驾

﻿    这地方是百胜王的管辖范围，百胜王对这一带地形极是熟悉，望着两人紧追不舍，当下一拔马头，顺着官道奔过。百胜王亲信眼见二人追着不放，有的放箭，有的望龙十三，竹长青急赶上来。两人一面躲箭，避开追上的敌兵，逐渐离百胜王越来越远，百胜王见已将两人甩得老远，心中暗喜，‘这次没想到会遇上龙十三，虽是失算，只要性命尚存，收拾残余人马，联合周边部落，再决雌雄，那时必要精心布置，一战成功。’一纵跨下坐骑，似风一样在官道上疾驰过去。

    就这一时之间，官道上旌旗林立，蹄声如雷，人马极是精神，龙十三，竹长青停住身子，望着这一路人马，百胜王正好奔将迎上，两人脸色陡变，眼看这一路人马如此雄壮，百胜王得了这处人马，两处人马一合，后果实是不堪试想。两人正要转身，此刻只能让勒勇。铁连心护着几个不会武功的女子逃走，自己两人及众大汉拼死与其相抗，或可躲过这场刀兵危机。

    只听得一声呼喊，“百胜王，你怎会在这里？’人马之中闪出一骑，甲胄鲜明，耀武扬威，百胜王神色自如，道：“我在这地方狩猎，不想遇见歹人，幸得侍卫拼死拦住，我才脱身逃出，元帅快去抓住那两个歹人，我将为你请功”。这人将信将疑，但见百胜王面不改色，便说道：“王爷稍待，让我看一下这两人有何本事。”

    眼看百胜王一人一马，到了官道边上，龙十三这时功力也复，更兼得重生经之助，耳目异常灵动，人马喧哗中也是听得一字不差，知到百胜王使诈，当下身子急往前奔，望着中间身着甲胄之人道：“百胜王谋反，快截住。”这人听得清楚，好像猛地惊醒。对着身后人马急道：“抓住反贼。”百胜王没想到这一招被龙十三揭穿，后面人马听得元帅号令，当即逼向百胜王。

    百胜王纵骑跃下官道，望着一条小道奔上。这条小道下去，就是百胜王城池的近道，百胜王的亲信看着百胜王上了小道，这时也望小道赶上，忽然间一声马嘶，小道上忽地窜出一只野兔，从百胜王马前跳过，百胜王坐下马前蹄人立，把百胜王直摔了下来。百胜王人一落地，慌忙爬起，看着赶来的亲信跑上去，龙十三看着百胜王也要逃过小道，忽然从马上落下，这时脚下一紧，瞬间就到了百胜王身边。

    百胜王眼见龙十三赶到，立时站住身子，呼的就腰间拔出一把尼泊尔刀，也不作势，只闪过一道极短刀光，照着龙十三胸前忽地划过，这一刀唤作王者之刀，刀法沉稳狠准，得要胆识，臂力为一体，方能显其独有威力，是老百胜王沙阿当年沙场中杀敌的绝招，百胜王这时情急中使出，难免心慌意乱，威力自是大为逊色，龙十三手只一探，百胜王刀也震落，心中还没转过念头，就已被龙十三抓在手中。

    百胜王亲信急奔过来，想要救出百胜王，小道上跳下一人，手中一横大铁戈，立时击倒几人，其余人还想冲上，忽然响起一片欢声，“女王陛下万岁”，女王这时已到了官道，身边两名侍女，傅灵霜站在中间，边上勒勇，铁连心随行保护，女王向一众军兵微笑点首，这时看着百胜王还想动手的亲信，说道：“百胜王谋反，罪在他一人，其余尽皆无罪”。百胜王亲信本以为自己罪不容诛，这时竟得女王亲口免死，当即统统下马跪下，眼见叛乱也平，竹长青走近女王，这时跪下道：“竹长青无知，助百胜王冒犯陛下。”

    女王含笑扶起竹长青，道：“我之前想不到百胜王竟会谋反，就这样到了百胜王直辖之地，幸得壮士深明大义，方才得以脱险，我定助你在夜郎之基业”。女王果然没有食言，后来派了得力人马，远赴夜郎，帮助竹长青平定了他边上强大的部落，正是如此，夜郎诸部落人丁伤亡殆尽，以致朝廷后来从各地征集人员，迁移到夜郎落户。竹长青这时心中感激，谢过女王。这时看着龙十三，脸上全是敬重之色，道：“龙大哥，兄弟就此别过。”龙十三这时还抓住百胜王，望着眼前曾与自己交过手的竹长青，这当儿却成了好友，心中也觉异常激动，道：“好兄弟，一路顺风。”看着竹长青与众大汉离开。

    身着甲胄的元帅正在女王面前，跪下向女王请罪，说道：“杨威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女王上前扶起，道：“这不关元帅之事，是我自己太过大意，这样也好，让我少了一个隐患。”这时看着龙十三，向杨威元帅道：“多亏这位好汉相助，我得好好赏赐他才是。”杨威元帅不识龙十三，但也见着龙十三擒住百胜王的身手，看他脸上漆黑，人也不过十七八岁，却是这般老江湖，他又哪知龙十三是为傅灵霜易容。

    这时叫来两名军士，从龙十三手中接过百胜王。杨威元帅走近龙十三，躬身道：“有劳壮士相助”。龙十三连忙还礼，说道：“元帅不必多礼，龙某不过凑巧而已。”傅灵霜这时也近龙十三，龙十三向女王施了一礼，道：“陛下，在下这就告辞，”勒勇，铁连心走了过来，此刻对着两人，脸上微有惭愧之色，勒勇看着龙十三，面上大是钦服神色，说道：“勒某先时不知，还望大侠见谅。”铁连心眼见龙十三身手不凡，为人偏又竟是如此谦和，心中大为敬服，道：“龙大侠，请恕铁某不敬之过，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得见”。

    龙十三看着眼前两人，神色中也是尊敬之色，道：“两位忠勇了得，龙某已是佩服得紧。”傅灵霜对着女王掬了一躬，道：“陛下，我们不识中原路道，还望陛下示之。”女王忽道：“姑娘。你父亲是谁？”傅灵霜轻摇了摇头，道：“我自小为师父养大，不知父母是谁。”女王奇道：“你是师父养大？”傅灵霜神色惨然，道：“如今师父为人所害，我是再没有亲人了”。

    女王也觉凄然，微顿了一下，忽道：“你今年多少岁了？”傅灵霜奇怪女王这样相问，脸色忽地一红，低声道：“今年刚好二十三岁”。女王似觉此事离奇，道：“姑娘，你先等一下。”女王这时走到一边，对着两个将军模样的人说了一阵，两个将军神色郑重，退出行列之中，女王回转身子，看着龙十三，傅灵霜两人，说道：“龙英雄，我有一事需问这位姑娘，你们先随我道都城之中，我自会使人送你们回中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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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昔年恩怨

﻿    两人稀里糊涂到了这里，就算给指明方向，对这路道也还是不熟，如是有女王使人带路，自然再好不过，两人想到这里，一齐向女王称谢。杨威元帅令军士让出两匹马，龙十三与傅灵霜各骑一匹，女王自上了香车，百胜王余部编入杨威元帅军中，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望着尼泊尔都城进发。

    勒勇，铁连心心敬龙十三，还以为就此不见，二人这时齐在龙十三身边，向龙十三问长道短，龙十三已知这两人心性率直，当下并不隐瞒，有问必答，两人听得龙十三遭人谋算，历经苦难，都觉离奇古怪，也明白了龙十三为何只一个时辰，就能击败百胜王最为得力的杀手。而傅灵霜却是奇怪奇泊尔姓氏怎会与中原相似，经过两人详加解释，二人方才明白。

    因为兵荒马乱，中原有逃难到尼泊尔居住，中有与尼泊尔人通婚，因此有些人姓氏就类似中原，勒勇得知傅灵霜一个娇怯怯的小姑娘，竟是妙手仙师传人，医术用毒神鬼莫测，直是觉得奇异万分。龙十三这才了解到勒勇，铁连心，原来这二人都是尼泊尔先国王的勇士，随尼泊尔国王出生入死，深得国王器重，国王病逝，两人就随在女王身边。女王这次出宫，就只令二人同行，如非死神萧无尘，纵然千军万马，勒勇，铁连心也不会失手。

    大队人马也回到尼泊尔都城，杨威元帅自统兵马回到帅府，勒勇，铁连心和龙十三别过，各回府中，龙十三和傅灵霜来到王宫，女王这时正忙着处理军国大事，只安排两人在王宫住下，有时让傅灵霜到她寝宫，陪着她说话，这中间勒勇，铁连心时时到龙十三住处，三人心性一般豪爽，言谈中甚是投机，尼泊尔地大物博，三人或到山中打猎，或去水上游玩，龙十三并不觉气闷，想到在中原灾难重重，尼泊尔到是自己人生最美好的回忆。

    这样过了数月，这一日，女王不知何故，忽然使人召见龙十三，傅灵霜两人，女王就在宫中側殿等候，召见之人退了出去，殿中只龙十三与傅灵霜二人，女王让二人坐下，这时正看着傅灵霜，神色大不同往日，傅灵霜沉默了一会，小心翼翼地道：“陛下，你有什么事吩咐？”

    女王脸色和悦，柔声道：“你好好坐着，我今天要给你们讲一个故事。”龙十三微觉奇怪，女王日理万机，今日怎会有说故事的闲情，傅灵霜面色一呆，向龙十三看了过来，龙十三对着她头微点了点，只听女王轻叹了一口气，道：“二十三年前，”傅灵霜心中一惊道：“二十三年？”心中一阵疑云闪过，女王神色凝重，向傅灵霜看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

    二十三年之前，女王还是一个小姑娘，番号为明月公主，心慕中原繁华世界，于是瞒住父王，只身来到中原，游山玩水，不想被一个水贼首领看到，眼见这异族女子姿容绝世，起了不良之心，与众水贼劫持了明月公主，正在水贼得意忘形之时，一个从长安会试的举子坐船回乡，见着水贼逞凶，当即正言相劝，要水贼放下明月公主。

    水贼见是一个文人，哪会放在眼里，飞扬跋扈，不但不放明月公主，还要举子放下身上财物，双方动起手来，水贼才知遇上高人，举子名傅云天，自小得异人收之为徒，练得一手剑术，名为’逆水剑式‘。曾仗一时豪气，挑战三山五岳的侠客，无人是其敌手，杀出了一代剑仙的名号，后遇隐者点化，退出江湖，不再言剑，专攻诗书，这次长安会试，将其试卷一挥而就，实是文武全才。然而时值王莽专权，正要想取汉家天下，哪会容得傅云天绝世之才，随便找了个理由，说傅云天买通主考官，得窥试卷答案，连主考官一齐撵出长安。

    傅云天志不在朝廷为官，想到从此可纵情山水，倒也不枉人生一番，这才由江直下，寄情于山水之中，眼见水贼猖獗，忘了向隐者所发的誓言，拳脚相交中，水贼如朽木遇上利刃，简直不堪一击，傅云天并未重下杀手，众水贼惊骇莫名，片刻间全逃得干干净净，两人因此相识，傅云天也因此惹出了昔日的仇家。

    水贼中有一人，名叫余海山，与众水贼逃出之后，无意中撞见了一个剑客，叫任自在，此人见余海山神色慌张，当即拔剑相问，余海山身为水贼，素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刚被傅云天击败，心中正是没气出处，望着这人挥拳就打，这人只一动手，余海山既时鼻青脸肿，方才说出自己原是水贼一伙，为一个举子丢了饭碗，任自在年少轻狂，得知竟有如此人物，自然要见识。

    于是叫余海山领路，找到傅云天，哪知与傅云天一见面，通过姓名，就知道傅云天正是师父要自己寻找的剑客，任自在的师父是泰山苍松道人，苍松道人为傅云天击败，引为奇耻大辱，于是亲自上了商山，其时商山上有四个老人，叫做商山四皓，四皓有一种奇功，为‘皓气长存’。

    四皓已是为傅云天所败，苍松道人向四皓说明来意，原来苍松道人有一种剑法，唤作松针神剑，正是照泰山松针四季变化而成，如是以浩气长存为辅，威力自是无与伦比，‘商山四皓’都深恨傅云天，双方一拍即合，苍松道人提出一个办法，泰山，商山各派最得力的弟子，比试剑法，选出最后一个胜者，既将松针神剑，浩气长存一并相授，以这人去挑战傅云天，以雪前耻。

    当即各自派出杰出英才，共在泰山比剑，苍松道人最小的弟子任自在大获全胜，得商山‘浩气长存’，与泰山松针神剑合并，威力果然陡增，初出江湖，就击败百余名邪派顶尖人物。受苍松道人之命，挑战傅云天，哪知傅云天如石沉大海，三年来了无音讯，任自在得知眼前这人就是傅云天，多年愿望一起涌上，拔剑令其动手，傅云天想到所发誓言，任自在又是正道中人，并不与其动手，说明自己早已弃武习文，任自在冷冷一笑，拉过余海山，令其说出傅云天击杀水贼的证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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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身世浮现

﻿    傅云天这时已得知所救之人是明月公主，正要护送她到安全之处，不想多生事端，当即不理会任自在，转身欲与明月公主离开，任自在以为傅云天恃才狂傲，怒不可及之中，向着傅云天就是一剑，傅云天想到任自在是正道侠客，怎会料到他要出手，这时解释之后，正转过身子，要与明月公主离开。

    明月公主正好看到这刺过一剑，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任自在剑上，傅云天情急之中，一掌将任自在击到在地，抱住明月公主，到了师兄妙手仙师之处，妙手仙师救活了明月公主，傅云天雇了一辆马车，亲送明月公主回尼泊尔，这时遇到了正道侠士的无情追杀，原来任自在为傅云天击倒地上，昏迷之中，却为余海山杀死。正道侠士不知当时有此一人，却硬栽到傅云天头上。

    傅云天也是后来方才得知，这一场厮杀惊天动地，正道侠士得知明月公主是尼泊尔人，大骂傅云天是汉奸，都要杀之而后快，傅云天不得不出手，正道侠士伤亡极大，傅云天也是伤痕累累，终于到了尼泊尔。

    两人经过这一番艰辛，心中都自有了情愫，明月公主怕父王怪自己与陌生男子一起，两人就在尼泊尔荒山中结了一个草庐，住了一段日子，明月公主终于晋见父王，将其爱慕傅云天之情吐露，哪知其父王另有打算，国王名叫普拉萨德，此时邻国相互吞并，有一年轻男子，叫做斯瑞，是尼泊尔邻国王子，正来尼泊尔求婚，萨德正欲以武力征战邻国，斯瑞求婚，正合萨德之意，如是两国联姻，势力定然壮大。

    国王萨德向公主说了自己主意，明月公主哪里愿意，死活不从父王之意，萨德无奈，议定以文试傅云天，他听明月公主说傅云天武功卓绝，一介武夫，故意难为傅云天，傅云天金殿之上，无论诗书歌赋，兴国安邦之策，对答如流。萨德改变主意，决心比武招亲，传召尼泊尔年轻男子到都城招选驸马，国王萨德声明，只要傅云天连败尼泊尔所有俊杰，当既成为驸马，萨德实是另有深意。

    傅云天与这么多动手，必定是不累死也要疲惫，傅云天上了擂台，所有尼泊尔青年都过不了一招，然而当年轻王子斯瑞一上擂台，傅云天竟是被打成重伤，明月公主自不能食言，与王子斯瑞当天成婚，傅云天心慕明月公主，而自己已不能回到中原，因此在尼泊尔荒山结庐独居。

    明月公主成婚当晚，斯瑞吐露真情，原来年轻的王子天生没有男人功能，明月公主大是意外，密使人带了自己亲笔书信，交于在荒山的傅云天，也就是自己与傅云天曾一起生活过的草庐。傅云天看了公主书信，更是痴情以待，但两人洁身自爱，都没有往来，国王病逝，斯瑞王子继位，忙于征战邻国，常年在外，明月公主这时生了一个女婴，自知对不起丈夫斯瑞，于是仔细叮嘱，命一个侍女将女婴抱出王宫，交与傅云天，傅云天这才得知，这女婴就是自己的骨肉，正是自己与明月公主在荒山相爱，情不自禁所有。

    傅云天将女婴抱到天山，请妙手仙师代为抚养，自己还是回到原处，静心守候自己心中的女神，直至斯瑞后来在征战之中，中了敌军埋伏，困在绝地之上，消息传到尼泊尔，举国震惊，傅云天得知斯瑞遭困，抛下个人恩怨，只身到了斯瑞被围之处，在敌我战场中，傅云天显出了不凡身手，机智摆脱了敌军包围，将斯瑞救回尼泊尔，但斯瑞先也已受伤，回到王宫之后，因伤势过重死去。

    明月公主当政，称为女王，这中间女王只让人送食物用品到傅云天处，两人尊重年轻王子，之间全是清清白白，傅云天身亡之后，女王将其葬在尼泊尔公墓，每年必亲到祭奠，因此才遇上了龙十三、傅灵霜。女王这时接着道：“这一月多时间，我派出的两个得力亲信到了天山，妙手仙师果然也死，证实了霜儿所说”，两人想到平定百胜王时，女王对着两个将军说话，听了女王说出，才想到是让两人到天山访查，直到完全清楚，女王才相信傅灵霜所说。

    女王取出一纸，让傅灵霜看，上面写着：‘明月吾妻，霜儿今已送到天山，承师兄妙手收养，日后如欲相认，到天山师兄处既可，我如今已为中原武林所不容，自当荒老深山，幸勿以我为念。’下面落款是‘傅云天’女王目中含泪，道：“我对不起云天，他为我有家难回，而我因王子之故，却不能与他一起。”傅灵霜看到这里，心中已是渐渐明白，原来自己所见的坟墓是自己父亲。

    女王这时走近傅灵霜，轻抚着傅灵霜肩膀，目中满是爱怜，道：“霜儿，我对不起你，”傅灵霜听完这一切，才知道自己身世，心中一时间恍恍然然，看着眼前女王，一种母子亲情自然生起，轻道：“娘亲”。女王心中激动，一把抱住傅灵霜，母女两人抱在一起，这时已是再没说话，就这样过了好久，方才缓缓松开，只觉似在梦中，过了好一会，傅灵霜脸色迟疑，望着女王，神色中有不解之意，问道：“娘亲，父亲既是打败了全尼泊尔高手，怎会败给年轻王子，莫非有毒。”

    女王道：“霜儿，你真的很聪明，我当时没有想到这一着，给他们瞒了过去，直自斯瑞临死，眼见傅大哥如此侠义胸怀，感动之下，才说出了真相。”原来国王萨德料不到傅云天这般了得，所有高手在他眼中有如婴儿，年轻王子怎是其敌手，所以暗中在傅云天饮食中下了毒，这种毒叫阿撤兹勒，在尼泊尔中叫做魔鬼，无色无味，能使内功在一瞬间失去，之后却又与寻常一样，因此傅云天没有怀疑。

    斯瑞在战场受伤回国，临终时良知发现，将这秘密向女王说出，时过境迁，女王原谅了王子，想要告诉傅云天之时，傅云天却已死去，至死不知这些诡计，女王这时看着傅灵霜，脸上满是歉疚神色，道：“霜儿，我本想亲到中原，到妙手仙师那儿寻你回来，天意使你来到尼泊尔，使得母子团圆，我们都要感谢上天恩德。”

    龙十三听到这里，心中直是代傅灵霜欢喜，听得傅云天这般天纵神武，不觉说道：“我真没说错，傅大侠实是绝代奇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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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上岛

﻿    傅灵霜想到龙十三在不周山说过，自己当时还认为龙十三是故意使自己高兴，想不到父亲确是如此人物，文采武功俱是一流，只是自己没有福分，连一眼也没看到，心中不觉为之黯然。龙十三却觉自己甚有先见之明，微感得意，忽见女王向自己看了过来，神色间极是和善，龙十三忽觉有些忸怩不安，不觉向傅灵霜看了过去，这时傅灵霜也正好看了过来。两人心中一阵异样的感觉，都不自觉低下了头，女王看着两人之样，心中怎不明白，这时轻抚傅灵霜，柔声道，“霜儿，你喜欢他吗？”说着看了一下龙十三，龙十三心中砰砰直跳，傅灵霜脸上微红，低头不语，女王道，“龙英雄，我欲将霜儿许配于你，你意下如何？”龙十三只觉太过突然，竟然说不出话来，女王道：“就这样定了，我择日为你们完婚”。

    此时尼泊尔王宫鞭炮齐鸣，打摆酒宴，庆贺龙十三，傅灵霜良辰吉日。勒勇，铁连心齐到祝贺，看着眼前新郎，勒勇忽道：“你究竟是谁？”龙十三哈哈一笑，傅灵霜道：“这才是龙大侠本来面目。”铁连心回过神来，望着傅灵霜道：“我明白了，龙大哥是你给他易了容。”龙十三笑声也住，道：“你们心中定是奇怪，我看上去年纪轻轻，为何声音却是苍老？”傅灵霜道：“不是，是豪气，龙大哥，我就这样叫你，可以吗？”

    龙十三看着傅灵霜，此刻新娘大红礼服，正自柔情看着自己，心中一阵感激升起，道：“霜妹，龙某得妻如此，夫复何憾。”看着镜中自己，自言自语道：“我易容成小眉易过的面容，得成这么多奇遇，真正的王小眉如今又是怎样？”

    黄吉想起王小眉伤重未治，心中立时一阵慌乱，对着阿蜜道：“王兄弟为我才受了重伤，我却把他忘了，蜜姐姐，我这就要去找王兄弟，”说着就往路上直奔，阿蜜不知王兄弟是谁，在黄吉身后道：“黄公子，我一起和你去找，”就随黄吉身后追了上去。

    两人跑了好远，仍是不见刁若凤几人，黄吉心中担忧，望着起伏不断的群山，自言道：“王兄弟，你究竟到哪里去了，”阿蜜道：“黄公子，你不要太过担心，你们本就是去东海，既然这王兄弟和东海的人一起，自然是要到东海，”黄吉听得阿蜜这样一说，稍放下了一棵悬着的心，看着阿蜜道：“蜜姐姐，我要到东海”。

    阿蜜道：“你要到东海”?黄吉用力点了一下头，道：“是，王兄弟一人去了东海，我实在放心不下，”阿蜜轻声道：“黄公子，不管你你到哪里，阿蜜都愿意一起，”说到这里，已是脸微红了一下，语音轻柔婉转。黄吉想到吕母适才所说，刹那间心中竟突地跳了一下.

    两人问明了东海的路道，当即往东海一路行来，在海边找到了一个渔翁，向他说明了要到东海岛上，渔翁也不推辞，一口答应，原来刁子都身为义军首领，此人深知民心重要，严令手下不得扰民，因此众渔民与义军之间相安无事，有时还帮助义军办事，两边并无冲突，两人上了渔船，渔翁驾着渔船从海上驶出，这几日海水出奇平静，无风无浪，渔船顺利地到了海岛边上，阿蜜取出身上银两，给了渔翁作为坐船用费，渔翁自顾摇船回去，两人方才上了海岛，海岛上树木绿郁葱葱，极是清静。

    黄吉和阿蜜顺着树丛中路径前行，一路走来，岛上看不见一人，阿蜜奇道：“黄公子，东海龙王怎会这般大意，竟不使人把守。”黄吉道：“东海龙王威名远扬，一般宵小之辈怎敢轻易上岛“？阿蜜本来还有些担心，听得黄吉这么一说，心就登时轻松下来，看着黄吉道：“只不知东海龙王住在何处。”

    黄吉看了看岛上环境，想找人个来问刁子都住什么地方，身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自己哪知道东海龙王住处，这时也自没有主意，为了不使阿蜜担心，只道：“反正没事，正好看看岛上风景。”阿蜜一想，东海自己还没到过，却是正好长长见识，何况身边还有一个黄吉，自己并不觉着寂寞。这样一想，向着黄吉微点了点头，道：“公子怎么说，阿蜜都会依着。”两人这时望着沙地走过。黄吉走在前头，忽觉脚下一空，心中暗道一声，‘不妙’，阿蜜正在黄吉身后，只觉手上一紧，已被黄吉抓住手臂，脚下所站沙地既时陷落一个大洞，身子忽地临空直起，就地拔起了十余丈。

    阿蜜见黄吉突然间就拔起这般高远，赞道：“黄公子，真好轻功。”黄吉自料不到拉住一人，也能飞得这么远，心中也是自然感到得意，着眼处有一处凸起的沙地，黄吉看着落了下去，道：“这下好了”两人脚刚着地，忽地全没了着力之处，身子就如临空一般，直是落将下去，黄吉惊道：“不好。”

    他这时变应极是快当，一手紧紧拉住阿蜜，另一只手往边上沙地一按，想要借势跃起，手将及沙上，沙地忽然整块跨下，竟是丝毫无着力之处，两人脚一踩实，周边泥沙登时灌进，身子立时被泥沙填实，再不能动得。两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阵沙沙之声，身边跑来了十几个手持单刀的汉子，衣服长短不一，其中一人道：“看不出来，这紫衣小子这般年青，竟是一身好轻功，跳得如此远，”另一个肥大的汉子望着黄吉两人，得意地说道：“小子，你们刚一上岛，爷们就注意到了，看你们东张西望，一定是朝廷细作。”边上一个瘦小个子道：“废这么多话干什么，一刀宰了不就完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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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吞沙沉海

﻿    肥大汉子道：“小三子，你说得对极，反正我们又不是才杀一人，留住性命还要浪费粮食”说着举起单刀，照着黄吉就要一刀落下，小三子提着单刀，望着阿蜜道：“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杀了也太可惜了。”心中犹豫不决，望着手上单刀，这一刀像是下不起手，黄吉身在泥沙之中，这泥沙从四面八方涌来，一时间挣扎不得，眼看这肥大汉子单刀落下，心道：‘难道我黄吉今天竟要死在这东海岛上。’眼前一个声音喝道：“沙老九，你又在杀什么人，”声音带着张狂之意，沙老九收住单刀，望着来人道：“郑头领，这小子在岛上探头探脑，一看就知不是好人”。

    郑头领往沙地下一看，黄吉听这声音耳熟，抬头望着来人，喜道：“是你，郑前辈。”喝住沙老九的正是郑东疯，他这时也认了出来，埋在沙地中之的紫衣小子，正是曾在番禹相斗，龙王庙救过自己及霍乱天的黄吉，这时眼睛一翻，对着沙老九怪声道：“这小子曾经救过我们，如不是我来得快，你这不是害了好人了吗？”

    沙老九哪知龙王庙之事，听得郑东疯如此一说，慌道：”对不起，我这就拉他出来。”忽然间眼前泥沙突地腾空飞起，黄吉这时也缓过了一口气，体内真气所至，‘缩腹收胸’陡然使出，也从沙地中直拔出身子，沙地上几人还没明白过来，黄吉也飞出十余丈外，手上还是拉住阿蜜，黄吉身在半空，看着一块凸起的沙地，两人身子直落下去。

    郑东疯远远看到，急道：“使不得”，就在这一当儿，一个人已到了黄吉二人身旁，口中道：“小子，往这儿来”手只一探，拉住黄吉站在一处凹下的沙地上，黄吉也识从突然来到的人，就是东海双仙，霍乱天，这时看着霍乱天，奇道：“霍前辈，为何凸起之处要陷下去，凹下之处反而没事？”郑东疯也走近黄吉，闻言哈哈一笑，道：“这就是虚者实之，实者虚之的道理。”

    阿蜜这时也回过神来，望着还不明白的黄吉，道：“我明白了，一般人都是看着沙地凸起之处，以为那地方才是紧实之处，方才上了大当。”黄吉道：“要不是霍前辈及时赶到，我还得再被沙吞进去。霍乱天眼睛一闪，道：“正是如此，你这小姑娘还真聪明，这就是我们东海龙王精心创出的‘吞沙沉海’阵，只要对方不知，就算千军万马，一样陷进沙阵之中”。

    黄吉这才想起，刁若凤在番禹之时，面对韦正的天残地缺黑白阵，说得头头是道，这什么吞沙沉海阵也是这样厉害，原来她父亲就是此中高手，家学渊源，自然得知个中原因。沙老九眼见黄吉从沙中脱出，这时正望着黄吉，咂了咂石头，道：“好可怕的功夫。”黄吉听沙老九这样一说，嘻嘻一笑，指着他手上单刀，道：“再好的功夫，碰在你手里，还不是咔擦一刀砍了。”沙老九望了一下手中的刀，肥大的脑袋摇了几摇，道：“我们也只靠着沙阵，论功夫就差得远了。”郑东疯道：“你小子这次还算说得像人话，如是没了沙阵，就凭你这把刀，有一百个沙老九这会儿也了帐了。”沙老九伸了一下头，再没说一句话。

    霍乱天道：“小子，你既然来到东海，我这就带你见我们岛主。”黄吉本想就此向东海双仙问清王小眉下落，听得霍乱天要自己去见东海龙王刁子都，心想：‘只要见着东海龙王，王小眉的下落自然就知道了。’当下恭敬道：“承蒙两位前辈带路，在下正想见东海岛主。”郑东疯大点其头，道：“似你这般年少英雄，我们岛主定然喜欢”。

    东海双仙在沙阵中左走右拐，两人一边走，一边向黄吉二人解说，二人方才知道，岛上这吞沙沉海阵，是刁子都自黄帝内经中，精细研究出来，当年黄帝战蚩尤，蚩尤只依仗凶猛勇武，黄帝却是因掌握天文地理，五经八卦，因此蚩尤大败而亡。刁子都分析了东海沙地松软，于是根据八卦画了图形，命手下照图形在黄沙之下掏空，因此任他何等样人物，只要进了吞沙沉海阵，就不能活着出去。

    东海黄沙何止千里，吞沙沉海阵包罗万象，即便千军万马，入了吞沙沉海阵，一样陷在其中出之不得，王莽曾派军队征剿，每次都是大败而归，刁子都东海虽是得天独厚，但此人一身才学，却是非同小可。四人所过之处，弯弯曲曲，走的尽是凹下之处，人都知道凸起的地方才是牢实之处，刁子都却反将过来，凹下处才是踏实之地，倒真是使人意料不到。

    沙阵看着也是过完，眼前岛上却只见着无数洞穴，黄吉自言道：“哪里来这么多的深洞。”郑东疯嘿嘿一笑，道：“这不是一般的洞，是让人居住的民房，”阿蜜奇道：“人住在这洞中？”霍乱天道：“这就是主人精明之处，”看到两人并不知道自己这话的意思，霍乱天又轻声道：“这是我们东海喽兵所住”。

    原来东海岛屿众多，盛产珍珠，仙贝稀奇之物，岛上之人全以鱼虾为生。东海喽兵每一百人，或者两百人不等，住在这些不起眼的山洞中，里面设有铜铃，只要其中一处发现敌人，摇动铜铃，挨近的全部摇动，声音就传遍了岛上，这也是为了防备外人侵入，豪夺岛上财物。黄吉大是叹服，刁子都果然精明，喽兵分住在山洞之中，自不会引起敌人注意，这种办法确是妙得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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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黑白双蛇

﻿    说话间四人已到了一处房室之前，房室用巨石砌成，东海是为反抗王莽最是得力的一只绿林人马，其主要原因就是刁子都身为东海领袖，生活起居一切从简，因此得为手下真诚拥戴，而义军之中也是相互团结友爱，两人随着东海双仙进了巨石房中，房内宽敞明亮，屋中一人，大袖飘然，眼神清亮有神，经过东海双仙相互介绍，才知道这人就是刁子都。

    黄吉和阿蜜还以为刁子都名为东海龙王，必是相貌狰狞，威猛无比，想不到却是神态清雅不俗，也是与自己师父一般书生气质，如是与师父比将起来，公孙无计温文儒雅，使人生出心敬服从之感，刁子都却是自有天下舍我其谁，隐然中自有一种凌驾于人之上，飘逸脱尘之意，东海双仙当着黄吉两人，向刁子都讲述了黄吉在龙王庙的经过，都是大赞黄吉如何临危不惧，方得化险为夷。

    黄吉听得两人打赞自己，微觉脸上一热，这时望着刁子都，眼前这温文尓儒之人，竟是名震绿林的东海岛主，当下恭声道：“晚辈黄吉，见过东海岛主”。这时以后生之礼拜见，黄吉身子微曲了下去，刁子都自不知黄吉是谁，说道：“不用多礼”。单手照黄吉一拂，黄吉登觉一股力道向上直起，体内几道真气既时升起，立时稳住身子，仍是曲将下去。这一拜没被挡住。

    刁子都神色一变，自己虽是与巨无霸动手受了内伤，可这一手拂向黄吉的内劲极是神妙，用了‘请勿多礼’这一巧劲，何况又是这般靠近，世上能有几人避得开这一手法。自己还以为东海双仙言过其实，方才用上‘请勿多礼’，实是存心试一下黄吉，这时神色大动，眼前紫衣小子功夫果真不可小视，轻点了点头，对着黄吉颜色和悦，道：“很好，你就在我东海效力就是。”东海龙王一生择人极严，这时对黄吉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就这样让他进到东海，实是破天荒的大事。

    东海双仙自不知刁子都这般说话，还不知黄吉是何等样人，就叫他加入东海，两人还没有说话，黄吉也恭谨道：“晚辈这次赶来东海，实是另有要事相求，”刁子都听黄吉不是来投奔东海，心中也自不悦，道：“你有什么事”，语气中极为冷淡。黄吉道：“晚辈有一朋友，为救晚辈身受致命剑创，闻言东海松花止血膏方能治得，也与若凤姐姐来了东海，还望岛主赐给松花止血膏，让他与晚辈一道回去。刁子都冷冷道：“我没见过你的什么朋友，松花止血膏如此珍贵，我又岂能轻易施舍外人”。他听得东海双仙大赞黄吉，还以为这少年是慕名投奔东海，这时听黄吉似不在意东海，心中也是不赖，说话间也就不再客气。

    黄吉怎知刁子都心中所想，虽觉刁子都语气冰冷，想到刁若凤也是这般，父子间应有相似之处，因此也不往心里去，仍是恭谨道：“晚辈朋友实是来了东海，难道去了什么地方，岛主也许不知道。”刁子都心中有气，道：“你这是说什么话，东海岛上还有我不知的地方？我说了没有这人，就是没有，你这就请了吧。”

    黄吉听刁子都没说上几句话，竟是对自己下来逐客令，心中老大没趣，正想要告辞转身，门外忽然间冲进来两人，面色紧张，对着刁子都道：“岛主，大事不好，有蛇。”刁子都道：“蛇有什么好怕的，用得着这样惊慌？”两人还要说话，见刁子都神色不对，想要说的话又不敢再说。忽地听得嘶嘶之声，两人中有一人往地上一看，脸色登时变得苍白，颤声道：“蛇进屋来了。”身子闪到一边。

    几人这时都看到了，石屋中闯进了两条色彩斑斓的巨蛇，一黑一白，正自昂首吐信，旁若无人地在地上游走。郑东疯大叫一声：“好家伙，正好煮来吃了，”望着地上两条蛇按将下去。黑蛇陡然三角头一甩，尾巴倒着一卷，忽地向郑东疯扫来，霍乱天道：“快闪开”。望着黑蛇尾巴一手抓来，想要扯住蛇尾，黑蛇似有灵性，一觉霍乱天抓到，尾巴忽地一收，霍乱天这一手没有抓到蛇尾，霍乱天这一手一般武林高手也是躲不过，却被黑蛇滑脱，直是觉得没了面子。

    这时大吼一声，向着黑蛇扑了过去，黑蛇见霍乱天来的势猛，好似明白这人厉害，蛇身忽地一扭，登时人立站起，白蛇呼的一声，也从空中直射向霍乱天，就这一时之间，两条巨蛇身子长大，一进一退之中，倏忽来去，却也攻守兼备，就似有人调教过一样，直似进退自如，郑东疯，霍乱天怎想到蛇也会这般似格斗的身法，立时被搞得手忙脚乱。

    刁子都眉头微皱，喝道：“闪开”。身子也望郑东疯身后欺到，刁子都这刻手法如电，忽地一下，劈手抓住黑蛇，双手分两面一扯，‘嗤’的一声，黑蛇登时断成两截，啪地扔到地下，蛇虽被扯断地上，一时却不得死，还在地上翻腾，白蛇咻的一声，向着刁子都一卷既到，身子异常灵活，刁子都就手一抓，也抓住蛇头，狠劲一紧，嚓的一响，蛇头登时捏成粉碎，刁子都手微一松，白蛇既时摔在地上。

    郑东疯，霍乱天一人抓住一条死蛇，向门外丢出，只听啊的一声，两条死蛇落在一人身上，那人是一个养蛇的蛇奴，这时正望着地上死蛇，一条断成两截，另一条蛇头粉碎，陡然间大声叫道：“大黑，大白给人弄死了。”声音满是惊惧，另一个也是蛇奴，惊道：“这下怎么向主人交代，”两个蛇奴齐看着死蛇，就如天塌下了一样，背后忽然间响起一个声音，“大黑，大白是谁弄死的。”声音极为严厉。两个蛇奴转过身子，身后正站着一个青衣人，面色铁青，长着一对三角蛇眼，两道碧绿绿的精光射在两个仆人身上，两个仆人给这眼光一射，都是吓得忘了回答，只看着眼前青衣人，手齐指着巨大石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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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激将法

﻿    刁子都几人也闻声闪出门外，青衣人三角蛇眼一睁，碧绿绿的目光向着几人一扫而过，就似有两条毒蛇在身上爬过一样，几人登觉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郑东疯强自镇静，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会过得了我们东海沉沙阵。”黄吉也觉奇怪，这时齐看着青衣人，青衣人微微一晒，道：“大黑，大白什么阵势没见过，它只要觉着危险，就会立时绕开”。

    霍乱天道：“原来你跟着这冷血畜生，怪不得没有事”。青衣人望着地上黑白死蛇，神色中极是痛心，说道：“大黑，大白，你们曾受我调教，会得进击身法，怎会死在这里。”几人这时都也想到，蛇身接触到沙地，只要身下略有松动，蛇立时便会警觉，因此避过了沙阵。郑东疯哈哈一笑，道：“你擅自闯入本岛，这就该着是找死了”。身子临空跃起，看着青衣人就是一掌，这一下也使出‘罗汉风云手’。

    青衣人滴溜溜一转，就也转到郑东疯身后，喝道：“我要杀了你们，为大黑，大白偿命。”双手忽地伸出，就如蛇头一般，向着郑东疯疾闪射到，霍乱天眼见青衣人这一招毒辣，这时喝了一声，“躺下”。双掌陡然翻滚使出，正是自己看家功夫，‘翻天掌’。

    眼看这一掌就要堪堪击中青衣人，只见青衣人身子一扭，就如蛇一样转出两人中间，青衣人一声冷哼，照着东海双仙，双指倏地挥出，人影闪处，青衣人指下也空无一人。这时猛地转身，东海双仙也站在一人身后，这人衣衫飘忽，落落大方。直如神仙一般人物。青衣人冷视此人，道：“你就是东海龙王刁子都？”刁子都眼见青衣人两指探出，东海双仙就要命丧指下，身子向着东海双仙一掠而出，从青衣人指下拖出郑东疯，霍乱天。

    刁子都一时间想不起不这人是谁，这时冷冷一笑，道：“蛇是我杀的，你擅自闯进本岛，连人带蛇都给我留下。”刁子都话只一说，身子也近青衣人，口中只轻哼了一声，两只手掌就势飞快击下，青衣人身子一伸一缩，竟从刁子都双掌下脱出，滑溜之极，刁子都陡地站立，望着脱出掌下的青衣人，说道：“‘蛇形鼠窜’，你是蛇岛上什么人？”

    青衣人眼中射出如蛇一般的恶光，道：“我就是蛇岛之上的蛇岛大仙，大黑大白我养了几十年，今日竟死在你的手里，我要你给它偿命”。蛇岛大仙双手一扬，就如两条蛇似的扑向刁子都，蛇岛大仙极善呼唤使蛇，一身功夫与蛇无异，刁子都手只一闪，从蛇岛大仙两只手中直钻过去，这一招名为‘清风过处’。手法轻柔快捷，黄吉这时已经看出，刁子都内力似也不继，手也要及住蛇岛大仙咽喉，却是微顿了一顿，就已被蛇岛大仙闪开。

    蛇岛大仙却也惊出一身冷汗，东海龙王确是厉害，他自认不如。刁子都在这之前，也和马适求合斗巨无霸受了内伤，不然这一手蛇岛大仙怎躲得去，只听两声大喝，东海双仙两条人影扑了过来，两人都也知道，刁子都此刻内伤未复，怕刁子都失手给蛇岛大仙，因此两人一起扑出，蛇岛大仙身子忽地跃出，这时站在两人身后，望着刁子都冷笑道：“东海龙王，原来是仗着狗腿子多”。

    刁子都眼看这一手就要及着蛇岛大仙，却是内力忽然停住，这才给他脱了出去，这时看着东海双仙，道：“你们退下”。东海双仙望着刁子都，面色迟疑，郑东疯道：“岛主，你”，他是要说：‘岛主，你内伤未复，就由我两人齐上吧’，但这句话哪敢轻易说出。霍乱天道：“主人，蛇岛中人踏上东海，就是该死，何必对他客气。”刁子都怎不知二人了解自己内力受损，这才要齐斗蛇岛大仙，可东海龙王一生自恃功力，如是连对付这么一个小人物，也要手下帮忙，岂非让人耻笑。

    这时望了两人一眼，道：“不管怎样，他也只是一人，不必多言，”东海双仙不敢再说，退了下去。蛇岛大仙怪笑一声，‘东海龙王，我再来讨教。”双肩往上一耸，直跳到刁子都身前。就如怪蛇一卷既到，刁子都哼了一声，手掌倏地伸出，使出了‘雨洒东海’。蛇岛大仙只觉身子前后都是掌影，心中暗叫一声，‘东海龙王，还真不好对付。’

    刁子都自觉真力也弱，不能与蛇岛大仙长斗下去，这时展开身子，用的是‘东海漫步’身法。姿势轻飘美妙，双手忽抓忽拿，要将蛇岛大仙立毙手下，蛇岛大仙功夫以灵动为主，‘闪，退，进，跳。’可这时遇着刁子都东海身法，却是不能得其长处，忽地身法一变，从刁子都眼前横掠闪过，这时显出蛇岛功夫诡异之处，手只微一曲，竟然抓住了刁子都手腕，蛇岛大仙心中一喜，就手中一伸一缩，想要把刁子都手臂扯脱下来，忽地眼前一花，刁子都二指倏地挥出，照着蛇岛大仙双眼点到，蛇岛大仙头微向后一仰，这时抓住刁子都的手似是滑了一下，刁子都手也从中脱出，随手一翻，竟是直向蛇岛大仙身前击到。

    蛇岛大仙慌不迖往后跃退，一时间脸色苍白，刁子都暗呼惭愧，如不是自己真气忽然在丹田顿住，蛇岛大仙此刻已死在这一掌之下。只见蛇岛大仙退到远处，忽地从身上取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郑东疯奇道：“怪了，难道你不是岛主敌手，还要学女子哭眼泪不成。”蛇岛大仙手帕只迎风一晃，就也点燃起来，几人只觉一道恶臭飘过，霍乱天忽地叫道：“糟了，这时蛇岛招蛇的法门。”郑东疯怪叫一声，“抓住他，”霍乱天一想不错，只要抓住蛇岛大仙，蛇还不乖乖听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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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退去

﻿    黄吉看着游来游去的蛇群，心中直觉极是厌恶害怕，但见蛇群却并不向自己游近，心中也是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两个报信喽兵被蛇咬死，想救也是迟了。眼见刁子都三人气喘吁吁，蛇群如潮水般涌上，这时也顾不得害怕，一手握住阿蜜小手，大着胆子向前一迈。

    黄吉脚只一落下，毒蛇就似如见了克星一样，蛇群登时闪开，黄吉想也不想，看着刁子都三人一下奔进，所到之地，蛇似特别畏惧黄吉一般，纷纷逃开。黄吉这时身子也近三人，正要助其拔下身上毒蛇，手刚一伸出，缠住三人的蛇忽然落下，在地上一扭一曲。远远逃出。郑东疯一抖身子，身上也干干净净，大声道：“小子，想不到蛇也怕你，”霍乱天喃喃道：“厉害，厉害。”刁子都心中惊异，一句话也没说。

    黄吉自己也摸不着头脑，蛇怎会怕了自己？难道是蛇岛大仙的离间计不成，眼见黄吉这一走出，蛇群立时散开，心中惊异，这时大袖一甩，金光闪过，一条指头粗的小蛇空中一曲，如闪电奔向黄吉，这条细小的蛇唤作霸蛇，毒性凶猛恶毒，是蛇岛大仙精心饲养而成，只要见着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会一口咬下。

    霸蛇行动如光一闪，黄吉没有看到，只觉肩上一痛，也给霸蛇咬了一口，霸蛇倏忽不见，竟是又回到了蛇岛大仙袖中，蛇岛大仙哈哈一笑，道：“我这霸蛇毒性天下第一，你小子再是怪异，给它咬了照死不误。”黄吉听得小蛇叫做霸蛇，蛇岛大仙又说得如此可怕，心中紧张，一道鲜血就此流出，忽觉不怎么痛了，忽然间想了起来，自己鲜血救过刁若凤，这些蛇怕了自己，莫非和大黄采给自己所食的灵芝津液有关。

    蛇岛大仙笑声未绝，袖中霸蛇身子扭了几下，突然从袖中滚在地上，身子已不再扭动，蛇岛大仙望着地上死去的霸蛇，望着黄吉怒道：“你害死了我的霸蛇，我要你为它偿命，”身子一扭一曲，就到了黄吉面前，阿蜜这时正在黄吉身边，望着这三角蛇眼之人一晃既到，说道：“你要干什么”，一手向蛇岛大仙拂去。

    黄吉知道蛇岛大仙浑身是蛇，急道：“蜜姐姐，快闪开。”就手拉住阿蜜往后一扯，阿蜜就到了黄吉身后，黄吉这时看着蛇岛大仙扑来的身子，猛地一掌使出，这时惊慌之中，正是云梦绝学，‘如梦初醒’。蛇岛大仙心头狂跳，身上落下无数小蛇，整条臂膀似要掉下，这时一双惊惶的三角蛇眼看着黄吉，就如见了妖怪一样，向着两个仆人道：“快走”。身子向前飞纵，霎时间，地上又复原样，再没一条毒蛇。

    刁子都见到黄吉这般身手，心中骇异，心下寻思，这小子似有神助，不管在哪人之手，都是东海一大威胁，如是不为我用，还不如杀了以绝后患。

    郑东疯神色一怔，眼光怪怪地看着蛇岛大仙离开的地方，霍乱天奇道：“你在看什么？”郑东疯也不回话，只紧上几步，在地上拾起一块黑漆漆的东西，拿着走近刁子都，道：“岛主，这是从蛇岛大仙身上掉下的。”适才蛇岛大仙迫近阿蜜之时，黄吉情急出手，这块黑漆之物随着小蛇一齐震落地上。

    黄吉看着郑东疯手上黑漆漆的东西，忽然想起自己身上也有一块，当即从怀中取了出来，正是昔日在山洞因吃了黑衣人煮的獐子肉，性命相搏之时，黑衣人落到地上的麒麟堂铜牌，‘扑’的一声，随着黄吉铜牌取出的手势落下一样东西，黄吉此刻看着郑东疯，没有觉着有物掉下，当下拿着铜牌说道：“铜牌是麒麟堂中人所带之物，我这块也是从麒麟堂人身上得来，蛇岛大仙怎会也有此物？”刁子都也看到牌子上麒麟堂三个篆体小字，微一沉吟，道：“麒麟堂广招天下奇士，蛇岛怪物会这邪恶法门，自是必为麒麟堂看中。”

    郑东疯手望远处一扔，铜牌被抛得不知去向，这时恨恨道：“原来如此，这老怪也为麒麟堂收买，怪不得绕道来我们东海。”霍乱天道：“糟了，难道这怪物是来作探子。”刁子都眼视南面方向，道：“我们不去犯他们，麒麟堂倒是自己找上来，”东海双仙见刁子都这一时之间，又自露出东海龙王惯有的自信神采，两人不自觉精神一振。

    阿蜜略一低身，也在黄吉脚下拿起一物，道：“黄公子，这是你身上落下来的。”黄吉接了过来，原来是公孙无计交给自己的双刀谱，黄吉这时把麒麟堂铜牌连同双刀谱一并放入怀中，刁子都却好看到黄吉手中的双刀谱，似是识得黄吉这双刀谱，神色陡然一变。只是一闪既逝，黄吉没有看到这一神色，阿蜜这时正刚抬起头，却是将刁子都这神色看在眼里，心中直觉这神色异样，心竟不由得紧了一紧。

    东海双仙这时正走近黄吉身前，霍乱天脸上全是佩服神色，说道：”小子，适才之事还真要感谢你“，郑东疯一拍黄吉，道：“小子，真看不出来，竟连毒蛇都怕你。”黄吉道：“这也不过是凑巧碰着，倒让前辈见笑了。”当下拉住阿蜜，看着刁子都道：“岛主，既是王兄弟没来过东海岛上，我们就告辞了。”这时又对着郑东疯，霍乱天道：“两位前辈，晚辈就此别过”。东海双仙还没有说话，刁子都见黄吉转过身子，忽地说道：“年轻人，你这样慌着离开干什么，”黄吉这时停住身子，奇怪的看着刁子都，东海双仙不明白刁子都之意，都一齐向刁子都看了过来。

    刁子都神态自如，望着黄吉道：“说不定你朋友这刻正在东海什么地方，”黄吉料不到刁子都说出这话，疑道：“岛主是说真的？”刁子都神色和悦道：“刁某一生，极是钦敬侠义之士，少侠不计前嫌，助东海去一敌人，我自会令人在岛上人为你找到朋友“。黄吉不明地问道：“岛主先时为何又说没见过王兄弟？”刁子都神色淡然，道：“是人都是一般心意，私心极重，我先时不知你是如此侠义，方才说没见着你的王兄弟，你想东海岛这般阔大，这王兄弟躲在什么地方，谁又能轻易找到。”黄吉想不到刁子都这般直接，竟不觉生了佩服之心，对着刁子都奇道：“王兄弟受了致命剑伤，正要求岛主松花止血膏，躲着干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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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假装

﻿    这时一见郑东疯向蛇岛大仙跃出，当下也是跟着飞扑过去，只听一声沉喝：“退回来”。眼前人影一掠，刁子都已闪既至，郑东疯后心也被刁子都立时抓住，望身后掷出，霍乱天只觉面前一道劲风，就给刁子都挡住，只听得一阵嘶嘶叫声，两人往地上一看，地上密密麻麻，到处都爬满了蛇群，这些蛇颜色各异，或身子碧绿，或五彩斑斓，有大有小，这时群相游动，三角蛇头吐出生生毒气，口中全都发出声音，从蛇群中发出一股中人欲呕的腥气，海岛上气温潮湿，极是盛产毒蛇，蛇岛大仙手帕发出的恶臭招来了全岛所有毒蛇。

    蛇岛大仙得意笑道：“什么东海龙王，今天本大仙‘集邪令’出，让你变成死鱼烂虾。”刁子都早闻蛇岛大仙擅会招蛇，只要燃起‘集邪令’，方圆百里大小蛇群，嗅着集蛇令特制气味，立时赶来，这时看着地上奔行蛇群，若是对付人还要容易，遇上这种不知死活的畜生，却是难以应付，这当儿要想发出讯号也是不行，人只要一经走动，蛇群一见动着之物，登时便会群起围上。

    这时蛇岛大仙口中嘶嘶作蛇吼声，正在发出驱蛇音，驱使蛇群攻击三人，郑东疯看着地上蛇群，身子一阵肉麻，这时对着霍乱天，道：”霍老弟，看来今日就要葬身蛇腹“。霍乱天道：“这倒也好，以前咱两人食蛇，今日报应到了，该蛇吃我们了”。这时望着刁子都，道：“岛主，我和郑大哥为你杀出一条路，”郑东疯道：“妙极，就是这样。”两人身子刚动，刁子都也立时拉住二人，这时望着东海双仙，一正神色，道：“你两人这是说什么话，刁子都如是靠着你们逃命，还算是什么东海龙王。”

    黄吉听刁子都说到这里，心下不觉也自佩服，刁子都能号令东海，令这么多英雄好汉听命，确有他使人心服之处。只听蛇岛大仙哈哈一笑，道：“东海龙王假仁假义，也只是让下属更加卖命而已。”郑东疯大声骂道：“放你娘的蛇臭屁，我们岛主英雄人物，谁似你蛇岛怪物是个冷血畜生。”蛇岛大仙听到这里，眼珠忽地一转，向着刁子都身边的郑东疯，霍乱天，鬼笑一声，说道：“东海双仙，只要你两人杀了东海龙王，我立时撤回毒蛇，你两人就此成了东海之主，从此再没人敢管你们，如何？”郑东疯正要破口大骂，刁子都忽轻扯了一下郑东疯，轻声道：“你答应他”。

    郑东疯没有会意，睁圆大眼，道”“什么”。，刁子都这时看出，蛇岛大仙是有准备而来，因而岛上喽兵这时又全然不知，眼见蛇岛大仙‘驱蛇音’，蛇群也在蠢蠢欲动，他深知岛上蛇极具奇毒本能，蛇身绵软，武功再是高绝，地上蛇群何止千万，一时间怎得尽数杀光，听了蛇岛大仙这话，明知此人是使的离间计，是要自己三人相互猜疑，东海为自己灭亡。

    这时低声道：“你先假作制住我，然后再如此如此”。眼见蛇群四面涌来，刁子都知道这点小聪明是瞒不过蛇岛大仙，但只要他稍一动心，自己便有转机，这才吩咐郑东疯，郑东疯总算明白过来，这时望着蛇岛大仙，道：“你说话可得算话，我这就制住岛主”。身子忽地一闪，向着刁子都假装奋力扑出，忽地砰地一声，结结实实中了一掌，这一来没料到有人会对自己下手，只觉眼冒金星，睁眼一看，下手之人竟是霍乱天。

    郑东疯正要怒骂，霍乱天神色郑重，对自己猛一摆头，郑东疯似觉其中有些道理，要骂的话都吞转口中，霍乱天对着刁子都，说道：“岛主，这种小计骗不过蛇岛怪物，反会使自己人难堪。”这时对着郑东疯，道：“我先跃到前面，你再跃到我身上，从我身上飞过，这样也是极远，”郑东疯明白过来，道：“好主意，你是要岛主从我二人之上脱离险境。”霍乱天轻点了点头，转身看着刁子都，又道：“岛主轻身功夫自然非属下可比，如是从我两人身上借力跃过，相信一定过得了蛇群。”

    眼见蛇群云涌而至，阿蜜也是面如土色，心中忽觉奇怪，蛇群到了自己和黄吉身边，竟是远远游走，似是不敢近身，两人身周就如禁地也似。这时看着蛇群中的三人，眼见霍乱天身子一动，他这时也是要向远处跃出，要以自己身体在蛇群中铺出一条路，好使刁子都脱出险境。刁子都听得霍乱天一说，他一生自命英雄侠义，哪能让下属以身犯险，沉声道：“不能这样”。

    话只一说，蛇见着三人身动，也是呼的直游过来，东海双仙这时也没再想其他，各自抓住迫进的毒蛇，就手一扯，既时段成两截，蛇群只这一动，也是纷纷游了过来。刁子都这时站在树下，啪啪几声，树上落下无数蛇来，这种蛇时常将尾巴倒挂在树上，叫做‘吊子蛇’，其毒厉害至极。

    吊子蛇只要见着人，立时松了尾巴，就此落下，这时三人手臂，大腿，腰上，颈项，全是吊子蛇缠住，蛇只要缠住人身，就直往紧处收拢，刁子都狠运真气，臂上，腰上的蛇立时震死，当即抓落，郑东疯，霍乱天学着刁子都之样，缠住手臂和腰上的吊子蛇及时落下，可颈项，大腿的蛇随着真气忽放忽收，却是不能既时震断，三人这时分自沉着气，与纷赶上来的毒蛇拼命抵抗，蛇越来越多，只觉黑压压一片，三人各自扯断，震死无数蛇，地上死蛇，断蛇到处都是，这时直觉恶心欲吐，头也渐渐昏沉，好像就要倒下，忽听得石房中两声惨叫，跟着奔出二人，就是报信的东海喽兵，此刻身上全是毒蛇，忽地一齐倒在地上，就此不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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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观星洞

﻿    刁子都微微一笑，说道：“你这王兄弟年少英雄，若凤他自小就特别敬重英雄人物，他大概是怕我责怪他私自带陌生人到东海岛上，这才把他带到什么地方了，”其实刁子都怎知道王小眉是胖是瘦，武功人品如何，只是眼见黄吉如此了得，这王小眉既是能为黄吉挡剑，功夫自是弱不了黄吉之下，这才如此说话。

    黄吉觉着刁子都说得有理，忽然心中一急，道：“只是王兄弟也是只三日活得，这么长的日子，岂不是。”一想到王小眉只三日活得，黄吉心中止不住一阵慌乱。刁子都见他神色惶然，微只一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黄吉看着满不在乎的刁子都，不解道：“王兄弟三日之内，如无松花止血膏，就会伤重不治。”刁子都道：“松花止血膏若凤身上也有，就算没有，若凤平身机警，办事果断，东海是她熟习之地。三日之内难道还到不了，我松花止血膏之处她自然知道，拿一点我又怎能得知”。

    郑东疯道：“岛主，若凤叫我们两人先到东海，她如是到了东海，我们怎会不知？”刁子都道：“若凤机灵狡狯，如是她不想让人得知，你们能知道吗？”郑东疯，霍乱天齐点了一下头，两人怎不知刁若凤个性，均觉刁子都这话有理。刁子都看着黄吉，只是心中在想，眼前这年轻人原来是双刀会中人，既有双刀谱，定是双刀会中关键人物。

    双刀会昔日名动天下，不知后来何故没了消息，双刀会那般声势。自不会轻易消亡，黄吉必是为了双刀会之故，方才拒绝了东海，这时刁子都还想不到黄吉就是双刀会少主，心下自想，这少年万不能放走，这般厉害的身手，能为已用自是很好，如是不为已用，必定要将之除去，才能放心，留着如是到得哪一个对手之下，定然是一个极大祸患。

    黄吉不明刁子都心意，想到与刁若凤一起之时，刁若凤却是与一般人大不相同，刁子都说的一点不错，心中尽是有了感激之意，道：“岛主愿意帮助寻找王兄弟，黄吉感激不尽。”这时看着身边阿蜜，道：“蜜姐姐，我定要找到王兄弟，方才放得下心，你愿意在这里吗？”阿蜜低声道：“黄公子，你在哪里，阿蜜就随你在哪里”。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这时在几人不远处传来，倏忽间也跑来一群东海喽兵，手中各执刀枪，向着几人齐刷刷站立，均自惊望着地上大小死蛇，当头一人对着刁子都躬身说道：“岛主，岛上来了敌人，我们也不知道，是我等失职，请岛主责罚。”这人正是沙老九，刁子都平日对手下极严，这时见沙老九一脸惶恐之色，回想蛇岛大仙来得连自己都意想不到，集邪令招群蛇之威势，自己平生仅见，险些也是为蛇困住，这种旁门左道，又怎能责罚手下。

    刁子都心中只这一转念，望着跑来的东海喽兵，正自大汗淋漓，齐惊惶看着自己，生怕为来迟被其处罚。神色也是立转宽和，温言道：“蛇岛怪物邪门外道，并非是你等失职，这就回去吧”，众喽兵怎想到刁子都一点也不责怪，心生感激，当下齐自望着刁子都微一躬身，一起说道：“岛主待属下宽厚仁德，属下等人自当以死相报。”

    沙老九一转身，忽地望着黄吉，道：“少侠在这里，我还以为再见不到你了”。沙老九见到黄吉从沙中脱身直出，如此身手自己一生未见，以为奇人，正自在想这种奇人无缘得识，未免有些遗憾。这时闻得岛主这里来了敌人，急急赶来，却好又见到黄吉，这时面对黄吉，脸上全是敬服之色，黄吉想到差点死在沙老九刀上，这时只看着沙老酒一笑，还没说话，只听刁子都道：“年轻人，你到观星洞暂时住下如何。”

    黄吉道：“观星洞是在哪里？”沙老九道：“我知道，”这时看着刁子都，道：“岛主，我带他去好吗”。刁子都倒不料沙老九会自告奋勇，点头道：“好，你就送他们到观星洞，”怕黄吉不明白，又道：“观星洞极是宽阔，处于岛上极高之地，岛上人空闲下来，就会到那地方观星拜月，在哪儿应该打听得到你那王兄弟的下落。”黄吉虽不知观星洞是什么地方，但听刁子都这样说，观星洞定是岛上人集中的地方，自会得知王小眉消息，想到这里，说道：“黄吉谢过岛主’”刁子都道：“你在那里住下来，我也会让人为你寻找这王兄弟，”黄吉心想，有了东海岛主号令，这么多人代为寻找，当然比自己一人容易。

    这样一想，看着刁子都神色也变的恭敬，东海双仙倒是大感意外，想不到刁子都前居后恭，这时沙老九走近黄吉，道：“岛主还真是对你好，观星洞人来人往，在那地方寻人真是再好不过“。刁子都道：“事不宜迟，沙老九这就陪你去，这一到了观星洞，或者就见着了你那王兄弟”。

    黄吉一想有理，道：“是极，就请这位沙大哥带路”沙老九已对黄吉生了好感，这时带着黄吉阿蜜，到了观星洞，只听一阵喊杀之声，观星洞的喽兵这时正在洞口演习，刀枪耀眼，沙老九走近指挥操演的头目，这头目约四十岁年纪，全身尽现精悍强壮，说道：“庄大哥，岛主有令。”姓庄的头目向正在演习厮杀的喽兵挥了挥手，道：“今天就到此结束，”喽兵停住手中刀枪。

    沙老九道：“庄大哥，观星洞你们不能住了，岛主要你们现在就搬出去，”庄头目不解道：“观星洞我们正住得好好的，怎会说搬就搬，哪有容易搬出之理。”沙老九道：“岛主要让这位少侠住进来，”说着指着黄吉，沙老九道：“这么大的观星洞，就他两人住？”沙老九点头道：“正是，这位少侠一身奇功，岛主甚是看重。”庄头目看了一下黄吉，眼前少年不过二十来岁，将信将疑，道：“岛主手令给我看。”

    沙老九一看手上，这才想起自己因黄吉功力高绝，这才给黄吉带路，自感荣幸之下，忘了向岛主要手令，道：“我忘了”。庄头目道：“对不起，那就请回去，有了岛主手令再来。”观星洞离刁子都处有好几十里路程，一来一返，得走好长时间，沙老九看了看黄吉，脸现为难之色，黄吉人本随和，道：“没关系，我们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就是。”说着看着阿蜜，阿蜜轻声道：“公子怎么说，阿蜜都会听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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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切磋

﻿    两人刚一转身，庄头目忽道：“先等等，”黄吉住了身子，望着庄头目，道：“你有事”？庄头目道：“沙老九把你说得这么厉害，我庄修武倒要请赐教赐教。”黄吉不愿无故生事，说道：“在下没什么本事，时常让人见笑，沙大哥也只胡乱说说，庄头领不要当真。”庄修武怒道：“咱们练武之人，切磋一下也是应该，你是瞧不起我？”

    黄吉自想不到庄修武说出这样的话，连忙猛摇手道：“不是，我”，沙老九一推黄吉，道：“少侠，专修武就是专要找人比武，怕他干什么，”庄修武自来极喜与高手相争，只要听着有比他厉害高手，就要与其比试，曾因不信刁子都会比他厉害，竟是与其挑战，虽是大败亏输，刁子都反对他大加赞赏，告知东海全岛，要成为最出色的士卒，就要似庄修武不畏精神，专心修武，因此岛上又叫他专修武。

    沙老九这一大赞黄吉，登时激起好强之心，立时逼黄吉动手，黄吉给沙老九推到了庄修武之前，庄修武满脸傲色，这时从身旁喽兵手上拿过一把快刀，就势将刀柄放在黄吉手中，道：“是好汉在刀上见功夫，庄修武只要败在你手，观星洞及时让出，不用岛主手令。”黄吉要想扔下快刀，阿蜜也看出黄吉用意，轻声在黄吉耳边道：“不能这样，黄公子，你这样就是侮辱了这人。”

    黄吉颇觉为难，道：“那这该如何才好？”，话刚说完，一声呼喝，庄修武已飞身跃起，手中快刀向黄吉直砍下来，刀锋只微一闪，就也迫近黄吉，四周喽兵齐惊呼一声，“好快的一刀。”这一手法名无敌一刀，是刁子都苦心创出，教给东海喽兵操练，其刀法刚猛狠准，力道用至好处，敌人如是用兵器相格，立时为其折断，便既为东海喽兵轻易毙命刀下。是为东海喽兵上阵杀敌的绝活。

    庄修武在这一招上不知下了多少苦功，打败了观星洞前任头领，因此得升为现在的头领。这时用在黄吉身上，更是使得淋漓尽致。众喽兵惊呼声中，黄吉轻一推阿蜜，这时一闪身子，从庄修武快刀之下横掠而过，庄修武眼前不见黄吉，他还没见过这般奇快步法，当下一收快刀，也是及时转回身子，只见黄吉正在远处立着，庄修武大喝一声，你再接我一刀，这时也近黄吉，刀光隐射之中，黄吉快刀倏地使出，黄吉眼见庄修武一脸倨傲，公孙无计似又出现眼前，师父与韦正行事如同一辙，先示其令人畏惧之处，然后施以恩惠，这人便会心服口服。

    黄吉念头方起，真气陡然自刀上生出，望着庄修武快刀一挥而出，‘嗤’的一声微响，庄修武快刀也为黄吉从中削断，两把快刀全是寻常，黄吉几道真气自手上快刀发出，庄修武快刀怎敌得这般无匹内劲，当即为黄吉劲气所断，这时一点刀光，在黄吉真气激处，望着沙老九飞了过去，刀尖仍是带着黄吉无上内劲，发出一道尖锐的呼哨，沙老九怎知这断刀竟会照自己飞来，其势迅猛无铸，沙老九眼望断刀疾射过来，脸色陡然变得煞白，竟是呆立当地，忽然间身子一轻，也被黄吉抓住凌空闪退，嚓的一声，断刀射在洞石之上，溅起几道火花。

    黄吉这时手微一松，沙老九也是站在地上，眼见断刀射石之威，这一刀如是射中，自己怎还有命在。一双腿这时还直是颤抖不已，黄吉倒提快刀，放在目瞪口呆的庄修武手中，道：“蜜姐姐，我们这就到另一处去住。”

    庄修武眼见黄吉离开，此时已是清醒，一步跃到黄吉身前，黄吉不明其意，当即停住身子，阿蜜望着庄修武，道：“你还要做什么？”庄修武一扔快刀，两手在胸前一抱拳头，道：“庄修武有眼无珠，请少侠不要见怪。”庄修武神色极诚，黄吉也随即抱紧拳头，对着庄修武道：“我也是鲁莽得紧，真对不起庄头领，把你的刀也弄坏了。”

    沙老九眼光避过断刀，惊魂也定，这时走近庄修武身边，道：“庄大哥，我说得没有错吧，现在你该服气了。”庄修武这时转过身子，望着自己的喽兵，道：“各位兄弟，这位少侠果然厉害，庄修武败得心服，我们这就搬出观星洞。”适才黄吉力断庄修武快刀，间不容发中救出沙老九，众喽兵有目共睹，这时一听庄修武说完，齐声答应，声如巨雷般直震云霄。

    黄吉还要推辞，庄修武面色陡变，道：“庄修武愿赌服输，少侠如还不允，我就只能一死，以免耻辱。”黄吉也知庄修武既然说得出口，自必做得出来，正不知如何回答，一个大声音也在身后响起，“小子，岛主忘了给沙老九手令，现在到了。”这人话只一说，就到了庄修武身前，庄修武望着来人，道：“郑大仙，不用岛主手令，我自愿交出观星洞”。

    这人手中高举一面令旗，上锈一条飞龙，黄吉道：“郑前辈”。身后一人轻拍了黄吉一下，道：“小子，专修武是不是被你降服了。”黄吉转身道：“霍前辈，”这人正是霍乱天，此时正眉飞色舞，望着庄修武，笑道：“你又领教了吧。”霍乱天知道庄修武最喜比试，东海龙王他也敢当面挑战，还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黄吉来观星洞，事先又无刁子都手令，而沙老九又喜大吹，带着这黄吉来还有不大吹特吹之理，庄修武这个比武狂听到他打赞黄吉，哪会不与他打架，当下果然被他猜中。

    庄修武也不掩饰，恭敬道：“是，我很是服了这位少侠，因此不用岛主手令，甘愿搬出观星洞。”这时转身集齐喽兵，望另一山洞行去，沙老九眼见此事也了，也就别过黄吉，这时回到原处，自然向岛上喽兵大吹海螺，说黄吉如何神勇，功夫怎样了得，黄吉大名登时传遍东海，东海喽兵都知道岛上来了一个少年英雄，一身神功非常了得。

    东海双仙跟着向黄吉说了观星洞周围环境，也是各自回了原处。留下黄吉与阿蜜在观星洞，两人自此在观星洞住下，观星洞极是宽敞，洞壁之上岩石嶙峋，外面有一阔大的平台，每当星明月亮的晚上，岛上居民及喽兵都坐在平台上，看星赏月，黄吉不时向来观星洞之人打听王小眉，但都说没见到过黑脸小子，黄吉心中焦急，阿蜜便向黄吉解说，东海岛屿这么大，王小眉如是躲在什么地方，想要不为人所知，那自然不易找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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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飞沙走石

﻿    黄吉也觉此话有理，二人有时到海边看船只在水上划行，有时在岛上各处游走，到处打听，想要得到王小眉的消息。刁子都这期间派人按时给两人送来食物，这样过了一个多月，这一日黄吉与阿蜜独处观星洞中，阿蜜看着正自想着王小眉下落的黄吉，竟是回想起自己刚开始认识黄吉之时，黄吉那时糊里糊涂样子，心中也是荡起一阵柔情，自己全没想到奶奶竟是另有心意，知道自己心喜黄吉，方才使得自己与黄吉一起。

    两人在这东海岛上也住了这么多的日子，东海岛主使手下为自己两人备齐食物，倒是极为周到，想到这里，阿蜜忽地想起一事，自己与黄吉刚一上岛之时，刁子都看着自己手上双刀谱的神色，忽道：“黄公子，你那本书是怎么回事，岛主看到的时候神情竟是不同”。黄吉道：“怎地不同，我为什么没觉着？”阿蜜凝思刁子都看到黄吉双刀谱眼神，不自觉心中一凛，道：“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这人别有用心。”

    黄吉道：“蜜姐姐，你太多心了，东海龙王身为东海一方之主，怎会对我一个无名后生有什么居心。”这时想到王小眉和刁若凤一起，一男一女，说不定真如刁子都所说，刁若凤为了救王小眉，私自将王小眉带到东海，因怕了父亲责怪，所以让王小眉在岛上隐处养伤，刁若凤自然是因为自己之故，才如此细心照料王小眉，这女子性情高傲，为了自己却如此屈就，黄吉想到这里，心中竟是生起一阵感激。

    阿蜜心中疑惑，只觉其中有些道理，可又想不出这道理是什么，说道：“是不是你的书是邪派所用，”黄吉将双刀谱取了出来，道：“蜜姐姐，这双刀谱是我父亲传下，我师父曾为朝廷大臣，怎会要我学什么邪功。”一提到公孙无计，黄吉又不觉想到双刀会堂上墙壁所书，’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想到自己在江湖中的这些日子，无不是惊心之极，不觉竟生起修习双刀的念头。

    当下将双刀谱手中展开，上面还是那两把一长一短的刀子，看着图上人手持双刀，心中存想使出一招一式，阿蜜望着黄吉手上图谱翻动之中，双刀似在眼前活了一样，对手立时肢离破碎，直是寒到人心脾里去，阿蜜啊的一声，失声道：“哪里来这样的刀。”黄吉心中一凛，望着阿蜜道：“你也害怕”？

    吕母杖法虽是神奇，可也不似双刀之样狠恶，阿蜜没见过双刀图谱，一时间怎会适应得了，还没来得及回黄吉问话，眼前忽然一暗，阿蜜道：“有人”。黄吉心中还沉浸在双刀招式中，忽听阿蜜说有人，方才抬起头来，一个极冷的声音道：“双刀谱，”跟着洞中已是行来一人，青巾儒服，年纪约三十五岁，这时面罩寒霜，却仍是自有一种文儒气息，黄吉不知儒衣人来意，奇道：“你怎会知道双刀谱。”

    儒衣之人望着黄吉手上双刀谱，神色冰冷不变，凝声道：“双刀谱为双刀会黄天道之物，你既持有此物，定是他的后人了”。说到这里，神色也从冰冷变得愤慨，语气中竟是异常严厉。黄吉这不知这人和以一见双刀谱，就如此对自己愤恨，说道：“双刀会主正是家父，这位大哥从何得知？”

    儒衣人眉宇间陡然露出一道杀气，道：“什么大哥，你到是坦陈得很，我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出手吧。”儒衣人话只一说，人也倏地迫近黄吉，黄吉见儒衣人一闪既至，人未到身前，掌风也是直逼面门，只觉掌风奇烫，黄吉将双刀谱怀中一放，身子就势一跃，就也到了阿蜜身前。

    儒衣人道：“好身法”。一提内息，全身热气腾腾，这时眼光一射黄吉，就要奔将黄吉身边。阿蜜看着儒衣人身前热气，说道：“灼日神功，”儒衣人望着黄吉身边阿蜜，眼中掠过一道惊异之色，道：”小姑娘，你从何处得知灼日神功”。这灼日神功，江湖上的人了解的都不多，只知中者浑身滚烫，都以为是一门邪恶心法，阿蜜如此年纪，也不过二十来岁，却能叫出灼日神功四字。

    但心中一想，小姑娘出自名家，知道这灼日神功也不稀奇，当下也不听阿蜜再说，望着黄吉闪身跃到，阿蜜这时身子一纵，拦住儒衣人，道：“灼日神功是正大门心法，你既是正大门弟子，为何如此不分黑白。”儒衣人立在阿蜜之前，这时心中更是奇异，道：“小姑娘，你是哪一门派？”阿蜜道：“琅琊吕母，就是我奶奶。”儒衣人道：“吕母为子复仇，尽散家财，方得豪侠相助而报大仇，实是女中人杰，你却为何随这人在一起”。阿蜜道：“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管，我倒要问你，你与黄公子是何深仇，还没说清就动手”。

    儒衣人看着阿蜜，自己心中敬重吕母，对她家中之人自也必是心敬，听阿蜜说话不慌不忙，条理明晰，这时看着阿蜜，忽然间只觉眼前小姑娘光彩照人，无可方物。心中竟是突地跳了一下，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此刻听得阿蜜这一问，儒衣人一视黄吉，仍是恨极之意，傲然道：“姑娘说得对，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姓龚，名自清，子不言父讳，家父上龚下胜”。

    黄吉听龚自清道出龚胜名号，也不理会龚自清仇恨之色，说道：“这人我听师傅说过，原是前汉时光禄大夫，志节高雅，王莽深知此人，逼他出任官职，此人却是无意再事官场，你是龚大夫后人，真是失敬。”龚自清听黄吉赞龚胜志节高雅，神色也是没了之前愤恨，道：“家父不从王莽为官，后家中来了一黄衣人，与我父亲说了一席话，就此离去，家父竟因此人绝食而亡。”阿蜜道：“这事与黄公子有什么相干”。

    龚自清神色陡然一变，道：“黄衣人正是黄天道，也就是这人的父亲，你问他，是也不是？”眼光陡然逼向黄吉，刹那间又变得铁青。阿蜜见龚自清神色忽然凶狠，忍不住看来一下黄吉，黄吉握住阿蜜之手，阿蜜登时心中一宽，黄吉看着满是恨意的龚自清，说道：“我虽不明其中详情，但这其中定是另有原由，”龚自清打断黄吉说话，道：“什么原由，我其时虽小，却得父亲聆教诲，明白事理，怎会不知个中道理，我若不说，你们还以为是胡乱冤屈好人”，龚自清心恨黄吉，此时眼视阿蜜，说出了当时自己看到的一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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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投降，杀无赦

﻿这帮人铁盒对着喽兵一按，无数亮闪闪的细小钢针立时射出，小三子全身中针，和身边喽兵倒了下去，中间一个矮小的黑衣人道：“照着人多的地方狠狠射。”这人就是百炼巧，是巧门中的大师兄，人生得又矮又小，却是雄心壮志，这次来东海之前，特地赶制了八千暴风神盒，分发给八千麒麟堂勇士，传给发射之法，组成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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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灼日神功

﻿    郑东疯道：“岛主，这些降兵怎么处理？”刁子都道：“愿意留下的就编入东海旗下，不愿意留下的全部送回。”东海双仙将刁子都说话示意降兵，有极大部分想到家中亲人，都要回去，只有极少数愿意留下，刁子都将愿意留下的另外编成一对，当即叫出沙老九，轻声说了一番，沙老九面色迟疑，还是带领一百名喽兵，选出五艘楼船，分别送到海上，方才回报刁子都，刁子都当即令沙老九等喽兵押送降兵上船。

    众降兵想不到刁子都如此大度，真是放了自己回去，各自心下欢喜，上了沙老九给出的楼船，望海上航行而去道：“怎地不见那小子。”东海双仙看着降兵离岛，心中闪过一阵狐疑，霍乱天忽然想起儒衣人，自言道：“龚自清，送到到观星洞，是为什么？”郑东疯猛然醒悟，吃惊道：“那小子身上有双刀谱”，霍乱天心下转疑，道：“难道岛主有意让这龚自清看到那小子，”郑东疯望着霍乱天，道：“你说，岛主这是什么意思”。

    霍乱天这时也想到黄吉初上岛时，刁子都曾要他在东海效力，道：“我知道了，那小子不愿在东海，岛主因此不喜”。郑东疯大悟，道：“那龚自清也是和姓黄的小子一样，不愿在我们东海。”霍乱天往远处看了一下，并不见一个人影，低声道：“岛主如是起了杀机，这几人怎逃得了小命”。两人心中一紧，望着观星洞方向。

    东海双仙被沙老九带出观星洞后，阿蜜忽地想起一事，自己与黄吉刚一上岛之时，刁子都看着自己手上双刀谱的神色，忽道：“黄公子，你那本书是怎么回事，岛主看到的时候神情竟是不同”。黄吉道：“怎地不同，我为什么没觉着？”阿蜜道凝思刁子都看到黄吉双刀谱眼神，不自觉心中一凛，道：“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这人别有用心。”黄吉道：“蜜姐姐，你太多心了，东海龙王身为东海一方之主，怎会对我一个无名后生有什么居心。”

    这时想到王小眉和刁若凤一起，一男一女，说不定真如刁子都所说，刁若凤为了救王小眉，私自将王小眉带到东海，因怕了父亲责怪，所以让王小眉在岛上隐处养伤，刁若凤自然是因为自己之故，才如此细心照料王小眉，这女子性情高傲，为了自己却如此屈就，黄吉想到这里，心中竟是生起一阵感激。

    阿蜜心中疑惑，只觉其中有些道理，可又想不出这道理是什么，说道：“是不是你的书是邪派所用，”黄吉将双刀谱取了出来，道：“蜜姐姐，这双刀谱是我父亲传下，我师父曾为朝廷大臣，怎会要我学什么邪功。”一提到公孙无计，黄吉又不觉想到双刀会堂上墙壁所书，’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想到自己在江湖中的这些日子，无不是惊心之极，不觉竟生起修习双刀的念头。

    当下将双刀谱手中展开，上面还是那两把一长一短的刀子，看着图上人手持双刀，心中存想使出一招一式，阿蜜望着黄吉手上图谱翻动之中，双刀似在眼前活了一样，对手立时肢离破碎，直是寒到人心脾里去，阿蜜啊的一声，失声道：“哪里来这样的刀。”黄吉心中一凛，望着阿蜜道：“你也害怕”？

    吕母杖法虽是神奇，可也不似双刀之样狠恶，阿蜜没见过双刀图谱，一时间怎会适应得了，还没来得及回黄吉问话，眼前忽然一暗，阿蜜道：“有人”。黄吉心中还沉浸在双刀招式中，忽听阿蜜说有人，方才抬起头来，一个极冷的声音道：“双刀谱，”跟着洞中已是行来一人，青巾儒服，年纪约三十五岁，这时面罩寒霜，却仍是自有一种文儒气息，黄吉不知儒衣人来意，奇道：“你怎会知道双刀谱。”

    儒衣之人望着黄吉手上双刀谱，神色冰冷不变，凝声道：“双刀谱为双刀会黄天道之物，你既持有此物，定是他的后人了”。说到这里，神色也从冰冷变得愤慨，语气中竟是异常严厉。黄吉这不知这人和以一见双刀谱，就如此对自己愤恨，说道：“双刀会主正是家父，这位大哥从何得知？”

    儒衣人眉宇间陡然露出一道杀气，道：“什么大哥，你到是坦陈得很，我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出手吧。”儒衣人话只一说，人也倏地迫近黄吉，黄吉见儒衣人一闪既至，人未到身前，掌风也是直逼面门，只觉掌风奇烫，黄吉将双刀谱怀中一放，身子就势一跃，就也到了阿蜜身前。

    儒衣人道：“好身法”。一提内息，全身热气腾腾，这时眼光一射黄吉，就要奔将黄吉身边。阿蜜看着儒衣人身前热气，说道：“灼日神功，”儒衣人望着黄吉身边阿蜜，眼中掠过一道惊异之色，道：”小姑娘，你从何处得知灼日神功”。这灼日神功，江湖上的人了解的都不多，只知中者浑身滚烫，都以为是一门邪恶心法，阿蜜如此年纪，也不过二十来岁，却能叫出灼日神功四字。

    但心中一想，小姑娘出自名家，知道这灼日神功也不稀奇，当下也不听阿蜜再说，望着黄吉闪身跃到，阿蜜这时身子一纵，拦住儒衣人，道：“灼日神功是正大门心法，你既是正大门弟子，为何如此不分黑白。”儒衣人立在阿蜜之前，这时心中更是奇异，道：“小姑娘，你是哪一门派？”阿蜜道：“琅琊吕母，就是我奶奶。”儒衣人道：“吕母为子复仇，尽散家财，方得豪侠相助而报大仇，实是女中人杰，你却为何随这人在一起”。阿蜜道：“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管，我倒要问你，你与黄公子是何深仇，还没说清就动手”。

    儒衣人看着阿蜜，自己心中敬重吕母，对她家中之人自也必是心敬，听阿蜜说话不慌不忙，条理明晰，这时看着阿蜜，忽然间只觉眼前小姑娘光彩照人，无可方物。心中竟是突地跳了一下，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此刻听得阿蜜这一问，儒衣人一视黄吉，仍是恨极之意，傲然道：“姑娘说得对，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姓龚，名自清，子不言父讳，家父上龚下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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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共戴天之仇

﻿    黄吉听龚自清道出龚胜名号，也不理会龚自清仇恨之色，说道：“这人我听师傅说过，原是前汉时光禄大夫，志节高雅，王莽深知此人，逼他出任官职，此人却是无意再事官场，你是龚大夫后人，真是失敬。”龚自清听黄吉赞龚胜志节高雅，神色也是没了之前愤恨，道：“家父不从王莽为官，后家中来了一黄衣人，与我父亲说了一席话，就此离去，家父竟因此人绝食而亡。”阿蜜道：“这事与黄公子有什么相干”。

    龚自清神色陡然一变，道：“黄衣人正是黄天道，也就是这人的父亲，你问他，是也不是？”眼光陡然逼向黄吉，刹那间又变得铁青。阿蜜见龚自清神色忽然凶狠，忍不住看来一下黄吉，黄吉握住阿蜜之手，阿蜜登时心中一宽，黄吉看着满是恨意的龚自清，说道：“我虽不明其中详情，但这其中定是另有原由，”龚自清打断黄吉说话，道：“什么原由，我其时虽小，却得父亲聆教诲，明白事理，怎会不知个中道理，我若不说，你们还以为是胡乱冤屈好人”，龚自清心恨黄吉，此时眼视阿蜜，说出了当时自己看到的一切。

    王莽自篡汉之后，改国号为新，因其人妄图掩人耳目，因此谦恭卑礼，聘请前汉时德高望重大臣担任新朝官职，以此证明他尊重贤能人士，龚胜为前汉重臣，自是在其首人选，王莽深知龚胜在汉室人心中影响之深，于是几次请龚胜出山，龚胜借年事也高，不能再事为由推托，最后竟强自下旨。

    使臣数次三番，示出王莽坚其出山之意，龚胜愤而起立，怒对使臣说道：“吾年近八十，汝等定要强行，吾必死于路途。”使臣闻龚胜言语甚厉，不敢硬逼，将龚胜全言回报王莽，这时龚胜家中来了一黄衣人，与龚胜说了一阵话，龚胜最后只正色道：“龚胜深受汉家厚恩，愧无也报，今也年迈，旦暮入地，尚好出事二姓夫，宁死不从。”

    黄衣人离去之后，龚胜吩咐二子为自己立办后事，不吃不喝，只十四日，气绝身亡，二子将其遗体安置灵堂，此时来了一百余岁老人，在龚胜灵前哭道：“熏以香自烧，膏以明自销，呜乎龚生，竟夭天年，非吾徒也，非吾徒也，”一面痛哭，一面策杖而去。

    王莽还以为龚胜使诈，派了麒麟堂前往查探，麒麟堂中人奉了皇命，到得龚胜家中，一语不合，立时大杀龚胜家人，欲诛其满门，老人忽然出现，救出了龚自清，龚自清这才知道，老人是正大门掌门人，人称彭城老人，龚胜曾拜于其门下为徒，最得彭城老人喜爱，后出事汉室为臣，因恨王莽专权，退归林下，彭城老人得其身死，悲痛之余，将其子龚自清从麒麟堂杀手中救出。

    龚自清从此随彭城老人修习正大门绝学，自料武功也是大成，想到父亲死前的一切，于是查访当日的黄衣人，得知黄衣人名为黄天道，是双刀会之主，可双刀会也一夜之间没了消息，黄天道也不知下落，龚自清在查访黄天道之中，麒麟堂查知龚自清是龚胜之子，于是齐集好手追杀，龚自清寡不敌众，重伤之下，适逢刁子都路过，当即助其杀退麒麟堂敌手，救出了龚自清，从龚自清口中了解到一切经过，方将其带回东海。

    龚自清一心要杀黄天道为父报仇，其双刀会详情也是极为清楚，知道双刀谱是黄天道成名绝技，向不外传，这时看到黄吉手上双刀谱，黄吉手中既有双刀谱，当必是黄天道后人。龚自清这时说了一切经过，阿蜜道：“黄衣人只说说话而已，哪里说得上是杀父大仇，你这话实是强辞夺理。”龚自清怒声说道：“黄天道不说那一番鬼话，我父亲又怎会自绝身亡。”望着黄吉厉声道：“父债子还，我若不杀了你，还要去找谁报此深仇。“

    龚自清陡然一跃，凌空扑向黄吉，此时心中满是报仇欲望，灼日神功也是挥发淋漓尽致，洞中激起腾腾滚烫热气，黄吉听得龚自清说完，欲要向龚自清解释，龚自清却也迫了过来，黄吉仗着身法灵活，在洞内四处游走。

    阿蜜这时也是想到，刁子都见到黄吉双刀谱神色，原来刁子都也在龚自清口中知道，双刀谱就是双刀会主人黄天道之物，而黄吉一身功力又非刁子都所能想象，刁子都曾要黄吉到东海与其共事，黄吉没有答应，刁子都怕其成为自己威胁，于是起了杀意，但又不便自己出手，坏了东海龙王声名，于是想到了龚自清。

    此人对黄天道有杀父之仇，正好可借龚自清杀了黄吉，自己又没出手，难怪开始刁子都言语冰冷，后来见着黄吉双刀谱，突然间变得神色和悦，这人定是怕有人说他忌才杀人，因此不露声色，想到这里，阿蜜已是一身冷汗，刁子都这般处心积虑，今日只怕这洞中三人都要丧命此中。

    洞中此时已是掌风大作，热气愈来愈盛，黄吉在龚自清掌影下奔走自如，龚自清一时奈何不得黄吉，心中恼怒。眼见观星洞岩石棱角分明，看着黄吉奔走之势，忽地计上心来，手掌只岩石上一推，灼日神功之下，‘崩’的一声，岩石立时推断，龚自清看着岩石落下之势，双掌照黄吉身处猛然推出，岩石滴溜溜地飞向黄吉，黄吉望着岩石一闪，岩石没有砸中黄吉，轰地落在地上。

    龚自清双手不停，只照岩石推出，岩石在龚自清掌势中全飞向黄吉，黄吉只轻轻一跃，及时避过向自己飞来的岩石。阿蜜见龚自清掌断岩石，看着黄吉的眼神状如疯狂，心中暗自吃惊，望着龚自清叫道：“喂，你是疯了吗？就你这样打下去，这洞也要给你拆垮了。”龚自清这时想着父亲绝食身亡，全是黄天道所为，仇人之子就在眼前，心中也是怒发不可收拾，阿蜜说的话一点也没有听到，双掌尽是向岩石劈出。

    洞中岩石越来越多，黄吉奔走之间大不流畅，这时脚下为岩石一绊，身子阻了一下，差一点就被又飞来的岩石击中，龚自清冷声一哼，面露得意之色，原来他见黄吉脚步奇幻，自己追之不上，陡然间看到洞中岩石，心中才有了主意，只要黄吉脚下有了羁绊之物，自然就会奔行受阻，眼看自己这办法生效，龚自清精神更是大增，灼日神功使到极限，轰轰之声不绝于耳，岩石似雨点般飞向黄吉，黄吉要待奔向阿蜜，拉住她逃出洞口，但见龚自清此时岩石乱飞，又怕砸着阿蜜，这时黄吉在洞中左右奔走，不敢靠近阿蜜，只听得龚自清大喝声中，岩石不断飞来，登时险象环生。

    忽然间一阵天崩地裂的巨响，洞中立时变得不见一丝光亮，阿蜜这时看着岩石纷飞，黄吉脚下奔行不便，几次险被岩石砸中，阿蜜心正放在黄吉身上，突然间不见了光亮，急道：“你们还要怎样打下去，洞都给封住了”。眼见洞中黑成一团，庄修武不再击打岩石，听得黄吉呼吸声响，凭着耳力辩出方位，身子奔向黄吉之处，照着黄吉一掌落下，黄吉觉着庄修武奇烫掌势，立时望边上一跃。

    这时黑暗之中，竟是跳在一块尖利的岩石之上，岩石随黄吉落势一滚，黄吉登时倒在地上，立即在地上爬了起来，迎面又是一掌击来，幸得庄修武掌带热风，黄吉只要觉着热风一道，立时就顺着掌上热风避过，庄修武黑暗中掌势不断，这时洞口密封，灼日神功的滚热劲气只在洞中回旋，时辰越长，洞中也充满了灼热劲气。阿蜜只觉全身奇热，竟是连呼吸也是困难起来，原来洞口也为泥石封死，两人全身发出的真气无法散出，洞中空气也逐渐减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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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恩怨分明

﻿    龚自清只恨不得一掌杀了黄吉，灼日神功越使越是强劲，黄吉在黑暗中凭着意识东躲西闪，两人只觉心跳加剧，气也喘不过来。龚自清咬紧牙关，奋力照黄吉站处击出一掌，脑中忽然一阵昏眩，砰地栽倒下去。黄吉也是觉头闷眼花，眼见龚自清倒在地上，心中大松了一口气，陡然间想起阿蜜，为何这时没了她的声音，黑暗中急叫了一声“蜜姐姐”，没有回答的声音。

    黄吉记起阿蜜站立之处，一下奔进，此时也是心慌之中，双手就地上一摸，摸到一个软绵绵的身体，正是阿蜜，这时也是呼吸全无，黄吉在阿蜜耳边轻喊了一声，“蜜姐姐，你怎么了”。阿蜜怎能答得出来，黄吉心中一阵悲凉，他和龚自清交了大半天手，洞中空气全无，又是奇热难当，只是忽然间想到阿蜜，这才勉力支撑，眼见阿蜜身亡，刹那间脑中一阵空白，一口强自支撑的内息既时消散，顿时塞住胸臆，真气立时到回丹田，竟是为之突然窒息，此时手中抱住阿蜜，只感一阵绝望，想不到今日两人都要死在这观星洞。

    忽然间心中跳了一下，就是一条鱼在水中跃动也似，只这么一跳，心中已是再不觉气闷，心神开始明朗，渐渐越跳越是厉害，陡然间腹中轰地一声，好似鱼跃龙门一般，周身登觉心神一爽，这时已没再想其他，伸手放在阿蜜头顶百会，一道气流缓缓送了进去，只不一会儿功夫，阿蜜轻‘嘤’一声，也是醒了转来，黑暗中只觉在一人怀中，这气息自己在是熟悉不过。

    阿蜜轻道了一声：“黄公子”，黄吉一觉阿蜜清醒，才想到自己还抱住阿蜜，这时将阿蜜放了下来，道：“蜜姐姐，你适才昏了过去，我是给你过真气进去，可不是故意的”。阿蜜道：“黄公子，我都也是你的人了。”说到这里，她得黄吉真气醒来，洞中这时空气也绝，自不如黄吉真气雄厚，一如既往，声音已是低得几不可闻。

    这时洞中寂静无声，阿蜜话声虽是若无声息，此时逍遥真气体内陡增，黄吉耳目也是灵动之极，阿蜜这话听得异常清晰，只觉心中一荡，手已拉住了阿蜜，阿蜜似也觉情不能自已，这时忽觉心口一闷，原来阿蜜虽是得黄吉真气醒转，但毕竟是借他人之内息，和黄吉本身所有全然不同，急道：“黄公子，洞口已封，这要如何才能出去得”。

    黄吉听得阿蜜一说，忽然‘啊’了一声，道：“龚自清”，这时奔进龚自清身旁，龚自清此刻声息俱无，黄吉摸着将他扶起，又自运了一道内息，从龚自清百会处冲了进去。龚自清因为洞中没有空气流通，这才昏了过去，他自身有灼日真气护体，阿蜜功力极浅，其中道理大不相同，一经黄吉真气相助，也是立时苏醒。

    龚自清这刻但觉一人手掌抵在自己百会之间，一道真气导入自己体内，正是与自己大打出手的黄吉，龚自清猛地一挣，脱出了黄吉之手，这时身在远处，顾不得气息不畅，怒声道：“龚自清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谁要你来救我。”真气此刻也陡然生起，厉声道：“龚某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死”。阿蜜只觉胸闷难受，道：“你们还要怎生打法，再这样下去，全都要被憋死在洞中”。黄吉急道：“龚兄且慢，如今洞中封死，我们先想法子出了洞，让蜜姐姐出得洞去，然后再打不迟”。

    龚自清自幼随龚胜修习诗书，善恶自是分得明白，阿蜜与自己无冤无仇，所恨唯只黄吉一人，怎能为了一人恩怨，而无辜枉死阿蜜。心中只这一想，望着阿蜜道：“好，我们先出去再打。”说到这里，龚自清已望洞口处奔出，摸准洞口之处，灼日神功也自掌上生出，就势向着堵塞处一掌扑出，砰的一声响过，泥石乱飞，洞口一点动静也没有。

    龚自清毫不住息，照着适才所扑之处一连就是几掌，还是和先时无异。黄吉只觉真气在体内奔腾之中，隐约中似觉如鱼在身上游走，一点已不觉气闷，略一思处，也是突然明白，又是太公遗录之故，太公遗录源于庄子逍遥篇的道理，里面曾说过北海有鱼，为鲲，忽化为鹏，鱼自然是在水中，水中源本就没有空气，忽然间得其神助，也就是鱼跃龙门，翱翔于九天之中，黄吉就是此理。

    他在对手是龚自清，灼日神功属火，这洞中呼吸全无，正好和鱼在水中一样，不知不觉间竟也走入其中，为龚自清奇热劲气所逼，真气回转体内，登时激发了太公遗篇中鱼化为鲲之理，此时不但不觉气闷，相反是精神陡发，这时听得龚自清掌击连声，洞口却是依然如故，不觉叫道，“你闪一下，让我来试试。”

    龚自清一连几掌，这时呼吸不得，全靠真气维持，也是头昏眼花，力不从心，听得黄吉一说，当即闪在一边，黄吉照准出洞方位，但觉此时意气风发，猛地一掌击了过去，他机缘凑巧，功力这会凭空陡增，一瞬间真气随掌势从体内狂涌而出，只听一声震天巨响，洞口堵塞处立时崩开，露出一个口子，空气登时从口子灌了进来，龚自清一觉空气涌入，人也立时为之一阵轻松，当下将洞口处泥石左右一拔，洞口即时大现，龚自清略一躬身，就也出了洞口。黄吉退回阿蜜身边，阿蜜全为黄吉真气，方才支持到得现在，这时洞口大开，心中一欢喜，看着黄吉冲进，竟是软倒在地上。黄吉俯身把阿蜜抱了起来，望着洞口一跃而出。

    陡然间眼前一亮，这时在洞中时间一长，竟是不能适应外面的强光，竟是睁不开眼睛，忽觉背心一痛，已被击了一掌，这一掌劲力实是厉害，黄吉只觉眼前一暗，这一掌刚柔并济，却知这突然袭击之人不是龚自清，阿蜜在黄吉怀中，闻得这一声响，知道黄吉已为人所伤，急道：“黄公子，你先放下我。”

    黄吉筋脉一阵翻滚，这时放下阿蜜，站立身子，这时视力还不能适应强光，模糊中只依稀可辨，向自己袭击之人竟是刁子都，这时只想携着阿蜜就跑，身子却如僵硬也似，竟不知已是走火入魔。阿蜜这时缓了一口气，眼见刁子都伤了黄吉，想到洞中发生的一切，从龚自清寻仇黄吉，到洞口倒塌，以及为热气蒸腾，心中也是明白，道：“东海龙王，你叫我们住这观星洞，原来是早有谋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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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走火入魔

﻿    刁子都这时心中震惊，自见黄吉双刀谱，心中已知黄吉必是双刀会关键人物，因此起了杀机，然而自己因东海双仙推崇黄吉，自己如是当着两人出手，自要令人说自己不能容人，然而眼见这般人物不为已用，又岂能甘心，这才想到借刀杀人，龚自清为自己救出，深知这人灼日神功妙用，已知道这人正要寻找双刀会中人，龚自清也是不愿在东海与自己共事，自己才让他住在拜月洞，离观星洞不远，黄吉势必为龚自清撞见。

    只要黄吉露出双刀会中任何一种功夫，龚自清定然逼问，以自己所见黄吉为人，这人必会不隐瞒，龚自清定要出手，黄吉不还手，定要使出轻身步法躲避，龚自清见到洞中岩石嶙峋，自会以石攻击黄吉，在这般无止境进攻中，洞口势必倒塌，龚自清灼日真气在密封的洞中，散不得奇热，这几人就算不自相残杀，也会活生生憋气闷死。这一切都在刁子都掌握之中，哪知黄吉会得太公遗录，自己反是帮黄吉助长了神功，让他能轻易一掌击开洞口，眼见黄吉从洞中逃出，心中之惊异，实是无法言喻。

    龚自清刚一出洞口，眼不能视物，头昏脑胀，他自然没有黄吉高深功力，出洞一会儿就已适应，这时方自清醒，看着眼前刁子都，听了阿蜜说话，心中只一回想，怎还不明白其中道理，这时望着刁子都，说道：“东海岛主，你让这小子住在观星洞，原来是有预谋。”刁子都击了黄吉一掌，这时胸口作痛，手掌竟是提不起来，看来黄吉在这洞中又有奇遇，自己竟是猜想不通。

    但既已为黄吉几人看破其中，更是留不得几人，这时心中思想，黄吉几人这时身受重伤，一不做，二不休，将这几人性命全都留下，当下猛地一运内息，望着黄吉纵身跃起，陡然间身子一沉，刁子都竟然无法奔出，这时看着拉住自己的两人，却是郑东疯，霍乱天，当即厉声道：“你们二人拉住我干什么，赶快放手。”郑东疯陡然跪在地上，双手拉住刁子都，道：“岛主，这少年心性侠义，杀之不得。”

    霍乱天也是双膝跪倒，道：“岛主，在龙王庙如不是这少年出手，不单我二人没命，就是小姐也难逃流水客毒手，还请岛主手下留情。”刁子都适才为黄吉一震，已知黄吉又增功力，连自己也不明其故，眼看这年轻人奇遇不穷，这时眼看黄吉不能动弹，刁子都自是明白，这小子定是走火入魔，正是机会难得，此时不将其除去，日后怎还得了，当下也是狠狠一挣，他也被黄吉震伤腹腑，这一挣却没挣脱，心中狂怒，厉声道：“你两人眼中还有主人吗，这样成何体统？”两人素知刁子都秉性高傲，在他多年积威之下，却也不敢过份放肆，二人双手一松，齐道：“请岛主恕属下不敬之罪。”

    这时看着刁子都，都是一样心思，刁子都再如动手，就是被他降罪，自己也是不能让他伤了黄吉。刁子都惊怒之际，怎想到东海双仙为了一个乳臭小子，竟敢阻住自己，如是人人这样，东海龙王威望何在？心中不自禁对东海双仙起了杀意，忘了是否要向黄吉下手。忽然间一声大喝：“岛主，小心有人”。

    刁子都刚一转身，砰的一声，一人也重重着了一掌，这人正是郑东疯，他这时退在刁子都身后，忽地飞出一个怪人，手握拳头，正是向着刁子都立身之处，眼见刁子都就要伤在这怪物掌下，立时奔了过来，挡住了这致命一拳，这时也给击得远远飞出，怪人身着双翅，正是胡作非为花胡为，此时气贯双臂，望着刁子都就要再行出手，身后陡地大喝一声，“丑八怪，你竟敢伤我郑大哥。”

    霍乱天望着郑东疯被一拳击飞，勃然大怒，也是奔进花胡为，对着花胡为后心双掌齐出，花胡为冷哼一声，着也不着霍乱天，双臂倏然照后挥出，啪啪两声脆响，霍乱天双臂折断，倒在地上，刁子都顷刻之间，看着两人伤在花胡为手下，这怪人身手之狠，自己生平仅见，东海双仙这时生死不知，连自己也说不出这其中滋味。

    花胡为身后忽然现出几人，其中一个手上拿着一块铜牌，上面尘沙犹在，却是为自己扔掉之物，想必此人复又拾得，正是蛇岛大仙，他这次重上东海，却是巧遇到自己铜牌。中间一人手执蒲扇，自己识得，这人正是神火道人，曾为自己败了巨无霸落荒而且逃。边上两人身子精悍，从衣着上看出，这两人似是江湖上传说的巧门弟子。

    刁子都倒是猜个正准，这两人正是东方巧，西门巧，刁子都猛然间明白过来，想到蛇岛大仙落下的麒麟堂铜牌，原来蛇岛大仙正是来东海探路，方才回到麒麟堂，向堂主禀明东海进兵路线，武思通，百炼巧带敢死士正面上岛，这几个好手从背后迂回，其意自是要东海之人一个也跑不掉，幸得来犯敢死士均败在飞石之下，眼看这几人站立之间，身手都是厉害之极，尤其眼前肋下两翅的花胡为，拳击东海双仙，手法干净利落，直是视二人如无物，自己已是无这般身手，何况他身后还有四人，此刻心中悔意暗生，如是早知这几人要来东海，就不应该先行挑破要害几人的心意，让黄吉与龚自清和麒麟堂斗上一番，势必来过两败俱伤，自己在从中得到便宜。

    神火道人站在一边，看着花胡为，他本就对花胡为大为不满，花胡为自恃武功卓绝，这一路同来东海对谁都是极其傲慢，神火道人此时心中另有主意，东海龙王功夫实非等闲，自己当日亲眼所见，连巨无霸那般厉害，都为刁子都和马适求大败，花胡为纵然功夫高绝，也是血肉之躯，先让花胡为与刁子都拼个你死我活，那时再出手不迟。

    蛇岛大仙心存侥幸，待花胡为用尽全力之时，岛上所有人定然都也伤亡惨重，眼看黄吉还在这岛上，这小子不惧自己毒蛇，可要万分当心，只要这几人除了黄吉，自己就可大显身手，再适才集邪令，在场所有人又怎能是毒蛇敌手，心中只这一想，神情怡然自得，两个巧门弟子一样心思，巧门自是仗着五花八门，层出不穷的暗器手法制胜，这时也不着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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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骨肉重逢

﻿    这四人和花胡为不知刁子都已为黄吉内息震伤，想到东海龙王赫赫威名，自己这一下连番出掌，东海双仙也非等闲，这刻也是微感力乏，这时暗运真气，想要一击成功。刁子都适才也看清了花胡为出手，这掌力既狠且猛，自己自付也是非其敌手，心中暗生惧意，这时不动神色，气凝周身，两人都是凝神不动，此一时间谁也不敢先行出手。

    龚自清这时看着黄吉，此刻正动之不得，想到父亲绝食身亡，心中不觉一阵悲愤生出，说道：“姓黄的小子，龚某虽为你救活，但父仇不共戴天，你如是死在我的掌下，我势必自刎九泉之下。”他眼光如炬，知道黄吉也为刁子都所伤，这时气运双臂，望着黄吉飞扑过来。

    黄吉这时被刁子都忽施一掌，东海龙王这一掌要置黄吉于死地，已是用了毕生功力，黄吉这时真气刚一打开洞口，真气还未恢复，适逢刁子都陡然一掌，真气竟是提不起来，望着龚自清神情凶狠，此时心中一急，话也说不出来，忽然间一个娇脆的声音，“住手，龚自清，你这人好生无耻，黄公子救你一命，你却要以怨报德。”

    阿蜜身子已挡在黄吉身旁，黄吉急道：“蜜姐姐，你过来干什么，快些闪开。”然而他这时正值走火入魔，如何动得。这时情急中只说了这一句话，登觉全身如触电一般，再也作声不得，望着龚自清一掌击下，黄吉竟是空自焦急，龚自清这一掌挟愤使出，灼日神功发挥的淋漓尽致，人还未到，热气弥漫四周，眼见阿蜜就在自己掌下，这一掌倏然发出，这时又怎能收得住手势。

    只听一声呼喝，花胡为眼见阿蜜挡在龚自清掌下，正是昔日自己甘愿为她舍身跃下深谷的小姑娘，这时一见之下，心中又不觉生出柔情怜惜，这时竟是忘了刁子都就在身边，望着阿蜜直飞过去，刁子都见这怪物身子平地拔起，从自己身边一掠而过，后心空门大露，心中一喜，看着花胡为一掌挥出，花胡为身子凭借双翅提升之力，已不回头，手照着刁子都手掌来势随手一掌，砰地一声，刁子都面色惨白，震退了好几步，花胡为这一掌和刁子都接实，只觉刁子都力道大是势弱，之前必是为人所伤。暗骂了自己一声，‘糊涂头顶’，身子直是奔向阿蜜，三人只觉身边一阵劲风掠过，阿蜜已给花胡为抓了起来。

    就这同一之时，东方巧忽道道：“黑风双盗，你们怎么才来，”西门巧身边也来了一男一女，这两人正是黑风双盗，黑蜂双盗寻阿蜜不见，正遇上麒麟堂因巨无霸出走，堂中人才凋零，正在招募奇人异士，两人献上拿手绝活，麒麟堂前立时青蜂遮蔽，王歙叹为观止，当即给了黑蜂双盗副统领的职位，让二人随这次来东海，立功后另有镐赏。

    这次计划以武思通，百炼巧从海上正面进岛，花胡为本是田况属下，这次攻打东海，因想到刁子都不好对付，王歙因此在田况处借来花胡为，以花胡为为首，自东海右方向登岸，有了这几个奇人，有的擅放神针，有的会集毒蛇，神火道人火攻自不用说，秦，迟昭平毒蜂倘能在两军使出，自然是一大奇观，两面这样夹攻，东海必回灭亡，秦丰，迟昭平一路上留心阿蜜，因此来迟了一步。迟昭平眼光一定，死死看着花胡为手中阿蜜，秦丰温言问道：“平妹，你在看什么。”

    龚自清眼见花胡为肋下两翅，自己从未见过，眼看阿蜜就要为他抓走，这时掌势不停，照着花胡为就是一掌，花胡为一手抓住阿蜜，闻得热气近身，道了一声，“找死。”顺着龚自清来掌一手拂出，龚自清只觉眼前一暗，望着花胡为身子直往前飞，这时拼命止住就要倒下，道：“放下姑娘。”

    蛇岛大仙见花胡为果然身手了得，心中也有了结交之心，看着迫过来的龚自清，大声道：“花兄，我来帮你”。袖子向龚自清微一抖，青光闪现，空中掠起一条紫青色小蛇，龚自清这时正也接近花胡为，只觉手背麻了一下，小蛇就已回到了蛇岛大仙袖中。花胡为一声大笑，这时已落在黑蜂双盗身边，迟昭平望着花胡为手中阿蜜，冷声道：“把她给我。”

    只一忽儿之间接连重创三大高手，花胡为微感力乏花胡为与黑蜂双盗在麒麟堂识得，也知两人唤使青蜂之能，听得迟昭平口气冷淡，也不疑她，道：“你是女子，正好替我看好她。”说着就也将阿蜜给了迟昭平，蛇岛大仙这刻望着龚自清，得意地道：“我知道你就是王堂主追捕的龚自清，这灵儿身具奇毒，你给它咬了一口，就等着死吧。”龚自清为王歙悬赏追杀，蛇岛大仙无意将其致死，自己竟是首立大功，只见秦丰忽地奔进龚自清，也从地上抱将起来。蛇岛大仙吃了一惊，向着秦丰奇道：“你要干什么？”

    秦丰一声唿哨，这是招呼迟昭平同走的讯号，迟昭平身子一纵，已随在丈夫的身后，花胡为看他将阿蜜抱走，急道：“你要把这姑娘抱到哪里？”迟昭平望着双手间的阿蜜，望着花胡为道：“这是我的女儿，你说我要怎办？”花胡为听得阿蜜是她的女儿，惊奇中竟说不出话来，只见蛇岛大仙身子微曲，也到了秦丰身前，喝道：“龚自清是朝廷钦犯，你是也要跟着他造反不成？”秦丰眼见龚自清为救阿蜜，方才给毒蛇咬伤，这时说道：“闪开”。望着蛇岛大仙就是一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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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青蜂俱灭

﻿    秦丰忽地发出一声呼哨，这是招呼迟昭平撤走的讯号，迟昭平闻得呼哨之声，身子凌空一纵，就已跃到丈夫的身边，花胡为不知两人用意，望着迟昭平疑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迟昭平看了一眼双手间的阿蜜，她与秦丰在江湖奔波来去，今日才终见自己女儿，怜惜之意自然心中升起，此刻眼中柔情大盛。望着花胡为道：“她是我的女儿，你说我要怎办？”语气却是嘲弄口吻。

    花胡为听得阿蜜是她的女儿，惊奇中竟说不出话来，只见蛇岛大仙身子微曲，也到了秦丰身前，喝道：“龚自清是朝廷钦犯，你是也要跟着他造反不成？”秦丰眼见龚自清为救阿蜜，身受如此重伤，方才将他从地上抱起，听得蛇岛大仙喝声，秦丰鼻中哼了一下，对着他就是一掌。蛇岛大仙身子溜快，一觉秦丰手起，着地一闪。秦丰只觉眼前蛇岛大仙似蛇一扭，忽然间也是不见了蛇岛大仙，只提着手掌望着前面。

    迟昭平这时手抱阿蜜，只见蛇岛大仙陡然一闪，倏地转到秦丰身后，蛇岛大仙也使出生平绝技，‘蛇行鼠窜’，这时大袖也照秦丰伸出，迟昭平急道：“丰哥。”也是立时跃到秦丰身边，蓦地腾出一只手来，照着蛇岛大仙就势拂出，蛇岛大仙觉着掌风迫近，衣袖倏望迟昭平一甩，迟昭平忽觉臂上微疼，已给紫青小蛇咬了一口。

    秦丰转过身子，眼见迟昭平脸色渐紫，知也中了蛇毒，略一仰头，一阵清亮的啸声破空传出。小蛇这时已是跃回蛇岛大仙袖中，蛇岛大仙听得秦丰啸声，正要再次使出小蛇，只听神火道人惊叫一声，“毒蜂”。一阵嗡嗡声响，秦丰手照蛇岛大仙一指，蛇岛大仙眼前一黑，无数青蜂已顺着秦丰手势飞来，秦丰自知不是这么多人的敌手，当即招来青蜂拒敌，蛇岛大仙一声惨叫，全身也着青蜂刺遍，即时滚到地上。青蜂源源不绝，从四面八方飞至，直向场中扑到，其势实是惊人之极。

    花胡为眼见青蜂汹涌。双翅忽地一抖，看着飞来的青蜂狠劲一扇，劲风过处青蜂登时分散两边，顺着花胡为这股劲风，直往东方巧，西门巧和神火道人飞了过去，东方巧与西门巧听得嗡嗡声响，也知这是黑蜂双盗眼见不敌，召唤过来的青蜂，两人也取出暴风铁盒，此时一按机括，神针不绝射向青蜂，青蜂落地无数。

    但青蜂如乌云盖日，暴风神针哪能尽数射完，两个巧门弟子哪见过这般阵势，拿着铁盒的双手竟也发软，眼看就要被群涌而至的青蜂吞没，身后忽地火光四起，青蜂禁不住火势，登时纷纷散开，东方巧，西门巧不见身前青蜂，回头一看，神火道人面前正自一片火光，东方巧赞道：“道兄，使的好火。”西门巧恍然大悟，道：“我们怎会忘了，师父曾经对我们说过，火是毒蜂的克星。”其实就算他没有忘记师父的话，可炼不出神火道人也似的神火丹，一样不能灭得毒蜂。

    神火道人看着青蜂避过花胡为，向自己迎面飞到，惶急之间口猛地一张，自然使出看家本事，手中蒲扇陡然照飞来的青蜂一摇，‘呼’的冒出一团烈火，一阵嚓嚓之声，青蜂只要遇着神火，及时烧死在地。四周青蜂觉着火势余威，都是不敢飞近，神火道人倒是料不着青蜂怕火，眼见自己这一招居然效果奇佳，听得东方巧和西门巧两人说话，心中也自觉风光，此时却是顾不上答话，望着空中慌乱的青蜂，手只急挥，眼看火势不断，全是奔向青蜂多处，青蜂并不似人识得厉害，不知如何逃避，在神火道人发出的熊熊火光中一个也没得活。

    从青蜂飞近，到全数灭亡，只是在一眨眼间，秦丰眼见服从自己二人的青蜂死尽，大势已去，当即肋下夹着龚自清，一手抓住迟昭平，身子就势一沉，用上了昔日飞檐走壁的大盗身法。迟昭平臂上为毒蛇咬伤，她与丈夫平时常食用青蜂蜂蜜，自身拒毒功能极强，蛇岛大仙蛇毒虽是强劲，却也勉强得能忍住，此刻心中一阵恶心，几欲昏倒，仍旧紧抱阿蜜不放，这时阿蜜已是清醒，忽然想起黄吉，在迟昭平怀中道：“黄公子”。

    迟昭平还以为她说的是龚自清，安慰道：“没有事，黄公子正在你父亲手中”，阿蜜还真以为秦丰手上的是黄吉，这才放想了心，她自小没有见过父母，这时再迟昭平怀中，只觉一阵心满意足，没有再说话，迟昭平得秦丰一提之力，也是纵身而去。东方巧和西门巧见青蜂为神火道人所灭，也是停住发射神针，神火道人既时收了火势，望着呆呆站着的花胡为，眼见刚才几人忙着驱赶青蜂，却只花胡为一人怔怔愣立，疑道：“花兄，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花胡为听得阿蜜竟是黑蜂双盗之女，奇怪中忘了对两人出手，只是下意识迫开青蜂，这一时间，眼前又现出阿蜜娇羞模样，其实千面人妖为了使他习成阴阳融合心法，也使得他变成不男不女之身，只是念及初见阿蜜时的一片痴情，心中这才难以自制。其实世上任何一人，只要是他第一眼看中之物，如是得之不到，就会永生永世，深深刻在脑海之中，花胡为此刻正是如此，望着黑蜂双盗远去的方向，心中只觉莫名其妙地一阵冲动，直是丢了魂一样。听得神火道人质问，心中不觉无名火起，怒道：“我还正要问你，这么好的女孩给我弄不见了，你让我到哪里去找她”。

    花胡为昔年人称胡作非为，自是恶名江湖，武林中谁不知其人喜色成性，竟是因此失踪好几年，却反是因祸练成一声绝世神功，此时恼恨不见了阿蜜，神色勃然一变，竟是凶光毕露，神火道人见着花胡为铁青脸色，好似就要向自己飞扑过来，他也见识了花胡为神功威势，哪敢与花胡为动手，心头竟是抖了一抖。东方巧和西门巧幸灾乐祸，两人心中明白，神火道人心恨花胡为，只是惧他神功了得，敢怒而不敢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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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情势危急

﻿    花胡为见神火道人怕了自己，微感自得，方才回过身来，只见刁子都正闭目调气，陡然间省了来起，曾自己和刁子都先时对了一招。无意中得知其内息也伤，只是自己突然眼见阿蜜之下，心头魂不守舍，竟然忘了此事，只要杀了此人，还怕不在麒麟堂大出风头，但这一刻之间连着动用真气，阴阳融合术虽然刚柔相并，然而为自己击伤的人都是武林中拔翠好手，花胡为这刻只觉真气激腾，心知与自己同来四人全是各怀异心，万不能使他们知道。当下不动神色，深吸了一口内息，阴阳融合术的是神妙无双，此时花胡为虽是微觉真气异样，对付受了内伤的刁子都却绰绰有余。

    刁子都在与巨无霸交手时就损了内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修习，方始回复得大半成，却猝遇敢死士上岛，耗费了极大的真气，战事刚一完结，突然想到黄吉和龚自清，算来与阿蜜三人定也死在自己意料之中，急到观星洞中来查看，哪知洞口突开，首先奔出龚自清，刚一出洞口之时目不见物，不觉刁子都就在面前，刁子都自是知道这个道理，这人到是不足为患，既然龚自清未死，黄吉自然更不会身亡，此时不理会龚自清，不动声色守在洞口。眼见黄吉随着出洞，当即一声不吭，照着黄吉就是一掌。

    东海龙王何等威势，照理黄吉在洞中闭了这一阵闷气，这一掌定使他粉身碎骨，殊不知黄吉因此得获奇遇，自己不防之下，竟也受了重伤，花胡为随手一掌，阴阳融合术既刚且柔，刁子都一生自负，却是栽在自负之上，眼见青蜂漫天飞到。空自心急，竟是提不起真气，眼看青蜂就要迫近，却得神火道人大展火威，看着青蜂在火光中消失殆尽，想到自己之前对此人甚是轻视，万没料着天地间灵物相克之理，不觉对这道人已是刮目相看，着眼花胡为看向自己，刁子都也知胡作非为就要出手，心中只这一急，立时狠催内息，却是一时间难以聚起，

    花胡为双臂一振，望着刁子都一阵怪笑，“东海龙王，你怎逃得我花某手中。”刁子都见花胡为双手作势，暗自叹了一声，想不到自己是死在这个淫贼手中。忽地一阵嗤嗤之声，精光点点中，无数神针从花胡为身后射来，却正是花胡为身后东方巧，西门巧两人，这时手举铁盒，暴风神针如雨点射出，只见花胡为双臂照身后一拂，神针立时飞得不知去向。

    东方巧和西门巧神色一惊，这时也停住神针，这两人见花胡为就要掌毙东海之主，记起师父曾经说过，班门弟子与我巧门弟子本属一脉，但因巧门祖师赵巧为鲁班逐出门墙，从此分道扬镳，自立门户，后世弟子各自为了光大本门，都是相互残杀，眼见花胡为就要大功在既，二人怎容班门盖过巧门，望着花胡为全神戒备，正是自己出手的大好时机，两人双目一视，暴风神针及时对花胡为背心发出，花胡为此时望着两人，两膀间登时发出咯咯骨头声响。

    东方巧，西门巧眼见花胡为手拂神针之威，也是骇然一身冷汗，东方巧为人善变，当下打了一个哈哈，望着就要飞扑过来的花胡为，眼睛对着刁子都，道：“对不起，我们是要助你杀了姓刁的岛主，这神针多久没有发射，里面机关有点失灵，”花胡为似信非信，西门巧连忙圆场，道：“花兄是班门中人，我两为巧门弟子，大家原是一师传下，本就要相互援助，你如不信，我们现在就杀了东海老贼，功劳全是你的。”花胡为傲气陡生，冷声说道：“姓花的再是不济，也没这般无耻，你们看我如何杀了这朝廷反贼，东海是怎样消亡。”

    刁子都听到这里，忽地说道：“敢死士全数尽绝，就只你们几人，竟然妄想亡我东海，当真自不量力。”这时他真气未复，如此说话，自是要使眼前几人为之胆寒，自己多争得一点时间，真气就会恢复。东方巧，西门巧神色一变，神火道人也大是吃惊，这次兵分两路，原是王歙精心策划，想不到会经不起东海一击，怎知是为飞石车击溃。

    几人面面相视之中，蛇岛大仙也从地上爬起，只觉全身肿胀，麻痒难当，就身上取出一条小蛇，放在自己臂上，小蛇嗅到青蜂毒气，即便张口咬住手臂，一时间小蛇腹大如儿臂，即时从蛇岛大仙手上滚下，就此横躺在地上。蛇岛大仙肿胀消除，听得从东海正面进攻的敢死士全军覆没，知道大势已去，自觉被青蜂垫伤处甚是难堪，也不和四人道别，自会蛇岛疗伤。四人此刻正在相互防范，谁会注意蛇岛大仙也走。

    花胡为听得这里，忽地哈哈一笑，道：“管他是谁败亡，只要东海龙王一死，还有何人胆敢作乱。”既然武思通，百炼巧全军覆没，东海龙王一死，天大的功劳就正好等着自己，心中这样一想，花胡为登觉心花怒放，双翅呼的一声，已是向刁子都飞身扑去，刁子都本以为这番话能镇住四人，哪知适得其反，竟是激起花胡为立毙自己的雄心，看着飞来的花胡为，偏是不能提起内气。

    忽然间一声娇咤，“恶贼看箭”，弓炫‘崩’的响过，一只利箭自空射至，正是对着花胡为，花胡为听得利箭之声，人在空中，单手向箭头只一拂，利箭登时望射箭之人倒转射去，这人白衣胜雪，正是刁若凤突然赶到，眼见父亲动之不得，寒铁弓也是及时射出利箭，这时望着倒回利箭，附上花胡为阴阳融合术，箭发呜声不绝，声猛力疾，也是花容失色，眼见利箭夹着劲风射向刁若凤，刁子都真气还是聚之不起，只叫得一声，“若凤，快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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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情势陡转

﻿    忽地掠出一道紫影，其势快不可当，手在空中一晃，利箭已被抓在手中。刁若凤望着紫衣人影，只说了一声，“黄兄弟”。心中忽然一阵哽咽，再也说不出下面的话来。黄吉这一时间正值走火入魔，看着阿蜜为了自己，险些死在龚自清手下，眼见花胡为出手，黄吉却是知道他是为救阿蜜，他天性仁侠，看着龚自清遭蛇岛大仙毒蛇所伤，有心救助，苦于无法动得，没料到花胡为竟把阿蜜交给迟昭平，这时心中慌乱，全身真气乱行奔走，空自看着场中杀机起伏，正自焦急之中，却听得黑蜂双盗就是阿蜜亲身爹娘，扑通乱跳心也是当即为之平静，真气竟然不再纷乱，渐渐开始顺畅起来。

    刁若凤这一声‘恶贼看箭’听在耳中，心中陡地一喜，几道真气即时汇聚一处，看着花胡为拂回利箭，‘幻影迷踪’立时自脚下生出，此时内功陡增，轻轻就也接住利箭，着眼处花胡为身子未停，双拳合阴阳融合术无上真力，径照刁子都如雷击下，这时来不及回答刁若凤，就手中利箭陡然一甩，一声尖锐的鸣响，利箭似闪电穿云，直是射向花胡为。

    花胡为这时双拳直下，却是觉着身后箭声凌然，其力道之劲，实是生平仅见，哪还敢再将双拳击下，立时就势落下身子，探手拂向利箭，蓦地觉得手臂陡地一震，身子腾地退了几步，只见神火道人脸现不信之色。花胡为这时望着倒发出这一利箭的紫衣少年，鹰愁山一战，就已知黄吉是双刀会少主，这时对着黄吉，只道了一声，“好一个双刀会少主。”东方巧和西门巧曾在龙王庙回过黄吉，两人先时只顾和花胡为互斗心计，没有看到刁子都身后的黄吉。

    此时眼见黄吉接箭甩箭，其功力竟是又上一层，两人相顾骇然，都是只觉黄吉实不是常人。忽然一个声音，“岛主，庄修武来了。”四人身后也是现出一群喽兵，当先一人，正是在观星洞和黄吉较量的庄修武，他远远就见着黄吉利箭脱手，救出刁子都，心中此时对黄吉已是有了难以言喻的敬意，只道：“好不吓人”。这一时望着自己喽兵，喝道：“弟兄们，围住这几人，等候岛主发落。”蓦然间一声清啸，刁若凤喜叫一声，“爹”。望着刁子都也是振臂而起，这时看着满脸喜色的刁若凤，微点了一下头，笑着道：“好女儿，看你爹如何收拾这帮狗贼。”他在运功调息之时，就知花胡为也着黄吉之道，这时身子一转，也是轻喝一声，“全都给我留下”。望着花胡为飞身跃近。

    花胡为岂不知自己实是大意，这才给刁子都有了喘息的机会，这时为黄吉箭上真气所激，只觉阴阳真气胡乱冲击，自己竟是控制不住，黄吉在鹰愁山与自己照过一面，那时还不觉这小子有何了得之处，方才接了黄吉一箭，这一下自己却也吃了大亏，此时已知黄吉定是另有奇遇，眼见刁子都功力也复，在加上黄吉这个煞星，如是再留此地，势必失了性命，这时双翅陡然一扬，身子平地升起二三十丈，双翅张合之间，花胡为也是不知去向。

    地上所有人这时也给花胡为飞升神术惊呆，东方巧，西门巧见机最快，巧门弟子自是明白花胡为双翅机关，但两人都知使这机关必须忍得痛楚，方才能将双翅装进肋中，自己虽是灵机巧变，却是不能忍得皮肉之痛，看着东海之人望着天空，也是脚底抹油，照来路溜之大吉。神火道人望着花胡为不见，这时猛然省起，着地奔出。

    庄修武看着花胡为消失，也是回过神来，望着就要逃走的神火道人，大声喝道：“不要走。”也和一群喽兵挡住去路，黄吉看着庄修武拦击神火道人，急道：“庄大哥，当心大火。”此时身子一闪，也向神火道人身后奔进，只听神火道人口中呼的一吹，正是吐出神火夺路逃走，忽地身子着地滑退，庄修武及众喽兵看着神火道人口喷烈火，正自惊慌之际，陡见神火道人身子着地滑退，喷出的烈火也随之突然向后一缩。

    庄修武看着神火道人身后黄吉，叫道：“庒修武谢过少侠”。黄吉这一扯退神火道人，望着说话的庒修武，跟着手微一松，神火道人也领教了黄吉身手，这时只觉身子松开，立即没命一般奔逃，身后传来刁子都的声音，“给我抓住他”。却已看不见了神火道人。

    庒修武走近刁子都，道：“庒修武见过岛主，”他在观星洞搬出之后，一直没有忘记这印象深刻的故地，每时都要使喽兵打探这地方的消息，这时听得喽兵报信，说是老远听得观星洞有人打斗声息，庒修武就立时赶了过来，这时眼见观星洞口泥石混成一片，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见刁子都面色阴沉，不敢乱问，刁子都向着庒修武手只一挥，道：“好了，这里也没你的事了。”庒修武躬身退下，看着黄吉，神色间极是崇敬，这时一句话也没说，陡然间却也见着倒在地上的东海双仙。心中这一惊，只见刁若凤照着自己眼光一看，神色间已是变得煞白，道：“两位叔叔，你们怎么了？。”庒修武满腹疑惑，带着喽兵离开了观星洞。

    只见霍乱天在地上站起，望着奔过来的刁若凤，这时再也没了往日的神采，满是颓唐之色，只道了一声，“小姐，我”。这时看着地上的郑东疯，黄吉这时已是奔进，道：“霍前辈，你的手臂？”，霍乱天望着自己软垂的双手，刁若凤道：“霍叔叔，待我用松花止血膏给你治伤。”霍乱天摇了摇头，道：“没有用了，花胡为功力实是了得，我一双臂骨尽皆为他内功震碎，就是神丹妙药也奈何不了。”

    黄吉心中一阵难过，望着瘫在地上的郑东疯，这时将他扶住地上，眼看已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黄吉手抵在郑东疯背心，这时一道真气进了郑东疯体内，郑东疯气如游丝，这时看了一下黄吉，道：“不用了，我心脉被震得稀烂，纵是扁鹊在世，也不能活得。”黄吉着手处肌肤冰凉，知道郑东疯所言非假，一时间竟觉满是凄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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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死一残

﻿    刁子都这时已是走近，看着东海双仙，此时心中翻腾不休，如不是东海双仙，黄吉已是为自己所杀，此时自己已死在花胡为手中，而没有两人挡住花胡为，自己只顾要杀黄吉，也还是一样死在花胡为拳下，心中只这一想，二人阻住黄吉，立时变得非但无罪，也是有功，这时温言道：“先时错怪了你们，我定要寻得名医为你们治伤。”

    郑东疯张了一下口，正要说话，忽然间一个声音道：“岛主，降兵突然暴动，我们虽将其镇压下去，可也死了不少弟兄。”这人正是沙老九，此时全身鲜血，这话刚一说完，就忽地倒在地上，刁子都一探沙老九手脉，只觉脉息也不再跳动，微运了一口气进去，沙老九当即睁开眼睛，刁子都道：“我吩咐过你，这些降兵很靠不住，叫弟兄们把他们全杀了。”沙老九费力吸了一口气，道：“岛主给降兵的楼船按时沉没，其中逃出一人，名叫郭三江，因水性极好，曾独自一人在水中七天七夜，因此又称过三江，此人来到降兵营中，告诉了这一消息，降兵立时暴动，我们没来得及准备，伤亡无数兄弟”。

    这时忽地看着黄吉，道：“少侠，沙老九如得似你一般功夫，就不会死...”黄吉见沙老九全身刀枪洞穿，道：“沙大哥，你不要再说话了，这样流血更多”，沙老九头只摇了一下，望着黄吉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忽然就也没了声息。黄吉不觉轻叹了一口气。刁若凤忽然道：“郑叔叔，”郑东疯也闭上了眼睛，黄吉轻轻将他放下。霍乱天这时听清了沙老九与刁子都对话，回想起刁子都让沙老九给降兵备船时的神情，沙老九曾犹豫了一下。这时什么都明白了。

    刁子都给降兵楼船定是事先做好手脚，船到时自会沉海，而所有投到东海的降兵，刁子都也要沙老九将其处死，却是不使自己及郑东疯知道，刁子都深知自己两人个性，如是得知刁子都这尽绝降兵计划，定必千方阻挡，就如黄吉一般，当下俯身将郑东疯双手放直，这时站起身子，望着刁子都，道：“岛主，恕属下不能再侍奉左右了”。刁子都温言道：“如今郑东疯身死，我正要提升你，却为何出此言语。”

    霍乱天神色落寞的道：“郑大哥已死，如今我也成残废，再也无心绿林，原效法赤松子，请岛主莫要责怪。”这时看了一下黄吉，道：“你福泽深厚，造化自是无可限量，好自为之”，霍乱天这时也是走出，刁若凤道：“霍叔叔，你为东海出生入死，怎地说走就走。”霍乱天回头道：“小姐，霍某就此别过。”黄吉看着一步步走远的霍乱天，自己来这东海，想不到竟会发生这么多事，想要说什么，可口还未张，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也是陡然停住，只看着霍乱天渐行渐远。

    刁子都这时看着刁若凤，又看着黄吉，神色间已是没了先时的霸气，就全似一副长者之样，道：“黄少侠，原来你和若凤熟识。”刁子都见黄吉带阿蜜上岛，又不知黄吉与刁若凤熟识，这时得黄吉相助，方才退却劲敌，观刁若凤初见黄吉神情，两人之前也定有不平常的经历，刁若凤聪慧高傲，对谁都是冷若冰霜，唯独对黄吉却是大不相同，适才黄吉从接箭到回射花胡为，那般功力，当世能有几人，如是这小子为自己佳婿，东海霸业何愁不成，想到这里，心中没了敌意，竟是和言悦色。

    刁若凤眼见东海双仙死的死，走的走，她自小在郑东疯，霍乱天身边长大，二人虽是不和自己随便说笑，但确是爱护有加，为了自己可以不顾性命，这次为了父亲，东海双仙也是一样舍弃生死，刁若凤深知二人秉性，霍乱天离走，实是为了父亲灭绝降兵缘故，但面对自己生父，又能说些什么，这时听得刁子都说话，脸上不觉微热了一下，但她自小为刁子都教导，少了儿女间娇柔之态，多了一种巾帼豪情，这时也不隐瞒，道：“爹，如非黄兄弟，我在番禹时就没命了。”

    刁子都微微一笑，道：“黄少侠，你救了若凤，你说，我该怎样谢你。”黄吉见刁子都神色温和，也是忘了阿蜜告诉的话，道：“其实也全非如此，“我也得若凤姐姐指点，方才有了许多见识。”刁若凤听黄吉说道这里，想到两人在一起的时日，脸上自然生出红晕之色。刁子都看在眼中，这时已是猜想得到，黄吉与刁若凤相处日子必不简单，只看两人神情便能明白，这时已忘了一起始便要置黄吉于死地的事。

    刁子都道：“很好，你少年勇武，若凤才智不让须眉，现在我做主，就将若凤许之与你。”他是东海一岛之主，这样对黄吉说话，已是破格例外，但已是听得花胡为说黄吉是双刀会少主，心中也是震惊，实是另有心意。黄吉大感意外，他心中对刁若凤却是情根深种，看了一下刁若凤，刁若凤这时听了父亲说话，心中一阵砰砰乱跳，不自禁向黄吉看了过来，这一眼却是柔情无限，昔日冷冰之色在脸上荡然无存。

    黄吉看得心中突地一下，这眼光和阿蜜看自己时全是一样，陡然间心脉俱张，似就要过去抱住刁若凤，刁子都看着眼里，心中甚是满意，果然是少年多情，自己见到双刀谱时，原本就该想到黄吉是少主才对，只是自己先入为主，双刀会一夜之间消声灭迹，双刀会主人已是暴亡，没听说留下后人。

    当听到花胡为说黄吉是双刀会少主之时，刁子都已是暗自惭愧，自己当真是有眼无珠。双刀会昔年如日中天，如是幸得存在，自必是声势浩大，双刀会主如此苦心孤诣，其意自是应在天下，自己这一招不费吹灰之力，双刀会就在自己掌控之中，可说是人才，势力两者兼得，想到这里，刁子都也觉志得意满，道：“走，我们先去处理了岛上刚发生的后事情，就立刻为你们办喜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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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离去

﻿    只听黄吉忽道：“蜜姐姐。”当看到刁若凤深情款款之时，心中一阵冲动，黄吉眼前竟是又想起阿蜜，此时为黑蜂双盗救走，生死不知，自己竟是差点忘了，想到这里，不觉道：“若凤姐姐，我要去找蜜姐姐”。适才一刹那间，刁若凤已见着黄吉神情痴狂，知道他没有忘记自己，正自欣喜之时，黄吉却说要找阿蜜。

    刁若凤心中陡然一阵失落，竟是僵立当地。刁子都正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中，听得黄吉这样一说，就似从万丈高楼失足，一时间怒从心起，厉声道：“什么鬼话，你再胡说八道，我虽为你所救，却也容不得你如此无礼。”黄吉怎料刁子都说翻脸就翻脸，他为人本就宽厚诚实，不知应变，这时竟是只看着刁子都。

    眼看刁子都双目杀气陡现，刁若凤怎不知父亲善变心性，只要是心中一怒，立时就毙之掌下，黄吉武功虽好，论心机怎是父亲敌手，如是岛上喽兵齐出，任你武功再高，又怎能抵得过地利人和，这么一想，刁若凤也是说道：“爹，我不喜欢他，你快将他逐出东海。”黄吉听得刁若凤之话，此时见她伤心欲绝，解释道：“若凤姐姐，我，”他本来是要说，‘我要先找到阿蜜姐姐’，刁若凤听他欲言又止，道：“你奶奶既也将她给了你，你又到东海来干什么。”

    黄吉这才想起自己当时听着那一声叹息，怪不得那般熟习，道：“原来是你，若凤姐姐”。刁子都察言观色，怎会不知女儿心事，这时看着黄吉，正声道：“那丫头有什么好，刁某说话既也出口，绝无更改之理，你若一意孤行，纵然倾出我东海全岛，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黄吉虽是心性仁厚，却也天性倔强，听得刁子都威势毕露，登时激起男儿心底傲气，这时看着刁子都，道：“黄吉定要去寻蜜姐姐，就算死在岛主之手，黄吉也绝不更改此意”。这话锵锵道来，自有一番气概。

    刁子都一声狂笑，“刁子都想要杀人，难道还要去请圣旨。”这时他也看准黄吉弱点，眼前少年功力虽高，可是缺少心机，正好除之以绝后患。刁若凤唰地抽出一支利箭，望着刁子都，神色间竟是决绝之意，道：“爹，你如要杀了他，若凤就先死在你的面前。”此时手倏地将利箭往心口一插。黄吉看得真切，刁若凤这是真要自绝，这时脚下一晃，道：“不要如此”，就已到了刁若凤面前。

    手正要去夺刁若凤手中利箭，陡然间身子一轻，就已给人提着摔出，这时他功力也是运转如意，空中微一凝气，稳稳落在地上，这才看见是被刁子都甩出，刁子都与刁若凤一般心性，两人都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父子心性相通，刁子都这时一听刁若凤说话，就也知她立时便要动手，身子早已跃起，竟比黄吉先到一步，即时夺下刁若凤手中利箭，眼看黄吉近身，便也使出独门手法，‘移山填海’。

    这一手法和四两拔千斤心法相合，然而刁子都精于数术，‘移山填海’已是用上伏羲八卦之法，这一招得心神刚动，手劲即至，眼力，劲力都得恰到好处，方始万无一失，刁子都在这一招之上下了极大的功夫，用得甚是流利自如，黄吉这时心急刁若凤，哪会想到自身生死，因此给刁子都轻易甩出，刁子都这时一手抛下夺过的利箭，另一手及时抓住刁若凤。

    只见刁若凤心口白衣处洞穿，心口上一点箭尖红痕，似也可隐见鲜血欲出，这时方知刁若凤实是对黄吉爱得也到极点，竟是以死明志，自己就是晚到一步，刁若凤也是为箭刺穿，想到刁若凤一个女儿之身，在自己调教之下，却为东海出生入死，今日为了这紫衣少年，竟要一死了之，心中不觉一阵心痛，

    望着脸色苍白的刁若凤，道：“若凤，你心里只这个少年，难道就不能想一下为父了”。刁若凤看着刁子都，神色间一道歉意，道：“爹，女儿对不起你，可我也不能让黄兄弟死，你让他离，”忽然间脑中一阵昏眩，她这次回到东海，沿途就也风险重重，还没息上一刻就遇上适才一连串惊心动魄之事，眼见刁子都就要出手，手举利箭之时，就也心力交瘁，这时强自说了这一席话，心情激动，再也支持不住，‘开’字还没有说出，就此昏了过去。

    黄吉这时身子稳住，听得刁若凤没了声息，这时也软软倒在刁子都怀中，想到她手挥利箭势猛狠快，心中一惊，道：“若凤姐姐，你伤势如何？”就要走近看刁若凤伤势，刁子都喝道：“站住，似你这般三心二意，如是遇着往昔的东海龙王，怎会留你性命，赶快滚出东海。”

    眼见刁若凤差点横死当场，刁子都这时也是看在刁若凤面上，方才这般说话，否则以他为人心性，这时趁着刁若凤昏迷，正好杀了黄吉，黄吉见刁子都说话间声色俱厉，神情可怖，看他那样随时都想要杀了自己，自己一死事小，阿蜜被黑蜂双盗救走，还未知生死，看了一眼这时的刁子都，正也抱住刁若凤转过身子，心中暗道：“若凤姐姐，我不会忘记你。”望着抱住刁若凤的刁子都，直至没了身影，黄吉这才离开。

    此时心中忽上忽下，一忽儿想着阿蜜，中间又是刁若凤决绝的神情，走起路来全是无半点精神，竟是没了主张也似，忽然间叫一声，“苦也”。眼见东海波翻浪激，连一只小船都没有，怎能回之得去，如是去向刁子都讨船，怎能开得了口，此时就如扬子江心翻船，张口结舌。忽然间一个声音，“黄少侠，你怎会在这里”？

    黄吉回过头，这人却是庄修武，他身后跟着一伙身着劲装的喽兵，黄吉道：“庄大哥，我正要回去，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庄修武喜道：“太巧了，我们也要过海。”黄吉道：“你们过海做什么？”庄修武道：“在海上巡视的弟兄向我报信，发现有人从海上偷渡，好像是降兵，我怕岛主知道怪罪，正要渡海去抓他回来。”黄吉道：“你们的船上能多载我一个人吗？”庄修武神色欢喜，道：“这是我们的军用战船，别人是不可以，黄少侠是我最为敬慕之人，庄修武正是求之不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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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过三江

﻿    黄吉倒是大觉奇怪，自己初见庄修武时他还拔刀相向，时隔这么多日，庄修武对自己却是这般友好，这时也是喜道：“庄大哥，真要感谢你了。”庄修武自观星洞见识了黄吉，所谓不打不相识，正愁无缘结识，没想到正要去抓逃走降兵之时，却得和黄吉一道，这时道：“黄少侠，不要这样说，庄修武正想和你一道。”这时转过身子，望着身后的手下弟兄，道：“弟兄们，赶快去把战船驶出港口，这就和黄少侠一起出海。”

    身后立时走出十几人，向放置战船的港口跑去，不一会儿就驾着三只战船出现在海边，庄修武兴冲冲领着黄吉和手下弟兄上了战船。战船看上去很小，容人却是极多，庄修武手下共两百人，坐在战船上一点也不拥挤，战船在水上一经划行，就如游鱼一般，快捷稳当，这是刁子都亲自设计，用来追击敌船特别方便。庄修武一面向黄吉大吹自己在这战船上立下的功绩，又严令手下密切注意可疑之处。黄吉这时看着陆地方向，听着庄修武眉飞色舞讲述，心中想着阿蜜，只觉心乱如麻，竟是心不在焉。

    黄吉与庄修武一行人在这战船也是过了好多日，庄修武专事水上巡视，自是精通东海航海路程，眼看也三五日即将靠岸，前头战船上有几人忽然嚷道：“船漏了，”庄修武听得一片噪喳之声，这时走向船头一看，船上这时被海水从船底咕噜噜冒将上来，有几人还在拼命往外舀水，但海水似泉涌一般，哪里舀得及。船眼看就要沉下，黄吉喊道：“快到这船上来，”庄修武这时也没了主意，听得黄吉一说，当即大声道：“弟兄们，快上这船”。船上的人听到喊声，这时纷纷跳下海中，忽然间其中一人大喊一声，“救命。”身子忽地往下一沉，边上一人叫了起来，‘降兵。’这时庄修武也看到了，水中一人，游行如鱼般溜滑，极是灵动敏捷，庄修武道：“抓住他，他就是过三江”。

    黄吉听到过三江，猛地从纷乱想象中惊醒，沙老九临死前是说有一人叫做过三江，能在水中过上七日之久，如此异人，黄吉自是想得起来，此时奔进船头，只见水中一个身着黑衣之人。

    此刻正与东海水兵打了起来，这人就是过三江，水中功夫果真天下无双，几十人对他一人，都是缚手缚脚，这些人自来都在海上过活，而且是刁子都专为对付敌人到东海，方才成立的水上对，水性都是千中选一，看这时在过三江眼中，简直如戏婴儿，随着庄修武船上人的惊叫声，有五个人按住过三江，过三江水中一沉，五个人一起被他扯了下去，边上几十人见状，齐去救这五人，过三江力大异常，这时在水下狠狠将五人一拉，几十人这时正好相互拉住，被过三江这一拉，登时直往水下突地沉将下去。边上余下的东海水兵这时进不了过三江，看着着急，船上人把浆放下水中，想要拉出水中的几十人，可是浆不够长，及不着水面，黄吉正在边上，这时看得清楚，望着几人浆无法及得水中之人。

    黄吉忽然间想到马适求，用真气接上天，入地二人绳铲之时，自己体内不也有马适求的真气吗？此时黄吉福至心灵，陡然间从几人手中抓过三只浆，心中只意念方起，体内这时几道真气一齐涌出，其中最为刚劲的一道正是霸王御气，而且此时与太公遗录相融，更兼豹胆雄心混合其中，黄吉真气威力已至意思到神会之境，就手将其中两只浆两头并在一起，双手一捏，就手中一揉，劲气所到，登时合得纹丝不露，这时在拿过另一只，依旧照样并好一捏，三只木浆立时连成一根。

    只是黄吉不似马适求一般力到好处，他手捏之处用劲太猛，微凹进去一些，显得很不匀称。庄修武和看到的人见黄吉只一瞬间就也接上，却是合不拢嘴，反是忘了水中之人，黄吉这时也将接好的长浆迅速放入水中，水中人一觉着有物在身边，也立时抓住，黄吉觉着手上浆往下一沉，这时全身真气激荡，双臂只一用力，水中为过三江拉沉下的人全数拉了起来，几十人连同过三江从水面直飞上船，各自只觉手上一震，立时抓握不住实物，就似海面上一串飞鱼，砰砰连声之中，也为黄吉劲气惯性直飞船上，尽直摔在船板上，只听嚓的一声，黄吉木浆用力过大，立时从中断成三段，为黄吉所捏之处较紧实，却是依旧是捏接时之原样。

    落水的东海水兵这时从船上站起，其中一个黑衣人身子刚稳，就要跳入海中，庄修武看到黑衣人，心中陡然一阵狂喜。向最挨近黑衣人的的东海水兵喊道：“抓住他，他就是过三江”，边上几人一听庄修武喊声，立时向过三江飞纵过去，过三江听得庄修武一喊，这时看住船舷，身子也是极然纵起，船舷边有划水的三人一下扑过，这三人正是为黄吉夺了木浆的划桨水兵，此时一齐按向过三江，自己过三江身子一顿，把住飞跃下海之势，双手蓦地照最前面两名划桨水兵挥出，两名划桨水兵叫都没叫一声，立时被过三江打到在船板面上，后面一个划桨水兵这时望过三江猛然扑下，想要将他按在船上，过三江刚击倒两名划桨水兵，突然间一脚飞出，正中这个划桨水兵前胸，最后一个划桨水兵砰地直摔到船尾。

    过三江一忽儿间击倒三人，这时双脚离船，只要一到海中，这些人就在也捉不到自己，忽然间砰地一响，一人已挡在面前，这时迎面向着过三江就是一掌，说道，一声“看不出你还有这么好的功夫，庄修武手都痒了”，这时凌空一掌，对着过三江猛力击出，过三江看着击来这掌，手向外一格，嚓的一声，过三江道：“好一身过硬的本领，”庄修武道：“我若没有好本领，怎能抓得着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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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点天灯

﻿    他嘴里一说，双手望过三江环抱，过三江见庄修武双手抱过，此时知庄修武力大，这时身子往后一退，忽地腰间一痛，已给庄修武踢到船上，庄修武喝了一声，“绑了，带他回岛上听岛主发落。”边上十几人一下按住过三江，一人取出一条绳子，十几人合力，过三江登时被捆得结结实实。这时有的向水中没被踢上的人伸出木浆，将落水的人全拉了上来。

    庄修武看着过三江，冷冷一笑，“你也不打听打听，庄修武就是喜欢找人打架，还想从我手心跑出去”过三江一瞪眼，道：“你有种到水中，我们再比上一回，”庄修武哈哈一笑，道：“你想的到真是好主意，骗我在水中打架，你好从水下逃脱，做梦”。黄吉忽道：“这位好汉，你怎能游得这么远”。

    过三江望了一下黄吉，道：“反正给你们抓住了，就说实话也不打紧，是你们的船带着来的”。庄修武道：“我知道了，你是在我们船底，靠着我们战船就来了，”话虽这么说，可从东海到得这地方，真不知郭三江这中间靠什么过活。船上人也不知道，却是过三江才有这般本事，黄吉奇道：”那你在水中吃什么“。过三江道：“海中鱼虾多得数不清，还愁饿着肚子。”这时看着黄吉，忽地省了过来，道：“你就是扯这么多人上来的那人。”

    黄吉不知该如何说，只点了一下头，庄修武道：”你是没料到我们船上有这般高人吧”，过三江道：“我确是想不到有人能提得起这么多人，也想不到你们船上有这么长的家伙，可及得水中。”这时惊险也过，一名水兵笑道：“船上哪来长的家伙，这是少侠用了三只浆接成，提的人太多，现在已经折断“。

    过三江这才看到船上折断三截断浆，只觉实不敢相信，但船上别无他物，就只这三截断浆，口中道：“早知道你们有如此异人，郭三江就不戳你们船底，看来是再不能干水中勾当了。”过三江见这时也只有三五两天就到陆地，再也用不着靠庄修武战船之力，正好戳沉战船，又可为死去的降兵报仇，哪知会遇到黄吉，几十人正在水中相持不下，一下就提了上来。‘”船上这时一名水兵道：“岛主许久没有点过天灯了。这会逮住了你，正好让我们大饱眼福。”其中一人道打趣道：“过三江在水中吃鱼为生，身上的鱼油定是多得很，点起天灯来只怕要过上几天几夜”。

    黄吉道：”庄大哥，你们岛主要点什么天灯？“庄修武道：“这是岛主想出来对付敌人的妙法，将敌人脑袋中见轻哇一点小洞，滴上油在小洞中，然后放入灯芯用火点着。”想象着脑袋上点灯，一直到身上油尽灯枯方才断气死，这般酷刑也只刁子都才想得出来。只见过三江脸上神色惧怕，黄吉听了也觉毛发悚然。这时道：“庄大哥，我能不能向你讨过人情。”

    庄修武道：“黄少侠，只要是我办得到的，一定答应”。黄吉道：“过三江如是到了东海，这死自然是要死的，不如放了他可行得。”庄修武大感为难，道：“黄少侠，我是给岛主办事，岛主法令森严，别的事可以，这件事却是万难使得，”黄吉话刚一说，公孙无计在双刀会中情景历历在目，一个帮会自有它使人服从的规矩。也知自己想法太过唐突，可一想到自己如不拉他上船，过三江又哪为庄修武等人擒住，这还是自己害了他。黄吉这样一想，怎忍过三江无端遭此惨行。

    这时脑中一想，毅然道：“庄大哥，我随你们回去。”庄修武道：“黄少侠，你是要去向岛主说情？”黄吉点了点头道，“过三江之事我是我引起，我定要向岛主说情”。过三江道：“岛主言出如山，黄少侠去求这人情，只怕。”庄修武说道这里，脸上大显担忧之色，黄吉这人心性善良，自不知岛主最恨人拂逆其心意，黄吉如是要岛主放了过三江，或是免了天灯，都是违了东海岛规，刁子都身为东海一岛之主，哪会容许旁人在他面前破坏岛规，黄吉又怎会不知刁子都心性，可要他任由过三江去东海活受天灯之刑，实是万万不能。

    过三江听黄吉为了自己，竟要同往东海，他虽不识得黄吉，此时也是大为感动，道：“小兄弟，你这样说话，我也知道你不是东海之人，你不用再说，人都有一死，只是点天灯罢了，忍一忍就过去了。”忽然间击名水兵大叫起来，“不好了，船要沉了。”黄吉只觉船身正逐渐沉将下去，庄修武脸色煞白，自道：“完了，这船却是只能容得六十七人，”黄吉惊道：“这是什么意思？”

    庄修武道：“我先时没喊落水之人上船，就是想起岛主吩咐，这船最多六十七人，我手下共两百名水兵，加上我刚好不多不少，住在三只船上自是无事，这次黄少侠上船，这条主船就多了一人，不过岛主说过，主船多一人无妨”，黄吉这才想起，庄修武见到手下落水。为何不喊自己人上船，只见当时还以为庄修武见人落水，心慌之下忘了，现在想起来，是自己一喊救这些人上船，庄修武才忘了刁子都吩咐，眼看海水茫茫，只见又不会水，如何是好。

    过三江忽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逃得性命”。庄修武怒道：“闭嘴，你也是阶下囚，说什么大话。”过三江冷笑一声道：”这样也好，多了这么多人陪死，又不用点天灯，过三江求之不得。”黄吉走近过三江，这时方才看得这人，身子矮墩墩的，双手却是极长。两只脚也是粗壮无比，这自是用力划水之故。黄吉道：“好汉，你有什么办法？”过三江见黄吉走过，这时眼看船既将沉，如是把这船的人上道另一船上，这些人都要一同死尽，这一望无际的大海，自己与水兵虽是常在海上翻滚，可要想没了船只，却是想生还岛上，却哪有过三江这般身手，自是绝无此理，这时也任由黄吉和过三江说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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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上岸

﻿    过三江道：“如今只能将我戳沉的船修好，你们方能脱的险境。”过三江水中功夫只一无二，常时毁坏敌人战船，在海中修复战船自是过三江拿手绝活，庄修武到是知他有此能耐，这时道：“你这话骗小孩是行，放你到了水中，你还不借机逃走，还能修好战船来救我们？”过三江道：“我是看这少年不是东海之人，又是心肠极好，因此才起了此意，你以为过某连点天灯都不怕，难道还怕淹死。”

    庄修武听他这么一说，只觉甚是难决，庄修武话极有理，淹死在这大海之中，却是好过点天灯。眼看这么多人都要随船沉入大海，不自觉已是没了主意，黄吉忽地道：“这样如何，我担保这位好汉，让他修好战船，不然死这么多人，也是东海损失。”庄修武望着过三江，这么多人死却是可惜，但如是过三江一道水中，还有谁会是他敌手，此时不放过三江是沉船淹死，还不如放了他赌一下运气。

    船身忽地往下沉了一下，几名水兵惊道：“船就要沉了。”黄吉道：“我看这好汉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庄大哥，我们就来赌上一赌。”庄修武心中犹豫，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说道：“好，就这样办。”说到这里。庄修武刀在过三江身上一挥，过三江绳子立断，这时看了一下黄吉，也往海中纵身跃下，看着船越来越接近水面，船上的人都是慌乱，有人道：“这过三江又不是傻瓜，难道他还真要捞出沉船，就不怕我们又再抓住他。”

    庄修武忽地觉得脚下一湿，原来战船载不住这么多人，这时越往下沉，就越是快，海水也从船两面流进，这时有的舀水，有的站往船身微高之处，庄修武破口大骂，“王八羔子，早知这人如此狡猾，我就该找条长绳捆住过三江一头，这样一觉着不对，就拉他上来。“忽地有人惊叫一声，“你门看，那不是过三江吗？”海水哗的一响，波浪翻处，沉下的战船破水而出，船底钻出一人，正是过三江。庄修武道：“弟兄们，快上船”，此时战船上满是海水，水兵都也在水中立着，眼看船也完好，先时战船上的水兵又跃了回去，庄修武喝令水兵迅疾舀水，有几十人跃下船，在海中将船底向上一托，这时船承载重量大为减轻，战船登时浮出水面，水兵又回到战船。

    过三江水中望着黄吉，道：“这位少年，郭三江多谢你的救命大恩。”黄吉见过三江就要不见，道：“你就这样游水回去”。过三江道：“如今也是一小半路程，郭三江还不能到得，就枉称过三江了”，看着远离战船的郭三江，庄修武道：“你就这样走了？”郭三江水中哈的笑了一阵，道：“我不这么走，等着你们点天灯光吗？”

    只见郭三江在水中如白浪扑腾，不多一会，就似细线般看不见。庄修武看得神驰目眩，身后有几人七嘴八舌道：“这般水中功夫，真是叫人佩服’，另一人道：“水中吃生鱼活虾，也只有过三江才吃得下。”又一人道：“靠着船行之力，从东海到了这地方，说出去只怕没人相信。”

    就这样你说一句，我插上一段，忽然间有人道：”这样好的本事，真要点了天灯，就太可惜了。“庄修武也觉这话有理，不觉脱口而出，“这船如是不限量载人，这种奇才就真要绝迹了。”说到这里，想到自己是要捉过三江执行东海岛规，这样说话，如是岛主知道，自己岂不是杀头大，其实这时船上都在惊叹郭三江水中身手，谁会住意庄修武说些什么，何况就算有人听得，这时都是对郭三江由敌对变得敬重，都会不以这话是大逆不道，倒是会觉庄修武这话有理。

    过三江这时凑巧抓住，却又因为救两只船上的人，放得他跑掉，可船上所有人并不觉这是失去了一个立大功的机会，反是为过三江庆幸，已是感激黄吉，如不是黄吉会得接浆之法，被过三江戳沉船的水兵就会全粥死海中，又不是黄吉天性善良，过三江就不会把船修复，那就会死去一百多人，过三江大概也不想黄吉这样人物曲死，这才放下仇恨，，东海巡视水兵都在想，从黄吉找不到船只，庄修武因比武方敬慕黄吉，这才领他上了战船，这一切莫非自有天意，这时船上所有人这样一想，看着黄吉的眼光都是敬重之极，庄修武将黄吉一直送到岸边，方才和黄吉道别。

    黄吉一人走在道上，这时沿江水直上，江水咆哮的声音就在耳边轰轰作响，黄吉充耳不闻，心中只是胡思乱想，阿蜜这时究竟被她爹娘带到了什么地方，这时也不知从哪里找起，刁若凤为了自己，不惜以利箭刺身，东海松花止血膏是剑伤灵药，自是用不着担心，这时想到刁若凤对自己一往情深，不觉心生痴想，道：“若凤姐姐，别了。“忽地一跺脚，道：”我干嘛没向若风姐姐问起王小眉。“这次与阿蜜东海之行，就是找寻王小眉，然而风险之中，不单找不见王小眉，连阿蜜也去向不明，一瞬间头重脚轻，竟是分不清东南西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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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施粥善人

﻿    就这样边想边走，陡然间从身上落下一张东西，黄吉拾起一看，竟是一张银票，仔细一看，不觉大吃一惊，竟是张十万两的银票，自己身上从没带过银票，忽然间想了起来，定是自己与庄修武船上分别之时，庄修武放入自己怀中，当时两人挨得贴近，黄吉又怎会提防庄修武举动，庄修武知道黄吉路上需用银两，特地准备了银票给黄吉作盘缠，黄吉这时明白过来，庄修武怕自己拒绝他的好意，逮住机会放入自己怀中，自己与他不过萍水相逢，却是对自己如此巨额银票，当下摇了摇头，将银票又放入怀中。

    黄吉此刻沿江直上，但见大江之中水势奔腾轰鸣，两岸再无一点绿色，_大大小小的树木伸着树杈，上面无一片绿叶，到处都是荒凉景象，路上行人你来我往，尽皆面黄饥瘦，正自三五成群，扶老携幼外出逃荒。黄吉这时下船走到这里，也有将近一天的时辰，感到肚中饥饿，可路上见不着一个卖吃食的，黄吉感到奇怪，问了一个过往客人，客人知道黄吉不是本地人，就告诉了黄吉。

    原来这地方发生了少见的水灾，到处都在闹饥荒，树叶青草都被饥民吃光了。只要有开食店，不管是官府中人，还是逃荒灾民，进了食店就大吃一顿，官府差人恃横不给银钱，穷人当然是没钱付账，反正横竖没有着落，宁愿给店老板干事抵账，天天都是好几百人，太多了食店哪敢要人干活，因此全都关门大吉。客人告诉黄吉，这路口有一个姓刘的善人正在施粥，只要是过往逃荒之人，无不照给施粥，黄吉大感失望，没精打采地一路走来。

    果然见一个长者在吩咐三个家人施粥，就是客人给黄吉说的刘善人。逃荒人越来越多，都围在四周等待施粥，黄吉走近长者边上一看，三口大锅全煮着白米粥，三个家人正在舀粥发给远道而来的饥民，这些灾民拖儿带女，看样子终日挨饿受冻，全是大眼凹陷，衣衫偻烂。刘善人望着黄吉，见他衣衫光鲜，很像一个富家子弟，叹道：“小伙子，你也是逃荒吗？”

    刘善人是本地人，自然明白，这样灾荒年成，盗贼横行，就是有点东西也给强人夺了，富家子弟沦为乞丐司空见惯，黄吉要待说自己不是逃荒，刘善人已从大锅中舀了一碗粥给黄吉，这粥清亮得可见碗底，却是散发出稻米的热腾腾气息，黄吉正感饿得紧，闻得米粥清香，迫不及待放到口边，忽见一双眼睛看了过来。

    黄吉觉着眼光，顿时放下米粥，面前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正望着自己的盛着粥的碗，眼睛直似盯道黄吉心里，黄吉迟疑了一下。只听一个家人道：“老爷，粮食都煮完了，粥已施得一碗不剩”。黄吉听得家人这样一说，才明白小孩是没得到米粥，当下将粥放在小男孩手中，小男孩接过粥，大概是饿得很了，连道谢已不说一声，就放在了口边。

    刘善人看得真切，这时走近黄吉，面色中尽是钦服之意，赞道：“小伙子，这般逃荒年成，似你这样好心已是很难得了。”黄吉道：“老人家，我是从这地方经过，看到老人家施粥，我也实是肚饿，方才走了过来，不是逃荒的”。刘善人点了点头，道：“很好，小伙子很诚实，”只听一阵嚷嚷之声，无数的灾民围在大锅旁边，一个家人望着赶过来的灾民大声道：“刘老爷明天不施粥了。你们就不要来了。“黄吉听家人说不施粥了，不知是什么原因，狐疑地望着眼前的刘善人。

    刘善人明白黄吉所想，道：”今年黄河泛滥，庄稼颗粒无收，老百姓都在逃难，我家有祖传薄产，如今已是全施粥了，唉，“似是不忍饥民挨饿受冻，刘善人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旁边一个多嘴的家人这时插嘴说道：“我们老爷有王头领面子，盗贼不敢来骚扰，才得保住家产，不然早被盗贼抢了，哪还施什么粥”。边上一个家人喝道：“笨蛋，你是吃饱撑着了，如是麒麟堂人知道了，老爷坐牢不说，你我也要遭殃。”

    多嘴的家人一伸舌头，连忙用手捂住嘴。刘长者叹了一口气。没有怪罪多嘴的家人。黄吉看着眼前赶来的灾民，这时听了家人的话，全都是失望神色，黄吉下意识一摸怀中，手中已是一张银票，当即放在刘长者手上，道：“老人家，我身上就只这张银票，请老人家再给这些灾民做一下好事。“刘善人望着黄吉递过的银票，却是十万两，一个家人惊道：”不得了，好大的手笔，一出就是十万两，如只光是施粥，只怕要够这些灾民吃上两个月了。”刘善人已是吃了一惊。

    这时边上来了一个高大男子，走近正在吃粥的小孩，道：“小虎，你干嘛吃别人的粥。”黄吉听得耳熟，也没在意，说道：“是我自愿给他的，”那人忽地没有说话，黄吉觉得有异，这时一抬头，惊道：“是你，年总捕头”。这人正是三省总捕年飞鹰，这时一身乡下人衣衫，面色黝黑，正自躬身抱起小虎。黄吉以为年飞鹰没发现自己，就在灾民中一挤，就此闪出。

    一个家人道：“老爷，这紫衣少年是什么人，如此豪爽。”，刘善人抬起头来，就只这一转眼功夫，黄吉已是不见，刘长者望着从面前走过的逃荒百姓，道：“明天依旧施粥。”灾民中登时发出欢喜之声。刘善人望着黄吉适才站立之处，叹道：“方今乱世之中，竟也有如许人物，实是天降圣人。”心中此刻感概万千，刘善人有了黄吉银票，当即吩咐家人，立时购办粮食，再行拯济灾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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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见年捕头

﻿    黄吉陡然喊出年捕头，竟是莫名地闪过一阵害怕，眼见年飞鹰躬下身子，这时灾民众多，黄吉在人从中一挤，就已走了出来。这时回过头来，年飞鹰没有跟来，方始放下了心。这一年江南江北天天下雨，长江流域河提失修，到处是从决口涌出的水冲毁了民房，看着无边无际的灾民，自己一人之力也实是救不了这么多人，忽然间眼前一暗，已是立着一人，竟是年飞鹰，这时手向着黄吉一扬，黄吉还以为年飞鹰要动手，就要挤出灾民人群，哪知灾民众多，黄吉这一挤之下，竟是无法出得，已给年飞鹰抓住衣衫。黄吉心中一慌，体内真气当即生出。

    年飞鹰手及黄吉，忽觉手上一震，小虎叫了一声，“爹”，就陡然从年飞鹰左手落下，黄吉本已要走出人群，一见小虎落地，当下身子一晃，倏地奔进年飞鹰，双手就地一抄，小虎就已在自己手上，这时将小虎放在地上，就要跑开，身子还未动，年飞鹰忽地道：“小兄弟，请等一下。”

    黄吉听他声音柔和，心中诧异，也是突然间少了惊惧，望着年飞鹰道：“你要干什么。”年飞鹰这时看着黄吉，想到黄吉内力震开自己手掌，功力之精纯，竟又比番禹之时不知高了多少，年飞鹰自退隐乡间，也没了昔日公门时痴心重武的念头，此时神色平静，说道：“小兄弟，我正要感谢你把稀粥给了小虎，你怎会突然就走。”黄吉这时不便说自己害怕，只道：“我。”年飞鹰以前在公门当差，看着黄吉眼神迟疑，知他还以为自己要找他麻烦，道：“如今我也不在公门，小兄弟，以前实是情非得已。”

    黄吉听年飞鹰不在公门之中，大是奇怪，道：“年捕头，你这是为什么？”年飞鹰轻叹一声，道：“年某妻子惨死，再也无心衙门。”黄吉不知年飞鹰会发生这么多事，见他神色黯然，心中也是一惨，此时方见年飞鹰一副潦倒之样，可神情中还是威势余在。黄吉看了一下地上小虎，不解地道：“年捕头，你这么好的功夫，为何不传给小虎。”

    黄吉适才听小虎落地惊叫，就知道小虎没习过武功，纳闷年飞鹰为何不教自己儿子，年飞鹰神色凝重，望了一下小虎，道：“我不想小虎再步年某后尘，就只望他平安过活。”年飞鹰伤心妻子阿英惨死，就是这身武功为其祸首，决意不再让小虎练武。黄吉心想，年飞鹰在公门中抓捕盗贼，这身本事到了乡下能做什么，不禁问道：“年捕头...”。

    只这一说，年飞鹰忽地止住黄吉，道：“小兄弟，那都是昔日称呼，你如瞧得起年某，就叫我一声大哥。”黄吉放在刘善人手上银票之时，年飞鹰看清是十万两，此时对黄吉也是心生敬意，黄吉心中大喜，想不到当年追杀自己的年飞鹰，如今竟要认自己是兄弟，但年飞鹰是和等样人，自己又怎敢和他称兄道弟，此时面色犹豫，道：“只是，我年纪太小，只怕...”。

    年飞鹰神色一正，道：“小兄弟，你如不叫我大哥，那就是瞧不起我，年某就此别过。”黄吉微一迟疑，脱口而出道：“年大哥，如今你何以为生。”年飞鹰看了一下小虎，神色中也是自得其乐之意，道：“我干不了农活，只凭借这双手打猎为生，反是尽享天伦之乐，已没了往日公门烦琐，”望着从眼前走过的灾民，这时忽地神色一暗，道：“只是近年来灾荒不断，山上的野物也已见不着了”。

    黄吉心想，以年飞鹰这般身手，随便走到哪里，还不能为人看重，他这样一想，年飞鹰也是明白，道：“我既辞出公门，也是无心在为人做事了”，年飞鹰自回到乡间，有好几家大户慕名请他看家护院，年飞鹰以小虎为由，婉词拒绝，因此日子过得极是清苦，近几日见不着野物，这才和小虎前来排队领粥，哪知粥刚好派完，小虎却也不见，见着是黄吉将自己的粥给了他，年飞鹰听声音就知是当日为追过的少年，他刚抱起小虎，黄吉已是无声走出人群，猜知黄吉误会，这才望着黄吉方向寻来。这时抱起小虎，道：“小兄弟，你宅心如此仁厚，年某今日方知，后会有期。”说着大踏步离去。

    年飞鹰身影在灾民中不见，黄吉想到三省总捕，在这灾荒中仍是洁身自爱，这些日子必是忍饥挨饿，如此行径，当真是不失捕头名节，心中已是一阵敬意升起，这时走在灾民之中，心中又想到了阿蜜，王小眉。忽然间一阵声音，“大家快到江边，运粮队来了。”

    一听运粮队三字，灾民登时发出一阵呼声，像洪水似的涌过，黄吉身不由己，随着灾民到了江边，大江之中水势茫茫，运粮船队还未出现，这时一阵喝闪开的声音，灾民中涌出一群气势汹汹的汉子，大约三四百人，当头一人相貌奇伟，这时看住正在等待粮船的灾民，得意地道：“弟兄们，有这么多的人，他们不敢乱射百姓，正好从中行事。”

    一名汉子道：“这是帮主洪福，才来了这么多的人帮助行事。”帮主看样子是要灾民制成慌乱局面，这时只是凝视江心。看着船队到来。忽地一声大喊，“帮主，您要我们抓的人在这里。”帮主身后又来了十几人，有四人用根大木抬着一条大口袋，这时到了帮主身前，将口袋砰地放下，其中一人向帮主略一躬身，道：“帮主，我们弟兄看到海中来了一人，水性实是厉害，就知道一定帮主要找的人，因此紧随身后，抓住了他。”帮主看着口袋，道：“把他给我放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为，竟能过得了三江？”

    黄吉这时在灾民之中，听得这口袋中人过得了三江，却不是和过三江一样，难道会有钻出一个过得了三江之人，黄吉可不敢似这群汉子野蛮般驱赶灾民，这时在灾民中拼命往声音处挤过。一个汉子解开袋口，这时提着往地上一抖，袋中滚出一人，被一条粗大的绳子五花大绑，捆得就像一个肉团已似，连脸都看不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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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镇三江

﻿    这汉子向捆绑之人猛地踢了一脚，怒道：“我们看他累得不行，正还拿着一条活鱼，一边吃，一边走路，就一起悄悄掩了上去，他当下扔了活鱼，我们给他打伤了好几个弟兄。”这时又过来一个汉子，也是狠狠往捆着的人一脚，道：“还好我们听了帮主的话，身上带了绳子，这才将他绊倒。”帮主道““你奶奶的，本帮主是镇三江，你却偏要叫什么过三江，看你还过得了三江。”

    这人口中发出呜呜之声，镇三江道：“取出他口中布团。”先时躬身的汉子忽地一下，扯出了这人的布团，这人口中一松，立时破口大骂：“童恶，你们这群兔崽子，乘人之危，忽施暗算，有种放了再斗上几合”。童恶是巨鳄帮帮主，长江一带大小十二帮会都归他掌管，绿林人都叫他镇三江，郭三江为了麒麟堂，曾多次进入巨鳄帮，因此得知童鳄此人。此时听郭三江要和自己打架，童鳄哈哈一笑，道：“过三江是有胆量，可惜我还有大事待办，不然真想要和你比个高低。”这时望着边上汉子，道：“给他套上一块千斤大石，沉入这大江之中，看他如何过三江”。

    几个汉子答应了一声，拿出一条精钢铁链，就将过三江困在一块大石之上，黄吉这时刚从灾民中挤将出来。正好听到看到已被捆到大石上的过三江，手脚异常粗壮，黄吉如何认不出来。这时走到大石旁边，望着过三江道：“过大哥，你怎地落在他们手里。”

    郭三江听得耳熟，挣扎着抬起头，识得正是拉了几十人上船的少年，他也知道这少年武功奇高，只是与自己素未平生，这时只恨恨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刚从海中上岸，就和他们打了起来，”黄吉望着童恶，道：“这位好汉，过大哥哪里得罪了你？”童恶哼了一声，道：“我巨鳄帮纵横三江，绿林中人都叫我镇三江，他却要过三江，这不欺到我头上了吗？”黄吉这才明白，原来是过三江名号中三个字的缘故，童恶之意是郭三江号过三江，竟是要从自己头上盖过去，就是这个道理。却是要把过三江扔到江中。

    黄吉道：“帮主，就是这点小事，何必伤了和气，过三江只是别人给他的外号，我来做个中人，大家做个朋友如何”。童恶听黄吉说得轻描淡写，打量了黄吉几眼，狂笑一阵，道：“你是武林至尊么，说得这般大口气，我倒要看一下你有什么本事”。说到这里，向边上汉子喝道：“给我做了这不知好歹的小子”。

    此时一听镇三江号令，登时有十几个巨鳄帮汉子冲进黄吉，一个个高举拳头，一齐照黄吉落下，十几个汉子拳头只一落下，却是不见了黄吉，这时人多拥挤，十几个汉子拳头你打在我身上，我打在你身上，全倒在地上，童恶眼看黄吉身子退出人群，自己已没看得这是哪家功夫，这时猛地大喝一声，一下冲进黄吉，双拳直捣黄吉脑门，黄吉身子一闪，童恶面前就不见了黄吉，心中纳闷，只听嘻的一声，童恶一转回头，黄吉却已在背后站立，不禁道：“你是人是鬼。“

    黄吉道：”你只要放了郭大哥，我就告诉你。”童恶哼了一声，“我先杀了过三江，看你还逃到什么地方？”童恶这时正在郭三江身边，手忽地在腰间一伸，唰地解下一条腰带，‘呼’的一声，就如毒蛇也似，望着郭三江当头席卷过去，郭三江此时被铁链捆在大石之上，看着童恶腰带电闪掠到脑门，却是半点挣扎不得，忽然间一道微风，黄吉也是奇快冲进，道：“打不得，“手照童恶腰带挡了过去。

    童恶手及郭三江，忽觉一道劲风自腰带下迎来，其劲凌厉无匹，童恶心中一惊，已给这一道掌风直透腰带，这一下怎还站得稳，立时震退十几步，撞到自己人身上，当即倒下几十个巨鳄帮众，腰带脱手飞出，一名巨鳄帮众上前拾起，交给童恶，腰带头上一道如细发般的裂痕，竟是没有断裂。

    童恶看着手上腰带，好半天说不出来，这条腰带是千年龟筋做成，名为神龟宝带，坚韧之极，可做兵器使用，为巨鳄帮镇帮之宝，由上一任帮主交给下一帮主，神龟宝带拴在腰间，淬遇强敌时方才取出，刀剑不能断却，童恶心中明白，如非是神龟宝带，擅长如是用肉掌出手，自己已是死在黄吉掌风之下，当下小心将神龟宝带复又拴在腰间，这时看着面前身着紫衣的少年，脸上尽是赫然之色，道：”好厉害“。

    黄吉还未说话，一个声音道：“镇三江，你是在说谁厉害。”童恶想到黄吉适才掌风之劲，自己从所未见，此时已是忘了回答来人。这人长着一双鹰鹫也似的利眼，身后跟着两三百人，都是目闪精光，看得出尽是功夫好手，鹰鹫眼此时已近黄吉，看着黄吉不过二十来岁，想来童恶是大意失手。

    鹰鹫般的眼睛忽地露出和气之色，对着黄吉道：“你就是镇三江说的厉害之人吗，我们交个朋友如何。”这人虽是脸色和气，可夹在鹰鹫似的眼睛中，让人只觉觉浑身甚不自在，黄吉没见过这般模样之人，心中生出一阵惧意，望着这人凶狠脸上带着善意，向自己探出手掌，他又怎能拒绝此人好意。

    当即强忍心中惧怕，向着这人伸出手握了过去，两手相握，这人忽地大喝一声，手上陡然生出一股大力，黄吉只觉手上一紧，这手已是越收越紧。黄吉奇道：“你要干什么。”只这话一说，体内真气立时为这人手劲激起，砰地一声，这人只觉掌心一震，立时松开手掌，此时一跃退出，只是目不转睛看着黄吉，只听身边的人叫道：”教主，让我们来收拾了这小子。“秦羽田看着自己手掌，回思黄吉适才劲力，脸上肌肉猛地抽动了几下，道：“退下，休要多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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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通天教

﻿    童恶望着这人，道：“秦羽田，你们通天教也来赶这趟浑水，难道还想复你秦国。”秦羽田是嬴政后人，自秦朝灭亡，嬴氏一族为汉高祖刘邦追杀，逃得性命的改为姓秦，秦羽田道：”先祖神文圣武，扫灭六国，我大秦实是亡于胡亥”。秦始皇之下只大公子扶苏，以及胡亥，扶苏已被赐死，如是秦始皇还有后人，理应是胡亥才对。

    童鳄听得秦羽田居然大质胡亥，疑道：“扶苏已被灭门，那你是何人之后，”秦羽田神色悲愤，道：“阉贼赵高专权，假传圣命，使得我祖惨死，是蒙毅将军事先得知，方才保住太子一脉，”扶苏是秦始皇册立的太子，扶苏在边关与蒙毅抵御外番，此人贤良恭顺，为赵高嫉恨，秦始皇临死传出遗诏，命李斯和赵高召回边关扶苏，继承大秦基立。

    秦始皇一死，赵高为使胡亥继位，对李斯威逼利诱，李斯胆小，在赵高胡亥的淫威之下，伙同谋害了扶苏，李斯后来也是为赵高算计，死在大牢之中。其时议论纷纭，扶苏如得秦国为君，秦朝自不会灭亡。童恶想到这里，心中也是明白过来，蒙毅忠心太子扶苏，眼见扶苏恭受诏书，只身远赴咸阳，为防万一，将其后人密送到安全的地方，方始保住扶苏一脉。

    此时望着秦羽田，道：“原来你是扶苏后人，倒是失敬得很。”秦羽田道：“如今时过境迁，已不怕有人知道嬴氏有后，”秦羽田在通天河自创通天教，眼看天下大乱，正是有心逐鹿中原。童恶忽道：“通天教远在通天河，怎会也知道有运粮经过此地的消息。”秦羽田此时望着江心，道：“镇三江，你可管不着董某人，想要粮就得手底下见功夫。”童恶闻言大怒，道：“姓秦的毛贼，你别不识好歹，我可不怕你。”秦羽田脸色一沉，哼了一声，“无礼太甚’。这时一提内息，就要向童恶出手。

    忽然间一阵欢叫之声，灾民中高喊了一声，“粮船来了”，所有的眼睛都往江心看了过去，秦羽田听得‘粮船来了’，再顾不得对镇三江下手，立时盯视着江心，大江中十只大船一字摆开，正自快速沿江直下，船上一面黄旗，上写‘奉旨押送军粮’。船上军士虎视眈眈，个个刀出销，弓箭搭在手上，灾民中不知谁喊了一声，“拦住粮食。”

    一时间无数灾民不顾江水奔腾，从岸上一跃下去，往运粮的军船游了上去，运粮的见全身逃荒人群，一时间没了主意。其中一个官员站到船头，望着泗水而至的灾民，大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这是皇上给剿贼将士押送的军粮，切莫靠近，否则按旨论罪。”

    灾民哪会听得懂什么圣旨，只晓得肚中饥饿难忍，见到这么庞大的粮队，眼前也现出白生生的大米，肚中更觉心慌，谁还不想立时得到这些军粮，官员说的话那会放在心上，尽皆奋力向军船游近。粮船上军士大声喝止，可此时水声轰响，人群呐喊，押送军粮的军士喊破了嗓子，又怎能抵得过众多灾民声响，喝声也被淹没在混杂的喧闹声中。

    童恶看着江心，这时已是忘了郭三江，黄吉见谁都没注意自己，这时奔进郭三江，郭三江全身粗大铁链，黄吉双手拉住铁链，真气已至手上，铁链就如面粉已似，从郭三江身上节节断落，过三江从地上跳了起来，这时看着镇三江道：“贼子，爷爷这就和你斗个死活。”童恶闻得声音，回过头来，见着地上断成一地的铁链，眼见是黄吉所断，这哪是血肉之躯所为。只是这人秉性忠厚，还不懂得用自己所长。

    童恶手下十几人一抡刀轻枪，齐向过三江涌了过来，郭三江浑然不惧，哈哈一笑，道：“老爷送你们道江中喂大鱼。”说着赤手空拳，直奔十几人扑了过去。刀枪拳脚中，黄吉知道郭三江刚从海中出来，就遭镇三江手下暴打，此时元气未服，这一动手怎还得了。急道：“过大哥，住手，大家何必这样打来打去。“紫衣在十几人眼前一晃，过三江也是给黄吉拉出十几人刀枪之下。郭三江想到只为了一个名号，就稀里糊涂挨了一顿饱揍，大声道：“小兄弟，不要拉住我，让我和他们拼个死活。”

    一个声音忽然间大叫起来，”官兵杀人了，“灾民这时已游近粮船，船上官员惊慌之中，接过边上一名官兵弓箭，照已爬上了船的灾民兜头就是一箭，灾民大叫了一声，倒在江中，黄吉这时望声音发处一看，竟是秦羽田，黄吉知道他的心意，是要提醒灾民同仇敌忾，童恶已是大声道：”快上粮船杀了官兵报仇。“灾民听得有人被官兵杀死，又听到童恶报仇，顿时一齐大怒，奋勇向粮船靠近。

    船上官兵一见有人有灾民被官员射死江中，再也无了顾忌，眼见灾民舍死游近粮船，船上即时乱箭齐发，江中惨叫连声，有的灾民奋不顾身，冒着箭雨冲上了粮船，灾民一经上得粮船，兵民双方接近，灾民人多，有的官兵见是空着双手的百姓，一时间下不了手，登时被灾民抢占先机，船上推推攘攘，眼看兵民混杂，可乘之机也到，童恶大吼一声，“弟兄们，时间就在这时，全给我上。”

    扑通一声，童恶带头跳到江中，身后几百名巨鳄帮众一见帮主当先，一个个扑通扑通跃了下去，秦羽田大喝一声，“弟兄们，不要让他们抢先”。秦羽田话音一落，人也轰地落到江中，通天教众争先恐后，这时一到江中，立时向粮船飞快游近，这时粮船慌乱，巨鳄帮，和通天教两帮人趁乱上了粮船，这一伙绿林亡命之徒一得上船，刀枪棍棒齐向官兵招呼，童恶，秦羽田两人此时纵身上船，一个是巨鳄帮帮主，又是通天教主，都是独挡一方的厉害人物，官兵本就给灾民搅得头昏，手掌到处，官兵这时夹杂在灾民之中，这一分散开，哪里是这两人敌手，惊叫声中，即时被童恶，秦羽田放倒下十几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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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麒麟令牌

﻿    粮船上官员只防着灾民，突然间杀到巨鳄帮和通天教，都是横行江湖的狠恶人物，心狠手辣，眼见这伙人乘火打劫，护粮官兵陷在被动之中，当即立时喝道：“护粮官兵退守中舱，列成方阵，不管是谁，格杀勿论，”官员只一说完，护船官兵立时退到中舱，官兵这时站在一处，团团守住中舱，刀箭对着四周，及时扳回劣势。

    巨鳄帮，通天教两帮人相继倒下十几人，灾民哪懂得闪躲之法，夹在两伙人中，只顾抢船上粮食，叫喊声中，在官兵刀箭中倒下了好几百人，灾民眼见死人遍布船上，江水血迹斑斑，眼睛都已发红，哪还怕什么生死，照着围成一团的官兵胡乱冲进，童恶，秦羽田首当其冲，白光迸现，鲜血横飞，此时再也分不清灾民强贼，官兵见人就杀，惨叫声在十艘粮船上此起彼伏，加上沿江岸的惊喊声，大江之上就似成了修罗场。

    黄吉眼见无辜灾民死伤惨重，心中不忍，自己是北方人，怎敢下得江水，郭三江就在身边，黄吉这时道：“过大哥，怎地想过法子，让我到船上和当官的说清原委，让他们分点粮食给灾民度日，免了这场杀戮。”郭三江身为麒麟堂小头目，怎会不知道护军粮之责任，轻则杀头，重则抄家灭族。

    黄吉年少无知，哪知其中厉害，只是知道黄吉天性厚道，不忍百姓伤亡，虽是有些异想天开，可也是侠义胸怀。自己性命如不是黄吉，已是给沉到江中。大丈夫有可取，有不可取，郭三江眼见黄吉焦急之样，毅然道：“小兄弟，过大哥今天舍了麒麟堂差事，也不让你失望。”此时身子一跃，就也到了江心，身子似直线一般，眨眼间从江水游过，腾地跃到当头站着官员的粮船之上，大喝一声，“住手，麒麟堂在此”。

    麒麟堂三字还真有不凡之处，船上几方人听得麒麟堂，立时停住厮杀，望着跃上船头的过三江，过三江怀中取出麒麟堂铜牌，上面现出一只狰狞麒麟猛兽，郭三江望着官员，正声说道：“麒麟堂人所到之处，其指令大小官员不得违背。”

    官员看着郭三江麒麟堂铜牌，竟是躬了一下身子，道：”下官徐静，现任南阳太守之职，奉朝廷委以护粮重任，愿听麒麟堂差遣。“众人都是想不明白，这徐静大小也是朝廷命官，郭三江不过麒麟堂小头目，反会对郭三江如此屈膝，实是令人费解。

    哪知过三江官虽小，麒麟堂却是直接受命当今新皇，麒麟堂铜牌如是皇上亲临。徐静官居太守，却也不能似过三江在皇宫大殿出入自如，一见麒麟堂铜牌，哪敢怠慢，如非此刻争战之中，徐静还得跪下才是。过三江已知此理，这时已不怪徐静不跪，手中举着铜牌，道：“徐静听着，粮船卸下一膄，麒麟堂自有用处。”徐静道：“粮船为剿贼军粮，恕下官不敢从命。”

    过三江厉声道：“徐静，你好大的胆子，麒麟堂你也敢抗命，还不快听令从事。”徐静躬身道：”麒麟堂上差容禀，下官临行，家中上下也由上司看管，粮船少了一粒，下官自要人头落地，家中父母妻儿也是一个不留，因此下官宁死不从。“徐静不慌不忙，却是道明了粮船厉害之性，过三江草莽出身，哪会如他这般机巧善变，这时说不出话来。

    徐静话只一说，忽道：”尊驾既是麒麟堂中人，也是原属为皇上办事，还请先助我退了匪贼，徐静感激不尽“。过三江怎知徐静反客为主，自己竟变成了被动，拿着铜牌的手软了下来，徐静眼见时机也到，望着护粮官兵喝道：“趁着麒麟堂上差协助，杀了这帮反贼。”护粮官兵呐喊一声，刀枪弓箭复又举起，厮杀之中，过三江略一翻身，忽地跃到江水中。

    徐静眼见自己只一番言语退了郭三江，微微一笑，当下镇定自如，喝令官兵列阵杀贼，黄吉在江岸见郭三江铜牌吓不着徐静，灾民又倒在乱刀之中，心中一急，呼的照大江跳下，哪知他在陆地使出幻影迷踪，形如无事，可这一到水中，幻影迷踪却是无法施展，骨都骨都直吞江水。只听见船上喊了一声，”水上船了。“徐静大声道：“不要慌，护粮要紧。”黄吉听到这里，已知是郭三江做了手脚，心中陡然一放，忽地直往下沉，情急中啊地叫了一声。

    江水自船底哗哗冒出，首先是徐静船上开始，只一忽儿之间，运粮船全是江水直往上窜，十艘船上所载粮食沉重，眼看就要沉下，众灾民纷纷跃下江中，两帮抢劫粮船的强人已全纵身下船，船上徐静和所有官兵来自北方，不会水性，此时在船上似热锅上的蚂蚁，四处乱跳。徐静见势不妙，急令官兵放下救生船，弃粮船而去。

    秦羽田和通天教众人在灾民后面上岸，只听江水哗地分开，一个手脚粗壮的汉子抱着身着紫衣的少年，从江中跃身上岸。这汉子正是过三江，他在粮船上铜牌对徐静不生效用，眼见灾民倒在刀枪之下，忽然间想起自己擅长沉下敌船，这时已是涌身江中，拆散船底自是郭三江家常便饭，加上这时知道黄吉心急灾民性命，过三江更是使出生平本事，三两下船底便及洞开。

    十艘粮船片刻间全被郭三江拆了底板，听到徐静在船上高呼，“护粮要紧”，过三江方才松了一口气。忽地从厮杀叫喊中隐约听到一声‘啊’的叫声，郭三江一听就知是黄吉，心中只这一想，立时钻下江底，黄吉不识水性，这一张口惊叫，江水直从口中灌入腹内。此时如是有人提醒黄吉闭气之法，就如在观星洞一般，黄吉就不会吃饱一肚皮江水了。

    过三江在水中睁开眼睛，见着江中正在沉下一个紫衣身影，就手一下抱起，双脚在江底一蹬，立时跃出江面。过三江在岸边将黄吉放下，使劲在黄吉腹上用力挤按，黄吉口中喷出江水，这时悠悠醒转，看着郭三江，无力地说道：“过大哥，你真好本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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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救人

﻿    只听灾民声音：“粮船沉了”，有人道：“白白的大米，好可惜”，又有人道：“这船是怎么沉的，运军粮的船没理由全会沉下”，秦羽田看着郭三江，道：“姓郭的，是你使船沉下的？”郭三江道：“我如不这样做，这里的灾民全都要陪你们死”，秦羽田冷笑一声，“身为麒麟堂杀手，竟已会怜惜人命，你是故意沉船，让大伙都得不到，这里人一走，麒麟堂就赶来打挠，是也不是。”

    秦羽田这话一说，灾民中立时怒了起来，一个声音喊道：“杀了这麒麟堂恶人，“这一声喊过，众灾民立时群情激动，一起高喊，”杀了麒麟堂恶人。“声音响彻整个江岸。众灾民喊声未绝，一起向过三江涌了过来，黄吉这时站起，此时江水刚从肚中排出，兀自头昏脑涨，道：“这是为了要救各位，不得已做的。”

    众灾民哪里肯信，秦羽田道：“骗人，你是看我们也要得手，才这样做的吧。”灾民中有人道：“麒麟堂恶事做尽，他这是怕我们得到粮船，是要让大伙都饿死。”众灾民一想到都要饿死，此时均觉气恨难当，望着郭三江，直是恨不得活吃了郭三江，立时向黄吉两人方向就要冲来。

    黄吉正要说话，忽地脑中一混，倒在地上，过三江已是明白，黄吉这是不服水土，又为江水所呛，任你再高的功力，又怎当得大自然的神威。眼见灾民冲到，忽地叫道：“我将粮船给你们。”众灾民这时正也到了过三江面前，听得过三江这一说话，登时齐齐立住，最前面几人道：“你说什么？”

    过三江身为麒麟堂中人，自知军粮一失，一人身死事小，其牵连之广，实是非同一般，可这么多的人直涌过来，一人之力又怎挡得，黄吉这时又被江水呛及心心肝五脏，真气运行不得，已是如废人一个，眼看灾民伤了黄吉，过三江知道唯有舍却军粮，这时心下一横，这少年为了这些逃难的陌生人，竟是忘了自己不会水上功夫，贸然跃进大江，全不为自己着想，这等仁侠心肠，难道姓过的就不能跟着做。

    这样一想，过三江心头大轻，麒麟堂誓言忘之脑后，望着众灾民道：“你们去找十条大榄绳，我立时为你们挠出粮船，”这时有些灾民是附近居住，当即找来十条碗口粗的大绳，过三江一跃江中，将大绳系在粮船桅杆之上，灾民人多，这时齐一用力，粮船立时浮出江面。

    有几人打开船上粮袋，这粮袋加工精细，水进不得，粮食完好无损，巨鳄的帮众惊道：“帮主”。巨鳄帮帮众最后上岸，此时人人都关心粮船，谁会想到还有人没有上岸，等到粮船挠起，一想到眼前粮船，自要帮主才能主持大局，方才想起童恶，又好几个水性极好的帮众立时钻进江底，但这些人最多只闭得半柱香气，正值立秋之际，江底奇寒入骨，上得岸时全冷得直发抖，再不敢下得江中。

    黄吉这时虽是昏沉，却是知道镇三江还没上岸，道：“郭大哥，你水性好，就把他们帮主救上来吧，”想到镇三江差点送了自己性命，过三江气就不打一处，这时看着黄吉，神色间露出很不情愿之意。灾民中有人细心，这时数了一下粮船，道：“怎会只有九只，还有一只道哪里去了，”过三江一看，果真是九条，原来适才下水之时，没有数绳子，还有一条绳子摆在岸上，过三江道，“你们看着小兄弟，我再去挠最后一艘船。”灾民见郭三江如此水性，此时均已想到，如非过三江沉船，自己已是没了性命，齐道：“好汉放心，谁敢动你的小兄弟，我们生吃了他。”过三江看了一下黄吉，扑通纵下江水。

    江底一片黑暗，过三江四处摸索，忽然间碰着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就黑暗中细细一看，正是冤家对头童恶，在江底呆这么了长的时间，不知死了没有，当下用手一探口鼻，若有若无，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应是他挣之不脱，无法可施时用了闭息法门，方才到这时也还有命在，看来童恶镇三江名号也非浪得虚名。

    过三江本是麒麟堂杀手，想到差点被童恶沉到大江之中，心中一狠心肠，这时没有旁人知道，死了也没人知道是自己下的手，双手捏住童恶喉咙，就要立时呃死童恶，以报先时被其辱打之恨。双臂力道刚起，忽地一道紫影眼前闪过，黄吉所为竟是出现眼前，暗道：“郭三江，你怎地这般卑鄙，是好汉就该光明正大，岂能似小人龌蹉手段”。

    想到这里，过三江不禁双手一软，暗自道：‘先救童恶出江，再和他清算旧账。’这时一拉童恶，却是拉不动，还以为童恶水吃得多了，增加了身体沉重，当下狠狠一使劲，只听嚓的一声，不知什么东西响了一下。

    过三江放下童恶，转到他身后一看，原来是铁锚勾住了童恶腰间的神龟宝带，这神龟宝带连黄吉真气已不能将其损坏，童恶水性虽好，却被铁锚从背后勾住了神龟宝带，因此挣扎不脱，过三江此时松下勾住童恶的铁锚，心中大喜，原来粮船就在铁锚之下，还幸得无意中撞到童恶，方才寻到粮船，过三江这时已是明白，大概童恶一落水，船上铁锚登时勾住了他的神龟宝带，当即随船沉到江底，连他自己一不明白其中原因，忘了去解下神龟宝带。

    过三江这时一拉童恶腰间的神龟宝带，两人即时出了江底，大喊一声，”接着你们的帮主。“童恶已凌空飞出江面，巨鳄帮中的人听得郭三江喊声，大是不信，过三江怎会如此好心，童恶噗地落到岸上，这一从空落下，忽地啊的一声，原来童恶为铁锚勾住，挣之不脱，他却是不像黄吉不通水中常识。

    时常在江中可弊得一个时辰之气，此时在江底底屏住呼吸太长，人是昏迷了过去，江水却一点已没进口中。这时经过三江一抛，巨鳄帮众没有人去接，重重掉在地上，反是帮了童恶清醒过来，帮下人听得真是自己帮主的声音，几名帮众赶紧奔上前去，想要扶他起来，童恶已是从地上飞弹立起，这时看住地上黄吉，哈哈一笑，”你给我放跑了过三江，我要你的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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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双刀会出

﻿    众灾民答应了过三江看好黄吉，这时一起涌到黄吉面前，怒视着童恶，童恶哪将这些手无寸铁的灾民放在心上，喝了一声道，“弟兄们，一起上，给我收拾了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再把这小子和过三江宰掉，这些粮食就全是我们的了。”一个帮众道：“帮主，你是给过三江救上来的。”镇三江大眼一瞪，道：“过三江会有这么好心，”忽然间一个声音说道：“就是这铁锚勾住了你，如非看在小兄弟面上，你已被我闷死在江底了”。

    说话之人正是过三江，刚一上岸就听到镇三江说自己会有什么好心，此时一扔绑在绳上的铁锚，向灾民道了一声，“快拉上来”，这时看在童恶，道：“我不是有心救你，是你的腰带被铁锚勾住，还是我不小心碰到你才发现的粮船，来，我们先算旧账。”说着身子一纵，就到了童恶面前，手中已是举着一把戳刀，却是过三江拆船宝物。这时望着童恶一刀戳下。

    童恶此时方知实是过三江救了自己，神龟宝带刀剑不断，实是罕见神物，如非神龟宝带，先时也死在黄吉掌风之下，但没有了过三江水中奇功，势必又为神龟宝带要回了性命，当真是塞翁失马，祸福难料。

    此时望着郭三江戳刀落下，道：“好得很，既是你挠了我上来，这条命你拿去吧，“说完这话竟是站着一动不动，手下帮众惊道：”帮主“，郭三江刀及童恶头顶，童恶果真不动，这时哈哈一笑，戳刀倏地停住，道：”好个童恶，行事虽然不择手段，却是恩怨分明，我岂能杀一个不还手的好汉子。“童恶道：“你救了我，你名号盖过我的梁子就此作罢，但你是麒麟堂人，日后疆场之上交手，我可不会手软。“过三江道：“就是这样，姓过的也不是孬种。”

    童恶忽道：“秦羽田，你要干什么。”一阵劈啪之声，灾民登时倒下许多，通天教众将粮船团团围住，秦羽田看着迷糊的童恶，这时一声大笑，道：“这般拼生拼死，不就是为了这些好东西吗，这样都不明白，还说什么镇三江。”童恶怒道：“你胡说什么，手下见真章”。

    此时向身后帮众一招，巨鳄帮一下全站到童恶身旁，通天教众毫不示弱，一起抽出兵器，灾民中有人喊了一声，“和他们拼了”。所有灾民眼见粮食就在眼前，此时一齐大吼一声，全往粮船挤了过来。眼看又是一场血腥。黄吉这时从地上站起，望着秦羽田道：‘粮船是给灾民的，你们都不要动。”

    他此刻为江水灌得全身虚弱，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秦羽田斜视黄吉，道：“笑话，你是说什么梦话，闪在一边。”童恶想到自己如非黄吉，已是死在江底，这时一句话已不说，只瞪着秦羽田。看他如何说话，只听秦羽田叹了一声，“我是情非得已，得不到粮船，全帮都要受罚，反正一死，镇三江，我们今日就决一个高下。”童恶听秦羽田说到这里，惊道：“你说什么“？

    忽然间一阵风声，粮船上已是站着一人，俊面寒霜，一双星目正自凝视着童恶，秦羽田，童恶这时正在秦羽田对面，陡然间见着此人，不禁一惊，说了一声“邢堂主。”声音竟是微颤，秦羽田听得童恶这一声刑堂主，当下一转身子，对着粮船上刑堂主身子微躬，道：“刑堂主，我等办事不力，竟劳堂主亲临。”刑堂主看着秦羽田围住的粮船，点了点头，道：“粮船既已到手，这就赶快运走，通天教，黄河帮都是双刀会分舵之下，还要争什么。”

    童恶，秦羽田齐直一惊，此时都是望着对方，闹了半天，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巨鳄帮称雄大江东南，败在双刀会主手中，从此听命双刀会，通天教崛起于东汉末年，被人查出是嬴政后人，其时王莽权倾朝野，令御林军抓捕通天教众，双刀会主神通广大，不战屈却王莽派出的御林军，通天教是以臣服双刀会。童恶秦羽田此刻向刑堂主齐一躬身，道：“我们都没有说出双刀会存在的机密，因此都不知对方是自己人。”

    邢堂主道：“你们做得很对，不过如今双刀会重出江湖，没必要隐瞒了。”童恶道：“属下盼这一天已是如久旱之望甘露，终于等到了。”秦羽田到：“属下自当忠心不二，追随双刀会，建功立业。”刑堂主道：”很好，这就开始转运粮食到本会总坛。“灾民眼见粮船要为绿林中人抢走，发一声喊叫，强壮男子立时挡住去路，童恶，秦羽田不顾灾民拦住大路，喝令各帮教众驱赶灾民，眼看混战就要发生。

    过三江听这三人说话，似将眼前所有人事如无物，忍不住一下跃到粮船前面，厉声道：”粮船是我为小兄弟送给灾民的，谁也动不得。“刑堂主面色一寒，目中一阵杀气，冷声道：”你竟敢在我面前这般说话，“郭三江从未见过这般杀气，心中一惊，但他身为麒麟堂杀手，岂会轻易退缩，当下哈哈一笑，道：”过三江死都不怕，还怕说话。“

    忽地嗤声连响，过三江全身经脉就似扭麻花也似，在体内如倒海翻江，郭三江瞬间汗如雨下，刑堂主道：”你既不怕死，就尝试‘搅筋骨断脉手’的滋味。“过三江听得搅筋断脉手，此时只觉生不如死，却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刑堂主看在眼里，目中闪过一丝异光，道：”看你熬得过几时“。

    童恶怎不知搅筋断脉手厉害，眼见郭三江大汗淋漓，忽地道：“堂主，属下有事相求。”刑堂主道：”你说’。童恶道：“属下如非郭三江，此刻也葬身江底，属下斗胆，请堂主解了他所制手法，属下方才安心”。刑堂主道：“看不出巨鳄帮主，竟还懂得知恩图报，好。”刑堂主身子忽起，手指在过三江胸前连点三下，过三江筋脉翻腾顿息，刑堂主如何手法几人都没看明白，刑堂主却已回到原位。

    过三江却是大不畏惧，就似浑忘了刚才搅筋断脉手让自己通通痛不欲生，这时苦楚方止，竟又转道粮船之前拦住，望着刑堂主几人，大声说道：“过三江除非是死，不然谁也不要动小兄弟的东西。”刑堂主哪见过这般人物，眉头一皱，道：“谁是你的小兄弟。”过三江正要说话，忽然间着地卷道一群形象各异的人，过三江登时给挤到一边。其中一个威武女子，豪情毕现，手中平端一把粗大的铁叉，像一阵风般奔进，望着挡前面的人高喊一声，“九山十八寨好汉全伙在此，要命的赶紧闪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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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群雄汇聚

﻿    童恶眼见九山十八寨如风而至，忽地一声，神龟宝带应声解下，罗刹女铁叉手中一挥，猛喝一声，“着叉”，铁叉向童恶照头叉下，童恶也是大喝一声，“看我宝带”。神龟宝带望铁叉蛇卷缠去，罗刹女在鹰愁山和银寨主反目之时，铁叉为银寨主独脚铜人搅住，差点失了性命，已是得了教训。

    眼见童恶宝带直卷铁叉，铁叉倏地一收，童恶不防罗刹女用此一着，宝带登时卷空，此时收不住去势，身子直往前冲，忽地眼前一黑，一个黑呼呼的家伙拦腰扫来，这人正是银寨主，这时大家为了得到粮食，九山十八寨又合在一处，共同对付外敌。

    看着罗刹女失手，鹰愁山之恨全然忘却，双臂较劲，使出了独脚铜人中最厉害的一招，‘云横秦岭’，向童恶拦腰一扫，童恶这时无法可想，忽地想到扎猛子下水，头只向下一钻，身体立时从水下浮上，要的就是惯性，正好痛了自己这时的道理，脑中只一想，头望地上一矮，借着神龟宝带击空的惯力，就似游鱼钻水，倏地从独脚铜人下滑过。

    就这一瞬之间，童恶也转到了银寨主身后，神龟宝带余势未衰，童恶这时想也不想，手中宝带往回一带，啪地一声，正好击中银寨主后腰，童恶此时身子一纵，就已飞到了粮船之上，手中提着神龟宝带，脸上全是得意神色。

    银寨主吃了这一大亏，一时间心头火起，望着粮船上的童恶，独脚铜人往地上一砸，砰的一声，砸得尘土飞扬，大声道：“我不杀了你，还有什么道理。”此时身子忽地一声，着粮船冲了过去。

    只见前面立着一个鹰鹫般凶狠之人，银寨主独脚铜人呼的照这人挥去，口中喝道：“给我滚到一边。”眼看这人不闪不挡，银寨主微感奇怪，手上慢了一下，忽觉手臂一震，独脚铜人啪地落到地上，站在粮船上的童恶双手一拍，道：“不愧是通天教主，还真有本事。”原来他故意跃上粮船，就是想亲眼目睹，当年威震天下的秦始皇子孙，有无先祖神武风范。

    只听一声大喝：“九山十八寨有难同当，一齐剿灭巨鳄帮，通天教。”

    这人喊声刚息，已是功运双臂，掌心陡然黑气隐现，身边一个道人赞道：“黑老大，使的好翻天印”。此时道人长剑凌空一划，空中荡过一长串剑影，黑老大回头一笑，道：“长孙兄已是用的好剑招”。突然间声大喝，“郝大虎来了”，跟着又是一个喝声，“过三拳在此。”

    秦羽田面前陡然立着两个大汉，一个手中高举板斧，正是鹰愁山郝大虎，身边过三拳双手紧握，青筋直冒，只听一声，“好酒。”一个身背斗笠，醉态百出的人陡然落在场中，罗刹女喝道：“乌蒙山人，这当儿不杀了这些长江黄河的鼠辈，难道你想醉死不成。”

    乌蒙山人葫芦望空一甩，葫芦倏地向上飞出，葫口向下，射出一道酒线，犹似小指头一般，乌蒙山人口微一张，酒线全吸入口中，半点已不向外洒出，葫芦却又扑地掉下，乌蒙山人就空中接住，此时一声长吟，“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过三拳道：“真是山中无甲子，这是荆轲刺秦王的千古绝唱，你竟在这地方胡乱哼喝，荆轲听得你这段鬼叫，怕不气死才怪。”乌蒙山人哈哈一笑，一道强劲的酒气自口中缓缓散开，四周的人都闻到一股酒气。

    此时一指秦羽田，“这人眼似鹰鹫，鼻似蜂准。不是秦王还能是谁？”经乌蒙山人一说，在场中人一看，嬴政鹰目狼顾，通天教主还真和秦始皇相似。秦羽田是为嬴政子孙，在自己来三江之前，除了双刀会主，也就只童恶知道。

    九山十八寨远道而来，并没听到适才自己亲口承认，看来乌蒙山人虽是迷迷蒙蒙，脑子却是亮得很，反正如今汉家天下为王莽替代，天下混乱，当是英雄有为之时，自己苦心通天教，实已是有心先祖之风。此时哼了一声，“我祖尽除六强，威震八方，他如还在世间，且容鼠辈猖獗。“

    郝大虎板斧一挥，“原来你是暴君之后，这混蛋焚书坑儒，坏事做尽，郝大虎今天要为荆轲报仇，除去他的不肖子孙。”过三拳双拳头上一抬，大声道：“不错，六国过得好好的，他凭什么要灭绝他们，过三拳最恨的就是这种坏蛋，郝大哥，咱们一齐杀了他。”

    两人只这一说，就也一下跃近秦羽田，左面是亮铮铮的板斧，右方却是一双碗大拳头，大喝声中，板斧拳头左右疾落，秦羽田哼了一声，“不知死活的家伙。”双掌倏地照二人飞出，郝大虎只觉板斧一震，竟是再拿不住，板斧激飞出手，过三拳拳头落下，忽觉劲风扑面，啪地摔在地上，秦羽田一招得手，此时身子一晃，双掌蓦地探出，看着两人一齐击下，郝大虎不见了板斧，过三拳地上还未站起，两人脑子都还没明白过来，只听到当的一声，郝大虎板斧落地，原来罗刹女眼见郝大虎板斧为秦羽田挥落，正往自己这边激然射出，铁叉就半空一抡，郝大虎板斧当地落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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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少主

﻿    秦羽田双掌刚要落下，忽觉面前一道白光，此时双掌一收，身子也纵出白光指处，只听身后几声惊叫，几个通天教弟子全身湿透，一阵辛辣的酒气还未消失，秦羽田微微一怔，只见乌蒙山人一仰头，骨都一声又喝了一口酒，道：“可惜了我的好酒。”

    秦羽田方才明白，适才击向自己的白光竟是乌蒙山人用酒喷出，只听罗刹女大喝一声，“你们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收拾了这些鱼虾。”巨鳄帮和通天教分属长江黄河，罗刹女这才管童恶、秦羽田是鱼虾，呼呼两声，罗刹女也将板斧向郝大虎扔了过来，郝大虎就双手接住，笑道：“好兄弟，你还是回来了。”

    金寨主，银寨主独脚铜人空中一荡，黑老大，长孙不止长剑闪动，身后九山十八寨当家喊了一声，“有难同当，大家伙全上”。呼喊声中，只听一声冷喝，“童恶，还不快动手，站在船上干什么。”

    这人正是刑堂主，此话只这一说，人也立时纵身而起。童恶站在粮船之上，想到秦羽田身为嬴氏之后，正是借九山十八寨之手，瞧秦羽田有何能为，自己却是隔岸观火，这时一听刑堂主喝声，只见秦羽田双掌一晃，看着奔得最前的罗刹女飞身击去，童恶道了一声，“谨遵堂主之令，”即时自空扑下，只听一声，“各位先听我一言。”

    众好汉中间已是站住一人，面色苍白，正是饱吃了一肚皮江水的黄吉，又是不适应此处环境，此时坐了大半天，听得九山十八寨赶来，双方就要立时动武，此时也是微感好受一些，当即闪出灾民之中。九山十八寨在鹰愁山为黄吉所救，见他突然现身，各自心中惊喜之极，齐道了一声，“少主。”全忘了童恶，秦羽田也凌空直下。

    秦羽田眼见黄吉突然出现，九山十八寨叫什么少主，心中只微惊讶了一下，看着手抱独脚铜人的黑老大忽地站住，独脚铜人竟是忘了一样，倒放地上，此时正是机会难逢，秦羽田倏地飞出一掌，照金寨主面门疾然拍出，就此同时，童恶神龟宝带哗的一响，也自腰间解出，劲气发处，宝带在空中一曲一伸，照着长孙不止忽地罩下。

    两人正望着眼前黄吉，忽见罗刹女，银寨主脸色陡变，只望着自空落下的童恶，秦羽田。两只脚就似钉在地上了一样。黄吉正在二人身前，看着秦羽田童恶自空而下，手掌宝带也就要及到黑老大和金寨主，来不及喊叫，拉住两人一闪，忽然间脑中一昏，就手掌一推，长孙不止，金寨主各被黄吉这一掌推出老远。

    黄吉这一用力，两人已是倒在地上，童恶眼看也要得手，怒喝一声，“臭小子，多管闲事。”望着地上黄吉双手齐出，秦羽田看黄吉倒在地上，想到这紫衣小子年纪轻轻，一身功力竟是高深莫测，他日一旦悟得通泰，谁还是其敌手，当即生起除却后患之心，几乎与此同时，和童恶双掌一起落下，过三江这时正在不远之处，眼看童恶秦羽田前后出手，黄吉也在二人掌影之下，竟是丢了魂似的，喊都没喊，忽地一声冷喝，“童恶秦羽田住手”。

    刑堂主身子也到童恶二人身前，正好挡在黄吉前面，这一掌就要击到刑堂主身上，童恶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无礼，陡地顿住击出的双手，两道劲气突然收转，当即气回丹田，咚的一声栽在地上，胸口也为倒转的劲气击伤，这时忍痛站起，秦羽田见机得快，听得刑堂主一声厉喝，一收手掌，轻飘飘退了下去。只见刑堂主扶起地上黄吉，神色恭谨，不但童恶大惊失色，秦羽田也是大惑不解。

    只见过三江也奔进黄吉，就手拉住黄吉，道：“小兄弟，你没事吧，”黄吉刚自清醒，这时又动了真气，方才不支倒下，眼见刑堂主认出自己，心中登时一喜，竟自又觉好了一点，此时向着过三江，心中感激他百般护着自己，点头道：“过大哥，我已没事了”。

    过三江还以为黄吉已是无幸，岂知刑堂主竟然及时喝止住童恶秦羽田两人，黄吉方才有惊无险，虽然不知是这是什么道理，却也对刑堂主有了好感，时对着刑堂主，道：“原来你是好人，这些粮船我从江中捞出，就是给小兄弟的。”童恶这时走了过来，道：“胡说，如不是我等船上血战，你怎会得到粮船。”

    只听刑堂主冷声道：“休得无礼，你知道面前是谁。”童恶不知刑堂主因何发怒，指着黄吉道：“我不知道，这小子大言不惭，硬要把粮船分给这些臭要饭的。”刑堂主喝道：“跪下，胆敢对少主如此无礼。”刑堂主话刚说完，扑地跪了下去，道：“少主，属下凌飞不知少主在此，实是死罪。”

    童恶听得黄吉竟是双刀会少主，且又是刑堂主亲口说出，这一惊当真是万丈高空失足，当即突地跪在地上，道：“巨鳄帮不知少主，望少主恕罪。”秦羽田也是跪了下去，道：“少主恕罪。”通天教，巨鳄帮几百人齐自跪下，金寨主，黑老大道，属下幸得少主相救。‘咚’地直跪了下去，身后齐道一声，“九山十八寨参见少主。”九山十八寨黑压压全盘下跪。

    黄吉慌忙道：“凌堂主，黄吉年少无知，快请起来。”他昏沉之时。只听到童恶，秦羽田说什么刑堂主，没有想到凌飞身上，适才刚清醒之时，见刑堂主喝令金寨主，黑老大动手之时，也识出这是凌飞。

    公孙无计当日向黄吉介绍双刀会首领之时，黄吉只一眼之中，就也记住了所介绍首领的形貌，凌飞站起身子，道：“属下职管刑堂，没有尽到职责，实是有眼无珠，”忽地二指疾出，对着自己的双眼插下，黄吉急忙拉住，道：“凌堂主，不可如此。”

    这一下力道之大，凌飞手也插不下去，心头大觉意外，这黄吉看来也再不是当日一无所知的懵懂少年，此时忽地一转身子，道：“少主，巨鳄帮，通天教无礼，属下这就处置了他们。”黄吉急道：“他们怎会知道我是什么双刀会少主，不要难为他们。”凌飞也知此刻处置不得两人，此时转过身子，望着地上童恶秦羽田，厉声道：“少主饶了你们，日后将功补过。”

    童恶，秦羽田想不到黄吉如此宽厚，此时均自跪在地上，道：“属下记住了。”凌飞方自转过身子，看着九山十八寨齐跪在身后，不觉惊出一身冷汗，自己从来只听公孙无计指令行事，不知道九山十八寨也是双刀会属下，如不是黄吉就在此地，自己险些铸成大错，只见黄吉道：“各位前辈都请起来，我有一事还需前辈帮忙。”九山十八寨这时也是站起，道：“少主尽管吩咐。黄吉看了一下凌飞，道：“凌堂主，这些灾民甚是可怜，反正会中一时已用不了这么多粮食，不如给了灾民如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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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齐心协力

﻿    凌飞身子一躬，道：“这是公孙大师之意，得知军粮从此地经过的消息，命我集巨鳄帮，通天教将其劫下，全是为双刀会大业作想，少主既已开口，属下敢不从命。”凌飞忽地望着九山十八寨众人，疑道：“我不知你们原属双刀会兄弟，是以刚才误会，你们又怎会到此。”

    罗刹女站得与凌飞最近，道：“九山十八寨耳目众多，打听到了粮船经过，灾荒年成，有钱也难买到粮食，因此齐聚赶来。”凌飞点了点头，眼看九山十八寨声势不凡，公孙大师确是谋定而后动，起兵讨伐王莽也是要到时机了。

    过三江这时方知黄吉是双刀会少主，眼见这些横行武林的巨盗，在黄吉面前竟是这般小心翼翼，心中暗自称奇，过三江怎知鹰愁山一战，九山十八寨见识了黄吉神奇武功，为人竟又敦厚温良，各自对黄吉都是心悦诚服，童恶身为巨鳄帮帮主，秦羽田是名满一方的通天教主，适才与黄吉交手之下，也是既惊且惧。

    他二人分别受凌飞奉双刀会号令，劫下朝廷军粮，之前谁也不知对方都是同为双刀会效命，竟是要相互火并，凌飞突然现身，自己两人正要与九山十八寨动手，黄吉为救金寨主，长孙不止，差点死在自己之手，当凌飞说出黄吉就是双刀会少主，两人就知惹下大祸，就算不死也得身受刑堂主酷刑，却不料黄吉竟是不在意两人所为，对会主大不敬之罪就这样轻易了却，感激之余，再没一点帮会首脑的架子，自是毕恭毕敬，此时黄吉有了这么多奇人异士，自己就不用再担心黄吉安危。

    想到这里，过三江走近黄吉，道：“小兄弟，我们就此别过。”黄吉听他就要离开，自己无意中结识过三江，竟得他为自己做下反叛麒麟堂大罪，不知他如今何去何从，黄吉想到这里，神色中自然生出担忧之意，问道：“过大哥，你如今要往哪里。”过三江见黄吉忧形于色，怎不知黄吉是生怕自己为麒麟堂追杀，此时一声朗笑，道：“身为麒麟堂人，既已做下这等犯上之事，如今只能远走他方”。

    黄吉歉然道：“郭大哥，是我连累了你。”过三江神色一正，说道：“小兄弟，你这是说什么话，自东海全军覆没，我就只想拼着一死，为死难兄弟报仇，现在见到小兄弟这般侠义，深悔以往所为。”此时看着黄吉，眼中也尽是欣慰色彩，以前身在麒麟堂，只知听上司命令行事，双手血腥，眼见黄吉心存厚道，过三江良知陡发，当即又道：“我能结识小兄弟，也不枉活了这大半年纪。”

    此时转过身子，灾民眼见郭三江虽是麒麟堂人，却是沉船捞船，自己方才不为护船官兵所杀，心中也生敬复，这时自动闪开，郭三江也从灾民中走了出去。黄吉此时看着郭三江从灾民群中走出，竟是有了难舍之意，双眼只是望着郭三江走出的方向。

    凌飞身为刑堂主，在双刀会中都是威凌冷厉。此时看着黄吉不舍之态，想到黄吉身为威名著作的双刀会少主，却是这般感情用事，哪像一个刀头过活的一会之主，不觉心中大摇其头。这时再黄吉身后恭敬道：“少主，接下来这些粮食该如何做，请少主吩咐。”

    黄吉方自醒过神来，才想到粮食之事，只见凌飞神色极是恭谨，黄吉反觉别扭，当下已是诚恳地道：“刑堂主，那就先把这些粮食分给灾民了。”凌飞神色仍是恭恭敬敬，道：“一切少主说了算，属下自当遵从。”黄吉眼见凌飞这般恭顺，心中也自微喜，其实黄吉身为双刀会少主，凌飞就算再是冷傲，迫于公孙无计御下威严，纵然黄吉无半点本事，又哪敢不拱手听令。

    黄吉眼见无人反对，当即转过身子，对着大江岸上人山人海的灾民，道：“各位乡亲父老，这些粮食是你们的了，大家这就赶紧分了，也好度过饥荒。”先时只巨鳄帮和通天教，灾民人多还能勉强胜得，九山十八寨一到，其声势自要较两帮人浩大得多，灾民也知粮食到不了自己手上，听得这些打家劫舍的强人居然听了黄吉的话，把粮食让出来给了自己众人，均自喜出望外，一齐跪下，齐道：“我等性命，全是为少侠得生，”黄吉忙道：“这不是我一人的事，全是各位好汉帮助才得成事。你们快些起来。”众灾民此时都是意想不到，这些打家劫舍的强人居然把粮食甘愿让给自己，一时间心中激动，竟自长跪不起。

    凌飞忽然间省起一事，灾民得到眼前粮食，却是忘了官兵。这时凝视灾民，冷声说道：“你们还不赶快将船上粮食卸下分了逃走，官兵一到，大家都不能活命。”灾民听得凌飞说出官兵，心中各自一惊，即时从地上站起，几个老练的灾民当头指挥，灾民人多，这时齐一动手，船上粮食不一会就船底朝天。

    正在这时，江面上已是如风般驶来几十战船，最前面船上一人，锦袍玉带，大声说道：“粮食已给强贼卸下，快些截住。”这人正是太守徐静，此时调集八万精兵，正是赶来打捞沉船，这时有备而来，船上兵强将猛，远远看见船上空无一物，当即急令划船军士加快，船如风般急划过来。

    灾民刚卸完完粮食堆在岸上，眼见官兵来得势急，就是空手逃跑已来不及了，黄吉看着慌乱的灾民，心中也是着慌，此时望着和自己最近的乌蒙山人，罗刹女道：“乌蒙前辈，大姐姐，你们助我挡住官兵，好让这些灾民逃走如何？”乌蒙山人喝了一口酒，脸上笑意浓然，道：“少主如此仁侠心肠，当日的熊心豹胆酒实是荣幸得紧，属下乐意听令。”

    罗刹女大声道：“属下性命都是少主捡来的，自当为少主赴汤蹈火。”罗刹女陡转身子，一扬手中大铁叉，对着九山十八寨，道：“弟兄们，少主既也发令，我们九山十八寨舍了性命，挡住前来追杀的官兵，好让百姓退走。”金寨主，银寨主，轰然答应，道：“属下愿从少主。”长孙不止长剑一摆，立时闪出无数剑影，道：“很好，属下今日有幸得随少主，长孙不止大感风光。”郝大虎，过三拳两人各自一挥板斧拳头，大声说道：“以前我们欺负百姓，今日正好为他们舍了这七尺身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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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路遇不平事

﻿    前面几人这一豪言壮语，九山十八寨当即纷纷响应，竟相高声道：“属下誓死追随少主。”凌飞此刻见九山十八寨群情激昂，显是都对黄吉诚心拥戴，以黄吉这般为人软弱，和自己用刑令人屈服大是不同，这群往昔杀人不眨眼的江湖巨凶竟是真心顺从，倒是大觉不解，可这一番官兵有备而来，其声势之大，眼前所有山寨帮会都不能相比，此时与其厮杀，实是为送死。

    眼下所有山寨帮会全是老会主心血凝就，黄吉这么一说实是毁了双刀会，但黄吉已是说出，自己怎能反对。当下望着身后童恶，秦羽田，神色凝重，冷声道：“巨鳄帮，通天教听令，随少主抵御来犯官兵。”童恶，秦羽田情知这一战势必将自己所有帮会的精英断送，纵是心不甘愿，凌飞号令也出，也只能硬着头皮，此时心中各自思量，这次为了劫粮船，带来的全是厉害人物，必要时见机行事。眼见九山十八寨尽数在江岸站立，竟是真要为黄吉拼着一死，童恶，秦羽田暗自疑惑，此时均自站到九山十八寨旁边。

    忽然间听得一阵轰天般的巨响，徐静在船上往声响处望去，陡地脸色突变灰白，惊道：“齐头水。”奉命赶来的官兵齐照徐静望处一看，船上登时乱成一团，只见江上头水势滔滔，突然来了十几丈高的洪水，向所有战船吞噬过来。老练的人一见就都知道，齐头水发生在陡涨潮水夏季，各地下雨不同，上游突然下了暴雨，流到下游，一发陡至，下游的人眼见天上无雨，哪会知道上游冲来大水，岸上人眼见惊涛骇浪滚滚而至，尽皆跃到最高之处，这时再看江中，但见洪水铺天盖地，徐静和所有调集的官兵全葬身齐头水之中。童恶，秦羽田心怀鬼胎，眼见官兵葬身齐头水，暗自松了一口气。

    长孙不止晃了一下手中长剑，道：“看来少主是天降福人，百灵庇佑，连老天也来帮忙。”罗刹女铁叉嚓地倒插地上，大声道：“本要想好好打上一架，却来了齐头水。”看她之样是没得一展铁叉甚是遗憾。金寨主，银寨主哈哈一笑，道：“粮食没得到，这条性命也送不出去，都要感谢少主才是。”乌蒙山人葫芦望空一甩，又自吸了一大葫酒。此时九山十八寨齐道：“属下拜别少主。”

    眼见九山十八寨四散离去，凌飞这时对黄吉躬身道：“属下还要向公孙大师复命，就此拜别少主。”童恶，秦羽田这时跟着向黄吉拜别，一时间全走得干干净净。黄吉无意中帮了灾民，挽救了双刀会暗中隐藏的九山十八寨，巨鳄帮，通天教，心中稍感欣慰。这时只剩自己一人，独自在道上行来，心中暗道，‘王兄弟，蜜姐姐，你们究竟在哪里？’

    就这样变想边走，也顾不得头昏脑涨，此刻早已远离了长江一带，黄吉不识路道，逢着路上行人经过，有时问见着一个黑脸小兄弟没有，要不忽然又是看见漂亮姑娘了吗？不单黄吉自己不知所云，过路的人也被他弄得张口结舌。忽然间想了起来，黑蜂双盗在东海上岛之时，其时自己正走火入魔，恍惚中听得秦丰和神火道人说话声音，他们夫妻似也投身麒麟堂。难道这两人认定花胡为五人也死在岛上，就又回到了麒麟堂中，这样一想，心中有了主意，麒麟堂自是不便随意打探，只要见到黑衣人，便即时跟踪其后，自然找得到麒麟堂。

    正值烈日凌空，黄吉顾不上酷热难当，望着官道一路行来，双眼不住打量过往行人服饰，却没有见着一个身着黑衣之人，这会已走到三条道路交叉的路口，黄吉直是又困又累，看着路口一棵大树，便既走了过去，正要在树下息上一阵。

    忽然间，路口远远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黄吉听这脚步声中夹杂着粗重喘气声息，略一犹豫，还没来得及坐下，眼前也连滚带爬跑来了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妇。老妇人喊了一声，“还我翠儿”。这时跑得又急，心中一慌，老妇人登时扑到地上，老翁看到老妇人摔倒，这时赶紧去扶地上的老妇人，不料给一根断木一绊，和老妇人摔在一起。

    蓦地里伸出一双手来，老夫妇不及细想，就着这伸过的手站了起来，老夫妇似是极为慌乱，竟自不向扶起自己的人道谢，望着路口又着急奔出，扶老夫妇起来的正是黄吉，他此时心中一会儿是阿蜜。一会儿又是王小眉，全是无了头绪，看着老夫妇摔倒在地，这才清醒过来，连忙将老夫妇从地上扶起，眼见这对老夫妇如此情急，心知其中定有原因，望着老夫妇奔出的背影，不觉生出了同情之心，脱口问道：“两位老人家，你们为什么跑得这般急”。

    老夫妇听到黄吉声音，方才想起是黄吉扶起自己，当即转过身子，老翁望着黄吉道：“小伙子，我们因为心急孙女，忘了感谢你，”黄吉奇道：“你们孙女怎么了。”老翁边喘气边道：“都是王莽搞的，他、他。”老妇人见老翁说不清楚，这时定了一下神，止住老翁说话，望着黄吉道：“我孙女是一伙黑衣人抓走的，他们说是当今皇上看上了翠儿”。

    黄吉听得老翁说到黑衣人，眼睛突地一亮，登时像来了精神，望着老翁急道：“黑衣人，是什么样子，这翠姐姐的父母为什么不追。”黄吉这时心不在焉，问话也是缠夹不清，老妇看样子心急孙女，冒冒失失地道：“凶得很，但我们就这一个孙女，非要追着不可。”

    老翁这时一喘定了气息，听老妇没回答得明白，这时神色间陡地变得悲痛，道：“我就只一个儿子，给王莽征兵边关，战死沙场，只留下一个多病的儿媳，没多久就不治离世。”

    黄吉方才知道，老夫妇没了一双儿媳，就只和孙女相依为命，现在又被麒麟堂人抢走，望着这对风烛残年的老人，心中登起一阵凄凉，眼见老翁夫妇又要举步，忍不住说道：“老人家，你们在这地方等着，我去追你们的孙女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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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赤眉教

﻿    老夫妇听黄吉愿帮助自己，不由得喜极而泣，老妇道：“小伙子，你真是好人。”黄吉这时已打定主意，既然抢走老翁夫妇孙女的是麒麟堂人，自己正要寻黑衣人，刚好可帮助这一对可怜的老人。这时问道：“老人家，抓你们孙女的是往哪一条路去的，”老妇人指着中间极宽敞一条路，道：“就是这条。”

    黄吉望着老妇人指着的路道，正要奔出，忽地听到一声清脆的喊声，“爷爷，奶奶。”老夫妇陡听这一声‘爷爷，奶奶’，似是怀疑自己的耳朵，用衣袖揩擦了一下眼睛，紧张地盯着声音之处，路口这当儿也飞跑来了一个少女，着一身农家装束，却是容颜清秀，一下奔进老翁夫妇，老夫妇望着跑来的少女，一把抱起，竟是不敢相信一样。

    一齐盯着少女左看右看，少女不住呼喊“爷爷奶奶：，老翁眉开眼笑，点头道：“真是我的乖孙女。”老妇陡见孙女，眼中竟是流下了泪水，只是念叨“好孙女，”声音却是忍不住发抖，老翁道：“翠儿，快些感谢这位年轻人，是他扶起你爷爷奶奶，还说要帮我们去追你回来，”翠儿望着黄吉，似是有些害羞，道：”这位公子，翠儿谢过你的相助恩德。“

    黄吉眼见这翠儿虽是农家少女，却是眉清目秀，楚楚动人，这般女子自是应为麒麟堂看中，-但又为什么会放了她。这时听翠儿向自己道谢，忙道：“姑娘不用多礼，我也是正要寻黑衣人，他们怎会放了你。”翠儿脸上红了一下，这时微摆了一下衣角，低声道：“是一个极好看的姐姐代替我去了。”

    黄吉大为不解，心道，‘难道还真有心甘情愿去讨好王莽的女子’，只听老翁道：“谁会这么好的心肠，莫非是观音菩萨。”翠儿红着脸道：“不是的，爷爷，是一个会武功的好看姐姐，”老妇人听得不明不白，急道：“孙女，她伤着你没有？”翠儿羞道：“奶奶，人家是救翠儿的”。

    老夫妇你一句，我一句，黄吉终于听得明白，翠儿被黑衣人抢上花轿，正在奔行之间，黑衣人竟然齐齐停住，抬轿子的也是突地僵住，翠儿这时还在花轿中哭喊，轿帘已是为一漂亮少女揪开，望着满脸泪痕的翠儿，只说道：“姑娘，快回到你亲人身边，我代你到长安”。翠儿惊喜之下，谢也没谢这位替代自己身入虎口的美貌女子，惶急跑了回来。

    翠儿说到这里，老夫妇向着西方连连拱手作揖，没完没了地念道：“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三人这时望着路口，老翁疑道：“刚才的年轻人怎会转眼就不见了”。老妇一脸虔诚，道：“大好人。”翠儿双手分扶着老夫妇，柔声道：“爷爷，奶奶，翠儿扶你们回去。”

    听得翠儿飘亮女子代翠儿到了长安，黄吉忽地想起阿蜜，阿蜜人既漂亮，心肠又好，难道她看到秦丰救出的是龚自清，就没有随黑蜂双盗一起，在江湖上寻找自己。听得花轿中翠儿哭泣，心中不忍，于是代他上轿，然后在伺机逃出，以阿蜜的身手，对付麒麟堂寻常杀手自是极易。

    黄吉一想到这里，一道暖融融的心意在心中登时升起，话也没有向三人说，就照着老人家指的路奔了过去。然而一路奔过，没有看到翠儿说的花轿，但黄吉这时心中有了阿蜜上花轿的消息，想道只要见着花轿，阿蜜就能找到，身上立时来了劲头，在长江时不服水土的怪症竟似突然好了一样。望着长安方向一路奔近。

    不觉中也走到了深山，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黄吉放慢了脚步。陡然间道上人声鼎沸，一个声音道：”小姐怎会不见了，“另一个声音又响起，“小姐一手好剑，自不怕有人对她无礼。”这时一个声音道：“田况对我们虎视眈眈，他手下奇人异士众多，就怕这人得知小姐行踪，使用诡计手段。”

    黄吉望声音处一看，路上过来了一群红眉之人，心中一惊，忽地想到了钱大贵，这不是赤眉教弟子吗？听声音是在找他们的什么小姐，黄吉一想到这里，樊丽华的影子陡然在眼前一闪，鹰愁山刺伤王小眉又出现在脑中。这女子杀人似是家常便饭，得赶紧躲开为妙，这时脚步一转，望另一条路踏了上去。

    只听几声疾喝，几十个赤眉教弟子挡在面前，看着慌张离开的黄吉，一个赤眉教弟子手中单刀陡然举起，厉声道：“你是哪里来的探子，”这群赤眉弟子眼见黄吉适才看到自己一群人，立时掉头就走，登时起了疑心，当下一声不响，及时跑上来拦住黄吉，黄吉见这群人中没有樊丽华，也就再不心祛，道：”我不是什么探子，我是在追黑衣人“。

    最前面几个赤眉弟子哈哈一笑，其中一人笑道：”你就是麒麟堂人，只是衣服颜色变了，这是贼喊捉贼。“黄吉道：“各位莫要说笑，在下真还要去追黑衣人。”当头一个赤眉弟子单刀向着黄吉胸前，厉声道：“你不是麒麟堂人，那块铜牌是什么意思。”

    黄吉低头一看，他这时光想着追花轿，衣衫前襟在奔跑中被风吹开，自己在山洞中拾来的铜牌赫然在现。不觉微微一怔，道：“它是我拾来的。”说着将铜牌处衣衫一紧，铜牌复又不见。一个赤眉弟子讥笑道：“你怎么不说是你杀了麒麟堂人得来的，连撒谎也不会。”黄吉奇道：”这位大哥好厉害，还真给你说对了，确是我无意中杀了黑衣人得来的。“

    边上站着的赤眉弟子冷嗤一声，“看不出你小子年纪轻轻，随机应变的本领还真不含糊。”后面一个赤眉弟子大声喝道：“我们还要去寻小姐，和这小子啰嗦什么，一刀杀了不就得了。”此人话音刚落，几十个赤眉弟子单刀高举，望着黄吉就要同时落下。黄吉要待使出幻影迷踪，赤眉教弟子训练有素，这时既认定黄吉是麒麟堂杀手，自然防范精密，各自站立中把守得滴水不漏，唯有动用武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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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钱大贵

﻿    黄吉这一想到武力，陡地吸了一口气息，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他为江水所呛，引起水土不服，真气全散在四肢百骸，唯有马适求霸王御气没有消失，却是停留在双臂之间，无法与原来的真气融合，是以凌飞为黄吉止住自刑之时，觉出黄吉劲气不凡，却不知这只是马适求的霸王御气，如是黄吉当时没突遭江水呛着，又是水土不服，慌慌张张出手止住凌飞自伤双眼，势必体内真气一齐涌出，凌飞就不能稳当站着了。

    眼看众赤眉弟子单刀齐举，黄吉提不出真气，还没打定主意如何是好，赤眉弟子身后一个声音，”你们不快去找樊小姐，在这里闹些什么。“赤眉弟子停住手中单刀，望着身后说话之人，当头的赤眉弟子道：”钱护法，我们正要杀了麒麟堂奸细，再去找樊小姐。“

    钱护法道：“什么奸细，”当中的赤眉弟子单刀两边一让，闪出一条刀路，齐道：“就是这小子，他胸前还有麒麟堂铜牌。”黄吉心想，这一伙人对这什么钱护法如此服从，看来这钱护法职位真不小，这时唯有待他近身，趁机制住其人，方才能得脱身，黄吉这几年东奔西走，其中经历了不少波折，比起初入江湖之时，在他心头已是有了不少逃生高招。

    心念只这一动，眼见这时赤眉弟子认定自己逃不出这么多人中，也是没注意自己，全是恭敬对着什么钱护法，当下略一蹲身，将靴中匕首轻轻抽出，匕首一入手中，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暗道‘小玉妹妹，你在哪里。’也就袖中藏好匕首，这时人影一晃，黄吉觉着钱护法已然近身，陡地一站身子。

    心中此刻正自紧张，望也没望这前护法一眼，就闪到了钱护法身后，此时手就袖中一缩，明晃晃的匕首就也架在钱护法后颈之上，喝道：“你们不要乱动，闪开让我出去。”赤眉弟子纷纷怒道：“好大的胆子，竟敢胁迫钱护法，”“把这小子碎尸万段”，“堵成肉酱喂狗。””赤眉教众都是宁死不屈，钱护法怎会受人胁从“，只看着钱护法猛一转身，竟是对着颈后匕首一撞，拼着为黄吉刺死，也不使黄吉要挟自己。

    就听当地一声，黄吉匕首陡然落地，钱护法倒没料着这般好运，心中一喜，单刀手中倏地一举，奇快向黄吉直砍下来，黄吉这时刚好一仰头，正与钱护法脸对着脸，钱护法忽地神色一呆，喜道：“是你”。这时刀已落下，情急中左手倏地伸出，一把抓在刀柄口上，单刀方才没得砍到黄吉，这时提着单刀，左手为刀口划破，鲜血自指缝中滴滴掉下。

    黄吉不防钱护**向匕首撞来，眼看匕首已要伤着钱护法，手陡地一松，匕首就也手中滑落。黄吉这当儿也是认出钱护法，就是差点死在陆子风剑下的钱大贵，此时惊喜道：“原来是你，钱大哥，你的手。”黄吉望着钱大贵流血的左手，这时已是明白刚才实是险些没了性命，幸得钱大贵及时用手抓住子口上。

    钱大贵听得黄吉这一说，就知他看着自己手上还在流血，当下手用力一甩，道：“没事，我好得很。”忽听得呼呼之声，赤眉弟子眼见护法在黄吉之手，两人说话有听不明白，一见钱护法脱身，十几把刀立时奔黄吉纷乱砍下，钱大贵大喝一声，“住手”。

    右手中单刀陡地一挥，竟将十几把单刀一下弹开，钱大贵功力实是不能当得所有单刀，但他臂力沉稳，眼前这些赤眉弟子又是自己管辖中人，看着钱大贵刀一出手，单刀砍下的力道先自弱了几分，是以钱大贵轻易就格开所有单刀。黄吉眼见砍下的单刀尽为钱大贵挡住，俯身将匕首塞进靴中，心下登时松了下来。

    钱大贵望着眼前赤眉弟子，赞道：“你们能拿住时机出手，确是不愧我赤眉教弟子。”当头赤眉弟子回道：“我们刚才防范疏忽，竟让钱护法为这小子所乘，请护法责罚。”黄吉这时暗自佩服，赤眉教主威震绿林，御下之法确是别出心裁，眼下之事如是换在另一帮派，势必犯上论处，下属以后怎还敢随机应变，就是自己师父，也是逃不出俗人之见，遇上适才十几把刀胡乱纷砍，多半又是凌飞搅筋断脉手大显身手，钱大贵这时拉住黄吉，向眼前赤眉弟子，神色忽地一正，道：“什么小子，这位就是救过我的黄少侠，当日我曾对你们说过的哪位勇武少年。”

    钱大贵当日回到赤眉教，其时他还只是赤眉教中小脚色，得闲时就向身边弟兄讲述自己遇险经过，钱大贵作战勇敢，多次深入敌后打探虚实，为赤眉教立下无数战功，樊崇极是器重其胆识，因此破格将他升为护法。身边弟兄自然随他一道，这时有几人惊道：“原来他就是黄少侠，””护法晚来一步，我们也要搞错““你算什么东西，三脚猫的功夫也能在黄少侠之下得逞””黄少侠说得原来没错，那块铜牌确是他杀了黑衣人夺得“。

    赤眉弟子既知黄吉是钱大贵恩人，说话间都是极为恭敬，这些人生性豪爽，拔刀相对黄吉之事也全然忘却，钱大贵这时单刀一挥，道：“好了，你们快些分头寻找樊小姐。”赤眉教主就只樊丽华一个女儿，视如掌上明珠，这时与众赤眉弟子出了琅琊，不知为何突然失踪，赤眉弟子听得钱大贵吩咐，立时停住说话，当即分头寻找樊丽华。

    钱大贵道：”黄少侠，我也得赶紧去寻找樊小姐，如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黄吉道：“钱大哥，我要去追一顶花轿，你自取寻找樊小姐吧”。

    钱大贵听得花轿，神色中不觉露出微笑之色，像黄吉这般少年，喜欢漂亮新娘到也不是稀奇事，此时怕黄吉不好意思，当即努力止住笑意，向黄吉道了一声，“钱大贵就此别过少侠。”话中却掩饰不住欢喜之意，这时一转身子，望路上大踏步行了出去。黄吉不明钱大贵何以窃笑，糊里糊涂望着钱大贵的背影，心下暗想，‘钱大贵不是轻浮之人，突然间神色怪异是为了什么。’却不知钱大贵是以为他在追花轿中新娘看新鲜。这时看着路道，暗想，翠儿说的花轿究竟到了那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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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陆腾空

﻿    就在这时，钱大贵忽地道了一声，”是谁“。当的一声，单刀陡然落地，只听一阵得意的笑声，“不要动，乖乖把赤胆忠心的解药交出来。”黄吉听得声音，道：“不好，是陆腾空。”陆腾空的声音黄吉已听了多次，再是熟悉不过，当下一转身子，就已见着钱大贵身后一人，正是陆腾空。

    此时他衣衫破烂，全身血迹斑斑，往日道貌岸然的一张脸，如今已全是爪痕交错，这时一掌抵在钱大贵后脑，一手抓住钱大贵肩井要穴，钱大贵哈哈一声大笑，道：“陆腾空，你妄想从我身上得到赤胆忠心解药，那是做梦。”陆腾空这几年无日不受受赤胆忠心煎熬折磨，只是得不到赵佗石墓，又怕赤眉教主再施奇法，到时赤胆忠心未解，反是再生剧毒。

    陆腾空性极坚韧，不管身上如何奇痒难当，始终忍住不到赤眉教。赤胆忠心每月发作一次，每当这一时刻，陆腾空料到发作时辰将至，便先封住神堂穴，这样神志迷糊，就要稍微减轻奇痒苦楚，即使如此，赤胆忠心药性奇猛，陆腾空全身上下，还是痒到了骨髓，每当这一时刻，陆腾空双手就不住在身上抓扯，一爪抓出，即时肉破皮开，鲜血淋漓，口中咆哮狂叫，活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直至体无完肤，方始平息下来。

    这时已实在忍不住了，心中忽生奇想，赤眉教主得力手下，都需服下赤胆忠心，以示自己忠诚，这种解药每月得服下一粒，方可止住赤胆忠心发作，赤眉教出外办事的首脑人物，为了彻底完成使命，樊崇都会发给这人带在身上，以备来不及回到教中时服用，陆腾空自知樊崇这赤胆忠心制住不易，服用之人当是赤眉教中厉害人物。自己何不到赤眉弟子常时出入之处，待得见到赤眉教中有身份之人，便及使出镜花水月，令其交出赤胆忠心解药。

    陆腾空这样一想，当即走出石室，心中只想着赤眉教弟子，竟没注意到自己也被一人看见，这人正是花胡为，陡然间见到陆腾空，方才想起千面人妖说过，陆腾空也是害他仇人之一，鹰愁山与陆腾空之一照面，就给陆腾空逃得不知去向，想到千面人妖临终之言，这些日子常只耿耿于怀，眼见陆腾空此刻似是失魂落魄一般，不知陆腾空正自记挂身上赤胆忠心，到处寻找赤眉弟子，花胡为眼见机会难得，忍不住欣喜如狂。

    暗自道，‘师父啊师父，您没有白死在花胡为手里，白天豪凑巧为我掌毙，如今就只陆腾空了，看我为您报仇雪恨。’当下一振双翅，飞身扑向陆腾空，双拳凝聚阴阳融合真气劲力，陡然照陆腾空当头击下，陆腾空正自看顾赤眉弟子，只觉劲风到了脑门顶上，身子陡地一闪，花胡为拳劲何等狠快，陆腾空避开脑袋拳头，砰地一声，背心却着了花胡为一记花心拳，登觉心头扑扑狂跳，哪敢和花胡为动手，只一使镜花水月，立时脱出不见。

    远远听得花胡为得意的声音，”陆腾空，你怪不得姓花的突施暗算，实是你那镜花水月，为代恩师千面人妖复仇，不得如此。“眼见陆腾空瞬间不见，花胡为已是暗自心惊，但自信这一拳无人当得，陆腾空虽是借镜花水月逃出，仍是活不了性命。陆腾空听得花胡为说出千面人妖，方才记起昔日之事，黑白两道共谋千面人妖，自己仗镜花水月，竟然得手，当时还沾沾自喜，可千面人妖跌进深谷，难道花胡为是其弟子不成，看来武林中冤冤相报，实在使人难防得紧。

    花胡为这一拳本也足致陆腾空无命，但陆腾空之服下赤胆忠心之后，其药性能使人发挥常人不及的功效，陆腾空因此得活下来，但也是再不敢轻易现身，适才陆腾空隐身暗处，听得钱大贵居然是赤眉护法，赤胆忠心的解药自然可着落在他身上，眼见黄吉就在钱大贵身边，紫衣小子功力非同小可，自己还没进得他身边，就也知道是身在何处，望着钱大贵这一走出，就也要即将不见，陆腾空登时从暗中转从，镜花水月之下，钱大贵如何看得见有人出手。

    此时陆腾空听得钱大贵口气生硬，抓住肩井穴的手微一紧，这手法唤作‘金刚折服’，武林中不怕死的好汉就在这一手低头。陆腾空自以为钱大贵必要讨饶，这时微笑看着钱大贵，等着他开口恳求。钱大贵立时痛的大汗直流，却是一声不吭，陆腾空看在眼里，止不住赞道：“好一个赤眉护法，樊崇御下的是厉害，但是落在我陆腾空手上，就尽是骨头我也会熬出油来。”这时将抵住钱大贵后脑的手放下，抓住肩井穴的手却牢牢把住，得意地道：”我知道赤胆忠心解药就在你的身上，待我搜将出来。“钱大贵听陆腾空了解入微，脸色唰地灰白。

    黄吉看到这里，忽地心生一计，看着钱大贵和陆腾空身后，故意惊叫一声，“赤眉教主。”陆腾空心中无时不刻都是惧怕樊崇，听到黄吉这一惊叫，不觉望身后一看，抓住钱大贵肩井穴的手微自一送，陡然间手中空无一物，黄吉这时计算也定，看着陆腾空只一回头，幻影迷踪当即使出，拉住钱大贵脱出陆腾空掌握。

    陆腾空怒道：”臭小子，给我放下赤眉贼子。“黄吉哪里肯放，道：”钱大哥，快跑。“两人就要跑上黄吉先时奔上的路道，忽地人影一闪，面前立着三人，左右两条路上，却是鱼少杰，洪通达，中间路上一人，神容俊朗，眉目含情，手中一把长剑，黄吉惊道：“陆子风，”陆子风不见了陆腾空，就与鱼少杰，洪通达一同到处找寻，这时刚从路上经过，陆腾空这一声放下赤眉贼子，三人登时停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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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暴骨术

﻿    陆腾空陡见三人，喜道：“赤眉贼子有赤胆忠心解药，不要让他跑了。”陆子风一听钱大贵有赤胆忠心解药，手中长剑一抖，厉声喝道：”紫衣小子，你几番坏我好事，还不放下赤眉贼子，留下性命。“钱大贵怒道：“黄少侠，你放开我，今日我要杀了这小子报仇。”

    一想到当日陆子风折磨手段，钱大贵恨从心起，也不管是不是陆子风敌手，黄吉只觉手上一轻，钱大贵也奔进陆子风，此刻单刀不在手上，当即猛然大喝一声，赤手空拳向陆子风和身扑下。

    陆子风一声冷笑，“不知死活。”长剑对着钱大贵大腿还跳穴飘然刺出，赤胆忠心解药还没得到，自是不能取了钱大贵性命。还跳穴一给刺中，劲透骨髓，便是终身残废。只见钱大贵扑势不变，双手倏地一张，只听得咯擦一声爆响，钱大贵臂膀忽地长了一寸，只这一寸之差，双手已及陆子风面门，这当儿钱大贵手掌陡翻，也是立时变掌为爪，照陆子风双眼疾然抓落，这一招叫做‘先死后生’。

    赤眉教主研得一种‘暴骨术’能使臂骨瞬间爆长，然而使这一招须得将自己置身死地，方可奏效。钱大贵当日受伤不便，这才为陆子风轻易胜得，想到这一奇耻大辱，钱大贵当即使出暴骨术，陆子风只觉凤声凌然，钱大贵爪也就要及到眼珠，这时不及变招，也是惊得面似土色，钱大贵爪也落下，正是将要得手，忽觉双脚给人分抓住向后一扯，这一招没有得手。陆子风手执长剑，此时惊魂未定，只望着身旁两人。

    这两人是鱼少杰，洪通达，眼看陆子风双眼不保，两人立时着地奔出，分抓住钱大贵双脚，硬将钱大贵扯回转来，这时扑地一扔，钱大贵扑地倒在地上，这几下动作都是眨眼之间，黄吉眼见钱大贵冲出，要拉住他已是迟了，只听陆腾空哈哈一笑，道：“干得漂亮，鱼兄，洪兄”。

    这时身子一闪，人影忽地不见，陆腾空当即使出镜花水月，即近钱大贵，就要从钱大贵身上搜出解药，黄吉怎不知陆腾空镜花水月，眼见陆腾空身影俱无，当下呼地一声，将钱大贵就地拉了起来，只听陆腾空一声怒喝，“多管闲事。”一掌向黄吉陡然击下，黄吉这时刚拉起钱大贵，幻影迷踪还没得施展，听得掌风疾落，这时唯有使出韦正的如梦初醒，此时真气难聚，这一招自是发挥不出其无上威力，但这时除此再无他法，顾不了许多。

    就在这时，陆腾空身子忽地向后一跃，黄吉大觉奇怪，陆腾空怎会手下留情。这时也拉住钱大贵退了一步，只听三声惊叫，”魔兽门主“。眼前一个枯瘦老头，正是须卜子，鱼少杰，洪通达和陆子风正好看得是须卜子，当即一起喊了一声。

    须卜子也不理会三人，这时看着脸色苍白的陆腾空，点头微笑，道：“陆腾空，使得好一个鬼影子，”陆腾空镜花水月本已要得手，岂知须卜子突然出现，掌势落下，竟是知道自己身形何处，这才想起须卜子说过，鬼影子下半部记载其破绽心法，这时已为须卜子真气所伤。

    陆腾空只觉气血翻腾，这时暗自心惊，适才须卜子如非顾忌鬼影子秘籍，这一掌就已要来自己老命。黄吉眼见陆腾空跃退，万想不到却是须卜子出手，忽见人影一闪，鱼少杰，洪通达同时挡住前后，道：“留下解药。”钱大贵手只一伸，就怀中取出一粒青色药丸，望空一扔，化作细粉不见，原来他刚一取出，当即力透手心，将解药捏成粉末。当下手掌一摊，笑道：“现在什么都没了，你们还想要什么。”陆子风长剑一抖，怒声道：“我要你的命。”

    望着陆子风就要抖剑刺到，黄吉道：“钱大哥，眼下不是逞强的时候，快走。”钱大贵如非黄吉，这时又要死在这几人之手，眼见适才陆腾空出手，自己就已不敌，这时多了眼前三人，看来凶多吉少，这时向黄吉一推，登时将黄吉推上了右首小路，道：“少侠，你快跑，我路道熟，把他们引开。”

    黄吉给钱大贵一推，身不由主上了小路，钱大贵在后面路上跑大老远，只听钱大贵远远望几人喊道：“赤眉弟子在这里，有本事就来追。”陆子风怒咤一声，正要挺剑去追钱大贵，忽然间一道细如蚊蚁的声音，”傻小子，他解药都没了，还追他干什么，“陆子风微微一怔，却已不见了陆腾空，那细如蚊蚁的声音又复响起，”魔兽门主定是为了鬼影子秘籍，快跑。“

    陆子风猛然醒悟，立时使出轻身功法，奔右首冲了过去，镜花水月若隐若现，鱼少杰，洪通达道：”怎地这般没有义气，悄悄就跑了。“这时身子微晃，落荒而逃，眼见魔兽门主神功卓绝，哪敢和他动手。

    黄吉眼见钱大贵向相反路上跑出，意是引走陆腾空几人，只得照右首路上跑了下去。但见道旁两山高耸，路道越来越窄，这时没有想到其他，只是一股劲飞快直跑。不觉中也到了林荫深处，眼前陡然为之一暗，黄吉微微一愣，仰头一看，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树深林密，挡住了射下的光线。

    忽然间前面出现了无数绿闪闪的灯光，望着远远绿芒芒的亮光，猜不着究竟是什么东西，这地方阴森昏暗，可不要撞见了恶鬼，自不知慌乱中跑到了野狼谷后山，黄吉一想道鬼，心下陡地一惊，立时止住了奔跑之势。听得这时后面没了追赶声响，当即伏下身来，想要看清楚绿光是怎么回事。

    忽然间身后一阵异音，黄吉身子陡地一闪，面前也是立着一人，正自看着黄吉，道：“臭小子，果然机警得很。”黄吉躲过这人突然袭击，这时看着来人，道：“陆腾空。”黄吉一听这异音，就知又是陆腾空，这人仗着镜花水月，来无影去无踪，令人最是难防，就只能靠着声音辨出其所在，想不到陆腾空阴魂不散，竟是追到了这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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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黑巾女魔

﻿    黄吉心念方起，就要照身后跑出。只听一个冷冷地声音，“不要放走了这小子，”身后立着三人，正是鱼少杰，洪通达，说话的就是陆子风，这路道又窄。登时把黄吉去路封了个结结实实。陆腾空咋见须卜子，直是吓得魂飞魄散，镜花水月确是鬼影子幻出，须卜子在鹰愁山与自己见面时就已说过，要为魔兽门追回鬼影子秘籍，陆腾空武功怎是须卜子敌手，刚一用魔音入耳大法通知了陆子风，就立时隐身逃出，想不到在这里看见黄吉，这小子几番破坏追击好事，眼见黄吉身子微蹲，即时立下杀手，谁知还是没伤着黄吉。

    陆子风凝视黄吉，眼中杀气大盛，自己得不到小玉，全是眼前紫衣少年，这时长剑望黄吉一指，青光疾闪，直照黄吉心口狠狠刺到，眼见青光疾晃，在昏暗中更显耀眼，黄吉心慌意乱，看着刺到长剑一步退下，只听身后一声异响，陆腾空在这间不容发中也是出手，黄吉要向前跑，眼见绿光之处，心中害怕得紧。

    忽地一道冷风从中扫过，奇寒入骨，陆腾空陡觉寒气逼人，心中一惊，微微一动，避过这突来的怪异寒气，只见陆子风凌空一跃，提着长剑退了七八丈，鱼少杰，洪通达远远觉着寒气，不觉惊道：“洞庭妖姬。”这两人见闻极广，洞庭妖姬冰魄凝阴大法早有所闻，当下暗自戒惧，最好不要与其为敌，一有不对，赶紧开溜大吉。

    黄吉本也为难逃陆氏父子毒手，陡见面前一人，黑巾蒙面，惊道：“梅娘。”梅娘这时望着陆腾空，道：“黄公子，看我杀了陆腾空贼子。”

    梅娘在荒山昏沉之中，忽听得一阵当当之声，当即惊醒过来，只见三人正在身边恶斗，两人长剑分刺，其中一人手挥大枪，梅娘识得是凌重威，凌重威大枪一抖，逼退两人，道：“冯千，郑万，你们怎会对一个女子下手。”这两人正是冯千郑万，韦正出番禹未归，两人这才出城寻找，却在荒山见到梅娘，这时蒙面巾也揭开，满脸烧伤疤痕。

    二人先时在番禹出入繁密，得知虚空楼阁有一女子，是为吕天德妻子，曾多次目睹，这时虽是容颜尽毁，两人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心想斩草除根，立时扬剑刺下，陡地一把大枪隔住，两人多次对阵番禹，怎不知神枪凌重威，冯千，郑万双目一视，长剑齐刺凌重威，凌重威大枪一摆，登时化作七点寒光，这一招正是有名的‘七国争雄’。

    枪影暴射之中，冯千郑万手中剑不及大枪身长，两人齐觉头上一凉，已给凌重威大枪削下一片头发，二人提剑跃退，凌重威大枪一指冯千郑万，道：“如非凌某铭记韦先生不杀之恩，今日就也杀了你们两人，快走，”冯千郑万料不到轻易败在凌重威抢下，这时相互一看，忽地身子一闪，即时欺近凌重威，霎时间剑光闪闪。

    凌重威登时手忙脚乱，大枪左支右拙，这才明白两人欺近之意，武林中有一句话，‘长兵器及远不及近，’陡觉面上剑光一闪，两把长剑已是刺到，两人这时逼近，凌重威大枪掉不回转，眼看就要伤在两人剑下，忽地一阵冷风袭过，冯千郑万长剑震飞，这时惊恐望着突然出手之人，怎想得到一个柔弱女子，竟会有这般了得神功，梅娘看着两人，知道自己适才昏睡之时，冯千郑万就要害了自己，眼中射出冰冷寒气，适才出手连自己也没把握，怎知自己昏了醒来，功力竟是陡增，欣喜之下，也没问两人何以要害自己，冷冷道：“趁我还没起杀意，快滚”。

    冯千、郑万只觉全身冰冷入骨，牙齿咕咕直响，身上蒙了一层厚厚的寒霜，这还是梅娘刚自醒来，真气未能用到好处，不然两人已成冰块，这时一听快滚，哪敢停留片刻，顾不得全身发颤，一歪三斜晃出荒山。凌重威大枪立地，这时看着眼前女子，似曾识得，却是想不起来，梅娘将面巾戴在脸上，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梅娘亏得凌将军，方得苟全残身。”

    凌重威大吃一惊，在番禹之时随见过梅娘，可他身为吕天德手下将官，岂能对其妻子正面看视，只是粗略一瞥，但已是惊如天仙，惊道：“吕夫人，你怎会如此，”梅娘知道眼前凌重威曾对丈夫出生入死，极是忠心，这时将自己经过说了出来，凌重威才明白梅娘何以黑井蒙面，他自不愿从降韦正，离开番之后禹，一直东奔西走。

    此时天下离乱，四方豪杰蜂拥而起，各自占山为王，有好几处山头得知凌重威大名，邀请凌重威进山，凌重威人极自傲，哪会落草为寇，断然拒却，此时对梅娘不觉生出敬重之意，躬身道：“吕夫人之举实是不让须眉，凌某好生仰慕，”当下别过梅娘，离开了荒山。

    这时满山静寂，梅娘只觉体内一道真气缓缓游走，试一运气，竟是无比畅快，陡然一掌发出，树木上登时白了一片，用手一摸，哗啦啦掉下无数碎冰，想起自己偷袭邙谷王，邙谷王真气平缓自由，这时已是明白，自己受伤之时，邙谷王怜惜之下，用他本身真气救了自己，却不想王者自如决打通了自己阴寒筋脉，凝阴冰魄大法由此陡增。

    梅娘这一想通其中关节，暗自摇了摇头，人世间的恩恩怨怨，实在使人糊涂不解。梅娘走出荒山，此时功力也非昔日不济一事，也是直追其师，武林中都是相互传言，一个蒙面女子，只要被其击中，立时冻成冰块，均称其为‘黑巾女魔’。这一日忽地想到狼王，师父只此后人，自己尚未回报师恩，因此望野狼谷行来，听得陆腾空话声，这人正是害死丈夫的恶贼，立时赶了过来，眼见黄吉就要倒在陆氏父子手下，当即击退两人，救下了黄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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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无底洞

﻿    陆腾空不识眼前梅娘，适才这一掌确是洞庭妖姬绝学，但洞庭妖姬人也老迈，梅娘虽是黑巾蒙面，纵跃呼喝之间身轻音脆，想必是洞庭妖姬传人，这时不愿节外生枝，望着正要出手的梅娘，道：“等等，你我素无冤仇，何苦生死互搏。”梅娘正要出手，听到陆腾空这么一说，陡然间眼神一变，直是怨毒之极。

    陆腾空竟是心中一寒，梅娘鄙夷看着陆腾空，道：“虚空楼阁梅娘，你难道已忘了？”陆腾空听得一惊，脱口而出，“吕天德之妻。”梅娘厉声道：“你终于想起来了，我今天要代丈夫除去卑鄙小人。”这时一推黄吉，道：“黄公子，你先走一步，我杀了这无耻小人就来。”

    黄吉眼见梅娘这一出手，声势尽是如斯惊人，这些日子定是也有奇遇，这时给梅娘一推，已知梅娘用意，自己功力已失，在她身边反会缚手缚脚，当下道：“陆腾空诡计多端，你要当心，”此时身不由己，在梅娘一推之下滚下山坡。陆子风叫了一声，“我要杀了这臭小子。”长剑倏地一抖，就要跃将下坡。

    梅娘手只一拂，陆子风也领教了寒气厉害，眼见梅娘手起，身子陡然后纵，没被这一拂拂到，忽然间惊叫道：“狼”。原来这些野狼如是见着人不动，也就只盯住看视，可只要人一晃动，群狼及时全数出动，但见绿光闪烁，嚎叫声此起彼伏，数不清的野狼直向几人扑了过来，鱼少杰、洪通达齐叫一声，“陆兄，赶紧跑。”

    梅娘眼见野狼瞬息间四面围住，这东西唯狼王方能服从，自己却没那般本事，正自沉吟之中，忽地火光一亮，陆腾空手中也举着一个火把，只听他哈哈一笑，道：“你们两个怎地忘了，火是狼群的克星。”陆腾空眼见群狼奔到，记起鱼洪二人用火惊走野狼之事，这林中松树枯枝遍地，当即抓起一把，就身边掏出火折，枯枝遇火就着，野狼刚进陆腾空，陡见火光突起，都是不敢奔进，纷自绕开，向边上没有火把的几人逼近。

    鱼少杰，洪通达，学着陆腾空，就地上抓起枯枝，掏出随身火折就枯枝上一擦，登时燃了起来，陆子风将枯枝随手抓起，就陆腾空火把上及着，就势将火把望扑进的狼群一晃，狼群立时嚎叫躲开，梅娘身上没有火折，狼群这时嗅着生人气息，忍不住饥饿，一发现梅娘，登时全向梅娘围了上来，望着手足无措的梅娘，陆腾空哈哈一笑，道：“想要报仇，到地下陪吕天德吧。”

    忽然间呼的一声，梅娘周围火光冲天，林中枯枝遍地，火光一起，立时蔓延开去，陆腾空眼见火起，立时跃出林外，身子刚要落下，忽见落处黑咕隆咚，危急中连忙身子前倾，只觉脚下虚空，竟是直落下去，这时双手一抓，已是抓在泥土之中，就手一提真气，当即借力飞上地面。

    这时往刚才落处一看，竟是一个宽约两丈的口子，下面黑气沉沉，看来不是一般陷坑，闻说野狼谷附近有一无底洞，无底洞中鬼魂聚集，任他通天本事，只要落进无底洞，就会尸骨不存。陆腾空适才如非急中生智，一见到脚下不对，立时身子照前一扑，抓在无底洞边上泥土之上，方才没有落下，想到这里，陆腾空暗称侥幸。

    鱼少杰，洪通达几乎同时扔下手中火把，逃离火势之处，正在奔行之中，陡见陆腾空神色不正，心中疑惑，齐齐住下奔行之势，往陆腾空眼盯视处一看，不觉吓出一身冷汗。两人身子还向前一步之遥，就是看不见底的深坑，二人惊道：“无底洞。”

    只听见身后来不及逃走的野狼在火中惨嚎，就火光中飘出狼肉焦糊臭味，其声状似鬼魂哀号，令人直是汗毛直竖，陆子风最后跃出，陆腾空喊了一声，“子风，当心无底洞。”陆子风听得陆腾空喊声，半空中见着不远处黑乎乎一团，不知是何原因，但他自小对陆腾空就无半点违拗，当下及时止住身子。

    身子刚一落地，忽地向陆腾空喊了一声，“爹，魔兽门主。”陆腾空听得陆子风喊声，一声怪笑，“我一把火就烧了野狼谷，这样你们还往何处躲，”几人才知适才须卜子就在自己身边，看着野狼害怕陆腾空火把，索性将整个狼谷烧得精光，几人都在戒备群狼，谁也没想到须卜子近身。

    须卜子已在眼前站着，这时看着陆腾空，道：“镜花水月对我无用，你别打逃走的主意。”陆腾空怎不明白，这时望着须卜子，说道：“须卜门主，野狼谷藏有赵佗石墓，我们何不将其寻出，大家富贵一场。”陆腾空只到过野狼谷正面，这时看视四周，似也和野狼谷想象，不觉心中一动。

    须卜子面色一沉，道：“什么赵佗石墓，全是骗人鬼话，把叛徒陆自通盗走的鬼影子秘籍交出来，我便饶了你命”。陆子风听得这话，凝住长剑，只待陆腾空出手，自己就趁机了却须卜子。忽然间一声惨叫，陆腾空陡然滚到地上，双手不住向脸上抓扯，片刻间满脸血肉横飞。

    原来陆腾空被花胡为击了一拳，虽是为赤胆忠心保住了姓性命，可花心拳乱人心智，陆腾空又连番动手，没有想到解救花心拳劲，这当儿却把赤胆忠心引得发作起来，陆腾空怎能算得到会有此一着。陆子风眼见魔兽门主就在当地，陆腾空赤胆忠心发作不是时候，急道：“爹，我来帮你。”

    这时一下奔进陆腾空，就要封住陆腾空神堂穴道，使他止住奇痒，陆腾空这时看不清是谁，眼见有人进身，登时疯狂般两手挥舞，赤胆忠心药力之下，竟是力道倍增，呼呼声中，陆子风哪敢近身，已是吓得呆了。须卜子哪知陆腾空中了赤胆忠心，这时看着陆腾空抓扯惨像，忍不住也自赫怕，竟忘了这时正是制住陆腾空的机会。

    只听一声，“陆腾空，这正是天要你死。”说话之人正是梅娘，眼见火光熊熊，群狼逃开，梅娘方才松了紧着的心，这时出了火势燃处，还以为陆腾空已是再找不到。听得声声狂叫，却是仇人陆腾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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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收徒

﻿    陆腾空这时奇痒难当，听得梅娘声音，陡然间身子忽地跃起，向梅娘疯了也似扑了上去，看着陆腾空眼睛发红，面上鲜血遍布，衣衫抓扯得片片飞开，此时如鬼怪般扑倒，梅娘心中一惊，道，“不要过来。”陆腾空这时神志不清，口中叽里咕噜乱哼，双手张牙舞爪，胡乱照梅娘呼的抓来，梅娘情急中照陆腾空远远一拂，凝阴冰魄大法即时随这一拂生出。

    陆腾空双手疾抓，忽然间奇寒袭体，神志立变清醒，奇痒登止。梅娘一拂出手，心惊陆腾空可怖神情，已是跃得十几丈外。

    陆腾空看着自己身上，全是抓扯稀烂，这时恍惚中想起，定是适才赤胆忠心又到发作时辰。只听陆子风喜叫一声，“爹，你好了。”陆腾空微一怔，只觉全身冰冷，梅娘正自远远望着自己，好像怕了自己，这时明白过来，适才正当赤胆忠心发作之时，自己与梅娘必是交了手，想不到她的奇寒真气，竟是疗治赤胆忠心奇方。

    须卜子不知其中古怪，望着突然间停住疯狂的陆腾空，一展身形，倏地照陆腾空奔了过去，忽然间面前忽的一声，一把长剑当胸截过，正是陆子风，这时道：“不要伤了我父亲。”须卜子那把陆子风放在眼里，随手一推，五兽神功何等威力，陆子风长剑咔擦断成几段，飞得不知去向，陆子风哇的一声，鲜血当即从嘴里狂涌喷出。

    只见须卜子身形微动，此时正是制住陆腾空最佳时机，陆腾空赤胆忠心正值发作之时，如非梅娘一拂恰到时辰，非到子时三刻，不能止住奇痒攻心。陆子风深明此中道理，眼见须卜子身子也起，当即大叫一声，“我和你拼了。”舍命向须卜子飞身扑下。

    须卜子听得陆子风这一声大叫，微自冷冷一晒，手只陆子风微一探，陆子风就也软瘫在须卜子手上，须卜子只手凌空一举，就要将陆子风着地甩下，陆腾空眼见陆子风命在顷刻，忙到：“放下风儿，我愿还你鬼影子秘籍。”须卜子哈哈一笑，“陆腾空诡计多端，谁会信你，我先绝你陆氏香火，还怕你不归还本门秘籍。”

    这时右手挥处，登时抓住陆子风后颈，大喝一声，就要将陆子风双手惯下，陆腾空刚从赤胆忠心中解脱，此时脚软手麻，眼看陆子风就要死在魔兽门主手下，一时间但觉魂飞魄散，眼珠就似定住了一样。

    须卜子忽地咦的一声，此时右手抓住陆子风后颈，手触之处，陆子风颈骨竟是微凸，这时忽地改变主意，就手放下陆子风，须卜子这一突然变故，在场之人竟都猜之不明，魔兽门主杀人不眨眼，弄不清他这究是何意，难道是猫戏老鼠，要让陆腾空先交出鬼影子秘籍，在想法子慢慢折磨父子二人，以解被陆自通盗出秘籍之恨，一想到魔兽门中折磨人的残忍法子，陆腾空目中尽是恐惧之色。

    这时须卜子对着陆腾空，道：“妙极，妙极，陆腾空，你实是造化非凡，生下如此异子。”陆腾空不明须卜子之意，说道：“须卜子，你如要鬼影子秘籍，我陆腾空这就还你，但你不要伤着陆子风，不然我就毁掉秘籍，大家都得不到。”

    只见须卜子脸上也是惊奇神色。原来陆子风脑后颈骨凸出，称为反骨，须卜子此时暗自惊异，魔兽门正需要陆子风这样人才，魔兽门自始祖威震西域，之后却是一蹶不振，就是找不到天生异相的弟子，这魔兽门中镇门绝学，就是‘五兽神功’。

    五兽神功共分十二层，自己姻缘际会，方始得练到十一层，这已是除了始祖，自己也是绝无仅有，还是亏得黄吉三字经之功，要得修炼成五兽神功十二层，就得要脑后反骨完全凸出，陆子风正是万中无一的人选，看来魔兽门要想杨威中原，就得先收陆子风为徒。须卜子念及至此，哪里还有除去陆子风之心，喜欢都唯恐来不及。想到这里，须卜子望着惊惧的陆子风，竟自微微一笑，道：“好徒儿，你这就拜我为师，我再不追究你爷爷盗鬼影子秘籍之事，还要传你一身傲世神功”。

    陆子风怎料须卜子竟是要收自己为魔兽弟子，想到师父师娘说过，魔兽门荼毒苍生，是为中原武林不齿，释凡，孙秀姑对自己又养育之恩，自己怎能视二人良言如无物，想到这里，陆子风慨然道：“魔兽门为中原武林不齿，陆子风岂能拜在魔教门中。”

    陆腾空大惊，生怕须卜子一怒之下，陆子风势必死在其手中，道：“风儿，你过来，为父有话对你说。”陆子风说了这话，实也将生死置之度外，听得陆腾空叫自己过去，此时如是就这样溜走，自必让鱼少杰洪通达看在眼里，日后定是大加轻视，这时竟自站立当地。

    须卜子身为一大门人之主，对陆子风心意自是了如指掌，这时不动声色，道：“我既也视你为徒，自然不怕你飞出手心，这就去与你父亲道别吧。”眼见须卜子竟是成竹在胸，陆子风有了台阶可下，当即哼了一声，走近陆腾空，迟疑道：“爹。”陆腾空轻声道：“子风，要想出人头地，就顾不了许多，魔兽门主愿收你为徒，正是你成名的机会。”陆子风心微动，看了一下鱼少杰，洪通达，忽地脸色坚毅，道：“爹，魔兽门是中原武林公敌，我如拜魔兽门主为师，传出去怕是不好”。

    陆腾空看着陆子风神色，心中怎不明白，这时望着鱼少杰洪通达，神色间一阵轻松，脸上带着微笑之色，道：“风儿，他们两人都是为父信任的兄弟，你拜师之事自会保守其秘密。”陆子风想不到陆腾空一语道破，他毕竟年少脸嫩，面上不觉显出羞惭神色。

    只听须卜子嘿嘿一笑，道：“好徒儿，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原因，好办得很，为师这就除去他们，免了你的担心。”眼见魔兽门主杀心已起，自己两人怎是敌手，鱼少杰，洪通达登时魂飞天外，道：“门主，我们绝不会将陆子风拜师一事吐露半字。”须卜子微微一笑，道：“我是相信你们。”鱼少杰，洪通达松了一口气，道：“这就好，难得门主如此通情达理。”忽地砰砰两声，鱼少杰，洪通达一齐重重摔出四五丈，只听须卜子慢条斯理地道：“但我从来只信得过死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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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    须卜子谈笑之间，鱼少杰洪通达哪会知他变卦出手，须卜子这一掌凝聚五兽神功无上威力，两人都是后心同着，这时倒在地上，已是气如游丝，望着正在身旁的陆腾空，挣扎着道：“陆大哥，看在昔日我们为你效劳的分上，你就开口求魔兽门主饶了我们兄弟吧。”

    陆腾空望着就要将死的鱼少杰，洪通达道：“好兄弟，大哥岂能见死不救，你们先请起来，我这就让魔兽门主拿出灵丹妙药，解了两位兄弟伤势。”鱼少杰，洪通达心中激动，看着陆腾空蹲下身子，正是要扶起自己二人，不由得一阵感激，齐道：“大哥，我们真没有白跟你这么多年。”

    陡然间身子一声轻响，两人脑门齐着陆腾空一掌，看着面前的陆腾空，二人就是此时方才认识一样，脸上尽是不信之色，道：“陆腾空，你。”陆腾空道：“我知道你们是要说，我好狠毒，但我实是为你们好，这样一了百了，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鱼少杰，洪通达两眼死死紧盯住陆腾空，似还想说什么，眼睛只一翻，嘴歪了一歪，头忽地埋了下去。

    陆子风眼见鱼少杰洪通达竟是死在父亲手上，此时已是惊得说不话来，陆腾空这时看着陆子风，柔声道：“子风，为父这是替你着想，成大事就得六亲不认，何况这般无用之人。”须卜子哈哈一笑，道：“好，陆腾空，难怪生出陆子风这般可造之才，你确是一个人物”。

    陆腾空也不介意，看着陆子风，道：“子风我儿，你把这秘籍收好，这可是你爷爷当年用生命换得，如今身入魔兽门，总算是物归原主。”这时陆腾空也就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陆子风糊糊涂涂接过。梅娘还以为陆腾空比死在须卜子之手，这时再也忍不住，道：“陆腾空，难怪我夫君不保性命，原来有你这种小人，梅娘誓要将你除去。”这时真气陡运，四周即时寒气弥漫。忽然间一声如雷般大喝，“赤眉教主在此，陆腾空还不能死”。

    话音刚落，场中落下一人，须髯怒张，顾盼间威棱毕现，正是赤眉教主樊崇，他一听到赤眉弟子报信，樊丽华突然不见，即便飞快下山，他这些日子暗自纳闷，陆腾空身中赤胆忠心，为何不上山求取解药，樊崇当日鹰愁山听了陆腾空一番胡说，心慕野狼谷赵佗石墓，却也时刻不忘。

    这时从此地经过，须卜子陆腾空三字刚好听到，立时奔了过来，须卜子怎识不得是赤眉教主樊崇，闻言冷冷一晒，“樊教主好大的口气，竟不当别人是一回事。”樊崇只顾陆腾空，没有细看场中几人，这时望须卜子一看，陡然间红眉一竖，道，“西域番狗，竟敢到我中原。”

    须卜子哈哈一笑，道：“小小赤眉教主，岂在我须卜子眼中。”须卜子这时神功陡运，赤眉教主威震绿林，自是不敢怠慢。樊崇道：“你我之事不急在一时，先待我解决了眼前小人不迟。”陆腾空陡见樊崇，直是魂不附体，当下就要使出镜花水月，忽然间大叫一声，立时照身上拼命狠抓。

    樊崇看着陆腾空狼狈之样，冷哼一声，“陆腾空，中了我赤胆忠心，你还妄想逃走，如今赤胆忠心为我内功激发，还不乖乖听令。”樊崇深知陆腾空心性奸猾，只一到得场中，催发赤胆忠心的真气就也使出，陆腾空赤胆忠心也发作过一次，先时抓扯伤口未复，这时再次为樊崇真气催动，直是痒到了五脏六腑，樊崇说话竟是一句也没听到。

    眼见陆腾空被赤胆忠心折磨得撕心裂肺，陆子风也自心惊，望着樊崇说道：“樊教主，你给我父亲解了赤胆忠心，我自当为教主极力做事。”樊崇哈哈一笑道：“好，就冲你小子这句话，你给我复下赤胆忠心，我便立时解了你父亲所制，不过有个条件，你得和陆腾空为我找到赵佗石墓。”

    陆子风听得赤胆忠心，一想到父亲奇痒之苦，不觉面色犹豫，这时陆腾空惨叫声不接传来，陆子风心像被揪了一下，神色忽地一凛，似是下丁了决心，望着眼前樊崇，毅然道：“陆子风愿复下赤胆忠心，但你先得给我父亲解药。”须卜子道：“傻小子，赤胆忠心一服，终身受制，何况你即为我的徒儿，为师又怎舍得。”陆子风只听得陆腾空惨叫声越显凄厉，望着须卜子慨然道：“师父说过，身体肤发受之父母，我意已决。”

    须卜子听得陆子风如此说话，不禁暗自奇怪，‘相书记载，脑后反骨凸出，当是无情才是合理，莫非是我看错了。’只见陆子风向着樊崇，道：“樊教主，快给我父亲解药，陆子风甘愿听令。”

    陆腾空陡地身形飞起，大叫一声，“我受不了了，请你再给我一掌。”已是凌空扑向梅娘，原来他适才赤胆忠心发作，幸得梅娘冰魄真气止住奇痒，这时疯狂抓扯之中，忽地想了起来。

    梅娘怎知陆腾空是自愿受她冰魄大法，看着陆腾空如疯似狂，忍不住心中惧怕，道：“你，不要靠近我。”望着陆腾空就势躲过，只听陆子风叫了一声，“爹。”陆腾空也不知去向。陆子风也奔进适才差点落下的无底洞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洞口。

    梅娘这才明白，自己一闪之下，陆腾空也跌下无底洞，适才自己没有注意，自己身后就是无底洞，这陆腾空落下无底洞，竟是连叫声都没有，看来这无底洞实是不知多深，如不是陆腾空难忍赤胆忠心，就该自己跌将下去。梅娘心中想道此处，不自暗觉一阵后怕。须卜子忽地注视梅娘，道：“你是什么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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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教众赶到

﻿    樊崇看着陆腾空落下无底洞，眼前唯有利用陆子风找到赵佗石墓，当下哈哈一笑，道：“陆子风，赶快服下赤胆忠心，你就是本教主的人了。”陆子风只是望着陆腾空落下的无底洞，樊崇的话竟是置如盲闻，只见樊崇身如大雁飞空，陡然落到陆子风面前，手中握住一粒红色药丸，蓦地对着陆子风口中一弹，就在药丸就要飞进陆子风口中之时，场中一声轻喝道：“傻小子，你这是不要命了。”

    一道身影如鬼魅闪进陆子风身后，一只鸡爪似的手就势抓住陆子风，左手对着也将近陆子风口中的赤胆忠心，疾然扫出一掌，陡地往后一跃，赤胆忠心随须卜子劲风扑地掉在地上。樊崇眼看赤胆忠心药丸就要为陆子风服下，这时却也身在无底洞十余丈外，拉住陆子风的竟然是魔兽门主，自己出手从无一失，却被须卜子坏了好事，看他这一跃之势，魔兽门主确是有其独到之处，如是让他就此得手，赤眉教主颜面何存。

    樊崇只一想到这里，大喝一声，“魔兽妖孽，胆敢坏我樊崇大事。”身子陡地平地拔起，须卜子都见陆子风脑后反骨凸出，惊为天人，这时心中犹豫，眼见陆子风如此多情，究竟是相书不灵，还是自己看错了，正想借梅娘对付樊崇，自己再看个清楚，陆子风脑骨是否凸出，着眼处赤胆忠心药丸就要进入陆子风口中，当此之时实是犹疑不得，无论对错，也要先看个明白，这才死得了心，倘如陆子风命不该绝，自己出手就应得手才是。

    要知樊崇是为赤眉教主，鹰愁山虽没与其交锋，却也知樊崇身手自非常人，这时一闪身子，使出魔兽门最厉害的轻身功夫，‘兽惊荒原’。使这一招最耗真气，然而此刻须卜子已是料定，陆子风是百年来魔兽门从没遇过的罕见奇才，因此顾不上真气损伤，一出手就是兽惊荒原，这时陆子风身在手中，须卜子手只一探之下，陆子风反骨确是高高凸起，心中微觉奇怪。眼见樊崇凌空扑下，须卜子这时身兼五兽奇功，哪里会怕了樊崇，这时就势将陆子风一放，此刻魔兽血刃未在身上，双掌忽地飞起，就如五只怪兽一齐出击，正是五兽魔功。

    樊崇身在半空，眼看须卜子来势惊人，就空中双掌一翻，左掌在前，右手摆后，竟是不顾须卜子五兽掌劲，用的却是先死后生，使这一招得料敌先机，樊崇这一招冒险用出，实是想到须卜子蛮荒胡夷，当不明中华先死后生制胜奇道，樊崇功力精纯，钱大贵自是万难及此。

    须卜子确是不明樊崇这一招玄机，眼看掌及樊崇身子，心中一喜，樊崇合着要死在自己手里，陡地眼前劲风突起，樊崇右掌如山倒下，碰地一声，两人都是着了一掌，须卜子肩头中了樊崇一掌，这时方才明白，樊崇是以左掌诱自己上当，右掌乘虚直入，中原招数果然变化奇诡，这时心口竟是一阵翻滚，原来他适才以兽惊荒原救下陆子风，真气顿减，此时还没停住一刻，竟遭樊崇出奇一掌，已是受了内伤。

    樊崇左手虚劈，拼着受这一条是臂不要，反正赤眉教有的是疗伤神药，哪知一掌甫出，须卜子只是被震得退开，自己右臂隐隐作痛，却是完好无损，樊崇眼睛雪亮，这时已知须卜子真气有损，正好将之立毙掌底，此刻也是暗觉心惊，狠吸一口真气，当此之际，委实不敢丝毫大意，须卜子救陆子风之时，如是真气无损，自己手臂废掉不说，看来还得身受内伤，这时既知须卜子真气受损，樊崇再无畏惧，当下功运双臂，就要对须卜子雷霆一击。

    须卜子这一震退，此时真气已损，暗一咬牙，眼见樊崇只是一人，正是机会难得，当即咬破舌头，动用散血大法，再次激发真气，忽然间呼呼声响，场中跃下几人，望着樊崇道：“智勇忠诚见过教主。”紧接着一众声音，“参见教主。”钱大贵当先跪下，一众赤眉弟子随即拜了下去。

    钱大贵引诱陆腾空几人逃出，岂知不见赶来，这时集齐赤眉弟子，望着黄吉去路寻来，却不想教主就在这里，看到地上鱼少杰洪通达尸体，陆子风呆站当地，心中落了下来，樊崇红眉飞立，厉声道：“陆腾空也落下无底洞，给我杀了魔兽妖孽，擒住陆子风。”

    钱大贵心中一喜，黄吉看来也逃离毒手，这时齐应一声，智勇忠诚当先跃过，钱大贵叫了一声，“弟兄们，围住魔兽妖孽。”只见须卜子倏地抓起陆子风，‘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身形起伏之中，也是瞬间消失，眼见赤眉教人多势众，须卜子一口鲜血喷过，这时真气陡然大增，却是不顾樊崇，趁机使出兽惊荒原，抓起陆子风就此逃出。

    眼看须卜子鲜血狂喷，只一忽儿就也不见，樊崇心中骇异，不觉道：“散血大法。”这时方才知道，须卜子刚才使出散血大法，是用以对付自己，眼看须卜子用散血大法逃走的功力，就似突然就横增了双倍真气，赤眉教众如是迟到一刻，还真不好应付须卜子这般陡增的邪功。

    赤眉四杰忽地身子齐齐一纵，喝道：“女魔休走。”梅娘眼见陆腾空坠下无底洞，须卜子不敌赤眉教人多逃走，这时也不理会樊崇等人，转身就要离开，智勇忠诚眼见梅娘，就知是江湖上传言的黑巾女魔，赤眉教替天行道，自要出去武林祸害，当下四人一齐跃出，梅娘冷哼一声，“赤眉贼子，我不来招惹你们，反倒以为我怕了赤眉教。”

    陡然间双手照四人一拂，凝阴阳冰魄大法也然随手生出，寒气过处，赤眉四杰激棱棱一抖，全身已是一层寒冰，钱大贵怒道了一声，“何方蒙面贼，竟伤我赤眉中人。”身子倏地向梅娘飞扑过去，忽地一道劲风，钱大贵就此不能进得，望着眼前之人，疑道，“教主。”樊崇一看梅娘身手，就知钱大贵不是敌手，当下只道，“退下。”

    钱大贵怎敢不从，依言退回赤眉教众之前，当即樊崇手掌照智勇忠诚一挥，劲气过处，哗啦啦一响，赤眉四杰身上凝结的寒冰散落一地。陡地望着梅娘，怒声喝道：“你究是何人，敢对赤眉教无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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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八卦狼头图

﻿    樊崇见梅娘是一蒙面女子，心生疑惑，这才没立下杀手，梅娘冷视樊崇，道：“我夫君就是番禹太守吕天德，我怎会不恨赤眉贼子。”樊崇红眉根根倒竖，就要出掌杀了梅娘，梅娘冷哼一声，“我无心赤眉，你却偏要送死，待我先杀樊崇，再除吕母。”倏地一掌飞出。

    樊崇手掌一挥，只听嗤嗤之声，地上为掌劲散落无数碎冰。梅娘当即纵身飞起，樊崇忽地一闪身子，道：“住手。”梅娘冷声道：“你要打什么鬼主意。”樊崇听得梅娘要寻吕母复仇，正中已意，吕母自杀吕天德之后，声威大震，天下英雄慕其豪气，均自投身吕母居处海上，闻得吕母日自壮大，对赤眉教威胁颇是严重，梅娘寻吕母报仇，不是却好为自己去一劲敌。

    樊崇念及至此，登时不再气很梅娘出言不逊，反倒是执礼甚恭，梅娘见樊崇这时只一闪开，脸上全是敬重神色，当下也不再出手，只见樊崇对着自己，道：“樊某佩服你代夫复仇大志，就让你先杀吕母，再和你一决胜负。”梅娘使出与樊崇只一对掌，其功力之深，大是出自己所料，自己眼前还有夫仇未复，先得忍耐一时，当下冷声道：“那好，这笔账暂其寄下，来日再算。”

    这时不再看场中之人，妖娆的身影忽闪之间，登时踪影俱无，赤眉弟子开始还糊涂教主不杀梅娘，这时方才明白樊崇用意。梅娘既也立志复仇，自是千方百计已要杀了吕母，比起赤眉教劳师动众，这一招借刀杀人轻易除却对手，委实厉害之极。

    黄吉被梅娘用力一推，此时真气凝聚不得，无法相抗，不由得径直滚下陡坡，野狼谷后山蒿草丛生，黄吉一路从蒿草上滚将落到平地，方才站起身子，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望着一路滚下的高坡，不觉喃喃说道：“梅娘，你脱险了吗？”

    突然了一声狼嚎，黄吉吓了一跳，这时看得清楚，竟是无数野狼，望着黄吉蠢蠢欲动，均在四面或站或卧，黄吉从没见过这么多野狼，只觉双腿直是要软瘫下去，这时一面看住野狼，身子却在往后移动，陡地身子被什么撞了一下，再也退不下去，黄吉怕野狼赶来，当下缓缓转过头来，原来身后竟是一棵古树，约有十围粗大。黄吉不觉心慌意乱，眼看野狼就要跃起，望着古树没了主意，忽然间眼睛一定，竟是再没看四周野狼。

    古树之上五尺高的地方，嵌着一个狼头似的八卦图形，黄吉看得眼熟，暗自奇怪，古树上的这一八卦图形，怎会与番禹盖住地牢的图形相似。脑中陡然记起刁若凤的八卦口诀。‘先须掌中排九宫，纵横十五图其中。’黄吉一想到八卦口诀，登觉心痒难骚，此时黄吉身在图形下方，双手在狼头上照上一堆，轧轧扎连响了九声，古树突然从中洞开，现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入口。

    心中微觉一怔，树洞是怎么回事，忽听嗷的一声，黄吉只一回头，无数野狼也闻声往古树奔了过来，此时边上再无退路，看着飞奔过来的狼群，黄吉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只觉身后虚空，往后一仰，扑通一声就摔进树洞之中，只听又是轧轧扎九声，树洞忽地合拢，里面登时暗了下来。

    黄吉爬了起来，这时身处黑暗之中，想到无意中打开树洞，自己竟然跌了进来，从没听说树上有门进入，不要是进了妖怪洞府，一想到妖怪，黄吉赶紧在身周摸索，想要打开树洞，就是被狼吃了也比妖怪捉住好些，可是摸来摸去，忙了半天一样也没摸着，不觉大是泄气。

    转念一想，这里面应有出处。当下手摸着一步步行进，忽然间一片绿光，忽闪忽闪的若隐若现，黄吉只觉头皮发炸，立时蹲下身子，看着绿光一动不动，好半天没有动静，心想横竖是死，当下大着胆子走近绿光，细细一看，原来竟是无数死人骨头。

    看来年代也久，骨头散乱一地，绿光是骨头上发出的磷光，黄吉暗自惊心，这里面哪来这么多死人尸骨。当下屏住呼吸，借着点点磷光，又再次往前跨出，没多久又是走到尽头，再也无了去路，黄吉在尽头处四处触摸，希望能有出路，忽然手上停住，竟是摸着一个机关，当下想也不想，照着刚才打开狼头动作又是一推，只听轧轧扎连声九响，眼前忽地一亮，黄吉不由自主迈了进去，刚才打开的门又也合上。

    这一下出人意料，里面极是宽阔，中央之处，排立着数万兵马俑，均自顶盔惯甲，持枪执剑，黄吉就好似进到了演武场，兵马俑四周空地之上，到处堆满了珍珠玛瑙，金银器皿，亮光就是这些宝物之上发出，黄吉从兵马俑中穿过，着眼正中高台之上，坐着一个金盔金甲的老将军，面目慈祥，口中噙一棵鹅蛋大的珠子，从中发出五色的柔和光芒，双手交替着两把宝剑。

    老将军前面是一只朱雀，身后立着一个蛇身人*首之物，黄吉识得是传说中的玄武，老将军左手方向一条青龙，盘在一根柱头上，右方架上，一头威猛的白虎跃跃欲飞。黄吉望着慈祥的老将军，道：“黄吉无意进了将军洞府，还请老将军指定迷津，让我出去。”

    老将军没有回答黄吉，身子仍是一动不动，黄吉瞧了半天，忽然间一点额头，自言道：“我真是糊涂到家了，连定颜珠用来保护死人尸身都忘了。”这时方才明白，自己竟是闯进了死人石墓，而墓室外闪发出磷光的尸骨，当是修造墓室的工匠，赵佗为了防止工匠走漏消息，使得石墓藏宝被盗，因此墓室刚一完工，即命能人杀了修造石墓的所有工匠，多半就是龙狼尊者，只有这两人才能守得住秘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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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石暮现身

﻿    看着高台上的老将军，神色安详，目光中自透出睿智色彩，令人自然间就欲要顶礼膜拜之感，黄吉此刻心中敬意也是油然生起，这时望高台登了上去，着脚之下台阶甚是光滑厚实，黄吉微一注目，原来台阶是黄金做成，堆放着紫水晶，孔雀石，硫磺，朱砂，铅块，全是防腐神物，这时在老将军台上跪下，拜了三拜，当下站了起来，才看到朱雀下有一块黄金墓碑，刻着南越帝赵佗墓室铭，黄吉记得番禹之时，赵氏兄弟相互残杀，就是为了争夺其祖赵佗基业，这时再也无法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在墓碑上一行行看了下去。

    吾出身赵国，十九岁从始皇征战天下，后与任嚣同为派往南越，集曾灭六国精兵五十万，谨遵圣名平定蛮夷，后任嚣病亡，由此得掌军权，，始皇驾崩，二世胡亥为阎贼赵高蒙骗，刘邦项羽兵进咸阳，巨鹿一战大破章邯，有心回兵中原解救，然南越此时未定，北方冒顿在侧，其时号称北强，若即贸然出兵，必要失了南越，难决之下，百万秦军尽为项羽坑杀，实佗之罪也，常自引咎自责，乃生平最大遗憾，此后威服南岭诸侯，得为南劲荣称，北强冒顿无敢相犯，闻刘邦自立汉室，佗亦南面称孤，所虑者唯刘氏强盛，后世子孙恐不保基业，故将毕身所得藏秘于墓室，逝年一百有六，令龙狼尊者共护此处，待得九星轮出，当是复国良机，二尊者方可打开狼头机关，内蕴九星轮变化，持九星轮当悟开启之法，可尽取藏宝，以作复国军饷。

    看到这里，黄吉才知这老将军就是赵佗，其时南越和北方匈奴冒顿并立，号称南劲北强，汉楚灭秦之时，赵佗如是中原直进，凭着五十万扫灭六强的雄兵，自可与刘邦项羽一争高下，鹿死谁手尚难定夺。但赵佗也有苦衷，倘若是兵进中原，就是快马也得数月，北强冒顿乘虚直入，南越沦陷匈奴铁蹄之下，自己没了粮草后援，不单大秦灭亡，南劲也会烟消云散，赵佗使南越易姓匈奴，纵使得为中原称尊，也当是成为千古罪人，赵佗舍弃中原，保住南越不为匈奴蹂躏，其间当是受了极大冤枉。

    黄吉想得此处，忽地心中连叫万幸，原来古树狼头图形，就是按九星轮变数而成，如非刁若凤深通八卦奇术，自己为她指点推开地牢大石，哪会进得石墓。听得师父说过，赵佗因怕盗墓贼人毁其尸身，安葬时丧车从四门同出，因此无人了解赵佗石墓究竟在何处。

    赵佗年代至今已是一百余年，尸身竟是如活人仿佛，其手中宝剑锋芒四射，黄吉这时走近赵佗身下，剑身之上刻有小字，左手是为干将，右握莫邪。

    战国时干将为楚王铸飞剑，算定楚王忌才加害，逐带雌剑进复楚王，留下雄剑交付妻子莫邪，如不得回转，命妻腹中之子持雄剑为己复仇，这一去干将果然遭楚王试剑惨死，莫邪生下一子，成人后其妻付与其干将飞剑，告知其父亲往事，自殉夫而去。

    其子知楚王势大，何能近得其身边，万般无奈，持雄剑深山痛哭，得道人许诺代其为父复仇，其子立时自割其头，交与道人至楚国夸耀楚王，道人在金殿之上谎言，其子脑袋在鼎沸开水中能生出莲花，骗得楚王到烧滚了水的鼎边观看，道人飞下雄剑，当即斩下楚王人头，跟着自己颈中掠过，三颗头全在鼎中煮得稀烂，雌雄双剑为楚国所得。

    就是这一对神剑来历悲壮，因此雌剑名为干将，雄剑命成莫邪，两把剑可飞起杀人，自是罕见神兵，想不到却在赵佗手上，应是赵佗随军征战六国，灭楚国时得到，武将自然喜爱神兵宝刃，当下收藏下干将莫邪，并与自己陪葬一起，这时看着赵佗左手雌剑前指，雄剑往后疾挥，黄吉本就讨厌刀剑，当即低下头来。

    看着面前朱雀，乖巧玲珑，黄吉忍不住伸手抚摸，只一触之下，朱雀上竟是一身金光，黄吉微一恍然，也是明白，朱雀是为黄金打造，身上涂上颜色，时间一长，质料难免有损，自己从墓外进来，自然带有外界俗气，色料遇到热气，当即滑得无影无踪，朱雀身上现出一行黑字，仔细一看，黄吉不觉念了出来，‘勿动干将莫邪’。

    想是赵佗极爱这对名剑，特嘱子孙只取珍宝，不得动干将莫邪，这时一看之下，黄吉全然明白，这些神兽，柱子，连同高台，全是黄金铸成，自己所站平台高约三丈，满布墓室之中，怕不有几百万斤，再看墓室中堆满了的珠宝，复国军饷自是足足有余。

    想到江湖上无人不在打赵佗石墓主意，谁知竟会为自己撞见，黄吉一时间如身处仙境，大是对赵佗这浑厚无匹的手笔叹服，这时对着赵佗尸身，黄吉神色虔诚，仰头道，“赵老英雄，晚辈这就告辞。”当下照前走出，看准壁上狼头机挂，手掌就要推出，忽然间一阵迟疑，想到外面众多野狼，自己这一出去，必要葬身狼腹，望着满洞黄金珠宝，这些东西又不能吃得，难道要饿死在石墓中，阿蜜现今也不知是凶还是吉，霎时间竟是没了主张。

    忽然间轧轧声响，已是连着九声，赵佗雌剑望处墓后门大开，从中扑进一人，手中狠一甩，只听吱的一声，一只老猴重重搭在地上，登时断了气息，墓门复又合上。这人正自狂呼嚎叫，黄吉大是一惊，失声道：“陆腾空。”这时他披头散发，鲜血淋漓，在地上翻滚不休，双手不住往身上抓扯，黄吉看着心惊，竟是忘了陆腾空数次加害自己，一下奔进陆腾空，拉住陆腾空双手，道：“陆前辈，快些停手，你这样乱抓下去会没命的。”

    陆腾空赤胆忠心为樊崇真气催动，又从高空摔下，奇痒折磨中什么都记不得了，一觉黄吉抓住自己双手，忽地双臂猛力一挣，陆腾空真气为赤胆忠心全数激发，这一挣力道大得异乎寻常，轰的一声，黄吉给震得落到堆放的珍珠上，差点昏了过去，幸得黄吉服食过灵芝玉*液，体质不同常人，这时从珍珠上滚将下来，就听到一声狂吼，陆腾空也疯了似的扑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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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陆腾空身死

﻿    黄吉顾不得全身撕裂般疼痛，慌忙从地上爬起，望着高台之处，从陆腾空身边一闪即过，心慌中用上了幻影迷踪，瞬间就上了高台，陆腾空眼前不见了人，口中嗬嗬乱叫，一面全身抓扯。

    突然望着了高台上的黄吉，赤胆忠心一经发作，正是要找人发泄力道，方能减轻痛苦，忽地一声，陆腾空凌空飞起，照着高台上黄吉一把按过，黄吉也有准备，脚只一动，直从陆腾空身后掠了出去，陆腾空一个倒栽，登时扑在高台之上，紫水晶，孔雀石，硫磺，朱砂，铅块为陆腾空激发的强劲一压，当即全成粉碎，石墓中登时扬起无数粉未，奇异刺鼻的浓重药味弥漫满室，黄吉直是觉得气也喘不过来。

    忽然间一声大笑，陆腾空在高台上一跃站起，竟也不再抓扯，望着脚下的紫水晶，孔雀石，硫磺，朱砂，铅块碎纷，道：“想不到陆某跌进无底洞，竟给这些防腐东西解了赤胆忠心。”黄吉听陆腾空赤胆忠心也解，也是代他欢喜，道：“恭喜陆前辈，从此再不受赤胆忠心的痛苦了。”

    陆腾空朱砂环视墓室，墓碑上文字一目了然，当下纵声长笑，声震墓室，忽地笑声陡住，望着满室的兵马俑，以及黄金珠宝，心中说不出的惊喜，高声道：“名闻天下的赵佗宝藏，还是归了我陆腾空。”眼见陆腾空盯着珠宝，黄吉看着墓室壁上狼头机关，就要将手伸出，打开墓门逃跑。

    陡然间一阵风声，身后忽地飞来一物，黄吉身子一闪，哐当一声，飞来之物在墓室地上震得四分五裂，原来是陆腾空取下赵佗身前朱雀，就手向黄吉掷了过来，陆腾空厉声喝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想要找来帮手，取走墓中珍宝。”黄吉慌忙摇了摇头，道：“晚辈绝无此意，我是想要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找寻我的两个朋友”。

    只听一阵擦擦响声，迎面飞过几样东西，正是柱上青龙，架上白虎，和赵佗尸身后的玄武，陆腾空双手疾挥，将这些黄金雕刻的神兽击向黄吉，看着黄吉东躲西闪，口中说道：“什么朋友，世上哪有见着宝物不要的人，你是去寻帮手，陆腾空当用此物称尊天下，我自要杀了你，方才永绝后患。”

    突然间手上一空，也是再无一物，忽地望着赵佗手中双剑，目中精芒大射，双手就势向干将莫邪抓过，黄吉刚躲开陆腾空最后掷出的玄武，眼看陆腾空抓向赵佗双剑，急道：“陆前辈，取不得，它们是赵老英雄心爱神兵，”嗤的一声，陆腾空也把干将取下，向着黄吉就手一甩，道：“干将莫邪为稀世宝刃，你死了也是荣幸得很“。

    眼见寒光疾闪，黄吉一使幻影迷踪，立时从干将剑边穿出，只听噗通一声，赵佗尸体伸倒下高台，只见陆腾空手握莫邪，望着黄吉道：“臭小子，你倒是躲得麻利得很。”身子陡地从高台跃起，这时一使出镜花水月，人影忽地不见，黄吉眼见陆腾空不见，墓室中隔音甚是紧密，这时半点听不出陆腾空声息。

    黄吉暗自叹了一声，看来自己还是逃不出陆腾空毒手，已是只有束手待毙，猛听一声惨叫，陆腾空倒在地上，咽喉正中插着干将神剑，却是和莫邪合在一起，黄吉暗自骇异，不知陆腾空因何死于飞剑之下，说不定是赵佗魂灵出手，这时看着咽喉插剑的陆腾空，心中实是惊惧到了极点，眼见陆腾空也无声息，赵佗尸身落在台下，想到赵佗心喜神兵，当下走近陆腾空，就想取出交在一起的两把神剑，为赵佗放回原处。

    哪知抓住干将，一抽之下，竟是不能动得，原来双剑紧紧连在一起，黄吉细细一看，才发现干将莫邪含有是极强磁性神铁铸成，陆腾空一近自己身边，干将剑觉着莫邪神兵磁性，立时相互吸近，陆腾空只顾要杀了黄吉，手中莫邪剑对着黄吉咽喉之处，干将剑一觉莫邪磁性，登时直飞陆腾空，陆腾空当即就为干将射穿咽喉。

    这时想要抱起赵佗，尸身竟是微热，一动之下，赵佗尸身散落一地，黄吉也明其理，赵佗尸盔甲可消除磁性，突然间又自想起，赵佗尸身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这四种神物全是黄金铸成，原来是以金属性质吸引前后神剑，故此干将在前，莫邪挥后，一对神剑因此得能前后分开。

    赵佗在朱雀上注明不得妄取神兵，其中也是为了提醒后世子孙，生怕其遭干将莫邪之祸，当时必定想到，只有自己的子孙，进得墓室之中，当应为其抹扫蒙尘污物，理所当然从前朱雀开始，自会见得所注，定不敢违背自己叮咛，自己亏得自小就不喜欢刀剑，这才免了飞剑穿身之险。

    陆腾空实是自寻死路。当下轻叹了一口气，这石墓中处处诡异，还得赶紧出去为妙，只是一想到墓室外的野狼，不觉又是一阵恐惧，忽然间看着陆腾空尸体，眼见其人不是从墓室前进来，心中记起赵佗剑挥后方，莫非这墓室另有后门，当下走近陆腾空室之处，方才看见室壁上同样是狼头图形，只是伸手着上微推，果然洞开大门。

    黄吉陡然走出，眼前忽地一暗，也是出了墓室，这时身在墓室之外，落脚处全是软粘粘的全不着力，就是暗中一摸，竟是堆积的树藤，为数不少，身周凉风习习，黄吉微感奇怪，不觉往上一看，黑气沉沉的上空，竟看到有些许极弱的暗光，这时四处巡看，后面没有一条去路，这时已是明白，这后面是石墓挖掘的太大，因此陷下了这么一个深坑。

    如是不知下面是一个庞大的石墓，在上面突然看见这一看不见底的陷坑，还以为是什么妖洞，或是无底洞，陆腾空定是赤胆忠心发作，无意中摔下这石墓陷坑，这坑四周常年累月，因此长满了连接纵横的老藤，这一率先胡乱抓扯，老藤受不了这一坠力道，就将坑周围长满的老藤抓了下来。

    这只老猴大概在滕上角落居住的好好的，不想来了陆腾空，跟着倒了大霉，随着树藤这些抓路落的老藤率先，跌在老藤之上，陆腾空方才得以不死，奇痒难当中到处击打，老猴恨陆腾空破坏了它的巢穴，当即抓住了陆腾空，说不定又撕又咬，陆腾空不知何物，挥抓击打之下，却是打开了石墓后门机关，忽地抓住了身上老猴子，就此送了老猴子性命。但这人太过贪心，因此赤胆忠心虽为赵佗防腐神药解得，还是失了性命。但既然后面不是石墓出路，为何赵佗剑挥后室，又装上狼头机关，黄吉想破了脑袋，始终已是不明其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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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深山女子

﻿    忽然间‘吱’的一声，头上跃下一样东西，黄吉吓了一跳，慌忙用手一抓，这东西异常快捷，黄吉手还未至，就又到了黄吉肩上，黄吉只觉这东西似有尖利的脚爪，竟是牢牢抓住自己肩头不放，不知是什么怪物，黄吉此时心惊胆战，拼命在藤上大叫飞跃，想要把这东西抖将下来。可这东西灵活敏捷，无论黄吉如何大跳特跳，一忽儿抓住黄吉背心衣衫，又或扯着臂膀，黄吉直是枉费力气，无法将这东西摔将下来。

    忽地头上一个轻柔的喊声，“灵儿，灵儿。”黄吉听得这一声音，如画眉轻鸣，这时竟是忘了肩上怪物，往声音看了过去，陷坑半空悬着一物，这时看不见模样，但听这声音，就知是一女子，只一犹豫之间，身边似多了一人，轻柔的声音复又响起，“灵儿。”

    黄吉这时只觉手上毛茸茸的，听到这女子的声音，道：“这里有怪物，不要过来。”那女子大吃一惊，道：“你是人还是鬼，我。”声音竟然突地停住，似是怕极了一样，黄吉道：”我当然是人，哪会有什么鬼。“女子奇道：”你真的是人？“

    忽然间似觉这话问得唐突，道：“我险些忘了，哪有自己承认是鬼。”黄吉要待分说，手上的怪东西忽然‘吱’的叫了一声，女子道：“我的灵儿怎会在你手里。”黄吉听得手上之物是这女子的什么灵儿，忙道：“是它自己跳到我手上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怪物。”

    那女子走近黄吉，又轻喊了一声，“灵儿。”黄吉觉着女子已走近，双手照前一伸，道：“它在我手上，你拿去吧。”只觉一双滑腻的小手在自己手上伸过，黄吉不觉紧紧握住，女子微嗯了一声，用力往回一抽，黄吉方知自己冒失，手慌忙一松，灵儿忽地跳到了女子怀中。

    女子这一抱住灵儿，轻舒了一口气，对黄吉也是大有好感，道：”原来你果真是人。“黄吉大是奇怪，道：”你怎会现在才知道？“女子道：“你如当真是妖鬼怪物，怎会还我的灵儿，定是要将它吃了。”黄吉这才醒悟过来，道：”原来是这样，你真是聪明。“黑暗中两人看不见对方模样，就这样你问我说。

    就在这时，一阵叮叮当当之声自上传了下来，女子道：“谢谢你还了我的灵儿，我要出去了。”这时手在身边微一抖，已是响起了一阵叮当之声，黄吉听得这一阵叮当响声，这才知道是女子与上面接头的方法，这种陷坑上面不知高深，这灵儿不知何故下得陷坑，因此这女子下来寻它上去，这么高喊叫自然听不到，只有绳子两头系上铜铃，如是等不到另一头消息，当即摇动绳子，另外一头自然就得到了对方的消息。

    一想到这里，黄吉知道上面必有接应女子的人，当下道：”姑娘，请带上我出这陷坑。“半空中传下女子声音，“你不是住在这地方的吗？”黄吉听得女子也到了上面，急道：”我也是无意中进了这下面。“却是再听不到女子女子回答，黄吉大感失望，眼见也是能出得陷坑，自己却是只顾和女子说话，没有问女子是怎样下得陷坑，竟自失去了出去的大好机会。

    这时忍不住连连叹气，此时只能从石墓前面出去，想到赵佗干将莫邪，如是提着两把神剑，干将莫邪自可飞起杀野狼，看准时机，只要见着狼群散开，就大可使出幻影迷踪逃出狼群，到长安寻找阿蜜，当下摸准机关，只一伸手，忽地一阵叮当之声，颈后给碰了一下，黄吉听得正是适才女子接头的铜铃声响，心中大喜如狂，回头一把拉住，果然是一根绳子。

    黄吉这一用力，一阵叮当声就立时传了上去，双足陡地悬空直起，眼前一亮，已是立在地上，正是先前走过的地方，只是眼前树木烧毁，热气浓烟还未散尽，黄吉看着眼前到处狼藉之样，道：“这是怎么回事？”只听一个轻柔的声音，“你在无底洞下下做什么？”

    黄吉眼前出现一个青衣女子，听声音就知道是刚才石墓后面遇见的女子，只是当时黑暗，看不见她的形貌，此时牵着一只小猴，眼睛转来转去，正自手舞足蹈，黄吉道：”我是被野狼逼近去的。“这时看着小猴，当即明白过来，黑暗中在自己身上跳来跳去的，就是这只小猴，怪不得怎么甩都是不脱，道：“这东西落到我的头上，我还以为是什么怪物，原来却是这么逗人喜欢。”

    说着伸手去摸小猴，小猴吱的一声，躲在青衣女子身后，嗤的一声，青光晃动，一把长剑当中疾出，黄吉冷不防长剑刺到，慌忙向后一跃，轻易躲过这刺来的长剑，只听一声，“小子，看不出你这般厉害。”黄吉这还是退到远处，女子身边站着一个白衣人，手中长剑忽闪着一道道青光，黄吉听他说自己厉害，怕他误会，忙道：“我也只有脚跑得快。”

    话音未落，只听嗤嗤几声，眼前全是剑影，黄吉只觉面门颈上冷风飃飃，此时一面躲闪，双手急切连摇，道：”我已没了武功，这样会出人命的“’只听青衣女子道：“不要伤着了人。”白衣人长剑陡然一收，已是跃到了女子身边。这时看着黄吉，似是疑惑，忽道：”这么高你怎会没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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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上京献艺

﻿    黄吉想要说是从树洞中进入墓室，忽地觉得不妥，这样会使赵佗石墓暴露出来。此时福至心灵，道：“我是抓住坑边树藤，这才活了下来。”白衣人道：”那你全身衣服为何没被藤刺抓坏？“黄吉不会说谎，道：“我也不知道。”白衣人道：“这可怪了，难道下面有死鬼不成。”

    黄吉道：“还真给你说准了，下面确有死鬼。”白衣人冷哼一声，道：“我说什么你就随声应合，江湖上人人都在寻找赵佗石墓，你怎不干脆说是给你撞见了。”黄吉心中砰地一跳，望着正冷视自己的汪会军，奇道：“你怎会好像什么都知道。”

    说道这里，方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这样一来，赵佗石墓不就传到江湖上了吗？这么一想，不觉心中一慌，脸色自然一阵紧张，白衣人听得下面真有赵佗石墓，微觉奇怪，正要问个详细，只见黄吉神色慌张，冷笑一声，道：“我看你是刚学撒谎，神色都不自然，你是想骗我汪会君下去，你和这位姑。”说到这里，忽地停住。硬生生把娘字吞下肚子。

    黄吉听汪会君只说道这姑字，就也突地刹住，微觉奇怪，自己和这叫柔儿的女子素不相识，汪会君显然是以为是自己乘机讨好柔儿，这时不觉往柔儿一看，柔儿多半想到适才下陷坑之时，黑暗中摸着黄吉，听了汪会君说话，脸色竟自极不自然，只是低着头，黄吉暗道，这叫柔儿的女子似好害羞。

    一个声音道：“柔儿，小机灵也找到了，我们该上路了。”青衣女子道：“爹，我们这就走。”黄吉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这时收了一下手中绳子，望着黄吉道：“你真是很幸运，小机灵跳下无底洞，我们用绳子让柔儿下去找它，柔儿上来说下面有人，你才出来了，黄吉这当儿想起来陆腾空摔死的老猴子，这时心中奇怪，难道小猴是来找老猴子，莫非老猴和小猴是一家人。

    这时柔儿和汪会君跟在老人身后，上了一辆驾着四匹马的车，黄吉忽道：“请问老人家，你们这是要到何处。”老人一甩鞭子，马车即时向前驶出，老人听黄吉温文有礼，在马车上回过头来，道：“我们是随这位汪当家的到长安为皇上献艺。”黄吉大喜，道：“老人家，我也正要去长安寻人，能不能让我搭车同往。”

    老人还没有说话，柔儿道：“爹，如非这位少年，小机灵还不好寻到，就让他上车吧。”老人道：“我们这是受雇于汪当家，岂能随便做主。”柔儿正要向汪会君求肯，汪会君道：“这马脾气古怪，一经上路，就不会停下，你如赶得上，就上来吧。”说着从老人手中接过马鞭，使劲在马屁股上用力一鞭，马车如风驶出。

    原来汪会君此刻忽然记起，傅灵霜离开马适求之时，他和一个兄弟龙十三失散，曾听马适求请傅灵霜代为寻找，闻说龙十三幻影迷踪独步天下，适才黄吉躲开自己剑招，似是这传奇妙步，只是龙十三三四十岁，黄吉不类其人。

    眼看马车跑出山头，这时正要再看一下，黄吉脚步是否能赶得上，当下狠加一鞭，常言驷马难追，如今在加上狠狠一鞭，汪会君内力到处，四匹马痛不可当，立时撒开四蹄，但见树木纷纷往后倒下，马车实也快到了极限。黄吉不知其用意，这时身子一晃，幻影迷踪当即展出，瞬间就到了马车。

    柔儿在车中看到黄吉也近，当即打开车门，道：”好快的身法。“黄吉也是上了马车。这马车还很宽大，里面全是木箱，眼见柔儿身旁有一空处，正要坐将下去，汪会军忽地提起一只木箱，放在柔儿身旁，道：”人家可要给皇上献艺，你小子毛手毛脚，别挤坏了姑娘。“

    黄吉眼见汪会军提木箱时似极沉重，看来道具没有这般重，看来汪会军很喜欢柔儿，因此不让自己和她坐在一起，黄吉也不介意，道：”好极，我在这地方正好通风。“柔儿却是望了汪会军一下，就低下了头。黄吉心想，这柔儿温柔腼腆，还真是好看，忽然间想到柔儿落下陷坑时，无意中竟是碰着了柔儿温柔小手，不觉脸上一热，汪会军看到黄吉这一神色，疑道：”你干嘛脸红。“

    柔儿也是一脸奇怪的样子，黄吉一下坐在车上，假装揩拭脸上，道：“没什么，刚上车，有点热。”汪会君自然不信，冷冷一笑，忽道：“你可识得龙十三？”

    黄吉听汪会君问起龙十三，龙大哥因赵佗石墓之事，险些丢了性命，眼前汪会君身着白衣，忽地想起番禹之时，鬼手丁自重只一现身，冯千，郑万当即叫出白衣会，汪会君一身白衣，想必是为白衣会中人，这样一想，望着汪会君，不觉叹了一声，道，：龙十三，我怎会没见着此人？。”黄吉这一刻间，心中心中牵挂龙十三安危，忍不住忧形于色，汪会君看着黄吉黯然神色，丝毫无作伪表情，竟是不疑黄吉说谎，此刻心想，难道天下还有和龙十三步法一样的神功。

    长安为汉时帝王之都，锦绣繁华，这里三教九流，应有尽有，马车在一处胡同停了下来，四人刚一下车，就有几个下人走近马车，将车上一应物事搬下，黄吉正站在柔儿身边，看着她可人的模样，心想，这般一个柔弱女子，在皇宫中能献上什么绝活。

    柔儿这时只看着搬下的物事，没有看到黄吉神情，汪会君微咳了一声，正要说话，忽然间叮当一声，搬运的人不小心，落下一只木箱，从里面掉出十几把长剑，黄吉这才知道木箱沉重的原因。几人此时赶紧从地上拾起长剑，装回木箱，这时走来两个黑衣人，正是麒麟堂中人。

    因第二日就是皇上万民同乐，故此长安城加倍防查，以防贼人带有刀剑，混进城中，听得这胡同中声响，两人听得是刀剑声响，这时看着几人，这时怀中取出一个铜牌，道：”麒麟堂奉命查探乱贼。“另一人拔出钢刀，作势要挑开马车检查，汪会君也走近黑衣人，手中取出一块五彩的玉牌。

    黄吉眼眼睛一晃，汪会君手上牌子通体晶莹透亮，上有一只翩翩起舞的金色凤凰，黄吉这时心想，黑衣人应该示出麒麟铜牌方才有作用，玉牌虽是好看，却是吓不住黑衣人，此时看着汪会君，只见手握钢刀的黑衣人也近车身，眼见汪会君手中玉牌，忽地收起钢刀，神色立时变得恭谨，两人同时道：“在下不知是东宫的公公，请恕不敬之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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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还童神水

﻿    汪会君玉牌怀中一放，大剌剌地道：“看在你两人还算懂事，恕你们无罪，快些去办你们的事。”两人大松了一口气，不停弯腰躬身，陪着笑脸退出了胡同。汪会君这时回过身子，看着车上物事也完，这时对着柔儿，道：“姑娘，我们先息上一阵，再商议献艺之事。”

    柔儿看了一下老人，这时忽然道：“他到哪里去了。”汪会军突然道：“我们的东西给他发现了，让我先追他回来。”可这一转眼功夫，眼前到处都是人影走动，哪里还有黄吉。

    黄吉看着两个黑衣人离开，心中一动，这时想到阿蜜，当即跟在黑衣人身后，走出了胡同，两人扬了一下手中口袋，哗啦啦直响，只听得其中一个黑衣人道：”幸得皇上万民同乐，我们兄弟两才有机会得到这么多的银子，“另一个黑衣人道：“这些老板有的是银子，如不吓唬他私藏乱贼，怎会乖乖给了我们这么多银子。”

    黄吉这才知道，这两人提的是银子，听两人之意，却是向店铺中勒索得来，这两人真好大胆，一个黑衣人忽地看着了黄吉，连忙示意身边的黑衣人，黑衣人王黄吉一看，两人一使眼色，此时车水马龙，你拥我挤，黄吉还从没到过长安，看着眼前空前盛况，一时间忘了盯住前面黑衣人，在人从中一挤，才发现黑衣人也不在当地，心中一急，当即拼命挤出人群，到处搜看黑衣人。

    看着走到一处无人空旷之地，正觉大是不妙，忽地两声冷笑，身边站着无数黑衣人，前头两个就是黄吉追落的二人，这时得意地道：“哪里来的小子，竟敢跟踪麒麟堂大爷。”另一人道：“啰嗦什么，一刀杀了不就得了。”

    眼见几人拔出钢刀，黄吉忽然想到汪会君，黑衣人都怕他手中玉牌，当下神色一正，道：“好大的胆子，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黑衣人看黄金满不在乎，愣道：”你是什么人？“

    黄吉故作镇静，仰天打了个哈哈，道：“我与汪兄站在一起，会是什么人。”另一个黑衣人道：”汪兄是谁。“黄吉这才想起，皇宫人手众多，谁会知道那个姓什么，当即道：“刚才我正好站在马车旁，拿玉牌给你们看的就是汪兄，是他让我随你们逛逛。”

    黑衣人微一回想，当时马车旁确有一个紫衣少年，道：“是，我想起来了。”黄吉笑道：“这不就对了，算你们懂事。”他也学着汪会君大剌剌的模样，这时望众黑衣人中间走出，只听另一人变色道：”东宫的人跟踪我们是为了什么。“一人道：“这还用问，我们的银子给他看见了，定是看我们是哪一个门下，好去向皇后告密。”

    一人使了一下颜色，道：“这时左右无人，干脆成全了他。”黄吉听得成全，心中顿时放心，这一招学汪会君果是妙极，突然间刀光陡起，劈面砍到十几八钢刀，黄吉大惊道：“你们知道我是冒充的了。”黑衣人钢刀呼呼，听不到黄吉说些什么，想到黄吉既是东宫之人，这时也动了刀子，就只有杀了灭口，当下各举钢刀，使出最得手的杀招，黄吉眼见钢刀凶猛，一使幻影迷踪，飞快逃出了钢刀从中。

    这时再要回到汪会君胡同之处，却是不知该往哪里走，茫然转了好一阵，眼见天色暗了下来，忽地一想，这时不正好进得皇宫，当下顺着大道直近，眼看房屋密集，想到自己不识进宫路道，连皇宫也不知是在何处，此时黄吉自己也是没了主意，忽然间一个声音，“多寿兄，这东西是皇上御用，可得拿好，落到地上你我都是杀头死罪。”

    叫多寿兄的道：“多福老弟，你说皇上年纪虽老，可是硬要充作少年，只这一小瓶，就够平常老百姓吃上一年了。”黄吉听得大奇，这时往路上一看，原来是两个太监，原来服侍皇上的都要起一个吉祥字号，多寿太监手里端捧照一个翡翠小瓶，正自边走路边看左右，看样子极是小心。

    忽然间叽的一声，长寿脚踩着一样东西，惊叫一声，“老鼠。”双手不由得一撒，砰的一声想，翡翠小瓶登时掉在地上，多福听得多寿大叫老鼠，这时向长寿脚下一看，笑道：“多寿兄，你脚上功夫可是越来越长进了，老鼠都给你踩死了。”

    多寿却是吓得呆呆立在当地，只望着地上小瓶，多福这才看见地上小瓶，心中也是一吓，不敢再说笑，连忙拾起小瓶，道：“谢天谢地，没有摔坏。”多寿听得没坏，心中一喜，接过瓶子一看，愁眉苦脸道：“完了，瓶子到是好好的，‘还童神水’却是没了，皇上知道了，还不是照样砍了脑袋。”黄吉听得还童神水，全摸不着头脑，多半又是炼丹道士奇方，饮用还童神水之后，便能转为少年，也不知是真是假。

    多福还以为瓶内神水完好，听得多寿一说，才发现没盖好瓶塞，给多寿这一落到地上，瓶塞立时跳出，神水就流在地上，这时埋怨道：“我一早就叫你拿好，这下连我也给你弄没吃饭家伙了。”多寿道：“回去定要没了性命，干脆回老家得了。”

    多福道：“回老家，想的倒美，你逃得过麒麟堂杀手吗？”只一说出听得麒麟堂，两人都是心中发毛，当即张头四顾，看附近有没有人，黄吉见这两人东张西望，立时隐身道了暗处，多寿看了一下几边方向，到时没看见有人，胆子稍壮了一点，望着多福道：“那我们是要去自首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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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皇宫遇故人

﻿    多福眼睛一转，道：“自首一样要死，我有办法了，翡翠玉瓶给我。”多寿不懂多福拿小瓶干什么，这时大祸临头，一颗心正自叮咚跳过不停，当即糊糊涂涂将小瓶放在多福手上，多福接过翡翠瓶子，这时走近一家煤炭店铺，道：“店家，给我找上一块煤炭，再弄上一碗水。”

    店家见多福是个太监，不敢怠慢，当即取出一块乌黑的煤炭，和着盛了水碗，多福接了过来，道：“我们可是给皇上办事，没钱付你。“店家陪笑道：“只要公公常看顾小店就是了，小的千万不敢收钱。”多福笑道：“瞧不出你还真会说话。”这时走近原地，把煤炭在水碗中磨的稠了，就将又稠又黏的煤炭谁倒进翡翠瓶子。这时扔了煤炭和碗，道：”好了，大功告成。“

    黄吉这才明白，多福是用煤炭水充作还童神水，多寿捧过翡翠玉瓶，呆愣愣盯着道：“用这个行吗？”多福大咧咧地道：“怎会不行，反正都是黑颜色，快走，再迟就真不行了。”看着两个太监一走，黄吉不觉大是一喜，”有这两个太监带路，还愁到不了皇宫。“这时再不敢轻忽，随在多寿多福身后，远远就看见一座座威硪堂皇的宫殿，黄吉想也不想，随着二人走了进去。

    忽听一个喝声，”站住，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乱走些什么？“黄吉一惊止住，原来是看守宫门的卫士，这时正如临大敌般盯着自己，黄吉要待回头，后面已是手持长矛的巡逻禁军，这时已是到了卫士身前，忽然间灵机一动，取出了身上的铜牌，守卫看到铜牌，面容当即缓了下来，道：”原来是麒麟堂大哥。“

    黄吉点了一下头，另一个卫士忽道，道：“你的衣服为什么不是黑色。”黄吉道：“我这次是办一件机密大事，不能让人看出我是麒麟堂差人。”

    麒麟堂杀手遍及朝野，人所周知，为执行任务无所不用其极，倘如有谁泄露其中机密，必然遭来杀身大祸，两个守卫听得机密二字，齐伸出大拇指，赞道：“高明。”立时一闪身子，黄吉故作镇静，不慌不忙进了皇宫。

    此时天色已暗，整个皇宫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这时宫中大小人等全都在忙自己分内事务，谁也不来理会一个陌生人，黄吉得以在宫殿中穿来插去，但见无数宫女忙忙碌碌，就是见不着阿蜜，忽然间一个女子身影闪过，黄吉没来得及细看，这身影自己似乎极熟，只是一瞬间想不出来，心中只这一犹豫，女子已不知到了那里，黄吉暗觉奇怪，自己在这皇宫从没朋友，这人到底是谁，当下看着女子消失之处，急赶了过去，可是遍视之下，竟是毫无极熟女子的踪影。

    眼前一暗，似觉脸上被刷了一下，却是极为柔嫩，原来是碰在花瓣之上，只见花如海碗口一般大，这时看不清形状，只觉入鼻如香气迷人，中人欲醉，黑暗中隐见花瓣已在枯萎，黄吉心道：”难不成这就是昙花一现“。

    这时往眼前一看，这地方有花有树，花草排列整齐干净，让人一见就觉清新入目，树不高不矮，但都是一般大小，夜风这时正从树间吹过，一阵沙沙轻响，树枝随风轻摆飘忽，如是女子在低歌曼舞，此时花树相映，黄吉直是疑似身在仙境，原来他也到了御花园，此时身处极妙美境，竟是忘了是在皇宫大院。

    忽然间听得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迎面来了一群负责夜巡的禁军，长矛在夜色中透出阵阵萧杀冷意，黄吉心中一慌，这时再要逃走已是不能，当即一矮身子，往花丛中钻了下去，忽地触到一软软之物，黄吉吓了一跳，眼见禁军持矛走过，不敢作声，只见一双恶狠狠的眼睛射向自己，微觉诧异，看衣着似是刚才不见的熟识女子。

    看着禁军也巡到别处，黄吉正要开口，陡然间身上一痛，没头没脑摔出花丛，刚要站起，颈上登觉一阵冰凉，只听着一声低喝，“紫衣小子，你受死吧。”黄吉已知就是刚才花下女子，这时被她用兵刃架住脖颈，生怕一动之下，一颗头就要掉将下来，听得这声音也是极熟，奇道：“你是什么人，我怎地似见过你。”

    女子冷哼一声，”正要让你死个明白，我就是赤眉教主的女儿，樊丽华。“黄吉觉着樊丽华手就要斩下，情急之下，忽道：”你怎会在皇宫之中。“樊丽华手握兵刃，道：“我是代无辜农家女子进宫。”

    黄吉听到这里，忽地想起自己遇见的老夫妇，道：”我知道了，你是为翠儿进宫。“樊丽华当时代翠儿上花轿之时，没问轿中翠儿姓名，这时忘了要杀黄吉，道：“翠儿是谁。”黄吉就把老夫妇追赶翠儿，翠儿如何得人代替回转说了出来。这时解释道：”樊姑娘，我把你当成了阿蜜姐姐，这才进了皇宫。“

    樊丽华冷道：“阿蜜是不是很漂亮，竟能使你冒险进这皇宫险地。”黄吉道：”阿蜜姐姐人好，心也好。“忽地道：“樊姑娘代人进宫，自己不也是危险得紧吗，不如趁着我有一块出入皇宫的铜牌，赶紧逃出。”说道这里，竟是忘了樊丽华要杀自己，陡然一转身子。

    樊丽华一意要杀黄吉，也只是与樊崇一般，全是为了自身势力，这时听得黄吉要自己逃出，两人此时身手相及，黄吉声音中关切之意大显，竟是不以敌对为念，心中竟是莫名其妙的一热，只觉黄吉身子一动，生怕兵刃伤着黄吉，立时就兵刃从黄吉颈中撤下。

    黄吉这一转身，才看到樊丽华手握一柄半尺长的短剑，冷气森森，看得出锋利之极，适才架在自己颈上应是这短剑无疑。皇宫中能不使人发现携带有兵刃，自要费上无数心思，当下也没想刚才樊丽华要杀自己，陡然抓住樊丽华，道：“樊姑娘，我们赶紧逃出。”

    樊丽华陡觉黄吉一把抓住手掌，心中突地一下，这时强自压住心中微妙异感，冷道：“我是为了赤眉基业，甘愿入宫，赶快放手。”这时倏地一抽，只听哐当一声，樊丽华用力过猛，撞上了身后小花台上的花瓶，登时摔得烂成一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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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元后

﻿    只听一声大喝，“有贼。”一阵靴声急响，立时奔过来一队禁军，这时想要躲藏已是迟了，樊丽华一展短剑，低声道：“把他们全杀了。”黄吉眼见这么多禁军，一时间又全杀不尽，只要一声喊叫，便会惊动所有皇宫，这时神色镇静，道：“你藏在原来的地方，我有法子。”

    樊丽华听黄吉如无其事，想到黄吉身为双刀会少主，自当有不凡之处，当即一矮身子，重又回到花丛之下，巡视的禁军也道黄吉身边，看着黄吉喝道：”杀了他。“唰唰声中，长矛当头向黄吉刺到，矛影闪动中，禁军长矛落地，却是没刺着人身，黄吉已是站在樊丽华栖身之处。

    禁军一眼看见，长矛如林高举，照着花丛前的黄吉一下刺来，黄吉觉着花丛一动，怕伤着了樊丽华，这时麒麟堂铜牌也取在手中，望着正要落下长矛的禁军，道：”麒麟堂信物在此。“禁军长矛已要落到花丛之上，听得黄吉麒麟堂，立时顿在空中。

    这时一个禁军道：“放下长矛。”禁军立时将长矛放下。黄吉松了一口气，那名禁军走近黄吉，望了一下铜牌，道：”真是麒麟堂信物无疑。“这些禁军负责警戒皇宫内院，自是怕有人以假乱真，到时保不住差事不说，脑袋也要掉下，这时看住黄吉，道：“御花园不属麒麟堂管辖，尊驾这是.......。”

    御花园是为宫内皇上，皇后及嫔妃观赏休闲，因为一个宫女在御花园中采取花露，以作皇后养颜护肤，偶然遇见麒麟堂差人，这批杀手常年执行上司命令行事，自是极难与女子亲近，眼见宫女身影在花丛中忽隐忽现，竟是色胆包天，上去抱住宫女。

    宫女哪见过这般粗暴男子，当即张口呼喊，麒麟堂差人紧捂住宫女嘴不放，喊声惊动了禁军，当即制住麒麟堂差人，为王莽立时命推出斩首，就因这一件事，王莽这才特别口传旨意，麒麟堂如非皇上亲允，不得擅自出入御花园，这统领也是忌惮麒麟堂，方才这般客气相问。

    黄吉哪里知道这些事，忽听一声微响，黄吉道：“我看见可疑之人进了花园，这才追了过来。”统领这时已听到这轻响之声，只见不远处树丛正在晃动，御花园竟然闯进贼人，如是惊动圣上，自必是玩忽职守，这个罪名有谁担当得起，这时对着身后禁军厉声喝道：”你们是没长眼睛不成，还不快追。“

    禁军登时往树动处追了过去，统领望着黄吉，神色也满是感激，道：”有劳尊驾相助，在下这里谢过。“说到这里，也急忙向同伴身后赶了上去，黄吉想不到自己随便唬弄，这伙人却是当成了真事，正在奇怪之间，只听一个声音道：”这人是谁。“

    正是樊丽华，正是也在花丛中站了出来，黄吉奇道：”我只是骗他们走开，难道还真是有人。“这时往刚才所动处看了过去，禁军也是追得不知到了那里，夜色茫茫，却哪还有一个人影。樊丽华适才在花丛之下，刚听到黄吉话声一落，就见一人影讯快奔出，这时不答黄吉，也向着宫内走了进去，黄吉只一回头，才知道樊丽华也走了。

    这时黄吉已知道是樊丽华代翠儿进宫，阿蜜自是不在此处，心中一阵失望，当即走出御花园，此时唯有到江湖中打听阿蜜的下落，然而皇宫到处一样，黄吉就似进了迷宫，连方向都分辨不清，要想问出宫路道，还不立时露陷，这时望着眼花缭乱的皇宫内院乱闯。忽然间一阵大喊之声，‘抓刺客。’

    黄吉大吃一惊，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瞎说之时，御花园中却是藏有刺客，这人好生大胆，皇宫这等守卫森严，也敢来行刺，只不知王莽死了没有，忽听一个声音说道：“麒麟堂弟兄听着，皇上有令，抓住刺客赏赐黄金万两。”听这声音王莽自然没死，只见黑衣人四处出动，与御林军合力追了出来。

    黄吉眼看不妙，生怕有认识自己的人撞见，忽见一门大开，黄吉当即快步闪进，眼前一声低喝，‘你乱闯什么。’黄吉一惊，面前是一个小宫女，一身黑色前汉宫服，自己适才见到的宫中女子都是身着新朝宫装，色彩鲜明，这小宫女到是别具一格，看样子不过十六七岁，乌黑明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黄吉要想说个谎话遮掩过去，此时不知为什么，却是找不到借口，屋中这时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琴儿，是什么人。”这声音中竟是隐具迫人威严，琴儿道：”回禀太后，是一个身着紫衣的少年。“太后道：“何人如此大胆，擅自进我后宫禁地，你带他进来我见识一下。”

    琴儿看着黄吉，道：“该着你要死了，太后命你进去。”黄吉心想，还没听说王莽生母尚在，这太后是谁，反正也身在皇宫内院，无处可逃，当下硬着头皮随琴儿进到里屋，只一抬头，正中有元后宫三字。

    中间一个苍老妇人，全身黑色汉时后宫貂装服饰，这时正端坐椅上，望着黄吉道：“你是哪一个门下，不知这是我元后禁地。”黄吉道：“我是麒麟堂差人，错走近太后禁地，还望恕罪。”元后看了黄吉一眼，道：“你冒充麒麟堂为了何事。”黄吉道：“我有铜牌为证。”这时就要从怀中取出。

    元后道：“不用取了，只要是麒麟堂差人，事先都要严厉告诫，不得踏进元后禁地“’黄吉见这元后三言两语，就拆穿了自己的把戏，说话间直是令人难以抗拒，正要反身逃出，脚刚一动，陡然间寒光闪闪，也是身在剑阵之中，全是汉时宫女之样，俱各铜头铁额，也是全身黑色衣衫。首位黑衣宫女手中剑照黄吉一指，口中念念有词，‘无端冲破乾坤密，混沌初开一指时。’霎时间嗤嗤剑声作响，宫室中黑影纵横奔走，登时将黄吉困在正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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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前尘往事

﻿    只听元后道：“无人走得出‘羲皇归真’剑阵，你快从实招来，否则立取你的性命。”黄吉这时脚走幻影迷踪，耳边只觉剑风凌厉，听得元后说‘羲皇归真’。这时一面闪过刺来利剑，着眼之下，黑衣宫女分九个方位，每一个方位排列九人，正好八十一人，暗合九九归真奇数。

    自己只与刁若凤见识过天残地缺黑白阵，羲皇归真从未听人说过，殊不知混沌之日，天黑地暗，得伏羲一指画破苍穹，阴阳始出，万物方得生生不息，伏羲一画开天，妄人不知，信口开河，说是伏羲一指划破天地，其实正是太极的开始，伏羲之时也有天地，此人应是当时众望所归的首领，其人精通天文地理，日月星辰变化，研出令人意想不到的龟龙八卦，后世占闻卦爻，莫不是从伏羲八卦中脱出。

    相传伏羲在白龟池边思考，水声响处，惊醒了伏羲，白龟也游道伏羲面前，双眼看住伏羲，向他连点了三下头，脑袋缩回腹中，就此卧在水中不动，伏羲当即发现白龟盖上，有一圆形的花纹，花纹共分五块，四周八块，圈外十二块，十二块之外又是二十四快，伏羲当即悟出，天地万物的变化规律，唯阴阳而已，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卦图，易经有云，‘保世滋大，概群籍而万有者，悉在此一画开天，人文肇事之。’

    羲皇剑阵博大精深，黄吉哪里识得，此时幸得幻影迷踪，在阵中似穿花飞蝶，但见每一个宫女剑柄之上，都吊着一件物事，恍惚中直如乐器一般，有几次也是要从阵中逃出，却是为剑气迫回阵中，元后满是自信之色，以为使出羲皇剑阵，黄吉必是转眼就缚，眼见黄吉奔走之间，身法灵动自然，剑阵看来一时制不住黄吉，当即站起身子，沉声喝道：“乱音大法。”

    元后话只一说，黑衣宫女手势忽变，利剑前后摆动，剑柄之上物事在抖动中随剑式翻飞，立时发出不同的声响，宫女口中咤喝，便如民间吹唢呐没有两样，这时和剑柄物事发出的声响一经共鸣，满室都是混乱声响，令人听着只觉神经也要错乱。黄吉左撞右逃之中，听着却是心中一热，如是他乡突然遇到亲人，当即叫了一声，“师父。”

    原来这些宫女发出的怪响之声，正是同了公孙无计的五音残缺谱，啪的一声，黄吉这一分神，绊在一个宫女身上，一下仰面倒在地上，怪声之中，当头九个宫女利剑疾出，黄吉看着九点剑尖似寒星落下，当即大叫一声，用手掩住双目，忽听两声齐至，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住手。’

    另一人声响清脆，“手下留情。”黄吉听着这突然喊出的声音，觉着剑没刺下，这时也放开双手，陡然望着眼前进来的少女，道：“阿云姐姐，怎会是你。”原来这女子是吕母的孙女，阿云，陡觉面前一暗，却是站着黑色貂服的元后，黄吉心中一惊，道：‘太后。’

    元后看着黄吉身前的阿云，忽道：”阿云，你认识这少年。“阿云道：”阿云回太后的话，这少年热心助人，我正要向来太后请安，听得他这一声大叫，识出是奶奶收为孙子的黄吉，方才大胆喊出手下留情。“阿云说了这话，似极尊重元后，就退了下去。

    元后点了点头，对阿云甚是满意，这时对着黄吉，道：“适才使出乱音大法之时，你为何叫师父。”元后眼见黄吉在羲皇剑阵中虽是险招跌出，却是无姓名之忧。这才命使出乱音大法，忽听黄吉一声师父，这声音情急呼出，亲情陡现，似和乱音大法有关，眼见剑要落下，立时喝令住手，却是和阿云不谋而合。

    黄吉大觉为难，公孙无计是朝廷追杀的钦犯，自己怎能将他名字说出，因此而害了师父，这时看着元后，道：”我没有叫师父。“阿云看着面色迟疑的黄吉，道：“黄公子，这是前朝太后。”黄吉奇道：“难道是怒摔传国玉玺的元太后。”

    元后面露赞许之色，向黄吉点了一下头，黄吉心中疑云万千，但既知眼前是前汉太后，已是放下了心，低声道：”我师父复姓公孙，“只说到这里，黄吉望着边上之人，就没有再说下去。

    元后明白黄吉心意，看着眼前黑衣女子，道：”你们先出去一下。“黑衣女子遵命退出，阿云忽道：“太后，我有一点小事，这就告退。”元后点来一下头，黄吉正想要问阿云怎会在这皇宫，阿云却也闪出了宫室，只听元后道：“你师父是不是公孙无计？”黄吉大吃一惊，道：”太后认识我师父？“元后脸色凝重，道：“难怪乱音大法一出，你就大叫师父，果然不出我所料。”

    黄吉心中一亮，道：“莫非是师父，”这时已是想到，师父当年身为汉室重臣，瞧破王莽野心，大祸临头之际，因此给了元后五音残缺谱，可太后是一女子，又怎能寻到高人调教羲皇归真如此剑阵。元后叹道：”公孙无计智谋无人能及，算定王莽也要动手，寻了一人为我创出羲皇归真，我常悲叹天丧英杰，所幸还在人间。“看着一脸迷茫的黄吉，元后道出了当日之情。

    王莽其时温良恭俭，其子杀死家奴，王莽令子自尽，百姓均赞王莽公正，盛传其平等德行，一时间名震朝野，满朝文武大臣，莫不为以一瞻其风采深感荣幸，全都拜倒王莽门下，就是元后也被其表面蒙骗，令文武大臣效仿其德操。公孙无计独具慧眼，这时为太后找来一人，这人是江湖中人，为元后排练出羲皇归真。

    公孙无计精心设计，在剑柄上装置了民间乐器，羲皇归真大成之日，公孙无计却被王莽罗致了一个罪名，‘暗藏兵器，欲行谋反’。元后不知是王莽诡计，下诏重处，因念其苦心羲皇剑阵，免其死罪，流放边庭，岂知在途中遭遇匪人，全家遇害，元后伤感之余，令大内高手追查匪人下落，却是渺无音信，此时王莽羽翼也丰，公然近得元后宫中，鸠死少帝，强逼元后交出传国玉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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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献技

﻿    元后这时才看清王莽面目，悲愤之中将玉玺摔在地上，王莽皇权在握，本欲加害元后，哪知其万数心腹倒得后宫，竟是被羲皇归真杀的落花流水，而前汉朝军士念及元后以往恩德，宁死不从王命，王莽深知众怒难犯，不但不杀元后，反是下了一道特旨，任何人不得进入元后宫室。

    为了显示其悼念前汉真诚心意，才有了为元后征集贺寿饷，鹰愁山一场血腥争杀。元后后来方才得知，其时王莽忌惮公孙无计，密令心腹事先在公孙无计府中藏好兵器，然后派兵借故搜查，如何找不到证据，还怕公孙无计不死，又令得力亲信路上埋伏，在押送途中杀了公孙无计全家，但此时王莽也是当今圣皇。这时听得黄吉不早不迟，乱音大法一经响起，登时叫出了师父，当今世上只公孙无计一人会得乱音大法，心中一动，这才喝令住手。

    黄吉听得这里，不禁问道：”太后，创出羲皇剑阵这人是谁，竟是如此了得，八十一人便能当得上万兵将。“元后道：”这人是景帝之孙，长沙定王刘发六代重孙，名叫刘钦，只因皇室争权，流落江湖，眼见王莽就要夺取汉家天下，暗自组织了双刀会。“

    忽见黄吉神色陡变，道：”你想起什么了吗。“黄吉心想，父亲身为双刀会主，却是姓黄，怎会和景帝刘氏扯上了关系，这时听得元后相问，道：”太后，没有什么，我只是敬仰双刀会主好生厉害。“其实黄吉刚一出生，就是在公孙无计身边长大，父亲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时生怕元后追问，方才随口而出。

    这时天色也明，黄吉道：”太后，黄吉这就告退。“元后道：”你不想看一下热闹吗？“黄吉疑道：“皇宫会有什么热闹。”元后道：“王莽为坚示其爱民如子，今天在宫外举办与民同乐，各地方都有艺人献技。”

    黄吉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了柔儿，她不是正赶来长安演艺吗？元后道，你可在我身边，到时同往观看。黄吉本也就要离开，这时想到柔儿，忽然间生出好奇之心，当即恭敬对着元后，道：“黄吉听从太后吩咐。”

    皇宫外已是人山人海，黄吉随在元后身边，元后宫中从无男子，眼见黄吉身着紫衣，都没有人敢来过问，因为头一晚王莽突遭刺客，为防意外，麒麟堂杀手在王歙授意之下，分布在皇宫四周，保护王莽安全，王莽坐在临时搭起的观赏楼上，司礼官完成了一切礼仪，王莽示意开始，各地方选派的艺人轮流上场，献上自己多年苦练的绝活，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有用绳梯上天摘取蟠桃，当给王莽作益寿延年，也有人使用障眼法，到蓬莱岛盗得千年灵芝，还有用清水在花盆上一喷，及时生出大如婴儿的莲花，色彩鲜艳，更有甚者，托名文宿星下凡，手向天一捞，登时飘下一大横幅，上书真龙天子，威凌四海，普天同庆，万民幸甚。语句粗鄙不堪，这些把戏明眼人一看就知是障眼法，哄着人开心。王莽却是龙颜大悦，当即令宫差重赏，这时该着民间选手上场，司礼官道：“皇上今日与民同乐，百姓选手上场。”

    一个老人这时进到场中，身边一个灵巧的小猴跟着，正是落到黄吉身上的小机灵，边上两人看着老人和小机灵，正是汪会君，目光却盯着木箱，·柔儿正看着进场的老人，这时小机灵扛着一根鱼竿，头上戴一顶斗笠，一摇三摆，向着周围的人点头哈腰，两只黑眼珠忽闪忽闪转动不休，老人向着四周施礼，满脸堆笑，道：”小老儿翁长寿，正是民间选拔，赶来为皇上助兴，这场好戏是姜太公钓鱼。“

    说到这里，手向着小机灵往上一指，小机灵吱的叫了一声，眼睛朝几面瞪了几眼，就似看河中有无鱼虾，一边摇头晃脑，周围观看的人都一阵大笑。这时鱼竿往天上一抛，鱼线直是远远飞出，小机灵将鱼竿左挥右弄，边慢条斯理地踱着四方步，鱼线忽伸忽缩，众人看着小机灵煞有其事，都是不明其理，其中有人叫道：“这是什么钓鱼，只怕是赶鱼跑开才是。”

    今天是万民同乐，王莽特别注明，允许百姓言论自由，就在这时，小机灵吱的一声，鱼竿就此住在半空，啪地一声，落下一个东西，此时四脚朝天，王莽看得大奇，这时在观赏楼上看不清楚，道：“把这东西取上来朕看上一番。”

    翁长寿捧过此物，道：“柔儿，去呈给皇上。”柔儿接了过来，走上观赏楼，这时面向王莽，道：”民女恭贺皇上，这是姜太公献上的延年神物。“王莽这时群臣簇拥，与柔儿隔得很远，但见柔儿青衣素服，体态轻盈，在刀枪林立的禁军中轻缓走过，竟是从容自如，乡下女子这般清丽脱俗，已是极为少见，更难得说是什么延年神物，王莽不觉心中大块，先自有了几分好感。

    早有宫人接过，向王莽呈上，王莽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只白色的乌龟，这时放在案桌之上，忽地从中落下一物，竟是一牧龟蛋，边上一个大臣看得神色立变，这人叫平晏，是当朝太傅，为人刚直，道：“皇上，乡下人粗俗无礼，分明有意藐视皇上尊严，请将参与此事的人全杀了，以正朝纲。”

    柔儿远远看见，道：”皇上，民女有话要说。“这时走将上前，禁军当即横过长矛，恶狠狠拦住柔儿，王莽挥手令其让开，柔儿在距王莽三丈处停下，道：“恭喜皇上，白龟为罕见神物，这物自是寿蛋，正是皇上与民同乐，因此感动上苍，故而天降圣物”。

    王莽还未说话，大司马逮平上前道：“皇上，如今内有赤眉绿林猖獗，外有匈奴作乱边庭，皇上不得轻信这荒诞胡说”平晏性烈，这时道：“乌龟俗称王八，龟蛋如何上得御案，还望皇上圣裁。”就只没说出乌龟儿子王八蛋。王莽如何不懂，此时为柔儿说得眉花眼笑，听得两人口出不逊，变色立起，道：”你二人枉为重臣，我早说过。今日是万民同乐，不拘常礼，这是不把朕话放在眼里，推出斩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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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刺杀

﻿    当即奔过两名禁军，将平晏逮并五花大绑，柔儿这时向王莽跪下，道：”皇上，今日万民同乐，杀人唯恐不详，还望皇上收回圣命，以轻民女过失。“王莽听得柔儿这么一说，也想到就为了这几句话，就杀了两个大臣，确是难服众意，单话也出口，单凭柔儿这么一说，就放过两人，未免让人轻视。

    正在难决之中，这时闪过一个武将，跪在地上，道：”皇上，臣请皇上免了平太傅，逮司马死罪，廉丹当拼着一死，为圣上扫除贼寇，以赎其冒犯之罪。“廉丹虽是武将，其人忠勇正直，与平晏，逮并最是交好，王莽心忧天下盗寇横行，前几日聚集群臣，商议讨伐贼寇之事，没想到这些大臣平日高享皇家俸禄，一听要上战场，个个都是相互推矮。

    王莽这几日正为调兵遣将一筹莫展，此时听得廉丹自愿前往，又正好给了自己放两人的台阶，当下故作沉吟一会儿，道：”好吧，既然廉将军为你二人讲情，朕免平晏，逮并死罪，着既革职为民，永不录用。“平晏，廉丹此时心灰意冷，当即叩头谢恩，自回原籍。

    王莽这时看着眼前柔儿，只觉这女子青装素裹，言语不俗，忽道：“小姑娘，你可会得什么绝技”，柔儿道：“民女无所本领，唯有舞剑一技，原为皇上一舞。”王莽还未说话，司礼官听得居然有人用到舞剑这一奇法，如今盗贼蜂拥，防刺客都恐不够严密，那容得在皇上面前舞刀弄剑，当即喝道：“大胆，还不退下。”

    王莽听得舞剑，而且还是一个女子，心中也是好奇心起，对司礼官道：”让她舞上一试。“，司礼官听王莽竟然应允舞剑，大忽不解，但皇上金口已开，自己怎能违抗圣意，只得道：“皇上有旨，着令舞将上来。”柔儿缓缓走下，这时到得场中，翁长寿眼见乌龟在御用案上生出一蛋，正自捏了一把冷汗，眼见柔儿化险为夷，已是听得舞剑。

    此时众人目光都聚在柔儿身上，当即就道具箱中取出一把三尺青锋，道：”柔儿，皇上就在上面，须得当心。“柔儿低声道：“爹，我会有分寸的。”这时微一向观赏楼躬身，道：”民女为皇上舞剑，以助今日盛会。“当即手轻一抬，一把三尺青锋已在手上，这时手腕微舒，但见白光虚晃，青衣飘忽，恍似瑶池仙女翩翩起舞.

    围观百姓看得神驰目弦，纷纷叫好，王莽眼见柔儿只手翻动，纤纤身影如轻烟般随剑翻飞，不觉在龙椅上站了起来，边上一个男子走近王莽，道：”父皇，舞剑须得两人对舞，方才有趣，让臣儿去和这女子给父皇助兴。“这男子叫王临，是王莽最小的儿子，自小就喜欢耍剑，眼见柔儿剑术美妙，神容清丽，登时手痒了起来。

    王莽此时兴致正浓，听王临愿去与柔儿对剑，也想看一下新奇，道：”临儿，可得小心，不要伤着了人。“王临恭应一声，“臣儿遵命。”当即闪身下了观赏楼，望着柔儿道了一声，“姑娘，让我来和你舞上一回，以搏一乐。”

    柔儿正在全神舞剑之中，没有听到王临说话，突见一着皇服的男子持剑冲进，怎不知是皇室中人，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略一怔之下，手中青锋陡地停住，望着突如其来的王临，黄吉这时正在元后身边，宫女环拥，正待推开眼前宫女，只听一声“小心。”

    一个白影凌空飞起，手中已是一把长剑，直向王临扑面迎到，王临剑也刺出，却见柔儿呆了也似，此时手中宝剑收之不住，剑尖照着柔儿心口闪电掠至，暗叫一声，“糟糕。”只听当的一声，手腕一震，手中剑松落到地上，只见柔儿臂上鲜血涌出，面前一个白衣男子，黄吉识得，这白衣人就是汪会君，只一说出小心，就立时奔将过来，幸得来的极时，此时一剑荡开王临宝剑，没有刺着心口，但柔儿手臂还是为剑刃割伤。

    汪会君望了一眼王临，大喝一声，长剑望空一点，照着王临劈头砍下，此时变故连生，围观之人只顾看着热闹，王莽已是看得惊心动魄，王临脑袋眼看要一分为二，竟自吓得忘了喊叫住手，

    只听得一声沉喝，‘不要杀他。’汪会君还未清醒过来，长剑已给一人夹手夺过，扔在地上，这人已是一身白衣，看着汪会君，道：“你怎可为了一女子，坏了我白衣会的大事。”黄吉见白衣人说话间神色木讷，便是全然木头也似，微感奇怪，汪会君神色一凛，道：“主人，汪会君知错了。”

    此时麒麟堂杀手一拥而上，围住场中三人，白衣人一展身形，喝道：“拿住这人作为人质，。”汪会君长剑一展，一阵惨叫声中，站在他面前的黑衣人登时心口洞穿，眼见变故陡起，惊叫声中，前来参加万民同乐的人群尽皆四散逃走，王临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衣人，听到他要自己当他人质，竟是一点不惧。喝了一声，“大胆贼子，戴着面具干什么，你们这是造反。”

    就手中长剑一挥，照着白衣人当胸刺到，这时观赏楼乱成一团，廉丹眼看王临和白衣人交手，大叫一声，”保护太子。“当即从观赏楼跃到场中，汪会君见廉丹就要扑进白衣人，这时一挺长剑，挡住廉丹去路，柔儿臂上流血，眼看场中纷乱，有逃得稍慢的百姓遇到麒麟堂杀手，登时倒在钢刀口下，身边黑衣人一提钢刀，已是奔进柔儿，混乱中再不理会皇上赦免柔儿的指令了。

    翁长寿这时守住道具箱，眼看黑衣人钢刀照柔儿砍下，急道：”柔儿，当心。“猛地姓柔儿身后扑来，黑衣人刀也落下，翁长寿登时倒在血帕中，柔儿悲叫道：”爹。“一下扑到翁长寿身上，黑衣人豪不手软，看着柔儿就是一刀，忽然间一人如箭而至，柔儿也被这人远远拖出，这人正是黄吉，眼见翁长寿也死，当即使出幻影迷踪，救出了柔儿，柔儿这时悲伤欲绝，还要再奔回翁长寿身边，黄吉道：“姑娘，你去只能送死。”说着狠命的拉住柔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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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左白衣

﻿    白衣人看着团团围上的麒麟堂杀手，此时只能速战速决，望着王临的长剑，手忽地向长剑一把抓下，王临大吃一惊，长剑就势往后一缩，白衣人如影随之，王临蓦觉手腕一震，长剑也然落下，白衣人手似闪电，也空中一把抓起长剑，就手向王临一挥，王临只觉颈中一凉，长剑也搭在颈上。

    白衣人道：“全都不要动。”麒麟堂杀手眼见王临在白衣人剑下，立时住了下来，白衣人一手抓住王临手腕，长剑仍是架在王临颈中，这时向着王莽走了过来，王莽见白衣人步步逼近，道，惊道：“你是什么人，竟敢犯上作乱。”白衣人凝视王莽，眼中全是仇恨之意，一字字地道：“左白衣。”这声音一字字说出，就像从坟墓中说的出来一样。令人听着只觉后脑发凉，直是莫名。

    黄吉听得大奇，眼看汪会君执礼甚恭，‘左白衣，这名字不是和做白衣相似吗。’想到番禹听得白衣会，这左字和主的音也是相同，这人难道就是白衣会主人。王莽怎知白衣人是谁，眼见其目光冷漠，直是视自己如深仇大敌，这时人影闪动，身后奔出一群弓箭手，箭尖对着左白衣。

    这是专负责王莽安全的大内箭手，全是强弓硬弩，其时王莽试演箭手威力，一人发弓，可洞穿猛豹头颅，当头大内首领一下跃到王莽身前，大喝一声，“准备发箭。”左白衣眼看箭尖齐对自己，相距不过丈余，只要大内首领一声令下，势必为箭所穿，左白衣长剑就王临心口上一比划，王莽看得心惊，慌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左白衣手提王临，道：“你是要他死，还是要他活？”王莽道：“好汉，你只要放下临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左白衣冷笑一声，“我要你一命陪命，你答应吗？”

    王莽神色一怔，左白衣长剑就王临颈中一指，厉声道：“放下弓箭，不然我一剑刺穿他的脖子，“弓箭手哪会放下弓箭，王莽眼见只要白衣人手起剑出，王临立时便会洞穿咽喉，心中一急，登时对着大内箭手喝了一声，”你们是没长眼睛了，不见太子在他手上吗？“

    大内首领刚才只顾保护王莽，没有想到王临，这时见王莽发怒，怎敢违抗圣命，当即向着大内箭手喝道：“放下弓箭，当心伤着太子。”蓦地白影疾然一闪，左白衣这时也欺近王莽，王莽陡见人影近身，要想避开已是不及，眼看左白衣人剑就要刺着王莽，忽然穿来一个声音，“住手，你怎敢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一个身着华丽宫服的妇人也闪道王莽身前，左白衣长剑就要刺着王莽，眼看妇人突然闪出，长剑也及妇人，心中一凛，长剑陡然收住，嗤的一声，长剑不及收势，登既划破了妇人衣衫，这人正是皇后，左白衣连王莽都敢杀，可不知怎地，这时只划破了皇后衣衫，却是像闯了弥天大祸，神色一片慌乱，就似犯了错的小孩，站在当地不知所以。

    砰地一声，左白衣胸口着了一掌，这时捂住胸口，呆呆看着脱手而出的王临。王临眼见左白衣看着自己的母后，竟是松开了自己，当下照着左白衣心口就是一掌，就手夺下左白衣长剑，哈哈一笑，道：“拿命来吧。”这时也将长剑调转，对着左白衣，就要向左白衣扑将过去，皇后忽然道：“临儿，把剑放下。”

    王临不知何意，只一迟疑之间，汪会君眼见左白衣势危，长剑照廉丹一指，逼得廉丹涌身后退，这时冲进左白衣身边，道：“主人，属下挡住这些鹰犬，你快乘机下手。”左白衣道：“来日方长，先保住势力要紧，快走。”

    两人当即一纵身子，跃下观赏楼，眼见麒麟堂人越来越多，两人边杀边退，这时也近黄吉身边，只见黄吉正在为柔儿包扎臂上剑伤，汪会君望着黄吉。怒道：“你拉住柔儿干什么，快放手。”忽听东南角一阵杀声，出现了无数的白衣人，原来这些白衣人就在附近，这时闻讯赶来，立时打开道具箱，就中取出暗藏的长剑，向左白衣和汪会君冲了过来。

    黄吉这时望着横眉怒目的汪会君，好像都是因为自己出现，白衣会方才失手，心中一怕，当即松开了柔儿，忽然间一个熟习的声音，“你凶什么，黄大哥才不会看上她。”汪会君陡见冲来的黑小子，看他气势汹汹，愣了一下，这时麒麟堂也围了上来，顾不得再理会黑小子的叫骂，叫过几名白衣人，护着柔儿，一行人照东南退了出去。

    黄吉这时看着陡然现身的黑小子，整个人就似电击一样，黑小子道：“黄大哥，认不出我王小眉了吗？”黄吉这时心中激动，道：“王兄弟，我。”王小眉道：“快闪开。”手中木棍疾指，当当两声，落下两把钢刀，黄吉咋见王小眉，竟是忘了身在钢刀丛中，眼见两名黑衣人倒在地上，黄吉这时方才醒悟过来，道：“王兄弟，你怎会在这里。”

    王小眉一手拉住黄吉，道：”黄大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快走。”说着一把拉住黄吉，在黑衣人和禁军中左冲右突，竟是拉住黄吉往皇宫奔进，黄吉慌道：“王兄弟，你走错了。”王小眉道：“没错，我正是来皇宫有要紧事。”这时一拉黄吉，躲开两把砍来的钢刀。

    黄吉心中奇怪，这时不知怎地，只觉王小眉手似有一道极大的诱惑，心中竟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稀里糊涂随着进了皇宫，这时皇宫乱糟糟的，王小眉左穿右走，这时到了一间房门，上有‘御书房三字，王小眉手中取出一块铁片，在锁孔中捅了几下，门登时打开，黄吉看得目瞪口呆，道：“王兄弟，想不到你会得这般好手艺。”

    王小眉眼睛一眨，道：“什么手艺，这时强盗祖宗的讨饭本事，快进去。”两人当即纵身进了御书房，王小眉随手将房门合上，两人这一进得御书房，两人看着御书房走近，王小眉到处张望，黄吉这时在御案上看见一份卷轴，上有田况二字，黄吉想起鹰愁山田况设计除灭绿林好汉之事，不知这次田况又向王莽说些什么，当即打开奏折。

    盗贼嫩发，为势甚微，咎在地方官员，不以为意，县欺郡，郡欺朝廷，百言十，千言百，朝廷忽略不加谴责，导致蔓延，乃发将帅，出兵讨贼，反索郡县供给，中饱私囊，尚有何心再顾讨贼，将帅复不能身先士卒，奋勇却敌，是以每战必为贼创，逐便罢兵养寇，酿成巨变，今洛阳以东，连年饥荒，米石数千，臣闻朝廷委太师与更始将军东向讨贼，二人为爪牙重臣，兵多将众，沿途饥荒，何以供求，愚以为不如慎选将帅，命立赏罚，使其收合灾民，给其供养，径入城池，并立同守，贼来攻城，急不得下，退亦无从掠食，势难久存，然后可剿可抚，攻必败，招必降，陛下徒然多遣将帅，劳苦郡县，恐危害且过盗贼，请陛下即日招还各部，其郡县百姓稍得修养，臣况当窥良机，二州以内，自可平定，愿陛下允臣俯伏之言，定能奏效。

    翼平连帅田况恭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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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王小眉伤愈

﻿    这田况果然是一帅才，天下百姓如有了温饱，谁还想要造反，以灾民御敌，实是一招妙法，眼看王小眉就到处翻动，黄吉奇道：“你这是找什么。”王小眉道：“传国玉玺。”黄吉不知王小眉找什传国玉玺做什么，道：“传国玉玺是王莽随身之物，怎会随意乱放，你这样急是找不着的。”

    王小眉听到黄吉一说，忽然停住不再翻动，道：“你说得对，我真笨，等王莽老贼来了不就知道了。”这时拉住黄吉躲到书架之后，黄吉道：“传国玉玺是皇上盖章所用，你要它来干什么，你的剑伤好了吗？”王小眉听得黄吉问起，道：“我的伤是灵霜姐姐治好的。”这时将两人分开的事说了出来。

    王小眉离开了马适求和傅灵霜，这时就想到黄吉正焦急自己剑伤，定是到了东海，于是独自向东海方向走来，哪知走错了方向，一问起路人，竟是走到了临淮，正要反身回走，忽然间一阵追杀之声，只见一群琅琊兵正在追赶一人，一身白衣胜雪，王小眉微一怔，这不是刁若凤吗？她既然在这里，黄大哥呢。

    眼见刁若凤单手执弓，只手放箭，一面射杀身后紧追不放的琅琊兵，边往琅琊山跑来。此时气喘吁吁，模样狼狈之极。王小眉陡见刁若凤，就要死在这群琅琊兵手中，心中竟是大觉快意，暗道：“小妖女，想不到你也有今日。”但心中却是不解，眼见刁若凤离琅琊山越来越近，怎会不知自己走了相反的地方，难道还嫌追赶的琅琊兵少了，要跑到瓜田仪寨中才满意。

    只听杨善道：“小妖女，你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如今在我琅琊山中，你还能跑得了哪里？”听得杨善说到秘密，王小眉心中不由一动，杨善常恶身子一纵，也分从两面包抄，瞬间就到了刁若凤面前，刁若凤回过寒铁弓，欲要射向两人，前面十几个琅琊兵忽然扔出手中刀枪，刁若凤一面闪躲扔来的刀枪，脚下一绊，却是七八条绳子，愿是杨善常恶带着捆人之用，眼见刁若凤正在闪躲手下的刀枪，当即将绳子向刁若凤脚下一甩，只见刁若凤一个踉跄，就被两人扔过的绳子绊得摔倒在地上。

    刁若凤还未站起，手腕一紧，就给两人抓住胳膊，常恶哈哈一笑，道：“有了东海小妖女在手上，还怕东海龙王不听从琅琊山号令。”王小眉听得这里，此时想起了王匡王凤的话，绿林好汉如是势力相等，自是相安无事，但如一方强盛，自要吞并了其他山寨，想到这里，王小眉心中一惊，‘瓜田仪如是有了东海势力，岂不是就要威并绿林吗？’

    这时心中暗道，‘好你个王小眉，怎会若此鼠肚鸡肠，见死不救，枉了两位伯父叔父亲聆教诲，日后传出武林，还有什么颜面为绿林山人。’这时就怀中取出随身宝袋，王小眉自小就喜欢扮做别人英雄模样，宝袋中全是易容之物，这时取出一些胡须，粘在颌下，又拿出一瓶药水，在脸上微一涂抹，这时一收宝袋，轻声道：“马大哥，王小眉迫不得已，要扮做你的威风之样，这可真是委屈你了”。

    这时扬善常恶也推着刁若凤走了过来，王小眉陡地跃将出来，登时挡住去路，大喝一声，“马适求在此，把这丫头交给我。”杨善道：“马大哥，我们是给大王办事，兄弟可做不得主。”王小眉也不知马适求原本识得杨善常恶，这时怒目一睁，道：“少废话，见死不救，可不是马某为人。”

    两人要待动手，想到自己怎是马适求之敌，这时手微一松，刁若凤也脱身走出，常恶道：“马大哥，小弟与你并无过节，你怎会这般不给面子。”王小眉道：“看在你们尊敬我的份上，我有一个消息告诉你们，朝廷大军就要到了琅琊山了。”

    扬善常恶大惊，道：“真有此事？”王小眉狡诈一笑，道：“三十万大军，难道荡不平琅琊山。”

    这时一拉刁若凤，道：“你们快去准备，我可不奉陪了。”望着两人身影，扬善常恶心中疑惑，杨善脸上变色，喃喃道：“三十万大军，难道田况看破大王计谋，假作答应对付绿林双王，却暗自派兵上山。”常恶听得杨善自语，忽然间想到王小眉狡诈神色，失声道：“这人不是马适求。”

    常恶回过神来，暗悔轻易放了刁若凤，道：“不错，马适求何等人物，怎会平白逃走，”杨善已是大叹倒霉，这时再看路上，整个琅琊山静悄悄的，再不见王小眉假扮的马适求和刁若凤。

    刁若凤与王小眉跑了一阵，不见扬善常恶追来，这时王小眉停了下来，刁若凤心思慎密，眼见王小眉脸容威武，身子却是娇弱，这哪是大汉马适求的身子，心中只这么一想，忽道：“你不是马适求。”王小眉见刁若凤生疑，也暗自佩服她的眼力，冷冷道：“不错，我就是你巴不得早死的王小眉。”

    刁若凤怎想到王小眉没死，而且还救了自己，心想，世间之上能人辈出，也不是只东海才会得疗伤奇术，这时心中甚是复杂，望着王小眉，道：“想不到刁若凤竟是为你所救，但我目前要去瓜田仪山寨救两人性命，迟了就来不及了，就此别过。”

    王小眉听刁若凤竟是为了救人，难怪要到琅琊山，心想，难道是东海之人，不觉道：“难道你们东海有人为瓜田仪算计。”刁若凤道：“不是，这是绿林山两个头领。”王小眉神色陡变，道：“什么？”

    刁若凤自不知王小眉就是绿林山人，大名鼎鼎王匡王凤的侄女，她自王小眉悄然离开，怎不知是因为自己之故，王小眉喜欢黄吉，自己又揭破王小眉隐秘之处，她见到自己对黄吉的神情，自是明白自己心思，不想她人占有黄吉，因此不愿黄吉低声下气，求肯自己的松花止血膏，自愿一死了之。

    刁若凤和东海龙王都有一种相似之处，对于宁死也不低头的人，都会特别敬重，眼见王小眉就要死于剑伤之下，正好让自己与黄吉二人相处，忽然间又一想，王小眉如是就这样悄然身死。日后黄吉知道了一切经过，自己不是成了卑鄙小人，想到这里，刁若凤也是定了主意，先将其剑伤治好，以后再各行其事，就怪不得用什么手段了，突然间一道风声，突然闪出一人，刁若凤陡然立住，此时脸色立变，道：“丁自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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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路遇相救

﻿    丁自重冷笑一声，道：“小妖女，番禹的旧账今天总算可以结清了。”刁若凤手只一闪，利箭就也搭在寒铁弓上，嗖的一声，一支利箭突然飞出，照着丁自重喉咙一闪及至，丁自重手望利箭呼的一掌，利箭给劈得飞射到泥土之中，直没箭尾，此时身子似影子般扑向刁若凤，刁若凤一箭射出，已是料准丁自重就要扑过，这时也白影微晃，闪到另外一边。

    手中也取出三支利箭，照着丁自重一连就是三箭，但见箭似连珠，丁自重蓝衫一晃，竟从三支利箭中直穿插过，双手直下，却是径自抓向刁若凤寒铁弓，正是丁自重绝活，‘鬼手’。刁若凤只觉手上一震，寒铁弓已给丁自重夺下，忽然间手向背上一伸，丁自重只觉眼前一点寒光，正是照着自己心口*袭来，原来刁若凤寒铁弓甫一离手，立时抓了一支利箭，向丁自重甩手射出。

    这时隔得太近，丁自重手持寒铁弓，哪会想到刁若凤竟然空手甩箭，危急中寒铁弓陡地照甩来的利箭着手一扔，当的一声，利箭给丁自重扔出的寒铁弓挡了一下，斜了准头，从丁自重腰间划过，丁自重只觉胸前肌肤一凉，心口衣服处也给利箭射落一块，还是他急中生智，抛出寒铁弓，挡了一下利箭力道，才得不给箭穿心口，这时心中一惊，一道杀意自眼中露出。

    一声大喝：“小妖女，你就躺下吧。”望着刁若凤和身扑下，这时刁若凤再要取出背上利箭，已是不能，这时一咬牙，望着丁自重扑过身子，就要以头撞出，准备同归于尽，忽然间微风过处，丁自重正已就要得手，忽见一物向自己脸庞飞来，这时一伸手，就去接这飞来之物，只觉入手轻如无物，竟是抓之不住，从手心一飘既出，嗤的一声，这物竟是拐了一个弯。

    丁自重只觉手臂一酸，已给这突来之物击中腕间穴，只见一片绿叶从手腕上落下，面前已是两人，都是一脸和气，让人一看就想起招财进宝的赵公明，人世间供奉的财神爷，左边一个身子特胖，身着红袍，这时对着身边比他高一点的汉子道：“兄弟，你这招‘绿叶飞枝’越来越流利了。”丁自重惊道：‘绿林山主。’这绿叶是王匡王风出手的信物，武林中人只要见到绿叶，就知是绿林山王匡王风到了。

    稍高一点的胖汉就是王匡，却是身着绿装，因此绿林人称绿王匡，红王凤，王匡对着脸现惊奇之色的丁自重，含笑道：“正是，你眼光还有些斤两。”两人虽是干上绿林一道，却没忘了以前的本行，说话做事都是商人不变，丁自重看着地上绿叶。

    想到自己刚才伸手接绿叶手法，名叫‘小鬼捉魂’，接人暗器，从无失手，岂知绿叶甫一入手，竟是突然拐了一个弯，正好击中自己的腕间穴，此时整条手腕酸麻，心中实是无比震惊，如是这绿叶是飞向自己咽喉，或者是眼睛，丁自重一想到这里，也知这二人是看在都是绿林份上，出手时也留了余地，此时望着满脸笑意的王匡，全是敬重之意，想到江湖上所说，‘绿林双王，侠风亮节’。

    王匡王风看到绿叶为风飘离树枝，直上斜下，令人无从捉摸，两人细心揣摩，运用自己的独门心法研出了绿叶飞枝，其实是借敌人反击之力，树叶轻飘，化敌人力道为绿叶所用，从意想不到的方位击中敌人，王风一抖身上红袍，对着丁自重微微一笑，道：“大家同属绿林一道，何必动手动脚，伤了相互的和气，这就去吧。”

    丁自重脸现羞惭，王匡王风是做生意出身，善于排难解纷，为人圆滑厚道，人缘极好，是在绿林中出了名的，丁自重话也不说，这时自退了出去。

    刁若凤这时也拾其寒铁弓，道：“两位山主相救之德，刁若凤在此谢过。”王匡道：“东海小丫头，你到是幸运得很，碰巧我们要到瓜田仪处。”刁若凤奇道：“两位头领去做什么。”王匡含笑看着王凤，却不说话，王风微自一笑，道：“东海已是绿林中人，说了也不打紧，瓜兄邀我二人共结盟约，以抗王莽，这就来了。”

    王风说话到是直接，刁若凤心想，若是绿林山河瓜田仪联合，确是能使王莽头痛，自己父亲一向独来独往，不宵与他所谓的乌合之众称兄道弟，此时向着王匡王风道：“两位山主，刁若凤就此告别。”王匡笑道：“好极，东海龙王一手调教的千金，很有其父风范。”王凤笑道：“可惜小眉不在，不然大可结为好友。”两人纵声大笑，一绿一红，自望琅琊山行去。

    刁若凤听得两人说起王小眉，不知王匡王凤何以识得，想到两人成为好友，这二人也实在想得出来，这时已是到了客栈，自选了一处临窗坐下，这时忽见一人，身上是田府衣着，只听一阵脚步的声音，田府中人问道：“你们两人谁是瓜大王。”

    来的却是两个壮汉，一人看上去面善，另一人却凶狠，面善之人道：“先带我们进去，就知道了。”田府中人也不说话，就带着这两人进了客栈，刁若凤听到瓜大王，心想，‘这不是要和绿林双王结盟的瓜田仪吗？’田况是朝廷钦命的剿匪大帅，绿林的死对头，瓜田仪怎地和他手下一起。

    只见田府中人带着两个大汉进了一间里屋，这时客栈中人来人去，刁若凤好奇心起，这时如无其事地站起身子，凭借窗口一看，屋中一人，带着一顶丝绸方帽，手中捏住一个汉玉鼻烟壶，面皮长得白白净净，面恶之人大声道：“你就是田元帅吗？”这人将汉玉眼壶手上抖了抖烟灰，慢条斯理地道：“元帅日里万机，没有空闲见你们，难道我身为田府管家，还不能见得了瓜大王？”

    原来这人是田府管家，面恶之人神色抖变，道：“我们是为瓜大王立下汗马功劳，你只是一个管家，能代得了田元帅吗？”田府管家鼻烟壶往楼板上一摔，就要立时发作。面善之人知道他的心性，赶忙双手抱拳，道：“原来是田元帅管家，失敬，在下扬善，他是常恶，正是瓜大王信任心腹，奉瓜大王指令来拜会田元帅，得罪之处，不要计较。”

    田管家点头道：“你这人到是要会说话一，如是那人一般，我就真要计较了。”常恶江湖中人，哪会听得这般说话口气，这时神色一怒，杨善踩了一下他的脚，道：“临行时主人怎样对你说的。”

    常恶听得主人，这才忍住胸中恶气，田管家这时正拾起地上的鼻烟壶，道：“果然是上好的汉玉，这样摔都不坏。”没有注意到两人举动，这时看着杨善，慢悠悠地道：“杨兄，瓜田仪为何不亲自来？”刁若凤听得这里，心中暗道，原来是瓜田仪的两个助手，杨善常恶，只听杨善道：“我二人正是奉瓜大王指令，会见田元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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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化妆

﻿    田管家似是大感意外，道：“亏得我家主人信任他，他怎会如此轻视此事。”常恶道：“实是为了田元帅大事，我家大王才没来成，现正在山寨绊住二王，不能脱身，因此命我两人来见田元帅。”田管家将信将疑，这时道：“元帅也对我说了你们的事，你们把要说的对我说了就成。”只听田府管家道：“既然双王都在琅琊山，我即时通知十剑客赶到琅琊山，制住这两个贼子，就是大功一件。”

    刁若凤听得瓜田仪和田况扯在一起，听得这里。这时想起了王匡王凤道琅琊山之事，也是疑云大生，莫非瓜田仪与两人联盟为诱饵，却暗中与田况密谋害了两人，然后自己乘机占了绿林山，以此称霸天下，这瓜田仪竟是用上如此无耻心计。这时知道扬善常恶身手不凡，不敢过分逼近，只远远偷听，两人说了一会，刁若凤仔细倾听，却是太远，听不清楚，模糊中似听到绿林山。

    这时杨善起身，田府管家说道：“事成之后，我必遵守诺言”常恶道：“我家主人只说，灭了贼人之后，当愿受为临淮王。”两人走出，刁若凤这时也是明白，瓜田仪要除了王匡王凤，就是为了做到什么临淮王。当下随着两人走出，只见两人往琅琊山方向走回，刁若凤这时也自生起救双王之心，暗自随后跟踪，走不一会儿，忽然间不见了两人，刁若凤也知不好，这时一闪身子，身边已是跃近两人，正是跟踪的杨善常恶。

    杨善冷哼一声，道：“东海小妖女，我一早就看见你了，现在你已进了我们的重地，还逃得了吗？”原来二人一出客栈，就发现了刁若凤，谁不知东海妖女心机诡诈，这时假作不知，将刁若凤带进琅琊兵闪防守重地，让她无处可走，常恶道：“弟兄们，捉住东海的丫头。”

    这时一阵呼啸之声，刁若凤身边围上了无数琅琊山的汉子，刁若凤叫了一声，“父王。”杨善，常恶惊道：“东海龙王也来了。”这时微一分神，刁若凤也夺路奔出，杨善一声大笑，“小妖女，使出这般可笑的诡计，你以为就能逃得出吗。”

    常恶道：“如今你进了我琅琊山范围，弟兄们，截住她。”刁若凤眼见琅琊兵在身后紧紧追赶，这时背上取下寒铁弓，寒铁弓劲强势猛，嗖嗖箭声中，射中好几个琅琊兵，却不料自己闪躲刀剑，被杨善常恶绳子绊倒，王小眉眼见刁若凤落入杨善常恶之手，她虽是刁钻古怪，可王匡王风为人侠义，耳濡目染两人的绿林胸襟，也知道目前不能少了东海势力，不然绿林势单力薄，自要提起灭亡。

    这时在身上取出一些胡须，粘在口唇之上，又在身上取出一些药水，就脸上一阵涂抹，顷刻间就成了马适求，王小眉自小就重马适求，时常刻意模仿，自然惟妙惟肖，一些儿破绽也没有，只是这一声快跑，才露出了破绽，让杨善常恶醒悟，马适求何等人物，哪会临场佉阵。

    刁若凤这时看着王小眉，只道：“绿林山两位头领不知瓜田仪毒计，我这是要去通知他们。”王小眉大惊道：“伯父，叔父。”王小眉万没想到，自己一念之仁，却是救了王匡王凤，这时知道两人为瓜田仪算计，心中一片混乱，只道：“怪不得你被瓜田仪的人追赶，却是反要奔往琅琊山，我要去救伯父和叔父。”

    这时往琅琊山寨方向急跑上去，刁若凤道：”你这样冒失，怎救得出两个头领。“王小眉这时没了主意，道：“你说如何去救伯父叔父。”刁若凤道：“原来两位头领就是你的长辈，怪不得如此有胆识。”

    王小眉道：“若凤姐姐，这时你说这些干什么，快想办法才是。”刁若凤道：“如今你就是马大侠，等会儿到了山寨，你就说我父亲也来了。”王小眉喜道：“好极，我想到该如何说了，我们快上山。”

    两人望着瓜田仪山寨奔了上去，王小眉这时已经琅琊山寨，着眼处一群琅琊兵拦住二人，王小眉道：“马适求是受瓜田仪邀请，你们不让进去，误了大事你们担当得起吗？”琅琊兵都知道瓜田仪今日只邀请绿林双王，可没听说马适求也要来，但他们素知马适求大名，不敢得罪，这时有一个头目模样的站了出来，道：“马大侠稍等，我去通知大王。”

    王小眉道：“哪有这么多礼数。”这时一闪身子，向着大厅冲去，有两个琅琊兵险被王小眉冲倒，其余的赶紧闪在一边。砰地一声，大厅门被王小眉一下撞开，瓜田仪正在厅中，边上坐着的两人红绿相间，红袍人道：“如今王莽以田况为帅，此人极富心计，是以要同心对抗。”瓜田仪道：“只是谁为绿林盟主，须从长计议。”

    绿袍人道：“我与兄弟定下，谁得到传国玉玺，就领导群豪。”这两人正是王匡和王凤，瓜田仪这时陡然立起，望着突然闯进的两人，正要喝问，只听王匡道：“马大侠，你这是做什么？”

    瓜田仪陡见闯进两人，前面一人竟是马适求，后面跟着白衣女子，知道是东海龙王的独生爱女，明白事已败露，当下一视流水客，身旁的流水客早有准备，眼见瓜田仪示意，手立时向王匡王凤一扬，登时闪过一道红雾，两人正在说话之中，只觉红雾面前一闪，当即一阵昏眩，王匡道：“瓜兄，你这是何意。”

    王凤这时身子陡地跃起，道：“不用说了，我们中了他的奸计了，”刁若凤这时也近王匡道：“王头领，快离开此地。”王小眉一跃上前，扶住王凤，看着大厅中围上了的琅琊兵，粗声道：“马适求在此，要命的就让在一边。”这名字还确是了得，厅中的琅琊兵立时闪在边上。当下扶住王凤道：“王头领，快离开琅琊山。”刁若凤白衣一晃，也是扶住王匡，两人各扶一人，这时从大厅夺路奔出，瓜田仪怎知就要取得两人性命，却被刁若凤王小眉坏了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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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被围逼毒

﻿    这时山寨琅琊兵正在寨外，瓜田仪怒道：“马适求，你前番坏我喜事，今天你往哪里走。”这时对着寨外的琅琊兵，厉声道：“挡住马适求四人，死活不论。”望着围上来的琅琊兵，王小眉粗着嗓子哈哈一笑，道：“东海龙王，还不带上你的兵马冲进来，与马某灭了琅琊山，更待何时。”琅琊兵深知刁子都威名，这时四面张望，齐道：“东海龙王怎会来琅琊山。”

    人影一闪，四人就势冲出山寨，瓜田仪突然听到东海龙王，又见刁若凤在马适求身边，这时自不知是王小眉所扮，心中委实惊了一下，莫非刁子都害怕自己实力壮大，真要与马适求灭了自己，这时眼见四人逃走，就知道中了缓兵之计，这时扬善常恶也是赶到，望着瓜田仪道：“大王，我们来迟了。”瓜田仪怒道：“赶紧集兵追赶，不要放走了四人。”

    王凤为王小眉扶住跑出，这时忽道：“小眉，原来是你。”王小眉奇道：“叔父，你怎会知道是小眉。”王凤这时微感乏力，喘了一口气，道：“我觉着你的手就知道了。”王小眉脸上一红，这时道：“马大侠也真是奇怪，非要这些胡子做什么，扎在脸上好不舒服。”

    当即一面扶住王凤急跑，一手抓下粘在颌下的胡须，又露出黑小子的面目。只听身后喊声震天，眼看琅琊山喽兵满山赶来，王匡这时流水无情深入腹腑，只觉眼前黑下来了一样，道：“小姑娘，你一人走吧，我也中毒了，会连累了你。“王凤也是头昏眼花，道：”小眉，反正我已中毒，让我截住琅琊山的人，你一人回山寨。“

    两人怎会放手，刁若凤道：”王头领，刁若凤的命也是幸得你们相救，方得能活，东海门下，可没临阵苟且之辈，“王小眉道：”要王小眉放了叔叔，除非一死。“眼看两人这时追兵也近，忽然间路上跃出十人，手中提着长剑。

    正是田府十剑客，十剑客得田府管家消息，就赶来琅琊山取王匡王凤性命，这时看着四人路上飞奔，其中两人身着红绿衣袍，识得是绿林双王，眼见为一黑小子和少女扶住，明白是中了毒物，这时哈哈一笑，道：”好啊，绿林两个巨贼，东海妖女，都在这里，看你们往哪里跑。“

    十人眼看黑乎乎的王小眉，却不知他是绿林山人，也没放在眼里，原来四人也是没了去路，前面是一处石子坡，王小眉这时和刁若凤扶住王匡王风，道：”往陡坡上去。“这时和刁若凤眼看去路封住，当即望陡坡奔去，两人向坡上奋力爬上，可是坡上石子太多，一上去就被石子滑了下来，追兵已近，王匡道：”你们先放下我二人，逼出身上剧毒。”

    王小眉和刁若凤知道这陡坡很难爬上，当即放下两人，只要能挡住一时半刻，王匡王凤功力深厚，当能逼出剧毒，就可脱了眼前危难。王匡王风只一坐下，立时提起内息，想要及时逼出体内所中的流水无情。瓜田仪看着陡坡上疗毒的绿林双王，知道这几人已无路可逃，当下居中指挥，喝道：“一个也不要放过。”令琅琊兵围住三面，一步步逼近陡坡。

    王小眉眼望琅琊兵越来越近，对着刁若凤道：“若凤姐姐，你看着伯父叔父，我去挡住瓜田仪的这些饭桶。”刁若凤见王小眉这般豪气，已是激起要胜自信，这时道：“刁若凤虽是一介女流，却也不是无能之辈。”这时一取弓箭，道：“这里离他们远，正好发挥寒铁弓，”只听弓眩响处，眨眼间射到了十几人。

    琅琊兵叫道：“好厉害的箭。”杨善常恶二人看着两人站立之处，冷道：“寒铁弓是厉害，可这妖女箭就要射光了。”只见十剑客一挥长剑，道：“分头上，不要让东海妖女跑了。”这十人知道只要擒住刁若凤，东海龙王分心之下，定然不是朝廷敌手，如是因此亡了东海，十剑客还不名传青史。

    刁若凤看着就要扑近的十剑客，手往身后一伸，却是没了一支箭，王小眉踩着坡上石子，脚下一滑，望着地上石子，忽然间弯下身子，就地上拾起石子，向追近的琅琊兵狠命掷去，只听一声叫喊，正中琅琊兵头上，鲜血自顺脸庞留下，但却是隔得太远，没有杀伤力，那名琅琊兵没被伤着性命，这时忍痛躲在同伴身后。

    刁若凤没了利箭，看着王小眉扔出的石子，道：“让我来试试。”这时地上拾起石子，放在弓眩之上，啪的一声，正中挡在受伤同伴的那名琅琊兵，石子在寒铁弓劲力上发出，自比王小眉手劲大得厉害，那名琅琊兵头上中石，登时鲜血四溅，只见王小眉双手急张，石子如雨点飞向琅琊兵，看着一众琅琊兵东躲西闪，王小眉眉飞色舞道：“反正石子多的是，就让你们这些瓜兮兮的狗崽子吃个饱。”

    瓜田仪听得王小眉胡乱叫喊，知道王小眉就是适才冒充马适求的黑小子，怒道：“把这冒充马适求的黑小子给我碎尸万段。”可这时王小眉双手掷石，刁若凤寒铁弓射出的石子猛不可当，重者不死即残，琅琊兵躲都唯恐不及，还敢冒石上前？杨善心中一动，拿起地上刁若凤射到的箭，往刁若凤随手一甩，忽的一声，杨善劲力附道箭上，竟是不亚于刁若凤寒铁弓。

    眼见利箭夹风射向刁若凤，只要刁若凤一死，王小眉手掷石子何足为道，常恶也是就地上拿起一支利箭，望照王小眉脱手甩出，刁若凤和王小眉这时身处陡坡，两人看着突然飞到的利箭。刁若凤身子一闪，射到发上，头发登时披散下来，王小眉眼望利箭，脚下站立不稳，就此滚下陡坡，十剑客看着刁若凤差点死在利箭之下，急道：“不要伤着了东海妖女，我们要用她威胁刁子都。”

    王匡王凤坐在陡坡之上，两人齐聚本身真气，与流水无情相抗，陡坡上的事一无所知，可流水无情实是厉害，急切中怎能迫出，流水无情正在瓜田仪身边，道：“不要让他解了毒。”瓜田仪望着滚下陡坡的王小眉，道：“眼前就只这两个小子，快上。”

    当先冲向王小眉，王小眉一觉滚下陡坡，立时抓起坡上滚落的石子，照着冲来的瓜田仪一通乱扔，刁若凤顾不得头发散乱，一面拾起石子，寒铁弓不住发石射向琅琊兵，杨善道：“我们不要涌在一处，分成三面散开。”这时人一闪开，刁若凤箭射不到全面，王小眉石子挥处，陡见人影分闪，十剑客要活捉刁若凤，这时也接近王小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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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逼出剧毒

﻿    眼见寒光闪闪，王小眉石子紧握，不知该先射哪一个剑客。忽然间一声大喝：“绿林山好汉全数在此”，陡坡上出现一人，手执长矛，须眉戟张，此时长矛望十剑客一扫，自是荡起一阵疾风。

    马武手中矛有一丈四尺来长，此时一经展开，方圆两丈之内，全是马武矛尖威势，十剑客惊于长矛陡发猛势，一齐飞身跃退。瓜田仪看着突然出现的大汉，神色一惊，道：‘马武。’这人正是马武，此时一摆长矛，哈哈一笑道：“既然知道马武威名，还不退开。”杨善道：“马武再是厉害，也就只他一人，正好杀了他。”

    十剑客这时站在当地，听得杨善这么一说，相互一视，忽道：“轮番出剑。”十人长剑一抖，已是奔进马武，田况极好名剑，因此十剑客均以上古神剑命名，轩辕，赤霞，龙渊，湛卢，太阿五人当先冲向马武，此时展开身形，五把长剑只一和马武长矛交手，立时退开。

    身后干将，莫邪，鱼肠，纯钧，承影五人立时挥剑刺出，这样起始的五人有了修整余地，再次出剑就更是狠辣，令人难以招架，武林中不少成名好汉就是死在这轮番出剑之下。十剑客这时前五剑一退，后五剑立时迎上，招出如是一人，剑光之中，马武吼声如雷，大手疾挥长矛，拼死挡住轮番攻击的十剑客，马武一杆长矛可横扫千军，但田府十剑客也非一般武林人物可比，一时间矛影中长剑翻飞，斗得难分高下。

    瓜田仪眼见十剑客缠住马武，这时王匡王凤正自疗毒，瓜田仪道：“此时不除了两人，还等什么。”扬善常恶身子似鹰跃起，向着刁若凤，王小眉纵身扑到，刁若凤望着杨善临空直下，就寒铁弓上一石射出，杨善早有准备，这时一个大翻身，避过石子，就势向刁若凤寒铁弓一把抓下。

    刁若凤一石射出，人也当即一闪，刚好躲过杨善这一杀着。王小眉石子还未发出，常恶也落在面前，王小眉向着常恶手一挥，喝了一声，‘着’。常恶微一闪，却不见石子飞来，才知道王小眉使诈，当下冷哼一声，双手如电，陡然照王小眉凌空击下。

    王小眉见常恶来势凶猛，慌忙就地一点，想要躲开常恶这一狠手，脚下一滑，原来踩着石子，身子止不住一偏，瞧着脚下石子，灵机一动，脚尖向着石子一挑，登时飞起四五颗石子，常恶眼看王小眉也在掌影之下，哪会想到她突然飞出这么多石子，嗤嗤声中，全都击在常恶心口。

    流水客此时身子一闪，已是和瓜田仪同时奔进王匡、王凤，刁若凤这时也闪到杨善身后，看着瓜田仪也近王匡，这时王匡还在逼毒之中，瓜田仪到得身前也是浑然不觉，刁若凤眼见王匡势危，此时喝了一声，‘着’寒铁弓情急中脱手飞出。

    瓜田仪已是扑进王匡，正要得手，陡听寒铁弓势夹劲风，正奔自己后脑袭到，身子立时一闪，躲过寒铁弓，杨善见刁若凤手中没了铁弓，这时心中大喜，望着刁若凤一手抓下.

    同这一时，瓜田仪望着坡上王匡脑门，双掌齐下，只听一声大喝，王匡已逼出身上剧毒，看着瓜田仪击下的双掌一拂，瓜田仪怎知王匡突然跃起，只觉这一拂之势甚是强劲，当即纵身避过，王匡一拂逼退瓜田仪，着眼见杨善扑向刁若凤，当即一跃而起，向杨善一下飞跃过去。

    杨善手已就要及着刁若凤，忽觉身后劲风陡起，绿影一闪，怎不知绿袍王匡厉害，此时一收手势，避开了王匡这突然一掌。争斗之中，流水客已是逼近王凤，王小眉这时站住身子，眼见流水客扑进王凤，忽道：“傅灵霜姐姐，快使出毒药杀了你的师兄。”流水客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哪里有什么傅灵霜，喝道：‘胡说八道。’这时看着王凤扑下，只听王凤一声大喝，间不容发中，王凤也逼出身上剧毒，身子陡然拔起，双掌如剪子照流水客一搅。

    流水客只觉全身一软，登时倒在地上，只听一声惊叫，原来常恶为王小眉石子击中心口，只是痛得暂时不能动手，眼见王小眉只看着王凤，当下欺近王小眉，对着王小眉身子手起一掌，王小眉觉道掌风，当即一闪身子，给常恶这一掌肩上击着，王凤听得王小眉喊了这一声，这时身子不停，眼见王小眉倒在地上，常恶一纵身子，照地上王小眉一掌击下，忽见红影一闪，王凤身子也到，常恶陡见王凤双脚凌空，但觉腰上一痛，已被王凤踢到地上。王小眉道：“叔父，好厉害的跨虎下云端”。

    王凤道：“小眉，幸亏你很机警。”此时琅琊兵蜂拥冲上，王凤双掌横扫，击飞无数琅琊兵，杨善只一避过王匡，只见王匡身后人影逼近，正是瓜田仪，杨善当即功运双臂，大喝一声，竟是不顾不是王匡敌手，和身扑向王匡，王匡不知瓜田仪就在身后，看着亡命般扑来的杨善，笑道：“干嘛这么拼命，待我拴住你。”

    两手向杨善搂头合拢，这一招有个名称，叫做‘财神爷栓虎’，忽觉身后掌风凌厉，杨善已是扑进，王匡要闪身后这一掌已是不及，只听一个嘲弄的声音，‘大西瓜，看我法宝。’

    原来王小眉一见瓜田仪在王匡身后，就知道他要乘王匡为杨善分神之际出手，只说了这一声，当下向瓜田仪身后疾然飞出，瓜田仪最恨人说瓜字，琅琊山寨的人说到瓜字，都要改成果，西瓜称为西果，南瓜叫做南果，任谁犯了瓜田仪这瓜字禁忌，都是死路一条，这时听得王小眉公然在这么多琅琊兵前大呼小叫，如何不怒。

    这时陡然止住击下王匡的掌势，一转身子，对着王小眉杀气抖现，牙根中蹦出两个字，“臭小子，扮做马适求骗人。”向着王小眉当头倏地一掌，这一掌夹着恨意落下，直是要将王小眉击成肉酱，王小眉这时掌一落空，陡觉罡风劲疾，心想反正要死，正好狠狠捉弄瓜田仪，当下哈哈一笑，道，：“天天吃大西瓜，今天要被大西瓜吃了。”

    忽然间瓜田仪身子飞起，原来王匡乘王小眉绊住瓜田仪，双手一合，也将杨善双手合上，‘财神爷栓虎’用的是粘字诀，杨善陡觉双手合拢，却是再分不开，王匡身子也直直拔起，眼见王小眉就要死在瓜田仪掌下，这当儿双手疾落，恍如分成七人，瓜田仪这时只顾要除王小眉，但觉七道红影一晃，竟是无法闪出王匡手劲范围，就此被王匡制住。只听王匡大喝一声，“琅琊山的人听着，瓜田仪已是在我手上，杀了十剑客，不然我一掌毙了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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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煤炭之功

﻿    琅琊兵眼见瓜田仪被王匡举在头上，各自大惊，怎敢不从王匡，齐道：‘围住十剑客。’十剑客眼见大势已去，当先的轩辕，赤霞，龙渊，太阿，湛卢齐道一声，‘不要恋战’，身后干将，莫邪，鱼肠，纯钧，承影五人一并跃出，十把长剑齐齐指向马武。

    马武身子一闪，跟着长矛向刺来的长剑一扫，却是扫了个空，十剑客自知江湖上高手众多，因此想出一法，如是遇上危机，只要说上一声，‘不要恋战。’当即齐出长剑，只要敌人一退，立时乘势逃遁，马武长矛地上一插，哈哈笑道：“好厉害逃跑法门。”琅琊兵这时尽站在陡坡三面，只是望着王匡手上的瓜田仪。

    流水客正在拼命爬起，王凤冷笑一声，“中了我的凤尾金铰剪，还想逃走。”王小眉道：“叔父，杀了流水客，为绿林除一大害。”就要闪身上前，王凤道：“流水客已为我废了筋脉，等同废人一个，留着他正好警示行凶之徒。”刁若凤道：“瓜田仪这般算计你们，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王匡摇了摇头，道：“方今王莽正调动兵马，正要剿灭绿林，我们如上自相残杀，不是让自己走上灭亡。”这时一松手，放下了瓜田仪，道：“念在大家同道中人，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你去吧。”瓜田仪想不到双王不计个人恩怨，此时看着王小眉道：“如非这黑小子，你怎会制得住我”？

    王匡笑看着王小眉，点了点头，王小眉想到自己刚才情急中激怒瓜田仪，不觉微感羞涩，瓜田仪这时也退到琅琊兵前，望着陡坡前的王匡，想到刚才王匡瞬间七道红影，不禁问道：“你刚才这一招是什么”？

    王匡道：“我们兄弟是学的‘财神济世’，这一招叫‘七箭书归天。”绿林双王富商出身，最是崇拜赵公明，因此就学上了财神爷全部法门，这一招和他先时合上杨善的‘财神爷栓虎’，还有王凤搅断流水客筋脉的‘凤尾金铰剪’都是出自财神爷赵公明，金铰剪是赵公明的护身法宝。

    七箭书却是赵公明下山助纣，大败周营高手，后中奇人陆圧七箭书身亡，这一招出手既是化作七影，却是最厉害的一招。瓜田仪世代官宦，最是瞧不起富商出身的双王，在瓜田仪心中，做生意的都是满身铜臭，这时见两人如此大度，平日的鄙视也是化为乌有，反是自感无颜。

    杨善常恶也是没伤着要害，这时心怀忐忑，走到瓜田仪身前，准备受瓜田仪责骂，瓜田仪看着二人，只道：“回山。”流水客叫道：“大王，还有我流水客。”瓜田仪回过身子，望着也是残废的流水客，道：“你先养好身子，再来找我不迟。”不顾流水客哀求，与琅琊山喽兵回到山寨。

    王小眉道：“伯父，叔父，你们怎会相信瓜田仪的鬼话，”王匡道：“说来话长，这也是为了长久之计。”王小眉到：‘为什么？’王凤道：“如今各个山头中了田况计谋，以贼讨贼，都是相互攻击，为了不使绿林灭亡，我们决定，谁得到传国玉玺，谁就是绿林盟主，号令天下好汉。”

    王小眉道：“那如果得到传国玉玺的是一个无能之辈，我们也要听他号令？”王匡道：“正是，王莽就要举行万民同乐，取传国玉玺正是机会，然而皇宫重地，只有能得到传国玉玺，就必定不是庸碌等闲。”王小眉听得万民同乐，她最是喜欢热闹，道：“我去皇宫偷将出来，我们绿林山就是天下第一了。”

    王凤道：“你一个女孩子，如何进的皇宫，不可以。”王小眉道：“叔父，我也决定，你是拦不住我的。”王匡也知王小眉脾气倔强，道：“你要去也行，但要谨慎行事，如是有人得手在先，你可不得与其争夺，以免伤了绿林和气。”王小眉道：“这个自可放心，我还不会这般无耻。”

    王匡王凤自和马武回到绿林山，刁若凤与王小眉这时惺惺相惜，商议一同道长安盗出玉玺，只是玉玺只有一个，如何使得绿林东海共享好处，却是一个难题，但两人自有解决奇法，就是东海绿林各派高手，强者可得传国玉玺。两人一路行来，看见无数兵马在路上行进，不知为了什么。

    这一日在店中休息，忽然间听得，说什么巧门弟子，和麒麟堂共同进兵东海，刁若凤听得这里，那还有心思到长安，这时也是过了多日，兵马多半已到了东海，刁若凤来不及细说，匆匆赶回东海，王小眉一人独自来到长安，正好撞见黄吉。

    忽然间门一响，黄吉和王小眉赶紧钻到书架后，这时王莽走近，身后两人，黄吉识得是多福，多禄，这时随着进来一个道人，眼中精芒逼射，看得出真气也至佳境。王莽转视身边小太监，道：“朕今天要召见新来的翠儿，去传她见朕。”小太监领命，躬身出了御书房。

    王莽拿着田况奏折，道：“田况也真是想得出来，灾民连刀都拿不稳，如何去打贼人。”这时放下奏折，看着多福，多禄，道：“昨晚你们两人给朕的还童神水是什么东西。怎地一股煤炭味道。”多福多禄听王莽一说，知道事也败露，啪地跪在地上，齐道：“皇上饶命。”王莽道：“你们怎会想出用煤炭招法。”

    语气中竟是好奇之意，多福颤抖着道：“小人无意中踩着老鼠，把皇上的神水弄没了。”多禄连连磕头，道：“奴才罪该万死，居然想起用煤炭欺骗皇上，万没料到皇上圣明，这么快救知道了。”王莽道：“都起来吧。”两人道：“奴才万死难辞其咎，皇上这就处罚我们吧。”王莽道：“我又没说要怪你们，我还得要重赏你们。”

    多福多禄跪在地上，眼见王莽颜色和悦，不明王莽用意，颤声道：“奴才不敢要皇上赏赐，只求不死也是万幸。”王莽道：“昨晚来了刺客，此人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朕发上有还童神水香味，幸得是抹了你们的煤炭水，因此这刺客杀错了人。”

    两人这才明白，黄吉亲眼所见，多福多禄用煤炭做神水，万想不到王莽因此逃过一劫，王莽道：“朕要封你们做官，现在你们就去传朕圣旨，封煤炭店掌柜的官，”王莽极是迷信，此后只要对他有利之人，或者梦中见到的人，无论其出身高低，就是目不识丁，一样封其高官。

    多福多禄因祸升官，都是喜不自胜，当下谢恩站起，身子就似在云端一般，不知所以。此时去传召翠儿的公差也到，正是冒名的樊丽华，王莽年纪虽是也近七十，却得还童神水养护头发，因此看上去满头青黑，就是一个壮年男子，黄吉这时方才得知，还童神水是王莽用来涂抹头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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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商山四皓

﻿    樊丽华还是身着杏黄衣衫，容颜清丽绝俗，此时形单只影，自身子散发出淡淡的菊香，飘荡在御书房之中，王莽看到心中大动，这樊丽华实是不同别的女子，当真是令得三宫粉黛失色，这时情不自禁，走近樊丽华，道：“小美人，快来陪朕，”就欲动手。

    樊丽华身子一闪，王莽登时扑空，当即止住身子，狐疑看着樊丽华，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宫中候选妃子见了自己，欢颜讨好都唯恐不及，眼前黄衫女子为何没一点笑色，反是拒自己千里之外，但见樊丽华此时神色忧郁，只看视着自己，一言不发，王莽静下心来，换了一副大度之样，温言道：“只要你对朕尽忠，要什么就有什么，你还不满意吗？”

    樊丽华缓缓抬头，低声道：“我怕皇后娘娘。”王莽这才明白，樊丽华是怕皇后吃醋，加害于她，温声道：“你只管放心，只要你和朕相好，她不敢管朕之事。”樊丽华道：“那你得先封赏了我，这样我才放心。”王莽道：“好，我现在就封你为贵人。”樊丽华道：“口上作不得准，须得有证据才行。”

    王莽哈哈一笑，道：“这容易得很。”当下叫过一个小太监，道：“去把朕的传国玉玺取来。”小太监走出御书房，不一会儿取了一个黄色的包袱，这时王莽将包袱打开，里面取出一个方正的东西，竟是传国玉玺，当下走近御案，拿出传国玉玺。

    王小眉低声道：“原来传国玉玺不在御书房，赤眉也想传国玉玺，樊丽华这才代替翠儿进宫，用这招妙法取得传国玉玺，”王莽刚要在圣旨盖上玉玺，樊丽华手只一动，也就袖中翻出小剑，指着王莽心口，道：“玉玺给我。”

    王莽道：“你不是翠儿？”樊丽华冷声道：“你这老贼枉为一国之君，却是生生拆散百姓家庭，我正要取你传国玉玺，因此代翠儿进宫。”王莽长叹一声，道：“厉害，女子中有你如此胆识，必非寻常人物，你是什么人。”

    樊丽华小剑手中一紧，这是提放王莽不要妄想使诈，道：“我是樊丽华，家父赤眉教主，快把传国玉玺放在桌上。”王莽这时为樊丽华小剑指着后颈，但觉颈中冰凉透肤，知道这剑极是锋利。哪敢不听这时将手中玉玺放在桌上，道：“人言赤眉教如日中天，今日见了樊姑娘，方知确非虚言。”

    樊丽华提起桌上传国玉玺，小剑却是不离王莽后颈，王莽道：“樊姑娘，玉玺朕也给了你，还要如何？”樊丽华道：“我要你同我出了皇宫，自然就放了你。”王莽这时看了一下身后的道人，道人这时手已放在怀中。樊崇是江湖大豪出身，武林中只要有名望之人，自是熟知其擅长绝技，樊丽华耳濡目染，自是熟记心中，眼前老道一看就知是泰山道人，此人善以松针为暗器，这时手伸入怀中，当然是想使出松针。

    当下眼睛一扫道人，喝道：“泰山老道，你给我好生站着，不然我手只一动，老贼立时没命。”多福多寿这时一闪身子，拦在门前，望着樊丽华喝道：“赤眉贼子，好大的胆子，竟敢胁迫皇上，”樊丽华一看就知多福多寿不会武功，当下并不放在心上，喝道：“闪在一边，不然我一剑送了你们的小命。”这时一手提着玉玺，对着王莽喝道：“出去。”

    多福多寿用煤炭水欺骗王莽，这时不但免了死罪，还升了官职，心生感激，这时正要显示忠心，看着樊丽华走近，此时心中生出一道从未有过的勇气，就是为王莽死了也是甘愿，王莽只觉樊丽华小剑寸步不离颈上，这时怎敢不听，望着御书房门一步步走近，这时看着多福多寿，一改往日珐孺之样，好像要和樊丽华拼命也似，竟是突然间变了一个人。这时正为樊丽华小剑抵住，深怕这两人胡乱一动，就此送了性命，樊丽华道：“快让这两人闪开。”

    王莽还未说话，忽地四声长笑，御书房中也是立着四人，须眉皆白，当头一人身着青梅服饰，其次一人穿着金黄竹叶装束，第三人长袍上却是画满了八卦图形，最末一人头发高结，恰似一只自视清高的松鹤。望着樊丽华，道：“小姑娘，把传国玉玺放下。”樊丽华眼见四人精气内蕴，心想，王莽身边怎会有这么多好手。

    当下一推王莽，冷声道：“让开，你们不见老贼就在我的手上吗？”四人哈哈大笑，道：“他死不死关我商山四皓什么事，我四人只要传国玉玺。”樊丽华这才明白，眼前四人也是志在传国玉玺，四人身子一动，就要抢夺樊丽华手中的传国玉玺。

    忽然间嘭的一声，四人面前疾射出无数绿色之物，四人一闪身子，身后壁上钉着密密麻麻的东西，樊丽华这时看得清楚，道：‘松针。’只见泰山老道身子一动，也拦在商山四皓身前，道：“四位好友，你们这样会伤了皇上龙体，”泰山老道与商山四皓颇有交情，眼见四皓要取樊丽华手中玉玺，势必上了皇上，这时松针陡发，立时挡住四皓。樊丽华道：“好极，泰山老道，你挡着这四人，我保证不伤老贼性命。”

    泰山道人擅使松针，松针柔软细小，附上泰山老道的金刚降魔咒内息，却是能穿肤透骨，商山四皓眼见泰山老道挡在面前，此时御书房窄小，要躲开松针却也不易，心中忌惮松针，眼见传国玉玺在樊丽华手中，四人这时退到边上，既然樊丽华得手，等到了皇宫之外，凭她一个女子，还能在自己四人手上跑掉。

    这样一想，四人都看着樊丽华，只待樊丽华一出御书房，四人正好可跟着离开皇宫，只见樊丽华小剑指着王莽，立时就要走出房门，突然间人影一晃，一个御林军闯进房来，多福叫道：“来的好，快救皇上，”砰地一声，已被这御林军击倒在地，多寿喝道：“你这是干什么。”一道热气扑面而至，立时昏倒在地，这人甫一击倒多福多寿，径直奔王莽面前而来。樊丽华眼见这名禁军击倒两个太监，心中诧异，这时见他也近王莽，当即喝道：“站住，你们的皇上在我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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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传国玉玺

﻿    这禁军冷哼一声，望着王莽，道：“我是来要他的命。”王莽不知这人是谁，这时又被樊丽华制住，不能脱身，望着眼前禁军道：“你是哪一个统领麾下，如此大胆。”这人一把扯下禁军服饰，黄吉在书架后看得仔细，一时间陡觉血脉贲张，这人正是龚自清，黄吉但觉脑中糊涂，这时不禁又想起了阿蜜，黄吉这时就想冲将出去，向龚自清问出阿蜜在哪里。王小眉看得奇怪，轻轻砰了黄吉一下，道：“你干什么？”

    黄吉经王小眉这一问，脑中清醒过来，皇宫禁军森严，自己已是没了内力，这样出去无济于事，身边还有王小眉，到时不但自己身死，王小眉也会没命，想到这里，一颗心忍不住扑扑直跳，手自然往心口捂了上去，忽觉触手之处有似一物，微感奇异，随手摸将出来，却是双刀谱。正想揣入怀中，忽然间就此顿住，这时看着手上的双刀谱，竟自犹豫不决。

    想到江湖中凶险跌出，刀剑也成寻常之事，只要自己不用其害人，那自然就不是邪恶之物，此时身上一无所长，唯有用这双刀神功，听得师父说过，昔日父亲就只双刀，威震黑白两道，自己这么多年的江湖生涯，刀剑自是也失为寻常，想到这里，黄吉翻开了第一页，这时方才看清，图上汉子手持双刀，左手刀长，右手刀短，上是卧薪尝胆，却是空门大露，这是什么刀法，实是破绽百出。

    只见图下一行小字，此招是坚已之决心，让敌人轻视，是仿勾践灭吴壮举。黄吉这时明白了，无怪师父要自己背诵双刀堂壁上所书，竟是和双刀谱相似，王小眉这时一看黄吉手中图式，奇道：“你现在才学，能有用吗？”黄吉就似没听得说话。

    这时似是有人在眼前指点一样，第二页是‘嫫母照镜’，双刀似惊鸿展开，远古时有一女子，名叫嫫母，其女脸容奇丑，这一招是仿其照镜时的惊慌动作，招出实是出其不意，第三页是‘举案齐眉’，双刀并举额前，首尾相顾，这是一个故事，孟光相貌丑陋，不敢直视丈夫梁鸿，给他盛饭时常把盘子举在眉毛之前，以防梁鸿看着自己恶心，黄吉逐页翻将下去。

    龚自清这时脱下禁军服饰，望着王莽，神色间全是悲愤，道：“我不愿伤及无辜，这才弄了这身装束，你难道忘了，家父上龚下胜。”王莽惊道：“你是光禄大夫龚胜之子，昨晚的刺客原来是你。”龚自清道：“谁会想到你身上全是煤炭味，现在你已知道我的身世，该是死得瞑目了。”

    说到这里，手掌陡然举起，御书房登时一阵奇热，商山四皓和泰山老道惊道，灼日神功，王莽眼看龚自清双掌疾落，这时为樊丽华小剑指着后颈，退却不得，当即脸如土色，樊丽华怎料到龚自清突然出现，眼看龚自清神色愤恨，自是非杀王莽不可，此时竟是只看着龚自清，全然忘了拉开王莽，持剑的手不觉一松，当的一声，小剑就手中滑落在地。陡然间吱的一声，一物突然似闪电窜出，在王莽身前一晃而过，龚自清只觉脸上似被抓了一下，一惊之下，已是停住了扑到王莽的手掌。

    王莽只觉后颈没了小剑，只见泰山老道身子一闪，已是跃过商山四皓，手向樊丽华一扬，道：“东海妖女，看我松针。”樊丽华这时神思恍惚，听得泰山老道这一声，身子下意识一闪，却是没有松针，泰山老道眼见王莽就在樊丽华手上，怎敢使出松针，只是他善于捕捉时机，眼见樊丽华小剑落地，当下一闪即出，这时已将王莽拉在边上。

    樊丽华只觉手中一脱，王莽就也被泰山老道救出，樊丽华手正提着传国玉玺，一觉王莽脱手，立时就要再抓住王莽，身子刚一动，忽然间四声大喝：“放下传国玉玺。”商山四皓已是扑倒，樊丽华手举玉玺，喝道：“你们在上前一步，我就把它摔在地上，谁也得不到。”

    商山四皓见樊丽华玉玺高举，这一摔下势必稀烂，此时齐齐住下，喝道：“妖女，赶快放下。”樊丽华冷冷道：“当此之下，大家先要出了皇宫，不然禁军齐出，谁也休想活着出去，还说什么玉玺。”商山四皓似觉樊丽华此话有理，忽觉一阵热气，这时一转身子。

    只见龚自清功运双掌，望着王莽道：“昏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王莽这时刚脱出樊丽华之手，惊魂未定，眼见龚自清一出手就是奇热难当，就听吱的一声，御桌上忽地跃上一物，正惊慌不定地看着房中所有人，却是那钓得白龟的灵儿，这时被龚自清灼日真气所逼，奇热之下，竟又跳到御桌上。

    王莽看着灵儿，心中暗自感激，怪不得它能钓着神龟，看来还甚是通灵得很，不知怎么进得御书房，竟然救了自己一命。这时禁军还在御书房外，秦汉之时有个规矩，禁军侍卫，非宣召不得进入皇上办公之处，泰山老道这时护住王莽，看着商山四皓，忽然间道：“四位好友，何不拿下贼子，与贫道共事皇上。”

    四皓冷冷一笑，道：“昔日先祖曾助刘盈登上皇位，却是令戚夫人为吕后断其四肢，其子赵王如意也是吕后毒死，后来退隐商山，常引咎自责，试问我等还要助什么皇上。”汉高祖刘邦曾有一绝美小妾，名唤戚夫人，能歌善舞，刘邦甚是宠爱，其子是赵王如意，聪明俊秀，戚夫人恐刘邦死后母子受吕后虐*待，求刘邦册封赵王如意为太子，刘邦答允之时，却见太子身边四位皓首白发老人，识得正是商山四皓，刘邦曾轻四皓出山，助自己汉家基业，四皓知刘邦流氓匪气，待下臣傲慢无礼，如同使狗唤畜，是以坚不出山。

    原来刘盈眼见戚夫人受宠，知自己皇位将不保，其母吕后令其求教张良，张良授意请四皓辅助，刘盈恭领张良之计，即得这四人出山，刘邦待太子离开，向戚夫人叹道：“太子羽翼养成，不能动也。”戚夫人大哭，两人且歌且舞。‘鸿鸽高飞，一举千里，羽翼也就，横绝四海，当可奈何，虽有缯缴，向安所施，’其意悲怆凄凉，至为千古恨歌。

    刘邦死后，戚夫人被吕后弄哑喉咙，戳瞎双眼，针刺耳聋，断其四肢，赵王如意也为吕后毒死，商山四皓见识了皇宫斗法，深悔错助吕后，又再次回到商山。这四人是昔日商山四皓后人，四人也是慕先祖之名，因此又结成商山四皓，王莽这时有了泰山老道在身边，胆气为之一壮，望着商山四皓，也是有了主意，道：“商山的四位君子，你们助朕拿下这两个反贼，朕将商山封赏你们。”王莽也是科举出身，自知读书人最重面子，因此用了君子称呼四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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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双刀重现

﻿    身着青梅服饰之人名为品梅居士，是为商山四皓之首，金黄竹叶者是寒竹上人，在商山四皓中排行第二，画着八卦图的叫幽谷鬼师，位居老三，束发如松鹤之人驾鹤老仙，是商山四皓中的老四。商山四皓听王莽要将商山敕封自己四人，言语恭敬，道：“我们还为瓜田仪取什么传国玉玺，只要商山得手，我们四人不就衣食丰足。

    幽谷鬼师道：“大哥，二哥，你们两人对付龚自清，我和四弟拿下东海妖女。”这时身子一闪，幽谷鬼师身如清风，飘向樊丽华，使出了他的绝学，空谷手。两人一齐扑向樊丽华，就要夺下樊丽华传国玉玺。樊丽华眼见两人陡至，这时手中没了小剑，身子不觉一退，手中玉玺忽地一松，传国玉玺手中落下。

    忽然间一声大喝，一个人影才书架后跃出，道：“不要坏了传国玉玺。”一把接住樊丽华落下的玉玺，这人正是王小眉，此时正在黄吉身边，黄吉这时正凝神双刀谱，王小眉眼见玉玺掉下，当即从书架后纵身跃出，登时接住玉玺。驾鹤老仙陡见王小眉冲出，玉玺也在他的手中，立时舍了樊丽华，望着王小眉手只-一张，一道白气直冲王小眉，正是控鹤仙气。

    两个白发老人分各出手，一个是要掌避樊丽华，一个是夺传国玉玺，樊丽华此时呆如木鸡，王小眉刚得玉玺，惊喜中那想到驾鹤老仙出手。眼看驾鹤老仙掌到，玉玺放也不是，拿着又不能当兵器，忽地紫影一闪，一人双手齐出，左手小剑，右手匕首，正是黄吉。

    他翻看双刀谱图示，这时也看到最后，图上是神龟刀式，图下一行小字，左手使刀护住全身，有如藏身龟壳之中，右手伺机刺出，这时黄吉也明其理，眼见王小眉就要遭两人掌击，这时一收双刀谱，就也奔进王小眉，但觉两道奇劲自落而下，这时一把拉开王小眉，靴中翻出匕首，就势抓起樊丽华地上小剑。

    眼见两人来势极快，这时身子后跃，手中匕首和小剑不自然使出了举案齐眉，黄吉这般一手使小剑，一边又是匕首，驾鹤老仙和幽谷鬼师从未见过，看着空门大露，这时一齐逼近，陡然间黄吉小剑一闪，便如镜子护住身子，匕首倏地伸出，照着两人落下的手掌一起划过，这一招就是嫫母照镜。两人只觉惊芒一闪，直是寒劲袭体，惶急中立时齐退了出去。

    此时御书房热劲渐增，龚自清正要得手，却让品梅居士，寒竹上人一齐挡住，品梅居士手掌到处，宛如梅花乱舞，寒竹上人面色金黄，掌劲木讷，就似豪无生机一般，龚自清陡然收住灼日真气，喝道：“且住。”品梅居士一收掌势，道：“你怕了吗？”龚自清这时冷冷道：“人道商山四皓，志趣高雅，想不到今日却是助纣为桀，没的辱没了四皓声名。”

    寒竹上人目视龚自清，道：“谁是好皇帝。”龚自清道：“方今天下，人心思汉，自然是汉室了。”寒竹上人脸上神色甚是不屑，道：“那我问你，汉高祖如何得的天下。”龚自清道：“这有何难说，灭暴秦而固汉室。”寒竹上人冷哼一声，道，品梅居士忽道：“听说汉高祖与项羽结盟共抗暴秦，曾约定楚河汉界，然而他烧毁栈道，之后项羽将他一家推在两军阵前，汉高祖竟说要和项羽共食其父之肉，有无此事？”

    龚自清怎会不知此事，当即脸上变色，寒竹上人冷哼一声，道：“刘邦与项羽结盟兄弟，却逼项王乌江自尽，毁栈道背信弃约，视老父生死如儿戏，是为不孝，逼死结拜兄弟，该是不义，你说，这种人神愤恨之事，世上有几人做得出来。”

    龚自清竟是无言以对，品梅居士道：“如今他身为一国君主，既是如此有礼，我四人又怎能无动于衷。”寒梅居士道：“无论他用什么手段得到江山，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得他如此恭敬，正要为他卖命。”泰山老道赞道：“梅兄此言深合我意，哪一个皇帝不是从别人手上得来。”

    人影疾闪，品梅寒竹也奔进龚自清，品梅居士掌似梅花纷飞，寒竹上人双手一伸，就听嘎的一响，和硬生生撕破枯竹一样，让人一听就觉只觉肌肉都要跳将起来，泰山老道这时看着房门，手中拿了一把松针，眼看龚自清就挡在去路，就想使出松针，但御书房内这几人全是功力卓绝，只要一个不慎，松针给反弹一枚道得王莽身上，就会落下一个护主不力的罪名。

    心中寻思如何将王莽救出书房，眼见品梅寒竹露这一手，正是要几人拼死相斗，只觉才有机会救出王莽，当即喝一声采，“两位老友使的好梅花飞落，枯竹逢春。”原来品梅居士使的是落梅劲，寒竹上人却是修成一种枯竹功，梅花落处，秋风萧瑟，枯竹逢春，竟是万死无生。

    这两人所练都是死寂心法，四皓与泰山老道为了对付傅云天，曾共同传功任自在，彼此间都是惺惺相惜，听得泰山老道称赞，止不住心头暗喜，手上更是加快攻势，龚自清灼日神功在两人掌势之下，竟是为这种死气压制住，不得施展，眼见两人功劲陡出，两道沉寂掌力当头盖下。

    龚自清功力无法使出，暗道：“龚自清啊龚自清，师父说过，你功力未到火候，切记不能随意出手，否则别人知你灼日神功，一出手必是辣手。”忽然间白光两道一闪，品梅居士，寒竹上人只觉刃风袭体，立时收势跃退。黄吉眼见龚自清势危，这时小剑横空，挡住落梅劲和枯竹功，匕首倏地挥出，登时逼得两人收了掌劲。

    品梅寒竹只觉匕首招出凌厉，齐齐跃退，品梅寒竹一生见过不少奇刃异器，还从没见过小剑匕首同使之法，哪知是黄吉找不到双刀，因此随便拿出充数，幽谷鬼师这时走近品梅寒竹，低声道：“大哥，这小子使的好像是双刀之法，”品梅居士略一凝思，道：“确是双刀，”昔日双刀会杀戮江湖，商山四皓也自心惊，因此闭门商山，驾鹤老仙道：“双刀会主听说也死在仇家手上。”

    寒竹上人道：“这小子定是其子。”四皓这时看着眼前黄吉，想到双刀会主当日威名，黄吉这一出手就镇摄当场，实是深得双刀真传。正在思量如何出手，只见黄吉看着惊呆的龚自清，道：“龚大哥，蜜姐姐在哪里？”龚自清眼看要伤在品梅和寒竹掌下，谁知突然闪出小剑匕首，识得正是双刀用法，此时却是换成小剑匕首，这时听到黄吉问起阿蜜，一股醋意心底升起，正要说话，忽然间一阵大喝，“保护皇上，不要走了反贼。”这大喝之人就是泰山老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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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黄衣人

﻿    泰山老道眼见黄吉出手，这时王小眉手握玉玺，樊丽华刚自脱出幽谷鬼师，正自心惊之中，当下护着王莽，一下出了御书房，商山四皓想不到突然间出现黄吉，招出奇诡凶狠，谁也没想到王莽也脱身出了御书房，这时看着王小眉手中玉玺，四人陡然跃出，这时都是一个心思，夺了玉玺。

    忽听一声猛喝，“围住御书房。”御林军这时也就弓上搭着利箭，王小眉眼见商山四皓扑到，这时将玉玺往房门处一扔，道，“玉玺给了你们。”商山四皓想不到王小眉竟会扔下玉玺，这时望着玉玺落处，身子如飞直出，嗖嗖之声，御林军眼见有人飞出，登时发出利箭，四皓只看着空中的传国玉玺，听得飞箭之声，身子也插满了利箭。原来王莽身在禁军之中，立时传令大内弓箭手，张弓搭箭，这时一见四皓陡然扑出，立时将箭照四人射出。

    黄吉眼见王小眉突然扔出玉玺，正自心中奇怪，只听惨叫声中，四皓一招都未使出，就已死在乱箭之中。才知是王小眉有意抛下玉玺，王小眉眼见这一招令四皓全死，心中得意，这时看着地上玉玺，身子一闪，就要趁禁军上箭的机会，重行抢回传国玉玺，白衣一晃，樊丽华先为幽谷鬼师迫得落下玉玺，竟是没想到书架后突然跃出王小眉，眼见黄吉手持匕首，拾起自己的小剑，一下逼退幽谷鬼师，击败驾鹤老仙，心中正自设法怎样夺得玉玺，哪知王小眉甩出玉玺，眼见四皓身死，黑小子这一着早在自己算计之中，樊丽华心念至此，身子已是往玉玺奔去。

    此时弓箭手弯弓搭箭，禁军中忽地一阵骚乱，弓箭似向两边一倒，手中弓箭跌落在地，人影一闪，禁军中跃出一人，身着黄衣，面色腊黄，似是带了面具，如飞已似的奔进了御书房，这时看着扑向玉玺的两人，面色腊黄之人身子极快，只一闪之间，就也奔进玉玺。

    王小眉和樊丽华只觉劲风凌厉，黄衣人把传国玉玺就也举在手中，这时手掌一拂，一道劲气分射向王小眉樊丽华。黄吉看着黄衣人欺身直进，只觉黄衣人劲气迫人，知道王小眉和樊丽华非其敌手，眼见黄衣人手掌凝劲，急道：“手下留情。”双手各持小剑匕首，只一闪就冲进腊黄脸色之人面前。

    小剑拼命一挥，登时如坚盾护住两人，眼看腊黄脸色之人掌劲浩然无沛，直往黄吉头顶压下，王小眉见机得快，觉着黄衣人掌风凌厉，立时往地上一伏，避过了黄衣人掌劲，这时已经站起，看着黄吉就要伤在黄衣人掌下，大声喝道：“不要伤了黄大哥。”

    身子已是径奔黄衣人掌底，就在这时，黄衣人手掌忽地顿住，落向黄吉头顶的滔天掌劲立时消失，眼见王小眉一脸漆黑，竟是不顾自身性命，却是为了眼前的紫衣少年，目中忽地闪出一丝柔和的眼光，只对着王小眉身子微微一拂，王小眉登时给拂得站立不住，直退到了御案桌边，砰的一声，御案桌立时碰翻地上。

    樊丽华也觉黄衣人掌及头顶，这时站起身子，眼见黄衣人这一出手，黄吉定要死在掌下，此时心中起伏不定，一时间盼着黄吉命丧掌底下，一面又是觉得自己想法太过狠毒，眼前忽然现出黄吉几次不顾生死，自己才幸免一死，心中竟是生出一阵内疚，忽地一阵冲动，就要奔进黄吉。

    这时却见黄衣人收起掌势，黄吉也是近了自己身边，低声道：“你没事吧。”黄吉每时见着樊丽华，都是冷如冰霜，这时竟然关心起自己伤势，不觉大感意外，道“没事。”忽见王小眉倒在地上，黄吉一下奔进，就势将王小眉从地上扶起。急道，“王兄弟，你伤着了哪里。”

    眼见黄衣人功力罕见，王小眉定是受伤，王小眉这时立起身子，黄吉忽地呆住，只见王小眉一头秀发披散下来，直是清泉也似，王小眉见着黄吉神色，这时怀中掏出一些药水已似之物，放在脸上微微一拭，黑脸登时不见，眼前现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蛋，黄吉看得呆了，王小眉嫣然一笑，望着似傻了一般的黄吉，柔声道：“黄大哥，真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

    黄吉这时方才想起，王小眉与自己一起时的古怪动着，连自己握住她的手也是很生气，自己当时就极为疑惑，原来竟是这么可爱的小女孩，竟是不相信眼前是自己认识的王小眉，这时眼睛大睁，道：“你真是王兄弟。”说到这里，似觉兄弟已是有些不妥，王小眉捂住黄吉手心，柔声道：“黄大哥，小眉要和你一起。”

    黄吉只觉王小眉双手微抖，似是怕自己忽然消失一样，心中生出一道温馨，正要想说什么，忽地一个声音，“大敌当前，怎会这般轻忽，”黄吉只觉双手被什么吸力，匕首小剑也飞到黑衣人手中，几人才想起正在皇宫，但听门外喝令声起，禁军似正在准备放箭，御书房的人不觉心中齐自一惊，都一起看着黄衣人。

    黄衣人此时手微一扬，黄吉手中又复持住匕首小剑，黄衣人如何取走，又是什么手法送到黄吉手上，看着手上匕首小剑，黄吉想到黄衣人适才手法，如是要取自己性命，自是反掌般容易，想到此处，黄吉不觉大是一惊。

    黄衣人凝视黄吉，沉声道：“你这双刀使法从何学来。”黄吉这时收起刀剑，想到黄衣人适才出手威势，自己当时只是情急拼命，实是没有把握，暗自庆幸黄衣人没再出手，这时听黄衣人问起，这时心中隐隐猜到，适才定是自己双刀手法，黄衣人因刀法缘故，方才收了击向王小眉的劲力，适才如是自己如非真气尽失，阴差阳错学了双刀谱，王小眉此刻那有命在。

    这时黄吉心下狐疑，莫非黄衣人与双刀有关系，或许是双刀会昔日前辈，如金剑银枪般退出双刀会，是以对自己手下留情。想到这里，黄吉暗呼‘好险’，这时望着眼前黄衣人，神色也是凝重，道：“这是我父亲留下。”黄衣人神色不动，道：“神龟藏身应是双手齐使，你为何匕首凝住不发。”黄吉听得黄衣人竟然知道双刀精妙之处，大觉奇怪，这时也不便多想，只迟疑道：“我与前辈素无仇怨，何必性命相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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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边庭与内乱

﻿    黄衣人勃然大怒，道：“刚出我如突施杀手，你不是已成死人，如此妇人之见，怎能做得大事。”黄吉想到黄衣人出手威势，适才手劲稍重，王小眉已是死人，原来还真是是手下留情，不知他何以网开一面，见黄衣人话声严厉，其中自是隐含关切之意，黄吉竟是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惶恐。

    黄衣人忽地看着龚自清，只见他眼中似有极深恨意，心中生疑，正欲向龚自清问话，忽然间一人从禁军中直抢过来，直如虎入羊群，双手疾抓挥掷，挡在他前面的禁军给他甩来的禁军一碰，立时倒在地上，弓箭手先时为黄衣人乱了阵脚，这时箭搭弓弦，正也对着御书房中举箭欲射，却被黑衣人扔来的禁军撞翻，黑影凌空一闪，就从倒地的禁军身上飞越而过，望着黄衣人手中玉玺，喝道：“玉玺留下。”

    这人一身黑衣，脸蒙黑巾，黄衣人一觉劲风欺近，人已立时飘退，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道：“你也想得这玉玺。”忽然间眼睛在掌上一住，但见手中玉玺完好无损，忽然间手往黑衣人一甩，道：“这玉玺你拿去吧。”黄吉这时看到，玉玺方方正正，突然间想起了元后说过，王莽向元后索要玉玺，元后气恨中甩在阶下，损了一角。

    眼见王小眉樊丽华又要奔去抢夺，一下拉住两人，小声道：“这玉玺是假的。”黄衣人却是听着了黄吉这话，向着黄吉点了一下头，目中微有赞许之色。樊丽华和王小眉却不知道玉玺损坏之事，还以为是此时身处险境，黄吉故意哄骗，道：“黄大哥，你不要拦住。”黄吉知两人不明白，当下轻声道：“真正的玉玺坏了一角。”两人半信半疑，眼见大内高手出动，黄吉道：“快走，不然都要死在皇宫。”

    黑衣人接住玉玺，这时看了黄吉一眼，笑道：“小子，你说的对极，看来这东西是王莽用来哄骗女子的。”黄吉道：“你是韦前辈。”这时已知道这黑衣人就是韦正，忽然间望着他的身后，急道：“前辈，有暗器。”

    这黑衣人确是韦正，已是来长安取玉玺，他刚一进御书房，就也看见了黄吉，眼见玉玺就在黄衣人手中，就没有和黄吉说话，听得黄吉提醒，当即哈哈一笑，玉玺陡地照身后一扔，一阵黄色粉末飘过，地上全是松针，正是泰山老道杰作，眼见接二连三，黄衣人冲散禁军，径直抢过玉玺，手上松针正自凝劲待发，眼见禁军纷纷摔倒，弓箭落了一地，当即闪在一边。

    黑衣人随着跃进，这两人功力之高，实是无法想象，此时如是使出松针，只要两人内力反震，松针便会伤着纷乱的禁军，这时见黑衣人挡在御书房门前，松针立时自掌心发出，却不知黄吉正好看到，但见地上松针落处，尽是黄色碎粒，韦正就这忽之间，竟将假玉玺捏成细粉，照着自己松针去势击落，眼前黑衣人耳辩之灵，功力之高，实是让人无法想象，泰山老道神色倏变，此时禁军也复从地上站起，看着御书房里面的一黄一黑两人，随便一人长生，自己就会命丧当场，泰山老道心惊之下，当即闪到禁军之中。

    黄衣人忽地看了黄吉一下，叹道：”你怎会为了两个女子，如此不顾生死。“眼神中竟是失望之意，黄吉微感奇怪，自己从未见过黄衣人，好像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感受忽地涌出，竟是生出一种感激之情，就这一刻之间，樊丽华望着黄衣人，忽道：”你这声音怎会如此熟悉？“

    黑衣人听得樊丽华这话，好像被人看破了秘密，身子似微抖了一下，只听一声，“将书房中的贼子全都射死。”发话的就是王莽，想到如此警卫森严的皇宫，竟被这几人闯了进来，直是视如无物，只这一忽之间，禁军也整好队行，听得皇上这一声令下，立时张弓搭箭，嗖嗖之声不绝，刹那间箭如劲雨，全是射向御书房，但见箭似飞蝗，房中六人全在箭影之中。

    黄衣人双手一探，接住两只射到面前的利箭，就势空中一划，面前登时堆起厚厚一层箭支，韦正望着黄吉喝道：“快走，如是麒麟堂赶到，就不好脱身了。”此时双手照射道面前的箭支分劈，当先夺路冲出，黄衣人看了黄吉一眼，似要招呼黄吉，目光一落到樊丽华身上，好像怕樊丽华知道自己秘密一样。

    这时黄吉一见韦正冲出，正好借机会逃出，对着王小眉，樊丽华，道：“我们随这位前辈逃出去。”樊丽华冷哼了一声，“我自己会走，”黄衫一闪，樊丽华手挥小剑，也是杀进了禁军之中，黄吉怕樊丽华有失，脚下一晃，也和王小眉冲了上去，黑影一闪，韦正也随黄衣人出手，只看见双掌翻飞，在他面前的禁军倒成一片。

    一黑一黄身影在禁军中冲开一条血路，黄吉忽觉热气弥漫，龚自清陡见黄衣人，正是进入龚胜房中之人，正要出手，想到此刻大家都在皇宫之中，如是因自己报仇，势必危及旁人，眼见黄衣人杀出重围，这时使出灼日神功，迫开赶来挡住自己的禁军，从黄吉身边飞跃而过，望着黄衣人的背影，在其身后紧追不舍。

    看着黄衣人与黑衣人如狼似虎，龚自清双掌翻滚，禁军遇着不死既伤，哪里挡得住这三人攻势，当即给三人杀出一条血路，黄吉手握匕首，和王小眉随着三人身后，匕首锋利之极，禁军只要给匕首划中，立时倒地，忽地一个声音，“皇上，羯人犯我边庭，边关将士死伤惨重。”

    这人身子微胖，正是麒麟堂堂住王歙，此时刚从宫外赶来，麒麟堂负责打探敌人军情，因此顾不上皇上正在喝令禁军杀贼，急忙禀报所探军情。王莽怒道：“先抓住偷进皇宫的贼人，再理会边庭。”黄吉听到这里，想到异族入侵，眼前似是出现边关将士血流成河之状，心中微觉不忍，看着扑上来的禁军，心中竟是一软，也是无了厮杀之意，王歙这时转过身子，正好看见黄吉，惊道：“皇上，微臣听得绿林中人密报，运往边关的军粮就是这紫衣少年所为。”

    王莽大怒，道：“拿住抢夺军粮的紫衣人，碎尸万段。”黄吉心中大奇，抢夺军粮的何止自己一人，是谁告诉的麒麟堂，使得王歙竟是知道紫衣少年，脚下一晃，使出幻影迷踪，和王小眉左穿右突，只听身后一阵叫喊之声，“皇上有旨，不要逃了紫衣少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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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打老婆

﻿    两人也是奔出了禁军围困之中，眼看已是既将要出宫门，只听得喊杀之声，从宫门外冲进来无数麒麟堂中人，这时韦正和黄衣人都已不见，只见樊丽华手挥小剑，正在和麒麟堂中人厮杀，樊丽华抢在黄吉前面，不知王歙带着麒麟堂杀手进宫，王歙眼见皇宫进了贼人，自己身为麒麟堂主，自是关系护卫皇宫重任，当即发出讯号，令麒麟堂中人进宫相助杀贼，却给黄衣人，韦正和龚自清冲了出去。

    眼见黄衫女子就要逃出，立时拦住，樊丽华使出浑身招数，可怎敌得过如此众多的黑衣人，此时小剑左挥右挡，给一个黑衣人钢刀面门砍来，头往下一低，黑衣人钢刀劈着发簪，头发立时散乱下来，只听一个声音道，“皇上有旨，活捉黄衫女子。”这人正是泰山老道，原来王莽记着樊丽华容貌，因此传令不得伤了樊丽华，黑衣人听得王莽传旨，当下均要活捉樊丽华，尽皆收起钢刀，樊丽华这时也再分不清东南西北，小剑只胡乱上下挥削，黑衣人一时间无法进得她的身边。

    黄吉远远就也认出樊丽华，拉住王小眉，只一下奔进樊丽华身边，另一只手也就势握住樊丽华手臂，道：“樊姑娘，快随我冲出去。”樊丽华眼见麒麟堂无数涌上，这时哪里还要逞强，只觉身边人影直晃，幻影迷踪确是逃命妙法，樊丽华似身在云雾之中，随着黄吉冲出了麒麟堂人的包围，三人这时脱出包围。

    眼看已是没人在后追赶，当即顺着宫门跑出，忽然闪出一群黑衣人，正要走近宫门，黄吉身后远远追赶的黑衣人喝道：“弟兄们，截住盗贼。”黄吉生怕后面追上，这时急中生智，从怀中取出铜牌，向着面前黑衣人一亮，道：“各位大哥，盗贼还在后面，我们是出宫办事。”当头两个黑衣人哈哈一笑，道：“休要使诈，我们可找到你了，你就是骗我们的紫衣小子。”

    黄吉一看，这两人就是差点撞破汪会君道具箱内长剑的黑衣人，想不到记性这般厉害，这样就认出了自己，两人身后的黑衣人钢刀一晃，立时拦在宫门之外，黄吉见也识破，当下铜牌一抛，道：“让路。”匕首一展，就要夺路奔出，只听一声大笑，泰山老道也跃在三人身前，道：“皇上喜欢的女子幸好还在，该我得了头功。”

    这时手中也握住松针，黄吉知道泰山老道松针厉害，此时手中只一把匕首，如何当得了众多松针，当下低声道：“你们快逃。”心中打定主意，自己匕首使出神鬼藏身，虽不如有小剑同使威力，当可挡得松针，王小眉和樊丽华就能有机会脱身，王小眉紧紧拉住黄吉，轻声道：“黄大哥，要死就一起死。”

    黄吉心中一热，忽觉手中多了一物，樊丽华道：“接住剑。”这时将手中小剑望黄吉手中一放，黄吉哪想到樊丽华竟会将小剑给了自己，这时放开两人，匕首小剑登时抓在手中，只听嗤嗤声中，眼前也飞出一蓬密集的松针，黄吉手中匕首小剑对着松针一挥，也是及时使出了神龟藏身，霎时间幻出一片白光，登时将松针尽数弹出，全射到拦住去路的麒麟堂中人身上。

    黄吉看着挡在前面的泰山老道，左手匕首一闪，已是自然照前刺出，却还是那招‘嫫母照镜’泰山老道但觉寒气摄人，慌忙身子一闪，嚓的一声，衣袖给黄吉匕首割下一块，黄吉三人趁着泰山老道躲闪之际，这时麒麟堂杀手为松针射伤倒地，三人当即奔出了宫门。

    这时离开了长安，尽捡荒郊野外奔行，身后再无一人追赶，黄吉三人终于放下了心，停住身子，此时路上过来两人，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看样子很是凶恶，大汉双手垂在胸前，脚已是左跛右拐，走一步，就停下来哼一声，一个却是小娘子，模样到是娇俏，只是一付弱不禁风之样。

    这时扶助大汉，大汉这时望着背后，那样子似乎又怕又很，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漼沫，道：“奶奶的，说断就断，这样就断了。”小娘子安慰道：“相公，回家后找张大夫给你治好折断处，就好了。”大汉怒道：“你到说的轻松，我骨头都全断了，如不是打他不过，我就将这胡了断当成猪肉买了。”小娘子道：“轻声些，给他听到，只怕肉也拆散了。”大汉听到这里，吓了一跳，又望了后面一眼，见没有人，道：“谢天谢地，这个专爱了断的恶人没有跟来。”

    黄吉见这大汉似极怕什么胡了断，奇道：“老兄，你在说什么了断。”大汉紧张地看着后面，道：“我自和老婆打架，没想到遇上了那个恶人，就把我两只手都折断了，连脚也给拆散了。”王小眉道：“谁叫你专欺负老婆，这叫自作自受。”大汉惊异地看着王小眉，道：“你怎会知道。”王小眉道：“只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是不是。”说着望着大汉身边的小娘子。

    那小娘子却是不吭声，大汉道：“我猪头天天杀猪，同伙都说，打是亲，骂是爱，不然老婆就要偷汉子，我照着他们说的做，今天却被这专爱了断的胡乱折腾一顿。”这时小娘子似是羞涩，低下了头。这时三人都明白了，这叫猪头的是杀猪的，在这杀猪行业中是一个佼佼者，与他同行的就叫他猪头。

    猪头相貌狠恶，倒娶了一个美貌的小娘子，同伙的弟兄拿他开心，就告诉他这小娘子太过漂亮，猪头如不使出杀猪的手段，他老婆定要和小白脸相好，猪头也不多想，听得同行说话，就信以为真，天天打老婆，实是猪头猪脑，樊丽华见猪头双臂软垂，这时探手一试，但觉臂骨完好，也明其理，这人看来是个内家真气好手，用真气暂时停住臂上血脉，让猪头动不得，自然就不能再打老婆，只是教训他一下，腿上自已是一样道理，这种武林高人，行事自不能用常理解释，虽然这手法横蛮了一些，但其用意却是使猪头夫妻和好。

    说道：“这人定是也对你说，只要不再打老婆，手腿就会好起来。”猪头佩服地看着樊丽华，道：“你怎知道。”樊丽华道：“看你脸色就知道了，你现在是不是好一些了。”猪头道：“是好了一些。”樊丽华道：“这就对啦，因为你现在不敢打老婆了。”猪头这时看着小娘子，忽道：“美姑，你今天好像变漂亮了，我以后再不打你了，一定要好好待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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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胡了断

﻿    目中竟没了凶狠之意。美姑似很感激的样子，柔声道：“相公，我们得感谢那人。”猪头点头道：“是极，我怎没想到，两人相好竟比打架好受的多。”猪头一边说，美姑扶着他歪歪斜斜走过。黄吉道：“这人了断的法子还真好，究竟是谁，有机会到要好好认识此人。”忽地觉得手上似多了一物，这时一杨手，原来还提着樊丽华的短剑，黄吉把小剑交在樊丽华手中，道：“亏得姑娘的剑。”

    樊丽华这时低头道：“我也得要谢你才是。”脸上闪过一阵羞涩之意，王小眉看在眼里，心中竟是荡过一阵奇异的感觉，冷冷道：“你不用这样道谢，黄大哥对谁都是这般好心。”樊丽华怎会听不出王小眉弦外之音，她在赤眉教中如众星捧月，从未遭人讥讽，此时听得王小眉如此说话，摆明了是瞧不起赤眉教，不觉脸色一沉，杀气立现，小剑就也握在手中。

    王小眉自来天不怕地不管，这时眼见樊丽华手握短剑，哪会害怕，说道：“人言赤眉杀人家常便饭，今日我总算看到了。”樊丽华忽地神色一变，竟然有了笑意，道：“闻得绿林双王世代富商，原来对谁都是这般算计防范。”王小眉怒道：“你敢侮辱我伯父叔父，”这时身子一闪，一掌向樊丽华击出，樊丽华正是要王小眉生气，这时小剑一翻，横斩王小眉手臂，黄吉身子一动，就也挡在两人中间，道：“你们是怎么了，这才刚脱险境，伤着了人如何是好。”

    两人见黄吉挡在身前，立时止住进攻架势，王小眉道：“黄大哥，我们走，不要理她。”黄吉看着樊丽华，想到江湖凶险，樊丽华孤身一个女子，心中一阵为难，迟疑道：“小眉，我们不如先送樊姑娘回去。”王小眉道：“黄大哥，人家是赤眉千金，威震四方，江湖中谁不害怕，哪还要人保护，”黄吉道：“我”。

    忽地一个人站了出来，道：“什么人在此鬼叫，打扰了我老人家的思路。”但见这人声如洪钟，发似刺猬，这时双眼朝天，一副盛气凌人架势，黄吉道：“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你在这里。”这人头往下一低，像似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望着黄吉，眼睛一阵转动，道：“小子，你是有福也不懂得。”黄吉奇道：“什么？”这人眼睛向樊丽华，王小眉一扫而过，道：“看得出这两个女娃娃都要你送，你干嘛不一起送。”黄吉道：“我也是这样想，可我只是有人，怎能一齐送到。”

    这人眼睛一翻，道：“怎么不可以，分成两个不就得了。”黄吉奇道：“前辈说笑了，一个人怎么分得两个。”这人怒道：“小子，你送装糊涂，还是犯傻，竟敢反对我老人家的话。”这时身子一闪，单手着黄吉胸前如刀斩下，叫道：“记住了，这一招是蛮不讲理。”

    黄吉怎料这人毫无理由出手，只听嗤的一声，衣襟给断下一块，王小眉急道：“喂，你怎么不分好歹出手。”这人道：“我名字都叫胡了断，怎会分什么好歹。”这时单手向黄吉眼前一晃，全是掌印，黄吉这时一有防备，脚下一动，当即脱出手掌，但觉头上微凉，头发给这什么胡了断扫中，竟是头皮像炸开了一样。

    心中吃惊，这人身手好快，这时望着胡了断，好奇地道，“你这又是什么招发，这么厉害。”胡了断听黄吉说他厉害，怒道：“我这招一手遮天，专断人头发，却没断得你小子头发，还算什么厉害，你这不是乱拍马屁。”

    这时双掌一歪，直向黄吉横摆过来，王小眉看得奇怪，这掌法就似螃蟹行路一般，道：“你这是什么打法，怎会像螃蟹走路。”胡了断哈哈一笑，双手似螃蟹张开，道：“小姑娘，你说对了，这招就是横行霸道。”黄吉听得横行霸道，只见胡了断手指如钳张合，向着自己鼻梁夹来，此时幻影迷踪使开，只觉着鼻梁上指风劲急，也从胡了断钳指下滑过。

    胡了断双腿一曲，就似要摔将下去，黄吉惊道：“你。”心想自己有没出手，胡了断无缘无故怎会如此，实不知这是横行霸道的后着，螃蟹行路歪曲，胡了断大喝一声：“小子，你再接我是非不分。”

    只见胡了断双掌纷飞，黄吉这时要退已是不能，但见胡了断手掌忽闪，招式奇妙，也是辨不清来去之势，登时罩在掌影之中，胡了断这时望着王小眉，道：“小姑娘，我把这小子一刀两断，这样你们两个娃娃就满意了。”说到这里，手掌凌空，向着黄吉当头切下。

    王小眉冷声道：“江湖上说胡了断妄自尊大，依我看还是脓包一个。”胡了断停住手势，喝道：“我胡了断只是独断专行，你这小娃娃怎说我脓包一个。”王小眉道：“你这招是非不分虽是了得，黄大哥如非顾着你拿螃蟹走路，差点摔了一跤，你又怎能得手。”胡了断哈哈一笑，道：“我胡了断也会摔跤，你们是没长见识，横行霸道本就是那样使法”。

    王小眉鼻中冷嗤一声，道：“我看你是老得糊涂透顶，螃蟹行路光明正大，那会是那般无赖走法。”胡了断急道：“你没见过螃蟹走路，说什么不是这般走法，你看我再走一遍。”说着双手依然张合如蟹，脚下歪曲，忽见王小眉脸上得意，黄吉也脱身走出，胡了断突然省悟，道：“好你个鬼灵精怪的女娃娃，我胡了断竟上了你的当。”黄吉这时恍然道：“我知道了，猪头就是你治好的”。

    胡了断听得黄吉知道这事，自是洋洋自得，道：“我既然叫胡了断，如是看着不平事也不给它了断，那还叫什么了断。”忽地看着樊丽华，道：“你怎会不说话。”樊丽华目视胡了断，道：“我只会杀人。”语音甚是平静，就似没见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胡了断见樊丽华眉目冷厉，心想世上怎会有这般心性的女子。

    这时看着黄吉，胡须闪动，道：“小娃娃，你有这么漂亮的女娃喜欢，可得当心。”身子一闪，就已不见。黄吉看着胡了断方向，适才真是莫名其妙，这人招发还真是对上了他的性格，这时看着面前樊丽华，王小眉，闪过一丝异样之感。心想，此刻阿蜜都在一起，那不是好极了，忽地想起龚自清，自己只要问起阿蜜，他就会如临大敌。眼看他似对黄衣人有深仇大恨，这黄衣人到底是谁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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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孰是孰非

﻿    樊丽华忽地脸色凝重，道：“有一股怪味。”黄吉和王小眉也觉到了，黄吉仔细一辩，奇道：“怎会似尸体烤糊的味道。”王小眉虽不愿和樊丽华一起，可这时闻到这股尸体烧焦的臭味，心中疑惑，便道：“黄大哥，我们去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黄吉点了点头，三人顺着这股尸体烧糊的味道奔了过去，远远就见着一堆大火，旁边一个少年男子，正是从皇宫逃出的龚自清，道上立着两人，一个身兼双翅，识得就是花胡为，对面一个娇小女孩，此时单手凝劲，看得出是不敌眼前花胡为，正要自尽了事。黄吉这时热血上涌，只差没有叫喊出来，却不是自己日思夜年的阿蜜姐姐，还会有谁？

    龚自清随着黄衣人出了宫门，眼见黑衣人身法奇快，两人似有过节也似，奔行之间都是在提气防范，但好像都不愿立时交手，此时黑衣人望了黄衣人一眼，身子陡地加快，瞬息间也是不见，黄衣人身子陡然立住，龚自清不防黄衣人突然站立，这时也止不住身子，一下冲进黄衣人面前，黄衣人这时面对龚自清，冷声道：”你从皇宫出来就在我的身后，是为了什么。“

    龚自清这时止住奔势，看着黄衣人，道：“你就是黄天道。”黄衣人眼中现出一道杀气，道：‘找死。’龚自清适才御书房之时，就也见识了黄衣人手法，自己实不是其敌手，可一想到父亲活活绝食身亡，刹那间也忘了一切，此时怒视着黄衣人，恨声道：”明人不做暗事，我是为父亲龚胜报仇。“

    说着身子一闪，立时奔进黄衣人，手掌一扬，灼日真气就掌心射出，黄衣人只觉一道滚烫真气直涌身前，道，‘灼日神功。’陡地手掌直出，龚自清只觉一道剑风当头劈下，腰间痛了一下，灼日真气竟是使不出来，跟着身子一软，人也立时僵立当地，黄衣人这时放下手掌，眼中精光一闪，看着龚自清厉声道：“你既是龚胜之子，为何竟敢对我无礼。”

    龚自清道：“你害死家父，龚某恨不得生吃了你。”黄衣人道：“你怎会说是我害了你父亲。”龚自清道：“你如今虽带着面具，当时我年纪虽小，可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你这双眼睛，你与家父说了一阵，家父方才绝食自尽。”黄衣人道：“如非你上一来就说出龚胜名号，说出你就也死在掌下，你可知我是什么人。”

    龚自清道：“双刀会主人，我早就知道。”黄衣人道：“刚才这一招，你知道叫什么？”龚自清道：“邪门外道，我怎会得知。”黄衣人道：“什么邪门歪道，你见闻实是浅薄，这一招是高祖斩蟒时的剑法，‘赤帝斩蟒’，为皇室不传绝学。”

    龚自清凝思黄衣人刚才一掌劈下，劲道直奔后腰，一般人打蛇都是七寸，而刘邦斩蛇确是从腰间断成两截，黄衣人劈中自己的手法正是同了‘赤帝斩蛇。’心中起疑，望着黄衣人道：“莫非你是汉室宗亲。”黄衣人微一点头，意似认可是汉室后人，沉声道：“其时龚胜早怀死志，我去其府上是要他等待时机，哪知他竟会轻生。”

    龚自清怎不知父亲忠于汉室，这时满腹疑问，对黄衣人说的话不觉似信非信，只见黄衣人神色如死人相似，自是不愿人知道其真面目，带了精致面具之故，黄衣人继道：“方今绿林争雄，天意灭莽，正是刘氏复兴之时，你既身为龚大夫之子，正该为汉室尽忠。”

    龚自清听得黄衣人一一道来，脑中一团迷雾，眼前这黄衣人竟是刘氏后人，口中不觉说出，‘双刀会’，忽地顿住话音，只觉其中大有名堂，只是这时实在想不出来，双刀会其中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黄衣人听他说出双刀会，当下点了点头，道：“不错，双刀会，你就自个慢慢领会其中道理。”只这一说，手掌向着龚自清微微一扬，一道威猛的劲气在龚自清身上忽地流过，龚自清霎时回复如初，这时黄影飘忽，也是不见了黄衣人。龚自清本是要找黄衣人复仇，听了黄衣人这一番话，此时却是不知所以，一时间想着父亲，忽然又想到师父彭城老祖，自拜师练武起始，龚自清心中就只是报仇，此时听得黄衣人这样一说，报仇已是不能，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做什么。

    彭城老祖收下自己，因自己修习甚合其意，更兼刻苦专一，始得其备加赞赏，庆幸临老得一奇佳弟子，常对正大门弟子提及龚自清，有意将龚自清培养为正大门主，然而龚自清志在复仇，一心只想杀了黄天道，孤身踏入江湖，这时想到师父，心中忽然歉意大生，暗恨自己只顾寻仇，竟忽视了老人家也是将近两百高龄，正需要有人照料。

    脑中这时又现出一个翩翩女子，龚自清眼中闪过一阵柔情，喃声道：“阿蜜姑娘，你为什么只想着那紫衣小子。”秦丰一心为妻子报仇，深知这一去甚为凶险，不让阿蜜一道，独自匆匆去了蛇岛，阿蜜不听龚自清劝阻，尾随秦丰赶去，龚自清此时也不觉爱上了阿蜜，但知道阿蜜不喜自己，伤情之下，听得王莽万民同乐，这才到了长安，却是不熟地形，此时遇见一身着白衣之人，自称左白衣。

    此人竟然知道王莽一切隐私，龚自清从左白衣口中得知，王莽发上还童神水，含有昙花独特香味，龚自清无意中闯进御花园，因此让黄吉和樊丽华逃过一劫，哪知进得王莽寝室，确是煤炭怪味，这才错过了绝好机会，却已因此知道阿蜜没有在黄吉身边。一想到阿蜜身影，咽喉中似有东西塞住一样，心中竟自难以取舍，看着茫茫群山，一路信步走来，心中竟是没了主意，究竟是先去找师傅，还是寻找阿蜜。

    正在茫无头绪胡乱行走，路上过来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响密集，看来人数不少，龚自清听力甚强，这时闪身隐秘之处，只听一个声音，‘皇上今日万民同乐，命我等在各处巡视，却是没见着一个贼子。这时人也出现，龚自清一看，说话这人正是蛇岛大仙，身边一个手执蒲扇的人道：”所有人都去看热闹，哪还有人来这清静之地。“

    这人就是羽山老道，两人身边跟着众多黑衣人，约有三百多人，原来是麒麟堂在长安附近监视绿林中人。以防盗贼涌进长安，龚自清想到东海为蛇岛大仙毒蛇所伤，迟昭平为就自己毒发身死，此时就想要杀了蛇岛大仙，但见麒麟堂人数众多，自己上去只能送死，这时看着蛇岛大仙，只要此人落单，就能将其除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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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情

﻿    忽地绿影一晃，麒麟堂人前面闪出一个女子，望着蛇岛大仙，喝道：“你害死了我娘，我阿蜜要杀了你。”陡地飞扑向蛇岛大仙，蛇岛大仙哈哈一笑，道：”黒蜂双盗的姑娘，凭你这点本事就想报仇。“此时身子一闪，正是蛇行鼠串，阿蜜手掌一翻，倏地直奔蛇岛大仙心口膻中穴印到，这一招叫‘玉女摘花’。却是吕母玉女杖法中的一招，阿蜜这时五指直出，就如玉杖一般，也至蛇岛大仙心口。蛇岛大仙冷嗤一声，道：“就这点本事也想报仇。”双手忽地一舒，一手来抓阿蜜臂膀，一手径向阿蜜肩井点到。

    这一招是双蛇出洞，同时分击对手，阿蜜身子一纵，登时避开了蛇岛大仙的双蛇出洞，两只手掌陡地迫向蛇岛大仙脑门，煞是快捷，这一招却是玉女梳妆，阿蜜这么多日都在想着仇人，当日东海之时，就看着蛇岛大仙使出惯用的蛇行鼠串，凝想蛇岛大仙蛇行鼠串身法，想出先使出玉女摘花，让蛇岛大仙轻心，然后施展玉女梳妆，这一招跃飞落下，却是抢在蛇行鼠串之前。

    蛇岛大仙蛇行鼠串身子滑溜，哪料阿蜜这段日子都在揣摩他这一招的变化，但觉脑上风声凌然，脑上天柱，凤池，凤府，哑门，大椎，也是罩在阿蜜十指下。羽山老道本是袖手旁观，这时道：“蛇岛老兄，我来助你。”忽地呼的一声，一团烈火直射阿蜜，阿蜜只觉火势近身，手掌一慢，蛇岛大仙也纵身避开。

    眼看阿蜜也在火势包裹之中，一人如风赶到，这时对着火势一掌击出，顿时击退火势，羽山老道神火也要烧着阿蜜，却给这人一掌迫散，这时望着眼前来人，反而哈哈一笑，道：“龚自清，朝廷正在缉捕，想不到你却自己送上。”这时一转身子，对着身后的麒麟堂杀手，道：”杀了龚自清，这个小姑娘就是你们的了。“

    龚自清为王莽指明追捕的要犯，自己只要杀了此人，必然要得封赏，如是从此平步青云，加官进爵，不但祖宗增光，自己已是风采非常。跟着的这些杀手只要见着漂亮女子，就像丢了魂似的，羽山老道果然深明下属心思，麒麟堂杀手常年在外执行任务，难得见着女子，此时一听羽山老道将阿蜜赏给自己等人，心中狂喜，立时照龚自清冲了过来。龚自清眼见阿蜜出现，心中喜不自胜，就想飞跃到阿蜜身边。

    眼前又现出阿蜜与自己分开时的冷漠，心中暗道：“龚自清，你怎会没了男儿豪气，人家不喜欢你，你这不是自讨没趣。”眼见阿蜜要遭羽山老道神火，胸中荡过一阵自责，‘龚自清，难道就因为不喜欢，你就看着人家死也不管。’想到这里，人也立时纵身飞出，灼日神功确是了得，只一掌便击退了羽山老道的神火，可麒麟堂杀手众多，自己与阿蜜不是敌手，当下一推阿蜜，道：“阿蜜姑娘，你快走，我对付这伙杀手。”

    蛇岛大仙一声大笑，道：“走得了吗？一个是朝廷要犯，一个又是如花似玉。”蛇岛大仙心恨阿蜜适才使出玉女梳妆，竟是差点死在阿蜜手上，这时手掌凌空一翻，阿蜜只觉掌风也到，身子一闪，龚自清道，‘小心钢刀’，只听呼呼之声，空中寒光疾落，四把钢刀陡然照阿蜜劈下，阿蜜身子一缩，就从四把钢刀之下穿出。

    这一招为玉女穿梭。龚自清见阿蜜脱险，当即松了一口气，忽然一道劲风凌空直下，却是羽山老道，趁着龚自清说话，陡然一掌拍出，龚自清甚是机警，身子疾退，避过这突然一击，只见羽山老道蒲扇一扬，随着这一扇劲风，当头向龚自清又是一掌，这时几面都有麒麟堂杀手，羽山老道生怕误伤了自己人，怎敢使出神火丹，这时手起一掌，用的却是‘炼火手’，恍如火势缥缈，炼火手也称祝融神掌，这掌法共是五式，祝融为五岳之首，因此掌法集五岳灵气习成。龚自清在炼火手威势之中，此时使出了灼日真气。

    阿蜜脱出钢刀，眼前人影一闪，蛇岛大仙喝道：“蛇。”阿蜜最怕毒蛇，此时面对蛇岛大仙，心中本就怕他使出毒蛇，这时一听蛇，心中一慌，只觉身后一紧，已给一个麒麟堂杀手包住两边臂膀，地上哪里有蛇，蛇岛大仙如是使出毒蛇，蛇分不清谁是敌人，如是胡乱咬将起来，自然要伤了麒麟堂众人，蛇岛大仙眼看麒麟堂杀手就在阿蜜身后，知道凡是姑娘都害怕毒蛇，当即喊了一声蛇。

    阿蜜果然分心，蛇岛大仙脸现得意之色，这时一步纵近阿蜜，手指疾伸，向阿蜜腹下点到，正是气海穴，蛇岛大仙手法下流，可只要点中气海，全身登时不能动得，真要为麒麟堂杀手污了身子，阿蜜眼看蛇岛大仙指到，拼命一挣，却是挣扎不开，麒麟堂杀手训练这中拿人手段，叫做‘幽魂缠身’，训练时用一个全身铁甲，上面抹满了桐油的人，作为对手，被训练之人须得抱住这人，只要功夫不到，就会给轻易挣脱，这一招却要腰力，手力配合到得好处，方才万无一失，要想过得这一关，麒麟堂杀手均得受尽万般苦楚，方始成得幽魂缠身，这时被其紧紧抱住，阿蜜怎挣扎得脱。

    只听一声，“下流。”一道奇热劲气直奔蛇岛大仙，抱住阿蜜的杀手惨叫一声，松手倒在地上，这人真是龚自清，此时和羽山老道相持不下，见着阿蜜就要给蛇岛大仙点中气海穴，登时向蛇岛大仙扑了过来，这一时间也不知哪来的大力气，一掌击退蛇岛大仙，随着又是一掌将杀手击倒地上。

    阿蜜刚一脱出杀手的双臂，就听得砰的一声，龚自清着了一掌，原来是羽山老道，眼见龚自清全力之下出手，羽山老道如影随之，照着龚自清身后就是一掌，这一掌聚神火内息发出，龚自清只觉背心一痛，立时倒了下去。蛇岛大仙只是给龚自清掌力击退，没有伤着要害，望着给羽山老道击在地上的龚自清，这时一跃而起，手掌如毒蛇吐舌，倏地挥击落下，人影一闪，阿蜜一脱杀手双臂，眼见龚自清为救自己，却是伤在羽山老道掌下。

    看着蛇岛大仙掌落，当即一下跃到龚自清身前，照着蛇岛大仙掌势奋力挥出，砰的一响，阿蜜内力怎敌得蛇岛大仙，身子震了一下，手臂竟是使不上力气，就此僵立当地，身后几个麒麟堂杀手看出了便宜，一起扑进阿蜜，只听砰砰数声，几个杀手一齐倒地。龚自清得阿蜜抵住蛇岛大仙这一间隙，灼热日真气也自恢复过来，只背心伤处还疼痛欲裂，眼见阿蜜就要为杀手所伤，立时站了起来，奋力击倒杀手，只见阿蜜一点不能动得，知道是蛇岛大仙所制，正要奔进解了阿蜜制住之处，眼前蒲扇一张，羽山老道已是凌空击下，此时蒲扇前头，手掌随后，龚自清只觉眼前一黑，看着蛇岛大仙扑向阿蜜，竟是无法脱身去救阿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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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迟昭平身死

﻿    眼前忽然人影一晃，一个声音喝道：“蛇岛大仙，原来你在这里。”龚自清一看，一人身形清朗，衣玦飘飘，正是秦丰，这时在阿蜜臂上一点，阿蜜身子一动，叫了一声，“爹。”双目微自一红，只见秦丰双掌齐出，望着蛇岛大仙飞身击出。

    蛇岛大仙眼见秦丰怒目横眉，双掌来势凶猛，倒也有些心惊，这时一闪身子，躲过了秦丰这全力击出的掌势，只听身后忽地一声，两个人影都是照后退出，正是龚自清和羽山老道，龚自清眼见秦丰赶到，心中登时一松，此时羽山老道蒲扇落下，龚自清身子一闪，躲开蒲扇一击，看着羽山老道击下的手掌，灼日神功应气而生，一掌望空划出，似长空星起勋落，实是威势惊人，这一招是正大门最厉害的绝招，名为指天画地。

    龚自清此时危急之下，方才使出这一绝招，当真是奇快无伦，但这一招最损真气，龚自清这时也是全身空荡，羽山老道给这一招击中，双臂一时间似抬不起来，原来指天画地劲力奇巧，忽起陡落，所幸龚自清此刻功力不济，不然羽山老道心脉已要受损，此时也再不敢贸然轻进，反正手下这么多，先让他们挡上一阵，自己寻机出手，方保自身无事。

    蛇岛大仙当即一提内息，掌心也是黑气隐现，蛇岛大仙经常食毒蛇苦胆，用以辅助习练真气，长此以往，蛇胆毒气在体内积存，只要运气真气，毒气当即随之生出，掌心就成了黑色，这时双掌一闪，道：“青蜂盗贼，你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了你，让你去陪死鬼老婆。”

    秦丰自东海救走龚自清，忽然间迟昭平呼吸急促，原来蛇岛大仙毒蛇毒性发作，秦丰当即作唇召使黑蜂，想要用青蜂为妻子疗毒，哪知一只青蜂也没飞来，原来也给神火道人烧的干净，迟昭平放下阿蜜，这时露出阿蜜的肩膀，看着上面的蜜蜂图，道：“蜜儿，你生下来时，不知为什么就有这蜜蜂，后来我与你父亲为官府追杀，逃亡中失去了你，现在想来，这是老天为了让我们三人团聚的缘故。”跟着道：“丰哥，你不要难过，我死前能见着蜜儿，就也安心了。”

    龚自清灼日神功护住内息，等到醒转之时，迟昭平也死，阿蜜怎会想到刚见到亲生父母，迟昭平就为毒蛇所伤，临死才知道阿蜜喜欢的不是龚自清，秦丰心伤妻子为蛇岛大仙毒蛇致死，只嘱咐龚自清照应阿蜜，便赶往蛇岛为妻子报仇，蛇岛大仙也远赴中原，秦丰当即一路寻来，这时正正是迫近蛇岛大仙。忽地看见龚自清，道：“阿蜜在哪里？”

    龚自清为秦丰看着阿蜜，阿蜜得黑蜂双盗是自己父母，眼见迟昭平身死，心中悲痛，离开了龚自清，龚自清知道阿蜜钟情黄吉，于是一面寻找阿蜜，想到万民同乐，这才来到长安，眼见蛇岛大仙就在眼前，心中气恨，道：“我正要找你为妻子报仇。”

    蛇岛大仙哈哈一笑，道：“麒麟堂如此人多，还怕了你一个秦丰。”阿蜜道：“爹。”秦丰道：”蜜儿，你怎会在这里。“阿蜜望着蛇岛大仙，道：“这人害死我娘，阿蜜正是要为娘亲报仇。”秦丰道：“好蜜儿，真是我黑蜂双盗的女儿。”

    眼见十几个黑衣人冲进阿蜜，秦丰大喝一声，双手探出，倏地抓住黑衣人，就势一甩，这手法叫做‘贼不落空。’也就是从无失手，此刻秦丰手势急抓疾甩，十几个黑衣人登时无一落空，全给秦丰抓住甩了出去。神火道人道：“鸡鸣狗盗，原来就是这样身手，让我大开眼界。”秦丰道：“昔日梁上君子助孟尝君逃出昭关，比起你为麒麟堂效命，自是要君子得多。”

    羽山老道神色一怒，蛇岛大仙已是纵身扑向秦丰，秦丰望着正在击杀黑衣人的龚自清，道：“秦丰要亲手报杀妻之仇，你和蜜儿快走吧。”这时一面将麒麟堂黑衣人抓住扔出，看着扑过来的蛇岛大仙，自己找寻蛇岛大仙已是不少日子，此时在这里相逢，正要报了妻子大仇。阿蜜只秦丰一个亲人，怎能独自离开，这时一面击开迫近的杀手，道：“爹，阿蜜要和你一起。”

    秦丰看着身边的黑衣人，眼见出手狠辣，这些人都是厉害人物，再战下去，三人都要死在一块，急道：”蜜儿，你与龚公子快走，我今日定要杀了蛇岛大仙。“此时秦丰眼见仇人在即，已是忘了一切，向着蛇岛大仙闪身跃近，身后黑影一闪，一个黑衣人手执钢刀，望着秦丰脑后一刀砍下。

    只听一声大喝，一人也跃道了秦丰身后，正是龚自清，龚自清眼见麒麟堂人众多，他刚使出指天画地，已是受了内伤，这时迫开身边的黑衣人，到了阿蜜身边，此时背靠着背，相互抵挡冲过来的杀手，只见黑衣人扑向秦丰，当下一跃身子，也挡在秦丰身前，强运真气，一掌击出，当即挡住黑衣人砍下的钢刀。

    阿蜜一觉龚自清离开，望着正在扑向秦丰的蛇岛大仙，身子一动，就要乘机杀了蛇岛大仙，但见蒲扇一晃，只见羽山老道嘿嘿一笑，也是纵身到了阿蜜身前，道：“小姑娘，道爷让你试试神火。”只觉手臂一紧，也被龚自清拉住闪到一边，却不见有火，才知道眼前全是麒麟堂杀手，羽山老道不能使出神火丹，故意虚张声势，羽山老道喝道：“杀了龚自清。”黑衣人听得羽山老道号令，当即向两人如山涌下，龚自清和阿蜜分别陷入重围之中，这时各自全力抵挡。

    秦丰双手陡然一放，向着蛇岛大仙空手一张，这一招叫空手入门，蛇岛大仙道：”什么鬼招。“双手一闪，就如绳子往秦丰绕过，这一招名为毒蛇缠身，秦丰双手忽地落下，就势抓住蛇岛大仙的手臂，这一招叫饱手归家，蛇岛大仙只觉手腕一紧，手臂忽地一缩，嗤的一声，秦丰手中拿住一条衣袖，只听龚自清道：“秦前辈，小心有蛇，”秦丰只觉手背被针扎了一下，这时就手一抓，原来是一条一尺长的小蛇，五彩斑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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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出手相助

﻿    只听蛇岛大仙得意地道：“人说贼都是饱手归家，你这贼子今天总算领教了。”秦丰只觉手背奇痒，这时哼了一声，双手分向两面一扯，啪地一声，这蛇立时断成四五截，蛇岛大仙一声大笑，“你也被我送终子咬中，天下无药可解。”

    龚自清已奔进秦丰道：“秦前辈，你也中了蛇毒，先解了蛇毒再说。”秦丰听得咬自己的蛇是送终子，听名字就知道是最具奇毒的蛇，只觉脑中昏沉，双手一扬，将手中断蛇摔在地上，大吼一声，一掌推开龚自清，只微一晃，就到了蛇岛大仙身边。

    这身法名为登堂入室，是黑蜂双侠看家本事，用来穿房入室，让人防不胜防，此时秦丰剧毒深入体内，也是不支，但秦丰夫妻往年常时受伤，却是为青蜂蜜糖治愈，因此体内抗毒比常人厉害得多，迟昭平因此能抱着阿蜜脱了险境，方才毒发身死，秦丰这时如是撤手，性命还能保住。可如是过了今日，妻子大仇何时能报，当下狠吸一口内息，登堂入室为偷盗中最高明的轻身功夫，这时一经使出，一下就到了蛇岛大仙面前。

    蛇岛大仙送终子毒性刚猛，只要为其咬中，当即死亡，怎料秦丰突然近身，只觉小腹一痛，秦丰五指也插了进去，秦丰怒目圆睁，道，“这一招是贼咬一口，入木三分。”蛇岛大仙怎会想到秦风体质异于常人，更兼此时不顾性命，凝聚全身劲力欺近身子，这时五指入腹，只瞪着一双大眼，就此倒下，秦风满手鲜血，道：“平妹，你仇人也给我杀了。”这时功力尽散，蛇毒攻心，再也支持不住，砰地扑在地上。

    阿蜜道：“爹。”这时不顾羽山老道，向着秦丰冲了过来，羽山老道笑道：“小姑娘，你往哪里走。”这时蒲扇一展，就势来抓阿蜜，龚自清这时双手逼退麒麟堂人，看着扑近阿蜜的羽山老道，猛地抓起一个麒麟堂杀手，向着羽山老道扔了过去，龚自清这时灼日神功附在杀手身上，羽山老道蒲扇一展，只觉蒲扇奇烫，这时蒲扇一摇，将杀手就扇上扔了过来。

    龚自清觉着一阵火气，知道不妙，就势往后一闪，只见杀手身上冒出一团烈火，就这一刻功夫，羽山老道已是纵近阿蜜，羽山老道接住杀手之时，就也想到龚自清灼日神功，正好是神火丹引发神物，故此用了神火丹在蒲扇身上，神火丹遇着灼日神功，果然立时燃起，借此尸体火光拦住龚自清之际，自己强占先机，龚自清果然慢了一步。

    羽山老道一手抓向阿蜜，道：“你怎跳出道爷手心。”阿蜜看着秦丰身死，心中悲痛，哪里还想着自己生死，觉着羽山老道近身，却是连身子也不闪一下。羽山老道看着就要得手，忽然间眼前一暗，面前立着两人，正是金剑银枪。这两人一看见羽山老道，火烧山庄之仇一下出现眼前，登时赶了过来。

    释凡看着倒在地上的秦丰，惊道，“秦大哥。”释凡怎不知道，黑蜂双盗劫富济贫，形影不离，这时却不见了迟昭平，难道已经出了事。只见孙秀姑银枪一闪，疾刺羽山老道面门，这一枪名为‘鹰落长空’，瞬间即至，羽山老道但觉枪尖一晃，面上微微一凉，这时向后一仰，孙秀姑银枪照羽山老道面门搽过，道帽被一枪挑落。

    羽山老道惊道：“好快的枪。”这时身子后纵，蒲扇登时照身后麒麟堂杀手一招，黑衣人一拥而上，围住孙秀姑，钢刀上下左右疾砍，孙秀姑银枪闪动，迫退逼上来的黑衣人，但黑衣人越来越多，孙秀姑奇怪释凡为何不上来相助，急道：“师哥，快来助我杀了贼道，报烧了参和庄之仇。”

    释凡不知道龚自清是什么人，眼见也是受了内伤，阿蜜自己识得，正是当日深谷之上，胡作非为让自己照料的小姑娘，自己夫妻一时大意，竟险为瓜田仪得逞，阿蜜已是伤势极重，这时满脸泪痕，正抱起秦丰，认出眼前男子就是释凡，吕母提起武林中人，对金剑银枪都是极为赞赏，曾道及这夫妻侠义胸怀，阿蜜和花胡为受伤之时，当释凡与孙秀姑只一近身，一眼就也看出是金剑银枪。

    此时不知何故又出现面前，却不知是为了羽山老道。一个黑衣人见阿蜜抱住秦丰，此刻杀昏了头，忘了眼前是美妙女子，钢刀空中疾闪，照阿蜜一刀劈下，龚自清这时正勉力和一个黑衣人动手，这时奔进阿蜜，还没走进，身后黑衣人也是乘机扑近，照龚自清一刀砍下，龚自清这时心力交瘁，黑衣人刀也近身，却是恍如不觉，释凡一剑逼退身边麒麟堂的杀手，身子一闪，就也奔进龚自清和阿蜜身边。

    剑光疾射，当的一声，当即弹开黑衣人钢刀，黑衣人挡不住释凡大力，直是飞了出去，龚自清听得声响，只见身后黑衣人飞出，才知道是眼前伟岸的中年人救了自己，这时道：“龚自清谢过前辈救命之恩。”释凡眼见黑衣人众多，秦丰也死，如是再斗下去，自己虽是能杀得了羽山老道，眼前必要多死两人，释凡这时手挺金剑，分击迫进三人的杀手，眼见孙秀姑正在和黑衣人厮杀，高声道：“师妹，你和我先把人救出去，报仇之事暂且缓后。”

    孙秀姑也是和释凡一样，都是侠义心肠，当下银枪照逼上来的黑衣人一挑，黑衣人给这一枪挑着，孙秀姑望黑衣人一甩，望着释凡道：“师哥，我听你的。”龚自清得释凡挡住麒麟堂杀手，望着抱住秦丰的阿蜜道：“阿蜜姑娘，我为你保住秦前辈。”

    阿蜜这时浑然不知，只是呆望着龚自清，龚自清从阿蜜手上抱过秦丰尸体，孙秀姑也纵身跃进三人。释凡这时一扯龚自清，道：“快走。”孙秀姑一手拉住阿蜜，释凡单手展开金剑，孙秀姑一手使枪，金剑银枪这时一齐使出，麒麟堂杀手纷纷倒退。羽山老道想不到竟遇上金剑银枪，情知两人记着毁其毒菇山庄，眼见只孙秀姑一只银枪，也是这般厉害，自己发出的神火只能对付一人，金剑银枪齐上，就不免死于其手，这样一想，望着释凡和孙秀姑冲开杀手，护着龚自清和阿蜜奔出，竟自不敢再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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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再遇花胡为

﻿    四人从黑衣人包围中杀了出来。眼见这时也是甩脱了麒麟堂杀手，秦丰蛇毒攻心，被龚自清抱着一路奔逃，抖动中又醒了过来，这时睁开眼睛，也是身在陌生的地方，望着还在奔行的龚自清，道：“年轻人，放我下来。”声音已是有气无力，阿蜜喜道：“爹，你好了。”龚自清依言轻轻放下秦丰，道：“秦前辈，你不要动，让晚辈给你迫出蛇毒。”

    当即手心放在秦丰背上，将灼日真气导入秦丰体内，这时龚自清连番出手，灼日真气大为低弱，秦丰只觉龚自清真气奇热，奇道：“你是正大门弟子。”龚自清点了点头，道：“秦前辈，你不要说话。”释凡和孙秀姑这时齐看着龚自清，脸上神色都是奇异之极，释凡道：“秦大哥，这年轻人身怀灼日神功，当能解得你体内蛇毒。”

    秦丰摇了摇头，道：“蛇岛大仙送终子毒性天下无双，如今深入五脏六腑，纵使彭城老祖在此，也是不能活得。”愿来秦丰仗着自己体内积存的青蜂毒素，虽然杀了蛇岛大仙，这样一来，不但体内青峰毒素殆尽，送终子奇毒遍散四肢百骸，此时也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释凡探下身子，手把在秦丰臂脉之上，再不觉脉细跳动，轻叹了一口气，秦丰知道适才是金剑银枪出手，龚自清和阿蜜方才幸免一死，道：“秦丰深感金剑银枪出手，这里谢过。”释凡和孙秀姑神色黯然，只是摇了摇头。

    秦丰这时望着龚自清，道：“小伙子，秦某有生之年。能得结识你这，已是一大幸事，你松手了吧。”龚自清但觉自己真气到处，秦丰体内空空荡荡，明白秦丰之言是真，想到自己实是得黑蜂双盗，才捡了一条命，谁知迟昭平自救出阿蜜，就毒发身亡，眼前秦丰报了杀妻之仇，已要随妻子而去。

    心中一阵惨痛，秦丰也用力推开了龚自清手掌。望着阿蜜，脸上全是内疚神色，道：“蜜儿，爹要与你娘一起去了，如今只你一人，可苦了你了。”阿蜜泪水止不住流下，望着就奄奄一息的秦丰，自己在东海见到双老，就也先后离去，一阵伤悲直涌上来，道：“爹，蜜儿还没得你老人家教诲。”

    秦丰脸上微微一笑，似是在死前能见到亲身女儿，已是极为满意。想要再说什么，忽地一口气吸不上来，就此没了声息。阿蜜道：“爹。”忍不住伏在秦丰身上，低声抽泣。释凡道：“小兄弟，我两人就要去追羽山老道，报烧毁山庄之仇，就此告别。”孙秀姑道：“麒麟堂耳目众多，死者入土为安，须得尽快了结后事。”

    两人怜惜看了阿蜜一眼，方才纵身而去。龚自清拾来枯材，将秦丰放在干柴之上，就干柴上点着了火，秦丰尸体顷刻便为火光吞没。

    阿蜜这时呆呆看着火光，自己从小就盼着能在父母身边，享尽天伦之乐，此时爹娘却相继身死，泪水不觉怔怔流下，龚自清走近阿蜜身边，道：“阿蜜姑娘，你如今要到哪里。”阿蜜忍住伤悲，望着眼前的龚自清，自在东海见到此人，就也对自己一往情深，想着此番龚自清为了自己，竟是差点死在麒麟堂杀手之中，可自己只是念着黄吉，对龚自清的深情只能辜负了。

    想到这里，阿蜜看着龚自清，神色中也有了尊敬之意，轻声道：“龚大哥，我这样叫你可以吗？”龚自清怎不知阿蜜念挂着黄吉，此时心中似楸了一下，但他身为龚胜之子，自有一种人所不及的君子之风，当即镇住心中凋然失落，道：“阿蜜妹妹，龚自清得有如此妹妹，当复何求。”

    忽地一声怪笑，阿蜜身前一个双翅之人，正是花胡为，这时心中说不出的欢喜，他为了眼前阿蜜，自跌入深谷，到东海只见着阿蜜一面，就匆匆而别，心中直是念念不忘，花胡为对阿蜜情有独钟，就是因为阿蜜肩上的蜜蜂图，竟是记挂不舍，好像死也甘愿，这时望着阿蜜，道：“小姑娘，你肩上的蜜蜂真好看，我想再看一眼。”

    龚自清心中正自怅然，眼见花胡为临空直下，身下长着两只翅膀，委实是吓了一跳，听得花胡为竟要看阿蜜肩上蜜蜂图，心中不觉火起，害怕之意立时不见，大喝一声，“哪里来的怪物，如此无礼。”花胡为双翅一抖，冷声道：“阿蜜姑娘是花某一生挚爱，你小子大呼小叫什么。”

    这时对着阿蜜，神色立时柔和下来，笑着道：“小姑娘，随花某走。”双翅一展，就也进了阿蜜，阿蜜在深谷之上，就已知花胡为对自己有了爱慕之意，匆匆将自己托付金剑银枪，这才跃下深谷，成了眼前怪样，眼见花胡为眼中激情陡现，心中一阵惊恐，慌得退了下去。

    慌乱中摔倒在地，花胡为俯下身子，正要抱起阿蜜，眼前人影疾闪，一道热气自身后迫近，正是龚自清，龚自清几曾遭人如此轻视，看着眼前花胡为，灼日神功立时生出，花胡为喝道，找死，这时一拳击出，正是花心拳，花心拳似花团锦簇，龚自清此时真气也损，行动自然不便，碰的一声，手掌与花胡为拳头接实，只觉心中碰的一跳，眼前一花，就给花胡为举了起来。

    花胡为双手用力，就要甩出龚自清，阿蜜眼见花胡为便要扔出龚自清，心中一急，恐惧之心去了大半，望着花胡为喝道：“住手，不要伤了龚大哥。”花胡为双手凝劲，听得阿蜜这一喝声，就空中顿住龚自清，望着满脸怒容的阿蜜，哈哈一笑，道：“你是不是怕我伤了你的情人，你要我饶了他，就得从了花某。”

    阿蜜神色不变，凝视花胡为道：“阿蜜也心有所属，此生不再容得他人，龚大哥不是我心上人，但你如伤了他，阿蜜必要杀了你。”阿蜜此时想到龚自清对自己痴心如醉，以致不顾个人安危，花胡为当真杀了龚自清，无论自己是否花胡为对手，已要杀了他给龚自清复仇，心中只这一想，神色立时变得坚决，先时害怕之心也是一丝全无。花胡为只要往地上一扔，龚自清定是尸骨尽碎。花胡为看着阿蜜神情，出乎意料的镇定，心中登时一凛，忽地叹了一口气，道：“小姑娘，花某不愿你生气，我不伤他就是，你得与我一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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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患难遇兄弟

﻿    这时放下龚自清，就势走近阿蜜，眼看阿蜜就为自己所有，心中多年来压抑的情感就要实现，此时心中满怀柔情，道：“姓花的能得与姑娘一起，死复何憾。”阿蜜看着花胡为走近，眼见龚自清平安无事，心中松了下来，手上凝劲，只要花胡为一近身子，立时照着太阳穴击上。

    忽地手上一热，这只手自己也不知握了多少回，身影一闪，阿蜜这时也身在远处，看着拉住自己的少年，一身紫色衣衫，正是日夜思念的黄吉，这一刹那间，阿蜜直是又悲又喜，双眼微微一红，道：“黄公子，我。”想到父母都是只见上一面，就也离已而去，泪水突然自眼中落下。只听花胡为喝道：“臭小子，怎会是你？”

    想到鹰愁山黄吉出手之威，阴阳融合术陡然升起，只见双翅张鼓，双臂间格格直响，拳未到，黄吉也觉四周劲气笼罩。黄吉这时和王小眉樊丽华刚到此处，眼见阿蜜就在道上，正自对着走近她身子的花胡为，手臂似在运力，看得出是知道不敌花胡为，欲用手掌自绝，当即使出幻影迷踪，就势奔到远处，及时止住了阿蜜，眼见花胡为就要迫近，这时顾不上和阿蜜说话，道：”蜜姐姐，你闪开，让我来对付这个怪物。”此时体内没了内力，唯有双刀之法，可现在就只靴中匕首，如何使得双刀。

    白光一闪，黄吉手中也拿着一柄匕首，当此之际，唯有手掌作刀，配合匕首使出双刀，以图行险侥幸，这时硬着头皮，望着飞过来的花胡为，忽然一个女子的声音，“接剑。”这人正是樊丽华，眼见黄吉抽出匕首，知道他要使出双刀，这时将小剑向黄吉一扔。黄吉接过小剑，呼的一声，花胡为空中直下，双拳凌空飞泻。

    他不知黄吉内力尽失，所以是使出全身真气，黄吉看着花胡为落下的花心拳，心惊中身子一动，自然使出了双刀谱中的嫫母照镜，忽觉劲风凌厉，手臂一震，竟是再握不住匕首小剑，原来黄吉功力也失，双刀对付一般武林人物自是了得，怎当得花胡为这般高手。

    他忌惮黄吉身手厉害，浑没料到黄吉功力尽失，这时集千面人妖百余年功力黄吉如何经得起这般神功，当当两声，匕首小剑也给花胡为劲气震落地上，花胡为一声大喝，双拳陡起，向着黄吉头上忽地落下，黄吉见到花胡为这般凶横，竟是忘了幻影迷踪，忽然间一声大喝，一道强劲气流直涌过来，将花胡为双拳腾地弹开，花胡为哪料到有人横空直出，这时双臂阵痛，只觉这力道霸道异常，望着眼前神威凛凛的汉子，惊道：“霸王御气，你就是马适求？”

    黄吉手中脱了兵器，茫然中只见花胡为也跃身退下，看着这一出手就逼退花胡为的壮汉，简直像傻了一样，只道：“马大哥。”这人正是马适求，他这些日子在江湖上风餐雨露，寻找为了他引走大敌的阿云，这时见黄吉要伤在花胡为拳下，身子陡地纵近，双掌电闪之中，霸王御气随之而出。

    只一掌就击退花胡为，此时看着眼前身着双翅的花胡为，也是暗自惊奇，自己霸王御气何等威猛，一般高手此时也是躺下，而花胡为却是没事一般，这人看来极是了得，半点轻忽不得，望着正呆视自己的黄吉，哈哈一笑，道：“好兄弟，今日和大哥并肩除了这怪物。”

    花胡为怎不知马适求大名，想到黄吉兵器脱手，自己曾见识过他惊人功力，焉知不是诱敌之计，如今再加上马适求，自己非但占不到便宜，说不定因此堕落了身名，此时一声大笑，“老子还有要事，就不陪你们玩儿了。”说着双翅呼地向空扬起，一忽儿就已不见。

    马适求还没见过花胡为这般飞人，望着花胡为消失空中，也不禁暗自称奇，王小眉这时走近马适求，道：“马大叔，你还是那般厉害。”马适求看着眼前的王小眉，神色忽地变得古怪，奇道：“小眉，你不怕坏人了。”王小眉微微一羞，马适求明白过来，打趣道：“我知道了，如今有了我这好兄弟，你还怕什么？”

    王小眉此刻正在温馨之中，听得马适求这么一说，头立时低了下去，马适求这时看着樊丽华，只觉眼前女子神色自如，举止之中典雅文静，却是令人望而生畏，这时看着自己也是神情冷漠，心中暗自奇怪，黄吉此刻醒过神来，望着就在身边的马适求，只见他目视樊丽华，自己也知道樊丽华心性冷傲，当即道：“马大哥，她是樊姑娘，我们一起从皇宫逃出来的。”

    这时就简单将皇宫夺玉玺一事说给马适求听了，马适求也觉凶险，凝思黄吉所说的黄衣人，自己确实不知其人，黄吉看着陷入沉思的马适求，心中直觉喜悦难言，就想问马适求这些日子的经过，忽地想起一事，道：“马大哥，我见着了阿云姐姐了。”

    马适求走遍了大江南北，也没得到阿云的下落，这时听得黄吉突然说出阿云，就似不相信耳朵一样，身子立时呆住，双手陡地拉住黄吉，道：“真的，她在哪里？”此刻心中激动，声音也是突然沙哑了下去。黄吉道：“皇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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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出卖

﻿    忽地咕咕两声，樊丽华神色一变，此时抬头看着天空，一只鸽子正从远处飞来，看着樊丽华直飞落下，就在樊丽华肩上停住。这时几人也看到了，鸽子脚上绑住一张折叠好的纸，樊丽华也将鸽子从肩上取下，这时将折叠的的纸解开，鸽子又自飞回，樊丽华低头一看，纸上写着，‘丽华吾儿，赤眉有变，接字后速会。’

    阿蜜不知樊丽华是什么人，这时只是看着樊丽华把信纸撕碎，马适求只看着樊丽华神色忽变，他虽看不见纸上所写，但已知有重大事发生，黄吉奇道：“这鸽子怎会有信纸。”王小眉道：“黄大哥，这是帮会中通信息的方法。”樊丽华将手中碎纸一扔，望着黄吉奇怪看着自己，知道黄吉不懂，皇宫中黄吉的一切忽地闪在眼前，樊丽华竟是有了难舍之意，之前的仇视也忘得一干二净，轻声道：“这是我父亲给我送的信，我回去了。”这时看也没看边上三人，只微一转身，黄衫在道上闪没飘忽，就已不见。

    马适求道：“好兄弟，我们就此别过。”黄吉转过身子，只见阿蜜和王小眉都看着自己，从想到适才心中担心樊丽华，竟自只看着她身子远去，不觉微自一窘，道：“马大哥，你就要走了？”王小眉看在眼里，知道黄吉很难为情，这时看着黄吉道：“黄大哥，我们同马大叔到长安。”马适求怎不知王小眉是给黄吉解围，这时脸上微笑，道：“小眉，皇宫人多反是不便，你就好好陪着我这兄弟就是。”王小眉听得马适求这么一说，当即低下了头，马适求也是哈哈一阵豪笑，大步向道上走了出去。

    阿蜜这时还在想着死去的秦丰，只是愣愣地看着几人，王小眉不识阿蜜，但见阿蜜神情落幕，这时已知道火中烧尽的是阿蜜亲人，只这么一想，王小眉道：“黄大哥，你怎么会到皇宫。”她知道黄吉绝不会是为了玉玺，心中微觉奇怪，黄吉掌看着马适求远去的方向，突然间听到王小眉这样一问，这才想到自己是听得有人代翠儿进宫，却不知竟是樊丽华为了玉玺，方才以身犯险，自己误以为是阿蜜，想不到却是连阿蜜和王小眉都寻着了。

    想到是因为樊丽华，自己方才得见眼前两人，一想到樊丽华，心中突地跳了一下，脸上不禁一阵发热，看着王小眉正凝视自己，赶忙道：“奇怪，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糊里糊涂就进了皇宫。”王小眉见到黄吉神色，这时也想到樊丽华，鹰愁山上一剑，就差点要了自己姓名。

    只不知何以在皇宫，如非听伯父叔父之言，如今朝廷正用离间之计，欲使绿林相互残杀，自己在皇宫中见到樊丽华时，无论当时有多凶险，就毫不客气对她出了手，眼见黄吉神情古怪，自己又弄不明白其中道理，心想，一剑之仇，迟早定是要报，日后自会寻得机会，这时看着黄吉，道：“胡了断，还真是胡乱出手。”

    黄吉想起胡了断的古怪手法，实是从未见过，如不是龙十三幻影迷踪，自己就算功力不失，一样要输在胡了断手上，道：“这江湖上还真是高人无数，如不是龙大哥这步法，一上去就给他了断了。”王小眉想到鹰愁山黄吉出手，身手那般了得，可在皇宫之中，以及和胡了断，和花胡为动手，却是没了当日威势，不禁疑道：“黄大哥，你似是没有了内力。”

    黄吉点了点头，把自己如何见到刘长者施粥灾民，方才在长江上劫军粮一事说了，阿蜜这时听得惊心动魄，道：“黄公子，辛得来了齐头水，不然。”想象精兵陡至，灾民不明厮杀法之，长江上下自必尸积如山。黄吉此时想来，也觉实是心惊”。

    王小眉才知道了黄吉内力尽失的原因，忽道：“这老人家也真是糊涂，如此灾荒年成，还要做什么善事，如给好事的人胡说一番，不是为自己添麻烦吗？”说到这里，脸上神色满身担忧，阿蜜看着王小眉，似觉王小眉和以听得刘长者施粥，就这般挂心，黄吉大觉不然，道：“施粥是救人活命，这会有什么不对。”王小眉似是没有听到，只道：“黄大哥，我们先离开此地再说。”

    黄吉眼见阿蜜神色忧郁，心中奇怪，但怕自己一问之下，又再引起阿蜜伤心，这时道：“蜜姐姐，我们到前面看看。”阿蜜微点了一下头，三人当即从路上走了下来，阿蜜漫不经心地望着路上，忽道：“黄大哥，有人。”黄吉还以为又是什么歹人，立时住下身子。

    这时就见道上过来了一人，王小眉身子突然一闪，就到了那人面前，道：“刘七，你怎会在这里。”黄吉闻声一看，王小眉身前之人身着家人服饰，自己依稀记得，昔日从东海上岸，当时有一姓刘的长者施粥，身边两个家人，其中似有此人，一个说什么绿林山两位头领与刘长者交好，就是这人喝住，说是怕有官府听着，会害了刘长者。此时听得王小眉叫住这家人，才知道这人叫刘七。

    刘七正自低头行路，冷不防一抬头，望着正自看着自己的王小眉，好像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着王小眉，神色中一阵惊喜，道：“王大小姐，是你。”王小眉道：“你怎么不在府中陪着老爷，一个人出来做什么？”刘七眼圈一洪，望着王小眉，似乎就要流下泪水，道：“老爷被田况下在青州大牢，我是赶去绿林山报信，也好救出老爷。”黄吉望着眼前刘七，道：“我见过你家老爷，他散尽家财，用来施舍灾民，这样的大好人也会被关押大牢。”刘七看了黄吉一眼道：“我也记起你了，你就是给老爷银票的紫衣少年。”

    王小眉道：“刘老实呢，怎么就你一人去绿林山？”刘七神色愤恨，道：“就是他出卖的老..老...”此时心中激动，爷字怎么也说不出来。阿蜜看他心急，走近轻轻拍了他一下，道：“你先静一下，我们设法去救出你家老爷。”刘七看了阿蜜一眼，这时慢慢定下心神，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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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蝎人

﻿    田况为朝廷剿匪大帅，可时值边关匈奴入侵，朝廷兵马一部分要防守边关，一面又要剿贼，自是兵力大减，这人极富心机，想到灾民无粮度日，这时发出军令，在灾民中征集壮年之士，同往绿林山相助杀贼，谁知灾民竟也不愁了生计，因此谁也不愿无故随田况上山，枉自丢了性命。

    田况筹集的以灾民剿匪竟是无法施行，因此密令手下查访，才知道是刘长者施粥所致，田况得知这一消息，好像从中看出好处，令手下恭请刘长者到其帅府，想要刘长者出面，为其招募灾民，他想到刘长者既然施粥灾民，在灾民中自是众望所归，只要刘长者一句话，灾民定然相从云集，大增军威，还不轻易灭了贼寇，田况一想到这里，眼前就也出现了如云集般的灾民队伍。

    于是对刘长者说明自己的诚意，只要刘长者出面号令灾民，为朝廷解了眼下征兵之急，必然奏明皇上，刘长者自必得皇恩浩荡，光宗耀祖。刘长者自然不会听从田况，婉词以拒，只说自己年迈，施粥灾民只是不忍其受冻挨饿，自不愿从军中这杀戮之事，而且自己不能因为拯济灾民，就强要灾民听从自己，反是违背了当初好善之意，显得自己是有谋在先，是为了朝廷的高官厚禄。

    田况深知山野中也多大贤名士，只为一已名望，却不会自毁声誉，当下就要令手下恭送刘长者出府，这时走上一人，就是随在刘长者身边来田况帅府的刘老实，对田况道出，只要田况答允，给其一高官职位，他就道出一个天大的秘密，田况不知有什么秘密，告诉他如是所说是实，自当按情形赏赐。

    刘老实对刘长者本就不满，时常抱怨他只顾及穷人，自己是他家人，侍奉得他如此周到，酬劳反是不如穷人，眼见田况官威显赫，哪里还怕刘长者，这时当着刘长者，就说出刘长者和绿林山双王有来往，这样才保住家产。田况也正自疑惑，别的大户都不敢明目张胆，怕因此引来贼人，刘长者是仗着什么来头，何以如此大张声势，周济几十万灾民，当即一声令下，关押了刘长者，刘老实也被暂时看管，说是要等证明事实，自当有所嘉奖，那时方才可离开帅府，而刘老实出卖了主人，也怕有人对他不利，乐得留在府中。

    王小眉听到这里，想到王匡王风对自己说过，刘长者于伯父叔父有救命之恩，因此对他老人家执礼甚恭，无时不在挂念，刘长者人进高年，如何经得起牢狱饥寒，这时望着黄吉，道：“黄大哥，你与我一道去救他老人家。”黄吉得知刘长者身在牢中，心中也大是担心，道：“蜜姐姐，我们一起去田况军中。”

    阿蜜道：“黄公子怎么说，阿蜜就怎样做。”刘七听这三人要去田况处，自是为了救出刘长者，急道：“去不得，灾民得知老爷关押牢狱，曾自发齐去田况军前营救，田况早有准备，将数千头藏獒放在军前，无人胆敢靠近。”刘七这么一说，想到田况治军有方，军中定然防范严密，藏獒又是凶残之极，王小眉知道凭眼前几人，哪能在大军中救出刘长者，此时也没有了主意，道：“刘七，你先回去，看好老爷府上的一切，我到绿林山通信。”

    刘七道：“是，小的这就赶回去。”看着刘七离去，王小眉道：“黄大哥，你好好珍重，小眉这就回绿林山。”黄吉只道了一声，“我。”想到救人要紧，这当儿怎能再说什么，就没有说下去。王小眉这时望着黄吉，神色中似有不舍之意，只微顿了一下，毅然转过身子，向绿林山奔行出去。

    黄吉不想这次见到王小眉，想不到她不但剑伤无事，性格也似突然变了过来，竟是多了几分善解人意，少了往日的刁钻古怪，却是变戏法般成了一个秀美女孩，直是难以形容，心中正不知有多少话要对王小眉说，一时间心中像失去了什么，只觉从王小眉去处飘来一阵淡淡的幽香。

    此时阿蜜也走近黄吉，轻声道：“黄公子，我们该道哪里？”黄吉望着楚楚可人的阿蜜，心中一闪过阵温馨，这时也是有了主意，道：“蜜姐姐，我们到田况军营。”黄吉心中也生出一个大胆想法，先探听好田况军营情况，凭借自己的轻身步法，伺机救出刘长者，不就可以免了一场刀兵之灾。

    两人行到了青州，探听好了田况大牢位置，黄吉与阿蜜一同进了大牢，说也奇怪，一路上没有见到藏獒，连把守的军士也没有几人，大牢中一片空荡，没有见着刘长者，还是阿蜜机灵，抓了一个哨兵逼问，才知道田况奉令剿贼，深知刘长者是绿林山人，干系重大，连同刘长者带了出去，黄吉大是泄气，忽然间想到了师父，自己只在江湖上奔来跑去，却是忘了他老人家，心中只这一想，登时生起了思念公孙无计之意。

    马适求这时得知阿云就在长安，心中惊喜莫名，恨不得立时赶到阿云身边，正在这时，只听见前面一声鸣响，这声音极远传来，听着热血沸腾，似乎便要立时杀人，马适求心中好奇，身子一起，也近声音发出之处，尘烟起处，十几骑快马如飞奔出，只见地上全是官兵尸首，约有一百多人，马适求见是朝廷中人，正要离开，忽地脚下一紧，一个声音道：“快杀了我。”

    一个受伤的官兵拉住马适求的脚，马适求一看，这人伤势极重，胸前一道一尺来长的刀口，肠子都流出来了，他自知也是要死，此时还未断气，眼见马适求走近，便求马适求杀了他，以免受这伤痛是煎熬，马适求虽是极恨王莽新朝，眼见这官兵就也快死，心中也是升起同情，这时低下身子，轻运了一道真气进入伤兵体内，伤兵似是好受了一些，目光中已是感激之色，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壮汉，却不知马适求专对抗官府，马适求疑道：“你们是和绿林中人交战吗？”伤兵费力摇了摇头，道：“不是，是羯人，”马适求想起了刚才的鸣响，道：“是不是鸣响之声，”那伤兵眼中露出惊恐之色，道：“剑响既便杀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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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杀人放火

﻿    这时看着马适求，马适求真气到处，伤兵只觉体内劲气立生，竟是忘了刀伤，陡然身子一动，就想站将起来，这一动身子，牵动了胸口刀伤，鲜血狂涌奔出，叫也没叫一声，就倒在地上，马适求见他合上来眼睛，这时站起身子，看着地上一百多人，想到刚才所见十几骑，原来竟是羯人。

    十几人杀这一百多官兵，只是倏忽之间，想到如今天下离乱，连异族已无了顾忌，竟然横行中原，听这伤兵说来，看来这些羯人是听了鸣响之声，当即一齐杀进官兵之中，官兵不及抵抗，全被杀得一个不剩，剑响既便杀人，这剑响是怎么回事。看着地上一百多具的官兵尸体，马适求这时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突然间，一个声音说道：“好厉害的手段。”声音刚落，人已到了场中，马适求正凝视地上尸体，忽觉身边一阵劲风，身子微闪，面前立着一人，满脸都是胡渣，看上去极是狠恶，这时看着马适求，道：“你杀了这么多人，俺刑狂要你偿命。”马适求道：“不是我杀的。”

    刑狂手臂一张，向着马适求双拳直出，怒道：“眼前就只你在这里，不是你还会有谁。”马适求就手一伸，捉住了刑狂的拳头，心想，这人蛮不讲理，让他吃下苦头也好，霸王御气随即升起，只拿着刑狂拳头，一边笑望着眼前的刑狂，刑狂只觉拳头入了马适求手心，当即大喝一声，双臂陡然一挣，却是一动不动，在马适求手上似生了根一样，马适求含笑道：“你这是脱困术，应是军中之人用来对敌所用，你从何处偷得。”

    刑狂怒道：“你管我是从何处学得，还不放手。”马适求道：“要放手还不容易。”手只望空一抬，刑狂整个人已被马适求一手举起，马适求道：“我要放手了。”刑狂被高举空中，竟是半点挣扎不得，心知遇上了能人，这时惊异马适求神力，嘴上却是不服输，道：“老子不怕。”

    马适求手臂作势，就要将刑狂甩出，忽然间浓烟滚滚，马适求微微一怔，刑狂在空中叫道，“是村庄着了火。”马适求眼见村庄起火，无心再去理会刑狂，手只一松，刑狂也落在地上，这时也不再说话，看着浓烟起处奔了过去，刑狂脚一站稳，也是望着马适求身后急奔赶去。

    马适求一进浓烟之处，只见一个便装汉子正在和几人厮杀，地上有好多具尸体，和汉子厮杀的喽兵装束，马适求一眼认出，是喽兵衣衫上绣有绿叶，是绿林义兵，马适求大喝一声，“你怎地烧毁百姓房屋。”从绿林山义兵中忽地闪出，倏地一掌照便装汉子直直击出，那汉子觉着掌风劲急，忽地身子一闪，就手拉出一名身边的绿林兵，就要向马适求扔出。

    忽然间手上一震，登时从绿林兵身上传来一道真气，便装汉子心中一惊，已是松开了拿着绿林兵的手，一跃闪开，那几个绿林兵看着马适求，似想不到会有人相助，那被马适求从身上传过真气的绿林兵忽地一惊，道：“这是马大侠的霸王御气，你就是？”马适求点头道：“正是马某，绿林山两位大哥在哪里？”

    几个绿林兵正要说话，刑狂这时已经赶到，望着绿林兵喝道：“毛贼哪里走。”绿林兵似是害怕刑狂，话也没对马适求说，一下跑的没了踪迹，马适求心中疑惑，正要问刑狂，忽地屋中传出一阵婴儿哭声，汉子只惊望了马适求一眼，似惊于马适求隔着一人，已是如此力道，这时身子蓦地望后一退，也进了满是浓烟烈火的茅房中，马适求见这汉子进屋，心中奇怪，但此时顾不得什么，也是跟着进了茅屋。

    刑狂喝道：“你要干什么。”一步飞跃到马适求身后，忽地嚓嚓两声，屋上落下一根烧的正旺的火柱，从马适求身后落将下来，刑狂手也将要及住马适求，眼看火柱就要压在手上，慌忙往后一跃，眼睁睁望着马适求进了烟火之中，马适求听着婴儿哭声走近，只见那汉子已抱着了婴儿，才知道这汉子也是救人。

    他开始还以为是这汉子放的火，眼见其抱着婴儿，才知自己所想是错，那汉子见着马适求，似惊了一下，还以为马适求又要动手，这时手掌一举，就要照马适求击出，忽地擦擦声响，又落下几根火柱，看得出房屋也要倒塌，烟火中发出一声呻吟，马适求听得还有人，这时身子一跃，从火柱中穿了过去，就呻吟处一摸，一个极软的身子，探手处还有呼吸，看来是给浓烟呛昏过去。

    这时也不说话，一手提了起来，忽然间一声爆响，房屋顶盖整个落下，那汉子为火柱阻住，这时尚未奔出，看着落下的屋顶，带着熊熊火势，心中微一慌乱，只见马适求脚尖就地上一挑，烧着的火柱登时直飞上去，将落下的屋顶托住，那汉子微自一惊，马适求喝道：“出去。”两人一前一后，飞身出了茅屋，身后嚓嚓声响不绝，整个茅屋也是在火海之中。

    马适求手中妇女忽地一挣，道：“孩子。”马适求手一松，妇女已奔进汉子身边，原来她适才见强人杀人放火，躲在屋中不敢出来，眼见烟火大起，正要奔出之际，却给浓烟一熏，昏倒地上，婴儿落在地上，竟给震得哭出声来，这时为马适求提着跃出，人立时清醒，那汉子将手中婴儿放在妇女手上，那妇女看着手中的婴儿，这时忽地往地上扑倒，哭喊道：“阿牛。”地上是一个男子，颈上一道深深的刀口，还在流血，那汉子走近妇女，这时从手中拿出几锭银子，放在妇女面前，道：“我这就让人来帮助你们盖好房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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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皇宫秘事

﻿    马适求道：“是谁烧毁百姓住房。”那汉子还未说话，刑狂大声道：“还会是谁，就是败退回山的绿林兵。”马适求大吃一惊，道：“什么，绿林人怎会这般做事。”那汉子看住马适求，忽道：“你就是马适求。”马适求奇道：“你怎会识得我。”

    刑狂一瞪大眼，道：“你就是逆贼马适求。”马适求奇道：“你们难道是朝廷中人。”刑狂道：“正是”这时身子向马适求一下欺近，喝道：“我要杀了你这贼子。”人影一闪，那汉子已落在刑狂身旁，道：“休得鲁莽。”刑狂似是畏惧汉子，怒目看着马适求，悻悻闪在一边，马适求想到这汉子对妇女的说话，竟是要助其修盖房屋，正要问话，那汉子道：“马适求果然好身手，何不为朝廷效力。”马适求道：“马某堂堂男儿，岂会为乱臣贼子效命。”

    那汉子道：“那你为何助绿林山反贼？”马适求道：“绿林双王为百姓谋福，马某自当相助。”那汉子道：“他们烧毁民房，也是为民谋福。”马适求惊道：“你说什么？”刑狂大声道：“绿林山败兵到了这地方，就杀人放火，这些就是证据。”

    马适求看着眼前汉子，这才想到汉子刚才与绿林兵动手，那汉子也是看着马适求，似也知道马适求心中所想，这时点了一下头，道：“我就是廉丹，为朝廷委以剿贼重任，不想遇见火起，竟是败兵放火杀人，这才出手。”这廉丹在王莽身前许下军令状，誓言定灭匪贼，这次与将军刑狂便服查看山势地形，也是为下一步作战做准备。

    马适求道：“这些败兵定是瞒住双王，胡乱行事，真是该死。”廉丹眼见马适求适才一火柱挡开屋顶，这才使自己免遭火困，救出母子两人。其侠义之心，实非绿林中一般人可比，心中大是钦服，有心让马适求归顺朝廷，道：“如要百姓安好，便得不要争战杀伐，如今羯人入侵，何不助我降贼。廉某自当奏明皇上，免了你以往之罪。”

    马适求亲眼看着廉丹不惧火势，竟是为了就一婴儿，而这人却是王莽任命的将军，绿林山人是自己由来就极为敬重，可竟然将失败引恨百姓，以致杀人放火，双王虽是不知，可这也是平日军纪不严之过，看来朝廷中也是大有好人，绿林中也多不良之辈，百姓要想好日子过，就得如廉丹所说，不要争战杀伐。

    自己因王莽当政以来，所行法令朝夕更改，又是灾荒不断，百姓深受其苦，方才有了除去王莽之心，这念头深印脑海，一时间又岂能因眼前之事就可改得，这时心敬廉丹，道：“马某不想身入朝廷，就此别过。”说着也转过身子，刑狂道：“休走，我还要和你一斗。”只听廉丹道：“马适求不同一般江湖中人，你叫地方官来安置好百姓住处。”刑狂不敢违拗廉丹，当即止住身子。

    马适求想到四方战乱，廉丹确是一个心忧天下疾苦的将军，乱世中实是难得，但此时群雄纷起，起兵反莽的大小也是好几百帮人马，王莽大势已去，却不是一人之力就能改变，微叹了一口气。

    此时想到阿云，马适求看着长安城走来，一路上但见无数百姓扶老携幼，马适求问过其中一人，才知道胡人正大举进犯中原，在边关上烧杀抢劫，这些百姓都是从边关逃来的，看着眼前逃难百姓，想到刀兵四起，老百姓流离失所，心中不觉一阵凄然，马适求叹了一口气，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

    就这样忧心肿肿，不知行了几日，就已到了长安城中，一眼就看见皇宫，此时也是深夜，辩清了进宫的方向，马适求避过了大内禁军，就此进了宫中，望着穿来走去的太监宫女，却没有阿云的影子，马适求心中正在焦急，这时过来了一个女子，左看右瞧，似是怕人看见，马适求觉得奇怪，看住女子从门户中走过。

    忽然间有了主意，这女子既然是皇宫中人，问她一下不就知道了，当下从隐身之处走出，看着女子跟了上去，眼看也是到了无人的地方，马适求脚下一紧，正要上前截住女子，忽然间人影一闪，也是过来了一个华服男子，马适求赶紧一闪，心中甚是好奇，这女子偷偷摸摸，来见这男子是为了什么。

    这男子没注意到马适求就在不远之处，一眼就看见了女子，轻声道：“碧妹，我来了。”叫碧妹的女子神色一喜，这时也走近男子身边，挨着男子，道：“临哥哥，我等到皇上睡着了，才赶来见你。”听得临字，马适求心中一动，这男子难道就是太子王临，听这什么碧妹说话，碧妹似是王莽身边的女人，怎会和这太子混在一起。

    王临摸着碧妹的手，道：“碧妹，我们如是时时都在一起，那该有多好。”碧妹看了一下四周，似是怕有人撞见，四周却是一点声响都没有，碧妹放下心来，道：“不要这样说，我们这样就是犯了大罪，皇上如是知道了，你和我小命就完了。”王临道：“好妹子，我们这样子实是没趣得紧，要是没有了父皇，那就好了。”碧妹道：“临哥哥，我天天对着老头子，也是气闷得很，只要能见着你一面，我就什么都好了。”

    马适求此时已是明白，这碧妹是王莽心爱的女子，却是背着王莽与太子私会，心生厌恶，就要转身离开，忽然间王临道：“碧妹，我见着大哥了。”马适求心想，你见着自己的大哥有什么好说的。只听碧妹道：“你大哥杀了人，不是给你父皇赐死了吗？”马适求心中一惊，王莽辅政汉室之时，有一子杀了家奴，王莽为示自己公正平等，令其子自尽，这事在民间有口皆碑，王临难道见着了鬼不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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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灵猴敬献

﻿    忽然间一阵脚步声，碧妹神色一紧，道：“临哥哥，你快走开，有人来了。”王临似有些舍不得，只听一声轻咳，就已过来了两个太监，碧妹身子一闪，就躲进了黑暗处。王临一转身子，两个太监就也走近，一眼看见王临，两个太监一齐躬身，道：“多福多禄见过太子千岁。”王临道：“原来是你们两位公公，怎地升官了还在忙碌。”

    多福道：“皇上说奴才办事忠心，这才深夜召见。”多禄道：“还是太子千岁孝顺，这么晚了还为国事操心。”这时两人看了王临一眼，额角上有一些汗珠，神色一阵紧张，似是担心他知道自己心事，马适求看得明白，多福多禄都也瞧破了眼前一切，只是这二人极为乖巧，生怕为王临杀了灭口，故此假着不知，三言两语遮掩过去，不引起王临怀疑。

    王临此时正沉浸在和碧妹幽会的喜悦中，没有觉察多福多禄微妙变化，道：“好了，你二人这就去见父皇吧。”没精打采地走了出去，多福多禄大松了一口气，看着走道行了过来，多福眼往黑暗处一张，多禄赶紧砰了他一下，多福这才回过神来，这时两人目不斜视，只看着过道行去。

    只见碧妹缓缓起身，就要离开，马适求心念一动，正好问阿云下落，此时一步纵近碧妹，碧妹一觉有人近身，这时心中害怕，却是不敢出声，马适求怎不知道，也不说破，道：“你见着一个阿云的姑娘没有？”碧妹似是还在心虚，只点了点头，马适求心中大喜，道：“在哪里？”这声音竟然大了起来。

    碧妹好像害怕有人听见，道：“轻声些。”这时看了马适求一眼，却是不识，看着马适求神情粗豪，心想，这人难道是麒麟堂杀手，竟在宫中找寻情人，跟着又道：“云姑娘自刺客进宫，就不见了。”马适求听得这里，心中也是明白，阿云见着了黄吉几人，就想到自己是在江湖之中，于是离开皇宫，想到这里，心中登时为之一热，轻在碧妹玉枕穴上一点，让她昏睡一会。

    这时看着多福多禄的方向，心想，王莽深夜召见，会有什么大事，只这一想，反正到了皇宫，也是要一见王莽，此时身形一晃，不一会就跟上了多福多禄，这两人怎会知道马适求就在后面，多福道：“适才好危险，差点就撞个正着。”多禄道：“不要乱说，人家是太子，杀一个人比踩死蚂蚁还容易。”就这样一路走过，王莽寝室灯火辉煌，这时正对着一个使者，神色怒气冲冲。

    多福多禄这时走了进去，道：“皇上，奴才参见。”王莽道：“你们来的正好，朕派人去让山贼改过自新，他们居然胡说一通。”多福道：“奴才不知是怎么回事。”王莽道：“朕本想派大军灭了山贼，王歙报边关胡人作乱，这才不计以往过失，好意让山贼自己解散。”

    这时看着使者道：“你再说一遍。”使者似是刚才受了王莽呵斥，此时小声道：“我去劝贼人做好人，他们说皇上乱改钱币，赋税又重，如今蝗虫大水，灾害不断，都是活不下去了，方才造反。”多禄道：“想是你没说清楚皇上的意思，如是我去，定会让他们明白皇上苦心，重新向善。”王莽道：“还是你两人明白事理，容朕考虑，如何让你两人去劝好恶人。”

    那使者退了下去，马适求身子一动，望着眼前王莽，这时正好取了他的性命，忽听王莽道：“胡人作乱，以你两人该派谁去剿灭。”多福道：“田况不是有一妙计，以贼攻贼。”王莽道：“那是田况灭贼的计划，和胡人有什么相干。”多禄道：“皇上不如就听田况之计，用灾民和贼人去守住边关，暂缓一时。”马适求这时想到一路上被胡人杀的百姓尸体，此时杀了王莽，固然痛快，可胡人长驱直入，如是就此占了中原疆土，受苦的却是老百姓，自己为一已私仇，却是成了天下罪人，想到这里，运起的内息顿时松了下去。

    突然间吱的一声，一个细小的影子呼地跳到了窗户上，窗户却是紧紧关着，这物出去不得，多福惊道：“猴子。”多禄奇道：“这猴子如何进得皇宫。”多福道：“圣天子百灵福佑，猴子愿是灵异之物，是以连它已要来朝拜皇上。”多禄道：“恭喜皇上，看来是皇上福泽深厚，是以天降灵猴。”

    王莽这时却也看清，窗户上的猴子就是随柔儿献上乌龟的灵儿，但听得多福多禄这么一说，却是龙颜大悦，极是欢喜，当下也就任由两人胡说。马适求心想，难怪王莽要见这两个太监，原来这两人专会见凤使舵，王莽正是觉着二人说话得体，听得使者真实汇报，盛怒之下，就此召见二人。忽然间一阵声音，“抓刺客。”

    一大群禁军冲了进来，马适求还以为有人发现了自己，正要跃出，只见人影一闪，一个娇小的身子也进了寝室，道，“灵儿。”吱的一声，窗户上的小猴一下跳到了来人的怀中，马适求才知道这小猴是来人的，十几个禁军一涌而上，一下将来人抓住，马适求这时看见，这人竟是一个女子。

    多福道：“好大的胆子，竟敢闯进皇上的寝宫。”多禄道：“原来是献艺的女子柔儿。”禁军这时就要拉住柔儿出去，王莽忽道：“慢着。”禁军不明王莽之意，立时停住，王莽看了女子一眼，道：“你为何闯进朕的宫中。”柔儿道：“小女子是为皇上献艺的柔儿，不是有意冒犯皇上，实是来寻找灵儿，请皇上恕罪。”

    王莽仔细一看，果真是柔儿，当日献艺之时，自己就被柔儿的美貌迷住，这时正是深夜，看着柔儿这时惊恐之样，心中不觉升起一阵冲动，自己也是年近七十，还从没有过这种少年时的异样，想不到这灵儿进了皇宫，方才引来柔儿，难不成是上天有意促合，忍不住激情迸发，道：“你好好陪伴寡人，我就免了你的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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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救人

﻿    柔儿道：“皇上，你不能这样对我，柔儿宁死不从。”王莽看着无助的柔儿，更是来了精神，哈哈一笑，道：“多少女子想要朕看一眼都不能，你不要不识抬举。”这时道：“泰山道人，给我把她穴道点了。”泰山道人闻声，就要点了柔儿软穴，原来王莽年纪也老，如是遇着不顺从的女子，就让泰山道人点了软穴，自己就能为所欲为。

    马适求进宫是为寻找阿云，虽不识眼前柔儿，但眼看就要遭王莽侮辱，此时身子一纵，也是抢到了泰山道人前面，手只一伸，柔儿就到了手里，抓住柔儿的禁军只觉一道劲气冲来，立时松了手，这时其余的禁军一下冲进马适求，马适求手掌一举，啪啪声中，扑上的禁军倒住一地。

    王莽道：“你是谁。”马适求道：“我就是马适求，本要一掌送你性命，但为了边关百姓，今日饶你不死。”泰山道人手中扣了一把松针，正要发出，马适求就地上一挑，禁军落下的长枪陡然飞起，马适求一把抓住，向着泰山道人一下甩出，呼的一声，泰山道人头皮一凉，道帽连同长矛一起插入墙壁，马适求道：“马某如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但今日不愿杀人，盼你好自为之。”说着身子也是凌空跃起，掌脚到处，禁军纷倒地上，身后王莽喝道：“捉住马适求。”已是和柔儿闯出了皇宫。

    柔儿随着马适求出了皇宫，只觉耳边呼呼风声，就似腾云一般，此时也是离开了长安，眼看后面已是无人追赶，马适求方才放下柔儿，道：“姑娘，现在你可以走了。”柔儿想到父亲身死，她为了寻找灵儿，悄然离开汪会君，鬼使神差进了皇宫，如非马适求，就已落在王莽手里。

    这时已知道面前之人就是马适求，道：“柔儿谢过马大侠救命之恩。”身子一动，就要跪将下去，马适求手掌微抬，一道真气也托住柔儿身子，柔儿抬起头来，竟也不见了马适求，看着眼前来往人群，想到如今也只是自己一人，天地虽大，却是不知该往哪里，此时抱住灵儿，灵儿在她怀中，却是异常宁静，柔儿站立路上，不觉心下一阵茫然，

    马适求想到阿云也在江湖之中，但不知是到了何处，只一离开柔儿，就往道上急切行进，一路上向路人打听，可谁也不知哪个女子是阿云，这时行在路上，身边走过几人，都是带着不同刀剑，一看就知是武林中人，这几人也没看马适求一眼，就自匆匆行过，这样走了好远，只听中间一人说道：“这次的同心盟比武，不知是谁能为盟主。”另一人道：“燕赵人向来都是以武会友，就是以武功决定，谁能胜过所有门中的高手，自当成为盟主。”一人忽地看着地上，道：“奇怪，这人挨了一刀，却是心甘情愿。”这几人边说边走。

    此时几人相隔甚远，可马适求略一静心，这几人说话马适求听得真切，肩膀抖了一下，原来马适求身为燕赵中人，曾听人说起过同心盟来历，这同心盟是沧海君所创，其人富可敌国，专喜结交天下奇人豪杰，当时正是大秦鼎盛之时，同心盟为四个门派组成，力大过人的首推神力门，其次是以心计取胜的鬼王门，再就是妙手门。

    妙手门是以招数奇特著称，最后就是兵器复杂的佛手门，被称为神鬼妙佛。张良为报复秦灭家国之恨，曾求沧海君相助，沧海君在神力门中选了一人，此人力大无穷，使一巨大铁锤，伏于博浪沙，专候秦始皇车驾，倒得车驾来临，大锤客在十几丈将大锤扔出，却是力气太猛，掷过了秦始皇车驾，砸断了车辕，大锤客也不知去向。

    秦始皇虽没被铁锤砸着，但也因此惊吓成病，不久就暴病身亡，大锤客一因此名扬天下，马适求是为燕赵中人，心慕同心盟威名，曾想入加同心盟，但其时沧海君早不在人世，同心盟历经几代，也是分成四排，许多人都离开了同心盟，马适求又听到了龙十三被捉之事，为了救出龙十三，就改变了主意。没有到同心盟，只身到了番禹。

    马适求这时也走近刚才几人说话的地方，只见路上横着一具尸体，心口一处刀伤，脸上带着微笑之色，马适求暗自奇怪，这人为何竟是甘愿一刀，这道理实在令人费解，此时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想起这几人说什么同心盟比武，心生一睹之念，当即运起轻身术，紧跟了上去，眼前却是一处几面是山的凹处，人声哄闹，山凹处也是好几千人。

    马适求这时走近人群，这些人都不是相互认识，谁也没问马适求，中间站起一人，身形极是魁梧，望着四周的汉子，道：“同心盟四分五裂，为了铲除王莽奸贼，我们要选出一个能统率同心盟的盟主。”。人群中站出一人，身形极是矮小，道：“我们共是四门，夏大哥，怎么比法。”夏大哥看了一下矮小汉子，道：“自然还是照武林规矩，四门各出一人，胜者就是盟主。”

    矮小汉子道：“夏大哥说得是，谁先来。”此时边上闪出一人，手中拿一根竹节铁鞭，刚好是十三节。这鞭身有大碗口粗状，长约三尺，使这鞭须得臂力雄厚，这时身子一纵，就也到了空旷之处，道：“曹无伤托大，领先一步，哪一个兄弟赐教。”

    马适求看到这里，不禁微微一笑，当真是江湖草莽之辈，只这么一说就开始动手，不过倒也爽快，此时一人身形陡起，腾地飞跃场中，手中一举，也是一条枪，道：“好，我上官瑾领教高招。”枪身上有藤状花纹，这时在手中弯曲下来，马适求看得真切，心中忽地想起，妙手门有一支镇门宝枪，是为蓬莱山古藤制成，刚柔相济，刀剑不能断得，实是稀世兵刃，名为古藤枪，看来就是上官瑾手中这一支。

    曹无伤道：“很好，现在是妙仙门和神力门比第一场。”这时马适求已是明白，曹无伤铁鞭沉重，是为神力门之主，上官瑾使古藤枪，枪法向来以以快狠著称，这上官瑾想必就是妙手门主人了，妙手门手法狠快，传闻战国刺王僚的杀手专诸，杀人手法奇快绝伦，就是这妙手门开山祖师，后来才为沧海君收其同心盟，沧海君一死，妙手门逐又和其他三门分道扬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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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出手

﻿    上官瑾古藤枪在手中一抖，登时变得笔杆般坚直，这时道了一声，“接我一枪。”枪尖只一闪，一点亮光登既奔进曹无伤咽喉，曹无伤身子一跃，躲开这一枪，呼的一声，铁鞭横空出手，黑乎乎一坨砸向上官瑾，威势极是强大，曹无伤是神力门之主，大锤客就是这一门中的豪杰，神力门自是力大过常人。

    当下手起一鞭，望上官瑾枪尖飞落直下，是要用铁鞭击断枪尖，上官瑾手法神速，手上微一使劲，就也避开了铁鞭，曹无伤使得性起，铁鞭一路路使开，铁鞭以上挑，下击，横扫，反撩。全是刚猛无铸的招数，上官瑾力运双臂，古藤枪如暴雨般四散激开，妙手门招法神妙，但见古藤枪如蛟龙飞舞，前刺，后挂，左削，右戳。曹无伤臂力浑厚，百来斤重的铁鞭如枯槁相似，这时在手中上下翻飞。

    上官瑾古藤枪疾闪之中，却是不和曹无伤铁鞭碰撞，似是怕铁鞭击着古藤枪，曹无伤自知铁鞭粗壮，不惧古藤枪，这时铁鞭专是看准古藤枪刺之处扫出，想要扫飞古藤枪，但上官瑾枪法甚快，任曹无伤如何欺近，却是挨不着古藤枪，两人斗得不相上下，矮小汉子叫道：“就你们这般打法，不知要多少时日才分得高下。”

    上官瑾道：“看我的。”古藤枪忽地一摆，对着曹无伤心口就是一枪，曹无伤铁鞭一挡，上官瑾哈哈一笑，道：“不拿点手段，你还以为我当真怕了你的铁鞭。”古藤枪这时竟是不惧铁鞭，直望上一挑，正好击着铁鞭，曹无伤一声大笑，道：“开。”铁鞭陡然使劲，就要震断上官瑾的古藤枪，古藤枪忽地一曲，竟也缠住铁鞭，原来古藤枪身柔软，不受大力，随着这一震之力，竟是绕着了铁鞭上的竹节，枪尖一弯，就此紧挂在鞭节之中。

    两人劲力齐发，枪鞭立时粘在一起，再也分之不开，两人各自大喝一声，想要扯脱枪鞭，古藤枪坚韧之极，铁鞭粗厚，两件兵器都是兵家宝物，哪里扯脱得断，这时各运内劲，真力登时聚集枪鞭之上，一时间竟是难分高低。马适求看得明白，这种相互真气比拼，实是凶险异常，正在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出手解救，这种门派比试，原是最忌旁人插手，只见矮小汉子手一举，竟是拿着一个钢圈，道：“我武大通来给你们分开。”

    这金刚圈可作暗器使用，一看就知道是佛仙门拿手兵器，佛仙门中全是以暗杀手段对付江湖中人，因此江湖中都称其是仙佛神手，所谓佛手，就是千手观音之意，所用暗器各自不同，杀人手法也是千奇百怪，汉高祖刘邦为天下至尊，后来回乡省亲，就差点死在佛仙门下，看到这里，马适求忽地想起，同心盟集天下各派豪杰，武功兵器全然不同，后来分成四门，沉重兵刃的是神力门，招数取胜的为妙手门，手段狠辣的的叫鬼王门，兵器五花八门的是佛仙门，那个叫夏大哥的当是鬼王门，只见武大通金刚圈望两人一扔，这一招叫棒打鸳鸯，用的是一种巧力，看似直击古藤枪，其实是借上官瑾古藤枪上的劲力，反弹曹无伤铁鞭，意是要分击古藤枪和铁鞭。

    当地一声，金刚圈是击到了古藤枪，哪知竟是不能弹开，原来两人这时劲力互拼，全都在古藤枪和铁鞭之上，而武大通功力又不能胜过两人，这一下适得其反，金刚圈忽地从枪尖滑下，落在铁鞭竹节之上，和古藤枪牢牢套在一起，金刚圈坚韧至极，一经套上枪鞭，无伦如何用力，也不能进将其断裂，更是险上加险，夏大哥道：“武兄弟，你这是怎么搞的。”

    武大通也料不到会是这样，慌忙道：“我上去将他们分开。”夏大哥道：“使不得，如今唯一办法，就是先把金刚圈取下，你我各自分击古藤枪和铁鞭。”这样其实很是冒险，稍一不慎，取金刚圈之人就会被两人劲气所伤，武大通身子一纵，道：“我去取下来。”

    夏大哥一把拉住道：“你这样去只会送死，让我去试一下。”夏大哥说道这里，双臂使劲，脸上一阵黑白之色，武大通道：“夏大哥，你是要用子母手分开他们。”夏大哥点了点头，子母手也称阴阳手，所用之法忽轻忽重，但这也是行险侥幸，实是没有把握，武大通自然明白，这四门虽说是分离，但燕赵豪侠情谊深厚，只要遇着凶险，却又团级起来，就好比亲兄弟一样，平日在一起就互不相让，总要分个黑白，但如有人欺凌上另一人，兄弟间又会放下敌视，齐心对外，武大通心中感动，道：“大哥，我们一起上。”

    眼见这两人如此义气，竟然忘了之前还要你争我斗，马适求心中一动，眼见曹无伤和上官瑾汗如雨下，古藤枪和铁鞭微微发抖，金刚圈在其中也是偏来偏去，只要两人劲力一脱，就会同归于尽，马适求当此之时，哪还能再犹豫，这时身子一闪，就也到了抢鞭中间，一手托住古藤枪，一手抓住铁鞭，两人只觉枪鞭中横过一道真气，如流水一般穿过。

    曹无伤和上官瑾内劲齐齐切断，力道不偏不倚，恰是到得好处，曹无伤一松古藤枪，上官瑾铁鞭脱手，这时看着眼前汉子，马适求双手一抖，三件兵器一齐平平飞出，曹无伤接住古藤枪，上官瑾握紧铁鞭，武大通正要跃出身子，眼前金光一闪，却正是自己的金刚圈，这时稀里糊涂接在手中，只听曹无伤和上官瑾惊道：“霸王御气。”

    武大通这才明白过来，看着眼前不怒自威的大汉，这时一经分开枪鞭，又也退到边上，想到江湖中唯有马适求方才会得霸王御气，武大通吃了一惊，道：“你就是马大侠。”夏大哥看着马适求，想到他适才分开枪鞭的手法，道：“马大侠，果然好功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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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豪杰汇聚

﻿    忽然间白光迸现，一把长剑凌空闪过，直是如闪电已似，飞快刺到了武大通身后，武大通这时方接住金刚圈，怎会想到有人身后袭来，夏大哥叫了一声，“小心。”身子一动，只一下就跃到武大通身边，双掌陡然飞出，从白光中一闪穿过，那人只觉似有两道劲气，一轻一重，正自迫向面门，脚只地上一点，已是避开了这子母手。

    这时紧握手中长剑，道：“好一招子母手，你就是鬼王门的夏远山。”夏远山看这人手执长剑，武林中似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忽地眼前人影一闪，三把长剑飞落当场，剑光影射，分刺曹无伤，上官瑾和武大通。来势狠快也极。当当两声，曹无伤古藤枪逼退一人，上官瑾铁鞭一挥，当即荡开一柄长剑，武大通大喝一声，金刚圈一甩，将一把长剑击得开，金刚圈转了一圈，就又回到武大通手中，这是用的一种弧形手法，只要碰着对方兵器，金刚圈如球状浑圆，一点不受外力，就能随一转之力，复又回到手中。

    武大通先时没料到枪鞭劲力交集，一套上枪鞭交叉之处，是以金刚圈不能飞回，这时只是一把长剑，那还有什么顾忌，马适求看到这里，想到江湖上说佛仙门手法如神，看来就是这个道理。武大通这时金刚圈接在手中，正要喝问来人，一声大笑，面前又是跃近一人，

    这时身子一顿，就已站在先时四人身旁，望着场中四人，脸上现出佩服之色，道：“田大帅果然料事如神，同心盟果是在聚众谋反。”五人都是手提长剑，马适求也是明白，这五人是田况门客，田况要对付江湖中人，自然有不少探子，打听到同心盟聚会，当即令门客前来破坏。

    曹无伤看着五人，忽地想到五人来历，古藤枪一展，道：“田府十剑客。”当头一人哈哈一笑，手中长剑照场中一指，道：“燕赵余孽，田大帅也知你们同心盟聚众谋反，今日正好一网打尽。”上官瑾铁鞭望空一扬，冷声道：“既知我们是燕赵人物，还要赶来送死。”

    武大通大眼一瞪，道：“田府剑客愿是十人，怎会只你们五人。”轩辕，赤霞，湛卢，龙渊，太阿，长剑一闪，轩辕道：“田大帅自有安排，你们反正跑不了，”五人齐齐一闪，已是将四人围在中间，夏远山道：“看来官府也盯上了我们，今日同心盟弟兄全在，正好合力斗他田府鹰犬。”

    马适求边上看得仔细，这五人一下困住四人，似是分成五个方位，只听夏远山道：“三位兄弟，这好像就是香合神位阵。”当中剑客哈哈一笑，道：“夏远山是鬼王门主，见到香合神阵，该是惭愧了吧。”香合神位共是五个方位，按天地君亲师排列，天位首当第一，地位承接天位之下，君位轩辕居中策应，龙渊站在左首，是为亲，太阿立于右面，是为师，看似散乱，其实是暗合天地五行神术，首尾兼顾，夏远山脸色一正，道：“要离刺杀庆忌，虽是死了亲人，却能成名天下，也未尝不是一个英雄。”

    要离为了扬名天下，自荐刺杀庆忌，甘愿残却身子，为了使庆忌完全相信，死了妻子儿子，虽然因此杀了本不可战胜的庆忌，却是毁掉了一个家庭，轩辕剑客惭愧二字，就是指要离甘为名利诱惑，舍却亲人性命，听到这里，马适求想到武林中恩恩怨怨，妻离子散，其实都是因为挡不住名利欲望。

    轩辕剑客道：“人生天地之间，亲恩最重，此人为了名利，抛妻弃子，鬼王门有此狂徒，实是一大耻辱，”夏远山道：“大丈夫生天地之间，自然有所取舍，要离也是万般无奈，孟子舍生取义，就是这个道理。”轩辕长剑一举，冷笑道：“好一张利口，说什么舍身取义，看我忠君报国。”

    田况为示自己苦心，创出此阵之时，就也想到人生在世，首先要敬重天地君王，孝亲敬师，因此将此阵名为相合神位阵，就是要手下人记住，天地君亲师为人生之最重要。此时轩辕长剑居中一指，但见五剑挥击，全是照着中间四人刺出，却是没有防备招数，全是照前进击，田况雄心壮志，一心要重振新朝，想出了这一套以进攻为主的剑路，这剑招有进无退，田况用心良苦，意思就是为王莽尽忠，除死方休，这十人是他物色也久，在军队中千挑万选，方得齐十人，授以这有进无退的剑法，因剑招有死无生，就称为忠君报国。

    马适求这时站在场外，但见五人剑阵催动，全是舍命进击，隐约中竟是有悲壮之意，此时暗自点头，这些日子听得江湖人言，田况极善用兵，其部下都是令行既止，今日观其五人品行剑法，确是有不凡之处，这时赤霞湛卢脚步一移，就已到了曹无伤和上官瑾身后。

    曹无伤但觉身后剑锋逼人，古藤枪往后反撩，当的一声，只觉手心一震，腾地退了一步，上官瑾铁鞭一沉，照后横扫出去，这铁鞭厚重之极，只要扫着长剑，必是立时震断，忽然间面上白光一晃，湛卢剑当头刺到，原来赤霞湛卢相互接济，赤霞甫一击退古藤枪，长剑就已调转，正好对着上官瑾身前，恰是刚到好处。

    上官瑾眼见剑到，这时脚未站稳，赤霞步踏中宫，香合阵五行异术的是神妙，剑光只一闪，就刺到了上官瑾面上，湛卢长剑一抖，剑尖直奔上官瑾太阳穴疾点，两把剑瞬间即至，上官瑾怎来得及闪开，只觉腰间一紧，上官瑾连人带鞭，陡地照后闪出，却是曹无伤见机得快，眼见长剑就要刺着上官瑾，当即一把抓住上官瑾腰带，脱出双剑夹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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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各显神通

﻿    只听波的一声，却是龙渊太阿两剑闪身直近，分刺夏远山，夏远山子母手齐出，向着龙渊剑疾快抓出，阴阳手轻重难分，只要抓住长剑，对方非得撒手，刚一搭上龙渊剑背，夏远山心中一喜，正要使劲，蓦觉头上剑风凌然，太阿剑也自空切下。

    夏无伤顾此失彼，慌忙一松搭上剑背之手，就此躲过太阿刺来的一剑，太阿这一剑击空，只半空一绕，竟是一点不停，又刺向武大通，武大通一觉剑到，金刚圈呼地往上一抡，当地击在长剑之上，夏无伤这时也退在一边，只见左首龙渊剑光飞闪，也是又刺到武大通身边，当即喝了一声，“左面有剑。”

    武大通金刚圈圆滑，只一下就荡开太阿刺到的长剑，忽觉金刚圈上一道大力，直如陀螺相似，金刚圈就要飞出，此时一听夏远山喝声，看也不看，道了一声，“看我宝圈。”金刚圈随着荡开太阿剑之势，只一转之间，就也转到了龙渊剑前面，一声金铁震天般鸣响，龙渊刺到的长剑一下震退，却是武大通随机应变，金刚圈借了太阿剑之力，因此得以一举凑功。

    香盒神位阵借助五行天机，只要立成此阵，一人就可平增五人功力，当日在琅琊之时，却是因为山坡陡峭，其上石子又多的缘故，十剑客才不能立成香盒神位阵，马武方能得以不败，如今是空旷之地，香盒神位阵一经立成，登时大露锋芒，金刚圈得了太阿剑力道，何止千金力道，这一转到龙渊剑上，龙渊剑客哪里把握得住。

    只听嗤嗤声响，手中长剑断成十几截，剑柄也飞得不知到了哪里。龙渊剑客怎会想到有此一失，这时空着两手，目瞪口呆，没了长剑还能成什么剑阵，轩辕剑客喝道：“补上剑位。”龙渊剑客神色一惊，似又想到了在田况身前的誓言，道：“是。”空手一抖，往亲位一闪，就要以肉掌作剑，以死相报田况知遇之恩。

    忽地呼呼声响，场中陡然站立五人，却是刚赶到的干将莫邪，鱼肠纯钧，和着承影五人，陡地一道风声，一个人也奔进龙渊剑客，道：“闪开。”龙渊剑眼望来人，只道了一声，“鱼肠，”这人正是鱼肠剑客，这时身子微晃，就已立到亲位边上，五把长剑齐齐逼近，剑尖颤抖之中，一步步围上当中四人，龙渊剑客惊喜之中，只觉手上多了一物。竟是一把长剑，却是承影取出递上。

    此人极是细心，经常都是多带一把长剑，以备不测，龙渊剑客还笑他多事，哪知今日却是给了自己，这时提着长剑，一时间竟是忘了说话，只见干将莫邪与纯钧身子一纵，就落到香盒神位阵旁边，承影一提手中长剑，道：“龙渊，今日我们来个双阵合璧。”承影长剑一闪，已是到了师位之上，龙渊手上有了长剑，再无顾忌，这时已是一下立到鱼肠身边。

    眼望十剑客突然齐至，香盒神位阵威力陡增，马适求看到这十剑客这般齐心，四人哪里当得，正要出手相救，此时忽地想起廉丹，为绿林败兵烧毁的房屋陡然现在眼前，一时间竟是左右为难，自己如不出手，四人难逃性命，如是出手，是不是因此又使百姓遭殃。忽然间嘿嘿一阵怪笑，笑声阴冷邪恶，使人听着阵阵发冷。

    十剑客正要双阵合璧，只觉面前一阵杀气，已是立着两人，一个背上高耸，竟是驼子，肩上扛着有一个东西，就好像是传说中的独脚铜人，上面全是铁钉，望上去极是诡异，另一人提着的却是光闪闪的骷髅，这人只一只眼睛，另一只没有眼珠，黑洞洞的似深入到了骨头，只要看上一眼，便再不敢去看，骷髅顶端连着白生生的五指，看样子极是锐利，不知是什么制成。

    此时骷髅手上一转，对着场中之人，道：“你们中原这么一大群人，还能比得出什么高下，我单独眼陪你们玩玩。”十剑客双阵合成，此时长剑出手，一片寒光全射向同心盟四人，根本没听到单独眼说话，单独眼见没人理会自己，心中大怒，喝道：“你们这些狗崽子，把单大爷的话当放屁不成。”

    单独眼话只一说，就已奔进场中，骷髅一扬，对着龙渊剑客兜头击下，龙渊一剑刺出，蓦觉一道冷风当头直下，回剑也是不能，只听一声大喝，一把剑也从龙渊身旁伸出，却是承影，此刻正在龙渊身旁，两人相互辅助，龙渊剑一回收，承影当即近身攻击，此时已要出剑，眼见鹘楼就要击中龙渊，长剑随即迎上，一声怪异的金铁声响，承影长剑段成两断。

    承影哪知骷髅这般坚硬，被这单独眼击断长剑，手中拿着半截断剑，忘了对手就要乘机出手，单独眼一步迈进，轰的一声，骷髅也是横扫过来，顶端上五根白骨也似的爪子闪着阴森鬼气，直是抓向承影眼珠，啪的一声，龙渊长剑适时调转，眼见承影为救自己，却是断了长剑，此时长剑直击，正是忠君报国剑式，这时不顾一切，对着单独眼身子刺出，长剑夹着劲风，其势凌厉也极，单独眼觉着剑也及身，骷髅陡然一转，照着承影刺来的长剑就是一棒，又是又是怪异的断裂声响，承影长剑从中折断。

    此时上官谨古藤枪双站干将莫邪两剑客，被逼得团团直转，没有还手之力。武大通金刚圈只一荡开鱼肠长剑，纯钧剑客就立时抢进，两人你进我退，武大通汗如雨下，也是渐渐不支，夏远山和曹无伤背靠着背，轩辕赤霞双剑齐出，夏远山闪身抢进两人，子母手左右开弓，全是照着两剑客命门要穴，轩辕赤霞却不恋战，只各自刺出一剑，身子就已还回原位，湛卢太阿立时天地之位步出，武大通金刚圈登时挡住，可十剑客剑阵严密，出手处都是料敌先机，夏远山和武大通如是单打独斗，十剑客自不是敌手，此时剑阵之中，武大通金刚圈上下挥挡，也是异常吃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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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辛驼子

﻿    单独眼一声狂吼，身子一闪，就已落到场中，骷髅狂扫挥出，龙渊承影长剑也断，两人当即大叫一声，“当心。”武大通刚荡开湛卢，太阿长剑就也迎风刺出，听得龙渊承影当心，太阿立时照后一跃，原来没了龙渊承影，相合神位阵登既零乱，另外七个剑客提着长剑，都也远远退出，上官瑾这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提着古藤枪还在发抖。

    曹无伤铁鞭垂地，身边突然少了长剑攻击，方自松了一口气。武大通眼前没了太阿长剑，正自不解何故，忽觉一道阴风，一个人影也奔过身边，武大通金刚圈也陡然照阴风来处击上，哐当一声，武大通手上一震，金刚圈差点飞出手心，忽觉身子被人一扯，也是飞出当地，只听单独眼道：“好掌法。”武大通也被抓住扯退的人松开，原来是夏远山。

    眼见单独眼骷髅望武大通击下，这时无法可想，一下从武大通身边抢出，看着单独眼檀中一掌击出，正是平身绝技子母手，这一击之下，料定单独眼不死也残，非得放下鹘楼，但见单独眼一点事都没有，心中大是一惊，立时扯住武大通飞退，武大通看着还提着骷髅的单独眼，想到适才鹘骷髅击在金刚圈上的力道，不觉生出一阵后怕，夏远山如不出手，单独眼全力之下，自己也遭毒手，这时看着夏远山，道：“夏大哥。”夏远山这时正望着单独眼，檀中受了一掌重击，确是浑如无事，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十剑客这时也是闪在一边，轩辕望着单独眼手中骷髅，这人一只眼睛如黑洞相似，煞是令人心惊，忽地想了起来，“你这就是专抓人眼珠的骷髅鬼爪。”单独眼檀中着了夏远山子母手，这才减如了骷髅鬼爪力道，这时冷声一笑，道：“老子被人射瞎了眼，当然看不惯长着两只眼珠的畜生，这家伙正好专抓眼珠。”

    单独眼少年从军，那时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单雄。在军中学得一身惊人绝技，此人作战勇猛，后来在一次与敌人对敌交战之中，被敌人利箭射中眼球，单雄狂怒之下，眼中利箭也不取出，就带着它冲向射箭的敌人，对方哪见过这般恶魔般的凶汉，吓得惊慌逃窜，单雄在敌阵中将其抓住，当即拔出眼中利箭，只因用力过猛，连同眼珠肉球一并扯出，顺手插进敌手眼中。

    箭尖从敌人脑后穿透，从此以后，单雄少了一只眼睛，军中相好的人叫他单独眼，他竟欣然接受，此后就改成单独眼，单独眼特制了这一根骷鬼爪，在顶端装上似白骨样的五指，只要遇着敌手，就用五爪抓出对方眼球，以解瞎眼之恨，此时羯军入侵中原，田况与其交锋，官兵遇着单独眼，都是眼珠被其五爪抓出，因此提及单独眼，官兵都是惊恐害怕，十剑客因此得知，正好除去单独眼，解了军心恐惧之危，轩辕剑客长剑一挥，道：“香合阵。”

    人影闪动，十剑客分各跃出，龙渊承影长剑也断，听得轩辕喝声，此时空着双手，立时身子一动，当即补上师之一位，这师位在最末之处，承接天地君亲之下，就算没有长剑，也一样能困住敌人，十剑客走马灯相似，围住单独眼，刹那间香合阵就已布成，单独眼也被裹在核心。单独眼大喝一声，“你们这些中原狗崽子，在搞什么名堂。”

    轩辕剑客长剑一指，一点白光径逼单独眼身子刺到，单独眼骷髅鬼爪陡地伸出，照着轩辕剑客眼珠就是一爪，忽觉七道剑风，直是奔自己全身刺到，中间好有两道掌劲，却是龙渊承影，这时肉掌直击，夹在八剑之中，竟是横增威力。

    忽然间一声怪喝，一人陡然飞扑场中，十剑客正自各持剑掌攻向单独眼，但觉来人势猛，当即长剑一撤，对着身后就是一剑，只听当当连声，八剑一齐震退，龙渊承影手掌也出，面前突现一物，周身尽是大铁钉，钉尖力沉，碰撞必定满是窟窿。两人登时跃退，这时看着出手之人，背脊高高隆起，却是一个驼子，手中之物圆不溜秋，全是大铁钉，密密麻麻，龙渊承影一起惊道：“辛驼子。”这声音一出，场中所有人都是一惊。

    辛驼子天生就是背脊高耸，还是小孩就遭人白眼，甚至嘲笑殴打，发誓学武报复，然而走遍各个门派，事与愿违，没有人会收一个残疾人做徒弟，辛驼子绝望之下，正要自寻短见，上吊自死，忽听兵刃响声，原来是有人在山中练习对战刀法，辛驼子见着眼前研习刀法的两人，忽然间来了精神，就这样偷偷观看，把两人的刀法记在心中。

    辛驼子看似愚钝，刀法招式却熟记脑中，原来往往天生残疾之人，其记性反是大过正常人，待两人一离开，辛驼子找来一根枯枝，学着两人动作比划，竟是得心应手，一招不漏。于是到处偷看，每看一处，就也将其所有招式记在脑中。这样过来几年，辛驼子忽然见到一个使独脚铜人的门派，只觉其中招数神妙难言，竟是看入了神，无意中被人发现，偷学最是为人憎恨，辛驼子给手脚捆绑，吊在高墙上示众，用以威胁偷学之辈，不给其吃喝。

    十余日后，方才将其放下，却也呼吸全无，于是扔进深山，猛兽出没之地，让野兽来食其尸体，可野兽见了一点不动的辛驼子，却是闻也不闻一下，想是厌恶他背上驼峰，哪知辛驼子竟然奇迹般醒转，在石上磨断了捆绑的绳子，吃些野果，或者是野兽吃剩的碎肉，此后将偷得的所有招式反复演练，竟是成了一种怪异武学，自己也觉得威力奇大，当即出了深山，找到将其捆绑的门派，杀了独脚铜人的掌门人，将其几百名弟子尽数制住，拿出其独脚铜人，用其将独脚铜人弟子背脊之上击打，使其背脊如自己一样隆起。

    想到自己寻仇，生怕其中一有人学自己一样，斩草必要除根，当下放了一把火，把独脚铜人掌门的庄院烧个干净，自此以后，辛驼子得到了这个独脚铜人，费尽心思，在独脚铜人全身悍上大铁钉，他爱上了这兵器，这东西只要击着对手，立时深陷其中，就似情人一样，因此取名为痴情佛，遇着对手，都要用痴情佛将其背脊击得肿胀，这样才解得自己驼背的痛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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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骷髅

﻿    只听波的一声，却是龙渊太阿两剑闪身直近，分刺夏远山，夏远山子母手齐出，向着龙渊剑疾快抓出，阴阳手轻重难分，只要抓住长剑，对方非得撒手，刚一搭上龙渊剑背，夏远山心中一喜，正要使劲，蓦觉头上剑风凌然，太阿剑也自空切下，夏无伤顾此失彼，慌忙一松搭上剑背之手，就此躲过太阿刺来的一剑。

    太阿这一剑击空，只半空一绕，竟是一点不停，又刺向武大通，武大通一觉剑到，金刚圈呼地往上一抡，当地击在长剑之上，夏无伤这时也退在一边，只见左首龙渊剑光飞闪，也是又刺到武大通身边，当即喝了一声，“左面有剑。”武大通金刚圈圆滑，只一下就荡开太阿刺到的长剑。

    忽觉金刚圈上一道大力，直如陀螺相似，金刚圈就要飞出，此时一听夏远山喝声，看也不看，道了一声，“看我宝圈。”金刚圈随着荡开太阿剑之势，只一转之间，就也转到了龙渊剑前面，一声金铁震天般鸣响，龙渊刺到的长剑一下震退，却是武大通随机应变，金刚圈借了太阿剑之力，因此得以一举凑功。

    香盒神位阵借助五行天机，只要立成此阵，一人就可平增五人功力，当日在琅琊之时，却是因为山坡陡峭，其上石子又多的缘故，十剑客才不能立成香盒神位阵，马武方能得以不败，如今是空旷之地，香盒神位阵一经立成，登时大露锋芒，金刚圈得了太阿剑力道，何止千金力道，这一转到龙渊剑上，龙渊剑客哪里把握得住，只听嗤嗤声响，手中长剑断成十几截，剑柄也飞得不知到了哪里。

    龙渊剑客怎会想到有此一失，这时空着两手，目瞪口呆，没了长剑还能成什么剑阵，轩辕剑客喝道，“补上剑位。”龙渊剑客神色一惊，似又想到了在田况身前的誓言，道，“是。”空手一抖，往亲位一闪，就要以肉掌作剑，以死相报田况知遇之恩。

    忽地呼呼声响，场中陡然站立五人，却是刚赶到的干将莫邪，鱼肠纯钧，和着承影五人，陡地一道风声，一个人也奔进龙渊剑客，道，“闪开。”龙渊剑眼望来人，只道了一声，“鱼肠，”这人正是鱼肠剑客，这时身子微晃，就已立到亲位边上，五把长剑齐齐逼近，剑尖颤抖之中，一步步围上当中四人，龙渊剑客惊喜之中，只觉手上多了一物。竟是一把长剑，却是承影取出递上，此人极是细心，经常都是多带一把长剑，以备不测。

    龙渊剑客还笑他多事，哪知今日却是给了自己，这时提着长剑，一时间竟是忘了说话，只见干将莫邪与纯钧身子一纵，就落到香盒神位阵旁边，承影一提手中长剑，道，“龙渊，今日我们来个双阵合璧。”承影长剑一闪，已是到了师位之上，龙渊手上有了长剑，再无顾忌，这时已是一下立到鱼肠身边。

    眼望十剑客突然齐至，香盒神位阵威力陡增，马适求看到这十剑客这般齐心，四人哪里当得，正要出手相救，此时忽地想起廉丹，为绿林败兵烧毁的房屋陡然现在眼前，一时间竟是左右为难，自己如不出手，四人难逃性命，如是出手，是不是因此又使百姓遭殃。忽然间嘿嘿一阵怪笑，笑声阴冷邪恶，使人听着阵阵发冷。

    十剑客正要双阵合璧，只觉面前一阵杀气，已是立着两人，一个背上高耸，竟是驼子，肩上扛着有一个东西，就好像是传说中的独脚铜人，上面全是铁钉，望上去极是诡异，另一人提着的却是光闪闪的骷髅，这人只一只眼睛，另一只没有眼珠，黑洞洞的似深入到了骨头，只要看上一眼，便再不敢去看，骷髅顶端连着白生生的五指，看样子极是锐利，不知是什么制成。

    此时骷髅手上一转，对着场中之人，道：“你们中原这么一大群人，还能比得出什么高下，我单独眼陪你们玩玩。”十剑客双阵合成，此时长剑出手，一片寒光全射向同心盟四人，根本没听到单独眼说话，单独眼见没人理会自己，心中大怒，喝道，“你们这些狗崽子，把单大爷的话当放屁不成。”单独眼话只一说，就已奔进场中，骷髅一扬，对着龙渊剑客兜头击下。

    龙渊一剑刺出，蓦觉一道冷风当头直下，回剑也是不能，只听一声大喝，一把剑也从龙渊身旁伸出，却是承影，此刻正在龙渊身旁，两人相互辅助，龙渊剑一回收，承影当即近身攻击，此时已要出剑，眼见鹘楼就要击中龙渊，长剑随即迎上，一声怪异的金铁声响，承影长剑段成两断。

    承影哪知骷髅这般坚硬，被这单独眼击断长剑，手中拿着半截断剑，忘了对手就要乘机出手，单独眼一步迈进，轰的一声，骷髅也是横扫过来，顶端上五根白骨也似的爪子闪着阴森鬼气，直是抓向承影眼珠，啪的一声，龙渊长剑适时调转，眼见承影为救自己，却是断了长剑，此时长剑直击，正是忠君报国剑式，这时不顾一切，对着单独眼身子刺出，长剑夹着劲风，其势凌厉也极，单独眼觉着剑也及身，骷髅陡然一转，照着承影刺来的长剑就是一棒，又是又是怪异的断裂声响，承影长剑从中折断。

    此时上官谨古藤枪双站干将莫邪两剑客，被逼得团团直转，没有还手之力。武大通金刚圈只一荡开鱼肠长剑，纯钧剑客就立时抢进，两人你进我退，武大通汗如雨下，也是渐渐不支，夏远山和曹无伤背靠着背，轩辕赤霞双剑齐出，夏远山闪身抢进两人，子母手左右开弓，全是照着两剑客命门要穴，轩辕赤霞却不恋战，只各自刺出一剑，身子就已还回原位，湛卢太阿立时天地之位步出，武大通金刚圈登时挡住，可十剑客剑阵严密，出手处都是料敌先机，夏远山和武大通如是单打独斗，十剑客自不是敌手，此时剑阵之中，武大通金刚圈上下挥挡，也是异常吃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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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痴情佛

﻿    辛驼子因此以名扬塞外，得到了所有人的推崇，成为他们中的霸主，只要听到辛驼子大名，哭着的婴儿也立时安静，辛驼子因此不可一世，找上当时的羯人首领，想要夺其王位，后来却被羯人首领折服，投其帐下效力，方始结识瞎了一只眼珠的单独眼，辛驼子天生残疾，愤世嫉俗，单独眼五官不全，因此将这一缺陷发泄到别人身上，两人臭味相投，猩猩相惜之下，竟是成了一对鸳鸯似的搭档，以致形影不离。

    此时十剑客脸色苍白，在辛驼子一震之下，均自受了内伤，辛驼子这时冷不防从十人背后出手，十剑客专心对付单独眼，辛驼子是以一击成功，心中得意，当即一声怪笑，道：“单老弟，这几个废人留给你慢慢享受了。”身子凌空纵起，如野兽般扑向四人，痴情佛如风卷出，四人这时已是受伤，眼见辛驼子只一出手，就也重创八人，出手之狠辣，实是难以形容。

    曹无伤拿起古藤枪，上官瑾一提铁鞭，武大通金刚圈往上一抡，三件兵器一齐使出，全是对着痴情佛，当此之时，委实大意不得，三人一出手都是拿手绝技，人影一闪，夏远山身子飞起，随在三人身后，直奔向辛驼子，已是就要使出子母手，忽听三声闷哼，古藤枪，铁鞭，金刚圈，飞落地上，曹无伤，上官瑾武大通吃不住辛驼子神力，已是震退当场。

    此时三人脸色苍白，竟是不能动得，只惊望着前面的辛驼子，夏远山这时也到辛驼子面前，双手还未及着辛驼子，但觉脑上黑忽忽一坨，痴情佛如山已似压下，此时收手也是不能，忽然间一声大喝，场中奔进一个魁梧壮汉，一下站在辛驼子身后，双手一探，就将辛驼子高高举起，夏无伤这时方才得以保命，望着眼前一出手就制住辛驼子的壮汉，心中一阵感激，道：“马大侠，又是你救了我。”此人正是马适求，眼见单独眼辛驼子手段狠辣，塞外胡人竟有如此功力，眼见夏无伤就要死在痴情佛下，当下再不犹豫，立时抓住辛驼子。

    此时八剑客内伤击重，勉强提起长剑，龙渊承影又没有长剑，只见单独眼脸现狰狞，拿着骷髅鬼爪，遍视四人，道：“老子先把你几个兔崽子眼珠挖出。”十剑客这时凑成香合阵，情知实是不堪一击，当此之时，只是拼死而已，眼见单独眼五爪倏出，八人费力举起长剑，正是以死相抗。

    忽然间呼的一声，空中落下一物，手中还拿着痴情佛，正是辛驼子，单独眼看的真切，陡然凌空跃起，只手接住辛驼子，忽地身子一震，连同辛驼子飞到十余丈外，这才落下地上，单独眼但觉眼前一花，这时放下辛驼子，心中也是心血狂跳，马适求一抓住辛驼子，当即劲透全身，辛驼子登时骨酥筋软，单独眼这一接住，如何当得霸王御气，此时两人都受了极重内伤，各自看着还站立场中的马适求，自己每日自夸天下无敌，谁知中原竟有这般厉害人物，一出手就是令人无法相抗，这时哪敢再行逞强，一声不吭，灰溜溜奔从山凹之处。

    十剑客这时站起身子，望着神鬼妙佛四门门主，一时间意兴索然，武大通瞪住十剑客，道：“要打就打，纵使你那鬼阵如何厉害，我们也不怕。”龙渊剑客叹息了一声，道：“事已至此，打来打去还有何用。”这时一转身子，就要离开山凹之处。夏远山忽道：“我有一事不明。”轩辕剑客止住身子，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为何只十人来此。”夏远山道：“正是，我们是朝廷眼中之钉，如是看不顺眼，就该大兵围困，何故只你十人，难道就不怕我同心盟几千人。”

    轩辕剑客陡然转身，道：“燕赵豪侠如是以多取胜，就不为田大帅看重了。”夏远山，曹无伤，上官瑾，武大通不明轩辕剑客话中之意，均自大露糊涂之样，，龙渊看着四人神色，微顿了一下，道：“我们是为田大帅安排，本想以武功震服各位，效命朝廷。”龙源说到这里，轻叹了一口气，身边九个剑客也是神色默然，似为不能完成田况使命自责。

    马适求也是明白，田况是为了边关战事，得知同心盟在此聚会，思得一计，令十剑客以江湖比武的规矩，夺得同心盟主，就可将将同心盟控制手中，即可对付绿林好汉，又能抗击胡人。马适求想到田况居然想出这般法子，看来还真是想施以恩惠，让江湖中人感恩新朝，去先对抗胡人，再借此解散绿林。

    田况此计如是成功，同心盟是为燕赵豪侠，其中不乏慷慨悲歌的壮士，四方好汉只要想到同心盟都效命田况，那自当是新朝气数未尽，怎还有心与其为敌，田况筹思确是令人佩服，田况这一招倒真是一个好法子。可他怎能想到，同心盟即为沧海君所创，是以其反抗秦王暴政，就算十剑客胜了神妙鬼佛四门，四门定是宁死不从。

    果然曹无伤道：“同心盟自沧海君起始，大锤客博浪沙刺杀嬴政，就与朝廷对立，我辈承沧海君宗旨，誓要除灭王莽昏君，田况这是枉费心机。”轩辕剑客正色道：“当今皇上也非全无不是之处，田大帅是敬重皇上废除历朝奴隶制度，买卖奴婢，对老百姓何尝不是好事。”

    马适求听到这里，也不觉点了点头。武大通道：“废除奴隶制度，固然是好，但他变更钱币，赋税加重，老百姓还不是过不了好日子。”夏远山道：“如今灾民尸骨遍野，报到朝廷，说灾民没了粮食，却是不理。”承影道：“这也不能全怪皇上，天数变换，方才灾祸不断，胡人入侵，军士粮饷欠缺，皇上也实是为难。”

    夏远山冷哼一声，道：“有不法之臣把市集上的酒肉示与昏君，就是吃酒肉过活，王莽不以为是欺骗，反说如此好的事物，灾民是故意生事，这又如何解释。”十剑客听夏远山这般一说，此时均各无言，上官瑾道：“我们也不是无事生非，实是王莽乱了法令。”说到这里，夏远山看着就要离开的十剑客，怎不知道人各有志，道：“我们不会以人多取胜，但就算败在各位手下，同心盟已必自尽以成其信，这就全都请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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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盟主

﻿    轩辕剑客似也为四人言语所动，眼见这些江湖群豪一意反抗，边关胡人又是虎视眈眈，新朝实是无力支撑，想到田况一番苦心，不觉叹了一声，“如今绿林中人打着复兴汉室的旗号，田大帅感叹时也常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轩辕说到这里，神色中竟似有悲壮之意，这时看着马适求，如非马适求出手，自己十人哪有命在，但此人时朝廷钦犯，自己身为官府中人，此时却不便说话，望着马适求叹了一口气，似是叹息如此人物，终不能为朝廷所用感到惋惜。这时也不说话，身子一动，就也闪身出了山凹，身后九个剑客跟着纵身而出，十人瞬息不见。

    马适求这时也觉无话可说，看着场中四人，说道：“各位好汉，马适求这就告辞。”夏远山听到马适求就要离去，忽地心中一动，当即道：“马大侠请等一下，夏远山有话要说。”马适求也转过身子，闻言陡然停住，看着夏远山，只见他此刻竟满是恭谨之色，心中微感纳闷，道：“夏兄弟，有事尽管吩咐，马某定当全力以赴。”

    夏远山听得马适求这般一说，心中欢喜，这时间转过慎重，望着身后神妙佛三个门主，脸色也是变得异常兴奋，道：“马大侠神功了得，更兼如此大仁侠气，又是我们燕赵中人，不如请马大侠为我等盟主，三位兄弟以为如何。”曹无伤，上官瑾，武大通眼见马适求这般厉害，如非马适求出现，自己等人就也没命信，此时心生敬服，听得夏远山要马适求为同心盟主人，正是自己心中所想，三人齐道：“夏大哥说的极是，我等愿奉马大侠为同心盟主人。”

    马适求昔日雄心万丈，结交英雄好汉，每时都想做一番惊天大事，这些日子行走江湖，心中却是矛盾重重，想到绿林败兵烧房杀人，江湖人生性狂野，自己一介武夫，自是不明管束之法，稍有不慎，就会给天下苍生导致灾难，还是置身事外的好，想到阿云还在寻找自己，便道：“马某才德疏浅，何况还有要紧之事要办，因此不能与各位兄弟一起，就此别过。”

    马适求只这一说，也是一步跨将出去，武大通身子一闪，就也拦在马适求身前，道：“马大侠，同心盟自沧海君后就四分五裂，天幸我四人遇见马大侠，何故推辞。”此时神色诚恳，曹无伤道，“马大侠如坚不应允，同心盟分不出高下，还是一盘散沙。”上官瑾道：“我等也是久闻马大侠威名，今日又亲眼目睹，实是心甘情愿，”夏无伤道：“只除马大侠，任何人夏某也不服。”

    四人看着马适求，想到同心盟自沧海君以来，神妙鬼佛四门自恃本门势力，谁也不服谁，这才分各离异，听闻马适求武功胆识人所难及，四人都是心慕也久，今日同心盟在此相聚，就是为了选出可统属四门的盟主，眼见马适求威慑当场，四人都是名震一方的门主，向来目空一切，难得马适求如此神功，同心盟在马适求统率之下，定当发扬光大，想到这里，四人心中激动，脸上全是期盼之色，

    马适求心中想着阿云，此时身入江湖，生死未卜，如是在有个什么闪失，自己必当遗恨终身，心中也是想要置身事外，可一听到这里，眼见四人此刻看着自己，神色中全是钦敬之意，其意自是极诚，想到如是把同心盟引上正路，何尝不是武林一福，道：“如要马某为主，各位须得依我一事。”夏远山道：“马大侠尽管说出来，我等自当遵从。”马适求不善言辞，道：“不得欺凌百姓，就只这一件”。

    夏远山看着曹无伤，上官瑾，武大通，三人一样心里，都是一齐点头，夏远山知三人并无异议，这时对着马适求，道：“我等身为燕赵中人，自然要为民谋福，马大侠之言，实是正合我等之意。”四人当下一齐跪下，齐道：“我四门愿奉马大侠为同心盟盟主，从今往后，一切唯马大侠是从。”四门门下四五千人见自己门主跪下，这时都在四人身后尽皆跪伏下去，齐声道：“参见同心盟盟主。”

    马适求眼见同心盟门人全数拜倒，其意极诚，这时也是想到，自己即为同心盟如此看重，找到阿云之后，定当重振沧海君昔时声威，当即说道：“各位兄弟请起，马适求还有一点小事要做，现在就由四位门主共同代为处理同心盟之事。”四人和门人各自欢喜站起，武大通不知马适求要办什么事，此人心性憨直，望着马适求大声道：“盟主要办什么事，吩咐同心盟门人去办就是了，哪还要盟主亲自去办。”

    马适求微微一笑，心想我找的是阿云，你们又不认识，哪能办得到，说道：“这不过是一件小事，马适求必当亲自去办，方能心安。”眼见四人正看着自己，马适求又道：“从今往后，你们就叫我马大哥，再不要叫什么盟主，这样才是江湖中人的本色。”夏远山听马适求不愿叫其盟主，怎不知此人无重名利之心，这时也不推辞，高声道：“是，马大哥，夏远山完全听从。”

    曹无伤也大声道：“马大哥，这样叫起来还要亲切些。”武大通笑着道：“马大哥，武大通先时不知，这就把那两个字收回，叫马大哥还要舒服不过。”上官瑾道：“马大哥，那好，我等就望马大哥早日办好要紧之事，回同心盟主持大局。”马适求道：“这个自是必然，到时弟兄们同聚，非得痛饮一番不可。”

    燕赵中人向来都是极爱豪饮，四人都是脸现喜色，其道，“我们自当背齐美酒，就等马大哥。”这些汉子自不知马适求是寻找阿云，见他也愿意主持同心盟，凭着马适求这般武功为人，同心盟在其领导之下，定当威震天下，到时领袖群论，同心盟还怕不名扬四海。这时一齐都是满心喜悦，拜别过马适求，齐带着门下弟子离开了山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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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画眉刀

﻿    马适求无意中竟成了同心盟主人，这时离开了同心盟的众兄弟，想到这些汉子都是舍身取义的壮士，如今天下混乱，正是英雄辈出的时候，可各山头自都是为了本身势力，一会儿合并，过得不久又反目成仇，相互间水火不容，自己介入这江湖纷争之中，当要洁身自爱，为百姓谋福才是，这一时间反是心事重重，此时一个人走在道上，一时间想到羯人入侵，忽而又是强人趁机作乱，危害苍生，竟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忽然间眼前白影一闪，从马适求身边掠过，马适求正自心事重重，蓦觉眼前白影晃过，这才猛地惊醒，只一抬头，就见是一个身着白衣之人，奔行甚是快捷，只一闪即也过了马适求视线。想到汪会君为自己出生入死，曾言是听从白衣会主人之命，其中定然有其用意，只是对方没有说出来，自己也不便贸然相问，眼见这人身着白衣，自必是白衣会弟子无疑。

    马适求这时心中起疑，暗道：“白衣会在干什么。”心中不禁生起了一查究竟之意，这时一提内息，顷刻就赶上了白衣人，白衣人身子极快，不一会就行过了几个山头，忽然间白衣人立住双足，跟着附下身子，马适求远在白衣人身后，却也是神色一惊，原来地上躺着无数具尸体，都是身着白衣，白衣人站起身子，恨恨道：“我来迟了，好狠心的恶贼，这般杀我白衣弟兄，拿住你非的碎尸万段。”

    原来白衣人闻听有人要害会中兄弟，这才慌急奔来，没想到见着的是弟兄尸体，白衣人神色悲愤，此时看了一下四周，似乎在听什么，忽地身子拔起，但见白衣飘忽，白衣人就也照山后奔了过去，马适求这时也进尸体旁边，但见地上白衣人心口都是一条刀伤，脸上肌肉扭曲，尸体却是枯萎下去，活像一具干尸，显示临死时鲜血也被吸取，马适求也觉心惊，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当真令人发指。

    看着白衣人方向，看来白衣人也知道了下手人的所在，马适求微一犹豫，这样跟着别人实是犯了江湖大忌，可一想到汪会君，眼见白衣会遭此大难，自己岂能袖手旁观，只这一停立之间，马适求复又跟了上去，只见白衣人转了一个弯，忽地住下，马适求这时也是就要接近白衣人，就听见一阵兵刃之声。前面也是立着好几十人，一个持刀的男子正在和几人拼斗，那男子刀法使出，轻柔温馨，一招一式美妙难言，让人止步住心生遐想，好像是在仙境中一样，忘了是在生死搏斗。

    那几人也是如痴似醉，这时手中刀子全都落地，那人手中刀凌空一扬，几十人此刻似中了邪法一般，只看着那人手中的刀，眼看全都要死在这人刀下，此时白影一晃，白衣人也一跃飞近那人刀下，这时长剑望握刀之人一指，喝了一声，“贼子，你还没走，看剑。”那几十人似不是中土之人，眼见白衣人这一出剑，就好比睡梦中给人推醒，看着那人手上的刀，才想到适才就也要死在这人刀下，几十人身子齐抖了一抖，地上的兵器也不捡起，就飞一般逃走了。

    这人刀一横，厉声道：“我自在杀这些胡人贼子，你白衣会来架什么梁子。”白衣人长剑一闪，道：“你杀我会中弟兄，我岂能放过你。”这人道：“那些人会是你的弟兄。”白衣人冷喝一声，“很好，你倒坦诚得很，接招。”那人道：“原来你白衣会和贼子是一伙，何守信难道怕了你，这就出手吧。”白衣人长剑一展，道：“我温典正要为兄弟们报仇。”

    这时身子也是陡然飞起，长剑在空中闪过一道冷光，直刺向何守信身子，何守信身子一闪，手上刀也借势挥出，这把刀刀身极段，刀势如轻风暖雨，这当儿使将开来，却没有半点狠恶气势，反倒是一团和气，马适求看得奇怪，这刀似是带着祥和微笑，令人直是如见了亲近之人。这时忽地想到路途中见到的尸体，眼前又现出甘愿一死的神色，心中隐隐觉得，这何守信应不是杀白衣会弟子之人。

    温典长剑忽地停住，道：“你这是什么刀。”何守信刀子一举，动作优美柔和，道：“画眉刀”。马适求心想，这名字和刀到是挺般配，温典长剑照何守信一指，道：“刀是杀手用的，还用得着取个好听的名字。”身子一闪，已是向何守信一剑刺到，剑势大方自然，隐隐中就似一个极为高贵之人巡视四方，剑尖一闪即逝，直是照何守信八方刺到，何守信吃了一惊，身子忽地往下一缩，就从剑光下钻了出去。

    这时画眉刀一晃，望着温典喝了一声，“好剑法，是什么名堂。”温典长剑轻挥，显是也知道这剑招了得，笑道：“君临天下。”马适求这时心中疑惑，江湖门派为何有这般称呼。只听何守信大喝一声，“难道你白衣会是皇帝不成”，只这一说，画眉刀虚空轻点，也是落近温典身边。马适求眼前仿佛如大冷天下了一场温暖小雨，直是极为受用，便想要迎上前去，竟是忘了等着的是一把杀人的刀。

    他内力精深，情知这是幻觉，立时收摄心神，眼前就也没了适才神奇景象，心中暗自奇怪，这时已知何守信刀有古怪，只见庄典剑在空中，就似给人使了定身术，突然间竟是凝住不动，马适求这时也清醒过来，看着庄典忘了招架，就知道温典也为画眉刀迷住，当即照庄典身后一拂，此时霸王御气随掌而出，虽是身在远处，却是不减一丝威力，温典眼见刀也近身，却是心迷神醉，忽地身子似给人推了一下，也是奔出数步，当即避过画眉刀，这时方才惊醒，看着何守信手上的画眉刀，忽然回味过来，想到刚才只一刹那间，自己也完全失去了知觉，如非有人推了自己一下，就也死在这一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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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错认

﻿    暗中出手之人是谁，为何竟要相助出手，这时却也不能去想，温典此时一身冷汗，望着还拿着画眉刀发怔的何守信，看来他也在想这一刀怎会失手。温典一提长剑，厉声喝道：“姓何的，你这是什么邪术。”何守信适才一刀就要得手，却被温典突然几步避开，自己出刀向来无误，这一次却不知何故，眼看温典就要死在画眉刀下，竟然会忽然惊醒。

    这时画眉刀一摆，道：“这一招是和风暖雨。”马适求心道，这刀让人喜爱，看来刀法也是一样，两者相融，敌手内功稍弱，还不是受其摆布，打造这刀和创出刀法的人实是天才，马适求心中暗自称赞。温典惊道：“常听得江湖人人言，最近有人得了一把什么微笑的刀，使人在兴奋中任其宰割，莫不就是你。”何守信微微一笑，道：“什么微笑的刀，只是这画眉刀讨人喜欢，江湖人故意抬爱。”

    忽然间一声大笑，一人纵身越进，道：“好刀，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人手上抱着一团布困，说着也抖布困，里面竟也是一把刀，只是这刀是暗赤色。中有一道凹槽，杀气凛然。马适求暗自奇怪，这人怎会似是怕人知道他这把刀。何守信喝道：“你鬼鬼祟祟干什么。”这人道：“我最见不得有人使好刀，看着你这把画眉刀，就想讨教讨教。”

    此时一杨刀，向着何守信一刀落下，何守信眼见刀落，画眉刀一举，奇怪，在这刀之前竟是没了祥和之意，何守信大吃一惊，立时闪退，这人哈哈一笑，刀似狂风扫出，温典惊道：“你就是杀我白衣会弟兄的贼子。”这人道：“白衣会竟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云里兽要想拭刀，正好那他们开刀。”

    温典听到这里，方知是冤枉了何守信，道：“你刚才怎么不说清楚，害的我们乱打一场。”何守信道：“你不见我正和那几个胡人厮杀吗，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他们几十人。”这时何守信边说边打，一不留神，云里兽刀呼的一声，趁何守信只顾与温典说话，也使出了兽惊荒原，血刃就似闪电般劈下，却是对着何守信的画眉刀，云里兽看来也明白画眉刀邪乎异常，想要斩断画眉刀。

    何守信似是极喜手中画眉刀，眼见血刃兵锋森厉，怕画眉刀不及血刃锋利，使其为这魔刀斩断，当下就手上一收画眉刀，避开了云里兽这出奇一刀。云里兽知他怕自己手中的刀，这时更不迟缓，身子一飞空中，魔兽血刃当即闪过一道赤影。看着就要劈近何守信，温典这时也知错怪了何守信，此时也起了同仇敌忾之心，叫了一声，“何大哥，我来助你。”当此对付外夷之时，也是就如兄弟一般。

    温典这时间长剑只手中一紧，就也直奔到了云里兽身后，剑光陡闪，直是照云里兽后背刺了过去，云里兽刀就要砍中何守信，但觉身后温典剑到，这时忽地一转，刀也照后横扫而过，庒典正挥剑直刺，眼见云里兽只看着前面的何守信，看着要得手，忽然间出现一群黑衣人，从中闪出一人道：“白衣会贼子，”云里兽道：“羽山道人，你来干什么。”羽山道人哈哈一笑，“麒麟堂就是专事查访贼人，还能干什么，”这时身子一闪，就也到了庄典身前，口一张，一道火势奔近庄典。

    云里兽赞道：“好火，你把神火丹给我，我就可横扫中原了。”温典眼见火到，身子就边上一跃，眼见两人也是非败不可，羽山道人道：“那你何不把魔兽血刃给我，让我也威风一下。”羽山道人蒲扇轻挥，也是笑吟吟地退了下去，云里兽道：“如此神兵，谁能割舍，你看。”血刃陡地一闪，一道赤影直奔温典。

    温典正在扑打身上着火之处，只觉一道冰凉的冷风划过，手上也是为之一轻，低头一看，长剑也只剩下剑柄捏住，羽山道人赞了一声，“果然是一把好刀，如是与老道的神火丹合并，却是可发扬光大。”只见云里兽血刃空中一举，就也看着低头的温典当头落下，何守信当此之时，眼见温典就要为血刃所伤，这时画眉刀一抡，就也奔进温典身前，画眉刀往上一挑，竟是向着云里兽的刀反劈上去。

    眼见云里兽刀厉，这画眉刀必然要毁，这也是无可奈何，忽地白光一闪，云里兽刀陡地飞出，两人身前落下一把刀子，就是刚才逃走的胡人抛下，云里兽这时手臂震得发抖，只见面前是一个壮汉，这地上刀子自是这汉子发出，这把平常的刀是对着自己血刃侧身扔出，只一下就震开自己的刀，这人眼力之准，内力之高，就是师傅须卜子也未必做到，中原武林何来这般人物。忽然就想起一人，这时望着面前大汉，惊道：“你就是马适求。”

    这时一转身子，却也不见了羽山道人。原来羽山道人正想施展神火丹，烧了眼前的温典何守信，也好让云里兽开开眼界，陡然间见到大汉，怎不知就是马适求，当日连巨无霸也不能敌得，何况自己这点雕虫小技，此时神色惊慌，低声道：“弟兄们，快跑。”自己身子一闪，就也溜之大吉。

    黑衣人见识过马适求手段，一见羽山道人溜走，那个还想在此处送死，发一声喊叫，立时逃了个干净。云里兽这时身子陡然一纵，也是近了刀旁，就地拾了起来，头也不回，就悄自逃走了。何守信提起画眉刀，也是走进马适求，想着马适求刚才出手功力，说道：“马大侠，何守信谢过援手之德。”马适求神色凝重，道：“原来何兄弟是对付胡人，马适求失敬得很。”温典这时火也扑灭，白衣变成了焦糊的黑衣，这时一是走了过来，道：“白衣会谢过马大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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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将军战死

﻿    马适求微自一笑，“马适求也亏得白衣会，这出手自然是理所应当。”温典当然不知汪会君之事，听到马适求如此说话，自是大不明白，心中一阵奇怪，忽地看着何守信，疑道：“刚才那几人是什么人，你怎地会和他们争斗。”何守信道：“这几人是胡人探子，我见他们正在查探地形，这才出手。”温典道：“我也是因为刚见着兄弟尸体，又见你使的也是刀，这才冒犯。”

    马适求道：“他们中的是适才云里兽的刀。”温典猛然醒悟，道：“怪不得弟兄们鲜血尽枯，原来是这魔兽血刃，我是错怪了何大哥，却放走了云里兽恶人。”何守信微微一笑，道：“也不能全怪庄兄弟，谁让我什么兵器不能用，偏要使这画眉刀。”

    温典哈哈一笑，两人适才还在拼得你死我活，只这一笑之间，却又消解了误会，温典这时看着马适求，想到刚才自己与何守信过招，迷糊中给人推了一下，此时怎还不明白，除了马适求，还有何人有此神通，只不知他用的什么手法，自己和何守信都不知道，那知马适求霸王御气，虽是身在远处，只要发出真气，就能附在其人身上，温典此刻神色间全是钦服之意，当即一抱拳头，道：“温典谢过马大侠，我这就要通知会中弟兄，对付魔兽门。”这时一闪身子，就奔了出去。

    马适求看着何守信的画眉刀，忽道：“何兄弟，你这画眉刀让人心神受制，莫非是有邪术。”何守信画眉刀一翻，闪过一丝柔和光芒，望着马适求不解神色，何守信道：“马大侠，其实是画眉刀的作用，还有就是‘温香软玉刀’谱。”马适求奇道：“温香软玉。”只一念出四字，心中也是恍然，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画眉刀逗人喜爱，刀法轻柔美妙，恰似温香软玉，一使出敌人就心醉神迷。何守信道：“这也只功力相差无几方能奏效，就如马大侠这般身手，画眉刀就失去了威力。”此时看着眼前大汉，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马适求，果然了得。’何守信当即收起画眉刀，望着眼前的马适求，神色异常敬重，道：“马大侠救命之恩，何守信他日必报。”话只一说完，身子也在四五丈外。

    此时身边没了一人，马适求这时心中又记起阿云，想到阿云一个孤身少女，江湖上又是这般凶险，但愿阿云没事才好。这一时间心事重重，自己也不知要往何处才能得见阿云，此刻也是行在淮阳道上，远远传过一阵奔跑甚急的马蹄声，马适求微一扬头，马来的好快，转眼间就也奔来百余轻骑，当先一骑没命价的飞奔，后面的人紧追不放，一面催马追赶，一面自背上取下利箭，照着前面飞奔之人射出，嗖嗖箭声中。

    被追赶的人一面躲闪身后射到的弓箭，仍自催马狂奔，但身后弓箭密集，被追赶的人背上也中了四五支箭，此时紧紧伏在马背上，从马适求身边飞驰而过，马适求这时也是看得清楚，原来被追赶的是一个官兵，眼看也是奔出了十余丈，忽然间四箭齐齐射至，正中马腿之上，那马一声悲嘶，立时倒在地上，那官兵也从马上滚了下来，眼看追赶之人也近，不顾背上插着利箭，拼命站将起来起，摇晃着身子就要迈出。

    这时追兵已近，眼睛深逐，鼻梁高挺，竟是塞外胡人，有十几个胡人从马上翻身跃下，喝道：“王八羔子，逃起命来还真是了得，害的老爷们跑这么远。”十几个胡人一举刀子，看着伤兵奔进，就要向地上的中了四五箭的伤兵砍下。马适求眼见伤兵就要死在胡人刀下，廉丹奋不顾身救出婴儿又现在眼前，官兵中也有好人，此时身子一闪，就也到了伤兵身前，十几个胡人刀已飞砍落下，马适求双手疾抓疾落，一阵闷哼声中，扑上前来的胡人给马适求掷了一地。

    后面胡骑也是奔进，眼见马适求这般神威，一骑当先纵出，瞬间就也到了马适求面前，胡人骑术精湛，这时一提马缰，胯下马前蹄人立扬起，陡地往马适求踩了下来，马适求眼见胡人凶残，正要使出手段，也是让胡人不敢轻视中原无人，此时看着胡骑，手如疾风般抓出，就将也要落下的马蹄接住，大喝一声，就手使劲一抛。

    随着一声嘶吼，那马如同稻草般直然飞出，砰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灰，那胡人从地上站起，楞望着扔出自己坐下马汉子，就像看着一个魔鬼一样，世上哪有如此神力，边上所有胡人也惊得呆了，马上胡人惊道：“快跑。”陡地勒转胯下马，往回就跑，从地上爬起来的胡人这时马也不要了，看着逃走胡人的马后慌忙追了上去。

    胡人弓箭强劲，四五支箭从官兵后背直贯前心，那受伤的官兵体力不支，这时倒在地上，正要想站起身子，可无论如何使力，都是爬不起来。马适求眼见伤兵也是不能活得，不觉摇了摇头，就要转身离开，伤兵这时也抬起了头，这时也知自己再不能动得，看着马适求就要走开，这人击杀胡人，自己亲眼目睹，心中也是放心，说道：“这位大侠，请等一下，我有事相求。”

    马适求停住身子，望着伤兵，眼见其也是临死之人，不忍就此离开，也就先听他要说些什么，伤兵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马适求，说道：“这位大侠，请你看在同胞份上，赶至麒麟堂处，告知廉老将军战死，请麒麟堂救出被胡人俘奴的官兵。”马适求一惊，道：“廉丹。”那伤兵那知道马适求和廉丹在民房失火时相遇，这时看到马适求吃惊之色，还以为马适求是自己人，心中大喜，顾不得背上箭伤，就对马适求说出了廉丹如何战死，以及官兵被俘的经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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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兵符

﻿    原来廉丹要剿灭绿林的消息泄露，瓜田仪别有用心，于是联合赤眉樊崇，以及海上吕母，说是官兵势大，绿林好汉要想不被剿灭，就得同心对付官兵，暗中却勾结胡人，进兵中原，廉丹得知瓜田仪阴谋，当即驻兵淮阳，准备先抗来犯中原的胡人，不料樊崇独闯军营，樊崇身为赤眉教主，此人爱惜教众，凡有危险都是首当其冲，此时听得官兵势大，想到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廉丹，官兵就不足为道。

    当即只带了一人，这人是赤眉教中总管，其人武学深不可测，心计也是无人能及，曾助赤眉教灭掉边上的七八路强敌，赤眉也因此壮大了声势。甚得樊崇信任，樊崇因此委以总管重位，两人冲进廉丹军营，挡住的官兵无一得活，一路杀到中军帐内，劈面就也遇到廉丹，樊崇也不说话，就对廉丹大打出手。廉丹怎是赤眉教主之敌，只一招就落了下风，樊崇正要杀廉丹之际，刑狂正好冲进大帐。

    眼见廉丹就要死在樊崇掌下，当即闪身扑到廉丹身前，不顾性命挡住樊崇，竟是以自己的身体代替廉丹。樊崇怎会想到官兵中也有忠心护主之辈，他一生敬重的就是不怕死的好汉，此时心生敬意，当即止住手掌，刑狂对着樊崇，告诉了瓜田仪勾结胡人，廉丹正要对付胡人的一切，樊崇放下手掌，正在这时，忽地冲进一人，脸带面具，只一掌就杀了廉丹。

    樊崇要喝住也是迟了，责问这人不该杀了廉丹，这人是赤眉总管，他说廉丹早晚必是赤眉大敌，，这时正好除去，以绝后患。赤眉教主御下方法与众不同，只要是对付敌人，自己可以做主。樊崇见也错杀廉丹，想到刑狂所说，廉丹体恤百姓，甘愿放弃灭绿林王莽旨意，已抗胡人，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老将，心中不忍，告知了瓜田仪和吕母就要来临的消息。刑狂要想杀了樊崇和韩总管，为廉丹报仇，可就凭他那点身手，就是再多一百个刑狂，也是不能办到，只一照面，就给韩总管拂在地上，此时似也不忍取其性命，眼睁睁看着两人纵身而去，

    刑狂当即命探子详侦就要杀到的两路人马，已好有对抗之策，岂知探子回报，说是吕母兴兵到此，忽然传来海上有人闯进，杀了不少吕母守护海上的手下，吕母听到这一消息，心中震惊，吕母为人信义著作，想到自己这一带手下返回，两路人马势力消弱，恐防给官兵所败，当即吩咐大漠双雕留在淮阳，以观樊崇和瓜田仪两路兵马消息，如有不对，立时快马传信，自己一整理好海上防范措施，就会令手下策应。

    便带着手下回了海上，瓜田仪眼见无人汇合，也就按兵不动，刑狂正自大松了一口气之时，塞外胡人忽然杀入，其中羯人最是凶狠，羯人首领名叫屠成，以一种鸣血灵为进兵信号，羯人兵将只要闻听鸣血灵，俱各拼死向前，这次有备而来，却是羯人首领联合了邙谷王任贵，许诺得了中原之后，两家平分好处。

    任贵带了精兵猛将，一个是杀人如麻的羯人部落，一个是威震西域的绝代雄主，听得布在中原的探子密报，老将军廉丹为赤眉中人所杀，当即尽起两路人马，直向官兵大营掩杀过来。官兵这时没了主帅廉丹，军心慌乱，刑狂虽是率兵奋勇抵抗，又怎敌得过胡人两面面夹攻，官兵死了三万余人，眼见败局也定，刑狂不愿落在胡人手中受辱，正要自尽之时，却被手下劝住。

    六万多官兵为胡人缴了刀枪，有几千官兵当场就被被胡人带走，不知其用意何在，但见胡人命带走的官兵扛锄拿楸，老练的官兵登时猜出，胡人是要尽坑所有官兵。马适求听到麒麟堂，自己怎会前去，伤兵见马适求神色竟是厌恶之色，也知马适求不愿，此时也没有想马适求何以仇视麒麟堂，又道：“我是为同伴拼死掩护，抢了胡人战马，方才跑到这里。”

    这时取出一物，道：“这是廉老将军兵符，事关六万多官兵生命，无论如何也要送到。”这兵符为军中主将调集军马令物，事关重大，任何人也不能随便给，眼见马适求击打胡人，自然是一个侠义中人，而这时自己也将要死去，此处又再无别人，伤兵说到这里，脸上肌肉一阵猛抽，就已没了气息。

    马适求听得众多官兵就要为胡人尽皆活埋，此刻心中震惊，再已顾不得心恨王莽，当务之急，自是救出将要被活埋的官兵最为要紧，这时站起身子，望着适才胡人逃去的路道，这才想起没有问胡人营寨的地点，这时伤兵也死，该向谁去问这官兵活埋之处才是，正在迟疑之际，忽听一声极弱的呻吟，只见一名被击倒的胡人正在摇摇晃晃站。

    马适求大喜，这时一步纵进胡人，喝道：“你们营寨在哪里。”胡人也非怕死之人，但听马适求之意，竟是要独闯自己军营，心想，是你自己要去送死，正是求之不得，说道：“就在前面五十里处，落王山”。马适求见他也是奄奄一息，轻轻一掌，那胡人哼也没哼。就倒在地上。眼看胡人扔下的十几匹战马还在当地，这时拉过一匹，飞跃上了马背，胡人战马神速也极，耳边只听风声直响，如飞一般奔了前去。

    将近落王山，只见前面全是密集的外夷营寨，正不知其中驻有多少胡人和羯人，这时马适求连人带马也近营寨，有几个看守寨门的胡人一扬弓箭，箭支嗖嗖飞射马适求，马适求就手拿住两只射到面前的箭支，望着射箭的胡人抖手一甩，只听嚓嚓之声，射箭的胡人弓折箭断，人也倒住一地。马适求看着高耸的寨门，此时一纵坐下胡骑，就也进了寨中，面前人影一闪，无数的塞外人也立时挡在马前，中间有西域胡人，也有深眼高鼻的羯人。

    其中有几个羯人惊道：“这人就是救了逃走伤兵的汉子，我认识他。”羯人中一个似是队长，这时佩刀向马适求一指，道：“没想到你赶着来送死，给我杀了他。”胡人这时人多，胆气为之大壮，先时逃走的羯人又围了上来，马适求此时一声大喝，飞身跃下战马，眼见胡人和羯人黑压压围上，也是再不容情，但见掌影翻飞，逼近马适求身边的胡人不死既伤，惊叫声中，就也被马适求杀开了一条血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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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屠成

﻿    这时也近营寨正中，前面全是胡人林立，正围住一个刚挖好的深坑，有一百余丈宽，只见大坑中全是新朝官兵，边上胡人刀枪林立，正把住周围，有几千名官兵正被逼住往坑中掩土，马适求飞掌击开身边的胡人，也是就要近了深坑边上，看着还在掩土的官兵大喝一声，“住手。”

    几千名官兵本就不甘愿掩埋自己的同胞，眼见马适求单人闯进胡营，如入无人之境，竟是无人挡得马适求，心中大喜，当即止住掩土，羯人大声喝骂殴打，命官兵继续掩埋深坑，马适求看着毒打官兵的羯人，这时击开身边的胡人，看着就也要冲进羯人，中间闪出一人，正是羯人首领，喝道：“杀了闯进来的中原南蛮。”

    胡人羯人听得当中首领号令，均自舍命冲进马适求，眼见胡人洪水般扑进，马适求手脚并起，就似摧枯拉朽一般，胡人当即倒下一片，羯人首领似料不到马适求这般神勇，脸色忽地一变，这时身后一个声音，“马适求，果然了得。”羯人首领身旁也是立着一人，锦衣玉带，身后跟着两人，神情甚是彪悍。

    羯人首领道：“任王兄，你认识此人。”这人正是邙谷王，身后两人就是骆图和乌龙，邙谷王多次进入中原，怎不知马适求一身神功，这时对羯人首领说道：“屠老弟，这马适求实是厉害，须得小心应付。”姓屠的首领一声冷笑，“有我屠成鸣血灵在此，哪容得南蛮猖狂。”

    屠成话音一落，手中也取出一物，如灵鹫相似，灵鹫嘴角鲜血淋漓，看上去状极凶狠，邙谷王道：“你要用鸣血灵。”鸣血灵是屠成号令军士所用，其部下都是闻声则进，他却是鸣血灵投到何人，无论是什么人，军士就要杀了那人，屠成是父亲是羯人首领，生有二子，屠成居长，一生极喜征战杀伐，其性异常残忍，只要与周边部落交战，得胜后都要尽灭其部落族人。

    其父屠龙却喜小儿子屠然，常说屠成虽是勇猛，却是天性凉薄，微有不喜之意。屠成自小就言，父子间前世就是仇人，今世为父子就是讨债，特别崇拜前匈奴首领冒顿，说他杀妻弑父，是天下第一奇才，听到父亲如此一说，并未有悔改之意，相反变本加厉。

    自己挖空心思，制作了这个鸣血灵，只要一扔出，就会发出热血沸腾般的鸣响，令人心血加剧，有立时就要杀人的欲望，为了使手下完全听从鸣血灵，屠成在一次狩猎之中，将鸣血灵投向正在为他射鹿的门客吴懿，吴懿擅长轻身功夫，其时匈奴单于有一宝马，唤做‘千山绝尘。’

    这马日行千里，奔跑中不发出半点声音，匈奴单于在一次战役中，与其对阵的敌人看上了单于宝马，用计诱出单于，数百人布下绊马索，将千山绝尘绊倒抓住，单于也落在敌人手中，‘千山绝尘’挣脱敌人掌握，跃到单于身旁，飞起马腿踢开抓住单于的敌人，正是因为千山无尘对单于有救命之恩，单于钟爱异常，把它养在宫中，专人看守照料。

    屠成闻得如此神奇，心中思念千山绝尘，寝室难安，门客吴懿自告奋勇，独身闯入单于宫中，凭着他那惊天的偷窃本事，盗出了千山绝尘，正是因为吴懿有此大功，屠成对他另眼有加，常对所有门客扬言，日后自己身登大宝，吴懿就是自己的功臣，之后吴懿更是死心塌地，屠成出征邻国，被敌兵重重包围，吴懿进的敌国王宫，盗出敌国兵符，诈称王宫有险，使敌军惊慌失措，从而灭了敌国，屠成将其国人尽数杀绝，从此声威远震邻国，都说屠成名对其人。

    屠成得知父王也立有遗旨，不知是否自己，吴懿逐将遗旨偷得，屠成看了屠龙遗旨，原来却是自己的二弟，屠成心中愤恨，表面上却行如无事，令吴懿还回原处，所以这吴懿可谓是居功至伟，眼见屠成将鸣血灵投向吴懿，有几个门客新来，深知吴懿大功，还以为是屠成误投，没有出刀，其他门客随屠成也久，知道屠成说一不二，当即冲进吴懿，乱刀将其砍死。

    屠成当场将没有动手的几个门客处死，以警效尤，自此门客都不敢违屠成鸣血灵，无论射猎杀敌，都是闻声即进，屠成还怕有失，竟然把鸣血灵投到儿子屠伯身上，这次门客没一个违抗，屠伯当即死在其父手下，屠成知道时机成熟，在一次操演兵将中，邀请其父临场观看军威，屠成陪在其身后，眼见屠龙向羯兵致意，将鸣血灵向老王爷扔出，手下训练过的门客跃进屠龙，争相将刀砍向屠龙，屠成当即命杀了自己的兄弟。由此夺得羯族王位。

    这时屠成鸣血灵向马适求扔出，只听一声尖利的叫声，好像似灵鹫看见了猎物，发出激动的声音，使人血脉膨胀，羯人听得鸣血灵，尽皆冒死冲向马适求，马适求这时大喝声中，霸王御气登时全力使出，无人进的身边，深坑中的官兵眼见有人闯进，这时求生之念强烈涌起，开始爬上坑边，羯人拿住刀枪，向爬上的官兵砍剁，但官兵本就自知必死，不管胡人如何拦截砍杀，虽然手无寸铁，仍自踏着深坑中同伴尸体，奋力与拦住的胡人肉搏。

    这时听得鸣血灵响，羯人和胡人好像听到了奇妙的仙音一般，竟是力气大增，望着就也要冲上来的官兵疯狂乱砍，官兵就只一双肉掌，如何抵挡得全副武装的外夷兵将，又给逼下深坑。刑狂这时在深坑之中，看见一个大汉双掌翻飞，身边的羯人胡人无一能挡。也是认出就是当日死尸边相遇的马适求，此时一面击杀坑边的胡人，一面高喊，“弟兄们，有人来救我们了，拼死总比活埋好。”

    眼见官兵群相奋勇，也要夺出生路，马失球道此时胡人一阵惊喊，屠成手下迫于主子鸣血灵号令，尽管再是冒死冲进马适求，可又怎当得马适求神力，舍命冲进的羯军倒住一地，马适求这时也要冲进屠成，屠成喝了一声，“闪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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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相救

﻿    望着马适求就是一掌，马适求抓住身边的羯人，看着屠成就势一摔，屠成这一掌正好击在羯人身上，砰的一声，屠成接在手中，只觉就似被人推了一掌，一时间内息翻滚，差点就站立不稳，这时叫了一声，“好掌力。”身子陡地凌空跃起，此时双掌倒翻飞落，就如奔腾的河流自天上直泻下来，只听邙谷王道：“长河落九天。”长河落九天威力无穷，却是最耗真气，轻易不能使出，屠成眼适才接了马适求一掌，手臂隐隐作痛，就已知马适求实是生平劲敌。

    见官兵就要突出掌握，活埋的计划就要落空，当此之时，也拼着失去全身功力，也要置马适求于死地。这一招长河落九天空中直下，就如冰河倒泻也似，周围的羯人和胡人只觉劲气四散，也是纷纷让开。马适求听到什么长河落九天，眼见屠成飞降直下，其气势有如江河奔腾，此时一声沉喝，霸王御气也是力透双臂，直奔屠成击了上去。只听得惊天般的轰响，一道鲜血自马适求口中喷出，这时身子摇晃，就也被震得倒退下去，此时身在羯人和胡人之中，马适求一路倒退，双掌不停向身周挥出，就听砰砰声中，身周的胡人纷纷向几面跌倒，马适求一路退了七八丈，方才站稳了身子。

    此时屠成也是震回原地，望着马适求，简直不敢相信，长河落九天集全身内息发出，任何敌手中了长河落九天，都是非死不可，眼看马适求只吐了一口鲜血，心知他也收了内伤，可自己只想立时了却马适求，方才使了长河落九天，全身真气也尽，就是平常招式也无法使得。

    于是赶紧说道：“任老兄，马适求也为我真气震伤，你们赶快杀了了马适求，中原再无敌手。”任贵也见着屠成长河落九天惊人威势，眼见马适求虽然还在奋力相抗，却也是有了败像，只要自己出手，了却马适求自是极易。当下点了点头，就要出手杀了马适求。甘不败，甘独胜闪出身子，当即拦住任贵文，甘独胜道：“王爷，你得稳住军心，怎能轻易出战。”

    甘不败道：“王爷，你是万金之躯，让我们两人上去助屠首领一战就是。”

    屠成正要出手，忽然间奔进两人，道：“王爷，我们捉得一女子，”这两人就是辛驼子和单独眼，这时辛驼子推进一人，单独眼提着一大条布袋，这时将布袋口解开，忽地倒转，落下一大堆肉球似的东西，甘不败甘独胜正在二人身前，看着地上肉球也似之物，两人不觉惊呼出声，“眼睛。”任贵道：“你们提这些眼珠来干什么。”

    单独眼恶声恶气地道：“老子见不得人多长一只，就把它挖了出来。”说着向邙谷双杰看了一眼，独眼中露出一阵森然邪光，甘不败，甘独胜饶是胆大，此时也是一惊。只听辛驼子阴阴地道：“驼子的杰作你们可见不着，未免让人遗憾。”辛驼子痴情佛击着人背，立时肿胀，他当然不能连尸体一并弄到。邙谷王三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气.登即忘了向马适求出手。

    马适求接了屠成长河落九天，霸王御气纵是了得，此时体内空空荡荡，身子如在云雾之中，只是想到七万官兵命在旦夕，强直苦苦支撑，忽然间听到一个声音道：“马大哥。”这人正是阿云，她离开皇宫，就是为了寻找马适求，却不料给这两人撞见，眼见其落落可人，想到首领正要女子寻乐，阿云怎是二人之敌，当即抓住。准备现给屠成。

    阿云这时站在高处，看到一个汉子在胡人中厮杀，正是自己要寻找的马适求，马适求此刻真力不继，前跌后撞，听得阿云声音，却不是苦苦思念的阿云，心中一阵惊喜，就似回光返照一样，突然间竟是来了精神，道：“阿云，我来救你。”手起掌落，推开身边胡人，就要冲进阿云。屠成眼见马适求接了自己全力一掌，还是这般厉害，如是马适求归于自己，何愁不得中原。

    一想到这里，屠成也是起了爱才之心，忽地将阿云一把推上，喝道：“马适求，赶快投降，不然我就杀了她。”，眼见阿云落在辛驼子手中，听得屠成喝令自己投降，自己如还与屠成对抗，阿云必然死在此人手中，但要自己委身胡人，却是比死还要难受，一时间进退两难，这时也浑忘了是在战场之中，看着四周刀枪落下，也是视而不见。

    屠成推出阿云，正欲以其胁迫马适求为自己所用，眼见刀枪疾落，要想喝住也是不能，阿云哪见过这般险状，此时脸色苍白，只要马适求死在胡人刀下，自己就立时咬舌自尽。忽然间胡人一阵惊呼，一人也冲进马适求，双掌连环使出。

    只听嗤嗤声中，砍向马适求的胡人登时僵立当地，身上全是寒冰，邙谷王手下见多识广，大声叫道：“黑巾女魔。”声音中甚是惊惧，这人正是梅娘，这时看着马适求，道：“马大侠，大敌当前，小心。”马适求自觉身子一凉，也是惊醒过来，眼见身边是一蒙面人，又听胡人说是什么黑巾女魔，自己怎会没听说过，看着如僵尸般站着的胡人，才想到自己刚才神思恍惚，如不是蒙面人出手，自己也是死在胡人刀下。

    这时望着梅娘，道，“马某谢过大侠。”梅娘道：“马大侠，我就是当日酒店中你给我银子的梅娘。”马适求怎会知道梅娘奇遇，想到当日酒店中的弱女子，当即想了起来，奇道：“原来是你。”当时酒店相遇，梅娘拜得洞庭妖姬为师历历再现，想是脸容为树身撞坏，方才蒙上黑巾，如今也是一身神功，竟成了名震江湖的黑巾女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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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霸王枪

﻿    只听梅娘说道：“马大侠，梅娘蒙你赠肉饮酒，今日正要相报。”梅娘到海上寻吕母报仇，杀进吕母住处，却是不见吕母，原来吕母却也带手下到了临怀，梅娘又转回临怀，还是没见着吕母，听得胡人寨中杀声四起，还以为吕母就在这里，冲了进来，却不想是马适求，眼见马适求就要被羯人所伤，当下冲进马适求身前，挡住了砍向马适求的刀枪。

    这时梅娘真气强劲，边上胡人只觉寒冰冻结，都是不敢上前，梅娘此时寒阴冰魄大法也自丹田升起，就要助马适求杀出胡营。屠成看出梅娘手掌使处，兵士当即为寒冰凝住，阴寒功力实是厉害，这时手掌一举，对着阿云头顶，道：“马适求，你如还不叫那女魔住手，我这一掌就扑下去了。”这时向着辛驼子单独眼，喝道：“快去挡住降兵。”辛驼子和单独眼应了一声，也立时纵近冲上来的官兵，痴情佛，骷髅鬼爪如风使出，碰着的官兵不是背脊折断，就是眼珠崩裂。

    马适求怎不知屠成毫无人性，视人命是如草芥，眼见官兵被辛驼子，单独眼二人残杀，可此刻阿云也在屠成手上，看来今日凶多吉少，这时看着屠成。道：“好，马某任凭你宰杀，但得先放了官兵和阿云，让她同梅娘出去。”屠成哈哈一下，道：“马适求，你当我屠成是三岁小孩不成，快些就缚，我就放了这女子。”马适求这时也是无法可施，梅娘此时也是停住了手掌。

    羯人看着自己首领吓住了马适求和梅娘，当即推开凝住的胡人，就要活捉马适求和梅娘，忽地一个洪亮的声音：“且慢。”原来是邙谷王，这时他带来的胡人也围住屠成，骆图和乌龙正站在任贵身后，眼见屠成长河落九天实是了得，两人拼着一死，以防屠成发难，其实屠成此时内气枯竭，又怎能伤得了任贵。屠成惊道：“任兄，你要干什么。”任贵道：“屠老弟，黑巾之人是我一个故人，请你看在我的面上，就此作罢如何。”

    屠成听任贵不知何故，竟要相助对手，登时心中大怒，一时间杀机陡生，就要杀了任贵。可这时辛驼子和单独眼不在身边，自己又是使不出功力，此时不动神色，道：“任兄，你我原是结盟兄弟，一个中原人也值得你这样对我。”原来邙谷王一见梅娘，就知是当日自己用内息救活的梅娘，这时又想起往日意念，竟是把持不住，眼见梅娘就要死在刀下，这时再顾不得屠成是有协约，暗自吩咐文浩程首之，命其手下从坑边撤出，围住屠成。

    这时大坑中官兵相继冲出，屠成手下没了邙谷王兵将相助，活埋的官兵有七万余人，此时情即拼命，如何挡得住，辛驼子和单独眼见身边少了任贵兵将，回头一看，才知道任贵制住了屠成。邙谷王道：“屠老弟，任贵心意也决，只要你放了他们，我们还是好兄弟。”此时坑中官兵突破了羯人人防线，陆续冲离深坑，羯人刀枪疾砍，杀了不少冲上来的官兵，但官兵越来越多，有几百官兵也夺下了羯人兵器，这时间也从肉搏变为兵刃拼杀，辛驼子单独眼两人心神也乱，痴情佛和骷髅鬼爪越使越慢。

    屠成眼见官兵争相涌出，邙谷王又倒戈相向，大势已去，如是任贵和官兵联手，自己一方怎能抵得过，说不定连自己也要死在中原，好汉不吃眼前亏，想到这里，屠成手一松，放开了阿云，道：“好，我这就放了他们，任兄快令你的人布好阵脚，止住南蛮。”任贵见屠成不再反对，也怕投降的官兵乘机报复，当即望着喝道：“众将士听令，列阵待命。”

    胡人兵将枪箭闪出，立时将官兵逼住。马适求这时也进阿云身旁，拉住阿云出了羯人将士的包围，眼见梅娘看着邙谷王，马适求不知梅娘与任贵离奇的经过，眼见任贵为了梅娘，竟然不惜和屠成翻脸，心中暗自奇怪，可也不便相问，只道：“梅夫人，先冲出胡营。”

    梅娘想到任贵救活自己，反使自己神功大进，此番就要失手屠成，却又是任贵出手，江湖中的恩怨实在令人费解看着马适求也和阿云也到身边，不觉微叹息一声，当下也不说话，就与马适求一起纵出身子。这时官兵全都出了深坑，眼见邙谷王逼住屠成，羯人没有首领命令，自不敢轻举妄动，刑狂见有少数的官兵抢得刀枪，正要令官兵乘机复仇，此时任贵部下也立好阵势，羯人兵将声势复由壮大，当即指挥官兵，逃出了胡人和羯人的包围。马适求拉住阿云，与梅娘随在官兵身后，一起出了胡人营寨。

    眼看也是脱了胡人魔掌，七万官兵也到了一处荒山，刑狂走近一处石碓，这时双手使劲，将石堆哗啦一下推开，从中取出一杆长枪，枪尖兵锋直射，走进马适求三人，道：“刑狂谢过二位大侠。”梅娘看着刑狂手上长枪，但见金光闪闪，无半点杂色，刑狂拿着也是异常吃力，奇道：“你这是什么枪，为何临死也要这般藏好。”

    刑狂用力一举，看样子极是沉重，答道：“这是霸王枪。”梅娘当然不知霸王枪是何物，这时也不作声，马适求听到霸王枪，暗自吃了一惊，道：“难道是西楚霸王所用神兵。”刑狂道：“马大侠说得是极，只因廉老将军出征，皇上见他意甚忠心，故将汉时收藏的霸王枪赠与老将军。”

    这霸王枪是项羽所有，枪身是百炼精钢及黄金铸就，连同枪尖共长一丈九尺三寸，重八十一斤，其枪锋锐利无匹，是为天下第一神兵。西楚霸王持着它东征西讨，威震天下，九里山为汉军围困，项羽手持霸王枪，胯下乌骓神驹，带三千人冲进汉军，九进九出，跟在霸王身后的楚军将士无一伤亡。

    霸王兵败自刎，霸王枪为汉军大将所得，献与高祖刘邦，但只除西楚霸王之外，就是樊哙那般大力，也是使不动霸王枪。刘邦死后，霸王枪放置高祖太庙，王莽因廉丹善使长枪，廉丹临行，曾说为主尽忠，除死方休，王莽感其诚意，于高祖太庙中取出霸王枪，亲赠廉丹。

    王莽只知廉丹善用枪法，却不知廉丹人也老迈，就是年少之时，怕也不能使得霸王枪，何况垂暮之年，但是皇上金口也开，正是圣命难违，廉丹怎敢违抗，当即将霸王枪带在身边，随着自己出征淮阳，因此猝遇樊崇之时，霸王枪也没有得施展机会，就死在赤眉总管掌下，羯人和氓谷王两路胡人杀至，眼见势危，霸王枪是中原神兵，岂能落到外夷胡邦，刑狂当即推下石头，将霸王枪藏在石堆之下，此时方才取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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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吐露真情

﻿    这时看着马适求，想到当日见到马适求，自己曾大骂其人，甚至与马适求动手，想不到今日却是为马适求所救，刑狂生性爽直，道：“刑狂当日不知，言语冒犯，还请马大侠见谅，马大侠伤势可恢复过来没有。”马适求和屠成大战之时，邢狂当是正指挥官兵突围，看到马适求吐了一口鲜血，正要拼着失了性命，也要和马适求并肩作战之际，梅娘也是赶到马适求身边。

    眼见梅娘只一出手，胡人当即为寒气凝住，自己却是望尘莫及，这才指挥官兵对抗胡人，可这样也是让屠成心存顾忌，方才没为难马适求三人，马适求怎不明白身边发生的一切，听得屠成这般一说，知道这人心性爽快，想到什么说什么，当即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这时就是随便一个会武功的出手，马某也是非其敌手，但料谁也没这般大胆。”

    江湖之人只要听到马适求，避之都还嫌太慢，那个无事敢找他的麻烦，邢狂哈哈一笑，道：“马大侠说的极是，那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马适求忽觉怀中硬梆梆的，这时取了出来，原来是伤病兵临死给的兵符，马适求将兵符给了刑狂，将如何遇伤兵，方才得知官兵就要被屠成活埋，自己又不愿去麒麟堂，因此才独自闯入胡人营寨，刑狂才明白马适求何以得知这一消息，伤兵就是刑狂和身边十几个亲信掩护，十几个亲信为了掩护伤兵，全都死在羯人刀下，伤兵方才逃出胡人营寨。

    屠成得知有官兵逃出，这才将活埋官兵的计划提前，刑狂这时拿着兵符，道：“幸得是遇见了马大侠，不然就算伤兵赶到麒麟堂，也来不及救出就要活埋的官兵。”这时刑狂把兵符小心放入怀中，别过马适求三人。方才扛着用性命保存下来的霸王枪，带着剩下的六万多官兵，自回安全之处待命。

    梅娘这时也是别过马适求，只身寻吕母报仇。大草坪中就只马适求和阿云，马适求看着阿云，直是疑在做梦一般，阿云走进马适求，轻声道：“大哥，我就这样叫你，好吗。”阿云以前是以马大叔称呼，适才在屠成掌下，性命攸关，终于喊出了马大哥，此时这般一说，脸却止不住红了起来。

    马适求看着阿云神色红晕，怎不知是少女害羞，一时间心中竟是不能自持，只觉心荡神怡，想到这些日子无时不刻都挂念阿云，连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觉握住阿云小手，道：“马某一个江湖粗人，能得阿云姑娘如此看垂青，幸何如之。”说到这里，此时心中激动，喉头间竟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一样，幸何如之也是几不可闻。阿云只觉一阵粗犷的男子气息传到手心，心中怦怦直跳，却是满心舒服得紧，此时任由马适求握住小手，低声道：“大哥，这些日子你在哪里？”

    马适求就把自己如何寻找她不见，却得黄吉告知是在皇宫，自己方才赶到长安，却得阿云也离开皇宫的消息，这才重入江湖，见到伤兵，因想到廉丹好处，这才独闯胡人大寨，说到这里，马适求道，“想不到冥冥之中，好心还是有好报，我如非因绿林败兵火焚民房，就不知廉丹这人，说不定自己心恨王莽，就会见死不救，也就回因此终身遗憾。”阿云听得惊心动魄，这时挨近马适求，忽然道：“大哥，我要谢谢你。”马适求奇道：“你谢我什么。”阿云道：“你救了这么多官兵，我怎会不感激你。”

    马适求道：“我以前是极恨官兵的，望着就想杀了痛快。”马适求说到这里，看着依偎在怀中的阿云，心中一阵奇怪，道：“怎么回事，阿云，你难道也同情官兵。”想到吕母之子蒙刚为朝廷冤枉，吕母是与朝廷作对，阿云是为吕母亲信，自是与吕母一般心性，阿云似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这时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些官兵如是全都活埋，也实在太过残忍了。”

    马适求也觉阿云说得极是，这时忽道：“当日我不见了你，还以为是给麒麟堂抓走了，我曾多次闯进麒麟堂，却是没见着你，问过麒麟堂中人，也不知你的下落，你怎会到得皇宫，那王莽没治你的罪吧。”马适求这时乍见阿云，心中激动，此时一口气不停，把心中所有的话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阿云道：“马大哥，我是被官兵抓住的，送到长安，却得遇见了一个故人，喝住抓住我的人，这才留在宫中。”马适求奇道：“什么故人。”阿云道：“是我父亲昔日好友。”马适求正要问阿云父亲是谁，阿云忽道：“马大哥，我见着了你，真是高兴得很”。

    马适求看着阿云，想到如此一个小女孩，为了自己却引走麒麟堂杀手，甘冒大险，这时心中忽地一凉，幸得我见到廉丹，方才改变了以往敌视官兵之心，也是这样才救了伤兵，因此甘冒大险闯入湖人营寨，天意见到阿云，而如非酒店相遇落魄梅娘，没有她自是得不到邙谷王兵围屠成，阿云自不能得救，自己必要死在胡营。

    阿云自觉马适求的手时而颤抖，时而冰冷，自不知马适求真气枯竭，此时又想着见到她之前的凶险，立时生出了常人的反应，望着神色时惊时喜的马适求，阿云不解道：“大哥，你怎么了。”马适求听到阿云一问，这才惊醒过来望着惊疑不定的阿云，不禁柔声道：“阿云，如非天可怜见，让我得遇伤兵，我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马适求此刻想的是，如是阿云因此死在羯人之手，自己得知是因为自己不救官兵，因而是阿云遭遇不测，那自是要饮恨终身了，阿云看着马适求神色，也是猜到了马适求心意，低声道：“大哥，这就是好人有好报的道理。”马适求点了点头，道：“是极，看来我们还得感谢死去的伤兵。”

    马适求语出至诚，这时说到伤兵，神色间也就变得郑重，阿云嗯了一声，两人这些日子都是暗自思念对方，此时久别重逢，两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这一时间双手互握，心中都满是情意，谁也不愿松开。

    阿云忽然道：“大哥，有人。”马适求听得有人，也就松开了还在握住阿云的手掌，身后也是一阵传来追赶的脚步声，马适求当即一转身子，只见一个黄杉女子正在往自己这面急跑过来，三个男子在其后面紧紧追赶，一个男子脚步甚快，这时也近黄衫女子，只身子一纵，就已拦在黄衫女子前面，这时得意地一笑，道：“小丫头，你跑不了。”

    这男子身子微胖，后面两人此刻也是追进，登时将黄衫女子围在中间。马适求这时心中奇怪，脸上神色甚是惊奇，阿云轻声道：“大哥，你怎么了。”马适求道：“这女子难道是朝廷中人，莫非她知道了瓜田仪什么隐秘。”原来身子微胖的男子就是瓜田仪，身边两人是杨善常恶，黄杉女子怎敌得瓜田仪，但见掌影翻飞，瓜田仪掌力沉稳厚重，黄衫女子力气不济，挡不住瓜田仪凶狠进攻，仓促躲闪之中，只觉手臂一软，就也给瓜田仪擒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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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恶相败露

﻿    黄杉女子骂道：“恶贼，你勾结胡人，原来竟是想占我赤眉，我爹知道，定将你千刀万剐。”瓜田仪哈哈一笑，“樊崇现在也自身难保，我正好用你进兵赤眉，赤眉弟子见你在我手中，还不乖乖就范。”马适求这才知道，瓜田仪联合樊崇，吕母，说什么抵挡官兵，原来是一个幌子，是要这两派人马掉进他的圈套，其用意是要两派人马与官兵厮杀。

    他自己却不出面，待得两派人马斗得精疲力尽，联合的胡人就也杀到，那时两派人马和官兵都也力乏，自然为胡人杀个干净，樊崇和吕母一死，其部下何足为道，他得了两人地盘人马，自必声势浩大，当可雄霸一方，马适求想到这里，心下为之一惊，这人好狠的计谋。只听黄杉女子道：“原来你你借故没有进兵，是让我父亲身入敌人险地。”

    瓜田仪兵马驻扎赤眉附近，派出探子查看两路人马动静，只要两路人马掉进圈套，就立时兵进赤眉教总坛，这时还没得到探子回报，意外中竟见到了樊丽华，这樊丽华听得樊崇告知，赤眉教中出了内奸，她为人精细，就在赤眉附近查看，想从中得出一些线索，以便清除内奸，隐约中看到瓜田仪三人逼近自己，也明白瓜田仪是要擒住自己，当即跑了过来。

    瓜田仪吩咐手下静候待命，自己和杨善常恶望樊丽华方向追赶过来。樊丽华是要引瓜田仪到父亲交战之处，却被瓜田仪在此抓住，此时恨恨看着瓜田仪。瓜田仪此刻哈哈一笑，道：“只可惜吕母那恶婆子没有中计，但有了樊崇爱女，也是不虚此行。”马适求这时也是明白，这黄杉女子是樊崇之女，只见瓜田仪道：“杨善常恶，召集我琅琊人马，兵进赤眉总坛。”这时有了樊丽华，赤眉自是在掌握之中，瓜田仪心中实是说不出有多欢喜，这时拿着樊丽华，就要用其取得赤眉。

    只见杨善常恶神色措愕，瓜田仪刚要喝问，面前也是站着一人，此时双眼视着瓜田仪，神色间不怒自威，正是马适求，瓜田仪心中一震，这马适求就在身边不远处，自己怎会没有注意到，哪知道是他自己只想捉到樊丽华，怎还要去看视边上有什么人，瓜田仪这么一想，也知道马适求听到了自己适才所说，想得马适求一身神功，自己和杨善常恶加起来也不是其对手。

    心中只这一转念，瓜田仪已是想到了主意。这时脸上勉强带着笑容，道：“马大侠，瓜某真是荣幸，能得在此见到你，快与我一道进兵赤眉，大家同分好处。”心想大凡是江湖中人，不管如何人物，都是名利当先，就如樊崇吕母这般豪杰，还不是一样要扩充势力，口头上是复兴汉室，目的却是为自己铺路。

    瓜田仪自以为想得头头是道，这时拿住樊丽华，就等马适求点头应允，马适求以前因瓜田仪是绿林中人，是以处处容忍，眼见其人为了名利，竟要将同道中人送给胡人，当真是卑鄙无耻，此时心中鄙其歹毒，再也不能容忍，怒道，“无耻瓜田仪，快把樊姑娘放了。”瓜田仪眼见马适求神色愤恨，竟然不为自己言语所动，情知今日不能善罢，虽然不是马适求敌手，可看着就要到手猎物又怎能放弃，唯有孤注一掷，只要杀了马适求，赤眉就是自己的了。

    此时恶念一生，道：“杨善常恶，挡住马适求。”杨善常恶正在边上，眼见马适求拦住瓜田仪，这二人昔日江湖之时，曾与塞外人动手，正值落败之时，立时就要为其人所杀，马适求正好经过，当即止住其人，救下杨善常恶，两人感激马适求，是以一直对马适求恭敬有加，是故当日马适求身临瓜田仪山寨，两人并未出手。

    这时尽管马适求怒斥瓜田仪，杨善常恶也没有说话，这时听到瓜田仪号令，主人之令，又怎敢不从，望着马适求，面上露出难为之色，杨善道：“马大侠，得罪了。”常恶也道：“马大侠，看掌。”两人身子一闪，齐向马适求击了过来，马适求硬接了屠成长河落九天，又拼死击杀围在身边的胡人，如非梅娘出现，马适求要想全身而退，哪里能够。

    这时真气还是没有恢复过来，眼见杨善常恶出手，身后还有一个瓜田仪，心中实是毫无胜算，看着杨善常恶也是欺身直近，这时也是再不犹豫，就要冒死一击，身子一动，手掌也印上二人，忽觉二人掌上无丝毫内力。

    这时心中了然，知道两人记住自己救命之德，不愿与自己为敌，只是碍着瓜田仪，迫不得已动手，是以不带丝毫内劲，心想各为其主，实是难为了这两个汉子，此时如不使些手段，又如何瞒得住瓜田仪，当下手掌微一使劲，杨善常恶一觉马适求掌至，这两人也非泛泛之辈，虽是手法神奇，挥洒之间并不流利，却是如真气耗尽一般。

    虽然知道是马适求已明自己心意，可却没了往日威势，但马适求手法精准，心知如不像真手段，点然瞒不过瓜田仪，此时是对着两人肋下软穴，两人微觉一麻，就也身不由主倒在地上，忽听一声“大哥，注意后面。”这声音是阿云喊出，她站在马适求对面，正好看见瓜田仪动作，眼见瓜田仪身子微晃，就知道他是要背后出手，当即提醒马适求。

    马适求听到阿云声音，只觉身后两道劲风，原来瓜田仪趁马适求对付杨善常恶，丢开手中樊丽华，此时心中害怕马适求，双掌齐出，哪想到杨善常恶并未使力，马适求也腾身而出，只一进身，就避过瓜田仪，这时手掌也按在瓜田仪太阳穴上，只要略一吐劲，瓜田仪哪还活得。

    杨善常恶只给马适求点着软穴，两人内息并未受丝毫损伤，就地上运力一冲，当即解了马适求所制之处，这时也从地上站起，眼望马适求也制住瓜田仪，两人怕马适求杀了瓜田仪，此时一起扑进马适求，齐道：“手下留情。”马适求听到杨善常恶叫声，心中一软，登时放下了按住瓜田仪的手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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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降服

﻿    瓜田仪适才就要死在马适求手上，幸得杨善常恶助阻马适求，这时退到边上，想到刚才命悬一线，脸色立时变得苍白，看着马适求，却不不知马适求这时却也是强弩之末，此时瓜田仪如是拼死一击，马适求自必不是其敌手，可他惧怕马适求威名，又怎敢有此念头。

    樊丽华软骨穴被瓜田仪点中，此时还僵立站着。忽然间一个威严的声音，“谁敢伤樊崇爱女。”瓜田仪惊道：“赤眉教主。”眼前也是两人，樊崇威凌毕现，身边一人，喜怒不行于色，一看就知是带着面具，看着僵立不动的樊丽华，樊崇就也知道她也受制，这当儿身子微动，就也奔近樊丽华，当即二指并拢，在樊丽华臂间只轻一点，就也解了樊丽华穴道，樊丽华这时身子一动，望着眼前樊崇，恨声道：“爹，姓瓜的恶贼。”

    樊崇这时全也明白，对着正自惊慌失措的瓜田仪，面色忽地一沉，厉声道：“瓜田仪，你想的好主意，竟要我赤眉亡在胡人手中，所幸樊崇只独身前往。”

    原来樊崇杀了廉丹，意识到有些不对，瓜田仪何故不到，这才回到赤眉总坛，此时绿林山闻得田况用攻心术，相互离间计，也收降了几处义军，双王知道这样下去，势必为田况得逞，于是派出和平使者，大发绿林生死盟帖子，以匡扶汉室之名，要同道中人不要自相残杀，剪除汉贼王莽，绿林中如有人胆敢不从，天下好汉齐心讨伐。

    樊崇回到赤眉总坛，刚好接到绿林绿林生死帖，樊崇大表赞同，和平使者刚一离开，就听赤眉四杰说樊丽华寻查赤眉内奸，恐樊丽华有不测，樊崇立时寻路赶来，此时已是明白，瓜田仪是让自己带兵抵抗官兵，以此占领赤眉。瓜田仪听得樊崇知道自己的鬼主意，情知自己计划落空，这时脸如土色。

    樊崇心中恼恨，这时忘了绿林生死盟，怒道：“韩总管，杀了这瓜田仪狗贼。”韩总管道：“是，韩复兴听令。”樊丽华肩头微微一颤，心中暗自一怔，这时也想到皇宫中所见的黄衣人，“奇怪，韩总管声音怎地与皇宫中黄衣人相似，”马适求听到韩复兴，心中一奇，这一时间也想到轩辕说的复兴汉室，暗道，‘韩复兴，怎地和汉复兴差不多。’

    只见韩复兴一闪之间，身手之快，实在是难以形容，瓜田仪竟是无从招架，但觉周围劲力笼罩，全身也是为之一软，就已被韩复兴制住，看着韩复兴手掌一举，瓜田仪忽地跪下，道：“樊教主饶命。”眼看韩复兴手掌就要落下，樊崇立时道：“等一下，看这混蛋有何话说。”

    韩复兴止住手势，瓜田仪见也有了转机，忙道：“樊教主，瓜田仪知错，愿带同全山人马追随教主。”樊崇还未说话，马适求道：“此人反复无常，樊教主不可相信。”樊崇此时方才注意到马适求，樊丽华道：“爹，是马大侠救了我。”

    樊崇看着眼前的马适求，不自觉中就也显出英武神气，心中暗自称赞，‘燕赵豪侠，当真不凡。’这时眼上红眉一闪，道：“你就是马适求，果然是一条好汉，樊某交了你这个朋友。”此时看着瓜田仪，这时方想起绿林生死盟，如非瓜田仪怕死跪下，自己还差点违抗了生死盟，而且倘若就此杀了他，还说樊崇怕了瓜田仪，传扬出去，说赤眉教主容不得人，闭塞了天下英雄投效之路。

    这时厉声道：“赤眉当要一统天下，你若是听从樊崇麾下，我自会重用于你，如是心怀不轨，樊崇就荡平你的山寨，快滚。”瓜田仪想不到樊崇轻易就放了自己，这时赶紧站起身子，韩复兴见教主也饶了瓜田仪，这时也闪到一边，瓜田仪此时话也不敢多说一句，生怕樊崇反悔，当即仓皇逃走，杨善常恶也跟着离开。

    马适求眼见樊崇放了瓜田仪，自然不明白樊崇是因为生死盟缘故，还以为是樊崇大人大量，这时心中只想，‘赤眉教主，果然是英雄气概。’这时阿云也走进马适求，两人也即转身走开，樊崇这时也回转身子，看见马适求就要离去，想到马适求大名，此人如是得为赤眉效力，天下岂不是在自己掌控之中。

    心中只一念到此处，神色竟然异常和善，没了往昔霸气之势，道：“马兄且慢，不如入我赤眉，樊崇必当奉为上宾。”马适求哪会附身绿林，这时心敬樊崇，当即一抱双拳，道：“承蒙樊教主好意，马适求自来闲散惯了，不愿受人约束，就此别过。”马适求只这一说，就已和阿云走了出去。樊崇心中大感失望，这时又不便得罪马适求，当下自和韩总管，樊丽华，一起回到赤眉。

    马适求和阿云此刻离开了樊崇等人，阿云道：“大哥，如不是那蒙面的梅娘，这次我们就逃不出来了，她到哪里去了。”马适求想到在胡人营寨，如非梅娘出现，自己不但救不了官兵，和阿云就不知如何了，这时忽地道：“氓谷王为何拼着得罪屠成，也要相助梅娘脱困。”

    梅娘离开马适求，这时间独自走在道上，想到来这淮阳是为了找吕母报仇，谁知吕母却不在此地，错过了这次机会，又不知要等到何日，但也总算没有白跑，正好报了马适求当日赠银食酒大恩。这时前面行来五人，当头是一个器宇不凡的青年，青年身边是一个睡眼惺忪的长衫人，中间一人神情威武，手中提着一张大弓，就像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

    最后两人身体轻盈，其中一人道：“如今绿林山发出绿林生死盟帖子，各山头好汉又重修和好，这下王爷就能复先王基业了。”青年道：“我赵氏如能与赤眉结德秦晋之好，定当复还故国，你们就是赵家功臣。”梅娘听到这里，看着行过的青年，这时也知道青年就是赵远志，听他说什么秦晋之好，自然是要和赤眉联姻，这些世代兵家之人，每时都在想着什么先王大业。

    联姻只是增强双方势力，对抗其他山头，如是几方山头战火一完，两家一觉不对，还不是又兵戎相见。想到吕天德番禹就是为赵远志攻占，不觉升起一阵杀气。就要出手杀了赵远志，赵远志一面说话，此时从梅娘身边走过，但见梅娘黑巾蒙脸，其身上传出一道杀气，赵远志虽是不暗武学觉着梅娘身上杀气，却也知眼前蒙面女子非同小可。当即也不望梅娘，就从梅娘身边行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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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手下留情

﻿    睡眼惺忪之人望了梅娘一眼，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但觉梅娘神情冰冷，微啰嗦了一下，赶紧跟上赵远志，此时提着大弓之人也走进梅娘，这人脸上尽是英武之气，看着眼前蒙着面的梅娘，忽地停了下来，似觉梅娘有些熟息，梅娘眼睛一闪，露出一丝冷冷眼光，忽地道：“李将军。”这人正是李鸣山，觉着梅娘射出的眼光，自觉是寒冰一般，看来着蒙面人功夫非同一般，不觉微自一惊，道：“你怎会识得在下。”

    梅娘道：“昔日虚空楼阁中人。”李鸣山大惊，失声道：“梅夫人。”这时神色恭敬，跪了下去，赵远志听到梅夫人，他也不知道梅娘就是吕天德妻子，眼见李鸣山竟是跪在梅娘身前，不觉怒从心起，喝道：“李鸣山，你这是干什么。”李鸣山见赵远志发怒，怎不知道赵远志最容不得属下向着别人，当即恭谨答道：“王爷，这是属下昔日故主夫人。”梅娘道：“梅娘已非当日，李将军休得多礼。”手微往上一抬，一道轻柔之力托起，李鸣山站了起来，看着眼前梅娘，哪里还是虚空楼阁中弱质佳人。

    只见赵远志面色一寒，道：“李鸣山，你脑中怎敢心存故主，难道是要背叛我赵家不成。”李鸣山见赵远志发怒，神色依然恭恭谨谨，回道：“李鸣山深受皇恩，怎敢就此忘了往昔主人。”身边一人喝道：“李鸣山，现在你是受赵家恩惠，还不快向王爷请罪。”这人身着长衫，说话摇头晃脑，说话间还是睡眼惺忪，正是账房先生。

    李鸣山还没说话，赵远志喝道：“朱三成武，拿住吕天德余孽。”后面身体轻盈的两人闻声奔出，正是朱三成武，两人此时齐应了一声，双手一抖，这二人时常演练蛛丝神网阵，蛛丝神网自是得心应手，行走之间异常快捷，只一闪就也奔近梅娘，蛛丝神网前后呼应，呼呼声响，两只神网登即向梅娘当头罩下，看着就要落在梅娘身上，实是配合得正到妙处。

    但见梅娘一动不动，李鸣山神色大惊，道：“梅夫人，快闪开。”李鸣山大弓一抬，也是沾箭在手，就要射落神网，只见赵远志身子忽闪，就也到了李鸣山身前，喝道：“你要干什么。”李鸣山箭在弓弦，眼望赵远志就在前面，却哪敢就射，忽地两声惊呼，只见梅娘手掌轻舒，但见一阵白茫茫雾气闪过，当即一阵哗哗之声，两张网忽地落下，已被寒冰包裹。

    梅娘眼看赵远志，身子一动，就也绕过李鸣山，望着赵远志冷喝一声，“姓赵的贼子，我没招惹你，反倒是找上门来，去死吧，”手掌一举，指向赵远志面门击出，李鸣山看得真切，想到临行韦正叮嘱，这时一下纵进赵远志身前，道：“梅夫人，手下留情。”李鸣山适才举动梅娘也看在眼里，实是忠义之人，心中也是大生好感，梅娘这一掌看着就要扑在李鸣山身上，这一掌如是落实，李鸣山哪还有命。

    梅娘掌已发出，此时也难以收回，就势往边上一挥，掌力落在神网之上，只听一阵嚓嚓声响，但见神网上寒冰激射，边上被碎冰击中的地方全是深洞，这一掌如是落到赵远志头上，还不是头骨尽碎，赵远志赫的脸无人色，怎敢再行逞强，账房先生全身发抖，也不知是被寒冰冷气所致，还是心中害怕，这时缩到赵远志身边，就似一个丧家犬之样。梅娘凝视着赵远志，眼中全是冷光，喝道：“姓赵的贼子，休得狂妄自大，梅娘要取你命，易如反掌，但我无心杀你，滚开。”

    朱三成武不敢开口，这时神网寒冰也无，两人拾起神网，只听李鸣山道：“李鸣山谢过梅夫人。”

    五人刚也上路，忽地从道上跃进四人，望着赵远志一阵大笑，一个手执熟铜棍之人神色欣喜，道：“番禹的小辈就在这里，只要拿住他，番禹就是我们四人的了。”身边三人齐道：“余大哥说的对极，这就捉住姓赵的小贼。”这四人就是伏虎山余雄，快刀门陈大冲，雄鹰山郭大川，自然门的白自然，这四人听了瓜田仪之言，共同攻打赤眉，说好只要取得赤眉，吕母的海上基业就属四人，四人当即点起手下，到了瓜田仪约定地点，确是没有看到一人，四人派出各自手下打探，才知道瓜田仪计谋落空，也为樊崇击败，

    哪敢再去赤眉，这时带着从人，就要自会原处，听到梅娘说什么姓赵的小贼，四人无意中一看，竟是昔日南越后人赵远志，四人正在埋怨瓜田仪，害的自己劳师动众，却是无功返回，此时不想遇见赵远志，四人都是江湖中人，看出赵远志身边几人没什么出奇之处，看来极好对付，此时想到番禹就要为自己四人得手，正是意外收获，当即止住从人。

    四人也是一起跃出，余大雄熟铜棍一举，这铜棍重两百斤，威势惊人，陈大冲快刀疾闪，郭大川狼牙棒一抡，白自然一剑在手。也是截住五人。梅娘这时还在当地，陡见四人拦住赵远志，不觉微微一惊，昔日瓜田仪骗取小玉，这四人就在瓜田仪大寨，莫非又是瓜田仪之计。这时也想要看个明白。

    朱三成武神网在手，这时眼见四人挡道，两人一左一右，就要用神网取胜，李鸣山沾弓搭箭，就要发出连珠三箭，只见余大雄铜棍望空立起，正好对准赵远志，看着就要动手的三人大吼一声，“谁敢一动，我就是一棍下去。”

    朱三成武神网就要挥落，李鸣山箭发精准，就是马适求也栽在其手上，何况是这四个平常之人，此时力运双臂，三箭就要射出，陡听余大雄这生大喝，三人怎敢动手，这一棍就是掉落赵远志头上，也是必砸成肉酱，账房先生躲到边上，口中念念有词，“菩萨保佑，但愿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我就给你老人家烧高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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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天剑地绝

﻿    赵远志福至心灵，忽地想到，这四人是要用自己得到番禹，当不会要自己性命，对着三人道：“他不会就此下手。”朱三成武，李鸣山方才明白过来，三人这时都是想到，赵远志除却兄弟，独占番禹，到也是全非无能之辈。此时心中无了顾忌，朱三成武看准四人方位，李鸣山弓弦一紧，这时不出手便罢，一出手就要置四人余死地，方得能救出赵远志。

    余大雄喝了一声，“你奶奶的，老子不敢打你，难道就不能抓住你。”熟铜棍陡地放落，双手就来抓赵远志，陈大冲郭大川，白自然兵刃一挥，一起奔进李鸣山，三人这时均自想到，李鸣山神箭当世无双，只要杀了李鸣山，朱三成武当不足为虑。这时间机会难得，朱三成武身子一闪，就也扑进余大雄，李鸣山三箭齐搭弓弦，直是对准冲过来的陈大冲，郭大川和白自然。

    忽然间落下两个人影，齐声喝道：“绿林山和平使者在此，同道中人不得自相残杀。”余大雄一惊，只觉胸口似给人拂了一下，双手在也抓不下去，忽忽两声，朱三成武神网却是向后扬起，反是照朱三成武当头罩落，朱三成武啪地一扔神网，人也跃到一边，耳边嗖嗖嗖声直响，李鸣山连珠三箭也是一齐射出，郭大川，白自然，三人奔行甚是神速，眼看三箭照着喉咙射到，要挡也是不能，陡地一阵风从三人面前掠过，三箭齐齐跌落。

    地上已是站立两人，左面一个面似朱砂，背上一把长剑，右手一人脸色铁青，都是着一身宽大长袍，肩上斜插一柄大刀，这两人如何出手挥落神网，三箭又是如何掉地，所有人都没瞧清，陈大冲，郭大川，白自然也奔进李鸣山，这当儿兵器齐举，望着李鸣山一起落下，李鸣山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和平使者惊得呆住，看着快刀，狼牙棒，一把剑就也迎面飞落，只见两人身子就地拔起，朱砂脸捧着狼牙棒，铁青之人左手握剑，右手提刀，这两人一出手就夺下三人兵刃，直如天花乱坠相似。

    余大雄，陈大冲，郭大川，白自然四人大惊退下，手中都是没了兵器，，郭大川看着面前两人，忽地想了起来，此时神色一变，道：“天剑地绝。”白自然道：“天剑地绝名动大江南北，怎会成了绿林山使者。”十五年前，天剑门以天剑称霸江湖，地绝刀以其刀术震慑武林，手段凶残，江湖崛起，黑白两道谈虎色变，这样两大门派，任何一帮都能抗衡天下英雄，怎会甘心做绿林使者。

    天剑地绝双手向四人一杨，陈大冲，郭大川，白自然但觉眼前一花，自己的兵器就也落在脚下，天剑冷声道：“绿林山拥立汉室，天命所归，自是八方相应。“”地绝道：“绿林山双王心怀仁义，我两人就是做一小卒，于愿也足，你们这就请了吧。”余大雄上前拿起熟铜棍，郭大川拾起狼牙棒，陈大冲和白自然看着和平使者，如是见了鬼魅，齐愣愣说了一声，“天剑地绝。”

    四人这时心中在想，‘没想到天剑地绝如此了得，却是维护绿林和平，并不是如以往一样，天剑地绝齐出，江湖风云变色。’此时各提着刀剑，想着和平使者出手的招数，心中直觉后怕，眼看余大雄，郭大川也走了好远，陈大冲道：“走也不招呼一声，”白自然道：“走就是了，有什么好说的。”两人一边说话，就已往前追了过去。

    梅娘突然间见着四人，竟是要捉赵远志，这人死不足道，但想到李鸣山还心念故主，有难可不能不顾，因此静观其变，这时也不理会天剑地绝，身形微一动，就要离开此处，眼前轻风一晃，和平使者也齐立在梅娘身前，梅娘神色一寒，看着面前和平使者，冰魄大法就要使出，天剑忽道：“你是黑井女魔。”梅娘道：“你要做什么。”地绝道：“黑金女魔所杀都是奸恶凶徒，到也不是滥杀之辈”。

    梅娘哼了一声，“你绿林山仗着什么来头，竟然学起官家架势了，我梅娘可从没怕过谁。”地绝脸色一变，铁青的脸上一阵蠕动，这是他要杀人的前奏，天剑知地绝就要立下杀手，道：“你忘了王头领的话了吗？”地绝神色一怔，当即止住就要发出的手势，道：“汉室复兴事大，万事以和为贵。”说到这里，两人身子突然纵出，只几个闪忽，就已再看不见。梅娘眼见天剑地绝不见，这时一转身子，离开了赵远志五人。

    账房先生看着四人凶狠，这时直念菩萨保佑，就想拔腿就跑，可一想到王府中大鱼大肉，远不是当初大个子比得，怎舍得那神仙般日子，这时斜着眼睛，口中胡乱直念，却是细心看着场中，心想不到万不得也，还是不要离开赵远志，此刻也把眼前看在眼中，却假作没有看到，仍自闭目念叨。

    赵远志正以为难逃余大雄毒手之际，不想凭空出来这天剑地绝，实是做梦也想不到，这时惊魂一定，却看见账房先生还在闭目直念，心中好气又好笑，道：“你在念些什么。”账房先生睁开眼睛，惊奇道：“王爷，菩萨还真是灵验，刚才是不是有两人从天而降，杀退四人。”李鸣山道：“胡说八道”。

    账房先生振振有词，道：“王爷是天上星宿下凡，菩萨当然要保护，我诚心一念，不就来了。”赵远志想到刚才自己气定神闲，心中实是害怕得紧，却是没想到和平使者陡然现身，是不是因为自己是王族后裔，方得神灵护佑，这才出现和平使者，也未可知。这时看着李鸣山和账房先生争执，忽地想起李鸣山适才对着梅娘情景，心中闪过一阵不快，但赵远志城府极深，按住隐忍不发，就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道：“都不要说了，赤眉还远得很，赶路要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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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死里逃生

﻿    梅娘这时一人走在道上，想着丈夫血仇未报，吕母又不知在什么地方，心中竟然一阵失落，就这样怅然若失，漫无边际的乱走。眼前忽地闪过两个粗犷的人影，梅娘心中一亮，这不是吕母身边的独孤黑和独孤白吗，这两人既然在此地出现，吕母一定就在附近，梅娘一想到吕母，登时劲头大增，此时身子一闪，看着两人追了上去。

    只听独孤黑道：“主母叮嘱我们留意瓜田仪，还真是对了，这瓜田仪果然不怀好意，是想霸占主母海上基业。”独孤白道：“还幸得黑巾女魔闯进海上，主母方才带兵返回，不然就真要中了瓜田仪的诡计”。梅娘大感意外，想不到自己要报杀父大仇，反是帮仇人脱了灭顶之灾，吕母如是盲目进兵，只她海上一路人马，定然给官兵尽数剿灭，难不成是天不亡吕母。

    只听独孤黑又道：“胡人如今不知为了什么，竟然来了个窝里反。”梅娘刹那间也是明白，定是屠成恼恨任贵帮助自己对付他，当时官兵人多，任贵倒戈相向，因此隐忍不发，待任贵没了戒心，这才突然攻击，自己当时怎会没有想到，任贵这番如是没有准备，定然全军大败，想到任贵两次相救，自己却是视如无事，这时听到大漠双雕道来，心中忽觉有些不安。

    只听独孤白道：“听说邙谷王全军覆没，定要从这路道经过，正可尽除胡贼。”梅娘无意中得知任贵兵马尽失，这时身子不动，就要看个究竟，忽然间一声大笑，独孤黑喝道：“是谁。”笑声陡然停住，一人也跃到大漠双雕身前，手中抱着一个极大的布捆，独孤白冷声道：“云里兽，你是来送死吧。”

    云里兽手只一抖，布捆当即散开，手中也是一暗赤色的弯刀，独孤黑神色一惊，道：“魔兽血刃。”云里兽血刃就手上一闪，划过一道隐现血红的刀光，狞笑道：“它已好久没喝过人血，正好拿大漠双雕试刀。”云里兽这时血刃一展，暗赤色的刀影落向两人，大漠双雕觉着刀锋凌冽，这时齐自一跃，躲开了血刃锋芒。

    独孤白道：“魔兽血刃吸人鲜血，咱哥俩干脆毁了它。”两人身子一纵，就也到云里兽身边，此时双手箕张，一左一右，径直去夺魔兽血刃，大漠双雕少年时为恶荒漠，图的就是脚下功夫了得，也至于年飞鹰也不能捉到，这当儿一施展出昔日身手，其敏捷还是不减当年，反是犹有过之，云里兽那知道大漠双雕有这段经历，此时血刃在两人夹击之中，渐渐变得吃力之极。

    魔兽血刃是魔兽们镇派神兵，须卜子是以不离左右，云里兽随师父行走中原，就是想要扬名立万，可这一到中原，眼见却是高手如云，心知凭自己这点微未功夫，想要扬名是万不得行，趁须卜子练功之际，盗走魔兽血刃，怕给本门中人瞧见，这才用厚布包裹，杀人时方才取出，这时暗自叫苦，自己只想扬名立万，竟是招惹了这两个魔头，心中以在后悔想不到一急贪念，却是引来杀身之祸。

    一想到死，云里兽立时狂兽之心，血刃登即狂挥乱舞，这一来登时扭转了居面，大漠双雕知道血刃锋利，眼见云里兽使得风雨不漏，哪敢逼近，独孤黑道：“兄弟，我攻他后面。”独孤白怎不知他心意，道：“妙极。”

    云里兽已知两人诡计，大漠双雕身手奇快，单只一面自己就难以应付，这样一来，变成前后夹击，自己就是首尾不能兼顾，这时也知要遭两人所算，心下微慌，这时身子一跃，就也闪到边上，心想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就要逃走，忽见独孤黑眼望路旁，神色间竟有惊疑之色，机会难得，云里兽身子就势一跃，血刃也是凌空劈出。

    独孤白看得眼中，这时要拦住云里兽哪里能够，道：“血刃。”独孤白正要自云里兽身后出手，陡然间见着路旁有人，正是梅娘，梅娘曾找上吕母报仇，独孤黑怎不识的，不觉为之一怔，这时听到独孤白一喊，只听嗤的一声，只觉大腿一凉，一道鲜血狂涌射出，魔兽血刃中有凹槽，极善吸人鲜血，还亏独孤白提醒，如是劈到腹上，当就鲜血尽枯而死，梅娘见云里兽血刃砍中独孤黑，心中竟是一阵快意，这两人是吕母得力助手，死了正好少了麻烦。

    眼看云里兽血刃横手，又要向独孤黑当胸劈去，独孤白身子一闪，双手向云里兽当头抓落，云里兽早就想到有此一着，血刃咻地一转，照扑来的独孤白陡地劈落，独孤黑大惊失色，大漠双雕如同手足兄弟，这时大叫一声，“兄弟。”一下照云里兽血刃下扑倒，反正自己身受重伤，正好一死让独孤白逃生。忽然间嗤嗤声响，云里兽血刃上全是寒冰，梅娘就一立在面前。

    云里兽看着黑巾蒙面的梅娘，陡然间想起一人，失声道：“”黑巾女魔。”此时血刃寒冰凝集，云里兽顾不得沉重，扛在肩头就跑，梅娘并不在意云里兽，这时对着独孤黑，独孤白，冷声道：“大漠双雕。”大漠双雕本已拼着一死，那知道梅娘竟会出手相救，两人这时看着梅娘，独孤黑道：“你要做什么。”

    梅娘看着云里兽挥刀之时，实是说不出的高兴，可一见独孤白为了独孤黑，竟是不顾大腿血还在流个不停，一时间竟是为之感动，忽地想起吕母，正要从二人身上找出，当即一掌击出，间不容发中救了两人，这时面罩寒霜，道：“吕母现在何处。”独孤白冷哼一声，“我家主母不计较你一意孤行，放过了你，你又来死缠住干什么。”梅娘道：“不杀吕老婆子，梅娘绝不甘心。”

    此时手微一拂，独孤黑独孤白身上顿时结了一层厚冰，两人动弹不得，梅娘手掌照二人头一扬，独孤黑独孤白头上冰块掉落，梅娘道：“你们如是说出吕母下落，我就饶了你们。”当日梅娘初遇吕母，大漠双雕亲眼所见，直是不堪一击，怎想没几年时间，梅娘就也非昔日身手，看她出手功力，大漠双雕自觉不是对手，但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汉，自来不屈从任何一人，此时虽知梅娘厉害，却是毫不畏惧，独孤黑怒视梅娘，道：“大漠双雕命是你的，要杀就杀，不要废话。”独孤白道：“老子生平杀人无数，从没像你这般问长问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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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出手相救

﻿    梅娘轻叹了一口气，此时忽地想起李鸣山，就是到了赵氏门下，也是对自己恭敬有加，忘不了故主，如是世上人全是贪生怕死，出卖自己主人，还有什么忠义可言。当下手掌挥闪，独孤黑独孤白寒冰等即全数散开，独孤黑忽然想起，说道：“你就是黑井女魔。”独孤白道：“闯进我们海上杀人的女魔。就是你。”

    梅娘冷冷道：“谁让他们不说出老婆子的下落。”独孤黑道：“你功力虽是厉害，但要想以此恩惠，那是妄想。”独孤白道：“今日你放过了我们，但你如要伤害主母，独孤白誓必以死相抗。”梅娘脸无表情，道：“我是敬重二位忠心，他日相见，又是自当别论，今日就此作罢。”独孤黑独孤白似觉意外，这时也不道谢梅娘，大踏步走了出去。

    梅娘转过身子，想到吕母不知究竟是在何处，眼见大漠双雕这般忠心，其海上中人也是宁死不说一字，吕母一个老妇，却能令这些武林凶神为其卖命，自是其人有不寻常之处，梅娘想到这里，心中不觉一阵怅然。正在行走之中，忽然身后一声大喝，“你们还往哪里跑，”梅娘一转身子，只见两人正追赶过来，一个拿着骷髅鬼爪，一个抡着痴情佛，正是屠成得力助手，单独眼和辛驼子。

    两人前面跑着三人，当中一人王袍华服，梅娘怎不认得，却就是氓谷王，身边紧跟着两人，就是氓谷双杰，此时乌龙只剩下一颗眼珠，骆图背上高高隆起，两人身上全是血肉模糊，眼见也是都不能得活了，身后单独眼和辛驼子这时也是追近，这时身子一纵，正好截住氓谷王三人，单独眼骷髅鬼爪手上一扬，望着任贵道：“亏得我家大王信任你，你却帮助外人，这就鬼爪下领死吧”。

    原来屠成恨氓谷王放了马适求及官兵，到得晚间，命自己部下在氓谷王帐外点起大火，氓谷王怎会想到屠成这般狠辣，此时所带兵将全数战死，氓谷双杰护着氓谷王跑出，途中一场血战，乌龙被单独眼挖了眼珠，骆图给辛驼子击穿背脊，但两人拼着一口气不倒，边和单独眼及辛驼子拼死相抗，仍是护着氓谷王逃到这里，只听辛驼子一声冷哼，道：”|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杀了不就得了。“”辛驼子就这一说，痴情佛也是当头一举。

    眼见单独眼骷髅鬼爪高举，辛驼子痴情佛就要落下，氓谷双杰飞身越出，乌龙抱住单独眼的双脚，骆图拉住辛驼子的大腿，乌龙叫道：“王爷，快跑。”氓谷王眼见氓谷双杰全身是伤，还在顾着自己，心中似有不忍，此时竟然站着不动，骆图道：“王爷，不要管我们，整顿兵马报仇就是。”单独眼道：“他一个人能跑得哪里，就算赶到天边，我们也一样要取他残命。”辛驼子道：“氓谷双杰，倒还是两条好汉子，我两人这就成全了你们。”

    两人兵器就要落下，任贵真气凝聚，明知不是这两个凶徒对手，眼见氓谷双杰就要死于非命，自己又怎能忍心，任贵此时双掌陡然一举，就要拼死一击，忽然间身旁一道风声，任贵就觉冰冷异常，心中微微一惊，已是跃到一边。单独眼辛驼子只觉面前白气茫茫，兵器落在地上，就此不动。任贵本也知必死无疑，陡见单独眼和辛驼子全身寒冰，也是再不能动，看着眼前出手之人，道：“是你。”

    此人正是梅娘，这时神色黯然，眼前之事还能不明白，定是为了自己缘故，任贵方才如此狼狈。氓谷双杰这时也站了起来，看着僵立不动的单独眼，辛驼子，骆图乌龙大喝一声，四只手掌同时击出，单独眼和辛驼子却是并不倒下，原来也全身是冰，身体和地凝集一起，就似树桩一样。

    乌龙提起骷髅鬼爪，骆图拿住痴情佛，此时狂吼一声，骷髅鬼爪照单独眼当头落下，痴情佛击向辛驼子头顶，只听嚓嚓声响，骷髅鬼爪和痴情佛都是尖利之物，这时敲碎寒冰，单独眼和辛驼子脑浆迸裂，氓谷双杰兵器一扔，此时气息尽绝，两人就此倒在地上，眼见任贵神色悲愤，梅娘此时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两人兵器就要落下，任贵真气凝聚，明知不是这两个凶徒对手，单独眼看着任贵，眼见乌龙骆图也是无幸，任贵一人何足为惧，此时看着任贵，就像猫拿老鼠，先要戏弄一番，让其吓得半死不活，方才尽情享受美餐。骷髅鬼爪顿在半空，这时冷笑一声，“什么子弟兵，还不是给我们杀得尽绝。”

    辛驼子也知道任贵再逃不出自己掌心，也是和单独眼一样心理。手中痴情佛凝住不落，鼻中一哼，“什么亲情不亲情，怎比得羯族的六亲不认。”两人自来都为屠成冷血折服，此时看住就要死去的乌龙骆图，神色都是不屑一顾。辛驼子和单独眼话刚落音，骷髅鬼爪，痴情佛陡地使力，就照乌龙骆图击了下去。眼见氓谷双杰就要死于非命，自己又怎能忍心，任贵此时双掌陡然一举，身子就也向前奔去，就要和单独眼辛驼子拼死一战，忽然间身旁一道风声，任贵就觉全身冰冷异常，心中还不知是怎么回事来，，就也被人轻推到一边。

    单独眼辛驼子只觉面前白气茫茫，兵器落在地上，就此不动。任贵本也知必死无疑，陡见单独眼和辛驼子全身寒冰，也是再不能动，此时看着眼前出手之人，简直不敢相信，道：“梅娘，怎会是你。”此人正是梅娘，眼见骷髅鬼爪和痴情佛凌空击落，当即闪身直出，就也挡在乌龙和骆图身前，寒阴冰魄冷气陡然发出。

    单独眼和辛驼子浑身一激灵，就也冻成冰人。梅娘这时神色黯然，眼前之事还能不明白，任贵是因为为助自己脱出胡人营寨，得罪了屠成，竟是给他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想到以往视任贵为害夫凶手，常自冷漠相对，恨不得将任贵毙之掌下，如今为了自己，却是全军覆没，想到这里，心中登觉一阵歉然。

    氓谷双杰这时也站了起来，看着僵立不动的单独眼，辛驼子，骆图悲叫一声，“兄弟。”乌龙背上高高肿胀，这时奋力站起，望着一脸鲜血的骆图，惨然道：“大哥，我们兄弟死也在一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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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雄心万丈

﻿    两人神色悲痛，大喝一声，四只手掌同时击出，单独眼和辛驼子却是并不倒下，原来也全身是冰，身体和地凝集一起，就似树桩一样。乌龙提起骷髅鬼爪，骆图拿住痴情佛，此时狂吼一声，骷髅鬼爪照单独眼当头落下，痴情佛击向辛驼子头顶，只听嚓嚓声响，骷髅鬼爪和痴情佛都是尖利之物，这时敲碎寒冰，单独眼和辛驼子脑浆迸裂，氓谷双杰兵器一扔，此时气息尽绝，两人就此倒在地上，任贵看着两人倒下，叹道：“可惜了这一对好兄弟。”

    乌龙和骆图是一对异父同母的兄弟，任贵所属的神獠营，又叫做子弟兵，常言道得好，‘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就是因为相互之间的血缘关系，每当冲锋陷阵，父亲就会顾着儿子，大哥照料兄弟，其战斗力自然增强。任贵深明此理，因此在征集兵士的计划中，选用的都是父子，或是兄弟，因为其中不是父子，就是兄弟，谁也舍不得失去亲人，与敌作战时都是争先恐后，敌人就会失败，这次却是遇到屠成，因为大家都是盟约在先，没有防范，在熟睡中为其击散。方才一败涂地。眼见任贵神色悲愤，梅娘此时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任贵道：“如今我全军覆灭，活着也是了无生趣。”梅娘道：“王爷何不效仿勾践卧薪尝胆。”任贵深处边陲，没有研读中原文化，那会知道什么勾践，奇道：“什么卧薪尝胆。”梅娘就把卧薪尝胆的故事说了一遍，又道：“勾践败于吴王夫差，被其以牛马使用，但终能忍住屈辱，逃回本国卧薪尝胆，方始灭得吴国，这就是能曲能伸。”

    任贵道：“卧薪尝胆，那岂不是作践自己。”梅娘道：“自古而今，成大事者谁不是历经艰难，文王曾为纣王以其长子之肉相食，汉高祖数战数败，终灭项羽。”看着任贵不解之样，知道塞外胡人一生长于骑马射箭，却是少读诗书，怎能明白这般圣人道理。梅娘又道：“终就是要把屈辱埋在心中，借此不忘所遭痛苦，方能激起斗志。”任贵看着梅娘，忽然就明白过来，说道：“任贵明白，就如梅夫人，以昔日弱质佳人，为夫报仇，也是一样历经苦难。”

    梅娘道：“如非王爷真气，梅娘今日也不能有此成就。”任贵这才想到自己陡见梅娘，以王者自如决导其体内，这时间方才想起，难怪梅娘只分别不久，自己就听到中原出现黑巾女魔，一身功力人所难及，自己在营寨中见到梅娘，初始还不敢相信，她就是黑巾女魔。忽道：“梅夫人，那虚空楼阁。”想到自己所见的虚空楼阁，实是美幻绝伦，此时看着眼前梅娘，又想起她在楼阁中的娇柔，梅娘看着番禹方向，神色中竟是露出痛苦，道：“那是我与夫君结情之处，如今已是灰飞烟灭。”

    任贵看着黑巾遮面的梅娘，说话举动还是那般清丽绝俗，任何人只要动了真情，就不会想到对方短处，脑中似又现出虚空楼阁，那仟仟只影，低声浅唱，荒山中真气度入梅娘体内之时，自梅娘身上发出的淡淡幽香，和那吹弹得破的肌肤，其时就也无法自拔，自是自己贵为王爷，当不便让下属看到自己丑态，此时独与梅娘相处，心中也是难以自禁，陡地抓住梅娘，道：“梅夫人，任贵如得有夫人相助，何愁大业不成。”梅娘轻轻一缩，就也脱出任贵手心，道：“王爷自重，梅娘只是想到王爷两番出手，竟致王爷雄师殆尽，这才相劝王爷，”

    说道这里，梅娘身子一转，但见轻衫飘忽，就已不见。任贵微感失落，这时想起了梅娘说话，陡然间心神大振，睡在干柴棒上自然是傻子所为，吃什么苦胆也非自己能接受，但自要厉兵秣马，报此大仇。任贵想到这里，眼神中又露出那王者睿智的目光，看着地上乌龙骆图尸体，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千难万难，也要重振雄威，以报屠成几致自己亡国之恨。这时看着自己驻扎营寨的方向，嘴唇动了一下，“屠成，我当再集子弟兵，与你虎狼之师决一雌雄。”当下照着西域走了回去。

    云里兽那会料到梅娘会突然现出，此时仓皇逃走，血刃再没布匹包裹，就夹在衣袍之中，想到梅娘一出手就是寒冰，如不是手中魔兽血刃，自己就也集成寒冰，这时想着梅娘发出的冰寒劲气，心中还觉后怕，这时一路奔走，眼睛却是东张西望，不由自主地道：“菩萨保佑，云里兽鬼迷心窍，偷了魔兽血刃，不要撞见师父才好。”这时心中害怕，也奔到一处原野之中，但见四野无人，渐渐放下了悬着的心。放慢了脚步。

    忽然间一阵厮杀之声，云里兽脸色一变，自顾低声道：“不要是师父在这里，得绕开一些。”当下轻手轻脚，就要离开，就听一个男子的声音，“羽山妖道，你烧了我毒菇山庄，今日休想逃脱石凡剑下。”云里兽已要走开，听到石凡这声羽山妖道，忽地想起了羽山道人的神火丹，自己如是得了神火丹，再加上魔兽血刃，就算遇见师父，也是足能自保，想到这里，云里兽当即住了身子，心想小心为妙，先看清楚有没有师父。

    这时在隐身处往前一看，只见前面荒草坡上，一对男女正在和一群黑衣人相斗，身边也倒下了十几个黑衣人，中间一人喝道：“你们闪开，让我神火烧了他们。”男子长剑一抖，道：“羽山道人，你烧我山庄，今日石凡定取你命。”只见羽山道人大口一张，蒲扇向石凡一拂，一团烈火呼地直冲向石凡，石凡身子一闪，避过烈火，道：“师妹，当心妖道鬼火，你闪在一边。”

    原来这两人就是金剑银枪，两人心恨羽山道人焚庄之仇，一路寻来，看见羽山道人带着麒麟堂，当即杀散黑衣人，此时孙秀姑银枪紧握，道：“师哥，我攻他后面。”原来孙秀姑也是想到，石凡在前面进击羽山道人，只见在后面攻击，羽山道人神火自然不能同时对付，石凡心中明白，道：“好，师妹，就是这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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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要挟拜师

﻿    这时金剑照羽山道人一指，唰地刺到羽山道人脸庞，羽山道人口一张，忽觉身后凉风袭体，火也来不及吐出，就往边上一跳，扑哧一声，道冠给银枪挑落下来，但见眼前金光一闪，石凡金剑当头刺到，人影一闪，孙秀姑银枪又也刺到，羽山道人被金剑银枪前后夹攻，这时想要吐火也是不能，一时间左跳右窜，狼狈之极。

    此时眼前奔出一人，手中拿着一团布捆，羽山道人呼地一跳，躲过金剑银枪，叫道：“云里兽兄弟，来助我杀了这两个狗男女。”云里兽心想，趁着羽山道人势危，正好要挟其交出神火丹，不然以后就没了机会，这时血刃从衣袍中抽出，望空一亮，道：“你如把神火丹给我，我就助你。”羽山道人眼见麒麟堂杀手都也倒下，自己神火丹虽是厉害，可金剑银枪一前一后，自己只能顾得一面，而两人剑枪招数紧密，此时忙得双手不空，那还能使用神火丹，这当儿保命要紧。

    听到云里兽这一说，这时前后乱串，躲过金剑银枪前后夹攻，口中大叫道：“你不看我手都腾不出来，只要杀了这两人，我双手奉上。”忽然间白影一闪，就羽山道人说话功夫，孙秀姑银枪中宫直进，也是逼得羽山道人到了石凡身边，石凡眼见羽山道人这一退身，就也空门大露，金剑陡地一闪，就也刺向羽山道人后颈。

    云里兽哈哈一笑，道：“好极，云里兽也不怕你赖账。”此时手中血刃一展，场中山过一道暗赤色的光华，云里兽身子也随着血影纵落地上，只听嗖地一声，血刃就也向着石凡当头劈落，这一招是困兽出笼，就如笼中关着的凶兽，一旦打开牢笼，还不立时亡命一样逃走，云里兽知道石凡非同一般，当即使出了这一招困兽出笼，石凡这一剑就要得手，眼看血刃来得猛烈，当即撤回长剑，自觉头顶兵锋凛然，也是看出了就是须卜子的血刃。

    此时头微一闪，避开了血刃锋芒，血刃夹着厉风，落向石凡金剑，不觉道了一声，“魔兽血刃。”想到当日就为须卜子削断剑枪，怎还不敢血刃相撞，只这一声魔兽血刃，金剑就手中一沉，已是避过血刃，云里兽一阵狞笑，血刃就势一转，照石凡腰间横过，石凡身子一纵，只听呼地一声，一团烈火身后冲来。孙秀姑道：“师哥。”这时一下冲进石凡，火已烧到孙秀姑，孙秀姑地上一滚，羽山道人身子一纵，就也到了孙秀姑身边，石凡看着孙秀姑危急，正要挡住羽山道人，只觉心口一凉，云里兽血刃已是劈向石凡。

    梅娘看着两人，正要出手，忽地一个声音，“师娘。”孙秀姑面前也是一个少年，拉住孙秀姑躲开火势，孙秀姑看着少年，惊喜道：“子风，是你。”石凡心口一凉，此时心口洞开，竟是被血刃割开了一条口子，只差豪离之间，心口就会被血刃洞开，这时心惊之中，只见羽山道人蒲扇疾挥，又也纵向孙秀姑，石凡道：“师妹。”

    这时跃到两人身边，一把扯退二人，一道火光也是射出，原来羽山道人眼见孙秀姑注视陆子风，神火丹立时出手，三人这时看猪刚才站立之处，也是一片焦土，石凡如是迟得一瞬，孙秀姑和陆子风就和焦土一样。但见刀影疾闪，云里兽魔兽血刃又砍了下来，却是砍向陆子风。

    就听一声冷喝：“好徒儿，你把师父的宝刃盗走，害得为师到处找你。”云里兽听到这一声音，三魂登时去了二魂，血刃就此顿住半空，望着这一冷喝之人，颤声道：“师傅。”此人正是须卜子，云里兽趁须卜子练功之际，盗走魔兽血刃，怕给魔兽门弟子发现，因此用布捆住，才保得不为魔兽门弟子找到行踪，谁知只为了羽山道人的神火丹，竟会被须卜子撞个正着。

    此时浑身发抖，“师傅，我是觉着血刃威风，想以此在中原为师傅立威，这才盗走，请师傅恕罪。”忍不住心中惧怕，声音直打啰嗦，须卜子温声道：“很好，把宝刃给我，你就随我到魔兽台。”魔兽台是魔兽门处置本门叛逆，建在最高山顶，台高三十丈，直耸云端，魔兽门只要抓住对本门不忠弟子，就绑附魔兽台上，在其身上割上三百六十刀，每一刀只割破皮肤，让天上的飞鹰逐食其刀口之处，直到肉尽骨散。云里兽听到魔兽台，眼前就也出现高台撕裂般的惨叫声，面上不自禁露出惊恐神色，陡地调转血刃，往胸膛一划，登时倒在地上。

    须卜子取出血刃，如是他当真要拿云里兽附魔兽台，云里兽纵然手快，又怎快得过须卜子，其实他和云里兽师徒一场，云里兽往日也是身前身后的服侍师父，虽然恨云里兽盗走血刃，可听到云里兽说出觉着血刃威风，这本就是常人皆有的毛病，想到毕竟师徒一场，心中登即一软，又怎下得起狠心，送他到魔兽台受那非人刑罚。

    这时望着云里兽尸体，点头道：“这样也好，省得为师动手。”只听一声惨叫，石凡金剑插入羽山道人前胸，孙秀姑银枪直是贯入羽山道人咽喉，这时剑枪咻地一抽，羽山道人射出两股鲜血，此时看着须卜子，喝道：“魔兽门主。”两人剑枪一闪，就也刺到须卜子身前，须卜子冷喝一声，“我不来找你们，你们反倒找上门来。”

    双脚一踢，此时须卜子五兽神功大成，金剑银枪怎招架得住，鲜血狂吐，飞落十余丈，这一下心口似遭雷击，两人再也无法站立。须卜子血刃一闪，就要杀了两人，忽觉双腿被人抱住，却是陆之风，到：“他们是我师父师娘，放过他们吧。”须卜子心念一动，道：“行，但你得入我魔兽门。”

    石凡厉声道：“魔兽恶贼，你不要用我们要挟子风，快动手杀了我们就是。”孙秀姑道：“子风徒儿，快起来，师父师娘宁死，也不让你拜恶人为师。”陆之风看了地上二人一眼，这些日子他一直不愿认须卜子师傅，无论须卜子如何好说歹说，可是眼见石凡和孙秀姑也受重创，性命就在须卜子一念之间，自己从来就是听父亲之意，拜金剑银枪为师，心中虽然向着父亲，可内心深处也将两人当成自己最亲之人，自己自小受金剑银枪教导，潜移默化中自是有了善恶分辨，因此一路上任须卜子百般劝说，心中就是铁块一样，一点不为须卜子所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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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遇见狼王

﻿    此时眼见师父师娘就要死在魔兽门主血刃下，又怎能看着两人惨死。须卜子察言观色，知道陆子风还对两人又师徒之情，当下说道：“你如要他两人活命，就赶快答应。”石凡道：“子风，你怎可拜恶人为师，我宁死也不要你这样做。”须卜子听石凡这般一说，杀机大盛，这时血刃一抖，陆子风怎不知须卜子心意，这时双膝跪地，道：“师傅。”须卜子哈哈一笑，道：“好徒儿，我总算如愿了，走，为师这就带你回魔兽门。”

    石凡和孙秀姑眼睁睁看着陆子风离开，可惜这时为须卜子五兽神功震伤，就是想动弹也是不得，怎能阻挡得住，两人心中都是一阵内疚，此时坐在地上，四手相握，金剑银枪心意相通，两道真气相互接济，过了盏茶功夫，就见两人身上冒出点点血珠，竟是腥恶难闻。

    五兽魔功是用虎，豹，狮，象，吼的内丹练成，五种神兽内丹融于一体，就会生出无形剧毒，实是邪恶之极，只要中了这种邪功，血中竟也有了毒气，还得金剑银枪师成一派，心法能相互交换，不然就算须卜子不下杀手，两人也一样不能活命。

    须卜子五兽魔功一击中金剑银枪，就已知两人再无生还可能，生怕陆子风见着两人毒发身死，又生出反悔之心，因此一待陆子风答应为徒，当即离开此处。孙秀姑这时对着石凡，神情中又是感动，又是有些歉然，轻声道：“师哥，可惜了子风。”石凡脸色坚毅，道：“师妹，我们这就去魔兽门，救出徒儿。”

    眼见只须卜子也是如此厉害，魔兽门更是有如龙潭虎穴，想要从中救出陆子风，谈何容易，金剑银枪一向都是侠义胸襟，孙秀姑明知这一去魔兽门，必是凶险重重，但又岂能坐视陆子风投身魔兽门，看着石凡坚毅神色，孙秀姑银枪一紧，轻声道：“师哥，我听你的。”只见石凡神色忽变，向着孙秀姑微摆了一下手，道：“有人。”这声音压得极低，可却清楚地传进了孙秀姑耳中。

    孙秀姑听得有人，心中一惊，难道是须卜子去而复返，。这时提起银枪，望着神色也是紧张的石凡，两人这时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路口，孙秀姑道：“马车。”道上一辆马车如风驰过，马车气派庄严，一看就知只官家方得有这般名贵之物。赶车的是一个年轻男子，这时紧辉马鞭，拉车的马好像就要飞起来一样。石凡这时看着孙秀姑，此时夫妻都有一个疑问，马车莫非碰到了劫匪。

    就在这时，马车后忽地奔出一道人影，身子异常敏捷，金剑银枪这时却也看清来人，这人腰间束着一块兽皮，正是带走小玉的狼王。这时正向着马车追了上去，石凡看着狼王奔去的方向，想到刚才疾驰而过的马车，石凡忽地一惊，想到小玉是狼王带着离开了毒菇山庄，难道是中途又遭毒手。

    金剑银枪这些日子奔走江湖，也是问过了往日所有熟识武林中人，但都不知道狼王，也没见过小玉，这时间陡然见着狼王，心中也是明白过来，马车中定是小玉，狼王对小玉痴情至深，定是无意中走失了小玉，于是到处寻找，这赶马车的就是劫走小玉之人，狼王在这人住处找到小玉，两人动起了武，这人不敌狼王，当即令同伙阻住狼王，自己驾了马车跑脱。

    狼王好不容易脱出同伙人的围困，紧随马车的方向追到这里，石凡只一想到这里，望着孙秀姑道：“那马车难道是，”孙秀姑也是脱口呼出一声，“小玉。”两人这时都想到了一块儿，马车中定是小玉，难怪跑得那般急。石凡当即一紧手中金剑，道：“师妹，我们赶快去追马车。”孙秀姑微一点头，道：“是，师哥，我们先助狼王救出小玉，再到魔兽门。”两人话未落音，也是齐齐纵身直出，看着狼王的身影紧紧跟上。

    狼王身法快速也极，这时已是就要追上马车，忽然间一声惨叫，斜刺里冲来几十人，全是顶盔惯甲，拿着兵器，一看就知是征战的军士，但都不是中原兵将。只一奔行之中，就已阻住了狼王去路，当头是两个人，一个须发皆白，一个是十三四岁的少年，老人这时颈上中了一刀，鲜血不停流下，少年正背着奔跑，眼看后面追赶的人也要迫近，少年背上的老兵猛地一挣，就挣脱了少年的手。

    这时用力一推少年，道：“孩子，爹也活不成了，你快逃命吧，”少年哪里肯舍，道：“爹，孩儿不能扔下您，要死也是一起死。”老兵向少年狠狠一推，就将少年推到老远，道：“你要让我们祖宗断了香火吗。”这时后面三四人也进老兵，一抡手中刀子，道：“氓谷王的残兵，还往哪里跑。”刀子就往老兵直砍下来，正好砍在老兵背上，少年大叫一声，“爹。”身子飞快扑到老兵身上，那几人手起刀落，老兵和少年就要死在几人刀下。

    忽地一声野兽般的吼叫，一个人影已冲进几人，那几人刀已砍下，忽觉一阵滚烫劲气迎面扑到，手背上一痛，每人手背都是五爪抓痕，眼前立住一个腰束兽皮的人，正是狼王，他本来也要抓开挡住去路的老兵，就见少年士兵就也扑到老兵身上，跟着听到孩子这一声‘爹。’

    眼见老兵护着少年之样，狼谷外白天豪救他情景现在眼前，心中忽地生出一阵奇异的幻境，老兵和小兵就好像是自己和白天豪，这时一下飞进几十人当中，望着身边的羯人一下抓出，羯人人如何当得狼王神力，只看见影子面前一闪，每人手背上都是被狼王抓个正着，狼王这时身具灼日神功，真气力透指尖，一爪抓下，登时鲜血飞溅，皮开肉绽，五爪抓处白骨森森，就像被烧红的烙铁放在抓伤处。

    这时齐看了狼王一眼，怎么也想不到狼王哪来的如烈日似的热气。如是这一爪是抓住头顶，那还了得，几十个羯人兵将齐惊叫了一声，“狼妖。”看也不敢再看老兵和小兵一眼，一起逃个干净，地上老兵本来就血流不止，这时用力推了少年，更增加了血流之势，少年悲伤道：“爹，你为什么要为我挡刀。”老兵只看了一眼正自悲痛不也的少年一眼，安慰道：“孩子，爹只要你活着，就满足了。”说到这里，就倒了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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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追赶马车

﻿    这时金剑银枪也进，看着眼前情景，尽是狼王救了少年，这是一对父子兵，却不是中原人，石凡道：“你们塞外人怎会打了起来。”少年子弟兵看着狼王，想到自己是来攻打中原，如今塞外人自相残杀，眼看自己就要死在羯兵刀下，反是为中原人救得，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听石凡相问，当下也不隐瞒，答道，“氓谷王助中原人和官兵逃走，羯人首领大怒，当即火烧氓谷王营寨，到处追杀西域兵将，誓要杀灭西域人马，氓谷王也生死不知“”。孙秀姑看着狼王，道：“好孩子，小玉不是和你一起的吗？”

    狼王这时望着这对胡人父子，眼前仿佛又是自己和白天豪在狼谷外的情景，心中似有所动，这时听到孙秀姑说出小玉，似乎突然惊醒，这时楞看了金剑银枪两人一眼，好像才认识二人一样，忽然向着马车消失之处，只道出两个字，“小玉。”身子就已突然纵出，往刚才马车奔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赶马车的听到身后没了声音，心知已甩脱了追赶之人，这时马已疲惫不堪，当即缓了下来，陡听一声兽般的吼叫，心知不妙，狼王自小在山中奔跑，此时又要追进马车，赶车的一扬马鞭，马又拼命跑出，只见前面五人，这时都也看见了追赶的狼王，当中一个青年道：“那不是狼尊者传人吗，他追马车干什么”。

    李鸣山一听赵远志道出狼尊者，就也知道是和龙尊者共护赵王石墓的狼氏传人，还以为车中就是石墓中的珍宝，当即一取袋中弓箭，道：“既是狼尊者传人，定是和石墓有关，看我止住马车，”这时看着奔马，记起射箭要领，‘射人先射马’，只听得崩的一声弓弦劲响，箭似闪电般射向马腿，看着就也射到了马腿之上，忽然就不见了马车。

    这赶车人也是武学行家，眼见李鸣山箭到，当即一勒缰绳，马登时给拉到边上，避开了箭，却听噗嗤一声，原来这里是污泥之处，这时连人带马陷了下去，狼王这时也是追进，眼前一点寒光，一支利箭迎头射到，狼王眼明手快，望着寒光陡地一抓，利箭就也抓在手中，这时看也不看，抖手一甩，利箭就不知飞到了哪里，李鸣山神箭在军营向来都是人人惊惧，眼看着狼王身子如影后至，就要射进狼王脑袋，正自没了主意，却见狼王一抓脱手，心中又惊又怕，只道：“人言狼尊者威震南越，这本事天下能有几人。”

    狼王这时眼睛直看住陷入污泥中的马车，根本没想到是谁射的利箭，就要扑到马车陷入之处，眼前人影一闪，赶车的见势不妙，这马车本就还在下沉，如是让狼王跃上马车，那马车还不陷得没了影子，这时轻道了一声，“姑娘别动，我了结了这人便来救你。”这时怕马车受力过重，轻轻一点，并没如何使力，也是跃下马车，站在实地之处，这时以为赵远志几人都是要对付自己，当即大喝一声，“贼子，你们当真要赶尽杀绝，龚自清和你拼了。”

    金剑银枪展开轻功，只看到狼王身子疾纵，瞬息间就看不见了狼王，两人停了下来，正要查看路径，就听见一声嚎叫，两人再不迟疑，朝声音处奔了过去，果然就是狼王，这时正和赶马车的年轻男子厮打，马车停在一边。

    狼王自在狼谷离开梅娘之后，他很少在江湖行走，也不知该如何问人，就四处乱走，只要一见可疑的地方就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都要去看个明白，有时碰巧路上有接亲的轿子经过，就赶走抬轿子的轿夫，抓开轿帘，见着不是小玉，就撒腿跑开，接亲的人也是奇怪，这个像野兽一样的狼王为何只看了就跑，还以为狼王有看女子坐在轿中的弊好。

    有时也会遇着武林中人，便会邀约好手追杀狼王，可那会是狼王对手，幸得狼王虽是不通人情事过，却不是滥杀之辈，和他动手的都只受些抓伤痕迹，倒没有一人因此丧命，就这样在江湖上乱闯，就见着了这辆马车，里面是一个绿衫女子，狼王心中大喜，一下扑进马车，且年轻男子功夫非同一般，年轻男子马鞭一甩，照着狼王眼睛扫去，狼王就手一抓。

    年轻男子看到狼王这一抓马鞭身手，就以明白自己非狼王敌手，他自然比狼王机警，还没等狼王抓住马鞭，马鞭陡地调转，望拉车的马身上就是一鞭，狼王就也抓了个空，拉车的马吃不住剧痛，当即一扬前蹄，也是飞奔而出，狼王只微一怔，就照着马车追了上来。

    此时年轻人大喝一声，望着就要想奔上污泥中马车的狼王，就手一掌向狼王击了过去，金剑银枪这时也近马车，两人正要奔向车边，只间马车边立着五人，当中一个青年男子，正是赵远志，身边是账房先生，提着弓的是李鸣山，后面是朱三成武，赵远志正在行走之中。突然间就本来了马车，眼看狼王紧追马车。识得就是狼尊者传人，想到先王石墓，这时就停了下来，看着狼王和年轻人也是交上了手，正好看一下先王得力尊者的传人，是不是和众人所说一样神奇。

    石凡和孙秀姑不识赵远志，石凡眼见李鸣山目光锐利，双臂壮健，手中持着弓箭，就也看出李鸣山定是箭术好手，朱三成武各自提着一张网，一般使这般并非兵器的人，必定有神妙的手法配合，看来这网定有古怪，赵远志身边一人，就似在昏昏欲睡，看来似无功夫，可也不能大意，越是这种漫不经心之人，更要加倍小心，须防他有什么过人之处，石凡一想到此处，立时止住身子，轻声道：“师妹，先看清楚再说。”孙秀姑也看到了狼王边上五人，这时听得石凡一说，当即住了下来。两人都紧盯着场中，反正马车陷在污泥之中，再也不能跑掉，一有机会，就去救出马车中的小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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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场空

﻿    只见狼王身子一纵，并不理会年轻人击出的掌劲，双爪倏地向年轻男子抓了过去，狼王这时也得彭城老祖灼日真气，场中的人都觉到这一抓发出的滚烫劲气，石凡和孙秀姑心中大惊，狼王怎地没有两年，又平添了这种神功，这时两人都放下了悬着的心，狼王既有这般功力，年轻男子万不是他的敌手，只要年轻人以落败，边上几人就不是对手，就能救出马车中的小玉。

    忽然一声大喝：“狼小子在这里。”声音刚落，四把长剑剑尖一闪，就也对着狼王刺了过去，年轻男子手掌一出，就也觉到狼王滚热真气，心中微微一怔。狼王也是怔了一下，好像也觉着有些不对，自己从一踏入江湖，还没有人相同自己体内的灼日真气，就心中微一迟疑，也是就势一退，望着年轻男子的脸上一阵迷糊。

    忽然间眼前青光疾出，就听嗤嗤剑声作响，四把长剑奇快之极，剑尖一晃即至，也就要刺到狼王身上，狼王正在惊奇年轻人掌劲气同自己的一样，陡见四剑齐至，噗嗤噗嗤四声，狼王双腿双手也被来剑刺中，狼王低头一看，此时鲜血泉涌，狼王低喝一声，照着四人一闪即至，四人眼见狼王来势惊人。

    都是分头一闪，自觉胸前一阵火辣辣般奇痛，原来已被狼王抓中心口，此时衣衫上露出一洞，胸口赫然五爪印痕，四人惊望了狼王一眼，眼看狼王腿手剑穿一洞，却是恍如无事，就像这腿手都不是自己的，这时四人身子一闪，当先一人道了一声，“为武林除却恶贼”。

    四人神色陡变，就像即将赴死的勇士，神情登时一片肃穆。左面一人道：“正大门当仁不让。”右首一人道：“自古人生谁无死，”第四人大喝一声“一腔热血赴黄泉。”随即往前进了一步，正好立在三人身前。身后三人身子忽地拔起，全是站立在第四人的肩上，这时四人低喝一声，头上冒出蒸蒸大气。

    刚才与狼王动手年轻人看得真切，惊道：“移山倒海。”移山倒海是正大门的神功，这种功夫是将自己的真气自丹田升起，然后从肩井穴发出，从站在上面肩上人的涌泉穴导入，其他人也是如此反复，最上面的人得脚下所有人真气，所用的就是一种转移之法，因此叫做移山倒海，但只要一使出移山倒海，四人内息登时全数用尽，如是不能一举击倒对手，自身就难逃一死，因此才有刚才所说的赴黄泉。

    眼看最上头之人也集齐脚下三人的真气，就要对着狼王飞身直下，狼王这时正要奔近马车，眼见四人如此形状，也知道四人就要使出厉害手段，当即一提真气，一阵奇烫热气登时升起，年轻人移山倒海只一说，就也闪到四人身前，这时双手对着就要飞下的四人猛烈摇晃，大声道：“彭城老祖。”

    最上首之人正要纵身飞下，却就听到了年轻人这一声彭城老祖，神色忽地一变，集齐的真气复又倒回三人，四人这时一起看着年轻人，似奇怪龚自清何以大叫彭城老祖。年轻人望着眼前四人，神色中尽是友善之意，道：“在下龚自清，彭城老祖就是恩师，闻听家师说过，移山倒海是本门对付强敌之用，四位当是正大门中人。”

    当先之人望着狼王，神色恍然，似才明白过来，道，“灼日真气唯正大门不传绝学，难道狼...”他本来要说狼小子，但看了一下眼前狼王，想到狼王刚才所用的真气滚热难当，正是自己正大门的灼日神功，小子就没有说出来。龚自清道：“这人灼日真气之强，是已到了登峰之境，定是和师父有极深渊原。”

    原来龚自清与狼王一动手之下，两人用的都是灼日真气，也是觉着不对，猜出狼王必和师父有极深渊源，这才凝住真气，眼见四人神色悲壮，这移山倒海听师父白天豪说过，是将四人真气集于一身，自是拼着同敌人同归于尽，须得面临强敌方可使用，这时如是使出，狼王淬不及防，定是两败俱伤，这时也知道是自己本门中人，当即制止了这场不必要的流血。

    说道这里，只见狼王身子忽地纵起，奔向马车，龚自清道：“你这是做什么，”方才想起马车中的姑娘，这时身子一转，只见马车边上一人，全身绿色衣衫，正是车中女子，，绿衣少女身边，是金剑银枪，看来就是这两人从车中救出女子，马车陷入污泥之中，只要略有所动，便会沉将下去，因此自己下车时就也极为小心，并嘱咐女子不能行动，眼见马车还是原样，这两人轻功好生了得。

    石凡和孙秀姑两人看着几人对付狼王，以狼王身手，这几人就算倾尽全力，也得不到好处，两人当即冲进马车，眼见马车陷在沼泽之中，石凡拉住孙秀姑手中银枪，孙秀姑银枪借着石凡之力，从沼泽上微微一点，就已进了车身，拉开车帘，果然是一个绿衫少女，这时正背对着车外，孙秀谷喜道：“玉儿。”一手就去抱住少女，身子为之一重，就要沉将。

    石凡喝了一声，“师妹，抓紧。”一道大力自银枪上传了过来，孙秀姑陡觉身子一轻，和着少女落到紧实之地，那少女这声音是一个成年妇人，道：“你是谁，抱我做什么。”陡然间一声大喝，“你们要做什么。”两道热腾腾的掌劲已是到了金剑银枪身后，孙秀姑正还抱着少女，此时单手使枪，照身后横着一扫，石凡随着金剑讯捷刺出，身后人觉着金剑银枪已到，这时身子一闪，就避开了刺来的剑枪。

    石凡一是看清来人，正是和狼王动手的龚自清，这时也抢在狼王身前，石凡赞道：“如此少年，真好功力。”龚自清见石凡孙秀姑扑进马车，情急之下灼日神功也是生出，立时向两人出手，这时方才看清两人手中剑枪，忽地想起两人，道：“你们是金剑银枪。”

    孙秀姑也放了下来，这才看清了少女，面容娇羞，却不是金剑银枪要找的小玉，石凡道：“师妹，我们想错了，她不是我们的玉儿。”她也是认定车中就是小玉，哪知竟是扑空，这时心中悲苦，声音中尽是失望之意。龚自清听到孙秀姑这样一说，才知道两人英文马车中是他们要的人，故此出手，当即放下手掌。

    狼王这时也奔进龚自清身后，看着眼前少女，陡然间立住，只道：“不是小玉。”龚自清这才明白，狼王也是认为车中是什么小玉，方才追着自己不放，竟是一场天大的误会。少女神色悲痛，脸上全是泪痕，这时望着马车本来的方向，口中只喃喃道：“爹，娘。”龚自清道：“平姑娘，令尊既也不在人世，你现在要到哪里。”姓平的少女止住眼泪，道：“平怡爹娘被贼人所害，如今就只我一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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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七仙教

﻿    龚自清自离开了阿密，心中忘不了阿密的影子，独自闷闷不乐行走，这时也近一处草坪之处，只见一群杂七杂八的人，其中一人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怎地到我们七仙教地盘办事。”一人道：“好像是什么通天教的人，先看他们要做什么，再行理会。”

    龚自清本来就厌恶帮会中事，当即没有再听下去，自往道上行来。一辆马车突然停下，车上下来两老一少，男的面容清雅，身边女人一生仪态大方，少女身着绿衫，老人看着场中，神色肃穆，道：“廉大哥，你为了兄弟战死沙场，叫平晏如何心安。”龚自清听到这里，也知知平晏是朝廷官员，看样子是告老还乡，平晏这时看着少女，道：“怡儿，拜祭廉伯父。”

    绿衫少女望着草坪跪下，道：“伯父，平怡给您老人家跪下了。”这时在地上拜了九拜，方才慢慢站起，龚自清转过身子，这时走在路上，忽然间身边有人道：“那老头告老还乡，定有不少银子。”另一人道：“还有一个姑娘，可真是人间少有。”又一人道：“”咱们不如把他们做了，既得了银子，又能得到那姑娘，正好让通天教的弟兄们快活快活。“”这几人一边说话，一边从龚自清身边走过，眼见这几人是去对付平晏父女，龚自清本就恨新朝中人，怎会多管闲事。

    这时进了一间茶馆，坐了下来，一个老先生里面正在说书，说的是，侠客豫让传，豫让是范氏家臣，不为范氏重用，后得智佰赏识，因此死心效力智佰，智佰被赵襄子伙同韩魏灭国，赵襄子用智伯的头盖骨做成酒杯，作宴席之用，豫让恨赵襄子歹毒，发誓要为智伯杀了赵襄子。所以又称刺客传，龚自清一心就是想杀了王莽，这个故事正合心意，当即要了一壶绿茶，独自一边品尝，一边听书。

    这时说书的正好说到，‘豫让为了让赵襄子认不出自己面貌，在自己脸上涂上毒漆，使肌肤腐烂变形，豫让复拿出盆中火炭，吞入咽喉之中，就听豫让喉中烧得滋滋作响，豫让眉头也不皱一下。’说书先生讲到此处，茶馆中所有人都觉豫让此举悲壮，神情中都是极为难过，龚自清微叹了一声，自言道：“真好一条汉子。”说书先生仍自往下续说，使其听不出声音。

    这时走在道上，最熟识豫让的朋友也认不出他了，朋友听到豫让是为了替主人复仇，方才烂容毁喉，惋惜地叹道：“赵襄子正要你为他做事，你为何不假装答应，以此接近赵襄子，然后趁机复仇。”豫让道：“既然委身其人，就是他的家臣，以家臣刺杀主人，就是心怀不轨，如这般不择手段，就算复了仇，也必为天下好汉耻笑，岂是豫让所为。”

    龚自清听到这里，心中不由一怔，，暗道：“龚自清，父亲曾告诉你得明辨大是大非，豫让尚且不效小人卑劣手段，你却因此迁怒旁人，竟将父亲的教导置之脑后。”只这一想，这时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茶桌之上，当即冲出门外，看住自己刚才离开父女的方向，急奔了过去。

    此时听见一个女子悲哭的声音，“爹，娘。”声音甚是凄凉。龚自清这时也近，看住地上两具老人尸体，正是草坪中的平晏夫妇。，心中一惊，这些人下手好快。这时身子一纵，也到了几十人面前，正是刚才在路上见到的通天教众，正在逼近一个少女，少女被几个通天教弟子扯住，此刻看住地上四五具尸体，其中一个是年近花甲的老人，一个是年也老迈的妇女。

    另外三人是从人衣着，一面哭喊，一面挣扎，想要奔进尸体，可她怎能挣扎得脱几个大男人，眼看就要得手，忽觉人影闪现，少女就已脱手，扯住少女的两人大吃一惊，原来是一个年轻人出手，正是龚自清，这时望着龚自清，喝道：“通天教在此办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龚自清道：“你们通天教枉为江湖中人，怎地滥杀无辜。”身子矮小的道：“这平晏效命莽贼，我田重现杀的朝廷狗官，你来管什么闲事。”

    龚自清道：“平晏如是做了坏事，龚自清定然不管，可如今他退隐回家，你们这不是滥杀是什么。”忽然间刀光一闪，身边那人也是跃起，大喝道：“废什么话，看我小河神杀了他就完事了。”通天教中有两人是专管通天河一带纠纷，一个叫小河仙，其次就是小河神，小河神说到这里，就凌空一跃，一把刀就直向龚自清砍了下来，龚自清看着小河神飞跃直下，对着绿衫女子道：“小心，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说着轻轻放开少女，这时灼日神功也是直丹田涌出，龚自清也不闪身，手臂倏地伸出，望着凌空直下的小河神就是一掌，小河神但觉一道热气扑面而至，其劲势不可挡，哪敢硬接，就地上一滚，连人带刀滚出三四丈，惊道了一声，“点子好厉害。”那身材矮小的通天教弟子喝了一声，“大家伙一起上，拿着这女子去献给通天教主，就是首功一件。”通天教众齐声大喝，一起扑进龚自清。

    龚自清知道江湖上凶险，这通天教自己也没听说过，自己还要为父复仇，也不愿多生事端，只想就出眼前女子，就好脱身，却不想通天教众一起涌出，这时厉声喝道：“你们如不住手，休怪龚自清无情。”通天教众已是扑出，哪会将龚自清的话当真，三四个通天教弟子刀剑落下，龚自清双掌疾出，四人刀剑登时落地，其余通天教弟子又扑了上来。

    龚自清不愿伤人，看着扑上来的通天教弟子，心想只要快速制住这些教众，救出女子就行了，当即手起掌落，分击扑上来的通天教众。小河神这时也退到一边，忽地一阵脚步乱响，拿住绿衫女子的通天教弟子惨叫一声，此时又跑出来一伙人，就是龚志清先时草坪前见到的七仙教众，这时当头一个赤发之也拿住了绿衫女子，小河神道：“这女子是我们通天教先得到的，你们这是趟什么浑水，竟杀了我们的人。”

    赤发人哈哈大笑，道：“这是七仙教地盘，既然有好处，又怎会让外人抢走。”小河神看着落在赤发人手中的绿衫女子，怒道：“七仙教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通天教中抢人。”这时一挥刀，向赤发人扑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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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拔刀相助

﻿    赤发人一手抓住绿衫女子，也看到正和通天教弟子动手的龚自清，通天教弟子都不是敌手，这时望着手下喝道：“你们挡住那小子，我收拾了小河神就走。”说到这里，另一只手就也举起一把三尖两刃刀，看着提刀砍过来的小河神喝了一声，“看我万小鬼取你狗命。”

    七仙教七个当家以神仙自居，手下教众就称为小鬼，龚自清在通天教弟子大喊大叫的包围之中，小河神和万小鬼的话一句也没听到，这时击退奔近身边的通天教众，眼见又跑出来一伙人，好像就是先时在草坪前的什么七仙教众，这当儿也不多想，看着进了身子的教众就是一掌一脚。

    小河神心恨万小鬼杀了自己手下，这时也扑进绿衫女子身前，手中刀子一举，就也向着万小鬼砍落下去，万小鬼三尖两刃刀就势一挡，当地一声，两人刀起刀落，绿衫女子为万小鬼抓住，就在两人刀影之中闪来闪去，想来是自小就在深闺之中，没见过拔刀弄剑，这时看着身前全是刀影，有好几次就要砍到面前，这时间也是惊得面容失色。

    小河神见一时奈何不了万小鬼，心中焦操，忽然间心中一想，万小鬼一手捉住女子，身法定不灵活，这时也是计上心来，身子就势一转，就也到了万小鬼身后，手中刀飞快照万小鬼背上砍下，万小鬼见前面没了小河神，陡觉身后风声，这时忘了手中是一个女子，身子倏转，就也将绿衫女子往风声处一推，绿衫女子就看住小河神刀就要砍到脸上，吓得惊叫一声，忽然间一道滚热劲气扑来，万小鬼一觉奇烫，抓住女子的手当即一松，绿衫女子就也被一年轻男子拖出刀下。

    这年轻人正是龚自清，听得绿衫女子一声惊叫，眼见万小鬼竟把女子当住盾牌推出，就要死在小河神刀下，这时再顾不了得罪什么通天教七仙教了，眼前六七人又扑将上来，龚自清单腿横着一扫，两人就给跌出三四丈外，双掌往外一推，三四人就也跌倒出去，这时身子凌空，就也到了万小鬼和小河神中间，小河神正好推出绿衫女子，怎会料到龚自清奔了近来，就觉身前一热，也是赶紧松开了拉住女子的手，这时想也不想，三尖两刃刀突地向前一挥。

    龚自清这时也是闪出两帮人群之中，只听身后一声惨叫，小河神和万小鬼也倒在地上，小河神的刀砍在万小鬼脖颈上，万小鬼三尖两刃刀深入小河神头中，龚自清也是明白，两人这时身前没了绿衫女子，双方刀也砍出，连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帮教众见自己带头的也死，当下一惊叫起来，通天教弟子说去找教主来报仇，七仙教说要喊齐教中好手，再来一决雌雄，当即跑了个干干净净。龚自清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看着地上小河神和万小鬼尸体，这时拉住女子，道：“姑娘，你赶紧回家，提防这些人又来报复。”

    绿衫少女听到龚自清这般一说，这时看着地上尸体，忽地扑了下去，悲声道：“爹。”龚自清叹了一口气，乱世年道，不平之事天下皆是，自己也管不了许多，看着伏在地上的哭泣的绿衫女子，心知大凡身为官宦子女，直来都是在父母无微不至的关爱中，一旦遭遇不测，就只是知道悲伤。这时心中恻然，道：“姑娘保重，龚某告辞。”

    忽然间一声凄厉的叫声，就如一只受伤的野狼，让人听着就觉汗毛都要立起，龚自清神色一变，这时他听到这发出的凄厉叫声，这人内功之高，只怕师父白天豪也未必能及得，如是这人出手，自己定要落败，这时看着地上女子，道：“姑娘，快走，这人如是赶到，你我就会没命。”那女子也听到了这一声怪声，这时神色也是害怕，龚自清也拉过马车，将女子一把提进车中。

    正在这时，一道快速无伦的身影也一掠而至，正好看到了绿衫少女进了马车，口中一声咆哮，就像马车纵将过来，龚自清这时也跃上赶马的车坐，这时一甩马鞭，马一扬四蹄，马车就也直奔了出去，身后人影这时也进马车停立之处，却是眼睁睁望着马车奔出，忽地身子纵起，紧追马车上来，龚自清看着他身法极快，也是急赶马车，就这样到了这里。

    孙秀姑忽地看住狼王，道：“好孩子，小玉是在何处。”狼王看住孙秀姑，他虽是不明俗事，可只要是看了对方一眼，就会忘却不掉，这时已是认出了二人，是小玉的父母，这些日子狼王在江湖奔走，倒是明白了不少人情道理，知道父母和子女是最关爱的人，尤其是见到老兵舍死护住儿子，这才使得狼王因此联系到了彭城老祖。这时茫然道：“小玉，跑了。”

    此时狼王也是明白，当日自己为毒菇刺伤，小玉是怕狼王为了她，不接受洞庭妖姬治伤，因此悄然离开，却不想因此受流水无情控制，是彭城老祖灼日真气，才让自己活了下来，此时狼王得彭城老祖真气，其中灵性都在真气之中。狼王七窍顿开，早不是当日懵懂之样，只要看着别人动作神情，就能领会其中道理，就只说话还是迟滞。

    孙秀姑听到跑了，虽不知何故，但从狼王神色之上，也看到他痛苦之状，想到小玉不知是何原因，居然喜欢上了这个狼谷中人，这才导致了两人在毒菇山庄拼死也顾着对方，狼王方才在毒菇山庄身受剧毒，忽然间也是明白，多半是狼王只顾及小玉，却是不管自己就要毒发身死，小玉万般无奈，才决定离开狼王，这狼王不知遇到了什么高人，才解了所中剧毒，想到这里。孙秀姑容颜也全是柔情之意。

    突然间一声大喝，“狼尊者传人，听候赵氏差遣。”这人正是赵远志，此时见到狼王，正好取出先王墓中藏宝，狼王看住赵远志，蓦地咆哮一声，就要向赵远志扑去，原来狼王是只听从九星轮，赵远志一惊，李鸣山和朱三成武也纵到赵远志前头，“道：”不得无礼。”石凡一纵身子，挡在狼王面前，道：“这少年自小就在山中长大，不明世间情理，你们不要难为他”。

    只有石凡和孙秀姑明白，狼王不通人情，只要心中觉着此人不对，就会出手攻击。面前这几人定非狼王敌手，两人这时已知小玉对狼王有了爱意，想到毒菇山庄狼王死也要和小玉一起，因此才中了毒菇，这时对狼王也生好感，自不愿狼王沾上血腥，引来不必要的江湖纷争，石凡方才出面向几人解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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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身份浮现

﻿    赵远志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在山中长大，难道他对你说了...”说到这里，赵远志陡然住口，原来他想说先王石墓，如是让眼前的人都知道狼王是赵佗石墓，就会招来强敌，突然觉到自己情急之下，也是说溜了嘴。石凡自然不明白赵远志要说什么，但看赵远志神情，狼王与他之间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到这里，石凡道：“无论这孩子是你什么人，你们之间究有何不可告人之处，我告诉你，你如加害于他，石凡不会放过你。”

    这时看着狼王，道：“小伙子，你心性淳朴，得提防坏人。”狼王看住石凡，也是明白了石凡的话，只点了点头，忽地看着赵远志，说了一声，“小玉。”此时他也想到狼谷中见到赵远志，小玉就是在他身边。石凡听狼王说出小玉，还以为他见着自己，又想起了小玉，这时赞许地点了一下头，道：“放心，我这就要去寻回小玉。”石凡只这一说，道：“师妹，我们走。”

    孙秀姑也是走进狼王，此时想到狼王在山庄中为了小玉的种种，心中不觉生出一阵爱怜，道：“好孩子，你要当心自己。”狼王看住孙秀姑，此时忽地想到了彭城老祖，洞庭妖姬，对着自己也是这般神情，想到自己刚才说的小玉，忽然间尽是明白了两人之意，自己从一懂事起，就只师父对着自己，两人都不懂得什么关爱，每天不是练功，就是对着狼洞。

    这时看到孙秀姑神色，就像洞庭妖姬看着的神色一样，心中忽地一阵激动，对着孙秀姑也是感激之色，很用力地点了点头。孙秀姑知道狼王也在变得渐明人事，这时微微一笑，看了一下场中的人，这些人显然不是狼王敌手，当即道：“师哥，我们再去找小玉。”

    石凡点了一下头，夫妻脚尖轻一点地，也是直掠了出去。赵远志正还要对狼王说什么，面前就也来了五人，这时龚自清和正大门四人也走进狼王。

    龚自清看住狼王奔进马车，还以为狼王要动手，却看见狼王停了下来，说了不是小玉，忽然间听到一阵嘶吼之声，原来马陷在污泥之中，不动就沉得慢，适才金剑银枪从马车上抱出少女，拉车的马觉着车身一动，立时挣扎，因此就讯快陷了下去，狼王看着马痛苦挣扎，忽地抓住车后开门之处，跟着一声大喝，登时发出野狼般的啸声，陷在污泥中的车身就给狼王凌空举起，污泥中的马也是随着四脚腾空飞出，连同马车平平落在地上，原来狼王从小便和野狼相伴，大凡与动物亲近之人，对所有动物都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因此狼王一见马就要为污泥吞没，怜悯之心油然而生，灼日真气陡然生出，就将马和车一起拉了出来，边上所有人哪见过这般神力，都是看的惊心动魄。

    龚自清看住狼王放下车吗，狼王面色冷酷，内心却是与常人无异。这时心生感激，道：“龚某代马感谢你了。”说着走进马车，解下了马身上的车辕和缰绳，在马的身子轻扑了一下。道：“伙计，委屈你了，现在你就自由了，到深山中过活吧。”马抖了抖身子，望了龚自清一眼，看来也懂了龚自清的意思，这时长嘶一声，撒开四腿，果然向深山奔了进去。

    这时方才明白，狼王是要找一个女子，这女子和车中少女有相似之处，狼王这才紧追马车，原来是误会一场，龚自清松了一口气，此时走进狼王，先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道：“白发。”看着狼王似懂非懂之样，又向空旷处击了一掌，登时发出一道热气，说道：“这叫灼日神功，是不是彭城老祖教你的。”

    看着石凡和孙秀姑对狼王的举动，他也明白狼王说话不明，狼王听到龚自清这样说白发和彭城老祖，脑中当即现出了白天豪为他驱毒，精疲力尽之样，再想到自己身中毒菇的痛苦，当时浑然不知，此时已是明白过来，恍然中觉得当时自己就要似白天豪一样埋入土中，父亲是舍了自己的真气，自己方才得以不死，可他却从此深埋地下。

    这一瞬间，胡人父子兵情景又现入眼帘。蓦然间狼王已是明白了，那老兵以死护住儿子，就如白天豪和洞庭妖姬对自己一样，狼王仿佛明白了人世中的温情，望着龚自清的神色间竟露出痛苦神色，只恍惚念道：“爸爸。”此时方想起了洞庭妖姬要他这样喊白天豪。狼王只这一说，龚自清已是完全猜出了，这狼王是彭城老祖的儿子，定是狼王受了什么重伤，非要用灼日神功才能活得。

    彭城老祖为了自己的儿子，因此耗尽功力，灼日神功是在存在脉息中，方才能发出滚热劲气，真气用尽，脉上也无生气，哪还有命，自己虽然没听过师傅说起他有儿子，但武林中无奇不有，江湖上每日都是在杀来杀去，就是夫妻也会分离，狼王必然是失落在外，偶然见到师傅之时，却也就要死去，龚自清看住狼王，此时心如明镜，胸中也是了然明白，这时看着身边四人，神色中全是激动，道：“四位师兄，他就是师傅的骨肉。”既然这四人是正大门弟子，自是先入为大。

    四人也是亲眼看到狼王拉出马车，龚自清放了拉车的马，和自己正大门中的弟子一样，都是性情中人，心中登时有了亲近感觉。白天豪性极宽厚，担任了正大门门主之后，为了正大门的荣辱，极尽全力，每逢正大门有难，他都是身体力行，亲自解除危险，弟子中纵然谁有了过失，白天豪也是善加引导，让其重回正道。

    正大门弟子对白天豪都是心悦诚服，而白天豪自来深居简出，每次出外都不会停留，可自两年前出走，在也没有回来，正大门弟子多番寻找，都没有彭城老祖的消息，这时听到龚自清和狼王一说，知道彭城老祖是为了救眼前狼王，用尽了体内灼日真气，也是离世两年多了，四人刚才都也看到狼王功力，当世能有几人及得，确是只有门主白天豪方有这般了得，眼前狼王正是门主生子无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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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正大门门主

﻿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自白天豪无故失踪，正大门一直都没敢私立门主，这时也知道狼王确是门主生子无疑，忽地跪在地上，道：“正大门弟子不愧，无怍，磊落，坦荡拜见门主。”这四人的名号就是职位，是正大门中最高，无论正大门发生什么事，都由四人裁决，无需禀报门主。这就是仰不愧于天，俯无怍于地，虽得心胸坦荡，公正无诈的得力门人担任。

    这四人自小就没了父母，分别流落江湖之中，受尽了无数的欺凌殴打，后来得白天豪一一带回正大门，将正大门最高绝学传授其四人，四人心生感激，因此视白天豪如同生父，白天豪也是将四人看着自己亲生儿子一样，谆谆教诲，并令四人担任不愧，无怍，磊落，坦荡四个职位。

    龚自清想到师傅只身救出自己，又传了自己一身绝学，也是跪倒下去，狼王眼见这些人刚才还在拔剑相向，此时却向自己跪倒，他虽然不明白这几人之意，但见地上人神色恭谨，也知道这几人没有恶意，一时间竟是手足无措，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龚自清这时也是站起，望着惶恐不安的狼王，道：“你父亲是我们正大门的主人，你现在就是正大门门主了。”

    狼王道：“我要小玉。”四人道：“门主要找人，我们自然不能阻挡，只要正大门有了门主就成。”赵远志等人怎会想到狼王会成正大门门主，这时心中忽然有了主意，正大门弟子行侠江湖，武林中名望甚高，如是得为自己所用，加上祖上藏宝，不单可光复南域，就是天下也可垂手而得。这时望着狼王，道：“狼王，这就随我一道同行，共享荣华富贵。”

    赵远志这时心中正是志得意满，真想不到先王狼尊者传人。不但身手了得，而且还是正大门门主，这一趟赤眉之行，看来不光只得一个美人，还意外得到了正大门这一强大助援，此时心头振奋，看着狼王的神色兴奋之极。狼王看着赵远志，好像全不明白他话中之意，只道：“小玉。”赵远志听到小玉，看着边上所有人糊涂之样，心知这几人怎会不明白狼王心中所想，只有自己知道，狼王亲眼看见小玉是自己带走，这时望着狼王迷糊焦急神情，容颜变得异常和悦，道：“你到番禹来为我效力，我给你找小玉，如何。”

    只要得了狼王，到时天下都是自己的，难道还愁找不到比小玉更好的女子。四人虽不知道狼尊者和赵氏的过程，但也知狼王不谙世事，听到赵远志竟想狼王为他效命，不愧道：“正大门绝不会介入江山争夺，”磊落道：“自古以来，替皇帝卖命的能有几人善终。”坦荡道：“君子岂会为富贵折腰。”无柞道：“你只看门主连畜生也不忍伤害，难道还要为你使得万骨尽枯。”

    赵远志不防四人如此说话，简直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时脸色一沉，就要令朱三成武使出金蛛神网，眼见四人虽说了得，可他们从未见识过神网妙处，只要落入网中，还不是受自己摆布，狼王忽地嚎叫，向着远处一纵身子，就已看不见，不愧，磊落，坦荡，无柞看着狼王纵身直出，这时对龚自清齐道了一声，“龚师弟，后会有期。”就往来路闪了出去。

    赵远志看着狼王和四人不见，忽然间想了起来，道：“九星轮。”只怪自己一见狼王，就只想到藏宝，忘了狼尊者是要九星轮。这时方才想起，看着身边的朱三成武，李鸣山和还在迷糊中的账房先生，道：“先到赤眉再说。”账房先生听到赵远志说话，就好像才突然惊醒，一双睡意泷然的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奇道：“怪哉，怎会还在这里。”看着四人也上了道路，赶紧急跑几步，跟上了赵远志身边。

    这时偌大一个地方，就只剩下龚自清和平怡两人，两人都是家破人亡，真正是同病相怜。龚自清这时看住眼前平怡，道：”姑娘，你的家在什么地方，让龚某送你回去。“平怡道:“爹爹和逮叔叔是世交，也是和爹爹一样给皇上免职了，我也只能到他那里。”龚自清道:“他在什么地方？”平怡道:“我们都是临潼人，逮叔叔和爹爹分手，现在应是到了老家。”

    龚自清道:“平姑娘，那龚某先送你回到临潼，姑娘意下如何。”平怡心中感激，道:“龚大哥，，我记住了，你是叫龚自清，也就是清者自清之意，你真是好人。”平怡和马车掉入污泥之中，龚自清曾吩咐她不能妄动，在车中听到了龚自清向正大门说出了名字，也是立时记在心里。龚自清听她说出了自己名字的本意，这时神色黯然，道:“家父时常叮嘱，不能和贼人同流合污，怕我忘记，方才用自清命名。”

    两人这时离开原地，望着临潼行去两人都是孤儿，一路上的起居饮食，都是龚自清照料，这时已近临潼境内，也是就要接近骊山之处，正是中午时分，日头高照，路边正好摆着一个西瓜摊，边上正有几人还在买了西瓜围坐吃食，两人这时都觉有些口渴，当即走进西瓜摊子，买西瓜的是一个老婆婆，龚自清掏出银钱，向老婆婆卖了两个西瓜，就剖开西瓜，和平怡坐在西瓜摊边分食.

    老婆婆看住平怡玉龚自清，赞道:“真是好一对情人。”平怡脸上一红，龚自清忙道：“老人家，我和这姑娘也是萍水相逢，因就只她一人，我才送她回家。”边上吃西瓜的一个小矮人听到龚自清说话，这时微一抬头，正好看见龚自清和平怡，这人神色一变，原来这人正是通天教弟子，就是当日从龚自清手下逃脱的其中一个。这时低下了头，不知在和身边几人说些什么，边说话边往两人偷看，这个矮小之人站起身子，借故离去，剩下几人仍自吃着西瓜，眼神却不离开两人左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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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教主

﻿    平怡看住几人向自己这面张望，眼光极是古怪，平怡忽地想到了草坪之中，杀自己父母的恶人也是这般神色，心中忽觉一阵惊怕，扑的一声，西瓜就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老婆婆看到西瓜摔碎，心痛地道：“”这么好的西瓜，没吃着太可惜了。“”这时又从瓜摊上拿起一个西瓜，道：“姑娘，这西瓜是老婆子送给你的。”龚自清正在吃西瓜，听到平怡西瓜摔落，也是抬起了头，却把几人的眼光看在眼里，也知其中必有古怪，当下站了起来。

    平怡见龚自清突然站起，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这时接过西瓜，放在摊子上面，道：“婆婆，我已吃得够了。”这时从手上取下一个手镯，这是赤金打就，手工精美，看上去甚是别致，一般也只帝王方才拥有，是用来打赏臣子的家属，实是无价奇物。平怡放在婆婆手上，道：“婆婆，你年纪大了，这手镯你拿去当了，就可养活你的晚年了。”

    老婆婆哪见过平怡这般大方之人，这时拿着手镯，道：“姑娘，这般好的东西，老婆子怎好白受，姑娘还是拿回去的好。”眼前却是没了一人，就是刚才还在吃西瓜的几人也不见了。

    龚自清一觉几人有异，想到如今身边多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少女，自不能太过大意，这时已和平怡离开西瓜摊，紧急行在路上，看着平怡不解神色，龚自清道：“平怡姑娘，这些人看来要对我们下手，我们得快些离开此处。”平怡紧走了几步，忽道：“龚大哥，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龚自清微觉一怔，这时也不隐瞒，道：“你和平大人拜祭廉丹老将军时，我正好路过，听到平大人叫你怡儿。”

    平晏当时凭空自报姓名，以此祭拜廉丹，既然管绿衫少女叫怡儿，当然就是平怡了。平怡忽地神色一变，道：“你早就知道了。”龚自清先对平怡说了自清之意时，就也自觉有愧自清二字，深感对不起平晏，这时看着平怡伤心欲绝神色，心中竟是为之大痛，道：“家父是死在王莽奸贼手上，龚某恨极附从之辈，这才迟了一步，让姑娘没了双亲。”平怡神色凄苦，道：“原来你真的早就知道了，这也是平怡命苦，怨不得你，你自个走吧。”

    平怡只这一说，就只顾掉头上了道路。龚自清心中本就深自相责，眼见平怡独自离开，知道她是恨自己迟迟赶到，方才因此失去了父母，可看着她一个单身女子，就这样怎到得了临潼，自己又怎放得下心，可平怡这时正在气苦之中，还在恼恨自己，又怎能让自己与她一道。

    龚自清正自两难之际，忽然就一阵呼喊之声，立时奔上来几人，就是刚才吃西瓜的汉子，几人这时跟踪在两人身后，防着龚自清和平怡不见。眼看着平怡一人负气走出，如是等去叫帮手的人赶到时，只不能同时抓到两人，这样一想，当即冲进两人身边。平怡刚走没两步，眼见几人从路旁冲出，手中刀子雪亮，心中又惊又怕，就也止住了身子。几个汉子这时也围定两人，当先一人似是领头之人，望着龚自清喝道：“小子，你杀了我们的人，还想往哪里跑。

    龚自清住下身子，道：“龚某不认识各位，又怎能杀了你们的人。”几个人一抡刀子，骂道：“臭小子，当真是说笑话，谁杀了人难道还要自己承认。”这时一提刀子，就向龚自清奔了过来，龚自清此时正在平怡身边，眼见这几人出手，知道这几人身手平常，低声道：“姑娘站着别动，让我料理了这几人。”

    平怡这时心中难过，听了龚自清吩咐，却是一声不吭，只见龚自清这时一闪身子，就也挡住了几人，眼见龚自清年纪轻轻，这几人听刚才在西瓜摊前人说龚自清厉害，实是一点不相信，此时也不等援手赶到，就想先行下手，也好让同教中人另眼相看，这时看着龚自清挡住，也不说话，几把刀对着龚自清脑袋一起砍下，忽然间几人手心一阵奇热，几把刀就也落在龚自清手中。

    龚自清看着眼前几人，心想和这些人素无仇怨，只要给他教训一下，让其以后再不敢目中无人，想到这里，当即双手往几个人一撒，对着几人的脑袋掷出，这一下看似对着脑袋，其实是对着几人的头发，但见寒光闪现，几把刀一起飞向几人，忽然间当当几声，几把刀齐齐落地，几人不知龚自清这几把刀并未对着他们，眼见刀光一晃，就也进了脑袋，似乎脑袋就也落下，就听一声，“无用的东西，还不退下。”几人也是看清了面前之人，这时一躬身子，道：“属下无能，教主来得正好。”

    龚自清眼见这个什么教主只一出手，几把刀就已落下，也是心中震惊，眼见这教主鹰视狼顾，心中似有听人说过这人，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道：“龚某无意得罪，但这几人又纠缠不休，因此稍示薄惩，还望教主见谅。”这教主身边忽然闪出一人，道：“教主，河小虾亲眼看见，小河神就这小子杀的。”

    通天教就在在通天河立足，因此教中弟子不是小鱼小蟹，就是小虾相称，只开头姓氏不同。龚自清一见自称河小虾的矮子，方才想起就平怡之时，实有这样一人，恍惚中记起西瓜摊前，这矮小之人离开，此时才知道草坪中死的人中，有一个就是这通天教主属下，这河小虾不知何时离开了西瓜摊，原来是去向这教主报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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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威胁

﻿    教主哈哈一笑，笑声尖利刺耳，这时笑声陡住，厉声道：“你小子真是吃了豹子胆了，连我通天教也敢欺上门来，这就拿命来吧。”陡地跃进龚自清身前，双手就如抱住大球也似一转，龚自清就觉一道劲力突然涌至身边，在自己身上一绕，忽地又是倒卷回去，就像急流中的漩涡，龚自清身子就如陀螺也似一转，脑中登觉一阵浑炫，竟是就要被这漩涡般的劲气吞将进去。

    龚自清心中一惊，灼日真气随着这道旋转气劲激发出来，登时热流劲涌，教主似忌惮这道热流，旋转劲气为之一窒，龚自清一觉这教主气劲缓松，就势一掌飞出，灼日真气似就撞到壁头之上，蓦地往龚自清身上弹来，龚自清就似在漩涡中被什么一推，身子也既照后飞出，登时避开了这道旋转巨力，这时看住面前的教主，想到刚才的险情，兀自一阵后怕，不觉道了出来，“好可怕的劲气。”教主正在凝思龚自清所发出的灼热劲气，这时冷冷一笑，道：“竟能逃得过我的气吞山河，你这是正大门的灼日真气吧。”

    龚自清这时听得明白，不觉心自一惊，道：“家师正是彭城老祖，气吞山河是嬴氏所有，你到底是谁？”所谓气吞山河，就是将敌人吸在自己的气劲之中，气吞山河始自秦穆公，当时秦国还是边陲小国，秦穆公发愤图强，誓要雄霸六强，因此集齐秦国兵家高贤，民间豪客，令他们参详出这气吞山河的武学，名为山河社稷，交给秦王宗室修炼，用以出征和防止刺客。

    气吞山河是集百家之长，共是八层，如是练成，与其交手的敌人便如在千丈激流中回旋，别说还手，想动一下也是不能，但气吞山河博大精深，秦国君主没一人练成顶峰，都是到得三四层，就在不能前进一分，只秦王大公子胡苏练到七层，这还是胡苏得遇一种千年神狐内丹，方始练到七层境界。胡苏被秦王派到边关，与蒙毅共抗匈奴，就因胡苏气吞山河也至绝高境界，匈奴将领只要与胡苏交手，都是无一生还，匈奴听到胡苏大名，都是退兵百里，不敢与他对阵，这才有秦始皇威震八荒，胡夷无敢来犯。

    教主脸现傲意，道：“你倒还是有些见识，识得吾家先祖之神功，”龚自清看住眼前这人，也是明白过来，道：“原来你是秦王后人。”这人道：“正是，可惜我秦羽田还未练得先祖境界，不然你焉有命在。”秦羽田自幼天赋异禀，当得知自己是胡苏后人之后，更是苦练气吞天下，但毕竟不如胡苏机缘，只练到三层，这时双掌一举，已是直向龚自清卷了过来，就要将龚自清卷进掌劲之中。

    龚自清见这一掌来得厉害，倏地扑出一掌，但觉身子一斜，险些给秦羽田真气卷了进去，这时拉住平怡，也是就势跃开，道：“”通天教主，龚某敬你是胡苏后人，不愿生死以博。”秦始皇虽是残暴不仁，可胡苏忠孝仁义，体恤百姓饱受战争的摧残，因此与蒙毅同守边关，抗击来犯中原的匈奴，为其时天下百姓尊重，当时胡苏是为太子，众人都盼着胡苏取代嬴政，以便能过上好日子，哪知道其弟胡亥勾结阉贼赵高，篡改秦皇旨意，并以嬴政名义迫胡苏自尽，龚自清念及至此，对秦羽田也就礼敬三分。

    秦羽田听到这里，手掌陡地收住。望着眼前的龚自清，想到龚自清虽还年纪轻轻，可适才出手的功力，实是非一般江湖人物可比，如是这人能为己用，胜过田再现百倍，自己复秦不是大有指望。想到这里，秦羽田也生爱才之念，道：“也好，姓龚的少年，你如为秦某做事，我当既往不咎，并让你做通天教副使。”

    通天教副使掌管教中一切大事，其位仅次于秦羽田，秦羽田誓要恢复先祖基业，自然是胸怀大志，一般人岂在他的眼中，龚自清如此年亲，这样对他说话，也是极其看重，龚自清道：“龚家世受汉室重恩，岂能盲从盗贼之辈，”秦羽田杀机陡现，道：“我倒是忘了，为王莽逼死的龚胜就是你的父亲，刘邦夺我大秦天下，秦某实恨对其效死的愚忠之辈。”

    这时双手环抱，看着龚自清陡然跃了过去，龚自清见秦羽田来得凶猛，手微一松，放了拉住平怡的手，这时已知面前就是秦王后人，其人虽是胡苏后人，心性却似嬴政，自不能和胡苏相提并论。自己一死不打紧，可平怡就要落入这些恶人手中，眼见秦羽田也使出气吞山河，此时再是不敢怠慢，当即沉喝一声，体内灼日神功全数集于双掌之上，也是存了拼死之心，只要杀了秦羽田，其手下教众就好对付了。

    忽然间衣诀声微微一响，面前就也没了秦羽田，龚自清心中诧异，只听啊的一声，平怡也落在秦羽田手上，龚自清那想到秦羽田是要对付平怡，这时身子一跃，就掌上劲力未消，便要击向秦羽田，秦羽田这时只手抓住平怡，看住龚自清扑倒，另一手掌陡地对着平怡头顶，当即厉声一喝，”小子站住，你如再动一下，这姑娘就会头骨粉碎。”

    龚自清神色一惊，真怕秦羽田手掌落下，这时一收飞跃之势，落在秦羽田面前，怒道：”秦王孽畜，你这是要做什么。”秦羽田掌对平怡，就是想要让龚自清臣服通天教，这时也不计较龚自清恶言相向，道：“秦某一心要复我大秦，你只要降我通天教，秦某这就将姑娘平安送还，”龚自清才明白秦羽田是要用平怡要挟，怒道：“大丈夫当光明正大，使出这般手段，还算什么人物。”

    秦羽田冷笑一声，“自来成大事者，所要只是功成名就，哪来什么光明正大。我只问你，答应不答应。”龚自清道：“龚自清幼蒙家父教导，不能自污清名，岂能一日相忘，”秦羽田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秦某不愿多树强敌，你这就赶紧自了吧，不然我就先毙了掌下姑娘，再与你动手。”

    龚自清看住秦羽田掌下平怡，自己父亲仇未能报的，岂肯轻易就死，平怡哪见过秦羽田这般凶相，也是说不出话来。秦羽田见龚自清脸色犹疑，知他难下决心，到了一声，“可惜这般如花似玉。”秦羽田也是如秦王一样狠恶，根本不会怜香惜玉，只要杀了平怡，龚自清方寸必乱，赢他就是举手之易，只这一说，手掌就已扑落平怡头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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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叛逆之心

﻿    龚自清怎不自秦羽田心意，平怡当真一死，自己势必引以为恨，还不是一样要死，看住秦羽田掌就要击落，急道：“不要动手，龚自清自绝就是。”此时龚自清心中一横，自己如是见死不救，就算报了父仇，也必为江湖中人瞧轻，这时道：“龚某这就自绝，但你必须放了平姑娘，不然龚某做鬼也不放过你。”秦羽田道：“秦某虽是狠辣，但也不是失信小人。”

    龚自清看着平怡，道：“平怡姑娘，龚某深悔没能救出姑娘双亲，这就一死赎罪。”平怡似想要说什么，可嘴唇一动，眼前似又现出父母尸体，望着边上通天教弟子的刀子，此时心中也忘了惧怕秦羽田，如今已是自己一人，活着还不是孤苦零丁，只要龚自清一死，自己就扑进刀上。就见龚自清手掌望空一举，场中忽地人影一晃，秦羽田手中也没了平怡，就听一人的声音，“龚大哥，不要轻生。”

    龚自清手掌就要落下，眼见平怡脱出秦羽田之手，哪里还要自绝，只见秦羽田身子一闪，就也照身后之人双手一圈一转。那人连同平怡一起卷入秦羽田气劲之中，眼看两人就要死在秦羽田手中，龚自清这时看住秦羽田后心，灼日神功也是凝在双臂之间，这时身子飞起，望着秦羽田直落下去。

    秦羽田气吞山河卷住两人，此时双掌一举，照着身前两人就要击下，这人看住秦羽田手掌，道：“通天教主。”秦羽田这才看清掌下之人，心中一惊，手掌也是登时顿住，道：“少主。”这人正是黄吉，他刚从这地方走来，眼见一个绿衫女子，到了一声，“小玉妹妹。”也是奔了过来，就听到龚自清声音，这时已认出了秦羽田，眼见龚自清就要自绝，来不及喝止秦羽田，这时幻影迷踪使出，秦羽田这时只顾看住龚自清，通天教弟子只觉眼前一花，平怡就也被黄吉从秦羽田手中救出。

    秦羽田一认出黄吉，心中忽地一凛，刑堂主凌飞威棱杀气又现在眼前，就此收住了掌劲，忽觉一道热劲自身后奔近，身子一闪，就也躲过了龚自清这一道热气，这时四面一看，不见任何一人，哪里有什么凌飞。望着眼前黄吉，只见黄吉身子摇晃，原来黄吉在大江中所患的真气散尽还未恢复，这时在秦羽田气吞山河气劲中一旋转，登觉头昏眼花，秦羽田虽不知黄吉何故如此，但看样子是没了功力，心中也是生出杀气。

    秦羽田身为始皇后人，自当其先祖不可一世之风范，岂甘心臣服他人手下，如是杀了黄吉，双刀会没了主人，定必内乱，自己就再没有人控制。想到这里，秦羽田神色恭敬，走进黄吉，陡地跪了下去。道：“属下不知是少主，冒犯之处，还请少主责罚。”

    黄吉这时也是看清手中之人，虽然都是绿衫服色，却原来不是小玉，这时看着龚自清奔近，想到龚自清对自己切齿敌视，也是放开了拉住平怡的手，看着就也跪在地上的秦羽田，道：“教主，我，”秦羽田忽然站起，望着黄吉就是一掌，这时两人身子也近，黄吉怎想得到秦羽田要害自己，只觉劲风也至，想要使幻影迷踪，又怎来得及。

    忽然间一个少女的声音，“出手救人。”面前人影陡闪，八只手掌齐落到秦羽田，秦羽田一觉掌到，双掌照来势一搅，八只手掌正也落下，忽然觉就似有一道漩涡，就要将八只手掌一齐卷入，这时齐喝一声。陡地闪出劲气之中，黄吉一觉秦羽田闪出，身前也是立着一个黄衫女子，黄吉道：“樊姑娘，是你。”

    黄衫女子正是樊丽华，这时也不说话道：“赤眉四杰，杀了这贼子。”赤眉四杰应了一声，这时身子陡然纵起，一起向秦羽田飞扑出去，赤眉四杰为樊崇得力手下，自有其厉害之处，但见四双手掌纵横翻飞，也是直涌向秦羽田，秦羽田双掌往怀中一搂，四人就被秦羽田卷进怀中，气吞山河实是了得。赤眉四杰脑中登时一阵昏沉，砰砰声中，全数倒在地上，就听樊丽华道了一声，“赤胆忠心。”四粒红色小丸就到了赤眉四杰面前，四人接在手中，当即张口吞进。

    只听秦羽田喝了一声，“赤眉贼子，这就去死吧。”身子已是凌空纵起，但觉面前一道热气，此时身在空中，却不能使出气吞山河，只觉心口一热，气息竟自为之一窒，腾地跌落地上，哇地吐了一口鲜血，赤眉四杰这时丹药服下，也是纵身站起，齐道一声，“赤胆忠心，为教主做事，无往不利。”

    但见四人陡然间精气十足，就似变了另外一人。秦羽田心中一惊，眼见四人服下丹药，自是什么赤胆忠心的药力缘故，只见龚自清也是功运双臂，此时自己一受凉内伤，怎敢在与几人动手，望着身后教众喝了一声，“快走。”双肩望上一耸，就也无了踪迹。

    赤胆忠心虽是能增强功力，但却是极耗元气，如是遇极强对手，即使杀了对方，一年半载也难复其元气，看住秦羽田逃走，赤眉四杰未得樊丽华命令，也是止住身子，龚自清怎想到又是黄吉，眼前如非这小子出手，适才就也自绝，这时看住黄吉，面色中也没了往日恨恶神色，反是生出一丝好感，面容也是为之和缓。

    黄吉还以为龚自清又要恼恨自己，但见他神色一改以前凶狠，心中微自一怔，只听龚自清，道：“龚某数次得你相助，日后自要回报。”这时望着平怡，道：“姑娘，江湖中实是凶险，在下这就送姑娘到你叔叔住处。”平怡刚才还在气苦，可就要死在秦羽田手上之时，也为龚自清之举所动，试想天下有几人能为陌生人不顾自身，自己没了父母因此才恼恨龚自清，可他一家死在王莽手上，又怎不怨及旁人，平怡想到此处，心中慢慢释然，这时微点了一下头，道：“龚大哥，你的伤。”龚自清道：“这只是一点内伤，我调理一下就没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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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活死人

﻿    黄吉倒不想龚自清竟会前倨后恭，看着他和平怡离开，眼前似又现出与小玉的情景，心中尽满是绿衫身影，只听樊丽华道：“你怎会还是那样大意，刚才好险。”黄吉道：“你怎会在这里。”樊丽华看住赤眉四杰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这就先回总坛，我随后就到。”赤眉四杰齐躬身应是，自赶回赤眉。黄吉心中纳闷，只见樊丽华也转过身子，这时看住黄吉，道：“你到这面来，我有话要说。”黄吉心中奇怪，这时跟上樊丽华，忽地一个声音，“小子，你们杀了我七仙教的人，还要往哪里走？”

    黄吉心中一怔，有一人也拦住去路，这人面无血色，一张脸就像死人一样，雪也似的惨白，黄吉道：“我哪里知道什么七仙教，”这人道：“我七仙教弟子说得清楚不过，万小鬼是争夺一个女子，就是一个少年出手，方才被通天教误杀。”樊丽华冷道：“天下难道只我一个女子，你这死人胡说什么，让开。”

    剑光一闪，就也刺向拦住这人，这人道：“我正是活死人。”双手蓦递照长剑抓来，樊丽华自觉一道凉飕飕的气息，就似从坟墓中飘来，心中一惊，蓦地一缩，躲开活死人一抓之势，就听一声大叫，“让老子夹断你这把废铁。”这人又肥又大，就这么一说，一把三尺长的老虎钳就也伸了过来。

    黄吉惊道：“你要干什么。”就要去拉住这使老虎钳的人，忽地呼的一声，一把粗重的家伙也从头上落下，黄吉一觉风声，自然使出了幻影迷踪，这时方才看到，粗大家伙是一把方天画戟，就听樊丽华道了一声，“暗器。”这时樊丽华也躲过了老虎钳，黄吉脚下未停，耳边嗤的一响，一颗杏仁核大的钢珠檫着耳朵飞过，差点就把耳朵击落。

    黄吉心中陡然一惊，这时刚好听到樊丽华这一声当心，不觉微微一呆，就此住了身子，望樊丽华之处看了过去，忽地一阵异香入鼻，眼前也飘过一道轻烟，身前一个带孝女子，忽又听一声女子般的笑声，就见樊丽华长剑落在地上，竟是为这女子样的笑声失落了长剑，黄吉却没被笑声所迷，这时心中也知，定是服食灵芝玉*液的缘故，因此轻烟和笑声都奈何不了自己。

    那人忽然笑声陡住，双手也落下樊丽华身上，樊丽华这时正为笑声怔住，眼前紫影一闪，黄吉急叫一声，“快闪开。”这时避过带孝女子，已是抓住樊丽华，身子微微一晃，当即避开了就要落下樊丽华身上的双手，面前呼的一下，就也飞来一个园忽忽的东西，黄吉想也不想，双手陡然望天一撤，就是那招如梦惊醒，那东西突然遇着外力，扑地掉落地上。

    只见一个人飞快闪近，就地上将园忽忽的东西捡起，竟然是一个看风水用的罗盘，黄吉这当儿正要逃走，只听呼呼风声，身边也奔近六人，拾起罗盘的那人身子一闪，就也站到黄吉前面，望着两人哈哈一笑，，手中罗盘往二人一指，道：“这地方风水最好，我在这儿再合适不过。”

    先前六人早看到黄吉动手，好像都也看出黄吉脚步神妙，这时齐自一闪，就挡在两人四周，和风水先生将两人紧困中间，这一下竟是围得紧密无隙，瘦小的那人道：“这小子步法古怪，当心他溜了。”黄吉道：“你们弄错了，我们从没和人动手，哪里还杀了人。”

    活死人细细打量了两人一下，点头道：“果然不是，那女子身着绿装，这女子却是黄杉。”樊丽华道：“既然不是，你们还不闪开。”使方天画戟那人叫道：“等等，你们是不是在找秦王陵墓。”黄吉道：“什么秦王陵墓，没听说过。”两人就要走出。肥大汉子老虎钳一举，大声道：“先不忙，你这紫衣小子真好功夫，我狱神要再试一下。”

    黄吉道：“我也就只学了两招，”狱神道：“好啊。两招就这般厉害，你更走不得了。”樊丽华道：“七仙教原来都是些不要脸的，如此无赖。”只听一个响亮的声音，“我们七仙教怎会无赖，”说话响亮之人盔甲顶戴，就像一个阵前将军，正是使方天画戟那人，看上去煞是威风，樊丽华道：“你没听说他只学了两招，你这不是乘人之危，还是什么。”

    一个女子的声音：“难道我们要等他练好不成。”这人全身缟素，尽是在服孝一样，黄吉识得，就是发出轻烟的女子。一个尖利的声音，“孝女说得对，我阴阳人现在就要领教，”这人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身着大红戏服，声音轻细，像极了美女的口吻。正是刚才发出迷人笑声之人。

    黄吉道：“各位如要动手，先让我看一下招式如何，”一个声音道：“你小子说什么大话，风水先生还没见过，你这就赶紧看，好让你们两个小辈心服。”这个人一身八卦服装，手中拿着一个看的风水罗盘，道这时罗盘望身前一指，道：“这地方风水妙极，我就站在这里。”这时中间一个又瘦又小的矮子道：“也不打听打听，七仙教是何等样人。”樊丽华听了这话，看着七人奇形怪状，，忽然间想了起来，道“你们是梅山七怪。”

    七仙教共是七个当家，老大是叫元候，本来是边关将军，善使一杆方天画戟，勇猛异常，但被上司克制，但凡有了战功，都被上司冒领强占，后来忍无可忍，杀了上司逃出军营，元候抛不下往日在军中的地位，就是到了绿林落草，也是以将军自称。

    二当家叫诸温，就是那个狱神，这人因为替朋友出头，引来了官司，关押牢中，却因此在牢中得了一身武功，叫做百忍神功，这牢中前辈原是一个善良之人，被人冤枉入了监狱，在牢中又没有钱财贿赂上下，因此手巾了折磨残害，这前辈忍住百般磨难，凭其坚韧的信念悟出了这套功法，因为是无法忍受才得此机缘悟成，才取名百忍神功，深知世上多是无辜之辈，于是将百忍神功刻在牢中角落，以待后来有缘，后来故意任从押附刑场，在刑场上杀了陷害他的一切仇人，在牢中于是打出牢门，流落江湖。

    诸温学成百忍神功，打破牢门，放走了牢中所有囚犯，在看守军营得到了这把老虎钳，从此带在身边。三当家叫牛奇，个子极其瘦小，此人自幼得异人传授，善会口吐钢珠，伤人于无形之中，四当家叫苟成，人都称他活死人，这人时常偷盗陵墓，因为常年在墓中活动，故此一脸雪白，和死人没有区别。五当家叫羊弱，长着一副雄伟男人之样，却是满腔女人声音，发出的声音令人销，魂落魄，就是女子也甘拜下风，会得一种功夫，叫做销，魂一笑，与敌人动手之时，只要发出销，魂一笑，对手就会全身酥软，因此又称为一笑倾城，绿林中就叫他阴阳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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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陵墓口

﻿    六当家就是带孝的女子，江湖人称孝女，真名佘飞烟。佘飞烟世代豪富，传到她父亲这一代，只生下佘飞烟一人，佘飞烟自小喜欢舞刀弄枪，拜在神女峰苦海神尼门下，其父深恐家业无人继承，就一气取了十几个老婆，希望能得一男丁以继家业，可却是白费心思，仍是没能得到一子，就是女孩也没再生一个，后来被强人抢劫一空，放了一把火，除了佘飞烟在神女庵免得一死，家中上下大小全数埋在灰烬之中。

    佘飞烟闻得噩耗，此时也得神尼真传，会使一手毒烟，名为苦海真女烟，原来神女峰上有一种奇草，叫做真女草，练成苦海神尼的烟波心法之后，再服食这种真女草后，就会在体内形成一种自然毒气，由掌上发出来就是毒烟，中者无救，佘飞烟全身带孝，用真女烟杀尽强人，想到父亲已无一男丁为恨，从此终身不嫁，孝不离身。

    七当家就是身着八卦服的风水先生，这人以看风水为名，其实是暗地寻查帝王陵墓，和活死人又异曲同工之妙，两人连在一起，风水先生一推出何处有帝王陵墓，活死人就进去拿出藏宝，七人后来就是为了藏宝打斗，这才合在一起，并寻到了一处容身佳处，就是九曲连环洞，这九曲连环洞共是七个入口，但洞和洞之间却是相互贯通，因此叫九曲连环洞。七人自称七仙，在九曲洞中广收教众，取名七仙教。也算的一方人物。因七人和传说中的梅山七怪相似，绿林中人就称他们是梅山七怪。

    那瘦小个子牛奇甚是得意，道：“你这丫头还真是有眼光，也知道梅山七怪。”樊丽华道：“一看你们人不人鬼不鬼，还不知道是梅山七怪。”孝女冷冷哼了一声，道：“你这丫头太也没礼貌，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狱神诸侯忽然间望着樊丽华，似乎才看到樊丽华，奇怪地道：“闻听赤眉教樊崇之女身着黄杉，你莫非就是。”樊丽华道：“既知赤眉教大名，还挡住什么。”

    羊弱道：“我七仙教威名骊山，怎会怕什么赤眉教。”这声音荡人心魄，樊丽华登觉头脑昏眩，黄吉心中一凛，忽道：“我想起来了，刚才那人鹰目鸷鼻，难道就是秦始皇。”黄吉听到骊山二字，想起这七人寻什么秦始皇陵墓，秦羽田模样当即跃入眼前，方才脱口说了出来。却是自然之极，没有作伪神色。眼见黄吉神色惊惶，七人日日都在寻秦始皇陵墓，这里就是骊山附近，秦始皇在世就是唯我独尊，莫非得知自己七人寻他陵墓，故此鬼魂现身，要里找自己算账。

    想到此处，梅山七怪心中都是一惊，齐道：“什么，秦始皇。”不觉都往身后一跃，却是不见半个影子，就这一瞬之间，但见一溜紫影，黄吉和樊丽华就也不见，牛奇望着身边的六人，眨了一下小眼睛，吃惊道：“这小子是鬼不成。”

    牛奇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登时将四周看了过遍，眼前不见半个人影，骂道：“奶奶的，这小子还真会骗人，哪来什么秦始皇。”活死人道：“我常年在墓中过活，如当真有鬼，不是早给鬼把我大卸八块了。”元圣画戟地上一顿，道：“看那小子说得像模像样，我还以为真有鬼魂来了。”孝女道，“这里就是骊山，我们不如再详细探视一下，秦始皇陵墓到底在什么地方？”风水先生道：“好极，也该让我这宝贝显现神通了。”

    阴阳人道：“那你们还站着干什么，比我还啰嗦。”阴阳人只这一说，就奔了出去，六人相视一眼，也是身子一闪，就紧跟了阴阳人上去，狱神老虎钳往肩上一杠，这把老虎钳顶端连着一个老虎头，看上去非常威风。骂骂咧咧道：“奶巴羔子，这个娘娘腔，做起事来倒不含糊。”

    七人脚下功夫颇为了得，这时也都赶到了一处平坦之处，望着四周奇山异峰，此处南依骊山，北临渭水。这地方一马平川，全不像有陵墓之样，阴阳先生拿着罗盘，对着左右山峰一阵端详，当即指着中间突出的望峰，煞有介事地道：“这地方风水是向着对面望峰，这位置就是一条长龙，牛奇道：“叫你看始皇陵墓是在何处，你却胡说什么龙马废话。”风水先生道：“你懂得什么，人家帝王家髙谵远曙，风水哪同寻常，我观此处就和龙眼相似，算来必是前辈人说的画龙点睛宝地。”

    风水先生说到这里，元圣道：“秦始皇当年尽发牢中囚犯，逼在骊山干活，这地方如说是暴君陵墓，怎地鬼影也不见一个。”元圣哈哈一笑，道：“这也只是人们道听途说，秦始皇怕人动他陵墓，修造陵墓的工匠和囚犯全死封在地下，还有谁知道是在哪里。”狱神咂了一下舌头，道：“真他娘的厉害，传说修骊山陵墓的工匠囚徒是七十二万，幸得我不是生在暴君那个时候，不然也要和这狠人陪葬。”忽地刮出一阵大风，活死人道：“奇怪，天怎会突然阴了。”

    孝女忽然道：“你们快过来看，这地方怎会有一个洞。”六人均自大奇，齐道：“是什么样的洞。”随即奔进孝女身边，果然一个极大的深洞，而且还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地下入口，不知是为何自己打开，其机关也不知是在何处。活死人奇道：“以前我也在这地方来过，却不曾见着，怎地今日会无故自开，是不是有人设好的陷阱，故意引我们上当。”狱神道：“洞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们七仙教不就是住在洞中吗？这定又是哪个神秘人的住处。”

    阴阳人道：“既然这样，我们还站在这地方干什么，万一被这洞中人撞见，还说我们偷窥他人隐私。”偷窥别人的住处，就是盗贼所为，最为绿林中人轻视。六人都觉阴阳人说得有理，就要离开，风水先生罗盘一端，忽道：“等等，我怎会觉着这地方像极了陵墓入口。”活死人正好就要回转身子，听了风水先生这么一说，当即吸引了他盗墓的天性，当即探头往洞口一看，立时惊呼出来，“风水先生说得没错，还当真像极了我时常出入的墓道入口。”

    元圣道：“那还站着做甚，进去一看不就得了。”说着方天画戟望洞中一点，就一人往洞内走了进去。六人这时一看元圣进了洞口，就身子一纵，就要一涌而进，可洞口怎容得六人身子，登时挤在一起，动身不得。风水先生有心要吓唬身边五人，慌忙道：“不忙，当心撞着鬼，一个一个来。”就听洞中元圣大叫一声，“有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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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秦始皇

﻿    活死人刚好挤进了洞口，一听元候惊呼，当即吓了一跳，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好似鬼魂哭喊一样，活死人脸色倏变，惶然道：“这不是陵墓入口，是阴间的进口处。”连忙回头就跑，正好和狱神撞个满怀，差点没把狱神撞翻。狱神嚷道：“怕什么，你平日不是就跟死鬼打交道吗？”活死人的脸本就雪一般苍白，这时更是跟死鱼一样，颤陡着声音道：“你听，阴兵从地府杀上来了。”

    狱神这时陡住身子，果然听到从洞中传来一阵喊杀声，还在洞外的五人刚也进了洞口，就听见了隐隐约约的一阵闹杂，当即全止住身子，凝神静听。果然是令人赫怕的怪音，中间还有金铁碰撞交响，这地方有没有战场，怎会有这般古怪声响。元圣本来也走了进去，这时只喊了这一声‘有鬼，’就已回转了身子，心中惊疑不定，手中方天画戟竟也拿捏不稳，就在手中直打摆子。

    活死人道：“莫不是我经常抢夺死人身边的东西，惹恼了阎王，这次竟派鬼兵找我算账来了。”七人本就惊恐之极，这时听活死人如此一说，心下更觉胆寒，各自身子往洞外移动，就要逃离这危险之地，孝女忽道：“不要这就是秦始皇陵墓，白白放过了机会，让别人得到。”阴阳人一听秦始皇，眼前竟是一亮，就似如山一般的珍宝就在洞内，胆子陡地壮大，哪还怕什么阴兵，道：“活人怕什么死鬼，我们好歹也是七仙教主，难道还打不过一群阴兵。”

    六人听阴阳人一说，忽地想到自己既是梅山七怪，多少也有点面子，如是被人知道这件事，以后如何还说得大话，这样一想，就全止住了身子，牛奇道：“大白天能会有鬼，就算有什么鬼，总不能一起上来，我正没见过鬼，就在洞口候着，见一个就打一个，也算增些见识。”其他六人都觉有理，这时心中也是起了好奇之心，自己长龙这么大，鬼是听人经常说起，但就是从不曾见过，何况这时又是白天，为活人阳气最盛时候，各人想到此处，害怕之心就少了许多，当即齐守在洞口，就等着洞中阴鬼出现，也好大显身手。

    可七人这一站就是好久，声音不断传出洞口，鬼却没有看见出来，七人都是心中狐疑，想要进洞寻个究竟，又被这声音搞得心上心下。但如就此离开，却又似舍之不得，传闻始皇陵就在骊山，消息千真万确，好不容易才发现这个洞口自己无端，万一这洞却属秦王皇陵入口，以后洞口一封，如何再有这般奇遇。如当真是始皇陵墓，岂不是失之交臂，七人这时都是这样想，哪还愿就此离开，全都像铁定了心，不找出其洞中道理，决不罢休。风水先生仔细地看了看罗盘针指的方向，怪道：“这地方确是龙盘虎踞之处，就是不知为何有这般声音，让人好不害怕。”

    活死人忽道：“我听得老人们说过，越是深的黑洞，倘若是有什么风吹下雨的天气，就会有这种阴兵声音，可就是见不着鬼影出来，不知道是为什么。”身边六人听活死人这样一说，好像也听过这阴兵的说法，确是和活死人说的一样，只要遇着是阴雨打雷天气，人到了古怪洞口边上，都会听到这种奇怪声音，也有大胆的人守在洞边附近，想等着阴兵出来，增长见识，但就是从来没人能得如愿以偿。

    此时也正是阴风阵阵，却与活死人所说相符。只不知是真是假。看着六人迟疑之样，狱神哈哈一笑，道：“看来越是说不怕鬼的，就怕得要命，江湖中什么凶险没见过，老子在牢中反正死过一回了，我走前头。”说着就将老虎钳举在前头，心中暗想，如是真的有鬼出来，老子就用这大家伙夹着他。也好在六人面前处处风头。六人见狱神走进，这时分各点着火折，挨个进了黑洞。

    说以奇怪，这黑洞高矮一致，并不是朝前直走，而是直接向下，蜿蜒盘旋，七人脚下全是青石阶梯，平整有序，这般精美庞大的工程，确应只帝王方能成就。耳边厮杀声竟是不住，竟然越来越是明显，在这阴暗森冷的洞中，发出阵阵回声，让人听着更觉害怕，只差头皮就要立时炸开，可这时想要回头，也被这怪洞的布局牢牢吸引住，而且都怕哪一个先说要走，就会被另外几人嘲笑，都是硬着头皮直下。

    这一走就不知走了多少时辰，黑洞简直是深不见底，七人都觉似乎也走到了阴间，梅山七怪都是见多识广，尤其是活死人，平生不知进了多少陵墓，就是从未进来过这般高深的黑洞。不觉一阵莫名心虚，只听风水先生道：“这洞我也估计算了一下，大约有三个山泉深。”活死人大吃一惊，嘀咕道：“三泉山泉，三三得九，难道我们已经到了九泉。”

    只听咯嚓一声，牛奇‘啊’的惊叫一声，高高跳了一步，跟在他身边的孝女亮着火折一看，地上全是死人尸骨，笑道：“这都是死人骨头，现在被你踩断了。”七人这时就着火折光亮，只见地上全是尸骨，这些人怎会死在这里，火光之下，地上尸骨黑中泛绿，梅山七怪都是大惊，眼前尸骨是中了剧毒，方才是这般颜色，七人这时都觉这黑洞太过诡异，哪还敢再前行，都只想到转身就跑。

    狱神忽然大叫一声，“什么东西。”六人冷不防听到狱神这一声惊叫，都是吓了一跳，各自啊的惊喊一声，差点就要跳将起来，元圣方天画戟猛地就洞前方一挥，掠过一道劲风，喝道：“七仙教全都在此，任你是什么鬼怪，快些现身。”就听一声冷喝：”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闯进吾家禁地。“这声音就像从地下冒将出来，阴阳人这时面对前方，六人火折的光线正好把洞内照的透彻，也就看着了这冷喝之人，双目似老鹰般尖锐，鼻梁像毒蜂鼓起的翅膀。其凶残暴戾当真无法言喻，脑中刹那间闪出一人，不觉脱口而出，“秦始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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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骊山陵墓

﻿    身边六人都听到了阴阳人这声秦始皇，都觉陡然一惊，齐齐喝道：“动手。”只这一声惊喝，狱神老虎钳啪挞一张，就对着前方发出的声响处狠命一夹，元候方天画戟呼的一声，照着黑影就是一戟，孝女双掌一推，立时飘出了真女烟，风水先生的罗盘望着声音处呼地一扔，牛奇跟着噗嗤一声，钢珠就也射将前去，阴阳人登时发出摄人心魄的笑声，活死人双手疾出，身前忽地袭来一道回旋大力，火折就已熄灭。

    这道劲气就似要将几人全都卷进去，元候和狱神一觉大力，似就要将方天画戟和老虎钳吸进去，两人正要松手，这劲力就突然消失，两人镇不住身子，碰的跌坐地上，洞中登既一片死寂，就听牛奇道：“他中了我的钢珠了。”阴阳人道：“还有我的销魂笑，”孝女道：“真女烟也不是吃素的。”风水先生忽道：“我的罗盘，那可是我随身宝物，这下完了。”突地一声，一件东西飞了过来，正好砸在风水先生脚上，风水先生痛的大叫一声，也就摸着了砸住脚的东西，顾不住脚痛，喜道：“我的宝物还在。”

    忽地扎扎数声，好似打开了什么机关，就听嗖嗖之声，元圣是曾为将军，识得这种声响，立时觉出声音有异，当即道了一声，“暗箭。”这时也想到地上尸骨，定是死在这箭之下，当是最为厉害的毒箭无疑，元候只一想到此处，手中方天画戟登即飞快一转，就听当当一阵乱响，射来的毒箭尽数迫落，狱神正在元圣边上，听到有暗箭，忽的一声，也是将老虎钳上下舞动，使得密不透风。

    只听叮叮当当响声不绝，射来的箭就全给两人荡落在地，忽然眼前一亮，就飘过一道怪味，阴阳人道：“奇怪，洞中怎地有这水银味道。”孝女道：“有毒。”一听孝女说出有毒，风水先生慌忙爬了起来，道：“快些离开这个鬼地方。”一腐一拐，直是往出口急奔，其余六人哪还敢再前行，紧跟着逃出了这怕人的鬼洞。

    这时洞中吱吱数声，亮光就也不见。就听一人的声音，“可惜我秦羽田只三层的气吞山河，便宜了七个怪物。”暗中之人正是秦羽田，眼看赤眉四杰服下赤胆忠心，怎不知这丹药会陡增数倍功力，当即见机逃开，眼看也是骊山之处，不禁想起了秦王嬴政，暗道：“先祖神威盖世，何等风光，想不到我竟给几个贼子所败，如何配做嬴氏子孙。”

    心中这样一想，止不住生出了要朝揭秦王之意。当即吩咐河小虾，带着通天教众回通天河，自己独自向骊山行来，这骊山陵墓是丞相李斯监造，而李斯最是敬服胡苏，曾将骊山陵墓的构造图纸示与胡苏，共同参详其中修建为难之处，秦羽田得知自己是胡苏后人，便详细翻阅了胡苏留下的的记载，因此对始皇陵墓了如指掌。

    他沿路又仔细看了骊山四周，生怕有宵小之辈看见自己行藏，如是因此被盗墓贼破坏了陵墓风水，自己可就成了嬴氏大罪人，就这样绕了一个圈子，方才打开入口机关，进入陵墓通道，看着洞中尸骨，不禁点了点头，自语道：“这些蠢材，只怕连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李斯妙算当真世上罕有，真好箭毒木。”

    原来这通道尽头装有箭弩，箭尖是用一种箭毒木汁炼制，端的是见血封喉，碰着即死。盗墓贼没见过设计图纸，哪明毒箭机关是在何处，稍一触动，便及时激发暗处毒箭，还不立时就死。正要打开暗门之际。就听见了梅山七怪的声音，秦羽田也奇怪七人怎会找到此处，既然进了先人禁地，哪会容七人离开，这时使出了气吞山河，卷住了方天画戟和老虎钳，忽然间身上一痛，就也着了一颗钢珠，活死人的掌力，跟着头一昏，就是真女毒烟，紧接着一阵令人神醉心迷的笑声。就听一个东西飞了过来，却不知那就是风水先生的罗盘，立时奋力推了出去。

    这时也知道自己和赤眉四杰动手损了真气，因此不敌梅山七怪，当即想起了先祖胡苏图纸所示，就暗中启动机关，发出了涂有箭毒木的箭弩，准备将七人射死洞中，不想元圣将军出身，闻声就知是弓箭射出，方天画戟和老虎钳就挡住了毒箭，这时内室通道也开，当即自皇陵中射出一道亮光，就出来了那一阵水银毒气，谁知孝女乖觉，抢先就也知道是水银剧毒。

    眼见梅山七怪溜出，自己前后遭遇重创，又怎能敢去追击七人，这时关好了通道。眼前陡然一亮，竟是有如白昼，陵墓弯顶上全是闪闪发亮的宝石，混和夜明珠镶砌制成，这就是始皇帝陵墓中的日月星辰，只听江河哗哗之声，波涛汹涌盘旋，秦羽田眼睛一亮，点头道：“这就是水银做成的长江黄河。”

    嬴政生前喜游名川大海，为了实现死后也能游历山水。访得一个巴氏妇人，其名为清。她就是储存水银的一方巨豪，巴氏妇人丈夫早死，可她独守贞节，以一个妇人承担起丈夫留下的事业，秦王因母赵姬与吕百韦其中隐秘之事，恨极天下美艳女子，闻得巴氏这般持节守寡，因此对巴氏甚是敬重。

    秦王其时正修筑万里长城，以挡匈奴进犯。巴氏有感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向秦始皇捐献出大量的财物，以供修造长城需用，就因巴寡妇如此大义蔬财，秦始皇也深受感动，下召封巴寡妇为‘贞妇’。这时秦王使者面见巴寡妇，宣读了始皇旨意，巴氏才知道秦始皇要用水银打造地下山河，巴氏当即倾其所有，将所有储蓄的水银运到骊山，以供秦始皇江河之用。

    正因如此，秦皇怜巴氏无有子嗣，将巴氏隆重接到咸阳，让她颐养天年，并特赐巴氏身边陪坐，秦皇平生独断专横，连宰相也没有给其赐座，这在当时实是无上荣耀，其时朝廷上下均是赞叹不也，一个是叱咤商界的女豪杰，一个是纵横天下的风云雄主，竟是相处得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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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自然丹

﻿    巴氏后来病死，秦皇将其厚葬长寿龙山寨，并亲笔在墓碑上提名，是为怀清台。

    陵墓外通道中的水银毒气，就是从这水银制成的江河中发出，秦羽田一打开通道，毒气当即向外涌出。秦羽田这时心神摇荡，他所习成的气吞山河，能将对手卷到身前，但如对方身上有毒，那施为之人就反受气害，为了防备对手含有奇毒，首先就要服食溶解剧毒的固心排毒丸，这种排毒丸也是出自秦穆公，因为他明白气吞山河是要将对方卷进身前，万一其人身上含有什么奇毒，那受害的反是自己，有了这种坚心排毒丸，即便敌手使用什么剧毒之物，自身也绝无损伤。

    也是因为如此，秦羽田方才能面对全是水银的江河。但他先和赤眉四杰动手就也受伤在前，此时功力大为削弱，通道中又突然遭遇七人，幸得只为五人劲力震伤，还有就是销魂笑，孝女的真女烟对秦羽田却一点也不仿事，这时心中后悔，早知孝女明白水银毒性，就该将七怪放入陵墓，再将通道入口密封，哪还能有一人活得性命。

    秦羽田早有防备，原来他的衣服靴袜，头上包裹，都是用硫磺以及防腐神药特制，甚至脸手之处，也是用防腐药剂制过的纱巾围住，甚至所修习的气吞山河，也是能保住五脏六腑，方才敢大胆进入皇陵。

    秦羽田这时也是进了中羡门，看住陵墓中的内羡门，在胡苏详细记载中，内羡门就是停放始皇帝棺樟之处，此时秦羽田遥对内羡门，沉声道：“不肖子孙秦羽田，实不该冒昧打扰吾祖清静，只是想将闯进来的贼子除去，方才打开通道，以水银毒气致死贼子，就此祈求不恭之罪。”说到此处，心中敬仰陡生，也禁不住伏将下去，这时跪在内羡门前，恭敬地道：“常慕先皇圣祖神威，今日幸得瞻仰，重孙秦羽田幸何如之。”

    这时强压住心中激动，缓缓站将起来，神色间竟满是仰慕色彩。双目逐一顾盼站立之处，周围全是如山林立的兵马俑，一眼望不到边。就如皇上亲临阅兵之时，个个都是排立整齐，威风凛凛，秦羽田一眼看出，不觉微微点头，赞道：“尉缭子的常阵，果然威风八面。”

    尉缭子是秦国兵家绝顶人物，秦王为了在地下也能使唤雄兵，亲择大秦精锐兵将十万，连同兵马俑排立成尉缭子常阵，立于中羡门之上，秦皇死前诅咒，如有人胆敢灭其大秦，他将亲自带着地下雄兵，将其荡扫殆尽。这其中还有从六国掠夺的珍宝，多如牛毛的奇物异兽，宝马貂裘，数不胜数的黄金白银。但见陵墓中金雁飞来飞去，构成这陵墓的一大奇观。

    战国时工匠始祖鲁班名扬天下，木匠活做的神乎其技。经他过手的飞禽走兽都能如活相似。其门下弟子为始皇效忠，争相邀宠，怎不会尽显神通，以秦皇尽倾天下之财物，造出种这能飞动的金雁自是不值一提。秦羽田心中叹服，先祖戎马一生，自当以军队方式陪葬，方不负其席卷八荒之龙威，这般鬼斧神工的手笔，随在始皇身边，这和始皇帝活着原本就没有区别，当真是事死犹如事生。

    忽然间心中一凛，七仙教既然也找到通道，定要想方设法到这陵墓之中，如是因此毁了嬴氏风水，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当要尽除七人，方得永绝后患，想到这里，哪还要再停留陵墓之中，这时也是对着外羡门走了出来，外羡门是陪始皇殉葬的囚犯工匠，忍不住叹道：“囚徒工匠都是下贱之辈，却能有幸陪同吾祖，得在这般人间仙境，各位泉下如是有知，也应当感激吾祖皇恩了。”

    这时轻在壁上一按，通道就也打开。忽然间脚下一绊，原来地上有两具具尸体，他这时只顾着观看陵墓中的奇景，根本没有看视脚下，这时凝视地上尸体，不觉大吃一惊，看来天下自有非常能人，连这样严密的机关也能开启。

    这尸体在水银保护之下，却是面目完好，只见两具尸体怀中还各抱着一样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连死了也不松开，秦羽田微一俯身，就也从尸体中抽了出来，竟是一本书和一个盒子，盒子上却是涂之硫磺等物，秦羽田也不知盒子中是什么东西，但觉有些古怪，当即打开盒子，就见着里面是一枚绿色丸子，秦羽田也是有些害怕，这时放在地上，微微吸了一口气，就要离开陵墓。

    忽地咕噜一声，喉咙已吞下一样东西，就觉腹内奇痛，满身火烧一般，不觉跌倒地上，书也落在一边。迷糊中也不见了地上绿色丸子，这时腹中疼痛加剧，秦羽田暗自叫苦，都怪这气吞山河，自己只是轻吸了一口气，这丸子就顺着气流导入腹中，看来定是一颗毒丸，想不到自己闯入先祖陵墓，竟招来杀身大祸，此时竟是软瘫地上，这时口也不能张开，心中只道：“我死了，我死了。”

    忽听一阵雁鸣之声，陵墓中的金雁似是嗅着山野清气，这时全往道口飞出，秦羽田这时无法站起，眼看金雁群相出了陵墓，想要去启动紧闭墓道机关，却是站也无法站起，只能眼看着飞得一干二净，这金雁是陵墓中最为神异灵物，就这样流落民间，后来被山野中人捕获到一只，呈交给地方官府。

    秦羽田这时已是昏厥过去，一点没有知觉，就这样过了好长的时候，突然就丹田中生出一道劲气，竟是云彩托住自己身体一样，身子似乎飞在空中，一时间就觉飘飘渺渺，直如神游太虚，竟有一种惬意之极的感觉，突然就啊的一声，这一声叫出，身子竟是为之一轻，就也站了起来，陡地精神焕发，但觉似有用不完的力气，忍不住手舞足蹈，只听呼呼数生，面前飞起几道影子，秦羽田心中一惊，立时停住了手掌，原来他不知自己劲气陡增，得意忘形之中，竟然将地上两具尸体卷得飞起，这时也落入江海之中。秦羽田怔立良久，这时拿起盒子，上面是‘滋生自然丹’五字，恍然间明白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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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尉缭子兵书

﻿    自然丹是方士徐福炼成，一共是两颗，名为‘滋生自然丹’。徐福尽采蓬莱山上珍奇药材，汇集花草灵露制成，实有延年益寿，壮筋锻骨之功，如是练武之人得遇食之，就能达到无法想象的境界。也就是道家最高理想，道家道德经有言，‘大道自然成’，徐福深知这丹药也到了最高境界，长生自是不可能，但服食之人使用得法，便是应了万物滋生，顺乎自然道理，尽可以使人百病尽除，多活三五几十载。

    徐福将丹药命名滋生自然丹，正是取大道自然成之意，徐福把丹药献上始皇，其人心疑最重，常怕有人伺机暗害，他命内侍取出一只百灵鸟，百灵鸟能模仿人说话，还可随弹奏的乐器翩翩起舞，秦王极其珍爱，徐福自然丹如真能长生，百灵鸟服食之后，就可长久陪伴自己了，谁知百灵鸟刚一吞食，就死在金殿之上，秦皇大怒，当场就要诛杀徐福，徐福镇定自如，说出鸟是飞禽畜类，完全不同人体原理，‘滋生自然丹’是用来皇上延年益寿，自有不寻常之处，百灵鸟如何禁受得起。

    这番解释也是不无道理，秦皇似信非信，想要再令人服食，以证明徐福所言，徐福直言相劝，这两颗自然丹已耗尽了自己毕生心血，以后恐怕再难有此成就，秦皇也没了主意，这时李斯进言，要徐福再集灵药奇草，然后再用人尝试，就可知道徐福此言真伪，秦皇深以为然，命徐福即刻照办。

    徐福心中明白，练成自然丹的机遇只有一次，此生纵是拼尽余力，也是无法练就，于是向秦皇请命，派出三千童男，三千童女，随自己去仙山求取长生之法，秦皇不疑有其中有诈，立命征齐徐福所需，即时启程，谁知徐福一去不返，秦皇也舍不得自然丹，便将‘滋生自然丹’用防腐药物密封，亲放在陵墓之中，想不到却被盗墓贼找到，阴差阳错又给自己的子孙服下。

    秦羽田这时已是明白了一切，眼看只举手投足之间，地上尸体就卷入江海，气吞山河非是到了八层，绝不会能将尸体卷到那样远。这般力道是做梦也想不到，这时又将书拾起，书面整洁，看来保存得极好。

    这时秦羽田注目一看书面，不觉大吃一惊，上面是‘尉缭子兵书’。尉缭子兵书是随同他一起葬入墓中，这两具尸体定是盗墓高手，竟然找到了尉缭子墓中，以为其中定有珍宝，却不知尉缭子自来清贫，其墓中除了兵书，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但即也入其墓中，自不能空手回家，好歹也要拿上一样东西，方才不负进墓的劳苦，于是就将兵书带了出来，却又鬼使神差发现了入口之处，就此进了先皇陵墓，凭着其高明的开启机关手段，躲过了毒箭，得到了自然丹，却是抵挡不了水银奇毒，死在墓中，

    尉缭子用兵奇绝，众所周知，秦羽田此时就手中翻开，正中清楚写着，‘兵者，诡道也。’下面就是武不选则会不强，器用不便则力不壮，刑罚不中则众不畏，这几句话的意思就是，兵一定要精心挑选，这样才是能征惯战的雄兵，打仗的兵器要适合兵将运用，气力方才得能灵活发挥，刑罚一定要严厉无私，一视同仁，才能使人信服。接下来就是何为绝地，什么是废军，如何以垣压之，以云覆之，使其聚不能散，散不能聚。

    其中都是说明怎样才能达到兵之所至，无处不胜，所谓恩威并施，天下莫敢当其战，尉缭子曾在扫灭六国中立下汗马功劳，秦羽田深知其人，此时拿着尉缭子兵书，尽是微微颤抖，这时再望着皇陵，想到始皇帝临死诅咒。暗道：“难不成冥冥之中，是先皇暗中授意，将这两样神物假传盗墓贼之手，实是留待自己以复大秦。”秦羽田想到此处，一时间竟觉意气风发，只要得先皇神威庇佑，大秦恢复自是反掌之易。

    这时对着内羡门深深鞠了一躬，收起尉缭子兵书，这时最要紧之事，当要寻到梅山七怪，除却七人性命，方可永保皇陵不为泄露。一步跨出皇陵，手在机关上一按，皇陵复又闭合如初。此时神情志明，黑暗中视物如是白昼，但觉一道山野气息扑面而至，原来秦羽田功力陡增，一举一动也非昔日可比，顷刻就也到了出口。但见洞口大开，方才醒悟过来，原来自己打开入洞机关，却是忘了关上，就被梅山七怪无意闯进。

    就听见一个粗大嗓门的声音，“我们干脆把通道挖开，不就可进入皇陵了。”又一个道：“传闻秦王曾有过诅咒，谁人胆敢进犯，他将带着地下雄兵复仇，当年的楚霸王都不敢将其挖开，你就死了心吧。”秦羽田听到这里，此时身子一纵，就从通道中直直拔起，正好落在刚才说死了心的人面前，这人手提方天画戟，正是七仙教大当家元候。

    这时望着秦羽田突然落在身前，一看秦羽田面容，正是在通道下交手之人。就听一个粗嗓子的声音，“秦始皇。”就是说要挖开通道的人，这人肩上还扛着老虎钳，正是狱神，原来梅山七怪从通道脱出，立时返回七曲连环洞。

    这时已知道这通道就是往秦陵之处，虽然惧怕陵墓水银毒气，却又那会甘心舍弃，这时齐集教众，重又赶到原地，幸喜洞口还在，当即纷纷提议，有说趁着人多，就此下去，孝女说人再多也没用，水银之毒无可比拟。此时狱神方才说挖开通道，眼见秦羽田突然跃出，七人还真相信了元圣说话，齐道：“秦始皇真的复活了，快逃。”

    秦羽田万没想到七人齐在，这时冷冷哼了一声，“秦某正要去找你七人，却是送上门来。”这时双手望七人一张，就如在沸水中翻腾搅动，梅山七怪身子刚动，忽地天旋地转，就也全给劲气卷得疾然飞出，尽数倒在地上，秦羽田身子就势跃起，就也到了七人面前，此时双掌陡举，望着地上七人就要落下。活死人忽道：“你是人，不是鬼。”原来他常在墓中，死人根本就没有热气，而秦羽田气息自然，那会是什么死人，这时也没想到就要死在秦羽田掌下，当即脱口而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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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上赤眉教

﻿    秦羽田手掌陡起，已是就要对着七人落下，听到活死人这样一说，忽地凝住掌势，此时看着七人身后的数千名七仙教弟子，竟像是皇陵中的兵马俑一样，这时手掌高举，望着七人喝道：“你七人要死还是要活。”梅山七怪听得活死人说出不是鬼，六人当即醒悟过来，可这时秦羽田真气横生，七人被气吞山河气劲搅伤心脉，连吸上一口气也是困难，这秦羽田功力实是和鬼怪无异，眼见其人是从秦陵中飞出，看来和秦王定有渊源，今日已是难逃一死。

    听得秦羽田这般说话，那个不想活命，登即齐自向秦羽田一点头，秦羽田看着七人点头，知道七人也为自己神功震摄，当即放下双掌，厉声喝道：“秦羽田是为大秦子孙，你等七人自即日起，就当唯我一人是从，如有半点违抗，格杀勿论。”七人这时动之不得，闻言强自挣扎跪下，道：“属下定当服从教主，绝不违抗。”

    秦羽田道：“很好。”这时身子一闪，就也到了七人身后，照着七人天柱穴上一点，七人但觉一道气流涌进体内，刹那间行遍全身，为气吞山河搅伤的心脉登时恢复，这时心中感激，又向秦羽田跪将下去，恭敬道：“属下蒙教主以真气疗伤，必当誓死追随教主，以报大恩。”秦羽田道：“秦某一生做事谨慎，岂能容你等不忠，你七人奇经八脉为我独门真气制住，如不能解除限制，到时八脉尽断。”七人齐齐一惊，阴阳人道：“这该如何是好？”秦羽田道：“这有何难，只要你七人不生异心，每年我自会用用真气为你们续补。”

    七人这才明白，秦羽田趁着为自己疗伤，就也在其中施了毒手，这时哪敢反抗，齐道：“属下谨遵教主号令。”秦羽田道：“好极，现在你等就把这通道封实，且要保守机密，不然谁都难逃活命。”七仙教一名弟子奇道：“为何不把地下珍宝取出。”忽地大叫一声，眼鼻耳爆裂射出，这时已倒在地上，只见秦羽田神色冷酷，望着地上尸体，道：“胆敢违我号令，就是如此人一样。”

    眼见这人是为秦羽田气劲致死，眼口鼻是活生生挤压爆出，其劲力之狠，七人哪曾见过，这时全都心生胆寒，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当即喝令手下弟子，往填通道，秦羽田看着七人神色畏惧，微自暗点了一下头，这时手臂一抬，但觉身上似多了一物，原来不觉间竟也摸着尉缭子兵书，眼前似又闪出兵书所载，‘刑罚不中则众不畏。’这一招果然能使人震服。这时眼露凶光，狠狠道出一句话，“双刀会少主，秦某岂甘臣服他人。”

    正当无法脱身之时，黄吉忽然想起了王小眉，如不是王小眉急中生智，自己还真不知如何对付胡了断，不觉就想到秦羽田，这七人又是寻找秦陵，正好借此吓这七人。果然给黄吉这一使诈，就引的七人信以为真，这时也是放慢了脚步，却还握住樊丽华柔嫩小手，一是再无危险。

    就觉樊丽华手心微热，身上发出一种少女特有的轻香，心中不由得竟是为之一荡，手就情不自禁紧了一紧，这一来用力过猛，就听樊丽华微嗯了一声，只见樊丽华正奇怪地看着自己，似也觉到有些不对，黄吉心中一怕，眼前忽地现出樊丽华以往凶狠之样，手不由自主一松，就也放下樊丽华，脸上一阵通红，只道：“我。”想要对樊丽华解释，可又哪说得出什么理由。

    樊丽华却是并无责怪之意，只是微显羞涩神情，轻声道：“你，你这是要到哪里。”黄吉见她没有没有生气，倒也大感意外，听樊丽华竟是问自己要到哪里，这时间神色中忽地一怔，好像不知该怎样回答，急急巴巴地道：“我要到，不，我们还是各走各的好，这样。”说到这里，也是觉到似有点难以说清，就没有再说下去。

    樊丽华怎知道黄吉在想什么，见他满脸通红，似乎心慌意乱，只见黄吉身子一动，忽道：“我，我正要找你。”樊丽华只这一说，似觉有些不便，就也突然顿住，黄吉吓了一跳，道：“我，我也是无心得罪姑娘。”他知道樊丽华生性高傲，莫不是适才用力过度，已给她猜到了什么，要找自己麻烦，却见樊丽华低下头去，和以往见着自己模样大不相同，一时间胆子又大了起来，道：“姑娘莫非有事。”

    樊丽华微顿了一下，这时抬起头来，眼神中露出坚决之意，似是下了极大决心，看住黄吉道：“我，我想你到我们赤眉。”以她孤傲个性，却是对黄吉这样邀请，实在让人意想不到，难怪吞吞吐吐，黄吉哪想到樊丽华要自己到赤眉，神情也是一呆，忽然间双手往大腿一拍，喜道：“姑娘，我也正是要到赤眉。”樊丽华微觉一怔，奇道：“怎会这般巧。”

    黄吉道：“这是我师父之意，要我送一纸袋面呈樊教主。”这时取出纸袋，却是用胶漆密封，黄吉道：“既然在这里遇见姑娘，不如就请姑娘带给樊教主，以免了我再到赤眉。”樊丽华眼睛一闪，道：“你师父既要你面呈爹爹，你就亲自和我一道去交给父亲就是。”

    黄吉想到樊丽华往日冷冰之样，心中实是害怕得紧，道：“我。”樊丽华道：“你放心，绿林山已发下生死帖，我爹爹再不会对你出手。”黄吉道：“师父也是收到了生死帖，方才让我去见樊教主。”樊丽华忽道：“和你的那两个丫头呢？”黄吉没想到樊丽华竟会问起王小眉和阿云，就把王小眉如何得知刘长者为田况关押，她已赶到绿林山之事说了。

    樊丽华似乎若有所悟，自言道：“难怪双王广发生死帖，多半就是为刘长者之故。”当即就把父亲如何中了瓜田仪诡计，自己落入瓜田仪之手，幸得马适求相救，樊崇赶到，如非绿林山生死帖，瓜田仪自要死在韩总管手下，黄吉也不知道韩总管是谁，这时听到马适求消息，又知道身边一个女子，自是阿云无疑，喜道：“谢天谢地，马大哥终于找着他的心上人了。”

    忽然间道：“原来就是瓜田仪骗来奶奶，密姐姐就是听到会中兄弟向师父报信，得知奶奶出外，海上被仇家闯进，方才急着赶回。”两人以往都是没多说一句话，想不到才分开不久，这一陡然遇着，竟是说了这么多，还不觉有任何不快。樊丽华自不知黄吉如何得吕母为奶奶，这时也不追问，道：“我这就带你去见我爹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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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求亲

﻿    两人当即往赤眉行来，这时和樊丽华一道同行，不知是为什么，黄吉心中竟觉有一种难言的感觉，这道理连他自己也是奇怪，似有受宠如惊，又好像来得突然，这时间心中竟有一种莫名冲动，扑扑乱跳不止，樊丽华也似有什么心事，只是低头赶路，眼看也是到了赤眉，只听一人惊喜的声音，”小姐，教主正要我去找你，”樊丽华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姓赵的小子来了。”

    这人道：”小姐料事如神，确是到了，正在和教主等候小姐。”黄吉这时似在梦境之中，忽然听到眼前说话之声，甚是熟息也极，不觉抬起头来，这人也正向黄吉看了过来，两人一起叫了出来，“黄兄弟。”“钱大哥。”这人正是钱大贵，眼见黄吉和樊丽华一道，两人神情都是微有奇异，心中微觉奇怪。

    就听樊丽华道：“我们先到香堂，再去爹爹那儿。”黄吉正要和钱大贵说话，眼见樊丽华也是闪出身子，这时道：“钱大哥，我等下再和你说话。”就也望着樊丽华奔了过去，只见樊丽华一转身子，也是进了一间屋子，黄吉随着走进，只觉鼻中全是香火之味，一个老人正在桌案上拿起香烛，原来这是赤眉教的香堂。就听樊丽华道：“九公。”老人这时手微一晃，香烛登时燃起。黄吉看得明白，心想这多半就是魔术幻觉。樊丽华道：“九公，丽华要学您这一手绝活。”

    九公微自一笑，道：“无名火是燃香烛方便，又不是提刀使剑，有何用处。”也在香炉中插好点燃的香烛，这时转过身子，樊丽华已扑进了他的怀中，九公也任由她倒在怀中，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疼惜神色，这时轻抚樊丽华的肩头，怜爱地道：“小姐，这些日子又到哪里去了，多久没来看九公了。”樊丽华轻声道：“九公，我是想躲开那人，丽华也好想你。”九公道：“好孩子，教主也是为大局着想，也真难为了你一个女孩。”

    眼见樊丽华和九公这般神情，像极了一个小孩向母亲撒娇之样，黄吉不觉瞪大了眼睛，这哪像是昔日见面就是一剑的樊丽华，九公这时也看到了黄吉，不觉也是一怔，道：“这少年是你带来的吗？”樊丽华这时站起身子，竟是微微一羞，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红晕，轻轻点了一下头，忽道：“九公，我这就要去见爹爹。”

    九公好像也是舍不得樊丽华就此离去，这时一面为樊丽华整理微皱的衣衫，慈声道：“是该先去见教主。”樊丽华轻一点头，眼中又有了坚毅之色，道：“九公，丽华去了。”这时望着黄吉，轻声道：“走，和我去见爹爹。”黄吉这时只觉似在云雾之中，糊里糊涂就跟着樊丽华离开了香堂。

    眼看也是到了大厅之外，樊丽华忽地住了下来，神色中似是极为犹豫，低声道：“等会见了爹爹，你，你就说是来提亲。”最后这提亲竟是突然低了下去，几不可闻，黄吉却是听得清楚，大吃一惊，差点就要摔倒，道：“什么。”这声音已是止不住颤抖不也，樊丽华道：“赵远志来向我父亲提亲，我不喜欢他，可爹爹说什么这样大业可成，就，就。”樊丽华说到这里，似是极不好说出来。

    黄吉已是明白，当日在番禹之时，亲眼看着赵远志兄弟残杀，赵远志举动从容，处惊不变，这人却是心怀大志。此时绿林各山修好，当是要和赤眉共结秦晋之好，自是为了光复南越，为天下大计着想，这人心机深远，如是自己答应了樊丽华，就是与其作对，想到这里，不觉露出为难神色，只道：“这个，这个怎生使得。”

    樊丽华道：“你不答应么。”黄吉道：“我师父也不知道，这样似乎有些不对。”樊丽华道：“我只想得你骗赵远志相信，让他死了心就好。”黄吉似乎明白过来，原来樊丽华是不喜欢赵远志，又经不住父亲逼迫，就让来自己应付这一难题，樊丽华轻声道：“就这样好了，我，我叫你黄哥哥，这样爹爹就相信了。”黄吉大觉为难，道：“我。”

    忽地门一开，跟着出来一人，这时眼睛一亮，也是看到了樊丽华，喜道：“樊小姐，小王也等候多时。”这人一身王爷服饰，正也要离开大厅，黄吉怎不认识，正是番禹赵远志，朱三成武，李鸣山和账房先生正在厅外等候。樊丽华轻哼了一声，就进了大厅，就听喝了一声，“丽华，你怎可如此无礼。”

    这人红眉倒竖，正是赤眉教主樊崇，樊丽华道：“爹，我。”想要说有了心上人，可女孩家毕竟难以说出，赵远志也看见了黄吉，却是从神网中脱出的紫衣少年，这时心中奇怪，为何黄吉也来赤眉，狐疑地道：“你来赤眉做什么。”

    黄吉道：“我是奉师父之意，带一样事物交给教主。”这时从怀中取出，却是一个封好的纸袋，樊丽华不防黄吉竟如此说话，心中一急，道：“你忘了。”樊崇此时也认出了黄吉，鹰愁山就也见识了黄吉一身绝学，眼前紫衣小子自不能轻视，听到樊丽华说话，奇道：“什么忘了。”

    这时也接过黄吉的纸袋，樊丽华红着脸，道：“没，没什么。”这时道：“爹，你看公孙大师说些什么。”樊崇微微一笑，道：“好丫头，你以往不是老匹夫常不离口，今日怎地改口了。”樊丽华神色微羞，这时也低下了头，心中忽地一阵担心，以前双方势如水火，公孙无计不知写写什么，如是有什么对赤眉不利的言语，自己想要黄吉一事求亲就会成为泡影。

    樊崇微哼一声，道：“好个公孙老儿，想的倒是真好。”赵远志甚为不解，问道：“教主，什么想的真好。”樊崇信纸就手中一展，赵远志和黄吉都也看清，上面写着，“无计闻得教主小女尚待闺中，因此冒昧让徒儿黄吉拜会教主，赤眉威震四方，少主得能为教主佳婿，以双刀会赤眉之威望，结成秦晋之好，当可无人在敢正眼你我两方。”

    赵远志大是一惊，道：“你也是来向教主求亲。”樊丽华这时正还低着头，心中隐隐觉着不安，忽然就听到赵远志这一声求亲，她怎会想到黄吉是奉师命来赤眉求亲，直觉匪夷所思，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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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巨龟

﻿    黄吉看着樊崇手中信件，不觉道了一声，“我明白了。”这时间想起自己和阿蜜一见到师父，就有吕母海上被仇家闯入的消息，看着阿蜜自回海上，师父就交给自己这个纸袋，说只要面呈赤眉教主，就能得一喜事，自己只看到师父面色微笑，当时极是纳闷，弄不清师父何以面色古怪，这时也是恍然大悟，师父早就有了安排，先让双刀会弟子打探到吕母海上动静，再使人当着自己和阿蜜透露，阿蜜听到海上有险，定会急着赶回，这才要自己一人赶到赤眉，师父一生只为双刀会复兴，实是深谋远虑，眼前究竟该如何行事才好，只见樊丽华捂住脸面，也径直奔入内室，黄吉不觉满脑子糊涂。

    樊崇这时放下信纸，忽然哈哈一笑，道：“樊某就只一个小女，你们却是两家求亲，这倒真是难倒了本教主。”赵远志上前一步，这时恭敬施了一礼，温文地说道，“教主，总该有先来后到。”樊崇性子本就粗豪，这时望着黄吉，道：“小子，你怎么说。”黄吉哪料想樊崇如此直接，这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道：“我，教主，这个。”樊崇道：“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解决这方难题。”赵远志道：“赵远志愿听教主妙法。”樊崇道：“我们是绿林中人，都是在刀剑中过活，你和这小子就以武功定论。”

    赵远志道：“樊教主，在下实是不会舞刀弄剑”，樊崇道：“我倒忘了你不会功夫，这该如何是好。”赵远志道：“教主，赵远志请求以文相试。”樊崇还未搭话，就听一个冷冷的声音，“我辈江湖中人，从来都是刀剑过活，怎会去效仿朝廷行事，自当武功方是正道。”

    樊丽华不知何时又到了樊崇身后，她知道黄吉功夫了得，论文就不知道是否能胜得赵远志，生怕父亲答应赵远志，情急中就也跑出内室，却哪知黄吉自小随同公孙无计，一代朝中大儒的传人，赵远志岂能比得，樊崇怎不知樊丽华心意，知她不喜欢赵远志，故而帮着黄吉说话，当即微微一笑，道：“丽华，为父自有办法。”

    这时看着两人，一个是双刀会少主，一个是南越君王后人，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任何一方之力，都能颠覆整个绿林，这时心中也有了计较，道：“即是如此，江湖传闻，谁能得到赵王石墓，江山指日可待，你们谁找到石墓送到赤眉，樊崇就招之为婿。”就在这时，只听四声齐喝，“站住，你们怎敢擅闯本教重地。”忽然砰的一声，大厅中落下四人，正是赤眉四杰，樊丽华长剑一拔，冷叱一声，“是什么人闯山，伤我赤眉四杰。”只听暴雷似的一声吼叫，“是俺巨无霸拜会赤眉。”

    眼前陡然一暗，大厅中也是立住一个巨人，就如金刚怒目，呼呼四声，赤眉四杰也从地上跃起，登即挡在闯进来的巨人前面，原来巨无霸没下杀手，四人只是摔进大厅，却是并无大碍。这时齐运内劲，就要向巨人再次出手。只听一声沉喝，“退下。”樊崇就已到了巨无霸身前，赤眉四杰怎敢不从，这时各自闪到一边。

    樊崇眼看巨无霸举手之间，赤眉四杰就如扔稻草一般，怎敢大意，这时红眉陡然立起，真气刹那间遍布大厅，只听一声“不要动手，我们是朝廷钦差。”这声音不紧不慢，跟着也是进来三人，刚才说话之人手一抖，就也捧着一道皇绫，边上一人道，“巨将军，皇上有言在先，切勿莽撞，”

    巨无霸腾地退了一步，大声武气地道，“巨无霸如非牢记住皇上吩咐，那四人怎有命在。”樊崇正要动手，就见着这人手上皇绫，心中一阵疑惑，看着巨无霸退了下去，喝道，“原来你就是巨无霸，来我赤眉何为。”

    巨无霸当日从不周山跌下，此时心中惊恐，危急中一双巨手到处乱抓，所触到的全是又光又滑的冰岩，有些地方高高凸出，到也给巨无霸抓个正着，可他身沉力猛，每抓到手里的冰岩都是一触即落，耳边只听到冷风嗖嗖疾响，正不知还有多久才能着地，心知再无活命之理，也是闭上了眼睛，忽地噗嗤一声震天响，身子一阵奇冷，竟是坠入寒潭之中，这时神志清醒，闭住呼吸，在寒流中急切挣扎，但巨无霸不通水性，此时越是挣扎，身子就越是下沉得快，暗道：‘完了，想不到没被摔死，却是要被淹死。’

    忽然间就觉跨下钻进一物，径直往上托起，巨无霸暗觉怪异，此时不再挣扎，任由****将自己托上，就听一阵哗啦啦水响，也是出了水面，这时大出了一口气，****也将他托道寒潭边上，巨无霸这时也没想胯下究是何物，一觉身子接近水岸，立时攀住岸边山石，爬出了寒潭，但见岸边一副死人骨架，极是庞大。

    就听寒潭水响，这时心中疑惑，反头往寒潭中看了下去，原来是一只斗大的巨龟，适才是用颈项托住自己，水中浮力甚大，是故轻易就把自己托了出来，这时在水面之上，头向着巨无霸，眼睛闪了三下，似是有求巨无霸，巨无霸暗自怪异，但他自来就驱逐猛兽，深明动物习性，这时望着寒潭中的巨龟，奇道：“人说巨龟救人性命，必有所求，你是不是要某家为你做事。”

    巨龟似懂巨无霸之意，连连点头，这时**向着自己身上，身子不住向巨无霸一躬一伏，就似在哀求巨无霸，巨无霸一生哪见过这般奇事，心中一阵纳闷，这巨龟莫不是有病，这才救自己出了寒潭，是要求自己给他看病不成，暗道，‘畜与人道理相同，既然巨龟救了自己，自己也要还报才是’。便道：“你即是灵异神物，自必明白我不会水性，现在我就提你出潭，看你是何原因。”巨龟甚是喜悦，这时又点了点头。巨无霸探出巨臂，就也捉住巨龟前腿，巨龟任由巨无霸拿住，一点也不反抗，巨无霸稍一使力，巨龟就也到了岸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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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共工氏内经

﻿    就听巨龟身后哗哗声响，原来是一串铁链，铁链粗如儿臂，紧紧缠在巨龟后腿之上，这巨龟如此庞大，如不是听由巨无霸摆布，巨无霸也不能将其拿住，是谁如此厉害，能在水中捉住这般巨龟，并给它绑上这一条铁链，这时也是明白，这巨龟被人用铁链捆住，它自己又不会解得，不过巨龟是灵异神物，因此心中明白，只有人才能解得这条铁链，它这时间卧于潭底，一看到巨无霸落入水中，就知道是自己的唯一救星，方才托出巨无霸。

    巨无霸想到这里，这时双手分扯住巨龟腿上铁链，只一用力，铁链就从巨龟腿上断落，当地一声，随着掉下一样东西，巨龟一脱铁链，这一突然间消除身上所缚，满心舒畅，这时向着巨无霸连连点头，忽地扬首叫了一声，声音清亮入云，久久不息，扑通一声，就也跃入寒潭之中。

    巨无霸站起身子，望着四面突出的山峰，想到自己是来寻共工氏神篇，如不是这下面是个寒潭，又如不是巨龟为铁链缚住，确是差点就送了性命，这时一边跨出，心想，要从哪一个方向出去才是，忽地脚下一绊，就又听到当的一响，正是刚才给巨龟扯断铁链时的声音，当时巨无霸只以为是铁链声响，却没有注意到这一声奇响，这时就地上一看，原来竟是一个铜盒，封得严严实实，巨无霸这时也是明白，这人是将铜盒绑在巨龟腿下，这铜盒有什么了不起，竟然要这样煞费苦心。

    想到这里，巨无霸也将铜盒举在眼前，正中刻着‘共工氏内经’。不觉微微一惊，铜盒上刻有几行小字，定睛一看，上面写着，‘吾共工氏也，颛顼欲夺九州方伯之位，离间吾之族人，使其背叛于吾，趁吾酒醉，用铁链将吾捆住，是吾挣断腿上铁链，与助恶者祝融大战，到得不周山，眼见族人背叛，心中恼恨，故而头触山顶，时雷电正烈，山顶无故自倾，吾撞之力道顿减。却得落入寒潭，巨龟竟敢犯吾，得吾抓其上岸，想到自己一身神功尽在铜盒内，于是解下身上铁链。和铜盒绑缚巨龟腿上，留待有缘。’

    巨无霸看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一阵惊喜，这时已是明白，身边庞大骨架就是共工氏，共工氏善会治水，其时洪水泛滥，共工氏率领族人，将河提筑高，以挡住洪水，因他在治水中有功，被族人推为首领，可因此遭遇到颛顼的嫉恨，故意捏造共工氏损害族人利益，其族人深信颛顼谎话，共工氏哪会防族人变心，就此为自己族人暗算，用铁链捆住，却给共工氏挣断，只因愤恨族人背叛，为了证明自己的公正清白，方才怒触不周山，却得雷电之神力。

    山岩在他撞上时自塌，方才一时不死。也是和自己一样落入寒潭，这人实是天神般的人物，临死时竟然将巨龟抓之上岸，这铜盒内就是共工氏内经，他当是珍惜异常，因此随身携带，有感自己神功未得传人，就将内经绑缚巨龟腿上，如是日后有人落入寒潭，就能得到内经，可共工氏怎能想到，天下哪有那般巧的事，如落水之人不是巨无霸，又怎能提得起巨龟，又怎会扯得断铁链，岂不是看到也是无法得到，还不是望着内经无可奈何。巨无霸这时拿起铜盒，两手一扳，铜盒就也分成两半，从中飘出一张娟布。

    巨无霸这时哪还犹豫，就将绢布从地上拾起，上面满是细小字迹，巨无霸止住心中狂喜，一行行看将下去，‘处天地之和，从八风之理，提挚天地之间，把握阴阳之道，果然是修习真气的神篇，这时为内经中精奥心法吸引，全忘了掉落冰山的惊恐，自然进入了忘我境界，最后是，‘游行头顶百汇，脚底涌泉，视听八达方外，是为形与神俱。’

    就这样过了好久，巨无霸也是记住了内经中所载，忽然间一阵怪响，四下一看，什么都没有，只觉腹中一阵难受，原来是自己腹内也空，只因太过专注共工氏内经，方才觉之不到，这时腹中鸣响，登觉饿不可当，当即四下看视，想要找寻吃食，可这地方深处不周山底，四周山峰围绕，死气沉沉，蚂蚁都不见一只，哪还能找得出什么吃食。

    忽听哗哗水响，巨龟又冒出水面，口中衔住一条大鱼，这时头向上一扬，啪地一声，大鱼就落在巨无霸面前，巨无霸这时暗自感激，巨龟知道自己一时不能出得此处，是给自己送来食物，当即将大鱼拿在手中，正要吞食，却是一阵难受，原来自己吃惯了熟食，生鱼哪能咽得下肚，可这时却是饿得凶狠，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可吃之物，巨无霸剥开鱼鳞，吃了几片鱼肉，只觉又腥又臭，就扔在地上，这时细思内经修习之法，逐步练了下去。

    此后巨龟一如之前，按时将大鱼摔到岸上，巨无霸一开始确感难以下吞，但时日一长，就也顺其自然，吃到后来，反觉其味甚是鲜美，精神也比之前更加旺盛，终于有一天，巨无霸只觉全身劲气陡发，似是无可宣泄，不觉大声喊叫，但听山谷鸣应，啪的一响，脚下掉落一只飞鸟，竟是被巨无霸叫声自空震落，这时寒潭中哗啦一声，巨龟冲出水面，它似乎也听到了巨无霸叫声，这时头向巨无霸连点，就像是知道巨无霸神功也成，赶来向巨无霸道贺。

    巨无霸心中欢喜，望着水中巨龟，双拳怀中一抱，道：“龟老兄，巨无霸告别了。”巨龟似知巨无霸即将离开，这时也是就水中叫了一声，和巨无霸的声响和在一处，久久不散，就见水中一道斗大漩涡，巨龟登时沉进寒潭之中。

    巨无霸将内经埋在共工氏遗体身边，伏身拜了九拜。方才寻路上了山峰，此时内息充盈，出峰极是轻易，这时心中竟是豪气，誓要和天下英雄一争雌雄，才得不埋没一身绝学，此刻也无再往麒麟堂之意，当要在皇上面前一显身手，这样一想，巨无霸就径直奔长安而来。但见各处显眼之上，贴住一张告示，盖着皇宫御印，上面是一个紫衣少年，巨无霸识得，正是凉亭前所见的黄吉，告示上写着，‘此少年是双刀会主黄吉，劫夺朝廷粮船，使得十万官兵葬身大江，有谁拿住其人，死活不论，均赏黄金万两。’

    巨无霸不觉笑道：“几年不见，这小子身价还增高了，如是得见这小子，倒是一桩富贵。”当即就城中大步行来。长安城这时间人来马去，热闹非凡。原来城中正搭了一个擂台，是多福多禄奉王莽旨意，用擂台比武方式，胜者当为皇上重臣，授予大将军官衔。以此举招纳天下奇才，为剿灭山贼所用。四方英雄都也闻讯赶到，把擂台围了个水泄不通。巨无霸这时要显本事，大喝一声，“巨无霸来也，识相的都给我闪在一边。”

    围观之人正看得起劲，有谁会自愿让路，巨无霸眼见无人理睬，按耐不住心中焦燥。双手就着人群，分向两边一拔，随着一阵惊喊之声，人群登即倒向两边，从中露出一条空路，巨无霸只几下就逼近擂台。擂台之上，两个壮汉正在拳来脚去，分不出高低。巨无霸也不说话，腾地跨上擂台，只略一舒手，两人就动之不得，双手就势往台下一抛，谁知用力过猛，脚下咔嚓几声，整个擂台垮成一地，两个应试的壮汉被压在下面，登即头破血流，没了声息。

    巨无霸身高脚长，稳稳站在地上，但见面前落下黑忽忽的几样事物，顺手全部接住，统统放立地上，却是擂台上的多福多禄，和着侍奉两人的卫士。围观当中不少人自负一身本事，正想来货买帝王家，眼见巨无霸这般神力，谁还敢再行比试，自寻死处，一身退出人群。擂台四周一阵惊喝，所有的围观的人当即一哄而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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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扬威武林

﻿    多福多禄这时兴高采烈，带着巨无霸往皇宫揭见王莽，齐说皇上是圣天子洪福无人可及，方才得天降如此力士。王莽早听麒麟堂报信，言巨无霸离开麒麟堂，这时听巨无霸细说，才知道是修学神功，听得多福多禄夸说巨无霸擂台精彩处，王莽龙心大悦，当即授以巨神将军之职，这时接到麒麟堂密报，绿林相互联合，准备大举进犯朝廷，王莽要以大兵征讨，又传来廉丹阵亡，田况也放弃攻打绿林，正在为抵抗羯族筹划大计。

    眼看巨无霸神勇天成，这时想到一个主意，就令多福多禄随同巨无霸，到绿林各山夸示武功，眼见巨无霸如此了得，强贼必定为之震撼，那时不费一兵一将，就使山贼不战自散，巨无霸慨然领旨，南郡张霸，江夏羊牧，这两人八面玲珑，眼见巨无霸神功了得，就说自愿回归田园，解散手下喽啰，巨无霸信以为真，令其迅速自散，否则天兵到处，寸草不留，就又匆匆上了琅琊赤眉，

    多禄一正嗓子，唱道：“皇上有旨，赤眉听宣。”多福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新皇诏曰，闻尔等山贼聚众谋反，罪在不赦，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特遣巨神将军表朕旨意，望汝等明朕苦心，诏书到日，速自解散，不然天兵临山，后悔莫及。”

    樊崇一把抓过圣旨，就手中一扬，圣旨登成粉碎，此时冷哼一声，道：“王莽纯是痴人说梦，通通给我滚下山去。”巨无霸大喝一声，“大胆樊崇，怎敢毁皇上圣旨。”只一步就逼近樊崇，巨手一张，就照樊崇落下，樊崇但觉劲风陡至，势如崩山之势，此时怎敢有半点轻忽，双掌蓦地一伸，也是用尽生平劲力，就听一声轰响，樊崇已是坐倒地上，动之不得，只听一声冷叱，“休得伤我爹爹。”

    樊丽华长剑也是刺出，巨无霸看也不看，手只凌空一闪，就将长剑抓在手中，此时就手腕一抖，嚓嚓一阵响，长剑就也断成几十截，落在地上，这时手向樊丽华一拂，道了一声，“丫头闪开，巨某今日是先礼后兵，不愿伤人。”眼看巨无霸劲力浑猛，虽是轻轻一拂，可樊丽华怎生当得，就见紫影微闪，巨无霸面前就也没了樊丽华。

    巨无霸一愣，只听多福道：“你就是番禹赵远志吧？”赵远志眼见巨无霸这般身手，也是惊得呆了，多禄这些日随巨无霸奔行各个山寨，这种人表情也见得多了，实是为巨无霸神功所摄，这时心中得意，道：“看着巨将军手段了吗？还不归顺朝廷。”赵远志还没说话，巨无霸身子一晃，就到了赵远志身前，巨手就空中陡然抓落，喝道：“服是不服。”

    他这是要给赵远志一点颜色，也好令其心服口服。只听一声，“看箭。”巨无霸就觉一支利箭奔近咽喉，这时巨手陡住，照着利箭一拍，噗嗤一声，利箭登时钻入地下，不见痕迹，忽然间风声凛然，巨无霸双臂一闪，地上落下两张神网，就听两声惊呼，大厅中倒飞出两人，倒在厅角边上，正是朱三成武，竟给巨无霸大力震出，只听一声，“王爷闪开。”一人已到赵远志身前，这人正是李鸣山，眼看巨无霸又扑进赵远志，当即一抛铁弓，纵身扑进，忽然间身子腾空，砰地摔在地上。

    巨无霸手脚到处，眼前之人竟是视如无物，还幸得他记住王莽吩咐，只是给绿林中人一个下马威，让其不战自散，否则眼前几人就全也不能活得。眼见巨无霸身子不停，又是对着赵远志直抓下来，赵远志大惊失色，这时想要闪开，却也是骨软筋酥，账房先生正从厅外走进，眼看巨无霸就在赵远志身前，惊道：“大个子，你又活过来了。”

    巨无霸看着账房先生，自己哪会识的此人，哇地一声暴吼，账房先生身子一阵啰嗦，扑地倒了下去，他自来就和大个子常在一块，这时一见巨无霸，还以为大个子的鬼魂来找他了，也是活生生吓死，巨无霸想不到账房先生如此胆小，竟给自己吓死，心中一阵得意，这时巨手微翻，向着赵远志抓落，赵远志怎想到账房先生如此不济，神色一呆，就看着巨无霸手也向自己抓落。忽地一声大喝，“住手。”

    这人正是黄吉，他刚拉退樊丽华，看着巨无霸挥手之间，朱三成武，李鸣山全都受伤，眼见赵远志也要伤在其手下，想到临行师父说过，如今绿林是以反抗王莽为宗旨，当即挡在了赵远志身前。

    巨无霸手已落下，陡见黄吉闪出，刚才黄吉救出樊丽华之时，身子太快，巨无霸没有看清，这时也是看见眼前紫衣，正是当日在凉亭前的小子，想到黄吉脚步奇妙，这时才知道樊丽华是为黄吉救出，这时止住巨手，哈哈一笑，道：“好小子，巨无霸正要找你，以雪当日凉亭耻辱。”此时双臂使力，向着黄吉当头落下。

    忽然间一声，“巨无霸，住手。”大厅中也是立着一人，脸色漆黑，黄吉喜道：“小眉妹妹。”这人正是王小眉，巨无霸手掌陡收，这时看着王小眉，奇道：“你怎会也来了。”王小眉小棍一扬，道：“你说得好没道理，这地方难道只你能来，我来不得。”巨无霸听得一怔，点头道：“是，你说的有道理。”

    王小眉此时一回头，看着黄吉，道：“黄大哥，你不要动，让小妹来对付他。”黄吉急道：“小眉妹妹，这可使不得，你不是他的对手。”王小眉微微一笑，这时对着巨无霸，喝道：“巨无霸，你答应我的事忘了吗？”巨无霸神色一正，道：“巨无霸没忘。”大厅中的人看着王小眉只一声住手，巨无霸就当真停住，都是一头雾水，这时王小眉这样一说，巨无霸居然神色诚恳，直觉糊里糊涂，只觉其中大有蹊跷，就是黄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道：“小眉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王小眉狡黠一笑，道：“黄大哥，你还记得凉亭见到这人吗？”黄吉更是糊涂，道：“那地方和这人有什么关系。”王小眉道：“如不是我的指点，巨无霸怎会学得共工氏的功夫。”

    王小眉自和黄吉分手，回绿林山报信，王匡王凤当即点齐人马，以待田况，可一等数月，却不见田况到来，使人哨探，才知田况半途撤兵，王小眉心急刘长者被田况囚禁，重又易容成黑脸之样，不至露出女儿家面目，另寻了一根小棍，匆忙下了绿林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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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鱼龟大师

﻿    不觉间已是到了渔阳境内，正在奔行之中，只听一阵怒骂之声，王小眉望怒骂之处一看，只见一处草坡之上，一座坟墓已被掀得底朝天，王小眉心想，大概是贼人穷的疯了，盗取墓中陪葬之物，就从边上自顾行开，只听身后的人哭喊道：“是哪一个天杀的恶贼，死人尸体也不放过。”王小眉听了出来，原来这不是盗墓中陪葬东西，而是搬走墓中的尸体，此时正是荒年，王莽为了筹措军费所需，大举进行各种花样的税收，流氓飞贼趁机为乱，到处都在偷抢拐骗，善良百姓就只知道忍受，一时间饿死或是自死，数不胜数，一路上好多处都是这样。只不知要这尸体何用。

    王小眉看着江边渔船，忽地心生奇想，自己正要到田况军中，设法救出刘长者，正可买上一条鲜鱼，只要见着田况军营，就可烤熟了带给刘长者，让他老人家立时品着王小眉的绝活，当即走进渔人，道：“渔老伯，在下买一条上好鲜鱼。”渔老伯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王小眉，疑道：“客官是外乡人吧。”

    王小眉不解地点了一下头，渔老伯恍然道：“难怪如此。”这时揭开鱼篓，里面空无一物，渔老伯就解释道：“小娃娃，满江都有人在拦网捕鱼，朝廷还派了军队打捞鱼群，现在小虾也捉不到一只。那还有什么鱼。”王小眉大感失望，别过了渔老伯，就又开始赶上了前往军营的路。

    此时已是正午，王小眉微感困乏，眼看集上正中一间酒楼，热腾腾的大气就中冒了出来，当即走了进去，酒楼中满是客人，异常拥挤，原来正值饥荒年境，有钱也难买到粮食，何况酒肉，大多数食店都已关门，全城就这一家酒楼，能供得起客人吃食，生意理所当然兴隆，跑堂伙计一见来了客人，赶紧跑过来，殷勤地道：“客官要吃些什么？”王小眉道：“这地方还能有什么拿手好菜。”

    伙计道：“客官要品尝好菜，可是来对地方了。”王小眉道：“你只管说就得了，啰嗦什么。”伙计赔笑道：“客官说得是，本店为鱼龟大师操刀，最出名的是鱼肉豆腐，还有灵龟汤。”王小眉奇道：“鱼龟大师，怎会有这般名字。”伙计道：“他本名是渔阳第一刀，就因这鱼肉豆腐灵龟汤甚为出名，来这里的客人就叫他鱼龟大师了。”

    王小眉忽觉一阵奇怪，自己去买鱼都没有一尾，这酒楼怎会来这么多鱼龟，这时伙计对着里间做厨之处，道：“鱼龟师父，快些做鱼肉豆腐，灵龟汤。”忽然间一阵咚咚脚步声，就也走进三人，当头一人叫道：“伙计，来一锅鱼肉豆腐。”伙计闻声抬头，眼前也立着一个山岳般的巨人，酒楼中食客也是大吃一惊，天下哪来这般人物，倒还真像吃得一大锅的汉子。伙计却是眼睛一亮，这般大的个子，食量定然大过常人，明白今日好生意来了，这时点头哈腰，道：“客官，除了鱼肉豆腐，小店还有最美味的灵龟汤。”

    巨人大喝一声，“胡说八道，灵龟是巨无霸救星，怎可就吃，你没听我只要鱼肉豆腐，再无理我就活吃了你小子。”伙计哪知道巨无霸和巨龟之事，听得巨无霸这一声怒吼，就如打雷相似，耳朵阵阵轰鸣，还怕他真的就吃了自己。此时吓得全身发抖，颤声道：“是，我这就给三位抬来”。

    就听厨房里间大喝一声，“跑得快，赶紧来给客人抬去。”原来这伙计叫跑得快。这时一溜身子，飞快跑进后堂，这一下王小眉看在眼中。心中暗觉奇怪，这跑得快怎会是有功夫之人，巨无霸看着跑得快进了里屋，这时往椅上一屁股坐下，就听咔嚓几声，巨无霸身子沉重，寻常椅子哪能经得起这般重量，登时碎成一地。

    巨无霸站起身子，道：“我倒忘了，这破烂椅子经不起我身子折腾。”这时看着门外，正好有一块青石，和座椅一般高矮，当即走进青石，道：“这东西正好坐得。”单手只在青石下一捞，青石就已给他托起，随即放在桌旁，也不理会酒楼中惊赫的目光，砰地坐到青石上。王小眉打巨无霸一进酒楼，就也识了出来，这时要待出楼，立时就会被巨无霸看见，当即转过身子，避开巨无霸目光。

    这酒楼中伙计甚多，这时也分将王小眉巨无霸吃食一起摆上。巨无霸看着跑得快，忽道：”全城都没鱼卖，怎地只你们这地方有？”跑得快似乎一怔，但他极是机灵，望着疑惑的巨无霸，道：“客官，兵荒马乱的年头，有肉就吃，问这个有什么用？”巨无霸看来也是饿极，这时不再问话，望着边上两人，道：“快吃，你们客气什么。”这两人面皮白净，一看就知极爱干净，眼见酒楼乌七八糟，眉头皱了几皱，左首座上的一人道：“这种地方，我不习惯，巨大人只管自便。”右座上之人道：“多福说得对，我也是和他一样。”

    王小眉听这声音，极是尖细，这时微一回头，也是认出说话两人，正是在御书房中见到的多福多禄，这两人在皇宫陪伴帝王，自然厌恶同三教九流人住在一块，只是碍于巨无霸，方才进到酒楼，却哪会如巨无霸饥不择食，不顾体面。巨无霸一推桌上竹筷，大叫道：“伙计，拿铁筷来。”原来巨无霸手劲不同常人，寻常竹筷摸着就断，这时他也记起座椅粉碎之事，跑得快哪知道巨无霸手力劲大，吃东西要用铁筷，这时为难地道：“回客官，小店没有铁筷。”

    巨无霸双手就锅中一伸，道：“这可难不倒我。”说着举手在锅中一抄，就拿起了一大块鱼肉豆腐，呼地一声，整块囫囵吞了下去，跑得快看的眼珠子溜圆，就快要奔出眼眶。王小眉这时望着灵龟汤，竹筷已伸入盘中，忽地觉得一道奇味，洞庭湖盛产鲜鱼，自己时常捉了烧烤着吃，那会有这般奇味。

    竹筷就在盘中一翻，忽地见着其中有一丝头发，王小眉这时想到渔老伯的话，心中生出一阵疑惑，也不作声，当即站起身子，就也走进里间做厨之处，两个伙计连忙挡住，道：“客官好没道理，这是厨师操作重地，赶快出去。”王小眉眼尖，就见做菜的台子之下，躺着一个人，动也不动，这时怎还不明白，此时忘了巨无霸正还在酒楼，就此大叫一声，“好你个鱼龟大师，原来是用死人来卖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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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人肉酒楼

﻿    话音未完，就跑出来十几人，当头一人肥大无比，正是鱼龟大师，手中一把剖鱼刀，一刀就向王小眉剁来，就似剖鱼之样，都是拿着武器，跑得快叫道：“杀了这个捣乱的黑小子。”刀剑纷落，齐向王小眉飞扑过来。正在吃食的客人这时摔下碗筷，闹着要找掌柜说理，巨无霸啪地一声，就将桌上大锅抬倒地上。大吼一声，“掌柜的出来。”

    王小眉眼见鱼龟大师剖鱼刀进，脚倏地一伸，使了一招‘云飞仙步’，鱼龟大师手腕一痛，剖鱼刀就也脱手落地，身后十几人也是奔近，一看身手就知全是杀手，王小眉看着桌边小棍，此时身子一纵，就要去拿过小棍，陡然间脚下绊住一物，却是一条凳子，这时身不由己，倒了过去，又压倒了身后的桌椅，酒楼中客人一见动了家伙，这时纷纷惊喊，逃出了酒楼。十几个人看来都是酒楼中的杀手，身手极是利索，只各一纵身，就和跑得快跃到了王小眉前面，王小眉这时还躺在地上，眼看刀剑就也落下，心道：“完了，别说救刘长者，自己的命也要送在这里了。”

    忽然就来了一人，只一手一拂，十几人人跌跌撞撞，东倒西歪，刀剑落了一地，只听这人喝了一声，“哪一个是掌柜。”十几人这时齐看着出手之人，先前抬鱼肉豆腐的跑得快眼睛利索，看清正是要大锅鱼肉豆腐的巨无霸，当即惊叫一声，“巨灵神来了。”拔腿就跑，还真是跑得飞快，其余十几人也跟着跑出酒楼。

    鱼龟大师正也拾其起剖鱼刀，眼见十几人全数逃出酒楼。这时也随着溜乎了结。王小眉站了起来，也是就要低头走开，这人就手一拉王小眉，道：“好汉，幸亏你发现了鱼掌柜的勾当。”王小眉只觉手似被生铁箍住，眼见无法脱身，这时已拿住了小棍，就往这人身上一截，喝道：“巨无霸放手。”

    小棍就也截在巨无霸心口，就听扑的一声，王小眉手臂一震，赶紧缩开小棍，这人正是巨无霸，他听着王小眉道出死人卖钱，眼看就要死在十几人刀剑下，当即两步跨进，只略一挥手，十几人哪能当得他这般神力。巨无霸也认出了王小眉，道：‘是你’。王小眉眼看巨无霸刚才出手，实是了得，自己这一棍截中他的心口，竟是如无其事，看来巨无霸还没有伤自己之意，要不然手腕已废。

    看来许久不见，巨无霸功力又似陡然精进，眼见巨无霸神色和善，这时看出巨无霸对自己似无恶意，反正也挣不脱巨无霸大力，当即视着眼前巨无霸，脸色一板，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巨无霸道：“奉皇上旨意，正要去解散赤眉强贼。”王小眉大惊，眼看巨无霸也非昔日，赤眉中能有谁是其敌手。自要想法通知赤眉才好，这样一想，王小眉容颜立变，假意赞道：”巨无霸，你的功夫进步了。”

    只要巨无霸一欢喜，就能松手，自己就可脱出掌握之中，巨无霸果然得意，这时喜形于色，道：”也是多亏了你的指点。”当即手一松，王小眉就也脱出巨手，心中一阵惊疑，登时忘了是要逃走，诧异地问道：“怎会是我的指点。”巨无霸奇道：“你怎地忘了，是你告诉我，不周山的共工氏。”王小眉又惊又奇，疑道：”难道，你练成了共工神篇了。”她差点就说难道真有共工神篇，可王小眉机灵之极，话刚到得口边，就赶紧改口，不然巨无霸就知道是自己骗他了。

    巨无霸洋洋得意，道：“巨无霸福大命大，确是得成共工氏内经。”王小眉道：”那好，既然如此，我就是你的恩人了，你怎么报答我。”巨无霸奇道：“这还要报答。”王小眉郑重地道：“我若不告诉你，你能知道有共工氏吗，你若不知其人，又如何得成此人神功？你怎会忘恩负义。”

    巨无霸道：“巨无霸怎会如小人忘恩负义，只不明白就这小事也要报答。”王小眉听他居然把自己胡说当真，心中暗笑，这时强自忍住，有板有眼地道：“人言滴水之恩，也当涌泉相报，你听说过韩信此人吗。”巨无霸道：”韩信是从没打过败仗的将军，我怎不知道。”王小眉道：”韩信差点饿死之时，得一洗衣老母给了他一晚饭，后来韩信功成名就，寻找老母抱答，因不见老母。就将万金抛在河中，这就是报恩。”

    巨无霸脸现为难神色，道：”如今朝廷危难，我虽是将军，可却是一两金子都没有，怎样报答得了。”王小眉道：”报恩之道多种，并非一定是要黄金，但我看你也想不出来，这就给你点拨点拨。”巨无霸一脸诚恳，道：“是极，巨某实是不明如何才能报答得你。”王小眉脸色一沉，道：“那好，你这就赶紧把两只手砍了，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巨无霸吓了一跳，道：“为什么。”

    王小眉正经地道：“你现在也练成共工氏神功，如是他日你我厮杀起来，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但只要你没有了双手，我就不怕了。”巨无霸道：“此言差矣，身体肤发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自残身体实是对父母大不孝，巨某实难从命，除此之外，任凭老弟吩咐。”王小眉见他居然不上当，道：“干脆这样，他日你我如要交手，你就自缚双手双脚，也勉强算得是报恩。”

    巨无霸听得要自己捆住手脚，哪里愿意，道：“哪里有这般麻烦，我决不和你动手就是。”王小眉道：“这个可说不准，到时你如凶性大发，哪还记得恩人，还是照我说的做稳当。”巨无霸道：“这样好了，我一见到你，就远远跑开，不就打不起来了？”王小眉一时也想不到怎样才好，当即点了点头，道：“这次算你动对了脑筋，倒还是马马虎虎。”

    只听多福气道：“这酒楼是什么人开的，怎会这般没有王法，用死人做鱼龟骗人。”多禄道：“幸亏我没吃，不然就完了。”王小眉望着巨无霸，道：“这酒楼不干不净，干脆一把火烧了。”巨无霸道：“我这会正弊得慌，不烧了它怎解得我的怒气。”这时酒楼中人都已逃得不见，巨无霸说到此处，只略一纵身子，就也跃进厨房之中，忽地一声，也从灶下取出柴火，酒楼中满是酒坛，巨无霸扑地就望木壁处酒坛一扔，哄的一声，酒一遇着柴火，登时飞起数长高火苗，四人就也立时奔出酒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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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暗中势力

﻿    眼看着熊熊火光大起，刹那间就也吞没了酒楼，巨无霸甚觉快意，满意地道：“烧了最好，这才解了我心头之恨。”只听一阵大嚷之声，“酒楼起火了，快救火。”原来是先逃出的酒楼中人又赶回来了，鱼龟大师这时提着剖鱼刀，眼望酒楼烧得起起嚓嚓，急道：“跑得快，里面还有死人，快去找水来灭火，”巨无霸大骂一声，“哪个龟，”忽地止住，跟着铜铃大眼一瞪，道：“谁个混蛋敢过来救火，老子把他撕破两半。”

    他其实是要说龟儿子，可一想到巨龟，就改成了混蛋。跑得快早给巨无霸吓怕了，立时使出平生拿手神腿，飞快躲到十几人身后，这些人全都也见识过巨无霸手段，哪还要自寻苦头，就此闪立远处，没一个敢再走进酒楼。忽地一阵嗖嗖劲风直响，眼前白光陡闪，直是照四人射了过来，王小眉听声就知是巧门之物，要躲开怎来得及，惊道：“暴风神针。”这时已是明白，难怪这些人去而复返，原来是叫来了帮手。

    就见巨无霸双手一拂，壁上地下全是细小钢针，巨无霸猛喝一声，“是谁暗算老子。”呼地转过身子，大手倏地举起，就要对刚才出手之人一掌飞出，只见两人身子一闪，喜道：“巨统领，你回来了，怎地不通知我们一声。”巨无霸这一掌手照着风声之处，算来也必得手，岂知这人灵巧之极，这一掌就也失手，这时腾地一跃，就要结果两人，就听到了这人声音，也是看清了两人身形，当即止住手掌，喝道：“原来是东方巧和西门巧，为何对我暗施毒手。”

    东方巧道：“巨统领有所不知，这酒楼是我二人管辖。”巨无霸吃了一惊，道：“你二人是麒麟堂人，怎会做这般买卖。”

    西门巧道：“这也是没有办法，如今朝廷粮饷严重欠缺，只有自己想法筹集，这店家是交钱给我们的，”王小眉恍然大悟，道：“难怪这些人如此大胆，原来有麒麟堂撑腰。”东方巧和西门巧不识王小眉来头，但见他与巨无霸一起，也就不敢吭声。多福道：“麒麟堂为皇上得意人统属，怎会不明法度，”多禄道：“这般瞒着上头私自胡为，本就多得不得了，上头又哪能全都了如指掌。”

    王小眉冷哼一声，也就不再说话。就听东方巧道：“这就请巨统领让开，我们好过去救火。”巨无霸大眼一睁，道：“如今皇上有旨，要绿林贼人回家务农，自要天下清平才得如愿，你们这样胡为，就是和皇上作对，就等它烧了干净。”两人听得巨无霸这般一说，哪还敢说半个不字，齐道：“巨统领说的极是，我们这就去另想办法。”巨无霸道：“我现在早不是你们的统领了，皇上已经封我巨神将军。”

    东方巧和西门巧哪知道巨无霸的过程，但见适才巨无霸出手，和以前实是天渊之别，当心唯唯诺诺，带了酒楼中人自去。巨无霸眼见所有人对自己都是毕恭毕敬，心中好受之极，如不是黑小子说起共工氏，自己哪会无端赶去不周山，不单共工氏后神功继无人，自己也不能得成巨神将军，这样一转念，就才想起王小眉，当即转过身子，正该表达一下心中的感激。却哪里还有王小眉，不知也几时就离开了此处。巨无霸不再多想，当即和多福多禄一道，径往赤眉赶来。

    王小眉趁巨无霸说话之际，就往田况军营赶去，谁知因廉丹战死，田况受朝廷委派，处理边关战事，王小眉想到此刻巨无霸也上了赤眉，当即径往赤眉而来，却正好见着巨无霸就要和黄吉交手。此时也知巨无霸得共工氏神功，黄吉内力也失，与其交手哪有胜算，就手中小棍望巨无霸一点，道：“巨无霸，你如是忘恩负义的小人，那就出手杀了我。”巨无霸腾地大退一步，道：“巨无霸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说话自然算数，我绝不与你为敌。”眼前之人哪知道王小眉是蒙骗巨无霸，还以为她真是巨无霸恩人。但见巨无霸对其确是恭顺，也是大觉意外。

    只黄吉才知道王小眉是故意骗巨无霸送死，谁知他真的到了不周山，还果然找到了共工氏留下的神功，王小眉见到巨无霸确是得练成了其心法，于是将计就计，就说是因她指点，巨无霸方始神功大成。巨无霸哪明其中究竟，信以为真，还真把王小眉当成了恩人，心中暗自好笑，如王小眉这般心性，哪会有如此好心，只是天下凑巧的事太多，才让巨无霸成了好事，不然此刻巨无霸也冻死不周山，怎还到得此间，只见王小眉黑脸一沉，喝道：“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快给滚下山去，等些什么？”

    巨无霸大手一摆，道：“此言差矣，巨无霸受皇上重恩，正要为国出力，如就这样下山，岂不是，”他正想说对不起皇上，这时却是看着王小眉，就似看到了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样，不觉间瞪大了眼睛，道：“你，你原来不是男子。”原来王小眉知巨无霸为自己言语迷惑，也真拿自己当成了他的恩人，这一来有恃无恐，离得巨无霸太近，不防巨无霸劲力过大，就只随便一挥手，也是激起一阵罡风，王小眉头巾登时被劲风激落下来，此时秀发披散，哪还是男儿模样，这时身份也穿，怎还好再以言语挤兑巨无霸。

    就听多福喝道：“巨将军，这小子当日偷进皇宫，皇上有言，有谁拿得双刀会少主，重赏黄金万两，死活不论。”多禄也是醒悟，道：“是极，这紫衣少年就是与黑小子一道，偷进皇宫，就是他劫了粮船。”眼见黄吉一身紫衣，多禄就想起黄吉逃出皇宫之时，王歙刚好进宫，一眼就认出了黄吉，其时多禄就在王莽身边，这时一听多福说话，就似突然有人提醒，登时想起了王歙之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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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激将法

﻿    巨无霸道：“好大的胆子，竟敢抢劫军粮，巨无霸正愁寸功未立，正好拿你献与黄上。”王小眉是对自己有恩，黄吉却没半点关系。这时身子一闪，就也欺进黄吉，巨手挥出，直照黄吉当胸疾抓过来，王小眉哪想到巨变陡生，眼见巨无霸也进黄吉，这时小棍就手上一抖，就要拼死拦住巨无霸，忽地一声衣诀轻响。黄吉就也不见，这当儿黄吉眼见巨无霸逼近，也是使出幻影迷踪，此时也至巨无霸身后，双掌倏然一举，也是使出了如梦惊醒，正好扑在巨无霸至堂穴上，就觉手臂陡地一整，这时急切之中，黄吉也没想到自己失了内力。

    但见巨无霸恍如未觉，原来他皮坚肉厚，黄吉内力尽失，这一招虽也击中巨无霸，可巨无霸一点也无事，直如三岁孩童抓痒一般，一些儿觉不出来。这时一转身子，就见黄吉正在身后，此时大喝一声，“好小子，我倒忘了你脚步溜得快。”忽然间身子一动，就到了樊崇身前，此时樊崇为巨无霸大力所伤，兀自起身不得，巨无霸手掌一举，就也对着樊崇头顶，望着黄吉喝道：“小子，你如再跑来跑去，我就杀了樊崇。”

    巨无霸这一招实是厉害，眼见自己如再不和巨无霸比个高低，樊崇必死巨无霸掌下，此时哪还有半点犹豫，黄吉脚只一动，就已到了巨无霸身前，双手连摇，道：“不要对教主无礼，我这就和你动手。”巨无霸哈哈一笑，道：“这样甚好，接招。”这时手掌陡举，霎时间真气登生，就要击向黄吉，忽地黄杉轻闪，就听一声，“且慢，我有话说。”这人正是樊丽华，巨无霸奇道：“你有何话说？”

    樊丽华道：“你这样胡乱行事，就不怕王莽降罪下来？”巨无霸道：“笑话，巨无霸是对付乱臣贼子，皇上怎会降罪。”樊丽华冷哼一声，“王莽命你等来做什么？”巨无霸道：“皇上有好生之德，不愿刀兵为患，是以令尔等自散。”樊丽华道：“既是如此，我等俱为绿林中人，谁没做下大祸事，如是以你之意，这里的人都是大罪人，试问谁能从得王莽旨意。”大厅中的人一听樊丽华这样说出，都觉极是有理，自己怎会想不到。王小眉却是心中一惊，‘这樊丽华先时与黄吉为敌，此刻竟这般帮着黄吉，莫不是也对黄吉有了情意。’

    巨无霸怔了一怔，道：“你说得有道理，我倒怎地忘了。”多福道：“皇上曾经说过，劫夺军粮，罪在不赦。”多禄神色一正，道：“正是，十万官兵为此丧生，你们之中谁杀过十万官兵。”巨无霸一拍脑门，道：“不错，长安还张贴这紫衣小子画像，皇上还说独不放过双刀会。”这时看着黄吉，道：“万两黄金实在和某家有缘，小子，这就拿命来吧。”

    黄吉这时明白，如不使些手段，巨无霸定不会放过自己，双手照巨无霸一摇，笑嘻嘻地道：“你等一下，让我琢磨怎生才伤不了你。”巨无霸怒道：“你说什么大话。”黄吉正色道：“看来你是练成了好内劲，我的功力自和你半斤八两，这样蛮力有什么用？”

    巨无霸凉亭之前，确是觉到黄吉真气甚是了得，虽然自己也得共工氏心经，自不是当日那般差劲，可这时也为黄吉所说感到好奇，道：“你要怎样比。”黄吉道：“待我翻阅高人的秘籍，看哪一招能要你甘拜下风。”巨无霸一声大笑，“你这真是痴人梦话，那有临阵看书道理。”黄吉一本正经地道：“你说得一点不错，我还真是要梦中胜你，你怕不怕？”

    巨无霸神色轻蔑，道：“梦有什么好怕，不过就这一会儿工夫，你能看得了多少。”多福道：“巨将军，当心这小子玩什么花样。”多禄道：“巨将军，就这样拿住紫衣小子不更省事，当心夜长梦多。”巨无霸哈哈一笑，道：“怕什么，巨某正要他见识何为英雄，就让他学好无妨。”

    黄吉这时早怀中取出如梦绝学，此时大敌当前，如梦绝学出其不意，正好派上用场。赵远志看得明白，不由得失声道，“韦先生的绝学，怎会在这小子手上。”只听樊丽华喝道：“大智，大勇，至忠，至诚。接住赤胆忠心。”手只一弹，四粒红色药丸就也射出，赤眉四杰这时还在地上，眼看药丸射进，立时接在手中，张口便也服下，登时就地上跃起身子。樊崇此刻坐立地上，正自运功调习，赤胆忠心虽能使人立便复原，可却是害处极大，时日一长。身体为丹药激发，筋脉就会寸寸碎裂。他自己明白这其中隐秘，怎会如下人胡乱服用。

    巨无霸眼见赤眉四杰一服药丸，立时就变了一个人，已是暗自称奇，只听樊丽华冷喝一声，“杀了巨无霸。”眼见黄吉内力也失，她只是想用言语挤走巨无霸，谁知这巨无霸竟不上当，这时喝令赤眉四杰，四人虽不见得能杀了巨无霸，但赤胆忠心药力陡增功力，当会使巨无霸一时间难以应付，父亲此时应也就要恢复功力，眼前人一涌而上。就能保住黄吉。樊丽华一生随樊崇应付强敌，自是明白怎样才能解得眼前之危，赵远志这时心下寻思，黄吉有什么好处，值得樊丽华这样帮他，王小眉暗自点头，以前只道樊丽华目空一切，今日看来，却有过人之处。

    巨无霸大喝一声，如山劲气立时发出，此时已是暗下决心，这次出手定不留情，不然这些人就会死缠不休。忽然间一声，“好了，我也明白了。”就见黄吉手舞足蹈，原来他刚好看完如梦绝学，眼前全是其中绝妙招式，一时间神迷心醉，竟自不觉里使了出来。但见黄吉神情恍恍惚惚，似惊似睡，这时也是使到‘飞熊入梦’，‘庄周梦蝶’，惊惶处身形陡转，美妙时如花似锦，如梦绝学一共是十二式，这时已到最后一式。‘天下无梦’，也就是梦本无一物，何故自惊慌，只见黄吉如云中散步，又似水上行船，就似万物源归自然，又何苦自寻烦恼，这一招美奂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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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气化三清

﻿    只听巨无霸大赞一声，“好妙的招式。”这时咚地迈进一步，就照黄吉一掌落下，共工氏心经刚猛无铸，巨无霸身子高大威猛，正合共工氏心经精要，这时巨无霸为黄吉招数神魂颠倒，争强好胜之心不觉生出，手掌陡封忽放，就如洪水奔腾，这一招叫做洪荒决堤，共工氏是九州治水领袖，每日所思都是灾洪遍野，他治水和禹王背道而驰，禹王是继共工氏失败经验，想出了疏通排水法，不同共工氏以神力拦河筑提。

    正因如此，共工氏一身功夫尽是用来阻挡洪流，是已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黄吉这时正沉浸在如梦绝学之中，魂难守舍，一觉有人逼近，双掌望空陡然一张，正好击在巨无霸咽喉之处，这一招是为‘梦魂索绕’，犹似好梦还在枕间盘旋，碰的一声，黄吉这一招后发陡至，竟是领先了巨无霸一步，忽地大叫一声，原来黄吉手掌落处，巨无霸咽喉却是和钢铁无异，手掌登时大痛一下。

    这时黄吉陡觉剧痛，眼前蒲扇大手也是疾落直下，当即明白就是巨无霸，原来自己浑然无觉之中，竟也引来了巨无霸，黄吉此时当真是如梦中惊醒，就势使了一招‘好梦难园’，眼前一切既然是梦幻只影，径可不必为其神伤。身子倏忽一抖，就也躲过了巨无霸，这时微微一笑，道：“巨无霸，怎可趁人不备，忽施偷袭。”巨无霸哈哈一笑，道：“你小子正挥拳踢脚，这样还算什么偷袭，看招。”

    说到此处，巨无霸身子微只一晃，排天掌劲直是逼近黄吉。黄吉一使出云梦绝学，大厅中的人都为其神情自如所迷，眼见巨无霸纵进黄吉，竟都是如在梦中，这时看着巨无霸陡然奔出，方才醒了过来，但巨无霸身手实在太过惊人，赫然惊恐之中，就是王小眉和樊丽华也是如身处梦境，要想提醒黄吉也是忘了。巨无霸这时也知黄吉身手快极，眼见其说话分神，正是绝好机会，这一下怎能再容黄吉脱身，当即使出了‘天河中断’，黄吉头顶掌影陡至，就好比洪水自天上滚滚直下，此时一身内力未复，如何当得巨无霸这般催山掌劲。

    巨无霸这一使出天河中断，掌势竟是四方突涌直下，劲气有如崩山之威。这时黄吉还怎生逃得出，不觉间暗道一声，“我死了。”忽地风声陡止，就听巨无霸大叫一声，“什么东西。”黄吉这时不觉巨无霸掌到，正自不明所以，就听巨无霸这一声大叫，狐疑中只一抬头，也是看见了巨无霸手中之物，大是一愣，奇道：“巨无霸，你信起神佛了？”原来巨无霸手中拿着的是一大把香烛。

    黄吉刚一说话，呼的一声，巨无霸手中香烛忽地燃起。就听四声齐处，“阴九公。”赤眉四杰服下赤胆忠心，正要听从樊丽华号令，以死相抗巨无霸，却不想巨无霸突然扑进黄吉，眼见黄吉神情如睡大觉，四人为其着迷，看着巨无霸这一招天河中断，委实惊心之极，方才醒了转来，这时齐看着面前之人，简直不敢相信。只听樊丽华惊喜的声音，“九公，是你老人家。”

    此刻大厅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白发老人，黄吉也是认出老人，正是在香堂中所见，用无名火点燃香烛的九公，这时间听得赤眉四杰齐声叫喊，才知道九公姓阴。阴九公这会看着樊丽华，目中全是慈爱之意，只轻一点首，温声说道：“好孩子，你既也喜欢上了这个少年，九公又怎能望着他丧失了性命。”阴九公何时到这大厅，又怎样将香烛放到巨无霸手中，大厅中谁也没有看到，就是樊崇和赤眉四杰也是如坠云雾，赤眉信奉道教，因此在香堂奉着三清神像。

    阴九公就是在香堂中专事焚香燃烛，众人只知道阴九公笃道至诚，只在香堂钻研老子的‘道德经’，从没见他使过拳脚。这时眼见阴九公只一出手，就也惊退巨无霸，谁还能信得眼前事实，全都张大眼睛，瞪着还如无其事，微笑站立当地的阴九公。

    巨无霸大喝一声，“老头子，你是在捣弄什么障眼法。”此时手中香烛望地上一扔，径直奔近阴九公，忽然间啊的一声，手背上冒出一团火柱，却是巨无霸香烛扔出的一刹那，香烛上的无名火复又接上手背，巨无霸呼地往手背大吹了一口气，腾地一声，火苗往上一串，竟有数尺之高。

    原来这无名火竟是生生不息，越吹越是厉害，巨无霸什么都不怕，可被这火一烧着手臂，竟是痛不可当，忍不住狂呼乱吼，多福多禄看见满是火光的巨无霸，也是赶紧奔得远远的，害怕一不小心，就被巨无霸惹火上身，巨无霸手背火光一跳，眼看就要烧到头上，忽地一道清风闪过，面前就也立着三个阴九公，此时手微一挥，巨无霸手背火柱瞪熄，瞬间又只一人，这时看着阴九公，奇道：“你这是什么玩意。”

    阴九公眼望巨无霸，道：“老子一气化三清。”巨无霸道：“那不是神话吗？”阴九公微微一笑，道：“你这是道听途说，道家真气至高无上，自然是随心所欲。”老子姓李名耳，春秋战国人，因其自小白发，悟性天成，世人称为老子，是道家之创始人，老子宣扬万物归一，殊途同归，也就是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是人创造了神，而不是神创造人，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其中道理变化繁复，无穷无尽。

    阴九公一气化作三人，就是在老子道德经中钻研习成。巨无霸怎知道德经之奥妙，听得似懂非懂，自言说道，

    ：“难道还真有老子这人。”其实不只巨无霸恍然，大厅中所有人也一样糊涂。阴九公这时看着巨无霸，轻点了一下头，不再细说其中道理，道：“你既然学了共工氏绝学，当明白共工氏最怕何物。”巨无霸哪里知道，摇了摇头，道：“巨某不知，望老人家道明。”这时也知道眼前老人非是常人，说话间就也礼貌三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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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福祸相依

﻿    阴九公道：“共工氏善能治水，功夫自是为水而成，因此被祝融所败。”巨无霸道：“在下实在不明。”阴九公道：“天地之间，万物相生相克，水可灭火，火也能烧尽水。”看着巨无霸糊涂神色，阴九公道：“这就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道理是说巨无霸因此神功陡增，也可因神功丧生。巨无霸似懂非懂，道：“什么祸兮福兮，某家只明白为皇上办事就是福。”

    多福道：“巨将军，这些人既不体谅皇上苦心，杀了就是，何必废话。”多禄道：“正是，这个老头子的话不要相信。”巨无霸适才刚进阴九公，就见面前立住三人，此时手掌也是落下，确似如击在云雾之中，浑不受半点力道，而九公倏忽之间，自己手背着火灭火，就如混为一体，似就是道家至高绝学，天人合一。这时哪里还有轻视之意。道：“你们太监懂些什么，刚才我就已输了给他，难道要我学无赖纠缠不休，这就下山。”

    巨无霸这么一说，就已跨出大厅。多福多禄就只靠着逢迎拍马的本事，眼见巨无霸一闪即出，眼前之人全是不通王化的山贼，只要稍不如其意，就会拳脚刀剑加身，那会留在此地等死，两人赶紧急奔几步，追巨无霸出了大厅。

    黄吉这当儿也走进阴九公，躬身施了一礼，说道：“九公，黄吉谢过你援手大恩。”阴九公道：“是你运气好，我刚好从这地方经过。”樊丽华一脸好奇神色，问道：“九公，你刚才使得是法术吗？”阴九公含笑道：“这是真气的原因，两种阳刚力道陡遇，火势更旺。”王小眉微一点头，也想到巨无霸刚一接住香烛，火势登即自燃，原来巨无霸劲气刚烈，再遇九公道家纯阳真气，比之火折燃劲更盛，因此巨无霸甩抖香烛落下之间，火势反是烧着他的手背。暗道：‘是了，这是这个道理。’

    黄吉心中好奇，问道：“，九公，这是不是和钻木取火一样。”钻木取火是利用火石摩擦原理，当热度达到极限处，就能起火，阴九公轻点了一下头，道：“道理差不多，但也略有不同。”这时轻抚了樊丽华一下，甚是怜爱。樊丽华道：“九公，我要学你化作三人的功夫。”阴九公微微颔首，道：“只要你心神合一，就能如九公一样。”黄吉道：“我听师傅说过，这是不是就是道德经所载，有就是无，无就是有的道理。”忽然就一声大喝，樊崇陡地跃起，樊丽华喜道：“爹，你没事了。”

    樊崇看着大厅之外，眼神中露出佩服之意，道：“果然是巨无霸，力大无穷。”这时回转身子，望着正和黄鸡樊丽华说话的阴九公，心中不禁一阵得意，想不到之间赤眉之中，还是卧虎藏龙地方，这阴九公怎还让他燃香敬道，自要倍加中用，赤眉有了这般能人，当是无往不利，一争天下指日可待。赵远志道：“就此拜别教主。”他一心是要赤眉求亲，以图壮大番禹实力，哪知巨无霸突然出现，账房先生因此吓死，如非黄吉傻乎乎出手，自己此时哪还活着，这时自觉心惊，再也没了停留的心思，樊崇这时心中欢喜，天幸得九公如此高人，自己赤眉方得化险为夷，

    听得赵远志告辞，也没如何理会，先时只想用樊丽华为饵，诱得赵远志交出石墓，可适才自己察言观色，赵远志看来也不如何尽知石墓何在，江湖上传闻不假，龙狼尊者才是明其石墓关键之人，此人不过是有祖上基业，没什么了不起之处，用不着担心，只他先祖石墓确是为武林人垂涎，这般宝藏谁不想占为己有，绿林中人耳目众多，人人都在留意赵佗石墓，到时只有消息透露，只要自己一知其开启石墓，怎会让他轻易得手，我赤眉人才济济，纵是与整个绿林为敌，也必将其逐一荡平。

    想到这里，只觉赵佗石墓就似也在自己掌控之中，先时本还在心中盘算，拼着和绿林山决裂，毁了绿林和平之约，扣留下赵远志，也要从他身上得到赵佗石墓。此时早为有阴九公占据了心中一切，听得赵远志告辞，赤眉有了这样人才，那个胆敢不从自己号令，反正赵佗石墓迟早都是自己之物，也没放在心上，略一仰头，道：“好走，樊某就不送了。”

    王小眉还以为巨无霸会上自己的当，谁料得巨无霸还真以国事为重，黄吉差点为此丧生，如不是来了这阴九公，自己还真是无计可施，这时望着黄吉，忽地生出一阵担心，奇道：“黄大哥，你怎会来这里。”黄吉道：“我是奉师父之意，送一物到赤眉。”王小眉奇道：“什么东西，会要你亲自送来。”黄吉面红耳赤。只道：“是。”就看着樊崇，王小眉微微一怔，就听樊崇道：“少年果然好功夫，你如寻到赵佗石墓，樊某决不食言，定将小女与你。”

    王小眉顿时明白，这时冷冷一笑，道：“赵佗石墓天下闻名，得之即为至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大傻瓜，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将这般惊世宝藏拱手送人。”樊崇脸色一变，就要发作，这时樊丽华也近王小眉，低声道：“臭丫头，绿林山真是毛贼之地，说话没大没小，有种就随我来。”樊丽华话音刚落，就黄杉一闪，也立时奔出大厅，王小眉在绿林山也是颇指气使惯了，哪曾受到这般奚落，此时冷哼一声，当即提了小棍，就追樊丽华出了大厅，樊崇也知樊丽华心性，最是好强要胜，只微微一笑，也不喝止樊丽华，任由王小眉和她奔了出去。

    樊丽华身影忽闪之间，就也离开了赤眉总坛，这时间也是到了无人之处，但见黄杉陡住，就也倏地停立当地，王小眉看着奔进樊丽华，这时小棍就地上一截，也是立时止住身形，看着面前持剑的樊丽华，黑漆漆脸上便如罩了一层寒霜，一紧手上小棍，冷冷地道：“我道你为何骗来黄大哥，原来是用招亲龌龊伎俩，要他给你寻赵佗石墓。”樊丽华道：“这是我爹爹的主意，但也可算到我的头上，我只要你答应，从此远离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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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竹长青

﻿    王小眉轻呸一声，“臭妖女，你如此歹毒心肠，黄大哥怎会看得上你，难道你忘了当日险些杀了黄大哥，当真是死不要脸。”樊丽华脸色陡地一变，喝了一声，“我好意劝你，竟是不识好歹，看剑。”但见青光疾闪，剑尖倏地照王小眉心口刺来。这一招叫‘美女问道’，长剑如美人轻舒玉手，深情款款地向行人询问路道，看似礼数恭敬，实则如粉中带刺，令人只感觉其大方得体，却在不自觉中就着其诡道。

    王小眉陡觉剑尖已近，此时手微一扬，小棍就樊丽华剑身一点，身子当即如飞划出，就听嗤的一声微响，手腕似给什么带了一下，衣衫就也划破，樊丽华剑上力道直透小棍，王小眉小棍晃了一晃，竟是拿捏不住，扑地落在地上，这时却不惧怕，冷笑一声，“如你这般凶悍泼妇，那个男人会喜欢，还不趁早死心，没的让人笑话。”樊丽华自来极重声誉，每以高贵典雅自居，几曾受过这般奚落，这时手臂微颤，显是气恨到了极点，怒道：“你，你，竟如此恶言，我杀了你。”

    王小眉这时心知肚明，樊丽华以前视黄吉为大敌，可不知为何原因，竟也喜欢上了黄吉，只怕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是何道理，这种人生性高傲横蛮，既也视自己为眼中之钉，定要杀了自己才得如意，这时小棍脱手，情势危急，正是要用言语激怒樊丽华，方才能有制胜之机，眼见樊丽华脸色煞白，知她也然中计，当即黑脸一正，道：“黄大哥对我说过，他这生只恨一人，誓要先把她颜面殆尽，方解心头之恨。”

    樊丽华是统率群豪的女中英杰，其机智变化自非同一般女子可比，但常言道得好，关心则乱，樊丽华心系黄吉，又知黄吉确是常与王小眉一道，两人关系自非自己能及，这时不觉坠入了王小眉圈套，道：“他如何对你说。”王小眉道：“黄大哥说‘小眉妹妹，黄吉要引得赤眉妖女先爱上我，再将其丑事揭露，使其人尽可夫，以报你中那贱妇一剑之仇。”

    忽然就剑光飞射，直照王小眉劈面刺过，王小眉这时洋洋自得，正还要继续说将下去，冷不防脸庞劲风直泻，樊丽华剑就要刺及面颊。这时陡住话音，飞快往后一闪，就也躲过这要命一剑，突地仰面一跤，砰的跌倒地上，手按在一物之上，原来是绊住了落在地上的小棍，心中不由一喜，就势握紧地上小棍，微一借小棍之力，身子如流水弹起，就已奔进樊丽华身后。

    这一招叫玉兔奔月，恍如流星也似，这时看准樊丽华后心，扑地一棍点出，樊丽华听得王小眉胡说，也是激起心头恼怒，这一剑看着就要刺到王小眉，却不想王小眉握住小棍，但觉后心劲风陡至，她应变奇快，长剑倏地一转，径直去格身后小棍，这一手有个名堂，唤作‘激流倒转’，正是用到了最妙时辰，突就手腕一痛，长剑当地飞落。

    玉兔奔月东西直串，王小眉正将也点到樊丽华后心，陡觉长剑突转，小棍呼的一声，就如玉兔飞串，躲开长剑来势，扑地击着樊丽华手腕，眼见樊丽华大惊失色，当即手指疾抡，对着樊丽华软肋飞出，忽然就鼻中一阵异味，叫了一声，“你使毒。”腾地跌倒地上，樊丽华身子微闪，也就地上拿住长剑，这时冷冷轻哼一声，剑尖陡地指着王小眉，“服也不服？”王小眉神色自如，道：“你使出这般毒药手段，就不怕为人耻笑。”樊丽华面不改色，道：“这是本教的‘为所欲为’，既要成就大事，自然不拘小节，你怎地和世人俗见一般。”王小眉哈哈一笑，道：“我绿林山替天行道，怎会如你赤眉不知羞耻。”

    樊丽华脸色陡然一寒，道：“我先把你的脸刺上一百剑，看你如何嘴硬。”王小眉陡住笑声，斜视怒目持剑的樊丽华，脸露不胥神色，道：“你就纵然把我刺上一千剑，黄大哥也不喜欢你这个无耻疯妇。”两人都是一样的心思乖巧，王小眉明白樊丽华此刻心意，只要自己脸容伤残，就算黄吉不以为意，自己也定必识趣离开，就好逐其目的，当此之下，求情自是徒遭羞辱，但盼樊丽华一怒之下，一剑杀了自己，方免凌迟碎割苦痛。

    樊丽华神色果然杀气立显，咬牙道：“我杀了你。”长剑陡地一闪，就往王小眉咽喉刺下。但见王小眉神色古怪，竟是极为满意，忽然间收住长剑，樊丽华冰雪聪慧，这时也知道王小眉用意，是要痛快一死，当即冷冷一笑，道，“你这样惹怒于我，是盼我一剑取你性命，我偏不让你如愿，要你因为得不着黄吉，痛不欲生。”

    说到这里，长剑手中倏地翻转，就照王小眉脸上划下，但觉剑风凌然，王小眉心中一冷，情知再逃不了毁容毒手。就听当地一声，樊丽华惊叫一声，手中也不见了长剑，面前也立着一个蛮夷汉子，手中横着一杆粗大铁戈，这时大喝一声，“你是哪家女孩，竟是如此狠毒，如不看你是一个女子，竹长青就一戈结果了你。”

    樊丽华正要得手，眼前就出现了这个蛮夷汉子，这时手臂震痛，这时听着竹长青自报姓名，倏忽间想了起来，道：“你就是夜郎首领竹长青，竟是欺负后辈，我这就去告诉爹爹，平了你的夜郎。”说着长剑也不要了，黄杉轻闪，就也直然奔出，蛮夷汉子正是夜郎竹长青，蛮夷之人虽是横蛮凶悍，却从不伤害女子，因此眼见樊丽华加害王小眉，竹长青也只击落她手中长剑。竹长青望着樊丽华怒极奔出，这时哈哈大笑，道：“好丫头，还真是必我还要横蛮好强，看样子恶人反是有理。”

    忽然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王小眉，神色中尽是惊奇，疑道：“龙大哥，你难道还会是个女孩。”

    王小眉根本不识竹长青，但听竹长青这般一说，心中登时明白过来，自己当日离开龙十三，他身边还有个傅灵霜姐姐一道同行，其时龙十三武功尽废，傅灵霜为了龙十三不再为仇家所算，于是和自己一样想到了易容之术，可她自来久居天山，极少与陌生人相处，唯有和自己时日最长，于是就为龙十三易容成自己模样，却因此认识了竹长青，竹长青见着龙十三时，傅灵霜还未为他洗去易容药物，因此竹长青一见自己，此时长发披散，却依旧黑脸未换，就也当成了他所看到的黑脸龙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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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转移注意

﻿    此时微微一笑，道：“竹首领，我不是龙十三。”竹长青大手往头上一拍，笑道：“是极，我真是糊涂得紧，只看到姑娘黑脸，就把姑娘当成了龙大哥。”王小眉道：“如当真是龙大哥，会似我一样栽倒在那臭丫头手中吗？”竹长青似觉自己太过冒失，微感不好意思，轻搔了一下头皮，忽道：“你既说出龙大哥名字，莫非是，”他是想说情人，可一想到龙十三身边的傅灵霜，就也陡然住口。

    王小眉怎不明白，道：“龙大哥自有傅姐姐钟情于他，我是他的结义妹妹。”说到这里，王小眉身子一动，就想要跃起身子，忽然哎呀一声，此时中了樊丽华为所欲为，这一动牵动心口，为所欲为登时深入，差点昏了过去，竟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竹长青道：“瞧我只顾和你说话，忘了你是中了为所欲为。”

    这时拿出一个大竹筒，从里面倒出一些米粒似的东西，道：“姑娘，你服下此物，就可解得为所欲为。”王小眉接在手里，但觉一阵稻谷香味飘过，竟自食欲大增，也是随手放入口中，米粒入口即化，一阵清气立时间同行四肢百骸，王小眉身子一轻，轻轻一跃，就已拿住小棍立起。

    这时看着竹长青手中竹筒，奇道：“竹大哥，你这是什么米粒，竟有这般好处，解得了为所欲为。”竹长青哈哈一笑，也是收起竹筒，道：“他是为所欲为，我这是随心所欲。”原来苗疆之人精通各种毒性原理，是以在竹筒中装了这般神物，可解各种奇毒，王小眉知道竹长青遇见龙十三，想到龙十三武功尽失，这时按捺不住担心，道：“竹大哥，你怎会见着龙大哥。”

    竹长青看着王小眉担忧神色，他不知龙十三功力尽失之事，但也明白其中必有缘故，当即把自己在坟墓前如何为龙十三制住，两人又怎样结成好友，一一说了明白，只听得王小眉满脸惊喜，也知龙十三得复神功。

    这时竹长青望着长安，面上似有恼恨之意，说道：“此番竹长青受族人重托，是求皇上免除徭役赋税，本想就此一见龙大哥，却遇到了姑娘。”原来竹长青夜郎是为边陲蛮夷，其部落之间相互争战，因此钱财耗尽，又逢朝廷索要军饷，百姓本就饱受战乱，苦不堪言，怎能再筹集王莽所需，因此共推竹长青道长安为民请命，望能解此困苦。

    王小眉道：“那王莽答应竹大哥了吗？”竹长青神色愤恨，道：“那王莽非但不答应，反是又提出了一样条件，要在夜郎征集兵马。”王小眉道：“竹大哥答应他了。”竹长青道：“我岂能苟从昏君。”这时望着手上的大铁戈，眼中自然闪出一道豪气，沉声道：“王莽见我抗命，就命御前侍卫拿我，是我带着这好兄弟一起杀出重围。”

    他说的好兄弟，就是手中的大铁戈。这时提着铁戈，道：“姑娘，竹长青自要同族人与昏君周旋到底，就此别过。”王小眉大是赞同，道：“竹大哥快人快语，王小眉如见着龙大哥，自当竹大哥雄心告诉于他，也让龙大哥欢喜。”只见竹长青身子倏转，直照夜郎行了出去。王小眉这番差点为樊丽华所伤，这时看着竹长青身影，心中暗道：“龙大哥，幸得你结识的好兄弟，不然王小眉就遭了妖女毒手。不知你何时再回到中原，我和黄大哥就等着你。”

    黄吉眼看王小眉和樊丽华奔出大厅，此时身子一动，就也想要随着出厅，樊崇忽道：“黄少侠，你既然是奉师命到我赤眉，当知道赵佗石墓何在。”黄吉只得站住，听樊崇是问赵佗石墓，顿时想起无底洞，其实当时樊崇就也在石墓之上，只是不疑无底洞就是能通赵佗石墓，不觉脱口而出，“樊教主，赵佗石墓是在，”忽然间一个低沉的声音，“是在地下，对吧？”

    黄吉听到着低沉声音，隐隐似是有些耳熟，就见一个身形伟岸的汉子出现眼前，神色间没一丝表情，似是带着面具，一双眼神看着自己，无形中似有特别亲切的感觉，心中竟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一阵惶恐，连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道理。这人说得一点没错，赵佗石墓确是在无底洞地下，这时也没去细查其中语病，对着这人恭敬点了点头，道：“前辈说得对极，的确是在地下。”

    就听樊崇道：“韩总管，刚才你去了哪里，怎会没见你在大厅。”韩总管神色恭谨，道：“韦正诡计多端，在下恐防其中有诈，故此到其来路监视。”樊崇神色和悦，道：“韩总管所考虑甚是，怎地我就没有想到。”韩总管道：“教主心系赤眉重任，这般小事自有下人分忧，何必费心。”此话不自觉就将樊崇问话轻轻遮掩，黄吉倒是觉得其中似有不对，可一时又想不出不对之处，但见樊崇点了点头，神情极是满意，就见韩总管忽地面对黄吉，神色登即为之一寒，喝道：“小子，你还不快些滚下山，想要捏造谎言欺骗教主不成。”

    黄吉这时没了樊梨花和王小眉，留在赤眉也再无趣味，当即微一躬身，道：“黄吉别过教主。”樊崇似还有话要说，眼见韩总管陡下逐客令，一时之间就忘了要说什么，只见黄吉神色古怪，就这样匆匆离开大厅，韩总管忽道：“教主，何时对付番禹。”樊崇脸现为难，道：“绿林山发出生死帖，须得从长计议。”

    忽然间黄杉一晃，樊丽华已回到大厅，这时在大厅左右一看，道：“爹爹，九公他老人家。”樊丽华眼见竹长青赶到，蛮夷之人力大势猛，自己怎是其敌手，当即自赶回赤眉。就也想到阴九公，自己和九公每日相处，竟会不知其是深藏不露，这时定要缠住九公，要他将所有本事传给自己，这时只对樊崇说了这一声，就也赶到香堂，却是空无一人，樊丽华举目四顾，香堂桌上铺住一张纸，这时一下奔进桌边，双手将纸捧住，上面墨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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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偶遇

﻿    樊丽华一行行看了下去，‘丽华，你素性高傲，寻常男子自不在你眼中，既然亲自带来紫衣小子，九公也明白，你必是喜欢上了紫衣少年，本想图个清静，就此于香堂终老一生，可又不愿你伤心一世，九公也视你如亲生，这才出手救下小子，此间既也泄漏行藏，日后恐再无法安宁，唯有终老山林，有缘自会相见，恐你到处寻找，有误赤眉大业，故留书在此，九公亲笔。

    樊丽华看到此处，想到自己从今往后，再不能一进香堂，就能有一个怜惜自己的老人，用无尽的爱意轻抚自己江湖的创伤，忽听得哒哒数声，信纸之上也为水痕浸湿，原来不自觉间，樊丽华竟怔怔落下了几行清泪。忽然间身后哈哈一笑，道：“丽华，你怎会也儿女态了。”正是赤眉教主樊崇，眼见香堂中空无一人，阴九公竟也不告而别，樊崇也是大失所望，可他毕竟是一教之主，见识自然高人一等，这类隐士之人自恃清高，大都是危难一解，登时退隐山林，生怕陷身凡俗红尘，落过尸骨不全，和自己这般做大事当是不同。

    樊崇一想到这里，心中顿时为之释然。樊丽华转过身子，就也看着眼前果决神色的樊崇，心中登时一凛，道：“爹，”这一瞬之间，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坚决，樊崇哈哈一笑，道：“这才是我樊崇的好女儿。”这时看着樊丽华手中，温声道：“丽华，九公给你写的什么。”

    樊丽华知道父亲最不喜人为亲情所困，道：“没有什么。”这时将纸就烛火点燃，一道烟火飘过，信纸顷刻就也化为灰烬，看着樊崇关爱的目光，不经意地问道：“爹，黄哥哥走了吗？”樊崇道：“好丫头，你是我樊崇掌上明珠，天下美男子多得很，何苦为那小子费神。”樊丽华道：“爹，丽华自有主张。”樊崇怎不知樊丽华心性固执，只要是她决定的事，自己也不能动得回心，这时微微一笑，也就不再说话。

    黄吉出来赤眉。这时想着韩总管言行，自觉甚是古怪。忽然间眼前黄影一闪，心中登时省起，这时方才忆起，韩总管看着自己的眼神，竟与皇宫中所见的黄衣人神似，这两人似有相同之处，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不觉大摇其头，反正这两人对自己都没有恶意，也不用大费心思去想其中究竟。

    这一路从赤眉下来，却没见着王小眉，就是樊丽华也无影子，心中暗觉奇怪，王小眉和樊丽华见面总是横眉怒目，这次到了赤眉，却不知在一起做什么，定是两人一见如故，就像自己和樊丽华一样，糊里糊涂就没了敌视，女孩之间看来比男子更好相处，莫非到了什么好玩的地方，或者是躲在和处紧要之地，想要给自己惊喜一下，可自己也走了这么远，还是不见着动静。正在纷纭乱思之中，就听到一个柔嫩的声音，“黄少侠，你怎会在这儿。”

    黄吉微微一楞，这声音似曾相识，就像在哪里听过，感觉异常熟系。忽然就吱的一声，怀中多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黄吉刹那间明白过来，喜道：“柔儿，是你。”这柔嫩声音的女子正是柔儿，这时也走进黄吉，道：“黄少侠，灵儿记性真好，又记起你了。”黄吉这才发现，自己已到了一处极大的庄园之前。这庄园自己从未见过，上面也没有名字，柔儿怎会在这庄园之中。

    黄吉心中虽是疑惑，却没有说出来，只轻轻摸了一下灵儿的头，灵儿甚是顺从，一点也不动，任由黄吉抚摸，黄吉也是奇怪，失笑道：“我在无底洞下和灵儿一起，大约它也觉着我有什么怪味，这才跳到我身上吧。”柔儿听得黄吉一说，登时想起在无底洞下，和黄吉独处之时，也觉一阵温馨之感，汪会君自和柔儿大闹万民同乐，之后逃离长安城中，她自离开马适求，正要回到原来住处，却撞见了汪会君。

    汪会君心中喜欢柔儿，百般大献殷勤讨好，柔儿心性柔和，虽然对汪会君无意，却不便开口拒绝，只趁汪会君忙着会中之事时间，悄然离去，自到皇宫寻找灵儿，幸得马适求相救，才逃脱王莽寝宫。忽然间白影一闪，一人就也逼近黄吉，喝了一声，“臭小子，你抱住灵儿干什么，还不快放开。”

    但就白光疾出，一道剑光劈面飞来，黄吉大吃一惊，就这一忽之间，也看清了向自己出剑之人，全身白衣素服，正是在无底洞前见着的汪会君，想到马车中汪会君的神情，当时就怕自己夺走他心爱的柔儿，那表情谁还不明白，这时自己抱着灵儿，汪会君定是以为自己故意找到这里，这庄园如此庞大，当就是他们白衣会聚会之处，难怪柔儿在这里，只这一瞬之间，黄吉也是将所有都了然胸中，连忙分辨道：“汪大哥，是它自己跳上来的。”

    来人正是汪会君，这时灵儿吱的一声，就又纵回柔儿怀中，一双咕噜噜的眼睛盯着汪会军，似乎怕极了汪会君这陡然一剑，全是惊恐眼神，只听呼的一声，汪会君手中长剑忽地飞落甩出，只见黄吉一脸迷惘，就在汪会君长剑刺到眼前之时，黄吉心中惊恐，眼看汪会君不听自己分辨，不觉间也使出了‘游园惊梦’，正是云梦绝学第七式，只一下就拂上汪会君手背，汪会君一惊之下，长剑就也脱手落下，还是黄吉失了内力，不然汪会君怎还活着。

    这时望着眼前黄吉，汪会君神情中全是恨极之色，怒声道：“臭小子，前番带你到长安，就坏了白衣会大事，如今又在这里生事，汪某岂能容你。”他不说自己先出长剑，反是因此怪上了黄吉，这时间怒气冲冲，双掌陡然一举，看样子就要和黄吉立时拼个死活，柔儿这时一闪身子，就也立在两人之中，道：“汪大侠，黄少侠，你们都不要打架，好不好？”

    黄吉也不知自己如何得罪了汪会君，望着柔儿焦急之样，正要解释自己没有想打架的念头，汪会君恶狠狠视着黄吉，也是大喝一声，“小子，识相就赶紧滚开，不然汪某拼尽这条命，也要杀了你。”这时看着柔儿，神色中竟又现出温柔之意，就也完全一副君子风范，道：“柔儿，这小子贼闷嘻嘻，一看就不是好人，离他越远越好。”

    陡然间转过脸来，正好看着黄吉，眼睛似乎就要瞪出眼眶。眼见汪会君神色凶狠，黄吉当真是心惊胆战，道：“汪大哥不要生气，我这就走。”这时看了一眼柔儿，想要说声告别的话，就见汪会君怒眼一瞪，就似又要扑将过来，黄吉要到口边的话又缩转回去，赶紧灰溜溜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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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报信

﻿    此时也是明白，汪会君为何只一见面，就对自己横眉怒目，是因为他喜欢柔儿，柔儿多半对他无意，故此汪会君心中紧张，情急中就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想到这里，心中也是释然，这也倒是人之常理，只要是自己心上之人，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眼中，就怕别别人抢走，这也只爱到深处方是如此感受。汪会君既然对自己恨之入骨，以后最好不要和他见面，否则见面就是一剑，大是让人提心吊胆。此时不自觉竟又想起了王小眉，如不是王小眉及时赶到赤眉，阴九公跟着出手，当也是因为樊丽华之故，其间只须差得毫发，就也死在巨无霸手上，这中间难不成真有天意。就这样一路边想边走，根本就没也看走到了哪里。

    忽然远处传来追赶的脚步声，甚是快速，黄吉正自胡思乱想，陡然听得这追赶之声，心中不觉暗自一惊，莫不是汪会君对自己起了杀机，因此派人追了上来，这些帮会杀人手段防不胜防，还是逃开最好，黄吉想到此处，就要发足奔出，忽听得一阵大笑，“好你个白衣会奸细，我们今日就成全你，到阴超地府报信吧。”黄吉心中一惊，原来追来的人不是对付自己，反是要杀白衣会中的人，这白衣会看来非同寻常，什么人如此胆大，竟敢公然追杀其会中之人。

    黄吉这样一想，也是立时停住，要看追赶之人究是何方神圣，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影，黄吉禁不住微自一凛，立时想起汪会君咬牙切齿神情，忍不住心头惊怕，暗道：“黄吉啊黄吉，汪大哥正猜疑你坏了他们的大事，白衣会的事少听为妙，赶紧从边上绕过去吧，要不然又是一剑。”就这一忽之间，只听一个清亮的声音，“我丁自重即是白衣会中人，自不会让瓜田仪计谋得逞，想要剿灭白衣会，就从我尸体上过去。”

    黄吉正要绕开，就听到了这一声丁自重，在番禹时就曾见着此人，那时就也知道是为白衣会中人，听得瓜田仪图谋白衣会，实是与自己无关，当即身子一闪，就要离开是非之地，忽然间耳边又响起了一声柔嫩嗓音，“黄少侠。”

    不觉间止住身子，白衣会是与自己无关，可柔儿正与汪会君一起，倘若瓜田仪和白衣会兵戎相见，厮杀中有谁会念及无辜，柔儿及她手中之灵儿，怎还活得性命。只听见砰砰声响，就听见一声惨叫，黄吉心中一震，这时暗叫一声，“黄吉，你见死不救，还对得起龙大哥吗？”一想到龙十三为朋友的不顾生死，黄吉这当儿也不再犹豫，身子微只一晃，就也望惨叫声处奔了过去。

    一人正仰天倒在地上，正是黄吉在番禹见过的丁自重，呼呼两声，身前就也跃进两人，丁自重望着跃进的两人，奋力喝道，“杨善常恶，你们原也是一方人物，却随同瓜田仪和朝廷勾结，枉为绿林好汉。”这时一阵挣扎，想要立起身子，可身上连受数掌，怎能爬得起来，扑地一声，就也不醒人事。杨善常恶哈哈一笑，这时笑声陡住，杨善道：“你以为白衣会主就是好人，值得你如此为他拼命。”

    常恶道：“大家都是各为其主，没什么好人坏人，你这就认命吧。”说到这里，杨善常恶手掌陡举，同时落向丁自重，忽地身前一道紫影掠出，黄吉也是奔进前来，此时双掌呼的一挥，就如睡梦中伸拳踢腿也似，两人只觉眼睛一花，就也被这陡然双掌拂得晕头转向。

    黄吉就地下一抄，就也抱起了丁自重，趁着杨善常恶不辩方向之际，已是往道上飞奔出去，这时间一阵急赶狂奔，但觉道旁树影飞退，就也不见了杨善常恶，黄吉仍是不放心，还自继续奔行，忽然之间，怀中丁自重一阵急抖，就听到一声微弱的声音：“你，你先放下我。”原来黄吉这一阵急奔，丁自重也给抖动醒转。黄吉停住身子，眼看丁自重伤势沉重，自己还是迟了一步，心中一阵歉然，道：“你伤重得紧，我这就送你到汪会君哪儿，让他给你医治。”

    丁自重这时一阵猛咳，强运内息止住咳声，此时脸白如纸，有气无力地道：“丁某谢过少侠，但我已被善恶二人击中命门要害，这物就请少侠代劳交给汪会君，迟了白衣会就完了。”黄吉只觉丁自重身子越来越冷，呼吸之间一缓一急，情知确也不能活得，这时神色黯然，缓缓放下丁自重，丁自重这时坐在地上，轻喘了一口气，道：“瓜田仪也投靠朝廷，正受田况诡计，引白衣会到埋伏之处，要一网打尽。”

    黄吉面色迟疑，道：“那汪会君视我为大敌，如何能信。”丁自重这时从身上拿出一个锦囊，放在黄吉手上，狠吸了一口拼命聚在丹田的内息，神色稍自好转，道：“你就说八荒六合尽扫清，他就明白了。”黄吉大是糊涂，道：“这能使他相信吗？”

    丁自重费力地点了点头，道：“他就会说，五湖四海尽白衣，这是我们白衣会暗号。”黄吉恍然大悟，道：“有暗号就好办了，那他再问又怎样回答。”丁自重却是不再吭声，原来他强自聚起丹田内息，方才说清了暗号，这时内息四散，登时气绝身死。这时也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没说，黄吉微叹息了一声，想到白衣会根本不知瓜田仪投靠朝廷，势必中了田况之计，也顾不得再考虑下面是什么暗号。当即看着自己来路奔了回去，此时轻车熟路，只不一会功夫，就已赶到了自己见着汪会君之处，看着庄园就要奔进。

    陡然间青光急闪，一把长剑就也当胸横过。就听一声冷哼，“小子，你果然贼心不死，又来纠缠柔儿。”原来汪会君疑心极重，这时安置好柔儿，生怕黄吉又来捣鬼，就隐身暗处以防黄吉，远远就见一道紫影奔来，心中一喜，暗道：“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眼见黄吉奔进，就隐身处一下越出，只这一声，长剑就也照黄吉胸前疾射而出，黄吉这时只想到给汪会君报信，陡觉剑气近身，想要收住脚步也是不能，就势往边上一滚，长剑是躲过了，却是栽倒在深沟中，一时间身子夹在深沟之中，竟是起身不得，汪会君冷冷一笑，长剑倏然一伸，就也电闪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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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报信反遭误会

﻿    只听黄吉大叫一声，“八荒六合全扫清。”汪会君剑也及住黄吉衣衫，闻言陡然停住，不觉就道了一声，“五湖四海尽白衣。”黄吉也从地上一跃而起，所幸深沟中没有水，这时间也管不了还有没有暗号，当即说道：“汪大哥，丁大哥要我告诉你，瓜田仪和田况就要来对付白衣会。”汪会君心中疑惑，心想如此大事，丁自重怎会让一个陌生人告知，忽道：“本会和你豪无相干，值得你冒死报信。莫不是你探听到了本会暗号，来此骗我。”

    黄吉眼见汪会君生疑，如是再停留下去，田况官兵一到，这里的人都将不保性命，这时想到柔儿，急道：“汪大哥，既然你不相信，就让我去告诉柔儿，要她离开这危险之处。”汪会君这时在想，多半是丁自重有什么事，分不开身，就把暗号告诉黄吉，也说不定，此时正自犹豫不定，却听到黄吉竟要去叫柔儿离开，犹豫之心顿时消失，冷冷道：“我还以为你真是好心，原来还是为了柔儿，还不赶快滚开。”说到滚开两字，这时长剑横胸，神色间也是变得声色俱厉，黄吉怎想到汪会君这般想法，眼见其是绝不再信自己所说。

    这时脸色诚恳，道：“汪大哥，我告诉了柔儿再和你解释。”当即身子一闪，就要从汪会君身边奔出。忽然间剑光陡山，面前全是被剑影封住，只听汪会君喝道：“臭小子，果然没有安好心，幸得我早有防备。”原来汪会君一见黄吉脚步溜快，心中早在提放，此时长剑使开，登时成了泼水不进之势，黄吉怎能进得了他身子。

    这时左躲右闪，想要伺机奔过剑影，汪会君看出黄吉心意，哪会容他靠近，眼见黄吉步法灵便，稍一不慎，就会给他溜出剑下，手中长剑一紧，立时变成杀着，竟是全往黄吉咽喉，心口要害处刺出，眼见汪会君剑剑狠急，黄吉暗暗叫苦，情知解释不清，心中一急，也是想到了妙法，这时急中生智，望着里屋高声叫道：“柔儿，官兵就要来灭白衣会，快逃开这地方。”

    汪会君怒声喝道：“臭小子，果然狡诈，我这就一剑结果了你。”这时脚尖就地上一点，长剑如风般直射黄吉，这一急切之中，确是露出了空门，黄吉眼见汪会君长剑直刺过来，边上再没了剑影，当即身子一闪，就势从边上奔了出去，汪会君长剑指处，却也不见人影，这时身子陡转，就要照黄吉身后扑上，忽听一声，“汪大侠，你怎可如此。”

    面前已是一人拦住，正是柔儿，她正在庄园之中，逗着灵儿好玩。听到黄吉呼喊之声，她自然相信黄吉所言非虚，当即从庄内一下奔出，正好见到汪会君手挺长剑，又要纵进黄吉，汪会君听得柔儿声音，怎可让她见着自己横蛮之样。这时一收长剑，神情间立时变得温文有礼，道：“柔儿，这小子妄想骗你离开本会。”柔儿奇道：“黄少侠骗我？”

    就觉衣衫一紧，黄吉道：“柔儿姑娘，快走，不然官兵一到，就逃不了了。”汪会君神色一怒，这时再顾不得什么温文尔儒，就要飞扑直出，忽然间一声大笑，“你们都逃不了。”这人正是瓜田仪，就听一个威严的声音，“弓箭手待命。”立时奔出一排排盔甲鲜明的官兵，汪会君听得这威严喝声，登即脸色大变，道：“田况。”这人一身帅服，正是田况，这时望着张弓搭箭的官兵，道：“白衣会图谋不轨，一个也不能防脱，否则军法从事。”就听一阵喝声，“弟兄们，和他们拼了。”

    这人正是温典，听得庄外喊杀之声，当即带着白衣会弟兄冲出庄外，汪会君这时方才明白，黄吉真是冒死报信，心中一阵惭愧，这时一挺长剑，望着温典急喝一声，“温兄弟，快趴下。”只听飕飕之声不绝于耳，箭就似雨点般射向冲出来的白衣人，温典这时也跃近弓箭手身前，长剑起处，面前弓箭手登时倒下六七人，听得汪会君只一喝声，身子略一顿住，眼前箭如飞蝗，身上就已插着十几支利箭。

    温典看着身上利箭，此时大吼一声，还想飞扑上前，就听弓弦直响，又是一阵箭雨飞过，温典全身是箭，长剑颤抖了几下，终于倒了下去，跟在他身后的白衣人没有防备，刹那间惨呼四起，冲在前面的白衣人全数倒下，汪会君眼见温典死在乱箭之下，悔恨交集，这时大喝一声，长剑凌空一抖，挡住了射过来的利箭，就见黄吉衣衫挥舞，射到他和柔儿身前的利箭碰到衣衫，纷纷跌落地上，原来这时他也想起天疯地丐，用衣衫挡住暴风神针，当即照样使出，果真挡住了纷纷射来的利箭。

    两人都在白衣人前头，这时一个长剑飞转，一个衣衫疾挥，射过来的利箭大部分都给二人击落，身后白衣人缓得一缓，登时不再慌乱，各自手挺长剑，分击射到的利箭，眼看就要转危为安。就听瓜田仪喝了一声，“琅琊兵听着，赶到白衣会后面放箭。”这一招却是厉害，眼见琅琊兵也转到白衣会众身后，弓箭纷举，汪会君和黄吉再是了得，又如何当得了合围箭势，白衣会也难逃这灭顶之灾。

    忽然间一道人影横空直下，就落在田况箭对之前，此时一声大喝，“凤令在此，田况着即退下。”但见一人面如冠玉，右手持剑疾挥，挡住射到身前的利箭，左手高举一块黄金令牌，上面刻着一只振翅飞空的彩凤，田况怎不识得，这就是一国之母，正宫皇后信物。这时喝了一声，“众兵将住手。”

    正在射箭的官兵听得田况喝声，立时止住，但依然张弓搭箭，对着白衣会弟子。瓜田仪琅琊兵箭搭弓弦，就也听到田况喝令住手，立时顿住弓箭。田况道：“恕田况甲胄在身，不能下拜，田况正要剿灭白衣会反贼，请问皇后何以干政。”这人大喝一声，“这是皇家机密，你一个籓外将军，怎敢多言，还不听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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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天外客

﻿    眼见白衣会已在掌握之中，田况怎能甘心，道：“请恕田况愚昧，白衣会当日搅乱万民同乐，皇上曾下旨追杀，如此怎能令人信服。”这人放下令牌，冷冷道：“田况，你自己一人也还罢了，难道要众兵将陪你送死么。”这时走进一人，正是田府管家，低声道：“田大帅，皇上之意谁能明白，如今正命巨无霸等人规劝反贼，须得小心。”

    田况陡听管家此言，不觉双肩一震，颤声道：“田况不敢，这就退下。”这时虽然心中疑惑，却是不敢多言，当即召集所带兵将，自会本部营寨，瓜田仪怎知这人突然出现，还执着当朝母后威仪天下的凤令，瓜田仪识得眼前此人，只觉此事实在不可思议，心中一阵疑惑，这时刚好从这人身前经过，不觉脱口道：“你这是哪来的凤令。”这人冷冷视着瓜田仪，道：“瓜田仪，来日必向你讨还这一血债。”瓜田仪心头一寒，不敢正视这人目光，带着琅琊兵离开了此处。

    这人身子陡转，也是对着神色愧疚的汪会君，疑道：“丁自重在瓜田仪之处，怎会不知这一计谋。”汪会君扑地跪倒，道：“丁兄弟是让这位兄弟来报讯，是属下猜疑其另有它意，方才延误，使得折损这么多兄弟，温典惨死，请会主责罚。”这人道：“起来吧，我得到消息就立时赶来，还是迟了一步。”看住汪会君站起身子，这人收好凤令，道：“田况必定生疑，白衣会即速转移别处，凤令也再不能轻用。”

    汪会君神情悔恨，道：“是属下之罪。”这人没有答话，忽地看着黄吉，道：“我也见着刚才你出手，难道是新来的兄弟。”黄吉这时认出眼前这人，正是要刺杀王莽的左白衣，这凤令是皇宫之物，左白衣既是王莽敌人，又怎来这皇宫信物，此时心中迷糊一片，听得左白衣一说，登时想起自己来意，这时将锦囊取出，道：“丁大哥要我把它交给你”。

    左白衣当日长安虽见过黄吉，却是在匆匆之中，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时接过锦囊，疑道：“如此重要之事，丁兄弟怎会不亲自来报知？”黄吉看着左白衣疑惑神色，这时就将自己听到杨善常恶追杀丁自重，丁自重伤重垂危，方才将此事托付自己说了出来，这时看住汪会君，跟着又道：“汪大哥，我本不想知道你们会中暗号，可又怕你不相信，丁大哥方才，”黄吉正要说‘告诉了暗号。’汪会君已用手势止住黄吉，这时神色凝重，道：“黄兄弟，汪某实是小人，亏得黄兄弟不计前嫌，这就向你赔罪。”

    左白衣就锦囊中取出一纸，略略一看，神色中现出一丝喜色，点头道：“丁兄弟，你果然不负我望，得到这般重要机密，看来我即将完成心愿。”左白衣收起锦囊，看着黄吉疑惑神色，道：“这位少侠，你身手还真不错，就留在我白衣会吧。”黄吉道：“承蒙会主看重，黄吉不能从命，这就拜别会主。”左白衣眉毛一挑，道：“你就是双刀会少主。”黄吉奇道：“会主怎会知道。”左白衣微自一晒，道：“双刀会长江劫持粮船，当今皇上也赏下重金追捕，如今天下传遍，有谁不知黄吉。”

    就只听一声，“黄兄弟。”声音豪装之极，只见人影一闪，面前已是立着一人，身边一个文静女子，却是马适求和阿云。黄吉大喜，叫道：“马大哥，想煞兄弟了。”此时一奔上前，两人双手紧紧握住，黄吉心中激动，道：“马大哥，这些日子你在哪里，我怎会不知你的消息？”马适求哈哈一笑，道：“好兄弟，大哥只干些没出息的小事，那及得上兄弟荣登皇榜，天下知名。”

    黄吉红着脸道：“马大哥，那也不过是凑巧，还是过三江才得成功，非小弟一人之力。”马适求那会知道过三江，奇道：“过三江，这人真能过得了三江。”黄吉就把如何识得过三江，过三江又如何不顾身为麒麟堂中人，无奈中戳沉粮船，后又捞上说了出来。

    马适求赞道：“真好一个汉子，有机会倒要认识认识。”左白衣和汪会君听着黄吉叙述，也是面露惊愕神色，黄吉奇道，“马大哥，你怎会来这里。”马适求看着黄吉不解之色，笑道：“我多久没见到同心盟弟兄，正要去探望之际，就见着了左会主，方才约定在此处相会。”

    马适求自出手救了樊丽华，这时间和阿云一道，自觉心中舒畅，不觉间就也想到了同心盟自己既也成为其间盟主，是也应该去料理的时候了。阿云依在马适求身边，想到马适求功力未服，心中大感担忧，忽道：“马大哥，听说这地方有个神狐宫，灵验的很，我们也一起去拜揭如何。”

    马适求倒不知这地方还有这什么神狐宫，奇道：“世上竟还会有神狐宫，阿云，你是怎么知道的。”阿云看着马适求好奇神色，微犹豫了一下，道：“我也是听人说的。”马适求看着阿云担心的神情，心想，小姑娘听到有鬼有神的地方，总是想要弄个究竟，当即哈哈一笑，道：“既然有这么好的地方，大哥自然要和你去看个究竟。”阿云大喜，道：“大哥，你真好。”马适求微微一笑，就和阿云往神狐宫行去。

    阿云也不知神狐宫去路，便边打听边走，不久就到了一座山峰，峰回路转，两人就看着了神狐宫，神狐宫旁边一石岩，上有玉人峰三字，阿云道：“大哥，难道这地方还真有玉人，方才取名玉人峰。”马适求失声道：“玉人峰，莫不是天外客住的地方，”阿云纳闷地看着马适求，道：“天外客是什么人。”马适求神色凝重，道：“这人是一个武林高人，听说只是孤身一人，到了晚年才收了一人。”

    阿云哪知道什么天外客，听得马适求说起，好奇地问道：“他的弟子是谁，江湖上好像没有听说过。”马适求道：“据说这弟子身份特殊，天外客也不想让人知道其秘密，因此无人得知此人身份”。阿云怎会有马适求这么多的见闻，心下自想，‘天下的奇事也真多，师傅居然不公开弟子身份。’这时心中奇怪，和马适求进了神狐宫，神狐宫里面极是宽敞。看来以前到此进香的客人不少。正**奉着一个头为狐狸，身是人体，的神像，神狐头顶有一道黄绫，黄绫上有‘新皇三年，巨君到此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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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泰山道人

﻿    神狐像旁边，放立着一个骨灰盒，上有天外客三字。马适求道：“我想起来了，十五年前这里有过一场大战。”阿云道：“难怪神狐宫香火清冷，原来就是这道理。”马适求道：“听说是当今皇后到此进香，引来山贼，却得一个白衣人相救，天外客也因此身死，这才将其骨灰置于神狐之旁。”阿云听到这里，忽道：“这白衣人真好。”马适求道：“他是的救当今皇后，你怎会突然说起白衣人真好呢？”

    此时马适求心下奇怪，吕母恨极当今朝廷，阿云耳濡目染，就算心无仇恨，也不会对当今皇后有什么好感。阿云避开马适求奇怪的目光，道：“我是说这人真好功夫，才能打得过众多山贼。”马适求心中恍然，点头道：“你说得是极，如能见着这人，认识一下也是幸甚。”这时阿云也跪在神狐像前，道：“神狐菩萨，阿云望您保佑大哥无灾无难，赶快恢复伤势，阿云定常来给菩萨敬香。”方才站起身子。

    马适求这才明白，阿云到这神狐宫的意思，竟是来求告神狐，使自己功力复原，此时心中感动，道：“阿云。”阿云忽地拉住马适求，道：“大哥，你功力还未复原，我们就在这地方住下，让神狐菩萨保佑你恢复，如何。”马适求也觉玉人峰甚是清净，正好是恢复功力的绝佳之地，道：“阿云，原来你早就想好了，这地方却是我恢复伤势的绝好之处。”阿云脸上微微一红，当即和马适求出了神狐宫，就近处找了一个山洞，两人都觉满意之极，就在山洞中住了下来。

    马适求就在山中洞息真气，这时身边有了阿云，吃食全有阿云照顾，阿云是为吕母收养的孙女，烧饭做菜最是讨吕母欢心，这一时间和马适求一起，又拿出了这般绝活。每日自到集市上采购食物回山，做好给马适求端上，马适求哪享受过这般精心做出的美食，自是吃得赞不绝口。就这样日日有阿云陪在身边，心中不再烦闷，全心习练真气，霸王御气愈合极快，不久马适求就功力尽复。

    玉峰山罕有人至，幽静清雅，马适求一生都在江湖奔走，从未有过安宁日子，这时间身处山中，得阿云细心照料，自觉能过上这般宁静日子，一生连想都没敢想过，一时间竟是觉得，就这样远离武林争斗，只和阿云独处此间，当真是神仙也不能想有的日子，也是全忘了江湖上的一切，阿云也是绝口不提江湖中事，一门心思都用在马适求身上。

    这一日，两人来到神狐宫前，依坐在山石之上，阿云紧偎着马适求身子，感受着从马适求身上传来阵阵粗狂气息，忽道：“大哥，这地方真好，我们就这样住下去，好不好。”马适求轻抚阿云秀发，这时功力也复，就突然间也生出到江湖一游的念头，可他也觉出阿云似不想武林生涯，又怎好拂其心意，微犹疑了一下，道：“阿云，马某得能和你一起这么多日子，此生足矣。”阿云将马适求衣衫一角放在手中细心摆弄，没听出马适求话中另有他因，只轻道一声，“大哥。”就低下了头，任由马适求抚摸自己的秀发。

    马适求在阿云秀发上轻轻翻弄，这时从阿云秀发间散出阵阵清香，马适求觉着异常舒心，笑道：“阿云，我怎么觉着你这秀发就醉了。”阿云脸上闪过一阵红晕，歉然道：“马大哥，我好粗心，全忘了你要喝酒，这就给你去买来。”说着就要站起身子，马适求忽道：“别忙，我觉着这样真好，再呆一会儿。”阿云看着马适求满脸诚挚之色，脑中似是意味到了什么，低声道：“大哥，你终归还是要回江湖中去。”

    马适求点了点头，道：“我想去看看同心盟的兄弟。”阿云望着马适求，奇道：“同心盟，他们是做什么的。”马适求道：“同心盟为沧海君所创，里面全都是对付昏暗朝廷的好汉。”阿云双肩轻轻抖了一下，马适求奇道：“阿云，你怎么了。”阿云道：“没什么，大哥，我怎么觉得有点冷。”马适求往头上一看，太阳正好好挂在当空，心中微觉奇怪，正要说话，阿云也若无其事地避开了马适求眼睛，忽道：“大哥，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马适求微微一惊，“这里荒山野岭，什么人会来此处。”就见一群黑衣人也立在山脚之下。当中一人道袍拂尘，马适求低声道：“泰山道人，他怎会来这种地方。”马适求和泰山道人皇宫交手，想到泰山道人既是王莽身边重要之人，自然是以保护王莽为己任，轻易不能离开左右，眼见泰山道人居然到此荒野，刹那间心中生起无数疑团，此时人影疾闪，却是要到山上之意，马适求越来越是奇怪，想到皇后也来这里烧过香，难道这时间皇后又想起了神狐，可是有怕山贼，就派了这些人来为她烧香。

    眼见泰山道人带着黑衣人，从山路寻了上来，这一群人都是提刀弄剑，全不见有什么香烛之类的物品，行路之间也是极为小心，好像生怕弄坏了草木，给人发现了行踪，都是从边上绕过。一想到行踪，马适求暗自一惊，低声道：“难道我们暴露了行踪，被他们找着了这里。”只听阿云轻声道：“不会，我每次都要看后面有无人跟踪，难道有人要到这地方来，他们是伏击此人”。

    马适求一想，果然大有可能，可这人是谁，这地方自己住了许久，也没见过一人，什么人会来这里，泰山道人一伙又哪来的消息。想到这里，马适求轻声道：“别说话，先看这些人是和来意。”阿云点了点头，两人刚藏好身子，一群人就也到了神狐宫前，这时有几个黑衣人抬上一个皮袋，俩个人都觉奇怪，这几人看样子很为小心，布袋中的东西会是什么，泰山道人道：“你们将里面的小包小心拿好，记住，不能碰坏，否则瘴气就会流出。”

    黑衣人分将小包从袋中取出，但见如球状一样，各人小心握在手中，这时泰山道人从身上取出一瓶药丸，分放在众黑衣人手上，又道：“这就是八荒瘴气解药，一人一粒，含在口中，自会避免瘴气攻心。”马适求恍然大悟，龙十三就是身中八荒瘴气，方才为吕天德等人所制，可那是葫芦，今日却是极薄之皮包住，这时也明白泰山道人用意，皮包是极薄易碎之物，被暗算的人不知就里，一见有物袭到，定然要将此物击落，却正好破了皮包，这些人有解药在口中，自然不妨事，敌人却就倒了大霉，这般精心策划，要对付的人定不简单。泰山道人和众黑衣人就进了神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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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谜团

﻿    马适求这时功力尽然回复，当下凝神静听，只听泰山道人的声音说道：“那人每年今日，都会到神狐宫拜其师傅，你们先布置妥当，一来就将瘴气扔出。”众黑人道：“道长所虑极是。”就听见一阵翻动的声音，不知在布置些什么，就听泰山道人又道：“记住，不留活口。”马适求心道，“这人原来是天外客弟子，看来果是厉害，方才如此吩咐。”神狐宫中忽然没了声息。看来也是布置完毕。马适求只觉身边阿云动了一下，不觉间微一转头，只见阿云也正看着自己，神色间却是好奇之意，看来阿云也想知道其中原因。

    忽然就白影闪动，一个白衣人就也近了神狐宫前，举止之间甚有威视。马适求大吃一惊，此时种种疑惑，泰山道人说是对付天外客徒弟，显然是白衣人。既是皇后恩人，为何又要加害，白衣人当是白衣会中人，自己曾受汪会君相救，方才得以死里逃生，眼见其会众有难，岂能不管，只见白衣人身子微闪，就要进了神狐宫。马适求对阿云轻道一声，“别动。”也是随身纵出

    此时白衣人也推开了虚掩的木门。马适求大叫一身，“屏住呼吸。”白衣人一脚踏入神狐宫，就听到马适求这一声大叫，面前就飞来无数球状皮包，白衣人手只一抖，长剑登时闪电使出，正好劈中疾飞过来的球状皮包，只听噗嗤之声，整个神狐宫登即烟雾四散，白衣人幸得马适求正这一声大叫，眼见皮包飞落，就也屏住呼吸。

    只听嗤嗤声响，就觉身边两道劲风，地上落下无数松针，但见烟雾中黑影飞闪，黑衣人就也跟着纵身飞出，只听砰砰几声，当即倒下五六个黑衣人，白衣人这时也止住呼吸，就见来人手往门外微一作势，白衣人会意，当即身子照后一纵，就也和来人跃出了神狐宫。这时间一到门外，登时脱却瘴气范围，白衣人望着眼前大汉，奇道：“马大侠，你怎会在这里。”马适求从没见过这白衣人，疑道，“我怎不认识你？”只听泰山道人慌道：“这人是马适求，把他和白衣会会主一起杀了。”

    就听白衣人道：”在下左白衣。”马适求也想起了当日汪会君说过，他是奉主人之令行事，这时心中明白，就是这左白衣命汪会君救出自己，只不知为何认识自己，自己却不知其人，左白衣既是白衣会之主，为何要救皇后，这时也无瑕相问。眼前黑影飞纵，黑衣人也从神狐宫纷纷跃出，白衣人眼看马适求神色迷离，道：“在下先解决了这些人，再给马大侠解释。”这时长剑一展，当即刺倒十几名黑衣人。

    马适求此时已是一声大喝，双掌翻飞，奔上来的黑衣人全被击倒地上，忽然就一声，“停住，不然这姑娘就没命。”马适求这时一掌击退身边的黑衣人，已是看清了陡然出现之人，正是田府十剑客，当头轩辕剑客手中一个女子，竟就是阿云，阿云眼见马适求纵出，此时正双方打斗激烈，心中担心，竟然忘了马适求吩咐，不觉间站了起来，忽地风声疾响，就赶来了这十剑客，正好看着马适求相助左白衣，十剑客与马适求交过手，深知非其敌手，眼见阿云注目场中马适求，神色间极是关切，当是马适求非常关系，轩辕身子一闪，阿云一觉有人欺进，立时双掌飞出，身子就也往后一跃，可她哪是轩辕敌手，轩辕就往阿云击来双掌一拂，正好拂在劳宫穴上，阿云双臂一软，就被轩辕捉在手中。左白衣一声大喝，“先杀了泰山道人。”这时白影一晃，就已接近泰山道人。

    马适求这时哪敢怠慢，身子如飞鹰直拔而起，稳稳落在左白衣之前，沉声道：“左兄且慢。”左白衣正也接近泰山道人，眼看就要得手，陡闻马适求这一声且慢，当即一转身子，就也见着在轩辕剑客手上的阿云，只微一怔，轩辕身边的龙渊大喝一声，“左白衣，赶紧放下长剑，”左白衣微叹了一口气，当地扔下长剑，泰山道人本以为注定失败，眼见十剑客突然赶到，不知何以抓住阿云，一时间就制住了马适求和左白衣，不由得一阵狂喜，道：“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赤影道：“田大帅料定有变，方才令我等前来相助，幸得抓住这小姑娘。”

    干将莫邪齐齐喝道：“不就此时杀了眼前钦犯，还等什么。”两人只这一说，身子就凌空飞起，两把长剑分刺过来，干将对着马适求，莫邪直指左白衣，眼看阿云在轩辕掌控之中，马适求怎敢轻动，看着就要刺到的长剑，也是只能眼睁睁等死，忽然间一声，“凤令在此，新朝中人听令。”干将莫邪剑也即将刺进，闻言立时止住，马适求心中纳闷，就见左白衣手上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上面雕刻着一只庄严的彩凤。

    泰山道人喝道：“白衣会是朝廷钦犯，凤令定是偷盗得来，快动手。”眼见波折横生，左白衣冷冷一笑，道：”你们听过皇后在此遇贼人伏击吗？”十剑客听泰山道人一说，就要纵身扑出，这时听得左白衣说话，皇后为王莽进香神狐宫，因此遭遇贼人围杀，亏得一个年轻侠客杀退贼人，此事传遍朝野，如何不知，湛卢道：”你就是救皇后之人，”泰山道人道：“不要信他胡言，我们是受皇上差遣。”

    左白衣冷冷道：“什么皇上，我看你们是受王临之命是真。”轩辕奇道：“你怎知道。”左白衣道：“这有何难猜，当今皇上正要招安绿林。”泰山道人正也扣了一把松针，这时神色一变，立时停住手势。

    忽然间人影一闪，轩辕神色陡变，手上阿云也是不见，只听马适求大喝一声，“看在你们十剑客是忠孝君子，这就赶紧下山，不然休怪马某无情。”原来马适求陡见左白衣亮出凤令，十剑客也为其镇住，正是间不容发之际，马适求趁轩辕略一愣神，也是施展出绝顶轻功，进了轩辕身边，此时要取轩辕剑客性命容易之极，这时间想到十剑客与同心盟之事，当日就也明白这十人秉承忠义，心中登时一软，只在轩辕剑客腕间一点，轩辕手腕微麻，就已救出了阿云。

    轩辕这时赫然变色，适才马适求如是要取自己性命，就也死在他的手下，左白衣似猜透十剑客心思，这时看着身边之人，一字字道，“见凤令如见国母，田况自称常怀忠君之心，你们却违背忠君之道，不是给田况添乱吗。”眼见十剑客也有退意，左白衣道，“我知道这是王临要杀我，你们不知内情，这就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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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留信出走

﻿    轩辕剑客眼见功败垂成，这时神色黯然，叹息一声，道：“马适求难道是我等克星，今日之事又败在其手。”当下道：“我们自去禀明大帅，请大帅责罚我十人不力重罪。”这时鱼肠纯钧，太阿承影随后，十人身子齐跃，当即纵下玉人峰，泰山道人眼见十剑客离去，悻悻看了二人一眼，带着没死的黑衣人，跟着下了玉人峰。

    左白衣道：“我正有事要求马大侠，就请到白衣会如何？”马适求想到汪会君当日曾说，会主有事相求，此刻也是满腹狐疑，也正想要问个明白，也好了却一番心事，这时听到左白衣相请，道：“马某正要问会主一事。”左白衣忽道，：“不好，他们既也苦心对付我，那白衣会。”这时道：“马大侠，白衣会看来定有麻烦，我先走一步，马大侠如有事相问，就请到白衣会详谈。”只这一说，左白衣心中焦急，就也立时奔下了玉人峰，马适求带着阿云寻路而来，此时正好赶到。

    看着地上白衣人尸体，汪会君拔下温典身上利箭，这时神色悲切，道：“丁兄弟，温兄弟，汪会君定要给你们报仇。”这时站起身子，望着马适求，道：“马大侠，这就是白衣会主人，当日救马大侠，是奉会主号令行事，恕汪会君隐瞒至今。”马适求道：“我已知道了。”

    汪会君神色错愕，望着左白衣，左白衣当即把神狐宫之事说了出来，汪会君听得惊心，道：“这是天意要主人遇见马大侠，不然白衣会就完了。”这时进了白衣会总舵聚会之处，马适求忽道：“左会主怎会认识我马适求，我却不识得会主。”左白衣道：“这也是巧合，我识得马兄父亲，因此多方打听马兄下落，方才得知马兄详情。”

    马适求手微一颤，道：“会主怎会知道先父。”左白衣道：“我原籍长安，其时令尊马远真为京师捕头，如果我没记错，令尊就是当今皇上所害，”马适求眼中闪出两道恨意，道：“不错，就是家父遇害，马适求才流落江湖。”阿云道：“大哥，我怎没听你提起过。”马适求道：“是，也应该让你知道。”

    马适求父亲是京师捕头，当时王莽因公平正直，提倡人人平等，使得名满朝野，人皆盛赞其人美德，就在这时，却有人向马远真告发，说王莽之子私自打杀家奴，马远真身为捕头，当即前往王莽处，要王莽还家奴公道，王莽当着众人之面，亲将其子缚绑，令其当场自尽，以赎擅杀家奴之罪。马远真见王莽意诚，并未深究此事，告辞王莽回府。

    后来王莽称帝，马远真被人告发私通贼匪，王莽着即令麒麟堂查办，不由马远真分说，当即押赴刑场，除马适求被家人马飞抱走，全家都死在刑场之上，马飞后来探得其中秘密，原来王莽恼怒马远真公然上门，以致其子一死，方才使人罗致马远真罪名，马飞病死之时，将这一切告诉了马适求，马适求发誓报仇，因此在巧遇中习得霸王御气。

    而王莽也得知马适求就是马远真之子，这才悬赏抓捕，马适求前番进得皇宫，本欲杀了王莽，可一想到边关战乱，如是因此让胡人直入中原，自己固因一雪家恨痛快，却是要成为祸害百姓罪人，又因偶然结识廉丹，为其大义所动，因此强忍下来。说到这里，马适求道：“王莽如是从此为百姓谋福，马某私仇也就作罢。”阿云道：“大哥，你真是好人。”

    左白衣道：“听闻马大侠也是同心盟之主，可是事实。”马适求道：“那也是他们抬爱马某，不值一提。”左白衣道：“马大侠此言差矣，有这么多同心盟弟兄，何不干一番大事，也不枉身为七尺男儿。”马适求道：“自古帝王要成就霸业，哪一个不是尸骨堆成，马某怎会让自己兄弟流血。”左白衣道：“可一个人如是埋没才华，如同行尸走肉，就辜负了这大好身躯。”

    马适求听到此处，这左白衣和自己的见解实是大不相同，不觉狐疑地看着左白衣，左白衣知马适求心意，道：“你如想要百姓过上好日子，何不夺了这江山。”这时一顿话音，又道：“人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马大侠如是有意，同心盟和白衣会联盟，定成大业。”马适求本就是直爽汉子，如是不提起还好，这时经左白衣提及往事，一想起自小父母双亡，流离失所，眼中自然露出恨极之意

    左白衣自知目的已达，说道：“我也是心敬马大侠是条好汉，方才如此真心以对。”马适求忽道：“左兄既恨王莽，又为何要救皇后。”此时间忽地想到，风令是皇后最重之物，怎会轻易送给江湖草莽，左白衣眼见马适求神色，怎不知他重重疑惑，当即微微一笑，道：“我辈侠义中人，见死不救怎能心安，此一时，彼一时，皇上无道，就当取之。”

    马适求听得左白衣这般一说，虽感有些不大明白，却也暂时压住心中所疑。黄吉正在马适求身边，就见着阿云神色茫然，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黄吉微感困惑，左白衣看着黄吉，道：“原来你是马大侠兄弟，今日既到我白衣会，自要一醉方休。”当即就在白衣会总舵，大摆筵席，所有人都是大罪如泥，只阿云和柔儿住在一处，两人都是少女，一起有说有笑，极是合得来。

    黄吉和马适求次晨才得酒醒，却不见了左白衣，这时汪会君走进，才知道左白衣拿了锦囊，不知是到何处，连汪会君也不知道是往何处，只是叮嘱汪会君细心招待二人，马适求忽道：“阿云。”汪会君道：“阿云姑娘走了，这里留有一封信，要我交给马大侠。”马适求心中疑惑，糊里糊涂接过汪会君手中信纸，就手中展开，纸上写着几行娟秀制字迹。‘大哥，阿云尚有亲恩未报，今正是去寻生身父母，以尽人子之道，恕阿云不告而别，望大哥勿要怪罪。’下面落款是阿云亲笔。

    马适求拿着信纸，奇道：“寻亲人是人之常情，阿云还真奇怪，多一人在身边不好吗，难道是怕我长得粗鲁，见不得她的父母。”黄吉道：“阿云姐姐难道也知道父母是谁，要寻着来让大哥惊喜也说不定。”马适求摇了摇头，道：“马某一介粗人，委实猜不着女儿家心事。”黄吉道：“大哥何必多想，凭着大哥在江湖上众多朋友，要找阿云姐姐容易得紧。”马适求闻言大喜，道：“还是兄弟脑子好使，提醒了大哥，走，我们这就一道如何。”黄吉道：“正好，小弟还从未与大哥一起行走江湖，今日正要同行一番。”两人别过汪会君，当即出了白衣会总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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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处置

﻿    只听汪会君大喝一声，“马大侠，接着。”就凌空掷来一团东西，马适求奇道：“什么东西，汪兄？”已是将来物接在手中，就听一声颤抖的叫声，“马大侠饶命。”黄吉却也看到马适求手上之物，道：“流水客。”马适求惊道：“什么？”双手只一送，就已将此物放立地上，这当儿也是看清，正是曾毒瞎自己双眼的流水客，流水客这时全身穴道受制，随着马适求这一放，也是立时软瘫在地上，此刻正用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马适求，不住声地道：“马大侠，小人当日是为瓜田仪卖命，身不由己，请马大侠饶了小人，小人就此改过自新。”

    这时汪会君也走了过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流水客，道：“马大侠，这人就交给你了。”马适求纳闷地望着汪会君，道：“流水客怎会在你手上。”汪会君道：“这是他自投罗网。”地上流水客哀求道：“小人不知马大侠是白衣会朋友，想来讨碗饭吃，是小人该死。只求马大侠放过小人。”原来流水客自被消除了用毒手段，形同废物一个，被瓜田仪抛弃山野。

    他除了只会施毒暗算，又没有别的本事，这些日在江湖中受尽冷落，哪一个不知道流水客就会用毒，因此谁都对他不加理会，甚至呵斥其滚开，要不就是一顿拳头，流水客惶惶不可终日，方才想到白衣会来投靠，汪会君见流水客自愿上门，想到正是他毒瞎马适求双眼，此时正中自己下怀，于是毫不客气，出手将流水客制住，每日给他几碗冷饭，让其保住不死，以待马适求到来。

    可因时日太长，汪会君竟然也是忘掉了此事，眼见马适求就要离开，方才想起此事，当即奔进关押流水客之处，将流水客一把提出，就手扔给马适求，让他出一下毒瞎双眼之恨。忽然间一阵野兽般啸吼之声，一道影子就也奔进流水客，汪会君大喝一声，“什么人擅闯本会。”手只一抖，长剑就也照人影刺了过去，这人影陡见白光进身，精湛的双眼露出两道凶光，肩膀只微一动，双爪就也望长剑直然抓落，汪会君剑尖望着就也进了这人，忽觉手心滚烫，也是大骇松手，来人就手抓住剑身，只手中一掉，但见剑影横空，直是照着汪会君飞点直下。就听马适求道了一声，“自己人。”身子一闪，也登即挡在汪会君身前，黄吉叫道：“狼兄弟，不要动手。”

    这人正是狼王，听得这两声喊叫，也是陡住长剑，这时间看着马适求和黄吉二人，竟是有了些许笑色，此时汪会君手心红肿，似被烧红的烙铁呆烫着一样立一边，只惊望着眼前狼王，就听当地一声，狼王也扔下了手中长剑。这一时间，狼王头脑也是清明之极，认出了马适求，就是在狼谷外救过自己的壮汉，这时对马适求点了点头，道：“你好。”又转头看着黄吉，“嗯”了一声，道：“小玉。”眼神中全是友善之意，狼王这时也是认出黄吉，就是和小玉甚为想好的紫衣少年，黄吉知道狼王心意，他就只钟情小玉一人，眼看狼王也能说话，又能认出自己，心中虽不知是和原因，却是大为兴奋，道：“狼兄弟，你是在找小玉吗，找着没有。”

    狼王摇了摇头，看上去神情萧索，他这些日来到处行遍，就是没找着小玉，此时竟是失望之极，一眼就看住了地上的流水客，流水客陡见狼王，也是吓得半死，自己曾用典身卖命，使狼王为自己行恶武林，这时间还以为狼王是来找他算账，想到狼王性同野兽，杀人就似要生吞活吃一般，这时一见狼王冰冷的双眼，也是只觉魂不附体，道，“狼王，你不要过来，我这就给你认错。”狼王根本就忘记了当日之事，这时看着流水客苦苦央求，这时间彭城老祖的智慧也进入狼王体内，狼王脑中有如灵台明镜，登时把流水客要自己服食药丸，以及随他为恶的往事忆了起来。

    一时间心中憎恨，体内灼日神功立时应念生出，刹那间凶光直射，忽然间想到自己身受毒菇折磨，痛不欲生之状，这时隐隐中也然明白，眼前流水客固是可恨，但如非是流水客使这坏心术，自己早为毒菇制死，狼王想到此处，眼中凶光尽熄，尽是对流水客微点了点头，就也转过身子。流水客起始见狼王神情如疯似狂，也是自认必死，岂知这时却神色和悦，眼见也是没了要杀自己之意，以自己的为人处世，实是大不明白狼王是和用意。

    这时也知道狼王是寻找小玉，流水客夹持狼王到狼谷之时，眼见赵远志身边小玉，当时就也见着狼王和小玉神情，怎不知这两人是倾心相爱，只是狼王当时为典身卖命迷住心窍，就被赵远志带回番禹，自己是明白人，这一切怎还不知，眼见狼王转身，流水客似也为其所动。

    忽然道：“狼王，小玉是在赵远志手中。”狼王这时也是转身要走，闻言立时止住，奇怪第看住流水客，流水客知道狼王不甚明白，道：“那人是一个王爷，很有威势的样子，他身边有一个算账的老先生。”流水客说的就是账房先生，狼王这时间心智也如常人，那还会不明白流水客说话，登即想起了自己追进龚自清，赵远志要自己交出赵佗石墓那一瞬间，身边正好有账房先生，蓦然间也是完全清醒，此时竟是闪过一道喜悦神色，身子一晃，就已抓住了流水客。

    黄吉和马适求齐道一声，“狼兄弟，你要杀他。”两人还以为狼王知道流水客昔日为恶江湖，正要离开之际，听到流水客说出小玉，竟自又改变了主意，是要除去这一小人，虽然不知道狼王此刻心中是怎样想法。想到流水客以往所为，也确是该死，当即也不劝阻，只看狼王究竟要如何处置流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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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缘

﻿    就见狼王轻轻一抛，流水客也站立地上，这时又惊又喜，扑的跪在地上，道：“狼王，你大仁大义，流水客没齿难忘。”原来狼王陡听流水客道出小玉下落，此人心性单纯，也不计较流水客昔日对自己恶行，看着流水客倒在地上，知道他是被制住穴道，当即只一探手，就也从地上提起流水客，灼日神功所到，不仅解了流水客被制住的要害，就是毁却的内息也是登时恢复，这时间一知功力也复，当真是喜不自胜，也就立时跪将下去，想到这么多日子备受江湖冷落，就是因为自己不能用毒之故，此刻既知是狼王才得为自己复原，心中直是说不出的感激涕零，忍不住碰碰连声，磕头如捣蒜一般，恨不得把额头撞个窟窿，方才能表达此刻心中的万一。

    只听马适求道：“流水客，你既已恢复功力，就当如你师父救助世人，如是再恃之为恶江湖，狼兄弟宅心仁厚，就枉费了狼兄弟宅心仁厚之德。”流水客听得马适求说话，这才抬起头来，狼王也不住去向，这时怎敢违拗，道：“小人尊命。”黄吉笑道：“依我之见，应该让你服下自己的毒物，叫你也知道被人下毒的滋味。”流水客怎会不知道自己毒物厉害，听得黄吉取笑，却哪敢回声，低着头就要行开，忽然间汪会君喝了一声，“慢着，把你身上的毒物留下。”

    马适求不知汪会君用意，蓦地省了过来，道：“是极，汪兄不提我还忘了，毒物收了也好，免得再去害人。”流水客哪敢不听，这时取出一包药粉，道：“这就是流水无情。”汪会君劈手夺了过来，喝了一声，“滚。”流水客如获大赦，仓皇鼠串奔出。此时汪会君正和柔儿一道，收拾庄园内中之物，转移白衣会住处。马适求看着黄吉，道：“好兄弟，大哥要去寻找阿云，这就和你别过。”黄吉道：“大哥珍重。”

    黄吉这时别过马适求，这时行在道上，看见是蔡阳二字，确是到了南阳境内，但见路上男女老少，都是手握香烛，原来今天是庙上赶香大会，这些人都是到高山的庙上敬佛烧香，黄吉眼见烧香人多，就身子一闪，要避过烧香人群，径直行往城中。突然间身子一紧，原来也撞上一人，黄吉一觉不对，也立时扶助此人，原来是一个瞎眼的老太太，手中正拿着一把香烛，老太太也是要去向菩萨烧香，但眼睛看不见路道，正在发愁，不料就撞上了黄吉，黄吉看着老太太手上香烛，心中登时明白过来，就道：“老太太，这庙在高山之上，你难以上去，让我去给你代劳如何？”

    老太太本就挤不过烧香人群，听到黄吉愿意帮忙，怎会不愿，这时心中高兴，忙将香烛放在黄吉手中，念叨，“好小伙子，难得遇见你这样的好人。”黄吉接过香烛，正要问老太太姓名，这烧香可不能没有名字，不然菩萨怎记得是哪个善男信女，忽地人群一阵惊呼，跟着涌过一道人流，老太太就看不见了。就听一声奔马嘶鸣，烧香道上就跑来了一辆马车，烧香的男女此刻纷纷望着马车逃避，只听一声大吼，“哪里走？”面前为之一暗，一个山岳般的大汉也跨到奔马之前，拉住了正在飞逃的马车。

    大汉这时看着马车上的男子，方面大耳，口端鼻直。这人相貌不凡，怎会赶这马车，喝道：“你是偷抢了人家什么东西，干嘛一问你就跑。”边上一人道：“你叫什么名字。”赶车的道：“刘秀。”另一人道：“皇上有旨，姓刘的都要杀。”刘秀哈哈一笑，道：“天下姓刘的岂止我一人，如是全都要杀，你们三人杀得完吗？”

    大汉道：“这倒也是，那你干嘛急跑车中究竟是什么，”说着伸手去掀车门，刘秀马鞭一扔，就去挡住大汉开车门之手，道：“你们当官的怎地如此无礼，扰乱我们小民百姓。”碰地一声，就给大汉拿住他伸过的手，只轻轻一带，就顺手将刘秀甩下马车，黄吉这时看清来人，正是巨无霸和多福多禄三人，定是又到此处夸耀武力，好使南阳贼众不战自散。

    这时已知道巨无霸得共工氏绝学，哪敢无端生事，去招惹巨无霸这般狠人，眼前刘秀是寻常百姓，故此巨无霸未下重手，当即拿着老太太交给自己的香烛，就要躲过巨无霸视线，去完成老太太这个麻烦之事。忽听巨无霸喜道：“好得很，你就是和狼王那小子的小姑娘，”黄吉正也避过人群，陡听巨无霸这一欢喜之声，心中一凛，就也不自禁望向车内，只听一声轻叱，“放开你的臭手。”一袭绿杉只影，这声音自己早听得如伶仙音妙乐，不是小玉还有谁。

    黄吉这时那还要逃，这时手望巨无霸一扔，道：“接住，”巨无霸正也去抓小玉，陡听这声接住，就一把抓下，黄吉可没阴九公那般神功，能让巨无霸抓住香烛不坏，就见一阵烟雾，原来香烛给巨无霸捏的粉碎，变成烟雾四散飞开。巨无霸微一愣神，就听多福道：“又是双刀会少主。”多禄道：“巨统领，皇上就喜欢这般女孩，快些截住。”

    巨无霸身子一闪，就要去拉黄吉，眼前紫影一闪，就见黄吉左面小玉，右手刘秀，这时望着巨无霸，一本正经地道：“老子一起化三清。”原来他这时手中拉住两个大活人，登时想到巨无霸看住阴九三个身子神情，知他也为阴九公神功折服，灵机一动，故意消遣巨无霸，巨无霸纳闷看住黄吉，道：“你也会，”黄吉哈哈一笑，不等巨无霸说完，道：“你想对了，正是你老子学会了化作三人的本事。”

    巨无霸这时也回过神来，怒道：“臭小子，竟敢这般无礼，看我将你大卸八块。”却是已不见了三人。多福看住黄吉不见之处，惋惜道：“真可惜了那样绝色女子，皇上见了必定满意。”多禄道：“我们左右无事，再去巡查一番，这次可要好好留神，不要又给跑了。”巨无霸却是神色自如，道：“没了这女孩也好，这样皇上就能安心国事。”多福多禄倒没想到巨无霸这般大胆，两人相顾一视，都是没敢说上一字，唯恐巨无霸一恼怒，那双大手扑到身上，自己就成了柿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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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找女儿

﻿    黄吉这时放下两人，这时看住边上叫刘秀的年轻人，道：“小兄弟，你为了救小玉妹妹，那马车。”他是要说马车不能得回了，刘秀道：“没事，那本就是管家之物。”黄吉道：“难道是抢来的。”刘秀道：“我们书友聚在一起，谁知王莽正详查刘氏族谱，得知我是长沙定王之后，就派人来杀我，幸得有人告知，我才逃脱。”小玉恍然，原来马车是管家之物，巨无霸当然认得，而刘秀又是为官府追杀之人。这时看住眼前刘秀，道：“无怪刚才三人一问，你就飞赶马车。”

    刘秀点了点头，道：“我一见巨无霸身边两人，就知是宫中太监，如何不怕，多得这位大哥身手好快。”想到刚才巨无霸轻轻一抓，自己就无半点反抗余地，不禁摇了摇头，他还不知巨无霸知道他是平常之人，一点也没用力气，否则也是筋断骨折。黄吉纳闷道：“小玉妹妹，你怎会上他的马车？”刘秀道：“我正好甩脱了追赶的朝廷杀手，就看见这位姐姐被麒麟堂人追赶，就拉住他上了马车。”

    小玉道：“我也不知为何撞见麒麟堂中人，幸得这马车跑得快。”黄吉这时也是知道，麒麟堂中人一见小玉，又想把小玉抓住，好想王莽邀功请赏，小玉不敌麒麟堂人多，奔逃中就遇到了刘秀，然后又碰上巨无霸，巨无霸眼看是官家马车，却是如逃命一般飞奔，心疑中方才喝问，刘秀见着巨无霸这般人物，那还会等着他查看，就不顾一切急赶拉车的马紧急飞奔，却不知巨无霸身高腿长，三两下就追上马车，这才奔自己撞见。

    刘秀看了黄吉一眼，眼中露出佩服之意，显是为黄吉刚才施展的身法心折，黄吉也正看了过来，两人这一时间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来，小玉望着两人古怪神情，奇道，“你们怎么了。”就听刘秀道：“既然你们是好朋友，刘秀就告辞了。”任何人一见黄吉和小玉神情，都会以为是一对情人，刘秀自不列外，当然是要赶紧离开，让二人一吐分别衷肠。这时强压住心中还想要说的话，匆匆离开了黄吉小玉。

    黄吉看着刘秀一转身子，心中忽觉一阵怅然如失，就听小玉道：“黄吉哥哥，龙叔叔的幻影迷踪真好。”黄吉道：“小玉妹妹，你怎会来这里。”小玉道：“我刚从番禹出来，”黄吉奇道：“你怎会在番禹。”小玉就把自己中毒，为韦正所救，后遇狼王，如何不识自己，之后又随赵远志到番禹经过说了一遍，只见黄吉面色惊奇，道：“韦前辈，幸得有你神功，小玉妹妹才得没事，黄吉真要谢你才是。”

    小玉倒没想到黄吉和韦正的一番奇遇，道：“黄吉哥哥，你看见了狼大哥了吗？”黄吉道：“他正到处找你。”小玉急道：“赵远志骗我说狼大哥已死，还说要。”这时一急，就说不出来，黄吉心中明白，道：“定是那姓赵的要想和你一起，是也不是。”小玉脸红着点了一下头，道：“可他说去帮我寻找大哥，一去就是好久，我等姓赵的不到，这才离开了番禹。”

    黄吉大叫一声，“小玉妹妹，你被他骗了，他是到赤眉求亲。”小玉道：“什么求亲。”黄吉就把赵远志如何在番禹向樊崇提亲，等等说了一遍，忽地道：“糟了，”小玉道：“你这怎么了。”黄吉这时方想起，流水客感激狼王，说出了小玉是为赵远志带到番禹，狼王也往番禹追去了。这时望着小玉糊涂神色，道：“狼兄弟他听到你在番禹，已经赶去了。”小玉大吃一惊，道：“怎会是这样。”

    这时心中焦急，就对黄吉说了一声，“黄哥哥，我这就去找他。”也是向路前奔出，黄吉本想叫住小玉，和她一道去找狼王，可话刚到口边，忽地想到小玉是要找她心爱之人，自己和她同往，岂不是有些不对，只这一犹豫之间，绿衫就也不见，想到和小玉相遇经过，此时自己心中，已是把小玉当成了亲妹妹，望着番禹之处，道：“小玉妹妹，但愿你早日寻着狼兄弟。”

    黄吉看住刚才救小玉的方向，忍不住哎呀一声，这时间忽地想起，如不是老太太香烛，就不能救出小玉和刘秀，自己还说要帮老太太，这次却成了老太太帮自己了，黄吉这样一想，心中登时生出一阵歉意，忍不住道：“老太太，黄吉该要如何才找到你，把这件事向你老人家说清。”

    就这样一路走，一边自怨自艾，老是总觉得心中不安，然而人海茫茫，又到何处才能找得到老太太，就在这时，只听两声冷喝，“小子，快把我们的女儿交出来”就听一个的声音，“哪个是你们的女儿。”一个男子的声音喝道：“此间就你一人方面大耳，还能有谁。”另一个女子的声音，“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会交出来的。”黄吉这时满脑子都是对不住老太太，听到有人说话也在无心去看，可最后两人声音极是熟悉，心中一阵奇怪，不禁就往声音处望了望了过去。

    却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手执金剑，女的双手紧握一杆银枪，这时间两人身子飞纵，各自将剑枪一抖，就已照面前之人齐刺过去，黄吉这时也认出两人，却正是释凡和孙秀姑，此时枪剑连晃，刹那间激起阵阵寒光，那人确是不躲不闪，黄吉这时也是认出被刺之人，正是刚才离开的刘秀，眼见其人临危不惧，心下也是暗自惊奇，其实黄吉自己也明白金剑银枪为人，自不会乱杀无辜，这是想要给刘秀一点下马威。

    黄吉想到这里，也知两夫妇误会了刘秀，这时一闪身子，就也奔进三人，急道：“两位前辈，你们弄错了。金剑银枪听得黄吉声音，这时一收剑枪，齐齐立住身子，也是望见了眼前黄吉，道：“是你。”黄吉见两人神情疑惑，就把刚才巨无霸追赶马车，小玉又也到番禹寻找狼王说了出来，释凡才知误会了刘秀，这时双手一抱拳，道：“对不起，小兄弟，原来是你救了小玉，请恕释凡二人得罪。”孙秀姑望着刘秀，眼中也露出钦佩之意，赞道：“年轻人，我们是心急小玉，方才出手相逼，瞧不出你不会功夫，却这般好定力，日后自非同常人可比。”

    刘秀正色道：“两位既是武学高人，刘秀纵然是要闪躲，也是一样要死，何况两位一看就知是神仙侠侣，自不会无故加害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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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义结金兰

﻿    黄吉听得刘秀从容道来，不由得大是叹服，眼见其人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却有这般见识，只凭一眼之间，就能看出来人有无恶意，这和知人善任还有何异，只听释凡道：“释凡谢过你援救小女之德，如有用的着我二人之处，就请吩咐，今日就此别过。”以释凡夫妇在江湖上的声望，却对刘秀这么一个后生如此相敬，固是因刘秀一介书生，也能从麒麟堂中救出小玉，可一方面却是刘秀独具慧眼，于生死危机中看出平安。孙秀姑向刘秀点了点头，这时心急小玉，金剑银枪都是目含感激，两人剑枪就地上一点，也是如一溜轻烟，径往番禹疾然奔出。

    刘秀这时看着黄吉，眼中也露出亲近之意，道：“这位大哥，你怎会认识这么多江湖奇人。”黄吉这时不知怎的，也是对刘秀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就似他乡突然遇到亲人，这道理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只觉刘秀就是自己最亲近之人，就如在皇宫见到的黄衣人相似。不禁失声道：“我怎会像是认识你。”刘秀也是神色微有激动，道：“我也是这般感觉。”

    黄吉道：“我们不如认作兄弟，你说好吗？”刘秀道：“刘秀正有此意，就此参见大哥。”说着就向黄吉跪了下去，黄吉心中激动，这时连忙双手就地上扶起刘秀，道：“好兄弟。”刘秀站起身子，这时紧紧拉住黄吉双手，道：“大哥。”两人此刻就似分别多年的兄弟，忽然间久别重逢，心中全是莫名其妙的冲动，谁都不愿松开对方。

    这样已是好大半天，两人方才慢慢松手，此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觉似有一道热乎乎的暖流，共同从自己两人身上流过，直是有一种难言的喜悦。刘秀忽道：“大哥，你信菩萨吗？”黄吉奇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刘秀一脸不解神色，道：“我是见着你将香烛扔向那个巨人，这才想问。”黄吉一拍脑门，道：“兄弟不说我还忘了，那香烛是一个眼不视物的老太太所给，我当时一急，就扔了出去。”

    刘秀当然不会明白，这老太太为何把香烛交给黄吉，不解地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黄吉就把烧香人多，老太太眼看不见，自然无法上的高山，就把香烛交给自己，这时歉然道：“我虽不如何信什么鬼神，可这是老人家的一片诚心，我这样是辜负了别人。但就是不知这老人名姓，如何是好。”刘秀道：“今天能逃出巨无霸之手，全是靠了老太太香烛，我是这里的人，自当打听得这位老人家，谢她此番恩德。”

    黄吉正自不知如何是好，听得刘秀一说，登时如释重负，喜道：“好兄弟，你能代劳答谢这位老太太，大哥就放心了。”刘秀若有所悟，道：“这香烛实是救了我刘秀的命，大哥不必挂念，自有兄弟鼎力报答。”两人同属性情中人，此刻正是心意相通，这一时间都关切地看视着对方，就这样忊立良久，方才在难舍中分开，黄吉这时站立路上，想到小玉孤身一人，不知金剑银枪能不能找得到，心中忽觉一阵不安。

    小玉被赵远志带到番禹，住在王府之中，每日锦衣玉食，赵远志寸步不离守在小玉身边，百般大献殷勤，小玉这才知道，赵远志是不安好心，她此时也心属狼王，怎会为赵远志所动，就要离开番禹，赵远志就故意欺骗，说与小玉来时被坏人撞见，有麒麟堂中人正在番禹之外守候，过些日子在试法让小玉离开，小玉半信半疑，便住了下来，之后赵远志又使出各种花招，想要小玉与其想好，小玉坚不应允。

    韦正也知小玉是狼王所爱之人，便婉言相劝赵远志，要他以国事为重，不然狼王身系看护先王石墓重责，如是因感情用事，就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赵远志听得韦正如此一说，心中虽是不以为然，但也自重王爷身份，自不便相强逼迫，就这样过了好长时日，为了让赵远志断绝对小玉的痴情，这时韦正出了一个主意，到赤眉求亲，既能增强双方势力，又可得到一个美人，以此解开赵远志对小玉的痴情。

    赵远志也知道樊丽华姿容无可方屋，此时听了韦正劝说，心想如是求亲得成，那时众所倾心，小玉也必定青眼有加，何愁不入自己怀中，于是动了求亲之念，赵远志忽说去帮小玉寻找狼王，就此离开王府，小玉久等不见回音，于是离开番禹，这自然正中韦正心意，免了自己在担心狼王为此反目，暗令府中人不得干预，赵远志亲信都知韦正此举含意，自然不敢拦阻，小玉离开番禹，想到和狼王是在狼谷相遇，狼王自会在哪地方等着自己，谁知道来狼谷，却也不再是以前深山密林，竟是成了一片灰烬。

    他怎会想到狼王竟又到了番禹，此时再无别法，就想回到昔日毒菇山庄，就遇见了麒麟堂中人，方才被刘秀拉上马车。听得黄吉这么一说，登时心急如焚，慌忙又赶往番禹，这时间有了前番教训，自要避开麒麟堂中人，以免再生事端。然而这样一来，不知不觉就迷了路，就连番禹是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如何还能行进，小玉这时呆立路口，想要问路又怕遇着麒麟堂人，一时间竟是也没了半点主意。

    就在这时，忽然间行进一人，小玉还没有来得及躲避，此人也看清了小玉，奇道：“你就是狼王要找的小玉，太好了。”流水客离开白衣会庄园，此时功力得狼王尽复，心头说不尽的喜悦，正在寻思该到何处投靠，就看见了绿衫陡立，正是狼王所寻的小玉，想到功力是狼王才得恢复，就此跃了出来，想要把狼王行踪告诉小玉。小玉这时也认出了中说话之人，叱道：“流水客，原来是你。”

    就这一瞬之间，当日和赵远志在狼谷之外，狼王被流水客制住情景霎时现在眼前，这时身子一纵，就也照流水客脑上击落，此时左掌斜挥，右手随后，这一招叫做夫唱妇随，又叫打狗随棍上，流水客使毒极是拿手，论武功可就差的远了，眼见小玉左掌费落，这时不及说话，连忙往右一闪，突然间眼前一花，小玉右掌横切，正是对着流水客脑门，正是夫唱妇随的绝妙之处，左掌好比是丈夫，右掌有如妻子，丈夫前面出手，妻子就跟着打狗随棍上，如是两人出手，威力自是了得。

    此时小玉一人使出，虽是深得其招数最妙心法，却没两人同用较为厉害，微偏了一点，扑的一声，流水客此时本就没有要伤小玉，见着小玉猝下杀手，却只是躲闪，这一下躲过了左掌，却没躲开右掌，额头上给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顿时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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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歹意顿生

﻿    眼见小玉面罩寒霜，实是恨自己到了极点，流水这时倒在地上，忙道：“我是。”他其实是要说我是得狼王才恢复功力，这就帮你去寻狼王。小玉倒没想到轻易得手，眼见流水客倒在地上，正是除去其人大好良机，怎会再听流水客分说，抢着喝了一声，“你是该死，是不是。”说到这里，望着地上的流水客飞脚点出，这一招是海枯石烂，是对着头颅飞点之出，势必血尽头裂而死，故此称为海枯石烂。

    流水客幸得不是中了脑门，只说了这我是两字，就要从地上爬起，眼见小玉这一脚快捷异常，脑门非给踢中不可，这时心中一慌，忙道了一声，“流水无情。”这是流水客仗以成名的厉害毒技，武林中谁不知闻，小玉也是心中一凛，生怕这一脚飞出，就沾上流水无情剧毒，当即身形陡顿，就也止住这一脚飞出之势。只这一瞬之间，流水客也站立当地。忽然就一个声音，“那不是小玉吗？李将军，快些放箭救小玉。”

    流水客微一愣神，就听一声大喝，“流水客看箭。”只见一个身着将军服饰的汉子，正是李鸣山，陡地扬起弓箭，飃的一声，利箭登时脱弦飞出，流水客只觉脸庞一凉，利箭擦着左耳掠过，这时李鸣山又也搭上一只利箭，望着流水客厉声道，“快滚。”李鸣山以往恃才傲物，可这番赤眉之行，天剑地绝就也使他锋芒尽挫，再又是狼王和巨无霸，更是令其雄心全无，

    眼见流水客口说流水无请，却是不见传闻中的红雾出现，虽不知流水客是何道理，可见其并未做下恶行，自也不便就此诛杀，这一箭擦耳飞过，只是要流水客心存畏惧，流水客摸了一下耳朵，李鸣山这一箭只消偏得毫发之差，耳朵就也被其射落，常听李广将军神箭无双，想不到连他的后人也这般厉害，流水客怎不明白，李鸣山是稍作惩戒，就是以前毒物不离之时，也及不上李鸣山弓箭射程，何况如今没了毒物。此时哪敢说话，自讨苦吃，场面话也没说一句，就退出了场外。

    小玉怎知赵远志一行正在此处，眼见李鸣山吓走流水客，她也明白李鸣山心性中直，道：“小玉谢李将军援手。”就也转过身子。李鸣山一生只注重神箭之法，不会半点客套，此时听小玉道谢，也只微点了一下头，就只顾收起弓箭。只听赵远志道：“小玉姑娘，等等。”赵远志眼见小玉只身到此，此时也知小玉是趁自己离开番禹，就出来寻找狼王，这时故作不知，小玉这时想到先时自己受伤，也多亏了赵远志，不然韦正自不会为自己耗费功力，想到这里，当即一转身子，颜色间又和悦下来，道：“小玉感谢王爷这些时日的照顾，就此别过。”这时心中只想早些赶到番禹，和狼王一道离开这些人。

    赵远志哈哈一笑，道：“小玉姑娘，你那狼王早就把你忘了，你还想着他干嘛。”小玉道：“你胡乱说些什么。”赵远志停住笑声，一本正经地道：“他如今已是正大门门主，怎会能与你一起，我看见他时正好和正大门人一起。”小玉到不知狼王有这奇遇，微微一怔，这时忽然想起，黄吉对自己说的话，此时面色一寒，道：“我知道他也到番禹去了，此刻小玉正要去寻他。”

    赵远志道：“是谁告诉你的。”小玉道：“是黄吉哥哥说的。”这时脸露笑意，就要离开赵远志，赵远志怎会知道狼王是得流水客提醒，方才去往番禹，黄吉方才告诉了小玉，这时，只要小玉到了番禹，自己只要略施手段，不怕小玉逃出手心，赵远志想到这里，心中暗自欢喜，道：“小玉姑娘，既然这样，那就同我一道去就是。”小玉正愁不好找路，眼见赵远志一番好意，也没想赵远志此时是何心思，便点了点头。

    赵远志几人从赤眉下山，这时间经樊崇提及先王石墓藏宝，正巧从狼谷经过，不知不觉便往狼谷行进，却见狼谷满山灰烬。心中震惊，莫不是墓中藏宝也为人取走，故意烧毁狼谷，以掩人耳目，心中疑惑，不觉中竟在狼谷绕了一圈，到了狼谷后山，谁知小玉也正好迷路，也是到了狼谷山后，她只认识狼谷前山道路，因此就被眼前景物迷住，识不得了番禹的路道。

    此时赵远志心头大喜，想不到小玉虽然出了番禹，终归还是没逃出自己掌心，难道这是冥冥中注定，该自己得到小玉，想到此处，不禁意乱情迷，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王爷之尊，下属正还在身旁道：“小玉姑娘，那小子是看护先祖石墓传人，有什么好，本王才是人中之龙，就和我一起不更好。”赵远志说到这里，已是情不自禁，一把握住小玉粉嫩小手，小玉怎想的赵远志这般不顾体面，冷声道：“王爷自重。”

    这时手微一摆动，就也滑出赵远志手心，此时也知赵远志居心不良，道：“小玉深感当日救命恩德，从此两无相欠。”适才赵远志出言不逊，甚至动手动脚，小玉也生恼怒之心，以她往日性格，此时就是在多两个赵远志，也是全数击毙，但想到当日相救，方才隐忍不发，此时身子一纵，就已离开了赵远志。

    任人一动邪念，就会不顾一切，赵远志此刻正是如此。何况韦正又不在身边，还有谁敢违自己心意，当即对着朱三成武，道：”小玉也知道我赵家机密，朱三成武，拿下她。”眼见小玉已对自己生出恨意，以往的苦心付诸东流，赵远志岂能甘心，他所接触的女子多得数不清，开始自然是装模作样，一旦入了怀抱，赶都赶不走。这当儿一不做，二不休，凡是女子都是水性杨花，只要是和小玉生米做成熟饭，还不是乖乖就范。

    朱三成武听得机密两字，怎敢不听赵远志吩咐，这时身子一闪，两人自来配合得当，小玉哪能躲得开二十四气妙步，就给朱三成武困在当中，李鸣山道：“王爷，用这般方法对付一个小女孩，似有不对。”赵远志喝道：“你懂什么，如是番禹因此有了闪失，你能负得起责任吗？”赵远志心思慎密，情知李鸣山自恃忠良之后，看不起自己这种小人手段，当即以番禹用作堂皇理由，李鸣山听得赵远志如此一说，果然不敢再言。

    小玉不识二十四气阵势，这时看着两人手挥神网，喝了一声，“闪开。”就双手忽闪，照两人身前推了过去。这一下正中朱三成武心意，两人双网齐落，竟不避小玉推过之手，这两网前后一经落下，小玉手哪还推得出神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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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    小玉不识二十四气阵势，这时看着两人手挥神网，喝了一声，“闪开。”就双手忽闪，照两人身前推了过去。这一下正中朱三成武心意，两人双网齐落，竟不避小玉推过之手，这两网前后一经落下，小玉手哪还推得出神网。

    只听李鸣山大叫一声，“小心后面。”朱三成武网刚好要罩住小玉，忽然间听到李鸣山这一叫声，就觉背心寒气森森，两人这时身子疾闪，当即躲开小玉推过来的双手，手中神网陡地一抛，登即从小玉头上扬起，径直往身后来人飞甩罩下，只听呼呼两声，身后寒气顿失，小玉望着二人喊道：“爹，娘。”声音惊喜之极。

    朱三成武网一落空，身子一转，立时也看清身后突袭之人，这时间并立一处，男的手握金剑，女的提一杆银枪，正是释凡和孙秀姑，他们两人昔年是在双刀会中，曾与铁剑门为敌，朱三成武如何不识，此时收住神网，齐齐喝了一声，“金剑银枪。”小玉这时也奔近父母，自在毒菇山庄失散，一晃就也是过了好几年，犊慕之情一刹生出，此时也是满脸泪痕，孙秀姑悲喜交集，一把抱住小玉，道：“玉儿。”释凡一紧金剑，望着朱三陈武，面色陡地一沉，道：“想不到你们还记着当年仇怨，竟然要因此加害玉儿。”

    朱三成武还未说话，就听赵远志大喝一声，“朱三成武，金剑银枪是双刀会贼子，不就此时杀他们，还站着干些什么？”朱三成武听得赵远志这一喝声，两人哪敢违拗。这时间身形倏地一转，就也分站到金剑银枪之旁，二人双肩只微一沉，神网呼地一声，黑乎乎的竟往两人头上罩落。金剑银枪怎不知二十四气阵的神妙，释凡低喝一声，“师妹，‘分花拂柳’。”孙秀姑道了一声，‘师哥，你左我右。’两人身形甫动，就也奔到朱三成武身后，手中剑枪各自一闪，刹那间也是连挥出三下，正如分花拂柳一般相似。

    朱三成武神网也即将罩向释凡孙秀姑，陡觉手心一紧，神网就也脱手飞出，释凡这时持剑站立，望着朱三陈武冷笑一声，“二十四气阵无人破得，原本是要二十四人同使，就你两人怎发挥得其间神妙。”朱三成武望着两人，心中暗道一声，“金剑银枪见识不差，果然识得二十四气阵玄妙处。”原来金蛛神网确要二十四人配合，方能大奏二十四气之功效，两人使出虽然也是厉害，但遇到金剑银枪这般深明其道理之人，就会立为所破。朱三成武面上一阵羞惭，也拾起地上神网。

    孙秀姑这时抱住小玉，自在毒菇山庄离散，夫妻两人也是寻了如此之久，此时心中满是柔情蜜意，再不想伤害任何一人，孙秀姑望着释凡，柔声道：“师哥，玉儿既然无恙，就不要难为了这几人，我们这回去重建三合庄，从此好生照顾玉儿。”释凡看住眼前小玉，神色中也全是慈爱之意，这时金剑一收，道：“是，师妹，我们这就回去。”孙秀姑手也向释凡握了过来，金剑银枪自小在师门一块练武，每当练功完毕，孙秀姑这当儿就拉住释凡，几十年朝夕相处，从无改变，两人手心互握，都是心中一热，孙秀姑另只手拉住小玉，这时齐一凝真气，就要纵身离去。

    赵远志看住金剑银枪只一出手，就也挑落朱三成武神网，眼见两人也就要和小玉纵身而去，这时间怎生甘心，此时望着身边的李鸣山，低声喝道：“金剑银枪昔年杀我铁剑门多人，是番禹的仇敌，快给我射杀了二人。”李鸣山虽不知双刀会和铁剑门恩怨，眼见金剑银枪击败朱三成武，身法武功都是厉害之极，也是激起了心头好胜之心，当即一扬手中弓箭，望着释凡孙秀姑背影喝了一声，“看李鸣山神箭。”李鸣山一生以将门自恃，这当儿也没忘了提醒金剑银枪。此时间箭如连珠，刹时间就也发出三箭，这时三箭分射，左右两箭照着释凡孙秀姑，中间一箭对准小玉，正是要金剑银枪顾此失彼。

    释凡孙秀姑这时既得小玉，放下了心头的担心，心中也是一片爱抚之意，怎想到赵远志竟然不顾自己没下杀手，饶了朱三成武，竟令李鸣山射出连珠三箭，这连珠箭一发既至，两人听得身后箭风陡至，哪还躲闪得及，忽然就眼前黑影一闪，一人也奔至三人身后，此时双臂倏伸，三箭齐被这人接在手上，这人双手分执三箭，身子陡然拔起，直望赵远志奔了过去。忽地两声大喝，朱三成武飞身跃起，眼见这人奔向赵远志，两人人主心切，想也不想，双手蓦地一甩，神网就也向这人罩落下去。

    这人正已奔进赵远志，此时也觉到两人扑进，身子忽地一转，双掌呼地探出，就似刚从梦中惊醒一样，三支利箭登即从手心射出，朱三成武网还在空中，就见当中一支利箭横过，两张神网立时为箭射断地上，只听噗嗤声响，朱三成武心口分插一支利箭，扑地倒了下去。赵远志看得仔细，这一招正是韦正功夫，不觉惊道一声，“云梦绝学。”这人身子一晃，也就立时进了赵远志，赵远志看着这人一身黑衣，此时一闪即至，正是要取自己性命，不觉间微微一慌，神色立变。只见李鸣山大弓凌空一举，喝道：“休伤我主。”登时立在赵远志身旁，眼见黑衣人挥手之间，接箭甩箭，朱三成武当即死于非命，自己万不是其之敌手，可既也答应韦正，护好赵远志，也唯有一死报之。

    黑衣人手掌就要落下，却见李鸣山避也不避，竟是以自己肉身挡住主子，此时顿住手掌，看着掌下的李鸣山喝道：“李鸣山，你不怕死吗？”李鸣山道：“李某既是赵家臣子，自要拼着一死，方是为人臣之道。”黑衣人冷哼一声，“李广将军一生尽忠汉室，南越本是汉室敌人，想不到后人却反了过来，当真可笑。”李鸣山道：“如今汉室亡落，在下既也委身赵氏，自当舍身相报。”

    李鸣山说的舍身相报，实是指韦正而言，黑衣人眼中精芒一闪，道：“好一个舍身相报，看在你的面上，我饶了此人。”只这一说，黑衣人也立时放下手掌，李鸣山怎知黑衣人如此轻易罢手，大感意外，这时也不多想，仍是用身子挡住黑衣人，望着赵远志道：“主公先行。”赵远志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心中闪过一阵疑惑，看了一眼地上的朱三成武，想到来时五人，回转却是只自己和李鸣山，心中忽地一阵惶然，那里还有到赤眉时的得意，此时间意兴索然，全然无了王爷风度，只和李鸣山回转到番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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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一家团聚

﻿    释凡孙秀姑看住地上三支利箭，也是惊出一身冷汗，但见黑衣人只这一瞬之间，李鸣山三箭齐握，朱三成武登即身死，黑衣人这时也对着二人，释凡孙秀姑微一躬身，神色极是恭敬，眼前人虽是换了装束，金剑银枪心中却是雪亮，齐躬身道：“会主两番相救，释凡孙秀姑没齿难忘。”黑衣人道：“你们也是曾有功双刀会，理当相救，但也是你二人的好运气，我正要来对付他们几人。”释凡恍然顿悟，黑衣人多半是为了番禹之故，才在此处对赵远志几人下手，正好救了自己三人，这时只要制住赵远志几人，就能令其不战自乱。疑道：“会主抓住赵远志，不就一了白了。”黑衣人道：“番禹还有韦正坐镇，哪有你说的这般容易。”

    释凡这才明白，韦正身怀祖上韩信兵法，韩信人称不败将军，当年刘邦几番深入项羽困境，也是为韩信解得，此人不除，就算制住赵远志，其人也必能从容应付，忽地想到黑衣人使出的云梦绝学，莫非是要赵远志和韦正君臣猜疑，想到此处，释凡点了点头，说道：“会主原来是要先除韦正。”黑衣人点了一下头，道：“金剑不愧从双刀会多年，我的心计自然瞒不过你。”释凡低头道：“释凡只是胡乱瞎猜，就此别过。”黑衣人忽道：“如今天下纷乱，汉氏就要复兴，你们何不到双刀会效命，却还这般奔走江湖。”

    孙秀姑心细，不等释凡答话，躬身道：“会主荣禀，我们因玉儿失散，好不容易找到，待我安置好玉儿，定当对会主有所回复。”其实她也甚感为难，当年双刀会四分五裂，金剑银枪眼见双刀会主中了韦正奸计，妄自猜疑手下会众，使得双刀会弟兄相互间水火不容，双刀会因此伤亡殆尽，两人因此心寒意冷，方才离开双刀会，好不容易过上清净日子，会主却要自己再入双刀会，一时间又如何能接受得来。释凡自然明白孙秀姑心意，这时恭敬道：“拙荆之言甚是，金剑银枪就此别过会主。”说着金剑插入鞘中，一手携住小玉，三人登即上了山道。黑衣人此刻看住番禹之处，眼中闪过一阵杀气，道：“姓韦的，你离间我双刀会兄弟，使得双刀会几至灭尽，如今是到了复仇时机了。”

    小玉这番见着金剑银枪，恍如是在梦中，这时间从狼谷走上，两人方才放了握住小玉的手，孙秀姑忽道：“玉儿，你见着了狼王了吗？”小玉摇了摇头，道：“还没有见着他。”这时看着释凡和孙秀姑，奇道：“爹，娘，你们怎会想到来这地方。”她自己是因为熟悉狼谷地方，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此处。释凡温声道：“我和你娘也是听黄吉说起，一路上打听消息，幸得你的衣衫很是特别。”小玉这才知道，父母二人是逢人就问绿衫人影，方才在此处寻到，看住金剑银枪一路风尘之色，只不几年时间，释凡和孙秀姑也是两鬓斑白，就似突然间老了许多，心中忽地生出一阵难受，道：“爹，娘，小玉以后再不离开你们了。”

    望着满脸愧疚，就似做了错事的小玉，孙秀姑爱怜横生，道：“也不全怪你，是我们不明白狼王的缘故，他确是一个好孩子。”小玉自然不知道狼王遇见父母的经过，奇道：“爹，你和娘见着他了。”金剑银枪当然明白小玉说的他，就是狼王，这时齐自点头，神色间均是凝重之极，显然很为满意，小玉此时也知爹娘不再偏见狼王，心中大喜，一时间全然忘却了往日忧愁，又自恢复了昔日撒娇之样，脸上神色陡现红晕，道：“爹，娘。”释凡怎不知小玉心事，这时微微一笑，道：“好玉儿，爹和你娘为你和那孩子，这就重建山庄。”

    小玉含羞一笑，竟往毒菇山庄方向奔出，忽地一声惊喜的声音，“师妹。”路上也闪出一个美目少年，释凡大觉意外，奇道：“子风，是你。”自从陆子风为了保住金剑银枪性命，答应做魔兽门弟子之后，释凡和孙秀姑大是感动，这时间寻到小玉，正准备前往西域，无论怎样艰险，已要找到陆子风，谁知正好在此相见。孙秀姑也觉突然，忽道：“子风，你没有拜魔兽主人为师吧？”

    陆子风随须卜子到得魔兽门，与其修习魔兽门武学，他天具慧根，且又深通镜花水月，这一经须卜子指点，学起魔兽神功突飞猛进，自比同门师兄弟容易得多，因此须卜子大加赞赏，对陆子风寄予无限厚望，自付一番心血没有白费，陆子风定会如自己想象，使魔兽门扬威武林。这样过来一段时日，忽生复到中原之念，于是带了陆子风，以及门下弟子离开魔兽门。陆子风眼见也到了狼谷，想到父亲葬身无底洞，正好是在狼谷附近，当即单身赶来，要想在无底洞前祭拜陆腾空，却无意中撞见了小玉，竟连金剑银枪也在一起。

    这时间见到的小玉，面带羞涩之样，完全不同了当日与自己习武情景，那时天真无邪，浑不似此时成熟的少女，更让人心动怦然，令自己想入非非。此时陆子风满心喜悦，一刹间魂不守舍，竟似没听到金剑银枪问话，此刻一步跃进小玉身前，激动地道：“师妹，我。”他对小玉自小就一往情深，此时情不自禁，竟自一阵哽咽，小玉这会儿想着的，却是金剑银枪已重建山庄，自己正身在三合庄内，花草树木之中，和狼王轻步徘徊，眼前全是美好憧憬。

    恍惚中一觉有人进了自己身边，也没想到是谁，自然而然中一掌挥出，陆子风陡觉掌落，这时间和魔兽弟子相处日久，耳濡目染，全是如何算计提防对方，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不同常人的反应，这时一觉劲风陡至，双掌倏伸，正是魔兽门的‘兽奔狐走’。望着小玉双臂间倏然奔进。小玉双掌陡出，却也发觉不对，她以前和陆子风形影不离，其气息举动陡都未忘却，这时一觉陆子风掌风，就也立时清醒，当即止住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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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回头是岸

﻿    可魔兽神功只要遇着突袭，就能自然发出攻击，因此任谁学上魔兽心法，都会为其中乖戾之气所惑，陆子风也是一样，此时自然而然使出，却是浑忘了眼前是他朝思梦想的小玉，眼见陆子风双掌逼近小玉双臂，小玉纵然不死，双臂也得为其折断，忽然就人影微闪，陆子风眼前小玉陡然不见，原来也被释凡直直拉出，就此脱出陆子风这一招之下，陆子风微微一呆，忽觉灵台处一阵清凉，却是给孙秀姑轻拂了一下，这时猛地惊醒，看住面前的金剑银枪，突然间明白过来，自己适才鬼迷心窍，竟差点伤了小玉，道：“师傅，师娘，我刚才是怎么了。”

    释凡和孙秀姑看见陆子风冲进小玉，却没听到自己两人的说话，眼见陆子风神情陡变，就知不对，魔兽门武学旁门左道，果然害人匪浅，这时两人一齐纵进小玉，陆子风虽然陡下杀手，毕竟是自己的徒儿，当时自己险遭须卜子毒手之时，也是陆子风挺身而出，看来陆子风天良未眠，如是系心教诲，自不会就此沉沦，因此释凡救出小玉，孙秀姑疾点陆子风灵台，让其清醒过来，但见陆子风面色惶然，看来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刚才发生之事，孙秀姑柔声道：“子风，这就和师傅师娘回去。”释凡这时放下了小玉，望着陆子风的神色也变得严厉，道：“子风，你本性善良，此时回头还来得及。”

    陆子风看着面前的金剑银枪，想到刚才两人如非顾念师徒之情，两人只须剑枪出手，自己此刻哪还活着，可一想到自己也拜在魔兽门下，早为其中诡异血腥迷住心神，单凭释凡此时一语，又怎能令自己甘心听从，心中正自思想，倘若小玉能为自己所得，魔兽门或许就不是被自己看重了。

    想到此处，一时间心猿意马，不禁望了小玉一眼。小玉想到刚才情景，也知陆子风为魔兽门心法所制，看住陆子风落寞神情，实是为了自己方才如此，心中不禁生出一阵愧疚之意，柔声道：“师哥，小玉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我心也属狼王，你不要因此走上邪路。”陆子风觉到小玉语意柔和，心中竟自微微一荡，此时就想脱口说出：‘师妹，我听你的。’

    忽然间响起一个阴侧侧的声音，“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蛊惑我魔兽门弟子。”释凡大喝一声，“须卜子，是你。”此时一声怪笑，登时纵出一个枯瘦人影，手中刀影暗泛血红之色，正是魔兽门主须卜子，这会看着释凡和孙秀姑，喝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们两个破剑断枪。”当日与释凡孙秀姑交手，暗中下了毒手，本以为金剑银枪也死，这时看着金剑银枪，面现不胥之色，陡然间眼前一亮，也是看见陆子风盯住小玉神色，这时仰天一笑，道：“好徒儿，原来你是想要这个女孩，为师这就叫她和你拜堂成亲，也好让你从此专心武学。”说着身子一闪，就照小玉奔了过来。

    小玉怎知须卜子只一说就当真动手，心中大是一惊，立时纵身避过，却是慢得一下，就被须卜子抓住手臂，须卜子一抓得手，望着手上的小玉，此时正一脸愤怒之色，哈哈一笑，道：“怪不得徒儿为你着迷，就是老夫瞧着也是喜欢。”忽地两声低喝，身旁人影疾闪，一剑一枪左右袭到，正是释凡和孙秀姑，须卜子道了一声，“乖徒儿，把你心上人看好，为师好收拾他们。”说着手臂一振，小玉登即和身飞出，也是落向陆子风之处。

    须卜子此时身子微微一闪，立时避过刺来的金剑银枪，忽地一声，一道赤影当空掠过，魔兽血刃也手就手中展现，对准剑枪凌空劈下，释凡孙秀姑知道血刃锋利，自己剑枪不及其锋利，当即一凝真气，顿时止住手中剑枪，避过血刃这一下劈之势。此时知道眼前须卜子实是厉害，较之以前更增数倍功力，当此狠辣恶魔之前，怎敢有半点大意，两人各自一拧手中剑枪，登时运起毕生功力，望着眼前魔兽门主，就要出其不意一击，以求侥幸赢得一招半式，陆子风自不敢对自己无礼，当能带着小玉脱离险境。

    忽听陆子风惊叫一声，“师妹。”只见小玉站立之处，却是无底洞旁边，原来陆子风眼看须卜子抛过小玉，正好立在自己面前，忍不住双手一搂，就要将小玉抱在怀中，小玉虽为须卜子抓住，却没来得及点其穴道，这时神色一寒，陆子风不觉间缩住了双手。只这一迟疑之间，小玉忽地看见了身边不远处的无底洞，眼见魔兽门主神功卓绝，父母万不是其敌手，不如跃将下去，断了陆子风年头，也好使父母没了牵挂，就能逃出须卜子毒手，此时微一闪念，就一下奔进无底洞前，身子飞快一纵，就也向无底洞跃将下去。

    陡然间身子一轻，绿影复又立在无底洞边上，小玉就也为金剑银枪联手扯出，孙秀姑道：“玉儿，你怎可如此轻生。”释凡道：“玉儿，你快跑，爹和你娘对付这恶贼。”金剑银枪连手极是奇妙，小玉虽也纵下数丈，仍是给二人联诀扯住。释凡孙秀姑复又跃了上来，这时放下小玉，忽然间齐觉心口一凉，金剑银枪还没喊上一声，就一起栽下无底洞，出手之人正是须卜子，眼见金剑银枪救出小玉，此时也就一展身形，魔兽身法快速无伦，只一忽间就进了释凡孙秀姑，魔兽血刃登即划出，看着金剑银枪刃上鲜血，到底两人还是没逃出自己血刃之下，此刻心中畅快，当即发出一阵得意狂笑。

    小玉眼见噩耗陡起，悲叫了一声，“爹，娘。”这时绿影飞纵，径直照须卜子扑了过去，此时心中凄然，也是豪无求生年头，看着无底洞边上的须卜子，只想就此和须卜子一起撞下无底洞，以报父母血仇，突然就身子一僵，也被须卜子只手握住，小玉拼死一挣，想要跃将下去，和父母死在一起，喝道：“恶贼，放开你的臭手。”须卜子微微一笑，道：“我徒儿还要和你拜堂成亲，做师傅的焉能看着你死。”小玉心中悲愤，挣扎着道：“我死也不从。”须卜子劲力暗运，真气自小玉手臂透入，刹那间封住了小玉奇经八脉，小玉即时不能动得分毫，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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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无底洞

﻿    眼前所有一切都是瞬间发生，陆子风眼看着师父师娘丧生无底洞，不觉间也奔进无底洞之旁，望着黑森森的无底洞，自己父亲也是从这地方跌落下去，想不到师父师娘也一样是在此处葬身，这时看着须卜子，当日如是须卜子出手相助，父亲自不会跌落下去，眼前就是害死自己所有亲人的恶魔，又是逼迫自己为徒的师父。自己正该是要杀了此人，方能雪得心中之恨，可魔兽门主如此神功，就是师父师娘也不是敌手，何况自己这点本事。

    忽地喉头一阵腥恶，不由自主吞了下去，只听须卜子怪声一笑，道：“乖徒儿，人血的味道是不是好极。”陆子风大惊，此时已知所饮就是师父师娘之血，须卜子血刃杀了两人，鲜血就也吸入血刃柄中，自己刚好得进须卜子身边，糊里糊涂就吞了下去，须卜子手微一扬。立时收起血刃，他这当儿陡用内劲，将柄中鲜血逼入陆子风口中，也是另有深意，陆子风虽然悟性极佳，可还是没有魔兽门弟子的冷血无情，要练成魔兽门的五兽神功，就陆子风这般妇人心性几时能成，自己可是望着其光大魔兽门，不然就枉费了自己一番苦心，眼见陆子风走进，这时血刃中鲜血也是吸饱，当即横过血刃，刀柄中鲜血立时灌进了陆子风口中。

    但见陆子风眉心陡现赤红，须卜子暗自点头，金剑银枪鲜血果然非同一般，原来练习魔兽心法，就要练武人的鲜血，方能得具克成神效，如金剑银枪这般心性相通的练武之人，武林中能有几个，就是须卜子也是此时方才得见，眼见陆子风眉心红色俞来俞浓，正是体内鲜血也发挥到了最佳境界，陆子风只觉体内鲜血奔腾，脑中说不出的可怕，心中却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只是他素性庄重，努力将这就要奔出体内的冲动克制住，忽地眼前闪过一丝仇恨之色，陆子风心中一惊，方才看见是小玉正怒视着自己。

    须卜子望着陆子风惊慌神色，微微一笑，道：“好徒儿，这就随为师到魔兽门，你就可和这小姑娘一起了。”陆子风避过小玉神色，看住金剑银枪落下的无底洞，想到父亲也在其中，自己这番到得此处，实是有心祭拜父亲亡魂，此刻心中如此一想，不禁喃喃自语，“不能让他们尸骨露在光天化日下，我要平了这无底洞。”须卜子大吃一惊，道：“无底洞不知多深，你一人何时能得填平。”

    陆子风神色冷漠，大声道：“不用你管，我定要将此事完成。”此时心中焦躁，说话也是无礼起来，竟是忘了须卜子是自己新拜的师傅，须卜子知道这是鲜血也在生效，陆子风因此心烦意乱，当下也不以为杵，但心中却是暗自焦急，陆子风性情执拗，当真要平了这无底洞，自己也不能阻住，魔兽门弟子正等着自己，此番来到中原，是为了找出赵佗石墓，就是因为陆子风心不在焉，自己探出其是为了女子缘故，方才令弟子在周围寻找出色美人，却不知陆子风陡遇小玉，就此杀了金剑银枪。忽然间一阵糟杂的人声，就听到一声惊喊，“两位寨主，前面有人。”须卜子只一抬头，就见着是一群喽啰，正往无底洞赶了过来。

    此时心中一喜，自己正愁陆子风填洞之事，眼前这群人不正好用来使唤，当即喝道：“徒儿，你要填平这洞，就快制住山贼。”陆子风听得须卜子喝声，微一转头，就见着了过来两个大汉，正是鹰愁山的过三拳，郝大虎，两人这时也看清了面前之人，就是将自己两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妖人。此时惊得面如土色，哪还敢再行走过，望着众喽啰低喝一声，“绕过去。”忽地面前一道风声，陆子风也挡住去路。

    过三拳和郝大虎吃过陆子风拳脚，这时忍气吞声，齐道：“请让路我们过去。”陆子风冷哼一声，道：“赶紧去给我把无底洞填平，就饶了你们。”过三拳惊道：“什么，填无底洞。”此时心中震惊，既然是称做无底洞，何年何月才得填平，这不是故意寻自己开心。郝大虎也是不解，“无缘无故填什么无底洞，这不是没事找事消遣我等，我可不干。”

    陆子风正没好气，听得郝大虎不从，登即怒自心起，望着郝大虎就是扑地一拳，郝大虎看着陆子风拳到，手中板斧照陆子风拳头一格，却是格了个空，就往边上一跳，想要躲过这击来一拳，哪知陆子风体内鲜血奔行，这一拳也是奇快之极，当年鹰愁山上，郝大虎和过三拳也不是陆子风敌手，何况陆子风此时也得魔兽神功，碰的一声，这一拳结结实实，正击在郝大虎左脸之上，郝大虎一阵奇痛，半边脸登时肿得如柿子一般。

    过三拳兄弟情深，眼见郝大虎吃了陆子风一拳，此时也不想自己怎是陆子风之敌，当即大吼一声，照着陆子风双拳击出，这一下左右连出，右手多了一拳，却是刚好三拳，但见陆子风身子突然不见，就听着啪啪掌声，过三拳左右脸上就各被掴了七八掌，此时倒在地上，望着凶神恶煞的陆子风，大叫道：“你杀了我吧，”郝大虎一扔板斧，惨然道：“过大哥说的对，我们不是敌手，就死了也罢。”

    陆子风本意是逼二人带齐喽啰，往填无底深洞，这两人当真一死。喽啰自然四散奔走，就算杀光也不能将其号令得住，眼见过三拳郝大虎以死相抗，这一时竟然没了法子。只听须卜子哼了一声，这时也近陆子风，此时将小玉往陆子风一推，道：“好生看着这丫头。”说着一展魔兽血刃，道：“既然不为所用，就把他们杀了干净，反正中原人多得很，又再找来填洞中就是。”须卜子话只一说，就也奔近两人所带的喽啰之中，嗤的一声，血刃就也向身边喽啰劈下，喽啰惨叫声中，须卜子手臂不停，不一会就倒下了数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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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于爱生妒

﻿    喽啰唯过三拳郝大虎是从，此刻寨主被魔兽中人制住，看着身旁同伴一一死在血刃之下，却是并不逃走，都是各使兵器，竭力抵抗须卜子，可这些喽啰哪是魔兽门主之敌，须卜子直是如虎入羊群，手中血刃一动，鲜血飞溅，就立时倒下一名喽啰，过三拳和郝大虎此时倒在地上，看着喽啰纷纷倒地，瞬息间又倒下十几人。两人性子爽直，待众喽啰如同兄弟，因此手下喽啰对两人异常尊重。此时情知喽啰不会舍下自己两人逃走，魔兽主人杀人如麻，似这般杀将下去，眼前所有的喽啰当无一人活得，想到这里，过三拳和郝大虎一起喊道：“住手，我们填洞就是。”

    须卜子听得两人话声，身子一闪，就也跃出喽啰之中，这时望着地上二人，喝道：“那就快些动手，不然连你两个一起杀了。”过三拳与郝大虎忍痛爬起，当即带着两个山寨的喽啰，掘土往填无底洞。陆子风甫一抓住小玉小手，还是当初那般柔嫩，一阵淡淡的少女清香直袭鼻中，心中竟是不能自己，忍不住道：“师妹，我们还是在一起了。”小玉xue道被制，此时说不出话，但看着陆子风的神色极是厌恶，陆子风看在眼里，不觉一阵心寒，须卜子这时收起血刃，望着陆子风害怕神情，喝了一声，“你怕她干什么，两口子只要一洞房，就听话了。”

    望着陆子风迟疑之样，须卜子道：”我这就把她衣服剥了，让你成其好事。”说着枯瘦手爪一伸，就要撕了小玉衣衫，小玉见须卜子凶光大露，也是委实惊怕，苦于不能动弹，要不然就是举掌自尽，也不能受须卜子大辱。陆子风手臂一紧，就将小玉转到身后，道：“师傅，这样似乎不好。”须卜子眼睛一闪，道：“你小子到会怜香惜玉，可她根本不喜欢你，就你这般婆婆妈妈，哪能得她到手。”

    陆子风怎不知道，小玉也对自己恨之入骨，何况她本就又爱上了狼谷小子，自己此生怎能再得师妹芳心。须卜子说的也是，就算得不到师妹的心，一要得到她的人，不然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安心。想到这里，眼睛立时变得通红，就想要生吃了小玉一样。须卜子看在眼里，怎不知陆子风此时心情，这时嘿嘿一笑，道：“我进这狼谷之前，看见前面路口有一个洞口，你小子怕羞，就到那地方行事，不就成了。”

    陆子风和陆腾空到过狼谷，怎不知道须卜子所说的洞口，就是狼尊者居住之处。这一想到狼尊者，眼前又出现了狼王之样，小玉既然爱上这狼谷小子，自己横竖也得不到师妹芳心。此时一咬牙，再也顾不得小玉愤恨之色，双手一抱，照着路口走了过去。路口处正是狼尊者昔日洞府，陆子风这时抱着小玉，径直走进洞中，此刻将小玉放在地上，小玉知道也免不了侮辱，此时心中自想，‘狼大哥，小玉今生和你永别了。’

    她虽被须卜子真气封住经脉，可只要两人身体一近，血气就能为之活动，只要稍一动得，自己当即咬舌自尽。陆子风看着小玉凄绝神色，虽不明白她心中此刻所想，可也知道是痛恨自己，然而此时又怎舍得放过就要到嘴美食，想到这里，不禁说道：“陆子风和你相爱在前，怎能让狼小子把你夺走，今日陆子风誓要得你。”说道这里，就也俯下身子，便要解开小玉衣衫。

    忽地一声异响，就从洞中发出，虽然轻微之极，可洞中这刻甚是寂静，陆子风听得清清楚楚，这洞除了狼尊者本人，就是狼王，这样一想，不觉脱口而出，“狼小子。”想到狼王鬼怪般身手，心中陡然一惊，双腿一纵，就也跃到了洞外，这一到了外面，陆子风也觉奇怪，自己在魔兽门虽尽得须卜子真传，但一路之上，不管是行路，还是与人动手，都没刚才这般矫健，从洞中越出外面，何止五六丈，这还是无意中轻轻一跃，陆子风当然不甚明白，但想到适才所饮的鲜血，隐隐中也是觉得，多半是金剑银枪鲜血的奇效。

    陆子风虽不明白其中详细道理，却也知道自己功力陡增，此时还怕什么狼王，当即一纵身子，就也跃进洞中，喝道：“狼小子，我不怕你了，陆子风这就送你归西。”

    想到自己武功大进，连自己也是出乎所料，正好与狼王斗个高下，一雪为狼王所败之恨，也要让小玉看着她所称道的狼王，是怎样的不堪一击。陆子风想到此处，就往刚才放下小玉的地方看了下去，没想到只这一眼，就也瞪大了眼睛，地上小玉也是不见，此时怎不明白，就是狼王趁自己一跃之际，救走了小玉，陆子风却是大感困惑，以狼王野兽般凶性，自要先和自己动手才是道理，难道狼王已经学乖，在洞中布了厉害机关，要让自己尝尽苦头，陆子风自小为其父熏陶，江湖中对付敌人的种种毒辣手段，此刻全在脑中一一浮现出来。

    此刻如是叫来须卜子帮忙，以须卜子和自己新增功力，对付狼王自然极易，可这样一来。自要为须卜子看轻，陆子风此时甚是自付，当即一提内息，果然有一道雄浑劲气自丹田涌起，与往昔自不可相提并论。胆气为之一壮，拔腿就往洞内走进，这洞看来极长，陆子风横掌胸前，防着暗中之人突然出手，这时间摸黑行过，却是并无人出现，难道是狼王看着自己越出洞外，知道也非自己敌手，因此躲在暗处。

    小玉眼见陆子风跃出洞外，此时一样也听到这声异响，却知并不是狼王，狼王眼睛锐利，就是在陌生的黑暗处，也不会弄出声响，就见影子一闪，一个极轻的声音，“是我流水客，不要发出声音，先躲过这小子再说。”小玉本来就不能说话，听得是流水客，这人先就被自己喝退，这才遇见了赵远志几人，此时居然躲在狼王洞中，不知想干什么。

    原来流水客自得狼王恢复功力，想到自己对瓜田仪死心塌地，到头来一旦无用，就被他一脚踢开，如今功力既复，自不能再给瓜田仪卖命，当要另外寻一个山头安身，可有了瓜田仪的教训，流水客也是明白，寻找主子不能只看钱财，还要看他是否真心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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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醉乡苑

﻿    不觉中来到了西子湖畔，此地是美女云集的地方，相传西施就是在这地方出生，流水客站在湖畔之上，看着湖上清波碧影，却是并无心思欣赏这难得美景。这时从身边行过两人，都是书生服饰，不过两人都是衣衫不整，脸青壁肿。此时你护着我，我拉着你，边说边往流水客身边走了过去。其中一个恨恨道：“还以为是酒楼，真是有辱斯文。”另一个抱怨道：“明明是妓院，偏要取什么‘醉乡苑’，这下可好，银子都给她们搜光了，还被暴打了这一顿。”

    这两个书生是科场失意，偶然见到了醉乡苑，就想进酒楼大醉一场，借酒消除心中愁苦，谁知是一个妓院，登时被一群女子缠住，两人就想转身出楼，这时出来几个恶汉，硬说两人是故意生事，没钱还要嫖妓，当即痛打两个书生，还搜了两人身上仅有的可怜银钱。这两个书生不会武功，只能干挨打，几个恶汉打的满意了，才将两个书生扔出醉乡苑。

    流水客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一笑，两个书生回转身子，怒视着流水客，先说话的书生道：“我们又不是有意进那烟花之地，有什么好笑。”后一个书生道：幸灾乐祸是小人，千古兄，我们不要管他。”千古兄叫方千古，就是流芳千古之意，方千古回过头，望着这说话的书生道：“扬铭弟，你说的极是，我们也只能认倒霉。”扬铭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还说什么扬名，这下苦头到受够了。”看着方千古和扬铭就要磕磕绊绊走开，流水客这时一本正经，道：“你们既是书生，就当明白妓院不能张扬的道理。”

    方千古同扬铭齐看着流水客，甚是大惑不解。流水客道：“当今皇上严令嫖妓，妓院自然要改变名字。”原来流水客曾到过醉乡苑，还是和瓜田仪一道，瓜田仪天性喜欢漂亮女子，经常出入烟花之处，当然明白招牌的其中玄机。所谓的醉乡苑，就是在女子环绕之中，如同是在家乡一般温馨。但醉乡苑接待的都是达官显贵，要不就是有势力之辈，如这般穷书生，自然是不被放在眼里，暴揍一顿还算便宜，重则杀了扔到荒山喂野兽。两人总算明白过来，方千古道：”醉乡苑原来不是饮酒大醉之意，而是迷恋他乡女子，真是倒霉。”扬铭道：“皇上法令是这样，自己又在民间挑选秀女。”说着连连摇头，跌跌撞撞离开了湖畔。

    流水客想到这里，已是望醉乡苑行进，他对这地方轻车熟路，很快就也赶到。醉乡苑有四个绝色尤物，”心如，雨如，明如，媚如。”四如中心如居首，这女子喜着粉红衣衫，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更兼善于揣摩客人心意，就是瓜田仪也为她着了迷，流水客效命瓜田仪时，曾随瓜田仪到过醉乡苑，心如那时正好患了重病，妓院女子无伦是谁，只要是有了无法得愈的重病，都会被买到别处，如此轮流，直到死亡方止。流水客眼见心如也被带走，他也看出心如所患是花柳病，当即为心如细心调理，只半天就为其治愈，心如因此极尊重流水客，流水客虽是擅用剧毒，此人却是不近女色，但他为心如才气倾倒，因此对其极是敬重。两人一起还甚是谈得投缘。

    这时听得两个书生说到醉乡苑，一时间又想到了心如，想到自己因没了使毒功力，这些日子被瓜田仪所弃，正是受尽了世人白眼，就要再和她一诉此中苦曲。此时一进醉乡苑，老鸨认得是流水客，正是流水客施展神奇医术，自己的摇钱树才没丢失，这时眉花眼笑，道：“流水先生，你的主人正在此处，快请进。”

    流水客不知老鸨说的是谁，正要问什么主人，忽地闯进两人，气势汹汹，一眼就望见面前老鸨，当即大声喝道：“醉乡苑头牌心如在哪里，我们主人要见她。”老鸨见这两人胡人服饰，模样凶恶，大凡势利人都是这样，欺软怕硬，摸不清对方底细，都不敢乱行得罪，生怕遇着来头厉害的人物。连忙陪笑道，“两位大爷，心如正在陪客人。

    两个胡人大怒，一人道：“是什么客人，快叫他滚出去。”另一人道：“不听话就拆了这醉乡苑。”两人都是凶横跋扈，只刚一说，就打破了房门，要进屋硬抢心如，老鸨见软的不行，立时变了脸色，当即望屋内喝了一声，立时奔出十几个护苑武师。但两个胡人身手狠辣，流水客看了出来，似是魔兽门武功。

    十几个武师打书生到不费事，遇上了这魔兽门弟子，那里是其对手，登时手断骨折，全倒在地上，此时两人撞破板壁，里屋中跃出一人，正是瓜田仪，他离开白衣会庄园，就让杨善常恶带了山寨兵马，赶回琅琊，自己一人到了醉乡苑，与心如重温旧梦，这时正在最妙时刻，却被这两人打破了好梦，如何不怒。

    瓜田仪也不管是谁，此刻一到二人身前，喝骂道：“哪里来的畜生，你他娘的是找死。”骂声未绝，双掌也立时望两人击出，瓜田仪掌力可开山断石，这时间含怒出手，威力自是非同小可，两人倒没料到屋内会冲出一个好手，砰地一声，齐齐震飞出去，瓜田仪一招得手，嘴里骂骂咧咧，就要回转身子，再到被窝之中，陡然间白光飞闪，两把弯刀就也当空劈下，这两人眼见瓜田仪转身，也立时拔出弯刀，对着瓜田仪背心一齐刺来。瓜田仪处变不惊，这时身子一闪，肥大的手掌倏地伸出，两人只觉手臂一抖，瓜田仪双手就也分握一把弯刀，此时手掌一扬，两把弯刀脱手而出，刀尖闪着青冷寒光，直是对着两人心口飞了过去。

    忽听扑扑两声，两把弯刀就也落在一人手中，这时望着两人，冷声道：“真是无用，叫你们请个人也这么费事。”说着双手一转，就将手中弯刀还给了两人，那两人身子齐躬，道：“我两人实是差劲，竟要大师兄出马。”那人脸色微有得意之色，此时看着瓜田仪，一声沉喝，“接招。”衣袍无风自起，瓜田仪这一当儿功夫，眼见这人出手接住弯刀，倒也没什么出奇之处，此时衣袍鼓足劲气，微微向上扬起，就见着衣袍内绣着一头狰狞猛兽，心中忽地一惊，道：“你是魔兽门弟子。”这人眼见瓜田仪识出自己身份，也不否认，脸上现出得意之色，道：“正是，你这不知高低的中原蛮子，我钻心兽这就超度你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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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相救

﻿    瓜田仪大吃一惊，这些魔兽门弟子倒不足为虑，但如是须卜子就不同了，这魔兽门主功力之强，当今武林也没几人能望其项背，血刃吸人鲜血，更是令人谈虎色变。瓜田仪一想到此处，不禁往外面看了一眼，生怕须卜子就在附近，如是须卜子出手，莫说扬善常恶不再身边，就是随在一起也不是敌手。钻心兽好像明白瓜田仪心事，这时哈哈一笑，道：“我师父要的女人，钻心兽这就带走。”

    此时身子飞纵而起，望着瓜田仪就是一掌，瓜田仪听得钻心兽说话，原来是须卜子指明要的心如，心中早为魔兽门主威名所摄，砰地一声，胸膛就也给钻心兽击中，就见瓜田仪怀中落下无数碎片，原来瓜田仪极是心细，每天都防着有人暗算，因此在心口放置了一块护心镜，此时护心镜被钻心兽击破，连忙闪在一边，钻心兽之所以叫钻心兽，就是因为他每出一掌，就能击穿敌人心口，从中抓出心脏，是以方才叫钻心兽，这时倒没想到中原有这般宝物，使自己失了一着，不觉微微一愣，道：“好狡猾的中原南蛮。”

    就也从瓜田仪身边跃过，径直奔进瓜田仪刚出来的房间，只听一声惊叫，就也抱出一个女子，此刻着一身粉红睡衣，看来是没见过钻心兽这般塞外狠人，此时神色昏迷，也是不省人事。钻心兽一招得手，竟然击败了威震琅琊的瓜田仪，也没想到其中一半是靠着师父余威，这时望着面前所有的人，冷冷哼了一声，“中原花花世界，竟出些无能之辈。”此刻身子一晃，就要抱着心如夺门直出。

    面前一道风声拂过。陡地立着一人，此时对着钻心兽，道了一声，“放下她。”钻心兽正要奔出这人身边，就就见眼前之人双臂陡起，眉心刹那间升起一阵黑紫之色。钻心兽师出魔兽门，识得这是经常使毒所致，脑中一紧，也既想起一人，道：“流水客。”流水客本以为瓜田仪足能对付钻心兽，谁知瓜田仪一时不备，就失手钻心兽，眼见心如是不喜塞外胡人，方始昏迷不醒，如让钻心兽就此抱走，势必死于非命，当即身子一横，立时拦住钻心兽。此时使毒功力也复，只微一运转劲气，蕴藏在体内的剧毒便应气而出，就给钻心兽认出本来面目。

    钻心兽虽是远在西域，也曾听同门说起过流水客，闻得其流水无情如何厉害，眼看流水客双眉黑中青紫，正是立时使毒的象征，心中微感一惧，双手陡地一抛，心如就整个向流水客扔出。口中说道：“是好汉的给我等着，钻心兽就去请师父来收拾你。”他嘴上说话，身子却是飞快，和先前两个魔兽门弟子溜出了醉乡苑。

    流水客放下心如，他是妙手仙师高徒，这时微一看视，就知心如是惊吓闭窍，此时在心如人中轻一按捏，心如当即醒转，这时站在流水客面前，心生感激，微一曲身，道：“心如又是亏得相公相救。”流水客心中明白，只要是正行完房事的女子，受了意外惊吓，就不能再多说话，不然就会使神经错乱，当即道：“姑娘，你赶紧回访休息一下，就会没事。”心如似也觉得心中异常，这时向着流水客点了点头，就走近自己房间。

    流水客转过身子，就要离开此处，忽地一声，“流水先生，既然在此相见，这就和瓜某回琅琊吧。”瓜田仪亲眼看见流水客现身，这时也不知他是何以恢复功力，目下正是用人之际，当即叫住流水客，流水客想到当日与双王决斗，只因自己功力全毁，就给瓜田仪弃之如同敞履，这时看着自己功力恢复，竟然又想自己为他卖命，心中也是生出一阵鄙夷，冷冷道：“流水客虽为人所不齿，但也知道羞耻。”瓜田仪一愣，就也不见了流水客。

    流水客想不到这番见到两个书生，方才重进醉乡苑，竟然大出了心头一口恶气，这时间心头竟觉无比舒服，想到自己功力是狼王方才复得，这样一想，忽地想到了赵佗石墓，不觉来到狼谷旁边，流水客先是为了赵佗石墓，可一见小玉停立路口，就知道小玉迷了路，正要带小玉到番禹找寻狼王，却被小玉误会，这才进来狼谷，却是一无所获，坟墓也不见一个，哪来赵佗石墓，一眼看见狼尊者所住洞府，心中登时升起一线希望，莫不是这洞就是石墓入口，当即进了洞中，可任他寻遍洞中各个角落，都不见任何可疑之处，正要出洞之际，陆子风和小玉就也突然闯进。

    流水客见小玉没有说话，当即将小玉从地上抱起，此时方才明白过来，原来小玉是为人封住经脉，这时把小玉放在洞中昏暗处，低声道：“狼王为我恢复了功力，我是为了报答她”。小玉初见流水客，就知道他是在这洞中有所企图，救自己定是为了赵佗石墓，反正自己也不知道，与其遭陆子风凌辱，还不如被流水客毒死的好，他如问不出石墓秘密，定然心中恼怒，势必杀了自己，小玉想到这里，也是抱着必死之心。

    这时方才明白，怪不得自己迷路之时，当时就有点疑惑，流水客为何没有出手的迹象。反有和善之意。此时听了流水客一说，登时放下了心，只是苦于说不出话，流水客见小玉有了微和神色，也就不再顾忌，就手运了一道真气，从小玉背心至堂穴导入，想要冲开小玉受制之处，可真气进入，却是如泥入大海，流水客怎知这是须卜子真气，就凭他那点功力，如何解得小玉限制。

    这时就听到了陆子风喝声，流水客立时收起内劲，只听陆子风一进一出，其身手之快，就知自己远不是陆子风对手，此时心中暗自担忧，这洞看来没有出处，如是给陆子风把住洞口，自己别说救人，只怕连性命也要丢在此处，听得陆子风也是走了进来，此时洞中虽是黑暗，却别无藏躲之处，如是被陆子风看见，两人都逃不了他的手心。看来只有自己逃出去，引开陆子风，小玉可免一时危机。

    流水客这样一想，身子就也站起，忽见小玉眼睛看住右面，流水客这会在洞中久了，也是适应了洞中极其微弱的光线，流水客往常使毒害人，自要心思慎密，方能不为对方察觉，这时见了小玉看住地方，却是一块如圆桌样的岩石，流水客心中疑惑，但也知必有原因，就向岩石走了过去，黑暗中却不见任何行迹，当即往岩石桌边一靠，却差点摔了一跤，原来是个可容人进入之处，岩石布置巧妙，刚好挡住入口，难怪自己进来如此之久，也没发现这一入口，此时心中砰砰直跳，小玉是狼王心上人，狼王自然不会对她有何隐藏，这入口如是石墓之处，自己不是就得了天降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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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石墓再现

﻿    这时就听到一个声音，“狼小子，你把小玉藏在哪里？”原来陆子风已经走进，流水客这时明白，陆子风把自己当成狼王，这才不敢贸然冲进，此时忽地一惊，如是让陆子风发现小玉，这入口不也会暴露，这样一想，流水客立时奔出岩石桌边，几步走进小玉，抱住进了岩石掩藏的入口，陆子风就也跨进小玉适才躺着之处，这时间刚进洞中，只觉黑糊糊一片，那会见得着岩石。

    流水客一进入口之中，里面连一点暗光都没有，忽地触着一样东西，凭流水客以往的经验，这东西活像死人尸骨，一想到这里，流水客心中登时一喜，此时自然联想到赵佗石墓，双手竟止不住发抖，这时将小玉轻放地上，凝神静听，只听陆子风在洞内摸索奔走的声音，不断走来走去，陆子风是知道有人就在洞中，但却无法找到，只是胡乱瞎闯，如何找得到流水客进入之处，他没流水客进洞长久，就是如桌般的岩石也看不见，别说找得着入口。

    这样过了好长时间，陆子风似按捺不住，流水客听到了走出的声音，跟着就无了声息，流水客此时知道自己非陆子风之敌，不敢大意，当下又过了好大半天，还是没有声息，看来陆子风多半以为洞中另有出口，又到附近找寻。流水客方才掏出火折，辛得汪会君只要毒药，火折还在身上，流水客微微一晃，就也燃起火光，这时方才看清，却是一排死人尸骨，此刻端坐地上，肉身早也腐烂，尸骨却没损坏，尸骨身后正中石壁上，刻着一行字迹，‘狼氏传人墓室。’

    原来狼王因此处是狼氏历代师尊葬身地方，就带着小玉进来拜祭，此时情急之中，小玉才指点流水客进来，忽地激起一道风声，墓室中进来一人，此时一声冷笑，“什么人在这里捣鬼。”却正是陆子风，他找不着小玉，心知洞中必有古怪，当即隐住声息，他此刻功力陡增，只一屏住呼吸，无声无息就复赶了转来。流水客如何觉得出来。这时看到亮光，也是和流水客一样想法，认定必是石墓入口无疑，心中一阵狂喜，就一步跃了进来，却不是狼王，里面几具尸骨。

    陆子风凭着以往经验，猜出是埋藏狼氏传人墓室。立时放下了心，当即陡起一掌，向流水客飞击直出，流水客听得掌风凌厉，当即往尸骨处一闪，陆子风手掌落空，此时正好看见小玉，心中大喜，道：“师妹，”就要抱起小玉，流水客一见陆子风俯身，当即喝了一声，“流水无情。”

    陆子风大吃一惊，此时才知道洞中之人是流水客，素知这人以毒著称，那还敢生妄想，身子一纵，就立时奔了出去，流水客这一使诈，登时骗走了陆子风，此时在墓室中逐一看遍，一点没发现再有洞口，才明白是一个停放死人的墓室，这时见小玉直盯住自己，知道自己的举动瞒不过小玉，正要想法掩饰，忽地一想，谁不想赵佗石墓，一时间竟觉处之泰然，浑不以适才的龌龊念头为耻。

    不禁间望了小玉一眼，这女孩和狼王相好，理当知道赵佗石墓，小玉看着流水客神色，怎不知道流水客所想，但此刻不能说话，只冷冷看着流水客，流水客走进小玉，此时心中欢喜，也不管小玉冰冷之色，就要再为小玉推宫过血，让她能够说话，便可从小玉口中套出石墓秘密，忽然就一阵难受，流水客也觉到是火烟，此时不断从外面涌进。

    陆子风站在洞外，他不知道流水客其实并无毒药，想到流水客用毒手段，暗一沉吟，也是有了办法，当即就近拾来树枝，就在洞口点燃，只见浓烟滚滚，直往洞中灌了进去。

    须卜子一人站在无底洞旁，等着陆子风完事出来，此时左右无事，就看着众喽啰填洞，也是到了第二日，太阳升起老高，还不见陆子风出来，心中暗自好笑，陆子风果然厉害，和小玉折腾到现在，多半是意犹未尽，忽然间就看着洞中火光冲天，难道陆子风事一完毕，就要将小玉烧死，想想又是大不可能，陆子风那般痴情，怎会如此就毁了小玉。

    正要赶去洞口查看，就听一个喽啰喜道：“填好了。”过三拳道：“我还以为真是无底洞，却原来是有底的。”郝大虎也是大出了一口气，道：“我还道是陆子风没事找事，故意折腾我们，这下可以走了。”两人都不知道洞下是有死人，虽是费了这一天多力气，但谁去管他是干什么，大不了是看着无底洞碍眼，填平了才遂意。

    须卜子忽道：“你们知道是在干什么。”过三拳大睁着眼，道：“你们又没说明白，我们怎么知道。”须卜子神色古怪，道：“埋死人。”郝大虎大奇，道：“是谁。”须卜子一字字地道：“金剑银枪，还有陆腾空。”过三拳怎知其中复杂经过，道：“我们管他是谁，反正做都做了，这就回去了。”

    须卜子嘿嘿一笑，道：“你们是要回去，不过是回老家。”郝大虎惊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还用得着杀人灭口不成。”须卜子血刃一展，脸现狰狞狠恶，道：“我是要用你们的血，喂饱它。”鹰愁山之日，过三拳郝大虎亲眼见着，须卜子血刃到处，就是尸横遍地，眼前魔兽主人既也起了杀意，哀告也是无用，自己和众喽啰今日也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两人也就不再恐惧，此时心中全是被人玩弄的恨意，身后喽啰也是神色愤恨，眼见须卜子身子纵起，就也向过三拳和郝大虎扑了过来。两人一个握紧双拳，一个手举板斧，这时不再说话，都是怒目看着空中飞下的须卜子。忽然间一道风声，过三拳和郝大虎身子一紧，就也避过了须卜子血刃。这时间望着面前之人，一身紫衣，却正是黄吉，二人捡了一条性命，这时一齐喜道：“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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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打不过就跑

﻿    黄吉一想到小玉，就往番禹处寻了过来，可一路之上，却没有小玉的消息，不觉间走到狼谷，想到樊崇所说，眼前就晃过一道黄衫身影，樊丽华与自己的几番相见，这时间竟然现在脑海之中，胸中忽地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樊丽华丽质天生，就只性情冰冷，可和她在一起却是异常宁静，好像天大的事也对她绝无索怀，这种微妙感觉，在另外几个女子身边却是从未有过。此时心中忽然想到，樊丽华如是再来央求自己，那该如何才好，樊崇必然是要赵佗石墓，自己当着樊丽华，又怎能让她绝望。

    一想到樊丽华伤心欲绝之样，黄吉心中登即有了男子汉的冲动，反正赵佗石墓又不是自己之物，就给了樊崇便是，这样樊丽华必然对自己心生感激，就又多了一个朋友，这样一想，黄吉也有了再到赵佗石墓的念头。可这一走进狼谷，眼见狼谷再无参天大树，当时自己进去的八卦古树，此时也踪影尽失。就想到了无底洞处，那儿正是接连石墓的唯一地方，这时忽地忆起和柔儿洞底情景，如是找上一根粗绳，就能下到底处。

    当即就往无底洞走来，正好听见须卜子说话，还以为须卜子发现了无底洞秘密，心想这样还真是不好，中原宝藏如是被胡人取出，岂不是遗憾之极，可自己也是内力全无，如何打得过须卜子，得要想个什么办法阻止才好。因此悄悄走进，才看见过三拳郝大虎，眼见两人就要被须卜子所杀，也没想这两人带着喽啰在无底洞干啥，一下冲进二中人身后，救出了过三拳和郝大虎，这时奇道：“你们怎会又和这老头打了起来。”

    过三拳道：“我们是要回鹰愁山，却被这魔头逼住填洞中，这一完事，就要杀了我们。”黄吉吓了一跳，还以为地下藏宝也被须卜子拿走，这是掩人耳目，不使别人疑到是他取走宝藏，不觉大吃一惊，道：“为什么填洞”郝大虎道：“下面是金剑银枪，我们还正在后悔，早知魔头要我等性命，宁死也不给他填洞。”

    须卜子陡见黄吉救出过三拳和郝大虎，想到他身上的高深内力，此时不敢轻视，正付思如何出其不意。除去了黄吉这个心腹大患道，只听黄吉道了一声，“你们快离开此处。”过三拳和郝大虎一阵犹豫，两人在鹰愁山上，亲眼见到黄吉施展功力，实不是自己二人所能想象，但不知和这须卜子相斗，是不是能胜得西域魔头，却不知黄吉患了水土不服，此时内力全无，但想到眼前黄吉就是自己少主，理当守候身边，万一有什么不对，纵然拼尽山寨之人，也要护着黄吉撤离。

    黄吉怎不明白两人心意，低声道：“放心，打不过我会跑。”过三拳和郝大虎也见过黄吉幻影迷踪，这时齐一点头，当次之下，也是只能逃是上策，自己和众喽啰留下，反是会让黄吉分心，心中感激，当即一躬身子，道：“属下谨遵少主吩咐。”就带着一众喽啰，飞快离开。

    黄吉一闪身子，此时身形恍惚如睡梦之中，听得金剑银枪被须卜子杀死，想到这夫妻两人是寻找小玉，心中陡然一惊，难道小玉遭了毒手，此时也不及细问。眼见须卜子如此狠毒，竟要杀了如此众多喽啰，想到唯有先发制人，或可脱得眼前危机，因此一喊过三拳和郝大虎撤退，就使出了如梦绝学，只一下就欺到须卜子身前，手脚一起飞出，正是飞熊入梦。

    须卜子眼见黄吉神情，就知是韦正交给黄吉对付自己的两招，此时哈哈一笑，道：“臭小子，你这是找死。”蓦地一声长啸，啸声如野兽发狂，直是令人头皮发麻。黄吉掌落须卜子头顶，足尖横飞直上，却是照着须卜子小腹，看似睡眼惺忪，其实是使敌手迷惑，实是快速无伦。正也就要击着，陡然间耳中传来这一声狂啸，此时内力也无，不由得心头一惊，恰似被人惊醒了好梦，手足立时止住。

    须卜子想不到这临摹的一招如此神效，居然破了如梦绝学，此时血刃一转，照着黄吉就是一刀，原来须卜子被黄吉如梦绝学所败，回到魔兽门细心揣摩，一日正在沉思之中，忽然被一声吼叫惊醒，却是一头发情的公豹，此时正怒吼着驱逐母豹身边的情敌，这一声让须卜子若有所思，黄吉用的是梦中功夫，如是被突然惊醒，不就做不成美梦了吗？因此须卜子想出了这一怪招，可须卜子也是侥幸之极，黄吉如不是失了内力，他这吼声就不能胜过黄吉内力，非但破不了云梦绝学，相反还要为黄吉取了性命。

    黄吉怎想到须卜子有此一着，幸得脚下奇快，这时幻影迷踪陡起，躲过须卜子兜头一刀，心中却也奇怪，须卜子居然想出这般怪招，不觉笑道：“须卜子老儿，你还算聪明，给悟出了这一招破梦鬼叫。”须卜子血刃一展，恶狠狠地道：“臭小子不要得意。老子今日就取了你命。”想到黄吉身法奇快，自己唯有使出兽惊荒原，当即丹田运气，就要发出惊天一击。黄吉双手连摇，道：“对不住，我可要不奉陪了。”此时身子一晃，就要夺路逃出，忽然间一声大叫，“师傅，拦住流水客。”黄吉正要逃开，这时就见流水客奔出，怀中抱着一个绿衫少女，却不是小玉，还能是谁。

    流水客在墓室之中，心中害怕陆子风，不敢走出，可烟雾不断涌进，全塞在洞中，简直使人喘不过气来，流水客眼泪都熏了出来，实在忍不住了，忽然间想到，陆子风一听到自己毒药，就立时奔出，怎会想到自己并无毒药，当即心下一横，本要独自逃出，可着眼之下，小玉正躺在地上自己入不是狼王，此刻仍是废物一个，流水客这样一想，立时就抱着小玉，在浓烟中冲出洞口，一眼看见陆子风守在边上，登即手往陆子风一拂，喝了一声，“流水无情。”陆子风本就等着流水客冲出，自己就好得到小玉，哪知流水客要报狼王复功之恩，竟然冒死和小玉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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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相逢

﻿    这时正要出手，就听到流水客喝声，身子微往边上一闪，流水客也如风般从身边冲过，却不见有红雾射出，心中也是明白，流水客没有毒药，不然洞中就着了他的毒手，流水客这一逃出，却是往须卜子方向笨出，陆子风这时追赶过来，眼看流水客慌不择路，正是奔向须卜子，登时大叫须卜子拦住流水客，须卜子怎会知道洞中之事，他也不知道流水客没有毒药，这时才知道陆子风没有得手，说不定是给流水客使了毒物，此时血刃照流水客一刀劈下，这人善使剧毒，一出手就要立取其性命，不然就要反为其剧毒所伤。

    流水客一见须卜子血刃，就知道是魔兽门主，此时就想抛下小玉，好逃出魔兽血刃之下，忽地人影一闪，黄吉也是扑进，眼见须卜子血刃出手，小玉却是软在流水客怀中，这会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可当此情景，唯有先阻住须卜子，这时也再顾不得须卜子也有破解如梦绝学，只一下就到了须卜子身后，手指点出，正是对着这魔兽煞星的至堂穴，须卜子此刻只防流水客剧毒，却被黄吉占到便宜，只听陆子风大叫一声，“师傅，黄吉在你身后。”他眼见黄吉出手，却是忌惮黄吉内力了得，就此提醒须卜子。

    须卜子这时只想着对付流水客，怎想到黄吉突然迫近，听得陆子风这一声高叫，想要发出啸声也是不能，立时收起血刃，就要避过黄吉，可幻影迷踪之下，此时哪还躲得过黄吉这一奇袭，自觉至堂穴处一痛，就被黄吉点个正着，须卜子身子一闪，就也跃到边上，却是血气顺畅，并无半点阻碍，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原来黄吉内劲全失，此时哈哈一笑道：“臭小子，你内力全无，我还怕你什么，全都给我躺下。”

    这时流水客就在身边，手中血刃一展，照着流水客当头落下，要他再使不得剧毒，这一刀落下，小玉此刻就在流水客怀中，势必一齐劈成两段。只听陆子风急道：“师父，他也没了毒药，不要伤了小玉。”须卜子听得流水客没了毒药，心中大松，血刃手中一翻，登时避开小玉身子，横着削向流水客。流水客还以为黄吉得手，此刻方知黄吉废物一个，眼见须卜子不伤小玉，这时血刃又也近头上，此时情急之中，就手将小玉一抛，就要夺路逃命。

    黄吉看在眼里，正要舍命冲进须卜子，忽地一声冷叱，陆子风听得须卜子一说，才知道黄吉失了内力，此刻心中惊喜，自己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今日合该死在自己手上。眼看黄吉只看着小玉落下之处，正是天赐良机，当即身子一纵，双掌照黄吉背心击出。黄吉一觉掌风凌然，陆子风也是扑进，此时生怕须卜子杀不了流水客，一怒之下，势必要杀了小玉，心中一横，就算拼着背心中陆子风一掌，也要救出小玉，忽地人影飞纵，就也接着流水客抛出的小玉，黄吉大喜，道：“狼兄弟，你来得真好。”此时心中没了担心，轻轻一闪，登时躲过了陆子风双掌之势。

    狼王得流水客告诉，知道小玉是在番禹，当即往番禹奔进，可他找遍了整个城中，都没有看见小玉，城中守兵见着狼王，还以为是个妖怪，就要射出弓箭，韦正一见狼王，就知是守护先王石墓之人，当即止住守兵，狼王当即出了番禹，这时也不知该到哪里去寻小玉，想到好久没到狼谷，就又想回到原来的洞中，眼见狼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树林全被烧毁，洞中也是浓烟滚滚，进去不得，就听见了陆子风这一声小玉，狼王身子何等快捷，看着小玉就要落在地上，此时心中一急，灼日神功陡然生出，双脚地上一蹬，只一闪就到了须卜子身前，稳稳接着了小玉。

    这时间狼王心智已开，小玉只一接在手中，却是不能动弹说话，心中就也明白是为人制住，此时掌心一热，灼日真气登即从小玉身上传过，小玉只觉热流在体内瞬息一闪，为须卜子制住的经脉立时尽解，此时望着眼前狼王，想到父母身死，，只道了一声，“大哥，是这老魔杀了我的爹娘。”两行清泪自然流出，狼王听到金剑银枪遇害，这时看着眼前的须卜子，目中杀气陡现，双臂轻轻一沉，小玉就也站立地上，就听狼王道了一声，“我要杀了此人。”狼王这时连续说了五个字，也是不再生涩，小玉不知狼王遇着白天豪，听狼王说话间极为流利，不觉微自一怔，殊不知灼日神功为沛然正气，狼王得此奇遇，心智也和常人无异，只要和常人相处日久，假以时日，无论是做什么，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及得上的了。

    狼王身子一闪，却是照着流水客，原来他见着流水客抛出小玉，认定流水客恩将仇报，这时双爪下抓，却是对准流水客天灵之处，小玉被流水客抛出，也知道流水客是为了保命之故，这也是人之常情，换做另外一人，或者还不会不顾危险，从陆子风手下救出自己，更不会抱着自己冲出洞外，急道：“不是他。”手已指着须卜子，狼王爪子抓下，正好听到小玉这一声音，登时凝住手指，流水客怎知狼王出手这般快速，当真是奔雷闪电，只觉头顶奇热，劲力之威猛，实是生平未见，心头叹了一声，“罢了，流水客也是得他内力，方才有这几日人样，死了也值。”

    却听到小玉这一声‘不是他’。狼王爪风顿息，狼王这时心与神会，意到力止，只在毫发间就也收住，流水客这才有惊无险，只见狼王身子突地飞起，就也凌空向须卜子扑下，双爪连环抓出，内含直，曲，上，下，横，左，右，一共是十六抓，正是狼氏绝命爪。当年狼尊者就是凭着这十六爪，和龙尊者护住赵佗奔走敌阵，如入无人之境。此时狼王灼日神功横生，爪出之处，须卜子但觉热气蒸腾，狼氏绝命爪连绵无隙，血刃竟是挥之不出，眼看就要死在狼王左右双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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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欲报仇

﻿    就此之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场中响起，“狼兄弟，这人留给我。”黄吉喜叫一声，“龙大哥。”陆子风既知黄吉内力全无，那还会容得黄吉活命，这时镜花水月一使，无声无息欺进黄吉，黄吉眼见狼王抱住小玉，登时放下了悬着的心，就这一忽之间，却是不见了陆子风，怎不知道他用的是镜花水月，就立时想起了只听声音，不看人形，这时间用起幻影迷踪，陆子风身子虽可隐形，却是赶不上黄吉脚步神妙。这时黄吉欢喜之下，这一声龙大哥喊出，身子却不由自主停住，陆子风大喝一声，立时照黄吉脑后一掌击出，蓦然间黄吉踪影俱无，就也和一个威猛汉子站在须卜子身边。

    黄吉不知自己也是死了一遍，这时望着龙十三，怎想到龙十三这时尽得重生经心决，不但一身功力全复，其内力也是生生不息，遇强则强，此时在尼泊尔皇宫中，生了一场大病，说来巧的很，正和黄吉一样，也是水土不服。原来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也抵不过自然疾病。经过傅灵霜精心调理，不久就适应了尼泊尔的气候。左右无事，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责任，既然是龙尊者后人，如今也成了尼泊尔驸马，当要把赵佗石墓交与其后人才是，不过要先告诉狼兄弟，让他明白其中道理。

    因为石墓本就是赵家之物，是赵佗为了后人复国军饷准备，如今天下百姓困苦，正是赵家得到人心的良机，石墓宝藏理当交还，因此就对傅灵霜说了出来，傅灵霜正也要到天山拜祭妙手仙师，两人当即动身，龙十三陪同傅灵霜先到天山，此时早没了草庐，傅灵霜面对昔日草庐烧毁之处，似又现出了流水客杀师焚庐情景，傅灵霜心中又生出一阵悲痛，暗道：“师傅，龙大哥得你暗中指点，如今功力尽复，灵霜定要和大哥为你复仇。”两人在草庐处，为妙手仙师建了一座坟墓，恭敬祭拜完毕，两人方才下了天山，这时刚走到狼谷，就见着狼王扑向须卜子。只听龙十三道：“注意这人。”

    他知道黄吉是因为自己缘故，方才有次一失，这时自要杀了须卜子，以雪时如风，游海之仇，黄吉还没转过念头，就空中飞来一粒丸子，一个女子的声音，“吃了这思乡无愁丸，就能解得你水土不服。”黄吉眼见是一个素衣女子，他不知是傅灵霜，这时眼见黄吉举止轻浮无力，就知是水土不服，黄吉接着傅灵霜掷出的药丸，眼见她和龙十三一道，定是龙大哥的朋友，听得傅灵霜也识出自己所患疾病，既是龙大哥朋友，焉有加害自己之理，自己水土不服，思乡无愁正好对上，这时想也不想，张口就吞了下去。

    就这一瞬之间，砰地一声，背心也重重着了一掌，就听啊的一声，一人倒踢出去，此时也倒在十几丈处，正是陆子风，眼见黄吉吞食思乡无愁，露出老大破绽，这一掌对着黄吉至堂穴处，也是得手，哪知傅灵霜妙药天下无双，黄吉刚一服下，内力登时回复，此时全身真气鼓荡，在身体中回转盘旋。陆子风这一掌击中黄吉，只觉如触雷电，当即给震出十几丈之外，

    狼王在狼谷之时，就也见着龙十三，只是当时被流水客制住，但恍惚中却是觉到，这龙十三和自己有莫大渊源，听得龙十三说话，立时止住手抓之势。

    须卜子正要跃退，龙十三也到身边，此时目视须卜子，恨声道：“魔头，快给我两个兄弟偿命。”须卜子陡见龙十三，这时武功尽复，眼中精芒闪现，凛凛中神威迫人心底，他这时也为狼王灼日神功震惊，一日间连遇两大高手，不由得心中一寒，可魔兽门主威名中原西域，当次之时，又岂能示弱他人。此刻血刃一紧，道：“如老鼠逃窜的龙十三，须卜子何惧之有。”

    龙十三哼了一声，道：“你妄想激怒龙某，当真让人好笑。”说到这里，龙十三双掌一闪，已是直向须卜子血刃抓出。

    须卜子但觉劲气弥空，此时身子一晃，道了一声，“好功夫。”此时已是明白，龙十三非但恢复功力，看来还另有奇遇，看来五兽神功也不定是其敌手。这时怎敢怠慢，狠吸一口真气，也既运起全身内力，血刃带着嗤嗤破空之声，望龙十三双掌落下之处，陡然一刀劈出，就也使出了兽惊荒原，这一招一击不中，身子立便远遁，用来对付强敌，实是最好不过，龙十三看着劈来的血刃，双掌落势不变，须卜子暗自一惊，龙十三难不成也是练到金刚不坏之境。竟是不惧刀剑。

    心中这样一想，就见龙十三手掌倐翻，却是照须卜子血刃背上横着抓下，须卜子不防龙十三有此一着，就要奔出龙十三劲力范围。忽觉血刃一道大力穿过，直透自己臂膀，龙形身手奇快也极，便如矫龙凌空，何况须卜子与狼王也斗过一场，内功也是大打折扣。此时身子一震，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口鲜血一吐，须卜子顿时神采奕奕，手臂力道横生，直从血刃透过。这当儿散血大法立显神通，五兽神功陡然增强，龙十三但觉手心一道怪异劲力，这劲力便如五种奇兽一齐脱笼奔出，龙十三暗吃一惊。立时松了抓住血刃的手掌，傅灵霜看的明白，道：“大哥，他正是散血大法。”龙十三正在迟疑须卜子何故功力突涨，听得傅灵霜散血大法，登即心头一松，此时哈哈一笑，道：“邪门歪道，看我重生经取你狗命。”

    此时身子一闪，就也奔近须卜子，龙氏手法大显身手，但见龙十三手起掌落，须卜子鲜血狂吐，强自迫出体内五兽神功，想要速战速决，便能胜得龙十三，可重生经仿佛如滔天巨浪，一波未平，另一浪又随即翻上。须卜子这时间使出散血大法，虽是可陡增数倍功力，毕竟体能有限，如何同重生经无休无止，这时间鲜血殆尽，口干舌渴，眼前直冒金星，但觉人影横穿，龙十三已直从血刃走过，此时双掌高举，望着掌下的魔兽门主，喝了一声，“时兄弟，游兄弟，龙十三这就为你们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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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老夫子再现

﻿    须卜子眼见也无活命之理，当即叹了一声，“什么神功绝学，还是不能天下无敌。”怀中取出一本簿册，正是黄吉个他的三字经，就手一扬，三字经脱手飞出，只见绿衫一晃，小玉也奔近须卜子，说道：“龙大叔，让小玉为父母杀了这恶贼。”龙十三当日在毒菇山庄遭遇暗算，经小玉解释，后来一想，却是错怪了金剑银枪，这时大吃一惊，道：“小玉，你父母被他杀了。”忽地一声朗笑，小玉已被须卜子擒在手中，龙十三掌对须卜子百汇之处，眼见小玉就在须卜子手中，须卜子只要内劲一吐，小玉怎能活得，这时哪敢落下。

    只一迟疑之间，须卜子拉住小玉退了数步，龙十三眼见小玉在其掌握之中，这时陡然放下手掌，厉声喝道：“魔头，你要干什么？”须卜子本就以为必死无疑，谁知小玉突然冲出，此时三字经一扔，手臂刚好及着小玉，正好拿来做挡箭牌，连自己也想不到有这好运，竟得死中复生，这时看着面前几人，哈哈一笑道：“你们只要一动，我就先杀了她。”狼王眼发凶光，就要纵身扑出，龙十三怎不知狼王救小玉心切，可小玉就在须卜子手中，魔兽门主杀人视如儿戏，这当儿怎可鲁莽。

    龙十三脑中只这一想，身形登即纵出，就拦在狼王之前，道：“狼兄弟，看魔头如何是说。”须卜子哈哈一笑，道：“你们先退到狼洞边上，我就放了小玉。”这时血刃一举，望着小玉秀发劈下，就要先削下小玉秀发，镇住龙十三和狼王，龙十三和狼王怎不知道，须卜子这是要自己明白，他说的出就做得到，眼见小玉秀发就要被须卜子削落，却是不敢冲上，此时须卜子血刃偏的一丝，小玉登即没命。黄吉看的明白，忽地大叫一声，“坏老头，巨无霸在你身后。”须卜子道：“小子，休使缓兵之计，我可不上你当。”须卜子口中说话，血刃仍是照直劈下。

    忽地一声，“人之初，性本善，三字经你也悟其精要，却还是这般狠恶。”黄吉喜道：“老夫子。”须卜子血刃忽地顿住，就如突然凝结，眼睛呆呆看住眼前老人，正是昔日给黄吉三字经的老夫子。这时一手拿住三字经，一手放下小玉。小玉这时也被须卜子吓得呆了，望着似魂不守舍的小玉，道：“小姑娘，看来我们还真有缘分。”小玉看着老夫子，正是当初他制住天不管，自己才没被天不管伤着，想不到几年不见，如今又是他救了自己，望着眼前慈祥老人，这时也是想到，自己本想为父母复仇，却没想到须卜子也被龙十三所伤，还能制住自己。

    一想到为须卜子杀死的父母，从此自己就成了孤儿，不觉怔怔流下泪来，老夫子还以为小玉是为须卜子之故，安慰道：“没事了，”狼王也走进小玉身边，老夫子看着眼前狼王，神色中精气内蕴，却不是当初的紫衣少年，这样一想，就也看着了黄吉，这时将三字经放入怀中，笑眯眯地看着黄吉，说道：“小子，我早说过，三字经就是武功，你没练成，反倒是帮助魔头得了奇缘。”黄吉当时是为了保住蝉女图，才把三字经给了须卜子，这时方才明白，须卜子之所以武功大进，就是顿悟了老夫子三字经。

    想到这里，黄吉竟是微觉不安，想到须卜子所杀之人，面色为之一红，只道：“我。”老夫子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道：“但也怪你不得，一个人如是心存恶念，自要千方百计去做，说不定没了三字经善意，须卜子还更为可怕。”须卜子方才知道，因为自小为了生计活命，身不由己之下，投身魔兽门，魔兽门强者生存，要不为同门师兄弟欺负，就要比他们更狠，因此愈来愈是泯灭人性。练的五兽神功，先时只练到一半，就无法继续下去，可无意中看了三字经，心中存了其中王化之道，也就是人之初，性本善，方才明白，人自父母生下地，并无好坏之分，只是身边环境耳濡目染，方才有了善恶分别。

    就因心中有了孔子儒经的劝化，须卜子对魔兽神功的乖戾有了不同见解，想不到善恶一分清，心中登时有如明镜，魔兽中所有疑难之处，顿时迎刃而解，原来当初创建魔兽门的人，其实是一个书生，只因为他才华盖世，科试中一举中魁，却遭朋友嫉妒，因此设记毒害，使魔兽门主五官不全，进不了最后的金殿御试。为了复仇，魔兽门主在翻遍了所有书籍，说来和老夫子还有相似之处，却是因为心中有了复仇恶念，他终于从书中参悟了这中霸气绝学，不同老夫子心中祥和，所得绝学也是全无杀伐之意。

    须卜子这一转念之间，脸色由青转黑，又从黑变得煞白，然后成为红色，慢慢地复为常人一样。龙十三不识老夫子，想到适才微一疏忽，差点就让须卜子伤了小玉，眼前须卜子不死，以后不知还有多少武林中人为他丧生，何况还有时如风游海之仇，这时身子一闪，立时奔近须卜子，道：“魔头，龙十三要为江湖除害。”

    老夫子忽道：“龙大侠，这人也再不能作恶了。”龙十三奇道：“老人家，你说什么？”老夫子道：“他已被我用了‘闭门思过’所有的功力封在血脉之中，再不能用其为恶江湖。”说到这里，老夫子看了黄吉和小玉一眼，似想不到这两人当初好像一见钟情，如今却没成为一对情人，忍不住摇了摇头，道：“想不通。”以老夫子迂腐性格，当是是有始有终，方才不失为圣人风范，他当然是想不通了。此时身子微晃，就也离开了黄吉几人。

    黄吉和小玉自然不知道，老夫子也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而且还是因自己两人之故，眼前几人只有黄吉和小玉才知道老夫子，当日所见着的老夫子，说话中也是这般神色微和，好像对自己两人极为关爱，可那时的老夫子好像包罗万象，没有什么他不明白的。当即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觉一团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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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反骨

﻿    龙十三本想杀了须卜子，以报时如风，游海之仇，可听老夫子说须卜子也不能动用功力，他虽是嫉恶如仇，但想到老夫子既如此行事，也和他天性善良有关，须卜子如真能闭门思过，这自然比杀了更好不过。须卜子这时神情木然，陆子风也被黄吉内力震伤，这时还趟在地上，须卜子上前扶起陆子风，此时将血刃横过，放在陆子风手上，陆子风奇道：“师父，你这是。”须卜子为老夫子施了闭门思过，全身真气封在血脉之中，他知道自己今生也不能动武，这时神色木然，道：“徒儿，你讲刀柄朝天，按动柄上的宝石。”陆子风看着血刃柄上鲜红宝石，不明其中究竟，此刻依着须卜子吩咐，血刃倒转，大拇指往血红宝石按了上去。

    呼地一声，柄中立时冲出一股血箭，直往高空射去，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嚎叫，血箭往四周披散下来，就如一蓬血雨，龙十三知道这是魔兽门招弟子的信号，看着黄吉和狼王不解神色，道：“须卜子是为老夫子制住，再不能为恶中原，看来是召集弟子回转西域。”只见小玉神色一喜，黄吉和狼王也是一阵惊奇模样，都是看着须卜子方向，龙十三心中狐疑，微一转头，只见须卜子一脸错愕，腹中正插着适才他交给陆子风的血刃。

    此时陆子风倏地一拔，血刃就也从须卜子腹中抽出，这时一阵狂笑，道：“我终于杀了你。”原来陆子风虽为须卜须卜子得意弟子，却是被迫无奈，当日陆腾空死在无底洞，陆子风就也有了杀须卜子的念头，只是为他神功所惧，此时既为老夫子制住，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是等魔兽门弟子赶到，就在没下手的机会，此时血刃一在手中，登时照须卜子一刀劈出，须卜子喃喃道：“很好。”

    陆子风还以为须卜子要痛骂自己一顿，岂知竟然赞好，这时简直不敢相信，疑惑道：“什么。”须卜子脸现微笑，道：“当日我曾说过，你脑后反骨，必定要杀了对你关爱之人，方能有所作为，现在应验了。”陆子风拿着血刃，竟是微有颤抖，道：“你为什么不恨我。”须卜子身子晃了一晃，像是就要倒下，这时努力支撑，道：“我真气封闭血脉之中，正自难受之极，现在好了。”说到这里，砰地栽倒地上。

    陆子风血刃倒竖立，张口一吸，就将血刃中的鲜血喝得干净，原来陆子风在狼洞中跃出之时，隐隐中意识道是喝了金剑银枪鲜血之故，此时血刃中全是须卜子鲜血，其人武功之强，当今武林已是少有，这鲜血自然也是少有人及，龙十三和黄吉眼见陆子风饮尽鲜血，都觉毛骨悚然，只见狼王一闪身子，就到了陆子风身前，神色中露出好感之色，狼王自来生在山野，见惯了生灵残杀，因此看着陆子风这般模样，也是视如寻常，眼见其杀了须卜子，正好是为小玉父母复仇。

    想到这里，狼王此时面对陆子风，正要说感激他杀了须卜子，忽见陆子风凶光大露，手臂一振，一道赤影就也奔进狼王，只见绿影一动，小玉也道狼王身边，只有她明白，陆子风自进魔兽门，心性大变，早不是以前的陆子风了。这时横在血刃之中，道：“大哥，你不用理会他。”只听劲风凌厉，陆子风血刃也然狠劈直下，他本就恨狼王夺走了小玉，眼见狼王并无防范，正好将其除去，以泄心中愤恨，看着小玉陡然扑进，此时恶念既生，心中浑是没了昔日之情，血刃依然飞劈直下。

    狼王怎料陆子风陡然出手，此时心系小玉，竟然手脚慌乱，完全没了平日的灵动。忽地身子一轻，这时就也脱出血刃，只听一个声音：“好兄弟，他已经不是人了。”这人正是龙十三，狼王只觉身子一轻，就被龙十三推出了血刃之下。此时紫衣一闪，小玉就也立在狼王身边，看着也放手跃回原地的黄吉，道：“黄吉哥哥。”

    原来龙十三和黄吉看得清楚，眼见小玉冒失扑进狼王，此时陆子风得须卜子鲜血融进体内，这一刀威力也非一般人当得，更何况狼王定要分心，两人一般想法，当即齐齐奔进陆子风血刃之下，龙十三救出了狼王，黄吉拉出小玉。小玉这时望着还提着血刃的陆子风，正是因为此人，父母方才死在魔兽主人刀下，如今又是他杀了父母仇人，这一时之间，不知是该要感激陆子风，还是憎恨其人，一想到往日与陆子风的情景，小玉不觉一阵迷糊。只觉这些日子的江湖生涯，直是梦中相似。

    陆子风眼见狼王逃出刀下，此时也想不到自己功力陡增，看了一下手中血刃，当真是惊喜莫名，忽然间想到自己的镜花水月，这当儿定然是无影无踪，必定在父亲之上，看着龙十三几人，索性一起杀了干净，忽然间一阵惊叫，面前也来了好几百人，正是魔兽门弟子，当先一人，却是一个女子，此时怀中飞出一物，望着黄吉几人奔进，黄吉识得，此物正是灵儿，这时在几人身前陡住，正是过三拳和郝大虎填洞之处，灵儿悲啼一声，身子就此倒在新填土的地方，一动也不动，女子这时也奔进灵儿，看着不动的灵儿，惊道：“灵儿，你怎么了。”

    龙十三和傅灵霜，狼王与小玉都是大为奇怪。黄吉这时已经明白过来，看着奔进灵儿的女子，正是数翻与其相见，却被汪会君误解自己心怀不轨，要夺去他心中挚爱的柔儿，想到无底洞下的老猴，灵儿想是知道，再也寻不着老猴，心中绝望，却原来动物也有人之灵性，此时却不见汪会君在后，当即近了灵儿之前，俯身一探，竟然气绝身死，道：“柔儿妹妹，灵儿也没气了。”柔儿没想到灵儿是思念洞中老猴，心中一阵疑团，望着眼前黄吉，奇道：“黄大哥，是你。”黄吉也想不到又在此见着柔儿，正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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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天剑地绝

﻿    忽地一个钻心般的声音，“挡住这小丫头，把她交给师父。”奔进的魔兽门弟子四下一闪，就围住了柔儿和黄吉。魔兽门弟子中奔出一人，-望着呆立当地的流水客，这时正被傅灵霜镇住，惊道：“陆师弟，我们也得手，就是被流水客挡住。”钻心兽在醉乡苑因流水客之故失手，一路寻须卜子到此，却看到了柔儿，心中不由一喜，自己正愁无法交差，这女子竟自动送上门来，当即喝令众师弟拦住柔儿，自己正是流水客方才没完成任务，这时魔兽门齐集，正好杀了流水客雪恨。

    流水客微一转眼，就认出这人正是钻心兽，就这一忽之间，钻心兽和魔兽弟子露出惊恐的目光，也望着了地上的须卜子，都是齐声惊喝，登时撇开柔儿和黄吉两人，一齐跪倒在须卜子尸首旁。，陆子风正要立时出手，这时看着魔兽门弟子赶到，当即收住身子，冷冷道：“你们不用磕头，他是我杀的。”魔兽门强者为尊，自来就是同门厮杀不断，师徒之间也无情分可言，赶来的魔兽门弟子都是明白，眼前陆子风是师父指定传人，虽不明白他为何要杀须卜子，但事已至此，有谁又胆敢说长道短，当即向陆子风大礼参拜，奉其为魔兽门主，看着魔兽门弟子这般恭敬，不但不恨陆子风杀了须卜子，反而奉其为主人，黄吉几人都觉难以想象，此时五人相顾，直是不信眼前一切。

    钻心兽和众师弟站起身子，只听两声冷喝，身前就也立着两人，此时神色从容，一副旁如无人之样，钻心兽脑中一闪，惊道:“天剑地绝。”天剑冷视钻心兽，道:“你好狠的手段，竟然杀了神枪门满门。”钻心兽在醉乡苑出来之后，听到神枪掌门有一独生爱女，名叫小凤凰，生得美貌端庄，于是带领一众师弟，到得神枪门中，公然欲抢出小凤凰，神枪掌门就是云海天，哪甘受此奇耻大辱，与神枪门下奋力抵抗，终因不敌魔兽门凶悍，全数死于魔兽门刀下，小凤凰自刎身死.

    天剑地绝正在此处，闻得是魔兽门钻心兽所为，立时追踪赶来。地绝冷哼一声，道:“胡虏贼子，饶你不得。”钻心兽怎不知天剑地绝厉害，自己岂是敌手，望着陆子风叫道:“师弟救我。”陆子风冷冷看了他一眼，却并未出手，原来陆子风新到魔兽门，就得须卜子宠爱，钻心兽甚是不满，背地里口出怨言，常想杀了陆子风泄恨，只是忌惮须卜子，不敢贸然动手，有几次邀请陆子风到荒山恶地，就想取陆子风性命，陆子风精明之极，如何不知道钻心兽心思，每次都没能下得了手，这时自己也是门主，钻心兽还叫师弟，心中怒其没大没小，怎会为他出手，只见地绝手只一抖，一道如刀劲气直逼钻心兽面门，钻心兽要想跃退，身子刚动，眉心也被地绝刀点中，一道鲜血顺额流下，登时倒在地上。

    地绝一击得中，忽听天剑叫了一声，“当心。”当即身子一闪，就觉剑凤身旁掠过，地绝想也不想，随手往剑凤处一拂，天剑身落人到，这时也在地绝面前，手望地绝身边一挥，一声闷哼，一个少年腾地退到一旁，正是陆子风，他眼见地绝杀了钻心兽，一使镜花水月，便也近了地绝，天剑看着陆子风突然不见，心知有异，一提醒地绝，立时使出了天剑罡风，天剑地绝同时出手，陆子风虽在无形之中，仍然受了重伤，此刻手拿长剑，冷视天剑地绝两人，自己连逢奇遇，还是胜不了这两个久负盛名的人物。

    天剑手掌一抬，就要再施杀手，地绝忽道:“留他一命。”天剑道:“此人是魔兽门凶徒。为何不杀。”地绝道:“你没见他适才身手吗？”天剑恍然道:“金剑银枪。”地绝凝重点了当头，道:“既是金剑银枪门下，如是就此杀了，岂不是有负侠名。”天剑一视陆子风，这时眉心正中殷红一片，好像是血流时上时下，就是天剑也不明白，冷冷道:“你既是金剑银枪门下，当能分清善恶，盼你能带着魔兽门改恶向善。”

    忽地眼神一转，就也看见了龙十三几人，龙十三看着天剑地绝出手，虽未见过天剑地绝，但他见闻广泛，从两人身手就也识得，这时微一抱拳，含笑道:“龙十三早闻天剑地绝大名，果然了得。”天剑地绝齐看着龙十三，此时间精气内蕴，实也至锋芒不露之境，两人自不知龙十三习得重生经，微感吃惊，天剑道:“龙大侠果然有过人之处。”地绝一拱双手，道:“幸会。”两人看了狼王一眼，但觉狼王精芒暴现，边上紫衣少年更是神完气足。天剑地绝都是一惊，自己许久没在江湖走动，竟然又多了这几个厉害人物。天剑脑中一闪，忽地想起一事，望着黄吉道:“你就是黄吉，王大小姐没和你一道吗？”

    黄吉微微一怔，天剑地绝竟然一口道出自己名字，却不知两人是绿林山和平使者，王小眉自下山之后，双王命两人寻找王小眉，天剑地绝自然要打听王小眉下山原因，从双王口中得知，王小眉一是为了刘长者，另一原因却是黄吉，黄吉常着紫衣，两人一看便知。黄吉听得二人问起王小眉，也不知天剑地绝和王小眉是和关系，但一听两人叫王大小姐，就知道必是极亲近之人，才知道王小眉是女子，心中忽地生出焦急，道“我也正在找她。”就听天剑地绝齐齐一声长啸，身子拔地而起，瞬即消失。

    但见傅灵霜身子微动，也拦住了流水客。

    流水客陡见傅灵霜，就也想到了师父妙手仙师，傅灵霜目光从未离开流水客，流水客只觉如芒刺在背，恨不得身下有个地洞，立时钻下去才好，这时低下头就要离开，眼前香风轻动，一袭素衣拦住去路，傅灵霜眼见流水客就在此处，心中暗到:‘师父在天有灵，灵霜今日就要为你老人家报仇。”流水客刚一抛出小玉，突然间就看到傅灵霜，想要逃走，可不知为什么，脚就似钉在地上一样，竟然走动不得。眼见魔兽门弟子退出，此时正好趁乱离开，身子刚动，就见傅灵霜神色冰冷，挡住了流水客，流水客喃喃道:“师妹，你要干什么？”傅灵霜眼中闪过一阵悲痛，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师兄，这就要取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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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往事如风散

﻿    小玉不知流水客杀了自己师父之事，望着狼王的神色犹疑了一下，狼王知道小玉是想着流水客救助，这时龙十三也站在流水客身前，他想到流水客行事卑鄙，生怕傅灵霜为其所算，因此站到傅灵霜身边，要看着傅灵霜手刃弑师逆徒，流水客眼见龙十三和须卜子交手，那般神功自己怎是敌手，不由得全身发抖。

    狼王也走近龙十三，望着眼前的流水客，道，“大哥，你们这是。”狼王不识傅灵霜，也不知她是为师父复仇，但见着龙十三看着傅灵霜的眼神，就和自己对着小玉一样，两人自必也是一对情人。他这时心中觉到，流水客是因为自己缘故，方才救了小玉，狼王心性单纯，眼见小玉是感激流水客，可此时正伤心父母之死，便没有说话，但狼王和小玉心意相通，一看就也知道小玉心思，他只知道龙十三和自己甚有渊源，这时其实是说，‘你们为什么要杀了这人。’龙十三倒不想狼王居然说出了这么明了言语，完全明白狼王的问话，奇道：“狼兄弟，你为什么给这种人说好话。”狼王看了小玉一眼，迟疑说出了几个字，“小玉是他救的。”

    龙十三向小玉点了一下头，道：“小玉，流水客虽然救了你，可这人杀了自己师父，你说他该不该死。”小玉道：“龙叔叔，我。”她知道自己如非流水客，就也再不能见着狼王，实不知流水客竟会杀了他自己的师父，这时怎能再为流水客求情。流水客到没想到自己一念之仁，小玉就牢记心中，眼前狼王不但不记恨自己，在白衣会庄园处还恢复了自己功力，如今又为自己求情，一时间心中泛起无数想法，自己以前为何只想害人，全没想到帮助人，自己也只是感念狼王复了功力，方才救了小玉，其实狼王本应杀了自己，自己也不过是还一点小小回报，想到这里。流水客看了一眼小玉，想到刚才突遇须卜子，自己一时害怕，竟然将小玉扔出，这才被狼王接着，小玉当然明白自己心思，可她却不记恨，心中忽地生出一阵惭愧，道：“小姑娘，流水客能得你如此眷顾，死也瞑目。”此时手起一掌，往天灵盖飞击落下。傅灵霜忽道：“住手，我有话说。”流水客陡听傅灵霜这一声喝止，这一掌也是击下，又怎能收得住，只见龙十三身子陡然飞起，此时手腕一沉，流水客蓦觉头顶风起，手掌立时被龙十三掌凤托起。

    龙十三手掌和流水客相隔还有数尺，只掌风就也止住流水客落势，流水客哪见过这般高深内力，这时目瞪口呆，楞楞看着面前几人，龙十三这一止住流水客挥掌自绝，此时身子微晃，就也退回傅灵霜身边，傅灵霜道：”大哥，重生经真是名副其实。”龙十三微微一笑，怎不明白傅灵霜之意，自己学了重生经，当要体念上天好生之德，傅灵霜心怀仁慈，定是想到自己功力尽复，也是有如重生，因此喝住流水客，傅灵霜这时看着流水客，道：“流水师兄，你既能救这小妹妹，可见你也有悔过之心，这就到天山之处，陪伴师父他老人家如何？”

    傅灵霜眼见流水客已有悔意，想到师父虽恨流水客作恶，但心中实是盼着他能回头，不然早就取了流水客性命，自己远在尼泊尔，留下师父坟墓，无人看守，正好让流水客陪在师父身边，既可让师父看住自己徒弟为他忏悔，又能让流水客重新做人。傅灵霜方才止住流水客，流水客这时也明白了傅灵霜心意，此时心中感激，道：“流水客谢过师妹。”当即转过身子，上了大雪茫茫的天山，就在天山之上，妙手仙师坟墓处撘了一个草庐，从此终身陪在师父身边，以赎往昔罪行。

    龙十三此时对着狼王，神色极是郑重，道：“好兄弟，这就和大哥赶到番禹，把石墓交还赵家后人，也就完成了我们的任务。”狼王点了点头，神色极是郑重。龙十三看着黄吉身边的柔儿，自己一点认识不得，忽然间想起天剑地绝问起的王小眉，自己是扮着王小眉模样，方才有了许多奇遇，不觉奇道：“黄兄弟，小眉没和你一起吗？”

    黄吉听龙十三问起王小眉，想到自己和王小眉是在赤眉相见，又是在赤眉不见，只知道她是和樊丽华一起，这时方才想起，樊丽华回到大厅之时，也没有见着王小眉，其中难道有什么古怪，一想到樊丽华心机深沉，忽地生出一阵惊慌，只怪当时自己大意，没有往深处去想，此时越想越觉可怕，看着天剑地绝消失的方向，道：“龙大哥，我这就去找她。”龙十三也不知王小眉到过赤眉，望着黄吉慌张之样，微微一笑，心道：“黄兄弟还真是情种，一听到我问起王小眉，就忘了所有一切。”道：“好兄弟，大哥这就去番禹完成使命，就此和兄弟别过。”

    狼王看着黄吉的神色极是柔和，这时向黄吉点了点头，小玉望着填满了土的无底洞，这时跪在地上，也是泣不成声，狼王低下身子，似在安慰小玉，好半天小玉才站立身子，随龙十三和傅灵霜身后，与狼王一起离开了无底洞。直往番禹行去。

    陆子风为天剑地绝击中，剑刀气劲搅动刚饮下的鲜血，但觉在腹内翻腾奔走，就似要从脑门爆裂而出，望着黄吉几人离开，这时做声不得，只运起魔兽心法，将翻滚的气血强行压在丹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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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羯人溃败

﻿    黄吉和柔儿行上道路，柔儿只是低头看路，看着默不作声的柔儿，黄吉心中奇怪，这柔儿是和汪会君一起，怎地会一人到这无底洞之处，忽道：“柔儿妹妹，汪大哥呢？”柔儿本来就是为了躲避汪会君，方才离开白衣会，这时听得黄吉问起汪会君，忽然间竟觉满身的不自在，只用手拉住衣衫下摆，掩饰心中慌乱，轻声道：“汪...大哥...他忙着转移白衣会，我左右无事，就一人出来了。”

    黄吉刚一问起柔儿，就也想起了王小眉，登觉心中一阵茫然，竟是没注意到柔儿这一微妙变化，柔儿说到汪字，忽觉难以启齿，竟是有些结巴，还以为定被黄吉看穿了心事，好半天黄吉都没有说话，心中微觉奇怪，只轻一抬头，就看到黄吉神不守舍之样，柔儿想到龙十三说起的王小眉，知道黄吉正自担心这女子，因此并未听到自己说话，柔儿登即止住心中不安，低声问道：“黄大哥，你是要到哪里？”黄吉这时也似恍惚身在虚空之中，全无一点头绪，听到柔儿这么一问，不觉自言道：“小眉妹妹，你如今是在哪里？”

    柔儿正想安慰黄吉，只听一阵人喊马嘶之声，路上奔过来一群零散人马，装束不类中原服饰。神情狼狈之极，此时盔甲不整，军旗倒拖，正自拼命往前飞跑。一看就知是打了败仗，黄吉心中纳闷，这伙人双目深陷，鼻梁高挺，似是塞外羯人，传闻羯人是匈奴奴隶，备受欺凌奴役，这才奋起反抗，一夜间杀了匈奴十万余人，几乎屠尽匈奴一族，就因其凶强野悍，在中原杀人放火，所向披靡，官兵闻之胆寒，如入无人之境，此时黄吉暗自钦服，是谁这么厉害，竟使其羯人大败亏输，柔儿看着眼前奔过的羯人，就似逃窜的虎狼一般，小声道：“这是哪里来的怪人，看着让人好不胆颤害怕。”黄吉低声道：“好像就是什么羯人，不要作声，小心被他们看见。”

    这时间正要寻找王小眉，黄吉生怕又引起麻烦，便和柔儿隐好身子。羯人刚一不见，又过来一对兵马，打着田字军旗，前头一人神情严肃，威态自然流出，正是大帅田况，左右各自五人，均自手执宝剑，黄吉也认出就是十剑客，此刻田况人马分立两面。中间闪出一路人马，却是西域胡人，一骑从中纵出，方脸大耳，正是邙谷王任贵，此时向田况微一抱拳，正声道：“任贵这就去追赶屠成，从此我西域与新朝修好，永不侵犯中原。”田况马上微一拱手，道：“王爷相助我军大败羯人，田况当禀明朝廷，封赏西域有功将士，”任贵心生感激，此刻神色微和，说道：“任贵谢过大帅。”这时一纵坐骑，飞也似向逃走的羯人追了上去，身后兵马追了上去。

    任贵自回转西域，日夜强兵牧马，亲自挑选两兄弟做得力助手，大哥叫柏曲，兄弟名柏挠，令柏曲为左先锋，柏挠作右先锋。一切准备妥当，誓杀屠成以报昔日大仇，闻得屠成军队进驻中原边关，当即带领精锐子弟兵，柏曲柏挠居中照应，就往屠成军营赶来，一想到当日全军覆没的耻辱，邙谷王顾不得羯人众多，当下和众将议定，全军唯有拼着一死，方能战败屠成，正在进兵路上，前方尘土忽起，任贵料定是屠成也知消息，故来厮杀，当即布好阵势，迎头痛击羯人，两军只一照面，却是新朝兵将，双方一经喊话，才知是一场误会，原是田况奉了皇命，抵抗羯人入侵，但田况知道羯人仗着脚力快捷，来去如风，中原马匹远不及胡骑神骏，正思该如何方能克服马匹这一难关。

    听得巡哨士兵报信，有西域大兵逼近羯人，田况还以为是相助羯人，当即挥兵拦截，两军阵前，任贵说明自己来意，田况闻得任贵竟是复仇，心中大喜，当下和任贵达成协议，联盟对付屠成。任贵素知田况能耐，这时间忽得其相助，自知屠成必为所败，看到田况官兵勇猛，但骑兵极少，当即相赠一万战马，以助军士威势，田况得此强助，心中大定，任贵当即道出屠成用兵之法。听得屠成鸣血灵左右手下，田况略一思付之间，也是有了破其之法，暗令手下多置金鼓，以声破声。

    当下将攻战计划准备完善，便即和任贵商议对敌战略，由任贵出面引屠成上钩，田况埋伏在侧，屠成不知田况与任贵联盟，眼见两军大战在即，屠成立时发出鸣血灵，忽然跳出数千名田况军兵，都是手执金鼓，带头之人一声令下，数千人一齐敲击金鼓，其声震耳欲聋，登时将鸣血灵怪音掩盖下去，这就是田况以声破声之计。屠成手下羯人听不到鸣血灵催动，怆惶间西域人马杀进，其间又冲出新朝官兵，屠成识得是田况部下，以往和官兵对敌，羯人神骑来去如风，官兵都是输在脚力之下，这时间田况士兵多了西域良马，奔杀中灵动自如，屠成鸣血灵又失了威力，军心当即大乱，一时间羯人溃不成军，被田况和任贵联盟杀得七零八落。任贵怎甘让其逃脱，此时望着屠成逃走方向，在后紧追不舍，柏曲柏挠生怕任贵有失，带兵紧紧跟在身后。

    田况看着邙谷王追屠成而去，眼前大局也定，自要将捷报上奏朝廷。当即整顿手下官兵，徐徐转回军营，黄吉看着田况兵马行过，忽地记起了刘长者，自上次闯入田况没有见着，也是如许之久，不知是否得脱田况军营，此时人马正从眼前行出，黄吉蓦地灵机一动，这时低声对柔儿道：“柔儿妹妹，我们跟上去。”柔儿不明白黄吉之意，可这时连她自己也不知要到何处，微一迟疑，便即和黄吉远远跟在人马之后，黄吉此时内力充沛，行动之间轻灵敏捷，柔儿自小习艺，身子轻如无物，一点也不为田况等人察觉，两人就这样进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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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黄山五散人

﻿    可是遍寻了军营，也没见着刘长者，不觉之中，黄吉和柔儿不辩方向，竟然也进了中军帐处，田况正独坐帅座之中，十剑客环立左右，桌案前一个微老的家人，正是田府的老管家。但见田况神色黯然，轻叹了一口气，黄吉心中疑惑陡起，田况刚打了胜仗，应该兴奋才是，怎地反是不开心。田府管家看在眼里，脸上露出关切之意，微躬了一下身子，说道：“大帅不要再自责了，刘长者虽因病身死，得大帅如此厚葬祭奠，也是古今罕有，应已瞑目。”

    黄吉听得刘长者也死，想到这老人黄河边赠济灾民，似此仁人胸怀，竟然就这样作古西去。心中不自禁生出一阵难过，才知田况黯然是因刘长者，看来事出有因，刘长者身故是有意外。这时既知刘长者辞世音信。就要与柔儿转身出帐，帐外忽就传来脚步之声，跟着跑进来一个专事报信兵士，脸上全是兴奋之色，道：”禀报大帅，青云山，黑风山，二山齐来归顺。”

    田况雄心壮志，正要扩充兵马，用以剿除群匪，听得有山贼归顺喜讯，立时一改愁眉不展神色，道：“快快有请壮士。”话声刚落，中军帐就也奔进二人，都是虎虎生风的彪形大汉。左首一个脸现青色，右面汉子黑脸，黑得油光发亮，两人齐向田况躬身，道：“青云，黑风见过大帅，我等佩服大帅礼贤下士，因此情愿相从帐下效力。”青脸大汉名为青云山主，黑脸汉子叫黑风大王，因此就各以青云黑风为名。

    田况还未站起，忽地一阵风声，登时又闪进一人，一头秀发犹如火红相似，却是一个豪情女子，这时对着田况一抱拳头，说道：“红叶见过田大帅，情愿和手下相随旗下效力。”这女子就是红叶三姑，在火云山落草，与青云山，黑风山合称三山。原来田况威德兼施，收拢了几路山寨，都是以礼相待，因此江湖中好汉对田况另眼相看，如今又将羯人击败，这三山好汉对其敬服，因此情愿归顺。

    田况怎想到三山好汉齐来相投，平增了自己军威。连忙离座站起，均各对三人以礼相见，正要安排这三山人马归属，这时进来一个通传信息士兵，报道：“大帅，钦差大人到。”报信士兵刚一站起，也是进来三人，边上两人抬着一个酒坛，此时放在地上，十剑客一跃当地，此时横剑在手，望着三人厉声喝道：“你们未经许可，怎可擅闯军中要地。”

    田况军中自来严厉，就是钦差也要通传，才能进得军帐，突然间一阵喝声，“如此大胆，敢对钦差无礼。”接着一人高声道：“冲进去。”又一人道：“不过是一群莽夫，这就摆平他们。”其中一人道：“让他们尝尝我五人厉害。”尾后一人道：“动手。”这人声音甫毕，帐外立时跃进五人，发白似霜，形貌苍劲高雅，五人立在帐中，直如五颗青松。这时望着十剑客，身子闪动之中，五人十掌一齐推出，立时发出茫茫白雾，全往十剑客射了过去，白雾聚在一块，直似一面气墙，登时把十剑客挡住，轩辕，赤影，流霞，湛卢，纯钧，一挥长剑，齐喝一声：“黄山五散人。”

    干将莫邪，鱼肠，太阿，龙渊，一扬宝剑，道：“山野匹夫，竟敢擅闯大帅重地。”这时也不管五人因何进帐，五人只这一说，身子如龙游走，就从五散人气墙中刹那奔出，这时五剑齐指，直奔黄山五散人分各刺至。黄山五散人分别是，东岳公，西岳公，南岳公，北岳公，中岳公，这五人原本各自在五岳三山，后来在黄山之上相遇，慕名结合一起，故以黄山为号，王临奉父皇令持旨赶赴田况军营，中途遇见五散人，王临见五人仪表不俗，自己正是用人之际，因而道出自己名号，意欲五散人相从，增强自己势力。

    五散人听得眼前就是当今太子，当真是喜不自胜，就同王临来到田况军营，眼见十剑客出手，此时正要让王临看自己本事，当即一齐出掌。东岳公，西岳公正在左右两侧，眼见五剑齐至，身子微一转，双掌就立时分各发出两道气劲，东岳公这时正对着干将莫邪，鱼肠三人，掌中劲气如两根天柱，这气劲名为一柱擎天，厚实稳重，右掌气劲直抵干将莫邪，左掌径逼鱼肠。

    西岳公双手一抖，双掌就如恶浪排空，对着太阿，龙渊双剑落下，正是他得以成名的波翻浪滚，险恶之极，当此之时，中岳公单手一伸，一道气流如树叶飘忽，望轩辕身子迫近，中岳公这功夫名为一叶迷山，恍恍惚惚，令人难以捉摸，就会中其毒手，北岳公和南岳公左右一闪，双掌倏然使出，北岳公掌如清风空谷，南岳公手似千云蔽日。这一时之间，两人同时使出了各自绝技，空谷手和堆云功。空谷手遥指赤影流霞，堆云功直推太阿龙渊。

    但见轩辕长剑疾挥，赤影流霞，太阿龙渊立时一展长剑，这当儿危急之中，五人也立成相合神位阵，五把长剑分从不同方位，全是照着北岳公南岳公二人，十五人虎视眈眈，此时双方劲凝臂腕，剑掌也是凌空直出，眼看一场大战即起。五人身后登也站出一人，正是宣读圣旨的钦差，喝道，“大胆狂徒，还不速速退下。”这时一展手中黄綾，道：“皇上有旨，田况听宣。”这钦差着一身大红袍服，黄吉看清此人，心中一惊，暗道：“太子王临。”

    田况识得是当今太子，谁会想到太子亲临军营，怪不得不经通传，进军营如无人之境。田况心中一惊，纵使借自己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得罪太子。此时目视持剑十人，道：“这是当今太子，不可无礼。”

    田况话只一说，立时恭敬跪下，肃然道：“田况接旨。”十剑客躬身退立一旁，五散人立在王临身后，王临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新皇诏曰，查得田况为收人心，为一刘长者全军举哀伤，且又私自扩充兵马，欲图谋反，今着御酒一坛，令其自裁。”

    田况怎会料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这时跪在地上，半响没有反应过来，一句话也没说出。王临收起圣旨，看了地上田况一眼，将圣旨交在田况手上，顺手取过桌案上帅印，道：“皇上念你尚有微功，家小免罪，还不速速自了。”田况此刻接过圣旨，只道了一声，“田况谢恩”惨然站立桌案边上，十剑客站在一边，也听清王临令田况自裁二字，这时心中激奋，齐道：“我家大帅忠心不二，这定是奸人挑拨。”王临这时冷哼一声，道：“你弹劾当今皇后，为新朝死敌大举发丧，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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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将相和

﻿    田况自白衣会庄园回转，便既是向王莽上言，说皇后风令流落江湖，歹人用以行不法之事，该当将风令收回，不然天下必乱。王莽大怒之下，着即禁卫囚禁皇后，王临见母后遭难，怀恨在心，便开始收集田况罪状，正好田况因刘长者离世，想到这老人一善之心，十万灾民因此得保，当即全军举哀，将其隆重厚葬，王临借此发难，向王莽进言，说刘长者是汉室中人，田况为其厚葬，实是收买人心，又说田况在绿林中威望日重，大多山贼均投靠田况帐下。

    长此日久，山贼全是不法之徒，必会和田况危及新朝之政，王莽也担心田况甚得军心，正奉乱世之中，如是野心助长，日后恐难控制，王莽当年以忠孝仁义闻名，广收人心。因此才得太后赏识，使其位高权重，方得有了今日。最忌大将专权，因此军中相互牵制，一人不得直接控制所有机构。田况扩充兵马，却是让其心疑，恐其日后有异。王临之言正和心意，于是令王临带了圣旨毒酒，往收田况军权，令其自尽。

    红叶三姑正在当堂站立，此时怒道：“什么道理，要田大帅喝这毒酒，我把它毁了。”火红秀发一飘，也跃到了酒坛之旁，双手一举，就要将地上酒坛击碎。黄山五散人齐声大喝：“好大胆的女子，竟敢坏了皇家法度。”青云山主，黑风大王听得圣旨来意，心中早就为田况不平，一见红叶三姑出手，正合自己心意，青云山主手只一挥，一把大砍刀从红叶三姑身前晃过，大砍刀又宽又长，刀风呼呼大响，直对五散人当头削下，黑风大王两手一伸，一对大锤当空罩下，都是对着五散人。

    田况眼见青云山主，黑风大王和红叶三姑草莽之辈，不识朝廷法度，战乱既将生起，这时一视十剑客，道：“出手。”十剑客明白田况用意，三人非五散人敌手，大帅是不忍三人无辜枉死。十人飞身一跃，就也挡在五散人面前，此时五人背靠着背，轩辕赤影，流霞纯钧，湛卢五剑齐出，剑尖疾指五散人，干将莫邪，太阿龙渊，鱼肠长剑动处，登时封住青云山主，黑风大王和红叶三姑。

    十剑客剑法一至，这时虽然五人分制双方，招数稳准齐整，一点也没破绽。五散人眼见三人无礼。正要出手将其除去，冷不防杀出十剑客，刚才动手之际，就也知道十剑客不好对付，何况这当儿又多了青云山主，黑风大王和红叶三姑三人，五人本是只为太子对付田况而来，这时间纷争一起，少不了又出现麻烦，五人当即住手。

    王临喝道：“田况，你敢抗命。”田况这时心神也定，道：“田况怎敢违抗圣命，只是不愿累及无辜。”田况眼见青云山主，黑风大王与红叶三姑莽撞出手，情知这三人是为了自己，可五散人和等功力，三人必不是其对手，一经交手，势必死于五人手下，田况怎忍三人死在当场，方才让十剑客止住厮杀。这时望着场中相持之人喝了一声，“住手，全部退下。”干将莫邪眼望面前三人，道：“各位暂起退下，听候大帅示下。”

    五散人眼见就要杀了三人，岂知十剑客听命出手挡住，此时齐自哼了一声，就跃道王临身后，青云山主，黑风大王，红叶三姑与五散人只一对恃，就也知道非其所敌。幸得十剑客出手，否则也死在五人手下，此时也明白是田况授意，心中感激，也是跃退一旁，静观其变。田况长叹一声，走近酒坛边上，十剑客知道田况就要饮下毒酒，齐道：“大帅不可，昏君无道，我们不如反了吧？”

    田况神色一凛，道：“田况岂能做此大逆之事，休得乱言，君要臣死，臣焉能不死。”说着就也打开酒坛，一阵奇异的酒香从中奔出，十剑客各自惊道一声，“将相和”。将相和又名君臣情，此毒无有解药，服下后需得三个时辰，方才毒发身亡，说来也是皇上恩典，这三个时辰就是要让服毒者告别家人，是为君臣之情。

    此时田况酒坛微翻，也是满满倒了一杯将相和。忽地一声，“不可轻生。”暗处跃出两人，望着一身紫衣的黄吉，身边一个女子，黄吉此刻紫影不停，径直奔近田况。王临这时认出，女子就是万民同乐献艺的柔儿，这时间静静站立军帐之中，更觉心动迷人，王临心中忽地一阵异样，就要想走近柔儿，只觉一阵异象扑鼻，立时止住冲动，自己是为父皇处死田况而来，岂能在这时失态。

    场中之人眼见黄吉突然奔出，全都大吃一惊，这少年何时进的此中军营，而且就在身边不远，眼前所有人都非泛泛之辈，怎会毫无知觉，黄吉眼见田况就要饮下毒酒，此时一步跃进，就要夺下田况手中酒杯。就听数声大喝，五散人怎容黄吉坏了大事，人影飞闪之中，登时如飞般扑向黄吉，只听一阵通通声响，五条人影落在地上，黄吉神情迷糊，这时出手击倒五散人，同时拿住田况手中酒坛，十剑客看得直切，齐齐惊道一声，“云梦绝学。”十剑客原是江湖毫客，曾听闻武林中有这么一种功夫，就是云梦绝学，是韩信后人韦正绝学，迷糊中制人于死地。但却甚是遗憾，从未见识过云梦绝学主人，看着黄吉这样少年使出，怎不为之吃惊。

    田况怎防有人突然从暗处飞出，身手奇异准确，只一出手，如五散人这般厉害，竟也不堪一击，并立时将自己手中酒杯夺下，此时看着身着紫衣的黄吉，心中微微一惊，忽听王临大喝一声，“拿住抢劫军粮的紫衣少年。”当日黄吉被朝廷画影图形，王临清楚记得其身形相貌，想不到竟在此处撞见，五散人适才也领教了黄吉的厉害，适才恍恍惚惚之中，真气直是无有尽头一样，就像怎样用也使不完。明知自己五人都不是对手。听得王临喝声，当即硬着头皮，围住黄吉四周，忽然间紫影微晃，王临只觉身子一紧，就也被黄吉抓在手里，王临惊道：“紫衣小子，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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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以血救人

﻿    黄吉不答王临问话，这时看住田况，道：“田大帅，你快离开此地。”原来黄吉想到刘长者为田况所困而死，如是田况就此一死，就再没人知道刘长者葬身之处，因此不顾一切，从暗处跃了出来，只要田况一出军营，自己就能得知刘长者落处的消息，五散人眼前不见黄吉，就见黄吉也制住王临，五人各自大惊，立时身子一闪，已是运起体内真气，双掌空中一扬，就要向黄吉击下，黄吉眼见五人欺进，此时一手拿住王临，右掌高举王临头顶，望着五散人嘻嘻一笑，道：“各位不要轻动，不然这一掌就下去了。”

    东岳公，南岳公，西岳公，北岳公，中岳公身子也近黄吉，王临此时在黄吉手掌之下，情知只要黄吉内力一吐，自己头顶势必稀烂，望着扑近的五人，急道：“住手。”五人十只手掌正要落下，听得王临这一喝声，立时凝住手掌。十剑客眼见黄吉迷迷糊糊，就知道是云梦绝学，这一时间想到黄吉既是韦正传人，眼前五散人怎会是其对手，听得黄吉是要田况逃离此地，各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当下奔进田况，齐道：“大帅，快走。”

    田况也料不到黄吉身为朝廷缉捕要犯，竟敢大胆来到自己军营，劫持当今太子，自己如是要想逃走，只十剑客就能镇住五散人，然而身为朝廷重臣，这样就是大逆不道，反而显得自己预谋在先，且又家小在其掌握，想到这里，田况心中已是大定，自己一身以忠君激励下属，焉得出尔反尔，要想成为忠臣，就得听从君皇。

    这时一视神色紧张，又是欢喜的十剑客，神色极是镇静，沉声道：“你等跟随我田况多年，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十剑客心中一震，怎不知田况言出令行，再不敢说出一字，这时间持剑闪在边上，眼看黄吉制住王临，田况活命有望，谁知却是这般固执。十人均自心中难过。田况看着神色错愕的黄吉，道：“年轻人，你身为朝廷重犯，田况是该除去你才对，但如今我兵权已失，你就好自为之吧。”

    此时手微一翻，掌中也是一个盛满了毒酒的杯子，田况明知朝廷是唯恐自己势大，因此要夺去兵权。说话间也倒出坛中毒酒，这时猛一扬头，整杯毒酒全入腹中。黄吉怎知田况也萌死志，眼见田况举杯，当即一松手，放了掌中王临，身子凌空一跃，手掌照着田况酒杯呼地击出，只听当啷一声，田况酒杯落地，登时摔成粉碎，地上无半点毒酒，还是迟了一步。

    黄吉目瞪口呆，只见十剑客身子一动，立时到了毒酒之旁，轩辕双手就也抱住酒坛，黄吉急道：“你们不要轻生。”干将莫邪哈哈一笑，道：“十剑客唯大帅是从，大帅既死，我等还活着何为。”眼看轩辕咕噜一声，也吞下一大口毒酒，干将莫邪身子一纵，两人一起抱住酒坛，你喝一口，我饮一口，赤影纯钧分别接过酒坛，张口一吸，毒酒就进入喉中，鱼肠龙渊，流霞太阿，湛卢一齐跃进，整坛毒酒顷刻喝的点滴不剩。

    田况看着十剑客扑进酒坛，他素知十剑客心性，眼见十人喝尽毒酒，想到自己苦心培养的十人，原本是为了新朝江山，如今却死在朝廷毒酒之下，心中生出一阵难过，却见老管家随后跟上，也是要和田况一死，田况上前止住，道：“田况如今身死，家人还不知道，就请老管家回府告知，也让他们有所准备”。

    老管家神色惨然，这时自要将内情告诉大帅家人，安排后事，望着服下毒酒的田况，老管家长叹一声，蹒跚出了军帐，田况眼见老管家回府，方才定下了心神，微一转眼之间，就见黄吉神色犹豫，似有什么话要说，田况猛地一省，黄吉神不知鬼不觉进来，当是有事相求，反正自己命也不保，正要问黄吉来意，奇道：“你有什么事。”

    黄吉也不隐瞒，道：“实不相瞒，我是为了刘长者。”田况奇道：“他是你什么人？”黄吉就把自己和刘长者如何相识说了一遍。田况微叹一声，“想不到你这少年轻财重义，十万灾民原是因你得保。你要见刘长者，当要如你之愿。”这时一举步，就要踏出军营，王临道：“你们不能走。”

    鱼肠正从他身旁行过，知道王临是要看着田况尸首才放心，愤然道：“毒酒既也服下，难道走一步也不能？”王临正要拦住，听得鱼肠这话，眼见十剑客正怒视自己，此时全也服下毒酒，如是引起十人性起，反正也是一死，自己势必成为众矢之的，‘将相和’无药可解，正好送个人情，想到这里，王临停住身子，田况等人也走出军营。

    守门岗哨看着田况一行走出，根本不知营中发生的一切，此时躬身让在一边，静候一行人从面前经过，只听一阵大嚷声音，“我只顺从田大帅一人，弟兄们，跟我离开。”又一个声音响起，“田大帅如此忠义，也为朝廷毒害，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就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咱们这就回山。”

    青云山主，黑风大王，红叶三姑也带手下随田况等人奔出，岗哨正要拦住，就听军营一阵大乱，此时也知田况为朝廷逼服毒酒。全营军士尽皆往外跑来，道：“田大帅也为朝廷害死，我们不干这差事了。”王临要想喝止住，士兵如潮水冲出，却那里号令得住，空自举着帅印，一时间连岗哨也不见了，就只王临和五散人立在军营。

    田况一行这时也进一座小山，正是军营后不远之处，就在一座坟墓前停下，黄吉看着田况，忽道：“田大师，不如让黄吉给你们解了酒毒再说。”田况神情漠然，道：“田况既为人臣，就该遵从君上，何况这毒并无解药。”十剑客也是摇了摇头，以为黄吉是故意安慰，黄吉看着眼前人之神色，知道他们不信，这时卷起衣袖，道：“我的鲜血是能解世上剧毒。”当下就把自己如何服食灵芝玉液体又怎用鲜血样救了刁若凤，看着所有人惊异目光，黄吉道：“请给我一把剑，这就解了你们的剧毒。”赤影点了点头，将手中长剑倒转，对着黄吉道：“你一人之血，只得救活一人，就请你给大帅解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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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遗书

﻿    田况道：“不可，我才是皇上赐死之人，如是田况得活，岂非为人耻笑。”流霞道：“既是如此，就让我们追随大帅地下，也不枉称田府十剑客。”黄吉也明白以自己一人鲜血，却是不能救得十余人，望着赤影递过的剑柄，心中大感为难，微一低头，就见着身边的坟墓，登即看清墓碑上一行楷书，‘行善长者刘公之墓。’黄吉大吃一惊，失声道：“刘长者是葬在这里。”田况点了点头，神色中全是愧疚之色，忽然间一声娇喝，一个人影向田况飞扑直下，一身粉红衣衫，手中一根小棍，直对田况眉心点出。

    十剑客身中剧毒，明知必死，可又怎能眼睁睁看着田况死于棍下。喝声之中，十把长剑径直粉红衣衫，只听黄吉叫了一声，“小眉妹妹。”身子飞快闪出，紫影就从十把长剑中横穿直过，身子如游鱼相似，将粉红衣衫之人拉出十剑之下，粉红衣衫女子正是王小眉，此时也是还了女儿之身，粉红衣衫映衬之下，更是分外娇柔明媚。

    这时间眼泪不自觉轻轻滑下，恨恨望着墓前田况，道：“黄大哥，我要杀了田况老贼，为刘老爷报仇。”湛卢一挺长剑，道：“你是何方女子，竟敢对大帅无礼。”王小眉也收起眼泪，这时脸现杀气，恨声道：“绿林山王小眉。”身子一动，就要往田况奔进，黄吉想不到王小眉直言不讳，一下就说出是绿林山人，全不想田况是朝廷重臣，绿林山死敌，此人愚忠王莽，虽然给其赐死，却还是一意为朝廷效命，如是命十剑客动手，少不得又是一番争斗。自己和将死之人动手，胜了也必内疚一生。眼见王小眉又要冲向田况，急道：“小眉。”

    田况身形陡然一震，似是为王小眉惊住，这时望着怒不可遏的王小眉，忽道：“你就是王小眉。”神色中竟是微有惊讶之意，王小眉小棍往田况站处一点，道：“我就是王小眉，田况奸贼，你害死刘老爷，还有什么话说？”田况袖中取出一物，此时间神色凝重，道：“这是刘长者临终留下，让我交给你。”这时径直走向王小眉，十剑客一齐挡住，道：“大帅，这女子。”田况一声朗笑：“田况临死之人，又复何惧一根小棍”这时也近王小眉，臂腕轻抬，就将手中之物放在王小眉手上。

    王小眉小棍指着田况，眼见田况近身，正要趁机下手，却听田况说他也是临死，此时神色慨然，应不是作伪，自不明田况是因何即就要身死。王小眉只觉心中狐疑，看着田况拿过之物，想到这是刘长者留给自己之物，应先看其中究竟，反正黄吉就在自己身边，看他适才出入十剑客之中，身形淋漓自如，看得出武功也尽全复，不怕十剑客如何厉害，终要杀了田况。这时放下小棍，也就接过田况手中之物。

    却是一个封得精细的小袋，王小眉坼开封处，将袋中之物取出，这时王小眉也是明白，原来是一纸遗书，上面第一行写着，‘眉儿。’黄吉正在王小眉身边，奇道：“眉儿是谁？”王小眉脸微红了一下，羞道：“刘老爷就这样喊我。”黄吉念道：“眉儿，这名字真好，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好吗？”王小眉低了一下头，心中忽觉一阵温暖，轻轻点了点头，黄吉知道王小眉已经愿意，情不自禁地道：“眉儿，好眉儿。”王小眉轻应了一声，这时心生疑惑，径往遗书上看了下去。

    ‘自进田帅军营，往绿林山一行之中，因事发突然，随军回返，田帅意欲送我转乡，不料忽得疾病，卧床不起，蒙其好生照应，延医救治，岂知天年享尽，病势更重，自知不久于世，唯一挂心，是小眉身在绿林，你并非王家之后，实是我之生女，我因一生无子，于是散尽家财，周济穷人，十八年前，方得生下一子，你母亲因难产而死，那时我正好和王家相连，王家也生下一子，接生婆同时接生两家产子，换洗之中一时失误，将王家男儿交给了我，你也因此进了王家，后来接生婆在我家串门，看到刘玄大吃一惊，她当时明知我家是一女婴，我从她口中得知原委，因怕玄儿难过，没有说出，后来才告诉了王家，王家也和我一样，也怕你难过，于是和我相约，待你与玄儿长大，共结百年，以成这段巧合，这才两家往来亲热，自王家因官司反出绿林，也没断了来往，我知你必寻来，故留下此书，我和田帅也成忘年之交，见之如见汝父，不得无礼。’

    王小眉看到这里，登时想起幼时往事，刘长者之子名刘玄，可刘长者却是常到自己家中，王小眉父亲是王辉，与母亲在王小眉三岁时离世，因此王小眉自小随王匡王风一起，忽然间明白过来，才想到自己何以一见刘长者，就觉异常亲切，刘长者对自己也是百般呵护，原来就是自己生父，忽地道：“不成，我怎要和刘玄一起。”黄吉听得王小眉自语，他当然不知道刘玄是谁，只觉就在云雾之中，就只怔看着王小眉，王小眉一转头，也看到黄吉神情，才知自己失言，正要说活支吾。

    就在这时，一个剑气森森的声音墓前响起，“王大小姐，你也在这里？”这声音只一没落，又一个如刀子般的声音响起，“原来刘长者已给田况害死，这就去死吧。”王小眉一仰头，两道人影似如老鹰扑食，一齐向田况俯冲下去，一个掌如利剑，一个手法似刀，正是绿林山和平使者，天剑地绝，两人寻访王小眉，一路行来，得知刘长者也死，打听到刘长者葬身之处，当即找到此处，料之必是给田况加害致死，正准备先看过究竟，再找田况算账，眼见墓碑上刻着，行善长者刘公之墓，田况就在坟墓之处，正是田况害死刘长者，天剑地绝心中激愤，此时不杀田况，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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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天地合一

﻿    天剑地绝何等身手，天剑剑气凌空，地绝刀如冷电。这时间一齐扑下，劲气中陡闪寒芒，直比刀剑更是犀利，却见田况站立不动，含笑而立。竟把生死置之脑后，天剑地绝暗觉奇怪，这田况难道不怕自己剑刀气劲。岂知田况也服下剧毒，本就自知即将一死，眼见天剑地绝掌近头顶，正是为求速死，幸何如是。

    王小眉这时拿着遗书，方才明白田况为王莽赐死之故，这时也对田况肃然起敬，哪知天剑地绝就此出手，眼见两人手法如电，竟是忘了喝止。忽地呼呼剑声疾起，十剑客也跃进田况身前，十人明知自己如再出手，引发服下的将相和，即将毒发身亡，可怎忍田况血溅当场，反正迟早也是一死，十把长剑青光抖擞，直逼天剑地绝，十剑客自知必死，此时发出全身功力，满顷直出，但见剑气凌空，虽是临危之时，相合神位阵还是照样不变，无差毫厘。

    天剑地绝志在田况，怎想到十剑客也中剧毒，此时将全身劲气御剑发出，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简直是一掠既至，天剑地绝掌照田况即将落下，只觉全身尽在剑气之下，二人自来行走江湖，都是谋算在先，似眼前这般无视生死，又是当今武林中难得的十剑客，天剑地绝怎会料到事变陡起，此时心下长叹一声，停住扑往田况的剑刀真气，闭目待死。

    忽地当当之声，十把长剑散在地上，天剑地绝心中一惊，此时一睁眼，就见十剑客坐在地上，田况已是一样，这时间脸上黑气隐然升起，天剑道了一声，“将相和。”声音中却是惊疑之极，地绝冷哼一声，道：“很好，王莽确是够狠。”

    黄吉这时只觉身边少了什么，只一回头，方才想到不见了柔儿，正自心下忐忑，不知这柔儿就此离去，她孤身一人，不要再遇到危险，听得十剑客跃起之声，天剑地绝也在剑影之下，黄吉纵然再快，这时也是无法一瞬间赶上，忽地十剑齐落，黄吉已是想起，十剑客催动真气，也激起体内将相和毒性。王小眉明知不能十剑客，还是持小棍奔近二人，正要舍死挡住十剑，十剑客就已倒在地上。

    这时在天剑地绝身前，听得二人这一道出，才明白田况等人中了什么将相和，此时正逢毒发，天剑地绝方才幸免一死。自己竟从未听过这将相和，奇道：“两位叔叔，你们怎知道是什么将相和。”天剑微微一笑，道：“我二人就曾用过这将相和，怎会不知。”王小眉听到这里，忽地明白过来，道：“我想起了，你们也曾为王莽做事。”地绝恨恨道：“不错，如非双王相救，天剑地绝就也除名江湖。”

    黄吉奇道：“难道你们也中过这毒。”天剑斜视黄吉一眼，道：“中毒又不是稀奇得很，我们怎会中不得。”黄吉喜道：“那你们定是知道解法了。”眼见天剑地绝活生生立在此处，自然是解了相和地之毒。绝神情傲然，道：“如天地合一都不能解得，这毒就非世上所有了。”

    天剑堂，地绝刀，两大门派齐名武林，王莽夺得汉室江山之后，为了巩固新朝政权，厚礼网罗天剑堂，地绝刀，令其捕杀不从自己的汉室臣子，令其服下将相和，在武林中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天剑地绝杀人过多，也觉太过残忍，渐渐地就有了良知，放过了一些王莽所要除去之人，开始不听从王莽号令，王莽一觉二人有异，当即在皇宫宣召天剑地绝，各赏赐二人御酒一壶，两人喝下之后。才明白是中了剧毒，当即杀出皇宫，王莽命各方得力人手追杀，幸得双王遇见，当即出手救了二人，天剑地绝各运内功，这二人本是师出一门，所学为天地合一，只是一人喜剑，就称为天剑，地绝偏好使刀，就为地绝，两人真气互通，当即解了将相和，从此追随绿林山。

    黄吉道：“两位前辈既然解得这般剧毒，就给他们运功解了如何？”天剑大眼一瞪，道，“你小子在说些什么，我们干嘛为他们解毒。”田况坐在地上，此时望着黄吉，道：“小兄弟，我身为朝廷中人，皇上既已赐死，又怎敢希图苟活。”轩辕道：“大帅说的极是，我等为忠义之人，万不可效仿别人违抗圣意。”田况和十剑客神情坚决，这时再不理天剑地绝，闭目待死。

    地绝怒视轩辕，道：“你说什么，王莽是什么东西，我们解了将相和，就是违抗他的圣意。”天剑双臂一震，道：“那我们也给你们解了剧毒，看你们还不违抗什么圣意。”地绝大是赞同，这时身子一跃，就和天剑对立在地上所有人身旁，双掌放在天剑至堂穴处，道：“好极，今日我们又再来个天地合一。”

    天剑身子一蹲，手掌就也抵在田况背心，道了一声，“各自照我二人之样。”天剑话只一说，一道真气就透入田况后心，田况只觉劲气后心直入，此时地绝也一样将真气传至天剑真气之中，两道气流融为一体，就似一刀一剑，田况腹中如刀剑相交，直是痛不可当，情知是天地合一之故，此时怎敢怠慢，依言将手掌靠在轩辕背心之上，十剑客这时坐成一线，手掌分各相抵对方后背，天剑地绝真气所至，登时遍布十一人体内。

    黄吉眼看天剑地绝真气相连，只不一会儿，田况十一人立时大汗淋漓，心下暗自点头，天地合一确是解毒奇功，这时正就要将十一人剧毒逼出，只见王小眉神情紧张，黄吉奇道：“小眉妹妹，你怎么了。”王小眉道：“黄大哥，十剑客真气同天剑一样，看来两人性命不保。”

    原来十剑客同样都是剑气，这道理天剑地绝也没想到，这时十剑客剑气和天剑相连，等时反向地绝相冲，劲气悬殊，地绝怎能挡得十一人剑气，这时真气互撞，两人都也无法控制本身真气，十一人毒气如返回体内，势必深入各人五脏六腑，天剑地绝真气为毒气冲破，两人不但救不了十一人，还要陪上两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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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英雄豪杰

﻿    看着天剑地绝双手发抖，此时十剑客毒气正从田况后心反回，黄吉一步跃近地绝，王小眉奇道：“黄大哥，你要干什么？”黄吉道：“我试一下。”手掌就已按住地绝至堂要穴，王小眉才想到黄吉真力也复，正好相助天剑地绝解诸人之毒，心下登时一松，地绝只觉天剑后心气流如洪水涌转，正感不支，就觉后心一道真气，直似排山倒海，地绝神志一清，立时将这道真气融进掌劲之中，黄吉体内真气勃发，这时和天剑剑气融合，十剑客毒性立时逼退，犹如摧枯拉朽一般，只听地上十一人啊的一声，黄吉心中一惊，登时收起内力，天剑地绝也然立起，田况十一人相继离地，地上湿了一片，兀自传出阵阵奇香之气，正是从十一人体内排出的将相和。

    十剑客道：“承蒙两位相救，差点连你们也送了命。”天剑道：“我还以为你们要骂我两人，”田况此时意兴萧索，道：“一个人无伦如何生死不惧，也不会一意求死。”地绝道：“莫不成你还要为王莽卖命？”田况道：“田况家人受制，如今只能退隐深山，了此残生。”十剑客齐道：“我十人愿同大帅归隐。十剑客也不拾起长剑，当即和田况别过天剑地绝，十一人身影萧索，不知去往何方。

    王小眉看着天剑地绝，道：“两位叔叔，你们怎会倒的此处。”地绝道：“绿林山也立刘玄为主，所有人都要去参见。”王小眉吓了一跳，道：“刘玄有什么能耐，做得绿林山主。”天剑道：“我们是奉双王之命，请王大小姐回山。”王匡王风想到人心思汉，刘长者因救济灾民，长江黄河一带对其甚是敬服，因此立了刘玄为主。

    王小眉看了黄吉一眼，好不容易才得和黄吉一起，这当儿怎愿离开黄吉，道：“你们告诉我两位伯父，叔父，就说我有事，不能回山。”两人一看王小眉神色，就明白王小眉也喜欢上面前的紫衣少年，地绝手掌已摊，赫然一只绿油油的利箭，箭尖前端直下曲转，道：“绿林回山令，大小姐不得违抗。”

    王小眉看着绿林回山令，王匡王风令出如山，任是亲生之子，一样不容情分，何况自己敬重伯父叔父，哪会违抗其令，眼见天剑地绝转过身子，王小眉定住心神，道：“黄大哥，我先回绿林山见过伯父叔父，再来找你。”天剑地绝也是不见，这时终于狠下心肠，粉红衣衫轻闪之中，就也消失在黄吉眼前，黄吉这时看着刘长者之墓，一时之间，连自己也不知何去何从。

    柔儿只一听到王小眉，此时如还留在黄吉身边，定然引起王小眉误会，看着众人相持不下之际，身子微一闪退，就也离开黄吉，此时一路行来，恍惚之中，眼前竟出现一个豪壮汉子，正是皇宫救出自己的马适求，自一别马适求，不知为什么，心中总是有一种难舍之感，一想到马适求，就觉情难自禁。汪会君不知柔儿心思，对柔儿百般体贴，柔儿心中烦乱，又不好回绝汪会君深情，左右为难，此番在白衣会庄园见着马适求，就想倾述心中的爱慕之意，可碍着汪会君就在身边，阿云也不离马适求左右，只眼睁睁看着马适求离开，幸得白衣会转移住处，汪会君忙着指挥会众，柔儿便悄然走出。

    可茫茫江湖，如何才能找得到马适求，柔儿这当儿站在市集人群之中，望着为生计奔走的男男女女，不觉怔然呆立，眼神注目之下，却是一个酒家，上面飘出一杆酒旗，‘英雄豪杰住’。柔儿也是随父行走江湖，这般招揽生意手段自是见得多了，只微微一笑，并不觉奇怪，正要行过此处，忽地心中一动，这时间看着酒旗，眼前似又现出马适求之样，神情粗豪，威不可言。这地方既然是英雄豪杰打住之处，似马适求这般江湖豪侠，都喜欢结交四方英贤，说不定就在此间，柔儿不由自主行进酒家。

    此时酒家中住满了人，只一处桌前有个空位，柔儿便往桌前走近，桌前正有两人，似是帮会中人，一边饮酒，像在悄声说什么要紧话，柔儿耳力甚灵，听得明白，上首一人道：“尤兄弟，四位当家说的没错，朝廷却是令人查探我们。”下首之人道：“包大哥，那巨人定就是巨无霸，身边两个不男不女，当是太监。”尤兄弟接道：“我们这就通知四位当家，想法除去这三人。”包大哥点了点头，道：“是该小心，不然他们如知道我们住处，弟兄们必会有险。”

    原来这包大哥和尤兄弟都是同心盟兄弟，一个叫包小心，另一人名尤远见。就是因为这两人一个小心，一个看得深远，方才让二人负责查探可疑之人。看着柔儿坐下，就没有再说。酒家中专管伺候客人的酒宝也拿过酒坛，柔儿取过酒具，正要倒酒，就听到一个声音，“这地方有什么好酒好菜。”声音甚是傲慢，柔儿略一转头，就也进来几人，来人正是太子王临，身后是五散人。随来的差人也赶回长安，就只与五散人进酒家之中。

    王临眼看酒家中坐满了人，这时往一处桌旁跨近，道：“全给我让开。”桌边坐着几个正喝酒的闲人，其中一人听王临说话无礼，道：“你凭什么叫我们让开。”东岳公，西岳公，南岳公，北岳公也不说话，腾地跃进桌前，立时各提起一个闲人，就听四声哀叫，四个闲人如腾云驾雾一般，也被摔在门外，另一个见机得快，不等中岳公近身，连滚带爬逃开，方才免了一难。此时四人爬了起来，才知遇上了武林高手，话也不敢说一声，一腐一拐地离开酒家。

    柔儿微自一惊，连忙转过头，酒保见王临几人凶狠，连忙换上一坛好酒，分倒在酒具之中，王临知道自己镇住了所有人，心中得意，此时微一张口，就满饮了一杯酒，柔儿桌旁两人一见王临，似是认出对方为官府中人，当即互视一眼，走出酒家。北岳公看着两人走出，忽道：“同心盟。”原来这两人是同心盟中人，王临一听北岳公识出两人来处，道：“这次回转长安，正愁没有功劳，想不到却撞到了同心盟反贼，这就叫人收拾了这伙乱党，也好让父亲欢喜。”柔儿不知道同心盟，生怕被王临瞧见，这时站起身子，就要离开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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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太平居

﻿    东岳公正在王临下首，道：“我听说同心盟也归马适求，这人倒要 更新最快”柔儿听到这里，才知道马适求也成为同心盟主人，这时暗自细心倾听。西岳公道：“马适求又不是三头六臂，有什么好怕的。”南岳公道：“这地方不是有官兵吗？先让官兵困住乱党，我们在出手，不就万无一失了。”王临点了点头，道：“好极，东岳公和西岳公跟上两人，看他们是住何处。”东岳公与西岳公齐道一声，“是。”尾随两人身后跟上。这时对着北岳公和中岳公，道：“你两人这就去通知此处官兵，一待中岳公发出其住处讯息，立时赶到围住同心盟乱党，不要放走一人。”中岳公能发出一种特别啸声，叫住钟灵敏秀，其声似古刹洪钟，十里外也能听得清晰。北岳公南岳公躬身立起，领命离开酒家。

    柔儿这才知道，马适求是在同心盟，看着两人走出，想到马适求不知太子这一计划，官兵众多，同心盟没有防备，当会难免死伤，柔儿心中一急，立时起身，只听当啷一声，却是碰着酒具，摔在地上。王临听到这一声响，只一回头，就见着柔儿慌张之样，在田况军营之中，王临就想对柔儿动手，可毕竟碍于场中人多，王临方才忍住性子，想不到在酒家之中撞见，这时立时认出，摔碎酒具的女子正是柔儿，王临心中狂喜，一下从桌旁站起，道：“给父皇献艺的女子就在这里，捉住她。”

    柔儿双足一纵，此时使出吃饭本事，果真是行走江湖的卖艺手段，身子轻盈也极，只闪忽之间，就从王临身旁一晃而过，王临眼见柔儿从身边奔过，就双手勐地一抓，却不知柔儿艺人身手，滑熘灵巧，忽地一声，竟然抓了个空。眼见柔儿就要不见，王临对中岳公道了一声，“快追。”自己就也腾身跃起，飞也似的奔出酒家。

    中岳公正在饮酒之际，陡听王临喝声，立时扔了酒杯，看着王临身影飞闪纵出，卖艺人自小就要练习腿上力道，柔儿奔行之中，脚下功夫甚是轻快，只不一会功夫，就也看见前面跟踪两人，正是东岳公和西岳公，这二人生怕尤远见和包小心知觉，正若无其事般行在其身后，这时也近一个大宅之处，四周苍松翠柏，古意森然。大门上是‘太平居’三字。两人正要走近太平居，柔儿已从东岳公西岳公身边飞跃而过。

    尤远见包小心还不知也为人跟踪，眼见柔儿奔进自己两人，这时陡地立住身子，正要喝问。只听王临后面急道：“拦住卖艺的女子。”柔儿这时也近同心盟两人，就听柔儿道：“两位好汉，快跑，你们也被朝廷中人跟踪了。”

    尤远见包小心同时一惊，刚一回头，东岳公西岳公就也近身，这两人听得王临一喊，才发现身边奔过的是一美貌少女，也既明白王临心意，其父皇极好美色，定是要用柔儿讨好王莽。东岳公身子陡然拔起，就和西岳公纵近柔儿，齐喝一声，“不要走。”四条手臂恍如闪电凌空，就已要及住柔儿身子。

    尤远见包小心听到柔儿这一声急喊，才知道有人打自己的主意，两人不知柔儿是谁，心中却是也然猜到，定是和同心盟有极深渊源。二人相互一使眼色，就想往太平居相反方向奔走，只听一声唿喝，东岳公两人也拦在柔儿身前，柔儿虽是身手灵巧，打架功夫却是稀松之极，眼见东岳公西岳公双臂一伸，两道无形气劲直往身前袭来，这还是两人知道王临只要活人，故此未下重手。

    柔儿一觉劲道扑进，自然往后一闪，怎想到东岳公西岳公真气厚实，柔儿没能闪过，被两道劲气击中，立时倒在地上。两人一看柔儿身手，就知柔儿非东岳公西岳公对手，此时明知自己也暴露，同心盟中人都是热血男儿，怎能看着别人为自己落在他人手里，两人身子一闪，就到了柔儿面前，同时拦住东岳公和西岳公，道：“姑娘，我们挡住朝廷鹰犬，你快先跑。”

    柔儿从地上一跃立起，此时也明白是王临不怀好意，这两人方才手下留情，眼看王临就要追近，这时间正想离开此是非之处，微一转视中，就看着尤远见包小心连连退后，两人虽是拼死对抗，但怎敌得过五散人身手，此时招式散乱，出手间败象大露。

    王临奔在前面，望着也要得手的东岳公和西岳公，喝了一声，“擒住乱党。”只要制住两人，就能问出同心盟是在何处。眼见柔儿就在眼前，这当儿先制住同心盟，不怕柔儿飞上了天。中岳公这时跃过王临，望着交手四人奔进，这两人连东岳公西岳公也打不过，在加上中岳公和太子王临，哪还不落入其毒手，柔儿怎忍两人为自己而死，明知自己上去也是送命，已要拼死相助。就只这微一迟疑，前面忽地出现两人，一个惊奇的声音，“那不是献艺的柔儿吗？”

    柔儿一往声音处看，不觉大是一惊，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莽身边的两个得宠太监，多福多禄，刚才的声音是多福发出，多禄喜道：“好极，怎样拿住她献给皇上才好。”就听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待我来拿住她。”眼前就站出一个巨人，直如金刚也似。此时大手半空一张，就向柔儿抓落下来。柔儿心中一慌，幸得身子灵活，当即飞快跃起，避过巨人空中抓势。巨人反倒一怔，奇怪柔儿竟躲过这一抓，这时哼了一声，就要跨开长腿，奔进柔儿。王临这时也近，忙道：“巨无霸，先拿下同心盟中人，问出他们的住处。”

    巨无霸认得是太子王临，登时止住奔势力，哈哈一笑，道：“不用问了，太平居就是他们的聚所。”原来为了防备外人知道，同心盟便取下了昔日‘沧海府’牌匾。换上了太平居，用意和同心盟相类，一样是要同心同德，才能天下太平。人都知道仓海君是豪侠刺客主人，却不明太平居是何方人物，方得至今不为人知。巨无霸奉王莽之令杨威绿林，无功而返，王莽大怒之下，令巨无霸再次行走江湖，查探马适求下落。

    就因当日马远真之故，自己才令亲子自尽，马远真既死，这血债就要着在马适求身上。多福多禄眼见巨无霸一身神功，两人也生出在武林中大出风头之念，当即自告奋勇，愿随巨无霸同往，王莽到不想这两人平时胆小如鼠，如今却这般忠勇，深受感动，让其随巨无霸一道。巨无霸秘密访寻，终于查得清楚，太平居就是昔日沧海府，当即和多福多禄到得此处，正要进入太平居，就见到了柔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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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大锤客

﻿    包小心尤远见看着巨无霸，正是打探同心盟的恶人，这时也知道保不住同心盟藏处，两人也近东岳公和西岳公，手掌齐落，这时一面分击两人，包小心回头道：“姑娘，请你赶快进入太平居，通知弟兄们杀了这几人。”柔儿身子刚动，双手一对斗大铁锤，王临正好面对大汉，那大汉喝了一声，“着锤。”呼地一锤向王临击落。王临听得锤凤，大锤就也要近身子，中岳公正也赶至王临身后，立时叫了一声，“主公闪开。”双掌如树叶纷下，望大汉面门滚滚扑来，中岳公这招叫一叶迷山，大汉眼前登时如山雾遮住，陡然一收双锤，身子也跃出丈外，中岳公救出王临，也觉大汉锤重了得，不敢过分迫近，当即顿住身形。

    只听两声惨叫，尤远见被东岳公一掌击飞，身子碎裂，包小心头颅为西岳公双手一绞，脖颈登时反转身后，就此倒了下去。忽然一声大喝，“你二人好歹毒，竟敢杀我太平居弟兄，我大力神就为他们报仇。”大力神神色悲愤，双锤高举，就也飞跃而起，直奔进交手两人，两臂叫力，左锤望着东岳公抖手落下，右锤看西岳公反手后击。

    东岳公只觉锤风扑面，来得甚是凶恶，身子立时离地飞升，这会儿又使出了一柱擎天，大力神铁锤落空，西岳公看着锤落，两足一蹬，便似波浪腾海，从大力神锤边一翻既力神后心出手。只听巨无霸叫道：“好一对铁锤。”身子一晃，就也道了大力神身旁。西岳公只觉一道撼山劲气直涌过来，心中一凛，登时往一纵，兀自头上一昏，这时间看着场中巨无霸，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只见大力神身子一阵晃动，原来巨无霸只一逼近大力神，就径夺大力神双锤，幸得锤面宽阔，巨无霸只碰着锤身，大力神一觉劲道自锤袭至，共工氏内力有几人能敌，大力神血气翻滚，立时后跃避开，此时双手猛挥，两手铁锤反向巨无霸胸前飞出，大力神虽是受伤，这时拼死出手，双锤去势如奔山相似，只听扑扑两声，巨无霸大手就眼前一展，也立时接住巨锤，道：“这是什么锤。”大力神身子摇晃，他先也为巨无霸神力所伤，这时奋力扔出双锤，已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只瞪着一对大眼，道：“这是大锤客的神兵，我大力神岂能让它落入坏人之手。”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大锤客是一条好汉，今日巨某就用他的神兵成全你。”

    大锤客当年伏于博浪沙，用大铁锤击杀秦始皇不中，大铁锤被秦王武士带回咸阳，仓海君寻大锤客不着，不想这对神兵落于秦王之手，令手下神偷盗出铁锤，隐藏至今，这大力神勇猛过人，得进神力门下，偶然见到这对铁锤，便用它来作自己的兵器，就因这兵器是大锤客神物，武林中人对之异常崇敬，对大力神都是另眼相看，大力神把它当着朋友一般，寸步不离。大力神看住铁锤落在巨无霸手上，明知自己非巨无霸之敌，但又怎能甘心舍去却这对大锤，此时狠吸一口劲气，大叫一声，“还我铁锤。”

    身子望空一纵，立时逼近巨无霸，双手忽伸，就来夺巨无霸手中铁锤，却是竟然得手，拿住双锤柄处，巨无霸一声狂笑，直如晴天打了一个响雷，道：“试我一锤。”铁锤当头落下，大力神怎当得这般巨力，喀嚓两声，双臂骨头为巨无霸锤上真气震断，一双大锤直落大力神，但见红光迸现，大力神既时被双锤砸成肉酱。

    王临此时惊魂未定，看着大力神被两只大锤压下，方自定下心神，眼见柔儿呆立当场，正要趁机拿住。忽然中一阵喊杀之声，所有同心盟帮众都冲出太平居，只听一声大喝，“杀了这些朝廷鹰犬。”正是同心盟四个当家。夏元山子母手，上官瑾铁鞭，，曹无伤古藤枪，武大通金刚圈，上官瑾望着大力神血肉模糊的尸首，痛叫一声，“大力神兄弟。”就一下冲进巨无霸，铁鞭横空一扫，正好对着巨无霸脖颈，与此同时，曹无伤惊道：“尤兄弟。”武大通悲啸一声，“包兄弟，”二人同时身子飞起，落到东岳公西岳公身前，看着地上两具尸首，心中悲愤难忍，曹无伤古腾枪如寒星直出，望东岳公劈面就是一枪，武大通大喝一声，金刚圈照西岳公当头击下。

    只听啊的一声，上官瑾身子倒飞，铁鞭怎当得巨无霸大锤神力，鞭身微一撞上铁锤，啪啪两声，上官瑾虎口流血，铁鞭落在地上，巨无霸大锤在手，这时看着正要爬起的上官瑾，三两步就跨进身前，大锤头上忽悠一闪，直奔上官瑾猛地砸落。只听身后一声大喝，夏远山字母手立时使出。巨无霸一觉有人逼近，陡然一收大锤，反向后脑一挥。夏远山眼看就要得手，但觉面前一暗，两只大锤也晃近身子，急切间喝了一声，“暗器。”巨无霸一愣，素知鬼王门是擅长暗器之人，其手段诡异毒辣，中者不死既伤，大锤顿在手中，却是无有暗器袭到，夏远山竟也没了人影。

    东岳公听得枪尖风声劲急，双手似山峰耸立，望枪杆虚空一推，便即往外一跃，但见古腾枪一弯，竟是不受一推力道，曹无伤顺势一推，古腾枪突地一翻，直是向东岳公胸前曲转，似活蛇般卷转刺到。王临正要令中岳公发出啸声，告诉去搬官兵的两人，忽然奔到两人，却是南岳公北岳公，齐道：“太子殿下，官兵已到。”

    这两人运气极好，刚要去搬官兵，不想官兵就正往路上行过，东岳公立时拦住，道，“谁是统兵将军。”带兵的是一个威武军汉，眼见南岳公形貌不俗，便及站出行立。问其何意，南岳公就把王临口谕转达，官兵是得巨无霸告知，此处有同心盟乱党，因此赶到此处，一待巨无霸确切消息，立时辅助捕捉乱党。听到是太子之意，立即传下军令，原地等待王临信号。就听到太平居一片杀声，军汉在这地方日久，当即明白声音之处，道:“是太平居。”转身发出军令，“火速赶往太平居。”

    北岳公望着太平居方向，道:“南岳老哥，我两得去保住太子殿下。”南岳公一点头，两人跃过正在前行的军队，就往喊杀声音处急赶过来。眼看东岳公就要死在古腾枪下，南岳公身子一纵，立时进了东岳公身边，东岳公怎知古腾枪弯曲如意，就觉身子一紧，登时被南岳公一把抓出，手就势一送，人也远在枪势之外。曹无伤一枪失手，大喝一声，古腾枪忽左忽右，瞬间就也使出三十六抢，把南岳公杀得手忙脚乱，此时步步后退，曹无伤招招进逼，一点也不给其喘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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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太子王临

﻿    西岳公望着金刚圈落下，忽地身子一闪，就到了武大通身后，看准武大通脑后之处，双掌蓦地疾出，只听呼地一声，武大通金刚圈也从手中飞出，拐了一个大弯，西岳公大叫一声，胸前也被金刚圈击中，这一下如中巨锤，一口鲜血如箭射出，只见武大通手一探，金刚圈又复回手中，此时飞身直起，就要杀了西岳公。

    北岳公正在王临身边，眼见武大通招数古怪，西岳公就要死在金刚圈下，此时正欲当着王临一显身手，喝了一声，“着。”身体似闲云野鹤直飞飘起，看上去潇洒之际极，中岳公赞了一声，“好闲谷手。”北岳公听得赞声，甚觉光彩非常，真气自然涌自掌心，手臂照前一倏，望着武大通双掌直出，武大通一觉掌劲猛烈，一收手势，连人带金刚圈落向北岳公，北岳公也看到武大通适才身手，知道金刚圈可旋转伤人，身子忽地左右一闪，令武大通摸不清自己去向，这一来武大通眼花缭乱，金刚圈提在手中，不知如何出手。

    夏远山一喝出暗器，当即唬住巨无霸，看着其环顾有无暗器之际，夏远山只微一闪，身子已到巨无霸背面，这时使出鬼王门‘无常索命’，轻飘飘没半点声息，双手虚空疾点，子母手连环飞快使出，扑扑两声，正好击中巨无霸后心，巨无霸皮坚肉厚，慨然受了夏远山两招，却是浑如无事，夏远山心中一惊，登时飞身闪开，巨无霸厉叫一声，“你这点本领也想暗算巨某，看我手段。”望着夏远山一步纵到，夏远山一击不成，心中暗感骇异，看着巨无霸人锤齐至，此时一凝平身真气，就要以死相拼。

    只听王临道：“毙了地上的贼子。”中岳公一点头，道：“是，主公。”身子陡地一闪，就也奔进上官瑾，夏远山面对巨无霸如此人物，哪敢轻忽，眼见上官瑾就要死在中岳公手上，正要拼死出手相救，此时曹无伤忽地横扫一枪，立时逼退南岳公，武大通金刚圈虚晃一招，道，“着。”北岳公正闪到武大通左面，也要趁机出掌，还以为被其看穿诡计，就要飞出金刚圈，双脚一纵，倒退七八丈，就见两道人影如流星飞空，武大通和曹无伤身子陡落，也齐至中岳公身前，古腾枪，金刚圈同时往中岳公身上招呼，中岳公手掌望上官瑾落下，古藤枪和金刚圈刚好齐至，中岳公一觉劲气逼近，再也顾不得面子，呼的一声，立时跃出枪圈劲气。

    夏远山看见武大通脱险，轻舒了一口气，陡然间一声大喝，巨无霸也举起大锤，夏远山看准巨无霸使锤双臂，手指间咕咕直响，这时就要用子母断骨手，就算被大锤砸死，也要折断巨无霸臂骨，夺回大锤客神兵。

    这时同心盟帮众全都冲出太平居，眼看夏远山就要被巨无霸大锤砸死，几十个同心盟中人立时向巨无霸冲来，巨无霸大叫一声，“送死。”大锤横扫直出，冲到面前的登时头碎骨裂。同心盟眼见巨无霸这般凶横，这时全冲向巨无霸。有一部分围住太子几人，五散人一边要防着曹无伤及上官瑾，又在击退奔进的同心盟众人，自顾尚其不能，王临被几人逼的手忙脚乱。夏远山看着手下为自己战死，心中悲痛，大叫一声，“巨无霸，纳命来。”一推身边的同心盟弟兄，就也要接近巨无霸。

    只听一阵刷刷声响，就听一人喝道：“杀了这群乱党。”眼前忽地站出黑压压的官兵，全都拿着弓箭，对着交战的双方，正是闻讯赶来的管兵，只听嗤嗤之声大作，利箭也射向交战的双方，眼见官兵不知谁是自己人，巨无霸陡见官兵，还在奇怪，自己并未发出消息，官兵倒是灵通得很。此时和五散人又在混战之中，来不及喝至射箭官兵，一边挡射到面前的利箭，就不能再对付同心盟。同心盟众人反倒为之一轻。

    王临趁围住之人挡箭之际，一下跃出纷乱人群，手中高举一块黄金玉佩，一条云中飞雾的金龙跃然其上，这就是太子令喻，王临大声喝道：“我是太子王临，不要放走乱党。”官兵听得太子在此，心中一惊，登时停住弓箭，同心盟众人眼看官兵停住射箭，正是冲出重围的机会，数千人发一声喊，“杀了官兵。”就已冲进官兵阵中，这时近身肉搏，官兵手拿弓箭，却是怕伤了自己人，登时给同心盟众人抢占先机，击倒了几百官兵。

    柔儿眼见同心盟三人接连被杀，竟然忘了自己还在险境，看着同心盟冲了出来，只怔然站立两群人中间，幸得正在同心盟众人之中，射到的箭全给同心盟中人挡开。眼看官兵众多，何止五六万人，同心盟今日也难逃一死，哪知王临亮出玉佩，反给同心盟一线生机，夏远山喝了一声，“冲出去”。子母手飞点直击，碰着的官兵非死即伤，武大通扶着上官瑾，曹无伤一举古腾枪，枪影闪处，官兵怎敌曹无伤锐气，十余人当即倒在古腾枪下，其余纷纷闪开，这时也和同心盟弟兄举在一起，

    王临注目全场，一眼就看见愣怔当场的柔儿，陡地收起金龙玉佩，身子一跃，登即纵近柔儿，柔儿一觉有人跃近，还没有明白是什么回事，就给王临一把捉住，五散人心意相通，各自一展身形，也在王临四周站了一圈。此时全场人不明王临之意，同心盟四个当家也是如身在云雾，柔儿还没报信，同心盟听到厮杀就也奔出，当然不知柔儿是什么人。王临眼观同心盟，谁不知沧海君之下，都是甘愿为大义舍身，柔儿为其报信，这些人怎能不为所动，此时拿住柔儿，就是要用其迫同心盟就范，大声道：“乱党听着，全都放下兵器，听候处置，否则我杀了这给你们报信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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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凤令

﻿    眼见突围有望，夏远山心中一喜，就听到王临说话，才知道柔儿是为了同心盟，方才赶到此处。夏远山等人情知此时机会难得，稍纵即逝，可怎能看着柔儿为同心盟身死，这时一住身子，沉声道：“先住手，看他们如何说话。”武大通，曹无伤唯夏远山王是从，当即住下身子，数千同心盟众人也抛下兵器。领军大汉喝了一声，“列成军阵，把乱党全杀了。”官兵齐声应是，这时同心盟众人兵器全无，柔儿又在王临手中，看着官兵张弓举箭，都是自知必死，夏、武、曹、上官、相互一视，各人心中暗自庆幸，幸得盟主不在，以马适求一身神功，定当为同心盟复仇。

    王临望着军汉，道：“暂且住手。”这时望着站立待死的同心盟诸人，想到父皇切齿痛恨马适求，今日如得此人，将其献上，父皇还不对自己器重有加。心中一阵得意，厉声喝道：“同心盟贼子，你们盟主何在。”武大通哈哈一笑，道：“无耻小贼，盟主是如在此”，你还能如此猖狂。曹无伤喝道：“龟儿子，我等依言住手，你还不赶紧放了手中姑娘。”王临冷笑一声，道：“你们既也在我掌握之中，这女子就是我的人了，我这就等你们盟主到此，好一网打尽。”上官瑾按住胸口，此时为巨无霸神力震伤五脏六腑，也是气如游丝，正为武大通扶着，听得王临如此奸诈，心中恼恨，道：“果然是父子一路，都是无性无义之辈。”这一说话，顿时牵动伤势，扑地吐了一大口鲜血。

    柔儿不想会落入王临之手，她本以为马适求是在此间，谁知竟不见人影，心中一阵失望，这时已明白王临之意，是要留住同心盟，用其引诱马适求来此相救，马适求见到自己和同心盟在其掌握，定然不能动手，到时全都要毁在王临之手。此时明知也是无幸，反而镇定下来，王临知柔儿不会武功，就只抓住肩井穴处，双手却是没为制住。柔儿看着同心盟众人，道：“各位好汉，你们不要为了我一人丧生，柔儿宁死不也不受辱。”陡地一举手掌，就要往头顶扑上，多福多禄适才乱阵之中，就也想打柔儿主意，此时见柔儿就要自绝，两人齐各一惊，道：“你这么好看，死不得。”

    就此之时，一道罡风忽地凌空飞出，柔儿手也近头顶，忽然间硬生生荡开，这人正是巨无霸，此时一声大笑，道：“如此绝色，巨某也是为之心折，怎可就死。”眼看巨无霸与柔儿相隔十丈之外，只罡风便也止住柔儿，场中谁人及得，同心盟四当家心中一冷，夏远山轻道一声，“好功夫。”自问非其敌手，刚才如不是手下弟兄冒死冲上，自己哪还站立当地。就是五散人已是相顾变色，自己五人就在王临身周，眼见柔儿挥掌，上前也是不及，哪如巨无霸罡风快当，当真是意到即至。王临却是欢喜之极，道：“妙极。”暗想就是马适求在此，如是胆敢反抗，就可让巨无霸将其制住。

    忽地场中落下一人，就如白云降地，王临神色陡变，当即跃出五人，东岳公，西岳公，南岳公，北岳公，中岳公，眼见白衣人突然落下，有如渊停岳峙，五人眼见王临脸色一变，就知是白衣人之故，登时一齐出手，五道劲气齐逼白衣人，白衣人一声轻喝，五人只觉眼前青光闪过，寒气直袭咽喉，奇快无伦，五散人大吃一惊，头微一偏，躲过刺来剑尖，手中劲气就略一滞息，白衣人长剑从五人咽喉掠过，左掌倏地使出，东岳公，西岳公，南岳公，北岳公，中岳公但觉胸口一痛，也被白衣人击得倒飞直出，此时全摔在地上。白衣人看了一眼王临，此时正望着地上爬起的五散人，白衣人冷道一声，“废物。”王临眼中露出一阵恨意，看样子是想立时杀了白衣人。

    就听巨无霸喝了一声，“什么人胆敢来此。”他曾与马适求交手，识得白衣人不是马适求。眼见其只一出手，五散人竟无招架之功，心中也是极为奇异。也即生出一争雌雄之念，这一声喝出，当即一步跨进白衣人，大锤陡地挥下，白衣人手臂一翻，掌中亮出一柄长剑，当地一声，正反砍在大锤之上，白衣人身子一震，长剑脱手飞出，直是不见影子，巨无霸大锤一晃，似也为白衣人劲气所伤，道：“你是何人，竟会得天外客神功，”

    多福道：“巨无霸，他就是左白衣。”多禄道：“快拿住左白衣，他就是白衣会首领，”天外客昔日威名武林，江湖上闻名丧胆，想不到其传人就是白衣会首领。适才一剑之威，如不是大锤挡住，巨无霸肉臂焉能当得。同心盟四当家心中奇怪，自己和白衣会无有往来，左白衣怎会前来相救，夏远山心中感激，不忍左白衣就此为自己等人枉送性命，道：“左大侠，你我素不相识，快些离开。”

    左白衣一剑劈出，势可断石碎铁，怎知大锤客神兵不惧刀剑。此时心中惊疑，听得夏远山说话，也没理会。就见巨无霸一举大锤，道：“吃我一锤。”巨无霸大锤虽震飞左白衣长剑，可毕竟左白衣天外客神功非常，巨无霸幸得共工氏绝学护住心脉，也觉心浮气躁。既知左白衣是白衣会主人，正是立功机会，当即逼近左白衣，左白衣一觉罡风迫近，他身子轻快，微只一动，即也身在远处，这时陡然立住，喝了一声，“凤令在此，谁敢乱动。”

    巨无霸正欲跨进左白衣，这时也是立时止住。只惊望着左白衣，手中赫然一物，一只凤凰展翅飞翔。正是皇后至高无上信物，场中一片沉寂，官兵眼见皇宫凤令在白衣人手上，怎敢不听吩咐，左白衣看着正视向凤令的军汉，喝道：“放下弓箭。”带兵军汉恭应一声，“瑾遵令瑜。”这时陡转身子，面对手持弓箭的官兵，就要发出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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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制住王临

﻿    王临蓦地喝道：“凤令是不慎落入反贼之手，皇上有喻，见到持凤令者，立时诛杀。”王临已是识出，眼前白衣人正是左白衣，当日在万民同乐中，王临就也猜出，左白衣定和自己有相同之处，不然皇后怎会亲自出面，求皇父不杀此人，左白衣不除，日后就是隐患，此时心中也生除去左白衣之念。左白衣持了丁自重临死带来的锦囊，正要赶往皇宫，此时闻得同心盟有难，当即拿了凤令，赶到太平居，原以为凤令能号令官兵。谁知田况报知王莽，凤令也是无用，眼见官兵就要动手，六万多官兵，如何当得。

    巨无霸道：“不就此时杀了同心盟，”王临得意道：“我正要用他们引出马适求。”忽地一视左白衣，喝道：“巨无霸，赶紧杀了左白衣，我当在父皇前为你记一首功。”巨无霸本就有杀左白衣之意，听得太子发令，洪声应道：“是。”正要抡锤上前，忽觉眼前一花，巨无霸不由站住身子。

    只听柔儿道了一声，“马大侠。”五散人这时刚好站起，齐道：“殿下当心。”王临只觉柔儿肩上一震，抓住的手就被立时荡开，这时惊望着眼前汉子，柔儿也在汉子手中，只听柔儿轻道一声，“马大侠。”声音中有不尽的喜悦，王临心中一阵后怕，眼前汉子不就是马适求吗，适才实是往鬼门关走了一回。来人正是马适求，这些日子寻找阿云不见，于是径往太平居来，见到王临手中女子，却是柔儿，马适求如是以王临为人质，脱出眼下困境自然极易，可他自来光明磊落，岂能效法不肖手段，这时一握住柔儿手臂，霸王御气自柔儿身上穿过，王临如何受得，柔儿就也在马适求手中，这时也退到同心盟弟兄之前。

    巨无霸看着左白衣，忽道：“这是当日汪会君所示后宫之物，怎会在你手上。”马适求看得明白，道：“我知道了，巨无霸当日拦住马车之时，就是这凤令缘故。”左白衣道：“当时盘查甚紧，我怕有意外，才将此令交给汪会君。”巨无霸恍然，道：“原来马车中人就是马适求，却被这凤令瞒过。”马适求满脸歉意，道：“左会主为了同心盟，致凤令成无用之物，实是马某之过。”左白衣道：“我正有求同心盟弟兄，凤令是因白衣会庄园之事，才得田况告知朝廷，与马兄无关。”

    看着为武大通扶着上官瑾，马适求手掌轻舒，就在上官瑾百汇处停住，霸王御气立时生起，上官瑾全身如电流横过，被巨无霸震伤之处登时恢复，这时一下跪将地上，道：“上官瑾拜见盟主。”马适求道：“自己兄弟，理当如此。”手微一扬，上官瑾立时站起。这时沉声道：”弟兄们，全站在一块。”夏远山，武大通，曹无伤，望着马适求只一临场，柔儿当即脱险，上官瑾伤势完好如初，这时间心中敬服，幸得马适求为自己盟主，眼前危难定可脱得。当即喜应一声，“是，盟主。”

    左白衣眼见巨无霸就要动手，情知眼前巨人神功天成，但当此之时，又怎能临阵退缩，此时凝气提神，就要殊死一搏，眼见马适求突然现身，心中也是惊喜之极，道：“马大侠，来的正好。”此时望着巨无霸，马适求和自己联手，眼前巨人也不为患，马适求这时放下柔儿，道：“左会主，马某得你多次援手，这里代弟兄们拜谢。”此时大敌当前，两人都是不敢松懈，只一说话之间，就也凝神静气，寻思如何对付眼前大敌。

    上官瑾内伤也复，当即和夏远山，曹无伤，武大通指挥各自兄弟，眨眼间就围成一个圆圈，王临眼看巨无霸就要出手，左白衣必死无疑，岂知马适求忽然闯进，搅乱了自己的计划，此时又惊又怒，道：“把这些人全杀了。”官兵忽地齐齐站住，都是看着马适求，目光中满是敬仰神色，王临厉声喝道：“你们是要干什么？”这时为了心中疑惑，官兵望着马适求的神情，怎会如此令人不解。当中走出一个军汉，正是带兵将军，这时面对马适求，微一躬身，道：“马大侠，刑狂拜见。”

    刑狂等官兵自为马适求救出，上奏朝廷，令在原地待命，这时听得围剿乱党，当即赶了过来，眼见马适求在此，立时上前，只见所有官兵全向着马适求，一齐低头，这哪里是打仗，分明是晋见他们最崇敬之人。王临大声喝道：“马适求是朝廷大患，你这是反了。”刑狂道：“我和弟兄们是马适求所救，不然也是死尽。”这时看着马适求，道：“马大侠，你这就和好汉离开，刑狂不与马大侠为敌。”同心盟几千人怎是数万官兵之敌，眼见刑狂竟公然抗命，也是大出意外，王临神色一变，刑狂如此行事，实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人不除，自己颜面何存，这时手向怀中一伸，就要取出金龙玉佩，令刑狂自裁。

    忽觉后心一紧，左白衣趁巨无霸注视马适求之际，立时跃进王临身后，五散人受了左白衣一掌，此时还未调息过来，五人各自啊的一声，就听左白衣冷哼一声，“我不想杀你，你竟然要置我于死地，留你不得。”只见左白衣右掌飞落，就要扑道王临脑门。王临却不惧怕，哈哈一笑，道：“我如死在你手里，父皇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左白衣掌忽地凝住，似为王临此话所动，陡地往王临肩上扑落，砰地一声，王临后心穴道顿解，王临倒也奇怪左白衣举动，道：“到底还是怕了父皇。”

    左白衣冷冷注视王临，从牙缝中崩出几个字，“我不杀你，让你老子动手。”王临看着左白衣神色，只觉直寒到心底，这时也不说话，只往刑狂之处微一注视，这时间威风扫地，无颜再发号施令，先让其得意一时，此时狠狠一跺脚，转身就走，五散人这时调息也毕，眼看太子发怒，这当儿诚惶诚恐，随王临离开了太平居。左白衣哪知马适求救出官兵之事，眼见同心盟也是无碍，道：“马大侠，同心盟既也无事，左某就此拜别。”只见白影轻闪，左白衣就也纵出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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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撤离

﻿    马适求怎想到自己无意中救了官兵，同心盟方才免了大难，但太平居也不能再住，须得另寻住处，当即对着夏远山，上官瑾，武大通，曹无伤，道：“你们带着弟兄们，赶紧撤离此处。”四人明白马适求之意，刑狂虽然放过同心盟，可太平居已经暴露，这地方怎能再住，这时间夏远山鬼王门在前，曹无伤妙手们居中，上官瑾带齐神力门，武大通率佛仙门，两门断后，择路往前行进。

    只柔儿还在当地，马适求道：“姑娘，你要到哪里。”柔儿低头不语，多禄忽道：“马适求，你敢和巨无霸比试吗？”就听多福道：“巨无霸，赶紧杀了马适求。”马适求正要说话，巨无霸原是为同心盟赶来，眼看都也安全撤出，自己在要拦住，惹怒这群官兵，必然讨不了好处，眼见只马适求一人。这时已是站出，道：“马适求，巨某正要找你，一雪击败耻辱。”

    当日马适求陡遇巨无霸，如非刁子都同时出手，马适求自不能轻易胜得巨无霸，马适求从王临手中救出柔儿之时，就与巨无霸相顾对视，只这眼神之中，马适求就也看出，巨无霸已是今非昔比，看得出是得了奇遇。此时怎敢怠慢，巨无霸一举大锤，就已纵近马适求。

    这一瞬之间，马适求只觉锤风激荡，眼看大锤就要击下，马适求双臂一振，就要硬夺巨无霸大锤，刑狂大声道：“马大侠，接着。”

    一杆大枪就扔向马适求，马适求只手一舒，大枪也在掌中，枪身金光闪闪，马适求道：“霸王枪。”邢狂眼见巨无霸如此厉害，手中大锤又是神兵，当即将霸王枪抛出。只听一声大喝，巨无霸大锤凌空飞落，马适求一声大喝，手中抢倏然使出，霸王御气陡地生出，马适求机缘巧合，得获霸王神功，这时一使霸王枪，正是暗合其中神妙，但见抢尖寒气森森，巨无霸大锤正好砸中霸王枪，当地一声，霸王枪却是不断。

    巨无霸大叫一声，“好家伙。”忽地眼前一花，马适求修学的霸王神功，尾后就是项羽使枪绝招，霸王枪法快速无伦，此时马适求真气所到，更显霸王枪狠辣妙处，只寒光疾闪，立时穿过双锤，径直奔巨无霸咽喉刺到，巨无霸眼见寒芒陡至，正要挥锤击开，忽地真气窒息。双锤就此顿住。这时但觉喉头一凉，枪尖就已点在喉头之上。

    原来巨无霸被夏远山子母手击中，当时是没影响，可又与左白衣对了一剑，左白衣身具天外客绝学，巨无霸受其一震之力，也即引发子母手潜在功力，此时和马适求对敌，正是两强相遇，先时为两人所伤之处就此引发。巨无霸真气当即为之凝滞，大锤反成累赘。霸王枪灵动犀利，巨无霸登时被其制住，这时只消马适求内力一吐，霸王枪就立时穿透巨无霸喉头。就觉冰凉寒气陡然尽失。此时马适求竟然忽地收回霸王枪，道：“似你这般人物，天下少有，”这时双臂使力，只见霸王抢横空一闪，就也到了邢狂身前，刑狂看着马适求只一出手，巨无霸竟是无反抗之力。

    他自然不明其中玄机，这时手握霸王枪，心中钦服不已，道：“马大侠，也只你才配使这般神兵。”马适求忽道：“刑将军，你。”想到刑狂既为军中将领，这般行事，也是犯了死罪，马适求也只说到你字，就突然似哽住一般，刑狂一提霸王枪，此时一声大笑，声音甚是豪气，道：“刑狂如非马大侠，早同六万多兄弟到了地府，活了这些日子，也是满意了。”这时召集官兵，转回原处。

    巨无霸正在等死之中，却不想马适求竟然撤开霸王枪，不禁道了一声，“好汉子。”只一注视之间，马适求和柔儿就也不见。巨无霸一时间只觉兴味索然，多福看在眼里，有心安慰巨无霸，道：“巨大人，你虽然败给马适求，但也大挫白衣会主威风，皇上知道，一定龙颜大悦，”巨无霸一扔大锤，一声轰响，地上砸了两个大坑，道：”他日定要单独和马适求比过高低。”多禄道：“巨大人说的是，你如不是先就和几人动手，马适求那是你的对手。

    巨无霸愿想凭着共工氏神篇，就能天下无敌，谁知甫到赤眉之中，就也为一老人所败，这次本也可一举除却同心盟，谁知道马适求竟对官兵有恩于先，自己反吃其大亏。

    忽地传来‘救命’之声，声音中尽是无奈之意，夹杂着一阵马蹄声响，就路上奔来一骑，这马全身火红，高大神骏，骑者是一个神情凶狠的羯人，手中正提着一女子，救命的声音正是女子发出，巨无霸此时也是看见，不由怒道：“塞外人好生无礼，竟在我中原横行不法。”这时身子一动，就要拦住马头，多福急道：“使不得，皇上已和胡人修好，你这样会坏了两国邦交。”巨无霸微一犹豫，登时止住双腿。马上羯人看了巨无霸一眼，似奇中原也有此雄伟人物，只听后面一人道：“屠成，欺负女子算什么好汉，有种和我任贵一决高下。”

    羯人正是屠成，自为田况与任贵击败，只得几十骑跟随，任贵怎会容他逃脱，双方几经搏杀，屠成余下人马全被任贵子弟兵尽歼。任贵令心腹带大军回转西域，以防又韧趁机对自己不利。这时只带了百余轻骑，紧紧在后追赶屠成，可千山绝尘实是了得，任贵及其子弟兵都被远远甩得落后，眼看仇人就要走脱，任贵心中一急，飞身下马，这时间弃了坐骑，只身追赶屠成，王者自如决一经使出，手下子弟兵全甩在身后。看看就要追上屠成，屠成看着任贵奔行有逾神驹。狠一夹马腹，千山绝尘托了两人，这时间四足一伸，直似飞般奔了出去，任贵心中一急，这一开口说话，气息为之一窒，竟就慢了下来，只看住屠成就要逃脱。

    这时间女子在屠成手中，道：“放下我，你这凶残贼子，杀了我爷爷奶奶。”此时屠成回过头来，眼看任贵也是再追不上，这时间顿感放心，也不理会女子怒骂，哼了一声，“亮你子弟兵有何能耐，我只是中了你和田况奸计，这就回本国召集族人，定要灭你西域。”屠成一催千山绝尘，此刻如风驰电掣，从巨无霸三人之前绝尘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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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翠儿

﻿    多禄忽道：“好一匹神驹，正好拦住献给皇上。”王莽甚有远见，知道中原军队之所以败于胡人，并非作战无能，而是战马不及，塞外人多的是良驹，倏忽即至，瞬息即没，中原军队自然无可奈何。多禄善于揣度王莽心意，眼见千山绝尘奔行神速，识得是神物无疑，只见巨无霸身子一动，就也横空跃过，喝了一声，“放下女子。”屠成正自纵骑奔行，就听千山绝尘一声嘶吼，也被巨无霸扯住马尾，巨无霸就手一翻，神力到处，千山绝尘当即倒在地上。

    屠成骑术精良，这时双脚一纵，登时稳稳离开马背，手中仍是提着女子，忽觉身子一紧，就也被巨无霸只手拿住。屠成但觉全身一酸，手中女子落了下来，就见巨无霸大手一伸，也将女子接在手中，道了一声，“姑娘当心。”就也将其轻放地上，女子神魂未定，这时连谢字也没说，只盯住眼前巨无霸，神色中满是感恩不尽之意。屠成这时为巨无霸大力拿住，半点挣扎不得，只道：“我是羯族首领屠成，好汉放下我，屠成愿将族中所有珍宝奉送。”巨无霸哼了一声，道：“早闻屠成弑父杀子，如何饶得。”

    此时任贵也是奔进，望着巨无霸双臂往下一沉，就要抛出手中的屠成，只道：“把屠成给我。”这当儿报仇心切，任贵双掌忽伸，倏地照巨无霸手腕点到，眼见巨无霸力挽奔马，实非自己能地，但自己也发誓要手刃屠成，此时也使出‘王者点穴手’，要令巨无霸手腕酥软，正是要夺巨无霸手中屠成。巨无霸正要抛下屠成，就听一声鸣叫，声音夺魂似慑魄，巨无霸微一怔，扑地一声，任贵手掌如击生铁，这时地上落下一物，正是屠成发号施令的鸣血灵。此时身子倒竖，登时从怀中滚落。任贵但觉身子一紧，就被巨无霸擒住手臂，这时高举空中，正好和屠成并在一块，巨无霸只手一晃，就要将两人摔下地上。

    任贵忽地大叫一声，“我有话说。”巨无霸双臂不动，这时冷笑一声，道：“无耻胡人，你竟敢偷袭我巨无霸，还有何话说？”任贵道：“任贵一心只想杀了仇人，方才得罪好汉，你先让我杀了屠成，任贵死也瞑目。”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原来你就是邙谷王，老子也正想看你两个有何本事，去吧。”手只一松，两人当即自空落下，屠成为巨无霸握住，只觉就要窒息。

    此时巨无霸一松手，就也从地上一滚翻出，巨无霸恼任贵偷袭，拿住时力道甚狠，此时还自力软筋酥，站立不起，屠成哪会等任贵站起，当即气凝周身，一跃奔进任贵，狠喝一声，望着任贵头顶，立时便一掌击下，任贵怎知事发突然，长叹一声，看着就要死在屠成掌下，忽地一声悲喝：“我要杀了你这胡人贼子，给我爷爷奶奶偿命。”女子陡地奔进屠成，手中赫然一尖利之物，就是屠成鸣血灵，鸣血灵状如利箭，女子一经握住，立时向屠成背心插下。

    屠成看着女子奔进，但觉鸣血灵也至后心，此时杀意陡起，手微一顿，照着女子就是一掌，巨无霸看着女子接近，此时不知为什么，忽地生出关心之意，叫了一声，“小心。”屠成刚才就也领教了巨无霸的厉害，这时已一巨无霸说话，不由得心下一惊，手掌一偏，立时击飞鸣血灵，陡听砰地一声，任贵眼见机不可失，这时就地上跃起，屠成就给任贵一掌击中后心，屠成哼也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任贵看着巨无霸，此刻仇人也诛，自当信守诺言，这时走近巨无霸，略一仰首，道：“动手吧。”巨无霸道：“很好。”只要杀了任贵，就是除却边关一大隐患，这时大手一抬，就要往任贵头顶拍落。只听一阵马嘶之声，眨眼间奔来百余人，一跃纵身下马，喝道：“柏曲在此，休得伤了助主公。”百余人手挥弯刀，扑进巨无霸，巨无霸大手张落，飞跌出五六人，任贵道：“你们非此人对手，我和他有约在先，赶快退下。”只这一说，任贵就也跃进巨无霸身前，道：“不要伤了我的子弟兵。”

    巨无霸倒是一怔，道：“你为了子弟兵，就不怕自己身死？”眼看子弟兵奋勇当先，自己如要一瞬间杀了百余人，也是不能。此时心中奇怪，任贵既是王爷，又属下忠心代死，正好借机逃走，任贵道：“任贵本就为报仇而活，不是好汉出手，今生怎报的了仇，屠成既死，任贵情愿死于好汉掌下。”柏曲道：“主公万金之躯，岂能轻言就死，柏曲愿代一死。”说到这里，柏曲也一抛弯刀，纵近巨无霸之前，道：“好汉这就动手，取了柏曲性命。”巨无霸心中一凛，心想西域蛮荒之地，任贵手下竟有如此人物，这人如不除却，日后中原定无宁静，想到这里，手掌凌空一闪，就要杀了任贵柏曲。

    只听一声，“大哥，要死也该柏尧就死。”巨无霸掌下就立着一个子弟兵，柏曲道：“兄弟，你年纪还轻，不得如此轻生。”只手一推，想要推开柏尧，柏挠道：“大哥，兄弟不如大哥之能，正该代大哥就死。”柏曲道：“不行，大哥反正多活了几年，兄弟不要与我相争。”柏曲柏挠是两兄弟，这时间兄弟情深，均各抢着代主公一死。巨无霸不觉自言道，道，“不屈不挠，这名字果然有道理。”

    这时就听一声，“你们都赶紧离开，让我死在他手中就是。”女子已立在巨无霸掌下，多福多禄齐道：“巨无霸，不要伤了女子。”巨无霸道：“姑娘，你怎会为胡人不要命”女子道：“如非他们及时赶到，翠儿也为羯人凌辱，反正爷爷奶奶也死，翠儿也不想活了。”

    多禄惊道：“原来她就是翠儿，正是皇上所要之人，不过当日给赤眉贼子冒名顶替。”巨无霸奇道：“你就是翠儿，真是皇上所要的人。”翠儿点了点头，原来屠成被任贵追杀，逃到了翠儿之处，这时间只剩自己一人，又累又饿，就此跑进翠儿家中，老夫妇给其食物，屠成吃饱之后，忽地见着翠儿，顿时又生歹意，就对翠儿动手动脚，老夫妇苦苦哀求，被屠成用鸣血灵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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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定情巨无霸

﻿    此时就要凌辱翠儿，任贵正好尾随追上，屠成眼见任贵人多，就将灶头推翻，趁着大火烟雾，提着翠儿一跃上了千山绝尘，任贵及手下从火势中冲出，屠成也是奔出十余里，本想寻机伏兵拦截，可听到翠儿救命之声。这时间想到梅娘，中原人心善良，自不同羯人野兽心性。这样一想，顿时起了救翠儿之意，在后面紧追不舍。

    巨无霸看着眼前翠儿，只觉如画中仙子，让人一看就心醉神驰。怪不得皇上钦点，自己也是魂不守舍，不能自持，此时望着任贵，也是没了动手念头，道：“看在你们相救我中原人，巨无霸不取你们性命，”任贵大感万幸，此时面色诚挚，道：“任贵蒙好汉之助，又得不取性命，自我一生，决不再进中原。”这时带了子弟兵，自回西域，自任贵终老至死，都没有再犯中原边关。

    巨无霸望着眼前翠儿，此时惊恐未消，只愣愣看着屠成尸首。心中忽地一动，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之意。不禁道：“翠儿姑娘，让巨某送你回家好吗？”这时间只觉和翠儿一起，实是极其好受快活，只盼和她一块儿时间越长越好，翠儿听得巨无霸愿送自己回家，这时看着自己房屋方向，想到房屋被烧，差点被这屠成夹持塞外，心中一阵后怕，微迟疑了一下，不觉喃喃道：“我该到什么地方？”

    巨无霸心中蓦觉一阵怜惜，就觉翠儿正是自己梦中佳人，此时如是离己而去，自己当要追悔莫及时，心中一阵冲动，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止不住道：“姑娘，你如不嫌弃巨某，巨某愿照顾姑娘一生一世。”这时生怕翠儿拒绝，声音中竟是微微颤抖，翠儿眼见巨无霸如此英雄气概，委实是相貌堂堂，她是乡间少女，一生中哪见过这般伟岸人物。

    就在巨无霸从屠成手中接过自己一刻时，觉着巨无霸粗犷的男子气息，竟是情难自禁，少女情愫刹那生出，心头就也有了爱慕之意，想不到巨无霸粗人快语，竟是当场说出，此时不禁一阵心跳，只是轻低下头。巨无霸看翠儿含羞之样，哪里不明白是少女怕人笑话，止不住心中一阵狂喜。多福眼见巨无霸欢喜之样，奇道：“巨无霸，你忘了皇上就要这翠儿吗？”巨无霸哈哈一笑，道：“你们就只知道皇上喜欢女子，那是因为你两人是太监，自是不明白男子都是这样。”多禄道：“我们做奴才的，当然是要忠心皇上，你这样为了女子不要命，当心皇上要你好看。”巨无霸这时心中情意正浓，就像没听到多禄说话。这时拉过千山绝尘，道：“做皇上的正该厉兵秣马，千山绝尘才是皇上所需。”

    左白衣离开马适求，却是照着王临六人身后跟进，王临这时一肚子气，大骂五散人是无用废物，连一个左白衣也打不过，还说什么世外高人，五岳名士。五散人均自向其讨好，东岳公道：“言左白衣乃天外客传人，自然非一般人可比。”西岳公继续道：“如没常人所不及的能耐，岂可号令渃大只帮会。”南岳公却是辩解，“自己五人只是太过轻敌，又先和同心盟斗了一场这实是难料之事。”北岳公愤然道：“胜败乃兵家常事，经此一战，也明左白衣招法路数，此后自要细研破其功夫要法，定要让他明白五散人之能。”中岳公神色慨然，道：“日后再如相遇，借着太子神威，还杀不了一个左白衣。”王临转怒为喜，一行人路上坐车乘马，却不知左白衣就在后面，就这样到了长安。

    这时已是深夜，王临喊开城门，守门卫士见是太子，恭恭敬敬让在一边，请其六人进宫，左白衣身影一晃，登即从卫士身后擦过，卫士觉着后颈一阵凉风，站在他对面的卫士好像眼睛一花，一道白影似烟不见，当即大呼小叫，“有鬼，是白衣鬼。”觉着后颈凉风的卫士慌忙转头，却是不见一物，两人摸不着头脑，只是大呼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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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棋子

﻿    眼看王临向书房走进，左白衣这时望着房上一块牌匾，脚尖微在地上一点，身子登即隐在牌匾之后，此时居高临下，书房内全在眼底，明亮的灯影之下，王莽正自观阅奏章，下首立着两个伺候的小太监，十五六岁之间，长得一样眉清目秀，王莽这时看到奏章上刘玄字样，心下暗自一惊，自己的新朝帝国，正是来自刘氏汉家天下，不禁道：“风调雨顺，你们谁知道刘玄是何许人？”风调雨顺是新进皇宫，多福多禄还未回长安，就选了这两人服侍王莽，这几年天变异象，灾害不断，王莽就给两人取名风调雨顺，其用心自是取国泰民安含义，两个小太监只知道如何服侍皇上，如何能知道刘玄是什么人，这时听得王莽问话，竟自相顾微微一怔。

    风调最先反应过来，此时灵机一动，答道：“皇上派兵马把他抓来，只要一拷问，不就知道了。”雨顺甚是圆滑，随即道，“皇上只管早点睡觉，让奴才去问送奏章的大臣，再来告诉皇上就是。”王莽毕竟是一代巨奸，闻言忽地省起，这时仍自看着手上奏章，失声一笑，道：“我怎地忘了，太监怎会懂得国家要事。”风调雨顺听得一呆，正要点头称是，就已见着王临，这时就如见了大救星，齐道：“皇上，太子殿下已到，这下可解得皇上的难题了。”

    王临也在书案前跪下，此时不等王莽发问，立时禀道：“回父皇问话，刘玄是一个无学无术之辈。”王莽听得是王临声音，点了点头，温声道：“临儿，绿林双王又不是瞎了眼，为何立一个无能小人。”王临不明王莽之意，仍自恭敬道：“父皇，多半是一时找不到姓刘中杰出人士，双王方才滥竽充数。”左白衣心道，王莽当日为新朝江山永固，因此大肆屠夫杀刘氏宗族，刘邦后人几至灭绝，王临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之上。就见王莽微微一笑，道：“你错了。”王临神色一愣，道：“儿臣不明。”王莽哼了一声，道：“这就是双王过人之处，有了这般无能主子，方得无所顾忌，刘玄其实只是他二人的棋子”。

    左白衣正在牌匾后面，心中蓦地一动，王莽任汉未太傅之时，就是面上尊从元后，其实大权在握，宰杀全由王莽作主。绿林双王这一招，倒和王莽不谋而合，自古以来的奸雄，行事原理都是一样，这招正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只听王临道：“父皇说的是，儿臣倒没想到。”王莽抬起头来，神色间满是焦虑，缓缓道：“群寇四方扰攘，各自占山为王，双却是以无用者号令贼匪，自可一起对抗朝廷。”

    王莽说到此处，已是双眉紧锁，心中似也颇觉忧烦贼人，这时望着还跪着的王临，道：“临儿免礼，朕让你做的事办得如何。”王临当下站立御桌之前，向王莽详细禀报经过，逼迫田况服毒身亡，又将如何查得同心盟密聚太平居，自己眼看就要尽歼贼匪之际，却是官兵倒戈相向，正说到刑狂怎样助马适求，王莽这时也听得怒从心起，扑地一声，就手扔下奏章，便要立时令人前往问罪。

    忽然间房外陡然一声大喝，“大胆贼人，竟敢在万岁房前窥视。”左白衣正在暗处，猛然听得这一喝声，心中陡地一惊，正要从隐身出跃出，就听东岳公微哼一声，“暗器。”左白衣方才明白，这人是突然看着五散人，就立时喝问出手，当即止住身子，只听嘭的一声，一蓬松针即时射向五散人。五散人这时齐自一哼，五双手掌凌空挥洒，掌式美妙之极，全是对着望松针倒卷直出，但听叮当之声不断响过，五人脚下全是整齐堆着的松针，东岳公一收双掌，望着身前之人哈哈一笑，道：“好师侄，用暗器招呼师叔，这就是泰山道人拜见长辈之礼。”

    来人正是泰山道人，正自巡视王莽书房周围，适才只是到厕中小便，只一忽之间，这时王临也进书房，就看见了书房门前的五散人，不觉大是一惊，自己只离开片刻功夫，怎会就来了这几人，却不知王临身为太子，自是轻车熟路，进入书房无需通传，泰山道人却是吓了一跳。这时松针发出，看着五人击落松针身手，当即也识出身前五人来历，此时大吃一惊，道：“五岳逍遥掌。原来是师叔，你们怎会来到皇宫之中，事先也不通知师侄一声。”

    南岳公掌出如飞，中岳公出手似卧，西岳公就如山峰陡立，北岳公轻幽闲雅，只东岳公稳立如松，五人身手正合三山五岳，同样逍遥如意，得绿林中称之为五岳逍遥掌。西岳公嗤的一声冷笑，道：“是不是当了官了，架子就大了。”南岳公嘿嘿一笑，道：“果然是一朝得势，还要我们通报。”北岳公正声道：“皇上身边的红人，哪还记得什么前辈。”这话已是大为不满，中岳公斜视身边的东岳公，道：“东岳兄，这就是你们泰山派高徒防范吗？”此言更是明显之极，是故意激怒东岳公。东岳公怎受得这般相激，脸色陡地立变冷肃，这时目视怔然的泰山道人，道：“是不是只师侄才能扶助皇上，师叔就该终老荒山。”声音变得尖刻。

    泰山道人是东岳后起之秀，因此为王莽赏识，让其随侍身边，东岳公是上一辈人物，此人以老自持，时常云游山水，王莽因此不知泰山上还有东岳公，泰山道人也听出东岳公不满之意，眼见五人脸现敌意，就要自己好看，这当儿怎敢得罪，忙道：“师叔是世外高人，你如能效命皇上，师侄当要极力引荐。”东岳公微微一晒，脸显傲然之色，道：“正要让你知道，如今我五散人也跟随太子。”这话弦外之意，皇上年将也迈，只要一死之后，太子自必继位，到时自己就是太子身边红人，泰山道人怎不知道，这时神色谨然，道：“恭喜师叔，师侄自愧不如。”西岳公，南岳公，北岳公，中岳公哼了一声，齐道：“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王莽听得声音，道：“外面何人喧哗。”泰山道人道：“回皇上的话，是五散人。”王临接道：“是儿臣随身家人。”王莽奇道：“临儿，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几人。”王临毕恭毕敬道：“儿臣奉旨田况之处，正巧碰见五人，眼见是武林好手，因怕田况有变，方才请他们同我一道。”王莽点头道：“甚好。”当即传五人进见，五散人听得王莽召见，更要显示不凡之处，此时立在书房之中，眼见白须白发，均各气定神闲，有如神仙之样。王莽道：“果然是非常人。”五散人听得王莽赞好，心中都是大喜，立时一齐跪下，这时站立书房边上，一时间竟是喜不自胜，隐隐中似觉高人一等，竟是飘然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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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左白衣身份

﻿    王莽当下传旨，令泰山道人前往翼城，将刑狂押回长安处置。泰山道人躬身告退，忽道：“皇上当注意安全。”王莽看着泰山道人，目中微露嘉许之色，道：“你很忠心，但有临儿为朕挑选的高人，足可无忧。”泰山道人恍然大悟，明白暗处有人，这时放心退下，左白衣听在心里，还以为王临为王莽挑选的是五散人，眼见王临王莽告退，和五散人自回太子府邸，这才知道另有其人，房中就只王莽和两个小太监，看来这所谓的高人没在书房，眼见机会难得，此时正是除却王莽大好时机，左白衣心中一动，就想立时跃出牌匾之中，此时看着王莽，须发因还童神水之故，仍是黑中发亮，然而留不住岁月催人，额上却是皱纹重叠，儿时往事历历在目。

    就是眼前这人，给了自己生命，也是这人，为了自身名利，竟要亲生儿子自尽，可要杀了他，又是自己生父，父精母血，方才得始成一人，又如何下得了手，且要背负大逆不道恶名。而自己苦心创办白衣会，当初就是一心要杀此人，然而正当面对之时，却是心事重重，眼前之人一死，自己固然痛快一时，但却便宜了王临，他是当朝太子，自然名正言顺，成为新朝第二代帝王，自己弑父杀君，留下千载骂名不说，还要为王临名正言顺追杀。

    这么多年的江湖生涯，左白衣再非昔日豪门子弟心性，当年自己虽是误杀家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于理也是该得偿命。其实汉代之时，家奴生死是主人决定，王莽当时为了民心，故而历下法令，天下人人平等，家奴才有了人权，法令是王莽所立，当不能自食其言，左白衣怎不明白其中道理。这一时间，左白衣实是矛盾也极。

    忽地眼心中陡亮，先对付王临，再解决这难下决断之事，这时定下心神，身子轻轻一纵，就也离开牌匾之处，可就这一瞬之间，竟也再不见王临几人，左白衣微一犹豫，忽地一声怪喝，“好厉害的轻功，留下命来。”声音似从坟底冒出，左白衣眼前跳出一人，此时双臂直击，径直照左白衣太阳穴插来，左白衣身子陡缩，此时就是一掌，正好击中之人心口，却是如击坚硬顽石，左白衣手掌震得微红，那人双指滑过，咦了一声，“狐潜鼠伏。”左白衣听这人道破自己招数，心中陡然一惊，但见这人身子僵直前跃，竟是不弯不曲，就似一根木头，左白衣大是一惊，不觉脱口直出：“活僵尸。”

    此时右掌在这人眼前一晃，直是飘飘渺渺，令人无从捉摸，左掌倏地使出，竟是威猛无铸，左白衣前一掌如狐狸闪现，后一掌似猛虎君临，活僵尸望着前掌一格，却是一空，原来是一个幌子，左白衣后掌也近双眼，正是活僵尸命门所在，活僵尸惊道一声，“狐假虎威。”招数是也识出，可身子僵直，纵跃不便，双眼全在左白衣指头之下，陡地身后一阵冷风，又是跳出一人，长发披散，正立在左白衣身前，左白衣手势奇快，这时也近长发之人，就似送上门一般无二，就听‘格崩’之声，左白衣双臂似断了一样，这时喝了一声，“鸳鸯蝴蝶。”身子就也离地飞出。

    这两个鬼怪一般的人就是鸳鸯蝴蝶，男的叫何怖平，女的叫孟南花，两人功夫直来直去，是湘西僵尸老祖的邪功，名为‘尸魂罩身’。身子僵硬似铁，和白骨枯尸全无区别，要练成这种邪门功夫，须得在夜深人静，钻入刚死埋入地下的死人棺木内，运用吸尸寒气大法，将死人尸气吸入体内，就成了邪毒功夫，武林中就称两人是活僵尸，只因鸳鸯蝴蝶极是邪门，正道中人都不与其来往，王莽却是极喜奇人异士，王临将鸳鸯蝴蝶推荐王莽，正是投其所好。

    这对活僵尸刚才就在书房暗处，两人是为王临安排在王莽身边之人，眼看五散人随王临身后，哪会不知又是太子寻来的帮手。以致泰山道人喝问，鸳鸯蝴蝶也没有声张，反正自己只要防止真正刺客，就是职责所在，却因左白衣轻功卓绝，来得无声无息，又有五散人在前掩护，鸳鸯蝴蝶怎会觉出，直到此处没了一人，左白衣从牌匾后现身，何怖平方才警觉，方才就赞了一声好轻功。

    孟南花长发飘飘，何怖平铁掌陡起，此时怪叫一声，就向左白衣扑了过来。这时功运周身，两道腐尸气息中人欲呕。左白衣忽地喝了一声，“看招，”手臂似前忽后，这一招是为狐疑不决，旨在迷忽敌人，这时白影地下一伏，脱出了鸳鸯蝴蝶一齐出手。想不到王莽身边有鸳鸯蝴蝶，这般厉害人物，自己太过轻敌，幸得鸳鸯蝴蝶只功力诡异，轻身功夫却是平常，身后传来王莽喝声，“一个人也拿不住，你们还称得什么高人。”左白衣这时也轻易摆脱了鸳鸯蝴蝶。

    这时间还身在皇宫大院，左白衣双目四顾，凝视四周方位，正要奔出皇宫之处。忽听一阵轻微脚步之声，就见两个宫女从一所大屋行出，前头宫女微叹息一声，道：“皇后也不知为什么，竟把后宫凤令遗失江湖，如今在这深宫受苦，不知怎样才找得着凤令。”走在她身后的宫女恨恨道：“都得怪那狐狸精，把皇上迷得连结发夫妻都忘了。”左白衣听到冷宫皇后受苦，就如惊雷劈顶，身子竟是陡地一震，两个宫女看来都很同情皇后，这时宫女也是转到屋角尾处，望着宫女走出的大门，左白衣一阵疑惑涌上，不由自主靠近大门。

    原来这是一所特大宫殿，左白衣轻只一闪，人也进了宫殿之中，忽地一声传来轻叹，轻叹之声甫一入耳，左白衣身子竟是一阵颤抖，此刻宫殿中也是一目了然，但见空荡荡的宫殿之中，就一个妇人立在其中，身边陪着一个女子，正在和妇人说话，左白衣脸色惨白，口中只道：“母亲。”妇人这时听清了左白衣声音，身子止不住一阵摇晃，神情陡地一阵激动，道：“你是获儿？”声音竟是微微颤抖。左白衣也奔近妇人身前，却没觉出妇人目中异样神情，也不由自主跪了下去，道：“母亲，正是不孝孩儿。”

    妇人双手抱着左白衣，道：“获儿，娘能见到你，就放心了，快些起来。”左白衣依言站起，忽地看着妇人身边的女子，神色立时显出惊奇之样。女子就也看着左白衣，脸上露出惊奇之色，道：“白衣会主，你是皇后的？”女子正是与马适求一起的阿云，她和马适求到过白衣会庄园，就因听到左白衣意在除去王莽，方才联合马适求。这时心中奇怪，后面儿子终于没能出口。只想到左白衣是皇后之子，为何要和王莽争斗，这不是大违伦理了吗？忽地心中一抖，此时也想到了马适求。眼前身着之处，冷冰冰无一丝生气，当就是用来囚禁后宫女子的冷宫。左白衣心中疑云重重，道：“阿云，你怎会来这皇宫之中，又怎与陪同皇后在这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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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程直剑

﻿    眼前妇人就是王莽原配夫人，当今一国之母，谁也想不到，王莽竟把自己的夫人，也是天下的至尊皇后，囚禁在冷宫之内。阿云这时不答左白衣问话，只转头看着身边的皇后，皇后也是奇怪左白衣说话，道：“阿云是我的孙女儿，你也认识了她。”左白衣一脸茫然，道：“什么，她会是你的孙女儿。”皇后双目无神，只道：“获儿，你忘了程直剑了。”左白衣神色一惊，这时看着阿云，神色中有一种清逸自然之色，突然间似有所悟，不觉自言道：“我似觉她极熟息，果真像极了紫嫣。”

    皇后微点了点头，目却是一无神采，慈声道：“当日你父皇要你自尽，就是程直剑代你一死，方得瞒过所有之人。”阿云听得此处，只觉皇后所说的城之间，竟似和自己身世有关，这时望着妇人，神情忽地陡现紧张，一句话也没有说。皇后这时神色沉重，说出了一段惊人往事。其时汉室衰弱，元后摄政，王莽却正是仕途得意，官拜太傅高位，当时朝中有一大臣，此人姓钟名贤，是为其时的中郎将。娶妻赵氏，膝下唯一小女，取名钟紫嫣，这紫嫣聪慧端庄，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两夫妻爱如掌上明珠，就是府中上下家人也是惊如天仙，见到紫嫣都是想入非非，只是相形自惭，不敢有非分之想。

    这年正值清明时节，钟贤带了妻子和女儿紫嫣，回乡祭拜先祖，就在回转朝廷途中，忽然来了一伙强人，拦道抢劫钟贤一行，身边的从人武艺不及，全被强人杀光，钟贤和妻子也死于强人手下，强人尽得钟贤金银，只留下紫嫣一人，此时悲痛父母惨死，就要撞死车上，却被强人头子抓住，说是如此年轻漂亮，死了岂非可惜，有人正等与你花好月圆，就要强行带走紫嫣。程直剑正从此路过，此人是一个武林豪客，武艺高强，其长相就和左白衣一样，只一个是武功好手，左白衣当时是埋头书经，连拿把剑也不稳当。这时程直剑路见不平，登时激起了侠义之心。

    当即纵进紫嫣身前，与正要得手的强人斗在一起，强人眼看不是程直剑对手，命令手下强人围住程直剑，自己却拿住紫嫣，独自逃出，程直剑开始只想救出紫嫣，这时看住紫嫣为强人掳走，地上横七竖八的尸首，也知就是紫嫣亲人，哪里忍得住恨恶之心，当即使出平身本领，杀了围住自己的强人，追上强人头子，强人头子眼看不妙，扔了紫嫣，跳下悬崖，跌的粉身碎骨。程直剑救下紫嫣，将其亲送回家，紫嫣自来就未出家门一步，什么事也不懂，一路上程直剑顾不得男女之嫌，无论饮食起居，都是细心之极，紫嫣就这一路之上，也对程直剑心生爱意，程直剑将紫嫣送到钟府，就欲回转自家，紫嫣顾不得羞涩，向程直剑说出了爱慕之意。程直剑其实也是难舍紫嫣，只是自觉身份悬殊，听得紫嫣心意坚决，当即大喜过望，与紫嫣商定吉日成婚。

    就在成婚之前的三天，钟府突然来了一群公差，却是钟贤家将诬陷，说程直剑暗通强人，害死了钟贤，原来这家将名叫吴仇，这吴仇是太极门弟子，-因爱慕紫嫣美貌，故此不惜名家风范，委身钟贤府中，以求得到紫嫣为妻，紫嫣却不喜欢其人，因此不能如愿，吴仇碍着钟贤，不敢无礼，一直等待机会，这时眼见钟贤一死，又是强人所杀，程直剑又是江湖中人，立时生出一计，就说程直剑就是强人头子，是看上了紫嫣，方才与同伙杀了钟贤一家，官府也觉此事可疑，有什么人会这般好心，定是有所图谋，正要捕捉程直剑，吴仇却说此人一身武功，须得乘其不备，才不为逃脱。如是闻讯逃走，再要拿住就难了，其实是怕紫嫣深爱程直剑，定当随程直剑亡命江湖，这样就能除掉程直剑，完全占有紫嫣，官府不知其用心，倒觉吴仇深谋远虑，同意了吴仇计划。

    于是趁其不备，与众公差一起出手，程直剑这时在紫嫣家中，为其影响之下，也收敛了往日江湖习性，因此并没反抗，被钟仇和公差轻易制住，却值王莽处理此事，听了程直剑分说，见他和自己儿子相像，也是一奇。又爱他一身武艺，立时起了惜才之念。当即秉公处理，到了钟贤被害之处，证实确系强人杀了钟贤，当地官府又告诉王莽，强人正是多年通缉的悍匪，只是悍匪太过霸道，官府奈何不得，以致逍遥法外，幸得程直剑除此大害。

    证据确凿，王莽责钟仇不该诬陷程直剑，将其锒铛入狱，让他悔过自新，当即将程直剑收做家人，元后得知消息，此事关系到钟贤被害，这中郎将一生忠厚，正要施其君恩，令天下忠义人等效仿。元后当即亲临王府，示以其痛惜钟贤之心，见到程直剑与紫嫣两人，也是大赞程直剑侠义，紫嫣与其正是天作之合，并亲选吉日，为两人完婚。

    王莽之妻王氏喜程直剑忠厚刚直，又和自己之子王获酷似，就将其收为义子，与王获兄弟相称，王获眼见程直剑武艺高强，又是侠气勇武，也和程直剑一道习文论武，相处甚好。程直剑与紫嫣在一起，两人恩爱异常，发誓生死不离。

    这时王莽府中新进一个家奴，原与钟仇是结拜兄弟，钟仇出狱之后，郁郁而终，临死前只叫着程直剑之名，家奴知道他是恨程直剑夺其挚爱。甚为代其不平，要杀程直剑为钟仇雪恨，方才投身王莽之处，他不知程直剑是谁，只知道程直剑是武林中人，当是一身功夫，家奴已是不谙武学之道，此时王获在家，家奴故意将花瓶打碎，王获这时也有刀剑功底，当即顺手拿了一把剑，其意是吓唬家奴一下，家奴正要试王获有无功夫，这时在金鱼池塘边上，假作惊吓跌倒，王获不知是诈，上前拉住，家奴早有准备，竟是向王安和身扑进。

    王获如是和程直剑一样，此刻只要微一伸手，就能拉住家奴，可他只与程直剑议论使剑之法，又未亲身领教，这长剑在身上也是装样子，眼见家奴就要跌到池塘，就伸手去拉住，长剑还是持在手中，家奴怎想到王获连长剑也不会收，就此撞在剑尖之上，长剑直透家奴胸口，王获就此误杀家奴，因当时王莽官居太傅，定有一条法令，其中就有主人不能擅杀家奴，违者以命相抵。王获心中害怕，就去问程直剑如何善后，程直剑是江湖中人，自然不惧杀一家奴，当即就花园中掘了一坑，将家奴埋在花下，家奴妻子不见了丈夫，自然向官府告发，却是告到马远征手上，当时马远征是长安捕头，此人刚直不阿，便到王莽家中寻找线索，王获和程直剑都没有作案经验，埋家奴之处泥土狼藉，还有衣衫在外，马远征着手一扯，就将家奴尸体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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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欲弑父

﻿    这一来王获杀死家奴也成事实，王获也是供认不讳，按当时法令，王获就得杀人偿命，王莽当时退位新野，此人雄心不已，借此结交名人贤士，正是为将来天下之铺垫，当然得令人信服，以示自己是公正无私。方能达其野心，便令王获自尽，为家奴抵命。

    这时紫嫣生下一女，却是难产而死，程直剑悲痛之余，听得左白衣要为王莽赐死，毅然留下遗书，言自己要追紫嫣地下，再无求生之念，当可代王获之死罪，将遗言嘱人付与王氏，其中有言，‘程直剑身为家臣，无以为报，紫嫣既弃我地下，再无苟活之念，愿以残躯代小主人一死，只望看顾小女阿云。’

    其时法令规定，杀人须得偿命，不得以他人代替，幸得程直剑与左白衣直如一人，方才瞒了过去，王氏感动之下，命身边家人带了王获逃命，就将程直剑尸首冒充王获，王获方才得免一死，逃亡中到了灵狐宫，因此被天外客收作关门弟子，尽得其一身绝学，天外客死后，王获下了令狐宫，念念不忘亲父绝情之恨，发誓要亲手杀了王莽，因王莽即为帝皇之尊，死后当是天下服丧，其时在江湖上建立了白衣会，更易名为左白衣。

    王氏怜惜程直剑忠义，将紫嫣遗下女儿细心抚养。此事后来被家奴妻子得知，想到真凶潜趒，其实王莽也重返汉室，就因令王获自尽一事，朝野均对其盛口称赞，以致权威日重，羽翼全丰，家奴妻子自知不能扳倒其人，便终日窥视王府动静，一待王氏不觉，就将阿云盗出，正好吕母到了长安，眼见家奴妻子抱一婴儿，神情慌张，当即拦住追问，家奴妻子就把这事说了，吕母责其不该殃及无辜，救了阿云，吕母这时也明白王莽野心，想到程直剑如此人物，这婴儿万不能落到王莽家中，于是带回养大。

    此后王莽露出真面目，将汉室天下取而代之，建成新朝，自己做了皇帝，王莽做官时一本正经，所为深得民心，这时做了皇帝，却是一改往昔美德，百姓深受其法令祸害，不再信任王莽，使得山贼峰起。吕母担心阿云受其父忠义影响，累及自身性命，没有对阿云说明身世。后来阿云为救马适求，被麒麟堂拿住。

    王莽正欲临幸之时，得王氏撞见，此时也是贵为皇后，眼见阿云和紫嫣极为相似，一问之下，竟然就是阿云，当即把阿云带回后宫，并将程直剑是自己家臣道明，却没说出程直剑自尽之事。皇后因程直剑之故，对阿云百般呵护，阿云自幼双亲离世，此时得皇后如亲娘照料，竟是如犊子情深，难舍难分。就此住在后宫，没事就到处游玩，偶然到了元后宫中，元后斥其无礼，问是那宫的女子，阿云为元后威势所惧，就把自己身世说了出来，元后当初见过紫嫣，眼见阿云和紫嫣相似，程直剑虽是我们家臣，可元后爱钟贤正自，因此两夫妻均为元后赏识，听得阿云是两人遗孤，心生怜惜之意，阿云因此可随意进入元后宫中。方才撞见黄吉。

    此时听得左白衣要杀王莽，阿云和程直剑已是一样心性，父既为王莽家臣，自己就是家臣后人，就当永世忠心不二。怎能看着王莽死在眼下，岂非成了出卖主子的内奸，可如是说了出来，马适求又是自己心上人，两难取决之下，便离开了马适求，又来到了皇宫。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该如何是好。阿云这时知道真相，原来亲娘是因自己亡故，父亲竟是殉情而死，这时间已是泣不成声。

    皇后此时面容憔悴，左白衣心中雪亮，此处是囚禁后宫女子的冷宫。皇后身受这般折磨，自然是自己过失，心中一阵内疚，不由自主，道：“母亲，我...”这时间心中激荡，后面的话就哽在咽喉之下。竟是说不出来。妇人微一抬头，两眼凹陷，无半点神采。此时双手抚摸左白衣脸庞，茫然道：“你是胖了，还是瘦了。”左白衣这时方才看清，妇人只张着双眼，一点表情也没有。

    左白衣心中一震，心中也是觉着隐隐不安。疑道：“母亲，你的眼睛。”妇人道：“我看不清。”左白衣只觉一阵凄凉，这时已是明白，皇后被囚禁冷宫，终日伤心难过哭泣，眼睛也为泪水失明，道：“如非母亲，获儿早已身死，却让你受这非人折磨。”皇后身子一抖，道：“好儿子，娘只要知道你好好活着，就放心了。”左白衣也跪在地上，双手举着凤令，满脸泪水，道：“母亲，是孩儿害了你。”此时心中凄苦，双目自然露出一阵杀气，一字字道：“左白衣怎能让你为我受苦。”也生出誓杀王莽恨意。

    皇后心中疑惑，这时张着无神双目，道：“你怎会用左白衣为名。”左白衣眼射恨光，道：“孩儿如杀了父亲，当是天下丧服，因此易名左白衣。”皇后道：“左白衣，就是做白衣之意，是也不是。”左白衣道：“母亲说得对极，父皇如死，举国同哀，自是天下白衣。”皇后道：“我知道你是恨他逼你自尽，可既为人子，当明白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从之理。”左白衣心中默然，皇后忽道：“何况你虽是误杀家奴，按理也是死罪。”左白衣道：“孩儿怎不明白，只是看着他另立新朝，才明白他是为了自己野心，方才故示公正。”

    左白衣当日逃走之时，自知杀人偿命。确是没有杀王莽之意，后来学成天外客神功，此时王莽屠杀汉家一族，凡是和刘氏亲近的大臣，无一幸免，左白衣才想到王莽令自己偿命用意。原来借此是收买人心，实是为夺皇权作铺垫，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狠毒之人，哪里还能忍受，方才成立白衣会，这时将凤令举道皇后身前，道：“母亲，请将凤令收回。”

    皇后道：“我能在灵狐宫见着你，就已庆幸上天有眼，母子终得相见，给你凤令是我心甘情愿。”声音忽地变得怨毒，道：“这是他喜新厌旧，与凤令何干。”左白衣望着母亲悲恨之色，此时一扔凤令，陡然站起身子，毅然道：“母亲，孩儿这就救你出去。”忽然间一阵惊叫声音：“是什么人，竟敢进入冷宫。”随着声音，冷宫就也奔进无数看管的卫士，左白衣手掌挥处，霎时间就击飞十几人，这时一手拉住生母，就欲冲出了冷宫。皇后却是一摔衣袖，道：“孩儿，你自出去，我是不会随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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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醉翁吟

﻿    左白衣一掌推开扑来的卫士，颤声道：“难道孩儿忍心看着你老人家受苦。 更新最快”皇后道：“你不要管我。”，左白衣道：“皇宫有一场大难，你如在此，孩儿实是放心不下。”皇后道：“我今生既也是他之人，死都是王家的鬼。既有危险，我更不能离去。”这时声音一冷，道：“你如在纠缠不休，我就死在你的面前。”忽地长袖一抖，手中登时紧握一把剪刀，阿云惊道：“剪刀。”

    看来这皇后早就心存死志，身边故而带着利器。皇后道：“好阿云，快来扶我过去。”这时卫士围了上来，左白衣视而不见，只道：“我不能舍了母亲。”阿云这时也扶作皇后身子，皇后神色登和，只道：“你快走，我知道你在世上好端端的，就已放心。”左白衣眼见生母心意也决，泪水不禁夺眶而出，凄然道：“母亲，恕孩儿不孝。”陡地双臂一振，扑进身边的卫士尽皆倒下，这时白影疾闪，眨眼间就奔进门外，在卫士喊杀声中，已是逃出了皇宫。

    眼见母亲宁死也不愿逃出皇宫，左白衣心中一阵茫然，要想妇人得脱冷宫，就需圣旨免，想到妇人所说的喜新厌旧，只要王莽所宠幸之人除去，就能救出妇人，可就算要栽赃陷害，皇宫中谈何容易，左白衣这时也忘了王临之事，一心只想将妇人救出冷宫。这样也是好长时日，却没想着一个办法。

    此时行在长安市集中，一个人闷闷不乐，就只想抱着酒坛，喝它个酩酊大醉，以解心中所有不快。这时身边过来两个秀才模样的人，正好到了分路之处。当中一人忽然停住身子，对身边之人道：“你我好友难得一聚，不如到招贤馆去饮上几杯，也算不枉此长安一行。”那人道：“我刚去过，招贤馆也关上了门。”这人道：“奇怪，招贤馆不是广招天下之人吗？”这人声音极低，道：“听说来了好大一帮汉子，好像是什么同心盟。”另一人道：“你怕什么，我宇中信一生苦读诗书，就是要报效朝廷，正好告之皇上，剿除了这伙反贼。”

    两人说到这里，就也从左白衣身边行过。左白衣这时听得清楚，心中立时猜出，同心盟住处太平居为官府查封，因此到了长安，心中却是极为奇怪，同心盟还真无法无天，竟敢到长安落脚。就不怕是天子皇城。此时心中忽地一动，自己正愁无人相助，同心盟能人无数，暗器下毒，机关心计，都是各擅一技之长，就是为了对付官府，正好请他们帮助救出母亲。自己对马适求也算有情，如是去招贤馆说明自己难处，同心盟定然鼎力相助。

    左白衣一想到此处，精神登时为之大振，脚步也即变得轻快，径直往招贤馆行近，长安原是左白衣少年故居，此时正是旧地重游，轻易便到了招贤馆，着眼之下，招贤馆却是大门紧闭，左白衣也明其理，同心盟为了保守机密，既是在此暂避风头，招贤馆自然不再接待客人，左白衣此时不再犹豫，轻身向上一纵，就跃上招贤馆屋顶，这时四顾无人，看着中心院子之处，左白衣飞身落下，白影轻闪之间，也是直接奔近招贤馆中。

    里面全是盆栽树木，此树甚是怪异，树身向下弯倒，就像满腹经纶的高龄老翁，沉醉于山水情怀，正自低唱吟哦，大小高矮一致，其排放一起一伏，正如海水泛潮也似，人行在当中，直如身临大海汪洋，左白衣看着也觉陶醉，这般人间仙境，那个客人不为留住，自然是招贤馆生财之道。但左白衣却是觉得奇怪，同心盟也是太过轻忽，竟不安排看守之人，心中微觉疑惑，只从其树中轻轻擦过，这时凝住身子，看着面前房门紧闭的客厅，正要发出声音，示出自己来意，忽地一阵疾风，左白衣心中一惊，当即飞转身子，自然而然照身后一掌，只听到了一声，“左白衣。”

    左白衣听得此人声音洪亮，也知道就是武大通，立时住了攻势，武大通这时停住手势，惊道：“左会主，不要动。”但见身边盆中树枝摇晃，左白衣也触动盆中树木，树从中顿时发出一阵海啸之声，其声雄壮高亢，鼻中只觉一阵醉人酒香。蓦觉全身一软，立时倒在地上，武大通却立时奔进里屋，这时又返回左白衣身前，手中竟端是着一杯茶，杯子是透明玉石做成，杯中香茗呈暗红之色。

    这时微微一倾，就进了左白衣口中，左白衣登觉浑身似暖流游过，便也立时站了起来，这时看着盆中树木，奇道：“这是什么东西，何以如此霸道。”武大通道：“这是醉翁吟盆景，为了防止有人偷听机密，”招贤馆作为生意之用，哪有客人愿意被人似看管一般，因此不便如帮会刀枪林立，这盆景是善会机关的巧匠妆成，暗合奇门之数，名为醉翁吟，其中蕴藏奇特酒香，任谁只要闻着这酒香之味，就会在不知不觉中醉倒。

    仓海君极爱山水，尤其是海上漂游，因海风阻住航行，被迫上了一座荒岛，发现了荒岛上的怪树，这怪树形状高雅，声音犹如海啸山崩，正合仓海君心意，便有了恋恋不舍情结，同行中有一个叫万事通的人，认出是一种有毒的怪树，就给仓海君言明此物奇异神处，能使人无形中被其醉倒，其叶自可解得毒性。仓海君得知怪树如此神奇，故此不惜重金，将怪树运到招贤馆，可总不能就叫怪树，因怪树形似老翁吟唱，其香能使人迷醉，仓海君就将怪树名为醉翁吟。

    只要是招贤馆客人，事先必让其饮用醉翁吟酿成的香茶，这样就不为毒倒，方可品尝醉翁吟美景，醉翁吟状似茶树，其叶可作泡茶饮用，此茶正是解酒香奇毒。招贤馆中人常服此茶，故此不为醉翁吟奇毒所制，反觉其香如喝美酒，觉着异常兴奋。醉翁吟静立之中，其酒香自不发出。窥视之人不懂，在这招贤馆偷听机密，周围全是醉罗汉，且方位又是精心布置，外人不明其中有毒，定然触着盆中树木，醉翁吟蕴藏的酒香奇毒立时散出，此人就会昏倒，还不是为招贤馆中人擒住。(未完待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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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三百三十九章 无知狂徒

﻿    仓海君当初创办招贤馆，是看中了这地方人流集中，财源广进，因此物色了一人，这人叫杜吴，不会打斗，却是极善生意门路，仓海军正是看中了他这一点，让他做招贤馆掌柜，杜吴经营有方，招贤馆生意每日俱增，就因这样，同心盟钱财丰厚，方能纵横上层之中，为百姓做了不少有利之事。这时为了躲避官府，杜吴就关了招贤馆大门，用来给同心盟弟兄居住，自己用招贤馆的财物，为同心盟筹备生活所需。

    武大通正要出馆，就看见人影一晃，正欲出手之际，却认出是左白衣，眼看左白衣身子一动，武大通立时提醒，可左白衣动作实是太快，提醒的话刚出口，左白衣就也中了醉罗汉奇毒。这时将左白衣带到聚贤堂，同心盟众人这时间分在招贤馆各处，有的苦练本身绝技，有的潜心揣摩机关暗器，只夏远山，曹无伤，上官瑾三人在客厅议事，一见武大通和左白衣，赶忙起身让坐。

    眼看四人执礼甚恭，左白衣心下暗自欣喜，就把自己如何得皇后凤令，因此被王莽贬在冷宫，以皇后之尊，自然不会走出皇宫，想到同心盟是与朝廷敌对，左白衣没说自己是皇后之子，看着四个当家诧异神色，继道：“只要在宠幸人身边放上同心盟信物，皇上定会猜忌身边女子，自己就能从中行事，试法救出皇后。”看着四人不解之色，左白衣道：“因同心盟本就是与朝廷为敌，其信物皇上定然不疑，左某方来求助。”

    四人听得糊里糊涂，哪有皇后会把如此信物给一个陌生人，实是大违常理，这事和皇后扯上，就成为皇宫中的明争暗斗，同心盟虽然对抗朝廷，但怎能介入其权谋之中，这样一来，变成皇家利用之物，就和同心盟宗旨大相违背，四人都是面现为难，左白衣曾在太平居相助，其时凤令失去作用，因此未得成功，但左白衣实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此时实在不知如何回答，武大通性子爽快，道：“这样好了，同心盟是马盟主做主，此刻马盟主不在，还是夏大哥拿主意就是。”上官瑾，曹无伤正自拿不定主意，听得武大通这么一说，就像立时解了一大难题，登时全身一松，上官瑾神情一松，道：“就是武兄弟这话，马盟主不在，夏大哥就做主吧。”

    曹无伤点了一下头，道：“是，我们都听夏大哥吩咐。”夏远山微一迟疑，左白衣之事确是有违仓海君戒条，此时望着正凝视自己的左白衣，神色极是诚挚，歉然道：“实不相瞒，同心盟是为对付官府不当措施，同心盟弟兄都要发誓，不为功名利禄，因此不能助左会主。”眼见左白衣神色忧郁，明白他是忧心冷宫中的皇后，却不知皇后就是左白衣生母，心中服左白衣如此重情，夏远山也觉甚是为难，这时忽道：“左会主，待盟主一到，我四人将会主之意禀与盟主，再回复左会主。”

    同心盟耳目众多，刑狂给泰山道人押至长安，现也关在天牢之中。也给同心盟探得确切，眼见刑狂是为了同心盟，竟不顾自己是将军之尊，四人当即赶往长安，一来是为了避过官府，另一则是救刑狂出牢。一切都也妥当，正要使人找到马适求，到招贤馆主持大计，反正马适求初任盟主，不明同心盟所戒，如马适求愿助左白衣成事，救刑狂和此时正好一起完成，这样就不负仓海君本意，。左白衣本以为凭自己所做一切，同心盟心中感激，定会答应所求，听得夏远山语意甚绝，情知此行也空，可夏远山也说得也是有理，正该马适求做主。

    这时微微一顿，道：“既然马大侠不在，我待马大侠来时，再与他道明。”客厅中忽然一个声音，“同心盟不会帮助朝廷行事，谁也不能改变。”左白衣心中一惊，客厅中进来一人，身材不高不矮，衣着粗布长衫，极是朴素自然，给人一种精明之感，左白衣神色一沉，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说话？”武大通一声大笑，这时站了起来，指着长衫人道：“左会主不要怪罪，他正是招贤馆馆主杜吴。”眼见左白衣有了杀意，夏远山随即站起，身子就到了杜吴之前，此时双拳怀抱，道：“杜吴不会武功，左会主莫要计较。”

    左白衣自为一会之主，从来令出法行，无人不尊，听得杜吴这般直接，却是起了杀意，眼见夏武就在身旁，这时如是下手，曹无伤上官瑾定必相帮，就算杀了杜吴，也是得罪了同心盟，自己要成大事，当不能多方树敌，这时忍住满心不快，离开了招贤馆。夏远山道：“杜兄弟，正要寻你，你就来了。”杜吴奇道：“什么事？”夏远山道：“你在长安熟悉，正好寻找马适求。”杜吴道：“马适求，寻他干什么？”上官瑾道：“马大侠已成了同心盟之主，正要他主持弟兄们。”杜吴知道马适求，道：“我走之后，你们的当心才是。”曹无伤道：“这个自然，我等当然要小心。”武大通哈哈一笑，道：“杜兄弟，果然是做生意行家，这般婆婆妈妈。”四人都是刀口过日，哪会似杜吴之样，都是一阵大笑，杜吴怎不知四人心思，想要再说，忽地一想，自己也不过出去三五天，应没什么危险，此时微犹豫一会，就走出了客厅。

    武大通眼见杜吴出了客厅，忽道：“听说巨无霸押解刑狂，就要到了长安。”夏远山道：“同心盟如不是刑狂，就已葬身太平局居，当要合力将此人救出。”曹无伤道：“先使人探听押在何处，我四人就去营救。”上官谨道：“我也得到消息，三日后就是王莽生辰，不知那时刑狂解到没有。”夏远山三人听到上官谨这一说，都是脸现喜色，当即派出得力门人，打探刑狂何时解到，都盼着是王莽生日，那时看守松懈，营救自然成功。

    左白衣出得招贤馆，这时想到皇后不随自己出宫，自是念及和王莽夫妻之情，因此才宁死在冷宫之中，忽觉怀中异样，左白衣取了出来，却是丁自重临死之际，请黄吉带给自己的锦囊，这时手中展开，上面是，十月之时，可到长安，当带起人马，到时我自会派人约会，待夺得江山，你我共得平分，王临。左白衣叹了一声，道：“母亲在冷宫这面饱受凄凉，我还要这天下何用。”当初见到锦囊之时，左白衣心中欢喜，既然王临要在皇宫内作乱，自己正好趁机行事，待两方两败俱伤，白衣会就是渔翁之利，这才赶来长安。此时想到同心盟不相助，妇人又不愿随自己出宫，宁死也只想着负心人，心中一凉，已是浑没了取得天下之念。

    这时一阵当当之声，道上过来了一顶官轿，前面差人鸣锣开道，行人纷往两面闪开，给官轿让出一条宽道。就听一阵哼唱之声，中间行来四人，形貌甚是粗犷，手中都各提着熟铜棍，狼牙棒，长剑快刀。一路跌跌撞撞，口中胡乱鬼叫，满嘴酒气四漾，手提熟铜棍之人醉眼迷糊，此时也迎上官轿，看着哈哈一笑，道：“这是什么玩意儿，老子虽然是大王，还没从来没尝过给人抬着的滋味。”

    这时脚步一晃，身子就撞上了官轿，轰的一声大响，轿夫禁不起这人大力。连人带轿摔在道上，轿中之人摔得生痛，这时喝一声，“发生了什么事？”这声音甚是平稳，并无惊慌之意，带头差人回道：“大人，是无知狂徒。”此时看着还提着熟铜棍之人，正自满不在乎站立原地，差人回头大喝一声，“哪里来的狂徒，竟敢故意冲撞大人，拿下治罪。”身后差人齐应一声，登时拔出腰刀，这人熟铜棍往道上一杵，砰地一声，就陷了一个深洞，此时哈哈一笑，“什么大人，这路道就他走得，难不成是皇天老子？”身后差人手握腰刀，眼见熟铜棍落地威力，都停住了身子。带头差人却是不惧，大声道：“这是令狐大人，长安城的巡城御史，还不束手就缚。”这人冷笑道：“原来是专管路道，怪不得要走这么宽，老子却是太子请来的，你们也敢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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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令狐重

﻿    官轿中人复姓令狐，单名一个重字，这时也出了官轿。令狐重为官正直，在朝中有口皆碑。这四人冲撞官轿，却是酒气冲天，暗想酒徒无知，不便与其计较，已是就要返回轿中。此时听得太子请来，不觉大吃一惊，眼前几人粗野蛮横，又各自拿着不同兵器，心中也知定是贼匪无疑，不觉脱口道了一声，“你说什么，太子会与你等山贼来往？”这人听得令狐重竟称自己是贼匪，陡然一阵火起，怒道：“甚么山贼，老子是你大王爷爷。”说到此处，熟铜棍也是陡地一举，就往令狐重身上击落。

    带头差人看着这人举起熟铜棍，眼看令狐重就要死在熟铜棍下，再顾不得是不是敌手，和身后差人一起手挥腰刀，往这人熟铜棍一齐迎上，只听啊的惊叫数声，七八个差人倒在地上，腰刀全给熟铜棍震飞，这人打发了性，熟铜棍转了一圈，望着令狐重落下，令狐重眼见棍到，此时骇得脸如土色，地上的差人被棍震得骨软筋酥，看着就要落下的熟铜棍，只发出惊叫之声，却是无法救得。

    只见令狐重身子忽地拔起，就此躲过熟铜棍，轰的一声，熟铜棍跟着落在轿顶之上，官轿立时散了一地。带头差人刚好爬起，看着令狐重身后之人，喜道：“史大人。”

    史大人名叫史尽忠。这人是负责长安城安全的统领，此时正和兵丁巡逻至此。眼见熟铜棍就要落在令狐重身上，当即纵身飞进，救了令狐重。这时手下也冲进提熟铜棍之人，齐声大喝，“杀了无礼贼子。”手提快刀之人喝了一声，“任兄弟，郭老哥，动手助余大哥。”就见快刀凌空闪过，向兵丁砍了下去。任兄弟长剑陡出，郭老哥手臂一抖，狼牙棒立时横击巡逻兵丁，随着兵丁啊啊之声，长矛落了一地，余大哥眼看令狐重就要死在自己棍下，却得史尽忠救下，这时提起熟铜棍，道：“三位兄弟，真好本领，看我杀了这朝廷狗贼，以好少了一个敌人。”

    眼看余大哥熟铜棍就要出手，史尽忠这时放开令狐重，道：“大人，待史尽忠将这几人捉去见皇上。”这时一声喝令，巡逻兵丁立时围上四人。令狐重看着双方就要武力相向，这四人实是目无王法之辈，令狐重也想起余大哥刚才的话，此时心中震惊，太子和山贼必有内情，其中只怕有不可告人的阴谋，兹事体大，当要奏明皇上，心中有了这一主意，再不计较眼前之事，四人当是山贼头领，其兵马必就在此附近，如此时争端一起，长安必乱，先要稳住四人，查清楚详情。

    只一想到这里，令狐重也是有了主意，登时道：“住手，全都退下。”史尽忠和兵丁一齐跃开，巡城御史是顶头上司，自是要唯令狐重是从。余大哥哈哈一笑，望着令狐重道：“这下知道怕了。”知道是太子镇住令狐重，此时更是洋洋自得，令狐重这时和颜悦色，道：“你们真是太子所请”拿狼牙棒的汉子傲然，道：“不错，我等当得太子重用，日后你们都要听我命令。”令狐重这时要稳住四人，神情泰如自然，道：“下官不知是太子贵宾，这就赔礼。”此时对着史尽忠道：“这四人原是太子相请，你等不得无礼。”史尽忠心下狐疑，但他知道令狐重行事谨慎，如此必有原因，这时恭应道：“是。史尽忠听从大人吩咐。”这时忍住心中疑团，和兵丁相继离开，令狐重神情自如，就像没有发生过事一样，扔下稀烂的官轿，与差人步行回府。左白衣心中疑惑，这几人似与王临有阴谋。

    这时随在余大哥一行身后，看几人要往何处，也好查出其中目的。只转过一道巷子，手提快刀之人四面看了一下，眼见全无一人，却不知左白衣也隐在自己上面，这时意得自满，说道：“我四人如是助太子杀了王莽，日后就是开国功臣了。”拿着长剑的任兄弟道：“不错，到时也正好风光风光，在长安弄个大官来当，自比做山贼自要快活。”余大哥和提快刀的汉子一阵大笑，好像此刻就在衙门宝座之上。左白衣此刻已是明白，立时想起了锦囊之事，王临与瓜田仪相约，四人当是瓜田仪请来的帮手，这几人也真张狂，说话直是口没遮拦。此时却是不见瓜田仪出现，心中忽地一阵欢喜，只要抓住四人，就是拿住王临把柄，问出如何密谋王莽之事，自己当能其中便宜行事，如是得了天下，还愁皇后出不得冷宫。

    左白衣只一想到此处，也不再有继续跟踪之念，立时跃到四人身前，四人眼见白影拦在前面，余大哥喝道：“和方小子，闪开。”熟铜棍就已当头举起，任兄弟长剑一闪，怒道，“哪里来的狂徒，敢来拦大爷们的路。”只这一说，身边的郭老哥一挥狼牙棒，身边快刀早出，提着快刀之人也抢先出手，但见左白衣双臂陡伸，快刀，长剑，熟铜棍，狼牙棒四件兵器一齐落下，左白衣跟着手似电闪，四人但觉肩井之处一软，四人尽是僵立原地，此时神色惊恐，齐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白衣人。

    左白衣一出手就制住四人，任自然看着面前白衣之人，自然门交游甚广，名门帮会知之极详，忽地想了起来，惊道：“白衣会主。”左白衣那将四人放在眼里，冷声道：“正是左白衣。”望着四人惊异神色，怎不知是忌惮自己，此时正要显示威风，厉声喝道：“你等是何方山贼。”四人眼见左白衣如此了得，也不隐瞒，当即自报姓名，余大哥道：“我是伏虎山余大雄，”手提快刀之人道：“俺是快刀门陈大冲，”任老哥道：“我就是自然门的白自然，”郭大哥道：“熊鹰山郭大川。”

    左白衣话声忽地一低，道：“来此何为。”却是更为严厉，余大雄不知左白衣暗随身后，将自己四人说话听得清楚，微一迟疑，就道：“我四人心慕帝王繁华之都，方才来此。”左白衣冷哼一声，“刚才我就听到，你们是和太子有谋，既然不说真话，留你等何用，”扑地一声，就拿起地上任自在的长剑，照着当头余大哥就是一剑，余大哥心中一想，传闻左白衣杀人如麻，自己不过为他人卖命，如此死在陌生之地，实在冤枉。看着左白衣长剑落下，慌道：“不要杀我，我说真话就是。”左白衣陡地住手，

    余大雄稳住心神，道：“我们是为瓜大王相约，待太子事成，我等就兵进皇宫，制住禁军，”左白衣心中一惊，此时心下暗想：“如非丁自重的锦囊，我就不会来到长安，怎知道王临与这伙贼子的阴谋。”这时低声喝道：“你们何时动手。”郭大川眼见不能脱出左白衣之手，当即和盘托出，道：“就等王莽寿宴之日，太子其手下动手，只要一杀了王莽身边护卫，我们就制住外面的禁军。”

    左白衣已是明白，禁军如被山贼制住，自然不能保护王莽，王临一旦杀了其父，太子军权在手，驻在长安的军队为其控制，自然拱手听令，这王临轻易便夺得皇位。左白衣疑道，“皇宫盘查严密，任何人不得有兵刃，如何下得了手。”余大雄道：“兵刃就在皇宫中。”左白衣大吃一惊，这时镇住心神，沉声道：“我看你们是说谎，太子怎敢将兵器放在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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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灵狐鬼语

﻿    陈大冲道：“这是太子高明之处，兵器好像是王莽宠幸女子房间。”眼看越说越是离谱，左白衣看陈大冲神情不是作伪，这时心下暗喜，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听这意思是王临与女子有染，倘若却是如此，救母后易如反掌。想到这里，左白衣烦恼尽消，已是有了主意，新朝江山岂能落在王临之手，瓜田仪看来就是四人主谋，只要制住此人，王临计划就不能得逞，这时忽地压低嗓子，道：“瓜田仪在何处和你等会面。”

    四人这时却不搭话，只古怪看着左白衣身后，左白衣心知有异，身子立时一闪，眼前闪过一双胖乎乎手掌，左白衣只慢得一刻，就也为双掌所伤，就听一声大笑，身边也立着一个胖大汉子，这时一收双掌，道：“白衣会主，你竟会打起我的主意来了，把锦囊交出来。”这人正是瓜田仪，左白衣这时心系四人所说阴谋，竟给瓜田仪欺到身后，也未察觉。

    左白衣冷道：“瓜田仪，你好大胆子，竟敢与太子共谋大逆不道之事，锦囊我也毁去。”瓜田仪微微一怔，锦囊既被毁去，左白衣自然知道其中之事，反正也没了证据，这样反倒是好事，也是不再担心，奇道：“会主既也明白锦囊之意，瓜某也不隐瞒。你我打家劫舍，哪来大逆不道？”左白衣呆了一呆。自己白衣会本就是朝廷对头，何况自己就是王莽生子，早就成了大逆不道，却还说什么王临不对。忽地一阵疑惑，道：“王临既是太子，天下迟早为他掌控，为何干这愚蠢之事。”

    瓜田仪哈哈一笑，道：“这是他父子之事，旁人管得了什么，我辈本就是杀人放火之辈，只要有好处就成。”左白衣听到好处，心中陡然一动，眼前几人正好利用，瓜田仪望着左白衣沉吟不语，此时大发奇想，道：“左会主，不如就与瓜某同助太子，到时定被太子重用。”此时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白衣会如此厉害，就让左白衣对付禁军，自己不忙出手，白衣会首当其冲，定会伤亡惨重，余大雄四人心中也恨左白衣，自己只要加以说辞，这四人自要和左白衣拼斗，等到两败俱伤，轻易就灭了这两方人马，瓜田仪正自想到妙处。

    左白衣微微一晒，这瓜田仪太不知天高地厚，竟想利用自己。忽道：“瓜田仪，你知道我为何名左白衣。”瓜田仪道：“我怎知道。”左白衣忽地嘴唇轻动，瓜田仪听得清楚，左白衣音如狐吟鬼哭，飘飘渺渺，但每一字都是听得准确，此时神色一惊，道：“灵狐鬼语，”灵狐鬼语来自天外客，其声发自口唇，用内功传出，入耳极是清晰，这时瓜田仪也听清了左白衣的传话，大吃一惊，道：“你就是太子大哥，当日王莽不是令你自尽了吗？。”左白衣点了点头。瓜田仪道：“人都说王莽为官公正，连他自己儿子杀了家奴，一样令其伏法，原来是欺世盗名。”

    左白衣神色一变，道：“他是为了当上皇帝，这才令我自尽。如非母亲调换，哪还有左白衣。”任自然道：“原来你和太子是兄弟。”左白衣道：“正是，太子此举必定失败，他如一死，新朝江山舍我其谁。你们何不听我号令，我如成了大事，日后自当重用。”这时几人都看着瓜田仪，等待他点头答应。瓜田仪却是眼珠一转，自已和田况奉太子之令，在白衣会庄园翻脸相向，这左白衣定然记了一笔账，只是此时要利用自己，方才这般说话，此人心机远胜王临，日后得了皇位，怎会放过自己，想到此处，眼见左白衣只是一人，瓜田仪哈一笑，道：“我也应承太子，也许我封王赏地，你本就对瓜某不怀好意，我正好除了你。”

    瓜田仪也是飞身跃起，双掌陡然扑向左白衣，四人眼见瓜田仪出手，这时间齐声一喝，就和瓜田仪扑向左白衣，左白衣知瓜田仪见利忘利，满以为定然想从，谁知竟是突然出手，眼看瓜田仪如飞而至，左白衣喝了一声，“不自量力。”此时劲运双臂，看着瓜田仪身子就要击出，只觉身周几道风声。

    任自然，郭大川，陈大冲，余大雄四人兵刃也到，长剑，狼牙棒，快刀，熟铜棍闪处，径指左白衣身子前后左右，左白衣正扑向瓜田仪，但觉身周兵刃齐至，此时回身也是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地一声清亮喝声，“休得无礼，汪会君在此。”一袭白衣陡然落地，长剑翻飞，直向围攻左白衣的四人身后刺出，这四人怎知汪会君突然现身，但觉后心寒气疾至，这时只顾对付左白衣，眼看就要为汪会君长剑刺着。

    忽地寒气尽消，余大雄，陈大冲，任自然，郭大川就跃出剑影之外，自己适才站立处却是左白衣，四人捡了一条命，眼见是左白衣出手，都觉糊里糊涂。原来就这一迟疑之间，左白衣只觉兵器劲力一松，这时手掌一撤，避过了瓜田仪双掌来势，就势抓住瓜田仪。身子凌空飞转，也看到是汪会君出手，这时脚尖一点，也立时跃到四人身后，手臂倏伸，迅捷挡在汪会君剑前，汪会君正要得手，长剑之前竟是左白衣，此时哪敢刺出，毕竟是使剑大行家，手臂陡地一沉，顿时凝住长剑。

    看着满身疑惑的汪会君，左白衣也不解释，道：“王临如何动手。”瓜田仪在其掌握之中，这时也为左白衣神功所摄，道：“我只知兵器是在什么碧美人房间，”左白衣道，“什么时间？”瓜田仪道：“三日之后，皇宫发出火光，我等就止住外面禁军。”双手一松，就放了瓜田仪，脸色忽地一沉，厉声喝道：“放下长剑，给四位山主赔礼。”汪会君看着做白左衣遇险，这才陡出杀招，眼见声色俱厉，竟是要自己个给四人赔礼，心中甚觉糊涂，但知左白衣说一不二，此时忍住心中不服，道：“恕汪会君得罪。”四人捡了一条命，这时和瓜田仪神色惊异，奇看住左白衣，不知道他要搞什么花样，

    左白衣对着眼前五人，神色自然之极，道，“各位休得猜疑，这是我会中兄弟，你们只要听我号令，自不会有性命之忧。”这话说的很明白，五人如一意孤行，左白衣和汪会君一齐出手，五人定然保不了性命。瓜田仪想到只一汪会君，就使白衣会名震武林，左白衣是白衣会主，刚才出手之间，就在汪会君之上，自己和五人定非敌手，他一向圆滑，这时道：“我等愿听命白衣会。”余大雄，陈大冲，任自然，郭大川齐道：“是。”左白衣道：“你等三日后兵进皇宫之事，就此作罢，静待以候我令，如是三心二意，左某绝不轻饶。”这时双手一展，锦囊立成飞灰。瓜田五人眼见锦囊是柔软之物，左白衣内功却是厉害，眼见左白衣隐现杀气，五人齐道：“不敢。”当即躬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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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画眉刀

﻿    汪会君这才明白左白衣之意，这次带了白衣会兄弟，刚到长安，就将众兄弟分散各处，自己只身到此，原是寻找柔儿，却见到左白衣与五人动手，本想杀了瓜田仪，为丁自重复仇，可左白衣话已出口，自己怎敢多言，唯有再找机会。这时看着神情若定的左白衣，

    汪会君身子微躬，道：“主人，汪会君听候吩咐。”左白衣这时正要赶到皇宫，查出王临还有什么机密，汪会君一起反是不便，此时神色和悦，道：“你先安顿好会中兄弟，候我消息。”汪会君恭应道：“是。”左白衣也即回过身子。

    汪会君看着左白衣身影绝没，这时轻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柔儿，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我怎地找不着你。”一时间竟是没了精神，有气无力地慢步游荡。这时间背后一声微响，汪会君心中一凛，只略一掉头，一人正望着自己跟了上来，背上斜插一把大刀，看样子武功很为不弱，心中不禁暗自戒惧，莫不是朝廷鹰犬，盯上了自己，此时脚下加快，心中也有了主意，到无人处再料理身后之人。那人却是身子一跃，就也近汪会君身后，跟着就道了一声，“你就是白衣会中人，”汪会君听得此人道破行藏，心中陡然一惊，立时顿住身子，这时也不回头，长剑疾然一挥，就也向身后横扫过去，这一招名为峰回路转，又叫做回头剑，正是令人防不得的突然杀着。

    当地一声，汪会君剑身一震，这一剑却是击在兵器之上。原来身后之人便应神速，眼见汪会君陡住身形，背上之刀立时拔出，就势架住横过长剑，汪会君长剑这一刺出，便也立时转过身子，这时一抖长剑，赞了一声，“好功夫，再接汪某一剑。”此时长剑陡起，刹那间幻出十八剑，正是汪会君最厉害的绝招，‘降龙伏虎十八式’。十八剑似暴雨一般，照着来人身子前后上下疾至，使刀之人叫了一声，“好厉害的剑招。”这时刀影横空，就如柔风馨雨。汪会君但觉浑身无比舒服，手中剑就缓了一下，这时画眉刀也近，刀光和汪会君剑身相映，登时发出一道青光，汪会君身子一激灵，已是识了出来，大喝一声，“画眉刀。”

    只这一说，人就立时清醒，长剑倏地一转，登即绕过劈下的画眉刀，直对使刀人咽喉刺去，使刀之人忽地一沉刀身，这时身子似轻烟拔起，也是跃退五六丈远。汪会君长剑一指，这时仍是不敢大意，道：“使温香软玉刀之人应非鹰犬，却为何跟踪汪某。”来人画眉刀倒竖，道：“好定力，在下何守信，眼见兄台身着白衣，是要打听温典兄弟，并无恶意。”

    这时已知汪会君是因青光之故，方才猛然惊醒，可这也是常人难及之处，如非定力惊人，自难脱出适才一刀。汪会君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何守信要寻温典，方才随在身后，只不知此人如何识得温典，不觉奇道：“你为何打听温典兄弟。”何守信道：“何某怎与温典一战，对其甚是敬重，方才冒昧打扰。”何守信当即把如何和温典决斗，又如何得马适求解救，一一说了出来。汪会君方才明白，何守信和温典是不打不相识，这时神色黯然，道，“何兄，你来迟了，温典兄弟也死。

    何守信长叹一声，道：“本想与温典再斗一场，然后把酒畅饮，可惜。”当日两人因误会决斗，和守信是画眉刀之故赢得温典，眼见温典豪气过人，却是因此生了敬重之意，适才见到左白衣，忽地生出一睹温典之念，不想汪会君拔剑动手，何守信本要解释，可眼见汪会君剑术了得，也就生出好强之心，自己画眉刀除马适求外，几是罕遇敌手，此时算是见识了汪会君能耐，这时画眉刀还插背后，神情满是敬重此时，正声道：“何某原想见识一下，白衣会每一人都是不是如温兄弟之样，方才冒昧与汪兄动手，还望汪兄恕过狂妄之罪。”

    汪会君常闻手下言道，江湖上有一把画眉刀，常使人不觉中中招，想不到却在此处相遇，这般能人，正该留在白衣会，必有大用，心中这样一想，也是说了出来，“何兄如此手段，埋没了岂不惋惜得紧，就与汪会君在白衣会共事如何？”何守信摇了摇头，道：“何某无意帮会，这次有幸能得和汪兄过招，也是大感荣幸，就此告辞。”此时微微一笑，就也转过身子。汪会君忽地一想，如何守信这般汉子，都是独来独往，又怎能受得约束，便就住了口。

    左白衣离开汪会君，这时在长安转了一圈，转眼就也三日，这时心中志得意满，只要瓜田仪和余任陈郭相助，自己当能成事，但先要摸清王临底细，想到这里，就进了皇宫之中，这时间身在大殿边上，举目四顾，但见正中宫殿中央，是极显眼的一行字，‘无父无君，是禽兽也。’字下搁一支毛笔，一看就知是王莽亲笔，王莽性喜题字，每题一处，就将毛笔放置其间，这是孟子名言，就是不孝父母，不忠心君王，与禽兽无异，下面挂着三幅水墨丹青，当头一幅映入眼帘，一个青年低头拱手，上面是一对年迈夫妇，青年身后立着两个美女。

    左白衣识得，原是舜王孝敬父母的故事，舜的父亲是一个老实农夫，常被妻子怠慢，舜的兄弟也是不恭敬，舜却是一如既往，后来感动天地，天帝将娥皇女英嫁与舜作妻子，舜最终成为帝王的故事，中间图上却是古怪，一个人头鹿身，身后猎人搭箭欲射，这是周朝时期的故事，有一个叫郯的孝子，因父母病危，需鹿乳方能痊愈，郯为了取得鹿乳，身上披了鹿皮，扮成鹿子之样，准备混在鹿子中，以取其***却被猎人追上，正要射箭之时，郯取下鹿皮，将自己来意说了。

    猎人深受感动，为其取得了鹿乳，未后图画之上，是一个身着官服之人，左肩负柴，右肩扛了一条口袋，此人名为仲由，也是周朝人氏，其人少时家贫，要到百里之外帮人干活，从那地方背柴米回家，以此养活双亲，后来父母过世，仲由周游各国，为楚王得知，慕其品德，聘为大夫，但仲由不以为喜，反以为和父母一起时，宁愿负柴背米，才是人生快活。

    王莽少年之时，侍奉父母最为恭顺，得当时才子名士称道，以王莽为做人典范，方才仕途得意，如今做了皇帝，仍自将这三幅图张挂宫殿中央，以示其不忘根本。左白衣看到此处，正要转过身子，听得太监传话，皇宫正自大摆酒宴，左白衣想起瓜田仪三日之话，这时心中一算，失声道：“原来今天是他生日，”这时已经明白，王临在生日动手，此时王莽大会群臣，正好无一人得脱，左白衣冷笑一声，‘自欺欺人’这时拿起架上毛笔，就要写上这四字。

    忽地一声雷鸣般声响，“皇上在什么地方，就说我巨无霸等候召见。”左白衣一惊，这时暗处看得仔细，宫殿中立着三人，前面两个太监，后面才是自称巨无霸之人，果然巨大魁梧，只听这发出声音，就知其内功精纯，当世无有几人有这般境界，自己所见之人中，恐怕唯黄吉马适求可嵁匹配。此时暗自担忧，有了这般人物，只能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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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千山绝尘

﻿    巨无霸因途中耽搁，方才迟了这许多日子，这时方进宫求见王莽，他性子暴躁，也不管皇家礼仪深严，因柔儿平民身份，无宣召不能入宫，巨无霸担心柔儿一人，又要回复皇命，就此大声叫嚷，多福埋怨道：“巨大人，你如惊了圣上，小心皇上治你死罪。”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像我这般人物，皇上自然是要重用，哪会如你们无用之人，就只讨好巴结。”多福脸色一变，多禄哼了一声，道：“王莽是忠心皇上，小心祸从口出。”巨无霸正要问何为祸从口出，陡地一阵冷风，面前就来了两人，脸上如雪般白，左白衣也是认出，这两人就是鸳鸯蝴蝶，巨无霸奇道：“皇宫哪来这两具僵尸。”

    忽地两声冷哼，孟南花何怖平陡然立起，就如弹弓也似，直向巨无霸射了过来，因这两人不像人，鬼不似鬼，王莽怕两人惊吓住宫中女子，只令其在暗中窥视，从来不让两人随身侍奉。孟何二人从没见过巨无霸，听得巨无霸大呼小叫，身边多福多禄却是太监，这时也不问两人为何与巨无霸一起，此时身子飞弹直泻，只对着巨无霸双手抓下。何怖平抓住巨无霸左臂，孟南花拿住巨无霸右臂，这时同时使力，就要折断巨无霸双臂，哪知分毫不动，巨无霸一声冷哼，道：“不知死活的僵尸。”

    这时微一运气，正是要教训这两个活僵尸，忽地一声，“巨无霸，你想造反吗？”巨无霸一怔，原来是王临赶到，眼见孟何两人捉住巨无霸，这两人怎是巨无霸敌手，一旦死在巨无霸手上，自己就没了监视父皇的人。这时情急之中，造反脱口而出，凡是选入皇宫之人，事先都要告诫，忠心为皇上办事，如想造反，连诛九族，巨无霸就立时被威胁停住，活僵尸功夫如鬼似魅，不类正道武学，巨无霸臂上没了真气，当然给鸳鸯蝴蝶擒住。

    但见巨无霸眉间似清水急闪，此时就要运起共工氏神功，忽然一个女子声音，“你们不要害巨大哥。”殿中奔进一个女子，正是和巨无霸一道的翠儿，她站立宫门之外，就听到王临这声，“巨无霸，你想造反吗？”，造反可不是闹着玩的，翠儿此时对巨无霸情意也深，心中登时为之一急，再顾不得平民不得进宫的警告，当即奔进殿中，王临喝了一声，“什么女子，无旨闯进宫殿。”这时人影齐闪，柔儿也为五散人围住。

    巨无霸大吃一惊，道：“放了柔儿。”就要挣脱鸳鸯蝴蝶，王临这时看在眼里，想不到巨无霸喜欢柔儿，正好要挟巨无霸，这时大喝一声，“巨无霸，你如敢动一下，这女子就粉身碎骨。”巨无霸微微一惊，王临忽地喝了一声，“杀了巨无霸。”这时王临也是多了一个心眼，这巨无霸如不除去，就是自己成事的障碍，趁着巨无霸为翠儿分心，正好让鸳鸯蝴蝶取其性命。

    只听巨无霸大喝一声，共工氏神功立时到了双臂，孟南花，何怖平胸口狂震，再也抓握不住，就这一瞬之间，巨无霸只觉后脑一痛，真气登时回转筋脉，但觉双臂一紧，复又落在两个活僵尸手中，便如两道生铁筘住，却是鸳鸯蝴蝶厉害杀着，尸魂缠身，这时两人铁手陡举，看着巨无霸脑门就要落下。此时也是一声，“临儿，你干什么？”声音甚是威严，孟南花，何怖平举起的铁手当即放下。却是王莽赶到，就听到这一句杀了巨无霸，立时喝问，王临道：“巨无霸无礼，儿臣教训他一下。”

    王莽也不知原因，道：“放开巨无霸。”巨无霸道：“不用。”这时双臂一挥，鸳鸯蝴蝶如被电击，倒退十几丈，却是直直不倒，巨无霸只是惧怕王临加害柔儿，这一瞬间，真气也至，听得王莽说话，柔儿再不为王临伤害，共工氏神功到处，活僵尸怎生当得，当即震飞鸳鸯蝴蝶，多福多禄这时瞧着巨无霸，神色中满是奚落之意，巨无霸怎不明白，两人一说到祸从口出，只觉就给活僵尸缠住，当真应了这话，这时狠狠瞪了多福多禄一眼。

    左白衣这时隐身暗处，手中也没了毛笔，原来他眼见活僵尸扑向巨无霸，这时和王临一样心意，巨无霸确是非常人物，此时正好除去，心念刚动，真气陡生，毛笔就照着巨无霸天突射出，这一招甚是厉害，哪知巨无霸后颈坚如铁石，可左白衣功力也非常人，这一击中天突之处，此时巨无霸神功刚好运起，突然遇着这厉害杀招，立时真气回转，就给活僵尸制住。

    左白衣本以为巨无霸非死即伤，岂知只一挣之间，就脱出活僵尸控制，此时不觉冒出一身冷汗，这人如留在宫中，自己岂能近的王莽。柔儿也从五散人中奔出，道：“他们没伤着你？”巨无霸天突为笔击中，却是浑然不觉，这时哈哈一笑：“量他是何能耐，怎伤得巨某。”王莽看着柔儿，心想，这般小美人，怎会喜欢巨无霸，道：“巨无霸，你艳福还真不浅，从哪里寻来这么个美貌女孩。”

    巨无霸还未说话，多福道：“皇上是忘记了，这女子是翠儿，”王莽已经忘记了，奇道：“翠儿。”多禄道：“就是赤眉妖女假扮，代替入宫的翠儿，皇上还险些被伤。”王莽御笔钦点翠儿，却是樊丽华冒充，这时一经多禄提醒，王莽又记了起来，道：“朕想起了，确是当日钦点的翠儿，怪不得这般绝色。”

    巨无霸这时握住翠儿小手，还真怕王莽要收回翠儿，急道：“皇上，巨无霸只要翠儿，千山绝尘就献给皇上。”王莽微微一怔，疑道：“什么千山绝尘？”多福躬身道：“回皇上问话，千山绝尘只是屠成坐骑。”这话很为轻视，意似巨无霸得了翠儿，却将马送给王莽，王莽大奇，道：“如何得到此物。”巨无霸就把如何追上屠成，怎样将其击败，经过全说了出来，王莽听得眉开眼笑，道：“好极，我新朝得了巨无霸，实是天降洪福。”

    王临忽道：“父皇，绿林反贼围攻昆阳，无人敢与其交锋，巨无霸这般神勇，正该着他到昆阳。”左白衣暗中听得清楚，这时也知道王临用意，眼见巨无霸这般厉害，王临正要弑父夺权，怎会让其留在王莽身边，王莽也正为昆阳告急焦虑，王临之言恰到好处，点头道：“临儿所言甚是，巨无霸就去昆阳。”巨无霸也是不解，多福多禄嘴角含笑，一副幸灾乐祸神情。巨无霸这时正拉住翠儿，王莽的话也是听清，不禁心中大喜，自己能和翠儿一道昆阳，两人就此厮守一起，实是快活之极，这时道：“巨无霸谢万岁洪恩。”就大步走出皇宫。

    王临道：“父皇，孩儿这就去准备酒宴，为父皇庆贺生日。”王莽道微点了一下头，意甚嘉许，看着王临出了宫殿，多福道：“巨无霸夺了皇上所爱，皇上怎不治巨无霸之罪。”多禄也是愤愤不平，道，“翠儿本来就是皇上的女人，这巨无霸是横刀夺爱。”王莽这时正要用人，也是显示自己气度宽宏，便即说道：“朕已年迈，哪用得着许多女子，翠儿正该随巨无霸。”多福道：“皇上这是谦逊之言，其实是龙马精神，老当益壮，侍奉皇上的姑娘都赞了得。”王莽听得眉花眼笑，一时间竟觉似有无穷精力，喜道：“你们两个奴才，该不是骗朕吧。”多禄道：“皇上精明能干，奴才们怎敢欺蒙，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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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后宫 ***

﻿    多福忽道：“御笔。”多禄上前捡起，奇道：“这是万岁提忠孝牌匾用的，那个奴才大胆，随地乱扔。”鸳鸯蝴蝶忽地双双跃起，这时齐扑向左白衣藏身之处，就这地方是王莽提书之处，从不许人接近，白影一闪，左白衣眼看活僵尸扑来，书房中就也见识这两个僵尸身手，这时哪能容二人靠近，只微一闪之间，就从两人身子跃过，手只往前一探，当即抓住了王莽，孟南花，何怖平如影随至，此时忽地一声，齐照左白衣疾然抓下。左白衣此时哼了一声，“停下。”两个活僵尸还真听话，立时直直站立。

    多福多禄只来得及惊叫一声，“皇上。”就愣看着左白衣。王莽这一落入左白衣之手，正是知子莫如父，只觉来人好生熟悉，心中一阵惊异，忽道：“是王获吗?”，声音不慌不忙，左白衣这时如要下手，十个王莽也是死了，此时手掌也近王莽脑袋，忽然听到王莽这声‘王获’，正如少时听到父亲呼唤，这一掌就此顿住，抬头之间，就见着无父无君，是禽兽也，这一瞬之间，孔孟诗书历历在目，‘父母生养之情，恩同天地再造，实是踊身难报。’左白衣心中感念一生，杀意就此消失，这时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杀你，就让他杀了你好了。”抓住王莽的手就此一松，就要奔出皇宫，王莽就立时脱出掌握。

    多福多禄不知王莽以往之事，眼见左白衣放了皇上，当真是又惊又喜，连忙奔进王莽身边，齐声道：“保护皇上。”何怖平，孟南花齐喝一声，“白衣贼，哪里走。”就要双双拦住左白衣，王莽手微一挥，道：“不要动手，你两人都给朕退下。”王莽这时心中疑惑，左白衣如要加害自己，身边再多人也没用。这时令这两人退出大殿，原来鸳鸯蝴蝶形似鬼怪之样，后宫中人见了都觉害怕，王莽这才让其在暗处窥视，不让两人身边侍奉。

    这时眼见左白衣身子也是奔出，转眼就要出殿，这时想起左白衣所说，‘让他杀了你好了。’心中登时闪过一丝不详，忽道：“获儿，你说是谁要杀朕。”语气极为温和。左白衣听着这声获儿，心中忽地一阵激动，不自觉陡住身子，转身视着王莽，道：“王临。”王莽心中一惊，不自觉道：“他已是当今太子，怎会做这不智之举。”左白衣还未说话，这时宫殿中走进一人，左白衣一看，正是令狐重，这时令狐重向王莽跪下，道：“令狐重参见皇上，臣有密奏上禀。”

    令狐中这时取出奏折，多福上前接过，送到王莽手中，左白衣虽是离王莽很远，可练功之人目光锐利，奏折之上一目了然，是用恭楷手书，左白衣正好看到其中两行，‘太子约会山贼。山贼已到长安，圣上宜加防范。’左白衣只看到此处，心中即也为之了然。令狐重当日听到余大雄说话，知道事情严重，如是没有把握，被王临来个诬告之罪，自己一个小小巡城御史，怎能吃罪得其，几番思量，眼见城中江湖人众多，这才进宫，将实情告诉王莽，王莽这时神色凝重，吩咐令狐重传话史尽忠，密切监视所说山贼，如有异举，立时将其剿杀，令狐重领命退出皇宫，这时王莽也信左白衣所说。低声道：“你知道王临还有什么机密。”

    左白衣听得王莽吩咐令狐重，这五人从了自己，当不会出现长安，自然不会被令狐重手下发现，此时心中大定，眼见王莽也相信了自己，正好揭露碧美人房中兵器，便道：“碧美人是在哪一间后宫。”王莽奇道：“你怎会问起朕的爱妃，她是在碧玉宫。”左白衣哼了一声，“你把她当成宝贝，可王临兵器就在碧美人之处，你自己去查看。”王莽脸现怒色，道：“不管是谁，凡是对朕不利之人，绝不让她在朕身边。”此时强压怒火，也不再问左白衣，望碧玉宫匆匆行去，多福多禄赶忙追上王莽，碧美人是王莽宠爱后妃，时常入侍王莽，因此和王莽寝宫最是接近，只一会儿功夫，就走近碧玉宫之处，

    这时胸中怒火陡生，就要推门进到碧玉宫，忽听一声轻嗯，王莽觉着有些古怪，这时轻轻走近门窗，就见房中一人，体态极为轻盈，身着一袭睡衣，正是自己宠幸的碧美人，王临这时也走近女子，只听女子轻道一声，“殿下，你已忘了碧儿了。”王临一把抱住，道：“我怎会忘了你，这是为父皇办事，方才能取得信任，我才能与你长久。”这时也是明白，这碧美人难怪百依百顺，原是假意奉承自己，暗中却与王临偷情，今日逢自己生辰，又来这里快活，眼看心上人在儿子怀中，王莽再也忍不住，忽地一脚踢开紧闭房门。

    原来王临在皇宫自由进出，看上了王莽最宠爱的碧美人，碧美人正是青春之时，对王莽早就厌烦，这样日久天长，两人就有了情意，终于就做下了荒唐之事，王临其实最怕王莽，一想到王莽逼王获自尽，就怕这一天到自己头上，于是就想抢先下手，做了王莽性命，也好和碧美人做长久夫妻，碧美人正值青春之际，王莽哪能满足得碧美人，王临此来，正是求之不得。

    两人就计划行动，因凡进入皇宫之人，不得携带兵刃，因此暗自兵器，放在碧美人房间，今天正好王莽大寿之日，王临将太监全换作自己亲信，一待群臣为王莽贺寿之时，就取出房中兵器行事，制住宫中所有异已之人，自己早与瓜田仪约好，今日扮成贺寿百姓，赶到皇宫宫之外，见着皇宫火光，就制住宫外禁军。这时自知万无一失，就带了五散人随着，到碧美人房内取出兵刃，没想到碧美人几日不见王临，已是饥渴难耐，就此抱住王临。王临这时觉着大事也定，反正父皇转眼就要归西，此时色胆包天，就开始剥碧美人衣衫。

    王莽心中怒极也甚，这时再顾不上皇家尊严，骂道：“无耻荡妇，竟和小畜生败坏朝纲。”碧美人肩上此刻衣衫剥落，正好看着眼前王莽，这时魂飞天外，慌得一把抓起衣衫，罩住露出之处，颤声道：“皇上，臣妾......”就说不出话来。王临怎知道王莽突然闯进，心中陡然一惊，眼看只王莽一人，不禁眼睛一亮，正好此时下手，王临哈哈一笑，道：“来得好，这地方就是你葬身之处。”这时喝了一声，“五散人何在。”这也是王临精明之处，须知弑父最为人所不齿，正好借外人除却。五散人随王临至此，就在暗处等候搬运兵器，这时一听王临喊声，五散人就也奔进，眼见王莽就在其中，不禁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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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鸳鸯蝴蝶

﻿    王临道：“动手。 更新最快”五散人唯王临是从，这时慌乱也过，也知此刻就是灭掉王莽的好机会，此时五人手掌齐挥，看着王莽一齐奔进，王莽怎知王临准备妥当，就等着群臣贺寿时动手，眼看就要死在五人手下，竟是呆立当地。忽然间一声大喝，“左白衣在此。”一道白影陡落房中，正好挡在王莽身前。但见掌影四起，刹那间击退五散人。“王临认得是左白衣，忽道一声，道：“大哥，你忘了当日他要你自尽之事了，和不助我杀了他，你我共分新朝江山。”

    左白衣冷冷一哼，“你还真打的好算盘，我白衣会庄园为你毁却，左某正要找你算账。”王临冷笑一声，“现在宫中全是我的人，还怕你什么。”这时长剑一指，咬牙喝道：“你五人还不动手。”五散人自知非左白衣敌手，这时身子飞跃，却是对着王莽，只要捉住此人，一切就也了结。但觉劲气四射，左白衣怎不明白五人心意，这当儿手掌起处，用的正是狐行鼠串，五散人怎能靠近王莽，但觉眼前似狐奔鼠动，竟似看不清左白衣身影所在，各自心中一惊，立时闪到边上。

    王莽正以为必死无疑，眼见左白衣一出手逼退五人，此时心中惊喜，道：“获儿，将他们全杀了。”左白衣身子一动，忽地嗖嗖两声，面前就立着两个鬼怪般汉子，只听多福多禄喜道：“你们两个僵尸快救皇上。”这两人刚到皇宫，不知活僵尸如何称呼，情急中就直呼僵尸，幸喜鸳鸯蝴蝶这时对着左白衣，多福多禄的话只当听不见，

    鸳鸯蝴蝶双双立起，却是直击左白衣，王莽这时也是醒悟，道，“你们是内奸。”但见左白衣身形微晃，就脱出鸳鸯蝴蝶夹击，这时一把拉住王莽，就已奔出房门，眼前一阵喝声，多福多禄见势不妙，早已奔出碧玉宫，这时胡乱直喊，“快来救皇上。”宫中卫士闻听喊声，就也奔进前来，却被一群太监挡住，说是皇上有令，卫士不能乱闯，多福多禄迎面撞上，识得太监是太子之人，便道：“休听胡言，他们全是太子乱党。”贺寿的大臣许久不见王莽，正自赶来询问，也齐被挡住，听到多福多禄一说，都认出是王莽最喜欢的太监，自然深信不疑，大臣中不少是统兵武将，当即手起脚出，假扮太监的怎是武将对手，全被击倒在地。

    王临这时从房中奔出，眼见两面僵持，喝道：“鸳鸯蝴蝶，发出信号。”何怖平，孟南花各取出一个圆筒，这时向天一举，两道火光突然冲出，穿透屋顶，直是射往天上。皇宫所有人惊慌喊叫。这时宫殿中人已是明白，还道王临如此好孝心，给自己父皇找了这两个邪道高手，原是安插在王莽身边的一着棋子。左白衣这时间也放下王莽，此时一声冷笑，道：“不用枉费心机，瓜田仪已被我止住了。”王临大吃一惊，才明白自己的计划为左白衣所破，这时怒火陡起，喝道：“一起上，把他们全杀了。”眼见只左白衣一人厉害，自己有五散人和鸳鸯蝴蝶，太监已是自己的人，只要左白衣一死，王莽和卫士算得了什么。

    眼见五散人和两个活僵尸同时飞起，左白衣身子一闪，就挡住了何怖平，孟南花，眼见五散人尾随而至，左白衣就要八面受敌。此时卫士中跃出一人，正是泰山道人，这时拂尘猛扫，当即发出一道劲风，顿时拦住五散人，这时说道：“师叔，你赶紧归顺皇上，可免一死。”东岳公哈哈一笑，道：“我正要建功立业，你是痴人说梦。”说着身形陡起，身后西岳公，北岳公，南岳公，中岳公一齐临空直下，竟是直取王莽。

    泰山道人拂尘又是一挥，五散人也有防备，各自一声大喝，五岳逍遥功指向泰山道人，泰山道人哪里敌得过五散人合击，就觉全身一震，拂尘也落在地上，这时也到泰山道人身前，五人手掌齐出，眼看泰山道人就要死在五散人掌下，卫士这时冲进五人，泰山道人得这空隙，手中就摸出一把松针，但此刻卫士与五散人混在一起，松针不敢发出，

    卫士怎当得了五散人神功，只听得砰砰连声，前面的卫士被击的东倒西歪，左白衣身子灵动，这时虚晃一招，道：“鸳鸯蝴蝶，你们现在如从王临，就是死路一条。”鸳鸯蝴蝶一发出火光，满以为外面立时响应，王临带来的太监也被贺寿大臣止住，这时大内卫士虽被五散人击倒无数，后面的却奋勇冲上，全然不顾性命，武将击倒假扮的太监，正自围了上来。眼看王莽人多势众，又有左白衣相助，这几人济得了何事，何怖平，孟南花相顾一视，眼下敌众我寡，都觉无有胜算。

    王莽看在眼里，忽道：“何怖平，孟南花，朕念你二人以往忠心护驾，只要你们止住王临，朕定会重重加封。”王莽审时度势，鸳鸯蝴蝶虽是王临推荐，可跟着自己为时也长，自己也没少给其赏赐，只要稍加安抚，二人感念自己恩德，定然倒戈相向。何怖平，孟南花果然神色立变，显然给王莽这话打动此时宫中全是王莽亲信，看来王莽早有防备，姜还是老的辣。王临实也是山穷水尽，

    不如擒住太子，借此取信王莽，鸳鸯蝴蝶心意一样，此时身子笔直立起，就落在王临身边，王临惊道：“你们是我的人，这是要干什么？”鸳鸯蝴蝶也不说话，铁手蓦地一抓，就同时捉住王临，王临要待挣扎，哪能脱出两人如铁手爪。左白衣看着活僵尸制住王临，这时陡然一喝，“王临已被擒住，全都住手。”

    五散人这时正和卫士斗得翻天覆地，眼见王临被自己人擒住，各自都是一惊，这时齐喝一声，五岳逍遥功刹那逼出，立时击退身边卫士，此时身子陡转，一起扑向鸳鸯蝴蝶，想要救出王临，王莽看得清楚，这时望着泰山道人，喝了一声，“出手。”泰山道人手中正满握松针，陡听王莽喝声，松针立时一甩，东岳公，西岳公，南岳公，北岳公，中岳公都只想救出王临，这时间但觉背心一痛，登时给射成马蜂窝一般。

    碧美人与王临相好，原是为了当上皇后，眼见王临事败，这时泪流满面，一下扑进王莽脚下，已是语不成声，哭着道：“皇上，臣妾知罪，请皇上恕免臣妾，臣妾愿给皇上做牛做马。”王莽神色不动，道：“你这么漂亮，朕怎忍心杀你。”碧美人大喜过望，连连叩头，不住道：“臣妾深感陛下圣恩，定必忠心侍候皇上。”宫殿上说所有人都觉意外，但眼前是皇上说话，没有一人敢乱吭声，只听王莽道：“多福多禄，把碧美人送到雷神宫，就让她在那地方思过。”碧美人听得只要自己思过，喜得慌不迭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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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自尽

﻿    雷神宫是王莽对付汉室异已所有设，顶上是千斤巨锤，先把不服从的犯人推进巨锤下，然后落下巨锤，犯人登即砸成肉酱，令人触目惊心。王临曾奉命在雷神宫处置犯人，这时已知王莽用意，碧美人是他心爱之人，恨其与自己背叛，方才处已这般重刑，王莽这时看着王临，道：“你已贵为太子，为何做下这般傻事。”王临这时看着左白衣，神色中满是厌恶，道：“你逼他自尽不说，毒死王忠，我明白这一天早晚会轮到头上，要你死了我才放心。”王忠是王临二哥，王莽称帝之前，无故罢黜刘氏官职，以削弱其势力为自己的成功铺路。因汉平帝之舅，卫家手握重兵，这王忠与卫姬交厚，知道父亲也对卫家起了杀意，因此写了一封书信，将王莽计划告诉卫姬，让她通知卫家提防。

    这信却落到王莽手上，王莽眼见亲子出卖自己，当即令王忠服下毒酒，又利用王忠之死，牵扯出卫氏宗族，将其满门抄斩。眼见大臣就在殿中，王临却抖出这见不得人的事，王莽勃然怒，气道：“你和贱人又如何分说。”王临不答，这时看住擒住自己的鸳鸯蝴蝶，竟是轻叹一声，“我是瞎了眼，才有你们这样对我。”鸳鸯蝴蝶心中一怔，想到当日对王临的承诺，‘自当忠心太子，无论皇上有任何举动，立时如实禀报。’那誓言犹在耳边，如今王临事败，自己却亲手制住昔日主子。两人心中一阵惭愧，竟是松了抓住王临的手，王临长剑还在手中，这时看着左白衣，哈哈一阵狂笑，道：“你是被他欺骗。我死容易，你也必死在他手上。”

    这时陡然一转，就刺进了自己胸口，连人带剑栽在殿上。王莽看着王临挥剑，手微动了一下，似想喝止王临，神色间一阵犹豫，顿时停住手势。这时有卫士抬走王临尸首，贺寿大臣纷向王莽请罪，王莽此时既恨且怒，挥手令其全退出宫殿。

    左白衣看在眼里，这时身子一转，就要离开皇宫。王莽忽道：“获儿，你何不在朕身边。”左白衣陡然转身子，神情满是不屑，冷然道：“你想得真好，竟忘了逼我自尽之时，”王莽眼珠一转，道：“那你怎还活着。”左白衣神情悲愤，道：”如非娘亲，我岂能还在世上。你若还有良知，就放出我娘亲。”王莽道：“这个还用你说。”这时对着多福多禄，道：“赶紧去请出皇后，还将其安置正宫之中。”眼见多福多禄领命而去。左白衣想到娘亲终能得出冷宫，神情为之陡松。

    王莽也将这神色看在眼里，此时话锋陡变，忽道：“获儿，程直剑之事你忘了。”左白衣神情伤感，道：“程大哥是殉情自尽，娘亲方才用他遗体冒充过关。”王莽神色一沉，就似极为冤枉之样，道：“你想错了，那是为父之意。”这时也不再称自己为朕。左白衣当然不信此话，冷声道：“你这时却想来做好人，谁不知你只顾自己声望，骗得了谁。”王莽神色惨然，道：“你自然不会想到，当日如不是程直剑和你相似，我又怎会为他洗刷冤情，将他收留府中。”左白衣心中狐疑，王莽语意极是明显，意为程直剑和自己相似，方才救了程直剑，留在府中，可一想起皇后所言，却全然不同王莽此刻说话，依旧冷冷道：“那是你故示公正，以此收买人心，我岂会相信。”

    王莽神色自然，道：“你好好想想，就算是收买人心，谁会无故殉情就死，那都是骗人的鬼话，”望着左白衣似信非信神情，王莽又道：“世间又多少真情男子，原为陪红颜而追随地下，如真这样，世上还有多少男子存在。”左白衣听到此处，也觉王莽说得并非无理，真如娘亲所说，妻子因病而死，丈夫就追随一道，岂不是要死多少丈夫。不禁点了点头，王莽知左白衣也信，神情忽地变得恨怒，此时望着宫外，道：“你我敌人是马适求，就是他父亲苦苦相逼，我才授意程直剑自尽，代你一死，否则以程直剑能耐，我怎忍其自死。”

    左白衣如坠云雾之中，眼看左白衣神情迷糊，王莽这时说了出来，王莽称帝之后，马远真自知得罪王莽，恐其加害，就辞了捕头，王莽这时撕开伪善面孔，当即令人追杀，马远真夫妻死去，就只逃脱一个儿子，就是马适求，他当然知道马远真死因，因此才与王莽作对，左白衣将信将疑，王莽看着左白衣神情似动，又道：“我们的共同敌人就是马适求，-”

    左白衣看着王莽，道：“马大侠是我敬慕之人，何况他也是同心盟之主，左白衣岂能与他为敌”王莽大吃一惊，道：“你说什么，马适求何时当上同心盟盟主。”左白衣也不知道，就把自己在太平居所见说了出来，又说出在招贤馆见到的醉翁吟，王莽听得醉翁吟神奇之处，也是心醉神池，不觉沉吟道：“招贤馆有这样神物，如将其运到皇宫之中，就能防止刺客。”王怔立一会儿，忽地一抬头，此时神色极是诚恳，道：“如今太子王临已死，我这皇位只你继承，杀了马适求，除去同心盟，你就是当今太子。”

    左白衣容颜大动，想到王临已死，王莽就只自己是亲生之子，自己继承皇位。正是名正言顺，如能得成江山一统，何必再做江湖草莽，这时神色恭敬，道：“皇儿遵命。”王莽神色登和，点头道：“太傅府给你手下居住，你这就去见过母后，然后召集你的人，到招贤馆行事，”太傅府是王莽旧日住所，王莽异常珍惜，就是王临也不能得住，左白衣此时不由自主，竟是道了一声，“是。”王莽道：“记住，不能心软，成大事就得铲除异己，无论是谁。”

    看着左白衣赶往皇后宫中，这时多福多禄按王莽吩咐，也将皇后接往正宫，正赶回复命，这时陪同王莽道尚书房，此时再没心情贺寿，着风调雨顺撤除酒宴。

    长安城但见白衣人立队奔过，行人都觉甚是奇怪，原来左白衣和皇后见面，这时告辞出宫，想起王莽叮嘱，这时同心盟定无防备，正好将其全数杀绝。日后自己登基，就没人暗中做对。自知汪会君和马适求交情甚厚，这时左白衣吩咐汪会君，令其去瓜田仪之处，让其和四人来太傅府中，眼见汪会君离开，左白衣当即传令，白衣会赶往招贤馆，此时左白衣严厉警告，‘醉翁吟动则发出毒香，其味令人昏迷，不得到醉翁吟之中。’只要是招贤馆中人，一个也不留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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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铲除招贤馆

﻿    白衣会这时皇令在身，自然不用躲藏，人群中一人背插画眉刀，也在看着前往招贤馆的白衣会，此人正是何守信，这时看不着汪会君在其中，心道：“汪大侠怎会不在，这白衣会究竟要干什么，怎会不怕官府盘查。”心中一阵疑惑，当即随后而至，白衣会这时在一所大宅停下，何守信只看到招贤馆高挂，忽地醒悟过来，招贤馆广纳天下贤士，白衣会定是在此处聚会，只见白衣人打破大门，不禁吃了一惊，这时轻轻一纵，就也跃上屋顶，眼见白衣会来者不善，自要看个明白，白衣人也从破门处进了里间，何守信微一提气，也是自空落地，毫无半点声息，这时看见身旁似海洋般怪树，何守信也没在意。

    招贤馆也为外面巨响惊动，此时四个当家得到情报，刑狂也被泰山道人押到长安，正逢王莽生日，四人全盘出动，这时还没回招贤馆。这时奔出来一人，望着突然冲进的白衣人，满是不解神色，奇道：“招贤馆不接待客人，你们来干什么？”当先之人冷哼一声，“同心盟在招贤馆密谋造反，格杀勿论。”

    何守信心中一惊，同心盟和白衣会都是江湖帮会，白衣会是得了哪家王法，冷哼之人手腕一翻，寒光陡闪，奔出来的这人胸口当即洞穿，这人正是左白衣，此时一脚踢飞尸首，身后白衣人一涌而进，齐自亮出长剑，剑光起处，同心盟众人并无防备，此时赤手空拳，一众白衣人长剑翻飞，房中之人当即倒在血泊之中，何守信大吃一惊，眼看白衣会是要赶尽杀绝。这时就要撞门飞进，拼死也要挡住白衣人，阻住其屠杀同心盟。

    忽地身子一软，原来也触动醉翁吟树枝，但觉其间发出一阵酒香，何守信立时倒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辰，何守信终于清醒过来，身上全被什么东西压着，这时拼命将身上之物推开，方才站了起来，原来压着自己的全是尸体，此时环视左右，身边却没了先时见着的古怪树丛，自己眼见白衣人长剑起处，就此昏迷倒下，恍然间已是明白，定是怪树奇香有毒，这时既看不到怪树，当给白衣人运走，此时招贤馆内一片死寂，这时间何守信也是不由自主，随即一步跨进客厅，但觉脚下似被东西一绊，着脚处异常柔软，原来正踩在尸体之上，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眼前情景简直不敢相信，此刻正是身处招贤馆客厅中，只见地上全是一堆堆尸体，都是一剑毙命，血腥之气弥漫客厅，何守信也是明白，自己不知为何昏倒，所幸死人倒在自己身上，因此未给白衣人发现，方才得免利剑穿胸。

    何守信心中惊赫，白衣会怎会如此狠毒，竟是不留一个活口，客厅中陡然一声大喝，“恶贼，同心盟与你有甚冤仇，竟杀我这么多兄弟。”话音甫毕，就听呼的一声，一个金光闪闪的圆圈登时飞了过来，何守信听得金刚圈来处，立时就尸体上一跃，圆圈也至头边一掠而过，忽然就眼前一暗，身前当即立着一个壮汉，此时怒视何守信，神情悲愤凄怆，这时间手只凌空一闪，登时使出一道吸引之力，圆圈一声呼哨，复又转回大汉手上，何守信看得清楚，壮汉用的是一种巧劲，附在圆圈之上，一击不中，登时弯曲转回。

    这种手法原本是耍杂技所有，所用圆圈内空外实，轻灵稳便，用来博取观众喝彩，并不稀奇，但金刚圈浑身坚实，至少也在二三十斤，如此沉重之物，眼前壮汉却能用上这般巧劲，杀了敌人立时转回，就非耍杂技人会得。壮汉这时高举金刚圈，厉喝了一声，“武大通要用你这凶徒的鲜血，祭奠弟兄们亡魂。”这时金刚圈不再脱手飞出，身子临空一纵，金刚圈闪出四五道光亮，向何守信头顶罩落。

    原来同心盟弟兄得到消息，刑狂也解至长安，却是正好王莽生日，当即向四当家如实禀报，夏元山，上官谨，曹无伤，武大通齐自大喜，想到人多容易暴露目标，就吩咐手下留守招贤馆，此中有醉翁吟奇物，任人都当不了其间之毒，同心盟在这地方藏身，自是万无一失，四人当即前往关押处营救，哪知遍寻看押重刑大牢，都是找不着刑狂，四人软硬兼施，逼死了天牢中看守之人，还是得不着刑狂消息，只得无功而返，武大通远远就见大门破开，心知不妙，不等身后三人，就先奔进招贤馆，眼见手下兄弟无一得活，直是几欲昏厥，忽见人影一动，正是何守信，此时醉翁吟毒性也过，也是站立客厅之。

    这一式为金刚降魔，得要集全身功力，方能发出五道金光，全是头顶五处要害。隐隐中自有卫道伏邪之意，佛儒道理相同，孟子有杀身成仁，舍生取义，释迦牟尼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说。’武大通眼见馆中无一人得活，这时也是忘了自身，方才使出这一招，使出这一招就是只为降魔，牺牲自己，何守信此时如使出画眉刀，或能逃过一劫，可知道武大通是误解自己，如是再使出画眉刀，就是做贼心虚了。

    这时和身一伏，就从武大通金刚圈下闪过，但觉后脑一痛，金刚圈光芒扫着，顾不得脑后阵痛，就要对武大通解释，身子还没站稳，忽然又是一声悲喝，“好凶狠的贼子，这般没有人性。”武大通这时陡住身子，金刚圈指向何守信，怒声道：“曹大哥，就是他。”何守信刚好稳住身形，脑中兀自昏眩，忙道，“我是进来......”陡地一阵风声，曹无伤一对铁鞭就也兜头击落。

    何守信原是想说，‘我是进来救里面的人。’但觉脑中又是一阵剧痛，就再说不下去。哪知对方也认定他就是凶手，既然进到此间，眼前之事除了他何守信，还能是谁。但觉身周劲风激荡，一支枪，一对子母手，身后是金刚圈，前面是铁鞭。这时夏远山，上官谨随后赶到，眼见满地都是自家兄弟尸体，一时间悲不可抑，望着武大通和曹无伤出手，这时哪容何守信分说，

    看着四人兵器齐落，和守信直觉气劲压顶，这当儿性命要紧，哪还再有顾忌，嗖的一声，画眉刀当头一展，登时使出温香软玉之法，夏远山看得明白，喝了一声，“画眉刀。”武大通，曹无伤，上官谨齐道，“不能让他还手。”画眉刀可使人着迷受制，这时一听眼前就是画眉刀，怎敢有丝毫疏忽，四人齐运内力，催动手上兵刃，温香软玉谱当要心神如一，方能极具无上神效，其时何守信后脑被金刚圈所伤，怎能使得出画眉刀迷惑功夫。此时唯有奋力挡住四人兵器，然而面对眼前神、妙、鬼，佛。全是同心盟中顶尖高手，这时想要解释，可话也说不出来，如山劲力不断从画眉刀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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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残杀

﻿    心中陡然叹息一声，‘冤哉枉也。’想道自己进这招贤馆，原是见白衣会举动可疑，看着其残杀同心盟好汉，不自觉昏倒地上，不想就撞在四人手上，却是就要冤死馆中。这时悲意陡生，真气就此顿住，哪还当得四人神力，砰地一声，何守信登时倒在地上，四人陡举兵刃，就要往地上飞击落下，忽然间四人一声闷哼。竟是动身不得。眼前就立着一个白衣人，武大通惊道一声，“左白衣。”

    这人正是左白衣，只一瞬间制住四人。他带白衣会会众，在同心盟毫无防备之下，突然冲进招贤馆，，只要是在招贤馆内之人，不管男女老孺，一个也没能幸免，全死在白衣会之手中，左白衣令会众先服下醉翁吟茶，然后将馆中醉翁吟全数运到皇宫，交给王莽安排，自己在招贤馆清点死者，发现单少四个当家，自己既做下这等有违侠义之事，那还容同心盟活得一人，自当尽数灭绝。

    当即藏好身形，静待还有无同心盟中人自外而进，眼看何守信从死人堆中爬出，正要出手之际，就见着武大通误会何守信，自然不用自己出手，谁杀了谁都是好事，看着何守信为武大通所伤，正要奔出击毙两人之时，忽地就跃进夏远山，曹无伤，上官瑾，眼见四人全力与何守信拼斗，正是出手良机。夏远山，曹无伤，上官谨，武大通这时面呈紫色，须知何守信画眉刀天下罕见，哪能让何守信有反击机会，都是要置其死地，这时用尽功力击倒何守信，正拼尽最后真气，要将何守信性命断送之时，左白衣趁势无声掩至。

    此时四人正是全力以赴，谁想到此间还藏有厉害高人。只这瞬息之间，就给左白衣点了环跳穴，腿上穴道封住，走动不得。却是没下杀手，四人惊疑之间，就见着面前的左白衣，上官谨最先醒悟，道：“左白衣，是你干的，当日你何故要我们相助。”武大通大悔，叹道：“我错怪了画眉刀主人。”左白衣神色坦然，道：“不错，如今我是为父皇办事，正要用你四人对付马适求。”此时不费吹灰之力，竟然制住同心盟首脑人物，正好用来胁迫马适求。

    夏远山听得父皇二字，突然明白过来，恍然捂道：“左白衣，就是做白衣的意思，原来你是王莽的畜生，你如杀了王莽，当然是天下白衣，”曹无伤哈哈一笑，道：“你先要我等助你，不成又下此杀手，如此反复无常，还要用我四人引诱盟主，那是妄想。”说到此处，双鞭忽地向头顶一闪，登时脑浆迸裂，夏远山轻哼一声，冷然道：“夏远山有死而已，岂能让盟主为我所累。”话至此处，子母手倏地照脑门伸出，登时气绝倒地。武大通大声道：“夏大哥，武大通随你来了。”金钢圈太阳穴猛地一击，砰地倒地。上官瑾古腾枪陡然倒转，只叫一声，“好兄弟，等等我。”古腾枪透胸而入。

    这只是一瞬之间，左白衣本欲捉住四人，借此要挟马适求，以免日后祸患。谁知四人如此刚烈，想到开始还想拉拢四人和马适求，不觉一阵黯然。何守信这时倒卧地上，看着四人自绝身死，心中一阵惨然，他使的功夫是温香软玉，其实是情深意重，这时心中悲痛，一正一反气劲冲撞，立时复了伤势，从地上一跃而起，眼见左白衣正对着神、妙、鬼、佛、四个当家尸体，画眉刀陡然一竖，就奔左白衣颈上劈下。

    左白衣眼看何守信倒地，四当家功力非同一般，还以为何守信也经没命，此时长剑横握，但见剑身中刀影突起，左足微向右一顷，画眉刀就已劈空，这时哪容何守信活命，长剑一闪，灵狐真气就附在剑身之上，照着和守信眉心蓦地刺出，和守信此时也知眼前就是左白衣，但觉剑气茫茫，自己这点功力委实望尘莫及，这时画眉刀一展，就使出一招‘春光明媚’。

    这一瞬之间，左白衣就似置身温和阳光之下，暖洋洋如意之极，长剑陡然凝住，竟是不再有杀人之念，何守信眼看左白衣神情迷糊，自知时机稍纵即逝，此时身子忽地跃起，就从左白衣身边掠出，只听身后一声，“温香软玉刀。”左白衣令狐神功深厚，这一忽儿功夫。登时冲破温香软玉所制，人也是立时清醒过来，眼见何守信也奔出招贤馆之外，想到何守信也看到自己所做一切，怎能容他逃脱，这时间身子陡然飞起，直落到院墙之上，却哪里还有何守信。

    此人不除，一旦马适求知道，岂能放过自己，此时唯有派出白衣会精明能干的属下，方能寻到何守信踪迹，白衣会弟子尽皆出动，还找不到一个画眉刀。左白衣这样一想，紧绷着的心立时为之舒展，当即往太傅府奔去。这太傅府方园十里，是王莽名声极隆时所建，自是王气森严，等闲轻易不能进得。实是因自己立了大功，父皇方赐予白衣会为驻地。自己在招贤馆中待了一夜，会众必也将醉翁吟交给父皇，理所当然安排到太傅府中。

    此时已近太傅府处，突然间，左白衣竟觉全身冰凉，眼前的一切直叫人惊心动魄，往昔雕梁画栋的太傅府，如今成了灰烬，余热未尽的死灰中，还散发出尸体的焦臭。谁能相信这残酷景象，日前还为父皇出生入死的白衣会，转眼就被大火烧得干干净净。太傅府是王莽发迹之处，被其立为重点保护府邸，不是他亲口命令，谁敢将太傅府烧毁，自己竟信了他的假话，让白衣会住进太傅府，看着自己苦心孤诣创办的白衣会，却是亲手为自己大意断送，

    看着眼前的惨景，左白衣心中一阵冰凉，自己念及父子之情，破坏了王临的一切计划，又尽灭同心盟，止不住咬紧牙关，恨声道：“你这样无情对我，究竟是何道理，我不杀你，怎对得起死去的弟兄。”可这时王莽既然做了此事，必定深加防范，自己也见识了护卫王莽的‘虎贲’。就算杀的了王莽，必定不服自己，说不定给他人捷足先登，天下拱手送人，想到此处，心中暗自庆幸。

    幸得自己为了防汪会君坏事。令其招瓜田仪几人来太傅府，原本是自己刚进皇宫，身边没有亲信，本意要取的王莽信任之后，将瓜田仪等人安置在军事要位，其实就是为能顺利成为帝王铺路，这时只怕瓜田仪就要赶到，此时当要阻止，让其还留原地，不让王莽察觉自己还有人马可用，待自己谋算完善，就出动人马，只要有这几处山寨合并，当能制住禁军，自己再潜入皇宫，制住王莽，定能夺下江山，复得这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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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冰释前嫌

﻿    瓜田仪得左白衣号令，不得相助太子，心中虽是满不服气，但为左白衣神功所摄，又想到白衣会势力强大，非自己琅琊山寨能及，因此不得不从，乖乖听令就范，就只等着左白衣消息。以助左白衣成就大业。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只盼着余、陈、任、郭最好暴死，自己得了这四人基业，当能和左白衣一争高下。余、陈、任、郭哪知瓜田仪横生歹意，当即和瓜田仪约束住带来的从人，五人这时闲着无事，又都是山贼心性，哪里按捺得寂寞，这时离开驻地，五人就一起到长安城饮酒作乐。看着就要进城，瓜田仪神色忽变，就见着人从中一男一女。正是马适求和柔儿。

    马适求得刑狂霸王枪相助，轻易击败巨无霸，心中也是奇异，巨无霸怎会似内力减弱，忽地明白过来，巨无霸是和夏远山几人先斗一场，之后又逢左白衣，不然哪会胜得这般容易。这时自然得安排好弟兄住处，便及和柔儿一路追来，殊不知当时情况甚紧，夏远山四人带着同心盟数千人，自不能在路上停留，恐又生出波折。就这样到了长安，派出的人也没见着马适求。这些日来马适求四处查探，哪知同心盟为避免官府，一点线索都不留下，怎能有其消息，反而意外得知，刑狂因触犯军令，也被押至长安，等着他的将是无情处置。马适求怎能任刑狂为自己送命，当即火速赶往长安，正要寻出关押刑狂之处，

    此时站在人从之中，却是把头轻轻侧过，避免被人认出。自己也为官府注目，当要注意行藏，如给人发现自己来了长安，救刑狂之事就不容易了。就听一声大喝，“又是你这个臭小子，今日再不能放过你。”马适求一惊，自己这般小心，还是给人发现了，一转身子，却是瓜田仪，自己身形瞒得过官府，却是逃不过瓜田仪的眼睛。眼见其身边是余大雄，陈大冲，任自然，郭大川四人，心中一阵糊涂，当日自己在瓜田仪山寨，为其手下流水客暗算，自己没找他算账，他反倒了过来，瓜田仪武功平平无奇，怎会有胆对自己叫阵。难道瓜田仪似巨无霸一般，同样有了奇遇，也练成一身绝学，因此敢向自己挑战。

    瓜田仪陡见到马适求，突然想起当日山寨之时，自己也有机会取的双王性命，却被马适求刁若凤破坏，他却不知是王小眉所扮，此时突然见着马适求，还以为又是王小眉，石子坡上就也见识，王小眉实是稀松平常，何况就算是马适求，自己劫持樊丽华时，虽不知何故，却明白马适求也失去功力，反正无论是谁，自己都不足为惧，这时话只一说，就是一掌击出，马适求喝道：“瓜田仪，你要干什么。”手掌微微一挡。瓜田仪就觉臂膀一震，差点摔倒在地，此时强自镇静，装作没事一般，道：“马适求原来这般脓包，四位还不快杀了马适求，就此扬名武林。”

    此时瓜田仪方才明白，这会是遇上了真的马适求，余、陈、任、郭眼见瓜田仪和马适求交手，却是形如无事，怎知马适求这时只想着救刑狂，因此并未淬下杀手。四人这时齐声一喝，熟铜棍，狼牙棒，快刀，长剑直奔马适求落下，眼前肥胖身子一闪，瓜田仪就奔出了圈子。马适求哪想到瓜田仪会突然脱身，眼见四般兵器齐至。此刻一声沉喝，立时间真气陡至双臂，这时着地跃起，双手五指倏伸，就如铁钳抓向四般兵器，四人但觉罡气，手中兵器竟如被吸住一般，就已脱手飞出，给马适求接在手中。

    四人此时赤手空拳，余大雄慌道：“瓜兄，你还不快上。”这时手中一个女子，正是柔儿，身子却就要不见，只传来一声大笑的声音，“有你们对付马适求，我自当照料好你们的弟兄。”陈大冲忽地省悟，叫道：“不好，我们上当了。”任自然长剑连挥，道：“瓜田仪，原来你是要我们死，好并吞我等的部众。”却是再没瓜田仪声息。

    瓜田仪开始以为马适求还似先前一般，没了内力还故作镇静，这时一经交手，就也为马适求真气所伤，哪还要白白送死，眼见柔儿在旁，正好报马适求毁自己当日喜事。只一想到这里，肥胖身子平地拔起，就也将柔儿捉住，这时也是大觉放心。有了这女子做挡箭牌，量马适求不敢胡来，这时哪还要回答几人说话，就手一提柔儿，立时飞快奔出当场。郭大川狼牙棒挥上击下，可怎低得马适求神功，这时间上气不接下气，骂道：“奶奶的个瓜田仪，竟这般小人伎俩。”几人这时气恼瓜田仪，口中只顾说话，一口气运不上来，蓦觉劲风陡至，马适求眼见瓜田仪掳走柔儿，手中四件兵器就手掷出，却是分毫不乱，熟铜棍还给余大雄，快刀对着陈大冲，长剑照准任自然，狼牙棒击郭大川。

    四人但觉来势如霹雳闪电，哪敢去接住各自兵刃，都是闭目待死，忽地砰砰当当数声，眼见四人都是绿林好汉，只是上了瓜田仪大当，这当儿马适求身子陡起，立时抓住四件兵器，扔落地上，这时喝了一声，“都给我躺下。”余、陈、任、郭只觉一面前阵气流，就已倒在地上，马适求只瞬息之间，就用真气封住四人四肢筋脉，令四人暂时动弹不得，这时间要救柔儿，看也不看地上四人，就向瓜田仪刚消失处追了上去，这一刻之间，柔儿自然不会有半点危险，忽然间身前白影一横，就挡在马适求去路之处，马适求陡立身子，就要推开拦住之人，就听此人道了一声，“原来是马大侠，怎地如此惊慌。”

    来人却正是汪会君，正在寻找柔儿，就见着马适求从路上慌张奔来，心中奇怪，方才出言相问。马适求之时也顾不上解释，只急道：“柔儿在瓜田仪手里，马某这就去救她。”汪会君突然得到柔儿消息，当真是喜出望外，也不问马适求如何和柔儿一起，忙道：“马大侠，这个不用你去，我知道瓜田仪出处，我去准救出柔儿。”

    马适求忽地明白过来，白衣会庄园之中，就见着汪会君对柔儿一往情深，两人郎才女貌，正是一对天作璧人，只不知柔儿何故离开汪会君，想来是少男少女一时赌气，柔儿方才独自出走，汪会君去救柔儿，正好冰释前嫌，却不知柔儿心中只喜欢他马适求，正自想到此处，只见汪会君身子一闪，就已纵离道上，马适求不自禁大松了一口气，自己正要到皇城中救出刑狂，其间当是危机四伏。正愁身边跟着一个少女，行动之中未免有所顾忌，想不到给汪会君轻易便解了这难题。

    汪会君既知柔儿为瓜田仪所掳，，心中惊喜交集，喜的是终于得着柔儿下落，惊的是怕柔儿有个不测，他也得左白衣指示，知道瓜田仪是在农庄之中，这时使出全身功夫，不一会就看见了农庄，其中之人面色各异，显然就是山寨喽啰，这时看到汪会君奔进，因为瓜田仪也有话在先，‘五湖四海尽白衣，八荒六合全扫清。’见着白衣会之人，都得忍气吞声，不得与其为敌，这时眼见汪会君神色焦急，全认为是有什么大事要办，一时间不约而同，所有喽啰就让开了一条路。汪会君也不客气，闪身就进了农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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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自作多情

﻿    这时望着紧闭木门，陡地飞起一脚，只听砰地一声，木门当即破成几半，瓜田仪这时也将柔儿扔在地上，欲火刹那间至脑门升起，就要扑将下去，就见门板洞开，身前就奔进一人，怎不认得是汪会君。瓜田仪与白衣会数番见面，怎不知汪会君是白衣会中得力之人，自己和左白衣也有盟约，当不会对自己不利，却不知柔儿是汪会君心上人，竟是忘了左白衣要他联合瓜田仪。

    瓜田仪硬生生停住扑下之势，奇道：“汪会君，你这要干什么？”汪会君眼见翠儿躺在地上，衣衫却是完好无损，立时放下了悬着的心，这时喝了一声，“瓜田仪，给我滚开。”倏地照瓜田仪就是一剑，瓜田仪身子一闪，登时避开汪会君这一剑，这时远远站立，心中一阵糊涂，自己又没做出对不起白衣会的事，怎地惹得汪会君出手。

    汪会君此时一手扶起柔儿，道：“柔儿，你给这贼子伤着没有？”柔儿陡听门板破裂之声，以为是马适求赶到，心头忽觉一阵温馨甜蜜，这时眼见是汪会君，心头微感失望，这时只摇了摇头。瓜田仪看得明白，才明白汪会君是为了柔儿，心中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汪会君，瓜某是看你是左会主心腹，原以为你识得大体，谁知你心中只有女人，却不把瓜某放在眼里，看招。”此时望着汪会君一掌飞出，就要抢过柔儿，汪会君白影微闪，柔儿登时转到身后，同时就避过瓜田仪这淬然一掌，这时冷笑一声，“瓜田仪，你实在是不自量力。”长剑手中一紧，一瞬间就刺出了四五剑，瓜田仪哪及汪会君轻灵快捷，更心头又顾忌左白衣，手脚自然略一沉滞，登时被这快剑迫的喘不过气来。

    忽地两声齐喝，“汪会君，你敢欺我家大王。”正是杨善常恶，此时两人双掌并使，对着汪会君长剑击下，汪会君眼见双掌陡至手腕，这时一身子沉，扬善常恶双掌走空，忽地想起瓜田仪吩咐，不得和白衣会为敌，当即止住攻势。汪会君这时看住两人，忽地想起丁自重，正是死在扬善常恶手中，暗道一声，‘丁大哥，汪会君这就给你报仇。’此时手心一紧，长剑立时分向向扬善常恶劈去下去，扬善常恶这时站立当地，哪想到汪会君突然起了杀意，一时间措手不及，眼见剑尖连晃，身上登时各着了一剑。

    就这一当儿功夫，瓜田仪也缓过神来，想到得手好事被汪会君破坏，正是欲火升腾，哪还顾得自己也听从左白衣，当前最要紧之事，莫过于得手柔儿，方是人生快事。这时大喝一声，“杀了汪会君。”此时心中也有打算，明知这样一来，左白衣定不会放过自己，但这时余、陈、任、郭当也死在马适求手下，自己既得四人余部，正该回到琅琊，任他左白衣何等厉害，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此时再无顾忌，掌上威力陡然大增，汪会君这时要顾着柔儿，立时处于下风，柔儿道：“汪少侠，你不要管我，快逃出去。”汪会君哪里肯舍，这时剑势一紧，立时就迫退了瓜田仪，只手拉过柔儿，就要从破门冲出。

    忽然间身后劲风疾至少，扬善常恶听得瓜田仪喝声，也不管伤口鲜血直冒，一提丹田内息，望着就要奔出破门的汪会君飞身扑下，汪会君把剑往柔儿手中一塞，这时就手一掷，柔儿也是身在远处，这时道了一声，“柔儿，你快走。”此时心头一轻，只一闪就避出扬善常恶夹击，只听瓜田仪大喝一声，“想在我手上跑脱可是做梦，都给我留下。”这时间一掌向汪会君击出，跟着道：“弟兄们，截住美娘子，本大王重重有赏。”柔儿被汪会君送出当场，眼见汪会君被三人缠住，微一迟疑，就被喽啰围上，她本就不擅剑术，只会些好看花招，登时被喽啰迫得手忙脚乱。

    眼看柔儿身处险地，汪会君心中大急，这时也不说话，双掌拼命使出，想要逼退三人，再去救出柔儿，但这时心中慌乱，出掌时也没了章法，所幸扬善常恶剑口流血，眼见汪会君招法渐乱，此时一齐跃出圈外，自然得止住流血之处，汪会君自知难敌瓜田仪势众，这时一紧手掌，就想脱出身子，先离开这危险之地。但却被瓜田仪瞧出了弱处，知汪会君心系柔儿。此时喝了一声，“杀了柔儿。”汪会君心头一紧，不觉王柔儿处看了过去，就这一忽之间，瓜田仪身子陡然飞起，手掌趁机击落，砰地一声，汪会君胸口中掌，一连退了十几步，正好是扬善常恶之处。瓜田仪哈哈一笑，“什么白衣会首脑人物，照样死在我瓜某手里。”

    此时一掌往汪会君身子击到。汪会君刚好止住身形，看着瓜田仪手掌也至，就听扬善常恶道：“杀了汪会君，”这时两面受敌，汪会君也知无幸，心中暗道：“柔儿，汪大哥来世再和你一起。”这时陡运真气，就要和三人同归于尽，此刻真气也到澶中之处，忽觉心口间似有一物顶住，蓦地明白过来，正是流水无情，当日原是怕流水客用这毒害人，因此逼其交给自己，这时却是正好用来对付眼前强敌，当即一把取出，就手和袋子一扔，身子立时着地奔出，‘嘭’的一声，袋子当即爆开。瓜田仪哪里防得，只觉一道红雾，叫了一声，流水无情，此时三人一起扑进，全身上下都是剧毒，连一声哀叫也未发出，就全倒了下去，正围上柔儿的四周喽啰惊叫一声，也是四散逃离。

    汪会君一步纵近柔儿，眼前之事如非流水客剧毒，自己和柔儿哪能幸免，不禁道：“柔儿，这就和我回去，你一人好生危险。”柔儿道：“汪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这时就想说出马适求，但见汪会君神情紧张，似也意识到柔儿要说什么。心中忽地生出一道怜意，立时止住下面的话。

    汪会君一惊，这时忽地浮现一人，不觉颤声道：“是马大侠。”原来他此刻也想到，柔儿是跟着马适求一道，多半就是马适求也不知道，柔儿竟也爱上了他，柔儿听汪会君说出马大侠，脸上忽地一红，就转过了头。汪会君怎不明白，此时心中一阵悲凉，原来柔儿是喜欢马适求，自己还错怪黄吉，心中暗道：‘汪会君，你原来是自作多情，人家怎看得上你。’这时间只想地上出现一个地洞，立时钻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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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蒙在鼓中

﻿    忽然间一阵惊怒之声，“汪会君，这是怎么回事。”汪会君此时神思纷乱，陡然听着这一声音，心中登时一凛，立时清醒过来，这时对着来人，恭敬道：“会主，瓜田仪无礼过甚，属得如此。”说话之人正是左白衣，想到自己只唯瓜田仪可用，当即往农庄赶来，眼见瓜田仪三人横尸体当地，所有心血尽皆付诸东流，听得汪会君直言不讳，一时间竟也控制不住这失落情绪，怒道：“你为何如此鲁莽行事，坏了我的大事。”这时一转身子，就见着身边柔儿，左白衣杀气陡生，道：“你是为了这个女子，是也不是？”眼见左白衣神情冷肃，汪会君也不隐瞒，只黯然点了一下头，

    只听左白衣一声冷哼，“红颜祸水，留你不得。”就手照前一伸，柔儿长剑就抓在手中，此时手臂一晃，剑尖就对着柔儿刺了过去，柔儿怎不知左白衣也起杀意，这时间望着汪会君，心中难过，自己对这人一无好感，可却是为了自己，方才得罪左白衣，竟是遭这般遣直。一时间心中惭愧，实是对不起此人，如此死在左白衣手上，反是没了烦恼。竟是毫无逃避之意，就等着左白衣出手。

    忽地人影一闪，左白衣长剑就也脱手，这时望着夺剑之人，简直不敢相信，冷声道：“汪会君，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汪会君听得左白衣说话，眼见柔儿就要死在剑下，当即不顾一切，飞身夺过长剑，此时脸色陡白，惨然道，“汪会君对不起主人，只求放过柔儿。”此时长剑掉转，直向心口插了进去。

    左白衣脚下微动，似想止住汪会君，忽地神色转怒，就有既敢背叛主人，自是死不足惜之意，此时手微一动，已是要杀了眼前柔儿。身后一声大喝，“汪兄弟，不要做傻事。”左白衣心中一整，立时停住手势。这人却是马适求，眼见汪会君追赶瓜田仪，就要去寻刑狂是在何处，忽地想起瓜田仪诡计多端，立时往此处奔来，远远听到汪会君声音，也知不妙，只喝了这一声，就也纵近汪会君，可还是迟了，汪会君自知触犯会规，这一剑毫不犹豫，又快又狠，此时剑尖自背心露出，一道鲜血顺剑尖直下，马适求双手连点，想要封住汪会君流血之处，真气到处，鲜血涌得愈狠，汪会君道：“马大侠，不要费事了，我只求你照顾好柔儿，余愿也足。”

    汪会君自来随左白衣一起，深知其人心性，御下甚是严厉，容不得半点违拗。这时抱着一死，只求左白衣放过柔儿，心中却是没一点指望，这时间马适求陡然现身，汪会君登觉柔儿也是安全，再没半点挂怀，竟是含笑倒地。

    看着汪会君尸体，想到这人曾为自己出生入死，马适求只觉一阵难过，心中却是百思不解，汪会君如此忠心白衣会，究竟是为何自尽。眼见地上瓜田仪，扬善常恶尸体也在发黑，其中散发出一种难言异味，只觉这毒似曾熟悉，这才看见三人身上有微红粉末，此时忽地想起，流水客毒药为汪会君所得，三人是中了流水无情之毒，汪会君为了柔儿，杀这三人并不为错，忽地想到白衣会庄园中，左白衣要自己共除王莽之事，这时间隐隐觉得，左白衣与瓜田仪定有一种关系，汪会君杀了三人，自然毁去了左白衣所谋之事，自知触犯会主，方才自尽。

    忽听柔儿微嗯一声，马适求一转身子，柔儿却是看着左白衣，马适求心中奇怪，眼见左白衣神情中似有杀气，只是一现即逝，心中不觉一阵狐疑。左白衣一觉马适求到此，竟是为之一惊，这才没对翠儿下手，心中还以为马适求也知道了招贤馆之事，眼见马适求凝视汪会君尸首，神情悲痛恍惚，就想到招贤馆之事，如是给马适求知道是自己所为，岂能放过自己。

    自一想到此处，忽地生出一阵杀意，翠儿还不知刚才自己就死了一回，这时间既伤汪会君自尽，不忍看汪会君尸体，微一转头之际，却把左白衣神色看在眼里，竟是对着马适求，此时陡然一惊，当即轻嗯一声，提醒马适求小心，左白衣也知给柔儿瞧破心思，杀气立时消失，却见马适求对并无敌对之意，才知是自己疑心太重。就见马适求转过身子，道，“左会主，你是在这里做什么？”

    此时左白衣杀气也消，神色间却全是愤恨之色，此刻他也是心生悔意，实不该听从父皇摆布，如今虽是灭了同心盟，却正是和马适求做了敌人，白衣会如今风消云散，就是最为得力的汪会君，也甘为一女子轻生。自己再无一人相助，实不知何去何从。眼见马适求相问，语气甚和。忽地有了主意，马适求还不知道自己所做一切，这人功夫了得，正好与其合作，杀了王莽，然后再将其置之死地。

    此时故作关切，说道：“马大侠，你来长安是为了何事。”马适求微叹一声，道：“刑狂为了同心盟受累，我正是来救此人。”左白衣心中一动，马适求要救刑狂，正好利用其成事。当即道：“刑狂必是关在隐秘之处，唯有制住王莽，方能得出刑狂下落，左某愿助一臂之力。”此时心中恨极，就也不再忌讳，竟是直呼其名。

    马适求怎知左白衣心意，此时心生感动，道：“为马某之事，竟要会主冒险。”左白衣道：“事不宜迟，我你这就赶紧行动。”柔儿心中疑惑，可这时却说不出来，唯有随在马适求身后，这时道上来了一对巡逻兵丁，前头一个队长模样，身边捆绑着四人，全身都是伤痕，看来没少毒打，身边一个小兵笑着道：“史队长擒住山贼，皇上定要升官，可别忘了小的们。”队长之人道：“这个自然，也是该着山贼倒霉，居然躺着让我们捉个现成。”小兵连忙道：“这是队长该有洪福降临，老天爷也来帮忙。”

    马适求看得清楚，眼前四人就是余、陈、任、郭四个山大王，左白衣自然认出，四人就是瓜田仪随行四人，即为官兵擒住，就不必再多理会。马适求就在边上，听得史尽忠和小兵对话，此时也是明白，这四人被自己击伤，却撞上了巡逻兵丁，眼见是山大王，当即擒住，四人功力为自己所破，就如小儿一样，一点也反抗不得，这四人虽为瓜田仪所用，可却比瓜田仪坦诚，如今瓜田仪也死，自不能让四人因自己击伤之故，为朝廷所害，不然就和自己亲手加害无异。马适求想到这里，此时巡逻兵丁也过，这时陡住身子，道：“左会主，你先行一步，马某随后就到。”

    马适求此刻却是想到，白衣会是被官府注意，眼前救人之事轻而易举，自不用连累左白衣，左白衣心中奇怪，当也不好多问，道：“马大侠，皇宫门户众多，你。”马适求哈哈一笑，道：“皇宫怎能难得我马适求，左会主不要担心。”左白衣看了翠儿一眼，想到柔儿只知道汪会军自尽，并不知道其中道理，似乎犹豫了一下，就也直往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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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馆主杜吴

﻿    马适求这时携了柔儿，8???．?Ｕ?８?Ｘ?Ｓ?`ＣＯＭ柔儿这时似腾云一般，心中敬服马适求轻功，此时想起左白衣眼神，道：“马大侠，这姓左的好像要害你。”马适求奇道：“你怎知道？”翠儿就把左白衣当时形状说了出来，马适求笑道：“真是小孩只之见，这是汪会君死了，左白衣怎会不怒，自然有杀气。”翠儿想想也是，也就不再说话。马适求这时使开轻功，片刻就追上来巡逻兵丁，此时大喝一声，“马适求在此。”一听是马适求，史尽忠大是一惊，马适求在皇宫大显神威，当时就传遍长安城，自已这对兵丁怎是敌手，看来马适求必是山大王一伙，此时哪敢动手，扔下还紧绑着的余、陈，任、郭四人，飞也似的就逃了个干净。

    马适求走近四人，此时双手疾挥，四人身上大绳尽数散落，这时方才醒过神来，齐道：“马大侠，恕我等先时得罪。”马适求道：“如今瓜田仪已死，你们就各回本处，但要记住，不得危害百姓。”四人正要找瓜田仪报仇，听得瓜田仪也死，均各大喜，余大雄道：“马大侠来到长安，定是有要紧之事，可有用我四人之处，余某等人正好效力。”马适求倒不想四人这般直率。自己是为救人，人多反是暴露目标，便即道：“我是来救一个朋友，有左会主相助足成此事，你们赶紧回去，迟了恐再生事。”

    任自然奇道：“姓左的似是王莽之子，8小 ?? ??? ?说?? ． Ｕ?８?Ｘ?Ｓ`ＣＯＭ”陈大冲道：“我听说白衣会为王莽烧个精光，莫非是这原因。”郭大川道：“左白衣曾与瓜田仪有约，此人不可相信。”马适求正要转身，就听到这一消息，心中不禁为之震惊，左白衣既是王莽生子，为何被其断送了白衣会，这其中究竟还有什么秘密，这时心中明白，左白衣必是因这缘故，才要自己和他对付王莽。幸得自己救了四人，不然那知道这一切事件。这时道：“你等赶紧带了自己的人，快回原地，我自会处理此事“。余、陈、任、郭”心中感激，这时带了从人，自会各自地方。

    这时间只左白衣一人，心中正自在奇怪马适求，不知何故竟开自己，心中突然起了一阵后怕，马适求如是知道，招贤馆之事是白衣会所为，必定要杀了自己，不知同心盟有无漏网之人，正在思想之间，对面行来一人，全身珠光宝气，后背上还装了一面多菱圆镜，装扮之诡异，令人叹为观止。左白衣看了此人一眼，就从身旁行了过去，这人忽道：“你就是左白衣。”

    左白衣不知他为何认出自己，道：“你怎会知道左某。”暴发户之人也不解释，只满脸堆出笑容，道：“有人托我捎这袋东西给你。”说着就递上一个皮袋，左白衣眼只微一扫之间，就看出这人不会功夫，确是一个做生意之人，也就没放在心上，眼见皮袋沉甸甸的，似是极贵重之物，心中不觉纳闷，道：“什么人送的？”

    这人道：“他没说是何物，8???．?Ｕ?８?Ｘ?Ｓ?`ＣＯＭ”左白衣接过皮袋，就手打开，只觉眼前金光闪烁，里面全是珍珠玛瑙，明珠宝石，全是价值连城之物，只觉眼花缭乱，心中暗想，‘是什么人会送这般厚礼，莫非是以往的朋友，我怎地想不起来。’就在这神驰猜想之中，忽地一道冷风，直向胸前袭来。

    左白衣下意识一拂，只听当地一声，地上落下一柄匕首，竟然是捎给自己珍宝之人。这时飞快一跑，就也奔到左白衣前面，左白衣手提皮袋，原来这人是要行刺自己，却用珍宝迷惑，这般杀人手段，倒也是做生意的才会得，心中却是一阵糊涂，疑道：“我和你从未相识，这样做是何道理。”做生意的人远远对着左白衣，此时神色悲愤，道：“我就是招贤馆主杜吴，你白衣会在我招贤馆行凶，我正是为死难兄弟报仇。”

    杜吴本不会武功，自知杀不了左白衣，此时一转身子，左白衣心中一惊，想不到还有杜吴未死，当即纵身跃出，就要杀了杜吴。这时多菱圆镜正对着太阳，立时分出四道金光，左白衣但见四方影动，辨不清杜吴身在何处。忽地金光全无，杜吴也是消失，左白衣方立住身子，心中恨悔之极，但也是佩服，杜吴不会武功，明知非自己之敌，却敢单独行刺，虽是依仗多菱圆镜，可能舍弃珍宝，如此胸襟气度，就非寻常生意人比得，此人不除，必然是一厉害敌人。

    杜吴为招贤馆主，经常结识的都是来自各地奇人，一日招贤馆来了一个波斯商人，当时大家都在炫耀自己宝物，波斯商人起了好胜之心，取出这面多菱圆镜，能同时映射多面物体，招贤馆众人哪见过西方异物，全都惊叹不已，杜吴想到自己行商在外，于是高价买得，杜吴当日离开招贤馆，却并不识得马适求，问了多处地客栈，都没有马适求投店。这时寻访不着下落，就回到招贤馆中，眼见招贤馆尸横遍地，醉翁吟也不知去向，这样明目张胆凶，明白定是官府所为，杜吴当即只身望皇宫寻来，

    此时路上有两个门客，正在布置陷坑，杜吴却是熟悉，这是太子的两个门客，姬鸣齐舞，杜吴在招贤馆时，姬明和齐舞经常到其间光顾，杜吴故而识得，此时看着两人做此小人伎俩，不觉大奇，问道：“两位仁兄，你们为何干这般勾当。”两人怎知会为杜吴撞个正着，这时二人相视，好像杜吴来得正好，都是点了一下头，竟如心领神会之样，姬鸣便道：“我们布置这个机关，只是为了对付一人。”杜吴道：“你们是太子门客，难道还找不到一个杀手。”齐舞悲叹一声，道：“还说什么太子，我们正是为太子复仇。”杜吴当然不知道王临自尽，这时神情惊愕，还以为是听错了。

    姬明齐舞眼见杜吴神色，便及向杜吴说了经过。自王临自尽身死，参与的亲信全都送了断头台，姬鸣齐舞闻得消息，登即逃出太子府，想到是左白衣破坏了王临阴谋，使得自己无容身之处，于是暗地留心左白衣动静，可这时皇宫也是传出，左白衣在宫殿中显露的身手，姬明齐舞听得张大了嘴，自知武功难敌左白衣，唯有暗算方是良策。

    两人当机立断，用剧毒药水淬炼了枪尖，只要划着一点皮，就会皮穿肠断，这时紧紧跟随左白衣，可他身边全是白衣会，没有下手机会，眼见左白衣进入招贤馆，也得知是屠杀同心盟，白衣会的动向全被两人看在眼里，正已绝望之时，就见左白衣孤身一人，从招贤馆出来，此人要到皇宫，自然是从这地方经过，两人突然想到这个妙主意，布置三个接连陷坑，接连处遇力既跨，左白衣就算过了两个，也不能在无从借力之下，跃得三个，此时两人就埋伏在陷坑前后，各自拿起长枪，就在左白衣跃起之时，前后照中间的左白衣一齐刺出，左白衣空中无外力可借，真气自不能用得，只要枪尖着肉，这枪上剧毒见血封喉，当能为太子复仇。

    只是怕左白衣不从陷坑经过，就枉费了这些力气，想到招贤馆中，白衣会做下这人神共愤之事，左白衣必然怕引起江湖公愤。这时见了杜吴，心中都是大喜，杜吴既是招贤馆馆主，左白衣怎会放过，此时两人不等杜吴开口，就把白衣会屠杀招贤馆说了出来，杜吴方才明白，原来凶手是左白衣，杜吴极是冷静，道：“主谋是王莽，左白衣只是听命行事，真要复仇，就得杀了王莽和左白衣。”两人当下说明，要杜吴引诱左白衣来陷坑之处，杜吴答应下来。看着陷坑旁的树干，忽地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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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多菱圆镜

﻿    杜吴就数干之上，用匕首划了两行大字，‘白衣会丧心病狂，同心盟惨遭灭绝。’左白衣见到罪证，岂有不悔之理，自己就可从边上逃脱。姬明齐舞都觉这一招甚好，均赞杜吴心思周密。杜吴便向两人问清左白衣身形特征，当即前往路上等候左白衣，此时既知是白衣会主所为，杜吴不会武功，终于思得此计，将自己做生意所得的珍宝装了一皮袋，这般奇珍异宝，任谁见了也会发呆，又想到怕跑不过左白衣，当即将圆镜装饰在衣服上，作逃命时让左白衣产生错觉。就衣袖中藏了匕首，当能杀的左白衣，如是一般武林人物，杜吴此计定然奏效，可左白衣能为一会之主，当是何等厉害，如非杜吴却是寻常之人，定会早有准备，杜吴哪得逃脱。幸得多菱圆镜，还真把左白衣迷惑了。

    白衣人极是少见，何况为白衣会主，气度神态自是大异平常人，果然给杜吴撞着，这时却改变主意，左白衣随在身后，自己如往陷坑边上绕过，左白衣自然生疑心，圆镜只能迷住一瞬之间，给左白衣瞧出身影所在，自己怎逃得过毒手，死倒一了百了，自己还没寻着马适求，难道就让王莽逍遥法外，左白衣横行无忌，招贤馆的仇再无人报得。

    杜吴为生意之人，任何事都瞻前顾后。想到这里，杜吴就跑往另一个方向，顾不得和两人之约，引左白衣到陷坑之处。左白衣提了珍宝，不觉间走在路上，直是啼笑不得，自己枉为白衣会主，竟被庸俗之辈耍弄，扔也不是，提着又觉俗气，此时抬起头来，就见着不远树身中间，是刀尖划着的两行粗犷大字。‘白衣会丧心病狂，同心盟惨遭灭绝。

    这时间左白衣看着树身上字迹，忽地想到杜吴说话，看来杜吴还怕无人知道，竟要将此事公诸于世，让天下人都鄙夷自己。心中暗称侥幸，此事如被马适求发现，还不是拔刀相见。左白衣心中惊骇，此时身子一跃，就也近了树身，只手便向字迹处抓落，整块树皮立时拿在手中，这时人在空中，手望天一抖，树皮当即成为飞灰掉落。身子缓缓着地，忽地脚下一松，竟是一个陷阱。地上全不着力，原来也踏着陷坑，左白衣手一松，皮袋登时落入陷坑，这时性命要紧，正好舍了这黄白之物。双脚就空中微微一曲，借着一曲之势力，又向前进了一段，满以为此处也实，就此落下，谁知又是悬空，左白衣却是了得，这陷坑存心是要左白衣之命，因此挖的极宽。这时间身子前扑，就要往侧面转到。

    忽地两个声音，“太子门客姬鸣齐舞，为主人报仇。”陷坑两面同时跃起二人，各执一把长枪，枪尖泛出碧绿之色，一看就知是剧毒之极，姬鸣毒枪照左白衣前心刺到，沟道却从后心穿至。左白衣这时身子弯转，正好暴露在两柄毒枪之下，此时再无借力之处，眼看就要为毒枪刺上两个大洞。忽然间身后一声清啸，左白衣但觉一道真气迫近，后心已着了一掌，这掌劲恰到妙处，刚好将左白衣推出陷坑范围，左白衣这时双脚着地，就听身后扑通两声，此时回过身子，两名门客这时间齐落坑底，都被毒枪刺穿，也是皮开肉绽。这枪上剧毒之厉，可想而知。左白衣看得心惊，如非此人赶上推了自己一掌，自己就成了此刻的两个门客，

    左白衣也是完全明白，原来这两人是王临门客，以王临这般小人心性，居然也有如此忠心门客，虽是没能杀的自己，但其舍身全忠却是天下少有。这时间随着鸡鸣沟道落下之势，陷坑边泥土石块全数倒塌，将两人和皮袋都封得紧紧实实，左白衣也觉离奇，这两人还真有福气，多半是忠心主人之故，老天爷借自己之手送来珍宝，让这两人得无价之宝陪葬。只这刹那之间，就听身后之人道：“左会主，马某得你凤令躲过劫难，如今让你免了毒枪陷坑的机关，也算还了左会主之情。”

    这人正是马适求，这时间想到余大雄四人所言，对左白衣也生疑心。此时和柔儿也到此处，正看到左白衣遇险，自己虽为汪会君脱险，可没有左白衣凤令，也没那么轻松脱难。立时一提真气，当即跃到陷坑之上，看准陷坑边缘之处，照着左白衣一推，就将左白衣送出陷坑，两个门客枪快势猛，立时各被对方毒枪洞穿。马适求来不及解救，眼见门客中枪落下陷坑，只微一叹息之间，就借着一推左白衣的力道，立时跃出陷坑之外。

    左白衣眼见马适求神情冷漠，与农庄时判如两人，心中即时为之一凛，马适求莫不是也知道自己所做一切，此时故作不明，只道：“马大侠，你怎地如此说话。”马适求欲言又止，柔儿却不忌讳，说道：“马大侠也是得知，左会主是当今皇上太子。”左白衣突然省悟，自己和瓜田仪之事，余大雄四人当然一清二楚，原来马适求刚才分别一忽间，是去救这四人，自己怎想的到。

    正要向马适求解释和王莽之间的关系，这时间也是想到，自己先时只想到马适求与朝廷为敌，却没料着其人并非盲从之辈，方才令汪会君营救，看来马适求只对汪会君有好感，如今汪会君自尽，同心盟又毁于自己手上，倒和马适求分开为好，以自己的身手，自可杀得王莽，只是不好控制混乱皇宫局势，皇位自不易到手。但这时再想不了许多，当先报王莽火焚白衣会之恨，至于谁坐江山，就听任命运安排了，一时间傲意陡生，当即往皇宫赶来。

    王莽正在观花楼上，此时饮着醉翁茶，观赏白衣会运来的醉翁吟，其间波涛阵阵，直如沧海之雄壮，无可比拟。王莽忽地心血来潮，传命鸳鸯蝴蝶见驾，何怖平，孟南花自叛王临之后，深觉为王莽立了大功，王莽却没有封赏官职，因此甚是不满，常对多福多禄抱怨，说如非自己顺从皇上，王临就也成事，自己必是高官后禄，王莽听到多福多禄禀报，却是装聋作哑，随后便令两人火烧自己府邸，说事成之后，必定重赏。这时间听得王莽传唤，就知道是好事到了，心中欢喜之极，不一忽儿就也赶至观花楼，齐道：“皇上，我们已遵皇上圣意，将太傅府烧得干净，就等着皇上赏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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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虎贲营

﻿    王莽道：“白衣当是朕归天之意，大是不详。你们对朕忠心，朕定当重重加封。”王莽心思精细，当日万民会上，得知左白衣为白衣会主，如非皇后在旁，自己就死在左白衣剑下，既是为自己生子，却取名白衣会，杀了自己生父，自然是普天举孝，想到此处，王莽怎容白衣会，故此舍了昔日府邸，谎称麒麟堂报信，有白衣会在一处府邸聚会，带兵围剿恐长安居民混乱，因此只令何怖平孟南花放上一把火，就是大功一件。

    两人也不知太傅府是什么东西，听得王莽说事成重赏，就欢喜前往。望着何怖平，孟南花喜不自胜之样，王莽忽道：“你两人去给朕各摘一树枝，朕有妙用。”孟南花，何怖平听得就要加封，心中一阵欢喜，眼见醉翁吟却是神奇，这皇上要拿它干些什么，心中微觉狐疑，但这是皇上吩咐，这时也不多想，两人就走近醉翁吟，这时一伸手，就也搬动醉翁吟，但觉一阵奇香袭至，就倒在地上，王莽立时站起身子，喝道：“把二人绑了。”大内卫士蜂拥上前，将孟南花，何怖平捆得似麻花一样。

    多福忽道：“白衣。”多禄惊道：”皇上快离开，他是来杀你的。”这人正是左白衣，来得好快，此时一声冷哼，左白衣就也飞上了观花楼，此时卫士涌上前来，这些卫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不但精通各种技击，更兼视死如归，名为‘虎贲营，’王莽特地招来，原是防何怖平孟南花，醉翁吟如制其不得，虎贲营立时出手，不想两人都被毒倒，虎贲营正觉无用武之地，看着左白衣跃上，当即大声喝止，“放下长剑。”“好大胆子，”左白衣长剑一抖，近前的虎贲尽数倒下，但后面的立时冲上，此时都要一展身手，就像没看见倒下的同伴，左白衣登时困入核心。

    王莽忽地站起，道：“住手，你等全都退下，”虎贲满营的人神色疑惑，这时闪在一边，左白衣哪会料到王莽竟会这样，道：“我今日誓为兄弟复仇，不怕你使出任何诡计。”此时凌空跃出，就也到了王莽身前，王莽极是镇静，这时身子不动，道：“获儿，你为何这般无礼。”左白衣长剑一指，怒道：“我为你得罪朋友，你竟这般歹毒，把我弟兄烧得一个不剩，现在还有何话说。”“我左白衣岂能杀不能还手之人，这一切都是你的主使，我今天就为弟兄们复仇。”

    王莽奇道：“你在说什么，烧太傅府我并不知道，是这两个活僵尸干的，我现已将他们拿下，任你处置。”左白衣冷视王莽，道：“如此自欺欺人，竟是毫不知耻。”说着长剑一闪，就要刺向王莽。多福多禄惊道：“皇上系天下安危，让奴才们代死好了。”左白衣冷冷一哼，喝道：“滚开，你两个是什么东西，能代替得了这恶人。”手只微一拂，多福多禄就趴在地上，清锋到处，直指王莽咽喉，此时望着王莽，神色激愤，道：“我实在不敢相信，你竟然如此待我，将我白衣弟兄全然烧尽。”

    在虎贲营惊叫声中，王莽神色不变，望着咬牙切齿的左白衣，说道：“获儿，朕只问你，你杀了我，能得到什么？”左白衣这时长剑稍只一动，就可穿过王莽咽喉，眼见其神色不变，心下也是暗自疑惑，“难道他真不怕死。”这时间竟是一片糊涂，自己杀了王莽，固然痛快一时，但自己弑父杀君，不单得不到半点好处，还得为世人冷视，不觉间长剑也离开王莽咽喉之处，王莽但觉咽喉处长剑移开，忽地一正身子，道：“获儿，你如真要杀父，这就来杀好了。”此时神情泰然。

    左白衣手腕微动，道：“我。”先时一意想杀了此人，可正当面对之时，心中却是矛盾重重。这一切神色自然为王莽看在眼里，明知左白衣也被自己言辞所动，此时神色一转，变得和蔼可亲，温声道：“我先写上一道诏书，让你继我皇位，然后你再动手，这样后继有人，为父当能放心。”左白衣持剑在手，愤然道：“你既存心让我继位，为何又要灭我白衣会？”王莽哈哈一笑，道：“你为何不想一下，他们全是目无法纪，如在朝中拉帮结党，那将会是何局面。”左白衣听到此处，这时静心一想，却是如此道理，就如汪会君是自己最得力之人，也是甘为女子，置自己吩咐于脑后，江湖人只知道义气当先，三言两语，就挥剑自尽，白衣会人人如此，哪还有何可用之人。

    眼见左白衣神色大动，王莽声色忽变，道：“是大新朝千秋万载之江山要紧，还是任信而为的白衣会为重。”这话音也是略有严厉，左白衣此时哪还受得这般诱惑，也是浑忘了太傅府灰烬中的兄弟，竟是点了点头。王莽继续道：“你现在已是太子，我大新朝兵多将广，任你调遣，小小白衣会何足为道。”也知抓住左白衣要紧处，神情中尽是自信之意。左白衣忽道：“你放火之时，就没想着我在里面。”王莽哼了一声，“你属下已向朕说明，你等着查看有无漏网之人，这都不知道，还能坐得天下？”这一瞬之间，左白衣也是无言以对，眼前似又现出马适求之样，自己如成新朝帝王，难道还惧此一江湖草莽，想到这里。左白衣长剑陡收，扑地跪在王莽身前，恭敬道：“父皇，获儿愿听教诲。”

    王莽道：“这就对啦。”这时扶起左白衣，道：“你只要听从为父，天下之大，还不是任你所为。”看着左白衣已是心服口服，王莽也觉自己说得甚为得体，正想还要说话，就听一声呼叫，“你们干嘛绑了我们。”正是何怖平，此时还以为是绑错了，孟南花叫道：“皇上，这些卫士眼睛瞎了，快叫他们解了绳子。”多禄哈哈一笑，道：“皇上英明神断，怎会有错。”多福道：“没错，你们就别指望活命了。”两人大惊失色，齐看着王莽，道：“皇上，这是为何。”王莽道：“你们在皇城纵火，朕是依法治你二人死罪。”

    此时孟南花叫道：“是你让我们放的火，怎地这样对我们。”王莽斥道：“一派胡言，我是一国君主，怎会这般糊涂。”何怖平道：“我明白了，他早就要我们死，故意找这借口。”王莽装作没听到，只看着左白衣，道：“你现在就赶紧动手，杀了这两个小人，就是给你的兄弟报仇。”左白衣到底是白衣会主，哪会动手杀两个捆住之人，这时摇了摇头，道：“杀这种小人，实是有污获儿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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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人彘

﻿    孟南花道：“皇上，你饶了我们性命，我二人宁愿不要封赏，从此效忠皇上。”王莽哈哈一笑，道：“你二人是王临推荐，却是出卖主子，焉知日后不旧病复发。”两人这时都也明白，什么说辞也动不了王莽，此时各运僵尸内功，在地上翻滚挣扎，想要震断捆绑绳索，多福道：“这是对付武功之人的‘困龙筋。’别妄想了。”多禄道：“皇上早有防备，你们就认命吧。”两人练的是僵尸功夫，此时身子僵直，怎样奋力使劲，都是无法站起，这时停住挣扎，神情中满是悔意，孟南花居然叹息一声，道：“我们不该背叛王临，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何怖平恨恨道：“我们都错了，早知昏君这样无信，当日就应一掌送了他的狗命。”

    此时孟南花，何怖平深知必死，当即放声痛骂，连王莽的十八代祖宗都跟着倒霉，这两人暗中随在王莽左右，自然明白王莽一切底细，还把王莽在宫中的丑事都抖了出来，说什么王临偷王莽女人，王莽又抢王临女人，反正也是一死，不管有还是无，两人都是乱骂一通。骂的王莽无地自容，大怒之下，当即传下口喻，命卫士将捆住的两人抬进雷神宫，即时处死。左白衣当然明白，千斤巨锤之下，孟南花，何怖平势必砸成肉酱，成了真正的尸魂罩身。

    此时来了一个看守官员，俯伏观花楼下，高声道：“臣启万岁，刑狂已押到，如何处置。”王莽这时看住身边的左白衣，温言道：“获儿，刑狂就交给你，任由处置。”左白衣恭应道：“是，儿臣遵命。”这时下了观花楼，道：“处置军犯是在何处，看守官也知道是左白衣负责刑狂之事，躬身答道：“回太子话，一般是行刑台，在就是‘人彘’。”左白衣道：“人彘是怎么回事？”看守官道：“这是一所不透风的坛状屋子，将犯人推进去，启动机关，铁壁两面向犯人逼近，其上下是四把利刃，分切罪犯四肢。”这是王莽仿效汉代酷刑，吕后残害戚夫人之举，罪犯要痛上六七日才死。这就是人彘。左白衣点了点头，赞道：“这法子到好，正可杀一儆百。”

    忽地一声轻微响动，左白衣喝了一声，“是谁。”眼前就出现一人，此时一身宫装，正是陪着皇后的阿云，这时手中捧着一个小瓶，只道：“是我。”左白衣疑道：“阿云，你在这里干什么。”阿云道：“给皇后取治眼的药水。”左白衣这时正关心刑狂，听到是眼药水，就从阿云身边走了过去。

    阿云这些日子在皇宫之中，听宫中人说得多了，自然明白什么为人彘，那是对待最大过错军犯的重刑，她当然不知刑狂是什么人，左白衣为何要用人彘对他。这时也没多想，就自回后宫，正在行走之间，忽然就一个声音“阿云，”声音低沉有力，此时清晰传入耳中，竟满是激动之意，阿云身子忽地一抖，柔软小手也被这人紧紧握住，这时间心中一阵狂跳，再也无法自持，轻道了一声，“马大哥。”声音就立时哽咽下去。

    来人正是马适求，他身边带了柔儿，正是来救刑狂，这时在大牢中一路寻来，却找不到刑狂一点影子，正不知该往何处，就见一女子远远站立，手中拿着一物，正好就是自己日思夜念的阿云，马适求自然不知是治眼疾药水，只觉心中一阵惊喜，也立时奔进阿云身边，这时紧紧搂住阿云身子，喜道：“阿云，你怎会在皇宫之中，害得我到处寻你不着。”声音中全是关切之意，阿云道：“马大哥，我，我也好想你。”

    正想解释，可自己身世千头万绪，一时间又如何说得清，就只说出好想你，这时间全是柔情蜜意，看着激动不已的马适求。这时心中一抖，登时想到刚才左白衣说的人彘，就又联想到白衣庄园，心头一阵疑惑，难道这二人联手，正要杀了王莽，可自己也听得宫中传言，左白衣止住王临阴谋，看得出也顺从王莽，忽道：“马大哥，你还是来了皇宫。”马适求陡见阿云，心中说不出的兴奋，也就没听出阿云话中之意，只道：“我是来救刑狂兄弟，阿云，这就和我离开这鬼地方。”这时马适求也另有想法，让阿云和柔儿住在客栈，然后再来此处，自己独身一人，就好找出刑狂下落。

    阿云奇道：“大哥是救刑狂，”想到刑狂是带兵打仗的将军，马适求怎会与其结识，马适求听得阿云一说，就也明白过来，阿云必定知道刑狂下落，心中一阵惊异，道：“阿云，你知道刑狂兄弟。”阿云轻点了一下头，马适求这时大喜过望，道：“阿云，快告诉大哥，刑狂是在什么地方。”阿云道：“这人就要被处死刑，听说叫做人彘。”说道这里，忽地意识道自己出卖了主人，心中竟是一紧，就见马适求一转身，只道：“柔儿。”

    原来这一刻间，马适求才发现不见了柔儿，柔儿听着马适求叫出阿云名字，就也奔了近前，此时看得阿云清楚，身着宫装礼服，落得高贵得体。心中暗道，‘柔儿，马大侠原来也有了心上人，阿云姐姐这般漂亮，你何苦自寻烦恼。’但觉心中一阵怅然，当即一声不着，离开了马适求和阿云之处。马适求那明白柔儿何故不见，心中微觉惊惶，只怕柔儿遇到危险，此时一转身子，阿云已是不见，只觉心中疑惑不安。登时想起阿云说的什么人彘，立时定了主意，先救刑狂脱险，再寻阿云和柔儿。

    左白衣有看守官员带路，不一会就也到执行之处，刑狂这时脚镣手铐，破衣乱发，仍是神情自然，心中不禁暗道，果然是一个将军之样，这时也生出敬重之意，此时左白衣微一挥手，令身边看守之人尽皆退下，当即一抱拳，正声道：“刑狂将军，果然英雄气概，左某失敬。”刑狂奇道：“刑狂是待罪囚犯，有何失敬。”左白衣看着刑狂不解神色，眼中闪过一丝异光，道：“实不相瞒，左某奉旨处置将军，可现在我改变了主意。”刑狂大是疑惑，道：“刑狂不明。”左白衣压低声音，轻道：“你如听左某号令，我当保你不死。”

    刑狂哈哈一笑，道：“刑狂唯只服从军令，甘愿受军法处置，如若不然，泰山道人怎抓得我。”当日官兵知道刑狂相助马适求，也是触犯军法，有的劝刑狂逃走，有的说有这么多人，干脆造反，也能自立为王。刑狂执意不从，此人少年从军，因刑狂作战勇猛，甚得廉丹器重，经常示已军人作风，为廉丹忠义影响极深，自知既成军人，就当以无条件服从为天职。如是有罪就一走了之，后人尽皆效法，忠君护国再五人相信，因此泰山道人一到，刑狂慨然受缚。

    左白衣眼见刑狂这等豪气，自己一生确是少见，这时已是想到，刑狂如从了自己，六万多官兵就能为己所用，心中为之大动，忽道：“你一死是容易，但你手下弟兄怎办。”刑狂一声大笑，道：“我明白你的心意，是为了我六余万官兵，可刑狂心意也决，你就别再痴心妄想。”左白衣自来言出法随，就是汪会君为其得力手下，也是惧其严厉，方才自尽，对刑狂这般好言，也是少有，听得如此轻视，怎不恼怒，此时颜色陡变，喝道：“将刑狂做成人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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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愚忠

﻿    负责行刑的齐声答应，立时就要把刑狂推进人彘刑房。刑狂纵声长笑，道：“不过都是一死，不用你等推，刑狂自己进去。”忽地一声洪亮之音，“刑兄弟。”刑狂身前登时立着一人，高大魁梧的身子登时挡住刑房大门。刑狂又惊又喜，道：“马大侠，果真是你，刑狂能见着马大侠，死亦无憾。”马适求就手在刑狂身上一扯，脚镣手铐当即断了一地，此时拉住刑狂，道：“好兄弟，大哥差点来迟，快走。”刑狂猛力一摔，马适求哪知刑狂一意求死，立时被刑狂脱出手心，这时神情凛然，道：“刑狂身为军人，既触犯军令，就当领死，马大侠莫要置刑狂于不忠。”马适求神色一怔，谁想刑狂如此愚忠，自己好心救他，却成了陷其于反叛大罪。这般血性汉子，自己眼睁睁看着就死，怎能心安。

    左白衣忽道：“马大侠，你如想救出刑狂，左某愿为你去求皇上赦免”。此时左白衣心想，马适求能为自己所用，刑狂算的什么，就算死了对自己也没好处，他既是效忠父皇，如得圣旨宽恕，难不成还要一意求死，这样马适求就不能脱却自己股掌。马适求还未说话，刑狂看穿左白衣用心，此人为自己拒绝，又想利用马适求，这时刑狂哈哈一笑，道：“你不必枉费心机，妄想利用马大侠，刑狂唯死而已，但求速死可也。”左白衣听得刑狂揭露自己心思，正是怒不可抑，喝道：“不知好歹，想速死没那么容易。”

    此时望着行刑军汉，猛地一挥手，道：“推进去，行人彘之刑。”，看着刑狂就要被军汉推进刑房，马适求喝了一声，“让开。”身子立时跃起，就像刑狂扑了过去，行刑军汉哪容有人靠近，这时各挥刑刀，向着马适求砍了过来，马适求双手疾抓，只听当当，通通之声，军汉刑刀落下，扑进的人军汉已全都倒在地上，但行刑军汉众多，偏生此处又是狭窄，马适求纵然了得，一时间又怎击的完在场军汉。眼见刑狂也被刑房铁条缚住，马适求双脚凌空，就从军汉头上踩了过去，这时跃进刑房，道：“好兄弟，你”。刑狂道：“如非马大侠，刑狂早同六万兄弟活埋地下，今刑狂虽死，弟兄尚存，你就不要管我。”

    此时行刑人分扑上前，都想杀了马适求，马适求手掌此起彼落，将军汉击出刑房，这时人彘机关启动，两面铁墙伸出利刃，对着刑狂手腿，眼看就要逼近腿手之上，这时利刃所至之处，鲜血当即溅出，刑狂道：“马大侠，你就给刑狂一个痛快吧。”此时马适求只要一伸手，刑狂就不再受分离四肢的痛苦。马适求怎能亲手断送刑狂，又不忍刑狂受这非刑，立时一步纵至铁壁之间，此时双掌倏分，奋力抵住就要逼近刑狂的铁壁，可铁壁在机簧推动中，任马适求怎样了得，还是渐渐合拢。

    想到刑狂四肢分离，实是生不如死，马适求死死抵住铁壁，急道：“刑狂兄弟，你就不要固执了，快逃命吧。”就觉身后一阵疾风，此时已知身后有物袭至，偏生双掌抵住铁壁，此时分心不得，刑狂心中感动，这时怎会让马适求无端枉送性命，正要叫马适求松开手掌。忽地铁壁向两面分开，此时机关再行启动，缚住刑狂的铁条当即松开，只听刑狂大叫一声，也立时扑在利刃之上。

    就听身后叫了一声，“马大哥。”马适求想不到刑狂如此愚忠，心中一阵伤痛，此时放开抵住铁壁手臂，当即陡然转身，一人就扑进怀中，马适求也即看清怀中之人，这时背心一个剑口，只说了一声，“阿云不愿主人伤了马大哥。”就没了声息，马适求心中一震，道：“阿云，你为何做这傻事。”阿云刚一离开马适求，忽然想起马适求所言，原来是救什么刑狂，她早就听说过人彘，是极端残酷的刑罚，心中登时生出紧张，只一放下药水，就赶紧照此处奔来。

    刚一到得此处，就听到马适求发出的声音，立时搬开墙上机关，眼看马适求背上就要着剑，兴中一慌，立时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剑尖。此时被左白衣长剑刺个正中，鲜血不停涌出，马适求这时也是明白过来，自己正要为利刃割中，却不明铁壁会自动退开，却是刚离开的阿云，复又赶了回来。如非阿云懂得机关之法，刑狂当被断去四肢。自己后心就也穿了一洞，想不到左白衣这般恶毒。

    只听阿云道：“马大哥，阿云父母是王府家臣，因此才离开大哥。”马适求怎不知道，只有忠心不二，甘为主人一死，才是真正的家臣。此时方才想起，阿云为让自己脱险，被麒麟堂捉至长安，正当就要遭遇凌辱之时，只有女人心思细密，定是从阿云的影子中，皇后突然发现，阿云身影极似自己家臣，两相问答之下，真相登即大白，到此之时，也是完全明白了，白衣会庄园中，阿云之所以离开自己，就是听到自己和左白衣说话，那时阿云还不知道，左白衣就是王莽之子，刚才离开自己之后，担心自己为机关所害，就此及时赶至，却是因此死在主人剑下。

    就听左白衣喝了一声，“阿云，你为何坏我大事。”左白衣眼见马适求撞进，当初救马适求，实是为了马适求听命自己，眼见此人也和自己不是一路，如是马适求知道同心盟是毁在自己手上，怎能容得，不如除了此人，以免后患，当下就启动人彘机关，看着马适求奋力抵住铁壁，正是下手良机，长剑当即照马适求后心刺去，要将马适求连刑狂一起废掉。眼见马适求抱起阿云，此时左白衣天良发现，程直剑代自己自尽，此恩未报，遗女又为自己所害，如不将其厚葬，心何以安，这时喝了一声，“放下阿云尸体。”左白衣长剑一闪，就照马适求刺了出去。

    忽听身后一声大喝，“白衣贼。”一把小刀也飞快刺向左白衣，左白衣一觉刀至，手势平平无奇，此时长剑依然前刺，左掌倏地一转，就照背后之人头顶击落。马适求抱着阿云，此时听得清楚，眼见这人就要死在左白衣剑下，此时身子一转，也即避过左白衣长剑，一只手立时腾出，就提着这珠光宝气之人，只一抖就送到边上，这时复又抱着阿云尸体，望着这人道：“你既不会武功，何苦枉送性命”这人神色悲愤，道：“白衣贼杀我同心盟弟兄，杜吴当除此贼。”马适求本就没见过杜吴，也不知招贤馆，大是一惊，道：“你说什么？是白衣会害我同心盟。”

    杜吴逃离左白衣毒手，这时也是明白，凭武功自是杀不了此人，唯有暗杀才是良策。杜吴心机深沉，为了招贤馆长久之计，耗费了无数金银财宝，凭着其生意手段，结识了皇宫中的不少高官，正因如此，任何江洋大盗，绿林匪贼，只要进了招贤馆，就是清清白白，无人再敢抓捕。如非左白衣之故，皇上圣旨，招贤馆就是安如泰山。这时杜吴有意除了王莽，就找上往昔结识的显贵，因此在皇宫中得行走自如，此时正好遇见左白衣，眼看其人长剑刺向一个大汉，这时正是机会，当即取出藏好的匕首，直对左白衣一刀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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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报仇

﻿    这时听到马适求道出，‘害我同心盟。’不禁心生疑惑，“我是招贤馆主，和同心盟都为仓海君统领，你是。”马适求方才明白，同心盟是到招贤馆避难，却是尽数殆灭，杜吴恰好不再馆中，其人手眼通天，身无半点功夫，竟敢在皇宫复仇。当即道：“杜吴兄弟，你快出皇宫，马适求定要查个清楚，为同心盟讨还公道。”杜吴喜道：“盟主，杜吴找得你好苦，我已查明，同心盟弟兄就是毁在左白衣手中。”

    左白衣喝了一声，“你这是胡说八道。”这时一看左右，道：“全都杀了，不要留下一人。”此时马适求抱着阿云，杜吴又不会功夫，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之下，马适求自要分心，正好一劳永逸，全杀了就在无人再和自己作对。看着围上的护刑军汉，马适求怎不知左白衣心意，这时闪身进了杜吴之前，一手提着杜吴，身子就也腾空而起，登时跃出包围圈外。

    这时放下杜吴，道：“杜吴兄弟，你快走，马某今日要除了王莽。”当此之时，杜吴也明白自己不但帮不上忙，还是马适求的累赘，便道：“马大侠，你抱着姑娘不便，就把她交给我，杜吴在外面等你消息。”马适求知道杜吴熟悉长安地形，找自己当必容易之极。这时将阿云尸体放在杜吴手上，道：“好兄弟，快走。”杜吴不敢怠慢，抱了阿云就立时奔出。

    忽然间剑风陡起，左白衣长剑一闪即至，马适求双手也空，此时只微一转，就避开刺到的长剑。陡然一声厉喝，“左白衣，你无端残杀我同心盟弟兄，马某今天就和你做个了断。”左白衣一剑刺空，趁着马适求说话当儿，灵狐神功也立时升起，此时长剑倏出，‘狐假虎威’就也使出。但见长剑一闪即逝，跟着又是剑掌齐至，正是狐假虎威厉害之处。马适求此时心中恨极，喝了一声，“力拔山兮气盖世。”这是楚霸王临死悲叹绝句，却是尽显英雄豪气，马适求将其融入神功之中，这时连同霸王御气使出，左白衣但觉眼前风起云涌，哪能抵得这般神力，忽觉手上一轻，长剑也为霸王御气震成粉碎，只得剑柄握在手中。

    这时臂膀一沉，剑柄对着马适求脱手飞出，马适求却不躲闪，衣袖照剑柄一甩，正是用的霸王卸甲，剑柄吃这一甩，登时向左白衣横冲转回，其势似星河倒泄，砰地一声，左白衣就倒在地上。马适求这时微只一纵，就到了左白衣之旁，此时真气陡生手臂，就要望左白衣落下手掌。左白衣忽然道了一声，“马适求，当日如没汪会君，你怎得活到现在。”马适求手掌就要落下，突然间想到白衣会覆灭，汪会君自尽，那还下得了手。

    忽然就传来一声，“马大侠，白衣会屠尽同心盟，不可饶了左白衣。”人影一闪，场中一人手握画眉刀，这时行刑军汉奋勇冲上，都想要保住左白衣性命，此时马适求身在包围之中，却是不忍伤及无辜，出手之间就没了威势，识得是何守信声音，马适求当即道：“何兄弟，此处危险，赶紧退出。”何守信怎会逃走，此时看着左白衣，神色中尽是愤恨鄙夷，道：“马大侠，四当家误会中与我动手，就是为左白衣背后所算，此等小人不除，死者岂能心安。”这时画眉刀一展，就向左白衣直砍下去。

    何守信愤恨之中，眼看左白衣为马适求内力震伤，也没有使出温香软玉刀法，左白衣看得何守信出手方位，此时手微一曲，这一招是灵狐脱网，何守信那想到左白衣使出这招，这时身子也近，左白衣手臂从刀影穿出，何守信只觉腹上一痛，灵狐真气从肚肌掺入，就在体内奔行突走，直欲破腹冲出，何守信大叫一声，画眉刀就也脱手飞出，此时和着灵狐劲气一道，噗嗤一声，画眉刀插进左白衣心口，直没至柄。登时被击中，马适求这时正也击退奔进的军汉。听得何守信大叫，立时跃到何守信身边，就立时保住何守信。

    只见何守信小腹洞穿，怎还救得活命，自是左白衣灵狐真气所致，心中大是悔恨，望着胸口插着画眉刀的左白衣，黯然道：“何兄弟，是马适求害了你。”何守信这时看住马适求，只微弱道了一声，“我杀了这小人了。”就含笑闭上了眼睛。

    马适求悲愤难当，这时轻放下何守信，望着奔进的军汉，猛地喝了一声，“闪开。”双掌就蓦地击出，这时间再不容情，掌到之处，众军汉当即头碎骨折。在一阵惊叫声中，马适求身形一闪即逝，此时抓住一个守候宫门之人，喝道：“王莽是在何处。”这人眼见马适求浑身鲜血，心中惊惧，啰嗦着道：“皇上在观花楼。”马适求随手一扔，也不管是死是活，此时脚下生风，就也之奔到观花楼。

    王莽这时正坐在白玉拦前，身边一个女子，正是柔儿，柔儿眼见阿云奔近马适求，但觉其全身宫装之中，自然有一种难言的稳重，暗道：“马大侠，但愿你和阿云姐姐永在一起。”这时轻转身子，从此遁迹深山，远离尘世的一切烦恼。

    忽然间一声，“这不是柔儿吗？”声音中尽是惊喜之意，柔儿也是看清此人，却是太监多福，身边是多禄，两人正奉了王莽令喻，外出寻找绝世女子，到观花楼助兴。哪想到刚至宫门。突然就见到柔儿。多禄这时哈哈一笑，道：“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捉住这女子。”柔儿展开轻功，正要奔出，迎面就来了一人，正是史尽忠，他捉住的余、陈、任、郭为马适求救走，深怕皇上怪罪，就和手下商议，故意隐瞒不报，谁知被左白衣抖了出来，史尽忠甚至隐瞒罪重，正是前来领罪，正好听得多禄声音，就看见柔儿奔了过来。

    史尽忠怎不知王莽最喜绝色，此时心中大喜，正是立功讨好机会，当即双手齐出，就立时捉住柔儿，多福大喜，道：“史将军，把这女子交给我，皇上定免你的罪。”史尽忠怎不知道，多福多禄都是得宠太监，有了他的保证，还有什么怀疑，当即点了柔儿软穴，道：“两位公公，这女子脚下功夫了得，史某暂时点了她的穴道，一会自解。”此时放心回转。

    多福多禄命随从抬了柔儿，当即送至官话楼，王莽一见是柔儿，直是龙心大悦，喜道：“好柔儿，你还是逃不出朕的掌心。”柔儿这时不能动弹，心知也不能脱得王莽魔掌，索性不作一声，这时心中只想，马适求也寻得意中人，汪会君为自己自尽，此生再不能他想，如为王莽凌辱，身子只要略能动得，就立时自尽，正好少了无尽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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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移交令牌

﻿    王莽察言观色，此时哈哈一笑，道：“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朕要将你捆住。 让你不能自尽，还不是任意所为。”此时就有宫中伺候之人走近，将柔儿即时绑好，这是一种柔软的布条，正是专为止住烈性女子，又不使其有绳捆痕印制成，当即有宫中服侍之人摆上酒宴，这是王莽特别嗜好，每当遇着心情最好之时，就要开怀畅饮，此时心中自是美酒佳人，其乐无穷。

    这时口中饮酒，边轻抚身边捆着的柔儿，楼下是醉翁吟阵阵海涛之声，酒意已是陡然涌上，一时间竟生起少年豪情，哪能把持得住，就已抱住柔儿，忽就一声大喝，“昏君，今日马适求誓取你的脑袋。”王莽这时搂着柔儿仟细身子，但觉其柔若无骨，眼前温香阵阵，正值情难自禁，听得这一声大喝，陡然惊醒过来，只见马适求也近观花楼下，此时魂不守舍，慌道：“快杀了马适求。”护卫立时冲进马适求，拼死挡住去路，马适求那会将这些护卫放在心上，拳掌起落之中，护卫如潮水般退开。

    此时行刑军汉尾随而至，当中为首一人高声禀报，“皇上，左白衣已被马适求杀了。”王莽大吃一惊，这时说不出话来。这一说话，就看见马适求在护卫之中奔出，为首军汉道了一声，“马适求还在这里。”众军汉齐声呐喊，当即纷纷冲至马适求之前，就在众军汉刑刀落下之间，马适求一提真气，这时身子腾空，也从军汉头顶一掠而过，脚在最后军汉头上一掂，就立时跃到观花楼上，忽就听得一声，“马大侠。”马适求陡地一惊，这时间看得明明白白，这人正是柔儿，此刻被王莽抱在怀中。

    陡听左白衣被马适求所杀，王莽竟是忘了怀中柔儿，此时听得柔儿这一声马大侠，方才回过神来，这时大喝一声，“杀了马适求，朕重重有赏。”一阵兵刃碰撞声中，观花楼上的虎贲护卫听得重赏，尽皆舍命奔进马适求，马适求双脚一纵，就已到了王莽身前，手掌起处，奔进的众虎贲无一幸免，望着王莽立身之处，手掌就要扑落。

    只见王莽双手往柔儿一推，柔儿身不能动，当即跌下观花楼，马适求此时只要手掌一落，王莽岂能活命，眼见柔儿身子落下，这时自是救人要紧，看着柔儿落处，也即纵身跃出，此时一沉真气，立时近了柔儿，手臂往下一抓，就已抓住捆住柔儿的布条，内力到处，捆住柔儿的布条登即断裂，眼看已要着地，忽见身下全是怪树，只觉其中甚是诡异，此时人在半空，手中又多了柔儿，再要变换身形，也是不能，忽然间大喝一声，这时也看到空旷之处，双臂就势一送，就将柔儿抛了出去。

    但觉身子陡然一沉，马适求就落到怪树之中，但觉一阵奇异之香扑面而至，登时没了知觉。

    龙十三这次重返中原，就是为了将赵佗石墓交付其后人，以卸脱先人许下的然诺，此时看着狼王，道：“小兄弟，你我先去检视一下入口之处，然后交付先王后人，就此了却祖上的重担。”狼王是也明白龙十三说话，这时神情纳闷，望着狼谷喃喃道：“入口我也不知道了。”龙十三先时就已觉着奇怪，昔日的狼谷林密难进，此番只齐腰蒿草，却是宛如荒野，看着狼王糊涂之样，龙十三一阵愧疚，陡地拉住狼王，道：“小兄弟，这不怪你，是大哥为奸人所害。因此远离中原，累及狼谷这般面目，全是大哥之错”。

    看着龙十三自责神情，狼王再是不明人事，心中也是觉着不安，这时看着身边小玉，竟是微觉忸怩，道：“我，小玉。”龙十三蓦地省悟，此时放声大笑，狼王小玉都奇怪看着龙十三，傅灵霜道：“大哥。”此时脸色红晕，也是明白龙十三心意，龙十三笑声陡住，这时看着狼王，神情中全是赞许之色，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人之常情，不要害羞。”小玉道：“龙叔叔，我。”

    就听龙十三道了一声，“小兄弟，这就和大哥寻找入口。”狼王心中一阵温暖，这时看着小玉，微点了一下头，四人就过了狼谷后山，这时间进得狼谷之中，就谷内寻来看去，只差把狼谷翻了过来，却是一无着处，这时龙狼两人望着眼前情景，都是神色失望。傅灵霜与小玉自然知道，方今天下争雄，新朝也正走向灭亡之中。二人都是想寻出石墓洞口，还给赵佗后人，完成其交给先人重任，就可了却江湖恩怨，从此逍遥自在。

    眼见两人神情迷茫，自是没寻着进墓入口。狼王虽世代居住谷中，可面对满谷全是光秃一片，也是无半点头绪。这几年为了小玉，狼王奔走武林之间，一回来就是这番荒凉景状，此时已是满脸迷惑，不知如何是好。龙十三看着狼谷之样，就已明白，这地方发生过一场激斗，有歹人为了达到目的，放火烧了狼谷，如今荒草丛生，只除了狼尊者住处因在十字路旁，以致未得遭殃，狼谷中面目全非，自然找不着石墓，事已至此，唯有持龙狼令牌，亲自对其解释。

    想到这里，龙十三也即有了主意，此时拿出龙氏令牌，将其示与狼王观看，温言道：“小兄弟，取出你的信物，交给大哥。”狼王眼见龙氏令牌在即，虽然不明龙十三何意，此时又似听到师父说话，“好徒儿，龙狼令牌合并之日，就是任务完成之时。”当即毫不犹豫，解下狼氏令牌，交给了龙十三。

    龙十三接过令牌，此时放入怀中，神色也立时为之镇定，道：“小兄弟，你已没了责任，何去何从，你自己决定就行，龙十三这就别过。”此时和傅灵霜相视，两人一般心意，赵佗石墓无法重现天日，情知赵氏后人绝不相信，狼王自小居处山谷，野性未眠，此一去面对赵佗后人，当是绝不相信眼前事实，甚或认定是自己想要独吞珍宝，故此毁了狼谷，但自己问心无愧，无论有多凶险，这时自不愿多连累一人，此时看了一下狼王小玉，眼神中极尽关切之意，就和傅灵霜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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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水到渠成

﻿    小玉虽不明白龙十三之意，但见其神色中似有忧虑，突然间想起赵远志，此时也知两人都是看护石墓后人，望着眼前情景，石墓入处荡然无存，也是明白了龙十三心意，这时和狼王只手紧握，不禁道：“大哥，龙叔叔有险。 ”狼王虽不甚明白，看着狼谷之处，想到师父叮嘱之言，可也隐隐觉着龙十三是有深意，眼前似又现出龙十三神情，自是关护情深，这一时间，隐藏心底的灵性再次活跃，狼王立时明白了龙十三之意。

    此时忽地拉住小玉，神情异常坚决，一字字的道：“小玉，我要去帮大哥。”原来友情与亲情的关爱，就是激起所有无法沟通的语言，龙十三关切的神情，和小玉的担忧之色，直如醍醐灌顶，激活了狼王身上所有的灵性。小玉听得清清楚楚，此时狼王神情自然，语出清晰。也是集天下聪慧为一体，和之前竟是判如两人。不由得又惊又喜，只觉狼王手心阵阵温热，不禁柔声道：“大哥，小玉唯你是从。”

    两人这时一路匆匆行来，已到繁华之处，眼前就是市集中心，全是吆喝喝买卖之声，这地方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狼王和小玉也行至一个店铺之前，忽一抬头，就见门上有四个金色大字。‘无敌裁神’。小玉伸了一下舌头，道：“大哥，这人好大口气。”狼王却是自看着小玉，就像没听到说话一样。小玉知狼王就唯关心自己，这时望着狼王只兽皮裹住半身，不觉暗自自责，心道：“小玉啊小玉，你心上人自来独处狼谷，自然不明白人之习俗，难道你也忘了。”

    原来一个人痴情所致，就不会想到其短处，小玉就是这样，此时倒的市集人群中，见着这五花八门豪华人处，方才突然想到，就听见身边一个声音，道：“就大师手艺最好。’却是一女子，正在无敌裁神店铺之中，却是其间试穿衣服，女子边上是一个男人，看来是她丈夫，此时摸着女子衣衫，神色间就生出一阵浓情，道：“好妹子，这衣服和你真般配。”这时竟握住女子的手，就似爱不释手之样。

    女子神色一羞，道：“男子汉大丈夫的，也不怕这么多人笑话。”那男子哈哈一笑，道：“两口子还怕什么。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赶紧回家，瞧我不好好收拾你。”那女子竟是全身一软，男子掏出一锭银子，砰地扔在布捆之上，道：“彭城大师傅，这是给你的酬劳。”一把抱着女子，就走出了店铺。

    小玉这才知道，自己和狼王已进了彭城之中。看着少年夫妻，此时也是没了影子。心中砰然一动，这时拉着狼王就进了店铺。狼王还从来没进过店铺，虽不知小玉这是何故，却也乖乖任由拉住，进了无敌裁神店铺之中。这时看住一套锦缎衣袍，做工极是精细，小玉一眼相中，当即轻轻取下，示意狼王披上，狼王自小没穿过如此衣袍，只觉穿上衣服甚是别扭，但这时看着小玉一副鼓励神情，在小玉的帮助下，还是手忙脚乱穿了上去。

    店铺主人正好看见，正是无敌裁神大师，因此人所做服装无可挑剔，当地人就送了这块招牌给他，此时渍渍赞道：“小姑娘，你眼光真好，选的这么一个俏郎君。”狼王人本俊雅，这时间一着上锦缎衣袍，就应了那句老话：”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立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小玉心中只觉一羞，这时间偷眼一视，狼王拌着眉间英武之气，却是风度翩翩，这时芳心窃喜，当下也不回话，就取下头上金钗，这时金剑银枪给小玉生日礼物，似这般衣服，自是要买上几十件了，这时放在衣柜之上，就和狼王出了店铺。

    这时自要赶往番禹之处，两人一路行来，路上的人看住小玉身旁的狼王，尽是羡慕的目光，原来大凡山野中人，其体格较常人自是矫健，此时狼王配上一身得体衣衫，都觉其气质俊武，实是人间少有。小玉虽不觉好看有什么不同，但见着过往之人惊奇之色，也是大觉光彩。忽地心中一惊，小玉和狼王就住了身子，这时间就见着两三具死尸，手上还握住兵器，刀剑长枪各不相同。柄上又正大字样。

    死者状极恐怖，就如被什么东西闭住呼吸，自至窒息而死，狼王只看着正大二字，好像触动了什么心事，原来他也想起了正大门。此后又是几具，一样是刚才死状。接连下来都是如此，狼王已是未见过这般死法，面上竟是骇异之色，小玉甚觉害怕，这时看着狼王，正要说另走别路，忽见狼王目光陡住，似是疑惑神情，小玉微自一奇，就狼王目光之处看了过去，原来有一人正在不远之处。这人青巾儒服，此时神色紧张，正往路上奔了过去，忽然间一声冷哼，前面就突然闪出一人，就拦住青巾儒服之人，这时喝了一声，“龚自清，还想哪里跑？”

    小玉看着狼王神情，奇道：“大哥，你认识这人。”狼王点了点头，却示意话，原来这时间狼王也是忆起，这儒服之人就是龚自清，就是眼前之人，因其与白天豪师徒渊源，使得自己想起父母，也正是这人，自己方才心智大开。这一时间，和龚自清相遇历厉再现，就想到自己也成了正大门主。看着拦住龚自清之人，似有一种难言的威仪，就像是一个纵横天下的霸主。眼见龚自清为其挡住，此时就也有了一争雄长之意。

    龚自清身形陡住，这时看着面前就似霸主之人，怒喝一声，“秦羽田，你令七仙教袭击我正大门，龚自清岂能让你得逞。”此时一提真气，双掌凌空直出，这一招叫管匏断义，由好朋友变成敌人，双掌先合后分，其中自有一种悲壮之情，这一下如是击中敌人，就是从身子间一分为二，忽地一道气流陡至，直似怒海漩涡，龚自清双掌忽地凝住，就似突然粘住，再也分之不开，身子如有人牵住一般，就要被秦羽田卷进身前。

    龚自清大吃一惊，不觉道了一声，“气吞山河。”白天豪年轻室行侠江湖，熟知各家门派绝学，龚自清自小随白天豪练功，就曾听白天豪提起这气吞山河，死在气吞山河手上之人，就如被僵尸吸干血气，尸体干枯萎缩。却是嬴氏所有，其威力无法描叙，轻易不能练成，一旦出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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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荼毒武林

﻿    秦羽田双手一展，真气再次涌出，这时道了一声，“你既知这是气吞山河，死了也该瞑目。”但觉秦羽田无形间生出吸引之力，龚自清哪能抵挡得住，这时也被吸至秦羽田身前，只听得全身骨头咕咕直响，就要为这漩涡劲气挤成粉碎。忽然间一声，“看爪。”就跃出一个俊逸少年，眼看龚自清就要送命，狼王已及时奔出，这时自知秦羽田神功卓绝，一出手就是狼氏绝命招。

    秦羽田全身真气遍布，看着就要将自清立时绞死，陡觉眼前人影忽出，身手奇快无伦。双爪微只一晃，就也抓至眼珠之处，只听得爪尖嗤嗤之声作响，此时气吞山河之下，全身是为罡气所罩，就眼睛处触碰不得。但觉爪也临眼角之处，赶忙倏收双掌，身子就势一闪，只听噗嗤一声。

    这一偏之间，肩头就露在狼王爪下，肩井处鲜血刹那涌出，竟给狼王抓了一爪，此时灼日神功陡生，狼氏绝命爪是至刚至猛绝学，秦羽田一退之下，真气倏然倒缩，这一爪劲猛势狠，自是抓至肩骨，就秦羽田如此凶狠人物，此时也是暗自一惊，气吞山河炼至这般境界，实也到了超凡入圣，一般人莫说伤的自己，似刚才和龚自清内力比拼，就是想要近身也是不能，眼前小子看来也不过二十来岁，怎会有了一百余年的功力。

    只听龚自清悲喝一声，“门主，秦羽田无端杀我正大门弟子，就除此了此人，给他们报仇。”龚自清自知难逃一死，此时全力抵挡之下，却不想秦羽田突然后退，此时脱出秦羽田气吞山河，也是看见狼王，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眼前这般俊美少年，神情镇定自如，怎还是昔日野狼谷兽般模样，一时间惊喜莫名，此时正好除了秦羽田。

    狼王这时看着不远树林，忽地一张口，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啸声，自是夜半狼嚎，响彻与山野之中，陡然间一阵狼嚎，却是林中野狼相和。刹那间林中就奔出无数野狼，天下之物其性相通，狼氏世代使唤狼群，其中自有狼群无法抗拒的威力，因此不管那个地方，只要是有野狼，就的听声遵从。狼王这时听得龚自清说话，就也立时想起，方才见到的正大门弟子尸体，原来就是眼前秦羽田所为，这时使出狼氏惯有本事，当即唤出狼群，要将秦羽田困在其中。

    这种穷凶极恶之徒，岂能放他生路。陡见野狼奔进，秦羽田双掌陡起，气吞山河所至，扑进前的野狼尽数为其绞死，可野狼自有一种顽强的凶性，就是只知听从首领，从不知道害怕后退。秦羽田纵然神功盖世，野狼也不知道死是何物，见到同伴尸体，相反更是疯狂。

    就又听到一阵威严的啸声，这声音和先时略有不同，其中似有君临天下之意，狼群忽地闪开，却是狼王陡至，眼见野狼死在秦羽田掌下，狼王怎忍其白白送命，这道威严浑厚声音，就是狼王要亲自出手，因此狼群分退两边，就如群臣迎见圣主相似。狼王这时身子临空，双爪间真气凝集，就要对秦羽田使出致命一击。忽地劲风扑面，也是陡然飞来一物，狼王眼明手快，立时接在手中，却似一只狼羔。

    但见秦羽田双掌往外一搅，气吞山河立时生出，眼见狼王再行出手，自是怕自己伤了他的狼群，此时也是明白，狼王天性使然，不忍狼群无辜惨死自己之手，眼见身边狼群峙立，其中有一个弱小狼羔，随手就抓了出来，对着狼王顺手掷出，此时身子飞泻，直如狂兽一般，就也逃出狼群，

    狼王放下狼羔，明知狼王定不忍看着狼羔摔死，秦羽田就是利用狼王这心慈之故，狼王这时喝了一声，狼群当即四散分开，只留下地上一堆狼尸。此时狼王也是转过身子，望着龚自清道：“龚大哥。”语气平和自然，没有了以前的生涩。神情中满是疑惑，似奇怪正大门何以与秦羽田结怨，死去这么多正大门弟子，龚自清听得清楚，自己和门主分别不久，竟是完全变了另一个人，

    此时心中惊喜不已，不觉间跪了下去，道：“门主，秦羽田是要并吞我正大门，妄图复其嬴氏天下，我等不从，方才为他杀人示威。”

    秦羽田威迫梅山七怪，从了自己通天教，自付神功精进，也既有了席卷天下之意，此时自要扩充势力，于是想起正大门。正大门历代行侠江湖，武林众所周知，如得正大门拱手听令，天下豪杰自然信服，还不望风归顺，想到这里，秦羽田便派出河小虾为使者，带着自己的令喻，到正大门宣读来意。其意自是，‘通天教众望所归，七仙教已为收归旗下，书信到日，正大门既行投顺，不然教主亲临，草木不留。’听得秦羽田来信如此狂妄，正大门弟子大怒之下，毫不客气地逐河小虾出门，河小虾岂能甘心无功而返，当即就在正大门动手，可量他河小虾何等凶玩顽，又怎敌得过正大门任何一人。

    大败亏输之下，向秦羽田禀报此行经过，秦羽田本以为凭着七仙教归顺，正大门当会服从，此时心中大怒，当即愤而扬言，要七仙教为先行，自己率通天教后至，当血洗正大门，让其鸡犬不留，龚自清得到消息，情知秦羽田来意不善，深恐祸及地方百姓，就留下不愧，无诈四人看守正大门，自己正大门带了其中精英弟子，赶到来路拦截，却是刚好遇见秦羽田，本以为自己能对付得了，谁知秦羽田奇遇非凡，一身功力也飞当日可比，龚自清怎是敌手，大惊之下，命其余弟子撤退，自己带了少数弟子，引开秦羽田注意。

    途中边退边杀，所带弟子此刻仅剩十来人，龚自清愤激之中，就要和秦羽田同归于尽，可却被十来人拦住，秦羽田预谋而定，此人心狠手辣，实不再当年嬴政之下，如上任由下去，武林为其任意荼毒，必将天翻地覆，眼前正大门除了龚自清，既是龚胜悉心教导，又是白天豪亲手栽培，深得其领导之法，唯有他才有和秦羽田抗衡能力，就这样拼死此处，那是意气用事，殊无半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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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风卷残云

﻿    这时间众弟子各举兵器，龚自清如要这般没出息，自己十来人立时自绝，龚自清万般无奈，正大门弟子说一不二，自己怎能让其自尽眼前，当即含泪离开。秦羽田哪正要尽除正大门，岂能会轻易放脱龚自清，此时抛下通天教众，一人追赶龚自清，就刚好拦住。

    只听狼王沉吟道：“此人是谁，”原来狼王也觉秦羽田形貌冷酷。小玉看着狼王神情，也明白他的心思，便道：“这人是嬴政子孙。”狼王当然不知嬴政是谁，满脸糊涂不解之色，小玉就把嬴政大致说了出来，无非就是天性凉薄，无情无义，不管你对他如何卖命，稍不如意就是赐死。狼王自来与狼群相处，其间虽有弱肉强食，但也没这样同类寡情之理，此时神色动容，道：“真不是人。”

    龚自清望着眼前狼王，再不是以往浑浑噩噩，其功力精纯，反应之敏锐，自己实不敢望其项背，此时神色忽地变得惨白，惊道：“不好，七仙教。”也想起秦羽田令七仙教为先行，血洗正大门。只这一时间，竟然疏忽了此事，听到狼王这声真不是人，方才惊醒过来。

    只听狼王道：“小玉，我们先到正大门。”小玉当然明白，当务之急，自是先要制止七仙教，不使秦羽田阴谋得逞。此时看着神色镇静的狼王，微微一点头，道：“大哥，正该如此。”龚自清欣喜如狂，怎想到似不近人情的狼王，如今竟也这般和顺，这时说道：“门主，龚自清这就带路。”此时情急之中，龚自清又不善客套，这时在前头领路，狼王小玉随着一道，就往正大门直奔而去。

    奔行之间，狼王忽道：“龚大哥，正大门是何方向。”狼王自出生之日，就在山野滚爬，奔行之快怎是龚自清所及，这时想到正大门有难，就这样怎赶得上时候，龚自清听得门主询问，他可不如狼王内力精纯，奔行总说话也不显迟滞，只说了一声，“往南面奔行，大约半个时辰就到。”

    就这一开口之间，真气突然为之沉滞，龚自清就立时停住当地，只听狼王道了一声，“我先行一步。”此时一手携住小玉，身子倏忽不见，眼看就到了一处狭窄山道，两面奇峰陡起，怪石嶙峋，狼王身子就一闪既过，耳边一阵轰轰隆隆之声，好似开山凿石相同，突然就哗哗声响。只听小玉道了一声，“大哥，当心。”眼前怪石陡地崩裂，似陨石般从天而降。小玉只觉手心一紧，身子就随狼王腾空直起。

    身边哗哗声响之中，狼王身子纵跃起伏，看准怪石落下的缝隙之间，两人如蝴蝶穿花，自狭窄处一掠而出。忽地一声“敌人来了。”眼前就跃出一群人来，就传出一阵乱七八糟声音，“这是什么轻功，山崩地裂也伤其不得。”这声音满是惊奇骇然道：“好贼子，果然了得。”这话却是佩服之意，“如此功夫，竟甘为奸人驱使。”其声竟是略有惋惜，“想灭我正大门，却是没门。”最后这人甚为不屑，就似任你何等了得，在这地方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声音未绝，人也立时跃起，青光陡闪，刀枪棍剑四方疾挥，就向狼王身上招呼过来。狼王身形陡然纵起，小玉也是觉着不对，这时人在空中，忽道一声，“大哥，是自己人。”狼王这时间仍是握住小玉，右手闪电抓出，只听一阵叮当只身，所有人兵器都被狼王卷入手中。这一抓之势就是‘风卷残云’。

    合全身真气及绝命爪为一体，休说眼前一群人，就是千军万马之中，一样不能低得这分卷残云。此时呼的一声，就将手中兵器全照所有人扔出。就听四声惊叫，“门主，手下留情。”面前就立着四人，正是不愧，无柞，磊落，坦荡，四人得知七仙教进犯，当即在此紧要处埋伏，准备给七仙教出其不意，四人正往七仙教来路探视，故意引七仙教到埋伏之处。

    这地方叫遇仙山，当地传说，有一外黄孩童到此山玩耍行乐，却因此得遇异人，因见其慧根天成，当即将所有本事顷囊传授，昔日楚霸王兵进彭城，因恨彭城百姓相助彭越王，以致彭越王授首之日，就下了一道屠城军令，凡是十五岁以上男子，尽行处死。

    此时来了一个十三岁孩童，说是外黄县令门客之子，大胆向霸王进言，‘百姓助彭越是无奈之举，就是惧怕项王凶残，如上真要一意孤行，彭越百姓定要奋起反抗，当是玉石俱焚。’项羽被孩童言辞似为所动，孩童自然明白，当即昂然直出，就孩童站立之处，竟是赫然有八个字，‘天籁绝响，山崩地裂。’帐中军将大吃一惊，登时议论纷纷。传闻六国联合抗秦之时，齐楚大军自指咸阳，就是在乱石下全军覆灭，当地百姓只听到山崩地裂之声，正如天籁绝响，项羽心惊之下，不敢再行屠城，小儿从此下落不明。

    其实这小儿就是正大门开山始祖，此山因是其得缘之处，正大门就称为遇仙山，只正大门得知一切原因，当日孩童吩咐百姓，项王如是不听劝告，就在此要道上，将两边岩石松动，到时按设丁机关发出声音，就是天籁绝响，用一种斗大的铜铃制成。其声可达数里，按九宫音律排布，连串树干之上，军队到的此处，埋伏之人立时摇动树干，铜铃声响大作，正如开山劈地惊响，回荡山谷之中。

    岩石本就松动，就全然震落滚下，军马众多，拥挤间相互践踏，哪能轻易脱出，定会全军覆灭。此时龚自清也去拦击秦羽田，四人听得七先教就要杀到，当即按始祖之法，全布置妥善，这四人就去引诱七仙教。此时刚好回转，就见到部分埋伏弟子向一人出手，四人自然认识，来人正是自己认可的狼王门主，不过现在也变得英俊潇洒。这时也破了山崩地裂机关。眼见狼王兵器全照弟子掷出，想到所见过门主施展的神功，此时惊喝之下，都是面无人色，在门主高深内力之下，众弟子势必被自己兵器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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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孝女

﻿    就听一阵惊喜之声，“原来是正大门主，我等不知，还请门主恕罪。”原来狼王一听小玉说话，就迟疑了一下，跟着不愧，无诈，磊落，坦荡又立时出现。这时兵器尽夺在手，当即随手扔出，起始威不可当，到得正大门弟子身前，竟是突然一缓，却是如送在正大门弟子手上一样，这时众弟子兵器接在手中，不愧无柞。

    磊落坦荡说话也是听得清楚不过，眼看来人出手如鬼似鬽，只看其卷住兵器，再行掷出之势，此时心悦诚服，立时跪了下去，不愧无柞，磊落坦荡跃至前面，也是一样拜倒，道：“门主，恕我四人没和他们提起，因此得罪门主。”忽然间狼王神情大变，忽道：“有人，快起来。”狼王听觉灵敏无比，此时也觉着有人欺近。

    就见一道烟雾陡然飘至，随着一声娇笑，“好俊的功夫，可惜迟了。”娇笑之人是一个女子，全身带着重孝，身后忽地闪出六人，道：“七妹，使的好毒烟。”不愧无柞，磊落坦荡已是离地直起，道：“真女烟”，四人只这一说，双掌陡然异拂，真女烟就立时荡开这时望着眼前七人，不愧喝了一声，“梅山七怪。”

    这七人正是梅山七怪，七人得秦羽田号令，率七仙教血洗正大门，正一到的彭城之际，被不愧无柞，磊落坦荡闯入其中，七仙教措手不及，折了百余教众，梅山七怪刚与四人交手，不愧无诈，磊落坦荡本是诱七仙教至埋伏处，当下并不恋战，只略一交手，就故作仓皇逃走之样，七人随后跟进。此时随后赶来，就见着眼前一切，狭窄处被乱石塞满，登即明白四人为何闯进自己七仙教，原来是引自己到此，葬身山崩地裂之下，元候道：“果然是天籁绝响，山崩地裂。”孝女望着飘散的真女烟，轻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始终来迟了一步。”风水先生摇头晃脑，道：“我早算准，此处地形险要，一旦天籁绝响声出，真女烟毫无破绽。”

    不愧无诈，磊落坦荡相顾一视，神色陡然一惊，风水先生说的没错，山崩地裂之下，尘土大起，怎提防得了真女烟，埋伏弟子就会不觉间中招。齐道：“原来如此，幸亏门主破了机关。”此时四人都已明白，七人是假住中计，真女烟奇毒霸道，曾为孝女灭了全伙仇家，不是狼王误破机关，正大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忽然间人影陡起，猿猴方天画戟，诸温老虎钳，牛奇口吐钢珠，风水先生罗盘飞转，活死人一跃飞起，中间一阵阴阳笑声，余下六人也是一齐出手。不愧无诈，磊落坦荡刚好击退真女烟，但觉劲气至身，如何当得了六人联手。

    忽地劲风全息，六人此时站立当地。方天画戟，老虎钳，钢珠，罗盘，落在脚下，活死人脸色煞白，就是与死人没有两样，阴阳人销魂笑突然停住，此时正捂住心口，就这一当儿功夫，只孝女刚施展真女烟，还没来得再及出手之外，六人齐被狼王破了绝活。忽就爪影凌空，六人身前身后，都困在狼王利爪之下，

    七人此时心中惊骇，眼前青年怎会这般厉害，除了降服自己七人的秦羽田，实是从未见过有如此身手，看来今日难逃活命，正在这时，忽地传来一声，“门主，杀了这六人，”原来是龚自清，狼王刚一不见，龚自清就想到此处机关，生怕门主有险，方才急忙赶来，才看见一堆乱石，门主却没一点事，这才想到门主神功卓绝，怎会为这小小机关所伤，眼见六人为狼王逼住，心中大喜。

    忽地一声，“龚大哥。”却正是平怡，自与龚自清患难相遇，两人也因此结为伉俪，这段时间和龚自清住在正大门，就因通天教进犯，龚自清带正大门弟子前往迎战。平怡久等龚自清不到，方才往此处赶来，此时奔过适才落下乱石之处，但见也是要近孝女身边，龚自清急道：“怡儿，不要过来。”只听一声冷笑，平怡就被孝女抓住。此时喝了一声，“小子，你爪子胆敢落下，这姑娘就是死人。”

    眼见不愧无诈，磊落坦荡就要死在六人联手之中，狼王掌势到处，即时镇住六人，此时真气遍布手臂，就要将六人立毙爪下。陡然听得孝女喝声，也就看到为其制住的平怡，登时住了抓下之势。这时双爪凝势不发，看着眼前孝女，眼中陡露冷芒，道：“放了她。”孝女岂会示弱，道：“我如先放了这姑娘，你反悔我不是吃亏得紧。”狼王双臂陡地一扬，也是收了抓落之势，六人这当儿困在爪下，灼日真气罩处，身子竟是就此凝住当地，只觉如丹炉中般滚烫难当。

    这时间滚烫之势忽地尽消，六人登既如脱出修罗地狱，只听狼王喝了一声，“我不怕你敢反悔。”六人方才明白，是孝女制住平怡，自己才得活命，眼见狼王说放就放，此时凛然立在当地，隐然间就是一方霸主，孝女不由一怔，就也放了平怡。龚自清这时也拉住平怡，眼见狼王一举手就可除了六人，却因平怡在孝女掌握，就此失去良机，龚自清陡然间跪了下去，道：“门主大恩，龚自清粉身难保。”

    忽地手臂一紧，就也为狼王扶起，此时神色和悦，道：“龚大哥，都是自家人。”就这几句话，龚自清已是明白，如狼王这般说话，已是把自己看成最亲近之人，此时心中激动，忽然间四声齐喝，“门主，不要放走七仙教贼子。”不愧无诈，磊落坦荡，也跃到梅山七怪之前，刚才四人逼退孝女毒烟，竟差点为六人所算，此时平怡脱险，心中恨怒陡起，立时挡住梅山七怪。

    狼王忽道：“让开。”这声音中竟是有不言而喻的威严，四人心中一震，就闪退一变，看住七仙教全身而退，狼王这时看着七仙教离去的方向，忽道一声，“全活不了。”神色中尽是自信。不愧无诈，磊落坦荡神色疑惑，龚自清却是神情仰服，道：“门主说的没错。”此时看着四人困惑之色，龚自清解释道：“以秦羽田暴戾心性，七仙教此行失败，岂会容其这等过失。”秦始皇扫灭六国之时，国中所有将军，就算你曾立过盖世奇功，只要失败一次，就是赐之一死，秦羽田与嬴政仿佛，龚自清也就顿悟狼王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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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寻找心上人

﻿    此时恭敬道：“门主，这就到正大门主持，也好让众弟子瞻仰风采。”有了这般了得的主人，正大门定必杨威武林，随谁还敢欺上门来，所有正大门弟子为狼王神功所服，此时均自拜服地上，恭请狼王至正大门。狼王这时看住龚自清，满脸诚意，道：“龚大哥，我要到番禹，正大门就交给你。”龚自清虽不知狼王到番禹之意，但此时已是为狼王心折，门主秉性厚道，此行当是为了朋友，当即恭声道：“龚自清听从门主吩咐，专候门主来临。”

    不愧无诈，磊落坦荡走近狼王，齐道：“门主，我四人愿随相助。”这四人两番得遇狼王，心中为之仰服，就欲随狼王到番禹之处，也是尽到自己心意。狼王明白四人之意，此时微微一笑，道：“我有小玉陪着，你们就留守本门。”这时为正大门所有人诚挚所动，微笑自然生出，竟是语出流利，小玉也是大觉荒唐，简直是匪夷所思。不愧恍然大悟。

    这时看住小玉，和狼王站在一道，直是神仙伴侣，应道：“是，有门主夫人一道，我等如是不识趣，就是大煞风景了。”无诈，磊落，坦荡此时脸上笑意浓然，一起躬身施礼，道：“不愧说的对，我等就专候门主夫人驾到。”此情此景，狼王实是温和可亲，哪还是初见时凶狠之样。当即和众弟子拜别狼王，一行人自回正大门。

    狼王怎想到因龙十三之故，竟然救了正大门危难，这时和小玉往番禹行来，看着也是要到番禹，眼前血腥之气飘起，只见满地都是尸体，小玉这时也是认出，就是七仙教众，全是死在刀剑之下，梅山七怪躺在教众边上，死法和路上见过的正大门弟子一样，显然是秦羽田所为，此时双眼大张，脸上肌肉扭曲，其时一定在想，自己听了秦雨田号令，却是不敌狼王，方才率教众返还，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当是死不瞑目。狼王竟是叹了一口气，道：“同类相残。”

    小玉忽道：“大哥，你看。”狼王看着小玉望处，活死人身边有几个字，‘骊山陵墓’风水先生罗盘就在旁边，指针似为胶水凝住，想是定住的风水方向。狼王奇道：“小玉，这是什么回事？”小玉想到秦雨田形貌，这时已是明白，梅山七怪定是无意中闯进骊山陵墓，为秦雨田察觉，此人既是嬴政子孙，怎会让先人陵墓公诸于世，就借了这失败理由，灭了七仙教。

    这时心中怀恨，活死人临死就写了骊山陵墓，风水先生指针落处，当就是陵墓进去方向。这时看住狼王奇怪神色，道：“大哥，这七人知道了秦王陵墓，秦雨田为其子孙，当然容之不得。”狼王突然想起了自己所护的石墓，恍然道：“是该杀了灭口。”忽地手向字迹一扬，一道劲气自掌中发出，罗盘即成粉碎，骊山陵墓就为尘土掩盖。小玉柔声道：“大哥，你真好。”

    小玉冰雪聪明，此时也明白狼王掩盖字迹原因，狼王世代看护赵佗石墓，为其责任之心影响，深恨盗掘陵墓贼子，胡乱毁坏坟墓，以盗窃墓中珍宝。自己虽与秦王无亲无故，但也不忍其遗物为盗墓贼所毁，狼王这时看着小玉，神情中尽是激动之意，微点了一下头，道：“小玉，只有你最明白我的心意。”这话竟是深情无限，小玉心中激动，道：“大哥。”两人情难自禁，此时紧紧相拥一起，一时间情欲自然生出，再也无法克制。

    黄吉离开刘长者墓室之处，这一时间，实不知自己该往何处才是，此时满脑子王小眉影子，就只是信步游走，也不知行到了那里，就听一声轻微叹息，“花英雄，你这是何苦。”黄吉陡地一惊，这声音甫一入耳，就觉一阵甜蜜蜜的感受，这时也看着叹息之人，单衫只影，秀发披肩。此时心中惊喜，不觉叫了出来，“阿蜜姐姐。”少女正看住地上三具尸首，听得黄吉叫声，已即抬起头来，却不是阿蜜，还能有谁，此时只轻道一声，“黄公子。”这时间又望着地上尸体，其中一人肋生双翅，正是胡作非为花胡为，就不自禁流下两行清泪。

    阿蜜陪着吕母，这段日子在海上，每日就是随吕母操练义军，这室闲着无事，就想起了黄吉，忍不住神思恍惚，伸手摘了一朵黄色小花，就一个人看着海水发呆，吕母看得明白，怎会不知道阿蜜心事，当是思念黄吉之故，看着阿蜜只拔弄手间黄花，此时轻抚阿蜜秀发，怜爱之情油然生出，不禁慈声道：“好孙女，你喜欢黄公子，就去和他一起好了。”

    阿蜜看着吕母关切神情，心中一阵感激，道：“主母，阿蜜就是担心你的安全，”吕母微微一笑，道：“傻孙女，主母有这么多人跟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听主母的话，赶紧去吧。”阿蜜心中一热，轻轻放下小花。当即告别吕母，就只身到陆上寻找黄吉，沿路打尖住店，这时也离开了海上范围，也不知黄吉在何地方，这时也至土城，看着进往城中道路，此时也只能先住进城中，再打听黄吉下落。耳边忽地一个笑声，“花某好生荣幸，竟在此处得遇小姑娘，”这声音全是无尽喜悦，

    阿蜜陡然一惊，这时也看清说话之人，双翅微微上鼓，神情俊逸多情，正是自己最怕的克星，采花大贼花胡为，此时心中惊骇，身子一转，就要逃离此处，就觉衣衫一紧，立时被花胡为飞身捉住手臂，却是松缓之极，显然并未使力，阿蜜手臂一甩，就想挣脱花胡为之手，说也奇怪，花胡为就这样随随便便，却是如胶似漆，牢牢贴住，阿蜜无论怎样使力，竟是甩脱不得，此时满脸憎恶之色，就狠狠盯着花胡为，怒道：“恶贼，放开你的臭手。”

    花胡为这时握住阿蜜，但觉腻滑柔嫩，哪会舍得放开，此时哈哈一笑，道：“花某虽非绝世美男，自命也算英俊倜傥，就当真令姑娘这般讨厌吗？”阿蜜挣扎不脱，这时道：“臭贼，我自知不是你的敌手，你如再敢无礼，阿蜜自当一死了之。”花胡为微微一怔，看着阿蜜冷冷神情，忽地轻叹一声，“花某就只对姑娘一往情深，适才实是情非得已，望姑娘见谅。”就立时松开捉住阿蜜的手。

    阿蜜只觉手臂一松，也是跃退丈余，这时间见看着花胡为，竟觉一片糊涂，这人是胡作非为，武林中臭名昭著，可自己却是亏的此人，方才幸免麒麟堂毒手，但这念头也只一闪之间，眼前就是胡作非为陡现，这种人邪恶凶狠，还是远离最好。阿蜜身子一动，就要奔离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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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黑巾女魔

﻿    花胡为忽道一声，“吕母大难临头，小姑娘，你就不要再回海上了。”阿蜜身子也动，此时已是为之陡住，望着眼前的花胡为，此时像竟是放下了一头心事，神情舒畅也极，阿蜜心中奇怪，不觉疑道：“姓花的，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眼见花胡为无有恶意，其人身为麒麟堂杀手，这话定有来头，这时说话中就没有了臭贼。

    花胡为看着阿蜜神情，知道也相信了自己，此时左右一看，一个人影也没有，当即放下心来，低声道：“麒麟堂已就要到海上，剿灭相从吕母之人，花某正要想法通知姑娘，却不想在此遇到，正是天意。”这时看在阿蜜面上，居然没有说出反贼二字。

    眼见四方盗贼横行，王莽责麒麟堂枉食皇家俸禄，这时传下圣旨，令王歙尽精选麒麟堂勇士，命齐无忌为副堂主，齐无忌是王莽亲信，明是副堂主，其实是监视之意，王莽为人性极猜疑，就怕有人借剿贼机会，拥兵自重，所以各处兵马都有节制，轻易不给调兵信符。因此命齐无忌随在王歙左右，共同剿灭四方贼寇，王歙哪敢怠慢，此时领旨下来，想到匪贼凶狠，正不知先剿何处。就听东方巧西门巧密报消息，两人是为巧门弟子，其机警无人能及，王歙就令二人深入各处山头，打探其各处信息。两人化妆到了海上，却是意外得知，黑巾女魔为丈夫报仇，这仇人就是海上吕母。

    黑巾女魔也寻到海上，吕母因儿子惨死上司之手，因此极其痛恨官府，所带义军遵其号令，对百姓秋毫无犯，沿海百姓深受吕母好处，均自纷纷拥戴，吕母声望每日俱增，传闻欲与东海刁子都联盟，实是朝廷心腹大患，王歙得知这一消息，心中大喜，此时有了计划，近几年来，闻得黑金女魔极是了得，出手间对手立成寒冰，吕母惹上这个女魔，必定为其找上，自己待两人动手之际，就此出动麒麟堂，那时群贼无首，还不轻易取胜。

    只要先灭海上吕母，四方贼寇定必为其胆寒，那时麒麟堂出手，当是所向披靡。王歙这时有了必胜把握，就率麒麟堂向海上赶来，这时军马劳顿，就在此处安营扎寨，花胡为随在军中，想到阿蜜就在吕母身边，此时大军所至，怎忍心这如花似玉姑娘，转眼香消玉损。就行出帐外，苦思良策，却冷不防就见着阿蜜，此时就将王歙计划和盘托出。

    阿蜜大吃一惊，只道一声，“主母有难，阿蜜怎能袖手。”这时一转身子，就要回转海上，花胡为急道：“小姑娘，万万不可回去，麒麟堂精英尽出，你这是赶着去送死。”只听两声冷笑，阿蜜前面就立着二人，左首之人哼了一声，“花胡为，你怎敢泄露堂主机密。”右首人哈哈一笑，“这小妞到是不错，正好给我们快活快活。”此时身子一闪，就向阿蜜疾抓过来，阿蜜陡地一惊，这时着地一跃，想要躲开两之人，此时刚一落地，忽地一道劲风，右首人已是出手。

    只听一声，“谁敢对小姑娘无礼。”花胡为双翅陡张，此时身子凌空，就也拉住阿蜜，只一下就脱出两人围困，这时放下阿蜜，冷视方才出手两人，道：“巧门弟子，不过如此。”这两人正是东方巧，西门巧师兄弟，此时已是随王歙赶往海上，剿灭吕母义军，巧门弟子心思慎密，眼见花胡为一人除外，生怕其有紧要事瞒住自己，或是独自到得海上，立下首次奇功，从此往后，就真要屈居花胡为之下，任意呼喝了。便及跟在花胡为身后，查看其动静，就听到花胡为和阿蜜说话，这时听得一字不差，不禁心中大喜。

    花胡为依仗阴阳融合术，麒麟堂自巨无霸出走，死的死，逃的逃，已是人才惆济。因此恃才傲物，从没看的起身边任何一人，就是东方巧西门巧这般人物，也没少给花胡为呼喝指责，这时再也忍耐不住，就要捉住阿蜜，只要对王歙示出证据，花胡为岂能再为堂主信任，自己在麒麟堂就是首屈一指，不想却给花胡为救出。

    眼见花胡为放下阿蜜，此时已是分开，东方巧西门巧神色一正，陡然看着花胡为身后，忽道一声，“堂主。”花胡为陡地一惊，不觉王身后一看，只听嗤嗤之声，花胡为人不转身，此时双臂照后一拂，地上就也落下一堆细小钢针，原来两人是骗自己转身，却是施出暴风神针，花胡为正要怒斥两人卑鄙，就见两人铁盒陡扬，此时却是对着阿蜜，但见精芒闪闪，暴风神针如狂沙般直指阿蜜。阿蜜哪见过这般神妙暗器，这时间花容失色，连喊叫也是忘了。就觉人影闪处，也被花胡为抱着身子，就听嗤嗤之声不绝，神针全射进花胡为背心，

    东方巧西门巧一招得手，这时身子一纵，就也远远跃出，眼前花胡为实是厉害，如是给其奔进，自要死在他手上，但见花胡为身子陡转，怀中仍是抱住阿蜜，此时望着东方西门两人，竟是哼了一声，道：“你们射小姑娘是假，其实是趁机算计花某，是也不是？”此时神色间竟是满足之意，两人与花胡为相隔丈余，原以为骗花胡为转身之际，暴风神针定能射中，谁料花胡为劲气如山，微只一拂就破了自己神针。

    此时自知得罪了这个人妖，也是欲罢不能之境，两人福至心灵，就同时对阿蜜射了过去，这时想到花胡为钟情阿蜜，只盼花胡为稍一分心，就逃离此处，只要到了王歙之处，花胡为就是死罪，自己两人就不再惧怕，原本也没想花胡为会舍身直出，以他自己的身体挡住毒针。

    花胡为看着两人神情，哈哈一笑，道：“我还得感激你们成全，不然花某怎拥的姑娘，”听得花胡为如此一说，此人只为得抱阿蜜，竟是心甘情愿受神针透体，均各为之赫然，花胡为神色不变，这时大喝一声，“你这破铜烂铁，如非花某得以接近姑娘，岂能伤的了我。你们看。”花胡为自习成阴阳融合术，几乎是刀枪不如，可这时抱着阿蜜，正是自己毕生挚爱，但觉阿蜜身上穿过阵阵处女之香，阴阳融合术没有男女之情，方才任从挥发，此时情难自禁，护体神功也是弱了大半，就给暴风神针射入体内。

    只一说到此处，花胡为大喝一声，此时阴阳融合术陡然涌起，身上神针全数为其震出，正是照两人立身之处，此时势夹风雷之声，东方巧西门巧只防着花胡为近身，怎想到此人真气刚猛无铸，暴风神针立时尽数逼出，此时倒转射回，两人如何避得这般威势，二人可不如花胡为忍的剧痛，只听一声惨叫，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暴风神针。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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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凌重威再现

﻿    阿蜜看着花胡为震出神针，此时真气激，鲜血自小洞射出，就如喷泉相似，也觉惊心动魄，不觉道：“你。”花胡为哈哈一笑，道：“阴阳融合术天下奇功，些许血洞何足道哉，看我的。”此时也是放下阿蜜，双手照身上疾点，就要封住针处血洞。忽地眼前一黑，当即道了一声，“有毒。”，东方巧一声狂笑，道：“不知死活的人妖，这本是用了箭毒木制成，任你通天本事，如何当得。”

    西门巧吐出一口鲜血，惨笑道：“老子是为了对付海上贼子，却是用到你这不男不女的身上，也算不枉。”两人本以为凭着暴风神针，就能置人于死地，可经过东海双仙教训，就明白光凭神针，针尖太过细小，伤不了绝世高人，两人一经琢磨，就想出了用毒的主意，立时想起箭毒木。

    曾听师傅说起，秦始皇陵墓中的弩箭就是为其炼就。巧门弟子无一不精，便即寻来箭毒木。制炼毒药当是其家常便饭，暴风神针就立时附上剧毒，两人怎知离花胡为这般远，出的毒针还能伤的自己，此时笑声未绝，箭毒也是作，就同时栽了下去。花胡为如是任其神针停留体内，当能封住血流之势，箭毒木纵然厉害，只要用阴阳融合术运行化解，自能愈合。

    可此时狂怒之下，恨及两人卑鄙恶毒，真气陡然怒起，暴风神针透体直出，体内鲜血为箭毒木之故，也在不能凝结，一而不可止住。任花胡为双手如何快捷，千百个针孔争相涌出，又怎止得住遍体血柱，此时停住手势，当即长叹一声：“师父，花胡为悔不该忘了你的吩咐，果然着了巧门弟子手段。”此时看着阿蜜，神色间一阵激动，双手作势欲起，就似还想抱着阿蜜一样，但终于没能如愿，砰地倒在地上，肋间翅膀微微颤动数下，就没了半点声息。

    阿蜜神情惨然，这时向黄吉说了经过，黄吉也觉不可思议，望着花胡为尸体，道：“花兄，你往日胡作非为，今日却这般多情，也算你是个英雄，”忽地一顿脚，叫道：“瞧我好生糊涂，麒麟堂就要进犯海上，还在这里胡扯什么。”阿蜜眼见花胡为是为自己而死，字说到此处，心中登觉一阵恻然，此时呆立当地，忽听得黄吉这般呼叫，已是立时惊醒，急道：“黄公子，我们赶紧去告诉主母。”

    一想到麒麟堂有备而来，吕母却是毫无防备，说不定黑巾女魔就也到了海上，黄吉心中一阵惊慌，此时一把拉着阿蜜，就径往吕母海上之处奔了出去，这时真气充沛，奔行间有如御风而行，看着就也到了海上，也至人多之处，生怕撞着行人，想到麒麟堂并未赶到，就逐渐放慢了脚步，阿蜜忽道：“黄公子，那个拿着铁枪的是什么人。”黄吉就人从中一看，一人正往道上行来，手中持一杆粗大铁枪，黄吉却是识得，不禁轻声道：“凌重威，他怎会也来了这里，难道是投身麒麟堂，前来探路不成。”

    阿蜜轻声道：“怎地将此人收拾了才好。”黄吉这时却也想起，凌重威在番禹时的情景，此人不忘故主，实是难得的忠义汉子，如能对其晓以大义，说明吕母起兵来由，说不定就可使其不助麒麟堂。想到这里，黄吉就要冲将上去，忽然间落下两条人影，就听得一声大喝，“李将军，到了此处，怎不通知一声，我们也好迎接。”这两人一黑一白，却好就是黑白双雕。

    吕母自到海上住脚之后，与义军同安共苦，就只对付贪官污吏，得到的钱财自己分不取，全都分给手下部属，沿海百姓遇着困难，吕母都是慷慨相助，因此当地壮年之士尽皆投效，如今也展至数万义军，一时间声威威大震，远近英雄豪杰均慕名相投，眼见凌重威到此，当也是投效吕母，因此出声招呼，刚才大喝之人就是独孤黑。凌重威自离开梅娘之后，想着无立身之处，到过几个山头，可都大感失望，如非勾心斗角，就是胸无大志，凌重威心灰意冷，此时无精打采，只看了黑白双雕一眼，就要从两人身边行过。

    黑白双雕昔年纵横大漠，也是心高气傲，就是吕母也是好生相敬，哪曾受过这般轻视，此时不禁火起，独孤白冷哼一声，“凌重威，我家主母豪侠仗义，天下英雄无不敬服，我二人也是敬你是个人物，方才如此说话，想不到你竟这般托大。”凌重威陡然住脚，此时精芒暴现，道：“如非你等出现，番禹岂能失却，凌某焉能为贼子效力。”黄吉已是明白，凌重威此话另有他意，其人因吕天德之死，方始无家可归，照此而言，就应早吕母报仇才是，此时到得这里，又听闻吕母种种好处，心中为吕母壮举所动，就没了报仇念头，但心中有了吕天德阴影，怎可为吕母所用。

    黑白双雕哪会想到这些，此时怒喝一声，“出言不逊。”身子蓦地跃起，就照凌重威直扑下来。凌重威大枪一抖，枪尖颤处，竟似好像同时两把大枪，这时就使出凌家绝技，分身神枪，这大枪端处暗置枪尖，需用时在枪身握处一拍，此间有一弹簧，连接大枪柄处。枪柄立时震落，与其对敌之人不觉，就能将其突制住。此时前后一抖，就是分身神枪的厉害绝招，两头神蛇。就似两条火蛇摇吐信，直向黑白双雕分射过去。

    两人看着大枪分刺，此时正凌空直下，双爪似雕抓落，一时间收势不住，眼看就要为大枪刺中，凌重威极重吕母豪侠壮举，哪会杀了黑白双雕，此时身子一闪，大枪陡地一沉，就也避过刺向两人的要害之处，陡觉枪身一紧，就给独孤黑抓住大枪，只见独孤白双爪陡下，此时来势不停，就向凌重威一爪抓落，这一下叫扑朔迷离，一个专抓敌人兵器，一个飞掌击敌，凌重威就是不沉住大枪，也势必为独孤黑抓住，当年就是凭着扑朔迷离。

    年飞鹰才奈何二人不得，这么多年来还未使过，此时遇着凌重威，确也是生平难逢敌手，两人顿即使将出来，凌重威因敬吕母侠气，因此沉住大枪，两人不知凌重威心思，还以为是又要突奇招，全力出手之下，果然就此得手，黄吉看得清楚，也知凌重威心意，这时身子一动，就要奔出救下凌重威，忽觉衣衫一紧，也给阿蜜抓住，此时轻声道：“梅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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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翻天覆地

﻿    黄吉陡然一惊，就见一脸蒙黑巾之人，也是身在场中，自己只顾看着双方争斗，不知梅娘何时来临，此时就在凌重威身后，但见手臂轻舒，只在凌重威肩头一点，真气立时就凌重威手臂透过大枪，独孤黑身子一抖，就此松了抓住枪杆双手，眼见独孤白手掌疾闪，就要击到凌重威头上，梅娘微微手只挥，就凌重威肩头一带，凌重威但觉身子一轻，就脱出独孤白掌下，

    黑白双雕这一失手，此时怒视眼前梅娘，独孤黑狠一咬牙，骂道：“又是你这黑巾女魔头，”独孤白喝了一声，“大哥，此人是主母大敌，不就此时除了女魔，还让她到主母之处。”两人只这一说，身子陡然拔起，黑白双雕护主心切，明知不敌梅娘，已要一死相拼。眼见梅娘如此手段，黑白双雕怎是敌手。

    阿蜜看得心惊，不觉叫了一声，“大叔，小心。”就往两人奔了出去，身边就忽地一声，“阿蜜姐姐，你让开。”眼前紫影一掠而过，黄吉就也抢在阿蜜前头，看着双方动手，黑白双雕是吕母心腹，梅娘也是自己心慕之人，此时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也近了双方中间，只说了一声，“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伤了和气。”

    梅娘身子轻轻一纵，就撤离了寒冰真气，此时看住黄吉，神色极是平静，道：“黄公子，梅娘知道你的心意，这就放了他们。”微一转头，就凝视着黑白双雕，这时轻一点首，道：“黑白双雕，你二人忠心可敬，梅娘岂能加害，但你们得带我到仇人之处，不然休怪无情。”

    独孤黑狠狠呸了一声，道：“要动手就动手，哪有这般婆婆妈妈的道理。”独孤白哈哈一笑，道：“贼婆娘，我二人除死而已，想要为你带路，就死了这条心吧。”梅娘岂能受的这般侮辱，眼中杀气陡露，也是一声冷哼，“你二人既是找死，我就先成全你这两个鹰爪，再除老贱人。”凌重威大枪一顿，道：“主母，凌重威给你拦住紫衣小子。”

    眼见黄吉敌友难分，凌重威知梅娘报仇心切，也不管是不是黄吉对手，就要挺身直出。就在这时，一阵马蹄之声突然响起，马上登时传来一道喝声：“吕母在此，要想我这条老命，尽管来取就是。”蹄声陡住，鞍上立时飞下一个老妇，此时身子横掠，直奔梅娘过来。梅娘此时双臂倏出，忽觉眼前掠过一物，势夹风雷之声，就听两人惊喜之声，“奶奶。”老妇手臂疾伸，手中之物照旧击落。百忙中仍是没忘回答黄吉阿蜜，“乖孙子。”

    梅娘实无意取黑白双雕性命，也就未用寒阴冰魄大法，此时身子一闪，就避开击来之物，却是一条玉杖，这时望着老妇，道了一声，“人言吕母惜人轻财，果然非虚。”

    此人正是吕母，这几年在海上修生养息，正是为日后雄图大业准备，听任说江湖上出现一个蒙面女子，出手之间敌人既成寒冰，就也想到定是梅娘，当然与梅娘交手，其时功力低微，当是得遇奇缘，方才这般突飞猛进。此时得知消息，有黑巾蒙面人到了海上，就也知道是梅娘寻仇，正是已知道梅娘也非昔日，生怕其伤及无辜，便时常留意梅娘动静。

    这日心血来潮，独自骑跨上万里无疆，巡视海上各出路口，这时刚至此处，吕母耳清目明，远远就听到梅娘威逼声音，就知是黑白双雕，二人怎是梅娘对手，此时一纵万里无疆，瞬息就到了场中，此时马上就也看清，梅娘未施寒冰真气，只是想制住黑白双雕，吕母也就只轻展玉杖，迫退梅娘，黑白双雕一躬身子，齐道一声，“主人，属下无用。”

    吕母一紧玉杖，这时神色慈和，道：“江湖人杰辈出，谁能永保胜算”，眼见吕母一杖迫退梅娘，实是神威不减当年，阿蜜心中钦服，就轻道一声，“奶奶，你好威风。”吕母微微一笑，看着黄吉就在阿蜜身边，正要问阿蜜何以又回海上，忽然间一阵潮水般声音，吕母话音忽地凝住，原来吕母刚赶到此处，海上义军也及时知道，当即全奔了过来，这时望着梅娘，数万声音同时响起，齐声道：“主人，把黑巾女魔交给我们，”声音就如惊雷闪过。

    吕母看着赶来部属，个个争先恐后，全是怒视梅娘，恨不得把梅娘立时吃了一样。此时心中感动，道：“你们不得动手，全都退下。”黑白双雕站了出来，独孤黑抢先道：“他们说的正是，难道全海上人都杀不了这女魔，何劳主母亲自动手。”独孤白劝道：“主母万金之躯，如有什么闪失，岂非属下之过。”吕母一挺玉杖，此时神色凛然道：“当初我为子复仇，方才杀了吕天德，此人志节天下少有，如是以多取胜，算的什么人物。”

    想到梅娘得宠吕天德，自来养尊处优，却是痴情吕天德，从一个娇滴滴的楼阁美人，变成风餐露宿的江湖人，自己杀吕天德是恨其不公，梅娘是因失了丈夫向自己寻仇，导致毁容变丑，其理虽是不通，其志却是女子楷模。自己也是一样女人，当然明白梅娘失夫之恨，不禁生出钦敬之意。

    所有义军听得吕母喝止，谁又胆敢违拗其意，当即退立周围。此时吕母看着梅娘，道：“你口口声声为夫复仇，既然如此，今日你我仇恨就在此了结。”声音也是陡转严厉。眼见吕母白发苍苍，言行间却是神威迫人，直是须眉不让男儿，梅娘心中陡然生出敬仰之意，此人对待下属竟如此仁厚，难怪其手下均忠心拥戴，自己丈夫能有其十分之一的宽容，就能和自己白头一世，想到这里，眼中就现出吕天德惨死之样，如此巾帼豪杰，竟是自己杀夫仇人，梅娘登即悲愤横生，眉间似秋水波动，寒冰真气立时涌至掌心。

    吕母玉杖陡举，就这刹那之间，玉杖劲气四射，地上风沙忽地扬起，黑白双雕脸显惊喜，道：“主母，你终于练成了翻天覆地。”吕母所用的九天玄女杖法，就是这翻天覆地最难练成，这几年在海上潜心专研，方始得练成功，此时微一点头，看着梅娘道了一声，“正好让女魔试我神杖。”但觉寒气阵阵，眼前白茫茫如冰山相似，梅娘冰魄大法实也至绝顶之境，此时哪敢轻忽，手臂立时一抖，玉杖登时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化作层层杖影，如排山倒海般点向梅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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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恩仇了结

﻿    阿蜜只叫了一声，“奶奶，梅娘。”眼见吕母练成翻天覆地，梅娘自然不是敌手，自己是为吕母养成，梅娘救过自己，这时间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盼双方都住下才好。忽地一声，“不要动手。”阿蜜惊叫一声，“黄公子。”正是黄吉奔出，眼见吕母梅娘就要交手，一个是自己奶奶，一个是自己心慕之人，情急之下，立时奔了过去，只听凌重威喝了一声，“休伤梅夫人。”大枪忽地伸出，就黄吉胸前刺了过来，梅娘只道一声，“不可。”此时右掌不停，照着吕母击出，左掌却是照凌重威来枪一拂，这一下并为使用大力，只将凌重威大枪荡开。只听轰的一声，黄吉身上同时落下玉杖寒冰。

    只听吕母叫了一声，“乖孙子。”梅娘这一掌是对住吕母，可黄吉身法奇快，吕母梅娘都是收势不住，双方劲道尽落黄吉身上，这时梅娘心中焦急，想到自己寒阴真气中者成冰，道了一声，“黄公子。”就欲冲进黄吉，忽地全身就似僵住，在也动身不得。

    眼见二人恶斗在即，黄吉一冲即至，想到自己真气势猛，就凝神静气，止住体内就要冲出的真气，此时背上中了一杖，胸口为寒气逼近。但觉两道至阴气流一涌而进，立时掺与自身真气之中，这时就似要振翅高飞，不知正是逍遥篇最佳要领，鱼化鲲鹏，吕母为玄女真经，梅娘是寒阴神功，都为至阴奇学，此时与黄吉真气相遇，正是阴阳互调，谁能有此奇妙好运，一时间面红耳赤，

    吕母见多识广，这时已是明白，心中暗喜，黄吉实是福泽深厚。只听梅娘轻嗯一声，忽地就面色苍白，梅娘眼见凌重威大枪向黄吉，这时已知道黄吉心意，是不愿任何一方受到伤害，就用自己身体挡住双方攻势，梅娘生怕伤着黄吉，当即荡开大枪，这一分心之际，寒气突然回转，王者自如决属阳刚一路，梅娘虽因此功力陡增，却是伏下隐患，这时寒气陡转，立时引发阳刚之气，她可没黄吉好运，得食灵芝**，能保住五脏六腑，这时间手臂青紫，寒气如回转丹田，就再无活命之理。

    吕母身子忽地一闪，就要跃进梅娘身边，凌重威眼见梅娘受了内伤，正自守在边上，这时看着吕母，只喝了一声，“你要干什么。”大枪便也向吕母飞截过来，吕母手掌一闪，道：“不要鲁莽。”声音低沉，却是隐含威严之意，凌重威枪身一震，就给吕母轻轻拂退，这时手势不住，就已低住梅娘后心，掌抵处白气弥漫，玄女真气登时送进梅娘体内。

    凌重威这时止住身子，正欲再行出手，眼见吕母此举是救梅娘，心中大是疑惑，就停住当地。只听黑白双雕惊道：“主母，你怎会用真气救这女魔。”吕母也是一跃而起，梅娘站起身子，眼前吕母虽是杀夫仇人，却是自己夫君为恶在先，如今自己也就要身死，此人非但不趁机加害，反以本身真气相救，如此胸襟，自己岂能及得万一。这时叹了一口气，手臂只地上挥洒，白气茫茫之中，脚下立时露出晶莹剔透的十六字，却是寒冰凝就。”你为亲子，我为夫君，个中曲折，谁能解清，”言罢，就转过身子。

    黄吉道：“梅夫人，你要到哪里。”这一时间，吕母的玄女真气，寒阴冰魄及王者自如决，尽数为灵芝**吸收，就也立时醒转，看着梅娘身影，不觉间问了一声，梅娘身子依旧照前行走，只传来若有若无之声，“恩怨既然也了，梅娘此生，但唯古佛青灯。”说完就已不见人影。

    想到梅娘是为总兵夫人，几番寻仇吕母，此时却要终老荒山，所有人这时都是在无声之中。李鸣山看着梅娘身子消失之处，也是站立良久，方才转过神来，这时间望着吕母和黄吉，却是敬重神色，微顿了一下，方道：“吕夫人，黄公子，刚才李某冒犯，这里赔罪。”此时提着大枪，就大步行了出去，黄吉不禁道：“凌将军，你如今是要往何处。”凌重威心敬黄吉，这时转过身子，道：“凌重威这身本事，如不到疆场施展，此生定不畅快，这就投奔南阳刘秀。”

    黄吉大喜，道：“凌将军，替我向刘兄弟问好。”凌重威奇道：“黄少侠，你怎会认识刘秀。”黄吉也不解释，只道：“你只要说是黄吉，刘兄弟就明白了。”凌重威忽地省悟，暗道：‘我凌重威真是糊涂，这黄吉生性豪爽，朋友自然极多，与刘秀称兄道弟，又有什么稀奇。’当即回应道：“黄公子放心，凌某定当代为问候。”就往南阳方向行了出去。

    黄吉这时也走近吕母，但见吕母脸色苍白，就想起吕母刚才为梅娘疗伤，定是耗费了功力，这时握住吕母手心。暗一运气，就将内息传至吕母掌心，吕母只觉真气涌进，直有浩然无匹之势，心血立时为其涌上，暗自吃了一惊，就手臂间点了一指，立时闭住劳宫穴，黄吉真气立时回转，心中大是不解，奇道：“奶奶，黄吉是输内息给你。”

    吕母望着黄吉疑惑之样，此时微微一笑，道：“乖孙子，你功力又精进了，可奶奶消受不起。”原来黄吉想到吕母救梅娘之事，这才将真气送至吕母手上。这时方才明白，急道：“奶奶，你要不要紧？”吕母道：“奶奶练得是玄女心法，你却是乱七八糟，自然不能相融，奶奶也立时止住，当然是没事了。”

    黄吉这才明白，不禁脸上一红，吕母看着阿蜜，方才想起要问的话，疑道：“你们怎会赶回来了？”阿蜜适才因梅娘之故，心神为之恍惚，陡然听到吕母问话，登时惊醒过来，不觉急道：“主母，阿蜜竟是突然忘记，麒麟堂就要来了，”吕母也是明白，阿蜜是知道有敌人来犯海上，碰巧见着黄吉，就干了回来。心中激动，正要说话。只听独孤黑大喝一声，“敌人来了，大家小心。”独孤白就道：“弟兄们，摆好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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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身世之谜

﻿    眼前旌旗招展，人喊马嘶。不知何时就来了无数兵马，此时对着吕母义军，也是布好阵势。王歙正在军帐之中，与齐无忌商议如何进兵海上，手下忽来禀报，花胡为全身血洞，东方巧西门巧却是中了自家神针，这时往尸体处一查看，齐无忌当即道出，两人神针有毒，花胡为血洞毒是一样，这道理显而易见，是花胡为真气震出毒针，复又转回巧门弟子，因此死法一样。

    王歙微一思索，就知道事出有因，应和这次剿贼有关，方才班门巧门火并，于是立时传令，麒麟堂火速进兵，这一阵急赶，就提前到了海上，王歙深知吕母为人，仗义疏财，因此人心所向，极其为手下拥戴，很不好对付，一路上利用麒麟堂令喻，集合得本地军队相应，共约十万余人，这些军队自然不如麒麟堂神速，王歙无奈之下，令其在后赶来，自己带了麒麟堂人马，就火速往海上前行，却好在此处撞见吕母。王歙心中疑惑，还以为吕母也有了准备，立时布下阵势。

    吕母看着麒麟堂杀手，此时黑压压一片，这时玉杖一挥，厉声道：”弟兄们，立阵迎战。”吕母素来痛恨朝廷，眼见麒麟堂全数至此，正好当头痛击，义军听得吕母厉喝，一时间精神大振，当即齐声轰应，这时间群情愤激，勇气倍增，回应之声如浪潮翻滚，久久不散。王歙怎见过这般齐心部众，麒麟堂杀手均自面现赫然之色，显然是为义军威势镇住。

    王歙心中也是惊惧，吕母就喝了一声，“独孤黑率队往左包抄，独孤白右首护应。”这时望着黄吉阿蜜，道：“好孙子，你们随在奶奶身后，看我如何对付鹰犬。”吕母自觉年纪也老，正要黄吉阿蜜学会作战之法，日后便能托付重任。忽地眼前一黑，玉杖登时抛落，就突然栽倒地上。阿蜜惊叫一声，“主母。”就冲近吕母身子。这时扶了起来，只觉吕母身子不住颤抖，阿蜜忍不住一阵惊慌。

    吕母这几年终日筹划义军长久之计，已是积劳成疾，又强自练成翻天覆地，真气逆转，导致心脉损伤，每日都要昏厥数次，却是怕军心恐慌，因此逢着昏厥之时，就提前独自到荒岛静养，自知这是走火入魔，再无治愈之法，此时遇着梅娘，眼见其伤了内息，又将自身真气救了梅娘。

    此时陡遇麒麟堂，心中生恨，就提前引发了隐患。黑白双雕大惊，齐道：“主人。”一齐奔进吕母，义军眼见吕母如此，也是心为所系，浑忘了眼前麒麟堂人马，王歙正自惊惧之中，哪想到吕母突然病倒，此时心中振奋，喝道：“麒麟堂听令，围住贼子，一个也不要放过。”麒麟堂杀手齐声呐喊，当即各持刀剑，就奔义军冲了过来，义军这时没了指挥之人，却是毫不慌乱，这时齐挥刀枪，与奔进的杀手奋力抵挡。

    但见刀枪剑影陡起，就倒下无数尸首，一条紫影就厮杀当中闪过，王歙只觉身子一紧，就落入黄吉手中，眼见吕母病倒，义军已是慌乱，黄吉就冲进王歙，这时喝道：“快停住你的人马。”众杀手眼见堂主被黄吉制住，心中为之一怔，立时停住厮杀，黑白双雕心惊吕母陡发重病，就忘了吕母左右包抄吩咐，此时机会难得，当即齐喝一声，“弟兄们，还不就此灭了鹰犬。”此时不知吕母生死如何，当此之时，唯有先除眼前强敌，义军听得黑白双雕喝声，均各人人奋勇，此时刀枪齐出，麒麟堂杀手就倒下一片。

    看着众杀手死的死，伤的伤。王歙忽地大喝一声，“不要管我，灭了一众贼子。”这时一仰脖子，道：“王歙深受皇恩，岂能为贼子威胁，你要杀便杀。”黄吉眼见王歙如此不惧，这时又怎下得杀手，心中就没了主意，手掌临近王歙头顶，就此软了下来，眼前人影一闪，黑白双雕立时飞进，这时齐喝一声，“黄少侠，先杀了王歙，麒麟堂没了头领，自然尽散。”

    麒麟堂杀手这时一片慌乱，齐看着黑白双雕跃进王歙，也是像傻了一样，任由义军冲进砍杀。忽地从中闪出一人，喝道：“圣上有言在先，为剿灭贼人，不惜任何代价，把贼人全杀了，给王大人报仇就是。”这人正是齐无忌，麒麟堂在征战之中，领头之人战死，副首领随即补上，眼见王歙在黄吉掌控之中，齐无忌就代替王歙指挥。

    众杀手听得齐无忌号令，立时镇定过来，复又厮杀起来，就听齐无忌喝道：“海上贼子听着，吕母已死，投降免罪。”眼见吕母昏倒，此时不知是死是活，齐无忌心中一闪念间，就陡然喝出此话，义军却是见吕母昏倒，这时一听齐无忌喝声，心中一阵悲痛，登时被麒麟堂抢占先机，义军也是抵挡不住。

    黄吉一推王歙，就脱出黑白双雕掌下，这时道：“你们带着义军撤退，我挡住他们。”眼见王歙不惧生死，齐无忌又复指挥，黄吉怎忍其死在黑白双雕之手。黑白双雕大是不解，眼见麒麟堂人马涌至，忽见王歙手一挥，道：“暂且住手，我有话说。”眼见王歙脱出掌控，麒麟堂自是唯王歙所从，齐无忌自然无用。这时全都停住，义军也是停了下来，双方压住阵势，都是防着对方突然出击。王歙看着黄吉，神色竟是变得古怪，微有激动之意，就似突然望见自己亲人一样，忽道：“紫衣少年，你就是当日劫持粮船的黄吉，双刀会少主。”

    黄吉不解其意，道：“正是。”王歙道：“你可知道，双刀是何来历。”黄吉当然不知，不觉就摇了摇头，此时看着麒麟堂杀手，道：“这次剿贼计划取消，你等速回营待命。”麒麟堂杀手并不反对，立时回到原处。王歙看着杀手离开，这时接着道：“双刀就是刘字的半边，也是一长一短。”

    麒麟堂密探天下，查知双刀会是黄天道所创，王莽当日屠杀刘氏一族，原以为尽数杀绝，后来方才查得，还有长沙定王刘发逃出，其人曾对天发誓，‘当令子孙替天行道，除去贼子王莽。’刘发确是有种，这话就写在汉高祖中庙壁上，王歙由此推断，黄天道就是替天行道之意，正是长沙王后裔无疑。这时望着迷糊的黄吉，道：“你实是刘氏一族，多半你也不知道。”刘氏后代唯恐麒麟堂追杀，自然隐姓埋名，此时叹了一口气，“王歙本大汉臣子，岂能对抗刘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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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养心庵

﻿    王歙原是王昭君兄长，大汉就因王昭君深明大义，边庭方得以安宁，其家人世代忠于汉室，却不想王莽取而代之，因自己和王莽是为同族，就命自己执掌麒麟堂，此时大势所趋，多少汉室老臣都效忠新朝，王歙怎敢违抗，便及成了麒麟堂之主，想到妹妹王昭君，为了汉室兴盛，自愿远赴外邦，自己与其比较，实是相形自惭。

    王歙这时看着黄吉，道：“二十万大军就要赶到，你们赶紧撤离此地。”黄吉心中一惊，想到吕母这时间突然昏厥，义军没了带头之人，如何应付多达二十倍的敌人，不觉道：“这看如何是好。”王歙略一沉吟，道：“朝廷只要吕母首级，如传出谣言，就说吕母已死，或可免去这场刀兵。”王歙多年统率麒麟堂，明白擒贼先擒王之理，不管那方贼寇，只要主子一死，就不再追究，这倒是一个好主意。黄吉心中一阵不安，道：“王大人，你怎么办？”王歙微微一笑，道：“王家世受汉室皇恩，如非是与当今皇上同姓，汉室衰落时就也灭族，既已做下此事，自不能回麒麟堂。”

    此时回到麒麟堂之中，密使心腹到长安，取了自己家属，王歙星夜与其会合，隐姓埋名。齐无忌拟好王歙罪状，方才觉察王歙不见，心中虽是遗憾，但想到得偿所愿，终成麒麟堂主，又得意起来。

    看着王歙离开，黄吉就想到王歙所说，自己竟是什么刘氏之后，怎地自己全然不知，心中满是糊涂，忽地一声“黄大哥。”此时黄杉只影，黄吉惊道：“是你，樊姑娘。”眼前之人竟是樊丽华，却不知怎会到得海上。自黄吉离开赤眉，樊丽华不知怎地，满脑子都是黄吉影子，此时顺道直下，不想就再次相遇。此时到：“黄大哥，丽华要和你一起。”

    黄吉这时想着王歙之言，麒麟堂虽然也退，二十万大军就要迫近，不觉急道：“樊姑娘，我得先把此事告诉奶奶。”樊丽华哪知道黄吉要说何事，这时糊里糊涂，随着黄吉奔进吕母。吕母病势已过，这时为阿蜜扶着，黄吉一口气不停，就把王歙所说告诉吕母，吕母沉思良久，道：“幸得你心性仁厚，感化了王歙，方才得到这一机密。”

    这时看住樊丽华，忽道：“这姑娘是谁？”樊丽华知道吕母大名，心甚敬重，这时不等黄吉开口，就道：“晚辈樊丽华。”樊崇勇猛绝伦，行兵布阵却是外行，樊丽华女儿家心细，人又机警，樊崇便寻了教中能人指导，教樊丽华用兵诀窍，樊丽华一点就透，将赤眉教整治得井井有条，因此赤眉教众极服樊丽华。

    这时间在吕母身前，自然中就显出樊丽华凝重得体。极不寻常。吕母点头赞道：“樊崇千金，实是领兵奇才。”黄吉大奇，不知吕母哪来这般眼光，佩服道：“奶奶，你真好眼光。”当日鹰愁山时，黄吉陡见其统率赤眉教众，指挥若定，方觉樊丽华不同寻常，哪知吕母深具识人慧眼，只站立之中，就也看出樊丽华不凡之处，自己实是不如，只听吕母缓缓道：“行兵打仗，就得镇静如是，应变自如，樊姑娘正是此中能人。”

    樊丽华心中一动，忽道：“吕老夫人，你莫非有事？”吕母轻一点首，道：“好聪明的丫头，老身正要你带我部下脱难。”黑白双雕齐自一惊，道：“主人，这全是你多年的心血，怎可轻付他人。”吕母止住两人说话，道：“我。”忽然吐出一口鲜血，黄吉大惊，忽地抓过樊丽华长剑，就腕上横掠一刀，就将鲜血就入吕母口中，吕母哇的一声，黄吉鲜血进而复出。

    吕母摇头止住，黄吉奇道，“我曾服食灵芝**，怎会如此。”吕母神色微和。道：”那也是你正值壮年，元气充沛，似奶奶这般行将就木之人，却是适得其反。”阿蜜心中惊惧，道：“主母，我们这就去寻找名医，为你治病。”吕母道：“我已近天年，世上哪有不死之人，”此时语气平平淡淡，就像是意料中事。

    阿蜜看住远山，忽地想起，喜道：“奶奶，阿蜜想起来，我们去找绝尘师太。”黑白双雕正自焦急，陡听阿蜜之言，不觉惊喜之极，独孤黑嚷道：“主母，阿蜜说得对，我们这就到养心庵。”独孤白此时看着樊丽华，也是忘了刚才说话，道：“樊姑娘，你就代劳了，独孤白回来就还给我们。”樊丽华看着黄吉，想到好不容易见到此人，如今又要分手，不禁道：“我自想和黄大哥一起。”黑白双雕哈哈一笑，道：“樊姑娘，好日子长的很，还怕黄少侠不见了。”吕母这时挣扎站起，道：“樊姑娘，念在绿林一脉，我们就抛弃往日成见，把他们救出险境。”

    樊丽华这时如还固执，就真显得自己小气，这时轻声道：“丽华遵命。”眼见吕母病危，看着黄吉虽有不舍之意，此时又怎能让这么多义气汉子，死在官兵之手，义军虽舍不得吕母，可此情此景，也是万般无奈，齐道：“我等恭候主人。”

    黄吉想起王歙所说，这时拖过一具死尸，脸上鲜血迷糊，当即望着吕母，道：“奶奶，须得用上此计，方能骗过官兵。”吕母微笑点头，道：“好孙子，你变聪明了。”这时脱下外衣，就包裹住满脸鲜血的尸体，嘱咐当地百姓造了一个坟墓，以引走官兵主意，海上百姓深感吕母大恩，依言招办。樊丽华当即领着吕母义军，转移道安全之处。

    黄吉阿蜜，黑白双雕，这时伴着吕母，前往养心庵，万里无疆竟是跟着一道，不弃不离，养心庵在一处尖峰之上，群山环绕，风景怡人，确是修心养性绝妙之处，黑白双雕最为性急，这时砰地推开大门，就大声直喊，“绝尘师太，黑白双雕拜见，求你救我家主母。”但见香烟缭绕，却是五人回应，阿蜜心中一惊，也是觉得不妙，黄吉看着阿蜜神情，陡然明白过来，颤声道，“莫非师太不在庵中。”此时心中一阵悲伤，说话也是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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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皈依佛门

﻿    吕母看着几人神情，此时神色安详，道：“人既不在，那是是死期也至，生死原本天定，你们不要难过。”忽地一个声音，“阿弥陀佛。”，庵堂后转出一人，黑巾遮脸，手中执一柄拂尘。黄吉惊道：“梅夫人。”阿蜜已是大吃一惊，奇道：“梅娘，怎会是你在庵中，绝尘师太可在。”黑白双雕却是大觉意外，独孤黑道：“黑井女魔，怎地又见到了你。”

    梅娘神色自然，道：“我也是佛门中人，法号了缘，师太把这里交给我，四方云游去了。”独孤白大奇，道：“当真稀奇古怪，非要了什么缘。”了缘神情淡然，此时看着吕母，道：“吕老施主，别来无恙。”吕母看着梅娘，微一点头，道：“了缘了缘，了却世间尘缘，如今没了尘世纠缠，实是可喜可贺。”

    此时看着黑白双雕，道：”绝尘师太既然不在，我们就走吧。”了缘忽道：“吕老施主，你有伤？”吕母道：“这是老婆子大限已至，并非是伤”，了缘身子一闪，就到了吕母身边，独孤黑喝道：“你要干什么？”独孤白双手凝势，这时大眼一瞪，望着了缘道：“我明知不是你的敌手，但你如敢动我家主人，独孤白就和你拼了。”

    吕母喝道：“你二人不得无礼，让人笑话。”黑白双雕仍是站立一边，防着了缘动手，梅娘神色微和，这时手把吕母脉门，略一沉思，道：“吕老施主，你这是心病。”吕母道：“你怎知道。”了缘也不说话，这时取出一本微旧的簿册，道：”吕老施主，这是师太临走时交给我的真经，正好可制施主心病。”

    阿蜜看得清楚，道：“苦海经。”了缘道：“正是，凡人都是为了心中怨恨，方才有了无尽苦海。”吕母翻开经书，其间有‘是非因果，终归尘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忽地神明气朗，不觉轻声吟哦，“回头是岸。”往事历历在目，看来一眼了缘，一时间心胸了然。这时看住黄吉几人，道：“好孙子，你们就回去吧，这地方正好是我静养之处。”

    黄吉喜道：“奶奶，原来这经书这般神妙，你又能重回海上，这下可太好了。”吕母微微摇了摇头，道：“好孙子，你奶奶已经死过一次了，既也得樊姑娘代劳，我就放心了。”了缘点了点头，道：“黄施主，老夫人也做了她需要之事，如今是该颐养天年了，就让了缘与老施主共渡余生。”

    想到吕母叱咤群豪，驰骋疆场之上，那是何等威风，今日却要苦伴青灯，委身这山野尼庵之中，阿蜜不禁道：“主母，你的大业。”吕母道：“当日起兵，原是为了育儿，时至今日，功名富贵于我也是过眼云烟，蜜儿，你应该高兴才是。”

    吕母散尽家财，始得群豪为其效命，终杀吕天德，得报海曲杀子深仇，此时想到梅娘所言，‘你是亲子，我为夫君。’爱恨情仇原是同然，谁是谁非，本来就无法辨清。阿蜜似是有所领悟，迷迷糊糊地点了一下头。

    此时看着黑白双雕，道：“你们这就回到大漠，做你们该做的事。”黑白双雕相互一视，忽地跪了下去，道：“主母，我二人原随侍身边，但盼主母不要赶走我们。”这两人昔日纵横大漠后来感吕母大恩，方才追随左右，想到无休无止的争斗，这时间竟是厌倦了江湖，吕母点了点头，轻声道：“这样也好，纵横大漠的黑白双雕，从此不再为血腥羁绊，实是你们最好归宿。”黑白双雕神色窃喜，此时垂手恭立，分立于吕母身后。

    此时庵中寂静，黄吉阿蜜先时难过，此时静心一想，吕母年事已高，能在这地方渡过余生，有梅娘相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时想的明白，当即跪在吕母身前，道：“奶奶，孙儿告别。”吕母看着黄吉阿蜜，慈声道：“好孙子，看见你们也在一起，奶奶就放心了，好生去吧。”

    两人站起身子，此时与吕母依依惜别，方自离开养心庵，这时也至山脚，眼前奔至两人，就听见一个声音，“你就是双刀会主，黄吉。”黄吉一抬头，却是冯千，郑万，适才问话的就是冯千，不觉奇道：“是你们。”此时心中暗自奇怪，这两人找自己会有什么事。郑万这时取出一个信封，道：“韦先生有物在此，令我二人交付黄少侠。”

    黄吉接过信封，冯千，郑万就也离去。当即打开信封。上面写着，“有要事相商，见信即至可也。”黄吉一阵糊涂，韦前辈会有什么事，阿蜜已是满脸迷茫，道：“黄公子，番禹这般远的路程，一时又怎赶得到。”

    正在这时，只听得一阵马嘶之声，眼前就奔来一匹雄健坐骑，半山腰传出一声清亮之声，“万里无疆在庵中无用，老夫人让了缘交付黄公子。”此人正是梅娘，阿蜜喜道，“黄公子，有了奶奶宝马，到番禹就没事了。”梅娘一步答话，手只轻挥拂尘，身形就也隐没山间。黄吉看着山峰尖处，暗道：“奶奶，梅夫人，你们保重，黄吉拜别了。”这时揣好韦正书信，当即一携阿蜜只手，腾身就跃上了万里无疆。

    赵远志自赤眉转回，此行无端死去三人，实是自觉无颜。自回番禹之后，就不再似往昔无所事事，向韦正取了兵符，每日操演兵马，督促部众习练射箭之法，韦正心中暗喜，小王爷终于自己醒悟，自己就能完成先王重托了。这时赵远志练兵场回转，就拿着九星轮翻看，韦正这日在府中处理一应公事，也是完毕，此时恭敬道：“王爷，韦正告退。”赵远志看着手上九星轮，忽觉烦躁之极，怒道：“什么九星轮出，天下可得，一派胡言。”韦正知道赵远志性急，这时望着其手中九星轮，忽然想起先王遗言，龙狼尊者共护宝墓，不觉沉吟道：“这姓龙的怎会不出现，就只不知人事的狼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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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师傅之命

﻿    赵远志眼光陡亮，喜道：“韦先生不提，小王差点忘了，这就派人去找龙氏后人。▽ 番茄  ``-．ｘ`”韦正还未说话，忽地一声，“龙大哥。”就立时奔进一人，清雅俊逸，似有脱尘绝俗之意。韦正一时没反应过来，道：“你是何人，找什么龙大哥。”

    此时绿衫闪忽，就又跃进一个少女，道：“大哥，龙叔叔找着没有？”赵远志喜道：“小玉，你来了。”此时心中得意，小玉定是遇到困难，自己身为番禹之主，当是富贵到了极限，这下回心转意，又回到自己身边，正在兴奋之时，忽地就望着俊逸之人，正是刚才叫龙大哥之人，突然间灵光一闪，惊道：“狼氏后人。”

    此人正是狼王，这时明白龙龙十三心意，是怕自己说话无礼，和赵氏后人争执起来，难免生出误会。因此自己一人赶往番禹，这时匆匆赶来，他也知道赵远志对小玉不怀好意，只对小玉道了一声，“小玉，你在此处等我。”就奔进大堂之中，却是不见龙十三。

    小玉却是生怕狼王有事，就跟着跃进。狼王这时间望着赵远志，此处并不见龙十三，心中一阵疑惑，神色中登时杀气陡现，就喝了一声，“你把龙大哥怎么了。”赵远志陡知面前之人就是狼王，这时身着锦衫，与往日野人装束自是天渊之别，直如翩翩美公子，此时和小玉一起，宛如一对璧人，心中又是羡慕，又是恼恨。醋意登时升起。

    听得狼王这声喝叫，此时脸色一变，喝了一声，“你和龙氏同为赵家下人，怎敢如此无礼。”陡地拔出长剑，照着狼王就是一剑，狼王一声呼啸，但见爪影陡至，就已抓过赵远志长剑，赵远志没想到狼王以下犯上，此时大吃一惊，厉声喝道：“狼小子，你敢伤本王。”

    韦正眼见狼王快似闪电，这时微只一纵，就近狼王之前，道：“狼王，不得胡来。”狼王看也不看韦正，此时手只一抖，长剑直灌桌上，只离赵远志一指之差，此时冷哼一声，“如非昔日之情，就取了你命。”此时也知龙十三未至，就手拉住小玉，道：“小玉，不要在此处。”两人身子一动，就要离开厅堂。赵远志当着下人之面，这时怎忍得这口恶气，望着韦正喝道：“韦先生，拿下这粗野狂人。”

    当此之时，韦正看得清楚，狼王手执长剑，端的是气定神闲，呼吸之间若有若无，实是功力也至绝顶境界，如是有心要杀赵远志，剑出当是如惊鸿一瞥，自己也救之不得，此时却是抛剑案桌，狼王并无害人之意，狼王看似凶狠，其实还顾念先人为臣之时。

    韦正这时也看出狼王心意。韦正这当儿如是出手，实是大感为难，听得赵远志喝声，这时也看到桌上九星轮。心中就有了主意，当即取过桌上九星轮，这时高举头顶，沉声道：“九星轮在此，狼氏后人听令。”狼王神情一呆，这时神台清明，立时忆起自己对师父的承诺，不由得就跪了下去，此时神色谨然，恭声道：“狼王愿听差遣。

    陡然间青光疾闪，一把长剑就直刺狼王咽喉，就听韦正道了一声，“王爷不可。”这时九星轮照长剑处一掷，自己身为托孤重臣，不能动手解劝，只盼九星轮挡住长剑，免了主臣之间的误会。只听小玉叫了一声，“大哥。”就已扑进狼王。

    她这时正立在边上，眼见赵远志拔出桌上长剑，此时狼王头也低下。就向狼王陡出一剑，此时凶光暴射，小玉心急狼王，这时也要扑至剑尖之处，就见九星轮飞进，只听一声大喝，狼王腾地立起，眼看九星轮就要砸住小玉头顶，此时也及时抓住九星轮，赵远志长剑堪就为九星轮挡住，却不防狼王也是抓住，这时长剑收势不住，眼看就要刺中小玉后心，眼前人影陡转，嗤的一声，长剑就刺进狼王心口。狼王陡见长剑就要刺中小玉，这时手中正拿着九星轮，一时间无法可想，就用自己身体挡住长剑。

    赵远志一剑得手，也是就立时松了剑柄，

    狼王狂叫一声，此时一把抓住剑柄，就从心口拔了出来，这时望着赵远志，眼中凶光爆射，道了一声，“我杀了你。”长剑就要脱手飞出，只见赵远志手微一带，就已拿住小玉，这时喝了一声，“胆敢动手。”狼王血流如注，此时手握长剑，只狠狠看着赵远志，眼见小玉就在其人手上，怎敢飞出长剑。这时一看九星轮，神色间一阵悲愤，陡地一使劲，九星轮波的一声，即时如烟雾飘散。

    赵远志怒喝一声，“狼小子，胆敢毁我九星轮，韦先生，速将叛逆之臣杀了。”狼王心心口中剑，赵远志以小玉为人质，九星轮毁却，都是在一瞬之间，韦正怎料赵远志会为一个小玉，竟行这般卑夯手段，眼见狼王心口中剑，此时死活不知，听得赵远志喝令，心想先止住狼王伤势，再劝服赵远志，此时身子一展，就进了狼王身边，手臂也照狼王心口伸出，欲要止住狼王心口流血之处。

    忽然间一声大喝，“住手。”一个如狮般的汉子就跃进狼王，此人正是龙十三，这时身形一晃，就也进了韦正，龙狼尊者历代守护石墓，就是赵远志也没见过面，哪会认识韦正，眼见狼王心口血流不止，心中愤恨之极，龙形身手立时使出，韦正哪知眼前就是龙氏传人，此时也是身负重生经绝学，合住龙行身手发出，但觉气劲凌空，自己生平未见，也就有了一决高下之念。

    只喝了一声，“好厉害。”这时间神思恍惚，就使出了云梦绝学，掌出若有若无，砰地一声，两人也接了一掌，韦正身子微只一晃，龙十三已至狼王身前，此时不顾韦正在旁，手指照狼王心口疾点，重生经真气到处，狼王鲜血登时凝住。

    只听龙十三大喝一声，“先杀了这黑衣人。”适才与韦正略一交手，就知眼前只韦正了得，这时也不问情由，狼王伤势也为重生功力所复，此时与龙十三同时跃起，这两人都是奇遇迭起，这时一个龙行掌，一个绝命爪，韦正眼前就似活生生龙狼在世，一个龙十三就难对付，何况狼王更是凶狠，厅堂中一声惊雷般声响，韦正就着了一掌一爪，此时脸色苍白，望着龙十三和狼王复又跃起，掌爪就也临头顶，直是浑然无匹，云梦神掌竟被罩于两道劲气之下，半点施展不得。忽听一声，“龙大哥，小兄弟，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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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黄天道

﻿    眼前就奔进一人，正好站在韦正身前，龙十三道了一声，“黄兄弟。”狼王喜道一声，“大哥。”立时止住掌爪攻势。眼见黄吉突然奔至，好像算准自己有了危难，自己也是莫名其妙，黄吉不知为之为何要自己前往，万里无疆似云中穿飞，这时就赶到了番禹，听得黄吉这声龙大哥，韦正也立时明白，眼前就是龙氏后人，只道一声，“黄吉，来得正好。”这时也不计较龙十三出手，道：“龙十三，既是先王臣子，怎不拜见王爷。”

    只听狼王大喝一声，“放了小玉。”此时身子一闪，就要奔进赵远志，眼前就闪出韦正，正好挡住狼王。道：“王爷，龙狼后人世代看守墓室，当以大业为重。”赵远志眼见龙十三狼王出手，简直是洪荒野兽，听得韦正说话，这时微一沉吟，既是自己臣子，先得了石墓，那是再行计较。这时手一松，小玉就奔进狼王。

    狼王忽道：“大哥，你是要干什么。”只见龙十三跪在赵远志身前，这时神色恭谨，道：“狼谷忽遇大火，再找不着墓室入口，龙十三向王爷请罪。”黄吉听到这里，这时忽地站出，就要说出掩埋之处，只听韦正道：“你怎会来到番禹。”黄吉一阵糊涂，就止住要说出的话，疑道：“韦前辈，你不是要冯千郑万送信给我，要我到番禹来吗？”

    这时取出信封，放在韦正手中，道：“这就是他二人给我的。”韦正接过书信，却是自己笔迹，微一思索，就已想起，赵远志翻看自己批阅的公文，当时就觉奇怪，赵远志从来没留心这些小事，此时就已明白，原来看公文是假，模仿自己的笔迹是真。

    就不觉向赵远志望了过去，却是没了赵远志影子。忽然间四周就全是箭尖，只听赵远志得意的声音，“一个也不要放过，全都给本王射死。”韦正恍然明白，道：“王爷，你仿照韦正笔迹，是要黄吉来送死。”赵远志哈哈一笑，道：“这小子是双刀会主，你竟把自己绝学传他，别以为把小王蒙在鼓里，你是想断送赵家基业，自己为尊。”韦正怎不明白，这些射手是自己苦心训练，配合天残地缺黑白阵，任你武功通天，千军万马无复生还，眼前之人如何当得。自己中心天日可表，王爷这是误会，只要解释一番，就能冰释前嫌。

    想到这里，韦正道：“当日韦正之意，是要黄吉送九星轮到此，韦正是督促王爷长大，难道还不信韦正中心。”赵远志冷冷一哼，“我就是看不顺你倚老卖老，除了你，小王才能为所欲为。”韦正是赵家重臣，身系教导赵远志中人，自是怕其日后担当不了大任，因此责之唯恐太轻，言之犹怕遗漏，正因如此，就给赵远志种下阴影，见着韦正就如芒刺在背，常欲除之而后快，韦正一心只为恢复故国，怎会想到赵远志要害自己。

    此时抱着最后希望，道：“王爷，龙狼为先王世代尽力，难道你连他们也不放过。”赵远志大喝一声，“你没听龙十三所说，再找不着墓室入口，全是无用之人。”黄吉忽道：“我知道。”韦正道：“什么。”狼王神色一变，龙十三道：“真的。”黄吉也不隐瞒，道：“我是误滚下山坡，就从树身进了石墓，因外面野狼太多，无意间撞破墓后机关，才从出口上来。”

    龙十三不觉道：“那地方有一只老猴，你可见着。”龙十散曾听祖上说过，陵墓后确有出口，但为一只神猴看护，这老猴灵异过人，当年随赵佗征战，能刺探敌军动向，破坏敌人的计划。是赵佗心爱之物，赵佗死后，老猴就进了石墓。黄吉方才想起，柔儿所带的小猴，就因想念墓间老猴，竟撞死山石之上，赵远志听得清楚，想不到黄吉竟然知道先王石墓出处。喜道：“那好，你把入口之处说出，我就放了你们。”

    黄吉道，“那地方是被...”就听狼王喝了一声，“大哥，出去再说。”狼王和赵远志几番照面，也知道赵远志反复无常，这时如说了出来，定然不放过此间所有人。黄吉正是要说是那地方是被黄土掩盖，就是无底洞之处，听到狼王喝声，也是当即明白，赵远志知道所在，这人惧怕韦正威严，正要除之而后快，怎能留下眼中钉，自己就是说了墓室进法，此人一样要杀了厅堂所有人。

    赵远志一声狞笑，道：“既然如此，我先杀你你们，不怕找不着入口。”此时就喝了一声，“放...”箭字还未说出，陡然就住了口。这时惊道一声，“黄天道。”眼前之人一身黄衣，已是将赵远志提在手中，此时飞脚一踢，厅堂登时破开，黄天道就越近厅堂之中。

    此时看着韦正，道：“韦先生，如你这般忠心，竟是差点死在这小人手中。如今我把他交给韦先生，任你处置。”黄天道在外面听得清楚，枉韦正穷毕生心血，为赵家夺得番禹，却是为自己一手教导之人所害，此时定然后悔之极。自己要做一番大事，就要广集人才，韦正这般人物，如能为自己所用，天下何愁不得，正好借赵远志拉拢此人，这时将赵远志向韦正抛出，正是要韦正亲手杀了赵远志。

    只听黄吉叫了一声，“韦前辈。”韦正这时身子腾空，就也逼近黄天道，这时间掌落缥缈恍惚，正是云梦绝学最后一招，‘天下无梦。’这一招是立取黄天道性命，出手间空门大露。黄天道啊的一声，这时双掌似刀划出，却是长短不一，这是双刀谱中厉害绝招，星落月隐，从天下无梦中一穿而过，砰地一声，两人同时中了对方一掌，立时震退数丈。

    黄天道这时看着韦正，神色中简直不敢相信，道：“黄某数番与你交手，虽是不择手段，却从不施暗算之法，今日你怎会使小人手段。”韦正忽地喝了一声，“李鸣山”，噗嗤一声，黄天道背心就是三子利箭，此时弓箭手已至厅堂之外，韦正就看到李鸣山，当日李鸣山感激自己之情，只这人能从自己，当即就叫出李鸣山。

    李鸣山适才听令行事，却是远在箭手之后，指挥如何列阵放箭，不知韦正就在厅堂，这时听得韦正喝声，刚才远远就已看见，正是眼前黄衣之人，挟持赵远志，自然明白韦正心意，立时陡发三箭，黄天道怒发如狂，此时一声大喝，三支箭立时飞出，箭钩之上血肉模糊，从李鸣山身子洞穿而过。只见人影一闪，韦正就逼近黄天道，砰地一声，两人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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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身世浮现

﻿    ”韦正刚才和龙狼二人动手，已是伤重垂危，眼见黄天道抛出赵远志，怎不知是以此拉拢自己，就这一闪念间，身子陡然飞出，自己和黄天道几十年明争暗斗，怎不知其所有路数，这时全身残余真气凝集，黄天道与韦正虽是敌人，但知其人实为韩信之后，如得不败将军传人归顺，天下当是唾手可得，此时生了惜才之念，满以为自己一翻诚意，定能感动韦正，

    怎想到自己只一抛出赵远志，韦正就也扑进，天下无梦精妙绝伦，竟是对着自己罩门之处，黄天道已是了得，这当儿双手电出，正是双刀防护绝学，可韦正早已算准，黄天道怎料韦正是舍了性命，想到自己苦心孤诣，却换来赵远志误解，此时心灰意冷，全无防范之意，只全力击向黄天道，正好击住黄天道软肋，正是双刀神功罩门之处，此时门洞大开，就被黄天道一掌击飞。

    韦正虽是一掌奏效，可毕竟也功力削弱，黄天道冷不防着了道儿，也无性命之碍，可这时护体神功也破，李鸣山连珠三箭贯胸直入，这时怒不可遏，真气激涌，登时逼出肉中三箭，箭尖钩处带住一坨血肉暴出，李鸣山怎禁得起黄天道挟愤三箭，当即透胸直出，立时毙命，黄天道身上血洞肠子流出，黄天道望着韦正，这时已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道：“黄某敬你是个人物，原想你能为双刀会所用，没想到你恩将仇报。”

    韦正神色黯然，道：“韦某不愿背主骂名，此举实属小人，你我半生争斗，如今正可了结这无休止的纷争。”黄天道神情激愤，喝道：“我辈正须建功立业，名扬天下，当年我就是敬你才智，因此诈死避其锋芒，你的豪气哪里去了。”昔年双刀会纵横江湖，就因太过霸道，方才招武林公敌，以致几乎灭亡与韦正之手，黄天道吸取教训，因此到了赤眉，甘为教下总管，就是窥视良机，意图雄霸天下。

    如今眼见四方盗贼峰起，也是到了施展雄略之时，正要赶往公孙无计之处，此时意欲除去樊崇，将赤眉收为己有，隐隐中也是天下谁敢当之，谁知行到番禹，就见着主臣翻脸，就又改变主意，正好将韦正收归己有，番禹赤眉兼并，何况韦正是难得将才，此时就制住赵远志，满以为以己之心度人，赵远志正是该死，哪知韦正这般愚忠。

    韦正不答黄天道，这时自看着黄吉，黄吉怎料事出突然，不知该往何人奔进，一个是自己救命恩人，好像和自己又极大渊源，一个传自己云梦绝学，已是和恩师无异，这时望着黄天道，看着韦正，心中一阵伤心，只道：“前辈。”黄天道神情一变，喝道：“胡说八道，什么前辈，我是你老子。”

    黄吉惊道：“什么。”韦正忽地一点头，道：“黄天道，黄吉，原来如此，”这时也是明白，黄吉就是黄天道之子，此时看住黄吉，神情中极是古怪，好像这时才认清了黄吉，又是喜欢，又是不解，就说了一声，“很好。”忽地吟道：“飞鸟尽，良弓藏”，目中留下两行清泪，就此住口不语。

    忽然间一声，“止住弓箭手。”声音中说不出的威严之意，就立时奔进一人，儒衣青巾，黄吉叫了一声，“师父。”这人正是公孙无计，此时甚感突然，怎想到黄吉会在此处，不禁道：“少主，你怎会在番禹。”陡然间神情惊惧，也是看着地上黄天道，这时间全身鲜血，心中惊恐莫名，就立时跪了下去，颤声道：“会主，公孙无计来迟，这就一死赎罪。”黄吉惊道：“师父。”就要拦住公孙无计，公孙无计看着黄吉，神色间爱怜横溢，只道一声，“吉儿，听师傅最后吩咐，不要拦住。”这时看住柱子，就陡然站起，对着柱子撞将过去，

    只听黄天道厉喝一声，“公孙无计，忘了当日承诺了吗？”公孙无计身子一震，立时止住撞柱之势，躬身道：“为双刀会鞠躬尽瘁，无计不敢就死。”黄天道哈哈一笑，道：“不错，黄天道怎容你死得这般轻易。”此时再不看公孙无计，却是望着黄吉，神情中遗憾之意不禁而生，似不能再看着黄吉振兴双刀会，护犊之情尽现神色。黄吉这时间看着黄天道，皇宫相遇，赤眉中的一切，适才那一威严之声，‘我是你老子。’此时已是明白，也是道了一声，“爹。”

    这时天性使然，真情自然流露，望着黄天道，此时肠子不住往外流出，心中一阵难过，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黄天道这时费力从怀中取出一本厚册，道：“吉儿，你就是喜欢感情用事，为父才不放心，不要难过，拿住它，日后交给一个叫刘秀之人，就明白了。”黄吉接过一看，原来是刘氏家谱。还是揣入怀中，心中却是一阵伤心。

    只听公孙无计悲叫一声，“会主。”黄天道也闭上了眼睛，黄吉道了一声，“爹。”想到从小以为父亲真死，就盼着父亲能在身边，可这时刚见父亲，就又变故陡生，此时心中一片空白，但见人影一闪，就也进来一人，神情冷峻，道：“公孙先生，凌飞也遵先生之令，番禹一切都也完毕，就等公孙先生安排。”凌飞执掌刑堂，自然极具赏罚之道，这时也将赵远志兵马制住，双刀会各堂分布城中要处，当即前来请示公孙无计。就听公孙无计喝了一声，“赵远志，如今你番禹落入双刀会，正是自作孽，无可救。”

    此时天下大乱，反抗王莽之势愈来愈盛，公孙无计为完成老会主之愿，暗中也将行动筹划完毕，就是缺乏根据地，早就窥视番禹，但知韦正天残地缺黑白阵厉害，此时集齐双刀会，并召集九山十八寨，准备孤注一掷，一举攻破番禹，谁知竟是如入无人之境，就此得了番禹。只要杀了赵远志，番禹就属于双刀会了。黄吉陡然一惊，韦正就是心伤赵远志，方才一意求死，这人不死，韦正怎能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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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兄弟会面

﻿    这时一转身子，就见赵远志走近韦正，黄吉心中恨极此人，这时身子一闪。就奔进韦正尸体身边，喝道：“赵远志，你当真如此泯灭人性，要残害韦前辈尸体。”赵远志长剑一甩，这时也抱着韦正，此时目光呆滞，道：“韦先生，赵远志猪狗不如，这就和你一起，在不分开。”

    凌飞听得公孙无计清楚，这时喝了一声，“去死。”手臂倏然探出，正是断筋绝脉手，公孙无计忽道：“放了他。”眼见赵远志抱着为之尸体，想必是天良发现，此时神情恍然，名震南越的赵佗子孙，如今已是身败名裂，公孙无计心生侧隐，登时喝住凌飞。凌飞只一闪开，赵远志就晃晃荡荡走了出去。

    公孙无计看着黄吉，神情忽变严肃，道：“吉儿，给老主人跪下，大礼叩拜。”黄吉这时神不守舍，这时陡地跪了下去，心中但觉一阵凄苦，对着黄天道尸体，恭恭敬敬拜九拜，方才迷迷糊糊站起。眼前之事兔起鹘落，龙十三和狼王和黄吉一样，黄天道和韦正都是绝顶高手，双方不斗便罢，这一厮杀，岂容旁人有半点思索余地，就只几人一闪念间，生死就已立判。

    黄天道肚破肠出，韦正在自己和狼王联手重创之下，又为黄天道全力一击，重生经书纵然神妙，却也不能活得死人。眼见番禹也属双刀会，自己实也再无权谋之心，黄吉即为双刀会少主，赵佗石墓正好为他所用，当能成就一番大事。自己就此转回尼泊尔，这时走近黄吉，龙十三脸露微笑，道：“好兄弟。”狼王已是想到正大门，当即已是望着黄吉，此时神色自然，道：“大哥。”黄吉也知二人心意，想到三人只一见面，竟又突然分手，心中实是一万个舍不得，不觉道：“大哥，兄弟，你们这就要离开吗？”

    忽然之间，凌飞就喝了一声，“何方女子，擅自闯进番禹重地。”就只听一声，“黄大哥。”声音低弱之极，显得有气无力。黄吉这时也看清进来女子，只道一声，“柔儿。”眼见凌飞手指疾出，柔儿就要为断筋绝脉手所伤，此时心中正伤父亲之死，陡然间方自惊醒，怎能救得，龙十三和狼王这时正自神伤，怎会觉到有人奔进，听到黄吉这一喝声，立时一转身子，就见凌飞也恭立身子，这时看住黄吉，道：“少主放心，凌飞没伤这女子。”

    凌飞身为刑堂主之，拿捏之间稳准无误，就是点到柔儿身上，也能及时凝住劲力，何况黄吉喝得又是准时，听得是少主喝声，当即停住断筋绝脉手。柔儿还不知适才也是生死一线，这时也奔进黄吉，只说了一声，“黄大哥，马大侠。”只觉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原来柔儿为马适求掷离醉翁吟，也是站立城墙之下，眼见马适求倒在其间，就明白是醉翁吟之故，此时自知纵即拼死，也是不能救得马适求，唯有把这消息告诉黄吉，立时施出轻身功夫，翻过城头，一众护卫追出城门，就也不见柔儿身影，这时柔儿行在路道之上，就听到麒麟堂传言，马适求已押往宛城，等待处决，跟着又是议论纷纷，一个紫衣少年制住王歙，解了吕母之危，王歙如今去向不明。

    柔儿听到这里，就知紫衣少年准是黄吉无疑，当即王海上赶来，途中见到义军，柔儿上前一问，却是樊丽华，听得是马适求遇难，这时告诉柔儿，黄吉也到了养心庵，正是黄吉刚一离开，柔儿就又至养心庵处，听梅娘说道黄吉也至番禹，柔儿就一口气不停，这当儿使出生平本事，就又赶至此处。

    柔儿几日来拼死奔跑，不食不喝，此时已是再坚持不住，立时晕了过去，黄吉大吃一惊，这时道了一声，“柔儿。”就要将真气渡入柔儿体内，龙十三忽道，“兄弟，让大哥来。”龙十三也是看出，柔儿是心神疲惫，不吃不喝所致，这时重生经真气所至，柔儿只觉就似食了琼楼玉液，但觉心神一爽，就立时站立起来。这时看住身边之人，就把龙十三如何救自己，失落醉翁吟中说了出来。

    三人听得清楚，龙十三这时神情悲愤，道：“马大哥，龙十三这就来了。”狼王眼前就出现马适求之样，此时神情毅然，道：“我也要去。”黄吉望着公孙无计，此时心神恍惚。只是说了一声，“师父。”公孙无计点了一下头，黄天道尸骨未寒，怎不知黄吉这时心中矛盾，只说了一声，“吉儿，情孝两难全，会主也是重情全义。”

    黄天道身为双刀会主，如非情深义重，岂能服众多豪杰。黄吉看着黄天道尸体，心中一阵惨然，不禁暗道：“爹，恕孩儿不孝。”此时龙十三看着傅灵霜，神色中也是坚定之色，临行时自己亲口对女王说过，石墓之事一了，就与傅灵霜赶回，怎知马适求陡遭危难，傅灵霜轻道一声，“大哥，娘亲也是性情中人。”

    龙十三心中激动，只道：“灵霜妹子。”狼王这时间拉住小玉，轻声道：“小玉”小玉嫣然一笑，道：“大哥，小玉随你。”阿蜜也走近黄吉，看着黄吉迷茫神情，这时心中为黄吉难过，低声道：“黄公子。”黄吉恍惚中醒转，下意识地道了一声，“蜜姐姐。”此时看着龙十三和狼王，三兄弟心意相通，也是齐自点了一下头，当即奔出番禹厅堂，想到马适求生死未卜，恨不得立时赶到宛城。

    听得柔儿这般一说，黄吉与龙十三狼王心中焦急，就要奔出番禹厅堂，阿蜜道：“黄公子，让蜜儿和你一道，好吗？”就也拉住黄吉手臂，黄吉陡闻马适求遇难，此时心中激动，这时恨不得立时飞到宛城，听着阿蜜这声蜜儿，止不住为之一荡，心中不禁暗道：‘黄吉，马大哥危在旦夕，你怎敢心存非分之想。’心神就立时摄住，道：“蜜儿，以后我就这样叫你了，此去是危险重重，你不怕吗？”

    阿蜜神色微羞，道：“蜜儿早是公子之人，正是要与公子共患难，”黄吉一紧阿蜜小手，道：“蜜儿，你真好。”这时心中激动，竟是不知如何说话，才能表达此刻心情。但觉倩影微动，傅灵霜依近了龙十三身边，此时四目相视，龙十三神色歉然，沉声道：“灵霜，我...”忽地就住了话音，眼前似又回到尼泊尔皇宫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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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天下纷乱

﻿    母女重聚，想到傅灵霜流落中原，一晃就是一十九年，女王心生爱怜，亲自对傅灵霜讲述国内礼仪，以及军国大事，其意不言自明，当是要傅灵霜接管朝政。听得龙十三赶赴中原，是为当年祖先誓言，女王点头嘉许，心中有无敌藏宝，竟能无视其物，如此不具贪念，实是难得可贵，虽是舍不得女儿又再离开身边，却也不能妄加阻止。

    只是在两人动身之际，女王就娓娓叮嘱，她也正当晚年，最近病魔时常缠身，也不想再为国事操劳，让龙十三卸下先人看护石墓重任，龙十三当即向女王道明，就是因为赵佗石墓，自己方为歹人所算，如非傅灵霜及妙手仙师，当与重生老祖无缘，如今已是厌倦江湖不休争斗，石墓之事交割完毕，必然与傅灵霜立时赶回。

    当下拜别女王，与傅灵霜赶来中原，番禹大堂之时，黄吉一说出自己知道石墓，当时龙十三就也想到，正好让黄吉说出石墓下落，自己和狼王就了却心事，不想变故连生，此时心中庆幸，韦正如此忠心之人，和自己龙狼尊者一样，数代为南越效命，可赵远志就为了韦正严厉之故，竟是害了自己授业恩师，这般豺狼心性，他日当真成了帝王之尊，多半又是秦始皇第二。

    眼见赵远志似天良顿悟，抱着韦正不知去向，自己和狼王也算完了使命，这时想起女王叮嘱，正要就此赶回尼泊尔，谁知马适求遇难，自己岂能袖手旁观，看着龙十三负疚神情，傅灵霜心中明白，自然是怕娘亲误解，此时神色毅然，道：“大哥，先去救马大侠，灵霜自会和母亲解释。”

    龙十三心中感激，微点了点头，不觉就道了一声，“知我者，唯灵霜妹子。”就听狼王道了一声，“小玉。”狼王从和小玉相遇起始，两人是几番分手，历经无数艰难，使得时至今日，狼王还心有余悸，这时到宛城相救马适求，自然担心小玉又离开自己，望着狼王紧张之样，俊雅而不失神威。小玉柔情顿起，此时温柔一笑，低声道：“大哥，你到哪里，小玉就到哪里。”

    狼王心中喜悦，这时就看着龙十三和黄吉，三人一样心意，均是看着宛城方向，脸上都是决然之色，恨不得插翅飞到宛城，此时一齐跨出。柔儿心中更是焦急，道：“黄大哥，等等柔儿。”也是一步飞出，只听一声，“少主，这边有马。”正是刑堂主凌飞，原来是双刀会带来的坐骑，看住七人奔出，当即就拴马处拉了过来，这时黄吉就骑了万里无疆，余下六人各选了一匹良驹，就往宛城飞驰而来。

    这一年，是为地黄四年，绿林军大举义旗，眼见人心思汉，王匡王风顺应天时，立刘玄为主，号更始帝，赤眉樊崇也是推刘盆子为首，称建世帝。赤眉绿林开始抢夺城池，扩充各自势力，绿林军歼灭甑臯，又南阳败严尤，陈茂。昆阳也为绿林所有，双方为了长久之计，绿林赤眉于是联合一起，以汉军统称，以此号召天下人心，共同推翻新朝。

    黄吉龙十三，狼王，一行六骑，此时日夜兼程，就已要至宛城。此时也至半途，忽见一对人马，却只十三人，个个血透衣甲。其中一个少年，正是刘秀，身边一个威猛将军，横持丈二钢枪，此时行色匆匆，竟是没注意到黄吉七骑，黄吉却是看得真切，眼见十三人快马加鞭，当是有要紧之事，方才只顾赶路，立时停住坐骑奔势，喜道：“小兄弟，凌将军，黄吉在此。”

    看着眼前少年刘秀，顾盼中自有常人难有之威仪，只是和同行十二人一样，都是满身鲜血，龙狼二人自然不知是因何缘故，但也知定和黄吉有不同寻常关系，当即停住奔马，四个少女已是顿住，齐自凝视当场。

    凌重威奔在十二骑中间，陡然听得黄吉喜叫，也是立时勒住缰绳，就也望着面前黄吉，却是哈哈一笑，道：“黄少侠，凌重威竟然忘记你的吩咐，没有来得及想刘将军问好，现在也不算迟吧？”凌重威只身到得南阳，投至刘秀之处，正逢朝廷抓捕反抗绿林中人，不少好汉都为捕获，做了新军刀下亡魂，刘秀甚是果决，告诉追随其身边志士，眼下小股人马，当不能与大敌相抗。

    既然绿林山拥护汉室，刘玄是为自己宗族，正可一同抗衡王莽，恢复大汉王室，眼见刘秀如此明智，凌重威及其志士都是心服，当即投效绿林山，长沙定王刘发礼贤下士，为当时人所敬仰称道，天下知闻。王匡王风听得刘秀是定王之后，心中好生相敬，就让其志士随从刘秀，并不将这小股人马拆散，因此凌重威得不离刘秀左右，此时随刘秀征战沙场，哪还想得起黄吉些许小事，这时陡见黄吉，方才就此道出。

    黄吉怎想到凌重威如此快言，当时因为心念刘秀，眼见凌重威投身其处，不自禁间就脱口而出，此时微觉别扭，只道：“凌将军，你跟着小兄弟就好了。”忽听一阵奔马之声，凌重威就马上一转头，来人却是刘秀，他奔在十三人之前，此时坐马奔行甚快，也是一箭之遥。陡然听得黄吉叫声，就往七骑回头奔来，同行十一骑立时止住当地。

    刘秀这时看着黄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不禁生出，似乎连血液也是共为一体，连自己也觉不可思议。自和黄吉分手，不知是为什么，脑子中全是黄吉影子，好像前世就也相识，不觉颤声道：“大哥，刘秀甚是想你。”黄吉也是一样，看着面前刘秀，神色中全是关心之色，道：“兄弟，黄吉也好生挂念。”望着二人这般妇女之样，凌重威心中一动，忽道：“刘将军，黄少侠功夫了得，双刀会名震绿林，不是就一处最得力的救兵。”

    刘秀神色一喜，忽地想起黑衣人所说，就立时住了口。刘秀自和黄吉分别，想到黄吉武功人品，正是豪气仗义之人，心中受到感染，这时来了一个黑衣人，刘秀却是识得，黑衣人以前就曾试图教授刘秀功夫，可刘秀当时才气横溢，正欲金殿扬名，此时科场失意，黑衣人来临正是好处，黑衣人也不奇怪，似也知道刘秀心事，当即顷囊传授。刘秀聪明绝顶，十八般武艺尽数精通，黑衣人方才满意离去，临行时叮嘱刘秀，方今群雄割据，然而人心思汉，既是汉室一族，就当以兴复大汉天下为已任。刘秀忽地想到黄吉，就对黑衣人道出，自己有意和黄吉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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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谈论

﻿    黑衣人却是告诉刘秀，黄吉为人极重义气，虽是为人所推崇，却是众矢之的，刘秀这时不宜与其一道，两人唯有暗中相助，待羽翼大成，方能合并一起，其时绿林一统，自己当要督促二人，共取长安，这番话语重心长，就似父亲盼望儿子成大器相似，刘秀只觉如堕云雾之中，见着黑衣人神情殷切，心中虽是莫名其妙，却是大受感动，这时间跪着恭听黑衣人教诲完毕，直至其离去。

    从此就在家中后院，静心习文练武，此时文韬武略，无一不精。新朝此刻正值民心尽失，这个地方反贼刚一扑灭，那面山头好汉又生，直是烽烟四起，众英雄风云际会，刘秀故得结交得江湖豪杰，宗佻，李轶，又得凌重威相投，因得成立了一支小股人马，时值天凤之年，绿林山以恢复汉室为名，进攻昆阳。刘玄以汉王自称，大封绿林好汉官职，刘秀即为偏将军，刘秀志在救民于水火，官职大小到不看重。经过几番血战，汉军得以攻破昆阳，却是成为众矢之的，得遭王邑大军围住。

    其时王莽在皇宫之中，雪片似从宫外传来急报，南阳及昆阳相继失落，宛城也正为义军包围，守将芩朋拼死护城，也至粮尽箭绝，这宛城是长安咽喉要道，为兵家必争之地，王莽心急之下，就各地强集征集民众，集合朝廷军马，共得四五十万新兵，号称百万雄师，并亲选六十三个谋士，都是精通各家兵法，参与到这次救援军中。令宗亲王邑为主帅，王寻辅助左右，以上林驯兽师驱赶六种神兽，于军前开路前行，意在显示军威。

    豹，熊可分解活人四肢，虎狮生吞敌人，犀牛角锋利之极，只要冲进人从，其角所触之处，中者身体洞穿，大象长鼻横扫，同时就卷飞几十人，这一路之上，众野兽各自发威狂啸，声似鬼怪轰鸣。身如蛟龙飞驰，当真是见者胆寒，路上行人纷纷逃避，都说自长这么大个以来，从不曾见过人兽军队，莫不是天意要灭新朝，故有此奇异军队。

    就这样好比人兽共舞，直有威不可挡之势，前往解救被义军困住的宛城，路上又遇到一对人马，领头的是严尤，陈茂，严尤原是南阳太守，陈茂是其助手，为绿林军攻取南阳，带着手下刚至此处，王寻拿出圣旨，却是号令地方大小官员，均得听从王邑调度，严尤陈茂当即随在其中，赶赴宛城救援。

    却是行到昆阳城外，正是宛城必经之路，这时也被绿林山攻占。王邑当即传下军令‘新军就地扎营，屠此昆阳，然后踏血解救宛城，以示新朝天威。’绿林军是王匡守城，新军里外十层，团团围住昆阳，军旗盖日，军鼓之声响彻十里之外。

    王匡站在昆阳城墙，看到新军如蚂蚁一般，王邑大话是一百万，观其阵势，少说也是四五十万，自己绿林军只一万余人，那就是说须得以一敌百，此时为巨无霸总管各类神兽，各类神兽均听从巨无霸，义军中有不怕死的，出城与新军交战，无不为猛兽吞噬咬伤，因此败退城内，不敢迎战新军，黄吉看着十三人都是遍体鲜血，又听到凌重威什么救兵，心中一阵迷惑，疑道：“小兄弟，你们为何这般模样？”

    刘秀在马上横过长枪，道：“大哥，王莽集百万大军，以王邑任总指挥，围住昆阳，绿林义军只一万余人，困守昆阳，我这是去搬救兵。”怎想到刘绣身为秀才，也要行造反之事，黄吉奇道：“百万大军，又是巨无霸和野兽，你是如何出得其中，昆阳是不是又回新军手中？”刘秀道：“昆阳城军民一体，共同守护城池，新军虽众，一时也不能破城。”说到此处，刘秀眼神中尽是自信色彩。龙十三也是看的眼中，神色也是一动，狼王却之看着小玉，眼前所有事与他都无挂碍。阿蜜与傅灵霜有说有笑，只柔儿独自凝视宛城，目光焦虑。

    刘秀这时三言两语，就也说出此行经过，黄吉等人这才明白。昆阳得遭王邑大军围住，王匡数番出城，却是遇着巨无霸，此人身具共工氏绝学，王匡险些丧命其手中，为了保存绿林山原有势力，便欲弃城回山，此时站出一人，就是南阳刘秀，此时听得王匡意欲弃城，当即挺身直出，力阻弃城之举，说明义军是得到昆阳百姓帮助，方才攻占昆阳城池，此时弃城，新军取得昆阳，势必尽屠城中居民，就是置民众于不顾。

    这样一来，其他地方有了昆阳的教训，以后谁还敢帮助义军，天下民心尽失，实是非智者所为，当即有绿林山大将反驳，为了这些无用的老百姓，却是要丢掉自己家室，宁愿日后东山再起，也不想就这样骨肉分离。刘秀据理力争，眼前弃城，固然能保全家室，但新军如是攻破昆阳，其他义军为之胆寒，势必全行瓦解，自然还是王莽天下，那时画影图形缉拿，别说家室，自己都死无葬身之处。

    王匡也是极要面子，刘秀在众将这一番话，摆明是说自己贪生怕死。这时大怒之下，指责刘秀大言不惭，藐视绿林山规。就要立时斩了刘秀，刘秀并不惧怕，这时坦诚相待，分析了新军弱点，此人甚是精明，得知新军共是四十二万，却是从百姓中征集，其中有不乏怨恨新朝之人，而主帅王邑自傲狂妄，从不采纳手下建议，根本不是大将之才，只须一人突出重围，到各山集合义军，里外夹攻，到时造成声势，攻心为上，先向新军晓以利害，道明王莽新朝弊端，新军本就是王莽强行征集，仓促组成，军心涣散之下，那还替新朝卖命，到时定解昆阳之危。王匡听得刘秀这番大论，这时就令刘秀出城，搬取救兵昆阳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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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准备进城

﻿    刘秀也不推辞，选了宗佻，李铁，凌重威，共十二人，当日就与自己齐出昆阳城，从一百座敌人营寨中杀出，却正好撞着黄吉等人，刘秀说到此处，想到临走之时，昆阳就也绝粮断水，当即一提马缰，道：“大哥，军情紧急，刘秀就此拜别。”只听一声悲嘶，刘秀坐下马就倒在地上，原来刘秀只身前冲，当者披靡，坐下马身上为敌人砍伤多处，这时体力不支，当即伤重倒地。

    此时也是一跃而起，望着地上死马，心中就生出一阵难过。眼见刘秀神色黯然，黄吉身子一纵，便也跃下万里无疆，就缰绳交在刘秀手中，道：“小兄弟，万里无疆就给了你，你先去搬取救兵，我这就到宛城救了马大哥。”此处离宛城只半日路程，刘秀也不推辞，道：“是，大哥”当即一跃上了万里无疆得遭王邑大军围住，眼见刘秀就要纵骑直出，黄吉忽道：“等等。”

    刘秀陡住坐骑，只见黄吉也取出一物，道：“我差点忘了，这是父亲给我，要我交给你，日后自然明白。”刘秀接了过来，见得是刘氏族谱，只觉糊里糊涂，双刀会主怎会有刘氏族谱。但此时军情紧急，这时也不说话，就放入鞍袋之中，十三骑如飞而过。往各山搬取救兵。

    黄吉与阿蜜同乘一骑，七人就已奔至宛城，远远就听到人喊马嘶，原来是义军正在攻打宛城，原来樊崇得知绿林取得昆阳，此时就让刘盆子留守赤眉总堂，将赤眉改为汉军旗号，亲自攻打宛城。宛城诸将自负是为正规军队，根本不把赤眉放在眼里，双方一经交战，赤眉四杰首当其冲，冲在前头的十六个将军当即阵亡，幸得宛城主帅机智，将战马及旗帜丢了一地，趁赤眉义军抢夺地上财物之时，就退入宛城之中。

    樊崇赶到之时，城上也正好拉起吊桥，眼看樊崇身子飞纵，就断却吊桥铁索，护墙上如暴雨般扔下檑木炮石，就阻住樊崇断索之举，樊崇跃落地上那，当即传出军令，立时把宛城围得水泄不通，宛城墙高紧固，护城河极款，樊崇亲自攻城，但宛城守将依仗城墙坚固，而起守城得法，因此赤眉数月未能破城，此时正在全力进攻。

    这时间刀枪耀眼。人人奋勇，争相奔进城墙。有四人军前奔驰指挥，黄吉看得明白，不觉脱口而出，“赤眉四杰。”龙十三神色凝重，也明白是赤眉教攻打宛城，忽地计上心来，这时对着黄吉狼王，道：“两位兄弟，趁赤眉教围困宛城，城中定然只防着攻城，我们就好救出马大哥。”狼王却是看着义军旗帜，神色中陡现杀气，道：“汉军。”赵佗是为大秦臣子，却是因路途遥远，眼睁睁看着大秦灭亡，自然仇视刘邦，方才南越称帝，就因此之故，南越旧臣宁愿隐姓埋名，也不作汉室官员，龙十三知道狼王心意，道：“小兄弟，他们是赤眉义军，这样是为了各山齐心。”

    只听黄吉道了一声，“就依大哥。”也和阿蜜一跃下马，一阵呼呼之声，身后五人都抛了坐骑，就要从义军中进入宛城，眼前人影奔处，平地现出一伙人马，竟是抢在黄吉七人之前，齐往义军中间奔进，七人还没弄明白是那方人马。立时就一声大喝，“何方贼子，胆敢闯进赤眉军营，看吾不死神枪。”

    眼前飞快抢出一群义军，登时拦在这帮人马之前，吾不死是这群义军小队长，此人原是小喽啰，会得一杆好枪法，被义军称为神枪。曾发下誓言，自己这条命要为赤眉鞠躬尽瘁，赤眉一日不统天下，自己就一日不死。樊崇大为欣赏，破格将其升为小队长。此时神枪一挥，和身后义军刀枪挥处，立时望这伙人分砍过去。但见这伙人马衣衫迴异，满是粗豪狂野之状，领头的四人高矮胖瘦，不一而等，各自分执，棍，刀，剑，狼牙棒，黄吉却是识得，高大之人手提熟铜棍，就是伏虎山余大雄，矮小的拿着快刀，正是快刀门陈大冲，瘦子当胸一把长剑，就是自然门任自在，微胖的举着条狼牙棒，却是郭大川。

    此时各举兵器，就齐喝一声，“闪开，大爷们要进宛城。”也是往义军刀枪齐齐击落，只听叮叮当当响过，吾不死冲在前面，立时飞跌地上，却是死死抱住神枪，义军刀枪没他拿的紧，就被四人兵器分各震出。人也倒向两边。四人看着中间空隙，就要冲将进去。

    当日黄吉在瓜田仪山寨，眼见就是这身前四人，在瓜田仪礼堂之中出手，却为马适求击败。故此识得四人，此时心中暗自一惊，难道四人知道马适求声陷宛城，四人是来加害，想到此处，黄吉从龙十三狼王身边陡然擦过，就挡住余陈任郭身前，不觉喝了一声，“你们来宛城干什么？”吾不死此时横眉怒目，就一抖神枪，“老子是打不死的赤眉弟子。”赤眉义军也地上爬起，刀枪复又分举，眼见紫影挡住这伙人马，吾不死心中诧异，就神枪一挥，道：“且住，”义军当即止住身形。都是和吾不死愣看着眼前双方。

    余大雄身形陡住，惊道：“紫衣少年，”就想起当日瓜田仪处，黄吉救阿蜜之时，其身边三人已是一齐住脚，听到余大雄说话，已当即想了起来，四人随瓜田仪长安一行，方才明白瓜田仪之为人，陈大冲极是爽快，就立时一抱拳头，朗声道：“黄少侠，恕当日陈大冲不知，竟然帮助瓜田仪行不轨之事。”

    眼见四人一无恶意，还直言当日之错，定非是对付马适求，黄吉顿即放下心来，这时向陈大冲点了一下头，以示自己并不计较，忽地奇道：“你们也是来夺宛城宛城。”余大雄哈哈一笑，道：“我四人并没这野心，但如非马大侠，早死瓜田仪之手，因此前来宛城相救。”

    原来四人回转原处，听得手下消息，马适求也失手被擒，现也为囚车随救兵一道，押至宛城之处，四人想到马适求不计前嫌，自己方才得以活命，竟是不约而同，各自带了山寨人马，四人当即约定，拼死也要打破宛城，救出马适求。任自在长剑颤动，道：“任自在不自量力，可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救出马大侠。”赤眉教众还以为这些人是来争夺宛城，听到这里，才知是为了救马适求，自然与赤眉攻城全无相干，如是真进的宛城，相反还有好处。竟然糊里糊涂，就和这伙人打了一场，吾不死神枪掉转，就要和本队弟兄转回身子。眼看误会消除，龙十三看着黄吉狼王，凝声道：“准备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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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各显神通

﻿    忽然间奔马急驰，转眼就到黄吉等人身前，竟是好几百骑，马上人全滚鞍翻下，就听一声，“少主，九山十八寨来迟了。”却是过三拳，郝大虎，身后一人手提酒壶，正是乌蒙山人，此时一扬酒壶，咕嘟就狠吸了一口豹胆雄心，神色间立时醉意朦胧，眯着醉眼道：“少主，乌蒙山人正要醉卧沙场，这就来陪少主一齐征战。”

    黄吉心中感动，不禁道：“乌蒙前辈，黄吉不过是一晚辈，竟劳各位远道赶来，实是惶恐之至。”黑老大哈哈一笑，道：“少主说是好生见外，我等原本就是双刀会下属，来助少主天经地义。”长孙兄长剑连闪，剑如银芒生生不息，笑着道：“黑老大说得不错，长孙不止谁也看不起，就只佩服咱们双刀会少主，这就赶着来一道凑趣了。”金寨主一拍胸部，豪气地道：“是极，俺这七尺身躯，就要献给少主。”

    银寨主叹了一口气，道：“好话都让你们说光了，我还能在说什么，反正少主不管到水里火里，我都跟着就是。”罗刹女双手横捧铁叉，恭敬道：“少主，我们刚知道少主是救马大侠，就赶着来了。”郝大虎愣望着黄吉，道：“少主，你不是嫌我们累赘吧。”郝大虎神色担心，道：“少主该不会赶我走吧。”

    这两人两次遇险，都是黄吉所救，想到自己武功低弱，还真怕黄吉将自己赶走。银债主道：“你这是什么话，少主心性厚道，你这话是欺负少主仁慈，当心大伙生吞了你。”原来九山十八寨奉令倒的番禹，却是一场架也没打，正感到奇怪，凌飞就把黄吉如何倒的番禹，番禹因而不攻自破，就令九山十八寨返还，这些人自来最服黄吉，听得黄吉往昆阳救人，怎不知昆阳五十万之众，心中都为黄吉担心，过三拳最先喊出，“过三拳不要这条命了，这就追随少主。”郝大虎哈哈一笑，道：“蠢材，就你一人心痛少主，大伙都是木头。”其余人哈哈大笑，这时各自点集喽啰，总共选出四百人，全是什么舵主，堂主，香主，都是独守一方，敢挑大梁的人物，就急匆匆奔了来。

    黄吉心中激动，道：“多谢各位兄弟，”过三拳大声道：“少主是说什么话，没有少主，过三拳早就死了，更何况马大侠也是我们的恩人。郭大川看着黄吉，身边龙十三气定神闲，狼王目光锐利，举动中显得极是矫健，似是传说中龙狼尊者，有这三人出手，破宛城当是容易也极。

    只这么一想，郭大川神色立变惊喜，此时狼牙棒一抖，就发出当啷数声，大声道：“双刀会少主名震江湖，不如就让黄少侠为头，共破宛城。”就因黄吉和双刀会一念之任，救活数十万灾民，王莽张挂黄吉图形悬赏，紫衣少年也是到了无人不知，此言一出，余大雄，陈大冲，郭大川齐声赞好。赤眉教众也是正要离开，陡然听得四人说话，此时均各脸色一变，忽地一声大喝：“宛城是赤眉囊中之物，谁都不得轻动。”

    就这一声大喝，场中登时落下四人，眼见大喝之人正是大智，黄吉不觉道了一声，“赤眉四杰。”大勇立在大智边上，这时也看见黄吉，忍不住惊道，“紫衣少年。”几番见识黄吉身手，也知黄吉实是了得，大智，至忠，至诚，陡然一惊，想到黄吉为双刀会少主，自然间就也猜想，此来莫不是意在宛城。原来樊崇眼见昆阳为绿林攻取，当即来取宛城，得知王莽救援雄师就要赶到，正在加紧攻城之势。樊崇为人极是自负，破宛城志在必得，怎容别山插手，听得有江湖汉子倒得军前，教众拦之不住，就命赤眉四杰前来拦住。

    四人此时暗自沉吟，该要如何对付这一局面。只见任自在长剑一闪，道：“我们是来救人，别无他意。”眼前双刀会人数虽少，然而人人太阳穴爆出老高，目中精光大露，看得出确是非常人物，既然同是为了马适求，赤眉教固然厉害，也不能同时对付两帮人马，此时同仇敌忾，任自在就坦然道出来意。志诚厉喝一声，“休要花言巧语，赶快滚开。”

    眼见这伙人马杂七杂八，自然是几派山贼组成，更不是双刀会旗下，赤眉四杰都是一样想法，正好拿其开刀。双刀会当知难而退。郭大川狼牙棒一展，道：“赤眉教纵然厉害，也不是就能号令天下，郭大川不自量力，也要闯上一闯。”此时察言观色，也明白赤眉四杰心意，心中怒火陡起，再不管赤眉教如何强悍，就此脱口道出。至勇哼了一声，道：“什么东西，看赤眉踏平你们山寨。”

    余大雄哈哈一笑，道：“刚好四人对四人，一些儿也不多半个，就看你赤眉教怎生荡平。”此人已是一山之主，哪能无端受赤眉四杰这般轻视，陈大冲一声狂笑，道：“大哥说的极是，反正这条性命是捡来的，今日就破坛子破摔。”赤眉四杰为赤眉顶峰人物，哪曾为人如此顶撞，四人神色陡怒，全身真气就此生出，齐喝一声，“一齐上。”

    陡然间人影疾起，两把板斧迎风一晃，就望赤眉四杰当头劈落，跟着就听喝了一声，“还以为赤眉好了不起，小小宛城这么久都破不了，还不快些闪开，双刀会这就去踏破宛城。”却是郝大虎出手，看着赤眉四杰张扬跋扈，早就按耐不住，余陈任郭还没来得及举起兵器，郝大虎就也动手。

    但听一阵呼喝，赤眉四杰八掌翻滚，神色中杀气大现，智勇忠诚联手对敌，向来狠辣无误，这时恨极郝大虎出言不逊，更是不留半点余地，四人手臂从板斧穿过，全是对着郝大虎命门要穴。黄吉正在当场，此时身子一动，就欲上前阻止，龙十三手臂一动，立时拦住黄吉，轻声道：“想让他们动手，我们才好对樊崇说话。”

    黄吉顿时明白，眼前之人武功都是不足为道，就算要及郝大虎身上，凭着兄弟三人功夫，也能使其不受半点损伤，自己等人就进宛城，樊崇还有何话说，当即止住奔势。狼王却是一脸漠然，这些人武功低弱，怎会放在眼里。但见赤眉四杰掌影罩处，郝大虎登觉气也呼吸不得，一对板斧竟是凝住半空，边上过三拳确是他生死兄弟，此时大喊一声，“没家教的赤眉贼，先着上我三拳。”余大雄，陈大冲，任自在，郭大川早就一肚皮窝囊气，眼见双刀会也动上了手，直是正中下怀，余大雄大喝一声，“赤眉贼子，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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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众心所向

﻿    熟铜棍陡地一举，就照大智落下，就这一当儿功夫，任自在长剑，陈大冲快刀，郭大川狼牙棒随棍影直上，长剑疾指大勇，快刀对准至忠，狼牙棒击向至诚。眼看情势危急，黄吉眼中陡现黄衫身影，登时想到樊丽华，心中情意立起，怎会让她属下难堪。这时身子一纵，也近交战之中，一手挡住赤眉四杰，一手拦阻余陈任郭，道：“大家都是绿林中人，自然攻宛城要紧，何必伤了和气。”

    郭大川道：“黄少侠，这般贼子不给点颜色，他们就真认为天下无人了。”这时棍剑道狼牙棒齐各催动，似欲避过黄吉真气，除去赤眉四杰。大智，大勇，至忠，至诚掌影到处，遇着黄吉真气，就似一片无形铁墙，再也进不得一点，心中诧异，这时齐道：“赤胆忠心。”

    就要吞服暴发神功药丸，过三拳和郝大虎这时脱出四人掌下，听得四人齐喝赤胆忠心，两人不知此药厉害，过三拳不明白什么是赤胆忠心，此时哈哈一笑，“不过就是打架，还有什么赤胆忠心。”郝大虎道：“赤眉贼子，什么心都来不及了。”两人拳头板斧一闪，余陈任郭对赤眉四杰，正是旗鼓相当，此刻分心不得，就要从四人身后出手，就此要了四杰性命。

    忽听一声惊喜之声，“原来是黄少侠。”黄吉也是道了一声，“钱大哥。”来人正是钱大贵，这时陡然一声大喝，“四杰不得乱服神药。”只这说话之间，就看见正要服食药丸的四杰，立时喝住。赤眉四杰除樊崇之外，就唯香主是从，这时有钱大贵出面，就立时放下赤胆忠心，只听黄吉喝了一声，“不要动手。”眼见赤眉四杰放下药丸，过三拳和郝大虎岂能坐失良机，拳斧就也落向四杰，这时被黄吉一喝，过三拳当即收住拳头，此时洋洋得意，道：“还算你赤眉人多，劝架功夫了得，我这三拳就记在账上。”郝大虎道：“没关系，破了宛城再打不迟。”

    钱大贵奉了樊崇之令，攻打宛城，正在查看进攻方向，亲率教众攻城，这宛城守将名叫芩彭，其人颌下三须长髯，形貌极是俊美，更是精通韬略，赤眉四杰和来人就要动手，钱大贵已是恼怒，谁这么大胆子，单找上赤眉过不去，听得此处喧闹，当即飞赶过来，就见当中之人正是黄吉，眼见赤眉四杰就要吞食增功神丸，这药丸制练不易，岂能无端服食，立时喝住四人。

    眼见却是黄吉在场，身边两人看来不在黄吉之下，却不知就是龙狼尊者，这时止住一场无谓争斗，心中却是有些疑惑，莫非双刀会已要赶这趟浑水，自己是奉教主严令，定要为赤眉取的宛城，想到这里，钱大贵道：“黄少侠也是意在宛城。”过三拳呸了一声，道：“少主雄才大略，怎会在乎小小宛城，就算要争夺，也是王莽长安。”

    郝大虎哈哈一笑，道：“少主是来救人，我等是为少主助威来的。”就听一声洪亮之声，“钱香主，龙某可以进去了吗？”说话的正是龙十三，想到马适求困于宛城，当即目视狼王黄吉，就要硬闯进去，眼看赤眉四杰服食增功药丸，就听傅灵霜微道一声，“有毒。”

    龙十三自然相信傅灵霜见识，心中暗自钦服，赤眉教之所以名震绿林，当是教众舍得一死，樊崇方法固然毒辣，但教众甘愿为其卖命，到也有他过人之处，心念及此，想到如此闯进，赤眉四杰为了不受教主指责。定当拼死阻挡，就算三人不下杀手，四人也必为赤胆忠心身死，这般血性汉子，自己岂能忍心加害，此时陡然顿住，看着龙十三神色，狼王迟疑了一下，也是明白龙十三之意，一样停了下来，钱大贵恍然大悟，道：“钱大贵这就去通知小姐。”

    黄吉没注意龙十三神情，此刻一步迈出，忽地一声，“黄吉哥哥。”眼前就是樊丽华，还是一身淡黄衣衫，自海上将吕母义军转移，一路上遭逢强敌，樊丽华从容应付，没有损失一个部属，方才派人前往海上，打探吕母下落，回报吕母不知去向，海上也为麒麟堂烧毁，樊丽华这时想到黄吉，就要义军选出一个头领，自己就完成吕母重托，就此随黄吉一起。

    众义军也为樊丽华心计所服，甘愿随其效命。樊丽华无奈之下，终于还是樊崇教诲上了上风，是俺樊崇之人，就不得儿女情长，须得以君临天下为已任。’这时放下寻找黄吉念头。带着义军走至半途，得知赤眉教围攻宛城，当即率义军赶到此处，樊崇不费半点心思，就得吕母一万多义军，暗喜得了一个好女儿，就令樊丽华统帅这帮人马，一起攻打宛城。此时正欲奔进黄吉，也看见黄吉身边的阿蜜，知道是吕母收养的孙女，心中一阵犹豫，就住在当地。

    只这一声黄吉哥哥，黄吉心中一甜，已是就止住奔行，不觉道了一声，“丽华。”正要拉住樊丽华，但见其目光有异，身后一声轻响，阿蜜一转过身子，黄吉神情一呆，似也想到没顾及阿蜜感受，立时僵住原地，就听一声轻咳，罗刹女忽到黄吉身边，这时神色恭谨，道：“公孙先生有话告诉少主，救人出来就行，不要赶尽杀绝，否则敌人就会以死相搏。”罗刹女身为女子，当然明白少女心中所想，眼见黄吉甚是尴尬，就想起公孙无计叮嘱，就给黄吉解了围。

    想到师父此刻正忙着番禹及父亲后事，仍是记挂自己此行，深怕自己树敌过多，导致生命危险，如此良苦用心，自己怎生报得。黄吉心中激动，登时忘了眼前一切。这时看住番禹方向，不禁轻道了一声，“师父，吉儿定当谨记不忘。”只听樊丽华轻道一声，“黄吉哥哥，丽华这就回去助父亲攻城。”

    乌蒙山人忽地一仰脖子，就咕嘟喝了一壶酒，这时醉意朦胧，道：“既然大家都是好朋友，反正是来救马大侠，就让少主为你们取了宛城。”此言一出，全场立时没了声息，赤眉教众神色紧张，就是钱大贵也变了脸色，似觉这话太过荒唐，赤眉教主通晓孙子兵法，如今面对芩朋这般对手，也是束手无策，黄吉乳臭未乾，难道比孙武更要厉害。

    龙十三和狼王只凝视黄吉，看他如何回话。过了良久，余大雄忽地将熟铜棍猛往地上一顿，大声道：“正好，有双刀会少主主持，宛城定破。”黄吉哪懂攻城之法，此时心头慌乱，连忙双手摇晃，急道：“黄吉就只胡乱会的几手破烂功夫，岂能当此大任。”只见黄杉一闪，樊丽华也奔进黄吉，低声道：“黄吉哥哥，你就答应了吧。”神色间全是求肯之意，此时心中有了黄吉，竟是盼着黄吉立时扬名立万，就顾不得阿蜜再在旁之嫌，龙十三却是看在眼里，心中为黄吉艳福众多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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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出丑

﻿    陡地哈哈一笑，道：“好兄弟，赤眉巾帼相求，难道还要推辞，不要害怕，龙狼传人在此，破宛城易如反掌。”黄吉望着龙十三激励神情，心中一阵为难，正想要说什么理由推辞。忽地人影一闪，手臂就也给人握住，一道强劲也极的内劲当即自臂间灌入，眼见这人红眉怒目，出手间讯快狠辣，龙十三立时喝了一声，“不要伤龙某兄弟。”

    狼王冷道一声，“放手。”两人就是约好一样，同时向这突然出手之人逼近，就听红眉之人惊咦一声，立时松了抓住黄吉的手，身子仿佛抖了一下，登时往后纵退。龙十三手似闪电，也如飞龙般击向红眉之人，狼王双爪生风，绝命爪凝结灼日真气，就这一瞬之间，龙狼二人掌爪就也至红眉人后心，忽听得一声，“大哥兄弟，是赤眉教主。”说话的正是黄吉，此时手臂为人抓住，就觉一道凶狠内劲透臂而入，但觉丹田激荡，体内真气当即生出，抓住的手哪禁得起这般浑猛劲气，立时震脱松开，黄吉心神已定，方才看清被自己震退之人，怎不识得来人，却正是赤眉教主。

    樊崇攻打宛城，就是因芩朋守城得法，因此久攻不下，原来芩朋自小就骨格清奇，得盘古真人看中，方收为关门弟子。将其带至自己修真养性之深山，此山地处边陲，极是雄伟险峻，名为落王山，相传盘古王就是在此山长成，因此比当时人称为落王山。芩朋师父游历到此，眼见落王山道气森然，就在此间接庐隐居，因敬服盘古开天辟地之功，就以盘古为号，自命盘古真人，盘古真人其实是苏秦之后，当时七国争雄，苏秦与师弟张仪，先后出了鬼谷，苏秦自荐齐国，为齐王重用，其时秦国强盛，六国均为秦欺凌，苏秦以连横术合同六国，共抗暴秦，秦国因此一蹶不振。

    不想师弟张仪投效秦国，使用纵横战术，分各击破，以致六国相互猜忌，秦国又占了上风，师兄弟当时年轻好胜，当即各使手段，最终同归于尽，成为七国争雄中的牺牲品，苏秦临死前告诫后人，以自己之事为鉴，不得再从军政，盘古真人牢记先人警言，就自落王山终老一生，然而心有安邦定国妙策，终究忍之不住。

    眼见芩朋悟性极佳，此时尽心指点，芩朋不负期望，武功妙策无一不精，落王山上生得一种果树，结的果子状如樱桃，却是不能吃食，一次偶然之中，芩朋在树下练功，其时树上果子也是成熟，竟是裂了大口，里面滴出水来，就落在芩朋脸上，当即用手揩拭，谁知抹之不去，芩朋心中奇怪，就爬上树去看个究竟，不知怎地，树身如油般光滑，爬不上去。当即告诉盘古真人，盘古真人翻遍古书，见得其中有一记载，‘天地间有野生桐子，犹如樱桃相似，其中蕴藏桐油，着火既燃，此油如是流在斜坡之上，人只要踩着其物，不管如何小心，就立时滑倒。’

    听得这般神奇，芩朋当即记在心中，此时文武双成，当即拜别盘古真人，出了落王山，因其大刀威猛，得王莽任命宛城守将，此人确是精明，知道义军中定不泛武林好手，轻身功夫必定厉害，因此将城墙增得特别高，忽然想起江湖上壁虎游墙功，无论再高城墙，都可爬得上去，自然回忆出野生桐子，就命将士到落王山采伐，将野生桐子榨出油来，当即在城墙之上，唰了这种野生桐油，使城墙如冰光滑。

    樊崇几番越上，就是因为城墙太高，只到的一半，想要城墙之上借力，却是全无着力之处。城上又立时抛下檑木炮石，有几次还差点丧命，幸得钱大贵冒死相救，又得赤眉四杰挡住抛下之物，就只能令教众搭云梯，或用抓钩，但城上盯得甚紧，看到赤眉弟子靠近，立时发出弓箭，甚至用各种致命武器击下，守军居高临下发出，中者即时肠穿肚破，就是勉强搭起攻城设施，也立时被城上破坏，芩朋对付方法又层出不穷。因此赤眉围了许久，仍是不能攻破，这时教中弟子飞报，来了什么双刀会精英，看来不好对付。

    樊崇当即赶了过来，眼见黄吉在场，鹰愁山厮杀历历在目，赤眉总坛却是孩童相似，这小子武功忽有忽无，自不知究竟是何原因，樊丽华说话又听得明白，心中陡然生怒，紫衣小子有何能耐，看樊崇给他出丑，就陡然抓住黄吉，这一招是为‘霹雳手’。出手又快又准，更兼真气如霹雳陡发，正是要黄吉大声求饶，不想却是自己出丑。

    黄吉一觉被樊崇抓住，却只是内劲直入，因此遇到自己真气一冲，立时就也脱出其抓握之势。此时就明白过来，赤眉教主听得龙十三称赞，就此内劲掂量自己，眼见龙十三和狼王同时出手，情急中就道出赤眉教主。龙狼甫一逼近樊崇，见得一无杀着，就明白樊崇并无恶意，两人劲力就卸了大半，一听黄吉惊呼，也是收势跃退，但见樊崇神色自然，道：“龙狼尊者，果然名不虚传。”

    适才龙十三狼王近身之际，樊崇刚为黄吉震退，只觉后心突发两道真气，龙十三出掌凝重稳厚，直有无边无际，生生不息之境。狼王爪出似纯青炉火，背心犹自隐觉阵烫。此时心中震骇，只想说出一句话，‘江山代有英雄出，樊崇老了。’龙十三看着樊崇神情，一时间竟有萧索之意，此时微一抱拳，道：“赤眉教威震天下，龙十三不自量力，让教主见笑了。”威震天下之前不说樊教主，好像是赤眉教臂樊崇本人厉害得多，这话不亢不卑，既给樊崇戴了高帽子，又不失自己体面，狼王却是冷冷注视樊崇，丝毫不放在心上，似有赤眉教主，不过如此。

    樊崇怎不知龙十三话中有意，狼王神色更是明显，目光陡地一转，就已望着黄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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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年捕头助阵

﻿    忽道一声，“黄天道是你什么人？”这一声喝出，神色立变冷厉。眼见樊崇如此严厉，龙十三和狼王不明原因，都是心中纳闷。阿蜜神色担心，樊丽华却是也近樊崇，此时脸色为难，父亲真要出手，自己也不知该怎样才是，心中暗自决定，唯有见机行事。黄吉心中一凛，刹那间已是想到，父亲为双刀会大计，进入赤眉教，得樊崇委以赤眉总管要职，当日自己就要说出赵佗石墓之时，就是父亲出言阻止。

    此时自然知道，父亲也知自己明白赵佗石墓藏处，是希望自己好生利用，成就一番事业。此时神色黯然，道：”正是家严。“樊崇哼了一声，“韩总管为何不让你说出赵佗石墓，原来如此，”此时韩总管离开赤眉教，樊崇正自诧异，正要查其下落，却正在攻打宛城。这时陡见黄吉，忽然忆其赤眉大厅之中，黄吉当时的情景，韩总管神态又现在眼前，黄吉目光豪气，和黄天道如一个模子，的事明白过来，只怪当时陡遇强敌，没来得及细想，竟使黄天道钻了空子，不觉恨恨道：“你奶奶的黄天道，樊崇定将你碎尸万段。”

    黄吉身子一正，忽道：“教主不得无礼家父，黄吉既为其子，有什么帐就算在黄吉身上。”此时看着樊崇，竟是豪无惧色。樊崇一愣，道了一声，“黄天道，不枉了苦心孤诣，你儿子还真有种。”此时红眉一竖，心中也是一横，‘这般目中无人，老子拼死服了赤胆忠心，已要毙了黄吉和龙狼小子。’樊丽华道了一声，“爹。”这是提醒樊崇，破城要紧，不得计较这般小事。

    其实是知道樊崇心意，黄吉三人虽然了得，赤胆忠心药力之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心中就有了顾全双方之意，樊崇怎不知破城的首要之事，这时看着樊丽华神色，就想起樊丽华无意间走近自己之事，忽地哈哈一笑，道：“好女儿，果然是女生外向，不担心老子，就只记挂心上人。”樊丽华眼见樊崇抓住黄吉，怎不知是考较黄吉功夫，龙狼二人是为黄吉兄弟，自然不会下重手，樊崇定必没事，因此就放下了心，这时听得樊崇取笑，知道也被父亲看穿适才心事，一张小脸登时通红，心中却是如春风吹过，就只是低着头，樊崇忽地一声豪笑，“双刀会小子好大的面子，既有龙狼尊者左右，又得樊崇虎女芳心，就不知是不是真的有种，敢不敢打下宛城。”

    樊崇既得吕母义军，心中大是舒畅，适才直赶过来，樊丽华所说听得清楚，怎不知樊丽华就喜欢黄吉，想到黄吉在赤眉之时，哪像一条好汉样子，当下陡然抓住黄吉，就是要黄吉出尽洋相，哪知一试之下，但觉黄吉瞬间冲出几道真气，既刚且柔，阴阳互济，自己这一抓握方位拿准，从无人脱出掌控之中，看来黄吉确是际遇不凡，心中也是惜才之意，再不计较黄天道欺骗自己之事，只要黄吉从了樊丽华所说，自古英雄爱美人，自己在稍加笼络，定必使其心服。

    赤眉教不单只多一个少年英雄，还要得双刀会一群豪杰，以前的一切还计较什么。樊崇本就性直爽快，这时久攻不下宛城，心中暗自焦急，龙狼尊者一生随赵佗征战，攻占城池不计其数，实是大名天下，龙十三和狼王是其传人，定是非等闲之辈，这三人武功心智俱为一流，但看得出都非重名利之徒，正好利用达到目的，眼下取得宛城。当令王莽新军胆寒，赤眉就此兵进长安，称尊天下，适才无礼大可不用计较。

    此时红眉陡竖，眼光斜视黄吉，隐隐中竟有轻视之意，其实是相激之法，黄吉听得樊崇说话，一时间竟是面红耳赤，樊崇明白女儿心事，这时也不说话，就只瞪着黄吉，黄吉这时间觉着樊丽华如兰气息，正自神不守舍，看着樊丽华陡然奔出，正想拉住，手只一伸，就见着樊崇圆睁双目，心中竟是一惊，手就缩回身子。樊崇哈哈一笑，道：“臭小子，想得樊崇虎女，攻破宛城就是你的人了。”

    只听樊丽华低声道：“爹，丽华。”樊丽华自小心高气傲，因此心中喜欢黄吉，却是能忍住不发，就是在海上之时，也是一样大局为重。这时只说了丽华，就掩面跑进军中。黄吉大是尴尬，就只看着龙十三和狼王，狼王点了点头，全是鼓励神情，龙十三道：“好兄弟，宛城攻破，就是兄弟重逢之时。”黄吉眼前就似现出马适求威武之样，勇气顿时胸中涌起，不自禁一提嗓子，豪声道：“樊教主，黄吉不自量力，这就狂妄一回。”

    忽然就一个雄壮之声响起：“黄少侠何言狂妄，年飞鹰在此。”一个高大人影出现当场，正是也退隐江湖的年飞鹰，黄吉心中好奇，道：“年捕头，你来宛城是干什么？”想到年飞鹰曾为新朝总捕，难道不忍新朝就此灭亡，故此来劝阻义军。年飞鹰眼见黄吉神情紧张，捕头自是极会摸捉他人心意，怎不知黄吉这时所想，不觉微微一笑，道：“年某曾为七省总捕，宛城一切了如指掌，正好来个毛遂自荐，助少侠成就奇功。”

    黄吉正担心年飞鹰相助宛城，陡闻娘飞鹰之言，简直是天外来音，禁不住道：“年捕头，我。”正想说此处危险，你还有儿子小虎需得照管，但此时心情激荡，竟是说不出来。年飞鹰知道黄吉心意，此时神色平静，道：“小虎我已托人看顾，黄少侠一粥之恩，年某永记，如不能得回报，当是寝食难安。”只听樊崇哈哈一笑，“好小子，果然甚得人心，樊某就在阵前等你。”身子平地升起，登时进了军营。身后钱大贵，赤眉四杰，吾不死等人紧跟直入。

    黄吉微一转头，也是看着身边的阿蜜，一样看着自己，此时轻道一声，“蜜儿，不要离开我。”龙十三凝视傅灵霜，沉声道：“灵霜。”傅灵霜低声道：“灵霜看着大哥。”狼王双手一紧，小玉手心一热，柔声道：“大哥，不要担心小玉。”只听黄吉道了一声，“龙大哥，小兄弟，我们这就去救马大哥。”眼见黄吉居中，龙十三在左，狼王奔行黄吉右首，三人分各拉住心爱之人，就从赤眉教弟子中疾冲而过。进过三拳陡叫一声，“少主，”郝大虎只喊了一句，“九山十八寨追随来了。”四百人如风一般，就也奔至宛城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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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留一线

﻿    数万赤眉义军倾营出动，此时四面围定宛城，有的用抓钩绳子，也有高举竹子接长的云梯，但城墙为野生桐油凝固，长久保持湿润，稍一偏得半寸，就滑了下来，义军摔死多人，方才将抓钩钉进城墙，把云梯搭在城墙之上，此时均各奋力爬上，忽然间城墙上一声高喊，“众将士，动手。”

    此人三须长髯，长相极其威风俊美，正是宛城主帅芩朋，砰砰不绝之声，城上就滚落下雷木炮石，立时砸到也爬至半中腰的义军头上，登时直摔下地来，全是血肉模糊，黄吉看着一处抓钩地方，钩子深入城墙缝隙，绳子仍牢牢系着不断，黄吉看在眼里，但见城墙高耸入云，任你轻功神妙，如何跃得上其间。此时微一松手，就放下手中阿蜜，当即轻道一声，“蜜儿，等着我。”

    耳中只听阿蜜之声，“黄公子，小心。”此时脚一使力，身子当即飞纵拔起，手臂微只一探，就已抓住了绳子，龙十三道了一声，“小兄弟，真好轻功。”只觉手微一滑，傅灵霜就轻脱出掌心之中，这时间看着龙十三，神色中尽是自信光芒。自己夫君一身绝学，正要看他逞威千军万马之前，好教天下英雄得知，昔日功力尽失的龙十三，如今又是更上了一层天人境界。

    龙十三怎不明白她此时所想，这时微微一笑，道：“灵霜妹子，看龙大哥的。”也是身子纵起，桐油虽滑溜异常，龙形身法轻快稳健，只在墙壁微微一点，也不如何着力，宛如苍龙升空，即时腾身直上。身边狼王道了一声，“小玉。”神色中竟是难舍之意，小玉脸色微红，自然明白狼王心中唯只自己，就低道一声，“大哥，小玉不怕。”

    狼王登时放心，当即轻轻一放小玉之手，也是望着城墙之上，陡地一声冷哼，身子如弓弹起，就如野狼山岗飞跃，也立在搭就竹梯之间，就这一晃眼之间，三人就像是同时奔上城墙一样，城墙上守军看得真切，竟不等芩朋发令，檑木炮石登时掷下城头，三人手推脚踢。身边檑木炮石尽数击飞，就这样扶摇直上，眼看三兄弟就要逼近城楼，城下义军看得热血沸腾，止不住齐声欢呼。

    九山十八寨四百人神驰目眩，就在城下看住三人大显神威，一时间竟喝彩也忘了，看住黄吉就要踏上城墙，过三拳醒的最快，忍不住大喊大叫，“少主，您真让我们双刀会出尽了风头。”郝大虎也是吼声如雷，“弟兄们，赶紧随少主抢城。”忽听黄吉叫了一声，“小心滚油，”龙十三和狼王但觉滚烫气流自天而降，齐叫了一声，“好厉害。”

    就已和黄吉跃身纵下，四百人正也进了城墙边上，见此滚油泼落情景，眼见黄吉跃落身前，就立时停住原地。正在攻城的义军一阵惨叫，城墙上立时泼下，岑朋确是难得将才，预料到必有武林高手，檑木炮石对其无用，因此城墙上安置一排铁锅，铁锅下柴火熊熊，里面是煎得翻滚沸腾的野生桐油，人一靠近城头，滚油立时泼下，跟住就扔下柴火木块，柴火遇着滚烫桐油，无论你有什么神功，着者即时烧成焦炭，此时先时攻城的义军来不及撤退，身上着了桐油柴火，立时烧得不见尸骨。

    樊崇心中大怒，这时一挥手，道，“将宛城围住，没了吃喝，看他们还能守住多久。”原来赤眉攻打宛城，此时也是数月，樊崇也是料到，城中定然粮草不济，只要紧紧围困，城中断了粮水，宛城自是轻易取得。

    黄吉怎不明白樊崇之意，宛城被死死包围，城中居民没了生路，定是和新军同仇敌忾，以死相拼，这样一来，城中老少百姓当会死于乱兵之中，就算救得马适求，这般灭绝城池作为，势必为世人唾骂，自己也难心安，此时义军看着面前正在燃烧的油火柴块，里面全是自己的朋友兄弟，当即齐声向樊崇请命，用血肉换取宛城，为死去的亲人复仇。

    黄吉看着众义军怒形于色，正是众怒难犯，想到公孙无计的话，不要赶尽杀绝，不然就会令敌人以死相搏，这不就应了众怒难犯。只一想到此处，黄吉当真是福至心灵，不由得就心生一计，这时看着樊崇，竟是从容之极，说道：“樊教主，先不要全把宛城围死，应该留一条路。”樊丽华神色一动，道：“黄吉哥哥真是好计，我怎会想不起来。”钱大贵奇道：“小姐是想到什么了。”樊丽华道：“黄吉哥哥之意，就是围住三面攻打，使城内敌军有机会逃走，当然就不会死拼，宛城不攻自破。”

    樊丽华人本聪慧，只是这些日子有了黄吉，心中情意融融，登即如喝了**汤相似，那还想得出好计，这时听得黄吉一说，意中人就在眼前，便如心有灵犀一点通，再没神不守舍之样，当即道破其中玄机。看着眼前黄吉，想到意中人竟思得这般巧妙之计，忽地就生出，“郎君如此奇才，丽华实该知足。”一种微妙情意不觉自脸上现出，看住黄吉的神色直勾勾也似，就如着迷了一样。

    此时凝视身前樊丽华，全是儿女柔情，叱咤群豪神态荡然无存，黄吉心中突地一跳，竟自为之一荡，可此时救人要紧，对着樊丽华点了一下头，就道：“樊姑娘说得没错，但先得使城中明白一件事，就是救兵不会来了。”樊崇眼见黄吉说得有理，也是停住围城之势，看其如何行动。龙十三赞道：“小兄弟此计确是妙极，守军没了指望，谁愿白白卖命。”狼王却是只看着黄吉，神色间极是微和。

    场中忽地一声，“黄少侠，年飞鹰有办法了。”黄吉只一转身，所有人都看着年飞鹰，此时都在嘀咕，这么多能人都拿不准主意，你一个公门中人，就只会锁链拿人，还能想得出破城高招，眼见众人神情不屑，当然是不相信自己之意，年飞鹰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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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破城

﻿    此时面对黄吉，神色陡现庄重，道：“昔日我为总捕，与岑朋有一面之缘，让我给他说话，也好使生灵免遭涂炭。”黄吉大喜，有年飞鹰出面，岑朋自然相信，年飞鹰一闪身子，就也至城墙之下，眼见城下年飞鹰奔行神速，城墙之上现出一人，全身鲜明盔甲，透露出一身英雄气，正是宛城主帅芩朋，这时高高在上，城下一目了然，岑朋已是认出正自奔行的年飞鹰，陡然喝道：“年飞鹰。你也来相助反贼。”

    年飞鹰身形陡住，此时望着岑朋，道：“刘玄是汉景帝玄孙，你我愿本是汉室臣子，何来助反贼一话。”岑朋冷哼一声，“食君之禄，解君之忧，岑朋既也为新皇臣子，理该殊死效力，皇上发救兵一百万，就要赶到，你等就要死无葬身之处。”年飞鹰一声冷笑，道：“岑将军说的是有理，但如今救兵不到，宛城内无粮草，你想博忠义之名，却是累及全城无辜，”

    此时不理岑朋，转视城上新军，道：“新军弟兄们，王邑带的救兵正攻打昆阳，不会来宛城了，宛城绝粮也久，王莽本是篡大汉天下，难道你们还要为这人效忠吗，”年飞鹰来宛城路上，就听到路人传说，一伙人兽大军，在主帅王邑指挥下，正在昆阳之处驻扎，他们是当地百姓，唯恐被野兽吞噬，就避乱到别处求生。年飞鹰既为官府中人，当然明白守城军士心里，这般舍身忘死，拼命守住一处孤城，

    就是等待王邑救兵，听得黄吉一说，当即想起路人所言，就将救兵不至消息道出，以绝守城新军的年头，听得年飞鹰这般一说，此城是至宛城必经之路，，哪会不相信这一事实。何况新军都知道年飞鹰曾为捕头，自来言出如山，想到赤眉教杀人不眨眼，黄吉，龙十三，狼王，三人偏又如此身手，滚烫桐油一旦用尽，三人上城自然轻而易举，守军登时恐慌起来。

    芩朋此时心乱如麻，这时也是明白，王邑从来自以为是，这时救兵开到昆阳，眼见昆阳是在绿林山之手中，为了贪图大功，竟不绕道先救宛城危难，反是先取昆阳，皇上一向怕外姓掌握重兵，都是以王姓为主将，如今宛城危在旦夕，竟还是用这般无能人为帅。怎不知绿林山军民齐心，破昆阳谈何容易，自己拼死守城，就是望援军迅速赶到，想到却是远在昆阳，守城武器即将用尽。

    心知王邑也不能如期而至，心中不禁暗道：“皇上，芩朋唯有一死相报。”这时回顾身后将士，“众将士，听令以死护城，谁敢怠慢，休怪本帅军法无情。”左右将士哪敢不从，立时齐应一声，“吾等自当听从芩元帅。”

    樊丽华此时正在城下，听得芩朋如此号令，当即长剑一指芩朋，道：“既是这般顽抗，我们打破宛城，一个活人也不留。”这时一声令下，汉军又开始攻城，岑朋沉着指挥，一无惧色，龙十三忽地跃出汉军阵前，看着还在燃烧的柴火木块，道：“两位兄弟，我三人就将地上的着火之物扔上去。”城上桐油滚沸，燃着的木块进入其中，宛城还不是火光冲天，这样一来，宛城军民定为大火烧尽，看着龙十三眨了一眼，黄吉和狼王自然明白，龙十三为重生经传人，怎会使出这般灭绝手段，只是心忧马适求，故用这伎俩吓唬新军，使其惊慌害怕，自己等人就好行事。

    黄吉大声应道：“这办法真的妙极。”就地上拾起燃烧的柴块。忽地低声道：“丽华妹妹，北门的人马撤退没有。”樊丽华先时听了黄吉一说，想到此计甚妙，而用兵贵在神速，就已也立时撤退，这时低声道：“黄大哥放心，一个人也没有在北门。”黄吉身子一闪，狼王早已拿起柴快，就这一瞬之间，兄弟三人齐至城脚之下。

    龙十三说话是凝劲发处，故意使城上听得清晰，适才三人纵身飞跃，眼看就要上的城头，就只差四五丈之间，这时手提着火木块，一至刚才着脚之处，木块自是轻易进的油中，自己当然明白桐油遇火之厉害，到时油翻火滚，遍城都是火势，谁还能逃得活命，一想到刚才被桐油烧着的义军，竟是连骨头也烧的焦糊，眼看黄吉三人分执熊熊柴火，一时间就好像身置烈火滚油之中，全身一阵发烫，忍不住周身大汗淋漓。

    但见三人身子飞纵，立时间腾身而起，城上将士为之心惊，竟忘了泼洒桐油，忽地奔进一个北门守军，这时也望城下楼跑直下，边跑边道，“北门没人把守，我们赶紧逃出去。”赤眉原是四面紧围，樊丽华听得黄吉提醒，这时也将北门义军撤走，集中兵力攻打其余三门。义军吃饱喝足，这时又多了北门的义军，就如老虎一样围住城墙，等待攻城号令。

    周围的新军绝粮数月，每日只得半斤军粮填腹，也是饥饿难忍，桐油加上柴火，确是极厉害的守城之法，但纵能挡得义军一时，可数量有限，就这般泼洒，最多也是一两日就用完。救兵迟迟不到，宛城一破，义军也死了无数，怎会放过任何一人，逃命才是上策，这时有人带头，当即发一声喊叫，登时往北门逃出。

    岑朋大声喝止，逃出的新军也至城外，那里还要听从，但见黄吉三人柴快望空一扔，竟是高过城头，眼看也要落在桐油铁锅之中，芩朋身边将士脸无人色，眼见城外却是没有义军，当即叫了一声，“大火来了。”都是没命般奔逃。其他新军看出便宜，就跟着一扔刀枪，全跑了出去，柴快刚至油锅边上，忽地就落下城来，原来三人到好为止。

    眼见新军也是逃出，掌势到处，立时将柴快劈飞。龙十三，黄吉狼王却是反跃下城墙。眼看就要成为没有人马的主帅，芩朋又气又恨，这时跃上坐骑，就发狂般冲出北门，逃兵看着芩朋追出，知道抓回去必受重罚，心中害怕，逃得更是快当，可芩朋这时间人急马快，眼看就要跃过逃命的新军，突然间四面竖起汉军大旗，眼前竟尽是赤眉教众，竟是明着撤走，暗地埋伏隐藏之处，前面一女子手执长剑，淡黄衣衫随风飘忽，原是樊丽华从阵前赶到，这时低喝一声，“樊丽华在此，投降可免一死。”新军手中没了武器，闻言也乖乖站立，一点也不反抗。这时双脚一点，直望芩朋纵身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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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归顺

﻿    眼见樊丽华持剑奔进，就往芩朋心口刺到。芩朋喝了一声，大刀直是高举头顶，这一刀有个名称，是为‘苏秦遗恨’。苏秦张仪同出一师，却是因权谋互争致死，临死时方悟出这一招发，芩朋从盘古真人学到之后，至今还未使用，此时心恨樊丽华行使诈术，竟就使出苏秦遗恨，这时间心神暗合，威力尽是无形陡增，只听当当几声脆响，樊丽华长剑断成数截，芩朋大刀也至其顶上。

    陡然间一声大喝，“看招，年飞鹰在此。”芩朋但觉人影一晃，大刀就此顿住，原来年飞鹰算准芩朋要追逃兵，故此守候在此，眼见其大刀就要砍着樊丽华，当即一跃而起，双手抱着芩朋刀杆。

    就听一声，“丽华妹妹，你没事吧？”樊丽华这时身在远处，就年飞鹰握住芩朋刀杆之时，苏秦遗恨实是厉害，刀锋所至，眼看樊丽华就要为刀气所伤，身子却也脱出刀锋之下，出手之人正是黄吉，此时远远奔来，看着年飞鹰抓住芩朋刀杆，眼见樊丽华秀发四散，当是芩朋刀劲犀利，立时奔进刀下，救出樊丽华，但见樊丽华秀发断了几缕，在场人都是心惊，就听芩朋陡喝一声，此时双臂倏地往两边一分，年飞鹰竟是抓握不住，就此松了双手，身子也在芩朋左手方向。只叫了一声，“好一招‘苏张决裂。’”

    苏秦是身负六国相印，张仪为大秦军师，这一招就是因两人断义而成，心中无情，使出自然深具其无上神威，既可脱却敌人掌控，又能以悲壮之气流伤人无形。年飞鹰与芩朋同殿为臣，曾与芩朋相互切磋，知道这一招厉害，一觉芩朋使出苏张决裂，立时松手跃出，幸得知道气流是前后相映，当即从左手方向跃出。

    芩朋并不恋战，看着北门之处，此时兵将逃窜，城门一片空旷，唯有先进宛城，再别无它法。这时一夹战马，坐下马吃痛，也是立时就奔出十余丈，忽地一声大喝，“哪里逃，龙某在此。”芩朋奔行甚急，只觉脑后风声，龙十三这时自空而降，单掌疾落，径击芩朋天突穴处，三人就这一刻功夫，已是转到北门之处。

    岑朋身经百战。这时一抡手中大刀，就反像龙十三砍了下来，这一刀是为‘不择手段’，正是苏张纵横策之最，一心只为天下大计，仁义道德忘却脑后。大刀背后反砍敌人，来势诡异古怪，根本就看不清是砍至何处，以往的强敌就是为这一刀命中。哪知今日却遇上龙十三，如今身负重生经天人神功，龙氏手法又是专抓敌人兵器，此时看着芩朋反砍大刀，真气自然涌至双臂，手势略一作势，恍如飞龙直下，就已抓住芩朋大刀。

    重生经神功到处，芩朋大刀登时震落，就觉腰带一紧，也随龙十三滚落马下，龙十三高举芩朋，此时大喝一声，“姓芩的贼子，你是要死要活。”就要逼出马适求下落。岑朋只觉龙十三手抓之处，劲力直透骨髓也似，自己一生征战沙场，怎见过这般武林高手，心知再无活命侥幸，恨恨地道：“败军之将，要杀就杀。”

    狼王这时立在当场，龙狼二人和黄吉一起赶至，却是龙十三先行出手，此刻冷视半空的芩朋，陡然喝道：“马大哥在哪里。”手只一晃，一道五指劲气直奔芩朋腰间，这地方是软肋之处，狼氏绝命爪有一种制敌绝活，名叫‘不得不从’。五指劲气至腰间透入，对方神经立时麻痹，问什么就说什么，却是当年狼尊者拷问敌人捂得，龙十三自然明白这一招妙用，想到马适求生死未卜，也就任由狼王。

    岑朋但觉劲气自腰间直透筋脉，黄吉这时也放下樊丽华，望得狼王出手，眼见芩朋相貌堂堂，实是一条难得好汉，如得芩朋倒戈相向，正好可随刘秀解救昆阳，想到这里，身子就也近了狼王，当即道了一声，“小兄弟，士可杀不可辱。”狼王正要喝问，此时心中似是一动，此时五指倏出，芩朋麻痹登解。

    看着龙十三举着的芩朋，忽道：“龙大哥，先放了岑将军。”龙十三抓住芩朋，愿就是为了问出马适求下落，这时也知黄吉用意，自己等人原本是来救马适求，何苦再多伤一命，就道了一声，“芩将军，龙某得罪。”手微一翻，岑朋就站立地上，但觉腰间阵痛立时消失，这就是龙十三龙重生经奇妙之处，既可制服敌手，又能不伤残对方。

    眼见狼王神色冰冷，刚才手法正是军中用刑之道，究竟是什么人，但和龙十三应同出一辙，其英俊自然不在自己之下，武功自己可万万不及，心中暗感骇异，此时望着眼前黄吉，身着紫衣轻衫，一样是莫测高深，义军中既有此等人物，新朝岂能持久，黄吉却是神色凝重，这时一抱双拳，道：“芩将军，在下黄吉，敢问马适求大哥在何处？”神色间极是尊重。芩朋这时间看着黄吉紫衣，忽地想起一人，不由得惊道一声，“紫衣少年，莫非你就是当日劫夺军粮，朝廷追捕的刘演。”

    当时得知军粮为紫衣少年劫夺，王莽面王歙追查，方才得知，紫衣少年就是双刀会主，黄天道是刘氏之后，黄吉真名是刘演。黄吉却是不知，这时心中疑惑，想到父亲临死所言，也不分辨，道：“正是黄吉，但不知刘演是谁。”

    岑朋虽为新军将领，可也爱民如子，因此得宛城百姓敬重，举家相助守城，樊崇才无法攻破此城，只是芩朋身为朝廷官员，自然不能知法犯法，劫持军粮帮助灾民，眼看饥民尸骨遍野，也只徒叹奈何，当时听得紫衣少年这般壮举，心中暗自佩服，自知黄吉是汉室血脉，定是其父为了逃避新朝追捕，因此易名更姓，怕黄吉少年冲动，故此没有告知真相，黄吉是也蒙在鼓里。

    此时亲眼目睹，却是仁侠过人，心中顿生敬服，这时也不说破，当即拜伏在地，道：“岑朋早闻少侠仗义豪侠，愿意归顺汉室。”眼见芩朋降服，黄吉心中大喜，这时双手扶起芩朋，道，“芩将军不用多礼，我三人是来救马大哥，还望将军说出是关押何处。”岑朋满脸迷惑，道，“什么马大侠，芩朋怎会不知道此人。”眼见芩朋不是作伪，三人心中登时一凉，此时一个心思，难道王莽早就杀了马大哥，但他也用不着欺骗自己几人，又何必捏造这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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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祭旗

﻿    场中竟是立变沉寂，都是陷入沉思。龙十三扬起头来，看着宛城之处，看着降兵为樊丽华控制，此时樊崇带着赤眉教众，进入了宛城之中，忙着清点战利品。却是不见一个囚犯，龙十三不禁道：“奇怪，”狼王看着柔儿，脸上微有奇怪之色，道：“怎会如此。”

    柔儿心中茫然，急道：“黄大哥，柔儿只知道，新军是带着马大侠来解宛城之围。”年飞鹰正在旁边，当即说道：“此时正在昆阳，这时来救宛城，实是做梦。”黄吉忽地醒悟，就想起刘秀所说，新军围困昆阳，立时明白过来，这时感觉看了年飞鹰一眼，喜道：“我知道了，马大哥是在昆阳。”

    龙十三和狼王齐自点头，傅灵霜与小玉走近两人身边，九山十八寨都知道了一切，四百人分立在当场，就等黄吉吩咐。

    樊丽华和阿蜜不约而同，都一齐走近黄吉，阿蜜就只摆弄衣角，樊丽华微迟疑一会儿，道：“黄大哥，这些降兵怎么办？”想到芩朋归顺，黄吉这时正在凝思，数万的新军，不知该怎样安排，总不能就这样带着去昆阳，听得樊丽华一说，心中就有了主意，这时看着芩朋，神色中全是诚意，道：“樊姑娘，你和岑将军收编好降军，然后来昆阳聚集，与刘秀解救昆阳。”

    想到刘秀正需兵马，以解昆阳重围，芩朋既也归顺，正好让此人相助刘秀，自己也算尽了兄弟情意，只听芩朋恭应一声，“黄少侠放心，芩朋愿随刘将军。”听得刘秀二字，自是汉室中人，又是黄吉兄弟，想到王莽忌讳之重，任用平庸王邑为帅，以致延误了能解救宛城的机会。

    假如换得自己，反正昆阳就在绿林手中，又不会飞到天上，自当先救宛城，然后并合一处，再行攻打昆阳，宛城新军得救，自然舍死相报，有这两处兵马，外可阻击绿林援军，内能放心攻取昆阳，何愁不得夺于手中，似王莽这般猜忌能人贤士，早晚必为圣主代替，此时怨气生出，心中再没了固执，也是心甘情愿。

    这时望着身边的年飞鹰，当即道：“年兄，你我今日就再行合作，助刘氏解救昆阳如何。”芩朋此时自然知道，黄吉与刘秀当同为一脉，是故不分彼此。但这一微妙道理，只怕黄吉本人也是糊里糊涂。年飞鹰神色凝重，道：“很好，看来兄弟有缘，暗中就也安排我两一起，不然年某就怒会遇见黄少侠了。”

    想到当日遭年飞鹰误会，到后来黄河边施粥相聚，方才助取宛城，此间种种，巧合实在太多，黄吉也是大觉离奇，此时道了一声，“我几人先行一步，就在昆阳等候各位。”眼见芩朋，年飞鹰就场中整顿新军，樊丽华令其改换服饰。这时间兄弟三人看着昆阳之处，目光中已是急不可耐。

    黄吉一行四百余人，当即径往昆阳奔进，这时也至昆阳城外五十里之处，就见平地上立着军旗营寨，旗上是斗大汉子。原来此时绿林山王风发出令箭，相约各山头领，解救困于昆阳城中的王匡，刘玄不知新军人数多少，正是少年气盛，急着成名天下，不顾王风劝阻，就自带着以绿林改名的汉军。离开了绿林山，正要接近昆阳，却听得探马消息，围住昆阳的新军竟是百万，其中还有凶猛神兽，为巨无霸驱使。刘玄登时为之惊慌失措，怎甘在往前行。立时在昆阳五十里处安营扎寨，各山寨此刻均也按时赶到，正是群雄汇聚，但一听新军如此之多，也是随着刘玄之处安下营寨。

    三人看着汉军旗号，黄吉忽地想到刘秀，心中陡然一喜，‘小兄弟人缘极好，请救兵也如此快当。’想到此处，不由得起了见上刘秀一面之意。这时就回头止住四百会众。当即就全下了坐骑。柔儿望着昆阳之处，想到马适求生死不知，此时神色茫然，就是没了主意。龙十三放下握住傅灵霜的手，这时看着黄吉和狼王，沉声道：“两位兄弟，我们就只进营寨救马大哥，这般争夺天下之事，最好不要插手。”

    龙十三心思精密，眼看黄吉望着汉军营寨，就知道是想起了刘秀，忽然间就忆及番禹之事，似韦正鞠躬尽瘁，到头来还不是死在主子手中，刘秀虽是黄吉好友，可却是为了江山之争，这般权谋名利，最好远离为妙。狼王轻一点头，道了一声，“大哥说得对，没有哪一个是好人。”

    这时望着身边的小玉，忽地想起往番禹半路之时，和小玉亲热的一刻，心中柔情顿起，一把抓住小玉，道：“我可没说是你，小玉，救了马大哥我们就回去。”小玉神色娇羞，轻声道：“傻大哥，这么多人你也不害羞。”狼王微微一怔，他本来就不懂世俗礼法，听得小玉这么一说。似乎才突然明白过来，心中陡然一紧张，就放下了抓住小玉的手。

    过三拳和郝大虎对着新军营寨，就指指点点，郝大虎说什么百万新军乌合之众，此时四百人全是千挑万选，正好就此打将进去，郝大虎就更是大言不惭，索性将新军全盘杀光，就此进兵长安，王莽手下全是一群饭桶，凭着双刀会众多兄弟，就此将他们收拾干净，少主自然就是皇帝，自己等人变成开国功臣，岂不是风光得很。

    眼见两人不知天高地厚，天南地北胡吹一气。乌蒙山人就只顾喝酒，好像厮杀就在眼前，真要醉卧沙场。金寨主和银寨主看着昆阳前方，这时自然想到血战在即，自己是为双刀会属下，定当以身相殉，方才不愧九山十八寨好汉，此时目光坚决，却是不发一言。罗刹女光看着黄吉三人，就等黄吉令下，就要一显铁叉威风，四百人神情木然，均各静立当场。

    黄吉心中明白，龙十三受尽是牢狱折磨，当已看破世人贪念，又经番禹变故，当时心灰意冷。狼王自来身居狼谷，一样没有凡俗之人的权欲之望，而此来是救马大哥，如是新军得知是自己三人的大哥，竟用其威胁自己等人就范，到时又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黄吉就止住欲见刘秀之意，不禁点了一下头，道：“大哥兄弟说的极是，黄吉自当听从吩咐。”此时看住阿蜜，百万军中，刀枪无眼，这四个女子自然不能进去。忽然间，眼前义军一阵欢呼，只听一声大喝，“祭旗。”两个凶神恶煞的刀斧手推出一人，黄吉啊的一声，龙十三奇道：“黄兄弟，你是怎么了。”狼王已是奇怪看住黄吉，两人都是一样想法，自来山有山规，身为一山之主，就算亲如同胞兄弟，犯了规矩都得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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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投奔

﻿    眼见两个义军推出一人，此时也在队伍之前，一个汉子被粗绳捆住，背后闪出一个刽子手，绿林中人原本就只知一刀断头，也没什么哆嗦规矩，这时行刑刀高举头顶，只听呼的一声，眼前一道森冷刀光，看着行刑刀就就到了汉子后颈，只见黄吉身形一闪，直是快不可当，两名义军只觉一道风声，手中的汉子没了人影，噗嗤一声，行刑刀就砍在地上，刽子手哪防这突来一着，当即连人扑在刀背之上，竟是半天都爬不起来。耳中听得一人声厉喝，“拿下紫衣小子。”行刑手也是站了起来，看着厉喝之人，才知道是黄吉出手，救了自己刀下的汉子。

    这厉喝之人秀士服饰，看上去书生气十足，却是统帅江湖豪杰，倒也是言出法随。只这一声喝呼，立时就涌上一群汉子，手中刀剑齐举，就往黄吉砍了下来，龙十三，狼王一跃而起，掌爪闪处，一群汉子尽倒跌出去，此时大喝一声，“不要命的就上来。”

    黄吉看着救出的汉子，道了一声，“过大哥，好险。”原来汉子就是过三江，只不知义军为何用他祭旗。这时手只一阵挥闪，捆在过三江身上的绳子立断一推，过三江为粗绳捆绑，半点挣扎不得，还以为头也断了，这一声好险听得明白，就看到眼前黄吉，登时忘了刚才险境，喜道：“黄兄弟，过三江正要找你，却被他们误解。”

    过三江自与黄吉分别，只因犯下反叛朝廷之罪，麒麟堂发下海捕通缉，杀的过三江，黄金一千两。过三江因此几番遭遇麒麟堂杀手。都为过三江所杀，但麒麟堂杀手众多，过三江逃亡深山，过着野人般的生活，此时听得天下绿林联盟，以绿林山刘玄为盟主。昆阳大战即将爆发，想到黄吉身为双刀会之主，势必也在其间，于是只身赶赴昆阳，没想到其中有人认识，知道过三江是麒麟堂杀手，报知刘玄，刘玄大喜，当即派人抓住过三江，就要将其斩头祭旗，以示反莽决心。

    黄吉怎想到这番来救马适求，无意间竟使过三江得免祭旗，听得过三江说找自己，不禁奇道：“过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过三江道看着黄吉不解神情，答道：“过三江已不能容身新朝，知道黄少侠是双刀会之主，定必赶来昆阳，方才到得此间。”黄吉这时明白，实是因自己缘故，累及过三江无处容身，心中一阵歉然，自己和过三江交往，龙狼两人当然不知道，眼前变故丛生，自是不便一走了之。

    龙狼二人心中纳闷，这时都是神色疑惑。看着龙十三和狼王狐疑神情，当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与麒麟堂人交往，黄吉想到这里，便道：“黄吉如非过大哥水性无双，军粮就不能从江底捞上。”听得黄吉解释，龙十三这才明白，不禁道：“果然是水土不服。”狼王却是神色糊涂，傅灵霜已是想了起来，黄吉因何水土不服的理由。

    看着糊里糊涂的狼王，说道：“小兄弟多半就是落在江中，方才真气全失。”黄吉奇道：“傅姐姐，你就像亲眼看见一样。”傅灵霜只轻轻一笑，自己如这点小事都猜不着，怎称得妙手仙师传人。小玉也是想起，恍然道：“黄大哥，你没有真气，还要与魔头交手。”这时已是明白，黄吉当时没有真气，实是冒险出手，忽地就想到父母之死，心中不禁黯然。阿蜜眼前就似黄吉在大江之中，为惊涛骇浪吞没，直觉惊心动魄，颤声道：“黄公子，”也是就握着黄吉的手，却是忍不住一阵颤抖。

    忽然一声冷笑，秀士之人也是站立当场，这时端注黄吉几人，看来就龙十三和狼小子厉害一些，身后就只四百来人，也没什么出奇之处，自己所带何止万人，不由得起了轻视之意，这时望着黄吉，神情倨傲之极，喝道：“紫衣小子，你有什么来头，敢与绿林抗衡。”

    黄吉只觉阿蜜之手一阵冰冷，怎不知是担心害怕，心中竟觉温暖也极，听得秀士喝问，只道了一声，“好蜜儿，站着别动。”这时轻轻一挣，就脱出阿蜜之手，立时奔进秀士身前，眼看秀士架子极大，就似天下至尊一般，不禁道：“这位兄台，过三江是我的朋友，你为什么用他祭旗。”秀士冷哼一身，道：“住口，谁是你的兄台，此人是麒麟堂杀手，既是你这小子朋友，那就是我刘玄敌人。”

    黄吉微微一怔，道：“什么？你就是刘玄。”刘玄冷冷一哼，“正是汉室之主，如今绿林山称尊更始帝，紫衣小子，你怕了不是，还不给本王跪下。”黄吉这时却是想起，刘长者墓前，王小眉曾经说过，刘玄是刘长者之子，但从刘长者遗书上分析，刘玄其实是王家后人，忽地忆起天剑地绝所言，双王令王小眉赶回绿林山，与刘玄履行其双方父母所定婚约，不知怎地，心中竟然满不是滋味，不觉脱口道了一声，“眉儿，你不要有事才好。”忽地奔出一人，轻灵活泼，就是一声低柔音息，“黄大哥，你想起小眉了。”黄吉只觉如在梦中相似，不由得惊喜也极，道：“眉儿，我不是做梦吗。”

    眼前之人正是王小眉，这时也不管阿蜜就在黄吉身边，就紧紧抱住黄吉，道：“黄大哥，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忽然间一声冷厉喝声，“绿林山好汉听令，杀了这伙贼子，一个活口也不要。”王小眉陡然一惊，立时松开双手，眼前就奔进绿林山义军，此时各抡剑刀，就立时逼近黄吉等人面前，王小眉喝了一声，“谁敢动手。”

    绿林山义军自来随从双王，当然惧怕王小眉，刘玄是为双王拥立的更始帝，其人胸无点墨，却是着一身秀士衣衫，故充斯文，时常没事找事，寻绿林义军短处，鞭打呵斥，借此显示自己威风，方今王莽政法倒施，以致民不聊生，人心思汉，就因刘玄是刘氏一族，双王因要刘玄号令天下，而又是自己亡故大哥的后人，故此听任其作威作福，绿林山义军心中怨恨，却是无可奈何。听得王小眉喝声，乐得立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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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义之所在

﻿    当日天剑地绝以绿林返山令，使得王小眉回到绿林山，王匡王风当即请出刘玄，就要促成两人婚约，王小眉说是自己已有心上人，双王追问是谁，王小眉就说出是黄吉，也是双刀会主人，双王为绿林山主，将来君临天下，双刀会当然就是对头，哪会让王小眉与黄吉一起，当即要王小眉死心，立时与刘玄拜堂。

    王小眉大哭大闹，抵死不从双王逼迫，就要咬舌自尽，双王看着王小眉长大，怎不明白她的性子，天生刚强执拗，但自己欲使刘玄听命自己，借此威服天下豪杰之心，知道刘玄喜欢王小眉，这才让天剑地绝持返山令，逼王小眉回转山寨，这时间看着王小眉绝决之意，心中微有不忍，天下自然重要，但如王小眉因此而死，不说天下好汉齿冷，自己一样汗颜。

    于是好说歹说，暂且放下拜堂之念，先使王小眉与刘玄一处，等到日久天长，王小眉自然忘了黄吉，那是成亲不迟，王小眉欲要逃走，双王又说了一番话，自己也是行将就木，在这有生之年，就只想有亲人在身边。

    王小眉自小随双王长大，虽明白其是故意留住自己，好让刘玄得逞其心意。但自己心中既有黄吉，任他刘玄怎样千般诡计，又怎能动的我王小眉，正要使刘玄明白，什么叫海枯石烂，痴心不变。与刘玄一起之时，就处处与刘玄作对，刘玄到是有任君风范，想到王小眉终归会是自己的人，到时成了夫妻，王小眉还不是任由打骂。

    想到此处，以后报复机会多的是，也就心平气和。登即处之泰然。王小眉道没想到刘玄这般心机，还以为刘玄呆头呆脑，也就不以为意，就只和刘玄分划楚河汉界，不得妄生邪念。这时王匡陷于昆阳，心中着急叔父，就随刘玄赶来，不想竟然见着黄吉，欣喜之下，竟是情难自禁，当着刘玄之面，就突然抱住黄吉。

    刘玄不识黄吉，但见王小眉对黄吉如此亲热，又听到这声黄大哥，心中暗自疑惑，登时想起王小眉所说的黄吉，眼看王小眉对黄吉亲热之样，心中怒火陡升。这时怒视黄吉，竟是厉喝一声，“你既然救这过三江，定是朝廷鹰犬，刘玄这就为天下除害。”

    说到这里，就陡然转身，此时拿出一块玉佩，其上赫然八字，“绿林齐心，汉室称尊。”这就是王匡王风精心策划，刘玄既为先汉一脉，绿林山就拥立刘玄为主，以兴复汉室为堂皇理由，使得江湖豪杰听从自己，特制这一绿林至尊令，团结天下好汉，因此占山为王之人，均以绿林之称。这一招确是有其独到之处，各山原是相互争斗，不等朝廷征剿，自己就窝里反，大队官兵一到，还不是全成了刀下亡魂。

    有了绿林山为主，就尽皆依附绿林山下，官兵围剿任何一个山寨，双王就用这绿林至尊令通传其周围好汉，联合对付新军，这样左右夹攻，新军首尾难顾，就不敢轻易出兵，各山才得免一时清净。因此绿林至尊令到处，谁都不得抗拒，否则就会以绿林山军法从事。

    这时间为解救昆阳，王风就号令各山好汉，齐至昆阳城外，此时各路好汉齐聚城外，眼见昆阳城内刀枪耀眼，全是盔甲鲜明，拥有百万之众的官兵，此时都起了异心，每人都想保存各自势力，均不愿先打头阵，相互推诿。竟是起了争执，嘲笑中有人拔出刀剑，眼见就要自相残杀。

    为了上下一心，刘玄就想到刚才之事，用过三江祭旗，借此振奋人心。这时正好云集当地，刘玄这时厉喝一声，“众好汉听令，灭了这伙新朝鹰犬。”此时有了绿林自尊令，先时怨恨刘玄的绿林义军眼前一亮，就如双王亲临。当即心神振奋，与各山好汉一齐逼近黄吉等人，龙狼二人冷视当场，两人都见识了刘玄狂妄神情，正欲挫其锐气，身后四百人宛城没能得显身手，此时更是跃跃欲试，就等对方先行动手，才不失双刀会当家声名。

    眼见血战在即，一方是黄大哥兄弟，身后是伯父叔父心血，任何一面都和自己息息相关，自不能亲眼看着刘玄将其葬送。想到这里，王小眉轻轻一放黄吉，就奔至正欲厮杀的双方之中，此时陡喝一声，“全都住手，紫衣少年就是黄吉，也正是双刀会少主。”

    原来当日黄河水灾，如非黄吉将粮船送给灾民，长江黄河一带就尸骨无存，黄吉因此为朝廷通缉，这一壮举天下知闻。各山绿林好汉尽皆钦佩，王小眉自然明白，眼前汉军尽皆知道，当即道了出来，这一招果然效果奇佳，听得眼前就是黄吉，汉军当即群情惊喜，此时七嘴八舌，都道有幸见着双刀会主，那还要对黄吉等人下手，竟就收住兵器，这时立在当场。齐道：“我等早听黄少侠仁义过人，今日有幸相见，真是我等福气。”

    眼见众好汉对黄吉执礼甚恭，如同下属参见主子，简直没把刘玄放在眼里，此时神色大变，哼了一声，道：“什么黄少侠，与麒麟堂杀手同流合污，正是绿林公敌。”此话确也有理，群雄立时默然，这时天下英雄齐聚，正是反抗王莽，如是背上通敌罪名，就是与天下好汉为敌，这罪名谁担当得起。

    黄吉一把拉过过三江，正声说道：“过大哥水性无双，当日就是他戳沉粮船，灾民实为过兄弟之功，此后离开麒麟堂，如此人物，怎算麒麟堂杀手。”听得黄吉这么一说，众好汉方才明白，原先就闻说麒麟堂有一厉害人物，于水中潜伏游行，如同陆地一般，极善破坏敌人船只，原来就是眼前差点祭旗的汉子，不觉齐声惊叹。

    都说过三江知错能改，竟敢反出麒麟堂，沉船取的军粮，实是英雄壮举。过三拳走近过三江，仔细打量几眼，忽地哈哈大笑，道：“真巧，我是过三拳，你是过三江，就不知哪个三强一些？”乌蒙山人陡地一扔葫芦，当即道了一声，“郭兄弟救活十万灾民，你敢说比他厉害。”只听轰的一声，这时凝劲甩出，葫芦内豹胆雄心如暴雨激射，黄吉忽道一声，“前辈，使的好一招滂沱雷雨。”乌蒙山人微微一笑，这一时间，两人都想起了吃虎肉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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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族谱，兄弟

﻿    听得乌蒙山人这般奚落，过三拳却不生气，这时看着过三江，也是羡慕之色，竟是大拇指一伸，赞道：“这般英雄好汉，过三拳甘拜下风。”过三江死中得活，此时任由两人说话，就只看着黄吉。刘玄想不到自己这样一说，过三江反是成了英雄，登时为之默然。

    此时已是知道，眼前黄吉就是王小眉所爱之人，心中醋意立生，无论如何，已要除去这个情敌，心中这样一想，当即脸色和缓，道：“原来是双刀会，既然同为绿林一脉，正好齐心解救昆阳。”此时却是暗想，只要黄吉从了自己，就是绿林山人，莫非还没机会收拾他不成。黄吉到不想刘玄转变如此之快，哪会明白刘玄所想，这时也不计较，神色中竟是友好之意，诚恳地道：“黄吉此来昆阳，原是为救马适求大哥，正好相助绿林山。”

    忽地一声喜极喝声，“黄少侠，马大哥在什么地方？”黄吉眼前就跃出一个英武汉子，黄吉奇道：“好汉如何称呼，怎会知道马大哥。”英武汉子一挺长矛，道：“在下马武，当日与马大哥有一面之缘。”眼见马武神情豪迈，黄吉心生敬意，道：“马大哥正在围城的新军之中，”马武性子急躁，道：“双刀会少主名震天下，何不带着我等，一起去救马大哥。”

    刘玄神色陡怒，正要发过，忽然间尘土大起，就奔来一群人马，一个少年将军，胯下万里无疆，黄吉看得清楚，叫了一声，“刘兄弟。”小将军正是刘秀，这时已是大喜，道：“大哥，原来你真是我的大哥，你怎会来昆阳。”

    刘秀往各山寨搬取救兵，各山寨口头尊从绿林，其实是积蓄势力，为以后作铺垫，得知围住昆阳的新军是为百万，眼看新军势大，汉军定必覆灭，以后再不会自己靠山，那愿自己兄弟赶去送死，有的说弟兄有病，有的说弟兄不愿绿林生涯，要回家务农，甚至更有甚者，干脆就是新军百万，自己有不少傻子，眼巴巴让弟兄去陪葬。

    总之借故各种理由，反正是不派兵马相助，幸得运气极好，回转昆阳途中，遇到一伙被官兵围住的好汉，名叫邓萬，却是刘秀少年朋友，听得刘秀起兵，也是聚集了五六百人，正要到昆阳与刘秀合兵，不想遇见一伙官兵，正在和一人厮杀。

    此人名为吴汉，是一个贩马为生的客商，正赶一批马匹去贩卖，就遇上这伙官兵，此时也正在征集马匹，突然间见着吴汉这群马匹，就欲强行夺取，吴汉已是一条硬汉，当即奋起反抗，击倒官兵多人，便想要赶马逃出包围。但官兵众多，吴汉又要顾及马匹，手忙脚乱之间，眼看就要被刀枪劈中。

    却是来了邓萬，这时路见不平，立时和围住吴汉的官兵厮杀起来，六百人都是了得汉子，看着就也站了上风，忽然间就奔出大队人马，原来是本地官兵闻讯赶到，当即团团围住，边用刀枪攻击，一面偷放冷箭，吴汉自然要挡在前面，当即中了好几支冷箭，眼见冷箭不断，此时马匹为喊杀声惊吓，到处奔逃。

    邓萬和六百人分心均各驱赶奔马，立时就有不少人中了冷箭，在此危急之时，刘秀和十三人正好经过，识得是好友邓萬，当即杀退官兵，救出邓萬等人，邓萬原本就是投奔刘秀，听得正是搬取救兵，眼见刘秀行事果断，又是汉室后人，吴汉这时也然明白，适此天下纷争，生意自是无法再做，便献出所有马匹，让给六百人乘坐，与邓萬共同追随刘秀，随同来到昆阳。

    眼见六百人都是身手不凡，刘秀自然放下了悬着的心，竟就想起黄吉交给的族谱，奇怪为何族谱是在外姓手中，当即就马上翻开，上面写的清楚，祖上是长沙定王刘发，父亲是刘钦，大哥就是刘演，其后注明，刘演勇武任性，豪侠仗义，喜结江湖英雄，倾服者甚众，就是不能忍耐，恐难成帝王大业。其后有黄吉二字。刘秀注释却是不同，‘遇少弱怕，逢强势胆壮，喜怒不行于色，正是帝王之才。’

    刘秀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一见黄吉，就似亲人一样，原来血脉相连，竟是自家兄弟。此时一见黄吉，就说了出来，黄吉却是没理会话中之意，这时神色欢喜，道：“好兄弟，黄吉本来就是你的大哥，如今宛城芩朋归顺，正是得他告知，马大哥却是还在援军之中，”刘秀大喜，道：“大哥，你好生厉害，芩朋那般了得人物，竟然都服了你。”忽听一声，“好大的胆子，竟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人，连本王也不放在眼里。”这人就是刘玄。

    刘秀陡然一惊，怎想到刘玄不能容物，立时转过身子，对着刘玄微一躬身，就道：“正要禀报汉主，刘秀集得救兵六百人，赶救昆阳王头领。”

    刘玄冷哼一声，这时身子一转，陡然厉喝一声，“无念真人，将刘秀拿住。”就闪出一个道人，只听一声，“谨遵汉主法旨。”向刘玄微微一躬，此时手中拂尘就身后一挥，声音陡变严厉，“不二营壮士，擒住刘秀。”身后立时奔出一群壮汉，手中全是短刀，两面锋刃，可左右砍人，但见壮汉全是目光呆滞。

    黄吉心中一惊，看得出壮汉是为药物所制，绿林双王侠义为怀，怎会用此狠毒手段，此时身子一闪，就要挡在刘秀之前，只听一声，“黄大哥，让小眉对付刘玄。王小眉只这一说，就也越到壮汉身前，大喝一声，“你们要想拿住刘秀，就先杀了王小眉。”

    无念真人似乎一惊，自己只是刘玄亲信，怎敢和王小眉过不去，得罪了王匡王风，还能在绿林山混的下去，此时喝了一声，“退下，听山主吩咐。”不二营就立时退下，刘玄神色一沉，看来也不敢再王小眉前发威，黄吉神情一松，忽地一道轻柔声息，“黄大哥，我知道你不怕刘玄，但不二营伤在你手，就是和双王作对。”

    黄吉猛然醒悟，眼前壮汉均自神经受制，此时如是拦住，势必伤亡难免，就和绿林山结下冤仇，当又是引发一场刀兵，这时看住不远的王小眉，自是不愿再起波折，方才远离边上，王小眉果然机智灵敏，不觉点了一下头，感激之意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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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豪气

﻿    但见刘玄冷视刘秀，忽道：“既然王小姐出面，本王就免你无礼，你这就带着这六百人去杀退王邑，解救王头领之危。”谁会想到刘玄竟出此言，六百人对百万人，这不是羊入虎口吗？也只有刘玄才说得出口，但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神色中全是不敢相信，似乎听错了一样，这般古怪神情，自然是为新军众多畏惧。

    刘秀忽生鄙夷之心，这些人往日自命英雄豪杰，临头却是这般贪生怕死，想到这里，竟是豪气陡生，望着王小眉点了点头，是让其不必担心，随即目视四周汉军，神情却是毅然之色，正声道：“百万新军如是攻破昆阳，我等必全死此处，唯有杀将进去，方为生路，刘秀愿与弟兄共闯敌营。”刘秀以六百人挑战百万新军，这和赶去送死没有两样，在场众人都是捏了一把汗，黄吉忽道：“小兄弟，大哥这四百人你就带着，也好解救昆阳。”

    黄吉这时也是明白，刘秀只顾着和自己说话，因此疏远了刘玄，就此带来杀生大祸，刘秀竟然想都不想，就应承下来。此时再要推辞，说不定就是军机大事，岂能儿戏，就此推出杀头，还的被人看不起，这时间就想起身后四百精锐，全是九山十八寨首脑人物，刘秀有了这四百人，自然多了几分胜算，自己正可闯进新军营寨，两头行事，马适求当能救出，刘秀也不会有险，刘秀怎知黄吉想法，道：“大哥，这四百人为双刀会中关键人物，万万使不得，”

    黄吉神色一正，道：“我兄弟三人正要就马大哥，带着他们反为不妥，如今交给兄弟，黄吉就放心了。”忽地一声大喝，“少侠是双刀会之主，又是这般仗义，我等何不奉为其为主，一同杀进昆阳。”此人正是一矛刺死太守的马武，自进绿林山以来，眼见双王推刘玄为主，实是傀儡一个，哪能成的大业。马武好生失望，也就有了远离绿林之意。

    看着黄吉这般豪侠，此人心性耿直，也不管刘玄在身边，竟自一呼而出。就见刘玄脸色陡变，双刀会威震绿林，眼见黄吉身为双刀会之主，如是和自己作对，此人甚得豪杰拥戴，汉主之位自然不保，刘玄本就担心，马武如此公然提出，刘玄如何能忍，当即大喝一声，“马武是造反啦，推出去把他砍了。”

    身后就涌上一群刀斧手，登时拿住马武，马武却是并不反抗。但见龙十三喝了一声，“这般好汉，死了岂不可惜。”眼见黄吉将四百人交给刘秀，龙狼两人都是心中暗赞，‘难怪谁都喜欢黄吉，却是豪侠中人。’听得马武拥戴黄吉，正是中了各自心意，这时怎会让马武死在刘玄之手，只这一声大喝，就一目视黄吉狼王，狼王微一点头，目光陡现冷厉，黄吉跟着道了一声，“大哥兄弟，我们救了马武，再进昆阳。”

    忽然间人影一闪，却是刘秀挡住，此时神色自然，“大哥，刘秀有话。”眼见刘秀神色镇定，黄吉三人就立住身子。这时望着杀气腾腾的刘玄，刘秀这时不亢不卑，侃侃而言。“王头领困于昆阳，此时杀了马武，冷了将士之心，日后双王怪罪下来，谁还担当得起。”

    看着黄吉三人也要出手，这时间正要进兵昆阳，厮杀中定然互有损伤，刘秀顾全大局，就此阻住一场争斗，这话软中带硬，其实是说你即为双王捧起，自然也能为二人所放下。刘玄为之一怔，刘秀道：“不如将他交给刘秀，救出王头领，立功赎罪。”听得刘秀说话，刘玄心中确是一惊，刘秀之话不无道理，自己是恨极马武出言无状，无视自己存在，当着这么多人，竟是要推黄吉为主，方才要杀马武。

    却给刘秀抓住弱处，这时不敢再是无礼，看着黄吉带来的四百人，汇集刘秀所有兵将，也只一千来人，此去准死无疑，想到这番好处，当即顺坡下驴，这时满脸堆笑，“好极，就依刘将军，让他马武去救王头领。”马武怎不知刘玄心意，一千人马有去无还。但正是中了自己心意，不由得哈哈一笑，“马武愿随刘将军，这就拼死昆阳。”

    长矛呼的一抡，就立在刘秀身后。看着马武跟从刘秀，眼前一切实是大出所料，黄吉顿时放下了心，这时对着龙狼二人，道，“大哥，兄弟，我三人这就离开此处。’刘秀心中感动，眼见三人就要奔出，一人忽地挡住去路，正是南阳刘秀，此刻神情自信，道：“黄大哥，二位好汉，刘秀有一计，或能使新军人心涣散，当能救出马大侠。”

    黄吉奇道：“兄弟是什么计策，这般厉害。”龙十三也觉突然，可眼见刘秀适才这般胆量，也是心生敬服，这时静立黄吉身边，看刘秀如何好计，狼王此时似也震惊，就只看着刘秀，刘秀胸有成竹，道：“我们将宛城攻破消息传出，新军定然慌乱，在与城内义军里应外合，这就是以死求生。”

    在场众人立时醒悟，齐赞刘秀妙计。刘秀当即取出笔纸，略一思付，直如笔走龙蛇，立时就一气呵成。‘宛城也破，芩朋归降，汉军共降兵兄弟十余万，汇合绿林各山好汉，定解昆阳之围，取王邑颈上人头，尔等本为善良百姓，是为汉贼强逼卖命，正该助汉灭莽，以安天下，刘秀书信到日，请速倒戈相向，不然流血千里，妻儿无所归依。’

    龙十三看到此处，不觉道了一声，“好文采。”这就是刘秀精明之处，新军当明白宛城守军数目，就只说降军共赤眉十余万，却不言明各山救援人数，新军自然会妄加猜测，说不定比他们更多，这样当使其生疑慌乱，自可成就破敌奇功。

    这时会写字的都站了出来，照着赶抄了一厚叠传单，就交给了黄吉，黄吉接了过来，当即以会主身份，令四百人协助刘秀，过三江郝大虎虽觉不舍黄吉，但明白眼前之势，黄吉不忍刘秀送死，方才令自己等人相助成功，此时也就不再说话，只是望着黄吉，神情中竟是难舍之意，金寨主银寨主神色一样，只罗刹女微一躬身，道：“少主，此间之事一了，罗刹女就返回故地，还望少主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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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闯天网

﻿    乌蒙山人眯着醉眼，摇头晃脑地道：“少主保重，乌蒙山人豹胆雄心，今日正好用上。”想到四百人全为父亲心血凝就，这番进的新军阵中，不知能否生还，黄吉不觉一阵黯然，忽地看着小玉，初见时的一切竟然出现眼前，身边狼王早非狼谷野人之样，竟是英俊飘逸，自己和其相比，实是自惭形秽。

    此时神色爱怜，就望着小玉目不转眼，果然是一个难得情种，心中为小玉欢喜，不由得道：“小玉妹妹，如你这般神仙人物，也唯只小兄弟这般情种，方才和你般配。，大哥祝福你们。”小玉脸色娇羞，这时间一样想起当日往事，想到黄吉却是如亲哥哥照顾自己，心中一阵感激，忽地轻声道：“黄吉哥哥，小玉也是亏的你，方才的能和大哥一起。”

    想到狼王对自己痴情之深，世间能有多少这般至情郎君，登时有了得夫如此，小玉实是幸甚，只听狼王到了一声，“大哥，以前是兄弟误解了你。”虽然是短短数语，其实也是狼王道歉之意，天下有几人会如此坦诚，这时间看着小玉，神色中激动无比，此时此刻，纵然是刀山火海，只要小玉身落其境，狼王也会毫不犹豫，即使粉身碎骨，也不能使小玉受到一发伤害。一时之间，两人都觉心里甜甜的，极是异常舒服，

    狼王小玉这般恩爱，龙十三忽地哈哈一笑，“恭喜小兄弟，狼氏就要后继有人。明年准抱一个胖大小子。”小玉只道一声，“龙叔叔。”此时一脸绯红，就转过身子，傅灵霜在龙十三身边，这时却是脸色微笑，自然知道龙十三天性豪爽，辈分在他眼中自是有如无物，此时也不说话，可这时间看着龙十三，神情竟是温柔无限。阿蜜也是一样，也只盯着黄吉，眼中就只自己情人。

    龙十三这时面对黄吉狼王，神色间陡地凝重，道：“两位兄弟，我们这就闯进敌营，”黄吉狼王微一点头，兄弟三人当即吩咐，阿蜜与小玉，傅灵霜齐在原处等着，柔儿心急马适求，就要随三人一道闯进，幸得刘秀力劝，百万大军之中，就是黄吉三人自顾也是不能，柔儿如是跟着，不但救不了人，几人都有性命危险，柔儿终于止住。

    这时方才发现，王小眉竟也不见。心中一阵奇怪，黄吉此时也不多想，对刘秀道了一声，“大哥先行一步。”三人看着心上人依依不舍目光，这时各自道了一声，“你们在这里等着。”齐自一使丹田真气，就望新军大营奔去。

    但见旌旗遍野，铺天盖地的新军，把昆阳围得铁桶相似。龙十三看着黄吉狼王，此时身边没了傅灵霜，自然心无挂碍，不觉哈哈一笑，道：“好兄弟，今日咱三人倒要见识见识，百万大军是什么东西。”狼王身在龙十三左边，但听得其中吼声如雷，也明白是猛兽无疑，神色间傲意陡现，自己既是狼谷之主，正要弄个明白，是狼王厉害，还是其他猛兽了得，就道了一声，“好极。”

    黄吉手托传单，这时却是在想，如何把传单送到新军手上，这东西关乎甚重，自不能随便乱认，不然人家还以为是自己发疯，把纸张当成兵器攻击，血战之中谁还顾得上捡起纸张，踩得稀烂怎还看的明白。这时糊里糊涂，只道：“闯进去。”

    此时身子分只跃起，就也逼进新军营寨，眼前营寨密密麻麻，就如山峰平地拔出，令人似置身魔域之间，三人自然不知，这就是集六十三家兵法布成的军营，名为‘天网捕雀。’就是只要进入阵营，就好比雀入丝网，一个也出不去。号称百万的新军将士，尽皆各按阵图排立，其中首尾连接，杀机四伏，敌人闯将进去，就如进了**阵，自是有死无生。

    马适求陷于新军之中，不知在那座营寨，看着当头之处，旗子上是神霄营，神霄是九重天居最末一重，却是首当第一，其实就是神霄宫，依次就是青霄，碧霄，丹霄，景霄，玉霄，振霄，紫霄，太霄，按居中钧天，东方苍天，东北变天，北方玄天，西北幽天，西方皓天，西南朱天，南方炎天，东南阳天排立而成。这就是道家所言的九野，六十三家兵法穷终身所学，意是九死一生，人如进的此阵，万难生还。

    眼看阵势杀机四伏，龙十三道了一声，“莫要管它，我们不要分开就是。”三人只要是在一起，自然首尾相顾，还怕被怪阵困住，黄吉和狼王岂会惧怕，此时齐纵身子，登即跃进青霄营。黄吉狼王直是煞神相似，这时间手起脚落，新军碰到既死，龙十三手掌到处，立时现出一个通道，就在大喊拦住贼子声中，三人也是天网捕雀阵中左穿右出。

    然而天网捕雀阵重重紧接，正是照九重天各部诸神排成，阵势浑厚不乱，此刻从一座座营寨闯来，并没有见着马适求。这一路厮杀，但觉昏地暗，此时也不知死伤了多少新军，三人都是筋疲力尽，但想到马适求就在此间，怎能功亏一篑，就听龙十三喜道一声，“中军帐。”

    透过新军奔行厮杀人影，不远处一座营寨巍然蠢立，比其他营寨要高一些，前面一杆大旗，碧霄二字当中飘扬，上绣有一只下山猛虎，龙十三家学渊源，虎符在军队之中，是为主帅象征，黄吉和狼王登时明白过来，这时齐看一眼，当即齐齐呼出，“马大哥。|”龙十三不言而明，马适求定然是主帅掌握之中，此刻希望一生，精力自然陡增，这时三兄弟身子凌空腾起，就往中军帐扑进。

    陡然间砰砰之声不绝，场中跌出无数尸体，新军惊呼声中，阵中立即冲出一人，双脚连环飞出，挡在前面的新军登即倒下。这人神色平和清雅，双手分提两具尸体，黄吉看得仔细，竟是惊道一声，“和平使者，”两具尸体正是天剑地绝，此时已是血肉模糊，清雅之人身子不停，也望黄吉三人奔了过来，此时大喝一声，“挡我者死。”

    黄吉但觉劲气激射，这人双脚如剪，就至头顶之处，眼见其人手上是和平使者，黄吉心中明白这人当时绿林山人，不觉道了一声，“这位好汉，我是黄吉，来相助各位的。”可这清雅之人似也打得昏了，竟是辩不清话中之意，双脚还是依旧踢出。就听一声冷喝，“看我神爪。”身边掠过两道锐利爪风，却原来就是狼王，这时正在黄吉身后，觉着这人淬下杀招，此时人声鼎沸，黄吉说话已被掩盖，当即想也不想，双爪陡然发出，就使出了‘狼腾高岗’。正是狼氏绝命爪中最厉害的第十三式，身子居高临下，爪势直奔王匡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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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和平使者

﻿    忽地就听一声，“抓住王匡者，赏赐万两黄金。”军将之中拥出一人，神色倨傲冷酷，身边立时回应一声，“好极，王匡慢走，待王寻取了赏金。”此时憨大身子一闪，左手执盾，右手持了一把炖刀，就已奔进王匡身后，盾刀陡然挥出，恰似天边一线，招式既美且绝。王匡双脚踢出，忽觉头顶爪落，此时手上提着天剑地绝尸体，如是抛将出去，自然能挡住狼王，避过身后盾刀。

    可王匡怎会糟蹋兄弟遗体，陡觉身后兵刃风声，心中叹了一口气，就将天剑地绝拎在胸前，自知无活命之理，竟是以死相互两具尸体。只听一声沉喝，“兄弟不可，”眼前奔出一个大汉，正是龙十三，这时间击退身边新军，就好看见王匡在狼王爪下，立时跃近喝住，狼王听得龙十三喝声，已是及时停住爪落之势。

    王匡只觉狼王爪至毛发之间，气劲滚烫狠快，却是突然消失，正在惊疑之间，身后就砰地一声，王寻也是倒在地上，原来却是黄吉出手，眼见龙十三止住狼王，王寻神情呆痴，刀盾却势夹风雷声息，刹那间直如天地并合，就要击在王匡背上，当即使出飞熊入梦，陡然一脚飞出，正好踢中王寻盾牌。

    这一脚糟然飞出，却是集全身真气于一式，当即道了一声，“傻大个，真对不住。”眼见王寻神情痴呆，自己为救王匡，竟然对他陡下杀手，心中一阵过意不去，不觉就说了一句对不住。只听一傻愣愣之声，“俺海天合一从不失手，你好厉害。”王寻一声站起，盾刀提在手中，就只呆望着眼前黄吉。就似不相信自己也会失着，黄吉却是神色震惊，飞熊入梦凝集全身内息，王寻不但盾刀不失，看样子还没受伤，怎敢相信这一事实，龙十三和狼王一样面露惊色，自不知王寻也是一身奇遇。

    忽听一声，“果然少年英雄，王匡有礼。”王匡一觉脱险，此时已是看清眼前三人，这时也听得黄吉自报性命，紫衣小子一招即退王寻，身手天下少有。愿就是王小眉所说黄吉，龙十三和狼王一看便知，定是龙狼尊者，狼王这般滚烫真气，当是彭城老祖之灼日神功，龙十三出手稳重，自己却是不识，不觉道了这声少年英雄。

    看着满身鲜血的王匡，三人正要说话，只听一声大喝，“绿林反贼，巨无霸来和你较量。”陡地跳出一人，身材一丈有余，果然就是巨人无霸，黄吉知道此人厉害，连忙道，“王头领，你赶紧进城，让我们对付巨无霸。”王匡点了点头，这时城上看住王匡也近，就立时打开城门，新军一阵大喊，此时各自走动，天网捕雀阵势陡变，眼看就要挡住王匡，陡然间两声呼喝，“全都住下。”龙十三和狼王身子齐出，爪掌到处，登时挡住新军，王匡就也进城，但觉人影分闪，龙十三和狼王就被困入网阵。

    巨无霸看着就要进城的王匡，这时三摇两晃，就逼近王匡身后，斗大巨掌直奔王匡落下，突地一声，“老子一气化三清。”巨无霸陡觉一惊，立时想起了阴九公，就此停住巨大身躯，面前就闪出紫衣身影，却原来是黄吉装神弄鬼，巨无霸怒道：“臭小子，又是你捣鬼。”

    原来黄吉看着巨无霸，竟然又想起南阳烧香之时，此时神色古怪，手微向巨无霸一扬，忽地叫了一声，“香火。”巨无霸一惊，身子就退了数丈，却是不见一物，当即破口大骂，“小混蛋，两番捉弄老子，不要再撞到你爷爷手中，不然捏碎你小子。”就巨无霸骂声不绝中，黄吉就已进了昆阳城。此时纷乱之中，竟不知龙狼两人没在一起。

    王匡神色悲愤，放下天剑地绝。只听绿林义军惊叫一声，“和平使者，”王匡道：“和平使者是为了昆阳安危殉难，将二人好生厚葬。”义军过来抬下两人。

    刘长者坟墓之前，黄吉就也见识天剑地绝身手，心中暗叹一声，如此百万大军，其间能人自是不少，两人贸然闯进，实是太过莽撞，黄吉当然不知其中缘故。昆阳自被王邑百万大军围困，其间猛兽环视，刘秀搬取救兵未回，昆阳也是粮水断绝，王匡几番带兵出城，想要突出重围，以图东山再起。

    可其中巨无霸最是厉害，杀了不少绿林山将领，众好汉不忿之下，当即与其殊死相拼，意欲杀出生路。巨无霸哪会在意，共工氏神功一经展现，死在其手中的好汉不计其数，王匡为了替死者复仇，指明巨无霸单独一斗，却是正中巨无霸心意，只要拿住王匡，余贼自然散伙，这时也不驱使猛兽，就和王匡公平决斗。两人交战之际，不想新军中忽出一人，样子呆头呆脑，手持圆盾秃刀，其招珐路数简单威猛，王匡全力对付巨无霸，尚且自顾无暇，左臂登时着了其人圆盾一下，当场大败入城，这时方才明白，新军中不止巨无霸了得，还有会使盾刀愣汉，同样一身绝学，看来要想脱困，就得从长计议。

    此时天剑地绝刚好从绿林山赶至，二人担心王匡，竟没告诉刘玄，就此闯进昆阳。此时城中也被新军围了数月，城内断粮缺水，救兵又迟迟不至，就这样继续下去，不等新军攻城，义军自己也必为饥渴致死，昆阳不攻自破。眼看王匡忧心忡忡，天剑地绝瞒住王匡，独闯新军帅帐，准备刺杀王邑，以解昆阳之围。

    天剑地绝杀手出道，轻功自然神妙，无声息间就找着王邑，正好巨无霸就在王邑身边，天剑地绝从来自负，哪会将巨无霸放在眼中，此时一个自空击下，一个着地逼出，眼见两人逼近，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好极，正好用天剑地绝试我共工神篇。”天剑地绝怎不知共工氏厉害，这时不敢大意，眼看巨无霸欺近，均自凝神静气，这时心中明白，自要一击成功，方能完成此行之事。忽地一道人影冲天冒出，自说了一声，“看我海天合一。”

    这人双手一块圆盾，一把没有锋刃的怪刀，此时盾牌照天剑望空一抬，混沌斩就横砍地绝后心，巨无霸只喝了一声，不要暗下毒手，只听砰砰两声，天剑头中圆盾，混沌刀穿过地绝，两人一齐倒地，这时看住背后出手之人，天剑道，“l愣汉王寻，”地绝添了一口气，道，”天剑地绝不死在巨无霸之手，却命丧呆子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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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海天合一

﻿    巨无霸看住王寻，大喝一声，”王寻呆子，你怎胡乱出手。“王寻愣头愣脑，却是天生神力，八岁时父母双亡，给财主家干活为生，因为食量过大，偷偷将财主奶牛宰杀，看见身边有一个埋在地下的土灶，就把牛肉放在上面烧烤吃掉，就只剩下牛尾，财主追问牛的下落，王寻傻头傻脑，就说牛也钻土，财主自然不信，便和王寻同去查看，王寻倒也老实，就带到自己杀牛之处。

    果然看见牛尾朝天，正在土灶缝中，想来是年深日久，泥土分裂缘故，财主就去扯牛尾，想把牛拉出来，王寻这时多了一个心眼。就跳到自己烧火的下面，就看见牛尾断处，此时就在灶膛下露出尾巴，其间似有一洞，他也不想清楚，上面露出牛尾，下面怎会还有尾巴，当即就灶膛中拉住尾处，故意装作牛哀叫之声，往下面直拉，财主没看到被灶头挡住的王寻，哀叫声听得耳中，还以为牛真在钻土，就在上面狠扯，没想到王寻在下面拉住，哪里扯得出去。

    就叫来了百余人，一齐拉动，这时用力过大，牛尾断成两截，短处为一蛇口紧咬不放，这时就一蛇头，原来牛尾给王寻扔在地上，恰巧给这蛇逮进洞内，可惜牛尾太粗，只进的灶膛之下，无法拖进蛇洞之中，王寻哪明这些道理，竟是抓住蛇尾较劲，蛇是爬行动物，全靠腹下骨节透过蛇皮，啃住行走之处，方得上下自如。

    只要身入洞中，就能如钉子附壁，王寻这一抓住其尾，蛇就知道是它大敌，因此拼命往上直爬，可王寻力气胜过眼前所有人，蛇只颈处细小，因此蛇得身首异处，王寻也给自己的力道反击摔出，方才看清手上还紧握的蛇身，不由得惊叫出来，啪地就扔了出去，这自然就露了真相，想到这般年纪就可杀牛，长大如何了得。

    百余人骇然之下，就要杀了王寻，王寻那会惧怕，就与其百余人厮杀，可毕竟只八岁童子，再是天生神力，心机也斗不过大人，眼看力气不如王寻，有人就取来石灰，王寻哪知石灰厉害，看着就要被石灰淹没，就出现了一伙强人。

    这强人头子是本地人，自称震八方，正自抢得钱财，就要赶回山寨。却是见着眼前奇事，百余大汉围攻童子，还使出卑鄙手段，竟是起了心中不平意，就石灰中提出王寻，财主识得是强人震八方，就要和百余人逃离此处，却被震八方喝住，追问何以难为王寻，财主就照实说了。震八方听了原委，不禁啧啧称奇，如此年纪，就有这般胆识，更兼天具神力，实是我辈中人，当即如获至宝，将王寻带回山寨，财主和百余人垂头丧气，空自失了一头奶牛。

    王寻到得山寨，因为他神力天成，又是愣头愣脑，自然不会有心机。任谁给他吃食，就是衣食父母，如此好事百年难遇，震八方就有意让他成为自己得力助手，于是教他打斗之法，却是失望得很，教了好多日子，王寻一招也记不住，震八方也就放弃，从此带在身边，让他搬运自己和从人抢得的财宝，王寻招数不会，搬运财宝却是好手，不管抢的多少，一手就拎回山寨，放到震八方私藏财宝的密室中，随着时日推移，抢得的财宝越积越多。

    这时间王寻也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因他实在愚不可及，还是会不得一格斗招式，震八方爱莫能助，也就在没教他的心思。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山寨中就突然来个窝里反，震八方不及提防，睡梦中被手下砍了几十刀。幸得没伤着致命之处，原来是都想得到密室财宝，当即拼死逃出房中，却好撞到王寻。

    这时间刚好饿得发慌，就来向震八方要吃食，看着血流不止的震八方，王寻也知感恩，平时就震八方对他百般照顾，此时忘了饥饿，抱着震八方就跑，此时强人均是明白，如让震八方活得性命，怎会容得叛他之人，当即后面死追不放，这时王寻逃到一个神庙之前，一路上抱着震八方，又不会闪避之法，王寻身上全为强人兵器砍成重伤，就立时撞进神庙之中。

    强人随着追近，震八方这时流血过多，奔跑中连喊叫也没有发出，就已气绝身亡，王寻探得声息全无，便将他放在神庙桌上，就要逃出神庙，眼前刀剑齐至，原来强人也扑进身后，王寻惊慌转身，忽见桌案之上，一个高大的壮士神像，一手拿着圆盾，一手提着混沌刀，只听追近的强人惊叫一声，“鹏王爷爷。”

    竟然跪了下去，显然对眼前神像极是膜拜，原来神像是成汤手下一员大将，名为灸鹏，就会得手中盾刀功夫，其人与王寻一样，长得五大三粗，也是憨厚愣实，原在北海之滨居住，却是顽童心性。一日海边礁石间戏耍，无意中得到这对远古神器，当时夕阳西下，北海蓝天相映一色，使人一看就流连忘返，大自然这一壮观奇景色，竟使灸朋生出一种难言激情，从所未有的灵感尽涌而出，不觉随之挥动盾刀，与之同舞共击，此时心神陡至，就成了神像上这一幕动作。

    名为‘海天合一’。虽就这简单一式，其实是以盾为天，混沌刀作地，始成周天之数，此招厚重稳实，自然间藏伏三百六十方位，但也得灸朋这般一样痴呆心性，方能捂得其中顽童玄妙，精明之人却是不能，灸朋后来从军成汤，正值夏朝无道，成汤代天伐夏，灸鹏随同征战，为了探得夏朝兵力虚实。

    只身到了此处，撞见一群强人被绳捆索绑，原来强人是当地百姓，受夏王迫害不过，因此听到成汤伐夏，立时组织相应，夏王元帅大兵征讨，当即设下圈套，换上成汤军服，假说自己就是成汤英雄，将这伙响应成汤的强人骗到营中，就此捆绑停当，此时正要斩头，得知眼前是响应成汤的义士，此时如不救眼前之人，日后谁还敢与夏王对抗，灸鹏当机立断，一人杀进夏军大营，这时盾刀齐出，使出‘海天合一’，夏王元帅及手下全为灸鹏杀死，灸鹏也力尽身亡，强人得了活命，就把灸鹏立为神像，却是记住灸鹏使出的海天合一，并将其兵器照救自己的招数一同附上，以作纪念灸朋威武之样。从此传将下来，后世强人必须记住灸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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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逃出重围

﻿    这一动作给王寻看在眼里，海天合一并无繁复花样，全靠心神吻合，只需力大就成，正好是王寻长处，就立时取下圆盾和混沌刀，竟是无师自通，就照灸鹏手势使出，盾刀到处，强人怎当得王寻神力，当即被王寻杀的干干净净，却不防激斗之中，强人尸体撞到香火，香火触及木板，神庙登时毁于大火之中，灸朋因此不为人知。

    王寻从着火神庙中逃了出来，眼见一大群野兽迎面逼近，一头大象不识好歹，径直卷向王寻，王寻盾起刀落，大象立时身首异处，其余猛兽齐声咆哮，全奔进王寻，王寻愣人一个，此时也不含糊，照样使出海天合一，杀了几十头狮子老虎，王邑听得军士急报，立时赶到王寻之处，眼见其却是了得，就命驯兽师喝住猛兽，问清王寻身世，得知所发生的一切。当即派人到密室中取了财宝，就让他随自己赶赴宛城。

    这时会得这盾刀怪功，王寻当然不知，盾牌用寒铁制成，却是以轻御重，名为清气，混沌斩形似短刀，确是精铜铸就，只三尺来长，重约百余斤，却是没有开刃，就如混混沌沌，实则是鸿蒙初开，天地混沌之意，盾刀得短小精干，因此与人近身搏击，只要使出海天合一，自是无坚不摧。

    王匡就是伤在这愣汉手中。巨无霸这时飞步一跨，立时迫近王寻面前，咬牙道：“巨无霸不杀你，天剑地绝死不瞑目。”巨无霸自恃神功绝世，出手自然无需旁人相助，愣汉王寻哪知帮了倒忙，这时盾刀倒提，眼看巨无霸也近，却是浑然不知，但听巨无霸右臂骨骼爆响，陡地大喝一声，“巨无霸从来不要旁人相助，你是找死。”喝声中大掌忽举，看着就要毁却王寻。

    忽觉劲风陡至，只听一声悲喝，“和平使者，王匡来迟了。”来人正是绿林山主王匡，听得天剑地绝闯进敌营，这两人定不知新军有王寻异人，立时急闯进来。一进门就见着横躺的天剑地绝，巨无霸就在尸首边上，此时身子凌空倒转，掌如电光直下，宛如一柄利刃，正对着巨无霸后颈斩下。

    这一招名为倒贴财神，果然是绿林山不二双王，这一招悲恨中发出，威力竟是无形中陡增，巨无霸但觉气劲自天而下，全身就罩在真气之间，不觉道了一声，“好王匡，不愧为号令天下绿林之主。”正全力出手之间，忽地一声怪喝，“巨无霸，我要杀了你。”王迅刚从帐外进来，眼见天剑地绝双双出手，这时间两人面对巨无霸这般好手，自要一击成功，此时背心就暴露在王寻面前，他怎想到巨无霸向来自傲，无论对付多少敌手，都不要外人插手，以证自己英雄气概，王寻此时想也不想，盾刀就此抖手一挥，天剑地绝登时气绝。

    但觉巨无霸大掌劲气逼近，眼中杀气却是面对自己，王寻虽是呆傻，也知巨无霸是要对自己下手，此时盾刀刚自落下，共工氏神功何等了得，一时之间，王寻被其大力逼迫，竟是无法举起盾刀自卫，自知也是必死巨无霸之手，却是王匡陡然进帐，登时解了王寻之危，此时王寻方回过神来，望着身前的巨无霸，立时一挥圆盾，手中混沌斩威猛无铸，直是对着巨无霸头顶砍下，幸得巨无霸身子高大，王寻盾刀到处，只到得巨无霸后颈，如不是混沌刀没有开刃，巨无霸已是身首分离。

    王匡一觉劲气全消，也是看着地上的天剑地绝，二人如此惨死，岂能让其尸体为贼人践踏，这时就地一抄，双手分体天剑地绝尸身，当即双腿飞纵，从王寻面前一闪即过，这一着为财神进门，却是对着王邑，王邑为新军主帅，只要杀了此人，昆阳重围自然立解，王邑身为新军主帅，靠的是王莽亲信，并无半点实在本领，这时间面前没了王匡，巨无霸和王寻同时一惊，当即停住内战，不约而同奔进王匡，眼见王匡身如电闪，王邑就要没命。

    王寻圆盾忽地飞出，就砸在王匡背上，这时背心一痛，去势登时缓了下来，此时又正提着天剑地绝，但觉气流陡至，巨无霸着了王寻混沌刀，所得其大异常人，颈上皮肉粗厚，只是昏了一下，就也醒了转来，当即一跃立起，望着王寻骂了一声，“死呆子，背后伤人。”

    这时居中一跨，身子就逼近王寻，手掌到处，但见王寻身子疾闪，圆盾就也着王匡掷出，就见王匡微缓了一下，双脚却是余势不衰，还是照王邑飞绞直出，眼见王邑命在顷刻，巨无霸抛下个人恩怨，喝了一声，“绿林山贼，休伤大帅。”手掌原势不停，就立时击向王匡，王寻不知刚才差点就死在巨无霸掌下，圆盾刚一脱手，混沌刀就劈向王匡。

    这时间对着王匡，两人几乎同时出手，王匡这当儿为圆盾击中，但王邑就在眼前，机会稍纵即逝，心知巨无霸定要击杀王寻，因此顾不得后背疼痛，双脚仍是照王邑飞进，听得身后两道劲风，原来巨无霸也知顾全大局，这时已是明白，此时强要出手，定要死在两人掌下，昆阳城必然为铁骑蹂躏。这时双脚在帅案上一点，帅案绞成两截，这手就是‘云端跨虎’，正如赵公明云中骑虎，两腿倏地一夹一分，绞断的帅案如箭相似，各自飞向巨无霸和王寻。趁着两人闪避之际，自巨无霸和王寻中间一闪，就也奔出帐外。

    就听身后雷鸣般大喝，“绿林山贼子，给巨无霸躺下。”王匡后背身受重伤，此时神志渐也迷糊，心中只想奔进昆阳城中，安置好天剑地绝尸身，这一纵出帅营，正好遇见黄吉三人，方才脱得新军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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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粮草尽

﻿    黄吉已是站立城头，城下这时传上震天般的杀声，但见门旗开处，七对人马各按阵形，也是冲进城下。正是以诡道著称的十八层地狱营寨，是为十八地狱队，负责进攻的地狱营只七队，用火器的是火山队，敢死士为枉死队，抬攻城器械的是石压队，用盾牌掩护作战是孽镜队，大刀队是冰山队，全面接应的是转蘑队，善后战场，处理尸体的名为血池营。

    王匡这时站立城墙，望着城下似蚂蚁一般的新军，这时间悲痛天剑地绝惨死，神色中恨意陡出，登生鱼死网破之念，当即一声喝出，“弟兄们，随...”，话未说完，身边忽地砰的一声，就躺下十几个绿林山义军，原来新军死死困住昆阳，城中断粮缺水，每日只得半顿军粮填肚，有些实在饿得心慌，就到处寻找老鼠煮食，但这么多义军出动，能有多少老鼠可捉，后来连死物烂粮也吃光了，就将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吃，以致血流过多，两三日就死了几千人。

    刘秀出城时的一万义军，如今也只五六千人，在这样下去，义军全会自己灭亡，王匡当初本就想弃城回山，眼见身边义军倒下，这时想要突围，自然也是无望，此时心中内疚，不禁暗道一声，“刘秀误我。”

    忽听一声，“谁先冲上昆阳城，赏万斤，官升三级。”就听一声雷鸣赞喝，“千山绝尘，果然快当。”黄吉一听就知，只巨无霸才有这般大声，一阵马蹄急驰之声，正要攻城的新军就左右分立，从中奔出一骑，直是趾高气扬，正是新军主帅王邑发令，身后正是巨无霸，这时间看着王邑坐骑，就是自己现给皇上的神驹，因宛城危急，而王邑又为皇室宗族，王莽故将千山绝尘赏赐与其乘坐。

    眼看巨无霸如此脚步宽长，竟也能将其摔在后头，千山绝尘确是名副其实。听得巨无霸赞声，王邑神情得意，道：“也只有如我王姓，才得皇上隆恩。”巨无霸暗道一声，“如非老子送给皇上，你小子岂能坐享现成。”这时也不说话，就看着昆阳城头。此时九重阵门转动，就与地狱队配合进攻。新军听得这般厚赏，也是舍却性命，争相冲进城墙，此时逼近城下，望着铁壁似的城墙，也就开始架上木梯竹排，拼死想要爬上城头。义军弓箭手立在城垛边上，奋力照着爬上的新军射下利箭，有的就用刀剑分砍爬上的新军。

    王邑望着昆阳城上，直是怒容满面，适才于帅帐之中，眼见王匡双脚近身，想到就要死在王匡脚下，这时心生后悔，为什么不听父母之言，学成万人敌神功，反是斥责爹娘，如楚霸王那般厉害，刘邦连刀剑也拿不稳，还不是将其逼的自尽乌江。父母是为自己巧言骗住，想不到绿林山主只一出手，就是这般了得。

    眼见命在顷刻，不觉间惊魂出窍，竟是呆立当地，正在等死之际，王匡却是收势急退，眼见已是逃出帐外，王邑方才回过神来，这时间巨无霸与王寻停住内讧，掌势飞处，眼前王匡早不见人影，两人刚才一翻争斗，王邑看得一清二楚，不禁怒喝一声，“笨蛋，害得本帅差点没命，还不快去杀了反贼，不然我砍了你们脑袋。”

    王邑喜怒无常，这一路之上，就因调兵遣将，州县官员带差人赶抓青壮少年，哪知青年闻得抓民为兵音讯，也是逃藏深山，只拿到些老弱病残，就被王邑以延误军机，有四五个官员便为砍头充军。巨无霸及王寻此时哪敢吭声，当即望王匡身后紧追出帐，王邑惊魂稍定，想到差点死在王匡手中，怎舍得放脱这眼前大敌，也就随着跳上战马，立时追了出来。这时看住城头，大喝一声，“围住昆阳，如是放走一人，全都军法处置。”新军听得这一号令，这时人马奔行，立时将昆阳团团围住，直是滴水不进。

    此时走近两人，正是南阳太守，名叫陈茂，另外一个是副太守，名叫严尤，两人在南阳与义军厮杀，为义军攻破城池，就因曾败在绿林人手下，被王莽降罪下来，以其太守之尊，令在王邑手下立功赎罪，想到自己失败原因，就是因为自己依仗君威，看不起这些大老粗般的草贼，致有南阳全军覆灭。也方才明白困兽犹斗之理，陈茂面色诚恳，恭声道：“大帅，如此不留余地，恐贼人殊死相拼。”

    严尤跟着道：“大帅，不如只围三面，贼人看到空隙，定要从中逃走，我们就能轻易得城。”这想法和黄吉宛城之举不谋而合。王邑看着四周新军，黑压压的遍布当场，如此众多强壮人马，还踏不平小小昆阳，此时冷哼一声，“败军之将，就只会这般没出息的想法，我百万大军，就是用尸体推挤，也能得到昆阳，退下。”眼见王邑得意忘形，陈茂、严尤不敢再言，这时忍气吞声，拱手退了下去。

    眼看义军虽是人各拼命，却是因饥饿所致，不时就脱力倒下。王匡心中惨然，这时陡转身子，已是面对城下新军，就猛提一口内息，凝声道：“王邑出来，王匡有话要说。”此时哈哈一笑，马鞭照王匡一指，喝道：“王匡反贼，放着富商不做，竟是甘为贼寇，没的辱没了我王姓一族，如今有何话要对本帅说。”

    王匡环视四周汉军，这时间目光深陷，全是面现菜色。忽地转过身子，此时凝注王邑，脸现毅然之色，沉声道：“王元帅，王匡非是有意造反，实是为当地官府所迫，你只要放过城中义军百姓，王匡听便你等杀刮。”这声音凝集丹田内息，整个昆阳中人都听得清楚，黄吉大吃一惊，望着神情萧索的王匡，疑道：“王头领，你何处此言。”

    王匡神色凄然，这时摇了摇头，示意黄吉不要说话。原来自刘秀杀出重围，义军全怀着希望，拼死守住昆阳，就是等着刘秀救兵，谁知时至今日，救兵竟是一个不到，昆阳城也绝粮半月，新军四面围困，眼见义军据城死战，强攻不得其中，竟就使用挖掘地道，甚至筑土为台，在六十三家精通兵法的指挥下，在昆阳城下筑土为台，新军从高台上跃进城头，又在地下挖掘通道，以此攻进昆阳，实是空中地下，无所不用其极。面对高台飞下的新军，王匡于城头之上，铺下链接的山藤，中间挂上铃铛，不管新军从哪个方向偷袭，铃铛一响，义军就知道是在何处，当即将偷袭者杀掉。

    而在城墙四周，却是用敲空了的斑竹分各插进地下，每一根斑竹之上，就有一个义军守候，新军挖掘到斑竹左右，声音就从斑竹中传出地面，守护义军听到声响，当即发出信号，众义军就赶来将此处包围，上的一个杀一个，就是这样，六十三人苦思冥想的战略，均被王匡施用巧妙办法，分将其逐个击破。

    可这数月的艰苦作战，义军不但饥饿难忍，城中连饮水也得不到，只要有人出城取水，就为新军乱箭射至，想到军粮再无法支持一日，饮水也没了一滴。此时既伤天剑地绝惨死，身边弟兄又均为饥饿折磨倒下，这样再继续下去，义军连兵器也提不起，怎能与新军厮杀，眼前三人虽是神勇，然而百万军中，怎护得这么多行将倒下的弟兄。当即心下一横，反正王莽指明是要活捉自己，不如用这条残喘性命，保城中军民平安。

    王匡、王风富商出身，任何事都以顾全大局为重，只是恨当权者不公，方才为逼上绿林山，这时间舍身而出，实是不忍军民就此配上性命，绿林义军怎不明白王匡之意，此时纷纷站出，齐声道：“王头领，我等宁可一死，也要和新军拼到底。”眼前紫影一闪，黄吉已是到了王匡身前，这时看着面黄肌瘦的义军，突然间明白了王匡心意，心中就想到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以来的将帅，谁不是为了自身功名利禄，葬送了多少弟兄亲人，只有王匡这般行商出身之人，方才心存厚道，只为他人安危作想，想到这里，钦敬之意也然生出，此时望着一筹莫展的王匡，说道：“王头领不要担心，昆阳也没有危险。”

    看着满是自信之色的黄吉，王匡忽地生出一阵希望，神色间一阵惊疑，不觉脱口而出，“黄少侠，你有什么高招？”眼见只黄吉三人，适才也见识了三兄弟功夫，却是非自己所能想象，可再是如何厉害，也是血肉之躯，怎能挡得住百万大军，何况还有众多猛兽。

    黄吉就说了自己助樊崇破了宛城，主帅芩朋降服汉军，自己和龙狼兄弟来到昆阳，就是为了营救马适求。刘秀又如何带来救兵一千人，就要杀将进来。只要新军阵营一乱，自然是刘秀闯进。那时王匡合力杀出，当能化险为夷，黄吉说道此处，王匡听得只一千人马，刘玄其余援救人马各怀异心，心中竟是为之一惊，不禁沉吟叹道：“新军虽谎称百万，但少说也有四五十万，一千人马怎能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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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计策与军心

﻿    只听王邑一声冷笑，“反贼听着，昆阳刁民助贼为患，本帅带百万雄师，正欲尽屠满城鼠辈，前歌后舞解宛城之围，岂准你降。“此时大喝一声，“将猛兽放出来。”但听猛兽咆哮怒吼，分六路从兽营奔出，只见巨无霸巍然站立，口中发出古怪啸声，这时也将各类神兽驱至城头，神兽身后驯兽师挥旗紧随，旗分六色。

    犀牛角尖利，是为火红刀山，狮子卷毛如松叶，为绿色铁树，野豹身似铜钱，名黄色铜柱，大象为拔舌，旗为白色，老虎尾如利剪，却是青铁之色。熊是以舂臼命名，旗呈乌黑形状。眼见巨兽狰狞，此时奔进城墙，大象鼻子就卷向城砖，虎豹雄狮疯狂般啃咬墙体，这群猛兽皮坚肉厚，自然不惧刀剑加身，眼见巨兽狰狞奔腾，城上义军相顾变色。

    忽然间人影轻闪，巨无霸身边就立着一个女子，不知怎会和巨无霸一起，看样子神情亲密，又不是受制模样，直是温柔妩媚。黄吉心中一动，不禁脱口而出，“翠儿。”这声音凝住真气，竟是穿过猛兽吼声，翠儿似乎听见，望城上看了一下，此时猛兽奔处，立时尘土飞扬，就没看见黄吉。黄吉看得不错，城下正是翠儿，此时已是走近巨无霸，巨无霸奇道：“翠儿，这里正在打仗，你不好好在营寨中，来干什么？”翠儿脸色一红，道：“营寨中就只你的人，没人和我说话，就来了。”

    看着城下咆哮的野兽，不着边际的人马。王匡不禁叹息一声，“刘秀误我，看来只有拼死一战了。”眼见王匡决然神色，黄吉忽地一拍脑门，道：“我真笨得要命，竟是忘了手上这一宝贝。”这时间一手托着传单，在争战中竟然忘了，听得王匡说到刘秀，方才想了起来，这时一扬手中传单，道：“你们看好，这上面写得清楚之极。”

    所有人只觉头顶似雪片飘洒，霎时间传单就飘落昆阳满城，身边的守城义军也捡起地上传单，正好看清上面所写，眼见传单上写的明白，降兵和赤眉教众，已经到了昆阳，其实刘秀早已想到，宛城降兵和赤眉教不过一两万人，就是刘玄合所有援救绿林好汉，也只万余人，如是照实告诉守城义军，数万人对百万虎狼，自然没有信心，何况此时就自己一千人突袭，方才行此欺诈手段，义军想到两处人马，自然以为是不少救兵，其文采微妙易懂，义军一看之下，一想到宛城主帅都也已投降，两处强援就要赶到，果然为之激动，竟自忘了几天没有吃喝。

    所有义军登时勇气倍增，就听一阵惊喜欢呼声中，全都举起兵刃往城墙上砍杀。就要爬上城垛的新军竟然抵挡不住，在义军兵刃间跌下城墙。看着爬上城墙的同伴死伤一地，地上新军就立时退回原地。就只身手皮粗肉厚，不惧城上掷落的刀剑，但猛兽自不能如人灵活，爬不上城墙，就这样啃咬撞击，几时才进的昆阳。

    王邑此时望着城上义军，看样子连凤都吹得倒，却不知是和原因，竟是突然间变得异常顽强。这时间心中恼恨，就昆阳这么一万守军，自己攻打如此之久，也没能得胜，自己又夸下海口，屠尽昆阳军民，再挥得胜雄师往救宛城，到时必定为手下笑话，还要受皇上重责。

    此时心中焦操，厉声道：“巨无霸，野兽再如拿不下昆阳，我就砍了你的脑袋。”巨无霸就是傻子，也明白只凭猛兽，哪能攻得下昆阳，望着城上眼窝深陷的义军，正是没有吃食所致。忽然生出奇想，这时望着王邑，洪声道：“王大帅，巨某倒有个计策，可破昆阳。”王邑哪知巨无霸所想，鄙夷地道：“就你这般大老粗，也会想得出什么妙计。”巨无霸也不计较，正言道：“城中没吃食也是好多日子，贼军定然饥饿难忍，将军如是放开一门，贼人定然逃出，我们不是就好破城了。”

    严尤正在王寻左面，闻言渍渍称奇，赞道：“好计，”身边陈茂也道：“看不出这般大个子，竟比我等还要智慧。”王邑满脸谑笑，道：“你这是什么计策，量它昆阳中能有几个反贼，敌得我百万之众。”黄吉听得清楚，这时就城上拾起几张传单，忽地扔下城楼，笑道：“你们看个清楚。”有七八个新军捡起，惊道：“大事不好，大帅，宛城也破，降军和义军就要来了。”

    王邑身边将士陡然一惊，不觉慌道：“大帅，贼兵如是里应外合，我们怎生是好？”看着将士慌乱神色，王邑勃然大怒，手中鞭子望拿着传单的新军一指，厉声喝道：“一派胡言，妄想蛊惑我之军心，把他们全喂了神兽。”这时人影疾闪，立时就涌上十来个执刑军汉，不由正拿着传单的新军分说，就把这几人全行绑住，当即扔进野兽之中，只听得格格之声脆响不绝，七八个新军哀声连天，骨头也被猛兽嚼烂吞了。眼见王邑毫无人性，边上新军看得心惊胆颤，俱都露出恨恨之色。

    陡听一声马前响起，“大帅，猛兽营闯进两个个女孩，差点放了马适求，被我们捉住一个，另一人似是卖艺出身，身法轻快之极，没能将其捉住。抓住的女子如何处置。”此人却是一个驯兽师。王邑神色陡变，怒道：“把她栓在碧霄营，好生给本帅看住，我道要见识一下，她是何方贼子。”碧霄营就是帅帐。

    驯兽师刚一退下，忽然间人影闪处，就中间奔出一个报事小兵，直至王邑之旁，慌慌张张道：“大元帅，朝廷使者已到。”王邑这时正没好气，当即对着小兵喝骂一声，“混账，不见本帅正在忙着，哪能接见什么使者。”小兵吓了一大跳，乖乖退了下去。想到宛城义军也要赶到，唯有先灭昆阳，再取宛城，方才不为皇上将罪，只这么一想，王邑就要拔转马头，指挥新军攻取眼前城池，眼前忽地一亮，一个身着华丽宽服之人就立在马前，此时喝了一声，“圣旨在，王邑还不接旨。”

    其声自然得体，正如一个极有身份的人在展露口才，使人一听就无法抗拒其中魅力。此时三军静立，都是看着王邑。王邑心中奇怪，这人身法奇快，神色中精明不言自生，看来倒像一个生意人，可手中黄绫一道，却真是皇上圣喻，但自己即为三军主帅，自用不着对这般使者客气。微微哼了一声，正要说话吓住使者。

    只听得城上吼声如雷，使者微觉一惊，就往城头看了上去。原来王邑因使者之故，陡然间停住攻城之势，义军还以为王邑得知这突然消息，有了顾忌之心，此时群情激愤，齐道：“王头领，有这么几处救兵，还怕什么。”就这一瞬之间，竟是来了从未有过的劲头。齐自举起兵器，挡住攻击上来的新军，身边将领神情振奋，大声喊道：“王头领，我等这就杀出城去。”

    听得王邑是要屠尽全城军民，想到援军就要赶到，义军这时都是同仇敌忾，王匡着眼之间，传单之上一目了然，但见其语气流利，隐隐中却是玄机暗伏，使人一看就觉心惊，正是起到鼓舞自家军心，想到刘秀临出城时的果决，当时还轻视刘秀，以为是少年轻狂，让他出城，还以为必死阵中，原本就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果真杀出重围。

    这人文武均为上乘，绿林有了如此雄杰，汉室复兴自是有望。竟是有了羞愧之意，此时心神大定，望着眼前黄吉，沉声说道，“黄少侠稍候，王匡这就调集弟兄。”眼见王匡已是准备接应刘秀救兵，黄吉忽道：“王头领，马大哥是在哪座营寨，你知道吗？”王匡哪知道马适求之事，想到马适求身具霸王神功，自不能轻易为人擒住，不觉奇道：“马适求那般人物，怎会落在新军之中。”

    黄吉听到此处，怎不知王匡心中所想，此时神色愤然，道：“是醉翁吟。”听得黄吉一说，王匡不禁微道一声，“醉翁吟，原来是毒药之故。”如非有神奇毒药暗算，马适求岂能落入王莽之手。虽只不过四字，却就当即明白，却不知王莽将马适求解至昆阳，又是为了何故。忍不住疑道：“王莽如是以马大侠要挟我等，早就应该出现，莫非没来昆阳。”

    黄吉心中一沉，想到宛城也无马适求在即。不觉道了一声，“难道马大哥也半道遇害，”此时望着攻城新军，竟是心中一怒，神色间杀气陡生，忍不住蹦出一句，“黄吉定要杀了这群畜生。”

    新军中唯巨无霸与王寻厉害，就是吃人猛兽，刘秀如得不到自己消息，此时当已赶来，自己和龙狼兄弟舍死一战，当能除却巨无霸及王寻，城中义军与兄弟汇合，定必大败新军。眼看城下人山人海，黄吉心中一动，就立时想到刘秀所说，这时看住王匡，凝声道：“王头领，眼前只有拼死一战，不能坐以待毙。”

    王匡心中怎不明白，与其破城身亡，不如就此冲出。这时对着城上义军，道了一声，“弟兄们，救兵也要来了，我们这就杀出城去，”王邑适才要屠尽军民的话，众义军也是听得一字不漏，何况救兵即将赶到，这时都起了拼死之心，齐道一声，“王头领放心，我等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当敌人任意屠宰的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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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天网捕雀阵

﻿    陡然间黄吉神情僵住，失声喊道：“龙大哥，小兄弟。”方才只顾昆阳眼前危机，竟是没想到龙十三与狼王二人，这时正要纵下城墙，竟是不见了了龙狼兄弟。忽然间城下纷乱，但见新军闪处，四人直往城墙奔进，当先一个狮般大汉，左右兼顾身边三个少女，有如神佛亲临，手起掌落之间，新军无一死亡。就从七队地狱阵疾穿奔过。

    王匡神色惊喜，道：“黄少侠，那不是龙大侠吗？”黄吉仿佛惊醒过来，也是望着狮般得汉子，却不正是分散的龙十三。此时又惊又喜，叫道：“龙大哥。”紫衣身影就城头纵下，便也到了四人身边，只听龙十三道了一声，“黄兄弟，护好三人。”言罢已是挡住逼近的人马。

    黄吉这时刚稳住身形，忽听蜜般香甜之声，“黄公子。”就四人中奔出一个小鸟依人的女郎，黄吉心中激动，也是一把拉住女郎，担心道：“蜜儿，你怎会闯得进来。”女郎正是阿蜜，看着身边同时奔进的女子，正是傅灵霜与小玉，眼见黄吉就在身前，再不怕强敌环伺，柔声道：“我们是在景太门见到大哥。”

    就黄吉三人闯进昆阳之间，小玉，阿蜜，傅灵霜站立汉军营寨之前，均各凝望昆阳之处，眼见前方尘土上空弥漫，厮杀声响彻云霄，小玉忽听一个声音，“无念真人听令，龙狼二人守护赵佗石墓，你要带不二营给我抓住他们。”绿林山共分三个大营，从一营是为王凤亲统，居中调度，不二营又为死士营，向来令出即行，第三营是为友善营，却是王匡所属。不二营起始之时，都是发誓以死效忠双王，自拥立刘玄为主，双王为刘玄安全着想，就将此不二营归刘玄掌管，刘玄倒有自知之明，也知自己没半点本事，双王是以自己刘氏余威，号令天下英雄反抗新朝。

    刘玄为了巩固日后地位，暗中寻得无念真人，此人炼得一种洗脑神水，是用一种瞌头虫提炼制成，服食后大脑一片空白。任人一旦被神水洗脑，不管生死，就是只之听从。听得声音斯文儒雅，小玉就也明白，这人定是刘玄，原来刘玄正要不顾一切，杀了黄吉刘秀以绝后患，就看着龙狼两人，又听到三人说话，脑中只一闪念，就知道二人身系藏宝，当即准了刘秀所请，让他们全去送死，暗中安排绿林好手，捉住龙狼两人。

    陡听刘玄声变凌厉，“见到马适求，就用破玉弹结果了他。”小玉这时看住傅灵霜和阿蜜，一样是神色鄙夷，不觉齐道一声，“离开这鬼地方。”当即不顾一切，冲进新军营寨，这时柔儿却不在身边，刘秀喊叫停住的声音也没听见。只听身后喊杀声音不断，自然不知是刘秀见势不妙，再不等黄吉消息，带着一千人冲了进来，此时也至新军外围。

    三个女子哪知天网阵行走之法，听得女子惊叫之声，心中奇怪，就闯了进去，不想进了织女营，反是解了龙十三的危机。

    龙十三和狼王一被卷进阵中，但见人马奔行，就不见了黄吉，这一时间，就如从天跌至地下，人就变得昏头昏脑，龙十三哈哈一笑，“九重天十八层，果然名不虚传，”九重天就是青宵，碧霄，丹宵，景宵，玉宵，振萧，紫霄，太霄，神霄，十八层分，拔舌，剪刀，铁树，孽镜，蒸笼，铜柱，刀山，冰山，油锅，羊坑，石压，舂臼，血池，枉死，碟刑，火山，石磨，刀锯。就是六十三家兵法汇成，总称天网捕雀。

    龙氏先祖毕生精研阵法，代代相传，龙十三故而识得其中套路，但却不明破阵方法。此时强提重生内息，陡然间为之清凉，望背后一声大喝，“小兄弟，随大哥转左出去。”却是没有回音，狼王也是不知踪影，此时心中焦急，陡然间双掌倏分，新军为重生真气一迫，登时闪向两面，龙十三再不管是何方向，立时照前跃出。但见眼前显出一旗，却是太宵门，

    东方青龙七宿：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

    北方玄武七宿：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

    西方白虎七宿：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

    南方朱雀七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

    正是集天地四灵的二十八星宿。

    陡听一阵喝声，身边就立满全身铠甲将军，恍惚似一麾遍九野，刚好二十八人。登时将龙十三封在当中。龙十三自然明白，此时哈哈一笑，“二十八宿，看我手段。”龙行身法一转，就奔出二十八将之中，但见掌影纵横之间，二十八将全数僵立。龙十三便轻易过了太宵门。

    忽地一阵狂哮嘶吼，原来已到了猛兽营，龙十三哑然失笑，看着正奔自己嚎叫的巨兽，道，“各位休得紧张，龙某不会对你们无礼。”就要转过身子，忽地一阵大喝，“是谁进了神兽地界，纳命来。”立时奔出一帮彪形大汉。眼见来人兽皮裹身，当是驯兽师无疑，龙十三忽地望着猛兽营，故意惊道一声，“不好，老虎熊怪脱笼了。”驯兽师大吃一惊，就转身欲拦截虎熊，龙十三立时疾闪而出。

    耳中听得箫琴丝竹齐鸣，眼前就是玉宵门三字，鼻中但觉温香阵阵飘忽，就听一阵兴奋尖叫之声，“姐妹们，壮男来了。”龙十三四周美女环绕，直似肉林相似，此时神色惶恐，抱拳道，“对不起大姐们，恕龙某忘了方向，无意进了你们织女营。”原来王邑百万雄兵，实是信心十足，想到攻破昆阳，只是举手之劳，这般惊天壮举，没有歌舞助兴，未免令人遗憾得紧。于是带了能歌善舞的香艳佳丽，准备屠城之后，曼歌燕舞解救宛城，此时陡见龙十三，竟是神不守舍，就围了上来，龙十三虽是神功了得，岂能对柔弱女子加上一指，这时被困当中，大气也不敢出上一口，只道：“龙十三。”

    忽听一声轻叱，“不要脸，”龙十三只一回头，说话之人正是阿蜜，此时左边傅灵霜，右首小玉，三女进入阵中，阿蜜小玉各自抢了一把长剑，傅灵霜不会打斗，自然双手空空，此时身在阿蜜小玉当中，听得将官喝问一声，“你们是应征织女营吗？”傅灵霜觉着织女营名称古怪，迷迷糊糊就点了一下头，就被将官带到此处，这时方才明白，织女营是歌舞少女，将官眼见自己三人都是少女，竟是问也不问清楚，就带着进来，只听小玉道了一声，“怎地就大哥一人。”

    这时也想到狼王，龙十三面红耳赤，那还回答得出小玉问话，傅灵霜看着众女子身后，忽道：“快看，你们身后不是很多美男子吗？”众女子一回头，眼前果然立着三大五粗的驯兽师，这时间听得龙十三惊呼，还真以为神兽脱出，只一回头之间，神兽却是好好待在原处，眼见上了龙十三大当，就此身后追了出来，却被织女营女子拦住。

    眼前歌舞女子正值芳龄，此时随在军中，军纪严明，难得一见男子，所幸龙十三出现，确实雄健男人，怎不令女子心生遐想，幸得傅灵霜看见奔出的驯兽师，方才骗开女子，这时暗自庆幸，幸亏三女陡现，不然自己还不知如何脱困，此时带着三个少女，奔过瑶池营，也是到了此处，眼前宝塔蠢立，却就是李天王太霄门。

    但见金光迸现，四周就跃出无数人影，手中圆圈疾闪，望着三女飞击直下，却是仿三太子乾坤圈之法，黄吉手掌横出，只听一阵当啷之声，乾坤圈落了一地，登时逼退接近三女的太霄门将士，此时望着龙十三，忽道，“龙大哥，小兄弟呢?”龙十三道，“黄兄弟，进去再说。”此时自是先安置好三个女子，再返回阵内找寻狼王。

    忽然间小玉神色惊喜，颤声道：“大哥。”一人正抱着一个遍体鲜血之人，正是和龙十三分散的狼王。黄吉只一回头，就见一群魔兽门弟子正自奔来，狼王正在其前。双手横抱一人，遍体鲜血，前面护着一官员，此时双脚突飞，出招凌厉无匹，正对着一个俊极美少年，却就是陆子风，如今已是魔兽门主。黄吉怎不识得，横抱之人正是东海观星洞中，与自己性命相搏的龚自清。官员却是不识。狼王是在哪里见着这二人。

    眼见丹霄阵似天花坠落，狼王一声厉啸，这时双爪疾出，眼前当即人仰马翻，忽地回头一看，却是不见了龙十三，只叫了一声，“大哥。”身子就飞纵直起，一路胡乱奔行，只听身后新军一阵惨叫不断，忽然一阵嘶鸣之声，竟是进了紫霄门，正是战马停放之处，狼王心中一动，就要放出营内战马，陡然间神色一怔，一道诱人香味就袭至狼王鼻中，狼王冷喝一声，“毒物。”

    毒药如不毁却，当要对汉军不利。不觉微微一闪，就进了一座空旷营帐。面前白气腾腾，竟是从一重重圆状物体冒出，此时止住呼吸，身子凌空一闪，就进了圆状物体边上，手臂伸处，已是将圆状物体抱起，就听数声呼喝，“火头军弟兄们，有小贼偷进了蒸笼营，快抓住他。”狼王哪知什么是火头军，双臂陡然一送，圆状物体登时摔在地上，轰的一声，圆状物体四分五裂，散出一推白色长粒东西。立时跑来众多军汉，到提着烧火棍，手脸之上竟是烟灰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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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王道，诡道

﻿    当先一人方头大耳，也是看见地上长粒之物，这时怒视狼王，却是俊朗生威。还以为是军中之人，就喝了一声，“贼小子，这是吃的米饭，你吃了也就算了，怎敢毁了大伙口粮，老子要宰了你。”说到这里，手中烧火棍陡然举起，对着狼王劈面狠狠一棍，面前影子一闪，就也不见了狼王，这一时间，狼王才知道，自己是闯进了煮饭的军营，圆状之物是蒸的米饭，自己却认定毒物，竟然倒在地上，心中一阵歉然，就没对这人下手。

    只听数声惊呼，圆头大耳之人收势不住，竟是就要奔进锅炉的火膛下。忽然间一声欢呼，方头大耳之人就被狼王提起，此时手只一闪，方头大耳之人也立在地上，狼王就也不见，不觉一摔烧火棍，道：“好厉害，真不是人。”

    狼王以前茹毛饮血，自与小玉结识，方才得以人间美食，自然明白了食物珍贵，与敌厮杀自是绝不容情，吃食却是不能任意糟蹋，心中念及至此，不但饶了火头军，还救了大师傅。着眼直处，油锅营三字跃然而出，忽地心中一惊，一阵血腥就此飘来，就听到一阵哀叫之声。狼王听得心惊，此时极目看视，就见着一大群毛茸茸的活物，边上躺满一地，都被剥了皮，之旁立着一派油锅，里面正是剥了皮的活物。

    有几大堆正被绳子捆着，其前面立着几十人，满脸横肉，手中拿着带血的厨刀，正自挥砍下去，不觉喝了一声，“狼。”几十个人大吃一惊，此时四面一看，哪来什么狼，就看清了眼前狼王，面目清秀，正看着自己刀下活物，心中奇怪，明白狼王是看花了眼，把这些活物当做是狼，就喝了一声，“胡说八道，这是狗。”

    狼王自然不知，自己闯进了油锅营，自己认成狼的活物，就是民间的看家犬，王邑为了慰劳攻城新军，就派人马捉拿百姓的看家犬，方圆百里的数万看家犬，都被新军捉到油锅营。全数烧好慰劳将士，看家犬善于揣摩人意，眼见同类被厨师手起刀落，活剥扔进滚汤油锅，吓得皮肉颤抖，纷纷吠叫哀求，厨师哪管看家犬求饶，这时厨刀飞落，就向看家犬咽喉捅进，陡然间一声冷喝，几十个厨师但觉影子疾闪，就登时直摔落地，刀也不知去向。

    只听一阵旺旺之声，数万只看家犬对着狼王，竟是摇头摆尾，此时也是明白，是这个目如狼睛的狼王救了自己，因此感激涕零，这时手起爪落，看家犬绳子尽皆裂脱，方才得以发现，看家犬毕竟不同野狼，只是形状相似，但却不是野狼霸道厉害，温驯软弱，心中怜惜，既有这般野狼利齿，何不与残杀的人殊死一拼，狼王喝了一声，“赶快离开。”厨师这时地上苏醒，却是眼睁睁看着狗群奔出，哪敢再行操刀动手，就只听传来一声，“想不到狼氏绝命爪，今日成了放生手。”狼王已是不见。

    狼王看着一道阵营入口，却是景宵门，就遇见了龚自清和眼前官员。

    只听狼王道了一声，“大哥接着，让小弟教训这小子。”就手一闪，龚自清登时平平飞至黄吉，陆子风冷笑一声，“狼小子，陆子风正要找你，以雪夺师妹之恨，如非王邑请我到此，怎会报的吃此仇，这就领死吧。”此时手只一挥，魔兽血刃闪过一道赤影，直削狼王小腹，正是吸取鲜血之处。

    但见狼王双腿一纵，就从血刃边闪出，也将官员放到黄吉身前，到了一声，“不要怕，他们是我大哥。”但觉刀风凌然，陆子风已是逼近。狼王此时手臂电闪，径直反抓血刃，陆子风但觉热气蒸腾，倏地调转血刃，两人就斗在一起。黄吉接住龚自清，不禁大叫一声，“龚大哥，你怎么了。”

    只听一声冷喝，“你毁了龚大哥，这就为他偿命。”说话之人正是狼王，此时正要奔进兽群，就见空中横出一人，正想自己劈面落下，认得正是亲自请，只一接住龚自清，眼见龚自清鲜血满身。自知也是无法活命，这时交在黄吉手中，就避开陆子风魔兽血刃，恰好五头野豹陡然跃进，狼王忽地轻喝一声，五头野豹想一不想，身子一掉，就对着陆子风一起按下，陆子风一觉野豹近身，血刃居中一闪，只听五声悲吼，野豹胸腹洞穿，鲜血全被吸至刀柄之中，忽觉身子一紧，竟是给狼王双臂举起，但见五头野豹尸体干枯，此时似稻草般跌路众兽群间，众兽立时扑上干枯野豹，顷刻就也不见。

    陆子风怎料野豹惧怕狼王神威，尽是相助狼王攻击自己，此时一刀断却五豹之命，就给狼王举了起来，狼王心恨陆子风，这时间又要救出马适求，眼见野豹扑至，忽地计上心来，此时一喝野豹，立时奔进陆子风，这一下计算准确，一出手就止住陆子风。

    忽听一声，“不要伤害师哥。”眼前绿衫微晃，竟是小玉陡现，眼见狼王就要将陆子风扔进兽群，这时间想起小时情景，怎忍心陆子风喂食猛兽。就此喊了一声，此时人影陡闪，阿蜜和傅灵霜齐齐出现，阿蜜惊叫一声，“黄公子，你。”这时间也看到龚自清，傅灵霜一样看见，这时奔进黄吉边上，只一看视，就已明白是手里极重手法，只听狼王道了一声，“小玉，此人杀了龚大哥，容他不得。”小玉就看到黄吉手中的龚自清，此时心中明白，不禁道了一声，“师哥。”眼中全是不忍之情，但想到龚自清是狼王忠心门人，无端给陆子风害死，此时又怎再求狼王。

    只听狼王喝了一声，“似你这般猪狗不如，正该让畜生活吞了你。”此时双臂陡举，就要将陆子风扔进兽群，只听一声柔和轻音，“龚大哥救得活。”狼王心中一喜，就止住了手势，一人神色自信，正向自己看了过来，却是傅灵霜，眼见小玉神色两难，狼王就要扔出陆子风。

    小玉神色看在眼里，傅灵霜同是少女，想到流水客如此狠毒，自己也是因同门情谊，方才饶了师哥一命，自然明白小玉心意，一样是和陆子风形影不离，又怎忍伤了师哥，此时已是明白，龚自清伤势虽重，却是没伤及腹腑，只要疗养得法，自能痊愈，当能全小玉师兄妹之情，因此出言止住狼王。

    狼王大喝一声，“不要在撞到我手里。”眼见魔兽弟子涌上，是要救出陆子风，狼王双手忽地一腾，陆子风就落进门人之中，魔兽门是王邑重金聘请，守护景宵门，此时心中惭愧，道了一声，“出阵。”就带着魔兽弟子奔出，景宵门就此瓦解。

    狼王这时看住龚自清，神色中自是担心，傅灵霜这时也走近黄吉，道：“黄兄弟，你把龚大哥放下来。”黄吉放下，傅灵霜取出金针，共是三十六牧，此时手似穿花玉蝶，就插遍了龚自清三**穴，轻道一声，“大哥，看你的了。”龙十三微只一蹲，手掌就放在龚自清迎香之上，但见白气缭绕，重生真气就进了迎**中。行游全身三**穴之间。龚自清就也醒转。这时到了一声，“龚自清谢过大侠。”

    狼王身子一转，就拉住了小玉，想到狼王并不识字，龙十三这时双手电出，挡住源源不断的新军，心中百思难解，不觉道：“奇怪，小兄弟居然出了天网捕雀阵。”小玉也是奇道：“大哥，你怎知道出阵门路。”狼王看着龙十三身前的官员，道，“是他带我出来的。”此时几人都也明白，这官员就是六十三家会得兵法之人，不知何故竟是反了王邑。

    就听龚自清忽道一声，“王小眉。”

    黄吉大吃一惊，道：“龚大哥，你说什么。”龚自清道：“王小眉是来救马大侠，落在陆子风手中。”原来自狼王到番禹，却是迟迟未归，正大门就派出门人，四处找寻，却是得知是王昆阳救马适求，正在这时，绿林山发下生死帖，召集天下志士，齐至昆阳抵抗新军，正大门德高望重，正是众望所归，而龚自清家学渊源，深通各种阵势，天网捕雀阵变化繁复，方才请龚自清出山，带同门人解救昆阳。

    在王风盛情相请之下，龚自清以门主不在为由，自己做不了主，但想使者慨然许诺，龚自清虽是武功低微，当要一人亲赴昆阳，其父龚胜大名朝野皆知，使者得其允诺，就返山回报王凤，眼看龚自清就要赶赴昆阳，平怡如是随同，不免有所顾忌，心中放心不下，就将一块平安符取出，这是平晏和逮平分手之时，逮平送给平怡的礼物，此时方才想起，就挂在龚自清胸前，静候郎君平安转回，与父亲一道削职为民的叔父逮平。

    此人善会兵法，因国难当头，给王莽重新起用，也是到了昆阳，龚自清当即来到昆阳，寻门主回去，这时到了营寨之中，就见着魔兽门，拿着一女子，龚自清知道魔兽门横行不法，捉拿女子家常便饭，此时要事在身，自然不变多管闲事，就要寻平怡叔父，就听见王小眉道，“魔兽门贼子，还不快放了我王小眉，如是黄吉知道，就灭了你魔兽满门。”龚自清才知道，眼前就是绿林山人，已是自己心慕黄吉的情人，此时岂能不管。

    龚自清识得此阵玄妙，天网捕雀是六十三家精研布就，兵法阵势分为两道，即王道与诡道。王道者，就是自己实力优胜敌人，就以正统兵法与敌交锋，跪道者，是因敌方强盛，方才使用诡诈之术，可天网捕雀集天地人三才，却是包罗王道跪道得成，威力可想而知。天上有天九重天，地下有地十八层，龚自清此时左转，进入了四个门户之中，正是九重天的振霄处。

    东门悬一琵琶宝剑，西门挂一青光宝剑，南门立一紫色龙花狐貂，北门大张混元米伞，此处仿四金刚神物而成，实则为四象之意，当即从惊门一转，就近了王小眉身边，这时只一出手，就解了王小眉绳子，眼见陆子风精气毕现，显然一至登峰造极，轻道一声，“快走，这伙人厉害。”就手一推，王小眉就进了景门，登时不见。龚自清正要随王小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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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心计

﻿    忽听身后一声厉喝，“是谁识得阵法变化，放了贼人。”正是陆子风，陆子风当即醒悟，只一出手，就擒住龚自清，得知是狼王门下，这时有了主意，陆子风自得须卜子鲜血，金剑银枪鲜血，此时回归西域，经过年余调息，也是完全糅合通融，相信狼王也非敌手，就将龚自清弄成残废，准备用其引出狼王，报夺师妹之恨。

    恰在这时，就奔出官员，正是平怡叔父逮平，刚才喝声就是为其发出，听得有人识得阵势，不禁暗自心惊，立时奔出号令之处，就见着陆子风手中的龚自清，胸前一块平安符，却就是自己送给平怡的礼物，心中也是明白，龚自清必是平怡夫君。

    自己和平晏世代交好，也将平怡视同亲生，不禁暗自后悔，不该害了龚自清，金刚阵为自己主持，自然明白一切变化，忽地一声，琵琶转左，双剑调右，但见人马横穿，陆子风只是助阵小卒，哪明其中玄机，但觉眼前琵琶鸣响，就如仙音环绕，宝剑飞闪，却似金刚临凡。正是金刚阵为木星天妙处，去宗动天渐远，带转滞迟。陆子风竟是为之神迷，手中一松，龚自清就落在地上，逮平也至其身前，微一躬身，是要抱起龚自清，此时没了逮平坐阵，阵势立时停住。陆子风就也惊醒，看见逮平之样，心中登时明白，逮平是要救龚自清。

    此时自然不知，逮平为何要救龚自清，这时也不多想，逮平身为朝廷官员，金刚阵为其主持，万不能杀了此人，因此得罪皇上，当即手如电出，推开逮平，就要抓下龚自清，正好狼王撞进，此时双爪疾出，陆子风陡觉爪风迫近，立时血刃调转，反削狼王小腹，谁知竟砍了个空，原来狼王也即识出，地上就是龚自清，此时袭击陆子风是虚，一爪还没使老，却也抱着龚自清。眼前门户怪异，却是出不得金刚阵，看着魔兽弟子奔进，此时抱着龚自清，只陆子风就如此厉害，何况多了魔兽弟子，又是金刚阵相助。

    眼见就要为其困住，忽听一声，“小兄弟，逮平要救出侄女夫君，随我出阵就是。”逮平也是清楚，狼王不明金刚阵出路，就是功夫再好，又怎能出得其中，王莽本是战事紧急，方才启用自己，不如就此离开，从此隐姓埋名，想到这里，心意立时坚决，就要叛出天网阵，忽觉刀风陡至。

    却是陆子风血刃劈到，正是对着逮平小腹，陆子风这时方才明白，逮平为救侄女郎君，竟要背叛朝廷，正好有理由杀了他，眼见刀起人亡，狼王忽地喝了一声，“龙大哥。”这时间抱着龚自清，却被真是困住，听得刀风疾起，却是对着逮平，也明白逮平是平怡叔父，立时喊出龙大哥，陆子风一惊，怎不知龙十三厉害，不觉身子一闪，血刃就没劈着逮平，狼王就喝了一声，“快走。”逮平怎不明白，逮平也不犹豫，这时脚步跨出，却是琵琶之下，正是金刚阵出处，道了一声，“随逮平出去。”就将狼王领出金刚阵，方才见着龙十三和黄吉。

    眼见逮平是朝廷命官，却是反助逆贼。陆子风怎会舍弃，当即紧追出阵，狼王抱着龚自清，一面抵挡陆子风，就护着逮平奔了出来，此时交给黄吉，手中没了包袱受累，立时转向陆子风，魔兽血刃从无失手，岂知此时身在地狱门中，周围猛兽林立，狼王当即喝使野豹，绝命爪就此发出，竟是一招得手，所幸小玉念及师兄妹昔日之情，傅灵霜又有起死回生神术，陆子风就也落入兽口之中，眼见龚自清也是一如既往，狼王神情登即大松。

    此时城门开处，王匡分部分义军把住城门，就挑了得力部属杀进攻城的地狱队。眼见王邑之处，道：“弟兄们，谁能斩得王邑，昆阳就是他的。”义军将领奋勇厮杀，都想立下这一大功，可地狱门停住攻城，七队人马略一转动，瞬息就挡住义军。

    这时间三兄弟相互一视，黄吉抱着最后希望，道：“可有马大哥消息。”龙十三道：“马大哥不再此处。”狼王也是摇了摇头，道：‘没见着。’想到马适求生死不明，黄吉也是没了主意，不禁道：“龙大哥，如今该要怎样才好。”龙十三听到此处，立时想起尼泊尔之变，此时道了一声，“两位兄弟，我们去拿了王邑，就知道了。”黄吉一点头，道：“就听大哥，”狼王也是应了一声，“不错。”

    这时间三人看着逮平，傅灵霜，阿蜜小玉，龚自清也是明白，道，“龚自清当看好他们。”龙十三大喝一声，“随我来。”黄吉狼王哪还犹豫，呼喝奔闪之中，就同时望王邑迫近，王邑马上看得清楚。怎料龙十三识得阵路，心中一惊，此时大喝一声，“碧神二营听令，围住这群贼子。”

    眼见碧霄营闪出，神霄营转动，三人这时分心照顾五人，再不能进得一步，龙十三暗叹一声，“中原终是大国，不同尼泊尔小邦好对付，”眼见也是困住一众反贼，心中得意，这时就马上望着地下站立使者，满脸顿显傲气横秋之色，道：“本帅正在与山贼交战，皇上有何吩咐，你念将出来就是。”

    使者满身珠光宝气，却是睿智内蕴，这时不亢不卑，就在王邑马前，双手一拢，也既将圣旨递上，跟着神色中陡然一正，洪声念道：“圣上有喻，令王邑速将马适求放出。”这话清楚之极，围在碧神二营的人都已听到，已知马适求是在此间，但不知杜吴究是何人，此时边自击开身边人马，均各留心静听。

    王邑哪见过这般胆大使者，心中微觉一奇，此时也接过圣旨，竟是看也不看。陡地盯着使者，就道：“马适求是皇上心腹大患，临行就也吩咐，在昆阳将其正法，好使贼人胆寒，其中必定有假。”这时就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人，竟妄想救出马适求。”使者神色自如，道：“我就是杜吴。”巨无霸奇道：“素闻招贤馆主杜吴，富可敌国，竟会甘当使者，这不是笑话吗？”

    杜吴不理巨无霸，此时神色自如，反问道：“难道你敢抗命。”

    王邑冷冷一笑，忽地大喝一声，“碟刑营，将马适求从猛兽营拉出来。”碟刑队专事军中违法兵将，属于地狱队。龙十三听得清楚，才知马适求就在猛兽营，不觉道了一声，“可惜，我只消再进一步，就能救出马大哥。”三人相顾互视，心中都是一个想法，无论杜吴是何来意，只要见着马适求，再不手下留情，就是将碧神二营全数杀尽，也要救出马适求。原来王莽之意，是将马适求带到宛城，在汉军前扔进猛兽群中，借此震慑围困宛城汉军，因此王匡才不知道，却不想宛城也破，王邑心中大怒，就令将马适求拉出，当着杜吴斩首，一样可使贼军丧胆。

    三人身边杀声四起，这时自然不明发生了什么事，杜吴已是看清，囚车中大汉正是马适求，这时神情憔悴，也是不成人样，心中一阵凄然，就袖中取出一物，上面有一威武虎头之样，道：“算你识相，既然人也在此，兵符在此，从速放了马适求。”王邑面色奇怪，忽道：“把兵符拿上来。”

    杜吴递上兵符，王邑接在掌中，这时冷冷一笑，“杜吴却有本事，居然请得皇上兵符。”望着杜吴自信之样，陡地一变脸色，喝道：“但这是要你小命的兵符。绑了。”登时上来十几个新军，杜吴心知不妙，这时手望马适求一扔，道：“盟主吞服。”已是飞出一物，当啷声中，马适求就铁链双手接住，却是一个精致肉袋，如鸡肚子相似，却是浓香阵阵。此时饿得正慌，就口边咕嘟便吞了下去，马适求但觉腹中一阵清凉，人也立便精神，就看清正是杜吴，不禁奇道：“杜吴，你来干什么。”

    杜吴道：“杜吴没别的本事，方才用招贤馆积蓄买通王莽，换取盟主出来。”此时新军也将杜吴五花大绑。杜吴怒视王邑，道：“你为何胆敢绑我，这兵符难道有假。”王邑神情中尽是嘲弄之色，道：“兵符是不假，但这是皇上要你小命的绝活。”王寻正在边上，愣问道：“大帅，你怎知道皇上要杀这人。”王邑哈哈一笑，道：“这兵符是皇上亲自掌管，从不轻易给带兵将帅，我当然就知道了。”

    王莽性多猜疑，主帅带兵打仗，兵符非但不给，每次行动还要先行禀报，不然就是重责。马适求既是钦犯，王莽定不会饶恕，反将兵符付与杜吴，自然是要自己杀了杜吴，但马适求是为皇上仇人，杜吴竟公然相救此人，皇上不将其治罪，反而出此伎俩，就是说皇上有求杜吴，假作答应杜吴所求，骗的杜吴答应，又恐失信天下，故将兵符交给杜吴，只有身为带兵主将，方才知道皇上这般算计，自然为他除却杜吴，好让他心安理得，做万民敬仰的好皇帝。

    王邑猜的一点不错，原来杜吴知道马适求遇难，此时王莽为对付义军，缺乏军饷，因此贴出告示，谁能解此困境，便给其丹书铁券，后世子孙无伦身犯何罪，一律免其无罪。望着这张告示，杜吴冷冷一笑，心中暗道：“你王莽如是一个好皇帝，杜吴当献上你之所求，可惜你太是混账，这宝藏就和你无缘了。”自秦时仓海君以来，招贤馆每一代馆主，都按其吩咐，将所盈利得来的钱财，藏在沧海岛上，时至今日，倒得杜吴这一代，也是经历了二十五位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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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欲求一战

﻿    这么多代的钱财积蓄下来，就算是名闻天下的赵佗石墓，和沧海宝藏一比，都是逊色三分，杜吴这时也安葬好了阿云，正要打听马适求消息，就听得街头巷尾议论，马适求被醉翁吟方才受制，杜吴这才知道，原来醉翁吟是白衣会灭却同心盟，运送到皇宫之中，这时陡下决心，先毁醉翁吟，使王莽再没可恃神物，然后想法救出马适求。

    当即取出存放银号的钱财，找着以往朝中结识的显贵，杜吴找到醉翁吟之处，看着任是无边无际的醉翁吟，杜吴暗自向天祷祝，仓海君在上，为避免醉翁吟再危害世人，杜吴不得已毁却，还请祖师爷见谅。当即横下心肠，就醉翁吟间放了一把火，立时惊醒守护侍卫，赶紧奔出救火，杜吴没来得及逃走，侍卫将其和醉翁吟团团围住，就在扑打大火之中，捉住了杜吴，但风趁火势，醉翁吟越烧越旺，顷刻间就化为灰烬。

    众侍卫只得将杜吴交给王莽，一想到醉翁吟好处，名满天下的马适求，也是给醉翁吟之毒性迷住，方才落在自己手里。这般奇珍异物，竟然毁在不会半点功夫的杜吴手中，王莽又惊又恨，此时在多福多禄，和众大臣陪同之下，连夜审问杜吴来历，杜吴也不隐瞒，说明自己就是同心盟中人，眼见得了自己无数钱财，协助自己进入皇宫的人就在眼前，杜吴却是装住没看见。

    王莽这时明白，杜吴是招贤馆主，也是当日白衣会漏网之鱼。恨怒之下，就要将杜吴碎尸万段，此时走上泰山道人，告诉王莽，就是仓海君藏宝图，王莽听得龙心大悦，想到正为军饷一筹莫展，登时改颜相向，只要杜吴交出藏宝，就免其死罪，杜吴想到马适求如此英雄，王莽又正是难处，正好利用这一短处，以藏宝救出马适求。

    杜吴当即言道，自己死不足惜，只要王莽放了马适求，就献出藏宝，自己任凭处置，王莽怎不知杜吴所想，马适求武功高强，如今没了醉翁吟，要杀自己当是易如反掌，杜吴是想用他自己的性命，换的马适求脱难，此时不动声色，告诉杜吴，马适求也押赴昆阳，这人是自己所恨之大仇人，自然是要斩首，绝不能因藏宝放却此人。

    杜吴早就了解，马适求身中醉翁吟，方才失却武功，王莽还不放心，就是囚车之中，每到其身上毒性渐解之时，就令人在其间放上醉翁吟，周而复始，让其永远不能复原，这时杜吴向王莽正言，“马远真是遭王莽害死，马适求如真要取其性命，实是举手之劳，但马适求唯恐没了皇上，外夷当入侵中原，自然秧及百姓，因此早无一已私仇。”王莽如非极善揣度人意思，岂能夺得大汉天下。

    怎不知如马适求这般江湖中人，往往自命侠肝义胆，还真能抛却个人恩怨。但人心反复，不杀此人，自己如何安心，看到王莽神色瞬变，杜吴即为精明商人，哪看不出其担忧心理，当今盗贼横行，边关告急又是不断，适此兵荒马乱之新朝，也至国库空虚，没有钱又如何打仗，怎不想得自己藏宝，可又舍不得使其梦寐难安之人，当下故意叹息，道：“杜吴心中只有马适求，只要见得其人，就是藏宝图献上，也是心甘情愿。”

    王莽想到杜吴一个商人，半点武功一不会，实是不足为惧。就没把杜吴放在眼里。此时向杜吴言明，如是他献出藏宝图，自己就把兵符给他，让他去昆阳之处，令王邑放出马适求，与杜吴见上一面，心中想极仓海君藏宝，这时故意叹息，同心盟尽灭，马适求一人，已是成不了气候，自己倒是希望杜吴与其见上一面，但昆阳如此遥远，杜吴如是迟了，马适求就会斩首。其意不难猜测，百万大军之中，任杜吴何等精明，也不能从猛兽营中救出马适求。既有仓海君如此藏宝，正好骗到手中。

    杜吴心中暗喜，原来他也是想到，马适求是中了醉翁吟，武功受制，因此不能得脱牢笼，心中有了打算，当即按约定交出藏宝图，王莽倒也慷慨，果然拿出兵符，杜吴以商人诚信，确是不防王莽这般歹毒，既要自己藏宝，还要用兵符微妙道理，置杜吴于死地。杜吴拿得圣旨兵符，这时离开长安，就拿上昔日的醉翁吟茶叶，到了昆阳，就肉袋中开水浸泡，果然解得马适求之毒。

    得知为了救出自己，杜吴竟交出藏宝图，马适求心中难过，不由得叹了一声，“只为马某一江湖武夫，竟使仓海君藏宝全失，招贤馆失一能人。”杜吴却是神色从容，道：“盟主，钱财是身外之物，何况仓海君有言在先，轻财重义。”

    此时望着马上王邑，杜吴神色中却是坚毅陡生，恨声道：“然而王莽既要藏宝，又要杜吴性命，如此卑鄙，杜吴脱得此难，誓要除之。”

    王邑哼了一声，“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把杜吴和马适求都杀了。”就这一瞬之间，龙十三，黄吉狼王听得清楚，三人不识杜吴，这时也是明白，杜吴定是为了救出马适求，方才倒得昆阳之处，心中都是奇怪，这人用了什么办法，竟得王莽圣旨兵符，虽然是中了王莽圈套，可这中间曲直，却是令人匪夷所思。

    但见人影凌空一闪，正是龙十三，黄吉狼王，有了龚自清护着四人，这时手起脚出，新军登时人仰马翻，就看清了囚车中人，双眼晦暗无神，正是马适求，此时被四五百斤重的铁链锁住，这么多日子的折磨，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采，三兄弟登即望马适求囚车处疾奔直出。只听一个女子声音，“黄大哥。”

    此人正是翠儿。这时正在巨无霸身边，眼看碧神二营中纵出数人，当头一人紫影电闪，立时就喊出了黄大哥。黄吉大叫一声，“翠儿，你怎会在这里。”王邑怎料碧神二营不敌三人，神色陡地一紧，就大喝一声，“巨无霸，快令神兽挡住。”巨无霸听得命令，立时发出一声长啸，其声仿佛魔王发威，驱使大妖小怪一样，象狮虎豹犀牛立时从城墙调转，这时奔腾飞跃，就挡住黄吉三人。

    龙十三一声大喝，“闯进去。”此时双掌陡起，就手抓住一只猛虎，却是扔到边上，猛虎站立不倒，竟是动之不得，正是给龙十三点了穴道，黄吉看得明白，自不知龙十三是得重生老祖点捂，方才不伤生灵，眼见猛兽林立，幻影迷踪实是无用，忽地想起狼王，此时正好狼王大显身手，却是一声不答，只觉恶臭难闻，一头狮子大口一张，就向黄吉飞扑下来。啪嗒一声，黄吉脸上粘乎乎的，却原来是狮子唾液，原来黄吉适才抱着龚自清，胸前粘满了龚自清鲜血，狮子闻着就奔了上来。黄吉这时顾不上揩拭腥恶唾液，立时往边上一跃，就躲开了狮子袭击。其它猛兽都似觉到血腥，此时各自争相涌出，就这一时之间，黄吉和龙十三，狼王及陆子风魔兽门人，都裹在群兽包围之中。

    马适求一服肉袋，只觉神清气爽，体内似就有了真气，眼见此时杜吴正看着自己，心中一片雪亮，定是解药无疑，当即一提真气，就欲挣断铁链。谁知真气竟如柳絮飘飘荡荡，却是无法聚起，原来时至今日，牢狱生涯也是一年多日子，隔上三日就被毒打一次，直至遍体鳞伤，所幸身子异于寻常庸人，方才不致倒下，如此饱受摧残，就是三岁小孩，此时也能将其击倒，纵然是神仙妙药，怎能得瞬间就复，这时间黄吉三人远为野兽隔住，身前猛兽纵横，眼见刀斧手起，一时又怎能近得马适求身边，心中一阵绝望。这时间对着杜吴，不觉摇了摇头。只听身边王邑一声冷笑，望着正为野兽挡住的黄吉三人，说道，“我正要用马适求震慑贼子，尽屠昆阳反贼，再取宛城。岂容你等靠近。

    翠儿忽道一声，“无霸。”巨无霸眼见柔儿神色奇怪，还以为是怕身边猛兽，安慰道：“翠儿，有无霸在，这些野兽不敢伤你。”翠儿急道：“不是的，黄大哥是柔儿的好朋友。”翠儿陡见黄吉，就想起大树旁之时，当时自己落入麒麟堂之手，他要为爷爷奶奶追回自己的情景，眼见黄吉是要救出马适求，自然明白黄吉天性侠义，任何人有了危险，他都要挺身直出，此时本是要说，“我不是怕野兽，是因为黄吉缘故，马适求是黄吉朋友，不愿有人伤害他。”

    可望着两人被同时推出，心中紧张，就说得不明不白，看着翠儿眼神，这时间竟是望着马适求，黄吉三人这时为猛兽阻住，只黄吉二字，巨无霸登时明白，不觉奇道：“翠儿，你是不是不想要马适求死。”翠儿这时心中焦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但听王邑一声冷笑，就喝了一声，“砍头。”但见两把鬼头刀疾起，就要砍到马适求和杜吴，忽听一声大喝，“住手。”巨无霸就已跨进马适求面前。刀斧手只觉眼前巨大身影一晃，还没弄明白是什么回事，巨无霸手掌横削直劈，就如宰豆腐相似，马适求就铁链断裂，但觉丹田一热，刚才拼命想要聚起的内息，这当儿全然恢复。

    眼见杜吴身后刽子手刀落，这时也不多想，巨无霸为何要救自己，身子直如电闪，就抓住杜吴倒退回来，顺手一扯，杜吴绳子立断数截，两个刽子手神情迷茫，只是看着行刑之处。马适求这时对着杜吴，沉声道：“杜兄弟，不要离开大哥左右。”杜吴点了点头，怎知王邑说砍就砍，老牛翻嫩草虽然服得体力，却是要等上一时之间，谁知巨无霸竟会出手，断了马适求铁链，想到总算没白来昆阳，心中一阵喜悦，这时也不说话，就随在马适求身后。

    翠儿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说，巨无霸果然就放了巨无霸，此时惊喜之极，道：”无霸，谢谢你。“巨无霸哈哈一笑，道：“翠儿，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不能让马适求就死”。

    眼见巨无霸救出马适求，王邑还以为是看花了眼睛，这时间又惊又怒，立时喝道：“巨无霸，马适求是钦犯反贼，你是要造反啦？”巨无霸摇了摇头，道：“非也，传闻马适求英雄了得，我欲和他单独一斗，要他败在巨某掌下。”眼见就因传单缘故，王邑将新军喂食猛兽，竟不拿士兵当人看，自己会得使唤身手，实是助纣为虐。皇上竟以如此禽兽为帅，此时大失所望，模糊中也有了瞧不起王邑之意。而与马适求两番交手，都是不觉间着了道儿，虽是有些恼恨，心中实是佩服马适求机变，这时知马适求是醉翁吟之故，方才着了道儿，如此燕赵豪杰，就这样死了岂不冤枉，自己也想光明正大与其搏杀一场，听得翠儿求肯，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索性听了柔儿，就放了马适求。

    王邑怎知巨无霸所想，怒道：“胡说八道，众将士。”正要说出，‘拿住巨无霸，和马适求一起杀头。’忽地齐齐止住，眼见义军奋勇当先，这时和新军杀在一起，军前野兽正阻住黄吉三人，这群庞然大物唯巨无霸方能使唤，如是这蠢贼发了性，就将野兽倒驱过来，自己岂不是就葬身巨兽腹中，想到这里，王邑立时改口，道：“趁马适求醉翁吟未解，赶紧擒住。”

    身边新军听得，登时又冲向马适求，乱军之中，马适求一脱铁链，此时醉翁吟全解，霸王御气复生，手掌起处，冲进的新军怎能当得，当即倒了一地。巨无霸看得眼中，奇道：“好功夫，是怎么回事？”原想马适求多日未能吃喝，又是醉翁吟折磨，自非数日能服原样。

    马适求得杜吴解了醉翁吟，就因今日要斩马适求，王邑怕其挣脱锁链，故而六日为给马适求吃食，因此无法挣断锁链，如非巨无霸出手，马适求自然不能脱缚，这时哈哈一笑，道：“巨无霸，亏得你断我锁链，难道就只为与马某一斗。”巨无霸道：“正是，巨无霸当日输得不服，却是想再领教高招。”马适求道：“好汉子，这就上来。”巨无霸摇了摇头，道：“你这般病夫模样，巨无霸岂能趁人之危。”

    马适求听得此处，双臂陡然一振，但觉真气通畅，较之以往更具威力，不觉道了一声，“杜吴兄弟，真好本事。”杜吴神色自信，道了一声，“恭喜盟主，这就是老牛翻嫩草的神效。”原来杜吴来昆阳之前，就明白马适求不得吃喝，因此在醉翁吟茶叶内蕴補物，是为老牛翻嫩草，与灵芝相似，这种食物异常罕有，只有牛群中头领识得，无论如何羸弱病夫，食之不一会儿即可全解，但也幸得巨无霸及时出手，不然马适求纵然服下这般奇珍，也得盏茶功夫方始恢复，这会儿早就见阎王了。

    王邑此时指挥身边新军，两头分进，欲要夺取昆阳，就听到杜吴这声恭喜盟主，这时看住马适求，却是红光满面，再非憔悴之样，心中虽不知是何道理，但也明白必和杜吴有关，此人如是脱身，皇上定要降罪不说，此间也必为其破坏。心中暗恨巨无霸，就是这蠢材坏了大事，就喝了一声，“巨无霸，不就趁此时杀了马适求，还等什么？”

    此时当先擒住马适求，方才是上上之策，过后再寻巨无霸不是。巨无霸哪明王邑这时想法，当即冷哼一声，“大帅放心，马适求是难得对手，巨无霸自然要与其论个输赢，但得让他恢复体力。”马适求暗赞一声，“巨无霸，不占敌人便宜，真好汉子，”如非巨无霸断却铁链，适才体力未复，当也命绝当场。此时神色感激，道：“但请放心，马某得杜吴之助，现在也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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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以兽攻兽

﻿    ﻿巨无霸哪知杜吴有这般手脚，顷刻间马适求便也复原，心中好奇，不觉道了一声，“妙极，你究竟得食什么东西，会是如此神妙。本文由”只听杜吴哈哈一笑，“盟主也服老牛翻嫩草，功力有增无减。”巨无霸哪听过老牛翻嫩草，此时神色惊奇，陡然大喝一声，“既然如此，接招。”但见巨掌横空，轰地落向马适求头上，正是共工氏厉害招式，‘天门中断’。马适求只觉劲风袭顶，就见巨无霸大掌如山压至，不觉赞了一声，“好神力。”陡然间左手倏出，竟是对着巨无霸大掌，神情立显悲壮怆然之色。

    巨无霸掌近马适求，但觉其手微微一紧，竟就被马适求抓在手中，心中一奇，体内真气刹那涌出，砰地一声，就和马适求霸王御气碰个正着，此时马适求手忽地一拂，就如绝别相似，两人同时震开，巨无霸神情震惊，道，“这是什么招数，竟能脱开真气相激。”

    巨无霸怎不明白，适才因翠儿相求，因此放了马适求，可自己是为皇室效命，既然其也恢复，此时师出有名，有心要和马适求生死一斗。就是战死此处，翠儿自有朝廷厚禄，这时出手之下，自是全力以赴，两人适才是内家劲气比拼，如是撤手不得，就会同归于尽，却是马适求此招解得，当然要问个明白。

    马适求微微一笑，此时悲壮神色尽退，道：“霸王别姬。”眼前与巨无霸甫一交手，但觉其劲气如胶似漆，马适求就已明白，巨无霸是为自己缘故，竟有舍死相拼之意，霸王别姬立时使出，此招正是霸王虞姬绝别挥泪，正是英雄末路，悲痛中自是无可言状，登即拂开巨无霸无边劲气。巨无霸内息为之一滞，也是大赞一声，“霸王别姬，果然妙极，再接巨某一掌。”此时真气陡运，王邑忽地喝了一声，“王寻，杀了眼前贼子。”王邑其实是说，杀了巨无霸和马适求，但恐巨无霸知觉，就只说杀了眼前贼子。

    王寻立时道了一声，“是，恩公。”原来王寻饭量惊人，就因这缘故，在财主家没得吃饱，方才将整条牛都吃了。却得强人头子青眯，因此终日得享饱食，眼见强人也死，见到王邑之时，已是在坚持不住，却得王邑领进军营，想不到军营中美食不尽，山寨岂能相比，感激之余，也是视王邑为衣食父母，也不喊大帅，就以恩公相称，王邑因他一身好功夫，也就顺其自然。看着王邑眼神，却是怒视巨无霸和马适求，王寻心中自然明白，只应了这一声，此时盾刀在手，看着巨无霸马适求之处，立时就奔了过去。

    眼见马适求这般了得，巨无霸怎敢怠慢，王邑说话竟没听着，此时掌夹劲风，就向马适求飞扫落下。

    马适求已是大喝一声，“注意身后。”这时间与巨无霸对面交锋，王邑神色尽在马适求眼中，眼看王寻盾刀击处，却是巨无霸背心，此时心中明白，王邑恨巨无霸放了自己，是要王寻杀其雪恨。巨无霸全力之下，身子又极笨重，虽得马适求提醒，但觉混沌刀风逼近，也是闪避不得，只觉手臂一紧，就也脱出盾刀突袭，却是马适求见机得快，觉着巨无霸掌劲来势，就使了一个顺手牵羊，巨无霸真气立时滑出，只听砰的一声，地上就给击成一个掌坑。

    巨无霸又惊又怒，此时怒视王寻，陡地喝出一声，“死呆子，老子几番都险丧你手，这就归西去吧。”身子只略一动，也是到了王寻之前，只听掌风雷鸣，王寻正自望着面前掌坑，奇怪巨无霸突然不见，不要真如自己谎言，牛钻进了土中。但觉掌风迫近，却是浑然不觉。

    陡听一声厉喝，“巨无霸，你女人在我手中，听我号令行事，不然就砍了你老婆的脑袋。”巨无霸手掌登时停住，却是王邑喝声，王邑这时看得明白，马适求终究还是没能尽复，何况巨无霸武功神力俱为一流，马适求定然为其所伤，此时当是强弩之末，眼见翠儿在旁，当即就手捉住，既能令王寻脱出掌下，又可以其胁迫巨无霸动手。

    这时翠儿骇得面色苍白，此人向来视人命为草芥，别说自己有把柄在其手中，稍有得罪就是杀头。眼见翠儿在王邑手中，巨无霸心中一惊，这时已是明白，王寻刚才向自己出手。就是得王邑号令，这时身子一动，道：“放下翠儿。”也是奔出王寻身前，就要夺下王邑手中翠儿。

    王寻哪知也死了一次，就只愣立原地。王邑哪容巨无霸靠近，此时一声冷笑，喝道：“不要过来，你私放马适求”，忽地人影陡现，马适求就立在巨无霸身前，此时大喝一声，“巨无霸，再接马某一招。”巨无霸已是想清楚马适求心意，看着马适求决然神色，眼见是不忍自己家破人亡，方才强逼自己出手。

    这时间一声大喝，“马适求果然是一条好汉，巨某不和你动手，就是真成了瞧不起你了。”此时双掌一沉，共工氏神功就也使出。两人都是世上难得高手，此时真气相遇，竟是布成一圈罡气，圈外之人就此隔开。只听轰的一声，两人身子摇了一下，地上土石冲天而起。四周罡气激射，，边上的新军谁会料到，一阵惊叫之声，近得一点的新军就跌倒一大片。场中两人立时分退数丈。

    只听巨无霸大叫一声，“霸王御气。”但见马适求适才站立之处，竟然陷下两个极深脚坑，此时沉喝一声，“共工氏神功，马适求终于开了眼界。”原来马适求毕竟是多月的囚牢生涯，哪能如常人康健，巨无霸也看到陷坑，心中就也明白，马适求功力并未全复，不然以霸王御气绝顶内劲，哪会用得着借地面力道，就是身在树枝之巅，也能稳如泰山。这时心中明白，马适求既不愿自己为他牵连，又不想自己身名坠落，却是料准自己身子沉重，故此冒险决斗，只要稍胜自己，他就自可无愧离去，王邑也就没了把柄。这般料敌先机胆识，天下能有几人及得，心中忽地有了敬意。

    原来这一时间，王邑神色尽在马适求眼底，自是恨巨无霸放了自己，刑狂之死竟陡现眼前，巨无霸一样是为军中大将，眼见是翠儿之故，就公然在王邑面前，出手断了自己铁链，怎不为王邑恨怒，当又是刑狂第二，他一人死是不要紧，可翠儿没了男人，又怎活的下去，这一瞬之间，似又显出阿云之样。

    当时自己救得刑狂和六万多官兵，心中就觉奇怪，阿云为何说谢谢二字，这时已是想到，当日在瓜田仪处遇险，阿云为引开麒麟堂，却被捉到皇宫，应是其亲娘识出，阿云才知道自己身世，因此在白衣会庄园之中，当听到左白衣要自己与其共谋王莽，就悄然离去，此时方才明白，自己一生，从来都没有爱过任何女子，机缘巧合之中，得遇阿云，心中早已视为妻子，想不到为了救自己性命，她竟是死在自己亲哥哥剑下，自己欠阿云实在太多，不觉间心灰意冷，已是了无生趣，巨无霸如是因此身死，翠儿自不会苟活，那样就是又多了两条性命，不如死在巨无霸手中，正好和阿云相见。

    看着马适求身子一晃，此时厉喝一声，“巨无霸，有种就再动手。”神色中尽是萧索之意，巨无霸突然明白，原来是怕自己受军法处置，马适求竟然甘愿就死，只听王邑大喝一声，“众将听令，巨无霸私通飞贼，全都杀了干净。”这一时间，两人惺惺相惜之意，尽在王邑眼底，这时再不管什么神兽无人控制，陡地将翠儿一抛，竟是直落犀牛群中，

    巨无霸大吃一惊，正要喝住犀牛，只听一阵金鼓声响，眼前人马奔进，正是瑶池营，却是有瑶池仙音，巨无霸啸声就没在其中。这时担心翠儿，看着奔进人马，竟是听任刀剑落下，王邑正是此意，

    巨无霸对翠儿一往情深，惊惶中定死瑶池营之手，只听一声大喝，“翠儿。”空中掠出一道紫影，翠儿就也被之人抱在手中，身后同时奔出七人，正是黄吉抱着翠儿。

    城中义军和新军厮杀一起，虽是人人奋勇，但几千人怎当得百万之众，更何况粮水未进，就也卷入天网捕雀阵中，眼见马适求也是得巨无霸脱险，龙十三喝了一声，“两位兄弟，只要制住王邑，义军危难自解。”黄吉狼王齐一点头，就千军万马之中，此时形势危急，只各自说了一声，“小心猛兽。”三人也似风卷残云般，击退身边新军，纵进了拦住去路猛兽之中。

    龙十三此时身子飞跃立起，想要从猛兽头顶纵过，奔进马适求之前，只听呼的一声，一头大象鼻子就空中扬起，对着龙十三直卷过来，龙十三人在半空，龙行身手煞是快捷，这时迎风一晃，就按住大象长鼻，微一借力，立时越过大象身子，看着身下的虎豹熊狮，双脚只其身上一点，便如行云流水般踏过。耳边听得一阵狂吠之声，不知何时出现数万看家犬，狼王认出，正是自己油锅营放走的狗群，这时间看住狼王，就忽地冲向猛兽，说也奇怪，看家犬怕人，却不怕猛兽或三五只撕咬老虎，或七八只对付大象，狗身子细小灵活，大象鼻子无法卷住，只得任其撕咬。

    此时群皆涌上，不管狮子大熊，还是犀牛豹子，胆大的就咬住它们的嘴，有点趁机咬开肚皮，猛兽身子巨大，眼看肚穿肠流，竟是无法转身，原来看家犬不知如何奔出，就在这种穿插，正好看见狼王，就解了眼前危急。狼王心中明白，忽道：“奇怪，这东西怕人，却不惧比它厉害的猛兽。”小玉正在身边，道：“看家犬为人饲养，自然只服从人，因此猎人才用他们制服凶物。”

    狼王这才明白，这时一声呼啸，恍如空中霹雳，野兽奔就给狗群咬得怕了，陡然听得狼王厉喝，竟是吓了一跳，就闪开一条路，狗群立时从中跃出，这时新军给猛兽逼到一边，阵势大乱，狗群也是奔了出去。狼王就直穿了过去，黄吉看着马适求之处，只大叫一声，“大哥。”眼看猛兽为狼王喝开一条路道，这时身子不停，左晃右晃，直和狼王同时从猛兽中穿过，看着阵中王邑，也是就要迫近。就见翠儿也被王邑扔进犀牛当中，就立时接住翠儿。就听两声，“大哥当心。”龙十三和狼王也立时奔进马适求，身后却就忽地响起一声。

    眼见巨无霸心急翠儿，就要死在瑶池营刀剑之中，马适求身子陡起，也是跃进巨无霸，忽见王寻混沌刀举，就往杜吴一刀砍落，想到杜吴是为救自己到此，却因此平白丧了性命，此时顾此失彼，马适求不觉心中一凉，浑忘了招架就要砍落的兵器。忽然间听得大哥当心，此时身子已是不见，身边就一阵叮当之声，瑶池人马全数跌出，刀剑也飞散一地。

    就听一声大喝，“住手。”身边之人陡然一惊，都是一齐住手，但见马适求双臂高举，王寻刀近杜吴身子，一样凝住当场，正呆望着马适求头顶之人，就这间不容发之际，马适求一觉巨无霸没了危险，也是看着不远处的王邑，身子电闪直出，立时制住王邑，随即一声住手，王寻刀已正至杜吴，陡听住手之声，就见王邑在马适求头顶，立时僵立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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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惺惺相惜

﻿    马适求望着王寻，喝了一声，“放了杜吴。”王寻哈哈一笑，道：“要王寻放他不难，但你得先放了恩公。”但见黄吉，龙十三，狼王身子一动，就要一齐出手救人，王寻厉喝一声，“谁敢乱动。”盾刀陡起，就放在杜吴头顶，马适求急道：“都不要动，休得伤了杜兄弟。”

    适才三人看着杜吴使者服饰，因此并未援助，眼见巨无霸救了马适求，就只击退其身边新军，但见马适求拿住王邑，以其威胁王寻，这时也是想到，只要救出杜吴，王邑就只能听命自己一方，义军不战自胜，哪知王寻虽是呆痴，却是忠心恩公，这时盾刀齐出，眼看王寻盾刀沉重，随便落将下去，杜吴就得脑浆迸裂。听得马适求语气严厉，杜吴必是其最重之人，三人怎敢逼近。

    忽听一声，“王邑来了。”空中立时飞出王邑，直往大熊群中平平掉下，王寻陡叫一声，“恩公。”身子就纵到王邑之前，圆盾疾举，就也托住王邑，微一轻抖，王邑复又跨上千山绝尘。但听一声，“杜吴兄弟，差点害了你。”正是马适求，就这说话之间，眼看王寻神情紧张，明白是王邑此之故，心中暗自一奇，如此杀人不眨眼魔头，居然也有死心塌地心腹。

    只这一转念，也料定王寻定是先救恩公。立时将王邑掷进熊群，心中念及杜吴安危，却是未暗下手脚。就也抢过杜吴，此时神色歉然，也将杜吴送到龚自清身前。杜吴到是满不在乎，正色道：“有盟主在此，杜吴怎会害怕。”此话之意，也是视马适求无所不能。

    马适求微一转头，却是望着王寻，正自呆视自己，好像也要和自己决斗，但见其盾刀怪异，想到杜吴适才就在盾刀之下，心中后怕陡生，想到龙十三，黄吉狼王欢喜之样，当是因自己制住王邑缘故，怎不明三人心意，不禁沉声道：“纵使千百个王邑，也不及杜兄弟一根毫发。”

    王邑看了一眼马适求，就想到刚才情景，似是心有余悸，一拔千山绝尘，也是向阵后跃出，王寻紧紧跟随。龙十三陡转身子，看着眼前三人，若非三兄弟赶到，眼前之事谁能预料，竟是道了一声，“好兄弟，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声音却是微颤。

    忽听一声，“翠儿，你是被巨无霸强逼的吗？”巨无霸正自想着刚才险境，听得这一突来之声，此时身子一转，说话的就是黄吉，这时正好放下翠儿，想到翠儿这般娇美，还差点就被麒麟堂抢走，这巨无霸就是麒麟堂中人，有如魔王转世，两人形貌实有天壤之别，心中奇怪，竟是脱口而出。翠儿小脸一红，却是不吭一声，只含羞看着发怒的巨无霸。

    眼见翠儿这般神色，黄吉仿佛突然明白，‘美女爱英雄’。就听一声怒喝，“巨某堂堂男子，翠儿是真正喜欢我雄壮之样，王八小子。你敢看不起我巨无霸。”想到赤眉一行，南阳之处，黄吉都是虚张声势，此时怎会将黄吉反在眼里，这时再不管狼王是自己对敌，蒲扇般手掌蓦地一转，就向黄吉抓了下来。

    黄吉正看着翠儿，这一下抓个正着，只听黄吉嘿嘿一笑，“巨无霸，真对不住，如你这般天神伟男，果然配的翠儿妹妹。”巨无霸正要使劲，陡然听到黄吉这么一说，此时一脸至诚，显然语出由衷，真气刹那凝住，忽地大叫一声，“好小子，哪来这般大劲。”身子就也跃退数丈，手上却是拉住翠儿，却是为黄吉劲气震脱。

    只听马适求哈哈一笑，“巨无霸，这下可知道黄兄弟厉害了。”适才万军层层包裹，场中人都是手不停住，看着巨无霸向黄吉出手，三人怎不明黄吉真气了得，存心要使巨无霸好看。

    想到王邑这般泯灭人性，竟将翠儿扔进猛兽之中，翠儿险些成自己使唤猛兽食物，还是母子两人，当真如此，自己怎还有生存之念，一时之间，巨无霸只觉魂不附体，心中全是恐惧。不禁道：“翠儿，你伤着没有？”翠儿看了一下黄吉，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无霸，我们得感谢黄大哥。”巨无霸方才想起，幸得黄吉接住翠儿，翠儿方才脱险。黄吉虽是自己敌人，但恩仇必须分开，自然是要谢上一声，这时道了一声，“是，无霸遵命。”

    就陡然转过身子，真要感谢黄吉。

    忽地一声大笑，“想不到人所惧怕的巨无霸，竟是一个多情汉子。”却是龙十三，巨无霸神情看在眼里，那还像喝使猛兽的魔君，简直就是地地道道的情种，就此开了巨无霸玩笑。巨无霸却是陡喝一声，“龙狼小子，巨无霸虽是为你们方才活命，但君命在身，就请出手。”

    眼前说话大汉神态威猛，竟然是当日走脱的龙十三，就见着其身边的狼王，龙狼尊者天下知闻，就此杀了龙狼尊者，巨无霸还不天下扬名。这时大手一抬，就奔龙十三轰地击下。龙十三身子轻闪，就避开巨无霸这陡然一掌，此时神色微笑自然，道：“巨无霸，马大哥得你不死，龙十三怎会和你为敌。”

    巨无霸大喝一声，“放马适求是为了和他好生一斗，巨某身为朝廷重臣，怎会与你们贼子套交情。”就一下纵进龙十三，就要和龙十三动手。忽地眼前人影一闪，巨无霸立时认出，却是曾命狼群围攻自己的狼王。身形就此凝住，望着狼王喝道：“狼小子，你的野狼在何处，就唤出来和神兽比个高低吧。”这时双目一闪，就看见了巨无霸。

    想到狼王使唤狼群，自己也是能驱使猛兽，心中竟是忽生奇想，不知面前的上林神兽，一旦和狼群相互厮杀，究竟是那方厉害。狼王眉毛一挑，眼睛中露出兽般凶光，巨无霸也觉心惊，只听龙十三一声长笑，道：“巨无霸，你没有长眼睛是不是，不见刚才狼王喝退你那些小动物吗？”

    狼氏一脉自来威服野狼，就如君临天下，狼王得传承其喝令群狼法旨，百兽中狼最具残忍不屈心性，能令如此凶残之物服从，自然中就有了群兽惧怕的神气，是以看家犬一乱了群兽阵脚，狼王跟着一喝之间，猛兽就为其气势所迫，当即闪退两边，巨无霸微微一怔，忽道一声，“天下哪来两个驱使神兽的道理，狼小子，就让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巨无霸在毒菇山庄之时，因王歙欲得狼谷石墓，故此以小玉要挟，却得马适求走脱，怎知不但没毒发身亡，以自己得共工氏神功的见识，就看出眼前狼王又增功力。这时飞步一跨，双掌就照狼王劈下，只听狼王轻道一声，“小玉，看大哥收拾这恶人。”

    忽地一声大笑，“巨无霸，你就要吃苦头了。”却是龙十三话声，这时看住巨无霸，脸色异常古怪，巨无霸哪明龙十三之意，此时心中糊涂，手掌却正好抓住狼王膻中要穴。忽觉右掌如触烙铁，不觉大叫一声，“好烫。”巨掌就陡然缩退。但见狼王身子一颤，似突然冷了一下，爪只望巨无霸一闪，眼前似狼腾虎跃，就退道龙十三身前，原来狼王真气灼日似火，其中参杂冰姬阴寒之气，此时功力不相上下，巨无霸真气所至，狼王就如洪水陡进去冰火之间，寒热内息相激生出，就如仇敌刀剑火拼，身子立时震退。

    这一瞬之间，巨无霸站立当场，却是神色古怪，但觉狼王回震内劲，竟是一热一寒，瞬间就没了火热感觉，幸得巨无霸练的是共工氏神功，其中自是内蕴清水甘露，因此就和解了狼王寒热真气，一点也没有受伤，但见龙十三神色微笑，心中怎不明白，当是笑自己自不量力，眼看狼王就在龙十三身边，不觉一声大喝，“龙狼小子，巨无霸不怕你们联手，接招”。

    说到这里，双手就望龙十三和狼王一齐抓下，此时左掌先落，正好抓住龙十三，却是如抓无物，直是空空荡荡，只听龙十三轻吟一声，“当其未死时，切勿多杀伤。自然是龙十三无疑，”但觉巨无霸左掌陡至，此时分心右击狼王，脑门天柱就暴露龙十三身前，龙十三只要掌起落下，巨无霸怎有命在，忽然间重生内息涌出，也想起重生老祖临死所言。

    就听一声大叫，巨无霸也是飞退一边，这时看住自己双手，好像被烙铁烧着相似，就见龙十三和黄吉都看着狼王，神情中全是惊异之色。

    狼王神色安详，脸上左红右白，其间似有露珠滚动，原来巨无霸真气到处，登时激起狼王寒热神功，此时身子跃退，其真气还在寒热之间流连回转，却是奇怪，狼王自得灼热神功，解了毒菇之毒，又得冰姬寒冰真气之后，功力确是陡增，谁知寒热真气互不相融，每日一到子时，都要自行相撞，到的此刻，狼王直如进入地狱，简直生不如死，只是避开小玉，到无人处咬牙硬挺，可说来也是怪异，共工氏真力这么一搅，如寒冰的劲气就如浸泡水里，灼热内息好似为大水浇灭，心中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时已是明白，无法忍受的痛苦不复再来。

    只听龙十三道了一声，“原来如此，当真妙极。”自和傅灵霜相爱，耳濡目染其切脉问药，龙十三也深通此中奥妙，眼见狼王神色欢然，仿佛似陡食天府奇珍，也是一目了然，黄吉听到此处，忽然就也想起，吕母梅娘同时出手，自己得双方真气逼入情景，不禁恍然大悟，喜道：“好极，小兄弟又是一番奇遇。”

    巨无霸哪知其中微妙道理，望着狼王喜悦神色，怒道：“狼小子，就凭你那点本事，别以为伤得了巨某，再接我一掌。”狼王竟是微微一笑，就道了一声，“很好，我也正想试试，此时究竟有多厉害。”这时间得巨无霸之助，身心为之一清，说话间竟也就客气起来。眼见狼王不似先时冷冰面孔，巨无霸也没多想，两人真气刹那生出，就要再行生死相搏。眼见狼王神清气朗，巨无霸自然不知就是自己出手，使得狼王解了寒热折磨，这时真气陡起，就要再和狼王生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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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两不相帮

﻿    忽听一个女子声息，“无霸，我。”声音微弱之极，却原来就是翠儿。巨无霸大吃一惊，那还要和狼王争斗，此时也放下双臂。只见翠儿身子一晃，眼前呼的一声，巨无霸已是抢近翠儿，这时就拥在怀中，只见翠儿脸色苍白，心中竟是不自主一阵害怕，慌道：“翠儿，你怎么了。”声音止不住微微颤抖。

    翠儿此时只觉脑中昏眩，竟是说不出话来。这一时之间，巨无霸只觉似天垮下来一样，神色茫然，只喃喃道：“老天爷，翠儿是巨某心肝宝贝，这可如何是好。”只听哈哈一声豪笑，巨无霸一转身子，豪笑之人竟是马适求，眼见巨无霸神功陡运你，马适求怎甘怠慢，正欲交手之际，就见着眼前一幕，此时神色古怪，就道了一声，“恭喜你，巨无霸。”

    巨无霸扶助翠儿，陡然听得马适求笑声，还以为是幸灾乐祸，正就要要发作，却是听得恭喜二字，心中一阵疑惑，这时不解地看着马适求，奇道：“马适求，你说什么？”马适求微微一笑，看着巨无霸怀中的翠儿，古怪地道：“傻大个子，你问尊夫人就知道了。”巨无霸只一低头，但见翠儿脸色红晕，一副娇羞之样，但见小腹微鼓。

    想到马适求古怪神情，蓦地明白过来，当是胎儿安坐其中，喜道“，柔儿，你有了。”翠儿轻点了点头，也是羞得低下了头。巨无霸这时恍然大悟，心中一阵激动，这时就似一个小孩，腾地跳进柔儿，神情间洋洋得意，道：“好翠儿，有了小无霸也不跟我讲一声，无霸要惩罚你。”噗嗤就狠亲了翠儿一口。翠儿甚觉羞怯，原来肚内胎儿也是成形，适才听得猛兽咆哮，就此腹中动作，翠儿方才为之昏眩，此时的巨无霸扶住，心中不再惊恐，昏眩就也停止，这时柔声道：“无霸，他已安静停住，不要惊吓了他。”

    巨无霸哈哈一笑，道：“好啊，老婆有了孩儿就嫌老公，无霸听你就是。”

    只听黄吉道了一声，“奇怪，汉军怎还不来。”眼见马适求无事，这才想到王匡已经出城，如无外援接应，岂能全身而退。傅灵霜忽道，“黄兄弟，不二营人是为磕头虫所成，你得当心”听到黄吉说出汉军，就想起刘玄的无念真人。黄吉心中奇怪，正要追问傅灵霜。

    忽地一阵惊叫之声，眼前新军分跌摔出，正是瑶池营将士，眼见王邑奔出，没了主帅指挥，竟自光看着眼前一切，幸得场中都是绝顶好手，自然不屑对兵丁下手，听到傅灵霜黄吉对话，方才突然醒悟，立时捡起刀剑，却是就被击倒。

    但见人影奔处，天网捕鱼阵竟又杀进两人。

    只见龙十三神情大变，却是望着适才杀进的两人，此时方才看得明白，来人一身尼布尔服饰，正是铁连心，勒勇两人，瑶池人马就是两人所杀。铁连心奔在最前，道：“驸马，公主，可找到你们了，”但见勒勇随着奔进，两人臂间都缠住青布，龙十三也是跃近两人身前，就只道了一声，“两位兄弟，你们怎会来到此处。”隐隐间也有不详之感。这时间看着二人左臂青布套处，傅灵霜神色一阵紧张，不觉道：“两位大哥，你们这是。”

    声音竟是微微颤抖，一种莫名的惊怕就此袭上心头。勒勇神色肃然，凝声答道：“公主，女王陛下病故。”铁连心继续道：“所有大臣商议妥当，着我两人通知驸马公主，急速赶回尼布尔，安葬女王陛下。”但见两人弯刀疾挥，勇士刀法却是了得，瞬间就砍到十几个新军。

    傅灵霜听得噩耗，悲道一声，“娘亲，灵霜不孝。”忽觉眼前一黑，竟是昏了过去，龙十三脸色陡变，立时抱着傅灵霜，眼见黄吉狼王掌爪飞出，新军怎当得两人神功，全都分自退了下去。龙十三就看着怀中傅灵霜，此时也昏厥过去，忍不住惊道一声，“灵霜。”

    傅灵霜似乎突然惊醒，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正抱着自己的龙十三，道：“大哥，灵霜要见娘亲。”想到自己一生就在天山，所幸因龙十三缘故，方才寻得生母，想不到临行一别，竟是成了永决，说道这里，心中悲不可抑，晶莹泪珠忽地涌出，眼见是为了自己之事，使得女王没来得及见着亲生女儿，就此遗恨终身，龙十三心中难过之极，自己实是有负女王及灵霜母女。

    这时轻点了点头，神色也是黯然，柔声道：“灵霜，大哥这就抱你去见母亲。”这时看着马适求，黄吉狼王，眼看傅灵霜昏厥，正在给自己挡住四周的人马，龚自清手起掌出，正大门绝学这时大显神威，逮平，小玉，阿蜜，就如置身无人之处，龙十三也腾身跃起，这时间脚踢肩撞，新军四处飞出，却是丝毫未伤，自习成重生经书，龙十三也没如昔日乱行杀孽，如今女王病故，就想到谁人没有父母妻儿，出手之间慈悲自现，但见碰出的新军仍旧立在原地。

    忽就一阵惨叫呼喝之声，只听新军一阵惊呼，“汉军杀来了。”

    天网捕鱼阵中立时奔进一彪人马，但见刀枪举处，人马鲜血飞溅，直如煞星陡临，正是九三十八寨四百精锐，此时过三拳双臂翻飞，郝大虎板斧轮的溜圆，乌蒙山人掌出入凤，罗刹女大叉狠抖，长孙不止剑似流云，金银寨主当仁不让，这时间奋力厮杀，再顾不上和黄吉说话，身后六百汉军，刚好是一千精锐。

    此时身披黑甲，战马一样全身铁衣，利箭射之不透，此时杀入新军，直是虎狼一般，新军碰着就死，当中一人，胯下万里无疆，手中长枪使得风车团转。黄吉看得真切，正是南阳刘秀，此时惊喜交集，就阵中大喊一声，“小兄弟，”刘秀听得声音，也是看见黄吉，这时一枪挑开马前新军，沉声道，“大哥，刘秀要解了昆阳之危。”

    但见刘秀左首凌重威，右边马武马汉，铁枪落处，登时尸肉横飞，黄吉也要奔进刘秀，忽听大喝一声，“上穷碧落下黄泉。”正是主帅王邑，此时却是立在铜柱之下，铜柱宽约十围，原来阵型移转，黄吉等人也裹进铜柱营。忽听王邑大喝一声，“抓住龙狼两人。”

    眼见新军与义军厮杀，自己人多势猛，看着已占上风，顿时放下了心，就见铁连心，勒勇一齐杀入，却是外族汉子，眼见弯刀疾落，挡住新军身首异处，正要传令捉住，问其来此何意，两人却也奔进龙十三，这时已是陡然明白，眼前威风大汉，身边俊秀少年，竟是守护赵佗石墓的龙狼尊者，心中大喜过望，不禁生出活捉龙狼二人之心，问出石墓下落。

    但见九重门人马分动，东方苍天，东北变天，北方玄天，西北幽天，西方皓天，西南朱天，南方炎天，东南阳天，就和地狱队接连并合，直是滴水不漏，就把千骑卷入核心。黄吉登时逼了出来。这时就到了龚自清身边，望着瞬息变换的天网阵，茫然道：“奇怪，新军怎会听得清楚。”

    逮平正在龚自清前面，知道眼前人都不明其间奥妙，哪有半点犹豫，当即道了出来，“吊斗上有日月星明灯，就是天网阵的眼睛。”黄吉已是明白，但见吊斗高二十余丈，红黄绿三灯悬挂，上有兵士移动，地上新军正是着灯位转动。此时心念一生，得想过法子弄下明灯。

    只听一声大喝，“龙十三和狼王就在那里，抓住他们，我重重有赏。”眼见刘秀闯进新军阵中，刘玄忽然间就想到，王匡如是见不着自己，以后怎立身绿林，又想到龙狼尊者，就集齐各山好汉，冲了进来。眼见此人秀士衣衫，正是想要除却黄吉的刘玄，眼前绿衫飘忽，小玉这时也近狼王，这时听到汉军至，登时想起刘玄所说，急道：“大哥，刘玄想得赵佗石墓，正派人寻你。”此时竟是不再理会巨无霸，望着纷乱之处，当是刘玄也到，狼王不觉杀气陡生，此时冷哼一声，“小玉别怕，大哥这就宰了他。”

    紫影闪处，黄吉就也立在狼王身前，这一瞬之间，黄河灾民历历在目，天下如是就此征战不休，受苦的还是老百姓，黎民既是心存汉室，刘玄就是他们是福星，日后汉室复兴，百姓自然就过上太平日子，而刘秀又在阵中，刘玄当真丧命狼王之手，岂不是害了兄弟，却没想到刘玄视自己为情敌，还想除了自己。弄下明灯也是抛诸脑后，此时看着神色诧异的狼王，黄吉一脸至诚，道：“小兄弟，刘玄身系天下安危，不能这样做。”狼王虽不明白什么天下安危，可又怎愿拂逆黄吉之意，立时就顿住身子。

    忽听一声，“兄弟，随大哥出去。”狼王微微一怔，就见龙十三目视汉军大旗，神色中竟是冷冷冰冰。狼王心中雪亮，也是明白龙十三心意，立时道了一声，“大哥，我们两面都不管。”南越和汉室本就对立，看在黄吉兄弟面上，国恨家仇自然抛却，可也不能反助仇人，想到这里，狼王陡一转身，看着正挥掌直击的马适求，正在为自己等人挡住敌人，当日狼谷之前，自己身中化骨毒菇，就是马适求击退强敌，不然此刻哪有命在，此时竟是历历在目。心中一阵不舍，沉声道：“大哥，小弟也要回正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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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身退

﻿    马适求点了点头，眼见龙十三对着狼王神情，已是恍然明白，原来是担心狼王不明是非，胡乱出手杀人，两人都是赵氏臣子，如今绿林是汉室旗号，两人心恋旧国故主，怎会相助汉军成功，龙十三微一点头，就看着马适求，自己在番禹地牢，就是马适求四人救出，为此还失却游时两位兄弟，幸得天从人愿，须卜子死在自己手上，两人血仇方始了结。

    想不到此番中原一行，无意中助得马适求脱险，不枉兄弟一场，这一时间，当日荒路之上，马适求奋力退却麒麟堂，那般不顾性命之样，似又浮现眼前，尼泊尔远隔千山万里，好兄弟从此就要分离，不觉道：“马大哥，龙狼本是赵氏之人，自不便相助汉室”，此时心中难过，喉头竟似被什么突然堵住，再也说不下去。

    就想起当日绿林山人火焚民房，自己同心盟为白衣会覆灭，白衣会又为王莽灭绝，历代以来的帝王，谁不是利用别人的鲜血和痛苦，方才登上至尊宝座。这一时之间，竟和龙十三有了共鸣之意，忽然间只觉心灰意冷，可这时竟想到巨无霸，这人心性率直，自己当要劝其离开王邑，不要重蹈刑狂覆辙，自然不能就此同行。

    眼见龙狼就要奔出，从此天各一方，不知何日才得相见，马适求心中一样难舍，看着龙十三茫然神色，怎不知其心意，但这时身在百万军中，岂能儿女之态，此时双手蓦出，两名将士远远飞出，就凝声道：“好兄弟，大哥明白你们的心意，但请保重。”龙十三抱着傅灵霜，狼王携着小玉，这时对着马适求，当即齐道一声，“大哥当心，兄弟这就告辞。”看着龙狼二人就要离开，马适求忽道：“兄弟，等一下。”狼王正抓退两面扑进新军，龙十三闻声陡然顿住，只见马适求双手一送，就将杜吴抛了过来，龙十三自然不明马适求之意。

    这时岂能多有它想，右手接过杜吴，左手抱着傅灵霜，龙十三神情陡正，道：“大哥放心，龙十三定保杜兄弟无事。”

    黄吉道了一声，“龙大哥，后会有期。”龙十三微一转头，黄吉正和阿蜜站在一处，忽地想到刘秀与黄吉的对话，‘原来你真是我的大哥。’当时听得糊里糊涂，眼见黄吉四百好汉全给刘秀，一个人纵然再是慷慨，四百壮士为其父毕生心血，自不能拱手相送他人。这时间陡然发现，黄吉神情豪爽，依稀中与刘秀极为神似，虽不明其中原因，但也知两人必有渊源，说不定真是同胞兄弟，自然血缘相近，多半是从小不在一起，是以黄吉只觉刘秀是其生命中最重之人，冥冥中天意使然，就将父亲产业分了给他。

    此时明白黄吉是担心刘秀。”当下也不道破，凝声道：“好兄弟，刘秀确是值得你为他付出，但得当心刘玄。”黄吉哪知龙十三只一眨眼间，就猜中了其中关键，自己却还一无所知。望着龙十三身影之处，如非龙十三幻影迷踪，自己哪有诸般奇遇，尼布尔与中原万里之遥，此后相见无期，心中就一阵怅然生出，不禁暗道：“龙大哥，黄吉一定牢记你的教诲。”

    眼前影子飞纵，就听一声，“大哥，小弟告辞，”却正是狼王，身边正是小玉，这时看住黄吉，就似妹妹对着哥哥，神色中竟是依依不舍，这时明白黄吉定要相助刘秀，天网捕鱼如此精密，一个凡夫俗子，纵使何等厉害，能得生还也是不易，岂能将百万人马全数击败，想到此处，这时只道一声，“黄吉哥哥。”眼圈处微微一红。黄吉怎不明白小玉所想，忽地哈哈一笑，“小玉妹妹放心，幻影迷踪是逃命法门，快随兄弟出阵才是，”其实步法纵然神妙，可在密集如墙的人海中，就是拼命挤都来不及，又怎能施展幻影迷踪，但自己早就答应刘秀，助其解昆阳之围，自不会临阵退缩。

    小玉却是神情恍然明白，以前与黄吉每遇险境，却是幻影迷踪解得，就立时放下了心。只觉手心一紧，狼王这时也握住自己之手。就要跃出身子。忽听巨无霸大喝一声，“狼小子，你我还没有决出胜负。”狼王身子陡住，这时望着园瞪大眼的巨无霸，却就没了冰冷神色，说道：“好，巨无霸，日后定要与你再决胜负。”

    便也望阵外奔出。眼见龙狼就要出阵，傅灵霜躺在龙十三怀中，一直昏迷不醒，但见刀枪丛立，龙十三又不忍伤人性命，如何出得围困，此时马适求双掌一推，登时击飞一群新军，大声说道：“龙兄弟，你带着家属不便，就让大哥为你断后。”龙十三双手分抱一人，便也望阵外奔出。龚自清抢了一匹战马，将逮平抱上马背，狼王这时携住小玉只手，铁连心勒勇左右相顾，七人就也不见身影。

    这一时之间，巨无霸就似没听见狼王说话一样，只呆看着四人就奔出营寨之处。不觉中念念有词，“只以为共工氏天下无敌，谁知中华功夫都是厉害”。

    忽就一声，“巨无霸，这下知道人外有人了吧。”巨无霸微微一愣，但见黄吉正在新军包围之中，却是神色古怪，怎不知刚才一切都在黄吉眼底，他们都是亲如兄弟，其实是说，‘只想知道我兄弟厉害了吧？’刚才陡收内劲，不想黄吉真气受激生出，此时手臂如遭电击，一时间竟是软了下去，这时站立当地，想到黄吉功夫忽有忽无，诸般古怪行为，委实令人难解，这时就怔立当场。

    陡然听得黄吉说话，立时想到几番为都黄吉戏弄，不觉怒火自胸升腾突起，此时一声大喝，“臭小子，再接巨某一掌。”就要从新军间跃进黄吉，忽地一声娇喝，“巨无霸，看招。”却是赤眉千金樊丽华。

    此时听从黄吉吩咐，将宛城降兵详细整顿，交割樊崇帐下，就往昆阳赶来，眼见新军中杀声震天，立时冲了进来，却是就见着眼前黄吉，听到巨无霸这一喝声，樊丽华就一剑刺出。巨无霸哈哈一笑，“他奶奶的，这小子有什么好处，竟得赤眉大小姐看重。”此时有了主意，先杀樊丽华，再除樊崇，赤眉从此烟消云散。

    身子微一动，就向樊丽华天灵飞快抓落，黄吉看得心惊，眼见面前新军如墙林立，幻影迷踪又怎施展得开，此时急道一声，“丽华妹妹。”身子腾空直起，就踏刀枪尖之上，忽地一声，“黄兄弟，看大哥的。”眼前人影横空一闪，就也到了巨无霸大手之下，扑的一声，巨无霸正好抓住，却是一个新军，这一时间，马适求正欲使巨无霸离开朝廷，怎愿巨无霸与绿林结仇，眼见巨无霸大手落下，此时急中生智，就提起身边一个新军，顺手扔进巨无霸掌下。

    这一下方位须得拿捏准确，半点相差不得，不然巨无霸大手稍偏，樊丽华头即立为粉碎。新军也得身亡，果然巨无霸手甫抓及，却也觉着是新军衣甲，力道登时收住，这时将新军抛落当地，新军转身就抡起兵器，立时站回原位，竟是毫发未伤。

    巨无霸哪知马适求心意，实是不让他再粘绿林血腥，却是赞了一声，“马适求，应变如此快当。”只听一声冷喝，“巨无霸，看箭。”巨无霸哈哈一笑，“东海龙王的千金小姐，看巨某手段。”此时一步跨近，径直奔铁弓抓落，黄吉身在刀枪尖上，此时看得亲切，不觉惊道一声，“若凤。”

    但听箭风呼呼声响，利箭就奔进巨无霸咽喉，就听噗嗤一声，巨无霸也一把抓住利箭，此时左臂竟不停留，立时抓住刁若凤寒铁弓。但见黄吉身子一闪，巨无霸右臂陡挥，利箭直如电光飞激，就照黄吉身子蓦然射出，黄吉大叫一声，“来得好。”左手如星直泻，也是击落就射至身子利箭，右手似月没云中，就拿住刁若风寒铁弓，真气到处，巨无霸但觉劲气滔天，立时松开了寒铁弓，黄吉就手拉住刁若风，也是退到樊丽华身边，这时微一松手，刁若风就立在阿蜜身前，但觉手心一物，寒铁弓又回到手中，就听黄吉轻道一声，“若凤姐姐，小心放好。”

    只听巨无霸惊喝一声，“黄吉小子，哪里学来的功夫，这般快当。”眼见樊，刁二女安然无恙，黄吉就松了一口气，望着三个女子齐立当场，想到刚才出招既稳且快，不觉心中一阵得意，陡然听得巨无霸呼喝，怎不知也是惊奇，忍不住哈哈一笑，道：“这是你爷爷的绝学，交给我惩罚你这不听话的孙子。”

    这一招正是黄天道临死使出的绝招，‘星隐月落，’此时一经使出，竟是一举奏功。巨无霸哪里知道，黄吉这般说话，实是绕了一个大弯，说巨无霸是他儿子。

    此时一阵糊涂，不禁道：“我爷爷会的这般妙招，却不交给巨某。”听得巨无霸竟然上当，黄吉心中暗笑，此时不等巨无霸转过念头，神色陡地一正，道：“就因你助纣为虐，方才为父遗弃家门，你如改恶向善，你爷爷一高兴，自然就会让我教你。”

    黄吉说了老大半天，总离不开爷爷为父，就是要占巨无霸便宜。巨无霸打一生下地，就是父母也没见着，哪还知道什么爷爷，这时间苦苦思索，怎能想得起来，只听阿蜜扑哧一笑，“巨无霸，公子的意思，就是你是他儿子，这功夫就传了你。”当日黄天道使出星隐月落，阿蜜正好看得眼中，听到黄吉爷爷说得不绝，怎不知是故意捉弄巨无霸，忍不住就说了出来。

    巨无霸恍然大悟，这时怒喝一声，“臭小子，看老子剥了你的皮。”巨手往下一按，就要抓落黄吉脑袋。就陡听一声微弱声息，“无霸。”巨无霸大手就要近了黄吉，这微弱之声却是听得清楚，正是自己最爱之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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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孩子出世

﻿    这时间凌空一跨，也是错开黄吉身子，就已奔进翠儿，不觉将翠儿拥在怀中，只见翠儿脸色依旧苍白，身子猛地一阵抖动，此时抚着小腹之处，神色痛苦不堪，颤声道：“无霸，翠儿好痛。”原来翠儿身怀有孕，适才为王邑抛出，已惊动了胎气。

    巨无霸哪里明白，这时望着满脸汗水的翠儿，心就陡然沉了下去，止不住心中惶然，就看着天上，念道：“老天爷保佑，翠儿要没事才好，”翠儿但觉腹中胎儿一阵蠕动，身子就似要炸开一般，不禁喊道：“无霸，我不行了。”巨无霸怎见过这般场面，看着痛苦挣扎的翠儿，恨不得就自己代替翠儿痛楚。

    黄吉看得心惊，也是代翠儿难过，这时再没取笑巨无霸之意，就将铁弓还给刁若凤，刁若凤接在手中，此时神情悲痛，道：“黄兄弟，东海也为麒麟堂所毁，”黄吉大吃一惊，道：“若凤姐姐，东海龙王他老人家...”刁若凤只道一声，“爹爹他。”泪水就流了下来。

    原来麒麟堂自海上围攻吕母，却是无功而退，王歙挂印退隐，这时由齐无忌指挥，就到了东海之上，刁子都这时父女一起，率部众奋力抵抗，却是因麒麟堂进攻神速，飞沙走石又无人指挥，东海人马尽数战死，麒麟堂也只剩千余人，这时围住刁子都，眼见自己心血凝就的东海，就这样毁于一旦，刁子都方才明白，应该是再是天下无敌，也不能视心腹为无物，此时心中大悔，自己如有一丝体恤下属之情，郑东风当不死，地丐岂会因失望离开东海，当日敢死士麒麟堂合力，也是一样为天疯地丐杀的全军覆没。

    今日就只齐无忌突袭，如是天疯地丐再次联手，小小麒麟堂怎能当得两人合力。不觉间没了争雄之念，但觉身后似暴风突起，竟是闪也不闪，却是齐无忌背后出手，这人在刁子都身后放出暴风神针，却是东方巧，西门巧之物，齐无忌看到两人尸体旁的暴风铁盒，就多了一个心眼，拿起放在身边，这时毒针贯穿，刁子都当即倒下，刁若凤正在礁石之上，此时父女被麒麟堂分开，眼看刁子都中针，寒铁弓疯狂乱扫。可麒麟堂都是临死不退死士，尽管同伴尸体堆积，却是视如不见，均自死死缠住刁若凤。

    只听刁子都叹息一声，“天疯地丐，刁子都对不起你们。”此时大睁双眼，就只望着飞沙走石山谷之处，这般厉害杀着，就因自己狂妄无情，故此失去善用此道的双仙，此时又悲又恨，实是死不瞑目。

    但见麒麟堂人逼近，刁若凤此时伤痛父亲身亡，寒铁弓也是渐渐散乱，眼看就要死在麒麟堂手中，忽地一声大喝，“岛主，庄修武来迟了。”正是观星洞庄修武，此时在沿海巡逻，两百岛兵就迫近麒麟堂，眼见岛主横死，都是义愤填膺，此时以一当十，麒麟堂数千人先就血战疲惫，此时陡遇两百生力军，哪能挡其锋锐，惨叫中就倒下好几百人，齐无忌科举出身，怎同江湖人无视生死，此时见势不妙，趁着两帮人纷乱厮杀之中，也是悄悄溜走。

    眼见麒麟堂死不退却，庄修武也是毫不客气，和两百弟兄将其全杀干净，刁若凤一看地下死尸，才发现没了齐无忌，这时也不告诉庄修武，就循齐无忌踪迹赶来，正好在昆阳追上，齐无忌也是看见刁若凤，立时奔进新军大营，刁若凤发箭不及，当即紧随不舍，但见军马纵横驰骋，齐无忌就没在新军之间。就挥铁弓一路杀进，却是听到巨无霸和黄吉说话，这时弓箭在手，登时一声叱喝，利箭就射向巨无霸。

    哪知巨无霸如此快捷，接箭夺弓，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此时看着黄吉，眼见其只一闪之间，箭落弓还，听得是什么星隐月落，看得出比之初见之时，黄吉功夫又增许多，有了黄大哥，还怕齐无忌不能授首。这时双目四掠，查看齐无忌此时身落何处。

    忽然间人影一晃，一人就奔进新军阵内，手中拿住一块金色小牌，上头麒麟如黑玉巍然跃出，正是麒麟堂主信物，‘金玉至尊令’。至尊令到处，谁不知是麒麟堂主驾到，新军立时让开，此人从中穿过，这时道了一声，“王邑何在。”麒麟堂就是一个杀手，凭着麒麟堂威风，只要亮出麒麟铜牌，州县官员无不遵从，何况是金玉至尊令。王邑身边随从看得明白，怎不知其中厉害，立时下了战马，齐道：“麒麟堂主，王大帅在此。”

    刁若凤看得真切，麒麟堂主就是齐无忌，此时悲道一声，“齐无忌，给我爹爹偿命。”手中寒铁弓疾起，就往齐无忌奔了过来。新军哪容刁若凤杀进，阵势一变，就将刁若凤封在当中。

    眼见刁凤铁弓一掠，就向齐无忌跃了过去，黄吉看的真切，道：“蜜儿，随我一道。小兄弟，”一掌推开身边的新军，身后纵出阿蜜，就紧随刁若凤身后不放。

    齐无忌本就只仗暴风神针，方才毒死刁子都，却被刁若凤一路追赶，刁若凤弓箭劲急，暴风神针岂能及得其射程范围，这时身子不住，躲躲藏餐奔到此处，眼见新军围住昆阳，看着王邑旗号。立时奔了过来，此时在乱军之中，望着中军帐奔进，自己和王邑原是同窗学友，王邑心浮气躁，使得文笔简陋，每次考试，都是得自己写好，转给他照抄交附考官。

    王邑甚是精明，每遇考官警觉，就假作腹痛，高喝上一声，瞒过传递响声。这样过了最后一关，方才得王莽器重，时有今日大帅荣位。正因如此，曾发誓与自己同生共死，想到刁若凤为父复仇，当是绝不放过自己，此时应也逼进王邑阵营，既然大家都是为皇上出力，正好让王邑除去刁若凤，就去了心中隐患。不想却给刁若凤撞个正着。

    王邑陡见齐无忌，就要下马迎候，就见齐无忌衣衫不整，就是逃命一般，心中一阵疑惑，麒麟堂纵横朝野，身为麒麟堂主，怎会如丧家犬相似，不禁问了一声，“齐兄弟，你何以这般惊慌。”齐无忌看着昔日好友，神色立现惨然，忍不住叹息一声，“麒麟堂兄弟在东海尽数阵亡，我也是被妖女追赶到此。”

    忽地人影疾闪，刁若凤本就精通兵家阵法，不管如何变化，都是同出八卦原理，一眼识得阵势出路，就从惊门一闪即过，看着齐无忌也近王邑之处，寒铁弓就也拉起，齐无忌这时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就望望邑大叫一声，“王兄救我。”就往王邑马前扑了过去，忽听王邑厉喝一声，“不许靠近本帅。”身边将士刀枪一闪，就把齐无忌推到外围。齐无忌大吃一惊，道：“王兄，当日你是怎么说的，小弟抄题给...”。

    王邑哪容齐无忌抖露少年丑事，陡然一声大喝，“住口，如此贪生怕死，居然敢和本帅称兄道弟。妄想乞求本帅庇佑，还不快滚出此处。”就把齐无忌‘你’字掩住，齐无忌似乎突然明白，原来王邑只是将自己当做桥板，这时过了大河，哪还用得着自己，此时刁若凤也要逼近，王邑又如此无情，当即强忍心中悲凉，仓皇躲进新军之间。

    眼见齐无忌当着众多部属，又要说出自己抄题之事，王邑又使出当年无耻手段，用喝声遮掩下去，想到东海龙王千金，功夫当时一流，齐无忌定给刁若凤射死，自己就去了一块心病，不然齐无忌还要噜苏不休，此时望着刁若凤尾追齐无忌，王邑放下了心，就手中令箭一挥，立时喝了一声。“无知刘秀，一千人就想救人，你这是飞蛾扑火。”

    此时喝了一声，“左右两队齐上，把这一千人给我杀了。”天网捕鱼阵分三十六门，每一门为六十四对人马组成，六十四对人马分立八个方位，每一个方位是前后左右四队，因此调度灵活，即传即到，此时乾位左右两队立时闪出，就像刘秀包抄过去。其余人马分各走动，乾位缺处就被补上。照常击杀王匡义军，其余新军站立之势不变，只候王邑号令出动。

    此时天网捕鱼阵转动不停，一方围住王匡义军，一面分头击杀刘秀，却是圆转如意。这样下去，刘秀和义军定被困死其中。黄吉看着刘秀之处，此时心中一急，登时想起逮平所说，忽道：“若凤姐姐，待我去弄下高台三人。”

    刁若凤明得阵势玄机，这时一看高台，三人分执日月星令旗，心中就有了主意，这时寒铁弓陡举，道了一声，“黄兄弟，用不着上去，看我射下旗子就成。”这时间想到，阵势一乱，齐无忌就没了藏身之处。只听嗖嗖嗖三声，明灯登时落下。新军没了明灯指引，登时乱了起来。

    巨无霸抱着翠儿，却是一声不出，心中不觉一阵骇怕，就轻喊了一声，“翠儿。”翠儿似是没有知觉，竟是没有回应巨无霸，就听见王邑一声大喝，“巨无霸，还不赶紧驱使神兽退敌，蹲着干什么。”眼前阵势大乱，王邑乱军中就看见巨无霸，此时高台指引旗落。天网捕雀已成废物，唯望神兽之威扭转战局，当即喝令巨无霸行动。巨无霸头略一转，就看见坐在马上的王邑，这时间像是忘了刚才之事，好像部下全都是畜生一样，就他任意妄为，别人就听其屠宰，刹那间巨无霸恨意陡生，此时望着王邑。

    再不管自己是其属下，忽地大喝一声，“王邑，你身为三军主帅，怎地这般狠毒卑鄙。”王邑冷哼一声，这时一视左右将士，忽道，“拿住巨无霸，死活不论，本帅重重有赏。”身边将士满脸惧色，竟是一动不动，原来都知巨无霸神功天成，又能驱使神兽，如是给他唤出猛兽，还不像看到传单士兵一般，此时哪敢自寻死路。凭着违抗军令，也不敢妄动念头。眼见得将士是惧怕巨无霸，此时就是召回王寻，也是再来不及，但觉劲风扑面，巨无霸也是纵近马前，果然是高大无比，此时站立之间，整个人竟是盖过马上王邑。

    眼前就陡然横过一道耀眼闪电，翠儿似为闪电惊骇，突然就静了下来，轻道一声，“无霸，看在没出世的孩子，不要再造杀戮。”巨无霸心中一喜，立时止住手掌，刚才一瞬之间，眼见翠儿声息全无，还以为是惊吓闭气，方才要杀王邑为翠儿抵命，这时也不理王邑，就退身抱住翠儿，低道一声，“翠儿，不要害怕，无霸这就送你回去。”

    就欲站起身子。立时就一阵奔雷之声，恍如天际划过长空。直似头顶劈将下来，新军人马登时一阵慌乱，只听一声响亮的啼哭之声，巨无霸怀中也多了一个婴儿，就因王邑残暴之举，竟是使得胎儿提前诞生。

    巨无霸一手抱住婴儿，一手轻抚翠儿，此时直是喜不自胜，有谁能想得到，这般惊天动地的昆阳大战，却是自己孩子的临身之地，止不住心中激动，这时间望着婴儿粉嫩小脸，不住声地道：“乖孩子，快叫爸爸。”声音却几不可闻，竟是怕自己大嗓门惊吓了婴儿。这时间竟忘了是在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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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冰雹

﻿    说也奇怪，适才还挣扎不休的翠儿，只婴儿刚一离体，竟就没了一丝痛苦，这时看住巨无霸抱着的婴儿，神色中尽是喜悦光彩，柔声道：“无霸，是男孩还是女孩？”巨无霸看住不再痛苦的翠儿，此时神情激动，颤声道：“好翠儿，你辛苦了，孩儿和你一样漂亮。”翠儿神色惊喜，这时身子一动，道：“无霸，翠儿要抱我们的女儿。”就要从巨无霸怀中站起。

    忽地一声大喝，“王寻，杀了这叛徒。”正是王邑喝声，刚才险些似在巨无霸掌下，正自魂不附体，眼见巨无霸抱着婴儿，这时正好下手，以雪心中之恨。王寻答应一声，盾刀就逼近了巨无霸，巨无霸正沉浸天伦之乐当中，竟是不觉身边一切，只听翠儿叫一声，“无霸小心。”巨无霸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马声嘶吼，此时一转头，却是两匹熊健神驹正自相互奔进，但听突突脚步声响，身后跃出一人，双手各持盾刀，巨无霸暗叫一声，“好险，又是这呆子。”

    这人正是呆子王寻，此时就奔两匹雄驹迫近，巨无霸看得明白，一个少年将军，一个是主帅王邑，不知双骑怎会如此亲热。

    少年将军铁盔铁甲，正是刘秀，此时正在阵中冲杀，然而天网阵实在精密，义军也陷入绝境之中，刘秀心中明白，擒贼先擒王，正在寻找王邑，谁知万里无疆乱行奔跃，刘秀竟是无法控制，万里无疆原是雄性，千山绝尘是为雌驹，就是在西域放牧生情。后来分各南北异地。却不料昆阳相遇，竟是旧情复燃，雄性嗅觉极是灵敏。

    此时阵势也乱，就此循着千山绝尘气息，立时飞奔过来，王邑要想奔逃，谁知坐下神驹非但不跑，反而向刘秀奔进，刘秀方才明白，不觉神色微笑，渍渍称奇道：“原来你们是一对情侣，怪不得这样就找着王邑，真得要感激大哥。”此时长枪一抖，就望望邑刺了过来。王邑怎料雌雄相见，千山绝尘非但不逃，反是要去亲近老公。

    眼见刘秀也近，此时拼命勒转马头，想要躲过长枪，可就他那点力气，如何能胜千山绝尘，此时虽被强行勒转身子，竟是后跃飞退，也是挨近万里无疆，但觉背心枪风陡至，王邑只觉魂都没了，就只等着受死。千山绝尘忽地一声惨叫，立时往前纵出，就躲过这要命一枪，屁股正插着一把腰刀。

    却是王寻眼见不对，已是放过了巨无霸，就将身旁新军腰刀抢过，一下就插到千山绝尘之上，立时奔了出去。此时盾刀陡起，就望刘秀砸了上去，刘秀哪知王寻厉害，此时长枪一闪，立时照王寻头顶落下，只听一声嘶吼，万里无疆心急情侣，也是四蹄腾空，直追千山绝尘，刘秀枪还未及王寻，人马就已奔出十余丈之外。

    王寻盾刀到处，正是海天合一，眼看刘秀难逃一死，谁知万里无疆如此神速，刘秀连自己盾刀都没挨着，看着刘秀也要追到王邑，长枪就立时灌足力气，对着王邑尽力刺去，王寻此时哪还来得及相救。登时骇的面如土色。忽然间又一声惊雷响过，此时人马震惊，万里无疆情欲登消，惊得胡乱一跳，刘秀长枪当即落空，王邑虚惊也过，这时一声令下，千万猛将齐齐涌出，王寻盾刀当先，均自奋勇杀奔刘秀，眼看敌众我寡，刘秀想到功败垂成，不觉长叹一声，就望着千骑义军靠近。

    只听一阵唰唰之声，劈头盖脸就来了倾盆大雨，跟着就是砰砰急响，立时发出一阵惨叫之声，巨无霸这时明白，如非刘秀迫近王邑，自己在为做父亲喜悦当中，正是心无旁骛，就是翠儿提醒，一样不能理会危险，也是死在王寻之下，陡然间心灰意冷，不觉道了一声，“翠儿，无霸这就到你乡下过活。”

    翠儿惊喜莫名，颤声道：“无霸，你想通了。”巨无霸点了点头，王邑几番欲置自己一死，可自己想到皇上恩典，此人当真被自己除却，百万大军自然尽绝昆阳，新朝元气大伤，自己就成了枉食君恩小人，唯有辞官乡下，再不管朝廷是非。此时就要站起身子。只觉背上肩头咚咚几声，就听身边不知谁喊了一声，“不好了，石头从天上落下来了。”

    巨无霸心中一惊，当即把翠儿和婴儿护于胸膛，就往天上看了上去，但见空中全是水晶圆球，此时如滚石相似，直黑云中飞泄直下。这一时之间，昆阳城也即时变成了冰川，

    但听呼爷唤娘之声立时响起，此起彼伏，新军也被冰雹砸的死伤一地，营寨也是砸的稀烂。野兽没了巨无霸指挥，此时相互撕咬，纷纷调转头来，反冲入新军阵中。只刘秀所带人马有铁甲罩住，竟能挡住冰雹棱角尖利之处，此时挥动兵器，就在冰雹中击杀新军。

    巨无霸用身子挡住婴儿，共工氏真气却是了得，但听嗤嗤之声，落至身边的冰雹分激四散，可巨无霸就血肉之躯，就只皮粗肉厚，方才低得冰雹肆虐，此时又要左右荡开冰雹，时间一长，此时也自体力不支，忽然间一声大喝，“巨无霸莫慌，马适求来助你。”

    眼见黄吉紧随刁若凤而去，翠儿神色痛苦，马适求怎不明白，当是惊了胎儿，此时一边挡住逼近的新军将士，一边注意义军动静，此刻巨无霸心系翠儿，自不能使其有险，眼见巨无霸逼近王邑，却是因翠儿清醒止住，看来巨无霸始终忘不了富贵名利，眼看阵势大乱竟来了这场冰雹，，这时冰雹自高空飞击直下，中者头破骨碎，新军怎还立得住身子，都是逃往营寨，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天灾。

    天网捕鱼阵登时变得七零八落，刘玄所带的汉军方才脱出包围，此时一片混乱，新军和汉军各自奔逃，敌我双方也再分辨不清。看着眼前四散奔逃的人群，昆阳之围自然也解，正是王道长存，天助汉室成功，哪还用得着自己相助，正好重回长安，马适求神色一阵迷糊，眼前竟就闪出一个柔情少女。

    不觉间轻道了一声，“阿云，大哥这就来陪你一块。”这时身子如流云奔行，寻到杜吴，找着阿云坟墓，就在其边上接庐相伴，终此一生。，正要寻找黄吉，一同奔出此处，忽地眼前一黑，就看见冰雹中的巨无霸，此人确是状极金刚，就蹲在满地冰雹之间，竟能挡住行人视线。但见其怀中两人，心中登时明白，就是王邑所为，始得翠儿胎儿早产，眼见刚见面的三父子，此时就要葬身其中，立时就奔进巨无霸。

    马适求只喝声一落，身子登即立在巨无霸身边，此时也不多言，只说了一声，“婴儿给我。”。巨无霸也是六神无主，眼见马适求突然赶到，这时也没了敌视之意，自然就把婴儿放在马适求手上。这时就抱住翠儿身子站起。眼看冰雹不断自空砸落，马适求喊道，“巨无霸，冰雹实在厉害，我们得先找个地方避住，不然都得死在一处。”巨无霸刚才只顾用身子挡住冰雹，竟就没想起逃离此处，不觉恍然醒悟，此时猛一点头，道：“马大侠，看我这死脑筋，就只晓得皮粗不怕痛。”

    就在雷鸣电闪之中，巨无霸搂住婴儿，马适求抱起翠儿，这时间冰雹不停砸在身上，两人边躲边跑，就从崩溃的阵营中直穿跃过，只听得轰轰激响的水流声，两人也是到了滍江边上，却是江水陡涨，一排竹筏就在岸边，马适求大喊了一声，“船家，请渡我们过江。”却是没人答应。

    巨无霸这时护着怀中翠儿，生怕一不小心，冰雹就砸到翠儿身上，此时心中惶然，急道：“竹筏主人定是躲避冰雹，我们先渡江过去，等冰雹过后再寻竹筏主人。”马适求猛一点头，赞道：“好巨无霸，这次你动对脑筋了，但得小心，不然竹筏就会被你踩坏。”巨无霸哈哈一笑，道：“马大侠放心，巨某如今身兼共工氏神功，再不是当日笨重之样。”原来真气到得最高境界，将其运行全身筋脉，就能使人身体变轻，达摩一苇渡江，正是这个道理。

    此时飞步一跃，两人就立在竹筏之上，马适求神色陡变，失声道：“完了，马某不会划这竹筏，可如何是好。”原来马适求虽是楚中豪杰，可自来都是为武功羁绊，就连船都没坐过，哪还会得行驶竹筏，巨无霸却是神色自然，道：“共工氏神篇就有渡船一页，看我的。”

    原来共工氏是治水首领，时常行于江河大海，自然会得摇桨划行，只因其划行心得独特，故而载之神篇尾后。这时看着排筏上的竹蒿，巨无霸就要一手捞起，忽地一阵哇哇之声，原来是婴儿哭声。看着马适求怀中婴儿，巨无霸奇道：“乖女儿，爸爸又没打你，干什么这般伤心。”翠儿柔声道：“无霸，她是想喝奶。”

    巨无霸恍然大悟，立时道了一声，“马大侠，翠儿交给你。”就将翠儿轻放到马适求之前，马适求也是明白，登将婴儿抱给翠儿。婴儿只一入翠儿怀中，哭声立时止住。原来婴儿给巨无霸抱着跑了这么远，还真是饿得极了，

    望着婴儿迫不及待吃奶之样，巨无霸不觉道了一声，“奇怪，果然是饿慌了，我就怎地不知道，看来还是老婆聪明。”但见马适求手掌疾出，落到翠儿方位的冰雹立时震飞。这时也是放心，当即提起竹篙，就岸上一点，竹筏嗖的一声，就离开了岸边，马适求喝了一声，“巨无霸，看不出你还会划竹筏行当，朝廷怎不让你干水师提督，真是屈才。”巨无霸哈哈一笑，“马大侠休得取笑，巨无霸再不朝廷为官。”此时看着抱着婴儿喂食的翠儿，神色中露出从所未有的歉意，道：“为这鸟官，巨某差点害了老婆孩子，如今但求和翠儿同归原处，正要享受天伦之乐。”

    马适求闻言一喜，道：“好极，却合了马某之意，如今再不担心了。”原正想找机会劝其离开官场，巨无霸竟是自己醒悟，此时去了心病，手掌威力大增，挥击当中，冰雹没一块在竹筏之间。翠儿似未料到巨无霸看破官场，想到再不军旅劳累，身临刀剑其间，就要过上夫唱妇随的田园日子，但觉满足也极，此时看着怀中婴儿，神色忽地一阵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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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巨无霸舍身

﻿    低声道：“乖女儿，喊爸爸给你取名字。”马适求哈哈一笑，道：“巨兄的难题来了，孩子名字确要你取，方才合理。”巨无霸竹篙水中一点，道：“这有何难，巨无霸拒绝君王官爵，孩儿取名巨君就是。”马适求笑声未停，道：“真看不出，巨兄深山莽汉，竟想得出这般雅名，只怕斯文之人也要愧煞，马某佩服。”巨无霸忽道：“马大侠是要相助汉室，还是再起同心盟。”

    马适求神色陡黯，从小立志武学一道，就是为了除去昏君王莽，但真要下手之时，却逢边关战乱，除却昏君固然泄得私愤，边关一旦无朝廷正规军抵抗，胡人当轻易入境中原，就因此一善念，因此放过家仇，谁想王莽不明自己所想，竟欲将自己除之而后快，以致心盟是毁于昏君之手，阿云是为其家臣后人，却是死在左白衣手上。

    追根究底，全是王莽所为，凭自己一身绝学，此时自能除却昏君，可眼下还想不出谁能造福天下，这样一来，各山寨为了争夺昏君之位，谁会顾全大局，驱逐蛮荒胡虏，中原自然沦陷胡人铁蹄，到时汉人饱受蹂躏，就不止自己一人家破人亡，马适求即是天下罪人。

    这一时之间，自己遭其醉翁吟暗算，直至此刻的种种折磨。就立时涌上心头，竟是不知该如何做才对，只能观其情形，待机而动。听得巨无霸一说，只轻叹一声，“天下之大，竟无马适求容身之处”此时冰雹也停。竹筏就要驶至江心，巨无霸哪会明白马适求这番心事，神色一阵糊涂，正要再说什么，忽听身后一声大喝，“不要走了竹筏。”这时都也看清，喝声之人正是王邑，不知何以到了此地。

    眼见刘秀进了阵中，已是与城内义军合在一处，其时天网捕雀也不成阵势，然而神兽凶猛，在驯兽师驱使下攻击义军，王邑心恨刘秀，这时间传下帅令，谁杀了刘秀，就与其结成兄弟，此令一出，谁不想拥此荣耀，尽皆效死厮杀，几处汉军立时给包裹阵中，王寻看着刘秀逼近，此时兵马纵横驰骋，刘秀哪知王寻迫近，只是见敌人就是一枪，却逢王匡义军奔出，就挡住王寻去路。

    但见盾刀挥处，正是王寻海天合一，义军怎生当得如此神兵威力，当即给王寻分击两边，眼前忽地一人腾空直起，也是俯冲疾下，却是王匡出手，此时在弟兄之中，眼见是害死天剑地绝凶手闯进，王匡恨怒陡生，登时逼近王寻，王寻只觉罡凤扑胸，盾刀这时就要合一，就听一声惊雷，但觉圆盾似电流涌至，手臂顿时震得发麻，小腹陡然一痛，就中了王匡一掌，就和盾刀跌进阵中，

    原来王匡深恨王寻，知道此人就盾刀合一厉害，因此细心捉摸，看着王寻击退弟兄招式，这时间盾护头顶，刀自地下反掠，就也立时捂出，既是海天合一，中间必是空门，这招凌空陡下，名为‘赵公明奉旨下天门’，天门正好居中，此时手脚并出，刚好面前就闪过一道电光，眼看王寻盾举头顶，刀倒提地上，这一下算得毫发无差，却是对着王寻小腹之处，但也幸亏惊雷响到好处，圆盾是生铁铸就，雷电传至圆盾，还幸得王匡掌到，海天合一方始未成，不然刀盾相连，王寻已被惊雷劈死。

    只听王匡大喝一声，眼见王寻倒在地上，正是除去此人的好机会。这时双腿微曲，人就跃至空中，望着王寻就要落下，就这一瞬之间，就听有人惊叫一声，“天上落下石头来了。”但觉头顶上呼呼声响，大块冰雹就要到了脑袋，间不容发之中，王匡双掌击飞冰雹，就见猛兽横冲直闯，双方看不见人影，又哪会看见王寻。王匡出城迎战，原是不忿王邑狂言屠城，实是有拼却一死，也要赚得王邑人马大损，却不想老天帮了大忙，营帐自然当不得冰雹袭击，何况野兽倒转，新军不死也得伤残，只待冰雹一停，再击杀剩余人马不迟，这时退回昆阳城中唯一遗憾就是没杀的王寻。

    眼看已是稳操胜券，所有汉军难逃一死，谁知冰雹自天而降，新军人马只得转回营寨，刘玄王匡得以喘息，就带各自人马退回城中，王邑已是慌得逃进帅帐，就看见一个少女，正被驯兽师捆绑帅案边，驯兽师却也不见，不禁怒喝一声，“大胆女贼，竟敢闯我营寨。”就一剑刺出，少女冷哼一声，“你如杀了我王小眉，看黄吉大哥怎样收拾你。”

    王邑哈哈一笑，“我道是谁，原是双王亲人，正好用你迫王匡授首。”此时一扔宝剑，只待冰雹一停，就用王小眉灭了汉军。忽就一阵奔腾咆哮之声，原来是猛兽遭冰雹陡袭，竟是不辩方向，倒冲回新军营寨，此时没了巨无霸指挥，驯兽师也逃得赶紧，那还认得什么自己人。当即踏破营帐，撕咬新军，眼看十几头雄狮猛虎张牙舞爪，就也踹翻帅帐，望着王邑飞扑而至，就听一声憨喝，“畜生，敢伤王寻恩公。”

    王寻一不小心，就差点死在王匡手中，这时翻身站起，就要再与其厮杀。眼见冰雹陡至，猛兽冲回营帐，自然想起王邑，哪还顾得找寻王匡，立时奔帅帐过来，正好看见狮虎围住王邑，自这一说，盾刀落处，狮虎一个不剩，眼见刘秀人马奔进，铁甲自然不惧冰雹，新军躲冰雹陡唯恐不及，怎还能与其交战，看着已是兵败如山倒，王邑道了一声，“先脱此难，然后再报此仇。”

    就喝了一声，“带上绿林山女贼。”就提出一个少女，却是绳子紧捆，少女机灵活泼，此时也不说话，只怒视眼前二人，王寻愣人一个，就只王邑是从，这时王邑提着少女，跨上了千山绝尘，却得王寻圆盾击开身边冰雹，就一路逃了出来，倒的滍水边上，冰雹已是停住，残余人马已是汇聚一起，王邑惊魂稍定，就看见江心竹筏。

    想到猛兽就是没了巨无霸，方才疯狂般撕咬自己之人，只要将巨无霸捉住，将其一切告诉皇上，这次兵败过失，自然就着落到巨无霸身上。想到这里，立时就喝出不要走了竹筏。只听身后一声，“恩公放心，王寻定要拿住巨无霸”。只见滍水中荡起一个圆圈，王寻就也不见。当日为财主放牛之时，王寻常与奶牛水中同游，却是练得好水性。

    巨无霸此时站在竹筏前头，只一用力，竹筏就如飞一般划过江水，突然间脚下一虚，竹筏忽地从中断开，只听噗嗤一声水响，巨无霸就掉进水中，所站的竹筏前断立成粉碎，马适求这时抱着两人，就将左足放入水下，喊了一声，“巨无霸，伸手上来。”陡然间哗啦一响，巨无霸身下冒出一个人头，陡地一声怪喝，“巨无霸，王寻要捉你去朝廷领赏。”

    巨无霸手中还拿着竹篙，这时骂了一声，“死呆子，原来是你弄碎的竹筏，看老子要你的命。”就将竹篙一举，向王寻投了过去，王寻圆盾照竹篙一顶，此时巨无霸在水中无从借力，扔出去的竹篙竟没了力道，只听轰的一声，竹篙就不知去向，这时咕嘟数声，就喝了几大口浑水，原来他刚才是竹篙支撑，因此不得下沉，这时手中没了一物，噗通一声，身子就沉进水下。

    只听翠儿叫了一声，“无霸。”眼看巨无霸沉入江水，此时心中情急，竟是往下一挣，要去抓住巨无霸，马适求这时左足还在水中，但觉足下一紧，原来马适求站立之处。巨无霸记得清楚，这时只一沉水，自己手臂较常人要长，立时就抓住马适求左足，只听呼的一声，水花溅处，巨无霸就出了水面。此时陡喊一声，“翠儿，当心。”

    翠儿身子也就竹筏边顷出，巨君也手中滑落，但见马适求左足就势一勾，也是将翠儿及时勾上竹筏，此时手似电闪，立时抱着就要落水的巨君，当即喝了一声，“抱着孩子。”马适求但觉左足一紧，也将巨无霸提出水面，此时看得明白，巨君正好是落向其父之处，马适求立时提醒，但见人影陡然飞起，巨无霸也站在半截竹筏之上，手中就也抱着巨君。

    忽然间咔擦一响，半截竹筏竟是突然散开，只听一声憨笑，“巨无霸，王寻要你一家都葬身滍水。”竟是他混沌刀砍散竹筏。马适求一声大喝，“哪有这么容易。”这时双腿一并，散开的竹杆立时合拢，又成半截竹筏，忽地一声，“马大侠，请你照看好翠儿和女娃。”眼前也是飞出一物，马适求立时接住，却就是巨无霸手中的巨君，马适求大吃一惊，也是觉着不对。

    就陡喝一声，“巨无霸。”却是没有回声但见江水就似突然分开，竹筏如箭般驶过江心，翠儿这时凄呼一声，“无霸。”巨无霸忽地道了一声，“祸兮福所倚，还真让阴九公说准了。”在跃下竹筏的一瞬之间，巨无霸自知身子太重，此时没了竹篙支撑，那还有生还可能，就水中狠狠一推竹筏，马适求三人就过了江心。共工氏善会治水，所学神功却是忌讳水，在水中不能上浮，也沉入滍水之中，但听一惊慌之声，“巨无霸，快放了我。”

    适才巨无霸落水之处，直是江水翻滚，正如一个漩涡，惊叫之人就是王寻，这时已被江水没了头顶，马适求也是明白，眼见竹筏为王寻破散，巨无霸当也知道，如他那笨重身躯，单凭自己双脚并合的竹竿，说不定还没到江心，就也不能支持，因此舍了自己性命，竟就跃至江水。当即抱着自己脚下破碎竹筏，尽力往前一推，竹筏当即驶过江心。

    这时也看清王寻在水中位置，就水下长臂疾伸，立时拉着王寻，王寻怎料巨无霸也是舍了性命，陡然被巨无霸在水下抓住，巨无霸手紧身重，王寻竟是挣扎不得，听着翠儿呼喊之声，江面上就没了声息。王寻和巨无霸登时不见。忽然间一阵喊杀之声，王邑残部齐声惊呼，“汉军杀来了，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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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马适求身死

﻿    就在冰雹飞落之时，汉军得昆阳城躲过灾难，这时就出城赶杀敌人，新军营寨哪能如城池坚固，几十万人马都为冰雹伤亡殆尽，少数都是残肢断足，那还是汉军对手，汉军这时也杀到滍江两岸，新军这一惊呼，王邑望了江面一眼，眼看汉军也至，在顾不得王寻生死，马上狠狠一鞭，千山绝尘就飞纵出去，残余新军就也抛于原地。

    眼看江面声息全无，翠儿只觉悲痛欲绝，此时哭喊一声，“无霸，翠儿要随你一起，”手中仍是抱着巨君，却是用力一挣，就要奔出马适求双臂，跃进滍水之中，追随夫君于水中。马适求心中惨然，怎不明白其夫妻情深，此时双脚分踏竹竿边沿，使其牢连不散。手微一用力，也及时拉住翠儿，这时正言厉色，斥责要一意寻死的翠儿。“巨无霸舍却性命，原是要你母女活下，保全其唯一骨血，如你这般轻言生死，巨无霸岂不死得冤枉。”

    忽然‘哇’的一声，却是巨君哭泣，翠儿神情背伤，此时抱着巨君，泪水直是无声掉下，只喃喃道：“巨君，我苦命的女儿，就这样没了父亲。”看着翠儿舍不得巨君神色，马适求已是复又抱着翠儿母子，此时真气双腿间运行，御使竹筏前奔，这时也是离江岸不远，忽地喊了一声，“放破玉弹。”立时就射来一蓬圆球，马适求看得真切，对岸是汉军旗帜，边上全是绿林山弟兄。

    眼看新军被刘秀杀的四散逃亡，刘玄怎甘落后，就带了人马绕道滍水对面，准备拦住王邑，谁知千山绝尘如风相似，眼看就也不见，只捕获得其残余将士。刘玄这时站立江岸，却是冷视竹筏上的马适求，此时正全力用真气御行竹筏，忽然之间，刘玄身后忽地跃出一个少女，对着马适求道了一声，“不要说话。”

    马适求也是识出，少女正是柔儿，不知为何要自己不说话，当下也不多想，就大喊一声“柔儿，告诉绿林弟兄，我就是马适求，不要再放什么破玉弹。”此时自然明白，汉军听到自己名字，自然止住放势，这时微微在竹筏间一蹲，也将翠儿母女放在脚下，双臂陡地张开，就欲击落飞来圆球，但这时只要脚下一松，三人都得掉进滍江之中，此时情急智生，就双手一探，立时接着两牧圆球，只望射来圆球击去。

    马适求这是用的以虚接实，只要看准圆球来势，就和拔陀螺相似，只须拔一下方向就成，半点不用真力，正因如此，竹筏才得在其真气下不散。只听嗤嗤之声，射来圆球就拔落竹筏之上，当中冒出阵阵小刺，竟是直没竹竿之中。义军听到马适求，果然就住了发弹攻势。

    马适求心中一喜，就扔下双手利箭，此时真气自脚下运行，竹筏也要靠岸。忽地一声，“那是巨无霸老婆孩子，快射。”只这一声，圆球如暴雨相似，就也近了翠儿母女。马适求大吃一惊，这时再来不及接住圆球，身子一偏，就挡住射来的圆球，嘭的一声，圆球爆开，只听嗤嗤之声，马适求身上全是小刺，原来破玉弹遇到真气反激，就会自行爆开，里面小刺尖细无比，正是专破内功所用，马适求全是小刺，此时也遍游筋脉诸穴。

    就听一声急呼，“马大侠。”来人正是柔儿，刚才喊不要说话的就是她，听得刘玄令不二营杀马适求，心中震惊，眼见阿蜜小玉，傅灵霜都只对着昆阳方向，此时身子一退，趁三人没有注意，就进了新军营寨，这时间奔行营寨之中，竟然不见马适求，却是见到王小眉，原来也是来救马适求。就被魔兽门捉住，原来陆子风得王邑知道，是魔兽门新任门主，就厚金请来相助，眼见柔儿闯进，正好捉住，这时得龚自清相救，正待告诉龚自清自己来意，便可一道行事，谁知阵势移动，转身就不见龚自清，却是撞见柔儿。

    王小眉当即捉了一名新军，方才得知是在猛兽营，当即令新军带至猛兽营外，就将新军击昏，拖到营帐角落处，正也进了猛兽营内，就被驯兽师逮个正着，原来猛兽营门户相连，驯兽师正取来羊肉，准备给猛兽食用，就碰见昏倒新军，立时将其叫醒，才知道二女也近营内，当即从最近门户转进，驯兽师合力之下，就捉住王小眉。

    柔儿幸得身法灵活，逃出营帐。此时阵中厮杀不停，新军看见柔儿身法灵动，还以为是织女营歌舞女子，都没来过问，但不幸得很，只差一刻之间，就能撞见黄吉几人，就是因新军没有理会，几番都是擦身错过，不觉间冰雹陡落，柔儿心中暗喜，猛兽必为冰雹击溃，就等冰雹停住，自然可救出马大侠。

    这时就藏在织女营处，但见冰雹全无，当即奔进猛兽营，哪还有一人其中，慌乱中看见义军，正自往滍江奔来，说是截杀官兵，才想到马适求定在官兵手中，于是随刘玄身后奔行，正好看见马适求，想到刘玄所说，知道刘玄不识马适求，慌忙大声提醒，不要说出自己名字。马适求哪里明白，刘玄是要害自己，眼见不二营停住箭势，刘玄正好看见翠儿，心中早已算准，以马适求为人，当会奋不顾身，已要保住翠儿母女，马适求果然中计，情急中登时中了破玉弹。

    眼见马适求全身中箭，柔儿此时飞身跃起，就往马适求竹筏上跃了过去。忽地身子一紧，就被无念真人擒住，忽听一声，“马大哥”黄吉已已是望滍江奔进，眼见马适求摇摇欲坠，当是中了厉害暗器，竟忘了当日不服水土之事，就要跃进江中，忽听一声大喝，“接住。”眼前空中就平平抛来一人，手中抱着一个胎儿，却就是翠儿，黄吉双臂倏展，也及时抱着母子二人。就也放立地上。

    只听身边一声，“黄兄弟别动，过三江这就去了。”过三江心念黄吉，这时冲进天网阵中，却是不离黄吉身后，这时刚好赶到，看着黄吉慌急之样，立时就喝出一身，止住黄吉奔势，就听扑通一声，就也跃至水中。

    但见马适求身子一晃，此时抛出翠儿母女，用尽最后劲气，忽地脚下一沉，竹筏没了真气御使，立时自行散开，就要沉下水中，陡觉腰间一紧，也是给人托住，正是过三江赶到，正是正好托住马适求，过三江人在水中，却是犹如平地，只一晃眼之间，就将马适求托到岸上，黄吉接过，叫了一声，“大哥。”但见马适求面色苍白，心中一阵伤痛。

    就听一声悲叫，“马大侠。”竟是柔儿，此刻被无念真人封住哑穴，但见马适求面色蜡黄，显然已是气绝，心中一阵伤痛，竟然冲开了受制脉细，黄吉一惊，这时轻一放下马适求，身子一闪，登时奔进无念真人，手掌起处，登时发出破风之声。

    无念真人哪见过这般厉害掌劲，陡地喝了一声，“给你。”柔儿就横空飞向黄吉，黄吉怎料无念真人如此狡诈，怕了自己掌劲，就将柔儿扔出，好使自己就此罢手，眼见柔儿身子疾飞江边，此时身子一晃，就将柔儿接住放下，只听柔儿道了一声，“马大哥，我来了。”这时间也没了少女羞怯，竟是喊出了马大哥，就也抱住地上的马适求。

    马适求睁开眼睛，此时黄吉也是奔进，看着马适求全身是刺，心中伤痛。黯然道：“大哥，黄吉来迟了。”马适求摇了摇头，‘兄弟，不要难过，大哥今日终于找到了好归宿。”此时神色微笑，只道一声，“柔儿，我要去找阿云。”柔儿这时间泪水迷糊，点来点头，道：“大哥，柔儿这就和你去见阿云姐姐。”此时双臂紧报马适求，身子蹒跚而过，

    想到马适求还是没能救得，黄吉心中神伤，但见翠儿保住巨君，这时间目光呆滞，再不是昔日欢快少女之样，不禁一阵难过，道，“翠儿。”就说不下去了，翠儿神情恍惚，只道：“黄大哥，这是无霸唯一念头，翠儿这就和巨君回乡下。”忽听一声，“巨无霸是绿林公敌，不要放走他老婆孩子，斩草得除根，放破玉弹。”

    只听一声，“庄修武在此，谁敢动黄少侠。”就奔出两百好汉，正是观星洞巡逻兵，得知刁若凤只身追杀齐无忌，庄修武生怕有失，就带了这两百弟兄赶来，一路上打听，得知有一个白衣女子，早就到了昆阳，庄修武不死心，还是往昆阳急奔，此时新军也是全军覆没，不知刁若凤在什么地方，就到了滍江之上，眼见刘玄要对黄吉下手，当即一声令出，两百弟兄就挡住不二营。

    黄吉神情镇定，沉声道：“翠儿妹妹，你带着孩子快走。”翠儿恨恨看了刘玄一眼，就已转过身子，黄吉陡然转身，喝了一声，“刘玄，给马大哥抵命。”刘玄忽道：“紫衣小子，我父亲施粥灾民，却是因你身死，如今你如何分说。”黄吉一怔，立时想到刘长者遗书，刘玄虽不是其亲生，但抚养之情，就如师父和自己一样，田况却是因此才请其至军营，可刘长者并非田况害死，遗书上写的明白，实是天年也尽，想到这里，不禁道：“老人家并非田况所害，就因心善缘故，田况方才三军举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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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至死不离

﻿    刘玄哈哈一笑，道，“听你之意，我父得此厚葬，莫非还要感激你不是，那不如你让我杀了，我这就令全军为你带孝。”这时手臂一会，不二营立时纵出，忽听一声，“黄大哥，这种小人，你和他废话什么，看我一箭结果他小命。”刘玄神色一惊，道，“东海妖女。”这时到了一声，“绿林不与东海为敌。”说道这里，就马上狠狠一鞭，马一吃痛，登时远远纵出，就陡然止住，无念真人只到了一声，“东海龙王。”拂尘一甩，登时跃了出去，不二营神情麻木，看住主人也走，也是如僵尸般行开。

    庄修武喜叫一声，“小姐，你没事就好。”黄吉道了一声，“若凤，齐无忌给你杀了？”刁若凤轻点了点头，庄修武道，“岛主在天有灵，得知小姐手刃仇人，也该瞑目了。”眼看阵势渐乱，黄刁二人趁机奔入新军之中，寻找齐无忌。

    此时汉军正清理战场，新军到处奔逃，竟是不见齐无忌。忽地一声，“少侠，芩朋有礼。”黄吉一见来将，不觉喜道，“芩将军，来的好快。”芩朋与樊丽华整顿好本部兵马，也是不知多少时辰，想到昆阳军马重围，便火速疾奔而来，樊丽华到昆阳内寻找黄吉，芩朋独自带兵相助汉军，远远看着黄吉东张西望，此时奇道：“少侠是找谁。”眼见刁若凤在黄吉身边，想到到樊丽华心性孤傲，就没说樊丽华也进昆阳。

    黄吉哪知芩朋心思，道：“我在找齐无忌，是他害死了东海龙王。”芩朋微微一笑，道，“齐无忌已扮成小兵，混在南阳败军之中。”芩朋本是新朝臣子，眼见新军落荒逃窜，怎忍赶尽杀绝，但见败兵面前奔逃而过，就只举着大刀，忽地奔来一群新军，却是南阳陈茂严尤，二人得王邑轻视，就约住本部兵马，没有和汉军厮杀，此时一个都没伤亡。眼看王邑大势已去，此时再不忌讳，择了一条近路赶回长安，两人也知芩朋降了汉军。

    正自慌忙之际，芩朋也明两人心意，道：“芩朋原是恨王邑一意孤行，方才降了汉室，你我原是同僚，岂能加害。”忽地奔出一人，道：“芩朋叛贼，竟然相助反贼，还说什么同僚情谊。”芩朋看得清楚，此人小兵服饰，却是麒麟堂齐无忌，奇道：“齐无忌，你怎会在这里?”

    齐无忌明白，只刁若凤就也可怕，黄吉更是厉害，这时看住地上死去的新军，就将其衣服脱下穿上，眼见两人要回长安，这时多了一个心眼，没说自己也是一人，两人虽不知齐无忌何以如此。但知道麒麟堂惹不得，也不多言，任其混在其中，此时要逞英雄，竟是忘了王邑教训，道：“麒麟堂只剩本堂主一人，也没屈节投降，你是忘了皇上厚恩。”

    此时望着陈茂，道：“把马给我乘坐，你二人好好保住本堂主，不然休怪我无情。”麒麟堂原本就无视新朝官员，陈茂心中一惊，怎敢惹来灭族之灾。此时下来坐骑，乖乖让给齐无忌，自己随在严尤身后步行。

    芩朋心中惭愧，也没计较齐无忌无礼，就跃过南阳败兵，正好遇见黄吉，此人实是自己心折，这时也不隐瞒，说出齐无忌在南阳败兵之中。刁若凤心中一急，就也持弓奔去，黄吉道了一声，“芩将军保重。”就随刁若凤奔进。

    刁若凤望着南阳败兵，喝了一声，“留下齐无忌，不然谁都没命。”眼见刁若凤拦住，陈茂也得知，原来麒麟堂也尽数阵亡，想到麒麟堂都是翻脸不认人，齐无忌面对东海龙王千金，怎能逃得活命，就望了一眼自己马上的齐无忌，刁若凤怎不明白，此时大喝一声，“可笑麒麟堂齐无忌，竟是扮着小兵逃命。”此时寒铁弓陡起，齐无忌怎料陈茂也不怕自己，此时心中一慌，就从马上跌了下来。

    眼看齐无忌在难逃得，刁若凤身子一闪，也从地上捡起一把断刀，此时就抓住齐无忌，悲道一声，“爹爹，女儿给你割下仇人首级。”忽听齐无忌哈哈一笑，“去死吧。”原来暴风铁盒还在身上，被追赶之时不及箭远，没能发射，此时眼见刁若凤不用弓箭，，看着刀还未起，暴风神针登时发出，忽地眼前没了刁若凤，身边一个紫衣少年，正是黄吉刚好赶到，此时身边没了阿蜜，可看着刁若凤危急，也是来不及细想。但见暴风神针陡射，就抓住刁若凤避过。此时陈茂上了自己坐骑，也是和本部兵马逃开。

    黄吉道：“毒针没伤着你吧？”刁若凤点了点头，忽地神色一变，就也推开黄吉，原来齐无忌趁两人跃退之际，也是望滍江之处跑去，黄吉道：“若凤姐姐，让黄吉去杀了他。”刁若凤道：“黄兄弟，父仇不共戴天，若凤必要亲刃齐无忌。”此时推开黄吉，眼看齐无忌再难逃脱，黄吉已是放心，就听着马适求声音，此时急忙奔进，就见着眼前一切，看着刁若凤点头，忽地惊叫一声，“眉儿。”此时心中一松，方才想起龚自清说话，王小眉阵中和他分散，这时心中惶然，看来王小眉凶多吉少，一时间直似高空坠落，浑然不觉眼前一切。

    忽地一声，“黄公子。”面前摔来一人，黄吉身子一腾，就将摔下之人接住，喜道：“蜜儿。”此人正是阿蜜，这时也不多说，道：“截住它。”面前奔来一骑，却是万里无疆，眼见黄吉飞身跃出，和刁若凤追赶齐无忌，阿蜜正要纵身跃进，却是听得马声狂嘶，正是万里无疆，尽是发狂般滚跃不止。

    刘秀驾驭不得，登时被摔在地上。眼见就要逃出，已是望见阿蜜，识得是是黄吉身边女子，急道：“姑娘，不要让它跑了。”阿蜜在海上操演义军时，就习得一手好骑技，此时身子一闪，就纵到万里无疆背上，就在城外转了一圈，就往滍江奔来，这时间好像嗅着了什么，后脚人立扬起，登时将阿蜜从背上抛下，这一下力道惊人，竟把阿蜜摔得往前直飞。

    听得阿蜜急叫之声，此时已是奔进，黄吉陡然惊醒，眼见万里无疆就也进身，这时也不多想，飞身一跃，就上了万里无疆，此时双手一扯，想要勒转昆阳，将其交给刘秀，谁知万里无疆倔强之极，却是朝着长安方向奔行，黄吉不知刘秀也是驾驭不得，此时心中狐疑，莫非刘秀是追赶南阳败兵，战场上却错乘了坐骑，万里无疆极具灵性，知道自己要找刘秀，故此赶超近路，截住败兵去路，这时间心中牵挂王小眉，神思恍惚，不禁道了一声，“马儿，我也不知该怎样才好，就随你去吧。”此时如风驰电掣般奔行，

    但见崇山峻岭，也不知是跑到了什么地方，竟就听到前面马蹄声响，黄吉心中一阵狐疑，忽听一声急叫，“黄大哥。”这声音甫一入耳，就觉熟悉之极，黄吉心中一惊，心中竟是不自主一跳，登时喊出声来，“眉儿，是你吗。”但见前头一骑，却是千山绝尘，王邑坐在上面，可千山绝尘不知为何，却是反要奔回原路，鞍上横抱一个少女，正是王小眉，但听两人这一说话，黄吉已要接近，正自拼命鞭打坐骑。

    想不到天助汉军，无端降下冰雹，使得百万雄师尽数覆灭，皇上岂能轻饶，就算不全家斩首，自己也得杀头，忽地看住王小眉，此女既然是双王亲人，正好将她交给皇上，用其胁迫绿林山，如上因此转败为胜，性命当可保住，官爵也不致丢失，这时哪还顾得上伤残军士，就捉了王小眉，单骑逃回长安。

    谁知万里无疆竟然不舍，好像也觉察千山绝尘就在附近，因此摔脱刘秀，却被阿蜜骑着赚了一圈，让黄吉捡了个现成，此时觉着千山绝尘方向，万里无疆就此追了上来，王邑也是暗自惊异，这条路极是隐秘，怎会给紫衣小子追到，却不想马最通灵，何况万里千山本就一对，嗅着千山绝尘气息，就奔了这条路来。

    黄吉喜道一声，“好马，想不到你还知道黄吉心事，竟给我追上了眉儿，回去定要犒劳你一番。”却不知是双马情深，千山绝尘奔跑之中，觉着万里无疆赶来，因此任王邑如何鞭打，也是要接近万里无疆，黄吉这才追上，否则邑千山绝尘脚力，任何神驹都不能追上。就听黄吉大喝一声，“王邑，放了王小眉，饶你性命。”王邑正要用其面呈皇上，减轻兵败过失，哪愿轻易舍却王小眉。

    但见前面峭壁森然，左下就是官道，不远就是长安，当能摔脱黄吉，可偏生马又不听话，心中一急，官道上来了一对人马，却是陈茂严尤二人，两人先为王邑轻视，自知骄兵必败，索性约住南阳败回的人马，趁乱就退出昆阳。两人提前出走，却是照着大道行驶，刚行到此处，不想正好撞见王邑，王邑大喜，连忙道，“二位将军，快些挡住反贼。”此时有求二人，说话也就客气起来。

    两人这时也明此人心性，对待任何人都如同畜生，不要就一脚踢开。此时怎还自讨苦吃，同是带兵主将，自然明白皇上心性，王邑损失百万大军，比自己丢失南阳犹有过之，无论其是何亲信宗族，当不会轻易赦免，陈茂微一住马，说道：“元帅百万雄师，尚且不能克敌，我二人是败军之将，岂敢不自量力。”此话不亢不卑，严尤冷哼一声，“我们去奏请皇上，再来救元帅脱险。”就自掉头不顾而去。

    眼看两人见死不救，王邑心中恨怒，暗道：“等老子回到朝廷，让皇上将你们全家斩绝。”此时看住远处，但见黄吉也近，王邑心中一慌，却是奇怪，千山绝尘突然间竟发力奔出，似乎情人在旁，要让万里无疆急上一急，此时就要跃上大道，但觉耳边风声呼呼，千山绝尘比往常更快，王邑已是不解，怎知是万里无疆就在身边，千山绝尘情难自禁，已是要卖弄本事，此时心中一松，就马上回头一笑，道：“紫衣小子，前面就是长安之处，只要一进城，你还有何本事救人。”

    眼看已要奔进，谁知适得其反，雌雄陡遇，万里无疆竟是不忍超跃情人，反是缓了下来，就似怕自己不小心追上，千山绝尘就要生气一样，黄吉怎料如此，眼看王邑单骑纵出，就要上了大路，果如王邑所说，只要是进了城池，万军之中，如何能救王小眉，黄吉暗道一声，“不妙，”

    王小眉这时间看得清楚，万里无疆遥遥在后，千山绝尘却跑得起劲，只要上了大路，就是长安北门近路，黄吉就失去机会，当下忽道一声，“马适求，快杀了王邑。”王邑陡然一惊，就此拉住缰绳，想要转个方向。但见紫影一闪，黄吉就跃了过来，想到紫衣小子身手了得，自己岂能经得起其一击，王邑急中生智，陡地将王小眉一扔，道了一声，“去死。”千山绝尘却好勒转，这时也不看路，双腿用力一踢，千山绝尘负痛奔出，黄吉就已接住王小眉，双手及住绳捆之处，登时全数断落，王小眉全身陡然一轻，这时也立在当地。

    忽听啊的一声，原来王邑心慌之中，正好到了绝壁边上，千山绝尘被王一踢，此时为情所迷，糊里糊涂奔出，王邑当即连人带马，落到悬崖之下。

    王小眉不知马适求已死，但见黄吉赶到，马适求当是救出，这时如是喊马大叔，王邑自然不明白是谁，当然不能令其着慌，就直接叫出马适求，王邑眼见马适求是在竹筏之上，以后就没看见，陡然间听到马适求，果然为之一惊，看着王邑落下之处，王小眉想到被王邑颠簸折腾，心中怎不气怒，恨恨道，“恶有恶报。”忽听一声悲嘶，万里无疆也是跟着跃出。

    黄吉身子陡然飞起，道了一声，“回来。”就只差一线之间，就可及住马身，然而可惜的很，万里无疆一意求死，岂容黄吉相救，只悲嘶之际，身子也落悬崖，黄吉怎能抓得住。但见绝壁下云气环绕，王邑千山绝尘，万里无疆均也不见，黄吉百感交集，想到万里无疆随着刘秀，在昆阳城下立下战功，不禁叹息一声，“马儿，难道你也懂得功成身退。”

    王小眉已是走近黄吉，幽幽道：“黄大哥，不是的，它们一对恩爱伴侣，至死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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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大结局上

﻿    王小眉忍不住心中激动，颤声道：“黄大哥，王小眉如是真到了长安，就不能见着你了。”黄吉看着王小眉，此时身子颤抖，怎不明白，王小眉心性刚毅，怎会让王邑如了心愿，忽地一阵后怕，竟是一把抱住王小眉，说道：“眉儿，不是它们情深，我就不知该怎样了。”

    其时在天网阵中，当时龚自清说出王小眉，黄吉方才明白，难怪自己正要闯阵之时，王小眉没在身边，却原来已到昆阳，竟要独自救出马适求，因此遇上龚自清。可还是在金刚阵分散，然而直至新军溃败，都没有王小眉的影子。原以为眉儿机智聪慧，当能脱出阵中，直到马适求遇难，恨怒刘玄当中，陡然间才想了起来。

    若非阿蜜得着万里无疆，又不是其想追上昔日情侣，阿蜜被神驹摔下，哪会想到王小眉为王邑捉到此处，想不到就因万里无疆，方才救得王小眉，此中种种巧合，黄吉不觉一阵心惊，暗道，“黄吉呀黄吉，你怎地这般糊涂，只想着眉儿机灵诡诈，就没想到任人再如何机警，也有百密一疏之时。”

    想到这里，全身竟是一阵发抖，王小眉陡然被黄吉一抱，但觉心中一阵鹿撞，竟是心满意足，就忘了先时惊怕，不禁想起王邑说话，竟是要用自己威胁绿林山，迫使伯父和叔父就范，如是自己缘故，伯父叔父毁了大业，自己不要愧疚终身，因此也暗下决心，一旦手脚能动，及自尽身死，也不让王邑妄想得逞，谁知竟得神驹缘故，黄吉就追了上来，但觉其双臂抖动，怎不知是害怕所致。

    当即轻声道：“黄大哥，不要这样紧张，眉儿不是好好的吗？”这时间两人身子贴近，只觉王小眉胸部起伏，黄吉竟觉情难自禁，低叫了一声，“眉儿。”忍不住亲了王小眉一下，王小眉心中突地一跳，竟是心荡神怡，柔声道：“黄大哥，我。”此时心满意足，幸亏急中生智，危急中说出马适求，忽地神情一紧，道：“黄大哥，马大叔现在哪里？”如不是自己借马适求威名，王邑心惊中将自己抛出，还得受其挟持，这时自然想到，马适求果然威名遐迩，单凭名字就镇住了王邑。

    忽然腰间陡松，黄吉也放开搂住自己的双臂，王小眉微微一愣，但见黄吉神情僵木，也是隐觉不妙，一颗心似乎陡地沉了下去，不觉道：“黄大哥，莫非马大叔已经......”说到这里，心中竟是一阵惊怕，就再已说不下去，黄吉心头难过，脸色变得黯然神伤，说道：“眉儿，是我去得太迟，马大哥才为人所算。”王小眉神色陡怒，道：“黄大哥，是谁害的马大叔，王小眉定要取他性命。”黄吉心中愤然，说道：“眉儿，是刘玄所为。”

    王小眉恨声道：“刘玄，果然真是他。”听得王小眉语气肯定，似乎早已料到，黄吉疑道：“眉儿，你怎会知道就是刘玄。”王小眉明白黄吉疑惑，此时轻点了一下头，道：“黄大哥，就因我听到刘玄要害马大叔，此人极工心计，人多反而容易坏事，方才没与你说出。”

    想到自己也进入猛兽营，确是因武功太是差劲，方才落入王邑手中，却是天意使然，黄大哥鬼使神差感到，自己竟是得借马大叔威名，方才脱了毒手，然而马大叔却终于无救，还是给刘玄害死，忍不住杀意陡生。

    但这神色也只一闪之间，黄吉自然不知，王小眉此时神色自如，只道：“黄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黄吉总算明白，王小眉原是知道刘玄心机，是以一人闯阵，如她这般胆量，自是从小受马适求影响缘故，但马大哥却是仍没活得，不禁心中一阵茫然，这时忽地现出父亲临死之时，不禁道：“眉儿，我得去番禹拜祭父亲，你呢？。”王小眉神色微羞，低声道：“黄大哥，小眉就只随你一起。”

    自己从小跟随公孙无计，也是有了极深的感情，然而这么多年的日子，公孙无计忙着双刀会复兴，自己就只漂泊江湖，师徒却是没能聚在一处，黄吉心中歉然，这时已打定主意，再不东奔西走，有了眉儿一起，从此陪在师父身边，也好让他老人家安享天年，想到这里，黄吉心中暖意生出，道：“眉儿，我们这就去见师父。”

    黄吉和王小眉一路无话，此时轻车熟路，两人就进了番禹城门，但见人各纷立，衣衫上有通天教和鳄鱼帮字样，王小眉奇道：“黄大哥，他们怎会在番禹之中？”黄吉看得清楚，忽地明白过来，师父一生都是为父亲大业作想，眼前天下纷乱，正是英雄辈起之时，通天教和鳄鱼帮同是双刀会属下，此时既在番禹出现，当是受师父召集至此，听命其行事。

    想到这里，不觉恍然道：“是了，他们是等候师父示下。”这时身子一闪，就也奔进眼前众人。眼前既是双刀会部众，自然不用客气，就要往里面直走进去，忽地刀剑耀眼，通天教弟子当先拦住，这时杀气腾腾，齐喝了一声，“通天教主在此行事，竟敢来此捣乱。”

    眼看刀剑陡至，黄吉也不分说，此时双手电闪，通天教弟子手臂一酸，一阵叮当响过，刀剑就此落地。这一招就是云梦初现，这当儿刚进番禹，就想起初见韦正之时，当时会的就是这招起手式，不觉就使了出来，此时早不同当日朦瞳少年，出手间看得方位准确，想到通天教是自己帮众，也是没使上真气，就只击落其手上刀剑。

    其中一个通天教弟子陡然喝道：“鳄鱼帮怎不动手，看教主如何整治你等。”鳄鱼帮众好像怕怕极，齐应一声，“弟兄们，快动手，不然就惨了。”看着鳄鱼帮就要迫近，黄吉急道：“住手，我是双。”刚说到这里，只觉手臂一紧，王小眉也拉住黄吉，道：“黄大哥，这些人似有道理，赶紧退出。”黄吉蓦地一惊，通天教和鳄鱼帮众神色不善，却是不同寻常，此时身子陡起，就拉住王小眉闪出城门。

    两人逃出了追赶出来的帮众，就在围墙边停了下来，王小眉看着黄吉，低声道：“黄大哥，这里面有问题。”黄吉心中狐疑，这时望着身边围墙，却就是当年就马适求时，跃进去的地方，当即轻声道：“眉儿，我们进去再说。”但见紫影飞纵，手中抓住一个轻衫少女，黄吉和王小眉也是跃进城内。

    城中这时死气沉沉，黄吉心中起伏不定，隐感其中甚是不妙，王小眉也觉了出来，小声道：“黄大哥，不要发出声音。”黄吉点了点头，此时轻手轻脚，也近演武场边上。只见地上尸体遍布，忽就传出一声，“刑堂主不过如此，往日的威风道哪里去了。”黄吉听得清楚，这时身子也近，但见地上躺着两人，却是凌飞和笑面佛。适才惨叫就是二人发出，

    跟着传过一声微咳，“秦羽田，你原是老主人救出，发誓效命双刀会，何故竟敢犯上作乱。”声音低沉稳重，但见堂中一人，儒衫青巾，黄吉神色陡变，说话的正是公孙无计。身旁立着一人，有如鹰视狼顾，令人不寒而栗。这时正抓住公孙无计。凌飞趟在地上，此时神色恨极，冷声道：“秦羽田恶贼，当然黄河之上，凌飞毁没执行会规，才让你得逞奸计。”

    就听一声冷哼，“通天教也如日中天，正是不甘为双刀会属下，方才灭了你等鼠辈。笑面佛哈哈一笑，“姓秦的贼子，你少得意，如今双刀会毁在你手，少主定为我们报仇，”黄吉看得眼里，对着师父是就是黄河边上，与童鳄一起出现，意欲劫夺粮船的秦雨田，所不怪外面有鳄鱼帮众，原来又是和通天教齐至番禹，合同造反，这时间也是明白，难怪没有双刀会弟子，就是为这秦雨田所灭。秦雨田冷冷一笑，道：“公孙无计在我手里，黄吉还不是任从摆布。”

    忽地一声大喝，“秦羽田，放了师父。”眼前紫衣闪现，就听两声欢喜只之声，“少主。”却是地上凌飞和笑面佛发出，就此喊出声来，眼前紫影正是黄吉，看着公孙无计，竟没听见秦雨田之话，耳边只觉一声轻细之音，“黄大哥，先想个完全之策。”正是王小眉说出，眼前秦雨田样貌丑恶，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如自己出去打发此人，先到这里，就抓住黄吉手臂，黄吉心急公孙无计，此时手微一缩，立时脱出王小眉手掌，就已奔了出去。

    正是看着凌飞笑面佛，只道一声，“刑堂主，大师傅，黄吉先就师父，再来给你们疗伤。”此时身子一闪，就要奔进秦羽田，陡听秦羽田喝了一声，“停住，不然公孙无计立死。”秦羽田只这一说，手掌也对着公孙无计头颅，想到黄吉武功高深莫测，哪敢有半点大意，黄吉微微一怔，眼见怎还敢再走一步，只听公孙无计喝道：“吉儿，不要管我，杀了这犯上的贼子。”眼见黄吉突然赶到，公孙无计惊喜之极，这时顾不得再说什么，就要黄吉杀了秦羽田。

    秦羽田一声冷哼，道：“姓黄的小子，你如不要公孙无计性命，尽管过来就是。”黄吉心中一惊，只要秦羽田手掌一落，公孙无计就得头破骨裂。这时怎敢有半点妄想，就仿佛天跨了下来，就此僵立不动，只是看着公孙无计，不知如何是好。公孙无计神色陡怒，道：“吉儿，你师父引狼入室，活该就死，你还不动手，是不听师父的话了吗？”

    这时间在番禹之中，公孙无计也将城内整理停当，听得探子汇报，昆阳百万大军溃败，公孙无计暗自欣喜，新朝元气大伤，正是进兵机会，于是号令通天教，鳄鱼帮，齐至番禹，准备出其不意，攻占长安，就能完成老主人重托，当即传出令喻，召集双刀会原有部署，齐至番禹汇合，趁着绿林赤眉牵制几方新军，正可兵进长安，老主人心愿可成，通天教，鳄鱼帮按时赶到，却是没有童鳄，公孙无计心中疑惑，正要喝问之时，秦羽田突然发难，通天教和鳄鱼帮一齐出手，双刀会弟子全数阵亡。

    望着番禹城中，遍地都是双刀会弟子尸首，公孙无计心中惨然，但见鳄鱼帮在前，却是不见童鳄，想到童鳄心性横蛮，为人却忠直义气。此时已是明白，看着眼前秦羽田，叹道：“童鳄是被你所杀。”秦羽田神情不屑，道。“此人冥顽不灵，留着还有什么用？”

    童鳄得公孙无计号令，带帮众赶至番禹，途中遇到秦雨田，询问之下，才知道都是为双刀会效力，秦羽田此时早有图谋，当即向童鳄道明，要其和自己共成大事，童鳄在黄河边上，见识了黄吉豪侠本性，早已心仪这位少主，岂能服从秦羽田，一语不合，两人当即动手，

    童鳄宝带陡出，被秦羽田真气吸至双手，随手甩出，童鳄即为宝带勒死。有中心童鳄帮众奋起反抗，均为通天教部众所杀，秦羽田性情残酷，暗合尉缭子兵法玄机，此时威势迫处，鳄鱼帮知道反抗不得，当即听命秦雨田，公孙无计哪知，秦羽竟会反出双刀会，这时进了番禹，两帮人马陡起兵刃，双刀会弟子没有防备，当即全数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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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大结局中

﻿    凌飞身为刑堂主，以往秦雨田对自己恭顺有加，这时心中恨怒，就跃进秦羽田之前，呵斥其犯上作乱，秦羽田自得祖上神物相辅，自付武林再无敌手。那将凌飞放在眼里。此时手只一挥，立时真气激射，眼看凌飞就要死在秦羽田掌下，笑面佛大惊之中，就越近凌飞身旁，对着秦羽田面门，就是全力一掌。

    秦羽田这时气劲遍布，笑面佛掌刚进其面门，就立时被发出的劲力卷住，秦羽田双袖一拂，凌飞笑面佛先后跌落，幸得没有死去。秦羽田这时看住凌飞，陡然间面色一沉，道：“刑堂主执法森严，正合本教主心意，你二人只要顺从通天教，秦羽田自当重用。”凌飞笑面佛方才明白，原来秦羽田有心饶过自己，不然以他惊人神功，适才两人都也没命。

    凌飞神色冷然，道：“凌飞只从公孙先生。”笑面佛哈哈一笑，道：“不错，笑面佛谁也不服，就听公孙先生。”这时两人都顾不得身负重伤，奋力扶助公孙无计，退到演武场中。河小虾这时正集合两帮教众，秦羽田也是跃进演武场，看着凌飞和笑面佛，此时微哼一声，“你们既从公孙无计，这到好办。”忽地看着公孙无计，喝道：“公孙无计，你既为白起后人，还不听我号令。”

    白起原是秦国大将，在和赵国交战之中，其人用示弱诱敌之计，击败了纸上谈兵的赵括，活埋赵国四十万降兵，激怒了赵国所有志士，于是纷纷出动，用了离间之计，使秦王以为白起谋反，迫使白起自尽，白起持剑长叹，“我坑杀降兵如此之多，早就天理不容，只是没想到，会是这般下场。”如此一来，赵国被坑杀家属自然要灭了白起一族，后人为避太多仇家，就改为公孙。

    公孙无计神色一惊，道：“你是什么人，何以知道先祖威名。”秦羽田神情冷肃，道：“白起为先皇赐死，此事天下皆闻。后人避难百家村，因怕朝廷追究，方才更姓公孙，瞒得过谁？”秦秦羽田原为双刀会主救出，但自己要事在身，想到汉室天下易姓王莽，当即对秦羽田坦言。自己就是长衫定王六世玄孙，如今正筹划复国大计，公孙无计为自己最信之人，主掌双刀会一切事务，只待时机成熟，就一起杀进长安。

    秦羽田与先祖类似，哪管什么恩人，这时假装恭顺，暗中却是壮大通天教实力，因此一击得手。因此要秦羽田听命公孙无计，可秦羽田既是秦王后人，当然明白秦朝武将用兵心法，这时几番接触双刀会，竟发现一个秘密，双刀会严谨有法，类似白起布置，经过明查暗访，方寻出公孙一姓由来。

    公孙无计道：“是了，老主人救出你这恶贼，竟给你查出了公孙姓氏机密，”秦羽田道：“不错，正是如此。”凌飞愤然道：“秦羽田，既然为老主人活命，何以恩将仇报？”秦羽田哈哈一笑，“秦羽田大秦贵胄，岂能为逆贼所用。”刘邦是夺先祖大秦江山，秦羽田就以逆贼相称。

    这时看住公孙无计，神色陡然敬重，道：“公孙无计，先公白起为大秦忠臣，正好重归大秦旗下。”想到白起用兵万无一失，公孙无计继承其道，如自己不是双刀会中人，岂能接近番禹，在双刀会毫无防备下出手，方才一举奏功。想到这里，说话登时变得和气也极。

    自白起为秦王赐以自尽，其子孙躲藏乡下，仍是不忘研习白起兵法，眼见汉室为百姓拥戴，方才展露才学，为汉主器重，因擅长儒家礼法，曾为汉高祖兴制礼仪，得为朝中首要重臣，并参与保卫边关，与胡人多次交锋，白起兵法得到发挥，甚得长沙定王注意，为其拜为上宾，到得公孙无计之时，其时王莽控制汉室大权，因此公孙无计给奸臣诬陷，才为双刀会主黄天道，也就是定王六世子孙，刘钦救出，方才死心效命双刀会，这一时间，眼前闪出白起自尽之时，那般为皇上冤枉，半点无申辩余地的绝望悲意，竟是跃进眼帘。

    公孙无计神色凄沧，恨声道：“先祖为秦王立下盖世奇功，也是横遭冤死，如此无情君主，我公孙怎会再为嬴氏号令。”秦羽田一声冷笑，道：“忠臣不事二主，白起曾经发誓，你怎甘背叛祖先遗训。”战国时代最重忠君之道，只要是上一辈辅助的王朝，后世子孙就得代代相从，正如霸王项羽，因父是为楚国上将，国仇家恨，方才发难暴秦。想到自己急于成事，竟给秦羽田杀个措手不及，谁想到老主人救出之人，是反复无常的恶徒。

    公孙无计长叹一声，“非是忘了祖先教训，实是不甘埋没所学，先公之死犹在眼前，公孙一门既从汉室，怎能再为暴戾贼子效命。”眼见黄吉就在眼前，公孙无计正是要激怒秦羽田，自己淬然一死，黄吉就再无顾忌，自能除却秦羽田。

    秦羽田果是为之陡怒，喝道：“既然如此，我就取你这叛贼性命。”此时手掌疾起，就要落下，

    就听一声急喝，“秦羽田，休得伤了师父。正是黄吉喝声，此时心中一急，手臂刹那挥出，秦羽田但觉气流涌至，直是沛然无匹，心中暗自一惊，当时黄河边上，秦羽田亲眼见着，黄吉其时功夫虽似有似无，却是非常人能及，何况黄吉心性豪气，如九山十八寨那般草莽之辈，竟是甘为黄吉舍命，就是自己所杀的童鳄。

    也是因黄吉缘故，方才宁死不从通天教，十数万灾民当时感恩戴德，王莽发下海捕诏书，得刘縯首级者，官封上大夫，黄金十万两，就因这一缘故，天下谁人不知，紫衣少年仁侠大名。似刚才这般高深内力，岂是自己敌得，心中只这一转，立就停住掌势，说道：“紫衣小子，你要师父活命，就得依我条件。”

    此时已是想到，难怪公孙无计如此尽忠，黄吉就是刘钦之子，双刀会小子不死，只需振臂一呼，相从者还不是云蚁偻集，自要黄吉一死，方得没了隐患。眼见秦羽田掌至师父太阳穴，只要轻碰一下，公孙无计登即头碎，黄吉怎敢妄动，道，“什么条件？”秦羽田厉声道，“速将赵佗石墓说出，我就放了公孙无计。”

    龙狼尊者番禹血战，双刀会少主与二人情如兄弟，江湖上传扬甚广，秦羽田心下自想，只要黄吉说出石墓，立即掌毙公孙无计，黄吉定然心神悲痛，凭自己新增神功，就可杀了黄吉，既得宝藏为复国需用，又能除却心头隐患。

    黄吉道：“当真如此。”秦羽田喝道：“你再要多言，秦某就按将上去。”秦羽田心中明白，黄吉心挂公孙无计，只要此人一死，黄吉心神大乱，一样好对付。公孙无计也明秦雨田心意，大喝一声，“吉儿，不要信他，赶紧出手。”

    黄吉虽不愿泄露宝藏，可怎会看着师傅为而死，望着秦羽田，神色陡然坚定，道：“我这就告诉你，就在无...”话音未落，眼前忽地人影一闪，就听一声轻叱，“绿林山全体在此。”场中也立着一个瘦小身影，黄吉立时止住，此时心中镇定，自己曾助王匡危难，绿林山消息灵通，知道双刀会有难，故此前来解救。道：“眉儿，王头领在哪里？”

    王小眉也不解释，只望着秦羽田身后，忽地喝了一声，“绿林双王。杀了这暴君子孙。”秦羽田冷冷一笑，“王匡王凤是什么东西，秦羽田如何怕他两人。”绿林双王，自是众所周知，当然就是王匡王凤，然而秦羽田功力突飞猛进，又怎会将这双王放在眼里。

    众人只觉眼睛一花，空中也是飞起两道身影，正是凌飞笑面佛，趁着秦羽田说话之际，此时身子直下，竟是对着秦羽田腰间撞上，就要舍命救出公孙无计。只听轰轰两声，两人身子倒转，竟是为秦羽田内息震出，此时也知两人绝不为己所用，气吞山河一卷既出，凌飞笑面佛一声也未发出，此时已是颈断骨折。

    场中紫影疾闪，黄吉这时也近秦羽田，秦雨田只觉劲风陡至，黄吉手掌到处，也是抓住公孙无计，正是天下无梦。黄吉身子陡松，这时身子跃退，忽觉头顶生风，黄吉微微一偏，砰地一声，肩上就中了秦羽田一掌，黄吉这时也不停留，就随着掌势飞了出去。

    这时将公孙无计放立地上。道：“师父，吉儿来迟。”公孙无计神色黯然，也是望着地上凌飞笑面佛，想到两人为自己而死，心中一阵难过，只叹息一声，“老主人，公孙无计有何面目见你地下。”看着两鬓斑白，神容憔悴的公孙无计，这一生都为双刀会付出，这时间不禁想到，没了双刀会的拖累，从此陪同师父，已好让他得享天年，何尝不是心中所愿。正要说话安慰公孙无计，忽听一声，“黄大哥，小心。”但觉脑后风生，却是王小眉声音，此时在黄吉之前，陡觉人影飞至，正是秦羽田，此时不顾危险，竟是望秦羽田直扑而去，黄吉身子陡转，立时拉住王小眉。

    忽觉罡风陡至，秦羽田哈哈一笑，此时气吞山河使出。黄吉一推王小眉，但觉身后劲气无边，直是陡卷而至。身子也如在漩涡之中，就要给气吞山河卷进。

    忽听一声音响，宛如琼楼仙境，恍惚如修罗炼狱。却正是公孙无计，此时口边横放玉笛，黑中发亮，声音正是从笛中发出。随着秦羽田真气跟进，秦羽田只觉心口跳动，竟是为笛声封了内息，正是公孙无计自创，五音乱魂。秦羽田陡然一惊，此时大喝一声，毕竟功力深厚，刹那间逼退五音乱魂，一道如刀劲气射出，就从魔笛乱音穿过，直透公孙无计笛中，只听嚓的一声，魔笛破裂。

    但见紫影跃起，正是黄吉出手，幸得公孙无计魔笛音出，秦羽田心神大乱之下。用尽全身内劲解了笛音，此时黄吉一掌飞出，恨声道：“我要杀了你这恶贼，为刑堂主和大师傅报仇。”真气到处，此时秦羽田气吞山河使出，但觉劲气无边，这一时间，逍遥真气，豹胆雄心，霸王御气，玉女内息，冰魄神功，全都为秦羽田卷了进去。

    只听轰的一声，秦羽田飞摔出去，只落到地上。只听杀声震天，惨叫声响成一片，眼看秦羽田也被击中，黄吉也抱住公孙无计，公孙无计被秦羽田真气破笛入腹，这时鲜血自口中狂涌直出，黄吉悲叫一声，“师父。”公孙无计连连喘气，却是说不出话来，此时看着秦羽田，就要放下师父，杀了眼前恶贼。

    秦羽田吃了黄吉一掌，此时心脉皆碎，看着脸如白纸的公孙无计，不觉叹息一声，“魔笛书生，秦羽田怎地忘了。”忽然间面前一声惨呼，“教主，我通天教弟子全死汉军之下。”就站着一人，浑身都是鲜血，手中兀自提着一把大刀，刀刃上全是缺口。却正是河小虾，话刚说完，只听砰的一声，秦羽田河小虾身子倒飞摔出，已是再不能动。秦羽田大吃一惊，河小虾适才站立之处，却是立着一人，手中一柄拂尘，此人正是无念真人。

    河小虾正是为拂尘所杀。无念真人冷笑一声，道，“什么通天教主，原来不过如此，都得死在无念真人手中。”身子忽地跃出，就也闪进秦羽田，一柄拂尘直然挥出，秦羽田双掌一合，一道强劲直奔无念真人，忽的一声，无念真人拂尘脱手飞出，就落到秦羽田手上，秦羽田就手臂一闪，拂尘如电一扫，无念真人头为拂尘卷住，只听咔嚓一声，头骨竟成粉碎。

    忽然间人流涌进，眼前出现无数汉军，此时刀枪疾挥，齐声喝道：“杀了通天教主，为无念真人报仇。”秦羽田一声狂笑，道：“秦雨田大秦贵胄，岂能死在贼子手中。”刚才为黄吉真气震碎心脉，幸得徐福仙药之功，方才没有即死。此时集周身残余内息，方才杀了无念真人，也是全身空荡，正是看中四周，满是通天教弟子尸首，想到大秦终不能复，一阵悲凉忽就涌上心头，登时鲜血狂喷，竟是力竭而死。

    眼看无念真人为自己拂尘毙命，秦雨田力即而亡，黄吉抱住公孙无计，望着凌飞笑面佛，眼见都也气绝，不由得悲从中来，就听王小眉轻道一声，“绿林山不二营寨。”声音似觉奇怪。黄吉微微一惊，但见眼前不二营环立当场，刘玄就在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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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大结局下

﻿    解救昆阳之时，黄吉和刘秀同时出现，两人神情依稀相似，当时就觉大不寻常，刘秀当时就说，‘原来你真是我的大哥。’刘玄已是纳闷，后来仔细一想，就想起王莽画影图形，紫衣少年是为刘縯，联想到刘秀说话，当即明白过来，黄吉和刘秀必是亲生兄弟，那就是长沙王后裔，幸得双王还不知道，但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日后定要露出真相，以黄吉武功但是自己哪及其万一，双王都是绿林心性，自然是以推翻王莽为重，立紫衣少年为主，自是理所因当。

    想到自己地位不保，此时也得绿林线人消息，双刀会取得番禹，黄吉为双刀会之主，当然是在番禹，当即命无念真人随同，与不二营齐至番禹，还以为要厮杀一场，谁知秦雨田在先动手，双刀会就只公孙无计，当即一声令下，不二营有备而来，此时破玉弹疾射，通天教哪里躲得，就死在破玉弹之下。

    眼见秦羽田为黄吉所伤，无念真人要显本事，哪知秦羽田心脉虽碎，可残余内息也是了得，对付他自是绰绰有余，反正绿林山多的高手，刘玄一点已不难过，想到黄吉是自己视为大敌，绿林山探得消息，双刀会也占领番禹，当即带着不二营赶来，就欲强行双刀会交出番禹。

    谁知秦羽田竟抢先一步。随即哈哈一笑，道：“真是老天有眼，双刀会自相残杀，让我凭空得了番禹。”此时神色得意。陡然喝道：“不二营听令，杀了紫衣小子。”不二营立时弹弓在手，对着黄吉。黄吉心中正自难过，此时竟没理会，看着就要死在破玉弹下。忽地一声，“住手。”

    空中也掠过一条娇小身影，王小眉看得明白，此时身子飞快，就立时跃到刘玄之前，柔声道：“刘玄，我正在找你。”刘玄奇道：“什么。”王小眉道：“我已经想通了，还是与你一起你的好。”刘玄出其不意，喜道：“真的。”王小眉也走近刘玄，忽地抽出刘玄佩剑，此时一闪疾出，道：“很好，今天我要为马大侠报仇。”

    忽地长剑陡住，竟被一人握在手中，王小眉长剑再不能刺。就听一声，“眉儿，你怎地妄杀伯父之人。”黄吉看得清楚，来人却是王匡，自曾相助其人，既然王匡出现，眼前之事自然迎刃而解，此时不再看顾场中。

    自黄吉离开昆阳，此时樊崇也到，提起绿林领袖。樊崇首推黄吉，原来樊丽华喜欢黄吉，此人想到黄吉在宛城一切，确是英雄了得，如成自己佳婿，赤眉当能领袖天下，这时言明，黄吉是自己韩总管之子，韩总管名韩复兴，此时已是查明，正是长沙定王之后，原名刘钦，取名韩复兴，当是汉复兴之意，黄吉既是其子，就是定王一脉，自比刘玄，刘盆子都要正统，王匡昆阳见识过黄吉，也是佩服起豪侠，但就是说黄吉并非刘姓，不能继承汉室名望。王凤原是拥戴马适求，此人豪侠仗义，正是绿林本色，本就不赞成以刘氏为主，曾言，天下非一姓天下，有德者居之，

    这时两面各执一词，一时难决谁堪为主，就说出一个条件，等紫衣少年来到，先考较其人品，再作决定，然而王匡多了一个心眼，黄吉勇武仗义，就因劫军娘壮举，天下好汉无不称道，此种人怎甘心为人之下，这时却发现不见了刘玄，已是知道，定是怕自己有废除之意，因此赶到番禹，先下手为强，杀了黄吉，然而以刘玄能耐，岂是公孙无计敌手，当即紧紧跟来，正好救了刘玄。

    王小眉大喜，叫道：“伯父，你来得正好，刘玄好歹毒，竟想要杀了帮助绿林山的黄大哥。”在王小眉想来，昆阳危在旦夕，伯父如非黄吉，早就死在昆阳，刘玄要害黄吉，就是好了伯父恩人，定然会恨及刘玄。长剑一闪，就往刘玄咽喉刺去。刘玄怎知王小眉忽然出手，此时魂不附体，竟忘了喊叫，陡然间手臂一软，长剑就给王匡夺下，刘玄惊魂未定，这时那还妄想王小眉，只觉直是要命阎罗，以前的娶妻王小眉，好得双王眷顾，就在王小眉剑出刹那，也是绝得干干净净。

    王匡此时面色一沉，道：“眉儿，不要坏了绿林大计，站到一边。”王小眉哪想到王匡也生别念，道：“伯父，你忘了昆阳围困了吗？”王匡道：“绿林山是伯父心血，不能因此而毁，休得再说。”此时神色冷厉，竟不同往日之样，王小眉一愣，这时看着黄吉，沉声道：“紫衣少年，王匡念及昆阳相助之情，你如听从绿林山，王匡当敬如兄弟，绝不加害。”

    王匡这时想到，如黄吉这般厉害人物，固然是为难得，但如不为自己所用，就是自己大敌，此时如不除却，日后当为一大劲敌，纵观古往今来的历代君王，谁是心手一软，就为他人刀下鱼肉，如项羽盖世英雄，就因一念之差，终于乌江自刎，自己岂能效仿。

    黄吉抱起师父，听得王匡说话，此时已是明白，王匡惧自己与他作对，为勉却日后隐患，当然得除了自己，眼看公孙无计气息奄奄，心中一阵伤悲，心中暗想，眉儿有其伯父照顾，自然不用担心，破玉弹连马适求都无法逃脱，自己何必妄想生路，此时看住王匡，道，“王头领闻名天下，黄吉死在你的手上，已是荣幸。”王匡喝了一声，“出招。”此时功运双臂，看着黄吉就要出手，忽听一声冷喝，“看箭，”正是刁若凤赶到。

    父亲大仇得报，庄修武自回东海，其人秉承刁子都胸襟，雄心壮志，定要干出一番事业，刁若凤却是想起黄吉，想到双刀会也归番禹，当即赶了过来，此时番禹尽是汉军，不二营就在前面，忽地风声劲力，王匡双臂拂出，黄吉道了一声，“若凤姐姐。”此时抱着公孙无计，急切间左肩横撞，刁若凤铁弓飞出，正好击中王匡双手，只听碦嚓声响，铁弓遇到王匡手掌大力，登时断成一地。

    此时打定主意，就此冲将出去，破玉弹再是了得，凭自己的功力，也能护得阿蜜，只一想到此处，就已对着阿蜜，刁若凤道：“你们在我身后，不要离开。”

    陡然间人影疾闪，王小眉就奔进黄吉，只听王匡急呼道：“眉儿，不要过去。”王小眉怎向自己最爱的伯父，如今为了天下，竟是变了一个人，此时失望之极，神情却是坚决，道：“伯父，王小眉要和黄大哥死在一起。”

    王匡神色陡变，厉声道：“眉儿，你当真要和黄吉一起，就不要怪伯父无情。”王小眉当时给王邑抓住，用以要挟绿林山之时，还想到万一双王因此放弃大业，自己就成了罪人，已是想到自绝之念，此时方才明白，自己实是天真，以天下之重，谁还在乎一个亲人性命，不觉万念俱灰，已是跪了下去，道：“伯父，王小眉不忘你抚养大恩，这里叩头。”

    王匡心意也决，王小眉原是刘长者之女，并非王姓血脉，冷声道：“眉儿，刘玄是我王氏后人，伯父是为了天下百姓，不能因你而止。”此时大喝一声，“放破玉弹。”

    但见不二营弹弓环伺，王匡又在旁边，此时也是不能得脱，人影闪处，只听一个少女的声音，“黄公子，阿蜜陪你一起。”黄吉急道：“蜜姐姐，走的一个算一个，快逃。”阿蜜道：“公子，阿蜜也是你的人了。”刁若凤没了寒铁弓，也是进了黄吉身边，柔声道：“黄兄弟，若凤愿和你死在一起”。黄吉心中一动，不禁道：“若凤，你好傻。”刁若凤神情满足，却是只看着黄吉，并不说话。

    忽地一声幽幽叹息“黄大哥，你忘了万里无疆了吗？”王小眉已是舍了王匡，奔进黄吉四人，黄吉蓦地一醒，眼前似又现出，万里无疆飞跃悬崖，直追千山绝尘，此时身在三女之中，一时间情意难控，禁不住道：“好，要死一起死，要活大家活，我们四人生死不离。”此时目视王匡，原以为此人是豪侠中人，谁知已是变得如此无情，兴中忽生鄙夷，自要先除此人，然后再死，此时身子一沉，就要放下公孙无计。

    但听嚓嚓之声，忽地眼前火起。

    火光中两声大喝，“朱三成武在此，要烧了你等贼子。。”朱三成武从海上还番禹，谁知被双刀会占领，于是暗中布置，要为王爷复仇，两人自然知道番禹地形，于是准备了柴火，花了无数精力，眼见三帮人马厮杀，正好起事，就烧着了准备好的柴火，番禹登时在大伙之中。

    看着大火弥漫，几人势必全死在大火，王匡来不及出手，此时急呼快退，刘玄和不二营当即冲出大火。退出番禹城内，就围住城外，看着大火燃尽，方才退兵。

    眼前火光陡起，眼看就要葬身番禹，忽地一个声音，“黄大哥，快下地道。”正是刁若凤，眼见破玉弹却是厉害，想要冲出其中，自然绝不可能，谁知大火陡起，王匡，刘玄和不二营登时退。

    眼见火势遍及番禹城内，刁若凤这时想起来昔日地道，龙十三逃命之处，谁会料到地牢下又一个地道，此时抱了师父，火光之中，刁若凤，阿蜜，王小眉随后，黄吉照原样搬开巨石，就从地道走了出去，但觉清风吹拂。就也到了出洞口，身子也在山间。看着番禹大火，地道在大火的焚烧中，已是纷纷跨塌，黄吉低声道：“游海时如风，还是你们救了我。”忽听一声微弱声息。

    “吉儿”公孙无计得山野清新空气，也是醒了转来，黄吉大喜，“师父，我这就输真气救你。”公孙无计摇了摇头，道，“秦雨田真气好生厉害，魔音既破，再不能活命。“公孙无计音随心出，秦雨田声传魔笛，由此逼近公孙无计心上，一颗心登时断裂离体，黄吉手在公孙无计心口，但觉心不再跳，忍不住悲从中来，道，“师父，黄吉从没陪你一起，你不要丢下吉尔。”公孙无计轻叹一声，似有无尽遗憾，此时缓缓道，“吉儿，师父对不起你，没能完成老主人遗愿。”

    四人几经辗转，方至双刀会旧扯，到了昔日练武的后山，也是进了一座墓前，墓前一块木牌，上面果然有《双刀会老主人》五字，墓碑上写着，故刘公钦之墓。字样也在脱落，想到年少之时，公孙无计常带着自己拜祭刘公，此时也是明白，当年父亲故作假死，却是在墓碑上刻写刘公，如今已是真死。

    公孙无计方才写了双刀会数字，以好让自己明白一切，黄吉这时想起刘秀说话，“大哥，原来你真是我的大哥。”不禁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望着三女不解神色，此时也不细说，记起师父说话，如今双刀会也灭，当是怕有人知道其中是双刀会老主人，就会对坟墓不利，这时将木牌震碎，齐将公孙无计葬在父亲旁边，此时和三女一起。祭拜黄天道完毕，方才退出后山。刁若凤道：“我们现在该往何处？”黄吉只觉一阵茫然，道：“我也不知如何才好，你们到是想一下，要到什么地方安身才是。”阿蜜和王小眉摇了摇头，这一时间，两人也想不出来。

    陡然间一声断喝，“还不速速了断，更待何时。”黄吉大喜，道：“了断前辈。”眼前就立着一人，此时双目闪烁，看着黄吉四人，道，：实在想不出来，到我冥想岛去住就是，有何难哉。”阿蜜奇道：“冥想岛是什么地方？”黄吉心中奇怪，只望着神色古怪的胡了断。胡了断哈哈一笑，“当年我住进岛上之时，发现它天生丽质，苦苦思索之下，却始终想不出什么名字最符合，因此干脆叫它冥想岛。”

    王小眉赞道：“冥想岛，真好名字，但岛又怎称得上天生丽质。”看住黄吉阿蜜，刁若凤一样惊奇目光，胡了断神色不变，泰然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因为这道就像一个美人。”黄吉四人听得岛如美人，简直闻所未闻，齐声道：“岛会是美人、”胡了断洋洋得意，道：“不错，不过你们一住进去，它就是丽质天生了。”

    黄吉经过这几番波折，也再无争天下之念，听得居然有这么一个冥想岛，怎不大生一住想法，道：“如此有劳前辈了。”胡了断又是一阵大笑，道：“好说，跟我去就是。”此时脚下一晃，就也到了大路之上，黄吉四人随着跟上。

    这时间五人行在路上，听得江湖人纷纷传言，绿林山发出英雄帖，说是紫衣少年不从绿林，也为刘玄赐死，落名却是刘演，五人听如未闻，已是到了冥想岛之上。一所木屋建在其间，实是八面玲珑，配上岛上花香鸟语，清丽脱俗，果然让人想入非非，黄吉道：“前辈真好本事，寻得这般好住处。”刁若凤，阿蜜，王小眉也觉冥想岛是绝佳住所，都很佩服地望着胡了断。

    胡了断忽地盯住三女，道：“冥想岛是让你们白住了，但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刁若凤，阿蜜，王小眉奇道：“前辈什么意思？”胡了断神情陡正，道：“因为我也另创百家姓，却是找不着能继承姓氏之人。”三女似猜到胡了断之意，此时神色娇羞，却是没吭一声，就低下了头。黄吉糊里糊涂，不禁问道：“前辈，究竟是什么条件？”

    胡了断神色一本正经，道：“你得使她们生上一百个儿子，这样一来，我苦苦思索的百家姓，就有用武之处了。”忽地就不见了人影，只听见远远传来的声音，“既然让你们辛苦，吃喝就交给我胡了断了。”

    看着三女羞涩之样，黄吉心中一动，此时进了木屋，陡然道了一声，“若凤，眉儿蜜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来伺候夫君。”

    这样过了几年，听得过往客商传言，一个黄衫少女，带领赤眉教众，征战天下，名为阴丽华。黄吉自然知道，黄衫少女就是樊丽华。忽地想起阴九公，此人对樊丽华关爱有加，不禁道：“丽华妹妹，莫非你是九公亲生。”樊丽华不知一切，当时寻黄吉不见，就要弃了部众，遁迹空门，却的樊崇劝住，为了江山大业，听从父亲，随刘秀征战南北。

    此时方才得知，自己原是阴九公孙女，此时是光武元年，义军占领长安，刘秀是为光武帝，刘玄为刘秀赐死，当日他在别处打仗，听得黄吉死去的消息，心中难过，心恨刘玄，却隐忍不发，此时方才杀了刘玄，算是给大哥报仇。

    王莽为一个商人所杀，听说就是杜吴，得多福多禄内应。方才得成此事，原来太监都喜欢珍宝，杜吴为了招贤馆行事方便，就用大量珍宝贿赂两人。当日杜吴之所以皇宫自由出入，就是这两人所为。招贤馆遇难，两人确是不知，不然就不会为白衣会灭绝殆尽，从此杜吴去向不明。

    又听得南阳之处，地方官得刘秀圣旨，拔下国库银两，在南阳之处，修建了一座‘还情院’，凡是凡是瞎了眼的老婆婆，或为孤寡老人，都按薪水发放，给其敬老之用，却是报答当日恩情。黄吉确是明白，刘秀当是想到当日老婆婆香烛缘故，方才得脱巨无霸之险，但寻找老婆婆不得，方才如此还情，黄吉在海外住得清净，再没有回中原念头，从此和刁若凤，阿蜜，王小眉三女一道。过得甚是美满。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