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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相遇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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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闺蜜回国

﻿除夕夜，乌黑的天空上，是今年最后一天的月亮。

    夜晚九点左右，炫丽的烟花在天空中频繁出现，一般人，此时都会在享受着除夕夜和家人或爱人的欢乐时光。

    然而无论这一切多么的美好，对于死宅夏初来说，不过是吵醒她睡觉的该死货。

    即使关着窗户，也挡不住窗外弥漫而来的烟味和嘈杂的声音。令夏初无法忍受的是，当那些纯属浪费的烟花在空中没节奏的炸开时，她正打算上床睡觉。

    夏初有一句名言，除了愚人节以外的节日都是浪费时间。所以新年对于她来说，也只是平常的一天。

    在床上好半天，夏初都是把自己深深地埋在三层被子当中。一是为了挡住那些噼里啪啦的声音，二是为了保暖。因为她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哪里有钱去买什么暖气？

    ‘咕……’

    这声音在被子当中显得特别可笑，夏初不禁摸摸自己的肚子，回想起自从大学毕业后离开家里过上死宅的生活，她这一日三餐便成了问题。

    她说话尖酸刻薄，这是认识她的人都知道的。她不喜欢约束自己到大公司里面去当一个小职员，更不可能去当服务员，否则老板分分钟得给客人赔礼道歉，所以就变成了一个死宅。

    虽然一日三餐成了问题，但夏初对自己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没有那些所谓的家人对她进行骚扰，更没有那些人虚假的嘴脸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宁愿饿死，也不要走出宅女的家门。

    肚子饿，无奈之下，夏初只好下床，想去看看那台已经无法正常运行的冰箱里还剩下什么是能吃的。

    穿着一件已经洗得泛白的睡裙，她飘飘然地走到冰箱面前，打开一看，眼尖的她立刻就发现了藏匿在众多空包装纸中的一根完整的火腿肠！

    此时，火腿肠就是她的曙光！拿起火腿肠，三两下就把包装纸撕开。她对吃的没得挑，即使从前她对火腿肠完全不感冒，此时此刻吃起来也像是人间极品那般美味。

    最后一口下肚，夏初在冰箱前快速地解决完了这仅剩的一根火腿肠。忽地，已经被她丢在电脑旁好一段时间的手机亮了起来。而她明明记得，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交话费了……

    走到电脑前，拿起手机，直接忽略了来电提醒。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可以找得到她，然而舍得给她交话费的人只有一个，就是明明穷的要命却还是大手大脚地花钱的钟一蜜。

    “钟便秘，看在你为我交了话费的份上，有话快说。”

    钟一蜜只说了两个字，“开门。”

    语音刚落，夏初便已经把这通电话给挂了。转身，她猜应该是钟一蜜来了。但是想想也不对，要是钟一蜜来了，一定直接踹门。

    打开门，站在夏初面前的，正是她的另一位死党，尤云菲。

    尤云菲和钟一蜜都是普通家庭出生，因为成绩优秀，才有机会出国留学。夏初这才想起，今天好像是她们回国的日子。

    “鱿鱼菲回来啦？”她装作很关心地问。

    尤云菲听见这‘鱿鱼菲’三个字，不禁想起出国前，距离现在已经是一年多了。

    “我们这么久才见一次，你一上来就喊我的绰号？”

    “注意，是你要来见我的。”夏初靠在门边，困倦的样子让尤云菲觉得有些尴尬。

    尤云菲径自走进了夏初的宅窝，“怎么说话呢？我可是即将把你救出苦海的人--”当她看见夏初这宅窝的布置时，忍不住大喊：“ohmygod！你到底是怎么生活的？家里居然乱得跟猪窝似的！”

    尤云菲不禁打量着这个‘猪窝’的成分，只见门后面，堆着好几袋垃圾，沙发上已经戳漏了好几个窟窿，整个房间看起来乌烟瘴气的，简直比她刚才在门外看到的情况还要糟糕！

    关上门，夏初对于好友的突然造访，深觉不妙。

    “你懂什么？这叫艺术！废话少说，你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来找我干什么？”

    尤云菲在那破旧的沙发上，找了一个还算完整的地方，一屁股坐下。听见夏初这嫌弃的语气，她着实很生气。

    “我们那么久没有见面，要是别的闺蜜早就约着出去疯玩一场了！你说我能来干什么？我可是肩负着把你这个死宅拖出去的重大使命的！”

    听见这所谓的使命，夏初嘲笑着说：“哟呵，现在都能肩负使命了，你这是进化成功了？”

    突然间，尤云菲的手机开始震动，她看了信息，变得很心急，“夏初，快换衣服，跟我走！”

    “去哪？”

    “酒吧，姐带你嗨起来！”尤云菲说着，心里则是想着那交往了好几个月的男朋友。

    听到酒吧这个地方，夏初直接没了好脸色，“没钱。”

    “我有。”

    夏初翻了一个白眼，“我说的就是你！”

    想到男朋友可能等得心急了，尤云菲直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子，本想给夏初找一件毛衣换上，可是当她看见这个清一色的柜子时，完全被吓到了。

    “喂夏初！我知道你穷，但也没有穷到连一件地摊货都买不起了吧？你的这些衣服都是我出国前就在的了，怎么说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你就打算穿着这些东西过年吗？”

    夏初走到衣柜前，看见自己的衣柜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大过年的嘛，快递都放假了我就来不及买，可我就觉得穿着旧衣服过年没什么不好的，这说明我是一个念旧的人。”

    对于夏初的‘个性’，尤云菲已经懒得再说什么了，“算了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今天的任务就是来把你带去酒吧的，快点换衣服，我男朋友可等急了！”

    听见男朋友这三个字时，夏初顿时想明白了什么。

    “看来你出国留学的这一年里，是靠着男人过日子的啊，我就说吧……”

    夏初开始打量着尤云菲这一身行头，那头酒红色波浪卷看起来做过昂贵的护理，身上穿着价格不菲的名牌，连手上提着的都是lv，看来这女人是让男人给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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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无奈走丢

﻿尤云菲知道夏初在想些什么，她都已经习惯了。夏初的嘴巴毒，这次回来已经算是比一年前好很多的了。看来宅着宅着，夏初已经不像一年前那么毒舌了。

    “给你五分钟，快点换衣服。”

    只是丢下这么一句话，尤云菲便走开了，想先发个短信给男朋友容林。

    夏初就当做没听见，走到自己的床上，躺下，“酒吧我就不去了，我要保持我的宅记录，你和钟便秘就和你们的男人去吧。”她淡淡的语气中特，别强调了‘男人’这两个字。

    盖上那厚厚的三层被子，夏初这才觉得暖和了一点，家里没点暖气，她离开床都觉得要冻僵了，更何况她只是穿着一件睡裙。

    看见夏初如此顽固，尤云菲一边心急地和那男朋友解释着，一边跑到床上。看见床上那三层厚被子，这才意识到夏初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

    “夏初，你就当行行好吧，我和一蜜就是怕你新年孤单，从家里吃完年夜饭就火急火燎地赶来了，为了找你这个住的地方，我还差点摔了一跤，你说你家门前怎么都没有灯啊？”

    尤云菲这是开始啰嗦了，夏初最烦的就是尤云菲这一点，知道尤云菲这是铁了心地要带她出去。可是，新年和除夕夜对于她来说，不过也是一天，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咕……’

    夏初开始感觉到肚子在抗议了，看来刚才那根火腿肠没什么作用。

    猛地，夏初探出头来，露出那双只认得食物的眼睛，“你包吃吗？”

    “哈？”尤云菲先是愣了两秒，“包！饿了早说嘛，虽然我穷，但是我男人可不穷！”

    说话时，尤云菲还傲娇地扬起了下巴，想到她走狗屎运交到的男朋友，笑成了白痴的样子。

    夏初才懒得理这白痴，冲出被子就跑到衣柜前，打开衣柜，直接在最下面，拿出了她唯一的一件新衣服。想着待会儿要见到好友的男朋友，总不能穿的破破烂烂的。要不是迫不得已，她打死也不会穿那个人送的衣服。

    当尤云菲看见夏初手里拿的那套华丽冬装连衣裙时，便猜到送这件衣服的人是谁了。

    夏初在尤云菲的面前，毫不顾忌地脱掉了睡裙，直接来了一场廉价的内衣秀。

    当尤云菲看见夏初那消瘦的身子骨时，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觉得心疼。

    宅女是什么？那可是代表着肥胖的专业户！可眼前的夏初，看起来比一年多以前还要瘦！这是想让她这种天天跑健身房的人羡慕死吗？

    直接套上那昂贵的毛衣裙，夏初稍微梳梳头发，披散着已经快要及腰的长发，来到门前的鞋柜处，把纯黑的长靴穿上，打开门便对站在床边愣着的人挥挥手。

    “鱿鱼菲，你愣着干什么？不是说男朋友等急了吗？”

    尤云菲长叹一口气，她知道，要不是夏初肚子饿了，今天可能就要把夏初绑到酒吧去了。

    走到门前，尤云菲看见夏初那头长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羡慕。大多数女人都想要一头及腰的长发，而她有足够的身高撑起来，却没有足够的耐心等头发变长。

    看来这夏初是真的宅了一年多，明明出国前，她还是一个头发只到后背一点的拽女人，现在只要看着她不说话的样子，那头飘逸的长发便会告诉你，这就是一个温婉的女人啊。

    走出宅窝，夏初被外面的冷空气冷得一愣一愣的。现在才觉得，其实她家还算是暖和的了……

    坐上早已经在外等候的出租车，夏初才觉得暖和一些。

    一路上，夏初都在闭目养神，因为平常这种时候，她已经在睡大觉了。

    看见夏初这精神不济的模样，尤云菲想着，还好她坚持要自己来找夏初，否则不知道容林看见这样的夏初会怎么想？

    很快，到达酒吧，尤云菲付了车费后，两人来到酒吧门口。

    酒吧门口上面，只有一个‘庄’字，这让夏初不禁想到某个肥头大耳的家伙。

    “高老庄？”。

    听见夏初说出高老庄这三个字时，尤云菲几乎都可以想到庄佚那铁黑着脸的样子了。

    “夏初，你说话好听点！这家酒吧的老板可是一蜜的男朋友，因为名字叫做庄佚，所以酒吧名字才只有一个庄字，你可别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家惹急了。”

    “钟便秘的男朋友就是高老庄的老板？没想到钟便秘那死丫头已经堕落到嫁给猪的地步了。”夏初叹息道。

    发现夏初一直都在忍着这冷天气，尤云菲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夏初真是让人想恨都恨不起来。

    “行了！待会儿见到人，你别乱说话就行，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鱿鱼菲和一个钟便秘！对了！你待会儿可别喊我们什么鱿鱼便秘的，别让人家看笑话了。”

    一边叮嘱着夏初，一边把夏初拉进了酒吧。尤云菲总觉得今晚会发生点什么事，毕竟夏初真的很不让人省心。

    夏初只是不屑地白了尤云菲一眼，反正她只是来吃东西的，就算尤云菲和那男朋友在她面前脱光了也不关她的事。

    除夕夜的酒吧，没有冷清许多，反而比平常更加有激情。尤云菲一直都在努力穿过人群，想直接走到贵宾区去，可是转过身时，已经看不见夏初的人影了。

    这无疑是最糟糕的事情，以夏初那种性格，让她一个人在酒吧里乱跑，还指不定会弄出个什么事端来……

    肩膀忽然被一双手压住，尤云菲猛地转过身，看见是容林时才放心了，她还以为是酒吧里面的色鬼呢！

    “容林，怎么办！我朋友不见了！”她焦急地喊。

    容林是一个任何时候都十分沉着冷静的人，拉着尤云菲走到贵宾区，到这里才稍微安静一点。

    “云菲，你别急，我去通知庄佚，很快就会找到你朋友了。”

    这时，钟一蜜和庄佚正好走过来，看见尤云菲脸上的表情不大对劲，也知道是出事了。

    钟一蜜没有看见夏初，着急地问道：“是不是夏初不肯跟你来？”

    尤云菲摇摇头，“不是，她来了，只不过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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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酒吧受辱

﻿“丢了？！”钟一蜜突然开始为酒吧里的人感到很担心。

    庄佚作为这里的老板，找个人并不难。他搂着钟一蜜，安慰着：“没事的，你朋友那么大一个人了，不会出事的。”

    钟一蜜无奈地笑笑，眨着那双逆天的大眼睛，问：“如果她把你这酒吧给砸了，你会生气吗？”

    庄佚还没想明白钟一蜜这话是什么意思，离贵宾区不远处的人群当中，便闹开了。

    酒吧里的保镖及时给庄佚通知着，庄佚皱皱眉，看看钟一蜜，说：“我想，我已经找到你的朋友了。”

    钟一蜜和尤云菲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夏初这家伙才离开一会儿就开始闹事，她们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认识这么一个倒霉朋友？！

    ……

    夏初也没想到她会和尤云菲走散，她不过是一回头的功夫，尤云菲就已经不见了。她恼火地看着这酒吧里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和那些满脑子不干净的男人，真的后悔跟着尤云菲来什么酒吧了。

    酒吧对于夏初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以前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根本没有钱也没有胆子来。此时一个人迷失在酒吧里，夏初没有一般女人该有的无助，反而大胆地穿梭在人群当中。

    ……

    刚刚进入酒吧，宫肃便注意到了着装保守的夏初。他一眼便看出，夏初是第一次出现在这家酒吧里，正准备去找容林和庄佚时，那边便闹开了。

    躲到暗处，宫肃事不关己地看着这场戏，很想知道那个第一次来酒吧的女人下场是怎样的。

    夏初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只想找到出口，赶紧回家睡觉！可是，冬日本就比较容易发凉，拥挤的人群当中，更加分不清冷热。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夏初刚刚闻到这种浓浓的烟酒味，腰上便出现了一只‘咸猪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细腰。

    那男人整个搂住了夏初，手还极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乱摸着。这对于夏初来说，是从没有过的耻辱，她又不是鸡！

    一怒之下，夏初抬起着脚便一脚用力地踩中了那男人的脚，痛得那男人直接生猛地推开了她。

    猛地被推开，夏初一个不小心就摔到了地上，旁边走过的人都让出了一个极宽的位置。

    冬天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季节，因为一个不小心摔到了，磕着碰着了，那是比平常要痛上好多的。夏初慢慢地站了起来，忍着摔到地上时磕着手腕的疼痛，转身看见了那色狼的丑样时，心里恨不得把眼前这只猪给烤了！

    “哼，这里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高老庄啊，就你这衰样！也敢摸老娘？还是快滚回你的猪圈里吃屎去吧！”

    那醉醺醺的男人本来就很不爽，他不但被踩了，而且还被骂成猪？

    酒劲上来，有些站不稳的样子，那男人破口大骂，“臭女人！摸你怎么了？！老子今天就把你给办了！”

    说着，男人就要朝夏初扑上去，周围的人都没有要来阻止的意思，反而饶有趣味的看着戏。

    夏初知道，她危险了，退后了几步，她还是不怕死地嘲笑道：“大过年的一个人在酒吧鬼混，我看你是因为长得丑才被女朋友给甩了的吧？你那么喜欢摸女人，怎么不直接回家摸你妈啊？我想你妈只会当做你还小不懂事吧？”

    顿时，周遭的人都笑成了一片。酒吧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和夏初起了纷争的男人是这里出了名的砸钱货。前阵子刚刚被女朋友给甩了，正是因为女朋友嫌弃他太丑带出去没面子。

    然而夏初随意说的话，反倒戳中了那男人的痛处，知道周围的人都在笑话他，那男人气得直接抡起拳头就往夏初扑上去。

    这种情况，相当危险，只要一个不小心，夏初那小脸蛋可就毁了。可夏初没有躲，反而傻傻地站在原地，似乎只是在等着那色狼扑上来，就像等待着猎物的猎人。

    眼看着那色狼的拳头就要朝她的脸蛋砸过来了，夏初轻蔑地笑了笑，因为那色狼已经被两个高大威猛的保安制止住了。她就是因为看见了正带着帮手过来的尤云菲和钟一蜜，才敢那么嚣张。

    尤云菲和钟一蜜迅速跑到夏初的身边，却只是遭到了夏初的白眼。

    “你们两个说吧，酒吧有什么好？懒得理你们！我要走了，你们尽管和男人黏在一起就好！”

    夏初转身欲走，却被尤云菲拖住了，虽然她说的话很难听，但是错不在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夏初，今天怎么说也是除夕，你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们说什么都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转身，看见钟一蜜那哭笑不得的嘴脸，夏初知道，她刚才在酒吧闹事，钟一蜜是怕给男朋友留下不好的印象。

    感觉肚子正在抗议着，夏初一脸不爽的样子，“不好意思，我对除夕没有兴趣，我对你们喜欢的东西更加没兴趣，但是你都这样求我了，我就勉强勉强留下来吧。”

    此时，庄佚解决完了那色狼的事情，刚好走过来，出于礼貌，他友好地问候着夏初。

    “你就是夏初吧？刚才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酒吧里什么人都有，你别见怪。”

    夏初并不打算给大家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这对她没有半点好处。瞟了一眼，她看清了庄佚的模样，一个大男人长得跟女人似的，怎么看都是那种花花公子。

    站在尤云菲身后的那个男人，看起来跟个哑巴似的，恐怕就是尤云菲的男朋友了。

    “你到底是看上钟便秘那一点了？”她问。

    然而庄佚还没有听明白，钟便秘是谁？

    此时，钟一蜜的脸已经绿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夏初居然那么直接！

    “还有你？”夏初看了看站在尤云菲身后的容林，“鱿鱼菲那么矫情，你居然会看上她？”

    慢慢地，容林和庄佚才参悟了夏初口中的鱿鱼菲和钟便秘指的是谁，从没想到他们的小女友还有这么一个绰号，想笑却只能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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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偷溜回家

﻿场面顿时变得异常尴尬，而一直默默地站在暗处看着整件事情的宫肃，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宫肃站在暗处，灯光只是照到他的半张脸，遮掩着他此时的心情。他迟到了，有幸听到夏初说出那种损友不利己的话，直冒冷汗。

    早就听说夏初是一个毒一无二的女人，这么看来，还真是。

    为了化解尴尬，宫肃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

    走上前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夏初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这就是她经常在那个白痴网站上看见的人。好像是什么鬼公司的总裁，网站里对他的评论就是------‘身家过亿的极品单身帅哥’。

    就在宫肃和好友们聊着的时候，夏初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尤云菲和钟一蜜到底是交上了什么男朋友？！居然认识这种身家过亿的有钱人？！她刚才是不是得罪到有钱人了？

    “呵……没我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夏初便打算回家躺在床上饿死。可是这一次，钟一蜜才不会放过她。

    “回来！”

    钟一蜜一记河东狮吼传来。

    这是钟一蜜第一次在男友庄佚的面前显露出母老虎的本性，确实是吓得庄佚小心脏乱跳。不过，钟一蜜在他的心里，却可爱了许多。

    钟一蜜简直是忍无可忍了，反正连‘钟便秘’这种绰号都被庄佚知道了，她不在乎大发脾气，至少这样她还能舒服一些。

    被钟一蜜的那声大吼喝住了，夏初很没志气地站在了原地，笑得有些牵强的样子，“我开玩笑你们还当真了，不是说大家一起玩吗？如果只是干巴巴地站在这里，那我真的要回去了。”

    尤云菲和钟一蜜不知道夏初这是抽的什么风，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好说话了？不过管他呢，这祖宗总算是可以消停一会儿了。

    然而此刻在夏初的心里，只想着赶快跑回家继续宅，她一点也不想认识有钱人，更不希望惹上有钱人。她好不容易才脱离了那个噩梦般的家，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再次沾染那个奢华的世界呢？

    为了缓解尴尬，庄佚直接把大家带到了包房去。在这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担心再出事。

    然而，从进入包房到现在已经半个小时了，夏初的嘴巴从没停过。

    桌上摆着很多小吃和水果点心，一半都是被夏初吃掉的。她不在乎大家的眼光，因为这是饥饿的本能，她上一次吃得最贵的一顿，还是在网上坑到的一顿肯德基宅急送。

    趁着庄佚有事出去了，钟一蜜闲着无聊才跑到夏初的身边，看见夏初面前的那大盘小盘，已经笑不出来了。

    “你到底是多饿？饿了怎么不找我们？”

    夏初的嘴巴还是没停下，嘴巴塞得满满的，“你和鱿鱼菲都在国外，我上哪去找你们？”

    “那你不是有工作吗？”

    “我就是一个不出名的小作者，一个月就那么一点钱，交完房租，再买一箱泡面，就没有了。”

    钟一蜜相信夏初说的都是实话，因为夏初实在不招人喜欢。

    一年多前，她们三个得到机会出国留学，本来是一件十全十美的事情。可夏初为了离开那个家，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在去机场的当天背着行李就成了宅女。否则按照她的毕业成绩来说，本该找到不错的工作，但为了躲开那个家里的视线，她放弃了舒适的办公室生活，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算了，按照你的性格，就算当个服务生都遭人嫌！你吃吧，能吃多少是多少，我和云菲也不会让你饿死，不如你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钟一蜜试着问道。

    听到搬过去一起住，夏初吞下最后一口蛋糕，眉头挤成了一个外八，反问道：“你们两个不是住在家里的吗？怎么搬到一起去了？叔叔阿姨不会怀疑吗？”

    钟一蜜姿态优雅地挽挽那干练的及肩黑色短发，小抿了一口红酒，“他们才不会呢，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互相作担保，就说是工作方便，他们也管不着。”

    夏初看了看那边正在腻歪的尤云菲和容林两人，恶心道：“我看你们两个是为了和男人约会方便吧？”

    这时，庄佚刚好回到包房来，钟一蜜顿了顿，“不和你多说了，你过去和宫肃说说话吧，你们两个这样干坐着也不是事。”

    钟一蜜走了，直接就朝庄佚的胸前扑上去，两人亲密地搂在一起，让正在吃蛋糕的夏初差点吐出来。

    夏初瞥了瞥对面那个正坐在角落里的男人，自顾自地吃着蛋糕，想着她也吃得差不多了，还是偷偷溜回家吧。

    喝着产自法国的红酒，宫肃一直在若无其事地看着好友们玩乐。今晚他不过是来凑个数，对于他这种单身的人来说，去到哪里都是一身轻，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可以走了。

    正当宫肃想和好友们说一声再离开时，他忽然看见门口处出现了一个偷偷摸摸的背影。

    这不是那个叫做夏初的女人吗？看她这样子应该是想不告而别，出于礼貌她都应该和朋友说一声再走吧？

    过了一会儿，宫肃走到庄佚面前，说：“庄佚，你和容林继续吧，我还有事。”

    庄佚和容林都知道，宫肃本不想来的，只不过是给兄弟面子，除夕出来见一见罢了。

    容林还算是贴心的，知道夏初也是独自一人，便想到让宫肃和夏初一起走，以免再出什么事。

    “肃，你帮个忙，把夏初送回家吧，我看她在这里也挺无聊的。”

    “她在这里吗？”宫肃明知故问。

    大家正想让夏初和宫肃一起回去，想找夏初时，却发现夏初已经不见了。

    尤云菲问：“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宫肃在心里偷笑着，当然没有人知道！

    刚才庄佚和容林简直是缠着他们的女人不放，哪里有空去理会什么夏初的存在？

    “既然她已经走了，那我也走了，你们慢慢玩吧。”

    宫肃拿起外套就离开了包房，钟一蜜和尤云菲也放弃把夏初找回来了，本来也只是想让她填饱肚子而已，再说她们现在也没有空管着夏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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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出手相救

﻿夏初溜出包房后，开始在包房外的走道处找路，她认为自己的认路本领还是可以的，但结果只是自以为。

    胡乱在这块地方摸着路，夏初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男洗手间门口去，她看着眼前这男洗手间的牌子，想着，有男一定也有女吧？一般不都是这样吗？

    于是，夏初开始找女洗手间，可她在附近瞎转悠了老半天也找不到女洗手间，弄得她超级想上厕所！她不过是想洗洗脸，清醒一下而已。

    站在走道的一个路口处，夏初靠在墙上，时不时会有服务员经过，还有一些恶心的戏码出现在她的面前。

    忽地，夏初对面的那个门被打开了，跑出来一个看起来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原本还算正经的工作服被扯得凌乱，那脸更是红得像被开水烫过的猪！

    那女孩踉踉跄跄地走到夏初的面前，眼里含着些许泪水，就像沉溺在大海中无意捞到一根浮木的人那般无助。

    显然，这女孩把夏初当做了那根救命的浮木，抓着夏初的手，害怕地乞求着，“小姐，你救救我吧！”

    闻着女孩身上的酒味，夏初一点也不想当这根大海当中的浮木，她从来都只做那个推人入海的幕后黑手。

    “你确定要我救你吗？我可是会把你带到另一个地方，卖钱的。”她诡异地笑了笑。

    那女孩还以为自己找到了救命的人，结果却是另一个老鸨，吓得急忙跑开了。

    随后，对面的那扇门再次被打开了，里面传来一阵属于白痴的尖叫声，走出来几个色相的男人，很明显是出来找刚才那个女孩的。

    夏初觉得，这种时候，她还是离开好点。

    刚想离开，肩膀却忽地被抓住，那股浓烈的酒味再次冲击着她的嗅觉，她记得很清楚，这恶心的感觉就是刚才冒犯过她的那个天杀的！

    用力甩开那男人的手，夏初争取着跑开了一段距离，转身，果然看见了那男人的衰样，而且这次，她怕是要一对三了。

    那男人本来是出来找那个女服务员的，结果看见了害他被取笑的夏初，顿时心生不轨。

    “兄弟们，就是这个婊|子害得我丢了面子！今天我们可有得玩了！”说话时，还死盯着夏初胸前那被包裹得严实的地方看。

    身旁的两个男人也忍不住盯着夏初看，实话说，夏初还是很正点的，惹得三个男人口水直流。

    为了自保，夏初把她当年在大学时练就的跆拳道准备妥当，要不她早就逃了。说起来还得感谢那些有病的家人，使她练就了很多奇怪的本事。

    “不要以为你们长得丑就无敌了，老娘照打！”

    从头到尾，夏初一直在强调着一个事实，长得丑。

    夏初说的话并不多，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切实惹怒了那三个原本就心存不轨的男人。

    “臭|婊|子！老子今天玩死你！”

    说着，三个男人同时朝夏初扑上去，夏初站稳了脚跟，其实心里也没有多大的底，毕竟她宅了一年多，什么跆拳道早就被她忘到外婆家去了。

    “住手。”

    宫肃突然挡在了夏初的面前，面对那三个欠扁的男人，他显得淡然多了。

    一看见是宫肃，那三个男人的拳头便没志气地弱了下去。

    夏初跑到前面来，只看见宫肃皱眉的样子，简直就跟要来索命的阎罗王似的，果然大人物就是有气场。那三个臭男人好像很害怕宫肃的样子，看来宫肃的身份是真的不低。

    “你们这三个只知道戴套的猥琐鬼！出门是不是忘记吃避孕药了？”夏初得意地大喊着。

    那三个男人被夏初的话气得脸都绿了，可是看见宫肃在场，又不好大怒，只能气得牙痒痒。

    本来以为夏初还知道收敛，却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种话，宫肃的脸都没地方摆了，谁认识这种人那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戳戳夏初的手臂，示意她安静点，宫肃冷着脸，“你们几个，是不是忘记这里的规矩了？”

    那三个男人忍着怒气，他们一直都是不守规矩的，只是这次碰巧遇见了宫肃，看来以后都不能在‘庄’混下去了。

    这时，宫肃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排列着队的黑衣保镖，个个都长得跟拳击队出来的一样，吓得那三个男人直发抖。

    为首的保镖，在宫肃的身后恭敬地问道：“宫少，需要我们处理吗？”

    宫肃瞥了那三个男人一眼，无情的声音就如同死神来了，“告诉庄佚，让他处理。”

    保镖会意，指示手下，上前将那三个男人抓住，直接带走了。

    一直忍着不说话的夏初看着那三个男人就这么被带走了，心里还在气着连续两次被侮辱的事情。

    夏初忍不住朝着那三个男人大喊：“下次出门记得好好照照镜子，畜生再怎么装也不是人！”

    走道里很安静，夏初的声音传得很远。

    站在夏初的身后，宫肃听得一清二楚。他刚才是不小心看到夏初被这几个男人缠上了，不过现在他开始为自己多管闲事的行为感到后悔。若不是念在夏初是钟一蜜她们的朋友，一般人就是死了他也绝不会插手。

    感觉宫肃好像对自己有很大意见，夏初对上宫肃的眼睛，嘴巴时不时念着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那个什么……谢了。”

    宫肃只是越过夏初便离开了，他原本就不指望夏初能有什么友好的道谢方式，因为他已经完全见识了夏初的个性。这样的女人，还是远离的好。

    没想到宫肃会这样无视自己，夏初自讨无趣地耸耸肩，可是当她想起自己身无分文的时候，便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一个急速的小跑，夏初‘不小心’撞上了宫肃，惹得宫肃脸色极其不好。

    “夏初，你到底想干嘛？”

    夏初只是展开了一个幅度很大很虚假的笑容，说道：“谢谢你啊，拜拜！”

    这个谢谢，不是指刚才宫肃帮了她的事情，而是指她宽袖中的钱包。

    宫肃全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快速离开了酒吧，除夕夜，他需要陪陪不常见的父母。

    然而夏初通过服务员的带路，终于成功走出了‘庄’这家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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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再次出门

﻿找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住处，付钱的时候，打开宫肃的钱包，着实被里面的现金吓到了。

    大概数了数，起码好几千，这个钱包不大，他一个身家过亿的有钱人带那么多现金干嘛？记得以前在那个奢侈浪费的家里，人家都是刷卡的嘞。

    付了钱，打车的钱不过几十块，完全对那个钱包没有任何威胁。

    夏初回到她的宅窝，想想她保持了一年多的宅记录就这么被打破了，还真有点可惜。不过没关系，从明天开始，她又可以继续宅了。

    换下那身昂贵的衣装，夏初穿回了她原本的地摊货，感觉全身都轻松了不少。

    打开电脑，夏初在qq上打开陌生人的列表，看着里面提出的各种问题，她今晚可有得忙活了。

    夏初以写恐怖小说为生，但是那点钱基本上只能解决她的生活，至于存钱还给那个人，她就需要另开钱途了。所以她自创了一种赚钱的方式，在网上专门回答一些有钱人提出来的弱智问题，主要是为了娱乐，只要回答令对方满意，对方就愿意付钱。

    第一条：‘如果你的另一半和自己的好朋友睡了怎么办？’

    夏初当机立断，立刻回复：‘那要看自己的好朋友是同性还是异性。’

    没过多久，对方回复：‘有道理，给你丢钱。’

    看吧，丢钱了……夏初叹了口气，赚这些有钱人的钱真的是太容易了，都是脑残。

    一条接着一条，一个小时后，夏初总共赚了一千多。她难以置信，觉得一定是因为今天是除夕夜，所以那些人喝高了，出手才那么阔绰！平常她绞尽脑汁才能令那些脑残满意，最后也才得到那么几百块而已。

    一千块，好好省省，已经足够夏初生活两个月了。想到此，她关了电脑，上床睡觉。

    ……

    次日一早，新一年的阳光总是特别暖和，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夏初的宅窝，让蜷缩在被窝中的她感到很温暖。

    夏初探出头来，想到昨天赚到的一千多块，心里乐开了花。等年过了，她要先上网定些储备粮食，撑过这两个月再说。

    ‘砰！砰！砰！’

    这砸门的声音吓得夏初慌忙地跳了起来，她警惕性地望着大门的方向，心里在为自己喊衰。

    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房东怎么还来敲门？！昨天赚的钱都在银行卡里，要她交什么给房东？

    夏初想着，她要不要装作不在家？毕竟大年初一，出去玩很正常嘛。

    正当夏初打算死赖在被子里不出去时，她听见了好友钟一蜜的声音。

    “夏初，我知道你在家，快给我开门！”

    钟一蜜和尤云菲一大早便来到了夏初的宅窝，在门外敲了大半天的门，也不见夏初来开门，只好使用暴力了。

    知道是钟一蜜和尤云菲，夏初这才安心了。要是房东来收钱的话，打死她都不开门！

    起床，夏初走到了门口处，仔细想想也不对，她为什么要放那两个人进来？没准又是来逼她出门的呢？

    夏初正想着不要开门了，可自家门却开始震动起来，她知道这是钟一蜜在砸门！并且按照这种程度下去，她家的门不保。

    打开门，夏初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请钟一蜜和尤云菲进来的意思。

    打了个大哈欠，夏初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你们怎么来了？我才刚起床呢。”

    钟一蜜和尤云菲看见夏初这懒成猪的节奏，她们也懒得再费口舌，钟一蜜催促道：“快去准备，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们已经有节目了，特地叫上你，快点去换衣服。”

    夏初点了点头，做出要去准备的样子，趁着两人不注意，猛地将大门给关上了。

    ‘砰！’大门关上了，钟一蜜和尤云菲就这么被关在门外，她们已经被夏初折磨得快要成神经病了！

    夏初隔着门，得意地笑着，“你们可别说我不给你们开门啊，我现在告诉你们，除非你们谁死了，否则我绝对不出这个门，没事别来烦我！”

    许久，贴着门，夏初已经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了，以为那两个已经走了，便安心地走进卫生间去洗漱。

    一边计划着今天在家的行程，一边好心情地刷着牙，把脸洗干净。走出卫生间，夏初愣在了卫生间门口。

    此时，钟一蜜和尤云菲正如港片当中的女老大似的，悠闲地坐在夏初的床上磨着指甲。而夏初往自家的门那边看去，只看见自家门的尸体正横斜靠在墙上。

    钟一蜜和尤云菲这是丧心病狂了吗？居然把那么快就把她家的门给拆了？！夏初一想到那要她命的修理费用，如果她手里有炸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炸死那两个神经病！

    来到床边，看着若无其事的两人，夏初第一次觉得这两个人那么幼稚。

    “你们两个拆门拆得很开心是吗？”

    钟一蜜吹吹指甲，“不是我们拆的，拆门的师傅刚走。”

    看见夏初一副要火山爆发的样子，尤云菲急忙抚慰着，“一蜜也是为了你好，她知道你一定不会跟我们走，特地带了师傅来。”

    “我看她是特地来拆我家门的吧？！钟便秘你是不是脑子里长了瘤忘记做手术了？”

    面对夏初的毒言，钟便秘认为，习惯就好。

    “对，我的脑子里就是长了瘤，怎么？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帮我完成遗愿吗？”

    钟一蜜说话时，语气非常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夏初反倒愣了愣，从小到大，每当钟一蜜和尤云菲开始认真，就是她妥协的时候，谁让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钟便秘和一个鱿鱼菲呢？

    看着尤云菲那期待的目光，夏初极度不爽地走到衣柜面前去，她不情愿出门去，却听见钟一蜜淡淡的声音。

    “别穿那个人送的衣服，过来。”

    夏初像一个闹别扭的孩子一样，走到‘妈妈’钟一蜜的面前去。

    尤云菲将放置在床上的新衣服摆在夏初的面前，夏初铁着脸，接过那宽松的韩式毛呢连衣裙，她真的妥协了。

    五分钟后，三人走出夏初的宅窝时，夏初还是那句话，“包吃吗？”

    钟一蜜和尤云菲看着一脸小受的夏初，这女人别扭的个性真心让她们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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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被算计了

﻿距离夏初家不远处，停着一辆加长版酷黑色的兰博基尼，靠在车旁的三个男人在过路女性的眼中，那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黄金馅饼，只可惜被别人捡了。

    然而宫肃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对他的评论，不切实际，异想天开，他只能这么形容。

    庄佚和容林可是等着看宫肃好戏的，他们拍拍宫肃的肩膀，示意宫肃，打赌输了就要认命。

    走了狗屎运捡到这三个馅饼的女人，就是钟一蜜三人。

    当夏初看见那加长版的兰博基尼时，想哭的心情都有了。她最想躲开的世界，偏偏要来找她。

    看得出来，夏初好像非常抗拒和宫肃三人见面。这使宫肃三人的自尊心严重受挫，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嫌弃他们呢……

    坐上车，里面的摆设让夏初腿抖得厉害，这犹如皇家盛宴一样的装潢真是让她紧张得不行。这些奢华的东西，总会让她想起那个恶心的家。

    转眼看看好友钟一蜜和尤云菲，发现她们的脸上正挂着黄金贵妇一般的笑容，似乎都已经习惯了？kao！

    由于钟一蜜和尤云菲都已经名花有主，夏初只能独自一人待在一个地方，看着大家喝着香槟，开着玩笑，她感觉头皮都发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发太长了，加上夏初那幽怨的表情，整个就像是突然出现在兰博基尼里的女鬼，让同样独自一人为一区的宫肃看着背脊发凉。想到大年初一要和那么一个‘女鬼’相处，恐怕今年运势不会好了。

    为了活跃气氛，庄佚有意无意地开着小玩笑，“我们六个人当中可就剩下我们宫大少爷和夏初小姐了，我看不如你们两个凑一对怎么样？”

    夏初猛地瞪了过去，要命的是，钟一蜜还跟着瞎起哄，“我同意，夏初是我的好朋友，正好大家都在一起嘛！”

    好你个头啊！夏初翻了一个白眼，让刚想跟着起哄的尤云菲乖乖闭上了嘴巴。

    “钟便秘你是不是得意忘形了？给你点水你就使劲儿往脑子里灌！”

    看来夏初还真不喜欢开玩笑，当钟一蜜语塞时，夏初还不打算放过她，邪恶地微笑着，“听说避孕药能治脑残，让你男朋友多吃点。”

    夏初是当之无愧的气氛终结者，这一点，大家已经见识过了。

    庄佚真心冤枉，他不过是开个小玩笑，却被告知要多吃避孕药？要吃也应该是钟一蜜吃才对。

    尤云菲只能干笑着，不知道容林对于她这个‘好朋友’会不会觉得厌烦？

    容林一直握着尤云菲的手，示意她没有关系，她才无奈地用另一只手画着圈圈，夏初一开口说话整个场面都尴尬了。

    宫肃一直黑着脸坐在一旁，他告诉自己，一会儿绝对不要理会夏初说的话，全都当耳边风吹过就好，否则分分钟被气死。

    车子一直在平稳地行驶着，坐在车里面，气氛终结者夏初完全不知道她将会面临怎样的噩运。

    到达目的地后，由于夏初最靠近车门的位置，所以她第一个跳下了车。

    在大家鼓励的目光下，宫肃也板着脸走下了车。

    然而，车门关上了，车子开走了。

    夏初木然地看着远去的车子，心里恨不得把那两个出卖她的损友丢到海里去喂鱼！

    这是宫肃在昨晚和庄佚打赌输了的结果，惩罚就是他必须在大年初一这一天都和夏初待在一起，并且说到做到。

    显然宫肃是知道这一切的，这反倒令夏初更加不爽了。如果说宫肃也是被设计的，那她还能勉强把他当做自己人对待，可没想到，只有她一个人被设计在其中。

    走到宫肃面前，夏初的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在她面前的，是什么血海深仇的敌人似的。

    “宫肃，我不管你们在耍什么把戏，我可没那个时间陪你们，更不会作践自己被你们玩弄！你最好现在就让钟便秘和鱿鱼菲滚到我面前，给我解释清楚了！否则----”她转眼看着眼前的一大片海，这才意识到她居然被送到海边来了？！这大冬天的，要冷死她啊！

    一怒之下，夏初朝那片海走去，“否则就让她们给我收尸吧！”

    夏初走得很快，宫肃以为她只是吓唬人罢了，可没想到她真的进入了海水的范围内去，这女人是不是属牛的？脾气那么冲？！

    扯扯领子，宫肃那张帅气的脸已经黑成了碳，无可奈何之下，他朝夏初跑去。要是这女人出了什么事，他宫肃岂不就成了大年初一害死良家少女的饭后热点？

    大冬天的，夏初一股火急匆匆地走进了海水当中去，当海水冲到她膝盖的位置，海风略过她的身体时，她才清醒过来。

    天！她是不是疯了？居然想到溺海……要知道，就算全地球人都死光了她也得活着！一定是宅太久都忘记她只有一条命了！

    夏初正想快点跑回去时，手臂猛地被另一只手抓住就把她往回扯。

    宫肃硬是将夏初从海水当中拽了回来，他开始觉得今天会是一个噩梦，夏初太能闹了。

    沙滩上，夏初被海风吹得发抖，刚才的海水浸湿了她的长靴，‘哈秋！’，她冷不丁地打了个哈欠。

    宫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也下海了，积了一肚子怨气，还要在这里吹冷风。不一会儿，他转身就走，不想再看见夏初。

    看见宫肃离开了，夏初也很有志气地往宫肃相反的方向离开，她本来就是一肚子火，就算下了海也没有被浇灭。

    没走多远，夏初便无奈地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

    ‘咕……’

    夏初这才想起，她还没吃早餐……这肚子饿的声音，她经常听见，但是此刻在海边吹着风，冷风吹得她的鼻子微红，让她觉得自己原来那么凄凉。缩着身体，她觉得有些冷，想着叫外卖，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

    无助地四处望着，夏初的视线当中，忽然出现了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几位上流社会的名媛从车门上走出来。她认得其中的一位，那是与她一同生活了十几年的夏家小姐，夏媛。

    夏媛每年都会到国外去过年，可是今年怎么破天荒地留在国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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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相处不快

﻿奇怪归奇怪，但是夏初知道她该跑了，否则被夏媛看见她在这里，她的生活从此会一团糟！

    无助地朝宫肃离开的那个方向望去，发现宫肃还在沙滩上，跑快点的话应该追得上。

    于是，夏初遮着脸就朝宫肃的方向跑去，当年跑田径赛得第一名的时候都没跑那么快！

    跑到宫肃身后时，夏初及时从身上抽出昨天偷来的钱包，这才找到了理由喊住宫肃。

    “宫肃，你钱包丢了！”

    宫肃没想到夏初会追上来，稍稍有些惊讶，转过身，却看见了像是刚刚跑完马拉松回来的‘运动员’。

    “这附近有马拉松比赛吗？”宫肃调侃着问。

    因为跑得太急了，夏初死命地喘着气的同时，手里举着钱包，没想到反被取笑，不过她能躲开夏媛的视线就好。

    “我好心给你送钱包，不要就算了。”

    “我的钱包？”宫肃这才看见了夏初手中的钱包，一下子全部都明白了，“我好像记得，我的钱包昨天就莫名消失了，就在你撞了我之后。”

    知道宫肃怀疑她偷了钱包，夏初顺着宫肃的话说：“没错啊，我不小心把你的钱包撞掉了，今天想起来还给你而已嘛。”

    夏初这嘴皮子的功夫主要还得靠脸皮厚，好在宫肃并不在乎那点钱，才让她蒙混过关。

    宫肃接过钱包，随意塞进了大衣里的口袋，“需要我说谢谢吗？”他看了看有些奇怪的夏初。

    夏初只在乎夏媛会不会突然走到这边来，毕竟都在同一片海的附近。

    “不需要，我们扯平了，你把我从海边拉回来，我还你钱包。”

    “所以你本来没有打算还我钱包？”

    “额，我只是突然想起来……”

    发现夏初有些心不在焉的，宫肃会意，“那好吧。”

    宫肃转身便继续往目的地走去，夏初下意识地跟在宫肃后面，虽然不知道宫肃要去哪，但那里一定没有夏媛。

    发现夏初跟在他的身后，宫肃停下了脚步，他就说怎么哪里不对劲！这女人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奇怪？安安静静的，弄得他老觉得她要谋杀他。

    “你跟着我干嘛？”

    夏初装作四处看看的样子往刚才来的方向望去，发现夏媛已经开着玛莎拉蒂离开了，瞬间又活了过来。

    “我没有跟着你啊，这条路又不是你的，我爱走你管得着吗？”

    看着夏初这不服输的脸色，宫肃觉得，刚才那个安静的夏初是幻觉吧？

    大衣忽然传来一种震动的感觉，宫肃拿出手机，看见了好友庄佚发来的信息----‘宫大少可要说到做到，和夏初待一整天，节目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你带着人去就行，我们会祝福你的。’

    看完了信息，宫肃强忍着想去把那些幸灾乐祸的家伙揪出来的冲动，说：“夏初，跟我来。”

    不知道是不是饿得没力气了，夏初竟然鬼使神差地就跟着宫肃走，现在无论去哪，只要有吃的，地狱也没有关系。

    夏初一直跟在宫肃的身后，两人在沙滩上慢慢地走着，走到码头时，夏初被眼前的这艘私家游艇吓着了。

    “宫肃，你别告诉我，我们要在游艇上度过一天？”

    夏初的眼睛睁得老大，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艘游艇，她也曾经混迹在上流社会，这种事情都只是听说过，不过想想，一般情况下也轮不到她去体验，她不过是一个‘野孩子’。

    宫肃发现，夏初看见这艘游艇的表情和刚才看见兰博基尼的表情一样，忍不住问：“你仇富啊？”

    仇富这个词，在夏初的脑词典当中，算是新颖的。自从中学以来，她都没有用过这个词。

    “宫大少，你本身就是一个富的代表，难道你觉得我和你有仇恨吗？”

    宫肃稍微想了想，“没有吗？你的每一句话都在打压着我和庄佚，恰巧我们就是那种富。”

    宫肃毫不谦虚地承认自己是富人，夏初也装作思考的样子，正经道：“对于我来说，你们不过是一片碧池。”

    “一片碧池是什么？”宫肃一脸严肃地问。

    没想到宫肃连碧池是什么都不知道，夏初强忍着想笑的冲动，生动形象地给他比出了一片池子的形状，“一片碧池，顾名思义，就是一片碧绿的池子。”

    不知道碧绿的池子代表着什么，但是那起码是一处风景吧？感觉碧绿的池子应该是褒义词才对，宫肃这样想着。

    看见宫肃好像还蛮开心的样子，夏初强忍着笑意，感情这宫大少是觉得她在夸他呢！

    “咳咳---好了碧池，既然有游艇，那就先让我填饱肚子吧，电视上不是经常有那种在游艇上办派对的情节吗，快快快！我快饿死了！”

    还在想着碧池是什么东西，宫肃被夏初催促着带路，抛开碧池，决定今晚见到大家再问。总觉得夏初的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就算是碧绿的池子，其中也一定有另有文章！

    来到游艇上，夏初兴奋地跑到了边上，她记得电视里，那些狗血的情节就是在这里发生的，现在亲身感受了一番，感觉哪儿都没差，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不知道夏初在兴奋个什么劲，宫肃朝她招手，“过来，我们刚才下过海，需要换身衣服和鞋子。”

    夏初跟着宫肃走进了游艇里，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桌暧昧十足的红酒西餐。

    宫肃好笑地看着眼前的这些布置，红酒，蜡烛，光线还稍微有些暗，庄佚他们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是别的女人他还勉强接受，只可惜啊，偏偏是夏初，他从一开始就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

    在夏初的眼中，只有桌上摆放的那些美味的食物，至于什么目的，她是完全没看出来。现在她只想吃东西，吃饱了一切都好。

    “宫碧池，你不是说要换衣服和鞋子吗？这里哪有衣服可以换？我们还是直接吃吧，我都快饿死了。”

    宫碧池……宫肃对于他这绰号真的很无奈，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碧池是什么！

    看见宫肃脸上稍显不悦，夏初妥协了，“好了宫大少，要干什么你就快说，老娘我要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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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忍受夏初

﻿夏初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好好说话呢，下一秒就发飙了，看起来就像一头饿疯了的猛兽。

    没有理会夏初的暴脾气，宫肃直接走到了另一个房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衣服，不过应该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庄佚准备的东西，都在情，趣之中。

    衣服被放在一个心形的红色箱子里，的确很符合庄佚的风格。

    在夏初的面前，宫肃打开了这个红色的箱子，希望不会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夏初拿出箱子中的衣服，展开来一看，吓得急忙护住了自己胸前，将那件简直可以用一触即破来形容的裸色暴露短裙甩到了宫肃的脸上，破口大骂，“你这个死变态！居然敢拿这种东西给我，当我好欺负吗？！”

    回去再和庄佚算这笔被甩脸的账，宫肃这么告诉自己。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把东西甩在他的脸上，这一下子不但被甩脸，还被误会成变态，全都记在庄佚账上。

    “夏初，你也知道，这些东西都不是我准备的吧？”他试着缓和气氛。

    夏初依然死死地护住胸前，与宫肃保持了五米的距离，“我只知道，我就是那个被你们设计玩弄的人！”

    夏初的胃都要气炸了，她从没遇见过这种人！即使是在那个家，即使是那个人，她也得到了该有的尊重！

    看见夏初情绪那么大，宫肃真的急了，他哪里解释得清楚？

    无奈之下，宫肃只好把那件害他被误会的衣服丢进了箱子里去，指着那边的烛光大餐，耐心地说：“你先吃吧，你吃完了，我再过去，而且我保证不靠近你。”

    要是平常，无论宫肃说什么夏初都不会理会，但是现在，她几乎都可以听见自己的肚子在威胁着自己‘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

    “那就这么说好，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把这里给烧个干净！”夏初一边走到餐桌去，一边朝着宫肃大吼。

    敢烧他的游艇？宫肃忽然觉得夏初有些好笑，烧就烧吧，他又不止一艘游艇，正好这艘旧了。

    走到餐桌前坐下，夏初看见满桌的美食就摆在自己面前时，所有不好的心情全部都被打散。

    于是，夏初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开始征战这些美食，完全没有叫上宫肃的意思。

    一点一点的，桌上的西餐被夏初吭光了，而且是双人份，连着宫肃的那份。

    从头到尾，宫肃都是安静地看着手机，完全不理会夏初吃的怎么样，他在拼命的联系庄佚他们。可是那几个罪魁祸首却在大年初一这一天，非常有默契的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所以正在鬼混的他们完全没有听见手机铃声，也可以说是故意把手机丢到了一边去。

    无论是庄佚还是容林，宫肃都一一联系过了，可他没有想到，居然连容林都跟着庄佚瞎闹。

    吃完了桌上的两人份西餐，唯独一滴红酒都不沾，夏初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宫肃。吃饱了，她也有脑子想了。

    其实，宫肃应该不是这种人，当他看见那件极具诱惑的裸色裙子时，他也觉得很惊讶。

    “碧池，别白费手机电量了，这种把戏一看就是钟便秘和鱿鱼菲想出来。”

    从小到大，尤云菲和钟一蜜就像街大多数女孩子一样，喜欢这种小说当中的浪漫情节，只可惜不该用到她的身上。

    “你知道？”宫肃有些怒了，“为什么刚才还误会了？”

    “我当然知道，刚才不过是突然没想起来想找个人撒撒气。”

    撒撒气……宫肃第一次和别人说有种要被气死的感觉，他宫肃什么时候变成了撒气的对象？

    视线无意瞟向桌上那被吃光的两人份，宫肃忍着不大吼的冲动，还算是一般语气，问：“你把我的那份也吃掉了？你个女人食量怎么那么大？”

    “没错。”夏初擦擦嘴巴，“不过我把酒留给你了。”

    宫肃不知道酒品酒量都是负值的夏初滴酒不沾的习惯，还以为夏初是故意的。

    “那还真的要谢谢你了。”

    说着，宫肃朝餐桌那边走去。在昨天答应庄佚他们这个惩罚结果时，他便告诉过自己，无论夏初做什么，说什么，只是一天而已，他忍。

    在夏初对面的位置坐下，面前的红酒很安静的沉在高脚杯当中，宫肃拿起面前的红酒，三两口就灌了下去。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以喝白开水的方式喝了一杯红酒，完全因为气得无处发泄！

    夏初有意识的捂住了口鼻，她对于酒毫无好感，对于她来说，红酒就如同杀入她家打劫的犯罪分子，看见犯罪分子，她‘能跑绝对不跳！’

    看见夏初这怪异的举动，宫肃即使觉得奇怪但也不想和她有太多的交流。

    一口气灌下一杯红酒，宫肃烦闷的心情反倒变得更加烦。看看手表，现在才是中午十一点多，离约定好的时间还差六个小时左右，这六个小时，他都要陪着夏初。别人这种时候都该玩疯了，特别是他想起家中母亲还特地要他早点回家。

    想来想去，宫肃都用一句话说服了自己，就当做了一场噩梦吧。

    由于长靴已经被海水浸湿，这种天气，刚刚吃饱的夏初忽然觉得脚上好像被堆积了一层厚厚的冰块一般冷。但是基于现在这种状况，她只能忍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她待在这样豪华的游艇上，安静的时间里，她总会想起从前的事情。

    此时，夏初和宫肃两人都只是安静的坐着，谁也不打算说话。两人都积了一肚子怨气，特别是穿着一双湿透的鞋子，大冷天的心情极容易不好。

    对于宫肃来说，夏初完全就是一个突然。在他的生命当中，从没出现过这样一个毒一无二的女人，好像这个世界都和她有仇似的，连好朋友都不放过，难保他和这样的女人待上一整天不会闹出人命。

    所以此时此刻，喝了些酒，他选择沉默是金，反正过完今天，他就不会再看见夏初，何必大怒。要知道他宫肃一声放出去，有多少女人都巴不得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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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彻底疯了

﻿不知不觉，气氛越来越沉闷，由于太过安静，待在这种豪华游艇上，总会让夏初想起过去在那个上流社会的家里所经历的一切。越是这样，她就越想远离这种环境，她就是那种宁愿一辈子躺在鸟窝里也不愿意睡在金窝里的人。

    双脚一蹬，夏初便站了起来，踩着湿透的长靴，她离开了这里，选择到外面去吹风。

    宫肃以为夏初是觉得无聊，便没有在意，自顾自地看着手机，希望能联系上庄佚等人，毕竟他们现在鞋子湿了，这样很容易感冒，他可不想过个年还把自己的身体弄垮了。

    来到外面，吹着风，夏初感觉好多了，她只希望这一天快点过去，这样她就有理由继续宅在家里，继续过着宅女的生活，谁也别来打扰她。

    一望无际的大海，扰乱了夏初的思绪，她不禁想起，昨天到现在，是她一年多以来第一次走出门，平常就算是倒垃圾都是拜托快递小哥帮的忙，这次走出家门，让她觉得好累……

    家门外的世界，是夏初最讨厌的地方，说她尖酸刻薄，其实也只是讨厌和人说话。有的时候她觉得和人交谈好累，人的虚伪让她厌烦这个世界，也许是那个家给她留下了阴影，反正她就是不善于和人交谈。

    觉得里面有点闷，宫肃想出来透透气，可却看见了与平常不大一样的夏初。夏初望着大海的样子，很安静，很美，那及腰的长发更是为她增添了一丝仙气，就像刚才她安静地跟在他身后一样。他不禁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精神分裂？

    再看看夏初的长靴，那长靴已经全部湿透了，一直穿着这样的东西，很冷吧？何况……宫肃开始仔细打量着夏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才发现，这大冬天，她居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呢裙？！再加上那湿透的长靴，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吧？

    夏初回过神来，发觉身后有道疑惑的目光正盯着她，转过身去，肩上却出现了一件价格不菲的黑色大衣，这件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她看了看大衣的主人，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哟！宫大少原来还懂得怜香惜玉啊？”

    宫肃脱下大衣，觉得有些冷，但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双手环抱在胸前，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你要是出了点什么毛病，我对于一蜜和云菲也不好交代。”

    “一蜜？云菲？怎么听起来那两个家伙和你那么熟？”

    “如果认识一年的朋友还不算熟悉的话，怎样才算？”

    “一年？！”夏初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原来那两个死党一直都认识这么一些有钱有势的人！

    看见夏初这像是火星撞地球一般的态度，宫肃反倒不解了，“你为什么那么吃惊？难道她们从没有和你提起过我吗？我倒是经常听她们提起你。”

    “额……”这是夏初少有的语塞，她基本上不和钟一蜜和尤云菲联系，所以对于她们的事情，她也不太了解，“这么说，钟便秘和鱿鱼菲和他们的男朋友也交往了一年了？！”

    “这倒不是，她们是通过我才认识了庄佚和容林的，交往的话，也就是几个月而已。”

    听着宫肃的阐述，夏初还是不敢相信，对于钟一蜜和尤云菲为什么会认识宫肃这样的人感到很惊奇。

    读懂了夏初脸上的疑惑，宫肃叹了口气，开始讲述着关于自己的悲催故事，“我对自己的未来做好了打算，娶妻生子，所以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妇产科医生，你该不会不知道一蜜的专业是什么吧？”

    “那鱿鱼菲呢？”

    “云菲在事业上可以成为我的得力助手，可你也看到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两个不为我的家世靠近我的帮手，现在全被人牵走了。”

    夏初对宫肃的为人觉得有些无语，怎么会有人为了生子计划专门找一个信得过的妇产科医生来当朋友？看来她还真的不能理解那些每天生活在钱海当中的人是如何过日子的。

    听完宫肃的话，夏初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的把钟便秘和鱿鱼菲当成朋友或者是女朋友来看待，但我已经看到你们的将来了，我也希望你告诉庄佚和容林，玩够了就放她们走吧，那两个家伙不适合活在你们的世界。”

    夏初的态度忽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这是宫肃意想不到的，他还以为夏初终于能正常一点了，结果还是那样。

    然而夏初的话说的很明白，宫肃完全理解，她不希望钟一蜜和鱿鱼菲涉足那个所谓他们的世界，只是不希望她们受到伤害。

    “看来我猜的没错，你的确仇富啊。”他调侃着说道。

    “你错了，我只是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在你们的世界里，没有我们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所能站立的位置。”

    夏初仍然记得，那年十六岁，那个人是学校里许多女生的白马王子，然而那个人却找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做挡箭牌，被那个家的女主人知道后，那个普通的女孩便被迫离开了，她亲眼看见过那个普通的女孩被逼着离开那所学校时所流下的泪水，所以她不希望钟一蜜和尤云菲也受到这种逼迫。

    知道宫肃完全不理解她话中的意思，夏初把披在肩上的昂贵大衣取下，伸手，直线扔下了那正在涨潮的海水当中。

    整个过程，宫肃还没看清楚，但他再次被夏初气到了。

    只见夏初笑了笑，从这件大衣披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便打算要这么做了。

    “你看见了吗，这就是我的意思，我宁愿忍受着寒冷也要将这件昂贵的大衣丢入海水当中，因为这不属于我，然而失去一件这样的大衣对于你们来说，不过只是一点小钱，不是吗？”

    宫肃没有仔细地揣摩夏初所说的话，只是可惜地看着被丢入海中的那件大衣，那件大衣是母亲昨天亲自为他穿上的，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真不明白一蜜和云菲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

    “你很舍不得吗？那你跳下去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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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换身衣服

﻿宫肃真的很生气，可偏偏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钟一蜜和尤云菲的死党！

    郁闷之下，宫肃选择回到游艇里面去，眼不见为净。

    夏初知道，宫肃绝对不会跳下去捡的，但她就会。

    脱下长靴，夏初鼓起勇气，希望海水是热的……

    ‘砰---’

    海水溅得很大，夏初真没想到，大过年的她会在海里冬泳！不过这感觉，够她回忆一辈子了！

    趁着大衣还没有飘远，夏初拼了命地游到那边去，拿到大衣，便朝着码头游去，她的游泳技术还是不错的，很快便游到岸上，拧了拧身上的海水，挤挤头发，她感觉海风吹着她肌肤的每一处，又穿透了她肌肤的每一处，拿着湿透的大衣，重新回到了游艇上去。

    夏初发誓，她拼命也要拿到大衣绝对不是为了还给宫肃，她从来不干那种傻事。

    从大衣里抽出宫肃的手机和钱包，夏初拿起手机便开始在联系人里寻找钟一蜜的名字，果然很快就找到了。

    ‘一蜜，夏初跳到海里去了。’

    尽量学着宫肃的语气，夏初给钟一蜜发了一条短信。话说有钱人用的手机还真是不赖，落水了还能用？！想想她家的旧手机，她从来都不敢拿着手机靠近任何有水的地方。

    刚刚从海里上来，夏初感觉她已经被冷得生无可恋了。想起她那没有温度的宅窝，她都觉得那是无比的温暖了！

    “钟便秘，鱿鱼菲，别忘了我夏初可是有仇必报的！”

    抱着这样的‘恨’，夏初颤抖在海风当中，连牙齿都在忍不住颤抖着，她来没遇到过那么惨的事情，以前最惨的，也不过就是饿饿肚子。

    抱着长靴，拿着大衣，夏初一边抖一边走着，因为她突然想到，她应该先走一步，让钟一蜜她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找不着她才更好。

    于是，夏初光着脚丫，走下了游艇，朝沙滩走去，她天真的觉得沙子会比较缓和。

    回到游艇里的宫肃，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的手机就在那件被丢入海里的大衣中！

    宫肃着急地往外面跑，却看见了夏初偷跑的背影，猛地看见她手中似乎正拿着他的大衣，再仔细看，夏初已经全身湿透了，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一大片海水。

    这女人疯了？！居然敢跳到海水当中去？！

    不说别的，就是为了手机和大衣，宫肃也要追上去。

    于是，宫肃忍着海风的姣冷，追上了夏初缓慢的脚步。

    由于天气太冷，浸过海水，夏初的双脚和双手已经被冻得红肿，走在沙滩上，她一点知觉也没有，只是感觉她离天堂不远了。

    她想回家，至少家里很安静，很暖和，能好好的睡一觉。

    猛地，她的视线当中，又出现了夏媛的身影。这一次，夏媛是一个人，而且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看见夏媛，夏初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难不成夏媛这是特地来找她的？！

    “夏初，你在干嘛？”

    身后突然传来宫肃的声音，夏初猛地转过身，她现在似乎非常理解昨日在酒吧里撞见那个被灌酒的女孩是多么的无助了。她昨天没有出手救那个女孩，看来这是报应啊！

    “宫肃，如果你想要你的大衣，那就马上带我离开这里！”

    不知道夏初这是怎么了，宫肃只觉得她是因为太冷了受不了才会突然大喊，他也实在不忍心看着她湿着身子吹风，便自然而然地将她抱起，朝大马路走去。

    没想到宫肃会突然有这种举动，夏初只是把这当做更好的掩藏方式，把头埋进了宫肃的胸膛里，希望夏媛不要看见她，连一个侧脸也不要！

    一边抱着夏初，一边感受着夏初的体温，宫肃觉得，他好像在抱着一个大冰块似的，这真的是正常人吗？

    “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件大衣跳到海里去？”

    “哼，你别自作多情，我可不是为了你。”

    宫肃发觉，他越来越无法理解夏初了，原来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性格怪僻不好接近，现在看来，这女人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宫肃刚刚走到大马路上，刚好有计程车路过，他将夏初放入计程车后，上了计程车，报上酒店的名字，这辆车便开走了。

    看着宫肃抱着一个陌生女人离开的身影，夏媛气得直跺脚！今年，她为了来找宫肃，特地放弃了去国外过年，可宫肃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甚至对她视若无睹，这叫她怎么咽下这口气？！

    夏媛看不清那个女人的模样，所以在她的眼里，那只是一个狐狸精，看见那狐狸精被宫肃抱着，她妒忌！恨！甚至是羡慕！

    .……

    计程车来到宫泰酒店，由于没有现金，宫肃便摘下了手上的劳力士腕表，直接丢给了计程车司机。

    带着夏初来到宫泰酒店，宫肃的出现，惊动了酒店的经理。

    经理带着两排手下，急匆匆地来到宫肃的面前，还没等他们说出准备好的话，便被宫肃三言两语吓住了。

    “别废话，给我准备贵宾房，马上。”

    宫肃的话就是命令，酒店经理也不敢废话，马上安排了一间豪华套房，交出了门卡。

    一路被宫肃护着来到顶层的豪华套房，夏初觉得，她好像不该找宫肃帮忙的。越是和宫肃这类人接触，她就越觉得不安。

    在经理的带路下，宫肃带着夏初进入了宫泰酒店最豪华的套房，这里一般只用来接待贵客。

    “总裁，请。”

    没有理会经理的紧张，宫肃直接带着夏初进入了套房。

    关上门，宫肃二话不说便把夏初推进了浴室，“快洗个澡，换身衣服。”

    夏初把头探出浴室，四处打量着这个豪华套房的布置，她只能用金碧辉煌来形容。

    “那个……你还是让我回家吧，这里没有换洗的衣服。”

    宫肃没有回答夏初的话，直接对着座机说：“接线罗莎。”

    “总裁请稍等，罗小姐正在忙。”

    宫肃没有理会经理，对站在浴室门口的夏初说：“快去洗澡，会有人给你送衣服的。”

    夏初想着，既然如此，那就顺便洗个澡吧，她已经被冷怕了！

    于是，关上浴室的门，夏初开始舒服地享受着热水，这辈子都不敢回忆起冬泳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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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深表歉意

﻿不一会儿，知性美艳的罗莎出现在了这间豪华套房里，当她看见满脸黑线的宫肃时，忍不住大笑，“哈哈……亲爱的小表弟，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的喜怒哀乐轻易表现出来呢？我听经理说，你好像是带着一个浑身湿透了的女人来的~”

    宫肃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机，刚才他看见被夏初丢在外面的大衣，捡起来才发现手机也在，打开手机一看才明白，原来夏初那么拼命去捡大衣的目的只是为了吓吓钟一蜜她们。

    “罗莎，别说废话了，把你身上穿的，全部都给我准备好一套。”

    罗莎狐疑地思考着宫肃整句话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内的，和外的？”她已经很含蓄了。

    宫肃黑着脸，“去吧。”

    罗莎是一个即将奔三的职场女人，也是宫肃的表姐，她发誓，长那么大，她第一次看见这表弟如此无奈的样子。

    “宫肃，你表姐我很忙的，准备好我会让人送上来给你，就这样。”

    知道宫肃心情不好，罗莎也不再逗他，离开去准备衣服和继续忙活了。

    好一会儿，夏初披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还顺便吹干了那头及腰的长发。

    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她正在和一个不熟悉的男人共处一室，她大大咧咧地来到宫肃面前，问：“不是说会给我准备好衣服吗？”

    宫肃只是默默地把手机丢给了夏初，便走进了浴室去，准备洗澡。

    夏初拿起手机，猜到宫肃大概看到那条短信了，她不在乎宫肃怎么想的，只是查看着钟一蜜有没有会，可显然，钟一蜜那些人是玩嗨了！居然那么久都不回短信？！别让她见到那两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一边生着闷气，无意间瞥见了放置在那雪白雪白的大床上的一套女性衣物。

    没有多想，夏初马上跑到床边去，趁着没有人，赶紧换了一身衣服。

    换完衣服，坐在软软的沙发上，夏初无聊地玩着手指，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感觉今天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她宁愿这些都是梦，因为遇见宫肃，遇见夏媛，都是她非常抗拒的事情。

    也不知道刚才夏媛有没有看见她，要是被夏媛看见了，那个人也一定会知道她还在这个城市内，到时候那个人找上门来，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发呆的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不一会儿，宫肃披着浴袍来到夏初的面前，发现夏初已经换好了衣服，没好脸色地坐下。看见那件大衣，想到夏初拼命去捡这件大衣的原因，脸色有些难看。

    看见宫肃出来了，一直在发呆的夏初干脆开始协商，“宫大少，我们来谈谈吧，你放我走，我们从此再也不见，如何？”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在一起过这一天呢？”

    宫肃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来说出他打赌输了的事实，才能不被夏初抓住笑柄。

    “说实话，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但是基于我承诺过一蜜和云菲好好照顾你，所以今天你必须和我在一起。”

    “什么？！你还能用一个再破一点的理由吗？！”夏初大喊，“我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相信你！”

    “你好吵。”

    “你不喜欢吵，我偏要吵，我要走你也拦不住！”

    语罢，夏初便要离开这里。

    刚刚打开门，出现在眼前的，便是钟一蜜等人。

    看见这几个人，夏初原本已经降下去的火再次燃起。

    “呵呵……你们来啦？”

    她假装开心地迎接着大家，却不知在大家的眼中，她的微笑简直就像是一个恶魔在握着别人的脑袋欢笑一般。

    钟一蜜和尤云菲都默契地躲到了各自男友的身后，就怕夏初会突然爆发。

    ……

    在这豪华套房的沙发上，夏初翘着腿，独自一人坐在一边，面对着那些设计她的罪魁祸首，她正在酝酿情绪，希望能正常发挥。

    只见夏初忽地笑了笑，那一笑，不倾城，倒是很诡异！

    “呵……你们几个是觉得我很好欺负，设计我很有趣是吧？”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还算是镇静的容林，开始打礼貌牌。

    “对于这件事情，我们深表歉意----”

    “歉意？”夏初打断了容林要说的话，继续道：“你们长那么大，真的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道歉方式吗？”

    “我们---”

    “你们什么？”夏初又打断了容林的话，“你想说，你们真的觉得对不起我是吗？听着，我这个人从不向别人道歉，我也从不接受别人的道歉。”

    钟一蜜知道，夏初这是准备好报复了，“你想做什么就快说吧，只要能让你解气，我们办得到的都会去办的！”

    “一蜜啊，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吧！”

    “你真的觉得，庄佚会娶你？”

    婚嫁这个问题，是大家从没想过的，夏初提醒了大家最残忍的事实。

    没有想到夏初会突然问这种问题，钟一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这个答案不由她做主。

    “夏初，你别为难我们了，是我们不好，可你也不要当真啊，我们真的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啦。”

    夏初望着钟一蜜和尤云菲，她没有喊她们的外号，因为她是很认真的在问，所以也希望她们能很认真的回答。

    “你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喜欢这些玩笑，我现在就让你们回答我，你们自以为捡到宝的男朋友，将来到底会不会娶你们？”

    “这……”

    尤云菲和钟一蜜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种事情不是她们做得了主的。

    此时，最紧张的是庄佚和容林，他们看看宫肃，希望宫肃能说句话，但宫肃却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这场戏，嘴边还带着些些笑意。从头到尾，宫肃都不希望钟一蜜和尤云菲只是庄佚和容林玩玩的对象，所以他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场面持续尴尬了几分钟，夏初知道，没有人会回答这个问题的，因为谁也做不了主。他们都有家世，娶谁，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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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房东来催

﻿“呵呵……看看？”她得意地笑着，“看看你们紧张的样子，其实我还蛮享受的，你们别说我不懂人情世故，我可比谁都懂，庄佚，容林，你们两个给我听好，如果你们无法对她们两个的将来负责，就别再缠着她们！”

    钟一蜜和尤云菲看着夏初那较劲的样子，感到很是吃惊，她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夏初为了她们的事情而考虑，看来夏初还是很珍惜她们的。

    庄佚和容林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就连一向深谋远虑的容林也是。不过这个问题对于容林来说，并不难，他没有家世，他是孤儿，所以娶谁是他的自由。

    “夏初，我明白你只是为她们担心，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有选择的自由，所以我会娶云菲。”

    尤云菲没有想到能听见容林这变相的求婚，感觉既开心又害羞。

    可一旁的钟一蜜看着庄佚，庄佚正在看着一处出神，她知道庄佚在犹豫，她知道庄佚的家里不会同意。

    听见容林这番坦白，夏初不高兴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把气氛降到冰点上，就是希望她们三个从此远离对面那三个男人！越远越好！可容林居然有胆子说出这种话？！

    庄佚还没有表态，夏初也看得出来他似乎犹豫不决的样子，抓住机会道：“哼！大话说得太前了，就说庄佚吧，我昨天在酒吧可是看见他和一些女人在调情呢，你说说你们那么花心，一蜜啊，你以为庄佚时不时就要出去真的是为了酒吧的工作吗？他可忙得很！”

    此时，大家都把视线放在了庄佚的身上，庄佚很花心，他们知道，但没想到居然给当众说了出来……

    庄佚正想解释，钟一蜜忽地站了起来，沉声道：“我们完了。”

    夏初知道，钟一蜜最受不了别人背叛，所以到了这个份上，她一定不会再和庄佚见面了。

    庄佚拉住欲走的钟一蜜，却被钟一蜜用力甩开了，钟一蜜说走就走，把庄佚丢在了这里。

    夏初得意地笑着，这都不是她想达到的结果，还差得远呢！

    她看看尤云菲，取笑道：“云菲啊，一蜜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你当真以为容林说的是真的？”

    说完，夏初便打算去追上钟一蜜，可身后一声巨响，让她感觉事态发展好像不太顺利。

    庄佚拍桌而起，在来酒店之前，钟一蜜千叮咛万嘱咐，见到夏初时尽量顺着她的意思，可他照着做了，却丢了女朋友，叫他怎么忍？！

    “夏初，你别太自以为是！不就是让你和宫肃玩一天吗？非要这么挑拨离间才解恨吗？！”

    夏初没有害怕，转过身，她看了看一直事不关已地坐在一旁的宫肃，笑道：“你可别怪我啊，我不过是帮宫肃要回了他的妇产科医生罢了。”

    这么一说，错就不在夏初，而是宫肃了。

    宫肃猛地一惊，完全没有想到夏初会把错全部都推在他的身上，该死！就不应该和这个女人说太多！

    夏初一个眼神，尤云菲便跟着她走了，现在还是去看看钟一蜜要紧。

    套房里，只剩下三个你看我我看你的男人，夏初三言两语，便把错全部推个一干二净。只是惨了宫肃被庄佚瞪着，他忍着这郁闷的心情，还是先解决了这里再说吧。

    “庄佚，你冷静点，夏初是什么人你们都已经见识过了，她只是想挑拨离间，你用脑子好好想想。”

    容林也知道，夏初这女人心理变态，不好惹。

    “庄佚，宫肃说得没有错，你可别相信夏初的话，你要是真的在乎一蜜，还是先想想办法把她哄回来吧，否则夏初就真的得逞了。”

    其实，庄佚也明白一二，他只是觉得很郁闷。刚才夏初的话反倒提醒了他，他似乎不该玩弄钟一蜜的感情，因为他没有对她负责的自由。

    ……

    回到家，看着家门口已经被拆掉的大门，夏初再次火冒三丈。若不是这一代都是穷人家，她真该担心晚上会不会遭小偷了！

    稍稍满足地躺到床上去，她小小的达到了她的目的，也正好远离宫肃那些人。

    钟一蜜觉得很难过，便和尤云菲回到她们的住处去了。夏初觉得她已经没什么好做的了，便回到家里来，从此宅女的牌子继续挂起。就当这个年做了一个噩梦，一切总会回归平静的。

    拿起一直被她遗忘在床前的手机，打开短信，一看，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小初，除夕夜快乐，我找到你了，为了不吓到你，我先通知你。感谢老天让我在新的一年找到了你，等忙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去找你，这一次别再试着跑了。’

    这是那个人发来的短信，看看时间，是昨晚发来的。他怎么知道她的号码？！他怎么找到她的？！她这才刚刚走出家门就被找到了，以后还有好日子能过吗？！

    猛地想起钟一蜜和尤云菲回国的事情，夏初简直都要晕了！

    “他一定是通过追查那两个家伙找到我的！怎么办怎么办？！”

    情急之下，夏初只想到打电话给尤云菲。

    “鱿鱼菲！大事不好了，他找到我了！他找到我了！”

    此时，尤云菲正在安慰着伤心的钟一蜜，还以为夏初打电话来是为了询问钟一蜜的情况，谁知道竟听见了那么火爆的消息，光是听夏初的语气都知道那个他是谁了！

    夏初的声音很大，钟一蜜也听见了，虽然她正在伤心，但还是拉着尤云菲直接就跑。

    对方突然没了声，夏初也挂了电话，她知道钟一蜜和尤云菲正在赶来的路上了。

    一直空荡荡的门口处忽地出现了一个身影，吓得夏初的小心脏乱跳，但是看清楚来人，她才安心了。

    她还以为是那个人来了，可那只是房东，这个时候，收钱的房东比起那个人，显得友善多了。

    房东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一开始就是因为看夏初还有几分姿色才同意把这房子便宜租给夏初的，可是夏初喜欢欠房租，一欠就是好几个月。

    今早，房东亲眼看见夏初和一群富贵公子哥出去，所以他断定夏初一定有钱。这不！看见夏初回来了，屁颠屁颠地就来收房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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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面试看看

﻿房东靠在门前，恶心巴拉地笑着，“夏初啊，你说你住在这里也有一年多了，可是你交房租的次数，我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啊。”

    夏初走下床，面对房东，她的态度比谁都要‘好’。

    “死胖子，你这大过年的居然还跑来要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为了女人倾家荡产了！”

    每次收房租，房东都要忍受夏初的尖酸话语，有几次他气得要死想把夏初赶出去，却每次都正好碰上他老婆抓住他出轨，房租的事情也就一拖再拖，这一拖，都五六个月了。

    “哼，夏初啊，你看看你身上穿的……”他指了指夏初身上的名牌衣料，说道：“我今天早上可是亲眼看见了，你和一群有钱人走在一起，你怎么会交不起我的房租呢，你看这大过年的伤了和气也不好，你就快点把钱给我，大家都没事嘛。”

    夏初这才开始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的，好像是某个知名的牌子，难怪穿起来感觉那么奇怪。也对，宫肃准备的衣服，哪里会是路边摊？

    不过这下惨了，房东误会她有钱，这就来找她要房租了！要知道，她欠了房东五六个月的房租，加起来也有好几千了，这一下子哪里交得起啊？还是想办法让这个死胖子先走吧。

    灵机一动，夏初走到床前，在柜子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走到房东面前，仰着下巴，高傲地说：“看吧，我的钱都在这里，等过几天我去把钱取出来了就把钱给你，看见没，我连门都拆了，老娘有钱装修房子了，现在马上给我滚！”

    房东看着那被拆开的门，暂时相信了夏初的话，毕竟他也是亲眼看见夏初和一群有钱人在一起，还上了有钱人的车。管她是被包养还是卖身，有房租收就行。

    房东刚走，尤云菲和钟一蜜就来了，她们看见肥头大耳的房东从夏初的家走出来，不禁感到疑惑，大过年的快递不是放假吗？

    钟一蜜指着房东问：“这个人是谁啊？”

    想起那一大笔房租的费用，夏初不耐烦地走到了床边，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无望了。

    “房东，来催我交房租的。”

    “大过年的还来要房租，变态啊？！”尤云菲不禁感叹着。

    钟一蜜直接戳重点，问道：“你欠了多少？”

    “不知道，五六个月好像……”夏初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脚。

    对于夏初这欠了五六个月房租的说法，钟一蜜和尤云菲突然无语了。要换做她们是房东，早就把夏初赶出去了！

    “算了算了，这不是重点。”尤云菲说道，“我和一蜜来这里是为了把你带走的，快收拾东西，去我们那里避一避吧。”

    夏初知道钟一蜜和尤云菲是什么意思，但这绝对不是最好的办法。

    “你们太天真了，那个人可就是通过你们才找到我的，去你们那里，这不是找死吗？”

    “那怎么办啊？要不，你就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和他说清楚吧，你这样躲也不是事儿啊。”

    夏初铁着个脸，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比较担心该拿什么交房租。难道要动用那笔秘密存款吗？不行，绝对不行！那存款是她饿死累死，好不容易才存起来的，本来就不够还给那个人，要是用掉一部分，那她可就白费心血了。

    “那个……你们有钱吗？”

    夏初很少会找别人借钱，因为她总觉得人生在世，谈钱伤感情……虽然她的感情也不太健全。

    钟一蜜和尤云菲犹豫着，她们不是没钱，而是她们觉得，这样治标不治本，于是想到了另一个能帮助夏初的办法。

    钟一蜜试探着问：“夏初，既然我们之前瞒着你把你骗到海边去，那我们现在可以将功补过，介绍你去做一份待遇丰厚的工作，还你那点房租都是小意思了，你做不做？”

    听见这工作，夏初第一反应就是护住了自己的身子，“我虽然穷，但我绝对不出卖灵魂！”

    “你想哪儿去了？”钟一蜜白了她一眼，“我们介绍的可是一份正经工作！”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夏初觉得，她遇到那个村子了！

    这种时候，只要能赚钱，服务生也没差！

    “我接受。”

    言归正传，尤云菲还是比较担心那个人会找上门来。

    “夏初，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躲那个人吧！”

    提起那个人，夏初便没了战斗力。从小到大，她最害怕的就是见到那个人。每次见到那个人，她都是冒着随时把自己卖出去的危险在强颜欢笑着。

    “我是真没想到，那个人居然那么难缠！都一年多了，还要坚持找我？惹得老娘我不高兴了，我就把他们家搞得鸡犬不宁！”

    “那你现在怎么办？”钟一蜜问。

    夏初做打算的速度一向非常快，所以她早就打算好了。

    “既然我没办法继续宅在家里了，那就学学你们，好好工作，白天都待在外面，我知道他是绝对不可能在晚上来找我的。”

    钟一蜜和尤云菲耸耸肩，事已至此，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

    第二天一早，夏初穿戴整齐，把长发好好打理了一下。打开那昨天刚刚修好的门，无奈地走出了家门。

    按着尤云菲的给的地址，夏初来到了AG的总部。她不知道AG是什么地方，只知道是大公司。钟一蜜要她带着简历直接去找这里的总裁就行，她照做了。

    只是，夏初觉得很奇怪，这才是年初二，这到底是什么公司？居然在放假期间招聘？如果告发这个公司有奖金可以拿的话，她倒是不介意这么做。

    大概是年初二，整个AG的总部没有什么人，只有少数为了奖金而出现的工作人员。夏初通过前台的指示，直接搭乘电梯，来到第二十层。

    电梯门打开，走出电梯，她从没见过的大公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从二十层的结构了布置来看，这里果然是总裁待的地方。一楼虽然很华丽，但远远比不上这二十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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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宫少刁难

﻿一眼望去，电梯外是很大的一处空地，地面洁白干净，完全就像新的一般。二十层只有一个特别独立区和一扇大门，独立区就在大门的邻边。大门旁边没有任何的摆设物，显得严谨端庄。

    为了显得有礼貌些，夏初小心翼翼地敲着门。

    ‘叩叩叩---’

    很快，夏初面前的这扇门便被打开了。只是，看见为她开门的人时，她好想回家睡觉。

    “宫肃？！怎么会是你！”

    夏初虽然很惊讶地问着，但其实早在心里就明白了，她再一次被队友坑了！

    宫肃也好无奈，今天他原本是打算好好休息休息的。谁知道昨晚忽然收到钟一蜜和尤云菲的特殊请求，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知道他刚刚在年前踢走了那个不正经的女秘书？

    “别问那么多了，进来吧。”

    夏初虽然一点也不想进去，但想到钟尤云菲说这是一份待遇丰厚的工作，便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宫肃的办公书，以简约为主，所以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观赏的风景。

    领着夏初在办公桌前坐下，宫肃问：“简历带来了吗？”

    夏初面无表情，从包里拿出简历，递给了宫肃。希望宫肃千万不要录取她，她一点也不想在宫肃的眼皮底下工作！早知道就在简历上写她以前打架的经历好了！大公司不是最注重人品吗？

    只见宫肃接过简历，随意翻了翻，便对夏初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秘书，待遇方面，我不会因为你是一蜜的朋友而有什么变化。”

    “你认真看过我的简历吗？”夏初反问。

    宫肃板着脸，他哪里需要认真看？昨天钟一蜜和尤云菲可是在苦口婆心地要他一定答应招夏初做秘书的，他也是看在夏初上过名牌大学，想想能力应该还不错的份上，才答应了。

    “我看中的是能力，你和一蜜都受过高等教育，能力不会差，况且，就你那能说会道的功夫，起码可以帮我一件很大的忙。”

    夏初不太理解这帮大忙的意思是什么，不过，有一份待遇丰厚的工作摆在她的面前，她不接受才是傻！

    “好吧，我做你的秘书，气死你我一概不负责，但你绝对不许辞退我！”

    这种霸道的秘书，宫肃还是第一次见。居然敢对自己的老板说，绝对不许辞退她？！到底谁才是老板？

    忍下夏初的霸道，宫肃丢给她一份表格，“把这些填了，你是我直接任命的，所以不必管下面那些人说什么，看见外面那个独立区了吧？那就是你的工作的地方，过完年后，你就开始正式工作。”接着又丢给她一张镶着金边的黑色硬卡，说道：“现在是法定假期，公司不会有人管进出，但是年后，公司开始正常运行，下面的人要是阻拦你，你只要出示这张卡就不会有人拦你了。”

    夏初接过表格和硬卡，在办公桌上随意找了一只黑色签字笔，开始在表格上填写着。

    需要填在表格上面的都是一些基本信息，但是填到家庭那一栏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从小到大的习惯，填上了‘父母已逝’。因为，夏初这个名字，从没进过任何一户人家的户口本，她夏初的名字，就代表着孤儿的身份。

    填完表格，交给宫肃，拿起那张硬卡。夏初忽然觉得压力很大，她不喜欢约束自己到这种地方工作，就是不想背负这种压力。

    宫肃接过表格，拿出手机，首先存入了夏初的手机号码。无意间，看见了‘父母已逝’这四个字，顿时想明白了夏初这别扭的个性是怎么来的。

    “我怎么听一蜜和云菲说，你是有家人的？”

    夏初只是轻轻一笑，“名义上的家人，但在法律上没有半点关系，还有，你从钟便秘和鱿鱼菲口中听说过关于我的事情，但那不一定都是真的，有的时候，我连她们也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夏初拿着硬卡，打算先离开，既然出来了，她得要去超市买一些粮食。

    “等等。”宫肃叫住了她，来到她的身后，带有一丝玩味地说：“对于你对我是一片碧池的评价，我回去之后问过他们了。”

    宫肃仍然记得，当庄佚和容林知道，他被评价为碧池还傻傻的以为这是夸赞他时，那笑得快要断气的模样，所以轮到他生气了。

    夏初想起她无意间说出口的一片碧池，也忍不住笑了，“扑哧……你知道那是什么啦？有没有觉得你特别傻呢？bitch！”

    Bitch，碧池，bitch，碧池……宫肃怎么也没想到，网络上既然还有这种说法？！当庄佚给他解释了之后，他气得脑子都要炸开了，重要的是他当时还以为这是褒义词！

    “夏初，你敢这么称呼你的老板，就不怕我马上把你辞退吗？”

    就是抱着这种报复的心理，宫肃才想着让夏初做他的秘书，这样他就可以利用老板的身份压她，怎么也要让这女人长点教训才行！

    听不得宫肃那威胁着自己的语气，夏初板着个脸，她是没想到大年初二的不仅要来面试还得受人威胁。

    “宫大少，我不过是随口说的话，你何必那么在意呢？再说了，就算你现在要开除我什么的，我也无所谓啊，不打扰了，我会准时来上班的，再见。”

    语罢，夏初迈出脚步就想走，可还是被宫肃拦住了去路。

    宫肃用他高大的身躯挡在夏初的面前，有一种纠结的心情在左右着他，他怎么就拿这个夏初没办法呢？

    “夏初，我们好好谈谈吧，既然你现在已经答应做我的秘书了，那就算卖我这个老板的面子，和一蜜解释清楚，你知道你昨天已经硬生生地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吗？”

    想起昨天的事情，夏初才恍然大悟。她就说吧，怎么这宫大少愿意让她来当秘书，原来是有求于她。

    “老板说得对，那么，这算是命令吗？”她反问。

    “如果命令能让你妥协的话，那就算是命令。”宫肃肯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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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夏修来了

﻿夏初低头思虑了一番，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可以服从这个命令，但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件事。”

    “说说看。”

    夏初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时机还没有到，你只要回答，答应或者不答应。”

    宫肃想都没多想，便点头道：“成交。”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夏初不耐烦地问道。

    “去哪？我送你吧。”

    宫肃以为，他和夏初的关系现在起码也算是朋友的一种了，本想绅士一番，却被夏初直接拒绝。

    “我们很熟吗？”

    只留下这句话，夏初转了个方向，越过宫肃便离开了这高端严谨的总裁办公室。

    宫肃的脸僵在空气中，发誓以后再也不对夏初示出友好，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正常人！

    ……

    走出AG，夏初松了口气，本来以为是什么难对付的总裁老板，没想到竟然是宫肃。不得不承认，看见是宫肃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压力好像没那么大，也许是因为钟一蜜她们和宫肃关系很好的原因吧。

    在AG的旁边四处看了看，这里地处市中心附近的好地段，所以人流多，年初二更加热闹。

    夏初走在人群当中，觉得有些不适应，毕竟她一年多都没走出过家门了。不过还好，她还记得超市在哪里，而且AG附近正好有一家大型超市。

    拐过一个路口，夏初来到了超市门口，当她看见‘AG超市’这四个大字时，不禁想到了刚才她去过的那个地方，见过的那个人。

    夏初发誓，从小到大，她无数次来过这家超市，从没有想过将来的某一天她会认识这里的老板，原来的AG也是被她定义为‘爱国’。

    无所谓地撇撇嘴，夏初挤着人群走入了超市。搭乘着电梯，她进入了超市的食品区。

    一年多没逛过超市，夏初推着车，一排一排看过去，她都不知道，原来超市的东西那么贵，和她吃的泡面比起来，这里的薯片都高了一个档次。为什么她以前都没有这种感觉呢？

    突然走来一个大妈，盯着夏初上看下看，看了好一会儿才敢说话。

    “是小初吗？”那大妈试着问道。

    夏初认得这大妈，这大妈是在夏家的厨房里做事的佣人，以前她被夏媛整的时候，经常没饭吃，都是这大妈偷偷给她留了饭菜。夏初只记得，这大妈姓许，大家都叫她许大妈。

    “不是，这位大妈，你认错人了。”夏初淡淡地说道，并且小甩长发无意地遮了遮脸。

    没有继续理会许大妈，夏初仿佛真的是一个陌生人一样，走到了别处去。

    夏初的变化很大，和以前完全不是同一个人。许大妈不敢确定，因为眼前的人气色完全和夏初不一样，再加上许大妈总是认错人，所以才放走了夏初。

    那许大妈又盯着夏初看了看，狐疑地想着，也许是她眼睛不好认错人了。

    余光当中，确定那许大妈已经走远了，夏初才崩开了神经。刚才差点就要被许大妈认出来了，许大妈一定会回去告诉那些人，到时候就不仅仅是麻烦那么简单了。

    看着推车里还没有买到什么东西，夏初背着包便迅速搭乘电梯，走出了超市。

    为了以防万一，夏初选择回到那‘贫民窟’的家附近去，买一箱泡面度日就行。

    回到家，夏初煮了一壶热水。不一会儿，热腾腾地泡面就被端到了桌上。

    手机忽然响了，夏初打开手机一看，是尤云菲。

    “有话就说。”她正准备吃第一口面。

    很奇怪，尤云菲并没有说话，而夏初只是听见电话对方咳了一声，便立即挂掉了这通电话。

    握紧了手机，夏初就这么跑出了家门。连门都忘记关上，便离开了家。

    大约半个小时后，空荡荡的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而尤云菲就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

    走进夏初的家中，尤云菲没有看见夏初，也算是放心了。然而和尤云菲在一起的男人，正是被夏初称为‘那个人’的本人，夏修。

    尤云菲指着这个空荡荡房子，比起刚才的紧张，现在倒是轻松了很多，“夏修，你看吧，我就说她不在家嘛。”

    夏修双手插在灰色大衣的口袋中，看着眼前这空荡荡的地方，实则把怒气全都握在拳头里。

    桌上的泡面已经凉了，看起来像是不久前放在这里的，而且连动都没有动过。夏初离开的日子里都经常吃这种垃圾食品吗？

    虽然心疼夏初日子过得不好，但夏修知道，夏初这是故意在躲他。薄唇微启，把怒意全都放进心里，他都忍耐了一年多，现在也不差这一点时间，相信很快就会见到夏初。

    “走吧。”

    夏修迈着大步就离开了夏初的家，他坚信，夏初她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

    然而由于手机还在夏修的手中，尤云菲翻了个白眼，不得不跟上去。

    走到楼下，夏媛刚好开着那高贵的红色玛莎拉蒂来到这里。走下车，她看着这一代破烂的贫穷房屋，眼里出现一抹嘲笑之意，但是没敢在夏修面前表露出来。

    “哥，你找到她了吗？”

    显然，夏修的心情并不好，沉声道：“收起你的虚假，我从来不认为你希望我找到她。”

    夏媛又气又急，从小到大，明明夏修是她的哥哥，却总是维护着夏初！一年多前，夏初逃跑了，夏修便经常把罪名扣到她的头上。她何止不希望自己的哥哥找到夏初，她更加希望夏初消失！永远都不要再出现！

    还没给夏媛反驳的机会，夏修便把尤云菲的手机还给了尤云菲。

    “云菲，谢谢你带我来这里，这次没有见到她，如果你见到她，请你替我告诉她，我很想她。”

    说完，夏修便坐上了夏媛的车，并且对夏媛命令道：“小媛，回家。”

    夏媛有气无处撒，只能狠狠地盯了尤云菲一眼，才缓缓坐上车去。

    很快，这辆从不会出现在这一代的名贵车子便离开了。尤云菲宝贵地拿着自己的手机，就连她这种好脾气都不能忍了。还谢谢她带路？要不是夏修硬是拿走了她的手机，她能带他来这里？不过好在夏初已经先一步跑了，还是先找到夏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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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蹲街女人

﻿夏修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若有所思的样子，让正在开车的夏媛一阵气不过。

    “哥，你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偏偏就要她不可呢？我的那些姐妹都不错啊……”

    “闭嘴。”

    还没等夏媛开始介绍她的那些姐妹，夏修便打断了她的话，气得夏媛想破口大骂，但基于夏修的情非常不好，她只能忍着。

    夏修只是沉默着，看着窗外的风景，想着夏初。他刚刚回到这个城市便急着找夏初，本来是抱着马上就能见到夏初的喜悦去到夏初的家，但夏初的态度让他极少的生起气来。

    从小，夏修都对夏初很好，但很少对她说出自己的心意，就是担心夏家的人会为难她。好不容易等到他们都长大了，夏修开始对夏初表明心意，可却遭到了夏初的冷漠拒绝。这次找到夏初，夏修告诫自己，再也不能让夏初跑了。

    回到夏家的别墅，夏修一进门，厨房的许大妈便跑上前来，她知道自家少爷今天会回家，所以赶着来告诉少爷一个大消息。

    “少爷，我今天看见一个和小初小姐长得很像的人！可那位小姐说我是认错人了，我怕真的认错人就没有多问。”

    夏修越过许大妈，直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夏媛跟在夏修的身后，嫌弃地看着许大妈，教训道：“许妈，以后别再提起夏初了，要不是因为她，这个家会变成这样吗？”

    “是，小姐。”

    整个夏家别墅就如同夏修的房间那么寂静，从夏初离开这里开始，一切都变了。自从夏修掌管家业以来，夏家两老便到国外过清闲日子去了。工作再忙再累，夏修唯一的愿望都是，找到夏初。

    ……

    握着手机，夏初不知道她能去哪里，虽然不知道尤云菲为什么会和夏修在一起，但她只要听见那轻轻一咳都能知道那是谁。

    从家里跑出来后，夏初便在街上四处游荡着。她不敢打电话给钟一蜜，她害怕钟一蜜也和尤云菲在一起，要是刚好被夏修接到电话，那她就再也无法逃了。

    冷天里，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棉衣，夏初缩着身子，走在离家不远处的一条街上。打开手机，她这才发现，她的联系人里，只有两个人的名字，钟便秘和鱿鱼菲。想来也对，一年多前，她离开夏家时，就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换掉了，为的就是不让夏修轻易找到她。

    累了，夏初便直接蹲在了街边，不管过路的人投来的异样眼光，她翻着手机页。无聊之余，刚想点进‘连连看’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个来电显示，手机铃声也在街边响了起来。

    夏初愣愣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想着，该不会是别人打错了吧？接就接吧，反正又不花她的钱，正好她现在无聊想找个人逗逗乐。

    滑开接听，夏初试着问：“哪位？”

    手机里传来一阵充满磁性的男人声音，“是我。”

    “我？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叫我啊？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姓我呢？还是叫我呢？”

    此时打来电话的人，是宫肃。他还以为夏初能听出他的声音，可听不出也就算了，‘我’是什么鬼？

    “我是宫肃。”

    还在为‘我’而纠结的夏初一听到是宫肃，有那么一瞬间，吓得差点松掉了手机。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淡定的心态。

    “原来是宫大少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诈骗集团呢！”

    “别老是叫我宫大少……”宫肃发现，夏初每次心情好的时候都会叫他宫大少。

    “好吧，宫大老板，我们早上才见过面，你现在就给我打电话，该不会是钱包又被偷了吧？”

    “我打电话给你不过是为了确保一下这个号码，倒是你，你似乎并没有我的联系方式啊？”

    电话那头的人，感觉像是在责怪她。夏初把这理解为，老板对下属的不满。

    “哼，你又不是我爸，确保完了，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语罢，夏初便把这通无厘头的电话给挂了，她一向都我行我素，只有钟一蜜和尤云菲才能习惯她随时挂电话的做法。

    这条街的对面，有一家静谧的咖啡馆，客源极少，生意极少，宫肃却非常乐意来光顾这家店。这家咖啡店的老板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家，同样，也是宫肃的爷爷，宫轲。

    坐在二楼窗边的位置，突然被挂电话的宫肃看着蹲在对面街边的那个女人，笑得合不拢嘴。他离开公司后，便来到了这里，原本是想看看爷爷，在窗边坐下后，视线当中便跑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毕竟那乌黑的长发很显眼。

    直到那熟悉的身影在街边蹲下后，宫肃才确定那是夏初，毕竟在他认识的人或是在迄今为止的认知当中，只有夏初符合那不顾形象的身影。看她拿着手机，便想着打个电话试试看。

    现在这通电话突然被挂掉了，宫肃一阵莫名的不爽，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夏初的老板，夏初居然还是那么大胆？这种态度就算是陌生人都说不过去了。

    这时，宫轲端着一杯热乎乎的咖啡走来，坐下，顺着自家孙子的视角望去，便看见了对面那蹲着的女人。

    老人家不禁笑了，感叹道：“孩子，看来我们家的眼光也是会遗传的，哈哈……”

    知道宫轲这是误会了，宫肃便把视线收回，喝了口咖啡，淡定地说：“爷爷，我不过是无聊看看，没你想的那回事。”

    “爷爷当然知道，可你现在只是无聊看看，没准一个月后，还是一年后，就不只是无聊看看那么简单喽！”

    “呵呵……爷爷您最近身体还好吧？爸妈本来想接您回家休息休息的，您说您怎么非得在这里开店？这么多年了，就连过年都坚持呢？”

    老人家望着窗外的风景，虽然不华丽，但总能让他感受到安宁，这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小肃，爷爷这是老了，你奶奶不在，我不就只能开开店，安静地过完下半辈子就好了。说起你奶奶啊……诶你个小子！别给我转移话题啊，不过说起你奶奶，还真和刚才那女孩挺像的，大大咧咧，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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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高傲迟到

﻿“她那哪里叫随和啊……”宫肃忍不住嫌弃道，“她那都算是泼妇了。”

    老人家眼尖耳细，自然听得出点什么来，感觉宫家快要添人丁了，这是高兴得不得了啊。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认识那女孩？”

    宫肃还是那么淡定，他无意地朝刚才的那个方向看去，只是快速地瞟过一眼，但夏初早已不在了。

    “不认识。”他把剩下的咖啡一口喝掉。

    老人家刚想继续问话，宫肃却拿起了大衣，急匆匆地想要离开。

    “爷爷，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你的。”

    只留下这句话，宫肃便离开了这家咖啡馆。宫轲看着自家孙子离开的背影，欣慰地笑了。

    老人家顺着窗外望去，看着停在咖啡馆前的的那辆车开走了，笑道：“恐怕下次，你会多带一个人来看我喽！”

    ……

    夏初接到尤云菲的电话，便急匆匆地跑回家来。看见夏修真的已经走了，她才安心。

    躺到床上，夏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鱿鱼菲，你说夏修什么时候才能放弃啊？”

    尤云菲也躺到了夏初的身边，望着天花板，直摇头，“我说，很难。其实吧，从小到大，我和一蜜都能看得出来，夏修对你是真心的，都一年多了他还在坚持找你，他刚才走的时候还要我转告你，他很想你。”

    “想我？难怪我老在家打喷嚏！”

    “哎呀说正经的呢！我和一蜜昨晚已经讨论过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躲着他呢？他对你那么好，试着接受看看吧。”

    “鱿鱼菲，你知道你刚才是在说废话吗？”夏初开始不高兴了。

    尤云菲当然知道，从小到大，夏初最反感的就是夏家的人，更加没想到夏修会喜欢她。

    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夏初问道：“钟便秘那家伙到哪里去了？你们不是住在一起的吗？”

    “还不都是你啊……”尤云菲想起钟一蜜，只能求佛保佑她了。

    “我怎么了？”

    “要不是你昨天说了那些话，一蜜和庄佚也不会闹分手了，庄佚现在都恨死你。”

    “笑话！恨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庄佚一个，钟便秘到底在哪里？”

    说到底，夏初还是很在乎这两位死党的。

    尤云菲开始叙述今天的事情，“今天早上，我和一蜜就是被庄佚的吼叫声给吵醒的，庄佚为了哄一蜜，特地一大早跑到我们楼下去弹吉他，先不说这招数有多老套，但他很成功地把一蜜气得不知道哭还是笑，这一大早要是被他那么吵下去，周围的邻居都要投诉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地方给他们两空出来啦！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我本来高高兴兴地要去找容林的，谁知道夏修半路杀出来就抢了我的手机，还要我带他来找你！于是就衍生出刚才的事情了。”

    还没等夏初回话呢，尤云菲便想起某件很重要的事情，‘噔’的一下便跳起来，匆忙地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着门口奔去。

    “夏初，我忘了我还约了容林！先不说了啊！”

    家门关上了，只剩下夏初一人在家，她无奈地躺在床上，今天一天都没来得及吃点什么，即使肚子饿也懒得动了。

    夏初想着，她的两个死党都有男人了，没准哪一天她们就都嫁了，到时候只剩下她一个人，也乐得轻松。到头来，她还是适合当宅女啊。

    想起夏修，夏初感到一阵烦闷，小的时候，她还觉得夏修挺不错的，至少对她很好。直到上了大学后，他总会做出一些怪异的举动，让她觉得非常危险。也是在那个时候，她才明白，原来他对她的好，全都是因为图谋不轨。所以，她能离开夏家一天，就绝对不想见到任何一个夏家的人。

    年后就要到AG去上班了，夏初破天荒地开始在手机上设置闹钟。要知道，她宅在家的日子里，从来都是睡到太阳晒屁股都不一定起床的，这下子要她天天起那么早去上班，这不是为难她吗？不过为了工资，她忍了。

    设置好闹钟，夏初拿出包里的硬卡。看着这张代表着她秘书身份的卡片，呆了好久，因为卡片上面印着韩文……她哪里看得懂？宫肃那家伙是不是搞错了？怎么给她一张这种东西？

    不过没有太过纠结，夏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地休息一下。很快就要告别宅女的日子了，这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回到监狱里一般。

    放好硬卡，她饿着肚子睡着了。虽然一点也不期待工作的生活，但起码她的老板是宫肃，这一点让她莫名的放心了许多。

    ……

    三天后，是夏初正式开始上班的日子。在这三天里，她特地把乌烟瘴气的家收拾了一遍，顺便把她自己也收拾了一遍。

    得知她将正式上班，钟一蜜和尤云菲分别送了不下十套职场春装给她，导致她现在看着衣柜里这些乱七八糟的颜色很不顺眼，糟了心情。

    把那些七七八八的衣服都抛开，夏初选择了她最喜欢的白衬衫，再加一条黑色长裤，她那苗条的身材连超模看了都要羡慕。长发及腰是她最苦恼的，只好在前面搞了个三七分。

    背上一贯的黑色皮包，夏初就这么走出了家门。她看看手机的时间，发现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她的上班时间是八点，可现在都七点五十分了，她却还没打到车！

    好在早上这个时间很好打车，夏初很快便坐上了出租车，只是无论她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在八点之前赶到公司了。

    想到这一点，下车后，她并没有急急忙忙地跑进公司，而是慢悠悠地走着。走到门口时，果然如宫肃所说，那些黑衣保安看见夏初就拦住了她。

    “小姐，非工作人员不能进入。”

    夏初只是白了那拦她的保安一眼，就从包里抽出了那张黑色硬卡。高傲地举到保安的面前，示意他别惹她。

    那保安一看见镶着金边的黑色硬卡，吓得马上退到了一边去。

    “小姐请！”

    夏初不知道那保安为什么会那么害怕，但是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真爽！这秘书的身份还不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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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粗鲁秘书

﻿话都没说一句，无视大堂里投来的异样目光，夏初迈着大长腿走进了AG，乘着电梯离开后，只剩下哗然一片。

    ……

    “那个女人就是新来的秘书吧？真不知道有什么能耐可以迷得住我们口味挑的总裁呢！”

    “你们没看见吗？总裁要的是认真工作的人，像之前那个风骚的米莉不就被总裁赶出去了吗！”

    “不对不对！我看那个女人高傲的很，迟到了还敢那么慢悠悠的走进来，没准是有后台的呢！”

    评论各种各样，全都被站在前台的李萱琪听入脑中，拿起手机便开始给夏媛偷打报告。

    ……

    一直乘着电梯到达二十层，一出电梯门，夏初便看见了靠在独立区旁站着的大老板宫肃。他看起来很生气，难道是在生她的气？

    宫肃看着姿态悠闲的夏初，对她这态度感到非常不满意，瞬间变成了恶魔老板。

    “秘书小姐，今天是你上班的第一天，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八点整的时候还没看见你的人坐在独立区吗？”

    夏初走到宫肃的面前，不怕死地解释道：“我为了扶一个老奶奶过马路才会迟到的，你信吗？”

    “不信。”

    “正好我也不信。”夏初看了看时间，走到独立区坐下，发现宫肃一直在用一种‘小心我炒你鱿鱼’的眼神盯着她看，她无奈道：“不就是迟到了十几分钟吗，何必要那么较真呢？”

    宫肃简直要被夏初气死了，这不是迟到的问题，这是态度的问题。如果全公司上下都像她这样，神也救不了这样的公司。

    “跟我进来。”

    丢下一句话，宫肃快速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坐在办工作前，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夏初，宫肃开始后悔答应钟一蜜她们这个荒唐的请求了。别人请个秘书是来干活的，他请个秘书就是来气他的！

    夏初挺直身子站在宫肃的面前，感觉这场面有点安静，她该说点什么。

    “面试那天我就说过了，气死你我一概不负责。”

    “放心，你还没有到要气死我的地步。”宫肃淡淡地说道，但目光却停留在了夏初那与前些天风格不一的装扮上。

    第一次见到夏初，是在除夕夜，当时只觉得，这个不懂得打理自己的女人，阴晴不定，随时会找目标攻击。可今天一看，夏初明显和前些天的差别很大，特别是把那及腰的长发好好的梳理过一番后，加上那高挑的身材，如果去当明星，这张精致的小脸也能加分不少。

    发现宫肃的眼神有些迷离，夏初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总裁？你还没睡醒啊？”

    宫肃猛地回过神来，发现夏初这个女人似乎有些危险……抛开杂念，他从桌面上拿起一张早已拟好的工作简要，放在了夏初的面前。

    “今天是你上班的第一天，迟到的事情就算了，以后你只要按着这份简要，按时上下班就行，等到你什么时候不想做了随时可以告诉我。”

    夏初拿起那份简要，只看见上面写了两点：

    一、每天早上在八点钟之前，要在桌面放好一杯热咖啡。

    二、随时贴身候命，拒见闲杂人等。

    “就这么简单？”她问。

    宫肃原本就不指望夏初能帮什么大忙，他也是从钟一蜜的口中得知夏初为什么会需要这份工作的原因。想来夏初也很不情愿在这里工作，所以他打算用丰厚的工资来打发她，夏初拿到钱就不会再想工作了。这样一来，他又不算辜负了钟一蜜她们，也能早早让夏初离开，他好重新找一个认真工作的人，只是这阵子他得辛苦些了。

    “就是这么简单，多少人争着抢着当我的秘书，就是为了这份空闲的工作，我想这也是最适合你的。”

    夏初已经在心底笑翻了，这个总裁当她白痴吗？按照这种工作量，他大可直接找一只狗来当秘书，看谁不顺眼就咬过去，反正也可以起到‘拒见闲杂人’的作用，而且还不用给工资。不过，既然人家都没有高要求，她何必拆穿这种善意的谎言呢？她倒也乐得轻松了！

    “那总裁你先忙，我回我的工作岗位去了。”

    得意地笑了笑，夏初离开了这间总裁办公室，回到她的独立区去。

    看着夏初离开的背影，宫肃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又呆住了……

    揉揉脑门，宫肃觉得，一定是最近被夏初弄得都快失去理智了。他刚才居然会觉得，夏初笑起来的样子，令他赏心悦目！

    从古至今，女人都是一种危险的生物。宫肃觉得，他还是离夏初这样的女人远一点的好，否则就等同于在虐待他的理智一般！

    冷静下来后，宫肃打算开始工作，却冷不丁地收到一条短信，来信人是，庄佚。

    ‘宫肃，一蜜让我转告你，夏初的午餐就拜托你了。’

    一条简短的消息，却足以让宫肃发狂，他们当他是什么？夏初的保姆吗？！他原本就不必招来这么一个麻烦的秘书，现在居然还要他照顾这个麻烦秘书的午餐？单身就不是人吗？

    不过看来，钟一蜜和庄佚已经和好了。

    撇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宫肃决定专心工作，不敢想象夏初会不会给他帮倒忙，只求现在能安稳工作。

    ……

    夏初知道，宫肃一定是受了钟一蜜和尤云菲的拜托才同意让她来当秘书的，再来也是他有求于她。

    回到独立区后，夏初打开电脑，手中的工作简要让她莫名地一阵心烦。她知道秘书的工作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而这**作简要也像是一只可恶的蟑螂一般在嚣张地取笑着她，人家嫌弃她帮不上忙，这就只是让她吃闲饭领高新来了！

    电脑桌面很干净，就像新买的一般，虽然这份工作很轻松，但也实在是太轻松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夏初趴在电脑面前，什么也没得干，她便开始打瞌睡了。

    睡得正香，猛地，一阵电话铃声把她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抓起面前的座机放到耳边，“哪位，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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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鹤立鸡群

﻿前台小姐没想到新来的秘书小姐居然那么粗鲁，吓得顿时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电话里半天也没个声音，两秒不到，夏初便把这通吵醒她的来电盖回了座机，继续睡大觉。她本来就起得早，而且在这里超级无聊，要她不睡觉？难。要她好脾气地接电话？更难。

    忽地，那座机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夏初睁大了眼睛，拿起电话道：“总裁吩咐，拒见闲杂人等，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这是夏初极少地用到‘请’这个字，但是前台小姐听起来，却感到一阵紧张，她总觉得这秘书小姐气场太强大，她把持不住了！

    “呵呵……秘书小姐，既然总裁已经吩咐了，那就没……”

    ‘滴---滴---滴……’

    还没等前台小姐说完话，夏初便挂掉了这通电话。她还不了解吗？在来上班之前的那几天里，钟一蜜和尤云菲就已经给她讲了职场里的一些八卦事，特别是那些没事找事闹着要见总裁的人。

    无聊的两个小时多过去了，夏初在电脑上四处搜寻着有什么能解解闷的，结果是，她看不懂LOL里面的都是些什么鬼，也完全不理解那些网游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打怪升级吗？怎么搞得好像打了怪升了级就有钱赚一样？

    看看时间，好像快到下班时间了。夏初长呼了一口气，这上班简直比坐牢还累，虽然她没坐过牢。

    站起来，走出位置，夏初开始在电梯外的那一大片空地瞎晃悠着。晃着晃着，她走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前去，盯着那扇一直紧紧关着的大门，她实在是想不透，宫肃把自己闷在里面闷了一个早上，难道就不累吗？

    慢慢地靠近这大门，夏初打算悄悄地打开门看看，想看看宫肃是不是在里面工作。可她还没碰到那个门呢！那门便先一步被宫肃打开了。

    夏初开门的动作僵在门口，吓得刚刚打开门的宫肃也僵在了门口……

    “你干嘛？”他觉得夏初一定是心怀不轨。

    “我没干嘛啊，就是活动活动。”

    夏初稍微梳了梳有些乱的头发，木讷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去。

    现在是下班时间，由于受人所托，宫肃本来是想叫夏初一起去吃午餐的，可是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夏初鬼鬼祟祟的样子，这下子连个说服自己的理由都没有了。

    松了一下衣领，宫肃冷着脸走到夏初的独立区去，面无表情道：“走吧，去吃午餐。”

    夏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大老板是在叫她一起去吃午餐？！

    “你是在叫我吗？”她四处望了望。

    “那你觉得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夏初摇头，“没有。”

    “那就走吧。”

    宫肃发现，每次和夏初对话，不是气死他就是他被雷死，反正都是他死。正想去按电梯，却听见了夏初拒绝的声音。

    “总裁，你好像不欠我什么吧？”

    这是夏初在心里思虑过得出的结果，她认为，宫肃没有必要请她吃饭。除非有求于她，毕竟他们好像真的不熟，只不过是认识了几天而已。

    此时，面对着夏初，宫肃心里的压力竟然比去年那两个亿的项目还要大。整理好心情，宫肃开始耐心地和夏初周旋着。

    “夏初，你的好朋友拜托我，一定要照顾你吃午餐，所以我不欠你什么，我只是，顺便而已。”

    “早说嘛！走吧走吧，我都快无聊死了。”

    夏初嗖的一下就拿起包包跑到了电梯门口去，按下电梯键，发现宫肃还站着不动，急忙催促着：“你快点啊，不是说要去吃午餐吗？”

    宫肃无奈地走到电梯门口去，电梯门正好开了，夏初先一步走进了电梯，宫肃则是后脚跟上。

    一路乘着电梯下来，电梯里只有两人，也非常的安静。可是当电梯门打开时，大堂可就没那么安静了。

    下班时间，大多数人都聚集在大堂，相约着去解决午餐，有的已经早早离开了，然而那些还在公司里的工作人员，无论是经理级的还是普通员工，甚至还有清洁工，都把目光放到了那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两个人身上。

    谁都知道，宫肃是总裁，大老板，可是走在总裁前面的，居然是区区一个新来的秘书？

    夏初不知道大家这是在看什么，自顾自地走着，根本没有意识到前后这个问题。

    然而宫肃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个我行我素的人，竟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抹笑意。他忽然觉得，夏初这种个性，倒也是蛮可爱的。至少能让他在下班后，感受到一种工作之余的轻松。

    直到走出AG后，宫肃才对夏初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

    夏初木讷地点点头，“快点。”

    宫肃离开后，夏初便回过头去看着那些议论纷纷的人，一路走过来她也听见不少了。

    哈……这群人每天都过‘愚人’节吗？她在心里这样想着。一群愚人，她只能说他们真是傻得可爱了。

    很快，宫肃就开着车来了。夏初坐上车离开后，本来就注视着两人的一群人，更像是发现了今天大秘密一般。他们口味极挑的总裁居然看上这种高傲的女人？虽说这女人在姿色方面确实是素颜打天下吧……

    宫肃知道，那些员工在议论着他和夏初之间的关系，一般来说，他是无所谓。今天不过是想看看夏初会有什么反应，可夏初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他颇为惊讶。

    开着车，宫肃会无意地往夏初的方向瞟过一眼，只看见夏初那悠闲的坐等吃饭的样子，他忍不住问：“你在公司出名了知道吗？”

    夏初看了宫肃一眼，鄙视道：“我从小就习惯了，无论我去到哪里，我都可以成为焦点，如果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都不知道该跳楼跳江跳河死多少遍了。”

    对于夏初口中的成为焦点，宫肃想着，应该是说话太难听才‘鹤立鸡群’的吧？

    开到一条充满了法式风情的街上，夏初跟着宫肃来到了一家超级出名但是夏初从没听说过的法国餐厅。

    走进餐厅，餐厅的经理一看见是宫肃来了，便带着服务生走上前来，礼貌地问：“宫先生好，需要我为你开设单独的套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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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咖啡不错

﻿宫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视线转移到夏初的身上去，似乎是在询问着她的意见。

    夏初想都没想，便对经理说：“废话，难道你想让我们和别人共用一个地方吃饭吗？”

    “呵……这位小姐真幽默，和宫先生真是天生一对呢。”经理尴尬地笑道。

    夏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就奇怪了，怎么走到哪都被人误会呢？这些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不干不净的？

    “这位经理，如果你不说话，我还觉得你看着挺顺眼的。”

    经理顿时僵在了原地，他这店开业以来，不是没有遇到过难对付的顾客，只是这位和宫先生一起来的小姐，完全不像是富贵人家出生的。

    为了不让经理为难，宫肃开口道：“你们去准备吧。”

    “是，宫先生请跟我来。”那经理算是松了一口气。

    宫肃忍着笑意，看着一脸不爽的夏初，小声道：“走吧。”

    想着马上就能吃东西了，夏初瞬间就把刚才的事情抛开，跟着宫肃往单间走去。

    来到单间，夏初发现，这有钱人享受的地方还真的不一样，这单间可比刚才看见的那些简单的布置好看多了。

    ……

    夏初吃东西的速度出奇的快，以至于她吃完了好半天，都是在等宫肃，然而事实是，她还没吃饱。

    看着已经早已吃完了的夏初，宫肃刻意放慢了速度，他不知道夏初还饿着，还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吃东西速度很快。

    夏初无聊地看着宫肃细嚼慢咽的动作，毫不忌讳地说出她还没吃饱的事实。

    “大总裁，你请吃饭，总得管饱吧？”

    “你还没饱吗？我看你吃的挺快的。”宫肃这才想起夏初的食量很大这回事，立即放下了手里的刀叉。

    夏初往座椅后面靠去，双手环抱在胸前，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你以为我怎么长那么高的？全都是靠我坚持不懈的食量啊。”

    宫肃这还是第一次和女人出来吃饭听到女人跟他抱怨吃不饱呢！以往那些女人总是没吃两口就喊着饱了，说什么要减肥，可夏初却坦荡荡地告诉他，吃得多长得高……怎么夏初就那么另类？

    更加令宫肃感到新奇的是，要是别的女人看到这浪漫的法式餐厅，肯定会兴奋得傻笑，可夏初就是很单纯地把这看做是一个，吃东西的地方。

    注意到夏初的与众不同，宫肃似乎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感，心情一好，什么都好说。

    “既然法国大餐吃不饱，那你说吧，你还想吃什么？”

    夏初转动着眼珠子……

    二十分钟后，这家法式餐厅的大厨亲自端着一份蒸鸡蛋来到这单间。

    来自法国的大厨一脸期待地看着夏初，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着做中国的蒸鸡蛋，希望夏初能给予他好的评价。

    夏初将第一勺飘着香味的蒸鸡蛋送入口中，只是一口，便让她笑得乐开了花。

    “宫肃，帮我告诉大厨，这很好吃！”

    宫肃看着那普通的蒸鸡蛋，实在不理解到底好吃在哪了……这么普通的东西，他极少吃。

    那法国大厨得知自己做的蒸鸡蛋受到了表扬，便带着好心情离开了。

    “我还以为你要吃什么呢，原来只是蒸鸡蛋。”宫肃继续享用着自己的大餐。

    夏初吃得赞不绝口，心情好，便把那份蒸鸡蛋送到了宫肃的面前，“你试试看，真的很好吃。”

    宫肃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将一小勺蒸鸡蛋送入了他的口中。随即，他的面部扭曲程度，达到了极限。由于不能往外吐，他就只好强迫自己吞了下去，然后直喘气。

    第一次看见宫肃这糗样子，夏初不禁笑得捂肚子，“哈……看你吃鸡蛋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你吃的是炸弹呢！”

    宫肃擦擦嘴巴，实在对于那种像果冻一样的东西感到可怕得很。没有特别理由，宫肃从小就对那种物体没有好感，甚至觉得很恶心。

    此时被夏初看见自己这糗样子，宫肃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继续吃着他的大餐，以后再也不敢相信夏初所说的好吃了。

    夏初也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厉害的大人物居然会被这小小的蒸鸡蛋弄得面部扭曲，天啊，以后她就可以用这个勒索他了.

    ……

    ‘哐啷-----’

    纯白的陶瓷杯被怒摔到了地面上，里面的咖啡也溅了出来。夏媛坐在办公桌前，狠狠地瞪着大眼。想起刚才听到李萱琪在电话里给她报告的事情，气得直喘不过气来。

    夏媛追了宫肃半年多，可宫肃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约出来见个面，也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

    她本以为，宫肃的眼光有多高。可当她听见李萱琪在电话里形容的那个小秘书时，完全想不透宫肃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要说家世，她绝对是A市里唯一配得上宫肃的人，若是夏家和宫家能取得合作，她将来绝对会成为宫家的人。

    宫肃以往从没有过绯闻，她也就想着，既然宫肃不待见她，那她就等着两家合作联姻的那天就好了。可突然跑出一个什么新的秘书来，这让她不得不开始防备了。

    ‘叩叩叩---’

    夏修的助理萧朗敲门而入，看见地上被打烂的陶瓷杯和溅出来的咖啡，猜也不用猜，他便知道一定又是和宫肃有关的了。

    越过地上的‘赃物’，萧朗来到夏媛的办公桌前，将一份文件放到了夏媛的面前。

    “总裁派你到美国去出差，顺便去看望一下你爸妈。”

    夏媛依然想着宫肃和那秘书的事情，气着大喊：“我哪有心情去出差啊！你回去告诉我哥，叫他换个人去。”

    萧朗抬了抬眼镜，问：“你确定要我这么说？”

    萧朗知道，夏媛从心底里还是害怕夏修的，刚才说的也不过是气话。

    夏媛嘟着嘴巴，这大小姐脾气即使再大，也大不过现在夏家的当家，夏修。

    “我去还不行吗，你回去告诉我哥，我一定去！”

    “那你继续，我回去忙了。”萧朗指着地上的‘赃物’说。

    萧朗走后，夏媛怀着恨意拿出手机，给李萱琪发了一条消息。

    ‘萱琪，我现在必须要去美国一段时间，你帮我盯紧宫肃和那个贱人！’

    消息一发出，李萱琪便回了消息，‘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看着的。’

    李萱琪是夏媛安排在AG的帮手，为的就是观察宫肃再给夏媛汇报消息，本来宫肃并无太大异常，夏媛也就一直当做没事的等到联姻那天的到来。但是一个新来的秘书，警醒了她，到头来还是要得到宫肃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

    夏氏的总裁办公室内，黑白风格的空间，夏修后靠着座椅，闭目养神。脑海中，满是关于夏初的事情。他知道夏初很抗拒夏家，但他一直都在等，等到夏初愿意接受他，愿意回到夏家的那一天。

    跟在夏修身边工作两年了，萧朗回到办公室，本想给夏修报告工作，却看见夏修正在休息。不用猜，夏修一定是在想那个负心女。

    “总裁，都那么久了，像你这种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找那个负心女？”

    夏修睁开眼睛，没有理会萧朗的话，直接问：“小媛说什么了。”

    萧朗虽是助理，但他也是夏修的朋友，了解夏修一向不喜欢别人诋毁那负心女，叹气道：“你放心吧！她还没有胆子违抗你的命令，只是我看她好像还在为宫肃的事情烦着呢。”

    “宫肃？”夏修剑眉稍皱，“她就这么喜欢这种男人？”

    萧朗直接坐了下来，取笑道：“宫家实力强盛，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嫁进宫家，论家世，夏家是和宫家最配的，她喜欢宫肃也是正常，倒是你！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她想要嫁给宫肃吗？我看最近倒是有很多可以和宫家合作的关系，你就好心给她牵牵线嘛。”

    夏修只是淡淡地说：“小初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给她牵线。”

    “不是吧你？！有你这么对自己妹妹的吗？她要是知道你一直都因为夏初的事情不给她牵线，恐怕又要报复夏初了。”

    “报复也好，我也可以顺便找到小初。”

    “算了，你们兄妹都是一个性子，我就不陪你们玩了，忙去了。”

    说着，萧朗就离开了。只剩下夏修一人坐在办公桌前，他很烦，一直都很烦。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夏初。直觉告诉他，他很快就会找到夏初，可内心的某处又开始渐渐地萌生出一种不安的情绪，仿佛这次不仅仅是找到夏初那么简单。

    第二天一早，当宫肃走出二十层电梯时，看了看时间，刚好八点整。夏初今天该不会又迟到吧？

    经过独立区时，余光里出现了一个长发身影。宫肃往独立区看去，只见夏初正盯着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不过她没迟到这一点，倒是令他很满意。

    打开门，宫肃就看见了放在桌上的一杯咖啡，嘴角不禁出现了一抹笑意。他突然发现，夏初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做起事来还是挺认真的，完全按照工作简要上写的，八点钟之前准备好一杯热咖啡，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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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艾琪来了

﻿一大早，夏初就来到这里了，熟悉了这公司的各个地方后，才端着一杯咖啡放到宫肃的办公桌上。

    此时，正死盯着电脑屏幕看的夏初，完全没有注意到宫肃已经来了，只是拼命地盯着电脑看。今天她起那么早，就是为了不迟到，毕竟拿人家的钱还吃闲饭，怎么也说不过去。

    今天是她上班的第二天，虽然没什么好做的，但这正好给了她干别的活的机会。想起她的小说也该好好写稿了，这就利用这好机会，在同一个地方，干两份工作，领两份工资。

    这一写，就入迷了，夏初沉迷在她的恐怖小说世界里，这个时候要是谁打扰了她，她会马上变成恶魔。

    ‘嘀嘀嘀----’

    这声音忽地扰乱了夏初的思绪，她仇视着那台座机，恨不得马上把这台座机扔进死人池！

    拿起来，盖回去，两个动作只在一瞬间，这通电话被夏初挂掉了。她想继续静下心来写稿子，可那来电的人就是不死心地再次打来了电话。

    这一次，夏初忍着脾气，半眯着眼，拿起座机的动作非常安静，放到耳边，无论来电的人是谁，她都不会放过。

    “谁啊？”

    “呵呵，秘书小姐，是这样的，有一位----”电话那方忽地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我是顾止薇，我想见一见你们总裁，相信你们总裁也会乐意见我的。”

    不难听出，那顾止薇自信满满的口气，想必是一个大人物。可对于此时正在写稿的夏初来说，管你什么大人物？

    “我管你是顾止薇还是夏紫薇！我还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呢！总裁不见你这种清朝的老女人！”

    一句话放出，‘哐’的一声，夏初便结束了通话，继续盯着电脑写稿去。

    此时，AG的大堂处，著名影星顾止薇站在前台，拿着电话的手僵住了。她不敢相信，AG这种大公司的人居然是这种态度？！难道对方没听清楚吗？她是顾止薇啊！

    而在前台的李萱琪，也隐隐听到了电话里的吼叫声，她才是真正地被吓愣了。本来以为昨天打过去的那通电话，那秘书小姐的态度已经够不好的了，没想到那新来的秘书竟然连顾止薇这种大牌影星的电话都敢挂，怎么说，顾止薇也是AG公司的品牌代言人啊……

    “顾小姐，也许总裁正在忙，请别放在心上。”

    顾止薇带着墨镜，挽挽头发，要不是为了低调，她早就摔电话了！

    “不好意思，请问，刚刚听电话的那位秘书就是新来的秘书吧？”

    “是的。”

    “那她叫什么名字啊？”

    “这……”李萱琪这才想起，她怎么连这新来的秘书叫什么都不知道？

    看见李萱琪那脸色，顾止薇便猜到了，大惊，“不会吧？你们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难不成……”顾止薇想到了某种暧昧的关系，转身就走，“别拦我，我亲自去看看。”

    李萱琪无奈地看着顾止薇朝电梯走去，心想，夏媛又多了一个对手啊……

    电梯门一打开，顾止薇就气冲冲地朝独立区走去，这里她很熟悉，毕竟以前那个叫做米莉的秘书在的时候，她花点小钱就能上来了。

    走到独立区，顾止薇只看见一个披着长发在拼命敲键盘的女人，心想这就是新来的秘书吧？

    摘下千万元的墨镜，顾止薇在夏初的桌上敲了敲。

    夏初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出现，听见敲桌子的声音，才缓缓抬起头，那幽怨的眼神倒是先把顾止薇吓了一跳。

    “你是谁？”夏初沉声问。

    顾止薇姿势优雅地挽着头发，微微笑着说：“呵呵，秘书小姐你好，我想刚才你可能没听清楚，我是顾止薇，也是AG公司的品牌代言人，我希望能见宫先生一面，不想唐突吓到宫先生，所以希望你和宫先生说一声。”

    忍着顾止薇骚态万千地把这段话说完，夏初只得出了一个结论。她正写到**！这个女人就来打扰她！所以她看这个风骚的女人很不顺眼。

    站起来，走出位置，来到顾止薇的面前。夏初用一种小流氓的眼神盯着顾止薇全身上下看了个遍，最后目光只停留在顾止薇脖子以下的那对好东西上，露出了一个痞子般的坏笑。

    顾止薇被夏初看得全身发毛，慌乱地问：“你笑什么？”

    “我还奇怪谁是顾止薇呢！见过真人之后，更加觉得你的身材真的很好诶，就像前段时间我在网上看到关于你的新闻一样，拥有这种好身材，我想……拍床戏的时候，难免会假戏真做，令对方情不自禁的嘛。”

    夏初也是年前在网上看见的娱乐新闻，顾止薇这件事当时可是传的沸沸扬扬，曾经的清纯玉女形象大打折扣，现在一看，她才想起来。

    顾止薇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记得这件事，她明明已经用更大的新闻压过去了，想到自己还要维护形象，只能忍着不发飙。

    “你一个小秘书就不要那么多事了吧？这点规矩都不懂吗？你是新来的可能不清楚，我和你们总裁的关系非同一般，要知道我可是AG旗下品牌的第一代言人，还请你进去和你们总裁说一声。”

    夏初理都没理那顾止薇，径自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去，取笑道：“既然你和总裁关系不一般，没事就别麻烦我了，自己进去找他吧。”

    “什么？”顾止薇愣在了原地，看着那扇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尴尬地望着那继续敲电脑的秘书，一边跺着脚一边走向了电梯处。

    .很快，顾止薇离开了这里。夏初神气地来到电梯门口，对着电梯门摆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

    “切！什么顾止薇？不就是一个戏子吗？你当老娘我傻啊？大早上的就跑来公司，找总裁拍戏啊？”

    夏初早就猜到，这个嚷着要见总裁的影星意图是什么了。尤云菲和她说过，像宫肃这种黄金单身汉，每天借着各种理由来骚扰他的女人不在少数。也是到了现在，她才明白，‘拒见闲杂人等’的这项工作是怎么回事了。

    回到电脑面前，夏初开始继续写稿，她好不容易有这种可以坐着领工资的机会，当然要争取时间，多多赚钱，总有一天可以攒够钱还给夏家，那样她就再也不用觉得欠了夏家什么了。

    然而就在夏初努力写稿子，宫肃也专心工作的时候，顾止薇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只要是有顾止薇的微博的人，都可以在这个接近中午的时间看到顾止薇的一条微博，甚至还有人转发评论了。

    微博上，是这样写的：

    ‘那个新来的秘书真是可恶！我辛辛苦苦工作，却遭到了这样的对待！【气愤】’

    微博上没指名是哪里的秘书，更没指名是谁，但从顾止薇的自拍背景来看，熟悉AG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了。况且，顾止薇对AG的总裁有意思这件事情早就传过，只不过是宫肃一口回绝了才没有闹开。

    对于顾止薇的粉丝来说，这条微博仅仅是一种发泄愤怒的方式，但是在名媛艾琪的眼中，那看着就是爆炸性的消息。

    此时，艾琪刚刚与众多名媛看完一场音乐会，可打开手机一看，竟然看到一条这样的微薄。她大吃一惊，怎么她就不知道AG来了新的秘书？

    艾琪马不停蹄地来到AG，面对保安的阻拦，她直接就甩出一句话：“我是艾斯集团派来的代表。”

    保安不会吃她这一套，刚才那个影星的理由已经很牵强了，可还没等保安去确认清楚，艾琪便推开了保安，直接朝电梯走去。

    还没等保安拦得住艾琪，艾琪就已经乘着电梯上去了，保安只好找前台接线了二十层。

    这一次，在前台的李萱琪很惊讶，那新来的秘书小姐居然那么快就接电话了？

    “抱歉打扰一下，秘书小姐，艾斯集团的艾琪小姐未经允许……”

    李萱琪还没说完话，便听到夏初不耐烦的声音，“知道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吧。”

    ……

    ‘啪！！’

    夏初冷静地把座机放了回去，她就想不明白了，这才是她上班的第二天，怎么哪里来的那么多吵着要见宫肃的人？要是以后都这样，她真的应该考虑回家当宅女了……艾斯集团？这什么啊？管他呢！

    走出独立区，夏初松了松脖子，要不是她刚好写完了一篇稿子，才懒得理那前台来的电话。不过，她现在倒是很有心情去理那个什么艾斯集团的艾琪呢！

    “奇怪，怎么忽然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的样子……不管了，管他什么艾琪下棋的，通通赶走。”

    于是，夏初来到了电梯旁，就这么站在电梯门前，等着艾琪。

    很快，电梯门打开了。夏初一见到艾琪，吓得差点撒腿就跑。

    她记得很清楚，这个艾琪和夏媛是大学同学，关系很要好，要是被艾琪知道她就在这里，一定会马上回去告诉夏媛！

    可是夏初想多了，艾琪根本没认出她是谁，只是把她当成了那个新来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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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有些失望

﻿走出电梯，艾琪就没了名媛的形象，拉着脸问：“你就是新来的秘书？”

    看艾琪的样子，夏初知道，是她自作多情了。人家艾琪以前根本没正眼看过她，就像夏媛一样。

    想到这一点，夏初士气大涨，战斗力倍儿强。

    “没错啊，我就是新来的秘书，如果你要见我们总裁，请回吧。”

    想着自己毕竟是一个大公司的总裁秘书，所以夏初事事都用到了‘请’这个字，艾琪却直接没给好脸色。

    “你是新来的，恐怕还不知道吧？我就快要和你们总裁订婚了，艾斯集团和AG一直都有合作，订婚也是迟早的，我来见我的未来未婚夫，还需要看你这个小秘书的脸色吗？”

    新来的新来的……夏初发现，这个艾琪和刚才那个风骚的顾止薇简直就是一个嘴脸，就会欺负她是新来的！当她好欺负吗？

    “我呸！就你这前不凸后不翘的狗样，连我都看不上你，还敢脸皮厚到随口说什么未婚夫妻？”

    “你！”艾琪忽地觉得这秘书骂人的口吻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暂时想不起来了。

    “你什么你？脸皮厚就算了，还口吃？就你这样也算名媛？笑死人了，八哥说话都比你都遛，还是赶紧滚吧，否则我就让保安把你丢出去，不想给你们家丢脸就赶紧滚，不是谁都像你那么闲的！”

    夏初双手环抱在胸前，时不时撩一撩长发，想着改天去把这长发给剪了，怪麻烦的。

    而被夏初说得无话可回的艾琪，只能恶狠狠的盯着夏初，愤怒之余，她从夏初撩起长发的瞬间，想起了些什么，心中一惊。

    忽地，那扇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了。当宫肃看见艾琪和夏初面对面地站在一起时，便猜到这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夏初倒还真的挺负责的，至少，他刚才工作时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打扰。要是以前那个米莉在，他保准一天都没好心情。

    “怎么回事？”他明知故问。

    看见宫肃出来了，艾琪的心里没了底，她本来就和宫肃没什么交情，只是一直期盼着能利用商业联姻嫁给宫肃。现在要是被宫肃误会，那她嫁入宫家的机会就是微乎其微了。

    想到这一点，艾琪马上展露出了一个名媛的微笑，说：“宫总你好，我是代表艾斯集团来的，可秘书小姐说你暂时没空，那我就不打扰了，呵呵……”

    宫肃稍稍点头，示意艾琪可以走了。

    艾琪灰溜溜地乘着电梯离开了，只剩下宫肃和夏初在二十层的电梯外。

    看见宫肃忽然走出来了，夏初便马上瞪着大眼说：“你出来干嘛？”

    宫肃也想问自己，他出来干嘛？刚才一直在专心工作，累了，就想着出来看看。于是，就看着刚才的那一幕。对于艾琪他是知道一些的，不过是一些带着虚假笑容的名媛罢了。

    “我出来透透气，艾琪没有为难你吧？”他有些尴尬地问，但是问完之后才意识到，他好像不该这么问的。

    夏初鄙视地看着宫肃，一副‘你吃错药了吧？’的神情，不屑道：“笑话，只有我为难她的份儿，倒是你，没事招惹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干嘛？刚刚来的那个前一秒还说什么快要和你订婚了，我还以为是真的，谁知道一见到你跑了。”

    “呵……想嫁进宫家的女人可不止刚才那个，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帮我守着门，让我专心工作。”

    说着，宫肃走入了总裁办公室，只留下一个淡淡微笑，便关上门继续工作去了。他想着，以后工作时，常出来透透气也不错。

    “自恋！”。

    对着那扇已经关上的大门翻了一个白眼，夏初再次回到自己的电脑面前继续写稿。

    只是夏初不知道，宫肃回到办公室后，对下面的人给出了命令，“以后有不相干的人来，全部赶出去。”

    望着落地窗外二十层的天空，宫肃情不自禁地笑了，那如雕塑一般的脸庞，露出了一抹喜悦的笑容。对于他来说，这个秘书，很特别。虽然有的时候，夏初会表现的像一个泼妇一般毒辣，但是细心点就会发现，她的毒辣也分对象。

    当艾琪走出AG时，还惊魂未定。她没想到宫肃会突然出现，当时只能灰溜溜地离开，甚至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居然随口就说出什么即将订婚的。还好夏媛不在，要是被夏媛听见，让夏媛知道她一直觊觎着宫肃，那她们这朋友都没得做了。

    想起那嚣张的秘书，艾琪就想起了那时恍惚着想起的人，她急忙从包里拿出手机，联系了夏媛。

    此时，夏媛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接到艾琪的电话，她觉得很奇怪。

    “喂，琪琪，你怎么了？有急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

    “你们家那个叫夏初的人，不是说跑了吗？”

    听到夏初的名字，夏媛的好心情瞬间就被打破了。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夏初，好不容易夏初离开了，家里的哥哥又因为这件事一直怪她！

    “琪琪，你知道我最讨厌她，你还跟我提她干嘛？我们夏家养了她那么多年，她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还害得我被我哥怪罪，以后别再跟我提她！”心烦之余，夏媛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诶琪琪，你好端端提起她做什么？我记得你和她好像并不熟吧？”

    “没……我只是今天翻出以前的相册，想起很多大学时的事情才想起来夏初的，毕竟当时我可被她羞辱得很惨呢！那就这样啦，我还是有事，拜拜！”

    “喂……”

    还没等夏媛说话呢，艾琪便挂掉了电话。夏媛看看手机，心里很清楚艾琪在对她说谎。以她对艾琪的了解，艾琪绝对不是一个怀旧的人，更不会好端端的去回想什么大学时的事情。艾琪会突然问起夏初的事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不过，即使夏媛现在有再多的疑虑，她也无暇顾忌，还是先把手头的工作完成了再说吧。

    然而，在AG附近的一辆纯白色劳斯莱斯里，艾琪正拿着手机苦想着什么。如果她能确定宫肃的女秘书就是夏初，她刚才一定会马上告诉夏媛，但是她无法确定，只怪当初都没正眼看过那个叫做夏初的人。

    想起刚才那女秘书骂人的口吻，艾琪的心里就是不服气，她很想确定，可是又不记得夏初的样子，万一认错了，到时候她会更难看。

    ……

    几千字的稿子写完，已经到中午了。夏初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却忽地想起一件事。她没带U盘来，怎么把这些稿子带回家？

    视线一瞟，夏初才发现，现在刚好到了下班时间。那么，稿子的事情就先放一边吧。

    退出文档，把文档存好，关闭电脑，夏初背着包就离开了AG。

    电梯门刚刚关上，没过多久，宫肃从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走出来。他以为夏初还在玩电脑，本打算叫她一起去吃午餐的，可一眼望去，独立区空无一人。

    拿出手机，宫肃只想到打个电话给夏初看看。

    此时，夏初正好下到AG大堂来，她看见钟一蜜正在外面朝她招手，刚想走过去，却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滑开手机接听，夏初边走边问：“哪位？

    只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似乎是在刻意抑制着什么情绪。

    “是我。”

    “拜托！我要是知道你是谁我还问啊？白痴！”

    宫肃很生气，他上次打电话给夏初的时候也是这样，可那是第一次，不知道他是谁也就算了。这都是第二次了，于情于理，夏初都该把他这个老板的号码存一下吧？

    “我是宫肃。”

    “宫肃？”夏初很惊讶，宫肃怎么会打电话给她？“找我有事吗？我好像没偷你钱包吧？”

    “你在哪？”

    “现在是下班时间，当然是去吃饭啊。”

    “一个人？”

    “和钟便秘。”

    “那没事了。”

    没事了……夏初忽然觉得，她是不是和这总裁说太多了？她和谁去吃饭，为什么要告诉他？要是以前，她早就挂掉这电话了，真是中邪了！

    没有听出宫肃语气里的些许失望，夏初把电话挂掉了。

    和钟一蜜会合，夏初假装板着脸的样子，双手叉着腰，问：“钟便秘，你怎么比我想象得还没有用？人家甜言蜜语的就把你哄到手了，将来看你怎么哭！”

    没想到一见面就要被夏初教训，钟一蜜只是稍稍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说：“唉哟，其实我已经很感动了，庄佚和我交往之后，已经改变好多了，我生气是生气，可我没有想过真的分手啊。”

    “那我不管你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今天管我饱就行了。”

    “一定一定！走吧！”

    说着，钟一蜜扯着夏初的手朝美味的大餐走去，这是夏初昨天晚上强烈要求的结果。由于夏初不想再和宫肃一起共进午餐，所以她要求钟一蜜和尤云菲轮流陪她吃午餐，主要是因为她白天不能回家，否则很有可能会遇到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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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有点好奇

﻿夏初永远也忘不了，昨天她和宫肃吃完午餐后，宫肃说要送她回家时，她只是笑了笑，说着再见就以火箭般的速度跑了。

    她不能回家，更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不能回家，所以能躲则躲。无论什么时候，跑为上策。

    吃完饭后，夏初被钟一蜜带到了一家高级休闲俱乐部，这里环境宜人，很适合释放压力。

    夏初坐在椅子上，呆呆地喝着饮料，她是不觉得这里有多舒服，顶多就是不能回家没地方去，才跟着钟一蜜来这里的。

    实话说，陪着夏初，钟一蜜实在觉得很无聊，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却鲜少地听见了夏初主动跟她聊天。

    夏初咬着吸管，双眼空洞，在脑子里纠结了半天，还是打算找个人好好讨论一下夏修的事情。

    “钟便秘，你说我总不能躲一辈子吧，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夏修，他要是找到我，一定会马上联系婚庆公司办婚礼的！”

    听见夏初提起夏修，钟一蜜才稍微有了些精神，打了个哈欠，“哪有那么夸张啊？再说，我就一直都觉得夏修人挺好的，对你又那么好，嫁给他也不亏啊。”

    “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他真是喜欢我吗？再说了，我夏初会嫁人那就怪了。”

    “行，你不嫁人，到时候老了也没人给你送终了，我懒得和你说那么多，上午刚做完一场手术，让我睡一会儿。”

    说完，钟一蜜撑着桌子就睡了。

    夏初喝完了杯里的饮料，无奈的发着呆。她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还是当宅女的日子爽啊。

    两人的谈话很短，但是全部都被隔着花壁的艾琪听见了。艾琪用手挡着自己的脸，好在有花壁遮着她才不被看见。

    想起刚才听见的内容，艾琪莫名地觉得一阵兴奋。她不过是碰巧来了这个俱乐部，没想到会撞见夏初，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完全可以确定那个秘书就是夏初。

    ……

    午餐时间过去了，夏初回到独立区，打开电脑，继续写稿子。

    没写多久，夏初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觉得好困，活像是几天没睡一样。

    由于抵挡不住睡虫的困扰，夏初软软地趴到了桌面上，闭上眼睛就开始睡觉。心里也在盘算着，明天是否需要带个枕头过来，垫着舒服些。

    夏初就这么睡着了，没过多久，刚刚开完会的宫肃从电梯走出来，刚准备走进办公室时，他有意朝独立区望过去，却只看见他的秘书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来到独立区，宫肃本意是想叫醒夏初，目光却注意到了电脑屏幕上的一些稿件。他迅速浏览了一些，发现这些都是一些恐怖小说。

    看看睡得正香的夏初，宫肃觉得很奇怪，原来夏初还会写这种东西？不过看她睡觉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倒也值得欣赏。

    ……

    当夏初醒来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被自己身处的地方吓到了。她从灰色的布艺沙发上坐起身来，发现身上还盖着一条黑色的大衣。很快想起，她这是睡在总裁办公室里待客区的沙发上。

    “睡得好吗？”

    这声音从办公桌那边传来，夏初平静地往那边望去，只看见宫肃正在收拾文件，好像是打算走了的样子。

    看看落地窗外，已经是一片夜色，猛地，夏初开始炸毛了。

    “我怎么睡到现在了？！”

    说着，夏初便把大衣丢到一边，快步跑出了总裁办公室。宫肃不解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快手收拾着，打算出去看看。

    回到独立区，夏初急忙在电脑上查看着，想起睡觉前她正在写稿子，她以为今天写的稿子没有保存下来，可是打开文件一件，她今天写的稿子竟然完完整整地被保存下来了。是宫肃帮她保存的？那岂不是都被他看见了？

    这时，宫肃从总裁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来到独立区，看见夏初一副安然的样子，忍不住想捉弄一下这个霸道的秘书。

    “你的文件我都替你保存下来了，倒是你，不仅利用上班时间睡觉，还在上班时间做别的事情，这是一个秘书该做的吗?

    虽然宫肃说的都是些责怪夏初的话，但是夏初从宫肃的语气中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责怪着她的意思。现在，她倒是比较在意，宫肃看到她写的那些恐怖小说，会不会觉得她很幼稚？

    “你试试在这里坐一整天什么也不干看看？”她反问。

    关闭电脑，夏初收拾着准备离开。宫肃忽地走上前来，他对她的好奇心开始逐渐升高，特别是在发现夏初写恐怖小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似乎对夏初这个女人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

    “夏初，现在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夏初只给他留下那么一句话，就背着包越过他离开了。

    走到电梯门口，按下电梯键，电梯还需要从一楼上来。夏初耐心地等待着，身边却忽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夏初稍稍仰着头，看着宫肃那冷峻的侧脸，此时却不觉得宫肃是一个多么不苟言笑的人。

    “你干嘛？”

    宫肃看着电梯打开了，扯扯嘴笑了笑，“回家啊。”他走进了电梯。

    夏初后脚也跟了上去，宫肃回家她没意见，但是总觉得宫肃今天怪怪的。

    只有两人的电梯里一直很安静，夏初忽地想起一件怪事，问：“我记得我明明是趴在桌子上睡的，怎么醒来就在你的办公室里了？”

    “天气冷，趴着睡觉容易感冒。”宫肃淡淡地说，也是承认了是他将夏初抱进去的。

    “那我的文件也是你帮我保存的？”

    “嗯。”

    电梯门刚好打开，夏初先一步走出了电梯。她走得很快，因为现在已经快到九点了，这是她觉得最无法忍受的事情，明明五点就能下班了，她却在公司睡到了九点。重点是，她居然什么也不知道地在办公室里睡了那么久？

    走出AG，看着此时夜色下的街道，夏初的眼中毫无神采。九点这个时间段，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玩乐的高嗨阶段，可是对于她来说，却像是一种没有抗体的病毒。

    不知道是睡得过头了还是怎么的，夏初忽然间觉得头有些晕晕的，正想上街去打车，身后却出现了一阵好听的声音。

    “夏初，我送你回去吧。”

    转过身，夏初活像是看见了鬼一般看着宫肃，“你有事要求我帮忙就直说。”

    宫肃已经被夏初的脑部结构逼得无语死了，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木头吗？

    “难道你认为一个有安全意识的男人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吗？在这等着。”

    说着，宫肃便离开了，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看着宫肃走远，夏初也没有离开。在她的世界里，完全不存在什么谁保护谁天经地义的事情。她认为能在鸡蛋里挑骨头是绝对的本事，所以她永远不会把人往好的地方想，就比如宫肃请她吃饭和送她回家。

    很快，宫肃便开着车来到夏初眼前，打开车窗，示意夏初上车。

    夏初也不会呆着，打开副座的车门就坐上了车，很快地系好安全带。

    “住哪？”宫肃问。

    “知道时光咖啡馆吗？”夏初忽然想起了这个地方。

    时光咖啡馆……宫肃知道，这个地方就是他家爷爷开的。想到此，宫肃踩着油门就朝时光咖啡馆驶去。

    “那么晚了，你去那里干什么？”

    没想到宫肃还真知道这个地方，夏初心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囧……她原本只是想让宫肃把她送到离家附近的地方，但是不知道该说哪里，只记得那么一个咖啡馆才脱口而出。

    “去那里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买咖啡啊，不然去蹲街啊？”

    “噗嗤……”听到夏初口中的蹲街，宫肃便想到了上次在咖啡馆看见某个女人蹲在对面街上的场景，一时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夏初小皱眉头，“笑？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宫肃立刻恢复了严肃的神情。

    很快，车子到达了时光咖啡馆，由于不想让夏初知道他和咖啡馆老板的关系，夏初下车后，宫肃便离开了。

    夏初看着那名贵的车子远去，直到只剩下车灯的光影，才缓缓地开始走回家。在她身后的就是时光咖啡馆，她本意并不是来这里买什么咖啡，但是此时独自一人站在咖啡馆的门前，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进去喝杯咖啡的想法。

    走进这家时光咖啡馆，夏初感受到了一种扑面而来的冷清。从前搬来这里时，她只是路过看了一眼，然后就一直宅到了现在。直到前几天忽然看见这家咖啡馆，才奇迹般地把这里记住了。

    当宫轲看见门口出现了一位难得的客人时，首先是欢迎的。可是当他看清了夏初的模样时，马上就想起了前几天和自家孙子看到的对面大街上的那个女孩，心中窃喜，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缘分？看来要好好和这姑娘说说话了。

    “欢迎你，小姑娘，那么晚了想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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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麻烦来了

﻿没有想到咖啡馆的老板居然是一个看起来起码已过七旬的老人家，夏初忽然间明白这店里的冷清是怎么回事了。合着这老人家是闲着无聊开个店安享晚年来的？

    “老人家，我不是小姑娘。”她很讨厌这种类似小姑娘的称号。

    “还挺倔！我七十多岁的人了，叫你一声小姑娘怎么了？那我也不是什么老人家。”

    宫轲心想，这女孩真实不做作，适合当宫家媳妇啊。

    可夏初完全不知道宫轲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把眼前的老人家当成了一个闲得发慌的老顽童。

    “那好吧，我叫你老板就好了，老板，我要打包一杯摩卡咖啡。”

    宫轲满意地看着夏初，开始给夏初做咖啡。

    老人家的手法很娴熟，很快，一杯打包好的摩卡就放在了夏初的面前。

    夏初拿出钱包，问：“老板，多少钱？”

    “呵呵，小姑娘，我们投缘，不收钱。”宫轲慈祥地笑着。

    不收钱？夏初立即把钱包放回，丢下咖啡，转身就跑。

    看见夏初如此奇怪的举动，宫轲感到很不解，问：“小姑娘你去哪儿啊？咖啡还没拿呢！”

    宫轲不知道，按照夏初的性格，打死她也不会回头。

    “真的走了？这姑娘有趣！”老人家的目光停留在那杯被丢下的咖啡上，很是满意地笑了笑。

    ……

    夏初走出咖啡馆后，便快步走过对面的那条街，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中。

    想起她刚才遇到的那个黑店，还真是有惊无险。当时去到那家店的时候她就在想，为什么那么冷清的店也能开那么久？直到那老板说不收钱的时候，她才瞬间想明白了，那家店做的是黑心生意啊！

    夜深了，躺在床上，夏初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心里觉得很不安。

    就在夏初挣扎着快要睡着时，忽地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吓得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在床头柜拿起手机，乌黑的夜里容易见光死，夏初眯着眼睛打开短信。

    ‘小初，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一年了，如果你真的不想见我，我也不强求你，下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了，我只是想在生日之前，见一见你。’

    看完夏修发来的短信，夏初立刻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在外人眼中，夏修就是一个面瘫，可是只有她知道，夏修根本就是一个闷骚！然而她最烦的就是夏修这一点，永远都在说一些肉麻的话，反正她是难以忍受。

    也许是天气正在慢慢回暖，此时闷在被窝里，夏初只觉得燥热无比。一年了，她努力地躲了一年，可还是被夏修找到。于是，在这个烦躁的夜晚，夏初做了一个决定。

    下次见到夏修，她再也不跑了。她就不信了！以她那么多年厚脸皮的功力，还说不过一个夏修。

    闭眼，睡觉。

    之后的几天里，夏初都在重复地过着每一天。早早起床，给宫肃端咖啡，时不时也不会送些文件，中午就是尤云菲和钟一蜜轮流陪着她，然后努力地写稿，这就是她的一天。

    然而令她感到不解的是，怎么这几天那么平静？要是来几个什么顾止薇艾琪的给她骂一骂，她还能爽快点。

    不过，既然有平静的日子过，夏初自然非常乐意。她恨不得一直都这样，领着一份不用干活的高薪，还能继续写稿，人生要是一直这样就美满了。

    只是，好景不长。就在夏初美滋滋地享受着秘书的生活时，麻烦正在悄悄靠近。

    这一天，夏初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就来到了独立区，端好咖啡后就开始写稿。灵感源源不断，她写得很快，时间也过得很快。终于，在即将下班的时间里，她的麻烦来了。

    AG的大堂里，夏媛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很有力道。然而她本是一个婉婉动人的富家小姐，此时此刻，却更像是一个蛇蝎美人。

    夏媛以夏氏集团总经理的名义堵住了保安的嘴，直到她乘着电梯离开，大堂里的工作人员才是一片喧哗。

    大家都在谈论着，夏媛这个时候来找总裁，恐怕是关系不浅吧？以夏氏和AG的实力，两家确实是A市里最登对的。

    电梯里，只有夏媛知道，她这一次来，不是为了找宫肃，而是夏初！

    夏媛刚刚回国，便接到了艾琪的电话。她从艾琪的电话里得知，原来夏初就是宫肃的新秘书！她又想起了年时在海边看见宫肃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事情，将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到了一起。

    电梯门打开，夏媛朝独立区走去。她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李萱琪早已给她介绍过这里的结构，她自然也知道，秘书就在独立区。

    此时已经下班了，夏初存好稿子，正准备收拾一下去找尤云菲。当她听见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时，她还奇怪着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一抬头，她的脑子就好像冻结了一般，暂停了思考。

    夏媛一开始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来的，可是没想到，夏初此时此刻居然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心里的气愤再次飙升，她认定夏初这是故意的！

    “没想到真的是你！夏初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啊，还好意思坐在这里？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了那么多年，不懂得知恩图报也就算了，消失了那么久，为什么现在又要出现？！”

    夏初不是怕，而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夏媛怎么突然就来了？转动脑子想了想，她猜是艾琪告诉夏媛的。

    靠在座椅上，夏初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微笑，“好久不见啊夏大小姐，你说的没错，我承认我的脸皮厚，可是我出现怎么了吗？你们找不到我就以为我消失了，那我还说你们消失了呢。”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你别忘了你欠我们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当然没忘记，但我欠的是夏家，不是你。”

    夏媛没有想到，久违地和夏初争吵，她还是说不过夏初，考虑到这里不是夏家，她只好忍着愤怒，摆出高傲小姐的姿态说：“那好，你说吧，你当宫肃的秘书到底有什么目的！”

    夏初看看时间，她该下去找尤云菲了。拿起包包，无视夏媛便走了。

    向来受人瞩目的夏媛最讨厌的，就是夏初这种无视她的眼神。追上夏初，她拽住了夏初的手臂，怒道：“你当宫肃的秘书到底有什么目的？！从小到大你就把我哥的心夺走了，现在又要和我抢男人，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啊！”

    听见抢男人这回事，夏初才忽地想起，年时在海边看见夏媛的这件事。原来那时夏媛是为了追宫肃去的，呵呵，那么看来，她还真是自作多情了呢！这夏大小姐应该恨不得她立刻死了更好，怎么会专门去找她呢？

    夏初忽然间变得很安静，正当她想告诉夏媛当秘书只不过是为了生活的时候，宫肃忽然间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他看着眼前这尴尬的一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夏初和夏媛的对话，他听到了一点点，心里不禁对夏初的身份感到非常好奇。虽然很想继续听下去，但是他以为，夏初好像不是很想面对夏媛。

    “你们……认识？”他不经大脑地问出这句话。

    夏初没多大反应，但是夏媛的反应就大了。

    “我们不认识。”撇下这句话，夏媛就疾步离开了。

    看着那个自以为是了不起的夏媛终于离开了，夏初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从小，夏媛在外面就极力撇清与她的关系，即使她们在同一个班级，同一个派对，甚至是坐着同一辆车出入。只是没想到，这夏大小姐到现在还是那么幼稚。

    “你都听见了？”夏初问宫肃。

    宫肃确实是听见了一点点，刚才他也是刚想打开门出来，却忽地听见外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不知是怎么了，宫肃脱口而出的是，“没有。”

    “听见了也没关系，我不会杀人灭口的。”夏初面无表情的说。

    “真的没有。”宫肃顿了顿，说：“一起吃饭吧。”

    想着，夏媛应该走了，夏初走向电梯，“不了，我约了鱿鱼菲。”

    尤云菲？钟一蜜？宫肃发现，这些天他主动请夏初吃饭，夏初不是约了尤云菲就钟一蜜。

    两人一起从二十层下来，夏初烦着，因为夏媛来找她的事情，她比平常晚了很多才下来，还好尤云菲耐性好。

    和平常一样，宫肃和夏初一起下来，夏初从来都是快步朝她的好友走去，完全没想着理一下他。

    宫肃看着夏初和好友会合的场景，心里对她的好奇心再次升到了另一个层次。他更加可以感受得到，夏初面对其他人和夏媛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冷静当中又似乎在隐忍着某种情绪。

    从他刚才听见的些许对话来看，夏媛和夏初明显是认识的。夏初……夏媛……都是姓夏的，那么，她们有血缘关系？感觉尤云菲和钟一蜜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无奈地朝停车场走去，宫肃考虑着，以后得让庄佚和容林多陪陪一蜜和云菲了。否则，他哪里有进一步满足好奇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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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惹怒罗莎

﻿当尤云菲听说了夏媛的事情时，正在喝着柠檬汁的她差点被咽死。

    此时，夏初和尤云菲坐在公园当中，夏初将夏媛来找她的事情简短的叙述了一遍，吓得尤云菲直接把还剩一半的柠檬汁放到了一边去。

    “怎么会那么突然？！这几天还好好的呢，夏媛怎么突然就来了！”

    一想起有关于夏家的事情，夏初就会呈现出双眼空洞状，实际上内心犹如火星撞地球般混乱着。

    虽然她已经准备好不再跑了，可是一想到要面对夏修，她就忍不住紧张。若是别的什么人，她大可骂到他姥姥家去也没关系，可那是夏家的人。

    “鱿鱼菲，夏媛一定会回去告诉夏修的，你说我到时候见到夏修，要不要扮得丑一点？他有洁癖，要是看见我邋邋遢遢的样子，没准就不会继续烦我了。”

    尤云菲立刻就否决了这个办法，“no！要是这个办法有用的话，他那天去到你家看见你家那乌七八糟的样子就该放弃了。”

    “烦死了！”夏初不满地大喊着，个性极端的她一不做二不休，做出了一个打算，“哼，来就来吧，反正我没爹没妈没牵挂，大不了死路一条。”

    说话时，尤云菲已经拿出了手机，着急地给钟一蜜发着信息，不说说现在这种情况都对不起她这颗八卦了多年的心。

    夏初无奈地看看只顾着八卦的尤云菲，愣着愣着，就想开了。

    她是夏初，她没有牵挂，她不用害怕任何人！如果现在是抗战时期，她一定第一个冲上战场的！人生如命，要么死，要么活。她宁愿死，也绝对不吊着最后一口气活。

    ……

    夏媛回到别墅，想起刚才在宫肃面前出丑的事情，气得把鹅绒枕头硬是拉开了。鹅绒满天飞本来是多么浪漫的场景啊，可是在夏媛的身边飘着，却变成了一种传达恨意的工具。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夏媛觉得她好可怜，好委屈。她恨夏初，从小第一眼看见夏初开始就恨着。夏初明明就是一个野孩子，可是家里的老奶奶却更加疼爱夏初，家里的哥哥也更加维护着夏初。在学校的时候，夏初总是比她优秀，还总是和她争夺第一的位置！

    所以，夏媛对夏初的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特别是在她发现夏初就在宫肃的身边当秘书时，那种嫉妒的恨就变成了仇恨。

    门外忽然传来了夏修的声音，“小媛，吃饭了。”

    想起今天见到夏初的事情，夏媛打定主意不告诉夏修，她不能再让夏初回到这个家里来了！

    夏媛尽量压住了心里的怒气，打开门，看见夏修正穿着西装，看来是刚刚从公司回来，笑着说：“哥，我刚刚从国外回来觉得好累，你先吃吧，我想睡一会儿。”

    一眼望去，夏修只看见夏媛的房间里，到处都散乱着鹅绒，有严重洁癖的他不禁皱眉，心情骤然差了两个世界。

    “随你便。”冷冷地丢下三个字，夏修离开了。

    关上门，夏媛看着这满地的鹅绒，懊恼着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居然被那洁癖大过天的哥哥看见她的房间乱糟糟的模样，都是那个该死的夏初害的！

    ……

    “哈啾！”

    正在努力写稿的夏初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摸摸鼻子，感觉良好，不是感冒。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应该是夏媛在骂她了。

    不知道夏修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夏初想着这件事情，也是在没有办法集中精神继续写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枕头，调好了闹钟，她果断决定先睡一觉来得实在。

    已经临近下班时间了，宫肃刚刚在下面开完会，本来可以直接离开公司的他却选择了回到二十层。

    来到独立区，当宫肃看见那正垫着枕头趴在桌面上睡着了的女人，不禁露出了一抹有些许依恋的微笑。

    靠得越近，他看得越清楚。夏初的睡容一直都很安静，甚至动也不动，长发凌乱的样子，更加给这天生丽质的素颜增添了自然美。

    直到夏初调的闹钟忽然惊醒了两人，宫肃才发现，他竟然看呆了……

    而夏初也不是一个贪睡的人，闹钟响了之后，她便揉着眼睛站了起来，没有意识到宫肃就在她的面前，她不满地鄙视着这个睡觉的地方。

    “再继续趴着睡，我的脖子都要歪了，改天要搬一张床来睡才行。”

    宫肃都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活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搬一张床来工作的地方睡觉的！夏初当这里是哪里？

    “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提起床这种东西，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诱惑我吗？”他坏坏地笑着。

    听见宫肃的声音，夏初的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在做梦？但是看到真人版就站在她的面前时，吓得很想大叫，却只能接装镇定，“比起你，我更愿意诱惑动物园里的孔雀。”

    “是吗？那你的床也别指望搬来了。”宫肃不高兴了，孔雀都比他强吗？

    “床？”夏初愣了愣，“这里是我的独立区，我搬什么东西来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宫肃敢说，全世界绝对只有夏初敢这么对上司说话！

    “整个AG都是我的，你说需不需要？”

    “废话，我说当然是不需要啊！”

    不理会宫肃的话，夏初收拾好了就走，这上班如坐牢，重点是无聊。

    可宫肃这次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放夏初离开，因为夏初对待工作的态度让他无法忍受。

    跟着夏初进入到电梯，他问：“你为什么总是在上班时间睡觉？”

    这个问题，让夏初很恼火，她都不想看着宫肃说话，“无聊啊。”

    无聊……宫肃仔细一想，他交代给夏初的工作只有两项，端咖啡和帮他挡人。然而挡人的工作已经完全交给保安了，她每天也就只是端咖啡，确实没什么好做的。那么，好像这还是他的错？

    走出电梯，宫肃联系了罗莎：“罗莎，十分钟后在画室见。”

    没有过多谈话，这通电话就挂掉了。

    夏初本来是打算回家的，走着走着，左手却猛地被另一只手紧紧地拉住，带着她走向与回家相反的方向。

    她没有反抗，只是觉得宫肃拉着她的手从公司离开的这一幕，应该能给公司里那些在茶水间说她八卦的人一个警告。虽然她和宫肃关系不算太深，但起码也算是朋友的朋友那种吧？

    十分钟后，宫肃拉着夏初来到AG附近的一家画室。

    画室里，有一个宛如知性的雅典娜女神一般的女人，正坐在画板前专心地盯着空白的那纸张，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人生哲学。

    女人的周围摆满了作品，大多都是一些风景画作。夏初不懂画，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些画很好看。心想，那个女人，就是宫肃刚才说的罗莎了吧？

    注意到有人进入了画室，罗莎放下画笔，解下盘发，朝宫肃走去。

    看见宫肃的身边多出了一个女人，罗莎那不正经的性格也开始搞怪了。

    “我的天啊，宫肃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女人了？！”

    宫肃一脸黑，这就是他从不以貌取人的原因。因为罗莎就是那种长相高冷，然而实际上就是个中二病严重患者的人！

    可以感觉到夏初似乎在偷笑，他黑着脸把夏初拉到前面来，对罗莎介绍道：“罗莎，从今天开始，你解放了，你可以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她。”

    罗莎看着眼前这个素面朝天的女人，被夏初干净的小脸蛋吸引住了，“我说呢！是谁那么大本事能让宫肃带到酒店去，原来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啊！”

    天使？夏初并没有因为这种赞美而感到愉悦，甚至讨厌这种属于正派的东西。

    “这位大姐，我讨厌天使，如果你要夸我，拜托说点我喜欢的。”

    然而罗莎在听见大姐这种称呼时，早已心碎，虽然她快奔三了，但是在别人的眼中，她还是二十岁呢！

    宫肃发现，这场面好像跑偏了，赶在罗莎和夏初聊起来之前，他及时说：“罗莎，你把你的工作交给夏初就行了，别说废话。”

    “是啊大姐，动作快点吧，否则我都要以为你只是一个冻龄老人了。”夏初继续补刀。

    冻龄老人？！罗莎被气煞了，虽然这是她三十年后的目标，但现在她真的很想发火……

    无奈宫肃一直在用眼神威胁着罗莎，她只能乖乖地走到桌子旁边去，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递到了夏初的面前。

    “小丫头，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夏初先是冷静地拿到了U盘，然后立刻变了个脸色。上次被那个黑心的咖啡店老头叫做小姑娘也就算了，现在这老姑婆又来个小丫头是想怎样？

    “老太婆！老娘我今年二十三了，我看你也大不了我多少，丫头丫头的叫我，是想显得你也比较年轻吗？”

    “宫肃，快把她带走！”罗莎忍着想发飙的心情，大喊道。

    然而宫肃一直在忍着笑，他忽然发现，终于有人能治治这个中二病的罗莎了。而且，他从夏初的口中得知，她才二十三岁，比他小，可以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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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夏媛使坏

﻿为了不看见罗莎发飙的中二样，宫肃及时把夏初带走了，就让罗莎独自在画中沉静一下吧。

    带着夏初走出画室，宫肃仍然好笑地看着她。一肚子‘坏水’，加上那张不饶人的嘴巴，这个女人也许真的可以在工作上帮他大忙。

    拿着U盘，夏初也大概明白，宫肃这是开始让她工作了。她该说感谢呢，还是讨厌呢？虽然到她也挺想证明一下自己的，但是用那个时间去证明自己的话，她就没时间写稿子了，难道要她放弃那支撑了她一年多吃喝的工作吗？

    “总裁，你真的打算让我工作？”

    宫肃点头问：“你不是嫌无聊吗？”

    “那你别后悔啊。”

    “不后悔，我先送你回家吧。”

    宫肃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夏初把U盘放到了包里，本想跟上了宫肃的脚步。

    忽地，手机铃声响了。夏初走的比较慢，拿出手机一看，是尤云菲找她。

    “鱿鱼菲，找我干嘛？”

    电话那头的尤云菲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夏初听完了之后，脑袋里只剩下空白。

    房东那死胖子逗她玩是吧？前几天她都说好了一个月后把房租交上，怎么今天那死胖子就抽风地把她的东西都扔出来了?!

    匆忙地发了一个短信给宫肃，夏初找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她要马上回家找那个死胖子算账。

    宫肃接到夏初的短信，本来觉得夏初终于有脑子记得存他的号码了，还挺开心的，可是一看到短信内容，他的脸就马上拉了下来。

    ‘总裁，拜拜。’

    这种短信是发来气他的吗？为什么那么急着走了也不说一声。

    板着个脸，宫肃朝‘庄’驶去，他要去酒吧找庄佚好好聊聊。

    ……

    夏初回到家楼下，尤云菲正守着她的家当在等她，她二话不说就要去找房东算账，尤云菲却拦住了她。

    “鱿鱼菲你别拦我，我要去找那个死胖子算账，明明说好了下个月的，他怎么不守信用啊！”

    叹了口气，这种时候，尤云菲都不知道该帮着谁说话了。

    “夏初你冷静点，好好想想，你今天不是惹夏媛生气了吗？这件事没准就和她有关呢。”

    “夏媛?她是不是闲着无聊？非逼我把她家烧了是吧！”

    事已至此，尤云菲也没有办法，这确实挺让人生气的，从小到大，夏媛对夏初简直可以用过分来形容。

    “算了算了，既然都这样了，你就搬去我和云菲那里住吧，我就不信她敢动容氏的房子。”

    容氏？夏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事实就是这样，她这两个死党已经完全被那两个公子哥迷得神魂颠倒了。

    看着那满地家当，夏初好无奈，她不想和两个死党那般堕落入住容林的房子，但是现在她又被房东赶了出来，果然还是穷惹的祸。

    这种情况下，夏初很想另找房子住，可是现在她手头上只有那笔‘不动产’，要是动了那笔钱，她这一年多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再三思虑过后，夏初做出了决定。

    于是，两个小时后。在一间舒适的单人套房里，夏初躺在新买的单人床上，恶狠狠地笑着。她现在花费的，总有一天要从夏媛身上讨回来！

    尤云菲端着最后一个菜从厨房里出来，看见躺在床上傻笑的夏初，到现在都还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她本来还以为夏初被房东赶出来之后会选择搬去和她们一起住，可是夏初却忽然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现在这单人套房，然后再把一些必要的家当运过来，还顺便添置了很多新的家具，也就变成了夏初现在的家。

    看见尤云菲已经做好菜了，夏初心情美美的去洗了个手，来到餐桌前，满足嗅了嗅菜香，果然是有钱日子就好啊！

    在新买的餐桌前坐下，尤云菲盛好了饭，却不打算让夏初开吃。

    尤云菲担心的是，夏初会为了钱去做一些出卖良心或者那啥的事情，毕竟她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实在是比以前那个猪窝豪华太多了。虽然只是单人套间，但是这房子位居A市的最好地段，而且布置得非常华丽，再加上那些买家具的钱，多多少少也得上万多了吧？

    “夏初，你实话告诉我，租房子的钱和买这些家具的钱是怎么来的？”

    被尤云菲那异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夏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了。她能告诉尤云菲，当初她们三个能得到出国留学的机会，完全就是因为她某天在夏修的面前随口一提得来的结果吗？

    夏初知道，夏家虽然对她不算太好，但总有养育之恩。且不说报答夏家的养育之恩，她起码也得先把那笔出国留学的费用给还了，否则她的心里总觉得有疙瘩，不舒服。所以，她在这一年多里省吃俭用的，再加上从前在夏家也捞到一点积蓄，才有了现在这突然跑出来的一大笔钱。

    “鱿鱼菲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你真以我穷吗？我怎么也是在夏家长大的，捞钱的本领总得有。”

    听到夏初那么说，尤云菲才放心了，“谁让你之前都过得像个穷鬼一样，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没钱了。”

    “快吃吧你，吃完了赶紧回你男人那房子去。”

    还没开吃呢，夏初就开始赶人了。于是，两人就这么吃过了一顿属于夜宵时间的晚餐。

    尤云菲走后，只剩夏初一人。夜深了，但是也不算很晚，只是夏初习惯早睡。

    于是，睡在这新租的房子里，她很享受这种舒服的环境，更没有因为下午睡了很久而睡不着，反而很快就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然而美梦总是在最精彩的时候就被中断，夏初半睡半醒地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半眯着眼睛，只看见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真是奇怪，最近哪里来的那么多陌生号码？该不会又是宫肃吧？她正做着美梦呢，要是她接了电话之后宫肃没说什么重要的事情，看她明天怎么给他工作！

    “喂，有话快说。”

    “小初，我……”

    听见对方的声音，夏初便一愣一愣的，再听见小初这个称号，还没等对方说话呢，夏初就已经被这通惊悚的电话给吓得把这通电话暂时拿开了。

    妈呀，这都赶上午夜凶铃了！仔细一想，她已经把宫肃的号码存入联系人了，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件事，刚才便把这陌生来电当成是宫肃了。要是她早知道是夏修，打死她也不会醒。

    努力地冷静下来后，夏初发现来电的那位还没有挂电话，本来不想接的，可是现在接都接了，哪里还有故意挂掉的道理？这样岂不是说明她就是故意的……

    长呼了一口气，夏初重新开始接听这通电话，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乱接陌生来电了。

    “夏修，有话就直说吧。”她的语气很轻，轻得都不像那个嚣张的夏初了。

    此时，夏修和夏初一样，他躺在床上，四周很安静。但越是安静，他就越忍不住想起夏初。他猜想夏初也许已经睡了，本来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打了这通电话，但没想到夏初真的愿意接电话。

    “小初，我好想你。”

    夏初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嗯，没什么事，我要睡了。”

    “我只是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没聊几句，夏修便兴奋挂掉了这通电话。他完全没有想到，夏初居然会答应跟他见面？！这是不是代表着，夏初已经接受他对她的心意了？

    忽然觉得，这一年多的等待，寻找，都是值得的。

    从小，夏初在夏修的眼中都是最好的。他喜欢她的坚韧，他喜欢她不畏惧任何人的毒舌，在他的眼里，夏初就算当众推倒了他的妹妹，那也是可爱的。

    第一次对夏初表白，是在夏初即将进入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已经开始渐渐接触夏氏的事业了。他认为，夏初对他也是有感觉的，毕竟从小到大，他和夏初还算相处得不错。只是，自从夏初上了大学以后，便开始疏远他。

    想到此，夏修的心情虽然还是有点失落，但是起码夏初答应见他了。

    然而，此时此刻，夏初正在狂补着电脑！

    刚才挂掉夏修的电话，夏初本想继续睡的，可是一个突然间，她的脑中闪过了一个黑色的U盘。这才想起，因为搬家的事情，她都忘记了看那小U盘里的工作内容了……

    急忙打开电脑，插入U盘，她开始狂补着工作内容。略过今天之前的一些工作内容，只见第一项就是，明天上午陪宫肃去外地视察……

    陪宫肃去视察，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夏初现在好想打个电话问问，改天行吗？

    天杀的，都怪她刚才答应了和夏修明天见面。因为她觉得，是时候该好好和夏修谈一谈了，总是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

    然而，和夏修谈话，指不定要花上个把小时，她本来想着去和宫肃请一个上午的假，然后好好和夏修说清楚。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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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终于见面

﻿第二天一早，想到今天要和夏初去外地视察，宫肃的心情就是一个字，好！他小时候得奖了都没那么开心，也许是因为奖项太多，而夏初只有一个吧？

    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宫肃便看见了一个穿着纯白连衣裙的女人站在电梯门前不远处。他还以为是谁呢，直到看见那张精致的小脸才发现，那居然是夏初！他瞬间愣在了电梯里。

    此时的夏初与平常比起来，差别太大了。平时来上班，她总是穿着中性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可今天出现在宫肃面前的她，身穿纯白宽袖连衣裙，露出白皙纤细却不失比例的长腿，长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这是要去参加选秀吗？

    缓缓走出电梯，宫肃想，这会不会是他在做梦？但事实就摆在自己的眼前，他还是选择相信了。难道，夏初这身打扮是为了今天的视察工作？想到此，宫肃的心情瞬间更加美妙了，就连昨天夏初为什么突然自己跑回家的这件事也一笔勾销。

    “你今天……很不一样。”他想夸她很美，却觉得有点不自在。

    夏初也知道，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怪！要不是为了去见夏修，她才不会穿这种一点也不方便的裙子。

    想她在衣柜里找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尤云菲和钟一蜜送给她的衣服简直是倒她胃口！不是太紧就是前面太低，穿那种东西去见夏修，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夏修，‘我要诱惑你’吗？

    但是，想起夏修那种高大上的生活态度，夏初又不好穿得太随便，放眼看着整个衣柜，只有她现在身上穿的这条连衣裙是合适的。

    不过，现在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和宫肃请假。

    “总裁，我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她还是直接点吧。

    看着如此令人赏心悦目的夏初，宫肃依然默默地认为，她是为了今天去视察的工作才特地打扮了一番，心情大好。

    “说吧。”他走进到夏初的面前。

    “我要请假。”

    “可以。”宫肃听都没仔细听就答应了，可是下一秒，他才意识到夏初说了些什么，大惊，“你要请假？！”

    “对啊，我还以为你不会批，没想到你那么快就答应了，那我走了。”

    说着，夏初就朝电梯走去，也正好电梯还没下去，刚想走进电梯，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

    “你要去哪？”宫肃问，但他更想知道的是，夏初特地打扮成这样要去哪？

    “这是我的隐私，总裁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被夏初这么一提醒，宫肃才缓缓放开了夏初的手，想到自己已经批了假，也不好意思问太多。

    “我随口问问，那你去吧。”

    夏初感觉宫肃有点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好瞪着个大眼就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关上，宫肃就迅速拿出了手机。他记得钟一蜜在他的面前吐槽过，夏初的人缘很烂，活到现在也只有两个朋友，那就是钟一蜜和尤云菲。

    想到这一点，宫肃分别给钟一蜜和尤云菲打了个电话，两人给出的回复都是，正在上班！

    夏初仅有的两个好朋友都在上班，那她自己会去哪？还打扮的那么好看……

    按下电梯键，宫肃悄悄地跟着去了。

    ……

    来到面前的这家高档西餐厅，夏初感觉很不自在。她知道这家西餐厅是属于夏氏的，因为这里完全展示了夏修那奢侈浪费的作风，不过更重要的是，干净。

    刚进入餐厅，便走来了一个很绅士的经理。

    “夏初小姐，请跟我来。”那经理笑道。

    夏初面无表情地跟着那经理走了，她看得出来，餐厅里没有其他的客人，恐怕夏修又要开始肉麻她了。

    一直跟着经理来到夏修所在的地方，夏初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的夏修。他的周围，摆满了浪漫的粉色玫瑰花，仿佛他就是那浪漫的一员。

    可是在夏初眼里，这些浪漫等于浪费……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夏修这一点，屁大点事都能被他搞得像老佛爷驾到似的。

    夏修看见夏初，原本还属于面瘫的表情，瞬间笑得像花开般灿烂！形象都不顾，就直接快步来到了夏初的面前，紧紧地握住了夏初的手，放到了胸前。

    对于夏修来说，这一年多就像是一场杳无音信的离别一般，他能再次见到夏初，是上天的恩赐。

    “小初，我终于见到你了！”他的脸上挂着一个大号的笑容。

    “那你可以放手了。”夏初板着脸，她最讨厌别人碰她。

    面对夏初的冷态度，夏修早已习惯了。而他对待夏初，永远都是那么有耐心。

    夏修答应不再碰夏初一毫，两人来到餐桌前，坐在浪漫的玫瑰花当中，桌上摆着些蜡烛。如果他们是情侣，那么这将会是一场浪漫的烛光二人世界。可事实上，只有夏修以为他们是在约会。

    对于夏初而言，这只不过是一场谈话。从昨天晚上她答应见他开始，她的心里便做了一个决定。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夏修。毕竟，从小到大，在夏家的日子里，只有夏修对她好。

    然而此刻，夏初已经明白了。她本以为见到夏修会很紧张，可是在刚才见到夏修的那一刻她才发觉，夏修对于她来说，真的只是夏家的人。但凡是夏家的人，她都很抗拒，特别是夏修紧紧地抓住她的手那一刻。

    时隔一年多，这一次见到夏修，夏初已经决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所以，无论此时此刻，夏修有多么开心地跟她说着话，她都必须表明来意。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想和夏家有任何瓜葛。

    “夏修，我有话要和你说。”她的声音很沉，毫无感情。

    坐在夏初的对面，夏修笑得很温柔，“你是我爱的小初，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为你办到。”

    “是吗？那就请你再也不要来烦我了。”

    “呵呵，小初你在开什么玩笑……”夏修尽力保持着微笑。

    “我是认真的，你不是说什么要求都会为我做到吗？”夏初依然面无表情。

    夏初已经不是第一次以这种冷漠的态度来对待夏修了，虽然夏修也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当事实摆在他面前的时候，心还是会痛。

    “小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这个问题，从以前一直到现在，已经不是夏修第一次问夏初了，但她的答案始终如一。

    “我对你，永远也不会有任何感情。”说到这里，夏初觉得她这次得下狠手，“实话告诉你吧，你对于我来说，最多也只是我生存在夏家的必需品，因为只要有你在，我就不必担心被赶出夏家，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所以我再也不需要依赖夏家，也请你不要自作多情地找我，我一点也不想回到夏家。”

    “说完了吗？”夏修淡淡地问，而周围忽然变得很安静。

    不顾及夏修此时此刻有多难过，夏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欲离开的样子说道：“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所以我也该走了。”

    她正想走，却听见夏修淡淡的声音。他并不在乎被夏初利用，反倒认为自己也起到了保护夏初的作用。

    “小初，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夏家吗？”他从前就很想问了。

    说起夏初讨厌夏家的原因，那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夏媛这号人物。夏媛从小到大都欺负她，还带领着那些富家女取笑她，虽然她也没少捉弄夏媛，但她也只是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种信条活着。

    原本时隔一年多她也没怎么当回事了，可是昨天夏媛居然害得她被房东赶出来，她还不得不动用那笔存了多年的钱，叫她怎么不气？要是有机会，她非要好好虐死夏媛！

    “哼，你回去问问你的好妹妹昨天对我做过什么再说吧。”

    “小媛？”夏修忽然摸不着头脑了，“小媛昨天就去找过你了？”

    看见夏修一头雾水的样子，夏初忽然发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反问：“她没告诉你吗？”

    一瞬间，夏修的心情降到了冰点。他那个妹妹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连他也敢骗？找到夏初不告诉他，还敢去找夏初的麻烦？

    想到此，夏修走到夏初的面前，看着夏初，他的心情起码能好点。

    “小初，如果是小媛做了让你生气的事情，我会让她亲自给你道歉的，不要那么狠心地拒绝我好吗？”

    “道歉就免了，夏媛是绝对不可能会对我道歉的，我也绝对不会答应你，就这样吧，我要走了，还请你以后别再烦我了。”

    夏初坚决要走，夏修也不会勉强她留下。看着夏初离开的背影，他下定决心要打动夏初，他不信夏初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而现在，他倒是比较想回家听听他那个好妹妹的说法。

    头也不回，夏初结束了这场仅仅几分钟的谈话。走出这家高档餐厅，她感觉轻松了不少，只是没想到夏修会那么轻易地就放她走，而且……他给她的感觉，好像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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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怪异举动

﻿从餐厅离开后，夏初漫无目地走在街上，这繁华的街道让她感触很深，她也没想过那么快就会和夏修见面。以前总是觉得，只要她一直宅着，夏修就找不到她。可宅着宅着，她倒是喜欢上宅女的生活了。

    想起刚才见到夏修的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这一年多的时间，好像都是虚的。一见到夏修，一切就被打回了原形。她知道夏修不会就那么容易放弃，也许从今以后，夏修会经常打扰她，甚至还会遇到许多麻烦。但很庆幸，她是夏初，是无畏无惧的夏初。

    话说事在人为，到底是她昨晚太冲动了才想到要和夏修好好谈谈，还是她已经不想再这么躲着谁了？也许二者都有。

    走着走着，感觉时间还早，夏初本来打算回家去换身衣服再去公司看看，也许宫肃还没走，指不定她能赶上去视察的工作的。可是，她的视线不远处，却忽然出现了一个比夏修还面瘫的大boss。

    看那长相，夏初还以为只是长得像宫肃的路人，毕竟宫肃此时也许已经出发去外地视察了，就算是平常他也是在公司，反正再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可是，她一步步朝前面走去，那人也朝她走来。就这么，一步一步，慢慢靠近，越来越近，直到夏初完全看清楚了，也完全相信了，才开始感到惊讶。

    看见宫肃出现在这里，夏初忽地想起这几天来，宫肃的一些举动都很奇怪。她不是傻的，更加不喜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当那个骇人的想法从她的脑海当中形成之后，她的心里觉得很乱。光是一个夏修她都应付不过来了，再来个宫肃？那她真的可以直接回家睡到阴曹地府去了。

    但是，此刻看见宫肃在这里，夏初又觉得有些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感觉。宫肃的肩膀就摆着她的面前，让她有种很想靠着好好休息一下的感觉。这下她才明白，原来刚才去见夏修的时候，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决心和勇气的啊……

    “总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外地视察了吗？”她看了看时间，都已经九点多了。

    宫肃也不敢相信，他居然一路都在跟着夏初！虽然心里明白自己只是奇怪夏初会去哪里，可是他也没有必要一路都紧张地跟着她吧？这种奇怪的举动是怎么回事？

    他的思绪很乱，但目光只停留在夏初的眼睛里。他骤然发现，夏初从那餐厅出来后，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她到底是去见了什么人？到底是谁对她有这种影响力？一堆疑惑堆积在宫肃的脑子里，让他不自觉的开始有些生气，至于气什么，他暂时还没仔细地想过。

    “视察的工作交给罗莎了。”

    “那你怎么在这里？”

    被问到他怎么会在这里，宫肃忽然愣住了，连他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只记得，当他知道夏初要独自一人去别的地方，并且还特地打扮了一番之后，他的腿脚就不自觉地跟着夏初来到这里了。

    “我跟着你来的。”

    “跟着我？你跟着我干嘛？”

    不知道是不是和夏初相处得久了，宫肃的脸皮也开始往厚的方向出发了，此刻面对夏初的疑问，他反倒非常正大光明地和夏初谈了起来。

    “我怕你出事就一直跟着你，倒是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去的那个地方和夏氏有关，你现在还想说你和夏氏没有关系吗？”

    他对夏初有一堆的疑惑不得解，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开这些疑惑。总不能直接问夏初吧？她一定不会说。

    自始至终，夏初也没想刻意瞒着别人她和夏家的关系，只是如果没有人问起，她也绝对不会自己说。而且，她现在已经被夏修找到了，还有什么可瞒的？她又不像夏媛那么幼稚。

    “总裁，我和夏氏有没有关系那都是我的私事，我再重说一遍，你管太多了。”

    说着，夏初继续朝马路对面走去。因为她忽然发现，这里离她昨天刚刚搬入的新家不远，所以她想快点走回家。

    忽然间，只有宫肃觉得，很尴尬……因为夏初说的没错，他和夏初的关系顶多就算是上司下属，他也从没想过夏初会把他当成朋友，所以他的确是管得太多了。

    可是，尴尬过后，宫肃忽然开始反思，他这些不受控制举动，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发现夏初已经走远了，宫肃着急地追上夏初，问：“你去哪里？”

    “回家。”

    “我送你吧。”

    宫肃的好心，令夏初更加怀念宅女的日子了，至少那个时候，她的世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不用，我快到家了，你去忙吧。”

    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夏初趁着绿灯，快速走到了对面的马路。发现宫肃没有跟上来，这才安心了。

    回到新家，夏初立刻换上了睡衣，倒床就睡。

    一觉睡醒，就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夏初惊恐地看着被自己浪费的一下午时间，开始讨厌自己为什么那么能睡？这一睡居然睡到下午五点多？！不过这时间，她的肚子正好饿了。

    到厨房去一看，锅碗瓢盆都差不多是新买的，干干净净。来到冰箱君面前，夏初更加想喊衰，连这冰箱都空空如也，她今晚该吃什么？啃冰箱吗？

    摸摸肚子，夏初回想着自己今天一整天的行程，除了早上去见了夏修之外，也就是睡觉了。那也就是说，她省了一顿午餐。

    再三纠结，夏初决定去超市买些东西回来赛冰箱。换了一身宽松舒服的衣服，夏初背着包就离开了家。

    刚走到楼下的时候，夏初就看见了一位大boss，搞得她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在做梦。

    假装镇定地看着眼前这位大boss幽怨的眼神，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

    宫肃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现在只是很想知道，夏初的手机是不是进水了？他打了不下二十通电话，结果都是无人接听。

    注意力又放到了夏初那身休闲的装扮上，他问：“你又要去哪？”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啊？还有，你今天怎么老是跟着我？我昨天才搬的家，你今天就知道了，鱿鱼菲告诉你的是吧？”

    夏初不知道，宫肃并非找谁问了她的住处，他只是从早上一直跟着她回到了家楼下而已。打电话给她也不接，才一直在她家楼下等了一整天。他气着，看时间也不早了，打算明天见到夏初再跟她算账。只是他正想离开，就看见夏初从楼梯口处走了出来。

    宫肃面对夏初，心里憋着气，但是他也明白不能怪夏初。毕竟是他一直跟着她，现在被她这么一问，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

    “夏初，你就当我无聊吧。”

    “无聊？你无聊就来找我啊？我又不是你的玩具！懒得理你，别再跟着我。”

    夏初转身就走，只希望宫肃别再跟着她了。不过从宫肃这些怪异的举动看来，夏初倒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原来，宫肃这种大人物，对自己的感情，完全不自知……简单点说，就是他在感情这一方面，慢半拍。

    这对于夏初来说，再好不过。她现在巴不得宫肃的情商直接降到零，负数更好！反正她什么也不知道。

    然而，看见夏初对自己竟然是这种不爽理睬的态度，宫肃那颗火辣辣的总裁心再也忍不住了。

    仗着人高腿长的优势，宫肃两三步就跟上了夏初，上去就是直接拉住了夏初的手，将主导权转换到了他的手中，带着夏初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宫肃的表情很严肃，看着有点像是夏修生气时那种感觉。这让夏初的心底忽然没了底，她惊讶地看着这个突然爆发的总裁，这才发现，她一点也不了解他。也许……他以前对她那叫客气了，可她到底做什么惹到他了？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有病啊你！”

    宫肃一路拉着夏初，就算夏初再怎么反抗，也毫无用处，只能被他强行拉着走，吸引得过路人都凑着脑袋看热闹。

    二话不说，宫肃直接把夏初扔到了车里，坐上车，他冷冷地问：“要去哪。”

    “哈？”

    摸着自己被拉得生疼的手腕，夏初原本还以为她要被绑去做奴了，可是宫肃却忽然问她，要去哪？这是要送她去的意思？哼，弄得她的手腕那么疼！阴曹地府去不去？

    此时的宫肃，才是平时的宫肃。宫肃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心里还在整理着自己对夏初的感觉，只差一点。

    “你要去哪，我送你去。”

    夏初无奈地望着车窗外，忽然觉得有点怕怕的，宫肃那表情都可以把她吓住了。怎么比夏修还可怕？想着，她现在还是别惹他好点。

    “我要去超市。”

    “哪家？”

    说起超市，夏初只认识一家，“AG。”

    把AG超市输入导航系统，宫肃开始朝超市驶去，只是他没看到此时夏初在一旁鄙视着他的眼神。

    宫肃去自己家开的超市还要导航？不就是在AG总部的附近嘛！不要告诉她，这大少爷身为那超市的老板，长那么大都没去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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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悄然生成

﻿此时正是晚餐时间，这种时候，人们要么和朋友在外面聚餐，要么就是在家里好好吃晚饭，所以来超市的人很少，门口也算是空荡荡的。

    在超市门口下车，夏初本以为宫肃将她送到这里就会回去了。可她刚想说再见的时候，宫肃却来到了她的身边，这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下车干嘛？”

    某个正在思考着人生情感的男人并没有理会夏初，他看着眼前这个属于AG的超市，眼中并没有多熟悉的感觉，只是很期待和夏初一起逛超市。他从来没有来过超市，更加没有好好地逛过这种地方，所以觉得很新奇。

    “走吧。”他朝超市走去。

    宫肃走在了夏初的前面，令她忽然觉得背后发凉。这大boss到底在耍什么花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板着脸，活像是来追债的黑社会老大似的，虽然黑社会老大也许没有那么好看……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风格也变化得太快了，让她的神经一时转换不过来。

    难道是她惹到他了……不可能！

    急忙跟上前去，夏初问：“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干嘛下车啊？”

    “跟着你。”

    “你跟着我干嘛？！”她好想直接把这个大boss打晕拖走，丢到她看不见的地方最好！

    跟着她干嘛？宫肃也在想这个问题，但脱口而出的，是内心独白，“就是喜欢跟着。”

    “那你还是无聊咯……”她要被气死了，算她今天倒霉，“算了算了，你要跟着的话也行，但是你绝对不要嫌无聊。”反正她就觉得逛超市很无聊。

    无聊？呵呵……宫肃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从第一次见到夏初开始所发生过的事情。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扔大衣，跳海，拆散一蜜和庄佚等等行为，这一件一件的，都不算好事，却也从来都不会和无聊搭上边。

    一直严肃的嘴角忽地笑了笑，“我从来都不觉得和你在一起会无聊。”

    没有看见宫肃的那一抹微笑，夏初还以为宫肃说的话是在贬她，白了他一眼，便快速走进了超市，宫肃就立刻跟上了。

    走入超市，超市里的布局让宫肃恍然大悟一般地点了点头。这是他第一次来超市，也是第一次和夏初来超市，感觉还挺好的。

    “傻站着干嘛？走啊！”夏初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为什么宫肃要用那种‘井底之蛙’的眼神看着超市？

    两人走到了电梯处，搭乘着电梯来到超市，夏初推了一个车子，直接就朝食品区走去。宫肃对这里不熟悉，一直都紧紧地跟着夏初，可是碍于面子，他又不好意思让夏初知道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来到食品区，夏初直接往泡面的区域走去。沿着放泡面的架子一路走过去，她每个牌子、每种口味都拿了一桶。

    拿完泡面，夏初想直接再去饮料区，可是手中的推车却忽然被另一个人抢走了。

    宫肃看着推车里那一堆的泡面，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要不是他和夏初是认识的，恐怕要以为夏初要去野营了！就算是野营也吃得比她好吧？

    再看看夏初那瘦不拉几的身子板，恐怕就是吃泡面吃出来的。想到泡面那种没营养的东西，宫肃二话不说就把那辆装着一堆泡面的车子丢到了一边，拉着夏初就离开了泡面区。

    夏初睁着大眼看着那些被丢弃的泡面，忽然发现她让宫肃跟着真是一项错误的决定！

    甩开宫肃的手，夏初大喊：“你脑子被车碾过啊！干嘛把我的泡面都丢到一边去？”

    宫肃才要被夏初气死了，吃那种东西，哪里有营养可言？

    “那种东西没有营养，你买一点就算了，还买那么多？”

    “什么叫没营养？老娘我都快吃一年了，没营养我还能活到现在啊！”

    “那就更不可以买。”吃了一年的泡面？难怪那么瘦……

    想到泡面会危及到夏初的健康，宫肃都没给夏初说话的机会，强势拉着她的手离开了靠近泡面的地方。

    夏初依然不舍地看着那些离她远去的泡面，很想甩开宫肃的手，可此时她才真正认识到，什么是男人的力气！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都被超市的大妈误会了……

    “闭嘴。”

    一声闭嘴，夏初不再说话。因为此情此景，让她吓坏了。

    她这是在干嘛？她怎么会让宫肃跟着她？还弄得好像两人很熟似的。要是换做以前，她不仅不会让宫肃跟着，更加懒得理他，要是谁给她摆脸色，她这脸色也绝对不会好看。

    想到种种不对劲的地方，夏初摇摇头，把这一切都归根于，老板和下属之间的关系罢了。毕竟，她是下属，怎么会对自己的老板摆脸色瞪眼呢？

    可是夏初忘记了，第一天上班时，就是她，明目张胆地迟到，还悠闲的和宫肃‘吵’了起来。

    宫肃只想把夏初带到一些有健康食品的地方去，所以一直拉着夏初在超市里走。可是他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哪里知道该怎么走？

    于是，夏初就这么被宫肃拉着，在超市里乱窜。不耐烦了，她本想问宫肃到底要带她去哪里，可是抬头却发现，宫肃的目光有些迷茫。忽然间想到宫肃来的时候还要输入导航这件事，夏初在某个瞬间又明白了一件令她忍俊不禁的事情。

    “扑哧--哈哈哈……”

    听见夏初这突然的笑声，宫肃的脸黑成了一块碳。

    “笑什么？”

    还没笑够的夏初看见宫肃脸上略显尴尬，尽量忍着不笑道：“我说总裁，你不熟悉这里早说嘛，带着我在这里瞎转悠个什么劲儿？导盲犬都比你好用啊。”

    “这个世界这么大，我一定要哪里都认识吗？”居然拿他和狗比？

    “噢对！我都忘记了，你是大总裁，大老板，又是出生在富贵人家，哪里需要往超市跑呢？”

    “你能别挖苦我吗？”

    “不能，但是现在我肚子饿了，没空理你。”

    语罢，夏初就丢下宫肃离开了。宫肃也不傻，既然夏初愿意带路，他跟着走就行。

    夏初没有再去买泡面，而是买了许多零食，面食，和一些饮料。付钱的时候，她眼看着宫肃就要出手了，便悄悄地威胁了宫肃一番。随即若无其事地付了钱，提着两大袋子的东西，直接无视宫肃就走了。

    宫肃怎么也没想到，夏初居然不愿意让他帮她付钱？听庄佚说，女人带个男人出街，主要作用都是付钱，怎么到了这个女人这里就不一样了？而且，她居然敢威胁他，要是他出钱，她就罢工？

    看夏初提着两大袋东西艰难前行的样子，宫肃忍不住笑了笑。也许夏初应该学会去依靠别人，比如他。

    加快脚步跟上夏初，宫肃把那两大袋东西都抢到了手中，并且朝电梯走去。

    没想到宫肃会突然有此举动，夏初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是什么抢劫犯光天化日之下的抢东西呢！不过没了那两大袋东西，她确实轻松了很多，而且，看宫肃提着那两大袋东西一点也不吃力的样子，那就是暂时让他提着吧。

    逛着逛着，也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走出超市的时候，天也黑了。宫肃直接把东西提到了车上去，等着夏初走过来。

    夏初走到宫肃面前，狐疑地看着宫肃，问：“你这是要送我回家？我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啊，又是送我来超市，又是送我回家，还帮我提东西，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还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不好意思说？”

    阴谋？帮忙？这已经不是宫肃第一次想撬开夏初的脑袋去研究一下里面的结构是如何的了。

    “听着，帮你提东西，送你回家，都些都是很普通的事情，所以，我没有什么阴谋，上车。”

    宫肃坐上了驾驶座，打开车窗，看见夏初还愣着不上车，他把视线转移到正前方，但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等着夏初上车。

    然而，夏初的感觉是，那个面瘫老板又出现了……她还是乖乖上车吧。

    车子开始朝夏初的家驶去，一路上都很安静，夏初也一直望着车窗外的夜景看，思虑着宫肃刚才的那番话，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肚子饿这回事。

    宫肃说的没错，他送她回家，帮她提东西，真的只是一些很普通的事情，而她却忘了。

    回到家，夏初开始努力地敲键盘，只是总感觉哪里变得有些不大一样了，连写出来的稿子，都和以前大不相同。

    她写到很晚，也写了很多，但是全部看过一遍之后，她就全部删除了。她敲敲自己的脑袋，烦着。这写的都是些什么？和恐怖一点也不搭边！

    ……

    深夜，宫肃躺在床上，一想起今天的事情，他就无法合上眼。一闭眼，脑海里全部都是关于夏初的事情。感觉他对这个秘书，以正常的上下级关系来说，似乎有点不同寻常？

    简单点说，他很在意有关于夏初的事。

    夜色漫漫，有些决定悄然生成，也将改变某些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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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欲言又止

﻿第二天一早，夏初从电脑前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痛。真没想到她昨天居然直接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电脑也开了一夜。

    她打开昨晚写的稿子，浏览了一遍，感觉还是不行，心烦，直接关了电脑就去洗漱。

    准备好了之后，夏初看看时间，她该去上班了。走出门，本来已经准备好打车的钱了，可是一走到楼下，看见靠着车在等着谁的宫肃，她就吓得没了魂。

    试问，这大早上的就看见老板在自己家楼下板着个脸的场景，谁还能镇定自如？反正她只能装。

    于是，装作没看见，夏初自顾自地走了，她打算先去这附近的早餐店吃个早餐。

    没想到夏初会无视他，宫肃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在楼下等着夏初的时候，宫肃想过无数个夏初见到他时的场景。惊喜？受宠若惊？很开心？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他一大早就来这里等着，就是想看看夏初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门，以后可以定个时间来。

    追上夏初，宫肃忽然开始紧张，他想过无数个和夏初搭话的理由，可在夏初的面前，他却很直接地说：“夏初，我送你去公司吧。”

    夏初假装镇定的外表下，是一颗惊恐有余的心。是不是她还没睡醒？还是，这只是幻觉？从昨天到现在，宫肃一直在对她示好。想起那种吓死她的可能性，她慌忙把这种可能性踢出了脑海。

    “你送我？可是现在还早，我还不想去公司。”

    “那你去哪里？我送你去吧。”

    “拜托，我又不是残疾人士，用得着你送来送去的吗？”

    说着，夏初继续朝那早餐店走去，想起自己昨晚因为这大boss居然忘记吃晚餐了，这才感觉肚子在严重抗议。

    宫肃还是不死心，跟在夏初的身后追问道：“我们一起吧。”

    “你确定？”夏初忽地想起了什么，“我要去女厕呢！正好一起吧。”

    女厕……宫肃自然是不信的，这大早上的，谁会去外面的厕所？夏初明显是在捉弄他，于是，他还是跟了上去。

    没想到宫肃真的跟了上来，夏初不耐烦了。大早上的，她这老板存心来找茬的是吧？

    “我说总裁，你要是闲着无聊呢，我可以去给你买个娃娃，但前提是别再烦我。”

    额……娃娃？宫肃不禁想到了那个啥娃娃，他只是惊讶于夏初居然那么大胆，还真不要面子地在他的面前提起了‘娃娃’？

    “我不过是想送你去公司，你连这种普通事情都要拒绝？”

    “废话！我又没有救你全家，你用这种态度对待一个小秘书，任谁都会觉得你有所企图吧？但是我一没钱二没色的，我实在想不到你有什么好图的。”

    宫肃懂了，原来夏初只是要一个理由。但是要说理由的话，他还真的没有啊，仅仅是想这么做不行吗？

    “不包括昨天，今天算是你第一天工作的日子，你就当做这是我奖励你打算认真工作的礼物吧。”这瞎掰的理由太勉强了……

    然而这种礼物，对于夏初来说，还真是，意想不到……要问全地球总裁哪家好，那就是她眼前的这位了吧？还真没听说过哪个总裁拿送员工回家当做礼物来奖励的！

    “你要奖励我的话，早说嘛！我好列一个礼物清单给你，你照着买就好了，干嘛要那么麻烦呢？”

    “如果你要礼物的话，我也不介意再附加奖励。”宫肃忽地指着他停在夏初家楼下的那辆车，提醒道：“你还有十分钟能到达公司，请问你还要继续和我聊下去吗？”

    “十分钟？！”夏初急忙拿出手机，那么一看，还真是！可是她明明记得出门前看到的时间不是那么晚啊！该不会是她看错时间了吧？

    意识到自己只剩下十分钟了，夏初很镇定地开始算着吃早餐的时间，再算着打车去到公司的时间，加起来，不论多少，反正就是超过十分钟了。

    想到此，夏初便释然了。反正都要迟到了，那她还急什么？迟到都是浮云，吃好早餐才是王道。

    于是，夏初继续朝早餐店走去。

    只是没走多久，夏初便再次感受到了霸道总裁的气息。她一个不小心就被宫肃拽住，朝停着车的方向走去，而她只能望着不远处的早餐店依依不舍……舍不得啊！她的早餐！

    由于女人的力气天生就比男人的力气小，所以夏初注定要被宫肃‘请’到车上去。

    看见夏初没有太强烈的反抗，宫肃学到了。原来对付这个女人，只需要野蛮和霸道。

    他坐好后，看见夏初还在憋气的样子，不禁笑着，提醒道：“需要我帮你系安全带吗？”

    夏初的目光朝右下角望去，既然已经上了‘贼船’，她就只好认命了，谁叫她打不过人家呢？反正也能省一笔打车钱了。

    车子出发后，夏初双手环抱在肚子上，她是真的饿了啊！该死的宫肃，反正都要迟到了，干嘛非拉着她上车啊，至少也等她吃完早餐再说嘛！

    正在开车的宫肃会时不时看一看夏初，但是只看见了她幽怨的眼神，发觉，她还挺可爱的。

    今天，是夏初上班以来第二次迟到。按照宫肃的规矩，这要是换做其他的员工，那可都是要记过了，再有第三次，直接开除！

    下车后，由于宫肃要去停车场，夏初为了避免被公司的人看见了又要开始八卦这一事，所以她先一步上到了二十层去。

    走出电梯，夏初像往常一样朝独立区走去，可是，独立区那块地方，空空如也……

    夏初惊讶地来到独立区，原本摆在这里的电脑，桌子，椅子，全都不见了！

    该不会是宫肃要把她开除吧？难怪他昨天对她那么好，原来是不好意思和她说开除的事情啊。

    正当夏初想着独立区凭空消失的事情时，宫肃忽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笑道：“你在找你工作的地方吗？”

    转过身来，夏初愤愤地看着那一米八几大个的总裁，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人家这是嫌弃她不干活呢？还是嫌弃她上班老是睡觉呢？

    无论是什么原因，要把她开除，她没意见。可是，这毕竟是她在这里上班的第一个月，尽管她也不想在这里上班，但是这才几天？要是现在被炒了，那这个月的薪水怎么办？！

    来到宫肃的面前，夏初没了好脸色，“总裁，你的脸皮薄我知道，可是你要开除我，也总得有个理由吧？”

    知道夏初是误会了，宫肃只是微微笑了笑，“跟我进来吧。”

    进去？夏初忽然变得好开心。他这是心情大好要给她结了这个月的工资吗？！虽然她一开始就忘记问这秘书工作的工资是多少了，但是这种大公司，一定不会少！

    想到有钱拿，夏初立刻跟着宫肃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可是，一进入办公室，她就看见了一个很熟悉的地方。

    夏初急忙朝那个熟悉的地方走去，没想到她的独立区居然被搬到里面来了，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还要继续在这里工作？而且，还是和宫肃在同一个办公室？！

    往周围看了看，夏初忽然发现，她这独立区和宫肃的办公桌，挨得很近！她想骂爹了，在同一间办公室也就算了，居然还挨得那么近！说没有企图？谁信啊！

    看见宫肃坐在办公桌前笑得春风得意的样子，夏初认为，这总裁就是闲着无聊逗她玩！

    “总裁，你这是？”她要尽量克制……

    只见宫肃摆出一副极有道理的样子，说：“为了提高工作效率，今早我让人把你的工作区搬到这里来了，你有意见？”

    “废话！当然有！”

    “那你说吧。”

    此刻，在夏初的眼里，宫肃越是从容，她就越是恼火。

    “哼，我的意见多着呢！最大的意见就是你擅作主张把我的独立区搬进来！现在马上让人给我搬出去，我就什么意见也没有。”

    “怎么？你怕了吗？”

    “我怕你个鬼啊！像你这种人，鬼都比你亲切多了！我宁愿和鬼一起工作也不想和你待在一起，你搬不搬？”她略带威胁的语气道。

    宫肃就想不明白了，不过是一起工作罢了，夏初的意见怎么那么大？想他以往的那些秘书，只要他一句话那就是命令，哪有像夏初这样敢对上司大呼小叫的？

    “我说不搬，你又怎样？”

    “不搬？”夏初想着自己这大半个月上的班，下了狠心不要工资，说：“你不搬，我就不干活，我不干活，那我也没有来上班的必要了。”

    说着，夏初就要朝门口走去。

    宫肃没想到夏初居然那么抗拒这件事，看见夏初真的要离开，他的脑子懵了，只剩下唯一的一个想法，他绝对不能让夏初离开！

    “站住。”

    他慌忙追上了夏初，拉住夏初的手，紧紧地拉着不让她离开。

    “你放开！”夏初渐渐地开始感觉到危险，这种危险，就像面对着夏修时的感觉一样。

    她挣扎着，可是当她看见宫肃那紧张的眼神时，顿时安静了下来。这是错觉吧？为什么她从宫肃的眼神当中，读出了一抹被抛弃的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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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兄妹争执

﻿今天，夏修没有去公司。自从昨天见过夏初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处于崩溃边缘。但是他今天特意留在家里，完全是因为夏媛。

    夏修没有忘记，他从夏初的口中得知，夏媛早就知道夏初在哪里了。他这好妹妹明明知道他一直都在找夏初，不告诉他，他可以理解，可她居然去找夏初的麻烦，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心里也默默地认为，也许夏初就是因为生夏媛的气才不愿意和他回家。想到此，他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

    然而，他已经坐在客厅一天一夜了，却一直不见夏媛的人影。他这好妹妹不仅学会骗他，还学会了夜不归宿？

    佣人从餐桌上走过来，问：“少爷，你一晚上都没休息了，要不先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我也不好向老爷和夫人交代啊。”

    “别管我，我倒要看看，我那个好妹妹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那……你需要用餐的时候再叫我。”

    佣人离开了，这时，夏媛正好打开门走进来。她昨晚喝多了，所以在艾琪家睡了一晚。本来想回家洗个澡吃点东西再去公司和夏修解释，刚想叫佣人给她准备早餐时，却忽然发现夏修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似乎是有意在等着她。

    看见夏修的脸色并不好，夏媛便知道，她怕是又要给他这哥哥训一顿了。

    蹑手蹑脚地来到夏修面前，夏媛打算先道歉,总比什么都不说好。

    “哥，对不起，我昨晚应该先和你说一声的，可我昨晚在艾琪家喝多了，就忘记了。”

    夏修自始至终都是看着前面，眼中并没有夏媛的存在，“你确定你只是忘记了这一件事而已吗？”

    他的语气很严肃，夏媛听着也知道，她真的要遭殃了。

    “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夏修猛地朝夏媛看去，他了解夏媛，夏媛在他面前，从来都说不了谎，“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我找到小初了，可是我听说，你比我还早见过她，是吗？”

    当夏初的名字从夏修的口中说出时，夏媛才明白。原本，她还以为，夏修在这里兴师问罪，是因为她夜不归宿的事情。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这好哥哥居然是为了夏初的事情？！

    “没错！”她再也忍不下去了，“我就是故意不告诉你，我就是巴不得她去死！她死了更……啊！”

    夏媛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脸颊，她可以感觉到，刚才的那一巴掌，夏修用了很大的力气，她的脸现在一定已经被打出痕迹了。可是这不重要，此时，她的心更难过。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哥哥，她的亲生哥哥居然会为了一个贱女人打她！

    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敢动她一分一毫，她原本以为，她这哥哥对夏初再好，那也只是一时的，毕竟她才是夏修的亲妹妹。

    “哥……”夏媛忍着泪水，心里万般委屈，“你居然为了那个贱人打我！到底谁才是夏家的人！谁才是你的亲妹妹！你真的清楚吗？！”

    “闭嘴！”夏修听着那‘贱人’二字极不顺耳，“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小初不是夏家的人，所以我可以爱她，而你是我的亲妹妹，却一直在欺负我爱的人，这是一个妹妹应该有的态度吗？”

    这一刻，夏媛早已泪流满面，心里对夏初的恨，正在以倍数增长。

    “夏初只不过是奶奶从外面捡回来的野孩子！从小到大，你对她再好，她领过你的情吗？！到现在还不是一声不响地离开了？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爸妈被你逼得出国了，而我，在家里受你的气，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贱女人！”

    “住嘴！”

    夏修野蛮地扣住了夏媛的下巴，令夏媛感觉她的下巴好像随时都会碎裂，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住口。她知道夏修现在很生气，但她就是忍不下这口气。

    两双怒目相对，夏媛忍着痛，坚持说：“哼，你去见过夏初了吧？她拒绝你了对吧？这就是你花尽所有心机去找了一年的女人，被拒绝的滋味很不少受对吧?你怪我？你只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你的愤怒罢了，要是爸妈知道你为了那个贱女人打我，会如何呢？”

    夏媛的眼中还带着泪水，可她的双唇却在狂妄地笑着，这一次，她决定再也不妥协，从小到大，若不是考虑到她这哥哥对夏初的庇护，她早就把夏初赶出去了。反正奶奶早已经死了，爸妈更加不会管！

    也许，是夏媛想得太简单了。夏修掌管整个夏氏，要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威胁，那夏氏的将来岌岌可危。

    松手，夏修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怒气，他也累了。

    “如果你想告状，我也不会拦着你，可你别忘了，夏家现在是谁做主？和我作对的，即便你是夏家的人，我也不会给你好结果，那么你嫁入宫家的梦，也不会实现，给我记住，小初什么时候回到我的身边，你就什么时候有机会嫁给宫肃。”

    一番毫不留情的话落下，夏修走上楼去。现在的他，一心只想让夏初回到他的身边，他不会顾及谁的感受，也不在乎付出多大的代价，他只要夏初。

    直到夏修离开大厅后，夏媛才软了腿，她倒在沙发旁，委屈地捂着自己的脸颊，心里对夏初的恨，只增不减。

    这一巴掌，总有一天，她要十倍讨回！

    也许是夏修打的那一巴掌太重了，夏媛回到房间后，昏睡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着被褥，仿佛正在抓着夏初一样。她恨不得看着夏初死在她的面前，她才能安心！

    闭着眼，夏媛想起了很多事情。在她过去的人生里，最大的劲敌就是夏初。

    从小到大，夏初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孩子，不懂礼貌，说话没有分寸，这些都是大人给她的评价。也就是这些评价，让夏媛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坏孩子，不仅能得到奶奶的疼爱，还能得到哥哥的宠爱？

    想起夏修对她的警告，夏媛忽然觉得很害怕。夏修说，如果夏初不愿意回到夏家，那她也永远都别指望嫁给宫肃？！

    这一点，让夏媛甚是纠结，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得去讨好夏初？可是为了能嫁给宫肃，她必须要忍！只要她能顺利嫁给宫肃，她一定会把夏初赶走！

    ……

    此时，夏初正坐在自己的电脑面前开始她第一天的工作，可是忽然间，背后一阵发凉，让她不禁缩了缩身子。

    每当身体有这种反应，夏初都觉得这是不祥的预兆。可是反看整个办公室里，没有一丝生气的环境，让她得出了结论。

    本想让宫肃调一调室内温度，可她往宫肃那边看过去时，却发现宫肃正在盯着她看。而且，面无表情，就像一座雕塑。

    能被宫肃盯着看那么久，也许是许多女人的美梦，但夏初就不是那‘许多女人’当中的一员。她的第一反应是忍不住犯翻了个白眼，想想刚才的她，还在勇敢地抗议着，要是不把自己的工作区搬出去，她就不干了！

    可现在，她还是乖乖地坐在了这里。

    要问为什么，夏初也只能解释为，当她看见宫肃那受伤的眼神时，便想起了那些被抛弃的人，事，物。总觉得宫肃的过去，也许并不像，她看到的那般。常说，富家子弟的生活，其实并不快乐。

    但是现在，夏初只想狠狠地抽自己两巴掌。看宫肃那样，哪里像是受过什么伤害？装的还差不多！

    “喂！别盯着我看，快点调一下空调的温度，我都要被冷死了！”

    闻言，宫肃快速地调好了温度，随后就是继续盯着夏初看。看得夏初寒毛直竖，明明已经暖了很多，可是她被宫肃这样盯着看，总觉得下一秒她就会被谋杀。

    “你看什么看啊？白内障吗？”

    “我喜欢盯着你看，有意见吗？”说话时，他笑得很灿烂，就像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一般。

    “呵呵……你喜欢盯着我看，我没意见，但是，这好像不属于工作范围之内吧？除非另算工资。”

    “那你觉得你这张脸值多少呢？”他想说，她值多少，他要了可好？

    没想到宫肃是认真的，夏初眯了眯眼，内心奔腾，不知为何，她忽然感觉好紧张！

    “开个玩笑，我还是继续做事吧……”

    于是，夏初微微地低着头就开始敲键盘，至于自己在敲些什么内容，她是真不知道。

    一早上的时间，宫肃都在盯着夏初看，表面上看起来很沉静的他，其实内心已经欣喜不已。夏初愿意和他在同一个空间里工作，这就表明，她还没有完全讨厌他。

    想想自己，也是蛮不幸的。喜欢上夏初这种女人，来硬的，担心她会随时跟他大吵一架然后走人。来软的，她的脑子里又会出现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难道她真的看不出来吗？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在宠着她啊。否则他哪里会要一个那么霸道的秘书？否则他哪里会一度容忍她的所作所为？只是，她不知道，他也不知道。现在看来，他要直接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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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谣言不止

﻿和宫肃待在同一个地方工作，让夏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没有想到，只不过是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她就被宫肃那说不清道不楚的眼神给盯得怕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两人什么也没做。虽然夏初忙着敲电脑，但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敲什么。宫肃就一直盯着夏初看，心里也觉得无比满足。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个上午，眼看着离下班只有一分钟了，夏初忍不住提前站了起来。

    “哎呀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就先走了……”

    假装不舒服捂着肚子，夏初提着包灰溜溜地离开了座位，正打算去找钟一蜜救命来着，却被宫肃的一个‘通知’止住脚步。

    “夏初，我和一蜜她们商量过了，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

    “我跟着你？”这种被好友出卖的时候，她只能选择装傻充愣，“现在是下班时间，你要我跟你去哪里？”

    宫肃悠闲地走到夏初的面前，一副得意洋洋的笑脸，“去吃饭，以后都是。”

    不顾夏初的脑袋里闪过了些什么想法，宫肃拉着夏初就朝门的方向走去。

    正准备打开门，夏初却猛地甩开了宫肃的手，还顺便退后了几步，说：“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啊？你要是出门没吃药就和我说一声，我好做点心理准备。”

    “我又没病，吃什么药？不过你的确要做点心理准备了。”他邪笑着，朝夏初走去。

    然而，夏初没有想到，她昨晚还怀疑这总裁在感情方面是不是慢半拍呢，现在看来，答案绝对是不！

    看着宫肃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夏初并不打算如他所愿，她绝对不能紧张。再说了，她为什么要紧张？想当年在中学时，大学时，她拒绝男人的招数不是一大堆吗？说来也奇怪，居然还有人会看上她，是不是口味太重了？

    暂且先不想口味重不重的问题，夏初直接摆出了一副高傲的姿态，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不喜欢男人。”

    宫肃可没那么好骗，可他没想到夏初竟然连这种烂借口都用上了，心里叹了口长气，不敢相信自己这是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那么多年来，能入他眼的，只有那个女人。他本来以为，就算再找，也是按着那个女人的标准来找，可眼前的夏初和那个女人比起来，简直差了两个世界！

    本想捉弄一下夏初，可是一想起那个已经成为过去式的女人，宫肃却没了原本的好心情，打开门，他说：“算了，你不喜欢跟着我，我也不强求你，现在是下班时间，走吧。”

    宫肃走了，仿佛刚才的那句‘跟着我’只是一句玩笑话，让夏初的心情瞬间就降到了冰点。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宫肃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夏初并没有因为她能逃过跟着宫肃这一劫而感到任何的兴奋。

    不过，夏初是谁？除非是地球末日到了关乎到生命危险时，她才会抬抬眼角，否则一般的事情她是懒得理。

    于是，一个中午就这么过去了。夏初没有再约着钟一蜜和尤云菲出来一起吃饭，也许是她的潜意识里也知道，这样会打扰了她们和男友的二人世界。

    再者，搬了新家，夏初也不怕夏修找到她，何况她都已经和夏修见过面了，找到又怎样呢？反正她坚守底线，绝不妥协。

    下午来到公司，夏初没有看见宫肃按时到达。一个人待在这偌大的办公室里，她倍感无聊。说是从今天开始工作了，可是她看着罗莎的那份工作简要里写的内容，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做起，此时她该做些什么，她还是不知道。

    已经快下午四点了，夏初趴在电脑面前，无聊地掰着手指，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没办法，谁叫她在大学里学的专业和商业没有半毛钱关系呢？就算出来找工作，也只是当一个打杂的小职员，根本干不了什么。

    说来也奇怪，那个时候，宫肃根本就没有仔细地看过她的简历就让她来上班了，现在一想，没准也只是看在钟一蜜和尤云菲的面子上吧？这面子可真够大的。

    视线在这简约大气的总裁办公室里四处兜转着，最后，还是回到了那个空空的办公桌上。

    宫肃今天下午没有来，那是不是代表着，就算她现在回家睡大觉，也没有人管？

    想到此，夏初立刻从位置上跳了起来，拿着水杯打算下去装点热水。

    刚才那种如同大学时翘课的想法，她是不会再有了。毕竟拿了人家一份高薪还坐在这里发呆，怎么好意思走？她的心里原本就不是滋味，总觉得亏欠了人家什么似的。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坐到下班吧。

    来到茶水间，夏初还没走进去呢，便耳尖地听见从里面传来的八卦声。心想，铁定又是那几个八婆了……

    每次来这里几乎都能听到她们在聊八卦，还总是把她和宫肃之间的关系说得和地下情人一样。

    闲来无事，夏初拿着水杯，站定定在茶水间的门口，打算好好地了解一下，她和宫肃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居然能让那些八婆那么眼红。

    “诶你们知道吗，昨晚有人看见了总裁和那个秘书一起进出了AG旗下的超市呢！”

    “什么！这么看来他们都同居啦！新来的秘书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能把总裁迷到这种程度？你们说，她将来会不会成为AG的总裁夫人啊？”

    “还能是什么本事？当然是床上本事！我看总裁对她，那是呵护得很啊，哪有秘书整天不用干活还光明正大的迟到？还不是总裁怕她累着嘛！”

    此话一出，不但茶水间里暧昧不断，就连站在门外的夏初也忍不住皱眉。

    岂有此理！没有的事，她们怎么越说越离谱？！这可是关乎到她清白的事情，不好好教训一下那些八婆，那岂不是助纣为虐？！

    茶水间里的八卦语聊还在继续，夏初拿出手机，忍着想骂人的冲动，把那些毁她清白的内容一一录下。

    越听越离谱，她本想录完音就离开的，可到最后，她还是忍不住了。

    “你们的嘴巴腌过咸菜吗？还是咸鱼？我大老远都能闻到你们的口臭了！”

    没想到夏初会突然出现，茶水间里的八卦女人们被吓得不轻，但是很快就明白了她们此时该干什么，那就是讨好夏初。

    夏初知道那些八婆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歪歪，可是，还没等那些人要开口讨好她，她便先去装了点热水，才说：“你们要是羡慕我，大可把这些八卦的时间用在你们心心念念的总裁身上，我是不会和你们抢的，否则就显得我太庸俗了。顺便提醒你们一句，总裁好像非常讨厌嘴巴大的女人。”

    说完，夏初便潇洒地离开了，只留下几个庸俗的女人。

    从装热水到离开，夏初正眼都没看过她们，心里也在盘算着到底要不要把录音交给宫肃处理。

    回到办公室，夏初依旧淡定地喝着水。

    她的内心早已万马奔腾，从小到大，她就算被人骂过多难听的话，都没被人侮辱过清白！真是笑话，一起进出超市就怎么了吗？她不干活又怎么了吗？怎么什么都能被那群八婆扯到天边远！

    越想越忍不下这口气，夏初猛地朝宫肃那个看起来还挺舒服的总裁宝座上看去，把所有的错都归根到了宫肃的身上。

    昨晚要不是宫肃硬要跟着她……还是不对！这好像不能全都怪他！

    一直凝视着总裁的位置，夏初就觉得奇怪了，怎么宫肃整个下午都没来？

    果然总裁就是了不起啊，随随便便不来，也没人管。而且，明明就是他骚扰她，却被人说成是她诱惑他。

    发着呆，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临近下班时间，夏初想着去完洗手间后接着就回家。于是，她收拾好了，便下到大堂去。

    大堂的女洗手间里，两个前台的小姐走进来，其中一个就是李萱琪。

    最近AG最大的八卦就是宫肃和夏初的私密关系，所以此时此刻，李萱琪作为夏媛的小跟班，自然不能错过这种诋毁夏初的机会。

    “晓晓，你知道吗，我听说那个新来的秘书，之前就一直缠着总裁了，还是在大年的时候才把总裁勾引到床上去的。”

    被叫做晓晓的女人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她怎么那么嚣张呢，原来是做的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她也是真够骚的！”

    你才骚！你全家都骚！夏初在隔着门的空间里暗暗咒骂着，她感觉这里快待不下去了，连上个厕所都能听见别人在谈论自己的‘本领’！

    李萱琪和晓晓很快便继续谈论着出去了，夏初打开门，很淡定地洗洗手，走出大堂，走出AG，紧接着很淡定地走回了家。

    躺在床上，夏初已经不想再去理会肚子饿这种小事了。

    为什么她要被侮辱？记得很小时候，那个唯一对她好的老奶奶还在人世时，经常会教导她。遇到挫折了，被人欺负人了，一定要镇定，看看能不能躲，能躲则躲，不能躲就跑，跑不了就正面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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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反被揩油

﻿深夜，躺在床上，夏初很光荣地失眠了。

    脑海里一直都是今天在公司听到的流言蜚语，以前听到的那些和今天的比起来，微不足道。

    其实，仔细一想，她现在好像完全没有必要在AG继续工作了。一开始无奈出来工作，完全是为了还那点房租，可是现在，她不用还钱了，那个房东也没找她要。

    不用还钱了，她还留在AG干嘛？吃饱了撑的？再说了，她现在已经开始动用那笔秘密存款了，短时间内也饿不死，那种工作本来就不适合她，何必要委屈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呢？

    第二天，夏初起得很早，因为今天就是她离开AG的日子。她特地起早一点，就是为了去AG告诉宫肃，她要辞职，她不干了！

    抱着好心情走出家门，直到来到楼下，她才被眼前的人给吓得魂都没了。

    怎么又是宫肃？！不过正好，她也不用麻烦走一趟了，直接在这里和宫肃说辞职的事吧。只是，他看起来怎么……怪怪的？

    在夏初的家楼下待了一整夜，宫肃也想了很多。昨天下午他没有去AG，就是因为想起了那个曾经出现在他生命当中的女人，那个女人带给他快乐，又剥夺了他的快乐，一直到现在，他都放不下这段过去。

    他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会对夏初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一整夜，他想得很清楚。夏初和那个女人完全不一样，她很直率，想说的事情一定会说出来，不想说的事情她也不会刻意掩藏。和夏初在一起，他不会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此时，夏初就站在他的面前，宫肃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轻轻扣住夏初的下巴，宫肃吻上了她的唇。

    也许是一夜未眠，此刻吻着夏初那粉嫩的双唇，他想要的，远远不够。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夏初在抗拒，他一手便掌握了她的后脑勺，只为了让她配合他的吻。

    夏初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这一大早醒来，初吻就没了！

    可是，无论她怎么敲，怎么打，宫肃都不愿将她放开，反而将她紧紧地锁在怀中。这个霸道的宫肃，她是第一次见。

    反抗不成，夏初只能任由宫肃吻着她，直到他的舌尖探入她的粉唇，两人的脸亲密地贴在一起时，那阵酥麻的感觉才让她清醒过来。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夏初只知道她不能那么被动地吻着，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生猛的把宫肃推开了。

    也许是宫肃有意让着她，但他一定不想。

    推开宫肃，夏初才找到了一点呼吸的空间，一想到刚才那个没有任何预兆的吻，她又退后了几步。

    捂着嘴唇，夏初还记得，和宫肃吻着时，那四片唇紧紧地贴着是什么感觉……

    “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

    夏初最气的，是宫肃夺走了她的初吻，怎么说也是初吻，这样一点也不美好。

    只见宫肃摸着他性感的双唇，意犹未尽的样子，邪邪地笑着，“吻你的感觉，很好。”

    某男不害臊的话语，让夏初瞬间哑口无言。但她还是气的，正是因为气得太厉害，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夏初忽然变得呆呆的，让宫肃发现了一件令他大悦的事情。

    他朝夏初走去，“该不会是……初吻吧？”缓慢的步伐，随着他的语调，来到夏初的面前。

    这时，已经从呆状回过神来的夏初，脑海里除了那个吻，只剩下一件事情。

    “混蛋！老娘我不干了，我要辞职！”

    一听到夏初大喊着要辞职，宫肃以为是她在报复他的吻，顿时开始急了。

    “别闹了好不好？”

    “我才没那闲工夫跟你闹！我告诉你，我今天本来就决定要辞职了！你个天杀的居然敢吻我？滚开，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

    说完，夏初就往回走，她现在恨不得把宫肃碎尸万段，拿去给精卫填海！

    还没走两步呢，她就被宫肃拽住了手臂，本想直接给宫肃来一巴掌，却猛地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宫肃就这么抱着夏初，也能小小的补足一下刚才那个余额不足的吻。

    “夏初，我为我刚才的冲动道歉，但我是真心的，我真的想吻你，因为我喜欢你。”

    这话说出口，宫肃才觉得，这阵子的憋屈一下子都释放出来了。现在，只差夏初一句话。

    夏初知道，宫肃不是一个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尤其从这几天他的各种怪异行为来看，他的确是真心的。

    可，那有什么用？

    对于夏初来说，喜不喜欢都无所谓，反正她不喜欢。

    被强制搂着，夏初感觉说话都有点累，但没办法啊，还是好好的和这位玩真心的总裁说清楚吧。

    “宫肃，我谢谢你喜欢我，所以刚才的那个吻就算了。”宫肃刚刚扬起一个微笑，她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人，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不喜欢你，你再喜欢我也没有用，不要以为对付其他女人的那些花招在我身上也有用，我不喜欢的，永远也不会喜欢。”

    这番话说得很清楚了，也着实令宫肃小小的怔了一下，趁着他有些分神，夏初推开了他。

    “就这样吧，别忘了我已经向你辞职了，反正我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出去工作，我还是适合在家里当宅女。”

    连一句再见也不说，夏初便想回家去。

    宫肃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反正他也猜到过，夏初一定会拒绝。

    就在夏初打算回家去时，他拦住了她的去路，“等一下。”

    “又怎么了？”夏初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宫肃贴得更近了，“你要辞职可以，但你必须帮我一个忙，后天是庄佚的大哥，庄祈的订婚之日，只要你那天以女伴的身份陪我出席，我就准许你辞职。”

    “哼，我要辞职，还得你的准许吗？我不干了就是不干了，滚开！”

    夏初一心只想回家继续宅，管谁订婚，关她什么事？

    “如果你不答应……”宫肃那双邪眸直盯着夏初的嫩唇，回味着那双唇的味道，双手已经握住了她那细腰，他的笑容当中，满是危险，“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做几次君子了……”

    夏初受不了宫肃的骚扰，她的身体很敏感，光是想起刚才那个吻，她都有点后怕。迫于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量悬殊，她只能妥协了。

    “停！”她皱眉，勉强地说：“我答应你总行了吧……快放开我！”

    第一次如此大胆地与夏初肢体接触，宫肃原本以为，以夏初的性格一定会跟他闹翻天。可是这次，他却意外收获了一个很大的惊喜，这个惊喜，也许只有他知道。

    虽然舍不得，但是他暂时还要做一个君子。离开夏初时，他忍不住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着气，“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很敏感，呵呵。”

    本来被拒绝的人，应该是苦着脸的。可是宫肃却满脸都是兴奋，活像是发现了外星人一般。

    “夏初，我不会放弃你的，记住你答应我的，后天。”

    留下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宫肃离开了。只剩下气得炸毛的夏初站在原地，她不敢相信，活了二十三年的她，第一次被调戏了！

    这是夏初的小秘密，她的身体异常敏感，要是被碰到哪里，她就会浑身无力，有时候气得过激了，她又会变得异常暴躁。

    这时，刚好走下来一个老奶奶，看见脸色羞红的夏初，笑得乐呵。

    “呵……小姑娘，你男朋友挺不错的啊。”

    夏初只是‘呵呵……’地走了，心里在咒骂着，不错个鬼啊！

    回到家，夏初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理智告诉她，哭了也没用！

    躺在床上，夏初仍然处于放空的状态。她被调戏了，她被男人调戏了，她被宫肃调戏了！

    夏初从来都不知道，宫肃是一个霸道的人。第一次见的时候，她只是觉得宫肃就和那些贵公子没什么差别。在接下来的相处之中，她又觉得，宫肃是一个有涵养的贵公子。至少，对她很有耐心。

    可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什么有涵养的贵公子都去死吧！他简直就是一个变态！亏她原来还觉得他的性格不错来着，谁知道那只是披着羊皮的狼！

    霎时间，那个坏坏的宫肃，出现在了夏初的脑海中，阴魂不散，挥之不去！

    只要一想起宫肃调戏她这件事，夏初就全身都起鸡皮疙瘩。又想起刚才还答应了宫肃后天陪他去什么订婚宴，她的头都大了。

    她一开始还以为，宫肃在感情发面是慢半拍的，结果她错了。她原本也以为，宫肃是一个有涵养的人，结果她还是错了。按照刚才的那种情况来看，难保她后天不会被吃干抹净。

    正当夏初在烦恼着后天的事情时，手机突然响了。打开短信，又是一则令她断气的信息。

    ‘小初，听说你搬家了，所以特别想去看看，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夏初满脑子都是宫肃刚才对她的所作所为，忽然看见夏修这短信，她渐渐地意识到了，男人的危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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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前后相谈

﻿光影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布置简约，离夏初的家也很近，看着顺心顺路，她便决定选在这里和夏修见面了。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夏初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而夏修就欣赏着他面前的风景。

    久久不见夏修说话，夏初没了耐心。昨天在公司就是一直被宫肃盯着看，现在又被夏修盯着看，有完没完？

    “有事快说。”她的目光依然放在窗外的风景上。

    从小就观察着夏初，夏修自然知道，夏初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小初，怎么突然要跑到这里来？我比较想看看你的新家。”

    呵，夏初在心里冷笑着。经过早上的那件事，她已经有所觉悟了，绝对不要让男人靠近她一米以内，更别说是孤男寡女的在她家了！

    虽然夏修从小大都算是尊重她的，但是想起宫肃那只披着羊皮的狼，不得不防啊。所以她一看到那条短信，便立刻把夏修约到这个大众场合来了。

    “别废话，找我有事吗？”

    知道夏初一向不喜欢说些客套话，夏修也就直接说事了。

    “后天我有个商场的大宴，想让你陪我一起出席，可以吗？”

    “后天？”她想起答应了宫肃的事情，“后天我没时间。”

    夏修知道，夏初虽然不愿意回夏家，但是她很少说谎，她说没时间，那就是没时间。

    “你没时间的话，我让小媛陪我出席就好了，我看你好像瘦了，还是回到夏家来吧，我……”

    还没等夏修说完，夏初便打断了他的话，“我说过，我永远都不会回到夏家去，如果没什么事，我们以后还是别见面了。”

    知道夏初又要走了，夏修一改脸色，哀求道：“别走，就当陪陪我好吗？”

    夏初本来想拒绝的，可是当她看见夏修那明显有些难看的脸色，终是心软了。毕竟，他真的没有对她不好过。

    看夏初的动作，夏修便知道，她还是愿意陪着他的。就在这微弱的出发点上，他会付出努力，让夏初明白他的心。

    两人的话都不多，大部分都是夏修在找话题。他真的很想知道，夏初这一年来到底是怎么过的，她真的瘦了很多，一定过得很苦吧？

    想到此，夏修越发确定，他要好好守护她。就像他在五岁时，第一次看见这个女孩因为没有糖而哭的时候，他便决定，要永远都给她糖。

    “小初，你过得好吗？”

    到头来，他也只是问出了‘过得好吗’这句话。他不敢提起其他的事情，生怕把她吓跑，他没有办法再忍几个一年了。

    “我过得好不好，与你无关。”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能看到你好好地坐在我的面前，我就安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夏初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再次起身，这一次，她不会再心软。

    “既然我好好的，你也好好的，那从此以后，我们就不必再联系了。”

    “为什么？”夏修的心真的好痛，他无法忍受，夏初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差，“我从来都没有逼迫着你成为我的女人，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疏远我？就连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我，难道我惹你生气了吗？”

    夏修的这番不服气，令夏初无法作出回答。她也曾经问过自己，夏修对她很好，很宽容她，可她为什么就是无法喜欢上他？

    “夏修，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你对我很好，可我讨厌的，是夏家的全部，也包括你在内，放弃我吧，比我好的女人多得是，希望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夏初要走，夏修从来不会勉强她留下，就像他从来都不会勉强她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事情。他以为，她总有一天会明白他对她的爱。

    只剩下夏修一人，他望着窗外的风景，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他每次和夏初单独谈话的时候，夏初总是喜欢望着其他的地方看了。

    一处风景，一朵小花，一支蜡烛，一盏灯，即使它们很普通，却有着转移注意力的作用。也许夏初喜欢望着这些普通的东西看，只是为了逃避面前的他吧……

    夏初并不知道，她的劝告，对于夏修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让他更加笃定一件事：他一定要让夏初爱上他！

    离开咖啡厅后，夏初刚刚回到家，正打算开门，却接到了一通陌生的电话。

    她看着那串陌生的电话号码，没有多想，就接了。

    “哪位？”

    对方许久都没有回答，夏初便挂掉了这通电话。

    正当她准备上床补觉的时候，那通陌生的电话又打来了。

    这次，还没等夏初先说话，便听到了一个她绝对熟悉的声音，挑眉，她的语气并不算好。

    一个小时后，又是在光影咖啡厅，同一个靠窗的位置，夏初和夏媛面对面，这是她们从小到大第一次决定心平气和的谈一次。

    就连夏初也觉得异常奇怪，从小到大，除非有长辈或者外人在场，否则夏媛每次见到她不是找茬就是无视。现在这好端端的，夏媛怎么愿意主动找她好好谈一次了？

    她也不是什么难说话的人，但是答应夏媛出来好好谈谈，她主要是为了寻开心。好不容易让她捡到一个机会和夏媛‘好好’谈谈，她哪里会拒绝？

    “我说你们兄妹两还真是心有灵犀啊，这同一天内，轮流找我谈话，夏修我倒是不好奇，但是你嘛……我还真猜不到有什么天大的理由能让你主动找我。”

    夏初像个没事人一样喝着咖啡，她还真的挺想知道，夏媛这是抽的哪根筋？

    只是夏初不知道，若不是迫不得已，夏媛就是去死也不会来找她。

    此时，两人都喝着咖啡，若不是夏初先说话，夏媛就是咬断了舌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夏初，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好，但是我哥没有错啊，他对你一直都很好，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吧？”

    见夏媛还打算继续说下去，夏初便打断了她的话。

    “夏媛，你和你哥都是一个德行，如果你也是来劝我回夏家的，我看就算了，我已经和你哥说的很清楚了，我本来就不是夏家的人，相信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那么多年来，夏媛可就是一直拿着这件事事情欺负她来着！

    见夏初态度坚决，夏媛这好人脸也扮不了多久了。

    “给脸不要脸，我们夏家养了你那么多年，现在还能宽宏大量让你回到夏家，连句谢谢也没有就拒绝，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夏家的教养多不好。”

    “夏家的教养当然好，所以就养出你这么一个东西来了。”夏初嘲讽着。

    发现劝夏初回夏家的计划失败，夏媛的心便开始慌了，她这也真是的，怎么连演个戏都演不好呢？

    忍下夏初的嘲讽，夏媛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说：“开玩笑的，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回到夏家，有我哥养着你，你就不用担心生活的问题了，到时候嫁给我哥，成了夏氏的总裁夫人，怎么也比你现在这样好吧？”

    夏媛试图用各种利益和好处诱惑夏初，可她根本不了解夏初，只惹得夏初一阵耻笑。

    夏初没想到的是，那夏媛怎么说也和她生活了那么多年，虽然感情一直不好，但是怎么连她基本的品性都不了解一分呢？若她夏初会被那点利益诱惑的话，当初她就直接把夏修勾上床了！

    话粗理不粗，夏初反笑道：“我夏初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夏家，特别是你……”她看着夏媛发怒的模样，继续笑着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发疯来劝我回夏家，但是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不是这样想的，最恨不得我去死的人就是你，我若是回到夏家，岂不是很危险？”

    “你！”夏媛一方面想着要和夏初搞好关系，一方面又被夏初气得说不出话。

    然而，夏初也大概猜到了，这个世界上，唯一能镇得住这夏家大小姐的，也只有夏修。想必，就是那夏修给她下了什么惩罚之类的，她才愿意放下脾气来找她好好谈谈了。

    装作很忙的样子，夏初匆忙地起身，从头到尾都在笑着的人是她。

    “夏媛，别说我没提醒你，就你那点小心思我分分钟都能猜到，可惜啊，我们并不是什么值得彼此信赖的人，还有，我既然能离开夏家，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回去，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夏初像一个胜利者一般地走了，而夏媛看着桌面上的咖啡，很想把眼前的这些障碍物都打翻！她好不容易能忍着心里的恨找夏初谈谈，可夏初却用这种态度对她？！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夏媛，心里只剩下和夏初的较量。既然来软的不行，那就别怪她狠心！总有一天，她会让夏初跪在她的面前求她！

    ……

    回到家，夏初的脸色，并没有在咖啡厅里时那么好看。其实，她一点也笑不出来，只是在夏媛的面前，她永远也不能处于下风！

    和夏媛的谈话结束，最令夏初感叹的，不是夏媛突然好心劝她会夏家，而是夏修现在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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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豪门利益

﻿夏初没记错，刚才夏媛说，如果她现在回到夏修的身边并且嫁给他，那么她就会是夏氏的总裁夫人？

    没想到，夏修已经坐上总裁的位置了……还记得她离开夏家的时候，他还只是跟在前总裁，也就是他的父亲身边而已。

    坐在电脑面前，夏初总算是感受到了一点安宁。自从钟一蜜和尤云菲回国之后，她这宅女的家门是三天两头地被打开，还无奈地去上了十几天班。现在好了，她被夏修找到了，连宅窝也搬了，从今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不过，这种久违的宅在家的感觉，还真挺不错的。至少，她现在不用烦那些本不该她烦的事情。至于后天的那个什么订婚宴，她就当作去玩的好了。

    于是，夏初决定，‘重操旧业’，敲键盘。

    ……

    此时，在宫肃的私人公寓里，罗莎正悠闲地看着水晶茶几上堆着的杂质，实则心里对宫肃那叫一个恨。

    罗莎从来都不知道，宫肃会为了夏初做到这种地步。她怎么说也是宫肃的表姐吧？宫肃却一点也不尊重她，特别是在夏初出现之后，他不尊重她的这一点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要不是为了他小子的将来着想，她早就去宫家投诉了！

    不一会儿，宫肃洗完澡，穿着休闲的家居服从卧室走出来，他知道罗莎心里也是怨的，可那又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在简约的米白色沙发上坐下，宫肃朝对面那个中二病表姐说：“装也要装得像一点，怎么连杂质拿反了都不知道？”

    “你管我！”罗莎把杂志丢到一边，开始数落宫肃的‘罪行’，“我就不明白了，从小到大多少好女孩在你的面前晃，除了浅浅之外你谁都看不上，我还以为你的要求有多高？现在都堕落到夏初那种类型的了？还真是重口味啊。”

    “你少在我的面前提起浅浅。”他对这个女人，是恨。

    “好好好！我不提，你爱谁我也管不着，反正我只是你呼来喝去的下人。”

    “你这话要是让我爸妈听见，恐怕他们又要责怪我了。”

    罗莎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摆着脸不看宫肃，只惹得宫肃不禁想到，原来他这表姐嫁不出去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性格实在是‘中二’！好在现在已经比年轻时好很多了，否则他这表姐是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好了，帮我工作又不亏，也不影响你追求艺术的时间，两全其美啊。”他极有道理的笑着。

    罗莎忍不住大喊：“美你个头啊！我气不行吗？前一段时间，你为了让夏初享受一份悠闲的工作，就把秘书的工作全都堆给我，这也就算了，我这才休息几天？你为了让夏初好好辞职，问也没问过我就把我抓到秘书的职位上去，我还从来没见你对哪个女人那么上心过，说，要怎么补偿我？”

    宫肃没有仔细考虑，便说：“下次你的画展就在宫泰酒店举办，费用算在我头上，怎样？”

    “嘿嘿！还是我这表弟懂做人啊。”赚到了，罗莎也就瞬间换了个心情。

    呵，宫肃从一开就知道，罗莎摆脸色，闹脾气，不过是为了从他那里拿些好处。

    “好了，我让你做我的秘书，也不过是临时的，我只是暂时还没找到适合的人选，而且，你是我的家属，也就没有那么多闲言碎语了。”

    “原来你是怕闲言碎语啊？那看来，你和夏初的关系比我想的还要……深一点~”

    看见罗莎那暧昧的小眼神，宫肃倒也希望，真如罗莎说的那样。可惜啊……夏初到现在都还没有接受他，他想深一点，也不行啊。

    忽然，门铃响了，宫肃想着，应该是庄佚来了，便对正在脑补着他和夏初的罗莎的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我要和庄佚谈谈，你顺便去给他开门。”

    想到自己还约了人，罗莎也懒得在宫肃的私人公寓里多待一刻，“哈哈！我可是期待着你和夏初开花结果呢，加油吧男人！”

    还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罗莎才提着包，恢复了端庄的姿态，离开了这公寓。

    打开门，庄佚还以为是宫肃，可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女人！脑子里瞬间闪过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还吓得差点撞到墙。直到看清楚是罗莎后，才摸着胸口舒心了。

    关门的声音传来，宫肃依旧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知道庄佚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稍微有些不服气，他是这样的人吗？他可是从来不会让陌生女人来这私人公寓的。

    “庄佚，把你脑子里那污秽的想法甩开，否则这里也不欢迎你。”

    庄佚只是无所谓的看看门口，又走到宫肃的对面，往沙发上一坐，才说：“我说兄弟，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我只是觉得有些好奇，夏初到底什么地方把你迷住了？从你们见面到现在，才多久？该不会是在同一个地方工作，日久生情？”

    “她……”宫肃还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谁见了他都得问问这个问题？感觉对了就喜欢呗！

    察觉出宫肃有所迟疑，庄佚不怀好意地笑道：“看来你是认真的，那好吧，我支持你。”

    宫肃忽地开始严肃起来，他们今晚要谈的，不是关于夏初的事情。

    “别说夏初了，谈谈你的事吧，对于明天的订婚宴，你有什么想法？”

    说起订婚宴，庄佚只露出一抹苦笑，便没了下文。兄长的订婚宴，他是必须出席的，到时候，家里的长辈都会在，若是让他爸妈看见钟一蜜，恐怕他这好日子就到头了。

    对于豪门之间的婚姻，宫肃和庄佚是再了解不过的了，两情相悦的情况，实在是少之又少，有的只是利益的互补。就连庄佚的兄长庄祈也是如此，明天的那场订婚宴，也不过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婚姻罢了。

    虽然庄佚一直对家里的事业没多大兴趣，但是他的婚姻就和庄祈一样，从一出生开始就不由得自己来做主。若是让家里的那些长辈看见普通人家出生的钟一蜜，恐怕钟一蜜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不过，对于这种豪门之间的利益婚姻，宫肃倒是完全没有必要在乎。AG完全不需要与任何企业之家联姻，反倒是别人得求着宫家。

    “庄佚，你和一蜜，总有一天是要面对来自家里的压力的，我只是没想到，你对一蜜居然是认真的。”宫肃半开玩笑的样子说。

    “怎么？就准你口味重，不许我口味淡？”

    “当然可以，只是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只是想尽量保证一蜜能好好的，像我哥就经常告诫我，如果没本事斗得过家里的压迫，就不要去害了人家好女孩。”

    庄佚说的，恐怕就是指庄祈的事情了。庄祈也有过庄佚现在的这种情况，喜欢上普通人家的女人并没有错，错的只是他们生在了一个看似光鲜亮丽，实际上却是污秽丑陋的地方。

    宫肃忽然觉得很庆幸，他的父母很明智。但也许就是这种明智，才会让他为了浅浅伤透了心。不过，起码现在他不用担心夏初会受到什么胁迫。

    “庄佚，一蜜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你爸妈应该不会想和我对着干吧？”

    听宫肃这么说，庄佚倒是放心了许多。一想起自家大哥喜欢上的那个女人如今的下场，庄佚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想当初，他还不明自家大哥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女人闹得那么大，现在，他倒是非常能体会啊。

    “够兄弟！既然你都这么帮我了，我还担心什么呢？”庄佚忽地想起了此刻二缺一的容林，“还真是便宜了容林啊，自由自在，哪像我那么命苦？”

    “容林确实比我们幸运多了，现在很晚了，至于一蜜，她毕竟也是我的朋友，不用太担心。”

    庄佚和宫肃会心一笑，什么是真情，此刻就是。

    走之前，庄佚还不忘提醒宫肃一件悲催的事实。

    “你可小心点，我听一蜜说，夏初完全不是你能惹的，要是把她惹急了，还真的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

    只留下一句忠告，庄佚便离开了。宫肃一人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思考着很多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夏初的性格，所以他一直很有耐心地陪着她闹，说他是披着羊皮的狼也不为过。

    庆幸的是，他现在意识到自己对夏初的感觉，还不算晚。他想了解她，有N种办法能把她从小到大的经历查个仔细，可是，他偏偏就是想要靠着与她的接触去了解关于她的事情。

    辗转刚才和庄佚谈的那件事，宫肃又记起，大年时，在游艇上，夏初说过的一句话。

    ‘在你们的世界里，没有我们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所能站立的位置。’

    现在想来，这句话，夏初说得完全对。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使得宫肃对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兴趣。从遇见她到现在，他唯一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情是，夏初和夏家一定有某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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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更加心动

﻿那么，明天的订婚宴……宫肃不由得嘴角一勾，要夏初陪他出席订婚宴，实际上也只是为了看看夏初遇见夏家人会有什么反应罢了。

    想起明早还有个会要开，宫肃回到房间，给罗莎发了一条短信。

    ‘罗莎，明早我还有会要开，你的工作是在订婚宴开始之前，把夏初打扮好，下面是地址：时代小区1号401。’

    然而，罗莎此时正在酒吧，上个洗手间就收到了宫肃的短信，出去以后，周围的朋友都以为她失恋了，狂喝不停……

    实际上，罗莎只是想宣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夜晚，街道上华灯还亮着，有喧闹，有安静。这种时候，夏初一般都在睡大觉，特别是做回宅女的日子，她的生活很有规律。

    所以，她绝对不知道，在她睡着大觉时，有人在恨她，比如夏媛；有人在怨她，比如罗莎；有人在想她，比如夏修；而一直披着羊皮的宫肃，将成为她的人生当中永远的‘骚扰客’。

    也许是夏初的人生一夜之间就多出了一些‘朋友’，她一向不在乎什么的性格，也不能阻止梦魇的到来。

    她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刻一定是在做梦，否则她又怎么会看见那个把她捡回夏家的老奶奶呢？

    虽然老奶奶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可她现在依然能清晰的想起老奶奶的样子，老奶奶的面容是那么的慈祥，对与她来说，那便是唯一能给她温暖的人。她曾想过，如果她会画画，一定可以靠想象把老奶奶的样子画出来，可惜，她不会啊。

    此刻看见老奶奶就在自己的面前，夏初宁愿这梦永远都不要醒来。因为她的梦里，除了坐在摇椅上的老奶奶和她，什么也没有，但这样就够了。

    摇椅一前一后地摇晃着，老奶奶的笑容一直不变，即使满脸皱纹，但那也是最美的。

    夏初忍不住跑到了老奶奶的面前，她记得，老奶奶去世的那天，她被夏媛关在了小房间里，导致她没有见到老奶奶的最后一面。她对夏媛的厌恶，由此而来。

    但她是知道的，老奶奶也一定很遗憾，在去世之前，没能见到她。

    “奶奶……”

    夏初跪坐在老奶奶的面前，像是孩童般贪婪地叫唤着老奶奶。此刻，她不是那个性格孤傲不好接近的夏初，她只是一个扬着可爱笑容的女孩。

    一双满是岁月痕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夏媛的长发，老奶奶把夏初视为宝贝般疼爱着。

    “小初长大了……”

    老奶奶只说了简单的五个字，却令夏初红了眼眶。

    夏初还记得，老奶奶还在世的时候，她也过着公主般的生活，直到老奶奶去世之后，她才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个‘野孩子’。

    ‘叮-----！’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了夏初的美梦，她不禁咒骂，“老娘我好不容易做一次梦，是哪个混蛋按的门铃？！”

    下床，夏初只觉得脑后一阵生疼，似乎是昨晚没睡好？

    那门铃声还在继续，夏初只好先去开门，免得她被这门铃声吵死，这就死的太冤枉了。

    打开门，夏初只在睡眼朦胧的视线当中看见了一个很眼熟的女人。

    “谁啊？我这里可没有你的男人，要抓奸就到隔壁去。”她是知道隔壁住了些什么人才这样说。

    罗莎还以为自己听错什么了，面前的人，虽然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但确实是夏初。

    “我的小弟妹，你居然不认得我了？！好好看清楚了！”

    罗莎指着自己那精心打扮过的脸，站在夏初的面前很生气的样子，夏初转转眼珠，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在画室的事情。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冻龄老人啊，说吧，你一大早扰了我的清梦，还弟妹弟妹的叫我，这笔账要怎么算？”

    两个女人之间的战火，砰然炸开，罗莎还真的弄不明白，夏初和浅浅的差别那么大，宫肃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女人？恐怕真的是口味重啊。

    “别说什么一大早了，现在就快中午了！你该不会忘记今天要陪宫肃出席庄家的订婚宴吧？”

    “呵！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压根也没想记住，那您老人家有何贵干？”

    前一个冻龄老人，后一个老人家，这是罗莎对夏初的忍耐极限。

    “好了，我懒得你和吵，快去准备一下，我是奉了宫肃的命令来找你的，别问那么多，跟我走就对了。”

    一提到宫肃，夏初的眼睛就睁得老大，她一辈子也忘不了被宫肃调戏的这件事，这是耻辱！去就去，不就是一个订婚宴吗？今天过后，她谁也不见！

    花了短短的五分钟，夏初搞定了所有的事情，顶着一张素颜就跟着罗莎走了。

    看着素颜还能如今惊艳的夏初，罗莎才暂时安慰了自己一番。这是一个美女，这是宫肃看上的美女，不要和她计较那么多。

    一路狂飙车，到达庄丽酒店，夏初算是见识到了罗莎不符合外表的内在，瞬间对罗莎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好感。

    “技术不错嘛。”

    “那当然！下车吧，先带你去吃点东西。”罗莎骄傲地扬起了下巴。

    两人吃过东西后，罗莎便带着夏初开了一间普通的套房。

    夏初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极其猥琐的样子，反正她不介意被人鄙视。

    “罗莎，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罗莎也学着夏初的姿势，翘起了二郎腿，因为这就是她的本性，只是没想到夏初竟然也和她一样，神秘端庄的外表下，是一颗汉子心！光凭这一点，她倒是能接受夏初了。

    门铃忽然被按响，罗莎兴奋地迎接着那‘团队’的到来。

    来的两个人都是女性，看起来和罗莎很要好的样子。在他们打开那一大箱子的化妆品时，夏初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唉，可怜啊，她向来不往脸上抹东西的，今天为了那不关她事的订婚宴，居然要让自己的脸蛋受委屈了。

    于是，罗莎兴奋地拉着夏初走到另一边去，打开另一个箱子。随即出现在夏初面前的，是一件高级定制的礼服。

    选这件礼服的人，似乎是考虑到夏初的身材太好，所以选了一件保守型的。

    整齐的薄纱围住胸前的美好，宽松的裙身，并没有显得她臃肿，反倒更突显了她纤瘦的身姿。这件纯白的软纱裙，像是专门为了夏初定制的一般适合。

    而夏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对这件晚礼服稍稍满意地点点头，不会太花里花俏，也不会显得轻浮，是谁那么了解她？她本来还想着，如果礼服不合心意打死也不穿。

    由于夏初长发飘飘，再加上此时这干净纯洁的软纱裙着身，罗莎认为，即使夏初只是素颜，也能令人为她迷醉。当然，除开那张不饶人的嘴巴。

    “看来，宫肃的眼光还真不错。”罗莎忍不住称赞道：“这件礼服可是他亲自挑选的，我一开始还认为会不会太素了点，现在一看，还是他了解你啊。”

    罗莎不经意间的一番话，却令夏初心中异常迷乱。她没有小鹿乱撞的情结，只有厌恶得更深的眼神。就像是，一直以来，她从不允许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去了解她。

    知道这件礼服是宫肃为她挑选的之后，夏初的眼中便没了对这件礼服的满意，而是祈祷着这场闹剧快点过去。

    罗莎拉着夏初来到那梳妆镜前，对好友说：“Lily，coco，你们可要好好的把她打扮一下，这好苗子可是宫肃的人啊。”

    Lily是出了名的美妆好手，coco也是娱乐圈内出了名的造型师，两人看见夏初这好苗子，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特别是听说夏初是宫肃的人之后，那两眼发光的，仿佛眼前就堆着一座金山似的。

    说着，lily和coco就开始在夏初的脸上和头发上动起手来。

    也许是夏初拥有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点淡妆即可显得她格外动人，再加上她及腰的长发，本就无需多加修饰，很快，整个造型便做好了。

    长发倾泻而下，自然地飘逸着，遮住了半边雪肩，露出半边来，引人遐想。最后，再加上一双干净的七分透白高跟鞋，将夏初那高挑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整个人看起来，堪称完美。

    可是，夏初的脸上，却并没有太多与这完美相匹配的笑容，反而乌云密布……

    她可没忘记，刚才罗莎是左一个宫肃的人，右一个宫肃的人。她什么时候变成宫肃的人了？原来还是一个秘书也就算了，可现在连秘书都不是，难道是宫肃自作主张对外称她是他的人？

    夏初刚想着要去找宫肃算账呢，这时，罗莎却把宫肃带到了夏初的身后。

    宫肃想过夏初会很美，但此时一见，眼前的夏初宛如天仙，不食人间烟火，完美的容颜，似乎不是人间的女子可以拥有的。这可比想象中的更加令他心动，看来那身礼服没选错。

    不自觉露出一抹甚是喜悦的微笑，宫肃从没有过此刻这种心动的感觉，甚至，还有点紧张，仿佛等会要订婚的人就是他和夏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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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抓住弱点

﻿看见宫肃难得露出这种微妙的表情，罗莎知道，宫肃这是找到真爱了，那这次她可要好好地帮他把夏初抓住才是，否则她这心里老是觉得欠了这表弟什么。

    想到时间还早，罗莎便悄悄地拉着lily和coco出去了。

    夏初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宫肃正在以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她。在她的眼中，只有对宫肃的抗拒。想到自己身上穿的礼服是宫肃为她挑的，她便开始抗拒，她讨厌别人对她有所了解，即使是一丁点儿也不行。

    想大骂，她却找不到任何的借口，不知道是愣了，还是呆了，总之就是傻站着。

    没想到夏初会那么安静地站定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故意站着给他欣赏似的，宫肃一阵喜悦挂在了脸上，将他此刻的心情完完全全表现无疑。

    意识到罗莎已经识相的出去了，即使他很想开口说点什么来打破此时的尴尬，但心中仍然希望这一刻可以停止。

    夏初就这样安静的站在他的面前，他不怕她跑掉，只是怕她永远都不给他追的机会。

    “这件礼服很适合你。”

    宫肃又说起礼服，夏初的脸色并不算好，“哼，花了你不少钱吧？”她有些嘲讽的意思。

    “不算什么，只要是为了你。”

    宫肃还以为夏初是怕欠了他才这么说，但一件礼服，不过六位数，真的不算什么。可夏初却最讨厌这种回答，她最讨厌这种敷衍的说词。

    “算了，反正过了今天，我们就各奔东西了。”她的视线忽然开始注意到，宫肃似乎和平常有些不同，显然是比以前更加帅气了，唉，那张脸还真是浪费了。

    宫肃不喜欢夏初口中的各奔东西，他还准备陪着她慢慢磨，等到他的耐心被磨干净的那一天，也许他会直接拉着夏初回家见父母。

    注意到夏初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恍惚，宫肃也忍不住在她的面前自恋一番。

    “我是不是很帅？”说话时，他已经来到了夏初的面前。

    夏初只觉得有点不服气，更多的是悲哀，她怎么也穿了高跟鞋，结果还得仰视他……

    感觉宫肃好像越靠越近，夏初不由得想起前天被他调戏的事情，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一下就把宫肃推开了。

    “你离我远点！靠近你我会过敏！”

    相信只要是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接二连三的推开，心里的征服欲都会砰然升起。

    宫肃被夏初推开后，连他都惊讶于自己的耐心怎么会如此大？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恐怕他今后都不会再正眼看她了。想想也是悲哀，至今还没有哪个女人敢把他推开，夏初绝对是第一个。

    “你就那么讨厌我靠近你吗？还是说……你怕了？”说话时，他再次来到了夏初的面前。

    这次，宫肃适当地抓好了距离，只是这距离让他不由得想骂一句，该死的！

    有了安全的距离，夏初才能安心地和宫肃说话。

    “你没事别靠我那么近，我要是过敏了就都赖你。”

    “没有关系，我可以全天照顾你。”

    “你？我看你只有把我照顾到坟墓里去的份儿，还是算了吧。”

    夏初一开口说话，就和这天仙般的外表产生了强烈的冲突，惹得宫肃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闷火，整个气场瞬间爆满，此刻看着夏初的眼神、脸色，和刚才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说靠近我会过敏？那我还真想看看你过敏时是什么样的。”说话时，他已经把夏初逼到了墙边，唇边浅笑，眼中装着夏初此时慌张的神色，令他的神经极度兴奋。

    没想到宫肃会突然来一场‘壁咚’，夏初嗅到了宫肃身上传来一阵清淡的薄荷香味，这味道不会令她过敏，反倒让她的心开始剧烈跳动。

    双手抵着光滑的墙，夏初真的很想一脚踹开宫肃，但他靠得太近，几乎已经贴上来了，这样的距离让她无法动弹。心里不禁咒骂着，这该死的男人居然抓到了她不为人知的弱点？！KAO！

    宫肃就知道，只要稍微靠得近一点，就能完全控制住这个傲娇的女人。看着她动弹不得的样子，猜想着，她的弱点应该只有他知道。

    此时此刻，虽然他恨不得立刻把夏初吃个干净，早点归为己有，但是时间正在和理智周旋着，结果是，理智胜出。

    猛地抓住夏初的手，挽他的手臂里拐，露出一抹坏笑，“在外面要和其他男人保持好距离，否则你这样，难保不会被吃掉，知道了吗？”

    他这笑，有暧昧，有温柔，还有些许霸道，让一直无法动弹的夏初找回了一点知觉。她极力想把自己的手从宫肃的手臂里抽回来，却让宫肃抓得更紧了。

    “你又发什么神经？我怎样关你什么事？干嘛抓着我？快点放开！”

    这一连串带问号的话语，让宫肃宛然觉得，原来夏初软下声音时，会令他为之恍惚。

    将夏初的手紧紧地拐入手臂中，宫肃把夏初从墙边拉开，说：“身为我的女伴，你要紧紧地跟着我，不要问为什么，只怪你太美。”

    宫肃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夏初也并没有放开宫肃，似乎是挽着宫肃，已经开始习惯了。

    “说真的，以后别靠我那么近……”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好小，连她也想抽自己两巴掌，清醒点。

    要是平常，她还不早就开骂了？说话的声音那么小，夏初这算是妥协了？

    想到夏初或许是觉得尴尬了，宫肃笑了笑，“不开你玩笑了，走吧。”

    夏初到现在都还有点惊魂未定，这男人一下子跟个地痞流氓似的，一下子又变得无比正经，这完全就是她被玩弄了嘛。

    “去哪？”她的声音依然软软的，但这却是故意的。

    “难道你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干嘛的？”

    “我知道，是要参加订婚宴嘛。”

    宫肃发现，这女人的声音，忽然变得软绵绵的，虽然他还不怎么习惯，但仍然很享受。

    “呵……走吧。”

    殊不知，在宫肃乐滋滋的以为，夏初这是渐渐开始接受他时，夏初却在暗暗地思考着什么防狼妙招。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宫肃丢到外太空去，化为宇宙尘埃，滚他的！

    庄祈的订婚宴就在庄氏旗下的庄丽酒店举办，宴会现场布置得很精美，看得出庄家人对这桩婚姻的重视。

    此时，除了宫肃以外，宾客已经全部到齐。

    钟一蜜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一袭米白色的长裙，再加上在医院工作这一因素，使她气质出众，跟在庄佚的身边，丝毫看不出她是来自普通人家的。

    知道今天就要见到庄佚的父母了，钟一蜜难免会紧张，一直抓着庄佚的手，手心里也捏着汗。

    知道钟一蜜很紧张，庄佚也一直安慰着她，但完全不起什么作用，毕竟，他也很紧张。

    刚好碰上容林，挽着他的女人，便是尤云菲。

    尤云菲知道钟一蜜在紧张些什么，便拉着钟一蜜到别处去，打算好好开导开导她。

    看着容林云淡风轻的轻松样，庄佚的不服气又开始作怪了。

    “还是你好啊，哪里像我这苦命的人！一想到我爸妈反对我和一蜜的场景，我都产生了私奔的念头。”

    容林倒也承认，在自由这方面，他确实拥有广大的空间。他是单亲家庭长大，父亲不认他们母子，母亲又去世得早，要说他不幸，也就是他需要比别人付出十倍的努力，才能有今天的地位。

    “顺其自然吧，老天让你遇见一蜜，也许是想让你这败家子也认真一回。”

    “所以啊，我现在只能求救宫肃了，可他到现在都还不见人影，别告诉我他半路出车祸了？”

    “你这话要是让他听见了，没准一个不高兴就不管你了。”

    “嘿！别吓我啊你，我现在可是处于精神极度紧绷的状态。”

    “别绷得太紧，你的救星已经到了。”容林望向门口那处，对于挽着宫肃的那位女伴，他忽然觉得很熟悉，并不是因为之前见过，而是某种感觉，非常熟悉。

    顺着容林的目光，庄佚本来是想看看是不是宫肃来着，可目光却直接扫到了站在宫肃身边的女人。他知道，那个天仙般的女人，就是宫肃看上的夏初。只是没想到，此刻，那女人的脱俗，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若不是夏初已经站在了宫肃的身边，恐怕现场的男人都会迫不及待‘扑’上去。

    “宫肃的眼光，其实还是一流的。”庄佚忍不住感叹。

    容林观察着宫肃的神情，也赞同庄佚的说法，夏初确实美得令人窒息，但这种异常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庄佚，我们还是先看戏吧，我觉得，宫肃应该不怎么希望我们去打扰他们。”

    “能看宫肃的戏，怎么想都划算。”

    于是，庄佚和容林便站在宫肃已经察觉的地方，饶有趣味的看着戏。宫肃和夏初这对已然成为全场焦点的人物，不但来得最迟，也最为惊艳。还真应了那句话，‘主角’总是最后出场的！虽然今天的主角并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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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情敌相见

﻿夏初和宫肃的出现，确实抓住了全场的目光，然而更多的，都是在奇怪着夏初是哪家的小姐。有些想象力丰富的，还觉得这女人是天上来的。

    在这些炽热的目光当中，不乏羡慕的。然而，嫉妒的，却是夏修和夏媛。

    当夏媛看见夏初和宫肃一同出现在宴会现场时，恨不得马上把夏初撕碎！她从一开始就觉得夏初是故意和她抢人的，现在果真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只是这时，怨恨已经不足以表达她的愤怒。

    夏修先是好奇夏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再来看见宫肃才明白，只是想不明白夏初怎么会认识宫肃。想起那天夏初说的没有空，就是要陪宫肃，这一点让夏修更为嫉妒，此时夏初本该和他站在一起的啊！

    看见夏媛那激怒的眼神，夏修也只是强忍着想上前去把夏初抢过来的冲动，问：“小初和宫肃是怎么回事？”

    “哥，你看见了吧？这才是夏初的真面目！她不愿意回来，就是因为要和我抢宫肃！”

    夏媛的说法，夏修断然是不信的。说夏初会和夏媛抢男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只是觉得很奇怪，莫非是宫肃缠上夏初的？夏修的心中已经默默地这样认为了。

    不由自主的，夏修便朝夏初走去，在他眼中的夏初，很美，只是不该站在宫肃的身边！夏初是属于他的，从小到大都是！

    ……

    然而从来到这宴会的主场开始，夏初都在忍受着全场的目光，她好想大吼，再看就把你们的眼珠挖出来泡酒喝！

    可惜啊，她不能。

    因为不想在这种场合丢脸，夏初一直都保持着与外表相符的形象，这倒是让宫肃很吃惊。

    走在这场宴会当中，一开始，还有许多人向宫肃举酒，打着招呼，宫肃也从流动服务生那拿起一杯酒，稍稍点头，都打过招呼了，宫肃也忍不住和夏初聊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指着大家骂个遍，倒是挺出乎意料的。”

    夏初依然保持着淡定的面容，“我倒也想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那还是别了。”感觉周围的男性都投来了仰慕的目光，宫肃下意识地抓紧了夏初的手，生怕她被人抢走的样子。

    这倒惹得夏初哭笑不得，看来这宫大少是动真心了，但愿他不会像夏修那么难缠吧。

    刚刚想到夏修，夏修便出现了，像是毫无预兆的大灾大难。

    夏初惊讶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兄妹两，虽然她是没所谓，但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这种场合遇见，而且看夏修那一副要来讨回什么东西的样子，怕是误会她和宫肃的关系了。

    再看看夏媛那恨不得把她杀了的眼神，夏初突然明白了什么。铁定是夏媛又在夏修的面前乱说了什么！还是看情况，走一步算一步吧，毕竟在外他们只是陌生人。若是夏家突然跑出来一个夏初，恐怕会引起花边新闻。重要的是，她不怎么希望宫肃知道她和夏家的关系。

    如宫肃所想，夏家的人会找上来，只是这来得有些太快了。察觉到夏初忽然间变得很安静，宫肃首先抢过了话语权。

    “不知夏先生这是……”

    夏修面对宫肃，并没有好脸色，反倒有几分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架势。

    “我只是来向你要回一个人。”说话时，夏修的目光从没离开过夏初。

    夏初也毫不畏惧地看着每一个人的脸色，她没什么好怕的，反倒是夏修和夏媛可别惹她。

    此刻，宫肃已经大概明白了夏修要的人是谁，也因此，他高调地搂住了夏初的肩膀，装作不知道地问：“夏先生真爱开玩笑，我这里哪有你的人？”

    光是看着夏修那赤|裸裸的目光，夏初都能猜到他下一句话是什么，所以她赶在夏修说出她的名字之前，先开口了。

    “呵呵……宫肃，商场上的人都这么有趣吗？”她想说，商场上的人都这么自以为是吗？眼前就有两三个啊！

    夏初想演戏，宫肃挑眉，配合到底，“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难道不是吗？你和夏先生，夏小姐，都喜欢把不存在的事情强加在他人头上，就没考虑过他人的感受？”

    这问得……好啊，一巴掌打死三个自以为是的人！宫肃无言以对。

    夏初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夏媛一直疯疯癫癫的以为别人要和她抢！夏修一直自以为是的把她归为他的人！宫肃就一直自以为是的要打动她！她不禁在心里骂道，真是一群有病的！

    虽然心里已经开始举旗抗议，但夏初依然表现得淡定从容，她只是想让夏修知难而退，至少不要在这种场合把话挑开。

    由于太过了解夏初，夏修当然知道，夏初已经开始生气了，再怎么无奈，他也不能惹夏初生气。

    看自家哥哥一直不说话，夏媛开始急了，这哥哥怎么没点行动呢？

    “恕我打扰了，小媛，我们走。”

    毫无温度的语气，已经表达了夏修此刻的心情，夏媛如果选在这个时候闹事，那就太不懂事了。

    再者由于宫肃也在场，夏媛一直不好表现的太过狠厉，只能装模作样的，像个乖乖女一般跟着自家兄长离开了。

    直到看不见夏修和夏媛之后，夏初才松了口气，这要是在这种场合谈起那些陈年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还不彻底闹起来了？

    麻烦走了，夏初该好好算算账了。

    依然保持着淡定从容，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夏初的语气很冷，“宫肃，你是故意让我陪你参加这场订婚宴的吧？你知道夏家的人也在，所以想看看我的反应？”

    “也可以这么说。”宫肃承认了，但他知道，即使没有夏家的人在，他也希望她能陪他一起来。

    “那你看出什么了？”夏初反问。

    “我看出……”想起刚才那简短的谈话，宫肃只是微微一笑，“我看出，你在夏修的心里，有一定的位置，所以，我很嫉妒他。”

    “这有什么好嫉妒的？”

    “我嫉妒的是，你们拥有共同的秘密，而我只是一个外人。”

    “对于我来说，你们都是外人。”

    “我能理解为，你这是在安慰我吗？”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

    “安慰？我夏初从来不懂什么安慰，我只是想劝你，别把希望放在我的身上，我不喜欢的东西，一辈子也不会喜欢。”

    说话时，夏初已经松开了宫肃的手，因为她看见了尤云菲和钟一蜜，不等宫肃再说话，她已经挥挥手离开了。

    宫肃眼中的失落，藏得很深。仅仅是经过刚才与夏修的会面，他竟然开始感到力不从心？也许吧，他一点也不了解关于夏初的事情。

    他不了解夏修和夏初之间的故事，也许那正是夏初不接受她的原因？他更不了解夏初为什么见到死党后脸上便出现了一抹难以掩盖的喜悦，他不了解的事情太多了，他对夏初，完全不了解。

    被夏初抛下后，宫肃便与庄佚和容林碰上了。

    “你们两个一直在角落看戏，有没有什么心得？”他像是开玩笑地问。

    庄佚看了看已经奔向露台那边的夏初，叹气道：“唯一的心得就是，夏初实在非常人能把持得住。”

    庄佚说的，是表面现象，而宫肃有意盯着容林，希望他分析出些有用的事情。

    容林也不负宫肃所望，按着刚才看到的开始分析，“宫肃，你要是想了解她，大可去查，但是按照我的猜测，夏初似乎对夏家有一种厌恶的情感，严重一点，也可以说是恨。”

    “恨？呵呵……看来，了解她还真难。”

    庄佚忽地想起刚才见到的夏家的人，提醒道：“说到恨，应该是容林你才对吧？”

    “呵……”容林只是淡淡一笑，“我确实恨，所以我在等一个机会，把夏家彻底击垮的机会。”

    “那就提前祝你成功了。”宫肃朝另一边走去。

    庄祈也正在向宫肃三人走来，由于庄佚和宫肃的关系，所以庄祈和宫肃的关系也不错，算是朋友，毕竟都是商场上有地位的人物。

    今天是庄祈的订婚之日，可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是挂着应付式的礼貌微笑。但是面对宫肃三人，他大可去掉这种礼貌。

    闻着庄祈身上的酒气，他似乎喝了不少？

    庄佚知道自家大哥心里不好受，从小他们兄弟感情也不错，看见庄祈日渐颓废的样子，他也不忍心。

    “哥，事实已经是这样了，你还是接受吧。”

    “我要是没接受，早就抛弃这家大业大了。”庄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生无可恋的感觉，“我就不招呼你们了，还要忙着应付其他的事情。”

    说完，庄祈便走了。那消极的身影，带给庄佚一记沉重的打击，若是他比庄祈早出生，那现在这副模样的人，也许就会是他了。

    在订婚宴正式开始之前，宫肃和容林到处打着招呼，表面上，这宴会现场的人谈的很好，但私底下却不知道有些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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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分外眼红

﻿订婚仪式快要开始了，宫肃来到露台，想找夏初，却看到夏初和钟一蜜她们在发呆，不知道在聊什么秘密。虽然很想听一下，但是想到订婚仪式快要开始了，他又不得不打断三个女人的谈话。

    “夏初，你们该回到主场了。”

    一声夏初，使得三个女人如梦初醒一般，看见宫肃，钟一蜜便拉着尤云菲先离开了。

    没想到自己那两个死党居然跑得那么快，夏初真有种此生交错朋友的感觉！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宫肃试着问。

    “没什么。”很自然的，夏初主动挽住了宫肃的手臂，她刚才不过是和钟一蜜她们在闲聊，“走吧。”

    夏初的表现很奇怪，这一次，是她主动的。但是这种自然性的主动，却能令宫肃顿时心花怒放，刚才郁结在心中的那些关于夏修的问题，似乎都像是雨后天晴般，烟消云散了。

    宫肃很享受这种自然的主动，夏初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

    但即便如此，宫肃也有一种前后找不着头绪的感觉，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们分开之前，夏初的态度不是很……简单的说，就是坚决不从。

    然而宫肃这万般不解的思绪，对于夏初来说，不过是她不经意间的举动罢了。直到回到主场内，看见大家投来暧昧的目光时，她才在心里大骂着自己，她这一兴奋就连宫肃和一般人都不分了？！

    夏初恨不得往自己的脑袋上好好敲几下，刚才她的脑子里都在想别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中邪还是怎么的就挽住了宫肃，而且那自然的亲密姿势，会让人以为他们是什么感情深厚的男女朋友。

    虽然很想立刻从宫肃的身边离开，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她若是做出甩开宫肃这种事，在别人看来是他们在闹别扭，但是在宫肃面前，岂不就说明她实际上是紧张的吗？

    看似平静的夏初，脑海里已经闪过了多种滑稽的画面，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厚着脸皮，继续用那亲密的姿势挽着宫肃，直到这场闹剧结束。

    在外人看起来，两人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侣。

    订婚仪式已经开始了，全场都安静了下来，灯光都聚集在主道上，准备让订婚的新人登场。

    发现夏初有些心不在焉的，宫肃以为，她是在找夏家的人，反将她的芊芊细手握在手中。他没有忘记，修过心理学的容林刚才给他的分析，夏初对夏家的‘特别情愫’，也许正是他了解她的第一步。

    “夏修和夏媛早就离开了，别担心。”他轻声说。

    其实，夏初并不是在担心会遇见夏修和夏媛，她只是觉得自己刚才的没脑行为应该引起了某种误会，所以一直觉得很烦。可当她听见宫肃说夏修和夏媛已经离开了时，她又忽然觉得心里的某块地方，轻松了好多。

    她不记得这场订婚仪式是怎么结束的，她只记得，回到酒店的房间时，她一看见床就往上面扑去。

    深夜从床上醒来时，她揉揉太阳穴，还以为这是在自己家的床上，翻开被子下地，打算找自己的拖鞋，脚底却意外的感受到了一种像是毯子类的触感。

    一刹那，夏初想起了今天的那场订婚宴，也想起了订婚仪式结束之后的事情，所以……她这是睡在酒店了？！

    第一反应，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否还在，幸运的是，她还一直穿着原来的礼服，完好无损。

    夏初开始观察着这个地方空荡荡的地方，除了豪华的家具，只有她一个人。这间房那么华丽，大概就是贵宾？钻石？豪华？或者之类的。她一直是和宫肃在一起的，那定下这间房的就是宫肃。

    想到此，夏初一阵恶寒。她就说吧！宫肃没安好心，倒不如趁着他不在先回家好点。

    于是，夏初穿好鞋就往大门走去，只可惜还没摸到门，那门便先被打开了。

    宫肃一脸阴郁地看着夏初，她明显一副要离开的样子，这是要去哪？

    “怎么连睡醒了都不安分点？你要去哪？”

    “我当然是回家啊。”

    “很晚了，明早再送你回去。”

    不知道宫肃这一脸阴郁是怎么回事，但夏初知道，此时和他对着干，吃亏的是她。

    两人各有心思，坐在沙发上，夏初刻意坐在离宫肃最远的位置，主要是怕被骚扰。

    不一会儿，宫肃打破了沉静，说：“订婚仪式结束后，因为车祸，庄祈已经离开人世了。”

    夏初没怎么注意听，但一听也是够震惊的！白天还站在大家面前接受祝福的那个男人，死了？！

    好在她与这个男人不熟悉，所以是生是死，都与她无关。只是，这关系到庄佚，也就关系到钟一蜜，所以她不得不了解得清楚些。

    “怎么死的？庄祈不是庄氏的总裁吗？他死了，那继承人的位置是不是就落到庄佚头上了？那一蜜怎么办？庄家会接受一蜜吗？！”

    一连串的问题，归根到底也是为了钟一蜜。宫肃忽然很想知道，在夏初的心里，是不是只有钟一蜜和尤云菲这两位好友？又或者，夏修？

    “这次车祸是意料之外的，庄祈去世了，庄氏的一切都会落到庄佚的头上，庄家暂时还在处理庄祈的后事，不会有空去管一蜜和庄佚的事情。”

    “那不就行了吗？你干嘛一脸忧郁的表情啊？又不是你家死人了。”

    宫肃的心情不好，不是因为庄家出事了，而是因为夏初。然而，这个害他茶饭不思的罪魁祸首现在居然反过来问他原因？

    “夏初，你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了？”夏初完全不知道宫肃指的是什么事情。

    “你和夏家的关系。”点到为止，宫肃不会再说其他的。

    “你查我？！”

    “我要是想查你，早就把你查个遍了。”

    听出宫肃话里有话，夏初忍着冲动，皱眉问：“那你是怎么知道？”

    这就是宫肃一脸阴郁的原因，回到这里来之前，他一直和夏修在一起。订婚宴结束后，把夏初送回房间，夏修便找上了他。

    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了解了夏初和夏家的关系，也了解了夏初和夏修之间的事情，所以，他越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多管闲事的外人。

    这感觉，让他该死的难受！

    “你的旧情人还对你念念不忘，既然你是我的人，他怎么也该来交代些关于你的事情吧？”

    这话醋意明显，可夏初的重点不放在宫肃的身上。

    “滚你的旧情人！都是夏修告诉你的吧？！看来是我太心软了啊。”夏初已经把这笔账算在了夏修头上，更加不忘声明一点，“宫肃你给我听好了，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还有，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你们是脑子被雷劈过留下后遗症了吧？！”

    说完还气愤地拿起抱枕朝宫肃砸了过去，宫肃毫无准备，就这么让那抱枕擦过他的脸庞，他只是惊的一下，剑眉皱起。

    显然抱枕是没有什么危害的，但宫肃觉得，他的耐心已经被夏初磨得一干二净了！

    他不是生气，而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表达。夏修所说的，他能相信大半，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时这个暴躁的女人。

    夏初不是夏家的孩子，她只是被捡回夏家的孩子，这样的她，从小就遭受过许多人的冷眼，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她。

    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却非常在意关于自己的所有权，从她不满的神情和语气看来，她讨厌被贴上谁谁谁的标签，也讨厌不相干的人去打扰她。

    她讨厌和有钱人来往，也许正是因为在夏家见过太多的不公平。她喜欢用言语攻击人，也许是多年来在夏家的防守从未褪去。

    这样的她，在宫肃的眼中，是值得怜悯和疼爱的。可她却像是一头时刻防守着的刺猬般倔强，不允许别人靠近她，只要她守着自己的世界，便会安心。

    宫肃的眼神当中，多出了几分忧愁，他该拿这样的她怎么办？

    皱眉渐渐舒展开来，宫肃的嘴角处，出现了一道温柔的弧度，像是宠着自己心爱的宝贝似的，他的耐心又回来了。

    拍拍旁边的位置，他轻声却不失霸道地说：“到我的身边来吧。”

    没想到宫肃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夏初猛地睁大了眼睛，打死她都不过去！这个男人知道她的弱点，过去？任他欺负？她又不是傻的！

    “我懒得和你说那么多，我要睡了。”

    只留下一句这样的话，夏初匆匆地逃回了那张大床。她不是没读懂宫肃的眼中闪烁着什么，但她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只要做那个任性的夏初即可。

    好在这是一套家居房，夏初可以把她所在房间的房门锁上，这样就可以忘掉刚才看见的宫肃，也忘掉那个用温柔对待她的眼神。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夏初本就毫无困倦之意，说要睡了，都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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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夏修志在

﻿宫肃还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坐了多久，旁边的位置，很空，是他为夏初留出来的。她不愿意来到他的身边，就代表着他还不值得她信任。

    也对，如果她会信任一个才认识一个月左右的人，那她就不是夏初了。

    靠着沙发，后仰，望着天花板，宫肃自嘲地笑了，他在笑自己，把夏初想得太简单了。什么时候，她能像对钟一蜜和尤云菲那样对他，也许就是信任的开始了。

    忽地想起那三人长达十多年的友情，宫肃想到十多年之后，他如愿得到夏初的那一天，他也已经三十多甚至四十岁了……

    这是一个噩梦！

    被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柔地抚摸着，宫肃从噩梦当中醒来，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脖子酸痛得很，松松筋骨，他站了起来。

    对于那个噩梦，他只是无奈地望着夏初那紧紧关闭的房门，想到他四十岁那画面，不由得一阵寒颤，但愿那真的只是一个噩梦。

    感觉头有些疼，他一个踉跄再次坐到了沙发上，想想他也真是的，怎么放着舒舒服服的床不睡，反倒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弄得他的脖子酸痛，全身都不舒服，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好好上班了。

    然而，躺在床上的夏初，整晚都处于脑袋放空的状态。也许是昨天白天宴会结束后睡了一会儿，再加上和宫肃闹了点不愉快，弄得她整晚都无法好好入睡。

    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宫肃那异常的神态，那句‘到我的身边来吧’，还萦绕在她的耳边，仿佛久久不能忘掉的一曲歌谣。不敢看，也不敢想，她只把这一切都迁怒于夏修。

    看来是她对夏修还不够狠，居然敢在宫肃的面前乱说话。什么旧情人的？！她和夏修从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天亮了，夏初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昨天她压根就没吃到什么东西，弄得她现在超级想念那碗加了鸡蛋的泡面……

    肚子一饿，就把昨天的事情暂时撇一边去了。夏初跑下床，随意梳了梳长发，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礼服，想找衣服换下来，却想起自己的衣服已经被罗莎带走了。

    悲哀啊，她一出门就没好事，反正以后也没她什么事了，能不出门则不出门吧。

    想着，夏初已经打开房门，正打算去洗漱，却闻见了一阵香味，饥饿的本能促使她准确地找到了香味的来源。

    脑袋一转，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宫肃，和摆在茶几上的丰盛早餐。

    视线一瞥，却正好与宫肃对视着，她的脑海当中，立刻出现了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情。心里一愣，站定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原本宫肃叫来了早餐，刚想去叫夏初起来吃早餐，她却先从房间里出来了。发现夏初有些呆呆的，想必是昨天的事情让她觉得尴尬了。

    一大早醒来，夏初便把长发都赶到了背后去，所以并没有像昨天那般遮住双肩。第一眼，宫肃便看见夏初|裸|露的雪肩。

    虽说现在的温度已经没有那么低了，但夏初穿的那件礼服实在单薄，再说等会儿出去被别的男人看见了，他也不高兴。

    想到此，宫肃的手上立马有了动作，脱下西装外套时，两三步便来到了夏初的面前，迅速将西装外套盖在了夏初的肩上。

    “穿着吧，一会儿吃完早餐我就送你回去。”

    还以为宫肃走过来要干嘛，却没想到是如此贴心的举动，夏初木然，“嗯。”

    夏初的声音依然是软软的，就像昨天一样，今天也是故意的。在美味的早餐面前，她会乖乖的，吃完早餐，回家，以后见面她还是会‘咬人’。

    ……

    昨夜睡得不好的，夏修也算是一个。他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一冲动就找上了宫肃？把夏初和夏家的关系告诉宫肃，也只是为了让宫肃知难而退，把夏初还给他！可这样一来，夏初岂不是更加讨厌他？

    谈话时，夏修还特地强调了他和夏初的关系，本以为宫肃也只是和夏初玩玩而已，可宫肃却坚决不让步，这给他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的愤怒与悲哀。

    他永远也忘不了，当他在婚宴主场看见夏初挽着宫肃的手出现时，自己心里的那种羞耻感何其剧烈。虽然并没有什么人知道他与夏初的关系，但那是他心里永远也抹不掉的痛。

    宠着，忍着，默默地爱着夏初那么多年，可是到头来，夏初却投入了他人的怀抱。

    他了解夏初，更知道夏初极其厌恶别人碰她，可当宫肃紧紧地搂着她时，他无法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难看之色，这不就说明，夏初对宫肃是喜欢的？

    越想，夏修就越是气不过。他爱了夏初那么多年，一举一动总是害怕她跑了，所以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守着她，可她不但跑了，转眼还变成了别人的？！

    他接受？不，他绝对不接受。

    也许，是他太过小心翼翼了，这一次，他要把夏初带回身边，即使她不高兴，他也绝对不会放她离开。夏初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走出房门，正好碰见夏媛从房门出来，夏媛这一夜倒是睡得不错，本身就是美人胚子，上点淡妆，简单的扎发，立刻就变成了职场上的精明女人。

    “哥，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昨天没睡好啊？”

    夏修没有理会夏媛，她这是吃饱了撑的明知故问。夏修昨天看见夏初和宫肃之后，心情一直就不好，怎么可能安心入眠？

    兄妹两一同下楼，佣人已经准备好早餐了。

    在餐桌前坐下后，极少在用餐时说话的夏修忽地开口说：“小媛，你的生日快到了，就在家里办吧，如果你能把小初请来，我也会把宫肃请来。”

    夏媛知道，夏修极少关心她的生日，本来提起要给她办生日，她的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可是听见夏修提起夏初时，什么好心情全都没了。

    知道夏修是想打着她生日的旗号把夏初带到家里来，夏媛原本并不希望自己的生日里有夏初的出现，但是听到宫肃也会来时，她就妥协了。

    “好！这件事交给我，就是绑我也会把她带回家的！”

    “那你最近别去上班了，好好在家里准备吧。”也是知道夏初很难搞定，夏修才这么决定。

    “嗯！那你也要保证把宫肃带来哦！”

    “放心吧，最近夏氏和AG正好有几个合作的项目，也许不用多久，我就会和宫家的人提起你和宫肃的婚事。”

    那么快？！夏媛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看来是她这哥哥昨天受到刺激了，这才急着找别的女人塞给宫肃，这样他就可以把夏初抢回来了。还好她是夏修的妹妹，否则这个机会就该被别人捡去了。

    想到很快就可以嫁给宫肃，夏媛的心，已经飞到宫肃的身边去了……

    ……

    夏初和宫肃从庄氏旗下的酒店出来，夏初穿着宫肃的西装外套，走在一起，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酒店的员工都暧昧半分地看着两人，两人之间的关系，再次被‘证实’。

    只有夏初和宫肃才知道，这不过是别人的瞎猜瞎想罢了。

    不过宫肃何其不希望这是真的，夏初不愿意罢了。

    坐上车，夏初长呼了一口气，要不是她从小就习惯了别人的闲言碎语和异样目光，现在哪里受得了别人那种说不清是什么的眼神？

    一路回到家楼下，夏初都安安静静地望着车窗外，现在还早，比起中午，路上冷清。

    正准备下车，却想起还得先把穿在她身上的外套还给宫肃，刚想脱下外套，却听见宫肃有些低沉的声音，像是很疲劳的样子。

    “我累了，让我去你家休息一会儿吧。”他现在已经不是她的老板了，所以，他在问她，是否可以。

    夏初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可当她看着宫肃那疲惫的面容时，想说出口的‘不可以’被生生吞了回去。昨晚，他没睡好吗？

    不知为何，此时穿着宫肃的外套，夏初竟然开始心软。暂时把宫肃调戏她的事情，丢到了一边去。

    “一个小时，不许多留。”

    没想到夏初竟然答应了，不过一个小时哪里够？他得想办法赖久点吧。

    知道夏初还对他前几次‘欺负’她的事情有所防备，宫肃不禁笑了笑，这女人有时候看着会咬人，其实还挺可爱的。

    两人下车后，宫肃一直跟在夏初的身后，夏初却勒令他，“离我两米远，否则马上滚蛋。”

    他不情不愿地找了个大约两米的距离，“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哼，那可是在我家，你要是敢乱来，你伤着哪里我也是正当防卫。”

    夏初朝楼梯走去，却惹得宫肃不解，他看了看另一边的电梯，问：“有电梯啊，你干嘛要走楼梯？”

    “就在四楼，又不是四十楼，就当活动活动不行吗？”

    “没想到你还挺实在的。”

    夏初确实是为了健康着想，平常她宅在家里已经缺乏运动了，走走楼梯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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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宫肃必得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四楼不过是八节楼梯，很快就走到了家门口。

    然而夏初渐渐感觉到，宫肃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和累完全没有半点关系！她走个楼梯都会喘，他却像是走大道似的，还心情甚好的和她聊着，所以……他刚才那疲劳的样子都是装的？！

    正要开门，夏初忽地停住了动作，反看着宫肃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内心正在诅咒着眼前这个骗子。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色那么苍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是吗？”宫肃慌张地摸着自己的脸，该不会装着装着真病了吧……“没事，我只是昨晚没睡好，真的。”

    没睡好就回家睡你的大觉去啊，干嘛在这里装？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夏初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才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眼前的这个骗子。

    “那好吧，你在我家好好休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马上走，我现在要出去办点事，你就自便吧。”

    说话时，夏初已经把家门打开了，敞开大门，示意宫肃进去。

    听到夏初要走，宫肃内心崩溃啊，他计划的‘二人世界’怎么就变成孤苦伶仃了？！虽然很显然夏初留下来，但仔细想想，他好像没什么理由让人家留下来陪他……

    “你要去哪？刚才怎么不说，我顺便送你去啊。”难道是去见夏修……

    “我看你挺累的，要是出车祸怎么办？你死了不要紧，我还想活呢！”

    宫肃担心的是，夏初会去见夏修，她不想让他送，是怕夏修见到不好解释吗？她不是说她和夏修没关系吗？可夏修却说他们过去有……

    “你就这么放心让我自己一个人在你家休息？就不怕丢了什么？”

    “有什么好怕的？我家可没有什么值钱到能让你流口水的东西，再说……”夏初故意拉长了接着要说的话，“你应该没什么特殊的怪癖吧？譬如什么偷看女性隐私衣服，还是什么故意偷窃之类的？”

    “你花边新闻看多了吧！”

    宫肃一个大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莫须有的侮辱？心烦意乱之下，宫肃也不知道该怎么问起夏修和她的事情，才能不被她反感，一不留神就被夏初推入了家门。

    夏初指着宫肃的脚下说：“记得脱鞋，一个小时之后马上走，我回来之后要是看见你还在，警察就会来找你玩了。”

    说得和真的一样，夏初正想转身走，却还不忘提醒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不准睡我的床，如果你要休息，就打开衣柜，在衣柜上面有被套，管你打地铺还是睡在桌子上，总之就是不准睡我的床，我回来要是发现我的床有一点被动过的痕迹，这辈子你都给我滚远点，听见没有。”

    夏初像极了一个教训孩子记得做家务的家长，而宫肃却不讨厌这种被教训的感觉，反而像一个小媳妇一样乖乖答应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在宫肃看不见的视角里，夏初像是奸计得逞似的笑了，随即离开了这里。既然宫肃爱装，那她就好心点做戏做全套吧！

    虽然宫肃很想跟着夏初去见那位不知是先生还是小姐的未知人士，但是想到能有一个独自参观夏初的家的机会，他忍住了，决定好好在夏初的家里放肆一下。

    关上门，宫肃听话的把踩在外面的鞋脱掉，打开鞋柜，打算找一双干净的家居拖鞋换上，可是找了半天，里面却只有三双女性拖鞋，分别为白色，红色，黄色。

    她的家里只准备了三双女性拖鞋，看来她和钟一蜜她们的，这意思是打定不会有其他人来吗？

    宫肃猜测，白色的应该是夏初的。反正要他穿着红红黄黄的东西，他浑身都不舒服。所以，这或许就是他那么喜欢夏初的原因，喜欢上她的一切……

    拿出白色的那双拖鞋，光是看着，宫肃都觉得很别扭，他这是第一次觉得，夏初的脚那么小。虽然不知道女人的脚一般多大，但他却可以肯定，夏初的脚比一般女人的都要小一点。

    “呵……”

    或许是仗着没有人在，他忍不住傻笑着。想到那女人的脚原来是那么小，感觉自己又多了解了她一点。仅仅是一点，却能让他更加确定，夏初这辈子必须是他的。

    挣扎过后，宫肃决定，他赤着脚就好了。夏初的鞋那么小，都不够他的脚塞进去……

    好在夏初的家打扫得很干净，布置也很简单，没有什么花花绿绿的东西。宫肃像是欣赏着自己家的庄园似的走在这小小的蜗居里，甚是满意的看着一切布置。

    他极少见过女孩子的房间，见过的也就是罗莎的房间。他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去罗莎的房间时，差点被里面那些多余的装饰品中伤。罗莎称，女孩子嘛，就是喜欢可爱的东西和大熊娃娃之类的！

    可他喜欢的夏初，好像和罗莎口中的女孩子完全不搭边……

    赤脚来到床边，宫肃看见那混乱的床褥，想着，可能昨天她匆匆忙忙就被带走了还没来得及整理吧？

    虽然夏初告诉过他不可以睡在床上，但是如此混乱的床，就算睡了她也不知道吧？

    想到此，宫肃淡定地往床上一坐，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夏初的家，恨不得把这里变成他和夏初的家，不过还需要再大一点。

    绕着天花板望了一圈，想想，这蜗居虽不大，但是相对一个人住来说，算是挺舒服的了，又是在这种繁华地段，看来夏初还真是在夏家长大的。

    视线里，忽然注意到了衣柜这一大物体，他没有偷窥这种癖好，只是很想知道夏初的衣柜里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

    夏初之所以要离开，并不是要去什么别的地方，而是作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来到了保安室。

    正在值班的保安是一个上了一定年纪的男人，向来是待人谦和，正义感十足。看见夏初这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除了怜惜美人泪之外，马上就联想到是治安出了问题。

    “夏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家里遭贼了？”

    “我……我家跑来了一个变态！”夏初又气又急的样子，“你快派人去给我把他抓起来，这是401的钥匙，快点！”

    夏初匆忙的把自己家的钥匙塞给了保安，像是恨不得马上把那变态抓住一样。保安还没完全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呢，但这种情况他还是亲自去看看好点。

    “夏小姐放心，我这就带人去看看。”

    于是，保安朝呼机里喊几句就朝401出发了。

    想到宫肃被抓住的样子，夏初兴奋地忍着笑意，悄悄地跟在后面，打算去拍下宫肃被当成变态的衰样。

    保安带着几个人来到401，打开门，一走进去，本来还奇怪这这里治安一向挺好的，怎么会出现变态？可是当他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正在窥探女人家的衣柜时，他的正义感腾地一下就爆表了，带着人就冲进去。

    奸计得逞的夏初躲在楼梯间偷笑，只看见宫肃被保安带走时，那表情堪比包公了！

    不对啊？！怎么那么快就把人带走了？她都还没来得及拍照呢！

    觉得不太对劲，夏初马上就跑回家去，正好碰见保安从里面检查完出来。

    “保安，这就没事了？那个变态没有反抗吗？”

    保安只是平静的回答：“请夏小姐放心吧，我们已经做过记录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了。”

    “这我就放心了，以后见到刚才的那个人，千万要抓住他。”

    “那是必须的！那，夏小姐请回去休息吧，这是钥匙。”保安把钥匙交给了夏初。

    夏初看着是真的成功，才安心了。接过钥匙，顺便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这是宫肃，差点忘了。

    “对了保安，你帮我把这件衣服扔了吧。”

    直接把衣服塞给保安，夏初神情冷漠地关上了家门，从此以后，她又可以当回宅女了，想想都觉得好幸福！

    把保安关在了门外，一句谢谢都没有。保安这才感知到，女人真的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啊，他家就有一个上了年纪的。

    来到楼下，保安走到一脸黑炭的宫肃面前，恭敬的汇报着：“宫先生，夏小姐已经回家了。”

    “她还说什么了？”宫肃的声音犹如冰川间的寒气那般冷厉。

    “她……”保安竟觉得有些脚抖，“夏小姐说，以后看见宫先生，一定要、要抓住你。”

    说完，保安都想加一句‘不关我的事啊’了。

    宫肃挑眉，抓住他？这一次还不够吗？怎么搞得他真的是变态似的！她就不懂得和保安解释一下吗？她真的那么讨厌他吗？

    原本夏初愿意让宫肃独自在她家休息，他还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开始渐渐变好了，但是这一刻宫肃才发现，是他想多了。

    这一次，要不是刚好碰上这时代小区是他投资的，恐怕他真的要被当做变态走一趟警察局了。这种丑闻传出去，什么玩女人，绯闻女友的都不算新闻了，到时候丢的可是整个宫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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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谈起分手

﻿宫肃发现，夏初这女人是越来越不拿他这个人当一回事了，看来不给点教训是不行了。

    正想着要怎么给夏初吃点教训，好让她明白开玩笑不要太过头这个道理，忽地接到了容林的电话。

    容林没事不会随便打电话给他，所以容林打电话来一定是有急事。

    “容林，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还没等容林说话，宫肃便听见了庄佚发酒疯的声音。

    然后容林无奈地说：“你都听见了吧，我和庄佚就在酒吧，你先过来。”

    “我现在过去。”

    庄佚喝醉了？想必是家里给的压力吧？

    挂了电话，宫肃抬头望着夏初家的窗口，对一旁的保安吩咐道：“这件事要对她保密，我不会再来了。”

    一旁的保安领着一队人，心里也是纠结得很。在他这年纪看来，宫肃和夏初这就是小情侣之间的闹别扭，只是没想到，他这普通的小区居然还住了宫肃的女朋友。

    “宫先生请放心，我们会保密的。”

    “很好。”宫肃的目光一直盯着夏初家的窗口，似乎是期待她会碰巧打开窗看看，可他还是想多了。

    想到还要去看看庄佚的情况，宫肃开着车就离开了这个夏初居住的小区，心里也在盘算着要怎么才能给夏初一记狠狠的教训。

    之前还只是觉得夏初不过是脾气大了点，现在一看，何止脾气大？她那脑袋瓜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她是对他不错的，谁知竟然在背地里搞阴谋？

    到了酒吧，庄佚和容林正在一间包房里，宫肃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满脸通红的庄佚。

    “容林，他是怎么回事？”

    容林看见宫肃来了，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坐到了另一边，任由庄佚在酒瓶堆里发酒疯。

    “一蜜要和庄佚分手。”

    简短的一句话，宫肃就全都明白了。只是觉得挺可笑的，向来视女人如衣服的庄佚，现在居然为了‘一件衣服’烂醉？

    “这是怎么回事，和庄家的人有关吗？”

    “其中的一些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猜一定和庄夫人脱不了干系，昨天庄家的人都已经见过一蜜了，虽然表面上待她不错，但是……”豪门之间的脸面，容林就不再多说了。

    宫肃却不觉得如此，“庄家的人恐怕没有必要这么做吧？昨天庄祈才去世，庄家的人现在忙都来不及，哪里还有空管他们两的事情，再说了，若是庄夫人要求的，他现在怎么还可以在这里醉酒。”

    宫肃分析的不无道理，但如果是这样，那钟一蜜怎么会突然说出分手呢？这倒是令容林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真的是一蜜要分手？”容林大胆做出假设。

    宫肃算是和钟一蜜认识得最早的，他也比较了解钟一蜜，她不是一个随意玩弄感情的女人，一定是有人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我猜……也许是夏初对一蜜说了些什么。”他记得昨天去露台找那三个女人时，她们正在说什么悄悄话。

    “夏初？”容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怎么劝得了一蜜说分手？”

    “她什么事干不出来？”宫肃想起刚才的事，声音一低，“容林，看好你家云菲，劝了一蜜和庄佚分手，没准下一个就是云菲了。”

    想到尤云菲要和他分手，容林的心脏都开始剧烈跳动了，“你可别开那么大的玩笑，我实在想不到夏初是如何劝动一蜜的。”

    “我是深受其害。”

    宫肃的一个‘深受其害’，彻底把容林搞混了，难道夏初也把宫肃和某个他不知道的女人拆散了？

    闷着气，宫肃拿起一瓶酒就开始灌，完全不顾虑待会要开车不能喝酒这件事。

    宫肃把今早上他差点被当成变态送去警察局的事情说了出来，只惹得容林对夏初敬佩不已，这个世界上敢这么对待宫肃的女人，恐怕只有夏初一个！

    看容林那一副忍着不笑的样子，宫肃闷着脸说：“你别听着好玩，我这是为了让你吸取教训，看好你家云菲，否则哪天她一通电话就和你分手。”

    “不是吧，夏初真有那么厉害？碰巧吧？”容林还是不怎么相信。

    忽地，容林收到了尤云菲的来信：‘容林，一蜜现在情绪非常不好，这几天你还是别来找我了，还有，我要请假……暂时不去公司上班了，什么时候一蜜心情好点了，我再找你吧。’

    连一个‘亲爱的’都没有，尤云菲就说明了来信内容，不去找她就算了，她还不上班？这不是要好一阵子都看不见她了吗？

    这短信吓得容林都说不出话来了，该不会真的和宫肃说的那样，哪天云菲也会和他分手吧？！

    容林这才想起一句话，防火防盗防闺蜜！原来这句话也可以这么用……

    看容林的表情就知道了，来信人一定是尤云菲，然而来信内容也一定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宫肃还真挺佩服自己的，呵…这样也算了解夏初吧？

    “我就说吧，一定和夏初有关。”

    “那……”容林突然无话可说了，只想赶快让尤云菲离夏初远点。

    宫肃忽然转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的庄佚，嘴角一扯，打定主意要让夏初尝点苦头。

    “夏初惹错人了。”

    单凭这句话，容林就觉得宫肃已经有计划了，只是无奈庄佚现在醉得不像样子，有什么计划也得改天再说了。

    “其实，说实话，庄祈不在了，庄氏也就落到了庄佚的头上，就算一蜜不和他分手，将来她也会受到庄家的压迫，或许夏初是为了一蜜好也说不定。”容林叹气道。

    宫肃也明白这一点，但他并不认为这是解决的好方法，“容林，若是你，你会选择放弃云菲吗？”

    “当然不会。”

    “那就对了，庄家的人再压迫，只要庄佚手上握着大权，再加上我们的协助，他不必考虑庄家的人对他未来另一半的意见。”

    “你是说……”容林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阴谋的宫肃，“我们要插手庄家的事情？”

    “虽然不好，但我相信庄佚会非常愿意这么做，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帮他，他也该帮我。”宫肃想着夏初对他做的事，打算好好教训一下她的心思越来越强。

    “你还有什么需要他帮的？你家里人也不同意你和夏初在一起？”容林可不这么认为，他见过宫家的长辈，那算是通情达理的自由派。

    然而容林的话，却让宫肃非常无奈，要真的是家里人的问题，那还好解决一点，可他碰上的，是夏初这种阴晴不定的女人。

    “容林，你们该不会认为，我和夏初的关系是你们想的那样吧？”

    “不是吗？”至少听尤云菲说起来就是……

    “随你们怎么认为吧……”宫肃绝不会说，其实全都是他一厢情愿。

    ……

    此时此刻，害得庄佚醉酒，钟一蜜伤心的罪犯夏初，正在家里冥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她还要感谢宫肃没事装累呢，要不是这样，她怎么找得到这样一个绝妙的机会赶走他？

    心里畅快了，夏初才安心了。

    删掉手机通讯录里宫肃的号码，赶走了宫肃，劝钟一蜜和庄佚分手成功，接下来，就只剩下尤云菲和容林了。不对，还有夏修！

    离成功只剩下一半的距离，夏初怎么能不高兴？她简直都快要乐傻了……

    也许是这阵子被夏修和夏媛，还有宫肃等人逼得都快疯了，夏初此刻竟然觉得，远离他们绝对是她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

    不用出门去上班了，更加不用三天两头的看见夏修和宫肃了，夏初开始上网采购生活必需品，从今以后，她又是一名资深宅女。

    正泡在淘宝上，却忽然接到了尤云菲的电话，“鱿鱼菲，如果你要说钟便秘现在很伤心之类的话，我就挂了这通电话。”

    “你害得一蜜现在那么伤心，居然还说这种话？”尤云菲感觉夏初真的要挂电话，急忙拦住了她，“别别别！我们现在就在你家门口，快开门！”

    说罢，夏初挂了电话就跑到门口去开门，可是一打开门她就后悔了。钟一蜜哭得跟个受了委屈的哑巴似的，尤云菲的眼眶也红红的，这是要来她家奔丧吗？

    尤云菲把钟一蜜拖到夏初的床上，夏初则是继续坐到了电脑面前开始下单。

    钟一蜜哭得伤心，看夏初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尤云菲都忍不住多嘴了，“夏初，你劝一蜜分手，现在好歹负责安慰安慰她啊。”

    “我劝她分手，你不是也没拦住吗，你安慰她就好了，再说你认识我那么多年，见我安慰过人吗？”

    尤云菲知道，夏初看起来没心没肺，只是怕经过她的安慰，钟一蜜会哭得更惨……

    现在这种情况，尤云菲只是没想到夏初还能那么安定地坐在电脑面前下单。她该怪夏初太无情呢，还是钟一蜜太软弱呢？

    正当尤云菲不知该如何安慰钟一蜜时，夏初快速下完单，转过椅子，看着趴在床上啜泣的人，语气极其凶地说：“要是后悔了就马上去找你的庄佚，别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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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脚崴危险

﻿直到夏初下完单，她才决定好好的‘劝’一下钟一蜜关于和庄佚分手的事情。可是，她一开口就变成了别样状况……

    钟一蜜也是真的哭够了，听见夏初那有点嫌弃的语气，猛地就从床上坐起，原本的呜咽声变成了‘河东狮吼’。

    “夏初你个狠心的女人！我都伤心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好好安慰安慰我吗！”她指着自己被哭花的妆，“你知道刚才我一边哭一边跑来你家的样子丑成什么鬼样了？！别人看见还以为我堕胎了呢！”

    “需要安慰，就去找你的庄佚，你丑那也是正常的，至于堕胎只有你自己清楚。”夏初一点一点地回答着，坐到了床上，翘着二郎腿，很不耐烦的样子。

    感觉钟一蜜的情绪不太好，尤云菲及时拦住了欲‘动手’的钟一蜜，以防夏初的脑袋开花，“你们两个别吵啦！夏初你就少说两句嘛，毕竟，昨天在露台的时候……”

    尤云菲提起了昨天在露台上时，夏初对钟一蜜说的话。这让钟一蜜瞬间安静了下来，脑海中猛地出现了昨天在宴会上看见庄佚的父母亲时，两位长辈明里暗里对她讽刺的话。

    当时在露台，夏初也没想那么多，本来已经放弃劝钟一蜜和尤云菲离开那两位公子哥了，可是看见钟一蜜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便抓住了机会。

    从小生活在那高不可攀的世界，夏初深知那个世界里都是些什么丑陋的嘴脸。她利用较短的时间，对钟一蜜进行了劝导，从心底里也是为了钟一蜜好。就算庄佚真的爱她，庄家的人也不会爱她。

    再者，后面看见庄家的长辈，令钟一蜜原本坚不可摧的决心瞬间动摇，且成为了一盘随时会飘走的散沙。宴会结局后，钟一蜜便对庄佚提出了分手，拦也拦不住。

    更巧的是，就在钟一蜜对庄佚提出分手之后，庄祈便紧接着出事了，这让钟一蜜心有余悸。心底难过着分手的事情，却更加对庄佚大哥的事情感到愧疚，总觉得这事和自己有关。

    了解钟一蜜这是为什么一直流眼泪，夏初长叹一口气，像是一个不问世事的老者一般语气，“庄祈的事情，与你无关，别什么屎盆子尿盆子都往自己的头上扣，根本没有人怪你，相信我，和庄佚分手绝对是你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钟一蜜和尤云菲知道，夏初为何一直那么极力劝阻她们进入那华贵的圈子，更加知道夏初这一辈子都在与这个圈子里的佼佼者做着你追我躲的游戏，她也是不想她们受到伤害罢了。那这一次，还是听夏初的话就好。

    想到此，尤云菲稍有些迟疑，她对容林，放不下，况且，容林承诺过会娶她……

    然而钟一蜜却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夏初，这次我听你的，反正我绝对不要吃亏，更加不能牵扯我家里人，不过还好啊，我只是没了心，像某些人……”她一个眼神就把尤云菲的紧张抓入眼中。

    这话在夏初听来，是天大的笑话，也是足够令她气愤的。

    这是夏初有生以来第一次嘴颤，她指着尤云菲，都不知道该用心情来面对眼前这个离谱的女人。

    “你……你居然！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尤云菲也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他们这种普通人家的女人最珍贵的。在夏初面前，也就没了道理可说。

    “我……纯属醉酒事故！真的！”

    “喝醉了不起啊，知道自己不能喝就别喝啊，怎么就不知道保护自己？这下子赔了心又赔了身，如果容林不要你了，看还有谁要你！”

    “容林和庄佚的情况不同……他说过会娶我的。”

    看这种情况，就连钟一蜜都把自己分手的事情抛到天边去了，开始慢慢地给夏初解释着。

    “夏初你别老是把他们想成有钱变坏的男人好吗？容林是孤儿，专一又有责任心，白手起家，绝对不会存在你说的那种情况的。”

    “白手起家？”夏初被这一点吸引了，顿时对容林的形象有了一个新的设定。

    见夏初好像比较能接受这一点，尤云菲猛戳着钟一蜜，让她多说好话，钟一蜜也乐于说这好话。

    “对对对！就是白手起家，容林不是富家子弟，本来就是单亲家庭，母亲还早逝，靠他自己的能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这样的男人，你放心了吧？”

    尤云菲和钟一蜜都挤眉弄眼地看着一脸淡漠的夏初，总期待着夏初能接受。

    可夏初是谁？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暂时没什么意见，但我还是不喜欢他们。”

    “为什么？”

    “谁叫他们和宫肃混一搭。”

    夏初不经心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引起了两个死党的怀疑。宫肃对夏初有意，她们是知道的，可就一直觉得夏初不可能被打动，现在一看……情况好像微妙有些不同了。

    不过看夏初那漫不经心的样子，也没什么太大的把握。钟一蜜和尤云菲烦着各自的事情，这种时候也没心情问，好好观察观察再说吧。

    “你们两个没事了吧？”夏初忽然觉得有些困。

    两人摇摇头，她们本就只是来打扰打扰夏初罢了，要说有事那也只是钟一蜜分手的事情。

    “没事了就回你们家去吧，我要睡觉了。”夏初忍不住打了个困哈欠，不忘叮嘱着钟一蜜，“钟便秘，你要是想分得彻底点呢，就狠心点，打死都别理庄佚，或者这几天你就搬回家去住吧，回到你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更能提醒你不能心软。”

    夏初的话，不无道理。这一次，钟一蜜真的打算听夏初的，毕竟她没有勇气去面对庄家的人。夏初提起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已经让她认识清楚了，她这种普通家庭的女人，就不要去趟豪门这浑水了。

    认真考虑了夏初的建议，钟一蜜和尤云菲离开了夏初的家。也许是这一年在国外留学，遇见宫肃他们，他们给与了她们太多的帮助，让她们享受到了生活的另一种方式，也让她们忘记了自己来自哪里。回到她们原本的小家庭里去，或许会比现在安心得多。

    死党走了，夏初倒头就睡，这困意来得快去的慢，看来是昨晚在酒店睡得不安稳导致的。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没有开灯，漆黑的夜里，四周很安静，所以此时，那一阵阵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显得特别另类。

    肚子饿，睡意未了，夏初犹如‘行尸’般从床上爬起来，半天摸不着拖鞋在哪里，此时才后悔自己没买个床头灯，真不该省这笔钱……

    没办法，放弃穿鞋，夏初摸着黑走下床。她自认自己的视力是保持得不错的，怎么这夜里都摸不着路呢？她不招人喜欢，可现在连窗外的月光都不愿意靠近她了吗？

    正无奈的在心里吐槽着，右边赤着脚的光滑脚底却不知道是踩着什么比较尖锐的东西，疼得她立马抬起了右脚，刚想换条路走，可摸着黑也让她一时找不到平衡感，一个左倾，‘啪！’的一下，她以一个算是优美的姿势摔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左脚像是被人生生锯开般要命的疼。

    这感觉，和她小时候被夏媛故意绊倒一样，那没错，她脚崴了……

    疼，她却不会哇哇大叫。这是她的习惯，每次受伤，她的第一反应是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习惯了有伤自己养。

    忍着疼，直到习惯，就不觉得疼了。她不觉得自己有多么衰，摔倒只是巧合，崴到脚也只是顺便。

    但崴到脚不比流点血，伤口包扎一下就没事了，如果不好好处理会很麻烦……

    小的时候，奶奶去世后，被夏媛故意绊倒时，崴到脚，都是夏修及时给她冰敷，还请家里的佣人送她去医院，可现在……

    夏初忍着脚部传来的疼痛感，或许是太久都没有受过伤，她有些忍不下这要命的感觉，甚至不敢乱动，仿佛动一下就能要了她的命。

    摸着黑，别说冰敷了，她脚崴了连行动都不方便，还是先想办法把灯开了吧。

    或许是月亮还有点怜悯之心，原本被乌云遮挡的月光也渐渐从窗口潜入了夏初的家中，使夏初稍微能看得清楚了一些。

    这才发现，她就在开关的附近，只要再走了几步的就能摸到开光了。可是现在，别说是几步了，一步都能疼死她……

    转念一想，脚崴了该及时冰敷，可……她家并没有冰！

    从来不觉得自己一个人住是多么糟糕的事情，但现在夏初才明白，多个人住在一起，至少自己死了也有个人知道！

    望着那开灯的地方，夏初放弃了挣扎。

    此刻坐在地上，忍着痛，想起了自己的手机，这种时候她应该打个电话给钟一蜜和尤云菲来救命才对！否则，今晚因为脚崴了发生一系列的意外导致死亡，那就死得太冤了！

    可是，手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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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直送医院

﻿夏初的手机一直被她丢在电脑桌上，昨天出门都没带。

    原本只是电脑桌与床之间几步的距离，此刻在夏初看来，却像是万里长城一般，她永远也不可能到达！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夏初想象着，如果她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直到钟一蜜和尤云菲发现她失去联系了，才开始对她的脚进行医疗措施时，会不会瘸？或者在这之前，她就会因为饥饿、疼痛而晕，直接死掉之类的……

    越想越离谱，夏初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痛，她甚至有种错觉，她的脚已经肿成了猪蹄！而且感觉还热热的！

    不知道就这样坐了多久，等到夏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仔细听，她是被一阵门铃声叫醒的，难道是钟一蜜她们来救她了？！

    一时间，夏初完全忽略了自己的脚，瞪起右脚就要起身去走，可一阵酥麻感令她体会到了人的超脱这一说，紧随其后的，还有被崴到的左脚踩空，一连串的动作，她再次摔在了地上。

    不过还好，这次她摔在了墙边。

    但是，想扶着墙站起来，夏初必须要克服双腿的酥麻感，还有左脚踝那种像是被撕裂的感觉！

    不知是太饿了没力气还是感觉头晕脑胀的，整个过程，夏初险些晕过去。

    也是那门铃声一直都没停，夏初才稍微清醒了点。

    尽量把自己的左脚腾着，夏初忍着剧痛，扶着墙站起来，一蹬一蹬的来到门前，本以为是钟一蜜，可打开门，看见的却是保安那充满善意的微笑，夏初立刻换了个正常的姿势。

    靠着墙，不想让外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还尽量用着平静的语气。

    “有什么事么？”

    保安随即递上了一份拆迁赔偿协议，夏初只是瞄了一眼，不解地问：“给我干嘛？我这是租房，又不是买房，拆迁……”她正想说拆迁也不用给她赔偿，却猛地意识到拆迁这种重要的事情，“这里要拆迁？！你逗我玩啊，这里不是前两年才建好的吗！”

    保安还是一脸善意的笑容，说：“投资这里的一个老板对这里不是很满意，花大价钱买了这里，打算给他做别的用处，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这个小区要拆了。”

    “那……”夏初突然好想死，“你这意思是要我搬走？”

    “是的，不过没关系，那位老板很大方，无论是租房还是买房的人，他都有赔偿的！夏小姐，像你这种租房的人，走的时候什么都别带走，他会相应的赔偿全部！这样你就可以拿多点钱了！”

    不知是头脑晕晕的还是脚踝实在太疼，夏初此刻没了脑子去多想，听到可以多拿赔偿，第一反应就是答应！走就走，有钱拿，不怕！

    “呵呵……”她有些傻乎乎地笑着，“保安，我什么时候走啊？”

    “额……”保安看着夏初有些不对劲，却还是执行着命令，“如果可以，夏小姐现在就可以走了。”

    “现在？！”夏初先是一惊，随即便笑道：“那我现在就走，有钱拿嘛。”

    说着，夏初打开门，蹬着脚就推开保安，然后就一蹬一蹬的往电梯蹬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跳花绳……

    保安原来就觉得夏初怎么看起来怪怪的，直到看见夏初光着脚蹬出来，才大概明白了。

    拿起手机，保安小声汇报着，“宫先生，夏小姐已经走了。”

    “走了？！”电话另一边的宫肃不由得一惊，夏初吃错药了吗！

    “没错，夏小姐已经在坐电梯准备离开了。”

    “那，你派人把她家里的全部东西搬到我给你的地址去。”

    “好的宫先生，不过……”保安看着那个一蹬一蹬的的身影蹬入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才咽了咽口水，“宫先生，你还是来看看夏小姐吧，她好像有点不对劲，我担心出事了。”

    保安说完才发现，宫肃早就挂电话了，那他还是好好地搬东西去吧！

    另一边的宫肃，其实早已在夏初家楼下附近等着。他本来还以为保安要和夏初好一顿解释才能劝夏初离开，没想到她居然那么快就走了？！难道真的吃错药了？

    然而，夏初从电梯门出来后，一直靠着墙，她这是脑子被门夹了吗？刚才怎么就蹬下来了？什么拆迁什么鬼？

    可是，她现在好累……脚好痛，比昨晚更痛，头也好晕，风吹着才觉得清醒些。

    恍惚间，又想到了那拆迁赔偿，想到钱，她忽然又觉得好开心。一蹬一蹬的就开始离开这里，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觉得自己的脑子被分开了，一边是朝着钱出发，一边是坚决不信那什么赔偿。

    然而理智好像被隔离了，夏初像个傻子一样，忍着痛，一股脑要离开这里，遇到阶梯的时候，她蹬着蹬着踩了空，直接摔出了阶梯外。

    “啊！”

    皱眉，摔的时候，碰到脚踝了！这痛，令夏初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还是咬着牙不发出任何的喊痛声，死也不喊痛。

    无法站起来，夏初只好拖着身体坐在地上，不经意间往自己的脚踝看去，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妈呀！这又红又肿的猪蹄是长在她身上的吗？！锯掉好不好？

    平静下来，她只觉得头晕脑胀，冷汗直冒，感觉很热，喉咙很干，只要有点风吹着都冷。这种感觉令她抓狂，从没有试过那么不舒服过！很想大吼不快，可此时却没有那种空闲的力气。

    身体一轻，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宫肃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远远看着夏初从阶梯上摔下来，心里觉得不对劲才跑来看看，可他一到，夏初就晕了。

    他及时抱住夏初不让她倒地，看她的脸色也知道，这女人该送医院了！

    ……

    全市最大的医院里，夏初躺在高级病房的软床上，手背上还扎着针，脚踝也处理好了。这样看起来，才让宫肃稍微安心了点。

    看见夏初晕在自己怀中时，那种感觉令他莫名地感到害怕。当一向杀伤力十足的夏初倒下时，那便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宁愿夏初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坏’女人，他也不想看见她倒下。

    经过医生的检查才知道，夏初是因为脚崴处理不当，再加上受凉了，才导致的高烧。

    宫肃不禁奇怪了，他才离开她多久？这女人在家都能把自己弄成这样？她看起来没那么笨啊。

    也许是肚子真的太饿了，夏初很快就睁开了眼睛，她不知道这是哪，但很舒服，脚也不是很疼了。难道……这里是天堂？极乐世界？

    直到看见宫肃那一整张黑脸时，夏初才回到现实来，“你怎么……”

    “别管我怎么在这里，我只想问你，怎么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

    虽然是责怪的语气，但完全是关心的眼神，不知为何，看着有人那么关心自己，夏初有点愣愣的。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你送我来医院的？”

    “难不成你还希望是别人？”宫肃脱口而出，在意的，是那个别人。

    夏初知道，这男人是在吃醋，吃夏修的醋……这两个有完没完？要不是她现在没有那心情管，她早就翻脸走人了！

    “那个……我饿了。”还是转移话题吧。

    “饿了？”宫肃在床边的红色按钮按了一下，“待会就可以吃东西了。”

    “谢谢。”夏初看着自己扎着针的手背说。

    这谢谢两个字，夏初说得极小声且很快，如同蚂蚁叫一般，可宫肃还是听到了。他发誓，这是他认识夏初以来，第一次听见夏初那么真心的一句‘谢谢’。

    就因为这谢谢两个字，宫肃的心情瞬间化为灿烂的阳光，开始‘普照大地’。

    夏初只是觉得，宫肃对她好像一直都挺好的，这次要不是他，恐怕她都该命丧黄泉了，所以说句谢谢也是应该的。但是，由于她打小就很少甚至从来没说过谢谢这两个字，所以她觉得很别扭。

    护士很快就送来了病人该用的清淡食物，好在夏初并不挑食。

    粥有点烫，宫肃拿着勺子打算给夏初喂食，可夏初是打算自己吃来着。

    “你倒是把粥给我啊……”她已经饿得没什么力气讲话了，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宫肃占着那碗清淡的粥，轻轻地吹着，打算吹凉些再给夏初吃。

    “你确定你可以自己来吗？”宫肃看着那扎着针的左手背。

    夏初尴尬地看着自己的手背，现在她等于只能用一只手，好吧，她做不到一只手捧着碗还得用勺子。早知道就练练用脚吃饭了！现在也不用欠宫肃人情，还那么尴尬。

    胡思乱想时，宫肃已经将一小勺粥送到夏初的面前，她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乖乖地张开嘴巴，吃下第一口粥。

    温度刚好，味道不错，这医院的伙食那么好？夏初唯一不满意的地方是，宫肃完全没有必要把她当做一个淑女。那么一小勺的吃，得吃到猴年马月啊？那不大不小的一碗粥，她自己三两分钟就吃完了好吧，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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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成为朋友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那么一点一点地吃，但夏初还是乖乖的被宫肃一小勺一小勺地喂饱了。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宫肃只是很有耐心地喂着，好像在呵护着他非常珍惜的无价之宝一般。而夏初则是安安静静地吃下宫肃送到口中的粥，可内心却在纠结着，这个高冷总裁突然转换画风变成了大暖男，让她适应起来还真困难。

    那一碗清淡的粥下肚，夏初便饱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胃口会那么小。

    放下碗，宫肃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还算乖巧的女人，心中暗叹，也只有生病了，夏初才会像一个正常女人一样。

    “吃饱了吗？”他知道夏初的食量很大，所以特地问。

    “饱了。”夏初漫不经心的望着周围，想找手机联系她的两个死党。

    大手掌说来就来，轻轻地贴着夏初的额头，感觉温度还正常，宫肃才放心了。随即又想起来要好好训这女人一顿，爱耍小聪明戏弄他就算了，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夏初，既然你现在神志清醒了，那我们就来好好谈谈昨天你让保安把我赶走的事吧。”

    “什么？”夏初立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恍然大悟地说：“哦对了！昨天保安和我说，我家来了一个变态，那个变态该不会就是你吧？”

    有点像是故意的，夏初刺激着宫肃的忍耐性。

    可宫肃在商场上也是数一数二的精明人物，此刻冷静下来，他才不会轻易被夏初刺激到。

    “没错，我就是那个变态，所以我不做一点变态该做的，就太对不起你特地让保安来请我这件事了。”

    他眼中的暧昧直逼夏初粉嫩的双唇，夏初眼眸一震，感觉宫肃好危险，猛地就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死变态！开个玩笑别当真啊。”说完话，手背处便传来一阵抽离的感觉，她惊恐地看着自己正在倒流的鲜红血液，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宫肃朝夏初的视线望去，心中一惊，第一反应就是夺过夏初的双手，将左手压在了原来的位置，“不要乱动，我不会随便碰你。”

    “谁叫你老是开这种玩笑，怪吓人的。”

    “我可以保证以后不再开这种玩笑，可你能吗？”宫肃没好气地看着夏初，他一直都没忘记昨天的那件事，要不是看夏初还是病人，他的态度不会比现在好。

    从宫肃的话中，夏初渐渐明白了，原来他还在生气昨天的事情啊。

    “别那么小气嘛，这种玩笑我开得多了，从小到大，夏修被我整过那么多次他都没说什么，你生那么大气干嘛？”

    刚说完，夏初就后悔了……她好端端的提夏修干嘛？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

    两人好不容易能好好聊一聊，宫肃原本还在心里偷着乐，说要谈谈昨天的那件事，表面上看起来生气，那也是装装样子。可一听到夏初提起夏修时，他这脸色便真的开始难看了，很想表示出不满意，可他更气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表示不满意。

    一直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宫肃双手交叠，只有拇指是不安分地动着。

    “夏修那叫过度溺爱，你这种性格就是被他惯出来的。”语气当中有醋意，不快，还有一点点的，嫉妒……

    可别说是嫉妒了，夏初完全没有仔细去想宫肃此时的心情，她比较在乎的是，她这种性格不好吗？

    “宫肃，我看你对我这种性格有很大意见啊？如果你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那我无话可说了，还有，我都说了我和夏修没什么关系，你一直在那里乱想什么？你和夏修该不会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吧？连自作多情都能同步！”

    自作多情？这四个字提醒了宫肃，大概所有人对夏初的好，在她的眼里都是自作多情吧？他突然替夏修和自己感到很悲哀，无论对夏初再好，也是被她当成骚扰，她心里的那道防线，到底有多高？有多厚？

    很安静，看夏初好像生气了，宫肃冷漠的神情下是十分的懊恼，刚才怎么还是被夏初的言语刺激到了？明明知道她一向能逼人生气，他怎么还是当真了？

    不过，此时生病的夏初，生气的时候，那稍微有些嘟起的嘴巴，看起来有几分小孩子耍脾气的模样，很是可爱，让宫肃看着也很想去摸摸她的头。难道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

    既然她不愿意打开心房，那他就成为守护她内心那道防线的骑士吧……

    “夏初，你不喜欢我，我不会逼迫你，那我们至少可以成为朋友吧？”

    话题突然转换，夏初被吓得不轻，这宫大少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明明刚才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呢，现在这又不生气了？这男人变脸的速度还真快，到底什么才是他真正生气的？

    内心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夏初还存有疑虑，“你该不会是想报复我吧？”

    “我没那种心思。”

    “那你没什么别的企图吧？”

    “有，就是想接近你。”

    “还真敢说……”夏初突然语塞了，这大少是非要逼到她说可以不可以吗？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还享受着人家的高级病房待遇呢，要是说不可以，他会不会把她赶出去？她的脚才刚处理好，一般来说，还要个七八天的才能好……

    “这都要考虑那么久吗？”宫肃有些不能理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他心里也是紧张得很，夏初考虑得越久，他就越紧张。

    “额……”夏初的心里敲定了答案，“做朋友是可以的，但你千万别给做出什么越界的事，否则我分分钟翻脸。”

    一瞬间，宫肃脸上的笑容胜过阳光的灿烂，星空的炫丽，总之，就是好高兴，好兴奋，面部神情无法表达。

    从前，他就听钟一蜜和尤云菲说过，夏初没有除了她们以外的朋友。现在夏初能答应他，说明他在夏初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吧？

    “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夏初呆愣地看着宫肃脸上的喜悦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老婆生了……

    “额，我说朋友啊，帮我个忙好吧？”

    “说吧。”

    “给我把钟便秘和鱿鱼菲叫来，现在马上。”

    “没问题，我出去打个电话，你先好好休息吧。”

    说着，宫肃便离开了这高级病房。

    “呼……”

    夏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应付宫肃还真是一件考验耐心的活啊。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左脚，被包的像个大粽子一样，还不能乱动，看来她是要在这病房里躺个几天的了，也刚好很符合她这宅女的属性。

    说实话，这次要不是被宫肃送来医院，她没准就直接死在楼下了。欠了他这个大人情，就让他当个朋友得瑟几天吧。

    摸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正常，只是还有些晕晕的。真没想到她还发烧了，难怪总是觉得头昏脑胀的！

    转头看窗外的天色，天快黑了，她这一睡还真挺久的。想起自己昨天半夜起来崴了脚这件事，还真觉得挺衰的。不过没想到，她居然以那种定住的姿势睡着了，要不是今早保安来按门铃……慢着！保安？

    想到今早保安来找她是为了拆迁赔偿的事情，夏初立马坐直了身子，恨不得立刻回家去看看自己的东西有没有被处理掉。

    要知道她今早傻不拉几的，听到有钱拿就离开家了，那保安一定以为她是答应了！她答应个鬼啊！什么鬼拆迁？这小区才建起来两年好吧！

    做好心理准备，夏初小心翼翼地抬起了自己的左脚，再慢慢地扭着身子，把左脚放到了地上去。

    扶着床，她成功来到了地面上。急着去找宫肃，想让他赶紧把她送回家，否则她家可就要被处理掉了！

    又是一蹬一蹬的，虽然样子极其猥琐，但此时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怎么都不能没了家，否则她出院要回哪儿去？

    刚蹬到门口，准备开门时，那门却先被打开了，这一开，毫无预兆地就把夏初给撞开了……

    “哎呀！”一屁股坐到地上去，疼得夏初想骂娘，她这糟的什么罪？上辈子屠杀人类了不成？怎么一衰起来都止不住？

    看见夏初被撞开了，宫肃忍不住皱眉，心疼夏初的痛。

    急忙跑到夏初面前去，“没事吧？摔到哪里了？怎么自己跑下来了，你的脚还没好啊。”

    那么一摔，又碰到脚踝了，疼得夏初直皱眉。这是她唯一能表达疼痛的方式，宫肃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动作轻柔地抱起夏初，宫肃很心疼这个连喊痛都不会的女人，虽然有一张不饶人的嘴巴，可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孤孤单单的人。

    被宫肃抱着，夏初心里在乎的，还是自己的家。

    “我要出院，否则我家就要被处理掉了，快点送我回家！”

    感情夏初是想起这件事才从床上跑下来的？宫肃不觉露出一抹小笑，“别担心，有我在，你家不会被处理掉。”

    “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是谁？”他自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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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惹她生气

﻿宫肃毫不谦虚的反问，让夏初也安心了。突然觉得，这个朋友还真比钟一蜜和尤云菲靠谱啊。除了长得帅之外，最大的优点就是有钱有势！既然他都放话了，那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把夏初抱回床上时，宫肃的脸色还有点微妙的不舒服，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抱着的是一个成年人！平常看着她胃口挺大的，怎么还那么瘦？

    对于夏初的体重，宫肃只能说：“我家的狗都比你重。”

    刚刚被宫肃抱着，夏初本来还挺感动的，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却无厘头地听到宫肃在嫌弃她的体重。猛地一瞪，体重是她的硬伤，别人喊肥她喊瘦！

    “你家的狗如果比我重，那只能说明它好吃懒做。”

    “这是什么歪道理？我的意思是你太瘦了，得好好补补。”

    “还是先让你家的狗减肥吧。”

    “你呀……”宫肃忍不住轻揉着她的头发，嘴边是诱惑般宠溺的笑，“就爱耍这点嘴皮功夫，那么瘦，不好好补补怎么行？”

    尴尬，尴尬，尴尬！

    夏初为了掩饰自己紧张的神情，一直都没再看宫肃，不敢直视宫肃对她那宠爱的眼神。而且他刚刚碰她的头发时，她明显的感到背后一阵紧，似乎很害怕宫肃碰她，但却不是厌恶的感觉。

    而宫肃也是后知后觉，他刚刚的举动，算不算夏初说的越界？

    可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当夏初的朋友，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他现在要是突然越界，恐怕夏初会不顾脚伤架着大炮把他轰走吧？到时候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就在这时，钟一蜜和尤云菲及时出现，把夏初和宫肃之间的尴尬解除了。

    两人一进来就看见宫肃和夏初靠得很近的样子，像是亲吻的距离般，心里不免怀疑些什么，但是不好在夏初的面前八卦，便默契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要说宫肃为什么会靠夏初那么近，完全是因为刚刚把夏初抱到床上时，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试问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哪个男人还能冷静？

    想吻她，却怕她不顾脚伤也要硬将他踢出去……这不是瞎想，而是完全有可能的！

    抬头看见两个死党来了，夏初脸上别提多高兴了，活像是看见救星似的。

    捕捉到夏初见到好友时，脸上那微妙的变化，宫肃自嘲式的扯扯嘴角，对那两人说：“你们陪她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明白宫肃单恋的苦，尤云菲和钟一蜜在心中默哀着，这难得的好男人怎么就摊上夏初这个‘魔女’了？

    送走宫肃后，这舒适宽敞的高级病房里，就只剩下了三个女人。

    也是宫肃走了以后，夏初心里的那块巨石才放下了。刚才和宫肃在一起，她总觉得连呼吸都困难，特别是她的脚受伤了，出事了也跑不了，所以她一直都在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乱来！

    钟一蜜看着夏初那如同大粽子一般的脚踝，“啧啧啧！”发出感叹，“你说吧，在自己家都能搞成这样，疼死你活该。”

    “哼，老娘我当年可是崴脚专业户，这顶多算是重温了一次当年的感觉。”

    夏初说的没错，以前还在读书的时候，她就经常受夏媛暗地里的欺负，崴着脚那都是家常便饭。

    尤云菲想起夏初的‘生平事迹’，还是挺为她难过的。

    “夏初你真的没事吧？宫肃说你还发烧了呢，这次怎么那么严重？昨天我和一蜜走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的吗！”

    钟一蜜虽然只是妇产科医生，但多多少少也算是个医生，所以此时，她抢过了夏初狡辩的话语权，嫌弃地说：“云菲你这是瞎操心，夏初发烧是她活该，也不想想过去一年她整天待在家里，不活动，吃了睡睡了吃，抵抗力自然就下降了，随便崴个脚都能导致发烧！”

    这说的是实话，夏初也无法反驳，“我发烧我活该行了吧？你们别说我的事了，我叫你们来可是为了解闷的。”

    “解闷？”

    “对啊，你们快商量商量吧，我指不定要在医院里待个七八天十来天的，你们要轮流陪我。”否则让宫肃钻了空子可就不好了，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钟一蜜打了个困哈欠，随后开始抗议，“拜托！你以为我们两个像你那么闲啊，我们白天都是要工作的，晚上是宝贵的休息时间，我们可没时间陪你解闷，再说了，你这情况好像也不用住院吧？”

    钟一蜜和尤云菲都不愿意陪夏初，她们说得也没错，她只是崴了脚，烧也退了，根本不用住院……

    “那我不住院了，我要回家，你们既然来了就帮我办出院手续吧。”

    这种细心的活，一向是尤云菲包揽了，“我去吧，一蜜留下来帮你收拾东西，我们待会儿就把你送回家。”

    尤云菲去办出院手续了，她也是刻意腾出时间给钟一蜜和夏初单独聊聊。

    此时，夏初一心就知道出院，正想把脚移下床，却听见钟一蜜那附带着忧郁气息的四个字。

    “我后悔了……”

    转头望着钟一蜜，夏初知道，钟一蜜是在后悔和庄佚分手的事情。

    “然后呢？”

    “你不是应该骂我没骨气吗？”钟一蜜反问。

    谁知夏初只是很不屑地说：“切！我早猜到你会后悔了，然后呢，你打算回去找他？”

    “我不知道，他现在还在忙着他大哥的事情，应该……暂时不会管我，或者，慢慢地就会把我忘记。”

    钟一蜜的语气当中，害怕居多，后悔却很少。她害怕庄佚会把他们之间的这份回忆忘记，因为她知道庄佚从来都不缺女人，何况比她好的女人一抓一大把。

    夏初虽然非常希望自己的死党能离那些人远一点，但是此时看见钟一蜜那么难过，她妥协了。

    “如果你后悔了，那我也只有在你嫁给庄佚的时候教你怎么应付庄家的人了。”

    “你这是在挖苦我吗？我哪有机会嫁给庄佚啊，这次是我先说的分手，也许他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那就听天由命咯，要是他真的回来找你，我没准就能认可他对你是真心的。”

    两人各有无奈，谁也不怪谁，没办法的事。

    天已经黑了，办好出院手续之后，三人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医院。

    她们前脚刚离开，不一会儿宫肃就来了。原本已经快到家的他，想着今晚该留下来陪着夏初，便半路返回了。只是没想到一打开门，病床上空空如也，整个病房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时值班的护士刚好走过来，“宫先生，这件病房的病人已经出院了，请问你们是否落下了什么东西？”

    “她什么时候走的？”

    “就在刚才。”

    护士直盯着宫肃那衬衫下的完美身材，还没欣赏够呢，宫肃便像是一阵风似的离开了，迷得那护士差点把持不住腿软了。

    边走边联系了尤云菲才知道，是她们带着夏初出院的。刚才打开门没看见夏初的人，他一时紧张得忘了思考，还以为夏初出事了，吓得他不轻。

    知道夏初是平安的，他才冷静下来，转念一想，夏初出院了，那她唯一的去处就是那个蜗居的宅家，可是……

    想到自己策划的某件恶作剧，宫肃一秒也没有浪费，一路超车，赶到了夏初的家楼下。

    正好赶上夏初她们也刚下车，趁着夏初行动不便需要人扶着的时间里，宫肃几乎是跑上前去，像是找回了什么宝物似的拉住了夏初的手。

    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夏初的第一次直觉是，甩开！可她力气有限……

    宫肃像是一阵狂暴的龙卷风似的忽然出现，把三个胆子一般的女人吓了一跳，他也不啰嗦，非常直接地对钟一蜜和尤云菲说：“你们两个先走吧，我来照顾她就行了。”

    惊魂未定的两人看看宫肃，此时他眼中的认真，更像是一道命令一般，如此霸气的男人，钟一蜜和尤云菲完全放心将夏初交给他！

    再看看夏初，尽管夏初正在用眼神威胁着她们，但她们还是毫不犹豫地甩甩手，客客气气的就把夏初交给了宫肃。随即直接忽略夏初，和宫肃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连个转身回望的动作都没有……

    夏初双眼空洞地望着走远的两个死党，心寒了，将近二十年的感情，还比不上宫肃随便一句话，这是在坑她啊！

    抬头看着宫肃，夏初一肚子的火无处撒，一激，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宫肃推开，她则是靠到了墙边去，想找找平衡感。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照顾我？你凭什么照顾我？就凭你把我送去医院这件事吗？你真以为我把你当朋友了？你和夏修一样，对于我来说都是外人，说你自作多情都是高看你了！”

    夏初的语气里全是轻蔑，简单地说，就是不把宫肃当回事。

    宫肃不知道夏初为什么要生那么大的气，但他只是任由她把所有的火气都往他身上发泄，无论她说得再难听，他依然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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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微妙不同

﻿也许是稍微了解了夏初几分，此时被夏初怒骂，宫肃全然接受，无论她骂得再难听，他也一点都不觉得生气。

    在乌黑的夜色里，两人站在楼下路口处僵持着，在灯光的折射下，宫肃很清楚地看到了藏匿在夏初眼中的泛泛泪光。

    记得尤云菲说过，从来没有人见过夏初的眼泪，她就像一台坚不可摧的机器一般，一直坚持着自己的程序，除非有一股强大的外力将这台起机器摧毁……

    现在，到底是什么将这台机器摧毁了？

    夏初眼中的泪光就如同她本人一样倔强，在灯光下有些闪烁，也迟迟不愿落下。

    虽然宫肃不知道夏初在想什么，但他会自己的方式去守护住‘这台机器’的眼泪。

    紧咬双唇，夏初不知道这该死的感觉是什么，总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也忍不住一眨一眨的。

    也许是发泄完了，此刻她的心里也觉得舒服多了，努力地收着眼泪，不想让它在宫肃的面前落下。

    单脚靠着墙，和宫肃僵持了那么久，夏初也累了。正欲转身回家去，却毫无预兆的被拉入了一个有力的怀抱当中。

    被宫肃紧紧地锁在怀中，她还记得宫肃拉着她的手时，力气有多大，仿佛是害怕她会马上消失一般。

    然而这一次，她出奇的觉得宫肃的怀抱很大，很温暖，很安全，令她安心。隔着结实有型的胸膛，她甚至能听到他平常普通的心跳，很有安全感，仿佛只要依赖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就能安安稳稳过完一辈子。

    不知过了多久，她依然一动也不动地依偎在宫肃的怀里，重心也放全部在了宫肃的怀中，几乎是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直到脚踝处再次开始疼痛，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惊慌的想要挣扎开，耳边却出现了宫肃那如月光般温柔的声音。

    “夏初，在我的面前，你可以软弱，你可以任性，你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想哭就哭吧。”

    这一瞬间，夏初彻底崩盘了。因为，她很感动……

    宫肃说得没错，她想哭，但不是因为之前的那些不愉快，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依赖宫肃了。

    他说，在他的面前，她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的确很吸引人呢。

    “我不哭……”她带着点鼻音说，“放开我，我要回家。”

    “好，我们回家。”说着，宫肃放开了夏初，知道夏初暂时不能走路，他转而将夏初抱了起来，“我带你回家。”

    夏初的双臂也不自觉的环住宫肃的脖颈，找到最安全的姿势以防摔下去，吸吸鼻子，鼻音也消失了。

    看见宫肃正抱着她往车子那边的方向走，她望着自己家，不解地问：“不是回家吗？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回家啊。”

    抱着夏初走到副座的车门旁去，宫肃用眼神指着车门的开关，夏初还没弄明白这是要去哪儿呢，竟然也鬼使神差地伸手打开了车门，被宫肃放到了副座上去。

    一路上，夏初都望着车窗外的夜景，并没有对他们的去向追问到底，与平常的她截然不同。

    回到私人公寓，宫肃将夏初抱到了大厅的沙发上，他也坐在了夏初的身边，往沙发后靠去，今天没去公司，却比去公司工作还要累。

    只是很奇怪，一路上，一直到回到公寓，夏初怎么都不抗议一下？

    “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安静？我都不习惯了。”他有些开玩笑的样子说。

    早在被宫肃抱着进门的时候，夏初就把整个公寓观察了一遍。这是一个中性的复式公寓，装修色彩以黑白灰为主，家具也是简约风格的淡色系，或许一般女人会觉得这样的装修很没情调，但她认为，这个地方……比她家好看。

    “说吧，拆迁赔偿协议是怎么回事？”她面无表情道。

    宫肃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夏初，没想到她居然猜到了，看来他看中的女人，真不是一般人。

    “你害我差点被当成变态送进警察局，要是这次传出什么流言，害得AG的形象受损，我就会损失好几个亿，难道我不该给你回礼吗？”

    夏初不知道，原来还会牵扯到那么多，她不过是单纯的想赶走宫肃罢了。

    “既然你也给我回礼了，那我们现在就谁也不欠谁了，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这里是你家啊。”宫肃一副极其自然的样子，好像这里一直都是夏初的家一般。

    夏初直接给宫肃赏了一记白眼，“我可住不起那么高级的公寓，你还是把我的家还给我吧。”

    “这里是我的私人公寓，我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家里，并不是经常回来这里，只是偶尔来这里休息，觉得荒废了也挺可惜的，看在我们交情还不错的份上，我就用这个家还给你，所以从现在开始，这里已经变成你的家了。”

    “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夏初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用那个租来的房子换来了这么大一间公寓，简直赚翻了！

    宫肃忽然凑近了她，“想不想去看看你的房间？”

    还没等夏初反应过来，她便被抱了起来，宫肃看起来比她还要兴奋，抱着她就往二楼走去。

    来到二楼，夏初便惊呆了……

    眼前的这些东西，全部都是她家的东西啊！虽然摆放的位置和结构不同，但她敢说，原来在她家的那些东西，绝对是一件不少的出现在这里了！

    一眼望去，床、电脑、饭桌、还有她的新买的仙人球！还有好多，这里简直就是她家的同分异构体啊！

    “这些……”夏初兴奋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宫肃就知道，夏初一定会喜欢，将夏初放到床上去，他满意地看着那保安的工作效率，但还是要先问夏初的想法：“我未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把你的东西搬来，也是不想你拒绝我还给你的家，怎么样？你……喜欢这里吗？这也算是我送你的第一样礼物吧？”

    夏初发誓，这是她活了二十三个年头来，第一次收到她真心喜欢的礼物！

    此时此刻，夏初不知道该说什么，宫肃送给她的这礼物，让她在兴奋的同时又感到一阵不知所措。她该如何回报这样的惊喜，才能彻底和宫肃划清关系？会有那一天吗？

    “宫肃，我能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吗？”

    “问吧。”

    “你为什么喜欢我？”这个问题，她也问过夏修，但夏修给出的答案，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宫肃很高兴，夏初现在已经开始想这个问题了，怎么都比之前她完全不在乎他好！

    可这个问题，还真难答。宫肃在夏初的身边躺下，以睡在床上的角度去望着坐在床上的夏初，瞬间，这个答案脱口而出。

    “我是爱上你了。”

    显然，这答案令夏初为之一震，她猛地朝宫肃看去，却无意间对上了他别有深意的眼眸。

    那炽热的眼眸，似乎是要把夏初给看穿，看透，令她极为不悦。虽然她承认自己对宫肃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但她认为那只是他经常骚扰她才会产生的错觉罢了。

    “我要睡了，闪开。”

    宫肃还以为他那么深情直接的表白多少能令夏初感动一下，可他还真低估了她！

    忽然，罗莎打来一通急电，宫肃听完内容后，看着已经盖着被子躺好的夏初，心里倒不觉得刚才那个表白有多失败，反正对象是夏初嘛，他该习惯的。

    “夏初，我可能会忙很久，你要注意你的脚，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夏初听着宫肃离开的脚步声，悄悄地记下了他刚才的话，好好休息。

    说是要睡觉了，可是在宫肃离开后，夏初便晕沉沉地坐了起来。今天在医院睡了很长时间，她现在已经睡不着了。

    脚不方便，她只能乖乖地坐在床上，宫肃说他可能要忙很久，很久是多久？重点是，她现在饿了怎么办？！

    肚子饿，还不能乱跑，这对于夏初来说，是地狱啊……

    视线一转，夏初看见了自己家的小冰箱，瞬间想敲自己一拳。她怎么都忘了？现在这里是她家啊，好在宫肃还把她的冰箱搬来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冰箱里的那些小零食还在！

    于是，夏初单脚一蹬一蹬的，来到了冰箱的面前，打开冰箱，她瞬间变成了一个饿死鬼！想起今天才吃了医院里的那一碗粥，怎么都替自己的胃不值。

    刚想开吃，可不知哪里传来了一阵手机响，听见熟悉的铃声才想起，是她的手机在响。她都好久没见过自己的手机了，没想到是和这里的东西一起被搬来这公寓了。

    拿起隔壁电脑桌上的手机，夏初发现是一条短信，打开短信，光看内容，她都能猜到是谁的来信。

    ‘夏初，你冰箱里的那些零食我看过，平常吃点还行，可你的脚现在肿了，还是不要吃那些刺激性的零食比较好，明早会有人过去伺候你的，记得要好好休息，不要乱跑，特别是在你只剩下一只脚的时候，这只脚更加要小心点，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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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来照顾她

﻿什么叫做只剩下一只脚的时候要小心？她又不是断了一只！

    因为宫肃的短信，夏初气得咋呼，看见来信人只显示了一串号码，才想起昨天她已经把宫肃的的存号删了。

    丢掉手机，夏初一蹬一蹬的来到电脑面前，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电脑，睡不着，又不能吃东西，她也只能靠电脑解闷了。

    宫肃说明早就会有人来照顾她，大概是请了什么临时保姆之类的吧

    这让夏初不由得想起了多年前在夏家发生的一件趣事，那个时候她还在上高中，夏家来了一个新的保姆，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算是年轻漂亮，一心想勾引夏修捞一笔钱。

    当时夏修也不知道是抽的哪根筋，明知道那保姆是图钱的，还是装作被勾引了，没事就在她的面前和那个比他还要大几岁的保姆玩暧昧。后来那个保姆就被夏家赶了出去，半分钱也没捞着。

    现在想起来，夏初才恍然大悟。夏修当时那么做只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可惜啊，她当时只把那些事情当做好戏一场，看完笑笑就没事了。

    第二天，夏初睁开眼睛，因为趴在电脑面前睡着很不舒服，她撑着桌子站起来，想下楼去走走，结果单脚蹬着来到楼梯前，她愣住了。

    以她现在的情况，要下楼，还是有点困难的。因为左脚不能动，她只能撑着扶手一点一点地跳下去。楼梯只有一节，数了数，她一共需要跳十次。跳不是问题，可是万一跳着跳着看花了眼怎么办？

    不敢想象，她滚下楼梯是什么样的……

    想着自己总不能被这点困难打倒，夏初决定跳了。

    一点一点地跳，原本右脚就很累，才跳不到三下，她就直接在楼梯上坐下了。

    本来只是想歇一会儿，但是撑着楼梯，她突然发现了一个下楼的好办法！虽然有点猥琐，但现在又没有人看着她，猥琐一点也没有关系。

    于是，夏初撑着楼梯，把需要保护的左脚悬空，右脚则是往下伸去，找到定点，她一屁股一屁股的往下坐去。

    显然，这个方法比她跳下楼好多了。很快，她就来到了楼下，撑着扶手打算站起来先去上个洗手间。

    一抬头，她便看见了站在门口处想笑不敢笑的尤云菲和容林，她瞬间石化。刚才那猥琐的样子被尤云菲看见也就算了，可是被容林看见，她没脸见人！

    “你们怎么来了？！”她比较好奇这一点，但随即又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你们怎么进来的？！”

    尤云菲和容林也是刚来，只是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了正在用屁股下楼的夏初，就连一向冷静的容林都忍不住笑了。

    然而一直忍着不笑的尤云菲已经忍不住了，跑到夏初的面前去，盯着夏初的左脚看，调侃着，“原来你那么聪明啊！我本来还想着要不要给你弄个步行仪或者轮椅什么的，现在一看，完全不用啊。”

    这是自己人吗？！夏初撇撇嘴，“别废话，你们来干嘛？”

    “照顾你啊！宫肃没和你说吗？”

    “你们照顾我？”夏初还以为宫肃会请保姆，结果却是这两个人，“鱿鱼菲，宫肃让你来照顾我，我能理解，可他怎么也来了？”她指着容林说。

    在来的路上，尤云菲给容林上了一课，比如夏初不喜欢什么之类的。但是现在，容林已经不觉得夏初有多难相处了，上次在宴会上看见夏初，他就对夏初有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

    “是这样的，宫肃不放心让其他人来照顾你，考虑到可能会有体力活需要做，就特地让我一起来了。”

    说话时，容林已经走到尤云菲的身边。

    夏初没想到宫肃想得那么周到，不知为何心情好了不少。之前了解过容林，所以对容林也并不反感。

    只是，宫肃真的有情商吗？为什么要让尤云菲和容林来照顾她？这样完全显得她像个电灯泡似的，而且还是一个麻烦的电灯泡……

    但是已经这样了，夏初也懒得管那么多，电灯泡就电灯泡吧，总比一个人好。

    “你们该干嘛干嘛吧。”

    只丢下这样的一句话，夏初便开始找洗手间，她都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她的家了。别人能随便进来，而她连洗手间在哪都不知道。

    容林看出夏初的尴尬，示意尤云菲去扶她一下，他很想知道自己对夏初这种异常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每次看到夏初，他的脑海中都会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

    夏初一蹬一蹬的，忽地被尤云菲扶住了，尤云菲像个老妈子似的嘱咐着，“夏初，你别把我们当做透明人啊，我们是来照顾你的，你的脚不方便，要去哪里就和我说一声，我扶着你总比你在这里跳来跳去的好吧。”

    “你还是直接给我弄个轮椅吧，拐杖也行。”

    “我刚才开玩笑的！”

    感觉有点尿急，忽地发现了洗手间，夏初也不和尤云菲说那么多了，直接朝洗手间蹬去，“鱿鱼菲我饿了，你去做早餐吧。”

    看见夏初急着朝洗手间走去，尤云菲会意，转过身呆呆地看着容林，希望容林不要尴尬。

    容林只是觉得很有趣，知道尤云菲觉得有些为难，他笑了笑，“傻瓜，别想那么多，我认为夏初也并不是那么难相处。”

    “你能这么认为就好了，其实夏初真的很好，虽然对其他人态度不怎么样，但是对我和一蜜都是不错的，她之前对你们有误会，现在误会慢慢解开了，我相信她会接受你的。”

    容林搂着尤云菲来到大厅，前两天他看见尤云菲给他发的那则信息时，他还以为分手这种事情也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本来还抑郁了半天。看现在这情况，他安心多了。

    压着尤云菲坐在沙发上，容林捏捏她的脸，说：“你就坐着吧，我去给夏初做早餐，要是宫肃知道我们饿着她可就不好了。”

    “你真好！”

    自从和容林交往以来，尤云菲已经感动了无数次。他不舍得让她受半点苦，像这种厨房的活也自然用不着她来做。遇上这种好男人，尤云菲发誓，她这辈子非容林不嫁！

    然而，来到洗手间的夏初，长叹一口气，她拍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接受宫肃还给她的这个家？还是等着脚好了之后，能跑能跳了，她再打包走人吧！

    很快，夏初便洗漱完了。从洗手间走出来时，看见尤云菲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蹬习惯了，她来到尤云菲的面前。

    “鱿鱼菲，我的早餐呢？”

    有点质问的意思，尤云菲知道，夏初是真的很饿才会用这种口气，笑嘻嘻地显摆着：“有容林在，哪里需要我动手啊，走吧，我扶你去吃早餐。”

    说着，尤云菲便扶着夏初往餐桌走去。

    这时容林刚好端着简单的煮面走出来，三碗摆放好。

    看见尤云菲扶着夏初来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夏初喜欢吃什么，我就随便做了一点。”

    夏初看着那简单的煮面，没有说不喜欢也没有说喜欢，直接拉开椅子坐下了。

    容林和尤云菲也没吃早餐，看见夏初坐下了，他们也找到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在吃的面前，夏初从不说废话，直接开吃。她只是比较惊讶，容林居然会给她做这种简单的煮面？这个白手起家的男人看起来还不错。

    夏初吃东西的速度那是极快，她都吃完了，尤云菲和容林还在慢吞吞地嚼着。

    “我吃完了。”就是还没饱，“你们慢慢吃吧。”

    看见夏初欲离开，尤云菲紧张地问：“你要干嘛？”

    想起大厅里的大屏电视，夏初忽然不觉得无聊了，“我要去看电视，你们吃完了该干嘛就干嘛吧，不是要去上班吗？”

    夏初知道容林的位置和宫肃是一个性质的，一个集团的老板怎么可能一整天不去上班呢？她不是怕麻烦尤云菲，而是怕欠容林人情。

    “夏初，宫肃两天后就回来了，在这之前，我们会一直照顾你，所以这几天我们不去上班，你就好好的休息，别怕麻烦我们，你这脚没人照顾是不行的。”

    说完，尤云菲放下筷子，来到夏初的身边，“走吧，我们去看电视。”

    夏初想着刚才尤云菲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搞得她和宫肃是男女朋友一样？！他要去办事就拖了人来照顾她，那他最好别回来了！

    还没等夏初问这是怎么回事呢，容林便开始收拾碗筷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我还要去看看庄佚，就不陪你们了。”

    于是，夏初在尤云菲的搀扶下，用看电视来解决了无聊这个问题。早中晚都有人伺候着，虽然这样的日子挺好的，但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把她和宫肃的关系想歪了？

    很快，两天便过去了。在这两天里，夏初最大的感受就是，她放心把尤云菲交给容林了。因为她知道，就算她劝了尤云菲和容林分手，结果也会像钟一蜜一样，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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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他回来了

﻿其实，夏初主要是觉得，像容林这种不仅把心爱的女人当宝供着，而且还家务全包的好男人，实在是稀有。既然尤云菲走狗屎运捡到一个，那就算她命好呗。

    经过两天的休息，夏初的脚已经好多了，自己走路还是可以的，除了样子一瘸一拐的比较难看。

    此时，三人正在公寓内吃午饭，可夏初却愣是提不起精神。大概是因为昨晚夜里和尤云菲聊了一对有的没的，导致她现在没什么精神，所以她觉得自己要补一下觉。

    放下餐具，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总感觉睡不饱，更要命的是，容林和尤云菲吃饭的时候安静得只有筷子之间的摩擦声！这两个怎么都不会说说话？只会用眼神交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是哑巴呢！

    夏初不禁联想到，将来容林和尤云菲的孩子会不会是个闷骚？容林那么沉稳内敛，尤云菲平常又那么活泼，这两个人生出来的孩子不会是个矛盾体吗？

    撇开这个问题，在极其安静的吃饭环境下，夏初的脑子里只剩下睡觉。

    站起来，她晃晃脑袋才清醒了些，“你们吃吧，我不是很饿，不行我得去睡一觉再说……”

    说着，夏初离开了座位，朝楼梯走去，她的脑子里现在除了睡觉就是睡觉。

    也许是过去的一年里，她每日都很闲，所以通常都会睡到太阳晒屁股，也养成了早睡晚起的习惯，导致她现在少睡一点都会困死，她是从来缺不得觉的。

    特地看了看夏初的碗，发现还剩下大半碗饭，容林担心夏初饿着，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才吃那么一点怎么行。”

    然而，尤云菲知道，夏初现在这么困，完全是因为夏初昨晚陪着自己聊了大半夜，对容林说：“她只是睡眠不足而已啦。”

    “昨晚你们睡的很晚吗？”容林明明记得，昨晚这两个女人都很早就躺在床上了，他在别的房间休息也不太清楚。

    发现夏初已经到楼上去休息了，尤云菲才开始大胆说话，“容林，我们睡得晚不晚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今天宫肃就要回来了，我们两个可以光荣下岗了！”

    说话时，尤云菲嘴边的笑容不断，看得出来她很高兴。这两天陪着夏初，照顾夏初，其实他们两个都挺累的，主要是夏初的心情没什么人摸得准。

    容林稍作点头说：“说得对，以后就把这公寓空着给宫肃好好发挥吧。”

    “嗯嗯嗯！我好期待宫肃和夏初的结果哦。”

    “相信宫肃就行了，吃饭吧。”

    于是，两人开始在心里默默地为宫肃打气加油。夏初的思维非同一般女人，结局怎样，谁也说不准。

    只是对于夏初来说，睡觉大过天，即使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她已经无数次对自己和宫肃之间那不存在的关系感到不解，但日子过得太舒服太安稳，她也不怎么想开口提起这件事。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可以说是自然醒。

    醒来时，夏初的眼前有些灰暗，看来是天快黑了。她看看时间，发现这时间都该吃晚餐了！午餐没有吃多少，所以一觉醒来她很饿。

    因为左脚在渐渐恢复，所以她现在想走路也不怎么用蹬的方法来了。

    一瘸一拐的，她打开灯，眼前顿时一亮。可是感觉这气氛不太对劲啊？

    这种时候，尤云菲不是应该正在看那档综艺节目吗？下面应该会传来尤云菲的疯狂笑声才对啊！怎么下面怎么安静？好像整个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刚想下楼去看看，却在楼梯的转角处撞见了一个她绝对不想看见的男人。

    “宫肃！怎么是你？”

    其实，宫肃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回来了，只是夏初一直在睡觉，他才没打扰她。容林和尤云菲看见宫肃回来了，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这个公寓。之后宫肃就一直在客厅休息，看见楼上的灯开了才想着上来看看。

    此刻被夏初问着‘怎么是你’这种话，宫肃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鱿鱼菲他们呢？”

    “云菲和容林已经走了，我留下来照顾你就好。”宫肃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夏初有些不敢相信宫肃会照顾人，因为他天生就长了一副被伺候的少爷样，“你还是走吧，我的脚已经快好了，不需要人照顾。”

    她的语气当中充满了不信任，宫肃觉得，夏初这是看不起他。然而此时，他由上往下看着夏初，他才发现，这两天他竟是这么想见她！

    这两天的工作，让宫肃很不耐烦，心里多半是想着夏初的。原来还觉得自己只是担心夏初的脚，可是现在一看到夏初，他明白自己想的是夏初的一整个人。

    即使她的态度并不像是欢迎之类的，但他还是觉得，他一直都在想着她！

    嘴角处出现了一抹难以解读的微笑，他猛地将夏初抱起，这样的公主抱，他只会给夏初一人。

    然而夏初没想太多，只是没想到宫肃会忽然抱起她，受到了一点点的惊吓，和无奈。他怎么那么爱抱她？是在挑衅她的体重这回事吗？

    此时夏初被宫肃抱着，以超近的距离看着他的双眼，她有点受不了他眼中的热情……

    “额……其实我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你抱着我跑来跑去的。”

    “好得差不多，那就是还没好，在你的脚还没好之前，我都会抱着你，确保你的脚不再受伤。”

    “你这是占我便宜！”她忍不住大喊。

    抱着夏初，宫肃一边朝楼下走去，一边得意地笑着：“如果这也算占你便宜的话，那之前的那些吻又算什么？”

    “你还好意思和我提！”夏初要被气死了，她好不容易把自己被宫肃调戏的事情忘掉，现在又被他这个罪魁祸首当面提起，这可以算是揭她的伤疤吗？

    气到一定程度，夏初干脆选择闭嘴。谁叫宫肃手里握她的把柄呢？要是她的情绪激动点，宫肃突发奇想地骚扰她怎么办？总感觉她一直都在和一个隐藏的变态交战，然而她显然是处于劣势。

    像是猜到夏初突然闭嘴的原因，宫肃真觉得，这个女人的内心小世界还挺可爱的。是怕他骚扰她吧？

    事实上，如果不是考虑到她的脚还没痊愈，他早就行动了。

    抱着夏初，宫肃的心情绝佳，把夏初带到饭厅坐下，宫肃很绅士地问：“请问这位小姐想吃什么？”

    提到吃，夏初还真饿了。这两天都是容林下厨，基于容林并不知道她的饭量稍大这一点，所以一般也不会做太多。也就是说，她这两天都没吃饱。

    此时，夏初就算再怎么不想理会宫肃，但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和吃的过不去。

    “你看着做吧，老娘我不挑食的。”

    老娘？宫肃这才注意到，夏初很喜欢自称老娘……

    “夏初，以后改改这坏习惯，别把自己想得太老。”

    “废话那么多干嘛？快去做菜，我饿了！”说话时，她已经改掉了自称老娘的坏习惯。

    宫肃满意的点点头，便朝厨房走去，准备给夏初做一顿营养晚餐，说白了也就是补体重的。

    看宫肃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夏初的视线就没离开过。

    没想到他也会做饭，而且看那手法还很纯熟的样子，很像电视上的那些大厨。想想也是惭愧，连宫肃这种富家子弟都会做饭，从小立志自力更生的她却连最基本的煎鸡蛋都不怎么会，那她做女人是不是太失败了？

    想到此，夏初把一切都推到了夏修的身上。都是他以前从来都不让她学习下厨，都是他……

    宫肃利用冰箱里的现成食材，做了一些高营养的菜，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三菜一汤就做出来了。

    这顿饭，夏初吃得特别香。想她这两天，在容林和尤云菲这一对只会用眼神腻歪的人面前吃饭，就算容林的厨艺很好，做出了比较丰富美味的菜，那是嚼着也不香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一顿饭，她能吃饱了！

    饭后，便是夏初的洗澡时间，她刚吃饱，想歇会儿再去洗澡。然而宫肃在厨房收拾的时候，她开始意识到，洗澡这种行为还是应该在安全的环境下才敢做的。

    比方说，宫肃在，那就是不安全的。他到底是个男人，而她是一个女人，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危险的绝对是她！

    刹那间，夏初的脑袋好像开窍了，因为她想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这时，宫肃正好收拾完厨房走出来。

    夏初一个冷眼瞪过去，问：“我说你啊，你都不用回家的吗？你可别告诉我，你要在这里过夜？”

    “有什么不妥吗？”宫肃反问。

    “废话！这里现在是我家，我还没允许你留在这里呢！”

    “我不留在这里谁照顾你？”

    “我又不是没手没脚，需要你照顾吗？”

    夏初理直气壮的和宫肃抗议着，反倒令他很意外，“你怕？”他忽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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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永远任性

﻿“我怕什么？”丢去一记白眼，夏初一瘸一瘸的在宫肃的面前离开了，她感觉和宫肃似乎再也无法好好的交谈了，“已经很晚了，你还是回你家去吧。”

    这还没走几步呢，夏初便感觉身体一轻，再睁开眼时，出现在她面前的便是宫肃那张时而冰冷时而温暖的脸。

    发现自己正被宫肃抱着呢，夏初突然好想往宫肃的脸上抓出几条大痕来！这男人是不是有病？还是耳朵不好？她都说不要他抱了，他怎么还来？看来是故意的。

    正当夏初想反抗时，宫肃忽地问：“你不是怕的话，为什么不让我在这里住下？这里还有别的房间，我不会打扰到你，再说前几天容林和云菲不也是住在这里的吗？”

    一连串的问话，问得夏初语塞了……但她是夏初，永远都任性！

    “我就是很单纯的不想让你在这里住，再说了，你和鱿鱼菲能一样吗？除非你写个协议，如果你明天就去做变性手术，我倒还挺乐意和你睡一张床的。”

    夏初的口无遮拦，只惹得宫肃频频摇头，他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我说不过你，送你回去休息。”

    宫肃抱着夏初朝二楼走去，可夏初在心里是抗议的，她可是要洗澡的人啊！今晚宫肃不走，她都不敢说洗澡这两个字。

    还没走到楼梯处，夏初便闹起来了，“你放我下来啊！这里到底是你家还是我家啊？怎么别人随便进来，我还一点做主的自由都没有？我就知道没那么好的事情，你怎么会白白送那么大的公寓给我？说！你有什么阴谋！”

    宫肃的目光一直看着前面要走的路，并没有打算理会夏初，他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先离开一晚上，免得夏初整晚都和他闹……

    但夏初无法冷静了，她都开始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和她吵习惯了？她现在怎么闹都不起作用，这真是作死了！

    “宫肃你给我听着，如果你不走，我走！”

    她开始挣扎，可宫肃已经抱着她来到床边，考虑到她的脚还没好，即使再想直接把夏初丢到床上，他也还是妥协了。忍着夏初的大喊大叫，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去。

    夏初对宫肃这极端的忍耐性也是佩服了，他有脾气的吗？！一个男人能这么忍受一个女人的任性，这是找虐吧？

    刚被放到床上，夏初便匆忙地想要下床找鞋离开这里。才刚开始有了一点动作，却猛地被宫肃拖住了手。

    她本想继续大骂，扭头却看见满脸疲惫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不忍心。

    “乖，别闹了，好好休息吧。”他说。

    语气很平静，完全听不出情绪。

    感觉夏初安静了不少，宫肃便走了，他还是先去泡个热水澡再好好休息吧。

    宫肃是真的很累，这两天一直在工作都没怎么休息，工作一结束他就马上赶来这里了，本来看见夏初他还挺有精神的，可是夏初却把他当瘟神一样赶，身累心更累啊。

    可以感觉宫肃是真的很累，夏初一个人坐在床上，撇撇嘴，他爱住就住吧……反正等她的脚好了之后，她就挥挥手走人！

    可是，她还要去洗澡呢！前两天有尤云菲照顾着，她才不至于在洗澡的时候摔死，可是现在尤云菲不在，她要怎么办？

    心情不好，夏初把视线放在了冰箱身上，开始行动。

    打开冰箱，夏初把冰箱里剩下的所有零食都搬到了电脑面前，打开电脑就开始‘工作’。

    一个多小时后，已经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的宫肃躺在一楼的房间里，其实他的房间就在一楼，二楼本来就是空的，用来放夏初的东西正好。

    那个时候只是想整一下夏初，也想趁机把夏初‘骗’过来，可他忽略了一点，夏初不是一般的能闹……

    躺在床上许久，宫肃明明觉得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是想着夏初那张不高兴的脸。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着夏初对他的态度稍微好了一点，没多久就又变回原形了呢？

    已经很晚了，宫肃还是睡不着。看看时间，也凌晨一点多了，猜想着，这个时间夏初该睡了吧？

    想到此，宫肃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在沉寂的夜色当中，他的呼吸显得比较焦躁些。

    来到夏初所在的二楼，宫肃的脚步声很轻，对于正在睡梦当中的夏初完全没有影响。

    本以为夏初会睡在床上，可宫肃往床上看过去，只有被铺得平平的被子。视线一转，他看见了睡在电脑面前的夏初，此时他忽然有种像是爸爸来抓半夜不睡觉的女儿的感觉……

    见夏初趴在电脑面前睡着了，宫肃本来想把她抱到床上去让她睡得舒服些，可是他来到夏初身边时，却不知该如何碰她才不会把她惊醒。

    不小心碰到鼠标，电脑的显示屏突然变亮了。也是这时，宫肃才借着光看见夏初是抱着一堆零食入睡的。

    夏初半夜趴在电脑面前睡觉也就算了，居然还是抱着一堆零食在睡？

    她这是情绪不好才会暴饮暴食吧？不禁想到夏初一边吃零食一边玩电脑的场景，这样孩子气的夏初，令宫肃忽然感觉心里的某块地方被融化了。

    可转眼看看电脑的内容，宫肃从疑惑到惊讶再到无奈，只需要三秒……

    只见夏初在她的空间里写：自从大年初一开始，我就被一种不知名的鬼缠住了，江湖上从没有关于这种鬼的传说，我只能提着胆子亲自与他较量。我越来越不耐烦，他越来越纠缠不休，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怕这种鬼，这种鬼除了阴魂不散之外，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唯一算得上杀伤力的，就是他会为你引来其他致命性的鬼，一辈子缠着你，不放过你，这鬼不让你死，其他的鬼也不让你活……

    看完这段话，宫肃首先非常理智地分析了一下。

    夏初写的鬼是不是他？明显是！

    重点是，下面还一堆人点赞，一堆人评论。

    宫肃大概看了一下才了解，那段话不过是她写恐怖故事的一点点前奏，但确实是来自于生活的经历，说白了，那鬼就是指他。

    读了下面的那些评论，宫肃再次了解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夏初。只是看不出来啊，她在网络上还挺活跃的，和网友聊得不亦乐乎，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说一堆，连上床睡觉都忘记了……

    挽起夏初前面的长发，宫肃看清了夏初的睡脸，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他和夏初之间，也许只需要再多一点点信任吧？

    抹去夏初嘴角的一点饼干碎，宫肃算是被她打败了，多希望她睁着眼睛的时候也能像现在那么可爱。

    宫肃很想……把夏初抱着零食睡着的样子，一辈子刻在心里。

    第二天，夏初醒来睁开眼睛时，迷迷糊糊的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她想起床看看，却发现自己的腰上有一道不小的力气正压着她……

    意识到不对劲，她猛地朝身边那道平稳的呼吸声瞪去。

    一看居然是宫肃！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尖叫，连崴到脚时她都没那么想死过，可是那尖叫声好像被什么塞住了一般就是叫不出来。

    她死命地捂住嘴巴，睁着大眼想要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随即，夏初急忙开始检查自己的衣服是不是还在，结果让她稍微欣慰了点。

    她的衣服还在，那她和宫肃昨晚只是睡在一起？可是，她怎么会和宫肃睡在一起？一定是宫肃趁她睡着的时候跑到她床上来的！

    “宫肃我要掐死你！”说着她猛地就翻起来，双手往宫肃的脖子上掐去，而且是真掐！

    正睡得舒服的宫肃忽地感觉脖子一紧，他有些喘不过气，而且脑子好像有种缺氧的感觉！

    宫肃还以为是噩梦，结果一睁开眼就看见是夏初在掐他，惊讶的同时还感到非常生气！猛地用劲儿把夏初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拿开，并且快速离开了这张床。

    “你是不是疯了!”

    夏初被甩到了一边还恶狠狠地盯着宫肃，“我就是疯了才会答应要你这破公寓！给我滚！”

    “我昨天是好心把你抱到床上去睡，结果一早上还没睡醒就被差点被你掐死，是谁比较冤？”

    “谁要你好心了？我又没求你！你不走我走！”

    说着，夏初便要从床上跑到地上去，只是她一瘸一瘸的样子，让宫肃再次妥协了。

    “行，我走总行了吧！”

    宫肃走了，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去换了身衣服就闷着气离开了。

    确定宫肃真的已经走了之后，夏初才从楼上下来，她长呼一口气，感觉那颗心脏还一直砰砰的跳个不停……

    胡乱揉揉头发，夏初到现在都还没能平静下来。她不习惯一早睡醒身边有人，除非是她熟悉的人。否则就相当于世界末日了一般，看她刚才激动得要掐死宫肃就知道了。

    倒了点水喝，夏初坐在沙发上，想起刚才看见宫肃就睡在自己身边的那一刻，她只有一种想掐死宫肃的强烈心情。

    “算了，我还是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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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于是不和

﻿其实，宫肃并没有离开，他只是拿了钥匙站在公寓门口罢了。就算一大早被‘用刑’，他也还是有理智在的。

    昨晚他本可以把夏初抱到床上便回自己的房间去，可他却选择直接在夏初的床上睡了。

    说故意的好像也不是，他只是很单纯地被夏初吸引了而已。毕竟昨天和夏初睡在一起，他能心情愉悦的睡眠，昨晚他也睡得很好，不像他一个人的时候会失眠。

    难道夏初是在生气他越界了吗？居然能真的掐……差点AG就要没总裁了，看来以后还真的不能随便对夏初做点什么，否则随时会没命。

    唉，他现在就只能站在自己的公寓门口叹气了。

    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宫肃忽地想到夏初不吃早餐会饿着，开始犹豫着要不要回去做个早餐什么的。

    然而夏初从浴室出来，想起刚才洗澡时的艰难，正考虑着要不要叫尤云菲或者钟一蜜过来。

    正想着叫谁好呢，便闻到了一阵诱惑着她的胃的香味，她擦擦头发，一瘸一拐的来到厨房，看见是宫肃，她便想起了自己差点掐死他这件事……

    其实她还是有点愧疚的，洗澡的时候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错了。

    “你不是走了吗？”她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宫肃转过身，本想摆出一副冷脸，却被刚刚洗完澡出来的夏初迷住了……

    夏初刚刚洗完澡，穿着干净舒服的睡裙，纤细的好身材在睡裙的包裹下显出一些小轮廓，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忍不住开始激动。

    克制，他要克制，昨天晚上都克制住了……

    宫肃转过身去，继续煎着鸡蛋，说：“怕你饿死，特地回来以德报怨。”

    “还好意思说……”闻着香味，夏初舔舔嘴巴，她确实饿了，“算了！看在你还有点价值的份上，昨晚的事我就当做了个噩梦吧，反正我连初……”她想说自己连初吻都给了他，可是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大对劲。

    正在做早餐的宫肃听不清夏初说的什么，但很想知道，“初什么？再说一遍。”

    “没什么！快点，我都饿死了！”她在餐桌前坐下。

    不一会儿，宫肃端着一份早餐放到夏初的面前，“你慢慢吃吧。”

    说完就想走，宫肃朝门口走去，夏初疑惑地叫住了他，“你不吃吗？”

    “你不是叫我走吗？我只是回来做个早餐。”

    知道宫肃是故意这样说的，夏初单手撑着桌子，别着脸不看他，全身看起来都像是在嫌弃他，可那倔强的小嘴却说：“我不会做饭……”

    听到这五个字，宫肃像是忽然间想通了什么似的，也许他并不是一厢情愿呢？！

    来到夏初的面前坐下，他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我留下来给你做饭？”

    “没错。”夏初开始吃早餐。

    “可你也说过，这里现在是你家，你要我以什么名义留下来？”

    “朋友啊！”

    不知为何，宫肃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说什么当朋友，弄得现在自己反倒无话可说了。

    “我拿宝贵的时间照顾你，我的工作也全部往后推，哪有朋友会牺牲到这种程度？”他邪邪地笑着。

    夏初忍不住拍桌了，“在医院的时候不是你说的吗？我们是朋友啊，昨晚的事情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现在还给我讨价还价？！”

    “我这不叫讨价还价，说起医院我还没问你呢，那天为什么不通知我就出院了？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

    “我管你啊！本来就不想和你有太多联系。”一气之下，她说出了真实的想法。

    不想和他有太多的联系？听着这句话，宫肃不禁皱眉，“难道我让你觉得很有负担？”

    “你现在才意识到吗？”夏初惊奇地反问着，像是‘一切都是你的错’那种表情。

    “你慢慢吃吧，我还要去处理庄佚的事情。”

    突然只留下这句话，宫肃换了身衣服便离开了这公寓。

    吃完早餐，夏初的心情并不好。她气愤地看着自己的脚，要不是她该死的崴到脚，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宫肃那家伙是想怎样？

    早知道她刚才就让他走掉算了，干嘛还要作死地说一句不会做饭？要知道过去一年她不会做饭也照样吃泡面活下来了啊！真是的！

    夏初发誓，等她的脚好了之后，马上搬回去！大不了再找一个新的住处，反正她还有足够的钱。

    不过想起钱，她又想起那个时候答应了宫肃陪他出席订婚宴的事情，当时宫肃说会把她辞职前的工资给她来着……算了算了！反正她也没干到什么，还要什么钱？

    心情不好，解决的最直接方法就是睡觉！一觉睡到自然醒，夏初的心情自然好。

    还没睡死呢，夏初就被一通电话吵死了。

    她接着电话噼里啪啦的讲了一通，倒头就睡。

    然而，就在夏初没有良心地盖头睡死的同时，宫肃顶着一张黑脸来到了‘庄’。

    此时，‘庄’还未开业，但是庄佚已经在忙活了。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他在酒吧忙活不是要忙酒吧的工作，那些完全交给工作人员就行了。他要忙的，是追回钟一蜜的这件大事。

    专用的包房里，宫肃让服务生送来了酒，一边喝着酒一边等着庄佚来找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今早的事情和夏初一直不在乎他的心情。

    夏初总是在稍微给了他一点希望之后又狠心地将这点希望抹灭，反复多次，他总会不开心，也会想过离夏初远点，但他却不是真的想失去夏初。

    因为这样的女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更何况，至今为止，能令他的心动摇的，只有夏初，就连过去的浅浅都没给过他这种独特的感觉。

    这就是爱吧？

    庄佚一来便看见独自喝着闷酒的宫肃，本来给庄佚出主意的人就是宫肃，可是宫肃今天顶一张黑脸来，让庄佚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说宫肃，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又和夏初有关吧？”

    宫肃愁眉深锁，将手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暂时别和我提她。”

    怎么也是真正爱过的人，庄佚怎么会不懂此时宫肃的语气中流露出那种浓浓的失落感。

    抢过酒杯，庄佚开玩笑地说：“一杯SideCar就这么让你一口灌完了，果然爱情会让人变成白痴啊。”

    “你会在意这么一杯酒？”

    “那当然不会，你可是帮我追回一蜜的重要人员，你要喝什么酒随便喝，但唯独今天不行，你要是喝倒了，谁帮我劝一蜜啊？”

    “呵……”宫肃又想起夏初，现在倒真有一种宁愿从未和夏初见过的感觉，至少这样，他现在就不会那么失落了。“她要是像一蜜和云菲那么好劝就好了……”

    宫肃在喃喃自语，但庄佚还是隐约听到了什么，猜想宫肃的心情那么差，一定和夏初有关！

    感觉时间快到了，庄佚一拳轻中宫肃的肩头，“为了一个女人露出这种表情还真不是你的作风，不过也难得你终于遇到真爱了，现在好好准备一下吧，否则我的真爱就要离我而去了。”

    话音刚落，容林就来了。没有看见夏初，他倒是觉得很奇怪，虽然夏初的脚不方便，但这种有关自己闺蜜的事情，她怎么说都会想来看看的吧？

    “宫肃，夏初怎么没来？”

    由于容林并不知道宫肃和夏初闹不和，庄佚觉得现在不适合说起夏初这个人，于是打趣道：“我说容林，你这一来就问夏初，就不怕你家云菲嫉妒？”

    “你说什么？我可没什么特别的意思。”看见庄佚投来的小眼神，容林意会，“你们好好准备一下，云菲正带着一蜜过来。”

    听见钟一蜜要来了，最激动的人就是庄佚，双手握紧，紧张地大喊：“你们快准备一下啊！”

    这刚喊完呢，门口处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用准备了。”

    是钟一蜜！

    尤云菲跟在钟一蜜的身后，抱歉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个男人。本来说好由她把钟一蜜带到这里来，她也不知道钟一蜜是怎么了，好像是猜到他们要干嘛似的，跑得比她还快。

    钟一蜜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来到庄佚的面前，在大家的面前，她只想好好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

    “庄佚，其实我觉得夏初说的话很有道理，我们真的不适合。”

    钟一蜜的神情非常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是出乎了尤云菲预料的。

    “一蜜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说你后悔了吗？怎么现在突然又这样说？”

    “刚才……我打过电话给夏初了，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又是夏初？庄佚就不明白了，他和夏初是什么仇什么怨？三番两次的拆散他和钟一蜜？

    “一蜜，夏初和你说什么了？你别信她的话，如果你是怕我的家人不接受你，宫肃可以做保证，这绝对不会成为问题的！”

    “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一定是夏初对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她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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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放弃挣扎

﻿突然之间变得很安静，尤云菲抓住了容林的手臂，她最怕这种争吵的局面。

    宫肃也一直都在喝着闷酒，比起庄佚，他更想知道夏初到底说了什么，他们把话语权交给了两位主人公。

    只见钟一蜜大胆地对上了庄佚的眼神，心里回想着刚才夏初在电话里对她说的话，原本她的确是后悔和庄佚分手，但听过夏初的那番话，她又开始迟疑了。

    “庄佚你知道吗，夏初告诉我，即使你的家人愿意接受我，我的家人也不会接受你们的……”

    “这是什么道理？这根本不是问题啊！你的家人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

    “呵，就因为身份啊，一直以来都被我忽视的大问题，夏初却帮我记起来了，我只是普通人家出生，我的家人一直都希望我能找个好人家，但并不包括嫁入豪门，他们怕我受欺负……”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庄佚发了疯似的大喊，宫肃看着这一幕，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如果夏初也在场，她该乐成什么样了。

    钟一蜜可以感受得到，庄佚是真的在乎她，可是夏初说……

    “庄佚……其实，我们的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和我的家人提起过。”现在想起，也许是她一直都知道会有这样一天才选择什么也不说，“我的家人只希望我找到一个普通人家，过普通的日子，还安排我去相亲……”

    钟一蜜把夏初教她的一字不漏地说着，但在庄佚听来，那是晴天霹雳！

    “你居然还去相亲！那些人有没有占你便宜？！”

    “没……”钟一蜜觉得她快忍不下去了，把头埋得很低很低，还是没忍住，“扑哧……”

    因为实在忍俊不禁，钟一蜜的腰有些弯，自顾自地笑着，这样的恶作剧还是只有夏初才能全部演完！

    没想到钟一蜜会突然笑起来，大家都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庄佚只能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在他面前笑，而他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尤云菲不禁跑上来问：“一蜜你干嘛？怎么突然笑得那么恐怖？”

    发现大家都还被蒙在鼓里，钟一蜜才忍着不笑说：“夏初前面确实是这么和我说的，可是后来她却说，我爸妈一直想要一个儿子，要是他们知道我给他们找了一个那么好看的儿子，再把聘礼备齐了，他们就会直接把我送给庄佚了！”

    “那你刚才又是演哪出？”庄佚觉得好无奈，但心里还是很开心，至少不会闹到分手。

    “刚才啊……是夏初教我试探你是否对我真心的一点点小意外啦，本来还有很多词儿呢，可是我实在是演不下去了就忍不住笑场了！”

    “调皮！”庄佚笑着勾了勾钟一蜜的鼻子，随即乐呵呵地抱住了她，这意思他懂，钟一蜜不和他分手了，是不是还得谢谢夏初？

    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的宫肃自嘲式的笑了笑，看见自己的两个朋友都找到真爱了，而自己却还徘徊在夏初的身边，心里的失落感再次升级。

    如果夏初也那么好哄，他也省很多力气了。

    看不得面前的两对在他的面前秀恩爱，宫肃起身，咳了咳，好让大家注意点他这个单身人士。

    来到庄佚的面前，宫肃拍拍庄佚的肩膀，他的脸上明显写着‘孤独寂寞’这四个字，却还是装深沉，哪知大家已经把他的表情完全读懂了。

    “庄佚，搞定这边就要开始把心思都放在庄氏上面了，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家应该很快就会让你上任了。”

    “那么快？”庄佚还想过几天逍遥日子呢！

    其实大家都知道，庄佚不是没能力而是没兴趣，这次是为了钟一蜜而不得不有兴趣。他若是认真起来，也会是商场上的一把好手。

    “行了，过两天我会找你商量的。”

    宫肃说着就要走，却被尤云菲叫住了，她看宫肃那失落的样子便猜到是和夏初有关的。只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劝夏初才好，所以只能在宫肃这里多透露一点了。

    “宫肃，我和一蜜很感谢你，在国外的时候你就经常帮我们，现在夏初有你，我们也很放心了，原来我们还一直担心等我们嫁人了之后，她会不会觉得孤独，她有你在身边的话，就不会了。”

    钟一蜜也死命的点着头，为了夏初，她们也算是操碎了心啊。

    她们和夏初之间，说不清楚谁是‘妈’，夏初在人心方面早已看透，而她们擅长的，就是当夏初最值得信赖的人。

    可宫肃与夏初却没有如她们那般十几二十年的感情，到现在为止，他的耐心快被磨光了。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这不是我愿意就能行的事情，夏初不止一点抗拒我，说难听点就一直都是我厚脸皮缠着她。”

    看宫肃这打算放弃的样子，尤云菲觉得，她作为夏初的死党，一定要为了夏初留住这个难得的好男人！

    “宫肃，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可以告诉你，夏初对你，已经比别人好很多了。”

    “别安慰我了。”今早他还差点被她掐死！

    这时钟一蜜也急了，拉着庄佚就说：“这不是安慰你啊！不信你问庄佚！夏初对你的态度和对他那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被钟一蜜戳得腰上有些疼，庄佚很不情愿地回想起夏初还没辞职之前的事情。

    “对对对！有一次我跟着一蜜去陪夏初吃饭，结果那天我差点没被呛死！动不动白我一眼，从没好脸色！可是我看她对你呢，好像真的有点不同……”感觉腰上又被戳了一下，庄佚又加重了语气说：“不！是非常不同！”

    被眼前这场景弄得哭笑不得，容林还算是比较直接的，“宫肃，那么快就放弃目标，真不是你的作风啊。”

    看见自己的这些好友都一人一句劝着他，宫肃的心里还挺舒服的，至少这样他就有理由继续缠着夏初了，呵呵……

    私下里，钟一蜜还和宫肃谈了几句。

    钟一蜜告诉宫肃，夏初只是需要一个懂得宠她的人罢了。她从小就被亲生父母丢弃，幸运点被夏家捡到，不幸的话也许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在回公寓的路上，宫肃反复琢磨着钟一蜜告诉他的话。

    难道他还不够宠她吗？都把她宠得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才是悲哀啊。要是别的女人，早就让她滚得远远的了。

    但是对于从小就被亲生父母丢弃这一点，却让他再一次产生了一种对夏初的强烈保护欲。她的心里一定是在意的吧？况且夏家的人对她不算好。

    从小就在那种环境下生活的人，只会走向两个极端，而夏初偏偏就走了最极端的那条路。

    在自己的世界外装上满满都是刺的保护壳，靠近的人，无论大伤小伤她看着都高兴。

    回到公寓，很安静，看来夏初应该是睡了。

    夏初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睡觉？宫肃又多了解了一点。

    来到夏初的身边，看着夏初熟睡的样子，宫肃发现，这女人睡着的样子，温柔多了……

    忍不住把吻落到夏初的额头上，祝她有一个好梦。

    恋恋不舍地看着夏初，宫肃觉得，也许他这辈子都放不开这个有点傲娇的女人了。

    “你干嘛？”夏初忽然睁开眼睛。

    宫肃没有惊讶，而是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想吻你。”

    “就不怕我掐死你？”夏初威胁着说。

    “你不会的对吧？”

    “我当然不会，你死了，我作为犯罪的人也得跟着遭殃，我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脚还疼吗？”宫肃忽然转换了话题。

    夏初坐起身来，看着自己的脚，比起前几天的红肿，现在已经好多了。

    “挺好的，不需要你操心--”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让她很生气的问题，“你们怎么都能随便进来啊？你就算了，前几天连鱿鱼菲和容林都随意进出，我想出去还得想想能不能再进来呢！”这里一定不是她的家！

    忽地，夏初的面前出现了一串钥匙，宫肃将它交给了她。

    “公寓大门的密码我改成了你的生日，这钥匙你拿着就行了。”

    夏初表面上是接过钥匙，一副决定住在这里的样子，实则心里是想着，等过两天她的脚好了，能跑了，她马上跑！

    “交了钥匙你还不走？”

    “怕你饿死，我暂时还不会走。”他死皮赖脸也得先住在这里。

    不走就不走……夏初想着也无所谓，反正她会走。而且不得不说，他的厨艺还是挺好的，有他在起码不会饿死吧？

    不过，这到底什么世道？容林会做饭，宫肃会做饭，如果连庄佚也会，那她真的该宅死了……好在她是以泡面为生的。

    当男人学会做饭，要女人有何用？暖被窝吗？

    不，暖被窝的话，男男也可以，女人的主要作用在于生孩子。

    “既然你自讨苦吃，那就快去做饭吧。”她收起钥匙说。

    见夏初如此配合，宫肃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随即便将她抱了起来。夏初一开始还反抗了一下，但是在宫肃霸道的目光下，她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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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一山二虎

﻿宫肃似乎开始懂得了与夏初好好相处的方式，就像之前的种种不愉快一般，她从不会放在心上，就算生气，开心，也只是一时的。

    换个角度来说，这也是好事……

    三天后，夏初的脚已经渐渐的完全好了。

    这天早上，夏初醒来时，宫肃已经走了。她来到餐桌旁，看见摆放在桌面上的早餐，像是刚做好的。难不成他都摸准了她的作息时间？

    宫肃告诉过夏初，今天他必须要到公司去一趟，所以夏初并没有奇怪宫肃怎么走了。

    再说，她的脚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今天可是她跑路的日子！宫肃不在，少了个麻烦，她还能慢慢地准备一下再离开，这不是正好吗？

    吃完早餐后，夏初回到二楼，看着她的这堆东西，考虑着要不要叫人来搬一下，可是能搬去哪？

    为了省掉不必要的麻烦，夏初决定先回原来住的地方看一下，如果可以搬回去的话，她立刻联系人来搬东西。

    于是，夏初第一次走出了这个公寓。

    ……

    宫肃一大早来到AG，便是坐在办公桌前，虽然是看着文件，但心里却在想着夏初起床了没有，有没有好好吃早餐之类的。

    被一旁的罗莎看着，都不知道嘲笑他几次了。

    这些天，宫肃全然不知道夏初心里在想着跑路的事情，还以为夏初正在慢慢的接受他。

    因为这两天他和夏初的相处非常顺利，虽然他并不想以这种朋友之间的相处方式和夏初在一起，但这已经算好了。

    宫肃不禁想起这两天的生活，简单而又开心。

    夏初说饿了，他亲自给她下厨，夏初说无聊，他陪她看电视，吐槽，说笑，就像是认识了好几年的朋友一般。

    这些小事情全都可以反映得出，夏初对他的态度的确有所转变。

    想到此，他又不禁在心里兴奋着。只是一想到待会儿要见到的人，他就没了好心情。

    然而，罗莎已经偷偷地观察宫肃好久了，发现宫肃今天特别的不一样，简单明了的说，就是他的春天到了。

    看见她家这表弟终于有了除浅浅之外的女人，罗莎的心里就跟做父母的一般开心。毕竟宫肃经常不在家，他父母也拜托她在外面好好看着宫肃，这看着看着，就把宫肃当成孩子了。

    其实罗莎也有怨气，仅仅是宫肃为了照顾夏初，把工作都推给了她这一点，就够她念叨他好一阵子了。

    “宫肃，这两天你把所有的会议都推掉，繁琐的事情我就帮你处理了，可是你总这样不行啊，夏初只是崴到脚又不是瘸了，你至于那么贴身照顾吗？”

    宫肃知道，这阵子罗莎帮了他很大的忙，心里对她，也是很感谢的。

    “放心吧，夏初的脚已经好了，我从明天开始正式回来上班，也会另外找一个秘书，好让你专心忙你的画展。”

    “这还差不多！”罗莎想起自己的花展，心里也是充满了期待，看看时间，她给宫肃提醒着，“差不多到时间了，走吧。”

    两人都离开了座位，整理整理衣服，迈出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此时正好是十点整，乘着电梯来到三十层大会议室时，宫肃的心里不知为何有一丝忐忑。

    也许是觉得夏修和夏初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才会感到不悦。

    走入会议室，偌大的空间里十分明亮，除了开会专用的大银幕，就只剩下严肃正经的布置。

    呈椭圆的会议台中央摆着沁人的花组，让坐在会议台前侧的男人显得特别突出，好似那种成功男人身上的刚气，与花的柔气稍微有点不搭配。

    一眼将夏修的表面看透，他身穿纯黑西装，看起来也是出自意大利名师之手，他的生活品味也是出了名的。宫肃还真想不明白，像夏修这样的人，怎么会一直都钟情于夏初？

    基于私心，宫肃只能说夏修这是有眼光了。

    两个在A市都拥有不可撼动地位的男人在商场上见面，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排场大的人，身边都带着秘书。夏修听说夏初已经不是宫肃的秘书了，心里还觉得自己的胜算蛮大的。可当他看见宫肃的秘书竟是罗莎时，对宫肃的为人又多了一分疑惑。

    一见面，宫肃和夏修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敌意，不相上下，让他们身边的两位秘书都差点以为来到了什么厮杀的战场。

    但毕竟这是两个大集团之间的合作，表明功夫还得做。

    作为主，招待客是理所应当的，宫肃想起上次宴会后和夏修的谈话，本想用好点的态度来开始这场谈话，可一想起上次夏修说的他和夏初的关系，心里不知哪里来的闷火，蓄势待发。

    “夏先生久等了，废话不多说，我们先来谈谈这次合作如何？”

    先谈谈合作？夏修在心里猜着，这是要先谈公事，再谈私事吗？正好他也有此意，但宫肃不藏着掖着，他也就明说了。

    “宫先生也是爽快人，你应该理解，我要求见面的原因是什么吧？”

    宫肃知道，这次两个集团之间的合作，本不需要他们亲自谈。若是身为总裁的夏修执意要求谈的话，想必内容就大多与合作无关了。

    “我知道你的目的，但你如果想谈及关于她的事情，我认为，我们没有权利决定什么，再谈下去，也是白费时间。”他只说了她，并没有指名道姓说是夏初，在场的，也只有夏修能明白这个她是谁。

    夏修何尝不知道，无论他怎么和宫肃谈判都是白费力气的，只有夏初愿意才行。可他并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就像他执意找了夏初一年多一样，绝对不会放弃。

    想到明日就是夏媛的生日了，可夏媛却说一直联系不到夏初，夏修心里着急，害怕自己的计划就这么失败了，于是安排了今天和宫肃的见面。平常，他从不亲自去谈公事，只是这次为了夏初，他才不得不破例来找宫肃，只是为了让宫肃告诉他夏初在哪里。

    既然宫肃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夏修也开始摊牌，对身边的秘书说：“萧朗，你出去等我。”

    想把人支开说暗话？宫肃一个手势，罗莎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即使罗莎是宫肃的表姐，可作为一名合格的秘书，她还是很恭敬地点点头，对坐在对面的那位叫做萧朗的男秘书说：“请跟我来。”

    两位秘书都出去了，只剩下一主一客，夏修直接摊牌，“夏初在哪？”

    “据我所知，夏初并不希望你知道她在哪，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宫肃的气势明显处于上风，夏修却也不弱。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会比我了解她吗？”

    “那又如何？我所了解的她和你了解的她，并不一样。”

    “废话少说，她在哪里，还是你也不知道？”

    “我的确知道她在哪，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谁也不让谁，两个成熟稳重的集团之主在谈起夏初的事情时，变得完全像是两个争着妈妈宠爱的孩子。

    两人的眼神之间，好似看着对方，眼里却没有对方。从这一刻起，他们已经真正成为了山中的两只公虎，只是没有动物的野蛮无知，否则一早就开撕了。

    对视了好一会儿，夏修不耐烦了。看样子，宫肃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他夏初在哪里。

    “我的时间有限，明天晚上，我会在夏家为我妹妹办一场生日，如果还念着我们之间的合作，就请你务必到场，并且是和夏初一起。”

    宫肃看穿了夏修的目的，反问：“你就是这么利用你妹妹的生日吗？”

    “这是我们夏家的事情，宫先生只需要接受邀请，带夏初出席即可。”

    “那我如果说不呢？”

    没想到宫肃会这样问，夏修反倒愣了愣，随即恢复冷静，“你不会的。”

    宫肃何止不会不答应，他是恨不得马上带着夏初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让大家看看，夏初是他的女人，和夏修半点关系都没有！可夏初绝对不会答应他这样做……

    夏修的心里也在思量着，这次‘谈判’，他明显没有做足功课。因为他对宫肃的为人都是从平常的一些新闻上了解的。本以为宫肃只是一个一切看中利益的商人，但经过这次谈话，他反而觉得宫肃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商场如此，情场也如此。

    仔细在心里斟酌了一番，宫肃的神情还是那般平静，让人看不出心情好坏。

    “夏先生，我会去的，并且是带着夏初一起去。”他像是示威般强调着。

    夏修勉强扯出一个商业化的微笑，站起身便要离开的样子，“那我就不打扰了。”

    “慢走不送。”

    宫肃笑得如战场上的胜利将军一般，也算是报了今天他特地跑来公司这一仇。

    罗莎说拒绝夏氏总裁总归不好，他才决定亲自去谈这次合作的事情。谁知道一见面，夏修连半点关于合作的事情都不提就跟他说夏初的事情，这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好吧！

    今天要不是为了和夏修见面，他现在还在家里和夏初一起吃早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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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车毁人亡

﻿罗莎和萧朗一直在会议室的门外等候，本以为他们总裁是有什么私事要聊，想着应该要聊很久才对，但没想到那么快就结束了。

    打开门的人是夏修，他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像是谁杀了他全家一样，走路‘带风’，气场强大，但刚刚输的人是他。

    “萧朗，我们走。”他的目光一直望着前面，‘目中无人’。

    萧朗恭敬地跟了上去，走之前还特意望了一眼罗莎，罗莎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小九九？只可惜啊，他不是她的菜，光是看着都吃不下去。就算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她也不会把择偶标准放低。

    这次与夏修的谈话，令宫肃在心理上多出了一些安慰，至少他现在可以确定，夏初并不喜欢夏修，一切都是夏修自作多情。

    心情正好，罗莎忽然走了进来，“大总裁，容林找你，我已经让他去办公室等你了，你心情那么好，是不打算离开这里了是吗？”

    面对罗莎半嘲笑的话语，宫肃没有否认，经过刚才和夏修的谈话，他觉得这里实在值得纪念。

    “容林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找我？”说话时他已经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我怎么知道，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了解。”

    宫肃走得很快，罗莎跟着也有点吃力，这人跑那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啊！

    容林找宫肃，无非只能是庄佚的事情。宫肃也是赶着去听听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急事，能让容林在工作时间找他。

    ……

    与此同时，夏初来到了上次和夏媛谈话的那个咖啡厅。

    她从公寓跑出来，本想回原来的租房看看，谁知竟接到夏媛的电话，听夏媛说得十万火急的样子，她觉得闲着无聊找个人来笑话一下也是一大乐趣，何况这个人还是夏媛。

    夏媛选的这咖啡厅就在租房的附近，也是她刚好觉得顺便了才会来。

    这个时间还早，走入咖啡厅，除了看起来富家子气的夏媛，就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客人分布在咖啡厅内。

    夏媛已经在这里等很久了，从不习惯等人的她，此时看起来已经耐不住性子了。

    坐下，夏初什么也没点，只是要了杯白开水。

    “这位‘夏’大的小姐……”她故意这么称呼夏媛，“你会找我，无非就是你哥要找我，说吧，你家死人了还是破产了？我正打算去放烟花庆祝呢。”

    本就等得不耐烦的夏媛，虽然很想咒骂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之类的，但是一想到她还有事要求夏初，硬是将这口气吞下肚去。

    “呵……你真爱开玩笑，从小你就是这样呢，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不是不能，是不可能。”夏初毫不买那夏媛的笑脸账，提醒道，“你夏媛从小到大见到我，鼻子都快恨到天上去了，没事找我，那就是来找茬的！有话快说，我可没心情陪你浪费时间。”

    夏媛在别人面前，向来是什么好戏都能做，可偏偏对着夏初这张脸，什么名媛的礼貌全部都破功了。

    “给脸不要脸，你要是那么喜欢和我吵，那我就不陪你笑了，一句话，明天是我的生日，我哥要你出席，去不去。”

    对于夏媛的生日，夏初是非常了解的。从小到大，夏媛总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富家千金一般，什么情人节圣诞节元旦节，总要搞一场盛大的party，而夏媛总是party上的主角。更别说夏媛自己的生日了，每次都请了一大堆熟的不熟的猪朋狗友到夏家，玩到深更半夜，那些叫的喊的笑的，简直比哭还难听！

    以前每到那种时候，都害得夏初睡不好觉！

    夏初淡定地喝了口水，不屑地看着夏媛，取笑道：“哼，我就说吧，你会没事找我？还不都是你哥逼着你对吧？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你哥，否则啊，我这条命早就见鬼去了。”

    “你知道就最好，如果不是我哥一直护着你，你会在夏家长大？不过是个野孩子，连你的亲生父母都不要你，你赖在我们家吃好喝好就该知足！”

    “我当然懂得知足，否则早就当你大嫂了，只可惜，被你喊一声大嫂，恐怕我这辈子的食欲都不会好了。”夏初依然笑着。

    “你！”每次和夏初说话，夏媛都得不到好处，以前还经常被夏修骂，“我懒得和你说那么多！去不去就一句话！”

    夏初真觉得好笑，“你们兄妹两的脑子是用来洗厕所的吗？我去不去？夏修用脚趾头想想都该知道，我怎么可能去你的生日会？你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你，这是从根本上就不会发生的事情。”

    看夏初那么直接的拒绝了，夏媛真觉得无奈，要不是为了满足她那哥哥的心愿，她才不会和夏初在这里浪费口舌！况且，她那堪称‘变态’的哥哥都已经放话了，意思就是，如果她不把夏初给他带回去，那么她这辈子都别想嫁给宫肃。

    想到此，夏媛忍着立刻走人的冲动，开始好声好气的劝着，“夏初你听我说，我哥这些年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应该清楚，他对你那么好，我在他心里的地位远远不及你，你对他没有爱，这种事情他也勉强不了，只是希望你能回夏家去陪陪他，他想和你好好谈谈，而且他保证以后不再找你。”

    “以后不再找我？”夏初确实被这个条件打动了，“你确定？你保证？”

    “没错，这是我哥说的。”

    事实上夏修从未说过这话。

    “好，去就去！”夏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早知道那么说能让夏初答应，夏媛就不费那么多口舌了！

    “那，八点左右，明晚见。”夏媛提着包离开了。

    夏初只是顺着咖啡厅窗外的方向，望向外面的马路风景，并不算美，但她此刻看着就是美，特别美。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夏修再也不会来找她的日子，夏初就觉得像是中了彩票似的，那种澎湃激动的心情很难解释得清楚。

    这时，手机的来电铃声打断了她的美好想象。

    看见那串号码，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接电话，然后语气很差。因为她知道这是宫肃的号码，即使删掉宫肃的存号，没有名字，她也还是不知不觉的就把他的手机号记了下来。

    “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大事，我就挂电话了。”

    宫肃听见夏初那边时不时传来车子鸣笛的声音，问：“你在外面做什么？”

    夏初拿开手机，看了看窗外，这才明白宫肃是怎么知道她在外面的。

    “你管我做什么？你好端端的给我打什么电话？”

    “额，我是想问你中午吃什么。”

    “要吃也不是和你吃啊，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我决定离开你那个破公寓了。”

    “为什么？！”这好好的怎么又要离开了？宫肃实在是搞不明白。

    为什么……夏初突然回答不上真正的原因了，只能硬着嘴巴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做事从没理由，再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你的公寓，要不是脚受伤我早就跑了！”

    宫肃那边忽然变得好安静，夏初不停地眨着眼睛，觉得宫肃应该是生气了，便悄悄地挂掉了电话。她还有事，才懒得在这里和宫肃解释什么的。

    ……

    宫肃看着被挂掉的这通电话，心中郁闷，想生气却气不起来。他刚才不过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怎么就让夏初把电话给挂了？

    容林只看宫肃的表情都能知道，恐怕又是夏初说了什么。

    “宫肃，你怎么了？刚才见你还是心情挺好的，怎么听了一通电话就……”

    然而宫肃的心里正在盘算着，夏初离开公寓，应该是想回去原来的租房看看，但原来的租房已经被他彻底封了，所以按照她的性格，第一时间会求助的人就是钟一蜜或者尤云菲。

    “容林，你和庄佚今天把云菲和一蜜带好了，别让夏初有机会找到她们，连电话都别接。”

    虽然不知道宫肃这是突然要干嘛，但容林决定全力支持，“听起来好像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放心吧。”

    “那我们继续刚才谈的事情吧，你确定你要去夏家？”

    “我必须去。”

    四个字，代表了容林的决心。

    “既然你要去，我也不再劝你，我也知道你一向冷静，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该担心的人，是我。”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呵，能让我担心的，除了夏初还有谁？”宫肃有些气馁。

    容林提醒了一件让宫肃燃起斗志的事情。

    “伯父的五十大寿快要到了，你怎么打算？”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我妈操心的，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应该带夏初去见见我爸妈。”

    “那么快？先不说你爸妈的意见，光看夏初愿不愿意都是一个问题啊。”

    “所以我该担心啊……”宫肃无奈地笑了笑。

    大家都知道，宫肃遇上夏初，那就像是在赛车的过程当中遇上一个大障碍，一个不小心，车毁人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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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多讨厌他

﻿离开原来的租房，夏初的心情比路边的垃圾桶还要臭！

    心里恨不得把宫肃翻来翻去地踹个遍！

    宫肃的权利很大，但权利再大，再有钱，也别把她要住的房子给封了啊？有钱了不起吗？

    好吧确实了不起……

    她不得不承认，宫肃的确了不起！这种了不起简直是让她恨不得马上一巴掌抽死他！这个无良大boss居然滥用私权封了这楼？！要不是那个保安告诉她，她还不知道呢！

    这两天本来还觉得宫肃这人不错，给她做饭受她气，这得多大耐心？现在看来，这耐心也是另有所图，真是岂有此理！看错他了！

    原来的房子被封了，夏初找不到地方去，这种时候，她是打死都不想再回那个公寓，更加不想看见宫肃，免得她忍不住把他掐死！

    无处可去，夏初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那两个死党，可当她一一打电话过去时，对方的回复都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钟一蜜和尤云菲居然同时关机了？！

    夏初觉得，这绝对不正常！那两个绝对是故意的，而让她们那么做的理由就是，宫肃！

    这个男人是老天派来害她的吗？

    走在街上，夏初好想直接冲到大马路上让车把她撞死算了，本来在这世上就没什么人看她顺眼，现在连自己的两个死党都被人挖走了，她还活着干吗？等着别人害死她吗？

    不知道在街上走了多久，夏初满脸呆滞地来到她宅了一年多的那个房子楼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但她现在去哪里都没差啊。

    其实她真的很怀念那容她宅了一年多的房子，虽然并不是很华丽，但却能给她一种非常安心的感觉。就因为这里离那个华丽富贵的圈子差了十万八千里，夏修才不会找到她。

    抬头看着以前自己住的那楼，窗口上已经挂上了陌生的衣服，看来这里已经租出去了。

    长叹一口气，夏初离开了这里，她现在算是无处可去，身上也没带到多少钱，就算住旅馆也吃不饱。难道要变卖手机？

    算了，她这手机都老掉牙了，能卖几个钱？

    不知不觉，夏初来到了一家让她感觉非常眼熟的咖啡馆。

    忽地，咖啡馆里飘出了阵阵浓厚的香味，刺激着夏初的嗅觉和肚子饿的共鸣。也许是一大就早跑这跑那的，她早上吃的那点东西已经消化完了，也就是说，她饿了。

    她知道这一带都是普通人家，所以消费不会太高。毅然决定先到这家咖啡馆去喝杯咖啡，吃点小吃什么的。

    走入咖啡馆，她便看见了一个年迈的老人家，那老人家正在做咖啡，背影看起来很慈祥。

    感觉有人进入了自己的店，宫轲转过身来，看见是不久之前的那个小姑娘，这心里乐的。

    “小姑娘是你啊！”

    这一叫倒是把夏初吓到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来过这里，但是听见宫轲小姑娘小姑娘的叫她时，她猛地全部想起来了！就说这家咖啡馆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呢，她来过啊。

    当时，她觉得这家店的老头是黑心店家就跑了，只是某天楼上楼下的邻居在八卦闲聊，她才从那些阿妈阿婆的口中稍微听到些关于黑心老头的事情。

    这个老头一大把年纪了，却还坚持在这一代绝对不赚钱的地方开了一家咖啡馆，只是为了怀念老伴儿。

    夏初从这些事情当中分析出一个道理，这个老头一定很有钱！不然谁闲着无聊没事干在这里开一家完全不赚钱的咖啡店？但他做的咖啡闻起来好香，至少现在就能让她有一种想喝的冲动。

    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夏初正想叫老头给她做一杯咖啡，那老头却先一步将一杯摩卡放在了她的面前。

    “小姑娘，喝吧，免费的。”

    这种时候，夏初竟然觉得，这老头才是好人。

    “谢谢你啊老头，那我就不客气了。”有免费的咖啡，她才不客气！

    很少对人说谢谢的夏初，此时和宫轲非常聊得来，不是因为那杯免费的咖啡，只是因为这是一个怀念老伴儿的老人家。

    可夏初不知道，在宫轲的心里，一直都把她当做孙媳妇看待。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夏初试着喝了一口咖啡，“我叫夏初，你做的咖啡很好喝，如果……再来块蛋糕就好了。”她看着橱柜里摆着的蛋糕，其实只是饿了。

    “呵呵……行，我这就给你拿蛋糕。”

    说着，宫轲往橱柜里边走去，打开橱柜给夏初拿了好几个味道的蛋糕，顺手摸了摸手机。

    那么多种口味的蛋糕摆在自己面前，夏初惊讶的看着宫轲，心里对这老头感激万分。

    “老头，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当然！看你瘦的那样，多吃点，长胖点！”好生养……

    多吃点，长胖点，这话怎么和宫肃说的那么像？

    “老头你干嘛对我那么好啊？请我喝咖啡还给我蛋糕，上次你不收我的钱，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黑心的老头呢！”

    “哈哈……夏初啊，你可是我见过的姑娘当中最有趣的。”难怪他家孙子会喜欢！

    夏初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想，却想不明白，“有趣？这算是夸我吗？”

    “当然是夸你，以后啊，你要是想吃蛋糕就来我这里，什么时候都给你吃个够。”

    “真的？！”夏初感觉自己是没了家却捡到了宝，“我不会把你吃穷吗？看你这店也挺冷清啊。”

    宫轲心想，若是能把宫家吃穷，那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我开店也就是消遣消遣时间，这些蛋糕就当是你来陪我这老人家聊天的报酬了。”

    “居然还有这么便宜的事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夏初啊，你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我看你心情不太好啊。”老人家试探着问。

    “男朋友？”夏初对这三个字非常敏感，“老头你想太多了，我还是单身呢，心情不好完全是因为被一个自大的男人给坑了！我现在无处可去，身上也没几张毛爷爷，还好遇到你，否则我就会饿死街头了。”

    夏初说得有些夸张，但事实也差不多。

    这番话在宫轲听起来，他得出了两个讯息。一：宫肃和夏初还没确定关系。二：宫肃惹着他的未来孙媳妇了！

    “等着，老头帮你教训那个欺负你的人！”

    明白宫轲只是在逗她开心，夏初吃着美味的蛋糕，心情也没那么糟了。

    但宫轲说的教训，是完全认真的。

    此时，他看着自家孙子站在咖啡店门口讶然的样子，眼底若有所思。

    宫肃也没想到，就在他到处找夏初时，这个女人就在他爷爷这里没心没肺地吃着蛋糕！而且看他爷爷那表情，夏初似乎还和他爷爷告状了？

    夏初没地方去，宫肃本以为她会选择回公寓，但他回到公寓时却没见到夏初。要不是他爷爷悄悄给他发了短信，估计他现在还在到处瞎找呢。

    发现老头好像在看着咖啡店门口，夏初也顺着宫轲的视线看去。

    一看，吓傻了……

    居然是宫肃？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丢下没吃完的蛋糕，夏初惊恐地站了起来，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想法。

    难道宫肃在她的手机上装了什么定位系统？难道宫肃派人跟踪她？难道宫肃早知道她会来这里？难道……

    一堆不切实际的想法闪过，夏初直接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宫肃只是很无奈地朝夏初走去，指着一旁正在偷笑的宫轲说：“问他吧。”

    夏初猛地看向宫轲，想起刚才自己对这老头那么友好的事情，有种自己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感觉！

    “老头？”她指着宫轲，忽然发觉眼前的老头和宫肃有三分像，如果她惊吓过度，会晕吗？让她晕吧。

    宫轲和宫肃站到了一起，宫肃一点也不奇怪他家爷爷怎么会认定夏初，别看他家爷爷人老了，但宫家的大大小小事务，他家爷爷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所以他和夏初的事情自然也逃不过这爷爷的眼底。

    无视夏初的惊恐，宫肃熟络地和自家爷爷打着招呼，“爷爷，要不是你通知我，我还得满世界地找她呢。”

    宫轲则是一记爆拳就打中了宫肃的额头，紧接着教训道：“小子，你惹我将来的孙媳妇不高兴了，该怎么办？”

    “爷爷别啊！你别在她面前这么说，小心她翻脸我就更没办法了。”

    宫肃说得没错，一直被忽视的夏初真的很生气，被这爷孙两骗得团团转！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宫轲对她那么好，原来是想让她给他当孙媳妇啊！

    “滚你的孙媳妇！老头你想的美，我就是剃发为尼也不嫁给宫肃，要找孙媳妇就去鸡窝里找！”

    虽然宫肃一直很纵夏初，但她现在这么说他爷爷，实在忍不了。

    “夏初你对老人说话注意点！”

    这是宫肃第一次大声吼她，夏初双目瞪着他也不示弱，“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她的声音很沉，其中充满了厌恶。这种厌恶的语气，让宫肃心头一紧，她到底有多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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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真不老实

﻿夏初走了，宫肃没有追上去。和夏初相处了几天，他知道这种时候如果追上去只会让她更讨厌他。

    夏初是真的很讨厌别人吼她，更何况，还是她比较在意的人？

    看都没再看宫肃一眼，夏初甩着长发离开了，可见她此时的心情正处于愤怒与纠结之间。

    她气的是自己看错了宫肃，竟然会觉得宫肃与她勉强谈得来，到最后还是被他骗了。她纠结的是，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任由夏初离开后，宫肃也很烦躁，本想和他家爷爷聊聊，却只遭到他家的爷爷的教训。

    “你小子这是自作自受！”

    “爷爷？我做什么了？”

    宫轲回忆起那段青春的岁月里，让他铭记一辈子的一句话，“想当年，你奶奶不也是冲我发脾气大喊，就是削发为尼她也不会嫁给我，当我听见这句话从夏初的口中说出来时，顿时就觉得，这孩子和我们宫家就是缘分啊。”

    “这和奶奶有什么关系，巧合罢了。”

    “我就是觉得夏初和你奶奶很像，很投缘，虽然脾气不好，但她若是对你好，会全心全意的对你好，所以，她就该是我们宫家的媳妇啊。”

    老人家的想法，宫肃不能认同，但他知道，他必须把夏初抓回自己的身边。

    “爷爷，既然你那么喜欢她，我会把你看中的孙媳妇带到你面前的。”

    在自家爷爷面前，宫肃总会表现得像是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般自信，他追了出去，但是对夏初，他从来都没有任何的把握。

    宫轲担忧地摇摇头，他深知宫肃在感情方面不比在商场上那般如鱼得水，可宫肃的人生就是太顺畅了，让他在夏初那儿吃点亏也不算什么。

    宫肃从咖啡馆追出来后，着急地四处张望着，夏初才刚走不久，应该还没走远，只希望能在人群当中找到夏初的身影。

    可视线里，只出现了一个蹲在对面街边的女人。

    夏初怎么那么喜欢蹲街？而且还是和上次蹲的同一个地方……

    说实话，蹲街那么猥琐，夏初本来是不喜欢的。但奇怪的是，每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总是喜欢随便找个地方蹲下来，抱着也许歇一歇就会好了的这种想法在蹲街。

    此时蹲在街上，夏初已经懒得管路人投来的的异样目光了，只是一个心思地望着地上的蚂蚁在搬家。

    想想，刚才她从咖啡馆跑出来的时候，动作姿和气势是挺帅的，可是跑出来之后她就囧了……

    要知道，她现在是无处可去，就算摆出一副‘我是老大我做主’的样子跑出来，她也还是无处可去。

    内心不禁咒骂着，祝宫肃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

    其实，刚才宫肃吼她的时候，有那么小小一瞬间她的脑子是空的，她想不明白自己的心里到底在难过什么。

    她会蹲在街边，也是因为感到无助。就像小乞丐一般，路边的人看到都会觉得很可怜的不是吗？

    目光一直盯着地上的蚂蚁，看着蚂蚁搬家的长队，心想，是不是要下雨了？

    忽地，那一大队的蚂蚁被一双发亮的黑皮鞋前后踩上，本来独自观赏蚂蚁搬家的夏初，心情已经没有那么糟糕了，但她顺着鞋子往上望去，那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你想干嘛？”

    夏初一副不打算站起来的样子，而宫肃低头看着夏初，觉得这样说话怪怪的，不得已也陪着她蹲了下来。

    “爷爷说你饿了，我带你去吃饭吧。”

    他的声音极其温柔，高大的身躯陪着她蹲在街边，反倒显得两人像是闹了别扭的小夫妻，而宫肃就是服软的那个。

    但夏初可没那么好哄，虽然平常她生气也不会超过一天，但这次她是连续被宫肃呛到了，心里只要想着宫肃设计她搬家和封楼的事情，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夏初不想理宫肃，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蹲在街边，因为他们的着装看起来很大气，顿时街边路过的女性生物都开始议论纷纷，开始不停地脑补这画面有什么背影，有的还拿着手机想要拍照。

    蹲街在谁看来都是极其猥琐的行为，就像是给了路人免费观看马戏团小丑的机会这种感觉。

    可此时陪夏初蹲在街边，宫肃竟有一种幸福满分的感觉。夏初越是不愿意理他，他就越有耐心。他就想陪着夏初，等到夏初肚子饿了，他随时能带她去填饱肚子。

    大约半个小时了吧，夏初依然蹲在街边，一动不动，明知道宫肃就蹲在她的面前，她就是不愿意看他一眼。

    然而，耐心不是耐力，此时宫肃的腿脚已经蹲麻了。

    他忍不住问：“你的脚才刚好，蹲那么久会疼吗？”连他的脚都麻疼麻疼的。

    “不用你管，你要是不耐烦了就滚，蹲在这里跟个神经病一样，碍我风景。”她依然没瞧宫肃一眼。

    “那你的脚都不麻吗？”蹲那么久还那么淡定，夏初到底是不是人？

    脚麻？夏初笑了笑，她的脚怎么会麻？她的背后有一面矮墙，从一开始她就是靠着矮墙蹲下来的，所以基本上等于坐了，也弄得她现在屁股有点疼。

    忽然，夏初站了起来，脸上已经毫无任何生气的表情了。刚才蹲着的时间里，她想了好多，觉得这也不能完全怪宫肃，再说她生那么大气干嘛？

    于是，她想通了。可想通了，她也就饿了。

    忽地，点点滴滴的水珠从天上落下，渐渐地变成了倾盆大雨。

    由于现在的天气预报都不太可信，大多数人都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自然身上也没有带着伞。所以此时忽然下起大雨来，街上的人都在慌忙地躲雨。

    大雨淋湿了夏初的头发，她却还呆呆地站在雨中不动。她伸出手去接着雨水，想起刚才看见的蚂蚁搬家，觉得与其看天气预报什么的，还不如造个蚂蚁窝。

    知道下了大雨，宫肃渐渐地站起来，动作有些拙劣，主要是因为他的脚太麻了，没什么感觉。刚才开始下雨的时候，要不是脚麻，他早就拉着夏初跑了。

    然而，只有夏初觉得，这雨很舒服。如果说她这个人有很多怪癖，那么喜欢淋雨就算是其中之一。

    看来老天还是对她不错的，知道她心情不好，下场大雨给她享受一下。

    可还没享受到个极致呢，就被突然窜起来的宫肃拉着她跑了……

    “傻站着干嘛？躲雨啊！”说着还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夏初盖上。

    两人在雨中奔跑着，宫肃紧紧地拉着夏初的手，按理说应该挺浪漫的，可偏偏宫肃之前蹲得脚麻，此时就算他想跑得快一点，也只能慢慢地小步跑。

    夏初没有反抗，她就是很享受这种感觉，不是喜欢宫肃拉着她跑，而是喜欢看宫肃那脚麻的猴样……虽然她已经在心里笑翻了，但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面前，她还是保持着淡定的神情。

    稍微松了松腿脚，宫肃感觉腿脚已经没那么发麻了，这才找到了‘自由’的感觉，否则总觉得长在他身上的腿脚都不是他的。

    宫肃直接带着夏初跑到他停车的地方，打开车门也没理身上湿不湿，就把夏初塞入了车子里，自己也急忙坐上了驾驶座。

    坐在车里很温暖，不比刚才淋雨时有些凉凉的。夏初看着大雨打在车窗镜上，雨水像是踩中地雷般在镜面炸开，她伸手去触摸着镜子，却怎么也碰不到雨水，眼里流露出极其珍惜的感情。

    也许在宫肃看来，夏初此时的动作看起来很傻，但在她的心里，雨水就像她的秘密挚友一般。小的时候她不喜欢和别人玩，也讨厌玩具娃娃，可是每次一到下雨，她的心情就比任何时候都好。

    这次看见雨，已经是距离了一年多的时间。看见雨，就像与儿时珍贵的玩伴重逢一般，心情愉悦。

    面前忽地被一方绵柔毛巾挡住了视线，她扯下毛巾，往宫肃那边望去，发现他也在看着她。

    此时，不知是被雨水淋湿了衣服还是她的情绪，她想起之前和宫肃发生的种种事情，一时顿在了手上的绵柔毛巾面前。

    宫肃看她还是这愣愣的样子，不放心地抢过她手上的毛巾，侧着身子去给她擦头发，动作很轻，而两个位置间的距离也让他的身体侧得很辛苦。

    “快把头发擦擦，上次在医院，医生说你身体的抵抗力很低，淋雨感冒可就不好了。”

    猛地推开宫肃的手，夏初已经从淋雨的好心情当中清醒过来。

    “我自己来。”

    “我说你是不是傻，怎么下雨了也不知道躲雨，刚才我要是不拉你跑，你这次淋了雨生病怎么办？”

    “要你管。”她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因为她发现宫肃的头发上正滴着水，“喂，说我之前先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吧。”说着还把毛巾丢给了宫肃。

    接过毛巾，宫肃摸摸脸上的雨水，看看夏初，她正望着窗外，若有所思的样子，所以……这算是她对他变相的关心吗？

    呵呵，真不老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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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夏家大宴

﻿回到公寓时，雨已经小了许多，宫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先让夏初去洗了个热水澡。

    夏初也不拖拉，很快就洗好了。

    穿着睡裙，走出浴室的时候，宫肃正坐在大厅等着她，为了避免感冒，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看着这么大一个公寓，夏初的心情说不上好，怎么搞到最后她还是回到公寓来了？

    “我洗好了，你也快去洗个澡吧，免得到时候你出什么事我就成了第一嫌疑犯。”

    别开夏初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宫肃只是指着餐桌上那热腾腾的西红柿牛肉面说：“肚子饿了就吃吧，我先去洗澡。”

    夏初来到餐桌前坐下，看着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西红柿牛肉面，摸摸肚子，她咽了咽口水。

    她在咖啡馆的时候就饿死了，好在宫肃的爷爷给她蛋糕吃才抵住了饿。只是刚才在街上蹲了大半个小时又淋了雨，那点蛋糕早就消化光了。

    此时看着这碗热腾腾的西红柿牛肉面，她是二话不说就拿起筷子，用她吃东西的神速，在十分钟之内干掉了这碗面。

    摸摸肚子，感觉差不多差不多了，夏初才开始喝汤。

    没想到宫肃还挺贴心的，在她洗澡的短短时间内，竟然能想到给她做一碗面，这种刚洗完澡就有面吃的感觉真不错。

    吃完了，夏初踏着大步，张扬地回到了二楼去。心想自己这一天也真是衰，不但没能跑出这公寓，现在还被宫肃‘抓’了回来，难道她要永远都住在这里吗？

    躺在床上好半天，夏初都在想着这个纠结的问题，她思前想后，就是不敢继续和宫肃待在同一个地方。

    毕竟男人都是狼，野性动物！

    不过，床对于夏初来说，就是一个促进睡眠的好地方，还没等宫肃洗完澡呢，她吃了个面就美美的入睡了。

    以至于宫肃洗完澡出来时，到二楼一看，本想问问夏初一些事，却只看见了已经沉沉入睡的夏初。

    来到床边，宫肃想起那天早上差点被夏初掐死的事情，摸着自己的脖子，有些傻笑的样子，看着夏初睡得安然，他忍不住伸手去掐了掐她的小脸蛋。

    水嫩的脸蛋很少使用过化妆品和任何护肤品，夏初是天生丽质，也使得宫肃越看越爱，“怎么那么爱睡觉？真是个懒女人……”

    仔细想来，夏初整日都很闲，但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里，绝对有一半是用来睡觉的。要是睡少了，她还死活不愿意起床。

    宫肃就不想明白了，这女人怎么那么能睡？难道是因为太闲了？

    ……

    第二天，夏初醒来时，看看时间，已经是八点多了。算算，她是从昨天下午直接睡到了今天早上？

    那也就是说，她昨晚没吃晚饭？

    难怪她现在这么饿，所以严格的说，她是被饿醒的。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淋了雨，感觉头现在有些晕乎晕乎的。打了个大哈欠，夏初本来还想继续睡呢，可是因为太饿了没办法，只好从床上蹦起来。

    来到大厅时，发现宫肃已经穿戴整齐，一副正准备出门的样子，问：“你去哪？”

    宫肃坐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领带，看见夏初醒了，也顺便问点事。

    “你的脚好了，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去上班了，早餐我已经做好放在桌面上了。”

    夏初会意，很是平静，实则心里已经爽爆了！他要去上班？早就该去了嘛真是的！

    “哦，那你去吧。”

    说着她就要去洗漱，可宫肃却叫住了她，“今天我会很忙，所以中午不会回来了，午餐你可以约着云菲她们一起吃，但我现在想问你个事。”

    “要问什么就快点。”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

    “今晚我有一个必须出席的宴会，需要一个女伴，你是否愿……”

    “不愿意。”她没等宫肃讲完便拒绝了，“你有什么宴会关我什么事？当你的女伴可是半点好处都没有。”

    “你想要什么好处？”

    “我什么好处都不要，只求你快点离开，否则我还是坚持不要你这个公寓。”她带着点威胁的语气。

    夏初又提起这件事，宫肃心想，算了，她不愿意也没办法。

    “记得吃早餐，我去上班了。”

    无视夏初的威胁，只留下一个早间的微笑，宫肃离开了这公寓。他特意不提起今晚的宴会是夏修夏家的，夏初拒绝了正好。

    然而，夏初会那么快就拒绝宫肃，完全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今晚要出席夏媛的生日宴，她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夏修说个清楚，以防日后再被纠缠嘛。

    洗漱完，吃个早餐什么的，夏初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床上，想起宫肃说的他今天不会回来了，特意设了个闹钟，就怕自己一睡就到明天亮了。

    万一因为睡觉错过了这次和夏修谈事儿的机会，那她可再也找不到那么难得的机会了！

    ……

    此时正是七点，天已经黑了，夏初从床上爬起来，关掉闹钟，打了个大哈欠。

    怎么忽然觉得有点热？

    她摇晃着脑袋，这种感觉非常熟悉，手不自觉地就往自己的额头上摸去。贴上额头时，她吸了吸鼻子，抿抿嘴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放下手，这种温度给她的感觉太熟悉了，没错就是发烧。

    难怪今天一起床感觉整个人都不太舒服，原来是发烧了，什么叫衰？她就是。

    夏初已经对自己的身体开始厌烦了，三天两头崴个脚淋个雨什么的都会发烧，上次脚崴了还是发烧，难道钟一蜜说她的抵抗力太低了是真的？

    她虽然宅，但平时在家还是会走走，运动也是一般量，怎么就抵抗力低了？

    来到衣柜面前，夏初打算豁出去了。

    就算今天她发烧了也照样要去和夏修谈清楚，反正看她现在除了头疼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说不定还能超常发挥呢？

    与此同时，夏家早已宾客盈门，这毕竟是夏家的千金小姐夏媛的生日，什么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想来凑个热闹。

    为了自己的生日，夏媛也是费了好多心思，不仅把自己家的花园重新布置了一遍，而且场面设置得非常华丽，堪比宫廷盛宴。

    最重要的是，她的父母也都特地从国外赶了回来。看见突然出现的父母，她别提有多开心了！本来就是一堆阿谀奉承的人，现在有自己的亲人来了，她能不兴奋吗？

    夏媛的父亲夏镇早已经退出业界，把事务全部都交给了他的儿子夏修这件事，来的人都知道。但没有人知道，这完全是夏修用诡计逼迫夏镇的结果，外人只当这是一个父亲对孩子的绝对信任罢了。

    也因此，夏镇和夏修的父子关系破裂，这次若不是夏镇的宝贝女儿生日，他是一万个不愿意回来，看见夏修他就来气。

    夏修的母亲白莉是最心疼儿子的，但儿子做了那样的事情，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她的心里也清楚，夏修的所作所为，全都是因为那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野孩子！

    此时，在这场华丽盛宴上，夏媛正对自己的父母讨着宠爱。

    “爸妈！你们为了我特地从国外刚回来，女儿真的好开心啊！”

    夏媛就是夏媛，在自己的爸妈面前，永远都是一个傲娇的公主。白莉和夏镇最疼爱的就是自己家的公主，所以从小到大，夏媛就被他们宠着。

    白莉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坏心思也多，但对女儿，她一直都是那伟大的慈母形象。

    “呵呵……，我的宝贝女儿生日我们当然要回来，你猜爸妈今天会送你什么礼物？”

    “我不知道，但无论爸妈送什么我都喜欢！”

    看见那边来了一些以前生意场上的老友，夏镇摸摸女儿的头，笑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是主角，所以你要做好主人家该做的，爸可看着呢。”

    夏镇自信他女儿的能力，像今天这场宴会，请来的人都是身份地位极高的，可见夏家的地位如何了。

    说完，夏镇便朝那边的几个老友走去，开始各种打招呼，给他的女儿建立人脉。

    夏镇走后，白莉便着急地问：“你哥呢？”

    夏媛就知道她妈心里一定烦恼着夏家这分裂的家庭关系，笑了笑，“妈妈，哥还在休息，很快就下来了，我还很忙呢，就不陪着妈妈你了。”

    “没事的，你也长大了，该做什么就去吧，妈妈正好也跟那些老朋友聊聊，等会儿见到你哥再说吧。”

    这时，宫肃和容林也出现了，容林的身边有一位佳人，夏媛认得，那是和夏初关系很好的尤云菲。

    不过，夏媛才不想理什么尤云菲，她的目标是宫肃。可很奇怪，她本来听说宫肃也会来，想起夏初也答应她会来，怎么想着，那都应该是两个人一起来的，可宫肃的身边，却没有夏初的身影。

    之前在庄祈的订婚礼上，宫肃和夏初一起出现，两人的关系看起来非同一般，既然两人都答应来了，怎么也应该一起出现吧，怎么这次就只有宫肃自己来了？身边还跟了容林和尤云菲。

    难道是夏初突然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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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各有心思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夏媛走上前去，想尽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宫肃的面前。要知道她今天的礼服，今天的妆容，都出自名师之手，她绝对要抓住宫肃的心！

    “宫先生来了，真是荣幸之至呢！”

    宫肃在外人面前，面部表情不会太丰富，更何况，他心里清楚夏媛在打什么心思，自然不会对她太好。反正他一门心思都在夏初的身上，其他的女人都别想入他的眼。

    “夏小姐不必招呼我们了，我看还有很多客人等着你。”

    “客气了……”她有些招架不住宫肃的‘赶人’方式，想起什么，故意问：“哦对了，怎么这次没有看见夏初？”

    “她身体不适，我让她在家休息了。”

    身体不适，在家休息，这都是拒绝人的普遍借口，但从没有人戳穿过，夏媛也一样。

    “呵呵……那就请宫先生好好享受这里吧，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她娇羞一笑，就像被人调戏了一般。

    宫肃黑着脸，直到夏媛走了之后，才露出了一抹嫌弃的眼神。

    然而刚才一直被无视的容林和尤云菲先是无奈地摇摇头，对于夏媛刚才那所谓的名媛礼貌也是醉了。

    刚才夏媛完全就没在意过容林和尤云菲，简直就是无视了他们这两个电灯泡一般……

    容林忍不住打趣道：“宫肃，这位夏小姐好像比夏初容易拿下啊。”他的语气当中满是对夏媛的不屑。

    “容林，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对夏家的特殊感情，恐怕我也会劝云菲离开你的。”宫肃也陪着容林开玩笑说。

    宫肃和容林之间的玩笑话，让一向乖乖地跟在容林身边的尤云菲困扰了，为什么她听不懂这两个男人在说些什么？还什么容林对夏家有特殊感情？

    “你们两个可悠着点，特别是宫肃，你要是想和夏初走得近一点，那就和夏媛走得远一点，否则我也不帮你了。”

    尤云菲看起来有些愤愤不平的样子，这让宫肃和容林都对其中的故事颇有兴趣，因为能让以好脾气出名的尤云菲生气，那一定是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了！

    之后，尤云菲就开始给宫肃和容林讲起从前夏媛是如何欺负夏初的，虽然夏初也不可能吃亏，但想想夏媛那黑心肠就可恨。

    得知夏初过去竟然是过着那样水深火热的日子，宫肃更加想好好的保护着夏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和欺负。

    而容林也是在这时察觉出不对劲，他本就对夏初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加上之前总觉得夏初很像一个人，突然开始对夏初的身世起了异常兴奋的兴趣，心里盘算着再观察一阵子。

    夏修一直都在暗中监视着整个大局，夏家所有的监视器所呈现出来的画面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刚才看见自己的爸妈回来了，也包括宫肃等人的出现，生意场上的那些人在做些什么，他更加看得清清楚楚。

    他对这场生日宴半点兴趣都没有，只有看到夏初出现了，他才会出去。可按照刚才的情况来看，夏初并没有和宫肃一起来。这是不是也说明，两人的关系其实并不算太深？

    也许那日在庄祈的订婚礼上看见的那一幕，只是宫肃和夏初在做戏罢了。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夏修的好心情忍不住爆发，今晚是他的希望，只要和夏初好好的谈一下，他相信夏初一定会愿意回到他的身边来。

    毕竟他们可是有着从小到大的感情在，说夏初对她没感觉？他不愿意相信。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夏初还是没有出现，夏媛一直在招呼宾客，接受宾客的祝语，也有许多成年未婚的男人围着她，她的心思却一直都盯着宫肃。

    宫肃和容林在这种场合，就算尽量保持低调，别人也不愿意放过他们，谁叫他们是生意场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呢？万一这次讨好他们取得合作，那也是一次难能可贵的机会啊。

    由于不愿意陪着两个男人去谈生意上的事情，尤云菲独自在花园的角落里喝着小酒，这次要不是容林死拉着她来，她才不愿意来参加夏媛的生日宴呢！还弄得她现在那么无聊。

    想起以前和夏初在读大学的时候，每次和夏媛见面，她都是一副自大高傲的样子，弄得好像人家好想看见她似的！

    正愁着什么时候能回去，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眼熟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艾琪，艾琪作为夏媛的朋友，好不容易能逃过那些只有钱却没有颜的富家公子哥，当然要来找个人来出出气。

    于是，看见尤云菲，艾琪这坏心眼便出来了。特意看准了尤云菲所在的地方是一个角落，她做什么都不会被注意到。

    “尤云菲？你怎么也在？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吗？”

    艾琪说这话，就是在鄙视着尤云菲的出身。而尤云菲一向温婉，面对艾琪的刺语，她只是沉住气，不想给容林丢面子。

    “呵呵，艾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尤云菲正想走，艾琪却挡住了她的去路，“等等，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就这么走了？这么没有礼貌，怎么配跟在容林的身边？”

    又是一句贬低尤云菲的刺语，这种情况下，艾琪多么希望夏初也在场。从小到大，也只有夏初才能让这群看不起人的富家小姐闭嘴。

    尤云菲也知道，她和钟一蜜面对这些富家女时，难免有些底气不足。

    虽然夏初已经说过不下一万遍，这些富家女脸皮薄，随便骂几句难听的话她们就会走了。但每次一看见这些富家女，她们就把夏初的话给扔到了天边去。

    看样子艾琪是不打算让她走了，尤云菲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更大的麻烦又来了。

    夏媛的出现，让尤云菲的心里彻底没了信心，她四处寻找着容林和宫肃的身影，却怎么也看不到他们。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引人注意，她无奈地在心里大喊着救命。

    夏媛是特地来找尤云菲问夏初到底来不来的，刚好碰见艾琪也在，她轻蔑地笑了笑，语气很冷，“你不用找了，容林和宫肃正在和我爸妈谈事情，我问你，夏初到底来不来？”

    “我怎么知道她来不来？宫肃不都说了她身体不舒服吗？”尤云菲有些紧张。

    夏媛知道，尤云菲在夏初她们三个人当中是最没脾气的，也是最好欺负的。这次，看她怎么报仇！

    和艾琪对了个小眼神，夏媛望向别处，根本没把尤云菲放在眼里，说：“我记得你叫尤云菲对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自从攀上了容林这座大金山之后，还真比以前有气质多了，可你也不怕丢人？那种穷酸的出身也敢成天黏在容林的身边，我听说像你们这种女人脸皮都很厚，现在看来还真是。”

    “你！”论口舌战，尤云菲是差了一大截，所以就算被欺负，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还口，心里就期盼着容林能来救场，可夏媛也说了，容林和宫肃都在和夏家的长辈谈事情，哪里会那么快就脱身？

    ……

    与此同时，已经来到了夏家别墅附近的夏初，穿着一件纯黑色的小礼服，这是钟一蜜送她的，之前她还嫌弃呢，没想到到今天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回夏家的路，她记得很清楚，毕竟那也是她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一路走到夏家门口，夏初都拼命地揉着脑门，她摸了摸额头，心里感到不妙，这怎么越烧越高了？

    但既然来了，她怎么也得撑着和夏修谈完事情再说。

    听见花园里传来奏乐的声音，夏初猜想夏修和夏媛应该在花园那边，本想从一个隐秘点的地方悄悄进去找夏修，但这一隐秘起来，就看见了正在被夏媛和艾琪欺负的尤云菲。

    “岂有此理！敢欺负鱿鱼菲？嫌命长是吧！”

    说着便朝夏媛和艾琪的身后走去，正好赶上她现在火气挺大的。

    夏媛和艾琪正挡着尤云菲的去路，也不想让容林和宫肃看见，她们一人一句的，说得尤云菲无法还口，却猛不丁地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你们两个的嘴巴那么闲，怎么不找几根萝卜塞进去啊！”

    这声音，令夏媛和艾琪吓了一跳。

    夏初气定神闲地走到了尤云菲的面前，成了尤云菲的保镖。而尤云菲看见是夏初来了，激动地躲到她的身后，那感激的目光，只差以身相许了。

    “夏初你来了就好啊，否则我就要被她们两个欺负死了---哎呀！痛！”她被夏初狠狠地敲了一下，“你干嘛打我的头啊！”

    “你活该被我打！被人欺负了还傻站在这里，万一没人救你怎么办？”

    “你这不是来了吗……”

    夏媛看见是夏初，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放下了，她本来还担心着夏初万一中途变卦不来了，那她家哥哥也不会让她嫁给宫肃！而且，在她嫁给宫肃之前，她还不得不讨好夏初。

    “呵呵……是夏初啊，你来了就好，我还担心你不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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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停不下来

﻿原本夏初看见尤云菲被欺负，心里就是一把火烧得正旺，现在看见夏媛和艾琪那副纯看不起穷人的嘴脸，那把火烧得更大了。

    夏媛还想讨好她？除非她穿越！

    “夏媛啊，我劝你还是别在我的面前笑了，每次看见你对我笑，我都以为你便秘了！真是恶心死我了！”夏初取笑着说。

    “你说话放尊重点！”夏媛在夏初的面前就是没忍住，暴脾气来了。

    “哟？你还嫌我不尊重你？也不知道是谁整天拿人家的出身来取笑长取笑短的，还名媛呢！我看你们不过是一群鸡，钱多去买几根毛插上还真当自己是凤凰了？”

    被夏初说成是鸡，艾琪也忍不住了，她没有夏媛的顾虑，想骂就骂。

    “夏初！你这种被父母抛弃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们？”

    可，每当别人提起夏初是一个被亲生父母抛弃的人时，她总是一笑而过。

    “呵！有趣，没错啊，我爹妈是不要了我，你呢？你们艾家那点丑事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妈生了你，却跟别人跑了，你爸又给你找了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妈，听说你和你后妈感情还不错啊？还经常出去逛夜店，两个人活像是姐妹一样，你爸要是知道你帮你后妈出去泡男人，应该会被气疯吧？反正是我就不忍了，一个是女儿，一个是老婆，啧啧啧！”

    “你！”艾琪都不知道夏初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很少有外人知道，骤然语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初正在发着高烧的原因，她的火气太旺，原本并不打算太过分的，可这时她的嘴巴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你你你什么你？！哑巴了？你们不是爱取笑我们吗？行啊，我现在给你机会，说啊！你倒是笑给我看啊！”

    越逼越近，此时的夏初就像一个灭世的魔鬼一般，谁还笑得出来？

    从小娇生惯养的艾琪哪里受得了这种对骂，实在被逼得无路可退了，她只好求助夏媛，夏媛也是看夏初实在太过分了才挡在艾琪的面前。

    “夏初你不要太过分！这里是夏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夏媛这一吼，效果挺好，成功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了这边。

    对于夏媛这么暴躁的一面，外人从未见过，在他们的眼里，夏媛和艾琪都是识大体的千金小姐，所以此时听见夏媛这一声大吼，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情跑到了这个原本并不起眼的角落处。

    发现事情闹大了，尤云菲悄悄地扯了扯夏初的手臂，小声劝道：“夏初算了吧，别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我们也不好解释啊。”要是让容林看见她们在这里闹事可就丢面子了！

    可夏初今天就像是吃了火药似的，没来得及想尤云菲怎么会在这里，只是一把火冲着夏媛和艾琪。她早就对这两个富家女有很大意见了，以前欺负她也就算了，今天居然还在这里欺负尤云菲？！这不是找她骂是什么？

    “尤云菲你别管我，今天我就要当着大家的面，好好地教训这两张贱嘴！”

    “别啊你，否则被容林和宫肃看到了回去怎么解释？”

    “怕什么？容林要是因为丢面子嫌弃你，你马上和他分了算了！”

    轻轻地推开尤云菲，示意她别插手，夏初这次动真格了，反正她是不管谁会看到的。

    一句话：惹她行，但欺负她朋友就绝对不行！

    艾琪和夏媛注意到人群已经开始聚集到这边来了，心里开始慌得不能再慌。在这种大众场合，她们实在不能和夏初吵起来，否则就太没面子了。

    夏初不顾形象，她们还得要这名媛的形象呢！

    看见夏初气冲冲地朝这边走来，她们立刻为难地露出了一个虚心的笑脸。

    夏媛作为今天的主角，礼貌地笑着：“呵呵……夏初啊，我们都是在开玩笑呢，别当真，你看这里那么多人，就不要生那么大的气了吧？”

    “把你这副虚假的嘴脸收起来！”夏初不买账，依旧撕着脸大骂，“欺负了我的朋友，你还想当名媛？我送你一具棺材祝福你啊！什么鬼名媛，你们背地里做的缺德事还少吗？”

    此时大家都围在了一起，夏初是什么人他们不管，他们现在就等着看夏媛和艾琪是什么反应。

    与此同时，议论的声音也不少，大多都是在谈论着夏媛和艾琪这两位名媛是否真的像夏初所说的那样，干了很多缺德事。

    基于大家都看着，夏媛和艾琪不好发飙，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忍下这口气才好！

    就在这时，夏镇和白莉出现了。

    夏镇和白莉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可没想到居然会看见夏初，虽说他们是看着夏初长大的，但在外人面前，他们可不打算承认夏初和夏家有半点关系。

    夏初也没想到夏镇和白莉居然也在，但她也不怕，只是稍微有点惊讶罢了。一秒惊讶之后，又恢复‘战斗’模式。

    看见自己的爸妈来了，夏媛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下子看她怎么教训夏初！

    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夏媛来到夏镇和白莉的面前，希望他们能给她做主。

    “爸妈你们来了就好，这位夏初小姐非要在这里闹事，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也不想把这事情闹大，可她居然张口就骂我和艾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此时的夏媛就像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她的同党艾琪怎么也要来配合一下。

    “就是啊叔叔阿姨！媛媛能忍，我可忍不下去了，你们快让人把她请出去吧！”

    夏初依然是一副不好惹的脸色，她知道，就算夏媛真的想把她赶走，夏修也不会允许。

    果然，夏媛听见艾琪那么提议，马上就变了一副嘴脸，劝道：“其实，夏初生气也是应该的，我们确实招待不周，也没有必要把她赶走。”

    夏媛这一下子东一下子西的，艾琪就觉得夏媛不对劲，看见她给自己使了眼色，这才安静了下来。

    然而夏镇是个男人，女人家的事情他能不理就不理，所以自己的女儿被欺负了，还是由白莉出面解决就好了。

    只见白莉踩着那贵妇稳重的步伐，仪态端庄地走到夏初的面前，礼貌性地问着：“这位小姐为何会出现在夏家？你收到邀请了吗？”

    面对白莉的疑问，夏初在心里大叫好，夏家的人果然都是演戏的一把好手啊！明明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现在见面却能装作陌生人，那她就更加不用客气了！

    “夏夫人说的可是笑话？我是受了夏媛的邀请才来的，对吧？”夏初看了看夏媛。

    白莉回头问：“媛媛，这是真的吗？”她都不敢相信自家女儿会邀请夏初！

    夏媛自知理亏，只能弱弱地点了点头，默认赞同。

    但这并不妨碍白莉这老姜出面解决这件事，只见她轻轻笑了笑，在别人看不见的视角里用眼神威胁着夏初，口中却说着客气的话。

    “夏小姐，就算如此，可你在媛媛的生日宴上闹事，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没错啊，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怕我把你们夏家的那些丑事给你们抖出来，急着赶我走啊？”

    夏初反用挑衅般的眼神大胆地盯着白莉的双眼，她知道自己在干嘛，但却无法停下，感觉脑袋越来越疼，但只要能和夏家的人吵上，害他们颜面尽失，她就能撑到最后。

    “哈哈哈……”白莉的口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清者自清，我何必怕你说什么？现在，还是请夏小姐走吧，否则我让保安来请你可就不好看了。”

    “夏夫人尽管叫，只是到时候你儿子看不见我……”

    后面的话夏初没有继续说下去，只因为她突然看见宫肃就在她的面前不远处，顿时愣在了原地。再看，尤云菲也早已经躲到了容林的身边去，也就是说，她现在是孤军作战？

    猛地，夏初想起今天早上宫肃和她说的一个宴会，原来就是夏媛的生日宴？！妈呀这老天也是爱玩她吧？怎么什么巧事衰事都让她碰上了！

    其实宫肃很早就到了，他只是没想到夏初也会出现在这里，心里暗自猜着是不是这女人偷偷问尤云菲跟来的，顿时心里乐开了花。

    然而，宫肃本想上前去帮夏初解围，却发现了夏初眼中有一种难以解读的恨意，使得他突然很想看看夏初会如何应对这种场面，便选择了留在原地观赏着这场‘战争’。

    刚才看见夏初竟然毫不畏惧白莉，他对她又多出了几分赞赏。想想，宫家的基因再加上夏初的基因，后代不愁没人才了啊……

    奇怪的是，夏初本就发着高烧，原本火气正旺，可她一看见宫肃，就什么怒火都没有了，只剩下头疼的感觉。

    这个死宫肃干嘛好死不死的出现在这里？不来帮忙就算了，还笑得跟个看好戏的大老板似的，这是笑话她的意思吗？

    白莉见夏初愣着，脱口就想喊来了保安，“把这位小姐给我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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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逼她留下

﻿宫肃见情况不对，本想出面阻拦，却慢了一步，被突然出现的夏修抢了一步。

    只见夏修突然从人群当中出现，走到夏初的面前，以他最温柔的一面对夏初说：“小初，没事的，我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汗毛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烧的缘故，此时看见如此温柔地护着自己的夏修，夏初也不怎么抗拒了，皱着眉点点头，仿佛她正在和夏修诉苦一般，露出了少有的小女人一面。

    夏初在夏修的面前如此安静，这让宫肃的心受到了不止一点的伤害。他很想去把夏初抢回自己的身边，却被夏修口中的那声‘小初’击败了。夏初和夏修之间，那么亲密，他占不了任何位置……

    白莉一看，是夏修出现了，先是一阵欣喜，再来就是生气。

    “阿修，你这是要护着闹事的人吗？”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夏修的身上，他却执意把夏初护在身后，眼中并没有自己的父母和妹妹，只是一心想着要保护夏初。

    “你们给我听着，夏初是受了我的邀请来的，我的人，你们谁也别想动。”他神情淡漠地望向自己的三个家人，慢慢开口，“就算是我的家人，也别想动她。”

    早在夏修来到夏初的面前时，他就已经觉得夏初看起来不太对劲了，手心的温度不太正常。担心夏初有事，他在众人的面前，抱起了夏初，无视夏镇和白莉的面子，抱着夏初往别墅里走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夏修特别珍视刚才闹事的那位小姐，连自己父母的面子都不给，这不是摆明着的吗？

    然而夏镇和白莉已经被他们那混账儿子气死了，这次在大家的面前丢了那么大的面子，都不知道会传出去什么流言蜚语。

    就这么一闹，好像已经没有人记得这场生日宴的主角是谁了。

    可夏媛此时在意的，只是她已经完成了任务。

    看着夏修抱着夏初离开，她的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她已经帮夏修找到了夏初，那么夏修也一定会帮她嫁入宫家。那么，看来刚才的气也没白受。

    为了化解这场尴尬，夏媛主动提议说：“让我来为大家弹一首钢琴曲吧，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也好。”

    没有热闹看了，大家自然也就选择听钢琴曲。

    随即，一阵美妙的曲子在花园里传开，这场宴会上发生的小插曲，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只是宫肃一直都望着那别墅里亮着灯的房间，心里不禁想到某些画面，让他怒意直起。

    如果刚才夏初有表示出一点抗拒夏修的动作，他都会上前去把她带回来，可她没有……

    宫肃怎么也没想到，夏初口口声声说和夏修并没有什么关系，可刚才他却从夏初的脸上看见了从没看见过的表情。那是她少有的女人味，仿佛面对夏修，她就变得不像是夏初了。

    难怪今早他约她出席的时候，她那么快就拒绝了，原来是答应了夏修！

    想到此，宫肃一口将杯里的红酒喝光，心里闷着气，转身就走。

    “容林，我们走。”

    语气很平淡，可在容林和尤云菲听来，却像是火山爆发了一般。他们也很想知道，夏初和夏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云菲是很了解夏初的，就连她也想不通，一向看见夏修就跑的夏初今天这是吃错什么药了，居然跟着夏修回别墅？

    ……

    第二天一早，夏初睁开眼时，模模糊糊地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地方，心脏猛地迅速加快。

    因为她看清楚自己所在之处了，惊吓过后，便开始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知道这里不是宫肃的公寓，因为她死也记得，这里是她从小睡到大的房间，此时她正躺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

    昨晚，她发了高烧，却依然死撑着到了夏家。然后……她干了什么？！

    夏初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昨晚和夏家的人闹争执那画面，她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个字，也记得昨晚发生过的所有事情。

    当然，也包括后来她被夏修带走的事情，要是这样的话，她现在还真的宁愿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

    也是醉了……这下子夏修肯定又会自作多情地以为她喜欢他！

    夏初撑着床，坐起身来，虽然她还想继续睡，但现在这个地方可不容得她随便安心睡觉了。

    这时，夏修正好打开门走进来。看见夏初醒了，他这一夜的担心才消去。

    “小初你醒啦，快起来吧，饿了吗？”

    夏初没有看错，她也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在做梦，她现在就在夏家，和夏修在一起……

    “我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了？”这种时候她明明应该躺在公寓的床上继续大睡的！

    “呵呵……”夏修难得笑出了整齐的牙齿，来到夏初的面前，他坐到床上，与夏初靠得很近，伸出手去触摸着她的长发，怜惜着，缓缓开口，“昨晚……”

    夏修只说了昨晚，便再无下文，弄得夏初第一反应便想到了那方面去。她不禁在心里捅了自己千万刀，这该死的谈事不成还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赔了？！

    正当夏初准备一巴掌扇过去时，夏修忽地又开口道：“昨晚你发高烧晕倒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还好你现在已经退烧了，饿了吧？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晕倒了？那就是什么都没发生咯？夏初转念一想，现在情况不太对，还是别谈事了，赶紧走人为妙。

    “不吃了，我得赶紧回去。”

    说着夏初就要下床，可她不知道，夏修这次留下她，就没想过让她走出夏家一步。

    紧张地抓住夏初的手，拦住了夏初欲穿鞋的动作，夏修的神情极为严肃，这次就算夏初恨他，他也不会让她离开。

    “小初，别走，留下来。”

    “你开什么玩笑？快放手！”夏初开始意识到危险，只感觉夏修这次是绝对认真的，恐怕这次她要走，难！

    夏修依然紧紧地抓着夏初的手，眼神极为认真地问：“小初，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为了你做什么都可以，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哼，你对我的好，只是你需要的，并不是我需要的。”她忍着被夏修抓住手的力道，就是不表现出痛的样子。

    “你需要的好是什么样的？宫肃吗？他对你好吗？”夏修的心里一直咬着这根线不放。

    “你们都不是！你们都是自以为是的对我好，可你们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我躲你们都来不及，是你们整天缠着我！”

    “是吗？”夏修反笑，只是这笑会让人毛骨悚然。

    他想起前些日子派人查了宫肃和夏初的事情，发现两人居然都同居了，心里的醋意一直都藏着，只是在夏初的面前，他才会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般任性，毫无那成熟的总裁调调。

    “小初，你告诉我，你和宫肃真的没什么关系吗？”

    夏初一心只想着要离开这里，根本没从心底里在意夏修此时这争风吃醋的样子，也无心回答他的问题。

    “这和你有关系吗？你怎么老是在我的面前提起他？你要是那么喜欢他你找他去啊，别老烦我行吗？快放手！”

    夏初的奇葩逻辑，就算是在极其严肃的事情面前，也能照常运行，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夏修拿她没办法。

    松开抓住夏初的手，夏修轻叹，每次和夏初谈论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时，她总是三言两语就说得他接不下话。

    “小初，我不会让你走的，只有你留在我的身边，我才能安心活着。”

    “切！没见你之前死过一次？”

    “我去上班了。”夏修忍着夏初的话，没有和她继续下去，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夏初把他气着。

    保持着淡定的神情，夏修离开了这个房间。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夏初听见了一声门被锁上的声音。她慌张地跑去查看着，发现怎么也无法扭开门柄，顿时，她的胃都要气炸了！

    夏修居然这么狠？这不是逼她留在夏家吗？！严格的来说，这是绑架啊！

    摸着自己的手，刚才被夏修抓得有点疼。夏初回到床上，此时这种无奈的感觉，让她恨不得马上把夏修丢到侏罗纪去喂恐龙！

    这么多年以来，都没见他做得那么狠过，这次是受了哪位高人指点？居然敢锁她？

    想着还是先打个电话让钟一蜜和尤云菲来救她，可一个瞬间，她便想起了昨天自己压根没带手机出来！这次真是衰到家了……

    夏初无助地望着天花板，满脸绝望。要知道尤云菲和钟一蜜这两个都是要男人不要她的人，如果说要等到她们发现她失踪了才来救她，那她还不如现在就咬舌自尽，这样比较痛苦！

    不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打开，夏初还以为是夏修后悔了决定回来和她谈谈，谁知这次是端着早餐进来的许大妈。

    在夏家，就数许大妈和夏初的关系算好，所以夏修特地让许大妈来给夏初送早餐，目的也是希望许大妈能劝劝她。

    所以，即使许大妈有很多叙旧的话想和夏初说，她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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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居然锁她

﻿夏初看见是许大妈，想起年初二在超市遇见许大妈的事情，想着，她和许大妈以前的交情还行，正想让许大妈放她走，许大妈却半个字也没有说，放下早餐就急忙出去了。

    房门再次被锁上，夏初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切，要说她刚才是气得胃都要炸了，那她现在就是整个人都要炸了！

    真的好想炸了这个别墅逃出去……

    夏修这是几个意思？做好那么完全的准备，好像就怕她抓着一点机会就溜走似的，送个早餐都那么匆忙？要早知道进来的人是许大妈，刚才她一定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推开许大妈走出这个房间！

    此时，夏初踏着大步跑到门前，敲门大喊：“许妈你还在对吧？！快给我开门！”

    随即，隔着门，夏初听见了许大妈的声音，“小初小姐，你就留下吧，少爷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也不容易，你离开的一年多时间里，少爷吃不好睡不好，心情也不好，少爷为了你真的做了很多。”

    “许妈，怎么连你也这么说？你去给我告诉夏修！我是绝对不会留在这里的！死也不会！”

    “小姐，既然你不听劝，那就请你先冷静一下，吃完了早餐再仔细考虑考虑吧，我先去忙了。”

    许大妈走了，夏初看着那好看的西式早餐，咽了咽口水，她是真的饿了，可在此时这种情况下，让她吃夏家的东西？就像要接受敌人的贿赂一般，还不如让她去死！

    “哼！吃早餐？行！吃就吃！我吃给你看！”她不服气地瞪着那些早餐。

    说着，夏初便端着早餐来到窗口处，打开窗，看着下面种着的那些浪漫玫瑰花，她一把手就将那营养的西式早餐往那些花砸去！

    于是，那些美丽的花儿上，从原来的蝴蝶翩翩飞舞，变成了苍蝇满天飞。

    那些玫瑰花是夏修在几年前亲手种植在她的房间下面的，为的就是让她打开窗就能看见一道美丽的风景。以前她就是觉得无所谓啊，也没怎么在意夏修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不过既然是给她种的，现在，夏修敢把她锁在这里，她也就不客气了。

    她作出决定，即使饿着肚子，也绝对要和夏修抗争到底！

    拍拍手，夏初看着窗口往下而去的距离，将想从窗口跳下去逃跑的心收了收，毕竟……这里是三楼！

    夏家的别墅里，每一层都比普通楼房高出许多，更何况这还是三楼。先不说跳下去会不会送命，就是不死也得残，万一到时候跑不出去还残了，她岂不是亏？

    综合种种她无法逃出去的原因，夏初只好回到床上去睡觉了。饿的时候，睡觉是掩藏饥饿的最有效方法，睡得天地不认就最好！

    ……

    与此同时，宫肃正坐在公寓的大厅里，等夏初回来。

    昨夜，他原本以为夏初会回来，便一直坐在大厅等她。一夜过去了，他无数次望着那个门发呆，就是希望能看到夏初开门回家。

    可……她一夜未归！

    一夜未归，和夏修在一起？孤男寡女，能干什么？

    想到此，宫肃愁眉不展。知道自己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度过了一夜，他却没有任何理由去打扰人家，这种感觉不好受，生不如死。

    也许一直都是他自作多情，夏初和夏修之间，有着十几年的感情，不是他用短短的几个月就能取代的。毕竟几个月在十几年面前，极容易被忘记。

    也许，夏初不过是和夏修闹别扭了，正是昨晚，他们和好了……

    胡思乱想之际，宫肃还是不甘心，拿起手机，想打电话问个究竟。

    可夏初的手机铃声，却是从二楼响起。这让宫肃开始产生了放弃的念头，难道夏初这不是打算回到夏修的身边了吗？她连手机都不要了。

    也许前几天夏初那么配合他，也是早就打算好趁着他不注意回去找夏修了。而他却连她是什么时候和夏修约好的都不知道……

    昨晚，夏初打扮了一番，抛开和夏媛起争执的这件事来看，其实她的打扮真的很用心，至少，能让她看起来比平常更加吸引人。

    现在一想，她这么花心思打扮，是为了见夏修吧？上次跟踪她也是，那一天她也是穿得与平常风格不一，正好也是去见夏修……

    这些后知后觉的事情‘砰’地地在宫肃的脑子里炸开，对夏初，他本该放弃了。

    只是，无论如何，想起他昨晚看见夏初躺在夏修的怀里那安然的样子，夏修就是无法甘心！比起昨晚看见的那一幕，他更愿意骗自己相信尤云菲说的话。

    昨晚，尤云菲拿出了她的人格打包票说，夏初是绝对不可能和夏修在一起的！

    正是因为有这句话，才让宫肃还在坚持着，他只想听夏初是怎么说的，可现在却连夏初的人都见不到。

    此时的急躁，从没有过。他从没想过自己失去了夏初，会这样急躁，无奈，慌乱，毫无思考的能力……

    那个冷静，心思缜密的他，已经随夏初离开了他一整夜。

    一大早，宫肃没有心情去上班，只想好好睡一觉，他怕自己再这么想下去，会疯掉。

    他刚起身，却听见了一阵门铃声，心中窃喜，以为是夏初回来了。

    结果一打开门，眼底尽是失望……

    “你们怎么来了？”

    来的人，是庄佚和容林。

    庄佚踏入家门，不罗嗦，直接说：“昨天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一蜜特地嘱咐我一定要告诉你，她敢拿用我做保证，夏初是不会对夏修有感情的！”

    “你们别安慰我了，来找我什么事。”

    宫肃回到大厅坐下，神情淡然，虽然他的脸上没写着难过两个字，但他一夜未眠的憔悴样子已经出卖了他。

    庄佚和容林都不知道该怎么劝宫肃才好，反正他们是绝对相信钟一蜜和尤云菲的话！

    他们不了解夏初，却完全相信一点：凡事夏初的事情，问钟一蜜和尤云菲就对了！

    两人今天来找宫肃，完全是出于对兄弟的关心。此时看见宫肃这难得的憔悴样，要是什么别的事情他们一定会取笑取笑他，可现在碰上夏初这种女人的问题，他们实在是想帮忙也有心无力啊。

    容林不适时地提醒道：“宫肃，我们还不知道夏初是怎么想的，但云菲和一蜜都已经否认了，你就别想太多了。”

    “我累了，你们有事就说吧。”

    “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你。”

    “那你们走吧，我想休息了。”

    正是因为三人之间太熟了，宫肃可以只留下一句话就回了房间。

    容林和庄佚也只是顺道来看看他，两人离开公寓之后，便各自工作去了。

    庄佚的刚刚上任，按照计划，他需要做的还很多。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全身心投入工作，宫肃的事情，就只能让容林看着。

    然而，容林在停车场里，迟迟不下车。

    在他手中的照片，是他昨晚连夜翻出来的。照片上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容初。

    容初在容林八岁时便死于车祸，容初对母亲的印象，也仅仅是在八岁之前，所以他并不是记得很清楚，自己的母亲到底长什么样子。

    母亲死后，容林一心都在努力奋斗上，把单亲家庭中失去了母亲的难过抛之不理，一心只想着长大了以后要让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身败名裂！所以，渐渐地，他也忘记了母亲的样子……

    但是最近，他频频在夏初的身上找到一种熟悉的感觉。加上昨晚在夏家，他无意中了解到夏初和夏家的关系，心中一紧。

    仔细一想，他的母亲叫做容初，容初……夏初……他断定，这两个名字之间一定有种某中联系。于是，他连夜找出了仅存的这张照片。

    他的母亲，笑的很阳光，很幸福，但那都是假象。他只要想象着把这阳光卸下，把幸福抹开，就会出现夏初的影子……

    “太像了……”

    他不禁喃喃自语，因为他发现，夏初与他的母亲容初，竟有九分相似！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容林无法冷静。甚至可以说是激动，惊喜！

    ……

    今天，宫肃不去上班，想好好休息时，却接到了一则陌生人的来信。

    ‘小初在我这里很好。’

    简短的一句话，宫肃连猜的力气都省了。

    夏修特意发这种短信给他，是为了炫耀吗？难道夏初真的和他有关系？

    宫肃已经开始纠结了，钟一蜜和尤云菲是最了解夏初的人，可夏修又是和夏初生活了十几二十年的人，他到底该相信谁呢？

    直觉是，他该相信夏初。可夏初呢？自从昨晚她被夏修带走之后，他就没再见到过夏初，她一晚上没回来，第二天夏修又给他发了这种信息，让他的坚持开始垮了。

    连休息的心情都没有，宫肃来到二楼，看着那些属于夏初的东西，想到也许有一天夏初会来搬走，他就好不甘心。

    于是，躺在夏初的床上，宫肃睡着了。他更希望此时夏初就在自己的身边，陪着他休息，只要她在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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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各有不安

﻿这是一个令宫肃和夏初都不安的早上，两人都选择了同样的方式消除这种不安的情绪，睡觉……

    把许大妈送来的早餐扔掉后，夏初饿着肚子睡着了，不过，没睡多久，她就被饿醒了。她没吃早餐，昨天的晚餐也没吃，饿得两眼发昏。

    一顿不吃饿得慌，何况她都两顿没吃了？

    她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抵抗力是真的低了！昨天她没事发什么烧啊？要不是精神恍惚，现在也不至于被夏修锁在这里。

    躺在床上，摸着自己薄薄的肚皮，望着窗口照射进来的那一抹阳光，她突然好想吃宫肃做的饭菜……

    不过，想起宫肃，夏初倒是来了精神。

    宫肃不是口口声声说他多喜欢她吗？怎么昨晚就这么看着她被夏修带走了？那种时候他不救她，还有谁会出面救她？

    那么问题又来了，宫肃不救她也就算了，那尤云菲站在一旁看什么好戏？尤云菲明明知道她和夏修之间是什么关系的啊，那家伙怎么就不出面制止呢？

    天啊……靠宫肃，男人靠不住，靠尤云菲，死党更靠不住。看来，以后她只能靠自己了。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自己也靠不住了！

    之后的时间里，夏初一直躺在床上，研究着怎么才能跑出这里，更是想到和夏修好好谈谈，让他放她离开。可仔细一想，不可能啊。

    夏修虽然一直都很纵着她，可一旦遇上他要坚持的事情，就算是她也不会妥协。

    难不成，要她低三下四的去求他？

    算了，这种画面想想都觉得好恶心。

    就这样，到了大中午。

    夏修特地提早从公司赶回来，就是为了回来看看夏初，希望一个早上的时间能让她的想法有所改变，即使只是一点也好。

    打开门，夏初正躺在床上发呆。夏修见她安安静静的样子，便觉得她这是想通了。

    可下一秒，就在夏初看见他的时候，便突然像猫一样炸毛了。

    “夏修！你放不放我走。”她的语气极冷，又带着些‘杀气’。

    夏修来到床上坐下，面对夏初的冷态度，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耐心点，纵容了她那么多年，她这脾气也是他宠出来的。

    “小初，我已经说过了，这次你回来，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你当你是我的谁啊？我告诉你，就算你是我爸，我也不会乖乖听你的话留下来！”

    “别生那么大的气，你才刚刚退烧，需要好好休息，你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里怎么说也是你的家，留下来让我照顾你不好吗？”

    “夏修，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她是真的生气了，气得整个人都要炸开了，面前的这个男人简直是执著得不可理喻。

    夏修却像是听笑话一般，安抚着说：“小初，别闹了，和我下去吃午饭吧，我已经让媛媛找她的朋友去了，你不会看见她的。”

    两人的画风相差了一个天地，一个气得‘五雷轰顶’，一个还温和得像是早晨暖阳似的。

    也正是因为夏修这不温不火的态度，让夏初最气不过，这人是不是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你这叫死皮赖脸！我又没求你照顾我，你要是想让我安心活着，就赶快让我离开！”

    夏初的态度非常坚决，可夏修却像是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一般，将她的态度放到了一边去。

    看着整个房间，夏修有些骄傲地说：“小初你看，在你离开的一年里，你的房间，我每天都会让人来打扫一遍，你的东西都还原原本本地摆在这里，当初你离开家里的时候只带了一些衣服，我还担心你会遇到危险，现在看见你那么完美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真的放心了。”

    “你别给我说这些陈年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我讨厌你们夏家的每一个人，从小到大，我不过是在利用你！”

    “我不在乎，就算是被你利用，我也会庆幸自己起码起到了保护你的作用。”

    “你怎么就说不听呢？非逼我说些难听的话吗？”夏初已经快要暴走了。

    面对夏初的怒火，夏修更像是一潭平静的清水一般，想试着去浇息她那熊熊怒火。

    “小初，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在乎，除了放你走，我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夏初忽地找到了安全感。

    不知道夏初在打什么鬼注意，但夏修还是点头答应了。

    只见夏初笑得很灿烂的样子，说：“你说，除了放我走，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那我要你出去，别进来，别让我看见你，这总行了吧？”

    所以说，和夏初此等奇葩说话就是要小心点，否则哪天踩中地雷死了都是后知后觉。

    就比如夏修此时脸上那僵硬的笑容，他是很想平静地笑着给夏初承诺，可这承诺……是不是有点‘自己挖的坑自己跳’的意思？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还在我可以控制的范围里，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他可以说是叹着气做出的决定，可下一秒看见夏初那开心的笑容时，忽然觉得这真的不算什么。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再敢进来，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直接从窗口上跳下去。”

    “别！”听见夏初说要从窗口上跳下去，夏修便急了，“你放心，我会遵守诺言的，但你要清楚一点，我只是暂时给你时间，让你好好考虑一下，并不是永久的。”

    “啰嗦什么？快出去。”

    夏初直接睡着便开始赶人了，夏修能答应她这个条件，起码能给她一剂安心丸。

    “我会让许妈给你送午餐的，你记得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关上门，夏修再次小心地把门锁住了。就怕是夏初心里打了什么小九九，打算逃出去。

    听着锁门的声音，夏初从床上跳了起来。随即传来一声清楚的‘咕……’

    她摸着自己可怜的肚子，真的好饿啊！

    再不想办法逃出去，恐怕她就要饿死在这里了！

    不一会儿，许大妈打开门，看见夏初正站在床边，匆忙地把午餐放到地上便以最快的速度锁上了门。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直气得夏初牙痒痒。许妈越是这样做，她就越气不过，这搞得好像囚禁似的！

    一生气，看着放在地上的那些午餐，有汤汤水水什么的，那味道闻起来，竟然让她比较想念宫肃给她做的饭菜！

    她是怎么了？怎么心里老是指望着宫肃？

    靠男人不如靠死党，靠死党不如靠自己，连自己都靠不住的时候，那就只能等死了。

    端着那些香味四溢的午餐，夏初来到窗口，一碗米饭，一碟小菜，一碟雪虾球，一碟炒嫩肉，外加一碗看起来大补的鸡汤。这次，她没有像今天早上那样全部扔下去，而是一样一样地扔，就认准了那些玫瑰花扔……

    连筷子和端盘也全部扔完之后，夏初欣赏着下面玫瑰花上的风景，那是她随手创作出来的杰作。

    当鸡汤浇在玫瑰花上，虾球的尸体躺在花瓣上，小绿菜挂在一边，米饭也一大块一小块的分散着……远远望着，其实还挺好看的。

    关上窗，夏初堵着气继续躺回床上，就等着夏修这个大洁癖什么时候看见她的杰作了，让他也试试这种痛苦无奈的滋味。最好就是把她赶出去，否则她总有一天会把整个夏家都给掀了。

    于是，习惯了饥饿的感觉，夏初再次睡着了。

    她知道，夏修答应了她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所以，这天晚上，许妈急忙送来的晚餐，也被她丢到了玫瑰花上面去，她就等着看夏修的脸色了。

    ……

    一整日，宫肃和夏初一样，大多数时间都是躺在床上的。夏初是故意不吃不喝，而他是忘了吃忘了喝。

    他在夏初的床上睡了一整天，这张床上有夏初的味道，不像其他女人那种刺鼻的香水味，这是一种自然清新的水果味，也许她喜欢用水果味的沐浴露吧？

    世上最可悲的事情，不是失去，而是从没有机会得到。

    一天的时间，足够宫肃想清楚，他不该再为夏初浪费时间。既然她不愿意回来，那他还守着这里干嘛？他就当是遇见第二个浅浅算了。

    夜场，宫肃来到庄佚所在的酒吧，开始和庄佚谈起正经事来。

    而刚刚到这里的容林，正打算与宫肃会合，却接到了一通电话。

    从内口袋拿出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是容初，他的母亲。

    容林看着他的母亲，转身离开了酒吧。只差一步，他就可以找回母亲的笑容。

    不记得那是他几岁，只记得那是他还很小的时候，母亲带着他，在一个夜晚，放弃了某个很重要的东西。

    “小林，你要记得她，长大以后找到她。”

    那个时候容林还不记事，却唯独记住了容初满脸泪水对他说的这句话。

    原本他也并不知道那个她是谁，但前几日拆开了容初留下的遗书才明白。

    他一直不愿意拆开那封遗书，没想到里面有着那么重要的信息，顿时心里感到一阵懊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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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无奈无奈

﻿第二天，一直在厨房做事的许大妈家里突然出了急事，她便请假走了。

    于是，通过许大妈的推荐，夏家来了一个新的佣人，名字叫小蝶。

    上班的第一天，小蝶的任务就是给夏初送午餐。

    这天中午，夏修刚刚回到夏家，却听见了打扫的佣人告诉他。夏初昨天把饭菜全都扔了，而且还是扔在了他亲手为她种的玫瑰花上面。

    虽然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夏初昨天没有好好吃饭。

    由于许大妈不在，送餐的工作就交给了小蝶。

    此时，小蝶端着丰盛的午餐站在夏修面前，等着他的吩咐。

    “你要看着她吃完，才能离开。”

    小蝶低着头，答应，“是，少爷。”

    “去吧。”

    看着小蝶把午餐送上去，夏修的心情很复杂。他很想亲自上去看看夏初，但想到自己已经答应了夏初暂时不会去看她，才忍着。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夏初最恨骗她的人。所以比起骗她，他宁愿忍着不去看她……

    这时，夏媛正好回来了。看见夏修一脸忧愁的样子，她的心里还挺痛快的，只希望她这哥哥能早点觉悟，别老是护着夏初。

    “哥，她还是不愿意下来吗？”

    “我要是让她下来，她就跑了。”夏修坐在沙发上，内心很焦虑。

    “要不要我去帮你劝劝她？”

    “你？”夏修觉得有些好笑，“你就算了吧，你们两个从小关系就不好，要是吵起来，你觉得我会帮谁？”

    其实夏媛还在气昨天的事情，她的亲哥，为了讨夏初的开心，特地把她赶出去吃午餐。不过，这哥哥对她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

    “那算了，哥我们吃饭去吧。”

    “好。”

    这两天除了忙工作，还得惦记着夏初，夏修也实在是够累的。现在夏初能安静地待在夏家，即使他暂时不去看她也没关系。

    于是，这强拆宫肃和夏初的兄妹便安心地吃饭去了。

    然而，被逼得想死的夏初此时正吊着头躺在床上。倒着看整个房间，感觉肚子传来的‘咆哮’声已经充斥着她的所有思想。脑子里除了饿就是饿，还有那么一小部分留给了宫肃做的饭菜。

    算算日子，她的快递也到了吧？天啊，她的手机不在身上，家也搬了，快递要送到哪里去？！

    正急着自己的快递拿不了呢，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面孔。夏初从床上跑下来，做好防备的样子看着眼前这个没见过的人。

    “你是谁啊？”

    来的人是给她送饭的小蝶，小蝶关上门，确定夏修没在外面，把午餐放下，说：“是夏初小姐吗吧，我是新来的小蝶，许妈家里出了事儿，所以少爷特地派我来给你送饭。”

    夏初站在床上，由上往下观察了小蝶一番，这女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相秀丽，还说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这样好的底子居然跑来当佣人？还不如找个好人家嫁了呢。

    “我管你是小蝴还是小蝶，赶紧的！送完饭就出去。”她还得去创作‘艺术’呢！

    此时小蝶的心理阴影该以倍数增加了，她本来接到任务时，还以为夏初小姐是什么绝色美人，温柔动人之类的，再看刚才夏修珍惜这位夏初小姐的态度，就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了。

    结果一看，夏初是挺美的，但一点也不温柔啊！那是女人的外表，爷们儿的心！

    保持着职业微笑，小蝶指着那丰盛的午餐说：“小姐，少爷吩咐了，要我看着你把这些吃完了，才准我离开。”

    “什么？”夏初心想，看来夏修是知道她扔掉饭菜的事情了，“他知道我扔掉饭菜是什么反应？很生气对吗？”

    “没有，少爷没有生气，少爷看起来很心疼小姐。”

    “没有生气？他是不是犯贱啊？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把我留在这里？还非要逼我是不是？”

    夏初走向小蝶，也朝着那些饭菜走去。

    小蝶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看见夏初朝这边走来，气儿都不敢喘一下，真没想到这位夏初小姐居然有那么大的气场！

    “小姐还是把这些吃掉吧，饿坏了可就不好了。”

    虽然夏初现在肚子很饿，但她说了不吃夏家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吃。

    只见她眼神迷离地笑了笑，有些不怀好意的样子看着小蝶。

    那什么，她就爱欺负新来的！

    ……

    另一边，宫肃刚刚回到公寓，昨天没去上班，今天就累得要死。

    夏初就这么走了，他主要是心累。可他都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手机铃声，他知道那是夏初的手机在响。

    奇怪的是，他没给她打电话，大家都知道她在夏家，还有谁会给她打电话？

    虽然他告诉自己不要再管夏初的事情，但抱着好奇的心态，他还是跑上去接了那通陌生电话。

    只听见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年轻小伙奔波劳累的声音，“喂，夏初小姐，你的快递已经到好几天了，你现在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吧。”

    快递？宫肃傻眼了，这女人自己买了东西都不记得带手机。

    之后，宫肃便让快递小哥把夏初的东西，送到这个公寓来。

    大概十分钟后，快递小哥看着眼前这公寓，真没想到他一直都挂在心上的夏初小姐居然有一个那么有钱的男朋友。这心里瞬间失落了……

    然而，宫肃从公寓走出来，被快递小哥身后的那一大箱东西给吓到了。夏初到底买了什么？怎么看起来那么恐怖？

    也许是和夏初待久了，看见那么大一个箱子，宫肃的脑子里此时也浮现出了那种，箱子里突然爬出个鬼的这种想法。真是荒唐！

    “这些都是什么？”他问。

    也许是宫肃长得太帅，连快递小哥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呵呵……这些都是夏初小姐定期会买的一些生活用品，她的快递都是我送的，以前她从不出门，都是我给她送到家门口，只是没想到这次换了个地方，这些快递已经到好几天了，我打电话总是没人接，夏初小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快递小哥说了一大堆，在宫肃听来，心里极不舒服。

    这个快递男怎么看都是对夏初有那意思，开口闭口都是夏初小姐。连她买的是生活用品都那么清楚，没准平常就爱躲着看夏初。更何况现在是下班时间，这不是打着送快递的旗号来看夏初的吗？

    一个送快递的哪么多话？送完东西快走人啊。这是宫肃的潜台词，但也保持着平静的脸色。

    “行了，东西我替她搬回去就可以了。”

    宫肃说着就要去搬那一大箱的东西，却被快递小哥拦住了，快递小哥还是摸着头笑了笑，拿出笔和快递单，说：“先生，你是夏初小姐的……”

    “男朋友。”宫肃脱口而出。

    这三个字说出口，也让快递小哥死心了，“本来必须是要本人签字的，但既然你是夏初小姐的男朋友那就麻烦你帮她签一下吧。”

    宫肃快速地签下了大名，便搬着那一大箱东西走了，只留下快递小哥在公寓门口难过。

    回到大厅，宫肃看着那一大箱东西，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夏初的人不在这里，她的东西倒是全都在这里。

    一边无奈，手却也开始动起来，拆开了那一大箱东西。

    然而，那一大箱子东西里面，除了吃的还是吃的，各种零食，泡面也有一大堆。刚才快递小哥说是生活用品，他还以为是什么。

    宫肃差点没被眼前的这堆东西气死，怎么夏初这么大个人了都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如果他没把她强行带到公寓来，恐怕这女人就要一直拿这种东西当饭吃了。

    正想着把这一大箱子的东西都放到上面去，他的手机却来了一通陌生电话。

    还没等他说话呢，他便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宫肃，帮我个忙！”

    来电话的人是夏初，宫肃的脑子里还是混乱的。在他决定放弃的时候，她忽然打个电话来是什么意思？

    “什么忙？”他装作平静的说。

    “帮我去看看手机，有没有快递打来的电话，有的话顺便帮我收一下快递。”

    宫肃看着眼前的这一大箱东西，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心情顺势袭来，他和夏初到底算是什么关系？朋友吗，可他觉得不像。

    “快递我帮你收了，你呢？你这是不打算回来了？”

    “额……没事我先挂了！”

    夏初就这么挂了电话，除了快递，她什么也没提起。回不回来，至少也该说一声吧？就连尤云菲和钟一蜜也没有她的消息，这让他怎么放弃？

    有的时候，人们总喜欢守着没有结果的事情，直到死心为止。

    宫肃忍不住嘲笑着自己，他的人生有一个浅浅就够了，为什么夏初也成了他人生当中的第二个浅浅？他原本以为夏初不会像其他的那些女人一样……

    把那一大箱东西留在大厅，宫肃冷着脸离开了公寓，这种时候，他需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暂时忘记从前的浅浅，也忘记夏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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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忽然得救

﻿夏初挂了电话后，便后悔了。

    无奈感叹一句，人就是死在矫情面前的！

    明明刚才她可能只需要一句话，宫肃就会来把她带走，怎么就是开不了口呢？不过，他帮她收了快递，这就好，否则那笔钱就白花了！

    夏初决定了，就是为了她买的那些好吃的，她也要逃出这里！

    小蝶还守在那丰盛的午餐面前，见夏初打完电话了，提醒道：“小姐，我已经借了手机给你，你还是快把饭吃了吧，否则就要凉了。”

    “急什么？”夏初把手机塞给了小蝶，反问：“我说你一个佣人的工资那么少，怎么用得起那么贵的手机？”

    这是夏初打电话的时候发现的，而小蝶的手机，正是她上次在网上看见的那则广告上新推出的牌子，那价格也是将近一万的。

    小蝶见夏初开始怀疑了，便急忙把手机收好，当做什么也没听见，继续提醒道：“小姐，你还是快吃饭吧，少爷说你昨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一定饿坏了吧。”

    装？！

    夏初继续不怀好意地盯着小蝶，因为她发现小蝶好像有什么秘密，心想这几天如果都是小蝶来送饭，那么她只要抓住小蝶的把柄，趁着夏修不在家的时候，威胁小蝶放她出去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了！

    “我不吃，你还能那我怎么样？”

    “小姐如果不吃，我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你，知道你吃完为止。”

    “行啊，我吃给你看，看好了啊。”

    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夏初走向那些饭菜，还没等小蝶来得及注意，她便单手一挥，把那饭菜全部都推到了地上去，那些碗碟也都碎了一地。

    小蝶大惊，真没想到夏初的情绪那么激烈！

    “小姐这是干什么？”

    只见夏初瞪着大眼，像是在警告着小蝶的样子，说：“听好了，现在饭菜都已经被我推到了地上，你要是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我就和夏修说这是我自己打翻的，否则我就告诉夏修这是你打翻的！”

    “小姐，你别难为我啊！我哪敢有什么秘密啊？像我们这种农村来的小姑娘，靠着这点做佣人的钱才能养家糊口，我要是因为这冤枉事儿丢了这份工作，我那还在读高中的弟弟就不能读书啦！”

    小蝶说得跟真的一样，可夏初连半个字都不相信。

    “别装了你！看你细皮嫩肉的，还什么从农村来的小姑娘？你说得你家那么穷，那怎么还用得起那么贵的手机？你当我眼瞎啊？说实话，否则我就要喊了啊！”

    “别别别！我真的没有什么秘密啊！”

    小蝶要哭了，这夏初不是一般的难伺候，重点是她还不知道该说什么！容林说过别让夏初知道太多，她也只能死守着自己的嘴巴了。

    夏初看小蝶死守着不肯说，更加确定了这个小蝶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着这事也急不来，硬的不行，她就来软的。

    “没事没事！你把这些东西都收拾一下吧，夏修要是看见了，你就说我是吃完了发发脾气就行。”夏初忽然笑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啊？”小蝶算是被这个一下子打雷一下子放晴的夏初吓到了，不过夏初看起来也不坏，刚才应该只是开个玩笑吧？

    “小姐，少爷不会相信的。”

    “哎呀他肯定会相信的！”夏初躺回床上，又补了一句，“我以前就做过很多类似的事情，他没有不信的理由，收拾完了就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别担心我会饿死，我还有的是力气和夏修斗。”

    信了夏初的话，小蝶怀着不安的心情将收拾好的垃圾从楼上端下来，被夏修撞见了，她按照夏初说的话，告诉夏修是夏初吃完了发发脾气而已。

    她原本还觉得这个理由很扯，没想到夏修还真的相信了！

    小蝶强装镇定地望着夏修那嫌弃的神情，他居然相信夏初给编的理由？以前他们之间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在相处？

    虽然夏修有洁癖，但他知道夏初已经肯吃东西了，便也安心多了，什么洁癖的都扔一边去吧。

    之后的几天，夏初没有再把小蝶送来的饭菜丢掉，但也没有吃掉，更没有倒掉……

    比如这天中午，已经坚持好几天没吃饭的夏初已经饿得虚脱了。

    她该感谢夏修遵守承诺，说不上来看她就真的不上来看她，否则让夏修看见她现在这副饿死鬼的样子，还不马上要和她辩论一番？

    要知道她现在除了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别的力气去应付夏修了。

    这几天，夏初打定主意要抓住小蝶的弱点，可她不但什么也没抓住，还活活把自己饿成了两眼发黑的女鬼。

    平躺在床上，夏初只觉得眼前发昏，她已经饿到不饿了。

    没想到小蝶的嘴巴那么严，她这几天是什么极致的办法都用过了，可还是不成功，要是再这样下去，她就该饿死在夏家了……

    此时，小蝶正好端着饭菜进来，她看见夏初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也很担心。再这样下去，是个活人都该饿死了。

    小蝶就搞不懂了，夏初到底和夏家是什么仇什么怨？居然宁愿饿死也不吃夏家的东西？

    看夏初一直都在找机会离开夏家，可现在别说离开夏家了，恐怕在那之前她就该饿死在这里了。

    小蝶想起这几天报告给容林的信息，容林也表示尽量劝夏初吃点东西，可她真的已经尽力了，夏初那脾气比牛还倔，说不吃那是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反倒害苦了她才是！

    放下饭菜，小蝶来到床边，发现夏初还在发呆，看着夏初那憔悴的面容，她轻叹一声。

    感觉夏初的目光有些呆滞，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来了，这该是饿到什么程度了都？别到时候还没离开夏家呢，就真的先在夏家饿死了……

    “小姐，你还是起来吃点东西吧。”

    听见是小蝶的声音，夏初半眯着眼睛，把捏在手中的最后一颗糖放入嘴巴，这是她让小蝶到外面去给她买的。

    “小蝶，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是绝对不会吃的，老规矩，你去吃了吧。”

    夏初的声音已经不如一开始的时候那么有气场了，此时在小蝶听来，倒是很像一个奄奄一息的老人家在交代遗嘱一般。

    看着那些美味丰盛的饭菜，小蝶真心怕了，这几天送上来的饭菜都是夏初逼着她吃掉的，有的时候，吃得太好也会腻。

    忽地，小蝶接到了容林的信息。

    看完信息，把手机收好之后，小蝶长叹一口气，夏初这事儿总算是结束了。

    “夏初小姐，起来吧，我带你出去。”

    躺在床上的夏初完全没听清楚小蝶在说什么，现在的她完全就是在等死，微微动着嘴巴睡：“行，吃完了你就出去吧。”

    “看来再不把她带出去，她就会饿死在这里了。”小蝶喃喃自语的说。

    吃了一颗糖，夏初才觉得自己离人间靠得近了一点。她睁开眼睛，却正好看见小蝶一副要对她做点什么的样子，吓得急忙跳开了。

    这是逃生的本能，即使夏初现在并没有什么力气，但关乎到自己的性命，她还是会尽力躲开。

    “小蝶你要干嘛？谋杀啊！”

    小蝶已经被夏初吓死了，明明刚才夏初还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怎么一下子就像吃饱了饭似的跳起来了？

    “不是，你误会了，我是要带你出去。”

    “你要带我出去？为什么？我又没有救你全家。”

    “额……这么说吧，是容林要我来救你的，这下你可以相信了吧？”

    “容林？”夏初想起那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稍微放松了警惕，问：“他怎么知道我被锁在在这里的？”

    “呵呵，你不是一直说我有什么秘密吗，事实上，我是容林派来夏家查探情况的，在这几天里，我把你的情况都告诉容林了，今天夏修不在，家里的佣人全都被我支开了，我们可以趁机把你带走。”

    “真的假的？！”虽是怀疑，但夏初早已乐疯了……怀疑不过三秒，她便跑下床去，“我们快走吧，现在这个是时间，大中午的，夏修快回来了！”

    即使夏初浑身发软，但一想到能离开夏家，她又不知哪来的力气，只想着要马上冲出夏家去。毕竟现在是中午，夏修快回来了！她可不想希望落空，还是快走比较好。

    见夏初那一副像是要带路的样子，小蝶还真被她逗笑了。

    “夏初小姐请稍等，容林很快就到了，我们等他的消息再出去，否则很容易被夏家的佣人看见。”

    “可是这个时间夏修快回来了啊。”夏初怕的就是这个……

    小蝶依然笑了笑，安慰着说：“没事的，今天是宫家老总裁的五十大寿，夏修也被邀请了，宫家老总裁不比一般人，大寿起码要举办好久，今天一早夏修就出门了，中午是不会回来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溜走啊。”

    宫家？夏初对宫这个姓很敏感。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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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回到公寓

﻿提到宫这个姓氏，夏初不禁想到宫肃这个男人。

    难道是宫肃他们家？老总裁……难不成是宫肃他爸？看来今天还真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啊，宫肃他老爸五十大寿这一天，就是她夏初离开夏家的日子！

    很快，容林来了消息，他已经到夏家后门的对面了。

    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夏初还嫌弃地看了看这个被夏修所珍视的房间，什么鬼对她好！反正他只是要自己开心，从没想过她的感受！

    夏初一直都明白，夏修根本不爱她，他只是爱这种爱她的感觉罢了。该说她幸运呢？还是不幸运呢？不过这些年，也多亏了夏修，她才能好吃好喝地活在夏家。

    由于前门有人看守，这个时间大多数佣人都集中在一起吃饭，所以小蝶带着夏初穿过花园，从后门走了。

    一路上都没有人看见，夏初觉得很奇怪，这个小蝶到底是干什么的？

    走出后门口，夏初看见外面的一草一木，内心产生了一种感激天地的情绪，这是她此时饿昏了头的想法。

    “小蝶，这次算我欠你的，我不喜欢不欠人什么，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下次请你吃饭。”

    请吃饭，这是夏初所能报答的最大范围了。

    然而，小蝶可受不起请吃饭那么‘大’的礼……毕竟，她实在是不差这一顿饭。

    “呵，就当是我闲着没事做，你看。”小蝶指向对面。

    顺着小蝶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对面正停着一辆车，夏初心想，难道是容林让宫肃来接她的？不对啊，那车也不是宫肃的。

    “你的意思是，要我过去？”夏初不确定地问。

    还没等小蝶回答，对面那辆车上便走出来一个男人，是容林。

    容林迅速从对面走过来，来到夏初的面前，他激动得很，这几天听小蝶给他汇报的情况，总是担心夏初会不会受到欺负，或者饿死……之类的，他都恨不得马上跑来夏家抢人了。

    不过，他最应该做的还是要和小蝶道声谢。

    “应蝶，谢谢你。”

    容林的声音深沉而轻柔，无论是哪个女性听了都会忍不住小鹿乱撞，何况是一直对容林有意的应蝶。

    “没事，小事一桩，最多你下次就请我吃顿饭。”

    听见应蝶那么说，夏初不禁鄙夷地看着应蝶，她请吃饭就拒绝，在容林面前就主动要求请吃饭，这个什么应蝶和容林到底什么关系？看来有猫腻！

    不过，夏初也是现在才知道，小蝶的全名叫应蝶。

    “噢……原来你叫应蝶啊，不过，我看你和容林之间好像不简单哦。”

    夏初警告似的看着容林，好像在告诉容林‘你敢辜负我的鱿鱼菲就死定了！’。

    这种事情，容林怎么好意思说，只能是应蝶来解释了。

    “夏初小姐别误会，我和他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好朋友。”

    应蝶说到好朋友这三个字时，明显有些不自然，但夏初看容林也并没有那意思，她现在饿得两眼都能看见星星了，也懒得管这档子事。

    “行了，我懒得管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我要走了。”

    说着，夏初就朝另一个方向转身，准备离开这里，毕竟此地不宜久留。

    看她现在饿成什么鬼样子不就知道了？

    “你去哪里？”容林拦在了她的面前，狐疑地问：“你该不会打算，走回去吧？”

    “废话，难道我还飞回去不成？”夏初一副自然而然的样子说。

    然而，容林现在终于明白，和夏初相处到底需要多大的耐心了。

    比如此时此刻，他就活活地站在夏初的面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来接她的，否则他干嘛吃饱了撑的跑来这里？可夏初却把他当做路人甲乙丙似的，说走就走。

    见这场面也没自己什么事了，应蝶说：“你们还是快走吧，我还要赶回去善后呢。”

    容林和应蝶相互会意，应蝶便转身离开了。

    容林看着时间紧急，他也得赶紧走了。

    “夏初，我特地从宫家的大宴跑出来就是为了接你，快走吧。”

    夏初看着另一边的车，再看看此时容林那一身比较隆重的打扮，心想，原来今天真的是宫肃他爸的大寿啊……

    坐到车上，夏初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容林会注意到她？还派人来夏家打探情况。

    “喂，你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宫肃派你来的？”

    容林只是反笑，启动车子的引擎，问：“怎么？你希望是宫肃吗？”

    听得出这话当中的意思，夏初突然语塞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心里就是那么想的。

    “额……我的意思是，我和你除了鱿鱼菲这层关系，好像也不是很熟吧？除了钟便秘和鱿鱼菲会来救我之外，就只剩下宫肃了。”

    嗯，她的潜在意思就是说，除了自己的两个死党，她比较熟悉的人就是宫肃了。

    容林听出了这层意思，内心不禁为宫肃欢呼着，看来宫肃的努力没有白费啊。

    “夏初，你和宫肃的进展，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他满脸都是笑容。

    “什么？什么进展？”此时饿昏了头的夏初根本没那脑子去想多余的事情，只是专注于自己在意的事情。

    也许夏初看着机灵，但在感情方面，还是比较迟钝的吧？容林心想。

    “那天你明明借了应蝶的手机，为什么不告诉宫肃你被锁在夏家的事情？”

    “这还要问吗？宫肃那家伙每次遇到夏修的事情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万一他知道了，再加上夏修那性格，两个人说不上谁吃亏，重点是，我没有必要欠谁的，何况夏修又没有虐待我。”是她自己虐待自己……真亏大了！

    说完这一大段，夏初才冷不丁地意识到，她怎么能在容林的面前透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也正是因为夏初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容林才注意到，夏初其实是不忍心伤害了谁，无论是她讨厌的夏修还是宫肃都一样。

    他突然转换了话题，问：“那这次我救了你的事情，可以暂时保密吗？”

    夏初没有问为什么，倒是很干脆的答应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保密的，我就当是去夏家睡了几天觉。”

    “可你知道这几天，宫肃的心情如何吗？”

    “管他呢。”她都快饿死了，还有那闲工夫去管宫肃吗？

    一路上，为了不让夏初直接睡死过去，容林都有一句没一的和她闲聊着，心里实在是担心她这样子会不会得病，他还是赶快回宫家帮宫肃脱身吧。

    到了公寓，车子一停在门口，夏初便快手快脚走下了车。

    容林正准备赶回宫家大宴去，却听见夏初隔着车门问：“容林，你到底是基于什么心理救我的？看你刚才和应蝶在那眉来眼去的……”

    她还没问完，容林便打断了她的话，笑容当中带着一点点保密的味道，说：“夏初，我只是觉得，你很适合当我的妹妹，哥哥关心妹妹，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还没等夏初反应过来这哥哥妹妹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容林便开着车子走了。

    几天前，在容林查清楚夏初真是他的妹妹时，第二天便派了应蝶去夏家查探情况。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他思来想去都觉得，暂时还是不要让夏初知道她自己的身世比较好。

    毕竟，他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夏初的身世，就先在大家的面前保密吧。但，她是他的妹妹，该有的关心还是要有的，呵呵……

    夏初没有对容林最后说的那句话细想，她回到公寓里，才觉得安心多了。

    回到二楼，夏初第一眼便看见了放在冰箱面前的那一大箱子。

    来到箱子面前，夏初打开箱子，吸了吸鼻子，感动的泪水都快出来了。

    放在她面前的这一大箱子东西，就是食物没错！

    不一会儿，一桶泡面就被夏初连汤带面地吃完了。有了点力气，她便继续朝那堆零食出发，能吃就吃吧，想想那几天给她饿的。正所谓，‘英雄’都是饿死的！

    吃饱了之后，首要任务就是睡一觉。

    躺在床上，夏初的脑子里，突然跑出了宫肃的身影。

    没想到宫肃还真的没有把她的快递扔掉……她本来以为，宫肃一定很生气，毕竟是她话都不说一句就消失了。

    前几天和他通话时，她明显感觉到，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有一种正在忍着什么的感觉。所以，那个时候她都没敢多说什么，说多错多嘛。

    不过，刚才她回来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外面大门的密码还没改，想到这点，夏初便安心了。

    然而，饿了那么多天，夏初的脾气都没了。何况，她从心底里是不希望自己和夏修再沾上半点关系，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

    夏初全当自己这次是做了一个噩梦，但是以后夏修再有这种举动，她可真不给他留面子了！

    “再敢惹老娘，老娘拆了你的大别墅……”

    嘴里喃喃着，夏初慢慢地睡着了。脑子里忽地闪现出宫肃对她说过的一句话，想着，以后还是别自称老娘了，怪难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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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美好的爱

﻿容林回到宫家时，宴会还在继续着。

    想着夏初自己一个人在公寓里没人照顾，容林便想提醒宫肃回公寓去看看，毕竟有宫肃照顾着夏初，他才放心。

    看见宫肃和庄佚正在与别人闲聊，容林想去找他，尤云菲却忽然从身后出现。

    拍拍容林的肩膀，尤云菲带着些埋怨的味道，皱着小鼻子问：“你去哪儿了？怎么去那么久？”

    “呵……就是去处理了一点麻烦的事情。”容林搂住了尤云菲的肩膀，一点也没有刚从外面回来的不自然。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都处理好了，不用担心。”

    说着，容林就带着尤云菲在整个大宴会厅里跑，他现在就急着找宫肃。

    此时，宫肃正和庄佚在一起，可宫肃的母亲安允却带着夏媛来到他的面前。

    见状，庄佚也知道他该闪一边去了。

    虽然宫肃并不想庄佚走，但庄佚也还是看着安云的眼色，识相地退到一边去了。比起留在这里，庄佚宁愿去找钟一蜜。

    这就是，重色轻友……

    宫肃知道他母亲带着夏媛来找他是什么意思，虽然心里很抗拒，但还是耐心地问候着，仅表示礼貌。

    只见安允拉着夏媛的细手，在她儿子的面前乐呵着，“这位是夏小姐，正好最近宫家和夏家有合作，我就想，多了解了解也是好事。”

    这话说得那么明白，宫肃再不领情，就等着他妈啰嗦他吧。只是，他一看到夏媛，便想起夏初，心情并不是那么好。

    “妈，我最近很忙。”

    没错，最近很忙，没空和夏媛多了解。

    安允明白，他这儿子怕是还没从浅浅的伤害当中走出来，但这事可由不得他，再这样下去，宫家就要断后了。

    “没事的，等忙过这阵子，你们再一起吃个饭什么的，行吧？”

    一直没有出声的夏媛，此时正期待地看着宫肃，就希望宫肃能点个头。她可是不惜受辱让夏初回到夏家，她那‘变态’的哥才给她这个机会的。

    为了努力博得宫家长辈的喜爱，夏媛一早就查清楚了宫家长辈的兴趣爱好，对症下手，从来到宫家开始就一直周旋在安允的身边。至少现在，安允很喜欢她，这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宫肃迫于安允眼神下的威胁，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反正吃个饭而已，也不代表什么。

    见儿子点头了，安允欣喜不已，心想，他对夏媛应该挺满意的。毕竟，夏家的大小姐不仅有能力，还是一个难得的美人。无论从家世和相貌来说，两人都是那么的般配。

    视线一瞥，宫肃无意间看到，夏修正在不远处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炫耀着什么似的。但那却是事实，那么多天了，夏初没有回来，这不就说明了，赢得夏初的人是夏修？

    想着他之前还搂着夏初，在夏修的面前大胆地说着两人的关系，现在才多久？就变成夏修向他炫耀了，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吗？

    不过，今天这种重要的场合，夏修的身边却没有一个女伴，夏初呢？他不是应该和夏初一起出席的吗？

    一想到夏初，宫肃的脸色就更加不好了，再加上不想看见夏修那胜利者一般的从容微笑，他话都没有再多说一句，便离开了。

    安允都没来得及拦住他儿子，不好意思道：“夏小姐别见怪，他挺忙的。”

    “没事的伯母，我理解，他还是要以事业为重。”夏媛温婉一笑。

    安允对夏媛很满意，毕竟宫肃能找到一个理解丈夫事业的女人，才是最重要的。像夏媛这种工作能力强的女人，一定也能在事业上帮到他。

    只是，夏媛此刻内心已经不耐烦了。宫肃对她那态度，不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忍受的。

    他连正眼都没看过她！两人话都没说到几句，他就走了，当她是什么？难道他还想着夏初？哼！

    虽然嘴上说着客气话，但夏媛的心里已经在计谋着什么。反正夏初的人在夏家，等她嫁给了宫肃之后，再慢慢整死夏初也不迟！就算有夏修护着，她也有别的办法！

    宫肃离开后，便被容林拉到了别的地方去。

    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宫肃才开口问：“什么事那么神神秘秘的？”

    为了提防夏修的注意，容林才把宫肃带到人少的地方。他知道宫肃这几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所以，急着给宫肃一个大惊喜。

    “你不是一直想着夏初吗？”

    “不想了，她今天没有和夏修一起来，应该是不想看见我。”

    说不想，宫肃是口是心非，他只能慢慢说服自己不去想。

    “呵……”容林忽然被宫肃和夏初这两人逗笑了，难怪这两人能走到一起去！

    宫肃有些无奈，“你笑什么？”

    容林只是轻叹一口气，附在宫肃的耳边说了点什么。

    只是一句话，让宫肃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像是在问容林，是真的吗？

    容林点点头，示意他赶紧的，否则就没人照顾夏初了。想起夏初那两眼有些发黑的模样他都怕，也不知道那丫头回家之后有没有吃东西，饿那么多天还死撑着……

    于是，宫肃离开了宫家，他也没想别的，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公寓！

    看见宫肃那么着急离开，庄佚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可看容林却是一脸好心情，问：“你到底你和他说了什么？怎么他连自己老爸的五十大寿都敢翘？”

    容林耸耸肩，“我怎么知道。”

    说完便朝尤云菲走去，大宴也快结束了，宫肃早点走晚点走都没有关系，反正容林现在只在乎有没有人照顾夏初。

    无奈，不知道容林在搞什么鬼，庄佚掂量着，只要没出什么大事就好。

    ……

    这几天，公寓里都沉静得像是无人居住一般。就算宫肃在家，也安静得可怕。

    他离开大宴后，回到公寓时才明白，大宴当中的乐曲、华丽的风格，远远比不上这公寓里安静的呼吸声。只因为这公寓里，曾经有过夏初的呼吸。

    原本还觉得容林说的不是真的，但容林并没有理由骗他。

    打开门，因为公寓里拉着窗帘，即使还是白天，公寓里没有光线照进来，也很昏暗。

    正因为如此，宫肃突然看见二楼开着灯，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是停止的，随即便是激烈地跳动着。

    他没有开一楼的灯，而是在黑暗当中，一步一步，慢慢地朝二楼走去，很怕扑了个空，但有容林的保证，他又不得不在黑暗中兴奋。

    来到二楼，一眼望去，那箱子里的零食已经被吃了许多，垃圾袋也被随手扔在地上。

    再看，床上正睡着一个人，不用看脸，宫肃也知道那就是夏初。

    本来还以为，如果他看见夏初，一定会激动得吻上她的唇。可此时看她睡得如此安稳，他竟不忍心打搅了她的安稳。

    来到床边，宫肃坐在床上，侧着身子，他的手忍不住朝夏初伸去。

    轻轻地拉开她的长发，他看清了她的脸。她的脸色略略有些苍白，两眼间有些发黑，本来就瘦，现在看起来更瘦了！

    这才几天？怎么就瘦了一大圈？！

    本来还以为夏初会被夏修好吃好喝伺候着，可没想到被伺候成了这样。

    难道夏修虐待她了？还是……想到某些事，宫肃不禁心疼地看着夏初，心里咒骂着夏修。

    禽兽！

    这些天，他还以为夏初和夏修之间……现在看见夏初这受了极大虐待般的脸色，他觉悟了。

    这一次，是他没有相信她，他要是相信她，从一开始就不会让夏修把她带走，更不会让她受到虐待……

    不过，夏修怎么会让她回来？

    这个问题，想想也不重要了。在看见夏初的那一瞬间，宫肃这几天积在心里的郁闷和难过就全都消失了。

    原来，他只是想要她好好待在他的身边，仅仅那么简单而已。

    虽然和夏初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宫肃总觉得，和夏初在一起的一分一秒，都有一种仿佛已经过了千年万年的感觉。

    也许是前几天除了饿就是睡觉，夏初并不是很困，此时感觉自己的身边好像多出了什么，便渐渐醒来了。

    睁开眼，她第一个看见的人，便是宫肃。

    据说女人会爱上她睁开眼后第一个看见的男人，仔细想来，从小到大，她每次睡醒之后，身边都是空无一人。没有别人都有的爸爸妈妈来安慰她的噩梦，更没有人愿意在她睡醒之后向她道个早安。

    夏修？他心情好的时候就会逗她一下。

    只不过，对于那种据说，夏初唯一能给予的解释，就是小时候奶奶给她读过的一个故事。

    睡美人……

    公主在睡醒之后，爱上了王子。但，公主是被吻醒的，她只会爱上吻她的王子。

    虽然宫肃是她从小到大第一个睡醒睁开眼就看到的男人，但那只是童话故事啊……

    夏初正乱七八糟地想着睡美人的故事，宫肃也渐渐靠近她，轻轻地吻着她，慢慢深入。

    她忘了反抗，这是她第一次接受宫肃的吻。因为她真的感受到了宫肃的爱，那是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爱，很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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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好好谈谈

﻿两人正吻得火热，夏初完全没有主导权。她一开始忘了反抗，就变成了现在的被强吻……

    而宫肃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不满似的，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激吻的经验，夏初被吻得透不过气，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着了哪门子的衰气，刚从夏家跑回来，本来没被饿死都该庆祝了，没想到现在就要被憋死。

    不知何时起，宫肃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夏初的身上游走着，夏初虽然不知道怎么叫停，但此事关系到她的清白，死也不能让宫肃继续下去了！

    每到关键时刻，夏初的身上总是不知哪里来的一阵蛮力，竟硬把宫肃从她的身上推开了！

    也许这是求生的本能吧？

    把宫肃推开后，夏初慌忙地躲到了床的另一边去，见他还要过来，她大吼：“你别乱来啊！小心我不客气了！”

    此时，宫肃仿佛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嘴边正挂着一丝妖邪、诱惑少女心的微笑，刚才和夏初吻了那么久，是个男人都不会喊停，他也是见夏初没有太过反抗才敢大胆些，谁知还是被推下来了。

    不理会夏初的怒吼，宫肃来到床边坐下，嘴角处还有她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兴奋。

    “你不希望我对你乱来吗？”他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夏初抱着枕头，看着他一副饿狼上身的样子，咽了咽口水，脑子里有点懵。

    刚才她差点就要失身了，照这么看来，她还得找机会搬出去才行，否则和这么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住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会被吃干抹净。

    “宫肃，你故意的是吧！我在夏家没饿死就不错了，怎么回来还得被你欺负？早知道这样我宁愿露宿街头我都不回来了！”话锋一转，她眼神犀利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瞬间有了士气，“不对！你怎么随随便便都能进来啊？这里不是我的家吗？！”

    “额……”夏初突然问到这个问题，宫肃还真的答不上来了，这种时候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你在夏家受苦了，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吧。”

    说着宫肃就要下楼去做饭，可一转身，身后却被夏初扔过来的鹅绒枕头狠狠地砸了一下，虽然鹅绒枕头很轻，但是用力砸起来，还是很有感觉的。

    夏初见宫肃心虚，她也开始狂了，“别想走！今天就给我说清楚，这里到底是你家还是我家，如果是我的家，你就马上滚蛋，如果是你的家，我马上走！”

    宫肃只是愣了愣，便离开了，“我去给你做好吃的，你冷静一下。”

    “吃你个头啊！给我回来说清楚再去做！”

    夏初虽然还在喊，但宫肃已经走了。

    心烦，胡乱揉了揉头发，她躺回床上，仔细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从夏家回来之后，吃饱了就睡觉，本来好好的，可是一睡醒就看见了宫肃不说，那家伙还二话不说就吻得她差点断气。这也就算了，他居然还想玷污她的清白，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

    令她最反感的事情，主要还是她突然意识到，从宫肃说这个大公寓是她的开始，他就没离开过！

    既然这里是她的家，那他随随便便进来是几个意思？

    虽然闹着要说清楚，但夏初也没敢追上去，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这脸噌的一下就变红了。

    吸一大口气，夏初拍拍自己的脸，揉揉脑袋，希望自己能清醒点。

    “一个个都是神经病……”

    她咒骂着宫肃和夏修，这两天被夏修锁在夏家也就算了，回来也没能好好睡个觉。

    夏初骤然发现，她现在的处境怎么那么佬逼？这种两男抢一女的戏码不是几百年前流行的吗？

    居然被她撞上了……

    最关键的是，他们问过她的同意了吗？遇上这种事情她可是要收费的啊。

    想到有钱拿，夏初忽然也不介意陪他们玩一下了。

    可，她做梦去吧。

    很快，空气当中传来一阵熟悉的饭菜香味，这是宫肃做好的菜上桌了。

    然而，夏初好似早已将这种香味通过嗅觉深深地记在了脑子里，被锁在夏家的那几天，她唯一想吃的，就是宫肃做的饭菜。

    不知不觉，夏初穿着鞋就蹭蹭蹭地跑了下来。

    来到饭桌前，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夏初长那么大，第一次明白了家是什么味道，而这种味道，却是仅仅认识了几个月的宫肃带给她的。

    念在宫肃给她做好吃的份儿上，夏初选择把刚才发生的尴尬事儿放到一边，先吃饱再和宫肃好好谈谈。

    宫肃将盛好的饭摆上桌，本想去叫夏初下来吃饭的，可没想到她已经自己跑下来了，看来在夏家的那几天还真的把她饿坏了。

    要说宫肃什么时候最自豪，无非就是此刻看着夏初为了他做的菜，吞着口水的样子。

    本来他学做菜也只是为了讨他老妈开心，再加上出国留学那年向容林取了经，手艺自然不差。但现在，他决定这辈子只为夏初一个人下厨。

    “饿了吧？先去洗个手再过来吃饭吧。”

    宫肃提醒夏初要先洗手才能吃饭，夏初只是调皮地瞪了他一眼便乖乖地去洗手了。

    洗完手，夏初便开始征战那一桌子的美味菜肴。这是她这几天以来吃的第一顿饭，吃的时候，已经没有那所谓的姿态可言了。

    一顿饭下来，宫肃没吃到几口，他只是吃惊地看着夏初狼吞虎咽的样子，怕她噎着，想劝她别吃得那么急，可一看她那饿死鬼的样子，也就随了她的便。

    看来这几天夏初在夏家过得真的不好，重点是没吃饱饭。本来以为夏修会对她很好，可现在看来，他以后还是别让她靠近夏家的任何一个人了。

    夏初吃饱饭后，满足地坐到沙发上去，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许多。

    和之前一样，负责收拾碗筷的永远都是除了夏初以外的人。

    宫肃收拾完了饭桌上的残局，心满意足地来到夏初的身边，这种平常普通的小日子正是他向往的。即使夏初很懒，一点家务活也不做也没关系，他能做的就做，他不想做的就请个保姆。

    正幻想着他和夏初的美好生活，却忽然被夏初突发性的动作给打断了。

    只见夏初闪到了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去，抱枕被她紧紧地护在胸前，似乎正面临着什么巨大的问题。

    “喂，饭也吃完了，我们该好好谈谈了吧？”

    看夏初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宫肃也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们确实需要要好好谈谈，他一直都对他们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很不满意来着。

    “你想谈什么？”

    见宫肃终于正经点了，夏初才放松了警惕，扔开抱枕，一副‘老娘最大’的坦荡样儿。

    “宫肃，你别给我装傻啊，今天你就给我说清楚了，这里到底是你家还是我家？”

    “你家。”

    “既然这里是我家，那你为什么还可以随便进来？”

    “我怕你饿着，特地回来给你做饭。”

    做饭？这个理由竟然令夏初一时间无法反驳，她是着了什么道？以前自己在家吃泡面不也挺好的吗？！

    “不用你瞎操心，我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了一年多都没见我饿死，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宫肃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老板炒员工鱿鱼似的？

    再说了，要他不来，那她吃什么？就天天吃快递送来的那些泡面和零食吗？难怪她的身体那么差，以后老了可怎么办？况且，看那个送快递的男人就是不怀好意，打死也不能让她再上网买东西了。

    “夏初，你别告诉我，你过去一年都是吃泡面过来的？”他记得她不会做饭，看她的样子也是懒得做的了。

    “没错啊，泡面怎么了？简单方便快捷，省了买米买菜的钱，省了做菜做饭的水和电，我过的可是绿色生活。”夏初看起来很自豪于她的绿色生活。

    还真亏她说得出口……宫肃已经被夏初气着了，再让她这么任性下去，这种绿色生活就得把她绿黄了。

    所以，赶紧娶回家看好就行了吧？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

    很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和夏初说，才能让她过点正常的生活，宫肃选择了另一个话题。

    来到夏初的面前，由于她坐的是单人沙发，他只能在她的面前半跪下来，如果此时有戒指在身上，没准就是他求婚的好机会了。

    不知道宫肃这是闹哪出，夏初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仰，“你又要干嘛？！别乱来啊。”

    乱来？宫肃不禁想起他每次偷吃到一半都会被夏初用蛮力推开，就算他想乱来，也没法子了。也不知道这女人平常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究竟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难道是因为饭量大？吃得多力气大？

    半跪在夏初的面前，宫肃尝试着用温柔的眼神对待她，希望她能轻松点，别把神经绷得太紧。

    “夏初，我答应你，在未得到你的允许之前，不会乱来。”

    “鬼才信你嘞！”夏初一心想着她工作了十几天的那笔工资，宫肃说要给她也没见钱在哪里，所以她可不敢相信宫肃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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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要被气死

﻿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自己的爱女人不信他，这个悲哀的男人就是宫肃。

    “难道我做过什么让你无法相信我的事情吗？”

    “没有吗？”夏初理所当然地反问，“比如现在就是一件啊，你明明亲口说过这个公寓是我的了，可你还一直赖着不走，要是不舍得就和我说一声嘛，我还给你不就是了，干嘛还非要那点面子呢？”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一套公寓吗？”

    夏初仔细想了想，愣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说：“也对，你那么有钱，不在乎这公寓也是正常的，那你倒也别赖着不走啊，你一个大集团的老板，天天在我这里受气，传出去多不好听是吧？”

    牛头不对马嘴，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和夏初谈话才不到五分钟，宫肃就好想直接把夏初敲晕，他想静静……

    努力地静下心来，他发现，每次和夏初谈起感情上的问题，她都装傻充愣，直到最后把人气到不想再和她说话了，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还好，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她能鸡同鸭讲地说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也能照着这路子继续和她谈下去。

    “夏初，你能认真地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问题？”夏初依然一脸无知地说：“这还能有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你的问题啊。”

    “我们之间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宫肃也完全说着自己的话。

    “关系？还能有什么关系，最多不过就是朋友咯。”

    “真的只是朋友吗？就不能再进一步……”

    “进你个头啊！”

    夏初总喜欢打断别人的说话，因为内容是她不喜欢听的。

    可宫肃这次却偏要问到底，他不相信夏初对他没感觉，从刚才那个缠绵的热吻当中，他便知道了。夏初如果真的讨厌他，拼死也会在一开始就推开他，而不是慢慢地接受。

    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在夏初的倔强面前，宫肃可以比她更倔。

    “夏初，我可以对你好，甚至可以容忍你做的一切，但唯独不能让你忽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说过公寓是你的就是你的，就在你被夏修带走之前的那天，我已经把这套公寓转到了你的名下，你可以随时赶我走，但我只要你的一句话，你喜欢我，对吗？”

    “不……”对字还没说出口，夏初的嘴巴便不动了，这只是她下意识地去否认所作出的反应，但内心却不是那么想的。

    对于宫肃刚才说的那番话，她默认为表白，但最后那句问她的话，却让她搞不清楚到底是谁在表白。

    不过，她的心里还挺乐的。如果宫肃说的是真的，那也就是说，她现在是拥有这套豪华公寓的人了！要是把这套公寓卖了，那起码也值七位数了！

    转念一想，她注意的点好像不太对。

    假装镇定地看着宫肃，夏初也开始认真了，再这么玩下去也没意思，还是早点说清楚比较好。

    “宫肃，不是我狠心，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是在我的心里呢，你只不过是比夏修的地位高那么一点点，再说我就不明白了，你和夏修的品味怎么就那么独特？如果不把我算上，你们说不定还能成为好哥们呢。”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和夏修无关，我只要你回答我一句，喜欢还是不喜欢。”他已经退一万步只说喜欢不说爱了，夏初要是再不回答，他的耐心也就不多了。

    可夏初在喜欢和不喜欢之间，合成了另一种新的答案，“喜欢也算不上，不喜欢也不对，这个回答行吗？”

    行吗？她还问他行吗？求宫肃此时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遇上夏初，算是老天给他的人生考验了吧？

    宫肃轻叹一口气，他累了，需要缓缓。

    站起来，他的语气非常令夏初费解，失望当中还有无奈，不过，应该是无奈比较多。

    “很晚了，我还有事，明早再来接你，好好休息。”

    夏初乐呵的把宫肃送走了，可宫肃刚走，她就炸了毛。

    明早来接她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去哪？明早她还打算好好睡一觉呢！

    不过，想起这套豪华大公寓现在已经是她的了，心里顿时塞满了幸福感。

    想想自己在有生之年，也能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公寓，而且并不比夏家差多少，不知为何，一种想答应了宫肃的冲动悄悄来过，但又悄悄地走了。

    宫肃随随便便就把这套公寓送给她，而且丝毫不心疼钱的事儿，原来这就是找个有钱人和普通人的区别啊。

    回到现实当中，夏初躺在床上仔细一想，并不打算收下这套公寓，因为她不想欠宫肃太多，况且她原本就打算找机会搬走来着。

    还是从明天开始出去找房子租吧，这次得找得偏僻点才行。

    反正逃出夏家，夏初的心里就是一百个安乐。

    而不安乐的人，是夏修和夏媛。

    这天，夏修和夏媛从宫家大宴回来之后，应蝶便急忙告诉他们，夏初打晕她跑了。整个夏家的佣人都说没看见夏初，她就这么悄悄地溜走了。

    此时正是该休息的时间，夏修却无心睡眠，他站在书房的窗前，望着天上的月亮，手中紧握着他精心挑选的戒指。

    最近这几天，夏初不闹也不吵，他原本以为，是她想明白了，才决定向她求婚。可没想到一回来，她就不见了！

    虽然这几天她都在夏家，但他却没见到她几面，只是向小蝶问了问她的情况，现在，她真的又离开了。

    他本来打算，今天从宫家回来之后，便向夏初求婚，即使她不答应，他也会等，反正都等了那么多年。

    可现在，夏初连这个等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她，难道她就真的那么厌烦夏家？

    这么晚了，她应该回到宫肃的身边了吧？

    在过去的一年当中，想到她也许一个人过得很苦，夏修又担心又心疼。现在，想到她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他只剩下了嫉妒。

    无论如何，他也要让夏初明白，宫肃不是她该选择的人！

    书房的门忽然被敲响，夏修没有说话，房门却被打开了。

    来的人是夏媛，她知道夏初跑了的这件事令她哥很烦恼。可与此同时也就意味着夏初已经回到了宫肃的身边，这令她也很苦恼，在房间里辗转不停，才决定来找她哥商量一下。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夏修的确很苦恼，可在看见夏媛的那一刻，他便想到了妙计。

    “小媛，你不是一直希望嫁给宫肃吗？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和宫家的人说。”

    “真的吗？！”幸福来得太突然，夏媛有点惊讶，但内心是喜悦的。

    “我说到做到，我看宫夫人对你也很满意，婚姻这种事情，宫肃本来就没什么权利说不。”

    “真是太好了！谢谢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噢！”

    夏媛带着好心情离开了书房，想着明天去看看宫肃，反正以她的美貌，只要多和宫肃相处，不怕他会不答应。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这天晚上，夏家兄妹两都自以为很快就能得到他们想要的，便安心睡下了，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

    此时，回到宫家的宫肃，受了安允一顿教训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专线通讯器，他约了容林谈点事。

    虽然他很高兴夏初能回来，但也还是有脑子去想，为什么容林知道这件事？

    如果可以，他希望容林告诉他，夏初在夏家到底受到了什么待遇，毕竟她整个人都瘦了大一圈，不是受了虐待还能是什么？

    “容林，是你救了夏初对吧。”

    通讯器里传来一声哼笑，“还真是瞒不过你，你想知道什么？”

    宫肃知道，他猜得一定没错，只是比较感到意外而已。

    “没想到你已经安排了人在夏家，那你告诉我，夏初在夏家的这些天是怎么过的。”

    这个问题好难回答，主要是容林根本开不了口。他完全想象不出来，当宫肃知道夏初这几天的自虐过程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于是乎，这大晚上的，容林就在通讯器里，将应蝶告诉他的事情一件不漏的告诉了宫肃。

    原本宫肃是想直接问夏初的，但是考虑到夏初对夏家有抵触情绪，他才想着回来问容林。

    一直听完了夏初的自虐事件之后，宫肃整块脸都僵硬了。他该笑？还是该难过？

    首先，夏初就算饿死也绝对不吃夏家的东西，从这一点来看，夏初是真的很讨厌夏家和夏修，他是该感到开心的。可是，知道夏初挨了那么多天饿，让他感到心疼。

    那么多天都不吃东西，难怪她两眼间都发黑了，仅靠那几颗糖，她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容林有意无意地关心着夏初的情况，宫肃又和容林闲聊了几句，说的都是夏初的情况。

    没过一会而，宫肃关掉了这专线的通讯器。不过，容林最后说的话，让他很满意。

    因为容林以他进修过心理学的专业角度，提醒了宫肃一件事。

    夏初只不过是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给她点时间，让她自己想清楚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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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一日秘书

﻿第二天一早，夏初醒来却赖在床上不起，想起宫肃说过今天会来接她，心想肯定没好事，那她还是装睡吧……

    那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然而，宫肃像是早就猜到夏初会赖床，一来就直接跑上二楼，看见夏初正用被子蒙着头，他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看他怎么让她乖乖妥协。

    于是，宫肃二话不说便走上前去，连人带着被子一起抱了起来，这对于经常锻炼的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何况夏初还没他家的狗重呢！抱起来一点也不费劲，就是被子麻烦了点。

    感觉自己忽然被人抱了起来，夏初知道是宫肃，猛地翻开被子，她虽然是刚睡醒，但却精神得很。

    “你个变态！快放我下来！”

    对于夏初口中的变态一说，宫肃倒真的想‘变态’一番，要不是怕这女人又闹着要他走……

    “我说过今天会来接你，怎么还赖床？”他依然抱着夏初，就是不愿意放她下来。

    宫肃说话时，有点像是在哄着三岁小孩一般，夏初也不知不觉地就变成了一个‘三岁小孩’，撅撅嘴巴，抓着一直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她不高兴了，便开始耍脾气。

    “你说来接我而已，我又没说要跟你走，我爱睡到什么时候不行？快放我下来!”

    “不放，除非你答应跟我走。”

    什么？这男人什么时候变成无赖了？！知道自己论力气是斗不过他，夏初只好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满脸都写着不愿意，却开口问：“你先说，你要带我去哪？”

    夏初那么问，大概是打算答应了吧？宫肃说：“今天罗莎有事情要忙，所以我缺一名秘书，你曾经当过我的秘书，所以今天我想让你代替罗莎一天。”

    宫肃简洁地说明了目的，夏初大概在脑子里面过滤完之后，剩下的就是嫌弃的渣渣。

    想想宫肃承诺过她的那半个月工资还没给她，她知道他一定是忘记了，倒也不是她非惦记着那笔钱，而是打心底里不愿意再当他的秘书。

    所以，还是找个借口拒绝他吧。

    “你找错人了，我除了敲键盘什么也不会做，要是烦了我还会找你麻烦，所以为了让你能好好工作，你还是另外找一个人吧。”

    “现在离上班时间只剩下半个多小时，你叫我上哪去找一个秘书？如果你再不快点决定，那我身为总裁可就要迟到了。”

    宫肃只是想把夏初带在身边而已，她会不会做事都没关系，即使罗莎今天没有请假，他也会随便找一个理由把夏初带在身边。今天就是拖也要把她拖走，没得选。

    此时，夏初一脸鄙夷地看着宫肃，他怎么说得好像迟到了就怪她？算了，反正她也闲着无聊，再说AG的电脑配置好，既然他不介意她什么也不会做，那她就只好去敲键盘什么的，就当是户外手指运动吧。

    虽然心里已经决定答应了，但夏初还是伸手在宫肃的面前，一脸‘好心人’的笑容，手指也灵活地搓着，眯着眼睛仿佛看见了一座金山，这正是电视剧里那种拿钱办事的小人嘴脸。

    宫肃不是没看懂夏初这手势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没想到，原来她只是要钱罢了。

    顺势将夏初放下，还没等她站直身子，他便一手搂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的整个身体扶住，低头附在她的耳边轻语，“呵……放心吧，你要的，我给得起。”

    夏初承认，虽然这句话很俗气，但从宫肃的嘴里说出来，那绝对显得高大上！

    他的声音低沉迷人，平时对待他人就显得有些严肃，但对她，这份严肃便丢到太平洋去了。

    虽然不严肃，但也没有不正经，此时夏初被他搂着腰，她的脑袋里一直回旋这那句‘你要的，我给得起……’。

    这句话，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安心，好像她已经找到了一座大靠山。

    发现自己有些不太对劲，夏初找到重心，站稳后便将宫肃推开了。

    “总裁，如果你不想迟到的话，马上去公寓外面等我，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

    宫肃一直将夏初不自然的神情全部看在眼里，心里也乐，也许夏初正在慢慢接受他。

    “不用特地改口，你想叫我什么都行，我去外面等你。”

    “呵呵呵。”夏初冷笑三声，她现在已经完全乱了套，宫肃说得对，他们现在的关系，确实不像朋友。

    烦！

    宫肃离开后，夏初快速换好了衣服，洗漱。想到他毕竟是一个总裁，迟到总是不好的，所以她的动作也不知不觉地加快了许多。要换了平常，她现在才从床上爬起来呢！

    特地换了一身干净朴素的衬衫和长裤，夏初走出公寓时，令宫肃眼前一亮。

    用古话来说，夏初本来就长了一张闭月羞花的脸，除了性格不说，她安静下来的时候真的好美，特别是现在这种社会，像她那样拥有一头及腰长发的女人不多，所以看起来，更美。

    即使没有华丽的衣服，夏初光是靠那素颜的脸蛋和长发，便能引人遐想。所以，宫肃看呆了……

    他看过她穿睡裙的模样，晚礼服的模样，随意休闲的模样，总的来说就是，她安静的时候最美。

    夏初对于自己的容貌，心里有数，所以从前也没少祸害路人。只是没想到，宫肃也爱她这款？

    甩甩长发，夏初走到宫肃的面前摇摇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喂，克制点，不是总裁吗？严肃点。”

    果然，夏初一说话，什么美好的幻想都破灭了。但宫肃爱的就是她这一点，夏初确实很美，不仅仅在于外表，更重要的是，她的一言一行都不会显得做作，很自然。

    “拜托，我的秘书小姐，总裁也是人，我喜欢盯着自己爱的女人看，不行吗？”

    他爱的女人……夏初有点懵，“变态，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把宫肃甩在后面，夏初踩着高跟鞋便先走一步。然而她身后的宫肃嘴边扬起了一抹比晨光还灿烂的笑容，他看得出来，夏初正在慢慢改变。否则按照她以前的路数来看，早就跟他翻脸了。

    说来也奇怪，怎么才一个晚上，她的变化竟然那么大？难道她想通了？

    去AG的路上，夏初一直盯着窗外看，不打算和宫肃说半个字。原因很简单，她没吃早餐，肚子很饿，懒得费力气和宫肃说话。

    这天早上，夏初和宫肃非常高调的出现在了AG，由于两人靠得很近，令整个AG的工作人员都有了八卦的底料。

    大家不禁开始对夏初的身份感到很奇怪，主要是猜测她会不会真的成为总裁夫人，要真的是那样，他们可得讨好她了。

    夏初一直和宫肃走在一起，这不禁让宫肃想起，一开始夏初来上班的时候，就算两人是一起走的，她也会把他甩在后面径自走着。而现在，她已经下意识地选择和他走在一起了，这变化才是真的明显。

    每次在AG乘坐电梯时，基本上都是只有夏初和宫肃两人。两人在电梯里也从来都是非常安静的。

    之前夏初是没什么感觉，但现在，她竟然开始感到一点点的紧张？

    捏着手心，她好想暴打自己一顿，这种时候安静点不是很正常吗，她紧张什么？！真是的。

    电梯要升二十层，本来也是没多久的事情，但夏初走出电梯时，竟然觉得这半个世纪都快过去了。

    “夏初。”宫肃忽地把她搂入怀中，刚才在电梯里的时候他就想这样做了，只是考虑到她的心情，怕她的脑子会一时‘短路’而想到别的地方去，直到走出电梯，他才刚大胆些，因为不会有人到二十层来。

    夏初不知道宫肃这是要干嘛，此时她只知道，他很高，手臂也很长，虽然不是粗壮的那种，但绝对不瘦弱。反正他紧搂住她时，任她怎么用力也挣不开。

    她抬头看着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明明两人也不是第一次靠得那么近了，但她却是第一次懂得欣赏他的帅。

    “你干嘛？”

    “就是想抱你，不行吗？”宫肃有些欠扁地说，但他已经在心里鄙视死自己了，这种幼稚的做法和对话，真的是他这成熟稳重的男人说出来做出来的吗？

    夏初觉得，她一定是中邪了，否则她怎么会忘了反抗？就像昨天被他吻……

    趁着宫肃不注意，她猛地将宫肃推开了，这才找回一点自我的感觉。

    “闪开！别靠我那么近，我警告你啊，待会儿你要是敢骚扰我，我就一把火烧了你办公室。”

    说完，夏初便先进入了办公室，只剩宫肃一个人愣在电梯门口。看来是他太心急了，夏初接受他的这个过程，应该会比较缓慢。

    想想他也是悲催，想打动夏初，就必须用小学生的方式和她相处，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折射出了他十七八岁时的影子。内心无比冲动……却束手束脚，就怕吓跑了她。

    看来，他还是多向钟一蜜和尤云菲取取经吧，现在能帮他的，只有她们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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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夏媛夏初

﻿工作时间，夏初不愿意搭理宫肃，他只能暂时把儿女私情放一边，开始认真工作。

    夏初一直都趴在电脑面前看电影，看到好笑的地方就会放声大笑，完全没有顾忌到她的旁边有一个正在工作的大boss。

    工作本来就需要集中精神才能避免失误，但此时此刻，宫肃不但纵容夏初在旁边播放电影，而且还让她在一旁放声大笑。

    要是换了别人，宫肃早就把他轰出AG了。可现在坐在秘书位置上的人是夏初，他的心情当然也是另一个境界的。

    简单的说就是，只要夏初高兴，其他的都随便，他是无所谓，她爱怎样都行……

    正当夏初看到电影的激动情节时，座机忽然响了，也许是她之前当秘书的时候接电话接习惯了，一听见座机响了便马上伸手去接听电话。

    宫肃注意到了她的这个动作，放下繁杂的文件，只见她一边看着电影还能一边接电话的样子，眼睛和脑子明显很不和谐，傻愣傻愣的，非常可爱，让他看着也非常享受。

    不一会儿，夏初盯着电影情节，听完了大堂的来电内容，用鼠标点击暂停了电影，说：“我知道了，让她等着。”

    这声音和她看电影时的欢乐劲儿差了十万八千里，看她挂了电话正要离开座位，宫肃先是快速地猜了一下她这是要去干嘛，想想应该和刚才那通电话有关。

    “你去哪？”

    夏初头也不回，看起来火药十足的架势，“你别管，好好工作。”

    说完，大门也关上了。

    和夏初相处了那么久，宫肃很了解，她真生气和假生气最大的区别是，静与动。看她刚才那么严肃，那么安静，那么冷静的样子，他便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才接了一通电话就让她生气了？来电话的人到底说了什么？来电话的应该是前台的人，那就应该是来了什么人吧？

    夏初才刚从夏家跑回来，夏修昨天应该气死了，那今天他也极有可能来找她？

    想到也许是夏修来了，宫肃想也没多想便离开了办公室，这种时候他怎么能不在夏初的身边呢？万一她又像上次一样被夏修带走了怎么办？

    在电梯里，宫肃一直都觉得左眼皮很不舒服，都说右眼皮跳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那左眼皮跳是怎么回事？

    宫肃的心里越来越不安，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不管是谁，打电话来总裁办公室的，应该是找他的，以夏初的脾气，万一在下面闹出大事可就不好了。

    到一楼大堂，电梯门一打开，宫肃本想找找夏初在哪，可走出来到处看了看也没看见夏初，难道是被人带走了？这一下就急了。

    他急忙来到前台，来到李萱琪的面前，问：“刚才有没有看见夏初？”

    李萱琪本来看着总裁大人朝她走过来，这心里都乐开花了，可谁知道一问就是夏初，气馁着答：“总裁，我们没有看见夏小姐，你来了正好，夏媛小姐正找你呢。”

    “夏媛？刚才你们打电话到办公室就是她找我？”

    “对啊总裁，夏媛小姐说，你们快要订婚了，她想去看看你。”

    知道不是夏修，宫肃总算是放心了。但他这会儿找不到夏初，心里正不高兴呢！李萱琪还不知死活的瞎说，惹着他了，别怪他不给这前台的活路。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语气还算平静。

    李萱琪还以为宫肃看上她了，大圆脸马上笑得更大了，“总裁，我叫李萱琪。”说话时还娇羞地低下了头。

    “李萱琪？很好，收拾好你的东西滚。”

    没想到宫肃会突然让她收拾东西滚蛋，李萱琪吓得脸上的粉底都皱没了。

    “总、总裁，我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辞退我？”

    “你犯了什么错你心里清楚，你从来这里开始，一直在干什么，我比夏媛还清楚。”

    李萱琪一听见夏媛的名字，她便无话可说了。她本就是夏媛派来做这前台的，就算被辞退了，她也还能指望夏媛给她一份好的工作。

    只是，若说宫肃一直都知道夏媛暗地里做这种事情，那么……夏媛岂不是讨不到宫肃的欢心了？

    李萱琪想通了这一点，急忙朝坐在等候区的夏媛看去，希望能提醒夏媛别冲动，但已经晚了，夏媛已经朝宫肃这边走来了。

    而宫肃绷着个脸，他一直都知道李萱琪就是夏媛安排在AG的眼线，起初他还以为是夏修的主意，但后来他一查才知道，那只是夏媛为了找人监督他的行为罢了。

    起初，他并不是很在乎这件事情，但夏媛居然敢乱说什么他们就快要订婚了，这种话都敢随便乱说，那就别怪他了。

    他一转身，本想继续去找夏初，却看见了夏媛，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怎么会是你？”

    夏媛来这里并没有多久，她本来想着找李萱琪通知一声，宫肃念在他们两家之间有合作也会见她一面，但没想到只说让她等着。

    本来以为是宫肃还在忙，她没多想便走到等候区去坐下了，她没多少耐心等人，却突然看见宫肃从电梯里走出来，四处望着，很像是在找什么人，难道是在找她？。

    没想到宫肃竟然亲自下来接她，一时间，夏媛先前的不耐烦全都变成了激动。即使很想矜持，但也还是忍不住大展笑颜，只希望她今早上花了一番心思的打扮不会浪费了。

    “宫肃，我突然跑来看你，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直呼他的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很熟，这让宫肃非常厌烦，他早看清夏媛想干嘛，李萱琪就是一个例子。

    “夏小姐确实吓到我了，请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要找我的人就是你吗？”

    “呵呵……没错啊，刚才就是我让前台找你的，可你的秘书只说让我等着，没想到你居然亲自下来接我，我都感觉受宠若惊了呢！”

    无论夏媛笑得多么美丽动人，也半点入不了宫肃的眼。对于他来说，夏媛就是一个打了蜡的烂苹果。外表光鲜靓丽，实际上内心糜烂。

    不过这样一来，宫肃也明白了，刚才打电话来找他的人是夏媛。

    接电话的人是夏初，夏初听到夏媛来了，心情才会不好，可她不是下来了吗？现在怎么都不见她的人？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啊？

    由于这是在大堂，所以宫肃也不好太不给夏媛面子，他只好毫无耐心地陪着笑，想着找个理由把夏媛打发了。

    “夏小姐来这里难道是为了谈合作案的事情吗？”

    “合作案？”夏媛发现，宫肃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她都说了不下两遍了，她是来看他的啊！

    宫肃的视线到处飘，就是没看见夏初在哪里，心想她该不会回办公室了吧？那他还是先回去看看再说吧。

    “不好意思夏小姐，如果不是为了谈合作案的事情，那我先去忙了。”

    宫肃刚想走，却被夏媛拉扯住了手臂，她更是过分地顺势贴上去，把他的手臂死死抓住，做出两人亲密无间的把戏，想让整个AG大堂的人都看清楚。

    没想到夏媛会那么大胆，宫肃很想推开她，可想起他家母亲昨夜那教训他的唠叨经，又不好不给她面子，无奈啊。

    “夏小姐，我还有事要忙，请放开。”

    夏媛看起来很乖巧很听话，但实际上却是个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主，宫肃让她放开，她才不会那么傻地照做，倒是贴得更近了。

    “宫肃，伯母说，我们两个应该多培养培养感情，我今天没事正好可以陪陪你啊，况且工作上的事情我也可以帮得上忙的。”

    “夏小姐，希望你不要将我母亲的话当真，更请你自重，不要在大众场合做出不合适的举动。”

    宫肃的意思很明显是要她放开，但夏媛就吃定了他要给她面子不好硬来，越来越放肆了。

    “别叫我夏小姐嘛，你可以叫我小媛或者媛媛啊，多亲切啊！”

    宫肃突然词穷了……

    整个大堂的人都将两人的亲密关系看在眼里，没人敢靠近，所以也没人听得见两人的谈话内容，只当是两人的关系很亲密了。

    然而，夏初躲在远处，看见夏媛和宫肃贴得那么近，心里的怒火早就蹭蹭蹭地跑到头顶了。

    她刚刚本来打算先去上个厕所再去见夏媛的，可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了那么劲爆的一幕！

    很奇怪，她一眼就认定了这不是宫肃自愿的。

    所以，她气的是夏媛。

    这个表里不一的名媛胆子还真大，是不是忘了她夏初有仇必报这一点？前几天被他们兄妹两锁在夏家这笔账还没想着怎么算呢，这夏媛反倒自己跑来了？！

    本来不想计较那么多，可是看见夏媛死黏着宫肃不放，夏初的脑子有点发热，只想着把从以前到现在的新仇旧账都算了，夏媛和夏修这两兄妹给她等着！

    整个大堂的人都期待性地看着夏初，以一种看好戏的心情观察着这戏剧化的发展，就连好多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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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颜面扫地

﻿只见夏初轻着脚步，慢慢地走到宫肃和夏媛的身后，那眼神当中还带着对夏媛的些许敌意。

    “喂，你们两个挡我路了。”

    这声音忽地从身后传来，让宫肃和夏媛都觉得很耳熟，因为这语调不是谁都能发出来的。

    两人转过身来，宫肃也借机把夏媛的手移开了，一看，果然那声音就是夏初的没错！

    “夏初！你刚才去哪了？”他紧张的问。

    夏初一来，宫肃便着急问她刚才去哪里了，看来刚才宫肃是在找夏初。夏媛这才明白过来刚才是她自作多情，气得没地儿撒，只好把怒目指向夏初。

    夏初直接无视了夏媛，跑到宫肃的身边去，心里也在想着怎么能让夏媛在大家的面前颜面扫地。

    “呵呵……”她忽然想到了好点子，冲着宫肃就笑得妩媚，“亲爱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什么瞎了眼的狗在这儿挡路呢。”

    没想到夏初会突然喊他‘亲爱的’，宫肃先是震惊了一下，再来明白了夏初的用心，也配合着搂住了她的肩膀，趁机揩点油。

    将夏初搂入怀中，宫肃非常享受此时这种名正言顺的感觉，“我可是特地下来找你的。”

    “是吗？亲爱的，让你为我担心了真是对不起……”

    虽然有些故意的成分，但夏初的声音软软的，让宫肃听着那‘亲爱的’三个字，心情只有一个字，好！

    然而，夏初斜视着宫肃放在她肩膀上的大手，很想拍掉，可是这正演着戏呢……这个男人真是会找机会占她的便宜啊！

    知道夏媛现在一定很生气，夏初故意假装现在才注意到她，大惊，“原来夏媛小姐也在啊，我刚才看见你们两个贴得那么近，还以为是夏媛小姐的男朋友呢！”

    夏媛现在何止是气？她只要看着夏初那得意的样子，她都恨不得把夏初生吞活刮了！要不是昨天让夏初逃了，现在哪轮得到夏初在这里得意？！

    实在是气得没脑子了，夏媛索性顺着夏初的话说：“夏初小姐说的没错，宫肃就是我的未婚夫，请问你和我的未婚夫靠得那么近，是不是不太尊重我呢？”

    这话，夏媛几乎是堵着气说的，而夏初都快在心里笑疯了，这‘吓大的小姐’出门没带脑子吗？怎么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说得难听点就是三个字--不要脸！

    只见夏初就当着旁边那些看戏的人面前，主动靠入了宫肃的怀抱，并用手肘捅捅他的肚子，示意他配合点。

    “夏媛小姐你真是爱开玩笑啊，宫肃明明是我的男朋友嘛，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他好像比较喜欢我啊。”说话时还凑上宫肃的脸颊处，轻声问着：“我说的对吧？”

    此时，宫肃才懒得管什么要给夏媛留点面子，夏初好不容易在大家的面前那么主动，他脑子被门夹了才会白白浪费这个机会！

    宫肃的欢笑已经证明了一切，他和夏初在夏媛的面前，活活上演了一场虐狗大戏。

    夏媛根本就不知道她此时到底该说些什么了，一遇上夏初，她所有的美好都被毁了，这种丢人的事情传出去，都不知道会被多少人耻笑。

    从夏初出现到现在，宫肃很少发言，夏媛现在只希望他能说句话，他应该不会不给她留点面子的。

    “宫肃，这是真的吗？”

    宫肃虽然高兴夏初的所作所为，但也还是有理智在的，毕竟这种事情传出去，对AG也有一定的影响。

    “呵……夏小姐，夏初就爱开这种小玩笑，你能陪着她玩，还真是惭愧了。”

    “那，伯母知道吗？”夏媛的目光直逼宫肃，想要提醒宫肃她才是宫家夫人满意的媳妇人选。

    本来吧，宫肃见夏媛实在是没面子了，打算当做玩笑也就这么过去了，但夏媛这个女人居然敢拿他母亲来提醒他？他宫肃想做什么，还需要她来提醒吗？

    宫肃认为，既然给夏媛台阶下，她还不领情，那么这面子他也没必要给她了。

    夏初本来也只是想让夏媛下不来台，但是感觉宫肃的情绪似乎有些波动，她便戳了戳宫肃的后背，示意他别说话。

    离开宫肃的身边，夏初来到夏媛的面前，附在夏媛的耳边说：“我今天慈悲给你留点面子，识相的话就快点滚，我也顺便警告你们兄妹两，要是再敢惹我，下次可不会给你们留面子了。”

    夏媛也是顾忌到旁边的人太多，更是小声地说：“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仗着我哥对你好而已，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现在真的能和宫肃在一起，宫家是不会要你这种野孩子当媳妇的。”

    “哼，要不要，这也是我说了算，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故意和你抢人的，怎么样？生气的话你可以打我啊，就像以前那样嘛，我都习惯了。”

    “你！”夏媛几乎是咬牙切齿，夏初这是在引她入套，虽然她很想动手打夏初，但此时她又不好真的动手，否则她早就给夏初一巴掌了！

    两人都是小声的说话，就连宫肃也没听清楚她们在说些什么，夏初只是希望夏媛能赶快走。

    和夏媛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她了解夏媛是面子大过天，这个时候还是给夏媛留点面子比较好，就当积点德，日后欺负夏媛的时候，才不会下不去手嘛。

    可夏媛只要想着今天的事情，她全身都僵在了原地，别说走了，她现在是恨不得上去就给夏初的脸上来一巴掌！

    这时，已经收拾好东西的李萱琪突然跑上前来，拉扯着夏媛就要走，并小声劝着，“媛媛，别说了，要是被你哥知道你在这里闹就不好了。”

    想起夏修那一脸怒黑的样子，夏媛才从愤怒当中找到一点清醒，闷哼一声，才跺着脚被李萱琪拉走了。

    夏媛终于识相离开了，一旁的人看完戏，光看他们总裁的脸色也知道这时候该散场了。

    夏初看夏媛走了，这才死翻了一个白眼，这次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才不会那么轻易地让夏媛走呢！不过没关系，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到时候见夏媛一次就损她一次！

    反正夏初自认没什么能力，如果能靠这张嘴巴把夏媛气死，那也算是替自己报了仇。

    夏初一转身，本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回去继续看电影，可却忽然撞上了宫肃的胸膛，碰到鼻子还有点疼。

    她摸着鼻子退了好几步，小皱眉头地说：“你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啊！怎么那么结实？”

    宫肃一心都在想着，夏初刚才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他是她的男朋友这回事，很想找夏初讨个说法，但还是决定回办公室再慢慢谈，否则夏初在大堂跑了可就不好了。

    “呵……上去吧。”他朝电梯走去。

    揉揉鼻子，夏初发现宫肃的笑容当中，有一丝诡异，诡异当中，还带着一种坏坏的感觉。

    她从心底认为，和宫肃进入电梯回二十楼的这种行为，也可以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两人进入电梯后，大堂的人还在各自议论着，但无一不在想着该怎么讨好夏初，毕竟她极有可能是将来的总裁夫人。

    只有夏初不知道，她刚才的行为代表着什么，在她认为，这只是她存心气那夏媛罢了。

    她更加不知道，宫肃为什么老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盯着她，让她觉得背后发凉，难道她刚才做了什么？没有啊，不就是很顺利地把夏媛气走了吗？

    回到办公室，夏初总感觉宫肃好像有话对她说，但凭她的直觉来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她快步走到电脑的面前坐下，打算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继续看电影。

    但她刚坐下，宫肃便来到了她的办公桌面前，他知道她想干嘛，所以不会让她轻易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逃过这次。

    他记得非常清楚，夏初刚才是当着大家的面承认的，他是她的男朋友。现在回到办公室，他必须和她慢慢谈谈，就算她说什么只是演戏，他也不会放过她！

    敲敲桌面，他站定在她的面前，打算问出个究竟来。

    “夏初，刚才的事情，你不会忘了吧？”

    夏初刚想点开电影继续看来着，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抬起头，看宫肃那架势就知道他是非要问出点什么来了，既然这样，她就陪他好好谈谈吧，反正电影也没什么好看的。

    “宫肃，刚才的事情我可没有忘记，我还要谢谢你的配合呢。”

    “配合？你做这件事之前就知道，我一定会配合你的对吧？你这算是利用我对你的感情去满足自己的一时高兴吗？”

    “没错啊，我就爱利用你怎么了？你不也很乐意被我利用吗？”

    “这话不能这么说，我配合你演戏，我不但没得到什么还亏了，这笔账我该怎么算。”

    “你还亏了？你倒是说说你哪里亏了？”

    “没有吗？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了我们两个的关系，要是被别人知道我只是陪你演一场戏的话，岂不是被人家笑话？”

    “这有什么好笑话的？别人爱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情，我们是刚刚分手的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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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取得条件

﻿宫肃彻底无语了，刚刚分手的？这也行？他竟无言以对。

    不过，既然夏初的说法千奇百怪，他只好用别的办法引导她走入陷阱了。

    顿了顿，宫肃说：“夏初你想想啊，要是被夏媛知道你和我分手了，高兴的人不就是她吗？你难道想让她好过？”

    提起这茬，夏初忽然非常认同宫肃的话，“你说得没错，这次我可是铁了心不会让夏媛好过了，既然她那么喜欢你，那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呢，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但你可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演戏，你要是趁机占我的便宜，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刚才宫肃趁机占她便宜的事情，夏初没忘，她只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一般情况下，她不是会非常抗拒的吗？

    此时，高兴的人自然是宫肃。无论夏初怎么警告他，他只是想着，等生米煮成熟饭了，就直接把夏初抬去领证，一气呵成。

    “放心，我对这种小便宜没有兴趣，只是，我帮你演，你也得帮我演吧？”

    “你？你个大总裁还需要我帮什么？”

    “多得去了，既然现在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那么你在外人的面前也要陪我演好戏才行，否则不就露馅了吗？到时候被夏媛知道了，你反倒要被她耻笑。”

    夏初按着宫肃的话进行了从里到外的思量，虽然觉得他说的很对，但总感觉自己没想起来什么，这还没仔细想过呢，嘴上便答应了。

    “哎呀别啰嗦了，反正从现在开始，我们在外人的面前就是情侣关系，行了吧？”

    宫肃非常满意夏初说的这句话，反正演戏而已嘛，大不了假戏真做咯。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夏初会突然反悔，毕竟这个女人要做什么，都是乱来的，哪里管之前约定过什么？

    “夏初，你要记住，不许反悔。”

    “哎呀行了，啰嗦什么？我说演戏就演戏，反正我是铁了心要和夏媛对着干。”她有些不耐烦了，便挥挥手说：“就这么定了，你好好工作，我好好看电影。”

    不给宫肃继续说话的机会，夏初便点开了电影继续看，完全不把宫肃这个总裁放在眼里。

    宫肃见她没了耐心，便也不再多说，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也不急于这一时。

    其实，夏初并非不想和宫肃好好谈谈这件事情的细节，她只是觉得哪里怪怪的，有好多地方还不清楚，再这么谈下去，她不把自己给卖了才怪！

    说是在看电影，但她只是盯着电脑屏幕胡思乱想，压根没把电影的内容放在眼里。

    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刚才看见夏媛黏在宫肃的身边时，干嘛生那么大的气？

    要是换做以前，她肯定会圈地看戏，而不是气冲冲地跑上去……

    重点是，她干嘛那么冲动就拉着宫肃在大家的面前宣布什么，他是她的男朋友？她和宫肃的关系本来就被大家误会了，现在这么一搞，还真坐实了！

    刚才她到底是吃了什么药？还是谁给她换了个脑子？怎么做出一连串反常的行为？还答应宫肃演戏什么的！

    要知道宫肃这种商场的老手，心思不简单，她别演着演着就变成真的了！虽然她是挺想让夏媛不好过的，但也没想过把自己搭进去啊。

    试着回想刚才发生过的事情，夏初忽然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对于刚才发生过的事情，她的记忆居然那么模糊？！

    隐约只记得，她刚才仅看宫肃那样还挺开心的，便顺着他的话答应了。现在一想，还真是后悔莫及啊。

    ……

    另一边，夏媛离开AG以后，便和李萱琪回到了夏氏。

    夏媛虽然生气，但也记得承诺过李萱琪的事情，若是李萱琪被AG踢了出来，她会安排一份高薪轻松的职业给李萱琪。

    于是，李萱琪成为了夏媛的助理。

    整个上午，夏媛都处于濒临暴走的状态，今天在AG受的屈辱，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更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从小到大，只要她遇上夏初，所有的事情都会从美好坠入深渊。

    从前，她看夏初并没有什么心思与她争什么，本来只是讨厌夏初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但现在，夏初居然真的敢和她抢男人！而且还是故意的！

    一想到此，夏媛就无法冷静下来。

    所有的文件和办公室里精致昂贵的装饰物，以及办公桌上的某些重要文件，全部都被夏媛的愤怒撒的乱七八糟，该碎的碎了，该乱的乱了，整个办公室只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垃圾场。

    看着这混乱的地方，夏媛反倒没那么生气了。也许是发泄完了，现在，她只想着要怎么报复夏初。

    坐在她总经理的位置上，她满脑子都是对夏初的恨。她甚至开始想，夏初这种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从小到大，夏媛都只是把夏初当做是奶奶捡回来的野孩子。长那么大，她也是第一次开始思考，夏初为什么会出现在夏家，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身边？老天到底是怎么想的？

    像夏初这种野孩子，怎么配跟她抢人？夏初怎么配得上宫肃？放眼整座城市，她夏媛是夏家的千金小姐，只有她才能配得上宫肃，只有夏家才能和宫家称为门当户对！

    夏初凭什么？！

    不管宫肃是玩玩而已还是认真的，夏媛都不会让夏初有机会和宫肃在一起。现在，只要不是夏初，她就不会管宫肃有多少个女人！

    然而，李萱琪一直站在门外，也一直听着里面传来那些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夏媛自言自语的声音。

    办公室里的动静一直都很大，现在忽然安静了下来，李萱琪担心夏媛出事，但是又不敢进去打扰夏媛，她觉得有必要去通知一下夏修。

    正当李萱琪打算去通知夏修时，夏修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且脸色极不好看，活像是阎王爷来索命的。

    李萱琪被这样的夏修吓得没了胆，诺诺却却的想问好，“总、总裁……”

    从总裁办公室来到这里，夏修不想说废话，只是望着那扇总经理的大门，问：“她怎么了？”

    “媛媛她……”李萱琪不太敢把今早夏媛在AG经历的事情告诉夏修，因为夏修和夏媛一样，面子大过天，要是被夏修知道了，那岂不是等于害了夏媛？

    但无论李萱琪多么想替夏媛瞒住今早的事情，在夏修的眼神恐吓下，她也还是一五一十的把今早的事情，一件不漏地告诉了夏修。

    本以为夏修知道了以后会很生气，但他并没有，而且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严肃，嘴角的弧度也稍微柔和了一些。

    “你先下去吧，告诉外面的人，不要乱嚼舌根。”

    “是，总裁。”

    李萱琪离开了，她知道夏修的话是什么意思，毕竟刚才夏媛闹的动静那么大，估计外边的人是听得一清二楚，否则也不会把夏修招来了。

    推开门，夏修的眉头紧皱，他的洁癖只对夏初不管用。所以，此时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办公室，他的心情瞬间从差变为更差。

    想起刚才听李萱琪陈述过的内容，他本就因为夏初逃跑的事情烦闷着，现在又看见这垃圾场一般的地方，三件事情加起来，让他忽然没了耐心和他这妹妹详谈。

    无视整个环境的差劲，夏修选择了一条还算能走的路，走到沙发旁，还好，沙发是干净的。

    坐下，望着他那只会耍脾气的妹妹，无奈地摇头。

    “小媛，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夏媛虽然心情不好，但她哥来了，她还是会把脾气收起来，否则等她哥来了脾气，她就遭殃了。

    踩着乌七八糟的文件纸张，她知道夏修此时一定非常不想靠近她，所以她选择来到夏修的对面坐下，本来那副喷火龙的样子瞬间就变成了一只杀伤力为零的小鸟。

    “哥……我错了。”

    “知道错就行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因为那点小事就动脾气，我已经帮你和宫家取得联姻的条件了。”

    夏修所说的，绝对是一个大惊喜，反正夏媛是又惊又喜。

    “真的啊！”

    “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但我警告你，若是不改改你的脾气，就算有条件你也无法得到宫肃的心，到时候也只是落得一场空。”

    “嗯嗯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改的！”夏媛又想起了夏初，撇着嘴说：“哥，夏初现在就是故意和我抢宫肃的，你就不要老是帮着她了。”

    “帮不帮是我的事，等宫家和夏家确定了联姻的关系，我就会把夏初带回来，到时候就是你表现的机会。”

    “谢谢哥！”

    由于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肮脏的环境，夏修觉得他说完了要事，也就不用再留下了。

    忍不住命令道：“快找人把这里清理干净。”

    站起来，想着还是先回家洗个澡比较舒服，他大步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剩下夏媛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欢呼，她的心情瞬间从地狱升到了天堂。

    很快，夏初就无法和她抢宫肃了，这次的胜利者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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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海楼偶遇

﻿整个上午，夏初都在看着同一部电影瞎想，就连电影播放完了她都不知道，所以电脑放完了一遍又自动重复播放，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背下这部电影呢！

    而宫肃虽然专注于工作，但电影的声音还挺大的，导致他能听得一清二楚。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夏初一直在看同一部电影还那么入迷？

    下班时间到了，宫肃整理好文件，便想着带夏初去吃饭，毕竟这女人在吃的面前还是挺耐心的。

    可来到夏初的面前时，宫肃彻底傻眼了……

    夏初整个上午都一动不动的，整个身体非要说哪里是有动静的，也就是流淌在她身体里的血液了。

    他原本还奇怪的，怎么夏初一直在看同一部电影，现在一看，原来这女人是看着电脑发呆呢！

    刚才工作太忙没怎么注意，现在一看，夏初呆呆的样子，还真比她说话的样子好看多了，至少很安静，很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少能看见夏初这种呆呆的样子，宫肃忽然心生一种想要捉弄一下她的念头。

    于是，他慢慢地在桌面上越过电脑，想凑得近一点。

    夏初很少会发呆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一想起来，那可比睡着了还没有知觉！

    就比如现在，她拖着腮帮子在胡思乱想，宫肃明明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了，可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夏初是被定住了。

    原本宫肃凑到她面前去之前，还做好了被她扇一巴掌的准备，可这都好一会儿了，她半点反应都没有。

    也不知道这女人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机灵的时候别人得不着半点好处，发呆的时候就那么彻底，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呢？

    如果现在换了别人在她的身边，她岂不就是危险了？比如……夏修。

    见夏初还是没有反应，宫肃干脆就凑得更近了一点，凑着凑着，就凑到她的呆唇上去了。

    也就是这一下，才让夏初回过神来。

    宫肃本想继续的，可没想到夏初却猛地将他推开，并且离开了座位，后退了好几步，活像是见鬼了。

    “喂！你又想占我便宜是吧？”

    被推开了，宫肃的心情可不太好，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居然那么短暂。

    “别那么大惊小怪，又不是没亲过你，这不算占便宜吧？”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说你个大老板怎么那么色啊，你要找人亲就去那个什么什么会啊，到那里你想亲谁都行。”

    “那里没有我要的味道，我只要你。”

    ‘我只要你……’夏初突然被这四个字怔住了，无言以对，只能硬着嘴巴说：“不害臊！你当喝饮料呢？还味道！”

    看看时间，宫肃感觉肚子有些饿了，再这么和夏初吵下去也没什么好处，还是快带她去吃饭吧，只有吃才能堵住她的嘴。

    “饮料是没有，不过我们现在该去吃饭了，你确定你还要和我继续辩论下去？”

    说到吃饭，夏初的肚子便有了感觉，正好她饿了呢！

    “吃饭好啊，那我们快走吧！”她都等不及了……

    说着，夏初随便收拾了一下便朝大门走去，想着有饭吃了，心情这叫一个好。虽然说起来有点难听，但刚才被宫肃亲的那一下……就当是饭钱吧！

    夏初正要去开门，却忽地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提示性的咳声，她转过身，发现宫肃还站在原地，问：“你怎么不走啊？不是要去吃饭吗？”

    宫肃只是稍微摆了摆左手臂，说：“作为我的女朋友，你是不是应该有点动作呢？”

    动作？夏初看着宫肃的手臂，瞬间明白了，急忙跑到宫肃的身边去，挽住了宫肃的左手臂。

    “大boss，这样总行了吧？”

    其实，宫肃也就是和夏初开个玩笑，但他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反问：“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以前要你碰我一下都会死，现在怎么说来就来呢？”

    “很奇怪吗？”夏初被宫肃那么一说，心里也开始注意到了这件事，只是没表现出来，扯着宫肃的手臂就走，“为了吃饭，碰你一下也没事，不就是挽个手而已吗，上次在庄佚他哥的订婚宴上不也挽过了吗？”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电梯门口，正等着电梯门开。

    宫肃把夏初的话整理了一遍，结果让他不禁偷笑，“夏初，你的意思是，我们做过比挽手更亲密的事情，所以这没什么的，对吗？”

    “没错啊，这是事实，我必须承认，那你看没看见，我现在很不爽？”夏初绷着脸表示不满。

    “呵……不开玩笑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像是安抚着自家养的爱宠一般，宫肃轻轻地拍了拍夏初的头，便带着她走进了电梯。

    而夏初一直挽着宫肃的手臂，虽然心里很讨厌，但也一直没放开。被宫肃拍头，要换做以前，她还不早就一掌劈过去？现在她这是怎么了？

    两人从电梯走出大堂后，一直吸引着众人的目光。抛开门登户对这种观念来讲，夏初和宫肃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夏初为了不露馅，故意一直挽着宫肃的手，做出他们两个的感情非常好的模样，就是为了让大家相信，她和宫肃很好，谁也拆不散，特别是某位‘吓’大小姐。

    宫肃知道，夏初比较喜欢吃中餐，便打算带她去全市最有名的海楼。

    海楼的中餐是出了名的美味，装潢以东方元素为主，来旅游的大多都会来这吃饱餐一顿，只是，价格就不是普通人消费得起的了。

    两人来到海楼门口，一直站在门口的经理一看见宫肃便凑了上来。

    那经理见了宫肃，就像看见了钞票一般开心，给夏初的印象就是，势利眼！

    “宫先生好，需要我们为你提供什么风格的包间？”

    就像上次吃法国餐时一样，宫肃首先以眼神询问着夏初。

    夏初瞪着个大眼，心里很想把宫肃倒过来打一顿……她又没来过这种地方，干嘛老是问她？

    无意一瞥，却忽地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二话不说，抛下宫肃，夏初朝那抹熟悉的身影跑去，上去就拍了拍那女人的背。

    “鱿鱼菲！”

    本来尤云菲正要和容林进入包间，没想到突然有人从身后出现，她还以为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吓得赶紧躲到容林的身后去。

    容林本来也被吓了一跳，但一看，竟然是夏初，继而冷静了下来。

    “云菲别怕，是夏初。”容林把尤云菲拉到了前面。

    尤云菲一看是夏初才放心了，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夏初，这才真的吓到她了。

    “夏初？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吓我一跳！”

    “你们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平常根本连门都不出，怎么还会来这种地方呢？不过，你既然来了，就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吧！”尤云菲转向容林，问：“容林，让夏初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可以吗？”

    何止可以？此时容林是求之不得啊，能和他这妹妹相处的时间本来就少，现在遇上了，一起吃顿饭拿是必须的。

    对于容林来说，尤云菲在，夏初也在，他们三个人可以算得上是一家人了。虽然夏初并不知道他这个哥哥，但他知道就行了。

    正当容林要开口时，宫肃却忽然走了过来，还顺便搂住了夏初的肩膀，亲昵地凑着她问：“你怎么跑得那么快？”

    宫肃和夏初此时的状态就是亲密无间，看见这两人的关系进展如此快，容林和尤云菲不但惊讶，而且还觉得很遗憾，这种时候庄佚和钟一蜜居然不在？！

    但夏初却好像是没事人一样，只当宫肃是在演戏，反倒非常配合地笑了笑，“我看见鱿鱼菲就过来了啊。”

    看见？夏初这所谓的看见，是在犹如隔了一条大马路的宽度下能一眼看见尤云菲？而且人来人往的，她能一眼就看中是尤云菲？

    宫肃忍不住捏了捏夏初的小脸蛋，并且嘱咐道：“下次要注意点，万一认错人就不好了，知道吗？”

    “哧！别人我是一定会认错的，可鱿鱼菲我就绝对不会。”

    夏初和宫肃这有点打情骂俏的节奏，让容林和尤云菲差点没笑喷。

    本来两个人的进展如此快就足够让他们吃惊了，但这两个人还表现得活像是好几年感情的恋人一般，要是庄佚和钟一蜜看见了，下巴都给跪了。

    尤云菲以她女人的直觉来看，猜想夏初昨天才从夏家跑出来，这一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四人进入了一间风雅的包间，宫肃也一直在找机会和夏初秀恩爱，也就是占便宜。

    直到菜上完了之后，服务员也离开了，夏初才彻底爆发。

    虽然刚才夏初一直都在配合宫肃，但她心底清楚，宫肃这是在趁机占便宜呢！

    “闪开！离我远点！我忍你很久了！”她大力地推开了宫肃的手臂。

    此时宫肃正要给夏初夹菜，却被夏初一把推开，还差点摔到了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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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重大消息

﻿知道夏初是不演了，宫肃也不会自讨无趣，端正地坐好，免得招夏初讨厌。

    然而正打算开吃的容林和夏初两人，被夏初和宫肃这一出给弄糊涂了，刚才他们没问，现在就不得不问一问了。

    夏初刚吃下第一口饭，就看见容林和夏初的表情有些奇怪，这两个人干嘛盯着她看？难道她的脸上有榴莲吗？

    “你们两个看什么看啊？吃饭啊。”

    容林认为，和夏初沟通这种事情，还是让尤云菲来比较好。

    于是，尤云菲抿着嘴巴，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问：“夏初，你和宫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本来还担心你在夏家不回来了，好在容林昨天告诉我们你已经回来了，可这才不到一天，你和宫肃的关系，也进展得太快了吧？”

    “关系？我和他没有关系啊！”夏初发现自己冤了……

    “可是你们刚才的样子，实在是……连我们都有点自叹不如啊。”尤云菲看了看容林说。

    刚才？夏初想起刚才的事情，长长地哦了一声，“你们没那么笨吧？居然被我们骗了？我们刚才只是在演戏罢了，要我和他真的那样，我还不如直接把他丢进河里溺水身亡算了，省得恶心我。”

    夏初说这话，宫肃就不高兴了，本来虽说是演戏，可他演得还挺乐意的，可现在夏初居然敢说这种嫌弃他的话？是不是他太宠她了？

    虽然宫肃并没有出声表示不满，但光是看他的表情，容林就明白他这兄弟脸上的苦是从哪里来的了。

    这种时候，这种话题还是让它过去吧。

    容林想，既然在这里遇上了，那正好他要说一件重大的事情。

    “我和云菲要结婚了。”

    这话突然从容林的口中说出来，着实把宫肃吓了一跳，他吃惊地看着尤云菲和容林，简直难以置信！

    “怎么那么快？”

    容林说不出为什么，虽然他本来就打算和尤云菲结婚，但按照时间来说，不会那么快，可现在，他们必须快点结婚了。

    宫肃只想知道为什么，但尤云菲和容林迟迟说不出口。

    这时，夏初忽然非常淡定地开口，“哼，我看……是鱿鱼菲有孩子了吧。”

    此话一出，尤云菲大惊，“你怎么知道的！”

    宫肃也奇怪了，怎么夏初听到容林和尤云菲要结婚的消息会那么淡定？

    “夏初，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非常激动吗？”

    “激动你个鬼啊！”夏初给了宫肃一记大白眼，“你眼瞎吗？我一开始就看见鱿鱼菲的手上戴着婚戒了，至于你们为什么那么快结婚，除了有孩子了，还能有别的理由吗？”

    夏初那么一说，本来还有点紧张的容林和尤云菲忽然平静了一些，他们本来就是怕夏初听见这个消息会很激动，没想到她是最快理解的。

    宫肃也没想到，夏初的观察能力还挺好的，或者说……她对自己在意的人，会下意识地去注意一切，就连手上多出了一枚婚戒也能一眼看到，反正他是不会一上来就往人家的手上看的。

    容林和尤云菲要结婚了，虽然他们结婚的理由有点low，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夏初选择坦然接受。

    夏初很清楚，钟一蜜和尤云菲这两个人，迟早是要嫁出去的，正好她也对容林挺满意的，为什么要反对呢？反正……他们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四人非常和谐地吃完了一顿午饭，夏初对海楼的中餐是赞不绝口，看她吃得开心，宫肃也就放心了。

    走出海楼时，夏初强烈要求把尤云菲带走，容林和宫肃虽然心里有些不愿意，但想到也许她们之间有些悄悄话要说，也就放她们离开了，他们这两个男人啊，还是乖乖上班去吧。

    ……

    夏初把尤云菲带回公寓，目的是当然存在的，只有她们两个人在，说话也比较方便嘛。

    此时，两人坐在床上，夏初忽然有点紧张，要她单独和一个孕妇相处，即使那个孕妇是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的人，但那也实在是危险啊。

    因为想到尤云菲的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存在，夏初说话时，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一道过滤网，要说出口的话都得先想想会不会让尤云菲气到，万一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那个……钟便秘知道这件事了吗？”

    就知道夏初会这么问，所以尤云菲都有点不太敢说实话了。

    “额……我能告诉你，这件事只有你和宫肃不知道吗？”

    本来以为夏初多少会有点生气，可她却心平气和地说：“没事，我们现在知道也不算晚，那容林是什么跟你求婚的？你们见过家长了吗？你爸妈同意吗？”

    看着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尤云菲满脸幸福地说：“上个星期，我突然发现我怀孕了，当时我只敢把这件事告诉一蜜，没想到一蜜在容林的面前说漏了嘴，然后……他就向我求婚了，之后，我们就回家见了我爸妈，我爸妈当时就答应了。”

    “哇靠！你爸妈怎么答应得那么快？我还以为他们会再三考虑一下，结果真让我失望。”

    “夏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就那么希望我爸妈不答应吗？”

    看尤云菲有点不高兴了，夏初生平第一次在自己的闺蜜面前低了头，就因为怕她语言过激，让尤云菲生气伤到胎儿可就不好了。

    “我的意思是，你爸妈那么疼你，怎么也应该好好考虑考虑吧？”

    “哎呀还考虑什么！我们家容林长得那么帅，对我那么好，这就够了。”

    “行行行，你们家容林最好了，那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尤云菲稍微算了一下时间，说：“容林怕拖久了，我的肚子会越大，到时候穿婚纱就难看了，所以时间有点匆忙，就定在两个星期之后。”

    “两个星期还算匆忙？我看挺充足的啊。”

    “一点也不充足好吗！这毕竟是婚礼，要准备好多东西的，什么试婚纱，喜帖样式，亲戚朋友什么的，要不是这些有我妈张罗，我和容林也没时间工作了。”

    尤云菲说到亲戚朋友，倒是让夏初想起一件事，“容林不是孤儿吗？到时候岂不是只有你们家的亲戚朋友？”

    这个问题，尤云菲原来也想过，但容林都给她说得很清楚了。

    “这点你就放心吧，容林说，宫肃的爸妈一直都很照顾他，所以婚礼上，他们会以干爹干妈的身份出席。”

    “宫肃的爸妈？”夏初想到这两位人物，心中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抗拒感，“呵呵……他们一家人还真挺好的。”

    和夏初从小玩到大，尤云菲自然听得出夏初口中的‘好’是什么意思，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哼哼，说起宫肃我还没问你呢！你和宫肃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演戏？我看不像啊，说吧，你是不是喜欢他？”

    光是看尤云菲那双写着八卦两个字的眼睛，夏初就不耐烦了，但考虑到她面前的女人是一个孕妇，还是沉住气把她和宫肃的事情告诉了尤云菲。

    “事情就是那么简单，我和他只是做戏给外人看而已，你就别瞎想了，也不看我夏初是谁？我会喜欢宫肃？那也是喝高了说胡话。”

    听夏初简述了整件事情的原委之后，尤云菲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叹息着说：“宫肃要是知道你内心真的只是这么想，他该多冤……”

    “别废话，我管他怎么想，反正我只是想让夏媛看看我的厉害，别我不吭声她就以为我好欺负了。”

    “呵……你放心，就算你不吭声她应该也很清楚你不是好欺负的。”尤云菲打趣着说。

    夏初骄傲地笑了笑，她从来就不是好欺负的！夏媛应该最清楚这一点。

    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人聊了很多，容林下班来接尤云菲的时候，夏初本来以为宫肃也会和容林一起来，却没见宫肃出现。

    送走容林和尤云菲后，夏初一个人待在床上，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已经到晚饭时间了，她却不打算吃点泡面了事。

    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忍着肚子饿，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等什么，不知道等了多久，看着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这么晚了，宫肃怎么还不来？

    她突然想起宫肃，平常他不是都会来给她做饭吃吗？怎么今天突然不来了？

    不过都那么晚了，他这会儿应该在睡大觉了吧？

    哎……靠别人还不如自己动手，夏初发现，她果然还是和泡面的关系比较好。

    但是吃着泡面时，口中添加剂的味道，让她不禁想起了宫肃给她做过的美味饭菜，心中暗骂自己没骨气！

    她才吃了几天的饭菜？怎么现在都开始嫌弃起泡面难吃了……

    都怪宫肃，这些日子都把她的嘴巴养刁了。

    平常她赶他走时，他就赖着不走，说什么怕她饿死，现在好了，真到她饿的时候又不见他在哪里！

    于是，堵着气不去想宫肃的事情，夏初把泡面吃完后便去洗了个澡，舒舒服服地睡起大觉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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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说明白了

﻿夜深了，夏初已经躺在床上睡起大觉，可宫肃才刚刚洗完澡，并且身心俱疲。

    今天中午在海楼和夏初分开之后，他便回到了公司去上班。

    原本想着下班了就去公寓看看夏初，可没想到安允却突然来电，讲了一大堆，意思就是晚上她约了夏媛到家里吃饭，他必须回家一趟。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已经是尽量忍着夏媛的矫揉造作了，心想这夏媛一定是为了报复白天在公司的事情才从他母亲这里入手的。

    要真的只是吃一顿饭那么单纯，他现在也不会如此苦恼，重要的是，他那早盼着抱孙子的父母心急想吃热豆腐，着急给他找个女人生孩子。

    而且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夏媛。

    原来他们对他的另一半挑选是非常严格的，但现在，随便来一个夏媛他们就接受了，难道他们看不出夏媛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吗？

    反正，他得找个机会和他们说清楚才行，别到时误会大了。

    忽地，一阵敲门声传入耳中，随即门外出现了他母亲安允的声音。

    “儿子，睡了吗？”

    睡了，宫肃的心里是想这样回答的。

    想必，安允是刚刚送走夏媛，想来找他谈谈，那正好，他正想好好把这件事情谈清楚。

    毕竟，他这妈妈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人，相反，还很通情达理。

    打开门，宫肃便看见安允眉开眼笑的，想必她是误会了什么，刚才他对夏媛的礼貌，完全是不想让场面变得难看而已。

    “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允还穿着晚餐时的华贵裙装，但此时的她走起路来，一点也没有了贵妇人的仪态，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哈哈……儿子啊，来，妈要和你商量一件大事。”

    关上门，安允拉着自家儿子来到床尾的沙发榻上坐下，急着和宫肃商量起婚事来。

    “妈跟你说啊，这个夏媛小姐呢，我和你爸爸都觉得很满意，人家聪慧漂亮，还能在事业上帮你不少忙，重要的是，我看她很喜欢你，她刚才走的时候我就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你，你猜她说什么了？”

    此时，宫肃好想学夏初一样，翻个白眼给他母亲，这还用猜吗？

    但他猜，在女人当中，只有夏初会一口拒绝他宫肃，至于这个夏媛嘛，当然就是做作地点头了。

    “妈，你根本不了解夏媛，可别随便断送了我的幸福。”

    “你的幸福？”安允超级不屑于这话，“你的幸福早就被那个浅浅毁了，我和你爸要是等你找到幸福，那我们下辈子都别想抱到孙子了！”

    “都跟你说了别提浅浅，这都过了多久了？”

    “哎呀你别给我打岔！你听我好好跟你说说夏媛啊……”话说到这里，安允忽然发觉了一件令她汗毛竖起的事情，“儿子啊！你这是怎么了？以前我提起浅浅，你都会抑郁好几天，怎么刚才你听我提起浅浅的事情，那么淡定？”

    呵呵……宫肃在心里冷笑了一番，知道提起浅浅他的心情会不好，那她还提？这不是存心的吗？

    “妈，浅浅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急着给我找女人，你和爸还年轻，就算再多等两年，也一定可以抱上孙子。”

    宫肃说这种话就是找打，安允二话不说就往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个臭小子说什么呢？我和你爸还指望着看孙子长大，没准还能四代同堂呢！我可不管你啊，人家容林和庄佚都找到女朋友了，容林还要结婚了，你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我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一个你还不乐意了？”

    说了那么多，宫肃终于找到机会插入他和夏初的事情了。

    “妈，谁说我没有消息？我只是比较低调，我找的可一点也不比夏媛差，你和爸一定满意。”

    安允一听，这眼睛就亮了。

    “我说你怎么放下浅浅的事情了，原来是找到真爱了！快快快，明天就带给我和你爸瞧瞧！”

    “带回家没问题，但是你得听我跟你说说夏初的遭遇，这样你们见面的时候，也不会说错话。”

    “这没问题啊！快说快说，你妈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哎……宫肃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这妈妈了，明明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那么活泼，不过，夏初应该能和这样的婆婆相处得很愉快吧？

    就这样，宫肃简单地把夏初和夏家的关系说了说，并且让安允明白，他除了夏初，谁也不要。

    安允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人，而且她光是看着自己儿子谈起夏初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夏初了。

    既然自己的儿子喜欢，那他们这些做父母的，还能说什么呢？

    况且，安允对这位身世惨淡的夏初小姐也很是好奇，非常想见一见她。

    于是安允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明天晚上，你把她带到家里来吃顿饭，也好让爸妈看看，妈都等不及了！我这就回去告诉你爸爸，哦对了，还有你爷爷！”

    爷爷？宫肃不禁笑了笑，“妈，爷爷早就知道了，而且，爷爷很满意。”

    “什么？爷爷居然比我们先知道了？算了算了，我还是先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爸，然后还要好好的准备一下明天的事情！”

    “妈，不用那么麻烦，夏初不一定会喜欢。”没准到时候又不知道哪里惹着夏初了，她一定会当场翻脸。

    安允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就算再麻烦也不麻烦，谁叫这是我儿子看上的人呢？儿子你好好休息，妈这就回去和你爸爸商量商量，记得，明天务必把人给我带来，否则你也别回来了。”

    说着，安允已经打开门出去了。

    宫肃看着他妈高兴的样子，无语啊……

    该怎么说他这个内在与外在无法媲美的母亲好呢？

    在外人眼里，他的母亲安允就是一个知性美人，可平常在家，那是活泼得跟二十出头的女人似的。

    果然他爷爷说得没错，宫家的男人，眼光也是会遗传的。

    其实，仔细一想，夏初和安允还挺像的。

    平常吧，安允没事就喜欢在家看看电视，而且别看她四十多了，零食却没停过，这点和夏初最像！

    宫肃不禁幻想着，若是夏初真有那一天会答应嫁给他，一定可以和婆婆相处得特别好，再给他生个孩子，那他们这一家就完美了。

    可回到现实，宫肃有的，只是心塞。

    要夏初答应嫁给他？用夏初的话来说就是，鸡鸭生小鸟----不可能！

    再看现在，他明天只能用别的办法来让夏初陪他演完这场戏，最好能假戏真做。

    不过，夏初现在在干什么呢？该不会睡了吧？打个电话看看。

    电话打了出去，可半天都没人接，看来夏初这是睡着了。

    他一直记得，她不会做饭，那她今晚是吃什么过的？

    泡面？

    他一猜就是泡面，没营养！

    想到明早还要上班，宫肃只好先入睡，想着以后得看着那女人吃饭才行，别老是让她吃泡面，要是她把身体吃出问题了，那他后半辈子岂不是得孤独终老？

    越想越成问题，宫肃也越是睡不着……

    漫漫长夜，想着夏初的男人，除了宫肃，还有夏修和容林。

    容林倒不是什么特别的意思，他只是比较担心，他这妹妹和夏家的关系再不断掉，不知道夏修又会干出什么来。

    这次，夏修宁愿把她锁在夏家也不让她自由，下次还能是什么？反正没好事就对了。

    不过好在有宫肃在夏初的身边，容林起码可以放心一点。

    然而，夏修的心里始终是不服气，自从今天听了夏媛说的事情之后，他的心里彻底崩溃了。

    他能看得出来，夏初对宫肃的感情不一般，这才是最糟糕的地方。

    夏修想不明白，他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来对夏初好，为什么一转眼，她就对别的男人有了感觉？而对他，依旧是那么冷淡？

    不过，好在夏媛今晚回来告诉他，宫肃的母亲已经问起他结婚的事情，那么，宫家也是认定夏媛了。

    想到此，夏修也安心了许多，只要夏初还没嫁给宫肃，他就还有机会。

    只要等夏媛和宫肃有了婚约，以他对夏初的了解，夏初要是知道了婚约的事情，就不会继续死皮赖脸地缠着宫肃了。

    到时候，她就会回到他的身边。

    ……

    第二天一早，夏初都还没睁开眼睛呢，就连续打了三个喷嚏，她不禁咒骂道：“奶奶的，是谁这一大早的就骂老娘！”

    但打喷嚏只能说明，如果她不是感冒了，就是有人想她了。

    宫肃，容林，夏修，正好三个。

    吸吸鼻子，她伸了个大懒腰，一觉睡醒肚子就饿，她闭上眼便想起了宫肃拿手的青菜粥……

    转眼一看，整个大公寓里除了她是活的就没有活人了，好气馁，没人给她做好吃的。

    这种时候，她居然开始讨厌起自己不会做饭这一点来。

    “哼！不就是做饭吗？宫肃都能做得到，我为什么做不到？”

    想着，她便跑到了厨房里去，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些厨具，再打开冰箱，里面有很多食材，牛肉、青菜、土豆、鸡肉什么的，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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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居然无感

﻿不到一分钟，夏初便从厨房跑了出来，内心不知道在鄙视着自己还是宫肃，反正对于下厨这种行为，她选择了放弃。

    要她动手做饭菜，好难……就像刚才的那些食材，她都认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夏初这个名字就应该和泡面黏在一起。

    洗漱完之后，她正煮水打算泡面吃，可门铃忽然响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宫肃，乐得丢下泡面就跑去开门。

    一打开门，发现来人并不是宫肃而是钟一蜜时，夏初才恍然大悟，她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了？宫肃现在应该是在工作才对，怎么可能会来公寓？

    不知为何，心情指数瞬间下降，连门都不打算让钟一蜜进，直接问：“钟便秘，你不和你的庄佚腻歪，跑来公寓有何贵干啊？”

    今天是钟一蜜难得的一天假日，她一大早就被宫肃委托来照顾夏初，本来还想着，她也很久没见夏初了，挺想夏初的，可看现在这种情况，她还不如不来呢！

    把美味丰盛的早餐放到夏初的面前，钟一蜜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呐！我是被某个人委托来给你送早餐的，既然你不欢迎我，我看我就回去吧。”

    即使那早餐被保温盒装着，可夏初一闻那早餐的味道便猜到了，这就是宫肃做的青菜粥啊……

    顿时，夏初咽了咽口水，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和那青菜粥正依依不舍地望着彼此，那她就好心一次，别拆散它们吧。

    一下抢过保温盒，夏初对钟一蜜说：“快进来吧，正好我无聊着呢。”

    钟一蜜明显感觉得到，夏初抱着那保温盒，心情比刚才开门时不知好多少……

    抱着保温盒来到餐桌上，夏初一刻也等不及了，打开保温盒，用鼻子嗅着那青菜粥的香味，口中滋生了一点口水。

    这时，钟一蜜及时递来了一个小勺子，“你饿傻了啊？不知道喝粥要用勺子吗？光看着流口水也能饱吗？”

    夏初接过勺子，随即开始慢慢地吃起宫肃给她煮的粥，只是吃的时候，并没有刚才那迫不及待的样子。

    她不是不知道喝粥要用勺子，而是她刚才打开保温盒时，看着青菜粥便想起了宫肃。

    这是宫肃亲自为她煮的，就算他不在她的身边也记得她不会煮饭，所以特地叫人给她送了粥过来……

    想到这，她不禁愣了愣，至于愣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而钟一蜜看着夏初吃粥的样子，真是不知该笑好，还是该哭好。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夏初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一见面，夏初指不定要损她几句才行，怎么现在吃个粥都能走神？难道是粥太难吃了？

    有点受不了夏初现在这个样子，钟一蜜想着，她得找点话题聊聊。

    “夏初，你和宫肃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昨天听云菲那么说，实在是不敢相信，你居然会和宫肃演什么男女朋友？”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我又不是要去寻死，反正只是演戏，又不代表什么，要是我乐意，随时都可以分手啊。”

    夏初说话时心不在焉的，让钟一蜜有一种，夏初是根本没把宫肃这个人放在心上的感觉。

    “你可千万别！”钟一蜜这小心脏有点禁不住吓，“夏初你就行行好吧，上次你在夏家那么久没消息，都快把宫肃折磨死了，你要是那么随便说分手，这不是再次伤害了他吗？”

    听着钟一蜜这话，夏初的脑袋有点懵。

    “什么意思？我和他只是演戏给夏媛看而已啊，他也清楚这一点，分手也是迟早的事情啊。”

    “你是真的看不出来还是真的傻？”

    “这关我什么事啊！再说了，你和鱿鱼菲怎么好像老是帮着外人说话？”

    钟一蜜快被夏初这个缺根筋的女人气死了，“我们不是帮着外人说话，我们只是讲道理！”

    “哼，得了吧，你们不就是想让我答应宫肃吗？这是我的自由，就算是你们也管不着。”

    钟一蜜的心里很清楚，夏初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人，只是看用什么办法来和她说，反正硬碰硬，输的人永远也不会是夏初。

    静下心，钟一蜜决定好好的和夏初分析分析关于宫肃的事情。

    “夏初，既然你知道宫肃对你的意思，那你就不能稍微对他好点吗？我看你刚才说的话，完全就是在玩弄利用他，虽然他是陪着你演戏，可他的心里也不希望你随随便便地就跟他分手啊，这点不用我来告诉你吧？”

    “废话，这我当然知道！”夏初快速地把最后一口粥吃完，决定好好的和钟一蜜说清楚她的态度。

    “钟便秘，你和鱿鱼菲从小和我玩到大，我是什么脾气你们应该最清楚了吧？你们要我别对宫肃那么狠，可你们就没想过，我要是不狠心点，宫肃没准会变成第二个夏修吗？到时候别说我没好日子过，就连你们也没好日子过！”

    “这又关我和云菲什么事啊？别给我扯开话题啊，你说你怎么就那么麻烦呢？宫肃变成第二个夏修那又怎么样，你难道就真的不喜欢他吗？至少，你得从宫肃和夏修之间做出选择吧？”

    “我做你个鬼啊！”夏初快被气死了……“什么法律规定了我必须要在他们两个之间选择一个吗？你们怎么那么好笑？你们喜欢嫁人就嫁啊，我又没拦着你们，干嘛非要把我拖入坟墓？”

    和夏初说了那么多，钟一蜜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夏初真的打算终身不嫁！

    “那这么说……你是真的对宫肃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钟一蜜突然那么问，夏初的脑子一下子愣了，但不想让钟一蜜看出点什么，便马上反问：“那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夏初，为什么要对宫肃有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夏初居然会这么问，这可把钟一蜜瘆着了，夏初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该不会是写恐怖故事写傻了吧？

    “夏初你不是吧！宫肃对你那么好，他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你有没有吃饱，你的脚崴了，他陪着你，照顾你，你被锁在夏家的那几天，他也憔悴了很多，你就真的不考虑考虑？”

    “我考虑你个头啊，要说对我好，从小到大，夏修对我够好了吧？我还不是一样讨厌他！如果随便来个人对我好，我就要有感觉，那我一定是疯了。”

    “你本来就和疯子差不了多少吧……”钟一蜜喃喃道。

    和钟一蜜说了那么多，夏初觉得，她要是再解释下去，就有点多余了。

    “哎呀行了，反正我会看着办的，再说从小到大，在我对待人的态度里，对宫肃那都算好的了，你们还瞎叽歪个什么劲儿？别说我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和庄佚最近怎么样了，庄家的人接受你了吗？”

    提起庄佚和庄家的人，钟一蜜就像破了洞的气球一样，怎么也吹不起来了。

    “庄家的人没有为难我，但也没有接受我，要不是宫肃和容林帮助庄佚得到了他哥的股份，也许我们现在已经分开了。”

    夏初不太能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庄佚的股份原本并不多，他接管公司，并没有什么决定权，所以婚事自然也要听从他父母的安排，现在他得到了他哥的股份，成为了公司的最大股东，自然也就不用听他父母的安排了。”

    “那这么说，你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你还难过什么啊？”

    “你不懂，我希望我们两个在一起可以得到双方父母的祝福，可现在不止庄家人不愿意接受我，连我爸妈也不同意我嫁给庄佚……”

    一向胆大且粗暴的钟一蜜，在婚嫁方面，在乎的事情也很多。她越说越小声，这种时候，就轮到夏初开口了。

    “钟便秘你是不是傻啊？庄家的人不同意，你就死皮赖脸地缠着庄佚他妈啊，再说了你可是妇产科医生，将来有了孩子你都知道该怎么养胎，庄家有你这个媳妇，那是他们走狗屎运了，至于你父母嘛，只要庄家的人对你好，他们就不会有意见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啊，庄佚他妈根本就不待见我，我要是死皮赖脸地缠着她，只会让她更讨厌我好吧！”

    “哎呀你不懂，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不要脸……”

    之后，夏初便把不要脸的主要内容和钟一蜜讲了一下，钟一蜜听完之后，索性决定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

    然而，这两个女人越说越不知道说到哪里去了。

    主要是夏初的想象力太丰富，钟一蜜也陪着她癫，什么新鲜的想法都被灌输到了钟一蜜的脑袋里去，就等着找机会实施了。

    当夏初和钟一蜜密谋着不要脸的大事时，宫肃也坐在办公室里，戴着耳机，仔细听着这两个女人谈话的内容。

    从夏初给钟一蜜开门时的谈话内容，全都被宫肃一字不漏地听入耳中。

    原本，宫肃只是拜托了钟一蜜帮他探探口风，他很想知道夏初心里的真实想法，虽然想过结果会很差，但却没想到，那么差！

    夏初对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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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扭着腰了

﻿在公寓里看着电视，夏初和钟一蜜两人各占沙发的一边躺着，一边吐槽着电视剧情节，一边吃着大包大包的薯片。

    虽然钟一蜜也是医生，知道零食吃多了不好，但骨子里从前生活的不检点性格，还是随着夏初的随心所欲被逼出来了。

    夏初绝对是奇葩，看着电视，居然睡着了……

    钟一蜜也是听着自己的身边忽然没了声，才下意识地去看看夏初。

    一看，这家伙居然睡着了！

    叹气，钟一蜜把手中的薯片放到水晶茶几上，凑到夏初的面前去，想看看夏初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听着那规律的呼吸声，钟一蜜肯定，夏初是真的睡着了，哎，那就让她睡吧。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不知不觉，现在都已经是中午了。

    于是，钟一蜜悄悄地离开沙发，她像个细心的妈妈一样，收拾了一下水晶茶几上的残局，关闭液晶电视，便轻轻地踩着脚步离开了。

    关上公寓的门，钟一蜜轻叹一口气，转身欲离开，却看到了宫肃，她并没有很吃惊。

    “你来啦。”

    “她怎么样了？”宫肃问。

    “还能怎么样，睡着了呗！诶，她早上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吧？”

    “我听到了，预料之中。”

    “那你加油吧，我走了。”

    钟一蜜离开后，宫肃还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夏初，但没犹豫多久，便打开了公寓的门。

    ……

    夏初并不是因为困才睡着的，她不过是看着电视剧觉得太无聊，眼睛一闭，没想到却睡着了。

    由于睡在沙发上不太舒服，夏初并没有睡很久。

    她睁开眼睛时，以为钟一蜜还在，便用脚戳了戳另一边的钟一蜜，“钟便秘，现在几点了？”

    “饿了么？”

    一阵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突然跑入耳中，夏初却还没发觉什么不对劲，大喊：“你怎么知道我饿了？那正好，快去做饭吧。”

    “要做饭可以，但你要亲我一下。”

    夏初正半眯着眼睛凝神，都没注意到到底哪里不对劲，只是稍嫌麻烦地说：“咦……钟便秘，你的名字都已经那么恶心了，怎么思想也这么恶心啊，我可不搞基，别废话快去做饭。”

    “咳咳！”某个男人忍不住了。

    这声重咳，给了夏初的脑袋当头一棒，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就说吧！怎么钟一蜜的声音突然变得那么man？还有，她刚才用脚戳钟一蜜时，钟一蜜的腿怎么变得那么结实！

    原来……

    夏初像逃命似的想要从沙发上跑开，一个踉跄却从沙发上滚了下来，疼得她要死要活的，还摔到了腰。

    “嘶---！”扶着腰，夏初忍不住疼嘶叫了一声，摔哪不好，偏偏摔到腰！上次崴到脚顶多瘸几天，现在好了，直接让她半身不遂！

    听见夏初的嘶叫，宫肃紧张地想要上前去把她扶起来，却听见她的大喊大叫。

    “别动我！”

    夏初快疼死了，忍不住咆哮起来。

    宫肃不知道她摔到了腰，以为她是生气了，便执意要去把她抱起来，想看看到底有没有摔到哪里受伤。

    “别闹脾气了，快让我看看摔伤哪里没有。”

    “我闹你个鬼啊！别动我！”

    虽然夏初大喊别动她，但宫肃哪里还管她？上去就把夏初从地上抱了起来……

    然后，夏初只听见自己的腰上面传来‘咔’的一声……

    她忍得很辛苦，嘴唇都咬白了，就是不喊疼。

    而宫肃不知道夏初怎么突然安静了下来，心想，这女人从来都不会喊疼，该不会是摔伤了哪里吧？

    “你怎么了？是不摔着哪里了？很疼吗？”

    其实，夏初也不知怎么了，本来摔到地上的时候，她还感觉是不是闪着腰了。但刚才被宫肃抱起来的那一下，虽然很疼，可是疼完之后，就感觉全身都轻松了不少。

    虽然宫肃无意间把她的腰治好了，可这也不代表她会原谅他，要不是他，她也不会摔到地上！

    抬起头，由于她现在正被宫肃抱着，所以不好发作，只能轻声说话。

    “我没事，你先放我下来。”

    “真的没事？”宫肃还是不放心，“有事可要告诉我。”

    “真的没事，你先放我下来。”

    看夏初是真的没事了，宫肃却没想着放她下来。

    也许是早上听见了夏初和钟一蜜的谈话，他的心里一直有点不服气，此时此刻，夏初落到他手中，他便突然萌生了想要‘欺负’她的念头。

    “我不放。”他扯唇，坏坏地笑着。

    而夏初看见宫肃这种坏笑，便感觉噩梦即将来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自保要紧。

    “你想干嘛！”

    “我没想干嘛，只要你肯亲我一下，我就放你下来。”

    “亲你？行啊，我改天带你去那个什么什么会，一大票美女在你面前，你随便挑，先放我下来。”

    “别给我装傻，我就要你……”宫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夏初那粉嫩的小唇，缓缓开口，“亲，我。”

    夏初快被他这副样子气死了，她恨不得马上把这个男人丢到战场上去，给他活活炸死最好！

    哪有人这么不要脸？还非要别人亲他？他那么缺女人吗？那找夏媛去啊，这两个完全可以组成一个组合，名字就叫做--不要脸！

    一定红遍全球！

    可此时这种情况，夏初不好发作脾气。她正被宫肃抱着，打又打不过人家，说明白点，就是毫无反抗的能力！

    好吧，忍！

    “呵呵……”她也开始不要脸地笑着，“亲你是吧？简单简单，不就是亲一下吗，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她有点正在安慰着自己的意思，而宫肃就凑着脸，一副‘我等着你’的样子。

    夏初深吸一口气，心理安慰着自己，这没什么的，又不是没亲过，只不过这次是她主动而已，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没什么才有鬼啊！

    她在心里暗暗咒骂一声，便憋着气闭着眼往宫肃的脸上凑过去，慢慢的，她的唇，碰到了宫肃的脸。

    只是轻轻的一下，夏初便离开了。

    “喂你该放我下来了吧！”

    宫肃本来还享受着那个轻吻，夏初这么一喊，他反倒在沙发上坐下，并不打算让夏初离开他的怀抱。

    “宝贝，你吻错地方了。”随即，还没等夏初说话，他便将夏初放到了沙发上去，快速覆上她的唇，让她无力反抗。

    夏初都想哭了，不是因为被宫肃一而再地调戏，而是刚才宫肃把她放到沙发上时，动作不太温柔，她的腰一动，不知怎么的就变得很疼，疼得她想打人。

    此刻，夏初才体会到什么叫无力感。

    腰疼，不止，宫肃还压着她……

    她动弹不得，宫肃却忘情地吻着她，深入的舌吻，刺激着她的脑神经，再加上腰疼，她就想啊，要是现在她的手里有刀，她不会选择杀了宫肃，而是先自杀比较痛快！

    不一会儿，宫肃停下了，他缓缓坐直身体，发现夏初依然没有动作。

    这可把他吓着了，要是平常，夏初怎么都会反抗两下，怎么从刚才开始她一直都那么乖乖的顺从呢？

    看宫肃还愣着不动，夏初要死了，宫肃是不是故意的？看不出来她现在动不了吗？

    还好宫肃没有再继续下去，否则她下半辈子就得躺在床上过了。

    “你看什么看啊，快扶我起来！”

    宫肃本来还愣愣的，夏初开口了，他才急忙去将她扶了起来。

    扶着夏初的时候，宫肃还是想不明白夏初到底是怎么了，所以动作也比较急。

    “夏初，你该不会是……扭着腰了吧？”

    “你现在才看出来吗！”夏初真的好想把眼前的这个男人丢出地球……

    “对不起！”他不是现在才觉得奇怪，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夏初居然会扭着腰，而且，她也没说啊。

    知道夏初的腰扭伤了，宫肃很愧疚，刚才她一定很疼吧？随即而来的，是生气。

    “你呀！”他忍不住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脑袋瓜，“有痛从来都不说，这样我很担心你的。”

    闭紧嘴巴，夏初暂时不是很想和宫肃说话。

    腰疼，夏初便把刚才的事情都暂时抛得一干净，她现在只想着，以后要离宫肃远点才行，否则不是崴脚就是扭着腰，她下辈子就毁在宫肃这儿了！

    宫肃很担心夏初，此时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处理腰扭伤的经验，他甚至都不敢动她。

    看夏初忍得很辛苦的样子，他都快急死了。

    忽地，夏初终于开口了，“去给我倒杯水，还有我肚子饿了，去给我做饭。”

    一听，话不多说，宫肃便马上跑去倒水了。

    跑到饭桌上时，却看见水晶水壶是空的，他只好再煮点水了。

    盛了点水入电水壶，等水煮好期间，宫肃决定先去下碗面。

    于是，宫肃就在厨房忙碌起来。

    夏初坐在沙发上，扶着腰稍微动了一下。其实她的腰只是有点疼，刚才的样子只是装的。

    她只是暂时不想和宫肃待在一起，也是知道水壶里已经没有水了，她才叫宫肃去倒水的。

    唉……自己一个人待着，她才能安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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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体现她穷

﻿宫肃下一碗面，花不了多长时间。

    这时，水也煮好了。

    他端着一碗简单的煮面和一杯水，放到水晶茶几上，知道夏初的腰不能乱动，他便打算亲自喂她吃。

    坐在夏初的身边，宫肃打算等水和面都凉一点再让夏初吃，否则再把哪里烫伤了，他会更加愧疚。

    看夏初那沉静的样子，应该是还在生气。

    安静的她，是真的生气了，她要是像平常一样动动嘴巴和他吵吵，他还能好受点。现在她一下子变得那么安静，他反倒更加不知所措了。

    刚才宫肃下面的时候，夏初也平静了下来。

    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再听着宫肃在厨房忙碌的一些声响，她也忽然发现，宫肃对她好过头了，她接受不了。

    从小到大，很少有人会对她这么好，也可以说，根本没有。

    想想，夏修虽然对她好，但那种好是建立在夏修的私心上面的。她一直都清楚，如果一开始她就答应夏修，那么夏修得到她之后，这种感觉便淡了。

    也许在夏家长大，受环境的影响。在夏初的心里认定，只有奶奶和自己的两个死党对她是真的好。

    她从没有去想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她认为那种父母不想也罢。

    她只是觉得老天爷完全没有一点怜悯心，把她放在夏家，连那个唯一对她好的奶奶也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

    一个野孩子，能留在夏家长大，她都该笑了。

    因为背着野孩子的这个名号，从小到大，被夏媛欺负，被别人耻笑，她已经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对她好了。

    从小，她都在想着，如果她只是生活在孤儿院里的一个孩子，她会有一个普通的童年。

    所以，她觉得老天爷就是拿她在开玩笑。

    为什么要让她遇见宫肃？

    宫肃对她的好，不同于夏修。他是真心为她好，担心她，照顾她……

    如果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那她现在一定早就答应宫肃了，毕竟他的条件让人无法说不。

    可惜啊，她夏初是在夏家长大的，看惯了人情冷暖，懂得了人心险恶，就算宫肃对她是真心的，她也不会有那个胆子去接受他……

    但此时此刻，看着那被放置在水晶茶几上的煮面和白开水，想起和宫肃相识以来的种种，夏初能感觉得到，她的眼角已经湿润了，很快，两滴热泪从眼中顺着脸颊流下。

    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

    宫肃不知道夏初是怎么了，但他永远都记得，在钟一蜜和尤云菲的口中，夏初是一个从不掉泪的人。

    也许在别人看来，这是她的坚强，但在他的心里，这正是她最软弱的一点。

    那次，在夏初的家楼下时，她说过，她不会哭。

    但那次，他也对她说过，在他的面前，她可以任性，想哭就哭。

    现在，她能选择在他的面前掉眼泪，是否在某一程度上，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的？

    除去心中杂七杂八的想法，宫肃只剩下了心疼。心里一直记着夏初的腰有事，虽然很想安慰她，但又不敢乱动，手忙脚乱的。

    “别哭了，是不是很疼？”

    夏初还是不说话，但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弄得宫肃心慌，“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好不好……”

    夏初这是无声的哭泣，别人哭总都有点啜泣声，可她哭起来，跟哑巴似的……

    无论宫肃说什么，她都不给予反应，但眼泪是掉得厉害。

    宫肃坐在旁边，像是哄小孩似的，把面端到她的面前去，“别哭了，我喂你好不好？你不是饿了吗？别难过了，吃饱了才有力气骂我啊……”

    这么一说，夏初的眼泪倒还真的收住了，但不是因为饿，而是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随便把脸上的泪水抹掉，夏初吸吸鼻子，拿起桌面上的水一饮而尽。

    一杯水灌下，她才舒了口气。

    而宫肃看见她行动自如的样子，放下手中的面，小声地问：“原来你的腰没事啊？”

    夏初冷眼一横，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你有意见吗？”

    “不敢！只要你别哭，就行了。”

    夏初缓缓情绪，掉一次眼泪，她觉得心里好像没那么郁闷了，可是……她刚才哭的样子，被宫肃看见了。

    她敢发誓，就连钟一蜜和尤云菲这两个家伙都没有见过她掉眼泪的样子。

    但是，丢脸的事情也不差这一件，她现在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宫肃，你还记得我去AG面试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一件事吧？”

    夏初一提，宫肃便把脑子里前几个月的记忆都仔细地回想了一次，隐约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但还麻烦你提醒一下，我当时答应你什么了？”

    “那个时候，我只要你答应我，但我没说是什么事情，现在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夏初这么一说，宫肃倒是想起来了，当时他想都没想是什么事情就答应了夏初，是不是太冲动了呢？现在？她该不会要让他滚吧？

    “额……那你说吧，我办得到的就一定会帮你。”

    只见夏初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放心，你一定帮得到的。”

    “那你说吧。”

    “我要你借我一千万。”

    “一千万？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你很缺钱吗？”

    夏初并不是很想把这一千万的用途告诉宫肃，否则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问那么多干什么？你该不会没有吧？”

    夏初说这话，绝对是在挑战大boss的自尊心。

    笑话！他家金毛猎犬的狗屋都不止一千万，他会没有？

    但，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

    “夏初，一千万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可以白白给你，但你必须要告诉我，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都说了不关你的事，你问那么多干嘛？”夏初别过脸去。

    “当然关我的事，钱是从我这里出去的，我总该知道一下用途吧？”

    “额……”

    夏初完全无法反驳，可她打心底里不想让宫肃知道这钱的用途。

    僵持不下去了，夏初选择妥协。

    其实，她要一千万，纯粹是为了找个理由脱身。

    说好听点，就是要报答夏家的养育之恩，但说白了就是，她从此要和夏家划清关系。

    她现在宁愿欠宫肃一千万，也不要老是介于夏家这层关系当中。

    要是还了夏家这份人情，她以后见到夏修就完全不用搭理了。

    “宫肃，我从六岁开始就记下了我在夏家的费用，吃的喝的，住的用的，我都算得清清楚楚，加上后来鱿鱼菲和钟便秘出国留学的费用，还有我不记事之前花的，我大概算了一下就是一千万左右。”

    宫肃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都听到了些什么……

    哪有人从小到大就会这样做？夏初到底是一朵怎样的奇葩？这得需要多大的决心和毅力？

    “所以，你从小到大才花了一千万？”

    “对啊，我已经很省着花了，都是夏修！老是塞一些贵到死的东西给我，害我不得不欠了那么多钱，这些年想到这笔钱，我的头都大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只要把一千万还给夏家，你就可以和夏家撇清关系了？”

    “没错，你现在也知道用途是什么了，可以借这笔钱给我了吧？”

    何止可以？宫肃简直求之不得啊，只要夏初把这笔钱还给夏家，她就和夏家没有半点关系了。想到这点，他的心情是止不住的好。

    从电视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宫肃来到夏初的面前，张扬着笑容，他挥洒着笔，潇洒地着开了一张支票，交给了夏初。

    夏初接过那张支票，很认真地数了数上面的数字。

    一个一，八个零，也就是九位数，九位数的概念是……

    “一亿？！”夏初快被吓傻了，这有钱人真任性！

    难得看见夏初这种吃惊的样子，宫肃生平第一次觉得，有钱就有了世界。

    “呵呵……”他不禁笑出了声，把支票从夏初的手中拿回来，“傻瓜，逗你玩的。”

    夏初恋恋不舍地看着那张一亿的支票，不敢相信刚才自己手中竟然有一亿！

    可是当宫肃说这是逗她玩的时候，心底走过一阵失落感。

    哎……又没钱了，这种大起大落真磨人。

    突然，宫肃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张卡，长那么大只在银行办过普通卡的夏初，看着那张卡就知道了，这高级华丽丽的银行卡应该属于贵宾或者白金钻石什么的吧？

    只见宫肃毫不可惜地把那张卡塞到夏初的面前，像是在炫耀着这点钱不算什么似的。

    “支票多麻烦啊，这里面就有一亿。”

    夏初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从前只知道宫肃是有钱人，却不知道他竟然是那种丢了一个亿也不心疼的大富豪……

    手中拿着宫肃给的卡，夏初只觉得，他在她心里的形象，突然高大上了许多。

    难怪钟一蜜会担心和庄佚有差距问题，原来差距真的是很大啊！

    “宫肃，你别开玩笑啊，我说的是一千万，你干嘛给我一亿啊？”

    是想炫耀他很有钱吗……是她穷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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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狗比她贵

﻿宫肃并不是炫耀，虽然这种感觉也真的不错，但他只是觉得，一千万不能解决夏初和夏家之间的关系。

    一亿正好。

    数目越大，越能体现她的价值，关系撇得越清。

    “夏初，我们两个在外面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你现在怎么也算是我的女人，一亿都少了啊。”

    “少了吗？”吓死她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那么值钱！

    “当然少了，你活了二十三年才花了一千万，我家的狗活了六年，它吃的住的用的加起来，都不止一亿了。”

    “不是吧？！”

    夏初要被吓死了，她活了二十三年的宝贵人生，居然还没有一只六岁的狗贵？！而且，买狗回来养还要钱呢，她就是人类滥情得来的结果而已。

    真是人穷，见识也短！

    不过，宫肃老是拿她和他家的狗比什么？上次在医院还说什么，他家的狗都比她重！那这次的意思不就是，‘我家的狗都你比贵’？

    想到这点，夏初手里拿着一亿的好心情瞬间消失……

    “哼，难怪你家狗比我重，原来没少花钱啊。”

    夏初这酸溜溜的话说出口，她本人倒没觉得有什么，但在宫肃听来，就有点醋意的成分。

    相当于‘你花在狗身上的钱都比花在我身上的多’这句话。

    但夏初这一说，宫肃才想起，她太轻了，得多补补。

    “你知道我家狗比你重就好，看来以后要给你好好补补才行。”

    “补你个头啊，我那么能吃，要肥早就肥了，还等你给我补补？省省吧。”她拿好了手里的卡，也不忘说一句，“这钱就当是我借的，放心吧，就算是看在这一亿的份上，我对你的态度也会好点的。”

    “你确定你要还？”宫肃这才是被吓到了，以夏初的经济能力，怎么可能还得上这一亿？

    只见夏初一副励志赚钱的样子，说：“你放心吧，就算还到六十岁我也会继续还的，只是希望你别死得那么早。”

    “啧，怎么老是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算了算了，你别还到六十岁了，我现在就给你一个还钱的机会。”

    现在？夏初忽然提高了警惕，“你想干嘛！别乱来啊你！”

    夏初这防火防盗防变态的自我保护样，让宫肃很郁闷。

    难道他看起来很像一个变态吗？怎么老是搞得他要那什么她似的？再说，他要是等到她还清那一亿，恐怕那个时候他也归西了。

    “我没想干嘛，只是给你一个机会，就当是还钱了。”

    “什么机会啊？居然那么值钱？”

    一亿！又不是一块！除了卖身还有什么？难道是要她表演切腹自尽？还是砍手砍脚什么的？电影里那些大款不都爱那么干吗！

    看见夏初一副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的样子，宫肃忽然语塞了……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打破了这场尴尬。

    宫肃看了来电提醒，便跑到别处去听电话了。

    而夏初看着那放在桌上的煮面，开始自顾自地吃起面来。

    刚才她都在胡思乱想，宫肃怎么可能要她切腹呢？他现在应该还不舍得要她的命才对。

    不一会儿，宫肃听完电话回来了，看见夏初正在吃面，他觉得，这是说话的好时机！

    坐下，他顺着刚才的话说：“夏初，你不是想还钱吗，我给你一个还钱的机会，要不要？”

    正在吃面的夏初没空去想什么机会不机会的，只要能还钱就行。

    “你说吧，只要不是卖身卖肾卖血以及犯法的事情就行了。”

    “额……没那么严重。”

    “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其实，我只是想让你作为我的女朋友，今晚陪我回家见我爸妈，一起吃晚饭……”

    “噗！！”夏初一口面汤喷出。

    擦擦嘴巴，她大吼：“你有病啊？我们只是装的而已，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你干嘛跟你爸妈说啊，还见家长？你这不是逼我就范吗？”

    宫肃就知道，夏初的反应会很大，但他也不是没有准备的。

    呵，所谓治理夏初之道，就是要坑蒙拐骗，四管齐下！

    “不是，你误会了，其实这事也和夏媛有关。”

    一说到和夏媛有关，夏初便安分了点。

    于是，宫肃就把夏媛拉拢他父母的这件事说了出来，他很努力地想让夏初明白，他是为了不和夏媛结婚才这样做的。

    “就是这样，我爸妈听说了我和你的事情后，就要求见你，我答应了。”

    “你干嘛答应那么快啊！”夏初要被气死了。

    “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啊，我爸妈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们一定会接受你，这样的话，夏媛也就不得利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这么说好像也对。”夏初仔细想想，又不对，“等等！这应该只是简单的见见面，不涉及其他的事情吧？”

    “你还想涉及什么？”宫肃反笑。

    看宫肃好像很期待着涉及别的事情，夏初想，还是赶快跳过这个话题吧。

    “哎呀算了，吃饭就吃饭吧，反正去你家吃一顿，赚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吃一顿饭，你就不用还钱，是不是很值？”

    “不知道，管他值不值，反正不用还钱就行了。”

    感觉夏初似乎变得很好说话了，宫肃试图继续引诱夏初，给她下圈套，他不相信这女人真的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毕竟，从两人之间的种种来看，宫肃知道，夏初应该是喜欢他的，但这女人不仅在感情方面慢半拍，而且还嘴硬，嘴上死不承认，心里恐怕也竭力拒绝。

    本来，宫肃是对自己说好，要慢慢地等夏初发现她自己对他的感情，但现在，他从她今早上说的那番话当中明白了一个道理。

    除非他来硬的，否则这女人就会把他对她的感情当做空气……

    再这么下去，不是危险，而是毫无希望。

    眼看着容林连孩子都有了，庄佚和钟一蜜他们也是好事将近，再看看自己，虽然结婚这事不急，但夏初就是个让人着急的存在啊。

    宫肃正想和夏初提起结婚的事情，却被夏初一个大力手掌推开了。

    “宫肃，你不是应该去上班了吗？这都几点了？快去上班，别在这里烦我。今晚的事情，我会记得的，就这样吧，我要休息了。”

    又休息？宫肃就想不通了，夏初这个女人除了睡和吃，好像也没干嘛，怎么也不见她的身上多几两肉出来？

    难道这是病？看来改天得带她去医院看看了。

    宫肃杵着不走，而夏初则是用一副‘你再不走我就跟你翻脸’的样子盯着他，无奈他原本还有好多话要说，这下子全都被硬生生吞回去了。

    不过，也正好到上班时间了。

    于是，宫肃一声叹气，带着一个悲凉的背影离开了公寓。

    然而，夏初急着把宫肃赶走，完全是因为紧张啊……

    想到今晚要去见宫肃的家人，她的心里就不由得一阵紧张。至于紧张什么，她暂时还没有空去想那么多。

    宫肃走后，她便飞奔回到二楼，打开衣柜，想着要好好搭配一下今晚应该穿什么。

    想起钟一蜜今天休息，她便急忙抓起手机，随即打了电话给钟一蜜。

    “钟便秘，和长辈吃饭该注意什么，立刻，马上，告诉我。”

    另一边的钟一蜜正准备上床睡午觉，却忽然接到了夏初的电话，一股八卦的苗头就被她抓到了。

    “吃饭就吃饭呗，哪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不过，你这是要和谁家的长辈吃饭啊？”

    夏初也没想瞒着钟一蜜，坦言，“宫肃他家二老，对了，你和我说说，宫家的长辈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个啊……”钟一蜜故意卖起了关子，说：“你不是见过宫肃他爷爷吗？按着爷爷的样子想象就行了。”

    “爷爷？你是说那个就急着抱孙子的老头吗？”

    夏初想起那个给他蛋糕吃的老头，瞬间安心了许多。那个老头看起来也不像什么难对付的人，那宫肃他们家的人，应该不是那种恶俗的有钱人吧？

    知道夏初此时此刻很想了解宫家的事情，但钟一蜜就是故意不告诉她，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要靠她自己去了解才算是一回事。

    打了个大哈欠，钟一蜜已经预见到夏初好事将成，于是敷衍着说：“你就随意ok？我要睡觉了，拜拜！”

    还没等夏初再问话呢，钟一蜜便挂了电话。

    夏初一股脑地把手机丢到一边儿去，努力地静下心来。

    既然钟一蜜说随意了，那她就随意吧！

    话说，她紧张什么？不就是见个面，吃个饭，再哈拉两句闲话吗？再说她已经拿了宫肃的钱，于情于理，她也得好好的把这场戏演完！

    安慰了自己半天，夏初也看淡了。

    无论宫肃是不是别有用心，她只需要演完这场戏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宫肃想怎么做，与她无关，反正她这辈子都不会随随便便和别人过日子的。

    她的世界里，有她自己一个人就够了，顶多偶尔放个人进来玩玩。

    想通了，夏初也轻松了许多。

    蹭着脚步，往浴室走去，她准备泡个舒服的澡，然后心情畅爽地去宫家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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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发现不妙

﻿一整个下午，宫肃的心情都处于一个难得的欢乐度。

    虽然他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过多地表现出自己的好心情，但罗莎光是坐在秘书的位置上一本正经地看着电脑办事，也不难感受到她家表弟正活在春天里。

    此时正是下班时间，宫肃早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今晚，他就要把夏初带回家，如果可以，他会找机会让夏初留在他家，慢慢的培养感情。

    不过，这怎么可能呢？

    收拾收拾，他正准备去公寓接夏初，却忽然被罗莎拦住了。

    只见罗莎眼神犀利地盯着他看，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她好像已经猜出什么来了。

    “我说表弟啊，你这么好的心情，是不是搞定夏初了？”

    宫肃也不怕说出来会被罗莎笑，何况夏初还没答应他，这是事实。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和夏初现在只是演戏而已，你还是快点办好你的画展吧，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嘁！你以为我乐意啊，要不是为了帮你干活，我的画展也不用拖那么久，我说你啊，怎么就不知道再请一个秘书呢？整天就知道找夏初，也不知道花点时间请个靠谱的秘书，我这样帮你干活，既没时间管画展的事情，又没时间去相亲，我要是嫁不出去就全都赖你！”

    听罗莎说了一大堆，宫肃也没怎么在意其中的内容，但他总结起来就是，这个中二表姐这是做好了准备要来坑他呢！

    “说吧，画展的事情，有什么是我能帮的上忙的？”

    罗莎就知道宫肃是个聪明人，再加上他此时此刻赶着去见夏初，那她抓着机会了，怎么会白白浪费呢？

    “是这样的，我的画展，经费遇到了一点小问题，不知道……”

    “五百万。”宫肃脱口而出。

    “成交！”

    没想到宫肃那么干脆，罗莎好想仰天大笑，可惜要注意形象。

    无奈宫肃现在一心只想着要去接夏初，没那闲暇心情陪罗莎详谈。

    “经费的问题解决了，你现在可以让我离开了吧？”

    给钱的都是老大，罗莎立刻为宫肃让开了路，“可以了可以了！您请慢走！”

    宫肃虽然急着走，但是，在走之前，他也没忘记提醒罗莎一些事。

    “罗莎，我妈派你来监督我，没少给你好处吧？至于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她我和夏初的事情，我有点想不明白，还是专心办好你的画展吧，我会再请一个秘书的。”

    说完，宫肃便离开了。

    而罗莎思量着宫肃刚才的那番话，不满地在他的背后做了一个鬼脸，随即便冲出去，在宫肃进入电梯之前，提着嗓子大吼。

    “你这个黑心鬼！每天就顾着和夏初培养感情，你表姐我忙得要死要活的，早就把其他事情都丢一边去了，你现在还来指责我？活该夏初不要你啊！”

    说完，电梯门便关上了。

    罗莎说的话，宫肃也都听见了。

    呵呵，他就是开个玩笑，看来他这个表姐是因为嫁不出去，现在都得焦虑症了……

    不过，他现在可没空去想什么焦虑症，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去接夏初。

    虽然夏初已经对他声明，这次两人去宫家见长辈只是演戏，但在他的心里，完全是自私地把这当做了真正的见家长。

    他断定自己的爸妈一定会很喜欢夏初，所以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他能担心的，也就只有夏初和夏家之间的复杂关系。

    但最让他担心，还是夏初这个女人。

    一想到夏初那对他时好时坏的态度，他就恨不得马上把她绑到民政局去，把结婚证领了再说！

    他的一生当中，遇到过无数的大挑战。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也许，夏初就是他这一生当中遇见的最大挑战没有之一了。

    按照夏初的脾气，要是他真的做了不合她心意的事情，没准她一个不高兴就会让他永远滚蛋。

    担心归担心，但他也还是有别的办法。

    要对付夏初，只能坑蒙拐骗一起上。

    到了公寓门口，宫肃还有点紧张，也不知道夏初一个下午都在干些什么，不过要他猜的话，大概是在睡觉吧？

    仔细想想他才猛地发觉，为什么夏初每次在他的面前，不是吃就是睡呢？

    正想开门进去找夏初，他的手机却响了。

    来电人居然是夏初？！

    他敢保证，这绝对是夏初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

    看着自己的手机，宫肃努力地压抑住这种兴奋感，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但就是忍不住。

    “我到公寓门口了，你出来吧。”

    “我知道了。”

    说话时，宫肃明显感觉电话那边的女人声音有些平稳，虽然这也是夏初的声音，但比起平常，现在倒是更多出了一份稳重。

    既然夏初要出来了，那么宫肃就不进去了。

    他就在公寓的门口等，本来以为夏初起码要准备个几分钟，穿穿鞋什么的才会出来，可他才刚挂完电话不到一分钟，门便被打开了。

    走出来一个窈窕淑女，宫肃差点看呆了，这竟然是夏初……

    只见那一如往常的飘逸长发此时散发出了一些淡淡的香味，裹住她那轻盈身姿的，是一身黑色的纱织荷叶裙，又长又细又白的美腿下，是一双七公分的黑色高跟鞋。

    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简单的打扮，反倒显得她的美有一种纯洁的气质。

    似乎，夏初的身上，从没有任何的花花绿绿，她喜欢的，往往都是清一色的黑和白。

    从这点看来，宫肃都认为，他选择夏初，是对的。

    宫肃没想到，夏初会为了和他回宫家特意打扮了一番，心里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惊喜。

    这是否能说明，夏初很看重和他回宫家这件事？他暂时就这么认为吧。

    然而，夏初一直被宫肃看着，没一会儿她就不高兴了。

    宫肃干嘛色眯眯地看着她？要不是认识他，她还以为这是哪个变态呢！

    “你看够了没？”

    宫肃当然是没看够的，但他要是真那么说，夏初一定马上跟他翻脸。

    来到夏初的面前，他靠得很近，笑得很灿烂，很想抱抱她，可手上却不敢有动作。

    “你那么好看，我看一辈子都不够。”

    这句话入耳，夏初竟踉跄地退后了几步，也许是不习惯和宫肃靠得那么近。

    “宫肃，我警告你啊，我们虽然是演给别人看，但你也别太过分，你要是趁机占我的便宜，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宫肃并不把夏初的警告记在心里，因为他都不知道占了她多少便宜了……

    “是吗？”他有些暧昧地笑看着眼前的女人，说到占便宜，他便马上有了想法。

    心动不如行动，这句话总是没错的。

    夏初的美，让宫肃心动不止一刻，他不禁在她的粉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看夏初还没从那个吻当中清醒过来，这么好的机会，他本不想就这样放过她，可他们今天还有正事要做。

    附在她的耳边，他轻轻地吐着气说：“你没有抗拒我的吻，这也是在演吗？”

    这不是……

    夏初的心里在想什么，她自己清楚得很，这不是在演。

    可她害怕的，恰恰是这点。

    所以，她有些愣，有些不知所措。

    最近，只要是和宫肃在一起，总有那么一些时候，会让她沉浸其中。

    刚才，宫肃吻她的时候，她的身体轻颤，并没有拒绝宫肃的靠近。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她的身体已经不排斥宫肃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她还没搬到这间公寓来之前，那个时候，只要宫肃靠近她，骚扰她，她的身体就会很排斥，也会觉得很紧张。

    可现在，无论宫肃抱她，吻她，或是拿她开玩笑，她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一点也不像以前的她。

    她似乎已经接受了宫肃？甚至有点不敢往下想。

    也许，是宫肃对她太好了……

    有的时候，一个吻，能改变一个人。

    夏初从刚才的那个轻吻当中，想通了一件让她极力拒绝的事情，在宫肃的面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

    做自己……

    “宫肃，刚才的事情，我可以把它当做你在练习，否则一会儿在宫家漏了陷也不好，在我还没生气之前，快走吧。”

    这不像夏初的正常反应……反正宫肃是这么认为的，她这反应太冷淡了。

    他想问夏初，为什么不骂他？何况她的心里应该很清楚，这绝对不是什么破练习。

    夏初已经先走了一步，宫肃并没有问出心里想的。

    两人坐到车上后，宫肃正想开车往宫家去，却忽然听见夏初问。

    “现在时间还早吧？”

    宫肃想着，不确定地开口道：“还算早吧，怎么了吗？”

    夏初只是看着车窗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们先去飒允广场吧。”

    宫肃没有问为什么，既然夏初要去，总有她的理由。

    他发现，夏初有一个坏习惯。她总是习惯把一些事情省略掉，就像他很多次明着暗着对她表白，都被她省略了去，完全就当做是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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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要买礼物

﻿夏初的许多习惯，有时也让宫肃挺苦恼的。

    看来他还不是不太了解她，或者说，别人所了解的夏初，并不是完全的夏初，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一路上，夏初都在发呆。

    因为她一想到等会儿要见到宫肃的爸妈，心里就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像现在凡是和宫肃有关的事情，都能把她的心扰乱。

    之所以要去飒允广场，是因为她想买点礼物再去宫家，她可想了一下午才决定的。

    来到飒允广场，夏初一直自顾自地走着，她的眼中只有飒允广场的大商场，完全不理会别人看着她和宫肃的眼神是如何变化的。

    不过，她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从她和宫肃进入到飒允的大商场之后，整个商场的气氛就变了呢？

    从前，她虽然很少来商场，但有些时候也会被自己的两个死党拉出来逛逛，所以她对商场还不算陌生。

    商场这里不一般都是人来人往，很热闹的吗？怎么她这次来，忽然多出了一种像是领导来视察一样的感觉？

    没有多想，夏初朝商场里的一家珠宝店走去。

    宫肃一直都是跟着夏初走的，他本来还奇怪她干嘛要来飒允广场，看见她朝珠宝店走去，暗自猜测着，原来这女人还挺有心的。

    进入珠宝店之前，宫肃抓住了夏初的肩膀，还是问清楚她要干嘛好点，不然待会儿他会很没面子。

    “夏初，你来这里，是为了给我妈买礼物吗？”

    夏初点头说：“不然还来干嘛？”

    “那好，我牵着你。”

    夏初倒是没怎么挣扎，只是问：“买个礼物，干嘛还要牵着手啊？”

    宫肃只是任性地把夏初拽进了珠宝店，小声说：“大家都看着，这样才显得我们像恋人。”

    夏初知道，宫肃从一开始一直都是在找借口占她便宜，这里又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们甚至根本不用装成一对。

    她本想甩开宫肃的大手，可目光一瞥，却看见了夏媛。

    只见正夏媛气急败坏地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或许是巧合吧？

    不过，宫肃显然没有看见夏媛，见此，夏初便瞬间黏上了宫肃，故意喊着：“亲爱的你走得太快了啦。”

    夏初顺势挽住了宫肃的手臂，没想过别人会怎么看，她一心只想让夏媛看见她和宫肃如胶似漆的样子。

    没想到夏初会突然挽住他，宫肃还以为她真的是在演戏，便也不介意陪她演下去。

    两人走进珠宝店的时候，店里还没有其他的客人，柜台的小姐见了两人如胶似漆的样子，都有点脸红。

    只见夏初正亲密地挽着宫肃的手臂，宫肃也宠溺地逗着她玩，这画面，让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新婚蜜月的小夫妻一般幸福。

    两人看起来很恩爱，宫肃又是一个有钱的主，珠宝店的服务员都看得出来，他带自己的女人来珠宝店，除了花钱不会有别的事可做了。

    于是，珠宝店的店长林女士亲自上阵。

    顾客是上帝，何况这位上帝还是整个商场的衣食父母，所以林女士今天笑得特别甜。

    “总裁好，我是这里的店长，有什么需要我为你们服务？”

    听到珠宝店的店长叫宫肃一声总裁，夏初便瞬间明白过来了。

    她就说吧，怎么刚才他们进入商场的时候，气氛瞬间就不同了呢？原来她身边的这位就是这里的老板啊！

    难怪宫肃说要牵着手，原来是想让商场的员工看看。

    宫肃依然紧紧地搂着夏初，轻声问：“想知道我妈喜欢什么款式吗？”

    他妈喜欢的款式？

    夏初的脑袋懵了，刚才就顾着想宫肃是老板的事情，都把正事给忘了……她是要来给买礼物的！

    既然他这么问了，旁边的人又用那种超级八卦的眼神看着她，那她就演戏演到底咯。

    “亲爱的，我第一次和伯父伯母见面，一定要买最好的才行啊。”

    “你有这份心就好了，那就按照你喜欢的挑吧，我坐在那边等你。”他指了指休息区。

    宫肃将夏初放开，对林女士吩咐道：“麻烦你了。”

    之后，宫肃便离开了，休息区已经放好了上等的法国红茶等着他。

    林女士也是很有职业素养的，就算是一般顾客，她都不敢怠慢，何况是宫肃带来的人。

    “小姐，请问你需要看些什么样的珠宝首饰呢？”

    其实，夏初的目光一直都注意着那串展示在珠宝店门口橱窗里的红宝石项链。

    她不懂宝石和项链什么的，但她一眼就看中了那串红宝石项链。

    此时，林女士问她需要什么珠宝首饰，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朝橱窗走去，一直盯着那高贵美艳的红宝石项链看。

    林女士大概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便对她介绍道：“夏小姐好眼光，这款红宝石项链，款式细小，宝石经过精心打磨，才呈现出现在的形态，完工于十年前，这十年来，从没有出现过任何能与它媲美的宝石项链……”

    林女士还没介绍完，夏初便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指着红宝石项链问：“为什么这项链没有标价？”

    这个问题，让林女士稍显尴尬，同时也看出来夏初并非圈内的人。

    “是这样的，这串红宝石项链是非卖品，是我们的设计师放在这里展示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真的可惜了，那么好看的项链，要是能被我拆开看看……”话说到这，夏初便发觉自己说错话了，急忙一笑而过：“呵……开个玩笑，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说着，夏初便往其他的地方走去。

    她觉得时间挺赶的，便想随便选条项链什么的走人。

    可是当她来到柜台时，一眼看过去，她没怎么注意那些项链的款式，倒是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让她眼花缭乱的标价上……

    天啊，这些首饰是天上来的吗？随随便便就要五六位数……

    也许是她挑的时间稍微有点久了，宫肃不得不来提醒一下她。

    他来到她的身边时，她正在纠结着要买项链好，还是买胸针好。

    “挑好了吗？”

    与其说夏初是纠结项链和胸针该买哪个，不如说是纠结价钱……悲了个催。

    她把胸针和项链放在宫肃的面前，问：“亲爱的，你觉得伯母会喜欢哪一样？”

    宫肃没有给她意见，一个响指，便让人送来了那展示在橱窗里的红宝石项链。

    拿起项链，他的动作很轻，放在夏初的脖子前比了比，满意地笑了笑，“不错。”

    夏初不懂宫肃这是什么意思，让他帮她选东西，他怎么自己就拿了串宝石项链来，难道他的意思是要买这红宝石项链吗？

    宫肃一直都在欣赏着红宝石和夏初的样子，下一步动作便是将那串价格连城的红宝石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红宝石本来就很难搭配衣服，可夏初今天穿的黑色纱织裙，与红宝石格外搭配。

    夏初的皮肤雪白，身材也纤细，那红宝石项链戴在她的身上，和那身黑色的纱裙配合起来，宛如一片黑暗中盛开的一朵火玫瑰，诱人。

    特别是，诱他。

    宫肃越看越合心意，随即开口：“我要把它送给你”

    “什么？”夏初觉得宫肃这是在开玩笑，提醒道：“这可是非卖品啊。”

    一旁的店长林女士听见宫肃那么说，也不得不插一句了，“总裁，首席设计师说过……”

    “设计师那边，我会处理的。”宫肃冷声结束了林女士的话。

    林女士想着他们总裁和首席设计师的关系，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夏初不知道宫肃这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要项链，想解下来，却被宫肃拦住了。

    “你不喜欢吗？刚才我见你一眼就看中它了啊。”

    “不是不喜欢……”夏初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有钱没处花的男人解释了，考虑到身边的女服务员都看着，她更加不知该怎么开口。

    宫肃见她说不出什么理由，便对林女士说：“就这样吧，设计师那边我会处理的。”

    林女士看宫肃如此在意这位小姐，心里也清楚两人的关系如何了。

    “我明白了，总裁。”

    紧接着，宫肃便拉着夏初，带上好心情就要走，“我们走吧。”

    夏初就这么被宫肃拉着离开了珠宝店，店里的人都对两人议论纷纷，但总的都觉得两人很配。

    看脸就知道了。

    走出珠宝店，夏初摸着脖子上的那颗红宝石，她的心情可以说是忐忑不安。

    “宫肃，你演得过头了吧？”

    宫肃就郁闷了，这才刚走出珠宝店，夏初的态度就变了？

    也太快了吧,他还没享受够呢。

    “送你项链而已，没事的，快走吧。”

    “可……”

    夏初不敢说出口的是，从小到大，她受不了身上挂点什么，就算有，不出两天，就会被她拆掉，这是钟一蜜和尤云菲都见识过的，她可不想把这么好看的项链拆掉。

    “别说了，我送给你的就是你的，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回家，走吧。”

    夏初虽然不想要这项链，但她看宫肃那副大款的样儿，想着他送出去的东西应该也不会要回去了，便没再啰嗦。

    随后，宫肃便牵着夏初的手离开了飒允广场，正式的见家长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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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宫家庄园

﻿    夏初本以为，宫家应该是像夏家那样气派才对，但一路上，她听了宫肃的介绍之后，便惊呆了。

    回宫家的路车流量少，所以宫肃稍微加速，只需二十分钟左右便可以到了。

    下车之后，夏初突然有种想走的感觉……

    车子就停在宫家的门口，她在门口便可以观望到一整个庄园。

    风景优美，空气清新，一点也没有城市当中的繁华喧闹。

    虽然宫肃已经提前告诉过她，宫家处于一片庄园当中，但现在一看，她还是忍不住惊叹。

    庄园什么的，她从来都只是听说过，现在一看，还真不是一般大！说不出占地多少，但若要比喻的话，她只能说，这个庄园比她读过的大学还要大……

    在车上的时候，宫肃告诉她，整个庄园都是宫家的。

    然而，她现在只是觉得，她好像来到了一个很了不起的地方。

    此时，夏初忽然觉得很庆幸。还好她和宫肃并不是真正的恋人关系，否则这要是将来结了婚，她岂不是要永远困在这个庄园里了？

    她真心无法想象得出，住在这么大一个庄园里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宫家，似乎真的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家族，至少对于她来说一定是。

    这时，宫家的管家，罗老先生带着一班女仆走来。

    看见宫肃，罗老先生一如往常的严肃，并没有太大的举动，但是看见夏初时，罗老先生便突然激动了。

    “少爷，这位就是夏初小姐吧！”

    夏初着实被这突然乍起的老先生吓着了，看着老先生，她连话都忘了怎么说。

    然而到家了，宫肃便也抓着机会吃夏初的豆腐，顺势将她搂住，说：“罗管家，请你去和我爸妈说一声，我们回来了。”

    罗老先生看见宫肃和夏初如此亲密的样子，这心里都替他家主人高兴，他家少爷终于要为宫家添人丁了！

    “是，我这就去，少爷和夏初小姐请稍等，夫人吩咐过，她要亲自来接你们。”

    “嗯，我和夏初会在这里等着妈的。”

    之后，罗老先生便又带着那班女仆急匆匆地离开了，用夏初的话来说就是，赶着去投胎的样子……

    直到罗老先生走远之后，夏初都还怔怔地望着那罗老先生。罗老先生就是很普通的一位白发爷爷，但她感觉这个罗老先生在宫家的地位还挺高的。

    也许夏初自己都没发觉，自从下车后，她就成了哑巴，只会睁着大眼四处观察，就是不吭一声。

    宫肃发现了这一点，但是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紧张，所以有些想不通。

    “罗管家从我爷爷那辈起就一直在宫家，我爸和我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夏初，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就行了，你突然变得那么安静，我还真不习惯了。”

    不习惯？夏初就不懂了，难道要她骂他，他才舒服是吗？这男人就是找骂的。

    “宫肃，其实我只是想不明白，宫家和夏家的财力好像差不多啊，怎么夏家和你们这个庄园比起来，差那么多？”

    原来这就是夏初一直都在思考的事情，宫肃被她打败了……

    他还以为她是因为第一次看见那么大的庄园，心里多少有点紧张，他本来还做好准备去安慰她别紧张的，结果还是他想多了。

    看来以后要切记一点，永远别指望夏初能如他所愿。

    “夏初，你还真以为夏家的财力能和宫家比吗？”

    “不是吗？难道是夏媛以前都是在吹牛？”

    “吹……算了，你也可以这么认为，要说起宫家的财力，是从祖上便积攒下来的，这个庄园到我这一代，也已经是第五代了。”

    宫肃耐心地给夏初解释着庄园和宫家的财力这个问题，她大概听能明白。

    如果她没理解错，这意思就是他宫家是高大上的富五代，而夏家只是一夜暴富的富二代。

    算了，再富也不关她的事，她还是好好的和宫肃演好一对，吃完这顿饭再说。

    但一想到待会儿就要见到宫肃的父母了，夏初才发现，她的手上怎么空空的？

    “宫肃，都怪你，我刚才明明是要去挑礼物的，结果现在我的身上倒是戴了一条，要是待会儿你爸妈不喜欢我，那我也没办法了。”

    “你在说什么？我爸妈可不是会在意那么一件礼物的人，对于他们来说，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好吧，既然你都那么说了，要是我待会儿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就交给你善后了。”

    “你也知道你说话不好听吗？”宫肃有些取笑的意思，继续说：“其实呢，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说话很直接，相信我爸妈也会接受你的。”

    “真的？”夏初有点期待性地问着，但也开始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一时间还想不通。

    宫肃就是怕夏初突然一个机灵，被她发现了哪里不对劲，便安慰着说：“你放心吧，你平常是怎么和我说话的，现在就怎么和我爸妈说话就行了。”

    就是这一刹那间，夏初从宫肃那有些奸险的笑容当中，意识到了某件大事。

    她为什么要让宫肃的父母接受她？那不就等于真的见家长了？她和宫肃只是演的，要是这下子被他弄假成真，她岂不就这么傻乎乎的把自己给卖了？

    不行！绝对不行！

    幸好她发现得早！

    既然如此，那她待会儿就一定要好好‘表现’才行，既不能对不起宫肃那一亿钞票，也不能让宫肃的父母接受她！

    这时，夏初的目光，不禁被远处那个正朝着这边走来的安允吸引住了。

    远远地看起来，那是一位拥有不老童颜的妇人。即使夏初并不认识安允，但她一看见安允，便知道那就是宫肃的母亲，毕竟强大的颜值基因是摆在她面前的。

    夏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安允，但她一看见安允，便是从骨子里喜欢这位妈妈级的人。

    因为，夏初想象当中的安允，是一个躺在贵妃榻上的庸俗富婆。可这一看，安允正从庄园中央的大房子迎着风跑来，简直可以算得上是‘风一样的女人’了。

    安允本来还在家着急着，怎么还不见他家儿子和夏初回来？

    就在刚才，安允一听见管家说宫肃带着夏初回来了，便迫不及待地往外面跑，连自己老公都忘了叫上，就是想快点见到儿子带回来的人。

    来到宫肃和夏初的面前，安允一开始就忽略了宫肃的存在，直接拉着夏初就喜滋滋地问：“你就是夏初吧？看你长得那么漂亮，一定是的！”

    夏初有些不太习惯安允的这种热情，但心底却很羡慕宫肃有一个这样的妈妈。

    她从小都是看着夏家女主人的脸色长大的，现在见到热情自然的安允，夏初觉得，夏家那个老太婆简直没法比嘛！

    不过，这种天差地别，也让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所以，夏初的心里一直都在提醒着她自己，她今天的任务只是和宫肃演戏而已，她绝对不能被任何好处收买！

    “呵呵……”她不急不忙地陪着笑，随即按着她想说的话回答：“没错啊，我就是夏初，你是伯母吧？你和宫肃长得可真像。”

    夏初说话时，没有其他家小姐的那种娇柔做作，反而豪爽自如。

    如此，让安允非常满意，夏初这种说话的方式，就像是熟悉的一家人似的，怎么也不会让人反感。

    “那是！我们家宫肃当然得像我，否则他怎么能长得那么帅呢？”

    帅？夏初还真没好好地想过，宫肃到底是不是帅哥，她只是一直都知道，他长得挺好看。

    “伯母，你别夸他，再夸他都该上天了。”夏初媚眼一横，瞧着宫肃那张俊脸，别说还真挺帅的……啊呸！她想多了，他帅也不关她的事啊！

    一直被安允晾在一边的宫肃，不禁被他妈和夏初的初次见面逗笑了，这两个女人简直可以用一见如故来形容啊，谁叫她们的性格那么像呢？

    安允也不知道怎么的，一看见夏初，她就特别喜欢这个自己儿子找来的老婆人选。感觉夏初一看就知道是好女孩，说话直接，不拐弯抹角，重点是，她儿子喜欢，也能制得住她儿子！

    “好啦好啦，我们快进去吧，宫肃说你喜欢吃中餐，所以我今天特意让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就等着你们回来了！”

    说着，安允便拉着夏初走了，完全没理宫肃。

    宫肃默默地跟在身后，心底在郁闷的同时，也走过一阵暖暖的气息。

    呵，看他妈那么喜欢夏初，他就放心了。

    走近了看，夏初才看清楚。

    庄园中央的大房子，有一点法式古堡的风格，复古的气息围绕着整个大房子，她现在是真的相信宫肃是富五代了。

    不过，都说富不过三代，老天爷是不是太眷顾宫家了呢？

    安允拉着夏初朝庄园中央的大房子走去，刚走到门口，便遇见了一个生气英朗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休闲服，身材挺拔，不难看出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很英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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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闹心晚餐

﻿    眼前的这位，恐怕就是宫肃的父亲，宫飒了吧？夏初在心里暗自猜着。

    安允一看见宫飒，便着急地给他介绍夏初。

    “老公啊，你看！这位就是夏初，我们的儿子眼光不错吧？”

    夏初不会故意去讨好宫飒，要知道，别人不开口，她一般也懒得说什么。所以此时，她是站定定在原地看着宫飒的。

    阅人无数的宫飒只是稍稍看了看夏初，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宫肃的身上，满意地点点头，作为一家之主，他开口道：“先去吃晚饭吧，夏初该饿了。”

    对，是的，没错！夏初一早就饿了！

    宫飒想得那么周到，安允又那么热情，真是让夏初不禁对宫肃的家人，瞬间产生了一万分的好感啊！她怎么就没那么好的命出生在这种家庭呢？难道她上辈子伤害小动物了吗？

    老天真不公平……

    于是，一行人就走进了大房子。

    这时，罗老先生也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的全部，他走过来问：“老爷夫人，请问是现在用餐吗？”

    安允想着，要不要先带夏初在这庄园里好好参观参观再吃晚餐，便问：“夏初，你想不想好好在庄园里走走呢？这里的风景……”

    安允还没说完，夏初便急忙拒绝了，“不用了伯母，庄园一直都在，我什么时候走走都行，可我现在饿了啊，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饿了是吧？那就吃饭，伯母就喜欢你这么直接的！”

    喜欢？夏初要死了……她明明是表现得很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啊，为什么人家还会喜欢？难道还要她把没礼貌这个优点也展现出来吗？

    看宫肃那副等着看好戏的一脸笑，照这样下去，她今天指不定就会被他狠狠地坑一把！

    直觉告诉夏初，宫肃的心里一定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但无论是什么，她绝不会就这么在宫家的地盘让宫肃得逞！

    这下子，她要下狠手了，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她可要好好的表现表现才行，绝对不能让宫肃的阴谋得逞！

    吃饭前，安允和宫飒离开了一下，安允嘱咐宫肃好好照顾夏初，这让宫肃不禁开始怀疑，到底谁才是她亲生的？

    一面之缘，还比不过从小到大的亲情吗……

    宫肃这么想也只是玩笑而已，他还求之不得呢，刚才安允一直霸着他的夏初，都没他说话的机会，现在能单独相处一下，正好。

    此时两人坐在客厅，宫肃就奇了怪了，夏初怎么就不注意一下他们家的庄园呢？

    要是换了一般人，那还不早就把整个房子看个遍了？怎么夏初就完全没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呢？估计她眼中的宫家，也只是一个吃饭睡觉的地方吧？

    夏初不是没注意到宫家有多好看，多华丽，她甚至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宫家的庄园。

    但重点是，无论这个庄园再好看，宫家再富有，和她有半毛钱关系吗？

    她现在心心念念的，也只有快点吃饭，都快饿死她了。

    看宫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夏初倒先开了口：“宫肃，我们两个的关系是假的，我希望你不要背地里搞什么古怪，否则我也不会给那一亿留面子的。”

    给一亿留面子？

    宫肃为这句话笑了，而且还是自嘲的那种笑。

    想他宫肃从来都不把钱当一回事，现在居然还得靠着那点钱的面子？要是被容林和庄佚知道了，这绝对会成为他们终生的玩笑话。

    不过，宫肃告诉自己，千万别和夏初认真，认真他就输了。

    “夏初，你没看出来吗？我爸妈真的对你挺满意的。”

    就是这样才糟糕啊……夏初只能保持着镇定说：“拜托，夏修对我也挺满意的，怎么没见我跟了他？再说了，你爸妈对我满不满意，和我都没有关系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本来吧，夏初的态度多坚决，宫肃是知道的，他也不介意。可这会儿她突然提起夏修，还拿夏修来做比较，他听了就是不舒服。

    这时，宫飒和安允从楼上走了下来，还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

    看见这两个人，夏初就马上露出笑脸，因为可以去吃饭了。

    “伯父伯母，我们去吃饭吧，我真的好饿啊。”

    安允有些故意挑衅着宫肃，顺势将夏初拉上，“好好好，饿了就去吃饭！”

    两个女人有说有笑的朝饭厅走去，惹得宫肃无奈加郁闷。

    怎么好像，这事情已经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了？

    这时，宫飒走过来，对宫肃说：“儿子，你爷爷说，我们宫家的眼光也是会遗传的，现在一看还真是，我和你妈妈对你和夏初的事情没什么意见，我和你妈已经挑好日子了……”

    宫飒一说到挑日子，宫肃就猛地一惊，他的爸妈也太快了吧？他们刚才上去，该不会就是商量日子的事情吧？

    夏初要是知道了，非要和他闹翻了不可！

    不过，他也可以趁着这次，和夏初开一个小小的玩笑。

    “爸，这件事我还要和夏初多沟通一下，你和妈别那么急，我会尽快给你们好消息的。”

    父子两相视一笑，各自也都明白，夏初和安允是一个性格，凡事都得好好商量，否则……掀桌走人，这一点也不夸张。

    来到餐桌前，各自坐下，安允和宫飒两位长辈看着，心里也舒服，这个家终于像个样了，要是再多一些孩子的玩闹声，那就更好了！

    安允特意将夏初和宫肃的位置安排得贴近，就是想看看两人是怎么相处的，不从八卦这个角度来看的话，这也算是一个母亲的用心良苦啊。

    此时，菜已经全部上桌了，可迟迟没有人动筷。

    毕竟，长辈不动，夏初也不会动，这点礼貌她还是懂的。何况，她还挺喜欢这两位长辈的，必须得尊敬才行。

    像夏家的那两位，她就从来没尊敬过。

    安允一直顾着看夏初和宫肃了，坐在饭桌前，都忘了吃饭这回事。

    而同为长辈的宫飒一直都是看老婆脸色行动的，安允没动作，他也只有坐着等的份儿了。

    可夏初最受不了的事情就是，饿。

    自从上次在夏家跑回来之后，她对饿这种感觉就已经开始惧怕了，就怕自己哪天会饿死……

    夏初见安允一直都盯着她看，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她才开口说：“伯父伯母，你们怎么都不吃啊，可我是真的饿了，你们不吃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被夏初这么一提醒，安允才知道自己失态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呵呵，我就是看着你和宫肃简直太般配了，吃饭吧。”

    说到吃饭，夏初从来都不知道客气，能吃多少是多少，直到饱。

    ‘一家四口’纷纷开始动筷，宫肃刚才一直都在旁边偷着乐，因为他知道夏初一定早就受不了了，就是想看看夏初能忍到什么时候。

    现在开始吃饭了，自然也少不了他的表现，否则怎么对得起他老妈精心安排的位置呢？

    只见夏初一个人正吃得十分满足，眼前却忽然出现了另一双筷子，那双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放到了她的碗里。

    她缓缓将视线转向身边的男人，从宫肃的眼神里读出了点什么，便也配合地笑了笑：“谢谢亲爱的！”

    夏初觉得，到她‘表现’的时候了。

    只见她将目光转向饭桌，从那叠蒸鱼当中，故意夹起一块鱼刺，紧接着放到了宫肃的碗里，还笑着说：“你也多吃点。”

    多吃点鱼刺！

    然而，宫肃看着自己碗里那块不大不小的鱼刺，略略惊恐地看着夏初，他给她夹红烧肉，她却给他夹个鱼刺！这不是明摆着害他吗？

    关键是，他爸妈怎么好像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笑得那么高兴干嘛？没见他碗里的是鱼刺吗？

    夏初得意地笑着，继续吃她的饭，而宫肃也不好在他爸妈面前闹意见，否则他爸妈会怀疑。

    无奈之下，宫肃只好强扯着笑，对夏初说：“别调皮了，看你那么瘦，多吃点吧。”

    又说她瘦！

    不知道为什么，宫肃一说夏初瘦，她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他家那只比她重的狗。

    不过，宫肃的爸妈看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她刚才给宫肃夹的可是鱼刺啊！他们做父母的，看见别的女人给自己儿子吃鱼刺，不是应该生气吗？

    实际上，安允和宫飒看见夏初给宫肃夹鱼刺的那一幕，心里不知多乐！

    宫肃是宫家的独子，他没有养成骄傲的性情，从小品学兼优，文武双全，接手家里的生意也管理得很好。

    对于这样完美的儿子，安允和宫飒原本还是挺放心的。

    但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成熟，太稳重，能力太强，不知什么时候起，宫肃对身边的事物渐渐没了感觉。

    这一点，在经历过浅浅的事情之后，体现得更加明显。

    但是，宫肃明显对夏初是极度珍视的，否则怎么会容忍她给他夹鱼刺呢？

    缘分来源于巧合。

    宫飒和安允已经认识到了，宫肃遇见夏初，就是缘分。有夏初在，他们也就放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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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安允误会

﻿    一顿晚餐，在夏初和宫肃的明里暗闹中过去了。

    饭后，安允提议要带夏初在庄园里面走走，夏初答应了，但不包括宫肃和宫飒这两个男人。

    夏初也看得出来，安允应该是有话要和她说。

    此时，夜色降临。

    天黑黑，平常这个时候，宫家的庄园已经陷入了一片漆黑，可宫家今天为了夏初的到来，特地点亮了连接着整个庄园的彩色花灯。

    无论走到哪里，夏初都能看见五彩斑斓的风景，原本这只是一处难得见到的景色，她不会有太大的感触，可面对着安允时，她便感觉眼角有点湿湿的，脑子很热。

    宫肃对她的好，就已经让她感动到不能控制自已了。现在来到宫家，宫家的人对她也异常的好，明明，他们才是初次见面啊。

    若是除开和宫肃之间的尴尬关系不说，夏初倒是很喜欢安允和宫飒这两位长辈。因为他们的身上，没有她从小到大都厌恶的感觉。

    虽然宫家和夏家都是大户人家，可这两家也差的太多了吧？为什么当初她没有被丢在宫家门口？

    这样的话，她现在会是另一个夏初。

    庄园里，夜晚的风很舒服，夏初也很享受这里的环境。果然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她一直都陪着安允在庄园里散步，这才发现，安允也是一个很幽默的人，虽然年龄并不相仿，但她和安允非常谈得来。

    走着，两人也谈得正火，那离两人不远处的大花椅却吸引了夏初的视线，她不由自主地朝花椅走去。

    来到花椅的面前，夏初看着如梦幻般的花椅，也难免会少女情怀泛滥一下。毕竟，这样梦幻的地方，是每个女孩从小都在幻想的。

    可惜……小时候她没有幻想这种东西的想法，每天就想着怎么预防夏媛‘偷袭’她。

    最常想的一件事就是，活着真累。

    现在，她是真的看见了，也开始幻想了。

    难不成，她的时光都倒流了？老天是在补偿她小时候失去的童年吗？

    可是，为什么这些东西都和宫肃有关？真是不幸。

    安允看夏初那么喜欢这个花椅，顿时感到心花怒放，便拉着夏初坐上了那个大花椅。

    花椅是用树藤和各种花儿编织而成的，呈一个半月的形状，体积很大，中间是柔软的沙发，坐下两个人都还有余。

    真正坐到那花椅上去，夏初就像置身于花花世界当中，觉得非常满足，看来她这次来宫家还真没亏。

    见夏初那么喜欢，安允也就放心了。

    “夏初，刚刚我们聊了那么多，你不介意我叫你，小初吧？”

    小初？

    在夏初的记忆当中，给予她名字的奶奶去世之后，便只有夏修会这么称呼她，就连自己的两个死党都没有叫过她小初。

    因此，她认为这是非常亲昵的称呼，所以她不喜欢夏修。

    “伯母，我不介意，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呵呵，小初你真是太可爱了，伯母我还没有遇见过像你这样直接的孩子呢，长得漂亮，心地善良，难怪我们宫肃会喜欢你啊。”

    “奇怪，你才是第一次见到我，你怎么就知道我心地善良了？万一不是呢？”

    “你这么问我，就足够证明你是了。”安允笑得乐呵。

    突然间，夏初意识到，安允已经接受她了，那接下来呢？她岂不是要一直和宫肃演下去？万一哪天一个不小心被宫肃吃了，那她就真的把自己搭进去，玩完了！

    “原来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啊，可你们大概误会了……”她刚想试着和安允说说她和宫肃的关系并非那么简单，可转身时用力太猛，一时又把腰拉着了。

    “啊！”她吃痛地喊了一下。

    这喊的一下，可把安允给吓着了。见夏初扶着腰，安允担心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原本夏初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拉伤了腰，可脑海当中突然回想起自己滚下沙发而摔到腰的事情，这一下就想明白罪魁祸首是谁了。

    她不禁大骂：“都怪宫肃！弄得我现在腰疼！”

    夏初不知道的是，她这话在安允听来，就是人丁来报的好消息。

    毕竟，和宫肃有关，还腰疼，安允抱孙心切，这第一时间就想到那方面去了。

    想到宫肃和夏初这两人既然都已经有了那么深的关系，安允也就忍不住了，否则她精心挑选的好日子可就要过去了。

    夏初稍微揉揉自己的腰，才觉得没那么疼了。

    这时，安允突然凑到她面前，而且还有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觉，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安允张嘴便说：“小初啊，我看你和宫肃也别拖那么久了，你们不急，可我们做父母的急啊！你这么好一个女孩，和宫肃简直是绝配嘛，要不要定个日子，把婚事办了？”

    安允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反正夏初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管他什么梦幻庄园，都给她一边去！

    没想到安允会突然提起婚事，夏初又不禁开始怀疑，这难道是宫肃给她下的圈套？

    不管是不是，她现在都必须坚守底线，反正她一定会找宫肃好好地算算这笔账的。

    可坚守底线，她有坚，该怎么守？毕竟，她和宫肃在别人的面前，就是非同一般的关系啊。

    “伯母，你别开玩笑了，我和宫肃还没到那种地步呢。”

    夏初的推脱在安允的眼中看着，那就是害羞了。

    安允有点暧昧地看着夏初，还指着夏初脖子上戴着的那宝石项链说：“小初，宫肃既然把这红宝石项链送给你了，你就注定要进宫家门，早一点晚一点，不都一样吗？”

    “什么宝石项链？”夏初此刻深深地预见到，她会被坑……

    事实上，夏初脖子上戴着的那红宝石项链，设计师就是安允。

    当初安允将宝石项链展览在珠宝店时，就对宫肃说过，这项链要送给他将来的老婆。

    当安允一开始在门口见到夏初时，便马上注意到了夏初的脖子上正戴着她作品，那时她便明白了宫肃对夏初的心意。

    夏初是宫肃决心要娶的人，那也必定是他心爱的。

    不过，看夏初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宫肃送她项链的意义吧？

    于是，安允决定，要好好地和夏初说说关于红宝石项链的意义。

    “小初，你也许不知道，但我看得出来，宫肃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作为你们的长辈，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爱不爱的，但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宫肃对你的心意。”

    这是什么意思？夏初有些糊涂，宫肃他妈这是怕她不愿意嫁给他吧？

    虽然她是真的不愿意，也想趁此机会和安允说清楚，但她一看见安允那小皱的眉头，刚打算说出口的话便噎在了喉咙里，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为人父母的用心，所以不忍心了。

    “伯母，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这项链怎么了吗？”

    “你还不知道吧？这串红宝石项链，是我的得意之作。”

    “什么！这串项链的设计师就是你？”夏初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难怪宫肃敢把这非卖品送给她……

    只见安允一副自我回味的笑容，回想着过往的事情，有些叹息地说：“其实啊，我是一个珠宝设计师，我也一直都希望自己有一个女儿，这样我就可以给女儿戴上我设计的珠宝，可我却只有宫肃这一个儿子。”

    听到这里，夏初就忍不住插一句了，“你为什么不再生一个女儿啊？”

    夏初这一问，可是提起了安允的伤心事，但安允真心想把夏初当做一家人，所以也不介意告诉她。

    “我为了生下宫肃，伤了身体，好不容易才捡回这条命，想再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还好，宫肃是我的骄傲，有他在，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安允的这番话，打破了夏初以往心中对母亲的形象。

    在夏初的心里，父母一直都是虚影，可有可无，反正都是把她丢弃的人，有什么好想的？

    但此时，她从安允的神情当中，感受到了为人母亲的爱意，心里又不禁开始怀疑，老天一定是在玩她！

    该让她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时，她的身边就尽是一些不美好的事物。等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扎根心底的认知时，却又让宫肃这个生长在美好世界里的人，围在她的身边转来转去！

    总之，遇上宫肃，遇上宫家，她的日子简直都是倒着过的了！

    这时，安允发现，话题好像跑偏了，便又继续说：“我就只有宫肃一个儿子，当初设计这款项链时我就对宫肃说过，要把这串项链送给他未来的妻子，所以刚才我在门口见到你戴着这串项链时，就看出宫肃对你确实是真心的，否则他怎么会把这项链送给你呢？”

    安允一边说还一边笑，给夏初的感觉就如媒婆一个……她接不上话，安允便继续独乐乐。

    “小初我跟你说啊，原来他跟我们说起你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是在骗我呢，直到见到你，我才放心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看你和他那么恩爱，我都不忍心打扰你们了，诶你知道吗……”

    听到这里，夏初已经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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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渐渐改变

﻿    夏初忽然想到某些事，心底的怒意一点一点生成。

    她就说宫肃怎么送项链给她，原来还有这样一个故事啊！那……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了？让他妈误会的话，他也就能顺理成章地把她吃下肚了。

    宫肃有够阴险的啊！

    安允后来说的什么，夏初是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得快点和宫肃说清楚。

    然而，安允一直在和夏初说着宫肃的事情，其中还包括宫肃小时候拿的各种奖项，读书时是个万人迷，几岁的时候就接管公司，长得帅之类的。

    总之，安允是能夸的都夸了，好像就怕夏初跑了似的。

    反正夏初一边装作听着，一边在心里骂着。

    她现在没兴趣知道宫肃有多么优秀，因为在她的眼里，给她下圈套的人，要么滚一边去，要么死一边去。

    即使想到自己很有可能被宫肃坑了，夏初也并不准备在安允的面前挑明，她准备找宫肃要个解释，做好防备再说。

    忽然，宫肃出现了。

    他来到夏初的面前，问：“很晚了，你要回去吗？”

    这时，安允瞄准时机，热情地问：“既然已经这么晚了，小初你不如就留下来住一晚吧？反正都是要成为一家人的不是吗？”

    绝对不要！夏初在心里呐喊着，但是基于在安允面前，她不好拒绝得太难看，只能婉约拒绝了。

    “伯母，这样恐怕不太好吧？我还是回家吧，反正有宫肃送我嘛。”

    “是啊，妈，我送她回去就行了。”宫肃也说道。

    既然夏初不愿意，安允也不好再说什么，也许是她刚才太热情吓到人家了。

    “那好吧，你们小心点。”

    宫肃拉着夏初就要走，夏初却问：“不用去和伯父说一声再走吗？”

    没想到夏初还挺有礼貌的，宫肃只是宠溺地笑了笑，“这么晚了，爸也准备休息了，是他让我来送你回家的。”

    宫肃笑得很温柔，夏初也觉得心里暖暖的，但不是因为宫肃，她只是觉得，像宫肃他爸爸这种那么贴心的好人要去哪里找？

    “那，伯母，我们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夏初对安允说。

    和安允道别之后，宫肃便拉着夏初离开了宫家。

    虽然宫肃也不想让夏初就这么离开，但刚才和他爸爸谈下来，他才彻底觉悟。

    刚才，夏初和安允都不在，宫飒也趁此机会和宫肃谈了谈关于结婚的事情。

    原因很简单，宫飒有些怀疑宫肃和夏初，毕竟结婚不是儿戏，还是要弄清楚情况才行。

    宫肃也很诚实，索性把他和夏初现在的真实情况和宫飒讲了。

    本想请教宫飒该怎么办，可宫飒却劝他，不要太着急，既然夏初不愿意，就由她吧。

    只是，他不愿意由她。

    在车上，夏初和宫肃这两个人各有心事，但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夏初一直都在想着今天的事情，而且她的脖子上，还戴着宫肃送的项链。

    原本，她只是把这宝石项链当做自己的一份资产，想着什么时候没钱了还能拿去卖了换点钱。可自从刚才听了安允说过这个宝石项链的意义之后，她便恨不得把这项链丢回给宫肃，然后让他滚蛋。

    可转念一想，宫肃这么做，出发点也不是害她。

    虽然她刚才知道的时候，确实是很生气，甚至很想当面说出事实，但现在和宫肃坐在车里，他在开车，她也不出声，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她的愤怒也随着环境安静了。

    不管怎样，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宝石项链的意义，就要把宝石项链还给宫肃，否则，她就等于默认了和宫肃的关系。

    然而，在回公寓的路上，宫肃只把夏初的安静当成是她累了。

    再说她今天和他回宫家，大概是她这辈子活得最压抑的一天了吧？

    到公寓后，夏初并没有马上下车，而是解下了脖子上的宝石项链，伸手还给了宫肃。

    “还给你。”

    宫肃并没有接下项链，反问：“为什么不要？”

    “哪有为什么，我还要找你算账呢！你明明知道伯母是要把这串项链送给你未来老婆的还要送给我，这不是故意拖我下水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别跟我装傻啊！”

    宫肃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但听夏初那么说，他也大概明白，夏初恐怕是误会他了。

    “夏初，我并不知道我妈是这么打算的，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喜欢它才把她送给你。”

    “你就继续编吧！伯母说，她和你说过了，你现在还在这跟我装不知道？”

    “我妈？我妈说过什么我怎么记得，没错我承认，我确实想趁着次把你留在我们家，但项链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这次，宫肃是真的冤枉啊，他当时只是见夏初一眼就看中了那宝石项链，只要是她喜欢的，他就想要送给她，只是那么简单而已，哪里知道这项链还有这种意思？

    他妈也真是的，既然有这种打算，为什么还要把它摆在珠宝店里展示？真是搞不懂。

    就算宫肃这么说不知道，夏初只能信五成，但愿他说的是真话，否则她还真就要他滚了。

    “算了，这次我就当你是忘记了，不过，你说你打算把我留在你家？那刚才你怎么还主动送我回家？”

    宫肃不知道该怎么和夏初说出他心里的想法，笑了笑，说：“我只是……突然想通了。”

    他想通了？想通什么了？夏初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瞬间兴奋无比，“你是不是想通了，不喜欢我了？”

    “我不喜欢你了，你就那么高兴？”宫肃的心有点不舒服。

    看见宫肃不高兴了，夏初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高兴也谈不上，就是觉得从此生活一片明朗。”她就是很高兴。

    好一个从此生活一片明朗！

    宫肃忽然邪魅一笑，她要生活明朗，他偏不给她，他可以答应她任何的事情，唯独放弃她是不可以的。

    见宫肃久久不拿回项链，夏初也不再坚持，既然他不要，那她就留着当不动产吧。

    夏初正想把手抽回，却猛地被宫肃抓住了她的手。

    她一惊，“你干嘛！”

    只见宫肃将夏初手中的项链取出，笑得很迷人，说：“你如果真的不想要这项链，我也不会硬要你接受它，但你要清楚一点，它只能是你的东西。”

    宫肃说，那宝石项链，只能是夏初的。他觉得自己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这辈子，他只会娶夏初。

    然而这样霸道的甜言蜜语，并没有让夏初多么动心。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更不会嫁给你，我们之间只是演戏而已，你喜欢被我虐的话，那就随你便吧，放手，我要回家了。”

    宫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放手，让夏初下车回家去。

    下车之前，夏初还多看了宫肃一眼，她觉得他今晚怪怪的，但并不想多管。

    回到公寓门口，夏初打开门正要进去，却忽地被另一个人夺门而入。

    她惊讶地看着宫肃的身影，也急忙跟着进去额。

    关上门，她拦住了宫肃，大皱双眉，“你进来干嘛？你不是应该回你家吗？”

    “我累了，不能开车。”

    只扔下这句话，宫肃便像个无赖般，往沙发上一坐，赖定不走了。

    夏初真想一拖鞋砸晕这个没点谱的男人！

    刚才还在她的面前装深沉，现在又赖在她这里，这是几个意思？

    来到宫肃的面前，夏初站得定定，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好好地劝他回家，毕竟大晚上的她不想抱着糟糕的心情入睡。

    “宫肃，你是累了又不是醉了，为什么不能开车？还是快点走吧，我要休息了。”

    只见宫肃往后一仰，躺得更彻底了，还说：“我累了，眼睛疲劳，如果开车回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出车祸，这样你还要赶我走吗？”

    “请你注意一点，我并没有赶你走，而是非常客气的劝你离开，还有，你的眼睛疲劳开不了车，随随便便打个车就能回去了，你现在还有什么理由？”

    “我失眠，睡不着。”

    “你失眠关我什么事啊？睡不着就吃点安眠药，一整瓶灌下去我就不信你睡不着，赶紧走！”夏初已经忍不下去了。

    “我失眠是因为想你，见到你，我才能安心睡着，如果我的睡眠质量不好，就会导致我无心工作，多病，这样你还要赶我走吗？”

    “你！”夏初发现，宫肃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口！

    夏初知道，如果宫肃不想走，她也没有那个力气把他丢出去，无奈之下，她长发一甩，转身朝楼梯走去。

    “随你便！我要睡觉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说完，夏初便快速走上了二楼去。

    宫肃躺在沙发上，望着那有点逃跑意思的长发身影，同时也回想着和夏初在这公寓里发生过的事情，他禁不住笑了。

    他知道夏初一定不会把他赶走，因为，她对他的态度已经在渐渐改变了，只是她自己没有感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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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夏修暴怒

﻿    很明显，夏初对宫肃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若是前段时间他赖着不走的话，她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来逼他离开，但现在，她更多时候，会选择妥协。

    认识到这一点，宫肃也在心底做出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也是为了夏初。

    第二天一早，夏初起床的时候，宫肃已经离开公寓上班去了。

    夏初不知道昨天宫肃是睡在哪里的，但她一早起来没看见宫肃，竟然荒唐地觉得，有些不习惯。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宫肃不在，这不是正好吗？她干嘛会觉得不习惯？荒谬！

    即使是这样想着，但夏初也还是下意识地往餐桌上望去，就好像她知道餐桌上一定会有什么一样。

    一看，餐桌上果然正摆放着一碗面。

    看见那碗面，夏初便马上打消了吃泡面的想法。

    她知道，这一定是宫肃走的时候给她煮的。

    吃着面，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离不开宫肃了。至少，没了宫肃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她就会饿死。

    ……

    与此同时，夏修收到了一份合作中断书。

    萧朗把这份文件送来的时候，夏修还不敢相信，直到他亲眼看过中断书的内容后，他才真的确定了。

    宫肃居然真的中断合作了？

    如果这次AG和夏氏真的中断合作，先不谈两个集团之间会有多少损失，单是圈内的舆论，影响就已经很大了。

    宫肃敢这样做，是为了夏初吗？

    夏修不禁想起夏初，心里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原本，夏修就等着宫家和夏家联姻，然后夏初便会离开宫肃回到他的身边。

    可现在，宫肃突然中断了合作，那也就代表着，宫家和夏家的联姻是不可能的了。如果是这样的话，。

    想到这一点，夏修已经确定了。

    宫肃这次不怕中断合作带来的结果，给他送来了合作中断书，一定是为了夏初。

    夏修万万没想到，宫肃居然会为了夏初做出这种牺牲。虽然以AG的实力和财力，赔偿金算不上什么大数目，但事后的影响和业界的舆论，就算是AG也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此时，夏修看着那合作中断书，心里五味杂陈，宫肃这次的做法，让他无话可说。只是，他绝不会把夏初让给宫肃。

    于是，夏修决定找夏初谈谈。

    他打电话给夏初的时候，夏初刚好吃完宫肃给她煮的面，所以她非常有心情和别人说话，无论是谁。

    可夏修，一听见夏初说话的声音，便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上次，虽然他对于她逃跑的这件事非常生气，但那次是他未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她锁在夏家，所若是夏初对这件事坚持不妥协，那他也毫无反驳的理由。

    “小初，上次的事情……对不起。”

    电话里，夏初听见夏修那声弱弱的对不起，顿时嗤笑！

    夏修还有脸说对不起？看来夏家的墙都是用那两兄妹的脸皮砌出来的。

    “夏修，我现在心情好，不想和你说太多废话，我想你也应该从夏媛的口中听说了，我现在和宫肃在一起，幸福得很，他对我很好，你没事也别来打扰我了，否则我新账旧账一起算。”

    “小初，你真的和宫肃在一起了？”夏修至今还是无法相信。

    “怎么？你不相信啊？”夏初听得出来，夏修现在处于崩溃边缘，更是变本加厉地说：“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等我和宫肃走入婚姻的殿堂那天，就算是你来祝福我们，我也会暂时对你笑脸相迎的。”

    对于夏修来说，夏初说的每一个字，都宛如一针针扎入他的心里那般疼。一想到宫肃牵着他的小初步入婚姻的殿堂，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无法呼吸了。

    “小初，你不要冲动，出来谈谈吧，我相信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不了解宫肃，宫肃也不了解你，他对你只是玩玩而已，你不要傻了好吗？”

    “夏修啊，你好意思在这里和我谈了解吗？你别以为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就很了解我，其实你一点也不了解我！宫肃不同，他和你不同！别废话了，我们见面谈吧，我有东西要给你。”

    “好，约个地点吧，我现在就去找你。”

    ……

    没过多久，夏初和夏修坐在某个咖啡厅里最角落的位置。

    这个咖啡厅是夏初随便选的，但却正好没什么客人，所以他们有什么话，可以尽管说。

    可笑的是，夏修见到夏初，激动得都忘了他自己要说什么。

    夏初一直都在等夏修开口，两人就这么干着坐了好一会儿。

    说来也奇怪，夏初一看见夏修，原本心里准备好的一大堆骂词，全都被她抛之脑后，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让这场谈话开始的，是夏初甩出来的一张支票。

    看见那张支票，夏修不禁开始感到奇怪，夏初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夏初抢在夏修开口之前，说：“夏修，我欠你们夏家的，无非也就是物质上的债，毕竟你们也把我养大了，我若是就这么和你一刀两断，好像也不太说得过去，所以这张支票你收着吧，就当做是我还给夏家的了，从此，我和夏家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也别再来找我，以后就算见面，也只是陌生人。”

    “你说要给我东西，就是钱？”因为那张支票，夏修更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他是缺钱的人吗？原来，夏初一直都是这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此时，在夏修的心中，生起了愤怒，让他最无法接受的，是夏初拿着那张支票侮辱他！

    呵，她以为这是用钱就能解决的吗？

    “小初，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你！”

    “哼，你要我？可我不要你啊。”夏初这次，是非要狠一点了，“夏修，我唯一能赔偿给夏家的，只有钱，你永远也别指望我爱上你。”

    永远也别指望？夏初说这话，还真的伤透了夏修的心。他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夏初永远都在对他说，不爱他。

    但这是第一次，夏修在夏初的面前，无法忍住怒气，想好好的发泄一下，脸色大变。

    “哼，小初，你的钱是拿什么换来的我很清楚，看来小媛说得没错，你根本不值得我爱。”

    夏修的意思，夏初懂的。但她最擅长的，就是装作什么都不懂，只有这样，才能笑到最后。她只是感到很意外，夏修居然也会对她说这样的话，看来她真的可以和夏家脱离关系了。

    “呵，你知道我不值得你爱就好，别没事整天在我的面前说些废话，我现在有宫肃，哪里还需要你？有多远滚多远，这些钱你爱要不要。”

    甩下支票，夏初决绝的离开了。

    可还没走两步，她便被夏修抓住了肩膀，而且夏修几乎是掐着她的，一下子疼得她眼角泛泪光。

    夏修像疯了一般地抓着夏初不放，只要一想到夏初真的要离开他了，他就无法自控。

    夏初忍着痛，她觉得，只要夏修再用力一点，就能把她的肩膀掐碎！

    “夏修你到底要干嘛！”

    “小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锁住，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生气好吗？回到我的身边来吧，我对你不好吗？”

    “混蛋！”夏初只是咒骂一声，忍着痛也能硬是扯出一个笑容来，但那是嘲笑。

    她在嘲笑夏修！

    他每次都问，难道他对她不好吗？

    现在，她倒是可以很大声地回答他，一点也不好！

    对她好的话，会掐着她不放吗？！

    这种时候，夏初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的人，是宫肃。

    宫肃对她的好，是珍惜的，是爱护的。而夏修，只有自私！

    如果宫肃在的话，她现在就不会被夏修掐着了。

    夏初越是挣扎，夏修掐得就越用力，咖啡厅里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守在旁边看戏，大家都以为这只是小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便没有上去劝阻。

    僵持了好一会儿，夏初只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会死掉！

    “你放开我……”

    然后，夏初这弱弱的语气，并没有博得夏修的同情心。

    “你答应我，和我回家，我就放开你。”

    “你个混蛋！”

    夏初好想死，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夏修生气的时候，是这样的！怪不得从小到大，夏媛那么害怕他！

    此时，夏修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他只知道，夏初必须要回夏家！

    “小初，听话，跟我回去吧。”

    从刚才开始，夏修虽然是轻声劝着夏初，可但是手上掐着她的力道却未减半分。

    夏初知道，夏修的心里一定是非常愤怒的，否则，这种几乎要她命的力气是怎么来的？

    反正，她打死也不会跟他回去。

    只是，如果再没有人来救她，她就真的会死了，而且是活生生痛死的。

    这种时候，她还能指望宫肃来救她吗？

    恐怕宫肃现在正在公司忙，哪里会知道她现在快要死了。

    想想也挺可笑的，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第一个想到的人居然是宫肃。

    也许，宫肃对她真的太好了吧？

    好到，她已经将这种好铭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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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下得去手

﻿    刹那间，夏初只觉得肩上一松，那种要命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了，难道她真的就这么死了？

    可她还能呼吸啊！而且好像，她的面前好像还有一个人，貌似她还靠在人家的怀里……

    双眼猛地睁开，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居然是宫肃！

    “你……怎么在这里？”

    宫肃没空解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现在只有空去教训夏修一顿！

    转眼看着夏修有些颓废的神情，宫肃无法理解的是，夏修不是爱她吗？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难道他没看见，她很痛吗！

    宫肃的愤怒，都被夏初看在眼里，但甜也在她的心里。

    这种感觉，夏初还是第一次有。

    如果说之前，她只是相信宫肃是真心爱她的，那么现在，她也相信自己对他，也有一种复杂的情感。

    发现身边看热闹的人渐渐变多了，夏初扯了扯宫肃的手，忍着肩膀上的疼痛，劝道：“宫肃，夏修的事情，我就当撇干净了，我们走吧。”

    宫肃本想上去好好教训夏修一顿，当看见夏初的神色有些苍白，他便即刻当众抱起了她，急忙往外跑。

    “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

    夏初也实在是疼得不行了，才任由宫肃将她抱起。

    两人离开后，看热闹的人也散了。

    夏修恍惚地走出咖啡厅，他的脑子现在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刚才，真的伤害了他一直当宝贝宠着的小初吗？

    宫肃就这么把他的小初带走了，而且，从今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她了。就算有，他也没有脸去面对她了。

    ……

    而另一边，宫肃将夏初送到医院。

    他怕，特别是刚才看见夏初被夏修掐住的时候，他真的有一种会马上失去她的感觉。

    一小时后，夏初独自躺在病床上，小心翼翼的不敢随便乱动，动一下肩膀就疼。

    医生已经将她肩膀上的淤青伤口处理好了，她真没想到，夏修居然能把她的肩膀掐得淤青，而且现在一碰就疼！

    想起刚才看见自己的肩膀上那一大块彩，夏初忽然有种想把夏修痛打一顿的感觉！

    所以说嘛，她不喜欢夏修的原因，不止是因为她讨厌夏家的人，而是因为她心里知道夏修这个人很可怕，喜怒无常！像刚才那种情况要是再来几次，她终有一天会死在夏修手里。

    哎，夏初现在愁的是，尤云菲的婚礼快到了，她的肩膀上多出一片彩，到时候怎么穿伴娘服啊？要是她突然说不做伴娘了，就算是尤云菲那种好脾气，可能也会‘恨’她一辈子。

    忽地，一位护士打开门走了进来。

    夏初以为，宫肃会和护士一起进来，可她朝护士的前后左右瞧了瞧，愣是没看见人。

    “护士，送我来医院的那个人去哪了？”

    护士端着药进来，放下药，才礼貌的回答：“夏小姐，宫先生暂时离开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他说，你先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

    “那，请夏小姐先吃药吧。”

    “吃药？我只是肩膀淤青，又没有病，吃什么药啊？”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负责给你送药的，但既然是医生吩咐的，还请夏小姐把药吃了吧。”

    送药的护士本着笑脸天使的样子，无论夏初再怎么不愿意吃药，护士也还是笑笑的。

    没办法了，夏初只是看看那些小药丸，便打发着护士说：“放这儿吧，我待会儿自己吃，你先出去。”

    护士只是负责送药的，既然病人让她出去，她也没理由继续留下来。

    随后，护士走了，只剩下夏初一个人在病房里，她才松了口气。

    看着那些小小的药丸，夏初的神情淡漠。

    仔细算来，从小到大，她吃药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的清楚啊。

    就算生病了，她也是死命地忍住，哪里需要吃药？

    这次，不过是肩膀淤青，虽然真的很痛，但也不用吃药吧？她又没病！

    难道这药是有人故意要谋害她才送来的？

    其实，当一个人有过一次差点死掉的经历之后，就会觉得全世界都要害他。而夏初就是一个成功的例子，再说她还是一个写恐怖的。

    但是，就算想象力再丰富，她也还是有理智在的。

    她乱七八糟的想一堆，纯粹是因为不想吃药。

    或者说，她有点……怕吃药。

    夏初从小就极少吃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的身体素质天生好。小时候她也只是听过夏媛一边吃药一边喊苦，后来她没病的时候还去药店特地买了点药丸来吃，那味道，让她从此再也不敢生病了。

    现在这种情况，她只能趁着没人的时候做点小动作了。

    小心翼翼地抬起左手，她刚好够得着那些药，而且还不用碰到右边淤青的伤口。

    拿起那些小药丸，她急忙找着垃圾桶在哪里，想趁着没人在，把药给扔了。

    却不知，她的这种行为，在宫肃的眼里看着，那是极度无奈！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宫肃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夏初找垃圾桶，他故意不出声，就想看看是垃圾桶重要，还是他比较重要，更何况，他还是那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

    结果是，夏初一心一意地在找垃圾桶，根本没注意到门口处的那一庞大物体是个什么东西。

    这不是她故意的，至少这次绝对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宫肃忍着想上去把夏初的脑袋敲一顿的冲动，尽可能平静地来到她的面前。

    “你在干什么？”

    正在找垃圾桶的夏初歪着脑袋，看见宫肃出现在她的面前，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好像有点囧，反正她是说不出自己正在找垃圾桶，而且扔的还不是垃圾。

    “额……”夏初发现，自己说话从来都不用迟疑那么久的，为什么老是在宫肃的面前打破她的各种记录？

    看见宫肃的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纸袋，夏初反问：“这是什么？”

    宫肃将黑色的小纸袋，放在了床前的桌子上，并不打算让夏初混过去，坐下说：“这是我买给你吃的，但前提是你要先吃药。”

    他一直盯着夏初左手上被紧握在手心的几粒药丸，神情有些微怒，看得夏初直接就招了。

    摊开手上的药丸，夏初还想再挣扎一下，便说：“我知道，饭后吃药再睡觉比较好，所以你还是先让我吃点东西吧。”

    话是这样说，可宫肃已经把一杯温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医生嘱咐过，如果不想今晚伤口疼，就快点把药吃了。”

    由于宫肃的态度非常坚决，夏初只好没骨没气地妥协了。可她左手拿着药丸，右手因为肩膀的淤青伤口无法动弹，想去接过那杯温水吧，却只能摆出一副蹑手蹑脚的样子。

    而她这个样子，无奈的人是宫肃。

    看她不方便，他便一手将她手中的药丸拿掉，把温水塞到了她的手中。

    “你先喝点水。”

    夏初听话地喝了一口水，眼睛一闭一睁，药丸便已经来到她的嘴巴面前。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有点不服气地张开嘴巴，任由宫肃把药塞到她的口中。

    若是将吃药比喻成初恋，人家那是青涩的感觉，可夏初这会儿确实苦涩！

    无奈她迫于宫肃的眼神威逼，只好将手中的温水一口气全都灌下肚，药丸也就这么消失在她的口中了。

    吞完药，夏初才得到了解放。这什么破医生啊！没病还给她吃药！

    看着那精美的小纸袋，夏初想起宫肃刚才说那是卖给她吃的，可这时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要那吃的。

    因为从刚才开始她就注意到了，宫肃的心情好像很不好？刚才要不是看他凶巴巴的，她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把药吃了。

    带着一副丧国失城的脸色来见她，难道出什么事了？

    “宫肃，不管你家出事了还是你出事了，先让我吃饱再说行吗？”

    还真是只想着吃啊，宫肃在心里哀叹一声。他怎么就爱上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不过，还是别让她饿着了。

    随即，宫肃便将那小纸袋打开，拿出了一盒与他高大冷峻形象一点也不符合的小笼包……

    “医生说，你要吃点清淡的，否则伤口会留下痕迹，我来不及回去给你煮粥，你先吃点这个吧。”

    夏初看得出来，在她面前的绝对不是一盒普通的小笼包，从那小纸袋便可以看出，这是海楼的。

    隐约记得，上次她在海楼吃东西的时候，夸过海楼的东西很好吃。

    不管三七二十一，夏初接过小笼包便开吃。

    “对了！你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个咖啡厅啊？要不是你，我今天就会被夏修掐死了。”

    说到夏修，夏初这个受害者都没什么情绪，宫肃倒是来了情绪。

    他现在的确很生气，大部分是生夏修的气，还有一小部分是气自己。

    医生说，夏初的肩膀要是再被掐得重一点，那她的肩膀很有可能会废掉。都到这种程度了，她该有多疼？

    要是，他能早一点赶到，也许她就不用受这罪了。

    夏修还真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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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造什么孽

﻿    此时，夏初正在吃着小笼包，就等着宫肃跟她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刚才的那个咖啡店。

    可是，她都快把小笼包吃完了，也没见宫肃吭一声。

    要说宫肃刚才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完全都多亏了容林安排在夏氏的人。

    刚才要不是容林及时通知他，恐怕夏初就会被夏修强行带回夏家了。

    但这是秘密，他暂时还不能告诉夏初那项秘密计划，而且，他并不希望她和公事扯上关系。所以有些事情，她还是不知道的好。

    现在，见夏初起了疑心，宫肃便随口说：“我只是约了人在那附近，看见咖啡店里那么热闹，发现是你就赶快去救你了。”

    夏初是一个懒得去猜疑的人，所以无论宫肃说的是真是假，她听过就行了。

    反正能救她的都是好人！

    吃完了小笼包，夏初才觉得稍有精神了点，只是一想起肩膀上的淤青，她就觉得对不起尤云菲。

    “宫肃，鱿鱼菲的婚礼快到了，你说我要是这样……”她用左手指着自己的肩膀，皱皱眉头，有些苦恼地说：“到时候打十斤面粉也遮不住啊。”

    宫肃原本还板着个脸的，可是看见夏初开始苦恼时，他便转而开始成为有求必应的大boss了。

    意思也就是什么事都包在他的身上，她只要吃好，睡好，玩好，一切都好。

    “别担心，离婚礼还有一些时间，到时候看看淤青明不明显，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就换一件遮住肩的礼服。”再说，他可看不得夏初露出个白白的肩膀，让别的男人欣赏。

    夏初不知道宫肃心里的真实想法，但她认为宫肃的办法可行，瞬间觉得烟云雾散！

    这点小事解决完了，夏初就想着出院了，可她老是有一种会被宫肃训一顿的感觉。

    等等！她干嘛怕他？真是可笑。

    夏初突然意识到自己最近有些不正常，一心想恢复正常，做回那个简单粗暴的宅女！

    于是，正当宫肃觉得夏初已经不再那么难伺候了时，她就又开始发作了。

    当着宫肃的面，夏初慢慢的从病床上跑下来，眼神当中恢复了以往的犀利，就只盯着宫肃看。

    宫肃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但她突然这么盯着他看，会让他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而且重点是，他什么都没做啊？

    “夏初，你跑下来干嘛？快躺回床上休息。”

    “我才不躺在这里陪你玩呢，我要回家睡觉。”

    说着，夏初就迈着大脚步想离开医院，她知道宫肃一定会拦着，所以打算停下来和他说清楚。

    可她刚停下，身体却是突然被人抱起！

    怎么会这样？她想过宫肃会拦她，可没想过宫肃会抱起她啊。

    抬头看着宫肃，夏初有点愣，但也没忘记挣扎，可她稍微动一下，肩膀就疼得厉害，无奈之下，她只好放弃了。

    “宫肃，你放我下来！”

    宫肃忍夏初好久了，本来还觉得这女人的性格稍微变好了一点，可没想到现在又变回原样，可真有他受的！

    “夏初，你给我听好，你什么时候发脾气我不管你，我甚至可以随便你烧钱，但你现在受伤了，必须给我好好休息，等你的伤好了，爱怎么样我都陪你，听到没有？”

    “我……”夏初不敢相信，此时此刻听见这番话，她居然有些害怕？宫肃不就是板着脸，语气凶了一点吗？她怕个鬼啊？

    虽然心里告诉自己要积极造反，但她的嘴巴张开时，却是软软的声音，“我知道了。”

    听见这软软的声音，宫肃的冷态度也就暖了起来，看来这女人还真宠不得，一宠就坏。

    随后，宫肃就将夏初抱回到了病床上，看见她气鼓鼓的样子，他这时的心里是疼惜的。

    他认识夏初，不过是短短几个月。可是这几个月来，除开这次受伤是人为的，她还因为身体抵抗力低而发过高烧，因为不小心而崴过脚，这一次两次的，已经让他不禁开始怀疑，她到底会不会独自生活？

    难道是之前宅得太久了？

    想到此，宫肃内心的那种想要快点把夏初娶回家的信念，变得越来越坚定。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无时无刻看着她，保护她。

    然而，此时夏初是非常想念钟一蜜和尤云菲这两个人的，要是她们在的话，她们一定会让她出院，而不会像宫肃一样，有事没事都让她住院！

    夏初觉得，一般人没什么病的，多检查几次，就有病了。而她住院的道理也是差不多的，原来好好的，住几天医院，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宫肃，我只是淤青伤而已，又不是绝症，你干嘛没事就让我住院啊？你不心疼住院的费用，我还不乐意呢！”

    宫肃刚坐下就听见夏初在对他抗议，她生气了？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不是吗？

    “你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刚刚才吃饱，心情不好吗？”

    咦？宫肃怎么知道，她饿的时候，心情会不好？不过她现在生气，不是因为饿了。

    “我不饿，只要你让我出院，我的心情就会好了。”

    “你着急出院干什么？”

    “要你管啊？我就是不喜欢待在医院里，再说我又没病。”

    “你的确不需要住院，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口有什么突发状况，住在医院比较保险。”

    宫肃的一字一句都是在贯彻着‘我是为了你好’这句话来说，弄得夏初瞬间无话可说。人家都说了是为她好，她还有什么理由抗议？

    突然，门口出现了一位气质如兰的妇人，但在宫肃和夏初的眼中看着，那妇人的气质有着某种‘装’的成分。

    那妇人就是安允。

    安允一听说夏初受伤了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宫肃也是因为他等会儿要去上班了，才想到找别人来看着夏初，可这个时候大家都要工作，想来想去，也只有他妈是既空闲又可信的了。

    夏初原本躺在床上好好的，突然间看见安允出现在这里，便瞬间切换为‘演’的模式，因为她一直记得，她和宫肃在别人的面前，是一对感情极好的恋人。

    “伯母，你怎么来了？”

    原本来到门前时，安允也不知道宫肃和夏初在争吵些什么，但她一看见夏初坐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就满是心疼地朝夏初跑去。

    “小初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受伤了？昨天不是好好的吗？”

    夏初并不打算告诉别人这是夏修害的，毕竟这一次受伤，她就真的可以和夏家划清关系了，再来，也不想让别人为她有多余的担心。

    “没什么，伯母，我只是不小心被货物砸到了，过不了几天就会好。”

    “是吗？那真是谢天谢地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宫肃可再也受不了这第二次刺激了！”

    安允一时嘴快说了什么，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宫肃一听，内心是崩溃的。

    果然，夏初从安允的话当中察觉出了什么。

    “伯母，第二次刺激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让宫肃受过刺激了吗？”

    还没等安允回过神来，宫肃便已经抢过了话语权。

    “妈，我该去上班了，你和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安允这时也意识到她刚才好像说错话了，便自动点头。

    走之前，宫肃还依依不舍的在夏初的额头上记下一吻，他想让她尽可能地忘记刚才安允说过的话。

    “我下午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开完会我就马上来看你，你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夏初也不是傻的，她看得出，宫肃和安允似乎并不想让她知道那关于第二次刺激的事情。行，她不会多嘴去八卦这件事，反正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在安允的面前，他都这样了，她也得配合。

    忽地甜甜一笑，夏初乖乖地说：“我会好好休息的，你开会的时候记得要专心，不要担心我。”

    “呵呵……”宫肃自然而然地笑了，因为夏初刚才那甜甜的笑容，他从没见过！真是见鬼了，这女人的演技也太好了吧？

    安允一直在旁边看着两人上演的恩爱大戏，心里那是一万个高兴不止。看见两人的感情那么好，相互担心，她这个做妈妈的，真的好想快点让儿子把夏初娶进宫家！

    随后，宫肃便把安允带走了，他必须严重警告一下他这妈妈，说话要注意点，他从心底里不希望让夏初知道他的过去。

    夏初从来没想过关于宫肃的事情，她对这种八卦向来都不是很感兴趣，所以就算心里有怀疑的地方，她也会悄悄地放在心里，当做没事一样。

    然而，从宫肃和安允的神情来看，这母子两一定在隐瞒着什么。夏初知道这一点，却不打算深入了解。

    反正，只要她有饭吃，有觉睡，一切都是浮云。

    不过，要是换了安允在医院陪着她，照昨天的情况来看，那安允也一定会问她关于结婚的事情。

    突然想到这一点，夏初的脑子快要爆掉了。

    想想钟一蜜和尤云菲，她们两个都希望她能和宫肃凑一对，现在又来了一个更难搞的安允，她这是造的什么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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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爱恨交加

﻿    下午的时间，夏初都是和安允在一起的。

    宫肃回到AG，便马上联络了容林。

    这一天下来，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没来得及通知大家，夏初受伤的事情。但夏初也说过，不要告诉其他人。

    她觉得，这次受伤，正好还了夏家和夏修的人情，所以让大家知道了，反而不好。

    可他不用还人情，所以，该有的动作，他一样也不会少！

    亏他以前还相信夏修是真的爱夏初，可刚才，夏修居然狠心伤害了夏初？不给夏修点教训，他实在是无法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忘记这件事！

    之后，宫肃便开始和容林详谈起给夏氏一记重创的计划。

    这次夏初受伤，直接原因是夏修，光是从道德的角度来看，夏修都该被人耻笑。

    然而，容林从宫肃的口中得知夏初因为夏修而受伤时，他心里对夏家的恨意又多了一层。不过，多一层少一层，有什么关系吗？反正都是恨！

    于是，两个珍视夏初的男人便对原来的计划多加了一点‘调味料’。

    这一次，宫肃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要教训夏修一顿，却完全没有感觉到容林的愤怒，不比他少。

    事后，当宫肃想起来时，会怎样？以他的猜测能力和观察力，很快就会猜到某些事情。

    例如，血缘关系。

    ……

    与此同时，夏修像个没了魂的人一样坐在办公桌前。

    上午回到公司后，他无心工作，满脑子想的都是夏初，连午饭都忘了吃。简单地说就是，忘记了时间。

    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伤害了夏初？这是真的吗？

    就这么安静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夏修甚至开始感到害怕。

    这一次，。

    忽然，夏媛闯进了办公室，她一心只想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夏修，情绪极不稳定。

    “哥！合作中断书是怎么回事？夏氏和AG为什么会中断合作？那我和宫肃的婚事怎么办？”

    虽然她没敢吵得太大声，但是她刚才偶然看见萧朗的手里拿着合作中断书，心底也是一肚子气，说话的态度自然就变得恶劣。

    夏修知道，他这妹妹虽然怕他，但遇上宫肃的事情时，想让她放低态度也是很难的。

    “就是这么回事，我们和AG中断合作了，所以你和宫肃的事情，也就没希望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哥，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你不是说过一定会让我如愿以偿的吗？是不是夏初！一定是夏初那个贱人让你这么做的对吗！”

    “中断书是宫肃送来的，还有，我说过，骂小初是贱人之前，先想想你自己是什么人！”夏修怒了，他就是不允许别的人辱骂夏初。

    夏媛没有想到，都到这种地步了，她这哥哥居然还帮着夏初说话，这一次，她说什么也不会妥协的。

    就算和宫肃结婚的人不是她，那也绝对不能是夏初！

    “哥，你醒醒吧！就是因为你一直都这么纵容夏初，她才会不把你我放在眼里！我是不会把宫肃让给她的，如果你还想要夏初回到你的身边，这一次就要听我的！”

    夏媛的话，一直都在夏修的脑海里打转。

    他纵容夏初……

    是吗？也许吧？从小到大，只要是夏初不愿意的事情，他就不做，她喜欢任性，他就让她任性。

    但现在想想，或许，他不该让她任性的。

    夏媛看见夏修这么沉静，有些看不懂，但她还是继续说：“哥，你别再犹豫了，我昨天都看见夏初和宫肃一起去珠宝店，恐怕他们是去选婚戒的！”

    夏修要崩溃了。

    选婚戒？这也就说明，他的小初要结婚了，可却不是和他。

    这一点，将夏修的羞耻心完全激发了出来。

    夏初要和宫肃结婚了，这种速度让夏修措手不及。他从来没有想过，夏初会那么快就答应宫肃结婚的事情，以他对夏初的了解，夏初不是一个会轻易把自己交出去的女人，宫肃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钱吗？他也有啊！

    上午和夏初见面时，她说，他一点也不了解她，现在看来，他的确不了解她。

    她到底要什么？

    拿出钱来打发他，是在羞辱他吗？

    如果她要还夏家的养育之恩，他没意见。但她的钱，恐怕都是从宫肃那里来的，这不就等于是宫肃和夏初两个人都在羞辱他吗？

    此时此刻，夏修的内心是挣扎的。一方面，想到今早的事情，他觉得无地自容。一方面，又想到夏初就要嫁给宫肃了，很想用尽一切代价把夏初带回来。

    夏媛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这一次，夏修要考虑那么久？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肯定又是和夏初有关的。

    “哥，你别考虑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无法狠下心，那就别阻止我，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顺利结婚的！”

    “你想干什么？”

    “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合作，那我也没必要让你知道！”

    说完，夏媛便离开了。在她的心里，唯一不能妥协的事情就是夏初。要她看着夏初嫁入宫家，从此比她风光，比她有名，她绝对办不到！

    看着夏媛摔门离开，夏修这才觉得世界安静了下来。

    原本，他是真的很想不计一切代价去争夺夏初，可正是夏媛的戾气，让他看清了自己。

    他终究是狠不下心。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夏初所希望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情，他已经没有脸去面对夏初了。

    夏媛并不是那么想的，回到她的办公室后，她的脑子里便出现了一堆想要整死夏初的方法，而且是发内心的。

    可这些想法实践起来，还是有点困难。

    于是，她想到找艾琪帮忙，她知道艾琪一定会答应和她一起做，因为她们是感情很好的姐妹，平时她也经常帮艾琪忙。

    紧接着，一通电话打过去，夏媛把夏初的事情给艾琪简短地说了一遍。

    艾琪原本听着还挺生气的，可是，当夏媛把她的计划说出来后，艾琪便退缩了，三两句就说信号不好，还挂了电话。

    这时夏媛气得要死，就连平常感情最好的艾琪都不帮她，那她还能相信谁？

    不过通过这件事，她也算是看清楚了艾琪的为人。更何况，她也一直知道艾琪和她一样，都想嫁入宫家。

    现在看来，艾琪不过是为了利益才接近她的。

    这一次，夏媛计划不让夏初和宫肃顺利结婚。计划是完美的，可就是缺了实施的人。她好不容易找到艾琪，艾琪却拒绝了她。

    忽然想到，艾琪家的艾斯集团和AG有合作，要是事后被宫肃查到她也参与其中，那么艾斯集团就要完了。

    这一点，夏媛也是理解的。毕竟，宫家和AG的实力加起来，足够让人惧怕了。

    可这样一来，她岂不是没了实施计划的人？那既然这样，她就自己来吧。

    ……

    夏初什么都不知道，她的世界里，既复杂又简单，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简单的。

    比如，吃，睡，睡，吃。

    再说，有她能愁的事吗？

    当她在医院里和安允聊得畅快时，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何的危机感。在这背后，就有两个男人要帮她，还有一个男人不忍心害她，更有一个女人下定决心要害她，可她全都不知道。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夏初都和安允在一起，并且没有起过半点要偷偷离开医院的念头。

    她本以为，安允一定会问她和宫肃结婚的事情，但安允却一点也没有提起过，就连相关的事件都没提出半个字。

    难道是宫肃让她不要提的？

    想到此，再看看安允那一脸憋得难受的样子，夏初觉得，还是让安允说出来吧，否则该憋坏了。毕竟，以前钟一蜜要在她的面前八卦的时候，也憋得难受。安允怎么也是长辈，想说什么就让她说吧。

    “伯母，你和我聊了那么多关于宫肃小时候的事情，我知道你的意思……”话说到这，夏初反而语塞了。

    见夏初主动提起，安允也就憋不住了。虽然宫肃再三嘱咐过不要和夏初提起结婚的事情，但她这个做妈妈的，怎么也要替儿子问一下。

    “小初，如果你觉得现在还太早的话，那就晚点也行，我只是怕你不愿意。”

    她是真的不愿意啊……

    心里这样想着，可夏初却不忍心说出来让安允伤心，便笑道：“伯母，我听说，想嫁给宫肃的女人数不胜数，你怎么就同意我呢？”

    “这还不简单，因为你是宫肃喜欢的人啊！”

    夏初感受得到，安允说这话的时候，是非常认真的。仅仅因为她是宫肃喜欢的人，安允就能接受。唉，真应该把这种好运气都过给钟一蜜，废物利用一下，那样钟一蜜也不用厚着脸皮去讨好庄佚的母亲了。

    其实，安允也隐约觉得，夏初好像有什么心事，恐怕是关于宫肃的，本想问问她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心烦了，宫肃却忽然出现了。

    看得出来，宫肃是慌忙赶到医院的。但更明显的一点是，他非常在意夏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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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心烦心乱

﻿    安允见宫肃已经来了，她这个做妈妈的还是很懂事的。更何况她一个长辈站在旁边也挺尴尬的，还是赶紧让出时间给宫肃和夏初过二人世界吧！

    “呵……小初，既然他已经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随即，安允便给宫肃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好好照顾夏初。

    宫肃将安允送出病房，便关上门，想看看夏初的淤青伤口怎么样了。

    来到夏初的身边，他稍显疲惫的样子，但心心念念的都是夏初的身体状况。

    “你的肩膀怎么样了？还疼吗？要不要叫医生再来看看？”

    但是，相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夏初更在意的是其他琐事。

    “我没事，你没有把我的事告诉她们两个吧？”

    夏初口中的她们两个，无非就是钟一蜜和尤云菲了。她都受伤了，还担心自己的好友会担心，还真是把她们看得很重啊。

    这一点，也许是夏初最难能可贵的一项优点了吧？

    不由自主地，宫肃忽然开口问：“如果我受伤了，你会担心我吗？”

    “不知道，等你受伤再说吧。”

    “我的意思，你在乎我吗？”

    “啊？”夏初顿时懵了，情商较低的她，此时好想大胆地问一句，受伤了和在不在乎有关系吗？

    “瞎问什么啊，我刚才不是问你有没有告诉她们两个吗，你先回答我啊。”

    瞎问！这是瞎问吗？此时此刻，宫肃真的有一种想把夏初从窗外丢出去的感觉，可是想想，他又舍不得。

    但这女人怎么老不拿他的真心当回事？这真不是一般的挫败啊。

    “你放心吧，她们还不知道你受伤的事情，你这几天就在医院好好养伤，我会照顾你。”

    “你照顾我啊？那多不方便啊！”

    “你看起来好像很怕我留在这里，难道我是怪物吗？”

    夏初不是怕，是惊吓！她现在总觉得，好像她身边的人都在劝她从了宫肃，所以有些时候她一想到要和宫肃独处，。

    再说，宫肃可是一只戴着羊皮的狼……

    “你是不是怪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是奥特曼，打不过你。”

    “怎么啦？别说得好像我欺负你了。”

    “对啊，你是没欺负我，可我就是心里不舒服，别以为你留在这里照顾我，我就会感谢你，你救我是一回事，可你限制我的自由又是一回事，一码归一码。”

    “我也是为你好，你的伤口在肩上，不好好护理的话，以后老了可就麻烦了。”

    “呸呸呸！这只是淤青，怎么给你说的好像中毒了似的！还有，别成天和我说什么老了之类的话，要真的到那个时候也没你什么事，你瞎担心什么？”

    也许是习惯了夏初说话时的刁钻风格，宫肃也学会厚着脸皮去接话了。

    “你放心，你的未来一定有我在，而且是永远。”

    好好的一个永远，却遭到了夏初的白眼。千万别和她说永远，因为就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永远在哪里。

    “行了，别啰嗦了，总之你留在这里，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不准占我的便宜！”

    “呵，你就这么怕我占你的便宜？”

    “谁说我怕了？我只是稍微强调一下而已，还有，尽快让我出院，否则我真的跟你急啊。”

    此刻，看穿夏初口是心非的本领，宫肃忽然有种莫名的兴奋感，只是不怎么表现出来。但她的口是心非，他记住了，也开始真正明白，她的内心世界。

    “夏初，你放心吧，你的肩膀现在都这样了，我就算想碰你也舍不得，免得给你新伤旧伤加上，心疼的还是我，好好休息吧，我看你的情况再决定出院的事情。”

    像叮嘱着一个初丁孩童一般，宫肃的耐心一次又一次被消磨，却一次又一次在夏初的面前妥协。拾起耐心，他收获得更多。

    果然是自己的女人，无论怎么都不舍得让她受半点苦。

    只要夏初愿意乖乖地留在医院养伤，宫肃也就放心了。

    殊不知，夏初此时表现出的妥协只是暂时的。

    和宫肃相处久了，她自然也知道，他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有的时候还阴晴不定的。

    这种时候，她还是不要和他对着干比较好。毕竟，他也是为她着想。

    在那之后，夏初便积极配合宫肃的指挥，所以淤青也好得比较快。

    主要是医生看在宫肃的面子上，给她用了最好的药和最高级的护理，否则她还得喊疼呢。

    一星期后，便是夏初离开医院的日子。

    宫肃带着她离开医院时，医院的护士群里便是八卦四起。毕竟，宫肃可是有名的高富帅，女人心目中理想的颜值金库。

    而这样的一个男人，每天都贴身照顾着夏初。是个懂事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个颜值金库已经有主了。

    对于这些八卦，夏初已经习惯了，她这几天住在医院里，没少被那些护士问话。主要都是问些私人问题，没完没了的。

    像什么，她和宫肃交往多久了？她和宫肃是怎么认识的？她和宫肃进行到哪一步了？她和宫肃是不是打算结婚了？这些之类的。

    夏初就不明白了，这些护士很闲吗？趁着宫肃不在，她们就打着送药送水的幌子跑过来，瞎问些乱七八糟的，难道她看起来就那么好相处吗？

    不过，这次住院，夏初最真实的感受是，宫肃这个男人在女人堆里，特别吃香。

    她觉得没别的原因，完全就是因为宫肃有钱，长得帅，家世好，外加宠女人。

    天！要不要她给他起个‘四好男人’的外号呢？

    真没想到，她平生第一次觉得宫肃受欢迎的，竟然是在医院这种地方，会不会是见鬼了？那些护士都中邪了吗？

    离开医院，回到公寓后，夏初第一时间便是跑到她的床上躺下，完全忘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宫肃。

    夏初不是要睡觉，她纯粹只是想在自己的床上躺一会儿，要知道，她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内心早就按耐不住要回家了。

    她觉得更神奇的是，这一个星期以来，她和宫肃相处得非常好，不吵不闹，甚至有说有笑的。

    要说不一般的，也么什么不一般的。

    她只知道自己这几天活得很舒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就差数钱数到手抽筋了。不过，宫肃一直陪着她，想来，他是不是一个星期都没去上班？

    仅仅是一个星期的时间，夏初和宫肃可以说是度过了一个特别的二人世界，弄得她现在和宫肃说话时的感觉都变了，是不是很奇怪？医院真是一个见鬼的地方……

    宫肃本以为夏初是有什么事要做，便想上去看看，结果一来到二楼，发现夏初居然躺在床上。

    难道她这几天还没有睡饱吗？

    “你累了吗？”

    看见宫肃突然出现，夏初本想一出声就让他滚，可她现在却无法对宫肃说出滚这个字，只能选择平静地说话了。

    “你上来干什么？”

    宫肃仿佛亲密恋人一般，自然地走到夏初面前，因为觉得好玩，所以摸摸她的头，才说：“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提醒你，过两天就是云菲和容林的婚礼了，那天记得去接捧花。”

    “啊？要接也应该是钟便秘接才对啊，我没事接什么捧花啊？”

    “别装傻，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你才装癫！是不是我这几天对你稍微好了一点，你就自以为是到以为我接受你了？”

    夏初脸色突变，可宫肃却不当回事，没把握的事，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人，他也不会守。

    他只是笑了笑，随即在夏初的红唇边落下轻轻的一吻，这一吻，也让夏初全身酥麻。

    她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手段高超，不吻她的唇，偏偏吻在唇边。虽然有点像借位表演，但这公寓里又没别人，显然他是有意的。

    夏初忽然感到有点恐惧，以前就算被宫肃碰一下，她都会暴跳如雷，可现在宫肃这一吻落在她的唇边，她居然没感觉了！

    “你在医院的时候不是说不碰我吗？”

    “呵……那是哄你的，你的未来丈夫现在要离开了，刚才的吻，就当是我照顾你的酬劳，这样你接受吗？”

    宫肃要离开了，恐怕是去工作吧？毕竟，他陪了她一个星期，罗莎应该催他了。再仔细想想，他也算是任劳任怨地照顾了她一周。

    想到此，夏初也就释然了。

    “算了，这次就便宜你了，你快走吧，今晚回来给我做饭！记得啊，我要吃红烧鱼。”

    “你现在使唤我，倒是蛮习惯的嘛？”宫肃虽取笑着夏初，但内心对这种被她使唤的感觉，有一种变态的喜爱。

    被宫肃这么一说，夏初才后悔了，她怎么张嘴就是祸？以前是祸害别人，现在倒害了自己，这是报应吗？

    因为时间太赶，宫肃没再说什么，只是草草道别，便离开了。

    从这一点来看，夏初猜得出，恐怕真是罗莎催他回去工作了。

    唉，她现在只想一头往墙上撞去，看看能不能理清楚，她对宫肃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

    反正，她心烦，心乱，都是因为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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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就等明天

﻿    宫肃急着回AG，。原本他已经尽量让罗莎给他把各项会议往后推，许多工作也尽量交给别人，但需要他做的事情，还真挺多的。

    所以，他现在是积了一个星期的工作量，准备熬夜奋战了。

    夏初不知道宫肃要熬夜工作的事情，因为他晚上还真的回去给她做饭了。

    但吃饭的时候，她也能感觉到，他似乎有急事？

    夏初没有多问，反正肯定与她无关。

    饭后，宫肃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匆匆离开了。

    夏初只当宫肃是回家休息去了，他没有骚扰她，她正好能偷着乐。

    第二天，夏初也就没那么闲了。毕竟，明天就是尤云菲婚礼，她就算是铁做的心肠也得去看看尤云菲。

    一个电话打过去，夏初想问问尤云菲在哪里，可尤云菲并没有接电话。

    难道是出了什么差错？她不禁开始往坏的方面想。

    不一会儿，夏初的公寓门口便出现了尤云菲的身影，而且还是独自一人。

    夏初开门时，看见尤云菲是一个人来的，心里顿时不高兴了。

    要知道，尤云菲现在可是孕妇一名啊，容林怎么能放任一个孕妇出来乱跑呢？磕着碰着了，怪谁？

    夏初本想让尤云菲进公寓里坐着，可尤云菲却推脱着，说是有急事找她。

    夏初管她什么急事不急事的，心情不好，该说的就说，“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容林呢？”

    尤云菲见夏初不高兴了，问：“容林？他怎么了？他惹你不高兴了吗？”

    “废话，有他这么让自己怀着孕的未婚妻乱跑的吗？你现在是特殊时期，他怎么都不管你啊？”

    “呵……你误会了，他都不知道多紧张呢，明天就是婚礼了，他的压力很大，又要顾着我这个怀孕的未婚妻，又要顾着来客，我看他最近太累了，就自己跑出来找你啦。”

    “这样啊，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我还正想找你呢！大婚前天，你瞎跑什么呀？万一……”夏初忽然想到某些话也许很不吉利，便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而尤云菲也看出来了，夏初这是憋着难听的话不说呢，也真挺难为她的。

    “夏初，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快跟我走吧，你怎么也要帮我一点忙吧？”

    “行啊，帮忙算得上什么，走吧。”

    于是，夏初准备了一下便跟着尤云菲离开了公寓。

    她不知道尤云菲需要她帮什么忙，但是，按照鱿鱼菲的好脾气和好心肠，一定不会给她出什么难题。

    夏初的心里非常清楚，尤云菲不会像钟一蜜一样，出点子整她，这才放心跟着尤云菲走了。

    明天就是尤云菲的婚礼了，夏初多少还是有些期待的。因为她听说伴娘也有红包收，而且可以非常明目张胆地坑死新郎！

    ……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宫肃忙完了工作的事情，本想回公寓去找夏初。今天他一天都抽不开身回来照顾，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地吃饭。

    正准备开往公寓，却忽然接到了庄佚的电话。

    “庄佚，有事吗？”

    电话对面的庄佚似乎是因为他的女人被别人带走了，嘴上开始不满，所以说话时，总带着点酸劲儿。

    “宫肃，别废话了，快来酒吧，我和容林都到了。”

    宫肃一心念着要去看看夏初，开口就拒绝，“我还有事。”

    “算了吧，你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要去找夏初吗，我劝你还是快点来酒吧好点，云菲已经把一蜜和夏初都带走了。”

    宫肃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庄佚回想起来给他打电话，原来是钟一蜜不在身边啊。

    这么说，他今天是见不到夏初了？

    宫肃忽然觉得有些失落，他本来就想着今晚能见到夏初，才那么拼命把工作给结束了，现在庄佚一个电话就通知他，夏初被带走了。

    心情郁闷下，他朝酒吧驶去。

    来到酒吧，宫肃直接就走到了庄佚为他们设立的专属空间。

    一眼望过去，只见容林一个人与酒作陪，而通知宫肃过来酒吧的庄佚，却不在。

    不用猜，庄佚肯定是忙着酒吧的生意去了。他现在既要打理酒吧，又要管理家里的事业，也算是有得他忙的了。

    接过容林递来的一杯香槟，宫肃长叹一口气，仿佛人生就在此刻停止了一般。

    然而，和宫肃也算是多年的好友了，此刻宫肃的这声长叹，他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宫肃，你是不是在感叹，时间过得飞快？”

    宫肃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反问：“你紧张吗？”

    “说实话，我真的挺紧张的，明天过后，我可就是有妇之夫了。”容林打趣着自己，紧张的同时，还挺兴奋的。

    “有妇之夫？”宫肃对这个名号还挺感兴趣的，问：“夏初真的被云菲带走了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既然庄佚是这么说的，就不会假了。”容林发现，宫肃是真的很在乎夏初啊，还没和他聊两句，就忍不住问起夏初来了，这种在乎的程度，恐怕对浅浅都没有过吧？

    两个男人前后各喝了一小口香槟，就是为了解解闷。

    人生真的很短，白天忙得要死要活，一到深夜，便可以休息了。可这一睁开眼之后，第二天又来了，他们能有几个第二天？

    宫肃虽然是忍不住问起夏初，但也不完全是没有目的。

    刚才，他一提起夏初，便能明显感觉到，容林拿着酒杯的小指抖动了一下，外人也许不知道容林的这个小习惯，但宫肃必须得知道。

    那么看来，容林对夏初，虽然不是那种意思，但其中一定有隐情。

    “容林，夏初现在对我还是老样子，快用你的心理学帮我分析一下吧。”

    容林一向非常乐意帮宫肃分析，但这个晚上，他没太大的把握。

    “不好意思，我的脑子现在非常不清醒，无法帮你有效分析，再说了，夏初这个人可不是靠心理学就能分析出来的。”

    “说得也是。”两人相视一笑，对夏初的特殊性格，也实在是佩服了。

    但宫肃还是不放弃，他想证明自己心里猜想的。

    “那你觉得，夏初会选择我吗？”

    这个问题难倒容林了，他不知道夏初会不会选择宫肃，但他会选择宫肃。

    “宫肃，开个玩笑吧，如果我是女人，我也会嫁给你的。”

    “少来……”宫肃被这个玩笑瘆着了，他可不想和容林走上婚礼的殿堂。

    知道宫肃最受不了这种玩笑，容林也就开始认真了，“你就别担心了，夏初对你的态度已经好转很多了，只是你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这一点，宫肃也知道，他早就感觉到了，夏初对他的态度，变化极大。可现在，他的目的不在这个点上。可容林守口如瓶，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探出一点内情，想来想去，只好直接问了。

    “容林，别说夏初和我的事情了，所说你和夏初吧。”

    “我和夏初？”知道宫肃在怀疑着些什么，容林开始有些紧张了，“我和夏初能有什么事？”

    宫肃也是在这照顾着夏初的这一个星期里，闲暇时才有空想起。上次夏初被锁在夏家，为什么会是容林通知他？容林救了夏初不是坏事，可容林为什么会多留心？

    当时，就连宫肃也以为夏初是不愿意回来了，可容林却留心着夏初，还派人去夏家打探情况，这种行为的动机是什么，实在是不好说。

    “容林，我相信你和云菲的感情，但我总觉得你对夏初好像特别照顾，虽然不是时刻挂在嘴上，但凡是关于她的事情，你都很清楚，不是我多心，而是你的行为的确非常古怪。”

    这番话，也实在是提醒了容林，他明明打算先对大家隐瞒真实情况的，可自己的动作却那么明显，也亏得大家相信他，才不会怀疑什么。但现在，宫肃已经开始怀疑了，那么没办法，他只好老实交代。

    “宫肃，不是你多心，我对夏初，确实非常在乎，但并不是那种意思。”

    话说到这，宫肃也就开始有些糊涂了。

    紧接着，容林便将夏初的身世告诉了宫肃。

    宫肃知道了夏初与容林之间的血缘关系时，内心是意外的，他真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那么小，绕来绕去，还是让他们这些人遇上了。这也算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吧？

    知道宫肃一定会吃惊，但容林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心里好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轻松！

    之后，庄佚便来了。

    容林示意宫肃，这件事还是先保密为好。

    看庄佚一脸阴郁的样子，不用猜，一定是因为钟一蜜不在他的身边，而且看着自己的好友即将抱得美人归，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平衡的。

    当初他和容林不是一起脱单的吗？怎么现在，容林都快要当爹了，他和钟一蜜的终身大事八字都还没一撇！

    对于这一点，最无奈的，应该是宫肃。

    也不知道夏初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答应他，但是按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很难！

    三个男人各有所愁，但今夜，他们只能无奈与酒作陪，只等着明天的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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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容林云菲

﻿    第二天，是容林和尤云菲的婚礼。

    这天，夏初和钟一蜜两人一直陪在新娘尤云菲的身边，直到容林牵住了尤云菲的手，她们伴娘的责任才算是放下了。

    由于容林并没有家人，所以来参加婚礼的，几乎都是尤云菲的家人。

    两人的婚礼从简，并不希望闹得多么轰动。

    很快，在神父的面前，容林和尤云菲相互立下誓言，对彼此许下了一辈子。直到两人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后，原本庄重严肃的婚礼，顿时掌声一片，所有人都在为这对新人鼓掌，给予祝福。

    现场彩花飘着，圣洁的婚姻殿堂，是每一对结为夫妻的男女都要经历的，所以一场婚礼的隆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很重要。

    何况，以容林的身份，这场婚礼就算再怎么从简，对于出生普通人家的尤云菲来说，也是梦寐以求的了。

    容林给予尤云菲的一切，让她对他除了爱，还有感谢，她感谢上天赐给她这么好的男人。

    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高兴的笑脸，然而，夏初一直站在旁边陪笑，也实在是够她受的。为了好好当这个伴娘，她昨夜被钟一蜜训练得脸都要抽筋了。

    因为钟一蜜说，今天是大日子，所以她必须时刻记住，笑！开心地笑！

    否则，按照她平常的脾气，老早就走人了，还笑个屁啊。要不是看在今天是尤云菲的大喜日子，她才懒得在这里陪笑呢。

    特别是，宫肃一直盯着她看什么？还用那种她讨厌的眼神看着自己，想怎样？这男人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她什么都没说过，他自以为是个什么劲儿？

    不就是前几天和他相处得挺好吗？

    当时，她没有反抗的权利，只能让他压在医院住几天，如果天天吵架，她不把她扔出去才怪呢。要是不和他好好相处一下，那她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再教堂举行的婚礼结束后，一行人就到预先布置好的酒店去了。

    夏初和钟一蜜今天都是伴娘，所以会一直陪着尤云菲，帮帮忙什么的。

    可不巧，宫肃和庄佚也是伴郎，所以他们也会跟着容林。

    这一点，让夏初极度不爽，但考虑到今天是尤云菲的大喜日子，她把今天想发的脾气全都记在了心底，一个劲儿的陪笑。

    此时，六人坐在一辆加长版的婚车内。

    这情况和夏初刚刚认识宫肃的第二天很相似，她记得，那天过得非常不愉快。

    本来呢，今天是尤云菲结婚的日子，只要看不见宫肃，夏初的心情应该可以保持在一个非常好的状态。

    但她想多了，此时此刻，宫肃就坐在她的面前，爱意绵绵地看着她，而且是故意的。

    这车子里，除了夏初和宫肃这两人，容林和尤云菲这一对刚结婚，庄佚和钟一蜜这一对又卿卿我我，让夏初觉得，她的人生也就是电灯泡这个档次的了。

    而钟一蜜一直抱着手中捧花都舍不得放手，让夏初忍不住鄙视她。虽然她今天决心要安静点不说话，但看见钟一蜜这没救了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要吐槽一下。

    “钟便秘你够了，又不是接到捧花你就能和庄佚结婚，你高兴个什么啊？”

    钟一蜜一直和庄佚腻在一起，脸上也是嬉笑眉开，夏初的话对她根本起不到干扰作用。

    “你不懂，这是一种美好的预言，不管准不准，接到捧花了我就爱高兴，你管得着吗？”

    “行，我管不着，毕竟你的脑子缺根筋。”

    两个感情很好的女人争起来，旁边的人看着只会觉得这是在打闹，于是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一说到捧花，夏初就觉得，她好像正在被一种炽热的目光注视着，老觉得背脊发凉，一直没敢往宫肃那看过去，突然一看，倒是真的怕了那男人了！

    夏初记得，昨天宫肃嘱咐过她，今天要去接捧花。

    可她昨天就说过了，她没事接什么捧花？

    估计现在，宫肃就是为了她刚才不去接捧花这件事和她僵持着呢。

    不过，他不来烦她，倒也是清净了很多。

    到达酒店后，容林和尤云菲就需要去准备迎宾了。

    伴郎和伴娘本来也应该一起站在门口迎宾的，但尤云菲考虑到，迎宾这种事情完全不适合让夏初来干，便让她先走一步去休息，等到正式开场的时候才叫她。

    夏初不知道现场有多热闹，她只知道，再这么笑下去，她的脸都要僵了。所以，她一听到尤云菲说让她去休息了，撒腿就走。

    来到预先准备好的房间，夏初脱掉高跟鞋就往床上倒，睡觉才是她的最爱。还好尤云菲懂得体贴她，否则她还得站在现场门口陪着他们几个迎宾呢。

    于是，夏初就这么一闭眼，任性的睡着了，完全把今天的事情抛到一边去，睡饱再说。

    不过，她忘记了一点。她现在不能睡着，因为很快就会有人来叫她去现场了。

    ……

    大家还以为，夏初只是去休息而已。

    不一会儿，宾客就全部到齐了。除了两家的亲戚朋友，就全都是一些商场上的伙伴。

    宾客到齐后，这场婚宴便开始了，由于实在是忙不过来，谁都没想起来夏初的存在。

    好不容易得空了，尤云菲看见宫肃在和庄佚喝酒才想起来，夏初怎么不在？她猛地想起，刚才是她让夏初去休息了来着。

    要是被夏初知道，大家都把她忘记了，她会生气吧？

    于是，尤云菲急忙打电话给夏初，想让她快到现场来，可是久久都都没有听见夏初的声音。

    尤云菲和容林说了之后，容林打算找个人去把夏初叫来，可这时大家都抽不开身去，想来想去，还是让宫肃去比较好。

    找到宫肃，容林便稍稍示意着：“宫肃，夏初在A001。”

    这时，宫肃刚喝了点酒，听见夏初的名字，便有些兴奋。

    “好，我去找她。”

    于是，宫肃便拿着房卡朝A001走去。

    宫肃本来还奇怪夏初到底去了哪，可无奈他一直都在帮忙招呼宾客，就把夏初的事给忘了。现在容林提起，他才急着要找夏初。

    来到A001，宫肃打开房门，走进房间便看见大床上躺着一个‘睡美人’。

    今天，夏初是伴娘，穿着仅次于婚纱的伴娘服。

    米白色的纱短裙，剪裁精细，优雅华美，在宫肃的眼里，她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只不过，夏初今天一整天都不爱搭理宫肃，他也因为捧花的事情而不高兴，所以两人在这一天里，也没怎么交流。

    现在，能安安静静地欣赏夏初的睡容，宫肃突然有些不想把她叫醒了。但婚宴已经开始了，夏初不在不行，而且他也必须回去。想到这一点，他便要去叫醒她。

    可来到夏初的睡容面前时，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叫醒她。

    一般来说，他都是看着她睡到自然醒的。现在要他就这么把她叫醒，他真的有些开不了口。

    或许是夏初原本就睡得不是很深，感觉自己的旁边好像有人，她便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

    出现在她眼前的人，是宫肃。

    似乎这阵子以来，她睡醒后第一个看见的人，时常会是宫肃。现在，她已经习惯了。

    “有事吗？”

    夏初自己醒了，宫肃也就省了一番功夫去叫醒她。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放心睡着了。”

    想起今天是尤云菲的大喜日子，夏初便从床上蹦起来，紧张地问：“是不是快开始了？”

    “不是开始了，而是已经开始了。”

    “啊？那你们怎么都不叫我啊！”

    “额……”宫肃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太忙，一时忘了。”

    八个字，简单概括。在夏初听来，那就是恼火！

    很快，夏初穿好了鞋，发现宫肃还愣着不走，问：“不是都开始了吗？你怎么不走？”

    “你不生气吗？”宫肃问。

    “我为什么要生气？反正本来也没我什么事，快走吧。”

    夏初本来想转身离开，却只见宫肃突然朝她走来，伸起手，慢慢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叮嘱道：“睡个觉头发都乱了，下次要注意点。”

    “哎哟我知道了，快走吧。”

    说着，夏初又一手胡乱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感觉大概整齐了，便拉着宫肃的手腕走人。

    宫肃在后面偷笑着，任由她拉着他，因为这次是她主动拉他的。

    走出房间后，夏初面对着设计复杂的酒店结构，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地方，有点不好意思问宫肃该怎么走。

    宫肃一看就知道，这女人是不认得路了。好险是他来叫她，否则让她自己找路的话，还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去呢！

    为了不让夏初觉得尴尬，宫肃反牵住夏初的手，朝婚礼现场走去。

    “夏初，我很好奇你刚才是怎么找到路来的？”

    突然被宫肃笑话，夏初有点觉得没脸，便别过脸不看他，硬着嘴巴说：“要你管，反正我不会来这里第二次，认不认得路很重要吗。”

    “呵呵……确实不重要。”宫肃紧紧地牵着她的手，心里是无奈的，这女人的逻辑思维异于常人，不过，他就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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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喝酒误事

﻿    夏初一直被宫肃牵着，也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就是习惯了。只是，她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宫肃这个人。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婚宴现场。

    这时，婚宴已经开始了。

    容林和尤云菲是主角，两人一直都在忙着敬酒，而庄佚和钟一蜜也都陪着。

    夏初一看那情况，便止步于门口了。

    知道夏初不喜欢那种场面，宫肃便打算让她安安静静地坐下吃东西，而他必须要去看看容林那边的情况，所以无法陪着她了。

    把夏初带到他们所在的坐位，宫肃对她说：“你就坐在这里等我们吧，我们很快就忙完了。”

    夏初一看见那一大桌子吃的，便笑开了，“去吧，我有得吃就行了。”

    于是，宫肃便赶着朝那热闹的地方走去。

    对于夏初来说，婚宴上的热闹，让她非常安心。因为大家都玩得很嗨，她也就可以无拘无束地开吃了。

    一堆点心下肚，夏初忽然觉得有些渴，一眼望去，看见大家的桌上都摆着一杯紫黑色的东西，连小孩都有，心想，这应该是饮料吧？

    于是，她拿起自己眼前的那杯‘饮料’，一口灌了下去。

    不到半分钟，悲剧就开始发生了。

    夏初的酒量和酒品，她自己也清楚得很，离‘一杯倒’差不了多少。

    十八岁的时候，她和两个死党尝试了人生的第一口红酒，结果第二天，她发现自己竟然睡在马路边上……

    从那之后，她就告诉自己，酒量不行，坚决不碰酒！

    可是今天，她不小心碰了酒，而且还是一大杯。

    不到一会儿，她的头开始有些疼了，也觉得自己的脸滚蛋滚烫的，也就是这样，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喝的是酒！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夏初只想趁着自己的酒劲还没开始发挥时，快点离开这里。否则按照钟一蜜的说法就是，小心她‘发酒疯’！

    放眼望去，夏初本想找一下出口在哪，可眼前的人，一个一个的居然开始摇晃起来。

    她半眯着眼，神志有些不清，觉得身边的环境好吵，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酒杯，突然发现，酒杯旁边还有一杯酒。

    不知道什么原因，此刻她看着那杯酒，明明知道那是酒，却依然拿起来就灌，一口喝完。

    由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新郎和新娘的身上，现场都是热热闹闹的敬酒声，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已经喝醉了的夏初。

    知道夏初酒量极差的人，除了钟一蜜就是尤云菲，但她们现在都忙着，没空理夏初，更加没想到一向为了保护自己而不碰酒的夏初，此刻已经醉死了。

    然而，夏初就这么坐着，她已经喝了两杯，尽管她觉得头疼，却还想继续再喝。

    摇晃着脑袋，她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而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喝！

    别人喝醉，脑子还有点清醒的意识，可夏初一喝醉，整个脑子就不知道被她丢到哪儿去了。等她酒醒了之后，一定不会记得自己干过什么。

    此时，她的脑子发热，正在四处搜寻着哪里还有酒，就想着喝酒，几乎忘了她此时此刻在什么地方。

    忽地，她发现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就摆着两瓶酒。

    “呵呵……是酒耶！”

    夏初一喝醉就变得傻乎乎的，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酒就想喝，可倒了半天也没有一滴酒出来，她凑进了看，这才发现酒还没开。

    她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酒，但她开了半天也无法打开这瓶酒，甚至还用牙咬了好久，最后打不开，她就开始发脾气了。

    “破酒！”

    这时，宫肃等人正好回来了。

    宫肃看见夏初拿着一瓶酒不知道在干什么，便问：“你在干什么？”

    夏初转过身，本想大发脾气，但一看见是宫肃来了，便像个小孩子似的，拿着酒就开始闹，还一副要哭的样子，说：“宫肃，我要喝这个……”

    此刻，夏初的脸蛋红扑扑的，说话的声音也有点软绵绵的，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在对宫肃撒娇。

    而宫肃也非常享受这样的夏初，他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但这样可爱的她，难得一见。

    “你要喝酒是吗？”他拿过她手里的红酒，准备找人给她打开。

    夏初知道宫肃要帮她开酒，瞬间像个三岁小孩似的乐起来，“太好了！还是你对我好！我喜欢你哦。”

    喜欢？宫肃觉得这是夏初在对大家演戏，才这么说的。

    “呵呵，我当然对你好啊。”

    “嗯！除了奶奶，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所以你别那么快死掉哦，这样我会伤心的。”

    “奶奶是谁？说什么胡话呢？”宫肃渐渐开始发觉夏初有些不对劲。

    这时，服务生已经将那瓶酒打开，放到了宫肃的面前，还没等他伸手接过来，就已经被夏初一手抢过。

    夏初把酒拿到手之后，便拿起一个杯子准备倒酒喝。

    倒酒的时候，她还时不时喃喃自语，“奶奶，你过得还好吗，我们一起喝酒吧，你别担心我啊，别人都怕我，没人会欺负我的……”

    大家原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对夏初的动静也没有太过在意，直到她开始倒酒，还自说自话，说的还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反正除了钟一蜜和尤云菲，没有人能听懂。

    容林本来看见夏初和宫肃相处得那么好，心里还算是安慰的，可夏初这下说的一些话，倒真的让他觉得奇怪。

    朝宫肃看去，只见宫肃也是愣着，完全摸不着头脑，夏初到底怎么了？她口中的奶奶是谁？这里有谁是叫的奶奶吗？

    夏初倒了酒便一口灌下去，喝得那叫一个猛，宫肃见了，本想劝她慢点喝，面前却出现了一杯酒，这是她递到他面前的。

    “宫肃，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喝酒吗？奶奶说，只要你把这杯酒喝了，她就把我嫁给你！”

    “真的？”宫肃一下子兴奋过头，但下一秒就意识到不对劲，“夏初，你说什么呢？这里哪里有奶奶？”

    “谁说的！奶奶就在这里啊！你看！”夏初猛地朝自己的四周指去，可指来指去，也指不出谁是奶奶。

    “奶奶不在这里么……”她瞬间感到很失落，自然而然地就往宫肃的怀里扑上去，还开始哭，“宫肃，奶奶已经不在这里了，你别死那么快行吗？”

    虽然不知道夏初这是怎么了，但宫肃感觉她现在很伤心，只好由着她了。

    夏初那么问宫肃，其实真正的意思是希望宫肃别离开她。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钟一蜜，听见夏初对宫肃说的话后，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夏初表面上看起来不爱搭理宫肃，但心里早已经将宫肃放在了和奶奶一样的同等位置。

    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尤云菲也明白，所以她才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她和钟一蜜一早就注意到夏初已经喝醉了，只是很想看看，夏初喝醉酒后对待宫肃的态度是如何的。

    现在看见夏初如此依赖宫肃，钟一蜜和尤云菲也算是放心了。这样的话，她们也不用成天担心夏初会孤独终老。

    觉得到时机了，钟一蜜便走到宫肃的耳边，悄悄说了点什么，便把夏初交给他处理了。

    听了钟一蜜的话之后，宫肃的眉头瞬间飞了起来，一是兴奋，二是兴奋，三还是兴奋！

    不过没想到，这样的夏初居然是醉了，那她刚才算是酒后吐真言吗？

    只见夏初还靠在宫肃的怀中，娇柔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平常的她，而正是这样的她，才显得可爱的许多。

    宫肃想着，还是先送她去休息吧。

    于是，对大家说了声，宫肃便带着夏初离开了婚宴现场。

    夏初一直像个橡皮糖似的黏在宫肃的怀里，嘴里还不停念着，“你别死那么早啊……”

    无奈之下，宫肃只好把夏初抱了起来，还耐心地哄着她：“我不会死的，你也不会，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夏初半眯着眼睛，眼前也是模糊不清，但宫肃的模样，在她的脑海当中是非常清晰的，“真的吗？你别骗我啊。”

    “放心，我不会骗你的，我现在送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只要你不离开我，去哪都行！”夏初大喊。

    “呵呵……”宫肃忽然发现，夏初傻乎乎的样子，不仅可爱，还很会说些让他兴奋的话。

    只要他不离开她，去哪都行。

    这句话，被宫肃永远记在心里，虽然这只是夏初喝醉之后说的，但他相信，这也是她的心里话。

    将夏初送回酒店房间后，宫肃便将她放到了床上去，打算让她好好地睡一觉醒醒酒。

    正想去倒杯水喝，他却猛地被夏初扯到了床上去，而且还和她贴得很近。

    他正想让夏初放手，却突然听见她软软的声音。

    “宫肃，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宫肃很想知道，夏初到底想干什么，便调整好了一个姿势，和夏初躺在一起，夏初也一直紧拉着他的手。

    “小糊涂，我可不喜欢你。”他带着宠溺的微笑说，看见夏初稍皱眉头，便又继续说：“你忘了吗？我说过，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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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她爱上他

﻿    夏初清醒时，脑子就是不记事的，现在醉了，还记得自己是谁就不错了，哪里还记得宫肃说过什么？

    “你什么时候说过呀？”。

    “所以说你糊涂嘛，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记，我很早就说过了，我爱你。”

    听见宫肃的声音，夏初明显是高兴的，她不禁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满足地傻笑着。

    看见夏初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宫肃想起钟一蜜刚才对他说的话，想趁着夏初喝醉酒，问问她的真心话，便接着问：“夏初，你爱我吗？”

    夏初没有说爱或不爱，只是强调着，“不要叫我夏初！你要叫我小初，是小初！”

    “为什么？”

    “因为，奶奶就是这么叫我的呀！”

    “那……小初，你爱我吗？”

    这回，夏初毫不迟疑，笑着说：“只要你爱我，我就爱你。”

    “那，嫁给我好吗？”

    “好啊，可是你要给我做饭，你要好好照顾我哦。”

    “小初，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随着这句话，宫肃堵上了夏初的嘴巴。

    令宫肃非常满意的是，这次夏初很配合他，主动用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他的吻也越来越深，情不自禁地想要她。再加上刚才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也越来越无法自控。

    两人紧贴在一起，宫肃不厌地对夏初索要爱吻，就好像要把这阵子以来受的憋屈都一次性撒在这热情当中。

    在火热的吻中，宫肃问，“小初，你愿意嫁给我吗。”

    夏初此时已经被他吻得不知东南西北，差点忘了自己是谁，听见他这么问，第一反应就是，“我愿意。”

    这三个字，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都有着决定一生的作用。

    此刻，宫肃本可以为了这三个字而疯狂，但他的理智却告诉他，夏初现在醉了，要是醒来后，她跟他急怎么办？这女人发起脾气来什么都做得出来，他怕的是她伤害自己。

    宫肃刚刚在疯狂当中的找到一丝理智，忍着自己的冲动，想要从夏初的身上起来，却猛地又被夏初拉了回去。

    这次，夏初紧紧地抱着他，用极珍惜的口吻，小声说：“别离开我，奶奶离开了，你对我是最好的，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

    宫肃被夏初的蛮力抱着，原本还存有一丝丝的理智，也被夏初的这句话彻底击垮。

    “小初，这是你说的，可别后悔。”他肆意地邪笑着。

    “谁后悔……谁是小狗！”夏初眯着眼大喊。

    尽管宫肃知道夏初这说的是醉话，但美人都说要他了，他岂有离开的道理？

    “但愿你醒来后，也能像现在这样对我……”

    紧接着，宫肃便将后果抛之脑后，再次堵上夏初的唇，极度激情地吻着她，品尝着她的味道。

    他知道夏初醒来后，也许会和他大闹一场，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爱他，嫁他，他又怎么舍得放弃这次机会呢？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或许他们的婚礼很快就会到来。

    这一天，不仅是容林和尤云菲的大好日子，也是宫肃和夏初之间‘更进一步’的美好时光。

    ……

    第二天一早，宫肃从酒店的房间醒来时，有种悲催的即视感。

    在房间里到处寻找着，他找不到她。她的衣服，鞋子，没有一样东西在，看来是已经走了。

    他想过她醒来之后，也许会找他拼命，但却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跑了！

    夏初是什么时候醒的？

    昨夜，她都差点昏过去了，今早怎么醒得那么快？而且还悄无声息地跑了？

    她是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吗？想得美。

    经过昨晚，宫肃已经抓住了夏初的小辫子，这女人喝醉酒之后，与平常的她比起来还真是判若两人。不过，他都爱。

    看着床上那一抹羞红，他笑得邪魅，‘我会对你负责的……’

    与此同时，钟一蜜的家门口出现了夏初的身影。

    夏初蹲在这里好久了，她迟迟不敢按门铃，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伴娘裙，她该谢谢宫肃昨天没把她的衣服撕烂才是。

    为了不让人看见她脖子上和胸前又或是身上哪一处的吻痕，她偷了宫肃的外套披上，也好在现在还很早，街上没什么人，否则她这辈子都会有阴影。

    夏初就这么蹲在钟一蜜的家门口蹲了半小时，脑海里对昨晚发生过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只是隐约记得，她好像喝了酒，之后就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可是，光是记得喝过酒这一点，就足够让她崩溃了。钟一蜜从前就告诉过她，她一喝就醉，醉了还特别容易发酒疯！

    昨天，她喝醉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和宫肃……

    今早醒来后，她发现自己没了那宝贵的第一次，心慌，害怕，惊讶，这七七八八的心情，让她难以平复。

    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跑！

    她不想回公寓，无处可去，只好来找钟一蜜了。可是来到这里，她又选择蹲着不动，手指都快被她要出血了。

    昨晚的事情，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今早醒来发现自己全身酸痛，还一丝不挂地和宫肃睡在同一张床上，要死了……

    忽地，钟一蜜家的门打开了，夏初还沉浸在昨晚的事情里无法自拔。

    一大早，钟一蜜本想出门去上班，刚踏出家门第一步就看见自己家门口蹲了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她凑近一看，才看清楚是夏初。

    “呀！怎么是你啊？”钟一蜜往夏初的身上看了看，基本上明白昨晚发生过什么了。

    夏初一句话也没吭，就这么被钟一蜜带进了家门。

    直到钟一蜜让夏初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新的衣服，喝了点热水，夏初才渐渐开始有了点反应。

    此时，两人坐在客厅，钟一蜜今天特地请假一天，就为了开导开导她这个不问男女感情的死党夏初。

    见夏初一直不说话，钟一蜜忍不住八卦的心情，问：“昨晚……你和宫肃是不是那个了？”

    那个是什么？夏初纳闷了，有这么明显吗？

    “你怎么知道？”猛地，夏初又变得无比激动，就差扯着嗓子吼了，“钟便秘！你快告诉我，昨天我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你还知道自己喝醉了啊？不错嘛？”

    “废话少说！快告诉我！”

    “哎哟你别那么激动嘛，我就知道你会忘得干干净净，只是没想到你和宫肃进展得那么快啊。”

    “进展你个头啊！昨天是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你快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天……”钟一蜜回想起昨天的事情都不好意思笑了，“你知道你昨天在宫肃的面前有多小鸟依人吗？我都没见过你那个样子，宫肃笑了好久啊。”

    钟一蜜提起宫肃，夏初一想到他，她都快要癫了！天知道今早她一睁开眼就看见他时，真的差点撞墙死了。

    “他……他当然笑啊！可我都要哭了！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啊！”

    “额……”钟一蜜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昨天的情况给夏初说一说，免得夏初跑去撞墙。

    “夏初啊，你昨天喝醉了之后，一个人在那里乱说什么奶奶把你嫁给宫肃了，自己还倒了一大堆酒，喝得那叫一个高兴啊，后来我看不下去就让宫肃把你送去休息了，只是没想到你们后来……”说到这里，钟一蜜都不禁有些害羞。

    “后来？”夏初真的要死了，照钟一蜜的说法，后来她就和宫肃那个什么了，但很快，她又把目光投向钟一蜜，质疑着说：“钟便秘，你和鱿鱼菲是不是故意的啊？看见我喝醉了还不拦我？”

    钟一蜜还真的一点也不隐瞒，坦荡地说：“我们就是故意的啊，谁让你只有喝醉了之后才能说真话呢？”

    “真话？我昨天说什么了！”天啊，宫肃该不会趁机坑她吧？

    “你说，你喜欢宫肃，你要嫁给她，至于你和宫肃离开之后说了些什么，我也很想知道啊。”钟一蜜挤眉弄眼地盯着夏初看，超级想知道夏初和宫肃昨天到底是怎么进行的。

    受不了钟一蜜那暧昧的眼神，夏初的脑子里却出现了昨天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

    瞬间，她的脑子里出现了昨晚与宫肃回到酒店房间后的一些片段，也零零碎碎地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吓得她差点当场咬舌自尽！

    她昨晚居然那么奔放？！

    那么说，这还是她主动的？并不是宫肃的错？该死的，她不是完全记不得喝醉之后发生过的事吗？怎么这次偏偏想起来了？谁来救救她？她宁愿什么也不记得了！

    不知道夏初在想些什么，但钟一蜜从她惊恐的神情当中就能猜出一二。

    “夏初，昨晚，该不会是你主动献身吧？”

    “不是！绝对不是！”说谎不会被雷劈吧？

    钟一蜜狐疑道：“真的不是吗？那你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啊？你是趁着他还没醒，偷跑出来的吧？”

    这下子，夏初真的无法反驳了。

    钟一蜜都不敢相信，她这一大早上就听见那么劲爆的消息，比兴奋剂还有效啊。

    “夏初，你就承认了吧，你是不是爱上宫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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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是真的吗

﻿    爱？夏初从来都不敢想这个字。但昨晚的事情，她却一点一滴地全部想了起来。

    “钟便秘，这样才算是爱上他啊？”

    “这个你要我怎么说才好呢？”钟一蜜被难住了，爱这种东西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就是一种单纯的感觉。

    想了好一会儿，钟一蜜终于想到了，问：“简单的说就是，你今早发现自己和宫肃睡在一张床上时，心情如何？”

    “你这算是什么解释？我都吓得没了魂，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心情如何？”

    “额……那你讨厌这种感觉吗？”

    钟一蜜这算是问到点上了，夏初一想到讨厌还是喜欢，便犹豫了，半天没个结果。

    见夏初说不出什么来，钟一蜜轻叹，饶有深意地笑着说：“夏初，你只是不愿意承认你喜欢宫肃，只要你的心里承认了这一点，你就不会那么纠结了。”

    “是吗？”夏初也开始在心里问着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宫肃。

    猛地想起，说喜欢还是不喜欢什么的，已经太迟了。她昨晚极热情，极奔放，都不知道说了几次她爱宫肃……这下子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天！为什么要让她想起昨晚的事情？这不就等于自己把自己卖了吗？

    想她夏初从小到大没那么衰过，现在居然败在几杯酒之下，喝醉之后，她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

    万一这次宫肃用昨晚的事情和她评理，她岂不是再也没有道理可说？毕竟昨晚，是她主动献身的啊！

    “钟便秘，我能在你这里躲几天吗？”

    “为什么？你怕了？”钟一蜜在心里暗自决定，绝对不会让夏初住下来，否则宫肃和夏初的大好事，这次就黄了。

    夏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她现在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宫肃，否则她早就回公寓去了。

    想到宫肃极有可能会到公寓去找她，夏初现在一个心思就想在钟一蜜这里躲躲。

    “钟便秘，我的脑子现在想不了太多，一句话，你同意不同意我在这里住几天？”

    “不同意。”

    钟一蜜回答得很决绝，这让夏初彻底心寒了。这还是她的死党吗？怎么老是胳膊找往外拐呢？她就不该来找钟一蜜的！可尤云菲刚刚新婚，她怎么好去打搅了尤云菲呢？

    “算你狠，不住就不住，老娘不差这点住酒店的钱！”

    夏初撂下一句话，便起身想要离开。

    而钟一蜜听见夏初打算去住酒店，急忙拉住了她，嘴巴快提醒道：“别做梦了！你现在身上除了手机值点破钱，哪里还有钱去住酒店啊。”

    “我！”夏初语塞了，她身上确实没带钱。

    “哎呀，你就听我的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喜欢宫肃又不丢人，再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平常你不是挺干脆的吗？”

    “我哪里婆妈了？回去就回去，不就是一个宫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这次就是便宜他，上个床而已，又不代表什么！”

    或许是被逼急了，夏初突然表现出一副势不可挡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带兵打仗去了。

    可钟一蜜从夏初的话中，深深地感觉到，夏初一定是理解错什么了！

    还没等钟一蜜来得及解释一下呢，夏初便要离开了，“钟便秘，你说得对，做人就要干脆点！不就是一起睡了一觉吗，现在的社会那么开放，这算得上什么？那我回去了，你上班去吧。”

    这一次，夏初跑得很快，钟一蜜想拉住她也拉不住……

    听见那急躁的关门声，钟一蜜不禁在心里开始为宫肃祈祷，愿老天能敲醒夏初这个情商为零的女人，好让宫肃少受点精神上的折磨吧。

    无奈，无奈！

    万般无奈之下，钟一蜜只好去找她心爱的庄佚解解闷，至于宫肃和夏初的事情，她觉得旁人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

    夏初回到公寓门口，她一想到进去之后很有可能会看见宫肃，就忍不住往天空上看了看，感觉外面的世界，好像比这个公寓安全多了。

    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好不容易提起胆子准备和宫肃谈判了，可那扇大门却拦住了她。

    什么叫噩运？

    就像她开得了外面的密码大门，却没有公寓门的钥匙！这还谈判个鬼啊？

    想想她的身上，现在只有手机，可手机又不能拿来开门，在这种情况下，她唯一的选择就是蹲门口了。

    于是，她就这么顺着门蹲在了靠着门的墙边上。

    忽然间变得好安静，夏初蹲在自己家门口，一脸不爽地看着外面的大门，好像就期盼着谁能回来似的。

    可这里不是她的家吗？她不是向来都独来独往吗？她现在为什么会期待着那种自己从没想过的事情。

    猛地想起，宫肃好像每次都能自由出入这大公寓。也许，如果他现在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会非常感激。因为这样，她就能回家了。

    想起宫肃，夏初的心情持续低落。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他还没睡醒？睡醒了也不知道找她？还是说，他根本没发现她已经跑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夏初现在对宫肃充满了怨恨。

    这男人是不是觉得，和她睡了一晚就等于得到她了？所以到现在也没个电话过来？

    看吧，一直以来，她都是明智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得到了就厌了！亏她还想着好好和宫肃谈判来着，现在看来，她没带钥匙都是天意啊。

    夏初现在是真的想明白了，钟一蜜说的都是屁话！什么喜欢宫肃？她现在恨不得抽他一巴掌！平常不要他出现的时候，他就老是跑到她面前献殷勤，现在？睡了她就不想认账，她会喜欢这种男人就是犯贱！

    或许是蹲得脚麻了，夏初的脸越来越臭，实在不耐烦了，就直接坐在了地上，盘着腿，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点。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宫肃认不认账这个问题，而是她该怎么进家门。

    她现在进不了家门，好像除了宫肃，谁也帮不了她了。谁叫这公寓原来是属于他的呢？

    不知道在门口蹲了多久，不知不觉，阳光已经悄悄地洒在了她的脸上，她的视线早已离开了大门，再也不期盼着宫肃会出现。

    现在好像已经到了中午，她不由自主地摸摸肚子，这才想起，今天她连早餐都没吃。

    看阳光渐渐变得烈了，夏初不满地小皱眉头，她有点见光死的毛病，受不了这种刺眼的光芒。

    可……

    宫肃却偏偏出现在这刺眼的光芒当中，也顺便为她挡住了阳光。

    正是因为这样，夏初才看清了这位突然出现在阳光当中的男人是谁。

    她完全没有想到，宫肃会出现得这么突然，特别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不过她还是好想大骂，这个男人早干嘛去了？害她在自己家门口蹲了那么久！

    此刻，怔怔地望着为她挡住阳光的男人，虽然心里有无数句想骂人的话，但夏初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呆呆地仰头望着宫肃。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似乎都在用眼神交流，然而，他们交流的内容，却不一定是一致的。

    一个只想骂人，一个饱含深情，能一致吗？才怪！

    发现夏初一直坐在地上不动，宫肃也只好半蹲而下。

    其实，宫肃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昨晚的事情，他找钟一蜜谈了很久过了。钟一蜜只说，夏初对于自己醉酒之后干的事情，是没有印象的。

    “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夏初想说，她记得。可记得，也就代表着不能赖账，而且她现在完全没有准备好要怎么谈。再说宫肃怎么打算的她还不知道呢，她干嘛承认得那么快？万一没好下场，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我记不记得，很重要吗？”

    “当然。”

    “你错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快点给我开门，我要回家睡觉！”

    宫肃知道，夏初也许是不太愿意提起昨晚的事情，但他能从她有些紧张的语气当中确定，她对于醉酒之后发生过的事情，一定还有记忆。

    “小初，你是不是……”

    “慢着！你叫我什么？”夏初大惊。

    “小初啊。”宫肃想起昨晚的事情，心情大好，看夏初那惊讶的眼神，他忽然有些暧昧地对她说：“你忘了吗？昨晚，是你让我这么叫你的。”

    昨晚？

    听宫肃说起昨晚，夏初的脑海中又出现了昨晚那些让她咬牙切齿的场景。

    她昨晚是不是中邪了！主动献身也就算了！怎么还老是说些不害臊的话！

    “昨晚的事情，不算！”

    “那么说，你都记得？”宫肃反问。

    “我记得啊，那又怎样！唔---”

    夏初正想打定主意赖账，却猛地被堵住了嘴。

    这一次，她能明显地感觉到，宫肃不再像从前那般‘礼貌’地吻着她，而是霸道的汲取，着急地想让她感受到他的爱。

    而她，就算被他强吻，第一反应也不再是拒绝。

    昨晚的事情，似乎已经在她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痕迹。此刻与宫肃拥吻着，她的内心反应是，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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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关系转变

﻿    忽地想起钟一蜜问她，今早发现自己和宫肃睡在同一张床上时心情如何。

    她想，此时自己主动迎合宫肃霸道而深情的吻，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毫无疑问，她爱上宫肃了。

    一直以来，宫肃忍她，让她，宠她，太多了。

    就算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这也恰好证明了，若她对宫肃没有一丁点好感，那么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不会允许他走近她，更不会允许他在她的世界里走来走去。

    夏初知道，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从小到大，可以说，她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她总对自己说，不就是孤儿吗？不就是孤独终老吗？不就是被嘲笑吗？习惯了就好不是吗？

    也许这些，对于过去的她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但自从遇见宫肃，她的一切都变了，是他让她注意到自己的一切。

    孤儿的身份其实一直都在伤害她，一直以来习惯孤独的她也渐渐地开始害怕孤独，又因为不想再被夏媛嘲笑，所以她拉着他一起演了假恋人。

    其实，她一点也不坚强，就算她是一只刺猬，那也只是一只软刺猬。

    宫肃对她的好，她无法用言语道清，她只知道，他给她的温暖，已经在她的人生当中留下了一轮美好的印记。至少若干年后，她偶然回想起自己的过去，再也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被抛弃在夏家门口的悲哀存在。

    很多时候，因为在乎他，但又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借口去解释这种在乎，她就会无缘无故生气。现在想来，她是在气自己。

    这个吻很长，也让夏初认清了自己。其实钟一蜜说得对，只要想清楚了，也就不会再纠结什么。

    宫肃不知道夏初突然是怎么了，但吻她，似乎成了这个世上最享受的一件事，让他无法自拔，即使不确定她愿意与否，他也绝不放开。

    许久，宫肃也终于满足了，他缓缓将夏初放开，感觉她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刚才也没有拒绝他，她的变化，让他情绪大涨。

    正想让夏初别坐在地上了，却猛地被她拉住手臂。

    只见夏初双眼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鉴于她从没有过这种神情，宫肃大胆地猜测了一下，她该不会是生气了吧？记得他第一次调戏她时，她就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反拉住她的手，宫肃笑得宠溺，“小初，如果你生气的话，可以骂我，我不在乎的。”

    “你不在乎，可我在乎。”夏初忽然开口道。

    “你在乎？你是在乎我吗？”宫肃有些开玩笑的意思。

    夏初没有说话，刚才她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此刻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脑海中再也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一心想让宫肃明白，她早就爱上他了。

    宫肃虽然有点开玩笑的样子，但也很认真地等着夏初的答案。可夏初什么也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朝他的怀里靠近，慢慢地抱住了他。

    夏初明显有些不大自然，但这是她跨出最勇敢的一步。

    知道夏初鲜少有这么大胆的举动，宫肃决定跟着自己心里猜测的想法走。

    他顺势将夏初抱住，轻声问：“小初，你想对我说什么吗？”

    夏初的确有很多话想对宫肃说，可话到嘴边，却无法好好组织起来，想说什么，她已经完全不清楚了。

    “宫肃，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她反问。

    “傻瓜，爱没有为什么，爱就是爱，如果你愿意爱上我，渐渐地你就会明白了。”

    “那好吧，我愿意爱上你。”

    这句话，夏初说得自然而大声，宫肃听见了，同时也愣了好一会儿，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突然听见了什么！

    然而，夏初好不容易表白了，却没听见宫肃吭一声，她有些郁闷。

    “怎么了？你没听清楚吗？我在对你表白啊！”

    夏初好像较上劲儿了，她以为宫肃没听见，一脸着急。看见她这么认真的样子，宫肃也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

    “我听见了，只是……你确定你是在表白？我不太懂。”

    “不懂？那要怎样你才懂？”

    “除非，你愿意像昨晚那样，主动献身……”

    “什么？昨晚不是已经被你占够便宜了吗！”

    “那怎么一样？你昨晚是喝醉了。”

    “啊？”夏初的脑子好像有点转不过弯来了，在男女感情这方面，她本来就缺根筋，她好不容易才弄清楚自己对宫肃的感情，现在被宫肃这么一说，她觉得好像都有道理。

    虽然心里并不反对宫肃说的，但要夏初亲口说出这种事情，她还是有点说不出口的。

    “宫肃，那种事情还是等我吃饱之后再说吧，你现在快点给我开门啊，我好饿。”

    宫肃本来也就是想逗逗夏初，没想到这女人还真的仔细考虑起来了！连表白的方式都那么特别，还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不过，听见她说饿了，他也不含糊。

    将夏初从地上拉起来，开门前，宫肃还一脸认真地问：“刚才你说的话，决不许后悔，知道吗？”

    “只要你不后悔爱上我，我就一辈子跟着你混，有吃有喝有面子，我没有理由后悔啊。”夏初笑嘻嘻地说。

    夏初说的话虽不如情话那般令人心悦，但那‘一辈子’三个字，却是实实在在。这下子，宫肃也算是了解夏初需要的是什么了，好一个有吃有喝有面子！

    打开门后，夏初第一个冲了进去。

    她的身上一直穿着钟一蜜的衣服，怎么也得换身自己的衣服才舒服。

    跑上二楼，夏初打开自己的衣柜，随便找了一身轻松的家居服，之后便开始解着身上的衣服纽扣想要换衣服。

    她正想着宫肃是不是已经开始给她做饭了，一回头却突然看见他就站在不远处，靠着墙，像个痞子一般看着她。或者说，他是盯着她胸前正在解开的纽扣看……

    这一愣，她解纽扣的动作也骤然停住了。

    急忙护住自己胸前，她的脸有些微红，“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快去做饭啦！”

    宫肃一直靠在墙边，本来还以为能观赏到一场春色美景动态图，没想到半路被刹住了。哎，还真可惜了夏初那好身材，看着没几两肉在身上，可胸前却是别样的美好。

    “你昨晚都已经让我看光了，现在还怕什么？”

    说着，他朝夏初走去。

    夏初见宫肃正朝自己走过来，不禁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他说的话。虽然他说的不无道理，但要她在他的面前像个没事人一样换衣服，她还是做不到。

    “你过来干嘛？”

    “没什么啊。”他邪邪地笑着，双手也不安分地握住了她的盈盈腰肢，对于如此美好的她，他这辈子都不会放开。

    宫肃突然靠得那么近，倒是让夏初不由得一阵紧张，她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进展得太快了。不过，她并不厌恶这种感觉。原来，爱上一个人，心里真的可以乐开花。

    而宫肃低头看见夏初有些粉红的脸颊，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原来夏初也是会脸红的？不过她害羞脸红的样子，看着很是可爱。

    虽然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么可爱的夏初吃下肚，但一想到她正饿着，宫肃也就忍住了。

    不舍地放开她，他带着宠溺的微笑问：“想吃什么？”

    “随便啦，我又不挑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夏初的声音软软的，竟然有些撒娇的样子，让宫肃看着心间痒痒的。

    “呵呵……我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你换完衣服就下来吧。”

    夏初含笑点头，娇羞的模样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这是怎么了？恋爱还能改变性别吗？她的体内原来可是有一颗杠杠汉子心的啊！

    离开之前，宫肃在夏初的额头上烙下深情一吻，让她瞬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感觉心里面小鹿乱撞。

    换完衣服后，她还是忍不住地笑着，她从来都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但现在，她好像明白了。

    宫肃让她换完衣服就下去，可她现在却踱步不敢下去，她不禁问自己，那个放肆的夏初去哪儿了？

    想到此，她便装作满不在乎似的走下楼去。

    宫肃还没做好饭，但已经有些许香味蔓延而来，夏初闻着香味来到厨房门口。站在厨房门口，夏初的视线不觉被那个正在细心做菜的大男人锁住了。

    这时她才明白，原来女人不会做菜也是一种福气。就像此刻欣赏着她的男人为她下厨一般，她看着简直全身心都舒服嘛。

    还记得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宫肃，当时她一心认定他是那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大少爷，但与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他还是很令她惊讶的。至少，他的生活能力不知道比她强多少。

    仔细想来，宫肃有钱，有颜，对她好，他的家人对她也好，这算是被她捡到一个大便宜了吗？看来老天对她还是不错的，知道她这二十多年过得不好，就把宫肃赐给她了。

    默默地，夏初在心里对宫肃说了三个字。

    ‘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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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关系进步

﻿    或许连夏初自己也无法回忆起，。但她庆幸，还好她发现得早，否则宫肃这块大肥肉可就要拱手让人了！

    话粗理不粗嘛……

    反正，宫肃现在已经是她的了，谁也别想抢她的大肥肉，哈哈！

    一直看着宫肃忙进忙出的，而夏初坐在餐桌前，一直在等着上菜，脑子里也没停过运作，想的都是些好‘玩’的事情。

    直到宫肃将饭端到夏初的面前，她才不再对她的‘肥肉’编搞笑故事。

    宫肃一直在忙着做菜，他不是没看见夏初在傻笑，只是没空管她。现在空闲了，他非要好好了解一下，她一直在傻笑什么？

    正当夏初准备动筷时，宫肃握住了她抓筷子的手，问：“说吧，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没有啊。”夏初说谎的时候倒是一点也不会脸红。

    “是真的没有吗？可你一直在傻笑啊。”

    “呵呵……那都是因为你太帅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过你。”宫肃放开了夏初的手，示意她可以开吃了，但眼神当中仍然有一种危险的气息正朝她逼近，也故意小声提醒她，“快吃吧，你吃完了就该我吃了。”

    然而夏初正想去夹菜，却忽地听见如此暧昧的‘吃’语，这脸蹭----的一下就被粉红铺满。还好她的嘴里没塞东西，否则她一定会当场喷出来，或者活活被噎死！

    她没有感冒，此时却忍不住吸吸鼻子，就算肚子饿也没了想吃东西的心情，而是怔怔地看着宫肃。突然发现，自从她答应了宫肃后，这男人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大色魔。

    还是说……他原本就是那样的？

    无论如何，夏初都觉得，她必须得管着点他的行为，否则以后她每天都得喷饭！

    “额……宫肃，做人还是要文明一点的，要是有外人在，你这样说话怎么行？”

    话说，好色是男人的本性，对于宫肃来说，一直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特别是昨晚夏初主动献身，他在那方面的忍耐性气数已尽。

    现在，从来不讲道理的她，居然以‘文明’来跟他讲道理？

    但是呢，道理都是人讲出来的，夏初要讲道理，宫肃也乐意奉陪。

    “小初你听好，人类的文明之所以进步迅速，因为人类是高智商高情感的生物，先不说繁殖这个问题，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的情感支配……”

    “停！”夏初听不下去了，“你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

    什么？夏初好想问，爱她，和刚才的那些内容有半毛钱关系吗？！原来这个男人瞎掰的能力还强过她！

    “算了算了，不和你瞎扯！我要吃饭了，我再也不和你提文明这两个字！”

    “呵呵……乖乖吃饭吧。”

    宫肃贱贱地笑着，此刻他眼中的夏初已经褪去了强势，虽然不像喝醉酒时的她那般依人，但也算得上是‘乖巧’。

    他可以感受得到，夏初的变化如此大，都是因为她对他的感情，因为珍惜，所以愿意在他的面前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

    于是，在宫肃的注视下，夏初不安地吃完了这顿饭，而且她敢发誓，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吃饭吃出恶心的味道。原因不在别的，就是因为宫肃一直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有事没事给她夹个菜……

    她记得，他曾一度嫌弃她太瘦，现在估计就是想把她喂得胖一点，好让他吃下肚，果然就不该给他太多甜头！

    ……

    虽然夏初暂时还无法接受这种腻歪的相处方式，但内心深处却不像以往那般出现抵触情绪。

    她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这样特别的感情，不能说是宫肃赚到了，应该说是她赚到了。毕竟有了宫肃这个颜值金库，也就等于一辈子逍遥自在。

    第二日，当夏初睁开双眼时，已经不知是中午还是早晨。

    她想起身去打开窗帘，却无法从宫肃的怀中挣扎开，感觉到他的双手正禁锢着她的细腰，她的脸一阵羞红。

    昨晚，她还是没逃过他的强势。这也就算了吧，他也不知道照顾一下她瘦弱的身体，弄得她差点以为自己要就此‘与世隔绝’了……

    好在夏初的恢复能力还是挺好的，休息了那么久，此时被宫肃紧紧地搂着，她也忍不住小小的生气一下。

    一个狠劲，她拍掉缠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不满地声嗔着：“快放手，给点阳光就灿烂，警告你啊，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还闭着眼的那个男人早已经醒了，听见她的声音，他只是满足地笑着。而她也知道，若是宫肃不想放开她，就算她把他的手拍成猪肘子也没用。

    稍微得到一点自由的空间后，夏初正想下床，却猛地发现自己的身上白白净净毫无遮掩之物，翻开被子的动作不得不停下，只是拉着被子坐了起来。

    然而夏初的囧态，全被宫肃看在眼里。其实他到现在都一直觉得这样的夏初不太真实，像这种一早醒来就能看见她的心情，他从前只能想象。

    坐起身来，宫肃将夏初方才的警告抛到一边，再次将她搂入怀中，忍不住傻笑着。

    夏初听见宫肃在傻笑，不禁问：“你笑什么？”

    这时，宫肃搂得更紧了，也笑得更加欢心，“小初，要是早知道你喝醉了就能跟我说真心话，或许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

    “你什么意思啊？我可跟你说清楚了，这辈子我是能不碰酒就绝对不碰酒，你知道我的性格啊，要是惹我不高兴了，就算你送我一座金山我也不理你。”

    “呵呵……”宫肃发现，这是他捡到宝了。夏初不碰酒，那就最好不过，还省得他苦口婆心地劝这番功夫，他的女人真乖。

    “你又笑什么啊？傻了啊？”

    夏初要无语死了，这男人有事没事笑个鬼啊？正想挣扎开去找点东西吃，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条熟悉的红宝石项链。

    她记得，这条项链是前不久去拜访宫家时，宫肃送给她的。当时她没要，现在宫肃再次拿出这条项链，意思很明显了。

    “宫肃，你这是在求婚吗？”

    “不是。”

    “那这个是……”

    宫肃不管夏初要说什么要问什么，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将这串只属于夏初的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动作很流练，他将项链戴在了她脖子上，红色的精致宝石衬着她雪白的肌肤，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小初，这不是求婚，这只是我对你许下的诺言，只有在你愿意的基础下，我才会娶你。”

    “啊？”夏初摸着自己脖子上这无价之宝，彻底傻眼了，光是一个诺言就送那么贵重的宝石，那要是求婚的话……她几乎已经看到了一个钻石闪闪的未来。

    不过，钻石归钻石，无论那种未来再美好，决定夏初嫁不嫁的底线，一直存在。

    “那个……宫肃，不用那么急吧？我还不是很想嫁……”

    宫肃瞬间不开心了，皱眉问：“你不想嫁给我？”

    “不是！我只是不想那么早嫁给你。”

    “什么时候嫁不都一样吗？你在等什么？”

    “倒也不是等，我只是想看看鱿鱼菲嫁了人，生了孩子之后，下场……日子过得怎么样罢了。”

    “那怎么一样？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额……你就真的那么着急吗？”

    “那当然。”

    他还真的承认了？夏初要癫了，其实她不想嫁，纯属内心过不去。就像之前，她一直不承认自己喜欢宫肃一样。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带着人家送的宝石项链，好像早嫁晚嫁都是嫁。想到此，她的脑子又不知道哪里开始冲动了。

    “嫁给你也行啊，不过你要保证，你的家庭地位必须在我之下。”

    “就这么简单？”宫肃有点跟不上夏初的节奏了。

    “简单吗？我以为你会抗议的。”

    只见宫肃大手捧住夏初的小脸，眼里的柔情忽隐忽现，“你放心吧，宫家的男人是没有家庭地位的。”

    没有家庭地位？夏初有些无法想象，像宫肃这种在外面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说出这种话？不过，想起宫肃的母亲安允，夏初才渐渐明白过来，他这是宠着她呢。

    但是，光是他宠着她可不够，决定夏初嫁不嫁的底线，不在于她。

    忽地，她想起什么，大笑道：“口说无凭！”

    “那你要我怎么证明？”宫肃感觉夏初又要搞怪了。

    夏初转着脑袋瓜子，前思后想，想的还是心底里最在乎的那个人。

    或许一下子转变这么大不符合她的风格，但自从遇见宫肃，她就觉得她的风格全都扭曲了。

    仔细想想，她和宫肃虽然一直以来都不算是特别亲密的关系，但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又比普通朋友要离谱那么一点点。

    既然她现在大大方方承认了，那她也就大大方方的跟着心走。

    嫁就嫁！

    反正宫肃那么大方，就算以后要离婚她也没亏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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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决定结婚

﻿    此时正是中午，人们大多是午后休憩，街道上人数不多，更别说向来冷清的墓园。

    墓园这个地方，夏初是不愿意来的，即使她最在乎的那位奶奶就在这里，她也不愿意来。

    自从奶奶去世之后，夏初是第一次来，这个墓园的地址她是熟记于心，但从未想过来看看奶奶。

    今天，因为宫肃，她终于鼓起勇气带着他来到这里。

    而宫肃一直不明白夏初为什么要把他带到墓园来，只是她一路上都一脸严肃，他便选择不再多问。现在，看着眼前这墓碑上黑白相片里的人，他大概想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宫肃永远都记得夏初的童年是怎么过来的，即使他并没有亲身感受过，但他唯一清楚的一点便是，那位将夏初收养的奶奶，是夏初心里的一道伤疤。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初一直抱着手中的百合花，不舍得放下，因为这样仿佛再次离别般，令她不舍。

    她一直凝视着自己放在心中那位奶奶，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奶奶到底是几岁时离开她的？她真的不知道，那个时候，她还小，或者是自己并不愿意将奶奶的离开放入回忆当中吧。

    那个时候，她真的连奶奶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在这种时候，宫肃选择默默地站在夏初的身边陪着她，绝对不让孤独侵占她。

    他不知道这位看上去慈祥和蔼的奶奶对于夏初来说有多大意义，但他该感谢这位奶奶，让夏初的内心还存有一丝温暖，而不是与孤寂常伴。

    或许是此时的阳光太过刺眼，夏初就借着这个理由，第一次由着自己的内息的痛楚而落泪。

    泪珠滴落到百合花上的话，花儿会将她的思念带给远方的人吗？虽然夏初不是容易悲伤的人，但此时此刻她也忍不住这样想。

    感觉到她的情绪异常低落，。她学会发泄自己心里的难过，本是件好事，可让他看着她落泪却又舍不得她伤心了。

    安安静静虽好，但宫肃觉得，他还是得学着怎么安慰夏初。

    于是，他将夏初手中的那束花接过，缓缓地将它放到了奶奶的‘面前’。随即，他轻轻地抱住夏初，想好好安慰一下她，可话到嘴边时，却变了味。

    “小初，你喝醉的时候，和我说过这位老奶奶，你的事情我也听一蜜她们说过了，别难过，以后有我陪着你。”

    夏初一直无法忍住自己的眼泪，眼眶红红的，即使并不想落泪也只能由着泪水放肆。这种感觉让她的内心不由得一阵激怒，而这怒，全是来自于夏媛。

    “宫肃，我讨厌夏家的人，我最讨厌夏媛……”

    “我知道，乖，别哭了。”

    “你不知道！”夏初突然止住了眼泪，但鼻音依然很重，“奶奶去世的那一天，夏媛把我锁在房间里，我连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所以我这辈子都会恨夏媛！”

    一直将夏初搂在怀中，宫肃却没想到会听到夏初说这件事，但这件事估计她没有对谁说过。

    “小初，你愿意和我诉苦，我也愿意听你把心里的不高兴全都说出来，这样最好不过。”

    “额……”夏初吸吸鼻子，发现哭还真是一件既猥琐又费力的事情，不过她来这里也是有正事要做的。

    “宫肃，你对我好我知道，既然你那么想让我嫁给你，那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来，在奶奶的面前，你要承诺对我好，绝对不许有二心。”

    哈？这话题是不是转变的太快了？

    宫肃真的跟不上夏初的节奏了，这女人在家里时就匆匆忙忙要出门，结果来到墓园就一直不说话还哭，他本想好好安慰安慰她，听她说说以前的事情，可她却突然说起结婚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他也挺着急。

    “就这么简单？”他不禁问。

    “对啊，要知道，你有父母作证，我也得让奶奶帮我记住你说的话才公平。”

    “好好好，呵……”宫肃还真是被夏初的大转变逗得乐滋滋的，如果只是这样就能把她娶回家，那他也不用费那么多口舌了。

    随即，宫肃便拉住夏初的手，放到胸口，在那和蔼的老人家‘面前’做出承诺。

    “奶奶，我是宫肃，夏初交给我您就放心吧，我会一辈子把她捧着当宝贝宠，我爱她，我的家人也会爱护她，我会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永远只爱她一个人，夏初这个名字，会与宫肃一辈子紧靠在一起。”

    说完，宫肃的视线里只剩下了夏初一人。

    夏初也禁不住凝视着宫肃的双眸，她完全相信他的话，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他是她做出的选择，她会永远相信自己选择的这个男人。

    “就会说好听的……”

    夏初俏皮地斜视着宫肃，嘴边是幸福的笑容。宫肃见了，反倒将她这可爱的小模样搂的更紧了，不禁伸手去掐掐她没点肉感的小脸蛋，他还是不满意这女人的体重。

    不过体重什么的那都是后话了，宫肃现在在乎的，只有一点。

    “现在你愿意嫁给我了吗？”

    “我想……”夏初没有确切回答，眼珠四处转着，手却放在胸前的那串宝石项链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猛地！她伸出自己的十只手指，霸道开口：“宫肃你给我听好哦，无论如何，我的十只手指都要带上钻戒，婚戒一定要最贵的！虽然造型不一定好看，但你必须要照做。”

    “哦？”宫肃半眉微皱，“你就那么喜欢戒指吗？”

    “谁说喜欢才能要啊？反正值钱的东西我就要。”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财迷，但你可别忘了，和我结婚以后，你的财产绝对不止这几个戒指这么点。”

    “说得也对，但我还是要戒指！”

    其实钱对于夏初来说，是越多越好，总之好过没有。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宫肃的将来会如何，但起码衣食无忧，她还能享受一下躺在钱堆里的生活。

    宫肃可不管她要几个钻戒，反正这都不是问题，他在意的只是那三个字。

    “那么说，你愿意嫁给我了？”

    夏初还是没有说出那三个字，但她用行动证明了一切。

    一个主动的亲吻，就是答案。

    “宫肃，那三个字，我一辈子只能说一次，你现在要我说了，那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要我说什么？”

    “啊？”宫肃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但很快也明白了夏初的意思，瞬间笑颜大好，更是忍不住将夏初给抱了起来。

    没想到宫肃会有此举动，夏初有些被吓到了，但此时心里更多的是幸福感。

    然后，两人便相拥着离开了，走的时候，夏初的心里有一种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轻松感，她似乎再也不用和夏家扯上关系了。但无论如何，奶奶一直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嫁给宫肃之后，她便是宫家的人，虽然不一定自由自在，但起码比在夏家的日子好过多了。

    这样……奶奶也就能安心了吧？夏初不再是一个人，她有家了。

    ……

    宫肃和夏初决定结婚的事情，安允是第一个知道，当天晚上，她便把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都叫回了庄园。

    当安允看见夏初和宫肃双双对对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就算她暂时抱不上孙子，儿子取个老婆回来也行啊！

    这天晚上，宫肃的父亲并不在，安允就觉得可惜啊，这么好的消息，自己老公居然不在？那她大半夜的，找谁聊婚礼去？

    于是，晚饭过后，安允便把夏初和宫肃聚到了一起，她是必须得找个人好好聊聊婚事，否则她可要急死了。

    然而，宫肃和夏初这两位当事人对于结婚的事情，热度还是一定的，毕竟是自己的终身大事，所以就算安允热情过度，他们也欣然接受。

    这时，安允正五花八门地自己说着婚礼上的想法，简直是中西合并，能凑的都凑上了。忽然间，她想起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哎呀！我这都还没挑好日子呢！”

    挑日子？夏初觉得好日子什么的是无所谓，但对于这一点，宫肃早已想好了。

    “妈，我已经挑好日子了，就定在一个月后的今天，那个时候，容林和云菲也刚好蜜月回来，我们也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不是正好吗？”

    “一个月后是吧？”安允开始在脑海里计算着一个月后是什么大日子，猛地一机灵，大拍手掌叫好，“对！就在一个月后的今天！我儿子还真不是盖的，连这个都那么快算好了！”

    夏初不知道这母子两在乐个什么，反正她无所谓啊。

    “伯母，我对于这种复杂的事情是完全动不了脑子的，所以就交给你们负责吧，我不会有意见的。”

    安允就喜欢夏初这说话的直爽，大笑道：“你当然什么都不用做啦！你只要等着做一个美美的新娘就好了！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们！”

    安允一句话便揽下了全部的工作，她也是乐在其中，夏初只是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居然遇到一个和自己性格那么像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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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半个月后

﻿    结婚的事情，夏初是完全不用理会的，她只需要等着穿婚纱，然后简单说句‘Ido’，一切都结了。

    但夏初唯一的有意见的一点是，为什么宫肃快要结婚了，还要拼命工作？不是应该减少一点工作量吗？

    半个月后----

    这天，夏初照着自己平常的一天，起床，吃早餐，无聊的时候看电视，然后她掰掰手指一算，她这都多久没看见宫肃了？

    想来还真是可笑，从前，她几乎恨不得就一个人在家里宅着，现在算算日子，她也大半个月没见到宫肃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一阵失落感。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她几乎不出门，宫肃也没来找她，但是每天都会打个电话提醒她按时吃饭睡觉。她不知道宫肃到底有多忙，但从电话里她可以听出，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他每天都记得提醒她按时吃饭睡觉，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

    夏初猜想，他一定是每天每夜都加班到很晚吧？否则怎么会没时间来找她？要是之前，他可是每天都会来报道的。

    胡思乱想，最折磨人。

    夏初想来想去，只有担心。她那么多天都没看见宫肃，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要不去看看他？可万一他很忙怎么办？不行，还是算了，她还是乖乖的等吧，反正他还活着就行了。

    虽然夏初的心里是不想在乎那么多的，但没过一会儿，她就又开始想着宫肃了。她不禁开始计较，自己到底有多在乎他？那个没心没肺的夏初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矫情了？

    此时握着手机，仿佛在跟自己赌气一般，她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今天宫肃还没有打电话过来，所以等一下接电话的时候，她得抓住机会问问他现在的情况！

    想着想着，电话就打来了，只是来电人显示的并不是宫肃，而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说是陌生的号码，夏初倒也并不认为自己从没见过。于是，她丧着气，开始接听这通电话。

    不一会儿，她挂掉了这通电话，起身朝门口走去，因为她要出去拿快递。

    就说刚才那串号码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快递的号码啊，可……她最近好像没买什么东西吧？应该是说，根本没上网！

    想到这一点，夏初就觉得奇怪了，难道是快递送错了？不管了，先出去看看再说吧。

    来到公寓大门口外面，夏初站在门口四处望了望，根本就没有什么送快递的小哥，只有一两个过路人经过。

    这是恶作剧吗？刚才在电话里，那个快递小哥还说已经到门口了，她看不见，难不成还是鬼啊？

    发现自己被整了，夏初的心情瞬间下降到冰点，刚想转身回去继续窝着，面前却突然跑来了一群看起来很二的地痞流氓。

    这群流氓很快便将夏初围住，不让她有机会跑掉。

    然而，夏初看着这些二货，根本没打算跑，因为她正想找人大骂一通。她就不信了，在自己的家门口还能有什么危险？

    “喂！你们这些二货想干嘛？”

    夏初的气势自然不会像某些小姑娘那样娇弱，那些流氓瞬间觉得，这女人应该不好欺负。

    只可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为首的一个黄毛小混混一上来就大吼，“小姐，看你长得那么正点，哥哥今天不要你的钱，陪哥哥我去玩玩怎么样？”

    一时间，一群流氓也就随着黄毛小混混吹起口哨，全部都盯着夏初那姣好的身材看，好像都没见过女人似的，就差流口水了。

    夏初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脾气暴躁，她快要疯了，现在的小流氓都这么没有脑子的吗？

    “哼，玩？老娘我玩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呢！看你们这样完全是没文化导致的间接性脑残，既然没得救了，我也不和你们废话，赶紧滚！”

    “滚？”其中一个烫着乡村非主流发型的小流氓大叫，“小姐，你知道你惹谁了吗？”

    “惹谁？我呸！我看你们不止是脑残，是脑抽！知道这是谁家门口吗你们？”

    那群混混流氓自然是知道他们正在谁家门口撒野，可他们收了钱，就得办事。无论夏初怎么吓唬他们，他们也得听命令。

    于是，为首的那个黄毛小混混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叫道：“别和这娘们废话！快把她带走！”

    夏初不知道这群人是为什么找上她，但这群流氓不可能无缘无故来找她，一定是有人出钱要借他人之手整她！可拜托要找也找点正宗的黑|道好吗？这群乡村非主流的小流氓是怎么回事？

    想来想去，夏初认为，这种事情也只有夏媛能干得出来。大概是夏媛没胆子去和黑|道扯上关系，就只好找这么几个小流氓来欺负她了吧？

    眼看着那群流氓就要抓住夏初了，夏修却忽然出现，“住手！”

    夏修一下便跑上来，将夏初护到身后，而那些小混混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看见夏修，便全都跑了，废话都不再多说一句。

    看见那些流氓跑那么快，夏初一下子全都明白了，这大概就是夏家那兄妹两知道她要嫁给宫肃了，自导自演的这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吧？

    于是，夏初一把推开夏修。

    上次他掐她的事情，她还记恨在心里呢！今天又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他在她心里本来就没什么好形象，这下子就落得个卑鄙小人的印象了。

    “喂！我说你们兄妹两有完没完啊！是不是看不得我好过？居然还用那么幼稚的办法，我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永远都不会！”

    这一次，夏修是真的冤枉。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无缘无故收到一条信息，担心夏初有危险才赶来救她，但夏初这一骂，他也大概明白那条提醒他夏初有危险的信息是谁发的了。

    不过这下子，夏初误会大了。

    “小初，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和夏媛还真不愧是兄妹啊，我以前只是觉得夏媛没脑子，现在居然连你也跟她幼稚！”

    “不是，你误会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不知道有区别吗？而且你当然会说你不知道，贼偷了钱会说是自己偷的吗？可笑！我警告你，别在试图做这种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回到夏家，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语罢，夏初便想要转身回公寓去，不料，夏修却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走。

    “小初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对我没感情我接受，可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存在什么误会。”

    夏初只是一个劲的想挣扎开，“你放手！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误会行了吧？自从上次在咖啡店之后，我和夏家就没有半点关系了，哪里来的误会？只要你别再纠缠我，我没准还会谢谢你一次呢。”

    “不，你从小在夏家长大，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你要嫁给宫肃，为什么不通知我？”

    说到底，夏修对于夏初要嫁给宫肃的这件事还是很在意的。他知道夏初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接受他，可却没料到她那么快就要嫁给宫肃了，而且这消息，他还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的。

    而夏初就不明白了，她结婚关夏修屁事啊？为什么要通知他？他谁啊！

    “夏修，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一点也不想和你们夏家扯上关系，更不想和你继续纠缠，我都躲了你一年，你还不明白就真的不关我的事了，放开我，以后见面就当做是陌生人吧。”

    也许是夏初也累了，她说话时，语气比较轻，眼里没有夏修，只是一心想要回到公寓里去。这种时候，她也是害怕的，宫肃不在她的身边，她说话做事突然没了底。

    然而，夏修依然不打算放开她，因为他知道，一放开她，她就会跑了。至少，等他把话说完。

    “小初，既然这是你希望的，我也不会再纠缠你，但是上次在咖啡店的事情，我要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如果你放开我，我就考虑考虑。”

    “那……你的婚礼，有没有长辈带你走上红毯？”

    这是夏修说话时，少有的迟疑。夏初现在只想快点解决这个麻烦，没想到这个麻烦还变本加厉地问她关于走红毯的事情，天，快来个人救救她吧。

    “夏修，我有没有长辈关你什么事啊？倒是你，没事就多回家修身养性，别没事找事，快点放开我！”

    “不，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也是在夏家长大的，我起码可以作为你的兄长，带你走上红毯。”

    夏修说话时，语气很平静，说的就像真的一样，夏初还险些相信了。

    可转念一想，万一这家伙是想在她的婚礼上搞破坏怎么办？

    刚想拒绝，夏初却又不禁想起自己好像还真的没什么长辈……额，那到时候，她是不是要自己一个人走？

    想想好像也挺悲催的，她看电影的时候，人家出嫁都是挽着自己父亲的手来到新郎的身边，她这是要自己一个人走到宫肃身边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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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仇恨执着

﻿    不知道为什么，。再想想，当时尤云菲走红毯，也是挽着自己父亲的手走的……

    要不？试试？夏初这样想着。

    猛然间，不知哪里来的一道力气，将她与夏修拉开距离。

    一个恍惚间，夏修也放开了她。

    等夏初从走红毯的事情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宫肃搂入怀中，也与夏修拉开了距离，抬头看着宫肃，她的眼里万分感动。为什么关键时刻，宫肃总是及时出现？

    “宫肃！你怎么来了……”

    “呵…我是特地来看你的。”宫肃宠溺地笑着，此时要不是这还在公寓门口，加上他还得解决一下夏修这个麻烦，他的心情会更好。

    夏初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她不想像别的女人那样，一看见男人就眉开眼笑的，但此时看见宫肃，她发现自己这半个月来最想的人就是他。难道这就是真爱？那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既然爱了那就彻底爱吧。

    于是，她主动抱住了宫肃，想着他从前有过的动作，在他的耳边轻语，“我想你了。”

    这四个字，在宫肃的耳边轻轻吐出。他没想到自己能听见这四个字，这段时间以来工作的辛苦全都被这四个字消化。

    “我也想你。”他轻声说。

    想到夏修还在，宫肃便暂时忍住此时想堵上夏初的唇那种心情，处理完夏修的事情再说。

    于是，宫肃把视线放到夏修那边去，神情冷酷，目光似剑，却依然能笑道：“夏初现在是我的人，她将成为我的合法妻子，请问，你找我的妻子有事吗？”

    呵，就算有，夏修也不好意思再继续留在这里了。刚才夏初和宫肃这两人在他的面前亲密相拥，已经给他的心里带来了一记重创，夏初爱的人是宫肃，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呵，是我打扰了。”

    强颜欢笑，不过是做给自己看。

    夏修离开了，他不是不想争取，而是他根本没有机会去争取。他早该在夏初消失的那一年当中就想清楚，可偏偏要亲眼看到夏初和别的男人相拥在一起，他才愿意清醒。

    这次，夏修是真的死心了，可他知道，就算他死心了，也还有夏媛，虽然他无法得到夏初，但夏媛要得到宫肃，他也不会多管。

    殊不知，发生在公寓门口的一切，全都被远处的一个戴着墨镜的神秘女人看在眼里。她把目标锁定在夏初的身上，随即便笑开了，分不清这是喜悦还是愤怒，应该说都有。

    女人不确定，这里的某些‘故人’是否还能认出她，但她真的回来了，而且这次回来，她不会让自己无聊度日。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傻得透彻的女孩。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她一生都不会忘记。

    ……

    夏修识趣离开后，宫肃便拉着夏初回到公寓。

    一出荒唐闹剧结束了，可一场甜蜜的二人世界正要开始。

    连夏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宫肃，还一直盯着他傻笑。

    此时，两人刚回到大厅坐下，宫肃长叹了一口气，这些天的工作可把他折磨死了。最重要的是，那么久都见不到夏初，这才是真正的折磨啊。于是，他特地腾出时间来看看夏初，这一来就碰见麻烦了，看来以后得小心点。

    发现夏初一直盯着自己看，宫肃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想听她说话，看她笑，看她发脾气，有她真好。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因为你帅啊。”夏初直言脱口，更是一直在笑，“我想你了，所以要多看看你，要不然你又跑去拼命工作怎么办？”

    “傻瓜，我拼命工作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可我又没要你去工作，而且我以前觉得你还挺闲的，每天都来烦我，现在怎么就突然要拼命工作了？”

    “严格的来说呢，我挺忙的，只是担心你不好好吃饭才每天来烦你，放心吧，等我们结婚后，我就会闲下来了。”

    “那好吧。”夏初靠在宫肃的怀里，这才安心了，这半个月没见着他，现在一看，他都瘦了，大概是工作真的很辛苦吧？

    夏初又开始烦恼，怎么才能让宫肃轻松点，虽然她不知道宫肃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工作，但她怎么说也是要嫁给他的，必须得照顾好他，她才能安心。

    可惜，夏初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好好想过安慰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从前钟一蜜她们伤心的时候，她不补刀已经算很不错了。

    即使她并不擅长安慰人，但她为了宫肃，也想尽力。于是，她猛地跳起来，接着开口：“宫肃，你好好听我说哦，虽然我要十个钻戒，但你也不用那么拼啊，你可以不用买那么贵的，再说了，你万一累死了我要怎么办？我还指望靠你吃喝呢！”

    “扑哧---”宫肃很不给面子地喷笑出口，将夏初拉到沙发上坐好，笑叹着气说：“你以为我是为了赚钱才拼命工作的？”

    “不是吗？谁工作不是为了赚钱啊？不过你家那么有钱，还是什么富五代的……”

    “小初，你要的钻戒，我可以把整个商场的钻戒都买给你挑，我这个月那么忙只是为了下个月做准备啊。”

    “下个月？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你好好工作吧，别累死就行了。”

    夏初无奈地撇撇嘴，发现自己还真不需要担心什么，宫肃是一个特别懂得计划的人，怎么也不会把他自己累死的。

    刚刚放下心，宫肃却猛地朝她扑上去，将她压倒在沙发上，眼里有着某种欲|望的意思。

    可夏初是谁？缺根筋的女人啊。

    就比如这时，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宫肃这是要干嘛。

    “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看见夏初这么可爱，宫肃也就顺着她的话说：“我的确是累了，要不，你陪我去休息一下？”

    夏初正要说‘好啊’，可刚张开口就被宫肃堵住了嘴，她惊呆地闭上了眼睛，这才反应过来这男人所谓的休息是什么意思。

    这会儿反应够快了，想挣扎，却已经被人制服……

    女人都是矫情的，夏初并没有挣扎多久，便乖乖配合宫肃的‘强吻’了。

    第一次分开那么久，对于两人来说，都是煎熬。细想，两人认识以来，即使吵吵闹闹也没有分开过那么久，夏初知道，她这算是栽在宫肃的死缠烂打下了。

    夏初希望这真的是老天赐给她的幸福，而不是深渊，就算是，那也必须是幸福的深渊！

    ……

    另一边，夏修回到家后，便看见夏媛正要出门。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想起夏初对他的误会，此刻他将怒意全都迁于夏媛。

    而夏媛也看不懂，为什么她这哥哥一回来就一脸阴郁？谁惹他了？

    “哥，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我？”夏媛在心里大叫不好，难道她派流氓去欺负夏初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此时，夏修怒视着夏媛，若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他和夏初之间或许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我警告你，别再找小初的麻烦。”

    夏修的警告已经对夏媛造不成什么威胁了，她比较好奇的是，她这哥哥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哼，哥，你也真是痴心啊，夏初都要嫁给宫肃了，你怎么还老是护着她？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我本来还打算让那几个小混混玩玩她，也好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功夫比较厉害呢。”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夏修急了，他不敢想，刚才要是他晚到一步，夏初会遭到什么对待！从小到大，他都不舍得碰她，凭什么让几个小混混去碰她？

    “哥，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既然我得不到宫肃，那我就会在他们的婚礼前，想尽办法拆散他们，到时候得到便宜的不止我，还有你啊。”

    “那你就用这种方法去侮辱她吗？你要做什么我不反对，但前提是绝对不能伤害到她。”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放手去做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让夏初嫁给宫肃的。”

    说完，夏媛便离开了家，她要去赴一个约，一个能帮到她的约。

    夏修不知道夏媛到底要干嘛，但如果这是一个机会，他也就对夏媛要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绝对想不到，最想拆散宫肃和夏初的狠角色，现在才出现。

    然而，夏媛将要去赴的约，就是为了见那位消失在这个城市多年的人。对于夏媛来说，夏初已经成为了她心里发誓要摧毁的东西，她就是见不得夏初好过，无论宫肃娶谁，她都没有意见，就是绝对不能娶夏初。

    夏媛无法接受，夏初原本不过是野孩子，嫁给宫肃，岂不是会让她更嚣张？到时候，她夏媛在夏初的面前哪还有脸？夏初一定会以宫家的身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这种野孩子就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这圈子当中！

    仇恨，生根发芽，就会变成一种无法轻易放下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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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辛浅回国

﻿    郊外--

    一栋优雅别致的大别墅里，只住着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知性女人。夏媛来到这里时，女人正在享受美味的意大利咖啡。

    推开别墅的院子大门，夏媛一眼便看见了女人正坐在院子里，同时她的心里也走过一丝不爽快，这个女人为何什么时候都能摆出这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来到女人的面前，夏媛终是开口叫出了女人的名字，“辛浅，你这次回来，恐怕目的不简单吧？”

    辛浅深吸一口气，郊外的空气总是比城市里的空气要好得多。她依然坐在精美的椅子上，神情平静地看了夏媛好一会儿，才忽然间笑了，令夏媛无法看透。

    “媛媛，坐吧。”

    主人家请她坐下来，夏媛自然也不会不礼貌，她仪态优雅地在辛浅的面前坐下，却还是心急地问：“辛浅，你为什么会突然回国了？”

    “突然吗？”辛浅问，随后又自答：“这一点也不突然啊，我嫁给Merlin那么多年了，我还嫌这一天太迟了呢。”

    “你的意思是……”

    “你想的没错，Merlin去世了，我是他的妻子，他膝下无子无女，我自然也就得到了他全部的财产，现在，你不会再说我不是你们这个圈子的人了吧？”

    当年，辛浅才十八岁，得知她要嫁给一个外国的富商老头时，夏媛确实是吓了一大跳的。没想到，辛浅从十八岁时就开始想着现在了，果然这个女人心机不浅啊。

    恐怕辛浅这次带着丈夫的财产回来，是想挽回点尊严吧？

    “辛浅，以前我说话比较直，你别介意，虽然你和我们家并没有太大的血缘关系，但怎么也算是我的姐姐，我们也别绕圈子了，你这次回来一定是为了宫肃吧？”

    听到宫肃的名字，辛浅的心不由得震了一下，。

    “呵，这些年，我都盼望着能快点回来见他，可没想到，你也和他扯上关系了，那这下子该怎么办呢？”

    “不！”夏媛猛地一激，“我对你可没有什么威胁，更大的威胁是夏初，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夏初即将和宫肃结婚的事情吧？”

    “我当然知道。”辛浅笑着说。

    夏媛是真的看不懂辛浅了，为什么面对现在这种局势，她还能笑得出来呢？

    “辛浅，你难道就真的要让宫肃娶别的女人吗？”

    “我当然不希望，可你也知道，他或许早就把我忘记了，我这种时候出现，绝对不是好时机。”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当然会如宫肃所愿，既然他要娶夏初，那我们谁也阻止不了。”

    夏媛发现，她这趟好像白来了，原本她还指望着和辛浅一起合作拆散夏初和宫肃，可她现在看这辛浅，实在不知道辛浅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辛浅，你回来不是为了和宫肃重修旧好吗？既然我们没有共同的目标，那你何必联系我？”

    “我不但联系了你，我还联系了你哥呢。”辛浅不紧不慢道。

    哥？夏媛忽然想起今天的事情，夏修是怎么知道她对夏初做了什么的？现在看来，通知夏修的人，就是辛浅。

    想到此，夏媛几乎无法确定，辛浅到底在帮谁？

    “辛浅！你如果只是为了看好戏，那我们就不必再见面了。”

    说完，夏媛就要离开这里。

    辛浅知道，夏媛一直是个急性子，就这样的性格，想拆散宫肃和夏初？那是笑话。

    “媛媛，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爱宫肃，你只不过是对夏初有意见罢了，我说真的，你的方法还真是够笨。”

    笨字出口，夏媛才听出了辛浅语气当中的狠厉，似乎，她对某个人也非常有意见。

    没走几步，夏媛便停下了脚步，原来辛浅一直都在嘲笑她笨？于是，夏媛又在辛浅的面前坐下，打算好好和辛浅谈谈。

    “辛浅，听你的这么说，似乎你有更好的办法啊？”

    这次，辛浅也不再绕着圈子说话，笑道：“我了解宫肃，若是让他知道有人故意破坏婚礼，他是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你的意思是……”

    “媛媛，我有我的计划，你若要和我一起，就必须听我的。”

    “听你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不用那么防着我，就算到最后宫肃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会让你如愿的。”

    夏媛不知该不该相信辛浅，总觉得辛浅这次回来，不光是外貌上有很大的变化，就连心也变得让人难以捉摸。

    辛浅一直都在和夏媛卖关子，弄得夏媛无法弄清头绪。她只是很喜欢这种捉弄人的感觉，单纯的喜欢捉弄别人。但看见夏媛的脑子如此不开窍，她也没了那捉弄的心情。就像是，捉弄一个傻子就等于在玩自己！

    之后，辛浅便开始和夏媛谈起自己的计划，整个过程虽然缓慢，但却神不知鬼不觉。

    夏媛不知道辛浅到底在想什么，但她隐隐有种感觉，辛浅对夏初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友好，这种不友好的原因并非来自于宫肃，更像是有另一种莫名的厌恶感。

    离开别墅之后，夏媛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但刚才和辛浅谈起夏初时，辛浅表现出的神情令人无法捉摸。

    特别是谈起如何破坏是一个夏初和宫肃时，辛浅的重心似乎全都放在夏初的身上。夏媛认为，或许是她多心了，但辛浅这个女人确实变了很多。至少离开这里之前的那个辛浅，是一个天真没有心机的女孩。

    夏媛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辛浅时才五岁，是在孤儿院。一直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妈妈为什么要一直资助辛浅，小时候她还经常被带去和辛浅玩，长大了就不再和辛浅来往了。

    辛浅比夏媛大一岁，因为从小就和夏初生活在一起，夏媛也不怎么喜欢和孤儿院出生的辛浅来往。只是没想到辛浅十六岁的时候就和宫肃认识了，后来她再问起辛浅和宫肃的事情时，两人已经开始热恋。

    本来辛浅和宫肃之间感情挺好的，只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辛浅十八岁时，突然就说要嫁给那个外国的富商老头，从此她就离开了这里。

    夏媛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突然很想了解清楚辛浅和宫肃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只怪当年她对这事没什么兴趣，唯一知道的一点点也是偶尔听自己妈妈说起的。

    更何况，当时她对孤儿出生的辛浅实在没有好感，平常和夏初吵起来她都没捞到好处，所以和偶尔和辛浅见面时，还会把她当做夏初来嘲笑一番。

    不过，想必辛浅一定是非常了解宫肃的，在这样的基础下，夏媛选择相信辛浅一次。

    晚上回到家时，夏媛见夏修坐在沙发上，闲来无聊也就随口和他提起辛浅。

    “哥，你还记得辛浅吗？”

    夏修冷眸忽然泛起一丝惊澜，“辛浅是谁？”

    虽然他是问着，可夏媛能看得出来，她这哥哥听见辛浅的名字时，愣了一小会儿，难道，这其中又有猫腻？

    “哥，辛浅就是小时候妈妈带我们去孤儿院看望的那个女孩啊。”

    “是她？你怎么突然提起她？”

    夏媛了解夏修，他问了，这就代表他和辛浅有过一定的联系。

    “没什么啊，我就是今天刚好在商场遇见她了而已。”

    “辛浅回国了？”

    “是啊，我问她，她说是因为那个国外的老头死了，她也就带着那老头的财产回国了。”夏媛试图在夏修的脸上找到更多的情绪，便接着说：“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怎么十八岁这种年纪就嫁给这么一个老头子呢？”

    忽地，夏修站起身子，朝楼梯走去，说：“别人的事情，你还是别问那么多，休息吧。”

    只留下简单的一句叮嘱，夏修便回房间去了。

    然而，直觉告诉夏媛，夏修一定有事瞒着她，而且这件事大半和辛浅有一定的关系，否则，她这个从来都不会多问别人的事情的哥哥，怎么会突然对辛浅回国的事情那么关心呢？

    夏修回到房间后，就一直坐在床上发呆。他怎么也想不到，辛浅居然会突然回国了？这个女人回来，恐怕生活不会平静了。

    恐怕宫肃还不知道辛浅已经回来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夏修突然为夏初感到非常担心，如果辛浅的目标是宫肃，那夏初……

    想来想去，夏修觉得，还是快点见辛浅一面会比较好。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夏修没多想，便接听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问来电人是谁，那人便先开口了。

    “阿修，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起过我呢？”

    很明显，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夏修也还是一下子就认出这是谁的声音。

    辛浅，看来这个女人是猜到夏媛会回来提起她，特地挑在这种时候给他打电话。

    深夜，两人通话的时间并不久，辛浅知道，夏修一定是在紧张，他唯一紧张的就是夏初嘛。

    月下别墅，辛浅坐在床边，欣赏着月亮，也为自己感到悲哀。

    为什么？

    同样的命运，相差却那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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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彼此想念

﻿    各自忙着，日子过得非常快，眨眼间，。

    这天，夏初像平常一般，一大早醒来，并不是很想马上起床。没别的原因，因为自己一个人实在是太无聊了。宫肃整天忙得不可开交，婚礼的事情她半点都不插手，全权交给安允去办，现在看来，她这日子过得还真不像是就快要结婚的人了。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夏初养成了一种赖床的习惯，所以这天早上，她也是睁着眼睛发呆的状态。

    以前自己一个人住不是挺好的吗……

    现在，脑袋里想的唯一一件事，也是和宫肃有关的，她这是找了哪门子的道，爱情真是太可怕了。不过，她还是觉得，有个人在心里给她想着，总比整天无聊的好。

    可是这只能想着却见不到摸不着的滋味，也不好受啊。

    想想，这也一个多星期了，她真的连宫肃一面都没见到，这哪里像是要结婚的人啊？记得一个多月前，尤云菲和容林结婚的前几天还一直黏在一起呢！

    夏初虽然记性不好，但结婚的日子她可是牢牢记在心里的。所以她也知道，离婚礼也多少天了，难道这种时候宫肃还要忙活工作吗？总裁还真不好当啊。

    其实说白了，夏初这些日子没想别的，脑子里全都是宫肃，宫肃，宫肃……

    吃饭想，睡觉想，梦里想，看镜子的时候更是恨不得在镜子里找出他的身影来。也是这样，她才真正意识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爱他，那她以前是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想想她也不容易啊，这才刚蹦进爱河里却只能是待机状态，害得她老是有种会在这条河里淹死的感觉。

    反正她现在天天想，夜夜想，就是想见见宫肃，否则按照她的脑补能力，宫肃的模样都会给她歪曲掉！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开始可怜她，突然一阵悦耳的门铃声传入耳中！

    夏初一惊，脑子里只出现了宫肃的样子，便兴高采烈的从床上蹦下床去，就算此时看见地上有钱捡她也不要了，。

    于是，她随意整理了一下头发，不想让宫肃看见她乱糟糟的模样，紧跟着便小跑着下楼去，一下子便冲到门边去把门打开了。

    原本她还是乐呵呵地准备和宫肃见面，谁知一看见来人，她就变了一副僵尸脸，更是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来的人并不是宫肃。

    然而，一大早便来看望夏初的容林和尤云菲两人木讷地站在门口，两人相互看看彼此，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一阵惊讶。

    夏初开门的时候不是还挺高兴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变了脸色还把门给关了？

    容林对他这妹妹真心无语了，这好好的一个人内心到底是多么扭曲？

    “云菲，你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吗？”

    就算尤云菲比较了解夏初，可这时她也无法理解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随即，她又按了一次门铃，对着门说：“夏初，我是云菲啊，我和容林刚回来，你就给我们开开门吧，是宫肃让我们来和你商量些事的。”

    果然，夏初很快就把门打开了，因为她听见了宫肃名字。

    一打开门，夏初就迫不及待地问：“宫肃要你们来和我谈什么事？他呢？”

    此时，就算面对的人是夏初，容林和尤云菲也已经猜到夏初刚才的举动是为什么了。本来他们两个正在好好的度蜜月，没想到一回来就接到了宫肃将要和夏初结婚的通知，当时他们的内心是不相信的，夏初哪有那么容易就跟了宫肃？但现在一看，他们对这次的婚礼不再抱有质疑的心态了。

    难以置信，短短的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容林一直扶着尤云菲，因为她是孕妇，需要好好注意，看见夏初开门了，他说：“夏初，你先让我们进去，坐下再慢慢谈吧。”

    夏初这才开始注意到尤云菲的肚子，看见那微微隆起的肚子，她猛地想起尤云菲是孕妇这件事，吓得赶紧让开，“快进来吧！这才一个月过去，怎么肚子就大起来了啊？那十月怀胎得多大啊？”

    尤云菲怀着身孕，看见夏初对她这肚子那么好奇，她忽地笑了，说：“你要是想知道，那就和宫肃生一个试试滋味咯。”

    “生什么呀！我连他人都见不到，别提他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才刚起床呢。”

    三人坐下后，尤云菲还是忍不住感叹道：“我和容林不过是去度了个蜜月，怎么一回来就要参加你的婚礼了？我们一开始还不相信呢。”

    “有那么夸张吗？”夏初虚心地望向别处，因为她想起上次钟一蜜得知她和宫肃决定结婚的事情时，钟一蜜喝水差点被噎死……

    “当然啦！”

    尤云菲看向容林，容林也配合地点点头，虽然夏初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容林觉得，他还是得多照顾着自己这逆天的妹妹，比如这次的婚事。

    “夏初，你真的决定好了吗？是不是太快了？你们甚至都没有正式交往过啊。”容林有些担心地问。

    “交往？”夏初对这个词语特别陌生，“我爱他，他爱我，那就直接结婚啊，还交往什么啊？不就是住在一起和不住在一起的事吗？”

    “你真的确定你爱宫肃？”

    “你干嘛这么问，难道我还没这点判断能力吗？”

    其实，不止是容林和尤云菲，就连钟一蜜和庄佚也在怀疑，夏初是不是一时热度或者答应着玩的，就怕以后发生不必要的悲剧。

    尤云菲本来还想和容林劝劝夏初，却被容林制止住了，因为他从夏初刚才的反问当中看得出，夏初的确是认真的。

    见容林和尤云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夏初开始不耐烦了，“你们两个别支支吾吾的，有事快说吧。”

    容林示意尤云菲别再多说，一切就这么定了，尤云菲笑了笑，随意吧。

    于是，容林开始表明来找夏初的目的。

    “夏初，其实宫肃是想让我们来和你商量一下，关于红毯上的事情，到时候我会以你兄长的身份带着你，宫肃担心你会介意，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我没意见啊。”夏初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又笑了笑：“哎呀我本来还想问问这事该怎么办呢，没想到宫肃解决了，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你真的没意见？”容林再次问道。

    “你很奇怪耶，我为什么要有意见呢？我从小挂着没爹没妈的名号长大，现在有人愿意免费给我当家长，我傻了才会拒绝，而且这又没什么，难道说你不愿意？”

    “不，我很乐意。”

    容林是恨不得呢！他知道这是宫肃特意安排的，他和宫肃也是担心夏初会有疑问才想来和她谈谈，可没想到她一口答应了。只是为什么，她说起自己从小无父无母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无法从她的眼里看出一点在乎的情绪呢？

    从小，夏初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活过来的？

    想到这一点，容林更加坚定，日后要好好照顾夏初。

    这时，夏初想到自己刚起床，肚子有些饿，再看尤云菲的肚子，想想孕妇也听不简单的，便开始‘赶人’了。

    “行了，容林，你没事就多陪鱿鱼菲休息，别为了这点小事特地来找我，要是鱿鱼菲有危险我可就要骂死你了。”

    容林与尤云菲彼此对视了一眼，新婚蜜月结束的他们，更加恩爱，毕竟是要携手走过一生的夫妻嘛。

    走之前尤云菲还不忘嘱咐了夏初一些零零碎碎的话，反正夏初是左耳进右耳出。

    送走这夫妻两后，夏初便开始刷牙洗脸，来到厨房时，她就差唉声叹气了。

    一个人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起宫肃，想起宫肃她就忍不住想见他，见不到他，她就心塞，哪还有心情吃早餐？

    不吃了！

    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闷火，夏初离开了厨房。她想着，反正一个人也是吃泡面，不吃了不吃了。

    走在楼梯间的时候，她还一个人念叨着，：“宫肃，你不在，老娘就只能一个人吃泡面，要是不想我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你就快点回来给我煮饭啊……”

    “呵……”某个男人不禁笑了笑。

    夏初像个没魂的人似地走着，却猛地撞到了一个软软的‘石头’。她一惊，忍不住把面前的这个男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宫肃轻松地说：“就在刚才啊。”

    “啊？”夏初惊呆了，她才刚送走容林和尤云菲啊！

    猛地，宫肃覆上她的唇，将她推到床边，她也忘乎所以地回应着他的吻，一切来得太突然，她现在只想和宫肃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宫肃才放过她的唇，喘息声在两人的亲密距离间来回兜转。这些日子，他想她想得快疯了。

    “小初，你还是先把我喂饱吧……”

    他在她的耳边吐着气轻语，她没有犹豫，主动环住他的脖子，说：“我好想你。”

    两人默契地笑着，这些日子，想念着彼此，谁也不比谁好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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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只是开始

﻿    自从宫肃那天出现之后，便没有再离开过。他用几乎一个月的时间处理完了两个月的事情，就是为了和夏初的婚礼可以不被繁琐的事情打扰，还有宝贵的蜜月时间。

    这两天，宫肃和夏初几乎是形影不离，直到婚礼的前一天，两人才被安允催着去做准备。

    这天凌晨时，夏初便被拉着开始梳妆打扮。要是平常，她就是死也不会碰那些化妆品，可今天是她自己的结婚大日子，所以无论别人怎么在她的脸上捣腾，她也不会皱一下眉。

    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婚礼，夏初的心里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就像世界上的每一个新娘子一样，在婚礼开始前，她会目不转睛地盯着梳妆镜当中的自己看，虽然脸上都是些虚假的东西，可她还是想把这样的自己牢牢的记住。

    虽说她与宫肃拍了婚照，可这毕竟是她人生当中最后单身的时间了，不好好记住怎么行？

    也好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出去了，她能好好地瞧瞧自己现在的模样，让自己好好的冷静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直很忙碌的样子，从穿上婚纱到化完妆，梳好头发，她的脑子里似乎都是一片空白。明明她的好友，她未来的婆婆都在她的身边，开心地笑着，可她看见大家都在为自己高兴的样子，心里反而不禁想到了什么画面。

    夏初无法描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面，就像她的脑子一般空白。然而正是这样的空白，才让她害怕，看不到未来，突然好想回到一个人的世界。

    这种时候，她告诉自己，她真的要嫁给宫肃了。这个男人很爱她，她也很爱这个男人，似乎没有什么阻挡在两人之间。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顺利，让她在兴奋的同时，产生了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这种危机感，她从没有过。

    思绪复杂间，。

    就这么嫁给宫肃，她是不是太冲动了？不对，都这种时候了，她还在想这些做什么？既然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不能后悔，何况，她现在愿意相信宫肃。

    夏初忽然间变得很纠结，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萌生出那么多种奇怪的想法。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她的心里突然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觉得喘不过气来呢？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夏初猛地朝门外看去，她觉得很奇怪，是不是有人来过了？她明明记得这个房间的门关着的，怎么现在反倒打开了？是谁鬼鬼祟祟的？

    觉得疑惑，夏初便抓起婚纱裙摆，慢慢地走出门去。

    推开门走出来，她没看见有人，却在地上看见一只被打碎的花瓶，这证明刚才真的有人来过。

    正想着是谁来过呢，安允和钟一蜜便出现了。

    安允看见夏初站在门口发呆，便着急地跑了过来，“哎呀新娘子这个时候出来干嘛，快回去坐着吧。”猛地还发现了地上的花瓶碎片，一下子便拉着夏初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后，安允才放心道：“小初啊，离那些危险的东西远点，否则伤到哪里就不好了。”

    钟一蜜知道安允是有话要和夏初说，便离开了房间，“伯母，婚礼快开始了，我去叫人收拾一下外面的碎片。”

    “好孩子，去吧。”

    钟一蜜离开后，安允便拉着一直在发呆的夏初坐下了。

    “伯母，谢谢你。”

    这句谢谢，是夏初为刚才安允担心她受伤而说的。可安允听见这句谢谢，却高兴不起来。

    “傻孩子，还叫我伯母？”

    “伯……”夏初知道，可是，要她叫出那声再简单不过的‘妈妈’，真的好难。毕竟，‘爸爸’和‘妈妈’这个称呼在她的世界里，只听别人家的孩子叫过，而她也从来想过哪天自己会有一个妈妈这样的人物。

    看见夏初为这简单的一个称呼而烦恼，安允也是不忍心的。她了解过夏初的成长环境，也很疼惜她这样的孩子，她之所以喜欢夏初，不单单喜欢她的性格，更是想把她当做女儿一般宠爱。既然将来是要一起生活的，那有些话，早说好些。

    “小初，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可你想想啊，将来我们都是一家人，无论你过去生活在哪里，但你既然进了宫家的门，那就是我们宫家的人，宫家的少奶奶，你不仅会有丈夫，还会有一个完整的家，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夏初明白，她一直都明白。决定嫁给宫肃那一刻起，她就想到了，虽然有些时候她会责怪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但此刻面对着安允这个新的‘妈妈’，她突然一点也不觉得后悔了。

    “妈……”

    “呵呵……这就对了嘛，来，坐好啊。”

    安允突然站起来，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子，呈现在夏初面前的，是一枚老式的玉戒指，虽然是老式的，但不难看出，这枚玉戒指另有渊源。

    “小初你看，我们安家世世代代都是做珠宝的，这是我们安家传给出嫁女儿的宝贝，现在，我就把它就给你了，将来，你可以传给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再传给他的孩子，我希望它能世世代代传下去。”

    “妈……”夏初很感动，安允将这枚玉戒指传给她，那也就意味着，安允是把自己当做了她的女儿一般对待，“妈，谢谢你对我那么好。”

    “傻孩子，我才应该谢谢你，愿意嫁给宫肃。”

    “那……以后我要是欺负他了，你会站在我这边吗？”夏初调皮地问。

    “会！哪有女人帮着男人说话的份儿的？放心吧，在宫家，男人是没有地位的！哈哈……”

    这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诙谐，夏初忍不住笑了，她知道，刚才都是自己在胡思乱想，而且被安允这么一说，她也不觉得哪里不安心了。

    不过，宫肃果然没有骗她，就连安允都说，在宫家，男人是没有地位的？换个说话，应该是宫家的男人都会宠女人吧？

    夏初决定了，不管刚才自己心里出现过什么荒唐的想法，待会儿走上婚礼的殿堂时，全部都要忘得干干净净。

    这时，钟一蜜和容林走了进来。

    钟一蜜对安允说：“伯母，婚礼快要开始了，您先回到座位上去坐着吧。”

    安允又看了看夏初，才放心的离开了。

    这次，钟一蜜作为夏初的伴娘，看见她要嫁人了，到现在都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不过，还是要为夏初感到高兴。

    看见容林和钟一蜜，夏初知道，婚礼快开始了，她也就要踏上那条传说中婚姻的不归路。有人说那是坟墓，可人总要进坟墓，何不先试一下鲜？

    “宫肃现在在哪里？”夏初问。

    钟一蜜忍不住取笑道：“你的变化够大啊，这才多久？怎么见到我们开口闭口都是宫肃？”

    “要你管啊，你还吃醋了不成？”夏初傲娇地扭过头，将安允送的玉戒指收好。

    “放心吧，我是不敢和宫肃抢人的。”

    钟一蜜与夏初好像每次见面都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容林也习惯了。只是他一直盯着夏初看，脑子里，出现了小时候母亲的模样。

    他觉得，夏初与母亲长得如此相似，也是上天对他的一点恩赐吧，否则，他无法知道自己的妹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现在看见自己的妹妹要出嫁了，他也多少有些感慨。但是她嫁给宫肃，他是放一百个心。也谢谢宫肃，让他有这个机会，以夏初兄长的身份参加她的婚礼。

    夏初穿婚纱的样子，若是也能让母亲看到，那就最好不过了。

    无奈想到此，容林便出了神。让钟一蜜和夏初都吓坏了，怎么容林难道是被她们两个吓傻了吗？不至于吧？

    只见容林猛地回过神来，笑道：“好了，婚礼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他来到夏初的面前，夏初也没有多想，因为她一门心思都放在去见宫肃这件事情上。想到很快便能牵到宫肃的手，她挽住了眼前这位‘哥哥’的手臂，展开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走吧！”夏初大笑。

    ……

    一步一步，就像做梦一样，夏初在婚礼乐曲的奏鸣下，走在飘满彩花的殿堂上，她几乎无视了身边的所有人，眼里只有站在不远处的宫肃。

    宫肃的眼里也只有夏初，他看傻了。夏初穿着婚纱朝他走来的这一条短短小路，让他觉得迫不及待，让他觉得这个过程似乎已经过了不知几个世纪。

    知直到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两人的心才慢慢地放下。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夫妻，一起走过一生的夫妻，就像誓言所说，无论如何，他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夏初和宫肃之间的感情很特别，对于夏初来说，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但她知道，宫肃就是那个给她温暖，爱她，珍惜她的人，而她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个梦一般的他。

    ……

    许诺一辈子，一辈子有多长？这一切在辛浅的眼里，都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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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蜜月与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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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婚后蜜月

﻿    第二日，夏初从宫肃的怀中醒来。睁开眼，她看到的便是他帅气的脸庞，嘴角不觉出现一抹笑意。

    昨天的婚礼上，宫肃知道夏初不能喝酒，便为她挡了全部的酒，也就等于他喝了双人份。

    不过，也是昨天，夏初才发现，原来宫肃的酒量那么好！喝了双人份也没见他的脸色哪里不对劲，看来还真是嫁对人了，至少以后不用碰酒。

    而在宫肃的心里，深深的觉得他自己是幸运的。他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反正他觉得，自己的女人不碰酒这一点，非常难得。

    既然已经醒了，夏初也想起来活动一下，可刚动了一下就觉得腰酸背痛！这才想起昨晚……不觉一个小愤怒瞪过去，她的心里，想气却气不起来。

    之前她还觉得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无非就是力量这一点，可她现在才明白，男人是狼，女人就是狼口中的食物！昨晚，她本以为他喝了很多酒总该好好休息一下，可却还是不放过她，她是想躲都躲不了。

    越想越气，可夏初也不知道该怎么抗议，毕竟要她拿着那种事跟他细谈，还真没那经验……

    “宫肃，你醒了吗？”她戳着他的胸膛小声问。

    然而，宫肃比夏初醒得要早点，一直没动静，只是想抱着她好好休息一下。突然听见她的声音，他便忍不住笑开，睁开那迷人的双眼，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享受着这种从未有过的早晨。

    看见宫肃醒了，夏初便想抗议一下昨晚的事情，毕竟他把她折腾得要死要活的，她还是得说明一下。

    “宫肃，我告诉你啊，以后没我的允许别碰我，知道了么？”

    夏初本想简单的说明一下，可没想到，这话从她的口中说出，就有点霸道的范儿了。但宫肃明白，她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对他的行为感到不满。看来他这老婆在男女之事这方面，。

    “老婆，如果你考虑一下不叫我的全名，我就答应你。”

    “叫你全名怎么了？”

    “可我们现在是夫妻啊。”

    “夫妻？”夏初在这方面的反应又慢了半拍，宫肃这一提醒，她才明白过来，“那我该叫你什么？”

    “像我这么叫你啊。”宫肃提示道。

    于是，夏初想了想，试着如宫肃说的那样叫他。

    “老婆？”

    她试着叫了一下，只惹得宫肃哭笑不得，“小初，别闹了……”

    “我没有闹啊？”夏初调皮地笑笑，才说：“我是故意的！以后你要是惹我了，我就当众叫你一声，老婆~”

    宫肃当然知道夏初是故意的，看来啊，宫家的男人注定没有‘家庭地位’了。

    隔着被子，他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小臀，算是惩罚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快点起床吧，我们要准备出发了。”

    “出发？”夏初觉得肚子有点饿，还以为宫肃要带她去吃美味早餐，便笑呵呵地说：“马上就好，等着！”

    说完，夏初便开始穿衣洗漱。

    而宫肃看着走进走出的夏初，觉得，这女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难道她不知道蜜月的事情吗？

    可怜夏初一心以为宫肃是要带她去吃早餐，又想到她现在是宫家的夫人这个身份，特地好好地选了一身朴素又端庄的衣服。

    等她走出房间时，却看见了安允乐呵乐呵的笑脸。

    只见安允朝她走来，拉着她的手就悄悄地问：“昨晚……你们睡得好吗？”

    “妈，我们当然睡得很好啊，您不用担心。”

    “那我就放心了，快去吧，宫肃已经在门口等你了。”

    “门口？”夏初没想到宫肃那么着急去吃早餐，看来他是很饿了呢，“那我们走了，您和爸也要好好吃早餐哦。”

    事实上，夏初和安允想的，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可却偏偏能说到一起去。安允一心就想着夏初和宫肃能好好度个蜜月，最好一回来就有好消息！这样她就能快点抱上孙子了！

    “行行行！你们要好好玩啊。”

    “我知道了妈，走啦！拜拜！”

    “去吧，记得玩得高兴点。”安允看着她这儿媳妇，心里那是欢喜得不行啊。以后，终于有人能陪她逛逛街，看电视什么的。以后啊，这个家里能热闹些！

    而夏初虽然急着去找宫肃，可她也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为什么安允说，玩得高兴点？不就是去吃个早餐吗？为什么她老是觉得安允的眼里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息呢？

    不想太多，夏初来到门口时，宫肃正和他的父亲在说着什么。夏初礼貌地笑着：“爸，早上好，你们在说什么呢？”

    宫飒看见夏初那么精神，便笑道：“小初啊，你们两个刚刚新婚，可要玩得开心点。”

    “玩？”夏初这次真的糊涂了。

    宫肃看出夏初是为什么糊涂，便想着捉弄她一下，说：“爸，我们走了，你和妈放心吧。”

    随后，宫肃便拉着夏初走了。

    夏初总是听不明白，为什么宫飒和安允都对她说，要好好玩？难道不是去吃早餐吗？

    一直糊糊涂涂地被宫肃拉着走，夏初都想不明白，但是因为肚子饿就没问那么多。

    来到庄园的大门口，门口处停着一辆车，看起来并不是宫肃的车子，管家就站在车子旁边，看见宫肃和夏初来了，管家便走上前去。

    “少爷，少夫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了？夏初好像问，可宫肃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便打开车门，将她推着进入了车子后座，并且一脸神秘地笑着。

    隔着车窗，夏初看见宫肃和管家说了些什么，便也从另一边进入了车子后座。

    夏初这才意识到，他不开车吗？

    “宫肃，我们要去哪里啊？为什么不是你来开车？”

    宫肃没想到，夏初还真的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哪里，难道钟一蜜和尤云菲又或者是谁都没告诉她吗？

    “小初，难道你以为我这一个月来那么忙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腾出时间来和你去度蜜月吗。”

    “蜜月？”夏初这才明白过来，“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啊？”

    “先去见我的外公和外婆。”

    “你的外公和外婆？”夏初惊叹了，他还有外公和外婆！

    不过，夏初觉得自己并不需要那么吃惊。毕竟，也只有她这种没有家庭理念的人才会没想到这一点。

    很自然的地，宫肃看穿了夏初的心思，这个时候，他只能用行动来安慰她。

    宫肃握住夏初的手，示意她别胡思乱想，免得又跑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小初，我只是想先把你介绍给我的外公和外婆，他们也会很喜欢你的。”

    “我倒不担心我招不招人喜欢，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你的外公外婆不来参加你的婚礼？”

    “有特殊原因，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好吧，不过我要是说错话了，我一概不负责啊。”

    这一点，宫肃明白得很，这个女人就算说错话了也不会意识到哪里说错了，所以他已经习惯了。不过，一概不负责，果真是她的风格，呵。

    事实上，夏初还是有些紧张的。一早醒来，突然得知要和宫肃去度蜜月不说，还说要先去看看另外两位老人家，这不是为难她吗？不过，能养出安允这种性格的家庭，应该存在着两位风趣的老人家吧？

    一路上，夏初都在瞎猜着外公和外婆的样子，严肃的，搞笑的，反正都是按照安允的样子来猜的。不过，想起安允这个婆婆，夏初觉得自己还真要和安允学学，在外要体面有礼貌，这样才能配得上宫夫人这个地位。反正安允也说过，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想怎样都行嘛。

    夏初不知道宫肃要带她去哪里，但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下车，看着眼前这个地方，瞬间懵了。

    “宫肃，你别告诉我外公外婆住在飞机场？”

    宫肃敲敲这个糊涂蛋的脑袋，无奈地说：“你这个脑袋还真能运作，外公外婆怎么会住在飞机场。”

    “那……”夏初本想问问到底要去哪里，却忽然走来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女人，那女人看见宫肃便忍不住兴奋了，眼里的意思被夏初看得一清二楚。夏初也不知怎的，心里突然就不高兴了。

    只见那女人笑着说道：“宫先生您好，我是负责接待您的工作人员。”

    夏初不知道，她的不高兴全都写在了脸上，也全都被宫肃瞧见了。

    这时，宫肃在那女工作人员的面前，将夏初搂入怀中，说：“机场的工作那么繁忙，就不麻烦了。”随即又低头对夏初小声笑说：“小初，我们走吧。”

    宫肃的这种举动，早就让夏初乐透了，他的这种举动真是让她倍有面子！

    于是，宫肃和夏初便亲密地在女接待的面前走进了机场。那女接待都不知道宫肃有女人了，顿时为自己刚才那花痴样感到羞愧死了！害她那么积极地争取这次接待宫肃的机会，看来她是别做大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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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不了解他

﻿    夏初和宫肃进入机场后，便忍不住问：“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为什么要来飞机场？”

    宫肃还以为他要解释一下刚才的那朵烂桃花事件呢，可夏初好像根本没放在心上。

    “小初，我们要去韩国，当然要来这里啊。”

    “韩国？”

    这时，飞机场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提示语，“请飞往韩国的乘客……”

    只听见韩国两个字，夏初便着急道：“我们快走吧，否则要来不及了！”

    可宫肃却不明白，这么着急做什么？听见正在播放的提示语，他才懂了。于是，他两手搭在夏初的肩上，好让她别那么着急，说：“小初，那可不关我们的事情，跟我来吧。”

    于是，宫肃拉着夏初便朝宫家专属的登机口而去，弄得夏初一愣一愣的，心想，难道宫家有私人飞机不成？

    直到坐上宫家的私人飞机为止，夏初才确定了，这是真的！

    夏初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嫁的，居然是个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男人！之前只知道宫肃是个有钱人，还是个大老板，可这……私人飞机什么的，她觉得那只是一个传说。但此时此刻，她就坐在这个传说上面呢！

    上飞机前，她还想着飞机上大概就是一排一排的座位什么的，可她现在坐着的，是居然是软软的沙发，而且还不是一排一排的，而是像高档餐厅里面一般的局设！

    飞机已经起飞好久了，可夏初依然难以置信这一切。她都有一种想大喊一声，‘妈呀’的感觉！

    妈呀，她真的了解宫肃这个人吗？

    而夏初的吃惊全都被宫肃看在眼里，他不禁笑了笑，看见她这么吃惊，起码可以确定一件事。

    夏初嫁给他，绝对不是因为宫家的钱。看她这样就知道了，这说明她之前根本不了解宫家的一切，更不了解宫肃这个人代表的是什么。

    坐在夏初的对面，宫肃还真被夏初的这股轻易嫁给他的冲动劲儿，逗乐了。也许，夏初只是单纯地愿意跟着她的心走，才会在不了解他的情况下，嫁给他。

    这时，飞机上的女服务员送来了两份份简单的早餐。

    宫肃隔着桌子捏捏夏初的脸蛋，示意她该回回神了。

    “快吃早餐吧，傻瓜。”

    夏初拍掉宫肃的手，揉揉自己的脸蛋，皱着眉说：“吃就吃嘛，捏我的脸干什么？不过这早餐来得还真是时候，我早就饿了！”

    说完，夏初便开始对自己的那份早餐下起‘毒手’，吃得那叫一个速度！其实，也是因为那份早餐的分量实在是少得不行，按照夏初的食量来看，起码得上三份！特别是在她很饿的情况下。

    宫肃也习惯了，所以他只吃了一半，便将自己剩下的一半留给了夏初。

    可是……

    夏初有个不吃别人口水的习惯，她更不知道，宫肃怎么会有这种恶习？

    看着宫肃反放到她面前的那份早餐，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呵呵……亲爱的，还是你吃吧，我就不信你这个私人飞机上，只有两份早餐。”

    夏初说得没错，宫肃之所以那么做，单纯的只是因为他想和夏初亲密些，对于一对夫妻来说，难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不饿，所以你吃吧。”

    “我……”夏初不敢说，她是嫌弃他的口水，“那个……还是你吃吧，男人需要力量嘛，所以多吃点吧，我仔细想了想，我好像也不是很饿，所以还是你吃吧。”

    说完，夏初便忍着吃不饱的心情，玩起手机来，这是钟一蜜推荐给她的小游戏，消消乐，听说最能解决无聊这种小事了。

    宫肃不知道夏初的食量怎么变小了，但他真的不是很饿，于是，剩下的那半份早餐，也就搁着晾了。

    看见夏初破天荒的玩起手机来，宫肃有些惊讶。要知道，他所了解的夏初，是一个只会上网淘东西，朋友没几个，网友一大堆的女人。再加上以前和她相处的时候，也没发现她有玩手机这种大众癖好啊。

    不知道夏初这会儿怎么变得怪怪的，宫肃也只能自己找话题了。

    “小初，我想知道，你嫁给我之前就没有意识到，你是要嫁给一个从不把钱放在眼里的人吗？”

    夏初正在玩消消乐，突然听见宫肃问这话，她也知道，一个月前自己答应嫁给宫肃时，确实没想那么多，以至于现在刚和宫肃结婚的第二天，她就被私人飞机吓到了。

    不知道宫肃是不是在怪她不经大脑，夏初也只能由心而感慨了。

    “宫肃，我承认，我对你的了解，确实少得有点凄凉，但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怪我呀，我连了解自己都懒得去了解，何况还是别人呢？对吧？大不了从现在开始，我慢慢了解也不迟啊。”

    “小初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怪你，而是觉得很开心。”

    “开心？为什么？”

    “因为这正好说明，你不是因为我的钱才嫁给我的啊。”

    钱？宫肃这么一说，夏初便睁大了眼睛。其实仔细一想，她当初会那么冲动，也是因为觉得嫁给宫肃之后，钱至少不会是问题。只是没想到，宫肃这个人，比她想象中的富有，还有多上几十倍。

    “宫肃，我跟你说实话吧，也许你很了解我，可我对你的了解是少得几乎只知道你叫什么，是个男的，而且是个高富帅，就这么简单而已，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昨天婚礼开始前我还在心里后悔过，但只是一小会儿，反正我都是乱来的，你习惯就好了。”

    “说完了吗？”宫肃忍着不笑，他快要被她的诚实憋坏了。

    “说完啦，到你了。”夏初正经地坐好了，因为她在手机上发现了些什么，心里萌生了一些想法。

    听完夏初的‘诚实’后，宫肃心里唯一的想法是，他要把这个可爱的女人永远留在身边，爱护她，给她最好的。

    此刻，宫肃想说的话，全都变成了无言，这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他一心一意的想法便是要爱她。

    牵起夏初的手，宫肃说：“我没什么好说的，无论你是因为冲动还是因为什么嫁给我，我娶了你这都是事实，你了解我或者是不了解我，这都不重要。”

    “不不不，我必须要了解你啊，否则怎么当你的妻子呢？不然哪天跑来个女人勾引你，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打败了，这不是死得太冤了吗？”

    宫肃听得出来，夏初口中的那个‘女人’，就是指刚才在飞机场门口的那个女接待。当时他就看出她不高兴了，本以为她大大咧咧的也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她还是很在乎的。

    想到此，宫肃不禁笑开了，反问：“你吃醋了吗？”

    “我没有啊，我挺高兴的，你刚才那么给我面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报答？我不需要，我只要你相信一点，那就是我。”

    “既然你那么说，那我就相信你吧，可我真的很想了解你嘛，给个机会好不好？”夏初眨着眼睛，一副讨好的样子看着宫肃。

    宫肃好想擦擦眼睛，他没看错吧？夏初刚才是在对他撒娇吗？

    由于夏初极少，几乎没有对宫肃撒过娇，此时看见她眨着大眼睛，声音软嗲的样子，他这心都化了。何况是自己爱的女人闹着要了解他，他能不答应吗？

    于是，宫肃便满心欢喜地问：“你想怎么了解我？”

    嘿嘿！鱼儿上钩了！

    夏初在心里比了一个大胜利的姿势，但还是一副软萌萌的样子，慢慢道来。

    “亲爱的，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我想早恋，可惜已经晚了’？”

    “早恋？这是一种极不提倡的现象。”

    “别插嘴！听我把话说完嘛！”

    夏初鄙视地瞪了宫肃一眼，发现这男人有时还啰嗦，随即，她又开始讲起大道理来。

    “我之所以提起这句话，主要是因为那个恋字，你想想，我们仅仅认识了几个月而已，可我从答应你到嫁给你，只花了一个月就搞定了，我想这就是我不了解你的原因嘛！所以呢，我现在想找个机会报答你，就从了解你入手，然而要了解你呢，就要从谈恋爱入手。”

    “谈恋爱？”宫肃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夏初笑得诡异，说：“对啊，我还在读书那个时候，就经常发现身边的同学有早恋的现象，虽然说我们现在也不算黄昏恋，但比起早恋，那还是晚了。”

    晚了就晚了，宫肃还真不想继续听下去了，总觉得夏初的心里在思量着什么鬼主意。毕竟，刚刚认识她的时候，他就吃过她不少亏。

    “小初，别谈这些了，再怎么早恋，我们都是已经结婚的人了。”

    “不行，这可是我了解你的好办法！你看钟便秘和庄佚，鱿鱼菲和容林，他们不都是谈恋爱来的吗，所以啊，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恋爱什么的，就利用这次的蜜月，刚好有时间玩玩嘛。”

    玩？这女人的玩性是不是太重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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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自己跳坑

﻿    宫肃有些苦恼，他不知道夏初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谈恋爱什么的，。

    先不说这女人会不会坑他一把，光是他此时眼皮跳得厉害，他从不迷信眼皮跳这回事，但这次却不得不信了。

    反正不挂怎样，先听听夏初是怎么说的。

    “小初，你仔细说说，我们这两个已经结了婚的人，怎么谈恋爱？”

    “这个简单啊！”夏初大喊，不难看出她很高兴，就像是奸计得逞的那种高兴。

    见宫肃还是一脸迷惑的样子，夏初索性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反正鱼儿已经上钩，要是反悔，她可就不高兴了。

    “宫肃，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是呢，恋爱也还是可以谈的嘛！再换个简单的词，就是同居！明白吗？”

    “这……”宫肃发誓，这世上真只有夏初能让他犯迷糊，“这和是夫妻有区别吗？”

    “区别可大着呢！哎哟我说你这个大老板的脑子在这方面怎么就不知道进步一下呢？我们去别的地方度蜜月，别人又不知道我们是新婚夫妻，我们就当我们是一对出来旅游的情侣就好啦，明白了没？”

    宫肃明白了，可他一点也不想明白。按着夏初的意思就是，先谈一个月的恋爱，美其名曰是了解，其实就是她整他的鬼主意，还指不定这女人会不会以非夫妻的关系禁止他的某些权利呢！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他都答应她了，要是说一个不字，看她笑得那么诡异就知道后果是什么了。

    “小初，我可以答应你，但一会儿见到外公外婆，这谈恋爱的打算，我们就先放一边吧。”

    “这我当然知道，你对我那么好，我当然也得对你好不是吗？总之，你愿意答应我就行了。”

    “呵……”宫肃无奈地笑着，一是拿这个小女人没办法，二是担心这种情侣的日子会不会把他整惨，特别是按照夏初说风就是雨，挡也挡不住的性格，他是真的有些担心啊。

    过去的一个月里，本想着和夏初度过一个浪漫的蜜月，宫肃是拼命的工作。可现在，夏初三言两语就把他往坑里带，而且这坑还是自己挖的，刚才要不是他自己乱找话题说什么了解，也就不会被她抓到这个机会。

    这算是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吗？

    夏初也看得出来，宫肃对她这谈恋爱什么的说法，并不是很赞同，但她好像就吃点他宠她这一点，随意任性。她当然也不会以此去整他什么的，说真的，她的确是想了解了解他。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突然觉得，了解他，是她必须要做的。

    夏初不知道宫肃有多了解她，但她一定不了解他。一直以来，都是宫肃在照顾她，而她接受与否，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友善，更别提了解了。现在，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不了解宫肃，心里就极不舒服。

    她也会胡思乱想，比如，怎样才能和他显得般配些？

    在夏初的世界里，有钱的富豪们大多不会像宫家这么好，他们大多讲究门当户对，按着宫肃的身份来看，怎么也是娶一个海外留学回来的，或者家世好的。

    虽然她一直不喜欢夏媛，但这种时候她必须承认，按照门当户对来说，夏媛和宫肃确实是很般配的。但她并不是夏媛那种名媛，只是一个没爹没妈而且性格毒辣的孤儿，所以当她第一次听到宫肃说喜欢她时，便认为他多半是在逗他玩，有钱的富家子弟不都爱做这样的事情吗？

    夏初也知道，能遇到宫肃，一定是自己哪天不小心救了那只过街老鼠积了德，否则那就是狗屎运。

    没人知道，夏初现在嫁给宫肃，她心里最大的烦恼就是，该如何做才能和他般配点呢？虽然宫肃并不要求她为他改变什么，但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反正不能在外面丢了他的面子啊。

    在人前，她总是雷厉风行，可她的心思也是细腻的，一切只分她想不想理会。现在，了解宫肃，才是最紧要的事情，与此同时，她也是紧张得很。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为了一个男人费心思……

    两人在飞机上的时间过得很快，也许是夏初第一次坐飞机，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宫肃将她在座位上挪好位置，好让她睡得舒服些，还让人拿来了被子给她盖上。而他就安安静静地看她睡着，一点也不觉得腻，只有越看越爱。

    目光一直停留在夏初的眉目上，宫肃猛地发觉。以往看她入睡时，总会看见这女人睡觉时爱皱皱眉头，可现在看着她的睡容时，这女人的嘴边是时不时露出一个笑涡。

    看见夏初睡得这样安稳，宫肃也终于放心了。其实他明白，她突然成为了他的妻子，多少也会有点难以接受，找借口说什么谈恋爱，也只是想缓解缓解吧？也是考虑到这个原因，他才无条件服从她的建议。

    也许是在飞机上睡得有些不舒服，夏初很快便醒了。说是很快，实际上也是睡了一个多小时了。

    当她睁开眼时，正好对上了宫肃的眼眸，发现他正在盯着她看，心里大喊不好，难道他一直都在看着她吗？天，那她刚才睡觉时没有流口水吧，刚才肚子饿梦见了好多吃的来着！

    “你醒啦？”宫肃温柔地问。

    夏初坐起身来，拍拍脸蛋，想让自己清醒点，发现自己身上盖了条被子，不知道为什么瞬间觉得好暖心。她想说谢谢，却只能被宫肃的温柔所融化，忘记了自己是谁。

    宫肃见夏初不说话，便提醒她说：“快坐好，飞机快要降落了。”

    “啊？那么快就到了？”

    “韩国又不远，你的地理都还给老师了吗？”

    “嘿，不好意思，当年我的地理都是临时恶补的。”

    有时候，夏初就像一个调皮的男孩子一般，嘴上不饶人，歪理也有一大堆，多数时候都会惹得宫肃甚是无奈。

    两人下了飞机后，夏初唯一的想法就是，饿了……她今早就吃了那么一点东西，想想都饿。更何况在飞机上睡一觉，感觉什么东西都消化光了。

    看了看荧幕上的显示器，夏初知道，他们来到了首尔，而且这大中午的，正是饭点呢，想着也许待会儿见到外公外婆就能吃饭了，夏初便忍着肚子饿再说。

    宫肃一直牵着夏初的手，走出机场后，便出现了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猛男，看样子很像保镖，而且看他们对宫肃恭恭敬敬的样子，夏初也就猜到了什么。好像经历过私人飞机这一惊吓之后，就算此时看见有人列着队给宫肃问好，夏初也欣然接受了。

    夏初本以为那群保镖会一直跟着，却被宫肃三两句就劝走了，只留下了车钥匙。

    原来，这些人是安允安排好的。看样子，安允在韩国也是有一定能力的嘛？夏初猜着，突然想起她那婆婆说过什么世代都是做珠宝的，那就一定是什么珠宝大亨咯？

    越是胡乱瞎猜，夏初就对宫肃的家人越来越有兴趣，主要是对那种随便撒钱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心。

    这时，宫肃带着夏初上了一辆车，就是刚才那些黑衣保镖留下的。

    上车后，宫肃便像是回自己家一般自在地发动车子，显然他很熟悉这里的路。

    而夏初一开始还是想问他为什么认识路的，但是想到这是他外公外婆居住的地方，那么他认识路这一点也就不足为奇了。

    一路上，夏初都在欣赏着首尔的风景，果然和电视里看到的是一模一样。不过由于她肚子很饿，实在没那么多心思去欣赏风景了。

    “宫肃，还有多久能到啊？”

    正问着，车子便停下了，夏初还以为到目的地了，可四处看看，哪里都不像是住人的点啊。虽然她不认识这里的字，但她也能看懂图片啊，怎么看这里都是一个餐厅吧？

    这时，宫肃已经为她打开了安全带，说：“走吧，这个时候去打扰外公外婆，倒不如先把你喂饱。”

    哈？夏初有些没转过弯来，但她知道，宫肃这是要带她去喂肚子呢！好好好，有得吃就好。

    下车后，还没等宫肃主动去牵夏初的手，她便不自觉地挽住了他的手臂。这种感觉就像是，来到一个语言不通又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人总会有些害怕，身边有个大神保护着，当然得牢牢抓着大神不放，更何况这个大神还是她的新婚丈夫呢？

    宫肃瞄着夏初的脸色，发现她的神色有些紧张。原来她还会在这种情况下害怕啊？不过，这样可爱的她，可要继续保持才好。

    反手将夏初搂住，宫肃又不禁捏了捏她的脸蛋，说：“有我在，你就当做是平常来吃饭一样就行了，知道吗。”

    “知道啦！”夏初小皱眉头，她摸摸自己的脸蛋，搞不懂这男人为什么这两天那么爱捏她的脸，她的脸又不是肥嘟嘟的，有什么好捏的？

    “乖。”

    宫肃满足地笑了笑，似乎来到这陌生的地方后，夏初乖巧了许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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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天书一样

﻿    宫肃笑着将夏初带入眼前的这家西餐厅，至于他为什么老是爱捏她的脸蛋，仅仅是因为他心疼她太瘦，所以每天都要捏一捏，看看长没长点肉才放心。

    两人进入餐厅之后，夏初还一直有点紧张，虽说宫肃在她的身边，可她一想到自己这是在国外呢，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害怕。她听见走过路过的人们说的都是韩文，她要是突然说句中文出来，会不会显得很异类？

    这种时候，夏初突然觉得很幸运，还好大家都是亚洲人，长得都差不多，否则这是要是在刺探军情什么的，她早就被人抓起来了。

    宫肃不知道夏初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这女人怎么来到国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小心翼翼的，而且还一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放，这要是放在平常，他不知道有多高兴，可现在愣是高兴不起来。

    为了不让夏初的情绪受到影响，宫肃特地把她带到了包间去，好让她舒缓一下。

    直到坐下为止，夏初的脑子都在歪歪些乱七八糟的，什么战争爆发的都给她想出来了。要不是她一直抓着宫肃，恐怕她早就撞到人了。

    为两人带路的，是这家西餐厅的女经理，夏初一直没注意到这位女经理看宫肃的眼神，也是到了包间之后，她才开始注意到，这位女经理和宫肃的关系似乎不简单，两人好像很熟，而且……夏初想骂娘了，宫肃当着她的面和一个女经理打得那么热乎，不就是欺负她听不懂韩语吗？

    听不懂就听不懂，她还不想听懂呢！

    宫肃拿着菜单，大概是在点菜的样子，和那女经理七七八八说完之后，那女经理便走了。

    女经理走后，夏初的整个心才定了下来。她长那么大，别说国门了，就是她所居住的那个城市，她都不想着离开过，这就是正宗的宅女。

    本来大学毕业时，她该跟钟一蜜和尤云菲出国去留学的，可为了永久脱身，她也逃掉了。现在想来，她一点也不后悔，反正向她这样的一张嘴巴，去哪都一样，不招人待见！

    宫肃一直好笑地看着夏初，真想不通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居然想得那么入神？刚才他当着经理的面叫了她好多次，她都像是没听见一样，要不是他在身边，指不定整个餐厅里的人都要被她给撞上了。

    包间里，夏初的心算是慢慢地收回来了。她忽地想起刚才那位女经理，脸上顿时写满了不高兴。

    “宫肃，刚才那个女的是谁啊？你们认识吗？”她装作很不在乎地问。

    而宫肃就这么盯着夏初看，非要好好地看看这女人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可夏初的心情，一般都是写在脸上的，所以他很快就看出了。不过，她吃闷醋的样子，还挺耐看的。

    “小初，你终于注意到了吗？我刚才还以为你完全没看见我们，我都叫了你好几次，想把你介绍给依娜认识，可你好像没听见啊。”

    “是吗？你叫我了吗？”夏初在心里鄙视着自己，怎么出神的时候，那么认真？当年她要是那么认真读书，现在没准也能出国找机会当女强人了。

    想到刚才是她不好，夏初也就选择忽略过问这件事了，反正她没听懂宫肃和那个女的在说什么，那就当做没听见好了。

    “宫肃，别说这件事了，对了！我刚才听见你和那个女的在说话，原来你也会说韩语啊。”

    “我妈是韩国人，我当然也会说韩语，这不奇怪吧？”难道这女人嫁给他之前，就没对他的家人进行一番了解吗？就连外人都知道的好吧，真是服了她。

    夏初好像看出宫肃心里在想些什么，知道自己这糊涂的本性露出来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怎么那么糊涂？既然宫肃的外公外婆是韩国人，那安允也就自然是韩国人啦！看她这样，说是宫家的媳妇，也没人相信吧？

    “不奇怪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是我记性不好，你也知道，我连我自己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

    “你呀……别人的事情不放在心上就算了，以后对自己要好点，知道了吗？”

    “啊？”没想到宫肃会突然这样说，夏初反倒有点懵了，宫肃对她也太好了吧？她都不把宫家的事情放在心上，难道他多少不都应该生气一下才是吗？怎么还反过来关心她呢？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这时，那女经理领着服务员进来了。

    服务员把菜呈上后，便离开了，夏初知道，那女经理还不走，怕是要开始介绍这一说，可她现在饿得要死，哪里还有心情陪笑？

    不出夏初所料，那女经理给宫肃使了个眼神，便面带微笑地朝她走来，用着生疏的中文向她问好。

    “你好，我叫朴依娜。”

    夏初知道，即使她从前是个根本不管礼貌的人，可现在和宫肃在一起，面子怎么也得给他留点。于是，她也面带假笑，站起来与朴依娜握了握手，不过没想到朴依娜也会说点中文，她还是挺意外的。

    “你好，我叫夏初，你的中文很棒。”

    女人都喜欢别人的夸赞，即使只是一件小事，她们也能笑得如花开般明朗，夏初便是按着这个套路来的。

    果然，朴依娜开心得很，“谢谢，宫肃找到了一个好妻子，我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韩国人说话一向都客客气气的，朴依娜用了她脑子里仅有的一些中文与夏初进行了简单的认识后，便离开了。

    说实话，夏初对朴依娜并无好感，但也毫无厌恶感，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朴依娜走后，夏初便开始对桌上的美食下手，全然没看见宫肃的脸上是什么表情。

    宫肃真的猜不透，夏初刚才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那么友好？按照她的性子，阻扰她吃东西的人，哪里还会有好态度？

    “小初，你就不想知道依娜和我是什么关系吗？”宫肃试探着问。

    而夏初刚开始吃东西，本来听见有人问话，她也无心回答，可问话的人既然是宫肃，她怎么地也会耐心地陪他聊聊天，不然这顿饭吃的多无聊啊？

    “额……没东西吃之前我还挺想知道的，可现在有东西吃了，我就一点也不想知道了。”

    “那么说，你就是想知道？”

    “你爱说就说，我也不是那种那么小气的人。”

    “依娜是我外婆在孤儿院领养的孤儿，她比我大三岁，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孤儿？夏初对这样的身份很敏感，突然对朴依娜有一种同类的感觉。

    “你说她已经结婚了？还比你大三岁？可我怎么看她还跟二十出头一样，真是天生丽质啊，她的老公一定也很帅吧？”

    “没我帅。”宫肃只是撇下这三个字，便开始吃东西了。

    他有点不高兴，本来还以为夏初多少会有点吃醋什么的，可这女人注意的完全不是关键。他是怕她误会，所以才给她说清楚朴依娜是谁，可她的重点怎么放在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还问别的男人帅不帅？

    然而，夏初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宫肃突然冷下脸来，她无所谓啊，反正她的心里清楚，谁也没有她的男人帅嘛。

    一顿午餐结束后，两人便要离开餐厅了。

    离开之前，夏初还和朴依娜闲聊了几句，朴依娜也看得出宫肃很珍视夏初，便对夏初如亲人般，了解过夏初也是孤儿后，两个女人便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一般成了朋友。

    随后，宫肃便要带着夏初去见外公和外婆了。

    一路上，夏初都在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似乎外公和外婆是住在一片风景怡人的地方，花草树木很多，空气也非常好。有了和朴依娜打交道的经验，夏初也不再瞎紧张了。

    不过，一想到宫肃的外公和外婆是韩国人，夏初就有种想把韩语词典全部都输入自己的脑子里的感觉。天，她哪里会说韩语啊！

    想到此，夏初决定临时找宫肃恶补一下。

    “宫肃，你教我说几句韩语吧，不然待会儿见到人，多尴尬啊？”

    原本宫肃还在为夏初那没找对关键的毛病生着闷气，没想到夏初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真让他哭笑不得。不过，他要是临时教她，倒是见到人才是真的尴尬呢。因为按照夏初的瞎掰能力，指不定说出什么触动人笑点的话来。

    于是，宫肃只是笑了笑，说：“临时抱佛脚没有用的，别担心，快到了，我外公外婆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

    “我知道，可我要是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也很无奈啊。”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绝对不会听不懂的。”

    宫肃神秘兮兮地就把这事结了，弄得夏初一脸沉闷。她没心思想宫肃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要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要一个人站在旁边等着介绍，她就想掐死宫肃！

    一大早把她弄到这里来就算了，像刚才朴依娜的那种情况，居然还让她经历一次……对于她来说，这不就跟听天书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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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语言问题

﻿    夏初正想着天书这回事呢，。

    收回思绪，看着眼前这像仙境一样美的地方，夏初的心里头，突然对宫肃这个男人的家世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距离感。这要是放在古代，宫肃基本上称得算是一方霸主了吧？说是皇室都不为过，家里净是些皇亲贵族。

    那她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呵，有趣。

    听安允这个婆婆说，她婆家是做珠宝生意的，那想必也是大富豪咯？难怪，眼前这座别墅，除了占地面积外，实在不比宫家庄园差一丝，反倒设计独特，简单却不失大气。

    宫肃的车子就停在别墅门口，他说自己的外公外婆并不知道他们要来，所以想给外公外婆一个惊喜。

    下车后，夏初心里还是没什么底，这种鸡同鸭讲的世界，还真是有够她受的。

    宫肃了解夏初，虽然刚刚认识的时候，觉得她这个女人既没礼貌又没人情味，像个泼辣的毒妇，可后来才发现，她对待长辈，该有的礼貌也不会少。就冲着这一点，他就不担心夏初会不招外公外婆喜爱，何况这还是他喜欢的女人的呢？

    拉紧夏初的手，宫肃便朝别墅走去。

    这别墅的大门使用的是指纹锁，很显然，宫肃的指纹也被录入系统中。只见他用拇指朝着显示屏轻轻一按，那别墅的大门便已经被打开了。

    进入别墅之前，宫肃还不忘记说：“小初，等会儿我就让人把你的指纹也录入，好吗？”

    宫肃能这么快想到这一点，夏初也挺感动的，这说明他真的把她放在第一位。

    “亲爱的，你真好。”

    “这是当然。”

    两人相互笑着，这样的幸福真的很难得。

    宫肃一直牵着夏初的手，进入别墅之后，他便四处找庭院里张望着。

    此时正是中午，按理来说，他们不该这时候来打扰外公外婆休息的，可他们也实在没地方去，便只能来打扰一下了。何况宫肃是将外孙媳妇带来，外公外婆怎么会不欢迎呢？

    别墅里很安静，大概是因为下人们也休息了。

    夏初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家里没人吗？”

    “不会的，我外公已经退休了，我外婆也不喜欢吵闹的地方，一般来说，他们都会在家里活动活动。”宫肃见庭院也没人，便带着夏初朝别墅大屋走去，“小初，我这次可是悄悄地瞒着外公外婆来的，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让他们好好地看看你，所以你一会儿别担心，知道吗？”

    “知道啦，你都跟我说了好多次了，我明白，惊喜嘛！”

    两人刚走到大屋门口，身后便传来了一阵浑厚的咳嗽声，“咳---”

    听起来应该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夏初和宫肃猛地朝身后望去，只有夏初不知道眼前的这位是谁，但宫肃一见到那眼前的这位和宫飒一般年纪的男人，便露出了笑脸。

    宫肃走到那男人面前去，和那男人打着招呼，而夏初又开始无奈了，人家讲的都是天书，哪是她一介凡夫俗子能听明白的？宫肃还叫她别担心，可她担的不是心，是脑子！这种天书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自己又听不懂的感觉，宫肃哪里会明白？

    夏初一直傻傻地站在原地，愣是装作听懂了的样子，就等着宫肃叫她。

    不一会儿，宫肃许是和那男人打完招呼了，便转过身来叫她，“小初，过来吧，这就是我的外公。”

    外公？！夏初要死了，她刚才还站在后面翻白眼来着，这位居然是外公？怎么韩国人都这么年轻的吗？她还以为这男人是什么兄长之类的人物呢！居然是外公，早知道她刚才就不翻什么白眼了！天，以后都不翻白眼了！

    手忙脚乱地走到外公面前去，紧接着，夏初便语塞了，她该说什么好？她唯一会的一句韩语就是‘撒浪嘿’，难道要她和第一次见面的外公说‘撒浪嘿’？

    无奈之下，夏初只好扭头，弱弱地求助于宫肃，“呵呵……亲爱的，我长那么大，真的只学过中文啊。”

    宫肃明白夏初的意思，这才不好意思地对自己外公笑了笑。外公安钟贤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听见夏初这样说，他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位就是宫肃和我说起的小初吧？”

    安钟贤说着不熟练的中文，这真的让夏初吓了一大跳……怎么刚才那位朴依娜是这样，现在这位外公也这样？会说中文就早说嘛，害她在哪里瞎紧张。

    “呵呵……原来外公会说中文啊，那就方便多了，我也不用听你们说天书了。”

    没错，宫肃就是故意整她的，想看看她到底能紧张成什么样，所以一直没告诉她。夏初在心里牢牢地记住了这笔账，回去再算。

    知道夏初心里一定不是滋味，宫肃才出面说：“小初，我外公虽然会说中文，但他是韩国人，长年居住在韩国，中文自然也不是很熟练，所以……”

    “不用说了，这又没什么。”夏初也不想啰嗦，便对外公自我介绍道：“外公您好，刚才闹了个笑话，不好意思啊，我和宫肃这次是专门来看您的。”

    话说到此，安钟贤也明白了，看来这小夫妻两感情还不错，而且他看这位叫做夏初的女孩很顺心。

    “小初啊，没能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外公很遗憾，你们来看我，我很高兴，谢谢。”

    “不用谢谢的，我嫁给宫肃，那我们就是一家人，来看你那也是应该的啊。”

    “呵呵……小初真善良。”

    夏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注意到外公那身打扮有点奇特。

    只见安钟贤穿着一条像是围裙一样的朔料衣，手上戴着布手套，右手还拿着一把超大号的剪刀，这是在干什么呢？

    于是，夏初也忍不住问：“外公你这是干什么呢？这把剪刀是用来干什么的啊？”

    一直站在旁边不做声的宫肃，这时突然开口说：“外公是在修草吧？”

    修草？夏初奇怪了，这么有钱的人家，也用自己修草的吗？

    安钟贤知道，虽然他这外孙不常来，可对他的习性还是了解的，这孩子有心了，这次又带回来一个这么善良乖巧的妻子，要是他外婆知道了，该有多高兴？

    “哈……还是宫肃了解我，那，我这就告诉你外婆。”

    又来个外婆？夏初真心觉得自己hold不住了，“等等！”

    “怎么了？”宫肃担心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就是……想上厕所！”

    “那我带你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吧！”

    说着，夏初便一个人溜了。可宫肃看着她开溜的身影，只落下担心，这女人认识路吗？

    然而，夏初根本不是要上厕所，她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恶补一下关于外公外婆的事情。

    刚才也正是好险，说实话，她连口中叫得那么甜的那个外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要是刚才也没好意思问，要是再来一个外婆，她非要癫了不可。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打电话给钟一蜜或者鱿鱼菲问清楚保险一点吧。

    于是，夏初胡乱跑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花园一样的地方。觉得时间紧急，她便掏出手机就要求救了。

    想到尤云菲是个孕妇，夏初不好打扰，她便打给了钟一蜜。

    不花几分钟，夏初便从钟一蜜的口中了解到，宫肃的外公叫做安钟贤，是韩国某珠宝公司的退休老总，外婆叫做陈诺，外公外婆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而且很好客什么的。

    其他的不知道没关系，但夏初牢牢的记住了外公和外婆的名字，这样至少她心里有点底，而且外公还是会说中文的，这样还不算鸡同鸭讲。

    搞定之后，夏初便想要回去找宫肃，可一转身，就看见一个气质如兰的妇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还说着她听不懂的韩语。

    天，她这是遇上陌生的韩国人了，可这时候宫肃也不在啊，要她一个人怎么应对这为妇人？反正她只会一句‘撒浪嘿’。

    那妇人连续对夏初说了好多话，可夏初不但听不懂，还慌乱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实在是急了，按照夏初那破罐子破摔的性格，她索性跑到那妇人的面前，冷静下来，说：“这位夫人，我是中国人，听不懂你说的话，对不起，我要去找我的丈夫了。”

    说完，夏初便转身欲走，可那妇人去忽然开口说：“这位小姐，你的丈夫是？”

    夏初知道这不是幻听，这是醇正的中文，那妇人说的是醇正的中文！

    不知道为什么，夏初一听，便觉得像是找孤岛上见到了亲人一般，感动得要死。可她又不能表现得太激动，只好慢慢地转过身去，很不好意思地说：“我的丈夫是宫肃，您认识他吗？”

    “宫肃！”那妇人顿时激动万分，又指着夏初说：“你就是小肃的妻子？”

    夏初被妇人的激动吓到了，本来还觉得是见到了亲人，可这下却有种想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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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亲戚在呢

﻿    不过，看这妇人如此激动的样子，夏初便也冷静下来，在心里猜想着某些可能。

    一个机灵，夏初便想起了外婆这号人物。

    “您该不会是……外婆吧？”夏初猜测着问。

    那妇人听见夏初喊她外婆时，情绪便更加激动了，“没错！我就是外婆，来，快让外婆看看，允儿可是把你夸得很了不起啊！”

    允儿？这位外婆口中的允儿是指安允吧？夏初想起钟一蜜告诉她的，外婆的名字叫做陈诺，不过，钟一蜜可没告诉她，这位外婆的中文说的那么好啊！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猛地，夏初认为，她表现的时候到了。

    “外婆您好，我叫做夏初，这次，我和宫肃是专门来看你和外公的。”

    “哎，是我们不好，没能去参加你们的婚礼。”陈诺叹息着说。

    “没关系的，我们来你们也一样啊。”

    “呵呵……你这孩子还真和允儿说的一样，率真可爱，难怪宫肃会喜欢，外婆见了也是喜欢得很啊。”

    “哪里，不过，外婆您的中文说得真好。”

    提到中文，陈诺忍不住笑了，“难道宫肃没告诉你，我是中国人吗？”

    中国人？夏初突然想明白了，难怪外公会说中文，原来是娶了中国女人啊！不过，今晚宫肃可有罪受了，居然什么也不告诉她，害她刚才那么尴尬。

    “外婆，这真的不是我的错啊，你要怪就怪宫肃吧，那家伙什么也不和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外婆待会儿给你好好教训教训他！”

    陈诺一副恨恨的样子，让夏初有种看见了安允一样的错觉。她这个婆婆的性格，看来是外婆教得好啊。

    夏初来韩国没多久，但她唯一的感受就是，韩国是块宝地，养出来的人，六十岁跟五十岁一样，三十岁的也跟二十岁的一样！就说眼前这位外婆和刚才见到的外公，她之所以第一时间没想到是外公外婆，那都是因为这两位实在是不显老。

    这时，宫肃突然出现了，他找到夏初，看见夏初竟然和外婆在一起，便觉得，自己是省去介绍这番功夫了。

    “外婆，小初，你们怎么……”

    陈诺看见外孙，那自然是高兴得不行，特别是这次带回了另一半，那下次没准就会带个小朋友来了！

    “小肃，快让外婆好好看看，你好像瘦了。”

    陈诺又往夏初的身上瞧了瞧，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指着宫肃和夏初说：“你们两个真是的，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瘦，这次来就多住几天，外婆非要把你们养得胖胖的！”

    夏初和宫肃没想到，这才刚来呢，就被人‘嫌弃’了。不过，夏初一听说陈诺要留他们多住几天，那心里可高兴了，这下子无论宫肃有什么邪恶的想法，就全都不能实现了。

    于是，夏初便大笑着说：“好啊外婆。”随即又抬头询问着宫肃的意见，“亲爱的，你说好不好？”

    看见夏初笑得那么开心，宫肃哪里会不知道夏初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早有准备。

    “好啊，我们就在这里住几天吧，行李我就找托人运过来了。”

    “你连行李都运过来了？”夏初忽然觉得，她这是被摆了一道，显然宫肃是早就猜到外婆会留他们在这里住下的。

    宫肃只是稍稍点点头，便开始和外婆闲谈起来。

    夏初算是明白了，这是人家的地盘，她这点小聪明还是乖乖地顺从吧。不过，住下来也挺好的，至少有得吃有得玩。

    一整个下午，夏初和宫肃都在陪着外公外婆闲聊，夏初的性格虽然不说是温顺贤良，。

    晚饭的时候，夏初算是好好地吃了个饱。想想自己今早吃的那点东西，中午也只是吃了几块肉，那叫一个悲催，还是米饭好吃。

    别墅大屋那么大，陈诺特地让人收拾了一间房出来给新婚小夫妻两。

    晚上打开行李箱时，夏初简直目瞪口呆，这行李箱的东西都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她不仅不知道自己要和宫肃度蜜月的事情，而且还不知道宫肃到底是什么时候收拾好这些东西的，该准备的一样也没差，宫肃给她的惊喜还真是够大。

    此时，宫肃正在洗澡，夏初听着浴室里传出水流的声音，不禁朝浴室的门口望去。

    宫肃说，他上个月之所以那么拼命工作，是为了这个月空出时间来好好地和她玩一下。本来她还为这事小小的感动了一下，现在又看见宫肃这贴心的好男人样，她这颗心都跳得有点快了。

    以前只觉得，天下不会有这样的好男人，现在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正在浴室里洗澡，这让她不禁开始感叹，莫非真是她好运到了？前二十三年积攒下来的？

    突然，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吓得夏初脑袋里想的东西全都飞走了。

    发现那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是宫肃，夏初更是吓了一跳，“喂，你干嘛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

    宫肃刚刚洗了一个舒服的澡，心情好得不得了，特别是调戏一下自己老婆的心情。

    他走到夏初的面前去，暧昧十足地说：“老婆，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的身体，怎么还会脸红？”

    “我哪有脸红？”夏初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她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脸红，反正很烫就对了。

    宫肃看着她这不知所措的模样，腹部突然一热，便将她抱了起来。

    夏初毫无预警地就被宫肃扔到了床上，她知道宫肃要干什么，她现在只能死命反抗。

    但男人生来就是力量，宫肃的体型又那么健壮，无论夏初再怎么打闹，拒绝，在他的身下，都只是一种赤|裸裸的诱惑。

    “老婆，别闹了……”

    他邪邪地笑着，看见夏初也消停了，便要去吻上她的唇，可才刚到唇边，便听见她弱弱地说了一声：“我亲戚在呢……”

    猛地一愣，宫肃便想到自己这好几天都不能碰她，心里突然像是被什么塞住了一样，苦闷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初见他没动作了，便一把将他推开，自己抱着衣物就往浴室冲去。

    关上浴室的门后，夏初长长地吐了口气，刚才真是好险，要不是她机灵，今晚恐怕又要被宫肃‘折磨’了。她不是‘玉女’，但也习惯不了那种亲密的事情，所以她在心里对宫肃说了声抱歉，还是给她点时间适应一下吧。

    洗完澡后，夏初便像个没事人一样，打算今晚睡个安稳觉。可一走出浴室，便看见宫肃站得稳稳盯着她……的肚子看！

    猛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夏初担心是宫肃知道了她骗他的事情，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宫肃默不作声，朝夏初走去，面无表情，却支支吾吾地说：“疼……疼吗？”

    疼？夏初迷糊地想了想，怕宫肃怀疑，便瞬间皱了皱眉，捂着腹部说：“疼，好疼。”

    一听夏初说疼，宫肃便急忙将她抱了起来，惹得夏初非常不解。

    “你干嘛抱我啊？”

    “我听说，这种时候，女人会疼得走不了路。”

    宫肃说起这种时候的时候，还有点不自在，毕竟男人完全不懂得‘亲戚’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之后，宫肃便将夏初抱到了床上去，给她盖好被子，叮嘱她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夏初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去哪里，他便关上了房门，而她心里剩下的，便只有内疚。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宫肃那么为她着想，她心里很过意不去。

    对于男人的事，夏初多少也了解一点，知道男人都是有欲望的，叫他们停下来，难受的反倒是他。刚才，宫肃一定愣了好久吧？也可怜他还能这么为她着想，担心她会觉得疼。

    不一会儿，宫肃便端着一杯红糖水回房。

    来到夏初跟前，把红糖水递给了她，说：“快喝了吧。”

    “哦。”夏初内疚地把红糖水接过手中，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其实她是骗他的。

    忽地，宫肃坐到夏初的身边来，担心地问：“还疼吗？我帮你揉揉吧。”

    “呵呵……我现在不疼了，睡觉吧。”夏初很不好意思地说。

    “真的不疼了吗？”

    “真的没事了，我没那么脆弱的，快睡觉吧。”

    夏初都快要内疚死了，宫肃那么关心她，可她却用亲戚来骗他……

    宫肃也是看夏初是真的没事，他才放心了。

    于是，两人便关了灯打算睡觉。

    黑夜里，夏初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她能感受到，宫肃离她有点远。要是平常，他指不定是搂着她入睡的。

    是怕她疼吗？

    想到此，夏初睡不着了。她不禁转过身来看着宫肃，她想对他说实话。

    忽然感觉有人在按揉着她的腹部，夏初把眼睛睁大了看，便看到了宫肃温柔的脸庞，他问：“是不是还疼？”

    夏初无话可说，宫肃便以为她还疼着，便又温柔地说：“我帮你揉揉，你睡吧。”

    月光下，夏初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她把头埋入宫肃的怀中，不想让宫肃看见她的眼泪，她爱他，确信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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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她的克星

﻿    夏初睡得很熟，第二天一早，她醒来时，宫肃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不知道昨晚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是那杯红糖水的甜味一直在。昨晚睡得很舒服，真想一直就这么窝在宫肃的怀里，那么美好。

    这时，宫肃突然开门走了进来。看见夏初已经醒了，他走到床边，捏捏她的小脸，疼惜地问：“还疼吗？”

    疼？夏初在不到十个小时之内，连续被问了三次‘还疼吗’。这是老天对她撒谎的惩罚吗？她一看见宫肃这么关心她的样子，心里都内疚得很，看来以后还真不敢随便骗他了。

    “我不疼了，可你什么时候醒的？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很早就醒了，刚才是出去送送外公和外婆，你快起床吃早餐吧，我先下去了。”

    又捏了捏夏初的脸蛋，宫肃便离开了房间。他何止很早就醒了？他昨夜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夏初一直在他的胸口上蹭，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得他心里痒痒，那种抱在怀里却不能‘吃’的滋味，简直是折磨啊。

    夏初不知道宫肃昨夜是什么感受，她只是知道，自己的心里很内疚，想找个机会和宫肃说实话，可她只要一看见宫肃那疼惜的眼神，她就开不了口。

    真是作孽啊……

    无奈，无奈，夏初洗漱打扮好之后，便也下楼去了。

    虽说夏初是刚起床，可她看看时间也已经是快九点了。天，她起那么晚，会不会给外公外婆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想到此，她立刻加快脚步来到了饭厅，可饭厅上，只有摆在餐桌上的丰盛早餐和宫肃一个人。

    来到宫肃的对面座位坐下，她问：“外公和外婆呢？”

    宫肃倒了一杯热水放到她的面前，笑笑说：“他们很早就出去啦，我见你睡得沉，就没有叫你，快喝点热水再吃早餐。”

    夏初听话地拿起那杯热水喝下肚去，她没有一早起来喝水的习惯，但是这种感觉很好，感觉喝了一杯热水之后胃口更好了。

    拿起一片面包，她也不忘问：“外公和外婆出去做什么？”

    “今天有个慈善大会，他们被邀请，不能不去，所以早早就出门了。”

    “那……今天就剩我和你在家吗？”

    宫肃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小初，既然只有我和你，要不要我带你出去玩？你第一次来，到处走走也不错，还是……”

    夏初很少见宫肃迟疑什么，便问：“还是什么？”

    宫肃一个男人，提起女人的私事，也还是有些不自然，所以迟疑也是正常的。

    “小初，昨天我去给你拿红糖水的时候，厨房的阿姨跟我说，这种时候，你还是不要到处走动比较好，要不我陪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吧？”

    这种时候？夏初不禁愣了几秒，随后又很快想到宫肃所说的是什么，顿时感到心塞塞，这男人太为她着想了，可也用不着跑去问厨房的老阿姨吧？

    想到自己是要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的，于是，夏初决定趁这个机会，好好地给宫肃说下女人的生理期这回事，免得以后过个十年八年的，一到这种时候他就记挂着这记挂着那。

    “宫肃，我这么跟你说吧，大姨妈这种东西呢，其实也没那么严重，要不然国家早就为妇女放生理假了不是吗？你别紧张兮兮的，会疼的那是别人，我只是偶尔有点感觉，很多人就算是大姨妈来了，那也照样能走能干活，只是看轻重而已，所以你就别那么紧张啦，连我都被你弄得紧张兮兮的，别废话了，吃完早餐以后我们就出去玩吧。”

    说完，夏初便继续开始享用美味早餐，只是可怜了一直在认真听讲的宫肃。他老婆果然不是一般人，连大姨妈都能说得那么直白，而且还是和他这一个大男人，还好没有别人在，否则非得让旁边的人笑话了。

    不过，经夏初那么一说，宫肃也就不再那么紧张兮兮的了。他只是偶然想起，年少时，在学校经常看见一些女生脸色惨白，后来被庄佚一说，才知道那是传说中的亲戚。他只是害怕夏初也会那样，才一直那么紧张。

    还有，一想到未来几天都要熬过想昨晚那样的黑夜，他就一阵失落。

    ……

    两人吃完早餐后，宫肃便带着夏初出门了，并且交代了家里的管家中午两人不回来吃饭，好让外公外婆放心。

    夏初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次对玩有这么大的期待。从小到大，她都是最没有童心的孩子，玩？那是笑话，她只适合坐着发呆或者满心想着怎么逃离夏家，最后就满心想着如何宅在家里吃泡面。

    现在，来到韩国，和宫肃在一起，准备去玩，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出去玩，就算以前偶尔会和自己的两个死党出去，那也是半路偷溜。

    嫁给宫肃的生活，远比她想象当中的要有趣得多。比如出去玩这一说，她就异常期待，也许是因为和宫肃在一起才有了期待吧？

    宫肃知道夏初在看车窗外的风景，所以他故意开得慢一些，想让她好好地散散心。他想让她把过去在夏家的记忆全都忘掉，以后活得开心点，作为他的女人，自由自在的活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车子才停下来。夏初不认得沿途以来的路，但眼前到达的这个地方，她纵使是不认识字也能从里面的设施知道，这是游乐场！

    车子停在露天的停车场内，下车后，夏初便着急地拉着宫肃往游乐场门口走去。

    游乐场的门口人来人往，夏初满心期待地看着里面的一切，这是一个情侣和孩子们都喜欢来的地方，而她与宫肃，自然就是以情侣的的身份来的。

    “宫肃，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宫肃反问：“难道我带你来这里只是为了站门口吗？”

    “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不知道进去之后是什么感觉。”

    “你真的没来过？”宫肃有些惊讶。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种人除了宅在家里吃泡面，我是哪里也不去的。”

    “呵……”听夏初这样说，宫肃突然反牵住了她的手，说：“这样也好啊，那你的第一次就又是我的了。”

    听了这话，夏初一个横眉就两眼瞪过去，可宫肃已经牵着她往里面走去。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牵着手走进了游乐场，可……大约才十分钟过去，夏初就拖着宫肃从里面跑了出来。

    刚才进去之后，夏初一抬头便看见了过山车，再来就听见了那些人的惨叫声，当时她就被过山车的残暴程度吓得面色惨白，对于她来说，大姨妈都仁慈多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起来比较温柔浪漫的旋转木马，可夏初才盯着看了三圈，便有种想吐的感觉。天，韩剧都是骗人的，旋转木马一点也不浪漫！

    后来，夏初看到的每一个项目都有种异样的感觉，顿时觉得游乐场就是她的克星，没待多一会儿就把宫肃给拉着跑了。

    这一切，出乎宫肃的意料，他本来还想着，夏初如果不敢坐那些惊险的，那他就带她去坐旋转木马，可这女人居然和他说想吐？

    此时站在游乐场外面，宫肃全然紧张地盯着夏初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女人才好，想想庄佚在国外追钟一蜜的时候，他就经常被拉着往游乐场跑，就连容林和尤云菲也经常来这里，当时他还以为女人都喜欢这个地方，现在看来，他以后是再也不会带夏初来这里了，免得她不舒服。

    看着夏初发呆的模样，宫肃试探性地问：“你还好吧？”

    夏初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对游乐场这个地方真心喜欢不起来，说她没有童心也好，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不好，宫肃，我们走吧，我看见鬼都比看着这个地方好。”

    “好吧，那你想去哪里？”

    说到想去哪里，夏初便来了精神，与其说她想到去哪里，倒还不如直接说她是想到了吃。

    于是，她拉着宫肃就走，说：“亲爱的，我每次看韩剧，最喜欢看的就是人家吃东西的情节了，什么烤肉啦，泡菜啦，这次来了，我们顺便吃一下正宗的好不好？”

    “又吃？真是服了你了。”

    “那你到底带不带我去嘛？”

    看夏初眨着个大眼问他，宫肃有忍不住往她的脸上捏了一下，“好，只要你的脸上能多长点肉，你爱怎么吃都行。”

    夏初只要一想到那些美食就忍不住咽口水，以前在电视里看别人吃得那叫一个香，对于她来说，花钱吃才是正道，干嘛要把钱浪费在过山车那种危险项目上呢？

    于是，宫肃便带着夏初离开了游乐场，他发现，自己好像取了个爱吃的宝。

    时刻关心着夏初的体重这回事，宫肃也算是操碎了心，他每天捏捏她的脸蛋，结果都是一样，虽然水嫩，可是却没什么肉感。看她平常吃得那么多，怎么还是那么瘦？

    俗话说得好，能吃是福，但夏初这种吃不胖的却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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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婚后焦虑

﻿    宫肃与夏初在烤肉店里坐了一下午，他也算是确定了一点，夏初这个女人，只要用吃的就能搞定了。以前真是白费那么多心思了，为什么现在才看出来这一点呢？

    一整个下午，夏初都在吃，吃，吃……而且没停过。用她的话来说，只要是细嚼慢咽，那她可以连续吃好久好久。

    宫肃倒也不是心疼这点钱，他只是心疼，为什么这个女人的食量那么大，身上就真的一点肉都不长，真的很好奇，她吃的东西都补到哪里去了？

    由于宫肃的食量并不能与夏初相比较，所以整个下午，他都是在伺候着她进食，就像伺候太后吃饭一样，缺了少了马上叫人拿来，吃着哪个觉得不好吃了就全都浪费掉。重点是，看见夏初吃得开心，他伺候也是心甘情愿。

    夏初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能吃？难道是在游乐场里受到了惊吓，所以吃的比较多？这是什么歪道理？

    不过，她也懒得管那么多，有得吃，还有人伺候着她，不知怎么的，她越吃越来劲，吃着吃着，也就忘了自己已经快把三个男人的分量都吃光了。

    或许是烤肉和那些配菜不同于米饭那么容易填饱肚子，夏初也没怎么意识到自己到底吃了多少，她只记得，服务员已经来他们这收过好几次碟盘了。

    等到她终于觉得饱了的时候，她摸摸肚子，发现有些撑了，才挺不好意思地打算叫上宫肃回家去。

    宫肃一直都在给夏初烤肉，夹菜，什么补他就给她夹什么，看见她终于停下筷子了，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刚才两人吃东西的时候，可以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他隐约觉得，打扰夏初吃东西好像不太好。

    现在，夏初吃饱了，宫肃也能把一直憋在心里的话说一说了。所以，还没等夏初开口说要回家呢，他便先开了口。

    “小初，吃饱了？”

    刚提到饱字，夏初便突然间觉得，好撑！她吃撑了！

    想到自己刚才那一直在吃的情景，夏初突然又不太好意思说她是吃撑了，只好勉强笑了笑，说：“对啊，我们回家吧，今天出来一天了，外公外婆该着急了吧。”

    “不急，他们原本也是打算让我陪你在这里好好玩一玩，只是你好像对玩没什么兴趣。”

    宫肃有意无意地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些食物，夏初知道，他是在笑话她只对吃的感兴趣。可是，难道能吃不比能玩要好得多吗？能吃是福他懂不懂？

    纵使这时夏初的心里有千万句像要理论的话，可肚子一撑，她就再也没有了想说话的心情。

    “呵呵……宫肃，我吃饱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说了不急，而且你刚吃饱，还是坐一下比较好。”

    “那我们到车里去坐啊，也是一样的嘛。”

    “嗯……”宫肃稍微考虑了一下，笑了，“好吧，我们回家。”

    回家好！回家最好！此时此刻，夏初都忍不住想要大喊一声‘欧耶’了！天知道她现在撑得难受，感觉坐又不是站又不是，而且还隐隐觉得脸上很不舒服，难道她过敏了？

    想到此，趁着宫肃去付钱了，夏初急忙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事实证明她并不是过敏，但这种青春期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过了青春期了吗？怎么脸上还会长痘痘啊？而且，这痘痘长在哪里不好，怎么还偏偏长在额头上，难看死了！

    那宫肃刚才是不是都看见了？要知道她的脸上一向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额头上长出这么一个小东西，还不被他笑死？

    不过，长都长了，那就让宫肃尽情地笑她吧，反正都是她活该吃那么多烤肉，这下子热气过头了，没准到时候一火大还能和他吵起来什么的。

    不对！好端端的吵起来干什么？

    夏初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不是没长过痘痘，只是以前她从不觉得痘痘长在自己的脸上有多难看，现在一想到自己还要面对宫肃，那还是自己的新婚丈夫，她就浑身不舒服，导致胡思乱想。

    正当她乱七八糟地想着一堆有的没的时，宫肃正好回来找她了。

    看见宫肃，夏初二话不说就径自朝门口走去，至少，先让她找个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到底有多难看再说。

    宫肃记得，他本来是让夏初坐在座位上等他回来的，可他却看见她突然如闪电般跑出了烤肉店，担心她出事，他便快步跟了上去。谁叫他腿长，一步顶夏初两步呢？相信很快就能追上夏初了。

    原本宫肃还担心夏初会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去，可他一直跟着她，只是来到了停车场。

    他慢慢地朝她走过去，对她的行为感到很奇怪。

    夏初也对自己的行为觉得很奇怪，她居然认得回到停车场的路？不过这点现在并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她必须赶快照照镜子。

    于是，夏初便对着后视镜，好好地查看了一下她的额头，果真就有一颗不大不小的痘痘长在额头靠中间的位置，乍一看，侧一点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印度人呢！

    “kao！老娘还从没见过痘痘长在这里的，该死……”她不禁开始喃喃自语，一心就想着该如何去掉这颗痘痘，可是动一动，又该死的疼。

    此时，夏初正专心地盯着自己的那颗痘痘，直眉都给皱成了‘关公眉’，她完全忘了宫肃这个人。

    这时，她却忽地被宫肃从身后扳过身子，直接就看到了宫肃那张忧愁的帅脸。不知怎的，这一瞬间，她觉得宫肃特别好看，反正比她这个长痘痘的人好看多了。

    “宫肃……”

    她弱弱地喊着他的名字，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

    宫肃不明白，夏初好像没做什么吧？更何况，就算她做错了什么事，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怎么了？你怎么自己跑出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夏初猛地指着自己额头上的那颗小痘痘，像是满般受了委屈似的，皱眉道：“你看，我额头上长痘了！”

    “长痘了？”宫肃松了口气，说：“不就是长痘而已，没事的，过些日子就没了。”

    “什么呀，好疼的！”

    “疼？”宫肃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脸上长痘还会疼。

    然而，夏初光是看宫肃那一脸迷茫的样子都能猜到什么，便松眉问：“难道，你没长过痘吗？”

    宫肃只是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耸耸肩，“我妈对这方面的护理特别注重，所以我好像真的没长过。”

    夏初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要知道，现在这种时代，现在这种社会，哪个青少年没长过那么一两颗痘啊？宫肃居然说他没长过青春痘？

    “你敢摸着你的良心再说一遍吗？”夏初忍不住问。

    宫肃真的不懂，夏初为什么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不过，现在还是快点安抚好她的心情比较重要，听说女人会因为一颗痘而疯狂，他觉得夏初现在的样子就很符合。

    于是，宫肃打开车门，将夏初推进了车子的副座，安慰道：“小初，即使你长了痘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所以别那么担心。”

    说完，宫肃便关上了车门，走到另一边去，打算带夏初回家。

    然而，从宫肃走到车门边，再到开了门，再到坐在驾驶座上，夏初都一直紧紧地盯着他……的脸不放。她还是不敢相信，宫肃的脸上居然没长过痘？

    不过，在这大白天下看着宫肃，夏初是越看越惊恐。

    天！从前都没这么仔细地观察过宫肃的脸蛋，现在一看，还真是白嫩，连胡渣都很干净。照着这个趋势，夏初又不禁联想到了宫肃穿着裙子带着假发的样子，那……一定比她还美吧？

    猛地，宫肃一个响指就把夏初从无休无止的幻想拉回到了现实当中，“小初，别纠结这件事了，我们回家吧。”

    “哦，我知道了，回家吧……”夏初沮丧地把视线转移到了车窗外的世界去，让她安静一下。

    其实仔细想想，宫肃说的也对，她完全没必要对一个痘痘那么在意嘛。要是以前，她就懒得管自己的脸上有几刀还是有几个痘痘，反正她是抱着电脑过日子又不是抱着镜子过日子。

    可也是以前了……

    夏初也清楚，好像她嫁给宫肃之后，许多事情都在看似不变的情况下巧妙地转变了。就比如，她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开始在意从前不在意的琐事，甚至开始莫名的忧虑着什么，胡思乱想的概率多到让她发呆发愣。她好想知道，这是怎么了？

    本来以为，嫁给宫肃之后久什么也不用愁了。本来也是啊，有吃有喝还好好地伺候着，那她怎么还会出现这种神经病之类的症状？

    快要到家了，夏初还一直望着窗外，但估计她一直连外面有树还是有楼都没注意。她把自己现在的症状总结为，婚后焦虑。

    冷静下来了之后，她便想着，还是改天回去找尤云菲聊聊吧……否则还真对不起宫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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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怎么回事

﻿    其实，夏初的焦虑，宫肃全部都看在眼里。也许他不懂她的情绪里有几分惧怕，但只要看懂夏初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他便会想尽办法去帮她消除忧虑。

    回到别墅，两人下车后，宫肃知道夏初正烦恼着什么事情，他选择不过多去问她，而是沉着冷静地牵着她，回到了房间。

    宫肃打算，让夏初好好地休息一下，毕竟她今天吃了很多热气的东西，容易上火，再看见自己脸上长了颗痘，急躁也正常的。

    安抚好夏初后，宫肃便离开了房间。

    然而，宫肃对夏初脸上的忧愁，多少是有些误解的。婚后焦虑的这件事情，她早就已经冷静下来想通了，只是……今天吃得太撑，刚才在车上一直都有种想吐的感觉，肚子一直很不舒服，再加上那颗痘痘的存在感在作祟，简单地说，她就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由于不大好意思再去给宫肃添烦恼，夏初选择好好睡觉，一觉睡醒再说。

    躺在床上的时候，夏初忽然回想起了过去的自己。那个时候，只要她躺在床上，手里抱着零食，一切就都是美好的。现在嫁了人，还真是什么都变了。即使她不想变，她的内心也是渐渐地为了宫肃而改变着。

    也许改变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但夏初担心的是，如果以后，她和宫肃的婚姻走到尽头了，离婚之后，她该怎么变回原来的自己？

    哎……若是让宫肃知道她的心里居然是这样想的，一定会生她的气吧？毕竟没谁像她这样，才刚结婚就想着离婚。

    不知不觉，夏初想象着宫肃那有些缥缈的模样，睡去。在她的心里，有时会问问自己，嫁给宫肃，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

    翌日，夏初早早地便醒来了。

    她睁开眼睛时，感觉口干舌燥，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喝水！

    “宫肃……”

    她想叫宫肃帮她弄点水来，可叫了半天都没听见宫肃回答她。也许是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她竟然一直没发现宫肃并不在自己的身边。

    宫肃去哪里了？

    夏初看看时间，她今天起得很早，才七点不到。虽然宫肃一向都比她起得早，但她却不知道，他一般都是几点起床的。

    昨天她好像很早就睡了，没吃晚饭，连澡都没洗。想到此，她便急忙往浴室冲去。

    不到二十分钟，夏初便洗好了澡，走出浴室的时候，刚好碰见宫肃打开门走进来。

    “宫肃，你刚才去哪里了？”她问。

    宫肃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慵懒的气息散发在整个房间里，看见夏初裹着浴袍出来，他便忍不住上前去将她抱住。

    夏初刚刚洗完澡，身上留有沐浴露的芳香，让宫肃贪恋着这种美好的早晨。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你的亲戚什么时候走？”

    虽然宫肃已经尽量问得比较含蓄了，但夏初一听，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他还顾及着这件事。

    被禁锢在宫肃的怀里，夏初动弹不得，因为她不敢。一想到自己拿亲戚骗他这件事，她就不敢乱动了。

    “额……过两天吧，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刚才陪着外公外婆晨练，看你睡得很沉，我就没有叫你。”

    “晨练？”夏初想起外公外婆，要死了，她也应该起早一点去陪两个老人家晨练才对的！“明天你要早点叫醒我！”

    “明天？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马尔代夫了。”

    “去马尔代夫干嘛？”

    “当然是正式开始我们的蜜月啊。”

    宫肃的眼中有着某种期待的情愫，夏初看着他，想着马尔代夫那个地方，顿时没了好心情。

    “宫肃，我们能不能找一个我能够交流的地方去玩啊，虽说是蜜月，但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也不用非要去什么马尔代夫啊，就像在韩国一样，我完全听不懂，一点也不好玩……”

    宫肃看出夏初有些憋屈，便即刻改变了主意，问：“那你想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但只要是我能听懂人话的地方，我都没意见。”

    “那好吧，我会让人安排的。”宫肃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好啦，快准备一下吧，外公和外婆还等着我们吃早餐。”

    吃早餐……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到吃的，夏初的心里还有些怕怕的，她觉得一定是自己昨天吃得太多了。

    随后，夏初和宫肃稍作准备，便来到了外公外婆面前。

    在餐桌前坐下，陈诺与安钟贤看着自己的外孙和外孙媳妇，就觉得还差了点什么，这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孩子的笑声。

    夏初看见外公外婆，便马上笑着道了个早安，“外公外婆早上好。”

    两个老人家当然乐呵，刚刚晨练完，他们也是精力充沛，但陈诺还是忍不住担心起夏初的身体健康来，“小初啊，我听小肃说你的身体不太好，要不要我吩咐厨房给你做些补品补补身体？你想吃什么要和外婆说。”

    夏初现在只想吐，还吃补品？这个宫肃干嘛和外公外婆说她身体不好？明明好的很啊。

    默默地在心里鄙视着宫肃，夏初只是笑笑说：“外婆，我的身体很好，都是宫肃瞎说的。”

    “是吗？这小子！”陈诺叹息。

    宫肃只想说，他冤枉啊。夏初的身体的确不好，没结婚之前，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她的抵抗力了。随随便便淋一下雨都会感冒发烧，没事就崴了脚不说，居然还晕了，这样还叫好吗？

    收到外公安钟贤的眼神提醒，宫肃把自己想说的话憋了回去。总之，他的外婆陈诺，他的亲妈安允，他的老婆夏初，都不是好惹的。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切安好。

    ……

    吃完早餐后，夏初还以为可以回房间休息了。可没想到，安钟贤却忽然提议，说四人一起到别墅后院的果园去看看水果。

    也是这时，夏初才知道，原来这别墅的后院，是一个大果园。

    靠近果园，夏初便闻到了水果的香气，这个季节，许多水果都还没成熟，传出来的香气并不浓厚，就像初恋一般，淡淡的感觉。

    夏初长那么大，只是吃过水果，从没摘过。今天难得有机会试一下，她原本是满怀期待地来到果园。

    可……

    宫肃懂得体贴人是件好事，就说今天，他为了夏初的亲戚着想，打算让她坐在凳子上休息。

    于是，宫肃带着夏初到果园的竹椅旁，对她说：“昨天我上网查了一下，女人这个时候不该吃那么多热气的东西，你昨天吃了那么多，难怪后来心情不好，你要注意休息，心情才会好，所以今天你就坐在这里休息吧。”

    说完，宫肃便去找外公外婆了。无奈夏初坐在竹椅上，虽然宫肃让人给她送了些点心，但她的无聊已成事实。

    她心情不好，和亲戚一点关系也没有。宫肃的这份体贴，实在太泛滥，她让他别拿这种事去问厨房的阿姨，他居然就自己上网查。

    现在好了，自己惹得一个无聊的下场，难道这是在惩罚她对宫肃说谎吗？不接受也不行，都是大姨妈惹的祸。

    坐在竹椅上好一会儿，夏初都是凝视着远处那个正在陪着外公外婆的男人。说真的，宫肃也算是二十一世纪里难得一见的好男人了，堪称完美，可她怎么反倒有些习惯不了？

    天，她才一个人坐了一会儿，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敲敲脑袋，夏初决定回房去厨房找点吃的。

    来到厨房，夏初正好碰见厨房的阿姨在忙活，她本想去问问那厨房的阿姨有什么吃的没有，可一开口才发现，语言不通啊……

    此时，站在厨房阿姨的背后，夏初甚至连这个厨房阿姨叫什么都不知道，弄得她蹑手蹑脚的。

    这时她才开始感慨了，以前经常看电影，怎么就不会找些韩剧来看看呢？至少也能学个一两句的。

    不一会儿，那厨房的阿姨注意到身后有人，急忙转身来看看，发现是她家少夫人，这才放心了。

    大概是两人都知道自己语言不通，也不知道该讲些什么好，很快，夏初便溜了，“呵，没事，你忙吧。”

    那厨房的阿姨一定是没听懂的，但夏初才不管她听没听懂，她跑了就对了。

    跑回果园的竹椅上坐下，夏初深吸一口气，决定去和宫肃坦白了。什么鬼亲戚，让它见鬼去吧！

    于是，夏初跑到果园里面去，想找宫肃聊聊，可无论她往哪里走都见不到宫肃的人。

    奇怪，看这果园也不是很大啊，怎么连个人都找不到？

    随后，夏初又在果园里转了好几圈，不仅找不到宫肃，而且也没看见外公和外婆在哪里。果园里顿时也变得阴森森的，还时不时有些轻轻地风儿拂过她的手臂。

    “这里还闹鬼不成？”

    她自言自语着，但并不相信闹鬼什么的。因为她原本就是写鬼故事的，如果那么容易就被吓到，那她早就被自己吓死了。

    此时，她唯一害怕的就是找不到宫肃。他到底在哪里？那么短的时间，能去哪？为什么这里一下子变得那么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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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原来是梦

﻿    “宫肃……”

    “宫肃你在哪……”

    飞机上，宫肃一直在守着夏初，可她睡着睡着，突然开始喊他的名字，而且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难道是做噩梦了？

    由于担心夏初，宫肃便来到夏初的面前，猛地，。

    夏初的确是做噩梦了，在梦里，宫肃不见了，大家全都不见了，只有她一个人，天色越变越暗，她也渐渐迷失了方向。她只是一直在找宫肃，内心认为，只要找到宫肃，她的天空就会马上晴朗。可她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宫肃，而是害怕得从梦中醒来。

    从噩梦中醒来后，夏初惊呆了。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地方，脑子里这才想起了昨天到现在的事情。原来，她刚才只是在做梦……

    昨天一天过得很平常，第二天一早，夏初与宫肃便出发回国了，他们现在正在飞机上。

    想起昨天到现在的现实，夏初深深地呼了口气，她摸摸额头上的汗，这才注意到宫肃一直在她的身边紧张着。

    怪了，她怎么现在才注意到宫肃？难不成她做梦把眼睛做傻了？

    宫肃一直都在夏初的身边，他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他只是一心担忧着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噩梦，能和他的名字扯上关系。

    “小初，你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梦见我了？”

    夏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怕他担心，但她吸取了大姨妈的教训，又不敢再说谎，便只是稍稍点头作应。

    此时看着夏初欲言又止的模样，宫肃只是将她揽入怀中，他想让她忘记刚才做过的梦。就算他不知道她的梦里发生过什么，但从她皱眉的程度来看，一定不是什么值得想念的事情。

    原本，她的梦里有他，他该高兴才是，可刚才看见她那么痛苦地喊着他的名字时，他的心就仿佛被人揪成了一团一般着急，她醒来，。

    “小初，不管你的梦里是什么样子的，忘掉吧。”

    夏初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忘掉？”

    “因为它会让你难过。”

    “可我并不想忘记……”

    “为什么？”

    宫肃问，为什么？但夏初刚才想说的话是，幸福快乐的梦往往容易被遗忘，而噩梦却不是想忘就能忘的。反正，让她即刻想起从小到大拥有过的快乐，她就算思考半天也想不出个什么来，但若要说出令她不悦的事情，那是一箩筐，噼里啪啦就说出一大堆。

    想来想去，夏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此刻自己心中的乱，便只是笑了笑，说：“我的意思是，我的记性那么差，就算不想忘记也难，所以你别摆出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啦，做噩梦的又不是你。”

    “呵……这样我就放心了。”

    知道这个话题不宜再继续，夏初便从宫肃的怀中挣脱出来，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她奇怪地问：“怎么飞机上还有房间啊？连床都有？我简直都可以住下来了。”

    宫肃看出夏初是想转移话题，但这次他并不会随了她。

    这次去看外公外婆，她的小心思全被他看在眼里，这些并不是坏事，相反，这只是证明了他在她的心里有着很重要的位置。

    这几天，夏初有些反常，一开始宫肃还想不明白，以为她只是来到了异国他乡觉得不习惯，但是后来仔细想过，昨晚还特地找容林咨询过，他才明白，她这是在为他着想，婚后焦虑。

    此时，飞机上很安静。宫肃认为，这是他坦白的最佳时机。

    于是，宫肃并没有回到夏初那为了转移话题而问的话，而是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心里也在酝酿着自己要说的话。

    直到握住夏初的手，宫肃才整理好自己要说的话，而且是非常认真的。

    “小初，你嫁给我，是我的幸运，我并不要求你为我改变什么，我只要你快乐，只要看见你的笑容，我就很满足了。”

    这段话并不长，简单明了，夏初听得非常明白。简单点就是，他只要她好，其他的不重要。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夏初是一个从小就立志不哭的人，可自从遇见宫肃，她便一次又一次地打破自己的原则。即使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因为感动就哭泣，但此时面对着宫肃那深情的眼神，她热泪盈眶。

    忽然发现，刚才的那个梦都是骗人的。宫肃就在她的面前，不会不见，而且非常爱她。更重要的是，她也爱他。

    另外，夏初发现，此刻，她回想起自己这二十三年来所有的快乐时光，脑海当中涌现出来的，全都是与宫肃认识之后的记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其实很轻松，很自由，她享受着那种被宠爱的感觉。

    现在，她嫁给他了，为什么要焦虑？只当做是换个地方继续被宠爱不就行了吗？

    猛然间，夏初想通了一切，望着宫肃那宠爱着她的眼神，她的身体也不禁朝他倾去，主动投入了他的怀抱，继续享受着这种被无限宠爱的感觉。

    能嫁给宫肃，或许真的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她真的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男人，只要她快乐，就算她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孤儿，就算她泼辣野蛮不讲道理，他也能由着她乱来。

    谢谢你，她很想这么对他说，但还是将这句话埋在了心底。她知道宫肃要的不会是谢谢这两个字，既然他说，只要她快乐，那她便会一直快乐，谁也别想让她有一丝丝难过，她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快活的人。

    “我爱你，一辈子。”她说。

    宫肃听到了，笑了，他极少听见她主动说爱他，正是因为如此才能显得这爱是多么的珍贵，用以警示他要好好守护这份难得的爱。

    忽然，他问：“小初，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你不是早就看过我的身份证了吗？”

    “呵，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意思，你身份证上的生日是假的，一蜜说，只有你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

    “我不知道。”

    “不想说？”宫肃多少看得出来夏初对生日这件事有抵触情绪。

    “不是……”夏初发现，现在只要宫肃一问，她就什么也不想瞒着他了。

    “既然不是，那就告诉我吧。”

    夏初不知道宫肃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她的真正生日，但她还是选择了坦白，不想再瞒着他任何事情。

    但是，想起自己的生日这件事，夏初又莫名地开始皱眉，因为心烦。

    “宫肃，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哪一天，所以才随便填了一个办身份证，奶奶捡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出生有一段时间了，恐怕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亲妈，谁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一天出生的。”

    “那一蜜和云菲为什么说你知道自己的生日？”

    “那是我为了不让她们担心才这么说的，要是她们知道我的情况，那我每一年都要被她们用特殊的眼神对待一天了，因为这样，奶奶去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过生日，反正过的也不是真正的生日，没什么好庆祝的。”

    夏初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但在宫肃听着，他都不禁为她而难过。

    生日虽不说是什么大的节日，可一个女孩子，居然就这么直接洒脱的把生日这一天从自己的人生当中取消掉了，在谁看来都会忍不住感慨一下，她的想法到底和正常女人差多少？

    感觉宫肃好像有话要说，夏初奇怪地问：“你问我的生日干嘛？反正我又不过生日，你要是想过生日的话，到你生日之前记得通知我一下，我给你准备准备礼物什么的。”

    “你还知道要准备礼物？”宫肃调侃道。

    “当然！没吃过吃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吗？钟便秘和鱿鱼菲的礼物我也没缺过好吧？”

    “是吗？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人情味的，我还以为你会以浪费钱浪费时间作为理由就不送礼物了。”

    “说什么呢！”夏初猛地推开宫肃，有些激，咬唇道：“我虽然很抠门，但是对待我看中的人和事，我还是很舍得花钱的，你……”

    夏初刚想说，‘你是我最爱的人……’，却一个没有防备地被宫肃锁入了怀中，任由他霸道地在她的口中放肆着，吻着，爱着。

    ……

    “飞机即将到达目的地，请乘客做好降落准备……”

    当夏初正被宫肃吻得无法呼吸时，这段播报员的声音救了她。

    因为飞机即将降落，宫肃不得不将夏初放开，恋恋不舍地放开。

    两人做好准备后，飞机便降落了。

    下飞机之前，夏初才想起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宫肃，我们不去马尔代夫，那我们要去哪里啊？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宫肃还真是服了夏初，居然每次都是到最后才想起来问，不过还好他做好了一切准备，这种时候，就先卖卖关子吧。

    “你放心吧，我们现在已经回到国内了，至于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到了你就知道了。”

    什么呀，居然那么神秘，难道是有惊喜？夏初一边暗自猜着，一边被宫肃牵着手，走下了飞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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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遇见辛浅

﻿    下了飞机后，夏初才认出这是哪里。宫肃果然认真考虑了她的话，直接把她带回那座她居住了二十三年的城市，那接下来呢？

    照这样看，其实她们完全可以直接回家的啊，可夏初一想到宫肃那神秘兮兮地样子，便觉得他绝对不可能带她回家这么简单。

    一直被宫肃牵着手，若不是夏初本身气场强大，那她就完全像是他牵出来的孩子一样了。渐渐发现他们现在的样子有些奇怪，夏初便加快脚步，上前去挽住了宫肃的手臂，亲昵地靠着他。

    宫肃被夏初这突然的动作给吓到了，但并没有太夸张，只是从心底里感觉，夏初对他的信赖，似乎又多了些。

    两人从专用的出口走出，夏初还是不死心，想知道宫肃到底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

    趁着宫肃不留心时，夏初便问：“亲爱的，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

    宫肃还是那句话，“到了你就知道了。”

    “别这样嘛，就算你告诉我，我也不一定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啊，所以你就告诉我吧。”

    夏初已经连撒娇都用上了，可换来的只是宫肃的浅浅一笑，“乖，别闹了，在这里等我，我去取行李。”

    说完，宫肃便迈着大脚步离开了。

    夏初这才开始望着四周，原来他们都已经走到机场门口了啊……看来她这种无视四周的习惯还真得改改，否则很容易被人陷害啊。

    不过，宫肃为什么要自己去取行李？一般不都是有专人运送的吗？他到底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越想越好奇，夏初恨不得现在就马上飞到宫肃口中的那个地方，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那么神秘兮兮的，让她的好奇心开始泛滥。

    不知道站在机场门口等了多久，夏初只是觉得，宫肃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偏偏让她这个最没耐心的人等人，这不是存心折磨她吗？。

    机场门口人来人往的，夏初却始终看不见宫肃的出现，早已经没了耐心的她，若不是要等的人宫肃，她早就自己走人了。反正这又不是在国外，不怕她迷路。

    长叹一口气，夏初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儿，不是她不看路，却猛地被一个不知名的物体把腰给撞了！

    夏初猛地一回头，本来想开口大骂，却发现撞到她的人是一位弱不禁风的女人，所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何况她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于是，夏初心平气和地提醒着那位撞到她的女人，“这位小姐，以后要小心点。”

    那女人戴着墨镜，让人感觉像是不想露脸被人认出来的样子，夏初还以为这是哪位明星呢。

    那戴着墨镜的女人听了夏初的话，这才摆好了自己的行李，免得再撞到人，紧接着，她摘下了墨镜，急忙开始道歉。

    “抱歉，你没有伤到哪里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你以后记得小心点就行了，不要在室内戴着个墨镜，这样不撞到人才怪呢。”夏初忍不住开始吐槽。

    那位小姐只是笑了笑，说：“我以后会注意的，真是抱歉了，我也是刚刚回国，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吧？”

    “呵，这位小姐，想和我交朋友，只怕你没几天就会离我远远的了。所以为了你我着想，我们还是别深入了解比较好，以后别再撞到人了。”

    说完，夏初便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她对刚才的那位小姐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感可言，撞了她不说，还主动跟她交朋友？要知道，从小到大她可是总结出了一点。这个世界上，除了钟一蜜和尤云菲那两个是心甘情愿跟她做朋友的，其他的人，非奸即盗，一定是有目的的。

    夏初之所以走得那么快，是因为她看见远处，宫肃正朝她走来，于是她便先走一步，想上前去和宫肃会合。

    然而，被留在原地的那位撞到夏初的小姐，看着远处的那夏初与宫肃两人，再次戴上了墨镜。其实，她原本是计划与夏初先认识一下，可没想到夏初连个自我介绍机会都没给她。

    看着宫肃与夏初亲昵地离开机场，女人笑了笑，她断定，夏初总有一天会后悔，今天拒绝和她做这个朋友。

    “夏初，你好，我的名字叫做，辛浅……”

    随后，辛浅便离开了。她并非在自言自语，这不过是她内心的一种兴趣，玩乐，捉弄别人，这就是她。

    离开机场后，辛浅便接到了夏修的消息。

    从前，夏修总是会把她孤儿院旁边的一个公园里。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辛浅来到公园时，夏修已经坐在公园里的秋千上等着她。她看见夏修，内心激动不已，即使她告诉自己，一切都变了，但此时此刻看见他如往日那般坐在秋千上等着她，她的心里还是会忍不住产生一定的情绪起伏。

    来到夏修的面前，辛浅假装着镇定，在夏修的身边坐下。

    夏修看见辛浅了，可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辛浅刚才在机场，她正在开始她的计划，只是他想不明白，辛浅这个女人的心，到底在哪里？

    坐了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此时正是黄昏，公园里安静得很，两人好像都在享受着这种难得的时光。

    辛浅一直都知道的，虽然夏修表面看起来对这些风景不感兴趣，但其实他的内心正需要这样一幅风景，遗憾的是，那副风景一直都不是她，而是夏初。

    终于，辛浅耐不住心，先开了口，“夏修，你找我，无非就是为了和我谈夏修和宫肃的事情吧？”

    “不是。”夏修冷冷地开口。

    “不是？我还以为你的心里除了夏初就没有别人了呢。”

    辛浅在取笑夏修，可夏修一点也不在意，他知道她真实的性格，他了解那个满是不服气的她。

    “辛浅，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宫肃？”他问。

    “是，但又不是。”

    “到底是不是？”

    辛浅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回国，纯粹是为了心底的不甘。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谁回来的，但如果非要选一个，那应该不会是宫肃。

    “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你信吗？”

    “我信。”夏修绝对相信，就像多年前，辛浅为了他，嫁给那个老头子一样。

    “哦？但我并不是为了你。”

    辛浅绕了一个大圈子，就是不想说出为什么，夏修也看出她并不情愿说出来，便放弃了这个问题。

    “辛浅，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但你做任何事情之前，必须要考虑清楚。”

    “我做事情向来考虑得很清楚，就像当年我嫁到国外一样。”

    辛浅再一次提起了当年的事情，就是为了让夏修知道，她做事，不需要他来提醒。

    可夏修并不把辛浅的话里意思当一回事，反而稍加警告地说：“我不过是想提醒你一句，无论触碰到我或者是宫肃的底线，你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是吗？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和宫肃的底线都是夏初咯？哼，还是你了解我嘛，知道我已经把目标放在了夏初的身上。”

    夏修原本也只是猜的，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想到夏初被辛浅盯上了，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怒意，直接指向辛浅。

    “你要对她做什么？！”

    黄昏下的公园，本是那样的美好，但辛浅的心，却因为夏修，再也无法好起来。这么多年来，一次又一次，他为了夏初可以牺牲任何人任何事。

    “你放心吧，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回来完全是为了夏初。你想不到吧？因为我要夺走她现在拥有的东西，把宫肃从她的身边夺走，然后，能守在她身边的人，就只剩下你了。”

    “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很清楚，我说了不会伤害她，我就一定会遵守诺言。”

    此刻，辛浅竟忍不住想哭，为了不让夏修看出，她说完便站了起来，迈出步伐想要离开。

    然而，夏修不会傻到看不清辛浅的心。原本，他也不知道辛浅的心在哪里，但现在他很清楚，辛浅的心一直都在他的身上，只是他从来都不知道。她这么做，都是为了让他得到夏初。

    这么多年来，这是夏修第一次想到这一点。从前，他只是认为辛浅靠近他是有目的的，现在看来，那她的目的就是靠近他，很单纯的感情。

    看着辛浅一步一步走远，夏修无奈一笑。原来他得不到夏初的心，原因只在于他一直都是以自我为中心。从前看不到辛浅的心，如今失去了夏初时，才懂得去看看其他人。

    无论辛浅是否能成功，夏修都觉得无所谓了。既然她想这么做，只要不伤害夏初，他便不会多管。他现在只是想要安稳，并且会一直等待夏初。

    夏修发誓，如果将来某一天，夏初离开了宫肃，那么他会第一时间去到她的面前，给她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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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来到小岛

﻿    游艇上，夏初靠在宫肃的肩上，欣赏着大海的风景。

    上这艘游艇前，夏初还是吓了一大跳的。她本来还苦恼着宫肃到底要把她带去哪里，居然搞到要坐游艇去……后来宫肃在夏初那软软的声音下，终是忍不住把目的地告诉了她。

    也就是这样，夏初才知道，原来宫肃体谅她不适应异国他乡的环境，特地把国内的一座度假村小岛预定了下来。他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座小岛度假村。

    此时此刻，太阳已经渐渐落下了，夏初不记得她和宫肃在游艇上待了多久，反正，她是饿了。

    回到游艇里，夏初忍不住抱怨着：“还有多久才到啊？我饿了。”

    宫肃只是看了看手表，劝道：“大概还需要十五分钟左右吧，等到了我马上带你去吃大餐好吗？”

    “大餐？还是不要了吧，我现在感觉好累，比较想睡觉。”

    “那就睡吧。”说着，宫肃便让夏初靠在了他的怀里，由她安静地入睡。

    也许是因为刚刚下了飞机就坐上游艇的原因，夏初的身体有些消受不了，于是，一靠入宫肃温暖的怀中，她便安心地睡着了。

    宫肃好笑地看着睡在自己的怀中的小女人，在这大海当中，他也不由得感叹一下。本以为，这一天的距离好远，可此时此刻，夏初就在他的怀中安睡着，还真无法拿捏这女人的心思。

    等到夏初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她望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而这也是一间装修典雅的房间。

    夏初记得，她睡着的时候，是在游艇上的，现在……第一时间，夏初想起了宫肃。

    宫肃怎么不在？那她这是在哪里？

    不知为何，发现宫肃不在自己的身边，夏初的心里有些慌，生怕出了什么事，便急忙跑下床，。

    赤着脚跑出房间，夏初来到了房间外面的楼梯口，她朝楼梯口往下望去，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正是一栋大别墅。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宫肃安排的地方，可是，他去哪里了？

    虽然夏初知道并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可是见不到宫肃的人，她的心就会觉得不安。于是，她朝楼下跑去。

    刚跑下楼梯间时，转角处，夏初便看见了正好站在楼梯下的那个男人。

    “宫肃！”她忍不住大喊。

    无论什么时候，宫肃总是以一个温柔的微笑面对着夏初。只是，他有些懵了，为什么夏初醒来见到他会那么激动？

    还没等宫肃迈出脚步踏上楼梯呢，夏初便像一阵风儿似的朝他扑来，来到他的面前，两人站在楼梯下，相互望着彼此，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气氛有些怪异。

    宫肃不禁问：“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夏初摇摇头，说：“没有，我就是醒来没看见你，有点不自在。”

    “不自在？”

    “对啊，我一觉醒来发现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游艇上了，而且你也不在我的身边，我就怕出了什么事。”

    听了夏初阐述过关于不自在的理由后，宫肃忍不住往她的笑脸下了一次‘毒手’，无奈地说：“我越来越发现，原来你就是一个糊涂虫啊，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啊！这么晚了啊！”夏初惊呼。

    猛地，宫肃一下子便将夏初抱了起来，夏初更是下意识地就勾住了他的脖子，随后便是惊呆状地看着他。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可还没等夏初开口呢，宫肃便先小小地责怪了她一下，“你这个糊涂的女人，怎么连鞋都忘了穿？光着脚跑出来，要是不小心伤到脚怎么办？你想让我们的蜜月在医院过吗？”

    “我……我还不是急着找你嘛。”夏初很没志气地把头缩进了宫肃的怀里，隔着他的胸膛，小声嘟囔着：“别生气……”

    生气？其实宫肃并不是生气，他只是担心罢了。

    看见夏初这副小女人的样儿，无论是生气也好，担心也好，全都被宫肃抛弃了，还是摆在了夏初的服软上。

    然后，宫肃便抱着夏初朝楼上走去，怎么也得让她把鞋子穿好才行。

    回房间的过程中，宫肃也不忘记问：“饿了没有？”

    夏初只是乖乖地点点头，表示她饿了。

    回到房间后，宫肃便将夏初放到了床上，让她的脚垂着床边朝下，而他则是给她找来鞋子，左一边右一边，动作轻柔地帮她把鞋子给穿好了。

    夏初没想到宫肃会有此举动，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心脏跳得飞快，扑通扑通的，像是要从她的身体里跳出来似的。难不成，她这还是害羞了？

    为了掩饰自己此时的这种紧张，夏初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不嫌弃我的脚臭吗？”

    脚臭？这女人在说什么啊？宫肃有些怀疑夏初是不是还没睡醒。

    “小初，哪有女人会说自己的脚臭？”

    “呵……没事，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好吧，既然你已经穿好鞋了，那我们就去吃点东西吧。”

    “好！吃东西好！”先来点东西堵住她的嘴巴。

    看见夏初突然那么起劲，宫肃懂得了，对于夏初来说，世上只有吃的好。

    两人稍微准备了一下，便离开了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走出别墅，夏初环顾这四周，发现这里是一排海边别墅，从外表来看，装修都是一致的，仿佛有种小区里邻居对户的感觉。

    没想到宫肃会想到来这种地方，实话说，夏初挺喜欢这里的，至少不会语言不通。

    走在一条小石路上，夏初挽着宫肃的手臂，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渐渐地，夏初忽然想起了前几天和宫肃说过的一件事，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感觉现在提起，似乎有些无厘头，夏初又仔细想了想，决定用另一个话题来引出她想说的事情。

    于是，夏初问：“宫肃，这个度假村小岛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那么安静，跟没人似的。”

    宫肃听夏初这么问，以为她是要了解小岛上的情况，便回答：“这个度假村小岛是AG旗下的旅游副业，你前几天说不去别得地方，我就派人把这一块都遣散了，如果时间允许，也许整座岛上就只有我们了。”

    “你的意思是……这座小岛是我们的？”

    “没错。”

    “那岛上现在就只有我们？”

    “这倒不是，因为时间太过仓促，如果一个月前开始遣散的话，就可以办到，我知道你喜欢人少的地方，我就把这一代别墅区的客人都请走了。”

    “啊？那些客人都住在哪里啊？”

    “这个简单，岛上有我们集团的酒店，他们可以转移到酒店入住。”

    “原来是这样……”

    夏初汗颜，她不过随便问了一个问题，没想到竟然让她知道了那么大的一个‘问题’。宫肃这也太夸张了吧？就为了过一个蜜月，能把客人都请走？这算是仗着这座岛是他的，就开始当地主吗？

    宫肃的目光一直都注意着夏初，当然看见她的脸色有哪些变化，很明显，她有事情要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小初，有话就说吧，我们之间不用顾虑那么多。”

    夏初猛地看了看宫肃，倒也不是她顾虑，非说是顾虑，那是顾虑他……

    “额，其实我想说，你完全不用把客人都请走的啊，要是这个岛上只有我们，那应该很无趣吧？”

    “你是怕无趣？那还好，我没有把客人都请走。”

    “你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是说，以后我们出来玩什么的，可不可以就像普通人一样？”

    普通人？宫肃算是明白夏初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她要是普通人的生活。

    “好，只要是你说的，都行。”宫肃笑道。

    看着宫肃，夏初也忍不住大笑，谁叫她嫁了一个绝世好男人呢？

    可是突然间，夏初发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懵懵地站在了原地，咬咬手指头，她想起来了！差点跑题了！

    “宫肃！”她突然大叫。

    宫肃有些吓着了，慌道，“什么？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还记得我们前几天在飞机上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不记得。”

    宫肃回答得很干脆，这反倒证明他记得一清二楚，夏初突然奸诈地笑了笑，说：“哼哼，你别想耍赖，你可是答应过我，等离开外公和外婆那儿之后，我们就要以情侣的方式度过这一个月的。”

    “老婆别闹。”宫肃试图挣扎着。

    猛地，夏初一个甩手，便离宫肃足有半米的距离，瞬间变了脸色，说：“闹鬼啊，谁是你老婆了，你答应过我的，不许耍赖，否则别说这个月了，就是这一年，下一年，你都别指望我理你！”

    宫肃知道，要是别的女人，好好哄哄还是有可能说服的，可他的女人是夏初，非一般的女人，哄绝对不行，只能顺着她，否则，他真的有可能被她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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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王与女王

﻿    为了不让自己刚娶回来的老婆冷落自己，宫肃选择了妥协，至少情侣也还是可以亲密，甚至可以更有感觉。只要她愿意理他，只要两人在一起，哪里还管他是夫妻还是情侣？

    发现夏初离自己有点远，宫肃便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搂住她的细腰，让她面对着自己，无奈却笑道：“真的要这样吗？”

    夏初看着宫肃，坚定地说：“废话，这是必须的，所以现在，我亲爱的男朋友，带我去填饱肚子吧！”

    男朋友？宫肃想着这三个字若有所思，此时他眼中的夏初，调皮可爱，让他一点也不后悔答应她这件事，即刻便搂着她往早已准备好的餐厅而去。

    这是夏初与宫肃到达度假岛的第一个晚上，也是他们的蜜月正式开始的第一个晚上，虽然夏初定了一些奇怪的规矩，但没办法，虽说有钱的是老大，但老大的老婆才是最大的。

    也许是因为一下飞机就转坐船，在夏初休息的这些时间里，她也消耗了不少精力，这天晚上，她的食欲大增。

    有一种情况，可以概括为，这原本是一场浪漫的二人烛光晚餐，却演变成了霸王龙横扫饥饿的现场。

    比如此时，宫肃就这么木讷地坐在夏初对面的座位，这原本是一个升华感情的绝佳角度，却因为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实在是不识趣，只能变成了看她横扫饥饿一等座位。

    一开始，夏初来到这家浪漫格调的餐厅时，她只有一个感受，就是很饿，非常饿。所以，她完全没有理会这些浪漫环境，就算知道这是宫肃特意为她准备的，她也无所谓了，谁叫她的胃才是老大呢？

    一直到现在，夏初都在不停地吃，再加上，在她的世界里，西餐从来都不是能吃饱的东西，所以，她一个人吃了三人份……

    然而，宫肃就一直坐在位子上，毫无动静，用一双充满无奈的双眼一直紧紧盯着夏初看，。他就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吃多少才会停下来，然后注意一下这里还有一个男人看着她。

    也许是宫肃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又或者他从来没有发觉，夏初这个女人若是脸皮要厚起来，那完全是超乎正常人的境界的。

    夏初不是只顾着吃，余光里，她也是看得见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男人脸上写着不舒服，可是，她觉得宫肃既然敢娶她，那就说明他已经做好准备了。以后的生活，这样的情况多得是，他必须得忍。

    吃完了三人份之后，夏初才渐渐地有了精神。想起自己前几天在国外过的那日子，心里那叫一个见鬼了。看来她是宅习惯了，一离开国土，精神就开始错乱，搞得她变得像那种温柔贤淑，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女人似的，见鬼！

    宫肃看见夏初吃完了，本来想继续让人给她送餐来，却被她抢先开口。

    “等等，别叫了，大晚上的吃个八分饱就行。”夏初擦擦嘴。

    八分饱？宫肃被吓到了，一个女人吃了三人份还叫做八分饱？怎么出了一趟国，回来胃口变得这么大？

    “你吃饱了就行。”宫肃淡淡地说，再没了下文，只是郁闷地小抿了一口红酒。

    任谁都听得出，宫肃的心情不大好。夏初虽然做人没什么原则，但自己老公的心情还是得管一下的，反正她吃饱了，就当练练嘴呗。

    脑门一转，夏初便想到了一些花招。于是，她自然而然地用手肘撑到了桌子上，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欣赏着对面那个生气男人的俊美正脸，小嘴向上弯成了一个阳光的弧度，双眼稍稍眯着，活像是见了偶像的花痴少女似的。

    宫肃看见夏初突然笑得那么灿烂，便马上觉得，一定没好事……

    难道是他又不小心哪里惹她生气了？还是她又想到什么鬼主意？或者是她准备整他？

    瞬间，宫肃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画面，然而那些画面的共同点是，他要遭殃了。

    过不了几分钟，宫肃便妥协了，“亲爱的，你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本以为夏初又要把什么细节的事情提出来理论一番，可夏初只是笑得更加开心地说：“哈哈！你先和我说话了，你不生气了对不对？”

    原来，她以为他生气了。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宫肃反问。

    “没有吗？可是你的脸上写着呢！”夏初肯定。

    这时，宫肃离开了自己的位置，他想与夏初靠得近一些，便走到她的面前去，夏初也不自觉地站了起来，与他对视着。

    宫肃还是老样子，掐了掐她的小脸蛋，说：“生气嘛，我确实是有点，你要记住，能让我生气的只有两种情况。”

    “停！我不想知道是什么情况！”夏初有些激动。

    “为什么不想知道？”

    “废话，要是知道了，那我以后做什么还得想想你会不会生气，很没有自由感的好不好。”

    “是吗？那我偏要让你知道。”宫肃猛地摁住夏初的肩膀，强迫她将以下的内容听进耳朵，记在心里。

    夏初说不要就不要，大喊着，“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我们现在只是两人关系，不是夫妻关系，你别越过界限！”

    恋人，夫妻，宫肃只想问，有区别吗？他怎么突然发现，这女人回国之后，性格一下子回到解放前了？就和他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完全一个样，甚至更加不讲道理。

    也许是经过刚才的被忽视事件，此时此刻，宫肃的理智也忍不住开始瓦解，一点一点地朝幼稚那边滑去。

    “小初，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没想到宫肃会突然那么问，夏初有一瞬间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但又即刻反应过来，宫肃这是要和她‘算账’的感觉啊。

    “不好，一点也不好，你放开我……”她的声音不再强势。

    宫肃的手还在有力地摁着夏初，她叫他放开，他偏不放。

    “现在还不能把你放开，否则你这个小脑袋瓜子还不知道会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不会的，只要你放开我，一切好商量嘛。”

    “商量？我们之间有什么需要商量的吗？”

    “当然有！”

    “比如？”

    “比如……”夏初心虚地把视线转移到了别处，半天比如不出个什么来。

    猛地，宫肃将夏初搂入怀中，邪邪地笑道：“继续吧，能让我生气的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你像刚才那样忽视我，二是，你和别的男人接触，我不要求你什么，但这两点你必须记在心里，知道了吗？”

    这种时候，夏初很讨厌自己为什么会是一个女人，老是妥协于宫肃的蛮力之下……

    “知道了，我以后保证不忽视你，吃饭睡觉都看着你，行了吧？”

    “还有呢？”宫肃严厉地盯着夏初。

    “还有？还有什么啊？”夏初又仔细想了想，“哦！还有……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和别的男人接触，行了吧？”

    宫肃满意地点了点头。

    夏初无奈地给了宫肃一记白眼，她就不明白了，第一条忽视他的事情也就算了，可是第二条和其他男人接触是怎么回事？她能和人接触就不错了，又怎么会和男人接触呢？真是乱来。

    宫肃也知道，除了关系好的人，夏初一般不会和别人接触，准确地说，是非常抵触。原本他并不需要担心什么男人，只是他这老婆毒舌与美貌并存，宅在家里还好，这一出门，吸引的就是男人的目光，所以提前做好防备是非常有必要的。

    只能说，宫肃是恨不得夏初就像以前那样，宅在家里，别让她的美貌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可是每当想起她的过去，他又恨不得带着她到这个世界去转一圈，让她感受一下世界的美好，不让‘被抛弃’这三个字一直困扰着她。

    总而言之，宫肃的心里除了纠结也就没什么了。将来的日子还长得很，还好他已经成功地将夏初娶回家放在家里看着，总比以前那样天天想着操心着好吧？

    可是，对于夏初来说，宫肃心里的想法，她完全没有试着去了解的意思。她只知道，宫肃对她很好，她也愿意和他在一起，所以嫁给了他，然而这个概念在她的心里也只是换个房子住一般的设定。

    反正，变化不大。

    前些日子，因为结婚的事情，夏初迷茫过，可也是宫肃让她明白，她只要做自己就好了，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不用顾忌太多。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她愿意在宫肃的面前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不像那个毒舌，野蛮的她，而是一个可爱，迷糊的女人。

    似乎，来到这个岛上之后，夏初就像是吃了什么安神药一般，脑子一下子开窍了，一下子就把结婚的事情丢到了海里去，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因为她的心底再清楚不过，只要有宫肃在，她就是女王。

    ……

    宫肃是夏初的王，王给予女王一切，女王能给予王的，只有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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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感觉不妙

﻿    一顿一点也不浪漫的晚餐过后，宫肃带着夏初漫步在回别墅的小路上。

    虽然现在天色很晚了，但这种安静的夜里，吃饱后，两人就这么慢慢地走在小路上，手牵着手，似乎刚才那顿并不浪漫的晚餐并没有留下不愉快的回忆。

    夏初只觉得，认识宫肃这么久，一开始她的确不喜欢他冲着她生气，可刚才偶然看见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悦，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觉得有点兴奋，她有什么好兴奋的？

    想来想去，夏初在心里总结出一个勉强能接受的答案。

    大概，宫肃总是宠着她，无意中让她觉得有点无聊吧？而且，她觉得他刚才生气的样子，一点也不难看，反而更有男人味了。

    回到别墅后，夏初还没有什么睡意，毕竟白天的时候也睡了好几个小时。可宫肃不一样，因为一直费心思照顾着夏初，所以，他有些累了。

    这次蜜月，是夏初第一次离开她从小住到大的那个城市，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几天竟然有些想见自己的那两个死党了。想她从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不还是没心没肺地吃喝拉撒吗？怎么这次……

    虽然纠结，可夏初还是比较担心自己仅有的两个死党的。她想知道钟一蜜和庄家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了，也想知道尤云菲的肚子到底有多大了，万一她不在的时候，一个嫁人了，一个生人了，回去的时候还不得把她吓一大跳？

    想着想着，趁宫肃正在洗澡时，夏初便拿起手机，因为怕这时候会打扰了孕妇尤云菲的休息，想想便打给了钟一蜜。

    等了很久，她一直把手机拿在耳边，就想着钟一蜜什么时候才会接电话。

    夏初很少主动打电话给别人，一是为了省话费，二是懒。现在，她好不容易想起来打个电话去关心一下自己的两个死党，可对方却不接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

    听见这句话，夏初便多了个心眼。

    于是，她挂了电话之后，继续再次给钟一蜜打了电话。从小玩到大，夏初知道，钟一蜜的手机绝对不可能打不通，一旦遇到这种情况，那就是出事了。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次给钟一蜜打了电话，却是关机。听见关机这两个字，夏初便可以肯定，没出大事也得出小事了！

    一想到钟一蜜可能会有危险，夏初也不顾会不会打扰到尤云菲这个孕妇休息了。紧接着便给尤云菲打了电话，只希望尤云菲千万要接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夏初没空去想为什么尤云菲作为一个孕妇，这么晚了还不睡这个问题。

    “喂，鱿鱼菲，钟便秘出事了吗？我怎么打不通她的手机？”

    显然尤云菲是被夏初的这通电话吵醒的，好在她脾气温和，没有像个孕妇一般情绪变化。

    “我已经好几天没看见过一蜜了，也许是手机没电关机了吧？你这是在担心她吗？”尤云菲反问。

    夏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禁翻了个白眼，说：“我担心她很正常啊，你干嘛这么问？”

    “没，我就是很少看见你主动关心我们，一下子受宠若惊了……”

    “切！别废话，我想办法联系钟一蜜，你这个孕妇就快睡觉吧，挂了。”

    说挂就挂，夏初一心着急着要找到钟一蜜。不是她疑神疑鬼，而是直觉告诉她，一定出事了。

    这时，宫肃正好洗完澡，看见夏初一脸着急地坐在床上，以为是她哪里不舒服，便问：“怎么了，是不是亲戚找麻烦了？”

    什么？什么亲戚找麻烦了？夏初一下子愣是没听懂，但看见宫肃的视线放到了自己的腹部时，。

    这男人，看来是对亲戚这回事恶补了一番，还学会举一反三了？重点是，他居然还记着亲戚这回事？不过，这种时候，她没心情和他继续讨论亲戚这回事。

    看见宫肃朝自己走来，夏初便想到了庄佚。

    “宫肃，我打不通钟便秘的手机，你快联系庄佚，让他赶紧去找一下钟便秘。”

    夏初突然提起钟一蜜，让宫肃无法理解，“你找一蜜做什么？”

    “我就是无聊打个电话给她啊，谁知道电话居然打不通，以我对她的了解，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宫肃坐到了夏初的身边，轻松道：“别着急，也有可能是一蜜的手机没电了，况且，以她的身手，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说的也对。”夏初发现，她差点忘了，钟一蜜这个女汉子，那可是跆拳道黑带……“慢着！我还是不放心，哎呀你就快点联系庄佚问问吧，要是我今天没听见钟便秘的声音，我会一夜都睡不着的。”

    听见夏初这样的不耐烦的语气，宫肃也只好拿起手机去打了个电话给庄佚。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夏初就在宫肃的面前，看着他开口，等着听结果。

    还没等宫肃开口，他便听见，手机里传来庄佚那颓废的声音，“蜜月生活还好吗？”

    一听，宫肃也觉得，一定是出事了，瞬间皱眉问：“发生什么事了？一蜜在你的身边吗？”

    然而，此时的庄佚正守着钟一蜜，她确实在他的身边，但却濒临在死亡的边缘。

    庄佚知道钟一蜜一定不希望打扰到正在度蜜月的两人，也更不希望尤云菲因为她而担心，免得动了胎气。所以，他谁也没有通知，只是没想到宫肃会突然打电话回来问是不是出事了，呵，果然是兄弟。

    就冲着这份友情，庄佚打起精神，说：“一蜜睡着呢，你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事吗？”

    宫肃也从庄佚那装作没事的声音当中听出一些端倪，但既然庄佚没说出什么事，那就暂时信他吧。

    “没什么事，只是小初有些担心，我们特地打个电话问一下，这么晚了，你休息吧。”

    手机里只是传来庄佚淡淡地一个‘嗯’，便没了声。宫肃想着，还是私下找庄佚问个清楚比较妥，听着他这语气，绝对不像是没事。

    短暂的通话结束后，夏初便着急地问：“怎么样，怎么这么快就挂了？我还想听听钟一蜜说话呢。”

    宫肃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但却不想在这大晚上的让夏初担心得睡不着觉，便轻轻松松地躺到了床上，说：“都这么晚了，一蜜已经睡了。”

    “是吗？真的吗？可我怎么老觉得哪里不对劲呢？”夏初的小眉头再次皱起。

    看见夏初那时不时皱起的眉头，宫肃便将夏初拉到他的身边，让她躺在他的身边，搂着她说：“庄佚已经说了，一蜜和他在一起，是你想多了。”

    “也许吧……”夏初无奈地从嘴里挤出这三个字。

    思前想后，夏初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许真的是她想太多了。毕竟以前写鬼故事写多了，想象力太丰富，有点轻微的幻想症也很正常吧。

    夏初蜷缩在宫肃的怀中，就像一个想象力丰富的小孩子一般，活动着她的小脑瓜，然而身为‘大人’，宫肃的责任就是揉揉她的小脑瓜子，提醒她该休息了。

    “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宫肃说要睡了，可夏初一点也不困，她望着天花板说：“宫肃，我白天睡得太多了，现在一点也不困怎么办？”

    “那就闭眼吧，总会睡着的。”

    “可是我一闭上眼睛，脑袋里就会不停的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办？”

    “那就数星星……”宫肃的声音很小，听得出来他拿她没办法了。

    “别呀，数星星最不管用了，以前我睡不着的时候也数过，结果一点用都没有，越数越精神，要不……你陪我去阳台吹吹风吧？”

    这次，夏初没有听见宫肃的回答，原本以为宫肃会二话不说地答应她，结果安静得很。

    “你说话啊！”

    还是很安静……

    “你怎么不说话啊？”夏初猛地坐起身来，却看见已经熟睡了的宫肃，不禁感叹，“那么快就睡着了？这是猪吗？诶不对，猪哪里有那么帅呢？呵……”

    不知不觉，夏初看着宫肃完美的睡颜，开始发起花痴来。也真是给她走了狗屎运，这个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居然是她的老公。

    不过，看他睡得那么熟，应该是很累了吧？

    夏初忽然觉得有些惭愧，这些天在国外，都是宫肃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伺候她吃喝，她还老是发神经地说些和做些不正常的事情，现在他应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劳，精神上也一样劳累吧？

    哎…看来她以后还是要正常点了。比如，说话委婉些，对人有礼貌些，最重要的是，要像一个正常的女人一样，小鸟依人些，怎么也得给那架私人飞机一点面子不是吗？

    夏初敢发誓，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想为了一个人去改变自己，虽然以他的身份地位来看，应该不需要那些虚的东西，但她还是想为他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

    所以说，爱情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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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早晨趣事

﻿    第二天一早，并非熟睡的夏初被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痛了双眼，她皱着眉睁开眼，自然地用手挡住了那强烈的阳光。

    “呼……”

    长呼一口气，夏初试着习惯了那刺眼的阳光后，才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房间正对着海边，一眼望去就能看到早晨的海滩，海风轻轻拂来，简直比什么空调的舒服多了，自然风就是不一样。

    宫肃还真是会挑地方，海边的天气果然好，连太阳都那么拽，一大早就把她弄醒，不过，她昨夜好像也是很晚才睡着的，今天起那么早，这还玩什么？还是继续睡好点。

    想着，夏初便打算赖床。

    一个翻身，她看见了睡在身边的人。

    一般来说，宫肃会很早就起床，而且他绝对不是那种会赖床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他居然还没睡醒……

    猛地想到什么，夏初看着宫肃熟睡的脸庞，心里对他的愧疚增加了不少。

    宫肃是因为要照顾她，才会这么累的吧？

    想到此，夏初便动作轻缓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把宫肃吵醒，她只是想让他好好地睡多点，也算是弥补一下他平常工作时的辛苦了。

    双脚着地，夏初忽略了放置在地上的鞋，光着脚朝落地窗外的阳台走去。

    海风还吹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的那片海滩，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她对于海是这么的陌生。大概是她从前的日子过得太单调了，基本上就在家和学校之间来回，离开夏家之后就没出过门……

    站在阳台上，吹着风，夏初望着蓝天和大海，心里的感触也颇多。想来，像她这种性格的人，居然还能有两个从小就忍着她的朋友。

    也许这也是天意吧，老天先是安排了两个忍耐力极好的人在她的身边，然后让这两个人给她带来一个爱她的男人。

    现在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遇见了宫肃。虽然她一直想不明白，像宫肃这么完美的男人，为什么会喜欢她。但是想不明白不要紧，她就默认为是自己的魅力太大便好。

    视线开阔到正片海滩，夏初的心情好极了，因为此时她的心里满是宫肃的样子，又忽然想起他昨天那有点生气的模样，心里不知为何觉得甜甜的，明明没有吃糖不是吗？

    这个早晨，夏初难得起得比宫肃早，她独自站在阳台上，看着海滩，思考着人生的同时，也在想着这个蜜月该如何度过。但无论怎么想，都是幸福的。

    也许是感觉到身边空空的，宫肃也醒了。他一睁开眼，看见的便是站在阳台上仰望着天空的倩影。嘴边不觉出现一抹淡淡地笑容，这是幸福的笑，愿这样的时光可以是永恒的。

    宫肃不知道夏初在想些什么这么入迷，但此时此刻，他只想上前去拥住她，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想着，他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动作轻缓的，他从她的背后搂住了她的细腰，轻声问：“在想我吗？”

    夏初显然是被吓了一跳的，有些埋怨道：“怎么走了都没有声音的？吓死我了。”

    “呵……是你想我想得太入迷了。”

    “哪有，我才不是在想你。”

    “你还有别的男人可以想吗？”

    “一边去，我才不是想男人，我也不是想你，我夏初说话做事一向坦坦荡荡，想你还是想别人用得着瞒着你吗。”夏初有些心虚了。

    宫肃并不是在意夏初想的人是谁，他在意的是夏初说谎时的可爱模样，哎，原本她在他的心目中还是一个说谎不眨眼不打草稿的小女人，这才几天，她真正的性格便在他的面前显露了出来，好像还不错。

    想到夏初这些变化，宫肃的心情只有一个字，好。更是不由自主地搂得她更紧，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提醒道：“小初，想我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记住，如果想我了就要告诉我，无论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会第一时间来到你的身边，知道了吗？”

    额……夏初很想知道，为什么宫肃说这些不害臊的话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反正要她说是打死也不可能的。

    一时，夏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宫肃这段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了，忽地传来一阵很热闹的声音，便让她抓着机会来躲避这个话题了。

    “诶那是什么声音啊？怎么那么热闹？”夏初试着问。

    宫肃只是笑了笑，说：“今天岛上有活动，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叫人取消。”

    夏初真后悔扯上这个话题，这尴尬的，她只好从宫肃的禁锢当中挣脱开来，有些激动地说：“别啊！取消干什么！好好的活动取消了岂不是浪费了大家之前的准备，你这个领导怎么就不懂得体恤一下员工的心呢。”

    “我就是因为体恤员工啊，不用干活工资照发，这不是很好吗？”

    “工资照发？”即使已经嫁给宫肃这个有钱花不完的人，但是一听到工资这个词，夏初还是会忍不住小激动一番，可转眼一看宫肃这个大少爷，便想到了自己这个少奶奶的身份，尴尬道：“额，算了算了，反正你别取消就对了，不如你陪我去看看吧，凑个热闹也好啊。”

    “哦？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凑热闹了，我以为你喜欢安静。”宫肃坏坏地问。

    “哎哟看我心情啊，你去不去？”夏初带着点威胁的语气问。

    看心情？那么宫肃算是看出来了，此时夏初的心情还算是很好的，否则怎么会想到去凑什么热闹呢？记忆当中，尤云菲说过，像凑热闹这种事情，夏初是从来都不会参加的，就算是参加，那也是带有目的性的参加，那么这次……她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说目的，夏初确实是有的。不然让她去凑活动的热闹？还不如直接把她拖进海里溺死算了。

    见宫肃迟迟不开口答应也不开口拒绝，夏初便默认为他答应了。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不许反悔，我去换衣服！”

    说完就跑，夏初一下子就溜了，其实宫肃不是不想答应，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以一个老板的身份到活动现场去。不过，反正他也是来度蜜月的，绝对不谈工作的事情。

    既然决定要去了，宫肃便打算到时候去到现场再稍作安排，至少要安排一处私人的地方用来休息什么的。

    做好打算后，宫肃便抓紧时间，回到房间，趁着夏初在换衣服，他拿起手机拨打了庄佚的号码。

    昨晚打给庄佚时，庄佚语气中的颓废，宫肃没忘，所以他必须得赶快了解一下情况。

    简短的通话结束了，宫肃还是问出了庄佚那边的事情。而庄佚也是知道根本瞒不住宫肃，才会选择坦白的。

    向庄佚了解了钟一蜜的情况后，宫肃还在想着要不要告诉夏初好些，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若是夏初知道他知情不报，以后还是免不了接受她的怒气。可是蜜月一生只有一次……

    这时，夏初正好换完衣服洗漱完毕，她换了一套轻松的蓝衬衫和雪纺短裤，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喜欢衬衫。

    看见夏初满脸写着期待，宫肃便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小初，你的心情怎么那么好？”

    夏初反问，“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很新奇而已。”

    “这有什么新奇的？”

    “当然新奇，你忘了吗，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不是夫妻关系，我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和男朋友一起去凑热闹呢，听钟便秘说这样很好玩啊。”

    一蜜……想起钟一蜜，宫肃的脸色便有些难看，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把钟一蜜的事情告诉夏初才好。但是在商场多年的他，早已习惯了佯装，便依然笑着面对夏初。

    “这么说……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有些坏坏地笑着。

    宫肃这么个问法，只是讨来了夏初的一个白眼，“你这不是说的废话吗？你当然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所以你应该觉得很光荣才对，我这辈子只会对一个男人笑，那就是你。”

    夏初不知道，她这番无心的甜言蜜语，直接戳中了宫肃内心最柔软的一处，这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

    一时间，四周变得安静无比，夏初感觉气氛不对，便猛地朝宫肃看过去。一看，发现宫肃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看，心里‘咯噔’的一下。

    是不是她说错什么话了，怎么宫肃突然不说话了，而且还用这种满脸写着‘我要吃了你’的眼神看着她？天！她到底说错什么了，他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大约是十分钟后，夏初红着脸，皱着眉，胸口有些起伏，双眼无神，她要晕了。

    夏初想不明白的是，刚才她只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大实话，怎么宫肃就突然开始强吻她？还不给她喘气的机会！要命，以后跟他在一起是不是还得带一个氧气罩？

    想起刚才的那些令人脸红的画面，夏初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却又觉得尴尬得很，顿时失去了原本的语言能力。

    宫肃只是一脸不满足地看着夏初，刚才，要不是她一直在打他，他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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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纠结穿衣

﻿    其实，宫肃觉得夏初还挺有趣的，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了，居然还没学会怎么接吻，明明每次都说快要喘不过气了，却还有力气去打他，让他不得不放过她。

    这是不是故意的？

    “小初，鉴于你的吻技还需要多加磨炼，所以以后我会……”

    还没等宫肃说完，夏初便猜到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大喊：“磨炼你个头啊！这种事情很好玩吗，我懒得理你……慢着！你刷牙了没有！”

    宫肃顿时心虚了，一大早起来，他确实还没来得及洗漱。

    别说夏初这种有心理洁癖的人受不了了，就连宫肃自己这种有点小洁癖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抓着机会，夏初便说：“你给我记住了，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要吻我，会有生命危险的知道不知道？”

    宫肃对此感到非常不解，甚至有些不高兴，怎么说得他像是病毒一样。

    “我吻你，哪里会有生命危险？”

    “没有吗！你每次都弄得我差点断气，万一哪天我就这么玩完了，那不是死得太冤枉了？”

    什么？这也行？宫肃有些无奈了。也是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给眼前的这个女人普及一下接吻的常识是多么的重要。

    “小初，我必须让你知道，接吻代表着什么。”

    “我知道……不就是什么我爱你啊，你爱我啊，来来去去不就是这几个理由吗？那我还能告诉你，科学依据证明，接吻能减肥呢！”

    减肥？宫肃忍不住把视线放到了夏初那瘦不拉几的身子上去，有些不认同，“你这么说也可以，可你并不需要减肥，你应该多吃点。”

    “呵，你这么说不就对了吗！”夏初猛地大笑，“我不需要减肥，所以呢，你也别老是动不动就吻我，万一到时候我更瘦了，心疼的不还是你吗？”

    额……宫肃冤大头了，怎么说来说去，竟然给她绕到圈子里去了，这种谈判是不是太失败了点？

    这种时候，宫肃唯一的办法就是妥协，然后使用推拉战术。

    只见他凑到夏初的面前，首先表明态度，“是我不好，我没有考虑到你，可你也体谅一下我作为你的老公该有的想法吧。”

    “想法？！”感觉宫肃这个想法有点邪恶，夏初更加激动了，“等等，不是说好了吗，我们现在不是夫妻关系，所以你不能自称为我的老公，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ok？”

    没想到夏初竟然对那些约定那么执着，宫肃还真是败给她了，但又不禁吐槽了一下，“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吃饭睡觉也是在一起，任谁看了都知道是夫妻吧？”

    “是吗？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就说怎么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那么我决定了，从今天…啊不对，是从现在开始，我们分房睡。”

    分房睡？这三个字犹如天打雷劈般轰动地出现在宫肃的耳边，他真后悔自己乱说什么话。毕竟，他的父母还指望着早日抱上孙子呢，当然，他也对那个未来的小生命充满了好奇心。

    “小初，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好好的一个蜜月分房睡，这是不是……”

    “是什么？再多说一句我就严格按照标准来，分开住。”

    “别！我没意见。”

    “没意见就快点去准备一下，我饿了。”

    饿？宫肃突然想起，能说服夏初的唯一办法就是，把她喂得饱饱的，一切好说。于是，他谄媚地笑了一下，便迅速离开去做准备了。

    没想到几句话就让自己捞了这么大一个便宜，总的来说，夏初的心情还是不错的。看见宫肃落寞的身影，她的心里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的要求会不会太不讲道理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她夏初不是一向都这么不讲道理的吗？所以，宫肃应该习惯了吧？那就不管他啦！

    想开了，夏初也就更饿了……

    似乎是因为起得早，再加上心情很好，这个早上，夏初空前地感到有一种饥饿的感觉正在席卷着她那脆弱的胃，恐怕今天，她又要专心的吃早餐而无视宫肃的存在了。

    默默地，夏初在心里对宫肃说了一声，‘Imsosorry！哈~’

    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此刻夏初居然觉得无视宫肃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恐怕宫肃以后吃饭的时候都要被无视了。

    不一会儿，宫肃也准备好了。他特地换了一件与夏初一模一样的衬衫，说到这衬衫，还得感谢他那个热心肠的母亲，特地在他们的行李里放入了这两件夫妻装，而且夏初貌似还不知道这回事。

    不过，夏初也不是瞎的，看见宫肃，她便一眼看出他身上的那件衬衫和自己身上的这件一模一样，除了大小不一样，每一处都是相同的，甚至连料子都是相同的。

    好几秒的时间里，夏初仔细想了想。想想觉得也是，她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过这件蓝衬衫，刚才只是看见它觉得喜欢就换了上去，现在一看，大概这是某个人的恶作剧吧？

    想到此，夏初便半眯着眼睛问：“我都忘了，这次出来的行李不是我收拾的，这次出来的行李不是我收拾的，这两件一样的衣服是不是你带来的？”

    宫肃只是表示很无辜，并且试着说服夏初不要生气……

    “事实上，这应该是我妈给我们放进去的，但你没发现我妈是完全按照你的喜好准备的吗？”

    听宫肃这么说，夏初就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蓝衬衫，宫肃他妈还真是挺关心她的，居然这么快就摸清楚她的喜好了。看起来是挺喜欢的，可是当她往宫肃身上看过去时，就是感觉很奇怪。

    “看得出来啊，只要是衬衫我都喜欢，可是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人穿一样的衣服显得我们很傻吗？”夏初稍稍嫌弃地说。

    然而，宫肃真的被夏初的想法打败了。两个人穿一样的衣服，难道她就没有听说过一种说法叫做‘情侣装’吗？

    就在宫肃打算开口提醒夏初这是情侣装时，夏初却突然一吼，“不管了！傻就傻吧，吃饱才是最重要的，谁要是敢笑我们傻就让他滚一边去。”

    语罢，夏初便大步离开了，这霸道的言辞还真像是夏初的作风。

    宫肃本来还觉得有些尴尬，不想刚才却听到了夏初的那番话，谁要是敢笑他们就让那人滚一边去，呵呵，这还真是夏初说得出来的话，不过，他真的很喜欢，尽管夏初没有意识到这些无心说出口的话有多么的动人，但他喜欢，就爱听。

    不禁笑着，宫肃也迈着大长腿，快步跟了上去。

    这个早上还真是不平静，而且宫肃好像还签订了什么‘不平等条约’……

    事实上，夏初不是不知道她和宫肃穿着的情侣装，只是一下子没那么快想到。刚才和宫肃说着时，脑子里猛地想起来有个叫做情侣装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扑通’的一下就开始跳起来。

    夏初无法理解，非常的不理解，她这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会为了区区情侣装这种小事感到兴奋。兴奋个鬼啊！还是快塞点东西到嘴巴里面平复一下心情会好点。

    走出别墅后，虽然宫肃已经把他们所居住的这块区域清空了，但此刻夏初站在别墅门口，就因为身上穿着的那件叫做情侣装的东西，她便觉得自己的身边都是人了！而且还全部都在盯着自己看。

    ‘搞什么鬼，我癫了吗？还是没睡醒？’夏初不禁这样问着自己。

    夏初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点。

    这时，宫肃正好走上来。他看见夏初站在原地有些发愣，便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夏初只是‘呵呵’地笑着，说：“哪有那么多不舒服啊，我只是在等你，我们走吧。”

    说完，夏初又快步往前走，弄得宫肃非常好奇，她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跟在她的身后，想想便问：“小初，你认识路吗？”

    额……夏初真的不认识路。

    于是，她再次停在了原地。

    到这时，宫肃好像渐渐明白了，原来在夏初霸道强势的外表下，还是住着一个少女的。

    走到夏初的身边，宫肃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夏初的手，并且说：“这是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走吧。”

    他说，这是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夏初把这句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她没想到，宫肃居然这么惯着她，而且很认真地把她说的话记住了，男朋友？为什么这三个字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由原定意义上的没什么用变成了不可缺少的，甚至可以说是生命当中的一部分？

    夏初知道，宫肃所指的，是他要带她去吃早餐的这种简单的事情，可恰巧，她并不认识路，这个时候，他的作用就来了。

    一直被宫肃牵着手，走在这块只有两人的区域当中，夏初很安静，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公主，惹得她自己都不太习惯了。但她偶尔将视线放到宫肃的脸上去，也完全不担心自己不看路会摔。

    这……大概是因为夏初知道，有宫肃在，他就不会让她摔。

    这也解释了宫肃确实已经成为了夏初生命当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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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夏初跑了

﻿    两人来到的是昨天两人吃晚餐的餐厅，昨夜夏初没注意，但是再次来到这里，她大概看得出来，这里的老板就是宫肃。不然，谁让他这么折腾？

    昨天的是浪漫烛光晚餐，夏初觉得还说得过去，可今天早上，她一看，居然是一个布置满了花的环境。

    就算夏初对花的知识并不是那么的了解，但一眼望去也能看到并且认出分别都有些什么花。

    比如角落里的粉色玫瑰花，餐桌上的水仙花，绑在椅子上的百合花，她还闻到了一阵茉莉花茶的清香。

    这‘花花世界’是不是太麻烦了呢？不过就是吃个早餐而已嘛，就算是蹲在路边也能吃啊，没人看见不就行了。

    餐厅里的aiter已经准备就绪，看见宫肃和夏初，便走上前来，一脸隆重地说：“宫先生，宫夫人，这边请。”

    虽然夏初若无其事地随那aiter来到餐厅正中央的位置坐下，但心里对‘宫夫人’这个称呼还是很不满意的，但是想到事实如此，她也没理由去反驳，反正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不爽。

    不过，看那aiter对宫肃的态度如此尊敬，夏初也能确定了，他真的是这家餐厅的老板。

    由于私底下，夏初和宫肃协商过，以后点菜这种活就全都交给宫肃，所以此时宫肃正和那aiter沟通着。

    不一会儿，aiter离开了，但aiter一离开，夏初就忍不住说：“宫肃，吃个早餐而已，用得着布置得那么华丽吗？这里简直就是一个花海了嘛。”

    宫肃听见花海两字，嘴边不禁扬起一个微笑，不难看出他很喜欢花海这个用词。

    “是吗？可我并没有特意布置。”

    “没有吗，那你的意思，这个餐厅原本就是这样的了？”

    “。”

    宫肃云淡风轻地说着没错这两个字，可是却吓到了夏初。虽说她从小就是被吓大的，可这惊吓也太大了吧？这餐厅的设计，简直可以用变态来形容啊。

    哪哪都是花，这得多浪费啊？

    即使是这样想的，不过，夏初没有把浪费两个字提出来，因为她知道宫肃真的不缺这点买花的钱，这都是小事一桩。

    从这件事情来看，夏初觉得，虽然宫肃对她好，但她想要融入他的世界，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说来也奇怪，她夏初在夏家混迹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怎么就老是习惯不了这种有钱人家的生活呢？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宫家的人了啊，这要是以后出席个什么宴会的，万一给宫家丢脸怎么办？

    想前想后，想得夏初更饿了，于是，她草率地在心里暗自决定了，以后得多学习学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宫家人。

    很奇怪，aiter走了之后，整个气氛就变得很压抑，也许是因为宫肃一直在出神吧。夏初也盯着她看了好久，但就是没见他有什么反应。

    难得看见宫肃那么认真出神的样子，夏初倒也觉得蛮有趣的，这男人平常面对她总是一副‘以你为中心’的样子，弄得她偶尔也会觉得有些尴尬，现在好了，轮到她观赏他了。

    宫肃出神是因为想到了钟一蜜的事情，虽然今早的那通电话非常短暂，但他从庄佚的语气当中可以听出，钟一蜜的情况绝对不妙。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钟一蜜会突然出车祸，而这场车祸的幕后主使人还是庄佚的母亲。根据庄佚的话来看，钟一蜜手术过后已经快一天了都还没醒来，再不醒来也许有可能出现植物人的状况，这样一来，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如果夏初一个月后回去见不到钟一蜜，从她如何珍视自己的朋友这种程度来看，她会大闹一场吧？但庄佚的母亲为何要这么做也实在是令人费解，何必冒着那么大的险呢？这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如果闹到法庭上去，最难做的不还是庄佚吗？

    前思后想，宫肃认为，还是找个机会对夏初说说钟一蜜的事情比较好。但前提是必须要控制她的情绪，她如果要马上回去那也没关系，但一定得看好她，不能让她跑到庄家去找人算账，虽然他也很想这么做。

    决定要和夏初说了之后，宫肃便想着尽快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起码要保证夏初的心情是不错的，这才比较好控制。然而，夏初的心情好，一般是在吃饱的时候，而不是还没开始吃的时候，所以，等她吃饱了之后在和她说会比较好。

    这时，aiter正好送来早餐。是两份很简单的西式早餐，宫肃怕夏初饿着，特地多点了一些小食。

    夏初一看见吃的，就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宫肃，别出神了，快吃吧。”

    叫了叫宫肃，夏初便开始她的早餐之旅。

    宫肃回过神来，发现夏初已经开吃吃了，而且看她吃得那么开心，他都不忍心把钟一蜜出车祸的事情告诉她了。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有些无奈，宫肃只是简单地笑了笑，便也开始吃早餐。

    不到五分钟，夏初便扫光了盘子里的东西，一口牛奶下肚，她此刻的心情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舒服。

    夏初吃东西的速度，宫肃到现在都还无法理解，明明她看起来也就是一口一点，而且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迅速，怎么她总是那么快就吃完了呢？

    宫肃还在细嚼慢咽着，他无法理解地看了看夏初，便继续着他的速度，不紧不慢地吃着。

    这是夏初第一次吃的一顿那么舒服的早餐，仿佛来到海边，心情真的可以自然而然地就便好，即使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也没有发生，但只要她能一抬头就看得见宫肃在自己的面前，心里就能很舒服。

    吃了大概有七分饱之后，夏初也吃完了，好像这是一种习惯，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快速吃完之后再去看看宫肃，然后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吃完。

    一瞬间，宫肃在细嚼慢咽的同时，也想到了夏初为什么会那么瘦的原因，话说他以前怎么会没想起来呢？

    想到此，他便立刻放下餐具，着急和夏初讨论。

    “小初，以后你吃东西的时候，试着放慢一下速度吧。”

    夏初以为宫肃是在嫌弃她吃东西太快没有形象，顿时心里就不是滋味，“我吃东西快碍着你了？是你吃得太慢了好不好。”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试着细嚼慢咽，也许能在体重上得到进步。”

    “一边去！我这是天然瘦，吃不胖还碍着你了？我最讨厌别人和我提体重这个问题。”她永远也记得他说过，他家的狗都比她重！

    发现夏初的情绪突变的太快，想起自己还要和夏初说钟一蜜的事情，宫肃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然而，夏初看见宫肃突然开始沉默，她就无法继续沉默了。

    “宫肃，我警告你，以后别再说我瘦，你那么爱胖女人，那我也不介意给你找几个肥嘟嘟的小妾。”

    小妾？这种说法成功逗笑了宫肃，“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小妾，你想让我犯法吗？”

    “谁说一定要娶进家门的才行，不是有一种地下情人的说法吗？”

    地下情人……宫肃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忍耐性这么好，亏夏初也说得出口，别的女人都巴不得把自己的男人看得牢牢的，她倒好，还说要去给他找女人。

    “小初，这种话不要再说第二遍，知道了吗？”

    察觉到宫肃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夏初并没有见好就收，因为她发现，这样子捉弄他的感觉好像很好玩。

    “你让我不要再说也可以啊，那你也别再说我瘦，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先走一步。”

    丢下一句话，夏初大步离开了。

    而宫肃以为夏初只是开玩笑的，并没有在意，因为他知道她并不认识这里的路，绝对不会乱跑。

    可惜，宫肃忽略了一点，夏初这个女人若是倔起来，那是拖拉机都拉不回来的。

    就在宫肃有些担心地朝餐厅门口那边望过去时，发现门口空荡荡的，只有摆置在门口的百花坛子，顿时觉得那价值五千万的百花坛子是那么的碍眼……

    这女人！居然真的走了？她一个人能去哪，又不认识这的路？万一乱跑到商业活动区那边怎么办？

    一时间，宫肃也顾不得吃什么早餐了，迈着大步伐就离开了餐厅，着急地找夏初去。

    走出餐厅门口，宫肃还到处望了望，并且希望夏初只是开个小玩笑或者是藏在附近的什么地方了，否则她要是真的跑了，他该上哪里去找她？

    这个小岛度假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夏初一个人乱跑，又不认识路，万一跑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去，该怎么办？

    说来也奇怪，夏初这个女人看起来那么不爱运动，怎么没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如果跑出这块无人的区域，那么想在岛上的另一边找到她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了，而且今天还有活动，人山人海的，靠他一双肉眼那是不可能找得到的。

    想到此，即使宫肃一点也不想在蜜月期间联系工作人员，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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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不作不死

﻿    虽然夏初的记性不太好，但也不至于是路痴这种级别的。

    离开餐厅后，夏初便顺着原路返回到了别墅附近。她一直说要出来凑热闹都是幌子罢了，其实她真正的目的是想找个理所应当的理由离开宫肃一会儿，好让她能回到这附近来。

    今天早上醒来时，夏初站在阳台上，看着海边时，她就在想着，好希望能独自一人到海边去看看。

    然而，在和宫肃说话时，也被她偶然发现了从别墅去到海边的一条石头小路。于是，从那时开始，她就在找机会，而且是一个巧妙的机会，也就是说，宫肃被她耍了一次。

    其实，夏初也是考虑到宫肃说过的，现在这块区域是他们两个人的，才会那么大胆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否则，给她九条命她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乱跑。

    那么，夏初为什么一定要自己一个人去海边，这个问题，通俗点说就是，她就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去看看，不可以吗？

    夏初并没有回到别墅里面去，而是站在别墅附近的一个小亭子里，从这个地方往海边望下去，正好能看到那条石头小路。看着那条石头小路，她的内心不觉也萌生出一种冒险的精神，虽然那只是一条普通的石头小路。

    说去就去，夏初看好了路线，便朝那条石头小路走去。

    ‘宫肃，你就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找我吧，反正你也是这座度假村小岛的老大，找到我只是时间问题嘛，哈……’

    夏初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说着对宫肃的对白，脸上挂着的是无比灿烂的笑容。

    这个时间，海滩上的阳光已经开始绽放光芒，夏初一直看着海边，一直走，真心后悔自己没带一副墨镜出来，她怕自己到了海边会被闪瞎眼。

    走在石头小路上，夏初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她知道宫肃如果知道他被耍了，一定会和她生气，可现在，怎么说呢？她好像挺喜欢看他生气的样子的，所以，也许是内心使然，她现在就专门干一些会让宫肃生气的事情，以此来满足一下她的小阴谋嘛。

    走着，夏初突然发现，这条石头小路……怎么那么长！

    明明在小亭子里看着距离很短嘛，怎么她走起来，跟走万里长城似的？

    夏初要歇菜了，照她这种常年待在家里睡大觉的四肢，当年赛跑第一名的实力早就被她遗忘在姥姥家了。现在走在这条又臭又长的石头小路中，她只有一个感觉，早知道就不选这条路了！

    有一件事情，夏初不知道。

    虽然这条石头小路看起来简单易走，但小路毕竟是小路，它早就被封了起来，禁止游客走这条路。而封路的理由是，蚊虫太多，还有老鼠什么之类的，最重要的是，因为海风吹着树叶时会发出‘沙沙’声响，有些游客便误以为是闹鬼……

    岛上的负责人对游客的想象力实在是无奈至极，便只好封路了。

    然而这时，夏初正走在这条小路的中间位置，只是她不知道，到底还需要走多久，多远，才能到达海边的沙滩。

    虽然此时此刻，夏初非常想原路返回，可是想想自己来都来了，不能白来啊，怎么样也得走完这条小路，征服它！

    于是，夏初拿出了全身仅剩不多的干劲，加快了脚步。

    可是很奇怪，她怎么偶尔会听到一些像是老鼠叫一样‘吱吱吱’的声音呢？难道是因为她踩的步伐太重了，鞋子和石头摩擦发出的声音吗？

    想想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夏初便继续赶路了。

    夏初有一个习惯，走路不看路，走路不看人，基本上，她只靠判断眼前是否有物体来前行，特别是在她很着急的情况下，而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她很着急。

    一着急，夏初就容易忽略身边的事物，特别是某些看不见的小东西。

    一踩……

    “啊！！！”

    整个小林子里传出了夏初的尖叫声，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踩到的是什么东西。

    刚才，夏初正奋力向前走着，可……突然那么一瞬间，她发现自己好像踩到了某些有生命有呼吸有心跳的东西，低头一看，妈呀，老鼠！

    夏初几乎整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嗖的一下就把自己的脚抬了起来，那老鼠也趁机跑掉了。

    老鼠是跑了，可对于夏初来说，这是一次恶心又难忘的经历。

    虽说老鼠是四害之一，可那毕竟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

    此时，夏初已经被吓傻了。也许是她从前生活的条件太好，对于老鼠这种东西是不常见的，她原本也不会很害怕，可她刚才差点就把一只老鼠给踩死了。

    “妈呀……妈呀……”她不停地喊着。

    诶不对，她没有妈。她只有……宫肃！

    这种时候，夏初真的好想见宫肃，恨不得马上飞到他的身边去。

    一想到宫肃，她口袋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夏初颤颤惊惊地拿出手机，看见来电人是宫肃，便半哭着接电话，“宫肃……”

    她是觉得不好意思，刚才是她气冲冲地自己跑出来的，现在遇到难事了，她怎么好意思向宫肃求救？

    显然宫肃是很着急找夏初的，他听见夏初的声音，首先判断出的是，她遇到危险了？

    “你怎么了？”

    “我……”夏初看了看自己四周的环境，这时才发现，这方圆几十里还真的只有她一个人，要死了。

    宫肃没听见夏初说什么，更加着急了，“小初，你在哪？遇到什么事了？我现在立刻去找你。”

    “我在小树林里的石头小路中……”她还是弱弱地求救了。

    这边，宫肃正在整个度假村小岛的监控室内，想要看看夏初所说的小树林的石头小路是什么地方。

    输入电脑程序查找，可程序当中并没有关于小树林和石头小路的资料和图片。

    “小初，你确定吗？我们的电脑当中没有这个地方。”

    “什么？没有这个地方？！”写多了恐怖的大宅女夏初，一听到这句话，脑海当中就不禁脑补出了很多阴森恐怖的画面，真是弄得她的腿都软了。

    宫肃还算是理智的，脑子里也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脑补画面，他想了想，说：“大概是被封起来的地方，没有输入程序吧，小初你先别着急，待在原地，我去找你。”

    “别！你千万别来！”夏初忍着腿软大喊。

    “为什么？你再说具体一点吧，这样我才能找到你。”

    “额……总之你别来找我就对了，就这样啊，挂了！”

    迅速挂掉电话之后，夏初长呼一口气，可没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了。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宫肃打来的电话，所以，她非常爽快地关机了。

    夏初让宫肃不来，是怕危险。要知道，像她这种小人物死了也就算了，可宫肃是身价数不尽的人物，他要是死了，那些钱可就没着落了……

    撇开钱这种庸俗的理由，夏初最主要还是怕宫肃受伤。

    关掉手机之后，夏初便打算继续往这条路走下去，并且安慰自己没什么好怕，不就是一只老鼠飘过吗？又不是闹鬼。

    夏初很快便找到了信心继续往前走，刚才那么害怕，也许是因为脑洞太大，想象力太过丰富，脑子里满是一些恐怖的画面。

    事实上，听到宫肃的声音之后，夏初就不再那么害怕了，至少证明，这里还是有信号的，才不会有闹鬼这一说。

    反正夏初写了那么多恐怖，闹鬼的地方就不会有信号……

    于是，夏初便提着胆子继续往前走。一抬头，她便看见了阳光灿烂的沙滩，看着距离似乎也没剩下多少距离了。

    说来她也真是没用，像这种艳阳天怎么会出现那些离奇的事情呢？怎么她的胆子现在变得那么小？见鬼了。

    一直走一直走，眼看着就快要到沙滩了，夏初满心期待着，却一个不小心踩空了，紧接着又被一块大石头绊倒，然后，她就很光荣地朝沙滩那边滚滚而去……

    今天真的很衰！夏初在内心呼喊着。

    由于一直到达沙滩上的小路开始变为斜坡，夏初就算是想停下来，可身体还是不听使唤地继续往斜坡下滚，她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那细皮嫩肉的身体与那些大小不一的小石头撞击而出现的伤痕。

    惨了，刚才没被吓死，现在就要摔死，难道她今天注定会死在这里？

    滚到尽头，令夏初没想到的是，老天爷不仅让她死，而且还要让她死的很难看，这尽头为什么离沙滩有两三米高的距离？！这要是摔下去，万一撞到哪里什么的，天，给她来个痛快吧。

    不知道自己摔下去会是什么结果，夏初选择了闭眼，任由自己的身体滚下去，静静地等待结果……

    睁开眼，夏初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除了刚才因为从小石路上滚下来而留下的痕迹和痛觉，其他的几乎没什么感觉，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是因为很痛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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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滚下斜坡

﻿    夏初睁开眼后，因为惊吓而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只是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突然听到了从个很近的地方传来了某人的心跳声，而且很近很近，好像就在她的身边。

    猛地坐起身子来，夏初发现，她刚才居然是靠在了宫肃的怀里！

    宫肃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是他接住了她吧？否则她摔下来，至少得摔掉半条命，要是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那么就是一点半条命，真是好险。

    拍拍胸口，夏初才放心了，可是，她怎么都没听见宫肃有动静？

    想到不妙，夏初便立刻摇了摇宫肃，可宫肃一直紧闭着双眼，就像睡着了似的，而且怎么叫都叫不醒。

    这下子，夏初意识到惨了。

    “不是都叫你别来找我的吗……”说着，夏初的眼眶已经开始红了，这泪水一声不响地就冒出来。

    “宫肃，你醒醒啊，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你再不睁开眼睛我就走了，我数到三……”

    夏初不敢数，她怕数到一千一万，宫肃都不会醒来。

    发现有些沙子黏在了宫肃的脸上，夏初便为他抹去那些沙子，可她的眼泪却又滴落到了宫肃的嘴角边。

    此时此刻，夏初很想求救，可是她能求救的人都已经躺在自己的面前了，她还能找谁？

    要命！

    看着宫肃依然一动不动的样子，夏初吸吸鼻子，看看四周，他们的背面是一堵石墙，而他们面对着的只是毫无生命的海滩。

    此情此景，夏初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荒野求生守则’。

    “哦！人工呼吸！”她猛地想起。

    说做就做，可是，看着宫肃那有些苍白的嘴唇，夏初退缩了。谁来教教她如何做人工呼吸？万一给她乱来，人工呼吸做不成，倒是把宫肃彻底弄死了怎么办？这可是她老公的命，她可不能乱来，她可不要守寡。

    这时，阵阵海风吹来，沙滩上还是充满温暖的阳光，可夏初却并不觉得眼前这时一副美景，反倒惹得她更着急了。

    跪坐在宫肃的身边，夏初试着拍拍宫肃的脸蛋，无助地四处望着，无可奈何的她心生一计。

    “宫肃，你等等我啊，我很快就回来，千万别死在这里！”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得，但夏初觉得，说点话来安慰安慰自己都好些。

    紧接着，夏初便朝海边走去。看看自己的身上，还好，她今天穿的是短裤。

    于是，夏初脱了鞋就走到海水当中去，正想装点海水回去，可突然发现她并没有装水的工具。

    她衰起来还真是够彻底的。

    一时间，夏初觉得自己的忍受力已经到极限了。用不着吧？她不过是走个小路，就像来海边嗮嗮太阳，怎么给她弄出那么多事？还连累宫肃！

    气着了，夏初一个怒火就朝着海水踹了一下，溅起一滩浪花，一次又一次，知道她出完气，才突然想起，她还得想办法救宫肃呢！

    不经意朝宫肃那个方向看过去，想看看他还在不在，结果……夏初发现，好像她被耍了。

    其实，宫肃并没有晕过去，他只不过是想吓吓夏初，看她下次还敢不敢乱跑。这才离开他那么一会儿，当他再次看见她时，就是她从斜坡上往下滚的一番景象！

    宫肃真的好想骂死夏初，可是刚才听见她的哭腔时，却又不忍心。这次，要是他来晚一点，按照她这身子骨，那还不摔个骨折？

    夏初离开后，宫肃便睁开了眼睛，他活动了一下筋骨，便靠着石墙坐了下来，观赏着他的女人玩水的画面。

    有的时候，宫肃真的很想往夏初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一下，就比如刚才那种情况。刚才，她明明只要随随便便做一个人工呼吸就行了，怎么顾虑那么多呢？跑去海边是想找水吧？怎么还玩起来了？还好他只是装晕……

    只见夏初气冲冲地朝宫肃走来，刚才的眼泪全都被风干了，指着宫肃就是一顿臭骂。

    “我不是让你别来找我的吗！还有，你干嘛装晕骗我！”

    宫肃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小初，如果刚才我是真的晕了，按照你这样的救人方法，也许我不会活过今天。”

    “是吗？”夏初顿时觉得有些愧疚，张口就开始道歉，“对不起……”可道完歉后又是她有理了，“宫肃，你装晕骗我的事情，一码归一码。”

    宫肃才不在意哪一码，他只在意夏初这个女人。看见她现在还能跟他算账，也就说明她一切都好，这他才放心了许多。

    不顾夏初眼神里的抗拒，宫肃便将她禁锢如自己的怀中，覆上她那被海水触摸过的唇，有海水的咸味，但他知道，这其中也一定夹杂着她的泪水。

    这一次，夏初并不抗拒，她似乎在内心里知道这次是自己的错，便也不敢再抗拒什么了，还是任由宫肃宰割比较好点。

    许久，宫肃才愿意放开夏初，和以前的每一次接吻一样，吃亏的总是夏初。因为她总是缺乏技术，找不到呼吸的办法，结果就总是缺氧。

    只见夏初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以为宫肃这是在惩罚她，便弱弱地问：“你还生气吗？”

    生气？宫肃并不认为他是在生气，笑着说：“我是在教你怎么做人工呼吸。”

    语罢，宫肃便拉着夏初的手，想要离开这片海。

    阳光下，夏初任由宫肃拉着她的手，两人走在海滩上，夏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刚，宫肃确定是在教她做人工呼吸吗？她怎么感觉这是在占她的便宜呢？

    宫肃带着夏初来到靠近海的沙滩上，捡起了她刚才随便扔掉的鞋子，便继续带着她朝上游走。

    夏初正想说，她要把鞋子穿上，视线当中却突然走来了几个身材惹火的比基尼美女。看得她叫一个目不转睛，她好像还蛮喜欢欣赏这种眼光沙滩下，拥有小麦色热火身材的美女。

    然而，看见夏初这种类似于变态大叔的模样，宫肃就不高兴了。连他这个男人都没看得那么入迷，她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与那几位比基尼美女路过时，夏初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身边有一股‘杀气’正指向着她。猛地一回头，发现宫肃正用一双抓奸似的眼神盯着她看。

    宫肃没有说什么，只是扔下夏初的鞋子，独自离开了。

    夏初不明白宫肃这好好的又生什么气，捡起被丢在沙滩上的鞋子，穿好后，她便朝那几位比基尼美女走过去，一点也没打算搭理宫肃。

    宫肃原本以为，夏初一直都跟在他的后面，可当他气消了，回头一看，气更大了。

    这个女人在干什么！

    宫肃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夏初居然跑去找那几个女人了？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外向了？还主动跟人家聊天，笑得那么开心？

    一个简简单单的早上，宫肃却连续生了好大的气，如果生气是一团火，那他早就被烧成灰烬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那几个女人好像对着他笑了。

    不一会儿，夏初便也朝宫肃走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说：“我们走吧，她们说在活动商业街那边有吃的卖。”

    吃的？宫肃这才发现，那几个女人手上拿着一些小食。原来夏初刚才看得那么入迷，是因为那些吃的啊？真是吓死他了，他差点以为自己娶了个百合回来。

    夏初也大概懂得，宫肃是想到那些七七八八的方面去了。可那简直是荒唐！只有思想不干净的人才会这么想，她夏初从来都只会为了吃的折腰。至于刚才为什么看那几个比基尼美女看得那么入迷，纯粹是因为欣赏，反正她就不敢这么省布料。

    作为商场上的精英，宫肃的洞察力原本是很好的，但是在夏初的面前，什么洞察力的全都被他丢到一边去了。可是，他的反应能力还是很好的，无意间看见夏初那似乎诡计得逞的微笑，他便全都想明白了。

    此时夏初以为她是逃过了一劫，正暗暗窃喜着，不料却突然被宫肃抓了回来。

    “小初。”宫肃叫住了夏初，反笑问：“你还没告诉我，你自己一个人为什么要走那条小路呢？还是说，你原本就打算去某个地方？”

    该死！夏初在心里咒骂着。原本她已经成功利用比基尼美女事件转移了宫肃的注意力，没想到还是被他抓到了，他的洞察力也太好了吧？

    这次，夏初实在是理亏了，但是她知道宫肃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她的气，只要她坦白就能从宽。

    “额……宫肃，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一个人看着海边觉得这里的风景真的很好，所以很想来看看，然后我又是那么恰巧地看到了刚才的那条小路，于是我就想着找个机会一个人跑出来，谁知道那条小路那么死鬼长，我走了好久，还差点在途中踩死一只老鼠，然后我还差点被吓死在那里，你不知道啊，我看着快要到了，谁知道小路上居然有个坑，害得我踩了个空，紧接着我就从斜坡上滚了下来，最后就是，还好你接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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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一起看海

﻿    夏初一口气不停顿地说完了她的整个计划和过程，只是希望自己的解释足够明了。

    而宫肃听完之后，只是问：“你说完了？就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补充？”夏初又仔细地在脑海里翻了一遍刚才的整个过程，“没什么要补充的了啊，再说你又知道？”

    夏初确定自己没什么需要补充的了，可宫肃却脱口而出，“小初，你从斜坡上摔下来，就没伤到哪里吗？”

    “伤？”宫肃这么一说，夏初倒真觉得，好像腰上有些疼，只是刚才顾着转移宫肃的注意力，给忘了，但是现在，她是不想让宫肃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的，便笑着说：“我没事啊，有事的话我早就叫疼了好吗？”

    既然夏初说没事，宫肃也不再追问。但他知道，夏初是一个就算疼也不会说出来的女人，就像他们刚认识时，崴到脚的她。

    夏初确实觉得腰有些疼，但只要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她都不想让宫肃知道，她只想好好地让宫肃陪她玩，别再有其他的担心。

    突然，夏初只感觉脚一腾空，她已经到了宫肃的背上，他居然把她背起来了！

    “你干嘛啊？”夏初有些紧张地问。

    接下来，宫肃说的话，会让夏初很感动。

    只见宫肃继续前行着，就这么走在沙滩上，富有磁性的声音随着脚步，缓慢从口中说出。

    “小初，你刚才说，你想来海边看看，我陪你不好吗？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来。”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自己一个人来看看不行吗？”

    面对夏初如此霸道的理由，宫肃只是顿了顿，说：“一个人看海代表的是孤单，我可舍不得让你孤孤单单的，所以我会陪着你。”

    再这么说下去，一个比一个有理由。但夏初真的很感动，他不想让她孤单，事事都设身处的为她着想，而她想的却是如何去捉弄他。试着想一下，如果刚才他真的为了救她晕了过去，那该多糟糕？

    想起刚才那种情况，夏初想不明白的是，宫肃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得要多大的决心才能把她接住？

    一时语塞，夏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她只是下意识地搂住了宫肃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时不时蹭一下。

    没想到夏初会突然安静不语，宫肃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两人之间好像不知在什么时候便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该安静的时候，没有人会出声去打扰这份安静。就像此时，宫肃背着夏初走在早晨人数不多的海滩上，是什么滋味也只有他们的心里明白。

    快要走到离开海滩的路口时，宫肃忽然停在了原地。转身，他和夏初一起面对着整个大海。

    夏初问：“怎么不走了？”

    “你不是说想来看看海吗，不如就趁现在吧。”宫肃淡淡地说。

    “为什么要现在？我们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改天再来要也行啊。”

    宫肃知道，原本他们有一个月的时间，想哪一天来看海都行，可是他已经打算把钟一蜜的事情告诉夏初了，也许今晚他们就会回去，回去以后，他必须处理那一大堆事务，实在没有办法去看什么海……

    想到此，宫肃便将夏初放下，自己坐了下来，说：“小初，就现在看吧，难得我们都来了不是吗？”

    夏初想想，觉得好像也有道理，便也坐到了宫肃的身边去，往回望去，发现刚才的那几个火辣比基尼美女的身边又多了几个壮汉。

    “诶宫肃，你不是说这块区域只有我们两个吗？那他们是怎么回事？”。

    宫肃瞅了瞅夏初所指的那些人，漫不经心地说：“小初，这里已经不属于我们所在的那片区域了，海滩是属于所有人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些人还真是爱晒太阳，居然那么早就来了，可现在的太阳好像还不是很大啊。”

    “呵……你看那些人细皮嫩肉的，像是来晒太阳的吗？”宫肃提醒道。

    夏初突然看不懂了，宫肃是话中有话，可是却偏偏不把话说完，存心让她死脑细胞吗？

    看见夏初的眉头又不经意间皱起，宫肃便只好给答案了。

    “别皱眉了，我告诉你吧，今天整个小岛上都有活动，包括海边，那些人来那么早，无非就是为了占一个舒服点的位置罢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还是挺聪明的。”

    “活动？”夏初一听到活动这个词，心里就有点抗拒的意思，但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问：“海边能有什么活动啊？”

    “你不知道？”宫肃有些惊讶。

    夏初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很奇怪诶，我为什么要知道啊？”

    “看来一蜜她们说的没错，你的世界真的很简单。”

    “啊？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作为一个正常人，你对海边的活动完全不了解，让我很满意。”

    夏初听不懂，她只想一巴掌拍死宫肃。今天怎么老是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她的世界怎么就简单了？她对海边的活动不了解，他怎么就满意了？

    “神经！我懒得理你。”

    说完，夏初便独自离开了，一点也没有要等一下宫肃的意思。

    开玩笑，让她等一个神经病？那前提是她也是个神经病才行，不过幸好，她不是。

    没走两步，夏初便听到身后传来了宫肃的声音，“这一次你也是故意跑的吗？”

    宫肃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夏初在餐厅里时，她找机会自己跑出来的事情。顿时心里百感交集，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生气的好，还是应该觉得不好意思才好。

    然而，从小到大，一旦遇上纠结的事情，夏初总能很随便并且很爽快就解决了。

    “我就是故意的！那又怎么样？”她大胆的回答。

    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夏初便气冲冲地跑了。她都有点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怎么情绪变化得那么快，一下子被宫肃弄得一脸羞红，一下又被宫肃气得咋呼呼的，有时候却对他没心没肺地笑着。

    算了，她就当做这是更年期吧。、

    这一次，宫肃的视线一直锁定在夏初的身上，他再也不敢对她放松警惕了。就像刚才那样，一个不小心，她就能跑到什么小路去，还差点摔死。要不是他找到小岛上的负责人，兴许他们现在就会在医院了。

    再跟上夏初前，宫肃还回头看了看远处那边的那伙人。呵呵，夏初对海边的活动一无所知，对于他来说，是极好的，毕竟，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省那么一点布料钱。

    然后，宫肃便加快脚步朝夏初走去。

    仗着大长腿的优势，宫肃很快便追上了夏初。从她的背后看来，刚才从斜坡上滚下来时，应该会伤到腰背那一带，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没事。但起码，他得先带她回去换件干净的衣服，顺便检查一下。

    夏初气呼呼地走在前面，她知道宫肃已经追上来了，走到海滩和活动区的连接路口时，她瞬间愣在了原地。

    KAO！她怎么忘了，她并不认识路啊。

    这时，宫肃牵起了夏初的手，废话不多说，直接牵着她往别墅的方向走。

    然而，夏初最讨厌的也是宫肃这一点。干嘛每次都在惹了她之后又对她施展‘迷魂大法’？最重要的是，他长得那么帅，她都讨厌不起来了。怪只怪她嫁了一个极品吧，正好她也是一个极品，两个极品加在一起，那就是极品中的极品了吧。

    一路上，夏初都四处寻找着有显著特征的东西，想把这附近的路记下来，这样下次闹别扭的时候，她就可以潇洒地跑掉，而不是走两步就变成被动状态了。

    回到别墅后，宫肃首先拉着夏初回到了房间。而夏初这个死脑筋总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记得特别牢靠的。

    比如这时，她想起了今早的事情，丝毫不经过大脑，张嘴就说：“宫肃，今天早上出门前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我们开始分房睡了。”

    结果，夏初得到的，只是宫肃的一个冷眼。

    宫肃不是生气，他只是比较担心夏初的身体，更加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她还能想起这种事情，并且还真的敢和他说？也对，没什么事夏初这个女人不敢做的。

    一个字都不吭，宫肃只是把夏初拉到了床上，让她坐下，而他则是迅速地跑到行李箱里，拿来了一个小型的医药箱。

    夏初看见那小型的医药箱时，还真的挺意外的，没想到宫肃这个大男人那么贴心，还准备了医药箱带来，难道是知道她一定会受伤？这怎么寓意有点不祥呢。

    不过，她不是都说没事了吗，他干嘛还拿个医药箱来？

    “宫肃，你受伤了吗？”

    宫肃还是一声不吭，暂时不打算和夏初闲聊，他来到她的身后，霸道且温柔地拉起了她后背的衣服，想看看伤口在哪里。

    而夏初只是感觉背后一阵凉，急忙想把衣服拉下来，这时却被宫肃喝住了。

    “别动，让我看看伤口。”宫肃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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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继续作死

﻿    这是夏初第一次听见宫肃对她说话的声音这么冷，实话说，他的声音是属于那种很有男人味的感觉，就算是冷冷的，。因为，他正在做的事情，是世界上最温柔的。

    宫肃拉起夏初后背的衣服后，便看见她的腰上那一大块红肿的地方，顿时倍感心疼。

    “以后要学会喊痛，知道了吗？”他突然说。

    然而，连夏初都不知道自己的腰上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听见宫肃这么说，她便大概知道了。只是，当时她真的没什么感觉，所以也就没怎么注意了。

    “宫肃，你生气啦？”她故意问。

    “没有。”

    “那就是有咯！”

    “把衣服脱了。”宫肃突然说。

    脱衣服？夏初顿时想到了某种带颜色的画面，便一下护住了自己的衣服，激动地说：“我都受伤了，你还不放过我？”

    每当看见夏初这误解的样子，宫肃还真挺想做一次坏男人的，可一想到她腰上的那一大块红肿的地方，他还是心软了。

    “小初你听好，我并不是生气，我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一下，快把脏衣服脱了，我先给你擦药，否则会变得更严重。”

    “擦药就一定要脱衣服吗？”

    “我的意思是，你身上的那件衬衫脏了，细菌会感染伤口，海边风大，我担心会引起感冒发烧等症状。”

    宫肃看起来好专业的样子，听他这么一说，夏初便也妥协了，只是，要她在别人的面前脱衣服，虽说是为了擦药，可……

    宫肃看出夏初有所顾虑，不禁笑出了声音，“呵……你身上还有哪一个地方是我没见过的？只是擦药而已，你要是再不快点，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扑倒。”

    “话是这样说没错啦，可你必须得保证，只是擦药……”

    就在夏初还犹豫不决时，宫肃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给了她一个值得信赖的眼神。

    “我保证。”三个字落下，他便亲自去给夏初解开衬衫的扣子。

    但是，在解开第二个扣子时，宫肃便觉得自己无法保证了。

    第二个扣子，正好是能看见夏初那对酥胸的地方。也许是太久没有与夏初好好温存，这些天因为亲戚事件，宫肃也是能忍则忍了。所以此时，看见这好身材的冰山一角，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好像已经到达极限了。

    宫肃为何会突然停住，夏初是明白的。她又突然想起这几天她用大姨妈骗宫肃的事情，心里的愧疚感又出现了。

    所谓一物降一物，夏初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能管得住她，可宫肃的存在，让她打破了这个观念。一想到对宫肃撒谎的事情，她的心里就忍不住开始愧疚。

    不由自主，夏初握住了宫肃的手，说：“对不起，有一件事，我骗了你。”

    “嗯？”宫肃有些晃神了。

    夏初不知道自己对待其他人时，态度是怎样的，但她知道，不能总是把宫肃对她的好看成是必然的，她也要对得起他才行。最重要的，就是不能骗他。

    于是，夏初觉得说出大实话了。

    “其实，亲戚的事情，是我骗你的……”越说越小声，夏初正在想象着宫肃大发雷霆的样子，而且，她真的有那么一丢丢害怕。

    然而，一下子知道了真相的宫肃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等他反应过来了，并没有生气，而是想不通，是什么原因能让夏初用这种方法来骗他。难道她真的很讨厌男女之事吗？那他克制就是了。

    想到此，宫肃便快速解开了夏初的衬衫扣子，双眼像是在看着她却又不像是在看着她。

    脱掉夏初的衬衫后，宫肃便冷静地来到了她的身后，开始给她的腰擦药。

    不出几分钟，宫肃便将夏初腰上的红肿处理好了。虽然动作很快，但依然小心翼翼地不让她感到疼。

    然后，宫肃为夏初拿来了一件干净的衬衫。

    夏初穿好衣服后，看见宫肃正在收拾医药箱，某个细节让她的心猛地一揪。

    急忙来到宫肃的面前，夏初抓起了宫肃的左手臂，看见了手臂背面那一处刮伤。虽然伤口不大，但也出了点血。

    这时，夏初急了，“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受伤了也没感觉的吗！”

    说完，她便急忙打开医药箱，拿出了一片大号的创可贴，仔细小心地给宫肃贴好了伤口。

    这也是宫肃难得看到夏初这么温柔的一面，感觉她给他贴创可贴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若不是夏初，他真的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受了点小伤。

    “小初，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一不小心，宫肃把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夏初没想到宫肃会突然这么问，觉得很是奇怪。

    “既然你这么问，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夏初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你爱不爱我，是你的自由，现在知道了吧？”

    宫肃故意摇头，表示不知道。

    夏初还当真了，有些伤脑筋地想着，“额，简单地说就是，一切看我的心情好坏。话说，你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女人，那你还娶我？”

    又来了，夏初最招架不了宫肃这种满脸写着‘这个世界上我最爱你’的神情……

    “小初，我娶你是因为我爱你，并不在于你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是是是，我知道了，可我现在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需要向你提出意见。”

    “说吧。”

    “我们分房睡这件事情，你没有反悔吧？”

    “我并不是反悔，我只是很后悔答应你。”

    “那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有那么一瞬间，一种失落的感觉轻轻走过夏初的心。

    只要是夏初的要求，宫肃就算再不情愿，他也会答应。

    “小初，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会再乱跑了。”

    “小……小事，没问题，我绝对不会再跑了。”夏初突然后悔了，一开始她只是想不到宫肃真的会答应，所以才那么不讲理地提出这个要求。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落，夏初心急地站了起来，催促道：“宫肃你也快去换件衣服吧，我还要去那个什么商业活动街呢！”

    宫肃看夏初那么着急，以为是她想着吃的，便又也很快地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事实上，宫肃是不怎么想去活动街的。没别的原因，谁叫他是这座岛的主人呢？如果他这个老板突然去到那里，不会很奇怪吗？他可是来度蜜月的，不是来工作的。

    不过夏初要去的地方，没有他宫肃不愿意陪着的。无奈之下，宫肃才再次联系了这个岛上的负责人，打点好一切之后，才和夏初朝活动街走去。

    夏初不知道宫肃有什么难处，她只是一心先掩饰自己此时心里的失落，连她自己都很想问，什么时候，她变得那么依赖宫肃了？不就是分房睡嘛，分就分，这又不代表感情破碎是吧？

    在心里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夏初和宫肃已经来到了活动街。

    看着整个活动街的场面，夏初的心里是拒绝的。她只想到要来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却没想到活动街整个就是一人海……

    两人站在活动街外围，看着活动街的热闹，游客，工作人员，还有布置得接地气的现场，这些场面险些没把夏初吓到。

    戳戳宫肃的手肘，夏初咽了咽口水，说：“要不我们回去吧？”

    夏初最烦这些人多的场所，宫肃是知道的，可这次来都来了，她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开这些场所。

    想到此，宫肃便拉着夏初的手就往活动街的入口走去。

    夏初没想到宫肃会不吭一声就拉着她往入口走，一时激动得很，“宫肃你干嘛啊，我不去那里，太多人了一点也不好玩！”

    “小初，这次你就当陪我来吧。”

    “陪你？”听宫肃这么说，夏初以为是宫肃想要来这种地方，便安静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好吧。”说话时，她更是主动牢牢地抓住了宫肃的手。

    然而，宫肃感受到夏初牵住他的手时加重的力道，猜测着，莫非她是害怕这些人多的地方？

    宫肃的猜测很快就变成了事实，进入活动街后，夏初便一直紧紧地抓着宫肃的手，整张脸瞬间就变成了一块万年寒冰，似乎在告诉周围的人，‘你要是敢靠近我就会被千刀万剐’……

    注意到夏初的变化，宫肃忽然想起了他第一次在酒吧里看见夏初时的情景。当时，她就是以这样的状态一个人走在酒吧里的，后来出了点小状况，她还真的毫不留情地把当时那个醉鬼骂了一通。

    宫肃现在想起那个醉鬼，心里还真有点不舒服。不过，夏初这副防着仇敌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走在活动街的人海当中，两人一直牵着手，由于太多人了，宫肃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都难。

    由于夏初一直没动静，无奈之下，宫肃只好动用了自己的特权，让人在活动街的望楼划出一块区域，让他和夏初暂时休息一下，也顺便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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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望楼小谈

﻿    所谓的特别区域，其实就是在望楼的最高一层隔离出一个小的空间。这个小空间是整个小岛度假村最好的观景点，因为这里建的最高，可以看得最远。

    夏初不知道宫肃把她带来这里干什么，但是站在高处，望着下面的人群，她的心情不再那么紧张兮兮的，海风吹得很舒服，她也就忘记问为什么了。

    宫肃坐在吊椅上，他让人送来了两杯咖啡，目的也是想和夏初好好的谈谈，顺便静下心来。

    本以为夏初会追着他问为什么要来这里，可她来到这里之后，一直站在望楼边栏，看着远方一个字也不吭一声，他便只好先开口了。

    “小初，过来坐着吧。”宫肃拍拍大吊椅。

    夏初回头看见宫肃正坐在吊椅上时，并不想走过去坐下，但宫肃显然是有话要说，所以她便有些不情愿地来到了宫肃的身边，坐下。

    看见桌子上放着咖啡，夏初便也不客气地拿起咖啡，小小地抿了一口。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咖啡和大海，出奇的般配。

    心里舒服了，夏初才想起来问，“宫肃，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你不是说要去活动街吗？”

    宫肃忽地朝夏初投去了一种异样的眼神，很像是在反问着她，这就要看她了？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我脸上有沙子吗？”夏初问。

    这时，宫肃在大吊椅上靠下，用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夏初，问：“小初，我刚才只是觉得，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就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我害怕？”夏初开始心虚了，“我怕什么？这里有财狼虎豹不成？”

    “嗯……确实有，不过在动物园里。”宫肃一边开玩笑说，但显然这一点也不好笑，他便直接进入了主题，说：“小初，也许几个月之前，我还会相信你，可现在我非常确定你是在害怕。”

    “你开什么不着边际的玩笑？我们是来这里玩的，你突然把我带到这么高的地方来，就是为了问我为什么害怕？你是不是刚才摔到脑子了？”

    “我的脑子在面对着你的时候，就不会是正常的。”

    “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不正常吗？算了我懒得和你说那么多。”

    说完，夏初便离开了吊椅，再次走到边栏处去，一点也不想理会宫肃的问话，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她害怕吧？首先她自己觉得并不是，因为从小到大，她真没怕过什么。要是说不害怕吧，也不大像，反正她也很纠结。

    和夏初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宫肃知道她的脾气，一旦遇到不想理的事情就会以‘算了’结束。可他是她的丈夫，他有责任了解一下。

    于是，宫肃来到了夏初的身边，两人一起站在边栏处，一起吹着风，谁也不说话，只能等到夏初自己想说了，话题才会继续。

    然而，夏初的视线，放在了海边的那些人群当中。她想着，这个时候也快到饭点了，为什么海边还有那么多人在？还有一点是，即使她知道海边的人穿着的是泳衣之类的，可她还是接受不了，那么多人一起省布料这种场景，真让她有种看不下去的感觉。

    许久，夏初再也受不了了。本来她可以多享受一下高处的安静时刻，可海边居然那种一大片人体的场景，反正她是看不下去的。

    气馁之下，夏初便再次回到了吊椅上坐着去。

    咖啡已经凉了，宫肃也随着夏初回到吊椅上来坐着，他刚才一直在观察着她的神情，发现她在看见海边的风景时，。本来他还有点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觉得嫌弃，现在看见她这小皱的眉头，心里大概也明白了那么个七八分。

    宫肃不禁笑了，看来他对夏初并没有完全了解，还好，来日方长，慢慢了解。

    “小初，你怎么了？”他故意问。

    夏初深吸一口气，想忘掉刚才看见的那些画面，微笑，说：“我没事，但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待多久啊？我们不是来玩的吗？”

    “的确是来玩的，可有点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你不是这座岛的出钱老大吗？”

    “我是说的麻烦是指，你。”

    “我？！”夏初有些惊讶，“我怎么了？我怎么就是麻烦了？”

    “你先别那么激动，我是意思是说，我们走在人群当中时，你一直绷着脸，这里的员工本来就因为我的出现变得拘束，再加上你一直绷着脸，我是觉得这样下去，我们无法玩得开心了。”

    宫肃的话说到这，夏初也就诧异到这，她刚才真的是绷着脸的吗？

    “宫肃，你别骗我啊，我哪有绷着脸啊？我就是一直跟着你的啊，我看是因为你吧？”

    “我？”轮到宫肃不解了。

    机会来了，夏初也就不客气的开始说起宫肃的不是了，“难道不是你吗？你不说我还没发觉呢，你知不知道你面对着别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活像是一座没表情的雕塑嘛，别人看见了肯定都会觉得气氛不对的。”

    这个瞬间，宫肃好像突然明白了，上天为什么让他与夏初走到一起了。因为，他们两个的共同点实在是太多了，她不说他真的从来都没有发觉。

    意识到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宫肃便妥协了，试着换个方式说：“小初，要不这样吧，我们两个现在就去玩，规则是，谁也不许绷着脸。”

    “还有规则？用得着吗？不就是玩吗，这可是你说的哦。”

    “嗯？”又是一瞬间，宫肃看见了夏初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异样的喜悦，内心发誓再也不要被夏初的实力演技给骗了！

    夏初看见宫肃有些愣了，便站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劝道：“我亲爱的男朋友啊，这件事告诉你，以后千万别轻易相信女人，特别是我这样的女人，我先走了。”

    说完，夏初便心情大好地离开了这块特别区域。

    宫肃一个人坐在吊椅上，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心情顿时堕入了海底。他居然被夏初耍了？

    不过，按着这件事情来看，夏初还的挺有做生意的潜质的，居然能从在活动街之前一直装到现在，唉，她这随时随地想着捉弄人的小心思，难道是遗传了她的母亲？为什么他完全不能从容林的身上看出她的影子？难道这不是亲兄妹吗？

    忽然想起容林与夏初之间的关系，宫肃又陷入了沉思当中。这件事情到底该在什么时候告诉夏初比较好？如果按照容林的计划，那等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又是一次风波吧？

    宫肃不知道，一个人生起气来到底会怎么样，更别提夏初这种不走寻常的女人。虽然这种事情不会令人多么的气愤，但怪就怪在夏初生气的点让人难以捉摸。平常人觉得无法接受的事情她一般不会有多大的反应，相反，普通人觉得平常的事情，她的反应就大了。

    宫肃在心里琢磨了一番，缓过神来时，发现夏初早就跑得没影了。一时着急不已，他便叫人收拾好这块暂时的区域之后，便快步离开了。

    夏初离开，大概是去了活动街。想到这点，宫肃便也迅速来到了活动街，只是街上的人很多，要找到她有点困难。

    站在树下，宫肃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了。如果夏初在人群中四处乱跑，就算找来监控视频也不会找得到她。

    没多久，宫肃便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夏初不是才答应他不会乱跑的吗？怎么就这一下，又跑了？要是再来几次，恐怕他心脏休克的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

    事实上，夏初并不是想跑，她看宫肃愣住样子，便打算先走一步，本来以为宫肃会追上来的，可她离开望楼之后，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宫肃跟上来。

    又是在这时，她闻到了活动街上飘来的阵阵香味，以她敏锐的嗅觉，基本上可以判断得出，街边有卖炸鸡，糖水，冰淇淋，披萨，冰糖葫芦……等等小吃。

    一想到那些小吃，夏初的肚子就叫了，早上经过了小路事件，她吃的那点早餐早就消化完了，况且她原本就是打算来这里找小吃的，现在闻到香味了，这脑子就自动把等宫肃这件事暂时放在了第二位，第一位当然就是，吃的！

    走到人群当中，夏初四处望着，发现那些小吃就在街边，客人都很满，这种时候，她才想起宫肃。

    要是宫肃在，两个人都去排队的话，就可以买到两种了。

    好一会儿，等夏初好不容易纠结完该买披萨还是冰淇淋时，不知哪里来的一班人横冲直撞地朝她这个方向走来，她原本就一门心思想着要去买吃的，哪有空去理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很不幸的，她被那些人撞开了。

    “啊！”等夏初吃痛地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地上时，街上的人也都把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也就是这时，刚刚到达这座岛的辛浅，正在远处观看着这场即将上演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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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有点危险

﻿    也许是一直和宫肃在一起，夏初有好几次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变了很多，因为基本上不怎么发脾气了。可是这时，她被撞了才知道，原来她还是很有脾气的，因为现在她就很生气，恨不得把撞到她的那些人绑起来刷点油然后拿去烤干了！

    本来因为早上摔到腰，夏初的腰就有些痛，现在一撞，更痛了。

    所以，她看见那伙人还没走远，便咬着牙忍着痛站了起来，朝着那伙人就喊：“你们的眼瞎啊，没看见撞到人了吗！”

    那伙人似乎也被夏初的大喊吓住了，愣愣地回过头来，看见夏初扶着腰的样子，便马上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可一点也没有要过来道歉的意思，反而是尴尬地在原地徘徊的样子。

    夏初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她见那伙人一点也没有要道歉反而还是一副想走的样子，便扶着腰，气冲冲地朝那伙人走去。

    走进才发现，那伙人当中，大部分都是男生，只有少数是女生，大概是都戴着帽子，然后一副黑色运动衫的装扮，让人一下子分不清男的还是女的。

    一眼看过去，别说，那几个男生还挺帅气的，就像是大学里那种在阳光下打篮球的学长一般。

    不过，对于夏初来说，这种‘学长’最讨厌人。因为她读大学的时候，每次走过操场，都能**场上的那群看球花痴给吵死，所以，她最讨厌那些打球耍帅的人。

    此时，夏初来到那伙人的面前，扶着腰的样子让人觉得看起来很严重。只是瞥了一眼那伙人，她就把视线放到别处去了，但嘴巴还在继续。

    “你们几个看起来也就是大学生的样子吧？读的什么大学？怎么这种素质？撞到人了不道歉就这么跑了，早上洗脸没把眼睛洗干净吗？”

    这时，那伙人当中走出来一个气场有些像老大的男生，恭敬地开始给夏初道歉，“这位小姐，实在是对不起，可我们真的赶时间，你就体谅体谅我们吧。”

    原本夏初也就是打算讨个态度，毕竟她也是从大学过来的，并不想为难他们。可一转眼，她就看见那伙人当中的几个女生背地里给她做小动作，还竖中指？！

    一时间，夏初怒火中烧，她今天还非要好好地教育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学生了。

    夏初依旧扶着腰，在她看来，这些年轻人大概是什么团体活动者，看见那几个帽子做小动作后，她便明白了，那些男生对她那么好的态度，大概也就是盯着她的脸看了。

    想着，夏初已经来到了那几位女生的面前，不屑地笑了笑，指着她们头顶上的帽子，说：“怎么？你们以为自己戴个黑色的帽子，穿着一身黑就能当黑社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这里的打扫工人呢，特别是你们几个女生，知道中指是什么意思吗就敢竖？”

    这时，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那几个女生显然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大概是领头的那个男生怕把事情闹大了，便再次主动道歉说：“这位小姐，她们并不是有心的，我们实在是赶时间，真的不好意思。”

    说完，那男生推着那伙人就打算走。

    这下子，夏初更加气了，她觉得这应该就是无赖了。

    “站住。”她沉声道。

    然后，那伙人根本没打算理会夏初，只是继续走着。这让夏初彻底受不了了，她的腰还疼着呢，怎么这些人就不知道真心道歉或者扶她好好休息之类的？

    一边忍着痛，夏初还是不死心的快步走到他们的面前，刚想继续说话呢，结果其中的一个女生先开了口，冲着夏初就是一阵大喊：“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我们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而且我看你也没伤着哪里，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就是想敲诈我们的钱是吗？好啊，要钱是吗？”

    说到这，那女生便冲随身包里拿出了钱包，把钱包里的钱狠狠地砸到了夏初的面前，大喊：“给你！别再烦我们！否则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天！夏初光是看着那女生嚣张的样子，她都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撞了人不道歉，还给人竖中指，现在还拿钱侮辱人？

    还好，看热闹的人还是明事理的，夏初刚想开口教训人呢，旁边就有一些带着孩子的辣妈插嘴道：“这些人怎么这么不像话，还有没有家教了？”

    旁边附和的人也越来越多，“就是啊，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真是一点家教都没有。”

    “可不是吗，真是太不像话了！”

    ……

    七七八八的闲言碎语加起来，可比夏初一个人的嘴巴有用多了，但那伙人并没有因此觉得没面子，反而更加神气起来了。特别是，原本还好声好气一脸歉意的那个领头的男生，这时竟然也换了一副嘴脸，冲着夏初大骂。

    “靠！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要是再缠着我们，要你好看！”

    “好看？”夏初无奈地摇了摇头，扯了扯嘴角，说：“我知道我很好看，你们才是要给我小心点，我原本也就是想让你们真心的给我道个歉，现在看来，我的精神也有很大的损失啊，哼，你们以为我没见过钱吗？拿钱就想把我赶走？姐姐我还真的不稀罕那点破钱！万一你们今天撞到的是一个老人家又或者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办？老人和小孩可经不起你们这样撞！而且连一点歉意都没有还敢给我竖中指？也不知道你们的学校是怎么管教你们的。”

    此话一出，把周围的人都说服了，顿时又是一片嘘声，那伙人是彻底火了，带头的那个男生走到夏初的面前，警告着说：“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那男生便拿出手机，不知道做了什么，但没半分钟就涌来了一大群身着大黑西装的墨镜男。周围看热闹的人看见这场景，便一一地离开了，一点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夏初看见那看热闹的人离开，她的心都凉了，不过她原本就不指望那些人能帮她多少，只是无奈感慨一下，‘你们看热闹的时候那么起劲，有危险了就跑，真不要脸！’

    感慨完了，夏初就该想想怎么脱身了，可怜她现在腰痛，跑起来有点困难……

    人群渐渐散开，现场只剩下了夏初和那伙人，另外还有一大群保镖之类的围住了夏初，这种情况，她想跑都跑不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情况，夏初也没怕过眼前的这些人。不就是仗着人多吗？

    “喂，你们撞了人不道歉还有理了是吧？”

    那伙人不知道夏初为什么到这种时候了还能那么镇定，要是别人早就开始求饶了。同时，他们也觉得夏初这是看不起他们呢。

    于是，刚才叫嚣的那个女生又忍不住了，指着夏初就开始大喊：“你这个神经女人，我们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你要是乖乖地走人，我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识相的就快滚！”

    “滚？你们叫我滚？”夏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诧异道：“你们知不知道，让我滚的后果是什么？”

    那女生看不懂夏初这王一般的镇定代表着什么，她只觉得夏初这是在看不起他们，便越来越气，“神经女人！既然你非要这样，那我们也没办法了！”

    说完，那女生便走到哪带头的男生面前，有些开始撒娇的样子，说：“哥，别和这个女人废话了，赶紧把她处理掉吧。”

    也就是这样，夏初才看出来，原来那一直嚣张的一男一女是兄妹，不知为何，这时她竟然想起了夏修和夏媛这兄妹两，内心无奈地笑了，看来夏家的人在她的心里可是造成了非一般的阴影啊。

    那男生听了自己妹妹的话，也决定按妹妹说的做，于是他猛然大喊，“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关到地下室去！”

    hat？！地下室！夏初有点怀疑自己的听觉了，这是在拍电影吗？这里是一个小岛诶，怎么会有地下室这种东西？而且这些人是不是有点太地主性了？

    正当夏初还在乌七八糟地发挥着想象力时，两个保镖便已经朝她走过去，看样子是要把她抓起来了。

    也就是这下子，夏初才开始有点害怕，真的只是有点害怕。

    突然间，一个威慑力十足的男人声音传来，“谁敢抓她？！”

    夏初觉得这个声音非常非常的熟悉，而且她觉得那些人听见这个声音之后，好像突然像是吃了哑巴药一样，全都闭紧了嘴巴，全体朝她的身后，予以恭敬的眼神望着。

    糊里糊涂的，夏初缓缓转过身去，看见了一个救星！

    “宫肃！”说着，她便朝宫肃飞奔过去，在众人呆滞的目光当中，扑到了宫肃的身边。

    宫肃紧皱眉头，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见了什么场面，要是来晚一步，夏初就要被那几个不懂事的毛孩子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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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他的新奇

﻿    那伙人看见夏初和宫肃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同寻常之后，纷纷睁大了双眼，想看看是不是他们看错了，很期待宫肃把夏初推开，。这一瞬间，众人的心里略过一千万个点。

    然而，夏初不知道此时是个什么样的状况，她只知道，宫肃及时来救她了。从一开始就知道，就算真的有危险，宫肃也会来救她，所以她一点也不怕，谁叫这个岛还是她的男人说了算的呢？

    确定自己是真的摸到宫肃了，夏初才开始皱着眉头哭诉，“亲爱的，有人欺负我！”

    然后，原本就担心夏初的宫肃，听到她被人欺负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但看看那边的那伙人，他便打算好好问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

    “小初，有我在，没事的。”

    宫肃一边安抚着夏初，一边对站在那边纹丝不敢动的几个人喊道：“你们几个，过来。”

    宫肃的话就是司令官的命令一般，让那些人没胆子抗拒，只是以半低着头，丝毫不敢看宫肃的样子朝宫肃走来。

    看情况，夏初也大概知道了，这些人应该是和宫肃有关系的，这也恰好解释了他们为什么可以在这个岛上聚集那么保镖的原因了。

    于是，夏初以最快的速度，仔细的在脑子里琢磨了一下，决定占据先导权。

    “宫肃，他们撞了我不道歉还给我竖中指，你别告诉我这些人你都认识？”夏初有些生气的样子。

    宫肃的眉头一直皱着，完全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夏初怎么会那么恰好就和他们撞上了。

    听了夏初的说词之后，宫肃便对那些人严肃地问：“是真的吗？”

    宫肃问话了，那些人当中没有一个敢说话，只是刚才一直在和夏初对骂的那个女生实在是看不惯夏初，便谎称，“我们没有！”

    听了这话，夏初就不爽了，“喂你有没有搞错啊，对我竖中指的人就是你啊！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被你们撞到……”一不小心没扶着腰，夏初便觉得腰上疼得要命，“嘶---”

    听见夏初轻轻的嘶喊声，宫肃便紧张地问：“怎么了？”

    “腰疼，本来没什么大，给他们这么一撞，更严重了。”夏初扶着腰有些痛苦的样子。

    夏初说的都是实话，她不知道宫肃会不会相信她，但她问心无愧，总比某些对别人竖中指的女生来得好。

    然而，相比那些‘毛孩’，宫肃还是宁愿相信夏初。虽然她有的时候很霸道，但至少她从没有做过什么不合理的事情，何况，这几个‘毛孩’的脾气性格，他也是了解的，只是这场面，总得有个人愿意承认错误。

    于是，宫肃问：“子涯，你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这时，被宫肃叫做子涯的男生走上前来，夏初认得，这就是一开始还好声好气给她道歉的那个男生，只是后来也变成了暴脾气。

    子涯知道，这件事的确是他们有错在先，加上宫肃逼问，他只能如实说了。

    “大哥，今天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因为我们听说你来了，所以急着去找你，不小心把这个女人给撞到了地上，后来我道歉过后，是这个女人不接受我们的道歉，所以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夏初听完，便迫不及待发言了，“我拜托你们这几个年轻人说话摸摸良心好不好？什么叫我不接受？那也得你们真心诚意地跟我道歉才行啊，一边笑着道歉，一边背地里给我竖中指是几个意思？”

    宫肃一直不发话，就想听听子涯的解释，但这时，子涯已经哑口无言。毕竟，竖中指这件事情真的说不过去。

    这时，子涯的妹妹走了出来，有些哀求的语气说：“大哥，是我做的，你罚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和哥哥他们无关，真的！”

    此时宫肃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在这平静之下，好像还有一丝生气。

    因为，宫肃总结了几点。

    第一，夏初被撞到了地上，大概是伤到了腰，旧伤新伤加起来，她一定很疼。

    第二，这几个‘毛孩’居然敢对他的女人竖中指？就算是别人也不行啊，他们到底是怎么学的这么没有礼貌的？论惩罚？那还是轻的了。

    然而，夏初突然听见那个女生说什么惩罚的，又觉得事情好像太严重了。她从来都不认为宫肃会惩罚人，而且看那些年轻人战战兢兢的样子，似乎是非常害怕这种什么惩罚。

    扯扯宫肃的手臂，夏初忍不住问：“宫肃，他们为什么叫你大哥？你没事干嘛罚他们？我只是要他们向我道歉而已啊。”

    宫肃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几个‘毛孩’的事情，但既然夏初在场，他也不会让她看见太过偏激的画面，便对那些人呵责道：“你们以后说话做事都要小心点，这次是小初给你们求情，再让我发现第二次，你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是，我们知道了。”那些人异口同声，活像是歌唱团那么整齐。

    宫肃着急着查看夏初腰上的伤口，便想打发闲杂人等离开，“你们都走吧。”

    可是，夏初捕捉到了那兄妹两脸上的一点恋恋不舍的神情，便出口制止道：“那个什么……子涯是吧？你和你妹妹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宫肃不知道夏初打算干什么，但他不太赞同这样，因为他要立刻看看夏初的伤口，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呢，就被夏初用眼神威胁住了。

    看见大家都一愣一愣的，夏初便大喊：“你们傻站着干什么？听不懂人话吗？该留下的给我留下，不该留下的马上走。”

    原本，大家都是只听从宫肃的命令的，可这次宫肃带回来一个女人，而且对这女人百般呵护的样子，大家也就渐渐地明白了这个女人的地位了，所以，听这女人的话就对了。

    于是，该留下的留下了，不该留下的都走了。

    原本还聚集了一堆人的一块地方，只剩下了四个人。

    其实，夏初留下那兄妹两，只是想一一问清楚，宫肃到底在这个岛上做过什么，那几个年轻人为什么叫他大哥？现在想想，也不知道宫肃到底瞒着她多少的事情。

    宫肃一心只是担心夏初的腰伤，并不想说太多，“小初别闹了，你的腰伤要紧。”

    夏初只是一副坚定不移的样子，她知道宫肃这是担心她，但她刚才说痛的样子，真的是夸张了那么一丢丢，实际上忍一忍也是可以的。

    “哎呀你别打岔，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们的话，你们要如实回答，听见了吗？”

    夏初对三人命令着，即使宫肃心不在焉，她也要亲自了解一下刚才那些人和宫肃是什么关系。她也知道，就算问宫肃，他也是随便说说，所以她打算问那两个被留下的年轻人。

    于是，夏初凑到那两个年轻人的面前，感觉他们稍微有些紧张，她便想缓和缓和气氛。

    夏初问：“你们是兄妹吧？一个叫子涯，另一个叫什么？”

    “我叫做子妍。”女生很大胆的回答。

    “子妍是吧？那好，我问你们，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夏初指着宫肃问。

    显然子涯和子妍都是看宫肃的脸色说话的，宫肃不说话，他们也不敢说话。

    夏初看见这种不顺心的情况就来气，“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哑巴了是吗？当我是透明人吗？”

    果然，夏初这么一吼，子涯和子妍便开始乖乖地开口。

    先说话的是子涯，“大嫂，我们……”

    “停！”夏初骤然打算了子涯的说话，脸色并不好看，“谁是你大嫂了？我有那么老吗？你闭嘴，换子妍说。”

    夏初听不惯这什么大嫂的称呼，便换子妍来说，显然子妍的情商是比较高的，开口便是姐。

    “姐，我们和大哥的关系，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们都是被大哥领养的，从小生活在这座岛上，大哥给我提供了最好的环境，我们也一直在为他管理岛上的事物，只是他几乎一年才来一次，刚才我们听说他来了，就急着去找他，结果撞到了你，这也是一种缘分不是吗？”

    子妍说完了，夏初也大概了解完了，显然子妍的这番解释比较令她满意，只是她一点也想不明白，要是说年纪，宫肃也只是比他们大个七八岁的吧？按照这样算起来，宫肃小时候就开始领养孤儿了？

    天！她的世界观好像被改变了，有钱人家是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或者说，宫肃这个男人到底在干什么？领养那么多个孩子就算了，怎么还把他们放在岛上生活？

    宫肃光是看着夏初那写满疑惑的神情都能猜得出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可他只是关心夏初的伤，但这女人有那么坚持，无奈之下，他只好重新捡起耐心，给夏初解释这一切了。

    “小初，我答应和你解释这一切，但在那之后，你必须要马上回去检查伤口。”

    宫肃发话了，夏初便像是听八卦似的猛点头，就连旁边的子涯和子妍都非常期待着宫肃即将要说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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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辛浅到来

﻿    如今的度假村小岛，在宫肃小的时候，还是一个普通的小岛。在AG决定开发这座岛的时候，曾经在海中遇见过大风浪，幸好被一些渔民给救了。

    后来开发项目确定下来，宫肃随父亲去岛上，又遇到大风浪，这一次渔民们都遇难了，被飘到小岛海滩上来的一名渔民拜托宫家照顾他们的孩子，宫家便把那些渔民的孩子接到了岛上，让那些孩子好好成长起来，也要记得他们的父母亲便是消失在这座小岛周围的。

    宫肃大概讲述了子涯和子妍的故事，夏初也大概了解完了。这才明白刚才那些人那么着急的样子，原来是急着去见宫肃。

    不过，就算是这样，夏初也还是没有消气。反而一脸不爽地看着宫肃，像是在怪他。

    宫肃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被冤枉的滋味，但是鉴于子涯和子妍在旁边看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夏初。

    “小初，你还在生气吗？那我就只好惩罚这两个人了。”宫肃看着子涯和子妍，神情严肃。

    这时，夏初耐不住性子了，张口就开始教训人，“宫肃，你的洞察力那么好，就没发现我是在盯着你看吗？要不是你把这群熊孩子丢在这个岛上不闻不问的，他们能学得那么没礼貌吗？

    “额……”宫肃想提醒夏初不要在子涯和子妍的面前教训他，可夏初却直着性子，板着脸，一时场面变得非常尴尬。

    其实，夏初只是有些转不过弯来。刚才到现在才不到半个小时，她就被人撞了，然后和人家吵起来了，再然后就变成现在这种状况了。她一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宫肃要养这么一群年轻人在岛上，说什么工作？打死她也不信。

    看着子涯和子妍纹丝不动地站立在她的面前，夏初大概能猜得出，宫肃一定对他们很严格，受惩罚什么的……这里到底是什么机构？

    不知不觉，夏初又在开发着她的想象力。只是，为什么都没人说句话？宫肃一脸正经的样子，子涯和子妍又是像个军人一样打死也不开口，看得夏初觉得闹心。

    “哎呀好啦好啦！子涯子妍你们走吧，我懒得问那么多，烦死人了。”

    “是，那我们走了。”子涯和子妍异口同声道。

    语罢，两个年轻人便离开了。

    看着子涯和子妍走远之后，宫肃便忍不住要看看夏初的腰伤到底如何了。只是碍于这是在外面，便拉着夏初走往别墅的方向走。

    夏初一时没想到宫肃这么着急要去哪，但她一点也不想离开活动街，刚才因为她和那些年轻人闹起来，人们都不靠近这里了，难道她今天不是来玩的吗？

    “宫肃我们要去哪里啊？”夏初问。

    “回别墅。”宫肃严肃的说。

    回别墅？夏初表示拒绝。条件反射下，她甩开了宫肃的手。

    “我们不是来玩的吗？怎么突然就要回去了？”

    宫肃一脸严肃，正经地担心着夏初，“小初，你要玩改天再来，但现在必须要检查一下你的腰，刚才不是说摔到地上了吗？”

    一说摔到地上的这件事，夏初还真有点不太好意思，刚才她为了场面难看一点，确实是有那么一丝故意的性质，把自己说得很严重。

    “额……其实吧，我只是轻轻地摔了一下，并没有怎么碰到腰，疼是疼了点，但我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要不我干嘛留下子涯和子妍来问些废话？”

    “你的意思是，你刚才说痛都是装的？”宫肃质疑道。

    “没有啊，我是真的觉得痛啊！只是表情可能稍微夸张了一点……”

    说到这，宫肃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甩开脸就走人，天知道他刚才看见夏初在和那群人吵闹的时候，心情有多么复杂吗？他并不想让夏初认识那些人，所以这次来，他特别嘱咐了负责人不把消息流露出去，到底那些人是怎么知道他来了的？

    然而，夏初没想到宫肃这次居然会生气，想想她过去骗他的事情跟这件事比起来，这件事显得不足一提，这次他怎么就生气了？难道是气她这次又自己跑出来的事吗？

    想来想去，。

    可是，基于宫肃有一双大长腿的事实，夏初又七七八八地在心里想了一些有的没的原因，她要追上宫肃就只能用跑的来了。

    ……

    夏初追着宫肃的画面，在辛浅的眼中，是那么的熟悉。她刚到这里不久，不过是随意透露了一些小道消息，没想到能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她也算是免费看了一场好戏吧。

    辛浅一直都在关注着夏初和宫肃，看样子，夏初与宫肃像是闹不和了。只是，夏初追着宫肃的画面，让她不禁想起当年，她与宫肃在一起时的日子。

    宫肃是一个好男人，并不像其他的富家子弟那般爱玩弄女人。在国外的这几年来，辛浅常常都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当年她选择和宫肃在一起，那么现在追着宫肃女人，就不会是夏初了。

    只是可惜，辛浅知道，她爱的人并不是宫肃。就连一开始和宫肃在一起，也并不是真心的，所以，她一直告诉自己，当年她离开宫肃并没有错，错只错在她的爱给错了人。

    这些年来，辛浅从没有在夜里睡过一次好觉。在国外的日子可以算得上是她理想生活，可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过去的经历，就会彻夜不眠。她经常会问自己，该不该回去，可结果总是让她流泪。

    回去？做什么？根本没有人想要看到她。

    直到一直好心接受她的那个男人离开了人世，她才下定决定要回来，至于回来做什么，她一开始是完全没有方向的，就当是拿着数不尽的财产回国来消遣罢了。

    直到发现夏初的存在，辛浅才明白了老天爷为什么会让她在这个时候回来。没错，就算她爱夏修，但一心还是希望他能得到他想要的，所以，她回来只为了帮助夏修得到夏初。虽然……她并不是那么喜欢夏初这个女人。

    有的时候，辛浅会埋怨一下命运为什么那么不公平。她和夏初一样，都是孤儿，为什么夏初就能被夏家收养？如果被夏家收养的人是她，那么夏修喜欢的人……

    从小到大，辛浅只是听说过夏初，并没有见过夏初本人，但她知道夏修心里的那个人就是夏初。只是没想到，见到夏初时，夏初已经成为了宫肃的人。

    这是命运弄人吗？也许，辛浅和夏初注定是要相遇的，因为她们都盘旋在夏修与宫肃这两个男人的身边。

    从今以后，夏初与宫肃的世界，会因为她辛浅而渐渐改变。

    放下望远镜，辛浅背对着大海，对于她来说，幸福不幸福早就不重要了，但她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可以避免像她一样，她并非执意要拆散夏初与宫肃，准确地说，她是在挣扎。

    在挣扎的同时，辛浅也很期待与宫肃见面，很想看看宫肃见到她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惊讶？害怕？担心？也许都有，毕竟，宫肃就是这么一个‘好人’。

    突然，一通令辛浅感到很意外的电话打来，但她看到来电人显示时，意外什么的便也没剩多少了。

    接通电话，辛浅暂时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只是这夏媛未免也太过着急了吧？难怪她一直都被宫肃排除在外。

    内心嘲笑着夏媛的同时，辛浅不紧不慢地开口了，“夏小姐，我记得你并没有要和我合作的意向啊，怎么突然……”

    夏媛明显是焦急的语气，“辛浅，我改变主意了，我们合作吧。”

    “合作？合作什么？”辛浅开玩笑道。

    然而夏媛在电话的那头可受不了这样的玩笑话，她只是直接进入主题，说：“辛浅，你回来那么久了，为什么一点行动也没有？”

    “行动？你希望我有什么行动吗？你这么着急，难道你就这么讨厌夏初？”

    “不是讨厌，是憎恨！”

    憎恨？辛浅无法理解夏媛的憎恨从何而来，准确地说，夏媛是嫉妒夏初吧？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当做是帮你吧。”辛浅答应了。

    “真的？可我怎么觉得你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可不希望夏初回来之后在我的面前炫耀她的一切。”

    夏媛果真不是一般的着急，这可把辛浅难住了，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是吗？

    “夏媛，想要和我合作，一切就都要听我的，我也顺便提醒你一句，对于不了解宫肃的你来说，你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反而会取得反效果，我还有事要忙，就这样吧。”

    提醒的话说完，辛浅便把这通电话给挂了。她知道夏媛现在一定是气得咬牙，毕竟这种大小姐是很难伺候的。

    辛浅只是没想到，夏媛会突然找上她，不过这也就意味着，将来的日子真的不会太无趣了。至少闲时无事做的时候，她还能找夏媛消遣消遣。比起夏初和宫肃的事情，她更加想看看这几年来，夏媛这个大小姐的有没有一点长进。

    “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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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双双别扭

﻿    夏初一直跟在宫肃的身后不敢说话，她是万万没想到，在她看来是一向没脾气的宫肃这次居然为了一件小事真的生气，而且无论她怎么喊他，怎么虚心地道歉，他都不接受，还一直不搭理她……

    渐渐走到人群当中去，。要是以前，逼人不愿意搭理她，那她就更懒得搭理别人了，可今时不同往日，她身在人家的地盘，说白了就是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不敢乱来。

    人群中，夏初还是紧紧地跟在宫肃的身后，想着等他什么时候气消了再试着叫他。

    可是，当夏初看见那些买卖的小食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咽口水，这才想起，她原本就是要来这边买吃的啊，只是因为身上没带钱，所以就发生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这才导致了她现在被宫肃摆冷眼。

    有的时候，夏初也真的受不了自己这种吃货的属性。明明她以前不是这样的，看来还是那一年里给她饿的，所以现在食量大，从不挑食。

    此时走在宫肃的身后，夏初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了那些散发着香味的食物上了，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没出息，她的内心也是崩溃了。

    宫肃虽然走在前面，但他也一直注意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夏初，就担心一个不留神夏初又不见了。他也并不打算一直不理她，只是想趁此机会小小的惩罚一下她，让她以后不再悄悄溜掉。

    不过也奇怪，依照夏初的性格，他都这样了，一般来说，她不是应该跟他对着干吗？怎么这次还真的乖乖跟在他的身边了？

    想到此，宫肃的心里很是滋味，有的时候女人的乖巧就是能让男人心花怒放。

    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宫肃便停住了脚步，可……

    当宫肃转过身来想要和夏初说清楚刚才那些事情时，他看见的是，夏初正徘徊在不远的甜品店门前。难道夏初不是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的吗？看来是他想太多了。

    即使心里万般无奈，但是看见夏初那望着甜品店的‘渴望’目光时，他还是妥协了。

    走到夏初的面前时，宫肃已经没有表情可言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拿这个吃货老婆怎么办，他原来只是知道她的饭量大，可从来没看出来这女人是个饿狼般的吃货，算是败给她了吧。

    “小初，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他有些明知故问。

    夏初没想到宫肃会来找她，一下子便兴奋地拉着他往甜品店走去，“哎呀你可算理我了，那我们去甜品店坐坐，好好谈谈吧。”

    谈谈？去甜品店？宫肃不太好意思拆穿夏初的真正目的，只是被动地前往甜品店而去。

    来到甜品店后，夏初发现店里的客人特别多，虽然她是挺乐意的，但考虑到宫肃，她特地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

    拉着宫肃坐下后，夏初便挥手叫来了服务员，三下两下就点了两份冰镇绿豆沙，当然目的就是为了降火，特别是心里的火。

    服务员走了之后，夏初原本以为宫肃会找她开口谈话，可她怎么觉得，宫肃并没有要找她谈话的意思？难道他还在生气？那等会儿不会要她自己付钱吧？天，她要是有钱的话还用看他的脸色吗？

    直到服务员送来了绿豆沙，宫肃还是很沉静地坐着，目光一直都放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而夏初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份绿豆沙，再时不时看看宫肃那张正经生气的脸，她的眼里就差蹦出尴尬两个字了。看宫肃这个样子，她还是做好自己付钱的准备吧，大不了把手机押在这里。

    于是，夏初在后悔着自己不该把宫肃拉进来的同时，也搞定了没钱这回事。决定好拿手机抵钱后，她也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应该是说，她又是那个嚣张不讲道理的女人了。

    不用再宫肃面前放低态度，夏初也就轻松了很多，一点也没打算要管宫肃，她就这么豁出去了。把宫肃的那份绿豆沙放到他的面前后，她便拿着自己的那份独自享受起来。

    一口冰镇绿豆沙，似乎能把所有的火气都去除。其实，夏初刚才和那些年轻人闹了一会儿，她也是蛮想摆摆脸色的，只是无奈她一个女人家家，出门没带点钱……

    所以，有了这次经验之后，夏初在心底狠狠地告诫自己，以后出门绝对要把荷包这货塞满！

    夏初不知道的是，宫肃虽然一直把目光放在窗外，但余光里也一直注意着夏初的一举一动。令他费解的是，这女人为什么前一秒还是态度良好的样子，下一秒就完全把他当空气了？

    宫肃想起刚才被夏初带进这家甜品店来的时候，注意到她特地挑了一个角落，而且完全对这家店的热闹非凡表示接受。可他记得，她最厌烦这些人多热闹的地方。

    原本坐下后，宫肃是打算和夏初好好谈谈的，可好不容易等到他绅士的让夏初先点吃的之后，他却听见她点了两份绿豆沙，他对绿豆没意见，但沙就……

    每个人难免有点什么个人癖，宫肃最无法接受的就是那种糊状和类似啫喱状等食物，所以当他听到绿豆沙时，心里是拒绝的，可当他想说不要绿豆沙时，服务员已经笑着离开了。

    再瞥一眼夏初，她似乎对即将出现的绿豆沙……很期待？这是饿了吧？

    于是，宫肃便决定让夏初独自解决那两份绿豆沙了，他知道这对她来说没有问题。

    当宫肃好不容易从绿豆沙的阴影当中清醒过来，他本想和夏初说说话，谁知那绿豆沙却赶巧被服务员送来了。

    闻到绿豆沙的香味，宫肃便想着，还是等夏初吃完了再说吧。

    令宫肃意想不到的是，夏初吃就吃吧，居然还特意将一份绿豆沙送到他的面前，弄得他不得不一直望着窗外发呆，意图忘掉绿豆沙的存在。

    这时，夏初已经抱着美妙的心情吃完了，但她看着宫肃的那碗绿豆沙，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

    看宫肃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把绿豆沙‘放在眼里’？猛地想起刚认识宫肃的那个时候，和他去吃饭，然后意外发现一勺蒸蛋就能让他面目狰狞……

    想起这件事，夏初好像猜到了什么，同时心里又出现了某种想法。

    于是，夏初再次叫来了服务员。

    “小姐，请问还需要一些什么？”服务员面带微笑问。

    夏初只是坏坏地看了宫肃一眼，便对服务员说：“我还要一份鸡蛋布丁，一份水嫩的龟苓膏，一份比较粘稠的蓝莓奶昔，还有一份多奶油的芒果千层，谢谢。”

    那服务员虽然不明白夏初点那么多的用意何在，但也明白这是客人小两口的事，只是记下便离开去准备了。

    然而此时，宫肃的脸已经僵硬至目光呆滞了……他知道，这绝对是夏初猜到他对绿豆沙避而远之之后采取的报复行为！

    什么鸡蛋布丁？这不是存心让他想起蒸蛋这个东西吗？什么水嫩的龟苓膏？龟苓膏就龟苓膏，为什么要加个水嫩？这不是存心让他发挥想象力吗？还有奶昔，蓝莓本来是他热衷的水果，可为什么要把它变成粘稠的奶昔？特别是粘稠！还有多奶油！故意的，夏初绝对是故意的！

    宫肃受不了了，他想问夏初为什么点餐时要加那么多不必要的形容词！可一看见夏初，他就想起了那些奶昔奶油布丁蒸蛋，并不想说话，只是想吐。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个女人原来是他的噩梦？

    此时，夏初光是看着宫肃脸上的无神似有神的表情，她都想笑！这可是比他刚才一直板着个脸有趣多了，没想到来甜品店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夏初不禁想说，就算她的手机今天要被押在这里，那也绝对值了！

    “宫肃，你怎么了？我刚才点了很多东西，都是为了给你赔礼道歉的，你可别辜负我的心意，要全部吃光啊。”

    吃光？宫肃这是真的受不了了，“你自己吃吧。”五个字落下，他站起来便走了。

    夏初没想到宫肃会突然离开，便追着他也走了。

    只是追着追着，发现宫肃去到了收银台处，放下一叠毛爷爷才离开甜品店。

    夏初紧张兮兮地来到收银台时，收银台的服务员小姐还是有点懵的，因为宫肃给的钱大大超过了夏初所点的全部东西。

    夏初看见那一叠钞票，一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她急着去找宫肃，便对女服务员说：“剩下的都给你了，还有，我点的东西也给你了！”

    说完，夏初便急忙跑出了甜品店，完全把服务员吓得愣住了。

    走出甜品店后，夏初四处寻找着宫肃，想到他刚才走的时候还知道给她付钱，她心里还是很感动的，至少她今天不用失去手机了。不过他丢在收银台的钱，都可以再给她买一台手机啊？

    正为那些钱觉得不值时，夏初突然看见，远处的树荫下，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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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小周雨萌

﻿    树荫下的那个男人，夏初确定是宫肃无疑，可在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孩是……

    难道是宫肃在这个岛上养的私生女？！

    夏初快被自己的想象力笑死了，和宫肃在一起的那个小女孩看起来也有五六岁了吧？如果是他的女儿的话，那他岂不是大学毕业那会儿就搞大别的女人的肚子了？

    别人不好说，但夏初相信，起码宫肃绝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也不排除酒后乱性的可能啊？如果是因为酒后乱性无法对别人负责而担下这个女儿的话，也是很有可能的。

    不过夏初也记得，宫肃的酒量超级好来着。

    越想越荒唐，夏初决定上前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宫肃怎么突然跑了，又为什么会和一个小孩子在一起，但愿她的想象都是假的。

    加快脚步走到哪树荫下，夏初假装淡定的样子问：“宫肃，这是你的私生女？”

    很明显宫肃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呛到了，重点是这女人怎么说得像真的一样？刚才的事情他还没找她算账呢，现在是存心让他真的生气吧？

    于是，宫肃有些怨怨地说：“是啊，我的私生女，你的眼力还真好。”

    夏初没有想到，她的想象居然都是真的，顿时心里觉得……好开心啊。

    “真的啊！你有孩子了，那就我是我们的孩子咯，那……”她岂不是不用生了？想想都觉得好棒。

    后面的话，夏初没敢说出来，因为她已经发现宫肃的神情有点不对劲了。他看起来好像有些……生气？难道她说错话了吗？

    这时，一直懵懵地站在一旁的小女孩扯了扯宫肃的衣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明显的哭过，问：“叔叔，这个姐姐是谁？”

    宫肃又郁闷了，他是叔叔？夏初是姐姐？不应该是阿姨吗……

    然而夏初听见那小女孩管宫肃叫叔叔时，想象力丰富的她又开始疯了。

    “宫肃你不会吧？居然让你的女儿管你叫叔叔？”

    宫肃此时已经不想说话了，感觉越描越黑，和夏初这女人说话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才能说出口。

    突然，那小女孩开始哭着大喊：“他不是我的爸爸！我没有爸爸，我只有妈妈，可是妈妈不见了，她不要我了……”

    那小女孩越哭越大声，吵得周围的人走过路过都得瞧一眼。

    夏初听了小女孩的话，这才知道宫肃为什么生气的原因。但与此同时，她看着小女孩大哭的小模样，想起了自己。

    只要看着那小女孩，夏初就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突然发现两人之间很相似，都是被丢掉的孩子。这样看来，她被丢在夏家还是算好的了，这个孩子那么小，被丢在这岛上，那才是危险。

    不由自主的，夏初在那小女孩的面前蹲下，露出了一个非常和善的笑容，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周雨萌。”小女孩啜泣着说。

    “雨萌？好名字啊，你长得这么可爱，再哭可就要变丑了。”

    周雨萌听了，果真停止了哭泣。宫肃看见这孩子转变得如此快，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着，果然女人都爱美，连小孩子也不例外。

    不过，夏初宫肃倒是发现了，夏初对这个孩子似乎特别的亲切，看见她和孩子谈的那么好，他心里的怨气全被融化在她那亲切的笑容当中。

    “没想到你还挺会哄孩子的，刚才她哭了好久。”

    夏初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夸赞，但她并不在乎，她现在只是想要保护这个被亲生母亲抛弃的孩子，这样这个世上就会少一个夏初了。

    “宫肃，我要把她带回家，好吗？”

    “带回家？这孩子只是走丢了，你把别人的孩子带回家，就不怕别人报警抓你啊？”

    “走丢了？不是说她妈不要她了吗？”。

    宫肃不禁笑了，摸摸夏初那脑袋瓜子，说：“你连这么个小孩子的话都相信，还真是服了你。”

    夏初下意识地拍掉宫肃的手，“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丢下她不管吧？”

    宫肃刚想说，要帮这孩子把她的妈妈找到，夏初却顺着周雨萌的视线望向远处，那是卖冰糖葫芦的地方。

    这孩子哭了那么久，该饿了吧？何况她看着也挺想吃的。

    想到此，夏初便拉着周雨萌跑了，“宫肃，快来，我要带这孩子去买吃的。”

    然而宫肃看着夏初拉着孩子一路小跑的搞笑样，不禁幻想到了未来的某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他们一家三口在花园里享受阳光的样子。

    可是看着夏初比周雨萌还着急的样子，他从幻想回到了现实。说什么带孩子去买吃的，明显是她自己更想吃啊。

    将来他们的孩子不会也是个吃货吧？

    越想越远，宫肃觉得孩子什么的还太遥远，便快步跟上了。

    夏初带着周雨萌来到卖冰糖葫芦的地方，看着那摆放整齐，又大又圆冰糖葫芦，一大一小眼里都开始放光，弄得人家老板都开始不好意思了。

    “雨萌，随便吃，你叔叔请客。”

    此时刚好赶上来的宫肃听到夏初这豪迈的话语，不禁被逗笑了，叔叔就叔叔吧，叔叔有钱，能让他的女人吃饱。

    小孩子看见吃的就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周雨萌看见那一串串的冰糖葫芦，便也不客气地指着最大串那排的说：“姐姐我要这个大的！”

    正好夏初也看中了最大串的，便对老板说：“老板，两串大的。”

    老板也是个亲切的人，特地挑了最大的两串，递给了夏初，夏初将冰糖葫芦拿到手中后，便用手肘戳了戳宫肃，示意他赶紧付钱。

    可是，宫肃只是搂着夏初便走了。

    夏初惊讶地停在了原地，回头望着那老板，可那老板什么反应也没有，她便问：“你不给钱，老板怎么会让我们走？”

    宫肃只是望着这整一条街，说：“整个岛都是我的，还付钱？”

    “你不说我都忘了，既然不用付钱，那刚才你干嘛塞那么多钱给甜品店的人？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以为你会要回来？”宫肃一脸认真地反问。

    此时，两人都懵了……

    夏初晕了，原来宫肃是故意的，他以为她会把多余的钱要回来，结果她觉得不好意思就全都不要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变得好安静，好像谁都不知道该对这种尴尬的事情说些什么好，只有周雨萌呆呆地在吃着冰糖葫芦。

    于是，夏初便一手拿着冰糖葫芦，一手拉着周雨萌走了。

    “雨萌我们走吧，你叔叔应该不差那点钱的，快说对！”

    雨萌的反应很快，一边吃着一边回答，“对！”

    “嗯，乖啊，跟着姐姐，姐姐带你去吃别的。”

    就这样，一大一小忽略了宫肃，朝别的地方走去。

    其实，宫肃一直没说话，只是因为他想看看夏初是什么反应，何况那点钱他真的不在乎，和夏初在一起那么久，她从没要求吃什么大餐，买什么名贵衣服鞋子包包，本来就已经很省钱了。

    令宫肃不得不感叹的是，今天出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本来他还担心会不会无聊，现在看来，完全不会，这种小吵小闹的日子，反而令他觉很充足。

    除此之外，宫肃更是看到了夏初与以往不同的性子，这才发现，要了解这个女人，恐怕还得花点时间。不过，他有一辈子的时间，任她闹好了。

    想想一辈子，宫肃的嘴角不禁上扬，加快脚步跟上去，他将夏初搂入了怀中。

    夏初没想到宫肃会有这么一出，倒是不担心他会生气了，可是别人看着他们三个人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此时，宫肃搂着夏初，夏初拉着小小的雨萌，在别人看来，那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重点是颜值太高，闪瞎眼。

    夏初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自然也就不明白宫肃为何突然心情变得那么好，她只是觉得，有吃有喝有玩，这种生活简直就是天堂，想想她以前过得日子，太心酸了。

    ……

    辛浅来到那卖冰糖葫芦的地方，她不禁嘲笑着自己。如果每个人都代表着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那她一定是孤独。

    在国外生活了那么久，回到这里来，说不适应也真的有点。

    对于辛浅来说，现在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空有一身财产，日子却无聊得可以，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对夏初是羡慕的，至少夏初的日子有趣多了。

    买了一串冰糖葫芦，辛浅站在树荫下，看着远处那幸福的三人，虽然不知道那孩子是从哪里来的，但是这么看着他们，她完全想象不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孩子？辛浅淡淡一笑，她知道自己注定孤独一生，孩子和丈夫对她来说，都是奢侈品。就如她爱的人并不爱她，而曾经深爱着她的，她又舍弃了，这该怪谁？夏初？

    呵，其实夏初并不知道，因为她，多少事情变换了它原本该有的样子。辛浅曾经想过，如果没有夏初出现在他们的生命当中，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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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人归原主

﻿    当夏初和宫肃带着小雨萌在这条小吃街玩得正高兴时，一条广播消息突然传来：

    “现在播报一则寻人消息，收到一名妈妈的求救，丢失的孩子名字叫做周雨萌，性别女，五岁，身上穿着蓝色的短裙，脖子上戴着一块玉项链，请大家帮忙寻找这位小朋友，也请周雨萌小朋友听到广播后站在原地不要走动，最后请大家帮忙注意一下。”

    广播消息再次重播，然而，夏初发现，周围的旅客都渐渐地把目光放在了她和宫肃的身上，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周雨萌？这名字怎么……”夏初顺着名字低头一看，发现站在她身边的小女孩不仅叫做周雨萌，而且身上穿的就是蓝色的短裙，再仔细一看，脖子上也戴着一块玉，完全符合特征嘛！

    急忙戳了戳宫肃手肘，夏初尴尬地问：“现在怎么办啊？大家肯定都以为我们是人贩子呢！”

    面对这样的情况，宫肃很淡定，他还真不相信有人敢把他当做人贩子。

    不过，宫肃还真佩服夏初的想象力，怎么会想到人贩子去？他这度假岛上查得严可是出了名的。

    于是，宫肃便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拉着夏初往别的地方走去，夏初也急忙拉着一直在顾着吃的小雨萌走了。

    夏初只是一边走一边小声问：“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啊？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呢，我们这样子很像畏罪潜逃诶！”

    宫肃真是对夏初的想象力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忍不住在她的小脑门上弹了一下，说：“你也太看不起我的公众形象了吧？在这个岛上，谁敢把我当成人贩子？”

    “是吗？你还有公众形象啊？不早说，弄得我那么紧张，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宫肃看着那一直在努力用小短腿拼命跟上的小女孩，温柔地笑着。

    “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就是把这孩子带给她的妈妈，然后，我再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吃你想吃的东西，把今天发生的不愉快全都忘记。”

    没想到宫肃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夏初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他说得没错，今天确实是出门不顺，再闹下去，没完没了了。

    “亲爱的，你怎么能那么纵容我啊？不过感觉还不错，那你就继续纵容我吧！”

    两人相视一笑，宫肃知道，夏初能张口就叫他亲爱的，一定是心情非常好了。

    而后，两人便带着周雨萌来到了广播室。

    此时，周雨萌的妈妈周琪正坐立不安地等着，突然看见自己的孩子出现在门口，便急忙朝孩子冲了上去，紧张地抱住了孩子。

    “雨萌，妈妈担心死你了，对不起，妈妈下次会注意点的。”

    周雨萌这个小不点虽然年龄小，但却很敏感，不想看见自己妈妈难过的样子，便假装不懂事的样子撒娇道：“妈妈，是这个叔叔和这个姐姐带我去玩的，他们给我买冰糖葫芦！”

    周琪知道周雨萌想表达什么意思，也很感激宫肃和夏初，看着二人，她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打扰了人家的二人世界。

    “这次真是谢谢你们了，说实话，这个孩子从小没有爸爸，我一个人带着她，真的很多次都想把她送走，可是一直狠不下心，这孩子刚才走丢的时候，可真是急死我了。”

    夏初对周琪的第一印象是，可怜。周琪看起来也有三十好几了，一个女人这个岁数带着个孩子，一定很不容易吧？原本她对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是一点也不赞同的，但遇上今天这事，她也稍微改观了。

    不知为何，夏初不经大脑地问周琪：“你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想要把孩子送走的呢？”

    周琪没想到会有人问这种问题，还挺不好意思回答的，“这说起来也是怪我自己，当初年轻不懂事，被男人骗了，生下这个孩子后，我哪有能力抚养她啊？所以一开始，我这日子过得挺艰难的。”

    “所以，你是因为没有能力抚养她，才想把她送走的对吗？”夏初坚持问。

    “也可以这么说吧，我相信天下没有哪个做母亲的会狠心把自己的孩子送走，除非，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那……”夏初再次坚持问：“你就没想过把孩子打掉吗？”

    周琪被问到这个问题，便只是看了看自己的孩子，说：“也是孩子这么小，我才敢在她的面前说，当初我的确想过把孩子打掉，但这毕竟是我的孩子，也是一个小生命，就是因为不舍得，我才能看见她现在长得多么的可爱健康。”

    周琪的话，打动了夏初。她在很小的时候，曾经想过自己的父母亲会是什么样的人，但后来，她渐渐地把父母亲这种人忘得一干二净。因为，她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胡思乱想上。

    现在，遇上周琪这母女两，让夏初对自己的身世有了改观。

    也许，她的情况和周琪母女两很像呢？也许她的母亲也是因为没有能力抚养她，才把她丢在夏家门口的呢？也许……也许……

    很多种可能，让夏初的心里，释怀了不少。

    宫肃一直都在旁边不作声，因为他注意到了夏初的黯淡目光。

    从夏初开始坚持问周琪一些有关于孩子的事情开始，宫肃就猜到，这女人大概是想起自己的亲生父母了。

    所以，宫肃的心里也算是纠结，他明明已经从容林口中得知了夏初的身世，此刻却只能默不作声地看着，很想告诉她，却又不得不隐瞒她，也不知道这得隐瞒到什么时候了。

    不想再让夏初胡思乱想那么多，宫肃只是礼貌性地说：“既然已经把孩子交给你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周琪也是个明白人，她可不敢打扰人家小情侣，便再次道谢，“好，还是要谢谢你们，雨萌，给哥哥姐姐说再见。”

    周雨萌也是一个有坚持的孩子，即便周琪已经给她引导了是‘哥哥姐姐’，她也还是张口说：“叔叔姐姐再见！”

    这声叔叔叫的，其实宫肃真不怎么喜欢，但他没有必要跟一个孩子认真，便带着夏初走了。

    “小初，我们走吧。”

    夏出还沉浸在自己的身世这回事里面，回过神来发现要和小雨萌说拜拜了，心里居然也有些舍不得。

    “雨萌啊，下次别乱跑哦，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那么善良的，听见没有？”

    小雨萌只是抓着妈妈的手，一副迫不及待地样子说：“姐姐你快和叔叔走吧，我要和妈妈去玩了！”

    童言无忌，小孩子的话总是逗乐的一剂良药，宫肃和夏初都被这个坚强的小孩子感动，从小没有父亲，这孩子的心里总会有些不舒服的吧？

    于是，夏初和宫肃匆匆道别后，便离开了。

    走出广播室，夏初的心思便又回到刚才所想的事情上面去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父母也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把她丢在夏家，她心中那股从小积起的怨气，消散了不少。

    为什么她从来都选择不把亲生父母当回事？为什么她就不懂得想想别的情况呢？

    许许多多的为什么瞬间从夏初的心中蹦出来，让她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宫肃一直都在注意着夏初，心里也很纠结，看来他要和容林商量一下了。

    正当宫肃打算安慰安慰夏初不要想太多时，夏初的脑子却突然从自己的身世之谜中转换到了另一个小问题上。

    走在热闹的街上，夏初突然就问：“宫肃，你刚才是怎么和那个小孩碰上的？害我还以为你是生气了才跑出甜品店的。”

    说到生气，宫肃确实有些，但只是一点小郁闷吧。

    没想到夏初切换心情切换得那么快，宫肃觉得自己有些瞎操心了，便将夏初揽入怀中。

    “我可不敢生你的气，万一你生气跑了怎么办？”他开着玩笑。

    知道宫肃是在取笑自己，夏初只是不高兴地撇撇嘴，还嘴道：“你放心吧，就算我跑也不知道跑哪去，再说了，我是不会放弃你让自己饿死街头的。”

    宫肃看了看手表，发现这样一闹腾下来，都到中午了，别说弄得他都有点饿了。

    “小初，我们去吃饭吧，这次轮到我饿了。”

    尽管夏初现在并不算饿，但是有得吃，她又怎么会说不呢？况且，宫肃饿了，那吃饭的时候他就能专心地吃饭，而不会有事没事就看她两眼。

    “走吧，去吃饭，吃完饭，我要回家睡大觉！”

    说着，两人手牵着手往饭店走去。

    就连他们自己也想不通，这一上午都干了些什么？吃个早餐，闹了一会，结果两人差点摔死。后来说好去玩的，结果又闹出几个年轻人，然后…又各种不愉快，总之就是何必呢？

    一顿还算正常的午餐过后，夏初便拉着扯着宫肃回别墅了。因为她有个不算太好的习惯，那就是吃完饭后习惯性地产生困意，不马上回去睡大觉的话，她大概会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也有可能‘攻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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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论钟一蜜

﻿    午后的海风吹着有些凉凉的，宫肃比夏初醒得早一些，便贴心地给夏初盖了张薄被子。

    张望海边的风景，身边躺着自己的爱的女人，这无疑是最舒心的生活，反正，宫肃非常享受这种安静的时间。

    光是看着夏初熟睡，宫肃觉得，他能看一整天或者好几天，夏初安安静静的样子，真的是他心里最美的一道风景。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为了不打扰夏初的睡眠，宫肃不舍地拿着手机朝房间的阳台走去。

    一看，来电的人居然是容林。

    “容林，出什么事了吗？”

    容林的口吻听起来不像是没事，只是担心更多些，“宫肃，你知道一蜜出事了吧？”

    听见容林提起钟一蜜，宫肃才想起钟一蜜出车祸的事情，即刻皱眉说：“怎么了？难道又出什么事了吗？”

    容林的电话的那方拿捏着不知该如何说才能让宫肃明白，因为连他自己也还有些糊涂。

    “宫肃，一蜜出车祸的这件事，我已经查清楚真正的原因了，庄家只是表象，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夏媛。”

    “夏媛？”宫肃对这个名字从来没有好感，担心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容林只是简单地将他查到的事情告诉了宫肃，这无疑是令两人都意想不到的结果。

    两人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夏媛对夏初有敌意可以理解，可夏媛现在为什么要从中作梗，简直要将钟一蜜置于死地。

    了解完情况后，宫肃便问：“庄佚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庄佚他一直守着一蜜，一蜜一直没有醒，我这边云菲也担心得很。”

    电话里，宫肃不难听出容林的叹息，便打算今天之内找个时间告诉夏初这件事，这次蜜月就让她来决定要不要继续吧。

    “好了容林，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小初，大概明天我们就会回去，就这样吧。”

    说完，宫肃便点头挂了这通电话。

    回头看着正在熟睡的夏初，宫肃的脑海中满是对夏媛的疑问，他完全想不明白，夏媛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付钟一蜜，难道她嫉妒的人不是夏初吗？

    想到夏媛这个娇小姐的种种性子，此时，就连一向讲礼貌的宫肃也禁不住想骂一句‘神经病’！

    不过，仔细想想，这次要不是两人离开了那个地方，这次出车祸的，大概会是夏初吧？

    想到此，宫肃忍不住打了个颤抖。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都不允许再次发生，看来他得好好防着夏媛了。

    这时，睡了一顿好觉的夏初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便看见宫肃站在阳台处。

    他什么时候醒的？夏初想问。

    而宫肃看见夏初醒来了，便犹豫着要不要把钟一蜜的事情告诉她。真不敢想象她知道夏媛的所作所为后，会是什么样子的表情，反正他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来到夏初的身边坐下，宫肃神色凝重，不知道怎么和夏初开口。

    夏初极少看见宫肃在她的面前表现出这样的神情，她刚刚起床，突然看见宫肃这郁闷的神情，惹得她心生防备。

    “宫肃，我刚刚睡醒心情好，所以在你开口之前，先告诉我是坏事还是好事吧，我做个心理准备。”

    没想到夏初会这么要求，宫肃好像突然释然了。

    “小初，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坏消息？”想着这个坏消息，夏初的脑子转了转，想不出有什么坏消息的可能，便继续问：“什么坏消息？有多坏？算了你快说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这个时候，宫肃也是看着夏初刚睡醒心情比较好，他才敢说。

    “一蜜出车祸了。”

    六个字，简单明了，宫肃相信夏初会懂的。

    然而，夏初对这六个字的反应平平，一点也没有感情流露在神情上，甚至连最基本的担心也没有，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宫肃，问：“就这样？这就是你说的坏消息吗？”

    夏初这一脸茫然的样子，倒是惊了宫肃，他不禁开始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不知道出车祸是什么意思？

    “小初，你不担心一蜜吗？她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呢。”

    “我需要担心什么吗？”夏初反问。

    这下子，宫肃彻底惊了……他这时竟无言以对！

    紧接着，夏初仔细想了想，便解释道：“宫肃，你别那么惊讶，我之所以不担心，是因为我了解钟一蜜，她才不会因为一点车祸就出什么大事。”

    宫肃开始着急了，“可这次真的很严重，你就不想回去看看吗？她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庄佚一直守着她，云菲和容林也很担心。”

    “那是你们都不了解钟便秘这个女人，对于车祸，她比任何人都在行，再说了，像她这种跆拳道黑带八段的暴力狂分子，哪里会让自己出事？而且她还是医生，也懂得一定的救急措施，我还需要担心什么吗？”

    夏初的这番解释，完完全全让宫肃懵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简单点就是，他很无语。

    “小初，我是不是应该给你解释一下车祸的意思？”宫肃问。

    然而，夏初看见宫肃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她也是非常郁闷的。

    于是，夏初开始给宫肃讲起她和钟一蜜刚刚认识的事情。

    ……

    说起夏初和钟一蜜的认识，就是因为一场小车祸。

    那个时候，夏初才刚刚上小学。

    自从收养夏初的奶奶去世之后，小小的夏初在心理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基于年纪小不懂事，小时候的她甚至比长大后更喜欢‘攻击’人。

    通俗来讲就是小小年纪不学好，嘴巴非常毒，所以非常不受欢迎。再加上夏媛一直在她的身边‘煽风点火’，所以夏初就变成了大家齐刷刷鄙视的对象。

    从那个时候起，夏初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

    不过，老天还是有点同情心的，至少，它从没有让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一个人落单。

    一年级第二个学期的时候，夏初每天依然独来独往，没事看看书睡睡觉，怎么也比和别人讲话来得好。

    于是乎，不知不觉，夏初把全级第一的宝座稳稳地收入囊中，谁让她每天只能与书为伍呢？

    那个时候，夏初并不觉得自己的日子有多孤单，因为，只要她一无聊了或者想找人消遣了，就会自动把视线转移到坐在教室后面的钟一蜜身上。

    当时，夏初也就是想看看钟一蜜到底是怎么欺负尤云菲的，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她看起来的欺负，只是钟一蜜和尤云菲之间的友谊。

    知道了事实之后，夏初就再也没有关注过钟一蜜和尤云菲。

    要问夏初为什么会关注钟一蜜和尤云菲，完全是因为她觉得这两个人在这个有钱人扎堆的班级里能玩得那么嗨，一点也不像那些从小就喜欢巴结有钱人的小孩。

    只是，夏初没兴趣，也就不会再多看一眼。

    某次年级春游，夏初因为装病不成功，不得不参加她讨厌的春游，说白了就是花钱去浪费时间。

    不过也就是那次春游，让夏初开始感慨，人生漫长，命只有一条……

    其实，也就是在自由活动的时间里，夏初因为习惯独来独往，所以就一个人跑远了，谁知道，她竟然跑到了大公路附近，眼看着大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子经过，她却一点也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

    车祸，大概能让一个人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一瞬间，在夏初小小的心灵里，出现了奶奶的面容。

    只要一想到，她没有见到奶奶的最后一面，她的脚步就不禁朝着大公路走去。

    突然，身后出现一把手将她拉了回去。

    夏初猛地回过神，一看，居然是钟一蜜。只是那个时候，夏初并没有完全记得任何一个与她无关的名字。

    “你是钟……什么蜜？便秘？”她不禁脱口而出。

    显然女孩子听见有人管自己叫便秘什么的，还是会不高兴的，特别是钟一蜜这种火爆脾气的。

    “夏初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啊？我刚才救了你啊！”

    “哦，这和你的名字有关系吗？算了，你就叫做钟便秘吧，我懒得再记一个名字了。”

    钟一蜜早就听说夏初这个人不好相处，现在一说话，果然是！弄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还嘴了，也许是她智商捉急吧。

    这时，尤云菲也终于追赶了上来。

    “一蜜，你怎么跑得那么快啊，夏初没事吧？”

    看见尤云菲的那一刹那，夏初的心中觉得好骄傲，因为她觉得自己记得尤云菲的名字，便再次脱口而出：“我记得你的名字，你叫鱿鱼菲对吧？上次老师点你名字的时候，我还想问你是不是喜欢吃鱿鱼。”

    祸从口出，只不过这个祸，对于夏初三人来讲，变成了傻傻的友谊。

    就是这么两个难听的外号，让三人从此结下‘梁子’，随着年龄的增长，钟一蜜和尤云菲渐渐了解了夏初的性格为什么会那么扭曲，也就再也没和她计较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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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过于夸张

﻿    想想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夏初讲着讲着，都停不下来了，还好她也不是那种啰嗦的人。

    于是，夏初为了证明她无需担心钟一蜜，愣是把钟一蜜中学时的英勇事迹都给搬出来了。

    什么钟一蜜初中时救过差点被自行车撞飞的小猫，或者类似于她在高中时在跆拳道馆撂倒了较量什么的，最最关键的是，她是夏初长这么大以来见过的唯一一个能在车祸当中自救的人……

    中学时的那次车祸，是夏初记得最清楚的一次。

    大概就是因为钟一蜜要迟到了，夏初站在学校的门口等她，她就使劲儿的往马路上冲，谁知与一辆黑色宝马撞了个正着。

    夏初站在门口，就看着一场即将发生的车祸，可谁知，钟一蜜在那种情况下居然一个空翻就给躲了过去，还弄得那辆宝马车主差点撞到路灯！

    从那个时候起，夏初对钟一蜜这个逃生技能满分的女汉子，心里产生了一种小小的惧怕。就像平时，无论她多么强硬，但只要感觉到钟一蜜是真的生气了，她也就会妥协了，虽然钟一蜜极少生她的气吧。

    然而，夏初一直也没想明白，像钟一蜜这种女汉子，怎么会选择当医生，应该去当警察才符合画风嘛。

    ……

    夏初大概说完了，宫肃也大概了解了。只是，要他相信，还真的有一定的难度。因为夏初说的那些，简直就是……。

    宫肃认识钟一蜜也有一年多了，却从来都不知道钟一蜜是夏初口中的那样。什么空翻躲过车祸？这……他真的不怎么信。

    然而，想起以前的事情，让夏初的心里也是一阵回味。她完全没感觉到宫肃并不相信她的话，反而还在乐滋滋地说着。

    “宫肃，你们就放心吧，我敢打包票，像钟便秘那种女人，车祸伤不了她。”

    宫肃的内心还是不相信的，但他看夏初说得那么开心的样子，这才发觉，以前很少听她提起小时候的事情时，脸上是挂着笑容的。

    看来，夏初的过去，真是多亏了钟一蜜和尤云菲一直在她的身边。

    “小初，就算是这样，但庄佚说了，一蜜的情况不怎么好，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她？”

    “回去看她？开什么玩笑，我猜，她现在应该醒了。”夏初一脸认真地说。

    “一蜜现在只是刚刚脱离了危险期，但还没醒，如果你真的想回去看她，我是完全同意的。”

    “哎呀我都说了没事的嘛，比起回去看她，我倒是更想知道，这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初突然变得很严肃。

    宫肃意想不到，夏初面对车祸居然如此镇定，不过，她还真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平时看起来是什么都不当回事，其实敏锐得很，能那么快就想到这场车祸并不寻常。

    只是，宫肃不知该不该讲出真相。

    然而，夏初只看宫肃迟疑的样子便知道，他大概是了解一些的。

    “说吧，你不说我就自己猜了。”夏初开始绷着脸，她开始有点生气，但不是因为宫肃，而是那个害得钟一蜜住院的该死货。

    对于夏初说的那个猜，宫肃还是感到非常好奇的，这也能猜出来吗？那他倒想看看她的本事了。

    “好吧，小初，既然你不着急回去看一蜜，那你猜猜看，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谁？”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猜了啊。”夏初做好准备道。

    宫肃稍稍点头，示意夏初可以开始猜了，他还挺期待她的答案的。

    于是，夏初第一个猜中的，她也敢说绝对的，就是某个和她同姓的女人了。

    “我猜，是夏媛。”她笃定道。

    对于这个一猜即中的答案，宫肃的惊讶暂时被隐藏，淡定地问：“根据呢？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理由？这很简单啊。”夏初云淡风轻道。

    宫肃对这个简单的理由感到非常好奇，说不定能解释得清楚，夏初的所作所为是为什么。

    “那你说说看。”他作出思考样。

    “要我说理由，那就只有一个啊，就是夏媛妒忌我，她恨我嫁给了你，但是我现在人不在那里，所以她就找别人出气，和我最亲近的人就是尤云菲和钟一蜜，现在尤云菲在家里养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夏媛自然而然地就会把目标放到了钟一蜜的身上咯，坦白讲，要不是我离开了那里，那今天躺在医院里的人就会是我了。”

    听完了夏初的简单阐述后，宫肃觉得这也有一定的道理，但夏媛也不像是那么不懂得分寸的人，应该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小初，你说的的确有可能，但她没那么傻，这毕竟是犯法的，你能想想，一蜜之前有没有得罪过夏媛吗？”

    “得罪？那你想太多了，一般都是她跑来找我的茬，我们不会无聊到去找夏媛的麻烦，要说得罪，那也从来只有我得罪过她，而且她这个人是真的很讨厌的好吧！搞得好像全世界都是她的一样，一身的精神病，完全没救了。”

    宫肃发现，一说起夏媛的不好，夏初马上就来精神了，不禁笑道：“你还真了解她。”

    说到了解，夏初就骄傲了，“那是当然！我跟你说，夏媛这个人就爱在别人面前装成一副名媛淑女的样子，平常没事还老爱拿我开刷，不对！夏家的人都有病！以前我还没离开夏家的时候，每天都活在一家子神经病中间，想想都累啊。”

    一家子神经病？宫肃似笑非笑的样子，醒悟了，原来在夏初的心目当中，对夏家是这样评价的。

    “好了，别扯远了，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不需要回去看看一蜜吗？”宫肃问。

    这下子，夏初开始嫌麻烦了，“我都说了不回去，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呢？你以为我在编故事吗？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好好好，我相信你，不回去就不回去吧，那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回去亲自问问情况？”

    夏初只是稍微考虑了一下，才说：“嗯……等到晚饭后再打吧，我现在比较想去海边散散步。”

    说着，夏初便跳下床，走到了阳台。

    本来以为可以看见一个安安静静的午后沙滩，可……沙滩上那么多人是什么情况？

    猛地想起宫肃说过的，今天海边会有活动，这心情一下子就跌落到了低谷。

    “怎么那么多人啊……看来是我想得太美好了。”

    这时，宫肃走过来，从夏初的身后，将她揽入怀中，观察着她不开心的小表情，他倒是挺享受的。

    “这个时候，太阳快要下山了，我们就在这里看看日落，不好吗？”他淡淡地问。

    然而，夏初对日出和日落是没什么概念的，也没怎么想过能亲眼看到日落，现在宫肃这么一说，她便下意识地朝太阳下山的远方望过去。

    一看，日落时的晚霞，照射在海面上，染红了天空与海，看起来，宁静而美好，让人忍不住回忆起往事。

    而夏初回忆起的，便是与宫肃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这才开始后悔，早知道就应该谈个几年的恋爱再结婚，搞得她现在想回忆一些约会的点滴都少得可怜，只有那些小吵小闹的往事。

    “宫肃，我后悔嫁给你了。”

    这句话不经意地从夏初的口中说出，倒是让宫肃不禁打了个颤抖。

    下一秒，夏初的解释却让宫肃哭笑不得。

    “宫肃，你说你干嘛那么着急娶我啊？正常步骤不是应该先谈谈恋爱，再考虑结婚的吗？”

    宫肃对夏初这种转换如此之快的思维，表示有些跟不上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因为无聊啊，我们今天晚上不出去吃饭好不好？你就随便给我做一点吃的吧。”

    “你想吃我做的菜？”宫肃坏坏地笑着。

    “对啊，老是吃大厨做的菜，还真有点腻了，我要是长胖了，你就看着办吧。”

    夏初说到长胖，宫肃便下意识地往她身上瞄了瞄，无奈道：“放心吧，你胖不了的。”

    无缘无故接受了宫肃的一番玩笑，夏初不满地撅起了小嘴，皱眉，本想反驳，却猛地被堵住了嘴，被动地接受着宫肃的深吻。

    越来越深的吻，让原本便是靠在栏杆上的夏初不禁靠着栏杆，朝身后下腰而去，随着宫肃那狂热的热吻，两人在浪漫的日落前，深情地拥吻着。

    直到太阳完全不见了踪影，宫肃才渐渐地不舍地离开夏初那被咬得嫩红的唇，两人的喘息声只在鼻息之间，让他还想要得更多。

    夏初知道，她的脸现在一定烫得可以烧开水了……她视线一直与宫肃的视线来来回回，她只想找到更多可以呼吸的空间。

    说起宫肃哪里不好，夏初就只想投诉一点，拜托下次不要‘压榨’她的生命了。

    猛地，夏初双脚一腾空，她已经被宫肃随地抱起，她感觉他此刻已经化身为狼，吓得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作。

    大概是……她让他忍受的太久了吧？

    这一点，夏初还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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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他忘了吗

﻿    宫肃抱着夏初，回到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到床上。

    一般情况下，是个成年人都知道下一步要干嘛了。所以，夏初面红耳赤的，她对这种事情真的没有想过太多，不过，她好像无法拒绝了。

    宫肃渐渐地朝夏初的唇上吻下，但却突然转了个方向，贴在了夏初的耳边，轻轻喃语：“我暂时不会吃你，因为要先把你喂饱，呵……我去做菜了。”

    说完，宫肃便忍下他心中的那股欲望，奋力离开了这个暧昧的房间。谁让他一想到夏初会饿肚子，就不忍心对她下手呢？

    然而，因为宫肃的的那句话，宫肃离开后，夏初独自一人在床上呆了好一会儿，直到脸上的潮红消散了些，她才呆呆地回过神来。

    刚才，她的心真的是在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本来以为宫肃要动手了，她都做好准备，想着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谁知道那男人居然这么坏！弄得她待会儿都不好意思看他了。

    一想到一会儿还要两个人吃饭什么的，夏初的心里，又乱又甜，这种感觉，对于她来说还真是新鲜。

    烦着烦着，夏初便索性胡乱挠挠头发，发现外面天色已经晚了，便拿起手机朝阳台跑去，她要吹吹海风冷静一下，顺便打个电话给钟一蜜。

    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人并不是钟一蜜，而是庄佚，看来钟一蜜还没醒。

    不过，夏初估计，钟一蜜这会儿该醒了。

    于是，夏初说：“庄佚，你开免提吧，我有事要跟你谈谈。”

    庄佚一直都守在钟一蜜的身边，就想看到钟一蜜醒过来，没想到夏初的电话打过来，话没多说直接让他开免提，还真有点搞不懂。

    “开免提干什么？还是不要打扰一蜜休息了。”庄佚说。

    这下子夏初不高兴了，“让你开你就开，那么啰嗦干什么？如果这样就能把她吵醒，。”

    夏初这反人类的思维，庄佚还真的不理解，但他还是不知不觉地打开了免提，问：“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想让钟便秘听听我的声音，你也大概把她现在的状况告诉我吧，比如哪里骨折了哪里受伤了之类的。”

    “骨折倒没有，但是一直昏迷不醒。”庄佚很认真地说。

    夏初大概想了想，才问：“你们是不是就在她工作的那家医院？”

    “是啊，你问这些有什么要紧事吗？”

    “那没事了，你把手机放得靠她近一点，我有些话要和她说。”

    这时，庄佚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明白夏初这是什么意思，钟一蜜还在昏迷当中，她这个时候提出这种要求，到底有何用意，反正他是不喜欢这么。

    庄佚本想拒绝然后挂电话的，谁知道他担心地朝钟一蜜看过去时，却发现钟一蜜的双眼已经睁开了！

    “一蜜！你醒了！”

    电话里传来了庄佚的惊喜声，夏初都不忍心拆穿钟一蜜了。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的一段让夏初忍不住起鸡皮疙瘩的对话。由于不忍心打扰庄佚和钟一蜜‘生离死别’后的相聚，她只好故作镇定地听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初才听见电话里传来钟一蜜叫她的声音。

    “夏初，庄佚已经离开了，你想说什么？”

    “哇！你还舍得让他离开了啊？你们两个刚才是真的不知道我还没挂电话吗？”夏初调侃道。

    钟一蜜想起刚才的事，傲娇地说：“我故意的啊，羡慕你正在度蜜月不行吗。”

    “别羡慕了，我看你也快了，装昏迷装了那么久，庄家的人就是看在庄佚对你那么痴心的份儿，也没什么可反对的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钟一蜜大惊。

    夏初只是不屑地‘切’了一声，“要是车祸能让你死一次，那你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而且，夏媛那脑子不行啊，她伪造出来的车祸，一定没什么看点。”

    钟一蜜本来还觉得奇怪，现在夏初这么一提，她就明白了。

    “原来是夏媛啊！我就是怎么那么奇怪呢，那天我好好地走在路上，谁知道有辆车在马路上狂飙，飙到我这里就减慢了速度，我就让他先过去呗，谁知道那辆车居然直接朝我撞了过来，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是谁那么白痴，原来是夏媛啊。”

    说到这，夏初和钟一蜜都忍不住笑了，夏媛这脑子果然不行。就算之后解释那是醉酒驾驶，可她们好想知道，那开车的人喝的是不是含笑半步癫？这也故意得太明显了。

    弄清楚是到底是哪个白痴之后，钟一蜜心中已有数。只是，眼下她想起一件还算是重要的事不得不提醒夏初。

    “夏初，你给我把宫肃的生日年月日说一下吧。”

    “你突然说起他的生日干嘛？”夏初超级不理解。

    “什么干嘛？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知不知道。”

    “不知道啊，怎么了吗？”

    “不知道？不知道你还这么坦荡！那我现在告诉你，你给我记住了，明天，就是你新婚老公的生日。”

    “哦……”夏初的反射弧有点‘长’，她从没想过生日什么的，但几秒过后，她大惊，“什么！明天！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钟一蜜认识夏初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她真的好想揍夏初，这种这么重要的事情，夏初居然不知道？

    “夏初，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们都知道，你居然……看来我的担心是对的，你好自为之吧，庄佚快回来了，我还是继续躺着吧，拜拜啦。”

    钟一蜜说挂就挂，只给夏初留下了一个大难题。

    明天就是宫肃的生日，那她哪里来得及准备礼物啊？虽然说她这个人对礼物什么的是抱着随便的态度的，但这起码也是她送给宫肃的第一份生日礼物，要是太随便，那她的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时，宫肃回到房间门口，敲敲门，说：“快来洗手吃饭吧，我去准备一下。”

    说完，宫肃便离开了。

    此时此刻，夏初只想知道，为什么宫肃表现得完全不知道明天是他的生日一样？难道是钟一蜜骗她么？

    想着，夏初便打开了床头柜，急忙翻出了宫肃的身份证，一看，钟一蜜没有骗她！

    那宫肃怎么都不和她说呢？难道是他忘记了？有可能。

    怀中某种郁闷的心情，夏初来到餐厅，发现宫肃已经摆放好了饭菜，就等着她开吃了。

    坐下后，夏初看着宫肃，真的很想问一句，‘明天是不是你的生日’？

    可是这样一来，不就显得她这个老婆很自私了，居然一直都不知道他的生日。

    想着，夏初便索性不管了，先吃饱再说。

    吃饭的时候，夏初还是时不时看看宫肃，但就愣是觉得好像压根没这回事。难道宫肃真的忘记了？

    这顿饭，夏初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胃口大开，饭后，宫肃要收拾厨房，便让她先去洗澡。

    洗个澡，花不了多少时间。夏初洗完澡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的一直都是明天的事情。

    夏初觉得，就算宫肃忘了，但她知道啊，那干脆明天就找个机会自己溜出去给他买个礼物吧？

    可是，时间有限，她该买什么礼物？从来没送过东西给男人，这还真的把她难住了。

    领带？钢笔？手表？衣服？好像这小岛并没有这些东西……

    这下囧了，夏初好纠结，她今天在岛上逛了那么多个地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吃的。要说什么礼品店的话，她还真没注意。

    想着想着，夏初便微微地眯起了眼睛，困了，但还没有完全睡着，只是迷迷糊糊地看见宫肃走进浴室去。

    待宫肃洗完澡出来后，来到床边，夏初已经完全睡着了。他好笑地看着这个猪一般的女人，觉得无奈的同时又觉得她很可爱。

    夏初和猪还真是绝配，强项都是吃和睡，可这体重……怎么就不能和猪相提并论呢？这么久以来，这一直是他最郁闷，最困惑的一件事。

    于是，关灯，宫肃搂着夏初睡去。

    ……

    海边，漫漫长夜。

    昨晚，夏初睡得早，但并不代表她能起得早。

    待夏初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翻身一看，宫肃不在她的身边。

    有点口渴，想去倒杯水和，路过房门时，发现房门上贴了一张便利贴，那是宫肃的字迹。

    大概的意思就是，他早上接到电话今天有要紧的工作需要处理，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等他。

    然而这对于夏初来说，就是机会！

    没想到宫肃会突然要去工作，夏初还是挺高兴的，这样她就能自己一个人出去挑礼物了。

    于是，打理好自己后，夏初也留了张纸条，意思就是说她自己出去玩了，让宫肃别担心。

    走出别墅，夏初按着宫肃带她走过的路，轻轻松松来到了昨天来过的商业街。

    时间还早，商业街上并没有多少人，和昨天比起来，今天显得冷清多了。由于她昨天没怎么注意到礼品店的存在，这会儿需要花点时间找一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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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寻找礼物

﻿    所谓商业街，礼品店并不难找，只要稍微逛逛，这样的店其实有很多。

    夏初选了一家看起来最高大上的礼品店，打算在里面挑礼物。

    然而，紧随着夏初走入这家礼品店的人，是辛浅。这次真的是巧合，辛浅并非有意跟踪夏初。

    夏初走入礼品店后，便一门心思想着要去挑礼物。

    在整个店里逛了一圈，夏初得出的结论是：果然在海边这种地方，贝壳类的工艺品比较多。

    一眼望过去，贝壳风铃，贝壳帆船，还有海星……这些东西送给小女生还好，但是送给宫肃这种大男人，未免太不合适了，就连夏初自己都受不了。

    在礼品店转悠了好久，夏初陷入了纠结的死循环当中。想买吧，却找不到合适的，索性不买吧，好像又不太好。

    夏初长那么大，还从来没有买过男人的礼物，更加不知道该送些什么好。

    就在这时，辛浅正慢慢地朝夏初走去。

    这么多年过去，辛浅至今一直记得宫肃的生日是哪一天，原本她只是随便出来逛逛，谁知道竟然看见夏初走进这家礼品店，她闲着无聊也就跟着夏初进来看看。

    看夏初那烦恼的样子，辛浅也大概猜出一二，夏初是要给宫肃买礼物吧？可这岛上，哪有什么东西？卖的无非就是一些纪念品罢了。

    但是，让辛浅更加好奇的是，宫肃为什么不在夏初的身边？

    只见辛浅从夏初的身后出现，低声问：“是不是要给你的男朋友买礼物？”

    对于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正在苦恼着礼物一事的夏初没有多想，顺口回答：“不是男朋友，是老公。”

    “老公吗？”辛浅被夏初这刻意的强调逗笑了，“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嗯……”夏初原本还想着继续搭话，可一瞬间，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和谁在讲话，侧过身子一看，只见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带着成熟韵味的女人，长得很漂亮，但夏初并不会被女人的美貌影响判断能力。

    “你是谁？”

    辛浅没想到夏初居然这么快就不记得她了，顿时觉得蛮有趣的。

    “这位小姐，你不记得我了吗？上次我们在机场的时候，我们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我一眼就认出你了。”

    夏初从来不花心思去记一些无关紧要的脸，不过，她倒是记得回国时在机场和一个女人发生过碰撞，倒也马上想起来了，关键还是因为这个女人长相比较突出。

    “哦。”

    夏初淡淡地回应着，并不打算给予理会。

    然而，辛浅是带着目的靠近夏初的，这种程度的冷漠，怎么能让她退却呢？

    于是，辛浅便再次凑上去问：“小姐，我叫做辛浅，你呢？我们交个朋友吧？作为朋友，我可以帮你挑挑礼物什么的，举手之劳嘛。”

    “谢谢，不用了，我不缺朋友。”

    说完，夏初便大步离开了这家礼品店，因为她发现看起来高大上的地方，却并没有高大上的礼物可以供她挑选，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好点。

    看着夏初离开，辛浅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怎么她从前就没发现，夏初是一个这么有趣的人呢？不缺朋友？可是她缺啊。

    想着，辛浅便也离开了这家店，不再继续跟着夏初。这次是巧合碰见，下次，她可就要好好的看准时机了。

    夏初并没有将那个叫做辛浅的女人记住，只是急忙来到另一家店，打算再看看礼物什么的。

    这次，夏初来到了一家小屋店。

    走进去一看，夏初还是觉得蛮惊喜的。没想到一个小木屋里面能有那么多东西，仔细瞧一瞧，都是一些适合女生的饰品，也有一部分男士用品。

    大概是因为时间太早了，夏初去到哪里，哪里都是空空的，除了店家也没什么其他的人，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能安心地挑礼物。

    这间小木屋并不大，夏初便在这间小木屋里逛了一圈，对于耐心缺缺的她来说，能坚持把每一样东西都看完，已经是极限了。

    要不是为了宫肃，夏初早就点个一二三四随便买了。

    当夏初沮丧的走出这家小木屋时，一直坐在收银台的店家突然站了起来，问：“小姐，你需要什么？”

    夏初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些什么，可一看见店家时，她便说不出话来了。为什么她走进来的时候都没注意到，这店主是个六十花甲的老奶奶呢？

    眼前这个老奶奶，让夏初不禁想起了那个好心收养了自己的奶奶。

    “额……我也不知道我要送什么，我甚至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夏初的话，作为过来人的店主一听就明白了，便和蔼地笑了笑，说：“其实，只要你们真心相爱，就算你只送他一颗糖，他也会好好珍惜的。”

    “是吗？”夏初突然觉得这老奶奶说的话好像有道理，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

    对老人家，夏初还是很有礼貌的。紧接着，夏初便离开了小木屋。

    来到岛上的小超市，夏初满心欢喜地走入了小超市，打算按照老奶奶说的，买一颗糖送给宫肃。

    可是仔细想想，送给老公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居然只是一颗糖，那会不会太抠了？

    于是，夏初推着小车，这时正好路过巧克力区。

    看见巧克力，夏初突然想起了某芙巧克力的广告，想想好像挺浪漫的，便打算好好地挑一盒巧克力……

    但就在一瞬间，夏初又想到，宫肃好像并不喜欢巧克力这种口感的东西。

    哎……好一个挑食的男人，这个不吃那个不吃，怎么还长那么高？

    夏初愤愤地想着，上天是不是太过于溺爱宫肃了，长得那么帅，那么高，还会做饭，又那么体贴人，简直完美嘛，还好这是她的老公。

    此刻想起宫肃，夏初的嘴边不觉出现一抹幸福的笑容，但估计形象的她马上结束了花痴，放弃巧克力这个东西作为礼物，离开此地。

    不送巧克力，还能送什么？超市里什么都有，毛巾牙刷，洗面奶，护肤品，逛着逛着，夏初感觉余光里好像出现了某样很厉害的东西。

    一看，是剃须刀！

    感觉剃须刀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可是……夏初现在才发觉，她认识宫肃那么久，还从来没见他长过胡子，而且，她隐约记得，别墅的卫生间里，好像有一把看起来超级昂贵的剃须刀。

    于是，剃须刀这个选项也被划掉。

    在超市里逛完了一整圈，夏初甚至还走到了海产区。想过买一条鱼做一顿饭当礼物，可是在买鱼之前，她还是很识相地离开了，因为她根本不会做饭。

    到最后走出超市时，夏初的手里拿了好几大袋的东西，几乎全都是买给她自己吃的零食。

    回到别墅后，夏初的肚子早已经饿扁了。一早上没吃东西，都在挑礼物，还好她机智，买了很多零食。

    只是眼看着十二点快到了，宫肃怎么还没回来？

    回到房间后，夏初的手里抱着一个小屋的拼图木块，还有一大堆的零食。

    来到床上，夏初把所有的东西都丢到了床上去，紧接着宫肃的短信发来，她打开短信，一看，宫肃只是简短地交待了他中午不回来的事情。

    想到宫肃中午不回来了，夏初乐得跳上了床，并把手机丢到了一边去，打算一边吃零食一边拼木块。

    其实，说要买礼物的夏初，根本不知道自己想送什么给宫肃。只是，在超市里路过了儿童区，看见一个高难度的拼图木块版，再看看图片上面那成品的样子，发现是一个温馨的小木屋，里面的布置非常合她的心意，她便买了。

    于是，夏初拆开包装，将组成小木屋的分离木块一点一点地拆下来，全部都整理好之后，她又开始研究着拼装图纸。

    夏初隐约记得，她虽然在厨房没什么动手能力，但悟性还是挺高的，就组装这么一个小屋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夏初已经拿着图纸研究了半个小时了，还是没看懂这些木块到底怎么组装。她的动手能力差而已，可是不至于智商低到看不懂图纸吧？

    宫肃只是说中午不回来，但是也没有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再这样拖下去，她这礼物还没组装好呢，她就会被他笑死了。

    于是，夏初把那些零食都丢到了一边去，开始专心地研究着拼木块，一边按着图纸一边动手组装。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夏初的手中，这些木块装了又散，散了她就得继续装，结果就花了好几个小时。

    其中还有一些家私摆设的细节需要处理，可把夏初弄得差点摔了那个小屋子，但只要想着这是送给宫肃的，多大的脾气，她也就认了……

    虽然过程非常曲折，但是夏初经过五个小时的不懈努力，最终还是把那堆零零散散的木块组装成了一个有模有样的小屋子，可她怎么觉得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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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共享生日

﻿    夏初看着手中的小屋子，她敢保证，这绝对是用尽了她这辈子所有的耐心，才能组装成的！她送的不是屋子，是心意，宫肃要是敢嫌弃，那他这辈子就别指望她记住他的生日了。

    组装完成后，夏初算是累趴了。

    她恨不得就这么躺在床上睡上个三两天的，可看看周围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环境，便忍着用最后的力气，把垃圾收拾干净，然后将那小木屋当祖宗似的‘供’了起来。

    搞定一切之后，就只有等着宫肃回来了。可夏初看着外面天色已晚，这才发觉，宫肃居然还没回来！

    夏初几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为宫肃的礼物忙活，可这一整天的时间里，她都没有见到宫肃。

    不禁摸摸肚子，夏初觉得好饿，她一整天都没吃饭来着，光是顾着组装礼物就随便吃了点零食，到后来直接把零食都给扔在了一边，弄得她现在饿得两眼发晕，想睡觉。

    可是，宫肃还没回来，夏初就还不能睡，她觉得，自己再没骨气，也得坚持到宫肃回来，亲自把那个小屋子送给他，她才能睡觉。

    于是，为了让自己清醒点，夏初便来到了阳台外，打算吹吹风，吃吃零食，补充补充能量。

    没过多久，夏初便心烦地把零食都放好，吃也吃不香，谁也不敢睡，她现在只想让宫肃快点回来。

    无奈之下，夏初只好到厨房去冲了一杯咖啡喝，抵抗抵抗困意。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变黑了，可宫肃却还没有回来。夏初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不停地转换着频道，心烦意乱地看看时钟，发现已经十九点多了。

    到底是什么工作？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夏初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混蛋，老娘不等了！”

    在超级烦的心情下，夏初便索性不再等了，回到房间倒床就睡，什么生日都见鬼去吧。

    可就在夏初刚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的手机铃声便响起了。虽然她很气宫肃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但一想到可能会是宫肃打来的电话，便马上冲起来，接听电话。

    “宫肃，你在哪？”夏初担心地问。

    这通电话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宫肃让夏初去一个地方，神秘兮兮的。但在夏初的理解范围内，他大概是要带她去吃晚餐了。

    由于想到这毕竟是宫肃的生日晚餐，夏初快速地再衣柜里找到了一条清新甜美的连衣裙，换上后，她也不忘记带上自己花了五个多小时组装的小屋子。

    准备好后，夏初便出门了，她按着宫肃所说的方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着。快要走出别墅区时，夏初看见远处，宫肃就站在别墅区的路口等她。

    再走近一点，确定是宫肃了，夏初便加快了脚步，提着礼品袋朝宫肃跑去，即使她现在已经饿得没什么力气了。

    宫肃看见夏初朝他跑来，而且像是特意打扮过一番，满心喜悦，看来他们两人之间还是有心有灵犀的，他忙了一天，有美人相伴，这个生日也不算太糟。

    说实话，一整天没见到夏初，宫肃早已经想她想得开始紧张，本以为一见面可以好好地抱抱夏初，谁知远看还好，近看，夏初就跟吃了火药似的……她生气了？

    事实上，夏初不是生气，只是因为太饿了，有点要发狂的意思。

    一上来，夏初就把礼物递给了宫肃，弄得宫肃还有点看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

    夏初本来就很饿，这下子也懒得解释了，直接就开骂，只不过是小声小气地骂。

    “你还知道回来啊，连自己的生日也不知道，亏我还花了那么久的时间给你弄这个礼物，你别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面对这样小声发飙的夏初，宫肃的第一反应是打开礼物袋子，他完全想象不出夏初会送什么样的东西，当那手工组装的小木屋子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的心里感觉暖暖的。

    其实，宫肃没有忘记自己的生日，只是他更想给夏初一个惊喜。

    所以，宫肃没说什么，只是收下礼物，心情超好地摸摸夏初的头，像哄小孩子似的说：“跟我来吧。”

    “去哪里啊？”夏初问着，却已经被宫肃拉着走了。

    宫肃只是简单地回答：“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一直慢慢地走在岛上的小径上，各有所想。

    夏初把礼物送完之后，心里想的就全部都是吃的了，因为她真的超级饿。

    然而，宫肃忙活了一整天，并不会为了工作，而是为了给夏初准备一个超大的惊喜，缓和一下蜜月的无聊。

    夜晚，宫肃带着夏初来到海边。

    出现在夏初视线当中的，是远处那闪着彩色灯光的地方，“宫肃，这里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帐篷啊？还有彩色的光。”

    宫肃只是保密地笑了笑，继续带着夏初走在海边，并且是朝着夏初所说的那个地方走去。

    夏初不知道宫肃到底要干什么，但她知道宫肃不会让她饿死，也就没再多问，既来之则安之吧，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危险。

    越走越近，夏初渐渐地看清楚了那大帐篷有多大，非要形容的的话也就是半个房间那么大。

    然而，那白色的大帐篷外，绕满了七彩斑斓的灯球，看起来就像魔法世界般，夏初认为，要不是她现在很饿的话，一定会忍不住拍个照，留个念什么的。

    站在帐篷外，宫肃知道夏初还存有疑惑，所以在走进去之前，他先给她解释了今天的一切。

    “小初，其实，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也算是生日礼物吧。”

    夏初不太明白，便问：“今天又不是我的生日，你干嘛要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啊？而且你知道啊，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一天出生的，所以从来不过生日。”

    “我知道，但那是你嫁给我之前，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的也就是你的，所以从今以后，我们要共同享受这一天。”

    宫肃说，他的也就是她的，包括生日，也可以共享。不得不说，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夏初很感动，泪水只是在一瞬间就能冒出来。

    夏初不禁抱住了宫肃，希望得到他更多的爱，也许她很贪心，但这是她唯一想要的一样东西，无形无影，只有宫肃能给她。

    宫肃又何尝不是呢？其实他对自己也是难以置信，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瞬间，夏初不贪求浮华俗世的物质，他能给她的只有爱。

    为了不打破这场美好的二人世界，夏初抹去泪水，瞬间化身为小绵羊，大喊：“我饿了！”

    如往常一样，听见夏初喊饿了，宫肃便会负责将她喂饱。

    进入帐篷，夏初很是觉得蛮惊讶。以往宫肃带她去的地方都是高级的餐厅，可她眼前的这个布置简单的帐篷，很明显是宫肃亲手布置的，在这一点，两人倒还真的是真心诚意，亲自动手。

    帐篷里，只有一张矮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大约十寸的蛋糕，蛋糕上面还写着‘祝我们生日快乐’。不过，这个蛋糕和这个帐篷一样，都是简简单单的样子，难道……

    “这是你亲手做的吗？”夏初有些期待地问。

    宫肃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他对这个蛋糕还真是又爱又恨，折磨了他一整天的就是这个蛋糕。

    随后，两人守着蛋糕坐了下来。

    夏初因为很饿，便迫不及待地点上了蜡烛，“宫肃，我们快吹蜡烛吧！”

    宫肃想说，不是应该唱歌吗？可当他看见夏初那望着蛋糕‘流口水’的样子，不禁笑了笑，直接省略了唱歌的步骤，说：“我们许愿吧。”

    于是，两人一同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各自许下了心愿。

    ‘希望老天把宫肃做饭的技能转让给我……’这无疑是夏初许下的愿望。

    而宫肃的愿望，也没正经到哪里去，‘希望夏初再长胖一点，哪里都好，胖了就行。’

    睁开眼，两人很默契地不说出愿望是什么。

    就这样，两人度过了一个美妙的生日夜晚。

    第二天一早，夏初贪婪地依偎在宫肃的怀中，昨天本来玩得就累，宫肃突然兽性大发，折腾得她跟跑了几千米似的，不多睡点，哪里对得起她的体重？

    宫肃醒的早些，一睁开眼，嘴边的笑容就没停过。

    搂着夏初的手也闲不住，宫肃便忍不住肆意逗弄着夏初的头发，毕竟，像她这种自然黑长直的头发，真的很少见。

    夏初在朦朦胧胧的睡梦中，极不喜欢那个捉弄着她的人，喃喃警告：“老公别闹……”

    原本宫肃还挺享受这样捉弄着夏初的，可他听见夏初的那四个字的警告时，便心软了。

    看在夏初第一次开口喊老公的份儿，宫肃不再捉弄夏初，起身去洗了个澡，穿好衣服便去给夏初准备早餐了。

    这样的早晨，是宫肃最乐于享受的，看着夏初熟睡，不用赶时间去工作，还可以每天每时每刻都和夏初赖在一起，他总算明白，蜜月的好处是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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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即将结束

﻿    夏初和宫肃的甜蜜时光过得很快，每天无忧无虑的醒来，再无忧无虑地睡去，。

    宫肃负责做饭，夏初负责吃饭，两人的工作分配得很好。由于他们靠海，还能经常卧在阳台上看海景，看星星，看日出和日落，总之，两个人在一起，看什么都好。

    有的时候，他们甚至连着好几天不出门。宫肃在别墅里看看书，夏初在别墅里上上网，或者宫肃陪着夏初一起看电影。

    眼看着离回去的日子不远了，夏初和宫肃内心是不愿意的，他们甚至想要永远都住在这里不走了。

    这天，夏初看着手机日历表，数着天数，这才发现，离他们回去的时间，只剩下两天了。

    于是，夏初决定在这里两天里，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反正绝对不要待在别墅里上网！

    可是，该干什么？在这个度假村小岛也有一段时间了，该干的都干了……还能干什么？

    夏初郁闷了，她还以为自己的日子过得不错，可现在一想，又突然觉得好无聊。

    这时正是午后，宫肃收拾完厨房的工作，便回到房间。看见夏初躺在床上，正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来到床边坐下。

    “小初，怎么了？”宫肃问。

    夏初只是把手机举到了宫肃的面前，说：“你看，还有两天我们就要回去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做点别的事情啊？”

    “那你想做什么？”

    “就是不知道的，要是就这么回去了，我有点不甘心。”

    宫肃对夏初这种谜一般的不甘心难以理解，“这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回去之后，你不就可以和一蜜她们见面了吗，再说，爸妈还在家等我们。”

    “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那我们出去玩吧！”

    夏初提议去玩，宫肃怎么会不答应，只是手机突然铃声响起，是公司打来的紧急电话。

    宫肃接电话的时间很短，不到一分钟，他听完了电话里秘书传达来的消息后，便挂了电话。

    夏初看得出来，貌似出大事了，便问：“出什么事了？”

    宫肃为了不让夏初担心，只是简单地说：“不算大事，这样吧，我现在有点事需要忙一下，没有办法陪你去玩了，你自己出去走走好吗？”

    知道宫肃是需要独立空间，夏初体谅道：“有机会自己出去走走也不错，那你忙吧，我走咯。”

    语罢，夏初便提着包包走了。

    离开别墅后，夏初小幅度地伸了个懒腰，接下来，她要物色物色，看看什么地方比较好玩。

    这段时间，其实在这岛上，能玩的都玩过了。所以此时此刻，站在别墅门口，夏初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好玩的。

    于是，夏初就只好随处转悠转悠，看看风景，拍个照，走走，没一会就觉得累了。所以，她想找个咖啡厅坐坐，享受享受这独自一人的时间。

    ……

    海音咖啡厅---

    辛浅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她的手中拿着一本书，却在想很多别的事情，突然一杯卡布奇诺出现在她的桌面上。

    顺着咖啡上方看去，原来是咖啡厅的老板，徐寅。

    徐寅是一个标准的富二代花花公子，就是因为他，辛浅才会跑来这岛上，说是为了让她偶尔看看店，好让他去陪父母。

    不过，后来她才知道，徐寅不过是因为最近在追求一个女人，没太多的时间看店，才找她来的。

    “怎么？你的‘父母’不用你陪了？”辛浅取笑道。

    徐寅干脆就坐在了辛浅的面前，一脸愁，说：“浅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被那女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还好没有痕迹，否则这脸可丢大了。”

    “扇了你一巴掌吗？那我看那姑娘也是个正经人，你还是别耽误人家了。”

    徐寅没想到辛浅反倒帮着别人说话，更愁了。

    “浅姐，你不要因为我骗你的事情报私仇啊，我就是觉得你刚刚回国，挺无聊的，才找你来，不然我随便找个人也能帮我看店。”

    “哼，是吗？”辛浅抿了一小口咖啡，不予理会，反开始教训起徐寅了，“徐寅，虽然你比我小一岁，但也老大不小了，放着家业不珍惜，跑来这里开咖啡厅，你想干嘛？”

    一听辛浅开始教训人了，徐寅便假装很忙的样子，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现在得去招呼招呼门口的一个美女了，请慢慢享用咖啡。”

    说完，徐寅就逃开了。

    辛浅只是无奈地撇了他一眼，没注意他往哪里去招呼什么人，便自顾自地喝着咖啡，继续想她的事情。

    来这里已经也有一段时间了，辛浅并不是刻意跟踪夏初，只能说，遇见夏初和宫肃是巧合吧，只是因为这巧合，很多时候，她还得小心地躲着那两人，毕竟，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想想，如果宫肃见到她，会如何？辛浅不禁开始兴奋，这就好比一种残酷的整人游戏。至少，对于宫肃来说，是残酷的。至于其他人，无辜的受害者算吧？

    然而，徐寅要招呼的美女，是夏初。

    夏初独自在外面晃悠，累了想找个咖啡厅坐坐，只是她非常讨厌此时在她面前献殷勤的男人。

    原本夏初走进咖啡厅，看见咖啡厅已经坐满了，想走的，突然就被徐寅给拦住了，还霹雳巴拉地说着一大堆花言巧语。

    她美她自己知道，她身材好她自己也知道，就算被别人夸，她也不会高兴得到哪里去。

    “喂，你说够了没有？我可以走了吧？”

    夏初对着徐寅大喊，惹来了旁人的目光，令徐寅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特别是他刚刚被一个女人打了一巴掌。

    与此同时，辛浅也注意到了夏初的出现，发现宫肃并不在夏初的身边，她便想着上前去找夏初说说话，正好她无聊。

    面对夏初的脾气，当徐寅的耐心渐渐用完时，辛浅突然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这次，夏初还是没记住辛浅，但她对辛浅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

    只见辛浅附在徐寅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徐寅便一脸不好意思地离开了。

    但是，夏初也没觉得辛浅是来帮忙的，没她什么事，她转身就打算离开这里。

    “小姐请留步。”辛浅说。

    夏初一脸不爽地转过身，问：“还有事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刚才那位是这里的店长，我是他的朋友，我只是想代表他向你道个歉，可是……你又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已经见过两次了啊。”这一刻，辛浅对夏初的记忆力也是无奈的。

    “我们见过吗？”夏初也是懵了，但她并不在乎，“随便吧。”

    说完，夏初便再次转身欲走。

    辛浅彻底愣了，原来宫肃爱的女人，这么复杂……反正她是搞不懂。

    不过，辛浅觉得，就把夏初当做一个挑战吧。

    于是，辛浅便追上了夏初，她今天就想试试，到底要到什么程度，夏初才会把她记住，好让她平衡平衡。

    “夏初。”

    辛浅叫出了夏初的名字，让夏初猛地一惊，她转过身，问：“你认识我？”

    辛浅只是略带迟疑地说：“算……是认识吧，不过，我和夏修很熟。”

    许久没听过夏修的名字，让夏初内心一阵不舒服，警惕性加强，“你是他安排来的人？”

    “呵呵……你不需要想得那么复杂，顺便一提，我和宫肃的关系，也不错。”

    又牵扯到宫肃，夏初开始对眼前的这个女人起了想要查个清楚的心，便打算坐下和她聊聊。

    于是，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辛浅知道夏初没记住她的名字，便再次自我介绍道：“我叫辛浅，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告诉你了。”

    第三次？夏初对自己的记忆力也是蛮无奈的，不在乎的事情她从来不会记住，所以……

    “你叫什么和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所以我们直接点吧，你找我有事吗？”

    辛浅并没有直接回答夏初，只是叫来了服务员，帮夏初点了一杯同样的卡布奇诺。

    然后，辛浅才说：“夏初，我并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觉得能在这段时间里碰见三次也算是缘分，我回国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想找个人聊聊天发发牢骚而已。”

    “我这个人可没耐心听别人发牢骚，但是如果你告诉我，你和宫肃是什么关系的话，我或许会考虑和你交个朋友。”

    “只是考虑吗？”辛浅反问。

    夏初看得出来，辛浅找上她不像是没目的，所以她不会让辛浅占上便宜，便坚持道：“我说过，我不缺朋友，你不说，我也不一定非要知道。”

    没想到夏初这么小心警惕，辛浅觉得，这个话题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便笑着说起别的事情。

    “刚才和你搭讪的那个人，刚被别的女人甩了想找你消遣消遣，不过我告诉他你是宫肃的人后，他就放弃了。”

    “辛浅。”夏初突然变得极其严肃，问：“你是不是比我大？”

    没想到夏初会突然问她这种问题，辛浅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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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想得太多

﻿    “啊？”辛浅反应过后，才支支吾吾地说：“哦……是啊，怎么了？”

    夏初又问：“你比我大，认识夏修，也认识宫肃，你该不会还认识容林和庄佚吧？”

    容林？庄佚？怎么扯到他们去了？这是重点吗？

    辛浅开始跟不上夏初的思维了，她不禁开始感叹，才几年的时间，宫肃的口味怎么变化那么大？同时，辛浅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爱错人了，这么多年来，她还奇怪夏修喜欢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现在一看，夏修的品味似乎和她想象中出入太大。

    从感叹中回到现实，辛浅还是要回答夏初的问题的。

    “容林和庄佚的话，我也认识，只是，你问这些……干嘛？”

    这时，服务员正好送来了咖啡。

    夏初喝了一小口咖啡，才说：“没什么，好奇而已。”

    这样云淡风轻的一个好奇，可彻底让辛浅煞了气，“夏初，没事的话，我去找我的朋友了，这杯咖啡算我的，你慢慢喝吧。”

    “不送慢走。”

    两人照看了对方一个眼神，辛浅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还是徐寅好欺负一点。

    不过，辛浅故意没有带走她面前那本书，就是想让夏初错带回去。书里有她的签名书签，宫肃看见她的笔迹，也就知道是她了。再加上，那本书原本就是当年宫肃送给她的……

    夏初不知道辛浅心里的算盘，辛浅离开后，她便自己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享受着咖啡，无聊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不一会儿，咖啡已经夏初喝完了，这时宫肃正好打来电话，让她回别墅。走之前，夏初才注意到桌上放着一本书，这才想起是辛浅留下的。

    于是，夏初在走之前，将那本书交给了服务员。并且嘱咐服务员，这本书是店长的朋友留下的，。

    然而，辛浅在暗处看着夏初走出这咖啡厅，心里是崩溃的。夏初令人捉摸不透，时而冰冷，时而搞怪，防备心极强，和那个站在宫肃身边的夏初完全不是一种性格。

    辛浅不禁怀疑，宫肃是不是娶了个精神分裂的女人。

    一向爱捉弄人的辛浅这次没有得逞，心里自然会不舒服，特别是在看着服务员拉着那本被她留下的书，向她走过来时，她真的有种想要偷偷地把那本书塞进夏初包里的冲动。

    服务员把书交给辛浅后，辛浅便拿着书愤愤地离开了。

    回到酒店后，辛浅还是觉得心里面很不甘心。怎么她就这么轻易地被夏初给煞了气？这可不是她在国外锻炼出来的本事啊。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这个时间，辛浅都不用看来电提醒就知道一定是夏媛。

    然而夏媛给辛浅打电话，一定是没什么好事的，而且辛浅也早已经获知了夏媛前一阵子做了什么‘好’事。

    接电话后，辛浅直接说道：“如果你要找我帮你收拾烂摊子，那我劝你还是别费口舌了。”

    夏媛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焦急，不过都到这时候了才知道急，辛浅在心里暗暗决定，绝不和夏媛合作任何计划，这简直就是猪一样的队友。

    “浅浅，我们不是说好了合作吗？我当时只是气不过，你一定有办法帮我的对不对？”

    “哼，办法我当然有，可我一点也不想惹祸上身，现在我能给你的建议是，找你哥吧，就算他不怎么喜欢你这个妹妹，但你毕竟是他的亲妹妹，如果他不帮你，也不好向你爸妈交代。”

    辛浅给出了最直接的办法，可这种办法对于夏媛来说，等于死路一条。如果让夏修知道夏媛做了什么，夏修一定也会向着夏初那一边，哪里会帮夏媛？

    夏媛没想到辛浅居然那么不念旧情，彻底急了，“浅浅，你就看在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的份儿，帮我一次好不好？。”

    对于夏媛的恳求，辛浅还是不为所动，只是暂时想找个人捉弄一下，平衡一下刚才被夏初气的不甘心。

    “媛媛，不是我不帮你，我现在也只是一个带着宝贵财产的贵妇人，你让我怎么帮你？你怎么不找你爸妈呢？你爸妈那么疼你，一定会帮你的。”

    “浅浅，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我爸妈！要是他们知道我做出这种事情，那他们以后也不会再向着我了。”说着说着，夏媛的声音出现了哭腔。

    很明显，夏媛这是急得哭了。听见那啜泣声，辛浅突然又觉得，这个捉弄的对象太没意思了，于是，便极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我想想办法，但你必须吸取教训，再有下次，就真的没人可以帮你了。”

    “好！谢谢你浅浅！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嗯，我累了，要休息了。”

    说完，辛浅便挂了这通电话。她发誓，帮夏媛只是念在夏媛的母亲小时候很照顾她。然而，以后她有需要人帮忙的地方，绝对不会找夏媛。

    辛浅认为，像夏媛这种自取灭亡的人，她还是不要接近为好。

    不一会儿，辛浅的手机再次响起，她疑惑地看着来电提醒，却看见上面显示着‘夏修’两个字。

    不得不说，辛浅很惊讶，夏修居然会打电话给她？

    于是，怀中一种忐忑的心情，辛浅慢慢冷静下来，接听电话。

    “找我有事吗？”她简短地问。

    夏修也非常直接地表明了这通电话的来意，“小媛犯的错，不需要你帮她收拾烂摊子。”

    烂摊子？看来夏修已经知道夏媛干了什么好事了。

    “夏修，我不帮她的话，她可是会惹上官司的。”辛浅故意提醒道。

    夏修顿了顿，一股无奈的叹气声通过手机传入辛浅的耳中，让辛浅决定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夏媛收拾烂摊子，可下一秒，夏修便拒绝了。

    “辛浅，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你这次如果帮她，她就不会吸取教训，这样的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况且现在，一蜜和小初那边还没有决定要把这件事情闹大，他们也许只是想以此作为警告。”

    “好吧，既然你说不，那我就绝对不插手，只是，如果惹上官司，对夏家的影响你应该也清楚，到时候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吧。”

    辛浅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充分体现着自己是一个好人，这倒是在夏修的意料之外。

    “辛浅，谢谢你。”

    听见夏修对她说谢谢，辛浅的心里是拒绝的，她不奢求什么爱情，她只是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亲密一些，像是亲人般就好。

    不知为何，这时辛浅突然开口提起了夏初。

    “对了，我今天见到夏初了，我们还聊了一会儿，她看起来，蜜月的日子过得不错。”

    其实，听说夏初过得不错，夏修还是蛮安心的，他只对一件事感到好奇。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或者说，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见到小初？”

    “呵，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问吗？宫肃和夏初在哪里过蜜月，我就在哪里啊。”

    夏修没想到辛浅竟然那么有心要破坏那新婚的两人，居然追到人家度蜜月的地方去，一时竟无言以对。

    辛浅知道夏修怕是误会了，便急忙解释道：“你不要想那么多，我只是过来帮一个朋友的忙，碰巧遇见他们，你可别把我想得太坏。”

    “那……”夏修要问的话，有些迟疑了，“你和他见面了吗？”

    辛浅知道夏修所指的那个他是谁，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说：“我还没有缺德到去破坏前男友的蜜月，没事的话，我想休息了，时差一直没调回来。”

    “那你休息吧。”

    于是，这通没有意义的电话便以不愉快作为结束。

    辛浅想起只刚才和夏修对话时的自己，突然觉得，隔着一台通讯工具时，她仿佛能和夏修聊得很好。可是每当面对着夏修时，她就会想起过去的事情。

    当夏修在电话里问她，有没有和宫肃见面时，她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回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辛浅一直没有和宫肃见面，与其说她另有打算，倒不如说她是暂时没勇气见宫肃。

    她知道，宫肃也许已经完全不在乎当年的事情了，但她就是一直活在过去的人，是她一直无法忘记过去。

    某些时候，辛浅还是回想着谢谢夏初。若不是夏初的出现，那么她这辈子都不敢再去见宫肃，只有知道宫肃已经把爱给了别人时，她才敢厚着脸皮，斗胆回来。

    辛浅想起当年的事情，她曾用谎言去爱过宫肃，在这个基础上，又出现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谎言。直到后来，她累了，想结束这一切，便利用另一个更大的谎言离开宫肃。

    这些谎言给宫肃带来的伤害有多大，辛浅不曾了解，但她内心的愧疚，只有她自己了解。

    这么多年来，辛浅都被愧疚折磨着。如果她能恨夏修，也许心里会好过一点，但她始终无法去恨，她只能怪自己。

    ……

    想得太多，太累，辛浅闭上眼睡去，很期待今后的生活会是如何的多姿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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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蜜月结束

﻿    夏初离开咖啡厅后，。

    边走边听着钟一蜜那美滋滋的声音，夏初感觉自己可能要提前结束蜜月生活了。

    “钟便秘，你特地打个电话来，有急事吗？”

    钟一蜜此时正躺在自己家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笑得乐开怀，大喊：“夏初，你快点啊祝我幸福吧！我和庄佚的婚礼就在后天！”

    听见钟一蜜要结婚了，夏初的反应是，惊讶惊讶！

    “什么！你们赶着投胎啊？你前段时间才出的车祸，怎么这么急着结婚啊？”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出车祸只是小伤，没多大的事，庄佚他妈看见庄佚天天守在我身边，心软就答应了呗。”

    “切！要不是我之前让你天天去粘着他妈，他妈才不会那么轻易心软，其实就算你不出事，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他妈也就答应了。”夏初开始给钟一蜜泼冷水。

    只是，正处于婚前负智商的钟一蜜完全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要感谢夏媛的冲动易怒啊？正好我最近在考虑着要不要去告她呢，你给个意见吧。”

    一说起夏媛，夏初的脸色就不太好，“打住，这件事情等我回去再说，我现在不想讨论夏媛。”

    “好好好，不说了。”钟一蜜安抚着夏初，也不忘记提醒道：“哦对了！其实我打电话是为了通知你，提前一天回来吧，后天就是我的婚礼了，你明天回来吧，云菲她怀着宝宝不方便帮忙。”

    “明天？那好吧，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就这样吧，我得赶紧告诉宫肃，拜拜。”

    一通突如其来的通话结束，让夏初想起她还有两个死党在等着她，瞬间萌发了想要回去见死党的心。

    特别是想着钟一蜜也终于要结婚了，她的心里还是蛮兴奋的。

    不过，夏初觉得，她们三个还真是搞笑。一个接着一个的结婚，还都是隔着一个月，要是当初一起办了，那该多省钱？

    不对！她是不是疯了？居然想着要为宫肃这种不拿钱当回事的人省钱？看来还是她太节俭了。

    想着想着，夏初便回到了别墅，来到客厅，正好宫肃也在。

    此时，宫肃已经解决完了他的紧急工作，看见夏初回来了，首先关心的是她的肚子。

    “出去这么久，饿了吗？”

    夏初没有说饿不饿，只是一脸兴奋地来到宫肃的面前，说：“老公，庄佚通知你了吗？钟便秘和庄佚要结婚了！”

    显然宫肃是毫不知情的，“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情？他没有通知我。”

    “哎呀管他呢！反正钟便秘刚才已经告诉我了，让我们明天就回去准备，那我们明天就回去好不好？”

    宫肃思量着，明天……也不过是提前了一天，便答应道：“好吧，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

    宫肃答应了，夏初便高兴地往房间奔去，“那我去收拾行李了！你快去做晚饭，记得要丰盛一点，这是最后一个夜晚了。”

    宫肃好笑地看着夏初往房间奔去的身影，想想这最后一个晚上，确实该丰盛点。于是，他便以一副居家暖男的架势朝厨房走去，开始制作丰盛的晚餐。

    刚走到厨房时，令宫肃头疼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他疑惑着，不是已经解决完工作了吗，怎么还来？

    看到来电显示着容林的名字时，宫肃才觉得轻松了不少。

    容林打电话来只是为了通知庄佚婚礼的事情，宫肃却直接问：“容林，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庄佚要结婚的消息？”

    没想到宫肃已经知道了，容林只是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是考虑到你们正在度蜜月才拖到现在才通知你们的，那你们是明天回来吧？要不要我去机场接你们？云菲也想快点见到小初。”

    宫肃猜出容林的心思，笑着说道：“接机倒不用，我们明天一早就会回去，到了会通知你们，你放心吧，我把你的宝贝妹妹照顾得很好，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像你们兄妹两这种吃不胖的体质，有没有什么挽救的办法？”

    这玩笑开得那么认真，弄得容林苦笑不得，知道夏初很好，容林也就放心了。

    “宫肃，对于改变体质这件事，你还是放弃吧，自然就好，我还要照顾云菲，明天见。”

    “ok，明天见。”

    两个忙于照顾老婆的大男人挂了这通唠家长的电话后，宫肃便开始做饭。

    蜜月之后，宫肃能给夏初做饭的机会就不多了。所以，这顿晚餐，宫肃做得特别认真，说到底，他也只是希望夏初的体重能识相一点，别让他老那么操心。

    这天晚上，夏初和宫肃收拾好行李后，便开始了他们蜜月的最后一顿晚餐。吃得很开心，也非常舍不得这样的时光。

    夏初不知道这场婚姻的结局会怎么样，但至少她现在真的没觉得什么不好，宫肃让她安全感十足。

    从一开始的婚后焦虑到蜜月结束的亲密加深，夏初完全是从宫肃的一举一动当中得到释怀。他好像从来没有让她不满意过，虽然有些时候会有吵闹，但比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不算什么，甚至越闹越开心。

    ……

    第二天一早，夏初和宫肃便搭乘轮船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城市。

    到达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宫肃没有像对容林说好的一样，到了就通知大家，也没有离开带着夏初回庄园。而是开车带着夏初回到了那记录着他们开始的复式公寓，打算和夏初在这里为这个蜜月画上句号。

    然而，夏初完全没想到宫肃会把她带回这个地方。到达公寓门口时，她便迫不及待地跑下车，按了大门的密码，很庆幸还是原来的密码，就像一切都没有变。

    夏初激动地来到门前，她还保留着这里的钥匙，便自然而然地拿出钥匙打开门。

    开门走入公寓，夏初看到的，与之前一模一样，可感觉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虽然在这里住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这里对夏初来说，是真正一个有家的味道的地方。至少在这里，她不是一个人，也活得很自由。

    夏初不得不承认，若不是遇见宫肃，恐怕她现在还宅在她的小租屋里继续‘奋斗’。

    这时，宫肃刚好停好车走进来。虽然才隔了一个多月，可再次回到这里，感觉却是那么的不同。

    与之前相比，宫肃觉得，现在的他，好像更了解夏初，更懂得她想要什么，不喜欢什么。而他也能明显感觉得到夏初的改变，她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依赖他，更爱在他的面前耍赖，撒娇，总之，现在的她很可爱，他也很爱。

    就像此时，宫肃只是静静地看着夏初的神情，目光，他就会选择安静地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突然，夏初只是留给宫肃一个大大的笑容，便朝二楼走去，那里才是她的‘殿堂’。

    嫁给宫肃，夏初只是拿走一些重要的东西，然而实际上她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基本上，二楼房里的摆设还和之前一样。

    来到二楼，看着自己曾经的‘家’，夏初的心开始飞了。

    忍不住跑到自己的房间，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跟没来过似的，对每一个角落都有些好奇。

    比如，她以前怎么会想到买盆仙人掌和仙人球放在桌子上？

    打开衣柜，看着衣柜里清一色的衣服，她才发现，原来嫁了人之后，她连喜好都变了。从前的她，自始至终只爱白色，黑色，现在她身上穿的都是些啥？反正贵。

    等宫肃也来到二楼的房间时，夏初已经倒在了床上，像是在思考人生的样子，让得宫肃有些担心。

    “小初，你别睡着了，刚才爸妈打电话，让我们中午回家，快到时间了。”

    夏初并不是困，她只是单纯地在思考人生，便望着天花板问：“老公，这个地方是不是没人住啊？”

    “这里是我的私人公寓，如果你想回来这里，我们偶尔也可以来住几天。”

    “那就好，我的东西就先放这里吧，我要找个时间搬回家。”

    说完，夏初便跳了起来，开始清算她有什么东西是需要搬走的，“电脑……”

    看来看去，夏初郁闷了，她好像不缺什么啊，宫家什么都给她准备好了，除了那台存有她很多重要文件的电脑。

    然而，宫肃看看手表，发现他们该看着时间离开了，毕竟还得回家见见父母。

    “小初，别算了，等会我就让人把这里的东西全都搬回家。”

    “真的啊？那就太好了，走吧走吧，回去了。”

    两人在一起时，基本就是夏初说了算，现在夏初说走就走，宫肃便自然地跟上她。

    这样子，这个美满蜜月就算是结束了。

    夏初以为，嫁给宫肃之后，能一直过着像这样自由轻松的生活，可她忽略了那许许多多的婚后问题。在今后的每一天中，她都能真实地体会到成为宫夫人的‘痛苦’。

    相信最让夏初头疼的，还是那一关……生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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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傲娇妻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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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拉蒂突袭

﻿    宫家的庄园还是犹如往常一般宁静，回到这里，夏初感觉很特别。

    记得她来这里的次数并不多，可是这一次，却变成了她的家。而这种家的感觉，一点也不陌生。她承认，她是真心想和宫家的人成为家人，因为这里很温暖。

    下车后，夏初和宫肃便来到庄园的大门前，像是知道两人已经回到家似的，庄园的大门突然在两人的面前打开，迎接两人的，是老管家那慈祥和蔼的笑容，还有……从不远处传来的一声狗叫。

    突然听见有狗叫声，夏初便猛地躲到了宫肃的身边去，“这里有怪兽吗？”

    怪兽，是夏初给予动物类的统称，宫肃也是在蜜月时才慢慢了解的。

    虽然已经了解了夏初口中的怪兽指的是什么，但宫肃还是忍不住想笑，“小初，别怕，拉蒂不是怪兽，他只是一直萨摩耶。”

    “萨摩耶？这是……”夏初在努力地脑补着各种狗种的模样，但遗憾的是她对狗真的不太了解。

    就在夏初想着萨摩耶到底是什么样子时，一直雪白雪白的萨摩耶便正朝着她跑来，她看见那正在奔跑的小狗时，身子顿时僵了。

    说实话，夏初有点抗拒和动物见面。之前从来都是劈开有动物的地方的，只是没想到庄园里会突然出现一只狗，她之前来的时候怎么都没见到呢？

    然而，宫肃看见自己的爱犬，也忍不住朝着爱犬跑过去，直接把夏初‘抛弃’了，弄得夏初跟着他过去也不是，留在原地也不是。

    宫肃与爱犬的感情至深，一狗一人相见，犹如多年的老友一般。夏初就这么看着宫肃对那只萨摩耶又搂又摸头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以后该不会要和狗住在一起吧？怎么之前没人跟她说过这只狗的事情呢？她也好做个心里准备啊。

    无奈之下，夏初便急忙跑到管家的面前，打算恶补一下关于那只萨摩耶的事情。

    “管家，拜托你把那只狗的事情告诉我吧，我之前来的时候怎么都没见过啊？”

    管家也理解夏初的难处，便慢慢地给她解释道：“是这样的，那只狗的名字叫做拉蒂，对于少爷来说，拉蒂是少爷很珍惜的朋友，之前是因为拉蒂生病了一直住在宠物医院，你来的时候才没能见到它。”

    “原来是这样啊，那……”夏初对那只狗表示很无奈，一时不知该怎么说的好。

    “少夫人你还有什么疑问吗？”管家问。

    “哦，也没什么。”

    夏初说是没什么，并且表现得很不在乎的样子，可她的内心是拒绝的。一切都只怪自己没弄清楚，现在能怪宫肃没告诉她狗的事情吗？那也未必太小气了。

    想起与‘怪兽’的渊源，夏初的内心还有点怕怕的。

    从小到大，有动物的地方绝对没有她夏初的存在，没别的原因，只怪她天生就很受动物界的欢迎，那些猫啊狗啊或者兔子什么的，一见到她就黏上去。为此，她还曾经被两个死党笑话，说她是动物之王。

    不过，夏初看着宫肃与拉蒂说说笑笑的画面，内心已经妥协了。

    于是，夏初开始说服自己，不就是一只‘怪兽’吗？虽然她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和动物相处过，但起码她很受动物的欢迎吧？

    这时，宫肃开始带着拉蒂朝夏初走来，也让夏初顿时蹦进了神经，希望那只狗别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的，她真的不想和一只‘怪兽’玩得那么亲密。

    只可惜，夏初想多了。当拉蒂稍微靠得她近一些了，便像是看见了食物似的朝她冲上去，着实把旁边的人都看呆了。

    然而夏初早已经做好了跑的准备，她一看见拉蒂有动作了，便撒腿就跑，表情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惊恐！

    旁边看着的人都以为拉蒂要攻击夏初，都急忙追着去阻止拉蒂。但宫肃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毕竟那是他的狗，他最了解不过了。

    宫肃知道，拉蒂是因为喜欢夏初才会那么激动，只是他不明白，夏初跑什么？

    只见宫家庄园的大门口出现了好笑的一幕，一群人在追一只狗，而那只狗却在追一个女人，宫肃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这场好戏，很好奇夏初怎么能跑得那么快，平常她不是很少运动的吗？

    夏初跑着跑着，就绕了一个圈，最后直接就绕到了宫肃的身边去。

    抓住宫肃，夏初又气又无力地开始求救：“喂你怎么就不过来帮帮我啊！”

    说话时，为了躲开拉蒂，夏初已经躲到了宫肃的身后。

    拉蒂这时正好追上前来，宫肃便出手制止了拉蒂的激动行为。

    “拉蒂，别动。”

    一声命令，拉蒂果然不再动，只是安静的站在宫肃的面前。

    这下子，夏初总算是放心了。

    老管家急忙跑过来问：“少爷，要不要我把拉蒂带回去？”

    宫肃看看他身后那个躲得没影了的女人，笑着：“不用了，拉蒂性格温顺，不会攻击人的。”

    “是，那还请少爷和少夫人回家吧，老爷和夫人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好，我知道了，管家你们先走吧，我和拉蒂需要和小初谈谈。”

    “是，少爷。”

    语罢，管家便带着人离开了。

    夏初一直躲在宫肃的身后，不敢离开，管家走后，她忍不住开始骂人了。

    “宫肃你干嘛不让管家把这只怪兽带走啊，我拒绝和它同屏出现。”

    宫肃只是好笑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女人的狗，硬是将夏初从他身后拉到了前面来，让她和拉蒂面对面地‘谈谈’。

    “小初，拉蒂是不会攻击人的，它只是因为喜欢你。”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跑的嘛，否则我就要被它弄得一脸都是口水了。”夏初抱怨道。

    而夏初的抱怨，也让宫肃了解了一件事，看来她以前有过类似的经历。

    “呵，这就好，我还以为你是怕狗，还在想着怎么让你们两个和平相处呢。”

    “我才不怕狗，我只是太受动物的欢迎了好吗！还有，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说，你家里养了一只怪兽啊？”

    对于夏初张口闭口就是怪兽什么的，宫肃一直还没习惯，倒一口凉气：“这……我好像说过了吧？”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也没印象了！”

    “就是，你生病住院的那个时候。”宫肃提醒道，但并不想把细节说清楚。

    可是一说起住院的事情，对于细节这种东西，夏初一下就想起来了。

    记得那个时候，两人之间小吵小闹都是正常的，他经常嫌弃她太瘦，还说，他家的狗都比她重。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说是什么狗呢，原来是它啊！”夏初猛地朝拉蒂看过去，还用副坏阿姨的嘴脸笑着，“哼哼，我还以为是多大的狗，原来就是你这只怪兽，总算是见到本尊了，快说！你多少斤？是不是比我重？”

    可怜的拉蒂一直乖乖地蹲坐在地上，没想到夏初突然变得那么邪恶的样子，弄得它都有点怕怕的，只是发出了一点‘呜呜’的声音。

    这一幕，可彻底把宫肃笑傻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和狗进行这样的对话，至少，从来不会有人和狗较劲体重这个问题。

    然而，夏初之所以会问拉蒂这种类似于笑话的问题，完全是因为她一直在乎宫肃随口说出的那句话。

    想到此，宫肃突然觉得好幸福。这个又傻又聪明的女人，已经是他的了。

    再看看夏初，显然她是彻底和拉蒂较上劲了，拉蒂一直委屈地看着她，她却坚持地问着：“你别发呆啊！快说你几斤？会写字吗？要不我们现在去称称？我就不信了，我居然还没有你重！”

    突然，拉蒂忍不住叫了一声，以表示对夏初的不满。

    宫肃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出来解围。

    “小初，我当时就是开开玩笑，你别当真了，快走吧，爸妈还在等我们呢。”

    就算宫肃说是玩笑，夏初也还是不开心，但也没那么较劲了，她承认自己刚才就是在发神经。

    无趣地看着拉蒂，夏初撇撇嘴，却笑着说：“算了，看在这只小怪兽没有弄我一脸口水的份儿上，以后我就对它好点，天天给它吃肉，你说好不好啊？小拉蒂？”

    拉蒂像是能听懂人话似的，听见有肉吃，便突然吼了一声。

    而看着夏初与拉蒂那么快就能和睦相处，宫肃也放心了，搂着夏初走往家里走去。

    “走吧，爸妈该等急了。”

    想起爸妈，夏初便从包里拿出了她精心准备好献给二老的蜜月纪念品。

    宫肃看见那包装精美的小礼盒，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夏初骄傲地说：“这是我亲手做的，打算送给爸妈，绝对的零成本。”

    “呵，我还真是娶了一个懂得帮我省钱的老婆。”

    “是吗？”夏初反问，“就冲你这句话，我以后就要开始挥霍你的财产，绝对不会心疼！”

    宫肃只是宠溺地揉了揉夏初的头发，两人亲密的样子，让一直默默地跟在旁边的拉蒂都忍不住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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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辛浅也回来了

﻿    看着拉蒂奔跑的背影，夏初被逗笑了，想不到这只怪兽那么人性化，居然拒绝当电灯泡。

    回到别墅门口时，安允和宫飒这两位长辈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在门前等着两人了。

    看见儿子和媳妇终于回来了，安允和宫肃这两个做长辈的，也是高兴得不行。而安允第一眼便朝夏初的肚子盯去，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夏初是个直肠子，看见安允那种眼神，便说：“妈，我们才刚回来，你怎么就开始八卦了啊？”

    安允也知道是自己性子太急了，便不好意思地看看自己地老公，才说：“哎，我也是让我的好儿子给逼的嘛……”

    解决尴尬的，往往都是大家长，宫飒也对安允的急性子挺无奈的，便拉着宫肃边走便说：“你们刚回来，饿了吧？我和你妈一直在等你们，准备准备吃饭吧。”

    夏初就这么看着宫肃和自家公公离开，她还没来得及问候一下两位老人家呢。

    “诶，怎么走了，也不等等我们。”夏初说。

    这时，安允笑了笑，也拉着夏初说：“小初啊，宫家的男人可都是很有眼力见的，你习惯就好，来来来，妈问你啊，你和宫肃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呢？”

    说起生孩子，夏初的心里是一万个拒绝的。

    “妈，其实吧，我是不太想生孩子的……但是你放心！我们没有采取措施，一切就顺其自然吧，好不好？”

    “这样啊，那好吧，我也不逼你，年轻的时候谁都是这样的，像现在我老了，就开始急着抱孙子了。”安允叹着气说。

    可是，夏初不开心了，说：“妈，谁说你老了？你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啊，孩子什么的，不急不急。”

    闻言，安允被逗得开心了，“我的好媳妇啊，你这样说，妈可高兴多了，来，咱们吃饭去吧！”

    “好！我早就饿了。”

    于是，两人有说有笑地就朝饭厅走去。

    这顿饭，算是宫家近一个月以来，完整的一次家庭聚餐。

    吃饭的时候，夏初吃得特别香，也带动了整个气氛，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她并没有因为隔了一个月而与宫家的人变得陌生，反而自然熟，这也就是她对待别人和家人的区别了。

    这个别人，也就是类似于辛浅之类的人。

    不知为何，饭后，夏初突然想起昨天在岛上与辛浅谈的谈话。虽然她之前记不得遇见过辛浅，但脑海中也一直对那样的一个人有些印象，但无论是第几次，辛浅给她的印象总是好不到哪里去。

    与此同时，辛浅也正好回到了这个城市。

    ……

    刚刚回到家，辛浅收拾好行李后，打算好好休息一下，也顺便想想今后到底要怎么去和宫肃见面。毕竟，总会有见面的一天，提前做个准备，到了那个时候也不会有太多意外的情绪。

    躺下床，辛浅便接到了夏媛的来电。她无奈地看着来电提醒，心烦地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去。

    夏媛找她无非就是为了让她帮忙收拾烂摊子，可她也已经承诺过夏修，不会插手，再加上她真的不想理会夏媛，便打算不再见夏媛。

    可是夏媛也是一个倔强的主，一个电话打不通，她可以打两个，三个，直到辛浅接电话为止。

    也不知到底响了几个电话，辛浅一直不耐烦地忍受着，到最后，她便直接将手机的电池拆掉，停止了吵闹的铃声，打算好好地补个觉。

    可还没等辛浅闭上眼享受一刻安静的时间，便传来了门铃的声音。

    按门铃的人，除了夏媛不会有其他人，因为目前为止，。

    辛浅只是没想到，夏媛居然会找上门来，难道夏媛知道她今天就回来了吗？可她并没有告知过夏媛啊。

    想着，那门铃声也一直没停过。惹得辛浅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只好起身去开门。

    来到门前，辛浅看着监控显示器，站在她家门前的果然是夏媛。

    怎么夏媛就这么执着找她帮忙？辛浅皱着眉，一直想不明白。

    百般无奈之下，辛浅只好打开了家门。

    夏媛一看见辛浅开门，便激动地开始求救。

    “浅浅，你不要听我哥的话！你帮帮我吧，只有你能帮我了，我听说，庄家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他们要是把我告上法庭，我爸妈知道了也会责怪我的！”

    看着夏媛那哭红的眼眶，辛浅还是不忍心的，便说：“进来吧，我先了解一下整件事的过程。”

    “好！谢谢你浅浅！”

    “我还没说要帮你，而且你哥已经和我说过了，不许我帮你。”

    “你别听我哥的话，他一心只向着夏初，当然不会理我！”说起夏初时，夏媛的眉间似乎有一点毁灭之意。

    辛浅对于这样的夏媛，内心也只有无奈。老天还是公平的吧，给予夏媛最好的物质生活，却也让夏媛成为了一个被物质生活宠坏的人。

    “你先进来吧，我要和你谈谈。”

    辛浅让夏媛走进了她的家，但其实心里也还是比较担心夏媛现在的情绪波动。像夏媛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性格，抗打击能力让辛浅不得不担心。

    在这个基础下，辛浅反倒还挺喜欢夏初的，至少无论是抗打击能力还是打击别人的能力，夏初都比夏媛强得多了。

    心里无奈叹着气，辛浅倒了两杯水，来到了客厅，打算和夏媛好好谈谈，谈个清楚。

    两人都坐下后，辛浅尽量平静下来，想着自己就当是闲着没事做，听别人发发牢骚也行，便问：“说吧，钟一蜜把你怎么了？居然气得你想弄死她？”

    夏媛回忆起前一段时间的事情，开始把前因后果都实话实说，生怕辛浅不愿意帮她。

    ……

    就在夏初和宫肃离开去度蜜月之后的两天时间里，夏媛基本上是无法正常思考的。

    原本夏媛要的是让夏初陷入低谷，可到头来却变成了她陷入低谷，她还无法有任何的行动，只能忍着身边人对她的嘲笑，对夏初的恨越来越深，甚至已经到了无法容忍夏初的朋友出现在她面前的地步。

    然而，作为夏初的死党，钟一蜜就巧合地在商场遇见了夏媛。

    当时，钟一蜜本是跟着庄夫人去的商场，遇见夏媛，本就刻意装作不认识，只是夏媛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与夏初有关系的人。

    只要一想到夏初和宫肃正在度蜜月，夏媛的心里就有一股怒火烧着，仿佛要将她的心烧掉。

    抱着这种带有强烈恨意的怒火，夏媛在气头上来到了钟一蜜的面前，挡住了钟一蜜的路。

    庄夫人也是看着富家小姐的脸色活过这么些年的，所以此时夏媛的大胆情绪，全然被外人看在眼里，甚是给夏家丢脸呢。

    钟一蜜考虑到庄夫人在场，不好意思说太难听的话，便给夏媛钻了空子。

    “哼，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和夏初一样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啊，怎么？死皮赖脸地缠着庄夫人有意思吗？”

    “你！”钟一蜜好想还口，却一直顾忌着庄夫人不敢自毁形象，“你说话注意点。”

    夏媛是全然不顾形象的，发现钟一蜜有顾虑，便更加嚣张了。

    “我已经很委婉了，你叫钟一蜜对吧？”随即，夏初将视线转向了一直不参与的庄夫人，轻蔑地撇了一眼钟一蜜，才说：“庄夫人，没想到你老人家兴致还挺好的，居然能陪着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女人玩，您还是听我一句劝吧，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啊，和夏初可是一样的货色，在国外的时候就开始勾引有钱的男人。”

    钟一蜜真的慌了，原本她就是很不要脸地缠着庄夫人，才把庄夫人那硬心肠地磨软了，现在让夏媛这么一搅和，那她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

    一时间，钟一蜜失去了言语的能力，要是庄夫人不在，她大可将夏媛的祖宗十八代骂个遍！可夏媛偏偏就挑这个时候来找茬，她哪里惹着夏媛了？真是神经病！

    然而，夏媛看着钟一蜜有气说不出的样子，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她就是故意想让钟一蜜当众出丑。

    这时，一直沉默的庄夫人开口了，作为长辈，更是过来人，庄夫人对于夏媛的形象感到非常反感。

    “这位是夏媛小姐吧？”庄夫人问。

    夏媛在长辈面前，永远都是一副献媚的讨好样，笑着说道：“是的，庄夫人，您不必客气，叫我小媛或者媛媛就可以了，我们两家以后可还是会有合作的机会的，何必那么见外呢？”

    “不好意思夏媛小姐，我认为合作的机会是不会有的了，出于你的出言不逊，我会转告庄佚今天的事情。”庄夫人不紧不慢地说。

    显然，庄夫人出人意料的一番话，不仅让夏媛目瞪口呆，而且也让钟一蜜的嘴角不禁上扬，很惊喜庄夫人会这么帮她说话。

    “庄夫人，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几个女人都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加入豪门啊！”夏媛激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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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商场事件

﻿    庄夫人对于夏媛口中的字字句句都予以摇头否认，。

    “夏媛小姐，既然一蜜处心积虑地要嫁入我们庄家，我想她一定没有时间去招惹你吧？你这番行为，可真的会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感到寒心。”

    语罢，庄夫人便对钟一蜜说：“我先走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要是想进庄家的门，就堵住别人的嘴巴。”

    庄夫人临走前留下的话，钟一蜜以最快的速度消化完了。看来夏初给她的建议还真的有用，在她的死缠烂打下，庄夫人居然被她感化了，这么说来还得谢谢夏媛了？

    庄夫人走后，夏媛依然是难以置信的，在她的记忆里，庄夫人并不是那种会允许门不当户不对婚姻的人，这到底是怎么了？

    然而，庄夫人离开了，只剩下夏媛和钟一蜜在商场里，人来人往的，钟一蜜也并没有打算怎么样，只是希望夏媛不要狗急了乱咬人，连她也不放过。

    “夏媛，你讨厌夏初我知道，可你也不用连我也不放过吧？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简直跟疯狗没两样嘛，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大概你你这名媛的样子，让我未来的婆婆觉得，娶个名媛还不如找我这样的，至少我不会乱咬人啊。”

    “钟一蜜！你别得意了，你以为庄家真的会要你么？你不过是仗着和宫肃他们的关系罢了！”夏媛忍着气吼道。

    可钟一蜜一直都是那么冷静，还觉得夏媛说的话挺有道理的，连连点头，说：“我的确是仗着和宫肃他们的关系，可那又怎样？至少我有啊，你呢？别说和宫肃的关系好什么的了，我看宫肃现在都懒得和你说话，谁让你小时候那么欺负他老婆呢，人家宫肃心里也是不愿意看见你的，所以我劝你以后还是别那么厚脸皮地贴上去了，怪难看的。”

    夏媛要被气炸了，她突然发现，庄夫人一走，钟一蜜马上就化身为第二个夏初，那张嘴巴都是一样的……让她生气！

    “钟一蜜，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我为什么不敢啊？这又不犯法，真是搞笑，我劝你啊还是放弃吧，别想那么多了，不是你的永远也不会是你的，宫肃和夏初已经结婚了，难道你想当第三者吗？这样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我怎么做你管得着吗？！”

    “诶这个问题问得好，既然我管不着你，那我怎么做你也管不着啊！我警告你啊，你家也就是有几个钱，没事别在我的面前说些废话，否则你知道我这个人原来吧，脾气真的不怎么好，打架什么的虽然很丢脸，但我刚好不是那种怕丢脸的人，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钟一蜜便离开了，她不想在商场闹出太大的骚动，免得给庄佚丢脸。倒是夏媛的脸，差不多也丢尽了。

    钟一蜜并不知道，这件事给夏媛的心里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在这种伤害之后的，是无尽的恨意，夏媛恨不得立刻就看着夏初和钟一蜜死在她的面前！

    这不是开玩笑，先不说一个人失去理智会是什么样的，单单是一个女人失去理智时，那是犹如一个危险的疯子，随时会做出人意料的举动。

    不幸运总是赶在幸运之前，钟一蜜就这么不幸运地被夏媛这个危险的疯子‘看中’，车祸完全是夏媛一手策划的。

    虽然方法有点笨，但夏媛还是成功地把这件事嫁祸到了庄夫人的身上。只是，不巧被容林查了个清楚，这才让夏媛感到焦头烂额。

    夏媛觉得，主要是找来撞车的那位司机不太醒目，所以只要搞定了司机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

    然而，辛浅原本是想平静地听完整个故事的，但最后，她还是被夏媛的冲动惊住了。

    人生当中，谁没被取笑过？不过想想，夏媛大概是没有吧，因为大家只会在私下议论她的笑话。

    辛浅真的拿这个大小姐脾气的夏媛没办法了，难怪夏修告诫她不许插手，现在她也是真的不想插手了。

    只是，夏媛这副缠定了她的样子，让辛浅感到很为难，不知该如何拒绝，也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建议。

    无奈喝了口水，辛浅才支吾道：“夏媛，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更何况，我才刚回国，并不想惹你哥不高兴。”

    夏媛一听辛浅说不帮忙了，便立刻变了个脸色，丝毫没了那求人的态度。

    “辛浅！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为什么现在又反悔了？你明明知道我哥一定会向着夏初那个贱人的！”

    “既然你态度如此，我也就不需要帮你什么了，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辛浅！为什么连你也这样！难道你不是回来夺回宫肃的吗？你如果愿意和我合作，一定可以成功的！”

    “我要做什么，自有办法，不需要你插手，何况，这件事情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讨好他们吧，夏初已经回来了，你去求她吧。”辛浅满脸冷漠。

    “你！”夏媛无言以对，她知道这一切都和辛浅无关，强迫辛浅帮她什么的，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脸面这样要求了，毕竟，过去是她一直看轻辛浅，再加上她哥的阻止，辛浅哪里还有理由帮她？

    既无奈又焦急，夏媛快步离开了辛浅的家，现在她该想办法找人帮她摆平这件事。

    夏媛离开后，辛浅才算是松了口气。说起来，她觉得夏媛真是个可笑的人，人的一生当中，如果只是被嘲笑一番就气得想杀人，那这个人的一生不仅可悲而且会非常短暂。

    但是，夏媛刚才的话倒也提醒了辛浅，她真正该做的事情。看来最近是她日子过得太悠闲，都忘了正经事。

    即使辛浅并不想见到宫肃，现在也不得不去见见他了。

    至于什么时候？随时吧。

    ……

    就在夏媛打搅了辛浅的午觉之后，宫家庄园饭厅里的热闹也已经结束。

    安允和宫飒本想让夏初和宫肃好好休息休息，可夏初一得空，便马上联系了钟一蜜。

    得知钟一蜜并不在上班而是在家准备，便打算撇下宫肃独自一人去找钟一蜜。

    这时宫肃正准备回房间休息，打算叫上夏初时，却发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有事吗？”

    “我要去找钟便秘，行吗？”夏初问。

    “你要去找一蜜？休息休息再去吧，她现在估计还在忙着婚礼的准备。”

    “不行啊，我有急事要找她商量，再说我也得辅导辅导她嘛。”

    “你还能辅导她什么？”宫肃觉得有些好笑。

    夏初开始娓娓道来，“嗯……想当初，也就是一个月前，我结婚的时候，心里也是很紧张的好吧，本来辅导这种事情是有鱿鱼菲做的，可是鱿鱼菲现在顾着她肚子里那个都来不及，哪里能给钟便秘做心理辅导呢？再说我还有别的事情呢，我也不是闲着没事干的好吗。”

    夏初说了一大堆，宫肃只听懂了一点，她要去，就要去，理由什么的都是瞎扯。

    “好吧，既然你不怕辛苦，我就让管家派车送你，我正好还有些文件要看看，今晚记得回来吃饭，别太晚。”

    “我知道啦，老公拜拜。”

    走前，夏初心情大好地在宫肃的脸上点过，便提着包离开了。

    走出别墅大门时，夏初看见拉蒂正蹲在门口，呆呆地望着她，看来，她需要好好地研究也行啊萨摩耶这种品种的心理活动了，但不是现在。

    ，

    不过，夏初看拉蒂一直望着自己，似乎是又怕又不想离开，她真是服了，难道这狗真的听得懂人话？

    “小拉蒂，我说过给你肉吃就一定给你，大不了先欠着行吗？姐姐我现在有非常要紧的事情需要出去一趟，你别跟上来好吗？”

    “汪！”拉蒂叫了一声。

    然而，要夏初理解一个‘汪’是什么意思，那简直是堪比火星语了。

    “额……拉蒂，以后，要不跟着姐姐学说话吧？包教包会，还给你肉吃，不过这个收费的事情呢，你还是去找你主人吧，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吗？你的主人就是我的老公，understand？”

    话说到这，拉蒂并没什么反应，只是一直看着夏初，惹得夏初急了。不过回神一想，她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在这里跟一只狗说那么多话干嘛！人家又听不懂！真是癫了。

    这时，管家已经备好车了，来到夏初的面前，他说：“少夫人，已经准备好车了，不知道你喜欢法拉利还是普通的奥迪？”

    夏初有点懵，“什么法拉利奥迪？随便好吗？不就是一辆车子而已嘛，你就算开一辆计程车来我也没意见，你等会告诉宫肃，别故意弄这些东西来开玩笑。”

    没想到夏初竟然猜到是宫肃这么交代下来的，管家倒也爽快的笑了笑，“少夫人还真是了解少爷，很高兴少爷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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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去找钟一蜜

﻿    无故被管家那么一夸，夏初的心情更好了，嘴边挂上了甜甜的笑容。

    “那是！像我这么给他省钱的女人啊，他是再也找不到了，好了，我们走吧。”

    语罢，夏初便朝庄园的大门走去。只是，拉蒂也跟在了她的身后。

    管家见状，便提醒道：“少夫人，需不需要我让人把拉蒂带走？”

    夏初一回头，没想到拉蒂居然跟在她的身后，倒也觉得奇怪，不禁问：“拉蒂，你到底是谁的狗啊？去找你主人，别跟着我，跟着我是要收费的，你有钱吗？没有就去找你主人要。”说到这，夏初便指着别墅，继续说：“你看好了啊，你主人就在里面，去找他要钱，去吧，别跟着我了。”

    拉蒂哪里听得懂夏初在说些什么？管家在一旁看得倒也乐呵。

    这会儿，夏初才意识到自己又在发神经了，没事和狗说得那么认真干嘛？感觉她精神好像不太正常。

    然而拉蒂像是跟定了夏初似的，一直睁着个大眼看着夏初，弄得她老觉得危险。

    “管家，还是让人把它弄走吧！我受不了了！”夏初无奈地喊，朝门口走去，果然她就不该离动物太近。

    之后，管家吩咐了人来，打算将拉蒂带走，却惹得拉蒂吼叫连连。

    本来正在往门口走的夏初惊恐地转过身，只见拉蒂迅猛地朝她跑来，吓得她瞬间愣住了。

    这只狗想干嘛？！

    ……

    坐上管家安排好的车，夏初总算是松了口气。刚才拉蒂朝她跑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拉蒂要攻击她，谁知道只是跑到了她的身后，一副誓死跟随着她的样子，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好在后来宫肃出来把拉蒂带回去了，否则夏初觉得她今天是走不出家门的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招动物喜欢，难道她长得像一块骨头？

    “哎……不想了，想太多容易变得神经兮兮的，我简直要疯了。”

    一番喃喃自语，夏初便静下心来看风景，就等着去看看钟一蜜这个新娘子有多兴奋，或者，她再想想如何把夏媛的事情解决了也好。

    钟一蜜的家里还算是有点小钱的，否则也培养不出一个文武双全的女儿，特别是武……

    所以，钟一蜜的家里也在市里有名的小区买了房子，这也是之前让夏初觉得奇怪的原因。为什么钟一蜜有那么好的房子不住，偏偏要出去住，现在看来，都是因为爱啊。

    长那么大，夏初可以说是钟一蜜和尤云菲家里的常客，所以这次来钟一蜜的家，她感觉更是回家了。

    到达钟一蜜家所在的小区楼下，夏初朝着楼上望了望，她好像想不起来钟一蜜家住几楼了……

    于是，夏初打了电话打算问问钟一蜜时几楼，钟一蜜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忙的样子，只说是让人下去接她。

    十分钟不到，接夏初的人来了。

    钟一树来到夏初的面前，让夏初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特别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嗯……或者说是像一个人。

    一不小心，夏初指着钟一树惊道：“呀！你怎么和钟便秘长得那么像！”

    作为亲弟弟，钟一树不止和钟一蜜长得像，而且脾气也像。所以此时，看见夏初一副从没见过他的样子，他也是非常郁闷的。

    “夏初，你不记得我了？”

    “你？你谁啊？”夏初一脸认真地问，说明她真的不记得。

    钟一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有种不愿意把夏初带上去的感觉。突然看见夏初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婚戒，皱眉问：“你结婚了？！”

    然而，夏初对眼前的这位看起来算是年轻的男人，非常的无奈，这人到底是谁？该不会是变态吧？

    “喂，我一般不和陌生人废话，你没事就一边去。”

    说完，夏初便没好脸色地走开了，想着离这个变态远点给钟一蜜打个电话。

    这电话说打就打，电话通了后，夏初便保持警惕，紧张地问：“钟便秘，你不是叫人下来接我吗？人呢？”

    “一树不是下去了吗？你没看见他吗？”钟一蜜反问。

    夏初没怎么听懂，便继续问：“一树？谁啊！你也叫个我认识的人下来好吧？这里有个变态啊。”

    “变态！”钟一蜜急了，“你等着啊，我这就给一树打电话，让他快点。”

    说完，钟一蜜便挂了电话，夏初估计着钟一蜜是给那个叫做一树的人打电话去了。

    等人一向是夏初追不耐烦干的一件事，何况还是在有变态的情况下。这种时候，夏初看见那个变态还一直站着不动，她好想打电话给宫肃求救怎么办？

    突然，夏初听见旁边传来一阵手机响铃，她猛地朝那变态看过去，只见那变态一脸无奈地拿起手机，向夏初投来一阵有怨气的目光。

    钟一树一直懒得和夏初解释那么多，他只是没想到夏初居然真的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还把他当做变态！天知道他刚才听见夏初和他姐的对话时，心里真有种不想再看见夏初的感觉。

    “姐，有事吗？”钟一树一边盯着夏初一边问。

    然而夏初听见那变态喊出那声‘姐’的时候，才突然想起，钟一蜜好像有个弟弟，就是叫……钟一树！那站在那边的那个变态难道就是钟一树？！

    正当夏初心想糟糕时，钟一树突然拿着手机来到她的面前，同时还和钟一蜜说：“没事，姐，就是某人不记得我，把我当成变态了而已，你放心吧，我这就带她上去。”

    说完，钟一树便挂了电话，朝夏初笑得有点奸诈。

    夏初也不是吃素，既然来者不善，那她也没必要客气。

    “你就是一树？长得和你姐还真像，不过那么说来，你比我小，所以你也该叫我一声姐，别废话了，带我上去吧。”

    “我要是不呢？”钟一树故意问。

    “不？”夏初懵了，随即反应过来才想起刚才见到钟一树的事情，顿时不开心了。

    “一树是吧？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叫你下来带个人还那么多废话，刚才你明明就认识我，还问东问西的？！我跟你不熟，念在你是钟便秘亲人的份上，本来不打算挑你毛病的，可你脑子瓦特得太明显，故意找茬是吗？”

    这样咄咄逼人的夏初，才是钟一树印象中的那个人，被夏初这么一骂，钟一树反而好受了些。

    “好了好了，我带你上去还不行吗？”

    “那走吧。”夏初说着就朝电梯走去。

    ……

    钟一蜜的家住在二十楼，走出电梯后，夏初彻底被钟一树弄昏了头。

    打开大门后，夏初便疾步朝钟一蜜的房间走去，一点也不想在看见钟一树，她怕忍不住爆发骂人的冲动。

    顺着记忆，夏初跑到钟一蜜的房间后便急忙将门锁好。

    此时钟一蜜正在检查明天婚礼上准备的东西，夏初匆忙跑进来，还真把钟一蜜给吓了一跳。

    “你干嘛啊，有鬼追你吗？”钟一蜜惊讶道。

    夏初没有注意这个房间里摆放的东西，只顾着跑到钟一蜜的面前，又急又气地说：“钟便秘，你那个弟怎么跟个变态似的！刚才在电梯里一直瞄着我的婚戒看，看得我都差点想脱下来送给他了！”

    “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没听太明白。”

    “不明白？呵呵，我也不明白，所以才跟你说啊，我应该是第一次见你弟吧？你弟怎么一个劲地盯着我的婚戒，还追着我问什么，我真的结婚了？这么明显的事情有必要问那么多次吗？！”

    尽管夏初鲜少如此激动地给钟一蜜说起什么，但是钟一蜜依然没听明白，关于自己的弟弟这种奇怪的举动，她更加想不明白，不过，她得提醒夏初一件事。

    “夏初，虽然我没听懂，但我建议你去医院检查检查，特别是脑子那部分。”

    “脑子？你是在拐着弯骂我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真的该去检查检查了，否则你怎么会连我弟都忘记了呢？你以前来的时候和他聊得挺好的，怎么今天就把他当成变态了？认不出他吗？还说应该是第一次见他，比起他，你更诡异好吗！”

    钟一蜜都忍不住叹息了，夏初不记人她是知道的，可这种记忆力还真让人怀疑。

    这时，无故被说成诡异的夏初开始着急了，她是真的对钟一树没印象啊，难道真的是她的记忆力下降了？

    想来想起，夏初还是不愿被记忆力打败，把错都赖给了时间。

    “钟便秘，我忘了也很正常好吗，这都多久了的事情了？要知道我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了一年，整天关在那小房子里，记得你和鱿鱼菲都不错了好吧。”

    “好好好，你最有道理行了吧？”钟一蜜还真对夏初的无赖妥协了，因为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些琐事。

    然而，夏初这会儿才注意到钟一蜜的房间里放着的东西。

    布置粉红的房间，和摆在梳妆台上的各种样式饰品，还有立在床边的水钻婚纱，这些东西都让她想起了一个月前，她与宫肃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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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婚前一善

﻿    从一个月前的回忆当中回过神来，。虽然才过了短短一个月，可这一个月，她却觉得非常的漫长，就像她结婚的这件事，已经过了好几十年似的。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夏初变得更加爱宫肃了，看得透了。

    走到水钻婚纱的面前，夏初被眼前的婚纱闪瞎了眼，不禁开始吐槽：“你说我们三个干嘛吃饱了撑的非要一个月一个的结婚呢？干脆一起办了不就完了吗。”

    这时钟一蜜必须要反驳一下了，“你想得倒简单，要知道你和宫肃在云菲结婚时，感情状态还是吵架斗嘴的状态，还结婚？那你一定会大闹婚礼的好吗。”

    夏初想想，钟一蜜说得也没错，她便无话可说了。

    此时钟一蜜正在忙着整理一些以前的东西，突然翻到了三人唯一的一张合照。

    那还是中学时拍的照片，但照片里的夏初看起来和现在几乎没什么差别，还是那头自然直发，还是万年不变的白衬衫黑裤子。只是，现在的她比起从前，那份尖酸刻薄已经淡了不少。

    看着照片里的三个人，钟一蜜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眼眶一下就红了。

    “夏初，我明天就要嫁人了，所以我想着还是应该把这个给你。”钟一蜜哽咽道。

    然而夏初听见钟一蜜哽咽的声音时，内心是拒绝的，钟一蜜给她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不情愿地接过钟一蜜手中的照片，当夏初看见那张三人的照片时，惊讶地喊：“这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为什么我没有？”

    “你当然没有，我和云菲就是知道你不喜欢拍照，所以偷偷拍下来的，再说要是给你，你也是一脸嫌弃。”

    “那你现在给我，是什么意思？”夏初有些摸不着头脑。

    钟一蜜知道夏初一定想不明白，所以她也懒得和夏初解释，便只是收收眼泪，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说：“给你就给你，丢了还是收着你随意吧。”

    “好吧。”说话时，夏初已经把照片放入了包里，与此同时，她突然想起了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便走到钟一蜜的身边，奸诈地笑了笑，说：“钟便秘，不如我们来讨论一下夏媛的事情吧？”

    “夏媛？”钟一蜜现在对夏媛这个人非常敏感，所以听到夏媛的名字，她便停下了所有动作，顿时领会了夏初的意思，便也奸诈地笑着说：“你不说我还都忘记了，还有这一茬要处理，要不要叫上云菲？”

    想到尤云菲是个大肚孕妇，夏初便摇头道：“还是算了吧，她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好好地养胎比较好。”

    “也行，那……我们现在……”钟一蜜不怀好意地笑着。

    同时，夏初也是不怀好意地开始在脑海中计划着，两人对于夏媛现在是‘爱恨交加’。因为，没有夏媛的意外帮忙，钟一蜜和庄佚也没那么快步入婚姻的殿堂，但是她采取的手段，实在是惊险，一个不幸运也许钟一蜜就不在人世间了。

    待夏初和钟一蜜商量完后，已经是黄昏了。

    接到宫肃的电话，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然而宫肃打电话来，没别事，一定是叫夏初回家吃饭。

    走出房间时，夏初正好与钟一树碰见了，夏初对钟一树那种变态的印象还是没有消失，看着他的眼神都带有三分惊恐。

    “你还是不记得我？”钟一树突然问。

    夏初对钟一树真的是无奈至极了，这年轻人没事老问这个干什么？

    “我记不记得你，好像和你姐的婚礼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吧？”夏初反问。

    “确实没有。”钟一树有些失落地样子，随即仍然板着脸，有些不自然地问：“你要回去了吗？”

    “。”

    “我送你……下去吧。”

    “不用，我又不是瞎的。”

    这时，钟一蜜正好从房间走出来，看见夏初还没走，便问：“怎么了？你们两个在这里聊什么呢？”

    “没什么，我得快回去了。”夏初往门口走去，并嘱咐钟一蜜道：“你早些休息吧。”

    说完，夏初便打开门离开了。

    就在钟一蜜觉得这气氛有些奇怪时，钟一树突然撇下一句话也离开了。

    “我去送送她。”

    此刻，钟一蜜以一个外人的视角看着追出去的钟一树，内心那是风起云涌，再想起夏初来的时候和她提起钟一树的奇怪之处，她总算是明白了，但同时事情也变得麻烦了。

    ……

    夏初正在等电梯，全然没想到钟一树会突然追上来，不得不说，他的这种行为，不禁让她想起了宫肃曾经也这样做过，内心突然觉得回味超甜。

    只是回到现实当中来，这次追到电梯来的人不是宫肃而是钟一树，让夏初有种被变态跟踪的感觉，要不是知道这人是钟一蜜的亲弟弟，她一定会采取措施的。

    “你干嘛？”夏初冷冷地问。

    钟一树瞥了瞥夏初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平静地说：“我姐让我送送你。”

    “你姐？”夏初知道钟一蜜时绝不可能让钟一树来送她的，但没多问，“随便吧。”

    就这样，走进电梯，一直到走出电梯，夏初都和钟一树都是一声不吭。夏初是懒得多说，钟一树是不知该如何说。

    走出电梯后，隔着玻璃窗，夏初的表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因为她看见宫肃正在小区楼下等她。

    “行了，让你姐早点休息，我走了。”

    匆匆丢下一句话，夏初便朝宫肃跑去。

    钟一树就这么看着夏初离开，再看着她和宫肃亲密相拥的场景，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同时也死心了。

    夏初从来不知道，比她小两岁的钟一树一直都暗恋着她。

    然而，能喜欢夏初的人大致上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痴心。从夏修的常年不变的纠缠，到宫肃的坚持守护，再到钟一树的多年暗恋，这些，都只是要看夏初怎么选。

    钟一树回到家时，钟一蜜正守在家门口等着他，她刚才也在窗户上看见宫肃来接夏初的情景了，只希望她这弟弟看了能死心吧。

    看见钟一蜜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钟一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问：“姐，爸妈快回来了吧？”

    “你什么时候也会关心起爸妈什么时候回来了？”

    钟一蜜的察觉，让钟一树心虚，她也不打算绕着个大圈子来说些什么，只是直接说：“一树，你也挺厉害，居然能藏那么久，不过你刚才都看见了吧，其实姐姐我并不反对姐弟恋，只是你千万不能再给我找一个夏初了，不过我觉得世界上也没有第二个像夏初这种奇葩了，反正一切随缘吧，你才刚大学毕业，不急啊。”

    钟一蜜这一番不知道是劝还是反对的话，一树只能自己领会其中奥义了。但他也明白的，就算夏初还没有嫁人，也不会接受他，因为这个世界上能让夏初露出那种幸福笑容的，只有宫肃这一个男人。

    “姐，祝你新婚幸福。”

    “谢谢。”

    姐弟两这就算是谈妥了，钟一蜜知道，夏初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原来曾经有一个人暗恋过她。

    对于钟一蜜来说，这也算是婚前做了一件好事吧，愿婚后生活顺顺利利。

    ……

    天色渐渐向黑暗前行，夏修在繁忙的工作之后，接到了辛浅的电话。

    此时夏初还在办公室里，揉揉脑门，才觉得精神放松了些，便划开接听。

    “你怎么知道我刚好解决完全部的工作？”夏修顺着心意问。

    电话里的辛浅似乎在笑，“既然你有空了，那就出来见一面吧，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也许是一天的工作太过乏味，夏修没多考虑便答应了，两人约着一起吃晚餐。

    在包间内，这是夏修与辛浅这辈子第一次坐在同一个地方面对面吃饭。

    辛浅好像有一种面对困难症，饭还没吃到一半，她就直接道明了她的要求。

    “夏修，明天庄家的婚礼，我想和你一起出席。”

    “你怎么知道我被邀请了？”夏修惊讶地问。

    然而，辛浅不会告诉夏修，她一直在派人盯着他，和宫肃。

    “我也是猜的。”

    对于这个猜的，夏修没有多想，放下手中的餐具，认真地问：“你考虑好见宫肃了？而且还是在小初的面前？”

    “没什么考虑不考虑的，早晚都要见到，和你一起出席，只是为了让他放松，免得大家多想。”

    “你是在利用我？”

    “可以这么说，这样做对谁都好，至于夏初，我认为完全不需要我做什么，只要你的傻妹妹还和夏初在同一个城市，夏初早晚会遭罪。”

    辛浅肯定的样子，让夏修不禁开始担心，“小媛？难道她还会犯同样的错吗？”

    辛浅再次肯定地说。“那要看对象了，她对夏初，完全是恨到骨子里了。”

    夏媛对夏初到底是怎样的，没人清楚，但辛浅和夏修从这件事当中也大概琢磨到了。

    与此同时，夏修也答应了明天的婚礼会带上辛浅一起出席。

    也许，明天的婚礼，真的会很精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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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辛浅的突然出现

﻿    第二天，属于庄佚和钟一蜜的婚礼终于到来，对于他们来说，这是非常难得的，甚至可以说是奇迹。

    钟一蜜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认为，大概是她的身边有夏初这个‘奇迹’，才能给她带来这些奇迹吧？

    无论如何，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唯一让钟一蜜遗憾的一点，就是夏初和尤云菲已经成为了已婚妇女，无法当她的伴娘。

    但更遗憾的是，即使夏初无法作为伴娘出席，她也照样待在了新娘化妆师骚扰今天的准新娘钟一蜜，而钟一蜜此时除了紧张还有点犯困。

    看着钟一蜜那闭闭合合的美眸，弄得夏初都有点困了，不禁打了个打哈欠，完全没了骚扰新娘的兴致。

    “一蜜啊，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我都不叫你绰号了，你怎么看起来精神状态比我还差？”夏初趴在桌子上问。

    可怜钟一蜜吸吸鼻子，努力忍住困意，同时还要被这种即将步入婚礼殿堂的紧张感折磨着，全然不知该怎么办了。

    “夏初，你说的轻松，你知道我昨晚一整晚都没好好睡觉，凌晨就开始准备，还被我妈唠叨了半天，我现在一想到自己要嫁给庄佚了，又觉得心里没什么底，说真的，好烦……”

    听钟一蜜所说，夏初反倒一脸茫然，“奇怪，怎么我嫁给宫肃的时候和你的情况不太一样？我好像没你那么忙。”

    夏初的话，只招来了钟一蜜的一记白眼，“拜托，那是你家老公体贴你，从头到尾没让你操心，你才过的那么轻松好吧，你以为结婚是小事啊，在你过着蜜月的时间里，我可以过着婚前教育的日子啊。”

    “真的吗？看来我真的嫁对人了。”夏初独自点头道，心里对她家宫肃感到非常满意。

    看见钟一蜜的精神状态还是不佳，不知怎么的，夏初竟然破天荒地开始安慰人了。

    “一蜜，你好好听我说，婚前婚后紧张的情况呢，我也差不多吧，特别是婚后的那几天时间里，我都怀疑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其实只是我想太多，所以你也别想那么多了。”

    钟一蜜只是稍稍吃惊地看着夏初，随后呵呵一笑，“我谢谢你的安慰啊，可我怎么觉得那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那么惊悚？感觉像是在看鬼片……”

    鬼片？夏初来气了，她好不容易安慰一次人，居然就像鬼片？

    “我说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啊，我稍微对你们好点，你们还能给我想到西天去！”

    “没有没有！你这样挺好的，继续保持啊……”

    钟一蜜察觉出夏初此刻的情绪多半是和宫肃有一定的关系，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突然消极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生一次的婚纱，一辈子一次的新娘身份，从此以后便为**，为人母，然后渐渐老去。不过，好在这渐渐变老的路上，有她深爱的男人陪着。

    夏初大概猜得到钟一蜜的心里在想什么，因为离她结婚只是过了一个月的时间，结婚前坐在化妆镜前的心情，她到现在都记得。

    “一蜜，你别想太多了，结婚就是结婚，结了婚也就是两个人住在一起而已，反正黄泉路上也有你的庄佚陪……啊呸！这大喜日子我说什么呢！”

    这是夏初生平第一次嫌弃自己说话难听，她的意思是，以后的路，庄佚会一直陪着钟一蜜走下去，也不知怎的，从她的嘴里出来就完全变了个方向。

    然而，钟一蜜并没有嫌弃夏初说的话，她反倒因为这句话笑了，变得精神了许多。

    “夏初，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好在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在，要是被别人听见了，。”

    “谁敢？”夏初傲娇的反问，因为她知道宫肃会护着自己。

    “还真是，有宫肃在，估计没人敢碰你。”钟一蜜迎合夏初开着玩笑，但这玩笑却有百分之九十九点就九是认真的，“好啦，多亏了你，我现在不困了，精神着呢。”

    看看时间，夏初提醒道：“你不困就好，快到时间了，你做好准备跳入婚姻的坟墓吧。”

    又是一记白眼，钟一蜜嫌弃道:“你比我早跳一个月而已！”

    “没错啊，我还是你前辈呢。”

    “切！”

    ……

    正当钟一蜜与夏初在新娘休息室里开着不文明的小玩笑时，作为新郎的庄佚正在忙着招呼来宾。

    然而，由于夏初任性非要待在人少的地方，宫肃只能孤苦伶仃地被庄佚拉着一起招呼宾客，至于容林能逃过这一劫的原因，自然就是他无时无刻都要看紧的孕妻尤云菲。

    不过，尤云菲心肠好，想到自己坐着太久对宝宝不好，便拉着容林一起站到了门口，就当稍微走动了。

    这场婚礼虽然算不上豪华阵容，但也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来的宾客原本对于庄家这普通人家来的媳妇是心中有数的，谁知现场竟然布置得如此精心，可见庄家对今天的新娘并不是不待见，反而该有的都多了。

    这样一来，宾客们对于今天的新娘，倒是多了九分期待。

    离婚礼开始的时间快到了，宾客们也陆续到席，然而，当最后到来的客人出现在门口时，让宫肃、容林、庄佚，这三个人男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门口处。

    最后到场的客人，便是夏修，而挽着他手臂的女人，便是与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女人，辛浅。

    辛浅的目光从一开始就与宫肃的目光发生了碰撞，对于两人来说，这一瞬间，是七年。

    对于辛浅如此突然的出现，最措手不及的，不是宫肃，而是庄佚和容林。他们以为宫肃会因为再见到辛浅而出现不该有的情绪，但他们想错了。

    时隔多年再见到辛浅，宫肃的心里虽然有些异样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就像一盘散沙，只要风一吹便了无痕，而这股风便是夏初。

    虽然这场面稍显尴尬，但作为主人家，庄佚还是要陪着笑脸去欢迎那个他打心底里不喜欢的女人。

    与此同时，令大家觉得奇怪的是，辛浅怎么会和夏修在一起？

    夏修一直注意着宫肃的神情，但他感到非常失望，因为他无法从宫肃的神情当中观察出一丝的不悦，就好像此时此刻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只是一个平常普通的女伴罢了。

    宫肃随着庄佚一同走上前去与夏修和辛浅碰面，四人当中，辛浅绝对是一个重要的角色，至少在过去是。

    辛浅一直注意着大家对她的目光，她很欣慰，宫肃并没有对她表现出憎恨，厌恶，就像不相干的事和人一般，平平淡淡的就好，这样，她还能认为宫肃已经原谅了她当年的行为。

    所以，先开口说话的人，是辛浅。

    “宫肃，好久不见，看来你们过得很好。”随之，她又看向庄佚，“庄佚，恭喜你”

    如此一来，接不接话，全看宫肃。这也是辛浅想要试探宫肃对她的感觉，到底是憎恨还是留有迷恋。

    庄佚和夏修都等着宫肃的回答，实在想象不出，表现得如此淡定的宫肃到底会说什么。

    并没有尴尬，宫肃像往常对待客人一般，说：“感谢辛小姐远道而来，婚礼快要开始了，请辛小姐和夏总入座吧。”

    紧接着，还没等夏修说话，宫肃便对庄佚说：“我去通知一蜜做准备。”

    说完，宫肃便离开了。

    庄佚对于这种突然状况是完全没有想过的，但他绝不会让这种状况成为自己婚礼上的一点瑕疵，便也友好地对夏修与辛浅笑了笑。

    “婚礼快开始了，两位请入座吧，我也需要准备了。”

    夏修看着宫肃远去的身影，薄唇微启，说：“浅浅，看来大家对你印象并不深刻，你回来了，都没有人为你高兴吗？”

    夏修这是故意这么说的，惹得庄佚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辛浅也不想让事态恶化，便出面说：“高不高兴，也不能盖过庄佚的大婚之日，我们走吧。”

    夏修明白辛浅的话语中透露出不想继续谈下去的心情，随即，两人便离开，入席。

    容林一直护着尤云菲站在一旁，事实上，他对于辛浅的出现，内心最为抗拒。正是因为他清楚辛浅与宫肃过去的关系，从而考虑到夏初。

    “容林，你带云菲入席吧，我先去准备了。”庄佚拍拍容林的肩膀说，随即便离开了。

    同时，两人都在心里考虑同一个问题。

    宫肃会把辛浅的事情告诉夏初吗？

    或许那些知情人士都忽略了尤云菲，这已经不是宫肃会不会坦白一切的问题了。

    尤云菲从刚才那些简单的对话中也可以猜出，挽着夏修出现的那个女人和宫肃是认识的，而她记得，夏修刚才叫那女人坐‘浅浅’。

    这不由得，让尤云菲想起了曾经在宫肃和容林的对话中，无意走过的那个女人，浅浅？这绝对不是巧合！

    尤云菲已经断定，叫做浅浅的那个女人，一定和宫肃有着非一般的关系，但是刚才，容林并没有给她疑问的眼神进行解答，这点就很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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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各种疑难

﻿    对于辛浅的冒然出现，宫肃只是当做见到了过去的老朋友，只不过是关系比较悬。

    然而，宫肃也并不打算告诉夏初关于辛浅的事情，除非她主动问起。他只是希望和夏初之间不要出现辛浅这个名字，这样才好。

    婚礼即将开始，宫肃来到新娘休息室，打算通知夏初该入座了，谁知道打开门却没有看见夏初的影子，只有正在着手准备入场的钟一蜜等人，顿时觉得尴尬不已。

    钟一蜜知道宫肃是来找夏初的，便说：“夏初提前离开了，她说要去找你，你没见到她吗？”

    宫肃有些疑惑，“她什么时候走的？”

    “好一会儿了吧，要不你去找找吧，别让她自己乱跑。”

    “好，我先走了。”

    关上门，宫肃便急着找人去了。

    回到婚礼现场，宫肃开始在云云观众当中寻找夏初的身影。

    这时容林突然走来，问：“婚礼快开始了，婚礼夏初呢？”

    “她不在休息室，一蜜说她已经离开了。”宫肃一边找一边说。

    容林一直都很关心夏初，怎么说这也是她从小失散的亲妹妹，而这妹妹也没少让他操心，例如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就被宫肃告知，她不知道去哪里了。

    第一反应，容林开始给夏初打电话，可宫肃却叹气道：“我打过了，没人接听。”

    “怎么会这样，婚礼快开始了，她能去哪里？”容林也开始着急。

    宫肃知道夏初一定不是故意搞怪，毕竟今天是个大日子，“我猜，额，她可能是迷路了。”

    作为夏初的丈夫，这种原因说出来，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容林突然听见宫肃这话，内心是想笑的，但表情上却有种想哭的意思，简直哭笑不得啊。

    “应该不会吧，你再去找找，我要去和云菲说说，她应该了解夏初会去哪。”

    说完，两人便分工合作。容林朝观众席走去，宫肃则继续寻找夏初。

    视线来到夏修与辛浅的席位，在宫肃眼里，哪里坐着他的情敌和过去的情人，在寻找夏初的焦急心情里，有那么一瞬间他是不高兴的，但转念一想，反正夏初是他的，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什么情敌情人，现在找到夏初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对于夏修和辛浅怎么会在一起这个问题，宫肃还是保留在了心里，打算改天好好查查，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老相识。

    在婚礼现场兜兜转转，眼看着婚礼快要开始了，宫肃的心里那叫一个着急。

    本想着再打个电话看看，可却在两堵墙的之间当中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而那个身影，宫肃是再熟悉不过了。

    夏初躲在那里干什么？不仔细看还真找不到！

    于是，怀着一种既高兴又生气的复杂心情，宫肃朝那躲在墙后面的女人走去。

    途中，许多路过的名门小姐都主动向宫肃打招呼，可宫肃的眼中只有那个躲在墙后面的女人，完全没有搭理其他人。

    很明显夏初是完全的没有注意到宫肃正朝朝她慢慢逼近的，她一直都在注意着不远处的那两人，警惕是有的，所以一直没有分神接电话，没想到就被误会成‘迷路’。

    其实夏初很早就从休息室出来了，因为钟一蜜的父母亲来了，也没她什么事，她就想着出来找宫肃。

    结果，大老远的，夏初就看见了夏修，更是认出了挽着夏修出现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不就是在岛上碰见的女人吗？叫什么名字，夏初不记得了，但那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这成为夏初心里最大的疑问。

    一时间，夏初的脑子里充满了疑问号，便躲到了一处去，直到看见那女人与宫肃等人见面，夏初才想起，那女人说过她认识夏修和宫肃，这也就不难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夏初听不见那边的谈话，只能靠表情来猜。

    首先，夏初看见的是夏修那一脸得意的笑容，有什么好得意的？难道她嫁给夏修了吗？

    再来，夏初看见的是宫肃等人脸上那凝重神情，仿佛是见了什么不想看见的人一般，特别是她觉得，宫肃好像对夏修和那个女人都抱有一种刻意的距离感。

    这距离感从何而来？夏初不细想，但她注意到那女人看着宫肃时，眼里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楚的情感，不深厚，但也绝不平淡，仿佛在期望着什么，霎时间又放心了。

    没想到宫肃这么快就离开了，夏初便继续躲好，之后就一直跟着夏修和辛浅，也一直在偷偷地观察着这两人。

    找到一个绝佳的地方后，夏初便专注于观察夏修与辛浅。她想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不是情人的关系，如果是的话，那她对夏修也就可以放心了，如果不是的话，那她还得继续查查。

    夏初想不通的是，夏修和辛浅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两人之间的一举一动，眉目之间的情谊，都仿佛是结识了多年的老友一般？

    还有一点，辛浅与宫肃的关系，更加令人匪夷所思！

    这些七七八八奇奇怪怪的事情加起来，对夏初来说那简直就是一道天大的难题，要不是这事关系到她家宫肃，她才懒得理！

    然而此时此刻，宫肃已经悄悄地来到了夏初的身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他也是非常不解的。

    这女人为什么那么关注夏修和辛浅？难道她知道了辛浅的事情？宫肃不由得开始担心。

    “小初，你在干什么？”宫肃问。

    夏初突然听见宫肃的声音，转过身，由于惊吓过度导致眼睛睁大老大，随即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看见一个人觉得眼熟……”

    “谁？”

    “没什么，反正也不熟啦，不过我看见夏修了。”

    夏初并不想与宫肃说起那个眼熟的人，便把话题转向了夏修。

    明显宫肃还是在意夏修的，特别是听着自己的女人提起这个人时。

    “小初，夏氏与庄家有合作关系，所以邀请夏修也是正常的。”宫肃严肃性地说着。

    “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待会儿我不怎么想和夏修见面，所以……”接下来的内容，夏初只是极不好意思地看着宫肃。

    宫肃瞬间便明白了，与此同时，他不知怎么的竟然很高兴，便拉着夏初朝观众席走去。

    “婚礼快开始了，我们入席吧，我不会让夏修见到你的，放心吧。”宫肃爽朗地笑着。

    然而夏初看着宫肃那带有笑容的侧脸，表示不解……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笑得那么欢，但只要她可以不和夏修说话，她就谢天谢地了，免得到时候搞得她犯尴尬症，而且这次夏修的身边还有一个辛浅，这都什么事儿？

    找到夏初后，这个婚礼就可以安心地开始了。

    整个婚礼的过程非常的幸福，特别是在庄佚为钟一蜜戴上婚戒时，夏初内心也是很感动的。

    想想自己仅有的两个好朋友，夏初觉得自己的朋友很少，但真情却很多。一个怀着孩子就坐在自己的左边，一个刚刚步入婚姻的殿堂，而她也成为了**，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变化，虽然快，但节奏是对的。

    婚礼结束后，作为新郎新娘，庄佚和钟一蜜就敬酒去了，而宫肃和容林也被拉着一起去，主要作用的面子大，顺便挡挡酒什么的。

    为了减少与夏修见面的机会，夏初哪也不去，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顺便照顾一下需要格外小心的尤云菲。

    然而，说是照顾，但夏初只是自顾自地吃着，看得尤云菲那叫一个流口水。

    于是，尤云菲便开始抱怨了，“夏初，你知道我多久没吃过这些东西了吗？看见你吃，我的嘴巴好痒啊。”

    夏初知道尤云菲不是一个贪吃的人，能开始抱怨了，那一定是很苦了。

    “那你吃啊，我又没拦着你。”

    “不行，我每天的食物清单已经被一蜜列好了，这些高热性的油炸的，她都不给吃，原本我控制得很好，可是看见你吃得那么香，我都忍不住了。”

    “一蜜？那好吧，你还是老实地看着我吃吧，一蜜是专业的，你要听话，乖，喝点汤什么的总可以。”

    “可是……”尤云菲继续用那小鹿般无助的眼神冲击着夏初，小声地说：“夏初，我查过了，吃一点点是可以的，趁着大家都不在，我吃一点，你帮我保密，ok？”

    “就算你吃了我也不会告诉别人好吗？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就和他们说你吃过什么东西，要吃就快点，免得到时候他们回来，你就真的没戏了。”

    “夏初，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善良！”说话时，尤云菲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了。

    就在尤云菲想要去夹菜吃时，夏修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两人的身后。

    “小初，云菲，介意我们坐在这里吗？”

    听见夏修的声音，夏初的内心是一万个拒绝，可她还是得若无其事地去面对夏修。

    这种时候，夏初只想问，宫肃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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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也是醉了

﻿    转过身，看见夏修的身边还有一个辛浅，夏初真的尴尬了。但是她考虑到尤云菲这个孕妇在场，不想让孕妇陷入口舌之战当中，便只是装作陌生人一般，礼貌地拒绝了。

    “不好意思，这里全部都有人了。”

    尤云菲看得出来，夏修和辛浅明显是趁着宫肃不在，故意来找夏初的，她要不要去搬救兵？

    就在尤云菲开始四处寻找敬酒人群时，夏修和辛浅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夏修和辛浅突然拉开了夏初身边的两个座位，自说自话地坐下了。

    而夏初此刻一股怒火直窜头顶，正是因为辛浅坐在了宫肃的位置上。

    “喂，你们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夏初说。

    然而夏修只是笑了笑，便给了辛浅一个眼神，随后辛浅便对夏初展开友好攻势。

    “夏初，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在岛上见过面啊，能在这里遇见你真好，是我主动要求夏修和我一起过来打招呼的，我们只是打声招呼就走，并不是真的要坐在这里，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随即，夏修也附和道：“小初，只是玩笑而已。”

    说是玩笑，但夏初尴尬到不行，她面对夏修时，总是无话可说，也可以说是，无语到死。于是，夏初选择一石二鸟，转移话题的同时，也顺便套套话，看看夏修和辛浅到底是什么关系。

    “哟？夏修，才一个月，你这就找到新欢了？”

    “小初，你误会了，这位是辛浅，没想到你们已经认识了，那我就不用过多介绍了。”

    “你当然不用，也不需要，我只是奇怪，你们竟然认识，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招呼也打过了，所以，在宫肃回来之前，你们还是离开吧。”

    夏初还是夏初，对待陌生人超级陌生，对待厌恶的人态度恶劣，夏修很挺意外的，他喜欢的那个女人还是没变，这也让他对夏初更放不下。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得到夏初，那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辛浅和夏初相处过，清楚夏初这种说一不二的性格，也明白她的态度是为何，便主动站起，对夏修说：“我们走吧，招呼已经打过了，以后还会再见的，不是吗？”

    “呵，说得也是。”夏修轻松一笑，便也站起来，主动伸出手臂，让辛浅挽住他，即对夏初和尤云菲笑道：“小初，云菲，以后再见吧。”

    说完，辛浅和夏修便离开了，在外人看来，他们的礼貌是绝对的。

    辛浅和夏修离开后，夏初一直悬着的心才慢慢地放心了。她都不知道夏修到底是为什么要来打这种招呼，更不知道辛浅和夏修的每一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冒失他们之间有着不一样的默契，让人看不穿。

    尤云菲刚才在一旁看着，连她也跟着开始紧张起来，但为了宝宝着想，她还是努力平静地不说话，尽量不参与，免得更紧张。

    现在，看见夏初脸上气愤的样子，尤云菲只能试着劝劝她。

    “夏初，你别多想，夏修和刚才那个叫做辛浅的女人，大概只是刚好和宫肃认识吧，不过我看那个女人好像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我没有多想，我觉得奇怪，从小到大，我怎么的也是和夏修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他怎么认识辛浅的，我从来没有留意过，而且，上次在岛上碰见辛浅，辛浅说她和宫肃也是旧相识，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搞得我头都大了。”

    “那……你直接去问宫肃呗，你如果问他的话，相信他会告诉你的。”

    “是吗？”夏初开始质疑，“可是我并不想问他，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是你不问怎么知道？”

    “说得好像也是……”夏初又开始纠结了，“到底问还是不问？问吧，我又觉得怪怪的，就像抓奸一样，不问吧，我心里又烦，初为**，我怎么就那么多烦心事呢！”

    这时，尤云菲看着不远处正在朝这边走过来的人，笑着说：“别烦了，大家都回来了。”

    “大家？”夏初也顺着尤云菲的方向望去，惊呼：“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敬酒不是要很久吗？”

    说话时，宫肃等人已经到了。

    待大家全部都就坐后，夏初便把视线盯在了钟一蜜的脸上，不禁戳戳宫肃，问：“她怎么了？怎么脸红得像染料似的，而且还是大红色的！太惊悚了吧，化妆师就这种水平？我记得她刚才出来的时候挺正常的啊。”

    宫肃被夏初的想象力逗笑了，忍不住捏捏夏初可爱的脸蛋，说：“一蜜刚才喝了很多酒，她现在差不多醉了。”

    “差不多？我看她已经醉了吧……不对啊，她的酒量挺好的，怎么这么快就醉了。”

    宫肃不知道该怎么衡量对于夏初来说的酒量好，不过，像夏初这种一喝就醉的酒量，大概稍微能喝一点的人都算好吧？

    “小初，别想那么多了，你要不要也喝点？”宫肃坏坏地问。

    然而这一问，算是戳到夏初的痛处了。明知道她一喝就醉还问她要不要喝点？这是故意的吧！

    夏初恨恨地白了宫肃一眼，问：“你又想趁我喝醉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宫肃反问，忽地瞥见夏初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以为她是害羞，便不再多问。

    夏初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就像一个月前她喝醉了的时候，那种天花地乱的感觉。

    慢着！喝醉了？可是她没喝酒啊！该不会是忘了什么吧？

    觉得不妙，于是，夏初便问坐在她左边的尤云菲，“我刚才喝过什么吗？”

    尤云菲仔细想了想，才说：“没有啊，你只是一直在吃东西，然后……”

    然后夏修和辛浅就来了，尤云菲没有说出口，但是夏初也知道。所以夏初就更加奇怪了，她没喝酒啊，怎么觉得脸这么烫……

    难不成不是醉了，而是太闷？

    无奈下，夏初也只好用太闷来解释了。

    之后，夏初便一直在吃东西。

    婚礼结束了，夏初已经悄悄地睡着了。

    看着趴在桌子上熟睡着的夏初，宫肃无奈地摇摇头，难道昨天没睡好吗，怎么趴在桌子上都能睡着，这女人还真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啊。

    由于夏初已经睡得不省人事，怎么叫都叫不醒，宫肃只好把夏初抱起来，待大家走后，将她送到酒店房间去，打算让她睡醒再回家。

    将夏初放到床上后，宫肃本想给她盖盖被子，可却突然看见她那嫩红的脸颊，不禁也开始怀疑。

    没喝酒也会醉？

    猛地，夏初睁开了双眼！

    宫肃吃惊地拿着被子，盖被子的动作还停在半空中，看见夏初突然醒来，便问：“怎么了？”

    夏初的样子看起来不太正常，正确的说，应该精神不太正常。

    宫肃懵了……

    夏初没有喝酒吧？可是这次的反应和上次喝醉相比，好像又不大一样，上次喝醉了开始说真话，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

    感觉夏初的脸颊有些发烫，宫肃便下意识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并没有发烧的温度，便放心了。

    忽然，突然醒来的夏初拍了拍宫肃的脸，不满道：“我没发烧！你干嘛摸我的头啊！不是掐我的脸就是摸我的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

    没想到夏初突然变得那么激动，宫肃着实摸不着头脑了。

    坐在床上，宫肃开始轻声细语地应付着这个不知是不是醉了的女人。

    “小初，你是不是喝酒了？”

    “酒？你又想干什么？我可没醉，你别对我毛手毛脚的！”夏初突然护住了自己的身体，并且坐了起来。

    这下子，宫肃明白了，看来夏初是真的醉了，只是醉的程度没有上次那么深罢了。

    可，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喝的酒？难道是趁他陪着去敬酒的时候？可她的酒杯一直都是空的啊，真是奇了怪了，不喝酒也会醉？有科学依据吗？怎么醉的？喝空气？

    怎么也想不明白夏初到底为什么会醉，宫肃选择好好安抚安抚她的情绪，怎么醉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如何应付这个半醉半醒的女人。

    深感无奈，宫肃只好耐心地和夏初聊起来，希望能把她哄睡着。

    “小初，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今天喝过什么，吃过什么？”

    说起吃喝，就算是醉了，夏初的精神也是倍倍高。

    “我就是吃了桌子上的菜啊，有一个鸡特别好吃，我都吃了好多！”说到这，夏初开始傻咧咧地笑起来，看向宫肃，问：“宫肃，你下次做给我吃好不好？”

    “做什么？”

    “鸡啊！”

    “好，你要吃我就给你做，可你吃的是什么味道的？”宫肃开始从这蛛丝马迹当中寻找线索。

    说起味道，夏初便又觉得饿了，她对那味道记忆深刻，记人她都没那么快。

    “那种味道啊，就像酒，不过比酒甜，香香的，甜甜的，可好吃了！你下次做给我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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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去探班

﻿    “像酒？”宫肃好像渐渐明白夏初为什么会醉了，但此时此刻，他更想醉。

    宫肃知道夏初的酒量差，沾不得酒，可是他没想到，用红酒做料理的食物也能对她造成影响，就真的半点沾不得吗？

    这时，夏初突然拍了拍宫肃的脸，撒娇地问：“宫肃，你以后别再捏我的脸了好不好？胖不了就是胖不了，你别把我捏丑了啊。”

    原来这女人一直在意他捏她的脸？宫肃恍然大悟。

    “傻瓜，我就是喜欢捏你的脸，谁让你这么可爱呢。”

    “那你还是要捏我的脸咯？不公平，我也要捏！我要把你的脸捏肿！”

    说着，夏初便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宫肃的脸，用力的程度可远远比宫肃那宠溺的力度大得多，仿佛在她面前的人，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有是捏又是扯的，宫肃一开始还忍受得了，可没多久，他就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小初快放手。”

    宫肃尽力制止着夏初，可夏初完全不听话，还是继续捏着宫肃不放，抱着钱也不过如此了。

    “我不放！”

    无奈之下，宫肃只好答应了，“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动你了，好不好？”

    这下子，夏初轻松放开了宫肃，不再继续折磨他，夏初也笑得像是得了宝一样。

    “这还差不多嘛！那我睡了！你别动我啊。”

    说完，夏初倒床就睡，嘴边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容，这醉得都开始人格分裂了。

    宫肃还在小心地摸着自己的脸，明明很痛，但是看见夏初睡得安稳了，便也不再计较什么。

    着急地跑到洗手间去，面对着镜子，宫肃看着镜子当中那个两边脸开始变红的人，都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而这杰作的创造者，就是夏初。

    想不到这个女人平日里看着只会耍嘴皮子，醉了之后可是真的不好惹啊……

    无声叹了口气，宫肃吩咐了服务员，。

    夜深了，宫肃敷着冰袋，坐在床边，守着夏初睡觉，虽然他的脸上是痛的，但心里却是甜的。

    有的时候，宫肃也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为什么每次被夏初‘虐待’，他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心情不错？这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绪吗？不过，他倒蛮喜欢这种不正常的。

    ……

    属于庄佚与钟一蜜一生难忘的一天结束后，大家回到了各自的生活频道中，两人也开始了蜜月之旅。

    能陪夏初解闷的朋友本来就只有两个，现在钟一蜜去度蜜月了，就只剩下鱿鱼菲了，但可惜啊，容林的防护措施做得非常到位，所以鱿鱼菲只能在家里乖乖养胎。

    只要想到自己将要无聊地度日，夏初的眼睛就止不住的开始出神。

    以至于吃早餐的时候，夏初打翻了自己面前的牛奶。

    “啊，原来这是牛奶啊，我还以为这是水呢。”

    牛奶一直都在往夏初的身上滴，可夏初却像是根本不知道的样子，直到宫肃开始紧张，她才回过神来。

    看见那牛奶撒到了夏初的身上，宫肃急忙将牛奶杯端平了，管家也急忙送来了抹布。

    宫肃拿着抹布就开始给夏初擦干净身上的牛奶，但怎么擦，衣服都已经湿了。

    “想什么呢，就算是水打翻了也别愣着啊，难道酒还没醒？”宫肃操心道。

    说道醒酒，夏初才问：“我昨天真的没有喝酒啊，怎么醉了？你怎么不把我送回家来，非要住酒店呢？”

    想起今早上才从酒店回到家，夏初的头都有点晕晕的，她到底怎么醉的？

    这时，宫肃笑了笑，并没有说为什么，只是反问：“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千万不能碰酒，一滴也不可以，知道了吗？”

    “哦。”夏初乖乖地点点头，并没有再追着问她昨天为什么会醉，反正醉都醉了……

    看看时间，宫肃脸色显得有些可惜，说：“小初，我该走了，你快去换件衣服吧。”

    说完，宫肃便离开朝家门走去，管家也一同跟上前去。

    夏初只是呆呆地望着宫肃离开的背影，不知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回到房间，夏初不紧不慢地换了身衣服，随后就是躺在床上。

    侧过身子，夏初望向窗外，天空很蓝，宫家庄园里的空气也很好，可她却突然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这个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宫肃才去上班，还不都是因为她？

    对于昨晚醉了之后发生的事情，夏初是记得的，她有点懊悔，为什么每次醉了都跟疯了没两样？搞得她今天都不好意思看宫肃了。

    只要一看见宫肃脸上那微微红肿的两块，夏初就语塞了。任她平常再怎么能说会道，全部都不管用了。

    无聊之际，夏初便离开了房间，打算找点事做。说来也奇怪，为什么她没见到宫飒和安允？

    路过客厅时见到管家，夏初便问：“管家，怎么没见爸和妈？”

    老管家想了想才说，“老爷和夫人啊，他们一早便离开庄园去了法国。”

    “什么？怎么这么突然，我和宫肃才刚回来呢。”

    “少夫人别担心，老爷和夫人只是去法国见一些朋友，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

    “是这样啊，那没事了，你忙吧，我去庄园里转转。”

    说完，夏初便往庄园里走去。

    其实，快到夏天了，天气也渐渐不再那么凉爽，按照以前，夏初是千万个不愿意走出来的。只是太过无聊，她才无奈出来走走。

    想想，安允和宫肃都不在家了，她找谁玩去？夏初开始烦了。

    以前一个人宅的时候吧，还没怎么觉得无聊，现在突然一个人待在这么大的庄园里，她这颗心就怎么都定不下来了。

    坐在花园里，夏初的无聊已经发展到开始数花了。

    要说这花园里的话数起来那绝对不少，数着数着，夏初突然心生一念。

    没错，夏初决定去找宫肃。

    ……

    管家听说夏初要出门了，便派了一辆车，将夏初送到了AG。

    下车后，夏初对司机招呼了声，“回去吧。”

    “是，少夫人。”

    车门关上，夏初便一边想着自己是宫肃的合法妻子这件事，一边走进了AG。

    显然夏初的出现对工作人员来说，是一个惊喜。

    过去的一个月内，公司上下对夏初的讨论声就没停过，现在看见夏初了，公司上下不到一分钟也就传遍了。

    夏初知道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特别是女人。但她就是傲娇，怎么了？反正嫁给宫肃的人是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说什么都是废话。

    想想自己现在已经是宫肃的妻子了，夏初的行为也自觉性的端正了不少，节奏平稳地来到电梯门口，乘坐电梯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熟练地按下二十层的按键，夏初感觉像是回到了刚来上班的那个时候。

    走出电梯，夏初像是怀旧似的看着电梯外空旷的环境，那角落处，原本就是她的‘地盘’，只是后来被宫肃搬到里面去了。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宫肃还真的是有意逼着她就范……

    无法抑制心里的幸福感，夏初面带微笑地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想着要吓宫肃一跳。

    悄悄地推开门，夏初不敢推得太大角度，只是轻轻地推开了一点点，以防宫肃察觉。

    知道宫肃工作时注意力非常集中，夏初便也大胆地往里面看去。

    不出所料，宫肃此时正在专注地看文件，这倒是让夏初开始迟疑要不要进去了。

    万一这个时候进去打扰到他工作怎么办？

    这时，电梯门突然打开，发出的声音吓到了夏初。

    夏初一回头，只见罗莎抱着一大叠文件从电梯当中走了出来。

    罗莎看见夏初时，也是惊讶的，不过也正好给她这烦闷的工作之余添了点彩。

    “哟，秀恩爱都秀到这里来了啊？”罗莎打趣道。

    “谁秀恩爱了？才不是。”夏初也觉得奇怪，“倒是你，你怎么在这？”

    原本就对自己的工作抱有怨念的罗莎突然被夏初这样问，便忍不住爆发了。

    “你以为我想啊，在你和你的老公过去幸福快乐的蜜月生活时，是谁帮他打理公司的？还不都是我！现在他回来了，还不放我走，给我多少钱我也不想干。”

    “原来是这样啊。”夏初不禁也觉得挺委屈罗莎的，看见罗莎手中抱着的文件，便心生一计。

    接过罗莎的手中的文件，夏初问：“这些文件是要送到宫肃那儿去吗？”

    “对啊，你想干啊？”

    “没什么，我只是想，给你放放假什么的，这些文件我帮你送，你今天就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怎样？”

    听到夏初那么有建设性的建议，罗莎兴奋得就差拍手叫好了。

    “好好好！看来我这表弟没娶错人啊，还真的体恤我们这些干活的人，那我走了，你把这些文件送到他面前，让他自己看就行了。”

    说着，罗莎便打了个打哈欠就朝电梯走去，像是要回家补觉的样子。

    夏初盯着自己手中的一大叠文件，耸耸肩，深吸一口气，准备给宫肃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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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就没个主题

﻿    略调皮的，夏初抱着一大堆文件，敲了敲门。

    此时正在专注于看文件的宫肃听见敲门声，感觉很奇怪。他不是告诉过罗莎进来不用敲门吗，难道是别人？

    出于好奇，宫肃决定离开座位，亲自去开门。

    打开门，本以为是谁来了，结果竟然看见夏初，这对于宫肃来说，十分惊喜之余还多了几分疑惑。

    “小初，你怎么来了？这些文件是……”宫肃看着夏初手中的文件问。

    “我刚才遇见罗莎，就给她放假了，难道我来看你，你不开心吗？”

    “呵……你现在都开始行驶总裁夫人的权利了,未经过我的批准给员工放假？”宫肃装作非常严肃的样子问。

    “总裁夫人？你不说我都忘了，原来我还有这个称号！说正经的，你干嘛老是让罗莎充当你的秘书啊？都多久了，怎么也不知道找别的秘书。”

    “怎么？你不放心我的身边有别的女人？”宫肃扯开话题问。

    然而夏初并没有被宫肃带开，反而给宫肃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胡说什么呢，就算罗莎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我也绝对不担心，要是你真的那么容易被别的女人牵走，那就算我看错人了呗，这一点是我非常开明的，所以，你别扯开话题了，为什么那么久了还不重新找秘书？”

    “这……”宫肃开始迟疑，继而将夏初手中的文件取到自己的手中，说：“先进来坐吧。”

    夏初觉得宫肃不找秘书，大概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便想着听听他的说法，毕竟总是麻烦罗莎，她感觉不太好，就像刚才见到罗莎时，罗莎那杀气冲天的样子，看起来是很累了。

    宫肃把文件放好后，夏初已经坐到办公桌的面前来了。

    夏初看着放在办公桌上那厚厚的文件，不禁开始感叹，“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总裁老大是坐着数钱的，原来真的不轻松啊。”

    宫肃对那种坐着数钱的日子颇有心得，便解释说：“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的，但很多事情我习惯亲力亲为，凡事总要过目一下才能安心，你说的那种坐着数钱的日子，很容易让人的意志走向颓废。”

    “颓废？”夏初对这种说法感到新鲜，“你还会颓废吗？我还真看不换出来。”

    “我颓废过，是真的。”宫肃认真地说。

    “嗯……”夏初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还真没兴趣了解宫肃的颓废，便继续着秘书的话题。

    “宫肃，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就告诉我，为什么那么久了，还不找秘书，我刚才看见罗莎，她眼里就差喷出火来了，找一个秘书而已，至于拖那么久吗？”

    久？宫肃对这个字不太认同，反问：“那你知道，作为我的秘书，需要具备怎么样的的资格吗？”

    “就我这样的呗，你不是很擅长应付我这种人吗？”夏初托着腮说。

    “小初，其实我从来不用秘书，以前秘书的工作也是交给罗莎，我一直都觉得可惜，罗莎放着她的商业天分不好好利用，一直沉迷于艺术，所以我想逼她一次。”

    听完了宫肃这既简单又复杂的理由，夏初只得出一个结论。

    “亲爱的，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什么？”宫肃不解。

    “我就说你呢！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人家罗莎不想干你还非逼着人家干，这也就算了，你既然知道人家有天分，还只是让她做你的秘书，这也太屈才了吧？不说屈才什么的，你也不能逼着她做不喜欢的事情吧，沉迷于艺术怎么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还是别做让她恨你的事情了，听懂了吗？”

    “。”宫肃不紧不慢地说，并且准备进行反驳，但脑子里转一圈发现，根本无法反驳，只好问：“你为什么帮着她说话？”

    “我没有帮着谁说话，我只是理解这种被逼无奈的感受，我还想问你呢，你拿什么逼着罗莎给你当秘书的？”

    “钱。”

    宫肃只是提起了钱，再无下文。

    夏初这就头大了，罗莎不像是缺钱的女人吧？

    “你们之间的关系，都是用钱来做基础的吗？算了，你快点另外找秘书吧，你要什么样的人才没有？”

    夏初这番苦口婆心地劝宫肃把罗莎给放了，让宫肃不得不怀疑了。

    “你特地来见我，就是为了帮罗莎说话？还是另有目的？”

    夏初开始心虚地转移了视线，说：“没有目的，我就是单纯的无聊，打发时间，外加，觉得罗莎有点可怜。”

    宫肃看夏初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便用笑了笑，不想让气氛变得那么尴尬，毕竟夏初突然来看他，他还是很开心的，只是对她一进来就执着于罗莎的事情觉得不太满意。

    把桌面的文件收拾整理好，宫肃来到夏初的面前，毫无预警地就往她的脸上掐，但没舍得用太大的力气。

    “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放过罗莎了。”

    事实上，罗莎怎样，夏初并不是很关心，此时此刻她比较关心自己的小脸蛋会不会被掐红。

    “宫肃！你这是故意报仇嘛！不是都说过不能再掐我的脸了吗！”夏初气嘟嘟地抱怨着。

    “你还记得啊，那你记不记得昨晚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呢？”宫肃继续掐着夏初的脸，笑得好欢。

    想起昨天，夏初便能无意地瞥见宫肃脸上还微红的痕迹，突然心中满满的都是矛盾。

    想想，好像也是她不对，所以被掐也是应该的。可她那是醉了，也算吗？再怎么样，他也别掐她的脸啊。

    于是，夏初开始反击了，正准备往宫肃的脸上掐过去，宫肃的双手却突然一直，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这下子，夏初因为手短，无法和宫肃的手臂长度相比，导致了她只能被掐着无法反击。

    “你放开我啊，我都没掐你那么久！快点放开！”夏初是真的急了，“你再继续掐着，我的脸都要变大了！”

    然而，对于夏初的抱怨，宫肃倒是一脸乐，他就喜欢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反正他是很享受的。

    “如果这样掐着你，能让你的脸上长点肉，那我就更不能放开了，你说是不是？”宫肃笑着问。

    “是你个头啊！快放开，再不放开，我就咬舌自尽了！”

    “别！”这下轮到宫肃急了，一下子就松手了。

    宫肃的手松开后，夏初才觉得自己的头部是自由的，之前一直被他掐着，说话都难受！

    宫肃也是无奈啊，好不容易能威胁威胁夏初这个女人，结果自己的弱点竟然就在她的身上……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初，你没事吧。”宫肃怜惜地看着夏初。

    夏初只是揉着自己的脸，并不想搭理宫肃。心里还存有怨气，她便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却忽地看见了那安放在办公桌旁的另一张桌子。

    她还记得，那是属于她的位置。没辞职之前，就因为秘书这份工作，她才和宫肃有了那么多零零碎碎的回忆。拼凑起来，并不像是什么恋爱的迹象，但一切就是那么突然的发生了。

    突然，宫肃从背后抱住了夏初，两人的视线都停留在那秘书的办公桌上。

    宫肃开始认真地解释道：“其实，我刚才说的都是骗你的，我不想找别人，是因为我觉得，这个位置属于你。”

    夏初没有说什么，只是观察着那办公桌上的东西，桌面上很空，只有一台关闭的电脑。还记得，她那个时候经常用那电脑写稿……

    突然，夏初叹了口气，说：“亲爱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再当你秘书的。”

    心里想的被识破，宫肃囧了……

    掰开宫肃的手，夏初转身面对着宫肃，笑得诡异，“哼，你还以为甜言蜜语就能骗我？你还是好好地找个秘书吧，当初面试的时候我就问过你，看没看过我的简介啊？”

    “什么意思？”宫肃问。

    “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在大学里学的专业是环境设计，和你商业上的事情完全不搭边，何况我都嫁给你了还来给你当秘书，也挺那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滥用私权，你是妻管严。”

    妻管严……宫肃在心里仔细想了想这三个字的定义，他现在，好像也勉强算是吧。只是妻子管的并不严，而是他比较严罢了。

    “好吧，我们不讨论这个事情了，说点别的，你怎么突然想到来公司看我？”

    “真的是因为无聊啊，实在是太无聊了，早知道嫁给你那么无聊，当初我就应该好好考虑考虑，啧啧啧……”

    “后悔了？”宫肃半认真地问。

    “对的，没错，很后悔，非常后悔。”夏初很认真地回答。

    两人之间，目光当中似乎突然溅起了一丝火花，也不知是生气了还是玩笑，宫肃双眉紧皱，极不开心。

    猛地，宫肃将夏初抱住，锁入怀里开始索吻。

    这突然的动作，让夏初明白，这才是对她昨晚掐他的惩罚。躲已经来不及了，还是大胆地面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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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被抢劫

﻿    夏初逃出总裁办公室时，已经是十来分钟后的事情了。

    她面红耳赤地靠着门，大口喘着气，真没想到宫肃刚才竟然想在办公室里对她下手。虽然她坚决不从，但也躲不了被他占尽便宜。

    男人就是一头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发疯！

    虽然夏初已经习惯了宫肃的一切，但她本人心里不知为何总有一点怪异的感觉。

    安全感？难道她没有吗？

    越想越糊涂，夏初拍拍脸，拿出手机，给宫肃发了条信息：变态！我去喝杯咖啡静静，就这样！

    然后，夏初便匆忙离开了，像是刚刚逃离了虎口后一般慌张，但是一到大堂，在众人面前她还是表现得非常淡定，像是什么人也没见到，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然而收到信息的宫肃只是忍不住笑意，看着短信傻笑，刚才他不过是吓吓她，这女人还真的当真了。况且，他们都是夫妻了，亲密一些，有错吗？

    不过，夏初忙着逃跑之余还知道给宫肃汇报去向，这让宫肃心里感到很满意。

    于是，宫肃也回了条短信：傻女人，别走远，下班后带你去吃大餐。

    然后，宫肃便继续埋首于工作当中。而夏初让罗莎放假这一举动，实际上等于给宫肃增大了工作量，但他并不会埋怨什么，因为他突然觉得夏初说的也不无道理，老是绑着罗莎确实不太好。

    ……

    此时正好走出AG的夏初收到宫肃发来的短信，一边走着一边纠结着‘傻女人’这三个字。

    她傻吗？绝不！可是，短信里说了，让她别走远。

    于是，夏初便下意识地选择乖乖听话，不走远。只是这个时候离宫肃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夏初不知该如何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张望四周，夏初决定找个地方逛逛，累了再去喝点东西什么的，。

    夏初的性子并不喜欢逛街，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逛什么？

    尽管如此，但夏初还是不得不独自一人在街上乱晃，宫肃让她别走远，她就真的只是在AG的附近找地方消磨时间。

    过到AG对面的马路的一家书店，夏初，想着进去看看书，也顺便等宫下班。

    打开木质的精巧大门，夏初能感受到书店里传来一种安和的气息，然而这种气息与她最不相符。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夏初才真的决定进入书店。于是，她走进了这家名为书鸣的书店。

    进入书店后，第一眼看见的，是面带微笑的店员小姐正站在她的面前，仿佛在用另一种方式销售书店里的书。

    夏初完全不会受影响，她不但不会买，而且此刻有种想离开的想法。只是基于刚进来，店员都看着，她觉得不好意思马上走，便也只好进去看看书什么的。

    突然，那店员小姐面带微笑朝夏初走来，亲切地问候着：“欢迎光临，这位小姐是第一次到我们书店里来吧？”

    不知为何，夏初感觉面带微笑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心里想的肯定不是那么一回事。

    所以，她不怎么想搭理这些店员，便只是随意附和了一句：“嗯。”

    这时，另一位店员端来了一杯茶，礼貌地说：“小姐，天气渐渐燥热，喝些茶吧。”

    “不用了，我对茶过敏。”推开那杯茶，夏初冷冷地回答。

    显然夏初的态度很不想搭理任何人，但店员们受过专业的训练，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灰溜溜地离开。

    随后，其他的店员都各自忙活去，只剩下一位店员，夏初看着，觉得有些疑惑，便问：“你也忙去吧。”

    只见那店员依然面带微笑，说：“小姐，您恐怕不太了解我们店里的规矩，我们的店长是一位作家，每一位来到书店的客人，我们店长都希望见一见。”

    “啊？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你们该不会是人口贩子吧！”

    夏初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倒是把店员吓着了。

    “不不不！小姐别误会，我们的店长在圈里也是非常有名的长辈，他的作品曾获得多项奖项，怎么会做犯法的事情呢。”

    “那……”夏初无言以对了，她不知道这位店长是何许人也，但她一点也不想去见这位店长，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没事，我也不是很喜欢看书，走了。”

    夏初说着就要离开书店，刚想伸手去开门，大门却被推了进来。

    这次进来的人，是一个爷爷辈的老人家，夏初看不出来这位老人家是多大的年纪，但她觉得大概是宫肃的爷爷差不多吧。

    这时，店员突然走了过来，对那位老人家笑了笑，说：“店长，你回来啦，你看，这位小姐是店里新来的客人。”

    夏初好想捂住那个店员的嘴巴，好好的，提起她干什么？

    那老人家显然已经是老花眼了，注意到夏初，才对店员吩咐道：“小莉啊，帮我把眼睛拿来。”

    店员小莉立刻为老人家拿来了眼睛，他带上后，便开始仔细认真地瞧着夏初。

    夏初被这种诡异的气氛给弄得一身冷汗，她就不明白，这位老人家怎么非得让客人都见见他呢？

    由于太过安静，夏初尴尬地笑了笑，说：“老店长您好，我就是进来看看，没事我就先走了啊。”

    说着，夏初便想要离开，可这次，那老人家发话了。

    “等等！”

    “怎……怎么了？”夏初被吓到了。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家问。

    然而，夏初并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诉陌生人，即便这位陌生人是一位看起来有些可怜的老人家。

    “店长，我不登记借书，也没带身份证，我还有急事呢，祝你店里生意好，走了啊。”

    机智地找了个台阶下，夏初便急忙打开门离开了这家书店。

    夏初离开后，店员小莉便询问老店长：“店长，我看您对刚才那位小姐神情不一般啊，她是你要找的人吗？”

    老店长只是叹了口气，对店员吩咐道：“小莉啊，以后不用再带客人见我了，虽然那孩子不是我要找的人，但却那个人更重要，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这孩子啊。”

    一个老人家的感叹里，充满了孤独与无奈，这让店员小莉不禁心疼。

    ……

    夏初离开书店后，直呼好险，也不知道这书店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店长居然是一位老人家？

    这一点，不禁让夏初想起了宫肃的爷爷，那也是一为老人家，独自开着店小店，只为了怀念自己的妻子。

    由于两位老人家的相同点太多，夏初不禁开始猜，刚才那位老店长，也许也是在等什么人或者怀念什么人吧？

    不过，关她什么事？她还是别管那么多的好。

    于是，夏初转身就走，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来喝点东西。

    在AG的附近找到一家休闲厅，夏初打算进去一直坐着等宫肃下班。可是刚来到休闲厅的门口，便迎面走来一个带着黑色布帽的男人。

    夏初正奇怪着这种暖和的天气里居然还会有人戴帽子，那男人便朝她撞了上来，直接把她撞倒在了地上，还擦伤了手掌。

    这大白天，走路不看路的吗？夏初皱着眉，刚想让男人站住，脑子里却反应出一件大事！

    紧接着，夏初一边站起来一边检查着自己的包，果然，她的钱包被偷了！

    目光一瞪，夏初锁定了那个把她撞倒的男人。

    显然那男人还不知情，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淡定地走着。

    夏初不知道那男人要去哪，但她一定不会让他跑了，活腻了敢偷她的钱包？！

    于是，夏初迅速地悄悄跟了上去，什么被偷了钱也不能被偷！

    正当那男人窃窃自喜地走在离休闲厅不远的一条街上时，一双带着擦伤的手将他的身子扳倒在地上，连手带脚压得他差点窒息。同时，也招来了许多路人的围观。

    这种身手让小偷以为是警察，一下子什么都招了。

    “我是被人指使的！这钱不是偷给我的！千万别抓我！”

    这时，正处于愤怒状态中的夏初听到小偷的招供，便只是一手取回自己的钱包，再次用力地压住了小偷，问：“说，是谁指使你的！”

    “是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她是谁！”

    女人？夏初开始在脑海里搜寻着自己的‘仇人’性别，要是她惹过的女人，那也是不在少数的，单单就一个女人这条线索，没法判断出是谁啊。

    于是，夏初暂时把目标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个女人是不是头发过肩，手上戴着一只玉镯子？”

    那小偷仔细想了想，才说：“好像是……我记起来了！她说她叫辛浅！”

    “辛浅？”夏初记得这个名字，也记得这个人，但辛浅不像是一个会干这种事情的人。

    心里大概有数了，夏初便松手，大喝道：“滚。”

    那小偷哪里知道夏初在想什么，只知道不是警察，便慌张地逃跑了。

    就连夏初意想不到，只有在她生气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的是，当年学的跆拳道真的没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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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麻烦事太多

﻿    这时，围观的人也散开了，。

    从小偷手里拿回钱包后，夏初仔细数了数里面的现金和卡，检查过一张没少后，才稍微放心了。

    令夏初不放心的是小偷口中的辛浅，她明明问过小偷一些外貌特征，过肩长发和玉镯子，这都是夏媛的特征，那小偷也说是的，怎么突然就提起了辛浅这个人呢？

    前思后想，夏初觉得，辛浅不像是那么肤浅的人，恐怕只是夏媛为了找个代罪羊，辛浅才糟了这个罪吧？

    然而，夏媛这次的举动，着实让夏初找到了乐趣，她正愁无聊呢，找个人耍耍也好。

    想着，夏初便回到了休闲厅，刚坐下，想点杯饮料什么的，却接到了宫肃的来电。

    “你在哪？”宫肃问。

    夏初看看休闲厅里的大摆钟，反问：“现在离你下班还有半个小时，你找我干嘛？”

    电话里，宫肃的声音非常温柔，“怕你饿了，提前半个小时陪你。”

    不得不说，夏初听见宫肃说陪她的时候，真的觉得很开心，却又不想让这种莫名的兴奋感冲昏头脑，便说：“你这是滥用私权啊，可我还不是很饿，你不用浪费时间陪我，省得你忙死累死。”

    “嗯，你能为我着想，我很感动，但我现在只想见你，如何？”

    他说只想见她，问她如何，她当然是觉得好啊！

    “那……好吧，我在附近的休闲厅，你开车来接我吧。”

    约好后，夏初便极不好意思地对那正等着她点东西的服务员笑了笑。

    走出休闲厅后，夏初感觉已经没有脸可以给她丢了。今天也不知道走的什么衰运，出门被抢劫不说，宫肃又好死不死的在她点东西的时候让她离开，她都可以看得出来，服务员那怨怨的目光了。

    宫肃的速度很快，夏初没等多久，他便开车到了休闲厅。

    上车后，宫肃一眼便盯住了夏初的手掌，那擦伤的痕迹让他不悦。

    轻轻地抓着夏初的手，宫肃担心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夏初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被擦伤了这回事，都怪刚才想事情想得太认真了。但她也毫不隐瞒，坦白一切，而且语气很急躁，越说越气。

    “我的钱包被抢了，那个小偷把我推到地上，才弄成这样的！”

    “你报警了吗？”宫肃心疼地看着那擦伤问。

    “这还用报警吗？”夏初有些茫然，“我自己就搞定啦。”

    “什么意思？”

    这时，夏初拿出了自己的钱包，骄傲地笑道：“你看，我身手了得，三两下就逼着那个小偷把钱包还给我了，还问出了幕后主使人。”

    “幕后主使人？”宫肃有些联系不上这些奇怪的事情了，“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你和小偷动手了？”

    “没错啊。”

    一想到夏初和小偷动手的那画面，宫肃这颗心都要被吓死了，这要是不小心伤到哪里怎么办？看来以后不能让她一个人出来乱跑了。

    “那你有没有伤到哪里？除了手还有哪里觉得疼吗？”

    看宫肃那紧张兮兮的样子，仿佛疼的人就是他自己一样，夏初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像这种粗心到忘记疼的女人，是不是太麻烦了？

    “宫肃，我都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你就别那么紧张了，只是擦伤而已，又不是手断了，包扎一下就好了。”

    宫肃坚决摇头，说：“不行，你的伤口已经开始发脓了。”

    语罢，宫肃便开始开车，夏初不用猜也知道，。毕竟他就是爱操心，就像以前她崴到脚，或者发点小烧之类的，都要去医院，并且住院，然后吃的不太好，弄得她每次都想偷偷跑了。

    以往宫肃开车的速度都比较‘温和’，所以夏初并不知道他急起来是怎么样的。

    但是这次，宫肃因为急着去医院，在下班高峰期前开到了最大的限制速度。

    夏初本来不着急的，但是看见宫肃那么着急，她也不得不急了。

    “宫肃，你别开那么快啊，小心我到了医院还得被送进急救室，就因为车祸！”

    宫肃只是撇了夏初一眼，便专心开车。虽然他清楚只是擦伤，但心里就是急。更加无法理解夏初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开玩笑，就那么不相信他的车技吗？

    由于医院就在市中心，所以离得近，宫肃很快便开车到达了医院。

    下车后，夏初赶在宫肃拉着她走之前，提着胆子对他说：“宫肃，你别弄得那么紧张啊，这真的只是一点擦伤而已，你这样，弄得我都情绪不稳定了。”

    夏初的话显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再者到了医院这种安静的地方，宫肃的心情自然也就不那么急躁。

    “明白，走吧，包扎好了之后就带你去吃大餐，饿了吧？”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夏初摸了摸肚子。

    两人会心一笑，心里都明白，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所有的不开心和倒霉，夏初都能在吃饱之后忘得一干净。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记得有没有什么好处，干嘛要浪费脑容量？

    于是，两人走进了医院，准备去进行简单的消毒处理。

    由于擦伤并不严重，医护人员只是简单地将夏初的伤口消毒后，上了点药便包扎好了。但由于伤口化脓，还是要格外的小心才行。

    把伤口处理好后，夏初是真的饿了。那双充满了饥饿感的小眼神一盯着宫肃，宫肃便再次把车速加快了。

    然而，对于夏初来说，今天的倒霉似乎不止是被抢劫那么简单。

    好不容易能和宫肃出来吃一次大餐，可当她心情美美地坐到下之后才被宫肃告知，手上的伤口还没好之前，得忌口，不让会留下难看的痕迹。

    为了美，夏初第一次放弃了美食。她只好劝服自己，反正都是美嘛……

    于是，夏初的这段大餐，以一碗清淡的主食结束。不过，宫肃很贴心地为她点了许多营养丰富且美味健康的水果，算是补偿一下她那遗憾的心了。

    由于宫肃突然接到电话，有急事需要他亲自处理，所以，夏初只能自己打车回家。

    坐在计程车上，夏初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机，但余光里满满的都是被纱布包扎得鼓起李的一双手。

    突然，夏初想起了夏媛这号人物，心里对这号人物是无奈加愤怒啊。

    上次钟一蜜的事情，夏媛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夏初只能笑她太过天真，太过傻。差点闹出人命来，就算大家放过夏媛，她夏初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只是没想到夏媛经过上次的事情，胆子居然还不知道收敛，现在敢找她麻烦？那倒好，正好提醒了她该如何整整夏媛了。

    不过，这次的事情，也让夏初开始把心思放到了辛浅的身上去。

    夏初认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先是在岛上先后主动找她谈了一次，再后来，这个女人竟然就出现在了她的四周。

    这一次，夏媛敢嫁祸给辛浅，说明她和辛浅之间的关系应该不简单。

    再来，辛浅与夏修和宫肃都有交集，但夏修和宫肃素来并无交集，要非说交集，夏初只能脸皮厚地说实话，这两个男人只见只有情敌关系。

    可这情敌关系，是在她遇见宫肃之后的事情，那之前……

    想来想去，夏初根本想不明白整件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回到家后，夏初还是沉浸在辛浅与大家的关系当中。她就是想不明白，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到底有什么目的。

    或许是夏初天生对人就有种敏锐的察觉能力，她渐渐回忆起第一次在机场遇见辛浅的事情，那个时候她就觉得辛浅是一个浑身都承载这秘密的人，只是当时她并不在乎罢了。

    而令夏初最纠结的，主要还是她根本看不懂辛浅的套路，换句话说就是，这女人到底是哪一边的？

    看起来，辛浅和夏修的关系好像比较好一些，可两人却纷纷撇清那种亲密的关系。宫肃一面对辛浅，就显得比较抗拒。

    难道辛浅和宫肃之间结过仇？

    感觉好像越想越歪了，夏初便摇摇头，想让自己的脑子放松一下。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万一事实与她所想完全相反，那不是浪费时间去想了吗？

    于是，夏初回到家后，躺在床上，开始想着该怎么给夏媛这个不长脑子的女人一个狠狠的教训，也好杜绝以后的麻烦，免得隔三差五就得追小偷，还是哪天又来一场车祸，她真的很想骂一句：难道她杀夏媛全家了？神经病嘛！

    ……

    就在夏初费脑子地想着该如何教训夏媛时，已经解决完紧急事件的宫肃回到办公室，扶着额头，感觉身心疲惫。

    最近集团好像经常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问题，或许是有人刻意攻击AG。

    想到此，宫肃便想联络一下容林，想和容林商讨一下那被推迟已久的计划。

    宫肃正要打电话给容林，一通陌生的电话却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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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简单苍白的谈话

﻿    看着那串陌生的电话号码，宫肃没有多想，他以为又是另一个等待解决的突发情况，便接听了。

    听见那电话当中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时，宫肃的心情出现了一丝波澜。

    对于辛浅的这通来电，宫肃只是简单地便将它结束。要说的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这天，宫肃一整个下午都没有专心工作，他只想着快点翻过辛浅这一页，过些平平淡淡的日子。

    下班后，宫肃并没有回家，因为他约了今天中午来电的人，但并不打算告诉夏初，只是简单发了条短信说要加班。

    来到时光咖啡，宫肃的复杂心情当中也有一丝讶异存在。

    辛浅怎么会约他到这里来？这家咖啡店，不是他爷爷的店吗？辛浅到底有何用意。

    进入到咖啡店，宫肃想着得先和爷爷打声招呼。

    只见宫轲正在擦拭着收银桌面，突然看见门口来了个客人，这还奇怪今天他这咖啡店是怎么了，居然一下子来了两个客人，而且还是这年轻人下班后的时间。

    只是看清楚来的人后，宫轲便是平常心了。

    “小肃？你怎么来了？”

    宫肃许久没有看望过自己家爷爷，心中想着下次还是带上夏初一起来吧吧。

    走到收银桌前，宫肃玩笑道：“爷爷，我来看你，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宫轲并不是那么喜欢看见宫肃独自一人前来，便一脸可惜的样子说：“哎呀，我这个老人家毛病多，就是不喜欢看见你一个人来，这不都是有老婆的人了吗？没有三个人来也就算了，一个人，那我老人家这心里可是不欢迎的。”

    宫肃知道老人家的心思，但他现在比较想知道，辛浅到了没。

    “爷爷，下次我一定带夏初来看你，今天我约了人在这里见面。”

    对自己家爷爷，宫肃毫不隐瞒自己约了人，。

    宫轲在宫肃的心里，一向是最大的家长。宫轲也猜得出来，看自家的孙子的神情，约在这里见面的人，大概不是一般人。

    想起十来分钟走进来的那位女客人，宫轲示意了二楼：“去吧，你约的人已经来了。”

    没想到辛浅早就到了，宫肃的心情突然变得更加复杂，无法形容。

    “爷爷，我上去了。”宫肃朝二楼走去。

    时隔多年，昨天在婚礼上见到辛浅时，宫肃的猜疑就没有停过。今天接到辛浅的电话时，他比较惊讶的是，辛浅还留着他的联系方式。

    多年前，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吗？

    来到二楼，宫肃看见，辛浅还是和多年前一般，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这一点和夏初截然相反，夏初比较喜欢坐在角落的位置。

    这家咖啡店素来极少客人，更别提这种下班后的时间，店里除了宫肃与辛浅，根本没有别人的客人。

    所以，辛浅很快便注意到了宫肃的出现。

    两人彼此看着彼此，宫肃还没走进，只是站在楼梯口处停下了脚步，直到辛浅的一个微笑，才化解了这暂时的尴尬。

    宫肃慢步来到辛浅的面前，坐下。他不知道辛浅想和他谈什么，但他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开口，甚至连所谓的叙旧也不愿意。

    辛浅知道宫肃的心思，便只是笑了笑，在国外多年，她学会很多，比如用微笑化解尴尬，真的很管用。

    “宫肃，你还好吗？”

    “在你出现之前，我一直都很好。”

    宫肃毫不客气的话语，让辛浅彻底安心了。或许她就是有着自虐倾向吧，如果此时此刻，宫肃是笑着和她交谈，她反倒觉得不安心了。

    “都这么多年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吗？”

    宫肃并不对辛浅的事情感兴趣，比起在这里和辛浅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他更想回家，待在夏初的身边。

    “如果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你恨我，对吗？”辛浅突然问。

    宫肃忽地把目光转移到窗外，淡淡地说：“遇到夏初之前，我确实恨你，但她教会我一件事，就是不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不恨对自己不重要的人。”

    “是吗？这样我就放心了。”辛浅依然笑着，她很高兴宫肃能这样想，“我约你出来，是想告诉你，这次回来，我不会再走了，所以我们有必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划清楚，避免日后变成误会，我还挺喜欢夏初的，也不想让你们之间有误会。”

    辛浅说把关系划清楚，宫肃却不知道，哪来的关系？

    “辛浅，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清楚了，非说关系的话，我倒是对你和夏修之间的关系比较好奇。”

    没想到宫肃会突然提起夏修，辛浅的微笑止于一瞬间。

    “夏修？对了，其实我还想和你坦白，我和夏修可以说是从小就认识吧？就像夏初一样，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们大家之间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城市，身边有同样的朋友，却一直互相陌生。”

    说到这，辛浅笑了，但这笑容当中包含了许多自嘲，从前，她与夏修既陌生又不陌生，这种关系也是一种折磨啊。

    然而此时，宫肃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为什么他生命当中的两个女人都与夏修有关系？而他到现在才知道。

    “辛浅，我不希望夏初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明白，只是我劝你，在婚姻当中，就算是善意的谎言，也能在无意中造成伤害，对彼此都是。”

    “是啊，我都忘了你在婚姻当中已经算是有经验的了。”

    宫肃的话有攻击的意思，但辛浅全然接受，这是事实，谁也不能改变。

    “宫肃，如果简单的嘲讽能化解过去的事情，那我成了寡妇，是不是给了你更好的嘲讽理由？”辛浅反问。

    宫肃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辛浅说，她成了寡妇？那也就是说……

    是因为这样，辛浅才回国的吗？

    这一刻，宫肃看着辛浅的眼神有所变化，像是在可怜她。

    辛浅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眼神，但由此可以看出，宫肃并不那么讨厌她了。

    “别这么看着我，虽然成了寡妇，但我现在可是拥有一大笔财产的人，老天给了我不错的结局，也给你很好另一半，这样不是很好吗。”

    这么一来，宫肃无言以对，辛浅看起来没变，但却成熟了不少，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

    其实，辛浅今天约宫肃出来，本意并不是想说这些聊家常的话。她只能怪自己太心软，那些如铁石本坚决狠心的话，她从来都说不出口，特别是面对宫肃时，内心从来都只有愧疚感。

    辛浅不禁有想起了多年前，那个时候，宫肃对她那么好，只是她自己太傻，居然相信爱？

    “时间不早了，你走吧。”辛浅突然说。

    宫肃没什么好说的，也许辛浅有她的苦衷，但这些事情现在与他已经毫无干系，他现在关系的人，是夏初。

    “以后见面，我们就是陌生的朋友。”

    留下这句话，宫肃便离开了。

    每当想起自己当年在夏修与宫肃之间纠结徘徊的心情时，辛浅的情绪都会变得低落，不想让宫肃看见这种低落，她才会让宫肃离开。

    宫肃走后，辛浅才算是真正的释然了，她很满意这种结果，陌生的朋友？听起来不错。

    享用着咖啡，辛浅并不着急回家，反正别墅再豪华，也没有一个等她回家的人，倒不如在这空荡的咖啡厅里享受家的感觉。

    宫肃来到楼下时，宫轲正守在楼梯口等他。

    “小子，你和上面那位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普通朋友关系。”宫肃简单回答。

    可宫轲是过来人，哪里相信这种普通朋友的关系？只是他更相信自家孙子的人品，便没有多问。

    “谁还没个朋友，那我就相信你，这个时间，你还是快回家吧，别让我孙媳妇在家里等你。”

    “那我下次再带小初来见你，爷爷我走了，你注意身体。”

    “嗯，快回家吧。”

    宫肃刚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一件事，问：“爷爷，你当真不认识上面那位小姐？”

    宫轲开始烦了，“小子，这种事我还用得着骗你吗？赶紧回家。”

    “那我走了。”

    宫肃离开了，宫轲便继续忙活着他的事去。

    然而，辛浅在二楼看着宫肃开车离去，不禁调皮地笑了笑。宫轲的确不认识她，可她却知道宫轲是宫肃的爷爷，所以才特地约到这里来的。

    能在自己的身边，找到一个自己认识，对方却不认识自己的人，对于辛浅来说，也是一种乐趣。特别是老人家总那么慈祥和蔼，这个地方也安静，最适合她这种有家不想归的人。

    看着楼下咖啡店门口无人经过的感觉，辛浅只是继续享用着咖啡。

    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看起来与宫轲差不多年纪的老人家。

    辛浅认得，那是国内有名的作家，容礼。

    容礼的出现，让辛浅觉得很奇怪。

    原本这个咖啡店的客人就少，像容礼那么有名的作家特地来这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找人。

    辛浅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所有的事情仿佛出现了一个新的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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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发现不明短信

﻿    由于宫肃发过信息回来，。只是在宫肃回家之前，她还是无聊地过着每一分每一秒。

    慢悠悠地洗完澡后，夏初又开始慢悠悠的吹头发，反正她的时间多得是，不急。

    吹好头发打理好之后，夏初看了看时间，都快六点半了，太阳也渐渐下山了，只是宫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最近天气开始变得炎热，夏天快到了。

    夏初来到窗户边，洗完澡后吹吹自然风，也是一件挺舒服的事情。

    这个房间最大的好处就是能看到庄园的大门处，夏初下意识地就往大门处望过去，就想着宫肃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

    突然，宫肃的车真的就出现在了门口。

    夏初晃晃眼睛，觉得奇怪的是，宫肃不是说加班吗？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不过回来正好，他再不回来，她就无聊死了。

    看见管家正在为宫肃开门，夏初也兴奋地跑出了房间。

    宫肃下车后，第一件事就是问管家关于夏初的情况。

    “小初在干什么？”

    “夫人在等你。”管家回答。

    等他？宫肃没想到夏初居然在家乖乖等他，一般来说，她不是会自己主动找点事做吗？不过，他喜欢她变得乖巧。

    “准备好晚餐了吗？”

    “少爷，夫人说，你加班会很晚回来，让我们晚点再准备。”

    管家的话，让宫肃不知是乐还是愁的好啊。

    夏初这是打算等他回来再吃晚餐？看来以后等让她别等了，毕竟忙的时候，真的会很晚，他可不舍得让她一直饿着肚子。

    “去准备晚餐吧，让厨房做些清淡点的东西，小初的手上有伤。”宫肃嘱咐道。

    “是，。”

    随后，管家便吩咐厨房准备晚餐去了。

    宫肃回到家，本想先回房间看看夏初在不在，可却在楼梯口看见了夏初。

    看得出来，夏初很期待的样子，是在期待他回来吗？

    然而，见到宫肃的夏初，开口的第一件事与两人之间夫妻情深并无关系，而是关于别人的事情。

    “宫肃，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啊，我决定好好教训夏媛一次！”

    “教训？”宫肃不希望夏初与夏媛再见面，最好什么联系也不要有，因为他对钟一蜜的事情感到怕了，便劝道：“小初，夏媛做的事情，只要一蜜他们回来，他们会让法律去处理，你就不要再去见夏媛了。”

    “那怎么行！我都想了一下午了，我要教训她不光是为了上次的事情，谁让她敢叫人来找我的麻烦？”

    看夏初那坚决的样子，宫肃知道，他劝不了她，只好先问问她打算怎么做。

    “那你打算怎么教训她？”

    “这个嘛……秘密！”夏初把自己那双被纱布包着的手摆到宫肃的面前，神秘兮兮地说。

    宫肃对夏初的这个秘密感到很好奇，很想知道这个女人会想出什么教训人的招。但是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多问，反正总会知道的。

    靠近夏初时，宫肃突然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沐浴露香味，长发也是清爽的感觉，便问：“你刚洗完澡吗？”

    “对啊。”同时，夏初也发现宫肃的额头上有些薄薄的汗水，想必是天气热了才会这样的，便催促道：“你看你，赶紧去洗澡吧，我待会儿可不想和一个满身汗臭的人吃饭，想想都没胃口了。”

    夏初稍显嫌弃的语气，让宫肃小皱眉头，还往自己的身上闻了闻，感觉好像是有点热。

    宫肃回到家本来还想抱抱自己的老婆，可老婆嫌弃他臭，那他只好看着美人乖乖去洗澡了。

    在宫肃洗澡期间，夏初一直在饭桌前守着，说实话她是真的饿了。原本她也没想着要等宫肃一起吃饭，只是不想一个人吃才让管家晚些准备。

    吃饭的时候，夏初面对一整桌的清汤淡菜，只感觉自己开始吃斋就差念佛了。

    由于心里知道宫肃是为了她好，夏初并没有抱怨什么，反正吃什么都比吃泡面好，至少证明她不穷嘛。

    饭后，夏初在吃得一般饱的情况下，回到房间，打开电视，以一种悠闲地跷二郎腿的姿势躺在床尾的沙发上，吃着美味的西瓜，看着电视节目里搞笑的综艺。

    没看多久，夏初便觉得有些困了，但是吃了很多西瓜又觉得肚子有点撑，也就不怎么想睡觉。

    走出房间，夏初打算去找宫肃聊聊。

    她一直都觉得挺奇怪的，为什么宫肃作为那么高地位的人，还那么忙？

    以前没发觉，过完蜜月回来这才几天，她就渐渐开始感觉，一天的时间里，除非她像今天一样主动去公司找宫肃，否则她能见到宫肃的时间不包括睡觉的时间也就没剩下多少了。

    夏初倒也不是希望宫肃能多陪陪她，她只是觉得自己这婚姻生活过得实在太无聊了，才想着去找宫肃聊聊，让他帮忙想想，她能干些什么。

    来到宫肃所在的书房，如夏初所料，宫肃正在电脑面前，对着一大堆她无法理解的文件发愁。

    夏初的脚步很轻，显然宫肃非常专注于工作，并没有发觉她的到来。

    夏初偷偷地靠在门后，看见宫肃一脸愁容，她又发现自己两手空空的，便没有进去找宫肃，悄悄离开了。

    再次来到书房门前时，夏初正用两手捧着一杯热牛奶，她也觉得自己的样子挺滑稽的。

    要不是因为两只手都包着纱布，她也不用捧着那杯牛奶。弄得她现在只能用脚来开门了，也好在她刚才走的时候没有把门关紧，所以她用脚一推，书房的门便开了。

    夏初担心打扰到宫肃，便还是踏着轻盈的脚步，走进书房。

    关上门后，夏初本打算看看宫肃还忙不忙，这样她才好意思去找宫肃聊聊，可一头往书桌的方向望过去，却不见宫肃的人，他去哪里了？

    疑惑地来到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放下捧在手中的牛奶，就怕弄到了洒到宫肃的文件上。

    好在夏初对纱布的控制还是比较好的，安全地放好了牛奶后，她便开始奇怪宫肃到底去哪了。

    她不过是去拿了一杯热牛奶，怎么回来就不见人了？

    看着满是文件的桌面，夏初还是觉得很奇怪，她这个总裁老公怎么就这么忙？忙到她差点以为整个公司只有他一个人了。

    夏初觉得，虽然她看不懂这些商业的东西，但只要是字她总该能理解一点吧？

    于是，夏初拿起其中一份摆在电脑前的文件，本想看看时什么内容，可……

    夏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拿的竟然是一份全英文的文件。

    怎么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人，英文对于夏初来说，一般不算太难，她相信自己能看懂个七八分的。

    可她这次真的想多了，她手中的这份文件，涉及了太多的专业名词，看得她是头晕眼花。

    脑子不知道过滤了些什么内容，没几秒，夏初便乖乖地把那份文件放回了原位。看不懂的东西，她还是别强求了。

    突然，夏初被一阵短信铃声吓着了。她急忙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发现来来信人显示的是容林，虽然清楚这是宫肃的手机，但是夏初便随着自己的反应，还是点开了那短信想看看内容。

    只见短信这么写到：现在还不是恰当的时机，一切等安定下来再说。

    夏初看不太懂，容林这则短信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她总感觉，容林和宫肃这两个男人仿佛在计划着要干什么重大的事情。

    夏初不是一个多么八卦的人，但由于这是自己老公的手机，有些时候也会忍不住想要看看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这次看了看短信，夏初竟然觉得非常过瘾，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了……

    不过，变态倒不至于，夏初觉得自己顶多是好奇吧。

    手指乱戳，夏初点到了返回，手机屏幕回到了短信列表。

    这时，宫肃突然从书房外走进来，夏初听见动静，便紧张地握住了手机，有种做贼的感觉，怕被宫肃看见。

    然而宫肃看见夏初，算是松了口气。

    “小初，你怎么来了？”

    夏初听见宫肃的声音便转过身，指了指桌上的牛奶，木讷地说：“我看你工作太忙，给你送杯牛奶，你刚才去哪里了？”

    宫肃朝夏初走来，虽然心里为夏初的这个举动感到欣慰，但出口便是嘱咐：“小初，这样对你的手不太好，知道了吗？”看见夏初乖乖地点头了，他才继续回答夏初的问题：“我刚才有些累，回房间去找你了，我今晚可能会比较晚睡，你如果困就先睡吧，别等我了。”

    夏初还在想着自己刚刚偷看宫肃的手机短信这件事，又感觉宫肃对自己这么温柔，内心觉得过意不去，便把手机递给了他。

    “宫肃，我刚才偷看容林给你发的短信了。”

    宫肃拿过手机，快速地扫了一眼容林的来信，以为夏初是要询问她短信内容是什么意思，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毕竟容林嘱咐过，暂时不要把夏初的身世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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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想开网店

﻿    夏初原本以为宫肃会不喜欢别人看他的手机，但此刻她却捕捉到了宫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过意不去，这让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想问，可夏初在潜意识里却觉得宫肃好像挺为难的，便打消了问到底的念头。

    “亲爱的，你该不会生气了吧？”夏初调皮地问。

    “生什么气？”宫肃有些不明白情况。

    “因为我偷看了你的手机啊，你不生气吗？”

    原来夏初并没有对容林的来信产生怀疑，这下**肃放心了，随即便叹了口气说：“夫妻之间看看手机而已，我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情生气，你这个小脑袋瓜别想太多，知道吗？”

    “知道了。”

    两人相视一笑，夏初也是比较了解宫肃大概不会为了这件事生气，才故意扯开话题。她不知道宫肃和容林两人之间有什么秘密，但这不是她该管的，她也懒得管太多，反正她吃好喝好就行了。

    手机短信这茬过去了，夏初才想起她来找宫肃的真正目的。

    “亲爱的，我有事和你商量，你有空听听吗？”

    宫肃感觉，夏初叫他亲爱的叫的这么甜，一定是有求于他了。

    和夏初在一起那么久，宫肃学会了防着夏初，避免被她带入深坑。

    于是，宫肃反问：“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嗯……”夏初有些支吾道：“我白天待在家里觉得好无聊，想找点事情做。”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开个网店。”

    “网店？”宫肃开始在脑海中回忆着网店的结构，“据我所知，网店是一种网络的销售方式，并不是什么容易成功的，而且比较辛苦，长期对着电脑，对眼睛也不好，能换别的吗？”

    没想到宫肃一下子能举出网店的那么多坏处，夏初无言以对，她原本以为像宫肃这种人，大概不会知道网店是什么东西，更没在网上买过东西，。

    即使是这样，夏初也还是很快在脑海中整理出了语言，打算努力说服宫肃。

    “亲爱的，其实开个网店挺好的，花不了多少钱，也不用担心业绩不好，我就是开来玩玩的。”

    见夏初不死心，宫肃直接问：“那好吧，如果你现在要开一家网店，你打算卖什么？往哪个方向发展？”

    “我……”夏初被问着了，她就想着要开店，却没想过卖什么，只好厚着脸皮继续说：“我就是不知道卖什么嘛，这不就是来和你商量了吗？我是觉得，我们家应该不指望我这点小钱了，所以我就是开个店玩玩，打发打发时间罢了，你这个大老板给点意见呗，现在卖什么最火啊？”

    “无论卖什么，只要找对方法就行了。”宫肃提出建议。

    听宫肃这么说，完全没有商业头脑的夏初觉得很有道理，便开始不怀好意地笑着，让宫肃觉得准没好事。

    “亲爱的，你不会忍心让我这种没做过生意的小白到处乱撞吧？照顾照顾我呗。”

    “其实我对网店也不是很有把握，怎么照顾你？”

    “不用你帮太多的，你就直接帮我分析分析卖什么简单点，然后再借我点小钱作本金，然后我就开始进货什么的，把东西拍上去，有人下单了我就联系快递小哥，就是这么简单，可以吗？”

    “不可以。”宫肃直接了当地说。

    然而被宫肃拒绝，让夏初不禁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顶多我不找你借钱了，你就告诉我该卖什么好吗？”

    “不是钱的问题。宫肃有些不悦，他会在乎那点小钱吗？

    夏初想不明白，。她只是因为无聊才想着开个店来玩玩，也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

    本想着问为什么，可夏初脑子一转，觉得宫肃应该不舍得她不高兴，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表现得非常难过的样子。

    “不行就算了吧，不打扰你了，你忙吧。”

    说着，夏初打算回房间去。但下一秒，她不出意料地听见了宫肃的声音。

    “等等。”宫肃把夏初拉了回来，他再一次输了，“我会帮你分析的，出结果了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闻言，夏初便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凑上去就往宫肃的俊脸亲了一亲，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晚安！”

    说完，夏初迈着大步离开了，都没等宫肃说完话，就怕宫肃又反悔。

    宫肃看见她那么开心，有什么话也就憋回肚子里去了。

    夏初离开书房后，宫肃便继续对着他的麻烦发愁去了。

    要说刚才宫肃为什么那么快就拒绝了夏初的想法，完全是因为他无意间听见了从夏初的口中突然出现的快递小哥。

    在宫肃与夏初之间的关系还在打着水漂的时候，宫肃就遇到过一个对夏初有意思的快递小哥。况且按照夏初的美貌，宫肃认为吗，要是让她多接触几个快递小哥，那还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想到这一点，宫肃才拒绝的。他随便夏初怎么跟他闹意见，就是没想到瞎夏初不仅不闹，还很委屈的样子，让他有些不忍心，这才答应了她。

    宫肃不会对夏初说谎，但这次的谎言，他称之为善意的谎言。答应她只是暂时的，至于她嫌太无聊这一点，他自有办法。

    这天晚上，夏初心情美美地睡着了，她不知道宫肃是怎么想的，但只要她有事干就行了。

    ……

    第二天一早，宫肃去上班前，特地嘱咐过夏初，让她别乱跑，要在家里等他。

    夏初只是左耳进右耳出，一直一直想着她今天要干嘛，便把宫肃的祝福丢到脑后去了。

    宫肃出门后不久，夏初也开始准备出门。

    由于这次要去见一个人，夏初特地挑了一身最贵的行头换上，头发也进了特别的打理，虽然不喜欢但还是上了一点点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生活在庄园里的公主一般高贵。

    夏初一向不喜欢攀比这些虚的东西，但她就是要让那个人看见，她现在过得多么好。

    重要的是，一场口水战必不可少，但夏初一点也不觉得有压力，她都等不及了。

    ……

    没有让管家派车，夏初独自乘坐的士来到夏家。

    去夏家的路，夏初不想狡辩说什么不记得，毕竟从小到大那么多年，说不记得反而显得自己矫情了。

    这个时间段，夏修一定去上班了。

    一身优雅姿态来到别墅的大门前，夏初知道夏修一定不会更改大门的密码，在脑海里仔细回忆了一下，很快便想起了这大门的密码。

    熟络地按下密码后，大门果然开了。

    夏初走入夏家，来到别墅门后，想到自己早就把夏家的钥匙丢了，便按了门铃，耐心地等着里面的人来开门。

    给夏初开门的人，是在厨房做事的阿姨。

    “这位小姐，请问你找谁？”

    夏初不认识这位阿姨，猜想大概是在她离开夏家后新来的阿姨吧。

    “你好，我是来找夏媛的。”夏初说。

    那阿姨一听说是来找夏媛的，再看看夏初那一身值钱的打扮，便以为是夏媛的朋友。

    “快请进来吧，我这就去叫小姐。”

    阿姨领着夏初进到别墅来，在客厅坐下后，刚打算到楼上去通知夏媛家里来客人了，这时，夏媛却突然问这话，从楼上走下来。

    “于妈，是谁来了？”

    夏媛走下来的同时，她与夏初四目交对，似乎有一种隐藏的火花正在酝酿着。

    如夏初所料，夏媛看见她出现在夏家，感到既害怕又讨厌。有些时候，夏初还是非常钦佩夏媛的，同时也觉得奇怪，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让夏媛一直恨她？

    夏媛来到夏初的面前，把厨房的阿姨打发走后，便开始观察夏初的神态。

    基于平日里对时尚的关注，夏媛一眼便认出，如今穿在夏初身上的每一件衣物，都是价值不菲的，她是特地来这里炫耀的吗？

    坐下后，夏媛不再冲动，冷静开口。

    “夏初，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这里干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吗？”夏初反问，一点也不客气的样子。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你非要说你不明白，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今天来这里，就是单纯地为了钟一蜜的出车祸这件事而来的。”

    夏初一提起车祸，夏媛便忍不住开始紧张，但紧张的同时还保留理智。

    “夏初，就算你是钟一蜜的朋友，但你也无法代表她，她本人都没对我追求什么责任，用得着你来这里找我吗？”

    “那么说，你是承认……一蜜的事情是你一手造成的咯？”夏初反笑。

    这时夏媛所有的慌张，只能被埋在心底，强装着镇定，她很自责，为什么那么着急回话！这下子不就真的承认了吗？

    夏初一直盯着夏媛，不放过夏媛脸上的任何细节，内心也在嘲笑着夏媛。这个夏媛还是那么急性子，她还没逼问呢，夏媛就承认了，这样未免太无聊了点，她都不知道继续下去还会不会有什么乐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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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提出条件

﻿    自从出事之后，夏媛一直都没有去上班，。在夏修和辛浅都不理她的情况下，她只能担惊受怕地躲在家里，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天又一天，夏媛本来已经认为自己没事了，却没有想到这一天，夏初竟然亲自找上门来。

    夏媛虽然害怕，但是害怕之余，只剩下对夏初的恨意，特别是看着夏初在她的面前洋洋得意的样子。

    女人的恨意，有时会使女人变得冷静无比，思考能力也大大增强。此刻被夏初问话，夏媛学会了用脑子应付。

    “你先别急着质问我，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特地选在我哥不在家的时候来，就不怕我告诉他吗？而且我会告诉他，你对他还有感情，到时候被宫肃误会了，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夏媛得意地说。

    “误会？”夏初不太理解这种荒唐的误会，“夏媛，为什么你从来都只用主观意识去想问题？这种误会根本不会存在，如果只是因为你的片面之词，宫肃就能误会我的话，那我倒是很愿意把这样的男人让给你。”

    夏初的话满满的都是道理，夏媛无话可说，便负气直接问：“别说废话了，你来这里到底想怎样，我警告你，这里是我家，你最好别太放肆。”

    “你家又怎样，而且就算我不想承认，这里曾经也算是我家，再说了，就算我放肆，你能拿我怎样？”

    “你！”

    “你什么你，我说的是实话，你别以为这么久没消息就代表一蜜和庄佚放过你了，只不过人家要结婚，要好好地度蜜月，才没空理你这档子倒霉事。”

    夏初的话很明白，今天她就是特地来‘为难’夏媛的。

    夏媛无计可施，只要能不走法律那一关，她都尽量忍着。

    “那你想怎样！”。

    “我？”夏初无心地望着吊灯，想了想，说：“其实吧，看在这次没什么重大伤亡的份上，我今天来是想给你条路走，只要我去给一蜜说说，一蜜会把你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说实话，尽管夏媛平日里多么厌恨夏初，但此时的条件确实让她心动。

    “那你说吧，什么条件？”夏媛问。

    夏初仔细想了想昨天自己在家想好的条件，说真的，她的条件不算可苛刻，如果夏媛做不到的话，那就只能走法律这条路了。

    “条件很简单，一，你必须消失在国内一段时间，最短时间为三个月，如果你不想回来我也不会逼你，二，从今以后，我们在外面碰见，在我发现你之前，你要绕道走，马上离得远远的，如果非要碰面，也要假装不认识，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如果你再派那种地痞流氓小偷来打扰我的话，那么我也不怎么想给你这条大路走了，总结起来就是，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也别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真的很无聊。”

    说完，夏媛也听完了，只是她没想到，夏初这次回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就这么简单？”夏媛问。

    “没错，但是你别以为这很简单，只要让我发现你违反了一条，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机会，这样会显得我很傻。”夏初认真地说。

    夏媛认为，夏初说的条件非常简单。

    “不用你说，我也不想看见你，那我答应你，这件事是不是就一笔勾销？”

    谈到这里，夏初觉得已经够了，便只是点点头，便站起身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说：“我希望你真的可以做到，我们两个从小就不对盘，所以最好就不要见面，你记住，是我不想看见你，若是我哪天心情好了想见见你，你还是要出现在我面前的。”

    说完，夏初便以胜利的一方的微笑，迈步离开了夏家。

    夏媛虽然答应了夏初的条件，但这只是为了她自己能省去这些麻烦。

    夏初的意思很明显，她是主方，而夏媛是奴方，是她不想看见夏媛，而不是夏媛不想看见她。

    夏初离开后，夏媛越发觉得不对劲。以夏初那种性格，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过她，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陷阱吗？

    前思后想，夏媛怎么也想不出夏初的这些条件当中能有什么陷阱，便也当做没事一般，松了口气，打算出国去看望看望她的父母也好。

    虽然夏媛不清楚夏初为什么要让她离开国内三个月，但不过就是三个月的时间吗？正好合了她的意，不用在这里受她那亲哥哥的气。

    更何况，夏媛心想，就算在国外，她也能找人监视夏初，就算她不可以找夏初的麻烦，那别人总可以吧？

    借他人之手来完成自己的目的，这一想法从夏媛的心里一点一点产生。在她看来，不存在自己要听夏初的这一说。

    同样的，答应夏初的条件，也不过是夏媛为了缓兵之计。仿佛她是被夏初的不该有的高傲刺激到了，全然变了一个人，她就是要等到夏初沉浸在幸福快乐当中时，给她‘致命一击’！

    ……

    夏初不知道夏媛的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单单靠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夏媛的那胆小的样子来做判断。

    夏初觉得，都发生了这么多事，冤冤相报何时了呢？所以，她这次非常仁慈地给了夏媛一条好路，她是真的不想再看见夏媛了。

    从小到大，夏初总结出了一个‘定论’，夏媛这个人没事不会找她，一找她那就准没好事。所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夏媛，甚至是夏家的任何一个人，她都不怎么想见，哪怕见一次都坏心情。

    只是，夏初虽然想着放过夏媛，但她自认为，她提出的三个条件，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非常简单，可对于夏媛来说，几乎每一个条件都关系到夏媛的傲气，如果夏媛能忍得下来，那就说明夏媛这个人还是懂事的。

    夏初离开夏家时，才是早上九点多，她并不乐意回家。刚刚解决完一个麻烦，她想着怎么也得庆祝一下吧？

    于是，夏初就用这种变形的理由给了自己一个败家的机会。

    因为夏初突然想起，她昨天翻家里的冰箱时，冰箱里并没有她喜欢的零食，便想着来超市买点。

    夏初知道宫肃并不赞同她吃零食，便特地挑选了别家的大型超市，打算在超市里好好逛逛，并且打算赶在中午宫肃下班回家之前，提前回家把东西扔进冰箱。

    按着宫肃那种除了正餐几乎不吃东西也不开冰箱的性格，估计在夏初吃完之前他都不会发现。

    来到超市里，夏初仗着她现在有钱，便开始败家了。

    一路走过去，只要看着顺眼的东西，夏初全部都放进了推车里，有的甚至还拿了好几包，很快，她的推车便差不多要满了。

    夏初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次性买多一点，也不用老是跑出来，怪麻烦的。

    虽然她的多一点是平常人不敢下手的量，但用她的话说就是，趁着有钱，赶紧买！被宫肃发现之前，赶紧买！这辈子想吃却不舍得花钱吃的东西，赶紧买！

    几乎快一个小时了，夏初依然在超市里狂买不停，而且全都是吃的。什么水果薯片坚果的，只要是能吃的，她都不会放过。她就想着，如果被宫肃发现了，那她就要拉着他一起‘堕落’！

    走出超市时，夏初推着装有四大袋零食的车子，本想提着去打车，可突然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包着纱布，提什么东西都不方便。

    这种麻烦的时候，夏初就要说一下宫肃的不是了，她不就是擦伤而已吗，用得着包个纱布在她手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严重呢。

    想起自己伤口在手掌下方的位置，夏初便豪爽地解开了纱布，提起满满四大袋子的东西就走。

    快到家时，夏初坐在车上，看看时间，这个时候已经超过十一点了。不过还好，宫肃下班的时间还早呢，她有充足的时间把那四大袋子的东西都放好，尽量不让宫肃发现。

    于是，下车后，夏初便提着四大袋子的东西进入了庄园。

    这个时间，阳光明媚，庄园里很安静。因为植物较多，夏初明显感觉得到，这里的空气要比市中心好很多。

    夏初虽然不了解庄园里做事的人们平常这个时候都在干嘛，但此刻，庄园里异常的安静，难道家里没人吗？管家呢？

    没有多想，夏初散着步回到家。

    打开门，夏初第一个看见的人是管家，她热情地打了声招呼，“管家，我回来了。”

    管家也很想热情地给夏初打声招呼，可在此时这种氛围下，他必须先给夏初作点提醒。

    于是，管家指了指大厅那边。

    夏初顺着管家所指的方向，脑袋朝大厅那边扭过去，只见沙发上正坐着一个熟悉的男人。

    夏初觉得奇怪了，那个男人为什么让她感觉那么熟悉？

    不出几秒，夏初便认出，那是宫肃！

    宫肃怎么会回得那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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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别扭

﻿    这种时候，夏初该想的不是宫肃为什么会那么早回家这个问题。而是她手中这四大袋子的东西，该放到哪里去……

    紧急之下，夏初把东西交给了管家，并且小声嘱咐他快把东西藏好。

    管家看了看袋子里面那些零食，先是震惊了一下，才急忙拿着东西走了。

    把‘麻烦’交给管家之后，夏初便若无其事地来到了宫肃的面前，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很明显，宫肃一直看着夏初，紧绷着的脸上有些不悦，这让夏初开始感到不安，难道他知道她买了什么东西回来吗？

    “怎么不说话？”夏初再次问。

    突然，宫肃抓起夏初的两只手，皱眉问：“你怎么把纱布拆开了？”

    夏初听出宫肃的话里有多少担心的成分，便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坐到沙发上去，说：“没多大的事，我拆开纱布透透气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就回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初说起这个问题，宫肃就不开心了，坐在她的身边，突然就搂住了她脖子，像是要惩罚她的不乖。

    “我不是特意叮嘱过你，今天哪里也别去，要在家乖乖地等我吗？”

    “有吗？”夏初显然已经不记得这回事了，但回想着今早送宫肃出门时的情景，她还是隐隐约约想起来一些，霎时没了争辩的勇气，“我就是觉得有点无聊，出去走走嘛。”

    这时，宫肃的目光停留在夏初的淡淡妆容上，他记得她一向不喜欢上妆，今天这是怎么了？

    猛地，宫肃将夏初压倒在沙发上，捏捏她的小脸，问：“告诉我，你今天去了哪里？”

    夏初受不了这种暧昧的小白羊姿势，仿佛只要她说谎，下一秒就会被惩罚……

    于是，夏初把她出门之后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宫肃。

    宫肃听完后，有点无奈。他没想到夏初会去找夏媛，而且还会去夏家，万一夏修也在，那她就有可能回不来了。

    但是还好，夏初不仅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一大堆零食回来。

    夏初呆呆地坐在宫肃的身边，不知道宫肃的脑子里在想什么，生气了？他为什么不说话？她不过是去找夏媛说明白，这样不是很好吗？

    突然，夏初悄悄地戳了戳宫肃的手肘，问：“你怎么又不说话？渴了是吧？那我给你倒水。”

    说着，夏初便要去给宫肃倒杯水来，实际上是她比较渴。忽地，宫肃站了起来，毫无预警地将她抱起来，吓得她害怕地叫了一声。

    “啊！你干嘛！”

    宫肃依然没有说话，抱着夏初就往楼上走去。

    回到房间，关上门，宫肃将夏初放到了床上便打开柜子拿出了医药箱。

    看见宫肃拿着医药箱来到她的面前时，夏初才放心了，她还以为宫肃突然想开荤了……

    宫肃打开医药箱后，发现里面并没有纱布，便找了一瓶药水，轻轻地给夏初手上的伤口涂抹均匀后，便拿出几张比较大的创可贴，将她的伤口贴好，作用是避免伤口感染。

    处理好夏初的伤口后，宫肃便收好医药箱，把它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期间一个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给夏初处理伤口。

    夏初看着自己受伤又被贴上了创可贴，心里也是累的，她怎么成天受伤？而且她最讨厌贴这些纱布啊创可贴什么的！

    虽然讨厌，但是宫肃在，夏初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反而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突然，宫肃坐到她的身边，叹气说：“你买的东西，每天只能吃一点，知道了吗？”

    夏初忽地一愣，眨眨眼睛，仿佛在问宫肃，她真的可以吃吗？

    宫肃点点头，说：“虽然我并不赞同你吃零食，但是你喜欢吃我有什么办法？只要你开心，每天吃一点还是可以的。”

    “那你陪我一起吃好不好？”夏初突然问。

    然而，什么叫得寸进尺，宫肃觉得这就是夏初。他都退一步了，她居然还想把他一起拖下水……

    夏初从宫肃那嫌弃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有多么的拒绝，可她今天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也决定了，如果被他发现，那就要拉着他一起‘堕落’，否则以后他要是不让她吃了怎么办？

    于是，夏初开始耍无赖。

    “你就陪我吃吧，我买了好多，我们两个人每天吃一点，很快就能吃完了嘛，而且一个人吃多无聊啊对吧？”

    话说到这，夏初已经编不下去了。

    宫肃依然坚持着自己的立场，不打算动摇。

    “小初，你自己吃吧，我不会和你抢的。”

    “别啊，我一个人吃多没劲儿啊！好东西当然就要分享啦，而且我买的坚果对身体好，真的！”

    “这……”宫肃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受不住夏初的无赖。

    见宫肃开始迟疑，夏初便继续卖力劝说：“你想想我每天能看见你的时间都少得可怜了，你就陪我一起吃点零食什么的，我会很感激你的！”

    夏初无心说出口的话，却在那一瞬间敲打着宫肃的心。

    夏初说，她每天能看见他的时间少的可怜。宫肃仔细一想，好像还真的是。那这么说，他是不是该减少减少工作量，多陪陪夏初？

    这个问题，宫肃开始认真考虑。毕竟有些工作，完全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夏初不知道宫肃在想什么想的那么认真，她只是一心想拖着宫肃下水。一开始也只是打算开开玩笑，可是宫肃迟迟不松口，倒是让她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了。

    “亲爱的，你不答应我也不勉强你了。”夏初委屈道。

    “谢谢。”宫肃搂着夏初说。

    然而这并不是夏初期待的回答，她以为宫肃不会忍心让她委屈的……

    宫肃知道，夏初现在是抓住他的弱点了，他就是不忍心看见她难过，但有些原则上的问题，既然她肯让步，那他就暂时忽略她那一脸委屈吧。

    没想到宫肃真的只是一句谢谢就没有了，夏初心里有点气，但她知道这并不能怪他，便转而问：“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就回家了？”

    “回来陪你啊。”宫肃随口说。

    夏初信了，觉得挺好的，否则按照宫肃的工作量，她一天能见到他的时间真的少的可怜。她都怕时间久了，她会被无聊逼疯。

    于是，刚才的气一下子就消失了。

    夏初摸摸肚子，此时她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拉着宫肃就要离开房间。

    “我饿了，走吧，我们去找点吃的。”夏初笑着说。

    然而，宫肃知道现在已经不早了，如果饿了，那可以让人准备午餐了。

    “小初，你想吃什么，我让管家去准备。”

    “随便什么都行，只是在吃饭之前，我得吃点别的填填肚子。”

    宫肃不知道夏初指的是什么，一直被夏初拉着走，但这种在家里的二人时光，让他想起了不久前的蜜月，所以心里也一阵甜。

    夏初拉着宫肃来到大冰箱的面前，打开冰箱，她如愿看到了自己今天在超市里的逛了那么久的成果，满心欢喜。

    可宫肃看见那被塞得满满的冰箱时，内心是崩溃的。难怪这女人是买了很多，原来真的很多！

    “宫肃你看，我刚才偷偷让管家把我买的东西放到这里来了，我等不了吃饭了，我先吃点这个填填肚子。”

    宫肃看着那满满的冰箱，无奈地点头表示没意见。

    于是，夏初开始在冰箱面前选择。

    随便拿了一盒杏仁，夏初便又拉着宫肃走了。

    夏初一边走一边拿着杏仁在宫肃的面前摇，问：“宫肃，这个可是好东西，你别告诉我，你没吃过？”

    宫肃仔细回想着，点点头，说：“吃过，只是做法不同。”

    做法？夏初懂了，宫肃吃的杏仁肯定都是什么养生的名菜或者大厨做出来的吧？

    其实很多时候，夏初都想不明白，宫肃大不了她几岁，怎么她和他比起来，感觉年龄上差别那么大？很多时候她都觉得宫肃是爸爸级别的，这男人就是披着一张年轻人的外表，实际上是一颗老年人的心啊。

    当然，夏初没敢把她的想法说出来，她可还要哄着宫肃陪她‘堕落’呢。

    ……

    自从宫飒和安允走后，宫家的饭桌上就只剩下了夏初和宫肃两人。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连宫肃和夏初都开始闹矛盾，那就真的尴尬了。

    夏初一声不响地以极快的速度吃完饭后，便离开回房间了，只剩下宫肃独自一人守在饭桌的面前。

    其实宫肃的心里真的很无奈，吃饭前，夏初逼着他吃那什么奶味的杏仁，他也试着尝了一点，但怎么都接受不了那杏仁的味道，在夏初的坚持下，他只好躲得远远的。

    直到管家准备好了午餐后，夏初才堵着气和宫肃吃饭。

    只是没想到，夏初生气的时候，吃饭的速度如此惊人。宫肃还在想着怎么让夏初消消气呢，她就已经吃完了。

    这种时候，宫肃也吃不下饭了，追着夏初就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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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这叫无聊……

﻿    夏初回到房间后没多久，宫肃也跟着回来了。

    这会儿夏初还在气头上，看见宫肃，直接就把他往外赶。

    “你不是要去上班吗，赶紧去，别烦我。”

    可别说是上班了，今天宫肃特地只是去公司开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就回家来，就是为了给夏初解决一下无聊的这个问题。

    谁知道一回到家，宫肃就没见夏初的人，打电话给她也不接，最后她还抱着一大堆有的没的回家。

    当然这些都过去了，宫肃不会说，况且刚才他确实不该躲。

    此时，夏初正躺在床上，吃饱了有些困，夏初本想把宫肃赶去公司，她也好睡个觉。谁知宫肃竟然也躺到床上来，将她搂住，她不想挣扎，反正力气没那么大，也懒得挣扎。

    此刻夏初那么安静，宫肃有些不大习惯，他还以为她会继续闹下去，莫非是困了？

    不管困不困，宫肃得把话说完。

    “小初，我今天哪也不去，特地回来陪你，困了就睡吧。”

    夏初闭着眼睛，她确实困了，什么脾气也闹不起来，宫肃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所以全然没了脾气。

    刚才的事不算什么，再闹下去也没有意义。但是通过这一次的事情，夏初倒也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宫肃似乎对某些口味的东西有些抗拒。

    潜意识里，夏初决定以后不再给宫肃喂些他不喜欢的东西，免得出意外。

    非常安静，渐渐地，两人都闭眼睡去。

    ……

    两人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的时间了。

    夏初是原本就很能睡，而宫肃则是因为平日里太累才睡了那么久。

    对于夏初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通常来说，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她睡一觉起来都会自动丢开，怎么也不能打扰了她睡觉的好心情。

    所以，夏初和宫肃在中午的时候闹的一点小别扭也就被当做没了这回事一般。

    起床后，夏初还想再多睡一下，可宫肃却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说要带她出去。

    夏初以为宫肃是要带她出去玩，便有些不情愿的起床了。

    两人准备好后，宫肃便拉着夏初出门了。

    坐在车上时，夏初还在不停地打着哈欠，夏天来了，她总是比较容易困倦，特别是在无聊的情况下。

    宫肃看夏初那受尽折磨的样子，也是不忍心的，便拿了个小靠枕给她，说：“先睡会儿吧。”

    夏初困了脑子也开始不听使唤，拿着靠枕就闭眼睡去，连话都懒得说了。

    车子开到红绿灯处停下期间，宫肃看着熟睡的夏初，一直觉得很奇怪，夏初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为什么总是那么嗜睡，平时她也不用操劳，却也吃得很多。

    这个问题呢，夏初曾经也想过，但事实证明她就是天生的睡觉命，能吃是福，所以她很有福气。

    由于在车上睡得不是很舒服，所以夏初睡得不是很熟，车子到达目的地停下后，她也就醒来了。

    “醒了就下车吧，我们到了。”宫肃说。

    夏初睁睁眼，看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时，问：“你不是带我出来玩的吗，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有任务交给你。”

    有任务？那就等于不无聊。

    想到此，夏初便以一副要深深交谈的姿势，挺直身子面对着宫肃，继续问：“嗯……看在你是我丈夫的份儿上，这份任务，我给你打五五折，怎样？”

    “五五折？”宫肃忍不住笑了，问：“你都还不知道我要交给你的是什么任务，就答应了？”

    “好像也对，那你说吧，你带我来这里有什么任务？”

    宫肃暂时买了个关子，摸摸夏初的头，说：“。”

    说完，宫肃便打开车门下车去了。

    夏初很想知道宫肃到底要给她什么任务，便也即刻追着下车去。

    宫肃知道夏初一定会跟着他，下车后锁了车便直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也许是最近太过无聊，导致夏初现在对好多闲杂的事情都开始上心了。于是，夏初就这么一直跟在宫肃的后面，想知道宫肃到底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而宫肃也像是故意，这次他并不像往常那般耐心地等着夏初慢慢走，而是借助着他大长腿的优势，步伐有节奏而快速地走着，弄得夏初走着走着就开始跑起来了……

    夏初一跑一跳的跟着宫肃，她就不明白了，宫肃今天是吃的什么药，好好的不上班说要陪她，结果就是让她跟在后面跑，欺负她腿短是吗？

    即使再想咆哮，夏初也还是紧跟着宫肃，打算等宫肃什么时候停下后，她再开口说话，现在她得省点力气跟上这个吃错药的男人！

    好不容易到达电梯后，夏初才喘了口气，还时不时瞪宫肃一眼，以表达她此时非常不爽的心情。

    “宫肃，你快告诉我，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找我干活是要给酬劳的！我给你打四折行了吧。”

    宫肃只是微微一笑，说：“四折是多少？”

    “额……这个嘛，我想想啊。”说着，夏初开始仔细地在心里盘算起钱这回事来。

    有句话叫，认真你就输了。

    夏初和宫肃在一起的时候，智商不是太明显。她就不会去想想，宫肃怎么可能是那种在意打几折的男人？钱对于他来说，烧的好不好？！

    看见夏初居然仔细认真地在一旁算起价钱来，宫肃不由得一笑，这时，电梯门正好开了，宫肃搂着夏初就走出了电梯。

    正在算钱的夏初被搂着离开电梯，看着眼前这地方，完全猜不透宫肃把她带到这里来干嘛。

    此时，夏初与宫肃所在的地方，是商场四楼的女装区。所以，夏初也只能往买衣服这个方向去想。

    “你带我来这里，是要买衣服吗？”夏初问。

    宫肃点点头，说：“没错，你不是觉得很无聊吗，事实上，你作为的妻子，要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明天，我们要出席一场慈善拍卖会，所以我今天要交给你的任务就是，选一条得体适宜的衣服，出席明天的拍卖会。”

    “拍卖会……”夏初喃喃念着，心中一点也没有把握，什么鬼拍卖会，她只是在电视上看过。

    “能不能不去啊？”夏初突然问。

    这一次，宫肃鲜少地拒绝了，说：“这场拍卖会的筹办人是妈的好友，她也非常想见见你，所以这次你躲不掉了。”

    “你说谁？妈的好友？那干嘛非要见我啊，你就说我生病了，发烧了，去不了。”

    “这……”宫肃装作考虑了一下，才说：“还是不行。”

    这时，夏初不高兴了，宫肃的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她还是能掂量一二分的。

    “宫肃，是你存心要我去的吧！”

    宫肃倒也不怕承认，“你这么了解我，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你就是承认了咯，我不去了，你就自己一身帅气地去和人家说你老婆见光死就行了。”

    说着，夏初便朝电梯走去，想着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毕竟要她像个正常的女人一样逛街买衣服，那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酷刑了。

    然而看穿了夏初的心思后，宫肃便拉住了她，不让她多走半步，硬是将她搂在自己的身边，秀恩爱似的不放她跑。

    此时，除了夏初意外，走过路过的人都被两人喂了狗粮……

    夏初知道别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所以她也着急地想让宫肃放开她，可宫肃却像是一头牛似的拉着她，不让她动。

    “这里那么多人，你放开好不好……”夏初小声地抱怨着。

    可宫肃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一脸轻松地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想宠我可爱的老婆，带她来买衣服，这有什么？”

    “你……你真是够了。”夏初无力再说什么，只是乖乖答应说：“好吧，明天我陪你去总行了吧。”

    “嗯，还有呢。”宫肃得寸进尺道。

    “还有？”夏初有点懵。

    宫肃朝那些店里的衣服看去，夏初这才明白，便鼓起勇气，叹着气说：“行行行，买就买，快放开我。”

    “这才乖。”放开夏初的同时，宫肃也顺手摸了摸夏初的头，在外人看来，那就是存心出来虐狗的。

    可是夏初这个女人吧，最不喜欢别人动手动脚的。顶多，别人动手，她动脚。

    于是，夏初也接着宫肃的摸头动作，微笑着给了他一记跺脚踩。

    无辜被夏初这么一踩，宫肃所有的浪漫心情都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然而，看着宫肃痛却忍着的样子，夏初半点心疼也没有，只是若无其事地看着别处走了。

    宫肃还在等着脚痛缓过来，看着夏初走远，他的心里开始慌了。他认识夏初那么久，从来不知道这女人的力气那么大，而且……那么狠心。

    仔细回想之前相处的那些日子，宫肃突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从她会动手制服小偷到这次对他使用暴力的种种来看，他还是没有完全了解她，至少在武力方面是不了解，否则他现在也不会尴尬地站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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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商场偶遇辛浅

﻿    有的人生来就不适合逛街买衣服，夏初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性别并不能决定她喜欢什么或不喜欢什么。

    此时夏初走在这四面八方都是服装店的地方，她只有一种想掐死宫肃的感觉。

    为什么非要她去什么拍卖会？要不是他拿网店的事情说话，她还真就不干了……

    然而，宫肃一直走在夏初的身后，他不是跟不上她的步伐，而是很想看看她到底要忽略掉几家店才会停下。

    宫肃不知道夏初的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他只能以他对夏初那不知多少的了解来做判断。

    这女人该不会……没有自己买过衣服吧？

    想到这点，虽然夏初答应了宫肃明天陪他去慈善拍卖会，但是由于她一直都在商场里兜圈子，他也就不得不让她停下了。

    “小初，你到底要去哪里？”宫肃拉住夏初的手臂问。

    两人随意停在了一家品牌店前，夏初知道她是躲不掉的了，便尴尬地笑了笑。

    “我这不是到处看看嘛，只是没什么喜欢的而已嘛。”

    “你都没走进去仔细挑选，怎么知道没有喜欢的？”宫肃神情严肃地问。

    “这个……”夏初有点语塞，但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很关键的事情，便着急地问：“诶不对啊，你就像以前一样直接给我送来不就行了吗，我这个人不挑的，而且我相信你的眼光，干嘛非要我自己来挑呢？”

    夏初一说起这个，宫肃就不得不严肃起来了，因为夏初的拖延战术真的很有效。

    “小初，你可能不知道，之前你的衣服，大部分都是经过罗莎挑选的，但我听了你的建议，昨天就把罗莎放走了。”

    夏初有点听不太懂，便问：“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唯一一个可以帮忙的人经过你善意帮助，昨天已经打包行李上了飞机，所以从今以后，这类的事情就要你亲自做了。”

    宫肃的话说的非常明白，夏初也理解他，毕竟他是个男人，再宠她也只能到这儿了，难不成以后还要他在忙工作之余还要抽出时间来帮她选衣服吗？她想想都觉得愧疚。

    于是，夏初此刻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骂爹……

    她昨天为什么要那么多事？为什么要帮罗莎说话？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实在无奈，夏初只好妥协了。

    “好吧都是我的错，走吧，不就是挑衣服嘛，随便吧。”

    于是，夏初就随便走进了面前的一家品牌店。

    宫肃看了看夏初选择的品牌店，发现，这女人随便起来都能挑到最大牌的，是不是她天生就属于他？

    当然，宫肃没把心里的傲娇想法说出来，只是快步跟上前去。

    夏初前脚刚走进店里，她还觉得一切正常，但是宫肃后脚随她走进来时，一切就变得不正常了。

    只见以为穿着高端工作服的漂亮女人走过来，夏初能从那女人一如既往的服务微笑当中看出，十分有八分都是讨好，另外两分，她敢肯定那这女人是看上宫肃了。

    出于一个妻子的正常心态，夏初快速地瞥了瞥那女人的工作牌。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心思不端正的女人是店长，叫徐沫。

    正当那徐沫来到两人面前时，夏初的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好玩的想法，也好解解她这烦闷的心情。

    于是，夏初在那徐沫开口之前，突然转身，以一个妹妹的身份对宫肃说：“表哥，你说我穿什么好看啊？”

    有那么一瞬间，宫肃是处于状态之外的。

    夏初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

    直到看见夏初对自己眨眨眼睛，宫肃才明白过来。感情这女人是闲着无聊考验他是吧？

    不过，宫肃认为，夏初考验他只是顺便的，主要还是想逗那店长玩玩，他这老婆，还真能闹。

    或者说是……太相信他了吧。

    每一个人都喜欢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这一点在男人的自尊心上更为明显。

    于是，宫肃也就愿意陪着夏初玩一玩了。

    只见宫肃也趁着这种好时机，尽情地捏了捏夏初的脸，满脸宠溺地说：“好妹妹，你穿什么都好看，听哥哥的话，长胖点就更好看。”

    夏初不满地瞪着宫肃，不喜欢他捏她的脸蛋，却只能乖乖地拿出一种属于妹妹的弱势感，说：“你信不信，我的脸就是让你捏瘦的！”

    宫肃只是笑了笑，故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脸蛋。

    两人之间的有爱对话，让来到一旁的店长徐沫稍显尴尬。

    徐沫都不敢相信，眼前这如此对话的两人居然是表兄妹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情侣呢。

    不过，徐沫也开始有些小兴奋，因为这也代表了，她还是有希望可以和面前这位全身名牌的男人共进晚餐的。

    于是，徐沫便开始卖力微笑着，问：“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服务？”

    夏初根本不打算说话，因为徐沫的目光就没从宫肃的身上离开过。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根本不存在任何考验这一说。恰巧，这种狗屎运就降临在了夏初这个女人的身上。

    当徐沫两眼放光地盯着宫肃看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问夏初：“说吧，喜欢什么？还是全部打包？”

    “你疯啦！有钱也别那么炫啊。”夏初忍不住大喊。

    “开玩笑的。”宫肃浅笑。

    事实上，宫肃也是因为担心夏初会因为这种浪费钱的举动而唠叨他，才没有那么做。

    这时，徐沫看出夏初对挑衣服存在着某种烦恼，便主动为夏初介绍。

    “小姐，我们店里刚出了最新季的夏装，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可以告诉我，我可以为你特别推荐几款。”

    “嗯……”夏初装作考虑了一番的样子，环视这店里一周，发现这家店挺大的，便拍拍宫肃的手臂说：“我自己去看看就可以了，你帮我招呼一下他吧。”

    就这样，夏初只留下宫肃便走了，这意思就是，女人要挑衣服，男人别跟着。

    这下子，宫肃才知道，原来夏初是半点要考验他的意思也没有，完全只是耍着身边的人玩……连他也避免不了。

    想明白了，宫肃的心情不止是一点郁闷，原本还算亲和的一张俊脸瞬间垮掉，什么微笑通通消失，让那被夏初嘱咐帮忙招呼一下他的店长徐沫变得无比尴尬，甚至有些词穷。

    尽管徐沫很想借此机会和宫肃搭讪，但作为一个店长，该有的素质还是有的。

    “先生，请跟我来，你可以稍作休息，等候那位小姐。”

    宫肃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徐沫了解到，他现在的心情不好，该带路就好好带路，要么别废话。

    在从小就生活在食物链的顶端，让宫肃自身养成了一种王的气质，此刻足够让徐沫明白到一点，那就是他永远也不会看上她。

    宫肃独自一人坐在待客区等待，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但在看见辛浅的那一刻，他反倒宁愿无聊着了。

    宫肃无法怀疑辛浅来这里的目的，因为这样显得他太过在意。当辛浅大方地朝他走来时，他觉得有些心烦，会主动想，夏初跑哪儿去了？

    然而，辛浅也觉得非常巧，今天是她回国后第一次想着出来逛商场，却正好遇见了宫肃，但宫肃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她认为除了夏初之外，别无他人。

    来到宫肃的面前，辛浅熟络地打了声招呼，“嗨，陪夏初来的吗？”

    宫肃先是四处看了看，希望看见夏初的身影，但愣是没看见，觉得挺失望的，而且说实话，他真的不怎么想和别人说话。

    “我记得我说过，以后见面，我们只是陌生的朋友。”宫肃提醒道。

    辛浅无谓地笑了笑，“我只是过来打个招呼，而且，我想找的人是夏初。”

    “你和她认识吗？”宫肃有些敏感地问。

    “认识啊，在海岛上的时候，我们就见过很多次了。”

    海岛？宫肃想起在海岛上的那段时间，夏初居然从没提起过这件事，心里觉得不是滋味。

    捕捉到宫肃有些郁闷地小皱眉头的动作，辛浅不禁笑道：“你还是没变，看你的样子，夏初该不会从来没对你说过吧？”

    “别这么说，夏初有没有对我说过，我们在庄佚的婚礼那天遇见时，你不就应该知道了吗。”

    宫肃并不那么友好，辛浅到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但这时，徐沫似乎误会了辛浅和宫肃的关系，走上前来，主动对辛浅示好：“先生的身边还真是美女如云呢，不仅有一个出水芙蓉般的妹妹，还有如此美艳的佳人作陪，请问需要我为这位小姐做些推荐吗？”

    徐沫以为这能让宫肃心情好些，但没想到宫肃更加不乐意了。

    注意到宫肃有些不悦，辛浅就当个好心人，大方地笑了笑，提醒徐沫。

    “店长还是别开玩笑了，你面前的这位先生可是刚刚度完蜜月回来的，我们不过是多年不见的普通朋友，你这么说，可容易让人误会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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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认真

﻿    辛浅这么一说，徐沫就尴尬了，只能笑了笑，说：“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徐沫走后，宫肃的脸还是犹如僵尸一般，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但辛浅知道，他很介意她的出现。

    实际上，连辛浅也觉得今天实在是巧得很，她来这里之前，并不知道夏初和宫肃也在这里。

    想起自己来逛商场的目的，辛浅大胆的猜测道：“你们来这里，是为了明天的慈善拍卖会吧？”

    宫肃知道辛浅一向聪明，但无论再聪明也绝对不会一猜就中，除非，她也会出席明天的拍卖会。

    “你也会去吗？”宫肃直接问。

    辛浅也不怕说实话，“当然会，要知道你把夏初抢走了，夏修和我也算比较熟悉，所以他自然会找我。”

    然而，宫肃想说的事实是，按照夏初的性格，就算他现在并不认识夏初，夏初也绝对不会答应宫肃去什么拍卖会，就连他都是软磨硬泡才说服夏初的，其他人？宫肃自认为还没有什么男人在夏初的心里是能比得过他的。

    但是，知道明天的拍卖会上也会出现夏修和辛浅，宫肃瞬间就不想去了。虽然他不知道在岛上时夏初和辛浅是怎么样认识的，但他能肯定的是，夏初对辛浅的印象不会太深，就是说，她和辛浅的关系并不算好。

    肯定这一点，宫肃也就暂时不太担心了。

    此时，辛浅发现宫肃心事重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有感而发。

    “宫肃，你知道吗，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之间会变得特别陌生，但是这次回来，我觉得并非如此，你似乎还保留着从前的小习惯。”

    “是吗？”宫肃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

    辛浅也觉得有些尴尬了，“我这样说，你会不高兴吗？”

    宫肃没有说高兴与否，只是无奈地看了看辛浅，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这么多年过去了，宫肃从来没有想过能再次见到辛浅，更没想过是在如此突然的时机，但好在老天在这之前让他遇见了夏初，才避免了他这段时间可能会出现的难过。

    所以，宫肃不仅宠爱夏初，而且由衷地感谢夏初出现在他的生命当中。

    注意到宫肃不怎么喜欢聊起从前的事情，辛浅便将话题转换到了夏初的身上。

    “对了，夏初在哪里？我还喜欢和夏初相处的。”

    说起夏初，宫肃的神情变化很大，不会像阴霾般沉闷。朝四周看了看，宫肃现在也找不到夏初在哪里了。

    “她让我别跟着，但我希望你也别和她走得太近。”宫肃沉着脸说。

    “走得进不进，也是由夏初来决定，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吧？其实我和夏初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我们都讨厌被骗，你懂我的意思吗？”

    “骗？”宫肃对辛浅的话很有意见，终是忍不住反问：“我并不认为你会讨厌被骗，因为你的出现从来都是一个谎言不是吗？”

    宫肃的话，颇有一些指责的意思，让辛浅不禁一笑，这笑也可以说是一种解脱。

    “宫肃，看来你还是在乎的，我的出现确实是一个谎言，但我非常感谢你，对我这样一个谎言这么好，我说过我的夏初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因为我们都是孤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确实羡慕夏初，她能同时拥有你和夏修的爱情，还有可以选择的余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来没想过什么美好爱情，但我认为我至少应该有交朋友的选择，你懂我的意思吗？”

    辛浅的话，宫肃不是不明白，但他就是无法接受夏初和辛浅等人走得太近。

    “以后见面，我们还是当作不认识吧。”

    说完，。

    看着宫肃离开，辛浅的心情也异常复杂，从刚才那短暂的争执当中，她可以了解到，宫肃对她还是生气的。

    辛浅也知道，宫肃不希望夏初知道过去的事情，但这种善意的隐瞒，真的好吗？

    尽管辛浅每次都告诉自己，要抓住机会让夏初和宫肃之前出现隔阂，但是出于她心底对宫肃的愧疚，有绝大部分时候，她都在宫肃与夏修之间徘徊不断。

    辛浅想让夏修得到想要的，但辛浅也不想让宫肃再次遭遇感情的失败，也许这一切的矛盾都是因为夏初。谁让老天就喜欢为难人呢？

    ……

    宫肃离开待客区后，便着急地找店里寻找这夏初。他想带夏初走，他不希望夏初和辛浅扯上太多关系，毕竟他连辛浅是怎么和夏修认识的都不知道。

    宫肃有预感，如果不及时防备，总有一天会出事。这种预感太过强烈，让他缺失安全感。

    所以，宫肃想趁着夏初还没看到辛浅，立刻把夏初带走。

    可是，这女人跑哪里去了？！

    宫肃诺开始着急。

    然而，宫肃之所以无法找到夏初的身影，完全是因为夏初自己跑到了角落去。

    夏初之所以让宫肃别跟着她，是因为她要打电话求救！

    没别的原因，唯一的原因就是，夏初对于什么场合该穿什么衣服，是完完全全没有概念的。

    于是，夏初把宫肃丢下后，便装作很认真在看衣服的样子，悄悄地躲到了换衣间去，拿出手机就立刻想要打电话求救。

    然而夏初能选择的求救对象，只有两个，不是钟一蜜就是尤云菲。

    可是一想到钟一蜜现在正在蜜月中，夏初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她，紧接着就打给了尤云菲。

    但，令夏初崩溃的是，正处于养胎紧张期中的尤云菲被容林管得死死的，听电话的时间，不能超过两分钟。

    两分钟？夏初都快嫌弃死这两分钟了！

    但是一想到手机会对宝宝造成危害，夏初便直接用一口气，丝毫不啰嗦地给尤云菲讲完的她现在的情况。

    电话里，夏初只听见尤云菲说了一句：“你喜欢就行了。”

    hat？！

    什么叫她喜欢就行了！

    此时夏初只想骂街，什么中国好闺蜜都是假的……

    挂了这通短暂的电话后，夏初一脸幽怨地从换衣间走出来，还真的开始按照尤云菲那句她喜欢就行了来挑选衣服。

    可是，走在这家看起来高端的品牌店里，别说喜欢了，夏初根本就不知道她的标准在哪里了。

    从前吧，夏初觉得，她对这个世界的服装审美除了衬衫就是衬衫，要么就是钟一蜜和尤云菲给她挑的一大堆有的没的。

    若是要自己认认真真地挑衣服，夏初真心觉得压力好大……

    况且，夏初的心里也很清楚，出席那种重大场合，什么衬衫是一定不行的了。

    走在店里，夏初正烦着该挑什么衣服好，时不时也会找一下宫肃被带到哪里去了。

    对于宫肃的专一，夏初是完全不担心。因为她不喜欢紧张兮兮地成天担心别人抢自己的老公，如果宫肃能被刚才那女店长勾引，那就算了，这种没定力的男人，有何用？

    虽然是这么大方地想的，但夏初怎么也是个人，而且是个女人，操心才是正常的。

    所以，夏初一边挑衣服的同时也会看看宫肃到底在哪里，因为刚才那女店长看起来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只是，不看还好，一看可就吓死夏初了。

    夏初的视力算是好的，所以看清和宫肃在一起的女人是谁对于她来说就是小意思。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和宫肃在一起的女人怎么会是辛浅？

    若是那女店长和宫肃在一起，夏初还稍微能理解，可辛浅是怎么回事？

    下意识地，夏初躲到了比较隐蔽的地方去。她听不见辛浅和宫肃在说些什么，但是她就这么看过去，她可以从宫肃的神情判断出，两人谈得并不是那么合心意。

    这种时候，夏初的分析能力就被激发出来了。

    夏初分析，按照之前她对辛浅的印象来看，再加上大家说起辛浅时脸上出现的神情变化，辛浅和大家之间应该发生过某些不愉快。

    只是，夏初无心猜测这所谓的不愉快是什么，她比较好奇的是，辛浅现在到底是不是夏修的女人？或者说什么秘密情人之类的……

    不知道为什么，夏初就是不会将宫肃和辛浅想到一起，反而比较在乎辛浅和夏修的关系。

    也不知道是她将重点搞错了还是怎的，此时此刻看见辛浅和宫肃在一起不知谈着什么，她一眼就认定遇见辛浅一定巧合。

    毕竟，夏初在岛上的时候，就曾经多次因为巧合碰见过辛浅，那时她对辛浅的印象真的不深，只是后来在婚礼上看见她和夏修双双出现时，才将辛浅这茬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远远的，夏初就这么躲在隐蔽的地方观察着辛浅和宫肃，她可以看见宫肃和辛浅明显越谈越不对盘，好像还有点要吵起来的架势。

    只是，夏初隐隐感觉，宫肃在辛浅的面前，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有些冲动，容易生气，与平日里给人冷静沉着感觉的那个男人天差地别。

    夏初只能理解为，宫肃对她好吧……

    眼看着那边不对盘的一幕，夏初差点就要冲上前去劝架了，没想到宫肃却突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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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一起吧

﻿    “真是不绅士，这两人什么仇什么怨啊？”

    夏初像是看戏似的，事不关己地发出吐槽，却没有注意想想，那个不绅士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公。

    远远地看见宫肃已经在找自己了，夏初便下意识地躲得更加隐蔽了。她这个人对于偷窥这种事情，自认为是不光彩的，就像偷看了宫肃的手机那般，让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被发现。

    可是无论夏初躲得再隐蔽，只要一个电话铃声响起，她还是可以成为整个店面的焦点。

    宫肃又不笨，所以寻这电话铃声的声音，他找到了此时此刻正蹲在角落里急忙关手机静音的女人，然而这个鬼鬼祟祟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他的亲老婆……夏初。

    “小初你蹲在这里干什么？”宫肃要被雷死了。

    “我……”夏初蹲在地上的猥琐姿势依然不变，平常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顿时变得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人话还是鬼话。

    “你在干嘛？”宫肃再次问，又觉得很担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初知道宫肃就爱为她的身体瞎操心，她不过就是随随便便蹲一蹲，怎么就不舒服了？

    于是，夏初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同时也编号了借口。

    “你别那么紧张嘛，我就是蹲下来绑个鞋带而已。”

    “是吗？”宫肃不由得往夏初脚上的那双纯白色平底鞋看去，他怎么也看不出哪里有鞋带这种东西啊。

    夏初一看自己的鞋子，都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她穿的是凉单鞋！哪里来的什么鞋带？这下子连借口都编不下去了！

    实在没办法了，夏初只能弱弱地说：“额……你别看也别问了，你就当做我的鞋子是有鞋带的，行吗？”

    这样也行？宫肃突然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了。

    还没等宫肃开口呢，夏初就拉着宫肃转战朝向那些款式各样的衣服上去了。

    “哎呀别理这里小事了，你来帮我挑衣服吧，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眼光，所以还是这种事情还是你来吧！”

    一句话，夏初把这些烂摊子都交给了宫肃。

    宫肃有什么办法？照做呗。

    反正夏初试衣服，始终也是要让宫肃看的，这和他亲自挑选好像也没有什么两样。

    想到这一点，宫肃的心里就平衡很多了。

    只是，比起明天拍卖会要穿的衣服，宫肃此时更想拉着夏初离开这里，因为她不确定辛浅是否离开了，万一还在这里，待会儿遇见了，难免尴尬，特别是他一点也不想让夏初和辛浅打上交道。

    现在这种情况，也可以这么说，宫肃宁愿开个网店让夏初去和快递小哥大交道，也不想让夏初和辛浅夏修等人有任何交集，反正快递小哥对他并没有什么威胁。

    但这只是比方，在现实当中，宫肃哪一个也不想选，他只想让夏初每天都无忧无虑的，别被那些过去的事情打扰了生活的节奏。

    于是，宫肃拉着夏初就要走。

    “小初，我们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宫肃故意慢走讨好道，想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可是宫肃拙劣的演技在夏初的眼里，看着特别受不了。

    夏初一看宫肃那样，她就知道肯定是有事了。否则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花了那么久劝她之后突然改变注意呢？关键是还拿好吃的诱惑她，她虽然是个吃货，但也是个有节操和理智的吃货好吧！

    “站住。”夏初反将宫肃拉住，是要逼问出个七七八八来的样子。

    “你干嘛那么急着走啊，我都还没说什么呢，来都来了，顺便买呗。”夏初说。

    这种时候，只有宫肃的心是无法平静下来的，他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小初乖，我们先走吧，不买了，你不是不喜欢买衣服吗？”

    “我是不喜欢啊，可我也不喜欢来了不买啊，我们都进来那么久了，而且你不是还交代我亲自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吗，我正好拿不准个主意，你来了帮我挑几件吧。”

    “明天不去了，所以不用买了。”宫肃直接说。

    不去了？听见宫肃着急地说出不去了时，夏初的心里开始有点不平衡。

    “你怎么这样啊，一会儿跟我说去一会儿又跟我说不去，不行，我好不容易答应别人一次，怎么也得履行一下吧，我说了算，明天去定了！”

    夏初突然变得那么强硬，着实让宫肃挺意外的，他老婆这是怎么了？刚才不会摔到地上把脑子摔坏了吧？

    想到这点，宫肃继而着急地往夏初的小脑袋瓜子查探着，这里摁摁，那里摸摸，弄得夏初一头雾水。

    “你干嘛啊？我的头很好玩吗？”夏初有些生气地问。

    这时，让宫肃最不想见到的人终究是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只见辛浅来到夏初的面前，亲和力十足地笑着说：“今天真的是太巧了，刚才在那边遇见宫肃，他跟我说是陪你来的，我还想着你在哪里呢，原来你在这里啊。”

    夏初想起刚才自己隔着远处看见的，顿时对辛浅的印象加分了不少，因为辛浅至少没有骗她刚才没有和宫肃见过面。

    “是有够巧的。”说这话时，夏初撇了撇宫肃，顿时想清楚刚才他为什么那么急着让她走了。

    显然辛浅天生就是交际的一把好手，懂得利用共同话题来取得好感。

    “你们来也是为了明天的慈善拍卖会吧？”辛浅问。

    夏初毫不避讳地回答：“对啊，这么说你也是？”

    “没错，以前见面闹得有些不愉快，今天在这里遇见，不如一起吧。”

    “好啊。”夏初展开一个大大的微笑答应了。

    宫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夏初这是在干什么？她不是不喜欢别人那种虚伪的说词吗？今天她是怎么了？

    正当宫肃还在奇怪着夏初的变化时，他已经被夏初赶走了。

    “你一个大男人就一边去吧，如果挑的太久你也别怪我，是你硬要我来的。”

    好吧都是他的错，宫肃承认。

    “嗯，去吧。”

    已经无能为力的宫肃选择妥协，只是一起挑个衣服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留下简单的几个字，便送走了夏初和辛浅。

    宫肃能感觉到，辛浅此刻一定在心里笑话着他。但是等着吧，从今以后，他不会让辛浅和夏修有机会碰到夏初一下的。

    最后，宫肃只能一边郁闷着，一边闷着脸去等待女人的选衣服时间。

    然而，夏初和辛浅走到离宫肃远些的地方后，也开始真正地挑起衣服来。

    可事实上，夏初的态度会突然转变那么快，辛浅说实话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另一大部分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夏初需要一个对这种事情比较熟悉的人帮她一下，反正让她选就只能选衬衫。

    辛浅也再了解不过，个性怪癖的夏初突然对她那么友好，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她。

    于是，辛浅也不含糊，来到素色款的一区，丝毫不废话地给夏初说起明天的穿着该注意些什么。

    随意拿起一件米黄色的雪纱连衣裙，辛浅张口就来：“若是一般的拍卖会需要注意的就不多，但明天我们去的是一场慈善拍卖会，据我了解，主办发是一个慈祥和蔼的大龄女性，都说慈善，那就最好是简单点，但你现在比较也是宫肃的女人，太随便也不行，所以，你需要的是一身简单大方有气质的衣着。”

    夏初虽然只是想着利用一下辛浅，但她没想到辛浅居然这么直接，顿时心里对辛浅的好感又多加了几分。

    “行，我记得了，那我问你件事。”

    辛浅有些招架不住夏初这转换的节奏频率，愣着问：“什么事？”

    不知道为什么，夏初明明告诉自己要忍着不问那么多八卦，可是一看见辛浅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旁边有没什么人时，她这直肠子的性格也是张嘴就来。

    “你和夏修是什么关系？你们认识多久了？”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辛浅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想知道就问啊，哪里来的为什么，反正说不说是你的自由。”

    “这…”也许是太过突然，辛浅突然语塞了。但是偏偏夏初又是一副想知道却让你自由发表的样子，这不是精神绑架吗……

    辛浅懂了，夏初全身上下，最厉害的恐怕不是那伶牙俐齿，而是那个永远让人猜不透的脑子。

    很奇怪，面对这样的夏初，辛浅这么多年养成的防备心一下子就卸下了，仿佛回到了出国前那个懵懂年龄的自己。

    “我和夏修真的没有关系，我们只是朋友吧，至于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不想骗你，但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夏修呢？

    辛浅想起自己与夏修之间的关系，心思也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等她回答完时，夏初也随意地按照她所说的要求选中的一件淡黄色的连身裙。

    草草听完了辛浅所说的，夏初拿着自己选中的衣服就走，“嘿，我选好了，说实话，只要你不骗我，我们没准能做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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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有点烦

﻿    说完，夏初便拿着衣服去找宫肃，她本来就不打算花多久时间在挑衣服这上面，既然辛浅给了她一个标准，那她的速度是要多快有多快。

    然而夏初离开时，辛浅给了她一个微笑。

    夏初刚才说，只要不骗她，她们没准还能做个朋友？

    这是夏初说的话，辛浅知道，这一定是真话。毕竟夏初利用完她就跑是事实，这真话就当做是补偿吧。

    辛浅知道，宫肃应该已经带着夏初离开这里了。她并没有在这里逗留多久，只是随性选了几件衣服便走了。

    令辛浅意想不到的是，夏修居然会亲自开车来接她，在商场门口看见夏修时，她真的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你怎么来？”辛浅止不住惊讶地问。

    夏修只是浅笑，但绝对不敷衍地说：“我们认识的时间加起来，难道还不足以支撑我来接你的理由吗？”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但是看在你那么热心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明天的慈善拍卖会，宫肃会带夏初去。”

    果然，夏修一听到这消息，眉眼间是止不住的飞扬，让辛浅觉得既难过又高兴。

    高兴是因为看见夏修高兴，而难过则是因为，夏修只有在听到夏初的消息时，才会那么高兴。

    夏修以为自己表现得并不明显，便只是接过了辛浅手中的东西，对她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走吧，送你回家。”

    谢谢？辛浅不怎么喜欢听见夏修对她说这两个字，但夏修始终不会注意到她的情绪，因为她的情绪总是出现在他的身后。

    辛浅住的地方，离市区较远。

    尽管如此，途中辛浅和夏修也没有说过半句话。

    辛浅以为，如果坐在车上的人是夏初的话，那夏修的态度一定会和现在相差甚远。

    所以，辛浅干脆选择一路上都在看风景。其实，她是在反思今天自己的一切情绪。

    辛浅发现，夏初这个人，如果深交，那也未必不可。因为她能在夏初的身上找到一种最真实的自我，不必去想太多，不必去考虑太多。

    就像夏初一样，想知道的事情，就问。

    然而，辛浅也清楚，这种真实的自我，恐怕已经不再适合现在的她了。如果不能掩盖住自己最真实的情绪，那她总有一天会在夏修，宫肃，甚至是一个路人的面前，失控。

    于是，辛浅再次决定继续做那个心事重重的女人、

    事实上，在开车时，夏修并非无话可说，只是当他想要说些什么时，总能看见后视镜里那张心事重重的脸。

    到达辛浅的别墅后，夏修本想问辛浅是否有什么困难需要他帮助，可辛浅只是打开车门，有些故意性的，‘谢谢’二字落下便下车了。

    夏修不知道辛浅在想些什么，但他突然很想关心关心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发现辛浅忘了拿东西，便急忙拿着辛浅买的衣服下车去。

    辛浅走得较慢，追上她也不是什么难事。

    “辛浅，等一下。”

    夏修叫住了辛浅，辛浅也就停住了脚步，转身就看见夏修正拿着自己买的几袋子衣服朝她走来。

    怎么忘了拿东西……辛浅的内心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今天的一切都太过反常，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

    夏修走到辛浅的面前，将手中的东西地给她，想关心关心她，问问她是否需要他的帮忙，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辛浅有些累，并没有注意到夏修的反常，只是将东西拿着，再次落下‘谢谢’二字，便离开了。

    “等一下。”夏修再次叫住了辛浅。

    辛浅真的有点累，便表现得有些不耐烦了。

    “有事吗？”

    “没什么事，只是我觉得你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

    原来，他还能注意到她的情绪？辛浅不觉地笑了，就算闷闷不乐也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

    “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累，你开车小心点。”

    既然辛浅说没事，夏修也就放心了。只是他怎么总觉得她好像有什么秘密？是他多虑了吗？

    “那好吧，明天我来接你。”

    而后，两人各自回家。

    辛浅回到家后，第一次见就是躺到了床上。她不停地告诉自己，想再多也是无用功，还是别想了。

    忽地又想起今天在商场遇见宫肃和夏初的事情，夏初看起来也是个真性情的女人，至于宫肃嘛，保护夏初的欲望似乎太过强烈。

    为什么？

    辛浅好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宫肃对夏初有这么强烈的保护欲。难道，让夏初和她接触一下，会有危险吗？当然不会啊。

    真是奇怪……

    辛浅发现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还真多，看来她得好好地了解了解了。

    随意叹了口气，辛浅便移动着她懒惰的步伐，打算美美地泡个澡去。别的事情，等她一觉睡起来再说。

    ……

    当夏初和宫肃回到家时，正好到晚饭点。

    一路上，宫肃都不怎么开口说话。夏初不知道他是在生谁的气，或者是在想什么别的事情，反正应该与她无关。

    只是夏初没想到，宫肃不仅一路上都没和她说话，回到家后也没有主动跟她说过半句话，难道真的是在生她的气？

    夏初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只知道宫肃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所在书房，好像有什么秘密怕被别人知道似的，把房门关得死死的。

    夏初想着宫肃怎么也得吃饭，如果他真的有事要忙，打扰到他也不好。想着，她便打算等饭做好了再去叫宫肃吃饭什么的。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后，夏初心情一好，肚子也就饿了。

    来到饭桌前，美味的菜肴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本来就只有两个人吃饭的饭桌旁，只准备了一副碗筷。

    “管家，宫肃不吃吗？”夏初问站在一旁的管家。

    “夫人，少爷和容林先生有事需要商议，所以刚才已经离开了家里，他嘱咐你要好好吃饭。”

    “容林？”夏初突然想起昨天偷看宫肃的手机时，看见容林给宫肃发的信息，顿时不得不起了疑心，猜想宫肃和容林两个人一定有什么秘密。

    但是对于夏初来说，天大的秘密也比不上吃饭重要。管他什么秘密？先吃饱最重要。

    夏初一个人吃饭的时候，速度很快。饭后，她觉得宫肃大概会很晚回来，一个机灵便想到趁着宫肃不在家，大吃特吃！

    于是，夏初把自己买的那一大堆零食带回了房间，趁着宫肃不在家，打开电视便躺在了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着搞笑综艺。

    对于夏初来说，这样悠闲的日子就是最好的。就算是嫁给了宫肃，她有很多时候也会想起自己省吃减喝宅在家的日子。

    离开夏家的时候，也是冬天，再次走出家门的时候，也是冬天。夏初没想过什么辉煌的大日子，只要有吃有喝就行了。

    只是，老天不但给了她吃喝保障，连一辈子都给她保障了。有些时候她都会发发神经，觉得自己的前世一定是个土豪，知道自己下辈子要遭罪了，就买了保险，过点好日子。

    如果真的有这种保险，那夏初觉得真值了！因为她不但有好日子过，而且还另外多了一个绝色绝佳的好男人。

    想起这个男人吧，夏初是嫌弃的，但心底亦是幸福的。

    不知怎的，回忆起了宫肃的点点滴滴，夏初很快便睡着了。

    不久，宫肃走进房间来。看见躺在沙发睡着的夏初，宠溺地叹了口气。

    来到夏初的身边，宫肃将夏初抱起来，放到了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后。便来到沙发上，将电视机关掉，并且将夏初拿来的零食都收拾好后，继而离开了房间。

    来到书房，宫肃突然觉得有些头疼，扶着额头坐下后，才觉得不那么累。

    想起刚才出去和容林说起的事情，宫肃觉得有些烦，这个时间，本该睡觉的他却不得不继续坐在书桌前处理着一堆无关紧要的小事。

    打开电脑，宫肃收到了公司发来的邮件。

    大概看了看，是公司为他挑选的一些秘书人选。经过多层选拔，这十多位人选的能力是不用过多考虑了。

    唯一令宫肃不满意的是，他明明已经交代过性别了，为什么这些资料里还有多半是女性？看来是公司内部搞鬼，他们以为一个秘书能做什么？呵。

    浏览到最后一位时，宫肃便已经决定好人选了。

    钟一树的名字，不禁让宫肃想起钟一蜜，重要的是，这两姐弟长得相似，他也见过这位刚毕业的年轻人几次，想来能力应该是不错的。

    选下钟一树后，宫肃便松了口气。

    只是在这之后，宫肃又想起了刚才出去与容林所谈及的事情，他烦就烦在这件事的棘手上面了。

    刚才若不是容林赶着回家照顾尤云菲，恐怕宫肃现在还没回到家呢。

    夏初的身世，没人知晓。若不是夏初与她的生母长得非常相像，恐怕容林到现在也没有认出她来。

    事情发展到现在，宫肃担心的是，夏初知道真相之后，会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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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交接工作

﻿    第二天一早，夏初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转身本以为会看见宫肃熟睡在她的身边，可看见的却只有整整齐齐的枕头，丝毫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难道他昨天没有回来吗？夏初不禁想。

    可她又是怎么睡在床上的？她明明是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啊？难道是她梦游？！

    也许是一早起来脑子比较混乱，夏初又开始发挥她的想象力，而想象的空间永远都是诡异而黑暗，就好像在她的心里就住着一个比现在的她更加暗黑的人一般。

    洗个脸清醒清醒，夏初换了舒适的家居服，打算去问问管家，宫肃昨天有没有回来过。否则这一大早的，他跑哪儿去了？

    离开房间后，夏初首先来到了书房，因为她有种直觉，宫肃大概会在书房里忙着那些她无法理解的工作。

    此时此刻，书房里确实有人，但夏初并不是那么的乐意，因为在书房里的人不是宫肃，而是正在打扫的佣人。

    佣人看见夏初，礼貌地道了声早安。

    “夫人早上好。”

    “早上好。”夏初简单地说，又装作没事地在房间里走走看看，才问：“那什么，你们少爷这一大早的去哪了？他昨天没有回来吗？”

    “夫人，少爷昨夜回来过，听管家说少爷一整晚都在书房里，夫人来书房之前，少爷已经离开了，管家这才吩咐我来打扫。”

    “这样啊。”夏初此时心中很不是滋味，尴尬地笑了笑，说：“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着，夏初便离开了书房。

    关上门，夏初停在了书房门口。她不知道宫肃整天都在忙些什么，她也不强求宫肃能天天陪着她，可昨天他居然整夜不睡觉，难道是昨天花时间陪她导致他又落下了许多工作？

    想来想去，夏初都是一脸不爽。

    觉得肚子饿了，夏初来到楼下，这时管家正好来到她的面前，说：“夫人，改吃早餐了。”

    “哦。”夏初无精打采地回了一个‘哦’，便往餐厅走去。

    看见夏初一副没精神的样子，管家不免有些担心，便按着宫肃的吩咐即刻通知了他。

    夏初来到餐厅，看见那犹如皇帝的早餐一般丰富地摆放在桌上的一切，心里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要说平常，能让夏初开心的，无非是美食了，可现在的她，看见餐桌旁空荡荡的座位，她真的开心不起来。

    宫肃昨天已经熬夜了，可别忘了吃早餐啊，她这样想到。

    坐下后，夏初不由地开口问，“管家，宫肃吃过早餐了吗？”

    “夫人，少爷已经吃过了，这些都是少爷走的时候吩咐厨房重新为你准备的，他说，希望你能全部都吃完。”

    “什么？”夏初有些惊讶，她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桌子东西，不敢相信这全都是为她准备的。

    一眼看着，牛奶，鸡蛋，面包，水果，鸡肉……

    对于这些，夏初只想问，这是什么鬼畜早餐？而且，这些分量加起来，足够两个人吃了，宫肃没开玩笑吧，居然想让她一个人都吃完？

    多是多了点，但夏初并没有打算全部都吃完，因为她不仅一定吃不完，而且她现在完全没有什么心情吃东西，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已。

    “管家，你也坐下来吃吧。”夏初突然说。

    没想到夏初突然这么要求，管家也有些为难了。

    “夫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老人家的身子骨可受不起桌上的这些东西了。”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喜欢吃这些吗？那你平常都吃些什么的啊？”

    听见夏初问出如此奇特的话，管家只是笑了笑，说：“呵……，难怪少爷对夫人这么好，老人家我总算是明白了，那我不打扰夫人用餐了，夫人慢用。”

    说完，管家便离开去忙活了。

    夏初一脸迷茫，她不知道管家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起码应该不是贬低她的意思吧？

    可问题是，管家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就走了……这让夏初觉得非常郁闷。

    一顿早餐，对于夏初来说花不了多少时间。特别还是在独自一人，心情不爽的情况下。

    所以，夏初很快就搞定了桌面上那鬼畜组合。由于她一个人实在吃不下那么多，也剩下了不少，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没什么心情大吃特吃。

    吃完后，一种无聊感再次袭来，让夏初开始烦闷。

    这一整天的，一大早就看不见宫肃的人，这也就算了。她还整天端着个无业游民的身份在家睡觉，感觉不用多久，她的体重就能如宫肃所愿，倍倍长。

    前天是这样，昨天还好有宫肃陪着，再到今天……夏初已经受不了了，她再不找点事来做，恐怕就要结蜘蛛网了。

    于是，夏初回到房间，打算用狗血电视剧来结束自己无聊的一天。

    ……

    宫肃接到管家的电话时，正在去公司的路上。

    说实话，昨夜只是在书房里休息了三个多小时，开车前他特地喝了杯咖啡，就是为了精神点。

    只是咖啡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反倒是听到管家转达了夏初的消息之后，宫肃才渐渐变得精神了。

    电话里，管家说夏初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担心是生病了。

    听到这消息，宫肃开始犹豫要不要先回去看看。但想起自己今天必须到公司去，他便一边开车一边开始制定今天的工作计划，以缩短时间和减少工作量为主。

    今天宫肃来得很早，来到公司时，还没到上班时间，但他依然能看见一些早到的员工。

    不用猜，这种时间出现在公司里的员工，大概是新人。

    一路走过，宫肃大概看了看那些新面孔，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他得好好整治整治公司的风气了。

    今天，宫肃之所以那么早到公司来，主要是为了整理一些不必要的工作。

    花了半个多小时，宫肃把从前那些大部分亲力亲为的工作整理出来，打算从今以后全部都交给那新来的秘书。

    刚好到上班时间，宫肃琢磨着，新秘书该到了。

    ‘叩叩叩’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宫肃为了给钟一蜜一点面子，选择亲自起来开门。

    打开门，宫肃看见了与钟一蜜长相相似的男人。

    “你和你姐姐长得很像。”宫肃说。

    钟一树没想到，大总裁宫肃见到他会开这样的玩笑，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但他不怎么喜欢别人说自己与一个人女人长得很像。

    “总裁，虽然我姐和你是朋友关系，但我希望我能靠自己的能力获得这份工作。”

    钟一树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这让宫肃心里非常欣赏这位留学归来的小秘书。

    两人都在办公桌前坐下后，宫肃便开始给钟一树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

    早前整理的两大叠工作资料，已经放在了桌面上，宫肃看着那些工作资料，心里也有些感叹，原来自己以前是这样的工作狂魔。

    “既然你想靠自己的能力留在这个职位上，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吧。”宫肃看着那些资料说。

    钟一树盯着那两大叠资料，有些不明所以，秘书的工作，有这么多吗？

    顺手拿了一份，打开一看，钟一树惊了。他应聘的不过是一份秘书的工作，为什么连制定发展战略这种工作都交给他？

    看见钟一树那有些愣的神情，宫肃笑了笑，说：“你不要那么惊讶，我只是觉得，你拿着商学院的硕士学位当一个秘书实在是太可惜了。”

    “你知道我？”钟一树忍不住问，因为他记得自己并没有把学历写入简历里去。

    “你姐姐向我提起过你，关于你为什么放弃了国外那么好的机会回国的原因，我并不感兴趣，我只知道，我不能浪费人才，你可别以为我真的只是找一个秘书而已。”

    宫肃的话，让钟一树哑口无言。他回国的原因，大部分是因为夏初，只是没想到，一回国就听说她已经嫁给了别人。

    钟一树之所以选择来这家公司，主要还是想要看看夏初选择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现在，只是这简短的对话，钟一树就已经服了。因为他知道，宫肃不可能完全猜不出他的想法，在这种情况下，宫肃还能放心让他参与公司内部重要的计划，这说明宫肃并不将那些儿女情长放在心上，而是更加关注他的能力。

    “既然你那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钟一树说了明白话。

    宫肃懂得，钟一树已经打算用在这公司里大展身手了。

    “你不需要客气，我相信我看人的能力，交给你的工作，全部都是我着手看着的，以后就看你的了。”

    钟一树也是个行动派，当场便看了看资料内容，想看看有什么问题之类的。只是，还没等他发表自己的意见，宫肃却已经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我还有事，这里交给你了。”

    说完，宫肃便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钟一树无奈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工作资料，心里渐渐开始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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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突然搞袭击

﻿    宫肃走到停车场，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然而，这短短的几分钟内，钟一树已经完全想明白了。他就说怎么老是觉得不太对劲，现在看来，貌似他看‘错’人了。

    钟一树大胆猜测，想必宫肃是完全清楚他对夏初的心思的，毕竟他那大嘴巴的姐姐不可能会放过这些细节。

    宫肃既然了解钟一树对夏初的心思，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把钟一树这个人才放在了自己的身边，让钟一树替他操劳公司的事情，而宫肃则撒手离开公司，得到了空闲时间。

    这难道不是宫肃在利用情敌吗？

    钟一树是不高兴的，他居然被宫肃摆了一道……

    想起宫肃离开之前，那一抹短暂而且得意的笑，钟一树恨不得立刻走人，不干了！

    可是多年养成的商业野心，又让钟一树忍不住拿起宫肃留下的那些资料仔细研究一番。

    虽然只是简单看了看那些资料，但钟一树还是忍不住感叹一下，宫肃确实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一个人掌握着那么多资料，还能井井有条地管理着，这足以说明宫肃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但从他的某些行为看来，要取得他的信任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毕竟很少有一个高层管理者可以做到清楚掌握一个集团的全部包括一些微小细节，就好像一部监视着集团全部范围的机器一般。

    分析完宫肃的小小心理后，钟一树便开始着手研究宫肃留下的资料。

    ……

    这时，已经开着车回到家的宫肃内心非常兴奋。没想到那么快就能把那些杂乱的工作交出去，那以后他就有的是时间来陪着夏初了。

    抛开钟一树对夏初的心思不谈，宫肃还是非常感谢钟一树的出现的。要找到一个他绝对信任的人，对于他来说非常困难，但他就是选择相信钟一树，。

    更重要的一点是，这种时期的钟一树，正缺一个大展身手的平台，同样的，这种时期的宫肃，正缺时间来陪陪夏初，他也非常乐意提供给钟一树大展身手的平台，这样算是各取所需，互惠互利了吧。

    然而最重要的是，如此一来，宫肃也就不用担心钟一树这个情敌了，反倒是化敌为友。

    但一想到情敌，宫肃也就想起了夏修这号人物。

    夏修虽然没什么大的动作，但并不代表他就放弃了。宫肃认为，以夏修的性格，只不过是在伺机而动。

    平静只是表明想象，宫肃比谁都了解这一点。就像他与容林一直都在策划着的事情一样，只要等到合适的时机，他们就不会给计划对象一点喘息的机会。

    宫肃无比期待那合适的时机，甚至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实施那计划，只是容林还有考虑的事情，他便只能忍耐。

    回到家，宫肃并不打算问管家夏初在哪里，不出意料的话，她一定是在房间内。

    回到房门前，宫肃便抛开了那些计划中的事情，一身轻松地打开房门。

    果然，此时夏初正躺在沙发上，抱着一大堆零食，看着电视上的小品傻傻地笑个不停。

    看着如此简单的夏初，对于宫肃这种被一大堆繁琐的事情缠绕着的男人来说，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只是，宫肃的突袭，对于夏初这种无聊偷吃零食的女人来说，一定不是一种幸福。

    宫肃突然开门，笑着走进来，让正在吃着零食的夏初吓得差点噎住了。

    由于怕宫肃看见她吃零食会不高兴，此时，夏初有种做贼心虚的样子，急忙把手里的薯片藏到了身后，却忽略了被摆在一旁的其他零食。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夏初一脸惊讶地问。

    宫肃的心情一直很好，就算是看见夏初拿着一大堆零食在电视机前努力奋斗的样子，他无法皱眉说不。

    来到夏初的身边，拨开那些占位置的零食，宫肃坐在了夏初的身边，稍显疲乏地将夏初搂入怀中。

    本来宫肃突然回来，就弄得夏初一头雾水，现在他又一声不吭地坐在她的身边，安静的氛围让夏初更加找不着调了。

    “我问你话呢，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我回来陪你，你不高兴吗？”宫肃反问。

    陪她？

    夏初忽然想起了宫肃昨天花时间陪她，然后又要花时间熬夜的事情，顿时就不高兴了。

    “我才不要你陪，你还是上班去吧，否则你又要熬夜加班了。”说话时，夏初看见了宫肃那双迷人的眼睛下，多出了两条圈圈，心疼得很，“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宫肃知道，夏初这是心疼他呢。所以，尽管夏初的语气比较强硬，他也觉得很幸福。

    “别担心，熬夜容易短命，我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宫肃开玩笑地说。

    夏初本想和宫肃约法三章，她不想看到宫肃的脸上被两条圈圈给毁了，但是感觉宫肃此时声音带着疲乏的沙哑，她更加心疼了。

    “我才不管你短命还是长寿，反正你别熬夜就对了，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熬夜，三天别指望我理你，现在赶紧去睡觉！”夏初在宫肃的怀里命令道。

    “是，我的老婆大人。”宫肃困倦地笑着，即使再疲惫，但还是想要宠着他的女人。

    说着，夏初便站起来，将宫肃也拖起来，拉着他来到床边，便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快睡觉！”夏初像个正在生气的妈妈似的发号施令。

    宫肃只是笑了笑，调整好位置，夏初以为他要睡觉了，便想着去把电视关了，免得吵到他。

    只是，才刚刚转身，夏初的左手便被宫肃拉住缠上，紧接着便被宫肃拉入了怀中，倒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夏初下意识地将双手挡在了自己的胸前，皱眉。

    “你干嘛？我要去关电视了。”

    宫肃将夏初抱住，反将她放在了床上，而他则依然紧搂着她，一脸满足地说：“不关了，你陪我睡吧。”

    夏初还纠结在电视的声音会吵到宫肃睡觉的事情上，便挣扎着要离开去关电视。

    只是这么久了，夏初依然还没有明白，女人在床上的挣扎，只等于在惹火。

    “你放开我啦……唔！”

    宫肃缠上了夏初的唇，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此时此刻，如果只是单纯的睡觉休息，那就太对不起宫肃的性别了。

    没想到宫肃会突然‘袭击’，夏初还有点惊慌失措，但宫肃毕竟是她的男人，她不接受，难道还等着别人接受？

    ……

    到了中午，夏初醒来时，宫肃还在熟睡。

    不忍心吵醒宫肃，夏初悄悄起身，准备去洗个澡。

    躺在浴缸里，夏初看着自己胸前无缘无故多出来的一片印记，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甩甩脑袋，夏初丢掉那些令人脸红的画面，快速洗了个澡。

    裹上浴袍后，夏初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打开门却看见宫肃一丝不裹地站在她的面前，而且还一脸委屈的样子。

    “你……你干嘛！”夏初受不了宫肃那委屈的模样。

    估计是稍微休息了一下，宫肃现在有足够的精神‘调戏’他的女人。

    此时看见夏初身上裹着浴袍，宫肃不满地皱了皱眉，这女人大概是想趁着他睡着的时候跑掉。

    “你想去哪？”宫肃问。

    “我没想去哪啊。”被识破了心底的小九九，夏初也受不了宫肃一丝不裹的样子，便推着他进了浴室，“既然醒了，那就快点洗个澡吧，不穿衣服也不怕感冒，真是的！”

    说完，夏初便打算赶紧跑，只是她的两条细腿还没走两步呢，便毫无预警地被宫肃抱了起来。

    “啊！”夏初惊慌地尖叫了一声，“你干嘛啊！”

    “洗澡啊。”

    “你洗澡就洗，干嘛把我抱起来?”

    “一起啊。”

    “什么？我不要！我才刚洗完！”夏初着急地喊道。

    宫肃只是邪邪地笑了笑，他就喜欢看夏初脸红的样子，爱的很。

    慢慢地将夏初放下，宫肃感觉时间有些紧迫了，便不再开她的玩笑。

    “你先去换上昨天买的衣服吧。”

    昨天？夏初猛地想起昨天去买衣服时，宫肃说过今天要去什么拍卖会。主要是能逃离这虎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

    “好！我这就去换衣服。”

    说着，夏初便推开宫肃跑出了浴室。

    感受到那股推开他的不小力量，宫肃被夏初有些可爱的性格折服了。这女人受不了他的‘调戏’，他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很多时候，调戏自己的老婆，也是他的秘密乐趣。

    宫肃从没想过自己和夏初会有分开的那一天，因为他知道，夏初若是爱上一个人，便是一辈子。而他，永远也不会让这种一辈子出现残缺。

    就像一开始，他费尽心机也要留在夏初的身边一样。他可不舍得让这么可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糟蹋了，他认定的女人，他自会将她宠得不可一世。

    就算夏初被他宠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宫肃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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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突然多出一个妈

﻿    待宫肃从浴室出来时，。

    夏初对于打扮自己这种事情一向不太热衷，但是一想到现在的她代表的是宫肃的面子，她就忍不住多在自己的脸上研究了一下。

    看着梳妆台上摆放着的化妆品，夏初依稀记得尤云菲教过她如何上淡妆，便按着记忆中尤云菲所说的，给自己化了一个几乎等于没有化的淡妆。

    好在夏初是天生丽质，就算不化妆也能美成一股清泉。所以换上她随便挑选的裙子，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也是不错的。

    在宫肃的眼里，夏初不化妆的样子，远远比化妆的样子要美得多。就像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清淡朴素的样子，很吸引他。

    宫肃认为，夏初最特别的地方，就是那一头从未经过化学处理的自然长发。上天不仅给了夏初清泉般的美貌，而且还给了她一头柔顺的自然美发。

    宫肃从没注意过她如何护理头发，但他认为以她的个性，一定是懒得护理的。

    裹着浴袍的宫肃站在浴室门口，看呆了。

    夏初转过身，发现宫肃有些异样，便随意梳了梳头发，催促道：“看社什么看，赶紧换衣服。”

    宫肃回过神来，不想让夏初知道他是看呆了，便随手解开浴袍，来到衣柜前准备换衣服。

    看见宫肃要换衣服了，夏初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便说：“我出去等你。”

    夏初摔门便离开了，弄得宫肃一阵郁闷，才多久没有亲热，他不就是换个衣服么？

    看来直到现在，夏初还是没有完全习惯宫肃的存在。宫肃很好奇，到底要多久？

    一套黝黑西装穿上，宫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后，便出门去了。

    刚走出房门，宫肃便看见了夏初。她正站在楼梯口，似乎是在等他。

    “小初？”他叫了夏初一声，“在这里干什么？”

    “等你啊。”说话时，夏初一眼便看见宫肃的领带打歪了，不禁扯扯嘴角笑了笑。

    宫肃走到夏初的面前，正想问她笑什么呢，她便凑了上去，顺手将宫肃的领带摆正。

    这一举动在宫肃看来，算是暖心的了。一向不注意这些小细节的夏初，今天会为了他熬夜没有休息而生气，也会一眼注意到他的领带打歪了，这让宫肃有些小小的开心。

    宫肃牵住夏初的手，两人朝楼下走去。

    “怎么不下去等我？”宫肃边走边问。

    夏初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反正就是想等宫肃再一起下去。

    突然想起一件事，夏初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不用先吃饭吗？”

    “饿了吗？”宫肃反问。

    “饿倒也没什么感觉，但这个时间，怎么会是拍卖会开始的时间，别人都不用吃饭的吗？”

    “你说得没错，那我就带你去吃饭吧，顺便见见一些朋友。”

    一听说要见见一些朋友，夏初就不愿意了。她这个人最讨厌和陌生人打交道，重点是现在的她不能乱说话，万一一个不注意得罪了别人，岂不是给宫肃招黑？

    两人已经走到门口了，但想到自己可能会失态，夏初便停在了门口处。

    “宫肃，我能不去吗？”

    “不能。”宫肃说。

    紧接着，宫肃硬是将夏初带出了家门。

    这时，管家走了过来，说：“少爷，已经准备好车了。”

    “好。”

    说着，宫肃便拉着夏初离开了家。

    还回旋在夏初脑海中的，是管家那和蔼的笑声。

    眼看着就快要到车门前了，夏初还打算再挣扎一下。

    “亲爱的，能不去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擅长应付陌生人……万一丢你面子了也不好不是吗？”

    面对夏初那句甜甜的‘亲爱的’，宫肃不为所动，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说：“我记得不久前，你第一次来我家时，也是这么说的，但结果你做得很好啊。”

    一句话，让夏初乖乖闭嘴了。也许宫肃说得并没有错，不是她擅长不擅长的问题，而是她想不想的问题。

    奇怪来到车门前，宫肃为夏初打开车门，夏初便也乖乖地上了车。

    让夏初觉得奇怪的是，这次出门，宫肃并不是自己开车，而是同她一起坐在了后座。

    现在这个时间，打扮得那么得体是要去见什么人？夏初不禁猜想着。

    一路上，夏初都在无聊地望着车窗外。宫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到达目的地后，出现在夏初面前的酒店，让她觉得非常陌生。

    “这是哪里？”夏初问。

    宫肃暂时买了个关子，“下车吧。”

    下车后，宫肃像往常一样，主动牵起夏初的手，好像一个王在向全世界高调宣布着他的王后一般。

    两人走进酒店后，就有人主动迎上来，夏初看着眼前这位类似于经理的女人，大致上就是冲着宫肃来的，下意识的，她紧紧牵住了宫肃的手，并且依偎在了他的身边。

    也许夏初的这些不经意的小举动在别人看来，是夫妻两恩爱和谐的举动中再平常不过的了。

    但是在宫肃看来，他还是有些意外的。不过，这女人现在才懂得吃醋，应该还不算晚。

    于是，宫肃笑了笑，与夏初对视了一眼

    这时，已经将两人的恩爱小举动看在眼里的女经理职业化地笑了笑，说：“宫先生，宫夫人你们好，廖女士已经到了。”

    “带我们去见廖女士吧。”宫肃对经理说。

    夏初不知道宫肃口中的廖女士是谁，她只管跟着宫肃走。但是她认为，宫肃不会无缘无故带她来见一个陌生人，这个廖女士和宫肃的关系应该挺好的。

    只是……为什么是女士？

    夏初这才开始慢慢回想，好像自从嫁给宫肃之后，她接触的人变多了，但大多数都是女性，在韩国的时候有一个女性姐姐，在岛上又出来一个过去的女性朋友，现在又来一个廖女士，宫肃还真算得上是女性之友啊。

    路上，宫肃发现夏初似乎有些不开心的样子，便小声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对，没错，非常不舒服。”夏初冷漠地说。

    听到夏初说不舒服了，宫肃的第一反应就是紧张，紧接着便开始摸摸她的头，“没发烧啊，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特别是这里。”夏初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小声地说。

    夏初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宫肃也就习惯把她的话当真了。此时夏初说心脏的位置不舒服，宫肃第一个就想到了‘心脏病’，顿时担心得很，已经开始考虑着要不要带她去医院了。

    没考虑两秒，宫肃便停下了脚步，一脸严肃认真地说：“走吧，我先带你去医院。”

    这下子夏初囧了……

    他看不出来她在闹别扭吗？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给宫肃，夏初做了个鬼脸，说：“我逗你玩的好不好。”

    由于此时正在走廊里，即使宫肃再想‘惩罚’一下夏初的调皮，他也只能轻叹一口气，拍拍她的笑脸说：“下次可别开这样的玩笑了，我会当真的。”

    “知道了啦。”夏初调皮地撇撇嘴。

    一直给两人带路的经理走在前面，听见两人那犹如热恋中的对话，也会忍不住笑一下，只是没有出声而已。

    很快，经理带着两人来到了廖女士所在的房间。

    经理为两人打开门后，便离开了。

    当夏初看见那所谓的廖女士后，内心无数os都是关于安允的。来这里之前她还拿着廖女士的事情给宫肃开玩笑，完全没想到，廖女士其实是一个年龄与安允相仿的女人……

    宫肃带着夏初来到廖女士的面前，给她介绍着：“小初，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是妈的好友，也是我的干妈。”

    眼前这位气质温婉的女人，是宫肃的干妈？那也就是她的干妈咯？夏初是这么认为的。

    这时，廖女士也站了起来，看着夏初，笑得非常亲切，说：“小初，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我叫廖菲，是宫肃的干妈，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还在国外无法抽空回来，所以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

    夏初感觉，眼前这位叫做廖菲的干妈级人物，说话利落，气质温婉却很有女强人的作风，也算是比较特别的一个人物了。

    “没事没事，不就是个婚礼吗，宫肃都没和我说过您，我突然又多出一个妈来，你给我两分钟接受一下吧。”夏初直接地说。

    “扑哧……”宫肃忍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廖菲也陪着宫肃笑了。廖菲听说过夏初是什么性格，但没想到那么直接，虽然听着不大方得体，但却说得都是事实。

    “你们笑什么？！”夏初奇怪了。

    宫肃还在继续笑着，因为连他也没想到夏初见到他这干妈居然会是这种反应。给她两分钟接受一下？怎么就直接说出来了……

    这时，廖菲算是缓和过来了，仔细盯着夏初瞧了瞧，这才明白为何安允说起这个儿媳妇时，那么激动。现在看来，宫肃是找对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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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尴尬的门口

﻿    两分钟的时间过得很快，在这期间，廖菲没有打扰夏初，真就如夏初所说，。

    只是，夏初确定只要两分钟吗？

    廖菲看着夏初呆呆的模样，不禁笑了笑，提醒道：“两分钟已经到了哦。”

    “啊？”夏初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接受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妈，啊不，是干妈。

    不过好在廖菲不是什么难应付的人，至少对于夏初来说并不难。

    事实上，这次廖菲特地让宫肃带夏初来见她，就是想好好看看被安允说得那么有趣的儿媳妇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廖菲也相信，宫肃的眼光不会太差，只要是他喜欢的人，她也一定不会为难那个人。

    “饿了吧？”廖菲突然问。

    夏初摸摸肚子，感觉还真的有些饿了。

    光是看夏初那样，廖菲就知道了，便说：“饿了就坐下吧，我马上让人上菜。”

    有东西吃，夏初也不就客气了。

    三人坐下后，廖菲便马上让人上菜，打算再好好了解了解这个干儿媳妇。

    吃饭时，夏初丝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反正她吃饭的样子也不算是难看的，而且对方又是自己人，想想她也就不那么注意什么吃相了。

    每次和夏初在一起吃饭，宫肃都有一个帮夏初夹菜的工作，他几乎有种变态的好奇心理，就是想看看在不用夹菜的情况下，夏初吃饭的速度能有多快。

    而廖菲，时不时地观察着宫肃与夏初这小夫妻两。实在是没想到，这小夫妻两吃饭的时候居然那么安静，一点也没有他们这个年龄该有的多话毛病。

    对于这一点，廖菲甚是满意。

    只要看着宫肃与夏初，廖菲都觉得满脸幸福。还吃什么饭？等着抱干孙子吧。

    吃饭时，除了夏初在专心地吃着饭，宫肃与廖菲的心里都没闲着。

    宫肃就这么看着夏初吃，而他则很少动筷子，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两人的美好未来，于是乎也导致了他一脸的幸福美满。

    廖菲一直都没有怎么吃，她就像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宫肃与夏初恩恩爱爱地吃饭，有一种不像是夫妻之间的暧昧也在两人之间来回打着交道。

    廖菲知道，很少有新婚夫妻还能保持着初次见面时的暧昧情愫，虽然不知道宫肃与夏初还能保持多久，但这样的状态很好，至少对两人的感情有很大的帮助。

    夏初吃饭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也只有在她放下筷子的那一瞬间，她才能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同心思。

    抬头，缓缓朝自己面前的两个方向看过去，夏初觉得有些尴尬。

    “你们……怎么都这样看着我？”夏初问，紧接着便看见摆放在宫肃与廖菲面前的那碗白米饭似乎未曾动过，内心瞬间紧张不已，他们刚才不会一直在看着她吃吧？

    “你们……”夏初已经尴尬到词穷了。“呃……你们不饿吗？怎么都不吃啊？我觉得这些菜挺好吃的啊，还剩下那么多，不吃多浪费啊。”

    此话一出，宫肃又不禁笑了笑，说：“小初，你知不知道，你吃饭的样子，很吸引人。”

    啥？她吃饭的样子很吸引人？夏初首先联想到的意思是，宫肃是在取笑她的吃相很难看。因为她就真的从没听见别人夸人是这么说的，所以她觉得宫肃大概是在取笑她。

    “宫肃你说什么呢，赶紧吃你的吧！”

    这时，廖菲也终于出面说话了。

    “小初，你们两个就别在我的面前秀恩爱了，赶紧给我和宫肃他爸妈生个一男半女的，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就是夏初最不爱和长辈说话的唯一原因，好像从来没有什么能阻止长辈催生。

    但是一想到自己怎么也是宫家的儿媳妇了，夏初觉得自己完全没有理由去反驳。于是，她也就悄悄地数起了米饭粒。

    宫肃知道夏初不怎么愿意说起生孩子的事情，也就出面帮夏初挡了。

    “廖姨，你才见到我多久，怎么就开始说孩子的事情，原来你也只是一心想抱孙子罢了。”

    “说哪儿的话？”廖菲小小地瞪了宫肃一眼，“行了行了，我不就是代表你爸妈给你们提个意见吗，你看你们两个这么帅这么美，生出来的孩子那得多可爱啊，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那绝对都是宫家的小霸王啊。”

    宫家的小霸王？

    夏初没理由地被戳中的笑点，她原本对于孩子是没什么概念的，廖菲这么一说，她倒也开始认真地想了起来。

    话说宫肃的颜值已经根本不需要考虑了，她长得虽然不算倾国倾城，但也算是出挑的美女一枚，帅哥加美女的组合，无论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都不会丑。

    考虑完颜值，夏初就想到了宫家的小霸王这个称号。实际上，按照宫家的名声和财力，加上这些长辈的宠爱，一定会把孩子惯得不可一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霸王……

    想到这一点，夏初突然觉得，生一个霸王出来，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然而，在夏初身边的宫肃不知道她突然在想什么想得如此认真，但也并不忍心打断她，便继续与廖菲闲谈起来。

    这顿饭，三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的竟然也吃了两个多小时。

    若不是廖菲因为时间问题必须先走一步，夏初觉得，这顿饭会吃到晚饭点去。

    与廖菲分开后，宫肃与夏初便坐上自家的车，开始朝下一个目的地而去。

    “老李，开慢点。”宫肃对开车的司机说。

    夏初这就奇怪了，宫肃今天不是要带她去什么拍卖会嘛，怎么这么久的时间就只是见了廖菲？

    于是，夏初忍不住好奇问：“宫肃，我们现在去哪里啊？不去拍卖会了吗？”

    “你很想去吗？”宫肃反问。

    “啊不，我并不是很想去，我就是单纯地问问而已，我们接下来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廖姨主办的拍卖会。”

    “哦，廖姨主办的……拍卖会？！”夏初这才知道，为什么宫肃特地安排她与廖菲见面，而且还非要她一起出席拍卖会了，原来主办方就是廖菲啊！

    夏初觉得，廖菲怎么也是宫肃的半个妈，所以她也算是廖菲的半个儿媳妇，那出席拍卖会也就是必须的了。

    看见夏初依然处于惊讶当中，宫肃比较想和夏初谈起的事情，与廖菲并没有关系。

    宫肃顿了顿，突然说：“小初，今天辛浅和夏修也会到场，你今天……如果见到他们，礼貌地打声招呼就可以了。”

    “为什么？”夏初反问，因为她还想和辛浅多说几句话，也好八卦八卦辛浅和夏修的事情。

    宫肃选择将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告诉夏初，“这次没有为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你过多的和他们接触，以后都不要。”

    有一瞬间，夏初几乎能从宫肃的眼中看见一丝害怕。他就这么不放心夏修吗？还是说……辛浅？

    想到辛浅，夏初突然也很想知道，辛浅和宫肃过去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昨天他们看起来好像在吵架一般，似乎两人都不怎么对盘。

    沉默片刻，夏初便大笑，有些强硬地撒娇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也不喜欢和夏修见面，你可别忘了这次是你硬要我陪你来的。”

    夏初的话，反倒让宫肃无法反驳。这次，的确是他要求她陪着一起来的，也许是他神经过敏吧。

    突然好想摸摸夏初的头，宫肃便顺手搭上了夏初的小脑袋，强势蹂躏着她的秀发，弄得她有些懵圈了。

    这个男人干嘛有事没事就摸她的头啊？！

    突然，夏初针对宫肃这一陋习，想出了一个改良方针。

    于是，夏初也顺手抓住了宫肃的手，让宫肃那魔性的蹂躏停在半空中，拽下他的大手掌丢回了他的胸前，而她整个人也顺着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宫肃被夏初这突然的举动逗笑了，没想到这女人学聪明了，懂得取悦他换得头发的安宁？

    然，并，卵。

    宫肃依然很顺手地摸着她的脑袋，因为她的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反而没有了距离。

    不到一会儿，夏初便感到了这个世界满满的都是对她的不满，看来她是真的逃不开宫肃了。

    一路上，两人都在无声地争斗着，夏初从奋力争斗，变为了偶尔抗争一下，到后来，她已经懒得再抗争了。

    到达拍卖会场地后，夏初便像是得救了似的，迅速地跑下车，并留给了宫肃一个大白眼。

    只是夏初好像忘了，就算下车后，她也还是要跟着宫肃混的。

    于是，夏初便只好气馁地挽着宫肃的手，进入了拍卖会场。

    世界上最不巧的事情，就是在进入一扇门之前，总会碰见心里最不想见到的人。

    在夏初和宫肃正要走入拍卖会场的大门时，辛浅突然挽着夏修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夏修熟络地看着夏初打着招呼，“小初，好久不见，你瘦了。”

    你瘦了……

    简单的三个字，足够让宫肃抓紧夏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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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激烈争夺

﻿    宫肃虽然很想拉着夏初马上走人，可这里是大众场合，他需要谨慎。他比较在乎的是，夏修的话是什么意思？是指责他没有照顾好夏初吗？

    好一会儿，宫肃都没出声，好像四个人并不认识一般，只是安静地站在拍卖会场的入口，引来了不少的人围观。毕竟宫肃和夏修也是圈内的名人，两人不和的传闻在今天得到了验证。

    一时间，夏初与辛浅觉得无比尴尬。因为夏修和宫肃的眼神当中，几乎可以迸溅出火花了……

    所以这种时候，就是打死夏初，夏初也不会出声。她早知道会这么尴尬，真的打死她都不来。

    然而事实上，夏修与夏初从小到大都认识，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熟悉的‘家人’，见面打声招呼也是应该的，就算关系不好，忽略彼此也就过去了。而辛浅与宫肃的关系更加不用多说，怎么也不至于一直不说话。

    可这时，四人站在门口，导致成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他的氛围，尴尬得让门口的保安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由于四人耽误了许久没有进入会场，拍卖会已经快要开始了。

    作为拍卖会的主办人，这种时候，只有廖菲出面才能暂时解决这种尴尬的局面了。

    廖菲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并不知道四人之间的关系，但也还是可以感受到一种浓浓的火药味。

    眼看着拍卖会就快开始了，无论有什么矛盾，廖菲都必须得让这几个人先坐好，免得传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流言。

    “既然都来了，怎么还站在门口？”廖菲对宫肃说，并字眼神示意他别冲动。

    廖菲都出面了，宫肃也知道不能继续再僵持下去了，便扯扯嘴角，在夏修的面前紧紧牵着夏初的手，说：“廖姨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小初进去。”

    “嗯，快进去吧。”廖菲看了看夏初说。

    随后，宫肃便牵着夏初进入了会场。

    作为过来人，光是靠近这里，廖菲也已经大概懂得了。她还奇怪怎么一向冷静的宫肃会突然这样，原来是关系到夏初啊。

    余光里，廖菲不大理解，难道夏初和夏修有什么关系吗？那站在夏修身边的那个女人又是……

    然而，宫肃走了，廖菲需要解决的也就剩下夏修了。

    “夏总为何也站在门口？”廖菲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问。

    夏初不在了，夏修也就没了僵持的理由。

    “廖女士，我们不过是有些小小的误会，现在正要进去，见笑了。”

    “夏总请。”廖菲说。

    “辛浅，我们走吧。”夏修小声对辛浅说，随后两人便进入了会场。

    夏修和辛浅进去之前，廖菲忍不住多看了辛浅一眼，因为辛浅这个名字，对于宫肃来说，曾经是一道‘人人皆知’的伤疤。

    然而，辛浅在廖菲出现之后便一直隐隐地想要多躲开。她知道廖菲是一个作风强硬的女人，也知道廖菲待宫肃如亲生儿子，看见廖菲，就如同看见了安允一般，有点害怕。

    试问伤害了别人的儿子那么多年后，见到别人的母亲，除了厚颜无耻者，谁还能淡定？反正辛浅暂时是无法做到淡定如从未发生过一般。

    进入到会场里，辛浅一直挽着夏修的手，她总是心不在焉的。

    夏修也觉得有些奇怪，他总觉得辛浅的心思不在这里，像是有点害怕。

    “你怎么了？”夏修小声问。

    辛浅知道，夏修不了解她，所以也不会知道她此时此刻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能慰问一下她，她也觉得安慰很多了。

    像僵持在入口的刚才那种情况，最难受的人，是辛浅无疑。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站在那里，身边的两个男人会僵持如此，也不是为了她，而是夏初。

    也许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站在宫肃和夏修身边的女人，都是幸福的。

    辛浅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我没事，我们快点入座吧。”辛浅勉强地笑了笑。

    这时，正好有服务生来为两人带路。跟着带路的人，辛浅和夏修来到了他们的位置，只是，辛浅觉得，好不容易化解的僵持局面，恐怕又要以新的形式开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宫肃和夏修这如此不和的两个男人，位置居然被安排在了一起，好在夏初和辛浅是隔在两个男人中间的。

    四人坐在一起，这种时候，辛浅和夏初也难得有共鸣。她们不约而同地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待在这两个男人的身边，感觉好折磨。

    突然，宾客席的灯光稍微暗了点。

    主持人走上台，介绍着今天这场拍卖会的目的。

    夏初不喜欢来这种地方，虽说这是一场慈善拍卖会，但总感觉这怎么都比较像是有钱人消遣的地方，然后美曰其名为做慈善。

    好不容易等前奏都过了，拍卖会正式开始。

    但这时，夏初已经开始困了。她觉得刚才那个主持人好像太啰嗦了，对于她来说，有种催眠的作用。

    可是当第一件拍卖品出现的时候，夏初的心中闪过了无数中歪歪的想法。

    经过介绍，夏初得知，第一件拍卖品，正是廖菲捐献的一对翡翠，年代久远，非常有价值，非常符合一些年轻贵妇的眼光。

    当主持人报出这对翡翠的起拍价时，全场只有夏初是感到惊讶的。

    “居然要十万，坑钱啊……”

    夏初小声地感叹着，但还是被宫肃注意到了。

    “喜欢吗？”宫肃问。

    夏初特不太好意思对这么贵的东西说喜欢，只是耸肩说：“十万未免太坑了。”

    “呵……”宫肃神秘地笑笑，心中已有打算。

    紧接着，多数贵妇都开始举牌争夺那对翡翠，主持人喊得激烈高昂。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三万！”

    突然，宫肃在这时举牌，动作优雅，出手大气。

    主持人大喊：“二十万！二十万！现场还有没有更高的！”

    这时，已经没有了竞价者，大多数都是给宫肃面子，他直接把价提到了二十万，恐怕也是志在必得了，再有竞争者，也是无谓的争夺罢了。

    “二十万第一次！”主持人大喊。

    “二十万第二次！”

    “三十万！”主持人再次高昂大喊。

    这时，全场都朝夏修的方向看去，他就是那个出价三十万的人。

    突然宫肃再次举牌，惹得主持人激动得青筋暴起，“四十万！”

    然而夏修像是和宫肃作对似的，再次举牌，主持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五十万！”

    宫肃再次举牌，主持人大喊：“六十万！”

    夏修继续举牌，主持人喊得都快没气：“七十万！”

    宫肃沉着地再次举牌，毕竟他真的不在乎这点小钱，只是差点把主持人吓坏了。

    “八十万！天啊八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主持人依旧激动。

    这时夏修又出价了，主持人难以置信地大喊：“天啊九十万！九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宫肃笑着，右手正要举起牌子，却突然被夏初拦住了。

    “喂你疯了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那对破翡翠了？”

    既然夏初都这么说了，宫肃也就放弃这次争夺。

    “九十万第一次！”主持人高喊，现场的气氛已经到达了一个最高点。

    “九十万第二次！”

    “九十万第三次！”主持人依然瞥了宫肃一眼，但宫肃并没有动作，他便高喊：“成交！恭喜那位先生获得这对翡翠！”

    霎时，全场掌声不断。

    几乎全场的人都以为，夏修出高价争夺那对翡翠是为了坐在他身边的辛浅。

    但是辛浅明白，夏修那九十万，是为了夏初。

    这场拍卖会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带入了气氛点，唯一一个高兴的人，是廖菲。她原本还担心让宫肃和夏修坐得那么靠近会不会惹麻烦，但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然而对于这种结果，夏初表示，非常无奈。从她感叹翡翠的价格开始，就是为了吸引夏修的注意。

    只是没想到，最后宫肃和夏修竟然争了起来。夏初感叹着，还好她刚才及时制止了宫肃，否则这白花花的百万钞票可就要浪费在那对破翡翠上了。

    辛浅注意到了，夏初似乎在忍着不笑。

    笑什么？辛浅觉得有些奇怪……

    然而，想要猜出夏初的心思，并不难。稍微动动脑，辛浅就已经明白了。原来刚才的事情，是夏初故意的。那么一来，夏修岂不就是被夏初整了？

    九十万不是小数目，但好在夏修并不会在乎。辛浅担心的是，如果夏修知道他被摆了一道，心情会如何？

    一时，夏初看了看辛浅，发现自己的小计划被辛浅看穿了，但她并没有担心什么。她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辛浅和夏修之间的关系。

    从小到大，夏初虽然并不喜欢与夏修有太多的交集，但一起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那么多年，她对夏修也算是了解的。

    从刚才夏修的举动看来，他并没有放弃夏初。但是夏初想不明白，以夏修的性格，除非是他在乎的人，否则绝对不会带到公众场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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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最难的选择

﻿    若是说辛浅与夏修之间的关系是纯洁的，夏初是打死也不相信。

    让夏初更加想不明白的是，夏修和辛浅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不过与此同时，夏初又想起了辛浅与宫肃之间的关系。辛浅与夏修和宫肃之间，好像都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特殊关系。

    暂不论夏修，单单是关于宫肃的事情，就能让夏初胡思乱想好久。

    于是，整场拍卖会，夏初没有过于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而是看着拍卖台上一件又一件的物品被买走，脑子里时不时会想想宫肃和辛浅的事情。

    夏初一贯不相信什么女人的直觉，但这种时候，她竟然觉得自己的直觉没准是对的。

    因为夏初感觉，辛浅和宫肃之间的关系，一定不单纯。猛地又想起昨天在商场里偷看到宫肃与辛浅的谈话，但是因为太远没听清楚，但夏初感觉，从那两人的神情看来，从中关系复杂得很。

    无论怎么也没个头绪，夏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深深地叹了口气。

    拍卖会已经结束了，夏初找了个借口到洗手间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宫肃和辛浅的事情。

    但是，此刻看着镜中的自己，夏初竟有种已然认不出镜中人是谁的感觉。

    过去的她，不会穿上突显气质的柔美衣裙，脸上更是毫无添加物，头发也总是随意散乱着，甚至好几天才会好好地打理一下头发。

    夏初只想问问自己，为什么她现在和过去相差那么大？

    这种时候，夏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宫肃。虽然她的变化很大，但如果是为了宫肃，那她就不需要想太多了。

    担心宫肃等太久，夏初正想着快回去找宫肃，谁知道刚走出洗手间，她就被倚着墙的人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夏修！怎么是你？”夏初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又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里可是女洗手间！

    夏修也知道自己堵在女洗手间门口是不礼貌的，可他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在这里，。

    紧紧抓着手里的盒子，夏修将精致的盒子打开。

    “小初，一直以来，我都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这个送给你。”

    送给她？夏初仔细瞧了瞧放置于盒子中的东西，她认得，这就是夏修和宫肃刚才在拍卖会上花大价钱争夺的翡翠。

    她虽然不懂看翡翠，但如此贵重的东西，色泽非常吸引人。

    翡翠虽贵重，但这并不代表夏初会接受。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这东西你还是收回去吧。”

    说完，夏初转身就走。

    夏修的第一反应是，不让夏初离开。于是，他上前将抓住了夏初的手腕，就是不让她离开。

    夏初没想到夏修敢在这里来硬的，瞬间慌了，心情非常差，想挣扎却挣扎不开。

    “你想干嘛？快放开。”夏初冷静地说。

    夏修只是将那装有翡翠的盒子放在了夏初的手上，说：“我希望你能收下。”

    “哼，你希望？你希望我收下，那我就一定不会要你的东西，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就是故意整你的，快放手。”

    故意整他？这时夏修只是笑了笑。

    “小初，我知道你不会喜欢这种东西，但我就是想送给你，这是我的心意，希望你能明白。”

    “明白什么？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夏初，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回夏家，你为什么还不死心？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快放手。”

    说话时，夏初也开始挣扎，但她非常清楚，她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能比得过男人？除非那个男人主动放开她。

    “收下，我就放开你。”夏修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夏初要被逼疯了，猛地一下就连着那翡翠盒子一同推开了夏修。

    夏修怔了一下，看着那被推翻在地上的翡翠，心里的难过，没有人懂得。

    夏初根本不会去想夏修有多难过，此时此刻的她只想着要离夏修远一点。但是看见那被她推翻在地上的翡翠，她又觉得很尴尬，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夏修只是看着那翡翠，并没有要将它捡起来的意思，他的难过从不轻易表现在脸上，只有用冷默去掩盖。

    这时，宫肃突然出现在了夏初的身后，搂住她的肩膀，给她支持。

    夏初惊喜地盯着宫肃，突然觉得宫肃的出现，给了她坚持的立场。

    “你怎么来了？”

    宫肃浅浅一笑，说：“担心你，所以来看看。”

    紧接着，宫肃与夏修对视着，余光注意了那翡翠一下，便若无其事地说：“照顾小初确实是一件挺麻烦的事情，但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还是清楚的，小初我们走吧。”

    随后，夏初便被宫肃带走了。

    夏修愣在了原地，刚才的事情，他并不放在心上，他只是突然间觉得好累。

    爱夏初，太累了。

    辛浅总是在夏修心情不好时，默默地出现在他的身后，想要去安慰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开口说些什么。

    此时，辛浅就站在夏修的身后。她一直都在不远处看着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她看见夏初推开他，也看见名贵的翡翠被推翻在地上，但她看得最清楚的是，他的心里有多难过。

    不知是哪根筋不对，辛浅突然开口说：“我会让夏初回到你的身边。”

    祸从口出，才刚说完，辛浅就开始后悔了。

    她怎么把心里所想的给说出来了？

    夏修已经累了，他突然想到了放弃。辛浅却说，她会帮他，让夏初回到他的身边，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他的心里有种莫名的烦躁。

    “收起你的好心吧，我不需要。”

    随即，夏修便离开了。

    来往的人很少，辛浅只是比较庆幸，还好没有人看到这里所发生过的事情。

    捡起地上的翡翠，辛浅想起夏修离开前，眼中给她的冷漠，心里非常纠结。

    夏修放弃夏初了吗？他真的放弃得了吗？

    辛浅不敢相信夏修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夏初，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在国外这么多年，依然放弃不了他。

    突然，辛浅的手机响了。

    这是一通越洋电话，然而辛浅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不太敢接，收好那翡翠后，她不禁红了眼眶。

    不想被人看见自己流眼泪的样子，辛浅迅速离开了这里。

    辛浅没有及时接听那通越洋电话，回到家后，她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的手机，把自己锁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家里，许久许久，没有任何动作，仿佛时间就这么禁止了一般。

    躺在床上，直到天黑，辛浅才拿起手机，鼓起勇气，回拨。

    对话没多久，辛浅便双眼无神地挂了这通电话。

    辛浅的通话对象，是她在国外的癌症主治医生，接到医生的电话时，她便有种不祥的预感。

    电话里，医生只是让她近期回去检查一下，她认为这是万幸的。医生没有给她带来别的消息，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她近期回不去。

    这次回国，辛浅就没想过再回去。她以为自己的病已经康复了，可谁知医生还是嘱咐她回去做检查。

    辛浅不想去做任何的检查，更不想离开这里。她已经失去了那么多年陪着夏修的时光，若是这次回去就再也回不来了，那她该怎么办？

    想到此，辛浅的心情一团糟。

    其实，辛浅一直瞒着宫肃和夏修的事情，就是她得了癌症的事情。她认为自己唯一幸运的就是在发现自己得了这个病的时候，认识了莫林。

    也许在外人看来，辛浅当年是因为贪慕虚荣嫁给了一个国外的老头子。可只有她知道，当年若不是因为莫林，也许现在就没有她了。

    当然，辛浅并没有嫁给莫林，而是成为了莫林的女儿，她非常怀念莫林的慷慨。但她却不得不表现出一副自己是为了莫林的财产的样子，莫林死了，她会很高兴。

    其实，辛浅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过去，有莫林的支持，她才能一次又一次地在手术中醒来。莫林比任何人都要温暖，能够给予一个陌生人的她作为父亲的全部关爱。

    莫林死后，身为莫林唯一的女儿，辛浅继承了全部的财产，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光彩亮丽地回来见夏修，还有宫肃。

    可现在……

    病魔似乎不会放过她。

    辛浅有预感，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回到那毫无生气的病房去，忍受一次又一次不停的疼痛着……

    只是现在，她真的不想回去做检查，若是有个万一，她就要再次离开这里，或者永远地离开这里。

    一想到夏修难过的样子，辛浅便满是不忍心。

    夏初不爱夏修，这是既定的事实，可辛浅认为，若这个世界上只有夏初能让夏修快乐，那她便会想尽办法去实现这种快乐。

    这个夜里，辛浅作出了最后的决定。她要放弃检查，继续留在这里。

    与此同时，辛浅又想起了宫肃。她对宫肃还留有愧疚，如何忍心让夏初离开他？

    辛浅这才发现，她这辈子最难的选择，是宫肃，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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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快递小哥

﻿    自从拍卖会过后，夏初发现，一直把时间贡献给工作的宫肃，突然变成了安享晚年的‘老大爷’，每天去公司的时间，都不超过两个小时。

    对于这一点，夏初不想了解原因。反正有人在家陪她，她又何必去问那么多呢？

    这些日子，夏初的日子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猪。

    吃饱了睡，睡饱了看电影，再无聊点就上网刷东西，反正根本不用动脑子，这不是猪是什么？

    这一系列猪的行为，导致了最后的结果是，宫肃吃小醋了。

    问题的根本，主要还是因为夏初一无聊就爱上网刷东西，隔三差五的就跑出去收一下快递。

    宫肃不是在乎夏初买东西的那点钱，而是不喜欢吻她的时候，被快递小哥的电话打扰！

    ……

    这天下午，宫肃去公司开会了。

    刚刚睡醒的夏初，躺在床上，无聊地掰着手指头数着。

    想想，钟一蜜去度蜜月的时间，也快有一个月了，什么时候回来？

    夏初记得钟一蜜说过回来的日子，可她的脑子一般不会把这种小事记下来，弄得她现在愣是想不起来了那就只好等宫肃回来再问问他了。

    突然，手机响了，夏初迅速抓起手机，看都不看来电人是谁，就说：“我知道了，等着。”

    说完，夏初便挂了电话，连头发都懒得打理便穿着拖鞋跑出房间去了。

    打来电话的，其实是快递小哥。

    这段时间，由于夏初频繁买东西，而且总是指定一家快递，夏初见到快递小哥的次数也不少，由此她也就记住了快递小哥，更总结出快递小哥一般在什么时候送来快递。

    所以，夏初都不用看来电人是谁，她就知道是快递小哥打来的电话了。

    然而，能让夏初跑得那么快的，是在快递小哥手里的一台酸奶机。

    每次收快递，夏初都会抱怨一次，因为庄园实在是太大了，她光是从中心别墅跑出庄园门口，就要花一点时间。

    大概是十分钟左右，夏初来到了庄园门口，打开门，看见快递小哥就站在庄园门口旁边等着她，她便加快脚步走上前去。

    夏初的眼中只有酸奶机，丝毫没有察觉快递小哥的异样神情。

    其实这位快递小哥从前就一直给夏初送东西，在夏初还住在那破破烂烂的房子里时，他就对夏初一见钟情，只是夏初有好一段时间都没买过东西了，他便没见过她。

    直到最近，夏初开始重新在网上买东西，无意被这位快递小哥看见了，他这才转换了工作地点，只是他没想到夏初已经嫁人了，而且还是富豪……

    此时，在快递小哥眼中，夏初只是穿着一条丝薄的睡裙，好身材若隐若现，看得他两眼发直。

    然而，夏初却丝毫不注意自己现在的样子，看家快递小哥呆呆地样子，便不耐烦了。

    “看什么呢，快把东西给我啊。”夏初看着快递小哥手中的箱子说。

    “哦。”快递小哥依然愣愣的，刚把手中的东西伸出去，就被夏初迅速拿走了。

    夏初看了看，确定是她的东西之后，便准备要签名。

    “把笔给我。”夏初对快递小哥说。

    快递小哥依然安静地从胸前的口袋掏出笔来，递给了夏初。

    这时，一辆银白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庄园门口，就在夏初的身旁，她知道，这是宫肃回来了。

    宫肃摇下车窗，看都没看那快递小哥，便一脸黑地对夏初说：“上车。”

    宫肃回来了，夏初自然是高兴啊，所以她抓起笔快速签了自己的名字便抱着自己的酸奶机走了。

    夏初上车后，。

    直到庄园的大门关上后，一直都不在状态的快递小哥才回过神来。摇头，失落，开着他的送货车走了。

    从庄园门口开车回到中心别墅，只需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在这期间，夏初坐在车上时便着急地想要拆开自己买的酸奶机。

    下车后，宫肃还是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看看周围没有什么男人后，才对夏初说：“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去了？”

    宫肃一说，夏初才开始往自己的身上瞅了瞅，瞬间明白刚才快递小哥为什么有点呆呆的了。

    夏初并不是什么开放的女人，只是有的时候神经比较大条，这一点主要体现在嫁给宫肃之后。

    这时，夏初只是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宫肃，便把手中的酸奶机塞给了宫肃。

    “亲爱的你帮我拿着先，我换身衣服就来！”

    说完，夏初便迅速地捂着自己胸前跑回了房间。

    宫肃不知道夏初塞给他的东西是什么，但他觉得应该不会是什么有趣的东西。想想她这段时间买的东西，他也是无语了。

    牛头，马面，表情抱枕，各种水果的种子，还有花的种子，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起这些，宫肃的表情并不是那么的好看。因为他一直记得，每次他和夏初好好地说着话时，一个快递的电话打来，她瞬间就跑得没影了。

    宫肃对快递小哥的印象一直都不怎么好，没结婚之前，他就在自己的公寓门口撞见过一个给夏初送东西的。这段时间，让他头疼的不是公司的事情，而是快递小哥。

    想起刚才在门口的事情，宫肃觉得，他有必要和夏初好好谈谈了。

    夏初换好衣服后，便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客厅，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心情好像不怎么好，只是冲着桌面上放着的酸奶机跑过来。

    拿起小刀子，夏初拆开了箱子，看见和图片一样的酸奶机，她笑得就像一个从没见过糖果的孩子一般，与自己最爱的人分享着自己的乐趣。

    酸奶机的体积不大，夏初两只手便轻松拿起，笑着对宫肃说：“我们家的厨房那么大，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酸奶机，有了这个，以后我们就能自己做酸奶啦。”

    宫肃看着眼前这不过几十块一个的小东西，并不在乎什么酸奶，他只知道，因为眼前这个女人，他的心情很不好。

    “小初，你把它放好，我们谈谈。”

    “谈什么啊？”夏初依然抱着酸奶机。

    “我们就谈谈，你什么时候才能停止买这些东西。”

    “停止？”听到这，夏初不高兴了，“我买这些东西怎么了？”

    宫肃知道，夏初买什么东西并没有错，但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发泄自己对快递小哥的不满。

    “小初，我不是不同意你买这些东西，只是你要买什么，大可以让管家去处理，没有必要亲自跑出去。”

    宫肃的话，让夏初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怪她自己反应慢吧。

    “哈！你吃醋了！”夏初坏坏地看着宫肃说。

    “我没有。”宫肃立刻否认，他怎么会对一个快递小哥吃醋呢？

    这时，夏初放下酸奶机，坐到宫肃的身边，戳着他的鼻子说：“你就是吃醋了，别不好意思承认嘛，你不喜欢我和快递小哥接触就直说呗。”

    “知道就好。”宫肃撇向别处说。

    夏初知道，宫肃这是在闹别扭呢。

    事实上，夏初还挺喜欢看宫肃闹别扭的样子的。主要是平常看他老是一副七八十岁的老爷子一般，极少见到他闹别扭的样子，让她有种自己嫁了个老妖怪的感觉。

    沉默了一会儿，夏初看着酸奶机，这才想起自己得赶紧试试这东西。

    于是，在宫肃的脸上落下一吻后，夏初笑着说：“亲爱的别生气，我也是考虑到管家年纪大了才自己出去拿快递的，以后我让别人去总行了吧？”

    听见夏初这么说，宫肃才不再绷着脸，打算好好和夏初商量一下钟一蜜和庄佚度蜜月回国的事情。

    然而，看见宫肃不生气了，夏初便放肆地抱起酸奶机，往厨房走去。

    宫肃正打算开口，却没想到夏初先走了，便问：“你要干嘛？”

    “做酸奶啊。”夏初边走便说。

    宫肃叹了口气，真是拿她没办法，今晚可别怪他不告诉她。

    夏初抱着酸奶机来到厨房，此时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阿姨看见她来了，便问：“少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听见阿姨叫自己少夫人，夏初不高兴了，“阿姨，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什么夫人。”

    “哦对对对，我都忘了，那小初啊，你来厨房做什么？”阿姨问。

    “做酸奶啊。”夏初拍拍自己手中的酸奶机，“阿姨你看，这是我在网上买的酸奶机，才几十块钱，以后咱们就用这东西自己做酸奶。”

    老阿姨觉得新鲜，便问：“那这东西要怎么用啊？”

    “这个简单，我已经看过无数次视频啦，很简单的，我教你啊。”

    “好。”

    于是，夏初从冰箱里拿来了一升的脱脂纯牛奶和一罐细砂糖，还有一包菌粉，把东西都放在了桌面上，开始着手教阿姨怎么用酸奶机。

    用手指头想想都知道，能让夏初动手去做的东西，大多数都是简单易懂的。操作酸奶机是再简单不过的了，阿姨看一遍就明白了。

    所以，宫肃并不对夏初要做出能吃的东西有多少惊讶，只要她远离快递小哥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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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大秘密

﻿    一个闹腾的下午过去，晚餐后，。

    夏初打开电视正打算找一部鬼片看看，却看见宫肃开始换衣服，便问：“你要去哪里？”

    宫肃对夏初笑了笑，继续着换衣服的动作，说：“你应该问，我们要去哪里。”

    “什么？”夏初觉得不太对劲，便跑到宫肃面前问：“我们要去哪里啊？”

    “你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宫肃提醒道。

    “什么日子啊？”夏初开始仔细转动着脑子，“你生日吗？不对不对！结婚纪念日吗？也不对！到底是什么日子啊！哎呀你告诉我吧。”

    宫肃轻叹了口气，揉揉夏初的脑袋，说：“呵呵……今天是一蜜和庄佚回来的日子，这你都能忘记。”

    “是吗？！”夏初吃惊地看着宫肃，顿时激动得不要不要的，“你怎么不早说啊！”

    “嗯……谁让你一门心思都在你的酸奶机上面啊。”

    “我错了还不行吗，他们回来了，现在在哪里啊？我们这是要去见他们吗？”

    瞧着夏初那心急的样子，宫肃才明白，看来这一个月来还真的把这个女人憋坏了。

    “小初，你快换衣服吧，我出去吩咐管家备车。”

    说着，宫肃便走了。

    夏初一想到很快就要见到钟一蜜了，心里那叫一个激动，打开衣柜便开始找衣服。

    说实话，这段时间，除了平常需要陪宫肃出席的一些地方，夏初几乎只待在家里哪儿都不去。因为她找不到人说话，也找不到人陪。

    钟一蜜不在，夏初就只剩下尤云菲这个人选了，可偏偏尤云菲怀有身孕，被容林看得要紧。

    好在宫肃陪着夏初，否则她这段时间大概会无聊到死。

    此刻，想到钟一蜜回来了，以后就有人陪她说说话了，夏初怎么能不激动？

    迅速换好衣服后，夏初便离开了房间。

    宫肃正在门口等着夏初，看见她下来了，便拉起她的手，在管家的目送下，离开了家里。

    上车后，宫肃正准备发动车子时，夏初便眨着眼睛问：“我们要去哪里啊？”

    “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宫肃说。

    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夏初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回想着，她记性不好这也是真的心塞，直到宫肃将车子开出了一段路后，才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在哪里。

    夏初想起，那个时候，她不喜欢外出，只想待在家里睡大觉，好不容易被钟一蜜和尤云菲拖出去了，去的地方竟然是酒吧。

    不过现在想想，若不是当初被自己的两个死党逼着走出家门，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遇见宫肃。

    酒吧……夏初突然开始喜欢这个地方了，虽然她并不喜欢酒，但谁规定，去酒吧就一定要喝酒？

    想到酒，夏初突然觉得有点怕怕的，便对正专注于开车的宫肃说：“去到那里，你注意看着我点儿，别让我碰酒，知道了吗？”

    “放心吧，有我在，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喝。”

    宫肃潇洒地笑着，结果只是遭到了夏初的一记白眼，“有你在，我就更不能喝酒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啊，我每次喝醉了你都会占我的便宜，套我的话。”

    “是吗？原来你都记得你说过什么啊。”宫肃取笑着夏初。

    夏初知道宫肃再逗她，便把视线交给了车灯红绿，“懒得跟你说那么多，专心开车。”

    “是，老婆。”

    ……

    十来分钟后，夏初和宫肃到达了‘庄’。

    两人站在酒吧门口，夏初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第二次来这里吧？

    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把这个地方想成了高老庄，夏初不禁一阵笑，惹得宫肃不解。

    “笑什么？”宫肃问。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夏初挽着宫肃的手说。

    于是，两人进入了酒吧。

    在这之前，宫肃已经提前短信通知庄佚，他们快到了。

    和往常一样，都是自己人，庄佚便开了一间最大的包房，准备迎接一个月的蜜月后趴。

    虽然尤云菲有孕在身，来这种地方比较冒险，但在她的坚持下，容林还是妥协将她带来了。

    宫肃和夏初的到来，算是聚齐了他们这个小团体。

    一开门，夏初便看见钟一蜜正坐在庄佚的大腿上，不亚于热恋期的甜蜜般恶心着大家。

    尤云菲的大肚子也是很显眼的，让夏初不禁跑上前去，有种想要摸摸那大肚子的冲动。

    “哇，才一个月不见，怎么肚子大了那么多！”夏初惊叹道。

    然而谁也没想到，夏初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种惊叹声，弄得尤云菲都开始不好意思了。

    “等你以后有了孩子就知道了。”尤云菲说。

    这时，钟一蜜从庄佚的大腿上起来，拍拍夏初的肩膀，问：“夏初，看看我有什么不同？”

    夏初开始皱眉，盯着钟一蜜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问：“哪里不同？”

    “再仔细看看嘛！”钟一蜜执着地说。

    夏初还是看不出来钟一蜜到底有什么变化，就随便说:“你好像变胖了。”

    “你才胖了呢！”钟一蜜怒骂，说：“你就没看出来，我换了个发型吗！是不是朋友啊，云菲一眼就看出来了，容林也是，你怎么就看出来我胖了呢？”

    “你的发型变了吗？”说话时，夏初也在脑子里搜索着钟一蜜的发型，“你原来是什么样的？”

    夏初的话，让钟一蜜放弃再说什么了。早该想到，按照夏初这种注意力有点异于常人的性格又怎么会注意到她是什么发型？

    其实，夏初不是没注意到钟一蜜的头发，她只是觉得钟一蜜这次回来好看了许多，只是没想到钟一蜜时换了个发型。

    原本酒红色的过肩短发，被吹成了散乱却不失慵懒的卷发，显得钟一蜜更有女人味了。原本钟一蜜对这一点是非常满意的，但一到夏初的面前，她就没什么感觉了。

    女人一见面就会有聊不完的事情，就连夏初这种不喜欢聊家常的人都开始关心着钟一蜜这个蜜月是怎么过的，尤云菲还有多久才生这种事情。

    慢慢地，三个女人开始在安静舒适的包房内热络地聊起来。

    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通常是插不上话的。于是，作为她们的老公，他们便各自手中一杯酒，聚集在另一边的桌面上，毕竟男人也有男人要说的话嘛。

    ……

    同样的夜晚，辛浅的心情极为复杂。

    自从拍卖会那天过后，夏修便买有再找过辛浅。辛浅也不敢去找他，她单纯地只是想着他的自尊心。

    几乎快一个月了，辛浅没有与任何人见面，一方面是为了注意自己的病情，毕竟她已经推迟了复检。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调差清楚一件事。

    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候，辛浅才将心中的疑问解开。然而调查得出的结果，令人咋舌。

    辛浅不敢相信，夏初竟然就是夏家的血脉，与夏修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起初，辛浅并不是有意注意着夏初的身世。她只是偶然间发现，宫肃与容林似乎有什么秘密，深入调查后，她才得出了这样令人咋舌的结果。

    夏初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辛浅猜测着。

    这样的结果，辛浅首先想到的是夏修，若是夏修知道了这个事实，他会轻易接受吗？这大概会对他的心理造成很大的伤害吧？

    惊讶之余，辛浅将调查结果撕得干净，全部扔进了垃圾桶。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夏修，但这件事情，暂时保密比较好。

    冷静下来，辛浅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夏修，她怕他面对这样的结果会疯掉。而且，宫肃明明知道一切却不告诉夏初，也一定有他的想法，这么唐突地就让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恐怕宫肃真的会恨她。

    猛地，一阵要命的痛感侵袭着辛浅的大脑，让她不得不抛开那些不属于她的烦恼，倒在沙发上。

    辛浅知道，最能让人恨不得去死的，是大脑的折磨。她曾经无数次忍受过这种折磨，这一次，也许是时间隔得太久了，她对这种折磨失去了驾驭的能力。

    痛感侵袭了辛浅的整个大脑，她不敢去想别的事情，只是想着该如何冷静下来。这种时候，没有药，她能做的只有忍，只要忍过这一次就行了。

    深夜，辛浅大汗淋漓地躺在沙发上，刚才的折磨让她生不如死，但是一想到莫林那慷慨的面容，她就断了去死的想法。

    这时，辛浅接到了医生的电话。

    这一刻，辛浅决定离开了。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拖下去了，她不想死，不想离开夏修，不想失去接下里的人生。

    简单地收拾了行李，辛浅决定连夜赶飞机离开，她一刻也不敢赌，就怕下次自己会死在这空荡的别墅中。

    辛浅告诉自己，必须要活着回到这里，也许夏修会需要她的陪伴。

    登机前，辛浅给夏修发了一条信息：通知你一下，我要回去处理财产问题。

    辛浅知道夏修不会在乎她是去是留，但还是想着要让他知道她的去向，他总会需要一个人陪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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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恐怖的土豪

﻿    深夜，夏修还没睡，对于收到辛浅的短信，他是意外的。毕竟，辛浅很久没有联系他了。

    短息里，辛浅只是简单地交代了她要去做什么。

    回去处理财产？

    这么一来，夏修才恍惚地想起，辛浅是带着寡妇的身份回来的。

    辛浅，算是夏修这辈子第一次对不起的女人。和她在一起时，他很难猜透她的想法，甚至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当年，辛浅会远嫁国外，他便是多数原因的其中之一。

    现在回想起来，夏修几乎无法完全将所有的事情连贯起来。他不知道，到底是到了何种地步，才能让辛浅决定嫁给那国外的富商。

    想不通，想不通，夏修便不再多想。毕竟过了那么多年，辛浅的出现，对谁来说都是意外。起初他还觉得辛浅回来是有目的的，但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真的确定了，辛浅回来的目的，只是想找到一个属于她的家。

    这段时间，夏修总是睡不好。自从那次拍卖会过后，他便时常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是如何对待夏初的。

    夏初一直在强调，他对她不是爱，是执着。可他认为，这并不是执着，论爱，现在也不是了。

    爱夏初，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于夏修来说，他觉得很难。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累了。

    被夏初冷眼，等了夏初一年，这些夏修都可以接受，可唯独连朋友都没得做这一点，让夏修彻底放弃了她。

    夏修总是觉得，他和夏初从小一起长大，就算他无法成为她爱的男人，至少也能在她的身边做一个她熟悉的人。但她却连这一点也拒接了，他只是想对她好，不行吗？

    虽说放弃了，但那么多年的执着，让夏修在这段时间以来，没少受折磨。最能体现的，便是每当夜深人静时，心烦意乱，最后侧夜难眠。

    最近夏氏集团频频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问题，。好在都一一解决了，否则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倒。

    唯一让夏修省心的一点，就是夏媛。

    夏修不知道夏媛怎么突然学乖了，离开国内后便再没消息，只是在国外陪爸妈，安分得让夏修有些意外。

    但安分是好事，夏修也并没有多疑。

    ……

    同样的夜，夏媛就坐在飞机上，她一直都在按照夏初所说的行动，但心里又对夏初充满了怨恨。只是无奈她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上，只能暂时低头了。

    第二天一早，夏媛下了飞机后，并没有回家，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回来了，特别是她那只会向着夏初的亲哥哥。

    虽然夏初说，再也不想看见夏媛，夏媛也答应了夏初的要求，但好不容易回国了，她怎么能就这么让夏初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呢？夏初不想看见她，她就偏要让夏初看见她。

    在酒店定好了一个月的房后，夏媛便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夏媛拨打了一个她经常拨出的电话。

    “告诉我，那个贱人最近都去些什么地方。”

    夏媛口中的贱人，无非指的就是夏初，电话里的男人，只认钱不认人，问：“我告诉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十万。”夏媛开口出价。

    那男人没想到一些小消息就能换来十万，便兴奋地将夏初最近的去向一一告诉了夏媛。

    夏媛了解完后，挂了电话，看看时间，现在是早上十点，正是商场开门的时间。

    据刚才电话里的人说，钟一蜜昨天蜜月回国，今天便要拖着夏初去商场。

    夏媛打开行李箱，面无表情，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是该添几件新衣服了，那么去商场走走，也就算有正当理由了吧？

    于是，夏媛换了身衣服就离开了酒店房间。

    ……

    今天一大早，夏初便被钟一蜜拉出了家门，按照钟一蜜的说法就是，不把卡刷爆了绝对不回家！

    对于这种说话，夏初是不乐意的。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再说了，宫肃和庄佚是什么人，想刷爆他们的卡？那估计得去抢劫杀人放火了。

    刚刚吃了一顿价格上天的早餐，夏初就被钟一蜜拉着来到了商场，她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想回家。

    也不知道钟一蜜是不是度个蜜月回来整个人都疯了还是怎么的，反正在夏初看来，一向算是节俭的钟一蜜，现在花起钱来，那就一个爽快！

    想起刚才和钟一蜜一起点餐时的场面，夏初感觉怕怕的。钟一蜜专门挑贵的点，而且点了很多，明明只有两个女人，却直接点了四个大男人的分量，还好夏初的食量大，否则那得多浪费？

    夏初严重怀疑，钟一蜜是不是疯了……

    此时来到商场门口，夏初像个宠物似的被钟一蜜拉着，就差一根绳子了。

    “钟便秘，你能不能走慢点，赶着去投胎吗？”夏初吼道。

    钟一蜜才不管夏初说什么，反正她高兴，她就任性！

    “夏初，是你走得太慢好不好！快快快，走快点，今天姐要大购物。”

    “什么？你要在这里出血？”夏初惊恐地看着钟一蜜，再次问：“你知不知道这里的东西都是天价，别冲动了，我带你回家怎么样？”

    说着，夏初便打算拉着钟一蜜离开商场，冲动是魔鬼，她实在是不想让魔鬼上了钟一蜜的身。

    但钟一蜜已经变成了魔鬼，反将夏初拉着就往商场走去。

    “夏初，要不是云菲有孕在身，我也不会拉你出来的，你就当陪陪我嘛，走吧，咱们去大出血！”

    “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夏初无奈地被拉着走。

    “我没疯！你少废话，跟着我走就对了。”

    这时，夏初用力甩开了钟一蜜的手，问：“要我陪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像头牛一样乱来，是不是庄佚搞外遇了？”

    “我呸！”钟一蜜不高兴了，“你说什么呢，我们庄佚对我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想啊，我就是纯粹的高兴，想花钱不行吗！”

    “额……”夏初有点无语。

    “哎呀我求求你啦，陪我花钱而已嘛，又不是要你偿命，而且实话告诉你哦，我现在出的血，既不是我的钱，也不是庄佚的，放心花。”

    这夏初就来了兴趣，问：“钱是谁的啊？”

    “我赢的啊！”钟一蜜兴奋地说。

    “什么！”夏初意识到不对，便小声地问：“你们疯啦？趁着蜜月居然去赌博？”

    赌博？钟一蜜卖关子地摇摇头，她会做这种事情吗？

    之后，钟一蜜将这笔大血的来历告诉了夏初。

    夏初没想到，蜜月期间，庄佚居然会带着夏初去见他的死对头，然后还打赌，结果就赢回来了五千万……

    要死了，夏初突然觉得自己的蜜月过得好没有价值！

    于是，冲着那免费的五千万，夏初也开始放开胆子去冲动。

    俗话说得好，钱财乃身外之物，给花钱找个借口。

    跟着钟一蜜，夏初这才明白了如何花钱才能爽快。

    两人来到了一家品牌包包店，当夏初还在仔细地挑选着她喜欢的款式时，只见钟一蜜在店内转了一圈，身后还跟着一个服务员。

    钟一蜜一扫而过，指着架上各款各式的包包说：“把最新品都给我打包了。”

    夏初觉得，钟一蜜这么个花钱法，不行。

    “诶，你买那么多包干什么？”

    “我喜欢啊。”钟一蜜耸肩道，随后便拉着夏初离开了这家店，“走吧，我让她们打包送回你家，你慢慢挑。”

    “啊？”夏初无奈地跟着钟一蜜，不太喜欢这种买东西的土豪公式法。

    “啊什么啊，跟着我走就对了。”

    果然是有钱任性，钟一蜜不止任性，而且还霸道。

    夏初其实并不喜欢大手大脚地花钱，她一直觉得自己天天收快递已经很败家了，但现在看看钟一蜜，她只能叹口气，然后像个木偶似的被拽着线走。

    平日里夏初不喜欢外出逛街，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累，可这次，一圈逛完，她竟然不觉得累。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因为钟一蜜每到一个地方，都是直接指定某一堆打包，不看也不听，而夏初只要跟着走就行了。

    败家败得差不多了，钟一蜜便拉着夏初在商场的小店里坐下，点了两杯饮料后，便决定在这里休息休息。

    这种时候，钟一蜜已经不那么冲动了，夏初才开口说：“钟便秘，你嫌钱多可以给我啊，干嘛一定要这么浪费啊，你说你刚才买的那些东西，有哪些是用得着的？”

    钟一蜜只是看了夏初一眼，挽挽头发说：“难道你没听说过吗，不是自己的钱就要赶快花掉，否则不吉利的。”

    “哼，我才不信这种说法，那可是五千万啊，你以为是你在大街上捡到的一百块吗？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夏初对钟一蜜敏锐的洞察能力，让钟一蜜妥协了。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受刺激了，而且是很大的刺激。”钟一蜜低着头，有些沮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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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怀孕后怕

﻿    听钟一蜜说了让她受刺激的原因后，。

    “你怀孕了？！太快了吧！”夏初惊叹道。

    然而，身为一名专业的医生，钟一蜜知道，她这怀孕的日子，大概有两个月了。孩子一定是庄佚的，只是她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庄佚说，她还没有准备好当一个妈妈。

    “夏初，这件事情我还没告诉庄佚，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知道了，你可得帮我保守秘密啊。”

    “为什么？”夏初不太理解，便问：“难道孩子不是庄佚的吗？”

    “我呸！”钟一蜜再次给了夏初一记白眼，“孩子当然是庄佚的，只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当一个妈妈。”

    “只要孩子是庄佚的不就得了嘛，你想那么多干什么，亏你还是专业的医生，怎么这事到了自己身上就没准备了呢。”

    “正是因为我是专业的医生，我知道怀孕代表的是什么，才会想得多一点嘛。”

    “那就是你想太多了，你看鱿鱼菲，容林对她多好啊，除了我根本见到她这一点，我感觉她是吃好喝好，日子过得不错。”

    “呵，你是不知道当孕妇有多辛苦，成天怀着这大肚子，坐着辛苦，站着也累，吃的穿的都得讲究，况且我的问题不是这些，而是我根本还没打算要孩子。”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虽然心地不善良，但我也知道那是你肚子里的生命，你要是实在不想要，我可以帮你瞒着，我们等会就去打胎，这总可以了吧？”

    夏初的话，让钟一蜜的心里开始感到害怕。摸着自己的肚子，钟一蜜不太忍心按照夏初说的去打胎。

    “还是不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生下他也是我的责任。”

    “这就对了嘛。”夏初笑着说：“赶紧回去告诉你家庄佚吧，别在外面瞎晃悠了，要是隔着碰着了，孩子怎么办？你和鱿鱼菲就赶紧生吧，生出来给我看看，孩子好不好玩。”

    “玩？”钟一蜜被夏初的话气得哭笑不得，“孩子生出来是给你玩的吗？你要是抱着这种心态，那我顺带替云菲警告你啊，别碰我们的孩子。”

    还没等钟一蜜唠叨完，夏初就推着钟一蜜离开了商场。

    “嘁！我还不乐意帮你们带孩子呢，赶紧回去找你的庄佚吧。”

    说完，夏初便招来了车，不顾钟一蜜想唠叨的心情，将钟一蜜送上了车后，便发了条短信给庄佚：你老婆怀孕了，看着点，别让她出来乱跑。

    随后，钟一蜜便接到了庄佚的电话。

    在钟一蜜与庄佚的对话中，夏初目送着车子离开，而她，当然也是找车回家。

    一转身，夏初便迎面被撞了个正着。而且撞她的人似乎是故意的，大力地将她推倒在了地面上。

    夏初紧皱眉头，站起来，发现撞她的人居然就是夏媛！顿时火冒三丈。

    “怎么是你？难道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夏初大声说。

    夏媛只是得意地在夏初的面前笑着，说：“我当然记得你说的，可这商场就在这里，我怎么知道你刚好也在呢？”

    “那你就不知道绕路走吗！非得撞上来。”

    “哎呦我哪知道是你啊，我如果知道是你，我一定会马上绕道走的。”说话时，夏媛的敌意非常明显。

    夏初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没有伤到哪里，便不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夏媛计较。

    “既然是你自己眼瞎没看清楚，那我也不怪你，但你听好了，再有下次，我可不会给你面子。”

    说完，夏初便转身招车离开了商场不想再和夏媛废话那么多。

    看着车子开走，夏媛的火气很大，她只能忍，但这口气，终有一天她要出的，她绝对不会一辈子都让夏初牵着鼻子走。

    ……

    由于时间还早，夏初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容林的家，她想看看尤云菲，顺便和尤云菲说说钟一蜜怀孕的事情。

    这个时间，容林并不在家，所以开门的人是尤云菲。

    看见夏初出现在自己家门前，尤云菲有种以为看见了鬼的错觉。

    “你怎么会来？”尤云菲惊讶地问。

    一般喜欢径自走入别人家门的夏初，考虑到尤云菲的身体，便开始有良心地扶着尤云菲，关上门，边走边说：“我怎么就不会来了？我就是闲着无聊，来找你说说话，你要不要听？”

    尤云菲觉得，能让夏初专门跑一趟的事情，一定是什么惊天大消息，所以，她也是非常乐意听一下，也好找点乐子。

    夏初扶着尤云菲坐到沙发上后，尤云菲倒也是迫不及待地想听听夏初要说什么了。

    “快快快，你要找我有什么事？”尤云菲着急地问。

    夏初这下子算是看出来了，像尤云菲那么温顺的性子，居然也急了，看来这些日子容林看得可要紧。

    “那好吧，我来只是想告诉你，钟便秘怀孕了。”夏初平淡地说。

    “什么！”这个消息对尤云菲来说，仿佛是什么石破天惊的大事一般，令她激动得很。

    夏初有点疑惑，问：“她怀孕就怀孕呗，我告诉你，顶多是想让你高兴一下，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小心动了胎气，你家容林可不会放过我。”

    “是你的消息来得太突然好不好，这才刚度了个蜜月回来，一蜜就怀孕了，我惊讶的不是她怀孕不怀孕，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你的肚子还是那么平坦，明明是你先结婚的呀。”尤云菲分析着。

    “呵，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为什么我先结婚我就得先生孩子啊，我不想生就怀不上呗，能怎样？”

    “怀不怀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难道没看出来，宫肃很想要孩子吗？”

    “是吗？”夏初有些懵了，“他都没跟我说过，我怎么知道。”

    对于夏初的粗心大意，尤云菲真的服了，娶了这么一个老婆，也只能说是宫肃眼光独特。

    “夏初，我拜托你也注意一下你家宫肃的想法好不好，他对你那么好，这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夏初心虚了。

    这时，尤云菲摸着肚子，嘴边挂着满满幸福笑容，夏初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她对怀孕这件事情充满了好奇。

    “你笑什么？”夏初问。

    尤云菲看着自己的肚子，笑着说：“宝宝刚才好像踢了我一下，虽然怀着他很辛苦，但我觉得都是值得的。”

    “是吗？”夏初突然皱眉，对于将来自己的肚子里可能也会怀个小宝宝这件事，有种恐惧感，特别是听尤云菲说，宝宝会踢肚子……

    之后没聊多久，夏初便被宫肃一个电话叫回了家。

    回到家，本以为宫肃有什么急事，可夏初却没看见宫肃的人在哪里。

    问管家，管家只说宫肃并没有回家。

    本想打个电话问问宫肃有什么事，但想到宫肃有可能在开会，夏初便选择回房间等他。

    刚打算上楼，安允突然从夏初的身后冒出来，并搭在了夏初的身上，吓得夏初一身冷汗不停。

    回头一看是安允，夏初才安心了。

    “妈，你要吓死我啊！”

    一向童心未泯的安允只是笑着说：“哎呦，别怕别怕，在宫家只有我会这样玩，你习惯习惯就好了。”

    吓到归吓到，对于安允回来了，夏初还是举双手双脚欢迎的。

    “妈，你可算回来了，我还奇怪呢，怎么我和宫肃才刚刚过了蜜月，你们就出国了，这一去都快一个月了。”

    话说到这，安允也就不好意思地坦白了。

    “小初，这你可不能怪我们，还不是我那个孝顺儿子，非要让我们两个做父母在国外待多些日子，说是要和你努力造人，我们就答应了。”

    “什么？宫肃居然是这么跟你们说的？！”夏初除了惊讶，还有理解，她突然理解尤云菲说的话了，看来宫肃是真的想要孩子。

    但是看安允那贼贼的笑容，夏初觉得，恐怕这个家里除了她，没有谁是不想欢迎小宝宝的。

    之后，夏初回到房间，摸摸自己的肚子，心情属于不上不下的状态。

    其实按照尤云菲所说，她的确是应该先怀孩子，但那么久了，还没什么怀孕的征兆，这让夏初不禁开始担心了。

    难道是她这辈子说话太毒，老天不给她生孩子了吗？

    想到这辈子都怀不了孩子，夏初突然觉得自己好对不起宫肃和宫家，人家对她那么好，她却连一个女人基本该做的都做不到。

    越想越觉得害怕，夏初感觉自己好像得了被害幻想症。

    不过，冲着这一点，夏初的心里居然也有些小小的高兴。谁让她就是这么自私？她不想生孩子就是不想生，谁让这不是人可以决定的事情，但至少她现在是完全不想怀孕的。

    只要看着尤云菲的大肚子，夏初都觉得后怕。

    都说分娩是最高级的疼痛，一想到许多女人就是因为生孩子而去世的，夏初的心里是说不清的惧怕。

    一辈子就那么长，真的到了死的时候，夏初居然很想知道，她的父母亲是谁，为什么生了她却不要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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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一孕傻三年

﻿    不知不觉，炎热的夏日过去了。

    夏初习惯了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宫肃也习惯了夏初在那些平淡的日子当中特有的调皮，虽然很多时候他会因此头疼，但好在夏初从来不会过分。

    在辛浅独自一人面对治疗的时候，大家的生活一如既往，平淡至少也是好事。

    只是，一直困扰着夏初的大事，就是她的肚子一直都没有好消息。眼看着尤云菲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眼看着钟一蜜的肚子也渐渐鼓起来，她既焦急又纠结。

    有些时候，夏初也会悄悄地试探一下宫肃，事实表明，宫肃真的挺想要个孩子的。但他从来不会主动跟她提起孩子的事情，这才是让夏初纠结的根本。

    一切只因为宫肃对夏初太好了，知道夏初不喜欢怀孕，便绝口不提。可这样，反倒让夏初着急了，宫肃不提也就算了，问题是她居然真的就不怀孕了。

    夏初发誓，她绝对没有做过任何避孕的措施。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

    十月初，温度已经下降了许多。反正比起不靠空调撑不下去的夏天，夏初宁愿冷死也不要热死。

    也是因为天气冷了，夏初才想着要多出门走走。主要还是因为待在家里太无聊，宫肃工作的时候，安允也有一堆大小事需要处理。

    一个安静的午后，夏初猛地想起自己曾经和宫肃说过的要开个网店的事情，当时宫肃答应了她，只是趁着她记性不好这一点，网店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要不怎么说宫肃是‘老奸巨猾’呢？

    喝着茶，坐在花园里，夏初闭着眼眯了一会儿。

    平常这个时间，她本该是在睡午觉的。但最近这段时间，她经常失眠，午觉什么的已经忽略了。

    无论什么时候，夏初都想要感叹一下，嫁给宫肃，真是她上辈子买来的好运啊。看她现在吃了睡睡了吃，不愁没钱花，只是怕钱太多花不完。一个女人能过上这样的日子，结果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长胖。

    可悲催的是，夏初连长胖的机会都没有。从小到大，她似乎就不觉得自己的身上存在过任何多余的分量。就像宫肃说的，她胖？不可能。

    无聊之余，夏初接到了钟一蜜的邀约，说是要约她出去给宝宝起名字。

    给宝宝起名字？这似乎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夏初一高兴，就答应了。

    来到容林的家，夏初真的很想问，为什么钟一蜜要特地把地点约在这里？

    给夏初开门的人是钟一蜜，一进门，夏初便问：“你怎么约我到这里来了，就不怕打扰鱿鱼菲吗，她可是快要生了的。”

    钟一蜜只是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大肚婆，无奈地说：“没办法啊，容林有急事出去了，又不放心让别人来照顾云菲，就只能拜托我们在看着她呗。”

    夏初看钟一蜜的肚子也鼓起了一点小弧度，便叹了口气，主动挽着钟一蜜，小心地照顾着她来到沙发上。

    面对眼前的两个孕妇，夏初有种莫名紧张的感觉。

    “天，容林难道不知道你也是个孕妇吗？拜托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拜托你，还有庄佚啊，他怎么当你老公的，你怀孕了还放你乱跑，碰着哪里谁负责？”

    夏初唠唠叨叨的样子，让尤云菲和钟一蜜不禁笑了，她们肯定，若是她们现在都不是孕妇，夏初指不定说话有多难听呢。

    钟一蜜一向喜欢八卦，便带头说：“哎呀来都来了，我们就顺便给孩子取名字吧，云菲，你怀的是个男孩，孩子快要出世了，现在把名字取好，到时候也不用手忙脚乱的了，我就见过很多人，等孩子生出来后要登记了才急急忙忙地随便取个名字，什么阿三阿四的都用上了，我就觉得孩子的名字一定要霸气点！所以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都帮忙想想吧。”

    尤云菲觉得，钟一蜜说得非常有道理，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很随便的名字，便说：“亏了你的提醒，那你们赶紧帮我想想吧，我现在连说话都费劲了。”

    “行行行，不就是名字吗，分分钟的事。”夏初拍着胸脯说。

    说着，夏初和钟一蜜便开始动脑思考，但由于钟一蜜时孕妇，不宜太过分神，还没想出什么好的名字呢，她便放弃了。

    “哎哟不行了，我的头好像有点疼，夏初你想吧。”钟一蜜揉着额头说。

    夏初就知道，她一个人要照顾两个孕妇，一定不是什么好差事。

    “好吧，我想想，首先是云菲的孩子，是个男孩子，名字不能太娘气，那孩子是跟谁姓？”夏初问。

    然而，夏初的问题，让向来好脾气的尤云菲直接翻了个白眼，“这位大姐，你这话要是让容林听见了，他该不高兴了。”

    “就是。”钟一蜜也插话说：“夏初，你有没有点常识啊？孩子一定是跟着爸爸姓啊，你怎么问这么没脑的问题？”

    “是吗？”夏初表现出一副惊恐的样子，说：“谁规定的啊，跟谁姓这个问题，不应该要问孩子的意见吗，要是孩子不喜欢姓容，也不喜欢姓尤那该怎么办？”

    夏初的话，虽然不符合几千年来的传统，但却不是没有道理的。

    好像从来没有人考虑过，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会不会根本不喜欢跟着父母姓？

    就这样，夏初成功地将两个一孕傻三年的孕妇带离了正轨。

    钟一蜜突然觉得，夏初的话非常有道理，爱孩子，就要尊重孩子。反正她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无数次想过该换个名字。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的孩子将来也出现这样的问题，钟一蜜居然提着胆子给庄佚打了个电话。

    “喂，亲爱的，我问你个问题啊，要是我们的孩子不喜欢跟着我们姓怎么办？”

    此时，拿着手机正在与容林和宫肃商讨大事的庄佚整个人都愣住了……

    宫肃和容林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但是看着庄佚的表情也大概可以判断出个一二来。

    这时，容林突然也接到了尤云菲的电话。

    看着容林和庄佚哭笑不得的样子，了解夏初的宫肃已经猜到了，看来那三个女人在一起。而且，夏初似乎对怀有身孕的另外两个人灌输了什么奇怪的想法。

    然后，庄佚和容林分别拿着手机走远了，看来他们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谈谈。

    宫肃也是个明白人，庄佚和容林离开后，他便给夏初打了个电话。

    夏初接得很快，宫肃便问：“小初，你是不是和云菲她们在一起。”

    电话里，宫肃能听见云菲和一蜜在旁边将电话的声音，夏初只是顿了顿，说：“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告诉我，你跟云菲她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钟便秘让我帮忙给他们的孩子取名字，然后我让她们考虑一下孩子的意愿而已。”夏初云淡风轻道。

    然而，夏初的话，宫肃并没有完全听明白。

    “考虑孩子的意愿？这是什么意思？”宫肃问。

    “哎呀就说你们这些男人不懂得替孩子想想吧，孩子姓什么，叫什么名字，不是应该尊重孩子的意愿吗？你想想，要是我们的孩子不喜欢姓宫，也不喜欢姓夏怎么办？”

    听了夏初说的，宫肃这才发现，他好像是第一次面对夏初时，是那么的找不到词语去反驳。但正确的是非观念，他还是有的。

    估计庄佚和容林之所以会露出那么难看的脸色，也是因为他们的老婆被夏初带‘跑’了。

    所以，宫肃认为，就算为了他们将来的孩子着想，他也得把夏初这无厘头的想法给扭扭正。

    “小初，孩子随父姓是必须的，你别想那么多，我觉得容林和庄佚已经开始怨你了。”

    “怨我？这能怨我吗？随你们便！”

    说完，夏初便小愤地挂掉了电话。

    “你们两个快挂电话。”夏初对钟一蜜和尤云菲说。

    “怎么了？”尤云菲问，顺手也将电话挂掉了。

    夏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鱿鱼菲，我想好了，你的孩子干脆就叫容化吧，还有钟便秘的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就叫庄主，如果是个女孩就叫庄哔。”

    融化？庄主？装逼？这都什么啊……钟一蜜和尤云菲被这三个雷死人的名字劈中了。

    谁会喜欢自己的孩子叫装逼？庄主？还融化……

    “夏初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尤云菲轻声问。

    夏初瞪着个大眼，笑笑说：“谁还能惹我生气啊？我只不过是按照你们男人的意思，随父姓嘛，我觉得这几个名字挺好的。”

    就冲夏初这说话的口气，钟一蜜和尤云菲都已经意会了，这种时候就随她开心吧。

    钟一蜜突然玩笑着说：“如果我的孩子真的叫庄哔，那至少不会和别人撞名嘛，感觉好像还不错。”

    此话一出，三个女人都笑开了嘴。夏初算是看出来，原来女人不止在恋爱中智商为零，怀孕时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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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尤云菲生了

﻿    聊得好好的，突然，尤云菲的脸色极为难看，皱眉捂着肚子，。

    身为专业医生的钟一蜜，很快便镇定下来，她看尤云菲那脸色便知道，恐怕是要生了。

    “快！打120！”钟一蜜着急地对夏初说。

    夏初还没来得及愣呢，手便飞快地抓起手机，拨打了120。

    钟一蜜急忙来到尤云菲的身边，舒缓着尤云菲的情绪。

    “云菲你别紧张，深呼吸，深呼吸，还没到预产期呢，可能是宝宝调皮了，深呼吸，试试让他安静下来。”

    钟一蜜的缓解情绪没有什么作用，她看尤云菲还是很痛的样子，便断定这是要生了。

    好在这个时间点并不堵车，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夏初和钟一蜜随医护人员将尤云菲送到了救护车上后，钟一蜜便对夏初说：“你跟着云菲去医院，我现在通知容林，在医院等我们。”

    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夏初有些紧张，只能照着钟一蜜说的做，便迅速上了救护车。

    ……

    救护车很快就到达了医院，一路上，夏初慌张地跟着医护人员，将尤云菲送入产房后，她才觉得这个世界稍微安静了一些。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夏初看着尤云菲痛苦不堪的样子，整个人都懵了，她很想和尤云菲说说话，分散一下尤云菲的注意力，可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直紧握着尤云菲的手。

    夏初能感觉得到，尤云菲是真的很痛，否则，她的手也不会被捏红了。

    没几分钟，容林和宫肃也赶到了，但尤云菲已经进了产房，他们只能在外面等着。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夏初这辈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等’。这个世界上最煎熬的等待，绝对是等待产房熄灯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辛苦，尤云菲顺利将孩子生了出来，只是她需要时间休息。

    当医生将孩子推出产房时，容林第一个紧张的是尤云菲。

    “医生，怎么样了？”容林着急地问。

    医生戴着口罩，但不难看出她是在笑的，“恭喜你，是个男孩，顺利生产，大人小孩都很好。”

    最难让人安心的话，无非就是医生的保证。

    医生的保证，让容林放心了。

    夏初知道，容林非常紧张，毕竟预产期提前了，这谁也猜不到，尤云菲这么突然的就被送进产房，对于容林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经过这次的事情，对于夏初来说，也有不同的意义。

    天色渐暗，夏初并没有看到小宝宝的样子，便和宫肃回家了。毕竟尤云菲需要休息，又有容林照顾着。夏初便只好等明天再来医院看望尤云菲，她更想看看那个从尤云菲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小家伙到底长什么样。

    回家的路上，夏初一言不发，宫肃时不时会看看她，他在猜她的想法。

    回到家后，安允正在等着宫肃和夏初吃晚饭。

    夏初一看见安允，一路上的沉默瞬间爆发。

    在餐桌前坐下，安允便给夏初盛了一碗汤，夏初慌忙地说：“妈，鱿鱼菲生了！”

    “哦……”安允的脑子还没那么快反应过来，但下一秒，她的反应就大了，“什么！她生了！在哪家医院啊？孩子多少斤啊？母子平安吧？孩子一定很可爱，要不我们今晚去看看？”

    夏初没想到安允的反应会那么大，顿时觉得找到了知音，便开始滔滔不绝。

    “妈你听我跟你说啊，今天那情况特别突然，还没到预产期呢，鱿鱼菲突然就要生了，我一路跟着到医院去，都快把我吓死了！”

    “傻孩子，遇到那样的情况千万不能慌，你要是慌了，那孕妇怎么办？”。

    夏初一想起今天那情况，依然心有余悸，特别是鱿鱼菲那狰狞的表情，看着都觉得痛！

    “我以前只是听说，现在那么一看，生孩子好像好痛，我看着都怕。”

    “怕什么？”安允又要开始给夏初普及知识了，“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一件事就是生孩子，不生孩子，人生是不完整的，想想我家宫肃刚刚出世的时候，才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看着他慢慢长大成人，我都不知道多骄傲，所以千万别怕啊。”

    奇怪，提完安允那么一说，夏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很拒绝生孩子了。

    主要是夏初对宫肃刚刚出世的模样，感到很好奇，恨不得穿越回去看看宫肃刚刚出世的样子，不过看他现在长得那么帅，他小时候应该长得很可爱才对。

    “哈哈……妈，我突然好想看看宫肃小时候的样子。”夏初不禁笑道。

    这时，安允看见宫肃正朝这边走来，便挤挤眉头，偷笑着小声说：“待会儿我把宫肃小时候的照片给你看，你别让他知道啊。”

    夏初一听，激动得不行，可惜宫肃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她只能压抑住此时心里的兴奋了。

    宫肃在夏初的身边坐下，问：“你们在聊什么呢，怎么这么开心？”

    夏初笑了笑，说：“没什么啊，我正在和妈说起云菲生孩子的事情。”

    “是吗，可我怎么看你们好像有什么秘密的样子？”宫肃眯眼问。

    “没有没有，快吃饭吧！”

    就这样，关于宫肃小时候的话题就这么被糊弄过去。

    夏初还是蛮期待的，她在这个家生活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有这么期待的事情。宫肃小时候长什么样她是没兴趣的，她感兴趣的是宫肃刚出生的时候的样子，因为那是最接近他纯洁的灵魂的样子。

    每一个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小宝宝，就像一张干净无暇的白纸，让人对这种纯洁有无限的幻想，夏初就是其中的兴趣者之一。

    饭后，夏初趁着宫肃洗澡的时间，将安允给她的相册拿出来，躺在床上，乐呵地翻开第一页。

    安允说，最后一页，就有宫肃刚刚出生时拍下的照片。

    夏初没什么心情看前面那些关于宫肃得了多少奖的照片，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想要看看宫肃出生时的样子。

    照片当中的婴儿，安静地熟睡着，每一个刚出世的婴儿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毛发稀疏，宫肃也不例外。嘴巴又小又红，那小爪子一直紧紧握成一个小拳头的样子，让夏初看得目不转睛。

    夏初突然发现，她好像再次爱上宫肃了……

    从小帅到大，说的就是宫肃吧？只是夏初觉得，宫肃还未满周岁的时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小公主，皮肤滑滑的，嫩嫩的，睫毛也比一般孩子翘，比女孩都好看很多。

    突然，夏初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她发现婴儿时期的宫肃，穿的都是女婴儿的衣服！而且鞋子还有蝴蝶结！

    妈呀，她就说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女孩子呢，原来是宫肃他妈根本就把他当女孩子养了。

    看到这些细节，夏初突然理解安允那颗想要一个女儿的心了。

    夏初看得忘我了，也就把宫肃这个人忽略了。

    宫肃洗澡出来，看见夏初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的东西，看起来很眼熟。

    那不是安允搜集的相册吗？

    宫肃顿时急了，要知道那本相册里可是搜集的可都是他从小到大的照片，本来是没什么的，但他就是不愿意让夏初看见他婴儿时期的那张照片……

    当宫肃来到床边时，他发现一切都已经晚了，因为能让夏初看得那么乐呵的，也只有那张毁他形象的照片了。

    “你在看什么？”宫肃故意凑到夏初的耳边问。

    夏初一边大笑一边说：“看你小时候的照片啊，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过去，哈哈！看了好想笑哦！”

    夏初不知死活地大笑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宫肃的脸有多黑。等她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男人就是照片里那个‘小公主’时，夏初手中的相册已经被抢走了。

    “你干嘛不让我看啊！”夏初不满地大喊。

    没有理由，宫肃就是不想让夏初看，多看一眼都不行。

    “乖，快点睡觉吧。”

    宫肃笑了笑，便拿着相册离开了房间。

    夏初猜，宫肃大概是要拿着相册去找安允算账了……

    一个人在房间里，夏初噘着嘴，有点不高兴。既然宫肃不给看，那她找点别的事干总可以了吧？

    “不给看就不给看，反正我已经看过了。”

    夏初一边念叨着，一边打开电脑，在浏览器里输入了‘产后吃什么比较好’这个问题，打算明天照着清单买点东西去看看尤云菲。

    事实上，宫肃并不是要拿着相册去找他的亲妈算账，而是拿着相册来到书房。

    打开书桌的抽屉，宫肃拿出了一张可爱的婴儿照，照片上的婴儿正是夏初。

    这是容林送给宫肃的大婚礼物，也是他最贵重的一件礼物，大概连夏初都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一张相片吧？

    看着照片里笑得甜甜的小人儿，宫肃也不禁跟着露出了一个溺爱的笑容。

    紧接着，宫肃翻开相册，翻到了最后一页，将夏初的婴儿照与他的那张放在了一起，他会像宠着照片里的小人儿一样宠着夏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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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再遇老爷子

﻿    第二天，夏初醒得很早，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

    与此同时，夏初突然发现，结婚这么长时间以来，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比他醒的早。

    一般夏初醒来时，宫肃已经在楼下等着她吃早餐了。

    原来她过的都是猪的日子啊！夏初自己也觉得挺好笑的。

    悄悄地下床，夏初不敢惊醒宫肃。要说她今天为什么起了个大早，完全是为了去给尤云菲买好吃的。

    不知道为什么，夏初居然万分期待着看看产后的尤云菲，还有那个刚刚出世的小家伙。

    越想越觉得好玩，夏初便加快速度洗漱，然后换了件舒服的裙子，趁着宫肃还没醒，悄悄地跑出了房间。

    就在夏初悄悄关上房门的同时，宫肃已经醒了，他习惯性地抱了抱身边的人，却发现是空的。

    起身，宫肃看了看于是，再看看整个房间，都没有看见夏初的人影。

    这对宫肃来说可以算是早间的大新闻了，他那个贪睡的老婆今天居然起得比他还早？

    不知道为什么，宫肃想想就觉得他老婆太可爱了。

    然而，夏初离开房间后，来到厨房，发现阿姨还在准备早餐，她又急着去买东西，便告诉管家，她今天不在家里吃了。

    拜托管家给安允和宫肃带话后，夏初便大步离开了家。

    离开宫家后，夏初乘车来到了昨天钟一蜜带她来过的茶楼，打算自己吃顿好的。

    找好位置后，夏初便坐下了，随便点了些吃的后，她便开始拿出手机查看自己今天要买给尤云菲的补品。

    突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在夏初这桌坐下，引起了夏初的注意。

    为了避免过多的浪费口舌，夏初直接说：“老人家，这位置有人了。”

    “怎么，你不记得我了吗？”那老爷子反问。

    “你是谁啊？”夏初完全没印象地问。

    那老爷子只是笑了笑，耐心地说：“你忘了吗，上次在我的书店里，我们见过的。”

    “书店？”夏初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记得这事，但一个突然间便想起来老爷子说的书店。

    虽然老爷子说的是上次，但夏初记得，这个上次距离现在，怎么的也有好几个月了，她只是很奇怪自己居然会记得这么久的一件小事。

    “哦我想起来，你好像是一个什么大作家是吧？”夏初问。

    老爷子很高兴夏初还记得他，高兴得很。

    “呵呵……没错，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我记得你，大概是因为你是个大作家吧，我偶尔也会在一些网页消息上看见你，你叫……容礼对吧？”夏初凭着自己零碎的记忆说道。

    容礼这个老人家，没想到一大把年纪还能让个年轻人记住，别提有多高兴了，更何况，夏初还是一个与他的女儿长得九分相似的人。

    “小姑娘，你的记性不错啊，我们只有一面之缘，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叫什么，怎么，你约了男朋友来这里喝茶啊？”

    “我没有男朋友。”夏初纠正道，随即又骄傲地把自己的左手摆在容礼的面前，说：“因为，我已经结婚了。”

    “这样啊，那怎么不见你的丈夫呢？”

    “额，我实话跟您说吧，我是一个人来的，今天要去看望我一个刚刚生完孩子的朋友，就想着赶快吃完，然后还要去买好多补品呢。”

    大概是老人家都喜欢听到生孩子这种好消息，容礼顿时更加乐呵了。

    “呵呵……小姑娘啊，听我老人家说一句，补品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这种时候，你给想想那刚刚出生的孩子啊。”

    “孩子？”夏初照着容礼的话想到了尤云菲的孩子，突然觉得眼前这老人家的话非常有道理，“您说的好像有道理啊，那我该买点什么给孩子好呢？”

    “这我就帮不了你了，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跟我们这辈喜欢的东西差别太大了。”容礼严肃地说。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夏初点的东西。

    容礼看着，也不打算打扰夏初吃早点了，便站起来说：“那小姑娘你吃吧，多吃点，我这个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了。”

    夏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一个根本不熟悉的老头子聊得那么来，也许是因为老人家都很慈祥吧？

    容礼说要走了，夏初也不留他，道谢说：“谢谢啊，您老人家快去喝早茶吧。”

    两人就像爷爷与孙女般谈得很融洽，夏初知道，像容礼这种老年有名气的作家，一定是来这里和另外一些老朋友喝茶来的，想想，她好像还挺喜欢这种老作家的，看着就舒服。

    然而，在夏初心中那所谓的老作家朋友，也就是宫肃他爷爷，宫轲。

    容礼来茶楼，实际上也是约了宫轲，能让宫轲放弃开店出来坐坐的，也只有容礼这个老朋友了。

    在外人看来，宫轲是经商世家的财团大主，与容礼完全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从没有人会想到这两位成功的老先生会是深交。

    也不知这两位老人家能在这茶楼聊上多久的人生，但老人家，啰嗦是不可避免的。

    ……

    夏初吃完早餐后，便照着容礼的话，想着要为那孩子考虑考虑，便来到了商场。

    可想来想起，夏初也不知道给孩子准备什么。

    奶粉吧，容林那么有钱，应该不缺好的。

    婴儿推车，容林也应该早就准备好了。

    烦恼地在商场门口转了很久，夏初终于想到，她可以给孩子送几件衣服不是吗？

    这时，商场也是刚刚开门不久，人也不怎么多，夏初快速找到了卖婴儿衣服的专卖店。

    走进店里，便有一位女服务员朝夏初走来，礼貌地问：“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

    “我想买几件小孩的衣服。”夏初直接说。

    “那请问，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男孩。”

    “好的请跟我来。”

    然而，夏初便跟着服务员来到了男孩的区。

    在夏初看来，婴儿的衣服，好像除了颜色之外，并没有太大差别。但她觉得，男孩嘛，穿冷色系的衣服就好了。

    夏初将自己的手随意放在一件婴儿的小衣服上，不禁发出感叹。

    “啧啧啧，差不多就我一个手掌大小啊。”

    一旁的服务员听到这话，便笑着说：“这位小姐恐怕还没生过孩子吧？婴儿就是那么小，就像可爱的天使一样。”

    “是吗？”夏初想说，她看尤云菲的肚子那么大，孩子应该不会那么小才对。

    但是看看时间，夏初大喊不妙，她难得起得那么早，这么到处走走就这么晚了！

    于是，原本就不擅长挑衣服的夏初，随意挑了几套衣服，便打包带走了。

    虽说是随意挑的，但夏初都是听了服务员的意见后，第一次不在乎天价就买了。所以，她觉得自己对那个孩子算好了。

    夏初乘车来到医院时，尤云菲刚刚睡醒。

    打开门，只看见尤云菲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样子，仿佛生了一场大病。

    夏初的到来，对于尤云菲来说是惊喜的。她没想到夏初居然会是第一个来看望孩子的人，还特地买了很多漂亮可爱的衣服。

    只是，夏初有些生气。

    “容林呢，他去哪了，他不是应该守着你照顾你吗？”夏初严肃地说。

    尤云菲听到这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夏初对于在乎的人，真的很好。

    “哎呀好啦，你可别错怪他，他确实是时时刻刻都守着我，只不过他刚好出去了，你快坐吧。”

    尤云菲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让夏初突然不忍心打扰她了。

    “行了，你别说话了，我看你这样，得连续吃好几个月的补品才能补回来了。”

    尤云菲笑了笑，只是当做玩笑罢了，随即便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小宝宝。

    夏初顺着尤云菲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小宝宝。原来宝宝一直就在尤云菲的旁边，可能是因为太小了，她来的时候，真的没发现，差点想问宝宝在哪了。

    “买衣服的人跟我说孩子都很小，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小。”

    说着，夏初便朝小宝宝走过去。

    来到宝宝床前，夏初表示很惊讶，原来孩子真的就是那么小……

    虽然小，但是夏初看着，就是莫名的喜欢这种小小的，看起来非常脆弱的孩子。

    没一会儿，夏初便忍不住感叹道：“他好可爱，我都不知道孩子生出来真的就这么小，简直就是一个迷你版的容林啊。”

    听见夏初这么说，尤云菲也很高兴，不是因为夏初夸她的孩子可爱，而是因为觉得夏初的变化很大。

    从前的夏初，若是看见这么小的婴儿，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现在的夏初，看着小宝宝，脸上会流露出一点点温柔，这就是尤云菲高兴的事情。

    尤云菲知道，自从夏初嫁给宫肃后，变化很大，一点一点的变成了一个正常的女人，这样至少说明，夏初的内心不再觉得孤单。

    也许这些改变，夏初自身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在她身边的这些朋友和爱人看来，都是值得为之高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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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好险孩子差点没了

﻿    就像此时站在门口看着夏初的容林一般，他看到了自己这个妹妹的变化，觉得很欣慰。

    虽然容林不确定他要到哪一天才能认回他这个妹妹，但按照现在这种状况看来，只要知道夏初一切都好，就算一辈子都不把真相告诉夏初，他也愿意。

    尤云菲注意到容林好像有些奇怪，便问：“怎么站在那里发呆？快进来啊。”

    听见尤云菲的叫唤，容林便立刻将思绪转换过来，提着早餐来到尤云菲的身边，轻声问：“饿了吗？”

    尤云菲面对容林，完全就是一个小女人的样子，撒娇什么的张口就来。

    一个女人给男人最好的礼物就是孩子，但容林此时对孩子好像并不是很关心，倒是比较担心尤云菲。

    这不？只想着尤云菲产后该怎么注意，进来完全没关心过自己的孩子，这让夏初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容林，你怎么也不关心关心自己的孩子，搞得好像孩子不是你的，也不来看一眼。”夏初看了看容林说。

    容林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继续照顾着尤云菲，说：“这不是有你看着吗，既然你来了，那就顺便帮孩子取名字吧。”

    容林说这话，让正在吃东西的尤云菲差点噎着了，皱眉道：“千万别让夏初来给宝宝取名字，你知道她上次给宝宝取了个什么名字吗？”

    “什么？”

    “容化……容易……还有什么我忘了。”尤云菲含糊地说。

    然而，当容林听见这‘容化’和‘容易’两个名字时，内心也是拒绝的，看来夏初爱整人的性子还是没变啊。

    “那这事还是算了吧。”容林尴尬地笑着，他本来还想让夏初这个隐藏的妹妹给他的孩子取个名字，结果……还是算了吧。

    算了？这可不合夏初的意，她取名字不好吗？

    “切！你们求我我还不乐意呢。”夏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便继续看着小宝宝去。

    此时在夏初的眼里，小宝宝可比尤云菲和容林顺眼多了，至少小家伙乖乖乖乖地睡着。

    突然，小宝宝的眼睛慢慢地睁开，夏初一看就知道是醒了。

    还没等小宝宝开始哭呢，夏初便激动地说：“诶！这小孩醒了。”

    紧接着，小宝宝开始哇哇大哭，这大概是全部的新生儿出生都会出现的反应。

    于是，夏初默默地在心里认为，小宝宝的‘标配’就是眼泪和哭喊声。

    听见小宝宝的哭声，容林便紧张地走到小宝宝身边，却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夏初看见容林这慌忙的样子，表示不能理解，便催促道：“你干嘛啊，赶紧哄哄你的孩子啊，站着跟个大愣子似的。”

    容林倒也知道要哄哄小孩，但怎么哄，也是个大问题。

    小宝宝的哭喊声越发变大，这时，尤云菲也急了，便催道：“快把宝宝抱来我这里，记得轻点。”

    听到老婆发话了，容林便也开始抱小孩，动作就像护士教的那么标准，但表情却没有护士交代过的那么从容。

    看着容林蹑手蹑脚地将小宝宝抱到尤云菲的怀里，夏初在一旁看呆了，因为她不禁想到了，若现在生孩子的是她，宫肃也会像容林那么慌忙紧张吗？

    连容林这么个平常看起来一直从容不迫的男人，面对那小宝宝时都会表现不佳，那宫肃会如何？会比容林更加慌吗？还是依然那么淡定？夏初开始猜想。

    就在容林夫妻忙着哄小宝宝时，夏初猛地感到脑子里一阵晕眩，晕倒在了地上。

    正忙着哄小宝宝的容林夫妻被突然晕倒的夏初吓到了，但也即刻叫来了医生。

    容林一直陪着夏初到了另一间病房，在医生给夏初检查身体时，他想着自己还要照顾老婆孩子，便打电话让宫肃赶了过来。

    宫肃知道夏初晕倒了，便匆忙从会议上离开，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医院。

    宫肃来到夏初所在的病房时，医生已经做完检查了，容林正守在夏初的身边。

    看见宫肃来了，容林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神秘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只是拍拍宫肃的肩膀，便离开了，他还得赶回去照顾老婆孩子。

    宫肃自然是不明白容林的那一抹笑容其中的含义，只是急忙来到夏初的面前，拨开夏初额前的发丝，这才发现她的脸色缺失了健康的红润。

    难道是最近他疏忽了？居然没发现她的脸色变得这么差。

    仔细想来，最近天气比较冷，夏初又是一个怕麻烦不爱保暖的人，看来是他疏忽了，才让她的身体受了寒冬的影响。

    这时，一名女医生带着护士走了进来，宫肃看见医生，便着急地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宫肃，猜测地问：“这位先生是病人的丈夫吧？”

    “我是，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晕倒？”

    对于宫肃问的问题，医生也是觉得很可惜的。

    “夏小姐是因为吃了某些不该吃的东西才会晕倒的，你们也应该注意一下，怀孕的人必须要注意这些细节，这一次是她幸运食用量不大，否则很可能会导致流产。”

    医生的话说完了，宫肃的脑海中一直重复着那句，‘怀孕的人’，‘怀孕的人’……

    宫肃一向擅长应对紧急情况，但这次，他完全没概念。

    “医生……你是说，她怀孕了？”宫肃问。

    “是啊先生，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你的太太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如果你们不知道倒也不能怪你们了，只是你们从现在开始必须要注意。”

    说完，医生便越过宫肃，带着护士前去给夏初做检查。

    宫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夏初，心里对她怀孕这件事，满是问号。

    她怀孕了？两个月了？那以后他是不是要和她分房睡？脑子里突然回想起某次安允在他耳边念叨起的那些，关于怀孕的事情。

    虽然迷茫，但在迷茫之外，宫肃还是像一个正常男人一般高兴的。他就要当爸爸了，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他和夏初的孩子，一定会很可爱吧？孩子会比较像谁呢？

    一瞬间，宫肃的脑海里涌现出很多未来的画面，除了美好和幸福，他找不到别的形容词。

    突然想起刚来这里的时候，容林对他的那一抹微笑，宫肃才明白，原来容林是这个意思，那容林刚才怎么不告诉他？！

    医生的检查很快，确定夏初相安无事了，便对宫肃叮嘱说：“你的太太已经没事了，要多休息会儿，以后也要注意休息，要是再有下次，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谢谢医生。”宫肃笑着道谢。

    之后，医生和护士离开了。

    宫肃一个人守在夏初的身边，知道这个夏初怀孕后，他总是忍不住往夏初的肚子那个地方看过去，嘴边总会洋溢着藏不住的笑容。

    结婚这么久了，宫肃记得夏初某次说过，她一直没有怀孕是因为她的身体受自己的支配，她不想生孩子就不怀。

    虽然知道夏初这是开玩笑的，但宫肃还是忍不住想一想，看现在的情况，夏初这是想生孩子的意思了？

    生孩子从来都不是宫肃着急的事情，更何况还可能让夏初受苦，既然夏初不想生，他也不会有意见，但没想到这个孩子来得那么突然，他该用什么方式告诉夏初呢？

    恐怕夏初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她知道后，会怎样？

    记得夏初曾经看着尤云菲大肚子的照片吐槽过不止一次，她说很丑，肚子那么大，不累吗？

    大概夏初是不喜欢大肚子，才不想生孩子的吧？宫肃猜。

    宫肃守了夏初很久，但他认为，这点时间，足够容林和尤云菲将夏初怀孕的消息传播一下了。

    最重要的一点，宫肃觉得他应该让父母知道一下，毕竟老人家抱孙子的心，早就捂热了。

    但宫肃觉得，还是让夏初亲自说出口比较好，他便打消了联系安允的主意。

    只是，这都快到中午了，夏初怎么还没醒，医生不是都说没事了吗？

    宫肃看着夏初熟睡的苍白面色，也不敢打扰她，只是怕她着凉，帮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还想着要不要给她加一床被子。

    突然，随着大衣传来的震动，一阵铃声响起，宫肃生怕吵着夏初休息，便大步离开了病房。

    来到病房外，宫肃接听了这来的不是时候的电话。

    来电的人是钟一树，他特地打个电话给宫肃，就是因为宫肃突然从会议上离开，弄得他不得不披着硬头皮主持大局，宫肃现在完全是把他当做奴隶使啊！虽然这个奴隶待遇还挺好。

    但钟一树知道，宫肃走得那么急，八成和夏初有关。所以打这个电话的主要意图还是想知道，夏初是不是出事了。

    然而，宫肃已经猜到钟一树想说什么了，此刻他只想回去守着夏初，便不打算和钟一树废话。

    “我在医院，有事下次再说。”

    还没等钟一树说话，宫肃便将这通电话挂去，回到病房去。

    被挂电话的钟一树，心情当真是不舒服，但宫肃还有时间接电话，那就说明没什么大事，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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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他在乎这个孩子吗

﻿    回到病房后，宫肃一直守在夏初的身边，等着她醒来，但他忘了她的一大特点和睡觉非常接近。那就是一闭上眼，没有三五个小时，她绝对醒不来，说白了就是贪睡。

    夏初不知道宫肃有多么担心她，只是美美地睡着，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她知道的话，一定不会睡得那么安稳的。

    所以，待夏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三点多。

    睁开眼，夏初第一个看见的人毫无疑问是宫肃，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每次醒来第一个看见的是他，无论在哪都是一样的。

    “醒啦，感觉还好吗？”宫肃语气温柔地问。

    夏初原本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想问自己怎么会躺在病床上，但她却隐约从宫肃看着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比往常还要温柔和宠爱的感觉。

    难道她快要死了？夏初猛地一惊，她该不会查出有什么绝症的吧？

    不然宫肃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

    “宫肃，你说吧，我可以接受的。”夏初平静地说。

    “真的？”宫肃问。

    “放心吧，我准备好了。”

    宫肃感觉夏初怪怪的，难道她猜出来自己怀孕的事情了吗？他想再问真的吗，可夏初却一脸极其平静的神情，反倒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你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了吗？”宫肃直接问。

    夏初一心以为自己是得了不治之症，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宫肃说了什么上面，只是点头，作出极力不难过的样子，说：“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都是报应啊。”

    报应？宫肃认为，夏初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他们的孩子，是不是太夸张了？看来，她是真的不喜欢孩子啊。

    “小初，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趁着爸妈还不知道，我尊重你的想法。”

    “孩子？什么孩子？”夏初一惊。

    “我们的孩子啊。”宫肃开始怀疑夏初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还是耳朵不太好？

    这下子夏初呆了，紧张地把手放到自己肚子的位置，大惊道：“你是说，我怀孕了？！”

    “我刚才就说过了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夏初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刚才脑子里所想的事情，便摸着肚子，一副委屈的表情道：“我大概是睡昏了，没注意听，可是，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怀孕了？！”

    “我骗你干什么，你要是不喜欢孩子，趁着现在爸妈还不知道，我愿意尊重你的想法。”宫肃严肃地说。

    此时夏初还没能从自己怀孕这件大事当中走出惊讶，宫肃却说出了让她更加懵的话。

    宫肃的意思是，如果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他愿意尊重她的想法，那也就是说要打掉这个孩子？

    想到此，夏初炸了，大喊道：“尊重个鬼啊！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想法？你怎么就确定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宫肃确实不知道。

    “不知道就别乱说话，你说你怎么那么奇怪啊，别人娶老婆都是奔着生孩子的目的娶的，你怎么还一副不想要的样子，还尊重我的想法？我告诉你，这个孩子必须要，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让妈教训你，听到没有。”

    夏初的话，让宫肃错愕，原来他一直以为夏初一定不喜欢孩子，但现在结果相反，他也就随她高兴吧。

    “是是是，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对孩子不好。”

    “那倒也是。”

    夏初突然变得非常冷静，她是很认真地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考虑着，再没有常识她也知道不能生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小心动了胎气！

    冷静下来，夏初还是对自己怀孕这件事情觉得无比神奇。

    躺在床上，望着病房里干干净净的天花板，夏初猛地抓住了宫肃的手臂，说：“宫肃，为什么别人怀孕都是呕吐，我是晕倒啊？”

    突然，宫肃一记小巴掌就拍在了夏初的额头上，说：“你还好意思说呢，医生说你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到处跑本来就危险，晕倒也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差点孩子就没保住，告诉我，你今天早上吃什么了？”

    “我就是去喝了点茶，吃了点饺子面包什么的嘛，这些也不能吃吗？”

    “那你告诉我，饺子是什么馅的？”

    夏初想了许久，才说：“好像那是新菜，叫什么香蟹饺的吧。”

    夏初说是蟹饺，宫肃便顿时明白了。早在尤云菲和钟一蜜怀孕的时候，钟一蜜就给他们这些人科普过孕妇不能吃什么，螃蟹就是其中一种。

    但想来想去，这也不是夏初的错，她本来就大神经，没发现自己怀孕这也很正常，错就错在他这个当老公的没有注意。

    看看夏初，宫肃把错都归结到了他的身上，也就不打算深究关于那香蟹饺的事情了。

    “小初，你睡了那么久也该饿了，我让妈熬点粥带过来给你。”

    说着，宫肃便要出去打电话，一转身，夏初却拉住了他的手，说：“不用麻烦了，我们回家吧。”

    “不可以。”宫肃拒绝得很快。

    “为什么？！”

    “医生吩咐过了，你还需要多休息，顺便留在医院做检查，确保胎儿平安。”

    宫肃用医生的吩咐堵住了夏初的嘴，让她无法抗议，只好乖乖放手，然后乖乖地坐在病床上等啊等的。

    宫肃出去后没多久，一个挺着半球大肚子的女人便出现在了病房门口，这个女人便是钟一蜜。

    同样是孕妇，钟一蜜已经是第五个月了，所以肚子大得明显。夏初光是看着她那大肚子，就会想到自己几个月后也会变成那样，甚至再几个月后她就会像尤云菲昨天那样，把宝宝生出来，她也是蛮慌的。

    钟一蜜慢慢地走到夏初的身边，发现夏初正盯着自己的肚子看，经常接触孕妇的钟一蜜便明白了。

    “看什么看啊，你好快就会变成这样了。”钟一蜜开玩笑道。

    夏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勉强笑了笑，说：“钟医生，我要做咨询。”

    “你可别叫我钟医生，我已经辞职好久了，现在专心在家养胎，听说云菲生了我才找到机会出来的，没想到居然连你也一起探望了。”钟一蜜惊喜地说。

    “别啊钟医生，你好歹是专业的，就免费给我咨询咨询吧。”夏初笑道。

    钟一蜜笑了笑，说：“那好吧，看在你老公的面子上，我就免费帮你咨询一下，那你想咨询些什么呢？”

    “我想知道怀孕该注意什么，能吃零食吗？”

    “嗯……如果你想让你的孩子长得与众不同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吃的。”

    “与众不同？”在夏初脑海里，这是一个褒义词，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能吃零食就好。”

    这话只惹得钟一蜜一个大白眼就翻出来了，“我的大祖宗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傻成这样！当然是不能吃啊，行了，你别问这些有的没的了，说了你也不会记得住，宫肃自然会帮你记住的。”

    “那，我想知道关于胎教的问题，怀着宝宝打游戏算不算是胎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没从怀孕这件事的惊讶当中走出来，现在的夏初，看着好像呆呆的，愣愣的，连说话也没有攻击性了。

    然而，这样的夏初却让钟一蜜有些抓狂。打游戏也能当成胎教？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说夏初你怎么回事啊，虽然人家说一孕傻三年，可你这才刚怀上，怎么跟傻了三十年似的？而且我记得你之前也不喜欢打游戏啊，怎么会想到把打游戏当成胎教？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夏初怔怔地说。

    夏初的反应，在钟一蜜看来，算是正常的，但又很别扭。

    确实，夏初此时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就算她从前说过不想生孩子这样的话，但真的到了这种时候，她也是很开心的。所以她还在想着，宫肃刚才说尊重她的意见，这让她觉得他似乎并不在乎这个孩子。

    在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霎，夏初的心脏，就像掉进了一个万米深井一般，紧张害怕，但却是惊喜的。

    只要一想到自己有孩子了，夏初就会开始遐想未来的几个月里，她会如照顾着还在腹中的宝宝，孩子出世之后的美妙，她更是不由自主地联系到了尤云菲和那刚出生的宝宝身上，因为这是她最接近的可以加之幻想的。

    今早夏初去看望尤云菲时，那小宝宝还在睡着，后来容林到了，她就一直都在观察着小宝宝。

    虽然刚出生的婴儿不会如想象般那么可爱，但却完完全全是简单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这一点莫名地敲中了夏初的心，她不知为何就是很喜欢这种简单纯洁的新生命。

    只是，此刻对于夏初来说，喜不喜欢似乎都让她想起了宫肃，她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并不在乎这个突然悄悄来临的孩子。因为她在他的脸上，完全找不到任何喜悦，反倒还一直很严肃地问她，说要尊重她的想法。

    试问，一般人哪里会忍心去打掉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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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秘密，嘘

﻿    钟一蜜来陪夏初，宫肃也放心，但是不一会儿，。而且，庄佚的样子看起来很心急，一看就知道是来找钟一蜜的。

    为了让庄佚放心，宫肃挂了与安允的通话，说：“你别急，她在里面。”

    宫肃这么一说，庄佚才放心了。

    “呼……在里面就好，我还以为她跑到哪里去了，那你怎么也站在外面？”庄佚问。

    “我有点事，我们进去吧。”宫肃拍拍庄佚肩膀，便往病房走去。

    不难看出，此时的宫肃看起来心情愉悦。

    庄佚突然想起了刚才去见容林时，容林告诉他们夏初的怀孕的事情。钟一蜜也是听见了这个大消息，才一下子就溜得没影了。

    最近的好事还真是接二连三的来，庄佚想着，便也朝病房走去，只不过，他是要去将钟一蜜带走。

    夏初和钟一蜜聊得正好，夏初本来还想问钟一蜜怎么就独自一人来看她，但是看见庄佚一脸着急的出现在病房门口时，她才明白，原来钟一蜜是偷偷溜过来的。

    不一会儿，庄佚便将钟一蜜强行带走了。

    宫肃和夏初也明白，庄佚这么做也是为了钟一蜜好，所以夏初就眼睁睁地看着钟一蜜被带走了。

    两人走后，宫肃便着急地瞥了一眼手表，心想着安允怎么还不来。

    夏初以为他是有事需要离开，便说：“你要是忙的话就别留在这里陪我了，我本来就没多大的毛病，要不你带我出院吧？”

    “不行。”宫肃一口回绝了。

    “那你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吧，现在也不早了，要不你回家洗个澡吃个饭再来？”夏初知道，宫肃一直在这里，她没吃东西，他也没吃。

    由于夏初说得也有道理，宫肃稍微考虑了一下，才说：“等妈来了，我再走。”

    这下子，夏初不知为何，心底感觉轻松了不少。

    自从认识宫肃以来，夏初觉得自己进医院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是按照普通人的次数来说，那也不少了。

    然而每一次，宫肃都一直陪在夏初的身边。

    这样的男人，不嫁？感觉好像会遭雷劈。

    夏初也知道，宫肃大概是怕她会像之前那样，趁着他不在的一段时间里，带伤出院。但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夏初了，如果宫肃不允许，那她就在医院里躺着。

    ……

    大概是夏初怀孕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安允的速度简直要飞起来了。

    由于现在是非常时期，夏初不能乱吃外面的东西，所以安允为了不让夏初饿肚子，亲自快速地煮好粥后，便出发来到了医院。

    安允一到，宫肃便离开了，安允是明显很着急，而他则是强装冷静，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医院。

    安允也懒得理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这么快就走了，提着东西就走到夏初的身边，掩饰不住她此刻内心的激动，一见到夏初，眼睛就开始放光。

    快速盛了一碗粥，安允打算亲自喂夏初吃。

    “小初啊，来，快吃点东西吧。”

    当然，精明的夏初接过了安允那碗粥，开始打着正经商量。

    “妈，其实我没什么大事，是宫肃非要让我在医院多住几天，要不你和他说说吧，我回家休息不是更好嘛，省得你们跑来跑去的。”

    虽然安允是比较好忽悠的，但夏初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安允考虑到夏初住在医院她也不放心，便答应了夏初的建议。

    “好像是这样的哦，那好吧，等会儿我就让宫肃去给你办出院，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重要保护对象，怎么能让你住在医院呢，等你回到家，有我亲自照顾你，这样我才放心。”

    “嘿嘿……还是妈好啊，那我就能安心吃东西啦。”

    “妈当然好，别说话了，赶紧吃点东西，小心烫啊。”

    安允答应了，夏初别提有多高兴，但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在脸上，只是满足地笑了笑，便乖乖地吃起东西来。

    想着宫肃已经回家了，短时间内也不会到医院来了，夏初吃完东西，在安允的陪伴下，打着病房里太无聊的旗号，说是要出去走走，婆媳两个便离开了病房。

    只是不知道，若是宫肃来到医院没看见夏初好好地躺在病床上，会不会急得把医院给翻了。

    ……

    事实上，虽然宫肃也很想迅速解决完一切，然后快点赶到医院去。但他刚洗完澡出来，本想忽略晚饭这个步骤直接去医院，钟一树却来了消息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考虑到公司的安全，宫肃还是暂时放下了去医院的事情，打算快速解决完钟一树所说的重要事情。

    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宫肃接收了钟一树传来的文件。

    打开文件的那一刻，宫肃的脸色极为难看，倒也不是公司出了大事，而是钟一树那家伙干涉他的秘密，让他的心里觉不是很舒服。

    这份文件，是宫肃一直以来和容林一起，对夏氏的攻击所规划的一份计划书，这也是一个秘密。

    虽然还没有实行，但只要容林一句话，也许从此再无夏氏。

    宫肃不知道钟一树是怎么得到这份文件的，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种关键时刻，钟一树跑出来捣什么乱？

    这时，钟一树的电话也正好打来。

    滑开接听，宫肃直接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么？”

    手机里只是传来一阵似笑非笑的哧鼻声。

    “我怎么敢威胁你，你仔细看看，我只不过是对它做了点改动，想问问你的意见罢了。”

    滑滑鼠标，宫肃已经看到了那所谓的一点改动，但不得不承认，做得不错。

    “我没有意见，但你必须保证，我不管你是用什么办法得知这件事情，没有我的命令，再也不可以有另一个人知道。”

    “那请问总裁，除了我和你，还有谁知道？”

    宫肃拒绝回答，只说：“明知故问。”

    钟一树显然是对此事的前前后后都差得十有八九了，才敢对宫肃的文件进行改动。钟一树也知道，宫肃在商场上，是一个心思不可揣测的人，所以还是尽量别太多事的好。

    “那好吧，虽然捉弄你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起码我试过了。”钟一树开玩笑地说。

    “还有别的事吗？”宫肃冷淡地问。

    “你就不奇怪我是怎么找到你的秘密的吗？”钟一树继续问。

    然而到这里，已经是宫肃的极限了。就像钟一树说的，捉弄他很危险，但看在钟一树有这个能力的份上，他不做计较。

    可是，钟一树这么罗里吧嗦地拖延时间，对于此时此刻赶着去医院的宫肃来说，是更危险的。

    明白钟一树的动机有多么无聊，宫肃不再继续废话，挂掉电话便离开了家里。

    当宫肃来到医院时，夏初和安允都不在病房里，但是看那些东西还在，他也就暂时放心了。

    若不是宫肃对夏初足够了解，知道她一定是受不住病房里的气氛才离开，他恐怕早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而问题是，作为宫肃的亲妈，安允一贯陪着夏初乱来的性格，也是让宫肃很操心啊。

    要知道夏初这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今天才差点因为吃错了东西而流产，医生也嘱咐过要好好休息，怎么就是喜欢乱来？

    心里一阵烦，宫肃离开了病房。他觉得自己如果就这么傻傻地在病房里等着他妈和他老婆回来，估计够呛，还是自己去找吧。

    不知道为什么，离开病房，宫肃就凭着自己的第一直觉，就朝尤云菲所在的病房楼层走去。

    今天夏初本来是来看尤云菲生的小宝宝，结果事情变成了她差点流产，她就算出去，应该也是去看尤云菲了吧？

    想到容林或许也在，宫肃觉得能顺便找容林谈谈他们的事情，便加快步伐，来到了尤云菲所在的房间。

    打开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夏初少见的一种笑容，不是多么高兴时才会露出的笑容，而是一种充满母爱的感觉。

    宫肃一直都记得很清楚，夏初说过她不想生孩子，他便一直以为是她不喜欢小孩子。

    可是，当宫肃看见那个正哄着孩子玩的夏初时，突然觉得糊涂了。

    夏初对于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整个病房里，尤云菲抱着小宝宝在逗乐着小家伙，夏初和安允也是围绕在小宝宝的旁边，女人啊，对这种小家伙总是没有控制力的。

    总之，其乐融融，似乎除了容林，并没有人注意到宫肃的出现。

    容林见宫肃只是站在门口发呆，便以为宫肃是对夏初怀孕的事情，还没做好心里准备。

    来到宫肃面前，容林问：“不是来抓人的吗？怎么不进来了。”

    宫肃只是盯着夏初的笑容，看了好一会儿，才决定放任她在这里玩一下。

    “容林，出来一下。”宫肃面无表情地说道。

    容林以为，宫肃是来‘抓’夏初回去休息的，可现在看来不然，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要说他与宫肃之间能仔细谈的事情，莫非是……

    看看夏初，耸耸肩，容林便随宫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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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他更在乎

﻿    宫肃与容林的谈话一向简短，更何况宫肃还急着回来把夏初抓走，所以还没到十分钟，宫肃与容林便一前一后回到病房。

    夏初一直都围着小宝宝在逗他玩，没有注意到宫肃已经来过了，所以突然看见宫肃出现在病房里时，她便愣住了。

    在夏初看来，宫肃回家洗个澡再吃个饭，怎么也得个把小时吧？她这才离开病房多久，怎么宫肃这就来了？

    难不成他根本没回家？夏初猜想。

    但是看见宫肃换了一身衣服，夏初便确定了，这男人一定是没吃饭就赶来了……

    想清楚，这样一来，夏初就该不好意思了。

    人家担心她连饭都没吃就敢过来了，她自己乱跑，还能有什么道理可讲？

    纠结之下，夏初决定任凭宫肃处置了。

    宫肃不知道夏初这一愣一愣的样子是在想些什么，但他此时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夏初抓回去。

    看看夏初，宫肃转向安允，说：“妈，你怎么也陪着她乱来？”

    安允没觉得她们这是乱来，便对宫肃这态度感到不满。

    “什么叫乱来，这也是适当的走动走动，没什么不对啊，你老是让小初躺着休息，这哪行啊，而且我已经决定了，小初还是在家里修养比较好，你现在就去办吧。”

    “不行，小初在医院，有专业的医生在，我比较放心。”

    宫肃看起来是绝对不会让步的，安允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格，便瞧了夏初一眼。

    夏初眼巴巴的看着宫肃，再看看安允，她不想让安允难做，也不想在这里打扰了容林一家，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妥协呗。

    “算了算了，多大点事啊，我就住在医院吧，只要你们不嫌麻烦就好了。”

    这话，夏初是说给宫肃听的。她知道他当然不会嫌麻烦，但她想让他知道，。

    安允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连忙说：“怎么会麻烦呢，傻孩子别说这种见外的话。”

    “嘿……，果然世上只有妈妈好啊。”夏初调皮地说。

    这下子，尴尬算是解除了。

    宫肃觉得，再在这里耗下去，恐怕会没完。所以，他采取了行动。

    走到夏初的面前，宫肃伸出手，意思是让夏初拉着他，他要带她回她所在的病房。

    夏初只是用大眼珠子盯着宫肃，内心早就把宫肃骂了个遍。这时，尤云菲推了推她，让她听话跟宫肃回去，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尤云菲一眼，便站起来，越过宫肃离开了。

    安允见状，便也急忙跟了上去。

    尤云菲知道宫肃的心情有些不好，便劝道：“你知道夏初就是这种性子，别真跟她生气。”

    “放心吧，还没到生气的程度。”

    宫肃说完，便离开了。离开时，他特地看了容林一眼，容林明白，宫肃是在作提醒。

    宫肃离开后，尤云菲有些担心，因为宫肃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这时，容林在她的身边坐下，轻轻一笑，说：“你别担心了，宫肃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他只是担心罢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尤云菲便开始哄她的小宝宝，不对别人家的事情多想。

    尤云菲以为，容林口中的担心，是指宫肃担心夏初的身体，事实上不完全是。容林知道，宫肃担心的是他们之间一直在秘密进行的计划。

    不过，容林一直都对夏初无意间说出口的一句话，非常在意。

    夏初说，果然世上只有妈妈好，刚才听夏初说这句话时，容林还是有些惊讶的。

    从而，也让容林想起了他们的母亲，容初。

    仔细想来，夏初和容初不仅是拥有相似容貌的母女，而且性格上也有七八分相似的地方。

    容林觉得，就算没有任何证据，他也能确定，夏初就是他的亲妹妹。

    只是，从小就被亲生母亲放弃在夏家门口的夏初，真的觉得世上只有妈妈好吗？

    对此，容林想了很多。

    ……

    夏初走得很快，安允一直跟在后面，看见夏初回病房了，前脚刚踏进病房门口，后脚却停住了。

    宫肃拉着安允，说：“妈，你也累了，先回去吧。”

    安允知道宫肃是要让她给他和夏初让点空间，便没有多说什么。

    “好吧，妈还得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爸爸呢。”

    说完，安允便挥挥手离开了医院。

    目送安允离开后，宫肃在病房门口停留了好一会儿，才进去，因为他要想想进去之后该怎么和夏初交流。

    宫肃以为夏初是生气了，来到床边时，夏初正坐在床上，睁着大眼盯着他不知道想干什么，看起来也并不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突然，夏初说：“你帮我换个病房好不好？我看尤云菲旁边那件病房没有人，就换那个地方行吗？”

    宫肃当夏初刚才是在想什么呢，原来是想着怎么才能和尤云菲挨得近一点，是想时不时就跑去尤云菲那里，不那么无聊吧？

    知道夏初的心思后，宫肃便拉了一把椅子，冷静地坐下，说：“不是不可以，只是容林明天就回把云菲接回家坐月子了，你还要在医院住几天，你确定还要换吗？”

    “什么？他们明天就走了！”夏初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她看尤云菲的状态还差得很，居然那么快就出院了。但也没办法，便放弃这个想法了，“那算了吧，也没什么区别。”

    夏初骤然失落无神的眼眸，让宫肃开始心软。

    她就这么不想待在这里？

    心一软，宫肃便开始考虑要不要让夏初回家休养。

    紧接着，夏初下床，将自己没吃完的粥盛到碗里，递给宫肃，说：“虽然凉了，但你凑活着吃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晚饭？”宫肃看着粥，惊讶地问。

    夏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我们家离医院那么远，才那么点时间你就来了，除了洗个澡，我猜你大概还没吃饭，而且，妈带了好多吃的过来，剩下的不吃也浪费。”

    这番认真的话，让宫肃不禁扬起嘴角，爱上夏初，恐怕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不经大脑却偏偏正确的决定了。

    夏初见宫肃只是在笑，她急了，“笑什么笑，赶紧拿着，不知道我的手酸吗。”

    语罢，宫肃便急忙取过夏初手中的那碗已经凉了的粥。

    “赶紧吃！”

    霸气话语落下，夏初便躺回了床上。

    宫肃就坐在夏初的病床边，刚刚还在考虑的关于把夏初带回家休息的事情，这一刻就落定了。

    果然，就算他的态度再硬，夏初一服软，他就连人带心都不归自己管了。

    宫肃本想告诉夏初，他打算明天就带她出院，但夏初却耐不住这安静的氛围，先开了口。

    “诶，妈怎么不见了？她不是跟着我出来的吗？”

    “我让她回家了。”宫肃简略地回答。

    “怎么就回家了呢？我可得无聊死。”夏初有些沮丧。

    “我陪着你不好吗？”

    “你？你又不让我出去，而且你是男人，哪里有什么可以聊的，还有啊，我一点也不想把你拖入八卦这种俗气的圈子，影响你的气质。”夏初说得极有道理的样子。

    就是夏初这种一贯很有道理的歪道理，往往让宫肃哭笑不得。

    影响气质？宫肃对这个理由甚为满意。

    “小初，我很难想象我们的孩子会是怎么样的。”宫肃无意地说。

    孩子？夏初下意识地瞧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宫肃说起孩子，让她想起了一个很纠结的问题。

    突然，一向不喜欢藏着掖着的夏初问：“宫肃，你在乎这个孩子吗？”

    没想到夏初会这么问，宫肃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当然在乎啊。”

    “那为什么……你今天会问我，如果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就会……”说到这里，夏初顿了顿，才继续道：“难道你觉得我会不要这个孩子吗？而且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啊，万一我真的狠心不要他，你也不会在乎吗？”

    面对夏初的疑问，宫肃很淡定，也是这种淡定，让夏初对自己的想法多了一分确定，难道他真的不在乎孩子？

    “嗯……”宫肃突然装作思考的样子，看着夏初，他温柔地骂道：“傻瓜，我更在乎你啊。”

    瞬间，两人的目光停留在彼此的眼中。

    没错，宫肃的意思是，比起孩子，他更在乎她。

    夏初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却远远比不上宫肃简简单单的一句，‘我更在乎你。’……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夏初少有的喜欢这种安静的感觉。想把时间停留在这一刻的感觉，她似乎体会到了。

    好像从来都是这样，宫肃往往能用一句话，让她那些罗里吧嗦的情节主动消失。

    所以，夏初认为，这个男人大概是老天派来治服她的，就算要她为他做出改变，她也愿意。

    这辈子能找到一个这么大的避风港，是幸运，幸福。

    ……

    天色渐暗，夏初盯着宫肃优雅的动作，在心里感叹着，为什么他连吃个粥都能那么迷人……或者说，她眼里的宫肃，就是这么让她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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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惊心

﻿    一夜好睡，早上夏初醒来时，宫肃正在收拾东西。

    夏初以为宫肃是要给她换病房，便问：“你为什么在收拾啊？不是说不换了吗。”

    东西不多，宫肃很快便收拾好了。

    来到床边，他习惯性地在夏初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笑说：“我要带你出院，回家休养。”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宫肃的这句当然，对夏初来说，绝对是一早起来最大的惊喜。

    夏初不知道宫肃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改变主意，但她能回家就好，其他的就懒得再多想了。

    两人回到家后，一早便收到通知的安允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餐，正等着两人坐下。

    安允也没想到宫肃会改变主意，所以早上宫肃通知她的时候，她果断取消了今天的行程安排，只为了留在家里照顾夏初。

    事实上，夏初的身体并没有多大事，只是需要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

    宫肃也许是第一次应对这种，还在适应着他就快要当爸爸这件事，所以相对的紧张也担心得太多了些。

    然而，安允完完全全是作为一个婆婆着急抱孙子的心态在紧张着。

    这不仅是夏初和宫肃的第一个孩子，如果是男孩的话，更会成为宫家未来的继承人。

    所以，相对的会有很多人对这个孩子抱有很大的期待。

    但是作为当事人，夏初的反应倒是不怎么样。虽然她知道自己怀孕时，也是挺震惊的，但渐渐适应下来，她觉得也就那样，而且每天好吃好喝的，这不好么？

    于是，在宫肃的贴身细心照料下，约莫一个月的时间，夏初的身体就完全恢复了。

    比较神奇的是，一般怀孕初期会发生的孕吐现象，极少在夏初的身上发生，。

    用医生的话来说是，夏初的身体状态非常好。

    宫肃以前还老是因为夏初只吃不胖而怀疑过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直到她怀孕，他才发现，原来‘能吃是福’指的是身体好……

    也就是这样，宫肃和安允操心着给夏初准备的缓解孕吐的方法，一直没用上。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夏初都会看看随时放在她床头的腕带，宫肃说这是有缓解孕吐作用的，而且不容易买得到。但她一直就没用过，所以一直觉得很好奇。

    身体恢复完全后，夏初便开始催宫肃去上班。宫肃已经陪了她那么长一段时间了，要是再不去，估计堆积下来的工作能把他压‘死’。

    这段时间陪着夏初的不仅有宫肃，还有安允，安允也是推了在国外的邀约才能留在家这么长一段时间。

    这天，宫肃已经出门了。

    而安允，也随后在收拾着行李，收拾好了后，吩咐人将行李送上车，她转而去找了夏初。

    房门是打开的，安允走入房间时，夏初正在看着有关胎教的书。

    虽然夏初的肚子才不到三个月，离胎教时间还远着，但她觉得提前预习一下总是比较好的。

    这时，安允来到她的身边，坐下，问：“小初，在看什么呢。”

    看见安允来了，夏初便把书本翻到封面，说：“我在看这本胎教书啊。”

    “嗯，看这个书可以，但是不能看太久哦，知道了吗。”

    “我知道，那您找我有事吗？”夏初将书本收好。

    “是这样的，我现在必须要出国去办事了，你爸还在国外等着我，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一起回来了。”安允说。

    夏初想起宫飒这号人物，才发现，安允和宫飒虽然撒手AG的事情，但他们夫妇依然忙得不可开交，就她和宫肃结婚以来，她这婆婆和公公经常出国好长一段时间。

    “没事没事，我和宫肃在家也挺好的，你和爸就放心吧。”夏初笑着说。

    其实，安允特地来找夏初，不是不放心什么，只是忍不住想说多几句。

    “其实，我们也不是担心什么，只是你现在怀孕了，家里没个长辈的，宫肃又没这种经验，万一发生点什么，我和你爸可得愧疚死了。”

    说到这里，安允便停不下来了，继续道：“哎呦你都不知道，上次你爸知道了你怀孕的消息，非得从国外赶回来，可是那边的事情太多了他才没有回来，我这次专程赶过去，就是想帮你爸点忙，然后我们一起回来，这样多好啊，可是呢，我们两个做长辈的就是不放心，你说要是我不在家里，宫肃哪里知道该怎么照顾你嘛，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夏初知道，安允是真的担心她，这份真情，很温暖。

    于是，夏初坐直身子，保证道：“妈，你放心吧，你让爸也放心，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了，就算你不在家，我不还有一蜜这个专业的医生吗，不会出什么大事的，而且我在家里还能出事的话，那真是活该了。”

    “呸呸呸，什么叫活该。”安允不满意地瞥了瞥手表，叹气道：“好了，妈要赶时间去机场了，你让宫肃小心照顾你，要是你出事了，回来看我不教训他。”

    “嘿……您对我真好，那妈妈慢走啊。”

    安允转身离开，还不忘提醒：“你们千万要小心点啊。”

    夏初跟着安允到门口，依然笑嘻嘻的样子，“好嘞，妈再见。”

    送走安允后，夏初关上门，嘴角依然上扬，其实她一直在偷着乐。明明宫肃才是安允的亲儿子，但她总觉得安允待她比宫肃好太多。

    比如，出事了要教训的人，只会是宫肃，真是苦了这男人了。

    亲妈何苦为难儿子呢？

    歪脑筋总会在夏初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萌生，安允离开家里后，夏初便想着要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该注意点，但她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整天待在家里不出去，说实话，这段时间真的把她憋坏了。

    在宫肃面前，夏初完全没提过要出去走走。

    现在，宫肃去上班了，安允出国了，只剩下夏初在家里，无聊之余，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出去逛逛。

    于是，夏初挑了件宽松的裙子，脱掉衣服打算换上时，她猛地撇到镜子中的自己。

    肚子微微凸起一点小弧度，虽然不大，但怎么看都觉得很神奇。这是夏初第一次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还以为自己的肚子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大起来，没想到这是一个渐渐的过程。

    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夏初满意地笑着，紧接着便换上宽松的裙子，提着包便出门了。

    走路时，夏初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感觉，就像往常出门逛街似的，只要不跑不跳，根本不存在危险这一说，除非有人故意害她。

    下楼到大厅时，管家正好路过，夏初就顺便叫住了管家。

    “管家，我出去一会儿，保证在中午之前回来，你可千万别告诉宫肃啊。”

    管家一向非常乐意帮助夏初，但也担心夏初，“可是……”他想说夏初现在有孕在身。

    “哎呀别可是了，大街上多的是大肚子的女人，人家都没事，何况我现在还没那么夸张呢，别担心，我走了，记住千万别让宫肃知道。”

    “那你要小心啊。”管家说。

    “行，我会小心的，你忙吧。”

    说完，夏初便挥挥手离开了。

    刚走到庄园的大门，夏初就收到一条海外的短信：

    ‘夏初，我听说你怀孕了，虽然我们的关系不算好，但还是想祝贺你，要好好注意身体。----辛浅’

    这是辛浅发来的短信，这倒也让夏初想起了辛浅这个人。说来也奇怪，她有好久没见过辛浅了，具体多久，也有好几个月了吧？

    辛浅大概一直都和夏修在一起，可为什么这条短信来自海外？辛浅又是从哪里听说她怀孕的消息？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奇怪的事情，而夏初一般都是懒得思考的。有人祝福她，她笑笑就是了。

    之后，夏初便打车来到了商场，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一开口就是这个做生意的地方。

    也许是想起她上次来这里给尤云菲的宝宝买礼物的事情吧，她现在没事也想给自己的宝宝挑挑好看的衣服或者玩具什么的。

    然而，作为被夏初约出来的人，尤云菲推着宝宝车的心情也是不错的。

    由于容林重新开始忙工作了，尤云菲在家里带孩子也是蛮无聊的，所以夏初约她，她很快便收拾好宝宝需要的东西，将宝宝放进婴儿车，打算带着宝宝和夏初去走走。

    尤云菲刚刚坐完月子，整个人焕然一新，若是没有推着宝宝车，别人还以为这是哪里的大学生，‘孕后重生’大概就是她此时的感受了。

    来到和夏初约定好的位置，尤云菲等了好一会儿，却还是不见夏初来，便打算给夏初打个电话。

    夏初很快便接听了电话，尤云菲正想问她在哪里，却突然没了声，只听见‘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的感觉。

    这时，正在商场走动的人们，猛地都朝一个地方望去，有些胆小的女人还忍不住尖叫起来，有的小孩被吓哭了。

    尤云菲急忙朝人群的视线望去，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让她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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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幕后黑手

﻿    待宫肃和容林到达医院时，。

    尤云菲抱着孩子，一直坐在急救室门口等，眼里的惊慌，和手足失措发抖的样子，让看见她的人，更加害怕。

    只见她的手上还沾着些血渍，满身都是冷汗，可把容林吓坏了，好在她安平无事，她身上的血渍……是夏初的。

    容林知道尤云菲胆子小，而且出事的人是夏初，她怎么能不怕？

    这种时候，容林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尤云菲一个能依靠的肩膀。

    “别怕。”容林试着安慰道。

    紧接着，容林看看那紧紧关闭的急救室，他似乎再次感受到了失去家人的感觉。夏初是他的妹妹，他不想还没来得及让夏初知道，就再也见不到夏初了。

    比起这些，容林转而无奈地看着宫肃。

    从来到这里开始，宫肃便一直站在抢救室的门口，不说，不问，只是看着那扇将他与夏初隔离开来的冷冰冰的大门，平静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容林知道，此时除了担心与悲痛，更多的是藏在宫肃掌心中的愤怒。

    突然，那扇冷冰冰的大门打开了，几名护士走出来，急忙问问：“现在病人急需输血，医院血库不足，你们谁是A型血？”

    紧急时刻，容林立刻说：“我是！”

    “那就快跟我来吧！”

    之后，容林拍拍尤云菲的肩膀，让她别那么害怕，便跟着护士走了。

    宫肃和尤云菲依然守在抢救室门口，不一会儿后，宫肃缓慢地来到尤云菲的面前，轻声开口，问：“云菲，你告诉我，为什么她会躺在里面？”

    容林和宫肃来了以后，尤云菲已经不那么害怕了，宫肃问她，她才慢慢回想起整件事情的过程。

    估计，。

    夏初原本高高兴兴的约她出去逛街，可当她打电话给夏初时，夏初却没有说话。

    她只是听见一种什么东西被砸到地上的声音，之后，回头，只见不远处的地面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倒在地面上，头破，血流，一大片血渍以那人为中心蔓延开。

    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的尤云菲，是害怕的，可当她认出，那个倒在血泊中的人就是夏初时，她便立刻红着眼眶，推着婴儿车朝夏初跑去。

    她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打的120，但她真的很感激那个人。她只记得，当时她跪在夏初的旁边，手足无措，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给容林。

    后来，她就一直陪着夏初，来到医院，看着她被送入抢救室，看着大门关上。整个过程里，她都处于精神游离的状态。

    在尤云菲记忆当中的夏初，一直都是那么机智，所以才一直踩在夏媛的坏心思上安然地度过。她从来没见过夏初有什么大的灾难，甚至连一丢丢的血也没见夏初流过……

    谁能想到，本该平静的生活，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夏初会这么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吗？虽然大家都说是这样的，但她并不这么认为。

    恍惚间，尤云菲记起，当时有个小孩子看着夏初，对他的妈妈说，‘妈妈，这个人是被上面那个阿姨推下来的。’

    那孩子的妈妈怕惹麻烦，便带着孩子离开了。但尤云菲还是下意识地朝上面望去，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也许已经跑了吧。

    ……

    宫肃不知道夏初到底在手术室里待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疯了。若不是医生的那句手术成功，他的人生今后都不会再有色彩。

    虽然夏初活了下来，但她的第一个孩子却因为这次的事情而没了。宫肃不会对那个孩子有过多的留念，因为夏初能活下来，。

    毕竟医生也说过，夏初从八米高的楼梯上滚下来，不仅头部受了重伤，身上各处也有大小不一的伤口，能活下来，已经算好消息了。

    因此，距离夏初醒来的时间，很长。

    这一天，很漫长，是夏初这辈子过得最糟糕的一天。

    手术后，夏初被送入了重症看护病房，由于家属暂时还不能进去打搅，就算来的人再着急，也只能站在病房外慢慢等。

    夜深了，宫肃一直站在病房外的玻璃窗边，就这么看着夏初，他的心也能平静不少。

    因为夏初还没醒，宫肃便让容林和尤云菲带着孩子离开了，他守着就好。

    然而，出了这么大的事，宫肃很纠结，他很难想象自己的父母听到这个消息时，会如何。

    突然，尤云菲抱着孩子出现在宫肃的面前，她已经回家梳洗了一遍，身心也不那么害怕。

    “宫肃，你歇一会吧，我替你看着她。”

    宫肃依然不动，完全没有任何要休息的意思，只是说：“谢谢。”

    突然，尤云菲拿出了一部手机，宫肃认得，这是夏初的手机。

    尤云菲点开了一则信息，说：“这是夏初最近联系过的消息，来信人是辛浅，这件事会不会和辛浅有关呢？”

    宫肃也不确定，这时，容林来了电话。

    尤云菲不知道宫肃听见了什么，但她能确定，此事和辛浅没有关系。

    忽地，宫肃说：“我先离开一会儿，你留在这里，如果她醒了，马上通知我。”

    “嗯，去吧。”

    然后，宫肃离开了，每一个步伐都让人觉得可怕，就连原本熟睡的宝宝都突然闹气情绪来。

    尤云菲抱着自己的宝宝，发现宝宝欲哭的样子，为了不让宝宝的哭声打扰到医院的安静氛围，她急忙哄着宝宝。

    “宝宝乖，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哦，你看，你的夏初妈妈睡得那么香，千万不能打扰她。”

    宝宝自然是听不懂尤云菲在说什么的，依然放声大哭，但没一会儿，宝宝便不哭了，反而还开始‘咯咯’地笑。

    尤云菲忙着哄宝宝，看见宝宝笑了也只是觉得奇怪，之后便忙着哄宝宝睡觉，毕竟很晚了。

    尤云菲完全不知道，其实宝宝是看见了夏初睁开眼睛，觉得好玩，才会突然笑。只是当尤云菲再看向夏初时，夏初已经再次睡着了。

    夏初的潜意识中，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需要休息，才能醒来。她也着急，也很想马上醒来，让大家别那么担心，但身体需要休息。就像一个漏了电的机器，需要休息，缓冲，才能重新开机。

    将宝宝哄睡着后，尤云菲便继续看着夏初，恨不得夏初立刻醒来。

    由于考虑到钟一蜜有孕在身，不能受这种刺激，大家并没有告诉钟一蜜，连庄佚也是半个字都没说。

    夜深人静，尤云菲待在医院，虽然容林晚些会将她接回家，但她一点也不想走。她甚至觉得，是不是应该和钟一蜜说说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钟一蜜知道她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没准刺激会更大吧？

    也是巧了，钟一蜜的电话说来就来。

    夏初的手机一直在尤云菲的手上，此时，她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奇怪的是，这种时间，哪个孕妇没在休息的？

    于是，尤云菲便将夏初的手机开了静音，能瞒一天是一天。

    只是，一阵哽咽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尤云菲的耳边，她惊恐地朝身后望去，只见钟一蜜被庄佚搀扶着，红着眼眶，泪水随时都能离开眼睛。

    不知为何，尤云菲抱着孩子，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情，看见钟一蜜的那一瞬间，也爆发了。

    哭泣和欢乐的共同点就是，传播得快。

    只要夏初还没醒，大家的情绪就一直都会停在谷底。

    ……

    宫肃接到容林的电话后，便赶到了夏初出事的那家商场，监控室里，两人清楚地看见，将夏初推下楼梯的人，是夏媛！

    虽然夏媛努力地想躲开人群的视线，但还是出现在了监控器的画面当中。

    也许是太久没有听到过夏媛这个女人的名字，发现是夏媛时，宫肃和容林都是无奈的。

    怎么都那么久了，这个女人还是喜欢找夏初的麻烦？！她和夏初到底是有多大的仇？

    要说夏媛对夏初，仇是完全没有的，但活到老，恨到老。女人的恨意就是这么可怕，特别是由嫉妒所产生的恨意。

    许久，宫肃都没有动静，只是盯着画面看，容林知道，他大概是在思考着如何让夏媛‘学乖’。

    “容林，关于那件被改动的计划，你现在还觉得时机不对吗？”宫肃突然问。

    容林的答案当然是，“现在，最合适不过了。”

    宫肃忽然很想对容林说一句感谢的话，在他一心守着夏初时，多亏了容林，他才能这么快知晓幕后黑手是谁。

    但感谢的话，彼此知晓就够了。

    接下来，宫肃和容林会进行一些对夏初好的‘活动’，就当是提前庆祝夏初醒来吧。

    夏初对于宫肃来说，是胜过爱自己的存在。

    对于容林来说，也同样是非常重要的存在，自从母亲离世之后，夏初的出现，带给容林一种不再孤独的家人感觉。

    夏媛对夏初下了这么重的毒手，也就等于同时触碰了宫肃和容林的底线。

    夏初和夏家的渊源，倒也是剪不断理还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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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醒来

﻿    夏初的童年，算得上是美好回忆的，。

    也许是她的生命当中美好的事物太少，去世的老奶奶就成了她心中唯一的美好。

    遇见宫肃之前，夏初还会经常想起她心中那唯一的美好，但渐渐地，那份美好被她放在了心底。因为有宫肃在她的身边，她就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昏迷中，夏初仿佛在一到白光当中看见了奶奶。

    老奶奶的笑容还是那么慈祥和蔼，夏初觉得很开心，没想到还能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到奶奶。

    “傻孩子，天亮了，该起床了。”说完，老奶奶便渐渐消失在了白光当中。

    老奶奶说，天亮了，该起床了。

    夏初突然想起了宫肃！一激，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缓缓睁开眼睛，夏初希望能第一个看见宫肃，可视线模糊中，她只能看见一些人影在走动，她缓慢地眨着双眼，这才看清，原来那些人影是医生和护士。

    找了一圈，夏初并没有看见宫肃，也没有看见任何她熟悉的人，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陌生。

    突然又觉得好累，夏初便再次闭上了眼睛，睡去。

    正在给夏初做检查的医生，记录了夏初醒来的短暂时间后，便对护士说：“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将病人送到普通病房去。”

    护士们点头说是，随之开始给夏初转移病房做准备工作。

    医生完成了任务，便赶着出去给家属总结情况。

    昨天从外面回到医院后，宫肃便在病房门口守了一夜，不敢合眼，只是安静地看着夏初。即使只能通过隔离窗口看着夏初，他也能放心许多。

    看见医生终于做完检查出来了，宫肃急忙走上前去，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轻松地叹了口气，说：“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

    听到医生的话，宫肃总算是安心了，继续问：“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刚才病人已经醒了，但时间非常短暂，不过别担心，她只是需要休息，以后要住院观察，休息很重要，千万不能打扰她。”

    这时，护士们将夏初推了出来，医生便说：“行了，好好照顾她吧。”

    说完，医生便走了。

    宫肃一直紧张地跟着夏初，直到护士们将转移工作完成离开后，他才松了口气。

    夏初转移到了宫肃安排好的vip病房，宫肃只想给她最好的环境，然而此时看着熟睡的她，他并不知道怎样才是最好的。

    替夏初拉了拉被子，宫肃顺手拨开了她额上的发丝，原本因为怀孕而变得有些圆润的脸蛋，才不到一天的时间，又消瘦了不少。

    宫肃不知道夏初什么时候才会醒，但他宁愿她睡得久一点，休息得多一些，醒来的时候才会有精神吃东西。

    她现在一定很饿吧？宫肃这样担心地想着。

    似乎从夏初出事后，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宫肃来说都是煎熬。守了夏初一夜，他很累，趴在床边，便渐渐地闭上了眼睛，配合着沉重的呼吸，伴着夏初睡去。

    ……

    宫肃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让他醒来的，是夏初调皮的恶作剧。

    只见夏初躺在床上，拉着自己的发尾，不停地在宫肃的脸上扫着，弄得他痒痒，他便猛地睁开了眼睛。

    看见对自己恶作剧的人居然是夏初，宫肃激动地站了起来，将夏初搂入怀中，用身体来确定，这是真的，夏初真的醒了。

    好一会儿，宫肃依然紧紧抱着夏初，让夏初觉得有些累，便有气无力地说：“快勒死我了……”

    一听，宫肃便即刻放开了夏初，不敢再抱着她。

    “小初你醒了就好，我这就去找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

    说完，宫肃正要离开去给夏初找医生，可夏初却拉住了他，说：“不用啦，刚才医生已经来过了，我只是看你太累了，才没叫醒你，医生都给我检查过了。”

    “那医生怎么说？你现在怎样了？”

    “我现在……”夏初想了想，摸摸肚子，皱眉撒娇道：“我现在只要吃饱了，就没什么大问题了，我要吃东西。”

    夏初能主动要求吃东西，想必是胃口很好，那就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宫肃这才算是真的放心了。

    “好，你乖乖休息，我去通知大家你已经醒了，顺便给你带点好吃的。”

    “嘿嘿……还是你对我最好啦。”夏初笑着。

    之后，宫肃还是忍不住抱了抱夏初，才不舍的离开了，他觉得夏初有些怪怪的，但没有多想，也许她只是觉得很累。

    宫肃关上病房的门后，夏初原本的笑容，瞬间在窗外天边的夕阳前转为忧愁。

    现在，天已经快黑了。仿佛只是她从昨天早上一直睡到了现在，但又是一天过去了。

    其实她很早就醒来了，也知道宫肃一直都在她的身边。醒来的时候，她看见宫肃满脸憔悴的样子，也是心疼的，便没叫他。

    不久医生便来了，医生给夏初检查完后，将流产的事情告诉了她。

    当她以最快的速度接受了自己流产的事实后，医生又告诉她，这次事故对她的身体伤害很大，日后恐怕是无法怀孕了。

    让夏初想哭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从医生的口中道出。

    夏初只是看看依然睡着的宫肃，确定他还没醒，便嘱咐医生，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医生理解夏初的心情，便答应了。

    医生离开后，夏初便一直沉浸在自己失去孩子和无法怀孕的这两件事当中。

    之所以不让医生告诉宫肃，是因为她还抱着一丝希望，因为医生并没有百分之百确定她再也无法怀孕，好运的话，还是会有怀孕的可能。

    希望再渺茫，那也是希望，所以夏初便不再难过，她不想让宫肃看出什么，就当做她什么都不知道吧。

    想到此，夏初再次望向天边的夕阳，虚弱地扯出一个微笑的嘴角。

    突然，病房门被打开了。夏初知道宫肃不可能那么快回来，但她猜不到会是谁。

    然而打开门的人，是推着婴儿车的尤云菲。

    只见尤云菲站在门口，一直呆呆地看着夏初。原本她正在来医院的路上，快到医院的时候，就接到了宫肃的电话，听到宫肃说夏初已经醒了的时候，她还不敢相信，直到看见夏初睁开眼躺在病床上时，才确信了。

    也许是夏初觉得身体很累，也提不起力气喊出尤云菲的名字，两人就这样眼巴巴地望着对方，突然，婴儿车里传来了宝宝的哭声。

    听见宝宝哭了，尤云菲连忙推着车进入病房并关上门，把车推到一边，抱起宝宝，一边哄着宝宝一边朝夏初走去。

    此时在夏初的眼里，朝她过来的只有宝宝，她想到了自己，原本大半年后，她也可以这样抱着自己的孩子，可现在……

    在尤云菲的轻哄下，宝宝很快就不哭了，孩子只是喜欢让妈妈抱着罢了。

    尤云菲抱着孩子来到夏初的面前，从夏初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些低落的情绪，便猜到夏初大概是知道流产的事情了。

    于是，尤云菲便将孩子抱到夏初的面前，说：“看，这孩子很乖，但就是喜欢被人抱着。”

    夏初轻轻地捏捏宝宝的小脸蛋，不觉笑了，这孩子才一个多月，就已经生得很好看了。

    好一会儿，夏初才问：“这孩子取名字了吗？”

    “取了，叫做容寻。”

    “容寻？”夏初想不明白这名字的含义，便问：“是谁取的？”

    尤云菲想了想，才说：“这名字是阿林取的，我问他为什么，他只是说，他的母亲去世后，他就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妹妹，就让自己的儿子帮他找找咯。”

    “容林还有妹妹？”

    “对啊，我也是第一次听他说过，我问他，他也没有细说，虽然我觉得这名字起得太随便了，但是有时候想想，或许阿林还有别的意思吧，管他呢，反正儿子健康长大就好。”

    尤云菲的话不无道理，容林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也许他中意‘寻’字，另有考虑。

    夏初一直盯着眼前这个叫做容寻的宝宝看，觉得尤云菲说得对，孩子健康长大就好了，管他叫什么二狗傻蛋的。

    “诶，鱿鱼菲，你怎么知道我醒了？宫肃前脚刚走，你就来了。”夏初突然意识到。

    尤云菲将宝宝抱好，便一脸羡慕地说：“还不是你的老公要离开一下，特地打个电话把我叫来看着你，正好我本来就已经快到医院了，才能那么快就来看你，要是我正在家里给孩子喂奶，恐怕宫肃要另找人了。”

    尤云菲的假设很有意思，可惜夏初现在没什么力气大笑，只是一直在盯着宝宝看。

    尤云菲见夏初变成这样，着实心疼，她宁愿自己眼前的还是原本那个动不动就气死人的夏初。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夏初今后就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了。而流产的事情，也一直成为了大家口中的禁忌，谁都不会提起这件事，就当这个孩子从来没有来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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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出院

﻿    天气越来越冷，夏初在医院里休养了大半个月，才逐渐恢复精神。

    宫肃除了必要的工作外，一直贴身照顾着夏初，他会陪夏初在医院四处走走，透透气，也会经常逗逗她。

    尤云菲几乎是天天报道，偶尔也会带着容林一起。而钟一蜜当初听说宫肃醒了的时候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只是她怀着个大肚子不方便，所以她只是偶尔才在庄佚的陪同下来看看夏初。

    这次夏初出事的事情，宫肃也找了机会对远在国外的父母说清楚，安允和宫飒很担心夏初，虽然对那个流掉的胎儿感到可惜，但夏初活着就好。

    生活似乎就在医院平静的过着，没有什么大的起伏。

    夏初的恢复能力很好，这大半个月来，她渐渐地将医生的话和流产的事情忘掉。

    只是夏初偶尔会问，到底是谁推了她？因为她记得当初的确是有人推了她。

    大家都知道是夏媛，但没有谁会将这个幕后黑手告诉夏初，宫肃不希望夏媛这个人再进入到夏初的生活当中，连名字都不要。

    离夏初出院不久的那几天，宫肃变得格外忙，夏初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但她也从来不过问他工作上的事情。

    这天，是夏初出院的时间，早上陪着夏初的人是尤云菲和宝宝，宫肃下午会去接她回家。

    同一天，也是辛浅回国的日子。

    接近中午的时候，辛浅便下了飞机，她满心喜悦地期待着回国的生活，虽然夏修不爱她，她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但这次时隔八九个月，再一次从生死一线当中活过来，是她对生活最大的感激。

    回到别墅后，辛浅刚把行李放好，便接到了一个花花公子的电话。

    “徐寅，你怎么知道我回国了？”辛浅坐下问。

    电话那边的徐寅说话很急，。

    徐寅一直是辛浅在这边的‘监工’，就像夏初怀孕的消息，辛浅也是通过徐寅知道的。

    电话里，徐寅把这段时间夏初流产的事情告诉了辛浅，另外，最重要的还是夏氏即将面临破产这件事。

    辛浅觉得这不可思议，好好的夏氏，怎么会破产？

    徐寅解释说，将夏初推下商场楼梯的人就是夏媛，因此宫肃和容林顺带推动了他们一直在计划的事情，那就是让夏氏破产，彻底击垮夏家。

    基本上理解完后，辛浅最担心的人是夏修。她真觉得夏媛是无可救药了，蠢事做一次还不够，居然还敢做这种随时闹人命的事情，还连累了夏修！

    于是，辛浅急忙打了个电话给夏修，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如何。

    可电话打过去，久久都没人接听。

    着急之下，辛浅只好急忙离开别墅，亲自去了解情况。

    辛浅并没有急着去找夏修，而是向徐寅打听了宫肃的行程，来到了AG，打算亲自找宫肃谈谈。

    越过保安和前台的阻挠，辛浅直接来到了总裁办公室。火气冲冲的样子，会是小孩子最讨厌的阿姨类型。

    然而辛浅破门而入的样子，倒是让正在等着夏氏宣布破产的宫肃吓了一跳。

    这么多年，宫肃是第一次看见辛浅能生那么大的气，简直就差眼睛里喷出火来了。可一看就知道是冲着他来的，难道他在什么不知情的情况下，终于触碰到她的底线了吗？

    辛浅看了宫肃一眼，便直接来到沙发上坐下，示意宫肃到她面前来，她很认真地想和宫肃谈一谈。

    宫肃一边猜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辛浅如此生气，一边缓慢地走到辛浅的面前坐下。

    “好久都没见你了，你这是？”。

    辛浅知道宫肃并不欢迎她，便也不啰嗦，直接说：“夏媛的错，为什么要牵涉到整个夏氏？”

    宫肃脑子一转，轻蔑地笑了。

    “原来你是为了夏修才坐在这里，那我无话可说，你既然知道夏媛是夏家的人，那你何必问？”

    “我的意思是，夏媛的错，不应该牵扯到整个夏家，你不觉得你们的做法很自私吗？而且，还是在夏初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辛浅的话，完全暴露了她一直都在跟踪查询夏初的情况，也惹得宫肃非常不高兴。

    宫肃稍微想想就明白了，据他所知，这么长一段时间里，辛浅全然没有出现过，也不在夏修的身边。他还以为辛浅已经放弃这边的事情了，原来她一直都在注意着这边的事情，而且连他们瞒着夏初都知道。

    “看来，你的人虽然不在这里，心却管得很宽啊。”宫肃讽刺地说，笑了笑，“你放心吧，就算夏初知道了，她也不会跟我生气的。”

    辛浅并不将宫肃的讽刺放在心上，只是一心想要让宫肃住手，她大概算是比较了解全局的人，谈判起来，或许会有一点胜算。

    于是，辛浅反笑，说：“你和容林之间的秘密，和夏初的身世，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很好奇，如果夏初知道你们一直瞒着她的身世不告诉她，她会不会跟你生气？”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消失了那么久，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才用这件事威胁我？”

    “很简单，我只有一个条件，放过夏氏。”辛浅有自信地笑着。

    但是，宫肃却说：“你的威胁不成立，放不放过夏氏，也不是我能决定的，若是你有能力可以帮夏氏一次，或许我不会再花时间去做同一件事情。”

    “什么意思？”

    “夏氏之所以会出问题，完全是因为资金的问题，而问题的根本，就是因为夏媛挪用公款，其实我挺欣赏夏修在商场上的作为，要怪，也只能怪他那好妹妹了。”

    宫肃说出了问题所在，他以为这是辛浅无法解决的资金问题，但辛浅反倒放心了的样子。

    “宫肃，其实夏初怎么也算是夏家的人，容林也是，这是无法改变的血缘事实，你们击垮了夏家，也不见得已故的人可以回来，如果容林的母亲还在的话，她一定不会希望事情变成这样，只要每个人都能平平安安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谢谢你告诉我该如何帮夏修解决危机，有机会的话，我想我们还是可以成为好朋友。”

    说完，辛浅便快步离开了，她还着急着了解夏修的情况如何。

    看着辛浅离去，宫肃总觉得辛浅有些奇怪，但刚才她说的那番话，却是事实。

    想来，虽然容林不愿意承认，但夏初和容林确实是夏家的人。同时，这也是宫肃担心的事情。

    若是夏初知道，她一直厌恶的夏家，竟然就是她的家，不敢想象，她会如何。

    突然，容林来电，宫肃轻松一笑，大概是容林和尤云菲这夫妻两在医院不耐烦了。

    ……

    尤云菲和容林‘伺候’夏初吃完午饭后，便一直等着宫肃到医院来，把夏初接回家。

    然而已经完全康复的夏初，知道自己今天要出院了，高兴得像进了疯人院一样……别人完全想象不出，大半个月前，她还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所以医生总是说，夏初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好。

    自从这次的事情过后，夏初变得特别喜欢小孩子，大家以为她是因为流产的事情，而事实上只有她知道，自己是因为很难再怀孕这件事情而对小孩子产生了谜一般的好感。

    用夏初自己的说法就是，对小孩子好一点，她的孩子才会来找她。

    然而，这个下午，夏初一直在等着宫肃来接她回家。她对出院这件事情是激动得很，就连任务在身陪着她的容林和尤云菲都受不了了。

    性格古怪的夏初，逗起小孩子来也是古怪得很。

    在等着宫肃的无聊时间里，她多次向容林和尤云菲提议，把他们的孩子小容寻挂在门上面，看看小容寻会不会哭，也多次因此遭到了尤云菲的‘殴打’。

    容林和尤云菲已经懒得理了，只要夏初别把他们的孩子挂在门上面，他们都没意见。

    所以，夏初就只能把宝宝放在床上，拿着手机，教宝宝玩消消乐……

    消消乐是夏初比较钟意的小游戏，只见她举着宝宝的小手指，把屏幕放在离宝宝较远的距离处，非常有耐心地说：“小寻子你看，这游戏我都能玩，你爸妈那么聪明，那你就更聪明了，所以你必须会，否则太给你爸妈丢脸了，知道吗？”

    可怜小寻子根本不知道他身边的这个怪阿姨在干嘛，只能任由怪阿姨操控着他的小手指。

    于是，夏初教着教着，便来了劲儿，完全没注意到容林和尤云菲已经笑惨了，简直肚子痛！

    大家都觉得，夏初好像只有在孩子面前，才会变成一个弱智。

    直到听见宫肃爽朗的笑声，夏初才停止‘教导’孩子玩消消乐。

    猛地朝病房门口望去，夏初果真看见了那个能把她带回家的老公！

    “亲爱的！”

    夏初喊着便朝宫肃跑去，直接挂在了宫肃的身上，看来她不是一般的激动啊。

    ……

    取笑了夏初好一会儿后，一行人便有说有笑地准备出院了。

    夏初人生当中最残酷的这段时间，也总算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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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夏修与辛浅的距离

﻿    夏家对于辛浅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第一次来到夏家，辛浅有些忐忑，她只是听说夏修不在公司，便猜测他大概会在家里，便独自来到夏家。

    但是，站在夏家门口，辛浅却迟迟不敢按下门铃，她只好告诉自己，现在是紧急情况，不能想那么多。

    终于，辛浅按下门铃，给她开门的人，是夏家的一个厨房老妈。

    辛浅从厨房老妈的口中得知，夏修已经好久都没有离开过房间，整整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由于担心夏修，在厨房老妈的带路下，辛浅快步来到了夏修的房间。她猜想，这种时候，夏媛一定不会在家，那她也正好和夏修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以免将来再有遗憾。

    敲门，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辛浅很担心夏修，便再次心急地敲门，并且说：“夏修，我是辛浅。”

    夏修已经在房间里闷了好久，他不累，只是心好累。公司突然遭遇那么大的变故，这一切都是他那好妹妹造成的。可是，夏媛为什么会需要那么大一笔钱？

    待在房间里，让夏修最头疼的总是他那好妹妹，尽管她做了一件对夏家致命的事情，但这种时候，她的失踪也不得不让他担心。

    原本夏修还在想着有没有什么方法去应对现在的情况，但远在国外的父母却告诉他，放下在国内的一切，快点出国。

    出国？呵，他怎么会甘心就这么离开？

    有人敲门的时候，夏修以为是厨房的老妈来给他送饭，便没理会。但敲门声再次响起，他听见辛浅的声音时，内心的惊喜直接用笑容表现在了脸上。

    仔细想起来，他到底有多久没见过辛浅了？

    自从辛浅上次离开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她，只是有消息说，她是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此时此刻，夏修很想给辛浅开门，但他现在的情况，似乎不容得他心平气和地见她了。

    缓慢地走到门前，夏修动作懒散地打开门。

    出现在辛浅面前的，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夏修。毕竟在她的印象当中，洁癖超强的夏修，从来不允许自己或者身边有半点邋遢存在。

    然而，站在辛浅面前的男人，却刷新了她对夏修的认知，原来，他也有这样糟糕的一面，不过，她怎么觉得这才更招她喜欢呢？

    抛开那些杂乱的感情，辛浅一看见夏修，便说：“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你们公司的问题，我帮你解决了。”

    只有这一句，辛浅是能随心出口的。

    但是，此时夏修听到这句话，心里怎么也无法高兴起来。这个女人这么久不出现，一出现便帮他把问题都解决了？

    “你怎么知道？”夏修问。

    “我……就是刚刚回国，碰巧听说了嘛。”

    “听说？那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资金来源？”

    “就是有啊，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这是关系到公司的事情，难道我不该问清楚吗？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资金来源？”

    夏修的追问，让辛浅憋住了气，这是她最不想说出来的事情，但既然夏修执意要问，她也不会选择骗他。

    眼睛看了看别处，辛浅，叹了口气，声音微弱地开口：“夏修，你可别忘了，我现在是个寡妇，前夫把所有的财产全都留给了我，我现在别的没有，钱和时间是最多，帮你一点小忙而已，你何必问那么多呢，只是银行那边还需要一点时间处理。”

    夏修原本很想知道的事情，被辛浅那么一说，他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辛浅强调了，她现在是寡妇。

    “那你可以走了。”夏修冷言。

    走？可辛浅还没说完她要说的话。

    于是，辛浅推开房间的门，大胆地走入了夏修的房间，和想象中的一样，这是一个洁癖男人的房间，干净得一尘不染，仿佛她才是从外面来的垃圾。

    夏修靠在门边，无奈地问：“你还想说什么？”

    这时，辛浅变得异常安静，这次，她来找夏修的目的，主要也是为了完成她出国前没有完成的一件事情。

    来到夏修的面前，辛浅将那份有可能对夏修造成打击的秘密文件从包里取出，递给了夏修。

    “看完，你就会明白了。”

    夏修不耐烦地将文件拿到手，拆开，本以为会是关于辛浅出资金的合同文件，可出现在他眼前的内容，却让他不禁抖了抖。

    辛浅知道，她突然带来这么一个消息，也许会给夏修造成困扰，但这个问题，必须得解决，也必须让夏修知道。

    就像辛浅并不赞同宫肃和容林瞒着夏初的做法一样，同样是女人，她对夏初也了解几分，若是夏初知道她一直都被瞒着，恐怕到时候宫肃的日子不会好过。

    看完一份文件，并不需要太多时间，但要让夏修接受文件内容并且确定这是事实，却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奇怪的是，辛浅从夏修渐变的神情当中，抓到了一瞬间的喜悦。似乎，他觉得很庆幸？

    很突然的，夏修得知了夏初的身世，在知道夏初其实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时，他在瞬间懂得了，一直以来，他对夏初的感情，其实更多的是疼爱。

    虽然这消息来得很突然，但是夏修在短时间内，接受得很快，但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也许这是天意吧，夏初本来就是夏家的孩子，本来就是他的妹妹，在夏家生活，以及他对她的疼爱，全部都是注定的吧？

    许久，夏修一直都沉默，这让辛浅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她摸不准他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但她起码能从他的神情判断出，这件事，并没有给他造成打击。

    “你……还好吧？”辛浅问。

    夏修只是收好文件，反问：“你知道这件事情，多久了？”

    “在出国前，我就知道了，只是没来得及告诉你。”

    “那真的很久了。”夏修笑了笑，继续问：“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辛浅如实回答：“嗯……我知道的是只有宫肃和容林。”

    “那也就是说，小初还不知道？”

    “没错，她一直都不知道。”

    “呵，那就好。”夏修放心了的样子。

    辛浅知道的，夏修是害怕，他怕夏初一直以来都知道，却不告诉他，若是夏初不知道，那他的心里就好受很多了。

    “你真的没事吧？”辛浅再次问。

    突然变得很安静，夏修就这么看着辛浅，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犹如一盆冷水将他泼醒，一切都瞬间明朗起来，也使他能够冷静下来，面对辛浅。

    “我很好，小初最近怎么样了？”

    夏修突然问起夏初，辛浅只能叹气，“唉，她还能怎样，在医院里养了好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身体怎么样了，难道你没有去看过她么？”

    “医院？她怎么会去医院？”

    夏修睁大眼睛反问的样子，让辛浅觉得很惊讶，“你不知道吗？夏初因为流产差点没了命。”

    辛浅的话，让夏修有直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也一下子从迷茫中找到了些许答案。

    “告诉我，是不是和小媛有关？”夏修直接问。

    辛浅也算是明白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夏修完全不在情况内，夏媛也是一直瞒着她哥，直到把自己家的公司卷空了，才逃得无影无踪。

    之后，辛浅花了一点时间，将她所了解的情况，全部都告诉了夏修。

    夏修生气，这是理所应当的。他记得自己一直在警告夏媛，别动夏初，可夏媛似乎总是把她的话当做耳边风。

    了解完整个情况，面对着辛浅，夏修并没有将愤怒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问：“小初还在医院么？”

    辛浅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才刚回国，但是你想见她的话，估计会有难度。”

    “为什么。”

    “很简单啊，你可别忘了还有宫肃，不然你怎么会一直都不知道夏初的事情，他现在，应该不会允许你和夏初接触，我了解他，你也最好别主动去找夏初。”

    “是么？”夏修抓紧了手中的文件，反笑：“怎么说，我也是小初的哥哥，去探望妹妹，难道不是情理之中的么？况且，他一直都知道小初的事情，却还把我当做情敌防着，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我怎么也该去找他算算这笔账吧？”

    “这……”辛浅突然无言以对了，只是脑袋中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让她呆了好一会儿。

    看着夏修情绪还不错，便想要离开，“那好吧，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要怎么做是你的自由，我还有事先走了。”

    辛浅走得很急，夏修还来不及拦着她，她便快步离开了房间。

    她走得那么急，或许真的有急事吧？夏修想。

    事实上，辛浅为夏修所做的一切，夏修的心里都清楚。他确定辛浅对他的感情，却总是感觉她离他很远，就像这一次，她离开了那么久，却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出现，帮助他，然后再次离开。

    这种距离，让夏修的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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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好久不见

﻿    夏初的身体虽然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因为这次事故，也烙下了许多小毛病。所以，夏初出院后，宫肃便强行将她送回家休息。

    可是在夏初的意识当中，她并不喜欢被人当做病人对待，特别是在离开医院后。

    回到家后，夏初本想着到庄园里去散散步，可却直接被某个紧张兮兮的男人给拉回了房间，像个看着孩子的妈妈一样把她看得死死的。

    夏初是受不了了，坐在床上不满地大喊：“宫肃，我在医院睡得还不够吗，你怎么还把我拉到床上来。”

    宫肃知道夏初心里早就不乐意了，但他为了她的身体着想，还是先别管她乐不乐意了。

    “小初，乖，现在那么冷，下次我再陪你出去走走。”

    “冷你个鬼啊，现在可是最暖和的时候，还有太阳光，再说下次是什么时候啊，我又不是要去哪里，就在自己家的庄园走走都不行吗？”

    宫肃脱下外套，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这种时候，来硬的绝对不行，于是，夏初便习惯性地换了个表情，笑嘻嘻地讨好道：“呵呵……亲爱的老公，我就这么一个要求，别的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然而，夏初的多变，就是摸准了宫肃的名门，宫肃深知这一点，便早早就给自己‘打了一只预防针’，专门预防他对她心软。

    解开领带，宫肃在夏初的身边坐下，将她搂住，便往床上倒下，倒在了枕头处后，拉好被子，将她紧紧地锁在怀里，闭眼，说：“睡吧。”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夏初感受到了宫肃的那份疲惫。

    这段时间，宫肃医院公司来回跑，有多累？夏初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从来都过得很轻松，很愉快，除了这次的事情，她一直都在宫肃的身边无忧无虑地活着。

    闭眼，夏初也打算睡去，虽然她很想离开房间走动一下，但是想到宫肃那么累，她也不忍心再给他添麻烦了，所以还是陪他好好地休息休息吧。

    但是！

    一瞬间，夏初猛地睁开眼睛。

    她这是……被反了一道？

    以前对宫肃撒娇，宫肃总是拿她没办法，而现在，就像刚才那样，她一来软的，宫肃就直接把她搂住，然后总是淡淡地两个字，睡吧……

    睡吧……

    想着这两个字，夏初的心里莫名地噌起一把火。

    刚想挣开宫肃，却突然听到了一阵手机铃声响，夏初便冷静了下来，继续闭眼装睡。

    是宫肃手机响了，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看见夏初已经睡了，便急忙将手机的音量关到最小，才看见来电人是，容林。

    容林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那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他也不想打扰到夏初，而且以防万一，还是别在房间内讲电话为好，他不想让夏初知道任何‘无关’的事情。

    于是，宫肃拿着手机快速离开了房间。

    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夏初便睁开了双眼。她没有怀疑宫肃为什么要跑到外面去讲电话，只是觉得他是不想打扰到她，但是突然又觉得有点搞笑。估计宫肃现在还以为，她像以前一般嗜睡，躺床倒。

    然而，她没敢告诉他，其实经过这次的事故，她好像变得不再那么贪睡，只是大家都还没有发觉，事实上她的身体有哪些变化，她最清楚不过。

    所以，宫肃以为她睡着了，而她并没有。

    睁开眼后，夏初便离开了床，想知道宫肃去了哪里，因为这个时间，他本该在公司上班，刚才那个电话，没准就是他的助理打来的。

    夏初现在就最希望宫肃赶紧离开家去上班，什么紧急会议都好，反正他别待在家就行了。

    走到门前，夏初打算出去打探打探情况，却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吓得她赶紧逃回了床上，盖好被子继续装睡，还把头发搞得乱七八糟的，但也来不及整理了，反正睡觉都是乱乱的。

    果然，是宫肃回来了。

    夏初只是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回，在床边停了下来，没两秒，那脚步声便着急地离开了。

    直到房门关闭的声音传来，夏初才敢偷偷地睁开一边眼睛，发现宫肃不在，才放心了。

    下床，夏初在房里到处看了看，发现宫肃的外套不在，那他刚才回来是拿外套的吧？也就是说，他已经出去了？

    想到此，夏初的心里别提有多爽了，她一个人在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至少不用被逼着睡觉。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夏初还是来到了窗边，偷偷地躲在窗边，探出半个头，朝庄园门口望去。

    只见那熟悉的车身急速离开了庄园，夏初高兴得差点没喊出来。

    现在基本能确定宫肃已经离开庄园了，夏初便大胆地离开房间。

    这时，管家正好经过楼道，夏初便问：“宫肃去哪里了？”

    管家依旧挂着慈祥的笑容，如实回答：“噢，少爷他有紧急的事情去公司了。”

    “去公司啦！”夏初大笑：“那就太好啦！”

    高兴之余，夏初也不忘记解决一个麻烦。

    凑近管家，夏初小声地说：“管家，我能拜托你帮我一个忙吗？”

    “夫人尽管说。”

    “就是，宫肃这个人呢，太小题大做了，不让我到庄园离去走走，现在他不在家，我随便走走，要是他问起来，你就说我一直都在睡觉吧，行吗？”夏初眯眼问。

    “这……”管家稍显为难，但还是答应了，“那好吧，那夫人要注意身体啊。”

    “行，谢谢管家！”

    说着，夏初便匆忙跑回了房间，打算穿件厚一点的衣服，免得着凉了又得被宫肃‘禁足’。

    好不容易挑了一件最保暖的衣服，夏初正打算到庄园去，打开家门却正好碰上管家。

    “夫人，有一位叫做辛浅的小姐找你，你是否认识这位辛浅小姐？”

    “辛浅？”已经好久都没听见过这个名字的夏初，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哦！我想起来了，是她呀，可是她来找我干嘛？不管了，让她进来吧。”

    夏初健忘的性格引得管家想笑，“好的，夫人。”

    “你把辛浅带到花椅那里去，我在那里等她。”

    随后，夏初便穿着大衣朝庄园的花椅走去。

    即使是辛浅突然造访，也不能阻挡夏初想要离开室内的心，也是出于无奈，才只好让管家把辛浅带到庄园里去。

    至于，辛浅这次来的目的，夏初没心思细想，她只是突然开始在脑子里回想，辛浅这是多久没有露面了？

    坐在花椅上，夏初闭眼面对着此时正好的暖阳，冬日里的暖阳毫不刺眼，反而很舒服，让夏初有些舍不得这种美好的感觉了。

    一天一天过得还真快，这么快就到冬天了，她总觉得嫁给宫肃还是昨天的事情……

    直到管家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夏初才从怀念当中走出。

    “夫人，辛浅小姐到了。”

    听见管家的声音，夏初低头，睁开眼，瞧了瞧辛浅，辛浅看起来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不知道是她刚从医院回来还是怎么的，她总觉得辛浅看起来和她在医院里听说看见的那些生离死别很相近。

    夏初一直都在盯着辛浅看，看得管家都尴尬了，也没说一个字。

    管家只好提醒道：“夫人，辛浅小姐到了。”

    “我知道了，管家你忙吧，我和这位小姐有事要说。”夏初一直看着辛浅说。

    “是，夫人。”

    管家离开后，夏初的视线便一直盯在辛浅的身上，由上而下，怪里怪气的样子让辛浅不禁开始怀疑，夏初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见过她，就把她给忘了？

    这一点也不奇怪，于是，辛浅开口问：“你还记得我吗？”

    “废话，我当然记得。”夏初说。

    “那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坐吧。”

    夏初在打花椅上挪出了一个很宽的位置，示意辛浅坐下。

    然而，辛浅此刻居然有一种想马上离开这里的感觉，太久没和夏初说过话，原本就摸不准夏初套路，这下子就更没法子了。

    但是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辛浅还是坐下了。

    辛浅坐下后，夏初突然问：“我们有多久没见过面吗？好像挺久了，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想起你。”

    “是吗？的确挺久了。”辛浅尴尬地笑了笑，难不成刚才夏初一直盯着自己看就是在想这种问题？不过，还好夏初不是问她去了哪里，她真的不想回答，更不想再骗一个人。

    “找我有事吗？”夏初问。

    “既然你直接问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吧，其实我只是一个中间人，夏修想见你。”

    夏初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问：“见我？他要见我做什么？”

    “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们的确应该好好谈谈。”

    “我和他有什么可谈的？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夏初迷茫的神情，让辛浅突然觉得有些奇怪，看来宫肃的嘴巴真的很严。只是，不让夏初知道，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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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有行动

﻿    “难道你不知道，将你推下楼梯的人……”辛浅说到这里时，停了一下，看了看夏初。

    也只是因为辛浅的一句话，让夏初突然变得很激动。

    “你知道是谁把我推下楼的吗？”夏初问。

    “看来，你真的不知道。”辛浅很是无奈地笑着，“宫肃可瞒了你好多事情呢，要是我都跟你说了，他可是会很生气的。”

    宫肃？夏初此刻才明白，这大半个月她在医院的日子，一直都那么平淡，也许都是因为宫肃一直瞒着那些她应该知道的事情。

    “辛浅，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

    辛浅睁大眼睛看了看夏初，这是辛浅认识夏初一来，第一次看见夏初的脸色变得巨怒。看来，夏初真的很厌恶欺骗，特别是她身边那最重要的人。

    花了好一会儿，辛浅才把她所知道的具体都告诉了夏初。

    也是这个暖阳午后，夏初知道了造成她事故的罪魁祸首，就是夏媛！

    夏初真的很后悔，当初她就不应该给夏媛机会！给别人机会，害了自己，她从来都没做过那么不利己的事情，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同时，夏初也得知，夏氏因为夏媛的原因，本将面临破产，好在辛浅及时出现。

    夏初懂了，原来这段时间，宫肃那么忙，都是因为一直都在秘密地进行着那些工作。

    大家都知道，然而却瞒着她，连了解她的钟一蜜和尤云菲也是一样，难道她们真的不知道，比起夏媛所做的一切，她最厌恶的还是那些以善意的谎言为理由的欺骗者吗？

    欺骗就是欺骗，无所谓善意，对于她来说，这就是恶，绝非善。

    夏初不在乎宫肃对夏氏做了什么，但她在乎，当她问起宫肃那个将她推下去的人时，宫肃只是敷衍而过，并且说没有这么个人。

    谁说没有？她记得啊，只是大家都说没有而已。

    辛浅没有想到，夏初会因为这善意的谎言，气得沉默……这得有多大的气？

    原本辛浅还想将夏初的身世一并告知夏初，也好让夏初和夏修不再为从前那关系而尴尬，但是此时看着沉默的夏初，辛浅便闭嘴了。

    这要是再让夏初知道，宫肃和容林一直都在瞒着她的身世，她大概会，会怎样？辛浅真的想象不出来。

    辛浅不知道女人到底有多讨厌被骗，但是从夏初的程度看来，大概是全人类都讨厌被骗，而夏初则是憎恨欺骗……

    “夏初，你没事吧？”辛浅小心地问着。

    夏初的心里一直闷着，她厌恶被骗，但心里却该死的清楚，大家时为了她好。只是，她现在真的好吗？

    一点也不。

    “辛浅，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的。”夏初突然望着天空说。

    “什么意思？”

    夏初依然望着天空，笑了笑：“至少你不会骗我吧。”

    一瞬间，辛浅似乎懂得了和夏初相处的方式，那就是简单，自然。

    但是，辛浅也不忘趁着夏初好说话的机会，表明本意。

    “那作为朋友的话，帮我个忙可以吗？”

    “说吧。”

    “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夏修想见你，但宫肃绝对不会答应，所以我只好主动来找你。”辛浅简单地说。

    夏初一直都在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有回答辛浅的话，只是说：“你这么直接，看来我们真的很适合做朋友。”

    辛浅不知道夏初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略微着急地等着夏初说答应。

    好一会儿，夏初的视线才离开了天空。其实，她刚才只是想起了奶奶，她想问奶奶，对待大家善意的谎言，她应该接受吗？但很明显，即使她把天空看破个洞，也不会有答案。

    既然如此，夏初就只好随心了，反正她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忽地，她对辛浅说：“既然夏媛是夏家的人，那明天早上，我会去和夏修谈谈的，也是时候该解决一下夏媛这个麻烦了。”

    辛浅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她总觉得此刻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过短短时间内而已。

    办完事后，辛浅便离开了庄园，她怕宫肃回来看见她又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夏初会答应去和夏修谈夏媛的事情，大概是她也了解夏修的为人，夏修绝对不会护着夏媛，这是了解他的人都明白的。

    也正是因此，夏媛现在才会逃得无影无踪。

    辛浅知道，这一次，夏初是真的不会再放过夏媛了。

    午后的暖阳渐渐消失在庄园里，让夏初倍感寒意，辛浅离开后不久，她便魂不守舍地离开了花椅。

    回到家，经过大厅时，管家叫住了夏初。

    “夫人，少爷今晚或许会很晚才回来，你是否要等少爷再一起用餐？”

    夏初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了看管家，才说：“不用了，我不饿，对了，别告诉宫肃辛浅来过。”

    “好的夫人。”

    之后，夏初便回到了房间。

    这天，宫肃真的很晚才回来，他听管家说夏初并没有吃晚餐，便有些担心。

    宫肃回到房间时，夏初已经睡了，整个房间安静得没有一丝生气。

    想着也许是她累了，宫肃便关灯关门，打算到书房去继续他的工作。

    殊不知，在宫肃关上门后，夏初便醒了。

    当她白天听说了自己一直被瞒着的事情时，她真的很生气，但即使再生气，她也无法像以前那样表现出来。

    在黑暗中，忽然间，夏初摸着自己的小腹，想起了那个本该在明年炎夏季节出生的孩子，也想起了自己也许再也无法怀孕的事实。

    这件事，她不也瞒着大家吗？

    所以，这算是扯平了吗？

    那就算吧。

    再多的怒，终归会平静，夏初不想和宫肃闹别扭。

    心神疲惫中，夏初渐渐睡去，她认为，随心就好了。

    ……

    第二天一早，夏初便醒了，大病过后的她，没有了贪睡的坏习惯，反倒是气得比任何人都早。

    把自己‘包裹’得严实后，她才敢在这冬天的早晨离开房间。

    因为宫肃昨夜并没有回房间睡觉，所以夏初离开房间后，想去看看宫肃。

    来到书房，夏初的脚步很轻，她看见宫肃正趴在办公桌上，电脑还亮着屏，大概是刚睡不久。

    夏初一贯不了解总裁这个职位的工作性质，但她了解宫肃，所以从不过问他工作上的事情。

    只是，这种工作量，会不会太伤身体了？

    来到宫肃的身边，夏初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披在了宫肃的身上，也许是他太累了，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身边，但后背却突然很暖活，他也就睡得更香了。

    没了大衣，夏初觉得有点凉，但看宫肃睡得好了，她也就不觉得冷了。如果她有那个力气，她一定会把宫肃搬到床上去睡，趴在桌子上一定睡得很不舒服。

    夏初突然记起，曾经听别人说过，趴着睡会做噩梦，但那在她的身上并不灵验，就是不知道宫肃会怎样了。

    宫肃正在随着，夏初也不知道干什么，只能在这书房里走来走去，但她也觉得很有趣。

    她从来没好好地关注过这书房里的东西，每次来就是为了找宫肃，现在仔细一看，这书房里所摆放的东西，乍一看都是价值品。

    还有各种书籍，难道宫肃很喜欢看书吗？可她从来没见他看过什么书啊。

    突然觉得有点饿，夏初便离开了书房，就让宫肃睡着吧，正好她也能溜出去。

    找了一件大衣穿上，夏初便下楼去，打算解决一下肚子饿这个问题。

    这个时间也不早了，可夏初来到餐厅一看，餐桌上只有每天一换的花，没有任何能吃的东西。

    负责打扫的佣人看见夏初，便主动上前道早安：“夫人早上好，气得可真早啊。”

    没有早餐吃，夏初也不怎么笑得出来，便问：“怎么这个时间，还没有准备早餐啊？”

    佣人惊奇地说：“这很正常啊，自从夫人来了以后，为了配合夫人起床的时间，少爷特地把早餐时间推迟了，免得夫人天天都吃凉的早餐嘛。”

    夏初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她知道自己以前早上一般是什么时候起床的。之前还没发觉，现在才知道，原来宫肃还特地为她这么做。

    只是，她现在很饿啊……这算是自作孽吧。

    夏初心里一爽快，便打算出去吃。

    于是，她对佣人说：“等你们少爷醒了，你帮我转告他，就说我去看望朋友了，让他别担心，早餐也别准备我的份了。”

    佣人点头后，夏初便回房间收拾了一下包，满面笑容地离开了庄园。

    夏初知道，若是等宫肃醒了，他一定不会让她自己跑出去，所以趁着宫肃还没醒也正好没早餐吃，她便以先斩后奏的方式离开了庄园。

    她的朋友少得可怜，宫肃就是用脚趾头想都该知道她是找谁去了，虽然事实并非如此，她只是想借此机会去见见夏修罢了。

    夏初不知道她这么做对不对，但是她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宫肃的身后，当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吃货，那么她也只好随有所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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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变化那么快

﻿    由于时间还早，宫家的庄园又离市中心比较远，根本不可能有的士可以坐，夏初只能在这个寒冷的早上，缓慢地走在大路上。

    鼻子吸呀吸，夏初一直在祈祷，求老天保佑她最好不要感冒。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次流产后，她的体质变得比以前差很多，胃口也小了很多，她觉得唯一好的一点就是不再嗜睡了。

    夏初不知道距离市中心还有多远，但是她一直走在寒风中，即使再厚的大衣也挡不住寒意。

    走了好久，夏初一直缩着身子，忘记戴手套也忘记戴帽子，手已经被冻僵了，头也冷得发麻，不过还好她有一头大长发，也算是暖和一点了。

    直觉告诉夏初，恐怕今天回去之后，她会重病不起。

    直到看见市中心就在不远处，夏初才重新加快了速度，希望快点去找一个暖和点的地方。

    看了看时间，夏初大吃一惊，没想到她居然走了一个多小时！

    不过想想也是，庄园离市中心那么远，她的速度又比较慢，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难怪她能冷到发麻。

    加快速度，几乎等于一路小跑，夏初拦到了一辆的士。上车后，她哆嗦了好一会儿，身体才渐渐暖和起来。

    来到一家很小的咖啡馆，夏初吸了吸鼻子，走了进去，完全忘记自己还没有吃早餐这一点，大概是被冷得没感觉了。

    随后走进这家咖啡馆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鬼鬼祟祟的样子，路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是跟着夏初来的。

    距离和夏修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夏初随便找了个位置，点了一杯热咖啡，悠闲地等着夏修。

    不久，夏修也被辛浅带到了这家咖啡馆来，事实上夏修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辛浅帮她把夏初约出来了。

    无论怎么想，夏修都不知道辛浅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他昨天才说要见见夏初，她今天就带他来见人了。

    不管如何，现在和夏初谈清楚比较好，至于辛浅，夏修还猜不透。

    在咖啡馆门口，辛浅隔着玻璃窗往里面看，看见夏初就坐在里面，便对夏修说：“夏初已经到了，你快进去吧。”

    夏修还是忍不住问：“我还没准备好怎么和小初谈，你为什么那么热心帮我？”

    说到这个辛浅也是很后悔啊，她昨天离开夏家后脑子一热就跑去找夏初了。

    “这个……你就当作我无聊吧，快去吧。”辛浅敷衍地说。

    夏修冷冷地盯着辛浅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入了咖啡馆，他也该好好准备一下和夏初谈谈了，自从他知道夏初其实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后，那么多年来的纠结一下子便被解开了，这些还得多亏了辛浅。

    此时，夏初正喝着咖啡，暖着身子，无聊地等着夏修，她丝毫不知道，夏媛伪装成了这家咖啡馆的服务生，就站在隐蔽处，等着对她动手。

    这个时间，咖啡馆的客人寥寥无几，夏媛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走来的人就是夏修，只是拿着从后厨偷来的水果刀，藏在身后，悄悄地朝夏初身后走去，好似丧心病狂般的眼神直逼夏初。

    夏修本来一边走还一边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和夏初说，他们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但是忽地，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是……夏媛！

    再看，夏媛的手上拿着的是一把刀！她想对夏初做什么？

    这时，夏初并不知道她的身后是什么情况，只是一直在发呆。

    “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忽然间，夏初听见身后有人叫她，而且这声音极为熟悉，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猛地想起这是夏媛的声音。

    惊讶地转身，只见那夏媛像一个杀人狂魔一般，拿着一把刀朝她刺来，那把刀离她只有半米不到时，她整个人都呆了，她以为自己会就此被夏媛害死，在生与死的那一瞬间她最舍不得的，是宫肃。

    “啊-----！”

    随着夏初的一声尖叫，引来了咖啡厅内的所有人，店主也纷纷赶了过来。

    夏媛的手上，还抓着那把沾满了血的刀子，只是她惊恐地看着那个被自己刺伤的人，为什么会是夏修！她明明只想要夏初死的啊！

    惊恐下，夏媛松开了手，像个疯癫之人一般，逃离了现场。

    辛浅原本正站在咖啡店的门口等，但是却被突然从里面冲出来的夏媛给撞到了一边，等她意识到撞她的人就是夏媛时，夏媛已经跑远了。

    同时，辛浅慌忙地朝咖啡馆里面望过去，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又发病了，可看见夏修倒在地上的画面时，她就什么也不顾了。

    此时此刻，夏初跪坐在地上，手足无措地看着夏修。为什么？她不过是一转身，夏媛就要让她死？她死了也就算了，为什么夏修要挡在她的面前？难道她现在还值得他这样做吗？

    害怕的泪水从眼里冒出，夏修的视线渐渐模糊，但他看见夏初哭了。她这是为他哭了吗？

    咖啡馆里突然出了这种事情，店主等人都吓得慌慌张张的，辛浅冲上前来，朝着店主大喊：“快打120啊！”

    随后，店主便抖着手去打电话了。

    夏修闭眼前，他看见辛浅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他当时就在想，如果这次能活下来，那他应该好好对辛浅了。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夏初和辛浅一直跟着到了医院，两人站在急救室门前，唯一想的就是夏媛。

    忽地，辛浅晕倒在了地上，这更让夏初感到害怕，她急忙喊来了医生和护士。

    夏初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但是看见自己身边的人倒下，她真的很害怕，原本她以为生活就就此平淡，但今天她才明白，也许这些才是开始。

    ……

    待辛浅醒来时，夏初正守在她的身边，她看着辛浅，眼神里满是怜悯。

    这次辛浅晕倒，多半是因为情绪不安导致发病，夏初也是这才知道，辛浅的秘密。

    辛浅也知道，她的秘密也许从此再也不是秘密，便对夏初说：“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很不习惯。”

    夏初没心情开玩笑，只是问：“多久了？”

    多久了？这倒是把辛浅问住了，脸色发白的她摇头：“离开这里多久，就有多久吧……”

    离开？夏初忽然想起，她好像一直都不知道辛浅和宫肃之间的事情。

    “辛浅，你和宫肃，还有夏修，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们，都过去了，宫肃一直不告诉你，我又何必多说呢。”

    “告诉我吧，我不会多想的。”

    “呵……”辛浅突然笑着望向别处，才说：“我从小就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因为我的母亲和夏媛的母亲有某种关系，我才会和夏修认识，长大后，我就离开了孤儿院，夏家给我提供资金，把我送入了和夏修夏媛他们不同的学校，所以我才认识了宫肃，那个时候，我和宫肃的感情很好，但我知道我并不爱他，只是一直依靠他过着不错的生活，直到我发现自己患病的时，我才离开。”

    辛浅说了那么多，却都不是夏初想知道的，夏初便直接问：“我听说你是嫁给了国外的一个老头子啊？”

    “我对宫肃和夏修，确实是这么说的。”辛浅再叹气道：“但是，我并没有嫁给谁，当年我发现自己得病了，不知该怎么办，正好遇见了你们说的老头子，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病，就对大家说我要嫁给Moline，那么多年，大家都以为我是跟着钱走的，但Moline对我就像父亲一样，一直都照顾我，我才能活下来，直到他去世了，也是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我。”

    这下子，夏初算是明白了，也许辛浅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但她也选择不再多问。

    忽地，辛浅想起了夏修，神色紧张道：“夏修怎么样了！我要去看他！”

    夏初拦住了辛浅，安慰道：“你别担心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还能坐在这里听你说故事吗？”

    辛浅依然紧皱眉头，她忘不了夏修倒在地上的样子。

    夏初只是叹了口气，说：“放心吧，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幸好没刺中要害部位，比起这个，你更加需要休息，我去看看他醒了没有，你别乱跑。”

    夏初离开了这间病房，让辛浅有种她再也不会回来的错觉。

    然而，来到夏修所在的病房，夏初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了看夏修，安心后，便离开了。

    一整天的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辛浅晕睡着时，夏初一个人想了很多。

    拿出手机，夏初浏览着那未接来电，除了自己的两个死党有少数以外，三十几通未接来电，全部都是宫肃打来的。

    离开医院，夏初望着天空。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后，突然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一直以来积累的压力，全部都因为这个决定而消失了。

    也许这个决定对宫肃不公平，但是只要对他好，夏初就愿意。

    可是，她该怎么说出？

    ‘我们离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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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我们离婚吧/她是容初

﻿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至少夏初是这样认为的，就像世界末日一般，就算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但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夏修被夏媛伤到，说实话，夏初的心里很愧疚，她不知道夏修想找她谈什么，但他躺在医院却是事实。就算她从来不想亏欠夏修丝毫，可偏偏无法控制。

    想来，前前后后，因为夏媛，她原本可以平淡的生活变得糟糕透顶，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地狱，那她真的恨不得让夏媛下地狱。

    虽然夏媛已经跑了，但夏初相信，夏媛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因为夏修不会轻易放过夏媛。也正是因为这样，夏初才决定离开。

    要说遗憾，唯一的遗憾也就是宫肃，夏初从来不想亏欠任何人，宫肃也一样。

    一直以来，宫肃对她太好，但也许就是太好了，总会让她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直到辛浅的出现，她才更加强烈的感觉到，宫肃似乎太过保护她了。

    夜色降临，夏初站在不知何处的马路旁，看着车来车往，她只想回到自己最初的那个家。

    那个家多好啊，只有她一个人。

    夏初突然想到，若是她从一开始就没跟着钟一蜜她们离开那个家，没遇见宫肃，没被夏修找到，也许这些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于是，夏初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发现宫肃一直在联系她，只是她一直将手机调成了静音，他该急疯了吧？

    划开接听，还没等夏初说话，她便听见宫肃沙哑的声音。

    “你在哪，站在别动，我去接你。”

    夏初仿佛听见电话里传来宫肃焦急的动作声，瞬间红了眼眶，只是忍着哽咽说：“宫肃，你别来找我了，我打电话只是想告诉你，我们……离婚吧。”

    ‘离婚吧’，这三个字说完，夏初便挂了电话，她不知道宫肃后来说了什么，但她没胆子继续听下去。

    天气很冷，夏初明明想哭，但泪水还在眼眶当中打转时，便已经被冷风吹干了。

    想着，宫肃大概已经开始找她了，那她该去哪里？

    看看自己所在的马路旁，她似乎无处可去了。只是，起码别让宫肃找到吧。

    不知怎的，夏初很慌，只想着不要让宫肃找到，像小孩子的躲猫猫游戏一般，她冲动地往前面的斑马线走去，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是红灯。

    紧接着，夏初与一辆慢速行驶的车发生了碰撞，人和车，吃亏的当然还是人。

    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夏初被车撞倒在了地上，重重地撞击到了头部，连挣扎也无力，直接晕死了过去。

    在红绿灯处，该行驶的车子还得继续行驶，只有旁边的路人才注意到了这出车祸。

    撞倒夏初的那辆车停了下来，司机急忙下车查看情况。

    看到被撞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人，那司机连忙回到车子旁，对车子里的主人说：“老爷，我们撞到人了，看起来不严重，可这该怎么办啊。”

    那主人正是容礼，他摇下车窗，往夏初那看去，觉得有些眼熟，便着急地下了车。

    容礼下车后，红绿灯已经停住了，来往的车子也少了，只是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出车祸，在车子里围观的人也不少。

    容礼来到夏初的身边，一看，居然就是那位长得很像他女儿的小姐，心里激动万分，便朝着司机大喊：“快把她送医院！”

    那司机一听，便快手快脚听了吩咐，小心地把夏初背上车，车子便急忙开走了。

    由于车子是慢速行驶，这出车祸并没有引发多大的悲剧，地上也没有什么血迹，大家都以为被撞者只是晕倒了才被家人送医院去，由此路人也不再围观。

    容礼将夏初送到医院后，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医生便给她做了全身检查，一切都还得等夏初醒来以后再说。

    因为不知道夏初的身份是什么，容礼也无法联系夏初的家人，只好亲自照看着她。

    容礼一直都不知道夏初是谁，只是简单的见过几次面，因为夏初的模样长得实在是与自己的女儿太像了，他才会那么紧张她。虽然他老人家的心里也很明白，只是长得像而已。

    这一夜，夏初都处于昏迷的状态，经过检查，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一直昏迷不醒。

    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容礼带着家佣来到医院时，夏初已经醒了，医生和护士都围着她，持续给她检查，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但是，但是从医生和护士的神情看来，情况并不乐观。

    没有直接去慰问夏初，容礼直接将医生叫到了外面，医生和护士门都出去了。

    经过详谈，容礼得知，从夏初现在的情况看来，她由于头部撞击，导致了失忆，至于是暂时性失忆还是长时间的失忆，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容礼在心里再三琢磨，才来到夏初的面前。

    夏初看起来，好像对这个世界都是陌生的，即使容礼不了解她，也能从她那无神的双眸中确定了医生的每一句话。

    坐下，容礼慈祥地笑着，问：“乖孩子，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的，夏初摇头，天性冷漠的她并不喜欢与陌生人交谈，但是下一秒，她却听见容礼说。

    “孩子，你怎么连爷爷都忘记了呢？”

    “爷爷？你是我的爷爷吗？”夏初睁着大眼问。

    “那当然喽，不信你看。”容礼说着便拿出了自己的钱夹，将里面那张自己女儿的老照片拿出来，说：“这是你的妈妈，你看你们两长得多像啊，这下子总该相信爷爷的话了吧？”

    “我的妈妈？”夏初看着老照片中的人，不知为何心底对妈妈这两个字感到很难过，问：“那妈妈呢？”

    容礼叹叹气，说：“你妈妈，在你小时候就去世了。”

    夏初没有说话，她似乎猜到了这个答案，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的心里会那么难过。

    容礼看着夏初，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说：“乖孩子，别难过，爷爷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只要你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

    夏初看着照片，突然问：“那……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容初。”容礼理所当然地说出了自己女儿的名字。

    “容初？”夏初突然对这个名字有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脑海里，似乎想起了曾经有人会叫她‘小初’，她再看看自己眼前的老人家，心里相信了容礼的话，便笑了笑，说：“爷爷，谢谢你，但是我想离开这里。”

    “你要离开医院？这……”容礼考虑到夏初只是失忆，身体并无大碍，便答应了，“好吧，我这就吩咐人给你收拾东西，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办理手续。”

    “嗯。”夏初甜甜一笑。

    随后，容礼便离开了病房，这时司机来到他的面前，拿出夏初的手机，问：“老爷，这是这位小姐手机，只是已经摔坏了，我们无法联系到她的家人。”

    容礼看着那摔坏的手机，心想，这也许是天意吧，便吩咐司机说：“把这手机扔了吧，就当没见过这东西，还有，快吩咐管家准备一间房要布置得随性一些。”

    “是，老爷。”

    司机走了，容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但是他年纪大了，糊涂也就糊涂一次吧。

    ……

    一个多月后，容礼和容初到达机场，容礼这老人家一脸不舍得的样子，只有容初的心情一直很好。

    还没到容初登机的时间，容礼便陪着她一起等，也不忘记试着挽留她：“孩子，你就非要走吗？”

    容初抓抓头发，笑笑说：“爷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干嘛这么不舍得啊。”

    “我当然不舍得，我可就你这么一个乖孙女，你出院才一个月的时间就闹着出国留学，要是你再出事，你让我一个老人家怎么办？”

    “不会的，再说我出国留学也只是想换个环境散散心，说不定能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呢。”

    出于私心，容礼严肃道：“就算你一辈子都想不起来，爷爷也不会怪你。”

    容礼说，一辈子，容初无法想象自己的后半辈子都要一直这么失忆下去，便只是调皮地笑了笑。

    紧接着，容初该登机了，临走前，她热情地抱住了容礼，并嘱咐道：“爷爷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爷孙俩匆匆告别，容初便独自离开了这个国家，有容礼给她准备一切，她完全不惧怕面对国外的新环境，她只是惧怕自己会一直找不回记忆。

    坐在飞机上，容初拿出了自己母亲的老照片，在新手机的屏面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她到现在都还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她居然和自己的妈妈长得那么相似！

    而且容礼说，为了纪念她的母亲，便也给了她母亲的名字，她与母亲一样，都是叫做容初。

    想着自己的爷爷，想着自己的母亲，容初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她恨不得自己快点想起以前的事情，想必那会是一个很美满的家。

    至于未来，容初交给了老天，慢慢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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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宅妻身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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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认错人了

﻿    一年的时间，让宫肃彻底绝望。他不愿意放弃夏初，也不甘心！

    当初夏初只是在电话里告诉他要离婚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是谁都会觉得郁闷吧？

    宫肃想不明白，难道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夏初的事情吗？她为什么突然离开他，而且已经一年了，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毫无音讯，就像人间蒸发的般。

    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夏初，精神上的压力已经把他摧残得十分憔悴，

    身边的人都劝他，若是夏初想回来，她自己会回来的，可她始终没有回来。

    ……

    一年的时间，容初终于回国了。

    这一天，容礼亲自来到机场去接容初回家，也许被国外的热情感染过，留学回来的容初很是开朗，看见爷爷了，便高兴地朝爷爷跑过去。

    “爷爷，我回来了！”容初大喊。

    容礼看见自己的孙女那么高兴，他当然也是高兴，“回来了就好，来，快回家，爷爷让人准备了一大桌好吃的正等着你呢！”

    说着，容初便跟着容礼回了家。

    回到家后，容初的情绪也不再那么高涨，因为回到家后她才发现，原本想要换个环境去找回记忆的她，只是浪费了一年的时间而已。

    到现在为止，已经一年多的时间了，容初对自己的过去毫无头绪，就连一点点的片段也不曾出现过，或许是她在国外的日子过得太忘我了。

    这天，容初高高兴兴地陪着容礼吃了一段家常便饭，夜里，她躺在床上，无论怎么也适应不了自己所在的地方，难道这里不是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家吗？

    没想那么多，容初疲惫地合上眼睛，睡着了，她真希望在梦里能回想起自己的记忆，即使只是一点点也好。

    但是，需要倒时差的容初一觉睡到了大中午，更别提做梦了，。

    若不是家佣敲门，容初根本不会起床。

    听见敲门声后，容初才快速地起床去整理自己。花了简短的时间，简单地洗漱好后，她换了身家居服便离开了房间。

    来到大厅，容初看见容礼正坐在沙发上等她。果然，家佣会去敲门，都是容礼的吩咐。

    蹭到沙发上，容初甜甜地问着：“爷爷，我的时差还没倒过来呢，怎么这么急着把我叫醒啊？”说着她还打了个打哈欠。

    容礼还是那一脸和蔼的笑容，说：“爷爷也不想辛苦你啊，但是爷爷现在必须出席一个协会的会议，但是今天是我去书店视察的日子，爷爷只能拜托你去书店帮我看看情况了，你若是很累的话那我还是吩咐别人去吧。”

    “别别别！”容初激动地说：“不用吩咐别人了，我去就我去，你就我那么一个孙女我不去谁去啊？说好了，就让我去吧。”

    “哈哈……乖孩子，那爷爷就拜托你了。”

    “行行行，爷爷你快去参加你的那个什么协会的会议吧，书店的工作交给我就行了。”

    容礼微微点头，满意地笑着，便赶着时间走了。

    饭后，容初也很认真地回到房间去换了身衣服，打算稍作休息便到书店去。

    虽然容初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她一直记得容礼对她有多好，所以她会非常认真地为自家爷爷分担，特别是，比起她出国前，自家爷爷明显更老了。

    这个季节正是春天，是一年四季当中最舒服的，也是容初最喜欢的。她来到书店时，正是午后，也是最容易犯困的一个时间段。

    书店里的店员大多数都知道容初其实并不是容礼的亲孙女，但没有人会去计较，只要这家书店的老主人高兴，她们又何必多嘴呢？

    于是，容初便有模有样地坐在了店长的办公室里，认认真真地审查着账目，还顺便分析了一下这家店的优势与劣势。

    工作完毕，时间也还早，容初便打算离开办公室去帮帮忙什么的。

    但是，由于店员们都是非常负责任的人，几乎没什么事容初能帮得上的，无聊的她只能在自家的大书店里到处走走，感受一下这种书海的氛围。

    走到一个转角处时，容初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趴坐的孩子，看起来好小，也很可爱。

    容初见那孩子的身边没有人，便上前去将那孩子抱起来，可那孩子并不愿意给陌生人抱，便开始嚎啕大哭。

    孩子的哭声，自然引来了焦急的妈妈。

    尤云菲寻着孩子的哭声，找到了孩子，并没有注意到抱着孩子的人是谁，只是一心要去哄哄孩子。

    容初见到一个女人朝她走来，想必是孩子的妈妈，便主动将孩子抱给了尤云菲。

    尤云菲抱住孩子后，那孩子便神奇般地不哭了，之后，她想谢谢那个帮她找到孩子的人，可一看，她傻眼了……

    是夏初吗？！

    尤云菲抱着孩子，双眼一直紧紧地盯着容初看，她很想说话，但只能惊讶地看着容初。

    容初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妈妈为什么要用这么惊讶的眼神看着她，便说：“下次可要看好这孩子，要是书本突然掉下来砸到他可就不好了。”

    说完，容初看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那么呆呆的样子，便微笑点头，离开了。

    只是一个转身，容初本想回到办公室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惊吼。

    “夏初！”

    容初被吓到了，慌忙转身，只见那抱着孩子的女人，依然是一脸惊恐，紧接着，那女人便抓住了她的手，变得更加激动了。

    “夏初！真的是你！”尤云菲激动地大喊。

    然而容初对于尤云菲口中的那个人，毫无印象，皱眉说：“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夏初，还请放手。”

    尤云菲以为，夏初一定是在装作不认识她，想整她，便放手，熟络地说：“你就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吗，就爱整人。”

    容初对于尤云菲所说的，感到有一丝惧怕，便甩开了尤云菲的手，严肃地说：“这位小姐，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我不想给彼此留下不好的印象，我也不爱整人，所以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尤云菲抱着孩子更加激动了，“夏初你说什么呢！就算你化成灰我认得你好吗，还是别装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你可把宫肃害惨了，还是快跟我去见宫肃吧。”

    “这位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也不认识什么肃，希望你不要为难我。”

    “什么？你居然还装？！”

    “小姐，请你不要无取闹了，这里是书店，需要安静。”

    容初的一再劝词，让尤云菲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她确定眼前的这个人，真的跟夏初长得一毛一样！就算她瞎了，也不会认错夏初的声音！

    一时间，尤云菲也不知该如何说的好。

    突然，容礼出现在了容初的身后，并且走到了尤云菲的面前，平静地说：“这位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这可是我的乖孙女，绝对不会是你要找的人。”

    “是，是吗……”尤云菲一个人抱着孩子，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说什么？

    这时，容初还算是比较大度的，她看看尤云菲的孩子，笑着说：“误会解除就好了，这位小姐，你的孩子很可爱，下次记得要看好他，爷爷我们走吧。”

    说着，容初便挽着容礼从尤云菲的面前离开了。

    尤云菲本就心烦，若不是她现在还得顾着孩子，她早就通知钟一蜜了。看着她所认为的夏初一步一步地离开，她便更加心烦了，急忙抱着孩子离开了书店。

    走出书店后，尤云菲还忘不了刚才她所看见的‘夏初’。那个人分明就是夏初，否则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而且还那么碰巧地在夏初失踪后才出现？

    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急找到夏初的尤云菲心有不甘，便连忙通知了钟一蜜，站在书店的门口把她所看见的听见的事情，全部通过电话告诉了钟一蜜。

    钟一蜜也不敢相信，所以火速赶到了书店。

    来到书店门口，钟一蜜和尤云菲会合了。两人正要进去，容礼却突然从里面出来。

    容礼看见尤云菲还没走，一猜便知她们要做什么，笑了笑，说：“你们若是想找我的孙女，那还是改日再来吧，她已经从走了。”

    “走了？”尤云菲不相信，“她怎么会走了，我一直都站在门口，没看见她出来啊。”

    “呵呵……她是从后门走的。”

    说完，容礼便望向远处的手下，示意手下跟他进去。

    尤云菲和钟一蜜也不甘心，但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办法？她们只能商量着，谁也别说出去比较好，特别是对宫肃。

    容礼叫了手下跟着他进入书店的办公室，心里对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非常不放心，便吩咐手下：“你去查一查，小初和刚才那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手下受了任务便办事去了，容礼一刻也安心不得，他知道自己一年前不该糊涂，但是直到今日，他是决不允许容初离开的，至少在她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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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夏初，容初

﻿    容初不知道自家爷爷为什么这么着急让她离开，而且还是从后门走，但她也正好得了空，到处去走走逛逛。

    当初从医院醒来后一个月，容初都是几乎都是在家里修养，也没怎么好好地在这座城市里多认识一些地方，后来就出国了。

    现在回来了，容初目前最大的兴趣，也就是多认识认识这个拥有她二十多年回忆的地方。

    容初记得，每次她问容礼，为什么她会出车祸还失忆，容礼的答案都太过模糊不清，似乎是有什么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因此，她猜测，在失忆之前，她一定是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可到底是什么事情，她却从来无法想起一丝一毫。

    对于失忆的人来说，最痛苦的，无非就是，即使每一分每一秒心里都在呐喊着要找回记忆，但还是要装作淡然的样子去笑。

    不知不觉，容初顺着感觉来到了书店对面的一家超市，她也不知道来超市干什么，只是走着走着，就到了。

    虽然和奇怪，但容初还是进入了超市。

    走在超市里，容初的心思不会像大多数家庭主妇一样把目光放在各种各样的食品上，而是专心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她也知道，自己若是从小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绝对不会没有认识的朋友。

    可是，容礼说过，她从小性格冷漠，不喜欢和别的孩子玩，所以没什么朋友，相比之下，她失忆之后倒是乐观不少，所以容礼才宁愿她就做现在的她。

    想到此，容初觉得好像又有些道理，可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当真可能连一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吗？

    突然间，容初想起了刚才在书店遇见的那位带着孩子的妈妈。

    她记得，那位妈妈口口声声地对着她喊，夏初？

    夏初大概是另一个人的名字吧？可那位妈妈怎么会将她说是夏初呢？

    夏初，容初，冒失也只是姓氏不同，难道这只是巧合吗？

    容初渐渐开始怀疑，也许自家爷爷瞒着她很多事情呢。

    过去，她到底发生过什么……

    猛地，容初的头一阵剧痛，她只好停止思考。

    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似乎她每次认真地想要想起过去时，头部都会隐隐作痛，这次更痛的厉害。

    无奈地，容初只好不再多想，只是一边缓慢地走着，一边待头部安分下来。

    突然，容初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中年妇人，热心地关问着：“小姐，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时，夏初抬起头，才看清了妇人的脸庞，但对这个城市的陌生的她，并不想与任何人打交道，只要一想到自己对自己的过去毫不知情，她便开始害怕。

    “谢谢，我没事。”

    简单地说了句话，容初便加快脚步离开了超市，真是见鬼，她以后还是不要来这个地方了。

    可那妇人一直望着容初离开的背影，心里觉得很奇怪。她刚才分明是觉得那位小姐长得很像少爷想念的夫人，才上前去假装问候，想看清楚，虽然那位小姐面色发白，时间隔得久了，她也不敢确定，但没准就是呢？

    但是，妇人记得管家说过，千万不要在少爷的面前提起夫人，万一刚才那位小姐不是，那岂不是会让少爷更难过？

    而后，妇人便没再把这事放在心上。老一辈的人，总是认识，该来的总会来。如果都在同一座城市，那么少爷找到夫人，也只是时间问题。

    ……

    容初离开超市后，便回家了。她总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走到那个超市去，心里很不安。

    回到房间，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她很迷茫。一直以来，她总是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是必须要想起来的，可是这么久了，她人生的记忆，几乎等于零。

    容初曾经偷偷地去看过医生，医生说回答以前熟悉的环境，和以前熟悉的人相处，都会对她恢复记忆有帮助。可是，她回到这个城市，依然和以前没两样，至于熟悉的人，容礼从没说过。

    渐渐地，容初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容初离开房间，正好遇见管家要去休息，便问：“管家，爷爷呢？”

    管家说：“小姐，老爷临时需要去外地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他让我转告你，这几天就麻烦你帮他照看书店了。”

    “去了外地啊。”

    “是的，小姐，夜深了，小姐若是肚子饿了，我马上让人给你准备夜宵。”

    “不用了，我不饿，管家你快让大家都去休息吧。”

    说完，容初便回房间了。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刚刚回国，她觉得有些无聊，便还是跑到书店去了，至少在那里她还有点事可做。

    可不妙的是，她刚到书店没多久，尤云菲和钟一蜜就到了。

    容初原本正在凝神看书，身边却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她紧张地看着身边的两位将她夹击住的女人，发现她们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搞得她心里慌慌的，爷爷不在，她有点害怕。

    无奈，容初只好本着工作的原则问：“请问两位小姐需要找一些什么书呢？”

    钟一蜜原本已经听尤云菲叙述过整件事情了，今天她们来，也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可是当钟一蜜看见眼前的这位和夏初长得完全一模一样的女人时，便惊呆了。原来不是尤云菲眼花，而是千真万确！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连那一头长发的没变！

    所以钟一蜜和尤云菲确定了，这个人一定是夏初！

    脾气比较着急的钟一蜜不会像尤云菲那么慢慢来，而是抓住了容初的手，以防她跑了。

    两人将容初拉到角落处，将容初围堵住，又打量着容初，这下弄得容初更怕了，她这是找谁惹谁了？怎么昨天还没闹够，今天更过分？

    “两位小姐……如果你们有什么找不到的书，我可以帮你找，你们这是……”容初好想哭。

    钟一蜜不相信夏初真的不认识她们，便狠狠地骂：“好你个夏初，你平时没心没肺也就算了，居然还给我玩失踪！你以为装作不认识我们，我们就会相信你吗？休想！”

    说着说着，钟一蜜的眼眶湿润了，语气当中满是哽咽。

    这下子，原本还觉得有点怕怕的容初更加无计可施了，她可没把人家弄哭啊！

    尤云菲知道，钟一蜜向来性格直接，夏初消失了一年，无论是谁都担心得很，就连她自己昨天看见夏初的时候，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一蜜，找到夏初了，我们应该笑才对啊。”尤云菲安慰道。

    钟一蜜依然止不住地哽咽着说：“我哪里笑得出来啊，夏初这家伙没心没肺的……”

    说着，钟一蜜哭得更厉害了，这让完全不知情的容初紧咬牙关，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看钟一蜜哭得太过伤心，尤云菲没办法，只好上前去安慰她。

    这下子，容初不再被围堵住，得到了逃跑的空间，只是看见那两人伤心难过的样子，她却不知道走还是不走的好。

    想来想去，容初都无计可施，她现在怎么也是在帮爷爷打理书店，要是再让这两人在这里哭，那她这书店的名声可怎么办？

    于是，容初走上前，试着说：“若是我做了什么事情冒犯到两位小姐，还请你们明说，我会给你道歉的，只是请你们别在这里生事端好吗？以免打扰到客人。”

    天知道，听了容初这话，钟一蜜的心里那叫一个怄火，就连尤云菲也受不了了。

    夏初这是当她们两个傻吗？

    钟一蜜气愤地指着容初说：“没错，你的确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但是你更对不起的是宫肃！你现在就跟我走，我要让你看看，宫肃为了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钟一蜜便激动地要将容初带走，尤云菲认为这还是不妥，本想劝，这时，一个身着黑西装的冷峻男人从书架的拐角处出现，让场面安静了下来。

    容初一看见那男人，就像看见了救星似的，大喊道：“墨林，你快帮我解释一下，我跟这两位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冲突，她们要把我带走啊。”

    那名叫墨林的男人直接走上前来，将容初从三个女人当中拉了出来，挡在了容初的面前，礼貌地问道：“两位小姐，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但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和她从小就认识，她又怎么会是你们口中说的那个人。”

    钟一蜜知道，这一定是谎言，大骂道：“你瞎说什么，我看当初就是你们带走夏初，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给她洗脑的吧！”

    “呵呵……不是就不是，任你们随意说，她依然不是。”

    “你！”钟一蜜说着就要找那男人开打，幸好尤云菲及时拦住了她。

    尤云菲小声地劝着说：“一蜜，我们不能硬碰硬，要慢慢来，今天我们先走吧。”

    钟一蜜不是没有脑子，她只是比较激动，冷静下来，她盯住了一直躲在墨林身后的容初，两秒，她便拉着尤云菲嗤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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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再三围堵

﻿    尤云菲走的时候，极为无奈地看着容初，容初只敢偷偷地瞄了她们几眼。

    直到确定尤云菲和钟一蜜都离开后，容初才敢正常呼吸，并且不那么紧张。

    只是没想到，墨林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总之，容初一向视她为‘救命恩人’这一点是没变过的。因为无论是这一次，还是她出国留学时，墨林对她那是帮助极大的。

    “墨林，还好你来了，否则我可要被那两个人带走了。”容初拍拍胸口说。

    墨林耸耸肩，习惯性地捏了捏容初的耳朵，也不管她疼不疼，就骂道：“你是不是傻，别人要把你带走，你不会反抗吗？”

    容初只管摸着自己受了委屈耳朵，皱眉道：“拜托，她们有两个人，我怎么反抗得了啊，还有啊，你能不能别老是捏我的耳朵，感觉耳朵都要被你揪下来了！小心我告诉夏子姐！”

    听到夏子的名字，墨林顿时认怂了，“得了得了，你还在就行，以后小心点知道吗。”

    “哈哈……这次还真的多亏你了，诶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不是应该和夏子姐在准备婚事吗？”

    墨林笑了笑，不打算告诉，其实是容礼那老爷子让他过来的，便只是说：“你夏子姐想你了，想让我带你一起去，给她提提建议。”

    “是这样啊，那我们快走吧。”

    说着，容初便大笑着去收拾东西，准备去找她的夏子姐，好像刚才全然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把钟一蜜和尤云菲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欧阳墨林看着容初那纯真的笑容，心里也是感慨万分。虽然他与容初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一直把她当做亲妹妹一般对待，他知道她失忆的事情，也明白其实她的心里是难过的，只是不说罢了。

    对于容初的过去，没人知道，欧阳墨林等人从来都只是听从容礼的吩咐好好照顾她。但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欧阳墨林知道，也许容初未来在这座城市的日子，不会平静了。

    容初收拾好她的东西后，便上了欧阳墨林的车，准备去找那正在苦恼的新娘子。

    此时，正好站在书店对面的夏修，看着欧阳墨林的车子，愣了。

    直到车子开走后，夏修才回过神来。刚才是他看错了吗？为什么他好像看到对面那上车的女人，那么像夏初？

    对于夏初，夏修理所当然是熟悉的，只是这么突然，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不过，想到自己最近过度劳累，夏修便以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为理由，朝AG走去。

    要说夏修为什么会主动来AG，主要是因为他和宫肃的关系，已经捅破了。

    自从一年前夏修知道了夏初的身世之后，便一直觉得自己亏大了，跟个傻子一样被宫肃耍。

    于是，从医院出院后，夏修便找宫肃谈清楚了。夏初是夏修疼爱的妹妹，所以两人从那时开始便和解，共同目标就是找到夏初。

    来到总裁办公室，夏修没敲门，因为他知道宫肃一定不会听见。

    直接打开门进入办公室，夏修如往常般地看见了正在专注于工作的宫肃，无奈地摇摇头。

    其实，宫肃无时无刻都处于暴走的边缘。这一年来，夏初玩人间蒸发，害苦的，主要还是宫肃。宫肃只能用工作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憔悴得没了从前的光彩。

    来到办公桌，夏修直接朝桌子上丢了一份文件，说：“你看看吧，这是国外的消息。”

    一说消息，宫肃便即刻将手中的工作丢到一边，拿起夏修带来的那份文件，激动地抓紧了手，打开一看，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中，是非常远的视野，夏初的样子非常模糊，但宫肃认得出来。

    一年了，宫肃是第一次有夏初的消息，就算是这样一张模糊的照片，他都奢望了那么久。

    “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宫肃淡淡地开口。

    “有好一阵子了，照片很模糊，我也不确定，所以才来问你。”夏修说。

    “这是在哪里拍到的？”

    “只知道是美国，但具体位置就不清楚了，而且这张照片已经放大了三个倍数，你怎么能确定是她？”

    宫肃的双眸猛地一亮，“不是她，还能是谁？”

    “那好吧，现在怎么办？你要去找她吗？可是我们不清楚具体位置，要找到她，难度太大了。”

    “那就锁定美国，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

    “没问题，但你现在必须给自己放几天假。”夏修提醒道。

    宫肃知道夏修是什么意思，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跟他说了，可他没有勇气让自己放假，就是怕会想起夏初，想起她不告而别，想起她说的那句‘我们离婚吧’。

    于是，宫肃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我找到夏初了，我会考虑的。”

    宫肃不是一个执着的人，但是他发誓这辈子都要找到夏初，就算她死了，也要找到她的墓碑，带她回宫家。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用情至深，夏修算是从宫肃这里见识到了。

    夏修没有再劝宫肃，而是离开，这种时候还是多给宫肃一些独立的空间，让他冷静冷静吧。

    ……

    下午，容初继续回到了书店，她知道也许还会发生像上午那样的事情，但她也想好了，要是那两个女人再来找她，她就一定要找她们说清楚，不能让她们一直误会她。

    说曹操，曹操就到，夏初原本正在和店员开着玩笑，正要进入办公室去，钟一蜜和尤云菲也正好在这时从门口进来，逮着容初就要上前去把她抓住。

    容初也做好了防备，及时躲到了店员的身边，并且问：“两位小姐，就算你们认为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也请不要那么激动好吗，我们何不坐下来好好谈谈呢？”

    谈？钟一蜜和尤云菲还真就奇怪了，夏初从来都不是那种喜欢慢慢谈的人。

    但是，既然容初要求，那钟一蜜和尤云菲也不会拒绝。

    容初见两人没有明确说拒绝，便主动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对她们说：“请进。”

    钟一蜜不知道在脑子里想些什么，说：“好吧，谈就谈，我就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之后，钟一蜜便拉着尤云菲进入了办公室，容初吩咐了店员给她们送茶后，便也跟着进去了。

    门一关，钟一蜜便毫无预警地朝夏初冲上前来，尤云菲也急忙跟上，两人再次将容初围堵在了门后。

    容初就不明白了，这两个女人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

    “呵呵……两位小姐，你们放轻松，这里是书店，有什么误会我们好好解开就行了，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围着我？”

    “因为……”尤云菲看了看钟一蜜，才说：“我们怕你跑掉啊，你的诡计那么多，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们，还装作不认识我们，夏初，你就别玩了好不好？”

    钟一蜜也附和道：“云菲说的对，夏初，你给我老实点，你自己逍遥自在了那么久，就从来没想过我们这些人的感受吗？”

    “你们……”容初真的好想哭给她们看，却只能无奈地笑着，“我认为，你们真的误会我了，可能是我长得和你们要找的人比较像吧。”

    “何止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好吗！”钟一蜜大惊呼，但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被带偏了,“不！你就是夏初，哪来的长得像！你就别废话了，跟我去见宫肃吧，之前的事情我们就不怪你了。”

    “嗯嗯嗯！”尤云菲点头。

    话说到这里，容初真的受不了了，为什么的她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难道她没有很正确地说，这是误会吗？！

    从两人的围堵当中挣扎开来，容初开始严肃了。

    “两位，我的话说的很明白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们生活的圈子，认识的人，是全然不同的，我们怎么会认识呢？你们真的认错人了。”

    如此严肃认真的态度，让钟一蜜和尤云菲不禁愣了愣。眼前的这个空有夏初一身皮囊的女人，到底是谁？！

    若是夏初，一早就不耐烦了，怎么会一而再地用耐心对待？

    而且……钟一蜜和尤云菲觉得，眼前的女人，眼神当中与夏初是全然不同的感觉。难道她真的不是夏初吗？

    尤云菲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容初。”

    容初……钟一蜜和尤云菲对这个陌生的名字，感到非常不舒服。

    然而，尤云菲似乎对容初这个名字有一些记忆，好像谁提起过，只是她忘记了。

    突然，钟一蜜拉着尤云菲，匆忙说：“不好意思，是我们打扰了。”

    紧接着，钟一蜜就拉着尤云菲开门离开了。

    容初木讷地看着两人离去，来给三人送茶的店员正好进来，问：“容初小姐，容老先生吩咐过，如果有人来骚扰你的话，要及时告诉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受到惊吓？”

    “我没事。”容初淡淡地说，脚步不觉跟着门口走去，她的心里好似有些怪异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她总觉得那两个女人的离开，绝不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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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找到她了

﻿    钟一蜜拉着尤云菲匆忙从书店离开后，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了别处，给宫肃发了个短信。

    这个时间，宫肃本该在工作，只是上午夏修给他带来的那关于夏初的消息，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总是忍不住去想夏初。

    然而一直以来，宫肃一心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一闲下来，想起夏初时，他的头会隐隐作痛。

    宫肃知道自己应该注意休息，只是每一个没有夏初的夜里，对于他来说都是折磨，还谈何休息？

    接到钟一蜜的紧急短信，宫肃也是很意外的，钟一蜜极少联系他，既然短信里说是紧急的事情，那他就看看吧。

    ‘宫肃，我暂时打扰一下你，请你来一下AG对面的书店好吗？我在这里遇到麻烦了。’

    短信里是这么说的，宫肃没有去想为什么，看了短信便离开了办公室，他想起最近庄佚好像出差了，那钟一蜜遇到麻烦了，找他也是正常的。

    于是，宫肃本着去散散心的意思，离开了AG，刚走到马路旁，准备过马路时，他便接到了夏修的电话。

    电话里，夏修长话短说，“我已经查到了，今天我给你看的那张照片上的人不是小初，她只是一个留学生，照片比较模糊，你看错了也很正常。”

    宫肃一边听着，一边过了马路，找到钟一蜜说的那家书店，便朝那家书店走去，听了夏修的话，他并不觉得是正确的，坚持问：“那你查到那个人在哪里了吗？”

    正好走到书店门口，宫肃听见夏修是这么说的。

    “你说的那个人，我查到她最近已经回国了，具体就不清楚了，但你还是别抱太大的希望，那个人不是小初。”

    宫肃知道，是他看错了，心里那绝望的感觉继而增加，打开书店的大门，他本想找到钟一蜜，可却在猛然间，与那熟悉的双眸对视着。

    想起夏修刚才在电话里说的，宫肃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这辈子都不会认错的！

    “我已经找到她了。”

    丢下一句话，宫肃便挂了电话，完全不理会电话那边的夏修是何等的激动。

    瞬间，宫肃好像明白了，钟一蜜说的麻烦，就是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吧？

    比起其他人，宫肃看见容初，没有激动，没有大动作，好似时光已经停止流逝了一般，他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就好。

    然而，容初并不认识宫肃，但是打从宫肃一进入书店，他的目光就一直放在她的身上，而那眼神当中，充满了许许多多她无法理解的情感，看得她浑身酥麻。

    宫肃想，如果这是梦，那他一辈子都不要醒来。但是回到现实当中，他觉得，这突如其来的幸运，也许是他用生生世世换来的。

    店员们扫视着宫肃的着装，怎么都觉得这位进来的客人一定不简单，便以眼神示意了容初，询问这是什么情况。

    而容初作为这书店的暂时管理者，怎么也得有点动作。

    于是，忍着浑身酥麻的感觉，容初朝宫肃走去，走近了看才发现他的脸色极不好，但也只是礼貌地微笑着说：“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帮你的吗？你想找一些什么书呢？”

    忽然间，容初只感觉她眼前的这一米八几大个的男人如一座山倒下一般，压在了她的左边肩膀上。

    一个支撑不足，容初自动抱住了宫肃，但还是忍不住叫喊着：“快来人啊，他晕倒了，帮我把他扶进办公室去！”

    客人晕倒了，店员们当然也是紧张的很，一行人便急急忙忙地上前去帮忙。

    还好办公室就在旁边，容初和几个人一鼓作气便将宫肃给搬到了办公室里面去。

    将宫肃放在沙发上后，容初才安心了点，只是累得她直喘气，没想到一个男人这么重，要不是有店员在，她一个人大概会被这男人压死。

    店员们也很累，但还是得问：“容初小姐，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要把他送去医院？”

    不知怎么的，容初摇摇头，说：“我看他没什么大事，只是睡得很沉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还是让他在这里休息就好，你们都出去吧。”

    “好的，我们去忙了。”

    随后，店员们就离开了。

    容初看着睡在沙发上的男人，看了好一会儿，入了迷，双脚也不听使唤地朝沙发走过去。

    坐下，容初能更清楚地看见男人的样子，如果非要她加以形容，那么她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个男人也许是天使当中最迷人的，只是，这副憔悴的面容，让他的光芒出现了瑕疵。

    这男人为何如此憔悴？容初突然很想知道。

    再看看这男人身上的衣物，无论从面料还是剪裁来看，都不像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西装。

    容初也不懂太多，但是她确定眼前的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他突然晕倒在这里，他的亲人朋友也会担心的吧？

    然而，此时正在不远处的咖啡厅观察着书店门口的钟一蜜和尤云菲两人，迟迟没有看见书店有什么动静，心里也是着急得很。

    “一蜜，难道那个和夏初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在里面吗，怎么宫肃都进去那么久还没有点动静，照宫肃的性格，不是应该把她抓回家吗，难道宫肃一看就知道那个人不是夏初了？”尤云菲的疑问一大串。

    钟一蜜也觉得奇怪，这和她的计划出入太大。

    “就是啊，我原来就想着，既然我们没办法，那就让宫肃亲自去，可是这会儿怎么这么平静？”

    “其实我真的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还这么巧都在这同一座城市，但是夏初看起来好像真的不像是开玩笑，她看着我们的眼神……好像从来都没见过我们似的，我突然觉得好可怕。”

    尤云菲抱了抱手臂，细思极恐。

    钟一蜜觉得尤云菲说的有道理，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为什么夏初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不认识她们了，最重要的是，连性格也完完全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完全不像是夏初的作风。

    两人又等了许久，依然没有看见书店有什么大的动静，还真是奇了怪了。

    钟一蜜一向不是一个有耐心等待的人，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她完全等不及了，见书店迟迟没有动静，她便大迈脚步朝书店走去。

    尤云菲就知道钟一蜜耐不住性子，虽然她也着急，但是这时候穿进去，也许不是好时机。

    然而，拦住钟一蜜的，不是尤云菲，而是庄佚的打来的电话。

    尤云菲急忙跟上去，却听见钟一蜜的电话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这是两人最熟悉也最烦的声音。

    也是这时，两人才想起，今天她们几乎一整天都在围着那个长得和夏初一样的女人转，完全忘了各自家里都还有个小家伙，估计庄佚打电话来，是因为小家伙想妈妈了。

    “宝宝乖，妈妈马上回去哈！”

    说完，钟一蜜便匆忙挂了电话，低骂一声，“可恶！我现在要回去了，云菲，你一个人……”

    还没等钟一蜜说完，尤云菲惊呼：“天呐！我家小寻子该饿了，不行我也得马上回去了！”

    两人对视着，便恨恨地离开了，当了妈的人，果然没得自由了。

    ……

    与此同时，容礼已经从外地赶回来了，他还是不放心让容初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万一又有什么人来找麻烦，容初一个人一定应付不过来。

    没急着去找容初，因为容礼半路被欧阳墨林给接走了。

    欧阳墨林和容礼坐在车上，没打算去哪，只是将车子停在一处少人的地方。

    “墨林，有什么事就说吧。”容礼说。

    而欧阳墨林并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容礼，关于容初所有的过去，都在他手中的密封袋当中，他已经全部看过了，也惊讶过了。

    容礼瞟了那密封袋一眼，闭眼，叹息道：“该来的总会来的，给我吧。”

    墨林依然沉默，只是将密封袋递给了容礼。

    在容礼打开密封之前，墨林突然说：“老爷子，你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容礼鄙夷地看了墨林一眼，嫌弃道：“我那么大岁数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说着，容礼打开了密封袋，但事实上，他的心里忐忑不安，生怕看见什么接受不了的东西。

    之后，容礼和欧阳墨林在车子上谈了很久，聊了很多关于容初的事情。

    他们都知道，一年前，容礼的做法，实在很对不起容初身边的人，但是现在容初已经回来了，并且就这么和那些人遇见了，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该来的总会来，就算容礼并不想这一天来得这么早，他也不会继续骗容初，他只会尊重容初的想法，若是容初还能把他当作爷爷，那便再好不过。

    分开时，欧阳墨林看着老爷子，心里默默叹息着，这可怜的老人家，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孙女，还没享受几天，就得把孙女还给人家了。

    不知道容初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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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陌生了

﻿    夜色来临，。

    宫肃一直没有醒，容初看着自己的时间也不急，便让店员们先下班了，而她一直陪在宫肃的身边，等他醒来。

    不知不觉，容初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没睡多久，容初便觉得腰酸背痛，趴在桌子上睡久了，她的手都有点麻麻的。

    皱眉醒来，容初醒醒眼睛，猛地瞄到墙上的老式挂钟，她没看错，现在已经快九点多了。

    书店下班的时间是五点，在那之后她为了等宫肃醒来，便睡着了，没想到这一睡就睡到了九点多，天！

    容初有点着急，便急忙来到沙发旁，想看看宫肃醒了没有。

    可容初看见的，只是依然睡得很沉的男人！

    她有些恼了，这男人到底是谁啊，她不过是看他很累的样子才一直没忍心叫他起来，没想到他还真赖着不走了？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啊？该不会是变态吧！

    想到此，容初不禁打了个寒颤，要知道，现在这时间可是很危险的，而且这里只有她们，万一……

    又想到种种可能，容初更怕了，但依然拎着胆子来到沙发旁，打算把男人叫醒。

    可是，当容初走到宫肃的身边时，一看见他憔悴的面容，便心软了。

    于是，容初觉得再等五分钟，若是五分钟宫肃还没醒，她就把他丢在这里了，反正书店也没什么东西值钱的。

    靠在门后，容初一直紧盯着睡在沙发上的男人，真心希望那男人可以马上醒过来，这样她也就可以回家了。

    就这样，五分钟过去了，容初发着呆，而那男人依然没什么动静，她长叹一口气，再等五分钟如何？

    紧接着，容初便有了第二个五分钟，第三个五分钟，最后，一直等到了十点多，她开始打哈欠了，才下定决定离开。

    拿着包，容初发现自己还真的挺有耐心的，居然能等那么久，不过，她真的得回家了，否则晚点回去也不安全。

    打开门，容初正欲走，但却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沙发上熟睡的男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在虽然是春天，但是晚上睡觉总得盖点被子在身上，否则感冒可怎么好？

    再者，容初一想到那男人面色憔悴的样子，手脚便不听使唤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单薄风衣，虽然不怎么暖，但她尽力了。

    来到沙发旁，容初小心地给宫肃盖好了风衣，似乎就是怕将他吵醒，她也完全忘了，这男人是醒了才好！

    猛地！容初在什么也没注意的思绪中被拉入了男人的怀抱。

    宫肃迅猛的动作，让容初来不及思考，但她也没忘记挣扎。

    “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容初无力地挣扎大喊着。

    宫肃的声音很是沙哑，完全符合熟睡之后的感觉，但他的眼睛却从没睁开过，也不知是醒了还是依然睡着，但锁抱着容初的力道很是惊人。

    任容初怎么挣扎，都是无用的，但在挣扎中中，她恍惚听见了男人沙哑的声音。

    “小初，以前发生过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你回来就好。”

    小初？是在叫她吗？容初突然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许久，容初一直都被动地待在一个对于她来说是陌生男人的怀里，让她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她虽然是从国外回来的，但内心可保守得很。

    感觉到男人好像不再用力抱着她了，容初便抓紧时机挣扎开来，跑到了离男人较远的地方去，惊魂未定。

    这时，宫肃醒了。他睁开双眼，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自从夏初消失之后，他从来没有哪一天是安心睡过的。

    扶着额头，宫肃正适应着这种头疼欲裂的感觉，或许他真的该多休息了。但今天这一觉，让他稍稍有些兴奋，因为他在梦里看见夏初了。

    忽然，宫肃开始注意到自己所在的环境并不是他熟悉的，便开始警惕地望向周围，只是这一眼，他便看见了梦里见到的那个人。

    “小初……”宫肃难以置信地看着容初，看来是他睡糊涂了。

    容初才刚刚冷静下来，看见那男人醒了，也觉得自己终于能回家了，本是高兴的，可她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又被认错了。

    “这位先生，现在很晚了，书店要关门了，请你赶快离开吧。”

    容初本打算客气地将宫肃请走，可语音刚落，宫肃便如猛兽般朝她扑去，直将她再次锁入怀中，而且这一次，是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的。

    宫肃没想到，夏初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除了抱住她，他没有别的心思，只想好好地抱抱她，也不想让她再从他的身边逃走。

    无奈容初一直是被动的，她也很想挣扎开来再解释一下，但这次她却连挣扎的空间与机会都没有。实在无计可施了，她才想到用装可怜的办法来。

    “你……你放开我。”容初憋着气说。

    宫肃只是反问：“放开你，你会跑吗？”

    “不跑……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听到容初断壳断壳的语气，宫肃才迟疑地慢慢放松了动作，只敢放开一点点的空间，而双手还是搂着容初的。

    得到了呼吸的空间，容初先是低头喘着气，感觉自己能继续活下去了，才打算重新和她眼前的这个‘变态’解释。

    抬头，容初皱着委屈的双眉，希望这男人能放开她，别对她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便只是奢望着男人能听她解释解释。

    “先生，我和你从没见过，你一定是和别人一样，把我认错了，其实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你们真的认错了，这样说你明白吗？明白的话就放开我吧？”

    嗯……宫肃觉得自己能听懂这段话的意思，但从夏初的嘴里说出来，他就不懂了。她叫他先生？不过一年的时间，他们夫妻之间都能陌生到这种程度了吗？

    面对这样的情况，宫肃也钟一蜜等人一样，把这当做了夏初的恶作剧，是要来一番时隔一年的深情告白了。

    “小初，你想玩什么我都可以陪你，只有这个不行，你离开我那么久，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忍心让我陪你玩这种恶作剧？”

    “我……”容初发现自己的解释在这男人面前都是废话！顿时哑口无言了，只能再次重复：“先生，你真的误会了，我并不认识你，也请你放开我。”

    容初的再三强调，似乎有了作用，因为容初不过是与夏初长得一样，性格是全然不一样的，就连看人看事的眼神都完全没有共同点。

    曾经与夏初是夫妻，宫肃比谁都要了解夏初，当然也能快速察觉出此时他怀中的‘陌生人’，但很快地，他便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问：“你是小初吗？”

    小初？

    宫肃这么问，容初便想起，自己的名字里好像也有一个初字，而且爷爷也是叫她小初的。

    想到这一点，容初开始迟疑了，因为她搞不清楚小初到底是哪个小初。但是当她笨笨地捋清楚后，那张令迷人的大脸与她便只剩了一呼一吸间的距离。

    紧接着，容初惊慌地闭上了双眼，但她能感觉得到，那男人的唇正与她的双唇紧贴在一起，随即她的身上一阵酥软，无法动弹，而宫肃紧紧地抱着她，只有吻的动作还在继续。

    容初知道自己该抗拒的，可自己的身体因为那男人的吻而紧张害怕，心里的恐慌剧增，唯一能抗拒的，也只有不听使唤的泪水。

    然而，宫肃正欲与他想念了一年的人儿缠绵索吻，却突然感觉脸上沾了什么。

    她哭了？他让她哭了。

    宫肃记得，夏初从来不会轻易哭泣，夏初只会奋力反抗。

    一瞬间，宫肃恍惚了，他吻她，就这么让她难过吗？

    神色疑惑，宫肃受伤地看着容初，这一次，他将她放开，想仔细看清楚，他面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夏初。

    由上而下看去，眼前这女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长发，都与夏初无异，只是她那双眸当中，似乎并非夏初的世界。

    容初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变得安静了，但是找到机会，她就会拼命地逃跑，直到安全为止。

    于是，容初抓着包，带着恐慌逃离了这个地方。

    宫肃愣着，他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他与夏初曾经缠绵，热吻，夜里相拥入眠，早上相拥醒来。如今，一年后，夏初从人间蒸发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时，她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她对他的称呼是那么的让他烦躁。

    握紧拳头，宫肃冷静地思考着，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好的一个人，失踪的那么久，回来之后判若两人，而且还口口声声说不认识他？

    忽然想起钟一蜜今天特地要他到书店来，他便明白了，大概是钟一蜜找到了夏初之后也觉得奇怪，才不得不让他亲自看看情况，这还真的是大麻烦一件。

    很快，宫肃走出书店，向四周望去，发现人已经跑得没影了，那他下次再见到夏初，是什么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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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事实

﻿    容初逃回家后，依然是害怕，她回到房间，锁住了房门，不敢去洗澡，很累，也不敢休息，只是坐在床上，呆呆地想着刚才在书店发生的事情。

    那个陌生的男人……她连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居然就被强吻了！

    一定是个变态！容初心想。

    摸摸自己的双唇，容初一直忘不了那种全身酥软的感觉，想逃却没有力气，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这一夜，很长，很沉重，容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时，她暂时地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忘了。

    可该死的，刷牙时，她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昨晚发生的事情猛地一下涌现出来。

    她的人生当中，记忆并不漫长，她希望自己的少数记忆都是能让她开心的，可昨天……该死！

    快速洗了个热水澡，容初打算去和容礼说一声，她再也不会到书店去了，甚至连家门都不想出。

    来到大厅时，容初看到容礼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便匆匆跑到沙发上坐下，后怕地说：“爷爷，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去书店了。”

    容礼也大概能猜到一些原因，只是老人家想起关于容初的一切，心里也在纠结，到底怎么做才算是对容初好。

    “孩子，怎么了？”容礼问。

    “还能怎么？爷爷您还记得那天在书店里我被别人误认的事情吗，后来又来了一个，昨天晚上还有一个男人把我认错了！”想起昨天的事情，容初又是一阵气。

    然而，容礼已经明白了。现在，容初过去认识的人都开始一个一个的找上门来，该来的也总会来，容初有权利知道一切。

    于是，容礼抿了口茶，说：“乖孩子，听爷爷跟你说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啊？”

    “一年前，一个无子无女糟的老头子的车撞到了一个孩子，他将那孩子送去医院，可那孩子醒来后，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当时他就犯糊涂了，因为那孩子长得与他的女儿实在是太像了，他希望那孩子能陪伴在他的身边，就骗了那孩子，一直到现在，那糟老头子他觉得愧疚了，因为那孩子的家人和朋友出现了，他觉得自己不能那么自私……”

    容礼说到这里，容初便明白了一切，但她制止住了故事的继续。

    “爷爷！”容初大喊着说：“爷爷，我不想听这个故事，那个糟老头子没有错，因为那孩子只想要过平静的日子，还有，我不会再去书店了，若是有人来找我，你就告诉那些人，我已经离开了。”

    语罢，容初便离开了大厅，跑回房间去。

    容礼没想到容初会突然这样，她定是听得明白他的故事的，但她却说这样的话，她不是一直都想找回记忆吗？怎么现在反而变了呢？

    无奈，容礼只好亲自去书店了，至于容初的事情，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

    容初跑回房间后，情绪上下起伏，她只有将自己闷在被子里，才能渐渐平静下来。

    从一开始，容初就没想过自家爷爷会是那个骗她的人，所以她深信自己就是容初，而并非那些陌生人口中的人！

    想到自己昨晚才从那陌生的男人那里逃走，今早自家爷爷却说了那样的故事，容初的心里非常不安定。照爷爷的意思，是打算将她送回给那些陌生人？

    不！不！她是一万个不愿意！

    从前，她的确非常想找回自己的记忆，但那是建立在她是容初的基础上。现在，爷爷的意思不就是，其实她只是他从街上捡回来的一个累赘？

    那么，天知道她失忆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想到那无数种可能性，容初更加害怕了。

    颤抖的身体，让容初在脑海中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等参加完欧阳墨林的婚礼，她就悄悄离开这里。

    心里有了这么一个计划之后，容初似乎能安心许多。回国后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并不算好，也导致了她对自己的过去产生了厌恶，所以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离开这里，也离开这里的人。

    容礼不知道容初是怎么想的，但他猜，今天书店的客人，应该会比往常‘多’。所以，他来到了书店，刚走进书店的大门，他便看到宫肃正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座位上。

    容礼知道，宫肃一定不是来看书的，便小声问店员：“他来这里多久了？”

    店员朝着容礼的方向看去，面露尴尬，“老先生，那位客人一大早就坐在这里了，昨天他在我们书店晕倒，小姐看他只是累了就没把他送医院，今早我们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坐在这里了，看样子是没有离开过的。”

    昨天？

    纵使是活了一大把岁数的容礼，听店员这么说，也是不由的惊讶。没想到宫家竟然出了个这么专情的小子，居然能在这里等上一夜。

    容礼默哀，看来，就算他不想把容初的事情说出来，也骗不了大家多久了。

    于是，容礼朝宫肃走去。

    宫肃正坐着，神情冷漠地看着店员给他送的茶，他昨晚的确没离开，问过钟一蜜后，他也是用了一整晚的时间，才慢慢地接受了事实，并且迫切地想知道这其中的缘故。

    然而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找夏初谈清楚，所以宫肃宁愿一整晚都坐在书店等，也不愿意错过任何能见到夏初的机会，她总会再来的对吧？

    可是，宫肃等来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夏初，而是满脸愧疚的容礼。

    一看见容礼，宫肃便认出来了，容礼与他家爷爷是深交，所以他见了容礼也应该恭恭敬敬的。

    只是，容礼怎么会在这里？

    尽管有疑问，宫肃也还是首先站了起来，礼貌地说：“容爷爷，好久不见。”

    容礼无奈一笑，一边坐下一边说：“确实好久不见了，你爷爷他还好吧？”

    “爷爷很好，倒是经常听他提起您。”

    “呵呵……你小子就是客套话厉害，坐下吧，其实我找你有事。”

    宫肃对长辈很是尊敬，长辈让坐了，他便坐下，问：“容爷爷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吧。”

    “那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因为我要说的事情，可是和你们口中的夏初有关。”

    “夏初？！”一听见夏初的名字，宫肃就着急了。

    “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语罢，宫肃便不再开口，容礼也回想起一年前的事情，顿时发出一声感叹：“唉，这事儿啊，算是我糊涂了，对不起你。”

    面对忽如其来的道歉，宫肃有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容礼也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特别是他现在知道，宫肃与容初的关系非同一般。

    “我也不知道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与那孩子的缘分要从一年多前说起，在马路上，她突然就冲出来，好像在被什么人追赶似的，只是被我的车撞到了，之后我把她送到医院去，没什么大事，可最糟糕的……”说到这，容礼停顿了一下，他担心宫肃不相信，会以为他这是在胡说。

    “是什么？”宫肃追问。

    “是……那孩子她，失忆了。”

    “失忆？”宫肃重复着这个故事当中才会出现的桥段，若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七旬老人，他一定不会相信。

    容礼想起容初失忆的事情，一阵感慨：“那孩子失忆之后没多久，我就把她送出国了，她说换个环境也许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可是一直都想不起什么，我见她过得挺好的，便也随天意了。”

    宫肃不愿相信这是事实，但经过昨天，事实证明，夏初失忆了，才是解释一切最好的答案。

    好一会儿，宫肃都没说话，容礼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受了打击吧。

    “小子，我这把老骨头和你爷爷一样，都怕老了没人作伴，可你爷爷和我不同，我现在只有那孩子了，我知道那孩子现在应该回到你们的身边，可我只尊重她的意愿，只要她一天不想回到你的身边，她就是还是我的孙女。”

    这些，才是容礼想表达的。

    宫肃明白容礼的意思，现在的夏初完全不记得他了，就算回到他的身边，也只会徒增麻烦。

    可是，他就要这么放弃她吗？

    在夏初杳无音信一年多的时间里，宫肃未曾放弃，如今找到了，却因为她失忆了而放弃，那对于他来说，岂不是太可笑了。

    突然，宫肃站起来，眼神呆滞，看了看门外，才不急不忙地说：“容爷爷，谢谢你告诉我事实，我和你一样尊重她的意愿，等到哪一天她想起我了，我再把她接回家，告辞。”

    说完，宫肃便离开了书店，容礼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他此时此刻一定没有心情去工作。

    不知为何，容礼忽地觉得安心了不少，像宫肃这样的人，若是能在他入土之后照顾容初，他也绝对放心。因为他相信，就算容初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宫肃待她的情意永远不会变。

    不得不说，能在这个迷乱的世界找到宫肃，容初真的很幸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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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书店再见

﻿    黄昏时，容礼回到家，刚进家门，管家便主动上前给她汇报容初的情况。

    “老爷，小姐她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一直在房间不愿意出来，我让人给她送饭，她也没理，你还是去看看吧，免得小姐出事了。”

    “这么严重？”容礼开始担心，吩咐道：“你先去准备晚餐吧，我去看看她。”

    “是，老爷。”

    管家准备晚餐去了，而容礼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劝容初吃东西。

    来到容初的房间门口，容礼轻轻地敲门，说：“小初，是爷爷，爷爷来看看你，给爷爷开门好吗？”

    随即，容礼站在门口等了许久，但是容初好像并没有听见敲门声，容礼以为，她大概是睡着了，刚想离开，门却开了。

    容初打开门，头发乱糟糟，睡眼惺忪的样子，她刚才的确在睡觉。

    “爷爷……有事吗？”

    容礼见容初刚睡醒的样子，便放心了，她还有心情睡觉，就说明事情并没有那么糟。

    于是，容礼走进了容初的房间，说：“爷爷有事要跟你说，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这时，刚从睡梦中暂时忘记了那些事情的容初，猛地一下就想起了全部，猜想爷爷找她，大概也只是为了那些事情而来。

    略显沮丧的样子，容初坐在床上，说：“爷爷，别说了，我不想听。”

    “可是孩子，有些事情是不可以逃避的。”

    “我没有逃避，我只是暂时还不能接受……”容初有些心虚地说。

    见容初觉得为难了，容礼本是不忍心的，但是想起今天他与宫肃见面时的谈话，他又觉得狠心一次了。

    于是，容礼站在容初的面前，打算将某些她必须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她，能否接受，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小初，你要怪就怪爷爷吧，如果你从医院醒来的时候，我能像现在一样查出你的身份，那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些事情发生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那个时候，我完全可以查出你的身份并将你送回去，可是我却把你留在身边，才造成了现在的结果，要怪就怪我吧。”

    “爷爷，不怪你，你对我那么好，我应该谢谢你才是。”

    “那么接下来你要听清楚爷爷说的每一句话。”

    容初没出声，静候自家爷爷要说的事情，心跳的频率有些快。

    “小初，你的原名，叫做夏初，你有一个丈夫，叫做宫肃，你们的感情很好，在你出国的时间里，你身边的亲人朋友很担心你，只有宫肃一直不放弃找你，今天我和他见面了，我们谈了关于你的事情，我告诉他，你失忆了，他说，他尊重你，等你什么时候想起他来了，他再把你接回家。”

    “丈夫？我有丈夫？”容初唯一无法接受的就是这一点，至于其他的，她似乎记得那天来书店找她的两个女人已经说过一些了。

    “是啊，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你有丈夫，但宫肃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容礼满意地点头道。

    “是吗？”容初无奈一笑，她不知道爷爷口中的宫肃是谁，但心里总是在抗拒，她以前一定是吃错药了。

    容礼笑着道：“小初啊，其实你要是能想起以前的事情，那当然是好的，但是不能勉强自己，也别整天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面，不吃不喝的怎么行呢？”

    “我，我只是没什么心情出去了。”她只是害怕再见到什么人罢了。

    “那就听爷爷的话吧，正好爷爷还要去外地继续参加那个会议，明天你就到书店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别担心，我会让墨林去找你的。”

    “这……”容初真的不敢答应。

    “别这个那个的了，就这么决定吧，现在快梳梳头发，陪爷爷下去吃晚饭。”

    容礼知道容初还在犹豫，说完便走了，不给容初拒绝的机会。

    容初深深地感慨着，她爷爷这老人家强势起来也是很厉害的。既然拒绝不了，那她就只好把胆子练壮点了，去就去吧，要是再碰到个什么鬼的，她索性就一次性说清楚了。

    当晚，容礼便赶飞机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容初意识性地赖在床上，她平时不是喜欢赖床的人，但今天就是喜欢赖在床上不起来，玩玩手机，看看国外同学的最近的动态，就是不起床。

    玩手机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于是，她成功赖到了九点多，然而这个时间，书店早已开门了。

    容礼走之前吩咐过管家要提醒容初不能不去书店，所以管家看着时间很晚了，便来到容初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小姐，你该起床了，老爷吩咐过，你今天必须去书店。”

    说完，管家便走了，他没指望过容初回答，他就只是单纯地来提醒容初而已。

    管家走后不久，容初便从床上跳了起来，她这一觉睡得精神很足，只是一想到要去书店，顿时就像焉了的小草一般，垂头丧气。

    可以放慢所有的动作，容初垂死挣扎了一些时间，准备妥当后，才离开房间。

    来到餐厅，容初本想着利用吃早餐的时间想想要是待会儿又遇到前天那种情况该怎么办，但是来到餐桌前，她就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管家！为什么没有早餐！”

    管家指示冷静地来到容初的面前，平静地看了看厨房，笑道：“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昨夜老爷走的时候，无故给全部的家佣都放了假。”

    容初真搞不懂自家爷爷到底想干什么了，碰巧她现在很饿，心情自然也不好。

    “那你怎么还在啊？”

    “哦，是这样的，老爷特地吩咐我要留下来提醒你，等小姐出门后，我就会走了。”

    “哈？”容初扶额，她现在不仅早餐没得吃，甚至连午餐和晚餐都是问题，要怪就只能怪她不会做饭了。

    这时，管家再次提醒道：“小姐，现在很晚了，还请你快点到书店去比较好。”

    “呵呵……我这就去。”容初无奈一笑。

    “小姐请慢走。”

    管家满脸善意地将目送容初离开，随即便回去收拾东西准备给自己放假。

    容初离开家里后，便带着沉重的心情，一边在心里挣扎着一边来到了书店。

    待容初打开书店的大门时，已经是十点多，别说她没吃早餐，这个时间离午饭也没多久了，她只好再忍忍，干脆待会儿早餐午餐一起吃了。

    本性使然，就算很饿，容初也懒得多走两步去买东西吃，肚子饿也直接导致了她没什么精神，连店员向她打招呼，她都没注意，只是一心打算到办公室去趴着。

    然而，还没等容初走到办公室门口，她便被一个健硕的身姿拦住了去路。

    当容初懒散地抬头想看看是谁时，她就看到了那张她曾用天使来形容的迷人脸庞，只是放大一看，真够吓死她了！

    “啊！”容初喊出了从早到现在最大的分贝，下意识地退了几步。

    容初记得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也猛地想起了前天晚上她与他‘初次’见面时的事情，顿时觉得又恼又尴尬。

    “你……”她想说的话都憋在了肚子里。

    宫肃只是安定地站在容初的面前，他还是没能习惯她失忆的事情，昨晚他和大家商量了很多，自己也想了很多，而最终也没能做出任何有用的决定，所以他只能一大早就来这里等，他想再见见她。

    原本一大早等到现在，宫肃以为容初不回来了，刚打算走时，容初就无精打采地出现在书店大门口，他见她没什么精神，才急着上前来看看。

    若说她失忆，那么她对他的印象，也只有前天晚上吧？

    想到此，宫肃忽然知道他该如何与现在这个叫做容初的女人相处了。

    “小初，你是不是饿了？”他走近一步说。

    容初本能性地又退后的一步，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他怎么知道她饿了，难道她脸上写着吗？

    宫肃没有回答容初的问题，而是反问：“想吃什么？”他一直都记得，每当夏初饿了，就会是刚才那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被问到想吃什么，此时差点饿昏了的容初差点就顺着宫肃的话说了，但警惕心提醒了她，这个男人很危险！

    “喂，我问你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啊？那天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她假装很霸气的样子。

    这时，宫肃的手机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宫肃看了来电显示，便说：“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哦，那你去吧。”容初还是善良地笑道。

    但是，看着宫肃走出书店去，容初真的很想扇自己两巴掌，她为什么要对那个男人那么友善？问他什么也不说，还接什么电话？她真希望他再也别出现了！

    想到此，容初便趁此机会，飞快地打开办公室的大门，躲了进去，跟逃命似的。

    正打算锁住门，这时店员拦住了她，“容初小姐，宫先生一大早就在这里等你，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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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一直都在

﻿    容初惊了，她眨眼，朝办公室外的那些店员看去，只见那些个女店员都用一种说不清楚的眼神看着她。

    什么？！这是她的错吗？她也不想啊，看来那个男人已经用美色勾引了她这书店里的店员。

    “等等！”容初忽然想起了什么，便激动地问那拦住她的店员：“你刚才叫那个男人什么？宫先生？你怎么知道他姓什么？”

    说到这个，那拦住容初的店员便马上表现得不好意思的样子，笑道：“容初小姐，你说的那个人，其实正是我们书店对面，那座辉煌大楼的主人。”

    “什么意思？”

    “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原来那天在我们书店晕倒的人，就是AG的总裁，宫肃。”

    “宫肃……”容初重复念着这个名字，并不是觉得有多熟悉，只是觉得很耳熟，似乎谁在她的耳边提起过。

    那店员继续道：“容初小姐，宫先生那天晚上一直在书店没有离开过，直到第二天老先生来了，老先生和宫先生谈了好久，宫先生才离开，但是今天一大早，他又来了，一直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上，并不看书，好像是特地等你的。”

    店员的话，让容初彻底懵了，难道她爷爷和那个叫宫肃的男人是认识的？

    越想越觉得宫肃这个名字真的很耳熟，容初对店员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有点累，要是那位宫先生还要找我，你就敲门吧。”

    语罢，容初便关上办公室的门，但并没有锁住。

    她对宫肃这个名字真的觉得超级耳熟，似乎回国之后她听过好几遍了。

    第一次是……那两个来找她麻烦的女人！当时那两个女人是理直气壮地骂着她，并且还提到了另一个人的名字，容初回想起来，那两个女人说的就是宫肃！

    还有！昨天自家爷爷说，她有个丈夫，名叫宫肃！

    这下子，容初总算想起来了，宫肃，宫肃，原来就是那天晕倒在书店的男人，难怪他一醒来看见她就那么激动！

    可这么一来，容初慌了，她本以为自己的丈夫会是一个如何如何的人，结果竟是刚才那个吓了她一跳的男人。

    越想越觉得恐慌，容初来到沙发旁，一个踉跄坐倒在了沙发上，此时她的脑海中，全是宫肃，也全是对这个男人未知的惧怕。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那么害怕，但是能躲多远就是多远，她只是这么想着。

    不一会儿，店员敲门，隔着门问：“容初小姐，我能进来吗？”

    容初渐渐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道：“进来吧。”

    语音落下，店员便拿着一份闻起来很香的盒子走进来。

    容初看着那盒子，远远地便闻到了香味，刺激着她的胃，她一早起来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都快饿癫了。

    店员拿着盒子来到容初的面前，放下盒子，笑道：“容初小姐，这是宫先生让我送过来给你的。”

    “宫先生？”容初忍着肚子的嚎叫，问：“他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餐？而且他刚才不是出去接电话了吗，怎么……”怎么那么快就给她买到早餐了？

    店员只是含蓄地笑了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答：“容初小姐还是快点吃吧，别饿着了，宫先生一直都在外面坐着，如果你要谢谢他的话，可以去找他，我先出去忙了。”

    说着，店员便走了。

    门一关，一直装作不想吃东西的容初便破功了，她分分秒秒都在不停地眨眼，她确实是很饿的，但一想到那桌子上的东西是宫肃送来的，心里就觉得怪怪的，下不去嘴。

    无奈想起店员说宫肃一直都在外面，她便想着到外面去看看。

    来到门前，容初一贯地开始紧张，转动把手，她偷偷地打开门，动作没敢太大，只是悄悄地打开一条缝，通过门缝朝外面望去。

    容初看到，宫肃就坐在离办公室门口最近的位置，桌上放着好多本书，他看书的样子，非常的认真，好似怕错漏了哪些内容。

    这时，容初不禁开始奇怪，他到底在看什么书呢？怎么看得这么认真？

    不知不觉，容初看得入迷了，因为撇开宫肃是谁这件事来说，她对他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至少，她会把他形容为天使。

    不过，要说宫肃到底在看什么书看得这么入迷，为他推荐过书籍的店员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店员们都在传，这位总裁与她们的容初小姐也许关系不浅。

    忽然，原本认真看书的宫肃接到一个电话便匆忙离开了书店。

    容初看着宫肃走出书店大门，目光锁定在桌面的那些书上面，他为什么总是接到电话就匆匆离开了，走的话为什么不把书带走？

    想着宫肃已经离开了，容初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心里觉得轻松不少，便打开门，大大方方地走出去。

    走着走着，容初直接走到了宫肃的位置上，她也不怕店员多嘴，直接就拿起桌面的书，打算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但是一看，容初的好奇心更重了。

    一连着好几本，宫肃桌面的都是一些关于记忆的书，大概就是解释一下失忆什么的。

    这下子，容初猛地就想到了自己的情况，再想到自家爷爷说宫肃其实是她的丈夫，便明白了。他看这些书，都是为了她……

    顿时，容初不知为何的对宫肃产生了一种抗拒的感觉，她讨厌他看这些书，甚至想把这些书都收走。

    “小云，快过来！”容初顺着心意喊道。

    一直站在书店门口的小云被喊了，便走到容初的面前问：“容初小姐，有事吗？”

    “客人已经走了，把这些书收起来吧。”容初指着桌面的书说。

    小云看看桌面的书，知道这是宫肃的书，面露难色，她知道宫肃只是出去接个电话，并没有走，本想提醒容初这一点，但容初更不耐烦了。

    “还有啊，以后宫肃再要找这种书，你们就跟他说没有，现在快把这些书收起来吧。”

    语罢，容初便打算回办公室去。

    小云一直站在容初的身边，觉得很尴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而事实上，全部的店员都觉得很尴尬，她们只能对小云表示深深的同情。

    还好，宫肃及时从大门走进来，解救了小云的尴尬。

    小云一看见宫肃，便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故意大声道：“宫先生，你回来了就好，容初小姐以为你不在了，我们差点就把你的书给收起来了呢。”

    宫肃的目光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放在容初的身上，他没想到自己去接个电话回来就能看见容初，心情大好。

    “呵呵……那就把书收起来吧，我正好和你们容初小姐谈谈。”

    “好的，宫先生。”

    那小云坏笑着便要收起那些书，但容初猛地转身大喊：“等等！别收了，我现在没时间。”

    说完，容初便朝办公室冲去，这期间看都没看宫肃一眼。

    宫肃很纳闷，看他一眼有那么难吗？

    于是，长腿一迈，宫肃挡在了容初的面前，不让她开门。

    “小初，你还没吃东西对吗？”

    这粉红的场景，让店员们不禁笑着，容初惊呆地站在宫肃的面前，想笑却笑不出来。

    这男人是不是有超能力，她吃没吃东西，他怎么总是能知道？

    不过，容初可不想一直尴尬地站在办公室的门口，便眨着大眼说：“对，我现在就要去吃东西，你别挡着我。”

    这时，宫肃的眼睛眯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就这么盯着容初，不怎么相信容初会吃东西。

    猛地，宫肃就在多数店员的面前，拉住容初的手，清爽一笑，打开门将她拉了进去。

    容初不知道那些店员此时心里到底想歪到什么程度去了，但是她好怕，毕竟那晚也是在这间办公室里，她差点被这个男人带走。

    大门一关，容初便扯开宫肃的手，口齿不清地大喊：“你你你！你想做什么啊！”

    宫肃一进去，就看见了放在桌面上那丝毫没被动过的早点，心想，这该凉了。

    看看手表，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宫肃稍作考虑，便问：“小初，我带你去吃大餐吧。”

    “吃什么大餐啊！我跟你又不熟，赶紧出去。”容初面好脸色道。

    “呵呵……你还是那么怕生啊。”宫肃无奈笑道。

    殊不知，宫肃这无奈的样子，让容初的心里有了负担，因为她明明知道，此时在她面前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如果她对他太差，会不会让他很难过？特别是，爷爷说，他一直在找她。

    换位思考一下，若现在换做宫肃失忆了，而她找了他一年，她会怎样？

    看着宫肃，容初想象着此时此刻宫肃的心情，但光是想象，她就觉得难过万分，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

    容初皱眉，她现在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宫肃的感觉，但怎么说，她也不应该以陌生人的态度对他，是吧？

    于是，容初鼓起勇气，小声说：“算了，反正爷爷给管家他们放了大假，家里也没人给我做饭，那……你要带我去吃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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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醋意大起

﻿    宫肃没听清楚容初说了什么，因为容初说话的声音太小了，他几乎只能看到她的嘴巴动了动。

    “你说什么？”

    容初还是呆呆的，不怎么愿意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便转身说：“没什么，走吧。”

    语罢，容初便先离开了。

    宫肃的反应能力还是快的，他只是没想到容初会答应，心情瞬间更好。

    容初与宫肃进去办公室没多久，就一前一后从办公室里出来，这让此时无事可做的店员们坏笑不止，是个明白人都能知道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尽管容初还是不认为她与宫肃之间有任何关系，但旁人早已这么认为，所以她也没必要再做无谓的解释了。

    走出书店的大门，容初不知是肚子饿还是怎么的，浑身乏力，但出来外面，空间更大，她的心情也平静了不少。

    宫肃紧跟着走到她的身后，看见她呆呆地站在前面，便问：“怎么了？”

    然而容初还是不习惯宫肃靠近她，这就好像是一种抗拒着陌生人的感觉。

    “没事，我们要去哪里啊？”

    “不是说好带你去吃大餐的吗，难道你害怕我会吃了你啊？”宫肃故意贴近容初说。

    容初还是下意识地躲了躲，她不想把自己抗拒的感觉表现得太明显，一来是怕让宫肃不开心，那她想找他好好谈谈也是不可能的了，二来，她还是没能完全信任宫肃。

    “别啰嗦了，我们走吧。”容初小声道。

    这时，一直还算安分的宫肃突然上前去，拉住了容初的手，吓得容初猛退缩，用力地想要甩开宫肃的手，不想让他碰她，可宫肃哪会轻易放开她？

    容初越是想甩开宫肃，他就拉得越紧，并且毫无压力地笑道：“你知道吗，你现在可比以前笨了好多。”

    这话，让容初郁闷了,“我只是失忆，又不是智障！”

    “是吗？那你知道吗，以前你只要知道自己的力气斗不过我，就不会和我硬碰硬。”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还吃不吃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当然吃，我怎么舍得让你饿着呢，我们走吧。”

    说着，宫肃顺着此情此景但并不顺着此意的，拉着容初的手朝路口走去，在路人看来，这就是小两口气闹脾气了，可要好着呢。

    容初向来懒得理别人怎么想，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的确该聪明点，既然女人的力气斗不过男人，那她想个办法开溜不就好了。

    两人就这样一直走在街上，这也是宫肃这一年当中最求之不得的一件事，现在才发现，原来能紧拉着她的手，就算只是走在大街上，也是一件能让他心满意足的事情。

    来到十字路口，宫肃便停下脚步，左右张望着。

    容初也停下脚步，她看他好像在找什么的样子，便问：“怎么不走了？”

    这时，宫肃找到了他的目标，便拉着容初朝路口停着的一辆黝黑色豪车走去。

    车子的主人也正好下车，是容林。

    容初无厘头地跟着宫肃走，但她似乎也能猜到前面那位豪车的主人，就是宫肃要找的人。

    容林之所以下车，完全是因为他在车里待不住，他这几天听尤云菲说得心里都耐不住了。所以，看见‘夏初’被宫肃拉着，容林无法冷静，下车一看，才能真的相信。

    宫肃带着容初来到容林的面前，想着，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才好，便只是说：“小初，这位是容林，是很好的朋友。”

    容初只是以看陌生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容林，对于这位‘很好的朋友’很不认同，她现在谁也不认识，还说什么朋友？

    然而，虽然容林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是面对如此陌生的‘夏初’，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才一年不见，夏初就不认识他了，原本他就没什么法子告诉她，关于他们俩之间的血缘关系，这下子更是直接就变成陌生人了。

    “额，你好，我是容林。”

    容初看看宫肃，才简单地说：“你好。”

    容初知道，如果大家都认识她，那么她再说自己是容初，估计大家都会在心里否认，只是不说罢了，那她何必再废话。

    宫肃知道这种时候只会尴尬，便拉着容初来到后车门前，为她打开车门，说：“上车吧，你不是饿了吗。”

    容初只是看看宫肃，又看看容林，便上车了，其实她是很想立刻走人的。

    容初上车后，宫肃笑着为她关上车门，转身发现容林有些失落，便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也是刚刚才习惯，但是现在觉得，这样也不错。”

    容林看着宫肃，他一直都不懂，一直以来都徘徊在疯狂边缘的宫肃现在怎么会那么的冷静，貌似还很享受的样子。

    “不习惯也得习惯，快上车吧。”容林无奈道。

    两个大男人上车后，车子便开走了。

    其实这对于容初来说，正好，她本来还担心和宫肃两个独处吃饭她会因为尴尬而吃不饱，现在好了，多了一个人，更尴尬了。

    ……

    出去吃顿饭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是算上堵车的时间，那就多了。

    待容初被宫肃送回书店时，已经是两点多，也正好会书店休息休息。

    这个时间书店的客人极少，所以店员们吃完饭也回去休息了，只有几个值班的在守着书店。

    容初和宫肃还是一前一后进入书店，值班的店员看见了，也没敢多嘴什么，只是一一都向容初和宫肃问好。

    只是，容初本以为和宫肃吃顿饭，宫肃就会离开，谁知道回到书店后，才发现他打算一直跟着她。

    无奈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容初终于忍不住了，转身问：“你不是什么大老板吗，怎么这么闲？都不用工作的吗？”跟着她干嘛！

    宫肃没想到容初会突然爆发，有点小惊讶，笑道：“我付给我的助理双倍的工资，让他把我的工作也做了，才能陪着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陪着了？”

    “不是你要我陪着你，而是我要陪着你，鉴于你已经不记得我了，所以我觉得应该多跟你联络一下感情。”

    “我们没什么感情，所以也就不用联络了，谢谢你请我吃饭。”

    “呵呵……想谢谢我的话，就让我陪着你啊。”

    容初真觉得自己嘴巴欠抽，谢什么谢！跟宫肃这种人就不该说客套话。

    “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奇怪，没什么事的话，你还是快点离开吧，你不忙，可我忙。”

    看着容初这生气的小模样，宫肃的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他的确有点享受现在的情况，现在的容初，性子不像她过去一般机灵逼人，也不会出口就让人吃瘪，偶尔还会呆呆的，傻傻的，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没有过去的她。

    于是，走到离办公室最近的位置坐下，宫肃笑说：“你去忙吧，我喜欢在这里待着，你可以把我当做这里的客人，我不会打扰你的。”

    容初看着宫肃那爽朗的笑容，越看越气，便也懒得多说了。

    “随你便吧！”

    随即，容初走进了办公室。

    宫肃的脑海中，停留在了容初进入办公室的最后一个身影那个画面，心里从没觉得那么甜过。

    正当宫肃打算继续研究那几本关于失忆的书籍时，书店里突然来了个气场强大的男人，那男人吸引了宫肃的视线，他一看便知道来者非泛泛之辈。

    果然，那男人就在宫肃的余光内，在店员的问好下，大步迈入了办公室。

    直到办公室的大门关上，宫肃才忍不住，急忙走到柜台去，问：“刚才进来的那个人是谁？”

    一直守在柜台的店员小雪一看就知道，宫肃是急了，便仔细地解释道：“宫先生，那位先生是欧阳墨林，也是容初小姐的朋友，好像和容老先生也是认识的，上次容初小姐在书店遇到麻烦，还是欧阳先生及时出现解决的。”

    宫肃一想到那男人，心里就不舒服了，什么朋友还能是男性？关系一定不单纯。

    “谢谢。”

    心不在焉地向小雪道了谢，宫肃便回到座位上去，但是目光一直锁定在办公室的大门处，他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男女会有单纯的朋友关系，而且那叫做欧阳墨林的男人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

    越想越着急，宫肃恨不得直接进去打断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但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他太没风度了？

    不过，面对着自己的老婆可能会被人抢走的这种紧急情况，宫肃可不会管什么风度了。

    于是，宫肃忍不住朝办公室走去，动作干净利落快捷，正打算打开办公室的门时，这门却先一步被打开了。

    容初和欧阳墨林从里面走出来，两人谈笑的样子，让宫肃醋意大起，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是夏初还是容初，他从没见过她和别的男人笑得如此自然大方。

    仔细一想，夏初以前从来不会主动去和别的男人说话，就算有人搭讪，她也会冷漠对待，但是在他宫肃的面前，又完全是一个可人娇妻的状态，让他有种，她的眼里只有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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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气自己

﻿    宫肃现在想来，突然觉得，过去夏初还真让他省心。

    如今，眼看着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笑得那么欢，宫肃心里的滋味，那叫一个算。

    然而，因为欧阳墨林的出现，容初不知道多开心，因为至少欧阳墨林是她熟悉的人。

    只是可惜，欧阳墨林只是匆忙来给容初送个婚礼请帖，容初也知道他能在忙着准备婚礼的时候，还能抽空亲自给她送请帖，实在不容易，便没留他。

    容初将欧阳墨林送出办公室大门后，欧阳墨林便拍拍她的头顶，宽心笑道：“我该走了，老爷子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

    容初对欧阳墨林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大哥哥一般，自然会对他流露出非常真实的笑容，“哎呀你就放心吧，我怎么说也是个大人，倒是你可要小心点，别在关键时候出事，小心夏子姐不要你。”

    话说到这里，容初就被欧阳墨林猛地一掐，捏得她的脸蛋生疼，因为他真不懂得怜香惜玉，特别是对容初。

    “好好说话。”欧阳墨林严肃道。

    “知道啦！你别老是动不动就掐我打我好不好，很疼的！”

    “呵，你知道疼就好，让你不长记性。”

    容初还摸着脸，本想索性再反抗一下，但宫肃却突然挡在了她的身前，紧张地瞧着她的脸蛋。

    “很疼吗？要不要上点药。”宫肃关心地问。

    没想到宫肃会突然有这么一出，容初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她的疼，有六分是装出来的，欧阳墨林就从来都不相信她，毕竟用了多少力气人家自己知道。

    “额……”容初看了看欧阳墨林，略显尴尬。

    事实上，欧阳墨林从一开始进入书店就注意到宫肃了，他故意对容初‘动手’，就是想看看宫肃的反应，只是没想到那个在别人口中异常精明的男人，对待容初时，能让他鸡皮疙瘩都冒起来。

    于是，欧阳墨林善意地提醒着：“她哪会疼啊，况且就这点小事，哪里用得着上药。”

    这话，宫肃听着就更不舒服了，转身，他看着欧阳墨林的眼神当中，满是敌意。

    欧阳墨林知道，他一时不表明自己的身份，宫肃就一刻都把他当做‘情敌’之类的人物，所以，为了表示友好，他在损容初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知道，你是宫肃，也是容初这个呆子的丈夫，安心吧，我作为一个即将新婚的人，是不会对你造成威胁的，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呆子以前是怎么样的，但是我得奉劝你一句，她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呆子，你要做好准备接受这样一个呆子。”

    说完，欧阳墨林还叹息着摇摇头，表示容初真的呆得没救了，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的。

    这时，容初不爽了，这欧阳墨林平日里损她也就够了，今天这把口味重了点吧？她哪有那么呆！

    “欧阳墨林，你嘴巴欠抽的话，我就要好好考虑考虑到底去不去你的婚礼了，你想啊，到时候夏子姐见不到我，你的下场会如何？”

    “嗯，你不去的话，我会告诉她，你的呆脑症越来越严重了，出门只会惹麻烦，我们婚礼结束后会来看你的。”欧阳墨林坦然地笑道。

    “你！”容初快被气死了。

    紧接着，不知出于哪种本能，容初忽地用眼神求助于宫肃。

    可是已经晚了，因为宫肃突然觉得，欧阳墨林说话的风格，和夏初很像，让他对欧阳墨林忽然有了一个不错的印象。并且，鉴于欧阳墨林心有所属，也就不存在什么情敌之说，嗯，。

    但是，看见容初着急的样子，宫肃也是不忍心的，便只是敷衍地对欧阳墨林说：“既然你知道她是我的人，那就请你说话小心点。”

    “哦？”欧阳墨林突然发现了什么值得打趣的事情，坏笑地看着容初，反问：“我说容初啊，你这是找到丈夫了，胆子也大了是吗？”

    “哪有啊！”容初大喊着，看看宫肃又看看欧阳墨林，突然发现她被这两个坏男人夹在中间，那是半点好处都捞不到，便气着骂道：“他不是我的丈夫，你们别乱说话，懒得理你们！”

    骂完，容初便气冲冲地躲进了办公室，大力甩上门，连锁门的声音都气得吓人。

    店员们知道，他们容初小姐一向不会生气，但这情况，看来女人生气的结果都是一样，估计这两天都不会理那位宫大总裁了吧？

    然而，容初这一举动，倒是让宫肃很惊讶，他还是很担心容初的，特别是想到她会因为生气而从此不理他，他瞬间hold不住了。

    正想去敲门，欧阳墨林却挡住了宫肃，淡然道：“别理她，她能生气才是好事。”

    “为什么？”宫肃问。

    欧阳墨林也说不出什么原因，只是看着办公室的大门，惋惜的样子说：“因为，我从没见过她生气，她这脾气好过头了，能生那么大的气，说明她在乎吧。”

    欧阳墨林的话，点醒了宫肃。

    因为赶时间，欧阳墨林没能与宫肃详谈关于容初这一年当中发生的事情，只是说：“我们都不知道容初的真实想法，但是如果你想知道她这一年的时间都在干什么，婚礼结束后，随时可以来找我。”

    放下话，欧阳墨林便赶时间离开了，但是他走到门口时，宫肃叫住了他，取笑地说：“如果她想起了一切，想起自己是夏初，她会让你变哑巴。”

    “哈？”欧阳墨林不屑一笑，只当做是玩笑。

    之后，欧阳墨林真的离开了，毕竟他赶时间去见白夏子。但是，好长一段时间过后，他会认真地思考宫肃给他的忠告。

    宫肃知道，总会有那么一天，容初恢复记忆后，会把之前欧阳墨林欺负她的这些账一并算清了，所以，他不急。

    只是，欧阳墨林离开书店以后，容初一直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毫无动静，宫肃只能坐在外面干等。

    一整个下午，店员小云多次劝宫肃先离开，等容初气消了再说，但是宫肃只执着于等容初出来，他就不信，等到书店关门了，她还不会出来，总要回家的不是吗？

    ……

    一整个下午，容初都在办公室里坐着，她还气着，气欧阳墨林胡乱说话，气自己的过去。

    虽然一直气着，却也无法找到抗拒的理由，所以她只能气自己。事实已定，她选择不了自己的过去，也改变不了，逃避也无法改变任何的事实，但只有这个，她是可以选择的。

    在知晓自己的过去时，容初已在心里决定，待欧阳墨林的婚礼过后，她会暂时找个没有人能想得到的地方，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一下。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丈夫，以及那些曾经的朋友，她还需要时间接受，特别是……宫肃。

    也不知道在沙发上坐了多久，气着气着，容初睡着了，待她醒来时，天色已经是昏暗。

    因为睡觉的姿势不是很好，所以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也全然把今天在外面发生的事情暂时忘记了，若是能一直想不起来，那她今晚还有个好觉可以睡，然后明天一早出发到小岛去准备参加婚礼。

    但是，容初拿起包准备离开书店时，打开门就看见了趴在桌上睡着的宫肃。

    猛地，容初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踩着轻轻的步伐，容初来到宫肃的身边，不敢相信，他居然一直都在这里等她。

    看看时间，已经是八点多了，她这一觉睡得也是够久的。

    书店里本来就安静，书店关门的时间是五点多，这个时候店员们都回去了，也就是说，宫肃自己一个人坐在外面等了她三个多小时。

    不知怎么的，想到这一点，容初不气了，内心对宫肃那原本存在的一丝愧疚变得更多。

    不管怎么说，一个男人能坚持等三个小时，或许夏初是不会心动，但容初的内心很柔软，她已经心软了。

    看着宫肃熟睡的侧脸，容初突然觉得很心疼，因为他的睡容是那么的憔悴，就像她第一次看见他时那般，自从知道，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就是自己时，她对他的感情变化，不大却也不小，多的也是不忍心。

    最后，容初没有叫醒宫肃，而是留下了一张纸条，便离开了书店。她没有锁上书店的门，以防宫肃醒来。

    容初心里的打算从没有因为愧疚而放弃，该逃避的，她会毫不犹豫的逃开，也许等到她哪天想通了，一切都会明了。

    明天，出发去参加欧阳墨林的婚礼，婚礼结束后，她便会带着一点行李，离开这里，在宫肃不知情的情况下，作为容初逃避一次。

    她不确定宫肃还会不会每天都来书店等，反正等与不等，她也不会马上接受这些突然发生的过去，她知道自己很脆弱，经不起变数，所以离开就好了，她是这样想的。

    睡梦中，容初会看见一个老奶奶生气的样子，但她仿佛在那老奶奶的眼中看见了些些心疼，是在心疼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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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全都怪她吧

﻿    一觉醒来，容初的心情只能用沉重两字来形容。

    一年多，在国外的那些日子，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做梦，因为也许她能在梦里回忆起自己的一些过去，但一次都没有，反而每一个夜，她都是平平淡淡的一觉睡到醒来。

    昨夜的梦，让容初觉得心很累，与所谓的丈夫宫肃无关，也没有什么年轻人的面容，反而只有一个老奶奶慈祥面容。

    她记不清那老奶奶说了些什么，只记得那老奶奶很生气的样子，看见老奶奶生气，她很害怕，很迷茫，她可以感觉得到，老奶奶似乎是她很重要的人。

    可是，那老奶奶到底是谁……

    梦里的画面一直困扰着容初，但是看见时间快要来不及了，她只好暂时撇开那些烦心的事情，打开行李箱收拾行李。

    欧阳墨林的婚礼地点选在了一个小岛度假村，需要坐游轮，容初昨晚也与容礼约好了在轮船入口会合，所以她必须得快点赶到去找自家爷爷。

    收拾好行李后，容初匆忙地打理了一下自己，随意披散着长发便急急忙忙地出门了。

    打车来到游轮码头，容初吹着海风，心情难得的舒畅，因为从今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会见到宫肃了。

    于是，拖着行李箱，容初慢悠悠地迈出脚步，路人都看得出她的心情非常好，正准备去与容礼会合，然后出发。

    今天码头只停了一艘船，所以容初很快就确定了会合的是哪个码头，朝上船的方向走去，在隔着不远的地方，她就看到了容礼那老人家的身影。

    一兴奋，容初便拖着行李箱朝容礼蹦跶着去，只是越走越近时，她又注意到了站在容礼身边的一个陌生的身影。

    由于容礼和那陌生的身影都是背对着容初这个方向的，所以她也看不出是谁，只知道那位站在自家爷爷旁边的陌生人很高大，看起来不像是容礼的随从，没多想，照样好心情地蹦跶去。

    快走到容礼身后时，容初做好准备正想要去吓容礼一跳，无奈却因为行李箱的轮子声音太大，前面的人听见了，便转过身去看看。

    容礼和那陌生人一转身，容初的好心情便毁灭了，因为……她看见的不止是自家爷爷慈祥和蔼的笑容，而且还有，宫肃嘴边那一面春风的弧度……他笑屁啦！

    没想到宫肃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反倒是容初被吓得不禁尖叫：“啊！你……”她想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了？”宫肃故意问。

    “你你你！你怎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宫肃无奈道：“因为我也受邀参加欧阳的婚礼，倒是你，昨天……”说到这里，他的嘴巴猛地就被容初个捂上了。

    容初一听到宫肃说起昨天，心里就一阵怕，她爷爷还在这里呢，乱说话怎么行！

    于是，容初捂着宫肃的嘴巴就对一脸不解的容礼笑着道：“呵呵……爷爷，我跟他有点事要谈谈，你等我一下吧。”

    说着，容初便丢下行李，拉着宫肃走远去。

    走到离容礼比较远的地方了，容初才赶紧放开宫肃并且主动意识地离他两米远，才敢说话。

    “你说清楚，墨林怎么会邀请你参加婚礼！你们什么关系！”容初激动地问。

    宫肃则一直都是一脸无奈，他对于容初昨晚趁着他睡着偷跑回家的行为，感到不满意。

    “欧阳邀请我参加婚礼的理由很简单，他说，想找个人看着你这个智障，免得你自己乱跑。”

    乱跑？容初以为宫肃说的是她想离开这里的事情，一时心虚了，但想想这也不可能，她没对任何人说过，连容礼也没有。

    “这个欧阳墨林……”容初真心要被气吐血了，什么智障！他才是好吧！

    这时，宫肃倒也大胆地取笑道：“小初，你知不知道，以前的你，比他还狠。”

    “什么？我？”容初并不想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样的，便急忙扯开话题道：“别废话了，既然你也被邀请了，那我先跟你说好，我们两个不熟，你也别和我爷爷乱说话，听见了吗？”

    宫肃装作思考的样子，视线望向不远处的那位独自等待的老人家，忽地朝容初走去，拉住她的手，边走边说：“小初，我爷爷与容老先生是深交，容老先生和我谈过你的事情，当初你为什么会失忆，失忆之后去了哪里，我全都知道，在你主动要求了解过去之前，我不会和你提起，如果你想知道，随时可以来问我，我什么都可以迁就你，但要我假装与你不熟，只有这点我做不到，明白了吗？”

    宫肃的声音很小，说完，宫肃与容初已经快走到容礼的面前了，容初一直被动地拉着走，但也全都把宫肃说的一字一句听入耳中，她心里明白，他能忍受的底线，就到这了吧？

    一个男人的底线，还是不要触碰的好。

    想想，看着快要走到容礼面前了，容初便小声地说：“我们暂时做朋友吧。”

    说完，容初便用力甩开宫肃的手，快步微笑着朝自家爷爷走去。

    宫肃看着容初与容礼上船的画面，嘴边挂着的微笑，是苦涩的。

    暂时做朋友？他等了那么久，一直以为自己寻找的是深爱的妻子。

    当初夏初无缘无故在电话里说，离婚吧。离婚？宫肃至今不知道夏初为什么会这样要求，有很多他无法解释的事情还等着夏初给他理由，如今他不要求夏初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却能听到夏初对他说，暂时做朋友。

    苦笑，是宫肃此时此刻唯一能有的笑容。

    呵？离婚？不可能。

    也许是心里有些气着，宫肃加快脚步追着容初而去。

    容初与容礼上船后，便有服务小姐来为他们带路，处理好行李后，服务小姐正打算带两人入座，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容初看那服务小姐突然朝她身后来的人鞠躬，刚想着是什么大人物呢，结果回头却看见了宫肃，内心是拒绝和他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特别是他突然变得有点凶巴巴的样子，难道是她惹他生气了？

    那服务小姐微笑问候着：“总裁，需要我为你准备vip房吗？”

    这时，宫肃则是一脸标准的总裁严肃脸，对那服务小姐说：“不用麻烦了。”

    然而从始至终，宫肃的视线里只有容初，容礼这年纪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点什么，便笑着对那服务小姐道：“请带我去休息吧，年纪大了走两步都累啊。”

    “好的，请跟我来。”

    那服务小姐开始为容礼带路，容初看自己的爷爷走了，便也跟着上前去，却措不及防地被宫肃抓住了手。

    “你先别走。”宫肃淡淡道。

    容初才不管宫肃，她对自家爷爷喊道：“爷爷等等我。”

    容礼只当做是没听见一般，背对着两人挥挥手，表示他要去休息了，别打扰他。

    看见自家爷爷那潇洒离开的背影，容初的心里是崩溃的，她总觉得现在的局势是，全部的人都向着宫肃，连最舍不得她的爷爷都向着宫肃！那她要是继续留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很没优势？

    想着，容初便打算暂时服个软，任他宫肃再狂两天，反正等到婚礼结束后，逮着机会她就走。

    于是，容初非常友善地转身面对着宫肃，一脸假笑道：“呵呵……请问朋友，找我有事吗？”

    宫肃一直抓着容初的手，没舍得抓紧，就怕她疼，同时也害怕她溜走。

    两人一直僵持在原地，宫肃并不想和容初说话，他想等自己冷静下来，再开口说话，否则再被容初钻了空子，他就真的想放弃了。

    可偏偏，容初似乎是铁了心的不想让宫肃冷静，在宫肃沉默的时候，她也不忘自说自话，就像欧阳墨林说的，她真的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智障，特别是在宫肃的面前，什么友善还是算了吧。

    “朋友啊，你知道我爷爷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的，我不在他的身边，我也不放心让别人照顾他，所以请你有事就快点说好吗？”

    宫肃还是沉默，因为他正在想办法，让容初安静一下。

    容初无奈地继续说：“你不说话就算了，别拦着我，我说暂时当朋友而已，你干嘛突然板着个脸，你们一个个都这样，就真的没考虑过我吗？失忆？”她忽然冷笑，“没错，失忆，都是我的错行了吗？我不记得你，我不记得你们，是我的错，你们大可以怪我，我全部都接受，但是算我求你了，别让我为难，没准我哪天心情好了，就可以想起你。”

    “你……”宫肃忽地吐出一个字，却又是迟疑，刚才容初说的那番话，真实地反映出了她的想法。

    她说，都是她的错，可……他的本意却不是如此。

    缓缓地，宫肃放开了容初的手，因为他看见，容初的眼眶里有泪光，但她忍着，忍着不在他的面前流泪。

    这时宫肃才明白，就算是失忆，夏初还是夏初，至少不在人前哭泣这一点，从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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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跳海

﻿    容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出那番连自己都摸不着头脑的话，难道，那才是她真正的想法吗？

    也许，都怪她。

    这么久以来，这是容初第一次想哭，明明想忍住，但是一看见宫肃，她就忍不住想放声大哭。手中一直紧紧抓着脖子上的怀表，她有点慌了，便抓着怀表从宫肃的面前离开。

    走到甲板靠栏上，容初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这片大海去，才使得自己能冷静一下。

    一不小心，容初将怀表用力地扯下，还好她及时抓住了怀表。打开怀表，里面有一张老照片，那是她花了好大的心思才托人将她母亲容初的照片做成的怀表，她一直戴在身上。

    只是……从前深以为然的已故母亲，现在，突然不是了。容初想到这一点，心神有些恍惚，可是，那老照片中的女人，真的与她是七八分相似的，若说她们不是母女，反倒没什么可信度了。

    看着怀表当中的老照片，容初越发出神，打心底觉得非常奇怪。

    宫肃一直跟着容初，站在她的身后，他以为她在哭，便没打算叫她。毕竟，让她哭的人，是他。

    不过好在，唯一一个能让她哭的人，是他。

    许久，容初一言不发地看着那老照片出神，而宫肃也一直默默地如空气般站在他的身后，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找到耐心应对如今的情况了，但是这耐心，说走就走，他现在已经完全找不到方向了。

    于是，宫肃只能按照自己的方法来，他缓缓伸出手，想安慰容初，想对容初道歉，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拉住容初的手臂，宫肃想认真的面对一次。

    与此同时，容初猛地一惊，手中的怀表失手掉落了海里，本想去捡，但宫肃却把她往回拉，当她看见是宫肃时，这次是真的怒了。

    无暇顾及那掉落海中的怀表，容初生猛将宫肃推开，“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宫肃没想到容初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惊讶时，说：“小初，我们好好谈一次吧。”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我告诉你，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也别再来烦我。”

    语罢，还没等宫肃缓过神来，他便看见容初迅猛的动作，跳入了海中。

    他急了，她为了离开他，不惜跳海？！

    容初一直都在注意着那怀表往哪个方向飘，当她看见怀表越飘越远时，没多想便往海里跳了下去，虽然她现在知道那照片中的女人不是她的母亲，但在她的心里，早就认定了那张与她有七八分相似的脸，所以为了那怀表，她会不惜一切。

    跳入海里后，容初便一直朝着怀表的方向游去，可是任她游得再快，那怀表也是早已飘荡远了，她只是感觉自己离那怀表越来越远。

    情急之下，容初便使出了浑身的劲儿，想要去找回那怀表。

    然而，一直着急看着容初的宫肃也越发觉得不对劲，她怎么会突然跳海，而且还是往海中游去？

    紧接着，只听见浪花‘嘭’的一声，宫肃也跳入了海里，这时走在甲板上的服务小姐正好看见了，便不慌不忙地即刻卡开始做救援措施。

    好在，容初使出浑身的力气，终于游到了离怀表较近的地方，伸出手想要去抓住怀表时，她突然觉得左腿不太舒服，但是此时她只想拿到怀表，便更加用力游去。

    终于，她拿到怀表了，本该欢喜，同时却感到腿部一阵生疼，她知道自己这是用力过度导致的抽筋，但是抓紧怀表才是更重要的。

    容初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她，她以为宫肃一定离开了，所以她现在并没有挣扎，只是趁着还有力气时，抓紧了手中的怀表，随着抽筋，让自己慢慢地往下沉，她承认，这一刻，她已经放弃生命了。

    人活着的意义，没人能说出个绝对，容初对自己的每一天都感到很迷茫，所以，她觉得，也许死了就没那么多放心的事情了，什么过去，什么宫肃，与她有何关系？

    但是，老天就是爱捉弄人，在容初想死的时候，她偏偏死不了。

    缓缓沉下海时，容初的脑子一片空白，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死掉，但身体却突然碰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然后，她便一直往上浮。

    是谁救了她？容初想。

    只需要一瞬间，容初呼吸到了空气，她猛地睁开双眼，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紧接着，宫肃也从水里探出头来，一手搂着她，心情激动不已。

    “你不要命了？”宫肃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可怕。

    这时容初才知道，原来是宫肃救了她，“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死了不好吗？”

    “我找了你一年，怎么会让你就这么死了？”

    “你放开我！”

    “别说话，很快就有人来了。”

    不是容初乖乖听话，而是她觉得自己若是捡回了一条命，就得好好珍惜。

    很快，救援的人开着电动船来了。宫肃首先将容初送上了船，他才上船。

    回到岸边时，容初的腿部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只是觉得身体很累，提不起什么力气，当中手里一直抓紧着那怀表。

    宫肃看她和他浑身都湿透了，便做好打算。

    这时，听说容初出事了的容礼也从游艇上下来，着急来看看容初。

    “孩子，你们没事吧？”

    容初笑道：“爷爷，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没事就好。”

    宫肃突然说：“容爷爷，我和小初现在浑身湿透了，所以你先出发吧，我们处理好之后再去，到了会与您会合的。”

    容礼考虑着，看容初湿透了的样子，也只好答应了。

    “那好吧，拜托你照顾她了。”容礼转而对容初，耐心道：“乖孩子，你的身体本来就弱，这要是感冒了可不好，我先出发，你到了再联系我吧。”

    容初的身体湿透了，被海风吹得有些傻愣傻愣的，“嗯，爷爷您别担心。”

    接着，宫肃便将容初抱起，吩咐了人派车过来。

    由于车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到，容初又觉得冷，她只好被宫肃抱着，目送那辆大游艇出发。

    之后，宫肃便抱着容初在沙滩上走着，两人一言不发，容初没有心思注意宫肃，她只是觉得冷。

    宫肃并不觉得冷，他只是有些郁闷，他怀里的女人好端端的跳海里做什么？

    安静的走在海边，两具湿透的身体，相互取暖，容初将头埋入宫肃的怀中，渐渐有了睡意。

    突然，宫肃的声音让容初清醒了些。

    “冷吗？”

    “嗯。”容初轻声。

    “你跳下海干什么？”

    “要你管。”容初抓紧了手中的怀表，不想让宫肃知道任何的事情。

    宫肃不经意地低头看了看她，继续走在海边，只见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抓着，便问：“那是什么？”

    被宫肃发现了，容初便快速将怀表收入了两手之中，“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就是为了捡它才跳海的吗？”

    “是有怎样。”

    “我只是好奇，是什么东西，对你那么重要。”竟然不是他。

    “都说了不关你的事。”

    “我就是想知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不想说不行吗？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也能走。”

    容初开始挣扎，但是在宫肃这么个大男人怀里，她的挣扎，没什么作用。

    宫肃一直抱着她，就没打算把她放下，她有情绪了，那他顺着她就是。

    “你怎么越来越轻了？”他突然这么问。

    越来越轻了，这话在容初听来，总感觉怪怪的，难道她以前也很轻吗？她还以为是自己出过事，身体才一直不好。

    “我轻不轻，关你什么事。”

    宫肃突然笑了，“当然关我的事，我好不容易把你养出点肉了，你再这么瘦，我可是很烦恼的。”

    他说的，是她失忆之前的事情吧？容初想。

    “宫肃，你别在我的面前提起过去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宫肃忽地想到什么，说：“你把手里的东西给我看看。”

    “什么？”容初没想到宫肃会把话题转得那么快，“我为什么要给你看啊。”

    “我想知道，对于你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她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容初也不知道，但是这话从宫肃的嘴里说出来，她突然也开始想知道，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于是，不知不觉的，容初将手缓缓摊开，出现在宫肃面前的，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怀表，但是他相信，打开怀表后，才是惊喜。

    看着容初慢慢地打开怀表，宫肃也是非常期待的，但是一看到怀表当中那老式的照片，心中的惊大过喜。

    容林曾经给宫肃看过他母亲的照片，如果宫肃没记错，他确定此时怀表当中照片里的女人，与容林的母亲一模一样！

    这样一来，宫肃似乎找到了所有事情的联系点。

    宫肃一笑，倒是引起了容初的好奇心，“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好事。”

    “好事？”容初不懂，也没多想，她不认为宫肃的事情与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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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记错时间

﻿    宫肃一直都在想着容初手中的怀表，虽然他找到了联系点，但却想不明白，容礼怎么会有容林母亲的照片，仅剩的一个说法，。

    若说容林的母亲就是容礼的女儿，那这么多年，容礼这老人家怎么会不知道容林的存在？看来他得回去好好调查一番，再和容林商谈一下。

    车子到的时候，容初已经在宫肃的怀里睡着了，宫肃将容初送上车后，便找来了一条常备的枕被，给她盖上。

    因为怕容初着凉，宫肃只好找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车子一直开，宫肃也一直小心地扶着容初，若是平常，他不会浪费机会好好抱抱她，但此时他的身上也是湿透了的，抱着她的话反而会让她感冒的几率变大。

    所以，宫肃只好一直用手扶着容初，让容初能睡得舒服点。除了失忆，她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爱睡嘛。

    容初睡着睡着，觉得有些冷，但并不愿意醒来，感觉自己的身边好像有个人，便主动靠上了那人。

    宫肃没想到容初主动靠在他的肩膀上，虽然开心，但他知道她只是睡糊涂了，并不知道她身边的人就是他。

    车子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原本睡得并不沉的容初便醒了，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条被子，她的心顿时软了，特别是同时看见宫肃的身上一直湿着，却没有衣物保暖的那一瞬间，她开始认真的考虑以后的事情。

    宫肃见容初醒了，第一句开口就问：“冷吗？”

    “还好。”容初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本想给他盖一下，但是被子已经被她弄湿了，“你把被子给我了，不冷吗？”

    “你不冷，我就不冷。”宫肃笑了笑，便打开车门，“下车吧，我们到酒店了，快点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下来，不然感冒了可不好。”

    容初觉得言之有理，便把身上的被子拉开，跟着宫肃下车了。

    下车后，容初着实被站在车子左右两旁的人给吓到了，便问：“这些人是……”

    “他们都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可是我记得我没安排啊。”宫肃也觉得有点奇怪。

    这时，酒店门口迎面走来了一位带着随从的女经理。

    那女经理看见宫肃，两眼发亮，便快步来到他的面前，使眼色给随从，那随从便将手里端着的衣物拿到宫肃的面前。

    宫肃一看是毛巾类的东西，首先拿起一条大面积的，披在了容初的身上。

    容初就像个乖巧的宠物一样，接受着主人给的一切，默默不说话。

    那女经理见了，便微笑着说：“宫先生好，安女士早就吩咐我们在此等候，换洗的衣物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请两位跟我来。”

    一听说是安女士，宫肃便止不住笑意，只有容初什么都不知道，但她知道一定是宫肃认识的女人。

    女人？容初突然觉得心里不大舒服。

    “小初，我们走吧。”宫肃说。

    紧接着，宫肃便拉住容初的手，跟着女经理走了。

    宫肃知道，经理口中的安女士一定是他那未卜先知的母亲安允，看来他这妈在家也是闲得发慌了，才会听见他和管家的对话。

    然而，安允安排的酒店房间？还能正经到哪里去。

    跟着经理来到酒店的vip房间门口，经理便将房卡递给了宫肃，“两位还是快些换了衣服吧，以免感冒。”

    宫肃拿了房卡后，经理便识趣地离开了。

    容初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宫肃拉着手，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但是此刻她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要和宫肃同住一间房吗？

    猛地，容初甩开了宫肃的手，“怎么只有一间房啊？”

    宫肃已经打开门了，没想到容初突然闹意见，他也无奈，“小初，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开两间房多浪费啊？”

    “我可不觉得你是那种不舍得花钱的人，而且，谁说我们是夫妻的！”

    “不是吗？”说着，宫肃突然走到容初的面前，把她逼得无路可退了，才停下。

    容初本来就没对宫肃是放心的，这下子，她就更担心宫肃会对她做什么了！

    “你！你想干嘛！”

    “我本来是没想干嘛，但是你一直拖着不肯进去，我只担心你着凉感冒，再拖着的话，我只能来硬的了。”

    宫肃贴得很近，与容初之间只是不到一个拳头之间的距离，在容初失忆之后，从没和哪个男人靠得那么近过，只有宫肃。

    容初也不知道，此时不施粉黛的她脸却也红得胜过了胭脂，看着脸红的她，宫肃心情大好，因为他终于又能在容初的身上找到夏初的样子。

    “我进去还不行吗……”容初突然小声道，不敢看他的眼睛。

    猛地，在容初无法防备的视线里，宫肃在她的唇上吻过，只是一下，虽然他并不满足，但他并不想吓到她，也不想让两人之间再生嫌隙。

    可是，这一下的吻，让容初懵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宫肃的身份，像这样被他吻，她能抵抗吗？

    夫妻之间来说，抵抗什么的，容初实在做不到，尽管她并不希望自己与宫肃是夫妻，虽然嘴上说着不是，但心里却不得不接受，所以她更多的会考虑到宫肃的心情，但往往会气急败坏地把事情弄反。

    该有怎样的反应，容初不知道，她只是突然沉默下来，低头说：“冷。”

    听到容初说了，宫肃也沉默了，他没想到容初的反应会这么平静。

    于是，宫肃转身，打开房间的门，说：“进去吧，快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容初依然低着头，在宫肃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走进房间，根本没心思去关注房间里的布置，只是一脑子都在想着要快点找到浴室然后关着门冷静一下。

    好在，容初很快就找到了浴室，快步走到浴室去关上门，宫肃本想叫住她，但门已经关上了。

    无奈地来到浴室门口，宫肃敲门，“小初，我让人准备新的衣服给你，就放在床上。”

    说完，宫肃便湿着身子离开了这个房间。

    容初不知道宫肃已经离开了，但她庆幸宫肃还算是正人君子，就算偶尔像刚才那样吻她，大概也只是因为……想她了？是吧，毕竟一年这么长。

    对于其他的事情，容初不敢想太多，她怕自己会受不了。

    锁上浴室的门，容初来到镜子前，这才看见自己的脸居然那么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发烧了！

    激动下，容初只想到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直到洗好冷水澡后，容初的心情才慢慢地平静下来，来到镜子前，她打理着头发，却不禁想起刚才镜中那个红着脸的自己，顿时，双手毫无方向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原本被打理好的长发又变得乱糟糟的。

    好不容易吹干头发后，容初又不敢走出去，刚才听见宫肃说把新衣服放在床上后，便没声了，她觉得他大概是在外面等着。

    天！她在浴室里磨蹭了那么久，要知道宫肃和她一样跳入海里了，等那么久，估计抵抗力再好都得生病。

    想到这点，容初便收紧了穿在身上的浴袍，披着长发，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浴室。

    刚才走进来，容初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房间里，这下走出浴室一看才发现，这房间布置得……未免太暧昧了。

    地上有规律地散着浪漫的玫瑰花，桌上还摆着两杯一看就醉的红酒，房间内也散发着一种让人闻起来就想入眠的花香。

    这些布置，好似一早就准备好的，但她和宫肃是因为跳下海才来的这里，宫肃也说过不是他准备的。

    突然想起了在酒店门口时那女经理说过的安女士，听起来貌似有些年纪了，也不知道和宫肃是什么关系，现在想来，这些东西大概就是那位安女士吩咐人布置的吧？

    更奇怪的是，容初一直走到房间，都没有看见宫肃。

    他去哪里了？不是还要赶着去小岛吗？

    确定宫肃不在房间里后，容初便来到床边，拿起放置在床上的新衣服，是一条很普通的连衣裙，但却偏保守，是他亲自选的吗？

    很快，容初换上了那条裙子，很意外的合身。

    这样看来，她不想承认的事情也必须承认了，若宫肃与她不是夫妻，那他怎么会那么清楚她的尺码？

    不经意扫过时钟，发现已经很晚了，距离婚礼开始也只剩下一个小时，她急了，宫肃到底去哪里了？

    糟糕的是，她现在身上没钱没手机，买不了船票也找不到路，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宫肃，可宫肃却不见了。

    于是，容初想到去找经理，但刚来到酒店门口，宫肃却正好打开门进来。

    两双眼眸对视时，容初略显尴尬，但是想到现在很急，就不去多想了。

    “宫肃，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快出发吧。”

    “急什么？”宫肃问。

    “当然急啊，婚礼就快开始了，我们不能迟到啊。”

    “婚礼？”宫肃突然明白了，不禁笑道：“小初，婚礼的日期是明天，你记错了。”

    记错了？容初仔细一想，算算日子，好像还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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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一杯酒醉

﻿    记错时间的人是容初，所以尴尬的，也只有她。

    宫肃笑着，来到沙发上坐下，容初这才发现他已经换了身衣服，头发也吹干打理过了，那么说他刚才是去别的房间了？也对，要是等她的话，估计他可以睡一觉。

    这时，宫肃拍拍他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吧。”

    容初没敢走到他的身边，只是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问：“既然婚礼的日子是明天，那墨林叫我们今天去干什么？”

    宫肃不满容初坐在单人沙发上，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还是赶紧去吧，也许他是有事需要我们帮忙，我的手机不在，联系不到他。”容初一脸无辜地说。

    “船已经开走了。”

    “那我们坐下一艘啊。”

    “今天只有一艘。”

    “什么？你开玩笑吧，才这么早，一定还有船的啊。”

    不知为何，宫肃的心情莫名的烦躁，容初似乎在刻意避开什么话题，一直追问着出发去小岛的事情，让他更没耐心。

    “小初，过来。”他突然说。

    “干嘛？”容初做出防备的样子。

    “过来，坐在我的身边。”

    “我不要。”

    她不肯，他也就不爽，于是，他索性就主动点，动作干脆地坐到了容初的单人沙发上，两个人还有点挤。

    “你干嘛啊！”容初惊恐地大喊。

    宫肃依然面无表情，但嘴边却挂着一丝邪笑，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容初有点怕了，这种时候她要是反抗，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可是不反抗似乎也不行。

    于是，容初只能弱弱地问：“你能坐到别的地方去吗？有点挤……”

    宫肃只是静静地看着容初，“那你起来吧。”

    他叫她起来，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于是，容初便缓缓站起来，想坐到对面的位置去，可突然一下，她猛地被宫肃拉入了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腰间还被他吃着豆腐。

    宫肃邪恶的双眸紧跟着容初，她怕得要命，只能缩着身子，不敢说话，只觉得他离开了一下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什么正人君子都是她瞎了眼才会那么认为。

    只见他靠近着她略微颤抖的双唇，说：“这样就不挤了。”

    嗯，的确不挤了，但是她却可能因此心脏病发作然后离开人世，容初在心里抱怨着。

    好一会儿，宫肃也没什么别的动作，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容初，弄得她全身都软酥酥的，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容初用那小得蚂蚁都听不见的声音说。

    神奇的是，宫肃居然听清楚了。

    “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他依然笑着。

    容初没什么可说的，说多错多，这男人爱怎样就怎样吧。

    殊不知，容初突然闭嘴安静乖巧的样子，倒是让宫肃突然想做点什么了。

    于是，宫肃在原本就靠得非常静的距离里，大胆地继续往前，直到快要碰到容初诱人的蜜唇时，才突然停下。

    容初一直无法动弹，紧张得全身都发烫，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成了猴屁股！

    好不容易感觉宫肃不动了，容初才在心里深呼一口气，总算稍微安全点了。可忽地，宫肃那吻就这么落下。

    容初真的好想吐槽，拜托宫肃要吻她就快点干脆！干嘛要这么慢动作，吓得她要死！

    可也不能否认，宫肃这些细微的动作，倒是把容初的春心给撩起来了，无论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在他吻上她的那一刻，她已经对他动心了。

    本以为宫肃的吻会向刚才那样，只是轻轻地吻一下，不料，这次宫肃的动作简直如猛虎般，侵犯着她！

    容初无力反抗，只得被动地吻着，反被宫肃按在沙发扶手上，任意他所愿，所为。

    可是，宫肃没有像容初想的那样做，他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拿容初撒气时，猛地放开了她。

    容初被吻得迷糊，直到宫肃放开她，她才找到了一点清楚的意识，慌乱地从他的身上离开，泪水也差点忍不住爆发，但转眼间看见宫肃无力的样子时，她顿时没心思哭了，哭有什么用？

    宫肃很奇怪，短短时间内，像变了个人似的，容初很害怕，但是此时他软弱伤神的样子，也很让她心疼。

    一个男人软弱了，是真的找不到方向了。

    稍微整理一下被宫肃揉乱的衣服，容初抿着唇，不知开了口要说什么好。宫肃看起来像失了神的样子，在他出去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忽然，容初听见宫肃疲惫的声音，“对不起。”

    他道歉了，可她却不觉得道歉是重要的。

    “你怎么了？”她关心地问。

    她主动关心他了，可他却高兴不起来。

    “你觉得我烦吗？”他突然问。

    “这……”容初不知怎么说才好，但是看他心情很不好的样子，“烦倒是不至于，其实你对我挺好的，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宫肃极为认真地看着容初，“真心话吗？”

    “当然是真心话。”

    她说是真心话，那他就姑且相信吧，但是看见桌子上的那两杯酒，他又不甘心地问：“喝酒吗？”

    “酒？”容初也看着那酒，傻傻的以为喝了酒就可以快点出发去小岛，一冲动便拿起那两杯酒，递一杯给宫肃，“喝就喝吧，喝完了我们就出发好吗？”

    宫肃没说话，只是接过那杯酒。

    两人对视一眼，便同时将那杯酒喝下肚。

    宫肃知道容初一定会醉，但这也是他希望的。

    容初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是什么程度，她看着只有那么一杯酒，便放心大胆地喝了。

    只是，没到半分钟，容初的醉意便来了，她突然觉得视线变得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再来就是，头有点晕晕的，站不稳，原地走动着。

    意识彻底被醉意取代的前一秒，容初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了一幕过去的画面，很模糊，她想不起那是谁，发生了什么，之后，便完全醉了。

    这里走走，那里走走，容初此时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咦？这里是哪里啊？”

    这时，宫肃来到她的身后，扶住了昏昏的她，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却不打算让她睡去。

    “小初，你知道我是谁吗？”宫肃低头在她的耳边问。

    容初眯着眼睛，“你是谁啊？”

    “我是你最亲密的人。”

    “谁啊！”容初大喊，“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宫肃不禁低咒一声，这女人醉了就真的不认识他了？！

    突然，容初用蛮力推开了宫肃，站不稳只能随手扶着墙，眯着眼似乎很困的样子，但防范意识还是在的。

    “你是谁啊？这里是哪里啊？你想对我做什么？”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宫肃崩溃了。

    “鬼都不认识你！我干嘛要认识你啊！我警告你啊，别以为我失忆了你就能乱认，我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管你是人是鬼，我通通都不认识，我只认识爷爷，其他人我都讨厌！烦死了！”容初不顾一切大喊。

    这次，宫肃相信，这是容初的真心话，刚才他引她喝酒也就是为了听真心话，只是这真心话，却变成了伤心话，让他感到很受伤。

    原来，她真的觉得他烦。

    只是这情况，宫肃无暇再想别的，赶紧解决了喝醉的容初才是重要的，他以后再让她喝酒，他就真的别想让她想起一切了！

    正当宫肃准备朝容初走去时，容初猛地冲他跑过来，不再眯着眼，大笑着说：“我想起来了，你是宫肃！”

    “你记得我？”宫肃很惊讶。

    “我当然记得你啊，你是宫肃嘛，长得又高又帅，女人看见你哪个不犯花痴的？”容初也痴痴地笑着。

    突然被夸，宫肃不禁笑了，原来他在她的心里是这样的形象。

    “那你会犯花痴吗？”宫肃搂着容初问。

    “我才不会做那么傻的事情呢！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谁！”宫肃激动得很，她居然喜欢上别人了。

    只是，容初说：“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啊，我只知道，他对我特别好，和你一样，又高又帅。”

    “扑哧……”宫肃忍不住大笑，因为他深信，失忆的容初口中那位喜欢的人，就是他。

    不知为何，有容初的这些话，宫肃所有藏在心底的郁闷和不满，全数散去。

    “小初乖，好好睡吧，睡醒了你就能看到他了。”宫肃轻声哄道。

    容初一听，那当然是高兴的，“真的吗？我这就睡。”

    说着，容初就靠在宫肃的怀里昏昏睡去，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嘛，也不全记得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但是靠在宫肃的怀里，真的很舒服，也很安心，安心到她都不想醒来。

    这时，房间内的座机响到：“宫先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宫肃看着已经熟睡的容初，浅浅一笑，“现在就出发。”

    语罢，宫肃抱起容初，离开了房间。

    也许容初醒来后会记得她喝醉之后说过什么，也许不会记得，但只要宫肃记得，他就有动力继续留在她的身边，守着她，直到她想起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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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她是他的夫人

﻿    待容初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她闻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腥味，就像……海水。

    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身来，容初朝窗外望去，视线当中，窗外那是一大片湛蓝的海洋，难怪这里的空气都那么不同于大城市里的。

    可是，她怎么会在海边？这里是哪里！

    容初猛地一激，想起了自己醒来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但她只记得喝醉酒之前的事情，至于喝醉了之后的事情，她完全没有印象。

    跑下床，容初在房间内四处走动，四处查看，她根本就知道这里是哪里，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一觉睡醒就来到了这里，但她猜想，肯定是宫肃干的。

    怎么办？她原本还赶着去欧阳墨林的婚礼场地，现在却被宫肃弄到这个鬼地方来了，他到底想干嘛？还是他趁着她喝醉了的时候干了什么？！

    想到此，容初不禁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原来这么差！真是见鬼了！

    于是，容初便想到要去找宫肃算账，想问问他意图何在！

    想曹操，曹操到，容初正要去找宫肃，转身却看见宫肃一步踏入了房间。

    “宫肃，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醒啦？头疼吗？要不要喝点水？”宫肃走去桌上给容初倒水。

    容初急了，“我问你话呢，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干什么？”

    宫肃倒了半杯水，递给了容初，“喝点水吧。”

    容初无奈地拿着那杯水，一口气喝完，继续问：“你倒是说啊，把我弄到这里来干什么？这里是哪里？”

    “你看，这里是海边啊。”宫肃看着窗外那片海说。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海边啊，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们不是要去墨林的婚礼场地吗？”

    “。”

    “到了？”容初惊奇一脸，不禁朝窗外的大阳台走去，扶着栏杆，遥望着那片海。

    看天色，这还是大白天的，容初就奇怪了，“我记得我喝醉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呀，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坐船那么快吗？”

    容初问起这个，宫肃便忍不住笑了，他来到她的身边，以不同的身高与她一起靠在栏杆上，“你还自己你喝醉了啊？那你记不记得，你喝醉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

    宫肃的眼神暧昧万分，看得容初有点心虚，莫非她真的干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不会吧？她对他好像没什么感觉啊。

    “你别欺负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在那里瞎说。”容初没什么把握的样子。

    “你不记得了？”宫肃有点不满。

    “对啊，鬼知道我的酒量那么差？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所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承认的。”

    “呵……看来你不但失忆了，连酒量也更差了。”

    他说她的酒量更差了，这不就是说明他明知道她的酒量差，还故意引她喝酒？故意让她喝醉？那他是想趁着她喝醉的时候做什么？

    想到这一点，容初突然不开心，想来也是，怎么说，宫肃也是她失忆之前的丈夫，了解她也是正常的，是她太天真。

    容初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打算离开这里。

    转身，容初朝房门走去，“我饿了，要去找爷爷。”

    “你去哪里找？”

    宫肃这一问，倒是让容初停住了脚步，她现在确实不知道爷爷在哪里，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无依无靠。

    缓缓地，容初转身，面对着宫肃，怨怨地看着他，难道她现在就非要靠他了吗？真是不甘心。

    “宫肃，你一定知道我爷爷在哪里，到我去找他吧，找到他我就不会烦你了。”

    “我嫌你烦了吗？”宫肃反问。

    “你不嫌，可我嫌啊，再说我的行李什么的全都在爷爷那里，我总要找到他吧？”

    “有道理。”

    “当然！快带我去找爷爷，我快饿死了，爷爷一定在等我一起吃饭。”

    “好吧。”说着，宫肃便拉起容初的手，带着她走在前面。

    容初就这么被拉着走，她总算是安心了，反正见到爷爷她就不用跟宫肃在一起了，就暂时再忍忍吧。

    走出房间后，容初的注意力便放到了整个海边别墅上，这里的布置非常简单，但是其中又不失雅气，总之非常符合她喜欢的装修风格，而且她刚才一睡醒就能看到海，若是能住在这里，也绝对不是一个坏的选择。

    走出别墅大门后，容初才是彻底的惊叹了。

    原本她以为这别墅是唯一的，但走出来一看，才发现这一整条沿着海的区域，都是这样的别墅，恐怕能到这里来度假的人，都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譬如……走在她前面的那个男人。

    宫肃停在了别墅门口，没注意容初惊叹的神情，对着手机说：“把车开进来。”

    之后，容初不禁往这附近的路望去，问：“这一片好像不能开车进来吧？”

    宫肃依然拉着她的手，转身，不可一世的表情让她无奈，“我说可以就可以。”

    “那好吧，随便你，这么看来，你还真的是个大人物啊，不仅能住那么气派的海景别墅，在酒店的时候还有专人接待你，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吗？”容初感叹着。

    宫肃忽然盯住了容初的眼睛，别样深情，“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情，我都办不到。”

    “额，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想起来什么……”容初要被自己的情商秒杀了，这种时候她还能说什么？

    好在，宫肃吩咐过的车子这时开到了别墅前，解救了这一尴尬的时刻。

    宫肃知道容初不想提起那些事情，便直接拉着她上车了。

    上车后，容初的视线就没离开过窗外，她不敢看他，免得又说起什么尴尬得要死的话来。

    可容初也知道，宫肃一直都在看着她，这就更尴尬了。

    一路上，容初一直没开口说什么，她宁愿让时间就这么安静的过去，也不愿意和宫肃对话，只是一心想着，待会儿见到爷爷了，就马上跟着自家爷爷走，死也不回头！

    不知道自家爷爷在哪里，容初一直都在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为什么，只为认路，这似乎是一种心理防范意识。

    车子开到了一家规模庞大的酒店便停下了，容初急着下车，第一个就打开车门下车了。

    只可惜，就算下车的动作再快，容初也暂时不能离开宫肃，因为她必须靠他才能找到自家爷爷。

    宫肃一脸平静地下车，依然是习惯性地来到容初的身边，拉起她的手，朝酒店走去。

    走着，容初真的好想一刀劈开宫肃的手，这男人有事没事干嘛总要拉着她？她都那么大个人了，还能走丢不成？搞得路人都以为他们是什么亲密的关系，她从来都没说过啊！

    想着还要靠宫肃找爷爷，容初便暂时忍下了。

    这个时间，酒店大堂都没什么人，几乎都是工作人员。

    来到酒店门口时，容初本来还无奈着，但突然发现酒店里面的人好像变得异常紧张，就在看见他们之后。

    “奇怪，为什么他们看见我们，都像见了鬼似的？”容初小声呢喃着。

    宫肃也小声说：“不是我们，是我。”

    “哈？”

    就在容初还傻傻的看着宫肃不知所云时，酒店里的人突然聚集了起来，排成了整齐的队伍，整个酒店大堂猛地响起一声众人不约而同的声音。

    “总裁好！”

    这一声总裁虽叫得好，但却着实把容初给吓得魂都没了。

    带头的经理是个长相端正的男人，他带着几个手下就朝宫肃走来，恭敬地问候着：“总裁好，需要我为你与夫人准备顶层的房间吗？”

    宫肃听到了容初差点尖叫的惊叹声，笑了笑，“不需要，准备一间雅房，请容老先生到即可。”

    紧接着，宫肃终于放开了容初的手，转身，“小初，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到。”

    “呵呵……”容初假装笑着，“去吧去吧。”不回来也没关系。

    随后，宫肃便与经理离开了，容初猜想，既然这就酒店都是宫肃的，那他大概是顺便去视察了吧？大人物还真是忙。

    宫肃这个总裁离开后，聚集起来的人也都散了，只有刚才跟着经理的女经理还站在容初的面前。

    “夫人，请跟我来吧。”

    听那女经理对她的称呼，容初想骂人了，这些人从哪里知道她是宫肃的夫人了？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夫人。”

    这时，那位女经理反倒认为容初是在开玩笑了。

    “夫人，你可真会说笑，两年前，你和总裁大婚后，就是来这个小岛上度蜜月的，我们怎么会不认识你呢？”

    听了女经理的话，容初已经笑不起来了，原来这个地方还是她和宫肃度蜜月的地儿啊？

    想到解释有些麻烦，容初便干脆懒得解释了。

    “呵呵……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们带路吧。”

    “好的夫人，请跟我来。”

    气馁地叹了口气，容初便跟着女经理走了。虽然她并不愿意接受夫人这个身份，但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懒得管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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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原来她是孤儿

﻿    一想到整个酒店的工作人员都把她当做总裁夫人看，容初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心里更不舒服，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她一个失忆的人，怎么说得过事实？

    容初还记得，刚才女经理说，这个地方，其实是她与宫肃的蜜月之地。那倒是真的奇怪了，按道理说，宫肃这么爱惜她，蜜月应该是按照她的想法去才对，而她向往的大概会是什么浪漫的国外游，怎么会选在这个小岛？

    只是，要宫肃到这有过许多回忆的地方来，他的心情多少会被影响吧？这也难怪他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有点糊涂了，容初便坚定她的想法，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替宫肃考虑那么多，最后烦的只会是自己。

    不过，经过这些事情，容初对宫肃的看法改变了一点，至少，他比她想象中的更有威严，权利和财力也更大一点。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呢？容初突然很想知道。

    再者，一想到她已经与宫肃结婚两年多了，容初又觉得哪里怪怪的，似乎她的意识当中并不认同这个说法。

    也许在她失忆之前……发生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吧？

    一通胡思乱想过后，容初已经跟着经理来到了雅房。

    所谓雅房，也就是给一些高层人士做饭局的地方，只是这小岛上多的是度假的人，便也做了普通吃饭的地方，这消费自然是更高。

    站在雅房的门口，女经理为容初打开门后，容初的眼珠子都被震撼到了。

    雅房内部，桌子椅子都镶上了金边，因为设计得比较时代化，所以并不让人觉得土，反而高雅。角落里也都摆着许多贵重的东西，字画之类的，还有一个小地方是休息区。

    因为这是海边，所以所有的颜色都比较淡，全部的摆置，全都体现了雅房当中的‘雅。’

    然而，看见这雅房，若不是因为女经理还在，容初真的会吐槽一句，不就是吃个饭吗？至于吗？

    这时女经理做出了请的手势，“夫人请进，容老先生很快就会到，请在此等候。”

    容初装作一点也不觉得惊讶的样子，走进了雅房，“好的，你去忙吧。”

    紧接着，女经理为容初轻动作关上了雅房的门。

    确定女经理已经离开后，容初所有的感叹惊叹赞叹便一并爆发了。

    雅房内，容初四处走动着，她在研究这里的东西到底都值多少钱，但是房内的淡淡香味让她不禁想躺下睡一觉。

    于是，容初躺在了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双眼半眯着，想睡着却不敢睡着，毕竟这不是她的地盘，她做不了主。

    忽然，她听见了容礼那熟悉的笑声。

    “哈哈……，看来你和宫肃相处得不错。”

    容初一惊，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看见是容礼，她才放心了。

    “爷爷，你吓死我了。”

    “怎么了？你还以为是宫肃那小子不成？”容礼别有深意地看着容初。

    容初又不开心了，“我才没有，我恨不得赶紧离他远远的，墨林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居然把宫肃也请来了，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找他算账呢，等我见到夏子姐，非要让夏子姐好好教训他。”

    “墨林也是为了你好啊。”容礼稍作考虑。

    “他哪里是为了我好啊？完全是故意想整我好吗？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要不是有夏子姐在，我真的不能跟他待着。”

    “呵呵……别那么想，墨林他可是完全把你当做亲妹妹看待。”容礼见容初还气着，便劝道,“若是你不想和宫肃在一起，我们没有人会逼你的，等会儿你就去看看你夏子姐吧。”

    容初一听，便来劲儿了，“好啊，我要去和夏子姐告状！”

    正兴奋着呢，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宫肃修长的身形踏入雅房，一眼便看见了容初，她高兴什么呢？

    然而，容初一看到是宫肃，她脸上的笑容便垮了。心想，她得赶紧离开这里，去找夏子，否则她都不知道这个男人还会对她做什么。

    于是，容初笑嘻嘻地搀扶着自家爷爷，对宫肃说：“宫肃，谢谢你啊，我找到爷爷了，还急着去找夏子姐呢，我爷爷就先走了，明天婚礼上见吧。”

    “这就想走了？”宫肃依然站在门口，好似守卫般。

    容初一听，心里不高兴了，他是什么意思？不让她走？这什么道理。

    本想上前去找宫肃理论一番，容初却被容礼拉住了，“孩子，我和他本就约好了这时候聚一聚，你也别急着走嘛。”

    “啊？”容初不禁朝站在门口的男人看去，突然想起他说过两家老人其实是深交，心底也是酸的，“那好吧，你们聊。”

    说着，容初便想走，但来到门口时，却被宫肃挡住了，“你想去哪里？”

    容初无奈啊，“我去哪关你什么事，你不是要和我爷爷聚一聚吗，我给你们让地方，我要去找夏子姐。”

    “不能去。”

    “凭什么？”

    宫肃愣了愣，“凭你是我夫人。”

    “得了吧，别人这么说也就算了，你这是耍赖，让开，我要走了。”容初真生气了。

    “不能走。”

    这时，容初不说话了，只是冷漠地看着宫肃，她觉得自己再和他争辩下去也没用，还不如冷暴力。

    许久，容礼这老人家看不下去了，走到两人面前，劝着：“你们两个就别吵了，宫肃啊，你就让她去吧，强迫她留在这里，毕竟不好。”

    容礼说的道理，宫肃不是不懂，但他就是怕，怕她再跑。但她的态度那么决绝，他恐怕也拗不过她。

    强扭的瓜不甜，强迫她留在他的身边，也只会起到反效果。

    所以，宫肃给容初让开了门口的路，“你走吧，记得吃饭，别饿着。”

    容初心烦地看了他一眼，便打开门离开了。

    大门关上后，宫肃的心情自然不好，容初的改变太大，他拿捏不准，可以说与夏初的性格大不相同，他必须强势一点，才能把握住她，可是这样，真的好累。

    容礼也是过来人，让他一大把年纪了还看着两个年轻人闹别扭，他能做的也只有劝劝了。

    “宫肃，别想太多，这事总会有结果的，来，快和我说说你爷爷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宫肃笑了笑，“容爷爷坐吧，她离开了也好，我也该好好地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了。”

    容礼和欧式怒都懂，容初这个情况确实很难办，他们能做的，只有慢慢等。

    ……

    容初离开雅房后，没有立刻离开，她靠着墙，情绪不太好。

    为什么宫肃总是这样？她原本可以潇洒地走，可偏偏他要叮嘱她记得吃饭，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种关系，明明不久前，他们还是陌生人不是吗？

    陌生人？容初忽然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一种讽刺，大概这在所有人的心里，能这样认为的只有她。

    因此，容初想离开的决心越发坚决，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疯。

    可现在，与她的计划有很大的出入，单单宫肃一直跟在这里，她就很难单独跑掉，明天的婚礼，他一定会全程跟着她，这样的话，她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跑掉。

    瞬间，容初想到了，她可以去找白夏子帮她，在明天的婚礼结束后，帮她把宫肃支开。

    说做就做，容初像找到了动力一般，兴奋地要去找夏子，却在走到酒店走道的十字路口处时，听到了女员工的讨论声，不知怎么的，她躲到了角落里去，想要偷听女员工讨论的内容。

    “小玲，你说奇怪不奇怪，总裁夫人不是孤儿吗？怎么我刚才听说，那位容作家是总裁夫人的爷爷啊？”

    “我也觉得奇怪，而且总裁夫人看起来怪怪的，看来有钱人家的事情还真是复杂。”

    “诶！有没有可能，是容作家找到了自己的孙女，后来相认的？”

    “哦！难怪，总裁夫人变了个姓氏，我一开始还以为来了个新的总裁夫人呢。”

    “哎呀，不论是夏初还是容初，人家都是总裁夫人，我们这些小人物啊，就只能眼巴巴的羡慕了。”

    两个女员工在一阵羡慕的感叹中走远了，容初的心却越来越烦躁。

    原来，她是孤儿。

    手里不禁握紧了她一直戴在身上的怀表，对自己是孤儿的事实无法接受。

    猛地想起，之前那两个女人来书店里找她是，口中叫着夏初。容初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们没有错，她姓夏，不姓容。

    不过，反正都是孤儿，姓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容初只是觉得奇怪，若她原本是孤儿，那她是怎么和宫肃这样的人物扯上关系的？

    想来想去，容初已经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既然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她何必再想那么多？

    走着走着，容初一边在心里祈祷，她最好一辈子都别想起什么来！

    虽然刚知道了一些令人沮丧的消息，但这也改变不了容初原本要跑的计划，只想着要快点联系白夏子，先跟白夏子好好投诉一下欧阳墨林，她的心情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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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他不过是陌生人

﻿    由于忘记问清楚自己的行李在哪里，容初又不想再回去看家宫肃，。

    只是一路从电梯下来，容初赚到了不少的回头率，可她并不喜欢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除了被那些人羡慕，她还能有什么利益？反倒还要被说成是什么总裁夫人，听起来就很老气。

    所以，容初来到前台时，心情不好，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就差了很多。特别是一想到大家都知道她是谁，她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了。

    “麻烦告诉我，我爷爷带来的行李在哪里。”

    在前台的小姐向来淡定从容，“好的，我帮你查查。”

    “快点。”容初一脸不耐烦，但是仔细想想，自己心情不好，何必拿这些辛苦工作的人撒气呢？

    于是，容初又友好地笑了笑，“额，不好意思啊，我这两天心情不太好，说话的语气也不怎么好，你们别介意。”

    前台的工作小姐依然从容微笑着，“总裁夫人，我们都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你不必对我们那么客气的，这样反倒会让我们觉得很不习惯。”

    “习惯？”容初惊了，难道她以前就是那种待人态度很差的人吗？“我以前对你们说话都是很粗暴的吗？”

    听见容初说这样的话，在前台的人瞬间从容不下去了，只有一直在和容初沟通的人还算淡定吧，“总裁夫人，其实你以前……从来不会和我们说话的。”

    “你们怎么这么了解我啊？”

    “这个……”前台的人瞬间都不好意思了，“总裁夫人，当年你和总裁要结婚的消息实在是太突然了，而且还很低调，连蜜月都是我们突然接到消息说你们要来岛上，我们才知道的，于是我们这些人就好奇地查了查你。”

    这些人……会不会太无聊了？看来人类八卦的能力还真的是雷打不动。

    容初强装淡定，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问：“你们就这么好奇吗？那你们查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吗？”

    也许是从没和传说中的总裁夫人说过话，容初主动和大家聊了起来，前台的人这就将那所谓的职业道德给丢弃了。

    另一个小姐忍不住道：“总裁夫人，你以前都不爱搭理我们这些人，甚至看都不看一眼，而且你和总裁一直都住在别墅那边，又那么低调，我们在这岛上工作，无聊的时候出去逛逛，有时也会看见你和总裁，但是你看起来不爱搭理人，而且完全不理陌生人，说实话，那时候我们还挺怕你的，没想到两年过去，你看起来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连眼神都不一样诶。”

    那小姐说得兴奋得很，但在容初听来，只有疑惑，她不过就是随便问问，这些人也太了解她了吧？都两年过去了，连她当时什么眼神都记得？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经常和你们说说话的。”容初浅笑。

    这下子，前台的人反倒被吓住了。

    “总裁夫人，我们就是随口胡说的，你别在意我们。”

    “怎么会？我本来就是很随和的一个人啊，是你们眼中的我太凶了，好了，现在快告诉我，行李在哪里？”

    “是，你要找的行李，已经被送到了容作家的房间，需要我找人带你过去吗？”

    “嗯，快点吧。”

    “是。”

    问到自己的行李在哪里后，容初便没有兴趣再去搭理那前台的人，她的心情依然不好。

    先不论这些人的奇怪之处，但她们说的，大概就是事实。

    难道……她以前真的和现在不一样吗？她一直以为，就算失忆了，本性也不会变的。

    拿到行李之后，容初便带着行李离开了酒店，她现在要去找白夏子，那就只能打个电话给欧阳墨林让他来接她了。

    容初站在酒店门口，正想打电话给欧阳墨林，但是刚点开欧阳墨林的名字，她的面前就出现了一辆超酷的跑车，她不懂车，但她知道欧阳墨林的跑车都是限量版的。

    “你怎么来了？我正想打电话找你呢。”容初很惊讶。

    欧阳墨林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看来是我们家夏子太厉害，猜到你会在这里，派我来接你。”

    “得了吧，你老实说，刚才前台那些人对我说的话，是不是你搞的鬼？”容初非常肯定自己的猜想。

    欧阳墨林敢作敢当，“是我又怎样，我这不是在帮你回忆回忆吗，看看你能不能想起些什么，不好吗？”

    “无聊，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吗？”

    “我知道，你不就是要去找夏子告状吗？”

    “知道你还捉弄我？你明知道我完全想不起任何事情。”

    “是你想不起来，还是你根本不想？”

    欧阳墨林点破了事实，容初便无话可说了，所以说她真的很讨厌事实这个东西，可偏偏逃也逃不了。

    容初忽然沉默了，欧阳墨林也不再啰嗦，看见她拿着自己的行李，心中便对她打了什么算盘猜到了几分，有些担心。

    “上车吧，就不怕宫肃知道你把行李都带走了，不让你离开吗？”欧阳墨林取笑着容初。

    一惊，容初便急忙把行李搬上了车，慌张的样子只是引来了欧阳墨林的担心。

    容初难得看见欧阳墨林对她是正经的，上车后，她心虚地问：“你知道我打算怎么做了？”

    车子发动后，便离开了酒店，欧阳墨林一直在专心开车，许久，才说：“就算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不会阻止你的，这是你和宫肃两个人的事情，是去是留也是你的自由。”

    “谢谢。”

    说完，容初便把视线放到了沿途的风景上去。

    这一路上，容初看到了很多陌生的风景，哪怕是一点点中的一点点，她也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这里曾经是她度过蜜月的地方，应该每一天都过得很幸福吧？可她却完全想不起来，也许欧阳墨林真的没说错，她想不起来的，都是她不愿意想起来的过去。

    过去的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真的和现在差别很大吗？

    车子在一处靠在海边的小木屋门前停下，容初又不经大脑地问：“墨林，你知道我过去是个怎样的人吗？”

    欧阳墨林想了想，“我只是听说的，你的那些朋友和宫肃都觉得，你和过去的你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好了，夏子就在里面，你去找她吧。”

    “你不去吗？”

    欧阳墨林无奈，“我倒也想啊，只可惜婚前新郎新娘不能见面，谁定的这种规矩？”

    看欧阳墨林一副想把那定规矩的人吃掉的样子，容初被逗笑了，“我看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夏子姐能治住你了，那我走了。”

    语罢，容初便搬着行李下车，与欧阳墨林挥手道别之后，朝小木屋走去。

    经过一段花间小路，容初带着行李来到小木屋前，敲敲门，给她开门的人，是一个扎着粗辫子的三岁小女孩，也是欧阳墨林与白夏子的女儿，欧阳夏琳。

    看见小夏琳，容初便瞬间把那些烦心的事情给挖得一干二净，忍不住抱住了可爱的孩子，“可爱的小夏琳，有没有想姐姐啊！”

    三岁的小夏琳很会讨人欢心，“想。”

    “姐姐也想你了，有你在姐姐才开心得起来啊。”

    这是实话，容初只要一看见孩子，就会高兴得不行，她觉得自己应该本来就很喜欢孩子。

    这时，作为这次婚礼的新娘，白夏子身穿一套纯白色的雪纱长裙朝容初走来，温婉的气质显得落落大方，混血的容貌更是加分。

    容初只要一想到，这就是镇住欧阳墨林的女人，她就莫名的崇拜白夏子。

    “夏子姐！”容初抱着孩子朝夏子走去。

    白夏子一向笑得大方迷人，但是看见容初，她也就没什么形象了，接过女儿，她忍不住抱抱容初，“小初好久不见，我知道墨林一定又欺负你了。”

    容初想着自己终于能告状了，也是好激动，“是啊是啊，那个家伙不仅欺负我，现在还联合外人一切欺负我，我想打他，你没意见吧？”

    “哈哈……打不死，尽管动手。”

    容初多么想把白夏子说的这句话录音下来给欧阳墨林听听啊，反正他老婆都发话了，打不死，尽管动手！

    两个许久不见的女人一见面，自然是七七八八的聊个没完，小夏琳虽然听不懂，但是一直乖乖地待在旁边。

    聊着聊着，白夏子便也自然谈起了宫肃这号人物。

    “小初，其实你的事情，墨林全都告诉我了，我也不跟你绕圈子，我只是想劝你，你能再次遇见宫肃，说明一切都是缘分，千万别错过自己一生的幸福。”

    “一生的幸福？”容初不理解，甚至有点急了，“你们怎么都确定，宫肃就是我的幸福呢？幸不幸福，我自己都知道，你们别劝我了，况且，大家都说他是我的丈夫，但我根本想不起来他是谁，他现在对于我来说，和陌生人是没有去区别的，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幸福交给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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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叔叔姐姐

﻿    容初的想法，其实不用她多说，白夏子也能看得出来，她真的过得不高兴。

    白夏子只是笑了笑，开始感叹，“小初，你的心情我理解了，是我不好，没站在你的立场想想，我只是不希望你像我这样，当年错过幸福，好在我能再次遇见墨林，我才能有现在，才能遇见你，夏琳也才能有爸爸。”

    说话时，白夏子欣慰地看着正在独自与芭比娃娃玩乐的孩子，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小夏琳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容初知道，白夏子这些年不容易，一个未婚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说闲话的人应该不会少。

    “夏子姐，你放心吧，我不会错过什么的，就算错过了，我也不会后悔，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我做出的选择，我只想要自由。”

    “可你没有想过，你的朋友，亲人，还有丈夫，他们会因为你而难过吗？”白夏子认真地问。

    容初愣了愣，“我想过啊，但是……”

    “但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很想自私一次，如果我按照那些人的想法，回到那个我根本就想不起来的环境里，我会疯的。”

    容初真的会疯，白夏子深信这一点，所以，她也不再与容初谈论那些烦心的事情，可容初却求着她答应了一件事。

    白夏子听了解完容初的打算后，第一反应是想拒绝的，但是一看到容初那害怕的神情时，她心软了。

    在国外留学的那些日子，容初的心情如何，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不明说，每天都看着她在假装开心，她该有多累？

    白夏子经常与容初在一起，她依然记得那些日子里，每次看见容初假装出来的开心与笑容，真的很让人心疼。

    失忆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除非亲身感受过，否则无人能体会其中的痛苦。然而白夏子知道，对于容初来说，最痛苦的一定被埋藏在心底。

    回国后突然就遇到以丈夫的身份出现的人，容初该是怎样的心情？面对着那个人时，容初又该是怎样的心情？白夏子很心疼容初。

    想到这些种种，白夏子还是答应了容初的请求，时间会让一切得到一个美好的结局。

    午后，白夏子要守着小夏琳睡午觉，容初无聊时便从小木屋的后门，走下楼，直接去到了沙滩上。

    小夏琳睡着后，白夏子便听到了敲门声，她以为是欧阳墨林，打开门还没好气地瞪了瞪，结果发现不是，瞬间倒还挺尴尬的。

    “不好意思先生，请问你有事吗？”

    来的人是宫肃，“我找小初。”

    小初？听到是找容初的，白夏子便打量了面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一番，猜到这一定就是宫肃，所谓容初的丈夫。

    “请进，我带你去找她。”

    “谢谢。”

    语罢，宫肃便跟着白夏子来到后门，打开门，他便看见那站在海边独自遥望着大海的熟悉身影。

    “她这样子多久了？”宫肃皱眉问。

    白夏子想了想，便把想说的说了出来。

    “宫先生，我们都知道你和小初之间的关系，所以我也不绕圈子了，也许你们认为，让她回到原本的环境里能够帮助她想起一切，可在此之前，她需要一个喘气的时间。”

    “所以，我并没有逼她。”宫肃淡然。

    “可是，她现在并不快乐，连假装的快乐都没有。”

    宫肃不懂，“假装？”

    “没错，就是假装，她总是以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假装每一天都过得很快乐，可是我们看着她的笑容，只有心疼。”白夏子叹气。

    “她……”宫肃想知道容初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都是怎么过的，却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这时，白夏子伸了个小懒腰，“想知道什么就直接去问她吧。”

    说着，白夏子回到了屋中，给两人让出空间，在海边这种安静的地方，好好谈一次，尽管结果并不好。

    但是，宫肃站在原地许久，并没有去找容初，只是静静地看着容初，思绪复杂地考虑着很多事情。

    现在，她需要喘气的时间，她不快乐，这完全不是宫肃希望的，他也不希望这种情况持续下去，他累，她也累。

    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容初想起他，即使只是一个曾经的画面，即使只是过去的一件小事，都好。

    宫肃也心疼容初，但他更急着让容初想起一切，他想知道容初为什么会提出离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困扰着宫肃的噩梦，每一次看着容初的脸，他都想问的，可一想到，容初根本没有关于过去的记忆，他就放弃了。

    宫肃之所以会找到这小木屋来，完全是担心她再次消失不见，也许这担心是多余的，但直觉总是那么神奇。

    ……

    容初已经站在海边呆了一整个下午，说实话，腿有些麻，她也恨不得让心也麻痹一次。

    遥望那海，容初的心情平静了不少，她什么也没想，只是发呆，这样就够了。

    然而，宫肃一直陪着她站在小木屋后，她不动，他也不动。

    一整个下午了，容初经过这宁静大海的洗礼，心态好了很多，腿麻了，她便打算在这海边走走。

    于是，脱了鞋，容初踏入了海水中，踩在浅浅的海边，踢踏着浪花，也找到了发泄的方法。

    看着与海水玩得忘了时间的小女人，宫肃的心情好多了，只要她笑，他也笑。

    只是，笑容总是不能维持多久，就在宫肃看见容初捂着肚子蹲在海边时，他的双脚便不听使唤地朝她而去。

    容初蹲在海边，海水打湿了裙子，让她感到背部一阵凉意，但更要命的是，她的胃不知怎么的，疼得厉害，她只得蹲下来，希望能好些，然后再回去找白夏子。

    “小初，你怎么了？”宫肃突然从容初的身后出现。

    这种时候，容初没想到宫肃会出现在这里，虽然很惊讶，但是胃疼得厉害，她哪里还有心情惊讶。

    “胃疼……”容初的脸色有些苍白。

    宫肃直接将容初抱起，“不是叮嘱过你一定要记得吃饭了吗？怎么没吃？”

    容初依然捂着胃的位置，这才想起她今天貌似忘记吃饭了，但是被宫肃抱起来，她忽然感觉好了些，只是一些。

    走着，宫肃打算将容初抱回去，让她歇着。

    容初见宫肃朝小木屋的方向走去，便不舍地回头去看了看那大海，对着那唯美日落的景色感叹：“好美啊，你陪我看会日落吧。”

    宫肃的眼里可没有什么日出日落，“不行，你要回去休息。”

    “那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看。”

    宫肃无奈，他真的拿容初没办法，于是，他找了个离小木屋很近的地方，就在沙滩上将她放下，顺着坐在了她的身边。

    容初没想那么多，若说她对这曾经的蜜月之地有什么好的印象，估计就是这片海了。

    “在国外的时候，我也去过海边，但是现在看来，我比较喜欢这里的海，这里的日落。”容初说出了心里话。

    宫肃不懂其中的意思，朝日落望去，并不觉得有特别的地方，“如果你没有失忆，也许你一辈子都不会对这里的景色感兴趣。”

    “如果你没找到我，也许你一辈子都不会再来这里了，对吧？”容初回击。

    “不，我每年都会来。”

    容初笑了笑，“为什么？”

    “等你。”

    等她。

    说实话，容初有点感动，“那你告诉我，我的酒量是不是超级差啊？”

    “是超级超级差。”宫肃取笑她。

    “那你明知道我的酒量差，今天干嘛还故意问我喝不喝酒？”

    “我就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的，容初懂了。

    “那你有没有趁着我喝醉了，套我的话？或者对我干了什么……”容初不禁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宫肃不想回答关于容初喝醉了之后的任何问题，再次将容初抱起，“我看你也没什么大事了，日落也看了，我还有事，现在送你回去休息。”

    他还有事？容初乐了，他忙点多好啊，反正不来找她就行了。

    容初被宫肃送回小木屋后，宫肃便离开了。

    白夏子在宫肃离开后，就凑到了容初的身边，想问问她一些关于明天婚礼的建议。

    但事实证明，问一个失忆的人要结婚经验，那简直就是笑话。

    所以，白夏子便把小夏琳交给了容初，她得专心准备明天的婚礼。

    容初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至少她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个晚上她别想睡了，等化妆师什么的来了之后，她主要负责小夏琳就行了。

    但是，小夏琳在无意间问了一句：“初姐姐，刚才那个叔叔来找你干嘛呀？”

    也许是心里知道她与宫肃是夫妻关系，所以容初觉得两人年纪是不会差太多了，便反问：“你为什么叫我姐姐，却管别人叫叔叔？”

    “姐姐漂亮啊！”小夏琳大喊。

    这话，容初听着也是蛮开心的。但是开心之间，她似乎想起了另一个画面。

    “叔叔……姐姐……好熟悉的两个称呼啊。”

    容初喃喃着，但是依然没想起什么，那便算了，反正她已经套到宫肃的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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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日出代表希望

﻿    凌晨三点时，容初便被房间外的动静给吵醒了。她打开床头灯，忍住困意起床，迷糊间想起，白夏子这时候该起来做准备了。

    突然，小夏琳打开门跑了进来。

    容初下床去接住小夏琳，“宝贝怎么啦？这个时候还不睡觉。”

    小夏琳看起来非常开心的样子，“姐姐，爸爸妈妈终于要结婚了，我睡不着，妈妈没空陪着我，就让我来找你玩。”

    “是吗？不过小孩子这个时间不睡觉可是长不高的哦。”容初抱起小夏琳。

    走出房间，容初大吃一惊，她是知道这个时间会有一个团队来给白夏子做准备，可现在一看，真的服了欧阳墨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一个小军队的人都搬来了。

    整个团队中，不乏国内外手艺高超的化妆师与服装师，这些人加起来，就只为了白夏子一个人在到处转悠，而白夏子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坐在镜子面前。

    容初抱着小夏琳来到白夏子的面前，白夏子见了，说：“小初，这孩子就是睡不着，我现在没时间看着她，就拜托你了。”

    容初看着旁边那些到处转悠着急急忙忙的人，呵呵一笑，“我也只能帮你看着孩子了，其他的，还是让些人来吧。”

    “那就拜托你了。”白夏子看看小夏琳，小声哄着：“夏琳乖，跟着姐姐去玩吧，今天睡不着那就算了吧，但是今天过后一定要每天都准时睡觉哦。”

    “我知道了妈妈。”小夏琳大笑。

    而后，容初便带着小夏琳离开了小木屋，她也很乐意在这大晚上的和小孩子玩闹一下。

    带着小夏琳来到海边，容初舒服地呼吸了一下海边的空气，刚才的困意全无，只觉得很精神。

    现在才是凌晨三点多，她若是再这里待到日出，那岂不是能顺便享受享受日出的美景？

    于是，容初带着小夏琳在沙滩上坐下，让那小身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大一小都在遥望着大海，只是这夜里的海风，有些寒。

    “小宝贝啊，你陪姐姐看日出好吗？”容初看着海。

    “姐姐，日出是什么？”

    “日出啊……”容初笑了笑，指向海的最远处，“日出就是太阳升起的意思，等到太阳升起了，希望也就来了。”

    小夏琳才三岁，她完全不懂得容初所说的话当中到底有什么样的深意，但是她知道容初在难过。

    “姐姐，你喜欢希望吗？”

    “那当然，谁都喜欢希望，可希望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得到的。”

    “那比起希望，你更喜欢昨天来的那个叔叔吗？”

    “嗯？”容初愣了愣，“我们夏琳这是怎么了？又是你那个坏爸爸教你的吧？”

    提到爸爸这号人物，小夏琳嘟起了嘴，不开心的样子，“才不是爸爸教的，爸爸只会教我打架。”

    哈？感情这欧阳墨林是完全把小夏琳当做男孩子来养了吗？容初已经在心里笑喷了，若是让白夏子知道，小夏琳的亲爹居然从小教她打架，白夏子大概会三天不理欧阳墨林，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一想到那好玩的事情，容初便笑道：“夏琳乖，你可是你妈妈的小公主，爸爸这么对你，你应该去找妈妈告状啊，让你妈妈好好修理你爸爸一次，他就再也不敢了。”

    “真的吗？”小夏琳大叫。

    “那当然！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不过今天不行哦，今天是你爸爸妈妈的大喜日子，等婚礼过后，你就去找妈妈投诉爸爸吧。”

    “嗯！我一定会的！”

    容初已经在心里笑得快疯了，这个欧阳墨林平时老是捉弄她，这次，她就让他也尝尝苦头！

    就这么和小夏琳坐在海边，容初打算一直等，直到日出，可以的话，她还想再看一次日落。

    不久，小夏琳因为太过安静，便躺在容初的怀里慢慢地睡着了。容初怕她受凉，便紧紧地抱着她。

    就这么，一直安安静静的，容初迎来了日出。

    看着太阳从黑夜中缓缓升起，给整个大地带来光明，容初似乎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希望，可她真的有希望吗？

    海风一直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睡眠不足，眼睛有些疲累，被风吹出了泪，她也困了。

    一头长发，容初从未剪过，她曾经也觉得自己的头发是不是太长了，走在街上都是异类，但好在她还有身高撑着，所以能不剪就不剪。

    至于不想剪头发的原因，此时被海风吹乱那发丝，也吹乱了心情时，她才能彻底明白。

    能代表过去的，只有那长发了，若是剪了，她岂不是连个念想也没了？

    发丝随风纷飞在海边，容初在余光中，注视着那些纷乱的长发，猛地！好几幕陌生的场景出现在脑海当中，即使腿早已麻了，她也呆在了海边。

    刚才那些出现在脑海当中的，是她的过去吗？

    接着，容初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想起的东西，许许泪光，她牢牢地把那些仅有的回忆记住。

    再回想一次时，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想起了谁，或是什么事情。

    本以为会想起宫肃或者什么朋友，但容初低头，看着睡在她怀中的三岁小孩子，她的心情很复杂。

    为什么，这般长时间了，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好不容易想起来的，却是一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奶奶？

    突然，她仿佛觉得那老奶奶有点熟悉，好像……出现过在她的梦中，当时她明明感到很害怕，可刚才想起来的，却是一些关于老奶奶的回忆，似乎那是一些关于她儿时的回忆。

    可是，她不是孤儿吗？孤儿不是应该住在孤儿院吗？她哪里来的奶奶？

    一堆疑点出现，让容初无从考究，太阳已经升起，天亮了，可她怎么觉得，她的世界是黑暗的。

    突然，小夏琳醒了，小家伙揉揉眼睛，“姐姐，天亮了，你看到日出了吗？”

    容初的眼中依然泛着些许泪光，但并不是想哭，笑道：“看到了，很美。”

    “那我也要看，明天姐姐陪我看好不好？”

    “呵呵……小孩子可不能这么晚睡觉，今天是特殊日子，等你张大了后，姐姐一定陪你看。”

    “那……”小夏琳有些沮丧，但很快就不把这当回事了，“姐姐我饿了！”

    “饿了是吧？正好姐姐也饿了，快起来吧，我们回去看看你妈妈准备好了没有。”

    说着，小夏琳便轻松地从容初的大腿上跳了起来，容初正想起身，可一动，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没了知觉，麻痹感更甚！

    “嘶----”容初忍着。

    “姐姐你怎么了？”小夏琳蹲下问。

    容初只得勉强地笑着，“姐姐没事，你先回去吃点东西吧，姐姐一会儿再回去。”

    “那，姐姐再见！”

    说着，小家伙便朝小木屋跑去，只剩下容初一个人坐在沙滩上，生无可恋地缓着。

    看来欧阳墨林说得没错，她真的是个呆子，现在腿这么麻，她得缓多久？

    无奈之下，容初被困意侵袭，也不管今天是什么日子，散着长发在沙滩上直接躺下。

    望着天空，她的困意更深了，腿脚渐渐地恢复了正常的感觉，慢慢伸直双脚，她忍不住想要打个小盹，便闭眼睡去。

    殊不知，在不远处的宫肃看见容初倒在沙滩上，可是吓得没了魂。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容初的身边，他紧张想要抱起她，可一碰到她，就听到她喃喃的声音。

    “别吵，让我睡会儿……”

    之后，容初就真的睡着了，但她若是知道此时在她身边的人是宫肃，一定不会那么安心地睡着。

    好在，宫肃听见她喃喃的声音，才放心了。他还以为她晕倒了，结果只是睡着了，真是服了她。

    “呵…在这里睡，可是会着凉的。”

    这话宫肃是说给自己听的，紧接着，他还是将容初抱起，打算先把她放到床上去。

    回到小木屋，白夏子看见容初被宫肃抱着，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便拖着华丽却沉重的婚纱急忙问：“她怎么了？”

    “没事，只是睡着了，让她休息吧。”宫肃说。

    “可是。”白夏子有些为难，“这个时间，她也该准备准备了啊。”

    宫肃认为，紧急情况，就算容初少睡一点，也是应该的。

    “那就把她叫醒吧。”

    语罢，宫肃将容初放到了沙发上去，对白夏子说，“你叫醒她吧，她要是醒了看见我，时间就更来不及了。”

    宫肃此举，让白夏子心服口服，看来容初是找了个好男人啊。

    宫肃离开后，白夏子便叫来了小夏琳，打算让夏琳把容初叫醒。

    “宝贝乖，快把你初姐姐叫醒，否则我们可要迟到了。”

    本就兴奋的小夏琳一听到会迟到，就赶紧跑到了容初的身前，使用了摇摆打法，硬生生地把容初给摇醒了。

    “姐姐你快起来啊，我们要迟到了！”

    容初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便再次睡了。

    见状，小夏琳急了，激动地在容初的耳边大喊：“姐姐！快醒醒！你再不起来，我们就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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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出场方式很智障

﻿    容初本就睡得不是很安稳，这下被小夏琳的大分贝给惊醒，她虽然还困着，但也不敢再继续睡了。

    醒来，坐在沙发上，容初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沙滩上，怎么回到这里来了？

    只有小夏琳还是那么的激动，“姐姐！你快起来吧，妈妈说我们要迟到了！”

    “迟到……难道我们要去哪里吗？”容初打了个大哈欠，“不对！我刚刚不是在海边睡着的吗？”

    这时，白夏子笑道：“你还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睡着的啊，刚才要不是宫肃把你抱回来，我们就找不着你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宫肃？他在哪啊？”容初突然开始警惕。

    “当然是走了啊，人家说，要是你醒了看见他，时间就来不及了。”

    “哦。”容初不开心了，宫肃这是在损她呢吧？

    看着小夏琳天真无邪的笑容，容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小姑娘怎么换上了一条雪白的公主蓬蓬裙呀？

    还有白夏子，白夏子也已经化好妆，换上了婚纱，戴上了头纱，简直不要太美！

    容初的反应慢得不是半拍，她怎么这么久才注意到这些呢？

    “哇塞！”她惊叹一声，来到白夏子的身边，围着白夏子走了个圈，把白夏子穿在身上的婚纱看了个完整。

    “墨林可真舍得花钱，你这婚纱不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国际大设计师的作品吗？这面料，这手工，这制作，真的好好看啊！”

    容初说完，白夏子已经笑得如蜜般甜了，新娘子哪有不美的？女人的一生只有一次，嫁出去当然不能草率。

    这时，有人敲门，白夏子穿着婚纱不方便，容初便主动去开门了。

    打开门，容初记得，面前的这些人，。

    团队的主人是一个混血中年女人，看样子对妆容有非常强大的直觉。

    那女人走进来，对白夏子说：“白小姐，我们已经收拾好一切了，来和你说一声，就走。”

    “诶等一下！”白夏子突然道，看看容初，她笑了，“请你们再留一下吧，我这个朋友也需要打扮一下。”

    “啊？”容初惊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呢。”

    那女人只是爽快地看着容初，说：“请这位小姐换上礼服吧，若是普通的妆容，我们很快就能搞定了。”

    “是啊，小初你快去吧。”白夏子催促道。

    容初是没想到，怎么连她也要化妆，她从来都不喜欢往脸上抹东西的啊，所以她略显为难，“这……”

    突然，小夏琳也没耐心了，“姐姐快去吧，再不去我们就要迟到了哦。”

    全部的人都在看着容初，连小孩都催了，这下子容初也没办法了，只好放弃挣扎，乖乖听话。

    知道大家都在等着，容初的动作也不拖拉，快速地洗漱好后，便回到房间，将带来的礼服打开。

    这是一件简单保守的米白色礼服，当时挑的时候就是随便挑的，但是穿在容初精瘦却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反而把这件普通的礼服穿成了国际大牌的感觉，果然穿什么衣服都没用，主要还是看人啊。

    随便打理了一下那头长发，容初穿上与礼服相同颜色的高跟鞋，便打开门，打算去给化妆师倒弄她的脸。

    可一开门，容初的普通礼服，惊艳了全部的人，但在那造型师化妆师的眼中，唯有那长发需要整顿一番。

    于是，容初就被职业病加身的整个团队给按在了化妆镜前。

    两个女造型师负责给容初设计发型，好几个化妆师也在一边讨论着她的妆容一边试着各种唇色。还有好些团队当中的人，也没闲着，愣愣是给已经准备一切的白夏子又整了一遍，学名为，补妆。

    就连小夏琳，那些职业病加上的团队队员也没放过，愣是给小夏琳修了修发型，把那件寻常的公主裙改成了一件独一无二的公主裙。

    小夏琳当然是开心的，她就是那被万千人宠爱的公主。

    可是，本就不喜欢化妆品的容初，此时心情可谓是跌到了黑洞当中。同身为女人，白夏子这么被折腾了好久，她就是能淡然的面对。

    所以容初不得不承认，有很多地方，她的表现往往和女人这类生物截然不同。

    ……

    一切都搞定后，那女人便带着团队离开了。

    容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无奈地撇撇嘴，看着自己的长发直接被电成了大波浪卷，突然觉得很不习惯。

    “我又不是新娘，弄那么好看干什么？”

    白夏子看不过去了，“就算你不是新娘，你多少也是我的伴娘，注意点好不好，我可只有你这一个伴娘啊。”

    白夏子不是抱怨，容初也知道其中的苦楚。这种时候，白夏子这小木屋里本应该热热闹闹的，可双亲早逝，无亲无友的状况，让这里变得异常冷清。

    容初最佩服白夏子的一点，也就是白夏子的坚韧了。双亲早逝，朋友离她而去，一个人把孩子生出来养大，这难道不值得她佩服吗？

    最终能与欧阳墨林走到一起，对白夏子来说，是缘分未了，如今来续。所以，容初希望这一对能带着小夏琳白头到老。

    这场婚礼之所以选在海边，据容初了解，也是因为白夏子喜欢海，虽说是一切从简，但欧阳墨林也在这简单中营造出了一种复杂的氛围。

    这是一场自由式的婚礼，自然也没有传统的礼节，容初非常期待。

    距离婚礼开始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容初完全不知道婚礼的流程，按理说这时间新娘应该在婚礼场地了，怎么白夏子还坐着不动？

    “夏子姐，婚礼时间改了吗？为什么你还坐在这里啊？”

    正坐在化妆镜前的白夏子淡定从容，没有新娘该有的紧张，她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墨林到底想干嘛，他只说要给我一个惊喜，让我等他。”

    “什么？你不知道？天呐你们这是结婚还是闹着玩啊！他能干得出什么好事。”

    “我相信他。”白夏子依然笑着，“宝贝，你相信爸爸吗？”

    一直乖乖坐在妈妈身边的小夏琳也大笑，“我相信爸爸！”

    容初不禁翻个白眼，“真是拿你们没办法，那好吧，反正时间也快到了。”

    这时，屋外突然出现了一些‘嘟嘟嘟’的声响，屋内的人都知道，婚礼已经开始，那就一定是欧阳墨林弄出的声响。

    容初突然很期待，“夏子姐，你在这里等着，我和夏琳出去看看。”

    “好，你们去吧。”白夏子忽然开始紧张。

    容初朝小夏琳挥挥手，“夏琳，跟姐姐出去看看是不是你爸爸来了。”

    “一定是爸爸来了！”

    小夏琳高兴地大喊着，拉着容初朝小木屋的后门走去。

    打开门，容初看见的，是海滩上的半空中，停着四架直升机！每一架直升机上，分别用花沾着字。

    容初和小夏琳朝外面走去，“夏琳宝贝，你认识上面是什么字吗？”

    小夏琳大喊，“我知道，那是爸爸教我的，一！生！一！世！”

    真的如小夏琳所说，那是一生一世，容初睁大了双眼，差点被闪瞎。想不到这个欧阳墨林还能搞出这种花样，估计是好几个晚上没睡。

    突然，身穿白色礼服的欧阳墨林从一架直升机上出现，顺着吊梯，他像个王子般跳到沙滩上，容初敢说，如果不是她了解他是个什么人，也许她也会觉得他很帅很帅，非常帅！

    “我说，你这出场的方式，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啊？”容初对着沙滩下的男人说。

    欧阳墨林看着容初的眼神当中带有抱怨的意思，“你懂什么，这叫浪漫。”

    “唉，我的确不懂你的浪漫，恕我多嘴，你这出场方式是不是借鉴了某霸道总裁里面的情节啊，啧啧啧，估计你也是煞费苦心，几天没合眼吧？”

    欧阳墨林真的好想敲爆容初的脑袋，这种关键时候，戳穿他干什么？他本来就不会弄这些浪漫的东西，能熬夜看完那些脑残的已经很折磨了！

    “容初，我们之间的恩怨，下次再算，今天你给我安分点。”

    所谓恩怨，容初只是奸诈地笑着，“好啊，下次我再找你算账，我可是有好多账要跟你算算。”

    “别废话，把夏子交出来。”欧阳墨林大声说。

    “扑哧……哈哈哈哈！”容初差点笑岔气了，“喂，新郎官，你是不是看得太认真的，还交出来呢，搞得我好像绑架了你的新娘似的。”

    “你！”欧阳墨林真恨不得拿一卷胶布把容初的嘴给贴上，今天她说话怎么这么伶俐？平常明明是呆呆傻傻的。

    没办法，欧阳墨林只好求助于小夏琳，“夏琳，别理这个疯婆子，帮爸爸把妈妈带出来吧。”

    小夏琳倒是乖，“我知道了，爸爸！”

    说着，小夏琳就往回跑去，果然小孩子最听话了。

    容初知道欧阳墨林一定会让夏琳帮他，所以她一直都在忙着取笑他，毕竟这种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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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离开也要浪漫

﻿    居然跑去？欧阳墨林为了爱，。

    容初虽然很想笑，但是考虑到今天是个大日子，便还是忍住了，但她同时也在考虑着，以后到底要不要告诉白夏子。

    不过，这一闹，容初很解气，之前与欧阳墨林立下的‘恩怨’，也一并消失了。而且，现在的情况，比起上次，完全不一样，她没有必要再为宫肃的事情而感到生气。

    想通了，心情也就顺畅了。

    只是，一直站在小木屋前的欧阳墨林心情可没那么顺畅，他好不容易决定的一个点子，被容初一眼识破，怎么说心里都不舒服。

    这时，白夏子的出现，仿佛让时间停住了。

    容初还是识趣的，她连忙拉着小夏琳走到一旁去，让今天的男女主角深情对望一下，她继续做那十万伏力的比卡丘就好。

    许久，欧阳墨林终于从白夏子的魅力中找到自我，温柔一笑，朝白夏子伸出手。

    白夏子就像公主般，朝楼梯走去，拖着裙摆，带着幸福的笑容，一步一步，朝她的王子走去。

    直到两人牵手，容初才敢带着小夏琳一起下去，因为她看见直升机上有人在拍照，所以死也不敢去给人家当背景板，不然欧阳墨林真的会用眼神杀她个千遍！

    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小木屋，容初本以为，她至少能带着小夏琳，不至于落到电灯泡的结果，但是，欧阳墨林一声就把小夏琳给唤去了。

    “夏琳过来，别跟着那个疯婆子学坏了。”

    小夏琳当然是听爸爸的话，而且她也很想与自己的爸爸妈妈一起走，自然就会抛弃容初了。

    容初发誓，欧阳墨林绝对是故意的！而且他故意没把伴郎什么的带来，就是为了让她孤零零地走在旁边。

    可他会玩，她就不会了吗？姑奶奶她不伺候了。

    欧阳墨林可不管容初是什么心理，他只管继续按照自己设定的流程，牵着白夏子的手，让他们的小宝贝走在前面，。

    那些中俗套的直升飞机也是重点，欧阳墨林一家三口走在海滩上时，天空中缓缓落下些许带着香味的花瓣，便是从那直升飞机上飘下来的。

    容初接下一片花瓣，闻了闻，这些花瓣都是真的，看来欧阳墨林真的很用心。

    只是，如此大动作，就不怕这岛的主人罚钱吗？光是清理海滩和海面就是大工程了！

    眼看着那一家三口已经走远了，容初还站在原地，也是挺无奈的，也不知道他们要一直走到哪里去，她到底要不要跟上去好呢？

    可是，她真的不想继续当那十万伏特的比卡丘了……

    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在想什么？”

    容初一看，居然是宫肃！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宫肃看着整个海滩的花瓣，笑了笑，“我来看看，需要罚多少钱。”

    “什么？”容初不是很明白，“罚什么钱？”

    宫肃只是看着前面远去的那一家三口，叹息，“真不知道欧阳是怎么想到这种方法的。”

    容初还是听不懂，“这种方法？好像是挺浪费的，也挺麻烦的。”

    “那你喜欢吗？”

    “我？”容初有些愣。

    “你喜欢的话，我就不罚欧阳的钱了，这可是一笔巨款。”

    “哈？”这下子容初的脑子转过弯了，“如果我没理解错你的意思，这座岛是你的对吗？”

    宫肃没说是与否，只是问：“你喜欢这种浪漫吗？”

    既然宫肃那么认真地问了，容初也就认真地想了想，想到宫肃刚才说这是一笔巨款，她便笑了笑，说：“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浪漫，你罚多点吧，反正他钱多。”

    这时，宫肃突然牵起容初的手，朝那一家三口的方向走去，“快走吧，我牵着你，去抢他们的风头，罚款的事，之后再说。”

    不知怎的，这一刻，容初突然理解了什么是浪漫。先不说宫肃为什么突然又出现在这里，但是他的出现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起码不是一件坏事。

    如宫肃所说，容初打算去抢枪风头……

    一直跟着那飞着花瓣的方向走，容初似乎能看到，不远处有一片梦幻般的地方。

    同样是在海边，欧阳墨林搭建了一处花的天堂，只为了一场简单的婚礼。

    走近了看，容初才知道，为什么白夏子会相信这场婚礼，欧阳墨林对她的用心，真的很让人感动。

    即使白夏子说一切从简，欧阳墨林也会变着法子来制造浪漫。去看他认为脑残的，学习，然后着手计划婚礼，空中飘着花，在浪漫的玫瑰中正式宣誓成为夫妻。

    想到这种种，容初感动得眼泛泪光。

    宫肃注意到容初的情绪，玩笑道：“我突然觉得，罚款好像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还是不罚好了。”

    容初收收泪光，“爱罚不罚。”

    待欧阳墨林和白夏子手牵着手到达婚礼现场时，婚礼正式开始，神圣的礼乐响起，亲友们都坐在花席上，祝福着这对新人。

    随着礼乐，欧阳墨林与白夏子踏着相同的步伐，走在那不知多少朵花才制成的花桥上。

    容初被宫肃拉着往别的方向走在前面，她能看见白夏子的脸上，那幸福的笑容好似一直挂在她的脸上，今天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了吧。

    在花席上坐下，容初一直安静地看着白夏子与欧阳墨林走到神父的面前，宣誓，交换戒指，直到最后一吻。

    宫肃一直都在观察着容初，他想知道，她看见这一幕时，有没有想起她与他的婚礼上相似的画面。

    然而，容初唯一的感触，与自己无关，她只是在为白夏子感到开心，这种感觉，与她今天看到的日出无异。

    婚礼结束后，宴席转为酒店。

    容初当然是奔着容礼去的，至于宫肃，她还是别靠太近的好。

    来到酒店，容初打着伴娘的旗号，找到了白夏子所在的房间。

    趁着这时候大家都在宴席上敬酒，容初打算先来和白夏子打个商量。

    白夏子就知道，容初表面看起来平静无事，实际上心里的主意可多了，这么急着来找她，就不难再多待一会儿吗？

    坐在沙发上，白夏子刚换了一套礼服，看起来行动方便很多。

    容初首先说的，是对白夏子的祝福，“夏子姐，恭喜你终于熬到头啦。”

    “什么话，我还有漫漫人生，什么叫到头了？”白夏子打趣着。

    容初撇撇嘴，“诶，你幸福就好，虽然墨林的人品有问题，但他对你还是好的。”

    “他哪是人品有问题啊？”白夏子纠正道：“他是重度精神分裂好吗。”

    容初阵亡了，不带这样秀恩爱的啊？

    “得了吧，知道他只对你好，我急着找你，是想提醒你，待会儿可别忘了你昨天答应我的事情。”

    白夏子皱眉，“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哪有什么决定？我想去哪就去哪。”

    “那……”白夏子叹息，“我们走吧，该到现场去了，也不知道我的小夏琳有没有人管。”

    白夏子念叨着孩子，起身欲走。

    容初做好准备，便也跟着走了。

    来到宴席上，容初一直跟在白夏子的身边，但是也没想着躲开宫肃的视线，她的目的也是要引宫肃来找她。

    白夏子一直在找小夏琳，看到欧阳墨林正陪着小夏琳，她便朝那父女两走去，容初自然也紧跟其后。

    宫肃总是在容初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出现在她的身后，还没等容初走到小夏琳那去，他便挡住了她的去路。

    容初还是忍不住被神出鬼没的宫肃吓了一跳，所以宫肃并没有怀疑。

    “你怎么老是那么吓人？”容初抱怨。

    然而，宫肃特地找到容初只是为了叮嘱她，“你的酒量差，我不在你的身边，别喝酒。”

    容初不耐烦了，“我想喝就喝，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那我只好跟着你了。”

    “随便。”

    语罢，容初便走去找白夏子了，她没事陪小夏琳玩一玩还是可以的。

    白夏子见机行事，看见宫肃来了，便戳戳欧阳墨林。

    欧阳墨林也配合着举起酒杯，示意全部的人一起，这时容初正好到，看到机会了，便拿了桌上特地为她准备的一杯酒，随着众人一饮而尽。

    宫肃只是小抿了一口，看到容初一口干了那杯酒，他的心是累的。

    然而，容初的酒劲很快就来了，戳着宫肃的胸膛就问：“你谁啊？这是哪啊？”

    见状无奈，宫肃本想就这么把她送去休息，可白夏子却突然扶住了她，念叨着，“酒量差还喝得那么猛，宫肃，我先把她送回去休息吧。”

    宫肃本想说他亲自送的，可是欧阳墨林却突然搭上他，“宫肃，她们两个酒量都不行，还是让她们休息去吧。”

    宫肃没多想，点头答应了。

    随后，容初被白夏子带走了，宫肃一直在帮着喝，宴席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宫肃偶然间发现，容初喝的那杯酒颜色不对。

    拿起酒杯，宫肃闻闻，可乐？

    顿时心里大喊不好，但是已经晚了，他知道容初已经跑远了。

    呵，就那么肯定他找不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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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初到小村遇流氓

﻿    容初下船时，已经是午后三点多，她拖着简单的行李，给自家爷爷报了个平安后，便将手机关机了，不想接到某些人的电话。

    来到车站，容初抬头看着车站牌，打算研究研究，随便找个地方，住下来，反正是一定不会回家的。

    上了巴士后，容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知道宫肃现在肯定已经发现她跑了，但是她现在已经上了这巴士，手机也关机了，谁也找不到她的。

    巴士一直开，容初却一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她总觉得，还不够远，越远越好。

    终于，当巴士到达最后一站时，容初下车了。

    容初站在那破烂的车站前，城市的着装显得她与这个偏远的村子格格不入。

    她记得，刚才看的车站牌上，这最后一个站，是一个叫做里村的地方，她看着是个村子，就想到了那些诗情画意的生活，一冲动就决定来这里了。

    只是现在，她看着自己周围环境，被路边堆积着的垃圾恶心到了。看来是她太天真，那些诗情画意的生活不过是现实的谎言。

    哪有什么山清水秀，反正容初只在这里闻到了垃圾臭！

    不过，容初静下心来想想，好像越是这样的地方，越不会被找到吧？

    想想，容初便决定在这个地方住下了，

    很快，容初就在里村的入口不远处，找到一家旅店，规格很小，反正是比不了那些大酒店的。

    所以，当容初听到那满脸黑的老板说单人房五百一天时，她已经没好脸色了。不是说村里的人淳朴善良么？这么她就遇上一家黑店？

    不知为何，基于钱这种问题，容初从来都是不退让一分的。

    “老板，我是看你这店叫做幸福旅店我才决定住的，五百一天？哼，你欺负我外地来的是吧？大城市里的高级酒店是这个价我就认了，就你这小店还敢这么坑人？”

    那满脸黑的老板笑得很猥琐，而且一身的酒气，“嘿嘿……，小姐，我们都是老实的生意人，养家糊口，少一分都不行。”

    “是吗？”容初拿出了钱包，故意打开钱包，把里面的大量现金钞票露出来，“老板啊，你看我也不是没这个钱，可你骗我就是你的不对了，来这里之前我就问过价格，我是个作家，也就是打算来这里采采灵感，你就爽快点说原价吧，万一我不高兴了，不住店也就算了，再砸了你的招牌，到时候可就伤和气了。”

    那老板也就是个没读过多少书的俗人，一听说是大城市来的作家，心里就有些怕怕的，生怕惹上大城市里的麻烦。

    “小姐，别冲动，我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你别介意！”

    “我当然不介意，快说原价。”

    “好的，我们小店是五十一天，这环境虽然是比不上大城市里的酒店，但在我们这个小村子里，那是最好的了！”

    五十一天？容初不禁在心底把老板骂到天上去了，五十说成五百，这是嘴巴欠抽了吧？还好她没有傻傻的就给钱。

    “嗯，按照五十一天的价格算，那打算住一个月，按照三十天算，那就是一千五百，直接一千吧。”容初说。

    老板真怂了，“小姐，我已经收原价了，你怎么还直接给我减掉了五百啊，我四个孩子就等着我这点钱上学呢。”

    容初不信，她不信这里真的五十一天，“老板，谁的日子都不好过，你都说自己还有四个孩子，你就更应该做做榜样啦，叫他们骗人怎么行？社会虽然复杂，但还是很需要老实人的，你说将来你的孩子去到大城市了，哪个老板喜欢找一个满嘴胡话的人呢？”

    “这……”老板被容初说得无法反驳了，“可我真不好做啊。”

    “哪有什么不好做的？你看你这小店，什么时候来过几个住那么久的人？一下子能赚那么大一笔钱，做人要懂得满足啊。”容初学着她家老作者说话的语气。

    “那，好吧，一千就一千，小姐，你以后可要经常带人来光顾我这小店啊。”

    “没问题。”容初说着从钱包里数出十张，放在了柜台上，但是想了想，又多拿了两百出来，叠加在上面，“这多出来的，是咨询费，以后我在这村子里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你。”

    那老板一看见多了两百，眼就冒星星了，“好的好的！尽管来问我，我从小在这村子里长大，没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搞定价钱问题了，容初也懒得废话那么多，“把房门钥匙给我。”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老板打开抽屉，拿出了1号房的房门钥匙。

    容初拿着钥匙便拖着行李箱走了，老板还站在柜台前笑嘻嘻地数着钱，她只能无奈摇头，一千两百能数得那么开心，是不是觉得无缘无故多了两百是捡了个大便宜？

    然而，容初只是看那两张一百面值的人民币有些旧了，想着这些小店居然不需要身份证，顺便给老板自己安个心罢了。什么咨询费？她平时才懒得去咨询呢，她爷爷是作家她可不是。

    提着行李箱上楼第一间，容初找到了一号房。

    打开房门，容初就闻到了一股木臭味，看样子是很久都没人住过这个店了。

    打开窗，让房间透透风，容初才觉得空气闻起来舒服了点。

    没洗干净的床单被套，电视也积了一层灰，面积有小，这些恶略的环境，真让容初觉得自己这一千块花得不值！想她在城市里租个单间都比这里好多了！

    不过想想，来都来了，钱也交了，她还有什么理由走呢？反正没人可以找得到她。

    于是，容初便在这幸福旅店住下了。

    三天了，容初每天的生活，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她不敢打开手机，所以也只能无聊地打开电视看看，但是每天下午都会在一个固定时间去散散步，至于吃的，也就是每天都吃些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快餐。

    这天，容初吃完午饭，打算出去走走，她觉得自己在这里严重水土不服，才几天时间，脸上看着又瘦了一圈。

    本意来这村子，是为了散散心，哪知道，她看着更憔悴了，本来胃口就不太好的人，哪里受得了每一顿都是重口味的快餐？

    出门前，容初还是忍不住打开手机，不再关机，好几天了，那些人找不到就放弃了吧？她又没有说不回去。

    开机，容初吓了一大跳，前两天的未接来电，包括她家爷爷的，还有一些陌生的号码，加起来起码好几百通……

    难道她没给自家爷爷说清楚吗？她只是说要出来散散心啊，没说不回去啊。

    为了确保自己待会散步时，不会被几十通电话吵死，容初果断把手机扔在了房间里。

    离开旅店时，老板看着容初，一副不知该不该说的样子，但始终还是没把话说出口，容初耸耸肩，想着那几百通的来电，她急忙离开了旅店。

    然而，老板想说的，是关于容初的人身安全问题。

    容初离开旅店后，便像这几天一般，来到了里村边的一个小林子里，这里白天的空气很好，她很喜欢来这里散步，最重要的是很安静，她似乎从没在这里见过其他人，甚至连路过的人都没见过，也许是她来的时间不对吧。

    偶尔，容初会听到一些清脆的鸟叫声，让她觉得心情愉悦，风吹过时，会带来山上雨露的清新感觉，若不是有这么一个好地方值得她留恋，也许她昨天就会因为水土不服收拾东西走人了。

    也许是这一年来，受到自家爷爷的熏陶，灵感来的时候，容初也想要写写东西，写写她心里故事。

    此刻感受着林子里关于大自然的故事，容初的灵感非常足，她的故事不会如容礼的故事般有大道理，而是一些简单的感触，幻想数千年的历史中，发生在大自然中那些男女之间的故事。

    灵感来了，容初便也静不下来了，快步朝旅店走回去，生怕自己会忘了当中的一个小细节，恨不得全都记录下来。

    然而，容初完全没有注意到，从她到这里村来的第一天开始，她就被这村子里有势力的几个流氓给盯上了。

    那几个流氓早就盯准了容初住的幸福旅店，观察出她真的是一个人，而且每天只是固定来这个小林子。

    但容初毕竟是大城市来的，那几个流氓不敢乱来，只有非常确定她的身边没有其他人了，才称之为适当时机。

    而今天，就是适当时机。

    全然不知情况的容初，只是满心期待地走回了旅店，想要回去用手机记录下自己的灵感。

    路过柜台时，那老板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容初，“小姐，等一下。”

    容初不喜欢被人打断灵感，不耐烦道：“什么事？”

    老板本意是想提醒容初安全问题的，但看见那几个流氓恶狠狠的目光时，他想到那几个流氓的势力，不想没了这家旅店，一时改变主意，心虚地随口说：“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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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愤怒化为蛮力

﻿    “我说不习惯你会给我退钱吗？”

    容初不耐烦地看了老板一眼，便走了，她就觉得这村子里的人都很多事，就像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妈子。也许这也是热情好客，但她偏偏不是那种能融入这种氛围的人。

    容初走后，老板无奈地叹了声气，他也想当个老实人，可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他这旅店去养活，这小姐就自求多福吧。

    旅店外的那几个流氓看见容初上楼了，便也紧跟着走进旅店来。

    老板像看见什么瘟神般躲在柜台后，其中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流氓警告他，“识相点就别乱说话，否则我砸了你这个破店！”

    老板也是个为了糊口的人，虽然觉得可惜了那位小姐，但他也无能为了。

    之后，那三个流氓便追着容初上楼去。

    老板看着楼上的动静，总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这要是闹出人命来可咋办？那小姐可是大城市里的人啊。

    只听见楼上猛地一阵沉重繁乱的脚步声，后面便没了声，老板心想，这好好的姑娘，也不知道嫁人了没有，真是可惜了……

    越想越觉得亏心，可老板就是无奈没有法子。

    这时，旅店里来了新的客人，老板一看眼前这位小姐的装扮，想必也是大城市来的，又想到刚才那位小姐，顿时郁结不已，他可不想死后下地狱啊。

    来到旅店的新客人，是钟一蜜，她杀气腾腾的样子，便是得知了容初的去向后第一时间赶来这里的。

    一拍柜台，钟一蜜问：“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容初人？”

    这种小店，老板向来不会登记客人的名字，但是他感觉眼前的客人大概是来找前几天来的那位小姐的。

    想到容初正处于危险之中，老板急忙问：“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头发很长的小姐？”

    “是，她在这里吗？我是她的朋友，特地来找她的！”。

    “哎呀来了就好啊！”老板着急了，“小姐啊，你快去救那位小姐吧，她被几个流氓给跟上了！”

    钟一蜜一听，急了，“快带我去找她！”

    老板还是想到那几个流氓恶狠狠的样子，只是说：“上楼一号房就是，赶紧去吧，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钟一蜜哪管得了那么多，只管往楼上冲，慢一秒可能都会酿成大祸！

    ……

    一号房内，容初正被三个流氓围着，手脚都被绑住了，嘴巴也被塞住了。

    说不害怕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才打开门，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三个臭男人，狠狠地把她推进了房间。

    挣扎？容初不认为自己能在三个男人的力气之下逃脱，倒不如省省力气想想办法。所以，她被绑在了床上。

    此时，光是看着那三个流氓的眼神和那猥琐的笑，容初都能想象到自己的结果，她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得全身都软了。

    然而，身处这偏僻的小村子里，人生地不熟，她就算能通知人来救她，也来不及了。

    也就是说，她将被这三个男人玩弄与此……

    不甘心！

    容初想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发神经跑到这种地方来，可是她没有资格后悔，就算被侮辱了，也是自作自受，她谁也不能怪。

    那三个流氓见容初如此淡定的样子，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在他们眼里，容初也许就是个公共厕所。

    突然，其中的一个男人把堵在容初嘴里的衣物拿开，兴奋至极，瞧着容初那娇容，更是兴奋，“兄弟们，这大城市里的女人就是漂亮啊，不知道……”他笑得更加猥琐了。

    另一个人又说：“村里的女人，一百个都比不上这个漂亮，看来今天我们有得玩了！”

    容初很害怕，很害怕，怕到不能说话，只是颤抖着身体，她被绑在床上，手脚动弹不得，有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这种时候，容初想起了容礼，欧阳墨林，白夏子。她的爷爷大概会在书店，而欧阳墨林和白夏子新婚不久，甜蜜是肯定的，总之，就是没有人会来救她。

    猛地，容初的脑海中，出现了宫肃的样子，泪水终于在这一刻忍不住爆发。如果现在非要让她选，她宁愿选择宫肃。

    那三个流氓看见容初哭了，娇弱的模样，引得他们**烧身。

    眼神行事，三个流氓脱了上衣便一同朝容初扑去。

    容初只感觉，这些人比鬼更可怕！

    “啊！”容初还是尽可能的用手脚挣扎着，她讨厌被别人碰，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死的念头。

    与其被这些人玷污，还不如去死？

    “啊！滚开！”

    “滚开！”

    容初想死，可身上的衣服却被撕破，那些流氓的淫笑声，衣服被撕破的声音，刺激着她的大脑。

    猛地！一号房的门被生生踹开。

    三个流氓被惊动，朝门外看去，宫肃就像一个魔鬼般出现在门口，来惩治那些该死的人。

    而那三个流氓一看就知道是来救这容初，顿时也不知所措，但气势不能输。

    于是三个男人停止折磨容初，朝门口走去，其中一个说：“你谁啊！老子正忙着呢！敢坏老子的事？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殊不知，容初在宫肃出现后，便晕了过去。

    无论那些流氓说什么，宫肃的目光一直放在容初的身上，看见容初晕了，他心疼，恨不得把那三个该死的人撕成碎片！

    而那三个男人看见宫肃一直冷冰冰地站在门口，本想上前去与宫肃来硬的，却在快要靠近宫肃时，猛地被一记重踢给踢倒了。

    钟一蜜活动活动筋骨，站在宫肃的身前，也是恨不得手撕那些碰了容初的人，“你们才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三个流氓哪能服气？站起来，他们比之前更狠了。

    “哪里来的臭婆娘！”中间那个男人说。

    然而，钟一蜜和宫肃不打算与流氓废话那么多，对付他们，只打不说就行了。

    钟一蜜小声对宫肃说：“你去看看她怎么样了，这些人交给我。”

    “你确定？”宫肃担心钟一蜜应付不了。

    钟一蜜看着那些流氓，不屑一笑，“我虽然淑女了很多年，但骨子里还是很暴力的，而且这些人敢碰夏初，我会慢慢地折磨死他们。”

    钟一蜜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儿，宫肃是看出来了，他也相信她能对付得了眼前这三个智勇双无的流氓。

    于是，宫肃就在三个流氓的面前，无视他们往前走。

    那三个流氓本就在村子里受人惧怕，这下子来了个不怕的，自然不舒服，抡起拳头就要朝宫肃挥去。

    宫肃的神色从没有任何的变动，他无时无刻都只是在担心着容初，至于这几个烦人的流氓，若不是他急着去看看容初，他会亲自动手。

    此时，钟一蜜就如同一个掩护手，那些流氓想要挥在宫肃脸上的拳头，一一被钟一蜜抓住。而她瞬间没了慢慢折磨人的心情，抓着就反手一用力，生生将其中一人的右手给掰断了。

    那人顿时趴在地上痛得叫苦连天，让另外两人心生迟疑。

    钟一蜜扭扭脖子，“嘶---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了，男人没了右手……嗯不说了你们懂就好。”

    另外的两人被钟一蜜的话怔住了，踱步不敢上前，而宫肃已经来到容初的身边，看见容初身上被撕破的衣服，他顿时有了一种想手刃了那几人的想法。

    脱下外套，给容初盖上，宫肃将容初护在怀中，她的身上全是冷汗，刚才该有多害怕？

    容初发间的香味，让宫肃对那几人甚是心烦，“一蜜，快点结束吧。”

    钟一蜜知道，发生这种事情，宫肃的心里一定特别不是滋味，早点结束也好，免得看着心烦。

    “你们一起上吧。”钟一蜜对那两人凶道。

    那两个流氓怎么也是个男人，若是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于是，那两个流氓便一同朝钟一蜜扑去。

    钟一蜜低骂：“哼，丢人现眼。”

    这次，钟一蜜也主动去攻击，她从一开始就拿准了对方的弱点，这些流氓顶多就是凶一点，论打架，也不过是花拳绣腿，她要是连这样的人都对付不了，那才是笑话！

    轻松躲过那两个流氓挥来的拳头，钟一蜜两手各自抓住了一人的脖子，双手同时用力，直接将那两人同时按在了地上，且双手越来越用力，恨不得直接掐死这两个人渣！

    那两人被生生砸到了后脑，脖子上还忍受着钟一蜜野兽般的蛮力。

    那被掰断了右手的人见状，便即刻跪在了钟一蜜的面前，“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钟一蜜只是笑着看了那人一眼，便再次加重了力道，若不是愤怒，她不会这么折磨人。

    那跪在地上的人看见自己的两个兄弟被掐着，而且看起来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他心里也不好受，万一就这么被掐死了怎么办？

    既然软的不行，那人就干脆放肆了，“他们两个可是村长的儿子，你要是把他们弄死了，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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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暂时性短失忆

﻿    “村长？”钟一蜜恍然大悟，放松了一下力道，“原来是村长家的啊，。”猛地又加重了力道，使得那两人痛不欲生。

    教训到这里，宫肃已经烦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让那三个人死在这里。

    “一蜜，让他们走吧。”宫肃沉声。

    钟一蜜很惊讶，一直拿捏着力度不把人掐死她也有点累，干脆就甩开他们，“为什么要让他们走？像他们这种人还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直接把他们交给警察吧。”

    听到钟一蜜说交给警察，那三人反倒不怕了，至少到了警察局不会死。

    宫肃没说话，只是漠视着那三人，那三人也是识趣的，三人相互搀扶着就慌乱地逃跑了。

    旅店的老板一直都在下面着急地等着消息，在他的认知里，那些流氓小子是很难对付，他就怕救不了那小姐。

    突然，旅店老板听见楼梯传来声响，便害怕的躲在了柜台下，但是他好像听见了那些小流氓苦叫的声音。

    听到人的脚步声跑出旅店了，老板才敢伸出头来查看情况，当他看见旅店门口远处那狼狈逃跑的三个小流氓时，心里顿时对上面的那些人充满了敬佩，看来他们不是普通人。

    然而，容初一直处于昏睡的状态，宫肃记得，几天前发现容初跑了的时候，容礼曾念叨过，容初的身体状况总是不安稳，平常有人在她身边照顾着也就算了，若是让她自己出去生活，随时可能出事。

    现在看来，这身体状况不安稳，恐怕就是容初昏睡的事情了。

    确定那些流氓都走了之后，钟一蜜便来到容初的身边，“看她满身大汗，又昏迷不醒，要不把她送去医院吧。”

    “不用了。”宫肃说。

    “为什么？万一她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你不是要把她带回去吗？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走啊，可不止我们担心她，大家都还在等消息呢。”

    宫肃只是将容初稳稳地在枕头上放下，继续让她睡着，“我们走吧。”

    “走？！”钟一蜜真不愿意走，“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这不就是一个把她带回去的好机会吗？我真是想不明白，就算她不记得我们了，可你是他的丈夫，这一点还不够吗？”

    “不够。”宫肃对上钟一蜜迷惑的眼神，“虽然她现在失忆了，但你还不了解她吗？只要她想走，没人可以留得住她。”

    钟一蜜无言以对，确实，以夏初的本性来说，就算失忆了，她想走，没人可以留得住。

    “那你就真的放她走吗？这么难得的机会，你就没想过把她带回去？”钟一蜜反问。

    宫肃只是看了看昏睡中的容初，决绝转身，“我从没放她走，我只是想给她自由。”

    钟一蜜真为眼前这对感到揪心，“你大可不必为难自己，有的时候自由不一定是好的。”

    “她觉得好，就好。”

    说完，宫肃离开了。

    钟一蜜不舍地看着容初，她原本这次要求宫肃带她来就是为了强势一点把容初敲晕了带回去，结果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不说，宫肃也不打算把她带回去。

    回去之后，要怎么对大家交代？钟一蜜苦恼着，但看这情况也只好先离开了，虽然她真的很想趁着容初昏睡时把她带走。

    钟一蜜来到楼下时，正好看见宫肃在和老板谈话。

    放在柜台上的，是一沓犹如一本书那么厚的钞票，老板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多钱，“先！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宫肃的眼中并没有那些钞票，只有冷漠，“好好照顾她。”

    说完，宫肃便转身离开了。

    钟一蜜也不顾老板看着那么多钱是什么心情，只顾着去追宫肃，他这也太乱来了吧？

    追上宫肃，钟一蜜拦住了他，“你担心她为什么不自己照顾她？给别人钱，让一个陌生人来照顾她，你也放心？”

    “不放心，那只是警告。”

    “什么警告？”

    “警告他，下次我们都不在的时候，救小初。”

    “是……是吗？”钟一蜜汗了，给别人那么多钱就当是警告了？哪门子的警告啊？

    之后，钟一蜜只好一无所获地跟着宫肃离开了这个小村子，毕竟这里没有他们可以落脚的地方。

    里村本就是个小村子，出点什么事，总会闹得全村皆知。

    这天，在容初昏睡的时间里，村子里就传出了关于那几个流氓的事情。大家都说，幸福旅店里那个从大城市来的姑娘，惹不得，否则会被掰断手！

    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夸张，闹得全村的人都不敢靠近幸福旅店了。

    然而这天夜里，幸福旅店的老板一直在重复数着那一沓钞票，那些夸张的传言对于他来说也是吃不消的，既然都说住在一号房间的那位小姐惹不得，那今天来的那些人就更惹不得了。

    旅店的老板依然记得，给他钞票的那个男人身形高大，气质出众，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而那几个流氓走的时候，似乎也是受了伤的！

    一想到这些，旅店的老板突然觉得，收了人家的钱，若是在发生这样的事，下次受伤的估计就是他了！

    老板虽说没怎么走出过这个小村子，但毕竟时间就是阅历，他觉得自己以后是得把容初当佛供着才行了。

    ……

    第二天一早，容初自然醒来，昨天发生的事情，她忘记了。也可以说，暂时失忆了。

    第一次发现有这种暂时失忆的症状，是在初到国外的一段时间里，当时她因为不小心被球砸到而造成失忆后的暂时性失忆，过了好几天，她才看着球慢慢想起来自己被球砸晕的事情。

    可这次，并不需要多久。

    容初醒来后，发现房间有点乱，但没怎么细想，但她知道，她昨天一定是受过什么刺激，否则她怎么会记不起从林子里回来之后的事情呢？

    至于昨天到底发生过什么，容初不打算较真地去想，因为想不起来的东西，再怎么也是白费力气，就像她一直都想记起自己的过去一般，到了至今都毫无印象的地步，她也就放弃去想了。

    于是，容初打算起身，继续完成昨天没有完成的事情。

    但是，一起床，她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昨天到底发生过什么？

    还是想不起来，容初只好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可惜一下自己昨天穿的那套新衣服，就这么没了。

    洗个澡全身都舒服，容初的心情自然也就好了很多，她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就开始记录昨天她在林子里想到的故事。

    每一场爱情，总要有男女主角，容初想写，却不知该怎么去定位男女主角的好。

    暂时性的，她把女主角定位到了自己的身上，至于男主……她的脑海当中似乎只有宫肃。

    等等，为什么男主会是宫肃？容初敲敲脑袋，看来她昨天真的受刺激了！

    不过想到宫肃，容初怎么突然觉得，昨天似乎见过他呀？

    但是仔细想想，这个小村子那么偏僻，就算宫肃能找到，那也是绝对需要时间的，这样一想，容初便把这奇怪的事情放到了梦里。

    “我应该是在梦里看见他的吧？”

    自言自语着，容初更关心的是，“诶不对，我的梦里怎么会有他呢？”

    “嘶------”她的头突然开始剧烈的疼痛。

    昨天宫肃是如何出现的画面，嗖的一下出现在了容初的脑海中。

    “昨天他真的来过了？！”容初大惊，她确定那不是梦了。

    “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记得了？”她小声嘟囔着。

    猛地想起，起床时她的衣服破成了那不堪入目的样子，该不会……是宫肃干的吧？！

    天，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往往都是这样，越是想要想起来的事情，越是毫无头绪，这还是容初那么久以来第一次为了自己的记忆着急，昨天发生的事情，她一定要想起来，要是被宫肃占了便宜，那她是不是得赶紧跑了？

    仅有的那个画面当中，宫肃貌似只是站在门口啊，容初又不禁往门口看去，这才发现，她这房间的门倒在了地上，场面非常壮观！

    一时间，容初脑补了许多画面，而且画面口味较重。

    昨天，该不会是宫肃找上门来，一生气就把门给踹坏了吧？然后就……就对她干了些撕破衣服的事情。

    容初这么一想，觉得非常接近脑子里想起的那个画面，正好迎合。而且要是宫肃恼羞成怒，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因为拿可乐骗他的人就是她。

    还有一种可能是，那个门本来就坏的，毕竟这个地方看起来年久失修，环境本就不好，坏了个门，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那这样的话，要解释宫肃出现在门口的那个画面，好像又不太合适了。

    突然，旅店老板出现在了门口处，一脸愧疚地看着容初，也不好意思进去，就只是站在门口。

    容初想事情入了迷，正烦着呢，发现老板来了，她觉得直接问老板会更好，省得她猜那么多，还不一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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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默默关心她

﻿    老板一直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容小姐……”老板迟疑着。

    容初倒觉得奇怪了，“老板，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记得自己并没有说过，旅店也没有要求过登记。

    “是昨天来找你的那位小姐说的，要不是她，我还真怕你出事了！”老板恳切道。

    “出事？出什么事啊？”容初猛然间发现哪里不对，“等等！你说昨天来找我的是一个女的？你确定吗？”

    老板不知道容初在怀疑什么，只是把昨晚的情况一一说了。

    “昨晚来找你的是一个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小姐，我告诉她你有危险她就冲上来救你，结果后头一个男人跑得更快，好像是比那个小姐快了一步，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一起来的，他们都是容小姐的朋友吧？”

    容初刚才听老板说昨天来找她的是一个女等，原本还吓了一跳，以为宫肃的那个画面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谁叫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呢？听老板叙述过后，她才放心了，昨天应该是宫肃和别的什么人来找她的。

    老板还说到危险，容初想起自己早上起来那身被撕破的衣服，本想问是怎么回事，却发现那老板一直站在门口那，好像她是什么豺狼虎豹会吃了他似的。

    不想为难老板，也不想过多废话，容初放下手机，主动朝门口走去，“老板，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直接问。

    容初这一问，可把老板吓坏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她还能不知道？难道昨天的那些人都是鬼不成？

    见老板一脸惊恐，容初急忙解释，“哦是这样的，昨天我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就是一个人，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原来是这样啊，容小姐，昨天真的好险啊！”

    “什么好险？”容初问。

    “当然是那几个流氓啊，你知不知道你来这里的这几天，那几个流氓一直在跟着你？知道你是一个人在这里，他们昨天就胆大包天地跑上去找你了！幸亏你的那两个朋友及时出现，我才让他们赶紧去救你！”

    老板说得那叫一个激动，然而在容初听来，全无印象。但是老板不会骗她，她只需要照着老板说的内容想，总会想起来的。

    “那昨天来找我的那两个人去哪里了？”

    老板想起那一沓钞票，乐坏了，“那两个人啊，赶走流氓之后就走了，我这个人呢也不是什么坏心眼，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昨天那个男人走的时候，给了我很多钱，我都怀疑他会不会后悔回来找我拿，跟你说一声，我也安心花那笔钱。”

    “钱？”这时，容初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老板，他给你就是你的了，他也不是会在意那点钱的人。”

    听容初的话，老板对她来历更是好奇了，那些人他数过，好几千在里面呢，能随随便便给出去，还不在意，恐怕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容初突然说：“老板，给我换房间吧，这门……”

    老板一看那门还躺在地上，顿时不好意思了，“好好好！我这就给你换！你先收拾东西吧。”

    语罢，老板便想着那好几千块钱，美滋滋地下楼去了。

    容初摇摇头，她还是想不起什么，只有宫肃出现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过，这么偏僻的小村子，他到底是怎么找到她的？容初更想知道这一点。

    还有，既然他们都找到她了，为什么又走了？

    记得老板刚才说，是因为有流氓跟着她，后来才被宫肃和另一个女人救了。

    想到流氓，容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难道她那声被撕破的衣服，就是那些流氓想对她……

    想到什么不堪的画面，不知为何，容初的双腿忽地软了，坐倒在地上，神情慌乱，。

    那些流氓没对她做什么吧？容初希望着。

    呆坐在地上许久，容初一直在安慰自己，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她还是别想太多了，反正她想不起来，何必自己吓自己呢？

    想着，容初便找到了站起来的力气。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猛地涌现出了昨天被那些流氓绑住的画面，随即之后的事情也一幕一幕地出现在脑海中。

    “呵……”她冷笑，愣愣地站着，这些记忆，她何必想起来？为什么重要的，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画面！

    她只记得，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一声巨响让那几个人渣停下了对她的侮辱，她本就怕的要死，只是在朝门口望去的那时，便晕了。但她记得，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是宫肃。

    也许是知道宫肃来救她了，她才会那么安心的昏睡过去吧？容初设想着。

    转念一想，昨天若不是宫肃及时赶到，那她现在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为什么他找到她了，救了她，却还是离开了，就像没有来过一般，若是她这辈子都想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那她也就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欠了他一次……机会。

    换了房间后，容初便一直躺在了床上。

    经过昨天的事情，老板给她换的房间，环境好了很多，房间里的光线很足，可她却背着光，心情烦闷。

    原本，她来到这个地方，意在用一个月的时间散散心，再回去面对那些她不熟悉却在她的过去扮演着重要角色的人，可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一个人继续待在这里，感到孤独，害怕。

    原来，她一个人，真的无法活下去。

    然而，困扰着容初的，一直是宫肃。她从不觉得自己应该回到他的身边去，因为她现在是容初，但是昨天，他来了，却又走了，她不懂他是什么想法。

    忽然，脑海当中出现了一个连容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

    若是，昨天宫肃趁着她晕过去时把她带回去，她也不会反抗了。

    可偏偏，他没有这样做，也许他认为这是对她的尊重，但她却不喜欢这种尊重。

    既然来了，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这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啊。

    女人就是这么可笑，人在的时候，不喜欢，走了，却会主动去想。夏初不是这样的女人，但现在的容初是。

    一眼晃到大中午，阳光高照，容初疲惫地睁着眼睛，依然躺在床上，不想睡觉，什么也不想干。

    突然，老板在门外敲门，“容小姐，你一个早上都没吃东西了，我让阿花给你煮了些鸡汤，你起来喝点吧。”

    容初知道，老板口中的阿花，就是老板的妻子，她见过两次，倒是个淳朴的女人。

    只是，这老板怎么这么好心？本来她就砍了房费许多，怎么这还好心地给她送鸡汤？亏本生意吗这不是。

    起床，容初胡乱梳梳头发，去开门。

    打开门，老板果真端着一锅鸡汤，容初看着鸡汤里面那些大补身子的材料，便猜到老板这是收了人家的钱才给她送鸡汤的。

    “老板，谢谢你的好意，你留着给你的孩子吃吧，我的身体弱，受不起大补。”容初婉约拒绝。

    老板一听，急了，“你昨天受了惊吓，我看你的脸色也不太好，还是喝点吧。”

    容初再次强调，“老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真的受不起这锅汤，难道你想看见我流鼻血失血过多死在这里吗？”

    容初故意说得很严重，老板听了就更怕了，他最怕有人死在他的店里。

    “那好吧，你想吃什么，我让阿花给你做！”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想休息了。”

    语罢，容初便关上房门，不想再和老板说话。她光是看着那锅汤，心情就忍不住直线下降。

    那锅汤里，名贵的药材占多数，虽然容初不是很懂这些，但她起码知道，在这里是绝对买不到那些东西的。这样一来，这锅汤是怎么来的也就很明显了。

    关心她，却躲在暗处，宫肃什么时候变了个人？还是他突然改变了战略？打算用这种办法让她心软？

    容初皱着眉，宫肃一定不知道，她现在没有心软，反倒开始生气，气他这种关心她的方式。

    昨天怎么不直接把她带走？！那她还稍微能接受一点。把她留在这里，默默地关心她，这算什么？

    与此同时，老板端着那锅汤回到楼下。

    宫肃和钟一蜜一直站在柜台前，看见老板端着汤下来了，就知道容初没喝。

    老板一脸无奈地把汤放在了柜台上，“容小姐说，她身子弱，受不起这东西。”

    “怎么会？”钟一蜜否认，“这些东西就是给人吃的，哪有什么受不起。”

    “可她不愿意，我也没办法啊，要不你们自己去和她说吧。”老板还是无奈。

    宫肃一直看着楼梯，犹豫着要不要上去，但还是没有踏出脚步，只是问：“她有没有说，想吃什么？”

    老板长叹一口气，“唉……，她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我问她想吃什么，她说没胃口，就不理我了。”

    “这怎么行？”钟一蜜忍不住了，“一早上都没吃东西，还没胃口，会饿坏的，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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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默默跟着她

﻿    钟一蜜正欲朝楼梯走去，却被宫肃拦住了，他以为容初是对昨天的事情还有阴影，所以没什么胃口。

    “一蜜，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不行，我既然来了，就不能由着她。”

    “可你现在……”宫肃想提醒钟一蜜，现在的她对于容初来说，就只是一个陌生人，但说不出口。

    钟一蜜没有那么多关于失忆的概念，她现在只想去看看容初，单纯地担心她。

    “可是什么？我才不管她怎样，我只知道，我们再不把她带回去，会让大家担心，你还想在这里耗费多少时间？她打算住一个月，你也打算陪着她吗？”

    “时间上是允许的。”宫肃说。

    “你！”钟一蜜无言以对。

    这时，一直插不上话的老板突然问：“你们和容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不是朋友吗？怎么送个汤都要我帮忙？”

    钟一蜜脾气火爆，没心情回答老板，只是气不过。

    猛地，宫肃朝外面走去，“一蜜，她下来了。”

    钟一蜜一听，便也急忙跟着宫肃朝旅店外走去，躲在了门口旁的墙边。

    容初缓缓踏着步，走到楼下时，宫肃和钟一蜜已经离开躲好了，就像从没来过似的。

    老板没想到容初会突然下来，而且看起来要出去的样子，有些惊讶，“哟！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要休息吗？”

    容初带着一副倦容，看了看那放在柜台上的鸡汤，说：“老板，汤凉了可就不好喝了，还是快点端去给你的孩子们吧，我先出去一下。”

    老板对昨天的事情心有余悸，这次他提醒道：“千万要小心点啊，别再被人跟上了！”

    “呵，不会的。”容初戏笑，跟着她的人，还会是谁？

    容初离开了旅店，她不知道宫肃就在她的身边，只是一直躲在她注意不到的地方。

    然而，看着容初朝不知名的方向走，宫肃和钟一蜜从暗处走了出来。

    “要不要跟着她？”钟一蜜问。

    “嗯，走吧。”

    随后，宫肃和钟一蜜便跟上了容初的脚步，只是一直保持着距离，按照容初毫无警惕性的性格，他们毫不担心会被发现。

    ……

    自从来到这个小村子里，容初的每一天都过得一样，这个时间，她该去哪，就去哪，不想被那些烦心的事情左右了她的节奏。

    所以，容初照常来到了那个安静的小林子，这里还是和前几天一样安静，每次来到这里，她的心情总会不由自主地好起来。好像在这里，她可以不顾那些人那些事，自由自在，灵感也时常会涌现。

    宫肃和钟一蜜一直紧跟着容初，他们躲在小林子里一处隐蔽的地方，观察着容初。

    本以为容初要去哪里，结果只是到了这林子之后就站着不动了，她到这里来干什么？

    “宫肃，她该不会想自杀吧？”钟一蜜越想越觉得可怕，“你看，这里那么安静，有没有人经过，她要是选择在这里自杀……”

    “不会的。”宫肃否定。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她不会？她现在可不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对什么都不在乎的夏初，你都说啦，她现在和以前的差别太大，所以不能来硬的。”

    “我的意思是，她虽然失忆了，在某些事情上的态度确实有点差异，但她还是她，本性是不会变的，你会为了这点小事自杀吗？”

    钟一蜜摇头，“不会。”

    “你都不会，她就更不会。”宫肃看着站在林子里的容初，浅浅地笑着，他还是了解她的。

    这下子，钟一蜜就更摸不着头脑了，“她不是自杀的话，来这里干什么？而且还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难道还是梦游不成？”

    宫肃也不知道容初来这里做什么，但他一点也不担心她会自寻短见，这样的话，。

    “她有她的想法。”宫肃简单道。

    想法？钟一蜜真是败给宫肃了，反正宫肃说什么都对，容初有容初的想法，但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上前去把容初给敲晕了抓回去。

    突然，容初离开了林子。

    宫肃和钟一蜜差点没注意，等到注意到时，容初已经走远了。

    好在容初走路比较慢，要追上她也不是什么难事，宫肃和钟一蜜很快便追上了容初，但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确保容初不会发现他们。

    只是走着走着，钟一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不是主张把容初带回去吗？怎么现在反倒跟着宫肃在这里玩跟踪？

    正想再次和宫肃商量商量，钟一蜜却接到了庄佚的电话。

    这时，容初正好走进了一家杂货铺，宫肃估摸着时间，便让钟一蜜离开去接电话了。

    宫肃一直在远处紧盯着那杂货铺，生怕容初突然走出来他没注意到，把她给跟丢了。

    可容初不知道在杂货铺里干什么，好一会儿了，宫肃都不见她出来，他确定自己一直是盯着那杂货铺的门口看的。

    突然，宫肃的手机响了，是容林打电话找他，他知道，他与钟一蜜来这个地方待得太久了，估计这几天大家都等得着急了。

    宫肃接听了电话，“容林，有事吗？”

    “你说呢？你和一蜜怎么去那么久？难道是GPS的信息错误，她不在那里吗？”

    容林的语气听起来就是很着急，尤云菲也在他的身边关心地问着容初的情况。

    宫肃还是一直看着那杂货铺的门口，觉得容初进去的时间太久了，不免有些担心，“容林，我和一蜜已经找到她了，只是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她受伤了吗？”

    “没有，她很好，只是我想等到她愿意主动跟我回去的时候，我再把她带回去。”

    “这……”容林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宫肃看着那杂货铺，担心容初这么久没出来是出了什么事，“就这样吧，我再联系你。”

    说完，宫肃便着急地挂了电话。

    这时，钟一蜜也正好接完电话回来，“宫肃，庄佚催我回去了。”看见宫肃神色焦急，她问：“怎么了？”

    宫肃迅速朝那杂货铺走去，“快去看看，她进去的时间太久了，我担心出事。”

    说着，宫肃与钟一蜜便来到了容初进入的那家杂货铺，杂货铺的人看见两个着装风格那么高档的人突然冲进来，着实被吓了一跳，特别是宫肃和钟一蜜都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

    女老板以为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吓得抱起了她钱袋子，生怕被抢走，“你！你们是谁！”

    钟一蜜在杂货铺里到处看着，没发现容初的人，便问：“刚才进来的那位小姐去哪里了？”

    女老板已经被吓得不轻了，哪有胆子说话。

    这时，宫肃看着杂货铺的后门，从钱包里拿出了他所有的现金，淡定地放在了桌子上，问：“老板，告诉我，刚才那个长头发的小姐来这里买了什么，往哪个方向去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特别是村子里的人鲜少能看到那么多钱，那女老板看见那么前，瞬间就不那么害怕了。

    “刚才那个小姐，在我这里买了几桶泡面就往后门走了。”

    “走多久了？”

    “她买完就走了，也十来分钟了吧。”

    十来分钟了，就算容初走得再慢，也早已走远了。想要找到她，难。

    宫肃看着后门，说：“一蜜，我们走。”

    钟一蜜还在看着那些被宫肃取出的现金发愣，她都不知道原来宫肃办事那么有效率！昨天一沓，今天一沓。

    之后，宫肃和钟一蜜便从后门离开了杂货铺，宫肃想从这个方向走走看，他们对这个地方不熟悉，只能随便走走看。

    然而，那女老板数着那一沓钞票，还想着宫肃那英俊的面孔，好不欢乐，看来她这小村子是来了一些大人物啊！

    容初之所以突然离开林子没待多久，是因为她忽然觉得很饿，也就回来了。

    心情好了，自然也就有胃口了，可是她也不好意思麻烦旅店的老板年阿花给她做菜，刚好找到一个杂货铺，进去买泡面的时候，正巧看见有个后门在，不知怎么就找杂货铺的老板问了从后门走回旅店的路。

    从后门离开杂货铺后，容初因为觉得肚子饿，想快点吃东西，便加快了脚步。

    这时正是大中午，不像城市里的生活节奏，村子里的人这时候大多数都吃完午饭休息了。所以，走在回旅店的路上，街上也没几个人，容初觉得很安静，没有她来这个村子时，第一次早上出来的那种喧闹声。

    想着就快要到旅店了，容初便再次加快了脚步，肚子真的很伟大，可以让她这种懒人的步伐迅速升级。

    倒霉的是，容初的面前，忽然出现了几个猥琐至极的面孔。就算那几个人化成灰她也认得！昨晚的事情，她可没有忘记！

    若不是宫肃及时赶到……

    这次面对那三个流氓人渣，容初表现得很是淡定，她看见中间的那个人，右手包着什么药之类的东西，旁边那两个，脖子上也包着什么类似的东西。

    容初忽然觉得很解气，昨天，宫肃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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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再次被救了

﻿    那三个流氓人渣依旧是那副凶狠的样子，容初难以想象，这些流氓还想在这大街上对她做什么？

    “你们又想干什么？”。

    那三个流氓也是偶然遇到容初，但是既然被他们遇到了，不报了仇怎么行？

    那个被废了右手的流氓，看见容初是自己一个人，自以为是地笑着：“臭女人！这次只有你一个人，看我们怎么玩死你！”

    玩她？容初忽地想起了昨天的那些事情，顿时心生怒火，她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说话难听的人，就算生气了也不会说什么过分的话。

    “哼，就你？手都没用了，你还在说什么梦话？”

    “你个臭女人！”那流氓只能这么还击，谁叫他的右手是真的等于废了呢？

    容初好不无奈地翻着白眼，她是真的很生气，气到想杀人。

    “喂，我和你们三个无冤无仇，你们如果是看上老娘的美色，那你们还是滚一边去吧，你们的脏手，还不配碰我，否则下次可是会没命的。”她虽是以劝的方式说话，但神气的样子，更气人。

    显然那三个流氓已经被这种低级的过分气到了，容初默默祈祷着他们最好能被气死，这样随了她的想法也与她无关。

    那三个流氓气不过，旁边的两个想说话却因为脖子被包着暂时无法说话，否则可能会给脖子落下毛病，只能让中间那个说话了。

    “我看你这个女人真的想死，你神气什么？城里来的了不起吗？看我们不玩死你！”

    三个流氓说着就朝容初扑去，意在抓住她，可她却忽地捂着肚子笑了。

    “哈哈……”容初指着旁边的那两个人，笑得狂，“我说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呢，原来是脖子有毛病啊，但是我觉得吧，你们是脑子有病。”

    流氓本来就是暴躁性子，特别是在被别人说没脑子时，心底的自卑感会让他们变得特别狂躁。

    “死女人!”

    三个男人说着就要上前去抓住容初，容初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拖延时间了，猛地将泡面向他们砸过去，转身就跑，能挣扎一点是一点，这次是在户外，她就不信这么个村子还找不到人救她！

    事实上，容初本来是想往旅店的方向跑的，但无奈那三个流氓追得太猛，她只能往反方向跑，而且是拼命地跑！

    最糟糕的是，容初对这个村子并不熟悉，去哪里都要问路，所以她到底是往哪里跑，她是完全不知道的，只是一个劲儿地跑着。

    好在那三个流氓都负伤在身，跑得并不快，但追容初的速度还是有的。

    容初跑着跑着，很快就没体力了，毕竟她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连口水都没喝，突然这么拼命的猛跑，实在是受不住。

    于是，容初放弃了跑直路，选择兜入了巷子里，这样总比她被追上的好，巷子里小路那么多，她逃掉的机会还是在的。

    想象是美好的，容初刚兜入一个巷子里，便后悔了！前面是死胡同啊！

    正想抓紧时间往外跑，转身却发现那三个流氓已经堵在巷口了。她顿时紧张不已，都已经到死胡同了，她这次是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天，死胡同里谁还能救她？！

    那三个流氓看见容初已经无路可走了，便也不再猛追，都停下来

    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朝容初走去，他们跑得太累，也不急了。

    容初一直在往后退，她完全找不到逃的空间，已经开始害怕了。

    很快，容初被逼到了尽头处，她靠着墙，恨不得自己有挖墙的能力，这样就能跑掉了。

    那三个流氓看容初紧张了，便也得意地笑着，。

    “死女人，这下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危急时刻，容初随口说：“你们就不怕像昨天一样吗？我的朋友可都是很厉害的，到时候你们想死都难。”

    “是吗？我们好怕啊！”那男人故意道。

    容初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只能大喊求救：“救命啊！救命啊！”

    那三个男人忽地大笑，“别喊了，这村子里还没有谁敢坏我的好事，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还是乖乖的伺候我们，大爷心情好了，什么都好说。”

    容初依然挣扎着，但那三个男人已经越发靠她越近了，她无助地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只觉得自己被三个流氓围着，暗无天日啊。

    这时，那三个男人猛地被往后拽去，钟一蜜和宫肃猛地用力把他们摔在了地上，一记重摔，也够他们受的了，可宫肃并不打算就这样，只见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那个被废了右手的男人背上，钟一蜜一看，也朝着另外两人各给了一记重踢！

    容初看得好解气，也好过瘾，她还以为自己今天又要倒大霉了，结果还是被宫肃给救了，还有一个看起来很眼熟的女人。她不管了，反正都是她的恩人！

    宫肃心系容初，着急地朝容初走去，然而她还缩在角落里，看见他朝她走来，她有点不知所措。

    明明今早还想着，他为什么救了她就走了，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没走。

    这次，容初没有害怕得晕过去，可这宫肃也出现的太突然了，不过很及时，虽然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吧，但至少他现在是她的恩人。

    宫肃以为容初是被吓呆了，他紧张地扶着她，“小初，你没事吧？”

    容初只是呆呆摇摇头，她确实没事，只是收到了一点惊吓，只不过宫肃出现之后，就从惊吓变成了惊喜……

    “你们……”容初看看宫肃又看看那眼熟的女人。

    宫肃看容初还是呆呆的，不禁有些担心，这时钟一蜜解决完那三个流氓后也走了过来，她也是担心得很。

    “宫肃，她怎么了？”钟一蜜问。

    宫肃皱眉，“看起来没事。”

    “什么叫看起来没事？”

    突然，容初大喊：“你们怎么会找到我！”

    原来容初呆了半天，是在想这个问题。

    钟一蜜真没耐心了，“你还好意思说啊？找了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要不是宫肃在你的手机里装了定位，看谁能救你！可你倒好，居然一直关机，你就应该烧香拜佛，还好你昨天开机了！”

    原来是这样，容初还以为宫肃真的那么神奇，连这种地方都能找得到，不过，知道他给她的手机装了定位，她居然也不生气，反而感到非常实在，宫肃怎么说都是为了她好吧？

    只是，一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容初看着眼前这个脾气暴躁但是看着非常眼熟的女人，问：“你是……”

    虽然钟一蜜早就猜到容初会这么问，但她还是觉得心好塞，无奈看到宫肃那眼神，她就只好耐心地解释了。

    “我是钟一蜜，也是你最好的朋友，给我牢牢记住这一点。”

    如此霸道的女人，容初很有好感，“我记住了，谢谢你们及时出现，还有昨晚，非常感谢！”

    谢来谢去，让钟一蜜感到非常不习惯，以前夏初哪里会说谢谢？反正她认识夏初那么多年，就没听过，就算有那也是损人的！

    “夏…容初，都是自己人，谢什么？以后别跟我说谢谢。”钟一蜜嘱咐着。

    容初被钟一蜜的霸气怔住了，“哦，可我还是要谢谢你们的。”

    “哎呀都说了别跟我说谢谢了！”钟一蜜不耐烦道。

    “哦。”容初低头。

    宫肃好笑地看着钟一蜜，第一次觉得钟一蜜是这么一个没耐心的人，也许是她还不习惯夏初变成现在这样吧。

    钟一蜜见宫肃在取笑她，不耐烦挥手便走了，“回旅店再说吧，懒得理你们！”

    容初看看钟一蜜，又看看宫肃，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但她对他已经改变看法了，反正他是她的恩人就对了。至于之前的误会，找个时间说清楚吧。

    宫肃也不知道容初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既然都和容初说上话了，他就该好好地和她谈谈了。上次在岛上不告而别，还用可乐骗他的事情，也得让她好好说说才行。

    “我们走吧，回旅店。”宫肃习惯性地拉起了容初的手。

    容初虽然有些抗拒，但是却不会直接说不。就是有那种，她不认识他，却忽然觉得他很熟悉的感觉。

    从被救的激动中冷静下来，容初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的那些‘罪行’，光是用可乐装醉这一点，就能让她羞愧好久。

    容初唯一佩服的，是宫肃能想到偷偷在她的手机装定位，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机会的呢？

    不过现在看来，一切似乎都是注定好的，若不是宫肃这么做，他现在根本不会知道她在哪里，更不会及时出现并且救了她。

    离开死胡同的时候，容初看看那几个被钟一蜜狠揍得晕过去的流氓，问：“他们怎么办？就这么算了吗？”她咽不下这口气。

    宫肃虽是笑着，但容初却能感觉到一种可怕的意念。

    “自生自灭。”

    说完，宫肃便带着容初走了，容初不知道宫肃口中的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但一定没那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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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迷路遇老板

﻿    由于容初被追得乱跑，被救了之后，想回旅店却找不到回旅店的额路了。

    走出小巷之后，容初站在宫肃的身后，钟一蜜到处张望着，希望她能找到回旅店的路，可是在这个小村子里，别说三人本就不熟悉，就算是想找个人问路，也找不到。

    在这里住了好些天，容初也大概了解，这个时间，真是大多数人休息的时间，没什么事情，村里的人不会跑出来。

    然而，容初看着钟一蜜和宫肃严肃烦恼的样子，她觉得很愧疚，貌似她只会惹麻烦啊……

    “那个……”容初支支吾吾的开口。

    宫肃知道容初在想什么，他笑了，“小初，别多想，先想办法回去再说。”

    容初转而看着钟一蜜，她总觉得钟一蜜有意躲着她，“宫肃，你们这几天一直都跟着我吗？”

    这时，还没等宫肃说出善意的谎言，钟一蜜便忍不住插嘴了，“这几天可是苦了我们了，宫肃就怕你有危险，每天都拉着我来这里，我也是很累的啊！”

    钟一蜜这话，就是故意说给宫肃听得，意在让他赶紧把容初带回去，一切都解决了。

    宫肃沉默了，到了这种时候，他不会再有直接把容初带回去的想法，是她想离开的，他再怎么纠缠，似乎都是白费力气，倒不如一直等，等到她想通了为止。

    容初不知道大家都是怎么看待她的事情的，但是看着钟一蜜那想生气却气不起来的样子，她知道宫肃很为难。

    她不是还想过，为什么宫肃不直接把她带走吗？

    想到此，容初忽然又开始犹豫了，她真的想跟宫肃回去吗？回去之后，那些可都是她不认识的人啊。

    想着，至少要先把眼前这找不着路的问题给解决了，回去再慢慢谈。

    于是，容初迈出脚步，顺着直觉随便朝一个方向走去，大声说：“你们跟着我吧，一直站在也不是办法，不如到处走走，碰到人了也能问问路什么的。”

    不知道容初在想什么，但宫肃还是跟上了她的脚步，弄得钟一蜜一头糊涂，她总觉得前面那两人的关系，看似复杂，却又不那么复杂，时而好时而坏，反正她是看不懂。

    无奈在心里感叹一句，钟一蜜只能跟上去，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找她的宝贝儿子呢？要是知道宫肃要在这里拖那么久，她一定考虑清楚再冲过来。

    幸运的是，容初带着宫肃和钟一蜜刚走没多久，她就看见不远处，旅店的老板正朝这个方向走过去。

    确定是旅店的老板后，容初便加快脚步朝老板奔着去。

    宫肃对于只见过一两次的老板自然是不熟悉的，他还以为容初看见了什么那么兴奋，结果只看见容初朝前面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跑去。

    “快走吧。”宫肃对钟一蜜说。

    语罢，宫肃便加快脚步，朝容初走去。

    钟一蜜本来这几天就累得很，现在和容初说上话了，她每一秒都在想着要把容初打晕了带回去，省事。可碍于宫肃一直都不答应，她只好陪着他，跟着容初，在这个村子里溜达。

    容初来到旅店老板的面前，旅店老板看见容初安然无恙了，才放心道：“哎哟你可吓死我了！”

    转眼一看，容初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旅店老板一眼就认出了宫肃，还有气势逼人的钟一蜜。

    随便猜，老板就知道，容初大概又是及时被救了，瞬间对宫肃充满了敬畏，也不知道这大城市里的人本事怎么那么大。

    容初看见老板一副惊呆的样子，不是很理解，便问：“老板你怎么了？”

    老板激动了，“还不是有人跟我说，看见你被那几个流氓追着跑啊，我一听，吓坏了啊！”

    “所以……你这是急着来找我吗？”容初试探地问着。

    “对啊，要不我怎么……”老板想说，要不怎么对得起那笔钱，但是听到宫肃的咳嗽声，他便识趣地笑了，“算了算了，没事儿就好，你要是在我这旅店里出事了，以后谁还敢住我的旅店啊？”

    容初虽然觉得老板有些奇怪，但想想，八成也是和宫肃有关，便懒得理会了。

    “老板，你来得正好，我们几个对这里不是很熟，你带路吧，我想回旅店休息了。”

    老板挥挥手，转身，“行行行，我这就带你们回去，跟着我吧。”

    容初点头，随后便跟着老板走了。

    宫肃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容初的身后，他有些沮丧，明明容初刚才看起来已经不那么抗拒他了，怎么这会儿找着了老板，就拿老板当挡箭牌？故意把他落在后面。

    然而，钟一蜜一直跟个透明人似的，她就是猜不到宫肃在打什么算盘。明知道宫肃不会轻易放过刚才那几个流氓，但也没看见他这两天有什么动作，要是放在平常，前几天他就处理掉那些闲杂人等了。

    一路回到旅店，容初都没有和宫肃说过半句话，她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但她觉得自己暂时需要冷静冷静，毕竟宫肃来这里找她，目的也只有一个。

    回到旅店后，容初本想借口她累了，想回房休息，让宫肃和钟一蜜暂时先离开这里，可是宫肃却赶在她之前，向老板开了口。

    “老板，麻烦你准备一些吃的。”宫肃说。

    回到柜台的老板，听到宫肃发话了，又忍不住想起那几千块，急忙说：“不麻烦不麻烦，我这就让阿花去厨房给你们做些吃的，你们先在这里歇着，很快的！”

    喊着，老板便朝着厨房找阿花去了。

    容初以为宫肃饿了，就问：“你们饿了吗？”

    宫肃只是笑了笑，反问：“你刚才不是去买泡面吗？”

    这下子，容初才想起自己刚才买的那几桶泡面，都是那几个流氓，害得她浪费了那些钱啊。

    那宫肃这意思是……

    “额，其实我不是很饿啦，你们饿的话，吃完再走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着，容初便要上楼去，想着，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回房间就好了，宫肃千万别叫住她，她真的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什么，更别提一起吃饭了。

    宫肃突然挡住了容初的去路，他没有忘记老板说她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

    “小初，吃完饭再回去休息。”

    容初眨眨眼睛，“我没什么胃口，你们吃吧，我刚才被那几个人追，跑得很累啊。”

    “吃一点也好。”宫肃劝道。

    事实上，容初是真的很累了，她完全没有胃口吃东西，更何况面对着宫肃，她哪里吃得下？一点也吃不下。

    突然，钟一蜜吃惊地来到容初的面前，大喊：“你怎么回事啊，有东西吃，你不是应该厚着脸皮吃完再说吗？”

    “什么意思？”容初不懂那厚着脸皮吃完是什么意思。

    钟一蜜不顾宫肃的眼神之意，大胆地说：“就是这个意思啊，要知道，你对吃的，那可是完全不挑的，而且你的胃口那么大，我们是怕你饿坏了好吗？”

    “胃口大？你说我？”容初指着自己，不敢相信，但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的胃口很小啊，一直就吃得不多，而且……我很挑食的。”

    钟一蜜又惊了，要知道她印象中那个夏初，一个人的食量等于三四个人的，而且除了酒，她基本上什么都喜欢吃，而且按照刚才的情况，夏初一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吃饱再说。

    宫肃倒是一点也不惊讶，毕竟容初的改变不是一点大，虽然他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失忆连胃口也会变小，但事实就是这样，他该接受的。

    只有钟一蜜不能接受改变那么大的容初，她一直以为，就算夏初失忆了，但骨子里还会是那个毒舌不好惹的女人，但现在看来，她似乎明白宫肃为什么一直拖着了。

    就算现在把容初带回去，也只会徒增麻烦吧？

    钟一蜜总觉得再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她对宫肃说：“你先回去吧，我想单独和她聊聊。”

    宫肃不放心让钟一蜜单独和容初在一起，“你想做什么？”

    “别紧张，我想通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把她打晕了带回去，总之，你先回去吧。”

    “你确定？”宫肃还是不放心，因为钟一蜜对于容初的事情，很少可以冷静得下来。

    容初虽然不知道钟一蜜要干什么，但是没有宫肃的话，至少她能自在的呼吸一下。

    于是，容初对宫肃说：“钟小姐说得没错，你先回去吧。”怕说服不了宫肃，她又说：“我会吃点东西的，你放心吧。”

    “小初，不是这个问题，是……”

    钟一蜜猛地打断了宫肃的说话，“宫肃，你先回去吧，做好准备，也许我能帮你说服她，到时候你可别忘了谢谢我。”

    宫肃依然猜不透钟一蜜打算做什么，但起码她不会伤害容初。

    想到此，再看看容初那一脸期待他离开的神情，宫肃只好答应了。

    “好吧，我先走了。”

    语罢，宫肃正欲转身离开，但目光依然还停留在容初的身上，恋恋不舍，但他也知道，不可急，一切都需要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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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劝她回去

﻿    宫肃离开旅店后，钟一蜜深呼一口气，。

    容初还在想着宫肃要怎么离开这里，“钟小姐，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啊，让宫肃一个人走，他能去哪里？”

    钟一蜜耸肩，“他开车啊。”

    “开车？”容初觉得自己是想多了，“我还以为你们这几天一直都在这里……”

    “那是不可能的，这种鬼地方，别说宫肃住不下去了，就连我也待不下去。”钟一蜜不自觉翻着白眼。

    这样一来，容初倒真的不好意思了，“呵呵……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

    再一次听到容初说对不起，钟一蜜已经没什么大的反应了，只要她告诉自己，容初不是夏初，也没什么好激动的了。

    所以，钟一蜜觉得，还是办正事要紧。

    “走吧，我们回房间，我有事想和你说说。”

    说着，钟一蜜朝楼梯走去，那股霸气的酷劲儿倒是把容初吓着了，但是很难得有一个人能这么直接，所以她钟一蜜的好感是有的，更何况她还被人家救了呢。

    容初知道钟一蜜也许就像宫肃一开始那般，难以接受她，但事实就是这样，不是她能改变的，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立刻想起一些事情来，这样至少不会让她老是糊糊涂涂的，不知道方向。

    容初也记得，钟一蜜说她们是最好的朋友，虽然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但是从钟一蜜对她的一言一行来看，她似乎可以相信，她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所以，容初放心地跟着钟一蜜上楼去，路过一号房间时，两人都看见了那被踢坏的门，也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钟一蜜怕容初情绪不好，便问：“要不换个房间吧？”

    容初并没有什么情绪问题，自从连续两次被救了之后，。

    “老板已经帮我换了个房间，说起来，还是要谢谢你们，你们帮了我，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钟一蜜听着那谢来谢去的话语，即使想生气，在看见容初那爽朗的笑容时，便无奈了，“唉，算了，以后记住，别和我说谢谢。”

    容初这才想起钟一蜜说过的话，一时捂住了嘴巴，样子可爱得很，让钟一蜜看着，更加不习惯了。

    从前的夏初，就算不毒舌，也绝对没什么好态度，哪是这样的？！钟一蜜突然好想喝酒。

    想着自己与钟一蜜不太熟悉，怕尴尬，容初便带路来到她换到的房间，说：“进来吧，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想起自己办正事要紧，钟一蜜也不废话那么多了，还是赶紧把这里的事情解决掉，回家抱娃才是！离开家里那么多天，苦了她家宝贝了。

    两人来到房间，容初本想招呼钟一蜜在椅子上坐下，可钟一蜜却直接往大床上坐下，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熟络。

    容初还是不太习惯突然多出来的好朋友，但考虑到钟一蜜的心情，她便随意了。

    在椅子上坐下，容初刻意与钟一蜜保持些距离，就是怕钟一蜜要和她说些什么她不想听的话，特别是关于过去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任何关于过去的事情，她完全没有印象。

    恰巧，钟一蜜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啰嗦的人，她相信夏初更不喜欢啰嗦，但偏偏眼前的人与夏初完全相反。

    所以，有什么话，钟一蜜喜欢当面直说，不会像宫肃那般一直拖着，她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去考虑现在的容初。

    “容初。”钟一蜜终于叫对了一次，但她习惯不了。

    从前张口闭口都是夏初，现在能习惯才怪了。

    容初看出钟一蜜叫她的时候，神情有些不自然，但也没多想，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去称呼钟一蜜。

    “钟小姐，有事的话，说吧。”

    这时，旅店的老板突然敲门，“容小姐，你们要的饭菜，我让阿花给你们做好了。”

    容初想着自己没什么胃口，便对着门喊：“麻烦你们了，不过我现在不想吃，还是别浪费了，留着给你们自己吃吧。”

    老板端着饭菜站在门外，见容初不给他开门，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那我先拿走吧，等你想吃东西了，告诉我一声，我马上让阿花给你做。”

    说完，老板便打算走了，突然，钟一蜜打开了房门，对老板说：“把东西留下。”

    老板一看是容初认识的人，就笑了，“哎呦我还以为你们都走了呢，正好，劝劝她吃东西吧，年纪轻轻的跑到这村子里来，还老是吃泡面，可得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老板故意说得很大声，容初听到了，感情老板这是开始嫌弃她了？看来是她的房费交得少了，不如人家的那几千块啊。

    钟一蜜拿到饭菜后，便对老板使了个眼色，“老板，她来这里就没吃过一顿饭吗？”

    一说到泡面，老板就激动了，“可不是嘛！这年纪轻轻的姑娘，我每天就看见她从外面买泡面回来，不是吃还能干啥？”

    “是这样啊，谢谢你了，老板。”

    “没事没事，安全就行了。”老板大笑。

    之后，老板便离开了。

    钟一蜜端着饭菜来到容初的面前，对于她这几天一直都在吃泡面这一点，莫名地感兴趣。

    “嗯，虽然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但是爱吃泡面的习惯还是不变的。”钟一蜜打趣地笑着。

    然而，容初完全听不懂，她不就是懒得去吃饭而已吗？而且在这村子里，她的确觉得，平常她最不喜欢的泡面才是最好吃的。

    于是，容初解释着：“我来这里之后，水土不服，饭菜不合胃口，也就只能吃泡面啦……我以前，很爱吃泡面吗？那么没有营养的东西，我怎么会喜欢呢？”

    “呵，倒也不是喜欢，多半是因为穷。”钟一蜜实话实说。

    “穷？”容初更不理解了，“就算穷，也不会连饭也没得吃吧？那得有多穷啊？”

    “谁知道呢，你以前啊，可是有钱都不会乱花的人，性格极端，除了我和云菲，顶多也就是宫肃受得了你了。”

    “额……”容初对于钟一蜜口中那个过去的自己，表示非常陌生，那真的是她吗？为什么她不大相信呢？

    钟一蜜见容初那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突然不想在她的面前提起任何关于过去的事情了，说得好像都是另一个人的事情，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原本，钟一蜜这次单独和容初待在一起，就是为了给她说说以前的的事情，就算不能想起些什么，那也要把她说服，并且把她带回去。现在看来，这似乎有点难度。

    “别想了，快吃饭吧。”钟一蜜勉强地笑着。

    容初看着那些饭菜，确实是没什么胃口的，“钟小姐，我没什么胃口。”

    “没有也要吃一点，你别说宫肃不在了，你就可以不吃，只要我在，你还是得吃。”

    容初算是拿这些人没办法了，怎么一个比一个难说话，这还是个女人，那就更难说话了。

    然后，容初实在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没办法了，只好拿起筷子，尴尬地夹着菜。

    突然，钟一蜜也拿起筷子，幸好老板准备的是三人份，“快吃吧，饿死我了都。”

    没想到钟一蜜那么随性，容初也就自然多了，虽然没有和自家爷爷吃饭时那么舒服，但对象是钟一蜜这种性情直接的人，倒也舒服，反正…比宫肃好。

    想起宫肃，容初随口问了句：“诶，你和宫肃一起跟着我的，我们在这里吃饭，那他怎么办？”

    钟一蜜一边夹着菜一边吐槽，“你可别担心他会饿死，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这时候啊，说不定他正享受着什么法国大餐，好着呢。”

    想想钟一蜜说的也有道理，像宫肃这种身份的人，还担心会饿死不成？随随便便就把身上的现金丢给别人，真的是挥金如土啊。

    钟一蜜看容初一直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容初是在想宫肃，再想想那两人之间奇怪的关系，她还是决定好好劝劝容初，边吃饭边聊就更好了。

    “容初，你应该知道，宫肃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吧？”钟一蜜说。

    容初咬着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算是知道吗？

    “钟小姐，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你怎么会不明白呢，我单独找你谈话，目的就是把你劝服，然后让宫肃带你回家。”钟一蜜大方地说着。

    容初最应付不了的，就是钟一蜜这种喜欢直来直往的人，这让她说什么好？

    “钟小姐，你还是不要说了，该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来这里，就是想安静地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

    钟一蜜突然放下筷子，变脸了，双目凌厉，“那你思考完了吗？”

    “我……”容初开始紧张。

    “你别想说什么需要时间冷静一下，全都是借口，直说吧，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回到宫肃的身边。”

    回去？容初对这意思，感到不满，她对宫肃这个男人完全没有印象，要她怎么去面对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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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气不过

﻿    沉默了许久，容初也放下筷子，既然钟一蜜打算跟她谈，那便谈吧，对于她来说，安分的日子比较重要，若是未来的每一天都要为了这些事情而烦恼，那她真的有种想一辈子都待在这个村子里的感觉。

    “钟小姐，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吧，虽然我不认同你们的说法，但我会考虑考虑的。”

    考虑两字，只是容初用来搪塞的借口，钟一蜜却以为容初真的动摇了，瞬间展开笑容，藏不住的喜悦。

    “其实，我想说的，只是关于你和宫肃的事情，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就来帮你回忆。”

    “帮我？”容初很惊讶，“就算你告诉我，可我还是没有印象，结果也是一样的。”

    钟一蜜依然笑着，“不，总会有不一样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世界上只有一个宫肃，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一辈子？容初突然开始重视这个问题了，“你说吧，我想知道。”

    之后，钟一蜜便简单地把宫肃与夏初的事情慢慢地说出，虽然她了解的并不完全，但至少她能证明，这个世界上，对夏初最好的人，非宫肃莫属。

    然而，容初依然对自己的过去毫无印象，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些人是不是弄错了，不然，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呢？连一个画面都想不起来。

    但是大概了解了宫肃后，容初似乎有所改观，只是没想到，过去的自己，是那么的……她无法形容，所以她真的怀疑，也许是他们认错人了，只是长得像吧？

    即使内心这样侥幸地想着，但想到自己爷爷容礼，容初便妥协了，连爷爷和欧阳墨林都是这么说的，她这样的想法未免太天真的。

    钟一蜜发现容初一直都在发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为她也许会改变想法，愿意回到宫肃的身边。

    “夏…容初，你就没什么感想吗？”钟一蜜问。

    这时，容初反问：“钟小姐，也许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叫夏初对吧？名字确实和我很像呢。”

    钟一蜜有些怒了，她说了那么多，怎么容初就是这种反应？！

    “夏初！我告诉你这些事情，是想让你好歹可怜可怜宫肃，你现在这种情况我怪不了你，但是你也想想宫肃好吗？”

    “呵……”容初笑得有些无情，“要我怎么想？你们还想我怎么做？要我怎么说，你们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那你别后悔。”钟一蜜也狠心了。

    容初还是无所谓地笑着，“我没什么后悔的，你们对于我来说，不过都是陌生人，懂吗？你说我没有想过宫肃，我就是太为他考虑了，才让他一直纠缠到现在，但是我突然发现，有时候狠心点会比较好。”

    钟一蜜猛地站起，“好，你说的话，我会一字不漏地的转告给宫肃，你最好记住了，今天晚上我就会和宫肃离开这个鬼地方，并且永远都不会再找你。”

    钟一蜜瞪着容初，语罢，她便转身离开了，每一步都能让人感受到她此时此刻的愤怒有多大。

    在钟一蜜摔门离开后，容初终究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说那样的话，但是说完之后，感情浑身轻松了不少，只是心里却不知道高兴。

    钟一蜜说，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去找她，这难道不是好事吗？为什么她多少竟有些难过萌生在心里。

    ……

    钟一蜜气冲冲地走出旅店后，便联系宫肃，两人定好时间，今晚就会回去。

    容初偷偷地站在窗口旁边，看着钟一蜜离开，听钟一蜜讲电话的内容，他们今晚就会离开，并且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来找她。

    这是真的吗？容初很想知道，宫肃真的就此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吗？

    明明他的眼神看起来是那么的坚定啊……

    容初躺在床上，突然觉得很烦，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便打算出走走，把宫肃这些人的事情抛开，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离开房间时，容初正好碰见阿花从厨房出来，阿花看见容初的脸色不太好，担心地问：“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要不我再给你做？”

    容初面对着阿花这种淳朴的女人，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笑容，“不用了，我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你进去把菜拿走吧，我不吃了。”

    “哎哟那怎么行？你看你们城里的姑娘，一个个都瘦的，不多吃一点怎么行呢？”

    “我真的不饿，诶对了，你们这里有什么大酒店吗？”容初突然问。

    一说到大酒店，阿花就来劲儿，“有啊，别看我们这个村子小，村子的上一站可就是大镇了，离这里也不远，坐十几分钟的车就到了，小姐你是想到大酒店去住吗？”

    “不是，我就是问问。”容初想，按照钟一蜜说的，他们这几天大概就是住在那里的吧？

    阿花忽然叹叹气，“唉，其实呢，你一个人，还是去大酒店住安全点，这两天我都听说了，村里那几个狗东西一直在找你麻烦是吧！”

    “狗东西？”容初不是很懂。

    “唉哟就是那几个流氓啊！我们村里人，私下里都喜欢叫他们狗东西！”

    “哦……”容初点点头，“狗东西，确实是狗东西。”

    “是啊，姑娘，现在天快黑了，你一个人还是别出去的好，我还得赶回去给我的那几个野猴子烧饭呢，就不陪你聊了啊。”

    阿花小心提醒着，容初，便急忙回家去了。

    容初来到楼下，看见老板正在柜台前守着，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戏，想想这村子里的人，生活真的很简单。

    老板看戏看得入迷，没发现容初离开了旅店。

    走出旅店后，容初看着天边的晚霞，想起她这些日子在这村子里看到的，这里很热闹，原本她不喜欢热闹，此刻却很喜欢。

    这个时间，容初以为村里的人会回到家中吃饭什么的，可她朝远处望去，看见很多人都往一个方向跑，看来是出事了。

    正巧有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孩子从容初的身边跑过，容初顺手揪住了那孩子的衣服，问：“小弟弟，能告诉姐姐出什么事情了吗？”

    村里的孩子性格都急躁，一边跑一边喊：“快去看啊，那些狗东西被人抓起来了！”

    说完，孩子也跑远了。

    容初记得，狗东西指的是那些流氓，被抓起来了？是怎么回事？

    闲着无聊，容初便也加快脚步走去，也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抓起来？是警察吗？

    来到人们聚集着的地方，容初能在人群外看见，眼前的这个地方，或许是整个村子里最豪华的房屋。

    挤着人群，容初挤到了一个能看清的位置，再朝里面看去的时候，只是看见很多人被一群看起来并不像警察的人送上了车。

    随后，那些车开走了，人群也散了，容初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好好的那些人怎么会被抓起来？虽然也是那些狗东西活该。

    想了想，容初决定回去问问旅店的老板，毕竟她在这里，和老板也算是熟人了。

    于是，容初朝旅店走去，快回到旅店时，她却惊讶地看见宫肃从旅店走出来。

    老板亲自将宫肃送到一辆好车旁，宫肃对老板交代了些事，便开车离开了。

    容初及时躲在了路边的大树后，直到宫肃的车开出了很远的地方，她才回旅店。

    回到旅店时，容初一眼就看见老板正在美滋滋地数着钱，都没发现她回来了。

    来到柜台前，容初一猜便知，老板的钱是哪里来的。

    “老板，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

    老板吓了一跳，急忙把钱用账本给盖住了，但依然掩盖不住脸上的笑容，“呵呵……你怎么突然下来了，我还以为你在房间里吃饭呢。”

    容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感情这老板根本不知道她出去过了？想了想，容初便要试试这老板。

    “对啊，我刚吃饱，想出来走走，正好就看见你在数钱啊，我就奇怪了，你这旅店的生意那么差，我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也没见有别的客人，你怎么突然有了那么多钱？”

    “这个……”老板支支吾吾的，“这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钱啊，准备给孩子上学用啊。”

    切！容初在心里吐槽着，这老板说话还真是随意。就算她刚才没看见宫肃出现在旅店，她也猜得到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忽地，容初也随性说：“对了，老板，我下来主要还是要告诉你，我不住了，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语罢，容初便任性地转身上楼去，但老板却大喊着：“你是不是怕危险啊？没事的，那几个流氓一家子都被抓起来了！”

    容初只是转身笑了笑，“我想走就走。”

    说完，容初便上楼去收拾东西了，她只是突然间对宫肃的种种做法觉得不满，不能接受。还有这个老板也是，她看他连旅店的门都没离开过，怎么会那么快知道那些人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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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栽了

﻿    想必这一切都和宫肃有关，容初只是气不过，他要走就走啊，干嘛还在背后为她做那么多事情，是想让她留恋吗？

    匆忙上楼，容初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便拖着行李离开了房间。

    老板看见容初拖着行李箱从下楼，当时就吓坏了，急忙拦着容初。

    “容小姐，怎么突然就要走啊，你交了一个月的费用，你走了，我也不会把钱退给你，干嘛要浪费这些钱呢？”

    容初冷笑，“我才不在乎那些钱，我想走就走，你白白收了那么多钱不好吗？拦着我干嘛？”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那些流氓已经被抓了，你不用担心有危险，住在这里绝对安全啊。”

    容初倒吸一口凉气，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老板明显就是收了人家的钱不好做事，还叽叽歪歪扯这些安全不安全的，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无奈，容初只是耐心地说：“老板，我只是不想住了而已嘛，而且我很忙的。”

    “那……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老板问。

    容初朝门口走去，“你问那么多干嘛？”

    语罢，容初便拖着行李离开了旅店。

    此时，天已经黑了，老板望着容初远去的背影，不免有些担心，虽然那些狗东西被抓了，但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总会招惹上一些地痞流氓什么的。

    猛地老板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追出去告诉容初，可却找不到容初的声音了。

    于是，老板出于好心，拿着宫肃留下的号码，给宫肃打了个电话。

    与此同时，宫肃正准备上直升飞机，他要赶时间回去开一个重要的会议，钟一蜜也赶时间回去。

    接到陌生来电，宫肃便对已经坐在直升飞机上的钟一蜜说：“一蜜，我先去接个电话。”

    猜到大概是旅店老板打来的电话，宫肃才走到一旁去接电话，而且老板这种时候找他，估计也没什么好事了。

    老板抓着电话，一听到电话接通了，便急忙道：“唉哟大事不好了，容小姐她刚才提着行李走了！”

    宫肃一听，便开始担心，“她去哪里了？”

    “容小姐没说啊，而且她看起来心情很不好，重要的是，天已经黑了，她若是要去车站，这时候也没有车经过了，我怕危险就只好找你了。”

    宫肃瞬间皱眉，“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宫肃来到直升机前，对钟一蜜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钟一蜜不禁叹气，“又是她的事情吧？算了算了，随你们吧，我们这些人怎么的都是瞎操心，人家根本不需要我们操心，只有你那么不顾一切地想着她，别到最后啊，又落得一场空。”

    宫肃莫然一笑，他知道钟一蜜只是嘴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随后，直升机飞走了。

    宫肃看看这昏暗的天色，想到容初，便慌忙调车离开了酒店，从这个大镇开车去里村，以他开车的速度并不需要十分钟，只是要找到容初的话，恐怕要花些时间了。

    ……

    容初离开旅店后，便拖着行李，来到了车站，她庆幸的是自己还认得路。

    只是，在这破烂不堪而且臭气熏天的车站等了许久，她都没有看见任何车子经过，万万没想到，这小村子这么偏僻，就算天已经黑了，那也不过是七点多，怎么就没人没车了呢？

    她一个人站在车站，也是怪可怕的。

    又等了好一会儿，容初也不知道自己站在车站等了多久，但是她就一直都没看见任何的车辆经过，就好像这方圆百里只有她一个人似的，思维活跃的人，总会忍不住想到什么阴森恐怖的事情，容初就是一个例子。

    更让容初垂头丧气的是，车站破烂也就算了，居然也没个能做得地方，就算是两块石头都好啊。

    于是，容初捶捶腿，无奈地坐在了行李箱上，一个人细声嘟囔着“都等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车来啊，才七点多嘛。”

    哈欠说来就来，容初困了，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什么的，只是，车要是再不来，恐怕她今夜就只能在车站喂蚊子了。

    渐渐地，容初低头，打算先眯一会儿，再作打算。

    宫肃开着车，从里村出来，在车灯的照明下，他看见远处的车站那有人，顿时安心了不少，他在村子里找了那么久，没想到容初就在车站。

    等了那么久，她一定是累了吧？

    宫肃担心着，加快速度朝车站的方向开去。

    容初坐在行李箱上，低头眯着眼睛，她没敢睡着，但是睡意实在困扰着她，便一边睡着一边考虑着要不要回旅店住一晚上，只是一想到自己离开时是那么的爽快，她就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

    突然，她的面前出现了一束强烈的灯光，刺激着她的双眼，她激动地睁开眼，想着是车来了，可是一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的车子，很眼熟，而且，眼前这车子很豪气，一点也不像是村子里的人能买得起的。

    当宫肃摇下车窗，一脸微笑地看着容初时，容初的眼中，惊讶，惊呆，惊吓……

    瞬间，容初睡意全无，“怎么是你！你不是走了吗！”

    这时，宫肃打开车门，来到容初的面前，原本紧皱的眉头，在发现容初安然无恙的那一刻，便轻松多了。

    “小初，上车吧，旅店的老板没告诉你么？这里晚上是没有车的。”

    “什么？没有车！”容初无奈一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居然在这个破车站等了那么久！

    宫肃主动拖着容初的行李朝后车厢走去，容初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难道她就要这么跟着宫肃回去吗？

    宫肃将心里放好后，便为容初打开了副座的车门，“很晚了，先上车吧。”

    “我不要。”容初摇头。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谁知道啊，我本来是打算回家的，鬼知道这里没有车，你把行李还给我，我要回旅店。”

    面对这么任性的容初，宫肃觉得，他有必要强势一点了。

    “上车，否则我就在这里强吻你。”

    “嘶……”容初被宫肃这话吓得汗毛竖起，却对上他满是威胁的双眸，“你，原来你是这种人，还好我没上你的当！快把行李还给我，我懒得跟你废话。”

    “你当真不上车？”宫肃反问。

    容初警戒性地退后了两步，“一定确定以及肯定！”

    “呵……”宫肃突然笑了，眼神里满是暧昧，“看来你是想让我吻你啊。”

    容初又退后了两步，皱眉道：“流氓！”

    这次，宫肃就不给容初退后的机会了，大步朝容初扑去，嘴边还带着邪笑。

    本以为可以抱得美人一吻深情，可容初却像是开了挂似的，猛地躲开了，直接躲到车子里面去，还顺便把车门给关上了。

    见宫肃两眼瞪着自己，容初只是望着前方，咬牙，“看什么看啊，快开车！”

    宫肃突然觉得，现在的容初，似乎有点以前的味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遇见他，从前的性格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呈现在她的身上，不过这样很好，他很喜欢。

    上车后，宫肃没有立刻开车，而是一直看着容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容初急了，“你老是看着我干嘛呀！赶紧开车！”

    “那你是打算跟我回家了？”宫肃抓住机会问。

    容初更急了，“我的确是要回家，但你听清楚，我要回的那个家，是容家，不是你家。”

    “容爷爷和我们宫家关系不错，我和他说一声，他应该会同意我代替他照顾你一段时间。”

    “我这么大个人了，还需要你照顾吗？还有，钟小姐不是说，你们今晚就走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啊？钟小姐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照顾你是我主动提出来的，还有，我的确是应该离开了，但是舍不得你在这里喂蚊子，你说的钟小姐，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家了。”

    宫肃的话，彻底让容初无言以对。

    把握时机，宫肃说：“你问了我那么多个问题，而我只要你回答一个问题，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不愿意，容初说不出口，只能暗示性地反问着：“钟小姐没有把我的话转告给你吗？”

    宫肃淡然地笑着，“那些话，没有什么真实性，现在回答我，愿意跟我回去吗？”

    不愿意，容初还是说不出口，突然打了个打哈欠，“好困啊，你就别啰嗦了，快点开车吧。”

    “先回答我。”

    不知是不是困得不行了，容初觉得有些烦，便大喊：“不愿意！”

    听见容初的答案，宫肃没什么反应，就好像他早就猜到了，“小初，容爷爷说了，如果我找到你了，让我帮忙看着你，他这段时间很忙，所以你必须跟在我的身边。”

    “你这是坑我啊！我愿不愿意，结果不都是一样吗！”容初怒吼。

    “我只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语罢，宫肃便踩着油门，坏笑地看了看容初，离开了里村。

    这一次，容初算是栽在宫肃的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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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突然晕倒

﻿    回大镇酒店的路上，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容初一直沉浸在自己被坑了的事实当中，她本来是很困的，但被宫肃那么一坑，已经完全清醒了。

    容初本来以为，宫肃会把她带回家，可是车子停下时，她往华丽丽的酒店一瞥，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宫肃解开安全带，随之对容初说：“下车吧。”

    容初看着眼前这地方，问：“这是哪里啊？”

    “我住的酒店。”宫肃说。

    “酒店？”容初有些惊讶，“这里离村子也没多远啊，怎么会有个那么大的酒店？你这几天就是住这里啊？”

    “嗯。”

    说完，宫肃下车，来到容初车门前，为她打开车门，催促道：“快下车吧，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带你回去。”

    明天？容初想了想，她还没答应跟宫肃回去，这下子也就有时间给她拖拖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反正她是没打算跟着宫肃。

    于是，容初暂时安心地下车，宫肃以为她是妥协了，便没多想。

    从后车厢取下行李后，宫肃便拉着容初，两人进入了酒店。

    因为天已经黑了，来往酒店的人并不多，有的都已经住下了，容初随着宫肃走在酒店大堂中，不怎么的被这安静的地方给弄得有一丢丢紧张。

    虽然很不习惯宫肃动不动就拉着她，但是现在的情况，不是她计较这些小事的时候，反正都被拉过那么多次了，也就随便了。

    进入电梯后，容初的紧张感才缓缓褪去，她偷偷地瞄了宫肃一眼，发现他心思沉重的样子，她觉得奇怪，这男人刚刚不是挺愉悦的吗？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闷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容初在这时说：“宫肃，我还以为你这几天过得有多糟糕，没想到挺好的嘛，住在这种大酒店，吃好睡好，还没蚊子咬，真不知道钟小姐是怎么想的，听她说的，我还以为你们和我一样住在那个淳朴的小村子里，我都还没嫌弃呢，你们倒是嫌弃得不行。”

    听到容初终于说话了，宫肃也打趣地说：“这些地方，也只有你才能找到，所以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否从一开始就打着主意要来这里。”

    “我才没有！”容初极力否认，“我确实是一开始就想着离开一段时间的啊，那个村子，也就是我上车后随便找的一个站下的，鬼知道那个村子那么偏僻。”

    “是吗？”宫肃似问非问，随即猛地将容初堵在了角落里，让她无处可躲。

    容初没想到宫肃会突然发神经，尽可能地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但还是被他死死地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在鼻息之间。

    容初紧张的看着电梯门，就怕电梯门突然打开了，被人看见一定会误会的！

    “那个……”容初顿了顿，说：“你干嘛啊…很奇怪诶。”

    “我不觉得啊。”宫肃展开了一个大弧度的笑容，他觉得这样逗她很好玩，想看看她什么时候会发火。

    容初双手抵在宫肃的胸前，真真实实地摸到了他那健硕的肌肉，双眼开了一会儿小差后，才回过神来。

    “快到了，被人看到，会误会的。”容初提醒着。

    “误会什么？”宫肃反问。

    “误会……”容初想说，误会他们是那种不干净的关系。

    宫肃看着容初想说却不敢说的样子，不忘较真，说：“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没什么可误会的。”

    夫妻？这两个字，似乎是容初的敏感词，她就是不喜欢被别人认为，她和宫肃是夫妻，一点也不喜欢。

    猛地，容初用力推开了宫肃，“闪开，别靠近我。”

    宫肃扶着墙，不知道容初为何突然变脸，问：“你怎么了？”

    这时，电梯门打开了，容初看是宫肃按的楼层到了，便绷着脸走出电梯。

    宫肃也跟着容初走出了电梯，他只想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变脸，刚才还好好的。

    好在，走出电梯后，容初看着眼前这豪华的顶层公寓，一时找不着方向了，便停在了原地，四处观察着这个地方。

    宫肃带着行李来到容初的面前，继续问：“你怎么了？”

    容初依然四处张望着，没打算理会宫肃，每次生完气，她都要想想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看着容初面无表情的样子，宫肃依然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变脸，不过，她这阴晴不定的态度，倒是和以前很像啊。

    容初无意瞥见宫肃心情较好的笑着，顿时郁闷得很，“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你和以前越来越像了，继续保持吧。”宫肃温柔地说。

    这些温柔的话，对于现在的容初来说，都是敏感的，就好像刚才宫肃说他们是夫妻一样，对于过去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想接触。

    但是容初仔细想想，也许她不该为了自己的这些小心思，动不动就对宫肃发脾气。

    于是，容初从宫肃的手里拿过行李，警告他，“以后别在我的面前提起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对你发脾气。”

    原来是这样，宫肃这才明白，刚才容初突然推开他，是因为那夫妻二字。

    瞬间，宫肃明白了，只要不提前以前的事情，容初对他的态度还是可观的。

    拉起容初的手，宫肃心情愉悦地说：“你不喜欢提起以前的事情，那我们再也不提了。你现在累了吧？把东西放好，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吃东西？”容初想了想，说：“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你饿了就自己去吃吧，我只想洗个澡睡一觉，可是我看你这里……”

    “这里怎么了？”宫肃问。

    容初又朝四周张望了一下，才说：“你这里是酒店的顶层公寓吧，虽然很大，但是我看着只有一张床啊。”

    “一张床？”宫肃忽然邪邪地笑着，说：“那我们就一起睡吧。”

    容初一听，激动了，大喊：“不行！绝对不行！”

    宫肃还拉着容初的手，大笑，说：“开玩笑的，你睡床，我睡沙发，条件是，你必须吃点东西，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就这么睡了，对身体不好。”

    不好就不好吧，反正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容初本想这么说，但想想宫肃这么为她着想，便拖着这疲惫的身体，勉强笑了笑，表示她答应和他一起去吃东西。

    随之，容初将行李留在了公寓内，左手一直被宫肃拉着，她在某个瞬间很想问他，为什么总是喜欢拉着她，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差不差，很尴尬。

    宫肃拉着容初来到电梯门口，两人正准备进入电梯，容初却突然向后晕倒，好在宫肃及时将她扶住！

    抱起容初，宫肃神色慌张，全然不解她为何会突然晕倒，但是冷静下来后，他便将容初抱起，随后将她放在了床上。

    约莫半小时后，医生为容初诊治完，叹气连连。

    宫肃总局的事情不妙，追问医生，“她怎么样了？为什么突然晕倒？”

    医生经验丰富，猜想着，便问：“这位小姐，是否受过什么重创？”

    重创，这让宫肃想起了容初流产的事情，那次恢复的挺好的，只是后来，一次车祸，让一切都变了。

    宫肃向医生解释了车祸的事情，医生想了想，才说：“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要多注意注意，不能让她过度劳累，就算没胃口也要让她尽可能吃一点东西，等她醒了，多给她吃些补品，补补身子，慢慢调养就可以了，但是再有这种情况发生，就要去医院检查了。”

    “好，我知道了。”宫肃说。

    “切记，这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依然不可松懈，她这次晕倒，主要原因还是在于身体和心理上的疲乏，你要尽量开导开导她，也别让她太累了。”

    医生的话，提醒了宫肃，容初一直都在苦恼着。

    然而，他的出现，正是她苦恼的原因，加上这次在那村子里发生了那件事，她大概已经身心疲惫了，只是一直在硬撑着，让他以为，她一切都好，只是不需要他。

    但现在看来，她需要的，只会是他，他会照顾好她，无论，她是否愿意。

    之后，医生写了一些补身子的药，留下后，便离开了。

    宫肃送走医生后，便来到容初的身边，给她盖好被子。

    看着容初憔悴的面容，宫肃紧皱眉头，也许这一年来，她过得并不比他好。

    天知道，刚才她晕倒时，他有多害怕？

    宫肃决定了，他不能再让容初离开他半步，他必须得时时刻刻都守着她，就算她不愿意，他也不会妥协了。

    越是看着，宫肃就越是心疼，他总觉得自己还有一些事情是不知道的，就比如，容初的身体状况。

    动作轻缓地爬上床，在容初的身边躺下，宫肃觉得这一切都值得，只要现在能看着她慢慢变好，过去的煎熬就不算什么了。

    忽然想起还有欧阳墨林这号人物，宫肃默默决定，找个时间去和欧阳墨林谈谈，了解一下容初这一年都是怎么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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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决定跟他回去

﻿    深夜，容初从梦中惊醒，惊恐地睁开双眼，本以为会看到一片黑暗，但公寓里的灯都亮着。

    转头，容初看见了宫肃，他正睡在她的身边，看起来很是疲惫。

    容初没有第一反应就推开宫肃，而是一直看着他，思绪复杂。

    想起之前的事情，容初才意识到，她这是晕倒了吗？

    明明很久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了，为什么又突然晕倒？容初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开始，她就是觉得身体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才敢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现在看来，她以后还是得谨慎一点了。

    双眼一直盯着宫肃睡着的样子，容初忽然觉得莫名地安心，这次幸亏是在他的面前晕倒，若是一个人晕在什么马路边的，那岂不是太危险了？简直想都不敢想。

    四周安静得很，让容初猛地想起了梦中那些陌生的人和事。

    意识当中，容初在梦里，看见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在一个不属于她的家，她的身份特殊，有一个男孩，看起来比她大一些，还有一个女孩，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

    正当她努力回想着男孩和女孩是谁是，她听到那女孩叫那男孩哥哥，随后，那男孩对她笑了笑，可那女孩却用厌恶的眼神等着她，让她感到陌生而害怕。

    那男孩是谁？那女孩又是谁？

    容初望着天花板，想了很久，心里隐隐觉得，那男孩和女孩是她以前认识的人，也许小时候认识的，那么说，她并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而是需要时间？

    忽地又想到上次在梦中匆匆闪过的那位老奶奶的模样，容初的额头冒出了些许汗珠，她有些害怕。为什么她能想到的，都是一些和现在无关的事情？

    渐渐地，容初越发觉可怕，她想到的人，和现在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毫无联系。难道宫肃不是她的丈夫吗？为什么她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反而都是些其他的人。

    伴随着内心对过去隐隐的害怕，容初在这漫长的夜中，再次睡去，她只希望别再梦见一些陌生人，宁愿是宫肃。

    ……

    第二日，容初醒来时，抓抓头发，昨天睡得很香，她的精神非常好，以至于发现自己正主动抱着宫肃时，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啊！”容初大叫，推开宫肃。

    宫肃倒是一脸淡定从容，他比容初醒得早，发现容初主动抱着他时，他也是蛮惊讶的，但是很快，内心的喜悦便取代了这惊讶，他什么也不做，只是一直安静地看着她，就觉得很幸福了。

    只是没想到，这种幸福没有维持多久，容初就醒来了。

    宫肃不满容初将他推开，整张床也没多大的空间，他只需要伸伸手，便将容初拉到他的怀中，继续享受着这种早间幸福。

    容初惊恐地睁着大眼睛，抵在宫肃的胸前，很想从他的怀里挣开，但是转而想想，昨天好像是她主动抱他的，又把他推开，是不是不妥？

    “那个……”容初迟疑着开口，“宫肃，你能不能放开我啊？”

    宫肃突然放开了容初，但是只是一点点的距离，捏捏她的脸，说：“我记得是你主动抱我的吧？这你怎么解释？”

    容初明白宫肃的意思，他想知道，为什么她口口声声说不喜欢他，却主动抱她。可是，他就算这么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啊！

    “额……”容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她就是怕，万一说错什么让宫肃误会了，那她就是一辈子都解释不清楚了。

    忽地，容初想起了一件她昨天忘了问的事情，问：“你先告诉我，村子里那些人被抓了，是不是你干的？”

    “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就愿意跟我回去？”宫肃问。

    容初语塞了，她只是突然想起来问的啊，虽然也不排除想转移话题的原因，但是宫肃太能抓重点了。

    她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下子，她只能咬咬唇，恨恨地说：“不说就不说，我又不是一定要知道，你放开我，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不放，除非你跟我回去。”宫肃开始闹小脾气了。

    但是事实证明，容初对于这种耍无聊的行为，是完全没有办法的。

    容初知道自己一定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推开宫肃，只能被强制性抱着，没多久，她就妥协了，是真的妥协了。

    “好吧，我跟你回去。”

    容初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宫肃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说大声点，我听不清楚。”宫肃故意说。

    容初也是真的妥协了，才肯照着宫肃的话，吸气，大声喊：“我说，我跟你回去！行了吧？赶紧放开我。”

    虽然宫肃不知道容初怎么突然愿意了，但是看她眼带笑意，他便知道，她是真的愿意跟他回去，心情大好，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不舍放开。

    容初没想到宫肃反倒将她抱住了，想让他快放开时，却听到了他在她的耳边落下的话语。

    小声的，宫肃说：“谢谢你，陪我再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好。”

    他说，陪他，她便安静了下来。

    容初突然又有点心疼宫肃，她对他，也总是时而厌恶时而心疼，之所以会突然答应他，完全是她一时的冲动，但此时与他相拥，却一点也不后悔这种冲动。

    回去就回去吧，也许跟着宫肃，能想起一些事情来也说不定呢？抱着这样的想法，容初看得淡了。

    这样安静而又美好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打扰了这气氛的，是肚子饿了的抗议。

    然而，容初从骨子里就不是一个懂得浪漫的人，从前是这样，现在就算是失忆了，也还是这样。

    所以，当她感觉肚子饿了的时候，就用手指戳戳宫肃的胸膛，小声地问：“宫肃，我饿了，你能让我去吃点东西吗？”

    宫肃被容初那么一戳，戳中了笑点，笑着将她放开，不禁揉了揉她那头乱发，依然笑着，说：“我可是恨不得你吃多一点，下次饿了就告诉我，知道了吗？”

    容初犹如一个乖孩子般地点点头，随后，两人便起床，容初第一个冲进了卫生间去洗漱。

    关上门后，容初来到镜子前，捏着自己的脸，想知道这是不是在做梦，要知道她可是答应了宫肃，跟他回去，从此以后她需要面对的，就是一些陌生人，这样真的可以吗？

    洗漱完，冷静了，容初也想通了，她的人生总不能一直停留在失忆这个桥段，而且事实上，她对宫肃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就算她讨厌他，可他事事为她着想的态度，也让她放下了偏见。

    叹气，容初决定豁出去了。

    从卫生间里出来后，容初一眼就看见，饭桌上摆着一份西式早餐，而宫肃就坐在饭桌前等着她。

    看见容初朝他走过来，宫肃站了起来，说：“时间不早了，你先吃点东西，我先去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家里人。”

    “哦。”容初说着，便坐下，准备开吃。

    只是，没吃两口，容初就惊了。

    宫肃刚才说，打电话通知家里人？是宫家的人吗？

    这时，宫肃已经接通了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人，自然是比谁都要着急的安允。

    “妈，中午我会带小初回去的，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吧。”

    宫肃说完，容初就差点被噎到了，她一想到要和宫肃的父母亲一起吃饭，心里那叫一个紧张！

    后面宫肃和安允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容初没仔细听，她也不想听，就全当她什么也不知道吧。

    之后，宫肃便开始准备回宫家的事情，而容初坐在饭桌前，没吃几口，也就饱了，只是一直在磨蹭着，想着待会儿见到宫肃的父母时，该怎么说话才好。

    想想，大家应该都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吧？若是按照她以前的身份来说，她岂不是得叫宫肃的父母一声……爸妈？

    容初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太对劲，她应该死也叫不出口的。但是猛地又想起，在岛上的酒店时，她听那些人说，她原来是孤儿，那她原来和宫肃的父母亲关系好不好？

    忽然间，各种婆媳之间的矛盾在容初的脑海里闪过，都说有钱人很看重门当户对吧，那她这孤儿的身份岂不是会被看作是野孩子？

    这么看来，容初觉得，她以前与宫肃的父母亲，关系应该是不会太好的，至于她为什么能嫁给宫肃这个问题，还是不深究的好，免得睡不着觉。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宫肃便来找容初，想带她准备出发，可一来就看见她的餐盘里，还有很多没吃完。

    “怎么了？没胃口吗？”宫肃问。

    容初绝对不会告诉宫肃，她是在紧张，但她的胃口小，这也是事实。

    点点头，容初说：“我一般都不会吃太多，最近胃口也不太好，随便吃点就行了。”

    听到容初这么说，宫肃又心疼了，想起以前她虽然瘦，但吃得多，看着倒是比较放心，现在不仅瘦，吃得也少，气色也不太好，严重点，还会像昨天那样晕倒，是不是应该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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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来到庄园很吃惊

﻿    突然想起昨晚医生说的话，宫肃又考虑到容初的想法，便决定先不去医院，慢慢给容初调养身体。

    又是习惯性地捏捏容初的笑脸，宫肃说：“走吧，我带你回去。”

    容初仍然是紧张的，一紧张，就不经大脑地说：“不行，你还没告诉我，村子里的那些人为什么会被抓了？”

    她就那么在意这件事情吗？宫肃奇怪地看着容初，不知道她是因为紧张才提起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便还是给她解释了。

    “那天追你的那些人，仗着他们有村长的关系，才敢那么那么大胆，我随便一查，就查出那个所谓的村长这些年吞了多数巨款，后面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容初没想到这还能随便查出来，还是有些惊讶的，“难怪那个村里的人都说那些人是狗东西，那这么说，你还为那个村子做了一件大好事呢。”

    宫肃只是撇嘴一笑，说：“别的我不管，我只是为了你的安全才这么做，那你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一切都准备好了。”

    容初看着宫肃，深知这次跟宫肃回去之后，以后想走是很难的了，但她答应的事情，绝不能反悔，何况，人生就这一次，豁出去了，不好吗？也许前面一片光明呢。

    “我们走吧。”容初笑着说。

    宫肃很满意容初此刻脸上真诚的笑容，牵着她，两人离开了公寓。

    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容初就被眼前的景物吓到了。宫肃说带她回去，她还以为是坐车回去，可却直接来到了天台，而且天台中央正停着一架直升机！

    容初一直被宫肃拉着，来到直升机前，她还是吃惊的表情。

    “这！我们是要坐这个回去吗？”容初惊呼。

    宫肃没想到容初竟然那么惊讶，他只是点点头。

    容初还是一脸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前偶尔在天空中飞过的直升机，。

    这时，一直守在旁边的西装保镖走来，对宫肃说：“请总裁和夫人上去坐好，快到起飞的时间了。”

    宫肃点头，对容初说：“小初，我们上去吧。”

    容初还沉浸在直升机的惊讶当中，她惊讶的，主要还是因为，明明可以坐车回去的路程，为什么宫肃要搞那么大动作？

    直到坐上直升机后，容初还一直保持着呆愣的状态，宫肃一眼便看穿她的小心思，不禁觉得这样的她可爱极了。

    捏脸这个动作，似乎已经成为了宫肃的习惯，每当他被容初逗笑了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捏捏她的脸蛋，与从前习惯性地捏她的脸不同，那只是为了看看她有没有肥一点点，一点点都好。

    此刻，坐在直升机上，容初一直望着前方，似乎在发呆，宫肃睡不忍心但依然还是拆穿了她的小心思。

    捏捏容初的脸，宫肃小声问：“紧张吗？”

    没想到被宫肃看穿了，容初更紧张了，但还是倔强地否认了，“我为什么要紧张？就是觉得你这样未免也太过夸张了，又不是多远的距离，用得着这直升机吗？”

    “本来是用不着的，”宫肃想了想，说：“不过，想把你带回去，这是最快最直接的办法，也顺便防止你跑了。”

    “哼，”容初翻了个白眼，“我既然答应你就不会跑，而且，我要跑的话，也是很有可能从这里跳下去的。”

    跳下去？宫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余光感受到了这高空的危险，不觉将容初搂得更紧，生怕她真的跳下去，毕竟，这女人骨子里还是夏初那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性子。

    容初感受到了宫肃搂着她的力道加重了许多，不知为何，心里觉得甜甜的，笑着说：“哎呀逗你玩的，我就算不想跟你回去，。”

    “以后别开这样的玩笑，我会当真。”宫肃沉声说。

    “知道了，还有，以后别捏我的脸，都快给你捏肿了！”容初抗议着。

    只是这一刻，宫肃忽地想起了从前他与夏初的对话，那个时候，他爱捏她的脸，她自然也就会抗议，然而现在的容初，抗议的模样，和以前的她非常像。

    想到这一点，宫肃忽地觉得突然离希望又近了一点点，开心时，又忍不住捏了捏容初的脸。

    捏着容初的脸，宫肃小声地说：“小初，别紧张，爸妈也很期待见到你，而且，我并不想那么快就把你带回家。”

    “为什么？”容初被捏着脸，但对宫肃的话感到不解。

    宫肃笑了，说：“因为我觉得，回到家以后，我大概连你的手都碰不着了。”

    容初更不解了，问：“什么意思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宫肃卖着关子。

    注意到宫肃的笑容没那么简单，容初更加紧张了，他知道她紧张，故意的吧？！

    后来，容初便专注于在心里构想着宫肃的爸妈是什么样子，想让自己别那么紧张，也许都是好人也说不定呢？

    反正在容初的心里，她是孤儿的身份让她感到非常紧张，万一遇上恶婆婆……想着，她决定暂时把恶婆婆这个想法丢一边去，既去之，则安之。

    直升机的速度本就要比开车来得快很多，正当容初还在瞎想着一会儿见到宫肃的爸妈时要怎么说话才比较得体时，直升机已经缓缓降落在了宫家的庄园内。

    容初想起刚才自己在半空中看到的风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刚才她看见的，可是一个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大庄园啊！

    本以为只是路过，结果却在庄园里降落了，容初要缓一缓，才能接受。

    直升机降落后，本该带容初下去的，宫肃却一直坐着不动，一直盯着容初看，嘴边带着浅浅的微笑。

    不一会儿，等容初缓过来了，她才发现宫肃很奇怪的样子，不觉躲了躲，问：“你看着我干嘛？”

    “在比较你第一次来这里时的样子。”宫肃说。

    这容初倒是挺感兴趣的，小声问：“什么样的啊？”

    “反正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宫肃笑着说。

    容初发现自己好像被耍了，他说了等于没说嘛。

    虽然还是惊讶于整个庄园的占地面积，但容初决定坦然接受，只要她知道宫肃是个土豪就行了。

    “哎呀别开玩笑了，赶紧下去。”容初催促宫肃说。

    这时，管家着急的小步伐出现在不远处，宫肃见了，便带着容初来到地面。

    之后，直升机便被驾驶员开走了，容初不知道这是不是宫家的专用直升机，但她总感觉以后一定会经常用到。

    来到地面的感觉，容初觉得很不真实，这么大个庄园，再配合宫肃那如王子般的气质，她总觉得自己这是变成了什么公主之类的，然而现实总是相反的，她和宫肃现在的关系，可不是什么王子公主那么简单。

    容初看到，一个类似于管家的老人家从不远处小跑着过来，小声问宫肃：“那是谁啊？”

    宫肃看了看管家，心疼管家那身子骨，便拉着容初走去，说：“那是管家，年纪大了，也是个风趣的老头子，你以前和他的关系很好。”

    “好到什么程度？”容初更小声地问。

    宫肃想了一下，才说：“帮你说谎骗我的程度。”

    容初仔细快速地在脑海里想了想，能帮着她一起说谎骗宫肃，那想必这位管家和她的关系，真的挺好的。

    与管家会合后，容初便很友好地笑了笑，对待老人家，她的美好品德还是体现得很明显的，管他是不是失忆。

    “管家，你好。”容初笑着说。

    管家之所以跑得这么急，是因为他大老远地就看见直升机降落在庄园里，想着是他家少爷把少夫人接回来了，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

    老人家一下子没想起来容初现在的情况，一把辛酸泪差点涌出，激动地说：“小初小姐可算回来了！在外面过得还好吗？怎么看着瘦了那么多啊！”

    容初对老人家的热情，一时习惯不来，只好戳戳宫肃，眼神示意他求救。

    宫肃笑了笑，对管家说：“管家，我把她带回来了，以后你就可以看着她吃东西了，多给她准备些补品，这样就不担心她瘦了。”

    管家也乐呵了，“对对对！少爷说得对，我记得小初小姐的食量可好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对于老管家说的话，容初是不太明白的，但也一直在笑着，她能感觉得出来，这老管家对她的好。

    这样一来，容初之前所有的紧张瞬间消失，她反而有点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虽然嘴上说着不想提前以前的事情，但是现在来到这里，遇到老管家，她突然就很想了解了解过去在这里发生过什么。

    可这会儿，宫肃并没有那么开心，他一想到待会儿要带容初去见安允，这心里就担心得不行。

    但想着安允这时候也该着急了，宫肃只好牵着容初，对管家说：“管家，妈在哪里？”

    管家说：“夫人啊，夫人她接到你的电话之后，就一直在厨房忙个不停啊！”

    “呵呵……”宫肃笑着，牵着容初说：“小初，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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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开口叫声妈

﻿    容初什么也不知道，但还是点头，跟着宫肃朝庄园中央的那古式别墅走去，她总觉得接下来见到的人，会很有趣，。

    管家为了尽快通知还在厨房忙活的安允，便先走了一步。

    容初就这么一直被宫肃牵着，两人走在整个大庄园中的小路上，她细心地欣赏着每一处路过的风景，心情很好，如梦幻般的画面，让她觉得这种时刻很浪漫。

    反之，宫肃一直都在细心地观察着容初的每一个小表情，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里，这样再好不过。

    宫肃故意走得很慢，想就这么牵着容初的手，一直走，一直走，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觉得这个庄园大有大的好处。

    但，太过安静了，也让宫肃稍有不乐意，这女人就不能看看他吗？那些花花草草难道比他还好看？

    “别看得那么仔细，以后有的是时间看风景。”宫肃突然沉声说。

    容初一直沉浸在梦幻庄园的浪漫幻想当中，突然被宫肃的这句话叫醒，不开心的小眼神就朝宫肃瞪去，谁知这一瞪，就对上他温柔似水的双眸，瞬间就没了瞪他的勇气。

    “你……”容初以为自己很大声地说：“你什么意思啊，我爱看风景不行吗。”

    “我的意思是，以后你会一直住在这里，风景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但是过几天，我会很忙，你不妨多看看我。”

    说这话的时候，宫肃自然得很，他似乎忘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容初总是在不经意间，从宫肃的表情和动作当中清醒，每次她看到宫肃乐乎所以的样子，心里都是不忍心的，想提醒他，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宫肃……”

    容初正开口，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宫肃！小初！”

    容初惊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看见那站在门口的女人正朝他们挥着手。

    然而，宫肃光是听声音都能知道，那是安允，便拉着容初，朝安允走去。

    “那是我妈，你要做好准备。”宫肃边走边说。

    容初总觉得她无法理解宫肃说的话，“做什么准备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

    容初本来已经不紧张了，可宫肃那么一说，她又开始紧张了。他老说做什么准备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的母亲很可怕？

    紧张着，容初已经被宫肃带到了安允的面前。

    安允一听管家说宫肃已经把容初带回家了，就激动得到处乱走，由于太着急，才想着出来看看，一看见两人就在不远处，就急着喊，挥手，以此来表达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但是，在接收到宫肃那提醒的眼神后，安允便安分下来了，她想起现在的容初，情况有点麻烦。

    好在，容初对安允的第一印象很好，不像她想象中的恶婆婆，反而非常活泼。

    “伯母您好，我是容初。”容初说。

    安允笑着笑着，突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眼前的人难道不是她的儿媳妇吗？突然变得这么陌生，即使儿子已经给她解释过了，她还是习惯不来啊。

    “小初，别那么见外，我们都是一家人，欢迎回家。”安允说。

    容初只是笑了笑，毕竟突然冒出一些陌生的家人，她还没完全接受。

    宫肃见状，并不打算出面解围，他想尽量让容初习惯一下这种一家人的氛围，或许能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

    虽然安允也习惯不了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但是她自来熟的习惯，让她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容初的手，牵着容初就离开了宫肃。

    “小初，你回来真是太好了，这下子我也能安心了，来来来，妈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饿了吧？”安允边走边说。

    容初只觉得，宫肃爱牵她的手，大概是遗传了眼前这位妈妈……

    “伯母，劳您费心了。”容初笑道。

    “没事，以后啊别见外，”说到这里，安允突然小声地说，“别叫我伯母啦。”

    “啊？”容初还没反应过来，不叫伯母，那叫什么？

    见容初还没听懂，安允便小声地提醒道：“宫肃叫我什么，你就叫我什么呗。”

    容初怕被宫肃听见，也小声地说：“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算你这辈子都想不起我们，我们依然是你的家人，既然你已经决定回家了，那早点晚点，都是该这么叫的嘛。”

    容初突然余光瞥向了宫肃，发现他正一个人走在后面，内心纠结死了，她要是这么叫了，岂不是等于承认，她和宫肃是夫妻？之后就会让宫肃抓住小辫子，让她想反抗都不行。

    但是面对安允那热情地笑容，容初即使不愿意，但嘴巴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口说：“我知道了，妈……”

    这下子，安允就乐呵了，“这就对了嘛，走走走，妈带你吃饭去！”

    说着，安允便拉着容初的手臂，朝大房子走去，眼看着就要进门了，容初想起宫肃还走在后面。

    “妈，我们不等宫肃吗？”容初问。

    提起宫肃，安允倒显得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潇洒一笑，“别理他，谁让他走那么慢，我们先进去。”

    容初回头看了看，说：“那……好吧。”

    这时，容初才明白，宫肃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见到安允之后，他确实连她的手都碰不到了。

    于是，宫肃就在后面，看着容初被安允抢走，而他，凄凉地走在后面。想来也是搞笑，他的女人被他妈抢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也就一天而已，明天他就把容初带走。

    想着，宫肃加快脚步，一边计划着明天带容初离开，一边想着该怎么跟他的助理再推一天的日期。不过，他堂堂总裁，什么时候不上班还得问过助理的意见吗？

    谁叫助理脾气大？宫肃无奈地摇着头，怕等会儿没时间了，拿出手机，打算边走边说。

    钟一树接听后，宫肃便听到他那暴风雨前异常冷静的声音，“总裁，请问你是打算回来上班了吧？”

    宫肃明白，他若是说不，钟一树就会爆发了，所以他决定绕着弯子来，便故作深沉地问：“你当我的助理那么久了，就没想过离开？以你的能力，在我这里当个小小助理，很吃亏。”

    钟一树并没有看穿宫肃的想法，只是直接性地以为是宫肃心情又不好了，毕竟夏初离开后这是经常的事情。

    “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就不是你，这你大概早就知道了，可是谁让我死心眼，夏初喜欢造孽，我们这些人就喜欢犯贱。”

    说到夏初，钟一树的语气瞬间转变为怨恨。

    “哦？”宫肃知道钟一树说话一向很直接，忍不住笑了，“你这话若是让她知道，你猜她会怎样？”

    这时，钟一树猛地一惊，“你的意思你找到她了！”

    时机到了，宫肃便顺着钟一树的话说：“所以，我再推迟一天去公司，你没意见吧？”

    “什么！宫肃我忍你很久了，之前夏初不在，你天天跟个死机器一样也就算了，现在你倒干脆？打算一辈子都不来干活了是吧？知不知道你昨天的那个会议有多重要！我告诉你，明天见不到你，你就准备再找个助理吧！”

    光是从电话里，宫肃都能切实地感受到，钟一树此时此刻狰狞的样子。但是没办法啊，谁让他是个有妻子的人呢？

    不过，想到助理这个职位，宫肃已心里有数。

    钟一树后来说了什么，宫肃选择不听，挂掉电话后，便走进了家门，反正他的话已经说完了，钟一树就算有怨气，那也没办法，他要去找他的妻子了。

    与此同时，容初正享受着安允为她准备的一大桌好吃的，她都不好意思面对宫肃了，明明安允只是一个‘陌生人’，可是在这位‘陌生人’的面前，她却感到轻松自在，一点也没有面对着宫肃时的紧张。

    但是见宫肃迟迟还没来，容初也还是会问：“怎么宫肃走得那么慢？”

    正在给容初夹菜的安允兴致正好，笑咧了嘴，说：“咱别管他，我就没操心过他，饿不死的，小初你先吃，看看这一年把你瘦的，妈都心疼了。”

    “嗯，谢谢……”容初停顿了下，才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妈。”

    听到容初喊自己一声妈，安允都快把脸笑垮了，一把辛酸泪藏在心里，她何尝不担心自己的儿子？一年的时间，让这两个孩子都受苦了。

    这时，宫肃来到饭桌前，容初看他换了身家居服，意外地觉得他比平时看着更有魅力了。

    宫肃一来就直接挪了一下位置，靠近容初一些，坐下，他可不能让他的女人被他的妈霸占了。

    看见容初的眼神有些怪异，宫肃慵懒一笑，问：“怎么了？”

    容初猛地摇摇头，“没什么，我还说你怎么走得那么慢呢，原来是特地去换了身衣服。”

    “这样舒服点。”宫肃解释。

    “哦……”容初低头，默默吃东西。

    然而，安允在旁边早已看穿一切，选择不打扰两个孩子，坏坏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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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关系浮出水面

﻿    现在的夏初，性子似乎不如过往那么直接，反倒多了几分女人味。

    安允相信，即使夏初失忆了，性格变了，只要她还是夏初，缘分会让她和宫肃回到从前。

    作为过来人的安允，仅仅从容初看着宫肃的小眼神当中，都能看出容初的小心思。所以说，管她什么容初还是夏初的，反正是宫家的人就行了。

    这顿饭，容初吃得非常轻松，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紧张，除了她还不大习惯这个陌生的地方，其他的一切都好。

    容初并没有吃多少东西，正如她所说，她的胃口很小，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然而，变化如此大的容初，让安允忍不住心疼了好久，原来那个爽快胃口大的孩子，怎么变得如此脆弱？

    容初偶然想起宫肃说过，以前，她的胃口很大，她也很努力地想要多吃一点，但是实在吃不下，她也没办法，让安允看着心疼了。

    这是容初第一次为了一个‘陌生人’逼自己多吃了那么多东西，感觉不能再在这个饭桌停留了，她便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想出去走走，伯母，能带我在这个庄园里到处走走吗，这个庄园很美，能住在这里，真好。”容初说的是实话。

    安允哪会拒绝？可当她正想开口说好时，宫肃却半路杀出来，直接拉着容初就起身。

    “妈，不劳烦你了，你做了那么多菜，好好休息吧，我先带小初上去了。”宫肃拉着容初说。

    安允哪里知道宫肃是意图，反正她是不开心的，便也站起来说：“我不累，小初回来了，我不知道多开心！可惜你爸还在国外赶不回来，既然小初说要在庄园里走走，我没有理由不带她去啊，大不了你也一起嘛，没准小初能想起些什么啊。”

    “妈，你不知道，小初的身体不太好，现在外面那么热，不适合带她出去，还是先带她回去休息比较好。”宫肃说着，握紧了容初的手。

    容初秒懂，便也说：“对啊对啊，我突然觉得不大舒服。”

    安允一听容初说不舒服了，也就不说什么了，“那赶紧去休息吧，我也得赶紧催催你爸了，老是待在国外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儿媳妇都回来了，真是的。”

    安允一边抱怨着，一边离开了饭桌，离开之前，她莫名地看了宫肃一眼，好似在警告着什么的样子。

    容初自然看不懂他们母子之间的小秘密，她也懒得想那么多，只是在安允离开后，迅速扯开了宫肃的手。

    “宫肃，你想干什么啊？”容初问。

    宫肃笑了笑，说：“没想干什么啊，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还以为你是让我别打扰伯母休息，我才骗伯母说我不舒服的……”

    “那既然骗都骗了，跟我来吧，”宫肃突然又想起什么，提醒道，“还有，别让妈听到你又改口了。”

    “我……”容初语塞了，她刚才只是不忍心让长辈不开心，安允走了，她自然而然也就改口了。

    宫肃发现，现在的容初，还真是容易欺负。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宫肃说。

    虽然知道容初不喜欢被牵着，但是宫肃依然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离开了饭厅。

    容初突然觉得，和宫肃在一起，她才更加会紧张啊。可她既然答应了宫肃回到这个家里，那也就绝不能有想逃跑的心，否则连她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一步一步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容初本以为宫肃会带她去哪里，结果只是来到了这里。

    停在门口，宫肃正打算开门，容初问：“这是什么地方啊？”

    “这是我们的房间。”宫肃说着，打开门。

    紧接着，宫肃带容初进入这个连他都许久没有回来过的房间。

    进入房间内，容初可以闻得到，空气中虽然满是花香，但却弥漫着一种许久没有人住过的气息，房间内虽然每一处都布置得非常好看，但却异常整齐。

    “这里，是不是很久都没有人住了？”容初观察着四周。

    关上门，宫肃也看着四周，脑海里满是这房间里有关于从前的回忆。

    “小初，看来，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人，”宫肃深情地看着容初，四目相对，“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睡在这间房里，有什么意义？”

    容初心急了，她讨厌这种明明担心却无法体会的感觉，她分明感受得到宫肃的痛苦，拼了也想记起从前的事情，但是想不起任何的事情，也无法完全体会得到宫肃的感受。

    “宫肃……”容初有些着急的样子，却只能说，“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带你来这里，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安心在这里住下，即使你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要你回来就好了。”

    宫肃说的这些话，无一不戳中了容初的泪点，她总是在一瞬间就能掉眼泪，“你……”她哽咽着，“你这么说，我就更觉得对不起你了啊。”

    然而，这是宫肃第一次觉得，能让容初哭泣，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这正说明了，他在她的心里已经有着不轻的地位。他很高兴，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能接受他。

    容初依然哽咽着，但是不想让自己在宫肃的面前哭得太难看，不经意地看到了放置在床头的照片。

    朝床头走去，容初看着那张照片，拿起来，脸上满是惊讶。

    照片中，宫肃与夏初依偎在海边，日落时，显得安宁而美好。

    容初看着照片中的两人，内心有些触动，这间房，只摆着一张这样的照片，但一张也足够证明，过去的她，属于这里，属于宫肃。

    宫肃来到容初的身边，他看着容初拿在手中的那张照片，不禁想起了他们在岛上的那段时光。

    将容初手中的照片翻过来，宫肃说：“这是我们蜜月的时候，请路人帮我们拍的，你不喜欢在房间里摆其他照片，却唯独喜欢摆这张照片，后来我才知道，你在这张照片的后面，写着我们两个的名字。”

    容初看着被写在照片后面的两个名字‘宫肃-夏初’，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大家都改不了口的，那就是她的名字，好在巧合，无论是夏初还是容初，宫肃和安允都喜欢叫她小初。

    可是，容初想起，一到其他人身上，那是改不了口的，例如上次在村子里见过的钟小姐。若是以后见到以前的朋友，大家再叫她夏初，她该应声吗？

    容初深知，宫肃和安允的心里，也没有把她当做容初，就连她爷爷容礼和欧阳墨林，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都没把她当做容初，只有她一个人认为，容初和夏初不是同一个人。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容初也不会再自欺欺人了。

    “宫肃，”容初鼓起勇气，说，“既然我跟你回来了，那你们以后还是叫我夏初吧，我会尽快习惯的。”

    宫肃突然双手捏住了容初的小脸，小皱眉道：“其他人怎么叫你我不管，反正你是小初，其实名字并不重要，只要你还是你。”

    只要她还是她，容初似乎中了这句话的毒，不禁展开笑脸，短短时间内，她和宫肃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化挺大的。

    午后的美好时光，容初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从此，她是夏初，那个与她长相相似的容初母亲，暂时被她抛到了另一边。

    待夏初睡着后，宫肃便来到了书房，他这些天虽说没去工作，但是为了夏初的事情，也没好好休息过。现在好不容易夏初愿意回到他的身边了，他却还是不能好好休息一下。

    虽然累，但是一切都值得。

    坐下，打开电脑，宫肃打开了容林传来的秘密文件。

    大致上浏览过后，宫肃的嘴边，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果然如他所料。

    其实，夏初和真正的容初之间的关系，宫肃大概猜得出来，只是一直不确定，自从上次在岛上分开之后，他也一直忘了去查这件事情，这些天偶然想起，他才和容林说了这件事，经过容初查实，容礼的确是夏初与容林的亲外公，只是容初从未提起过罢了。

    宫肃知道，此时容林一定感到很惊讶，他从来都不知道容礼的存在，换做是谁都需要时间接受。

    很快，宫肃接到了容林的来电。

    “怎么？你似乎非常冷静啊。”宫肃调侃道。

    容林才不冷静，但是被宫肃那么笑话，他反倒能冷静下来了，反问：“怎么？小初不愿意跟你回来，发泄到我身上了？”

    “呵呵……”宫肃坏笑着，怕是钟一蜜回去之后和大家抱怨了，可他们只知道钟一蜜说的，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夏初已经回到庄园了。

    “你笑什么？”容林与宫肃多年的默契，已经察觉出宫肃笑得不简单，“说吧，有什么好事？”

    宫肃叹气，觉得有些无趣，看来太默契了也不好，“好事是有的，当我还在想着要不要告诉你。”

    “你想吃独食？”

    “嗯…不是想，是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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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老爷子发话了

﻿    不舍得？容林猛地想到了一件大好事。

    “该不会……”容林猜着。

    宫肃就这么让容林猜着，觉得有些累，便一边听着手机一边离开书房。

    回到房间，宫肃轻轻地把房门关上，生怕吵醒了夏初，来到她的身边，躺下，继续听着电话里容林讲话的身边。

    “宫肃，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回来了？否则你哪有心情和我聊？是不是她回来了？一蜜不是说她不愿意吗？你们现在在哪里？还在那个村子里吗？”

    容林不停地在猜测着，说着，问着，激动着，可宫肃只是偶尔笑笑，并没有回答，打算让容林着急一会儿，而他，静静地陪着夏初就好。

    与此同时，容林正在家里，他激动的样子声音，引来了尤云菲的好奇心。

    尤云菲刚刚哄儿子睡着，好奇来到书房，问：“你怎么了？刚才那么激动干什么？要是再大声一点，儿子就要被你吵醒啦。”

    容林是一个难得会激动的人，所以尤云菲也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激动。

    容林一看见尤云菲来了，便忍不住叫上她，“云菲快来，宫肃心太黑了，吊着我胃口不放我走！”

    “什么？”尤云菲一听是关于宫肃的，也就自然地想到了夏初的事情，拿着电话，她对着电话问：“宫肃，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别让我们干着急啊。”

    已经开了免提，可电话那边，只传来宫肃的轻笑声，让容林和尤云菲更着急了。

    大家都关心夏初的情况，特别是钟一蜜回来抱怨一番过后，容林还计划着亲自去看看情况，但宫肃突然这样，他除了干着急，别无他法。

    这时，尤云菲像是钟一蜜上身般，大吼道：“宫肃！要是夏初回来了，就赶紧告诉我们，我立刻带人冲过去，别在这里吊着我们不说话，成心的吧！”

    容林理解尤云菲急成这样，他不过是被他老婆抢先了一步，“宫肃，你要是不说话，。”

    夫妻两默契地点头，并不打算就一直被宫肃这么吊着。

    然而，宫肃一直都没怎么仔细听电话里的声音，只是安静地看着夏初，看着她熟睡安分的样子，享受着这种甜蜜的时光。

    但夏初估计是睡得不熟，尤云菲在电话里大吼的声音，让她意识性地翻了个身，感觉听到了夏初这个名字，有人在叫她吗？她是在做梦吗？

    迷迷糊糊，夏初喃喃地说：“别叫我……”

    宫肃听到夏初的声音，忍不住大笑，但没敢出声，只是恶作剧性地把手机悄悄地放到离夏初近的地方，故作大声地问：“小初，你醒了吗？”

    夏初哪里知道宫肃在干什么，但她记得自己这是睡在什么地方，便娇嗔地皱眉，说：“我好困，让我再睡一会儿吧。”

    “好，你睡吧，等你醒了，我带你去见见老朋友好吗？”宫肃故意当着手机问。

    夏初还在迷迷糊糊地半睡着，自然不知道宫肃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脱口而出的，都是大实话。

    “什么老朋友……”夏初喃喃道，“我不想见，别去了……”

    宫肃奸计得逞，宠溺地在夏初的额头落下一吻，将手机拿开，轻声在她的耳边说：“好，你说不去就不去，乖，睡吧。”

    紧接着，宫肃便拿着手机离开了房间，夏初也渐渐熟睡。

    悄悄带上门，宫肃忍了那么久想爆笑的冲动终于得到了释放。

    “哈……”宫肃笑着说，“你们都听见了，小初说不去的，放心吧，我会试着劝她见见你们的，没什么事的话，就先这样吧。”

    说完，宫肃便当做什么也没听见挂了这通电话，他才不会继续听容林和尤云菲的大吼声，他得回去陪他的老婆。

    ……

    听见电话里传来‘嘟’的一声，容林和尤云菲简直气得差点没直接杀到宫家去了。

    宫肃这个人心太黑了，夏初回来了，他不及时告诉大家也就算了，居然为了一己私欲，弄得大家现在都见不到夏初了！

    “老公，原来宫肃是这样的人，真的是太狡诈了，要是被一蜜知道了，那不得立刻冲到宫家去呀。”尤云菲担心道。

    容林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却又开始担心，“唉，也不知道这次小初能回来多久，我怎么突然好希望悲剧重演？”

    尤云菲猛点头，“嗯！同感，宫肃太欠揍了。”

    紧接着，一个默契的眼神，夫妻两开始组织群众讨论起来。

    群众嘛，也就是讨论八卦的，这么长时间里，自从误会解开后，连辛浅和夏修都加入了进来。

    所以，当夏初回来的消息被大家知道后，消息圈便开始炸毛了。尤云菲开始组织群众，准备对宫肃的不正当行为进行审判。

    大家都以为，他们的计划会很成功，殊不知，宫肃早已猜到他们下一步的动作，在挂了那通有阴谋的电话后，便暂时将手机关机了。

    由于太过兴奋，宫肃虽然很想休息一下，但是又会很欠揍地在心里估算着，开机之后会看到多少条未接来电的提醒。

    真不是宫肃自私，而是他担心，等夏初融入到大家当中后，两人独处的时间会减少。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将夏初带回来的，怎么能就这么放她出去呢？那岂不是太不划算了，怎么的也得把她的心收服了，再说。

    事实上，往远的想，宫肃不过是单纯地想和夏初在一起，杜绝任何人的打扰罢了。

    许久，宫肃睡不着，他以为夏初会像以前那般嗜睡，便一直躺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但很快，夏初便睁开了双眼，她又做梦了，醒来时，格外的安静。

    宫肃动作轻柔地抚着夏初的长发，问：“怎么醒了？不多睡一会儿吗？”

    夏初翻身，看着宫肃说：“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

    “我梦见……”夏初不知该如何形容梦里的一切，“好像是我小时候的事情，都是小孩子，很模糊，还有一个老奶奶。”

    宫肃一听便知道，夏初不是想不起所有的事情，一切只需要时间。她说的老奶奶，多半就是那位在她的心里很重要的人了。

    “小初，你说的，我不完全能给你解释，只能靠你自己慢慢地想起来，但不急，想不起来就算了。”宫肃轻声说。

    此刻，夏初已经陷在了宫肃温柔却富有磁性的声音当中，他说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觉醒来，能被一个帅气的男人温柔以待，让夏初感到无比幸福。

    “嗯，我不想了，反正我也不喜欢想那些事情。”夏初也温柔地笑着。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瞬间，宫肃的视线，停留在了夏初的双唇，而夏初的视线，则是停留在他炽热的目光当中。

    顿时，气氛变了。

    渐渐地，宫肃缓缓朝夏初的唇吻下，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夏初深知，她应该推开宫肃的，但却迷失在他的温柔当中，不能自控，她该感谢门外的那阵急促的脚步，让她鼓足力气，猛地推开了宫肃。

    与此同时，安允还没敲门就打开了房门，让那被夏初推开的宫肃好郁闷，看来他以后要记得上锁，啊不，还是别住在家里了。

    安允那么着急事出有因，她没看情况，只是着急地大喊着：“宫肃，你爷爷他住院了！”

    “爷爷住院了！”宫肃一听，也担心得很。

    夏初不知道安允口中的这位爷爷是谁，但怎么说，也是宫肃的爷爷，她也跟着担心起来。

    “宫肃，你快去医院看看吧。”夏初对宫肃说。

    安允也说：“是啊，赶紧跟妈去医院看看你爷爷吧！”

    去医院是必须的，宫肃直接牵起夏初，说：“一起去。”

    夏初知道时间耽搁不得，便立刻点头。

    于是，三人来到医院，风风火火地朝宫轲所在的病房走去。

    只有夏初天真地以为，这位爷爷级的人物是真的有什么大病，所以来到病房时，她才会被宫轲躺在病床上看戏的模样逗笑了，只是一直忍着没笑罢了。

    宫肃和安允来到宫轲的身边，一母一子都是一脸无奈的表情，他们都知道这老爷子住院多半有隐情，但是却又不得不担心着跑来，生怕是真的出事了，看到老爷子悠闲看戏的样子，他们真的一阵好气。

    安允都忍不住抱怨了，“爸，你可吓死我们了，下次别在这样了，干脆搬回庄园吧。”

    宫肃也说：“是啊爷爷，你搬回庄园多好啊，过几天，爸回来了，你们也能切磋切磋棋艺。”

    宫轲这老爷子，面对媳妇而孙子的抱怨，满不在乎，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夏初的身上，虽然她一直有意地躲在宫肃的身边。

    “我不这样，哪里会见得到我的孙媳妇？”宫轲发话了，语气中满是指着宫肃的意思，“宫肃啊，你小子做得不错嘛，孙媳妇不见了，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孙媳妇回来了，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次要不是容林和庄佚他们，指不定我哪天闭眼了，都不知道孙媳妇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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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重回别墅很亲切

﻿    老爷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宫肃在想着怎么安抚他爷爷之余，。

    别等明天了，他今晚就把夏初带走！那些人太可怕了，居然能想到拿他爷爷出招。

    要命的是，安允突然转移了阵营，恍然大悟的样子，瞪着宫肃说：“对啊，儿子，你怎么能这样呢！”

    宫肃冤了，他考虑到夏初的情况，才没告诉他爷爷，也是出于不想让大家担心的基础，算了，这种时候，认错就行。

    “爷爷，是我不好，您别因为这件事气坏身体。”宫肃说。

    宫轲还是不满意，“孙媳妇倒是带来了，怎么一直不让她说话啊？”

    夏初一惊，要她说话？可她根本不认识眼前这老爷子啊，只知道是宫肃的爷爷。

    可是看宫肃也很为难的样子，夏初还是大胆地迈出了一小步，呵呵呵地笑着说：“爷爷您好。”

    “我不好，”宫轲又生气了，紧接着直接朝宫肃骂去，“你们这些人怎么做事的？怎么好好的一个人，越来越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宫家虐待孙媳妇了呢！”

    宫肃百口莫辩啊，只能尽力安抚这老爷子的情绪。

    “爷爷，这件事情有些复杂，您先别生气，我会慢慢给你解释的。”

    安允也跟着说：“是啊，爸，您先别生气，宫肃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回去我再好好说说他，您消消气，小初这不是来看您了嘛。”

    收到安允的眼神，夏初也跟着说：“噢，对，爷爷，我来看您了，您别生气。”

    宫轲还是不打算消气的样子，夏初虽然不认识眼前这看起来与她家爷爷年纪相仿的老人家，但也着实看得出来，她在宫家的地位，恐怕比宫肃还要高。

    想起自家爷爷，夏初猛地想到了可以救宫肃的说法，便凑到宫轲的面前，乖巧地笑着说：“爷爷，这事儿啊，你可不能怪宫肃，要怪你就怪我爷爷吧。”

    “你爷爷？你什么时候多出个爷爷来了？”宫轲好奇地问。

    “我爷爷啊，就是大作家容礼啊，宫肃说你们是好朋友，那作为好朋友，他一直都瞒着你呢，你是不是该找他算账去呀。”

    “是吗？竟有这等事？”宫轲突然不气了。

    夏初见状，更是添油加醋地说：“当然啦！我一直和我爷爷在一起呢。”

    “嗯，”宫轲点头，却忽地大笑，“哈哈……你这丫头，说你失忆了，可我怎么觉得，这伶牙利嘴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夏初怂了，原来这老爷子知道事实啊。

    “那……”夏初瞪着大眼，说：“你还怪宫肃吗？”

    “我什么时候怪他了？只是稍微有点生气。”宫轲反问。

    稍微？有点？夏初发现这老爷子还真是怪人一个，更可恶的是，这时，她忽地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偷笑声，她尴尬地回头看了看宫肃，发现是他在偷笑，看她傻傻的帮他解围，他很开心啊。

    “呵呵……”夏初尴尬地笑着，“没事就好，爷爷您不生气就好。”

    这次，轮到宫轲开始担心了，“那丫头啊，你没生气吧？”

    “没，”夏初面对老人家，还是很有礼貌的，“我怎么会生气呢，只要您不生气就好。”

    宫轲没想到，夏初居然没生气，这要是放在以前啊，夏初早就跳了，看来失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这种情况下，夏初只有一个想法，赶紧走！在她还没完全了解宫家的人之前，她最好还是不要正面交锋比较好。

    要说宫家的人，夏初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怪！反正她摸不透，就只有傻傻被忽悠的份儿。

    安允见状，便开始打发道：“儿子，今天先这样吧，你带小初回去，我在这里照顾你爷爷。”

    “那好吧，”宫肃转而对宫轲笑道：“爷爷我带小初走了，下次去看你。”

    宫轲撇嘴，调侃道：“哼，这次要不是我突然闪着腰了，哪有机会见你一面？更别提孙媳妇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只希望能在闭眼之间，看看曾孙子，那我就没有遗憾了。”

    老人家的抱怨，让夏初不由得一阵心酸，她天生敏感善良，关于这些事情，她的愧疚心很重。

    察觉到夏初眼眸子下藏不住的心思，宫肃紧紧地牵着她的手，对宫轲说：“爷爷，我们先走了，下次带曾孙去看你。”

    这也许是玩笑话，但大家会心一笑。

    随后，宫肃与夏初离开了医院。

    上车后，夏初魂不守舍的，脑海里总是重复着宫肃离开病房前说的那句玩笑话。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宫肃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突然她有了丈夫，突然她有了家庭，不远的将来，极有可能，她突然怀孕……

    车子停在红绿灯时，夏初才提着胆子问：“宫肃，你爷爷那么大年纪了，就没个人陪在身边吗？”

    宫肃还以为夏初会说什么拒绝生孩子之类的话，倒是很惊讶，“奶奶很早就去世了，爷爷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有一家清闲的咖啡馆。”

    “是这样啊，那他一定很孤独吧？”

    “在我看来，那才是最适合他的生活方式。”

    “也许吧，那……”夏初顿了顿，“你说下次带曾孙去看爷爷的事情，是开玩笑吧？”

    宫肃挑眉，坏笑道：“难道你还想和别的男人生孩子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夏初觉得，她说什么都不对，“不！我才不和你生！”

    “你确定？”宫肃以眼神警告着夏初，要是她想和别的男人生孩子，她就等着那孩子夭折吧。

    夏初的心跳得厉害，她怕了，便扭头望着窗外，“反正暂时不会！绿灯了，开你的车吧。”

    宫肃知道夏初只是无心之说，他也只是想逗逗她而已，她只会是他的专属。

    踩油门前，宫肃说：“你不愿意的事情，我从来不会逼你。”

    之后，宫肃开车，朝着与庄园相反的方向开去。

    夏初并不认识路，只是一直望着窗外，只等车子停下来时，她才觉得奇怪。

    看着眼前这高档私人别墅，夏初问：“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是回家吗？”

    “没错啊，这是我们两个的家，”宫肃说，“下车吧，我们回到家了。”

    “哦。”夏初应声下车。

    下车后，夏初便跟着宫肃进入别墅。

    和宫家的庄园一样，夏初对这别墅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甚至对这别墅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真的就像回到家了。

    夏初用陌生的眼神，看着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为之兴奋，这是她失忆之后，第一次对一个地方有那么刺激的感觉。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这里为什么会是我们的家？”夏初看着一切问。

    宫肃装作思考的样子，说：“这里曾经是你的家，说来话长，至于我为什么带你来，主要还是担心你住在庄园里，随时会被一蜜她们抓出去，其次嘛……”宫肃看了看二楼。

    夏初顺着宫肃的视线，朝二楼望去，随即便被宫肃牵着，朝二楼走去。

    来到二楼，夏初的眼中，除了惊讶，再无其他。眼前的这个地方，所有摆置的东西，都给她一种格外的亲切感。

    “这里的东西，是我的吗？”夏初突然问。

    “是，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宫肃说。

    夏初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在国外的那一年，她从没想过，还能看到这些东西！

    观望着所有，夏初来到了电脑的面前，电脑被擦拭得很亮，一切都保存得很好，她仿佛能想象得出，过去她住在这里的每一天，但只是想象，不是回忆。

    不小心动了动鼠标，电脑屏突然亮了，夏初被吓着了。

    宫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开的，只是忘记关机了，你失踪了之后，我基本上不回家，忙的时候直接在公司睡，也常常回到这里来，为了破解你的开机密码，我废了好大的心思。”

    容初挺意外的，因为现在，她也忘了这些东西，这让她有一种，宫肃能帮她找回全部的记忆，这种错觉。

    夏初在电脑面前坐下，看着那最原始的桌面图，总觉得以前的她好无趣。

    “没想到，你居然能破解我的密码，那我以前在电脑里使用的痕迹，你也一定了解的非常清楚了吧？”

    “你想知道？”宫肃问。

    “你告诉我吧，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夏初真的挺感兴趣的。

    然而，宫肃非常乐意给夏初解答所有她想知道的事情，因为，她从一开始的不喜欢提起过去，到现在主动对过去感兴趣，只不过是短短的一天不到时间。

    可是，容初这问题，还真把宫肃给难住了，因为那不是他了解的职业。以前她还当他的秘书时，他就经常抓到她写稿子，后来她似乎不写了，他也就专心养着她，虽然她也提到过要自己找点事情做，但他哪舍得？

    忽地想到电脑里的存稿，宫肃来到电脑前，点开那些被他前前后后看过好几遍的稿子，打算让夏初自己看看，她以前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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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找到目标

﻿    待夏初看完那些稿子后，她的心里已经大概有个定论了。也许她能和大作家容礼相遇，也是一种缘分，虽然她以前写的都是一些……鬼故事。

    宫肃不知道夏初是怎么想的，不过看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样子，他觉得也该退下了。

    宫肃俯身在夏初的耳边轻声说：“你先忙，我去准备粮食，饿了就下去。”

    夏初只是简单地点头，继而专心致志地把精力用在她想写的故事上面。在国外留学，再加上受到容礼的思想熏陶，回到这个地方，她已经找到了目标，决定朝着目标努力。

    宫肃来到楼下，打开冰箱，想着今晚该给夏初做什么吃的才好，每次看着她那消瘦的小脸蛋，他不免心疼，恨不得她立刻多出十斤肉来。

    估摸着夏初现在的胃口已经不如从前了，宫肃看着时间还早，便打算等到晚饭时间再做。

    来到大厅，躺在沙发上，宫肃也正好有麻烦需要解决一下。

    打开手机，就如宫肃所想的一般，几乎每个人都给他打过电话，还好他机智地选择了关机。

    然而，宫肃需要解决的麻烦，和那些急着找夏初的人无关，他得主动找找他的助理，好好谈谈给他升值加薪的事情。

    钟一树的脾气也是大得很，今天被宫肃挂电话，还被一对繁重的工作压着，尽管他此时此刻已经闲下来喝着咖啡了，但看到宫肃的来电时，还是一脸冷默地把手机丢到了一边去，就让宫肃慢慢打吧。

    没人接？宫肃不急。

    了解钟一树，宫肃便干脆把电话挂了，等钟一树再打给他。

    三，二，一……宫肃在心里默默地倒数着，果然，钟一树的电话打来了。

    做好听钟一树啰嗦的准备，宫肃接听了。

    电话里，钟一树想揍宫肃一顿的心情，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大总裁，您老人家日理万机，怎么有空主动找我？”

    宫肃想着，钟一树应该没有在工作，否则哪会是这种语气？

    想到钟一树也许会暴走，宫肃不罗嗦，直奔主题说：“助理，我决定给你升职加薪了。”

    正喝着咖啡呢，钟一树差点没噎死，“你……你想干什么？有什么阴谋！”

    “你想多了，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你的能力给我当个小助理，实在是太委屈你了，而且我不在的时候，几乎都是你主持大局，是时候给你升职加薪了，否则我对你姐也不好交代。”宫肃觉得自己说得非常有道理。

    “你少来！”钟一树绝对不信宫肃的话，“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要给我升职加薪，早就这么做了，还会等到现在？说吧，那么急着把我从助理的位置调走，是打着什么坏主意？”

    没想到钟一树能猜到这种地步，宫肃不禁一笑，没说关于夏初的事情。

    然而，钟一树的猜测开始往离谱的方向歪曲着，听见宫肃的笑声，他不禁大喊：“你该不会是被哪些妖艳贱货勾了魂，打算养在公司吧？”

    宫肃一听，不得了，他若是不出声，钟一树还能想到什么地步去？那他就不出声。

    “你说话啊！”钟一树更激动了，“该不会是真的吧？你不能这样啊，虽然说夏初的行为确实不负责任，但你也不能做这种事情啊，要是她哪天恢复记忆了，以她的性格来说，你肯定完了，彻底完了！”

    宫肃一直在想着‘妖艳贱货’四个字，原来钟一树一直都是这么看待其他女人的，不禁开始为他将来的另一半之位感到担忧。

    “哦？你的想象力，和夏初有得拼了。”宫肃一脸严肃地说，“我的确是被勾了魂，但品味绝对不会是你口中的那些妖艳贱货，说正事，升职加薪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钟一树才不管升不升职，加不加薪，他的重点还是和夏初有关。

    “随便你怎么决定，我现在只要知道，代替我这个位置的，是谁？”钟一树也严肃了。

    “就那么想知道吗？”宫肃问。

    “废话！”

    “那明天你就可以看到了，具体的明天再说吧，明天见。”

    说完，宫肃便不给钟一树再说话的机会，先将电话挂掉，要是再不挂电话，钟一树估计能抓着他问到底。所以，很多时候，他还是喜欢在电话里谈事情，以防被八卦。

    至于代替钟一树助理位置的人选，宫肃觉得，钟一树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是谁。

    天色渐暗，宫肃解决完暂时的麻烦后，一直躺在沙发上休息着，并不熟睡，担心夏初会饿，便在太阳下山后醒来。

    起身去开灯，宫肃洗了个清醒脸，朝楼上望着，发现上面的灯并没有打开，难道夏初睡着了吗？

    夏初并没有睡着，她只是写入迷了，不想离开座位去开灯，光线越暗，她越兴奋。

    当宫肃看见夏初在昏暗的光线下敲击键盘，首先是无奈，紧接着开灯。

    夏初突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头看，看见是宫肃，才放心了。

    “是你啊，吓死我了。”夏初胆小地捂着胸口说。

    宫肃来到夏初的身边，随性地把手掌盖在了她的头上，动作轻，眼神宠，语气柔。

    “别忘了吃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夏初两个眼珠只盯着宫肃那只盖在她头上的大手，忍不住就把他的手抓了下来，问：“我们今天要住在这里吗？”

    宫肃考虑了一下，说：“估计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只是我的行李不在这里啊，也没有衣服换，难道你有衣服吗？”

    “是我考虑不周，那？”宫肃想了想，说：“我们今晚出去吃饭吧，顺便带你买衣服。”

    “买？太麻烦了吧，直接从庄园里拿过来不好吗？”想到宫家那大庄园，容初又说，“我知道你不缺这些钱，但是实在没必要啊。”

    宫肃摇头，“很有必要，我在和某些人闹着玩呢，可不能让你回庄园，我们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什么时候你想走了，我们就走。”

    夏初虽然不知道宫肃口中的那些人是谁，但她能理解宫肃，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做吧。

    “那我们走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夏初站起来说。

    宫肃反问：“你就不想了解得更多吗？”

    夏初耸肩，“没必要，我相信你可以把你的事情处理好，也可以把我的事情处理好，我安心地做我自己的事，平平静静的就好。”

    “怎么突然想了这么多？”宫肃好笑道。

    “没有啊，我只是学会冷静思考了嘛，”夏初俏皮地笑着，玩笑道，“但是宫肃，我们现在住在一起，你可别对我毛手毛脚的，知道了吗？”

    毛手毛脚这一点，宫肃并不打算答应，只是点头，牵着夏初便离开了别墅。

    夏初从一开始就做好准备了，答应宫肃，回到他的身边，自然免不了被他吃豆腐，可怎么说他们也是夫妻，平常牵个手什么的她习惯习惯也就算了，他要是还想对她做什么，她是拒绝的。

    鉴于宫肃在此之前的表现都还算是君子，夏初并没有过多担心，她以为可以相信感觉，但一切都是宫肃说了算。

    两人随意在外面找家餐馆吃了些东西，来到商场时，已经是八点多，但是买衣服这种事情对于夏初来说，并不需要太多时间。

    夏初不习惯的，是和宫肃一起来买衣服，她总觉得和宫肃走在商场里，走到哪里都会聚集人们的目光，感到很不舒服。

    在好几家店走走停停，即使夏初看到一些比较喜欢的衣服，可一看到店员们朝他们投露出一种哈巴狗似的目光，她就没什么心情走进去了。

    宫肃不知道夏初这是怎么了，但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不说话，宫肃直接拉着夏初随意走进一家店，店员们一看到宫肃，立刻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挺胸抬头。

    夏初看家这种类似的情况，更加没了好心情，“宫肃，咱们走吧。”她悄悄小声地对宫肃说。

    宫肃问：“怎么？我们不是来买衣服的吗？”

    “是啊，可是……”夏初不禁朝那些店员看了看，“我觉得这些人都怪怪的，我们走到哪里，她们都盯着我们看，而且还是两眼发光的那种。”

    “呵呵……”宫肃笑了，“因为这样，你才心情不好吗？”

    “对啊，那些人老是这么看着我们，你都不觉得奇怪吗？”

    “嗯，不奇怪，我已经习惯了，总裁带着夫人来了，好奇也可以理解。”宫肃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她们？”夏初看了看那些店员，又看看宫肃，有些吃惊，“总裁？那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嗯。”宫肃点头，“我以前带你来的时候，你可没那么吃惊啊。”

    “以前？”夏初不淡定了，“现在和以前能比吗，还有，你怎么不早说啊，搞得我以为我是不是长得和什么通缉犯很像。”

    通缉犯？宫肃怎么觉得，夏初现在说话的风格，和以前是越来越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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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买衣服什么的

﻿    在宫肃的眼里，夏初是最特别的，相信在她是身边的人，大多数都是这么觉得的。

    然而，不过一两天的时间，夏初从温顺得体的容初，渐渐有了以前的样子，实在让宫肃觉得非常惊喜，他甚至敢这么想，或许过不了多久，夏初就会恢复记忆？

    想象总是那么美好，这更不是宫肃的作风。

    于是，宫肃催促夏初说：“是我不好，你去挑衣服吧，时间也不早了。”

    夏初知道时间不早了，但她还是想知道一件事，反正她买衣服很快的。

    “诶，以前，我们是不是经常一起来买衣服啊？”夏初好奇地问。

    宫肃没有任何考虑，便摇头道：“只有一次，以前你不喜欢买衣服，也不喜欢出来逛街。”

    “这样啊……”夏初有点搞不懂，她以前到底是怎样一个怪人？“那我去挑衣服了。”

    “需要我陪你吗？”宫肃问。

    夏初一听，激动了，“啊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很快的。”

    “那我等你。”

    这时，店长来到两人的面前，说：“总裁，请在此等候，夫人，请跟我来。”

    夏初看见有人带路了，便跟着店长走了。

    回头看，夏初看见宫肃已经坐下了，估计是以为她要挑很久吧？

    店长一路带着夏初在整家店里走动着，问：“请问夫人喜欢一些什么款式的衣服呢？需要我把最新一季的款式都拿来看看吗？”

    不论从前现在，对于衣服，夏初都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她只是笑了笑，说：“不用那么麻烦，我随便挑几件就行了。”

    “好的，夫人。”

    店长口中的夫人，夏初听着实在不舒服，但是想到解释起来很麻烦，她便放弃了。而且这些细节，正好也说明了，她和宫肃真的是夫妻嘛。

    一边挑着衣服，一边想起宫肃刚才说的话，他说她以前不喜欢买衣服，也不喜欢逛街。之前也听他提起过，以前她如何如何，反正她综合起来，得出了一个结果，宫肃能喜欢她，估计也是一个怪人……

    随便瞄了几眼，夏初便挑好了，拿了几件非常普通的衬衫和裙子，颜色偏浅，她觉得只是不会在别墅住太久，有衣服穿就行了。

    店长见她拿好了，便问：“我帮你包起来吧？”

    “嗯，谢谢。”夏初将衣服递给了店长。

    店长拿着衣服走了，夏初则是把视线放到了坐在另一边等候的宫肃身上，她挑衣服的速度快到连她自己也觉得惊讶，就是随便买的，并没有考虑自己喜不喜欢这一点。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夏初的衣服都是随便买的，让白夏子吐槽了她好久，之后，她的衣服几乎都是白夏子跟着操心的，否则，她一定每天都穿着衬衫和裙子，要么就是裤子，而且都是颜色偏淡的。

    这么久以来，夏初都不觉得自己对买衣服这件事很随便，但这次和宫肃一起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多随便的一个人。

    宫肃应该会觉得她很奇怪吧？夏初不禁这样想。

    快走到宫肃的身边时，夏初放慢了脚步，这样会不会显得她挑衣服挑了很久？

    显然不会，宫肃已经看见店长拿着夏初挑的衣服打包去了。

    见夏初还没回来，宫肃还挺着急的，谁知一转头就看见夏初正慢悠悠地走在后边，像是故意的。

    朝夏初走去，宫肃问：“怎么走那么慢？不舒服吗？”

    “不是……”夏初显得有些尴尬的样子，说：“我真的是随便挑了几件衣服，不想浪费时间嘛。”

    “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夏初反倒奇怪了。

    “我知道你买衣服不会花多少时间，但还是想带你出来。”

    “为什么？”

    “因为，”宫肃突然无奈地笑着，“我常常想，以前我是不是对你不够好。”

    突然听见宫肃说这样的话，夏初莫名的感到心疼。

    “虽然我不知道以前你对我好不好，但是我知道，现在，你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夏初笑着说。

    宫肃没想到夏初会说这么煽情的话，但他却被逗笑了。

    搂着夏初，宫肃说：“我们走吧。”

    看着前方正是离开店里的方向，夏初边走边问：“不要衣服了吗？”

    “店长会吩咐人送到别墅去，我们走吧。”

    走出店门口，夏初算是长见识了，就算再有钱，自己买的衣服何必麻烦别人送呢？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夏初便对宫肃说：“我还是回去把衣服拿走吧，这样多麻烦啊。”

    宫肃耸肩，“那你回去吧，拿了衣服我们还要去一个地方。”

    “知道了，很快的。”夏初说着，就往店里跑。

    回到店里，夏初很快便找到店长，取了已经打包好的衣服，便快步离开了这家店，她还是习惯不了店里的人看着她的眼神，总是很怪异。

    夏初和宫肃离开这家店后，试衣间里走出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女人的视线一直跟着夏初和宫肃离开的方向，知道夏初和宫肃走远。

    摘下墨镜，女人的嘴边露出一抹阴狠的笑。

    这时，店员走来，问：“小姐，您怎么没有换衣服？难道是衣服不合适吗？”

    女人只是笑了笑，问：“刚才来你们这店里的人，是宫肃吧？”

    “是的，小姐，你认识我们总裁么？”

    “不认识，”说话时，女人的脸色很难看，“但我和她身边的那个女人，关系很好。”

    “你是说总裁夫人？”店员很惊讶。

    总裁夫人？女人笑了笑，说：“是啊，总裁夫人？呵……”

    笑着，女人离开了这家店，给与她闲聊的店员留下了一个不祥的印象。

    ……

    宫肃一直带着夏初在商场里走着，她不知道他还要去哪里，反正她的衣服已经买到了。

    事实上，宫肃也不知道女士内衣在几楼才有得买，兜兜转转，他只好停在电梯处。

    正好，夏初一直想问：“宫肃，你到底还要去哪里啊？”

    宫肃找不到路，就只好说：“带你去买衣服啊，可是我也找不到路。”

    “我不是已经买到衣服了吗？”夏初呆呆地问。

    这时，宫肃的目光不禁移到了夏初前面的那丰满去，夏初一看不对劲，猛地意识到他口中的‘衣服’是什么衣服！

    哎，人家为了体面才跟她说的买‘衣服’，可她倒好，傻傻的！

    但是，一想到要跟一个算是陌生的男人去买‘衣服’，夏初也是拒绝的。

    想清楚了，夏初便把手中的几袋子衣服塞给宫肃，说：“额，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去开车等我吧，我买完就去停车场找你，很快的！”

    “这怎么……”

    宫肃刚开口，夏初便嗖的一下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他无奈的叹气声，离开商场，朝停车场走去。

    夏初只顾着跑，反正她才不要和一个极不熟悉又不算陌生的男人去买‘衣服’！

    跑到人少的地方，夏初便开始认真地找路，看着指示，她很快找到地方。

    随便走入一家点，夏初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随便挑了一款她看着舒服的，要了几套她的尺码，便让人给她包了起来。

    又随意走走看看，看见人家打包好了，正准备去付钱，可是抓着自己的包包，就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她好像忘记带钱包了。

    又仔细认真地看了看自己的包包，结果，她真的忘记带钱包了。

    走到收银台前，店员很客气地对夏初说：“总共五百六十块。”

    夏初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五百六十八？！她不过才买了几套啊。

    不过，也怪她什么也不问，价钱也不看就买了，且不说她带钱包的情况下是舍不得这钱的，现在她是没带钱包啊，这就尴尬了。

    难道要打电话向宫肃求救？夏初想了想，心里是不愿意的，她刚才跑得那么快，现在跟人家说忘了带钱包什么的，简直比现在没带钱包的情况还尴尬。

    可是看那收银台的小姐对自己笑得那么客气，夏初又不好意思开口说没带钱包什么的。

    无奈地笑了笑，夏初还是开口了，“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带钱，这些东西……”

    看见收银台的小姐脸色突变，夏初说不下去了，人家肯定以为她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冤枉啊。

    就在这时，一张闪闪的金卡出现在了夏初的面前，夏初朝金卡的主人看去，发现是一个浑身撒发着高贵气质的女人。

    那女人将金卡递给了收银台的小姐，说：“这是我的朋友，我帮她付了。”

    收银台的小姐只管收钱，礼貌地拿着金卡去刷了。

    夏初对这陌生的女人好感满分，这年头还是好人多啊。

    “谢谢你啊，请问小姐怎么联系，我回去之后也好把钱还给你啊。”夏初笑着说。

    那女人一脸惊恐地问：“夏初，你不记得我了吗？”

    夏初呆了，猜想眼前的女人也许是她以前认识的人吧。

    “你是……”夏初问。

    “我是夏媛啊！”

    夏媛？夏初对这个名字非常陌生，就像她第一次见到宫肃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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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比较相信他

﻿    夏媛到底是谁，夏初不知道，但是愿意帮助她的人，应该也是好人。所以，夏初决定对眼前的夏媛坦白。

    “夏小姐，很抱歉，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夏初神色凝重道。

    夏媛也装作很担心的样子，点头答应了。

    待结完账后，两人离开了这家店，一边走一边谈。

    夏初一直都不知道，若是某个地方遇见了以前认识的人，她却不认识别人，该怎么办？但是现在遇到夏媛，她决定坦白一切，这样也就省去了很多麻烦，她也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走在商场内，夏初想好了想说的话，开口道：“其实，我出过车祸，受过伤，所以……脑子有点问题，也就是，失忆了。”

    果然，当夏媛听见夏初失忆了的时候，惊讶的眼珠子里又多出了几分同情。

    夏媛皱眉道：“怎么会这样？当初我就跟你说过，不要和宫肃走得太近，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都是他和那些人搞的鬼！”

    夏初听得一头糊涂，问：“你怎么会这样说，你也认识宫肃吗？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对我挺好的。”

    “才不是误会，是你被他们骗了！”夏媛怒道。

    然而，夏初还是不懂，正想多问几句呢，夏媛就急着离开了。

    “夏初，我还有事，以后会找你的，记住我的话，不要轻易相信宫肃和那些所谓是你朋友的人，也不要把遇到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夏初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夏媛恳切的语气，让她觉得事态非常的严重。

    见夏初迟迟不开口，夏媛急了，“夏初，你一定不要把遇到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算我求你了，答应我吧！”

    夏初皱眉，都不知道这突然是个什么情况，夏媛的话，真的可信吗？可是转念一想，夏媛，宫肃，还有那些人，对于她来说都一样是‘陌生人’的一种，她该相信谁，才不会后悔？

    “你答应我啊！”夏媛更急了。

    夏初握紧手心，决定豁出去了，“嗯，我答应你，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夏媛想了想，说：“我会想办法找你的，宫肃这个人城府很深，我们要小心点，若是让他发现我和你联系，那我的处境就会很危险，所以我得赶快走了，总之你记住，千万别和他提起我。”

    “好，我知道了。”

    随后，夏媛很快便离开了夏初的视线。

    夏初也像夏媛说的，当作没遇见过夏媛，不和任何人提起，但是她一直在想，她真的该相信夏媛吗？

    在夏媛的口中，宫肃似乎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是夏初先到之前与宫肃在一起发生的种种，根本想象不到宫肃会和坏这个字有关系，顶多是有点小心思。

    没想到会突然遇见夏媛，夏初的心思全乱了，她原本只是想着，决定回到宫肃的身边，看看能不能想起以前的事情，但是现在，她忽然觉得过去并没有那么简单了。

    应该相信谁？夏媛？宫肃？夏初想着，还是等下次见到夏媛，听听夏媛是怎么说的吧。

    来到停车场，夏初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上了宫肃的车。

    宫肃一直坐在车里等夏初，觉得时间有些久了，便问：“怎么去那么久？”

    夏初看着宫肃，又想起了夏媛，但很快便恢复了情绪，有些不好意思道：“服务员给我推荐了很多，耽误了时间。”

    宫肃知道，这种关于‘衣服’的事情，他不该多问，便笑道：“下次还是让我陪你去吧。”

    夏初不知道宫肃这是不是在开玩笑，望向窗外，严肃道：“说什么呢，我们……”她顿了顿，“我们还没到那个地步。”

    宫肃笑了笑，准备开车回家。

    一路上，夏初还是忍不住想起夏媛说的那些话，好像很复杂，但意思就是她不该相信宫肃，不该回到他的身边，可是他明明对她那么好啊，就连欧阳墨林和她家爷爷都说好的男人，她还是愿意相信的。

    想着想着，夏初突然就觉得，还是暂时不要相信夏媛的好，就看夏媛什么时候找她吧，对于她这个失忆的人来说，想那么多，实在没必要。

    这一整天的，夏初也累了。回到别墅后，困意席卷而来，她真有种想立刻跳上床的感觉。

    关上门，夏初提着在商场买的东西，本想先上去放好，满心想着睡觉的她却毫无防备地被宫肃拉住，抵在了角落里，无处可逃。

    一下子，夏初困意全无，满脸惊恐地看着宫肃，问：“你干嘛？”

    宫肃凑得很近，“你说呢？”

    夏初心慌了，“你别乱来啊，就算我跟你是夫妻，但是……”

    宫肃已经凑到了夏初的嘴边，“但是什么？”

    夏初面红耳赤地别开脸，望着天花板，说不出话来，其实她是恨不得抽宫肃一耳光，可惜身体根本动不了。

    “记住。”宫肃附在夏初的耳边，认真地说，“我们第一次靠得那么近，是在你家楼下，那时候，你的反应和现在几乎没有差别。”

    夏初受不了了，宫肃突然搞这一出，就是为了跟她说这些吗？

    不过，不出三秒，夏初沉默了。

    “我说的，你要记住。”宫肃说。

    夏初依然沉默，一直被抓在手中的东西猛然落地，她顺势抱住了宫肃。

    “我记住了，以后，还请多给我说说，我们之间的故事。”

    夏初的声音有些轻，像是没有力气般。

    宫肃不知道夏初怎么突然会主动抱他，但无需多问，一切都会慢慢变好，他坚信这一点。

    抱紧夏初，宫肃笑着说：“小初，以后，我会多给你讲讲我们以前的事情，无论你能不能想起来，都没关系，只要你知道就好了。”

    “嗯。”夏初也笑了，“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夏初说累了，宫肃便将她放开，“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夏初听见宫肃说的话了，但是没仔细听，当然也就没注意听到明天要早起这句话，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早起。

    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夏初朝二楼走去，准备洗澡睡觉。

    回到二楼，夏初已经不想再下去了，可惜还得下去洗澡。

    刚才，宫肃突然有那样的动作，夏初是很慌的，以为他要对她做什么，可他却只是说，他们第一次……

    原本夏初是有些气不过的，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当中忽地出现了宫肃说的那个画面。

    第一次，她被他调戏，在她家的楼道。

    只是非常短的一个画面，但是夏初确定，那的确是她的记忆，而不是想象出来的。

    也就是那一瞬间，夏初对宫肃，仿佛产生了一种神奇的感情，过去的爱，一瞬间被唤醒。

    也许夏初暂时还无法想起宫肃到底是谁，在她的生命当中有多重要的意义，但至少，她现在可以确定，她正在慢慢地喜欢上他，甚至有可能爱上他。

    所以，她迫切地想知道，她与他的故事。

    ……

    第二日一早，夏初一向睡不安稳，无论睡得多晚，总是很早便睡醒了。

    夏初醒来时，才是早上六点多，天刚亮，她站在镜子前，觉得自己的脸色有些苍白，想来是昨天太累了，一整天又是直升机又是新环境，她也没好好休息。

    昨晚睡前，宫肃还嘱咐过夏初要早起，她洗漱完了，换好衣服才发现，宫肃还没起床。

    来到一楼唯一的一个房间，站在门口，夏初不太敢出声，怕吵醒了宫肃。

    一直到七点，夏初无聊地坐在大厅，看早间新闻。

    突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夏初一看，那是宫肃的手机啊，看来是他昨晚放在这里忘了拿走的。

    手机还在想着，夏初拿起一看，是宫肃的助理打来的电话，应该是有急事吧？

    夏初手无足措地拿着手机，宫肃还在睡觉，她都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叫醒他。要不她帮他接算了？可是该怎么说呀？助理什么的，男的还是女的？

    手机一直响，但一直没有人接，很快便转成了未接来电。

    夏初见那手机不响了，本想当作没听见放回去的，忽然收到一条消息，瞄了一眼，还是那个助理发来的，难道是有急事？

    以防是什么紧急事件，夏初还是点开了助理发来的信息。

    上面写着：鉴于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公司了，所以今天八点半的会议，请不要迟到，而且你还需要来公司了解一下情况，警告你一句，今天要是再不出现，我可就不帮你收拾烂摊子了。

    看完，夏初挺惊讶的，这不知是是男是女的助理居然敢警告总裁？看来宫肃挺宠这位助理的。

    不过，宫肃这段时间没有去公司，是因为她吧？

    看看时间，若说是八点半的会议，那宫肃现在也该起床了。夏初觉得挺对不起宫肃的，便打算去叫他起床，否则会议迟到了可不好。

    来打房门口，夏初小心地敲着门，不敢太用力，怕吓着宫肃，但愿他不是一个贪睡的人吧。

    敲三下，夏初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便稍稍大力地再敲了三下门，里面还是没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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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愧疚心

﻿    耐不住性子了，夏初便用力地敲着门，说：“宫肃，你醒了吗？”

    里面依然没什么动静，夏初着急着，要是能进去就好了。

    说着，夏初便试着去开门，转动门把，一下子就打开了门，她没想到宫肃居然没有锁门！

    打开门，夏初来到了宫肃的房间，这是一个布置得再简单不过的房间了。除了床和衣柜，她找不到别的东西，连个椅子桌子什么的都没有。

    来到床边，夏初看见，宫肃正熟睡着，她拿着手机，打算叫醒他，可不能让他迟到了。

    “宫肃，醒醒，上班要迟到了。”她面无表情地说。

    但宫肃似乎睡得很熟，夏初的声音并没有打扰到他。

    夏初在床边蹲下，趴着床沿，打算凑近一点再叫他。

    “宫肃，”夏初用手指戳了戳宫肃的肩膀，稍微大声地说，“该起床了，上班要迟到了！”

    声音大点果真有用，宫肃皱着眉，睁开眼，没想到是夏初在叫他，他只觉得这样的早晨真好。

    见宫肃醒了，夏初本想将手机拿给他，让他自己看消息，站起来却猛地一下子被宫肃拉到了床上去，被他禁锢在他的怀里。

    “你干嘛……”夏初紧张地说。

    “想抱抱你。”宫肃说。

    夏初不挣扎，因为她知道挣扎都是没有用的，挪着手，把手机拿到宫肃的面前，说：“你自己看吧，你的助理都催你了，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起来吧。”

    “你看了我的手机？”宫肃反问。

    夏初心虚了，“我……谁叫你把手机放在外面，你的助理打电话来时，我正好看到了，只不过你还在睡觉，我又不敢帮你接，后来你的助理就发短信过来，我担心人家有急事，就看了。”

    “看了我的短信才来叫我起床的？”宫肃问。

    “嗯。”

    宫肃不高兴了，他还以为她是主动想着叫他起床的。

    就这么抱着夏初，许久，宫肃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记得帮我接电话。”

    夏初愣了，“接电话？可是我该说什么呀，万一被人误会就不好了。”

    “误会什么？误会你是我的女人？”

    “我……”夏初真接不上话了。

    宫肃好笑地看着他怀里的小女人，一点也不想起床去公司，但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可不能让钟一树的限度爆发。

    在夏初的额头上落下以为，宫肃闻到了她发间的清香，想起她昨晚在浴室里擦拭着湿发的样子，好像在吸引着他朝她走去。

    再想下去，宫肃怕自己忍不住对夏初做些什么，便捏捏她的笑脸，说：“起床吧，该去安抚安抚助理的情绪了。”

    起床？夏初求之不得，她被锁在宫肃的怀里，难过得窒息！

    于是，夏初终于有了自由活动的空间。

    两人起床后，夏初便一句话也不说，冲出了宫肃的房间。

    看着那逃跑的娇影，宫肃的嘴边一抹坏笑，随后开始换衣服。

    夏初一直坐在沙发上，她看着宫肃进出洗手间，终于等他洗漱完了，她的心也放下了。他今天会去上班，也就是说，她自由了。

    宫肃做好去上班的准备后，看见夏初一脸莫名地兴奋，便来到沙发上坐下，搂着夏初，挑眉，瞬间化为危险分子。

    夏初又紧张了，“你干嘛？”

    宫肃挑眉，说：“你怎么总是那么关注我干嘛？放心，我的定力暂时还是存在的。”

    “谁知道你啊……”夏初小声嘟囔着，问：“你不是去上班吗？八点半的会议啊。”

    “我是要去上班，。”

    “我……我就在这里，又跑不了，”夏初耐心地劝着，“好吧我答应你绝对不跑可以吗？你快去吧，迟到了可不好。”

    “那我们走吧。”宫肃狡猾地笑着。

    “嗯。”夏初只顾笑，但猛地抓到了重点，推开宫肃道：“等等！什么我们啊，是你去！”

    这时，宫肃突然一副认真脸，说：“抱歉，小初，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助理因为能力凸出，已经离开了岗位，今天是他最后一天上班的日子了，所以我决定让你成为我的助理。”

    “什么！”夏初狂喊。

    这一大早，夏初感觉自己要被宫肃整死了，两人相互瞪着眼睛，谁也不肯妥协。

    实在没办法了，夏初说：“你这是故意的吧？问都没问过我，我才懒得理你！”

    “别这样，小初，我也是为了你好。”宫肃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夏初总是那么心软，“那你说说，你这是怎么为我好？”

    只见宫肃回想起往事，双眸中的柔情，很是打动人。

    “小初，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当过我的助理啊。”

    “真的吗？”夏初不大相信的样子。

    宫肃笑着说：“我不会骗你的，那个时候，若不是一蜜硬是把你塞给我，我们也不会有结果，所以我想让你再做我的助理。”

    “你说的……”夏初感觉她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好像都对，可是，我当你的助理，这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现在，我问你，愿不愿意？”宫肃认真地问。

    夏初直看着宫肃那认真的双眸，一直以来，她就是被这样一双充满了真实情感的双眸打动，这次也不例外。

    “我愿意。”夏初说。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好的事情就去做。

    从此，以至好一段时间，夏初都会在宫肃的身边，说好听点，是当随行助理，不好的，就是宫肃视线绑架了夏初，黏着她。

    上班时间是八点，夏初和宫肃耽误了点时间，但还是加快速度，迟了五分钟到达。

    站在只有两人的电梯中，夏初仍然忘不了刚才进入AG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聚集而来，她还能听见一些人的议论声，似乎和宫肃在一起，走到哪都是这种情况。

    安静的环境下，宫肃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后悔啦？”

    没错，她后悔了！夏初很想这样说，但还是笑了笑，说：“没什么，习惯就好了。”

    宫肃摸摸夏初的头，说：“嗯，很乖。”

    夏初没好气地推开了宫肃的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别乱动我啦。”

    “生气了？”

    “不生气，只是希望你以后别动手动脚的，毕竟是公众场合。”

    “那你的意思是，回到家我就可以动手动脚？”

    “懒得跟你说！”夏初被惹急了。

    这时，电梯正好到达二十层，门一开，夏初就先一步走了，她暂时不怎么想和宫肃说话。

    一走出电梯，夏初就愣在了电梯门口，因为她的面前，走来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人，仔细看看，还挺帅的，像是走在大学校园里的阳光学长。

    只可惜，那‘学长’一说话，就没形象了。

    “夏初？！”钟一树不知道自己在夏初的眼里心想那么美好，一看见是夏初，激动地大骂，“哼！你现在舍得出现了？我还当你死了呢！”

    夏初好委屈，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干嘛这样说她？

    宫肃后脚跟着走出电梯，听见钟一树刻薄的话，担心夏初难过，挡在她的身前，眼神示意着钟一树，说话别那么直接。

    一开始宫肃就觉得，钟一树在脾气方面和夏初是很像的，有话直说本是不错的性格，但此刻却不是一件好事。

    钟一树本就不赞同宫肃这样‘宠’着夏初，就像教孩子一样，不骂不行。

    “宫肃，你让开，既然她回来了，就应该准备好接受一切。”钟一树刻意说得很大声，就为了让夏初听见。

    宫肃也受不了了，制止道：“现在情况很乱，你这么说她，她也听不明白啊。”

    “是你们太让着她了，以为失忆就可以逃避责任吗？”钟一树盯着夏初说，“夏初你别躲，失忆不至于连胆子也变小了吧？以前你不是很能说吗？”

    宫肃紧紧地把夏初护在身后，对钟一树劝说：“她现在什么也不记得，要她说什么？别激动，我带她来不是让你指着的。”

    钟一树才不管宫肃说什么，他越看夏初躲着，就越是不爽，说到底，他就是不喜欢看见这么懦弱的夏初，这和他曾经喜欢过的那个人，天差地别。

    “宫肃，你既然把她带来了，那就把话说清楚，失忆不能成为她对之前所做的事情不负责任的说法，她一夜跑得无影无踪，现在突然出现，是用一句失忆就能解决的吗？”

    不得不说，钟一树理论的本领，无论在哪一方面都很厉害。宫肃无法反驳，也许是他在某种程度上，也赞同。

    确实，若不是夏初失忆，在宫肃找到夏初时，一切会和现在相反。

    夏初一直躲在宫肃的身后，一开始是因为害怕，突然被一个陌生人那么指着，她还以为她以前和那个陌生的男人结下什么仇了。

    但是，躲在宫肃的身后，听着宫肃与那陌生人之间的对话，她被那个人的每字每句打败了，也不那么害怕了，反而，还觉得那个人说的好像有道理。

    善良如夏初，钟一树的那番话，彻底让她的愧疚心冲上心头，这一切，似乎都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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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想报答他的宠爱

﻿    夏初觉得，她若是不和那陌生人说清楚，恐怕以后见面，又是一场口水战。

    于是，夏初想出面，当面和钟一树说清楚，可想走出去时，却被宫肃拦住。

    呵……

    夏初苦笑，或许还有很多人想骂她，那陌生人说得没错，宫肃这么护着她，怎么行？

    稍稍用力推开宫肃的手，夏初来到钟一树的面前，把自己委屈的情绪表现在眉间。

    夏初提着胆子说：“这位先生，等我恢复记忆后，你想怎么骂我，我都没有怨言，但是现在，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样是不是对我不公平啊？”

    “不公平？”钟一树笑了笑，“从你夏初的口中听到不公平还真是蛮可笑的，你不知道吧？你可是一个蛮不讲理，自私毒舌的女人，也只有宫肃才看得上你。”

    夏初满腹委屈，不知如何说出口，她什么时候蛮不讲理，自私毒舌了？这人不要趁着她失忆乱说话好不好？

    “你……你不要乱说话好不好！”夏初急了。

    钟一树可没打算停，冷笑着说：“我可没有乱说话，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无话可说，这都是报应，你知道你以前造了多少孽吗？造孽是要还的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别污蔑我！”

    “我污蔑你？不信你问你的宫肃啊，问问他，以前，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宫肃……”夏初猛地朝宫肃看去，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宫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才他就想插嘴了，可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感觉钟一树说的也没错，但是他赞同的话，伤心的就会是夏初了。

    无奈下，宫肃只好笑着说：“小初，你别理他，他只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而，找不到人发泄而已，你就别计较了。”

    宫肃好心说了错话，夏初一下子更来气了，“谁跟他计较了！你就跟我说实话，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以前真的那么坏吗？”

    “这……”宫肃第一次觉得，说话是一件那么难的事情。

    这种时候，钟一树也不介意再来泼一盆冷水，对夏初冷眼说：“何止啊？你简直比现在的我还坏，说话动不动气死人，谁敢惹你啊？所以我说，你也就别装了，你这样，我看着就来气，骂我我心里还比较舒服点。”

    夏初被钟一树的话气着了，她不愿意相信陌生人的话，但现在她所谓的陌生人，也许以前和她的关系很深。

    “宫肃，他说的是真的吗？”夏初问。

    宫肃看了看钟一树，有种想用目光杀死他的感觉！

    没有回答夏初，宫肃终究是忍不住了，警告道：“钟一树，你想被你姐揍是吗？那我不介意把你今天对夏初说的话重复一遍，你说的没错，我们都宠着她，所以你的好日子也没剩几天了。”

    “你！”钟一树吃瘪了，“算你狠！我闭嘴行了吧？”

    “行。”解决完钟一树，宫肃便宽心了，对夏初说：“小初别理他，他就是单纯的工作压力大，你就可怜可怜他，忘了刚才的话吧。”

    “可怜他？”夏初皱眉看了看钟一树，“我看他可用不着我可怜。”

    宫肃点头，以后还是少让这两人见面吧，还好夏初的性子不如从前，否则现在一定是一场恶战！而且还是战斗力不相上下的两人！

    宫肃觉得，还是说正经事吧，再吵下去，也没个结果，只落得个心烦。

    “好了，言归正传。”宫肃问钟一树，“会议快开始了，你不是说要我了解一下情况吗？”

    说到工作，钟一树笑了笑，“不好意思总裁，会议时间其实是九点半，而且只是一场例行会议，没什么需要了解的，只是你太久没有出席过会议，下面的人总会有意见，所以今天的例行会议，需要你露个面。”

    “我就知道。”宫肃无奈道。

    “既然你知道，那就请给我解释一下，升职加薪是怎么回事吧？”宫肃提醒道。

    说起这个，宫肃差点都忘了，大笑，“谢谢提醒，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升职了，我准备把副总裁的位置给你，以后我不在公司，你可以更好的代替我出面。”

    对于副总裁这个位置，钟一树受到了万分惊吓，“什么？你把我绑在副总裁这个位置上，以后是不是又打算十天八个月都不来公司了？”

    “这倒不会。”宫肃严肃地说，“我只是想减轻一下负担，你也知道，我这一年，实在太累了。”

    “一边去！”钟一树说，“既然总裁你老人家都决定好了，那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你要告诉我，是谁那么贤良淑德，代替了我这个位置？”

    贤良淑德？宫肃觉得这个词用得很到位，于是，眼神飘到了夏初的身上，夏初还不自知。

    然而，当钟一树知道宫肃打算让夏初当这个助理时，瞬间就明白了宫肃的用意，他原来就奇怪，这总裁好端端的在办公室里搞个休息室做什么，原来如此。

    “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钟一树说。

    看钟一树打算走了，夏初拦住了他的去路，问：“别走，报上名来，下次见面我再跟你理论。”

    钟一树倒吸一口凉气，取笑道：“这倒有点以前的味道，钟一树，再见。”

    说完，钟一树便乘着电梯离开了，不忘嘱咐一句，“总裁，九点的会议别迟到。”

    电梯门关上后，宫肃便对夏初说：“他是一蜜的弟弟，比你小两岁，你就当他是个小孩子闹着玩，别往心里去。”

    “你是说钟小姐？”夏初大惊呼，“他那样的人，怎么回事钟小姐的弟弟啊！是亲的吗？该不会是从路上捡回来的吧？”

    “当然是亲的。”

    夏初无奈了，“那好吧，钟小姐怎么说也救过我几次，看在钟小姐的面子上，我不往心里去。”

    看看手表，宫肃笑着问：“那我的助理，我们可以开始介绍工作了吗？我九点的会议，是你说的，迟到不好。”

    “当然可以，快开始吧！”

    似乎经过和钟一树的‘骂战’之后，两人心情都不错，大概就是所谓的，发泄完毕。

    来到办公室内，夏初一眼便将整个办公室的构造记下，这可是她即将工作的地方，她得用心才行。

    夏初满心期待，即使她不知道助理到底是干嘛的，但是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全新的挑战，而且宫肃在她的身边，安全感十足。

    两人坐下，宫肃看夏初很是期待的样子，真不忍心给她介绍工作了。

    “小初，我给你的工作很简单，当我的随行助理，还有一些端茶倒水的工作，仅此而已。”

    “随行助理是什么意思？”夏初问。

    宫肃想了想，按着自己意愿说：“就是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

    夏初点头，理解成随行记录工作的意思，“好，我明白了。”

    “怎么不问问工资？”宫肃玩笑道。

    夏初调皮道：“工资什么的，你看着给就好了，反正我现在吃你的穿你的，你不问我要钱我都该感激你了。”

    虽然知道夏初这是开玩笑的，但是宫肃还是会忍不住想纠正她：“小初，你是我的人，如果你要，我不介意把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你保管。”

    夏初一听，怕了……

    “不了不了！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谁敢保管他的财产？也不知道到底是几十几百个亿，万一丢了，那她就真的该死了！

    突然，夏初的肚子发出一声嚎叫，她才意识到，她饿了。

    宫肃一看，有些自责地问：“我怎么忘了你还没吃早餐？该死。”

    说完，夏初正想说没关系，宫肃却已经拿起手机。

    “一树，帮我带一份早餐回来。”宫肃说。

    很快，宫肃挂了电话。夏初听见钟一树的名字，心里不舒服了好一会儿。

    “你怎么就叫了一份？你不要吃吗？”夏初问。

    宫肃笑了笑，说：“例行会议的时间比较久，可能来不及吃早餐了。”

    “哦……”夏初低头。

    “怎么？心疼我？”宫肃开玩笑地问。

    却没想到，夏初稍皱眉头，点头道：“你不吃早餐，会饿坏吧？”

    不得不说，简单地一句问话，就能让宫肃感动。

    捏捏夏初的脸，宫肃笑道：“放心，比起我，你才更要注意，上次你晕倒的事情，我可还记得，以后可得好好的给你补补身体。”

    “知道了……”夏初有些委屈道，她的身体差，她也知道，虽然一直小心注意身体，但还是万年不变的虚弱，不能怪她，这都是命啊。

    “知道了就要好好听话，以后我给你的东西，别问，吃就行了。”宫肃嘱咐着，摸着她的小脸蛋，越看越心疼。

    面对这宠溺的嘱咐，夏初会忽然想起那个叫做夏媛的女人，她能相信那个更加陌生的女人吗？还是不了。

    夏初还记得钟一树说，大家都很宠她，过分地宠她。特别是宫肃，从这些小事都可以看得出来，他视她如宝，甚至可能是生命。

    可她，该怎么报答这份珍贵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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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辛浅突击

﻿    恍惚间，夏初说着，她以为很小声的话。

    “你对我那么好，我……”

    只要是夏初说的，即使声音小到可以埋入空气中，他也还是听见了。

    “想报答我？”宫肃问。

    夏初摇头，却说：“想……”

    宫肃打着赌一把的想法，往自己的脸上指了指，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从来都是他主动，所以他想让她主动一次。

    夏初呆了一会儿，盯着宫肃，心里默默鄙视着他，男人为何那么肤浅？

    不过，只是亲脸的话，那倒也没什么问题。

    想着，夏初便朝宫肃的脸凑过去，轻轻地在他的脸上点过。

    “满意了吧？”夏初鄙夷地问。

    宫肃诚实地说：“不满意。”

    “那你还想怎样？”夏初下意识地退了退。

    当夏初觉得危险时，钟一树就敲门了，随即提着一份早餐走进来。

    看见钟一树，宫肃的脸瞬间黑了，“有事么？”

    钟一树不高兴了，提着早餐朝宫肃走去，“拜托！是谁让我带的早餐？你别告诉我是鬼？”

    看见钟一树手里的早餐，宫肃才想起，不过，他的大好机会被破坏了，还是有些怨的。特别是瞥见夏初偷笑的样子，他好憋屈。

    “谢谢，给我吧。”宫肃面无表情地说。

    随即，钟一树把早餐放下，宫肃便将早餐拿到了夏初的面前，对钟一树说：“你可以走了。”

    “走什么走？”钟一树觉得自己这电灯泡的功能真是越来越强大了，“虽然我很不想打扰你们，但我不得不说，总裁，你的会议时间到了，请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到了吗？”宫肃不自知地看看手表，发现真的快到了。

    夏初知道，会议迟到不好，况且宫肃不在，她能轻松些，便对宫肃说：“你先去开会吧，我在这里等你。”

    宫肃是真的不想走，但迫于钟一树的眼神压力，他还是需要对自己狠心一下的。

    摸摸夏初的头，宫肃叮嘱道：“乖，先吃点东西，在这里等我。”

    “嗯，快去吧，别迟到了。”夏初乖巧一笑。

    随后，宫肃只能恋恋不舍地和钟一树离开了办公室。

    走之前，钟一树还给夏初一记无奈的眼神，夏初看不懂，但她知道钟一树对她有一种奇怪的感情，像是……恨铁不成钢？很奇怪。

    只剩夏初一人在办公室里，打开早餐盒，她发现，这是很营养的搭配，看得出来买早餐的人很贴心。

    可买早餐的人是钟一树啊，夏初很难想象，钟一树会有这种细腻的心思。不过，她与他也是第一次见面，即使第一印象不怎么样，她也不能一概而论，以后见面，还是尽量和气点吧。

    吃完早餐后，收拾了一下餐具，夏初坐在沙发上，想起宫肃说过，开例行会议需要很长时间，若是一直在这里的等他，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如出去走走，反正他找不到她也会打电话。

    于是，夏初离开了办公室。

    来到电梯门前，夏初等着电梯，发现电梯是从下面上来的，难道是有人来找总裁了？

    电梯门一开，夏初的心情有些忐忑，但是，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位姿态优雅的女人，看起来与她年纪相仿。

    夏初猜想，大概是来找宫肃的吧？可宫肃去开会了，她帮忙转告一下，比较好。

    比较奇怪的一点是，那女人看见夏初，眼里露出惊恐，走出电梯，都还是很惊讶的样子。

    夏初似乎习惯了别人见到她时会露出惊讶或者别的表情，钟一树就是一个例子，所以她平静地笑了笑。

    “你好，请问是来找宫肃的吗？”夏初问。

    站在夏初面前的人，正是辛浅，虽然她事先知道夏初在这里，也是特地来找夏初的，但是突然看见夏初，她还是会觉得很惊讶。尽管知道她失忆的事情，却还是习惯不了。

    努力控制一下自己惊恐的情绪，辛浅恢复了那优雅的仪态，笑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夏初似乎猜到了什么，“难道你也认识我吗？”

    “当然。”辛浅努力习惯着眼前这个和以前天差地别的夏初，笑道，“我们可以进去谈谈吗？”

    夏初愣了愣，说：“哦，可以。”

    若是平常，辛浅会将夏初约到别的地方去，但这次，她就是故意想让宫肃看见她。

    于是，两人来到办公室，坐下，夏初尴尬不已，怎么老是遇上一些她不认识的人，重点是别人都认识她！

    辛浅仔细观察着夏初的一举一动，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原来失忆这种东西，现实生活中也有。

    “夏初，”辛浅先开口说，“我这次是特地来找你的。”

    夏初顿了顿，不知该怎么与眼前这优雅的女人交流，问：“请问，你是……”

    辛浅一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你看我都忘了，你现在……算了不说了，我叫辛浅。”

    “辛浅？”夏初努力地想在脑子里找到这个人的名字，结果一样是空的，只好抱歉，“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想不起来，如果我们是认识的，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然而，面对这般有礼貌的夏初，辛浅一时还习惯不了，她觉得自己以后也不会习惯。

    辛浅有些尴尬地说：“夏初，想不起来没关系，以后你就叫我辛浅吧，过去你就是这么叫我的。”

    “那好吧，辛浅，”夏初也习惯不了这么多陌生人的出现，“你找我……有事吗？”

    “我找你，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大家都很想见见你。”

    “大家？”夏初对这个大家莫名地有一种恐惧感，“抱歉，我不知道……”

    辛浅这才意识到，夏初现在一定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那也没办法，别说她习惯不了，就是让大家看见夏初现在这样子，估计也习惯不了。

    想起钟一蜜上次回来后精神有些呆滞的事情，辛浅才明白，估计是被夏初这温柔的样子给吓得没神了。

    辛浅急忙道歉，“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不不不！”夏初也觉得很抱歉，“是我的错。”

    辛浅正想急着否认，及时闭嘴了，她来找夏初，原意是想和夏初谈谈，去和大家见个面什么的，怎么这才没聊几句呢，就变成相互道歉了？

    于是，辛浅开始聊正事，“夏初，谁都没有错，我来找你，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看到你气色还不错，我就放心了。”

    夏初认为，辛浅非常友好，“嗯，谢谢你的关心。”

    “其实不止我，大家都很担心你，可惜啊……”辛浅故意叹息。

    “可惜什么？”夏初有些好奇。

    “还能是什么？宫肃作为朋友，太不够意思了，他一直把你带在身边，有什么消息也不通知我们，我一着急，就作弊自己一个人偷偷来找你了。”

    辛浅的话，让夏初猛地一下就想通了，原来宫肃把她带去别墅，就是在和大家闹着玩，可是，他为什么不愿意让大家和她见面呢？

    想不通，夏初便说：“辛浅，没关系，我去和他说说吧，既然我回来了，和大家见见也是应该的。”

    其实，辛浅等的，就是夏初这句话，只是没想到夏初那么快就答应了，她也是蛮惊讶。现在的夏初虽然有点吓人，但是比起以前，似乎‘更傻更好骗’嘛。

    达到目的了，辛浅正想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刚要和夏初说呢，宫肃便带着钟一树破门而入，使她的计划泡汤了。

    不过，看见宫肃来了，辛浅也不紧张，正好，她跟他也需要好好谈谈了，他最近做事的风格，可以说是激起了大家的强烈不满。

    夏初看见宫肃回来了，便问：“会议结束了吗？怎么那么快？”

    宫肃没有说话，严肃地来到夏初的面前，漠视辛浅，整张脸就写着不开心三个字。

    辛浅向来不惧宫肃的目光，大胆地与他对视，若无其事地微笑着。

    宫肃有些生气，便对钟一树说：“你先把她带走。”

    宫肃口中的她，就是夏初，钟一树点头，便对夏初说：“走吧，夫人。”

    夏初才不想走，她从刚才就一直看着辛浅和宫肃，发现两人之间的眼神很奇怪，而宫肃是不用说了，她都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可他是在生什么气？气的是辛浅吗？为什么？

    “宫肃，我为什么要走？”夏初问，“辛浅不是你的朋友吗？有什么话也让我听听嘛，虽然我不一样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我想留下啊。”

    宫肃有些无奈，他不希望接下来的谈话被夏初听到，只愿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待在他的身边。

    “小初，你想知道的事情，问我就可以了，先出去吧，我和辛浅有点私人恩怨需要解决一下。”

    夏初没想到宫肃竟用私人恩怨来说明情况，她还是听话吧。

    “好吧，那我先走了。”

    语罢，夏初便跟着钟一蜜离开了。

    宫肃和辛浅面对面坐着，两人心里各自打着算盘。

    宫肃只能庆幸，好险他赶到了，否则来晚一步，他都担心夏初会被辛浅带走，看来钟一树在大堂安排的人还是有点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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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只有他愿意爱她

﻿    辛浅一直不说话，挑战着宫肃的耐心，既然他让她的计划泡汤了，那她就捉弄捉弄他。

    然而，对于辛浅的突击，宫肃是耐不住性子的。

    “你来干什么？”宫肃面无表情地问。

    辛浅故作叹息的样子，说：“谁让某人独占夏初，我们这些普通人想见见她都难啊，你一直不给夏修消息，夏修整天跟我念你的坏话，我烦了，就亲自来看看情况呗。”

    “那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哦，也没什么，”辛浅笑着，“就是昨天开车经过你们住的地方，巧合看见夏初和你在一起。”

    巧合？这该死的巧合，宫肃的脸色越发难看。

    “那你想怎样？”宫肃沉声问。

    辛浅还是那般从容地笑着：“我来就是想提醒你一句，既然夏初已经回来了，你就放一百个心，让她和大家见一见，也许对她恢复记忆有帮助，否则，不出三天，夏修就会光临你这地方了。你可别忘了，除了你，容林和夏修也很在乎，他们这妹妹是死是活。”

    “呵呵……”宫肃突然笑得诡异，说，“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夏初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她的，要么，你去问问她的意见？”

    “就等你这句话。”辛浅忽地站起来，准备要走的样子，“今晚八点，都来我的浅苑闹闹人气，你不带夏初来，我没意见，可他们不会放过你。”

    语罢，辛浅便转身，打算离开。

    宫肃的目光有些呆滞，问：“你们这是早就密谋好的？”

    辛浅说：“谁让你这么吊着他们的胃口呢？还是老老实实带夏初来吧，我们又不和你抢。”

    宫肃还在强装镇定，“我无所谓，小初说不去，就不去。”

    “那你去问她吧。”

    辛浅耸肩，迈开脚步，朝门口走去。

    宫肃总觉得辛浅话里有话，他的话说得很清楚，夏初说不去就不去，可辛浅好像确定了夏初一定会去？

    ……

    夏初跟着钟一树离开办公室后，钟一树本打算先带夏初到处去转转，。

    走到电梯门口时，夏初停住了脚步，她还是不想走，便问钟一树：“你要带我去哪里？”

    钟一树说：“总之不是留在这里。”

    “可我不想走。”

    “不行，总裁说了，让我带你离开。”

    夏初灵机一动，说：“宫肃是让你带我离开办公室，又没说不能留在外面这里，我不走了，就在这里等他。”

    语罢，夏初便转身，回到了办公室门口去，试图偷听什么的。

    钟一树看穿夏初的想法，便嘲笑道：“除非你是千里耳，否则是不可能在总裁办公室外面偷听到里面的人讲话。”

    夏初就知道钟一树的态度绝对不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她赌气道：“你管我！”

    “以为我愿意在这里看你犯傻？”钟一树来气了。

    “你一边去就好了，管我干什么，总之你把我带出办公室了就行。”

    “行，那我不打扰你了。”

    钟一树也不想再和夏初争辩下去，他总觉得和现在的夏初多说一句话都是废话，因为特别没意思。

    夏初站在办公室门口，隔着门，想仔细听听，可四周安静得不像话，她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果真如钟一树所说，这总裁的办公室，不简单啊，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

    不一会儿，夏初就放弃了，转而跑到钟一树面前，问：“你认识辛浅吗？她和宫肃是什么关系啊？”

    尽管钟一树不想和夏初说话，但还是面无表情地说：“你放心，我姐和宫肃是什么关系，辛浅和宫肃就是什么关系。”

    姐？夏初想起宫肃刚才说过，钟一树是钟一蜜的弟弟，那钟一蜜和宫肃只是朋友，辛浅和宫肃就也是朋友关系。

    “那么说，我原来和辛浅，还有你姐，都是朋友关系咯？”夏初问。

    “嗯。”

    “那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不让我一起在里面？”夏初继续问。

    钟一树依然面无表情，“我怎么知道，想知道就问宫肃去。”

    “可我觉得他不会告诉我，就算说了，也不是实话。”夏初低头道。

    “你觉得他会骗你？”钟一树反问。

    “骗倒也不至于，我只是觉得，他太护着我了。”夏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看见夏初难过的样子，钟一树也心软了，耐心地说：“他这么护着你，你偷着乐就好了，想那么多也没用，还有，这个世界上，你最不能辜负的人，就是宫肃。”

    夏初从钟一树的话里，感受到了某些同情的心情，问：“你为什么这么帮着宫肃说话啊？”

    钟一树想起这一年来，宫肃的每一天，看在他的眼里，就算是个男人也忍不住要心疼。

    “因为，只有他愿意爱你。”钟一树低声说。

    这话，钟一树说出来，是希望夏初能珍惜宫肃，可在夏初听着，不过是钟一树在贬低她。

    “你怎么还是这样啊，你说得好像别人都不愿意靠近我一样，难道我以前是什么魔鬼吗？还是会吃人啊？为什么从你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话呢？”

    钟一树只能无奈地看着夏初，他没有说错，只有宫肃愿意爱她，愿意爱一个没心没肺的她。

    钟一树突然一言不发，夏初也就默默地离开，她无法理解这些人，总是突然不说话，说话的时候又气死人……

    来到办公室门口，夏初本想找个机会进去看看，辛浅却推门走出来。

    看见辛浅出来了，夏初兴奋得很，问：“你们聊完啦？”

    辛浅笑着，“嗯，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夏初觉得辛浅话里有话，便问：“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宫肃不让在里面，搞得我好郁闷。”

    “呵呵……”辛浅笑了笑，“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和宫肃说过，不想见我们？”

    “我……好像没有吧？”夏初开始快速地回想着最近和宫肃说过的话，猛地一下子就想起了，“啊我想起来了！昨天中午我睡觉的时候，宫肃问过我什么来着，我当时很困就跟他说不去了！”

    “原来如此。”辛浅眯眼，看来他们大家是被宫肃给坑了。

    夏初还是执着于她的问题，“辛浅，你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约了个时间，我们今晚见吧，别忘了你刚才答应过我，要和大家见面的？”

    “嗯，我会去的。”

    搞定了，辛浅便笑得灿烂，“你快进去吧，他现在应该想找你了。”

    “好，我去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说着，夏初便急忙推门进入了办公室。

    夏初不在了，辛浅来到钟一树的面前，看他一脸郁闷的样子，她取笑道：“怎么？刚才和夏初在外面，被她呛着了？”

    闻言，钟一树一脸不屑，说：“算了吧，就她现在这样，还呛不着我。”

    “那我们的双面小间谍怎么脸色那么难看？”辛浅故意将双面小间谍几个字说重了点。

    钟一树对双面间谍这身份，摇头否认，“我可不是间谍。”

    “怎么说？”

    “因为，”钟一树不屑一笑，“我答应你们通风报信的时间，是在昨晚，和我今天的工作没什么关系，总之答应你们的事情完成了不是么？”

    辛浅点头，不可否认，论歪理的能力，钟一树和以前的夏初有得一拼，也可以说，钟一树在某种程度上，行事风格和夏初很像，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宫肃一直留他做助理的原因。

    浅笑，辛浅问：“那说说吧，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刚才你怎么一脸忧愁国家大事的样子？”

    “我忧愁和有没有女朋友没有半毛钱关系。”钟一树纠正道。

    “那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事情可愁？”

    “没什么，我只是替宫肃不值，也可以说，可怜他。”

    可怜宫肃？辛浅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宫肃还有能让人可怜的地方？就凭他独占夏初这一点来说，就不值得别人可怜。

    朝电梯走去，辛浅说：“送送我吧，也正好和我说说，宫肃哪里值得你可怜。”

    钟一树不语，跟着辛浅离开了二十二层。

    电梯内，辛浅两眼望着前方，却能感受到身后的钟一树，心事重重。

    “年纪轻轻的，怎么活得跟个更年期的男人似的？”辛浅调侃道。

    即使是被调侃，钟一树也没心情作出有趣的回复，反击道：“少来，你也只是比我大两岁。”

    “呵……”辛浅绝对可以自信地认为，在她徘徊在生死边缘将近十年的日子里，犹如过了一辈子，所以什么事都看淡了。

    “大两岁也就代表，我已经开始走路的时候，你才出生，服不服？”

    钟一树无言以对。

    辛浅大笑，问：“你倒是说说看，宫肃哪里值得你可怜？”

    钟一树又想起，过去的一年多里，他当宫肃的助理，每天都看着他几乎崩溃的样子，所以他说，只有宫肃愿意爱夏初，即使会崩溃。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那么爱夏初，真的很可怜。”钟一树叹息道，他只能这么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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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爱听真心话

﻿    爱夏初？就是可怜？辛浅算是被钟一树打败了，这年轻人怎么能这么想？

    这时，电梯门开了，辛浅和钟一树走出电梯，。

    想起钟一树的话，辛浅叹气，说：“年轻人，你是没有爱过，才会这么说，况且，若是被夏初知道你是这么看她的，估计会郁闷好久。”

    钟一树想起夏初，只剩下无奈，“她现在，变化太大，不是我记忆里的她。”

    “这倒也是，我起初不相信什么失忆，直到刚才，我才确定了。”辛浅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夏初的变化之大，让见过她的人，都感到不习惯，但是谁也改变不了事实，只能接受。

    走到门口，两人停下，钟一树依然愁在每间，辛浅看着也不好受，但是忽地想起钟一树对夏初的那段‘情’，忍不住拿他开玩笑。

    “一树，你现在该不会还喜欢夏初吧？”

    突然听到这话，钟一树愣了愣，否认道：“怎么可能？她现在这样，我看着就来气。”

    “气？那不就是因为你还喜欢她，看见她变化那么大，又不记得你，所以你才气的嘛。”

    “不是，绝对不是。”

    “哎呀你就别害羞了嘛，我都懂的，毕竟你曾经暗恋了她好几年，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下呢，你这不还为了她，埋伏到宫肃的身边来了嘛。”

    “这不一样，以前是以前，现在，她已经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了。”

    “这哪有什么不一样？”辛浅突然认真地说，“以前的她，现在的她，即使变化再大，那也还是她，若你喜欢的只是以前那个嚣张的她，那你大可告诉自己，其实你从没喜欢过她，看宫肃，人家就比你专情多了！”

    辛浅故意激钟一树，却不起作用，他反倒想通了，“你说得对，或许我只是喜欢那种感觉罢了。”

    “啧啧啧，年轻人，还是快找个女朋友吧，。”辛浅感叹道。

    “呵呵，说真的，你就比我大两岁。”钟一树心情好了，也开始说玩笑话，“为什么你老是左一个年轻人右一个年轻人地叫我，都不怕显得你更老吗？”

    “人本来就会老，看看你姐他们，孩子都会走路了，我哪有什么可怕的，还是快找个女朋友吧，免得你姐天天念。”

    “够了，你说你前前后后都提了几个女朋友了？到底收了我姐什么好处？”

    “呵……”笑着，辛浅就想溜，说，“没什么没什么，你自愿吧，老人家我就不打扰你这个年轻人打拼了。”

    挥挥手，辛浅说走就走。

    看着辛浅离开，钟一树浅笑，若说是女朋友，辛浅倒也算得上是个不错的女人，可惜啊，人家和夏修玩着暧昧，再者，被他姐知道他找了个大两岁的女人，岂不得念叨死他？

    想到钟一蜜那唠叨又暴力的言行，钟一树怕了，他身边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奇葩，弄得他都对女人有抗拒心理了，看来他注定孤独一生，还是趁早养只狗吧。

    ……

    总裁办公室里，夏初与宫肃面对面坐着，两人一言不发，好像约好了似的。

    夏初进来办公室已经好一会儿了，她搞不懂的是，宫肃怎么都不理她，这安静的气氛，怪可怕的。

    不明白宫肃的心思，夏初只好安分地坐着，就等着宫肃什么时候理她了，再说。

    可尴尬的是，宫肃不但一直不说话，安静得要死，还一直盯着夏初看，弄得她都开始紧张了。

    刚才，辛浅和宫肃到底说了什么啊？

    许久，待夏初已经在沙发上靠着舒服了，宫肃才稍微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势，继续盯着夏初。

    夏初一直都在猜，宫肃到底在想什么，干嘛一直盯着她看，难道她脸上有鬼吗？

    猛地！宫肃朝夏初扑来，将她压在沙发上。

    夏初惊恐地看着宫肃，更紧张了，双手抵在胸前，不让宫肃靠近，可宫肃偏偏压着她，怎么都推不开。

    突然，宫肃问：“为什么不说话？”

    夏初如实回答：“你不说话，我哪里敢说话……”

    “你怕我？”

    “不怕……”才怪。

    宫肃勾唇轻笑，“那为什么不敢？”

    “因为……”夏初咬唇，不知说什么，说什么都不对。

    “你刚才答应辛浅什么事情？”宫肃忽地问。

    “刚才？”夏初想了想，说，“我就答应她，找个时间和大家见面嘛，虽然我不认识，但我既然跟你回来了，见个面也是应该的，而且辛浅说，你没告诉大家我的事情。”

    宫肃心想，这次，他似乎没注意防备辛浅这个狡猾的女人，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带夏初去见大家了。

    抚着夏初额前的长发，宫肃温柔地说：“小初，你自己都说了，你是跟着我回来的，何况，我的确是问过你的意见，才不带你们去见他们的。”

    这时，夏初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宫肃推开，站了起来，追问：“你说到这个，我还想问你呢，昨天你趁着我睡觉的时候问我要不要见大家，我当时没注意听才说不要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宫肃点头。

    夏初突然找不到话语开口了……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夏初问。

    宫肃顺手将夏初拉入怀中，两人依偎着躺在沙发上，宫肃随心说：“因为不想让你离开我，一刻也不想，所以才把你绑在这里当助理，也不想你和别人接触，你有我就够了。”

    宫肃的话，让夏初语塞了，她从来都找不到方式来回应他的深情，她倒是宁愿一直和他吵吵闹闹。

    这次，靠在宫肃的怀里，贴近着他心脏的位置，夏初很清楚地听到了他心脏加速的声音，原来他说这些不害臊的话时，也在紧张。

    不知不觉，那心脏加速的声音，使得夏初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让她平静以对。

    夏初也随着自己的心，说：“宫肃，我虽然不知道过去，我为什么会离开你，但是我保证，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离开你。”

    “什么时候，你也会说这些煽情的话了？”宫肃故作调侃道。

    夏初傲娇了，“我这些都是真心话，你不爱听，我也要说。”

    “我可没说我不爱听。”宫肃看着夏初的眼神，温柔似水，也不过如此。

    夏初傻乎乎的，不知道她正身处‘危险’的怀抱中，还天真地觉得宫肃对她宠爱万分，想着以后对他好点。

    哪知……不过闭眼的瞬间，宫肃便如狼般，堵住她的唇，将她压住，使她反抗不得。

    ……

    夏初醒来时，只觉得脑袋晕沉沉的，想起不久前在这休息室里发生过的事情，她的脸颊微微发红，嘴边一抹羞笑，匿进了被窝。

    这时，宫肃开门进来，看见夏初用被子蒙着脑袋，来到床边，坐下，他问：“醒了吗？”

    夏初听见宫肃的声音，更是用力压着被子，不敢看宫肃的脸。

    发现被子里有动静，宫肃好笑地看着躲在被子里的人儿，并不打算动手把被子拿开。

    “醒了就快点起来吧，我下班了。”

    夏初知道自己还光溜着身子，便躲在被子里，拼命摇着头。不知道宫肃是否看懂了，但她死也不起来。

    宫肃苦恼了，“我们到时间去浅苑了，你不起来，可怎么办？那我只好去和大家说，你赖在床上不起来，这次可不是我故意把你绑在这里了。”

    宫肃的话还是有作用的，夏初一听，便慢慢地把盖在头上的被子拿开，紧紧抓着被子放在肩膀的位置。

    看见夏初绯红的脸颊，宫肃不禁露出一抹宠溺的笑，这才是她最自然的样子。

    “快起来吧。”宫肃笑着说。

    夏初不敢看宫肃，小声地说：“不起……”

    “你不起来，是想让我抱你吗？”宫肃凑近说。

    夏初双眼瞪得老大，但还是那么小声，“你先出去……”

    “我也不。”宫肃说。

    “你先出去……”夏初大声了点。

    “不。”宫肃笑着拒绝。

    “你……”夏初放弃了，她还是继续窝在被子里吧。

    宫肃好笑地看着夏初，意味深长地说：“以后，总会习惯的。”

    习惯个头啊！夏初很想大骂，可却没那么勇气，她现在说话都觉得很困难，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通了！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是钟一树的声音。

    “宫肃，有紧急来电。”

    宫肃目光似箭地往门那边瞪去，钟一树总是在关键时候来打扰他，真活该单身到现在。

    长叹一口气，宫肃对夏初说：“我出去了，你快起来吧。”

    语罢，宫肃便离开了休息室。

    夏初一直紧紧地抓着被子，暗暗感谢着钟一树来的及时，要是再和宫肃多待一会儿，她怕自己真的会钻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直到听见关门声，确定宫肃真的走了，夏初才急忙捡起衣服，朝浴室走去，动作一气呵成，生怕宫肃半路折回来。

    站在镜子前，夏初看见自己的胸前，脖子处，都是羞人的痕迹，满脸通红，这下子，她要怎么出去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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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羞人的痕迹

﻿    想到待会儿要去见那些人‘老朋友’，夏初更是咬牙切齿，都怪宫肃……也不知道注意点。

    脖子那里的痕迹，怎么遮住？

    宫肃关上门后，看见钟一树正拿着手机，什么人找他还会通过钟一树？

    “谁的电话？”宫肃问。

    钟一树顿了顿，说：“是夏修。”

    宫肃朝沙发走去，打算坐下来和夏修慢慢聊，“这就是你说的紧急电话？”

    此刻，钟一树有种想丢下手机去潇洒的冲动，“嗯，由于夏修威胁用暴力姐威胁我。”

    宫肃依然是严肃脸：“那你就不怕，我也用暴力姐威胁你？再说，被你姐知道，你这么称呼她，就不止是纯暴力那么简单了。”

    钟一树被激怒了，反正横竖都是被他姐揍，怎么死的他已经不在乎了，白眼道：“少废话，到底接不接？”

    宫肃接过手机，吩咐道：“你去，帮我找个女人。”

    此话一出，钟一树惊呆了，“不是吧你！找女人？夏初不是回来了吗？以前也没见你那么饥渴啊。”

    宫肃发现自己以后和钟一树说话，还是要说明白点，否则要是被夏初误会了，他就真的该哭了。

    倒吸一口凉气，宫肃耐着性子说：“我的意思是，随便找个女人，借她的化妆品一用。”

    “你一个大男人要化妆品干什么？”

    “你总裁夫人今晚要去见人了，打扮打扮是起码的礼貌。”

    纯洁如钟一树，倒真的信了宫肃的胡话。

    “好，我这就去给你找个女人来，你和夏修聊吧。”

    宫肃尴尬地笑着，以后和钟一树说话还是小心点吧，这年轻人就是个死脑筋……

    将手机放到耳边，听到夏修的咳声时，宫肃顿时愣了，手机一直没挂，刚才的话，若夏修听不清楚，那肯定就误会了。

    只听见夏修有些偷偷摸摸的声音，“宫肃，作为男人，不得不提醒你，既然小初已经回来了，你就不该再去找别人。”

    看来夏修是真的误会了，但宫肃懒得解释那么多，夏修可不像钟一树那么好忽悠，就算解释清楚了，也还是会被打破砂锅问到底。

    宫肃没好气道：“就算小初不在，我也不会去找别人，嫌脏。”

    身为洁癖重症患者的夏修很懂得脏这个字，便也不再追问，就算宫肃真的找了别人，他也无权多问，毕竟夏初消失了那么长时间。

    “小初在你身边吗？”夏修问。

    宫肃往休息室看了看，笑道：“不在，她很忙。”

    “有什么可忙的？”

    “她有她的世界，你暂时还没有身份管她。”

    宫肃的语气，稍微重了点，夏修勉强理解他，玩笑道：“估计我以后是很难见到她了。”

    “没错。”宫肃就着说。

    “呵呵……”夏修苦笑，“我只想在还能见得到她的时间里，找个机会，和她相认。”

    宫肃挑眉，“容林都不急，你急什么？就算你现在告诉她，她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何必再刺激她。”

    “刺激吗？你为什么不往好的方面想想，若是她现在记得你，记得我，记得过去的一切，突然告诉她，其实我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你觉得她会轻易接受吗？还有容林也是，你们一直都没有跟她提起过半点，按照她的性格，短时间内，是不会接受这些的。”

    夏修的话，很有道理，他确实比较了解夏初，宫肃一时也对此事无策了。

    “那你的意思是……”宫肃皱眉问。

    “我的意思是，何不趁着她现在失忆，告诉她一切，这样她接受了，就算以后想起以前的事情，也不会对此事产生抗拒。”夏修说。

    “所以，你特地打电话，就是来征求我的意见的？”

    “没错，我和容林已经一致做出了决定，现在就差你了。”

    宫肃思虑着，想到他和夏初现在的关系，不想再发生什么状况，便说：“我再想想，过一阵子再说吧，等到小初完全信任我了，才不那么冒险。”

    夏修也开始重新考虑，说：“好，先这样吧，你记住，准时八点，只许早到，不许迟到，这次我们都是统一战线。”

    “你觉得我会怕你们吗？”宫肃笑道，“说到这个，我觉得你们应该集体感谢一下辛浅。”

    “我们当然不会忘记这是谁的功劳，但我们也会记得这是谁惹的事。”夏修的语气很是嚣张。

    感觉时间久了，宫肃便打算去看看夏初，匆忙说：“挂了，见面再说。”

    语罢，宫肃丢下手机，朝休息室走去。

    然而，此时此刻，夏初还在浴室里，苦恼着脖子处的痕迹。

    虽然已经换好了原本高领的衬衫裙，但脖子处的那块痕迹还是遮不住，夏初只好将头发放下，指望能稍微遮掩一下。

    听见开门声，夏初便紧张地跑出了浴室，正好撞见宫肃走进来。

    看见夏初已经换好衣服了，宫肃走上前，抚摸着夏初的长发，挽起那遮掩着脖子上痕迹的一束发，说：“是我疏忽了。”

    夏初及时捂住了脖子上的那块痕迹，低头道：“我还没有原谅你，对我做的事……”

    “那么？”宫肃忽地抱住了夏初，问，“你要我怎么补偿你？”

    夏初埋在宫肃的怀里，对于补偿什么的，她没有这个打算，可宫肃对她……也并非她愿意，所以，她只是纠结在两人的关系当中出不来。

    “就当我喝醉了吧。”夏初突然说。

    她以为他会因为这句话生气，可宫肃却笑道：“那么说，上次你喝醉的时候，我就该这么做了。”

    此话，让夏初又羞又恼，傲娇的小拳头砸在宫肃安全感十足的胸膛上，她败了，败给他了。从答应他，回到他的身边的那一刻，就注定要败给他。

    感受到胸口传来那小拳头的酥麻感，宫肃的不禁满足地笑着，说：“乖，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一下。”

    随即，在夏初的额上落下一吻，宫肃离开了房间。

    夏初不禁捂脸，倒在床上，感受着她发烫的脸颊，她相信，以前的她，和宫肃一定是非常相爱的。

    宫肃离开休息室，钟一树正好提着一包东西回来。

    钟一树拿着东西，塞给了宫肃，“你要的化妆品。”

    宫肃接着东西，看见钟一树拉着个脸，便问：“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什么，只是为了帮你借东西，把东西的主人伤着了。”钟一树说。

    “什么？是员工吗？伤得重不重。”

    “没事，已经送医院去了。”

    宫肃不禁笑了，“我很好奇，你借个东西，怎么把别人伤着了？人家居然还愿意借给你？”

    钟一树也不大想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但它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只是随便在路边抓了个女人，找她借东西，她以为我是人贩子就拼命地喊，结果没两下，她就哮喘病发作，我叫了救护车把她送走后，随便找了找她的包，找到你要的东西就给你送来了。”

    宫肃听得很乐，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啊。

    “把人家女孩吓得哮喘病发作，你是不是该对人家负责啊？”宫肃调侃着说。

    “什么女孩，那女人看起来都可以当我的妈了！”钟一树激动道。

    “可是说真的，你怎么的也应该去医院看看情况，万一人家的家属赶不到，你还可以照顾照顾人家，怎么说也是你吓得人家发病的。”

    “喂！也不看是谁在这种时间让我去给你借化妆品这种东西的！”

    宫肃依然笑不停，“嗯，是我的错，但是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去医院看看，顺便跟人家说一声，你借了人家的东西。”

    钟一树想到等会要去的地方，说：“行，我要是去医院的话，那就麻烦你跟我姐说一声，浅苑我就不去了。”

    宫肃点头，“快去吧。”

    随即，钟一树便离开了。

    宫肃的嘴边，还是挂着一抹笑意，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钟一树的春天快来了。

    拿着钟一树‘辛苦’借来的东西，宫肃回到休息室，看见夏初倒在床上发愣，他朝她走去。

    夏初看见宫肃来了，猛地一下跳起来，“你刚刚出去干嘛了？”

    宫肃拿着手里的东西，勾勾她的鼻子，说：“谁叫你的包里，没有任何可以涂抹的东西。”

    夏初看宫肃手里的东西，看出这是一个简单的化妆包，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不过，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想起这东西的来历，宫肃又忍不住笑了，“这个可是一树用半条命换来的，你用的时候要记得感恩。”

    夏初以为这是宫肃的玩笑话，但宫肃交代了这东西是钟一树拿来的，她便放心地拿着东西朝浴室走去，瞥眼留言：“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懒得理你。”

    来到浴室，站在大镜子前，夏初打开化妆包，很快找到了BB霜，高兴地涂抹着脖子上有痕迹的地方。

    很快，脖子上就‘干净’了，夏初的心情也瞬间上升，刚才她还苦恼着待会儿要怎么见人，现在遮住了这些羞人的痕迹，再用头发挡一挡，她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出去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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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在浅苑见面

﻿    搞定后，夏初收拾好化妆包里的东西，再打理一下头发，想让头发尽量别往后放去，这样就不担心凑近一点会被看出什么。

    夏初拿着化妆包走出来，宫肃正靠在门边等她，见她已经打理好了，便说：“我们走吧。”

    然而，夏初一直都不知道她要去哪里，“我们要去哪里啊？”

    宫肃浅笑，“去见你答应过的那些人。”

    夏初突然想起今天答应辛浅的事情，有些惊讶道：“怎么那么快？我还以为只是和辛浅呢，怎么办？我都不认识那些人怎么办？”

    夏初开始紧张了，而宫肃，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她安心。

    “小初，放心吧，不会有比钟一树更难应付的人了。”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夏初笑道。

    随后，两人默契一笑，手牵着手，离开了办公室。

    夏初知道，现在，她的每一天都在进步，比起在国外时的停滞不前，她回国后的日子，遇见宫肃之后的每一天，虽说不一定是快乐的，确实充实的。

    现在看来，答应回到宫肃的身边，确实不是脑子一股热的冲动劲儿。

    ……

    浅苑----是辛浅半年前在城市中心开的一家中西餐馆。

    门前挂着夏修送的雕花玉帘，娴静淡雅。

    隔着门与内景的，是宫肃送的青竹玻璃屏风，打开视野亮度。

    浅苑内，不仅装修效仿大自然，还摆放着大家赠送的装饰品，无一不贵重，来此的客人，一开始多半是看在宫肃和夏修的面子，可现在，却大多数是被浅苑的娴静吸引。

    浅苑难能可贵的一点，就是能在着喧闹繁华的城市中，让人找到一丝安宁，在这里享用餐点，心静神怡。

    夏初来到浅苑，光是站在门口，就看了好久，没想到在这个满是车鸣声和吵闹声的城市里，会有人打造出这样一番美景，看得出，这里的主人，心态比普通人要健康很多，。

    看见夏初异常兴奋的样子，宫肃突然觉得，倒也没来错地方，夏初喜欢就行了，管他见谁呢？

    进入浅苑之前，宫肃问：“小初，你喜欢这里吗？”

    夏初点头，说：“当然喜欢啊，这个地方和庄园的感觉很像，亲近大自然，很舒服，这里的老板一定是个不错的人。”

    “老板？呵呵……”宫肃笑了笑，想起辛浅这个老板，确实不错，很有生财的头脑。

    夏初忙着观察浅苑的一景一色，没发现宫肃笑得奸诈，紧接着，两人进入了浅苑。

    浅苑的结构，只能用不规律来形容，座位也不规律地列在各个位置，当然，也有比较私人的地方。

    刚来到青竹屏风前，夏初还没来得及好好观赏一下眼前这美丽的屏风呢，身着白花旗袍的服务员便走上前来，像是早就在此等候般。

    “宫先生，宫夫人，老板已经等候多时，请两位跟我来。”

    随后，夏初便不舍地看着那青竹屏风，跟着服务员离去。

    宫肃见夏初鼓着腮帮子的可爱模样，小声问：“就那么喜欢那个屏风？”

    夏初点头，说：“那么好看，我当然喜欢啦。”

    “嗯，那我回去也送你一个。”

    宫肃说得轻松，夏初却惊呆了，“也？你是说……那个屏风是你送的啊？那么说你认识这里的老板？”

    “想见见老板吗？”宫肃神秘一笑。

    夏初兴奋道：“这个地方那么特别，我当然想见见老板啊，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世外仙人，才能想到这种主意。”

    宫肃差点被夏初的形容词吓到，世外仙人？在他的印象中，辛浅好像不是这种定义啊，虽然他也很佩服辛浅能想到这种地方，但世外仙人四个字绝对不符合。

    宫肃还是神秘地笑着，说:“小初，别想象得太美好，见到老板你就后悔了。”

    “哦……”宫肃一盆冷水泼醒了夏初。

    两人跟着服务员的脚步，来到了浅苑里最豪华的地方。辛浅到底是在国外待了很长时间的人，这私人的地方，装修得很洋气，但周围的环境又是那么的安静，综合在一起达到了很好的效果。

    看着服务员拨开水晶帘子，夏初既期待又紧张，但是这周围怡人的环境，使她平静不少。

    本以为拨开帘子后，会看到很多人，可是，只有辛浅出现在了夏初的面前。

    只见辛浅坐在桌前，清净耐心地等待着大家的到来，她想不到的是，第一个到的居然是宫肃和夏初！

    “你们来啦……”辛浅有些不好意思。

    来到宫肃和夏初的面前，辛浅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为何这地方现在只有她一人。

    夏初是无所谓的，第二次见面，她想尽量友好些。

    “辛浅，很高兴再见到你，这个地方环境很好，宫肃刚才还说要带我去见这里的老板呢。”夏初笑着说。

    老板？辛浅瞥了瞥宫肃，发现他正偷笑着，但又没法子，只好以主人家的身份说：“夏初，我就是这儿的老板。”

    “什么！”夏初惊讶地看着宫肃，问，“你怎么不早说？”

    宫肃装作无辜的样子，说：“我说过要带你见老板的啊，喏，这不是见到了吗？”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老板就是辛浅啊？”

    “我看你想象得太美好，不忍心告诉你。”宫肃笑道。

    宫肃这话，辛浅就不爱听了，“宫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忍心啊？”

    这时，夏初也站到了辛浅这边，攻击道：“就是啊，辛浅很符合我的想象啊，辛浅人这么好，连我都没觉得有压力。”

    夏初此话，逗笑了宫肃，连辛浅也忍不住自嘲：“夏初，你可别这么夸我，我都不觉得我是个好人。”

    笑话！从前夏初能轻易夸人吗？一般都是冷暴力啊。所以辛浅被夏初夸人好，总觉得会折寿。

    夏初觉得很奇怪，但她真心觉得辛浅是个好人，便笑道：“辛浅，你看着令人舒服，所以这个地方也像你一样，既有诗情画意，又有简单时尚。”

    辛浅无奈地笑着，但心里却是真心喜欢夏初说的话，只是还未能习惯罢了。

    宫肃知道辛浅尴尬，还好他已经习惯夏初现在这个样子了，否则他也会接受无能。

    时间已经到八点了，宫肃看了这地方，只有他们三人，便问辛浅：“不是说八点准时到吗？人呢？”

    辛浅更尴尬了，目光恍惚地说：“他们……他们说你一定不会准时带夏初来，所以可能约好了，集体晚到。”

    这话，辛浅都不好意思说了，因为她已经从宫肃的眼神中，看出某些不祥的东西。

    夏初忍不住笑了，“哈哈……宫肃，你在大家心里的形象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他们都说你一定会迟到？”

    宫肃黑着脸，见夏初笑得那么开心，一下子就不生气了，捏捏她的脸，说：“这样看来，再也没有下次了。”

    这时，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下次什么？”

    三人不约而同朝帘子处看去，夏修的出现，让夏初变得格外冷静。

    夏修来到夏初的面前，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然而，对于夏初来说，夏修只是突然出现的一个陌生人，不知为何，她有些怕怕的，便抓紧了宫肃的手臂。

    知道夏初的意思，宫肃对她说：“这位是夏修，和辛浅一样，是朋友。”

    朋友？夏初不是不相信宫肃的话，但她总觉得这朋友给她的感觉很奇怪，真的是朋友吗？

    “夏修，你好。”夏初说。

    夏修想不到，从小和夏初一起长大，到最后，他竟然要重新认识她，可笑吗？或许这也是天意吧，只告诉夏初，他们以前是朋友，以前的那些事情，忘了最好。

    看夏修迟迟不作反应，辛浅戳了戳他的手臂，提醒道：“夏初和你打招呼呢。”

    夏修还愣着，不知说什么好，但他不想与夏初用陌生人的方式说话，便笑道：“夏初，都是老熟人了，不用太拘束。”

    夏初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但她并非讨厌夏修，人家都对她笑了，她当然也要礼貌点。

    “好，以后，我会慢慢认识你们的。”夏初笑道。

    这时，不开心的人就是宫肃了，他可不希望夏初把精力都放在其他人身上……

    结果，这‘其他人’又来了。

    钟一蜜和尤云菲一般都是约好的，两人不仅带着各自老公来了，还带着各自的小儿子来了，但是一看见夏初，就各自把儿子塞给了她们的老公，朝夏初奔去。

    夏初被这突然冲上来的两个精神人吓到，连忙抓着宫肃的手，果然在关键时刻，她还是比较依赖宫肃的。

    对于钟一蜜，夏初还算是熟悉的，人家怎么说也救过她，所以，她非常礼貌地对救命恩人打着招呼：“钟小姐，见到你真好。”

    见到认识的面孔真好，夏初心想。

    可是，钟一蜜可不高兴，一不高兴，脾气就来了，“别叫我钟小姐，直接叫我一蜜。”

    夏初有些呆呆的，但还是屈服与钟一蜜的霸气，开口：“一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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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介绍完了就开吃

﻿    这时，尤云菲又不高兴了，对夏初抱怨道：“夏初，你怎么都不理我啊，我们见过的啊！”

    夏初只看着尤云菲抱怨的样子，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想不起来。

    大家都盯着夏初，给夏初造成了一定的压力，宫肃便给夏初介绍道：“这位是云菲，你们可是好朋友，所以你不记得她，对她刺激也挺大的。”

    好朋友？夏初又朝云菲那着急的样子仔细看了看，猛地想起，惊呼：“我记得你！你是……那个时候，在书店的时候，就是那个孩子的妈妈对吧？”

    尤云菲激动道：“对对对！就是我。”

    这时，容林和庄佚正好推着婴儿车来了，尤云菲抱起自己的儿子，语气稚嫩地朝夏初问好：“小寻子，快看，还记得你夏初麻麻吗？叫麻麻。”

    已经两岁的孩子会笑会走，很招人喜欢，主要是很聪明，不吵不闹。

    看见夏初，容寻那双干净的双眸睁得老大，小孩子都喜欢漂亮的东西，和漂亮的人，盯着夏初看，小手合掌，小嘴巴也说着：“漂亮……”

    夏初被这孩子给逗乐了，因为小孩子是诚实的，他说漂亮，那就是漂亮。

    “这孩子好可爱啊！”夏初大喊。

    大家看见夏初那么高兴，心里默默给小寻子点了个赞，看来今年的红包要给小寻子包得厚一点了。

    要给夏初介绍的人很多，不指望她能记住，但宫肃认为，容林要重点介绍，便打算留到最后。

    一直默默站在一旁观察着夏初的庄佚，接收到宫肃的眼神，便略显尴尬地对夏初说：“夏初，欢迎回来。”

    夏初还不认识庄佚呢，一脸茫然，钟一蜜急忙帮着说：“这是庄佚，以后多见面，会慢慢认识的，你知道就行了。”

    刚被孩子逗得开心，夏初的心情很好，自然也非常容易接纳新事物。

    为了不让大家因为她觉得尴尬，夏初挂起大笑容，调侃道：“其实呢，我一开始有点紧张，但是现在看到你们，慢慢地就适应了，倒是你们，我怎么觉得你们比我还紧张啊？”

    此玩笑，由夏初说，确实是良好的气氛调剂品，宫肃一开始只是担心夏初会适应不来，由此一来，他也安心许多。

    时机到了，宫肃便拉着夏初朝容林看去，说：“小初，只要你不紧张，我们就放心了，来吧，介绍完最后一位，我们就可以入座开吃了，我这忙了一天的人可饿了。”

    大家会意，便安静等待这最后一次的介绍时间。

    夏初调皮吐舌，看了看容林，惊喜道：“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啊！”

    容林一惊，难道夏初记得他？可下一秒，宫肃一句话终结了他的猜想。

    “这位是容林，去岛上之前，你们见过一次。”宫肃说。

    夏初也想起了，她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便对容林笑道：“噢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们一起吃过饭来着，你看起来非常靠谱，有种大哥哥一样的感觉！”

    此刻，夏初似乎是被大家在一起欢笑的氛围感染了，变得格外开朗，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偷着乐的人，是容林，他还以为夏初已经不记得他了，特别是听夏初说他像个大哥哥，更是忍不住笑意。

    于是，容林便顺着夏初的话，说：“小初，你不介意的话，以后你也可以叫我哥。”

    “哥？”夏初觉得有些奇怪，不知该不该答应，但是看看容林与尤云菲的夫妻相，再看看那城市的孩子，她机智地说，“这样不太好吧，我可不想喊云菲嫂子，多显老啊。”

    尤云菲见状，也帮着说：“就是，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咱们快坐下来吧，我小寻子都饿了。”

    大家一致赞同，容林的诱导计划就这么泡汤了。但比起夏修郁闷的心情，容林简直好太多，至少夏初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以后把关系捅破，也不至于太尴尬。

    由此，夏修决定下次找个机会和夏初聊聊，至少要走得近一些，他也是很关心她的，只是一直被宫肃挡着。

    之后，一群人便坐下开吃，夏初从一开始的紧张，慢慢适应，渐渐能和大家聊得很好。

    大家虽然不说，但大多数都还是不大习惯这样开朗的夏初，相互都处在习惯的阶段。不能算好，但也绝不是不好的。

    例如，如今活泼开朗的夏初，相处起来零压力这一点，大家欣然接受，简直好太多了，怎么也比以前动不动就被夏初呛着好嘛。

    大家一起吃饭的气氛总是比较欢乐的，加上有两个孩子在，两岁的小寻子能把大家都逗笑。

    夏初的身边，一左一右，除了雷打不动的宫肃已经占了左边的位置，钟一蜜也一如既往地发挥了霸道劲儿，‘抛夫弃子’，占了夏初右边的位置，而尤云菲就在钟一蜜的旁边。

    辛浅就默默地以老板的眼神，示意大家都给她让着点，她不会抢最靠近夏初的位置，但是也不能离得太远，她对夏初失忆这回事，好奇心可是太重了。不坐近一点，怎么能观察得清楚点呢？

    于是，饭后，几个女人连着的位置上，出现了这样一番讨论。

    引发话题的人，是尤云菲，她一向担当着贴心的形象，所以来见夏初之前，她就找了许多帮助恢复记忆的方法，尽管都是里的套路，但谁知道有没有用呢？总要试一试吧。

    差不多的时候，尤云菲给钟一蜜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们两个换换座位，她要小声地和夏初说点事。

    钟一蜜明白，便和尤云菲换了座位。

    而尤云菲，屁股都还没坐下呢，就急着朝夏初凑过去，小声地说：“夏初，我和你说个事儿吧，但是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帮你而已。”

    夏初知道大家都是好人，所以也不会介意什么，大方笑着，“说吧，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

    “那你听我跟你说啊，我呢，给你找了一些帮助恢复记忆的方法，这几天，我们试试如何？”尤云菲说。

    “恢复记忆？”夏初有点感兴趣，但又觉得希望渺茫，“还是算了吧，都那么久了，我去过很多地方，现在也回来了，见到你们，可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与其到时候失望，倒不如就这样吧。”

    夏初的沮丧，却让尤云菲充满了斗志，“你别想那么多，我们就当玩玩也好啊。”

    夏初还是不太敢尝试，她怕到最后依然想不起任何一点事情，会受到打击。

    辛浅一直都在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夏初，发现尤云菲和钟一蜜换位置了，便悄悄问钟一蜜：“云菲在和夏初说什么？”

    钟一蜜也算是知情人士，便透露道：“云菲说，她找了一些可以帮助夏初恢复记忆的办法，正在商量。”

    “你们这样，不太好吧？”辛浅有些不赞同这种做法。

    钟一蜜稍微想了想，决定给辛浅开导开导，“辛浅，你啊，就是考虑得太多了，虽然和你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你是个不错的人，唯一不足的一点，就是……”

    “就是什么？”辛浅好奇地看着钟一蜜。

    钟一蜜笑了笑，说：“唯一不足的一点，就是太正经了！”

    辛浅顿时郁闷了，她正经，不好吗？不过，认识钟一蜜和尤云菲的这些时间以来，每每看到两人不正经的疯狂样子，她偶尔还是会羡慕的。

    于是，辛浅决定跟着钟一蜜两人，不正经一次，笑道：“既然你那么说，那我就没有不赞同你们的理由了，记得带上我。”

    钟一蜜会心一笑，据说这几个女人的友谊就是这么不正经形成的。

    然而，宫肃一直默默地把尤云菲和夏初所说的每一句话，听在了心里，只想吐槽，这几个女人是把他当空气吗？就在旁边讨论的事情，他能听不见？而且还故意把声音降低。

    于是，宫肃也忍不住在尤云菲和夏初聊得正好的时候，不礼貌地插嘴。

    “小初，别跟着她们瞎闹。”宫肃严肃地说。

    夏初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尤云菲，结果宫肃却突然说，她们这是在瞎闹，她顿时不乐意了。

    尤云菲更是不乐意啊，扯扯钟一蜜和辛浅，一副要组团找宫肃理论的样子，说：“我们都是为了夏初好，你干嘛说我们是瞎闹啊，再说了，我们这是在帮她，又不会害她，你那么认真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而且她现在是我的助理，随时都要跟着我，恐怕没有时间陪你们玩。”宫肃颇有道理地说着。

    尤云菲和宫肃的声音，引来了全桌人的关注，大家开始集体关注着宫肃与女人团之间的口水战。

    大家都知道宫肃现在是恨不得就把夏初带在身边，这次若不是辛浅出马，恐怕短时间内，他们还是见不到夏初的。所以，如此霸道的护妻狂魔与夏初闺蜜之间的对话，想想，颇为有趣。

    宫肃一向冷静应对各种情况，但是关乎到夏初的事情，他冷静不来，也没有冷静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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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吃完就开始撕逼

﻿    一想到刚才尤云菲提出的那些帮助夏初恢复记忆的办法，宫肃就有些气，严肃地否决道：“重击脑部，绝对不行。”

    “我又没说要重击脑部！我只是举个例子嘛！”尤云菲激动道。

    宫肃毫不退让，“不行就是不行，小初在家有我，在公司也是在我的身边，我不允许你们这么做。”

    “你！”尤云菲被宫肃的强势压住了气场，便转向钟一蜜和辛浅，她说不过宫肃，让别人来总行了吧？反正一蜜不行，还有辛浅在，辛浅的战斗力很被看好。

    钟一蜜在一旁看着，早已蓄势待发，等着救场，机会来了，便猛地站起来，别的先不说，气势还是要的。

    “宫肃，夏初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干嘛反应那么大啊。”钟一蜜不乐意道。

    宫肃看都不看钟一蜜一眼，只是默默地看着夏初，希望她不要在这时候站到别的阵营去，沉声：“小初才刚回来，是你们太着急了。”

    “我们这不是在问她吗？”钟一蜜转而问夏初，“夏初你说，我们说的，你答不答应？”

    夏初本就不知道宫肃为何突然那么严肃，有些郁闷，钟一蜜一问她，她就直接看了看宫肃，这不是在难为她吗？好像答不答应都能得罪人吧？

    这时，夏修也在替夏初担心着，想让容林和庄佚这两个看热闹的去劝劝他们的老婆。

    “你们都不担心吗？他们好像意见挺大的。”夏修问。

    然而，容林和庄佚这两个主要负责照顾孩子的奶爸只是无奈地看着热闹，并不担心会吵起来。

    庄佚哄着儿子，叹气说：“放心吧，闹不起来的，一蜜的脾气是大了点，但宫肃也不是一个会为了这点小事闹起来的人。”

    容林抱着小寻子，更关注的是小寻子想吃什么，无奈道：“小初刚回来，闹点意见很正常，。”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夏修看那边吵得热闹，不安地说，“我怎么觉得，有辛浅在，不用闹，都快要吵起来了？”

    语罢，三个男人同时朝那开战的地方望去，只见辛浅已经加入了战局，情况比起刚才来说，糟糕了点。

    一直以来，辛浅都是一个不容小觑的角色，这个女人心思细腻，聪明，从独来独往变成了现在这不正经的一员，主要负责，对抗宫肃。

    说到帮夏初恢复记忆，辛浅理由充足，她知道，宫肃不过是担心夏初会因此受到什么伤害。

    于是，辛浅放低声音，对宫肃说：“我知道你只是担心她，可这些事情，她可以自己决定，你时时刻刻都把她留在你的身边，其实反而会对她恢复记忆不利。”

    宫肃才不管有利无利，说白了，现在，他只要夏初在他的身边就好，宁愿她一辈子都保持这样，既不用对以前发生的事情苦恼，忧愁，也不用考虑将来该怎么办。

    所以，宫肃索性就说：“其实，我对现在的一切都很满意，你们不用多此一举。”

    辛浅对多此一举一词，很是不满，打算了结这种无意义的争吵，便说：“我们是不是多此一举，就要问夏初了，只要她愿意，我们是无所谓，她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会啰嗦。”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夏初的身上，她猛地一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你们不用争吵，我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做主，所以我决定试试云菲说的方法，她说得没错啊，就当做是去玩嘛。”

    “小初！”宫肃意想不到，夏初居然真的不站在他这边。

    知道宫肃多半是因为担心，夏初便摇摇他的手臂，撒娇道：“哎呀没事的，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恢复记忆，只是想多和她们交流交流，如果对我的记忆有什么帮助的话，那就是顺便顺便咯。”

    无奈夏初一撒娇，不出三秒，宫肃便妥协了，“好吧，那你要小心。”

    “我会的！”夏初大笑，转而看向身边的几个女人，她们之间似乎有一种陌生的默契，尽管只是见过几次，她对她们的好感却上升得极快。

    不闹矛盾了，一伙人又开始开开心心地聊着。

    然而，宫肃的心，拔凉拔凉的……一开始他就不打算带夏初来见大家，至少要等到她重新喜欢他，依赖他。

    现在，这才刚见面没多久，夏初就和辛浅这几个女人混得那么熟，宫肃真不止一点后悔答应辛浅带夏初来这里！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说好的八点准时到，虽然大家约着集体迟到，但后来的时间里，气氛很好，除了闹意见的那点小插曲，都挺好的。

    宫肃只是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十点了，便率先站起，说：“很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时，夏初还在和尤云菲详细地了解着某些事情的世界，突然就要走了，她很不舍。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第一次和那么多人打交道，而且都是不错的人。

    但是时间真的挺晚的了，虽然大家都有不舍，但是看见两个孩子早已睡在一旁，大家也会意，纷纷站起来，打算收拾收拾回家了。

    分开之前，夏初还和尤云菲约着时间，上车后，她还是满脸的笑容。

    宫肃准备开车，问：“今天，你开心吗？”

    夏初点头，满意地笑着说：“我原来以为，我见到大家，肯定会很紧张，但是刚才我们相处的很好，所以我相信，我们以前应该是非常亲密的关系，我也看得出来，大家处处为我着想，真的很感动，所以说，决定跟你回来，我是对的。”

    “呵呵……你高兴就好，”宫肃问，“那你想听听，我的感想吗？”

    “说来听听看。”

    “小初，”宫肃突然认真地看着夏初，说，“你听好了，我唯一的感想就是，很后悔。”

    夏初觉得有些可笑，“我都没后悔呢，你怎么就后悔了？”

    “我后悔的是，把你带到这里来，认识他们，这也就代表着，你刚回到我的身边，就要把精力分散到他们那里去。”

    宫肃说得极其认真，夏初看着他，也呆了。但是没愣几秒，她便随着好心情，主动在宫肃的脸上亲了一下。

    “这样你还后悔吗？”夏初问。

    宫肃被夏初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但随之，好心情也直涌上心头。若说夏初变化最大的，就是现在的她，懂得在喜欢的人面前，撒娇，主动示好，表达感情。

    掩盖不住被夏初主动亲的喜悦，宫肃马上就露出了那一贯的宠溺笑容，捏捏她的脸，说：“在你主动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后悔的，回家吧。”

    “嗯。”

    夏初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般，单纯地以为只是回家那么简单。

    男人嘛，定力好的，别主动勾引他就是了。但宫肃对夏初爱到深处，是没有定力可言的，当她主动的时候，就是他更主动的时候。

    大家都开车离开浅苑后，远处停着的一辆普通车子也开走了。开车的人，是夏媛。

    自从听说了夏初的消息后，夏媛便跟踪着夏初，没有人知道她的出现，这也正代表着危险。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潜藏，埋伏，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伤人。

    ……

    翌日，当初夏的晨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洒在夏初白嫩的脸上时，她皱着眉，睁眼，一觉醒来，感觉好累，明明她昨晚……

    昨晚？

    夏初以为她昨晚是很早就睡了，可当她感受到身后那男人安稳的呼吸时，脸一下子蹿红！

    拨开被子，夏初看到自己胸前光溜的一片，连忙害羞地盖好了被子。

    昨天早上才发生过的事情，昨晚再次发生，对此，夏初已经不想多说了，她反抗不了，只是希望宫肃能稍微控制点。

    不是紧张，却感到呼吸急促，夏初只想去洗个澡冷静一下，想起来却发现宫肃的手正压在她的腰上。

    夏初本想挪开宫肃的手，却突然听到宫肃那有些沙哑的声音，意外的迷人好听。

    “小初……”

    夏初扭头看了看宫肃，他在叫她，可他还在睡啊？

    “有事吗？”夏初小声问。

    宫肃依然闭着眼，抱紧夏初，不打算醒来，但夏初却听见他慵懒的声音。

    “早安。”

    他叫她，只是简单地道个早安。

    “嗯，早安。”夏初笑着，心里莫名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或许是最近折腾的太累了，在本该起床准备去上班的时间里，宫肃连眼都没睁开，只是抱着夏初，享受着这种高质量的睡眠，只要有夏初在身边，他何时何地都能睡得安稳。

    夏初宫肃看着很累的样子，他不愿意醒来，睡着对她说早安，简单的两个字，却抓住了她的心。

    于是，夏初在宫肃的怀抱中，陪着他继续入睡。

    这个世界上，幸福有很多种往往简单平凡，更容易让人觉得幸福。

    在夏初看来，若是一年当中，在不同的季节，不同的温度，不同的天气里，每天早上，都可以听到她喜欢的人对她说，早安，就是一种独特的幸福。

    然而，更幸福的是，她已经爱上宫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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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总裁不会公报私仇

﻿    待夏初醒来的时候，宫肃已经开始准备午餐了。

    没想到居然睡到了大中午，夏初快速穿上衣服，打算去洗个澡，路过厨房时，却发现宫肃一脸痴痴地傻笑着。

    从浴室出来后，夏初擦拭着头发，想先去把头发吹干。

    与此同时，宫肃也已经把午餐做好。

    夏初路过，发现宫肃正在等她，便随便用手梳了梳头发，来到餐桌前。

    夏初这是‘第一次’看见宫肃做的菜，所以，很惊喜。

    “原来你还会做菜啊？”

    宫肃一直饿着肚子，就为了等夏初一起吃饭，便笑道：“不会做菜，怎么伺候你？快坐下吧，先吃饭。”

    夏初虽然想着要先去把头发吹干，但肚子饿的本能还是驱使她坐下了。

    “不行啊，我得先把头发吹干，你饿了就先吃吧。”

    宫肃本打算给夏初盛汤，但是看见夏初那头长发湿哒哒的，急忙起身，拉着她回房间去。

    宫肃边走边说：“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有多少营养都拿来养头发了，要不把头发剪短一点吧。”

    一听到有人劝自己去剪头发，夏初就不高兴了，“我不，我的身体不好和头发有什么关系啊，谁也别都动我的头发，我爱留多长就多长！”

    “好好好，既然你不爱剪头发，那我只好把你带回家，让妈天天给你做补品，看看什么时候啊，你的身上能多两斤肉，我就放心了。”

    “好啊，我们回庄园吧，我的行李都还在庄园呢。”

    “那我们去公司之前，把这里收拾一下，下午下班后，直接回家。”

    “嗯！”

    两人说好，回庄园。来到房间，宫肃拿出吹风筒，压着夏初坐在床上，开始慢慢地给夏初吹头发。

    比较难处理的是，夏初的头发太长，发量也很多，即使再有恋发癖的人，要处理这又长又多的头发，也是很煎熬的。

    宫肃就很奇怪，夏初为什么一定要留这么长的头发，夏天到了，她都不热吗？

    一手梳理头发，一手拿着吹风筒，在吹风筒的噪音下，身边的一切显得格外安静。宫肃不由得想起以前见到夏初时，她的头发就是比较长的，后来，好像一直没见她剪过，剪过他肯定知道。

    以前宫肃还没有那么想劝夏初去剪头发，但是现在，关系到夏初的身体健康问题，他不得不重视了。

    可夏初不愿意的事情，宫肃也不会逼她，只好用另一种办法，给她增加营养了。

    下午，夏初和宫肃准时到达AG，可宫大总裁早上没来公司的行为，强烈引起了副总裁钟一树的不满，以至于钟一树一中午没回去，就坐在他原本助理的位置，等着宫肃。

    因为宫肃来消息说，下午会到公司，钟一树便回到总裁办公室门前，坐在助理的位置上守着。

    可当宫肃和夏初走出电梯，看到的，却是钟一树和一名陌生的女人在搞暧昧。

    见钟一树与那陌生的女人靠得如此近，宫肃和夏初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两人也不知该不该去打扰的好，但要进入办公室，也必须要经过这条路。

    于是，夏初给宫肃使了个眼色，两人打算悄悄地路过。

    一步一步，脚步很轻，夏初和宫肃打着能默默走过的主意，当做没看见一般，朝办公室走去，可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看到他们，何况是一直守在这里等他们的钟一树?

    一看见夏初和宫肃鬼鬼祟祟地路过的样子，钟一树便尴尬了，知道他们肯定是误会了，便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女人，对那女人说：“你先走吧，。”

    没注意到宫大总裁的出现，那女人也是个有脾气的主，钟一树不可一世的态度，让她更气了，“你神气什么啊，就你这态度，终有一天会被总裁踢走！”

    钟一树看着女人背后那两人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打算演出好戏给他们看看，便对女人说：“要走也是我主动走，你放心吧，总裁是不会踢走我的。”

    那女人的脾气更大了，“哼！可笑！真不明白你这种人怎么会被重用，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本事你开除我啊！有你这种人在的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待下去！”

    “这可是你说的，反正AG不差你这一个普通员工，你想走的话，自便，没有人会拦着你的。”钟一树冷默地说。

    “哼！这也是你说的，既然我都不在这里干了，那我还顾忌什么？动手打你，大不了也就是赔点钱的事嘛，放心吧，这点出气的钱我还是赔得起的。”那女人狠狠地笑着，像是要大干一番的样子。

    不知为何，钟一蜜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莫名的和他那暴力的亲姐姐非常像，特别是那一脸要揍他的表情。

    对付暴力，钟一树比较有经验，但是躲过了那女人的一拳，躲不过那女人用尽全力的一脚，没两下便把他给踹到地上去了！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夏初是担心的，偷偷问宫肃：“要不要上去帮帮他？”

    宫肃摇头，静静地看着钟一树被打。

    那女人把钟一树踹倒在地，才算是出了气，暴力总是能解决一些心理上的问题。

    钟一树捂着肚子，有种这辈子都不敢惹眼前的这个女儿的感觉，暴力的女人太可怕了！反正他是怕了！

    看钟一树疼得站不起来，那女人便笑道：“踹你一脚算是出气了，放心吧，我没踹到要害，顶多是疼了点，就算你想告我，也拿出医院的证明，大不了我就赔钱嘛。”

    钟一树此刻整有种想手撕眼前这女人的感觉，要命的是，这一幕居然被宫肃和夏初看到了，而且宫肃还在笑？！不来帮他，居然还在笑？

    女人烦了，便大声警告钟一树：“下次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可是练过的！”

    说完，女人便转身想走，但在看见宫大总裁和夏初这个总裁夫人的时候，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总……总裁！总裁夫人！”女人惊呼。

    这时，宫肃和夏初朝女人走去，见女人吓得不敢抬头的样子，两人觉得颇为有趣。

    钟一树已经站起来了，来到宫肃的面前，他表示很生气，“你们两个热闹看完了，可以发表一下感想了吗?”

    夏初见钟一树还捂着肚子，便边笑边说：“我唯一的感想就是知道，你疼不疼？需不需要送医院？人家说没踢到要害啊，你要告人家吗？”

    钟一树虽然觉得肚子被踢得很疼，但是夏初的话，让他头疼！

    “你这女人，是不是打算和我结仇？”钟一树狠道。

    夏初一直挽着宫肃的手臂，被吓到了，便向宫肃求救，“宫肃你看他啊，果然刚才不去救他是对的，完全活该嘛。”

    宫肃一直在观察着那陌生女人的工作牌，心里似乎明白了某种缘分，便笑道：“终于也有一个能教训他的人了，小初，你高兴了吧？”

    “那当然，看他那态度嘛，就算我真的不想和他起争执，也难啊。”

    “呵呵……”

    总裁夫妇的笑声，让钟一树无奈地翻着白眼，果然人就不该造孽。夏初和宫肃这两人找到机会就会在外人面前打击他，而且是毫不留情的！

    然而，看那女人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夏初觉得有些可怜，便主动上前，拉住那女人的手，笑着说：“小姐，你别介意，你和他有什么过节，不妨和我们说说，我们替你主持公道。”

    那女人一看，一听，愣了好久都没反应。

    宫肃依然笑话着钟一树，觉得这是钟一树好缘分，得留住。

    于是，宫肃主动说：“小初，看工作牌，这位小姐也是我们这里的员工，也不知道一树是怎么招惹到人家了。”

    夏初也朝那女人的工作牌看去，发现这女人的名字叫萧雅，便和气道：“嗯，那我就叫你小雅吧。”

    这时，钟一树怒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还帮这个外人说话？谁知道是不是什么好人。”

    然而，钟一树似乎没说一句话都能让人想揍他，即使萧雅再不想在总裁和总裁夫人的面前丢脸，也忍不下这口气。

    萧雅大喊：“你才不是好人！反正我也不打算在这里干了，多打你两下也无所谓！”

    说着，萧雅便要上前去揍人，吓得钟一树想跑，但被夏初拦住了，“小雅，消消气，有什么委屈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打他可会疼了你的手。”

    火爆脾气的小雅遇上如此温婉的夏初，顿时也安分了，总觉得眼前的总裁夫人和传言里粗鲁毒舌的形象太不符合！

    “总裁夫人，谢谢你。”萧雅说。

    宫肃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找到了很好的解决办法，他总觉得，过去一年钟一树帮了他很多，若是不为钟一树留下这号姻缘，岂不是对不住他了？

    于是，宫肃开口，对萧雅说：“萧雅，你先去忙吧，不过，我可没说要开除你，就算你打了副总裁，我也不会公报私仇，更何况，你打他我还高兴，哪里来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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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原来她是这样的

﻿    宫肃的话，让夏初笑了好久，让钟一树的白眼翻出天际，让萧雅呆滞了好久。

    钟一树不满道：“宫肃，夏初不记得我就算了，你怎么也帮着外人讲话？”

    语罢，宫肃不悦，“既然知道是外人，还提那些事情干什么？”

    钟一树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时安静了下来。

    然而，没注意到钟一树的话，萧雅对宫肃和夏初是感激不尽，其实她说的都是气话，没了这份工作，她再找工作就难了。

    怀着感激之心，萧雅对夏初和宫肃说：“总裁，总裁夫人，谢谢你们，你们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你们都是好人。”

    宫肃看看钟一树，隐藏地贼笑着，说：“嗯，你也是一个很好的员工，所以我决定把你派给副总裁，也就是你打的那个人。”

    “什么！”钟一树的反应激烈，“宫肃，你开什么玩笑，我不要任何的助理秘书，更不要这个女人。”

    “你以为我稀罕啊……”小雅小声嫌弃道。

    “不稀罕你滚啊。”钟一树脾气爆发了。

    “滚就滚！我宁愿回去种田也不要看到你！”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也不想看到你。”

    夏初回到宫肃的身边，两人就这么看着萧雅和钟一树激烈争吵，感觉还挺好笑的，就像小学生纯纯的打闹着，不过，还真的担心萧雅再给钟一树的脸上添一笔。

    于是，宫肃出面阻止了这场争吵，“你们两个都闭嘴。”

    闻言，萧雅乖乖闭嘴了，钟一树仇视着宫肃，两个男人之间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而宫肃从来都是淡然一笑，不理会钟一树的仇视，对萧雅说：“我说过的话，是不会收回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副总裁的助理，别担心他会为难你，你先去准备一下吧，下午有一场大会要开，你作为副总裁上任的新助理，要好好准备。”

    萧雅也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只要是总裁开口，她就不得不答应，“是，总裁，我先走了。”

    语罢，萧雅便在与钟一树的互相不满中，离开了。

    萧雅离开后，钟一树便彻底不满道：“宫肃，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吧，你当真要给我派一个这样的助理？”

    宫肃笑道，“我没有开玩笑，正好你需要一个助理不是吗？我看你能和一个女人聊得那么痛快，这不是帮你把握机会吗。”

    宫肃这么说，夏初听着感觉怪怪的，便问：“什么意思？把握什么机会？”

    宫肃像是个看着孩子长大一般的爸爸笑了，“唉，当然是把握和萧雅相处的机会。”

    夏初听出了什么猫腻，顿时起了八卦之心！

    “什么什么！你是说一树喜欢小雅？！”夏初大喊。

    而夏初大喊着‘一树喜欢小雅’这句话，让钟一树一时语塞了，这是他极少会出现的情况。

    宫肃就是猜到了五六分的，才敢这么说，现在，他确定了，钟一树的缘分到了。

    “小初，我们进去吧，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宫肃说。

    语罢，宫肃便要拉着夏初回办公室，但还是被钟一树拦住了，“嗯，总裁，你是否该解释一下，早上我为什么没有在你这里看见你奋力工作？”

    宫肃挑眉，他以为能躲过钟一树这一劫的，结果还是要被问，那也没办法，要他说得露骨点吗？

    “呵……副总裁，等你什么时候找了女朋友，就懂了。”

    说完，宫肃便带着夏初进入了办公室，只留钟一树郁闷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没谈过恋爱怎么了？怎么了吗！钟一树真觉得自己已经被身边的人鄙视死了，现在各个成双成对的出入，几乎每次见面都会提到女朋友，女朋友很重要吗？

    想着，钟一树离开了二十二楼，还是回他的办公室好好等着那位新助理吧……

    ……

    夏初和宫肃回到办公室后，夏初便忍不住问他，“你怎么看出一树喜欢小雅的！”

    宫肃想了想，说：“猜的，以他的性格来说，会被一个女人打而不还手，真的算忍耐了。”

    “你是说，若是其他人，他就还手了吗？”

    “女人倒不一定，但男人，他会把人打残。”

    “这么可怕……”夏初捂嘴，问，“那小雅毕竟是个女人啊，他不会动手的对吧。”

    “我也不确定，但是从他刻薄的言行来说，他是在意小雅的。”宫肃分析道。

    夏初忍不住笑了，“什么呀，我看你就是瞎猜的吧？一树对谁不都是这样吗，说话刻薄得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呢，你猜得不准不准。”

    宫肃想说，其实钟一树并不是对谁都这样，他知道钟一树对夏初的特殊情感，但钟一树如今已经放弃，只是对待曾经喜欢过的人，钟一树才会刻薄。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宫肃想起钟一树说过的话，这辈子都不希望夏初知道他曾经喜欢过她。

    于是，宫肃浅笑，转移话题道：“我猜地准不准，过段时间就知道了，但是现在，我的助理夫人，该准备准备，陪我去开会了。”

    一听到要去开会，夏初不高兴了，“什么啊，不去行不行，我只是个助理，开会什么的就别去了吧？”

    “不行，开会时，助理必须到场。”

    夏初大喊：“这是谁定的规矩啊！”

    “我。”宫肃得意地笑着。

    硬的不行，来软的，夏初撒娇说：“我不去好不好呀，我去了也听不懂，而且你一开始不是说，我只是做一些端茶倒水的活吗？”

    “嗯，我一开始也说过，让你当我的随行助理，要我解释一下随行助理的意思吗？”

    夏初突然回想起，好像还真有宫肃说的那回事，便叫苦道：“不去不去，我真的不懂，我以为只是做一些端茶倒水的事情，才答应当你的助理，你这可是开会啊，我去了什么都不懂，怪丢脸的。”

    “原来你是担心丢脸？”宫肃笑道。

    被说中了，夏初抿嘴不语，只是呆呆地看着宫肃。

    宫肃被夏初那发呆卖萌的样子打败了，但并没有完全让步，说：“你跟我去开会，但是开会的时候，你和小雅在外面等我，不许乱跑，如果我出来没见到你，我会担心。”

    “那……”夏初皱眉，“如果我正好去洗手间了呢？”

    这问题，真让宫肃哭笑不得，“傻。”

    “你干嘛说我傻啊。”夏初埋怨。

    “我是说我真傻。”宫肃笑着。

    夏初高兴了，便笑道：“没错你就是傻！”

    突然，夏初被压在了角落里，娇羞地看着宫肃，知道他要干嘛，脸红了。

    看见夏初那么快就脸红了，宫肃心悦不已，问：“都这么久了，怎么还脸红？”

    闻言，夏初急忙捂住自己的脸，却挡不住宫肃忽然降下的吻，她陷入他的温柔陷阱。

    其实宫肃想告诉夏初，从前，无论多久，她都会脸红，而他，最喜欢看她脸红的模样。

    ……

    下午开会的时候，宫肃说话算话，只是把夏初带到会议室门口，便让她留步。

    看着高层人士随宫肃进入会议室，夏初忽然好崇拜他，从前只知道，他是一个富豪，却从没见过他如此气势的一面，真的和他完美的外表一般，就算她和他没有过去的关系，她也会为这样的他着迷。

    回忆开始没多久，萧雅便从会议室出来了。

    看家萧雅，夏初便像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找到熟人一般，热络地打招呼，“小雅！”

    萧雅看到夏初那么平易近人的样子，还真觉得很吃惊，平时员工说的八卦里，总裁夫人就是一个魔鬼般的形象啊，看来是那些人羡慕嫉妒恨。

    “总裁夫人，总裁吩咐我陪着你，走吧，我带你去坐会儿。”萧雅礼貌道。

    然而，夏初非常不喜欢萧雅称她为总裁夫人，总觉得生分得很，便拉着萧雅说：“你啊，别叫我总裁夫人，都把我叫老了，你看我有那么老吗？”

    萧雅连忙摇头说：“不不不！你看起来年轻漂亮，可是，我不叫你总裁夫人，该叫你什么？”

    这时，夏初往萧雅的工作牌看去，心中已有主意，“嗯……我叫夏初，你比我小，就叫我初姐吧。”

    萧雅还是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她不敢相信，她这是和总裁夫人打上交道了。

    “初，初姐，你和那些人说得，简直太不一样了！”萧雅激动道。

    “怎么不一样了？”夏初也很有兴趣。

    聊得正兴致，两人来到会议室旁的待客区，坐下，打算仔细长谈。

    说起别人口中的夏初，萧雅甚至不用想，张口就来。

    “初姐，我才来半个月，但是听这里的老前辈说，你前几年，还没嫁给总裁时，上班明目张胆的迟到，说话粗鲁，性格泼辣，而且……”萧雅顿了顿，“而且他们还说你勾引总裁，才成了总裁夫人，我原来还以为你是外面那种一心想着嫁入豪门的女人，但是今天我才发现我错了，你和总裁都是善解人意的好人，而且你看起来那么善良，那么温柔，那些人肯定都是嫉妒你才那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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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总裁与狗

﻿    萧雅说了很多，也让夏初很惭愧，也是从萧雅的口中，她才得知，原来过去的她，在别人眼里是粗鲁，泼辣……还勾引宫肃？这是真的吗？不敢相信，她也不是很愿意相信。

    但是，这些不愿意相信的事情，才是最真实，最有可信度的，夏初显得有些尴尬。

    意外的，夏初还想知道得更多，便问：“是吗？别人还说什么了？都告诉我吧，没关系的，我不会生气。”

    “真的不生气吗？”萧雅觉得有些奇怪，“别人都这么说你了，你怎么不生气呢？要是我，我早就气死了。”

    夏初笑笑，她倒是也想生气，可是听着那些话，她总觉得这事在说别人似的，真不觉得和自己有关系，所以她怎么也不会生气。

    “没事的，我还是比较想知道，别人都是怎么说我的，这样我才可以知道怎么去改变别人对我的看法啊，毕竟我现在可是总裁夫人，一直有个坏名声在，总归不好。”夏初客套地说。

    萧雅倒也是个不拖拉的人，爽快地说：“既然初姐你不生气，那我就全都告诉你吧，那些人还说，你自从嫁给总裁之后，整天挥霍金钱，不见你来公司看过总裁一次，还销声匿迹出国逍遥去，把总裁一个人留在这里，直到你昨天和总裁一起出现，那些人才不那么辱骂你了，可是他们竟然说你出轨了！还说你嫁给总裁那么久，都没生过孩子，有的人就怀疑你不能生了！你说恶毒不恶毒！”

    说着这些话时，萧雅那叫一个痛快，像是憋在心里好久了。夏初知道，萧雅还没有把最恶毒的说出来，大概是怕她听了心情不好。

    夏初依然觉得，这绝对不是在说她，难道她以前在大家的心里，都是那么糟糕吗？那真是难以想象，看来失忆，也是她改过自新的一次机会啊。

    可在萧雅的那些话痛快话中，夏初得到的信息，都和宫肃有关。

    一整个会议的时间，夏初都在通过萧雅，有效地了解着宫肃和过去的她。正是因此，她才知道，原来以前的她那么糟糕，但即便如此，宫肃还是一直在等她，在她离开的时候，独自承受着一切。

    会议结束后，夏初看见宫肃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时，眼眶有些湿润，但还是忍不住不哭。

    连跟在宫肃身边的钟一树都看出了夏初不对劲，宫肃有点心疼，他不过开了个会，怎么她就要哭了？

    在会议室门前，夏初满脸忧伤，钟一树懂事，便把萧雅拉走了。

    宫肃对夏初突然而来的忧伤，感到心疼，不想过问为什么，只是抱住她，细声哄着：“看吧，才离开我一会儿，你就这样了，所以说，以前你要好好跟着我。”

    原本夏初已经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眼泪的，可宫肃说话的那一瞬间，泪水却突然迸发，收也收不住。

    带着哭腔，夏初说：“宫肃，接下来，我问你的话，你要诚实地回答。”

    宫肃抱着夏初，温柔地说：“那就用我的诚实，换你的悲伤一去不复返。”

    夏初腻在宫肃的怀抱中，鼻音问道：“第一个问题，你认识的我，是不是粗鲁，泼辣，尖酸刻薄。”

    “不是，”宫肃想都没想，便说，“我认识的你，很善良，我最喜欢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虽然有的时候会发狠，但是你骂人的时候很冷静，也很吸引人。”

    夏初很快过滤了宫肃对她的形容，嗯，目前她认为宫肃口中的人，是个神经病。

    很快，夏初接着问：“第二个问题，是不是我勾引你的？”

    “不是，是我死缠烂打，强吻你，你才肯嫁给我。”

    说话时，宫肃认真的语气，倒是逗笑了夏初。

    “第三个问题，”夏初已经不哭了，继续问：“我是不是挥金如土，对你不好？”

    这次，宫肃想了想，才说：“老实说，你对我好不好，有待考究，但是说你挥金如土的人，纯粹是乱嚼舌根，你知不知道我一身家产数都数不尽，求你用你都没动过？我也希望你能替我花钱，可是你偏偏很省钱。”

    这下子，夏初是彻底忍不住笑了，她知道宫肃没有在逗她，但宫肃认真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真的很想笑。

    夏初忍住笑意，继续说：“好吧，以后我会努力帮你花钱的，那最后一个问题，我们以前，没有生过孩子吗？我们结婚的时间也挺久了。”

    夏初问道孩子，宫肃迟疑了，他想起夏初消失前不久的那段时间，夏初流产的事情，但他不会告诉她，至少现在不会。

    “小初，这个问题，我觉得是我的错。”宫肃玩笑道。

    夏初不懂了，“为什么是你的错？”

    “嗯……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开始规划生孩子的事情，所以，回家吧，妈已经在家等着我们了。”

    语罢，宫肃便拉着夏初，离开了AG。夏初还是不懂宫肃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说要开始规划生孩子的事情时，她突然很期待。

    在国外留学时，夏初便经常会看到国外那些犹如洋娃娃般的婴儿，睡在婴儿车里，被妈妈带出来散步，阳光下，让人羡慕。

    再想想欧阳墨林和白夏子的女儿小夏琳，夏初对孩子就充满了期待，以至于在车上的时候，一直傻傻地笑着。

    到达庄园时，夏初还沉浸在孩子的世界里，惹得宫肃直接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提醒道：“想什么呢？到家了。”

    夏初连忙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对这些地方都不熟悉，但是觉得很养眼，看来我是找了个高富帅过日子啊。”

    “呵……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被你夸帅。”

    “第一次吗？那我以后天天夸你帅，你最帅。”夏初笑道。

    宫肃真拿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夏初没办法，就是不知道，若是哪天，她恢复记忆了，这一切还会不会保持，他希望能保持，但越是希望的事情，就越不回复发生。

    虽然不知道夏初失忆之前，为什么要离婚，但宫肃总会有办法说服她，只要他知道原因。

    想到很多事情，宫肃的眼中，充满怜惜，希望夏初恢复记忆之后，也能继续这般开朗，不被过去的事情伤害。

    “好了，到家了，下车吧，这时候，妈已经做好菜等我们了。”宫肃催促着。

    两人下车后，夏初第一次从庄园大门看着整个庄园，不知为何还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她摇身一变，成为了这个庄园的主人。

    但是忽然想起容礼，夏初皱眉，问：“宫肃，我想爷爷了。”

    宫肃理解，不想才怪，毕竟对于现在的夏初来说，容礼是她的亲人，搂着她，他对她说：“明天我就带你去看容爷爷，怎样？”

    夏初当然是高兴的，“嗯！”

    “那我们现在先回家吧。”

    语罢，两人朝庄园大门走去，管家还是一如既往地出现在大门后面，迎接宫肃和夏初。

    回到家，安允一脸期待地站在门口迎接，但是一看到宫肃，她这个当妈的就冲儿子抛了一记狠厉的眼神。

    来到两人面前，安允直接将夏初拉到了她的身后，紧接着对宫肃骂道：“臭小子，才刚回来就把小初带走，结果人家云菲她们都找上门来了，现在才回家，信不信我罚你抄佛经？”

    宫肃一听，激动了，“妈，我知错了，你要杀要剐我都没意见，但是佛经就免了吧。”

    夏初虽不知道佛经到底是什么，但听起来就是很烦的东西，便也说：“妈，您别怪宫肃，是我不习惯这里，他才带我走的，可我们现在回来了呀，您别生气了。”

    “对啊，您别气坏了身子，爸回来了，我就真的要抄佛经了。”宫肃笑道。

    安允更气了，“臭小子，我身体好着呢，你见过我那么活泼的中年妇女吗！”

    “嗯，确实没见过，你这么活泼的，中年妇女。”宫肃笑道。

    顿时，连老管家都被安允这气话给逗笑了，夏初忍不住，笑得捂肚子，但她真的觉得，这个中年妇人真的很活泼，很有趣。

    见状，安允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什么话了，便搬出她老公说：“宫肃，我懒得跟你说，等你爸回来了，给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欺负我！”

    宫肃点头，叹息道：“对啊，到时候我在家里的地方，就是最低的了。”

    安允有些鄙视宫肃，“废话，咱们家才几个人啊，不是还有拉蒂跟你平起平坐的吗？”

    夏初好奇地问：“拉蒂是谁啊？”

    安允说：“拉蒂就是宫肃养的宠物啊，只不过那只漂亮的狗老了，现在都窝在狗屋懒得动。”

    那这么说，宫肃在家里的地方，和一只狗平起平坐？夏初整理着其中的关系，总觉得宫肃有点苦逼，在公司那么风光的一个总裁，在家里的地位居然和一只狗是平起平坐的？果然安允是豪门贵妇当中的一股清奇的风啊。

    想到活泼的中年妇女人，夏初又忍不住笑了。

    一家人的欢乐晚餐，也由此欢乐地开始。

    夏初很感恩，上天一直让她遇见宫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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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恋爱白痴

﻿    翌日，夏初和宫肃像普通的上班时间般，来到AG，夏初以为，从此她的生活将会徘徊在上班和回家之间，这样很好，。

    可是，刚刚正式的准备上班的第一天，夏初就尝到了无聊到死的滋味。

    宫肃一开始，给她的工作就只有随行和端茶倒水，然而，他在里面工作，她坐在她助理的位置上，总不能老是端茶倒水吧？这样肯定会打扰他工作。

    考虑着，夏初便开始坐在位置上发呆，没有什么比发呆更能打发时间。

    好不容易过了一个小时，煎熬了一个小时，夏初觉得去找萧雅聊聊天。

    但是，刚走到电梯门口，夏初便停住脚步，她好像并不知道副总裁办公室在哪里啊，她除了知道二十二层是什么地方之外，其他地方根本不熟悉。

    找不到路，可把夏初难住了，但她决定去找人问问。

    于是，下到大堂，夏初直接来到前台，带着母仪天下般的微笑问：“你好，请告诉我，副总裁办公室在哪里？”

    前台服务的工作人员看见夏初，首先愣了许久，更是没想到传闻中性格极端的总裁夫人居然那么温柔。

    在前台的小姐，都不禁站起来，异口同声道：“总裁夫人好！”

    一时间，在大堂的人听到，都朝前台的方向看过来。然而，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却不是夏初所希望的。

    “你们别那么大声啊，就麻烦你们告诉我，副总裁办公室在哪里就行了。”夏初小声地说。

    与夏初对话的人，有些结巴道：“好，好的，总裁夫人，我找个人为，为你带路吧。”

    夏初连忙摇手道：“不用不用，我只是来问路的，你们只要告诉我副总裁办公室在哪里就行了，不用找人带路。”

    “不行，夫人要是出了事，我们哪里担得起啊。”

    “真的不用麻烦了，我那么大个人，哪里会出事啊。”

    那前台的人本想坚持找人为夏初带路的，但萧雅突然出现在前台。

    看见萧雅，夏初就放心，还想和萧雅多聊聊呢，却直接被萧雅带走了。

    前台的人这才知道，原来萧雅和他们总裁夫人的关系不浅，看来以后得好好巴结巴结萧雅了。

    被萧雅拉入电梯后，夏初便问：“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干嘛那么急着拉我走啊？”

    萧雅抱着手里的文件，有些疲劳的样子说：“初姐，你要找我也不用特地跑去前台问人家啊，直接问总裁不就好了吗？你这样，人家还以为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以后肯定得巴结我。”

    夏初有些无奈，“我不想在你们总裁工作时间打扰他，正好觉得无聊就自己跑下来了，想去找你聊聊天呢，再说了，别人巴结你，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还不乐意了？”

    萧雅是真的不乐意，“我才不呢，我和初姐也才是昨天才认识的，而且我和副总裁的关系又那么僵，现在人家是巴结我了，那要是我以后和你们关系不那么好了，人家岂不是得笑话死我啊，我还是当个小透明吧。”

    说完，电梯门打开了，来到二十一层，夏初一直跟着萧雅，可萧雅很忙。

    “初姐，我实在是太忙了，钟一树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我才刚来呢，就交给我一大堆工作，害得我跑上跑下的，这是助理该干的事情吗？所以啊，就不能陪你了。”萧雅抱怨道。

    夏初看着萧雅手里的文件，真心心疼萧雅，为什么同样都是助理，她们的差别那么大呢？

    想起宫肃昨天说过，钟一树是喜欢萧雅，才那么对她。夏初无法理解，为什么喜欢人家，还对人家那么差？难道不应该像宫肃对她那样吗？

    于是，爱管闲事的夏初决定当面去找钟一树聊聊。

    拉着萧雅，夏初说：“带路，我去给你主持公道。”

    萧雅也只是随便抱怨几句，没想到夏初竟然要给她支持公道，意识到不妙，她急忙说：“不不不！其实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助理的工资那么高，我只是太累的才随便说几句的。”

    夏初可不管萧雅是不是抱怨，她只是觉得，找钟一树的麻烦，挺好玩。

    随即，夏初拉着萧雅便走了，“走啦走啦，我可不只是要为你主持公道，我还有点事情要问问他呢，快点带路吧。”

    夏初拦也拦不住，萧雅便只好乖乖带路了。

    来到副总裁办公室，夏初连门都不敲就直接闯了进去，吓得萧雅都不敢跟着进去了，万一钟一树正在忙着什么大事，鬼知道他会不会发飙，到时候又闹起来，萧雅就真的没脸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此时，正靠在座位上休息的钟一树，突然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以为是萧雅不敲门就进来了，有些不悦，但睁开眼，在他面前的却是夏初，反倒吓了他一跳。

    看见萧雅站在夏初的身后，钟一树不悦道：“看来我得新助理是对我很不满啊，居然找总裁夫人撑腰？”

    萧雅冤枉，夏初就是见不得钟一树说话尖酸刻薄的样子，大声问：“不关她的事情，是我主动来找你的，但是顺便跟你提个建议。”

    “建议？”钟一树笑道：“你还能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都还没说呢，你那么急着下结论干嘛。”

    “那你倒是说啊，总裁夫人。”

    钟一树叫夏初总裁夫人，夏初总觉得这是讽刺，所以她很不高兴，她要让钟一树受到教训才是。

    “嗯，那我就大胆和你说吧，我认为你给助理的工作太多太重，所以觉得心疼，就想告诉你一声，跟你挖人。”

    “挖人？”钟一树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把她挖走，能干什么？洗衣做饭吗？”

    “当然多的是用处，我爷爷年纪大了，我又不能回去照顾书店，书店正好需要一个像萧雅那么有胆识的人，而且工作轻松，怎么也比你这里好。”夏初笑道。

    “你爷爷？”钟一树正想嘲笑夏初，她哪里来的爷爷？但是看见萧雅还在呢，只好换个说法了，“我倒是无所谓，可她是总裁亲自派给我的人，你能轻易挖走吗？”

    说到总裁，夏初更是得意地笑着，“哼，我跟总裁要个人而已，有什么困难的？能当你助理的人那么多，总裁还不让我把人带走吗？再说了，只要小雅不想干，这里还能留得住她吗？”

    语罢，夏初便来到萧雅的身边，当着钟一树的面问：“小雅，只要你说一声，我随时可以让你去书店，不用在这里受气。”

    对于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机会，萧雅是一百万个愿意，没看到钟一树那浓浓的郁闷眼神，她点头大呼：“嗯嗯嗯！我随时都可以跟你走的，初姐，你真是我的救星！我再也不用受他的气了！”

    夏初得意地看着钟一树，发现他正处于一种纠结又不好意思说实话的处境，偷偷乐了好一会儿，才正经地对萧雅说：“小雅，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他说。”

    萧雅一心只想到自己能不当钟一树的助理了，乐呵乐呵地奔着出去了，完全不看钟一树，惹得钟一树想把她拉回来绑住。

    萧雅一走，夏初便来到钟一树的面前坐下，她本意并非如此，只是想看看钟一树生气的时候会做什么，让他得个教训，省得以后说话还那么刻薄。

    “生气了？”夏初问。

    钟一树咬牙否认，“我有什么好气的？”

    “得了吧，你喜欢人家就直说嘛，干嘛让人家跑上跑下的，你都不心疼吗？”夏初笑道。

    “我心疼什么？她不是都要跟你走了吗。”

    “我那是看她太可怜，你要是不那么为难她，我就不会把她带走。”

    “我怎么为难她？”钟一树不服。

    夏初想起萧雅手上抱着的一大堆文件，怜惜道：“啧啧啧，遇上你这么个恋爱白痴，小雅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说得很清楚了啊，小雅单纯善良，可你当我傻吗？就算是助理，也不需要忙到跑上跑下的吧，你要是再这么为难人家，你就真的没希望了。”

    宫肃被夏初说中，但只能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事的话，你就出去吧。”

    “我出去行啊，可是我这一走，小雅可就跟着我走了，到时候你求人家，人家也不搭理你。”

    “别废话，出去，要走要留，是她的事，与我无关。”

    语罢，钟一树别过脸，夏初知道他心情郁闷，但是恋爱白痴嘛，她理解的。

    站起身，夏初欲离开，瞥了瞥钟一树，发现他还是无动于衷，便朝门口走去。

    快走到门口时，夏初突然说：“哎呀，让我想想，每天来书店的帅哥也不少呢，都是一些又帅又有内涵的男人，小雅那么讨人喜欢，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收到喜帖了，到时候啊，某个白痴就蹲角落里独自伤感去吧。”

    说完，夏初正打算开门出去，可却听到后面传来钟一树的一声大吼。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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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突然被带走

﻿    夏初着实被吓着了，转身，一脸不爽快，“你那么大声干嘛，。”

    钟一树站起身，朝夏初走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有些话必须要说的，他不会拖拉。

    “夏初，你要是把她带走，以后见面，我们还是别打招呼了。”

    钟一树终是忍不住了，夏初除了得意还是得意，还坏坏地问：“她？你说的她是谁啊？”

    “萧雅。”

    钟一树认真地念着萧雅的名字，却招来了夏初的取笑，“哈哈……你这算是承认你喜欢人家了吗？”

    “嗯，所以你还要把人带走吗？”

    钟一树认真起来，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夏初也就放心了。

    夏初问：“人我是不要了，但你这么为难人家，我实在是不忍心啊，你既然承认了，就不要让人家跑上跑下的了吧，都不心疼吗？我都心疼了。”

    “废话真多，我的人，你别管。”钟一树不耐烦道。

    “我都还没走呢，人家就变成你的人了？问过人家意见没有啊你？”夏初嫌弃道。

    “你走了，我就问。”

    “那这么说……”夏初转身，“我还是走吧，祝你好运，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有什么过节，但是你最好小心点，别再被踢一脚就行了。”

    被戳到痛楚，钟一树冷眼相视，“快走。”

    夏初耸肩，无谓开门离开。

    来到外面，发现萧雅正焦躁不安地徘徊在门前，夏初问：“你怎么了？”

    萧雅看见夏初出来了，才安心道：“呼！怎么样，那家伙怎么说？我真的可以跟着你走吗？”

    夏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对萧雅说：“进去吧，我随时欢迎你跟我走，但是他有话要跟上你说，如果你听完了还想跟我离开，那就来找我吧。”

    说完，夏初便走了，萧雅看着她离开，全然猜不到夏初的眼神当中是什么意思。

    就这样，萧雅进入了办公室，

    夏初回到二十二楼，经过她那么一折腾，下班时间也快到了，她很好奇宫肃一早上都在里面忙什么，便悄悄地打开门，想偷偷看看他。

    结果，才刚打开了一个小缝隙，里面的人便用力打开门，夏初一不留神，连人带脸地扑到了一个结实健硕的怀里去。

    大门一关，宫肃也吓了一跳，他本来还想出去，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还好他稳稳地接住了夏初，她没摔到地上去就好。

    宫肃抱着夏初，问：“你刚才去那里了？”

    夏初说看着宫肃，得意地说：“我刚才可是凑成了一桩大喜事呢。”

    “喜事？”宫肃猜，问，“你去找一树了？”

    “才不是，我是觉得无聊啊，才想着去找小雅，可钟一树那家伙居然给小雅一堆的事情，让人家跑上跑下的，然后我就决定帮帮小雅。”

    “那你怎么帮的？”

    “我就跑去和钟一树说要把小雅带走啊，反正在这里受苦受累，还不如到爷爷的书店去工作呢。”

    “那他怎么说？”宫肃颇有兴趣。

    夏初想起钟一树的反应，笑道：“你不知道，那家伙一开始还嘴硬说不关他的事，结果我还没走到门口呢，他就大吼，让我别走，跑来跟我说什么，萧雅是他的人，如果我把萧雅带走，以后见面我们就不打招呼了！白痴啊，真是的。”

    宫肃也没想到这件事情进展会那么快，按照钟一树的性格，拿下一个人应该是快很准的。

    抱着夏初，宫肃在工作的枯燥之余，能从她这听来这么个好消息，心情甚好。

    本想奖励夏初吃个大餐，顺便过过二人世界什么的，却突然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有人来了，夏初也不好意思和宫肃抱得那么亲密，推开他说：“我开门去。”

    宫肃也很期待看看，到底是谁在这种时候打扰他，如果是什么无关人员就炒了！

    门一开，夏初认得眼前的两个人，大惊呼：“云菲？一蜜！你们怎么来了？”

    听见尤云菲和钟一蜜的名字时，宫肃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有种想马上把人赶走的冲动，但还是冷静了下来。

    尤云菲和钟一蜜在看见夏初的那一刻，才放心了的样子，担心宫肃这个老狐狸，她们便推着夏初，进入办公室，先进来再说，反正宫肃不至于赶人。

    进入办公室，看见宫肃，钟一蜜冷眼，对夏初说：“哎呀，我们也不想来这里的，可是某人把你带在身边，我们也只能来这里找你了。”

    “找我？”夏初觉得好玩，“你们找我干嘛？有急事吗？”

    见夏初很有兴趣的样子，尤云菲连忙说：“不是急事，是好玩的事情，今天下午，我们想带你去一个连宫肃都不知道的地方，顺便出去吃午餐如何？”

    “这……”夏初知道宫肃十有八九还是不会答应的。

    这时，钟一蜜朝宫肃狠狠地瞪了一眼，说：“宫肃，我认识你那么久，第一次讨厌你。”

    宫肃作为朋友，很好心地提醒道：“一蜜，你这态度变得，我都难以接受，小初还没回来之前，你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那是之前，谁让你一直不让我们见她。”钟一蜜不满地大喊。

    尤云菲也点头道：“就是！宫肃，连我都开始讨厌你了。”

    “你们随意。”宫肃笑了笑。

    夏初知道，也就是真正的的好朋友，才能像这样子吵闹，但每次见面都要闹一下的话，她在旁边听着，也是很难受的。

    出于想和钟一蜜她们出去玩的心，夏初跑到宫肃的面前，眨着大眼睛，笑眯眯地问：“宫肃，我要和她们去玩，这里太无聊了。”

    “不行。”宫肃铁然拒绝。

    “真的不行吗？”夏初皱眉，嘟唇似乎是在撒娇的样子。

    然而，看见夏初皱眉的样子，宫肃便迟疑了，刚才的铁然全然消失，不一会儿，他无奈地说：“只许一次。”

    夏初一听，激动得忍不住大笑，“嗯，你放心吧，我就是去玩而已，那我们走了！”

    说着，夏初便跟着云菲一蜜两人，三两下就跑得没影了。

    宫肃还没来得说出要嘱咐的话，他的心情一下子落到了一个黑点，好像也没几分钟，夏初就跟着别人走了，看来以后他要小心点，再来几次这样突发情况，他怕会得哮喘。

    ……

    也许是夏初在宫肃的身边待着太无聊了，当钟一蜜和尤云菲出现时，夏初由于好奇，便想要和两人多相处相处，一听说要带她去玩，她还是非常期待的。

    所以，就算宫肃拦也拦不住，夏初就这么跟着自己的好友离开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不，到夏初这里就变成，三个女人一桌饭，饭桌上才是一台戏，而且是一台由吃货表演的哑剧。

    三人点了很多东西，夏初是没什么大胃口的，但是钟一蜜和尤云菲自从生完孩子后，胃口也从少女变成了大妈，如果夏初没失忆，她一定会很高兴，因为终于有人可以陪她一起狂吃了。

    可如今，夏初的身体不算很好，胃口通常也很小，所以，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身边的两个好友吃，看她们吃得那么开心，她也就乐呵着，没事也吃点。

    吃完，钟一蜜和尤云菲各自打了个饱嗝，这是她们嫁人之后最没形象的一顿饭，但是吃得很开心。

    夏初看她们吃完了，便打算叫人买单，“你们吃饱了吧？吃饱了我就买单了。”

    钟一蜜挥挥手，说：“你买单我们没意见，但是，我们两个吃太饱了，得坐坐，咱们聊会儿天再走吧。”

    “好啊，你们歇会儿吧，刚刚看你们吃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们十天都没吃饭了。”夏初笑着说。

    尤云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们两个平时带孩子都快抽风了，哪里有心情吃东西啊，今天有你在，我们心情好得很，吃得当然多啦。”

    钟一蜜也说：“是啊，我们纯粹就是因为你回来了，高兴嘛！那么久了，我们三个终于能在一起吃顿饭了。”

    然而，钟一蜜突然的伤感，让夏初不禁皱眉，她无法体会身边这两位朋友的感觉，心里的愧疚感又出现了。

    尤云菲怕气氛尴尬，便问夏初：“夏初，你刚才怎么都不吃啊，我记得你以前看到吃的，消灭得那叫一个快，简直比我们两个恐怖多了。”

    “是吗？”夏初不觉甜甜地笑着，“宫肃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看来他不是开玩笑的啊，我以前真的是像你们说的那样吗？”

    钟一蜜激动了，“嗯嗯嗯！当然！我们说的话，绝对没有半点虚假，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们啊。”

    趁着兴奋劲儿，尤云菲也说：“没错，包括你和宫肃是怎么认识的，我们都可以告诉你。”

    “嗯，谢谢你们，不过……”夏初想起宫肃说过，他会亲口告诉她，他们是怎么相识的，她也比较想从他的口中得知。

    “不过什么？”两人问。

    夏初摇头，她觉得面前这两位朋友，很友好，很亲切，她很喜欢，“没什么，还是要谢谢你们。”

    三人相视而笑，她们从小就是好朋友，就算夏初不认识面前的两人，也还是会觉得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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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回书店看看

﻿    三人七七八八地聊了一会儿后，便结账走人。

    按照钟一蜜和尤云菲两人的计划，她们今天要带夏初去实施第一个有效帮助恢复记忆的方法，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试了才知道。

    夏初本以为会有什么好玩的，但是跟着两人来到一个看起来非常普通还有一些脏乱的租房里，她真搞不懂为什么会来这里。

    看着这租房内稍显破烂的陈置，夏初完全没有什么印象，就算钟一蜜和尤云菲说这里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她对这个地方也只是感到一丝嫌弃。

    站在租房的裂痕砖上，夏初问：“你们确定吗？我以前真的住在这里吗？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么……”

    那么什么，夏初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觉得自己应该不是一个可以忍受破烂的人，看来她以前真的是个神经病。

    早就猜到夏初会不信，钟一蜜非常认真地说：“我们绝对不会骗你的，你遇见宫肃之前，确实住在这里，说实话，我们当初也嫌弃过这里呢，可你还一副住得很享受的样子。”

    “那宫肃也知道，我以前是住在这里的？”夏初有些在意这个问题，她真的不愿自己在宫肃的心里是这种形象。

    尤云菲无奈道：“你别担心，你和宫肃认识没多久，你就搬走了，他都还没来得及知道呢。”

    “搬走？”夏初问，“我为什么突然搬走啊？”

    提起原因，钟一蜜就火了，“还不都是因为夏媛那个……”

    钟一蜜还没说完，就忽地被一向温柔的尤云菲在她身后捏了一把，疼得她意识清晰了，也就不敢乱说话了。

    是人都不喜欢别人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特别是夏初分明清楚地听到了夏媛这个人的名字，她紧张地问：“夏媛是谁啊？”

    尤云菲连忙摇手说：“没没没，没什么，就是一个过去的路人甲，以前和我们有些过节罢了，现在什么都不是，我们主要的任务是帮你恢复记忆，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钟一蜜也说：“对对对！噢我想起来了，我去找这里的房东来给看看吧，以前他可是在过年的时候来找你讨过房租呢！”

    说着，钟一蜜便拉着尤云菲，想让尤云菲陪她出去。

    尤云菲会意，便对夏初说：“你在这里多看看吧，但是也别勉强自己，想的起来些什么是好事，但是想不起来我们也不会强迫你的，你随意看看吧，我们去把房东带来，没准啊你对钱这档子事比较有印象。”

    说着，尤云菲和钟一蜜便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两人走出租房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尤云菲小声提醒道：“一蜜，你可小心点，别再提起夏媛了，我们大家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绝不在夏初的面前提起夏媛的。”

    “哎呀我知道，宫肃都说过好多次了，刚才我也是不小心才说漏嘴，以后不会了。”钟一蜜紧张地说。

    尤云菲点头，“嗯，我们都要小心点，反正夏媛也不在这里了，除非夏初恢复记忆，否则，我也不想让夏媛这种人毁了气氛。”

    “赞同，那我们现在去找房东吧，别让夏初等太久了。”

    说着，两人便急忙朝房东的楼层走去。

    来到房东的家门口，尤云菲礼貌性地按了按门铃，可久久不见有人开门。

    又按了几次门铃，还是没有人开门。

    钟一蜜不耐烦了，“夏初原来还真没说错，死胖子，不是都和我们说好了吗，怎么不开门啊？”

    尤云菲猜，“会不会是不在家啊？”

    “不在家？”钟一蜜火了，“哼，那我就真的要把他家给拆了，明明都说好了，钱也收了，怎么能不在家？要不我把门踢开看看？”

    说着，钟一蜜果真开始准备，想把房东的家门给踢开，但尤云菲及时拦住了她，“诶你别冲动啊，反正夏初见了房东，也不见得她能想起什么来，算了吧，钱没了就没了，我们别到时候把警察给引来，麻烦可就大了。”

    “那好吧，改天再来找这个死胖子算账！”钟一蜜怒道。

    “行了行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说着，两人便离开了房门的家门。

    房东并不是不在家，也不是想讹钱，更不是赖账，他只是……想开门都开不了。

    房东肥胖的身躯，被五花大绑在沙发上，身边时两个高大威猛的保镖，但不是房东的，而是夏媛的。

    夏媛在桌子上放了一笔钱，笑得很不自然，说：“这些钱你就收了吧，不过你要记住，以后再有人来找你，你就像今天这样，别开门，知道了吗？”

    房东是个怕事的人，只怪他当初为什么要租房给夏初，惹得现在麻烦了。

    但是看着桌上的那笔钱，房东还是动心了，反正不是叫他杀人。

    “好好好！我会照做！”房东见钱眼开道。

    夏媛也懒得多说废话，起身，对房东叮嘱道：“若是让我知道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可就别怪我了。”

    房东只是守着他的钞票，使劲儿点头，就算答应了，什么也不管。

    随即，夏媛便带着两个保镖迅速离开这里，她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朝夏初靠近，夏初却浑然不觉，夏初失忆，对于夏媛来说，再好不过。

    ……

    当钟一蜜与尤云菲回到租房时，夏初还在到处观察着租房里的角角落落，她也想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但结果是，完全想不起来。

    看见钟一蜜和尤云菲回来了，夏初还有些愧疚藏在眉间，说：“我……我还是想不起来。”

    担心夏初会因此心情不好，尤云菲急忙安慰道：“没关系的，我们带你来，只是顺便的事情，无论你是否能想起来，这都不重要。”

    钟一蜜也说：“对啊，完全不重要，反正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虽然我们还在习惯，但我们挺喜欢现在的你，简直比以前好太多了。”

    钟一蜜的话，逗笑了夏初，“你是说，我以前恨糟糕吗？嗯，按照你们的说法，我也觉得我以前很糟糕，哈哈……”

    三人因为一句玩笑，笑得很是开心，从小到大，感情那么好，肆意不代表抹杀掉一切，该有的感情，该有的默契，还在。

    “你们不是说，要去找房东吗？房东人呢？”夏初突然问。

    钟一蜜激动地说：“别提了，房东那个死胖子明明和我们说好的，可是我们去找他的时候，却不在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在家。”

    “这样啊……”夏初笑道，“真是可惜了，我听你们说，房东曾经在过年的时候来找我讨过房租，还挺想见见房东的呢。”

    “一个死胖子，不见也算了。”钟一蜜还是那么激动。

    尤云菲忍不住取笑着钟一蜜，“行了你，至于吗，别为了一个被你称作死胖子的人气成这样。”

    这时，尤云菲和钟一蜜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短信铃声。

    两人同时看，发现是宫肃来催人的消息：一小时内，把小初送回AG。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真的可以气死人。但是钟一蜜和尤云菲再气，也考虑到了现实。然而现实就是，她们还得回去带孩子！

    夏初见两人表情不对，便关切地问：“你们怎么了？”

    两人一脸无奈，异口同声道：“带孩子！”

    夏初一笑，对两人说：“是我不好，都忘了你们需要带孩子，还让你们陪了我那么久，我们快回去吧。”

    两人一脸苦相，她们对带孩子这件事是没有什么无奈的，只是被宫肃这么一催，她们就不高兴了。

    但是迫于家里还小的孩子，尤云菲和钟一蜜只好乖乖地把夏初送回去。

    由于尤云菲比较赶时间，便先开车回去了。

    没有车开的夏初，由钟一蜜送回AG，下车后，夏初与钟一蜜相互道别，便分开了。

    夏初没有第一时间就进入AG，而是站在门口，望着对面那条街的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书店。

    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书店离AG原来那么近？难怪第一次见宫肃时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想想，也许当初他只是下班后看见她在对面出没，才找到那里去的吧？夏初浅笑着。

    想着时间不急，夏初便朝书店走去，她想看看爷爷在不在，她离开爷爷也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想看看爷爷，她比较放心。

    来到书店，当夏初推开书店的门时，店里的工作人员都感到非常惊喜。

    “容初小姐！”大家集体大喊。

    然而，才这么些时日，夏初竟然已经不习惯被人叫做容初，连她自己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也许吧，原本就叫做夏初，容初不过是上天赐给她的另一种人生，但是找到她原本的人生后，并不觉得那安然的人生是好的。

    由于不想作过多的解释，夏初便依然对大家笑道：“好久不见，最近你们好吗？书店还好吗？”

    管事的老店员春姨说：“容初小姐，书店还是老样子，只是这段时间店长不在，你也不来，有些问题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记录下来，放在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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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夏媛的逼问

﻿    想着不要打扰了书店的生意，夏初便朝办公室走去，说：“看来爷爷不在啊，那你们忙着吧，我进去看看，顺便处理一下你们说的问题。”

    来到办公室，夏初稍微有些伤感，没能见到容礼，她觉得遗憾。

    自从在岛上跑去里村后，夏初便没再见过容礼，就算跟着宫肃回来了，也没见过，想来这也算是不孝了。

    虽然夏初现在知道，容礼并不是她的亲爷爷，但回想那一年多的时间里，即使她在国外留学，容礼也对她照顾得很，不仅拜托欧阳墨林保护她，还经常抽空去国外看她，所以她觉得，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她也会一直视容礼为亲爷爷，尊敬他。

    曾经，夏初对容礼说过，他年纪大了，还是减少些工作量好些，但容礼只是笑了笑，没有过多的解释他为什么依然忙于工作。

    现在，夏初似乎稍微能理解容礼了。想来，他那么大的年纪，唯一的女儿年纪轻轻的也去世了，不工作，一个人守在大房子里，岂不是太孤独了？

    但容初，一直是夏初心中的疑惑，为什么她会与容初长得如此相似？连神韵都极其相似。

    自从夏初知道容初并不是她的母亲后，就一直觉得惊奇，难道世上真的会有两人长相异常相似？她和容初，也不过是差了些年纪。可巧的是，若是按照年纪看，容初当她的母亲，也正好。所以当初，她看见容初的相片，便信了容礼的话。

    坐在办公桌前，夏初的感触颇多。

    一年前，夏初在医院的病房醒来，对这个世界，对身边的人，毫无认知，只凭一张年代久远的照片，便找到了安全感，她总觉得照片中的女人与她有着莫大的联系。

    现在，只要夏初一想到容初这个女人，她就愣是想不明白，最后徒增烦恼。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容初小姐，有人找你。”

    春姨的声音，将夏初从疑惑中拉出，暂时将疑惑的问题放开，大声说：“让那人进来吧。”

    随之，春姨打开门，走进来以为带着黑墨镜的高大黑西装男人，那男人冷酷地说：“夏小姐，我们小姐想请你喝杯下午茶。”

    “你们小姐？”夏初甚至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你们小姐是……”

    “小姐说，你们在买东西的时候见过。”那男人还是冷冷的样子。

    买东西？夏初摸不着头脑了，她本就失忆，记性又一直不好，怎么会记得买东西的时候见过什么人。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记得。”夏初说。

    这时，那男人扶了扶耳麦，说：“我们小姐说，你欠她的钱，不用还了。”

    欠钱？夏初似乎有点印象了，猛地！她想起来了，是夏媛！那天在商场遇见过的女人！

    但是夏媛不报出自己的姓名，夏初也不敢太过于激动，想起今天在租房里时，钟一蜜不小心提及夏媛的事情，夏初突然多出了个心眼，毕竟她现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谁也不敢轻易完全相信。

    出于对夏媛这一人物的好奇心，夏初便起身，对男人说：“我想起来了，这几天正想找你们小姐呢，带路吧。”

    “是，请跟我来。”男人说。

    一旁的春姨一直听着对话，夏初便对春姨说：“春姨，我去见一个朋友，很快就回来。”

    春姨不会想那么多，笑着说：“好的小姐。”

    随即，夏初变跟着男人离开了。

    在男人的带路下，夏初来到了一辆普通的黑色宝马前，男人为她打开后座的车门，说：“请。”

    夏初就知道，这么小心，绝对不会带她喝什么下午茶。

    此时，带着墨镜的夏媛就坐在后座，她也是小心翼翼的样子。

    夏初看见夏媛，本想感谢她那天的帮忙，可却被却保密的气氛给吓到了。

    于是，夏初快速坐上车子，男人也坐上了车子，车子并没有开，一只停在原地。

    夏初上车后，夏媛便把墨镜摘下，露出紧张着急的面色。

    夏初总觉得接下来她会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觉得有些紧张，但还是不忘感谢。

    “夏媛小姐，再次见面，我还是要谢谢你那天的帮忙的。”夏初说。

    夏媛皱眉，烦恼道：“我们的关系那么好，这没什么，只是我这几天都在为你担心啊。”

    夏初总觉得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便问：“我们……我们原来是很好的朋友关系吗？”

    “何止是朋友？”夏媛故作出怀念的样子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生活在同一个地方，我甚至知道你一些小习惯，难道你没发现吗，我们都是同一个姓啊。”

    “你是说！”夏初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

    夏媛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们两个的关系，那是比亲姐妹还要好的，看到你被那些人那么陷害，我真为你担心。”

    “那些人？”夏初并不想知道那些人指的是谁。

    夏媛突然狠厉道：“我说的，就是宫肃，还有那些所谓是你朋友的人！”

    夏初有些生气了，“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的朋友，还有宫肃，他们对我那么好，和你说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你到底是谁。”

    “我？”夏媛皱眉，双眼忽然冒出了泪水，鼻子也红了，呜咽着说：“我知道我怎么说……也说不清楚，但是你不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初一看见夏媛哭了，也就心软了，“你别哭啊，我听你说还不行吗。”

    夏媛看了看窗外，抹抹眼泪，但还是欲哭，带着哭腔，说：“夏初，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做什么事情都必须很小心，就是怕被宫肃他们发现我回国了。”

    “为什么？”

    “因为，当初我就是被他们逼得出国的，若是我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一定又会用手段把我逼走，到时候你就更危险了。”

    “我还是不懂，他们为什么要逼你啊？”夏初问。

    “这还不明显吗？你现在不记得以前的一切了，他们想怎么扭曲事实都行，可是我的出现，一定会让他们不顺利，因为我是唯一一个站在你身边的人。”

    说到这里，夏媛忍不住又哭了，“夏初你知道吗，这么长时间来，我一直被迫留在国外，不知道你的消息，当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你的消息时，却听说你失踪了，我还以为你已经……”

    说着，夏媛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

    夏初一直以不可思议的表情，听着夏媛说的话，她的脑子现在混乱成了一片。

    夏媛忍住泪水，才能说话，“夏初，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你被骗，所以才决定救你脱离他们，可是你现在被宫肃骗得团团转，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找你谈谈，若是你相信我，我会让你知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夏初的脑子依然一片混乱，要她相信那样温柔的宫肃才是那个欺骗她的人，真的很难。但是夏媛的话，却让她不由得相信三分。

    发现夏初有些动摇了，夏媛便继续说：“我知道，宫肃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男人，对你也很好，但是无论他对你再好，当初伤害你的人，还是他，滚下楼，流产，车祸，没有一件与他无关，就连你所谓的爷爷，也在他的算计之中。”

    提到容礼，夏初便要崩溃了，“不会的！不可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爷爷是救了我的人！”

    “救你？你怎么就会轻易相信，若是陌生人，哪里会将你送去医院，还对你照顾有加？”夏媛反问。

    “那是因为！因为……”

    “你想说，那是因为你和容礼的女儿长得非常相似？”夏媛道出了夏初想说的话。

    夏初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夏媛狠厉道，“自从那天遇见你之后，我便暗中查清楚了一切，你别傻了，容礼给你的那张照片，不过是从容林那里得到的，这里面包含了你的身世，很复杂，我若是一下子都告诉你，恐怖你也接受不了，现在我只想问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宫肃那些人？”

    夏初此刻已经崩溃了，这比一开始知道她是有夫之妇的时候，还要崩溃。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夏初呢喃着。

    夏媛见效果不错，便加重语气，继续说：“夏初，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只是不能出现，我知道你今天和那两个所谓的朋友去了一个地方，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她们是怎么说的？为什么带你去？”

    恍惚间，夏初开口，“她们说，那是我以前住过的地方，还要找房东来给我看，可是房东不在。”

    “哼，这你也信？你原来根本就不住在那里，房东不在，分明就是借口。”

    “你是说……”夏初已经开始慢慢相信夏媛了，“她们骗我？”

    夏媛肯定道：“没错，不止她们骗你，宫肃也一直在骗你，宫肃和容礼是认识的，你出车祸，医生说你可能会有失忆的症状，宫肃就找来了容礼，让容礼一直照顾你，就是担心你想起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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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她只愿意相信他

﻿    夏媛的这些话，夏初不知该不该信，毕竟太混乱，她完全不知道该相信哪一方。

    “不对，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过了那么久，宫肃才主动来找我？”夏初反驳。

    “哼！那还不简单，一年的时间，你完全没有恢复记忆，这对宫肃来说，才是最好的时机。”夏媛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夏媛，拜托你，别再说了好吗？”夏初恳求道。

    夏媛知道，夏初还是不相信她，便在心里重新做了打算。

    叹气，夏媛故作可惜的样子，说：“呵呵……算了，我也不忍心看见你那么难过，你若是不信我，那我们就慢慢来吧，我会让你知道，你到底是在面对着什么样的人。”

    夏初低头，不语，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夏媛的话。

    夏媛如今学会了慢慢来，她不急，便对夏初说：“你不愿意相信我的话，我也不会逼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身边的危险，慢慢来吧，我会让你明白，你该相信谁。”

    这时，夏初突然问：“我若是将你的事情告诉宫肃呢？”

    夏媛的心里一紧，但很快便无谓地笑道：“我没有关系的，反正我怎么说也是夏家的人，大不了就被送出国。”

    夏媛的样子，看起来非常自然，这倒是让夏初失去了方向。

    “你的话，我会仔细想想的。”夏初说。

    夏媛笑道，“其实，我倒希望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你就不会痛苦了，听我的吧，不要害怕，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最终你会明白一切的。”

    “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夏媛浅笑，“我刚才确实是太激动了，也许你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是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记得，你的记性一直就不好，从现在开始，你忘掉我刚才和你说的话。”

    “为什么？”夏初疑惑地问。

    “因为只有忘掉了，在你真正想通的时候，才会相信我说的话，就比如，明天，是我哥哥夏修的生日，宫肃肯定会带你去夏家，美曰其名是想让你回到熟悉的环境去，但这些只是表象，他们会把你的身世告诉你，这也就是我一直都不知道的事情。”

    夏初忽地起了警觉心，问：“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这样做？还有，你说，你哥哥是夏修？”

    “没错，我猜他们一定从没有在你的面前提起过我吧？”夏媛问。

    夏初不语，确实没有人在她的面前提起过夏媛，只有今天在租房时，钟一蜜不小心说出的一个名字。

    但就是那一细节，让夏初真的开始动摇了。

    夏媛继续说：“你不用多想，他们不在你的面前提起我，也是担心你想起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以前有太多事情了，我无法一一告诉你，所以你不相信我，我也理解。”

    夏媛所说，越来越与现在的情况贴切，这让夏初开始怀疑，对双方都产生了怀疑。似乎她身边的人都趁着她失忆，在玩弄着她。所以，她不愿意再听信他人的说法，决定自己寻找真相，但前提也是建立在双方之下。

    夏初决定，秘密的与夏媛交好。

    “夏媛，我不是不愿意相信你，但是这一切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我短时间内还接受不了。”夏初说。

    夏媛只是笑了笑，说：“没关系，只要你还能接受我这个朋友就好了。”

    “那，从今以后，我会试着想想你说的话，如果真的都如你所说，我会和你站到同一条线上的。”

    “嗯，夏初，你放心吧，我会努力在暗中帮助你的！”夏媛大笑。

    这段谈话，并不久，夏初下车后，车子便开走了。

    夏初答应夏媛，她不会告诉任何人今天的事情，她也决定秘密地和夏媛做朋友，也会照着夏媛所说的，试探大家，同时也会观察夏媛，。

    回到书店，夏初的心情糟糕透顶，刚才夏媛的话，全都指名了宫肃。她虽然不是完全知道其中缘故，但若是这一切真的如夏媛所说，宫肃才是那个欺骗她的人，她该怎么办？

    回到办公室，夏初拿了被店员留在桌上的未处理问题，便离开了。

    离开书店之前，夏初对春姨说：“春姨，今天有人来找我的事情，无论是谁来问，你都说没有，知道了吗？”

    春姨答应，“嗯，我知道了，容初小姐。”

    随之，夏初离开了书店，她该回AG了。

    电梯门打开，可夏初还站在电梯内，她在做心理准备，她不知道自己在听了夏媛的那些话之后，面对宫肃时，会不会出现什么怪异的行为，就像夏媛说得，若是打草惊蛇，一切或许会不一样，她也不忍心看见夏媛被逼得出国。

    于是，假装忘掉在此之前见过夏媛的事情，夏初走出电梯。

    没有敲门，夏初便进入了办公室，以为宫肃正在工作，可却没有看见宫肃的人影。

    走进来看见休息室的门是开着的，夏初便朝休息室走去。

    此时，宫肃正躺在床上，和容林谈着秘密的事情，没吃午饭的他饿得有些累，全然没注意休息室外的声响。

    “容林，你们真的决定现在把小初的身世告诉她么？”

    电话里，容礼的语气非常确定。

    宫肃想了想，或许这也是好事，便笑道：“那好吧，现在告诉她，让她有个接受的空间，这样也好，先这样吧，我去看看小初回来了没有。”

    挂了电话后，宫肃便打算起身，却突然听见敲门声，夏初就站在门口处。

    看见夏初，宫肃便激动地朝她走去，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夏初简洁地说。

    宫肃放心了，刚到的话，也就没有听见他刚才说的话，还好他及时挂了电话。

    “嗯，那现在，你先陪我去吃饭吧。”宫肃说。

    “吃饭？你没吃饭吗？”夏初不免有些担心。

    宫肃故作苦恼的样子，说：“是啊，你不在，我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你，哪里吃得下饭，所以用中午的时间拼命工作，累了就休息。”

    夏初原本在心里建起了防线，就在宫肃的一句话当中，瞬间崩塌，她还是无法相信，这样的宫肃，会是哪个伤害他的人。

    处于担心，夏初说：“我们快走吧，你恐怕是饿昏了头，又那么拼命工作，累坏身子可怎么办？”

    宫肃浅笑，将夏初拥入怀中，轻声说：“你知道心疼我，我就很满足了。”

    若说夏初对夏媛的眼泪无法抗拒，那么此刻，谁的泪水，都抵不过宫肃的一句话。她当然知道心疼他，心疼的很。

    依偎在宫肃的怀中，夏初完全抛弃了那些怀疑宫肃的想法，她只相信真心。在里村的时候，和这几天，宫肃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深信不疑。

    所以，夏初决定任性一次，放弃怀疑宫肃，至于夏媛，就罢了吧。以后见面，她要找机会和夏媛说清楚。

    想通了，夏初便在宫肃的腰间戳了一下，催促道：“赶紧去吃饭，要抱我，回去给你抱个够。”

    夏初此番豪爽的话，让宫肃不禁乐了，“遵命，老婆。”

    语罢，宫肃拉着夏初便离开了休息室。

    然而，夏初还沉浸在宫肃的那声‘老婆’里。想反驳，却无奈止于，他们本就是夫妻，所以她反驳无效。

    晚上，夏初洗完澡后，宫肃正好从书房回来，抱着她就一顿狂亲。

    无奈夏初挣扎了好久，才把宫肃踹开。

    “你发的什么疯，离我远点。”夏初说。

    宫肃亲到老婆了，心情自然好，便说：“老婆，明天带你去挑礼物。”

    “礼物？我不要礼物。”

    “不是送给你的。”

    夏初好奇了，“那是谁啊？”

    宫肃面无表情地说，“夏修生日，如果你不想送我们就直接去吧。”

    “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不高兴？”

    “又要带你去一个人多的地方，然后你会被那些人缠着，我当然不高兴。”

    宫肃说话时的认真劲儿，就像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可夏初却非常喜欢这样的‘孩子’。

    来到宫肃的面前，夏初调皮地说：“我就是喜欢和大家聊天，所以，夏修生日，礼物是一定要送的，快睡吧，明天还要去挑礼物呢。”

    说着，夏初便要朝床上走去，她今天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但是自己想通了之后，又轻松了许多，现在，她只要相信宫肃。

    还没等夏初走两步了，她就被宫肃拉入怀中，紧紧抱着她不放。

    夏初挣扎着，“你干嘛啊，我要睡了。”

    “是你说的，让我抱个够。”宫肃的语气中满是暧昧。

    可夏初尴尬啊，她大概是脑子抽风了才会乱说的话，便只好撒娇道：“我困了……”

    殊不知，夏初撒娇的语气的可爱的模样，这是在玩火啊。

    猛地一下，她便被宫肃抱起，从他幽深的目光中，她读懂了某些危险的意思，大惊呼：“不行!我今天来大姨妈……”

    只可惜，宫肃还是将夏初扔到了穿上，嘴边邪笑，“老婆，你这借口我已经习惯了。”

    之后，夏初已无理由反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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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突然胃疼

﻿    第二天，夏初醒来时，惊恐地睁着双眼。

    梦里，宫肃正如夏媛所说，是那个欺骗玩弄她的人，但还好，只是梦。

    可，她却害怕得想忘记这个梦，拼命地告诉自己这只是心理作用。

    可，万一是真的呢？万一这是冥冥之中在提醒着她，不该相信宫肃呢？

    突然，宫肃也醒了，发现夏初有点奇怪，担心她是不是不舒服，便问：“怎么了？”

    夏初恍恍惚惚地看着宫肃，无论怎么，她都不愿意相信宫肃会是夏媛所说的那种人。

    笑了笑，夏初说：“没什么，只是还没习惯现在的环境。”

    “以后会慢慢习惯的，起来吧，是你的说，一定要给夏修挑礼物。”

    语罢，宫肃便起身去穿衣服。

    然而，夏初彻底愣住了，昨天她没有注意到，宫肃说今天是夏修的生日，而这样的话，夏媛也说过。

    夏初还记得夏媛昨天说的话，今天是夏修的生日，她将会在夏家得知自己的身世，而且昨日在办公室时，她确实听到宫肃讲电话的声音，只是假装没听到。

    这一切似乎都正如夏媛所说的在发展着，夏初害怕，她突然害怕今天要面对的事情了。

    如果真的像是夏媛说的那样，那她是不是该重新防备宫肃和大家？

    想到此，夏初觉得好累，她从始至终都不愿意相信的事情，若是真的，那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起床后，夏初一直无精打采的，吃早餐时，安允察觉异样，便让人去把补汤端来。

    看夏初一直都没怎么吃东西，心情不好的样子。宫肃以为是夏初昨天跟着那两人出去听说了什么，便没有当着安允的面说。

    补汤被端来了，夏初只是看着自己盘中的东西发呆，她以为宫肃没发觉她的异样，便只是安静地嚼着。

    突然安允将补汤递到了夏初的面前，关心道：“小初，快把汤喝了，我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可担心了。”

    夏初看了看那碗稍显油腻的补汤，顿时就没了胃口，但是还是接下补汤，打算慢慢喝。

    “谢谢妈。”夏初细语。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以后啊，就别客气了。”安允笑道。

    “嗯。”说着，夏初便要开始喝汤。

    还没等夏初张开口呢，宫肃突然说：“小初，时间来不及了，咱们走吧。”

    安允不高兴了，“汤还没喝呢，走什么走！让她把汤喝完再走也不迟啊。”

    宫肃擦擦嘴，拉起夏初就要走，“我们真的赶时间，以后我一定天天看着她喝，妈，我们走了。”

    随即，夏初就这么被宫肃拉走了。

    夏初一直不出声，跟在后面，目光注视着身前的男人，他一直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她知道他们并不赶时间，他只是一向都不会逼她。

    走着走着，夏初忽地问：“喝汤不需要多少时间，你为什么不让我喝完再走？”

    “难道你想喝吗？”宫肃问。

    “这我倒不想，可那毕竟是妈亲手做的，不喝的话，会不会……”

    宫肃故意往夏初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笑道：“放心吧，仅此一次，以后我会每天都看着你把补汤喝完的。”

    “为什么？”夏初问。

    “唉……”宫肃故作叹息的样子，“谁让我老婆心情不好呢。”

    “我才没有心情不好！”夏初抗议着，但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劲，又说，“谁是你老婆了？”

    “谁心情不好，谁就是。”宫肃贱贱地笑着。

    “我都说了我不是心情不好了……”夏初再次强调。

    “是吗？”宫肃把手搭在了夏初瘦弱的肩膀上，说，“那刚才是谁只吃了一口，却嚼了半天？。”

    想起刚才，夏初又陷入了沉默，以为刚才大家都在吃东西没注意到她，结果还是她想多了，应该很明显吧？

    但是不想被宫肃过多的问原因，夏初便紧急转换情绪，说：“你才没有牙！懒得理你，快走吧，不是还要去挑礼物吗？”

    语罢，夏初仅白了宫肃一眼，便匆匆往前走去。

    宫肃见夏初也恢复精神了，便放心地跟上去，不管她的心里有什么秘密，她不想说，他就不问。

    给一个大男人挑礼物，夏初认为，没什么好买的，无非就是手表和墨镜，反正她是不知道该送什么。

    奇怪的是，夏初问宫肃的时候，宫肃只是随便敷衍了几句。

    快要进入手表专柜时，夏初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难道宫肃和夏修不是朋友吗？为什么她说要给夏修挑礼物时，宫肃虽然没说，但她看得出，他真心是想随便买个东西就行了。

    但夏初可不是随便的人，特别是对待朋友。

    所以，在手表专柜转了一圈，夏初没有摸准该买什么款式，颜色。

    宫肃一直无奈地跟着夏初瞎转悠，看见她挺烦的，便说：“你就随便买的，夏修这人犯贱犯贱的，只要是你买的，就算是根草，他都能当宝。”

    “不行！”夏初拒绝道，“你怎么对待朋友那么随便啊，而且我总觉得你好像在闹别扭诶。”

    宫肃依然是敷衍地笑着，“呵呵……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而且我说的是事实，只要是你挑的，夏修就会喜欢。”

    “是这样的吗？”夏初还是觉得不妥，忽地想到了辛浅，“对了！辛浅和夏修看起来关系挺好的嘛，我问问她的意见算了，手机拿来。”

    “做什么？”

    “打电话问辛浅啊。”

    “别白费力气了，辛浅估计也是这么说。”宫肃面无表情道。

    “我才不信你的话，”说着，夏初便将宫肃的手机拿到手中。

    接通辛浅的电话后，夏初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急着问：“辛浅，你知道夏修喜欢什么东西吗？我挑了好久，都不知道该送什么好。”

    电话里的辛浅似乎是刚睡醒，也是一句话了事，“只要是你送的，夏修就会当宝，所以你就随便买吧。”

    “哈？”夏初咂舌，果真如宫肃所说。

    可夏初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只要是她送的东西，夏修就会当宝？

    挂了电话后，宫肃催促道：“快买吧，晚到了，不好。”

    夏初鼓着脸说：“急什么，辛浅才刚睡醒呢。”

    语罢，夏初便蹦跶着去给夏修挑手表了，既然大家都说随便买，那她就随便买了。

    然而，宫肃浅笑，辛浅当然不急，谁让人家就睡在主人家的床上呢？看来夏初还没看出辛浅和夏修是什么关系。

    说随便买，夏初很快就买好了，虽然刷的是宫肃的卡，但礼物是她挑的就行了。

    买好礼物后，两人便开着车往夏家的别墅去。

    来到别墅门前，宫肃一直盯着夏初看，想问问她对这个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印象，但只看见她一脸淡然。

    面对这个地方，夏初点头，淡然说：“夏修的家还挺大的。”

    “那你看了，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宫肃问。

    夏初提着礼物，笑道：“没有啊，我还能有什么感想？”

    宫肃有点失望，但他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便笑笑，说：“走吧，我们进去吧。”

    随即，两人朝别墅走去。

    进入别墅，夏初一眼便看到，辛浅在花园里浇花，那娴雅的姿态，真是美如一幅画。

    “辛浅怎么那么快就到了？刚才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好像还是刚睡醒呢。”夏初问。

    这时，宫肃撇嘴一笑，反问：“那你能猜猜，她和今天的主角是什么关系吗？”

    夏初的反应一时极快，“你是说！”

    宫肃点头，朝辛浅的方向望去。

    这时，辛浅正好看到夏初和宫肃已经到了，便朝两人走来，完全是一个女主人的样子。

    “你们怎么来得那么早？我还以为你们一定是最后一个到的呢。”辛浅问。

    夏初猛地觉得胃部不太舒服，便拉着辛浅，问：“走吧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聊好不好？”

    辛浅还没说话呢，夏初便将礼物塞给了宫肃，说：“宫肃，礼物你帮我交给夏修吧。”

    说完，夏初便拉着辛浅走了，也不理认不认识路反正看见门就往那儿去。

    宫肃也不知道夏初怎么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不免有些担心。

    然而，此次夏初突然拉着辛浅跑掉，完全是不想让宫肃知道她胃痛的事情，否则又得逼着她喝什么十全大补汤之类的东西了。

    误打误撞进入了别墅内，夏初喘口气，才摸着胃部，想尽量让这种感觉停下来。

    辛浅一看夏初的脸色就知道不好，紧张地问：“夏初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去医院？”

    夏初连忙摇手，摸着胃部说：“别别别，千万别去医院，按照宫肃那性格，若是知道我胃疼，指不定以后我除了喝补汤，还得吃药。”

    “可你现在看起来不是很好啊……”辛浅扶着夏初说。

    夏初倒是觉得无所谓，潇洒地说：“没关系，你陪我去洗个脸，凉快就精神了嘛。”

    “好，那我们走吧。”

    语罢，夏初便被辛浅扶着，往洗手间去。

    来到二楼时，夏初突然想到什么，便对辛浅说：“有毛巾吗？我想用热毛巾捂一捂，看看会不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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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装作不认识夏媛

﻿    辛浅作为这个家半个女主人，对家中的东西了如指掌，怕被夏初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不想让夏初跟着她上楼去，便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新的毛巾。”

    “嗯嗯嗯，快去吧。”夏初挥挥手。

    辛浅离开去拿毛巾后，夏初便朝二楼的各个房间望去，发现有一个房间的门是打开的。

    想着那或许是谁的房间，夏初便好奇地朝那房间走去。

    来到这个打开着门的房间，夏初首先就被床头的那面艺术照墙面给吸引住了。

    照片中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夏媛！是那个颠覆了所有事情的夏媛！

    想起昨天的事情，夏媛说过，她与夏修是兄妹，所以这个家里有她的照片和她的房间，也是正常的。

    想到此，夏初便暂时安心了。

    来到房间里面，夏初没有注意其他的，全然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床头柜上的那张合照里。

    照片中，夏媛和夏修兄妹两笑得非常灿烂，看得出来感情还是不错的。

    可为什么这样的两兄妹，闹成了如今这地步？夏初想不明白，毕竟是家人，为何非要闹到将夏媛逼出国？

    照着情况看来，夏媛所说的，也许是实话。

    很快，辛浅从楼上拿毛巾下来时，发现夏初并不在原来的地方，转头一看，发现夏媛的房门被打开，顿时吓得她慌了，要是夏初问起可怎么办？

    于是，辛浅快步朝夏媛的房间走去。

    来到夏媛的房间，辛浅急忙走上前来，发现夏初正拿着照片在看，顿时语塞，夏初都还没问什么，她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要是夏初问起来，她该怎么说？

    慌乱的手拉住夏初，辛浅问：“你怎么跑来这里了？不是让你在那里等我吗？”

    “我看这里的门开着，就进来看看嘛，”夏初如实说，还拿着照片问，“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和夏修在一起的这个人是谁啊？”

    辛浅只是笑了笑，装作不知道说：“我也不认识，我们还是快走吧。”

    说着，辛浅便要将夏初拉走，夏初也不刻意留在这里，将照片放回去便跟着辛浅离开了。

    虽然离开了，但是夏初总觉得，辛浅怪怪的，看辛浅的表情，并不像是不认识夏媛的样子。

    特别是，离开这房间时，辛浅刻意将房门扣上，似乎有什么秘密。夏初不禁开始怀疑这一切，开始反复思考着夏媛的话。

    洗了个脸后，夏初用毛巾擦拭着脸，心思很乱，明明只是一个脑袋，却要同时想着两种不同结果的事情，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从没有遇见过夏媛，至少那样就不会有那么烦恼了。

    可，若夏媛说的才是事实，夏初又该庆幸了。

    辛浅一直在外面等着夏初，她还在想着要不要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宫肃和夏修。

    原本让夏初别跟着她，就是不想让她看到不该看的，可偏偏打扫的佣人忘了把夏媛房间的门给关好，这下子，什么不该看的全都被夏初看到了。

    这下子，不让夏初接触夏媛的计划，也彻底泡汤了。

    辛浅正想着要怎么向宫肃交代呢，夏初便洗好脸出来了。

    见辛浅神情忧愁的样子，夏初起了试探的心，问：“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反应较快的辛浅即刻笑道：“哪有，我这还不是为了夏修的生日烦着吗，没想到你和宫肃那么早就到了，那两个带孩子的，指不定还要拖那么个半小时的呢，哦对了，你的胃没事了吧？”

    “嗯，我已经没事了，”这一刻开始，夏初便决定要试探所有人，“对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来的那么早，能帮点忙也好。”

    “不了，我还是赶紧把你还给宫肃吧，免得啊，他跟我急眼。”辛浅笑道。

    语罢，两人会心一笑，夏初不知道宫肃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但现在的他，的确会急眼。

    然而，辛浅才不怕宫肃跟他急眼呢，她只不过是想快点把刚才夏初看到夏媛照片的事情告诉宫肃和夏修。

    此时，宫肃与夏修正坐在大厅，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大多都是心理活动。

    两人都在考虑着，今天是否真的就这么将夏初的身世告诉她，虽然这是个好时机，但她现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很多事情就算告诉她，她的反应也不大，估计也就是当作是故事听完就行了。

    这时，辛浅正好带着夏初来了。

    辛浅一来就直接坐在了夏修的身边，这让夏初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原来亲密的关系，是需要到这种程度才能算的，她和宫肃……她暂时还做不到。

    只是随便在宫肃的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夏初张口便随意问：“我刚才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了另一个人照片诶！可是我问辛浅，她说不认识，夏修，你肯定认识的对吧？”

    此话一出，辛浅变了脸色，宫肃和夏修也察觉不对劲。

    于是，辛浅急忙接话，装作吃醋的样子说：“是啊，夏修，照片里和你靠得很近的那个女人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

    夏修很快便解读了辛浅话里的意思，淡然解释：“那是我远在国外的表妹，关系并不是很好，以前她偶尔会来家里住一段时间，现在基本上不联系了。”

    得到答案，夏初即使知道是假话，也还是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没什么了，我还以为我以前也认识呢。”

    “不，你们从来没见过。”夏修说。

    夏初这真的笑不出来了，从来没见过？那夏媛是怎么凭一面就认出她的？而且夏修竟然说夏媛只是他的表妹，对待亲人，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越想，夏初的立场越发倾向与夏媛那一边，她决定这段时间再试探一下身边的人。

    宫肃一直都默默地坐在一边，此时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应对方法，既然夏初无意间看到了夏媛的照片，那就最好不要再可以瞒她，日后终是一个麻烦。

    这时，夏修为了转移话题，忽然对夏初说：“小初，想知道你的身世吗？”

    “哈？身世？”夏初突然愣了愣，这些人到底在玩什么，故意装作不认识夏媛，现在却突然问她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辛浅和宫肃也没想到夏修会那么突然，虽然觉得这样很说不通，但夏修意见开口了，那就只好继续了。

    夏初一脸茫然，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些人的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为什么要故意装作不认识夏媛，难道夏媛对他们来说，真的是一个碍脚的存在吗？

    想起昨日看那夏媛哭得那么伤心的样子，夏初便不禁起了更大的一疑心，毕竟泪水是真的，而眼前这些人的话却不是真的。

    观察着几人的神情，夏初忽然开始觉得紧张，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身世？我不是孤儿吗？”

    这时，一直不开口的宫肃忽地抓住夏初的手，温柔道：“不，你不是。”

    “那我是什么？路边捡来的吗？”夏初问。

    宫肃直接看向夏修，还是让夏修来说说夏家的事情比较好。

    此刻，夏修双眉紧锁，在脑子里想着该从何说起，但很快，他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小初，你的身世，一直都是一个谜，听奶奶说，在你还是婴儿的时候，你的家人便把你留在了夏家门口，奶奶好心肠，将你留在了夏家，你也一直都是我的妹妹，在你很小的时候，奶奶去世，你就一直留在了夏家，身份也是我的妹妹，小时候，你可真的很调皮呢。”夏修试着说得轻松些。

    夏修简短地介绍了夏初小时候的事情，夏初却只得出了一结论，原来夏媛说得真的没错，从小到大，她们都是在一起生活的，然而现在，夏修口中，绝口不提夏媛的存在，为何夏修对待亲妹妹会这么残忍？

    尽管夏修想试着把这些事情以一个轻松的方式说出来，但是看见夏初那疑惑不解的样子，他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后来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

    “后来……”夏修缓缓开口，打算简短说完，“你大学毕业后，离开家里，独自出去生活了一年。”

    “为什么？”夏初问。

    “因为……”夏修最怕的就是夏初问为什么，“那段时间，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反正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看见你一切都好，就可以了。”

    不对，不对，夏初想说这样完全联系不上来，但想到她不能暴露夏媛的存在，便什么也没有说，但反应平平，并没有惊讶。

    紧接着，就到宫肃来阐述后面的事情了。

    因为担心夏初会惊讶，宫肃一直握着夏初的手，想让她尽可能冷静，好在，她真的很冷静。

    “小初，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是什么感想？”宫肃问。

    夏初只是笑了笑，无所谓道：“我能有什么反应啊？你们尽管说吧，我现在只当做是在听故事就好了。”

    顿时，三人因夏初的话而笑开，宫肃和夏修考虑得没错，就像容林说的，现在夏初的情况，听见这些事情，多半会是当做故事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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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身世之谜

﻿    其实，不然，夏初之所以会无所谓地当做是故事在听，完全是因为她早已从夏媛那里惊讶过了，此时此刻的她，更多的，是怀疑眼前的这三人口中，多少句是真，。

    无论真假，夏初起码还愿意相信的人，是宫肃，她只希望，宫肃千万不要是那个骗她的人。

    没人知道此时此刻夏初的想法，宫肃以为夏初真的如表面上看着一般冷静无事，便放心了许多。

    紧接着，宫肃说：“小初，前面的事情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你离开家里的时候，遇到了我和容林，那时候，容林很早就发现了你，后来经过查实，你的确是容林的亲妹妹。”

    亲妹妹？这次，夏初才是受到了惊吓，吓得她说不出话来，但心中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突然间放下了。

    这一切似乎跳转的太快，夏初从没想到，她居然还和容林有那么大的关系，现在一想才明白，为什么容林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怪怪的，或许，容林一直急着呢。

    夏初的沉默，让在场在的人也沉默了，该说的都已经简单说完了，他们不知道夏初是不是因为惊讶而沉默，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更担心她会把这些都当做是故事一般在听。

    这时，四人听到了门铃声，辛浅起身说：“我去开门。”

    巧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容林和尤云菲的出现，让夏初开始紧张，她相信宫肃，所以才会紧张。

    看着容林和尤云菲朝这边一步一步走来，夏初不由得抓紧了宫肃的手。

    辛浅给容林开门的时候，已经给容林说了现在的情况，所以容林神情凝重，来到夏初的面前，他开始准备接着给夏初作进一步说明。

    “小初，刚才你已经听说过一些了，想知道我们母亲的事情吗？”容林问。

    然而，夏初还处于呆愣的情绪里，她的接受能力非常好，只是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

    尤云菲一直以来都知道容林和夏初的事情，她也希望两兄妹能快点相认，一直拖到现在，现在，已经是晚了。

    看夏初还没什么反应，尤云菲笑道：“夏初，你一直以来都说自己是孤儿，现在亲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怎么不说话了？”

    “亲人……”夏初嘟喃着，看了看容林，突然发现，有个哥哥的感觉，也是挺不错的，便笑道：“哥，你说吧，我都听着。”

    众人全部都惊讶于夏初那淡定的笑容，更惊讶于她能那么快改口，但这是好事啊，何必多说呢。

    容林都还没从夏初那声‘哥’当中缓过来，但心里也是极乐的。

    回想起当年的事情，容林却又愁眉，说：“小初，我们的母亲，当年与一个男人纠缠，生下了我们，后来被抛弃，你出生之后，母亲不甘心，就把你放在了夏家门口，之后没多久，母亲就去世了，我一直都在找你，只可惜当时我还很小，不知道情况。”

    说到这里，容林的情绪低落，每次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他总是忍不住握紧拳头，以前还对夏家怀有恨意，但现在已经没有了，只要夏初还在，他就心满意足了。

    大家听着，也不禁愁眉，尤云菲靠在容林的身边，以一个妻子的温柔安慰着他，希望他不要想太多。

    这是夏初意想不到的，她刚刚才高高兴兴地叫了容林一声哥，却又得知了她的母亲悲哀的命运。

    猛地，夏初问：“抛弃母亲的男人是……”

    这时，夏修说：“是我的父亲，夏镇。”

    “夏镇……”夏初念着，这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将她放在夏家门口，换做是她，她也会不甘心。

    但夏初转念一想，这样一来，她和夏修岂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猛地，夏初惊讶地看着夏修。

    夏修浅笑着，说：“你猜的没错，我们的确是同父异母的关系，所以你怎么也算是我的妹妹吧？你刚才叫容林做哥，是不是也该改口叫叫我了？”

    夏初的反应很快，她没有想别的，只是觉得一下子多出两个哥哥来，想找宫肃炫耀一番。

    于是，夏初甜甜地笑着，对宫肃挑眉说：“宫肃你看，我现在有两个哥哥了，你以后可别欺负我。”

    气氛一下子就因为夏初而变得多彩，大家都被夏初逗笑了，这虽然是玩笑话，但却是硬道理，被她这么一说，宫肃的心里不禁变得毛毛的。

    “是是是，我怎么敢欺负你呢？”宫肃反问。

    夏初傲娇地说：“谅你也不敢!”

    忽地，夏初奇怪地问容林：“哥，你是怎么注意到我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容林正想说呢！

    只见，容林拿出了一张老照片，递给了夏初，说：“这就是母亲。”

    夏初还期待着自己的母亲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可是一看，居然是……

    “这不是容礼爷爷的……”夏初大惊呼。

    容林大笑，“没错，其实这一切仿佛都是注定好的，我从来都不知道容礼爷爷的存在，多亏了你。”

    夏初的脑子顿时变得混乱，但其中还是很清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该如何联系起来。

    看着照片当中，容初的笑脸，夏初也笑着，她就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能和容初长得那么像，原来，这就是她的母亲啊。

    突然多出了那么多家人，夏初不禁觉得有些感动，但还是坚持没落泪，这是值得开心的时刻，说:“既然这是母亲，那也就说明，容礼爷爷也是我的亲人，爷爷知道吗？我突然很想爷爷了！”

    宫肃说：“容爷爷还在外地，等他回来了，我带你去见他。”

    “好啊！我也好久没见到爷爷了。”夏初还是兴奋地笑着。

    笑容的感染力太强，夏初的快乐，分享给了每一个人，有些时候，大家都觉得，失忆对于夏初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个好时机。因为，从前的夏初，此刻一定不会笑嘻嘻地面对大家。

    突然，门铃响了，在场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一猜便知，只剩下钟一蜜和庄佚没来了。

    大家一同到大门去，给庄佚和钟一蜜这夫妇开门。

    钟一蜜一看便知，看来她是错过了什么好戏啊。

    好戏倒是算不上，夏初倒是只知道她的心情非常好，一下子就把夏媛的事情给忘到了一边儿去。

    这天，夏初和大家相处得非常愉快，她很享受多出了两个哥哥的感觉，特别是她的两个哥哥都护着她。

    这天夏家别墅里的欢声笑语，在夏媛的耳中，听起来是一种讽刺。哼，她的哥哥，一直以来就不站在她这一边，以前是，现在是。

    夏媛只是没有想到，原来夏初的身世，是这样的一个惊天大秘密。虽然如此以来，她要实施计划，会变得非常棘手，但是她总能找到突破口，反正她不着急。

    早在回国的时候，夏媛就发誓，这次一定要让夏初好看，所以她不会放弃的，只要夏初一天还是失忆，她就一天都有希望。

    ……

    下午，大家纷纷从夏家别墅离开。

    然而，夏初的兴奋劲儿，在回到庄园后，依然消停不了。

    下车后，夏初挽着宫肃的手，走在庄园里，嘴边的笑容一直都没停过。

    宫肃不禁取笑着：“多了给你撑腰的人，至于高兴那么久吗？”

    夏初大笑着：“我就是高兴！”

    “呵呵……”宫肃勾勾夏初的鼻子。

    当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家时，夏初突然在大厅看见了一副陌生的面孔。

    但是，对于宫肃来说，罗莎可不是什么陌生的面孔。

    罗莎一看见夏初，就兴奋地冲上来，故意将夏初与宫肃分开，大喊：“夏初，姐姐可想死你了！”

    姐姐？夏初奇怪地看着宫肃，想让他给个解释，她今天才知道她有两个哥哥，这要是多出个姐姐来，也是可以接受的。

    宫肃一手便将夏初拉了回来，说:“别理她。”

    夏初看得出来，眼前这拥有姣好容颜的女人，与宫肃的关系是不错的，但夏初怎么的也得礼貌待人，便主动问：“这位姐姐是……”

    罗莎的眼中闪过一抹奸险的意思，她只是听说，但此刻看见与以前判若两人的夏初，她觉得挺有意思的，至少，以前夏初从来就不会喊她姐姐，有什么样的老公，就有什么样的老婆嘛。

    知道宫肃一向懒得理会自己，罗莎便主动上前，装作伤感的样子说：“小初啊，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没事的没事的，回来就行了，你还记得姐姐吗？”

    “姐姐？”夏初心想，这该不会真的是她的姐姐吧？那刚才大家也没说啊！

    罗莎笑道：“是啊，我是宫肃的表姐，罗莎，你以前都是叫我姐姐的啊，还记得吗？”

    夏初非常直接地摇摇头，她完全没印象，说：“不记得了，不过你既然是宫肃的表姐，那我叫你一声姐姐也是应该的，姐姐好。”

    “诶乖！”罗莎听着那叫一个高兴，想她从前总是被夏初坑得没话说，现在终于能好好地‘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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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罗莎的画展

﻿    宫肃早已看穿了罗莎的阴谋，但是比起这些小事，他更想知道她来这里干什么？

    护着夏初，宫肃直接没好脸色道：“你来干什么？”

    面对宫肃的冷脸，罗早就习惯了，何况她的脸皮很厚。

    “我说宫肃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夏初回来了你不但不通知我，我亲自来了你还是这种态度，说吧，是不是活腻了？”罗莎威胁道。

    “是啊，我早就活腻了，”宫肃笑道，“每次看见你，我都是这么想的。”

    “切！姐姐我是来看夏初的，你给我闪一边去。”

    说着，罗莎就要伸手去拉夏初，可宫肃一直将夏初护在身后，并以高大的身体挡着，不让罗莎靠近夏初半步。

    罗莎不高兴了。

    这时，安允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这三个年轻人闹着，不禁笑道：“这是怎么了？”

    罗莎一看见安允，便上前去告状，“允妈，你儿子欺负我！”

    “什么？他又欺负你了？”安允也愤愤道。

    然而，宫肃的内心是崩溃的，他的人生当中，无数次怀疑过，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妈亲生的，若说是路边捡回来的，他倒是比较愿意相信。

    “妈，你别陪着她闹。”宫肃无奈地说。

    安允走过来，笑道：“开开玩笑嘛，你也别老是拿你姐发泄脾气，怎么说也比你大，要尊敬姐姐。”

    尊敬姐姐，宫肃做得到，但是要他尊敬一个‘中二病圣女’，他可做不到。

    想着，宫肃便要将夏初带回房间。

    “妈，小初今天玩了一天了，也累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说着，宫肃和夏初变要走，罗莎却及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只见罗莎着急地跑上前来，拿出两张展览的票，问：“夏初，明天可不可以捧个场？”

    夏初接下那两张票，宫肃本想拿着还给罗莎，却被夏初拍得手生疼，“宫肃，你怎么对姐姐的态度那么差？”

    此时，宫肃像个做了坏事的忘记道歉的孩子般，翻着白眼站到了一边去，夏初发话了，他还是乖乖地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安允也站在一旁，凑到了宫肃的身边去，悄悄地问：“今天怎么样了？”

    宫肃没说话，只是郁闷地看着也许会被罗莎拐跑的夏初，点头，示意安允可以放心了。

    罗莎虽是已经三十出头的人了，但调皮的程度一点也不亚于三岁小孩的程度，此时看见宫肃被夏初训话，她的中二病又犯了。

    罗莎怕自己犯了中二以后在夏初的面前没形象，便拉着夏初到一旁，迅速给夏初交代着：“夏初啊，明天记得来捧个场，宫肃不肯来，你就自己来吧，反正我会照顾你的。”

    夏初看着票上写着的地址，答应了，“嗯，我会去的，没想到你还是一位大画家呢！”

    一被人夸，罗莎就招架不住了，痴傻地笑着：“哪里哪里！我只是在国际上很有名，追求者很多而已嘛！”

    “姐姐很幽默，我会帮你教训教训宫肃的。”夏初小声道。

    罗莎一听，更来劲儿了，“好好好！我怎么觉得你现在那么讨人喜欢呢！”

    “嗯？什么意思？”

    罗莎一愣，大笑道：“没事没事！反正我现在挺喜欢你的，你明天记得来就行了，我还赶时间约会呢！”

    “嗯，姐姐慢走吧。”

    说着，罗莎便朝安允和宫肃挥挥手，“允妈，还有那个白眼哥，我先走了。”

    安允也挥挥手，说：“嗯，快去约会吧，赶紧嫁了。”

    之后，罗莎便离开了。

    宫肃被叫做白眼哥，他是无所谓的，只要罗莎能暂时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就舒服了。

    拉着夏初，宫肃边走边对安允说：“妈，我们上去休息了。”

    安允只是对夏初笑了笑，“嗯，好，快去吧，累了就得好好休息。”好好造人！

    很明显，休息一词在安允的脑海中已经是变了形的，夏初浑然不知，她这婆婆的心里都在打着什么邪恶的主意。

    回到房间后，趁着宫肃洗澡的时间，夏初一直在研究这罗莎给的票，决定明天一定要去看看。

    宫肃洗澡出来，便走到夏初的身后，本想抱抱她，却在她的手上发现了罗莎给的票。

    “想去吗？”宫肃问。

    “当然想啊。”夏初点头。

    对于夏初和罗莎走得那么近，宫肃是不乐意的，就好像夏初现在和大家走得那么近，大大减少了两人之间相处的时间一样。

    宫肃虽然不乐意，但是夏初想去，他也拦不住，只能说：“以后别和罗莎走得太近。”

    “为什么？”夏初问，“她不是你的表姐吗？再说你对她的态度实在太恶劣了。”

    “呵……”宫肃忽地想到什么，笑了，“小初，你知道她为什么年过三十，却还没嫁人吗？”

    夏初以为宫肃实在鄙视罗莎，教训道：“怎么说话呢？人家嫁不嫁是人家的自由。”

    “我的意思是，没有人可以把握得住她，你别看她这样，她曾经也是帮我办事的人，办事能力绝对不弱于任何一个男人，只可惜啊，偏偏她在艺术领域的造诣也不浅，这才可惜了一个商业老手。”

    “啊！”夏初大惊呼，“真的啊？我非但看不出来罗莎姐已经三十了，更看不出她那么厉害呢！”

    “只可惜啊……”宫肃笑了笑，“我这个表姐最大的缺点就是爱乱说话，她的话，你只信一半就行了。”

    “啊？哦，”夏初点头，拿着票，忽然凑到宫肃的面前，问，“宫肃，既然你这么说，那明天就陪我一起去嘛，反正罗莎姐给了两张票，这意思也是希望你能去啊。”

    “不去。”宫肃拒绝。

    “哎呀去嘛！”

    “坚决不去。”

    见宫肃那么坚决的样子，夏初反倒更加决定了，一定要让他去！

    于是，夏初抓着宫肃的手臂就开始摇晃，“哎呀你就去嘛！”

    宫肃不为所动，一直看着别的地方，夏初急了，对着他的耳朵大喊：“去嘛去嘛去嘛去嘛去嘛！”

    宫肃被吓了一大跳，无奈地看着夏初鼓着脸的可爱样子，真给她打败了。

    摸摸夏初的头，宫肃笑道：“好吧，陪你去还不行嘛。”

    “嗯！”

    夏初幸福地靠在了宫肃的怀里，她现在好像很爱对宫肃撒娇，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反正他一定会答应她的任何合理要求。

    ……

    第二日下午，夏初和宫肃来到罗莎的画展地点。

    此时，画展里已经进入了一个赏画的状态，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作品上，没什么人注意到宫肃和夏初是迟到的人，只有几个记者注意到两人的出现。

    由于宫肃特地迟一些到，招来了罗莎的不满，她所有精彩的点都是开始的时候，宫肃和夏初居然不在场！

    所以，一看到夏初和宫肃，罗莎便踩着恨天高，气愤地朝两人走来。

    夏初已经准备好道歉了，来的路上，她已经教训了宫肃好久，他不止在家里拖拖拉拉，而且开车的时候还故意开得很慢！

    罗莎走来，既然顾着形象，也要发泄不满，只能笑着骂人。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开场那么精彩，你们居然不在。”

    夏初也是期待的，但无奈宫肃就是故意拖延时间，只好道歉了。

    “罗莎姐，对不起，我也想来早一点的，宫肃一直拖拖拉拉的，我们才吃到了。”

    罗莎猜也猜得出来是宫肃的错，便说：“在这里我懒得和宫肃说话，免得吵起来，对我的画展影响可不好。”

    这时，有几个记者正好走过来，对三人说：“三位来合个影吧。”

    夏初也不知道这些是记者，只知道宫肃和罗莎都对着记者身边的相机笑了笑，她也只好跟着照做。

    记者拍完了照片后，便开始提问罗莎，“请问罗莎小姐，站在你身边的，是AG的宫肃先生吗？”

    罗莎在记者面前，保持着倾城笑容，不好意思地说：“没错。”

    随之，记者又将目标指向了夏初和宫肃，问：“那请问宫先生，你身边的这位小姐是……”

    面对记者，宫肃只是笑了笑，说：“这是我的妻子，失陪。”

    说完，宫肃没理会那记者惊讶的表情，便带着夏初走了，他一向不喜欢来这些地方，就是不想应付记者，这次也是他受不了夏初撒娇，才难得露面，但是该说的身份，他会照着说，一点也不会去想明天的新闻会怎么写，反正那些记者向来找到一点新闻就写，没什么价值。

    夏初一直懵懂地跟着宫肃走在画展当中，回头看了看罗莎和记者，问：“我们就这么走了，罗莎姐怎么办？”

    宫肃笑了笑，说：“应付记者是她的拿手绝活，何况今天这是她的画展，那个记者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这里，她可能会把记者轰出去。”

    “哈哈……”夏初大笑着，深觉宫家的人都好有趣。

    “走吧，我们去见见朋友。”

    语罢，宫肃便带着夏初，朝他眼中的那些人走去，他没想到罗莎照顾得那么周到，特地把这些人都请来了，难道是知道他会找机会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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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疯子跑出来了

﻿    朋友？夏初还以为宫肃是要去见什么新的朋友，但是一边走，一边顺着宫肃的视线看过去，。

    “那是我哥他们吧，他们怎么也来了？”夏初惊呼。

    宫肃一边走一边四处查看着，果真就看见了辛浅那几个女人，指着相反方向说：“你看那边。”

    夏初顺着宫肃说的方向看过去，真觉得自己在画展上不会无聊了，“是一蜜她们诶！可是，她们几个怎么和我哥他们分散了呢？”

    “那你想去找她们吗？”宫肃问。

    “想啊，那我去了，你去找我哥他们吧。”夏初笑道。

    “呵…昨天才相认，哥哥哥哥叫得都那么熟了？”宫肃反问。

    夏初放开宫肃的手，调皮吐舌，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我的两个哥哥对我那么好，那是当然啊，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找辛浅她们几个。”

    说着，夏初离开了，宫肃则朝容林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他主动提出让夏初离开一下，也只是不想让她跟着他去应付那些商人，这恐怕也是辛浅她们几个和自己的男人分开的原因。

    当然，宫肃还有一点，就是不想让夏初和容林夏修这两个哥哥靠太近，以免往后的二人世界变得更少。

    画展里的人很多，所以夏初一直朝辛浅等人走去，就连钟一蜜和尤云菲也没发现。

    夏初边走边笑着，看来前面那三个女人是聊得太开心了，居然还没看见她？

    想着，夏初便要上前去，想着吓一吓辛浅三人。

    但是在比较安静的画展内，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是不是不太好呢？想到此，夏初便只是走上前。

    可正要靠近三人时，夏初的面前忽地出现了一个讨厌的家伙。

    “墨林？你怎么在这儿？”夏初惊呼，为什么罗莎能请那么多熟人来？

    欧阳墨林板着一张脸，死也不会说是因为他可爱的女儿吵着要来看画展。

    但是夏初顺着欧阳墨林的视线望去，一眼便看到了白夏子和欧阳夏琳，母女两正对着一幅画作开心地笑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夏初笑了，“原来，你这是觉得无聊了？”

    欧阳墨林眯着眼，看起来很困的样子，但他还得省着点力气去陪女儿和老婆。

    “夏初，我花点时间想问问你，最近过得还好吗？”欧阳墨林冷漠地说。

    夏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但是转念一想，一定是容礼让欧阳墨林问她的情况的。

    于是，夏初说：“你让爷爷放心吧，我现在很好。”

    “算你懂事，那我走了。”

    语罢，欧阳墨林便迈出脚步，想要离开。

    夏初说：“等会儿我去看看小夏琳，你们别走远了。”

    欧阳墨林已经离开了，只是背着夏初挥挥手，他倒是想走，但是小夏琳…

    哎，当爹的还真是不容易。

    欧阳墨林走后，夏初便重新在人群当中寻找着辛浅三人，很快便找到了，便朝三人快步走去。

    辛浅三人原本正聊得挺开心的，但是尤云菲忽地看见夏初正从不远处走来，便指着夏初说：“你们看，那是夏初吗？我是不是眼花了？”

    语罢，辛浅和钟一蜜也朝那边望去。

    辛浅惊呼：“真的是夏初！”

    钟一蜜也不禁奇怪了，“夏初怎么会在这里？宫肃怎么会带她来这里！”

    夏初正好走上前来，看见三人惊呆的样子，她玩笑道：“怎么了？我脸上开花了吗？你们怎么看见我是这个样子？”

    尤云菲呵呵笑着：“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只是没想到宫肃会让你来这种地方，他自己都从来不愿意来的。”

    “是吗？”夏初忽然明白为什么昨天宫肃坚决不来了，“呵呵……不说他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不是看画吗？”

    钟一蜜忽然大笑：“别开玩笑了，看画？我们来这里单纯就是给罗莎个面子，谁看得懂她癫狂的世界啊。”

    “是吗？不会啊，我刚才偶尔看了一些，觉得还不错嘛。”夏初说。

    这时，连尤云菲都忍不住吐槽了，“那是你没听过她本人的真实版解释，我们第一次看的时候，也觉得很好的，结果听人她本人的真实版解释之后，我们就约好，从此再也不尝试理解她内心的癫狂。”

    “真实版？”夏初似乎觉得自己和大家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辛浅为了让夏初早日醒悟，说：“夏初，罗莎是个怪人，应付外人说得那叫一个美，可对我们的解说，虽然真实，但我们宁愿不真实。”

    夏初依然不是很明白，但就暂时按照她的想法理解吧。

    “那好吧，既然你们那么说，那我也不看画了，我们就找个地方聊聊天吧，我好不容易能离开宫肃。”夏初调皮道。

    辛浅坏笑道：“他知道你是那么想的吗？”

    夏初大笑着：“知道就知道。”

    随即，四人说说笑笑地找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处于画展角落里的位置，但却靠近楼梯。

    宫肃甚至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他原本正和庄佚开着玩笑，却忽然看见整个画展的人都开始惊慌地移动着。

    当宫肃和容林等人赶到时，只见楼梯下，辛浅等人手无足措地蹲在夏初的身边，而夏初，昏倒在欧阳墨林的怀里，头部，身上各处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

    这一幕，让大家都想起了夏初失去孩子的那一次，那么这一次，还有什么是可以失去的吗？只有夏初一个人了。

    顿时现场一片混乱，罗莎及时赶到，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叫来了救护车。

    宫肃坐上了救护车，而欧阳墨林等人，跟着救护车，朝医院快速驶去。

    直到夏初被送入抢救室，大家才都安定了下来，一群人都守在抢救室门口。

    宫肃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但眼中的愤怒就如他紧握的拳头般危险。

    “怎么回事？”宫肃沉声问。

    然而，目睹了整件事情了辛浅三人，一边担心着里面正在抢救的夏初，一边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

    辛浅还算是冷静的，说：“我们本来还好好地聊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突然冲出来，拽着夏初就往楼梯口去，然后那个人就直接把夏初推了下去，跑了！”

    辛浅的话，让宫肃的目光充满了杀意。

    欧阳墨林担心宫肃打击太大，说：“我已经让人去追歹徒了，你们别太担心，我刚才看了一下，夏初身上没多大的伤。”

    没多大的伤？那就是有啊。宫肃的目光注视着抢救室的大门，恨不得马上能看到夏初睁开眼，他至今还忘不了夏初被夏媛推下楼的那一次。

    宫肃沉默了，大家也只是默默地守在门口，无一不在为夏初叹息着，为什么这种事情，总是让她遭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依然亮着，警察却突然来了电话。

    欧阳墨林接完电话，神情尴尬，他知道大家都想了解歹徒是谁，但他要怎么说？就是他听到警察的话时，也愣住了。

    突然，宫肃问：“警察怎么说？”

    欧阳墨林看着大家，被大家的目光看得有些语无伦次，但还是冷静了下来，说：“警察说，歹徒是一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疯子？夏初还躺在抢救室里，警察却说，那是疯子干出来的事情？而且这不是很明显吗，目标就是夏初，怎么会是疯子？

    没有人会相信，这只是一个单纯的疯子事件。

    这时，辛浅收到了徐寅的信息，她断定这件事情一定没那么简单，便想亲自去看看那个疯子。

    辛浅对大家说：“我和夏修去警察局看看那个疯子。”

    这时，容林也说：“我回去找罗莎要监控记录。”

    宫肃此时一心只想着要等夏初出来，身边有人帮他去查看情况，他才觉得不那么烦心了。

    大家分别朝不同的方向离开，只剩下宫肃和欧阳墨林在守着。

    欧阳墨林最担心的，不是关于那疯子是否被人指使，而是夏初醒来后，会不会……

    想着，欧阳墨林便对宫肃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宫肃看着抢救室的大门，眼神呆滞地问：“什么意思？”

    欧阳墨林正想解释，抢救室的大门却忽地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宫肃和欧阳墨林急忙上前去问：“她怎么样了？”

    医生是笑着的，代表并无大碍。

    “你们放心吧，病人及时做了防护措施，所以没有伤到重要部位，明天就可以醒了，你们把住院手续办理一下吧。”

    说完，医生便离开了。

    欧阳墨林拍拍宫肃的肩膀，说：“我去办手续吧，你陪着她。”

    知道夏初没事，宫肃的神情也才轻松了些，“去吧。”

    随即，欧阳墨林去办理手续，宫肃就在外面等着夏初。

    当夏初被医护人员推出来时，宫肃才算是真的放心了。

    一直跟着来到病房，医护人员做好工作后，便离开了。

    宫肃在床边坐下，看着昏睡中的夏初，越是安静，越是可怕，他恨不得夏初马上醒来，他想和她说说话，想看她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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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逃跑

﻿    天黑了，辛浅回到医院时，宫肃还守着夏初。

    站在病房门口，辛浅真不忍心打扰了宫肃，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夏初，是希望能看到夏初醒过来吧？

    连辛浅来了，宫肃也没有发现，只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夏初的身上。

    辛浅看着天色已晚，便轻轻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的宫肃朝门口看去，看来辛浅是直接来这里的，想必是有事急着告诉他吧。

    不放心地看着夏初，宫肃起身朝门口走去。

    离开病房后，宫肃关好门，不想吵到夏初。

    站在病房外，辛浅捉摸着，该如何把她和夏修调查到的事情告诉宫肃。

    宫肃问：“查出什么了？”

    辛浅摇头，叹息道：“我和夏修去看过那个疯子了，经过医生坚定，他真的是精神病患者，至于为什么会跑出来，精神病院给出的解释，只是因为看管不周。”

    宫肃皱眉，握紧拳头，“你觉得这种解释可信吗？好好的一个人，从精神病院跑出来就算了，但是出现在画展上，这说的过去吗？”

    “宫肃，你别激动，我们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件事，只能我们私下去查。”

    “我会亲自查出来。”

    “还是不了，”辛浅不忍心看着宫肃现在这样，似乎这样的折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只要好好照顾夏初就行了，我们会尽快查出来的。”

    宫肃依然紧皱眉头，他现在既想照顾夏初，又想亲自去查出这件事的原因，纠结得很。

    辛浅见宫肃沉默了，便劝道：“你还信不过我们吗？我们和你一样担心夏初，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宫肃点头，“那就交给你们了，还有我妈，你帮我瞒着她，你先回去吧。”

    “好，我会帮你瞒过阿姨的，那我走了，若是夏初醒了，你要记得通知我们，我们也担心她。”

    随后，辛浅离开了医院。

    目送辛浅离开，宫肃的思绪又回到夏初的身上，他回到了病房，在夏初醒来之前，他哪也不会去。

    辛浅一直走到医院门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晚上在医院里走动的，大多是医护人员，但她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没有想多，辛浅开车离开了。

    在辛浅后面走出医院的，是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但她并不是护士。

    女人快步朝停在街边的一辆车走去，上了车。

    夏媛一直都在车里看着医院门口，她大概知道，除了宫肃，大家都已经离开了。

    女人对夏媛说：“小姐，现在只有宫肃在夏初的身边，下一步该怎么做？”

    夏媛戏谑一笑，说：“什么也不做，等。”

    “是，那我回岗位了。”

    “去吧，多注意一下夏初的情况。”

    “是。”

    说着，女人动作迅速正准备下车。

    夏媛本想就此先回去睡个好觉，可却听到女人在大喊：“小姐你看！那是夏初！”

    夏媛闻言，即刻朝女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夏初就站在医院门口，神色慌张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还没醒吗？宫肃怎么会让她跑出来？

    想到是有变化，夏媛对司机说：“快，去医院门口。”

    “是，小姐。”

    说着，司机便朝医院门口驶去。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夏媛对身边的女人说：“你去把她带来，动作要快。”

    “是，我这就去。”女人说。

    随即，女人动作迅速地下车，朝夏初走去。

    夏初正慌乱地站在医院门口，左手背还留着拔针过后的血，女人见了便知道，夏初恐怕是偷跑出来的。

    “夏初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女人上前去问。

    但此刻的夏初，最害怕见到陌生人，她退后了好几步，惊恐地喊着：“你是谁！”

    女人看情况，发现不对劲，便试探问：“夏初小姐，我是夏媛小姐的人啊？”

    “夏媛？”夏初对这个人完全没印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夏初，你离我远点！”

    这下子，女人看出端倪了，便笑道：“夏初小姐，你失忆了，我们小姐很担心你，你还是快点跟我走吧。”

    失忆？夏初忽地冷静了，对啊，此刻她的脑袋中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这里是哪里，她可以相信眼前的人吗？

    “你是好人吗？”夏初忽然问。

    女人耐心地笑着，“我们夏媛小姐才是好人，她很担心你，快跟我走吧。”

    夏初不知道眼前的人可不可信，但她很怕刚才的那个男人会追上来，便点头。

    随即，夏初便跟着女人，来到夏媛的车旁。

    夏媛一路看着夏初走来，也发觉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以眼神示意女人，女人便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了解情况后，夏媛便让夏初上车，女人则回到医院去了。

    夏初一上车，夏媛便让司机开车了。

    夏初缩在车子里，她不知道夏媛是谁，但是看起来是个好人，至少比刚才的那个男人好。

    夏媛为了印证刚才女人对她说的话，试着对夏初友好地笑了笑，问：“夏初，你还记得我吗？”

    夏初缩着身体，她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摇摇头，对一切都害怕，脸色苍白得可以和死人比，左手背拔针的血口也没有及时处理，她非常虚弱。

    即使是厌恶夏初的夏媛，此刻看着如此虚弱的夏初，也开始怕怕的，就怕夏初会死在她的身边，到时候她就真的会被送进监狱了。

    正想再问问夏初，记不记得什么，可车子突然一个急刹，一直缩着身体的夏初直接撞上了前面的靠椅。

    一撞就撞到了伤口，本就虚弱的夏初再次晕厥。

    夏媛还以为夏初死了，吓得差点跳出车子，但司机提醒道：“小姐别慌，人还有呼吸呢，只是我看她这样，不死也快了。”

    夏媛开始慌了，她虽然无数次想让夏初死，但却不希望是以这样的方式，这样只会牵连她！

    于是，夏媛对司机说：“快回去。”

    “是，小姐。”

    语罢，司机便加快速度驾驶，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也不敢慢。

    回到公寓，在司机的帮助下，夏媛将夏初带回了房间，把她放在了客房里睡着。

    司机看着夏初那苍白的脸色，不免担心地道：“小姐，要不要送她去医院啊？”

    夏媛嫌弃地看着夏初，她才不管夏初是死是活，只担心会不会牵连到她。

    “不用了，让她睡着吧，我要去查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走。”

    说着，夏媛便和司机离开了，司机离开前还担心地看着夏初，这样不管不顾，可真的会出人命啊。

    即使担心，但司机也只是一个开车的，他管不了那么多。

    于是，夏媛便将夏初关在了客房，是死是活，随了便。

    ……

    欧阳墨林一大早便来到了医院，昨天他没来得及和宫肃说夏初的情况，想着夏初醒来后，可能会发生以前的那种情况，便早早地来了医院，好给宫肃作解释。

    可当欧阳墨林来到病房时，打开房门，只看见宫肃倒在地上，病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一时联想到夏初的生命安全，欧阳墨林急忙将宫肃扶了起来。

    这时，宫肃正好醒来，脑袋一阵晕痛。

    欧阳墨林着急地问：“宫肃，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把你打晕了？！”

    宫肃一看，发现夏初不在病床上，惊呼：“昨天是小初把我打晕了！”

    欧阳墨林能理解夏初为什么会这么做，急着问：“那她去哪里了？”

    看着病床上空空如也，宫肃也着急，“她为什么要打晕我？”

    一心只担心夏初的去向，欧阳墨林说：“现在没时间解释了，快通知大家，一定要快点找到她！她现在的状况很危险！”

    “好！”

    语罢，两人急忙离开了病房，开始通知大家。

    得到夏初失踪的消息，原本还在睡梦中的人，无一不被惊醒。

    宫肃疯了般地寻找着夏初，把医院的监控记录翻了个遍，可却偏偏到门口那里，失去了方向。

    然而此时此刻，夏媛正在公寓里享用着美味的早餐，她起床的时候去看过夏初，昏睡得像个死人一般，她看着还是蛮赏心悦目的。

    若是夏初能就此死掉，夏媛倒也不怕麻烦，除了宫肃那些人难应付些。

    一晚上的时间，让夏媛苦恼的，不是夏初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而是夏初为什么突然不记得她了，难道失忆了还能再失忆吗？

    夏媛怎么也想不明白，但可以确定是的，夏初现在已经不记得宫肃了，所以才会跑出来。

    恐怕，宫肃那些人现在都已经乱成一团了吧？

    今天这顿早餐，是夏媛吃得最香的一顿，一想到宫肃那些人费尽心思要找的人就在她手上，她何止是得意？

    突然，夏媛接到了父亲夏镇的信息。

    夏镇已经知道了夏初的身世，所以信息内容都是一些劝导夏媛的话。

    原本心情不错的夏媛，在看到这海外信息后，顿时换了个脸色。以前夏镇不知道夏初就是他的女儿，现在知道了，就开始帮着夏初说话了？

    想到此，夏媛对夏初的恨意，再次加深，她就是厌恨每个人都对夏初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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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立场偏移

﻿    睡梦中，夏初有种窒息的感觉，但是脑海中全是她打晕宫肃跑出来的事情，也就是这样，她才没让自己被窒息吞噬。

    即使身体再无力，夏初也还是睁开了双眼，她知道自己昨天是又出现了过去的情况，她只想着要快点和宫肃说清楚，她不想让大家再担心。

    睁开双眼后，夏初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去找宫肃。

    好不容易起身后，夏初苍白的脸色，迷离地眼神望着门口，只见夏媛突然出现在门口。

    夏初这才想起，昨天是夏媛将她带来这里的。

    看见是认识的人，夏初安心了许多，想下床，却体力不支地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上。

    夏媛原本看见夏初醒了，才放心了些，没想到夏初又突然摔到地上，真快把她的耐心都给磨完了。要她对着自己厌恶的人笑？

    即使再嫌弃，夏媛也还是装作着急的样子，上前来，将夏初扶起来。

    夏初还是昏昏欲倒的样子，夏媛只好将她扶到床上，装作关系地问：“你没事吧？”

    夏初很想说没事的，但总觉得使不上力气说话了，只是缓缓摇头。

    夏媛惊呼，“你记得我了？可你昨天……”

    想起昨天的事情，夏初用着极小极小的声音说：“那是小毛病了，你别放在心上，谢谢你昨天照顾我。”

    “谢什么？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夏媛笑道。

    此时夏初一心只想着要回去找宫肃，便省着力气说：“我要回去了，宫肃见不到我，一定会着急的。”

    突然，夏媛打算将计就计，这可是个好时机。

    于是，夏媛面露难色，有些生气地说：“你还想着宫肃的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的事情，就是和他们那些人有关？你当真以为他们像是表面上对你那么好吗？”

    夏初隐隐觉得夏媛要说的事情，将会给她造成打击，便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去找宫肃。”

    说着，夏初便要从床上下来，可还是被夏媛拦住了。

    夏媛不禁生气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着回去？”

    夏初没有力气反驳了，只是沉默地看着夏媛。

    夏媛见状，便紧接着说：“你不知道吧？这次把你害成这样的人，是辛浅啊。”

    “辛浅……”夏初难以置信。

    “对，没错！就是辛浅，你以为的好朋友，”夏媛有点讽刺的意思，“你一定想知道，辛浅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夏初沉默，她不敢相信辛浅会害她，毕竟辛浅在她的眼中看来，还是有好的，除了在夏媛的照片那件事中敷衍过她外。

    夏媛知道夏初其实已经相信了，便继续说：“辛浅之所以这么害你，很简单，因为她以前和宫肃是恋人，她恨你，所以一直针对你。”

    “不，不会的……”夏初自言自语。

    “怎么不会？不信你大可以去问问宫肃，我今天只想告诉你，不要再傻傻地把辛浅当做朋友了，你失忆是她害的，你失忆之前，滚下楼梯，孩子没了，全都是她害的！而宫肃，明知道事实，却不为你出头，反而还纵容辛浅，这不就表示他们两个余情未了吗？现在只怕是恨不得要你死了。”

    夏媛说话时，眼神直逼夏初，坚定无比，仿佛她说的就是事实。

    此刻，夏初的身体很虚弱，意志也非常薄弱，夏媛铿锵有力的言语，让她相信了大半。但她始终不愿意相信，宫肃会……

    “夏媛，你是不是误会了宫肃……”夏初小声地说。

    夏媛一听，更气了，“我误会他？我若是误会了，就不会被逼出国，夏初你清醒点，宫肃和辛浅的关系不单纯，。”

    夏初即使非常虚弱，但此时，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说话时也有气无力。

    “夏媛，辛浅有夏修了，宫肃有我，他们不会是你说的那样的……”

    说完，夏初的泪水便涌出，她只觉得自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还是想哭。

    夏媛见状，欣喜一笑，看来，夏初是信了她的话。接下来，她就放心将夏初送回去了。

    假装不忍心的样子，夏媛对夏初说：“你撑住，我送你回去还不行吗？既然你不信我的话，就亲自去问宫肃吧。”

    听到能回去找宫肃了，夏初便精神了点，仿佛她的动力就是宫肃。

    随即，夏媛在夏初的搀扶下，离开了公寓。

    夏媛无比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恨不得能亲自到现场去看看，看看大家吵起来的样子，看看夏初难过的样子，她一定会笑得比谁都灿烂。

    一路上，夏初一直都在睡着，她实在是太累了。

    到医院后，夏媛将昨天的女人叫来，把夏初交给了那个女人，嘱咐道：“把她送回病房。”

    女人点头，“是，小姐。”

    之后，夏媛对夏初说：“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但你必须亲口去问宫肃，等你死心了，我会欢迎你的。”

    夏初依然沉默，她好累，累到不想说话，更不想去问宫肃关于辛浅的事情。

    夏媛离开后，夏初被在医院里工作的女人搀扶着，准备送回病房。

    与此同时，宫肃满脸憔悴地回到病房，夏初的失踪对他来说，是打击，他都不敢想，这次失踪会是多久？永远？

    夏修和辛浅也回到病房，他们本想和宫肃商量一下夏初的事情，但是看见宫肃呆滞的样子，于心不忍。

    辛浅说：“宫肃，你别想太多。”

    宫肃选择沉默，夏修和辛浅一边担心着夏初，一边也担心着宫肃。

    这时，夏初正好回到病房，她站在门口，看见辛浅，不由得想起了夏媛说的话。

    搀扶着夏初的人趁着大家不注意，离开了。

    夏初朝宫肃走去，她本不想问宫肃任何事情的，可是当她看到辛浅看着宫肃时那关切的眼神时，她的心里总是不舒服。

    夏修和辛浅也被突然出现的夏初给吓了一跳，惊呼：“夏初！”

    宫肃一听，惊喜地朝夏初看去，迅速朝她走去。

    夏初本想问话的，可话还没说出口，却先一步被宫肃纳入怀中。

    虽然宫肃的怀抱很温暖，夏初能感受到宫肃对她的真实感情，但是转眼看到辛浅，她又想起了夏媛的话。

    于是，夏初回报给宫肃的，不是拥抱，而是怀疑。

    “宫肃，你和辛浅以前是不是恋人？”夏初轻声问，仿佛这是不关她的事情一般。

    宫肃猛地皱眉，将夏初放开，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谁告诉你的？”宫肃问。

    “谁告诉我的？重要吗？”夏初看着辛浅，眼中是一种未知的情感，“你们只需要告诉我，是与不是。”

    辛浅察觉到夏初眼中的醋意，觉得自己改出面解释一下，却被夏修拦住了。

    夏修冷静地说：“别去，你现在出面，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倒不如想想，小初这一晚上在哪里，见了什么人。”

    “有道理，那你觉得……”说到这，辛浅忽然收到了徐寅的来信。

    看完徐寅的报告，辛浅猛地激动道：“是夏媛！她回来了！”

    当夏媛的名字出现在宫肃和夏修的耳中时，无一不感到惊讶，任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竟然都是夏媛搞的鬼！难道她不是应该在国外吗？

    虽然明晓了这是夏媛的阴谋，但夏初除外，她现在只要宫肃一句话。

    “宫肃，你说啊，你和辛浅……是不是恋人？”

    宫肃无奈地看了看辛浅和夏修，但两人只给了一个更无奈的眼神，鬼知道夏媛说了什么？万一他们说错话，就更麻烦了。

    好一会儿，宫肃面对着已经红着眼眶的夏初，妥协了。

    “小初，我不会骗你，所以我的答案是，是的，但那些都是曾经。”

    此刻夏初已经听不进去别的了，她自言自语地说着：“原来夏媛说的都是真的……”

    同时，在夏初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自己被骗了的事情，她现在，多半已经倾向于夏媛的立场。

    只是，再大的悲伤，也不能让夏初打起精神，何况，她原本就很虚弱。

    很快，夏初倒在了宫肃的怀里。

    苍白泪眼的样子，让宫肃心疼不已。

    夏初再次躺在了病床上，并且这次，身体虚弱得很，按照医生的话来说，起码要住院一个多月。

    不管如何，夏初能平安回来，就已经是大吉了。

    宫肃等人，现在该头疼的，是夏媛这个人。

    没有人知道，夏媛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或者对夏初说了什么，更没有人知道，夏媛还能做出了什么离谱的事情。

    大家都以为，自从一年多前，夏媛给自己的亲哥哥那一刀，足够让她清醒，并且安分待在国外。

    没想到，夏媛回来了，并且是带着阴谋回来的！

    只要一想到夏媛这个威胁，宫肃一刻也无法安宁。夏初才离开一晚上，身体就比原本差得更多，人也虚弱得比纸还脆弱，这让他还怎么放心让夏媛待在暗处？

    若是能找到夏媛，宫肃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但他不会心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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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夏媛已无药可救

﻿    夏初醒来时，正是午后阳光灿烂时。

    宫肃一直没离开，看见夏初醒了，他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但是，夏初的态度，不如宫肃半分。现在，她已经站在了夏媛的立场，对宫肃和这些所谓的朋友，始终保持怀疑并且冷漠的态度。

    一醒来便看见宫肃，夏初选择眼不见为净，翻身，闭眼，继续睡。

    然而，宫肃只当夏初这是太累了。

    这时，欧阳墨林赶到。

    看见夏初已经醒了，欧阳墨林有些紧张，来到床边，问：“你还记得我吧？”

    夏初半眯着眼睛，她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因为夏媛说过，宫家和容礼爷爷的关系很好，她无法确定欧阳墨林是不是‘好人’。

    欧阳墨林看见夏初如此般冷漠的态度，大叫不好，“坏了！她不记得我了。”

    此话，招来了宫肃的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欧阳墨林坐下，叹息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担心她醒来后会不会又发病不记事，你昨天不是被她打晕了吗，那就是她发病了。”

    “发病？她有什么病？”宫肃紧张地问。

    “也没什么，就是以前车祸失忆后没有及时治疗留下的后遗症，一旦受到什么大的惊吓或着伤害，就会出现短暂性的失忆。”

    欧阳墨林说得轻松，可宫肃却开始害怕，原来夏初昨天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打晕他。

    见宫肃神色紧张，欧阳墨林说：“你也别紧张，只是短暂的，很快就会想起来了。”

    宫肃摇头，“不，她已经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欧阳墨林激动了，不禁问夏初，“想起来了怎么不理我？我们这些人今天早上为了找你，累得要死。”

    夏初知道自己身边的两个男人在说什么，但她依然不予以理会，她现在什么也不想理。

    宫肃全当夏初是身体虚弱，对欧阳墨林说：“你别喊她了，医生说她现在非常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那好吧，我走了，等她好点了我再来看她，免得容老爷子天天问我。”

    语罢，欧阳墨林便欲离开。

    宫肃将欧阳墨林送走后，便回到夏初的身边，轻声问：“小初，饿了吗？既然醒了就吃点东西吧。”

    夏初只当做没听见，继续闭眼睡觉，虽然她一点也不困，但是很累，累到不想看到任何人，也不想说话。

    一直到天色渐暗，夏初依然躺在床上不动，宫肃从来不缺耐心，他只担心夏初。

    可是，任他怎么和夏初说话，她也没理过他。

    渐渐发觉不对劲，宫肃将矛头指向了夏媛。想必是夏媛说了些什么，才让夏初的态度发生变化。可他急不来的事情，倒不如多想想爱如何找到夏媛。

    想着，宫肃通知了尤云菲。

    尤云菲的动作很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

    病房外，宫肃对尤云菲说：“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你帮我劝劝她，吃点东西。”

    尤云菲担心夏初，但也担心宫肃，“嗯，我会的，交给我吧，你也趁着这点时间回去休息打理一下。”

    “也好，反正我在，她是不会吃东西的。”宫肃苦笑。

    尤云菲也听说了其中的一些缘由，只能叹气道：“会好起来的，谁也没有想到夏媛会突然出现。”

    “嗯，那我先走了，你记得要让她吃东西。”宫肃再次叮嘱。

    “好，你快回去吧。”

    随即，宫肃走了。

    尤云菲看着宫肃离开的身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宫肃和夏初这好好的一对，本可以过上好日子，现在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夏媛而变得疏远。

    来到病床边，尤云菲叹气，坐下，看着夏初倔强地睡着，她真的很心疼。

    “夏初，我是云菲，宫肃走了。”

    尤云菲的声音虽然很温柔，但还不至于到让人听不清楚的地步，她知道夏初并没有睡着，但夏初就是不理她，就把她当做了空气。

    尤云菲极其不能理解，怎么才这么点时间，夏初的态度能变化那么大。

    “夏初，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但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都一整天了，你好歹吃一点，否则身体怎么受得了？”

    说着，尤云菲开始给夏初倒粥。

    突然，夏初睁开眼睛，起身，问：“你告诉我，以前我是不是失去过一个孩子？”

    被夏初这突然的问题怔住，尤云菲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但迟疑，也给了夏初答案。

    夏初再问：“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的？”

    尤云菲着急道：“夏初，我们都是为了不让你想起那些伤心的事情，并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那……”夏初眯着眼，问，“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夏媛的事情？”

    “夏媛？”提到夏媛，尤云菲也不再温柔，“一定是夏媛跟你说了什么吧？你别信她的话！”

    信？夏初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该信谁，她只能靠感觉去判断。

    “把粥给我吧。”夏初说。

    知道夏初只是要吃东西了，尤云菲也不提夏媛这茬了，立马将粥递给了夏初。

    夏初接过粥，便开始小口小口地吃，她不会让自己死得那么快。

    看见夏初吃东西了，尤云菲也就放心了。

    在夏初安安静静地吃粥其间，尤云菲也忍不住啰嗦几句。

    “夏初啊，谁都看得出来，宫肃对你有多好，你失踪的一年多里，他过得生不如死，每天像个机器一样超时间的工作，我们还以为他也失踪了呢。”

    夏初吃着粥，冷漠对应，“想说什么就说吧。”

    尤云菲看夏初快吃完了，便也不怕她不高兴，直接说：“我是意思是，你一定不要只是听了别人的只言片语，就怀疑宫肃，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他是对你最好的人。”

    夏初正好吃完了粥，说：“我累了，你走吧。”

    “好，我走，看着你吃完东西就行了。”

    深深地叹了口气，尤云菲起身收拾了碗欲离开。

    走两步，回头看看夏初是真的在睡觉，尤云菲才放心地离开了病房。

    尤云菲不敢走，她得负责看着夏初，万一夏初再不见了，恐怕宫肃会疯掉。

    所以，尤云菲在病房外等了一会儿。

    宫肃换了身衣服来的，整个人看起来也没那么憔悴了，可来到的第一句话，也是问尤云菲。

    “她吃东西了吗？”

    尤云菲点头，“吃了，现在已经已经睡着了。”

    “好，谢谢你。”

    “谢什么，都是小事，况且我回去还可以给容林说说情况，免得他担心得睡不着觉，行了行了，我走了。”

    “嗯。”

    送走尤云菲后，宫肃便立刻回到了病房。

    来到床边，听着夏初沉沉的呼吸声，宫肃安心地笑着，看来她是真的睡了。

    宫肃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知道趴在床边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妙，只要能守着夏初。

    ……

    入夜，本该是睡觉的时间，夏媛却睡不着，一方面担心着夏初回去之后会是什么情况，一方面也不禁幻想着夏初与那些人大吵一架的场面。

    忽地门铃声传来，夏媛警惕地朝门口走去，知道她在这里的人不多，这么晚了，会是谁？

    打开门口的监控器，夏媛慌了，怎么会是夏修？！

    想想，自从那次的事故之后，夏媛便没有再见过夏修，只知道他并没有生命危险。

    现在，夏修突然找上门来，夏媛的脑海中充斥着那血流在她手上的回忆，担惊受怕地愣着，她不敢开门，不敢面对夏修。

    然而，夏修站在门外，抬头发现门口装有监控器，便不再按门铃，直接敲门。

    客气地敲三下，夏修说：“媛媛，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吧。”

    里面的人还是没什么动静，夏修已经烦了，在知道夏媛的所作所为后，已经对她没了大多的亲情。

    再次使劲儿敲着门，夏修严肃地说：“媛媛，你不开门，我就敲到整栋楼层的人都来为止。”

    语罢，夏修正想继续敲门，夏媛猛地打开了门。

    “哥，不要敲了，会打扰到别人的。”

    夏媛面对自己的亲哥哥时，还是会害怕，她觉得好委屈，想对哥哥诉苦，下一秒，她却听见夏修斥责的声音。

    “你还知道会打扰别人？那你对小初，可曾感到愧疚？”夏修冷眼道。

    夏初……夏媛靠在门边，心里有些苦涩，看来是她想多了，她这亲哥哥来这里，只是为了数落她。

    “愧疚？我踩死蚂蚁都不当一回事，夏初算什么东西？”夏媛冷笑。

    “你怎么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小初已经忘了以前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火上浇油？”

    “哼，既然你是为了夏初来的，那你还是走吧，我可没心思听你啰嗦。”

    说着，夏媛便想关门。

    夏修怒了，挡住门，说：“我不会啰嗦，我只想让你知道，就像一年前一样，你想伤害她，除非我倒下。”

    夏修的话，提醒了夏媛，那本该出现在夏初身上的一刀，却在夏修的身上留下了伤疤，她顿时怕了，估计这本该好睡的夜晚，会因此失眠。

    留下话，夏修离开了，他本意是劝导夏媛，可现在看来，夏媛已经无药可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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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墓园里的黑白照

﻿    翌日，夏初醒来时，宫肃已经开始工作了。

    宫肃坐在沙发上，集中精神盯着电脑，工作时的他很认真，夏初看得入了迷，他也没发现她已经醒了。

    看着那摆放在桌上的文件，夏初的心情很复杂，宫肃这是打算住在医院了吗？她到底还要躺在病床上多久？

    窗外的阳光很是刺眼，夏初只想将窗帘拉上，却不想这一动，便引起了宫肃的注意。

    宫肃看见夏初醒了，便丢下手中的工作，朝夏初走去。

    来到床边，宫肃为夏初拨开额头前的长发，说：“感觉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初的态度，和昨天一样，不予以理会，她只是目光淡漠地看着窗外的阳光。

    宫肃朝窗外看去，会意，起身去将窗帘拉上，再回来。

    倒了杯水，宫肃问：“饿不饿？先喝点水吧。”

    夏初还是没有理宫肃，翻了个身，继续睡。

    宫肃无奈地放下水杯，给钟一蜜发了个短信，既然她不想理他，那就让别人来照顾她，反正他看着她好好的就行了。

    钟一蜜赶到时，夏初依然睡在病床上不动，宫肃也不紧不慢地在工作着。

    钟一蜜还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为什么宫肃和夏初都不说话？弄得她很尴尬诶。

    来到宫肃面前，钟一蜜看了看夏初，发现她不太对劲，便问：“她怎么了？”

    宫肃无奈地摇头，“从昨天回来后，一直是这样，我和她说话，她都没反应，昨天我让云菲来，才劝她吃了点东西。”

    “那你这一大早的叫我来，也是为了劝她吃东西？”钟一蜜反问。

    “嗯。”

    钟一蜜看夏初倔强的样子，不禁小声叹息道：“她现在这样，倒是和以前一个脾气。”

    “呵……”宫肃笑了笑，“她一直都是她，没变。”

    “好吧，我去了。”

    说着，钟一蜜来到床边，坐下，看见清淡的粥就放在柜台上，便开口劝道：“夏初，快起来吃东西。”

    夏初还是当做没听见，动都没动。

    然而，钟一蜜就是钟一蜜，耐心不及尤云菲的一半，此时看见夏初在装作听不见，她这脾气就来了。

    “这是怎么呢？你不吃没人求着你吃，爱吃不吃。”

    夏初依然不动一分，仿佛钟一蜜的话只是一阵风，吹过就没了。

    钟一蜜郁闷了，怎么才那么点时间，夏初就不爱搭理人了？

    “夏初，你到底怎么了？倒是说啊，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多让人担心？也亏得是宫肃才有耐心陪着你，换了别的男人早就把你丢在这里了！”

    钟一蜜过激的语气，让夏初睁开双眼，却只是看着钟一蜜，说：“我不饿，你走吧。”

    “走？”钟一蜜更郁闷了，“我走去哪？我告诉你，你不吃东西我就在这里陪你，你不吃我也不吃，我就不信你不饿。”

    “那随你吧。”

    说完，夏初便闭眼，不打算再搭理任何人。

    钟一蜜算是被气着了，看来夏初就算是失忆了，但这脾气是一点也没变。

    这时，宫肃走到夏初的身边，对钟一蜜说：“一蜜，你先回去吧。”

    “可是，夏初她--”钟一蜜看了看夏初，有些恼了，“算了，我懒得管她了，祝你好运。”

    说完，钟一蜜便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病房。

    钟一蜜离开了，宫肃便在心里默认，以后还是别再找钟一蜜来了，就刚才那情况，差点吵起来。

    原本宫肃叫钟一蜜来只是为了找个人劝夏初吃东西，可现在倒好，夏初不但没吃东西，态度还更加冷了。

    担心着夏初的身体，宫肃只好带着叹息来到夏初的面前，半跪着，他知道她没有在睡觉。

    “小初，你告诉我，怎样你才肯吃东西？”

    忽地，夏初睁开了眼睛，这是她短时间内第一次主动看他，说：“我要出院。”

    出院？宫肃还记得医生说，为了夏初的身体着想，还是住在医院比较好些，但现在夏初说要出院，那他带她回家调养身体，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宫肃笑着说：“嗯，我去帮你办理手续，你在这里等着。”

    夏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宫肃离开。

    宫肃离开后，夏初便拖着疲乏的身子起床，她并非耍脾气不吃，而是根本感觉不到饿，再加上心情不好，她不但不想搭理任何人，而且什么也不想做。

    想着，离开医院这个满是药水味的地方，心情应该会好些，夏初便对宫肃提出了出院的要求。

    要出院了，夏初正想下床去换衣服，病房的门却突然被打开。

    夏初以为是宫肃，可朝门口看过去，却看见了昨天扶着她回来的那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

    忽地，夏初又想起，那天晚上，她神志不清打晕宫肃，跑出医院，也是那个女人将她带到夏媛车上去的。

    这么一来，夏初又有些怀疑夏媛了，夏媛怎么会这么巧就在医院附近？

    女人朝夏初走来，她担心宫肃会突然回来，便着急地给夏初塞了一张纸条，说：“夏初小姐，这是我们小姐给你的，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夏初咬着苍白的唇，点头，她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相信谁了。

    只是简单地交代了纸条的事情，女人便匆忙离开了，就像是从没来过一般。

    夏初看着纸条上的内容，上面写着时间和地点，是夏媛约她出去见面。

    为了保密，夏初快速换了衣服，在宫肃回来之前，把纸条塞入了口袋。

    宫肃办好手续后回来，看见夏初已经换好衣服在等他了，笑道：“就这么急着出院吗？”

    夏初还是没心情理会宫肃，只是一直望着窗外。

    原本，夏初还是相信宫肃的，但是，夏媛的出现，把这信任的天秤改变了，正当她以为夏媛才是她该相信的人时，忽然又出现了疑点。

    夏初有些讨厌自己，为什么要失忆？若是她记得一切，现在也就不用全听别人的话了，她很想做出正确的判断，却没有衡量对错的那把标尺。

    宫肃简单地收拾好东西后，便笑着说：“我们走吧，我带你回家。”

    夏初看着宫肃，他面对她时，从没有恶劣的态度，即使她现在的态度，难以形容。

    然而，夏初还在想着，她到底该相信谁。正当宫走过来，想要拉她的手时，她下意识地躲开了。

    宫肃的手停在半空中，但很快就放下，笑了笑，“走吧，我们回家。”

    夏初看着门口的方向，他说要带她回家，可她该回哪个家？哪个才是她的家？

    内心一直在纠结着该相信谁，夏初也累了，那就暂时相信自己吧。

    转身，夏初对宫肃说：“你走前面。”

    宫肃笑着，“那你要跟好了。”

    夏初点头。

    然后，两人便一前一后地离开了病房。

    上车后，宫肃突然想到什么，看看夏初，便做了决定。

    找了家花店，宫肃下车去买了一束百合花。

    夏初对宫肃为何要买花不感兴趣，她现在只是纠结在怀疑与信任只见。

    虽然不知道宫肃要带她回哪个家，但一路上，她的思绪都飘忽在宫肃和夏媛之间，她该相信谁……

    无论是回庄园的路，还是会公寓的路，夏初都不记得，但是她怎么也知道宫肃开的绝对不是这两条路。

    正当夏初想问宫肃要带她去哪里时，车子忽然停下，她紧张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地方，墓园？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夏初问，但很害怕真的如夏媛所说，宫肃给她在这里立一块碑。

    宫肃还是那温柔的笑容，“下车吧，我要带你见一个过去的人。”

    过去的人……夏初这才明白，宫肃刚才为何要去买百合花了。她极想知道这位过去的人是谁，但这个地方是墓园，这位过去的人，肯定已经去世了。

    会是谁？

    下车后，宫肃把花给了夏初，夏初对逝者还是尊重的，接过花，心情沉重地随他进入了墓园。

    宫肃还是走在前面，夏初一直跟着他，进入墓园后，宫肃很快找到了位置。

    夏初看到，眼前的这座碑上的黑白照片里，是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奶奶，并且，她觉得很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在哪里见过。

    “这是……”夏初问。

    宫肃看着黑白照里的那老人，说：“这是夏家收养你的奶奶，也是你最重要的亲人。”

    夏家……

    夏初忽地想起，前几日才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小时候她的母亲将她丢弃在夏家门口，就是这个老奶奶收养了她。

    夏初想，这个老奶奶一定是个好心肠的人。

    于是，夏初将手中的百合花放在了墓碑前，动作轻缓，仿佛在怀念着什么。

    起身的恍惚间，夏初猛地想起，她之所以觉得这老奶奶眼熟，是因为在梦见过这老奶奶，只是当时因为太过害怕，才忘记了。

    站在墓碑前，许久，夏初都只是看着黑白照里慈祥面容发呆。

    像老奶奶那么好心肠的人，夏初觉得，她好像找到可以相信的人了，但这人却早已去世，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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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雨中的回忆

﻿    ‘奶奶啊，我该相信宫肃吗？’

    夏初在心里这么问着，但是老奶奶给的答案，一直都是那和蔼的笑容。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站在老人的墓前。

    许久，夏初问：“你为什么突然带我来这里？”

    宫肃笑了笑，说：“因为，我觉得你一定会相信奶奶，还记得我向你求婚时，你带我来这里，征求奶奶的同意，后来，我们就结婚了。”

    在奶奶的面前，夏初完全相信，宫肃说的是真话。只是，她总觉得很不安，这种不安正是因为失忆。

    失忆真的很可怕，当一个人连自己都忘了，未来将一片灰暗，只能活在别人给予的光芒中，而自己一直都是孤单的影子。

    夏初觉得，她现在就是如此。

    “我这么对你，你怎么什么都不问？”夏初反问。

    宫肃依然是那温柔的笑容，说：“小初，你不愿意和我说话，我不会自讨无趣，等我把原因解决了，再说。”

    “你怎么知道原因？”

    “呵呵……我们都知道。”

    “你们？”夏初觉得很奇怪，她似乎没在大家的面前提起夏媛吧？

    夏初还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呢，宫肃却说：“走吧，陪我去看望一个老人家。”

    语罢，宫肃便先一步走了，有时候多说无益，还是需要耐心点，他的耐心就是被夏初给磨出来的，百毒不侵。

    夏初看着宫肃离开，转身看了看老奶奶，对着那和蔼的面容笑了笑，说：“奶奶，下次我再来看你。”

    最后一眼，夏初转身离开，加快脚步跟上宫肃。

    夏初的脑海中，一直是老奶奶的和蔼面容，她似乎能想象得出来，那位老人家为她穿衣服，教她走路，哄她睡觉时的样子……

    走在宫肃的身后，夏初的眼角，落下一行清泪，那些画面，真的只是想象出来的吗？为什么她会忍不住想哭呢？多么真实的画面啊，也许她真的很爱很爱那位老奶奶，不记得了，心里才会那么难过，难过到流泪都不自知。

    快走到车子处时，夏初急忙在宫肃的身后抹掉眼泪，不想被宫肃知道她哭过。

    可是，当宫肃转身看见夏初眼角的泪痕时，不免会心疼。

    夏初躲开了宫肃的关怀目光，“上车吧，你不是要带我去别的地方吗。”

    宫肃心疼一笑，“嗯，上车吧。”

    语罢，两人一同上车，朝另一个孤独老人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夏初还是忍不住想起那老奶奶，奶奶为她梳辫子头，喂她吃饭的这些画面，一直在脑海当中挥之不去。

    画面当中的她，很小很小，天真得像个小公主……

    猛地，夏初的脑海当中，出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画面，她被锁在一个很黑的地方，出来后，奶奶就不见了。

    这些都是真的吗？夏初惊恐地望着窗外，双眼无神。

    如果这些画面都是真的，那么，这些都是她的记忆，小时候的记忆！

    可为什么只是一些七零八碎的片段？她要更多，她要想起更多！

    可夏初越是努力去想，脑袋就越是一片空白，她缓缓朝宫肃看过去，希望能看着宫肃想起些什么，可完全没有作用。

    来到时光咖啡馆，两人下车后，夏初看着眼前这个生意并不景气的咖啡馆，很奇怪宫肃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看着宫肃表示疑问，宫肃却只是笑了笑，主动拉着她的手，说：“我知道你不想理我，但是配合我一下吧。”

    夏初什么也不知道，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随即，两人进入了咖啡馆。

    看见坐在收银台处的老人家时，夏初才明白，宫肃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了，原来是来看望他的爷爷。

    显然，夏初和宫肃的出现，让原本正在打瞌睡的宫轲精神抖擞，大笑道：“哈哈！你们两个可舍得来看我这老骨头了？”

    都说老顽童老顽童，夏初觉得，宫轲就是一个老顽童。

    记得宫肃说要配合他一下，夏初便拖着疲乏的身心，笑道：“爷爷，我们来看你了。”

    宫肃握紧了夏初的手，他知道她的身体现在很虚弱，出院本就有风险，但她执意出院，他只能小心照顾着她。

    宫轲本是高兴的，可一看见夏初那苍白的脸色时，不禁怒至宫肃，“你这小子，这才几天，怎么就把人家照顾成这样了？”

    宫肃无话可说。

    夏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爷爷，不怪他，是我自己乱跑的。”

    宫轲看着夏初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怪心疼的，“得了得了，你们赶紧坐着去，爷爷给你做点喝的。”

    之后，宫肃便拉着夏初，朝靠窗的位置走去，他是刻意选在这个位置的。

    坐下后，夏初发现宫肃的目光停留在了对面街边的某个地方，便问：“你在看什么？”

    “看着对面的街，想起你蹲在街边的样子。”宫肃笑道。

    夏初皱眉，她什么时候蹲在街边了？那么猥琐……

    随之，宫肃回想起往事，看着对面，眼中流露出怀念，说：“第一次看见你蹲在街边时，我们还不熟，当时我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可爱，后来你就走了。”

    听着，夏初已经无法想象，从前的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紧接着，宫肃的视线放到了夏初的双眸中，两双眸中各有各的感情。

    他说：“第二次看见你蹲在那里，我觉得很心疼，那次我惹你生气了，我没有让你自己走，可你不愿意跟我走，我只好陪着你一起蹲，直到下雨了，你才起来。”

    宫肃说的都是真的，夏初相信，因为她能从他的双眸中，看出多少苦涩，正是因为过去的美好，现在才会感到苦涩不是吗？

    夏初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唯一彻底明白的一点就是，原来宫肃一直都那么宠她。

    视线不禁朝对面街边望去，夏初似乎可以想象得到自己蹲在街边的样子，就像一个没人要的疯子。

    可是这样的一个不愿意走的疯子，居然让宫肃陪她一起蹲在了街边，她完全想象不出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忽地，窗外飘起了细雨，倒是和宫肃说的很应景。

    夏初看中雨中街道，想象着她和宫肃一起蹲在街边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很美。

    果然，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她都爱宫肃。

    可是，爱又如何，再她还没想起过去的自己之前，她不会将这份爱言于行动。

    空气中渐渐地弥漫着雨的气味，夏初的思绪回到现实当中，看着宫肃，她忽然不想去纠结任何事情了，很累，听天由命吧，反正再怎么，也糟不过现在。

    “宫肃，我们还是分开吧，我暂时不想看见你。”夏初冷漠道。

    “暂时？还是永远？”宫肃反问。

    “我希望是永远。”

    “可以。”

    “可以？”夏初不敢相信宫肃那么快就答应了。

    宫肃轻笑，“可以是可以，但你必须把身体养好，我才能放心离开你。”

    这句话，戳中了夏初的泪点，但她努力不去想，也不想在宫肃的面前流泪。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们以后还是别见面了。”夏初认真地说。

    宫肃也认真地说：“我也不是在开玩笑，除非你让我到一个健康的你，否则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这时，宫轲突然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来，夏初和宫肃的对话因此结束。

    在宫轲这老人家面前，夏初和宫肃相处得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陪着老人家聊了许久，以至于走的时候，老人家还不舍得。

    上车后，夏初便再也没有理过宫肃，刚才的咖啡，刚才的雨，让她突然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出车祸，若是没有那场导致她失忆的车祸，现在就不会是这样的情况了。

    车子开了好一会儿，夏初才发现，雨已经停了。

    “停车。”夏初沉声。

    宫肃找了个能停车的地方。

    车子停住后，夏初说：“我走了，你别跟着我。”

    随即，夏初便打开车门走了，宫肃一直不出声，他也不敢追上去，只是一直慢速开着车，跟着夏初走。

    宫肃不知道夏初的心里在想什么，就像她突然提出分开一样，让他摸不着头脑，这样的感觉，就像那个时候她突然在电话里对他说要离婚是一样的。

    下车后，夏初拖着沉重的身体和疲惫的心，走在普通的街边，她看着自己前方的路，总觉得好迷茫。

    现在，离开了宫肃，该去哪里，是个问题。

    然而，除了宫肃，能接纳夏初的家，就只有容礼，尽管她并不是很想再接触这些人，但此刻她无处可去，能去的地方，只有容家。

    虽然不知道容礼是否已经回来了，但夏初知道，那个家一定欢迎她。

    感觉身体快要撑不下去了，夏初别无选择，只好朝容礼家的方向走去。

    巧的是，容礼家正好离她所在的街道不远。

    夏初决定回到容家，管她到底是容初还是夏初，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但是，经过这次的事情，夏初懂得了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万一将来连容家也不能回，那她至少应该要有一个可以去的地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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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记忆如大海般涌现

﻿    虽然步伐很慢，但夏初还是坚持着回到了容家。

    管家非常惊讶于夏初的出现，但看见夏初脸色苍白的样子，心疼道：“小姐这是怎么了？需要我为你请医生吗？”

    夏初笑了笑，摇头，“我的房间还在吧？”

    管家笑道：“那是当然。”

    “嗯，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我先去休息了。”

    “好的。”

    说着，夏初便晕晕乎乎地朝房间走去，这个家还有她的房间在，她能安心地睡一觉了。

    回到房间，夏初第一时间来到了窗边，拉开窗帘的一点缝隙。

    看到宫肃的车已经开走，她才往床上倒去。

    忘了盖被子，夏初蜷缩着身体，泪水顺着眼角，落在枕头上，她不想哭的，但还是忍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累得恨不得一睡不起的夏初，却一直没睡着，她拿出口袋里的纸条，这就是她选择离开宫肃的原因之一，若她还和宫肃在一起，一定脱不了身。

    夏媛要见她，正好，她去和夏媛说清楚。

    拿着纸条，夏初吃力地爬起来，离开了房间。

    来到楼下，管家正好经过，看见夏初脸色极差，他也担心。

    “小姐怎么不继续休息？我看啊，还是给你请个医生来吧？”

    夏初摇摇头，说：“我有事出去一下。”

    “好的，小姐，需要我为你备车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好的，小姐请小心慢走。”

    和管家道别后，夏初便离开了容家。

    巧的是，夏媛在纸条上写的地方，离容家也不远，她完全可以走过去。

    走在雨后的街道上，夏初觉得有些凉，时间不急，她用散步般的步伐，来到和夏媛约好的地方。

    从外面看着里面，夏初一眼便看见，夏媛就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夏初脸色淡漠，伸手想开门进入这家咖啡厅，再次朝里面看去时，脑海中却猛地出现了一幕血腥的画面！

    画面当中，夏修流了好多的血，就倒在这家咖啡厅里的某一个位置……

    夏初愣在了门口，她惊恐地看着里面所有的一切，不敢进去。

    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她的脑海中会出现如此残忍的画面？这些都是真的吗？

    夏初快要崩溃了。

    然而此时，夏媛正担心着夏初能不能出现在这个地方。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后，夏媛有点后怕，夏修已经找到她了，这就代表她的麻烦也来了。

    若不是时间紧急，夏媛不会那么快就把夏初约出来，虽然在医院的人已经把纸条给了夏初，但她还是担心，夏初能不能骗过宫肃来到这里。

    时不时看一下门口，夏媛神色着急，突然看到门口外站在一个人，她大惊，是夏初！

    确定了是夏初后，夏媛便急忙离开座位，来到门口，拉着夏初就往里面走。

    “夏初你可来了！”

    说着，夏媛拉着夏初来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夏初还对脑海中那血腥的画面恐惧着，她希望那不是真的，但身体却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夏媛没发现夏初有什么不对劲，自顾自的说：“夏初，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这么急着约你出来，是想告诉你，我哥已经找到我了，不用多久，大家都会找到我，所以我必须抓紧时间离开这里！你跟我一起走吧！”

    一起走？听到夏媛的话，夏初突然冷静了，她这次来找夏媛，本意不是如此。

    “夏媛，谢谢你那么关心我，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你跟我走吧。”夏媛再次说。

    夏初迟疑着，不知如何开口，但她选择直接。

    “对不起，夏媛，我不会跟你走的。”夏初说。

    “什么？”夏媛有些急了，“难道你还不信我说的话吗？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知道，所以非常谢谢你，其实，我这次来见你，只是想告诉你，宫肃是个好人，也许你们之间有误会，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成为朋友，这样一切皆大欢喜。”

    “不可能！”夏媛大喊。

    “为什么？”夏初突然觉得夏媛的反应很奇怪。

    夏媛还不自知，说：“夏初，你看到的都是假象，你千万别被宫肃骗了。”

    “不是的，我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是宫肃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那些都是假的，我真为你失去的孩子感到可悲。”夏媛装作悲叹的样子说。

    夏初仍然坚持她的观点，“夏媛，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我来这里只是想和你说一声，以后，我不会怀疑任何人了，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夏初便起身想走，但脑子突然变得很奇怪，许多陌生的画面一下子涌出，让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夏媛只是执着于她的计划，问：“你当真不和我走吗？”

    夏初摇晃着脑子，勉强笑了笑，说：“嗯，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说完，夏初便要跨出脚步要离开，她想回家休息了。

    夏媛用余光看着夏初离开，双眸闪过一些阴狠，拿出手机，她毫无迟疑，既然夏初不配合，那就别怪她了。

    夏媛的嘴边挂着一丝冷笑，很快夏初就会如她所愿彻底消失。

    可‘动手吧’三字正欲发出，夏媛却突然听到身后出现夏初的声音。

    “夏媛，我改变主意了，我跟你走。”

    夏媛惊喜地转身，迅速将手机放回包里，大笑，“真的吗！太好了！”

    夏初也开心地笑着，“嗯，我会跟你离开的，宫肃和辛浅……”

    夏媛兴奋道，“别说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两个小时后，机场见。”

    “嗯！谢谢你，夏媛。”

    “谢什么，我先回去处理一些事情，两个小时后，机场见。”

    说完，夏媛便兴奋地离开了。

    同时，夏初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愁容。

    夏初看着夏修为她挡住那一刀的地方，呆滞地站在原地，路过的服务生都奇怪地看着她。

    夏初真觉得，这一年多的时间，她失去记忆的每一天，都像一个傻子一样活着。

    虽然这种恢复记忆的方法太过突然，但是刚才站在夏媛的身后，夏初只要一看见那夏修曾为她流过血的地方，她就忍不住颤抖，然后，回忆一瞬间全数涌入脑海。

    虽然那些回忆参杂在一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只要一想到身后的人是夏媛，夏初便在最快的时间里，接受了一切。

    夏初要让夏媛付出代价，她是夏初，谁也别试图惹毛她。

    一路走回容家，夏初的情绪无法稳定。想起失忆后的她，她简直觉得恶心！

    想起了一切，夏初也变回了以前的那个她，就连看人看事的眼神都变了，她就是自私，冷漠，现在只希望大家别那么快看出来。

    现在对于夏初来说，失忆不过是一段小意外，她在意外之前决定的事情，现在会继续完成。

    回到容家，夏初本想好好休息一下，准备体力去应付夏媛，但却在大厅，看见了欧阳墨林，顿时脸色突变。

    此时，欧阳墨林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夏初，看见夏初回来了，斥责道：“身体那么差还要出院！乱跑什么？”

    夏初已经不是那个失忆时傻乎乎的女人，更容不得别人这么说她。

    冷笑，夏初说：“哼，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欧阳墨林发现自己的关心是多余的，气得伸手就要往夏初的脑门弹去，却被夏初一手挡住了。

    夏初不耐烦地看着欧阳墨林，她现在烦着怎么解决夏媛，根本没时间和别人说废话。

    “是宫肃让你来的？”夏初问。

    欧阳墨林也无奈，“除了他那么关心你，还能是谁？”

    “关心？简直笑话，我只觉得他这是在犯贱啊。”

    “嘶-----”欧阳墨林倒吸一口凉气，“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说话那么冲？”

    夏初冷眼，“我说的是事实。”

    “可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宫肃这么好的男人，我要是女人我也嫁了。”

    “那你嫁吧，别在这里废话，吵死了。”

    说着，夏初便要回房间去，她要做好准备，才敢放心地去应付夏媛。

    然而，欧阳墨林看着夏初离开，真觉得他的小心脏是不是有问题了，或者说他这是在做梦，怎么夏初像变了个人似的？就连气场都变了。

    不过，想起宫肃交给自己的任务，欧阳墨林还是打起精神。

    “夏初，宫肃让我看着你吃完饭再走，再说我看你这样子，不吃东西会死的。”

    这话，让夏初停住了脚步，她转身，看着欧阳墨林，突然想到什么，阴冷地笑了一下，随即朝欧阳墨林走来。

    “宫肃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什么时候变成他的狗了？”夏初笑道。

    这话可着实不中欧阳墨林的意，他反驳道：“你说的是什么话？这是我们对你的关心，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脾气那么臭？”

    “关心？可你们吵得我心烦啊，吃饭这种小事，我还需要你们关心吗？”夏初说着，满脸都是不耐烦，“还有，我就算吃错药了，也不会传染给你，你管我脾气如何？”

    “你！”欧阳墨林被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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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天行车祸

﻿    欧阳墨林被呛得无话可说了，他也是有脾气的，转身就走。

    “慢着。”夏初突然叫住了欧阳墨林。

    欧阳墨林一瞬间还以为夏初是想对他道歉，欣喜转身，看见的却依然是夏初那冷漠的眼神。

    尽管身体非常虚弱，夏初也还是摆着高姿态，说：“把你的保镖借我。”

    欧阳墨林起了疑心，“你要干嘛？”

    “你现在还不能知道，一句话，借不借？”

    “不是不借，但我作为他们的老板，总要知道他们要执行的任务是什么吧？万一出了人命，我可担保不起。”

    夏初冷笑，“你放心吧，不会出人命的，但是你不借给我，我就会没命。”

    不知道夏初的话是真是假，但出于担心夏初的本意，欧阳墨林没有多想，他虽然经常欺负夏初，但一向都尊重她。她不说原因，或许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

    “好吧，你要多少人？”欧阳墨林问。

    夏初在心里大概算了算，说：“不多，十个吧。”

    欧阳墨林挑眉一笑，说：“既然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全，五十个吧。”

    夏初点头，“答应我，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我可不保证我会平安回来。”

    夏初这么一说，欧阳墨林倒也开始担心了，“既然这样，你带上我吧，要是你出事了，宫肃会杀了我的。”

    “你？”夏初只当欧阳墨林是在开玩笑，“你就算了吧。”

    语罢，夏初便要回房间，她必须得休息好了，才有足够的经历去应付夏媛。可笑的是啊，夏媛还天真的以为她说的话是真的。

    所以，在夏初的心里，夏媛一向不是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有些烦人罢了。

    回到房间后，夏初站在窗边，看着欧阳墨林离开后，她才放心地躺到了床上去。

    ……

    夏媛来到机场，她早就定好了机票，现在只等着夏初到了，她们就可以马上离开这里。

    为什么一定要带夏初走？夏媛这是在赌，既然大家已经发现她了，那她会马上走，但她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她不好过，也不会让夏初这些人好过。

    在机场等了许久，夏媛神色着急，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到了，可夏初为什么还没到？

    眼看着就要到登机时间了，夏媛干脆走到机场门口去。

    左顾右盼，夏媛拖着简单的行李，感到很焦虑。

    夏初迟迟不到，会不会是被宫肃发现了？

    又或者，夏初骗她……

    想到种种可能，夏媛异常的忐忑，马上要到登机的时间了，可是夏初一直都没有到。

    着急下，夏媛有了放弃夏初的念头，她先走，来日方长，她会找到机会回来的。

    正当夏媛准备进入机场去做登机的准备时，转身就看见了夏初。

    “夏初！你来了！我们快走吧！”

    夏媛激动地大喊着，就像是逃命似的。

    夏初知道夏媛在急什么，她就是故意来得很晚，并且绝对不会让夏媛有机会上飞机。

    拉住夏媛，夏初平静地笑着说：“夏媛，我就这么走了，宫肃可怎么办啊？”

    夏媛不知道夏初这闹的是哪一出，着急地说：“你答应跟我走的，不能反悔，我们快走吧，要赶不上飞机了。”

    夏媛说着便要拉着夏初上飞机，可还是被夏初给拉住了，她转身，突然发现夏初什么行李也没带，顿时甩开了夏初的手。

    “夏初，你什么意思？”夏媛不耐心道。

    夏初阴冷地笑着，说：“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可你答应了要跟我走的啊！”

    “是吗？”夏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随即笑道，“哼，我是骗你的，我怎么会放着宫肃那么好的男人不要跟你走呢？”

    夏媛只觉得夏初有些奇怪，但完全没想到夏初已经想起一切了，据理力争道：“夏初，你怎么还相信宫肃？他们都是骗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相信你？”夏初突然莫名地觉得有些烦躁，“你要我怎么相信一个故意将我推下楼梯，让我失去孩子的人？”

    说话时，夏初眼中的恨意直逼夏媛，夏媛还浑然不知。

    “夏初，这些都是他们告诉你的吧？我也告诉过你，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我。”

    “没错啊，我不会相信任何人，包括你。”

    “你--”夏媛这才意识到是哪里出了问题，大惊，“你想起来了！”

    “是啊，我全部都想起来了，我还顺便想起，当时把我推下楼的人是谁！”

    夏初的话，让夏媛起了一个冲动的念头，她狠厉地说：“既然你想起来了，那我就没有必要陪你玩下去了，我倒是很佩服你敢自己一个人来，既然来了就别想再回去！”

    说着，夏媛拿出手机，正要通知她的人来，手机却猛地被打掉，她看着手机摔烂了，顿时害怕不已，抬头，她看见夏初的身后，站着很多保镖。

    夏初看着夏媛惊恐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爽快，笑道：“谁说我是一个人来的？是你太天真了。”

    夏媛惊恐地往后退着，忽地，她丢下行李撒腿就跑！

    夏初身后的保镖正欲追上去，夏初却说：“不用追了。”

    随即，夏初转身，刚想遣散那些保镖，却猛地听到附近传来了人们尖叫的声音。

    夏初往身后一看，只见夏媛正倒在路中央，看来是被车撞飞的。

    从远处看着那浑身是血的人，夏初的心忽地一紧，她知道，夏媛是她同父异母的家人。

    没有想太多，夏初对身边的一个保镖吩咐道：“快叫救护车。”

    保镖点头，“是。”

    紧接着，夏初站在原地，看着那被人群围绕着的夏媛，渐渐地，夏媛被人群挡住了，可夏初的心在看着。

    夏初没有想到，这场车祸来的那么突然，似乎是老天爷在帮她，可当她看见夏媛倒在血泊中时，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和夏媛不一样，即使再恨一个人，也不会想让那人去死。

    很快，救护车将夏媛往医院送去。

    看着救护车远去，夏初真的希望，如果夏媛这次死不了，以后能好好的当陌生人，可是，这可能吗？

    猛地，夏初朝路边的一辆跑车走去，上车后，她对欧阳墨林说：“快，去医院！”

    然而，原本正在观察着夏初的欧阳墨林还在惊讶着，“你怎么知道是我？”

    夏初冷笑，“我一直都记得，你的车上有个hellokitty。”

    欧阳墨林低咒一声，该死！他女儿就不能别老是在他的跑车上贴什么kitty吗！他都不知道撕下多少次了！

    夏初催道：“愣着干嘛啊，人命关天，快去医院！”

    欧阳墨林虽不知道夏初为什么要跟着去医院，但还是加快速度跟上了医院的救护车。

    一直到医院，夏初跟着医生和护士，一刻不停地将夏媛送入了抢救室。

    夏初有些怕怕的，夏媛的身上都是血，那味道让她手心一紧。

    最后的一位护士急忙问：“小姐，你是伤者家属吗？伤者需要手术，请签字！”

    夏初还想着那些血，愣愣地说：“我是……”

    随即，夏初便在护士手中的文件中签了名，这一签，她就要对夏媛负责了。

    紧接着，护士进入了抢救室。

    夏初坐在外面，一直握紧手心，她从来都不知道，她是那么的害怕看见血。

    这时，欧阳墨林也赶到，“你跑那么快干嘛！”

    夏初只是看了欧阳墨林一眼，便将视线放到了抢救室去。

    “你说，她会死吗？”夏初突然问。

    欧阳墨林在夏初的身边坐下，说：“看她造化。”

    “如果她死了，怎么办？”

    “怎么办？”欧阳墨林想也没多想，说，“你不知道吧？大家都瞒着你关于夏媛的事情，是因为她以前差点害死你，现在她死了，对你来说是好事啊。”

    夏初不认为这是好事，且不说她失忆的时候，就算是她现在已经想起一切了，也还是不希望闹出人命。

    见夏初愣着，欧阳墨林追问：“说吧，你和夏媛去机场想干什么？你们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恍惚间，夏初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好，她不想让大家知道她已经恢复记忆了。

    欧阳墨林也是担心夏初被夏媛骗了，去机场，这意思不就是要走吗？

    “夏初，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夏媛不是你该相信的人，你今天和她去机场，是要和她走吗？”

    “不是。”夏初说。

    “那你们干嘛约着去机场？宫肃如果知道了，不会放过夏媛的。”欧阳墨林提醒道。

    夏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不暴露出她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

    情急之下，夏初只好说：“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我离开宫肃，就答应夏媛跟她走，可是在机场的时候，我反悔了。”

    “所以，她就拼命地跑，导致的车祸？”欧阳墨林笑道，“呵……你去机场之前，和我借了人，不就是怕有危险吗？既然不相信夏媛，为什么一直偷偷地和她来往。”

    夏初说不出口，在恢复记忆之前，她的确是相信夏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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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就当做积德了

﻿    欧阳墨林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夏初又什么都不肯说。

    “怎么不说话？回答我的问题。”

    夏初叹气，“你要我说什么？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当你的面前站着一些陌生人，而那些陌生人却是你曾经最亲密的人时，你就能体会了我的感受了，我信谁，那也是我的自由，就算我什么也不记得，我也有选择的权利。”

    “这些话，你怎么不去对宫肃说？”欧阳墨林讽刺道。

    “什么？”

    欧阳墨林翻了个大白眼，“什么什么，你刚才说话的时候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吗，你怎么不去和宫肃说，对他抱怨，也许你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你懂什么啊！”忽地思虑了一会儿，夏初看着抢救室，突然想起来说：“墨林，夏媛的事情，不要告诉大家，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为什么？他们要是知道夏媛出车祸，没准会开派对庆祝一次。”

    “叫你别说就别说，你还想让事情变得更糟吗？”

    “哟，我怎么发觉你现在说话胆子挺大，还敢使唤我了？”欧阳墨林玩笑道。

    夏初不屑地笑了笑，但说话时又考虑到她现在还不能暴露，便轻声说：“哎呀你就答应我吧，要不然下次贴在你车上的，就不止是hellokitty了……”

    “什么！我就说夏琳怎么不听话，原来是你教唆的！”欧阳墨林生气了，天知道他每次看见自己的名贵跑车上贴着那什么kitty时，简直恨不得动手打夏琳的屁屁了！只可惜白夏子挡着。

    夏初看见欧阳墨林生气，便忍不住笑道：“所以说嘛，你答应我就好了，至少以后再也不会看见hellokitty了。”

    “算你狠。”

    欧阳墨林别开脸，直接起身，“那我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我走了，你自己慢慢等吧，不听我劝救自己的死对头，以后出事别找我就行了。”

    语罢，欧阳墨林转身便离开了，他还得赶着去把车上的那只kitty给撕下来！这对他的跑车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夏初还是忍不住想笑，看着欧阳墨林离开，她开始盘算着下次见到小夏琳，要让小夏琳以后给她爸的跑车贴点别的什么东西，反正小孩子淘气嘛。

    短暂的玩笑过后，夏初便一人守在抢救室门口，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变成救夏媛一命的人。

    夏初默默地向上天祈祷着，希望夏媛这次能活下来，然后从此是路人，也让她好好地宅在家里过过安稳日子。

    ……

    入夜，夏初站在病床前，留下一声叹息，便离开了。

    夏媛这次有幸捡回一条命，但是得等她醒来之后再作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保她无生命危险。

    夏初也累了，她交代了护士好好照顾夏媛后，便离开了医院。她对夏媛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只等着夏媛什么时候醒了，她好找夏媛聊聊，撇清关系。

    回到家后，夏初也没闲着，她开始给宫肃物色好的对象，准备找个时间和宫肃把婚离了，一年前该是什么样，现在就继续什么样。

    直到深夜，夏初都还在翻阅着照片，按照她的眼光来说，总能找到不满意的地方。

    例如，这个太肥，这个太瘦，这个没有胸，这个嘴巴大，这个有克夫相……

    这个那个的挑下来，最终全部都被夏初否决了。她开始纠结，就什么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宫肃？

    不过转念一想，夏初想到了自己身上去。倒不是说她有多好才配得上宫肃，而是宫肃为什么会看上她，看来真是眼光独特。

    于是，夏初便决定按照她的标准来选人，不过到最后，还是选到了浴室去，让她洗个澡冷静一下。

    第二日，临近中午的时候，夏初抱着手机醒来，她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但是睡饱了，她也就精神了很多。

    拿起手机，夏初并不打算起床，恢复记忆后，她赖床的习惯也来了。

    总是忍不住想起自己失忆时的傻样，夏初真有种想切腹自尽的心了。

    突然，管家敲门，问：“小姐，时间不早了，我看你气色不太好，需要为你请医生吗？”

    夏初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她总觉现在的局面有些凌乱，都分不清她该用什么语气说话了。

    一紧张，夏初对着门大喊：“没事管家，我挺好的，我这就下去。”

    “好的，小姐，请快点下来用餐。”

    说完，管家便离开了。

    听着外面的动静，夏初深吸一口气，她不习惯做一个温柔的女人，一点也不习惯，就刚才，她算是忍住了吧。

    随便换了套家居服，夏初一脸无奈地走出了房间。

    闻到食物的香味，夏初本能地来到了餐厅，看到一大桌的美味佳肴，她好吃的本性就表现在了脸上了藏不住的笑容里。

    管家看着夏初虽然气色不好，但精神好像还不错，便也放心了。

    “小姐，看来你今天胃口很好。”管家笑道。

    夏初在餐桌前坐下，闻了一下味道，说：“那是当然，我的胃口什么时候不好过了？”

    管家这就忍不住笑了，他以为夏初这是在开玩笑，“小姐，看到你乐观的样子，我就放心了，吃的也不多，我和老爷都担心坏了。”

    夏初猛地意识到她失忆的时候，就是一个傻白甜！

    “啊？是吗？”夏初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那你们以后可以放心了，诶对了管家，我一个人吃饭，你怎么准备了那么多好吃的呀？”

    “这是宫先生拜托我的准备的，他说你的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补补，让我多准备一些补品。”

    宫先生？宫肃是吧……

    夏初突然没了食欲，好像无论她怎么说，怎么做，宫肃都听不进去，难道让他生她的气就那么困难吗？

    所以，有的时候，夏初总觉得，宫肃对她，好到离谱。

    随便吃了点，夏初便回到房间来。

    正好，手机响了，夏初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哪位？”

    对方是个女人，问：“是夏初小姐吗？”

    “我是，你是……”夏初问。

    对方激动道：“夏初小姐，夏媛小姐醒过来了！”

    “夏媛？”夏初这才知道，原来是医院的人打来的电话。

    结束通话后，夏初收拾了一下包便急匆匆地出门了。

    管家在门口堵住了夏初，说：“小姐，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出去比较好。”

    夏初着急的时候，才懒得管她是不是要装作失忆，直接说：“管家，你去告诉宫肃，少管我。”

    说完，夏初便快步离开了家里。

    管家看着夏初摔门而去，叹息一声，准备给宫肃汇报情况去。

    夏初离开家里后，便坐上了出租车。

    一路来到医院，夏初都在想着待会儿见到夏媛该说什么，夏媛现在应该没有力气跟她吵架才对。

    来到病房外，夏初正好碰见护士从里面出来。

    “她怎么样了？”夏初问护士。

    护士笑了笑，说：“夏媛小姐醒来后很激动，吃了药后就睡着了。”

    “嗯。”

    语罢，夏初便进入了病房，第一眼没看夏媛，而是瞧着整间vip病房，心疼着自己的钱。

    知道夏媛这种小姐绝对不会忍受得了普通的双人病房，夏初特地给她安排了vip。

    来到床边，夏初看着夏媛手术过后的样子，觉得这样的她安分很多，看着也顺眼很多，只希望这次车祸能给她长长教训。

    夏媛缓缓睁开双眼，看见夏初时，她的眼中满是恐惧，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夏初哀声叹了口气，说：“醒了就安分点，我又不会杀了你。”

    夏媛还是不安分地想要起身，夏初无奈了，“你既然那么怕我，干嘛还要惹我？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现在最好不要乱动，否则你不但好几个月走不了路，还有可能一辈子都走不了了。”

    夏初的话果然让夏媛安分了下来，她也感觉到了下半身的麻痹。

    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夏初遗憾道：“你这次车祸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医生说，你的腿脚需要通过几个月复健才能重新走路，所以你就老实点吧，别想着那些坏心思了。”

    这时，夏媛看了看夏初，小声问：“为什么要救我……”

    夏初翻了个大白眼，说：“救你？我只是在积德，现在你醒了，那我们聊聊吧。”

    “聊什么？”

    “我们确实没什么可聊的，但我就想问你一句，什么时候你才能不对我做那些无聊的事情？虽然我被你推下楼命大没死，但你再来几次的话，我可就真的挂了。”

    夏初说的是真心话，她可不想死得那么快。

    此刻，夏媛的心里涌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但是夏媛没有对夏初道歉的习惯，并且永远都不会。

    许久，夏媛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说：“我现在这样，还能对你做什么？”

    夏媛的言中之意，夏初明白。那么长时间的仇视，夏媛这是放弃了，那她也就可以放心的过过清净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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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一切到此结束

﻿    从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夏初不禁一笑，像是在笑自己，也像是在笑夏媛。

    从小到大，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现在想来，这不就是普通家庭里争宠的姐妹吗？

    夏初想起她与夏媛之间可笑的关系，只能承认，这都是缘分啊。

    夏媛不明白夏初为什么笑得那么难以形容，问：“你笑什么？”

    夏初看着夏媛，感慨着：“我在笑我们两个。”

    “有什么好笑的？”

    “好笑的地方多了，比如，原来我们就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夏初说。

    夏媛也想起这件事，顿时竟觉得有些尴尬，“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救我吗？”

    “呵，你想多了，我说过，我只是在积德，给我那个才还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积德。”

    夏初只是一时口快想起什么说什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可这话任谁听来都是在责怪夏媛。

    这也是夏媛长那么大没有对夏初的话感到厌恶，因为这是事实，到鬼门关走过一次，她才明白，生命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曾经，她用冲动导致夏初失去了那个小生命……

    “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夏媛说。

    夏初像是开着玩笑，“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敢要，唯独对钱情有独钟。”

    “好，你要多少？”

    “你真的……”真的用钱补偿？夏初还没说完。

    夏媛依然是那高傲的样子，“如果用钱就能补偿你，那你要多少，我都会给你，至少我不用低三下四的对你道歉。”

    “哈哈哈……”夏初突然笑成了疯狗，说，“你啊你，早那么直接不就好了吗，你要是向我道歉，我才真的鄙视你，那行啊，既然你那么大方开口，我也就不罗嗦了，一千万？”

    虽然不知道夏初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但是夏媛没有含糊，一口答应。

    “行，我说到做到，过几天你会收到这笔钱的。”

    事实上，夏初说的一千万，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夏媛在钱这方面这么干脆，那她也没必要放着便宜不捡。

    夏初起身，笑了笑，说：“夏媛，以我们的立场来说，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就用那一千万为我们的过去画下一个句号吧。”

    这是第一次，夏媛和夏初对彼此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突然，夏媛问：“夏初，我哥呢……”

    “你哥？”夏初笑了笑，“现在也是我哥，你不用沮丧，因为你出车祸的事情，除了我谁也不知道，你如果想找他，自便吧，我现在不方便见他。”

    “不了，他不知道最好。”

    “嗯，我走了。”

    说完，夏初转身朝门口走去。

    在离开病房之前，夏初走到门口，忽地记起什么，猛地转身对夏媛说：“对了，如果你还喜欢宫肃，我不反对你主动追他，但是你必须好好照顾他。”

    说完，夏初便推门离开了，连给夏媛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夏媛以为夏初是开玩笑的，但她真的很想告诉夏初，她早就不喜欢宫肃了。

    从此以后，如夏初所说，如夏媛所愿，彼此再也不见，是陌生人就好。

    拿起手机，夏媛给远在国外的父母打了电话，经历过这次车祸，她现在最想见到的人，是她的父母。

    “爸妈，我在医院，你们回来看看我吧，我快无聊死了……”

    之后，夏媛便和父母煲起了电话粥。

    夏初隔着门，听了许久里面的对话，她满心想着那一千万什么时候才会到账……

    有了一千万，夏初可以在三两年内都宅在家里，好吃好喝好睡地过着小日子。

    光是想着，夏初的脸上都能笑开花。

    离开医院后，夏初没有回家，她觉得有些累，这才意识到她，她也是本该在医院里躺着的人，只是她真心不喜欢医院。

    这才回国多久？她都不知道进了几次医院！晦气！

    夏初默默地在心里发誓，今天去看夏媛，绝对是她最后一次去医院。

    从照相馆出来后，天已经快黑了。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夏初都守着照相馆的老板给她p照片，就是想把每一张照片都按照她自己的样子p一点点，这样宫肃看了起码不会不喜欢吧？

    夏初抱着一打照片，兴奋地朝回家的方向走去。虽然她刚才在照相馆的时候被老板嫌弃，还差点被赶出来，但是打印完照片她也就不觉得老板没良心了。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管家守在门口，似乎在等着谁。

    夏初问：“管家，你怎么站在这里？难道是爷爷快回来了吗？”

    管家摇头，说：“小姐，宫先生已经等了你一个下午。”

    “啊！”夏初大惊，“什么？他在哪？”

    “在小姐的房间。”

    “什么？你怎么随便让别人进我的房间啊？”夏初急了。

    管家说：“老爷说过了，宫先生是小姐的丈夫，所以……”

    所以？就让宫肃进房间了？夏初知道管家会这么说，马不停蹄地抱着照片就往自己的房间跑。

    急匆匆地跑到房间门口，夏初猛地停下脚步，想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的慌。

    缓缓打开门，夏初一眼便看见，宫肃正坐在她的书桌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夏初心里窃喜，宫肃这是生气了？好啊好啊。

    关上门，夏初背靠着门，问：“你怎么来了？”

    这时，宫肃起身，缓缓朝夏初走来，说：“我担心你不好好照顾自己，所以来看看，没想到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天天往外面跑，能去哪？”

    看宫肃面无表情的样子，夏初虽然心里很高兴，但还是要装作冷漠的样子，说：“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分开吧，我不想看见你。”

    突然，宫肃抱住夏初，紧紧地抱着她，说：“我也说过，要让我离开你，除非让我看到一个健康的你。”

    夏初并不急着推开宫肃，说：“我现在很好，没有你我可以过得很好，身心健康，这样的理由可以了吗？放开我，你知道我现在没有力气推开你的。”

    “我不放。”

    “你不放？”夏初忽地笑了，笑声有些可怕，“我听说，我以前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人，我觉得现在也一样，你不放开我，我也没力气推开你，那我只好咬舌自尽了。”

    宫肃怕了，他缓缓将夏初放开，面露心疼，“你一定要对自己那么狠吗？”

    “不是的，我也很心疼我自己，所以才离开你，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别再来找我了，等我哪天想起你是谁，没准我会主动去找你的。”

    夏初说话时，显得轻松自然，就像一个外人一般，让宫肃心头一紧，他以为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慢慢地接受他了。

    这时，宫肃开始生闷气，他很想从夏初的眼中看出一点难过或者不舍，甚至很想问夏初是不是在开玩笑，但她没有，她的眼中满是迫不及待，迫不及待要离开他。

    宫肃不想冲动行事，但夏初本就是靠着门的，他只是本能地吻上她，占有她那颗想要离开他的心。

    说到底，宫肃还是不愿相信夏初说的每一句话。

    ……

    第二日，夏初很早便醒了，应该说她一夜都没睡好，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她无奈一笑。

    昨晚夏初没有抗拒宫肃的行为，一是她知道自己抗拒不了，二是……她觉得，就当是对他的补偿吧。

    原本就很累，夏初动作缓慢地穿好衣服，捡起被丢在地上的照片，她拿出来，一张一张地阅览着，只希望宫肃待会儿会喜欢。

    洗了个澡，夏初从浴室出来时，宫肃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悠闲地看着她。

    来到宫肃的面前，夏初看见床头的照片有人动过了，便问：“你看过了？”

    经过这一夜的缠绵，宫肃以为，那些不愉快地事情已经过去了，将夏初拉入怀中，悠闲地聊着天。

    “这些照片很奇怪，你要做什么？”宫肃笑着问。

    夏初若不是很累，她不会靠在宫肃的怀里不动，但该说的她还是会说。

    “既然你已经看过了，我也不废话了，其实那些都是我给你选的，我们分开后，你可以试着和她们交往，放心吧，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我想你你还对我念念不忘的话，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也都很想我，你可以考虑考虑。”

    说话时的夏初有气无力，宫肃却早已握紧了拳头，他是真的生气了。

    推开夏初，宫肃只字不说，离开了房间。

    夏初不敢看宫肃的表情，原来能让他生气的事情，是她将他推开，推给别的女人。

    来到窗边，夏初看着宫肃毫不回头地离开容家，一直对宫肃怀有感激的她以为自己该感到难过，但却只有开心。

    很开心，宫肃能离开她。

    离开她，他能娶别的女人，娶一个能为他生孩子，比她好千倍万倍的女人。

    ‘宫肃，谢谢你对我那么好，谢谢你愿意爱我，谢谢你一直纵容我，也许我们的相遇只是一段孽缘，我注定不属于你……不，是你注定不属于我，一切到此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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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她接受用金钱做补偿

﻿    两天的时间里，大家一直都关注着宫肃的消息，就怕他突然会疯掉。

    不上班，不吃，不睡，就算是夏初失踪的时候，大家也没见过宫肃这么颓废的样子。

    对于原因，大家只能肯定是和夏初有关，但去找夏初的人，都被管家一句‘小姐不在家’给拒绝了。

    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宫肃突然就颓废了？

    这天，临近中午的时候，辛浅徘徊在容家附近，她仍然记得在医院的时候，夏初曾问过她与宫肃过去的事情。

    辛浅觉得，或许夏初是在介意她，才和宫肃闹翻了。

    然而，辛浅实在不忍心看着宫肃因为她和夏初闹成这样，便想要独自来找夏初谈谈。

    只是，在容家的附近走走停停，辛浅也没什么心灵准备进去，她知道，就算去了，管家也会说‘小姐不在家。’

    一想到宫肃如今颓废的样子，辛浅的愧疚促使她迈出脚步，朝容家走去。

    没走几步，辛浅远远地就看见，夏初从容家出来了。

    只见夏初穿得非常正式，像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一般，辛浅连忙躲到了一棵树旁。

    看见夏初招了出租车走了，辛浅也急忙招了车跟上夏初的车。

    一路，辛浅的双眼紧盯着前面的车，她想不出现在的夏初，还能去见什么人，而且很神秘的样子。

    难道是……夏初有喜欢的人了？

    想到此，辛浅急忙丢掉了这个糟糕的想法。

    其实，若真的是这样，也就不难解释夏初为什么会和宫肃闹翻了。

    直到下车前，辛浅都对夏初保持怀疑的态度。

    下车后，辛浅悄悄地跟在夏初的后面，看见夏初进入了一家西餐厅，她便也跟了上去。

    能来这种地方吃饭，不是约了情人还会是什么人？

    想着，辛浅也进入了那家西餐厅，一进去便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她急忙躲到了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去，虽然听不见夏初在说什么，但至少能看看是什么情况。

    事实上，夏初远远地便从暗玻璃上看到了辛浅，只是碍于她要和面前的两个长辈谈话，才没表现出惊讶的嘴脸，同时，她也在琢磨着，如何小心不被辛浅发觉她已经恢复记忆了。

    隔得挺远的，辛浅应该看不见什么吧？

    抱着侥幸的心态，夏初对面前的两位长辈笑了笑。

    能在这大中午让夏初穿得很正式并且来西餐厅的两位长辈，就是让辛浅大吃一惊的夏镇和白莉夫妇。

    早上接到电话时，夏初也是愣了挺久的，没想到这夫妇会找上她，不论是不是来为夏媛出气的，她还是和他们见一面比较好。

    刚刚来到，夏初坐下后，服务生便走上前来，夏初并不打算吃东西，便说：“给我一杯水就好了。”

    “好的。”

    说完，服务生便离开了。

    夏镇和白莉夫妇一人一眼地看着夏初，纷纷表示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时，白莉拿出了一张卡，放在桌面，开始说话。

    “小初，这是媛媛托我交给你的，一分不少。”

    夏初也没想到，这场谈话会以金钱为开始，很好，这很有夏家的风格，她接受。

    动作自然地将卡收入包中，夏初也客气道：“谢谢，不知两位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白莉此刻面对着夏初，已经没有了从前的那份自我尊贵，笑道：“我们找你，只是觉得为人父母，应该为媛媛对你做过的事情，道歉。”

    夏初面露惊讶，但很快就说：“不必了，比起道歉，我觉得金钱更有诚意，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情，我们也就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你们好好照顾夏媛吧。”

    说着，夏初便要离开，但白莉及时开口：“不不不！小初，其实我们找你，是因为……”

    说话时，白莉看了看一旁的夏镇，示意他有话就自己说，她帮不了他。

    夏初光是看白莉与夏镇之间的互动，便能猜到，看来，她这个父亲，有话要说。

    “叔叔阿姨，你们有话就说吧，我听着。”

    叔叔阿姨，是夏初从前在夏家对夏镇和白莉夫妇的称呼，即使他们很少理会她对长辈的尊重。

    然而，夏镇这次主动找夏初，也是因为知道夏初的身世，他总觉得欠了夏初这个女儿什么，还有当年的容初。

    “你哥……”夏镇缓缓开口。

    “你说的是哪个？容林还是夏修？”夏初问。

    夏镇正想说是容林，转念却想到，既然夏初已经能认了夏修作哥哥，那是不是代表，她也认了他这个父亲？

    “小初，既然你已经认了夏修，那是不是……”

    “你想多了，”夏初无情地说，“我认夏修当哥，不止是因为这层关系，更多的是因为从小到大，他确实尽到了一个哥哥的本分，这和叔叔你无关。”

    夏初如此直白，倒也省去了尴尬，白莉也帮忙劝道：“小初啊，别的不说，你救了媛媛，我们非常感谢你，知道你的身世之后，你叔叔他一直想补偿你，你给他一次机会吧。”

    “不可能，”夏初嗤笑，“希望你们可以理解，给了这机会，只怕我母亲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

    一句话，夏初就把两位长辈给堵死了。

    突然，夏初和善地对夏镇笑了笑，说：“叔叔，其实你知道的对吧？我和母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也是现在才想明白，为什么你可以答应夏修把我留在夏家，虽然你对我并不好，但是你起码没有让我流落街头，光是这一点，我就不会对你有任何意见，但是我也有个人情绪，就当你们所有的补偿都在那一千万里了，以后，请你们照顾好夏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这些都是夏初的心里话，夏镇和白莉无话可说了，其实夏初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他们再多说也无益。

    稍作考虑，夏镇也对夏初笑了笑，说：“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尊重你，也当做是尊重你母亲了，以后若是遇到什么困难的地方了，大可来找我。”

    白莉也笑道：“没错没错，虽然我们长年在国外，但是我们随时欢迎你。”

    看着事情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夏初起身，她倒是有一点需要对两位说声对不起。

    “叔叔阿姨，当初夏修把你们逼走也是因为我，从今以后，你们回国吧，我看夏修也快要结婚了，没有长辈在怎么行。”

    然而，夏镇夫妇全然不知道他们儿子的好消息，惊喜道：“真的吗？”

    夏初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便挥手说再见，“你们去问他吧，我还有事。”

    语罢，夏初便离开了西餐厅，留给两位长辈高兴去吧，反正她说的是事实，夏修和辛浅好事将近。

    辛浅一直坐在角落的位置，故意用大菜谱遮着脸，只露出双眼观察着夏初和夏镇夫妇。

    虽然听不见内容，但是辛浅却从夏初的面部表情，发现了一件令人咋舌的事情。她不禁怀疑，夏初是不是已经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要说的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反正辛浅一直对自己的第六感保持着信任的态度。

    看见夏初突然离开了餐厅，辛浅也急忙起身，追着夏初离开了餐厅。

    走出餐厅后，辛浅左看右看，生怕把夏初给跟丢了，还好，她看见不远处转角的路口，夏初转入了那那个路口。

    于是，辛浅加快速度跟上去，刚走入转角处时，却猛地被夏初吓得退后了好几步。

    还没等辛浅缓过来，夏初便笑道：“被跟踪的人是我，怎么你还能被吓到。”

    辛浅捂着胸口，本想和夏初辨理，但转念一想，这些小事都不是重点。

    “夏初，你为什么会和白阿姨他们见面？”辛浅问。

    夏初面无表情地说：“我和谁见面，是我的自由。”

    对！就是这种表情，辛浅在心里激动着，从前的夏初，就是眼前这种表情！

    辛浅激动地说：“夏初，你一定是全部都想起来了！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你在说什么啊？”夏初迅速地接话，其实她也有点紧张，没想到辛浅猜得那么快！

    “你别狡辩了，就你刚才说话的样子，就算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我也能肯定，你已经想起来了！”

    “你……”夏初皱眉，“辛浅，我若是能想起来，就不会把宫肃从我身边推开了。”

    “你还说？宫肃因为你，这两天都快疯了，就算你想不起来，也没有必要这么狠心啊。”

    “我狠心？那你们怎么不想想，面对着一群陌生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辛浅肯定，夏初说的都是假话，但却找不到依据去反驳。

    “那你怎么会记得白阿姨和夏叔叔？还和他们约着出来吃饭？”

    这一点，夏初真的能理直气壮地说：“是他们主动找我的。”

    “你！”辛浅无话可说了，但她依然肯定夏初有古怪。

    这时，夏初找到机会，便要走，“辛浅，我和宫肃就算是有缘无分了，既然我要走，就走得干脆点，请你帮我转告他，明天和我去把婚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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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从此各不相干

﻿    辛浅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且不说夏初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彼此好，但是要她去开这个口，她都怕宫肃会太冲动掐死她！

    “夏初，宫肃能等你一年多，。”

    “我知道，”夏初忽地低头，“试一试吧，我执意要走，他拦不住我的。”

    “那我也不会帮你转告他，要说你就自己说，我不会帮你冒险。”

    “呵……冒险？说得好，那我就不麻烦你了，希望以后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夏初便转身离开。

    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初离开，辛浅非常确定夏初已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但却想不明白夏初为什么执意要和宫肃离婚，这婚要是真的离了，对宫肃来说，岂不是太打击了？

    辛浅猛地想起，夏初这是刻意隐瞒大了家她恢复记忆的事情，她现在没有办法证明，也不代表她真的没有办法，那大概也是唯一可行的办了。

    这天晚上，夏初开始规划着，从夏媛那得到的一千万，该如何使用。

    去周游世界？

    这个想法在夏初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这与她喜欢独居以及孤僻的性格是不相符的。

    想着，夏初认为，当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和宫肃把婚给离了。

    一年前，她在电话中就说过，要离婚，可是车祸带来的失忆，让这一切定格在了出车祸前，现在，该是继续的时候了。

    第二天，夏初很早便起床了，她一心指望着昨天晚上辛浅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

    来到民政局，夏初脸上的喜悦，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她是来领结婚证的。

    尽管夏初最没耐心等人，但这会儿她已经等了约莫十来分钟，依然保持着镇定。

    夏初只是在担心，宫肃那么久了还不来，他是不是后悔了？不来了？

    正想着要打个电话给辛浅问问，辛浅却突然出现在了夏初的身后。

    夏初惊呼，“你怎么来了？是和夏修来领证的吗？哎呀那正好啊，我和宫肃今天离婚，你们今天结婚，倒也是挺有趣的嘛。”

    辛浅深吸一口气，并且大口大口喘着气，她庆幸宫肃没来，否则听见夏初这番话，还不得气吐血？

    “夏初，我不是来领证的，我来只是和你说一声，昨天在电话里，我是骗你的。”

    “骗我？”夏初突然变了个脸色，“你拿这种事情骗我干嘛？”

    “我……”

    辛浅才开口，便整个人晕倒在了地上。

    夏初惊慌地看着辛浅，脑子里飞速回想着，辛浅这是癌症复发了？

    关系到人命，夏初急忙将辛浅送到了医院去。

    夏初也是无奈的，才发过誓再也不来医院了，结果今天又来了！真心晦气！

    等待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后，夏初问：“医生，她是不是癌症复发了？严重吗？”

    医生什么也没说，摇着头，离开了。

    夏初觉得有些奇怪，但更担心辛浅。

    在病房里，夏初一直瞧着辛浅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心里不禁为之难过。

    她都忘了，辛浅是有癌症的人。

    很快，辛浅醒来，即使她再虚弱，也要对夏初说。

    “夏初，我的病，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夏修……”

    夏初惊讶的是，“你居然可以瞒着大家这么长时间？”

    “我只是不想让大家可怜我，让你知道，纯属意外。”

    “什么叫可怜你？等你哪天真的出事了，我又不在，你找谁去？”

    “可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辛浅笑道。

    这时，一位护士推着车，送药来了。

    护士说：“这些药对过敏很有效，你们一定要按时吃，若是身上出现了瘙痒等症状，。”

    过敏？夏初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问：“护士，你刚才说什么？她不是癌症复发吗？”

    护士被逗笑了，“别开玩笑了，如果是癌症，她哪会儿醒那么快，她只是食物过敏而已，吃了药以后注意点就没事了。”

    说完，护士便离开了。

    夏初转而盯着辛浅，希望辛浅能给她一个解释，但是猛地转念一想，她好像被辛浅耍了。

    辛浅不禁大笑，她的计划成功了！

    “夏初，我就说吧，你一定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否则怎么会知道我的病？”

    夏初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这种被耍了还担心着辛浅的心情，真够憋屈。

    虽然被识破了，但夏初还会尽量装傻。

    “我随便猜的，你别认真。”

    辛浅无奈了，“呵呵，一猜就能猜到我的病？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我的病，你还是老实招了吧。”

    无可奈何了，夏初嗤笑，“所以，你骗我出来，只是为了引我入圈套？”

    “没错，现在你跑不了了。”

    “那……”关键时刻，夏初想到转移话题，“你的病是怎么回事？现在还好吗？”

    “放心吧，我早就痊愈了，这次也是迫不得已才利用了这个梗，现在，你别想转移话题，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面对辛浅的质问，夏初望向窗外，说：“我只不过是顺便找个借口离开他。”

    “为什么？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离开他？”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们应该都了解我吧？我这个人就是这么自私，不喜欢了，厌烦了，就不会再要了。”

    夏初总是一口堵死说话的人，辛浅竟然无话可说。没错，他们都了解夏初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已经决定的事情，劝她，也只是废话多说。

    突然，辛浅的目光锁定在了门口，并且惊恐万分，她怎么忘了宫肃这茬！

    夏初缓缓转身，在看见是宫肃的那一瞬间，她镇定得可怕，像是早就猜到他就在身后。

    然而，夏初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宫肃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来到夏初的面前，宫肃面无表情，但眼中的哀怨，全部都指着夏初。

    夏初实在不忍心看着宫肃，只想尽快离开。

    “你都听见了？那我就不用再说一次了吧？我们离婚吧。”

    宫肃仍然看着夏初，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一年前夏初为什么要离婚，现在，他听见她说，厌了，烦了。

    “就因为你厌烦了？”宫肃反问。

    “没错，因为不喜欢和你在一起了，所以我要走。”

    宫肃抱住了夏初，他说：“好好照顾自己，从此，我们各不相干。”

    夏初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她没想到宫肃这么好说话，可为什么此时此刻，她反而开始不舍了呢？

    一旁的辛浅急了，“宫肃，你说什么呢？”

    宫肃只是缓缓将夏初放开，忍住想要将夏初带回家，禁锢在他的地盘的冲动，对夏初笑着，很温柔。

    他说：“夏初，是我一直来宠你了，既然你要走，我不会留你，只是你想清楚了，我们分开后，我再也不会要你回来。”

    夏初突然很想哭，他说话时，好认真，但却该死的温柔，让她感到害怕。

    但是一想到自己离开宫肃的初衷，夏初便强迫自己，露出笑颜，说：“那你最好别再烦我，我这个人不喜欢吵闹。”

    “好，你走吧，我放你走。”

    说完，宫肃的心里很后悔，他虽是带着赌气的意思说出那些昏话的，但没想到夏初真的敢接！

    能走，夏初自然也不会多留，看了看辛浅，她对宫肃说：“希望我们都能记住今天说过的话，从此各不相干，好了，你照顾辛浅吧，我走了。”

    语罢，夏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辛浅着急地想要追出去，却被宫肃拦住了。

    “辛浅，让她走吧，我们留不住她。”宫肃小声说。

    辛浅激动道：“那你就真的让她走了？”

    “呵……”宫肃突然自嘲地笑着，“我太宠她了，把她宠得太骄傲，我也不是没了这个女人就活不下去的，既然说好了从此各不相干，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去找她了。”

    “什么……”辛浅惊恐地看着宫肃，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辛浅，我有点累，先走了。”

    说着，宫肃也离开了。

    辛浅躺在病床上，她有些自责，今天要不是她自作主张提前叫了宫肃来医院，刚才的那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好心做了坏事……

    这似乎就是属于夏初与宫肃的结局。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宫肃想了很多，他只觉得身心从未那么疲乏过，不想去追探夏初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一切顺其自然，他也该回到生活的正轨了。

    然而，夏初离开医院后，她有半分是后悔的，也有些害怕。

    从此各不相干，宫肃是认真的吗？

    没有生气，也没有争辩，夏初甚至以为这只是一场梦，宫肃就这样放她走，他们就这样分开了。

    一路回到家，夏初满脑子想的都是宫肃，也许他们这辈子再也不会见面了，她是不是太冲动了点？也许她不该那么死脑筋的……

    想着，回到家，打开家门，在看见容礼的那一刻，夏初热泪盈眶。

    容礼还是那慈祥的笑容，对夏初说：“孩子，回家了就好，以后爷爷在，爷爷照顾你。”

    容礼回来得那么突然，却又那么及时，这对夏初来说，是最大的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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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买地盖房

﻿    清晨的时候，夏初醒来，开始收拾行李，打算去一个她非常喜欢的地方。

    收拾好东西后，夏初一切准备妥当了，便拖着行李下楼。

    容礼已经在餐桌上等着夏初了。

    坐下，爷孙俩开始吃着久违的一顿早餐。

    没多久，容礼终是忍不住情绪了，问：“真的要走吗？”

    夏初停下手中的筷子，说：“爷爷，我只是去散散心，再说了，等我周游世界回来，长见识了，才好继承你大作家的身份嘛。”

    “长见识也不用周游世界啊，这个世界那么大，你这一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忍心让我这个老人家孤零零地守着这空房子？”

    “不忍心，”夏初摇头，随即笑道，“可是你别忘了，我哥容林还有一个小屁孩等着你呢，你老人家没事的时候就多去看看那个孩子吧，小孩子多可爱啊。”

    夏初这么一说，容礼就乐了，“你这丫头！恢复记忆之后这么能说会道，看来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是当然，我这么机智，爷爷您不用担心。”

    之后，爷孙俩有说有笑地吃完了这顿早餐。

    直到夏初推着行李走到门口前，容礼还和管家一直等着她，她知道老人家这是舍不得她，可她连行李都收拾好了，就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来到大门前，夏初停住脚步，对容礼劝道：“爷爷，别送了，你好好保重吧。”

    容礼叹息，说：“好，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可就要把你留下了。”

    “嗯，爷爷，管家，你们保重。”

    语罢，夏初离开了容家，她的行李并没有完全收拾走，只是收拾了一些基本的，因为她也不知道会在那个地方待多久。

    就在夏初离开容家后，没过多久，尤云菲和容林便找上门来了。

    容林与容礼早已相认，所以一听说容礼已经回来了，第二天便早早带着老婆孩子拜访姥爷来了。

    刚坐下，容林与尤云菲便听到老人家的叹息。

    “唉……你们要是来早点，还能赶上和小初道别呢。”

    “道别？”容林觉得不妙，便问，“小初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只是说要去周游世界，等她到那个地方了，再联系我。”老人家依然舍不得。

    然而，容礼和尤云菲听到夏初要去周游世界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要通知宫肃。原本他们知道夏初和宫肃现在分开了，今天也是打着要看看夏初的念头来的，没想到却听到她要去周游世界的消息！

    尤云菲连忙给宫肃发了条短信，容礼继续问着容礼。

    “小初什么时候走的？”

    容礼说：“就在你们来之前没多久，她就去机场了，不知道有没有平安上飞机啊，要不你们可以打个电话问问。”

    容林立刻拿着手机就给夏初打了电话，可却夏初已经关机了。

    “关机了。”容林说。

    “关机了？”容礼放心了，“那一定是上飞机了吧？等她下飞机了，会联系我们的，你们就放心吧。”

    夏初已经上飞机了，那宫肃想追也追不上了吧？容林和尤云菲纷纷叹息，难道这两人就这么结束了吗？总觉得很可惜。

    与此同时，尤云菲也收到了宫肃的回信，他回：这是她的选择，我和她已经各不相干。

    简单的一句话，只叫尤云菲恨不得亲自去把夏初抓回来，错过了宫肃，这是下辈子再也遇不上的缘分。

    ……

    夏初来到机场，没有进去，只是转而走到了机场附近的车站。

    一个小时的车程，夏初一直在沿途欣赏风景，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里村。

    下车后，夏初看着整个村子的风气，似乎已经改变了不少，没有第一次来这里时的那种垃圾臭味，看着舒服很多。

    走入村子后，夏初凭着她的烂记忆，随便走了一条路，好运气让她找到了当初来这里时所住的幸福旅店。

    当旅店老板看到夏初拖着行李出现在店门口时，那叫一个惊讶！

    老板跑到夏初的面前，确定了自己没认错人后，惊呼：“夏初小姐！”

    夏初看见老板后，突然觉得这个村子看着亲切了很多，便说：“老板，好久不见，你这店里生意还行吧？”

    老板笑得那叫一个欢，“行行行！自从你走了之后啊，我们这个村子就换了个官，新来的村官是个大好人啊！改造了村子以后，我们这里现在已经景气多了！”

    “嗯……”夏初点头，“我也看出来了，那你们这里还有房间吧？我这次恐怕要在你这里住上个两三个月的，这笔大生意做不做？”

    “做做做！你的生意，我必须得做！就是不知道……这个价格？”老板突然小声说。

    夏初一看老板那小样儿，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翻了个白眼，“我说老板啊，你怎么就是改不了你就尿性？别人也就算了，还想坑我吗？”

    老板顿时被夏初吓坏了，他至今忘不了当初夏初来这里时搞出的大动静，连原本的狗村官都给抓了，他当然也要对夏初客气点。

    “不不不！我哪里敢坑你啊！你就在我这里放心住下吧，免费的！刚才都是和你开玩笑呢！”

    “免费？”夏初一时就乐了，但还是从包里拿出钱包，随便抽出了一些毛爷爷，具体多少她也懒得数，说：“还是算了吧，免费倒不用，这些你拿着，我也不知道我会在这里住多久，我累了，拿着钱赶紧带我上去。”

    老板知道夏初是个爽快人，便拿了钱，“好，我这就带你上去，给你挑最好的房间。”

    坐了那么久的车，夏初只想好好睡一觉，今早起得太早了，一点也不符合她赖床多年的个性。

    在旅店住下后，夏初便睡了个大觉。一觉睡醒后，她精神多了，也可以说她是饿醒的。

    已经是下午摸着肚子，夏初想起，她还得给容礼报消息，便拿着手机离开了旅店。

    走出旅店，夏初首先摸着路，来到了那片空旷的小林子里，她之所以选择来这个地方，也是因为这个小林子，她想用那一千万，在这里盖一座房子，不用很大，足够她住就行了。

    在小林子里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夏初用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给容礼发了短信。

    不一会儿，容礼的电话便打来了。

    夏初慌张地接着电话，“爷爷，我到了，你不用特地给我打电话。”

    电话里，容礼很是担心，“你到啦？到哪里了？你只是说周游世界，也不跟我说是哪里，告诉我，我也好放心。”

    “啊，”夏初想了一个突然懵了，然后随便地方，“我韩国了，你知道嘛，韩国很近的，我现在已经跑到景点来玩了！”

    “是吗？那就好，你要小心安全啊。”

    “我会的，爷爷，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在路上遇到的游客他们催我呢，回去给你发照片，拜拜！”

    说完，夏初便急忙挂了电话，真是活该她！好好的干嘛要对爷爷说什么要去周游世界？她本来就没这个打算啊。

    要不是不想让那些人知道她的行踪，她也不至于‘周游世界’！

    挂了这通电话后，夏初为了以防万一，又在林子里拍了很多张照片，而且是找了各种不同的地方。

    拍好照片后，夏初觉得太饿了，便沿途好心情返回了旅店。

    回到旅店时，夏初正好碰上是老板的媳妇阿花在看店，她对阿花这种心思简单的妇女很有好感，想和她说说话，主要是她在村子里找不到喜欢吃的东西，以后可以找阿花给她做饭。

    阿花一早就听说夏初来了的消息，这一看到夏初，她就主动上前去给她问好。

    “夏初小姐回来啦？”

    夏初笑了笑，“别叫我小姐，就直接叫我夏初吧，我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也只认识你和老板了，别那么生分。”

    阿花一听，便也笑道：“那好，夏初啊，以后也别和我们客气，吃饭了没有啊？我上次看你老是吃泡面，那东西虽然好吃，可是没营养啊！”

    “我知道……”夏初不好意思地笑着，“我这不是手残嘛，自己不会做饭，也不喜欢吃外面的东西，就是懒。”

    “哎哟那怎么行？来来来，你上次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

    说着，阿花便急匆匆朝厨房跑去。

    夏初真的挺喜欢这里的人，真性情，不作就不会死。

    这天晚上，夏初和阿花成了很好的朋友，特别是阿花做的菜很合她的胃口，这让她更想在这个地方，长久地住下去。

    第二天，夏初便把自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当中，她开始向老板咨询如何在这里盖房子。

    老板非常热心，立刻就把夏初带到了村官那里去。

    幸运的是，这个小村子里的地价非常有人性，大概是因为太偏僻了吧？

    夏初成功地在村官那里买下那片她喜欢的小林子，旅店老板也给她说了盖房子的事宜。

    后来的一个月里，她都在准备着盖房子的事情，但她总结出的结果是，她什么都不懂，一切交给钱看着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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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怀孕却不值得高兴

﻿    有多少钱就盖多大的房子，夏初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做准备，准备花多点钱盖一座大房子。

    除了每隔几天联系一次容礼，夏初也经常会接到钟一蜜的电话，但她总以没时间为理由就匆忙挂电话，反正对方再气也不能拿她怎么地。

    夏初只想问，连宫肃都没缠着她了，其他人那么热心做什么？

    在小村子里的生活非常简单，和夏初关系较好就是阿花，起初她为了不麻烦阿花每天给她做饭，还破天荒地让阿花教她做饭来着，结果差点让人家的厨房烧起来。

    此后，夏初每天的生活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没事就去找专业的人商量一下房子动工的事情。

    又过了大半个月，夏初的房子已经开始动工，只是她越发觉得不舒服，就是单纯地觉得不爽，似乎看见什么都不喜欢，连饭都没胃口吃。

    这日一大早，夏初来到楼下，阿花照常给她准备了早餐，可她一看到那清淡的白粥，就忍不住想呕吐，可就是干呕。

    阿花是过来人，一看就觉得不妙，问：“夏初啊，你最近老是这样，和我以前害喜的症状一样啊！”

    “不可能！”夏初激动道，“医生说过，我很难再怀孕了，所以不可能的，可能只是水土不服吧。”

    阿花也不知夏初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她非常确定夏初定是怀孕了。

    拉着夏初到一边，阿花小声说：“无论怎样，还是确定下来比较好，要不我陪你到大城市的医院去检查检查吧？”

    瞬间，夏初心惊肉跳，她要是怀孕了，这代表着什么？乱套了乱套了！

    朝上楼冲去，夏初快速收拾了东西，往旅店外面跑，说：“阿花，我回去几天，这几天你帮我看着房子动工的情况吧！”

    “行！你一个人小心点啊！”阿花朝着跑远了的人大喊，“慢点跑，万一真的是孩子咋办！”

    夏初哪里管什么孩子不孩子？先回去检查才能让她安下心来。

    ……

    老天爷的玩笑从没停止，当夏初从医生的口中听到，她确实已经怀孕的消息时，她的脑子有好长时间都是空白了。

    医生说，虽然她曾经受过伤，确实很难再怀孕，但并不是完全不可能，而她就是这么幸运。

    当医生认为这是奇迹发生的时候，夏初却不觉得那是幸运，而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走出医院，夏初不知该去哪里，该回村子去，还是去告诉宫肃，她怀孕了？

    可是，她不希望宫肃因为一个孩子重新与她和好，这显得她之前做的事情蠢透了。

    正要招车回村子去，夏初却突然接到了容林的电话。

    这个电话，让夏初觉得，老天爷的玩笑，似乎开得有点大。

    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听容林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夏初带着怀孕的身子，飞奔回到医院。

    来到容礼所在的病房，夏初完全无视了病房里都有谁在，只是注视着躺在病床上那或许已没了呼吸的老人家。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起忽地传来一声代表着死亡的的声音。

    ‘嘀-----’

    夏初愣在了原地，她甚至不敢走过去，只是看着一群人围着那老人家伤心哭泣着。

    不知过了几日，夏初一直躲在酒店的房间里，哪也不敢去，更不敢去操办容礼的葬礼。

    蹲坐在床边，夏初摸着自己的肚子，她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一个生命的逝去，另一个生命的到来。

    在夏初的意识中，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命换一命的观念。

    渐渐回忆起容礼去世的那日，似乎大家都在，宫肃也在，可他却对她不理不睬，就像他说的，各不相干，甚至陌路。

    既然如此，她还需要把这个孩子的消息告诉他吗？

    犹豫着，夏初终是在这一天，离开了酒店。

    墓园，真的是一个令人厌恶却又迫人伤感的地方。

    可夏初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绝对不能流一滴眼泪！

    此时，大家都已经到位，夏初是最后一个来的，她的表情异常轻松，轻松得让人以为她只是来参观的。

    她不是没看见宫肃，而是她比较识相，人家现在正眼都不瞧一次，她也不是那种主动的人。

    直到葬礼结束，到位的人各自神情凝重，该离开的人，都离开了。

    夏初认为，至少在爷爷的面前，她要多笑一笑，以前她就老是被爷爷嫌弃，年轻人要多笑笑，不能愁眉苦脸的。

    可夏初此时的笑容，引得原本就憋着气的钟一蜜，很是不舒服。连容林和夏修这两个作为夏初亲哥哥的人，也理解不了。

    夏初感到到了，身边的人对她很是不满，然而留下的人，都是她以前关系还不错的人，可就是这些人当中，连一个能理解她的人都没有。

    笑着，夏初还是多看了看那黑白照中的老人家，她虽与爷爷相处的时间不长，却也明白爷爷是真心疼爱她。这次爷爷因突发心脏病，如此突然地离开了她，她不是没哭啊，只是不想在爷爷和别人的面前流泪。

    对着容礼展开了一个舒心的笑容，夏初转身，无视大家对她不理解的目光，打算离开，她得多想想，该拿她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怎么办。

    不到两步，夏初便被钟一蜜拦住了路，她知道钟一蜜早就忍不住了。

    “有事吗？”夏初淡淡地问。

    “有！有一堆事！”钟一蜜说。

    夏初叹息道，“有事就快说吧，我有点累。”

    “你为什么恢复记忆了不告诉我们？为什么在容爷爷的葬礼上，可以笑得那么开心，说得好听就是周游世界！我看你根本就是自私！”

    身旁的人都不为所动，夏初懂的，他们都赞同钟一蜜的说法。

    忽地，夏初又笑了，“呵…你说得没错啊，我确实是挺开心的，做人要看得开一点，逝去的人已经安息了，我活得开心快乐一些，才是对他们的安慰不是吗？”

    “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那之前你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宫肃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

    还没等钟一蜜说完，夏初又忍不住笑了，同时还撇了夏修一眼，“哈哈……你们不是不知道啊，我就是这么自私，要说对我好，夏修对我也挺好的啊，你看我要他了吗？”

    “你！”

    夏初牵扯到夏修，不止是钟一蜜，所有的人都爱恨交杂地看着夏初，原来宫肃对她来说，只与夏修同样罢了。

    此时，夏初知道自己开始激动了，她担心自己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说：“无话可说了吧？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突然，尤云菲也忍不住了，大声质问：“你这么着急离开，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你要去做什么？”

    夏初没想到的是，一向沉稳的尤云菲也能如此大胆地质问她，目光猛地看到了宫肃，他神情冷漠，似乎不愿多看她一眼。

    “我急着离开，是因为要去……”夏初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笑道，“打胎啊。”

    顿时，大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以为孩子是宫肃的，一一看向宫肃。

    宫肃更是来到夏初的面前，神色紧张，她真要打胎？

    在宫肃开口之前，夏初先说：“你放心吧，孩子不是你的，所以我打掉这个孩子，你也别发表任何意见。”

    重磅来袭，夏初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锐的匕首在伤害着他的身心，痛不欲生。

    看见大家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夏初忽地大笑道：“怎么了？想不到吧？那我现在若是说，这孩子是你的，你是不是就会要求我和你在一起？为你生下这个孩子？”

    闻言，宫肃已勃然大怒，转身就走，他只怕再看着夏初的脸，他会忍不住骂她，贱女人。

    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大家一一追随着宫肃，离开了这个地方。

    其实，夏初只是在赌，只是她赌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雨中，夏初回头看了容礼最后一眼，便朝另一个地方走去。

    来到奶奶的面前，夏初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跪在奶奶的墓碑前，哭得那般撕心裂肺，她从未想过自己到底有多爱宫肃，从前只是知道她在乎他，而现在，当她真的明白，从此她与宫肃会是陌路人时，心有多痛，爱就有多深。

    从前，宫肃是世上最爱她的人，现在，她是这世上最爱宫肃的人。然而，从此他们只能是路人。

    宫肃会恨她一辈子吗？那她到宁愿他忘了她。

    ……

    这日，夏初不知道她在奶奶的墓碑前哭了多久，反正雨下了多久，她就哭了多久。

    付了高价，夏初搭乘出租车回到了里村。

    回到旅店时，她的身上还是湿透了的，阿花看她狼狈的样子，不免担心地朝她跑来。

    带着夏初回到房间，阿花急忙劝道：“快去洗个热水澡，否则对孩子可不好！”

    夏初魂不守舍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回到旅店了，只是呆呆地看着阿花。

    阿花一看便猜：“是不是孩子的爹不要这个孩子啊？”

    阿花的话，让夏初忽地回过神，她发冷地颤抖着，“阿花，没有男人，我也可以把孩子养大。”

    这天晚上，夏初想清楚了，就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她也会生下来，好好地照顾，反正她的身边，已经没什么亲近的人了，养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值得犹豫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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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宅妻要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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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一辈子都不见

﻿    怀胎十月，夏初每天都过得很好，房子还没开始装修，她只能等到生完孩子之后再谈装修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被阿花这种过来人照顾得很好的原因，夏初只觉得自己不过是肚子重了点而已，虽然有些时候也会睡不好，但并没那么辛苦，反正怀了个孩子，她也没指望有好日子过。

    眼看着孩子快要出生了，夏初不是没有想过宫肃，而是想了也没什么用，她自始至终都不希望宫肃因为孩子的关系和她复合，所以她永远也不会主动告诉宫肃。

    在怀孕期间，夏初也偶尔会回去做产检，因为路途遥远，她也觉得麻烦，后期便不再回去了，只等到临产期时再回去。

    很快，她在阿花的陪同下，收拾好东西，来到医院，在医生的安排下，在医院住下了，她什么都不担心，只担心会遇见她不想看见的人，生怕孩子的事情被宫肃知道。

    不过还好，当初她就冲动地说过，孩子不是宫肃的，就算被什么人看见了，也会以为这不是宫肃的孩子吧？希望如此。

    现在每日住在医院里等待生产，夏初最感谢的人，是阿花。虽然她从不主动说什么谢谢的话，但她心里都明白，那么长的时间里，多亏了阿花一直照顾她，不然她这种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的人，没准会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照顾没了。

    这日，夏初闲暇地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眼里满满都是爱，她的孩子很乖，偶尔会和她‘联系一下感情’，却从没有大闹过，她觉得孩子出生后，一定会非常让她省心。

    阿花给夏初打了热水回来后，看见夏初正笑得美滋滋的，也跟着乐道：“哎哟别笑了，看你那小脸都给笑出花来了。”

    夏初依然轻抚着她的肚子，她从没想过等待孩子出生时，心里竟那么激动与期待着。

    “阿花，你不知道，我这孩子可乖了，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夏初问。

    阿花瞧着夏初那大肚子，已经生过三个孩子的她经验十足地说：“我觉得啊，这可能是个双胞胎。”

    “双胞胎？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还用看啊，你看你这肚子那么大，我们村以前有个人也是生了双胞胎，那个人的肚子就是很大。”

    “真的啊？”夏初对这个双胞胎还是很期待的，“好吧，不管一个还是两个，反正都是我的孩子，我连名字都……”

    突然，夏初感到肚子开始出现阵痛，阿花一看她表情不对了，马上说：“哎呀这是要生了啊！快喊医生来才行啊！”

    随后，阿花按了铃，见夏初痛得冒汗，她急忙上前去给夏初擦着汗，并安慰着：“医生很快来了，你撑住！”

    ……

    经过夏初和医护人员的努力，两个小哭小闹的孩子出生了，夏初在晕厥过去前，听到医生说，那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随后，两个孩子被抱去做各种检查，夏初在浑然的意识中就烦恼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那她原来想的名字……还是重新想两个吧。

    事实上，孩子还没有出生之前，夏初对自己孩子的名字是没有太多想法的，再加上她在村子里住久了，也就常常听见一些大强小智之类的名字，于是她想了一个非常接地气的名字，小鬼。

    直到听到还的哭闹声时，夏初才恍然觉悟，若是给孩子娶一个乱七八糟的名字，她的孩子一定会恨不得抽死她！

    再者，想到宫肃是那么一个高冷的人，若是将来某一天，被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叫小鬼，估计他会替那个孩子抽死她……

    想着想着，夏初伴随着嘴角的那一抹微笑，渐渐醒来。

    阿花一直守着夏初，看见夏初醒了，她可高兴了，但是孩子再旁边睡着，她只得小声说话。

    “夏初，你醒了就好，先别动，再休息一会吧。”阿花说。

    夏初开口便问：“孩子呢？”

    “放心吧，他们都睡得可香了，也不知道孩子的爸爸到底长得多好看，你们的孩子长得那叫一个可爱呢！而且还是龙凤胎，你可真是福气！”

    夏初不禁笑了，她知道孩子的爸爸长得到底多好看，好看到她就算失忆也会被他迷住。

    “阿花，这几天辛苦你了，你要不要先回去？家里的孩子没人照顾啊。”夏初说。

    阿花摆手，说：“这说的什么话，你放心吧，家里的孩子饿不死，再说阿强还在家看着呢，我现在可不能离开你，你刚生完孩子，身体不好，我得看着你，回去还得看着你坐月子呢。”

    “坐月子？”夏初忽地笑了笑，“我都忘了还得坐月子呢，真亏了有你在，否则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哪儿的话，我看你也是可怜人，年纪轻轻地就要自己养孩子，我哪里忍心啊。”

    阿花的话，真让夏初非常感动。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在那小小的村子里住了那么久，她已经舍不得离开了，原因很简单，那里的人和事物，一切都是简单，自然。

    这时，婴儿的哭声传来，阿花急忙将两个孩子抱起，一一来到了夏初的面前。

    很奇怪，两个被抱得严实的孩子，一来妈妈的怀抱，马上就不哭了。

    夏初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内心无比激动，她辛苦生下这两个孩子真的值了，至少她现在很开心。

    阿花问：“给孩子取名字了吗？”

    “名字？”夏初想了想，笑道：“我想好了，女孩单名末，男孩单名爵。”

    “那孩子姓什么啊？”

    “姓什么……”夏初犹豫了，“让他们跟父亲一个姓吧，宫末，宫爵。”

    夏初一喊出孩子的名字，两个孩子都萌萌地看着他们的妈妈，在他们天真无邪的世界里，妈妈是那么的美丽。

    两日后，夏初便在阿花的照顾下出院了。

    月子结束后，夏初便前前后后地感受到了照顾孩子是一件她难以驾驭的事情！

    换尿布，伺候孩子吃饱，最重要的一点是耐心，然而耐心在夏初的身上一向是缺缺的！

    她唯一庆幸的一点是，两个孩子不爱哭闹，就算哭闹也只是因为饿了，只要喂饱就没事了。

    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装修房子，夏初很快带着孩子搬到了新房子去，但还是离不开阿花的照顾。

    别的不说，光是夏初不会做饭而且经过多次尝试仍然这一点来说，阿花就放心不下，毕竟，大人吃不饱，孩子哪里吃得饱？

    又过了几个月，孩子渐渐长大了，会笑，也会咿咿呀呀地喊着妈妈，夏初也觉得她总算是熬出头了。

    天气渐渐变冷，入夜后，更是凉风习习，夏初本是担心她照顾不好孩子，给孩子多添了几件衣服，可是当她哄着孩子睡着时，她就觉得重心不太稳，摸摸自己的额头，觉得不妙，她要是病了，谁来照顾孩子？

    想着，夏初便穿多了件衣服，悄悄离开了房子。

    一路来到旅店，夏初摸摸鼻子，呼吸有点困难，看来她是感冒了。还是快点去找阿花要点药吧，免得感冒了还传染给孩子。

    刚走入旅店，夏初便愣在了门口，双脚不听话地停在了原地。

    站在夏初面前的，是宫肃。

    宫肃原本正在和阿花找夏初呢，见阿花望着门口，他便转身。

    看见夏初的那一刻，宫肃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已经不算什么了，泪光含在眼中，却不轻易流泪。

    夏初木讷地看着宫肃，全然不知这是个什么情况，只是在心里默默庆幸着，还好她的两个孩子都不在这里了。

    宫肃缓缓朝宫肃走去，然而夏初却在他的几步内闻到了他满身的酒气，这是得喝了多少？喝酒还开车？这男人疯了？

    不对，她现在应该想的是，他来这里干嘛……

    “你……”

    才刚开口，宫肃便扑了上来，将夏初抱住。随即，她就觉得他越来越重。

    猛地，夏初大喊：“阿花！快来帮我扶一下！”

    刚才说话的时候阿花就知道这个先生是喝醉了，急忙上前去帮夏初扶着人。

    “夏初，现在怎么办啊？”阿花问。

    “抬上去，让他睡着。”夏初说。

    于是，两个女人便困难地将宫肃这个一八几的大身板抬到了房间去。

    之后，夏初要了几片感冒药就离开了。

    第二天，宫肃醒来时，觉得有些冷，天气转寒，他却只穿了一件衬衫。

    来到楼下，宫肃正好碰上阿花要去给夏初送早餐。

    阿花看见宫肃，便拿了一件大衣外套给他，说：“先生，这是夏初给你的。”

    “她呢？”宫肃问。

    “她一大早就走了。”

    “去哪了？”

    “她没说，只是让我把衣服给你，怕你着凉了。”

    宫肃觉得很冷，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拿了衣服。

    随即，宫肃离开了旅店。他昨天到这边办事，喝多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但他记得，很意外能见到夏初。

    只是她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匆匆离开了，是不想看到他吗？

    这个女人，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见了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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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这个妈妈不伟大

﻿    五年后，夏初都依然能记得，最后见到宫肃的那一天，她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他离开时，虽然想上前去叫住他，却怎么也冲动不起来。

    现在，夏初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了一名作家，和坐家。不为什么，只因为她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走出过家门，无论刮风下雨还是重大节日，都被她一视同仁地当做了普通的一天。

    吃了睡，睡了写稿，写完稿就照顾孩子，这就是她的一天。

    唯一不普通的一点是，她现在已经成为了著名的灵异故事作家，许多出版社都想找到她，却从没有人找得到。

    唯一能联系到这位笔名是“坐家”的人，就是编辑凌芳华。

    这日一大早，夏初还在安稳地睡着大觉，却被凌芳华一个电话吵得心情极为不爽。

    电话响起一起，夏初就挂一次，反正就是不接，她要睡觉，是谁也不能打扰的。

    忽然，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吵得夏初想杀人！

    她知道不会是儿子和女儿，但又想不到是谁那么无聊一大早来敲他家的门，无奈也只能起床了。

    懒懒散散地来到大门前，夏初打了个大哈欠，她睡不饱，待会儿无论见到什么人，那个人会被她骂惨。

    打开门，站在夏初面前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一大早就打电话来吵她睡觉的编辑小姐。

    夏初靠在门前，丝毫不打算让客人进去的意思，说：“我如期交稿，你们也没拖欠我的稿费，请问编辑小姐好端端的来怎么会特地跑到这偏远的村子来？”

    凌芳华认识夏初三年，一年见她一次，但是每次看见她，她都是穿着睡衣……

    “坐家小姐，我这次专程来找你，只是为了和你商量一下签售会和访谈的事情。”

    闻言，夏初脸色大变，“你近视又加深了吗？我早就给你发过消息说不去了。”

    凌芳华汗颜，这坐家是怎么知道她近视的？两人才见过三次，而每一次她都是带着隐形眼镜的啊。

    想了想，凌芳华也不打算进去了，只要能把事情谈妥，哪里都一样。

    “坐家，你就去一次吧，这次签售会和访谈都是我们特地为你准备的。”凌芳华耐心劝着。

    “我有叫你们准备了吗？”夏初不耐烦了，“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不参加任何活动，你走吧，我不会去的。”

    语罢，夏初便要关门，却被凌芳华按住了门，堵在了门缝之间。

    凌芳华大喊道：“祖宗啊！别那么绝情嘛，我为了找你这地方，可废了不少心思，你多少看在我这诚意的份儿上，去一次吧。”

    夏初没有说话，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凌芳华口中的活动是什么，只是一想到要外出，她便拒绝了。

    见夏初愣着，凌芳华便开始给她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场签售会和一场短时间的访谈罢了，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到场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会帮你搞定！”

    夏初想都没想，就说：“不去，你走吧。”

    说着，夏初便再次要关上那门，这次却被凌芳华钻了个空子，直接进入了房子里面。

    夏初看了一眼凌芳华，将大门打开，沉声道：“出去。”

    凌芳华还得意着自己终于进来一次，前两年来的时候，每次都是匆匆在外说了几句就被夏初赶走了，这次进来了，她可得好好瞧瞧夏初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瞧着整个大房子，凌芳华提起了一个人，“真不愧是容老作家身边的人，写书写得好，这住的地方虽然是偏僻小村子，可也比我那猪窝好得多。”

    凌芳华四处打量着这个大房子，心中很是艳羡，要说谁最会享受，当属夏初无疑。

    然而，此时的夏初，皱眉不悦，她的生活本已恢复平静，凌芳华这会儿又突然在她的面前提起那逝去的亲人，这是存心的吧？

    突然，凌芳华又说：“别人虽然不知道你和容老作家死什么关系，但传言也是很厉害的，你这次出现在大众的面前，就当做给你书迷的一个安慰吧。”

    “哼，”夏初冷哼，她就说这凌芳华怎么突然提前她爷爷，原来这是激她呢，“我们合作那么久，我从没拖稿，工作暗示完成，我没欠你人情，所以你今天就算是跪在这里了，我也不会答应的，你还是快走吧，打扰到我的休息了。”

    凌芳华赌气，“休息？这都快到饭点了！你居然还休息！好，你要我跪下是吧？我今天就在这里跪到你答应为止！”

    夏初只是很镇定地朝房间的方向走去，说：“你随意吧，跪到明天什么签售会结束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语罢，夏初已经在凌芳华的愕然下回到了房间，正打算关门睡大觉时，她却听到了自家儿子稚嫩却沉稳的声音。

    “阿姨，您先回去吧，我会说服她去的。”宫爵对凌芳华说。

    凌芳华都还不知道这是怎么的了，突然门口就走来一个小孩子，还是说，夏初是他妈妈……

    “夏初你有孩子了？”凌芳华惊呼。

    夏初站在房门口，看着宫爵那奸险却天真可爱的小样儿，她是哭笑不得，她怎么会生出个这般卑鄙的家伙！

    缓缓来到儿子的面前，夏初将宫肃手上的大饭盒接过，问：“你妹妹呢？”

    宫爵随即看了看门口，宫末那娇小俏丽的活泼样儿正好出现在门口，大口喘着气。

    宫末一看到妈妈，就哭闹着朝夏初走去，指着宫爵告状，“夏初，你看看你儿子，每次都把我丢在后面！”

    还没等夏初说话呢，宫爵便先一步提醒了宫末，“是你自己走不快，还有，你怎么可以直呼她的名字？”

    “比你给她起外号好！哼！”宫末大吼。

    眼看着两个同胞兄妹就要吵起来了，夏初却能为力，不过她也不想理会，反正她家这两个活宝都是奇葩，在她‘无为且不至’的照顾下，还能独立地长到那么大。

    只是，让凌芳华一直在旁边凑热闹，夏初也是颇多不乐意的。

    于是，夏初对凌芳华说：“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去，我要是去了，家里这两个孩子怎么办？”

    “那……”凌芳华也不知该怎么办了，毕竟要照顾两个孩子不是小事。

    这时，原本吵闹的两个孩子忽然安静了下来。

    宫末嘟起小嘴，准备戳穿夏初的谎言，“阿姨，你不要听夏初说的话，她一点也不会照顾我们。”

    夏初中枪，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过，她知道，儿子还没说话呢，还有得她好受的。

    紧接着，宫爵也说：“阿姨，您先回去吧，我会劝她去的。”

    男孩子彬彬有礼的样子，让凌芳华非常放心，而且这时候不跑，还等夏初再次拒绝吗？

    于是，凌芳华便笑了笑，“那就这么说好了，不打扰你们一家人了，明天见。”

    对夏初笑了笑，凌芳华拔腿就跑，不跑是傻瓜！

    待凌芳华走后，夏初的脸便黑得不能再黑，她怎么就生出两个只会和她作对的孩子？而且他们才这么小啊……

    抱着饭盒，夏初说：“先吃饭，吃完饭我再好好收拾你们。”

    随即，夏初便拉着宫爵与宫末这两个活宝来到饭桌旁。

    坐下后，夏初先给两个孩子把大饭盒打开，几道小菜和米饭摆出，她也咽了咽口水，她好像也挺饿的。

    “先吃饭吧，什么事也没有吃饭重要。”夏初说。

    两个孩子乖乖拿起筷子，开始慢慢吃起这顿饭。

    夏初看着孩子吃饭时模样，安安静静的，她笑了笑，随即朝房间走去。

    带着相机出来，夏初开始在远处给两个乖乖吃饭的孩子拍照，一张一张，越拍越近。

    宫末不开心了，“夏初，你不要每天都给我们拍照了！”

    夏初得意道：“我这叫记录你们成长的点点滴滴，等你长大了，还得谢谢我呢！”

    宫爵早就放弃让夏初不拍了，严肃地对宫末说：“别理她，快吃饭。”

    语罢，两个孩子俨然小大人的模样，认认真真地履行着吃饭不能说话这规矩，虽然这规矩是他们自己定的。

    夏初拍完了，满意地来到饭桌前，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孩子为什么才这么小就能表现的如此成熟，但每次看见他们吵架了，也才明白，真的只是孩子。

    许久，夏初无心地问了一句，“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才会叫我妈妈啊？虽然我不反对你们叫我的名字，但是别人听起来，还以为我是你们两的保姆呢！”

    这时，宫末也无心说了真话，“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

    夏初怔住了。

    比起宫末，宫爵说话时，毫不留情，“你大门都不出，还会在乎别人怎么看吗？”

    看着儿子认真的神情，夏初这才明白了儿子为什么会主张她去参加活动了。不过，遗传她说话难听的这个优点，真的好吗？

    笑了笑，夏初对两个孩子开玩笑说：“你们这样，哪个爸爸会要你们啊？还是妈妈伟大对吧？”

    语罢，夏初便在同一时间遭到了她两个孩子浓浓的鄙视目光。

    两个孩子只想问，哪个妈妈不会做饭？这算什么伟大，吃都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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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回到这个城市

﻿    待两个孩子都去睡午觉后，夏初回到房间，打开窗，她外面的冷风睡得倒吸一口凉气。

    天！她记得上次打开窗户时还是酷暑呢，怎么这就到大冬天了！

    每到这种时候，夏初都会有点落寞。

    三年不踏出家门一步，起初还是由阿花每天都给她送饭，后来孩子长大了，能在村里跑了，便转而由孩子去拿饭。

    想起来，她与阿花也好久都没见了。

    大概阿花也知道她的心情一直都不好，才没敢来打扰了她。

    关上窗户，夏初才觉得暖了些，她还穿着夏天的睡衣呢！

    拿着相机来到电脑前，夏初把刚才拍到的照片，存入了电脑中。

    有一个专属的文件夹，里面就是宫末和宫爵的每一天，从小到大，没有一天是漏掉的，连日期夏初都标号了。

    吃饭时，睡觉时，学习时，甚至是吵闹时，夏初会给两个孩子拍照，每一天都会，但是沐浴照，只有很小很小的时候，她才能拍得到，现在那两个孩子已经忍无可忍了，才不会让她拍什么沐浴照。

    唯一少的可怜的是，两个孩子大哭的照片少得可怜，特别是宫爵，满周岁以后就没哭过，宫末两岁时也在宫爵的教导下戒掉了眼泪这玩意儿。

    夏初起初还总觉得，自己生了两个傻孩子出来，但孩子长大后，自学能力，生活能力都比同龄的孩子高出许多，这才让她放心了。

    呵呵……她生的孩子，性格果然还是像她多一点，至于孩子为什么长得和宫肃比较像，她就不多想了。

    然而，虽然夏初嘴上说的是要记录孩子的每一天，可就按照她那懒布丁的性格，怎么会做那么麻烦的事情？

    能做这么做，自然是有动力的，而夏初唯一的动力，就是三年来她每天都会想起的那个男人。

    她不想让一切都那么错过，尽管已经错过了，但她仍然想着，若是有一天，宫肃和孩子相认了，就算宫肃已经不喜欢她了，她也可以把对孩子的错过，交给他，让他看看孩子的每一天。

    ……

    经过一夜挣扎，夏初已经决定去什么签售会，毕竟宫爵都那么讥讽她了，她这个当妈的，怎么的也要出一次门给儿子看看。

    村子里本就安静，平日里夏初都待在房间写稿，让两个孩子在房间里学习，虽然她也打发孩子出去外面和别的小孩子玩闹，但她的两个孩子，性子和她太像，喜欢宅在家里这一点特别明显。

    也就是想到要出席签售会了，夏初才开始打开衣柜，想看看除了睡衣外，还有没有什么能穿的衣服，毕竟她已经太久没出去了，衣服什么的真的不需要。

    幸运的是，当初来这个村子里之前带了不少体面的衣服，即使过了那么久，但她从不穿，也还是跟新的一样。

    当夏初穿着一身优雅的白裙走出房间时，宫爵和宫末这两个孩子都看呆了。

    夏初梳理着头发，对两个孩子说：“我今天下午要去签售会，只是半天时间，你们就在家看家吧。”

    宫末趴在沙发背上，忍不住赞叹道：“夏初，我第一次觉得你是我妈妈诶！”

    “小孩子说话对妈妈客气点，但是对别人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夏初说。

    宫末对夏初做了个鬼脸，继续看她的书。

    这时，宫爵抓住机会，问：“不就是签售会吗？穿这么好看做什么？难不成你觉得会遇见爸爸？”

    “说什么呢！”夏初忍住想敲敲儿子脑袋的手，咽了咽口水，“儿子，你就别趁机问你爸的事情了，我要是真的遇见你爸，就不会穿得那么好看了，我这可是签售会！你懂什么叫签售会吗？我可是要面对广大书迷的人。”

    “嗯，那你去吧，反正我们也不指望你在家能有什么用，晚饭我会带末子去花姨那里吃的。”宫爵无情道，便继续看书。

    “切……”夏初闷哼一声，宫爵这孩子总是拿她的痛楚言语攻击她，好在她都习惯了。

    其实，夏初未尝不想亲手做一顿饭给自己的两个孩子尝尝，但是当初她已经尝试过无数遍，没把厨房炸了都谢天谢地了。

    所以，本着母爱之心，夏初宁愿没有做饭这项技能，她也不要毒死自己的孩子。

    梳理好头发后，夏初便要回房间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带上的，却听见宫末发嗲的声音。

    “亲爱的大作家，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夏初回头，看见女儿那大眼一眨一眨地闪着，她拒绝，“不行，我顾不上你，你就在家里和哥哥玩吧。”

    “我不嘛！”宫末从沙发上跑下来，窜到夏初身后，拉扯着妈妈的裙子，委屈道，“花姨说，你不是这个地方的人，而且你从来都不带我们去玩，我们可以不见爸爸，但是我想去电视上的那些地方玩，好美的！”

    这番话，戳中了夏初的泪点，她从不是那么轻易想哭的人，但现在有了孩子，孩子的懂事让她觉得自己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眼眶红了，夏初蹲下来，摸摸宫末的头，笑道，“好，妈妈带你去，既然我都出去了，那就顺便带你们去好玩的地方！”

    “嗯！”宫末满足地笑道。

    煞风景的，是看着书眼都不眨一下的宫爵，“我就不去了，三年级的课程多了英语，我没时间。”

    夏初看着如此爱学习的孩子，不禁被逗笑了，“好吧，你在家里看家，晚上饿了就去花姨那里吃饭，小末子跟妈妈换好看的衣服去。”

    语罢，夏初便带着宫末换衣服去了。

    母女两个准备好了之后，便抱着期待出门了。只是夏初没有发现，宫末在出门前，与宫爵对视，两个‘阴险’的小家伙看来正谋划着什么。

    很久没有离开村子了，夏初来到车站时，被车站的变化吓到。

    记得几年前，这个村子里的车站，还只是一片如废墟的地方呢。现在，路修的整洁了，连车站都建好了，还有能坐的地方。

    带着女儿坐在车站处，夏初不时搓搓手，她都不知道原来现在都那么冷了！

    转而看看宫末，这孩子非常合季节地穿着大衣。

    夏初搓着手，问：“小末子，现在是几月份了？”

    宫末想了一会儿，才数着手指说：“今天是十月二十八号了。”

    “十月底了？”夏初在心里深深地鄙视着自己，在家里待着，连四季都分不明白了！

    宫末兴奋地看着夏初，问：“你冷吗？”

    “是挺冷的……”夏初不好意思地样子。

    “那作为你带我去玩的奖励，我把大衣给你吧。”

    说着，宫末就要脱下她小小的大衣，夏初及时制止了。

    “不行，车快到了，小孩子抵抗力弱，你穿着吧，到时候你感冒了，还怎么玩得高兴？”夏初说。

    想想夏初的话，宫末觉得有道理，便笑道：“嗯，那你冷吧，我还要去玩呢！”

    夏初好气地笑着，这孩子还真把她身上没心没肺的有点学得彻底，宫爵也更是。

    正好，这时车来了。

    夏初带着宫末上车后，宫末由于太兴奋，直接在车上跑到了最后的位置。

    夏初交了车费后，便也急忙跟了上去。

    坐下后，夏初问：“你就不能淡定点吗？”

    宫末望着车窗外沿途的风景，大喊道：“我是第一次坐车啊！而且也是第一次离开这个村子！我要把看到的东西都记下来，回去和哥哥说！”

    夏初忽地又被宫末的话感动到了，她真的是一个非常离谱的女人，以至于现在当了妈之后，还是这么不靠谱。

    孩子那么大了，却从没玩过什么好的，最让人感动的是，两个孩子太懂事了！

    “呵呵……”夏初笑道，“你和哥哥是在我住的那个城市出生的，只是你们一出生我就把你带来了这里，所以你可不是第一次坐车，只是那时候你太小，还是一个小婴儿，所以才不记得。”

    “那……爸爸来过这里吗？”宫末仰着头问。

    夏初迟疑了一下，才说：“你们的爸爸，根本不知道你们的存在，所以你们也要和我一起躲好，不能被他知道哦。”

    “我们在和爸爸玩躲猫猫吗？”

    “对，就是躲猫猫，如果你不是爸爸自己发现，你们要悄悄地跟着妈妈。”夏初笑道。

    毕竟孩子还是太单纯，宫末信了，“好！我会躲好的！”

    夏初偷笑着，果然宫爵不在身边，这个小女儿就是好骗啊。

    下车后，夏初带着宫末乘坐出租车，把昨晚编辑给她发过来的地址报给司机。

    一路上，夏初都在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这些路都很熟悉，仿佛她离开只是昨天的事情一般。

    若说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这里的空气越来越差了。

    夏初也感叹着，看来把孩子带到里村去养着，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大家还会不会想起她，想起她时，会不会只想着她的自私。

    然而，这一路上，宫末这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眨着大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除了欣赏眼中的事物，她还会幻想着，如果和爸爸遇见了，她要怎么笑，才会显得比较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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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没礼貌的小孩子

﻿    下车后，夏初一脸震惊，只有宫末这个小家伙期待着。

    夏初完全想不到，编辑说的签售会，就是开展在爷爷从前的书店，不过现在改名为‘菲比寻常’罢了。

    重要的是，这书店就在AG对面的街上，这个时间点万一碰上宫肃，那就尴尬了！难怪她老觉得这些路那么熟悉呢！

    转而仔细瞧着书店外面，夏初真后悔当初什么都不管不顾就离开了，爷爷去世后，书店失了原主，一定是容林管着。现在一看，没想到容林居然把书店弄成现在这样，看着已经不像是书店那么简单了，真是看得她心里窝火。

    拉着女儿的小手，夏初叹气，“小末子，待会儿你可不要乱跑哦，你妈我记性不好，你要是不跟着，就算你不见了我可能也不会发现的。”

    然而，宫末看着那书店里人满为患的情况，早已期待得很，何况对于她妈那烂记忆，她早就习惯了。

    紧紧地牵着夏初的手，宫末大喊：“我们快进去吧！”

    “好，可是……”夏初看着里面挤得那样，都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了。

    这时，凌芳华从书店的另一边走来，推着夏初母女就走。

    夏初急了，“要去哪里啊？这里不是你说的那个地方吗？”

    凌芳华也着急地说：“哎呀我说大作家你怎么就没点直觉呢，来的那么晚就算了，还打算从正门进去？我带你们从后门进去。”

    “哦，那就好。”夏初满意道。

    从书店的后门进入书店，夏初直接被带到了一个类似于休息室的地方，当所有人工作人员看见她时，都不禁长大了嘴巴，吃惊地看着向她。

    没想到一个写灵异故事的大作家，居然是个超级大美女！发微博，一定要发微博！

    这时，方才赶时间的凌芳华也才发现，夏初今天打扮了一番，看着比平时漂亮多了，。

    夏初见大家愣着，冷笑道：“看什么？难道我身上镶钻了吗？”

    大家猛地都开始低头看手机，凌芳华就知道，夏初从来都是不和她的美貌相对应的，出口就是冷板凳。

    由于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凌芳华对大家说：“时间快到了，都认识一下吧，这位就是坐家，如你们所见是个美女，但也是个蛇蝎美女，你们离她远点就行了，好了工作吧。”

    语罢，在休息室里的工作人员便一一离开了。

    凌芳华正准备让夏初看看今天的签售会流程呢，一看就发现她居然没化妆，连口红都没抹，长得漂亮也不用这么任性吧？

    “我的祖宗啊，你怎么敢素颜就来了呢！怎么着你也抹个口红吧？”凌芳华大惊呼。

    夏初摸摸自己的脸，无奈道：“你也知道我都我在家几年了，怎么会有化妆品这种东西，再说我不喜欢化妆，素颜不行吗？”

    “不行啊，怎么的还是上一点淡妆吧，可是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了啊。”

    “没有那就算了吧，反正又没有规定一定要带妆，而且我就这一次，怎样都无所谓，那些书迷是来要签名的，又不是来看我的。”夏初说。

    凌芳华实在没办法了，便拿了一张纸给夏初，说：“好吧，你先看看流程，我出去看看，好了就叫你。”

    语罢，凌芳华也离开了。

    宫末一直安安静静的，但她知道自己的妈很漂亮，又是一个开签售会的作家，她觉得倍儿有面子！

    夏初找了个沙发，带着宫末坐下，把流程纸丢到一边，说：“小末子，等会儿我把你交给刚才的那个阿姨，你要好好听话跟着她，不要乱跑，听到了吗？”

    宫末点头，“好，夏初，你也要答应我，带我去玩哦！我们拉手指！”

    说着女孩便伸出小指，夏初笑着，也伸出小指，一大一小拉钩约定好。

    很快，凌芳华便进来了，她说：“该出场了，坐家，你准备好了没有？”

    夏初带着宫末站起来，将孩子拉到凌芳华面前说：“没什么好准备的，你帮我看着她就行，要是不见了，你就看着办吧。”夏初的话让凌芳华紧张，她看着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面对这么一块烫手山芋，她很想丢掉。

    “你家孩子不胡闹吧？”凌芳华问。

    夏初笑了笑，给宫末使了个眼色，小女孩便眨着大眼睛，礼貌地笑着：“阿姨好，你可以叫我小末子，我很乖的，请阿姨放心。”

    原本还担心孩子胡闹的凌芳华，听见宫末那甜甜的声音后，整颗心都融化了。

    拉着宫末，凌芳华笑道：“行行行，我帮你看着孩子，你放心，走吧，该出去了。”

    随后，三人便离开了休息室。

    来到外面，夏初可算是被吓了一跳，刚才在外面看见的已经是人满为患，现在到这里面来一看，不仅人多，而且还都是排好队形的。

    想不到她的书迷那么多，这还不包括没有来到这里的。

    夏初瞧着现场的布置，她很怀疑这里是不是比原来大了很多？

    将宫末交给凌芳华后，夏初在书迷的一片期待声中坐下。

    那些书迷们看见作者本人，笑得合不拢嘴，原来坐家是那么一个大美女啊！

    凌芳华在一旁看着，很是开心，这场签售会之后，坐家的名声可就更大了，毕竟美女总是话题。

    当宫末看见那些狂热的书迷时，心里很是骄傲，想不到她的妈妈是这样的人！

    “阿姨，那些人都是来看夏初的吗？”宫末问。

    凌芳华虽然奇怪这个孩子怎么管自己的妈妈叫夏初，但想想夏初那怪异的性格，教出来的孩子可能就是那么怪异了。

    “对啊，你妈妈可厉害了，咱们就安安静静地等她好吗？”凌芳华笑道。

    宫末看着夏初动笔签名的样子，大笑：“好啊好啊！”

    然而此时，夏初一已经快要忙不过来了，书迷要求合影，她会怀着感谢的心情去答应书迷，毕竟自己的书这么受欢迎。

    想起开始写书的那段时间直到现在，她的心情都处于一个说好不好说差不差的状态，整日不出门，人也变得阴森怪异，在里村生活了几年，村子里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也许就是这么一个怪异的人，写出来的东西才会显得特别，从而迎合了大众的口味，受到追捧。

    在签售会快要结束时，尤云菲带着儿子容寻来到这里，他们并不知道坐家就是夏初，只是因为容寻喜欢坐家的书，才带着容寻来了这里。

    七岁的容寻已经长得很高了，但那小脸就是一枚小正太，他抱着一本名为“锁”的书，小小年纪虽阅览无数经典书籍，却偏偏喜欢灵异书籍，最喜欢的就是坐家的书。

    小家伙一眼便看见了长长的队伍前面，那个正给大家签名合照的美丽女人。

    在此之前，没人知道坐家是谁，长相如何，但小家伙一看就知道，那漂亮的女人就是坐家。

    “妈，你快看，那就是坐家！”容寻激动地指着队伍前面说。

    尤云菲平静地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时愣在了原地，天啊，如果她没眼花的话，那是夏初吧！

    瞬间，尤云菲拉着儿子从远远的地方悄悄走到后台去，打算从后面看清楚了。

    来到后台，尤云菲看见了凌芳华，便问：“你好编辑，我想问一下，坐家的本名是什么？”

    凌芳华一看见尤云菲和容寻，那笑得叫一个兴奋，因为尤云菲就是这次签售会的主办方和出资人啊！

    “尤小姐请坐，想知道什么，我会一一告诉你的。”凌芳华说。

    可尤云菲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只要告诉我坐家的真名是什么就行了。”

    “这……”凌芳华忽地忘了坐家的名字，转而问她牵着的小女孩，“小末子，你妈妈叫什么名字来着？”

    宫末一直看着尤云菲和容寻，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许久才冷漠地说出两个字：“夏初。”

    凌芳华这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哦对对对！夏初，就是夏初！”

    然而，尤云菲早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刚才听见凌芳华问眼前这小女孩话时，她便紧张得不行，这小女孩是夏初的女儿？！那夏初岂不是嫁给别人了？

    天，宫肃要是知道了……

    尤云菲缓缓蹲下，仔仔细细地瞧着宫末的小模样，不敢相信，五年来，大家对夏初的事情尽量闭口不提，可如今再见到她，她已经成为了一名作家，有女儿，有家庭，过去的那些事情，对她来说，是不是已经不值一提了？

    宫末可受不得一个陌生人这么看着她，小嘴巴不开心道：“阿姨，你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身上镶钻了吗？”

    一旁看着的凌芳华差点被口水呛死！这个小家伙真是出口吓死人，完全和她妈一个风格！

    凌芳华正拉着宫末让她不能这么没礼貌，尤云菲却忽地笑了笑。

    “果然是夏初的女儿啊，说话的脾气都是一模一样的。”尤云菲笑道。

    宫末挠挠头发，觉得很奇怪，问：“阿姨，你认识夏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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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撒娇撒泼谈条件

﻿    尤云菲为了留住夏初，打算在宫末的身上下点功夫，便说：“我和你妈妈可是很好的朋友呢！乖乖，你叫什么名字啊？几岁了？”

    宫末再次挠挠头发，眼珠子四处转动着，好一会儿才说：“我叫做吕末，今年五岁了，你可以叫我小末子。”

    尤云菲尴尬地笑了笑，这孩子姓吕，又是五岁，想必就是当初夏初说要去打掉的那个孩子吧？只是当时谁也想不到，这孩子不是宫肃，可夏初什么时候认识了姓吕的男人？

    思虑了一会儿，尤云菲将容寻拉到宫末的面前，说：“小末子，这是容寻哥哥，你们以后可以一起玩哦。”

    可是，宫末就是一个除了自己的哥哥谁都不喜欢的任性小孩。

    “我才不要呢，夏初带我去玩就可以了！”

    这时，七岁的容寻很是无奈，这小女孩怎么这么没礼貌？

    尤云菲呵呵地笑着，夏初的女儿还真的很有她的作风啊……

    容寻抱着书，对他妈说：“妈，我们去找坐家吧，别浪费时间了。”

    尤云菲撇了那正在给书迷签名的人，笑道：“不急不急，儿子，我们待会儿可得和她好好聊聊天呢。”

    容寻满意地点头，他知道可以靠关系和坐家见面，便不再多话。

    尤云菲顿时心生一计，对凌芳华说：“编辑你也很忙，不如我帮你看着孩子吧？等会儿夏初问起来，你就说是被我带到休息室去了。”

    凌芳华可没忘记夏初那句‘看着办’！她哪敢把孩子交出去？

    “尤小姐，这……”

    “哎呀没事的，你不知道吧？我和夏初都是老相识了，只是很久没见了而已。”

    说着，尤云菲便拉着宫末的手，叫上容寻朝休息室去。

    看见宫末没有反抗，凌芳华也没说什么，人家容氏的夫人也不可能会对孩子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再说待会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那尤小姐小心照顾孩子啊！”凌芳华对尤云菲说。

    ……

    带着孩子来到休息室后，尤云菲便满心欢喜的拿出手机，准备给宫末看看以前的照片，以此证明她不是骗子。

    然而，宫末看着手机里那三个大人的样子，一眼就认出了夏初。

    “阿姨，这是你吗？”宫末指着照片里问。

    尤云菲笑道：“是啊，这是我和你妈妈，这个是我们的另一个好朋友，我们还有好多朋友，以后你来找阿姨玩，阿姨给你介绍好不好？”

    宫末的小心思很多，心里全是哥哥宫爵交给她的任务，便笑道：“好啊好啊！”

    尤云菲全然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的心里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只想着这次要留住夏初，便说：“那待会儿，阿姨请你和妈妈吃大餐好不好？还可以看到很多漂亮的风景哦！”

    “吃大餐？那我一定要去！”宫末大笑。

    “嗯，可我就怕你妈妈不让你去啊……”尤云菲可惜道。

    “没事的阿姨，我会撒娇，我会撒泼，我还会卖萌！妈妈一定会让我去的！”

    “是吗？哈哈……”

    尤云菲真心挺喜欢宫末这个孩子的，小小年纪和夏初的性格完全相同，特别是那嘴皮子功夫，她现在倒真的不担心夏初会拒绝了！

    容寻早就塞到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着书，大人的世界，他还是不要参与比较好。

    然而，尤云菲已经悄悄给大家发了消息：今晚浅苑见，有天大的惊喜。

    若是不出意外，今晚大家都会到场，尤云菲很是期待，今晚大家见到夏初时，会是怎样的表情？惊讶的嘴都张不开？还是大声尖叫？

    可在那之前，还是先搞定夏初吧。

    ……

    夏初结束一切后去找宫末时，凌芳华绝对不知道，当夏初听见她说宫末被带走了，真的有种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的感觉。

    “你说，谁把小末子带走了？”夏初问。

    凌芳华想起尤云菲是什么身份的人，便笑道：“你放心吧，主办方的尤小姐看小末子可爱，就把她带到休息室去了，而且尤小姐说，你们是认识的。”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小末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语罢，夏初便带着怒气朝休息室走去。正在气头上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想这位尤小姐是谁，只是一心想着，她的女儿千万别出事，一点也不能。

    直到打开休息室的门时，夏初的怒气才被尤云菲这盆冷水给泼没了。

    如果不是她还要去把小末子带走，她一定会趁着尤云菲没发现是她之前溜走。

    尤云菲见到夏初，便笑了笑，看不出是什么意思，欢迎回来？不像啊。

    宫末一见到夏初，便扑到了夏初的大腿上去，“夏初！那个阿姨说要带我们去吃大餐诶！”

    夏初尴尬地看着尤云菲，面无表情，既然这样，她干脆装作不认识算了。

    蹲下，夏初摸摸宫末的小脑袋，耐心地说：“小末子乖，今天太晚了，如果吃大餐的话，我们就赶不回去了。”

    “啊……这样啊。”宫末可惜地嘟着小嘴，她是真的很想去吃一次别的地方的东西。

    这时，尤云菲走来，对夏初说：“既然孩子那么想去，那就一起吃个饭吧，难道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回来了吗？”

    夏初只是笑了笑，她还是那么任性，“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但是，难道你是因为知道我就是坐家，才特地主办了这次签售会吗？”

    “才不是，”尤云菲看了看那边看书正入迷的男孩，对男孩招招手，“小寻子，过来。”

    容寻听到妈妈的叫唤，便立刻来到妈妈身边。

    尤云菲知道夏初不会答应一起去吃饭，但她有的是办法。

    “小寻子你看，这就是坐家，也是你的夏初麻麻，你还记得吗？”尤云菲问。

    容寻最后一次见夏初时才是两岁，他自然不记得了，但他拿着书，很是激动，“夏初阿姨好！我是你的书迷，我超喜欢你的书的！”

    夏初看着容寻这个小男孩，不禁想起五年前他两岁时可爱的小模样，现在长那么大了啊。

    对孩子，夏初的态度还是很‘温柔’的，“小寻子，你那么喜欢阿姨的书，那这次的签售会，也是你让你妈妈办的吗？”

    容寻摇头，“不是的，这是我妈妈送给我的礼物，阿姨你给我签个名吧！”

    夏初点头，拿起容寻的书，用随身的笔签下了大名。

    “呵呵……既然你喜欢，那阿姨以后除了新书，也会想着你的。”夏初说。

    “真的吗？谢谢阿姨！”容寻激动道。

    夏初笑了笑，她不过是看着小寻子想起了自己的儿**爵，宫爵就不是很喜欢她的书，说是天天看着写书的人，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想象的价值了。

    “好了，”夏初拉着宫末，欲走，“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吧，小末子咱们走。”

    语罢，母女两人便要离开。

    尤云菲急了，便戳戳儿子，给他个眼神自己体会！

    然后，容寻上前去拉住了夏初的手，他这次可是拼了……

    “阿姨，爸爸说了，如果见到坐家本人，一定要请坐家吃大餐。”

    “你爸爸？”夏初狐疑地看向尤云菲，呵呵一笑，“不用了，阿姨还赶着回家呢，下次会把新书寄给你的。”

    一听到新书，容寻乐得啥也不管了，但又冷不丁地听到了尤云菲咳嗽的声音。

    于是，容寻只好苦苦哀求道：“阿姨，你就去吧，我也想和你一起吃饭。”

    夏初本想执意说不的，可这时宫末也说：“夏初，你要是带我去吃大餐，我就叫你一次妈妈！”

    一旁的尤云菲愣了！夏初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

    此时，夏初深吸一口气，她得保证自己不被这女儿气死。没想到小末子居然用这种事情威胁她？代价还真是挺大的。

    “呵呵！”夏初终是忍不住了，“小末子，你不叫我一声妈妈，我早就习惯了，现在马上跟我回去，晚了可就赶不上车了。”

    “我不嘛！就一次好不好？”宫末开始撒娇了，“你要是带我去，我以后都叫你妈妈行不行？”

    夏初正眼都不看宫末，就怕看见宫末那小可怜的模样会心软，出口就打算说不行的，但却逃不过那小家伙说的条件。

    如果吃一次饭就能换来永远的‘妈妈’，那也是不错的。

    于是，夏初不情不愿道：“好吧，这可是你说的，不许骗我。”

    宫末大笑，“好，我不骗你，妈妈！”

    天知道夏初听见女儿叫她妈妈时，那笑得叫一个白痴……

    尤云菲都看呆了，看来有一个不正常的妈，就会有一个不正常的女儿！

    “既然这样，我们马上走吧，我已经定好位置了。”尤云菲笑道。

    然而，夏初依然是不情愿的，她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尤云菲，就是在那墓园里，大家都走了。

    虽然那么多年过去了，可夏初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当初离开时她确实是和大家闹翻了，现在凑一起吃饭什么的，难道尤云菲就不会觉得尴尬吗？反正她是肯定没什么胃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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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草莓过敏

﻿    一路来到浅苑，夏初不知怎么的觉得有些紧张，但是她答应了女儿，反悔的话，估计她这辈子都别想听到女儿再叫她妈妈了。

    下车后，夏初一直小心翼翼地看着女儿，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着浅苑两个大字，夏初对这个地方还是有些记忆的，虽然她只来过一次，但一直记得这里是辛浅的地盘。

    然而，来到辛浅的地盘，就免不了会遇见辛浅，到时候尴尬一下子乘以二，夏初估计会吃不下饭。

    奇怪的是，尤云菲一直沉默，虽然夏初也不是什么多话的人，但尤云菲的沉默，让她觉得，这就是阴谋。

    走入浅苑前，夏初主动开口，问：“为什么来这里？难道你还通知了别人吗？”

    尤云菲异常冷静地笑了笑，“我哪敢啊，让你和我一起吃顿饭，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哪里还敢叫上别人？难道你想问一蜜？哼，估计她见到你就不能安分吃饭了。”

    这时，夏初冷笑，没有说话，她早已看穿了尤云菲。只是现在她已经答应了宫末，就不能离开，若是等会儿见到那些人，那她就把脸皮撑厚一点，看看她能撑多久，实在不行了，就带着女儿走。

    走入浅苑后，便有那身穿旗袍的人给人带路。

    由此，夏初便更加确定了，若不是辛浅等人都等着，辛浅怎么会派人来迎接？

    呵，夏初在心里冷笑着。

    浅苑里的风景之美妙，是有钱人家都知道的。

    小小年纪的宫末走在这陌生却新鲜的地方，只是站着小嘴哇哇赞赏着。

    夏初也就看在难道她的女儿那么高兴的份上，便也做好准备去见那些老朋友了。反正从一开始回到这城市来，她就做好准备了。

    不会一辈子都不见，所以保持平常心就行了，夏初这样安慰着自己。

    与此同时，大家因为收到尤云菲的消息，便一一赶来，只是没想到尤云菲还没到。

    大家比较着急的是，尤云菲说的那个天大的惊喜是什么。

    此时菜已经全部都上好了，可尤云菲还是没有带着那个天大的惊喜出现，容林不免有些担心。

    钟一蜜也是个着急的，对容林说：“今天云菲带小寻子去参加坐家的签售会，也不知道遇上什么新鲜事了，现在还没到，要不容林你打个电话问问吧。”

    容林点头，“好。”

    正要拿出手机时，尤云菲忽地出现在了门口，拨开水晶帘子，说：“不用了，我已经到了。”

    大家一一都朝门口的方向看过去，原本冷静的局面，因为那个站在尤云菲身后的人，变得更加冷静。

    大家还以为看错了，但是当夏初牵着宫末来到大家的面前时，没人可以冷静了！

    容林和夏修这两个哥纷纷站起，激动地看着夏初。

    庄佚在吃惊之余，还得拦着钟一蜜，别让她一个冲动就冲上去了。

    辛浅的第一反应是朝宫肃看过去，发现宫肃异常冷静时，心里便有数了，只是情况最糟糕的还不是这样，最糟糕的是宫肃今天好死不死带了一个女人来！

    那个女人坐在宫肃的身边，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则在猜测着夏初是什么人。

    夏初的目光，只是瞥了瞥那个坐在宫肃身边的陌生女人，心想，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早就成家了吧？她还在想什么？不切实际！

    于是，夏初第一个便朝自己的两位哥哥笑了笑，只是笑了笑，别无他意。

    尤云菲也实在没想到大家会那么安静，据她多年观察，大家对夏初早就没意见了吧？否则她也不会大胆地把夏初当做惊喜带来啊。

    夏初冷笑，尤云菲敢这么做，就要想着该怎么收场。

    打破这尴尬局面的人，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宫末，小家伙一看见那么多大人，心想都是尤阿姨说的朋友，心情美滋滋的。她可不敢望了宫爵交给她的任务，遇到妈妈的朋友，那就黏上去！主动取得大家的信任！

    于是，宫末眨着可爱的眼睛，弯腰的小模样可爱极了，鞠躬道：“叔叔阿姨们好！”

    看见女儿这么有礼貌，夏初这脸都僵硬了，这小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对于这个声音甜美的小女孩，大家的态度不解。

    夏修看小家伙长得和夏初小时候的样子有几分像，便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吕末，我妈妈说，她是初，我就是末。”宫末大声说。

    此话一出，惊呆了众人，这小家伙竟然是夏初的女儿！而且不姓夏也就算了，吕是什么鬼？真的是随父姓吗？那父亲就是别的男人了……

    大家都一一看了看宫肃，想看看宫肃会不会忍不住翻脸走人，可他却异常的冷静，冷静到让人以为他睡着了。

    可是，夏初正憋笑憋得辛苦呢。她的女儿啊，总是把宫字认错认成了吕字，宫爵都不知道教了多少次，还是会念错，这下子，大家肯定以为，她是嫁给了一个姓吕的男人。

    想着，先让大家误会一下也是不错的，夏初便没有当场说明白这个误会，而且宫肃现在已经有家室了，她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宫末和宫爵这两个孩子打搅了人家。

    容林正想让夏初坐下，夏初却突然接到了宫爵打来的电话，她不想当着大家的面和儿子说话，便对宫末说：“小末子，妈妈出去接电话，你在这里乖乖的。”

    “我知道了，妈妈。”宫末点头。

    之后，夏初便放心将孩子交给大家，她知道大家怎么的也不会为难一个小孩子。

    夏初就这么走了，容林和夏修看着宫末，不禁叹着气，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夏初的女儿，夏初又是他们的妹妹，这孩子也该管他们叫一声舅舅。

    容林来到宫末的面前，笑着说：“小末子，你先坐吧，我让你和容寻哥哥坐在一起好不好？”

    宫末嘟嘴摇头，“我不要，”随即又朝着大家扫视了一遍，大喊，“我要和那个叔叔坐！”

    大家朝宫肃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见宫肃一脸讶然，让他看着夏初带着和别人生的女儿一起吃饭也就算了，居然还让他伺候这个小不点？

    还没等宫肃拒绝呢，容林便对宫末说：“那个叔叔很凶的，他一直不说话，会打你哦。”

    宫末任性地大喊，“我才不怕他呢！我们家附近的狗比他还凶，可是我都不怕，叔叔越凶，我就越要和他坐！”

    居然拿他和狗比？宫肃的脸黑了，这都是报应了，曾经他就拿狗和夏初做过比较，现在被夏初的女儿咬的这一口，还真疼。

    一时周围的人都笑开，无论过去与夏初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现在都因为这个和行事风格和夏初一模一样的孩子，解开了心结。

    宫末不知道大家笑什么，她只是小跑到宫肃与那陌生的女人周若中间，对周若说：“姐姐，你起来吧，叔叔那么凶，会吓坏你的！不过你不用怕，有我在，我坐在这里！”

    小家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还真让周若哭笑不得，本着小孩子天真可爱的心情，周若起身，笑道：“好的好的，你坐吧。”

    宫肃本就对家里给他选的女人很不满意，现在，更不满意了。

    紧接着，宫末便要爬上位置去，可奈何她这个小身板要爬上凳子也是一件吃力的事情啊。

    旁边的人看着，都忍不住想要上去把宫末抱起来，宫肃黑着脸，在大家迫切的目光下，无奈地将宫末提起来，放到了凳子上去。

    见宫末一下子还坐不稳，怕她摔了，宫肃又不由自主地伸手扶住小家伙。

    大家看着，笑得更厉害了，这可真是难为宫肃了。

    见夏初还没回来，容林说：“我们先坐下吧。”

    于是，大家便开始就位，一顿饭可以说是正式开始了。

    宫肃一直护着宫末，已经很心烦了，宫末却像是故意整他的一般，指着桌上的菜说：“叔叔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大家顿时一同望向了宫肃这边，他也不好意思不给孩子吃，只好伸出长手，将一小份草莓沙拉端了过来，递给宫末。

    “吃吧。”宫肃满脸不情愿。

    宫末接过那草莓沙拉，笑得很甜，可说的话却不甜，“叔叔比狗有用多了嘛……”

    大家笑喷！

    “别说话，吃东西。”宫肃忍住不翻脸。

    宫末故意做了个鬼脸，才开始吃东西。

    小嘴一点一点，吃东西的速度很快，宫末大满足道：“太好吃了，妈妈从来都不让我吃草莓的。”

    “你妈虐待你？”宫肃好奇道。

    “你妈才虐待你！”小末子大喊。

    宫肃再次吃瘪，可大家已经笑得肚子疼了。

    突然，夏初和宫爵说完电话走进来，可当她看见宫末坐在宫肃身边时，内心一千一万个说不出的情绪。

    虽然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但无奈宫末在宫肃的身边，夏初还是厚着脸皮朝宫肃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是没走两步，当夏初看见宫末的手里拿着草莓沙拉时，担心女儿的小命，她什么也管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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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狠话只会伤到自己

﻿    急忙上前将草莓沙拉拿走，夏初问女儿：“这是谁给你的？”

    宫末看向宫肃，宫肃也愕然。

    夏初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此刻她是害怕的，宫末从小对草莓过敏，很小的时候差点要了孩子的命，这次吃了那么多……

    也许是太过害怕，夏初已经开始怒了，抱起宫末，“妈妈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要吃别人给你的东西！”

    这话，夏初是故意说给那个给她女儿吃草莓的人听的。

    说完，夏初便抱着女儿离开了，因为小末子已经开始觉得困，她就害怕女儿会……

    大家看着夏初离开，不明白她这是突然发什么神经，宫肃更是对她临走时说的话感到委屈，他是别人？对啊，又不是他的孩子。

    “别理她了，我们吃吧。”宫肃淡淡地说。

    随即，这顿饭的插曲过去了，大家只好先吃饭，反正夏初一向爱发神经，无理取闹。

    ……

    当夏初离开浅苑时，天色已晚，天气也很冷，她抱着女儿，除了害怕，她没有想多余。

    在计程车上，夏初无数次催着司机快点，一分一秒都是时间。

    到了医院后，宫末已经完全昏睡在夏初的怀里，夏初好不容易忍着不失去理智找到医生后，将女儿送进了抢救室……

    夏初失了魂般地守在抢救室门口，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还能想起儿子还在家里等着她。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女儿又发生了这种情况，恐怕女儿得住院一段时间。

    拿出手机，夏初给宫爵打了电话，她本是想让儿子好好照顾自己，晚上睡觉关好门的，可是在听到儿子那稳重的声音时，却哭得像个小孩子般，说不出话来。

    宫爵也担心自己的妈妈和妹妹，便问：“妈，出什么事了？”

    夏初冷静了一下，带着哭腔道：“儿子，小末子吃了草莓，我们现在在医院，你这几天都去找花姨吧。”

    说完，夏初很快挂了电话，宫爵一向很懂事，还好村里不算危险，否则她这会儿真的抽不开身回去找儿子了。

    煎熬的一夜过去。

    这天早上，夏媛吃早餐时，时不时会看看自己的家人，夏修和嫂子辛浅吃东西吃得好好的，她也不知该不该说出昨天在医院看见夏初的事情。

    都五年了，夏初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当初夏媛知道夏初离开的消息时，也挺惊讶的，只是没想到她昨天居然就在医院看见了夏初，还跟着夏初到了抢救室去，夏初都没发现她。

    这时，白莉担心地问：“媛媛，怎么不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媛同时接收到了家人投来的目光，想着，还是忍不住说了。

    “爸妈，哥，嫂子，你们听我说，千万别惊讶哦。”

    夏修点头，“有事就说吧。”

    “昨天我在医院看见夏初了！她还抱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好像出事了，夏初一个人在抢救室门口哭，我看着都觉得揪心，后来孩子好像平安了，我偷偷跟着夏初，看见她没事了也就放心回来了。”夏媛叹息道。

    一家人听说了夏媛的话，那叫一个担心，本来五年的时间里，夏初什么消息也没有已经很让人担心了，现在突然出现在医院，能有什么好事？

    夏修想着，还是先把这件事告诉了宫肃，昨天夏初突然抱着孩子离开，一定是有原因的。

    这五年，夏初到底在干什么？

    当宫肃一接到夏修的消息时，想都没多想，就来到了医院，昨天夏初说话那么重，一定是有原因的。

    按照夏修给的消息，宫肃很快找到了宫末所在的病房，当他一眼望过去，夏初正守在孩子的身边睡着，他心头一紧，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会心疼她，尽管她现在已经不是他的人了。

    夏初本就睡得不安稳，听到病房里有脚步声，便醒了。

    看见宫肃，夏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的平静。

    “你来干什么？”夏初小声问，但明显不欢迎他。

    宫肃看看那躺在病床上的孩子，问：“她怎么了？”

    “草莓过敏。”夏初虽轻描淡写，但昨天这孩子险些丢了性命，她也差点崩溃。

    草莓过敏……宫肃想起昨天他亲手将草莓递给孩子吃的事情，不禁开始自责，他会一辈子都记得，这个孩子对草莓过敏。

    宫肃看着夏初，对不起三字正欲说出。

    夏初看着宫肃，眼神，语气，淡淡，“昨天是我说话过重了，这不怪你，你走吧。”

    这就是宫肃最害怕的一种情况，夏初让他走，他没有任何理由不走。

    只不过走之前，宫肃对夏初说：“累了就让云菲过来帮你看着吧，你也需要休息。”

    夏初只是一直看着她的女儿，不予理会。

    宫肃离开后，夏初的眼眶红红的，她想哭。

    五年后，用这样的方式见面，说话，夏初觉得她不会难过，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对过去释怀了的时候，宫肃一句像是关心她的话，让她心底的狂风暴浪再次翻起。

    五年前她也很累啊……如果那个时候有一个人能理解她都好啊，可是一个都没有。

    在爷爷的葬礼前，她一滴泪都没有，反而笑得很开心，可在奶奶的墓前，她的泪水在雨中融合，她也不知道那天到底哭了多久，但是哭完之后，她便决定，无论以后如何，她再也不会与这些人有瓜葛了。

    一个极端的人，身边终是只剩了一双儿女。可想而知，这一儿一女对那人来说，是这个世上唯一的陪伴了。

    宫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看见可怕的一幕，她那个只对电脑有感情的妈妈，居然哭了。

    “妈妈……你别哭了，我害怕。”宫末虚白着小嘴。

    听见女儿害怕的声音，夏初连忙抹掉了眼泪，笑道：“我没有哭，我只是掉眼泪了而已，小末子醒了，渴吗？饿吗？哪里不舒服吗？”

    “妈妈，我觉得很舒服，可是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哥哥又该骂我淘气了。”

    “傻瓜，你不是淘气，你只是吃了不能吃的东西而已，答应妈妈，以后一定不能吃草莓了，知道吗？”

    “嗯，我以后再也不吃了，妈妈你也不能掉眼泪了。”

    夏初真的很感慨小末子的懂事，笑道：“好，妈妈再也不掉眼泪了。”

    母女两笑得很是开心，尤云菲来到门口，看着也放心了。

    大家今早接到消息时，全都吓坏了，还以为夏初昨天是抱着孩子回去了，没想到跑到医院来。

    尤云菲想起刚才遇见宫肃的事情，真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看来五年的时间，他都没能够放下夏初，不然也不会一直单身到现在了，可惜夏初已经有家庭了。

    拿着水果篮走入病房，尤云菲温柔地对宫末说：“小末子，还记得阿姨吗？”

    宫末笑道：“记得啊，你是云菲阿姨。”

    “呵呵……看来你这记性倒没有遗传你妈妈，很好嘛。”尤云菲玩笑道。

    然而，夏初此刻并不欢迎任何人，从刚才答应女儿再也不掉眼泪开始，她就决定不再与这些人有任何瓜葛了。

    于是，夏初挑明了对尤云菲说：“你走吧，谁也别来看小末子，等她病好了之后我会带她回去，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以后我带着孩子过日子，你们也别来找我了。”

    见夏初说得决绝，尤云菲也知道，夏初说出口的话绝对是认真的，她再逗留也只是自讨无趣，但该说的还是要说。

    “夏初，这次的事情我们很抱歉，但是大家真心欢迎你回来，就算你现在可宫肃不可能了，你也还是容林和夏修的妹妹不是吗？容家，夏家，随时欢迎你。”

    “哼，”夏初冷哼，“回来？我的家从来都不在这里，那里有我的孩子，哪里才是我的家，况且，我不愿让昨天的情况再发生一次。”

    “昨天我们也不知道小末子对草莓过敏啊，你不能一概而论。”

    这时，夏初长叹一口气，说：“都五年了，我现在自己生活得很好，要回来，我早就回来了，尤云菲你听好，并且回去转告大家，五年前我离开，就没想过再回来，你走吧，我不想在孩子面前和你说以前的事情。”

    “你……”尤云菲也是有些气了，“那好，这次就当是我好心做了错事。”

    说完，尤云菲离开了。

    说狠话，是夏初最擅长的，但有时候，反而会伤到她自己。

    这一次，夏初把话说得不能再清楚。她听出尤云菲的话，她和宫肃不可能了，看来宫肃真的已经有别的女人了。

    最让夏初解不开气的是，以尤云菲那口气，似乎在说，大家不怪她五年前做的事情了，笑话！她不会白白接受这种责怪的。

    宫末一直都在小心地看着夏初，她一直记得哥哥说的话，其实妈妈的心里很苦，怎么也甜不起来。

    “妈妈，我们回去吧，那些人让你掉眼泪了，我不喜欢他们。”

    看着女儿天真乖巧的样子，夏初被逗笑了，“小末子乖，等你好了，妈妈就带你回去，好不好？”

    “嗯！”

    此生有宫末和宫爵，夏初觉得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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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夏媛也来了

﻿    宫末住院的三天时间里，没人敢来看望，毕竟夏初已经把话放着了。

    容林和夏修以为夏初会念着兄妹情，可两个哥哥一前一后去了，无一不被夏初的三言两语给赶了出来。

    最着急的人，是宫肃，他现在愧疚更多，毕竟是他亲手将草莓递给那个孩子的。

    若是孩子因此丧命，那宫肃这辈子都不会得到夏初的原谅了。

    不知是出于何种无奈，这一天，大家把希望都放到了夏媛的身上。

    当夏媛被辛浅推着来到病房门口时，她还是不愿意的，那天见到夏初她都不敢上前去，没想到这次倒被她嫂子给推来了。

    怕惹来夏初，夏媛对辛浅恳求道：“好嫂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起了哪门子心思让我来的，但是我告诉你，我和夏初真的不和。”

    辛浅偷偷瞄了病房里的情况一眼，劝道：“你说不和就不和吗？赶紧去，反正现在，夏初连你哥都不见了，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去去去。”

    “不去，她一定会几句话把我轰出来的。”

    “轰出来再说，我在这等你怕什么？”

    “可是……”夏媛依旧不情愿。

    “别可是了，进去吧。”

    辛浅推着夏媛到病房门口去。

    夏媛瞪了辛浅一眼，她哥可真给她找了一个好嫂子！辛浅一直从以前就是这么一个做事不知道目的人！

    厚着脸皮，夏媛也只好敲了敲门，反正要是被夏初轰出来了，她可不管。

    此刻，夏初正在给凌芳华回短信，宫末也在乖乖的看故事书。

    突然听到敲门声，夏初以为是护士，她也没空去开门，便说：“进来吧，门没锁。”

    开门的人是夏媛，夏初还以为是护士，便看着手机问题问：“护士，我今天会办理出院手续，你帮我照看一下孩子吧。”

    感觉护士还没进来，夏初觉得奇怪，便抬头朝门口看去，看见来的人是夏媛时，她只愣了一会儿，便讽刺般地笑了笑。

    给凌芳华回了最后一条信息，夏初起身，笑道：“进来吧。”

    夏媛本就是硬着头皮来的，本以为夏初会把她轰走，却没有，反而让她进去？难道是要让她进去再把她轰走吗？

    辛浅听到了夏初的声音，便挥手说：“别愣着，快进去！”

    迫于辛浅的压力，夏媛只好缓缓走进去。

    夏初知道，夏媛肯定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又说：“把门关好。”

    夏媛乖乖听话地把门给关上了。

    辛浅在外面本来想偷听的，这下子什么也听不到了。

    来到夏初的面前，夏媛不怎么敢看她，只是一个劲儿地看着那个宫末。

    小孩子看见了新的面孔，便问夏初：“妈妈，这个阿姨是谁啊？”

    夏初笑道：“小末子，这个阿姨以前经常欺负妈妈，你可要帮我好好出气哦。”

    “是！妈妈！我帮你欺负她！”宫末大喊。

    夏媛站在一旁都快僵死了，她怎么接话？

    这时，夏初收拾了包包，打算离开一下，对夏媛说：“没想到他们连你都派来了，就那么想靠近我吗？不就是因为我身边带了孩子，呵。”

    夏初这话不知道是在取笑谁，但是夏媛听着，也实在不是滋味。

    “夏初，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了，可我不是说过，再也不见了吗？”夏初笑道。

    这下子，夏媛真的很想说，她都是被逼着来的！

    出于无奈，夏媛只好心虚地笑道：“我这不是上次看见你抱着孩子来医院，担心你吗？大家也是，一听说，就马上来看你了，只是你……”

    “只是我态度很差是吗？”夏初依然笑着，“我倒是觉得，我的话说的很明白了，你们听没听懂我不管，说吧，他们让你来干嘛？”

    “也没什么事，。”

    夏初感觉时间有点急了，便说：“算了，你来了正好，我要离开一会儿，你帮我照顾孩子。”

    说完，夏初对孩子笑道，“小末子，妈妈走了，你好好欺负阿姨吧。”

    “好的，妈妈，我一定会帮你欺负阿姨的！”

    “呵呵……”夏初笑得很乐。

    夏媛听着那欺负二字，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你就不怕我对你的女儿做什么吗？”夏媛忽然问。

    夏初正要朝病房门口走去，冷不丁听到夏媛的话，大笑，“你还敢吗？况且，连我都不敢惹这个孩子，你还是小心点吧。”

    说完，夏初便离开了病房。

    夏媛不知怎么的，她本来是想拒绝的啊，可是夏初这自说自话地就走了，这是非让她留下来帮她照顾女儿了？

    看着宫末那天真无邪的笑脸，夏媛不知为何，就是高兴不起来，也许是她从小和夏初一起长大，了解夏初，不敢惹，更不敢惹了起眼前这个与夏初有血缘关系的小孩子。

    宫末一直都在顾着看故事书，她打算看完这个故事再理会眼前这个阿姨。

    就这样，夏媛被无视了。

    尴尬地来到宫末的身边坐下，夏媛没有和小孩子打交道的习惯，虽然身边的人都有孩子了，她也还是不懂得与孩子交谈。

    唯一熟悉一点的孩子，就是夏修和辛浅的三岁baby……

    想起自己之前逗着孩子玩闹的样子，夏媛在宫末的面前尴尬地挤出了一个微笑。

    “你好，可以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吗？”

    宫末还是在看着故事书，看都买没看夏媛一眼，说：“我叫吕末。”

    吕末……那孩子的父亲就是姓吕，夏媛猜想着。

    但是让夏媛吃惊的是，“什么！你妈妈嫁给别人了？”

    这下子，宫末来了兴趣，刚好她看完了故事书，问：“阿姨，什么叫做嫁给别人啊？”

    “额……就是和别人结婚了，结婚你懂吗？”

    “结婚？”宫末歪着小脑袋，问，“是像王子与公主结婚一样吗？穿着白白的裙子吗？”

    “对，就是这样。”

    “那……”这小家伙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妈妈每天都穿着白白的睡衣裙子，说，“是啊，我妈妈每天都结婚啊！”

    夏媛汗颜，这小孩子的意思是说，夏初已经嫁给别人很久了吧？看这孩子也挺大的了。

    “听你妈妈叫你小末子，那小末子啊，你几岁了？”夏媛问。

    “妈妈说，不知道我几岁了。”

    “啊？你妈妈都不知道吗？”

    “是啊，妈妈说，她记性不好，大概是四岁或者五岁。”

    “哦……那也挺大的了，”夏媛觉得，她找话题聊下去就可以了，“那你爸爸呢？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爸爸怎么不来看你啊？”

    听到爸爸这两个字，宫末便忍不住伤心了，低头，“阿姨，我没有爸爸……”

    没有爸爸？夏媛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惊讶，难道夏初这些年不但生了孩子，还被孩子的父亲抛弃了？***？啧啧啧，难怪她不愿意回来了。

    突然，宫末开始大哭，“阿姨……我没有爸爸……”

    看见孩子哭了，夏媛咽了咽口水，她该死的干嘛提起爸爸啊！

    “别哭别哭，谁都有爸爸的，你妈妈也有爸爸，阿姨也有爸爸，每个人都有爸爸的！等你妈妈回来，阿姨帮你问好不好？”

    没想到，宫末哭得更大声了，“呜呜……你不可以问妈妈，妈妈会伤心的！你要是敢问妈妈，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问，我一个字也不会说，你别哭了好不好？”

    “可是……”宫末还在哭着，并不打算停，“我没有爸爸，你们都有爸爸，我没有爸爸！”

    “嘶---”夏媛倒吸一口凉气，这孩子可真难伺候！

    猛地，夏媛想到了，反正夏初现在都走了，那她出去找救兵也是可以的吧？

    于是，夏媛便把孩子丢在了病房里，逃命似的跑了出去，本想着要找辛浅去哄孩子的，出去却发现辛浅早就跑得没了人影！

    看到辛浅给自己发的短信，夏媛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啊！

    这好嫂子，说好的一直在外面等她，怎么自己先回去哄孩子了呢！

    但是转念一想，夏媛想到了一个人，便急忙通知了那人来。

    夏媛回到病房时，宫末还在哭，只不过是小声的呜咽。她最怕的就是小孩子的哭声，估计这孩子是想到自己没有爸爸才会哭得那么严重，但是又不忍心看自己妈妈难过，一直忍到现在也就哭了。

    回到宫末的身边，夏媛皱眉，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哄小孩子，特别是眼前这个性格特别的孩子，没准她再说两句话，这孩子就哭得更惨了。

    刚才，着急的情况下，夏媛急忙把宫肃给叫来了，反正夏初不在这里，她叫谁来都行。

    宫肃说了要来，夏媛还以为他从公司过来起码也要半个小时左右，可这才十几分钟的时间，人就已经站在了病房门口。

    看宫肃那气喘的样子，夏媛吓了一跳，她虽然说了很着急，可宫肃这是飞来的吧？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宫肃还很在乎夏初呢，只是他不说罢了。

    想到小末子说的她没有爸爸的事情，夏媛突然觉得，既然夏初没有嫁人，那再把两个人凑一凑也是可以的吧，只要宫肃不介意夏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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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夏初没结婚

﻿    宫肃站在门口，他还得缓缓。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接到电话之后就火速赶来了，但是他着急，懒得去想。

    直到来到门口，没看见夏初的时候，心底的那一抹失落，才让他明白了，原来他还那么在乎她。

    然而，夏媛看见宫肃到了，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正好她得和宫肃说说，夏初根本没嫁给别人嘛！

    宫末还在小声呜咽着想，夏媛摸摸小家伙的头，细声哄着：“小末子乖，我和叔叔说点事情，你先一个人在这里吧。”

    说完，夏媛便急忙离开了病房，推着宫肃出去了。

    宫肃还没缓过来，问：“你叫我来干嘛？”

    夏媛叹气道：“你没看见吗？那孩子哭的脸都花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找你的。”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初呢？”

    “我？我是被辛浅那个好嫂子给逼着来的，正好碰上夏初有事离开了，托我好好照顾她女儿，结果我还没说两句话呢，她就哭了，越哭越厉害。”夏媛生无可恋了。

    “那你找我来，是帮你哄孩子？”宫肃问。

    “没错！”说着，夏媛想起了正事，大惊呼，“可你知道这孩子为什么哭吗？”

    宫肃摇头。

    “这孩子哭着喊着，说她没有爸爸，我说怎么不去问妈妈，她说妈妈会难过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宫肃的脑子忽然无法思考了。

    “我的意思是说，夏初没有嫁给别人啊，这对你来说，不正是好机会吗？当然，除非你介意她的孩子。”夏媛分析道。

    介意，怎么会不介意？宫肃的心情很复杂，夏初离开了多久？五年了。

    见宫肃沉默，夏媛抓着机会就打算跑，反正她该说都说了。

    “宫肃，那孩子就交给你照顾了啊，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夏媛便趁着宫肃不注意就跑了。

    宫肃目光如剑地看着那跑掉的人，心里总有一阵挥之不去的恶气。

    以为他不知道？夏媛现在什么也不干，天天在家插花过日子！她能有什么事？

    尽管不甘心，但宫肃还是转身，进入了病房。

    宫末一看到进来的人是一个陌生的叔叔，马上就不哭了，大声问：“你是谁啊？那个阿姨去哪里了？”

    不知为何，宫肃每次见到这个孩子，都有种招架不住的感觉，就像是当年遇到夏初一样的心情，毕竟是母女啊。

    不过，这孩子还真不怕生……

    来到宫末的身边，宫肃耐心对她说：“阿姨走了，叔叔来陪着你。”

    “那你也认识我妈妈吗？”宫末问。

    宫肃坐下，笑道：“我们前几天才见过，你忘了吗？”

    宫末摇摇头，“我忘了，因为我的记性很差，妈妈说，我的记性和她的一样，很差很差。”

    看着小孩子那么认真地说着她自己记性差这个事实，宫肃忽地被逗笑了，这孩子认真起来，真的丝毫不做作，真的和夏初很像。

    “忘了也没关系，告诉叔叔，你刚才为什么哭啊？”

    “因为……”宫末想起刚才的那个阿姨，大笑，“因为妈妈说那个阿姨经常欺负她，我也要帮妈妈欺负她！妈妈说我哭的时候可难听了，所以我要让那个阿姨难过！我要帮欺负她！”

    小孩子大笑的模样，除了眼角的那些泪痕，哪里像是哭过？

    呵呵……宫肃被这小女孩的阴暗程度吓到了，夏媛要是知道真相，会被气哭吧？

    这真不愧是夏初教出来的孩子。

    突然，宫末大喊：“叔叔，我要看电视！美少女快要变身啦！”

    “什么？”宫肃这个三十几的人，实在不知道美少女是什么，“你要看什么？”

    这时，身体就痊愈的宫末跳起来，小小的身子站在病床上摆着光之美少女变身时的姿势，叉着腰大喊：“就是美少女啊！叔叔快点，我要看电视！”

    虽然宫肃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还是急忙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打开，问：“你要看什么来着？”

    宫末激动地打着被子，说：“美少女啊！我要看美少女！”

    宫肃实在不知道美少女是什么东西，只好问：“叔叔一个台一个台按，如果你看到了，就告诉叔叔好不好？”

    “好啊，不过叔叔你要快点哦。”

    宫肃此时已经想把夏媛给抓回来了，她不会照顾小孩，他就会吗？他连个女人都没得哄，哪来的心思哄小孩子！

    于是，宫肃便苦逼地给宫末一个一个的换台，可接连十次，小末子都摇头说不，他可真没耐性了。

    放下遥控器，宫肃问：“要不你下次再看？”

    可是，宫末突然对着电视机大喊：“是妈妈诶！”

    宫肃还以为夏初回来了，可顺着孩子的视线望过去，夏初出现在电视里！

    看了看电视上的标题，夏初是以‘坐家’的身份去的访谈会。

    难怪夏初不留在这里照顾孩子，原来是去参加访谈会了。

    偶然想起这几天听容林说过的，夏初这几年都在以笔名为坐家的身份写灵异，呵呵，看来她现在过得的确不错，完全不用依靠任何人，也不用被人缠着，这种生活应该就是她一直都想要的吧，何况还有个精灵古怪的孩子在身边陪着，难怪她不想回来了。

    宫肃没怎么注意访谈上的内容都播了什么，说实话，他有点嫉妒那个有孩子有书写的人，他？什么都没有，还一声不吭地等了那么多年。

    只有宫末在欣赏着电视节目，她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妈妈出现电视机里面，好奇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心思去看什么美少女变身？回家再看也不迟。

    看着，宫末还喜欢大喊：“叔叔你看！我妈妈漂亮吗？”

    “嗯。”宫肃无心说着，但心里想着的确实，他喜欢的女人，能不漂亮吗？

    “那叔叔喜欢妈妈吗？”宫末又问。

    宫肃呆了，突然想起夏媛在病房门口对他说的话，忍不住问：“你没有爸爸吗？”

    这时，宫末沉默了，虽然她刚才哭是为了要欺负那个阿姨，但是一想到自己没有爸爸的这件事，她的眼泪可都是真真的。

    一时安静下来，宫肃便正好听到了电视里访谈的内容，好奇地朝电视机看去，不得不说，五年了，夏初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因为生孩子头发剪短了不少。

    只见那访谈的主持人问：“刚刚聊了那么多，我也想帮你的书迷问一个私人的问题，前几天的签售会上流传，你带了一个孩子去，请问那是你的孩子吗？”

    夏初一脸冷默，说：“是的。”

    “那也就是说你结婚了？对吧。”

    “并没有。”夏初的话很简短。

    主持人又问：“那没有结婚，有孩子的话，起码有个男朋友什么的吧？我们都知道现在的社会很开放。”

    被问到这个问题，夏初突然沉默了，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的儿**爵，本来的冷漠脸也温和了许多，笑了一下。

    “男朋友嘛，算不上，他比我小，但我觉得他非常懂事，天天帮我照顾女儿，女儿也很听她的话，我们一家人生活的非常和谐，这几年，还好有他在我的身边，我才没那么累，我真的很感谢他能来到我的身边。”

    此话，让主持人笑意不断，虽然没有明确对象，但这段话足够了。

    之后主持人和夏初说了些什么，宫肃是完全没心情听下去了，一恼火，便把电视机关掉！

    这几年，他每天过得人无人样，她倒好，带着小情夫活得自在！

    宫末看不见妈妈了，便放声大吼：“叔叔你干嘛！我要看妈妈！”

    “不能看！”宫肃阴沉着脸说。

    这一凶，把小孩子给吓哭了。

    宫末忽地开始嚎啕大哭，“呜……妈妈知道你这么对我，一定把你赶出去！”

    宫肃越加心烦，这孩子怎么嘴皮子利索成这样？

    “别哭了，你妈妈快回来了。”

    “呜……”宫末哭得更大声了，“你不准这么对我，去给我买零食，我就不哭。”

    “你别得寸进尺啊！”

    “那我还哭！”

    说着，宫末便开始嚎啕大哭。

    宫肃实在是心烦了，想走却不敢把孩子一个人留在这里，他只能拿出当年哄夏初的耐心，来哄这个爱哭的小祖宗了。

    静下心来，宫肃坐在了宫末的身边，给孩子抹着泪水，哀求着：“乖，别哭了，这里是医院，叔叔怎么给你买零食啊？你说别的要求把，叔叔一定答应你，只要你不哭。”

    宫末一听，喜上眉头，问：“那你当我的爸爸可以吗？”

    “额……”宫肃愣住了。

    忽然，宫末又开始大哭，而且那泪水都是真的！

    “叔叔你说谎你骗我！你说一定答应我的！”

    宫肃真的败给着小祖宗了，只好先问：“为什么要我当你的爸爸？”

    “因为我没有爸爸，我刚才问你妈妈漂亮吗……”宫末抹了抹泪水，继续说，“你说嗯，你说妈妈漂亮，你喜欢妈妈，你那么高，一定可以保护我和妈妈，还有哥哥！”

    宫肃听到了一个新的人物，便问：“你还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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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这该死的血缘关系

﻿    宫末想起自己的哥哥，笑得很开心，“对啊，我有一个聪明的哥哥，他会教我吃饭，会教我读书写字，还会教我不要哭，妈妈不懂的东西他都懂！我哥哥很厉害的！”

    宫肃一听，这种哥哥，恐怕就是夏初刚才在电视里说的那个人了吧？比夏初小，难怪被小孩子叫做哥哥。

    没想到，夏初喜欢比她小的男人，姐弟恋么？

    想到夏初现在有喜欢的人，宫肃便无奈地笑了笑，说：“孩子，你妈妈和你有哥哥就够了，不需要爸爸。”

    宫末年纪小，但到这种时候，也迷糊地明白了，这怪叔叔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呢？

    想着，宫末正想纠正宫肃她和哥哥都没有爸爸时，夏初忽地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当夏初回来看见宫肃正坐在她女儿的身边时，吓得急忙跑到了女儿的身边来，将女儿抱住，敌视着宫肃。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媛去哪儿了？”夏初大怒。

    宫肃还在想着夏初姐弟恋的事情，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不是做访谈吗？怎么就回来了？”

    “你管我怎么回来了？”

    说完，夏初便无视宫肃，对女儿嘱咐道：“小末子乖，咱们要回家了，衣服在卫生间，你自己去换衣服吧，妈妈有事要和叔叔说。”

    宫末点头，“好，妈妈我自己去穿衣服。”

    说着，宫末便自己跳下床，朝卫生间走去。

    小末子走了之后，夏初更没了好脸色，直接对宫肃说：“你走吧。”

    宫肃很不服气，“你不是要回家吗？我送你们啊，反正你那个小男朋友也没来。”

    “你……”夏初肯定，宫肃一定是看了刚才的访谈，并且误会很深，可这样正好，她不需要解释那么多。

    “我什么？你不是才在节目里出现吗？怎么回来的那么快？”宫肃问。

    夏初别开视线，说：“访谈地点离医院很近行了吧？你走吧，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只会吵起来。”

    “吵？我们还能吵起来吗？”宫肃笑了。

    “那你到底想怎样？”

    “送你们回家，先看看你的小男朋友到底有什么本事。”

    “你！”夏初无奈了，似乎见面唐突，现在连说话都那么不清不楚的了，“宫肃，我的话说得很明白了，我现在活得很好，你出现只会让打乱一切的安定，当我拜托你，回你的家庭里去，你家里还有个女人在等你。”

    女人？宫肃想起那天在浅苑，他带了周若去，可那是因为安允非要他照顾周若，却没想到被夏初看见了，她这是误会了！

    “不是的！”宫肃急忙解释，“我没有女人。”

    解释完，他才后悔得想把自己的舌头个割下来！这解释太多余了吧！这不就完全表达了他一直在等她吗？

    果然，夏初震惊了，以她对宫肃的了解，能接二连三的主动出现在她的面前，再加上此时此刻他着急解释的模样，她便知道，他一直都没变，等着她却又不说，只是默默地放在心上。

    这时，宫末换好衣服出来了，看见夏初和宫肃似乎在争吵，她焦急地跑到妈妈身边去，护着自己的妈妈。

    “怪叔叔！你别欺负我妈妈！”宫末大喊。

    宫肃这一天遇上这个小祖宗，感觉长了嘴巴也没什么用的，完全辩解无门。

    夏初还想着刚才的事情，尴尬了，只好对女儿说：“小末子乖，叔叔没有欺负妈妈。”

    “是吗？”宫末瞪着宫肃，大胆告状，“可是，妈妈，叔叔欺负我了！他好凶哦！”

    一听，夏初便猛地朝宫肃瞪去，敢情他趁着她不在，跑这里来欺负她女儿了？

    宫肃不想被冤枉急忙解释道：“我没有欺负她，。”

    这时宫末又大喊：“哼！叔叔你这个骗子，你说我不哭，你什么都答应我，可是你什么也没给我，我要零食！”

    小孩子的大叫不是没有道理的，夏初相信，宫肃绝对是随便乱在小末子的面前许了什么承诺。

    但是夏初不想和宫肃有太多的关系，便对女儿说：“乖，叔叔很穷的，妈妈给你买好不好？”

    “好啊，我要很多很多零食！”宫末大喊。

    宫肃这次是真的不爽了，居然说他穷？看来当初是他太低调了。

    出于报复心理，宫肃对宫末说：“小末子，你不是要我当你的爸爸吗？好吧，我答应你。”

    宫末一听，高兴坏了，“真的啊！那我有爸爸了！太好了太好了！我有爸爸！妈妈你看，我有爸爸了！”

    看见孩子那么高兴，宫肃突然觉得，他好像不介意夏初有孩子了。

    然而，夏初可不高兴，她用冷漠脸来掩饰着内心的紧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害怕宫肃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

    五年了，她的想法一致很顽固，如果宫肃知道孩子是他的，或许会因为孩子而让她回到他的身边，女人就是那么可笑，夏初不愿意的，就是因为孩子而改变。

    但是听见宫末高高兴兴地还喊着爸爸爸爸，夏初对孩子多了一份不忍心，她原以为，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孩子，可没有父爱，孩子始终没有安全感，这些年宫爵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还得帮她照顾宫末……

    想起种种，夏初眉间紧皱，她很纠结。

    而宫肃也发现了，夏初似乎有什么秘密藏在心底，很难受。

    虽然五年了，可她的一些小动作小表情，还是会让他明白她的心情如何，不错的默契，可一切都回不去了。

    刚才会生气，现在也不会了，反正一切已成定居。

    于是，宫肃对宫末说：“爸爸开车送你们回家好不好？”

    宫末没想到还能坐到爸爸的车，高兴得直拍手掌，“好啊好啊！爸爸，你以后要带我去玩啊！”

    “呵呵……只要你一个电话，爸爸马上去接你。”宫肃温柔地笑着。

    “爸爸好棒！我要回去告诉哥哥，我有爸爸了！”

    夏初还愣着呢，她是万万没想到，小末子喊宫肃爸爸喊得那么快，听一次她就愣一次！

    小末子喊爸爸喊得一点都不生分，刚才还怪叔叔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血缘关系？这要是回去被宫爵那个小大人知道了，还得了？

    夏初本想着以后要和宫肃保持距离，最好离得远远的，可现在这一下子就回到解放前了，她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啊。

    正想象着宫爵那小毒男的嘴巴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夏初心里紧张得要死，却冷不丁地听见女儿和宫肃达成协议的声音。

    只见宫末跑到宫肃的面前去，伸出小手指说：“爸爸，以后我打电话给你，你要带我去玩哦，我们拉钩。”

    宫肃略生涩地伸出手指，打手拉着小手，两人很快做了约定。

    夏初只能看着两人做约定，又不能上去破坏，这孩子要是知道其宫肃就是她的亲生爸爸，估计会乐疯了吧？

    这下子完蛋了！

    宫肃看夏初在那里愣着，心里这才爽快了些。

    随即，宫肃拉着宫末就走，“小末子，咱们走，开车兜风去！”

    “好，爸爸，我们要开快快的！耶！”

    在宫末的兴奋大喊下，“父女”两人离开了病房，只留下夏初一人独自沉浸在悲哀当中。

    夏初就不懂了，小末子怎么这么自来熟，这小孩对谁都不是这样的啊！这该死的血缘关系！

    突然听到门外女儿的声音，“妈妈快点！”

    于是，夏初只能无奈更无奈地把今早收拾好的东西背上，踩着沉重的步伐追了出去。

    宫肃和宫末一直在外面等着夏初，看见夏初背着东西，即使看起来不重，宫肃也还是主动上前将那包东西抢了去，笑了笑。

    夏初愤愤地看着宫肃，拉着她女儿也就算了，还抢她的东西？

    突然，宫末把小手朝夏初伸来，一并拉上了妈妈，笑得很开心，从未有的幸福笑容。

    宫末大笑着说：“太好了，我现在有妈妈也有爸爸了，走吧走吧，我们去兜风！”

    一家三口就这么离开了医院，夏初全程都是被拖着走的，她都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就变成了这样，还好宫肃不知道孩子是他的……

    不过，念着他现在对她还有情，他居然也能接受宫末不是他的孩子，还带着孩子兜风什么的，他到底是有多大的包容心？现在弄得她都开始心虚了。

    开着车兜了一会儿，宫肃问：“住哪里，我送你们回去？”

    宫末和夏初坐在后面，小孩子一个激动就要说出她们住在哪里了，夏初及时捂住了小末子的嘴。

    “你送我们去机场就可以了。”夏初说。

    “机场？”宫肃浅笑，原来夏初并不住在国内，难怪她那小男朋友没来，原来是在国外，该不会还是一个热情奔放的外国人吧！

    想来想去，宫肃都觉得头疼！

    一想到这是夏初的私事，宫肃便也没敢再多问，他和她现在的关系，也就是和陌生人差不多吧，反正问了不该问的事情，夏初是肯定要翻脸的，那他倒不如不问。

    好吧，那就去机场吧，可不能翻脸那么快，反正夏初没结婚，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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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连陌生人都不如

﻿    每每想到自己都能包容夏初到这种地步了，宫肃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窝囊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一句话都不说，霸道上前把夏初带回家，可现在，年纪大了，他霸道不起来了。

    一路上都很安静，小孩子睡着了，该沉默的人，自然就沉默。

    到达机场后，宫末便醒了，夏初正要抱着她下车，小家伙不高兴了。

    “妈妈，还没到家呢……”宫末抱怨着。

    夏初不想让宫肃知道她住在哪里，才让宫肃将她母女两送到机场来，“小末子乖啊，叔叔很忙的，没时间把我们送回家了。”

    宫末恋恋不舍地看着宫肃，“爸爸，你要记住我哦，不要忘了我，虽然妈妈说我的记性很差，但是我一定会记住你的！”

    宫肃还挺享受被孩子一直叫做爸爸的感觉，一开始是为了激夏初，但是这才一会儿，他就习惯了，还真的有点不舍。

    “小末子那么可爱，爸爸怎么会忘了你呢？下次爸爸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宫肃笑着说。

    “好啊！妈妈从来都不带我去玩，爸爸你真是太好了！”

    “呵呵……”

    夏初冷漠地看着她的女儿和宫肃之间默契的笑容，她实在搞不懂宫肃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没关系，反正她再也不回来了。

    “小末子，咱们走吧。”

    语罢，夏初便带着女儿下车了。

    宫肃紧跟着下车，问：“我送送你们吧。”

    “不用了，谢谢你，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好一点，小末子的话你听听就可以了。”夏初冷漠依旧。

    说完，夏初便带着女儿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宫末还不忘回头看看宫肃，“爸爸再见！不要忘了我哦！”

    宫肃挥挥手，无奈地笑了笑，他怎么会忘了她们？。

    没有注意夏初是朝哪个方向去的，宫肃灰心离开了。

    夏初没敢走得太快，偷偷回头看见宫肃的车已经离开了时，才急忙带着女儿朝机场附近的车站走去。

    不管怎么说，夏初觉得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比较好，否则这日子可就不清净了。

    来到车站，宫末还是一脸不开心，她对宫肃有一种很特别的感情，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也是一眼就看到宫肃。

    等车时，夏初无意间听到了女儿嘀咕的声音。

    “爸爸长得和哥哥好像呀……”

    夏初一听，不得了了！就连宫末这么一个小孩子都能看出宫肃与儿子模样相像，要是别人看到了，一定会怀疑。

    好在她喜欢给女儿留很长很长的头发，所以看起来会比较像她一点，否则按儿子和女儿是龙凤胎的模样来说，还是会被怀疑的。

    寻思着，以后还是不要带孩子回来比较好。

    回到里村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夏初带着女儿回到家时，儿**爵正在房间里学习。

    放下东西后，夏初看了看儿子的房间说开着门的，便催促女儿去洗手：“小末子，快去擦擦脸洗洗手，待会儿咱们和哥哥一起出去吃饭。”

    宫末一听到自己妈妈要带她出去吃完饭了，屁颠屁颠就跑去洗手了。

    夏初来到宫爵的房间，本想叫上儿子一起出去吃饭，可一来到门口，看见儿子那认真学习的样子，便看入了迷。

    小小年纪，都是在家里自学，还顺便把妹妹教了，这个儿子到底帮他省了多少心？

    “呵呵……”夏初偷笑着。

    不过乍一看，她这儿子长得是越来越像宫肃了！

    宫爵一直在看书，却冷不丁地说：“妈，你还要站在门口看多久？”

    夏初愣了一下，原来这孩子知道她回来了啊，她还以为他看书很入迷没发现她已经回来了呢。

    来到宫爵的身边，夏初满意地捏了捏儿子可爱的小脸，说：“别看书了，跟妈妈吃饭去。”

    宫爵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夏初，用书签夹在书中，以便下次继续看。

    起身，宫爵说：“走吧，妈，我饿了。”

    夏初突然发现，她对儿子有一种依赖的感觉，似乎每次看着儿子都觉得，这孩子就是上天的恩赐啊！

    牵着儿子的小手，母子离开了房间。

    这时，宫末正好跑过来，看见妈妈牵着哥哥的手，她也主动牵住了妈妈的手。

    夏初乐呵地牵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心满意足，没生孩子之前她还觉得孩子不好养呢，可偏偏她的孩子乖得很，哈哈！

    来到旅店时，正巧赶上阿花做好了菜，阿花看见夏初来了，也高兴得很，招呼着她和孩子坐下。

    阿花大笑道：“夏初啊，我都好久没看见你出来了，不过我看你这气色不太好，以后我多给你炖点鸡汤补补吧。”

    夏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不用麻烦了，这些年我家孩子都是吃你做的饭长大的，我怎么还好意思麻烦你，你平时照顾自己家孩子就已经很忙了，还要帮忙看着店里，真的不用那么麻烦。”

    阿花也着实是心疼夏初，这些年，夏初渐渐变得客套了，可看着总觉得少了些活气，她就觉得这丫头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

    看见夏初穿着薄薄的一件风衣，阿花又忍不住唠叨了，“那行，等我有时间了，再给你熬鸡汤，你自己要多注意身体，生完孩子落下的病根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天气那么冷，连两个孩子都知道要穿多一点，你怎么就不知道注意注意，这要是感冒还都是小事，到时候腰疼头疼可怎么办？”

    “呵呵……没事的，我身体好得很。”

    这时，一段来电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夏初拿到手机一看，很想直接挂掉，但是凌芳华这个人，别的没有，毅力是杠杠的。

    夏初说：“阿花，你先让孩子们吃饭吧，别等我了，我出去接一下电话。”

    语罢，夏初便跑出了旅店。

    约莫十来分钟的通话时间，夏初回到旅店时，孩子们都快吃完饭了。

    夏初沮丧地看着阿花，勉强笑了笑。

    “阿花，明天可能要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孩子了。”

    阿花看着夏初，也懂得她有多无奈，什么也没问，只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让她放心去就好。

    ……

    第二日，夏初起床时，感觉脑袋晕乎晕乎的，但没怎么放在心上，把孩子带到旅店，交给阿花看着后，她便离开了里村。

    坐在车上时，夏初就差点睡着了，她一向不懂得多穿点衣服，摸摸额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真的被阿花给说中了吧？

    天！她今天可是要去见书迷的，这要是发烧了……

    想起昨天被凌芳华催眠的那通电话，夏初当真是后悔了，要不是耐不住人家那么求她，她打死也不会答应。

    来到菲林书店时，夏初整个人已经被冻傻了，因为发烧的缘故，她的抵抗力也很低，总觉得随时有可能会晕倒。

    不知道自己发烧多少度了，但她起码得坚持着参加完今天的活动。

    进入书店后，夏初才觉得暖了许多，只是整个人都不在状态，脸颊通红，没人发觉她不对劲，只当做是天气太冷了。

    凌芳华一见到夏初，就着急地把她拉到休息室去给她上妆。

    化妆的时候，夏初全程都是闭着眼睛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化完妆后，凌芳华才摇醒了夏初，问：“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么？”

    夏初眯了一会儿，有了点精神，笑了笑，“没事，给我倒一杯热水吧。”

    凌芳华很快给夏初端来了热水，夏初喝了后，深呼吸，就算再累再想睡，头再昏沉，她也得坚持到结束为止。

    很快，签售会开始了，夏初提起精神，开始给书迷签名。

    陆陆续续坚持下来，夏初计算着时间，再快要结束的时候，她也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终于到最后一个人了，夏初微笑着抬头，却僵住了。

    怎么会是宫肃？

    难道是她现在发高烧，烧到脑子糊涂了？

    宫肃只是浅笑着，他就是喜欢看见夏初愣住的样子，问：“怎么了？我替小林子来的。”

    夏初回过神来，想起小林子，也浅笑不语，拿着书快速签完名字后，便以冷漠结束了这次活动。

    回到休息室，夏初的腿有些发软，她扶着额头坐下，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坚持回到里村了，她还是暂时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拿着自己的东西正准备离开，宫肃却突然打开门走进来。

    夏初不是没看见，而是看见了也根本不想理会，没有那多余的力气去理会，直接无视他想要离开。

    从刚才的活动一开始，宫肃就发现夏初的脸色不对劲了，虽然天气冷，但是夏初的脸色不怎么好，时而皱眉。

    他知道，她在忍耐着什么。

    现在一看，他就确定了。

    “生病了为什么还要来？”宫肃问。

    夏初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继续朝门口走去。

    无视，不理会，这种冷暴力最为可怕，宫肃宁愿夏初说话难听点，也不愿意看她这样不把他当一回事儿。

    这样，他们真的连陌生人都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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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落下病根

﻿    夏初来到门前，昏昏沉沉正想去打开门，刚开了缝，宫肃猛地上前将门关了回去，顺便锁住了门。

    “真的打算不理我？”宫肃看着夏初。

    夏初一直看着门的把手，目光涣散，她的确不想理他，况且现在也没那闲情。

    但是被他这么缠着，也不是她的风格，索性跟他把话说清楚吧。

    转身，夏初抬头与宫肃对视着，本来多么坚定的意志，此时却被那晕晕乎乎地脑袋给拖累了。

    她压根看不清眼前有几个宫肃，本来想说的话，也全都变成了呆愣，她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看不清他，看不清两人之间的距离。

    宫肃以为夏初有话要对他说，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放下了，至少她还愿意跟他说话。

    突然，夏初靠在了宫肃的怀里，闭着眼，晕乎着脑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只是忽然找到了一个很熟悉的怀抱，便再也不想离开。

    宫肃低头，被夏初眼角的泪光吓到了，这女人怎么哭了？他可舍不得啊。

    下意识地摸了摸夏初的额头，宫肃慌了，怎么这么烫！

    要命。

    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夏初盖住，宫肃即刻抱起夏初，打算送她去医院。

    这时，容林正好开着车来书店找夏初，本来还担心他会不会来晚了，结果还没刚停车就看见宫肃抱着夏初跑出来。

    急忙摇下车窗，容林问：“她怎么了？”

    宫肃来不及的去停车场了，便直接上了容林的车，说：“高烧晕倒了，快去医院。”

    容林已经踩下油门，一听是高烧晕倒了，也是急得很，加快速度朝医院驶去。

    来到医院时，夏初便醒了，她睡了好一会儿，也精神了许多，但还是高烧不退。

    醒来发现自己的身边时宫肃时，夏初皱眉：“怎么是你？”

    宫肃听着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她期待着别人啊。

    纵使再不是滋味，宫肃也还是以夏初的身体健康为紧，说：“下车吧，我们到医院了。”

    夏初看见坐在前面开车的人是容林，便没有摆上臭脸色。

    下车后，夏初将身上的外套还给了宫肃，说：“谢谢你，但我必须要回去了，家里没人照顾孩子。”

    用孩子作为借口，夏初转身就走，可这次就算宫肃没拦着她，容林也将她拦住了。

    “小初，先去医院吧。”

    夏初看着容林，笑了笑，“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妹妹，就别拦着我了。”

    容林叹气，他这妹妹有个坏习惯，总是喜欢让那些为她担心的人一句话就闭嘴。

    “好吧，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夏初点头，不知为何，她回头看了看宫肃，看见他眼中的深情后，她就后悔了。

    不该回头的……

    迈出脚步，夏初握紧手心，她该死的为什么要回头去看他，就因为多看了他一眼，她就会忍不住想起过去的事情。

    脑袋如银针刺痛，手心冒汗，双腿发软，因为高烧的缘故，此刻夏初还未踏出三步，她便撑不下去了。

    容林和宫肃本就知道，他们逼迫不了夏初，可没想到，看着好好的人，突然就倒地不起。

    宫肃慌了，比起刚才高烧时晕倒，夏初现在的脸上平静的出奇！

    容林看见这一幕，怕了，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死的，然而现在的夏初，情况和当年一模一样。

    ……

    夜晚，夏初还没能醒来，宫肃和容林守在病房外。

    钟一蜜如今正好在这家医院就职，当她发现夏初的情况时便也急了，一直近身照顾着夏初。

    待钟一蜜给夏初检查完了后，她松了口气，离开病房。

    宫肃和容林一直守在门外，钟一蜜笑了笑，说：“你们放心吧，没多大的事，就是高烧不退，等退了烧就好了，今晚你们都回去吧，我照顾她就可以了。”

    只要夏初没事了，容林和宫肃也放心了，可宫肃却不愿意离开。

    “不了，我留下来照顾她吧。”宫肃说。

    钟一蜜却只是笑道：“宫肃，你别傻了，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你，你觉得她醒来之后看见你，还会乖乖留在这里打吊针吗？”

    此话虽狠，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容林拍拍宫肃的肩膀，“走吧，既然一蜜都说没事，那你就放心好了。”

    “就是啊，你还信不过我吗？”钟一蜜也笑道。

    宫肃还恋恋不舍地看了看病房的门，他本想着进去看看她也好，但这似乎是多此一举。

    随即，宫肃郁闷地离开了医院，容林也跟着他离开了。

    钟一蜜回到病房，看着那个既可怜又可恨的好朋友，她长叹一口气。算了，今晚她就守着这位朋友吧。

    凌晨三点的时候，夏初猛地醒来，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医院病房。

    不用想也知道，是宫肃和容林将她送来医院的。

    摸摸额头，夏初放心了。

    反正烧也退了，她不如就悄悄溜走吧？

    摸着黑下床，夏初担心着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虽然有阿花照顾，但她还是想马上回去。

    可是，她的包包哪儿去了？她的钱可都放在包包里，没钱怎么回去啊？

    万般无奈下，夏初只好来到了窗边，打开窗，觉得很冷，但也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就不是那种冷就关窗的人，反而喜欢吹冷风，靠在窗边，夏初无奈地望着天上的月亮，她可念着自己的孩子呢。

    天气这么冷，连她都发烧了，她也不禁担心起儿女来。

    顺着月光，夏初回头看了看这个病房，却在沙发上看见了另一个人。

    是宫肃吗？

    摸着黑，夏初朝沙发走去，走近了看差点没吓死。

    怎么是钟一蜜？

    不过，这下子她倒是想明白了，大概是钟一蜜猜到她若是半夜醒来一定会溜走，这才把她的东西都给藏好了。

    看钟一蜜身上穿着白大褂，夏初回到床边，继续吹风，她呵呵地傻笑着，没想到钟一蜜现在重新当回医生了，看来大家都过得不错啊。

    她也过得挺好的，儿子那么懂事，女儿那么乖巧，除了她这个当妈妈的一点都不合格以外，一切都挺好的。

    这个夜晚，夏初没有再回到床上，一直坐在窗边，欣赏着月亮，她突然来了灵感，一直发呆到了早上。

    七点多时，钟一蜜醒来，发现床上没人时吓了一跳，结果转眼就看见夏初坐在窗边，而且还只是穿着一套薄薄的病人服！

    夏初不要命了！

    “夏初，赶紧下来！”钟一蜜大喊。

    夏初本来还在发呆呢，忽地听见钟一蜜的大喊声，吓得她差点就摔下去了，还好窗外有护栏。

    只见钟一蜜急忙来到窗边，把窗户关了大半，对夏初大吼道：“你不要命啦！刚退烧又坐在这里吹冷风，是不是存心不想活了？”

    夏初面无表情，伸手说：“把我的东西给我，我要回去了。”

    “不给。”

    “不给？”夏初深呼吸，她忍，“钟医生，你应该不想看见我进神经科吧？要是不给，我就只好去精神病院过日子了。”

    “你！”钟一蜜被气得不行，她知道夏初什么都敢做，反正到时候着急的是他们这群人。

    夏初浅笑，说：“还是快把东西给我吧，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应该知道小孩子一个人在家很危险的。”

    “危险吗？”钟一蜜忽地冷笑，“比起你的孩子，你更危险吧？”

    “什么意思？”夏初装傻。

    “什么意思，你心里比我还清楚，我没有把你晕倒的原因告诉宫肃，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地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落下的病根。”

    钟一蜜对夏初的担心，夏初看在眼里，其实好朋友就是好朋友，过去是，现在还是，至少默契还在。

    “你要我说什么？”夏初无所谓道。

    然而，这无所谓的态度让钟一蜜很恼火，她作为一个医生，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别人不正视自己的健康问题。

    “夏初，你离开了五年，五年什么都过去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快告诉我，你身上的问题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我一向都不关系自己的死活，我现在真的拜托你，把我的东西给我，我家孩子还等着我呢。”

    钟一蜜真的拿夏初没办法了，只好说：“等你什么时候健康了，我再把东西给你，还有，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

    夏初皱眉，她是真的很着急，也不知道小末子有没有哭……

    狗急了跳墙，夏初忽地红了眼眶，皱眉道：“一蜜，我这几年过得很好，身上的问题都是老毛病了，你把东西给我好不好，小末子一个人在家，晚上没人给她盖被子，她会害怕的。”

    “你……”钟一蜜一下子就心软了，“好吧，我去给你拿东西。”

    夏初知道钟一蜜就是这么一个容易心软的人，所以她学着小末子装可怜，这招真的挺管用的！

    很快，夏初拿到了她所有的东西，翻脸就不认人，换了衣服就马上要离开医院。

    钟一蜜发现自己被耍了，本要跟着夏初出去的，可出去便看见夏初被宫肃给拦住了。

    宫肃来得真是时候！钟一蜜在心里呐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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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机智溜走

﻿    “宫肃，拦着她，我有事先走了，下午再来给她检查。”

    说完，钟一蜜离开了。

    夏初被宫肃堵在病房门口，想走走不了，她急了。

    “让开，我要回家。”她说。

    宫肃看着夏初，心中的许多问题得不到答案，但又不敢问。

    “好，地址告诉我，我送你回去。”

    “你不是知道的吗，机场啊。”

    “还骗我？你又不住在国外，去机场干什么？”

    “我没有骗你，是你自己误会了。”

    “那好啊，把地址告诉我，我就送你回去。”宫肃笑道。

    夏初真的不耐烦了，讽刺道：“你老是缠着我，不会是还想要我这个有孩子的妈吧？”

    宫肃不语，被她说中了，可他不会承认，担心她更无理取闹。

    “别废话，快回去躺着。”宫肃道。

    夏初笑了，她继续道：“就算我答应你，你们宫家答应吗？我可是认真的啊，既然你还未娶，我还没嫁人，那正好啊，咱们凑活凑活吧？我看我的孩子对你印象挺好的啊，如果你不嫌弃她是别人的孩子……”

    这些话，就是夏初故意激宫肃的，他哪会不知？只是，心底还是忍不住翻起一阵狂风大浪。

    用尽最后的耐心，他说：“回去躺着。”

    “你那么关心我吗？是不是对我余情未了啊？原来你那么专一啊，看来我当年还真是错过了一个好人呢。”夏初越说越放肆。

    好人？他只是一个好人？宫肃知道，他被激怒了。

    猛地，宫肃拉住夏初，朝病房走去。

    夏初挣扎着，却半点力气都抵不过宫肃，这就是女人天生的劣势，而且在她的身上，尤为明显。

    “你放开我…”

    虽然挣扎着，夏初却已经被硬拉了进病房。

    关好门，宫肃直接闭嘴，他再也不会和夏初多说什么了，免得他太激动，把她带回家。

    不顾夏初的挣扎，宫肃直接将她拉到了病床边，给了个眼神，让她自觉点躺下。

    夏初看着宫肃，心里大叫不好，难道她回不去了吗？天，她家里两个孩子等着呢！

    虽然知道阿花会照顾好孩子，但是夏初还是很担心的，不知道小末子会不会哭啊。

    想着，还是先把宫肃这个麻烦解决掉好一点。

    “宫肃，就当我拜托你好不好？我真的没事了，你让我回去吧，小末子看不到我，会哭的。”

    没有理会，宫肃转身就离开，她来这里之前，一定将孩子安排好了，他要是还信她，那就等着被她骗一辈子吧。

    没想到宫肃走得那么决绝，夏初真的怕了。

    这种情况，不就和以前夏修把她锁在夏家的情况时一样的吗？

    看来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不过，夏初是谁？区区医院，怎么关得住她。

    假装妥协，夏初瞪着宫肃，看着他离开，她才懒得管他说什么，反正她只要回去找孩子。

    过了一会儿，夏初看宫肃没再回来，打算趁着大好机会溜走，反正她的东西都在身上，溜走根本不难。

    只是，一打开门，夏初就被那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吓住了。

    他们应该走错地方了吧？

    想着，夏初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一般，继续溜走，可还没走两步呢，就被两个保镖给拦住了。

    “夏小姐，请回到病房休息。”其中一个保镖说。

    “你们是谁啊！”夏初真受不了了。

    那保镖答：“宫先生吩咐我们在这里守着，还请小姐回去休息。”

    “靠！”夏初忍不住了，“滚开！”

    那两个保镖依然原地不动，死死地挡住了夏初的去路，这让她觉得自己现在像一个囚犯！

    只要不是宫肃，夏初就不怕，气得咋呼间，她正要推开那两个保镖逃跑，却忽地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就安分点吧。”

    夏初猛地回头，来人是欧阳墨林，看见他，她也才冷静了下来。

    欧阳默林一来，那两个保镖就退开了。

    “你怎么……”夏初问。

    欧阳墨林深吸一口气，笑道：“我本来是在国外的，听说了你的消息就回来看看，很好奇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结果一查，查出了非常了不得的事进入情啊，宫肃要是知道了，得激动死吧？”

    顿时，夏初紧张地看着欧阳墨林，担心他把查到的事情都告诉宫肃，便拉着他病房。

    关好门，夏初才怒道：“你干嘛查我？”

    “不查你？难道我还指望你跟我说实话吗？”欧阳墨林笑道。

    “你……”夏初语塞了。

    “没话说了吧？我本来还奇怪，你这些年能去哪里，连我都找不到你，结果回来找个人一查，你根本没出国，而是一直躲在小村子里，还生了孩子，可笑的事，你居然让孩子姓宫？”

    “我怎样是我的事，你最好别多嘴，现在让我走，你也知道我还有个孩子在家呢。”

    “抱歉，我没这权利，我也不想把你放走，否则到时候被宫肃揍了，回去怎么见我女儿？”欧阳墨林依然笑道。

    夏初很不耐烦，她的秘密一下子就被揭开，真的很不爽。

    “你不放我走就算了，但是你千万别多嘴。”

    “放心吧，我也比较喜欢看宫肃郁闷的样子，我比较好奇的是，他们那些人居然真的傻傻地相信你说的话，我看你这性格，妥妥的直接查了。”

    “哼，你这个人想知道什么从来都是自己弄清楚的，他们可不想你，也许是因为太信任我了吧。”

    说到这，夏初忽地有些伤感。

    事实上，欧阳墨林这次来，只是纯粹地想关心一下容老头子放心不下的孩子，只是没想到有那么多的意外收获，以后他就等着看戏吧。

    “夏初，既然孩子是宫家的，那你为什么还要走，还瞒着大家？”欧阳墨林突然问。

    夏初望向别处，是啊，她为什么呢？

    “呵，你不知道吧？我本来就是一个任性的人，我不喜欢了就会踢开或者离开，你懂我的意思吧？看我现在一个人活得多好？也算是继承了爷爷的职业吧。”

    “说得不错，但是这理由不够充分，就像你现在还对宫肃有感觉一样。”

    欧阳墨林一语道破了夏初心里的秘密，让她愣了一下。

    “你胡说什么呢？”

    “难道我说错了吗？还是你不承认？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难过的又不是我。”

    “闭嘴，别逼我跟你翻脸。”

    “翻脸？”欧阳墨林嗤笑，“你不是五年前就跟我们翻脸了吗？”

    “你……”

    五年前？夏初冷笑，五年前谁和谁翻脸，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她现在只要想办法回去就行，至于欧阳墨林知道她住在哪里也很好解决，换个地方不就行了吗？

    正当夏初准备找机会跑时，忽地觉得胸口有点刺痛。

    该死的！她好像没有想起什么事情吧？

    渐渐地，夏初呼吸不顺，捂着胸口踉跄倒地。

    欧阳墨林以为夏初这是装的，便笑道：“别浪费表演了，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可这时，夏初已经倒地不起，目光呆滞，吓得欧阳墨林急忙将她抱起。

    这时，钟一蜜路过来看看情况，大喊：“快把她放到床上去！”

    欧阳墨林急忙将夏初放到了床上去，钟一蜜很快喊来了护士，照顾着夏初。

    十来分钟左右，钟一蜜和护士才从病房里出来。

    欧阳墨林问：“她怎么了？”

    钟一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便笑道：“放心吧，她一向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昨天高烧送到这里来，大半夜开着窗吹风，身体还没好就急着要走，当然会晕。”

    “呼，吓我一跳。”欧阳墨林放松道。

    钟一蜜呵呵一笑，她也不知道夏初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明明检查除了发烧也没什么大问题啊。

    关键是夏初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

    之后，钟一蜜离开了。

    在宫肃赶到之前，欧阳墨林一直守在门外，他总觉得夏初刚才的样子不像是发烧那么简单。

    宫肃来了之后，欧阳墨林还在想着夏初的事情，总觉得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你想什么呢？”宫肃问。

    看了看宫肃，欧阳墨林笑道：“以后有你的苦日子过了。”

    说完，欧阳墨林走了。

    宫肃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他才懒得去想欧阳墨林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得去看看夏初。

    刚刚开完会，他觉得有些累，一听到夏初晕倒的消息就马上赶来，看来以后得减少点工作量了。

    打开门，宫肃一眼便看到，病床上只有乱七八糟的被套！

    这女人，就不能安分点吗？跑哪去了？都没人发现吗！

    为了确保夏初没有躲在什么地方，宫肃来到房间内，焦急的看着各个地方，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情况紧急，宫肃离开了房间。

    夏初一直躲在门后面的墙角里，刚才醒了本来要出去找欧阳墨林理论，后来听到宫肃的声音，情急之下就躲到了门后。

    现在一想，真是机智。

    听到宫肃和那两个保镖说要分头去找，夏初才从门缝里偷偷看了看外面，发现宫肃和两个保镖已经离开了。

    不禁偷笑着，夏初小心地走出来，四处看了看，才背着东西快步溜出了病房，还挺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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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孩子是他的

﻿    跑出病房后，夏初急忙乘坐电梯，。

    这时候医院里的人挺少的，夏初一个人在电梯里，着急之余想着她应该给阿花打个电话。

    “阿花，孩子们还好吧？”

    阿花说：“挺好的，孩子正在看书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不是说只是一天吗，这都快两天了啊。”

    “嗯，我现在就回去，你让孩子们别闹。”

    “放心，你的孩子可是整个村子里最乖的，我都不知道多省心呢！”阿花大笑。

    这时电梯门打开了，夏初正要走出去，抬头却看见了钟一蜜！

    只见钟一蜜一脸警告地看着夏初，这下子完了！

    于是，夏初叹气，对着电话说：“我这边临时有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你照顾好他们就行了，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后，夏初本想找个机会溜走也行，可钟一蜜却直接上前，将她带走。

    夏初知道钟一蜜这种练武的女人，力气非一般大，所以她也不挣扎，就乖乖地跟着走，反正刚才已经给阿花打过电话了，孩子们不闹就好。

    钟一蜜边走边联系宫肃。

    “人已经找到了。”

    夏初忽地顿了顿，她怎么感觉电话里说话的人，恨不得杀人了呢？那是宫肃吧？天！待会见到他怎么办？他应该气坏了吧？

    就这样，夏初强行被钟一蜜带到了地下停车场去。

    不知道来停车场干嘛，鬼故事写多了，夏初的脑洞也有点大。

    看着氛围诡异的停车场，两个女人走路时的脚步声显得特别笨重。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夏初问。

    钟一蜜边走边说：“谁让你不配合？既然你不想待在医院，宫肃只好把你带到别的地方去了，还有，你身上有奇怪的症状，什么时候想通了，可以告诉我，就算本着医生的良心，我也会帮你检查治疗。”

    “什么啊……”夏初被说得都不好意思了，“你才有病，你们都有病，我好得很，为什么被你说得好像我有绝症似的？”

    “嗯，是我说错了，你的脑子从来就没正常过。”

    “你！”夏初真的要被气死了，她要回去找孩子，这里的人都是神经病！

    走着走着，夏初便看见了宫肃，他正靠着车子，等着她。

    钟一蜜一直蛮力牵着夏初来到宫肃的面前，才放手。

    “人我已经带来了，你好好看着她吧。”钟一蜜对宫肃说。

    宫肃瞥了瞥夏初，笑道：“谢谢，还真的差点就让她跑了。”

    夏初觉得她不能再生气了，否则真的可能会被气死，这些人是什么回事？发什么神经？

    稍微顺了顺气，她冷静地开口：“嗯，说吧，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走？我现在能跑能跳，为什么不能回家？”

    钟一蜜不屑一笑，看了看夏初，便转身离开了。

    天！夏初觉得她要心肌梗塞了……

    谁能告诉她，这些人都是怎么了吗？

    “喂！”她大喊,“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脑子被挖了？听不懂我说什么吗？你们现在这是绑架，团伙绑架！”

    钟一蜜只是一直朝电梯走去，说：“那你去报警好了，我们无所谓。”

    语罢，钟一蜜便乘着电梯消失在了停车场。

    夏初需要对付的，只剩下宫肃一人，然而她转眼看着他，心中满满的怒意不知道该往哪里吐。

    不说话，她就是不说话，反正跑不了，那就在这里耗着吧。

    宫肃也一直看着夏初，她不说话，那他也沉默算了，反正有的是时间，那就耗着吧。

    两人不知道站着耗了多久，夏初觉得时机到了，便装作脚累的样子挪了两步，然后继续瞪着宫肃。

    宫肃以为夏初是不耐烦了，便一脸微笑地看着她问：“上车吗？”

    “去哪？”夏初又悄悄挪了两步。

    “带你回家。”宫肃笑道。

    “回家？”夏初再次挪了两步，“我才不信你会带我回家，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两人表面上聊得好好的，实际上宫肃看夏初接二连三的挪开，心里在忍着某种冲动，这女人当他瞎吗？

    忍着，宫肃笑道：“我们回家吧。”

    “不要！”

    说完，夏初马上拿着东西跑了，这速度……宫肃看着很是无语啊，难道他会吃人吗？他倒是挺想吃了她的。

    夏初边跑边笑，还不是被她逃了？

    可是当她跑到出口时，就被守在出口的两个保镖给挡住了。

    往后退了几步，夏初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就这么被掐灭了，她愤愤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保镖，欲哭无泪，再这么折腾下去，她别想回去了。

    这时，宫肃正好开着车出来，他摇下车窗，笑道：“上车吧。”

    “上你个头啊！滚开！”夏初是真的生气了，“你为什么这么犯贱？宫大总裁要什么女人没有？缠着我这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有意思吗？”

    “没意思，可是谁让我天生专一呢？”宫肃依然笑着。

    专一？夏初突然有种想去死的感觉，死了一了百了啊，免得看着这些人糟心！特别是眼前这个年纪越大，脸皮越厚的男人。

    “上车吧。”宫肃说。

    突然，夏初红了眼眶，那泪水忍不住冒出来，带着严重的哭腔道：“你让我走吧，每次看见你，我真的很难过……”

    宫肃也愣了，眼泪骗不了人，她哀求的语气更骗不了人，而他，还是舍不得她哭。

    烦心加不忍，忽地对那两个保镖说：“放她走。”

    随即，宫肃开车离开了。

    两个保镖不再拦着夏初，她皱着眉，泪水不断，直到前面那辆车远去，她才抹掉眼泪。

    “yes！”她大笑着，看来她和女儿学的这招还挺有用的，真亏的她说哭就哭。

    那两个保镖看了，都愣着，盘算着要不要通知宫肃。

    夏初大摇大摆地从两个保镖的面前走过，没好脸色道：“看什么看？别挡着老娘的路！”

    就这样，夏初总算是安心了，她要回去找孩子，好好抱抱孩子，再也不回来这个全都是神经病的地方！

    ……

    三天后，宫肃便接到了尤云菲通知。

    夏初不见了！

    事情要追溯到这日一早，阿花带着宫末和宫爵来到城市，通过联系方式找到了编辑，编辑找到了尤云菲，这才知道，原来夏初没有回去，而是失踪了三天！

    接到通知之后，宫肃第一时间来到了书店，因为他听说宫末在那里。

    宫末一见到爸爸就扑了上去，大哭道：“爸爸！妈妈不要我了！是不是我不乖啊，妈妈走了……”

    宫肃也很担心夏初，他抱起宫末，安慰道：“乖，别哭了，妈妈只是有事情离开几天，很快就会回来了。”

    注意到和宫末在一起的女人，宫肃觉得有些眼熟。

    那女人上前，她认出了宫肃：“你就是几年前帮了村子里大忙的那个人啊！”

    宫肃也想起来了，这女人是很久之前夏初跑到一个小村子里去时认识的一个旅店人。

    不过，夏初的孩子怎么会被这女人带着，而且关系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这时，阿花急忙说：“既然你和夏初是认识的，那就请帮这两个孩子找找妈妈吧，她这几天都没消息，可把两个孩子给急坏了！”

    “两个孩子？”宫肃放下正在大哭的小末子，问，“夏初有两个孩子吗？”

    “是啊是啊，”阿花到处看了看，朝那边正在看书的一个小男孩招手道：“小爵！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书，快过来！”

    宫爵沉着地放下书，目光很快就与宫肃对上，他朝这边走来。

    宫末站到了宫爵的身边，只是小声呜咽着。

    宫爵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着自己的妹妹，说：“别哭了，就算你把眼睛哭瞎了，妈也没消息。”

    “可是，人家忍不住啊……”宫末委屈道。

    宫爵无奈地摸了摸妹妹的头。

    阿花见宫肃有些不知所措，急忙说：“这位先生，你看这两个孩子多可怜啊，夏初一个人把他们拉扯大，现在没了妈妈，这两个孩子可怎么办啊！”

    宫肃依然盯着小宫爵看，或许是父子之间的感觉会更强烈一些，他问：“这个男孩也是夏初的孩子吗？”

    这时，宫末点头，说：“爸爸！这是我哥哥！叫做吕爵！”

    话说完，宫末就被宫爵敲了一下脑袋，“和你说了多少次，那个字念宫！没有宝盖头的才是吕字！”

    “哦！我忘记了……”宫末大悟，随即想了想，对宫肃说：“爸爸，我说错了，我叫宫末，我哥哥叫宫爵，不过你还是可以叫我小末子。”

    “呵呵……”宫肃觉得自己快笑不出来了，闹了半天，原来这是一个天大的乌龙！

    孩子不姓吕，姓宫！和他是一样的姓，他就不相信这是巧合，看来夏初这五年来瞒了他一件大事啊。

    看着两个孩子，确实是挺像的，应该是龙凤胎，那么孩子是他的么？

    宫肃又往宫爵的脸上多看了看，忽地发现这孩子眉眼间与他简直不能再像！

    该死！五年前就不该冲动相信夏初的话，这五年，她可是任性得很啊，带着他的孩子在外面潇洒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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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莫名被绑架

﻿    此时此刻，宫肃恨不得立刻把夏初找出来，问问她为什么要带着他的孩子消失了那么久多年！

    记得夏初曾经还说过要把孩子打掉？现在看来，还好她没那么做，否则他真的这辈子都会把她当做陌生人对待了。

    阿花在一旁，实在不懂眼前这位先生在干嘛，急道：“先生，求求你快帮忙找找夏初吧，这两个孩子不能没有妈啊。”

    宫爵倒是一直很冷静，他劝道：“花姨，你别着急，我妈一向脑子不清楚，你冷静点，拜托别人不如自己想办法。”

    别人？宫肃饶有意思地看着这个与自己有七八分像是的小孩子，这孩子不简单啊。

    阿花已经急得都快哭了，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求人帮忙，毕竟她一个农村妇人，什么都不懂。

    这时，容林和尤云菲也赶到了。

    宫爵一直默默地观察着眼前这些陌生人，直觉告诉他，这些人与他妈的关系不浅。

    容林也算是比较着急的，说：“宫肃，我已经通知墨林了，他的消息比较快，我们也找找看吧，三天没消息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宫肃点头，他现在比谁都想找到夏初。

    宫爵听到容林叫宫肃的名字，注意力便放到了宫肃的身上去，父子之间的默契说来就来，问：“你是我爸？”

    宫肃默默地点头，然而容林和尤云菲已经搞不清状况了，现在不是应该急着找夏初吗？

    眼前的小男孩是……

    突然，宫肃对尤云菲说：“云菲，照顾我儿子和女儿，我和容林去找夏初。”

    “啊？”尤云菲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小孩子，“你儿子女儿？这是……”

    这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宫肃给容林一个眼神，两人离开了书店。夏初消失了三天，联系不上，往坏的地方想，也许……

    而尤云菲留下来照顾孩子时，通过孩子的介绍，这才知道了夏初这些年来都是单身，而且还生了一对龙凤胎！

    如果钟一蜜在场，估计会被吓傻。

    又过了一天，夏初仍然毫无消息，连欧阳墨林也找不到的人，那就真的危险了。

    阿花也有孩子要照顾，知道宫肃就是孩子的爸爸后，便把孩子留在了爸爸的身边，带着担心回村子去了。

    为了安全，宫肃把两个孩子带回了公寓，由尤云菲和钟一蜜轮流照顾着。

    知道夏初的两个孩子是宫肃的，这时候大家本该高高兴兴的，可是夏初的失踪却让每一个人都担惊受怕。

    找了一整天都找不到人，宫肃开始自责，那天为什么要把她放走？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夜晚，宫肃回到公寓时，尤云菲正在陪着两个孩子。

    宫末一直担心她的妈妈，看见爸爸回来了，便扑了上去，“爸爸，妈妈回来了吗？”

    宫肃很累，但是面对女儿，还是需要笑。

    “乖，妈妈再过几天就会回来了。”

    “可是哥哥说妈妈遇到危险了啊。”

    “傻瓜，别信你哥哥说的话，哥哥吓唬你呢。”

    “哦……”宫末低落地看着她哥哥，臭着脸道，“哥哥你骗我！”

    宫爵正在集中精神看书，突然听到妹妹的大喊声，不耐烦了。

    见宫爵正要开口，尤云菲急忙挡了出来，说：“小爵，你继续看书吧，别管了。”

    宫爵只是冷冷地看了尤云菲一眼，便继续看书了。

    尤云菲呵呵地笑着，很是尴尬，她发誓，除了夏初，谁也无法和这个比冰块还冷的孩子相处！

    宫肃见状，皱眉看着尤云菲，这孩子怎么了？

    尤云菲只是非常无奈地摊着手，把宫肃拉到了一边去，说：“宫肃，我先跟你说一声啊，夏初教出来的孩子都是奇葩，奇葩中的奇葩！”

    “怎么了？”宫肃问。

    “你是不知道啊，我和这孩子相处了都快一天了，他总共跟我说的话，也不到五句，尴尬死我了，明知道夏初不见了还能悠闲地看书，我看着都觉得可怕，太可怕了。”

    “呵呵，是吗？”宫肃朝那气定神闲看书的孩子看了看，点头道：“不错不错，这一看就知道是我的儿子，亲生的。”

    “你说什么？”尤云菲吃惊了。

    宫肃只是笑道：“没什么，照顾孩子一整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我倒是没关系，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夏初了。”

    “嗯，其实我儿子说得也没错，担心有什么用，找到人才是关键的，放心吧，墨林还在派人查，有消息会通知你们的。”

    “嗯，那我先回去了。”

    语罢，尤云菲便收拾了东西要走。

    宫末大笑道：“菲菲阿姨再见！”

    尤云菲还是很喜欢小末子的，“好，小末子要乖乖的哦，阿姨走了。”

    随即，尤云菲离开了公寓。

    宫肃叹了口气，看着客厅里突然多出了两个孩子，嘴边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这可以说是幸福来的太快。

    一下子就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要是宫家的长辈知道了，该乐坏了吧？

    宫肃忍不住多看了那个冷漠的儿子，他还没怎么和儿子相处过，不如小末子那么熟悉，但是眼前这个儿子，他是越看越喜欢。

    虽然刚才尤云菲说过夏初教出来的孩子都是奇葩，但他就是喜欢奇葩，不让也不会喜欢夏初这个奇葩还喜欢了那么多年。

    来到宫爵面前，宫肃本来想和自己的儿子谈谈心，拉近一下这五年的距离，可宫爵抢先一步开口了。

    “会做饭吗？”宫爵问。

    宫肃点头，“饿了吗？没吃晚饭吗？那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不需要，会就行了。”

    说完，宫爵便继续看书，依然一脸冷漠。

    宫肃瞄了瞄小末子，他不明白儿子这是什么意思，只好向女儿求助了。

    小末子笑道：“哈哈……爸爸，你会做饭就太好了！哥哥的意思是，如果你会做饭，他就会叫你爸爸！”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为什么？”宫肃还是不懂。

    小末子突然叹气，说：“还不是妈妈嘛，妈妈不会做饭，哥哥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点了，害得我们每天都要去花姨那里拿饭菜回家，很累很累的，哥哥说太浪费时间了。”

    宫肃不知为何觉得很想笑，但是没好意思笑出声，不过想想，这些年夏初都是怎么照顾孩子的？不会做饭被孩子嫌弃的妈，她绝对是第一个。

    忽然宫末歪着脑袋问：“爸爸，你真的是我们的爸爸吗？花姨说你是。”

    “那你觉得呢？”宫肃反问。

    宫末摇头，跑到宫爵面前去问：“哥哥，你说呢？”

    宫爵忽地将书本放好，来到宫肃的面前，面对这个爸爸，他唯一的问题是，“你会对我妈好吗？”

    “会，”宫肃的回答很直接，“前提是你妈妈要不要我。”

    宫爵点头，他对这个会做饭的爸爸还是很满意的。

    “爸，你别管她，我们要你就行了。”宫爵自信地笑着。

    宫肃倒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儿子挺暖心的，“那就说好了，等找到她，我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吧。”

    父子两相互笑着，他们的默契，一直都在血缘关系里。

    月色迷人，这个夜晚，宫肃有两个孩子作伴，也不算太糟糕，差只是差了夏初，若是她也在，那么一家四口就凑齐了。

    ……

    同样的夜晚，夏初躺在不知名的房间里，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以前被夏修锁在夏家的事情，那个时候她也是饿得两眼发黑。

    就这么躺着，她已经放弃挣扎了，死就死吧，反正早就活够了。

    两眼发黑时，她忽地又想起了那天与宫肃分开后的事情。早知道会被抓到这个鬼地方来，当时还不如跟着宫肃回去了！

    想想自己也是衰到一定境界了，才会在走在路边时被人敲晕。

    醒来后，就躺在了这个空荡荡的房间，连一张床都没有，而且密不透风，一开始她试着砸门，可完全找不到逃出去的办法。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身上的东西都被拿了，连钱都没有！

    要是小偷强盗什么的，也不用那么变态吧？拿了东西还把她锁在这个空房间里，还不给吃不给喝，存心要把她饿死吗？

    不见日不见夜，夏初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如果这次那么衰死在这里，那么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死之前都没能看看孩子。

    现在，感觉一个世纪都快过去了，她平躺在地上，饿得脑袋发晕，可是不敢睡，怕就这么饿死在这里。

    孩子，孩子，心心念念的还是孩子。

    不行，她得留着最后一口气，宫末和宫爵只有她这个妈妈了，她要是就这么死了，那两个孩子岂不是就可怜了？

    不行不行！她从小没爹没妈就算了，绝不能让孩子也遭受这种童年，会被人欺负的！

    一想到别人会欺负孩子，夏初便猛地睁开了双眼，挣扎地起身，靠着墙坐在角落，她不想就这么睡过去，起码要耐心地等。

    如果幸运的话，这时候宫肃应该会找她了吧？

    呵呵……死之前，也挺想再看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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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奇葩把自己毒死了

﻿    直到第二天，夏初都还靠着最后一口气撑着，她不知道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夜晚，但如果继续这样的情况，她真的会被活生生饿死，。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什么啊，原来外面一直都有人！她之前都快把门砸烂了外面都没反应！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变态？

    不知道几天没看见过外面的光了，在门被打开时，夏初已经撑着最后一口气，忍不住昏睡了过去。

    黄昏的时候，夏初从一个对于她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地方醒来。

    睁开眼，她就看见了那片有些熟悉的海。似乎很多年前，这里就有她与宫肃的声音。

    手动了动，她顺着自己的左手看到了挂在高处的吊瓶。

    是谁给她打的吊针？

    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水，夏初有些担心，前几日莫名被人抓了锁在空房间里，晕了却从海边的房子里醒来，鬼知道那些变态会给她打什么药水。

    忍着痛，夏初着急地把手上的吊针拔了出来，由于非专业的手法，手背上喷了好多血。

    她慌了，想找东西止血，急忙用被子捂住了手背，好不容易把血抹掉了，她慌乱地跑下床，发现自己此刻所在的地方，正是多年前她与宫肃度蜜月的海景房。

    来到露台，她又观察了整个海边的环境。

    没错，这里的确是小岛度假村！

    可是，是谁把她送到这里来了？这样她想逃跑回去的话，岂不是难上加难？

    这时，房门被人打开，夏初惊吓地看着那房门。

    进来的人，她不认识。

    周桥看见夏初醒了，走近了些，他友好道：“夏小姐，小若对你的所作所为，实在非常抱歉，但是这段时间，恐怕要委屈你在这里好好待着了。”

    “小若？”夏初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小若，也不认识你，你们搞错了吧？”

    “搞错了吗？难道你不是夏初？”周桥反问。

    “我是啊，可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小若，也不知道你们是谁。”

    周桥笑了笑，“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周桥，小若是我的妹妹，周若。”

    “什么周桥周若？我不认识！”

    周桥为了方便解说，提起了宫肃，“你不认识我们，可你总认识宫肃吧？”

    “关他什么事？难道是他派你们抓我的？这个变态！”夏初大吼。

    “不，夏小姐误会了，其实说起来，还真是惭愧……”

    周桥尴尬地笑了笑，夏初一看就知道没好事！

    之后，周桥简单地把目前的情况给夏初说了说，她才算是明白了些。

    直白地说，就是这个周桥的妹妹周若，派人把她抓到这岛上来的。

    周桥为了不闹出人命来看看，这才及时把夏初救了。

    就这一点，夏初对周桥的印象还算是不错的，但是他溺爱妹妹这一点，她就不怎么能接受。

    “周先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你妹妹喜欢宫肃，关我什么事？我和宫肃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妹妹喜欢怎样就怎样，把我抓起来干什么？”夏初不满道。

    “呵呵……”周桥依旧礼貌地微笑着，“夏小姐可能有所不知，我这个妹妹一直都有哮喘，她现在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罢了。”

    “呵，原来不止脑子有病，是真的有病啊，她抓我干什么？警告你们赶紧送我回去！”

    “夏小姐是真的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自从你出现之后，宫肃对小若的态度变化很大，所以对于小若来说，你是绊脚石，把你送到这里来，只是为了确保你和宫肃不再见面，放心吧，等宫肃忘了你的事情后，我们就会把你送回去了。”

    听着周桥慢条斯理地把话说完，夏初什么感想也没有，但是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这些人有病吧？！

    看来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力气。

    忍着冲动，夏初就简单地问一句话：“别废话，一句话，放不放我走？”

    “至少现在不能。”周桥说。

    “行，我知道了，你不放我走而已嘛，那行啊，我留在这里，不过你们可得把我伺候好了，别像前几天一样把我饿个半死！”

    周桥见夏初那么配合，便也放心了，“感谢夏小姐愿意配合。”

    “呵呵，滚吧。”

    “额，夏小姐，你的手……”周桥突然说。

    夏初无所谓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背，刚才没止住血，现在又开始喷血了。

    即使很疼，但她还是翻着大白眼，说：“赶紧滚。”

    周桥耸肩，离开了。

    看见周桥已经离开了，夏初便急忙找了桌上的纸巾捂住手背，此时此刻，她真的有一种想跳海的感觉。

    要不是想着自己还有两个孩子，她现在立刻就跑，根本不管什么周桥周若，反正小命不值钱。

    止住血后，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否则丢了这条小命，宫爵和宫末可就没有妈妈了。

    离开房间，夏初着急地在乱窜着，来到厨房，她仿佛看到了希望。

    打开冰箱，她感觉希望之火正在熊熊燃烧啊！

    虽然她很饿，但是真正让她感到快乐的，不是因为有吃的，而是有厨房！

    只要有厨房，她就可以亲自下厨，然后她这个厨房白痴就可以下厨做出一锅救命的东西！

    于是，夏初生平第一次笑呵呵地拿起了食材，不知道是什么肉也不知道是什么菜，反正全都拿了出来，随便洗了洗，丢到了一个大锅里面去。

    这就是她下厨的套路，反正全都放在一起开火煮就行了，火锅不也是这样吗？

    煮了一会儿，她觉得该放味道了，便在橱柜里找来了所有的调味料，她唯一骄傲的是自己还能分得出什么是蜂蜜，盐糖醋，还有酱油。

    不过分得清楚也没有，她照样是全部都丢进锅里去，根本没注意分量这种东西，反正能吃就行了。

    想起从前阿花教她做菜时，她就被阿花敲过脑袋，怎么说了十几遍还是按着她自己的套路来？

    可她就是这样，有自己的一套，只会按着心情来，后来阿花就放弃了……

    很快，一锅怪味的东西就煮好了，夏初知道，吃了之后她就不会饿，但一定会去医院躺个几天的。

    不过为了去医院，她豁出去了。

    像刚才与周桥谈话的那种情况，夏初知道，她不能硬来，只能耍点小心思。

    所以，她特地下厨，打算用这个办法让那个周桥把她送去医院，反正怎么都是死，她赌了。

    紧接着，夏初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始吃那锅怪味的东西。

    说真的，第一口下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吐了！

    这么多年都给宫爵抱怨的事情，她现在是真的开始反省了！

    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三十的女人，她能把食物做成毒药，真的很不好意思。

    吃着吃着，夏初开始想，以后儿子一定要找一个会做饭的女人才行，反正她这辈子都不指望自己能好好地做一顿正常的饭菜了，还是把伺候儿子的大事交给别的女人吧。

    不知道到底吃了多少，夏初只有一个感觉。

    能吐吗？

    ……

    第二日，当周桥来巡视夏初的情况时，一进门就看见了脸色发青的女人，当场吓得他脸色发白！

    周桥原来还以为是周若在夏初的食物里下毒了，打算好好地找自己的妹妹谈谈人生，可是当他听到给夏初昨晚手术的医生是如何叙述事实的，他觉得应该和夏初谈谈人生才对！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吗？自己做的东西，把自己毒死了，谁信？

    可事实摆在眼前，周桥已经对夏初产生了一种怪物的念想。

    后来，当他看到夏初做的那锅东西时，真有种想马上把夏初放走的感觉！

    夏初这次食物中毒，也算是命大才捡回一条命，反正她躺了一天一夜，才挣扎着醒来。

    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逃跑！

    再次忍着痛把吊针给拔掉后，夏初在海边这一大早上，穿着极薄的病人服，疯狂地跑掉了。

    离开岛上的小医院后，她大口喘着气，虽然身体有种撑不住的感觉，但是到最后，她还是跑出来！

    周桥这个人，根本不了解她是个什么属性，以为她身体不好就不会跑了吗？

    哼，笑话，就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

    不过，想到周桥会派人抓她，她还是拖着四肢无力的身体，拼命跑远了。

    周桥最失败的一点，就是把夏初抓到这个小岛度假村来，要知道，当初她的蜜月，欧阳墨林的婚礼，可都是在这里办的！所以她对这里也算是熟悉的。

    凭着直觉，夏初想逃到商业街去，可是她独自一人，始终会被找到，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打电话求救。

    摸摸身上空空如也，她想到自己的东西都被扣了，顿时心慌了，那这下岂不是死定了？

    看看这附近，由于现在还很早，虽然周桥不会那么快发现她已经不见了，但是这路边也没个可以求助的人啊。

    时间紧迫，难不成她真的要被逼得去跳海？

    这天早上，别墅区里出来晨跑的一个老阿姨，看见路边蹲着一个穿着病人服的女人，好心地上前去问：“小姐，这么早你怎么不好好在医院休息啊，看你这脸色发白的，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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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为什么管他叫爸爸

﻿    夏初原本只是累了，蹲在路边休息而已，没想到有好心人，她激动道：“阿姨，能借手机用一下吗，我打电话让人来接我就可以了！”

    老阿姨见夏初很可怜，立刻拿出了手机。

    夏初一拿到手机便要急忙联系人，可看着拨号键，她该死的恨自己从来不记别人的号码，或者说她连自己的手机号码都不怎么记得住。

    可是，有一个人的号码，忽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原来她一直都没忘记宫肃。

    慌乱之中，她别无选择，拨了宫肃的号码。

    五年了，如果他没有换过号码，那她或许很快能得救，可时间这种东西，真的不好说。

    幸运的是，宫肃很快就接听了电话。

    这让夏初安心了不少，至少她终于能联系到认识的人了。

    电话里，宫肃的声音很是急躁，“哪位？”

    夏初此刻就害怕周桥派人来抓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弱弱地说：“宫肃，我在小岛度假村。”

    宫肃这几日一直在找夏初，本来接到陌生来电他是很不耐烦的，但听见是夏初的声音时，他便精神了。

    “你怎么在那里？”

    “别问了，如果你还看我顺眼，就让人来接我。”夏初小声说。

    宫肃很无奈，夏初这说的是什么话，他什么时候看她不顺眼了？

    “嗯。”

    简单说完后，宫肃便挂了。

    这时两个孩子正在吃早餐，宫爵擦擦嘴巴，问：“是妈妈吧？”

    宫肃点头。

    “爸，带上我和小末子。”宫爵说。

    宫肃大笑，“走，一起去接你们那个奇葩妈妈吧。”

    宫末还在嚼着东西呢，“可是人家还没吃完呢！”

    宫爵冷不丁撇了他妹妹一眼。

    宫末在哥哥的压力下，只好放弃美味的早餐。

    随后，宫肃便通知了度假村小岛上的安保，他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夏初把手机还给老阿姨后，笑了笑，宫肃说嗯，那么应该会有人来接她吧？

    如果宫肃打算报复她不理她，那么她真的可能死在这个曾经有过甜蜜回忆的岛上了。

    死就死吧，可她舍不得孩子啊。

    蹲在路边，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初终是忍不住晕倒在了路边，她本该在医院里休息打吊瓶，可连续两次粗鲁的拔掉吊针，失血，食物中毒，再加上体力透支，蹲在冷风中，她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光荣了。

    就这样，夏初引来了路人的围观。

    有好心人正要把她送去医院呢，宫肃便带着两个孩子来到这里。

    当两个孩子看见自己的妈那虚弱得脸色发青的样子时，就连宫爵都被吓到了，宫末更是忍不住大哭起来。

    宫肃真有那么一瞬间是愣住了。

    这些天，她都经历了什么？

    ……

    夏初没有看到宫肃将她抱起时，眼中夹杂着怒意与心疼，若是她看见了，或许会开始考虑和宫肃复合。

    当她在舒服的大床上醒来时，已是深夜。

    看见右手打着吊针，她以为自己又被周桥给抓了起来，总是在最着急的时候，即使全身乏力也会拼命挣扎。

    缓缓起身，她现在比前两次打吊针的情况都要糟糕，但还是努力地想要拔掉吊针。

    跑，此刻她的意识中只有这个字。

    明明脸色发青了，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她却还是想要跑。

    夏初正要拔掉右手的吊针，猛地被站在门前的那个男人的大吼声吓愣了。

    “蠢女人，想让你的右手也废掉吗！”

    夏初听到宫肃的声音时，惊讶地朝门边望过去，她想问，他怎么来了？

    按道理来说，他不是应该通知容林或者夏修来的吗？

    宫肃黑着脸，满脸冷漠，端着清粥朝夏初走来。

    放下东西，他沉默地看着她，见她的手还准备拔那吊针，更气了。

    事实上，夏初看见是宫肃后，就不打算拔针逃跑了，只是看他一直板着个脸，她有些不知所措罢了。

    “你怎么来了？”夏初问。

    “我不来？你还能指望谁来？你的小男朋友？”宫肃讽刺道。

    夏初把这话当真了，“其实我是指望你通知我哥他们来接我的，你怎么自己来了？”

    “那你怎么不直接打电话给你哥？”

    “我……”夏初语塞，总不能说，她只记得他的号码吧？肯定会被他误会的。

    然而这种明显的事情，就算夏初不说，宫肃也猜到了，以她的性格，能记别人的号码才怪，但是唯独记得他的号码。

    这是好事。

    她最好这辈子都记得。

    突然，宫肃端起粥，说：“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了再好好和我说说，你这几天遇到了什么人。”

    额……

    夏初想起周桥，看宫肃的样子，似乎完全不知道周若的为人，虽然她也不知道周若到底是哪号人物，但是这件事，她就当没发生过吧，这次回去之后，好好躲在村子里不出来就是了。

    “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一个人想来这里散散心，结果遇到了抢劫的，你知道我脾气不好，没两句就把人家惹怒了，结果在医院躺了几天，今天才有力气想着联系人。”

    宫肃听了夏初这话，笑了，“说得和真的一样，看来我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你这个女人乱扯的本事了。”

    “爱信不信。”夏初心虚地撇了撇宫肃，发现他笑了，她这也才觉得轻松了些。

    宫肃小心地吹了吹清粥，一股热气腾开，他说：“吃东西吧，医生说你体力衰竭，差点就没命了。”

    夏初点头，她确实该吃东西了，不过突然想起自己做的那锅东西，她又没胃口了。

    “我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也要吃，快点。”宫肃强势道。

    “都说了没胃口，别和我来你霸道总裁那一套，我要睡了。”

    语罢，夏初便躺下，打算好好地休息个够，她这几天折腾得可真是累，所以此时才那么心平气和的和宫肃交谈。

    见夏初一记躺下，宫肃只好端着东西，离开了房间。

    这几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夏初选择隐瞒，那他只好自己去查了。

    第二日一早，夏初从噩梦中醒来。

    她梦到了宫爵和宫末成了没妈的孩子，吓得急忙跳起来，看见手上的吊针已经被人拔了，她慌慌张张地跑下床。

    离开了那么久，宫爵和宫末会害怕吧？

    想到此，夏初冲出了房间，她要让宫肃带她走，她要马上回到孩子的身边。

    可……

    当她看到宫爵和宫末两个小家伙正跟在宫肃的身后转悠时，整个人都不好。

    这感觉，一言难尽。

    只见宫肃就像一个极品爸爸一般，带着两个小家伙在厨房忙活，有说有笑。

    这画面，本该是美好的，可此时在夏初的眼中看着，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担心。

    她朝厨房走去，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而宫肃和两个孩子看见夏初，都展开了一个早晨间最舒心的笑容。

    宫肃说：“醒了？饿了吧，昨天没胃口，现在该有了吧？我记得你可是大胃王。”

    夏初还盯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看，她想知道，小末子傻傻的还有可能被带来，为什么连宫爵也在！

    为什么？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这时，宫爵冷不丁地故意叫了宫肃：“爸，我妈的胃口不好，经常忘记吃饭，以后你注意点，我叫不动她，你总可以了。”

    “你叫他什么！”夏初激动地大喊。

    宫爵一脸无辜，“他不是我爸吗？”

    “不是！绝对不是！”

    夏初突然情绪激动，让两个孩子都吓着了。

    宫肃见状，对宫爵说：“儿子，带妹妹去洗手，我做好了再叫你们。”

    “知道了，”宫爵牵起宫末的手，“末子，我们去洗手。”

    宫末哪知道她爸妈之间的矛盾，赖着说：“我不走，我要和爸爸一起做早餐。”

    然而，夏初现在听到自己的孩子叫宫肃做爸爸时，简直恨不得掐死那个趁她不在拐了她孩子的男人！

    宫爵还算是懂事的，拉着他妹妹就走，“小末子，你笨手笨脚的，只会妨碍爸爸。”

    宫末被拉着走，嘴里还嘟囔着：“不要嘛……”

    虽然说着不，但还是被哥哥带走了。

    两个孩子走后，夏初的表情瞬间就忍不住暴走了，即使她现在很累，也要开着嗓子大喊，才显得出气势。

    “宫肃，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为什么我的孩子管你叫爸？”

    宫肃转身，继续忙着他的早餐，煎蛋的同时，说：“血缘关系骗不了人，要不要我把检测结果给你看看？”

    他居然那么快就带孩子去检测了？这下子，夏初完全找不到反驳的话语了。

    她从没想过，他会那么快就知道孩子的事情，可他怎么显得那么镇定？不是应该对她一直瞒着他的事情，感到生气吗？还带着孩子跑来救她？

    没听见夏初说话的声音，宫肃便笑了笑，根本没有什么检测，只是她的反应，比检测还真实。

    “想说什么，以后再说吧，你先把身体养好了，不然孩子看着多担心啊。”宫肃说。

    夏初木讷地站着，不知该说什么好，但是她总觉得，他似乎一点儿也不生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抢了她的孩子？怕她不同意，现在才对她那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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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唱儿歌的低音炮

﻿    一想到宫肃会抢了孩子，夏初就开始防备了，她得好好防着，别让他几句话就把孩子给套走了。

    宫肃准备好早餐后，自顾自地端着四份早餐摆在了餐桌上，回厨房时对夏初笑了笑。

    “去洗手吧，你再不吃东西，胸都没了。”他调侃地笑着。

    夏初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她都不知道现在到底算怎样，宫肃这种态度，是想说服她把孩子让给他吗？

    虽然她打不过他，但是小聪明还是有的。

    “我没有胸关你哪门子事，恶心！”

    吐槽了一句，夏初便着急找孩子去了，她要去给孩子灌输一种，宫肃不是他们爸爸的观念。

    宫肃专注于给夏初准备的营养早餐，恶心就恶心吧，反正他现在有一堆理由能把她掐在手里，否则怎么解开他郁闷了五年的心结？

    夏初来到洗手间，看见两个孩子正在搬着凳子洗手，贴心地来到孩子的身边，一边给小孩洗手，一边观察着两个孩子的表情。

    不一会儿，宫爵便瞥了瞥他妈一眼，说：“妈，你不用多说了，我和小末子自己会认爹。”

    “你说什么？”夏初瞬间愣了，“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们姓宫的就一定是你们的爸爸了？别听那个大叔瞎说啊。”

    “那我们也不要听你瞎说，至少那个大叔会做饭，饿不死自己的孩子。”

    “你这孩子怎么！”夏初真的要被气死了。

    宫爵还在自顾自地洗手，夏初发觉情况不乐观，便转战她女儿。

    “小末子啊，你相信妈妈吗？”

    正在玩水的小女孩单纯地吐出一句：“你给我做大餐，我就相信你！真的！”

    “你们……”夏初觉得自己要被这两个孩子抛弃了。

    从没想过不会做饭会成为她失去孩子的理由，养了五年的孩子，。

    她也不是没努力过啊，可情况就像那天一样，她做出来的东西只能用来毒死自己，怎么还敢给孩子吃？

    此刻，夏初越是想起那个在厨房忙活的男人，脑袋就一阵抽痛。

    会做饭了不起啊……

    想着想着，她就要晕倒了，这还真的是体力不支啊。

    正觉得眼前一片黑呢，夏初晃了晃脑袋，她也不想那么没用，可就是忍不住要倒。

    感觉身体开始往后倾，她不想吓到孩子，却突然倒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耳边模糊地听见了宫肃的声音。

    “身体那么差，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怎么照顾孩子？”

    他这是要她让出孩子的意思吗？

    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夏初猛地睁开了眼睛，推开宫肃。

    “我身体好不好，不照样把孩子养大了，我不承认孩子是你的，你又能怎么样？抢吗？”她扶着墙说。

    宫肃本来只是来叫孩子吃早餐的，可是一进来就看见夏初要晕倒了，本来好心扶她，没想到她的反应那么激烈。

    无奈摇头，他对两个孩子说：“洗好手了就去吃早餐吧。”

    宫爵很听话地带着妹妹离开了。

    夏初堵着气，闷在胸口，不知道怎么发泄，她就不明白了，这才几天的时间，她的孩子突然就开始管宫肃叫爸爸，而且统一站在宫肃的阵营，难道他们不要她这个妈妈了吗？

    不知不觉又有点难过，夏初摇晃着身子，想要回去休息一下，她现在真的需要好好休息，才有力气继续和宫肃斗，绝对不会把孩子给他。

    可还没走两步，她就被宫肃抱了起来。

    “你要干嘛？把我扔出去独占孩子吗？”夏初狠狠地问。

    宫肃只是叹气，再叹气，“我现在只想独占你。”

    说着，宫肃便抱着夏初回房间了。

    然而夏初的脑子还在懵逼中，她对他的话持有分化意见。

    他这意思是喜欢她？还是敷衍她？

    不论如何，现在守护好孩子不落入宫肃之手，才是最重要的。

    宫肃将夏初放到了床上，像个高级保姆一般照顾着她，给她盖好被子，任劳任怨。

    “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着你，你现在这种状况，再跑下床，晕了怎么办？”他说。

    她虽然全身疲惫，但还是翻了个大白眼，“谁要你看着你了？我要带孩子回去。”

    “就你现在这样，还没走到门口你就撑不住了，还怎么照顾孩子？何况，我是不会让你走吧，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凭什么？就算我现在走不了，等我好了我也会带着孩子离开，你没有权利拦着我。”

    “我不会拦着你，”宫肃笑了笑，“我会直接把你留在身边，反正在这小岛上，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你，你跑了我就继续找，等你累了，就不会跑了。”

    夏初没有说话，她望向窗外的那片海景，觉得有些冷。

    许久，她才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离开，不要妄想讨好我，我不会把孩子让给你。”

    宫肃急了，这个女人怎么就一点也听不懂他的话呢？还是故意装作不懂？

    夏初倔强地别着头不去看他，却没有一点点防备地应上他的吻。

    如蜻蜓点水般，他吻过她的唇，贴着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笑着。

    “你还是那么敏感，从未改变，我也一样。”

    笑了笑，宫肃离开起身离开了房间。

    直到听见关门声的，夏初都还是呆呆的，被他说中了，她还是对他那么敏感。

    更可怕的是，他了解她。

    而她，连自己都不了解。

    宫肃很快端着早餐再次进来，以为夏初怎么的也会乖乖地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可一进来却发现那个女人已经跑到露台去了。

    夏初蹲在露台，双手趴着栏杆，看着海浪，虽然很冷，但是这样能让她清醒很多，至少不会中了宫肃的迷魂计。

    宫肃的声音随着那盖在她身上的大衣一同落下。

    “蠢女人，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折腾死？”

    “我死了不是好事吗，这样你就可以把孩子带回去了。”夏初毫无感情地笑着。

    宫肃点头，感叹：“哎呀年纪大了，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你要继续装傻充愣我也随你了，但是现在必须回去躺着，我把早餐端来了，你怎么也要吃一点，否则我就让一蜜过来陪你。”

    “没胃口，没心情，你就算让天王老子来陪我，我也不吃。”

    “那好，我陪你。”

    说完，宫肃把早餐端到了露台来，“既然你喜欢在这里蹲着，我就陪你蹲着，没胃口，我就喂你。”

    说着，他蹲下，端着一碗粥，一点一点地勺起，试着让风吹凉些，才送到了夏初的嘴边。

    “张嘴。”他说。

    夏初只是瞥了瞥宫肃手里的那碗粥，她的确很饿，也不是故意不吃，但是她现在每次看见食物都会想起自己做的东西，除了觉得恶心之外，还有种自责的意识。

    做了五年的妈妈，却连饭也不会做，还做出那种“毒药”，她还是饿死算了。

    宫肃以为夏初是故意跟他闹的，依然耐心地劝着：“无论怎样，都要吃东西啊，我可不想让孩子没了妈。”

    此刻夏初的脑力里全都是自己做的那锅“毒药”，真心吃不下东西了。

    宫肃见夏初还是没反应，干脆没脸没皮地唱起歌来，“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噗！”夏初忍不住笑喷了。

    “笑了是吧？那就是不生气了？快来吃东西吧，还是你想继续听我唱歌？”他笑道。

    “我要听你唱歌……”

    “好，那我唱了，”说着，宫肃就开始唱起来，“大白菜鸡毛菜通心菜油麦菜~~~黑的菜白的菜~~”

    唱到这里，宫肃都忍不住想呼自己两巴掌了……

    “得了，你赶紧吃东西吧，我后面不会唱了。”

    可夏初听上瘾了，她从来没听过宫肃唱歌，“你这都是哪里学的歌啊？”

    “这几天晚上陪小末子看喜羊羊，顺便学的。”

    “喜羊羊？”夏初又忍不住笑了，直接坐到了地上去，面对着宫肃，催促着，“你继续唱啊，你不唱我就不吃了。”

    “你……”宫肃感觉他这是挖了坑自己跳，“好吧，我继续唱，但是这件事你绝对不可以和任何人说。”

    “好，你一边唱着，我一边吃东西。”

    说着，夏初便拿起了那碗粥，准备听宫肃唱歌。

    宫肃也不含糊，看见夏初终于肯吃东西了，立刻在脑海里拼命地想着这几天陪女儿看得那些动画片，好在他记忆力很好，音准也不错，虽然没听过几遍，但是随便唱唱还是可以的。

    就这样，一个男人高冷的总裁形象被他口中的儿歌瓦解了，不过，他只求面前的这个女人以后能乖一点，那样他就算变成一个智障，也值了。

    不过前提是，他只是她的智障。

    伴随着那低音炮出口的儿歌，夏初就这么一口一口的把东西吃完了，她真不是故意不吃的，而是之前总是会想起那锅“毒药”，一直没什么胃口，她大概是被毒过一次就怕了。

    意料之外的是，宫肃居然给她唱起儿歌来，她心情一好，就忘了那毒药的事情了。

    也就是这样，夏初开始认真地对待宫肃，因为她觉得，一个男人能抛下面子给她唱儿歌，她要是再不清不楚的，那就太对不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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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开始神志不清

﻿    夏初也没有难为宫肃，她用最快的速度把东西吃完了，这才有了些精神。

    只是看宫肃认真唱歌的样子，她真的忍不住要笑出声了，好想录下来怎么办？

    想到宫肃黑着脸的样子，夏初把录下来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夏初吃完东西后，宫肃也就不唱歌了，天知道他现在真的很想呼自己一巴掌？

    为了哄这个女人吃点东西，他容易吗？

    “吃完了是吧，那就回去躺着，别在这里吹风。”他说。

    夏初干脆就赖在地上不起来了，“这里舒服，你别管我。”

    “我也不想管你，可就你现在这样，分分钟就能让我给你送到医院去，医生说了，要你好好休息。”

    “那么啰嗦干嘛，反正现在孩子都向着你，我就随便吧。”

    原来她一直都在想着孩子归谁的问题？宫肃真无奈了。

    随即，他也就地坐下，打算和她谈谈。

    “小初，这五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就没想过回来找我吗？”

    “回来干嘛？找你干嘛？我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得挺好的。”夏初有些心虚地看着远方。

    宫肃硬是将夏初的头转了过来，面对着他，“如果这次没有碰巧遇见，你是不是就打算带着孩子过一辈子了？”

    “嗯……”她含糊。

    “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不是早就应该娶别人了吗？”

    “应该？”宫肃不高兴了，“你知不知道，从你第一次在电话里对我说离婚开始，我就一直郁闷着，你为什么要离婚？后来你失忆了，我就当没这回事，可你恢复记忆的事情不但不告诉我，甚至还一意孤行地要离婚？在墓园的那次，我生气离开了，因为我想不到你真的从此一点消息也没有，现在你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婚？”

    夏初突然看向别处，现在回想起来，好像都是她的错？不过那个时候，她的确也是为了他好，还有另一个原因是她开始厌倦了，。

    “你知道的，我喜欢一个人过日子，就这么简单不行吗？”她随口说。

    可宫肃已经不再相信夏初这搭不上边的理由了，“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我只想让你知道，你不明不白地要离婚，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再娶，现在你回来了，就当做是为了孩子，过去的那些事情就过去了吧，我们一家人一起好好过日子，好么？”

    夏初对上宫肃那双极为较真的眼眸，她知道，他这是认真的，可她总觉得不应该这样，至少她现在不想。

    不过，她心里的防备，已经褪去。

    “宫肃，如果你只是想要孩子，我可以答应你把孩子送回宫家，我知道你不会不让我见孩子的，我心里也明白，其实你比我更适合照顾孩子。”

    “你这女人就真的听不懂我的意思吗？”宫肃急了，“我的意思是要一家人在一起，包括你，缺一个也不行。”

    夏初摇头，“那么多年了，你缺我一个，不也过得挺好，可是我多一个你，就会不自在，我承认这种行为很自私，可是从我们在墓园分开后，我就没打算再回来，现在孩子认了你，我也是没有办法，才退一步。”

    宫肃知道夏初不会轻易改变想法，忽地浅笑，“好吧，我不缺耐心，你的话我就当做没听过，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随时欢迎你回到我的身边。”

    他就是这样，每次都无限包容着她，让她总是觉得自己欠了他什么似的。不愿意回来，只是因为她的心里很清楚，她并不欠任何人什么。

    夏初正出神呢，却忽地被宫肃抱起，她盯着他，他笑了笑，“别闹了，连小孩子都知道天冷了要保暖，你还在这里吹风，就不怕被小末子笑话你？”

    语罢，宫肃便将夏初送回床上歇着，走之前他还叮嘱，“你再乱跑我就忍不住强吻你了。”

    夏初一阵无语地看着宫肃离开，她怎么觉得这男人现在变得没皮没脸了？倒也不怕他强吻什么的，只是别动手动脚就行了。

    听见外面的那两个孩子欢笑的声音，夏初觉得有点累，她虽说陪伴了孩子五年，可这五年来，她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妈妈。

    小末子本性活泼爱笑也就算了，可当夏初听到儿子也笑得那么开心时，这才明白，一个完整的家庭对于小孩子的成长来说有多么重要。

    夏初不是没发觉，宫爵看着亲爸爸时眼中满是敬仰，爸爸在儿子的眼中就如同一座大山的存在，没了大山，就没了安全感。

    有安全感的孩子，才会放声地大笑，就像此时在房间外的宫爵一样，夏初几乎可以脑补得出宫肃带着两个孩子吃早餐的情景，因为他们的笑声，那么的可爱。

    从前她不是一个动不动就想哭的女人，可现在无论是有意无意，想哭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

    流着泪，夏初睡着了，睡得非常不安稳，就像现在这不安定的情况般。随时担心孩子会跟着宫肃离开她，随时担心着身边的一切。

    她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担心身边的事物会给自己造成伤害，所以她喜欢一个人待着。

    一个人待着多好啊……

    一个人睡，一个人吃，她不欠谁的，有能力照顾自己，虽然经常这里痛那里疼，这是她现在一个人的生活。

    过去，她一个人真的可以活得很好，有的时候她都会想，如果当初没有认识宫肃多好，按照她的本事，夏修根本找不到她。

    如果一切能回到那个时候，她……可是没有这种如果。

    睡醒时，天色已经灰暗，夏初是被楼上的那些繁杂的脚步声给吵醒的。

    她的精神本来就不太好，越睡越累，要是放在平常，她现在非要把那些吵醒她的人骂一遍了。

    可楼上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突然那么吵？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是一整栋别墅啊，怎么楼上脚步声那么乱？搞得好像这里有一窝蜂的人似的。

    担心着两个孩子，夏初还是拖着疲乏的身体起床，她要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打开房门，一阵烤肉的香味就刺激着夏初的鼻子，她本来该喜欢的香味，此刻闻着却很难受，也许是她实在太累了吧，感觉走两步都会晕倒。

    特别是一觉睡醒，她的脑子有些不大清醒。

    找遍了各个房间和大厅厨房等地方，夏初都没找到孩子和宫肃，上面又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她便把视线放到了楼梯处去。

    孩子们和宫肃应该是在上面吧？干什么呢？怎么那么吵？

    没套上外套，夏初穿得单薄就朝楼梯走去。

    来到露天顶楼，她没有走出去，只是默默地站在暗处，看着那欢声笑语的一群人。

    她不过睡一觉的时间，宫肃却把大家都叫来了，孩子们都在一起玩耍，一群人似乎在开烤肉会，如果她不上前去，应该会很和谐。

    夏初就站在暗处，她的注意力不禁放在了宫末和宫爵的身上，说来惭愧，她似乎从没见过这两个孩子与别的孩子一起玩闹，从前这两个孩子只是每天都安安静静的看书罢了。

    可是和大家在一起打闹，才是一个五岁孩子该有的童年不是吗？

    她是不是真的该把孩子放到宫肃的身边？那两个孩子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大概是从没有与那么多人相处过吧。

    站在暗处看了许久，夏初选择了离开，就她现在这样，去了也是尴尬，倒不如多让孩子们玩会儿。

    趁着没人，她离开了别墅，想独自出去走走。

    一个人的时候，能想通好多事情，比如，她该不该浪费时间继续留在这个岛上？

    要知道，五年前，她的家就扎根在了那个小村子里，静谧而简单。

    还是回家吧。

    傍晚时分，夏初独自一人走到了海边，她总是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暗暗地坚持着。

    还没吹够几分钟的海风呢，她就后悔了，看来以后该好好锻炼一下身体才行，怎么她现在有种要死要死的感觉呢？

    站在海边，夏初摇摇欲倒，她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身体，一点鬼用都没有！

    身后突然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揽入其中，她惊恐地转身，却正好碰上宫肃的暖唇。

    紧接着，一个冬日里的海边热吻，让夏初的身子渐渐有了暖意。

    宫肃挤着眉头，将她放开，紧紧环抱着怀里这个不要命的女人。

    “不是说过再乱跑我就要强吻你了吗？怎么还乱跑？”他轻声问。

    然而，夏初此时虽不喜欢被他抱着，可却也抵挡不住这冷风中的温暖，她有气无力地说：“你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迟早有一天也会把自己弄死。”

    宫肃宠溺地笑了笑，看来这女人现在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

    让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空出手来脱下外套，给她披上，随即转身将她背起。

    夏初的意识有些模糊，但靠在宫肃的背上很舒服很暖和，他的外套全是他残存的体温，披在她身上，让她安心了许多，就像她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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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烤肉会

﻿    宫肃将夏初带回了露天顶层时，大家瞬间安静了不少，只有孩子们继续闹着。

    宫末看见自己的妈妈脸色那么难看，急忙跑到宫肃大腿边问：“爸爸，妈妈还没有睡醒吗？”

    宫肃笑了笑，把夏初放到了摇椅上去，随手在桌上拿来暖被子给她盖好。

    夏初就像一个大病未愈的人一样，被大家用异样的眼神对待着。

    她不喜欢别人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特别是在她脆弱不堪的时候。

    即使再不想说话，她也还是默默地鄙视了大家一番，“看什么看？没见过病人吗？”

    大家倒也不是没见过病人，只是从没见过夏初那么糟糕的模样，那脸色苍白如纸，看着比以前还瘦。

    容林也知道现在尴尬，说：“都别看了，该干嘛干嘛吧。”

    虽然宫肃说过别在夏初的面前提起她失踪的事情，但是大家看到她这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猜想着，她这几天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不过，没人会傻傻地问，该烤肉的烤肉，该聊天的聊天。

    然而宫肃将夏初放下后，便继续回到男人堆去负责烤肉干活了。

    孩子们都在一起玩闹，至于女人嘛，当然就是聊聊八卦，喝喝茶，等着吃。

    夏初一个人躺在摇椅上休息，她都不知道宫肃为什么要把她带来这里，破坏气氛吗？不过她怎么觉得那么饿……

    突然，宫末跑了过来，问：“妈妈，你是不是中毒吗？”

    这一问，让夏初尴尬了，这孩子就算知道点什么，也千万别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来啊！

    “才没有，妈妈只是太累了，怎么可能中毒呢？”

    “可是哥哥说，他以前有一次看见花姨吃了你做的东西，也变得和你现在一样呢，这不是中毒吗？”

    小末子那天真的语气，真让夏初忍不住朝宫爵盯过去，这孩子怎么比大人都精？

    然而小末子的话，正好被正在扎堆聊天的女人们跑过来。

    比较了解夏初的还属尤云菲和钟一蜜，她们似乎能明白小末子的话。

    钟一蜜忍不住调侃道：“夏初你这妈妈当得也太失败了，亲生的孩子居然把你下厨做的东西比作毒药，哈哈！就这个梗我能笑一辈子。”

    “那你最好这辈子都别靠近我。”夏初没好气道。

    尤云菲看夏初这么虚弱，哪里忍心取笑她？劝道：“夏初啊，反正有宫肃在，你不用委屈自己下厨的，这样对谁都好嘛。”

    “靠……”夏初暗咒，这些人是扎堆来寻她开心的吗？

    眼神不经意与辛浅对上，夏初忽地想起什么，眯着眼笑起来。

    辛浅总觉得很诡异，明明她都没开口调侃谁啊，夏初干嘛这么看着她？

    看了好一会儿，夏初才说：“辛浅，我没想到你最终还是和我哥结婚了，不错嘛，连孩子都那么大了。”

    “你就是想说这个？”辛浅呼了口气，“这有什么，万事皆有可能。”

    夏初点头，她现在真的没力气和那些人开玩笑，但是有一点必须要纠正的是，她望向自己的儿子。

    “儿子，过来，妈有话要跟你说。”

    虽然夏初此时说话的声音比较小，但宫爵还是听见了，朝这边跑来。

    一开口，宫爵并不留情，“妈，你病了就好好休息，以后注意不要吃自己做的东西就行了。”

    夏初忍不住一记小拳头敲了宫爵一下，“胡说什么呢？你是医生吗？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是吃了自己做的东西？”

    宫爵无奈地摸着被他妈妈敲过的地方，说：“妈，花姨说了，就算你有这个心，她也不放心让你亲自下厨，因为当初她就是被你害得几天下不了床。”

    “臭小子说什么呢，我既然知道自己做的东西不能吃，怎么还会下厨？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要不是想着你和小末子，我早就直接跳海去死了，没良心的家伙。”

    说完，夏初急忙闭嘴了，该死她一下子太过激动竟然差点把这几天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果然辛浅嗅到真相就问：“夏初，你倒是说说，你这几天都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弄得那么狼狈的？”

    “没什么，”说着，夏初便开始打发孩子，“儿子，带妹妹去玩吧，妈妈累了，要歇一会儿，没力气说话了。”

    宫爵无奈地摇摇头，带着小末子走了。

    可钟一蜜哪里会放过夏初？

    直接凑到夏初的面前去，钟一蜜小声问：“宫肃不让我们问你，可是现在你自己说出来了，怎么还不说完？”

    夏初假装睡着，靠在摇椅上，懒得说话，但是偷偷瞄了那边正在认真烤肉的男人。

    钟一蜜一向就不懂得罢休，特别是对夏初的事情，她又问：“为什么不想说？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矫情了？以前不是很干脆吗？”

    夏初微微睁开眼，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就是不想把周若周桥的姓名报出来，不想让现状打破，她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至于那个周若是什么人，她懒得理，反正她身体恢复了就会回家，回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可，身边围着三个女人，夏初也烦了，“想知道是吧？”

    “嗯嗯嗯……”三个女人猛地点头。

    “我可以告诉你们，可你们千万对别人保密，尤其是宫肃。”夏初说。

    三人一听，总觉得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还是答应了不告诉宫肃。

    于是，夏初清了清嗓子，开始描述这几天的事情。

    “其实呢，我是来这边散心的，谁知道那天出门遇到小偷，把我身上的东西全都抢了，我没钱怎么填饱肚子？回到暂时租的别墅，只能自己动手了呗，其实宫爵没说错，我就是那天吃了自己做的东西，食物中毒了而已。”

    说完，夏初已经感觉到身边的三个人那股可以忍着不笑的意思了。

    “想笑就笑吧。”她说。

    很快，三个人忍不住了。

    正在烤肉干活的人，虽然不知道那三个女人围着夏初在笑什么笑得那么大声，但至少气氛不错。

    宫肃看了看夏初，真希望这女人就这么一直病着，这女人也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可爱一点。

    最无奈的人，是夏初，她为了不说出周桥和周若这两个人，只好把自己的糗事爆了出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可她明明发誓绝不会让人知道的啊，真是糗大了！

    “你们要是敢和宫肃说一个字，那就这辈子都别来见我了。”夏初眯着眼说。

    三个人一直在笑，她们的确不会和宫肃说，但是晚上会回去和自家老公聊两句，至于宫肃会从谁的口中得知，就不关她们的事情了。

    这时，宫肃等人端着考好的东西过来，大家一起凑到了大桌子上，只有夏初还躺在摇椅上。

    夏初那死不死活不活的样子，夏修看着还是挺心疼的，对宫肃说：“把小初带过来吧，她坐在那边看着我们吃，不会饿吗？”

    宫肃看了看夏初，笑道，“我去问她愿不愿意过来。”

    来到夏初的面前，宫肃蹲下，凑近了问：“饿了吗？”

    夏初正捉摸着什么时候能吃东西呢，宫肃就来了，她猛地睁开眼睛，“饿了，但是没胃口，你给我唱歌吧。”

    “小初，别闹。”

    “我没有闹，”夏初弱弱地说，谁让那几个女人刚才逼着她说起那锅毒药的事情，她又没有胃口了。

    宫肃很为难，夏初便也继续躺着，安心地说：“你要是觉得开不了口，那就别唱了吧，反正我也饿习惯了，没胃口也没办法，等我什么时候有胃口了再说吧。”

    “不吃东西怎么行？”宫肃急了，为什么偏偏要他在这里唱歌？

    纵使他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在这里开口，但看着夏初那一直没好气色的脸颊，还是小声问：“你要我唱什么？”

    一听，夏初立刻来了精神，让人觉得她刚才的有气无力都是装的。

    自行走下摇椅，夏初说：“我喜欢听你唱喜羊羊，走吧，我们一边吃东西，你边给我唱，这样我才有胃口。”

    说着，她便朝大家走去。

    宫肃呵呵地笑了，他这是被她耍了吗？

    看着那些平日里和谐相处的人，他此刻却是真心不想过去。

    一想到要当着大家的面唱喜羊羊这种歌……

    他真的不想踏出这一步！

    无奈大家都在看着他，他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夏初这女人就是上天派来整他的。

    大家给夏初和宫肃让出了很宽的位置，夏初顺着坐下，她只是来等着听喜羊羊的。

    紧接着，宫肃也一脸黑线地坐下了，他还盯了夏初好久，可她没理他。

    夏初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天，为什么都是烤肉这种难消化的东西，而且就她现在的状况来说，吃这些东西貌似不太好吧？

    不过没有考虑太多，她端着盘子，发现宫肃正在看着她，大家都在看着她，而她知道宫肃只是不想在大家面前唱喜羊羊而已。

    呵呵，还是别为难人家了。

    宫肃其实已经做好准备了开口了，但只是垂死挣扎一下，正准备让大家做一下心理准备呢，夏初忽地笑了笑。

    夏初笑了笑，喊了喊小末子，“小末子，给妈妈唱歌吧。”

    宫末和宫爵坐在一起，对于唱歌，她是一点也不害羞，“好啊妈妈，我给你唱喜羊羊吧！”

    “好，唱吧唱吧，这样我就有胃口吃东西了。”

    大家不知道夏初这是怎么的既然让孩子开始唱歌，但是有免费的表演看，也挺不错的。

    紧接着，宫末便用那萌萌哒声音开始唱着喜羊羊，大人们听得可乐了。

    只有宫肃是一脸严肃的，好在夏初还懂得给他留点面子……否则现在他会被大家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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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最好的选择

﻿    烤肉会结束后，大家开始帮忙收拾。

    孩子们需要早睡早起，早早就被哄着睡觉去了，只剩大人们还在露天顶楼。

    然而，宫肃以夏初身体不好为理由，让她和孩子都回去休息去了。

    走之前，夏初还多看了看那几个正在喝酒吃肉的女人一眼，示意她们别多嘴，毕竟她打心底里不想让宫肃知道，她食物中毒的原因是吃了自己做的毒药。

    辛浅等人哪理她？继续该吃吃，该喝喝。

    回到房间后，夏初躺到床上，她也实在是累，休息就休息吧，怎么着等这几天把身体养好之后，再继续和宫肃谈谈孩子的事情。

    不知睡了多久，夜已经深了，夏初没怎么睡得很熟，有什么人进来了，也能把她惊醒。

    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夏初猛地睁开双眼，往房门那看过去，只见宫肃正朝她走来。

    “你那么晚来干什么？”夏初躺着问。

    宫肃喝了些酒，原本大家散了是打算回去休息的，可他不知怎么地就走到这个房间来了。

    什么也不说，他躺在了她的身边。

    夏初缓缓起身，闻到宫肃身上有些淡淡的红酒味，其实还挺好闻的，配上他那绝色的脸蛋，相信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但她现在可不是沉迷男色的时候。

    “你干嘛躺在这里？快回你的房间睡。”夏初小声说。

    宫肃还是躺着不动，头歪一下看着夏初，他问：“你怕什么？”

    “怕我睡不着。”

    “不会的，夜那么长，根据我五年的经验来说，就算你挣扎到半夜，只要累了就会睡着。”

    宫肃这话，让夏初沉思。

    这是暗指他这些年睡得不好吗？

    “还是你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宫肃突然坏坏地笑着。

    不担心，夏初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会拼命反抗。但最多的原因还是她心底知道，他从来不会勉强她。

    沉默了一会儿，夏初忽然笑了，她说：“虽然离婚了，但毕竟曾经也是夫妻，不过是睡同一张床，我对你还是很放心的，睡吧。”

    说完，夏初便转身，背对着宫肃睡，她觉得自己看淡了。

    然而，宫肃可对夏初的话很不满意，什么叫她对他很放心？连他对自己都没把握。

    想装作不在乎？

    宫肃看着夏初消瘦的背，顺手便揽住她的盈盈细腰，将她往怀里抱住。

    夏初被吓了一跳，本想反抗的，却冷不丁听到他疲惫的声音。

    他说：“睡吧，反正又不是没抱过。”

    这……能一样吗？

    她没有说什么，那么晚了，纠结这些小事的话，那真的不用睡了。

    ……

    第二日一早，当夏初从床上赖着起来时，已经不早了。

    她随意洗漱了一下，觉得肚子饿了正想出去看看有没有吃的，却突然听到海边传来了孩子们的欢笑声，其中就有小末子那独特的活泼大笑声。

    相处猛地朝海边望去，看见海边有很多人。

    这时，辛浅打开房门，看见夏初已经醒了，笑道：“醒了就走吧，大家都在海边呢。”

    海边？夏初走到了阳台去，看见大家和孩子们都在海边，问：“你们一大早去海边干什么？”

    辛浅说：“当然是玩啊，你看那些孩子玩得多开心。”

    “那我就不去了，现在挺冷的，你帮我提醒宫肃，让他给孩子多穿件衣服。”

    “为什么不去？大家都在那里啊，你不去，某人可要不开心喽，哪里还有心情管孩子冷不冷。”辛浅望着宫肃说。

    夏初一听就知道辛浅说的那个某人指的是谁，打心底里不喜欢现在这种情况，每个人都把她和宫肃当成了一对，可明明就不是啊。

    她叹气道：“我才懒得理他开不开心，别让孩子着凉就行了，别废话了，你去吧，我一个人图个安静。”

    “是吗……”辛浅还不放弃，问，“可是，我今早看见宫肃是从你的房间出来的啊，你们两个昨晚是不是睡在一起了？”

    “是啊，”夏初一脸无所谓，“那又怎么了？大半夜的我也懒得理他，反正没打扰我睡觉就行了。”

    “哈哈……”辛浅忽地大笑，“夏初你知道吗，今早我和一蜜云菲她们说这事的时候，她们就说，以你的脾气，要是不喜欢的人，早就踹出去了，绝对不会怕半夜打扰别人，反正一定要踹出去。”

    夏初无语了，她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这么说是没错啊，但是我这身体情况，要是有力气把他踹出去，我就有力气打包走人了。”

    “别别别！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好了。”辛浅无奈地笑着，“不过说真的，我也只是回来那东西而已，宫肃让我回来看看你醒了没有，醒了就带你过去。”

    “不去，你就当我没醒吧。”夏初看着海边说。

    “别啊……”辛浅总觉得她不好给宫肃交代，忽地想起一件事，说，“夏初，你知不知道，在你走后的第二年，宫肃的爷爷去世了。”

    夏初有些惊讶，印象中那老人家还是不错的，“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宫肃没有你不行的，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们这些人看着他都觉得心酸，你离开的第二年，宫爷爷的去世，让他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当中，不哭不笑，像个机器人一样，原本一树那个副总裁还每天都抱怨宫肃撒手不管呢，可你离开之后，一树就开始抱怨自己每天都无事可做，因为全让宫肃揽去了。”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夏初轻笑，“难道他过得不好，我就要回到他的身边去吗？”

    “可你过得好吗？”辛浅反问。

    “当然好，在遇见你们之前，一切都好得不得了。”

    “说谎，”辛浅拆穿了夏初的谎言，“你总是对别人说你很好，也许以前大家会被你的演技给骗了，但是五年来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两个孩子口中的你，过得一点也不好。”

    “小孩子说的话，你们也行？”夏初挣扎着反驳。

    辛浅笑了笑，“我们宁愿相信小孩子，也不愿相信你，我刚才跟说那么多只是想让你好好问问自己的心，这些年你都在干什么，有意义吗？现在孩子认了宫肃，难道你就忍心让你的孩子选择要爸爸还是要妈妈吗？”

    这回，夏初无法反驳了，照这种情况下去，她的两个孩子确实会面临选爸爸还是选妈妈的情况，可这并不是她希望的。

    辛浅见夏初沉默，又说：“记得你离开的第二年，宫爷爷下葬的那一天晚上，宫肃喝了很多酒，然后消失了，第二天回来时，他说见到了你，那天早上，我们都看出他的心情好像好多了，只是后来的日子里，你不在，渐渐地他又变回了一个工作狂，我们虽然担心，但也没办法，没想到你突然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我猜，当时他应该是高兴得不知该说什么了吧？你倒好，带着孩子说你有男朋友了，我们还怀疑你结婚了，后来宫肃知道你没结婚，而且还生了他的孩子，我们谁都记得，当时他是多么的兴奋激动，你失踪的那几天，他一边找你，一边照顾孩子，我们能看出，他对两个孩子疼爱得很，找到你之后，他大概是以为一切可以回到从前了，从昨天到现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至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工作的机器了，现在你真的还忍心让他重新变回以前的那个机器吗？”

    “不忍心，”夏初脱口而出，“不忍心又能怎样？”

    “你……”辛浅想不到夏初竟然真的那么狠心，“我真的不明白你到现在还在想什么，既然你还喜欢他，为什么不干脆点？”

    深吸了一口气，夏初转身，“别浪费口舌了，难道钟便秘和鱿鱼菲没跟你说过，我这个人除了脾气不好，不想那么做就是不想那么做，没有理由，走吧走吧，说那么多我都饿了，不就是想让我去海边一起跟你们闹吗？”

    语毕，夏初朝房门走去。

    辛浅有些生气，她说了那么多，结果夏初不为所动，还用一句不想就是不想搪塞了过去，那好，以后她也懒得理这档子事了！

    拿了一些暖毯子，辛浅便和夏初朝海边走去。

    辛浅最受不了的，是夏初那事不关己的态度，难道她就真的不关心宫肃？

    像宫肃这种将近十年专一死心眼钟情于夏初一人的男人，恐怕绕开半个地球才能找到一个啊。

    一路走着，夏初不是没发现辛浅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她只是不想理。

    辛浅说的话，夏初一句不漏地听到了心底里去，说不愧疚是不可能的，她只是没想到宫肃还爱着她。

    看来，他说的一辈子并不会被时间遗忘，只有她才会遗忘。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误会就是越来越深。

    于是，夏初默默地在心底决定了，这几天努力把身体养好，再找机会和宫肃说清楚，任他怎么不肯放手，至少要把关系分得清楚一点。

    至于孩子……不用选择爸爸还是妈妈，因为妈妈会给孩子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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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老是凑合她和他

﻿    来到海边，夏初的视线不禁被那奔跑在海边的父女吸引了。

    记得五年来，宫末这孩子不像宫爵般懂事，经常问很多关于爸爸的事情，现在能和爸爸玩闹，这孩子该多开心啊？

    辛浅拿着被毯朝大家走去，留夏初远远看着。

    前面的那些人玩得很开心的样子，可这大冷天的，怎么跑到海边来了，孩子们感冒该怎么办？

    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夏初觉得有点冷，虽然海边的风很大很冷，但是海边有孩子们天真可爱的笑声。

    忽地想起自己的童年，她冷笑，如果她的童年也能那么快活，现在的她或许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她承认自己脑子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这时，宫肃本在海边陪着孩子玩闹，看见夏初坐在远处的时候，即刻拿着大衣朝她走去。

    看着远处的那个男人从沙滩上一路走过来，夏初失了神，不知在想什么。

    “你去玩呗，过来干嘛？”她问。

    宫肃一上来就先把大衣给夏初披上了，随后在她的身边坐下。

    “今早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天气冷也不知道多穿几件，睡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吧？”他问。

    “嗯，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去玩吧，我回去找点吃的。”

    说着，夏初起身就要回去，她确实挺饿的。

    宫肃起身，及时拉住夏初的手，笑道：“回去也没吃的，我可不敢指望你能自己做出什么能吃的东西。”

    “你……”夏初猛地朝海边的那三个女人看去，看来她还是太天真了，居然没猜到她们会回去吹枕边风？

    自然而然，宫肃会知道什么，都不奇怪。

    宫肃忍不住笑了，“知道吗，咱们儿子说，就你这样，要是自己一个人生活，能多活一天都是幸运的。”

    夏初无言以对，只能不满地看着远方那个只知道说她坏话的男孩，她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把毒舌的基因全都给了这孩子？才那么小就这样了，长大还得了？

    将来这孩子要是把老婆气跑了，她这个做妈的一定拍手叫好并且怂恿人家再也别回来了！让他看看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

    宫肃见夏初气呼呼的样子，牵着她就往海边的大院子走，调侃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能把你治住的人就是咱们儿子，我很看好他的潜质。”

    “宫肃，你别教坏他，至少要教他一个做儿子的道理。”夏初气呼呼地说。

    “什么道理？”

    “就算毒舌到外星去，也别回来对他妈动嘴，小心我也不客气了。”

    “呵呵……”宫肃被这母子两弄得哭笑不得，“我突然觉得小末子可爱多了，还好她没有遗传到你的性格。”

    这话不对劲儿，夏初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遗传我有不好的吗？”

    “没什么不好的，但是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天真可爱的好，看儿子既有我的头脑又有你的名嘴，未来一片光明啊。”宫肃笑道。

    夏初还是不满意这个说话，挑眉，“那你这意思是，我没有头脑了？”

    宫肃摇头，“我什么都没说。”

    正好，两人走到了海边的大院子里去，夏初一看见那院子中间的一大桌美食，也就没心思和宫肃继续争辩有没有头脑这种无聊的事情了，反正没有没她都活到了现在，只要不下厨，她还能活很久。

    坐下后，夏初便搓着手准备吃东西。

    宫肃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不用我唱歌了吧？”

    “噗嗤……”夏初忍不住笑了，“不用不用，自从你们都知道我我的事情之后，我觉得胃口变好了。”

    “你的事？”宫肃想了想，才知道指的是夏初把自己毒到医院去的事情，也笑了，“原来你前几天胃口不好是因为对自己做的东西有阴影了，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跟我唱反调要我给你唱歌。”

    “你想多了，我哪有那么无聊？不过你要是想唱就唱吧，我一定不会吃着吃着就喷你满脸的。”

    宫肃无奈地说：“不唱了，你快吃东西吧，多吃点。”

    耸肩，夏初开始动手夹包子，但还没吃第一口呢她就觉得这气氛怪怪的。

    “你能不能别看着我？要么你也吃，要么玩去，反正别看着我，我吃东西都不香了。”她对宫肃说。

    “好啊，那我陪你吃。”宫肃笑了笑。

    夏初转了转脑袋，放下筷子问：“你们什么时候走啊？孩子们不用上学吗？”

    “今天还是周末，所以他们几个也就当做是集体休假陪孩子来玩的，今天就会走，但是我和儿子女儿会留在这里陪你。”

    “为什么！”夏初激动道，“我不需要你们陪啊，而且我也是要回去的好吗？别搞得我像是一直住在这里似的。”

    “是吗？我以为你来这里散心，就打算让你在这里养好身体，既然你想回去，那今天我们大家一起回去吧。”宫肃说。

    夏初点头，她完全没理解宫肃的意思，只是继续吃着东西。

    然而宫肃是打算带着夏初回宫家的，也正好让孩子们回去看看爷爷奶奶，别让两个老人家孤独了。

    坏就坏在，夏初是打着回村子里去的主意点头的。

    吃得差不多后，夏初听见宫末大老远地就一边跑一边朝她喊：“妈妈一起来玩啊！”

    夏初和宫肃一同朝海边看过去，宽慰地笑了笑，女儿果真是父母天使。

    很快，宫末跑到了夏初的身边，趴在她的大腿上，兴奋地问：“妈妈，爸爸说这里有好多好玩的地方，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玩。”

    夏初转而看了看宫肃，才说：“嗯，小末子想去哪，爸爸妈妈带你去玩。”

    “好耶！我去告诉叔叔阿姨他们，还有哥哥！”

    宫末大喊着，便又往海边跑。

    告诉他们做什么？夏初看着海边的那些人，猛地意识到，她好像跳坑里了！

    不知道这个坑有没有宫肃的份，夏初直接对他说：“你能不能和那些人说说，别老是想着凑合我和你在一起，还利用小末子带我入坑，真的很无聊啊。”

    宫肃作为得益者，只是事不关己地笑着，“对我有益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阻止？”

    “懒得理你，我吃饱了。”

    说着，夏初给了宫肃一记白眼，朝外面走去。

    正好海边的那些人也带着孩子朝这边走来，夏初觉得心好累，为什么这些人就认定了她这辈子就必须和宫肃过了呢？

    到底是为什么？

    突然，小寻子带着一本书上前来，对夏初说：“坐家，你什么时候才出下部啊？”

    突然听到小寻子这个小书迷喊自己的笔名，夏初也是蛮开心的，让她有种成就感。

    笑了笑，夏初说：“小寻子乖啊，等我养好身体，一切好说，还有让你爸爸妈妈和这些叔叔阿姨都别打扰我，你很快就能看到下部了。”

    “嗯……”小寻子思量了一番，说，“那还是算了吧，我再等久一点也可以。”

    夏初不高兴了，这孩子怎么就没被她带跑偏呢？一定是他爹妈让他这么说的!

    大家都被夏初那满是怨意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了，带着孩子们就往别的地方走。

    夏初正想喊着前面那些人等等她，带孩子走也别把她的孩子带走啊！

    突然，宫肃走到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说：“走吧，既然知道这是大家在凑合我们，那我就不浪费这大好机会了。”

    夏初本想甩开宫肃的，但感受到他强硬的态度后，便叹气，跟着他走了。

    她还是很想问一句，为什么大家都认定了她这辈子必须和宫肃在一起？还有没有天理了？

    一直走在大家的后面，宫肃故意放慢的脚步，和前面那些人离得有些距离，就是为了和夏初说点悄悄话。

    可他感受到她的哀怨后，突然觉得，就这样一直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走就好，说多无益。

    然而，夏初一直紧张地看着前面那些人，紧张着她的两个孩子，就怕那些人把她的孩子给带坏了，以后联合那些人凑合她和宫肃，到时候她就真的无奈了。

    “你走那么慢干嘛？有话快说，说完我要上去带着孩子一起走。”

    宫肃又减慢了速度，“和我一起走不好吗？”

    “一点也不好，尴尬到我都困了。”

    “尴尬？”宫肃突然停下了脚步，猛地搂住夏初，说：“那我就不怕更尴尬了。”

    随即，他一记坏笑便吻了她。

    这个吻不深，夏初却也是全身都酥了，时隔五年，她早已忘了他的吻是什么感觉，昨天到现在，这是第二个吻，她不想有感觉，身体却还是那么诚实。

    好在，她的嘴巴可以不诚实。

    “你好端端吻我干嘛？”夏初冷冷地问。

    宫肃依然搂着夏初，试图从她的眼中找出一些不自然的细节，笑了笑，“我想吻你不行吗？而且你没有拒绝啊。”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是拒绝的。”

    “呵……拒绝无效。”

    夏初瞬间变脸了，气道：“放开我。”

    “好啊，反正你在我的眼前就行了。”

    宫肃放开了夏初，但依然紧紧牵着她。

    夏初本想甩开他跑上前去的，可一看，那些人都走到好远的地方去了，她想追是追不上的了。

    再看看身边这个男人那得意的样子，她的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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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孩子被送回庄园

﻿    看见前面那些人越走越远，夏初想要跟上去，“快走吧，再不走就跟不上他们了。”

    突然，宫肃拉着她往别的方向走去。

    “诶你要拉我去哪里啊！”夏初大喊。

    宫肃边笑边走，“不用担心，他们会照顾好孩子的。”

    “我知道，可你要带我去哪啊！”

    “来了你就知道了。”

    “诶！”

    夏初的叫声渐渐离海边越来越远，她感觉没什么好事。

    走在前面的一行人，根本没注意宫肃和夏初两个大活人不见了，只有急着找妈妈的小末子回头看了看。

    “哥哥哥哥！妈妈不见了！”小末子大喊。

    同时，大家都回头看看，宫爵牵着小末子继续走，说：“傻末子，你就没发现爸爸也不行了吗？”

    “对哦！爸爸妈妈怎么不见了！”

    “别管了，不是要去玩吗？”

    “对啊，不理他们了，我们去玩吧！”

    宫爵迷之微笑，有个傻妹妹好像也不错。

    于是，夏初和宫肃的去向就这么被遗忘了，一行人愉快地玩耍去。

    夏初还以为宫肃那么神神秘秘地要带她去哪里，可是回到别墅时，她无语地瞪着他。

    “你干嘛带我回来啊，不是要去玩吗？”

    宫肃站在门口，正准备开门，“你想？”

    “倒也没有想不想，我只是看小末子想让我去，我就顺便去呗，倒是你干嘛突然把我带回来？”

    宫肃打开门，拉着夏初就进去了，“回来了就回来了，况且你现在也不适合陪着孩子玩，还是应该多休息，多补充体力。”

    闻言，夏初乐得自在，“也好，那我回去睡觉了。”

    看着夏初往房间跑去，宫肃的思绪有些混乱。

    她回到房间正要关上门睡觉，猛地就被他推开了门，快速地冲了进来。

    她大惊，“你干嘛！”

    他直接朝那张大床走去，“睡觉啊，不是你说要睡觉吗？”

    见宫肃毫不犹豫就坐在床上躺下，夏初犹豫极了。

    “你你你……”她支支吾吾的，“你回你的房间去睡啊！”

    宫肃躺在床上，不怀好意地笑着，“怕什么？昨晚不是都睡一起吗？”

    夏初懂了，这男人就是得寸进尺！她不发威，真当她无所谓吗？

    “宫肃，既然你要睡在这里，那好，我出去总行了吧？”

    说完，夏初打开门离开了这间房。

    宫肃躺在床上，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能闹？他都表示得那么清楚了！

    夏初来到大厅，她也没什么困意，打算独自在大厅待着就好，可她屁股都还没来得及坐下呢，下一秒就被宫肃给扛到了肩上去。

    “你这是发的什么疯！”她大喊。

    宫肃选择无视她的大喊大叫，直接把她带回了房间，丢在了床，随即压了下去，拉好被子再把她抱住。

    夏初懒得挣扎，只是问：“你怎么了？”

    “心情不好，想抱抱你，行吗？”他闷声说。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啊？”问完夏初就后悔了！她这是不作不死啊。

    此刻，宫肃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开始，他真的有很多时候都想撬开夏初这个女人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初，你要是再多问，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他冲她耳边吐着气说。

    愣的，夏初立刻捂住了嘴。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天，她要是再和宫肃待下去，没准哪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他带回庄园继续当少奶奶了！

    紧张之余，两人渐渐睡去，夏初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宫肃并不知道，他很难猜透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就像那么多年他一直都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离婚。

    等夏初睡醒时，宫肃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她走出房间，看见大家都聚集在大厅，一时间还不知道这是怎么的了。

    看见大家都收拾好东西了，她还默默高兴着，这些人终于要走了！

    小末子突然扑到了她的面前，说：“妈妈，爸爸要带我们回家了，你好慢哦。”

    “呵呵……”夏初乐呵着，“你爸爸要带你回去了是吧？这感情好，你们都走了我就清净了。”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一起走吗？”

    “一起？”夏初看了看宫肃，突然想起今早在海边他说今天就带她回去的事情，顿时笑不出来了。

    极不情愿的，夏初跟着一行人走了，离开了这个岛，她已经忘了自己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是一心想着回去之后要怎么脱开宫肃的视线，回里村看看。

    游轮上，大家都在都在外面欣赏海面上的景色，就像一个简单的自己人派对。

    夏初借着不舒服的理由，一直待在里面，回去并不需要多少时间，她必须用这短短时间想好，回去之后要怎么脱身。

    要不，现在找宫肃谈谈？

    碰巧，宫肃趁着没人注意也跑了进来。

    “想什么呢？”他问。

    夏初打定主意，干脆现在和他谈清楚，况且她又不是要逃跑，只是想回去里村看看，阿花一定很担心她。

    拍拍旁边的位置，她说：“坐，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宫肃坐下了，但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想谈什么？”

    “谈谈孩子的事情。”

    “孩子？”宫肃问，“这有什么可谈的？”

    夏初抿唇，看来宫肃现在是认定她会带着孩子回到他的身边，她似乎更加开不了口了。

    “我想谈的是……关于孩子跟着谁的事情。”

    “没什么好谈的，孩子跟着父母，天经地义。”宫肃一开口就掐断了后面的内容。

    夏初知道，现在说这样的话会显得她没心没肺，但必须说的，她不会犹豫。

    “宫肃，我们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吧，过去的事情算是我对不起你，孩子如果喜欢跟着你，我没有意见，况且你比我更适合照顾孩子，这次谢谢你来救我，可我并没有要重新和你在一起的意思，你说我无情怎么都好，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再改变的，希望回去之后，你能让我自己回家。”

    “不能，”宫肃笑了笑，“虽然你说得很清楚，但是我也跟你说清楚了，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

    不得不承认，宫肃的话，让夏初心动了一下，但不敢再作想象。

    “老娘跟你说那么多你没听懂你是吗！就是不喜欢和你在一起才要离开你……唔！”

    宫肃咬住了夏初那叽叽喳喳的小嘴巴，缓缓将她放开，不禁‘噗嗤’地笑了。

    “你看你，脸那么容易红，还说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我……我是闷的！”夏初咽了咽口水，“流氓！一边去，我和你说不通了。”

    “不用说了，你要是再提一次要离开我，我就不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坏事了。”宫肃邪邪地看着夏初。

    “你！”夏初语塞，“懒得理你！”

    起身，她气呼呼地往外面走去。内心对现在这个宫肃感到无奈，大概是他以为用这种办法就能留住她吧？

    一直到达码头为止，夏初都躲着宫肃。

    她故意站在容林和夏修的身后，指望这两个哥哥能帮她挡一下，她好找机会跑。

    可宫肃一来，容林和夏修就自动搂着各自的老婆走了。

    夏初朝两个哥哥大喊：“喂，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你们不是答应帮我挡着他吗！”

    容林已经走远了，夏修还可怜可怜她，回头说：“妹啊，哥哥们觉得，偶尔食言一下也是不错的。”

    说完，夏修也走了。

    大家分道回家，只剩下夏初和宫肃带着两个孩子在码头。

    宫肃从一开始就不担心夏初有机会跑，等到庄园派车来了后，他便带着两个孩子上车了。

    夏初看见两个孩子被送上车，不禁上前去，问：“你要带他们去哪里？”

    宫肃没有上车，只是对车里的两个孩子说：“跟妈妈道别，记住，回去要好好陪陪爷爷奶奶。”

    小末子大笑，“嗯，我和哥哥会逗爷爷奶奶笑的！爸爸妈妈再见！”

    “等等……”夏初有点愣。

    车子说走就走，完全没理会夏初。

    她这才明白，刚才宫肃没有打扰他，原来是在和孩子们商量。

    “你要把孩子送回庄园？”她问。

    宫肃点头，“你放心吧，爸妈会照顾好孩子的，我也实在是无法分心照顾一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子，才会把他们送回去。”

    “谁要你照顾了？你把他们送回去了，那我以后岂不是见不到他们了？”

    “怎么会？你随时可以去庄园看他们啊。”宫肃笑道。

    “你故意的是吧！”

    吼完，夏初转身就走。宫肃故意把孩子送回去，不就是逼她回去吗？要是她真的回到庄园了，那以后岂不就再也没自由了？打死她也不会靠近庄园一步。

    “小初，你去哪里？”宫肃跟在身后问。

    “不要你管，别跟着我。”

    “不行，”宫肃强行拉住了她，“我带你回去。”

    “你放开我！”

    ……

    任夏初怎么喊，引来了路人的围观，宫肃还是把她带回了公寓。

    回到别墅门口，夏初依然一脸冷漠，她不就是想走，怎么就那么难？

    宫肃开门时，她问：“孩子被你送回去了，我又跑不了，你怎么就不肯放我走？”

    开了门，宫肃拉着夏初进入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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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暧昧不清

﻿    夏初一直被强硬拉回了公寓，事实上她有点慌，本想着直接大吵大闹到宫肃放她走为止，可是别墅里的陈置，让她没了吵闹的心情。

    公寓里的一切都没变，仿佛这些年的时间并不存在，这里还是那么亲切，就像是回到家的感觉。

    很快，她顺着视线往二楼望去。

    “怎么不闹了？是不是回到这里，感觉还不错？那就留下吧。”宫肃说。

    夏初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那个曾经属于她的地方。

    慢慢地，她朝上面走去，也冷静了很多。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我走？”她边走边问。

    宫肃跟着说：“你怎么还在问这个问题？就不怕我来硬的？”

    “我要是怕你就不会联系你，别废话了，当真不放我走？”

    “为什么要放你走？反正我们孩子都有了，两情相悦，分开岂不是太可惜？”

    夏初不知道宫肃是不是认真的，但她绝对不会任由他这样禁锢着她。

    “既然你铁了心把我留在这里，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留我多久了。”她笑了笑。

    宫肃会意，“那你的意思是愿意留下了？”

    夏初来到了二楼，一眼望去，所有的东西，完全没变，这里全部都是她的东西，而且看起来和新的一样。

    转身，她笑了笑，让人捉摸不透，“你最好小心点，没准哪天我就溜得没影了。”

    宫肃一把将夏初搂住，他以为她已经愿意留下了。

    “小初，你放心吧，我会全天看着你，等到你什么时候真的愿意跟我回家了，我们就一起回庄园，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全天看着我？”夏初觉得不妙，“你不用上班吗？你不用回家吗？”

    “我特地调休了这五年的假，加起来也有好几个月了，到时候把你养得胖一点，等你回心转意，我再继续工作，”宫肃笑道，“所以你想跑的话，可能要等好几个月了，如果到时候你还有离开的想法，再说吧。”

    夏初被禁锢在宫肃的怀里，感受到他说话时的认真和强势，顿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他的脸朝她靠近着，她想试着推开，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却更像是孩子的力气那般。

    吻住她挣扎的唇，他轻轻地咬了她一下，笑了，“我爱你，从没变过。”

    不等她的脑子来得及反应，他一手贴着她的后脑，忘情地吻着她。

    ……

    深夜，夏初蹙眉醒来，她饿了。

    转身看见宫肃那张打脸时，吓得滚下了床。

    地上满是被撕扯得破碎的衣服，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经历了什么，说好的底线呢！

    捂着胸前的凉意，她随意拾起地上的一件风衣，把身体包住。

    天气较冷，她懒得计较那么多，只是悄悄地跑到厨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打开冰箱，里面居然放满了食材，就好像这里一直都有人住着。

    难道这些年，宫肃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

    撇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夏初开始在冰箱里找东西吃，可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一些速食的东西。

    一眼看过去，全都是生的东西，还吃什么？

    她自己做？

    不禁想起那锅毒药，她差点没吐出来，还是不了！

    深夜独自一个人站在厨房里，夏初叹气，看来她今晚得饿肚子了。

    白天发生的事情，让她脸红发热。

    难道是年纪大了，对男人的抵抗力下降了？

    突然，宫肃从身后抱住夏初，让她惊了一下。

    “饿了吗？”他低头靠着她的肩问。

    夏初感觉耳边一阵酥麻，“嗯……饿了。”

    “那我教你吧。”他说。

    “教我什么？”

    宫肃掐着夏初的脸蛋，笑了笑，“教你怎么不把自己毒死。”

    “你什么意思？”

    “教你做菜啊，笨蛋。”

    “我不要，”她现在对下厨有阴影了，挣扎开，想走，“我宁愿饿死也不下厨。”

    宫肃把她拉了回来，强迫她留在了厨房。

    她转身，看见他穿着一套睡衣，问：“你哪来的衣服？”

    他推着她站在了砧板前，说：“我常年住在这里，你说我哪来的衣服？站着别动。”

    随后，夏初乖乖地站着，宫肃从冰箱里拿来了一些面条，准备了一些肉和葱。

    端到她的面前，他说：“会切肉吧？”

    夏初摇头，她是真的不会！

    “试着切切看。”宫肃耐心说。

    夏初是不乐意的，她不想在宫肃的面前出丑，更知道自己切东西时是什么鬼样子，当初阿花教她的时候就抓狂过。

    “我突然觉得不饿了，所以我回去睡觉了。”她尴尬地笑了笑。

    刚走一步，她就被他拉了回来。

    他叹气说：“我饿了啊。”

    “那你自己做东西吃呗。”

    “不想，我想吃你做的，我这辈子都没吃过你做的东西呢。”他很难过的样子。

    这辈子？要不要那么严重？

    夏初有点心软了，拿起刀说：“那你闪远一点。”

    宫肃皱眉，走开了几步。

    夏初手里的刀说下就下，蹦！

    声音大得吓人，刀却没砍在肉上，她又接着砍了好几下，结果那块被她砍得四不像。

    宫肃差点没笑出声！

    “住手！”他大喝一声。

    夏初知道自己是什么丑样，很快住手了，只是没想到宫肃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贴着她，抓住她的手，拿起刀，准备要手把手教她。

    “你这样，伤到手怎么办？”他吐槽了一句。

    “所以你就说不要让我干这种事情嘛，反正做出来的都是毒药。”她小声说。

    他叹气，随即抓着她的手，开始小心翼翼地切肉。

    一片一片薄薄的肉随着刀躺下，夏初都不敢相信这是从她手中弄出来的东西。

    居然不是稀巴烂的！

    宫肃细心地说：“切肉不是什么体力活，你不用砍，轻轻地下刀就行了，手再笨，总有一天会学会的，不要急慢慢来，反正我有的是耐心教你。”

    “哦……”夏初极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切完肉后，变得安静了许多，似乎有一种魔力在驱使着她，每一个步骤都按着他说的做，一切并没有如刚才砍肉那么心惊肉跳。

    很快，面条下好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夏初看着面前这碗简单的面条，不知怎么的有些感动。

    开吃之前，宫肃调侃道：“你不是不饿吗？”

    夏初早就饿傻了，没脸没皮地笑道：“不饿也是可以吃的嘛，快吃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宫肃不急着吃，他正经地说：“以后，做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凭什么！”夏初差点没噎死。

    “因为你必须学会做饭，”宫肃有点不想这么说，“哪怕你还是离开我了，也不至于把自己饿死。”

    这话，他是发自内心的。

    这个深夜，他带给她的感动不是一点点，他给她的关怀永远都那么温暖，暖到她迷失。

    她不擅长面对他的深情，开口就不会是什么好话，所以只是满不在乎地吃着面，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这天夜里，她没再拒绝他主动上她的床睡觉，但内心总是不满现状，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让她觉得烦躁。

    可这样的关系，在宫肃看来，并非不清不楚，反而非常清楚，那就是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他不会让她离开。

    第二日一早醒来时，宫肃已经不在了，夏初听到门铃声，想下去开门，走到楼梯时，却听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自觉躲到了暗处，她不想出现。

    一大早来到这里的女人，就是周若。

    宫肃刚刚洗完澡出来，就个周若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他问。

    周若还站在门口，甜甜地笑着，“我听说你带着孩子们回来了，所以特地来看看，需不需要我帮忙照顾孩子？”

    “孩子不在这里。”

    “那也没关系啊，你刚起床还没吃早餐吧？我带来了很多早点，中式西式都有，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周若的热情让宫肃招架不住，如果是一般的女人也就算了，可周若有哮喘，他可不想一个不小心就弄得人家进医院去了。

    但是考虑到夏初还在楼上睡着，宫肃觉得让周若看到可能更不好，就礼貌地说：“周小姐，我赶时间去公司，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说完，宫肃急忙关门。

    周若被挡在门外，面无表情，她知道孩子不在这里，也知道宫肃带了谁回来。一大早来这里，她就是想看看夏初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宫肃这么痴心！

    带着一股怨恨，周若离开了这里，恨自己上次为什么没有直接把夏初弄死。

    周若自认为，她守了宫肃三年，就算夏初回来了，也不会那么快就抢走宫肃，可现在，她开始担忧了。

    拿出手机，她给周桥打了电话。

    “哥，你怎么把人看丢了！也不通知我！”

    “小若，你别冲动，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那么狡猾啊，没告诉你也是担心你太激动，对身体不好，不过你可得听我一句，如果宫肃真的对你没有感情，你就放手吧，这样做不值得。”

    “够了，我除了他，谁也不要。”

    说完，周若挂断了电话。

    凭什么她守了三年的人，被一个突然跑出来的人随随便便抢走？

    看来，她得亲自找夏初谈谈了。

    她看上的男人，只能属于她，无论需要多久的时间，她能等三年，六年，但决不允许被人抢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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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苦练厨艺

﻿    宫肃三两句话就把周若打发走了，让夏初连借题发挥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脚步声正朝上边走来，她急忙躺回到床上，装作还在睡的样子。

    宫肃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些沐浴露的香味，他来到夏初的身边坐下，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静静地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初一直是醒着的，她闻着他身上的香味，不禁打了个哈欠，紧跟着睁开眼睛，她都装不下去了。

    “怎么打哈欠了？”宫肃皱眉，“是不是又感冒了？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正好你的身体需要全面检查。”

    夏初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不就是打个小哈欠嘛，不至于去医院那么严重，而且我是被你身上的味道给刺激的，才不是感冒。”

    宫肃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香味，感觉心情不错，便在夏初的身上蹭了蹭，弄得她痒痒！

    “别闹……”她娇嗔。

    他也不闹了，拍拍她的屁股说：“起床吧，医院还是要去的。”

    “不去，我好端端的干嘛老是跑医院？很不吉利知道吗！”

    “那还是要去医院，之前食物中毒差点没了命，现在要极度重视身体的状况才行，快起来，今天早上就放过你了，我来准备早餐。”宫肃肯定道。

    夏初一听，立刻起床了，反正不用她去厨房，起床就是区区小事。

    吃早餐的时候，夏初趁着宫肃在吃东西，她说：“为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厨艺那么好啊？”

    宫肃还以为她只是单纯地感慨一句，也不谦虚地笑了笑，“说真的，我这样的好男人那么少见，为什么你不要呢？”

    “不要就是不要，就像你去买衣服的时候，服务员拼命地给你推荐一件质量很好的衣服一样，那不是我的风格，而且我有衣服穿干嘛要买一件不符合我风格的东西呢？”

    这话说完夏初就后悔了。

    宫肃敏感极了，挑眉：“你是说，你已经有男人了？”

    “没有没有！我瞎比喻的！快吃吧快吃吧，不是要去医院吗。”

    只有在提到别的男人时，夏初才会觉得宫肃特别不好惹，她都不敢惹他了！

    好死不死的，她以为能转移话题就问：“那你真的打算以后都让我负责三餐吗？想到这个我吃东西就不香了，没胃口对身体也不好啊。”

    “没得商量，”他突然停下筷子，危险的笑着，“你没胃口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我不介意亲自喂你，再没胃口人也是要吃东西的。”

    “不不不！不用了！我现在胃口挺好的……吃吧，快吃吧。”

    夏初埋头吃东西，她虽然不是完全理解宫肃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男人是狼，她还是乖一点的好，大不了先忍忍，什么时候让她找到机会了，溜之大吉！

    吃完早餐后，两人便来到了医院。

    夏初不情不愿地被宫肃拖着到预约好的医生面前，被问了一些她完全不记得的问题，做了全身检查。

    一整个流程做完，她已经快要崩溃了。

    当初最后一次救了夏媛的命时，她就发誓不再来医院了，太晦气了，结果她还是逃不掉。

    来到停车场，她忍不住感叹一声，“看来血光之灾无可避免啊。”

    宫肃一拳头就敲过去，“别乱说话，有我在你身边，哪来的血光之灾？”

    “额……”她就是随口说说，“是啊，有你在我旁边看着，我就是想死一万次也死不了。”

    没看到宫肃的脸已经冷漠了，夏初又说：“不过说真的，很多人本来好好的，结果一来检查就病了，你要是不让我走，等结果出来，你可别后悔要照顾一个病人，反正我是无所谓啊。”

    走着走着，她突然发现后面没了声，回头一看，妈呀吓死人了！

    “你……你干嘛那样看着我，怪凶的。”她没底气了。

    宫肃深吸一口气，逼自己笑了笑，“没事，就是觉得你刚才说话的样子特别不可爱。”

    语毕，他走上前，牵着她就走，“以后没事别乱说话，什么死不死的，知道不吉利就不要说了。”

    “哦……”夏初感觉自己瞬间气场全无。

    看来以后，她都要败在他那张冷漠脸之下了。

    很好，她似乎找不到逃跑的机会了。

    回到公寓后，夏初已经身心绝望，照这样下去，她别溜了。

    可她不甘心就这样下去，机会嘛，要看她怎么把握了，大不了就自己创造机会呗。

    刚在沙发上坐下打算歇一会，冷不丁就听见宫肃催促的声音。

    “小初，去厨房。”

    这是她最怕听到的地方，厨房？呵呵。

    她靠在沙发上，苦着脸问：“这才几点啊？怎么就要去做饭吗？”

    宫肃站在夏初的面前，好心提醒着：“现在是十二点三十三分，如果你待会儿不想饿肚子，还是快点起来比较好。”

    “什么！我不就是做了个检查吗……”怎么那么快就到大中午了？

    宫肃无奈地看着夏初，她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好好好，我这就起来，今天做什么吃的啊，你小心点别被我毒死。”

    没理会她的碎叨叨，他直接把人拉到了厨房去，见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笑。

    看来不拿出杀手锏，这女人是不会乖乖做饭了。

    “小初，”他叫了她一声，顿了顿，“你今早检查的时候，小末子给我打电话了。”

    “什么时候！你怎么也不叫我！”夏初猛地一瞪。

    “那时候你在做检查，不过我和小末子说了，昨晚你亲自下了面条，她一听，也吵着要吃你做的饭，连我们那个高冷的儿子都开口了，有生之年能吃到你做的饭，足矣。”

    “真的啊！那小子才几岁啊，怎么说话那么文绉绉的，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大概是我这几天给他看了很多史书吧，不过重点是，你要不要乖乖地学做饭？”

    “要要要！”她笑得合不拢嘴，“你快教我啊，好不容易有点起色来着。”

    看见夏初那么主动着急要学做饭了，宫肃心里那叫一个欣慰啊。

    于是，两人就这么愉快地开始了师徒厨房之旅。

    昨晚的面条让夏初信心大增，她不会去想，为什么在宫肃的教导下她可以做好一件从不曾完美的事情。

    一顿，两顿，早餐，午餐，晚餐，全都由她来掌握。

    五天的时间，她就能看着食谱出色完成每一道菜。

    只因为宫肃的一句‘慢慢来’，她开始用耐心对待下厨这件曾经无数次失败的事情。

    这天中午，管家把宫爵和宫末送到了公寓来。

    两个孩子一进门就闻到了一桌子的佳肴香味，对夏初这个妈妈的形象瞬间改变了一个观念。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夏初看见两个孩子脸上的惊讶，她也是满脸骄傲，看吧，她也是可以做出一桌好菜的。

    所以这两个孩子要不要考虑跟她走？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夏初没好意思看宫肃，总觉得这样的想法都点太过分了。

    盗取了人家的厨艺，现在就要反过来把孩子带走，这种事情，她暂时还不太忍心做。

    宫末看着一大桌的美味，忍不住搓手笑道，“妈妈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夏初也乐得像个小孩子一样，“那是当然啊！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妈妈很厉害。”

    “嗯！妈妈好厉害！”

    这时，宫爵也开口了，“妈，有了这项技能，加上你是大作家的身份，要是不和爸在一起，估计会有很多人艾特你。”

    “哈？你这是夸我的意思吗？”夏初有点懵。

    怎么几天不见，她这个当妈的都听不懂儿子说的话了？

    她看看宫肃，希望他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宫肃迟疑着，说：“好像……这几天，墨林那家伙经常去庄园，应该是他带着孩子打游戏了。”

    “什么！”夏初突然有种想杀了欧阳墨林的感觉，“让他给我等着，居然敢带坏我儿子。”

    “嗯……”宫肃又不知道该不该说了，哭笑不得，“墨林说，他的女儿就是被你带坏的。”

    什么？那家伙那么记仇！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夏初要抓狂了。

    突然，宫末大喊：“妈妈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吗？”

    女儿一喊，夏初就笑了，“可以可以，开吃吧，多吃点啊。”

    “好，我会全部都吃光光的！”

    两大两小开始扫盘行动，夏初的厨艺增长得不是一般快。

    宫爵几乎每吃一口都被吓到了，这些菜不但样子极好，味道也很好。

    “妈，你没作弊吧？”宫爵突然问。

    夏初不高兴了，“怎么说话呢？就那么不相信我？”

    “因为花姨说你做出来的东西会毒死人，而且全部都是一锅黑。”

    “那是……”夏初有点心虚了，“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嘛，有得吃你就别嫌弃了。”

    宫爵点头，乖乖嚼饭。

    宫末笑道：“妈妈，奶奶说，这都是爱的力量！”

    “什么？”夏初又听不懂了。

    “笨妈妈，奶奶说，因为是爸爸教你，你才能做好的，这就是爱的力量啊。”

    孩子说完，继续一脸天真地吃饭。

    夏初看着宫肃那偷笑的脸庞，闷声鼓着两个包，继续吃饭。

    笑笑笑！笑死你好了！

    什么爱的力量，去死吧！明明是她天资聪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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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把孩子送走

﻿    一顿饭下来，只有夏初的脸上满是不乐意。

    为什么宫肃才接触孩子那么短的时间，孩子却更依赖他？

    难道是她长得太没有安全感了？

    虽说是瘦胳膊瘦腿的，也不会做饭，而且记性很差。

    这样一想，好吧，她这个妈妈真的没什么用处。

    孩子们没有逗留多久，管家就来了。

    夏初本来还在陪着孩子们看电视呢，看见管家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了。

    “宫肃，让孩子留在这里多住几天不可以吗？”她抗议道。

    宫肃和管家站在一起，想了想，说：“你如果想和孩子在一起，我们现在就一起回庄园吧。”

    “想得美！”

    夏初翻了个大白眼，差点就让宫肃得逞了。

    随即，她对两个孩子说：“我知道你们很乖，不过看见墨林叔叔的时候，就不用讲礼貌了，知道吗？”

    宫末问：“为什么呀？”

    “因为墨林叔叔喜欢别人骂他，骂得越难听越好，小末子你记得帮我一起骂他哦。”

    “知道了，妈妈。”

    “乖，”夏初满意地笑了笑，“好了，走吧走吧，下次带你们出去玩。”

    宫肃发现夏初真的是越爱越可爱了，临行前她居然只顾着嘱咐孩子们骂欧阳墨林，就不能嘱咐点正常的事情吗？比如天冷了要注意保暖，要乖乖吃饭之类的。

    带着孩子们来到管家的面前，夏初非常严肃认真地问：“管家，我家孩子是不是太乖了？”

    老管家笑了笑，“那当然，少爷和小姐都很乖，夫人和老爷可喜欢这两个孩子了，还夸少夫人你教育得好呢。”

    “真的啊……”夏初有点不喜欢被叫做少夫人，但想到自己的孩子一夜之间就变成少爷小姐了，她也就忍忍吧，果然爹妈是孩子的天。

    有个富五代的老爹，孩子自然就是人中龙凤，哪像跟着她的时候，只是窝在村子里的小人物。

    宫肃看夏初实在是舍不得孩子，趁机问：“小初，你实在舍不得他们，不如今天我们一起回去吧。”

    闻言，宫末大跳，“好啊好啊！妈妈和爸爸回家和我们一起住吧，爷爷奶奶可好玩了！”

    回家，一起住，爸爸妈妈。

    这些词语，在夏初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但她才不会轻易因为孩子的期望而放弃自己，虽然这样做很对不起两个孩子。

    “小末子别听爸爸瞎说，妈妈可不能和你们一起回去，你爸爸会欺负我的，今天呢就乖乖的和哥哥回去，好好睡觉，好好吃饭，知道吗？”

    “哦……”宫末有些失落。

    “嘶……”夏初给宫爵抛了个颜色。

    宫爵虽然平时很爱损他那个没什么用的妈，但夏初知道，这个孩子懂事到让她感动，因为他好像知道她内心的意愿。

    很快，宫爵牵起宫末的小手，说：“小末子，爸妈很忙，你不是想要个妹妹吗？爸妈这是在给你生妹妹呢。”

    “真的啊！”宫末大笑，“那太好了，我以后再也不打扰爸爸妈妈了，这样我是不是很快就有妹妹了？”

    “当然。”宫肃偷偷笑了一下。

    “那哥哥我们快走吧，不能打扰爸爸妈妈。”

    说着，宫末就牵着哥哥走了。

    宫爵回头看了看夏初，脸上那是迷之微笑，说：“妈，你让爸省点心吧，爸照顾你这么大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

    语毕，两个孩子就跟着管家走了。

    夏初懵逼在原地，从宫爵开口之后，她的表情就没正常过。

    原本以为儿子会给她解围的，怎么……

    儿子直接给她解脱了。

    孩子走了之后，宫肃忍不住笑出了声。

    夏初斜视着身边这个笑得停不下来的男人，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你教他的？”她冷冷地问。

    宫肃一边笑一边说：“虽然我也挺想和你给小末子生个妹妹，但我绝对没和儿子说过。”

    他还在笑，她已经猜到是谁带坏儿子了。

    “欧阳墨林……”她咬牙切齿，“他死定了，最好别让他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别笑了！”

    “忍不住。”他憋着。

    “懒得理你！”

    丢下一句话，夏初转身要走，猛地被宫肃拉住，他从身后抱住她。

    她还在气头上，不想挣扎，沉声问：“你什么意思？”

    “别生气了，”他的下巴蹭蹭她的头发，“我不笑还不行吗，可是你也听见了吧，孩子们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有我和你陪在他们的身边。”

    夏初不算生气，只是恼怒欧阳墨林，气不过。

    她忽地想到前几天早上听到的那个女人的声音，不经大脑地说，“那你再找一个老婆呗，非得是我吗？”

    这一说就糟了宫肃一顿敲头，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好痛的知不知道！”她抗议。

    他严厉道：“知道痛还敢乱说？”

    她挣开，转身，“我说错了吗？像你这种黄金单身汉，要找个比我好千倍万倍的女人还不简单？”

    “你是认真的吗？”宫肃反问。

    “我……”

    “呵……”他搂住她的细腰，“以为我还会因为这点小事上你的当了吗？”

    她无言以对。

    他搂她入怀，抚着她的长发。

    鉴于这个女人这几天乖巧得诡异，他特地留了个心眼，因为她就是狡猾，他甚至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既然猜不透，那就把耐心都留给她吧。

    许久，夏初僵硬地靠在宫肃的怀里，不知道他还想说什么，但她确实找不到话题了。

    现在，她说什么都无法让他动摇，无论是求他还是凶他，这个男人都跟吃了仙丹一样，不知道哪里来的好脾气。

    有的时候，他强势起来，她还完全无法抵抗。

    真是见鬼了！

    而且想起这几天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确实开心得无可挑剔。

    此刻，夏初好想抽自己一巴掌，再不能清醒就两巴掌。

    她怎么可以沦陷？

    “可以放开我了吗？”她小声问。

    他轻声说：“不想放开你。”

    “可是……”她想上厕所啊！

    这天，要不是夏初定力好，她会哭晕在厕所。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

    这几天她已经养成了下厨的好习惯，早上起床只是为了弄早餐。

    打开冰箱才发现，没鸡蛋了。

    要不趁着宫肃还在上面睡觉，偷偷出去买吧？

    于是，夏初拿了点钱，穿好衣服，正准备去开门的时候，她开始嘀咕了。

    “不对啊，我干嘛要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去买鸡蛋？老娘应该趁着这个好机会跑才对啊。”

    偷笑着，夏初离开了公寓。

    半个小时后，她拿着鸡蛋回到了公寓。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真的好想抽死自己！这么好的机会不跑，还回来干嘛？

    拿着鸡蛋，她来到厨房，继续弄早餐。

    弄好早餐时，宫肃从上面下来，经过厨房正好与夏初对上视线。

    “你出去过了？”他皱眉问。

    夏初想起自己差点就成功跑路的事情，心里是懊悔的，刚才到底为什么没跑？还买鸡蛋？为什么要管这个男人醒来的心情？

    她端着早餐朝餐桌走去，说：“没有啊，我要是出去了，哪里还会回来？”

    “那鸡蛋是你变出来的吗？”

    “什么？”她放下早餐，低头看了看自己买的鸡蛋。

    宫肃突然从身后抱住她，笑了笑，“你还知道回来，我很开心。”

    夏初知道，宫肃此刻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两人吃早餐时，宫肃心情大好。

    “冰箱空了，等会儿我们一起去买食材吧。”他笑着说。

    夏初没表情地嗯了一声。

    来到超市，宫肃一手牵着夏初，一手推着车，姿势帅呆了。

    经过两人身边的一些大婶和小妹妹都忍不住为宫肃的颜值多瞄几眼，这种时候，夏初才会感叹一下。

    还好她长得美，否则会被旁边的眼神攻击阵亡。

    不过这种感觉挺好的，走在超市这种平凡大众的地方，他牵着她，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宫肃一直都没怎么在意身边那些人投来的目光，只是余光里感觉看到夏初在偷笑。

    他低头看着她，问：“笑什么？”

    她猛地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像你这种男人，和我走在一起实在是太委屈你了。”

    “你又想说什么激我？”他挑眉。

    “没有啊，我这都是大实话好不好，你看你多受那些大妈大婶的欢迎啊，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男人的魅力，对我那么专一真是太委屈你了。”

    说话时夏初的眼神很是认真，不了解她的还以为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宫肃突然停下，推车的手勾起夏初的下巴，靠的很近很近，像是要吻上她。

    她的视线慌乱地瞟着四周，看到别人暧昧的眼神，小声说：“你疯啦？别人都看着呢，快放开我。”

    好一会儿，宫肃才将夏初放开。

    他问，“对你专一不好吗？”

    “当然……不好。”她差点说了好，真的该抽自己一嘴巴清醒一下了。

    旁边还有人在看着，宫肃倒不怎么在意，只是牵着夏初继续走。

    “小初，其实我挺喜欢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的，你说谎的时候，总是特别认真，怪就怪在，我了解你并不是一个爱认真的人。”他边走边说。

    夏初语塞，她现在已经完全招架不住他了，每天给他吃干抹净不说，还老是找不到话来堵他，反倒总是被他堵。

    这样下去还得了？

    果然今早就不应该买什么鸡蛋！直接跑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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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别的女人

﻿    越是想着今早没有趁机跑路的事情，夏初就越是想抽死自己。

    宫肃堵得她无话可说，那感情好，以后她就什么都不说了，省的哪天真的抽死自己。

    两人走在超市里，推车还是空的，矛盾却已经悄然生成。

    只是宫肃完全不知道，夏初此时此刻都在想些什么，他单纯地享受着这种久违二人世界，这种好日子来的太迟，他必须要珍惜。

    按着夏初的喜好，宫肃自行挑了些食材，还有一些……零食。

    他一直牵着她，生怕她走丢了。

    她看见他一个不爱吃零食的人特意挑了些零食放在车里，不禁想起了儿子走的时候说过的话。

    宫爵说，让她少让人操心，要给宫肃省点心。

    可她就是爱给他找烦恼，就等着他什么时候忍不了把她赶走。

    但是现在这个男人连零食都给她挑了，等他把她赶走是不大可能的了，怎么办呢？

    一直安安静静地跟着宫肃，直到买完东西来到停车场，上车后，见他准备开车回家了，她突然开始抗议。

    “宫肃，我也是有事要做的人，这些日子和你们闹腾，我欠了好多稿子没写呢，你放我回去好不好？不然编辑会睡在我家的！”

    宫肃拒绝，“前几天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你身上大毛病没有，小毛病挺多的，再加上上次在岛上的事情，你现在还是应该好好的养身体，而不是写稿，况且我不赞成你继续写了。”

    “你不赞成而已，千千万万的读者赞成我！我是认真的，你放我回去好不好？反正孩子在你那里，我又跑不了！”

    “不好，每次我把你放走，你都会无缘无故弄得自己一身伤，虽然照顾你很麻烦，但是我乐意麻烦。”

    “你！”夏初告诉自己一定要忍，“那好吧，你不让我回去写稿，就别怪我给你找麻烦了，从现在开始，你做饭，洗衣，拖地，我只负责睡觉，不是让我养身体吗？你倒是好好伺候我啊。”

    “嗯。”宫肃简单地点头。

    “嗯什么？我是说真的！”

    “我没意见啊，反正你不写稿我也有能力提供你优质的生活，你爱睡觉没关系，但是要适当的走动，按时吃饭就行了，至于打扫做饭这种粗活，我本来也不舍得让你做。”

    听着宫肃的话，夏初突然觉得，下次再有好机会，她绝对会跑得无影无踪！

    “呵呵……”她无奈地笑了笑，“我还真是忘了，你怎么说也是个大总裁呢。”

    他勾唇微笑，“所以，你只需要好好地长胖就行了，反正你那么美，胖了也没关系。”

    “少来，别以为夸我就能从了你。”

    “那你是要我说你丑？”

    “你才丑！”

    “我丑？”他思绪飞到了儿子身上，“那儿子长得像我，不也是丑？”

    “胡说！我儿子帅得惊天动地！”

    “嗯，那我这个当爸的应该丑不到哪里去。”

    绕来绕去，夏初都晕了，她就不该多嘴，真的不该讲废话！

    一路上，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闹着，画面和谐，小夫妻未来一片光明。

    回到家后，夏初直接躺在了床上，既然宫肃那么喜欢伺候她，那就干活去吧，她要像一个后妈一样使唤他！

    可她这辈子惹上的，是一个机智的男人。

    翌日一早，当她挣扎着从宫肃的怀里醒来后，隐约闻到了一阵香味，像极了五星级酒店大餐的感觉。

    她猛地想起，昨天下午，就在她打算拿他当奴隶使唤的时候，他从庄园里调来了两个女仆。

    吓人！

    她这辈子就没怎么习惯过家里有女仆这类人物，总觉得并不需要别人对她弯腰，否则下辈子还会继续穷。

    以前在庄园里住的时候，她就很不习惯，后来好不容易习惯了，就发生了一堆麻烦事。

    现在，她是真的不敢有这种习惯了。

    穿好衣服下楼，夏初一眼便看到餐桌上摆放好的西式早餐。

    “少夫人早安。”

    耳边出现了女仆的声音，夏初朝她们看过去。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当做皇后娘娘一样，就差一句“皇后娘娘吉祥”了！

    “你们忙完了就歇着吧，别那么拘谨，也别叫我少夫人，我下辈子还想赚大钱呢。”她挠挠头说。

    两个女仆站在大厅，受过训练的人，只是微微一笑，鞠躬，默默离开。

    夏初知道，就算她这么说了，那两个女仆也还是会把她当做皇后娘娘来对待，可说一下，总让她自己良心过得去。

    毕竟，她这辈子没有拯救过国家也没有保护过世界，不值得让人卑微鞠躬。

    吃早餐的时候，夏初打了好几个哈欠。

    宫肃以为她没睡好，嘱咐道：“没睡好吗？那以后要早点睡。”

    “呵呵……”她笑着翻了个大白眼，是谁不让她睡好的？还不是他！

    想起凌芳华那号人物，她还是满脸忧愁，想想她一直以来都是按时交稿的好宝宝，现在被扣在这里了，还怎么玩？

    要是哪天遇到凌芳华了，没准会被她念叨死。

    想着想着，夏初就决定从现在开始努力找机会溜，最好是趁着宫肃睡大觉的时候溜了。

    她问：“宫肃，你打算让我一直都待在家干嘛啊？孩子们也不在，你又不让我写稿，我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好无聊啊。”

    他反问：“那你想去哪里玩？”

    “我不喜欢玩，就是不想无聊浪费时间，你懂我的意思吧？”她挤眉。

    他笑了笑，“嗯，懂了，明天带你出去户外活动活动。”

    户外活动？夏初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总感觉没好事。

    她正想问什么户外活动呢，他突然说：“公司有点急事，你一个人在家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什么？他要出去了？好机会！

    “去吧去吧，我等你回来。”她乖巧地笑着。

    宫肃还挺着急离开的，随便收拾了一下就走了。

    夏初还没吃完早餐就大笑着回楼上去，拿了钱，打理了一下自己就打算趁着没人在赶紧回村子去。

    一打开门，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那两个女仆。

    “少夫人想去哪里？”其中一个女仆问。

    夏初尴尬地笑着，“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觉得里面太闷了，想出来透透气，那个……你们做的早餐真的超级好吃的呢！”

    “少夫人还是回去休息吧，少爷吩咐了，在他回来之前，不能让你出来。”

    “我又没要去哪里，就是随便在院子里走走嘛。”

    “这……”两个女仆迟疑了一下，才一同说：“请少夫人回去休息吧。”

    夏初感到很烦闷，宫肃这个小脾气，她都说了不会跑，还派人守着？

    那她还真的就要跑了。

    眼看着两个女仆挡在门口，她暂时没办法，便笑了笑说：“行吧，我回去就回去。”

    关上门，夏初急忙朝楼上走去，因为她记得上面有个大窗户。

    打开窗户，她朝下面看了看，咽了咽口水，有点害怕。

    这是复式公寓，所以就算是二楼也比较高。

    现在看来，往下跳是没办法的了。

    不知是什么心情，夏初又跑到了门口去。

    打开门，她问女仆：“有没有手机可以借给我用一下？我想给宫肃打个电话。”

    只要夏初不出去，要什么有什么。

    很快，她借到了手机。

    因为是女仆的紧急通知号码，所以宫肃很快就接了电话。

    但是夏初一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时，愣了几秒没说话就立刻挂掉了这电话。

    她记得他说是公司有急事，可他也说过已经调休了几个月的假。

    那电话里女人的哭声……

    夏初的第一直觉就是想到，那天早上听到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突然，电话回拨过来。

    她大胆地接听了电话，“宫肃，是我。”

    “小初，你怎么了？”他有些担心。

    “我没事啊，只是刚才不小心按掉了，觉得无聊才打电话给你的，你在干什么呀？”

    “我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你一个人乖乖待在家，别想着跑。”

    跑跑跑！就知道防着她，她想跑早就跑了！

    “嗯，我想跑也跑不掉啊，那没事你忙吧。”

    语毕，夏初快速挂掉了电话。

    刚才的电话里，已经没有了女人的哭声，安静得根本不像是在处理公事。

    虽然夏初觉得他就算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不关她的事，但这几天他对她说的话，她记得清清楚楚，真心不希望他骗她。

    把手机归还后，她暂时放弃了偷跑的念头。

    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她打算找点事做，好不让自己去想宫肃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

    刚打开一包薯片，她却不禁想到了刚才电话里的那个女人的哭声。

    如果没猜错的话，宫肃急着走，是去安慰人的吧？

    那这几天他和她在一起说过的话，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

    是不是考虑到孩子，他才会想着重新和她在一起的？现在发现她太难搞了，就转回去安慰别人了？

    越想越离谱，夏初连忙丢掉了薯片。

    她明知道，宫肃不是她所想的那种混蛋。

    反正她就没听说过哪个混蛋那么帅，最重要的是，这个混蛋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深知这一点，她却还是想偷跑，怪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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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周若是个什么人

﻿    一个小时后，宫肃回到公寓，发现夏初一个人睡在了沙发上。

    他抱着她回到二楼，将她放下，盖好被子，眉间紧张。

    刚才他一直在和周若沟通，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人家哮喘病发作。

    怪就怪在这几年，安允一直把周若安排在他的身边，反正他是一直没有那层意思的，可以说是周若一厢情愿。

    前几天周若来找他，被他打发走了，当时看着是平静的，可人家回去之后就开始不吃不喝，哮喘闹得都住院去了。

    也就是这样，宫肃才不得不花点时间去医院和周若沟通。

    他能那么快回来，并不是一件沟通完了，而是完全无法沟通。

    周若也是个硬脾气，哪那么容易说明白？

    但是宫肃把意思表达得非常明白了，担心夏初才急忙赶回来的。

    回来看见夏初睡得跟个小懒猪一样，宫肃倒也不觉得周若的事情能给他什么烦恼了。

    勾勾她的小鼻尖，他躺在她的身边，宠溺地笑着，小声说：“这几年你不在，我差点就被别人领走了。”

    拥她入怀，两人渐渐入眠。

    五年的时光，即使彼此都过得不好，但在这一刻，彼此不再做噩梦。

    夏初的睡姿不算安稳，喜欢左翻右翻。

    她背靠在宫肃的怀里，脸埋入了被子里，睫毛被泪水沾湿。

    她本来就没有熟睡，不知是在梦中还是现实，听到了宫肃的话，感受到他就在她的身边，愧疚使她的泪水不听使唤地冒出。

    一直以来，夏初很好奇，宫肃为什么对她那么好，这样与她的态度就形成了鲜明对比。

    显得她就是一个自私的神经病嘛。

    醒来后，夏初没再去想宫肃今早去做了什么，只是突然变得很乖很乖，至少不再频繁想着偷跑。

    宫肃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她有没有留在他身边的意愿，一看就知道。

    这天吃晚餐的时候，宫肃突然说起了今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把周若的事情说清楚了。

    夏初从来都是懒得猜疑的人，他怎么说，她就怎么认为。

    可为什么她觉得周若这个名字那么熟悉？该死的她本来记性就不好，生了孩子之后就更不知道记性是什么东西了，连个人都记不住。

    但是周若这个人，她算是记在心底了，因为那天早上来公寓的人，正是周若。

    饭后，宫肃接了个电话，神情凝重，他看了看那个正在吃着薯片看电视的女人，还是决定去问问。

    坐下，他想了想，才开口。

    “小初，你说实话，你是怎么去到岛上的？”

    夏初愣了一下，才急忙胡乱说：“还能怎么去的，我们怎么回来的我就是怎么去的。”

    “是吗？”宫肃蹙眉，“可是旅客记录里，监控记录里，根本没有你的信息。”

    “怎么会这样？大概是弄错了吧，你再找一遍，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说实话吧。”

    “我说的是实话啊，旅客记录没有我的信息，没准是弄错了呢。”

    夏初坚持打马虎眼，宫肃作了些考虑，说：“小初，你应该知道那座岛是我的吧？旅客信息就算有错误的时候，那怎么会那么巧弄错你的？”

    “我……我知道啊。”

    此刻，夏初只想把那些抓她到岛上去的人全部都拉出来问一遍，你们到底是怎么把我弄到岛上去的？

    没想到宫肃突然会问这个，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多错多。

    不过，她突然想起来，周若这个名字就是在岛上的时候听过的，所以才觉得有点熟悉。

    当时，那个男人自称是周若的哥哥。

    现在想来，周若这个人并不像宫肃说的那样。

    夏初不禁有种不祥的预感，希望这个周若安心养病，别再搞什么绑架了，她真的没有第二条命继续折腾。

    宫肃知道夏初一定是有事瞒着他，他也担心，但她似乎有什么顾虑？

    “小初，有事就说吧，虽然我不会逼你，但这是关系到你的人身安全问题，必须重视。”

    夏初看看宫肃，心里默默认为，周若患有哮喘，这件事如果挑明了，反而不好，现在也挺平静的，关于绑架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她顿了顿，说：“真的没什么，我这个人除了不会做饭能毒死自己以外，还能有什么危险？而且经过你的悉心教导，我现在也算得上是个入得厨房的女人了，那就更不会有危险了，所以你放一百个心吧。”

    “不想说？”宫肃开始认真了，“嗯，那好吧，你不想说我也会自己查出来。”

    “那你查吧。”

    他还真是拿她没办法，“好吧，你不说我就自己查，快别吃那么多垃圾食品了，天气冷，多喝点热水。”

    夏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丢掉了手里的薯片，接过他递来的热水，三两口就喝了。

    虽然只是一杯热开水，但喝的时候居然有点甜甜的味道。

    她要是再单纯一点，是不是就该认为爱情如此甜蜜了？

    “宫肃，你好好的在水里加什么糖？”

    “没加糖啊，”他笑了笑，“我加了点蜂蜜而已，对身体好。”

    “那你也喝点吧……”

    “好啊。”

    夏初正把蜂蜜水递给宫肃呢，他的唇就覆盖了她刚喝过水的蜜唇。

    吻着她，他满足地笑了笑，“很甜。”

    他猛地将她抱起，没有回到二楼，而是回到了他的房间。

    ……

    第二天，夏初睡到了大中午才醒来。

    感觉全身都不舒服，她皱着眉在房里寻找着宫肃这个罪魁祸首，但宫肃并不在房间里。

    一夜，这个男人就不懂得节制吗？

    搞得她现在全身难受！

    穿好衣服离开房间，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宫肃正在厨房转悠。

    她最不服气的还是，为什么宫肃一大早就能起了，而且精神看起来比什么时候都好？

    宫肃看见夏初醒了，心情愉悦地笑着，问：“饿不饿？”

    “嗯……”夏初摸摸肚子，好像是挺饿的。

    朝餐桌前走去，她问：“你把那两个女仆调走啦？”

    他端着一碗热汤走来，“因为我觉得很快你就会跟我回庄园了，我应该珍惜一下二人世界。”

    “嘁……”夏初嘘声，“想得美！”

    “想想也不行吗？”宫肃放下热汤，“多喝点汤，我特意为你做的，补补身体。”

    “那你也喝啊，补身体嘛。”

    “你觉得我需要？”宫肃危险地笑着。

    “额……”夏初不禁联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连忙朝洗手间走去，“不需要了。”

    她只是单纯地要他补身体的意思啊！

    两人吃饭的时候，夏初的神情有点尴尬，因为宫肃一直都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看着她。

    似乎一夜之间，夏初明白了他以前看着她时那种温柔的眼神里还包含了哪些情感。

    原来是她太没脑子了。

    还没吃几口呢，她就觉得自己已经饱了。

    “宫肃，你别看着我啊，吃你的。”

    宫肃看向别处，想了想，说：“我记得你以前不叫我全名的。”

    得寸进尺！她愣是忍着了，问：“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夫妻之间改叫什么？”

    “可我们早就不是夫妻了。”

    “不是夫妻胜似夫妻，不就是一个小本子吗？如果你觉得重要，今天就可以复婚。”

    “那……”那也不行啊！差点就被他的话带跑偏了！“你一边去，别看着我，我还想吃顿饱饭呢。”

    宫肃自叹一声，明明差点就得逞了。

    他感叹，“你就不能笨一点吗？好骗一点，这样我就能带你回家了。”

    夏初觉得，看来她今天是吃不饱了，那干脆就和他理论理论吧。

    放下筷子，她笑了笑，说：“宫大总裁，我就是笨，当初才会嫁给你，所以现在不会再笨第二次。”

    宫肃不高兴了，“怎么说？”

    “因为只有笨女人才会爱上你。”

    “那你的意思是，你爱我？”他突然好高兴。

    “没错，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你就死心吧。”

    “嗯……”他认为有道理地点点头，“我能让你爱我一次，就能让你再爱我一次，所以你就死心吧，我不会放你走的。”

    夏初的白眼都快翻到天际去了，她怎么就说不过他了？

    正想再开口堵他，他却突然夹了菜给她，说：“多吃点，昨天不是答应过过你，今天有户外活动吗？吃饱了我就带你出去玩。”

    “真的啊！”夏初猛地大笑，但即刻意识到她本应该和宫肃理论清楚。

    她正想继续理论呢，宫肃却突然接到了安允的电话。

    不一会儿，宫肃神色凝重地挂掉电话，让夏初觉得很不安。

    “发生什么事了？”她问。

    宫肃看了看她，无奈一笑，“今天的户外活动要取消了，因为……”

    “因为什么？”

    “小末子误食了草莓，现在在医院抢救。”

    “什么！”

    夏初一刻也停不住，上前去，紧张地说：“快带我去医院！快点！”

    宫肃也担心女儿，但他必须得先安抚夏初的情绪。

    “小初你别冲动，爸妈及时把小末子送去医院抢救了，你要冷静点，我们这就去医院。”

    “嗯！”

    夏初不是紧张，是害怕。

    自从上次女儿吃了草莓差点没命后，她千叮咛万嘱咐过女儿不能吃草莓，没想到短时间居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她真的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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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孩子的安危

﻿    来到医院，宫肃一直牵着夏初，孩子已经在抢救了，大人千万要冷静。

    一直往急救室跑去，夏初总是忍不住想起上次她独自面对这相同的情况。

    这一次不同，宫肃一直都陪着她。

    好像不那么害怕了。

    可一来到抢救室门前，夏初一眼就看到了安允和宫飒，觉得再见到曾经被她叫做爸妈的人，有些尴尬，但更尴尬的是看见陪在安允身边的那个陌生女人。

    第一直觉告诉她，那个女人就是周若。

    安允本在周若的陪同下，也是紧张得要命，突然看见夏初，她总觉得没脸面去面对孩子他妈了。

    夏初的视线重点扫过了周若，原本着急的她脚步放慢不少。

    她现在该叫安允什么？

    这时，宫肃急忙上前去问：“爸妈，孩子进去多久了？”

    宫飒皱眉，“都是我们两个老人家没看好孩子，孩子已经进去快一个小时了。”

    “爸，你和妈也不知道小末子对草莓过敏，是我大意忘了告诉你们。”

    两个长辈纷纷叹气。

    突然，周若上前，神色紧张地看着宫肃，双眼含泪，小声说：“是我不好，是我给孩子吃的东西，都是我不好……”

    宫肃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责怪谁，没人知道孩子对草莓过敏。

    “别哭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你身体不好还是快点回去吧。”

    “不不不！”周若急忙说，“我也有责任，我要留下来等消息！”

    宫肃可没空理周若留不留下来，“你随意吧。”

    回到夏初的身边，宫肃知道她难过。

    “小初，你还好吧？”

    “我不好，”夏初坦言，“如果小末子出了什么事，我会带着儿子永远离开。”

    “你冷静点。”

    宫肃想要去扶她，她猛地躲开。

    “你们还是离我远点吧。”她低头说，视线只放在了抢救室门前。

    然而夏初短短的一句话，让宫肃觉得，这些日子他做的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突然无法冷静了，正是因为他了解她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

    安允虽不知怎么解释才好，但她也不想让儿子挂念了五年的人再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到夏初的面前，安允相当于哀求般的语气，说：“小初，你别冲动，都是妈不好，都是我害了孩子，你别带着孩子离开，回家吧。”

    夏初心底明白得很，这事并不能怪宫家的任何一个人。

    “伯母，伯父，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那你还是要带孩子走吗？”安允追问。

    “我的家不在这里，所以不应该叫做走，我是要回家，带孩子回家。”

    “小初你别那么说，我们一直都在等你回家啊，宫肃一直都在等你。”

    “呵……”夏初冷笑，“等我？等我的时候，顺便他娶个老婆传宗接代是吗？我还真的挺感动的，毕竟像我这种人，实在不值得你们等啊。”

    这话在长辈听来，很是不忍心。

    连宫飒也说：“孩子，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回家吧，小末子一定会没事的。”

    夏初还是那简单的一句话，“我的家不在这里。”

    “夏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一直安静的周若突然大喊。

    宫肃下意识地挡在了夏初的面前，“周小姐，这是我们的家事。”

    “我……”周若隐忍地装着无辜，“我只是看不过去，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

    语毕，周若可怜巴巴地看了看夏初一眼，打算离开。

    夏初推开宫肃，挡在了周若的面前，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忍下去，但多看一次周若那装可怜的样子，她就忍不住了。

    挡住周若的去路，夏初说：“你们走，她留下。”

    “夏小姐，你……”周若害怕地看着夏初。

    “我什么我？我就是要你留下，其他人都给我离开。”

    “你要干什么？”

    夏初毫无感情地笑着，“不干什么，就是想找个人陪陪我。”

    宫肃见状，觉得夏初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爸妈，我送你们回去吧，小爵一个人在家也需要人看着。”

    两个长辈担心着小孙女的安危，无奈点头。

    夏初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安心地笑着。

    在她看来，宫肃真的有所改变，至少她现在感受到的是他的关怀，他无时无刻都在为她着想。

    待抢救室门口只剩下了夏初和周若时，周若便渐渐地舒展了眉头，刚才装可怜真累了。

    夏初觉得，在女儿抢救的同时，她得找人泄泄愤！

    “周若，开门见山地说吧，我们无冤无仇，上次你把我弄到岛上去的事情，我本来已经不放在心上了，这次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周若只是笑了笑，但还是柔弱的样子，“这还不简单吗？你抢了我的人，我当然要给你点厉害看看，刚才你说得很好啊，带着孩子离开最好了。”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夏初眯了眯眼，“但是我这人不喜欢被别人威胁，特别是你这种脑残。”

    “那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告诉宫肃吗？可我怎么知道你的女儿对草莓过敏呢？”

    夏初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脑残一个！

    “周若，我们打个商量吧，反正我本来也没想着要留在这里的，既然你看我不顺眼，那就顺便帮我一把，让我走。”

    “你说真的？”周若掩盖不住喜悦。

    “我骗你干嘛？”夏初奸计得逞地笑了笑，“我本来就不想留在这里，你手段那么厉害，我还想要这条小命呢。”

    “那就说好了，你反悔的话，我会让你儿子面临比你女儿更危险的境地！”

    “你敢试试？我会让你偿命。”夏初反笑。

    “那你敢试试吗？”周若笑得很诡异，像是魔鬼，戴着天使面具的魔鬼。

    突然，周若不再平静，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开始犯病。

    夏初记得，周若这个可恨人的可怜之处就是，哮喘。

    但是夏初没有上前去扶着周若，反而退开了几步，她知道，此时此刻小末子面临的痛苦，比周若多上百倍，那她为什么要去帮助一个存心害死一个小女孩的人？

    眼看着周若就要倒在地上了，夏初的嘴边，扬起一抹微笑。

    猛地，宫肃和钟一蜜突然跑上前来，看见周若犯病了，都惊讶地看着夏初。

    周若发病一般都是受到刺激，然而夏初刺激人的本事足够了。

    夏初事不关己地别过头，“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女儿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谁有空管这个脑残。”

    听到夏初把周若称为脑残，宫肃和钟一蜜就猜到，大概是夏初刺激到了周若。

    钟一蜜及时扶住了周若，问：“有没有带药？”

    夏初看宫肃那着急的样子，讽刺地笑了笑，“你想扶她就扶啊，人家很需要你的安慰。”

    “小初，她怎么会突然发病？”宫肃急道。

    “谁知道呢？这个脑残的想法可有趣了，没准她是想到你不要她了，自己就难受了。”

    “你别这样说，”宫肃看周若渐渐缓和过来了，才放心了点，“小初，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啊，脑残的世界，我也不懂，你自己问她吧。”

    夏初完全就是一副不喜欢周若的样子，鉴于她对陌生人都是这种态度，宫肃和钟一蜜并不会联想到别的事情。

    这时，周若苦笑着，在钟一蜜的搀扶下，她来到宫肃的面前。

    “肃，是我太懦弱，我知道夏小姐心直口快，但就是忍不住难过，你放心吧，我不会打扰你们一家人的。”

    宫肃哪里忍心让一个从小被哮喘折磨的人跟他道歉？

    他说：“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别太自责。”

    “嗯，刚才夏小姐也说了，虽然草莓是我给孩子吃的，但是我确实不知道孩子过敏的事情，都是我的承受能力太低了……”

    越是看着周若装可怜的样子，夏初就越是来气，要不是看在这个脑残是个哮喘鬼，她早就不忍了！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点真没说错！

    最让夏初气不过的，还是大家都被这个哮喘鬼给骗了还不自知，她从一开始就对周若没有好感。

    再加上周若叫宫肃叫得那么亲热，让夏初听着也不舒服，好在宫肃的态度平平，否则她真的该考虑打包走人了。

    突然，医生大汗淋漓地从抢救室出来，大家紧张着小末子的生命安危，里面跑上前去。

    夏初问：“医生，孩子怎么样了！”

    “你们放心，孩子已经安全了，你们以后千万要注意，不能再让孩子乱吃东西了，这次好在量不多，以后一定要多注意。”

    听到孩子安全的消息，大家都安心了。

    很快，医生离开了。

    也不知是兴奋过头了还是怎么的，夏初居然扑到了宫肃的怀里去，两人嘴边都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一直忍着不敢哭，因为她怕晦气，但此刻泪水却忍不住迸发，更多的应该是感动吧。

    周若暗自在心里怨恨着夏初，非常怀疑夏初说要离开宫肃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钟一蜜觉得周若也挺可怜的，便上前去安慰道：“周若，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虽然你和宫肃没能成为夫妻，但我们会把你当做朋友的。”

    “谢谢。”周若淡淡地说。

    积累在心底的怨，终有一天会忍不住爆发。

    周若在乎的是夏初有没有骗她，毕竟夏初自愿离开，她就不用花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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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霸道儿子

﻿    宫末被转移至vip病房，夏初等人一直紧跟着。

    在病房门口，宫肃让周若止步于此。

    “一蜜，你进去陪着小初吧。”宫肃对钟一蜜说。

    钟一蜜实在担心宫肃说话不小心刺激到周若，“这里是医院，你随时叫我。”

    说着，钟一蜜进入了病房。

    周若站在门口，她知道宫肃这是什么意思，便先开了口。

    “肃，我只是想看看孩子什么时候醒来，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些。”

    “周小姐，你的家人都在担心你的身体，你也看到小初的情绪不好，还是请回吧，我会派人送你回去的。”宫肃礼貌地说。

    他只顾及夏初的情绪，却从不顾及别人的情绪，周若忍着内心的波澜，无奈地笑了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放心吧，我不会打扰你们的，明天我再来看孩子，也能让我自己安心点，毕竟是我害得孩子这样的。”她自责道。

    “你身体不好，我派人送你。”

    周若情绪低落，“不用了，给我留点自尊心好吗？我自己回去，对不起。”

    说完，周若转身离开了。

    其实，宫肃是希望周若以后能有自己的生活，好好养病。

    他与周若，本来就是一场不必要的相识。

    随即，宫肃进入了病房。

    夏初一直都在守着女儿，钟一蜜一直被她当做空气晾在一边。

    还急着回去值班，钟一蜜指了指夏初和孩子，让宫肃留在这里。

    宫肃点头，默认她离开。

    病房里，宫末那弱小的身躯还躺在病床上。

    宫肃来到夏初的身边，他想起之前她在抢救室门口说过的话，担心她一气之下带着孩子离开。

    意料之外，夏初问：“宫肃，是不是我每次晕倒或者住院，脸色都像小末子一样难看？”

    她在想什么？宫肃猜不到。

    “何止，你比小末子更吓人。”他心疼地说。

    夏初看着女儿，不知是对谁说话，“对不起……”

    “小末子不会怪你的。”

    “我是说，”夏初突然看向了宫肃，“宫肃，对不起。”

    她在对他道歉，可他要的从来不是道歉。

    她伤心的时候，他会主动抱住他，轻声问：“那你还要走吗？”

    夏初在宫肃的怀里把眼里的泪水蹭掉后，没说走不走。

    “我说的是气话啊……这你也相信。”她笑了笑。

    气话？宫肃不禁大笑，这气话可真够折磨人的，至少折磨了他大半个小时。

    他以为她的意思是，不走了。

    “好了别难过了，医生都说小末子只要多休养几天就好了。”

    她长叹一口气，“我这个傻女儿啊，明明告诉过她千万不要吃草莓的，这次也算给她一个惨痛的教训吧，怎么也要让她休养大半个月，不能出去玩不能吃零食，看她长不长教训。”

    “呵呵……”宫肃会心一笑，“我倒是觉得，女儿像你多一点，儿子想我多一点。”

    “嗯……我认同女儿像我，但是儿子也像我啊。”

    宫肃挑眉，“哪一点像你？”

    “额……”夏初想了想，“很多点啊，比如不喜欢外出，外貌出色，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说话难听了，连我都被他损过，以后找不到老婆我也就能笑话他了。”

    “他是你儿子，找不到老婆你不着急啊？”

    “我急什么？找到老婆也不是我的。”

    “那我也觉得，儿子长得高随我，而且外貌出色这一点，大家一致认同比较像我，自学能力强，也是随我，智商情商超群的小高富帅。”

    “好像也有道理哦，不过有什么用？别把老婆吓跑就行了哈哈……”夏初大笑。

    宫肃真被她这连儿子都不放过的性子逗乐了，这么多年，其实她的变化不大，至少她一直都是他最初认识的样子。

    夫妻两背地里说儿子的坏话，说得不亦乐乎。

    宫爵一直躲在门口听，身后的安允都忍不住了，这孩子却一直冷静地听着。

    “小爵，杀进去，吓死他们。”安允怂恿道。

    宫爵也是很想杀进去的，但……先让他缓缓。

    有这样奇葩的爸妈，他以后的人生，真是一言难尽。

    “奶奶，你开门吧。”

    “好，奶奶都忍不了了。”

    安允愤愤地打开门。

    原本正说笑的夫妻两被吓了一跳，安允突然出现就算了，怎么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幽怨的男孩子？

    安允一进来就忍不住了，指着那两个当爸当妈的人，小声数落。

    “你们两个，怎么敢诅咒我孙子以后没老婆？”

    宫肃还是担心会打扰到女儿，便带着夏初要离开。

    “妈，我们出去说吧。”他摸摸儿子的头，“照顾好妹妹。”

    其实宫爵年纪那么小，介意的不是被诅咒以后有没有老婆什么的，而是父母说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这夫妻到底是有多大的自信，才好意思说他们儿子是智商情商超群的高富帅？至少他不自恋这一点，随自己吧。

    “爸妈，我暂时不想和你们说话。”

    淡淡说完，宫爵朝宫末走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傻妹妹可爱多了。

    安允和夫妻两离开了病房，有些事情说必须要说清楚的。

    关上门的最后一幕，宫肃看着里面的两个孩子，以为夏初决定不走了，好日子也就快来了。

    抛开刚才的那些玩笑不谈，夏初此时面对着安允，内心满是愧疚。

    她害得宫肃等了五年，各种自私的行为，都能让安允不再接纳她，可是刚才在急救室门前，这个长辈居然哀求她，让她回家，这些都是真正的亲情吧？

    “伯母，对不起。”她低头说。

    安允很不高兴，“这些年，其实我也想过，你值不值得宫肃等，但是我每次想到你可能过得不好，也很心疼你，你能带着孩子回来，不如就让一切到此为止了好吗？回家吧，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庄园才像一个家啊。”

    “对不起，伯母，其实我不值得你心疼。”

    “你再叫我伯母，那我就真的不心疼你了。”安允说出不高兴的原因。

    “这……”夏初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我……我现在已经不是宫家的人了。”

    “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是孩子的妈，你就是宫家的一份子，回家吧，等孩子养好了，咱么一家人好好团聚一下。”

    “不是，我……”夏初不知该怎么推了这长辈的意思。

    宫肃发现夏初有点为难，虽然他也着急，但还是挡了出来。

    “妈，小初现在还担心着孩子，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安允也是明白事理的，“好，那我先回去给孩子收拾点东西，小爵吵着要来，我也累了，孩子什么时候醒了，你们记得通知我。”

    “会的，妈，我送你吧。”

    “行。”

    宫肃对夏初说：“小初，你先进去，我送送妈。”

    夏初点头。

    宫肃和安允离开后，夏初回到了病房。

    宫爵见她进来了，问：“爸爸和奶奶呢？”

    “爸爸要送奶奶回家休息了。”

    说着，夏初来到孩子们的身边，对于刚才安允说的事情，她还在纠结着。

    大家都希望她回来，她也想回家，只是……不是这个家。

    她问：“小爵，你喜欢爸爸吗？”

    “喜欢。”

    宫爵简单的答案，让夏初自嘲地笑了笑，她问的这不是废话吗？自从孩子和宫肃相认之后，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既然你和小末子都那么喜欢爸爸，那以后你们就跟着爸爸生活吧，妈妈会经常去看你们的。”她淡淡地说。

    宫爵不高兴了，“我不指望你能来看我们。”

    “为什么？”难道她在儿子的心里是一个狠毒的妈妈吗？

    “因为你懒，记性不好，要是几天没见，估计就把我们忘了。”

    “你这孩子！”夏初哭笑不得。

    “那你就别把我们扔给爸爸。”

    “我这叫还，不叫扔。”

    “那你就是不要我们了？”

    “谁说的！”夏初急了。

    “那你就留下吧，带我们一起回家，回爸爸的家，爷爷奶奶都很好。”

    “嗯？”夏初突然发现，眼前这个男孩纸，今天这说话量怎么那么多？还苦口婆心地劝她？饶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只是为了劝她留下。

    “儿子，你是真心的吗？”她问。

    宫爵摇头，“这些话是我替爸爸说的。”

    “要不要那么诚实啊你，不过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说这些话，看来还是我了解你啊。”她大笑。

    “你才不了解我，”宫爵再次摇头，“刚才那些话是我替爸爸说的，如果是我有爸爸的能力，我才不会跟你废话那么多。”

    夏初还真跟孩子较上劲儿了，“那你想怎样？”

    “我会直接把你带回家，你敢吵，我就把你打晕了再带回去。”

    此刻宫爵脸上满满的都是霸道两个字。

    夏初嘘声，她儿子才五岁啊，怎么能说出那么不害臊的话？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哈哈……儿子，我突然一点也不担心你以后没老婆了。”

    “确实不需要你担心。”宫爵不高兴地转过身。

    夏初无奈耸肩，那她就真的不用担心了。

    只是儿子的话，提醒了她，宫肃完全可以像儿子说的那样，把她打晕了再带回去的，可他没有。

    他还是那么惯着她，一直以来，她这坏脾气没改进，估计也是被那个男人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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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周若的狠心

﻿    天色已晚，夏初不想回去歇息，宫肃只好先带宫爵回去休息了。

    夏初一直守在女儿的床前，想等着孩子醒来。

    她曾经多次告诫女儿，不能吃的东西千万不能吃，经过上次过敏的事情，小末子也知道了严重性。

    一个怕疼怕死的孩子，怎么还会主动去吃草莓？

    夏初之所以和周若挑明了关系，就是因为深知她的女儿不会主动去吃草莓，一定是有人逼着孩子吃下去的。

    宫肃带着儿子离开后，夏初就一直在想着怎么应付周若。

    她虽然不知道周若是什么人，但从上次的绑架和这次祸害孩子的事情来看，这个女人的心狠程度，无法确定。

    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的人，能指望用劝的方式来吗？

    夏初不指望能和周若和平相处，因为对方根本就不可能和她和平下来。

    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

    突然，宫末醒来，“妈妈……我渴了。”

    夏初急忙倒了水，让孩子一点一点地喝下。

    不知为何，突然突然开始大哭，“妈妈，阿姨好坏。”

    夏初看见女儿哭了，心疼死了，“乖别哭，告诉妈妈，谁欺负你了？”

    “就是要和我抢爸爸的那个阿姨，她给我吃草莓，我不要，她就打我……”说到这里，小末子又开始大哭，“妈妈，我不要跟着爸爸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孩子这是被人虐待了啊！宫家就没有人看见也没人管的吗？

    夏初忍住想把周末绑起来吊打的冲动，尽力安抚着孩子的情绪。

    “小末子乖啊，不能哭，你哭了那个坏阿姨就高兴了，你不能让她高兴，知道吗？”

    宫末一听，立刻就不哭了，“好，我不哭，妈妈你要帮我教训那个坏阿姨！”

    “好，妈妈帮你教训那个坏阿姨！我们一起欺负她！”

    “嗯！”

    “那小末子，答应妈妈，坏阿姨欺负你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

    “哥哥也不可以吗？”

    “没错，只有你和我知道，”想到某个人，夏初补充了一句，“爸爸也不行。”

    或许是宫末觉得自己的妈妈此时此刻未免也太淡定了，她有点担心。

    “妈妈，为什么别人欺负我，你一点也不难过？”

    “我啊……”夏初摸摸小末子的头，“妈妈怎么会不难过呢，只是妈妈觉得，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笑，这样才不会让坏人得逞，妈妈这是在教你坚强呢。”

    宫末大笑，“妈妈你真勇敢，以后我要和你住在一起。”

    夏初不禁也笑了，宫肃绝对想不到吧？这次的事情，让她赢得了女儿的心，以后再把儿子搞定，那她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绝对不用考虑孩子。

    不过，周若把这么小的孩子害成这样，夏初已经不打算走了。

    至少，她不允许自己被这么一个脑残打败。

    宫肃回来时，正好听到病房里传来那母女两的笑声。

    朝女儿走去，他看见那五岁的孩子大笑的样子，也放心了。

    “笑什么呢？刚醒来要好好休息。”

    “爸爸！”宫末很有精神的样子，“我感觉好多了！我以后要和妈妈住在一起！”

    “怎么一醒来就吵着要和妈妈住了？”宫肃装作严肃的样子。

    宫末想起妈妈说的话，不能说出自己被坏人欺负的事情，脱口而出，“因为妈妈比你漂亮！”

    “哦？”宫肃很是无奈地看了看夏初，“比漂亮我是比不过你妈妈了，要不这样，你说服妈妈一起回家好不好？这样我们一家人就可以住在一起了。”

    宫末一想，好像这样更好，正想答应爸爸呢，夏初突然说：“小末子，饿不饿？渴不渴？我让爸爸去给你买好吃的。”

    宫末突然低头，“妈妈，我不饿，我不渴，我想回家，我想念小志家的狗狗了。”

    “小志是谁？”宫肃问。

    夏初知道，女儿这是真的想回村子里了，大概骨子里也是比较像她的，比较那个小村子才是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这里再好，也容易厌倦。

    笑了笑，夏初说：“宫肃，小末子说的是里村的小志，他家有一只小狗。”

    “女儿想回去，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宫肃反问。

    “当然开心啊，我早就想回去了，就算儿子不愿意跟着我，现在有一个女儿能跟我回去，也是一件不错的美事。”

    “嗯，我也挺想让你们高兴的，但是唯独这件事不行，”宫肃故意这么说，“我可不知道你这一走又是几年。”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现在我也走不了，别废话了，快去给我弄点吃的来，孩子不饿我都饿了。”夏初有些撒娇的样子。

    宫肃最喜欢看夏初这种难得一见的样子，物以稀为贵嘛。

    宫肃走后，夏初忽地想起了某些人，看了看女儿，她做出了决定，这也是真机智！

    ……

    第二日一早，夏初守在女儿的身边醒来时，宫肃已经留下纸条离开了。

    夏初觉得，宫肃回去通知家人顺便收拾点东西过来得时间，她可以趁机去干点别的事情。

    这时，钟一蜜突然敲门进入了病房。

    “怎么来得那么早？”夏初大惊。

    钟一蜜抱着一个玩具熊，边走边说：“还不是某人怕你溜了，我正好值班，就倒霉了呗。”

    这个某人，是宫肃吧？夏初笑了，看来是这某人昨晚听到她和女儿的谈话，以为她又想跑了。

    “来得正好，手机借我一下。”夏初说。

    钟一蜜掏出手机，但不打算给夏初，问：“你该不会是想趁机跑了吧？”

    “开什么玩笑！”夏初无奈了，“我女儿还在这里呢，我跑哪里去？手机拿来。”

    钟一蜜小声一笑，“逗你玩呢，拿去吧。”

    “那我出去一下，你帮我照顾一下孩子。”

    说着，夏初离开了病房。

    钟一蜜只当夏初是自己没手机才借，没有多想。

    夏初离开后，急忙跑到了医院外面去，找到了夏修的号码。

    用外面的电话拨打了夏修的电话，夏初也赶着时间。

    “哥，是我。”

    夏修听到夏初的声音时，有些惊讶，“小初？你在外面吗？这号码是……”

    “哎呀没时间和你说那么多了，我想问……”夏初又有些犹豫，“爸妈现在还好吗？”

    听到夏初口中说的爸妈时，夏修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你说的是……”

    “哎呀就是我们爸，你的……妈。”夏初说得自己都尴尬了。

    然而，让夏修惊讶的，是夏初终于愿意承认她与夏镇和白莉夫妇的关系。

    “小初，爸妈知道的话，会很高兴的，什么时候你回来，大家一起吃顿饭吧，不然爸年纪大了，提起你总是觉得遗憾。”

    “吃饭？好啊，”夏初二话不说答应了，“其实，我打电话给你是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但是你既然都说要大家见面谈了，那就到时候再说吧，我本来没想见面的呢。”

    夏修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夏初此时是多么的尴尬，看来她还没打算回夏家来和长辈见面，“小初，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就算了吧，我们也不希望强迫你。”

    “不，一直以来，就是没人逼我，见面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长那么大，小时候有你由着我，长大了又有宫肃惯着我，也是时候让你们放心了。”

    “你怎么了？”夏修反问。

    “没事啊，不说了不说了，我还得赶回去呢，那等小末子出院了，我再联系你。”

    “好。”

    和夏初一起挂了电话后，夏修这一大早忽地觉得神清气爽。

    辛浅看见夏修对着手机笑，问：“什么好事啊？”

    “是小初，”夏修搂住辛浅，“她说过几天就回来。”

    “什么意思？她回来？回哪儿？”辛浅有些听错了什么的感觉。

    “回夏家。”

    “啊？”辛浅大惊，“这怎么可能呢，按照她的性格，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回来吧，况且……宫肃都没办法让她回庄园。”

    “谁知道呢，也许是她突然想明白了，反正我们就安心等着她回来吧，记得把惊喜留到最后再通知爸妈。”

    “哦……”

    辛浅愣是想不明白这件事。

    夏初到底在想什么？

    当夏媛在早餐后偶然听到嫂子辛浅提起夏初要回来的事情时，吓得把花都插到垃圾桶里了。

    “什么！”夏媛大喊。

    辛浅急忙捂住了夏媛的嘴巴，“你小声点，别把爸妈招来了，你哥说了，这件事要瞒着爸妈，到时候给爸妈一个大惊喜。”

    “夏初抽的什么风？怎么这么突然！”

    “所以啊，我特地告诉你，让你提前做做准备，别到时候丢脸。”

    “什么叫我丢脸？”夏媛不高兴了，“鬼知道她抽的什么风！哦对对对！这几天我得出国一趟。”

    “你少来了，”辛浅叹气，“连夏初都想明白要回家一次了，你还别扭什么？平常你就现在家里插花，现在就忙着出国，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不是啊嫂子，有她在的地方，没我的好果子吃，况且我也是真的不想看见她，免得到时候尴尬嘛。”

    “你就算了吧，还尴尬？也不想想你以前是什么态度，难不成这几年在家里插花，胆子都变小了？”

    “我……”夏媛无话可说，“算了算了，来就来吧，我才不怕她呢。”

    说完，夏媛便继续插花，装作不在乎。

    辛浅真是服了这个人，随口说了句，“要是怕，那就快找个人嫁了吧。”

    一说到嫁人的问题，辛浅搬着插花的工具就走，走得远远的。

    辛浅摇头，叹息。

    这都老大不小了，整天在家插花怎么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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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既狠毒又可怜

﻿    这天，宫末的身边围着很多人，都是来探望这个可怜孩子的。

    作为孩子的父母，夏初和宫肃被挤出了探望大队。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了，夏初想趁机和宫肃说一件大事。

    拉着宫肃离开医院，两人来到了庭园。

    “宫肃，等小末子出院的那天，陪我去夏家一趟吧。”夏初略显尴尬地说。

    宫肃看出来了，问：“你好像不是自愿的？”

    “差不多，只是我想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庭环境，夏家怎么说，也是把我养大的地方，既然现在一切太平，那也没必要让大家心里都留有遗憾。”

    “什么遗憾？”

    “夏家，是我亲生母亲的遗憾，仔细想想，其实我没有必要讨厌夏家，我想让夏……”夏初想起那个作为她父亲的人，“我的亲生父亲，这些年还好吗？”

    宫肃唯一关心的，只是夏初到底愿不愿意留下。

    “这你就要去问夏修了。”他随口说。

    “那你知道容林哥和夏家的关系如何啊？”她再问。

    “这……”宫肃略显难色，随即笑了笑，“其实，我们现在唯一的不太平就是你。”

    “什么意思？”

    “意识就是，”他搂住她，“只要你现在答应我再也不离开，永远留在这里，留在我的身边，那么一切都很太平。”

    “那也就是说，容林哥已经认了夏家？”夏初继续问。

    宫肃代表性地点点头。

    夏初内心大喜，虽然她从没指望容林能和夏家和好，但是既然和好了，那就只有好处！

    “不错不错，找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一切太平！”她大呼。

    宫肃可不满意，他搂紧了她，认真地问：“那你这意思是，你再也不走了？”

    “不知道，”夏初含糊地说着，“这要看我的心情，要是小末子再出点什么事，我可不保证我还能安心留在这里，无论是儿子和女儿，都要平平安安的才行！”

    宫肃会意，满意至极，“可以，那我就放心了。”

    夏初敷衍地笑着，她这算是给了提示了吧？希望宫肃能在她主动开口说出周若的事情之前，自己查清楚一切。

    要知道就算是五岁的孩子也会知道生命可贵也脆弱，不会玩命地去吃不该吃的东西，按照宫末所说，周若敢逼迫孩子吃草莓，想必就是知道这孩子对草莓过敏，居然还敢打她女儿！

    夏初选择不告诉宫肃，并非希望他能全部查出，而是想要好好地教训教训周若，既然人家那么喜欢她的男人，那她就好好守着，不让那个脑残得逞才行！

    敌人的笑脸，就是她的耻辱！

    等她把这个脑残解决掉，那以后的日子就能太平了吧？

    夏初暂时是这么想的，经过这些日**肃的死缠烂打，她早就不想再拖下去了，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一家团聚的，可半路又杀出来一个周若，这是上天注定不给她安分日子过了。

    那她就在一大家子团聚之前，好好地整治整治脑残一名吧，就当是给余生积德了。

    ……

    宫末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病房里每天都充满欢声笑语，来看望的人也很多。

    夏初最不想看见的人，偏偏在孩子出院这天早上出现在了病房内。

    一想到周若逼迫孩子吃草莓还打孩子的事情，看见周若那装可怜的嘴脸时，夏初差点没忍住，想上前去把人轰走！

    “你来干什么？”她护着正在休息的孩子，冷漠地问。

    周若看了看病房内，发现宫肃并不在，那皱着的眉头即刻放松了。

    “夏小姐，我来看看孩子啊，毕竟孩子是因为我才进了医院，我实在过意不去。”周若笑着说。

    夏初越发冷漠，“宫肃不在这里，别对我摆出那副脑残的嘴脸，看着恶心，赶紧滚。”

    “夏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真心来看孩子的啊，我知道你因为宫肃的原因，不欢迎我也是正常的，但是……”周若很委屈的样子，“我从小到大一直都被病痛折磨，知道待在医院的痛苦，这几天我都没敢来看望孩子，今天只是来医院检查，心里过意不去才鼓起勇气来的。”

    “嗯，滚吧。”

    “夏小姐你……”

    今日的周若不知为何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如果不是夏初，别人见了，恐怕都要被她那可怜的样子给软了心。

    “我怎么了？”夏初突然站起，朝周若走去，丝毫不考虑眼前的人是个哮喘病人，“你那么能装，倒是继续装下去啊，想让谁看见误会我吗？不好意思，老娘最不怕的就是被人误会，倒是你，没有承受的能力就别装了，别到时候把命搭进去，那我之前被绑架的仇，找谁报去？”

    “夏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若很害怕地退后了两步。

    夏初想起她上次被绑架到岛上去的事情，当时那种真的要饿死的感觉再次侵袭着她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想好好发泄一下，却不知道能和谁说。

    此刻看见这个脑残的罪魁祸首装可怜的模样，夏初忍不住用力推了她一把，一狠就把人推到了地上去。

    “哼，你不是有病吗？哮喘是吧？怎么这种时候还不发作？”夏初狠笑着。

    周若握紧拳头，被推倒在地，她心有不甘，却不能反咬一口。

    “夏小姐，你！”说着，周若突然开始喘气，“药……药……”

    “你说什么？”夏初大笑着，“你出门没带药啊？那可不好意思，我这人从小就没有什么爱心，就算你是脑残人士，我也不会对你有一丁点同情心，没有药的话，你就自己爬出这里，找医生去吧。”

    夏初的话，给周若带来了更大的刺激，她朝夏初伸手，别人看着，那是多么的无助啊。

    “药……”

    周若一直在说着，药。

    “夏初！”钟一蜜站在门口大喊。

    随即，看见听见了刚才的一切，钟一蜜急忙前去扶着周若。

    她是医生，看不得这种情况，不禁对夏初生气地大喊，“你怎么变得那么狠心！她可是病人啊！”

    夏初点头，一脸的无所谓，“对啊，她是有病，但是脑残，你能治吗？能的话就抬走吧，钟医生。”

    听到夏初特地强调了钟医生这个称号，钟一蜜彻底被惹火了。

    “夏初我懒得说你！宫肃知道你现在变成了这样吗？”

    “那你信不信，就算我杀了这个脑残，宫肃还是站在我这边？”夏初反笑。

    “你疯了！”钟一蜜大吼。

    紧接着，钟一蜜连忙叫了护士，将周若救走了。

    夏初全程都眼不见为净，女儿的睡容可爱多了，她为什么要去看一个脑残发病？

    看小末子还没睡醒，夏初提前联系了夏修。

    今晚，她就要带着孩子们回夏家了，完全不担心孩子们不适应，只担心自己不适应。

    毕竟，要她和和气气地和夏家的人交流，那是奶奶去世之前，她还天真傻气的时候才会发生的事情。

    不过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不就是一家怪人一起吃顿饭吗？

    看着女儿可爱的样子，夏初突然不紧张了，毕竟五年前，夏镇与白莉夫妇对她表示过善意，只是她没有接受，反而用金钱代表了一切。

    现在想来，五年的时间，连她最初的想法都改变了，真想知道隐隐中还改变了什么？

    然而此时，宫肃正带着儿子来医院，打算一家人接了小末子出院后就去夏家。

    钟一蜜一个电话就把父子两叫到了周若所在的病房，并且把夏初的所作所为愤愤不平地说出。

    可父子两对于夏初的做法，并不在乎。

    病房外，宫肃笑了笑，问儿子：“小爵，你觉得妈妈是这样的泼妇吗？”

    “是，”宫爵说，“是就有鬼了，要怪就怪里面躺着的那个阿姨太弱。”

    “这么了解你妈妈？事实上她确实干得出这样的事情。”

    “怎么说？”

    “嗯，知道你身上唯一的缺点是遗传谁的吗？”

    宫爵想了想，“我妈？”

    “没错，”宫肃的思绪飘回了和夏初相遇相识的那段纯纯的吵闹时光，“你妈妈的脾气，据说是天生的。”

    “那我就信了。”宫爵点头道。

    钟一蜜就这么看着父子两一人一句地分析着夏初有没有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她都觉得自己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了。

    她忍不住纠正，“喂，你们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周若吗？”

    宫爵一脸冷漠，“钟阿姨，你别忘了，我妈的身体也没有完全好呢，花姨说，我妈身上大毛病小毛病都有，里面那个阿姨有你关心就行了，我还是多关心关心我妈比较实在。”

    宫肃一听，不得了了，“儿子，说清楚，你妈身上有什么问题？什么大毛病小毛病？都给我说出来，上次检查怎么就没发现什么毛病呢？”

    “爸，具体的你还是问我妈去吧。”

    钟一蜜被宫爵的话堵得无话可说了，“好吧，周若也是倒霉才遇到我们这些人，我还是通知她的家人比较好点，你们父子两走吧，别在这里谈论了。”

    宫肃点头，“好，那就拜托你照顾她了。”

    说完，宫肃牵着儿子就朝女儿的病房走去，那速度，钟一蜜只能用呵呵一笑来表达。

    刚才还优哉游哉地在讨论夏初的事情呢，怎么这会儿速度那么快？

    钟一蜜打开门看了看里面的那个晕倒的人，默默叹气，也离开了。

    就算周若倒霉吧，希望以后能遇到一些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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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要个道歉

﻿    从这次夏初对周若的态度来看，宫肃心底有数，原本他还觉得上次夏初无缘无故消失到岛上去的事情，无从下手去查呢，现在看来，方向是大概的了。

    夏初不是一个那么狠的人，她能对周若抱有敌意，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大家不知道的。

    既然夏初不愿意说出来，那宫肃也学到了，她不说，他不问就是，但并不妨碍他用别的办法去知道。

    带着儿子来到病房，宫肃和儿子说好，本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夏初却主动询问起周若的事情，而且语气异常不好。

    “怎么不陪陪那个脑残？人家脑子有病，可严重了。”她护着女儿，半点没看宫肃。

    宫肃还杵着呢，一向沉默的儿子却说话了。

    宫爵边走边说，“妈，脑子有病，治不了，没有希望的事情，就不用花时间陪了。”

    不得不说，儿子说的话，就数这句最讨夏初开心。

    虽然这孩子只是随心说的，但也是出于保护妈妈的目的，果然她儿子不但智商高，情商更高，这么小就能知道女人为何为难女人了，不像某个站在那边不动的男人。

    “我儿子真懂事，都知道珍惜时间了，”她笑得很甜，“这样就对了，你妹妹长得那么可爱，就算不花时间陪着她，也不能浪费时间去关心别人啊。”

    宫爵微微一笑，转头看了宫肃一眼，自信满满，就像是在对他爸说，看啊，这样哄老婆就对了，学着点。

    宫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他儿子毛还没长齐！轮得到这个小孩子教他哄老婆？

    “小初，你知道我刚才去过那里了？”他反问。

    夏初摇头，“不想知道，你还是什么都别说了。”

    这话不就是知道的意思嘛！

    宫肃急忙解释道：“儿子作证，我只是路过。”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这么短的时间，你不路过，还能干什么？”夏初笑了笑，又问：“还是你想干什么？”

    宫肃急忙闭嘴，说多错多。

    这时，宫爵总算是站出来帮着他爸说话了。

    “妈，我和爸爸只是路过，他说的是真话。”

    “嗯，我相信儿子。”夏初大笑。

    突然，宫末被吵醒，不高兴地大喊：“爸爸妈妈你们好吵啊！我还没睡饱呢！”

    女儿这一闹，大家都安静下来了。

    一家四口这个早上吵吵闹闹的，挺好

    中午，夏初倒是说了件让宫肃吓一跳的事情。

    “你说什么？你要去见夏媛？”他当着孩子的面，一脸惊讶。

    夏初呵呵一笑，“很奇怪吗，反正我今晚都要回夏家，先和夏媛预演一下不好吗？免得尴尬，我这人一尴尬就待不下去了。”

    夏初用的词是回去，而不是去，看来，她也是把夏家当做她的家了。

    宫肃竟莫名地感到一阵欣慰，“小初长大了啊，去吧去吧，我照顾孩子就行了。”

    “你才长大了，啊不！你是老了，”夏初还是那么调皮，背着包就走，“那我走了，你伺候孩子吃喝吧，诶父母都是孩子的贴身保姆啊。”

    感叹着感叹着，她离开了医院。

    宫肃这次倒是很放心让她离开，反正孩子在这里，管她去哪，也走不远。

    只是他老婆还没走几分钟呢，周若就像一个冤魂似的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宫肃正苦恼着中午该给孩子们吃什么比较好，无意朝门口一看，正好看见周若，吓一跳。

    周若在宫肃面前，永远都是那么脆弱不堪的样子，再加上原本的病样，看着很是可怜。

    两个孩子看见周若，反应截然不同。

    宫爵只把周若当做是他妈的情敌，面无表情。

    宫末一看见周若，就记起了那天周若对她做的事情，害怕地抱住了宫肃的手臂，“爸爸……”

    “怎么了？”宫肃担心地问。

    按照宫肃那暴脾气，平时一定出口就控诉周若对她做过的事情了，但是又想起和夏初的约定，小孩子对诺言总是特备重视。

    “嗯……爸爸我饿了。”

    “小末子乖啊，等等爸爸去和那个阿姨说说，很快就带你出院吃大餐去。”

    “爸爸快点哦。”

    宫肃笑了笑，对儿子说：“好好陪着妹妹，我很快就回来。”

    “去吧，记得别浪费时间。”宫爵牢记着夏初的话。

    宫肃真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得到他儿子逆天的双商。

    离开病房后，他注意关好了门，不想让孩子们听到一些不好的话，毕竟他在孩子们的心里还是善良的。

    周若一直皱着眉，歉意十足，一双水眸看着宫肃，不知开口该不该先道歉。

    宫肃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问，“有事吗？”

    他问她，有事吗，连原本最起码的周小姐都没了，冷漠的语气，让她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难道是宫末那个孩子跟他说了什么？

    “肃，我是来道歉的，孩子出事都是因为我，你怪我吧，这样我心里好受一点。”她忍着眼泪说。

    宫肃真心觉得很无奈，“周小姐，你不需要自责，孩子已经痊愈了，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以后还是多多在家休养身体吧，否则，小初的脾气那么冲，对你没有好处。”

    “我不要好处，我只是……”她哭了，“只是很想来看看你。”

    “多年前，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说过，不要对我抱有希望，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所以一直不敢来打扰你，但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现在看见你过得很好，我也能放心了。”

    宫肃不语，他还是希望周若能真正理解现在的情况，他和她原本就不必要相识。

    周若勉强笑了笑，“我醒来第一个想法就是见你，只要你好，我就觉得很高兴了，嗯…那以后，我就不打扰你了。”

    语毕，周若灰心离开，步伐很慢，像是在期待着宫肃能留下她，可这明显是她想多了。

    离开，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至少在宫肃的面前，她还是那个柔弱的女人。

    等着周若走远后，宫肃便头也不回地回到了病房，他这也算是解脱了，总算摆脱了周若这个无奈了。

    “孩子们，出院了，爸带你们吃大餐！”

    “爸爸万岁！”宫末高兴傻了。

    随即，宫肃便带着两个孩子收拾东西出院去，打算来一顿慢慢的大餐。

    有的时候，男人带着孩子，总是有那么些新鲜事。

    就说小末子，平常跟着妈妈和爷爷奶奶，那打扮都是时髦小姑娘，跟着爸爸就……尴尬了。

    反正，夏初是绝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女儿那头秀发变成鸡窝。

    在宫肃带着孩子们吃大餐时，夏初来到了墓园。

    站在奶奶的墓前，她此刻的心情与五年前有着天壤之别。

    原来总觉得奶奶的去世是她不想提起的悲伤，以前在夏家的生活如何不简单，她也不愿意想起过去的事情。

    可如今站在奶奶的墓前时，她身心轻松，似乎那些破事已经阻挠不了她的好心情了。

    等了一会儿，夏媛也如约来到了墓前，她还是战战兢兢的。

    知道夏初今天会带着孩子回夏家，夏媛本来就有点想跑，这下子直接被夏初一个电话就叫到墓园来了，她有些怕怕的。

    墓园是什么地方啊？再加上夏初又是写恐怖故事的，想想都觉得惊悚。

    然而，当夏初看见夏媛那害怕见到鬼的怂样时，忍不住破声大笑。

    “哈哈……”

    “你笑什么！”夏媛急了，这样她更怕了。

    夏初强迫自己严肃了几秒，又笑了，“你还是怕鬼啊？看来从小到大住在一个屋檐下，也不是没好处的，至少我知道你怕什么，想整死你，分分钟的事嘛！”

    夏媛离得有些远，还是很害怕，“你……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想报复我了？那你当初干脆让车把我撞死不就好了。”

    “你想多了，我吃饱了撑才报复你。”

    “那你把我叫来这里干什么？整我？”

    “你先过来吧。”夏初朝夏媛招手。

    夏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缓缓朝墓前走去，但还是与夏初隔着一定距离。

    夏初看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奶奶的笑容永远都那么慈祥。

    她说：“夏媛，你欠我一个道歉。”

    “什么道歉？”夏媛还完全不知道夏初的话是什么意思。

    “小时候，我把我锁在小黑屋里，等我出来时，奶奶已经在这里了，毕竟以后是一家人了，你道个歉，过去的事情，就当做狗屁。”

    夏初一直痴痴地看着奶奶，夏媛也多了几分不忍，可她现在和夏初说话都觉得尴尬，道歉什么的，也挺难的。

    “对不起。”

    夏初听到这三个字，笑了，“奶奶你看见了吗，夏媛跟我道歉了，你放心吧，以后我一定好好过日子，不让你在天上看着心烦。”

    “夏初……”夏媛叫唤着，“你要是还觉得难过，我们可以不和好。”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难过了？我这是在感叹好吧，不过真后悔刚才没把你跟我说对不起的三个字录下来，这样以后我一定拿来当闹铃。”

    夏媛语塞，哭笑不得，她还习惯不了和夏初和平相处的模式呢。

    不一会儿，夏初大笑，“好了好了，你道歉了，我们就算真的和好了吧，走走走，和我买礼物去。”

    “买什么礼物？”夏媛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夏初自然地说：“我不能空手回去吧？事实上我叫你出来主要是为了帮忙给我挑礼物，我都不知道大家的喜好，只好拖个人出来。”

    “那你找我嫂子啊！”

    “嫂子？”夏初好半天才明白这嫂子就是辛浅，“哦，你嫂子早就说过了，你现在整天闲着在家里插花，我看大家都那么忙，你就是最佳人选了，别废话，赶紧的。”

    霸道如夏初，就这样，夏媛被拖上了买礼物这条路，她宁愿插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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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回夏家

﻿    买完礼物已经快到中午了，夏媛被夏初整的精神崩溃，以前她们两个再不对盘，但是了解对方是一定。

    夏媛就从来都不知道，那个毒舌的夏初买起礼物来拖泥带水，真诚是有了，可她这个陪买的人光是给意见就累得要死。

    所以，买好了礼物之后，夏媛果断回家吃饭去，连夏初叫她都不理会了。

    夏初一个人拿着大袋小袋的礼物，无奈地联系了宫肃，得知他已经带着孩子们在胡吃海喝了，肚子也饿得很。

    “你们等着，我现在就过去，还有菜吗？上多点菜吧，我心情好能吃好多东西，浅苑是吧？等着啊我这就过去。”

    随即，夏初便提着大袋小袋的礼物，乘车朝浅苑去。

    宫肃带着孩子们本来已经吃了很久了，等不到夏初本来打算离开了，谁知道刚结完账就接到夏初的电话，孩子们都吃累了，现在还得等着他们妈妈来继续吃。

    但是宫肃哪舍得让夏初饿肚子？

    在宫爵鄙夷的目光前，宫肃又点了很多菜，想安静地等着他老婆来。

    “爸爸，我能带小末子去走走吗？妈太慢了。”宫爵不满道。

    宫肃直接拒绝，“不行，你们两个要耐心点，我把你们放出去，出了什么事你妈又要跟我急。”

    宫末也是很想出去玩的，便嗲嗲地说：“爸爸，有哥哥在，很安全的！”

    “你就那么相信你哥？他也就是个小不点。”宫肃笑了笑。

    “哥哥可厉害了！爸爸不许说哥哥是小不点！等哥哥长大了，长得比爸爸还要高大！”

    “好好好，你哥哥厉害，不然怎么降得住你妈妈呢，是吧？”

    宫末大笑，“对！哥哥最厉害，妈妈第二厉害，我第三，爸爸第四！”

    “我怎么在最后？”宫肃不服了，不在第一，也不能在最后啊。

    宫末摇头，“爸爸不是最后一名哦，还有爷爷奶奶，妈妈还说便秘阿姨和鱿鱼阿姨，也很厉害的，还有还有！花姨，小志哥哥，小志哥哥家的狗狗，还有各位叔叔阿姨，所以爸爸你不是最后一名哦。”

    听着宫末天真地数完每个人，宫肃已经忍俊不禁了，这个女儿也是特别可爱呢，在她说出便秘阿姨和鱿鱼阿姨的时候，他就知道，夏初肯定背后跟孩子说大家坏话了。

    不知道便秘阿姨和鱿鱼阿姨的原主听到这尊称的时候，会不会想和夏初聊聊人生？

    夏初用最快的赶到了浅苑，一进去就遇到了辛浅这个老板娘。

    “哟！稀客呀，小姑子来这里做什么？”辛浅故意笑了笑。

    夏初提着很多东西，累得很，没什么心情和辛浅开玩笑。

    “辛浅，带我去找宫肃和孩子们，都快饿死老娘了。”

    “别急呀，反正菜还没做好，来吧，我们聊聊。”

    “聊什么？”

    “聊聊你怎么突然开窍了要回夏家啊！”辛浅八卦味十足。

    夏初鄙夷地看了看辛浅，“原来我还不觉得你是一个八卦的人，是不是这几年跟鱿鱼菲她们几个学坏了？”

    “别这么说，女人八卦那是天性，不过说真的，你能想通，你大嫂我感到很欣慰啊。”辛浅拍拍胸口。

    夏初这才突然意识到，她要是回去了，那辛浅就是她的大嫂，怎么想都觉得不是很爽。

    “好吧，看在你现在是我大嫂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想通的主要原因是，想给自己弄个高大上的头衔，比如什么夏家小姐的身份就挺不错的。”她玩笑说。

    辛浅被逗笑了，反问：“那你大可直接和宫肃复婚啊，AG总裁夫人这个名号可不是开玩笑的。”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身份太重了，我又不是没当过，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要是乐意，我可以一辈子都不和宫肃复婚。”

    “什么？”辛浅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别呀，你这样说，宫肃知道了会怨我的。”

    “他要怨就怨我，谁叫我就是这么一个放荡不羁的女人，好了不说了，下午回家再见吧。”

    说完，夏初赶着时间走了。

    辛浅的确很欣慰，因为夏初说的是回家再见，想想她从小到大的境遇，现在能把夏家当家也实在不容易。

    这天，夏初要回夏家的消息被夏家的长辈知道了，夏镇和白莉都紧张得手忙脚乱的，张罗着打扫，还让人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就等着夏初带着孩子回来，这样就能一家团聚了。

    夏初吃饱喝足了就打算提前回夏家去，一家四口出现在夏家时，夏家的人们还在厨房忙活着。

    没想到夏初会那么早就到了，整个夏家包括下人都紧张得很，总感觉要来大客人了。

    下车的时候，宫爵还取笑着他妈呢。

    “妈，你要是害怕，我们回去吧。”

    夏初最受不了儿子总是那副什么都懂的样子，“小子你知道什么？待会儿有礼貌一点，要给妹妹带个好头，知道吗？”

    宫爵只是简单的笑了笑，让人猜不透这个孩子都在想什么。

    夏初真的好想知道，她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把两个孩子的智商都给了儿子？这个孩子从小就那么腹黑，长大了还得了，明明他爸也不是这种性格啊。

    下车后，宫爵负责牵着妹妹。

    宫肃帮夏初提着东西，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紧张？”

    夏初只是看了看宫爵，摇头说：“被儿子取笑之后，一点也不紧张了，你说我生孩子的时候是不是把两个孩子的智商都给了那个小子？小孩子不是应该天真善良活泼可爱吗？看小末子多好啊。”

    “你这意思是说小末子比较傻？”宫肃憋笑。

    夏初不满地纠正，“不是傻，是天真活泼，善良可爱。”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生孩子的时候，我不在。”

    宫肃冷着脸，夏初马上意识到这气氛不对劲，急忙转移话题说：“哦我知道了，原来儿子是随我，我小时候也这样，习惯就好，走吧走吧。”

    某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朝夏家走去，一家四口走得零零散散，夏家的人出来迎接时，全都有种这一家子在闹矛盾的感觉。

    夏初是没想到夏家会全员出来迎接，连夏媛也来了，顿时尴尬得不知说什么的好，一般都什么步骤来着？先问好是吧？

    突然，下人们一起大喊：“欢迎小姐回家。”

    她木讷地看着夏镇和白莉夫妇，从这夫妇的眼中看出了许多期待，可她……最不擅长迎合别人的期待。

    这时，宫肃带着孩子们走上来，两个孩子大喊：“外公外婆你们好！”

    小末子的喊得尤为大声，乖巧可爱就是惹人疼，夏镇和白莉惊的一下，笑开了花，白莉是没想到的，夏初居然会让孩子叫她外婆。

    夏初知道，这时她该主动叫出爸爸这个称呼，可迟迟开不了口。

    宫肃笑了笑，为她掩护说：“爸妈，第一次来看你们，小初有点紧张。”

    宫末不知是受了谁的唆使，拿着夏初买的礼物，活泼地跑到长辈面前去，笑着说：“外公外婆，这是妈妈给你们买的礼物，还有很多好吃的，你们要吃光光哦！”

    夏镇夫妇都看向了夏初，纷纷笑了，看来这孩子还需要适应适应。

    夏镇作为大家长，也是蛮感动的，“好，都进来吧，有什么话进来说，一家人热闹热闹。”

    随即，夏镇抱起宫末，带着孩子们进屋去了。

    夏修和辛浅看了看夏初，发现她还是一脸木讷，示意宫肃先进来，白莉有话要和夏初说。

    渐渐地，大家都走进了别墅，夏初还站在原地，她不满地想着宫肃，这男人怎么不等她就进去了呢？

    只剩下白莉和夏初了，白莉为了表达她想说的话，一直都微笑着，希望夏初能和她谈谈心。

    “小初。”白莉叫了夏初一声。

    夏初还在纠结着她该叫白莉啥的好，坏就坏在，哪个天杀的教她孩子叫外公外婆的？不是她吧？

    “额……白阿姨，你有事吗？”

    “也没什么，只是想对你道歉，小时候我对你不好，你还能接纳这个家，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实在惭愧。”

    “没……”夏初有些口吃，“没事，都过去了，以后还要麻烦你们帮我照顾孩子呢。”

    “照顾孩子？你想让孩子住在这里？我们当然是欢迎啊，可宫家同意吗？”

    夏初突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笑道，“没没没，我随口说的，进去吧，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小时候态度也不好，以后大家和平相处啊。”

    “呵……”白莉被逗笑了，居然有点后悔小时候没好好对这个孩子，“行，进去进去。”

    夏初小的时候，不被这个家里的人待见，但命运弄人，她注定是夏家的人，就像她一直不曾想过改名一样。

    夏镇从来没有怎么在意过这个捡来的孩子，白莉有好吃的好穿的都只是顾着夏媛，好在夏初从小就知道高冷，完全不在乎家人这种东西。

    这也导致了夏初完全不习惯有家人的感觉，一贯张扬个性，不喜欢就走。

    其实她从某种程度来说，还是感激夏家的，毕竟没有把她送去孤儿院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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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和周若是一个大学的

﻿    夏初和白莉进去后，就听到了大厅传来的一片欢笑，有孩子们在的地方，永远不会安静，热热闹闹的，正是长辈喜欢的。Ω㈧㈠Ω『中文网 ．┡８⒈

    不用猜也知道，最招人喜欢的那个小鬼就是宫末了。

    “外公，你是妈妈的爸爸吗？”她突然问。

    夏镇毫不迟疑，“当然啊，不然怎么是你的外公呢？”

    “可是妈妈说，她没有爸爸妈妈呀！”

    这下子，夏镇不语，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夏初正好听到这对话，她知道这时候自己该主动去解释的，可就是开不了口，就像刚才在门口那里站着不动一样，这是长年积累下来的心理，恐怕短时间是改不掉的。

    这时，宫肃摸摸女儿的头，眼里满满的父爱，让人毫不觉得气氛有何异样。

    他问：“小末子，你妈妈是不是还说过，你没有爸爸啊？”

    宫末回想起过去的事情，点头大声说：“嗯！”

    “那你看，现在爸爸不是在你的面前吗？”

    “对耶，妈妈骗我！”宫末大悟。

    顿时，大家笑成了一片。

    宫末看见夏初和白莉正站在来的地方，跑过去说：“妈妈，你骗我，把棒棒糖还给我！”

    大家不知道棒棒糖是什么故事，只有夏初和宫爵是无奈的，以前住在村子里的时候，每次她难过了，大多都是因为孩子们提起爸爸的事情，她总会联想到许多往事，孩子也是很贴心地把棒棒糖给她当做安慰了，现在来找她要，可她已经吃了啊……

    夏初不想让大家吐槽她从前都是怎么和孩子相处的，只好笑了笑，说：“乖啊，妈妈已经吃掉了，你送给我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呢，这是不礼貌的，你不能学我。”

    “可是，小志哥哥每次送给我的棒棒糖，我全都给你了，妈妈你能不能让我回去看看小志哥哥？”

    “不行，你现在有很多哥哥姐姐了，不能抛弃这些哥哥姐姐，你小志哥哥都有新的妹妹了，顾不上你的。”

    “哦，那我不理他了！”

    “诶，真乖。”

    母女两说着只有彼此知道的事情，旁边的人看着都忍不住笑，能把孩子教得那么活泼奇特，也只有夏初了。

    然而，宫末还是对她的棒棒糖念念不忘，“妈妈，我想要棒棒糖。”

    白莉也是看着孩子太可爱了，主动说：“来来来，我给你买。”

    “外婆，你是妈妈的妈妈吗？”宫末睁着大眼问。

    这下白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不是，无论血缘关系还是从小到大，她都不是。

    突然，夏初对孩子说：“小末子，你亲亲外婆，外婆就给你买糖。”

    “真的啊！”兴奋着，小末子就猛不丁地在白莉的脸上叮了一口，“外婆你要给我买棒棒糖哦！”

    白莉哪里顾得上想别的，年纪大了对小孩子就是没有抵抗力。

    “好好好！外婆给你买，想要什么，外婆都给你买！”

    一家人欢乐无比，夏初从没见过那么热闹的家庭，从前在庄园，似乎就是少了孩子的热闹。

    大家坐在一起，宫末和宫爵两个孩子都在陪夏修的小儿子玩。

    夏镇和白莉捉摸着，也不知该不该说。

    宫肃早已洞察出老夫妇的心思，主动说：“爸，妈，这么久了，家里的长辈还没拜访过两位，下次挑个时间吧。”

    夏镇大笑，“好！这几年啊，都没什么大好事，现在一家人团聚了就好。”

    夏初坐在宫肃的身边，有点愣，她都还没说什么呢，怎么他们自己就做决定了，这不就是她要和宫肃复婚的意思吗？可这不是她的意思啊。

    但是顾忌到现在气氛不错，夏初没怎么多话，只是一个劲儿地陪笑。

    什么时候，微笑就对了。

    离饭点还有些时间，夏初就这么看着宫肃和夏家的长辈定下了双方父母见面的时间，她内心还有点不愿意呢，但还是不表任何意见，免得宫肃跟她急。

    对夏家的大别墅，夏初也是再熟悉不过了，毕竟从小到大就住在这里，现在回来了，竟然有点难以置信的怀念。

    她的房间，无论是当初从夏修眼皮底下溜走，还是五年前和夏家长辈协商好之后，都一直留着。

    回到自己的房间来时，她能看出，这里每天都有人来打扫，这样一来，她就算在这里住那么十天半个月的，也完全不成问题。

    宫肃安抚好孩子们后，紧跟着上来。

    过去，他曾想过了解了解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但她的情况特殊，这事也就算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还能有机会来这里，看看她从小到大住着的地方。

    也许和不受夏家待见的关系，她的房间很简单，衣柜很小，除此之外就是简单的书桌和一张床。

    仔细看，他现了很多小细节，这些细节都证明了，她小时候过得还不错。

    夏初正站在窗边观望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宫肃缓缓靠近她，抱住她。

    “想什么呢？”

    “我想让孩子留在这里住几天。”夏初说。

    宫肃知道，夏初这是不放心孩子住在庄园了。

    “你担心的话，就让孩子们和我们住在一起吧。”

    夏初靠在宫肃的怀里，安静地说：“不，我的意思是，我和孩子要在这里住几天，你就回家去吧。”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你脸皮那么厚，我怎么赶得走？”夏初笑了笑，“而且你不是连长辈见面的事情都谈好了吗，还担心我跑了？”

    宫肃点点头，“这我倒是不担心了，你想在这里住几天，可以，但是有要求。”

    “说吧。”

    “我每天都要接到你的电话，分别是早上和晚上，起床后和睡觉前，主动给我打电话。”他抱紧了她。

    “没问题，那今天吃完饭，我就留下吧，你回家去。”她高兴了。

    忽然，宫肃说：“其实，你的床不小，我留下应该没问题。”

    夏初反应大了，“不行，你留下干嘛，我是要留下来和家人培养感情的，你这个搅屎棍！”

    “不知道刚才是谁只会傻笑，让我一个人和家人培养感情的？”

    “额……”

    宫肃叹气，“你啊，我开个玩笑，你要留下来是好事，我走还不行吗。”

    情到深处自然吻，两人正准备交流交流时，忽然听到下面传来了小末子的大哭喊声。

    夏初猛地就来了力气，挣开宫肃就跑。

    宫肃黑着脸，很想知道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他都几天没没抱得老婆了？

    黑着脸，他跟着下楼去。

    夏初快跑下楼，大家都说不知道小末子怎么突然开始大哭大喊。

    “小末子你怎么了？”她紧张地问。

    宫末当着大家的面，不敢说话。

    夏初看了看大家，只好把孩子拉远了，又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小末子小声地呜咽着，“妈妈，刚才坏阿姨在门口，我害怕。”

    “坏阿姨？”夏初转念一想，是周若！

    周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末子，先别哭了，大家都看着你呢，哭了可就变丑了，有妈妈在，没事的。”

    “嗯，我不哭了，妈妈你要保护我。”

    “好，那我们回去的时候，你要和大家说，是看见了蟑螂知道吗？”

    “嗯。”

    说着，夏初便拉孩子回到了大厅。

    辛浅着急地问：“怎么了？”

    夏初还想着周若的事情，“没事，孩子看见蟑螂了而已。”

    原来如此，大家都放心了。

    “刚才有谁来过吗？”夏初问。

    夏修也觉得奇怪，“刚才是小媛去开的门，她已经上去了，怎么？”

    “哦，没事，问问嘛。”

    夏初傻笑解决了这事，宫肃慢吞吞地下来时，看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对一些事情就是放不下，奇怪的地方太多了。

    他了解她，就算散心，也不会跑到岛上去。

    趁着大家不注意，夏初以上洗手间的理由离开了一下，拜托宫肃好好照顾孩子。

    来到夏媛的房间，夏初着急地敲门，夏媛很快就开了门。

    “你找我有事吗？”夏媛问。

    夏初急忙进入夏媛的房间，关好房门，问：“你认识周若？”

    “你不认识她？”夏媛有些惊讶。

    “我不认识她，很正常啊。”

    “天呐！周若和我们是一个大学的，和我们同届，当时她是大家公认的文艺校花呢，你居然不知道？”

    “额，”夏初略显尴尬，“这其实很正常，我大学的时候，什么也不管，而且那么多年，我记得才有鬼。”

    “真是服了你了！”夏媛来了个大白眼，“也不知道宫肃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少废话，赶紧给我说说这个周若，她来这里干嘛？”

    夏媛看着相册，说：“大学的时候，我和她同一个班，最近不知道刮的什么风，她说给大家送当年的相册。”

    送相册？夏初有些担心，这周若摆明了是找借口来看看的，看来她是不会死心了。

    “很好，夏媛，你补偿我的时候到了，给我把周若的祖宗三代都供出来。”

    “啊？”

    夏媛还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照做了，大致地说了一些关于周若的情况，还顺便把周若的为人说了说，反正这个世界上心机女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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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把自己打包一下送出去

﻿    按照夏媛的说法，夏初大概是了解了一些。

    据说周若从小体弱多病，就算长得再漂亮也不适合嫁人，家里条件好，也就一直养着她，大学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追的，但都被她拒绝了。

    最后，夏媛不屑地说：“别人看不出来而已，其实周若是看不上那些人。”

    “你怎么知道？”夏初问。

    “拜托，像周若这种心机女，我最了解了，说是体弱多病，但是我觉得她心思不简单，所以刚才我拿了东西就让她走了。”

    “嗯，”夏初满意地点点头，“我突然开始喜欢你了，继续努力。”

    夏媛百般无奈无从口出，“谁要你喜欢……”

    “总之就是做得好，以后她要是再来，你直接赶走吧，别客气，就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

    夏媛突然想起前几天听说的事情，问：“该不会……你女儿的事情，就是她害的吧？”

    没想到夏媛那么敏感，难道是坏心眼的人都差不多吗？

    “你猜。”

    笑了笑，夏初离开了，就让夏媛自己猜吧。

    晚上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夏初心情大好，加上她胃口大，女儿也是食量惊人，母女两吃饭的样子，让身边的人纷纷都看呆了。

    这种时候，宫爵作为和这母女两生活了五年的人，叹息，“大家都吃饭吧，习惯就好了。”

    大家只是会心一笑，事实上，现在这种一家欢乐的场景，很难得。

    宫肃答应让夏初和孩子留在夏家多住几天，到时间便要离开了。

    夜色下，一家人都出来送宫肃，让夏初纳闷的是夏家的人怎么好像和宫肃约好了什么似的？

    宫肃走后，孩子们被辛浅带走了，夏初一个人留在大厅，她也想和自己的亲生父亲说说话，虽然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夏镇和白莉留下了，夫妇看着夏初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明白让她开口是件难事，毕竟从小到大，他们待她并不好。

    突然，夏初简单地笑了笑，因为不管什么时候，微笑就好了。

    “爸……”她终是喊着亲生父亲。

    夏镇年纪大了，受不得感动，“孩子，什么都别说了，爸都明白，以后啊慢慢的就会好起来。”

    白莉也帮着说：“是啊孩子，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离开了那么久，能回来，大家都很开心，媛媛也很开心，她不好意思说而已。”

    “阿姨，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思，”夏初也笑了笑，“不过你们真要让她一辈子都在家里插画？”

    说到夏媛的终身大事，夏镇和白莉都被逗笑了，夏初还会为夏媛考虑，看来一切都是注定的，他们注定是一家人。

    不知怎么的，夏初开始和长辈聊起夏媛的终身大事。

    ……

    第二日，夏初早早就起了，倒不如说是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人逢喜事精神爽，是这个道理。

    奇怪的是，她以为大家辛浅和夏修都要去上班的，谁知一下楼就看见夏修在看报纸，还穿着家居服。

    “哥，你不是该去上班了吗？”

    “今天休息。”夏修放下报纸说。

    “那孩子们还在睡吧，我去看看他们。”

    夏修正想说孩子们早就醒了，厨房就传来了孩子们的欢笑声，这大早上的就那么热闹了？

    夏初问：“孩子们在厨房吗？”

    “嗯，”夏修笑了笑，“浅浅一大早就带着她们体验生活了。”

    体验生活？

    夏初好奇地跑到了厨房去。

    辛浅正带着孩子们在制作曲奇糕点呢，孩子们的脸上都沾了些面粉，像个大花猫似的，却也是可爱极了。

    宫爵一直像个局外人似的坐在旁边，却还是沾了些面粉在脸上。

    夏初难得看见儿子这傻傻的样子，大笑，“谁有相机啊，我要高清像素的！”

    宫末也看见了，“哥哥的脸好白呀！”

    宫爵还不自知，他以为自己啥也不做就没沾到东西。

    夏初很快找到了手机，争取在宫爵没发现的时候，拍下他的丑样，以后笑话他。

    “来，大家一起拍张照。”

    辛浅和孩子们一边看着镜头一边做东西，一家人开心得很。

    突然听到‘叮’的一声响，夏初闻到了一阵让她流口水的香味。

    “好香啊，你们做了什么？”

    “做了蛋糕啊，还有一些曲奇。”辛浅说。

    夏初也跑到了厨房去，看见辛浅从烤箱里拿出那个刚出炉的蛋糕，一早上的食欲被唤醒了。

    “辛浅，娶了你的人，真有福气。”夏初大夸。

    可惜辛浅并不吃夏初那一套，拿着蛋糕准备放凉，“你别看了，这蛋糕不是给我们吃的，至少现在还不可以。”

    “嘁……不吃就不吃，那是给谁吃的？”

    突然，小末子大笑，“今天是奶奶的生日，是我让大伯母帮我做蛋糕的，我要送给奶奶吃，妈妈你不许偷吃哦。”

    “不吃，我一定不吃，”夏初转念想了想，奶奶？“小末子你再说一次，今天是谁生日？”

    “奶奶啊。”

    “奶奶？”夏初看了看辛浅。

    辛浅大惊，“你不知道吗？今天是安允伯母的生日啊。”

    安允……那不就是宫肃他妈？

    天呐，为什么好像全世界就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这件事！

    她又看了看宫爵，再跑到客厅去，问夏修，“哥，怎么没人告诉我今天是宫肃他母亲生日？”

    “他母亲不就是你母亲吗？”夏修很是无奈，“我们以为你知道啊，都这么多年了。”

    是啊，都这么多年了，可事实上，她连宫肃是哪天生日的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好像是蜜月的时候一起过的生日。

    所以，更别提别人的生日了，她真的完全不记得。

    尴尬地笑了笑，她问：“那我现在开始准备礼物，还来得及吧？”

    夏修只是笑了笑，“你不用准备礼物了，直接把你自己送给宫家就好，还外加两个孩子，买一送二。”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嘛……”

    这时，夏媛一大早被吵醒了，下来正好听见夏初说的话，忍不住取笑道：“啧啧啧，哪有你这么当人家儿媳妇的？你该不会连自己的老公的生日都不记得了吧？”

    “不记得很奇怪吗？”夏初不要脸地反驳着，“还有，我没有老公，我和他早就离婚了，你睡傻了是吧？”

    “哎……”夏媛被夏初的不要脸打败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夏媛选择默默走开。

    看着孩子们的蛋糕渐渐完成，夏初有点心虚了，连小孩子都知道送礼物，她怎么也该送一件像样的礼物吧？

    夏镇和白莉夫妇从户外运动回来，看见大家都在，就想着安排安排今晚去宫家的事情。

    首先，还是要把礼服准备妥当了。

    “小初啊，”白莉一边考虑一边说：“我待会儿让人把礼服送来，你们都别乱跑，这次事件仓促，但是也得好好准备准备，不能马虎了。”

    “什么礼服？”夏初突然有种不想的预感，因为礼服一般都适合化妆密不可分的。

    “就是我们今晚出席宫夫人生日宴席的礼服啊，你的身份特殊，就更要好好打扮一下了，这样站在宫肃身边的时候，不就立刻能显示出你的身份了吗？”

    夏初听完白莉这番话，深深地对有钱人家庆祝生日的方法表示无奈，她以为只是一家人简单的聚在一起吃顿饭而已，还搞那么大阵仗？而且宫家那么大一个庄园，要真的办起来，那一定会非常隆重吧？

    不知为何，她突然就不那么想参加了。

    看见夏初脸色不大好看，白莉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想问……没事了。”

    “有事就说吧。”

    “没没没，真的没事，我只是在苦恼该送什么礼物比较好一点。”

    “这样啊，”白莉也跟着考虑起来，“的确不能马虎，但是现在时间来不及了，若是要从国外送回来，就不太可能了。”

    国外？夏初正庆幸自己没有说出她想送什么礼物，这些人一说要送礼物就是要请国外的大师设计，相比之下，她脑子里想出来的那些东西简直就是渣渣。

    要说她现在也不是什么没身份没地位的人了，怎么说也是一个作家吧？怎么说也是夏家的人吧？再送那些不廉价的东西，岂不是太丢脸了？

    有钱人真麻烦……

    突然，夏媛一身出街的打扮出现在夏初的面前，冷着脸说：“不是要挑礼物吗，走吧，顺便。”

    “啊？”夏初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有夏媛这个从小生活在上流社会的人作为引导，她就不用愁送什么才好了，“等我一下，我这就来。”

    白莉说得对，其实夏媛挺欢迎她回家的，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夏媛和夏初赶着时间就出门去了。

    辛浅在厨房表示非常无奈，为什么不带上她一起？好在她早就从国外订好了礼物。

    一路上，夏初和夏媛都安静得像完全没有人一样，夏媛在开车，无法分心，可夏初满脑子都在烦着该送什么礼物好。

    宫家什么地位？今晚送礼的人肯定不少，而且出手肯定不小，她怎么也比不上人家的大师出品吧？

    天呐，她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把自己打包一下送到宫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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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希望周若知难而退

﻿    夏初和夏媛来到商场，夏媛知道夏初对珠宝礼物什么的一定不在行，所以直接把她带到了名店。

    “这家店是国内珠宝界数一数二的牌子，你还有一个小时可以慢慢挑。”夏媛说。

    夏初只是店里到处转悠着，拿不定主意，感觉每个都很好看，要是买给别人的，她也就随便点到哪个买哪个了，可这是送给今天的寿星的，她可不敢马虎。

    夏媛也不知哪来的耐心，就这么一直陪着夏初在店里转悠了大半个小时。

    倒不是在意店员的目光，夏媛只是觉得，按照夏初这种速度，恐怕今晚宴席开始她都未必能跳的完。

    店员已经问了夏初不下五次，“需要我为你介绍几款现在很受欢迎的吗？”

    然而夏初只是剧中精神看着每一款，然后拿不定主意，然后再看，她觉得每一款都好看，价钱更好看，她也不是买不起，就是很想感叹一句，有钱也不能乱花啊，买这么贵的首饰，戴了就能变美吗？

    不过想到宫家那身份地位，夏初也就不纠结价钱了。

    “诶！”夏初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夏媛问。

    “我怎么都给忘了，宫肃他妈妈就是珠宝设计师啊，我还买这些，会不会很没有意义啊？”

    夏媛点头，“嗯，有道理。”

    “那我岂不是更不知道送什么好了？”

    “不会啊，”夏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直接把自己打包好，送到宫家去就好了。”

    “去去去！开什么玩笑。”

    “那既然你什么都不买，回去吧，妈还等着我们呢。”

    夏初正要点头呢，猛地就看见了旁边的服务员偷偷翻了个白眼。

    她在店里转悠了大半天啥也不买，这样是不是不道德？

    注意到夏初的神情，夏媛直接走到手链的柜台前，指了指摆在最高位上的那款手链，说：“拿出来。”

    服务员即刻小心地拿出那款手链。

    随即，夏媛对夏初说：“伸手。”

    夏初第一眼先瞥了瞥那手链的价位，天！什么手链这么要钱，居然要六位数！

    “愣着干嘛，伸手，戴上。”夏媛催促道。

    夏初不知道夏媛要干嘛，但还是伸出手，服务员便为她戴上了手链。

    紧接着，夏媛丢出一张卡，“不用打包了，我们直接戴走。”

    “是的，小姐。”

    服务员拿卡去刷了，这可把夏初惊呆了。

    “你……”夏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送……我的？”

    夏媛一脸严肃，“废话，不然给你戴着干嘛。”

    “可是你好端端的送我手链干嘛，而且还……这么贵重，你是不是暗恋我？”

    “什么？”夏媛感觉夏初的思想是不是太危险了点，“你别想多，我是看你身上都没有一件首饰，在这里转了那么久什么也没买，我都替你不好意思了，顺便而已。”

    “哦……”夏初偷笑。

    夏媛要送她东西就送嘛，这么不好意思干嘛？不过她欣然接受，毕竟六位数呢。

    之后，两人便离开了珠宝店。

    刚要准备离开商场呢，夏初就看见了一个焦点人物，拖着夏媛就追着那人跑。

    偷偷跟踪着周若，两人来到了一家礼服品牌的店。

    夏媛想了想说：“这家店是国内著名设计师的站点呢，周若来这里干嘛？”

    “什么？”夏初有种不祥的预感了，“我们进去看看。”

    正要走进去呢，夏媛及时拖住了她，“你别急啊，看看情况再说。”

    这时，周若面带笑容地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好几个保镖之类的人。

    知道周若走远，夏媛才带着夏初走上前去。

    拿出几张红的，夏媛偷偷塞给了服务员，问：“刚才的周小姐来这里干什么？”

    服务员偷偷收下钱，小声说：“来这里还能干什么？我们设计师亲自给她设计了一款礼服，说是今晚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场合，还亲自过来取呢。”

    “嗯，没你的事了。”

    说完，夏媛便带着夏初离开了商场。

    夏初一直默默看着夏媛用钱解决了一切，内心挺佩服的，有钱真的能做好多事。

    回家的路上，夏媛说起了周若的事情。

    “夏初，周若今晚也会去宫家，你到时候注意点别发脾气。”

    “你怎么知道她也会去？”

    “刚才那个人不都说了吗啊，周若今晚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场合，今晚还能哟什么场合是重要的？”

    “所以……”夏初有点无奈，“为什么她也会去？”

    夏媛笑了笑，“你当宫家是什么地位？宫夫人的寿宴，肯定会邀请很多名流世家，周家的夫人和宫夫人的关系不错，当然会出现在寿宴上，至于周若嘛，你自己小心点吧，她和宫肃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只能说，你如果不珍惜，宫肃就会被人抢走了。”

    “呵呵，”夏初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能被抢走的，那就让他走吧，我省的那心思吃饭睡觉陪孩子。”

    “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两人一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关于周若的事情，回到家时，礼服已经送到了。

    白莉催促着这个家里的女人都上衣帽间去，时间紧迫，礼服的问题得先解决了才行。

    白莉特地选了一件雪白色的纱质礼服给夏初换上，也正好合夏初的心意。

    礼服的问题解决完了后，一家人也轻松了，夏初下楼来，正好看见辛浅给小末子换上了一条泡泡袖的公主裙。

    天呐，她的女儿太可爱，她把持不住了。

    “小末子，快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我得考虑一下把你往女汉子的方向改变一下了，可不能浪费了这么可爱的一张脸。”

    小末子早就被大人们的夸赞包得甜美可爱，脸还有些小红呢，“妈妈你别夸我了，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旁边穿着小礼服的宫爵忍不住小声道，“臭美……”

    由于宴会的开始时间还早着，大家做好准备后便休息去了。

    夏初一向就是个爱睡大觉的人，折腾了那么久，她能睡得更久，可还没睡饱呢，就被小末子那女汉子的叫法给拖下床了。

    “妈妈！快点起床啦！我们要去找奶奶啦！”

    夏初懒得理，蒙着被子继续睡。

    “妈妈！你再不起床，我们就要迟到了！”

    夏初依然不理。

    “妈妈！你要是再不起床，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妈妈了！”

    夏初不怕，她还要继续睡呢。

    “夏初，赶紧起床！再睡懒觉我就要打你屁屁啦！”

    别的都不算什么，就是夏初听到女儿喊她名字时，惊的一下子就坐起来了，“小末子，你要叫我妈妈，叫我妈妈，听见没有。”

    “还不是你赖床嘛，快起来啊妈妈，外婆叫你呢！”宫末大吼。

    “行行行，我这就起床，你别催。”

    说着，夏初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便穿着睡衣下楼去了。

    然而，当她来到楼下看见大家都已经穿戴整齐，再看看自己穿着睡衣这家居模样时，紧张地问：“怎么了？我睡过头了吗？可是闹钟都还没叫啊。”

    白莉笑了笑，“没有，是我们必须要早到，我都忘记提醒你了，宫夫人为我们两家设了前宴，也算是我们两家正式见面了，你啊快精神精神，换衣服去吧。”

    “原来是这样……”

    “浅浅，小媛，你们两个赶快带夏初上去吧。”白莉说。

    于是，辛浅和夏媛便一左一右带着夏初上到衣帽间去了。

    这就是夏初最不想面对的事情，礼服加化妆，要她的命啊，简直麻烦到死。

    她无奈，辛浅和夏媛这两个伺候她的人更无奈。

    “夏初，快点，别拖了。”辛浅催促道。

    夏初打了个大哈欠，她刚才还没睡饱，“你们看着弄吧，我随意了。”

    “那你倒是快换礼服啊。”

    “这就换，这就换，你们别急。”

    于是，夏初懒懒散散地给换上了礼服。

    坐下，夏媛突然说：“接下来我要给你化妆了，你要是不想今晚被周若看不起呢，就老实点做好，别乱动，别打哈欠，精神点，我会尽快的。”

    “嗯……”夏初想起今天在商场看见周若的事情，顿时精神十足，别人她不理，但一定要把周若踩在脚底！

    “行，我不动了，你们爱怎么弄怎么弄吧！”

    辛浅和夏媛笑了笑，夏初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一言难尽。

    紧接着，辛浅给她打理头发，夏媛给她化妆，十几二十分钟过去了，才算弄完。

    换上高跟鞋，夏初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气场全无，只剩下美。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吓了一跳，“天呐，我就说我不喜欢化妆吧，这哪里是我？我看起来有那么弱吗？”

    “是是是，你最厉害行了吧，现在要的就是美若天仙，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走吧，大家该等急了。”辛浅笑道。

    夏初也笑了笑，“算了算了，走吧。”

    随即，夏家一家出发，朝宫家庄园出发。

    事实上，夏初没有太大的兴趣，反正这是双方父母见面，本就不是她的意愿，只不过是她想到周若这个人，心底就不抗拒这次见面了。

    她就是要让周若看看，宫家的人都围着她转，好让周若能死心。

    另外念在周若有病的份上，如果周若能放弃，那么她也就当做什么事也没有了。

    最好能是这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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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有人要搞事情

﻿    来到庄园，夏初什么感想也没有，这个地方还是那么令人憧憬，特别是今天特别布置过后。

    时隔多年再次进入庄园的大门，她这次是以夏家的身份来的，可她还是她，处于那么华丽的地方当中，还是会不习惯，只能默默叹气。

    除了夏初以外，孩子和大人的气氛都不错。

    辛浅一早就察觉了夏初的脸色不对劲，估计是又在胡思乱想了。

    下车后，辛浅拍拍夏初的肩膀，说：“都到这种时候了，还想什么呢？”

    “还能想什么啊……”夏初叹气。

    安允和宫飒早早就出来迎接了，两家的长辈见面免不了一些在年轻人听来很客套的话。

    奇怪的是，宫肃并不在。

    夏初都还没能和长辈说上话呢，管家就偷偷把她拉到了一边去。

    “少爷让我传话，让你到房里去找他。”

    “大家都在这里，他干嘛不下来啊？”夏初觉得有点危险。

    “少爷只说让你去找他。”

    “奇怪……好吧。”

    在两家人相互聊得开心时，夏初悄悄离开了。

    庄园里的路她不大记得了，但是靠着那点记忆，大概也能找到原来她和宫肃的房间。

    敲门，她问：“宫肃，你怎么了？”

    宫肃打开门直接把夏初拉了进去，关门就把她压在了门边，她靠着墙，有点害怕，这男人是不是狼性大发了？

    “你……”她挣扎着，“你干嘛。”

    宫肃冷着脸问：“昨晚睡前没有主动给我电话，我担心了一整晚，现在想找你要点赔偿。”

    夏初完全忘了要主动打电话给宫肃的事情，然而她也绝对不会说忘记了，免得这男人真的狼性大发她就危险了。

    “那你想要什么赔偿？”

    “你说呢？”

    想到大家都在下面，夏初决定快点解决了这赔偿，直接吻上了宫肃。

    她从来就不会主动，吻技更是十年如一日的差，但是就这一点已经足够撩拨宫肃的心。

    夏初没吻多久就挣扎开了，她以为宫肃在取笑她的吻技生硬。

    “笑屁啦，快下去，大家都等着呢。”

    “笑你可爱。”

    “莫名其妙！”

    开门，夏初逃离了现场。

    随即，宫肃收到了欧阳墨林传来的消息。

    夏初说的都是鬼话，瞎掰宫肃都不信，所以他一直都在查，这下终于来消息了。

    按照欧阳墨林的消息，夏初那时候是被绑架到岛上去的，但是还没能查到绑架的人是谁。

    不过，能让夏初逃跑的人，估计也不是什么专业的绑架犯。

    “墨林，你想想，有什么人可以让小初帮忙瞒着不说出来。”

    挂了电话后，宫肃的眉头还无法舒展，他始终想不通夏初为什么要瞒着，难道绑架的人和她有关系吗？还是……和他有关系？

    夏初离开房间后，在大厅看到了容林和尤云菲，很是惊讶。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大家反倒惊奇地看着夏初，容林笑了笑，“我不是你的家人吗？”

    “啊？”她愣了愣，这才明白是夏家的长辈把容林叫来的，“是，是，你请便。”

    这下子，和她有关系的人都在，看来两家长辈又要决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了。要不是她还要放大招给周若看，才不陪这些人玩。

    两家人在今日的晚宴前齐聚在一起，没别的事情，主要就是要商量夏初和宫肃的婚事。他们一致认为，过去那婚礼办得太随便了，现在这是宫家和夏家的事情，哪能那么随便啊？

    虽然是复婚，但也一定要办得隆重，也不怕被别人笑话，再说宫家和夏家喜欢办什么就办什么，谁敢笑话？

    夏初一直坐在宫肃的身边打瞌睡，非常努力地睁着眼皮，但是意识里她已经是睡着的了。

    被问到喜欢什么款式的婚纱时，她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微笑，双眼无神，其实她根本没注意听大家讨论的内容，只是一心想着什么时候能结束讨论，她想睡觉。

    “小初怎么了？”安允问。

    大家齐齐朝夏初那虚伪的微笑看过去，尤云菲作为夏初从小到大的闺蜜，一眼就看出她这是怎么了，差点没笑喷。

    尤云菲大喊：“夏初，你的钱包被偷了！”

    “什么！”夏初立刻精神了起来，发现自己被耍了，尴尬地笑了笑，“你们决定就好，我完全没意见，什么都没意见！我很随便的，随便吧随便吧……”

    安允有些担心了，“小初，我们是问你喜欢什么款式的婚纱，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没没……婚纱是吧？”怎么这么快就讨论到婚纱了？“额……你们随意吧，我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好看就行了。”

    “那好吧，以后啊你好好休息，一切都交给我们吧。”

    “嗯。”夏初很努力地笑着，她实在笑不出来啊，就好像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宫肃复婚……这情况，她可以算是被复婚了吧？

    最可恶的是，宫肃也从来没说过要结婚的事情，夏初只想睡觉，等她睡饱了再去想结婚的事情。

    “你们继续，我去看看孩子们。”

    说完，夏初朝孩子们走去，她实在没心思和大家讨论婚礼上的事情，她连自己到底要不要和宫肃结婚都不知道。

    不过要是她现在突然说不结婚了，宫肃肯定不让她安心过日子，还是算了吧，可能到明天她就不会想别的了，反正这辈子有孩子们，有个家，日子也就这样了。

    “妈妈，你和爸爸要结婚了是吗？”小末子问。

    “不知道呢，妈妈好困，让妈妈睡会儿。”

    没多久，夏初在孩子们的身边睡着了，她本来就困得不行，要是不找机会睡好点，估计今天的晚宴她会出丑。

    不知睡了多久，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应该是宫肃把她送回房间的。

    天已经黑了，她打开窗，外面的风景让她不禁感叹，天！这个庄园怎么看都太大了，特别是此时被装饰过的庄园，灯火斑斓点缀在整个庄园里，都不像是真实的世界。

    如果再次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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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感觉很幸福

﻿    夏初的脑子不记事，但是她记得当年读书的时候，夏媛和艾琪可是很要好的，好到她都觉得夏媛很善良了。

    这个世界上，能找到一个一直陪伴你的人，很难。

    夏初以为，艾琪和夏媛的友情也许正像是她与钟一蜜那般，可现在看着艾琪那万年女八号一样的泼辣眼神，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能力。

    只见那艾琪带着人就走到夏媛的面前去，很不服气的样子说：“怎么？你不是恨夏初恨得牙痒痒吗，这会儿还帮着她说话了？我看你也就这点本事啊。”

    这些年，要说夏媛的变化才是最大的，她学会了隐忍外界的谣言，在家安心插花。

    “夏初，走吧，别理这些人。”

    夏初可不想走，她站到了夏媛的面前，从容淡定地笑着，说：“我说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太lo了点，我这点八卦都翻篇多久了，怎么还拿来说三道四的，我看你们整天吃好的穿好的，品味却低俗至极，我不管你艾琪和夏媛是不是闹翻了，但是我必须纠正你们一点，我不是你们可以拿来贬低的人。”

    “哟！”艾琪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就是宫家不要的人，宫夫人慷慨请你来，你还当真了啊？”

    “妈妈！”宫末突然跑到夏初跟前，“妈妈是个大懒虫！我都吃饱了，你才醒。”

    夏初面对女儿笑得可灿烂了，“小末子，妈妈累了就不能睡一会儿嘛。”

    “嗯……可以可以，但是你迟到了哦。”

    “胡说，我一直在这里，算不上迟到。”

    母女两视旁若无人，夏媛不禁流露出一种羡慕的感情，好像有个可爱的孩子会比插画有趣很多。

    艾琪趾高气昂地笑了，“哼，你居然还敢带着孩子来这里，还真不要脸了。”

    “你说我吗？”夏初挑眉，“我一直都是这么不要脸的啊，你不是见识过了吗？再说你也知道我不要脸的时候什么都不管，你说话可小心点。”

    “谁小心还不知道呢，夏初，你别以为你姓夏就是夏家的人，不就是捡的吗？”

    好久都没有人在夏初的耳根子提起这些往事了，她觉得挺好玩的，有个不知道事实的人在这里瞎说，她只会觉得这个人蠢到无可救药。

    “夏媛，你的这位好朋友，智商怎么比你还低啊，太可怜了。”她转身问。

    夏媛反驳道：“我没说过她是我朋友吧？还有，别拿我和这种人比。”

    “行行行，你高贵，夏小姐温柔大方行了吧。”

    艾琪一行人看见夏媛和夏初关系很好的样子，纷纷糊涂了。

    艾琪还是不肯罢休，她随手拿起一杯酒，看似不小心地泼到了夏初的身上。

    大家都等着夏初发飙呢，可宫末却喊得厉害了。

    “阿姨，你好坏啊！”

    夏初忙着擦礼服，笑道：“小末子不能这么没礼貌，阿姨只是长相不善良而已，妈妈待会儿换件衣服就行了，快去找爸爸玩。”

    “哦……那我要去告诉爸爸有人欺负你。”

    一边说一边跑，宫末跑到了宫肃的身边去，就在夏初等人的不远处，指着妈妈说：“爸爸，那边的坏阿姨欺负妈妈。”

    宫肃顺着女儿所指的方向望去，原来夏初已经醒了，而且好像一醒来就不安分，怎么和这么一些人站在一起都不来找他？

    “谁欺负妈妈了？”

    “那个穿着绿色裙子的阿姨，她把水泼到妈妈的衣服上，弄脏了，而且那个坏阿姨好凶啊。”

    宫肃有些担心，但是看见夏初摇头，示意他别过去，他也就听话了。

    拉着女儿，他边笑边走：“让你妈妈玩一会儿吧，咱们去找奶奶，看看有没有什么漂亮裙子能给你妈妈换了。”

    “好！”

    父女两大手拉小手，旁人看了都羡慕，因为宫末实在太可爱了，声音也很甜美。

    然而这一幕对于一直在找夏初麻烦的艾琪来说，简直就是天雷霹雳！

    难道那孩子的爸爸就是宫肃？

    这时，夏媛嘲讽般笑着，“艾琪，看见了吧？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刚才我就提醒过你，你应该庆幸没有把宫夫人招来，否则现在不要脸的可是你。”

    “就是啊，”夏初也得意地笑着，“我慷慨大方不跟你计较，你识相点就快走吧，我这衣服的事情就算了，反正在宫家，我不愁找不到衣服换。”

    这意思是，她住在宫家？艾琪的脸都绿了。

    “那又怎样，你还是野孩子。”艾琪高傲地说。

    或许以前，夏初会因为野孩子那三个字而恼火，但是现在听着，竟觉得无所谓了。

    夏媛还有些愧疚，当初是她一直把夏初叫做野孩子，只是没想到夏初真是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妹罢了。

    “艾琪，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乱说。”

    “我乱说？我记得这是夏大小姐你的原话吧。”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今天是宫夫人的晚宴，你不要在这里挑事。”

    “好一个过去的事，我只是叙叙旧，聊点八卦而已，怎么就是挑事了？”

    艾琪的火气越来越大，她身边的人纷纷劝她走了，可她还是站定，不服气地面对着夏媛。

    夏媛也实在是无奈了，原来过去她的身边一直都是这种不讲道理的人。

    夏初这个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呢，她就看着别人吵起来了，也觉得颇有趣。

    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念想，她笑了笑，“我说，你们别闲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留在这里小吵小闹有什么意思？能打起来就不要吵起来嘛。”

    “你这是劝我们打起来的意思吗？”夏媛反问。

    夏初耸肩，她什么都没说啊。

    突然，白莉独自一人走了过来，“媛媛，小初，你们怎么都在这里，亲家可还等着我们过去呢。”

    “妈……”夏媛无助地看着白莉，她被艾琪这个烦人精拖着，想走也走不了。

    白莉早就把刚才的一切都看着听完了，她就是过来解围的。

    “艾小姐，今天我们都是受了宫夫人的邀请来的，还是和气结束好些，你说是吧？”

    艾琪迫于长辈的压力，皱眉道：“伯母，我和夏媛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好了，可是你现在帮着夏初这种人说话，我真的很不理解。”

    “没什么需要你理解的，”白莉看了看夏初，笑了笑，“媛媛和小初现在都是我们夏家的孩子，夏家和宫家也很快要结成亲家了，伤和气的话，还请艾小姐注意些才是。”

    “什么？”艾琪还以为自己耳朵不好听错了。

    “媛媛，快点带小初去换件新的礼服，妈妈这就找亲家去，今天是双喜，又是贺岁又是订婚的，想想都开心。”

    没有再理会艾琪，夏媛和夏初换礼服去了，而白莉自然是找亲家去了。

    艾琪再怎么蠢，也从白莉的话里听出了潜意思，为什么一切都变得和她以为的不一样，为什么夏初和宫肃没有分开，为什么夏初被夏家接受了？

    事实上，应该说是夏初接受了夏家。

    当初夏媛因为车祸差点没命，因此放下了很多东西，也看淡了，然而她的身边还有艾琪这些表面上很要好的朋友。

    夏媛安心地在家里休养时，外面对她的传言一天比一天差，这些坏消息全都是唯一的知情人艾琪散播出去的，于是夏媛也学着夏初，果断切断与艾琪的联系，从此连见面都觉得无法接受。

    所以，夏媛的变化不是一般大。

    夏初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曾经的那个夏大小姐，但是一切都非常完美，她们能从敌对关系变成现在的家人关系，也是一件难得的事情。

    回到屋内大厅，里面比外面静的多了。

    “诶，一会儿还要去见宫夫人呢，你的礼服脏了，怎么办？总不能随便穿件衣服出去吧。”夏媛对艾琪的幼稚行为真的无奈了。

    夏初自己到不觉得什么，“大家就不能当做没看见吗？我这件礼服本来就长这样的不行啊，这是巧妙设计啊。”

    “得了吧你，这种场合不能那么随便，还是快想想办法吧。”

    “我真不觉得不好看啊……”

    这时，宫肃出现在夏初的身后，夏媛会意，笑了笑，转身离开。

    “诶你去哪里啊？”

    夏初正要追着夏媛出去呢，忽地被人搂住腰，被塞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这感觉再熟悉不过。

    “别闹，我还得想办法解决礼服的事情呢。”

    “我这不是来帮你嘛。”宫肃笑着说。

    “你怎么帮我？你还能帮我把这些酒渍给洗掉不成？”

    “跟我来。”

    宫肃拉着夏初回到房间，一件雪白色的高定长礼服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没开灯，月光下，礼服的裙摆好像天上的星星一般斑斓着，她大吃一惊。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一定会被人泼酒，提前准备好的？”

    “我又不是预言家，”宫肃笑了笑，“这件礼服，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就算你没有被泼酒，我也打算帮你换上。”

    “为什么？白阿姨给我挑的这件不好看吗？”

    呵呵，夏初这个女人离浪漫两个字还是太远了。

    “不是不好看，”宫肃取下那件礼服，“待会儿出去，我们两个会是焦点，你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别问了，站好，我为你换上。”

    黑夜中，只靠着月光，宫肃为夏初解开了原本的礼服，白皙的肌肤裹上另外一件礼服，这是他第一次为她做这种事，感觉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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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婚期已定

﻿    (女生文学 )

    当夏初挽着宫肃出现在晚宴上时，艾琪的脸都快要气垮了。

    不认识夏初的人，都在猜测着宫肃和夏初是什么关系，对如此般配的一对很是赞赏。

    周若几乎一直都在安允的身边打转，宫肃和夏初一起出现在宾客的面前便吸引了全部的目光，她嫉妒。

    安允哪能看不出周若是难过的，她这次邀请周若，也是因为心里过意不去，过去三年一直是周若陪着她儿子，现在夏初回来了，确实是有愧于周若。

    现在看着宫肃和夏初双双对对地出现在这晚宴上，安允根本就不在乎今天是不是她的生日了，只要儿子高兴就好。

    “小若，你也看见了，我也希望你能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但是宫肃这孩子，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他能等小初那么多年，这份决心谁也不能改变，你看他现在笑得多开心。”

    “伯母，我知道，我理解，我的父母也理解，您放心，我虽然难过，但也真心祝福他和夏小姐，他高兴，我就高兴。”周若假装宽容大度地笑着。

    安允点头，“你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不要想太多，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谢谢伯母关心，我很好。”

    周若多想么冲上去，把宫肃抢走，可是他的心不属于她，她一点也不好。

    夏初一直挽着宫肃的手，随着他的步伐走在宾客中，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到两人的身上。

    夏初总觉得这种感觉非常奇怪，怎么搞得像婚礼似的？

    “宫肃，你故意的吧？”她小声抱怨着。

    “我怎么了？”宫肃有些无辜。

    “你故意让我穿得那么做作和你走在一起，就是为了让别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

    “难道你不是吗？”

    “不是，至少现在还不是。”

    “谁说的，你一直都是我的人，不要否认，既然离过婚，那婚姻就是真实的。”

    “败给你了……”

    两人窃窃私语，夏初虽然嫌弃，但也还是紧紧挽着宫肃，她就是要让周若看到这场景，放弃最好。

    和容林夫妻碰上了，夏初便要留下，她已经受过了那些人猜疑的眼神。

    宫肃也知道她不喜欢这些场合，便拉着容林走了。

    尤云菲一脸看着好戏看不够的样子，取笑道：“诶，你刚才还真是万众瞩目。”

    “切，要不是为了气死周若，我才懒得在这里装逼。”

    “周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身体不好，还做这种事，万一突然被送到医院去怎么办？”

    连尤云菲都帮着周若说话，夏初也是懒得理她了。

    “不说这些事了，钟大医生呢？怎么不见她和你在一起？”

    尤云菲叹气道：“一蜜说，她要值班，而且不想看见你，你们两个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夏初很不屑，“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

    “不懂，我们明白什么啊？”

    “明白我是个好人，行了别废话，你帮我去看着孩子们，别让他们乱跑，我可不想再看见孩子从这里送到医院去。”

    尤云菲看出来了，夏初对这个地方还是有点抗拒的，看来小末子的事情给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夏初，你……”她想问夏初是不是真的要和宫肃结婚。

    “别废话了，你问什么我都不会说，反正我现在哪儿也去不了就对了。”夏初给出了答案。

    “那就好，你一个人也别乱跑，我去找找孩子们。”

    和尤云菲分开后，夏初便找到了白莉和夏媛。

    白莉和夏媛刚才一直在听着大家讨论夏初的事情，母女两心里真心为她高兴，这么多年了，平平静静地就好。

    夏媛奇怪的是，“夏初，你不是和宫肃结过婚吗，怎么这里的人都没有一个认识你的？”

    “还不是我太低调？”夏初无奈了，“说真的，就算结婚我也是宅在家里，宫肃他不介意娶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回家，我还能说什么？”

    “看来确实是真爱。”夏媛笑了。

    “是啊我找到真爱了，你呢夏小姐？你准备一辈子在家里插花是吗？”

    “关你什么事，我还想出家呢。”

    “这可不得了了，阿姨你听听，她要出家。”

    白莉当然知道女儿是和夏初开玩笑的，她看着两个孩子聊得那么开心，作为长辈哪能不跟着开开玩笑？

    “好了好了，媛媛要出家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啊重要的是小初的婚礼啊，今天我们大家一起讨论了很多很多，相信一定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年纪大了就喜欢办喜事。”

    “怎么又说到婚礼的事情了……”夏初对这婚礼还是不怎么满意，“结婚什么的，不着急吧？”

    “小初，这是宫肃的意思，他希望快点把你娶回家，我们都定好日子了，就下个月一号，以后有得忙了。”

    “什么！”夏初真的有意见了，“我不过是睡了个觉，你们连日子都定好了？下个月一号……那还有二十几天，这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是不是担心时间太短准备不妥当？”白莉笑了笑，“你放心好了，那么多人呢，你就安安心心地做新娘吧。”

    “哦……”

    夏初是要反对来着，但是话到嘴边啥也说不出，就怕宫肃又跑过来闹意见，她不是不愿意嫁，而是现在根本不想嫁。

    这时，几位夫人走来，“夏夫人，不知这位是……”

    大家都看见夏初，想必是要来认识认识她的。

    白莉不知该如何解释夏初的身份，但也很干脆地说：“这位是我们家的孩子。”

    “原来是夏家的人啊难怪呢，长得那么漂亮！”一位夫人说，“诶，以前从没听说啊？”

    “这……”白莉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夏媛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突然，夏初站了出来。

    她很有礼貌地笑了笑，“你们好，我是夏初，以前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好，喜欢待在国外，在国外见识了很多有趣的事情，跟着已故作家容礼老先生学习，现在从事的也是写作的工作。”

    “原来是这样啊，还真是漂亮呢。”几位夫人纷纷赞赏道。

    紧接着，白莉便接棒，和几位夫人聊着离开了，她很感谢夏初能把故事变得那么圆。

    夏媛也真的是服了夏初了，“真不愧是写书的啊，编故事的能力让我以为那是真的了。”

    夏初倒没觉得这有什么。

    “我没有编故事啊，以前我和家里关系一直不好不对吗？”

    夏媛点头。

    夏初又说：“之前我也确实是和容爷爷在一起啊，也确实在国外留学了一年啊，这些度不对吗？”

    夏媛再次点头，“真是服了你了。”

    这时，辛浅突然走来，“夏初，过来，有人想找你聊聊。”

    “谁啊？”

    一边问，夏初便跟着辛浅走了。

    夏媛有些话想问，但还是憋住了，她总觉得刚才夏初对结婚的事情好像并不赞同。

    大厅里，灯光较暗，夏初独自一人来到这里。

    安允已经让人准备好东西了，就等着夏初来。

    “小初，过来。”

    “伯母，怎么了？”

    夏初来到安允的面前，注意到管家手里拿了一件东西。

    “怎么还叫我伯母？”安允笑了笑，随即打开了管家手里的盒子。

    一条雪钻项链出现在夏初的面前，她大惊，“这是……”

    安允满意地大笑着，拿起项链，给夏初戴上，和她今天的礼服非常搭配。

    夏初还在惊讶中，“这怎么好意思，今天是您的生日，我都没有准备礼物给您。”

    “很快就是一家人了，这是我为了迎接你回家特别设计的。”安允突然叹气，“记得你第一次来家里时，就是戴着宫肃送给你的红宝石项链，我思来想去，是不是红色太妖艳了不吉利，所以这次特地为你做了这个，希望你和宫肃以后可以长长久久。”

    “谢谢你们还愿意接纳我。”

    “傻孩子，你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过得不容易吧？我想想都心疼啊。”

    夏初已经被安允感动到忍不住落泪了，“我一直都过得挺不错的，是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们错过了两个孩子那么多年，你们应该是看着孩子长大的人……”

    “其实过去就过去了，看到你把两个孩子教得那么可爱，我们没什么不放心的，只要一家团圆就好了，别哭了，让妈带你出去，让那些人知道知道你的身份，这次咱们绝对不能低调。”

    也许安允是开玩笑的，但夏初放到更加过意不去。

    两人出来后，再次吸引了宾客的目光，大家都看到了夏初脖子上的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本来还不确定的事情，现在一看就知道夏初即将成为宫家的少奶奶了。

    然而，宫肃可不满别人一直盯着他女人那白嫩的脖子看，他走上前，霸道牵着她，看出她哭过，既心疼又高兴，这女人是感动了吧？

    随后安允在晚宴的中央，介绍了夏初，也顺便宣布了下个月的婚事。

    夏初知道，大家不会接受她的低调了，看来这场婚礼避免不了，只是她心底还是不太愿意，但她还能说什么呢？

    人家对她那么好，她再任性地拒绝，那岂不是太没良心了？

    周若站在不起眼的地方，看着那个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位置，心怀恨意，她错就错在信了夏初的话。

    说什么要走？现在变成了她走。

    周若发誓，绝要让夏初尝尝痛苦的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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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热情似火

﻿    这晚宴最好看的戏码上演完毕，夏初松了口气，心情大好，要的就是周若那副吃了翔一样的表情，难过不死她。

    知道夏初已经受过了，宫肃应酬宾客的时候没有带上她，让她一个人到别的地方散散心。

    可惜，他想错了，他以为她再怎么样也会记得庄园里的路吧，比较这是曾经也是她的家呢。

    夏初一个人独自乱晃，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一会儿，她都不好意思去找管家问路，怕别人知道她这不长脑子的性格，也是很丢人的。

    没敢走远，她就在晚宴附近的小路上散散步，事实上，她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都没能完全认出这里的路，谁叫这里大得离谱？

    要是陌生人，她此时一定会不屑地吐槽一句，有钱也别那么显摆啊……

    想到自己即将住进这，她想了想也就算了，要她与这些有钱有地位的人为伍，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奇怪的是，她的儿子和女儿适应能力比她好多了，这还没几天呢，孩子们就从村里的小屁孩变成了少爷小姐，一个个气质就出来了。

    突然，夏媛端着一杯酒来找夏初。

    把酒递给夏初，夏媛笑了笑，“你这样可不行啊，将来怎么当宫家的少奶奶啊？”

    “当不当都无所谓，何况我本来也不是很想当，反正谁也别指望我能像你们这些人一样生活，我还是睡懒觉比较好。”

    “啧！”夏媛还真被夏初这番豪言打败了，“哎，喝点酒庆祝庆祝吧。”

    夏初拒绝喝酒，“我就不喝了，再说庆祝什么？”

    “庆祝你成功让周若知难而退啊。”

    “这倒也是……”夏初大笑，她高兴，“那就喝吧。”

    活了快三十岁了，人生当中少有的几次喝酒，夏初以为她的酒量该会好一点才是，可一杯酒足以让她全身红透。

    夏媛从来都不知道夏初是碰不得酒的，发现夏初的脸红得可怕，她吓了一跳。

    “天呐！你该不会过敏吧！怎么红得那么厉害，脖子手臂全都红了！”夏媛大惊，扶住了夏初。

    夏初已经醉得不记事了，只是脑子里还有点这里是宫家的意识，但没多久，这点意识也醉了。

    她被夏媛扶着，都不知道这是哪里，傻傻地笑着：“夏媛啊，你知道吗，我想回家了。”

    夏媛都快吓死了，原来真的有人一口醉！

    “回家回家，我们这就回家，你站好，我去找人啊。”

    “不是回夏家！”夏初突然大喊，喊得越来越大声，“我要回我的家！我要回里村！”

    亏的是晚宴那边声音比较大，否则夏初这撒泼似的喊法，肯定要把大家都招来了。

    夏媛着急，只好给宫肃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收了这个碰不得酒的女人。

    突然，夏初大笑，“哈哈哈！媛妹妹，过来让我看看，你看你都多大岁数了啊，怎么还在家插花呢！明天！就明天！姐去给你找个好男人！”

    夏媛也怕怕地笑了，是啊，她那么大岁数了还是第一次看见夏初这幅鬼样子，原来她喝了酒会大变样！

    看着夏初全身越发红得厉害，夏媛真怀疑她是不是过敏了，“祖宗啊你站好，宫肃很快就来了。”

    夏初没听见夏媛说什么，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不不不！哈哈！姐现在就带你去找男人！你看那边好多人啊！走走走！咱们走！”

    夏媛拉都拉不住夏初，喝完酒她全身都来劲儿了，扯着夏媛就要往晚宴的人群走去，夏媛的心里是崩溃了，要是被大家看见夏初这鬼样子，那就搞砸了。

    求宫肃快点赶到吧！

    “夏初，回来，我不找男人，我就在家里插花，快回来！”

    夏媛追着夏初就往前跑。

    夏初一边大笑一边回头看着跑，还大喊：“哈哈！你不去我自己去，等着，姐去给你拉一个好男人回来！”

    还没跑几步呢，她咚的一下就撞上一个结实的东西，抬头一看，傻乎乎地笑了，“这个男人不错，好帅的嘞！”

    夏媛欲哭无泪啊，夏初喝醉了难道连宫肃都认不出来了吗？

    可怜宫肃拼命赶来，一来就给夏初撞上，他的身体再结实也疼啊……

    扶住夏初，宫肃看了看夏媛。

    夏媛超级无奈的，她稍微站远了一点，“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她不能喝酒，说要找她庆祝她自己一口就灌了一杯，谁知道全身都变红了，你看看是不是过敏啊，喝醉了也不至于连手指都变红了吧，看着怪可怕的，好像神智还有点不清楚。”

    宫肃扶好夏初，她还是一副摇摇欲倒的样子，现在估计连孩子们都认不出了。

    “她不能喝酒，几乎一口就会醉，以前她自己也不喜欢喝酒，这次长记性了，下次记得别让她碰。”

    “哦……”夏媛真的怕了，“你放心，我绝对不让她喝酒了，她喝酒就发疯，我都怕了。”

    宫肃只是温柔地笑着，拖下外套给夏初披好，不让她全身红透的样子被别人看见。

    “小初，我带你回去休息。”

    随即，他拜托夏媛给大家带话，就抱起夏初绕过晚宴那边离开了。

    走在庄园的小路上，离晚宴那边有些远，四周安静得很。

    宫肃听见夏初醉得不省人事时呢喃念着：“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他坚决说。

    “我要回里村……”夏初又说。

    里村？宫肃好像发现了什么很重的秘密哦，现在夏初喝醉了，想问什么都可以。

    “小初，你的家在里村，为什么五年前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却走了。”

    “因为我的房子在别的地方啊。”夏初笑眯眯的样子，很得意。

    “房子？什么房子？”

    她更得意了，大笑，“呵呵……你不知道吧，我很聪明的，那个时候夏家的人给了我很多钱，我就在里村买了一块地，盖房子，我可喜欢那个大房子了，那个才是我的家，你们谁都不许去！”

    “好好好，我不去。”

    宫肃觉得自己冤大头了，要是五年前他能经常去里村转转，也许就不会等那么久了。

    走着走着，回到了房间，他还是有点气不过的。

    把夏初放到床上，他有些心烦，总觉得这些年过得很冤枉，她隐藏的那么好。

    好在，到头来，她还是他的人。

    随着夏初躺下，宫肃被全身红透的人勾起了邪念，要说夏初这女人最可爱的地方还是喝醉酒之后全身红透的样子，反正他不允许别人看见她这样。

    情不自禁吻着她，他猛地想起了那件憋在心里六七年的事情，既然这女人喝醉了，那他就索性一次全都问出来，看看她到底说了多少谎。

    夏初被吻得迷糊，猛地听见宫肃在她耳边吐气的声音。

    “小初，你告诉我，那个时候，电话里你说要离婚，原因是什么？”

    “啥时候啊……”

    这醉的方言都出来了，宫肃继续耐心地问：“就是你第一次对我说离婚。”

    “那个啊！”夏初大惊，“我想想哈，哦我记起来了！”

    “快说。”

    “我那都是为了你好啊，像我这种放荡不羁的老婆，你还是放弃吧！”

    夏初说得潇洒，惊呆了宫肃。

    什么？这女人离婚就因为这个？冤大头！

    “你确定就因为这个？”他忍着想打她的劲儿问。

    “那我再想想哦……”她很认真地开始想了，“嗯，我知道了，因为我不喜欢你了！”

    答案一个比一个精彩，宫肃真相给夏初泼一盆冷水，让她醒醒。

    憋着气，他说：“再想想。”

    夏初不高兴了，“我没说错啊！那个时候我就是不喜欢你了，因为我爱你嘛……”

    他似乎极少极少极少听到她说爱他，少到他都不记得了，这表白太突然，弄得他心花怒放，笑个不停。

    “嗯哼，虽然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是别扯开话题，继续说，为什么好好的要和我离婚。”

    “因为医生说，我再也无法怀孕了，我就很难过啊。”

    “什么时候的是，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啊，因为我让医生不告诉你嘛！”夏初还很得意的样子。

    然而，宫肃的脸已经臭到不想再理这个醉鬼了，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多半是。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跟我离婚吗？”他再次忍着问。

    “你想的美嘞！”夏初突然大乐，“嘻嘻，亲爱的我偷偷告诉你哦，那个时候我只是心情不好，可是刚刚跟你说完我就被车撞了，人家冤枉啊……”

    好像他更冤枉吧？

    不过，这女人也醉得太厉害了，居然还能想起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他还以为她打算一辈子都藏在心里不说了。

    还好他了解她。

    憋屈了那么多年的事情，虽然得到了解释，但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答案简直太瞎了，瞎的他都不想看见她了。

    忍着最后一口平静的气，他本想继续问问她关于上次在岛上的事情，想知道她到底受了什么委屈，但猛地被她搂住！

    夏初现在醉得像变了个人，只要喝醉了酒，她就热情奔放的情人，主动什么的都是小事，主动扒了宫肃的衣服，才让他大吃一惊。

    “这次可是你主动啊。”虽然他早就想那么做了。

    她趴在他身上，红红的脸蛋笑得妩媚，“亲爱的，主动点不好吗？”

    “好……”

    一夜风光，宫肃生平第一次见识到了夏初的热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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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突然对她好冷淡

﻿    每次喝醉酒，夏初总要花很多时间睡觉才能补回来，以至于睡懵了不怎么记得喝醉的时候做过什么蠢事。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她意识里还以为自己这是在夏家。

    她记得昨天在晚宴上发生过的事情，一直到喝醉酒之后，这段记忆似乎在跟她玩捉迷藏。

    管家正好敲门，“小初小姐？”

    怎么是管家的声音？夏初忽地觉得脑子一阵抽痛，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昨天晚上似乎发生了很多微妙的事情啊。

    穿好衣服，她急忙下床去打开门。

    “小初小姐醒了就好，少爷吩咐等你醒来，要先吃点东西。”管家和气地笑着。

    “宫肃去哪了？”

    “少爷带着小少爷和小小姐去参观学校了。”

    “学校？”夏初惭愧了，她好像没想过要把孩子送去学校念书，还是做爹才考虑孩子的将来啊，“那伯父伯母呢？”

    “老爷和夫人也陪着去了。”

    “哦……那就好，”一个人至少不尴尬，“我知道了，很快就下去。”

    管家从头至尾都是和气地笑着。

    关上门，夏初对昨晚喝了酒之后发生的事情非常好奇，到底是醉到什么地步才能想不起来啊？

    她该不会发酒疯干了什么丢脸的事情吧？烧香拜佛保佑最好不要。

    既然什么都想不起来，那就什么都不知道算了，吃完东西立刻走人，她都开始想念夏家了。

    悲惨的是，她没有衣服换啊，昨天穿着礼服来的。

    打开衣柜，她吓了一跳。

    衣柜里还保留着她以前的衣服，宫肃居然那么多年都没清理掉！

    “哇……”夏初有点受惊了。

    不过管他呢，有衣服穿就行，虽然款式已经很老了，但是衬衫多老都一样。

    套上衣服，她的心情莫名的好。

    心情好，但是没什么胃口，所以没吃多少就饱了。

    刚吃饱打算出来走走，夏初穿着许多年前的衣服，心情格外的好，就算天气很冷，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走出门，她大老远地就听见小末子的喊叫声。

    “妈妈！我们回来了！”

    宫末的声音太过激动，应该是去参观了学校太高兴了。

    走上前去抱起女儿，夏初问：“今天参观学校高不高兴啊？”

    “高兴！爸爸说，我很快就可以和哥哥一起上学了！”

    “哎呀不错，我女儿那么聪明漂亮，肯定很招人喜欢。”

    “妈妈你不要那么夸我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夏初瞪大了眼睛，“就你还不好意思呢，嗓门比谁的都大，爸爸和哥哥呢？”

    “他们走得好慢哦，在后面呢！”宫末朝后面的方向看去。

    夏初也朝后边看去，只见那一大一小的父子慢悠悠地走着，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从里到外都像到极点。

    当然，太淡定也不好，就比如她儿子，明明就是个小屁孩，偏偏装的跟个大人似的，看着好讨厌的。

    抱着女儿走上前去，夏初突然很想抱抱儿子。

    放下女儿，她问：“儿子，过来给妈妈抱抱好吧？”

    奇怪，她为什么还要询问这个小屁孩的意见……

    “妈，你是不是睡傻了，从我会走路开始你就没抱过我，只会抱着你的电脑。”

    宫爵这话说得一点面子也不给，夏初急眼了，“小孩儿，你再长大一点我就抱不动你了，现在我要抱你，你应该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知道了吧？过来。”

    “一边去，”宫爵一脸冷漠，又对宫肃说：“爸，我先回去了。”

    宫肃微微点头，随后，宫爵走了。

    “哥哥等等我！”宫末追着哥哥也回去了。

    夏初这刚吃饱饭打算出来散散步，心情本来很好的，结果被儿子那么一打击，突然感觉天阴了。

    看着宫肃，她故作可怜，“你看你儿子，他欺负我……”

    “活该。”

    二字落下，宫肃也冷漠地走了。

    “嘶！”夏初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对她温柔到死的男人了吗？

    不知怎么的，心情一落千丈，她大喊：“我活该，那我回家总行了吧，你们父子两慢慢玩吧。”

    做了一个鬼脸，夏初大步离开了庄园，她虽然没想过要宫肃要追她，但是他居然真的头也不回。

    这才过了一个晚上，怎么他的态度这么那么让人寒心……

    难道是昨晚她做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路回到夏家，夏初的眉头就没放下，她打算找昨晚给她喝酒的人问问。

    可是夏家安静得很，据厨房阿姨的说法是，该工作的工作去了，长辈也忙着出去了，不过好在夏媛这个闲人还是在家的。

    冲上夏媛的房间，夏初敲门：“开门夏媛，我有急事要问你！”

    夏媛正在潜心研究佛经呢，被夏初那么一打扰，心情也不大平静。

    打开门，夏媛问：“怎么了？”

    “我问你哦，昨晚上我喝醉酒之后是不是发酒疯了？”

    “昨晚……”夏媛想起夏初昨晚的可怕样子，呵呵地笑着，“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不能喝酒，以后我再不给你喝酒了。”

    “不是！”夏初急了，“我的意思是，我喝醉之后有没有做什么丢脸的事情？比如得罪了谁之类的……”

    “没有啊，你喝醉的事情就我们这些人知道，你喝醉之后我就让宫肃把你带走了。”

    “那他怎么一副我欠了他八百万的样子？”夏初嘟囔着。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说真的，你的酒量还真是……”夏媛都不好意思说了，“还真是一言难尽，妈呀你也就喝了一杯，我都没感觉呢，你居然就醉得像变了个人似的，可怕，以后我绝对不敢让你喝酒了。”

    夏初还在想着宫肃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淡的事情呢，忽地脑袋一机灵，她大笑。

    “夏媛，我还有点事，你帮我和爸爸阿姨他们说一声啊，由于宫肃不太满意我这个人，所以结婚的事情呢，就免了吧。”

    “啊？什么意思？宫肃怎么可能……”夏媛一猜就知道这是夏初的鬼主意，“夏初，玩笑不能这么开啊，爸妈和宫家的人一大早就去准备婚礼的事情，你现在这样说，这不是让他们失望嘛。”

    “失望我也没办法啊，谁叫宫大少爷对我不满意呢。”

    “你是不是酒还没醒？”夏媛感觉不妙了，拉着夏初不让她溜，“你说明白点啊，宫肃绝不可能拒绝的，他有说不满意你了吗？”

    “没有啊！”夏初笑了笑，“但是我这人很有自知之明的，再说我真的有急事，先走了啊。”

    推开夏媛，夏初转身就走。

    猛地，夏媛冲着夏初的身后问：“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嫁给他？”

    夏初停了停脚步，什么也没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从一开始，什么都没说。”她没有回头，继续走了。

    此时，夏镇和白莉正好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夏初要出去。

    “小初回来啦，”白莉喜滋滋地笑着，“正好，我和你爸爸刚才去给你挑喜帖了呢。”

    夏初尴尬地面对着二老，刚才她的话已经说出口了，现在再说，很难。

    夏镇也笑道：“孩子，想要什么尽管说，我们一定准备好。”

    “我什么也不要。”

    简单说完，夏初出门去了。

    这时，夏媛正好追着下来，她看见二老脸上乐的，想着还是暂时不要提夏初的事情好点。

    “爸妈，夏初去哪了？”

    “怎么？她刚出去啊。”白莉直觉肯定有事。

    紧接着，夏媛也追着出去了。

    可惜，等夏媛追上夏初时，夏初已经上车了。

    她要去哪里？

    夏初来到出版社，她很快被路过的工作人员认出。

    “你是坐家吧？”

    “我是，请问凌芳华在吗？”

    “在，我这就给你叫她去。”

    这段时间，夏初最对不起的就是凌芳华，现在好不容易能找到机会溜出来了，当然要来给凌芳华报个音讯。

    在会客室，当凌芳华看到夏初还活着时，那叫一个激动啊。

    “哎哟我的妈呀，你还活着啊！”

    夏初不高兴了，“我当然活着！好好的干嘛咒我死啊。”

    “不是，前些日子我去你家找你，结果和你熟识的人告诉我你失踪了，吓死我了。”

    “就是出了点小事，我的手机什么的被偷了，所以也没能联系到你，现在我这不是亲自来找你了吗。”

    “好好好，你还活着就好，要不要我给些时间让你缓缓？也别急着写稿了，好好的居然没了消息，简直太诡异了。”

    “一边去，别说得那么悬乎，”夏初叹了口气，又说：“我会尽快开始写稿的，就是特地来跟你说一声，免得你以为我死了还给我报道新闻。”

    “你还别说，我真的差点这么做了！”

    凌芳华也是开个小玩笑，夏初现在可没心情开玩笑了。

    “得了得了，你忙去吧，我还有一堆破事要处理呢。”

    离开出版社之后，夏初又想起了阿花，也不知道阿花得到消息没，要是不知道肯定也以为她出事了。

    考虑着，要不要回去看看阿花？

    这些年阿花那么照顾夏初和孩子，是个人都得有感激之心，夏初也是把阿花当成朋友了，让朋友一直担心毕竟不太好。

    诶……还是这两天找个时间回去一趟吧，顺便回去把稿件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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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罢婚失败

﻿    要回里村去，并且不被人发现，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

    夏初离开出版社后，就打算趁机回去给阿花报个平安，但是想到自己没了房子的钥匙，她又烦了。

    不知道儿子有没有带钥匙出来呢？没有的话她就只能回去砸门了。

    自己家还要砸门，想想都觉得悲催。

    走在路边，夏初想着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钥匙，可是一打就是宫肃的电话。

    “喂，我找儿子，让他接电话。”

    “你自己来找他。”

    宫肃又是简单冷漠地丢下一句话就挂了。

    夏初再次觉得不可思议啊，难道她昨晚对他做了什么伤害极大的事情吗？怎么一夜之间，态度变化那么大，过了新鲜期也没那么快的吧？

    她今早光着身子醒来的事情都没找他算账呢，每次都称她喝醉酒占尽便宜，弄得她腰疼！

    果然男人还是那么不靠谱，靠自己，靠自己。

    来到庄园，夏初直接就问管家，“孩子们呢？”

    “小少爷和小小姐正在午睡了。”

    夏初不满地笑了笑，她的孩子什么时候有那么好的习惯了，果然是跟着爹，都是少爷公主的命！

    “那算了，管家，拜托你转告你们家少爷，对孩子好点。”

    管家大笑，“说的哪里话，少爷对自己的孩子当然好。”

    “那就行，我先走了。”

    “慢走。”

    夏初无奈地走出了庄园中央的大房子，既然没有钥匙，那就回去砸门吧，反正不差那个修门的钱。

    可还没走两步呢，宫肃就图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一脸冷漠，但就是故意挡着她的路。

    夏初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不耐烦道：“你干嘛啊？让开。”

    他总是一看她的脸就能知道，这女人估计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你找孩子干什么？”

    “我关心我的孩子，还能干什么？”

    “孩子在家里玩得很好，很快我就会送他们去学校，倒是你，想去哪？”

    “我还能去哪？孩子被你绑着，没有一个人站在我的阵营，我就只能回家了呗，宫大少爷，请让开吧。”

    宫大少爷？宫肃忽地笑了笑，他倒是好久好久没有听到她这种口语了。

    夏初见她笑了，反而觉得更诡异，“你笑什么？别挡路，我要回家了。”

    “你的家在这里，回哪儿去？”

    “你疯啦！”她大惊，“我当然是回夏家啊，再说了，我已经让夏媛转告所有人了，我们的婚事，作罢。”

    宫肃此时夏初才是疯了，才那么短的时间，这女人就改变主意了？真不知道怎么说她才好。

    “昨天晚上那么主动，现在就后悔了？”

    “什么昨天晚上？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告诉你啊，我和醉酒之后说的全都是屁话，认真你就输了，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我才懒得你管怎么想，反正婚事取消，赶紧让开。”

    “嗯，那我打个电话求证一下，再决定要不要放你离开。”

    这次，宫肃非常冷静地给夏家的长辈打了个电话，还特地开了免提，好让夏初也听听。

    接电话的人，很意外的是刚刚回到家的夏修。

    “宫肃，小初又怎么了？”

    “她没怎么，只是闹着要罢婚。”宫肃笑着说。

    夏初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为什么夏修一接电话就是问她又怎么了？又？她什么时候怎么了吗？说的她好像就是个大麻烦。

    “罢婚？”夏修好像也很吃惊的样子，“我们怎么不知道？可能她也就闹闹脾气，我爸妈和你爸妈今早就把喜帖准备好了，还专门请了国外的大设计师给你们设计婚纱什么的，你好好安慰安慰她，她也许只是紧张了才罢婚的，别跟她计较。”

    宫肃依然得意地笑着，“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夏初简直都想死了，为什么她哥说了那番话里面，几乎每个字都说得她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本来还不怎么生气的，现在，她真的很生气，很愤怒，原来大家都是这么想她的。

    特别是看到宫肃那一脸得意的模样，她更来气了。

    “宫肃我告诉你，决定嫁不嫁的人是我，就算你们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也不嫁，你们把婚期都定好了，那我也可以给你支个小招，找个人代替我，我没有意见。”

    夏初说着，推开宫肃就要走，一把被他抓住了。

    他才委屈呢，昨晚知道她当年离开的任性原因后，心情一直郁闷，假装冷漠，也只是希望她对他服个软，因为他觉得她如果在乎，至少也会主动找他。

    现在，还不是他主动追着她？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他憋着气问。

    “不是啊，女人口是心非你不知道吗……”夏初好想抽死自己，她原本应该很坚定的说，是！

    宫肃总算是松了口气，“那你还罢婚吗？”

    “不嫁就是不嫁，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奇怪！”宫肃有些急了。

    “我奇怪啊，没错啊，我不想嫁给你，但是不代表我要离开你啊，你才奇怪呢，反正孩子那么大了，我们两个婚也离过了，我既没有和你抢孩子的抚养权也没有说不和你在一起，现在我嫁不嫁给你有那么重要吗？”

    “……”宫肃沉默了，无言以对。

    “让开，我要回家了，”夏初似乎也不忍心说什么狠话了，“还有，今晚我会记得给你打电话的，这样行了吧？”

    宫肃还在盯着她，那目光似乎就像在说，不许走，敢走试试看？

    嘿！她还就偏偏要走！

    不过走之前，夏初也学聪明了，主动靠上去吻了他一下，随后嗖的一下就跑了。

    宫肃摸着嘴唇，傻傻地笑了，还真是奇怪，明明两人差不多和老夫老妻一个级别了，现在却好像才刚刚认识似的，年轻人不就是这么谈恋爱的吗？

    倒是她现在也越来越主动了。

    转念想想，夏初好像说的很有道理，两个孩子都那么大了，何必在乎那一张结婚证明？

    算了算了，她怎样怎样吧，反正离婚期还有一段时间，大不了到时候把她绑到婚礼上去。

    笑着，宫肃转身回去了。

    夏初主动吻他一次，他觉得自己能高兴大半个月。

    然而，夏初跑出庄园后，真的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她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啊！

    简直毒瘤！

    明明她的内心想的是，趁机把结婚这个锅甩掉，可是一到宫肃的面前，她就一切都妥协了。

    承认她在乎他，承认她想和他在一起，承认……好吧她承认，这个主动吻他的人恐怕已经癫了。

    即使内心再想着说罢婚，可是当夏初回到家面对着真心为她操办婚礼的家人时，这婚恐怕是罢不了了。

    白莉正拿着喜帖的模样给夏媛看呢，看见夏初回来了，急忙招呼着：“小初啊，快来快来，看看你们喜帖和手办的样式。”

    夏初最不该的，恐怕就是此时面红心跳的样子了，弄得她好像怎的很期待这婚礼似的，她不期待，一点也不期待。

    虽然不知道这面红心跳是怎么回事……

    拿着喜帖的款式和手办的设计看了看，夏初满意死了，她自己就一定没耐心弄这些好看又又体面的东西。

    “喜欢吗？”白莉问。

    夏初不由自主地笑着说：“喜欢啊，果然交给你们办就是放心啊。”

    白莉能操办这种大喜事，那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哈哈哈……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我们还请了设计师，一定要帮你做出最华丽的婚纱，你这几天别乱跑，就在家待着。”

    “嗯，谢谢阿姨。”

    夏初笑了笑，给夏媛使了个眼色劲儿。

    她拉着夏媛跑到外面的花花草草旁，急道：“不是让你帮我转告吗，怎么什么都没说啊。”

    “我才不当这个罪人呢！”夏媛也急了，“要说你自己去说，而且我看你刚才的样子，不是挺开心的吗，干嘛非要在这时候插出一脚呢？多扫兴啊。”

    “你懂什么，我手头上还有一大堆事情烦着呢，谁有那个时间结婚啊。”

    “就你忙，你也不想想宫肃更忙，他都特地把时间空出来陪你了，你还不知足，反正我不陪你瞎闹。”

    这时，辛浅刚好抱着三岁的儿子出来散步了，看见夏媛和夏初两个人在哪里碎叨叨，一猜就知道有秘密。

    带着儿子上前去，辛浅笑道：“干嘛呢？你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就不担心宫肃吃醋哦？”

    夏媛看见救星来了，说走就走，“嫂子来得正好，我撤了。”

    有人溜之大吉，有人留之大急。

    夏初笑了笑也想走来着，辛浅却挡住了路。

    两个女人笑得各自滑稽，辛浅也不啰嗦了，直接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没有啊。”

    “有事就说吧，何必瞒着我们呢，反正我们总会知道的。”

    “真的没事，你要我说什么啊？”

    “不说是吧？那我就猜了，”辛浅说，“你又想跑了是不是？”

    “没有啊！我还能跑到哪儿去啊，再说我最近真的没时间，我也很忙的，这段时间在这里闹来闹去，我再不交稿，恐怕催稿的人会睡在我家门口了。”

    辛浅笑了笑，“谁问你忙不忙了？你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没！”

    丢下一个字，夏初撒腿就跑。

    辛浅这个女人太聪明，太可怕，反正夏初就不喜欢和这种人聊天，聊着聊着她就入了圈套，还是先跑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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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玩弄

﻿    一整天，夏初都在被辛浅用眼神攻击着，她只好躲在房间不出来了。

    辛浅这个老妖怪，怎么什么都猜得出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夏初都不能安宁。

    一家人都盯着她，弄得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犯人，旁边的人生怕她跑了。

    “你们干嘛都这样看着我啊？”

    辛浅就是要追问到底：“因为你不老实啊。”

    “我怎么不老实了？我不是很老实地坐在这里吃饭吗，你们连吃饭都不放过我啊。”

    “夏初，你瞒得过别人也瞒不过你哥，连你哥都说你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哥……”夏初看了看夏修，小可怜的模样，希望对方能心软。

    夏修干咳嗽了一下，认真严谨地说：“我现在不吃这套。”

    “你也没吃过……”她翻了个大白眼，“得得得，我吃饱了，你们大家慢慢吃吧。”

    “小初啊，”白莉突然把她叫住，“明天你别赖床，我和亲家约好了设计师要和你见面。”

    夏初边走边说：“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早早起床。”

    天色已晚，也越来越冷。

    夏初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躺倒在床，躲在被窝里，她想着得快点找个时间回村子去，否则看今天凌芳华那么吃惊的样子，阿花一定也以为她死了呢。

    想了想，她拿起手机，想问问儿子里村的事情。

    给宫肃打了个电话，没什么情商的夏初开口直接问：“小爵在吗，给儿子听电话。”

    可怜宫肃还想着夏初说过的话，她说今晚一定记得给他打电话，这电话是打了，一开口就问儿子他就不高兴了。

    “儿子不在。”他冷冷地说。

    夏初一听就知道他不高兴了，可她却莫名地有些高兴，“你又生气啦？”

    “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宫肃勉强笑着说。

    “你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可你是一个……”

    话还没说完呢，她就听到手机传来一阵声音，嘟----

    查看了一下短信才知道，原来手机欠费停机了。

    那算了吧，反正也算是打过电话给他了，睡觉睡觉。

    刚躺下，她就听到手机短信的声音，一看，短短时间，宫肃直接给她冲了五百块钱话费。

    这是要她再给他打回去的意思？

    不管了，她有点困，睡觉睡觉。

    灯一关，手机就响了，吓一跳！

    黑夜中，她想着也是委屈他了，恶作剧的感觉说来就来，于是清了清嗓子，才接电话。

    “喂亲爱的，孤单的夜，打电话给人家有何用意啊？”

    她的声音听起来酥酥的，正玩得兴奋呢，却……

    “妈，是我。”

    儿子的声音听起来比宫肃更冷漠，估计此时她在儿子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歪曲了。

    “额，儿子你我解释，妈妈刚才和你爸爸闹着玩呢。”

    “不用解释，反正我听不懂。”

    “……”

    “爸说你找我，有事吗？”

    “有有有！”夏初激动道，“儿子，你知道花姨的手机号码吗？”

    “知道。”

    “多少多少，告诉我我记一下。”夏初急忙起身找纸笔。

    “爸不准我告诉你。”

    怎么又有宫肃的事？一个手机号码都不让儿子告诉她！

    “儿子，别理你爸爸，我那么久没消息，你花姨该担心死了。”

    “不用了，花姨那边我说过了，她知道你平安。”

    “哎呀我总要让她看到我的人才行啊，妈妈今天到出版社去，凌芳华那家伙还以为我死了呢，快把你花姨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短时间也走不了，总要联系联系她才行。”

    宫爵顿了顿，“爸不让我说。”

    夏初有些火了，“你管他干什么！我偷偷告诉你哦，妈妈才不嫁给这种人，你和小末子都给我记好了，我明天就把你们接回来。”

    “妈，别说了。”宫爵已经感觉到他爸在旁边散发出的怨气了。

    “我就要说！你不把手机号码告诉我是吧？那我干脆一次性跟你说清楚，你还小不懂大人之间的事情，这个婚呢，我是不会结的，你和小末子也别想太多啦，乐观点，知道不？”

    宫爵乐观不起来了，他索性把手机丢给了他爸，默默溜走，这个时间小孩子也该睡觉了。

    宫爵拿着手机，大半天也不说话，他还想听听夏初的真心话。

    夏初摸着黑，脑子也是黑浆糊，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儿子不出声，她就以为是小孩子接受不了不完整的家庭，打算好好开导开导孩子。

    “儿子，你听妈妈跟你说啊，我这个人崇尚自由，所以你如果打算跟着爸爸呢，我也不会反对的，以后你要是想妈妈了，可以回里村去看我，哦对了，等我跟你爸爸说明白了，我就回里村去，我这些话就先偷偷地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哦，听见没？”

    这个偷偷地，已经全部被宫肃听得干干净净，他的心情已经从天堂掉落到地狱。

    “嗯，我知道了。”他冷冷地说。

    夏初还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诶儿子，你的声音怎么……”

    这是宫肃的声音！

    顿时，她的脑子懵逼了。

    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她第一时间就把电话给挂了！

    天呐，她怎么被儿子出卖了，也不提醒提醒她。

    丢掉手机，夏初吓出了一身冷汗，她躲在被窝里，想到明天会和宫肃见面，不知为何紧张得呼吸不顺畅。

    忽地！

    手机又响了，夏初看见来电显示是宫肃时，想着，早死晚死都得死，那不如就在这个无人的夜独自死去吧……

    接了电话，她像个被吓傻的小绵羊般，软软地道歉：“对不起，我该死。”

    “谁要你死了？”宫肃也是很无奈，“一句话，嫁还是不嫁？”

    “表面看起来是嫁，但是我不嫁。”

    “嗯，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他好像不生气诶？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想想该怎么道歉吧，直到我满意了你再睡。”

    他这是在惩罚她的意思吗？可是为什么要罚她？

    算了，和气解决，大家都和平。

    不就是道歉吗？

    于是，夏初非常和气地说：“对不起，我错了。”

    “嗯，”宫肃还是淡淡地说，“没诚意。”

    “那……我换一种方法，”夏初憋了一口长气，又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明天让你打，都是我的错……”

    妈呀她简直是把苦情阿婆剧的台词都背下来了。

    宫肃憋着不笑，说：“乱来，不接受。”

    “那我再想想啊。”

    夏初也不知道自己这大半夜的干嘛要这么哄他开心，但是感觉也不差，虽然很考验她仅剩不多的耐心。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过去的很多事情，分分合合那么多次，那么久，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对不起，你等了我那么多年……”

    宫肃一刻也听不得夏初哽咽的声音，即刻说：“我不是要你说这个，都过去了。”

    “可是我在对你道歉呀，你不接受吗？”

    “我不接受你以这种方式道歉。”

    “那你要我怎样！”夏初的爆发力都是突然的，“伺候你还真是难。”

    “刚才你怎么对儿子说的？”宫肃笑着提醒道。

    儿子？夏初一下子就想起了刚才接电话时把儿子当成了宫肃的尴尬事情，现在想起来还很尴尬呢。

    原来宫肃现在喜欢那种口味？那好吧，她现在也不是做不出来那种事。

    清了清嗓子，她对着手机，很嗲地笑了笑。

    “亲爱的，人家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宫肃故意不出声，夏初想着这是隔着手机，也就放开了，又说：“亲亲，别生气了，你最爱我不是吗？那就不要生气嘛。”

    “那你爱我吗？”宫肃笑了。

    “人家最爱你了！”

    什么？她怎么一下就不经大脑说出这种羞耻的话了！是不是酒还没醒？

    夏初已经开始脸红了。

    宫肃这下子倒是很满意，“嗯，我原谅你了，睡吧。”

    夏初连再见也懒得说，直接把手机丢到旁边去，狠狠地拍了自己几下，她记得自己以前很霸气的，怎么现在变得那么……一言难尽。

    唉，睡觉吧，睡醒了一切都正常了。

    ……

    翌日清晨，夏初被闹钟吵醒，但她记得白莉说过今天不能赖床，打了个大哈欠打算起床。

    转身，她碰上了一个男人的肩膀，睁大眼睛一看，吓得差点没滚下床去，还好宫肃把她搂住了。

    “你怎么来了……”

    宫肃满脸都洋溢着一种幸福感，“想你就来了。”

    “放开我，我要起床了。”

    “告诉我，昨晚那些话，跟谁学的？”

    “昨晚？”她很快想起了那些很有挑战性的画面，语塞了，“我和小末子学的，小爵每次生气了，她就是这么哄哥哥的。”

    宫肃大手抚摸着夏初的脸颊，忍不住掐了掐，笑道：“五年了，你的变化还真多，不过我最喜欢的一点就是，你变傻了不少，可爱多了。”

    “你才傻！快放开，我要起床了，白阿姨让我别赖床来着。”

    “那就听话，陪我睡会儿。”

    啊？夏初还没缓过神来呢，衣服就被解开了，她想拒绝，身体却非常的冷静。

    “那个……白阿姨还等着我呢。”

    “没事，我跟他们说过了，量身的时间可以推后，我怎么舍得你睡不饱？”

    坏男人！夏初内心大喊。

    这哪是让她睡觉的意思啊。

    算了，反正她现在肯定睡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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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开胃菜

﻿    说到伴娘的人选，夏初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夏媛。

    她只给了这么一个解释：“这是你欠我的。”

    于是，夏媛就很憋屈地成为了伴娘。

    新娘和伴娘的礼服都需要量身，夏初和宫肃耗了几天，都没能找到机会回里村一趟。

    这天，她好不容易有空了，却直接被白莉通知，立刻和夏媛出门去，就为了量身。

    好不容易弄完了，夏初满脑子都在想着这几天一定要找个机会回去一趟。

    回家的路上，夏媛就问：“你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刚才我以为你睡着了？”

    “差不多，谁叫那个量身的人动作那么慢。”

    “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结婚那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好像很随便的样子。”

    “我这人是很随便啊，再说了，是你们太夸张了好不？”夏初都快烦死了，“我和宫肃就算结婚这也就是复婚，有谁复婚还搞那么大阵仗的？”

    “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你起码得乐观点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被逼的。”

    夏初睁着大眼看了看夏媛，她就是被逼的！

    宫肃虽然口口声声说不会逼她，可是长辈们的意思他全都照着来，这不是逼她是什么……

    不过要是结婚的话，那就更得回去看看阿花了，顺便送个喜帖。

    下车后，两人正要走回家去，却突然听到附近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来人啊！快帮我抓住那个贼！”

    夏初和夏媛还当做八卦似的朝那女人的方向看去，可那贼就正往这边跑，速度快到两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贼一跑上来就撞到了夏媛，她被撞倒在地，等到再回头时，夏初已经被那贼给挟持住了。

    这时，附近的人都紧张地聚到了这里，只见那贼不知哪来的小刀架在了夏初的脖子上。

    夏媛惊恐地躲远了些，想打电话报警。

    那贼机灵地大喊着：“你敢报警，我现在就杀了她！”

    “好，我不动，你千万别伤害她！”

    这时，被偷的东西的女人也追了上来，“死小偷！快把钱包还给我！”

    那小偷大喊：“你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这个人！”

    那女人还是不肯罢休，“我管你杀不杀！快把钱包还给我！”

    夏媛本就着急，听见女人的话，她有些怒了，“这位大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人命关天，你还管钱包？”

    “说谁是大姐呢！我不管，我只要钱包！”

    夏媛已经懒得和这种不讲理的女人辩论了，只是一心想着该怎么救夏初，可是，她怎么觉得夏初一点也不害怕？

    夏初确实不怎么害怕，也许是她的胆子太大，或者是她根本意识不到危险。

    “夏媛你傻啊，我们不是站在家门口呢嘛，快回家找人帮忙啊。”

    “好！我这就去！”

    小偷急了，加重了力道说：“不许去！”

    夏媛也不怎么敢动了，要是一个不小心那小偷伤害到夏初，估计宫肃会震怒。

    然而，夏初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对那被偷了钱包的女人说：“大姐，你别着急，钱包会还给你的，大不了我就被他一到割喉，死了一了百了呗。”

    旁边看着的人们都以为夏初疯了，可那女人原本还着急着钱包呢，听见夏初这么说，女人反倒也怕了。

    “小姐，你别说话了，小心他真的……”

    “没事的大姐，你不是要钱包嘛，”突然，夏初又对那小偷说：“诶，咱们打个商量好不？你把我放了，你偷了大姐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

    小偷犹豫不定，夏初又说：“都是出来混的，不容易，老娘多的是钱，就当做捐款了，两倍要不要？”

    “好，就两倍！”小偷大呵。

    “行，把我放了，把钱包还给大姐，我立刻给你钱，谁还没穷过啊，我懂得，这事啊就算了，以后好好做人。”

    小偷缓缓放开了夏初，并把钱包丢给了大姐。

    旁边的人都看呆了，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那么冷静地和小偷打交道，佩服佩服。

    夏初拿出钱包，直接把里面的所有钱都给了小偷，并且嘱咐道：“以后好好做人，别跟着坏心肠的人瞎混，要是碰上别人，准把你抓给警察处置。”

    那小偷也是心虚了，拿了钱转身就要走。

    夏媛急忙跑到夏初的身边去，“你没事吧？”

    夏初捂着心口的位置说：“有事，心疼我的钱。”

    “平安就好了，还管那些钱做什么？”

    “赚钱不容易啊……”

    夏初说着，猛地朝那小偷跑去，生猛将那小偷推倒了，“夏媛，快回家找人！”

    夏媛立刻冲回家去。

    路边的人本来都打算走了，看见夏初对那小偷主动攻击，有些都打算上前去帮忙了，可是夏初太彪悍，并不需要别人帮忙。

    将那小偷推倒后，夏初直接就给他来了一脚，又踹又打，全都是怀着这些日子心里的不舒服打的，也就是当作出气筒吧。

    “老娘的钱会那么轻易给你花？臭小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这个社会赚钱有多难！”

    一顿踢打，夏初突然停手了，拿回那些钱，笑了笑，小声对小偷说：“不想进警察局就赶紧滚，顺便回去告诉姓周的，别以为我好欺负。”

    “滚！”她大喊。

    那小偷万万没想到，原来夏初早就识破了他的身份，看见夏家的人都出来了，急忙带着伤跑了。

    此时夏家并没有什么人在家，只是碰巧宫肃来找夏初了，听到她有危险那是心惊肉跳的，结果一出来就看见这个女人拳打脚踢的，这哪是危险？

    旁边看戏的人都散开了。

    夏媛宫肃急忙上前去，看见夏初安好，才放心了些。

    “夏初，你刚才的样子好可怕，那个小偷遇上你也正是衰。”夏媛吐槽。

    夏初点头，数着手里的钱，一张不少，她才笑道：“打了那个人一顿，心里舒服多了，真闹心，走走走，回家。”

    夏初完全忽略了宫肃在一旁惊呆的样子，他从来没见过她那么彪悍的样子，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回到家门口，宫肃就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没有解决，夏初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便让夏媛先进去了。

    站在夏家门口，夏初说：“请问宫大少爷看了老娘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在考虑着罢婚的事情？”

    “不是。”宫肃急速否认。

    “那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你为什么要把那个人放走？就不怕他找你麻烦？”

    “我喜欢麻烦，挺好的，他要是再来，我就再把他打一顿，出出气。”

    宫肃想想都觉得危险，“不行，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不能再这么开玩笑了，必须报警。”

    夏初略不耐烦了，“行了行了，我下次一定记得报警，没事你回去吧。”

    说着，她进门打算关门，突然，他靠在门边，不让她继续关门。

    “小初，没想到你那么暴力，我突然更喜欢你了。”他贱贱地笑着。

    “谁说的，我一点也不暴力，只要别讹我的钱，老娘还是很弱的。”

    “呵……，你就那么喜欢钱吗？”

    “谁不喜欢钱啊？”夏初突然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宫肃，“反正我就很喜欢，再多也不嫌弃。”

    “那正好，你嫁给我，钱不是问题。”宫肃笑了笑。

    天！绕那么大的圈子就是为了让她答应嫁给他，呵呵哒。

    “啧啧啧，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庸俗了，居然用钱诱惑我？”

    宫肃耸肩，“没办法，你喜欢，不算庸俗。”

    “懒得理你了，赶紧走，我今天没心情陪你玩。”

    轰走宫肃后，夏初就跑回了房间，她瞎扯不下去了。主要是心里想着周若的事情，无法分心。

    宫肃刚才那么问她，一定也是怀疑了。比较这附近治安一向很好，怎么会来小偷？而且那小偷，就连她都能看出端倪。

    这年头，小偷太蠢。

    偷东西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开始挟持她？

    周若也不找个聪明点的，真是奇葩。

    不过由此看来，周若这是不打算放弃的了，刚才的恐怕只是开胃菜，真不知道这个病怏怏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世界上的智障还真不少。

    夏媛突然敲门，夏初倒是想起了周桥这号人物。

    一开门，她就问：“诶，周若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啊？”

    夏媛想了想，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

    “那就是有咯？”

    “诶你怎么知道周若有个哥哥的？今天必须说清楚啊，你这阵子太奇怪了。”

    “你别管那么多了，知道周桥的联系方式吗？”

    “你怎么知道周若的哥哥叫周桥？你认识他吗？”

    “别问那么多了，快告诉我。”

    “不行，辛浅都说了，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们。”

    夏初急了，但依然笑了笑，说：“你不说算了，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觉得挺对不起周家人的才打听了一下。”

    夏媛更觉得奇怪了，“得了吧你，你还会觉得对不起别人？何况还是周若他们家的人？”

    “你们真的想太多了，我就不能善良一次吗……”

    说完，夏初心虚地把门关上了。

    夏媛猜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大事，但也不指望夏初嘴硬能说出来，她还是找别人说说这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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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一巴掌的痛

﻿    要找到周家人的联系方式不难，夏初但是向别人介绍自己的，果断需要好多。

    当周桥接到夏初的电话时，也一度怀疑是不是打错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身为周若的亲哥哥，夏初会请他出去聊聊人生。

    约在一家不出名的小咖啡厅，夏初的气场一直在线，喝着咖啡，准备好好和周家大人说说周若最近不懂事的行为。

    周桥一来，夏初就绷着脸。

    “夏初小姐，不知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事多了去了，”夏初越说越怒，“拜托你们家看好周若。”

    “小若怎么了？”

    “她很好，好到有时间来找我的麻烦，上次岛上的事情我没有说出去，你们还不知道收敛，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明显周桥并不知道周若最近在做些什么好事。

    “小若一直都在家里养病，怕是夏小姐误会了。”

    “误会你个头啊，总之我警告你，回去看好你妹妹，不然下次我新账旧账一起算。”

    “这……我也知道小若性格执拗，但是上次在岛上的事情，还请夏小姐千万不要让宫肃知道，小若现在受不起这种刺激。”

    “她受不起我就受得起了吗？”夏初对这种溺爱真心无语了，“她现在这样都是你们一家人纵容出来的，总之我把话放这儿了，别再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这个人什么都敢做。”

    “好，我会劝劝她。”

    这就算是谈好了？

    不算，夏初知道，除非周若自己放弃。

    突然，一个打扮高贵的女人走来，上前就给了夏初一巴掌，小店里幸好客人少，才没引起骚乱。

    夏初捂着自己的脸，感觉火辣辣的疼，哪来的疯婆娘？

    只见周桥拉住了女人，急道：“你干什么啊？”

    女人开始委屈了，“我就说你最近怎么老是不回家，原来是在外面有了别人女人！”

    什么？这个女人把脑子卖掉了吗？夏初真为这脸上的一巴掌喊冤，这不是白白挨了一巴掌吗！

    周桥本就是在为周若做的事情道歉，这下子他老婆上来给了人家一巴掌，他有直觉，像夏初这种女人，不会轻易罢休。

    “夏小姐，非常抱歉！”

    夏初感觉脸上肯定已经留痕迹了，她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周桥的老婆。忍着气，给宫肃发了条信息。

    莫涵还不清楚状况，更火大了，“你给这种小贱人道什么歉！”

    周桥正打算解释呢，夏初突然站到了莫涵的面前，取笑道：“我还以为你们这些为**的多有涵养，张口就是小贱人，懂不懂什么叫骂人不带脏字？不懂我可以教你啊。”

    “你！”莫涵抬手就要挥下去，被周桥及时拦住了。

    “涵涵住手，你知道这是谁吗？”周桥急了。

    “我管她是谁！”

    “确实不用管我是谁，”夏初笑了笑，“因为我不像你们这些人喜欢显摆身份，这位女士，你也太高看你的丈夫了，我怎么会看上他？”

    莫涵的出现，让整个局面化为尴尬，周桥此刻只能任由夏初说话了。

    “接不上话了？”夏初的气场依然在线，“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吧，你们看好，我脸上可是有证据的，要是告你们一个殴打，估计也能闹上一阵，别说我狠毒，我只不过是在替你们的父母教导你们，道歉要真心。”

    莫涵此时也意识到夏初和周桥不是那种关系，开始心虚，但是富家小姐出生的哪里受得了别人说她没家教？

    “你这个女人，嘴皮子那么厉害，也不知是真本事还是病猫。”

    “那我觉得我是病猫了。”

    “哼！”莫涵拉着周桥就要走，“我们走，别理这个女人。”

    周桥一直在旁观，他还打算找机会道个歉呢，毕竟夏初脸上那真的是一个巴掌的痕迹在那里呢。于情于理，他都该给人家真心道个歉。

    “夏小姐，涵涵也是太生气了，大家今天就在这里和平地解决吧，以免以后伤了和气。”

    夏初大白眼送给周桥，“我跟你们哪来的和气？”

    这时，宫肃的出现，让夏初兴奋至极。

    然而，宫肃看见夏初的脸上多出了一个巴掌，目光好像都能喷出火来了。

    “小初，怎么回事？”他紧张地问。

    她指着莫涵说：“是她打的，她误会我和她老公有一腿，我白白挨了一巴掌啊！”

    宫肃当然是看见周桥，但现在为夏初出气更重要。

    “你们是不是该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莫涵早在看见宫肃来到的时候就已经败下阵来了，没想到夏初居然是宫大少爷的女人！

    “宫先生，都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夏初微微点头，“这就对了嘛，刚才我都说了，道歉就没事了，多简单的事啊。”

    “那你现在可以说说，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吗？”宫肃笑了笑。

    周桥不出声，夏初从来都是一副说谎你拿我怎样的表情，直言说：“还不是周若他们家的人，特地来找我就是要我把你让给周若，那我当然是不同意啊，谁知道突然被打了一巴掌。”

    宫肃真的信了，并且把矛头指向了周家人。

    “事情已成定局，你们何必要为难小初？”他目光坚决地说。

    然而周桥知道这是夏初为了瞒过岛上一事才这么说，倒也欣然接受了。

    “我很抱歉，涵涵，我们走吧。”

    说着，周桥就要带着莫涵离开。

    “等等。”宫肃拦住他们，看着夏初问：“你要怎么才能解气？”

    夏初摇摇头，亲昵地挽着他，说：“我才懒得理她呢，刚才我跟她说我是病猫，因为你就是我的本事啊。”

    “任性，快走，我带你去敷敷脸。”

    宫肃和夏初洒得一把好狗粮后，便离开了。

    这突发的闹剧，宫肃唯一高兴的一点就是夏初终于知道在外人面前使劲儿地显摆他了，不错不错，这女人进步了不少。

    上车后，宫肃看着夏初的脸实在心疼，决定去医院看看。

    夏初惊了，“我不过是被人呼了一巴掌，用不着去医院吧，过几天就消了。”

    “不去医院也行，跟我回家，我帮你看看。”

    “顺便啊，我也想去看看孩子们了，”夏初此时已经忘了脸上的疼痛，“不过，你刚才怎么来得那么快啊！我才发了信息没多久诶。”

    宫肃笑笑，开车，“这就是默契吧，我正好路过。”

    “嘁！瞎扯，回家回家，我想孩子了。”

    “除了孩子呢？”

    “也想你，行了吧？”

    “为什么说得那么勉强？”

    “本来就是勉强啊，我们两个天天见好吧……”

    “……”

    一路笑闹着，小夫妻两开车回到了宫家。

    正是下午，宫末喜欢钢琴，这几日宫家就给她请了老师。

    夏初回到宫家时，正好听到孩子的房间里传来了美妙的钢琴声，不禁心头骄傲着，看见自己的孩子那么牛逼，做妈的心里当然甜。

    钢琴老师是很出名的，资历也很深，果然这宫家的公主少爷，待遇就是好。

    “乖女儿，妈妈来看你啦！”

    老师看见夏初来了，笑得眯眼，“你就是小末子的妈妈？气质可真像。”

    “老师夸奖了，她学的怎么样？”

    “小末子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我从没见过那么小的孩子有这般耐心。”

    “原来我女儿那么强大啊，”夏初坐到了宫末的身边。

    宫末还在努力地练习呢，“妈妈你别妨碍我，哥哥说练习钢琴要专心。”

    “好好好，我不妨碍你。”

    这时，钢琴老师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小孩子多加练习，一切都不是问题。”

    “老师再见。”小末子甜甜地说。

    “好，你要加油。”

    钢琴老师走了以后，宫末就更加沉迷在了练习的世界里，夏初想打扰她都不敢打扰。

    感情她这两个孩子一个一个的都比她有出息……

    突然，宫肃换了身家居服进来。

    宫末发脾气了，“爸爸妈妈，你们出去好不好，不要当着我的面亲吻哦，我还是小孩子呢。”

    “咦……谁教你这些的？”夏初好想念她那个单纯的傻女儿。

    宫肃搂着夏初就往外面走，“走吧，不要打扰孩子。”

    “不是，谁教我女儿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边走边强调。

    “孩子那么大了，不需要教。”

    “哪里大了，才五岁，你才老了呢。”

    “女人，要不要我让你见识一下是不是真的老了？”宫肃忽地挂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夏初下意识地就躲开了。

    两人在楼道间打情骂俏，让小孩子看了，实在侮辱视觉啊。

    宫爵拿着很多罗列的问题想找爸请教一下，结果一走出房间就看见自己爸妈在你侬我侬，他怎么好意思过去打搅？

    小孩子，还是乖乖回房吧，有什么问题，自己再想想，想不出来继续想，反正他绝对不当小电灯泡。

    这一天是宫家庄园最温暖的一天，因为人心是温暖的。

    夏初和宫肃之间的隔阂一天一天消除，虽然她嘴上说不嫁，但是也没怎么反抗婚礼的准备工作，大家也就以为她是开玩笑的。

    整个庄园都洋溢这一种久别重逢情意浓的感觉，一家人也才有了一家人该有的热闹。

    夏初就陷在这种甜蜜的氛围里，不想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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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搅屎棍的耻辱

﻿    和谐生活总有那么些搅屎棍，对于夏初来说，以前是夏媛，现在无疑就是周若。

    好不容易一两天都没听到周若这个人的话题，她还以为是周桥回去劝好了，结果并没有，而且还有种越发厉害的感觉。

    这天，夏家该上班的上班，该忙活的忙活，夏初一个人正悠闲地看着恐怖片，对于她来说，这可比看综艺搞笑多了。

    夏媛也是一个闲得发慌的，她偶然下楼来，听到夏初在客厅笑得很是高兴，好奇就跑过去看看，谁知一走到电视机前就看见贞子从电视机爬出来的那一幕！

    “啊！！！”

    夏媛的叫声有点吓到夏初了，她像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小男孩似的，笑话着夏媛。

    “喂喂喂，至于吗？捅你一刀都不见得你能叫那么大声。”

    夏媛躲到了沙发后面，“你个死变态！没人在家的时候看这种东西？”

    “什么叫没人在家？你不是人啊？而且这东西都很老了，我就是觉得比较好玩才看看，哪像你成天插花？无不无聊啊。”

    “没想到你的思想那么变态……”夏媛已经开始疑神疑鬼了，她甚至不敢上楼，“快关掉，让我看点别的缓缓。”

    “嘁，早知道你那么胆小，以前我直接带你去看更恐怖的，直接把你吓死，省的那么多事。”

    “懒得理你，快关掉快关掉！”

    “那你爱看什么看什么吧。”

    夏初大概不知道，在她觉得无语的时候，别人更加的无语，有哪个女人，啊不，是有哪个人看恐怖片的时候是在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精神有问题。

    突然！客厅的电话响了。

    夏媛正在找唯美爱情片看，夏初恶趣味地指着电话说：“诶，我记得午夜凶铃就有电话这个情节啊，可惜现在是白天。”

    “你大白天的能别吓我吗？快接电话。”夏媛还是怕怕的。

    夏初摊手，随即拿起电话，靠着沙发上。

    “哪位？”

    “小初，是我。”宫肃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

    “你干嘛不打我手机？”夏初问。

    “打了没人接，不说这个了，你现在在家吗？我去接你。”

    夏初想起她的手机在房间，“我在家，出什么事了？”

    “在家等我。”

    四个字，简洁着急，夏初比较想知道，出什么事了？

    十分钟左右，宫肃就到了，夏初换衣服都没那么快。

    上车后，她问：“你那么急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我们现在去医院，你坐好。”

    夏初系好安全带，“你倒是说啊，孩子出事了？还是谁出事了？好端端的去医院干什么？”

    “到了再说。”

    一路上，宫肃开车的速度很快，越快，夏初就越紧张，这好好的跑去医院，还能有什么好事？

    她对医院这个地方是真的没什么太好的回忆，记得好几年前救了夏媛的时候，她就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去医院了，结果现在还是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真的很晦气。

    来到医院，夏初跟着宫肃走，也是很着急的样子，结果一进入病房，她的白眼都快翻到天边去了。

    她还以为宫肃那么急着来医院是为了谁，原来是……周若。

    周若有病，大家都知道，这次恐怕就是犯病了，想见宫肃了。

    而宫肃也实在是无奈，才会想到把夏初也带上，殊不知，周若看见夏初也来的时候，那病情更加不好了。

    周若的母亲徐芸在陪着，孩子命苦，做母亲的只能为她叫来了宫肃，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高兴点，对病情也有帮助。

    徐芸看见宫肃把夏初带来，一上来就冷脸，原本因为宫家突然变卦的事情，周家就不是很高兴，就连安允的生日晚宴都没有到场，就是周若不甘心就去的。

    看见宫肃来了，周若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徐芸走上前，对夏初说：“夏小姐，请跟我出来一下吧，让若若和宫肃说会儿话。”

    宫肃一直牵着夏初的手，夏初却只是笑了笑，平静地说：“你陪陪她吧，毕竟看着活不了几天了。”

    徐芸可不高兴听见夏初这么说话，“夏小姐胡说什么？”

    “没什么，你不是要让我出去吗，那我们走吧，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别乱跑。”宫肃跟着嘱咐道。

    笑了笑，夏初便先离开了一步。她从来不装，不喜欢的人态度自然就不会好到哪里去，而且周若除了脸色难看一点，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啊，小题大做。

    徐芸也是忍着，“小肃啊，伯母知道你是好孩子，可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娶了一位这样的女人？口无遮拦，听说还是孤儿。”

    宫肃已经不高兴了，敢说他的女人不好？

    “伯母，你对我的眼光不满意，可我妈倒是很满意。”言外之意就是，连我妈都没说过夏初的不是，你废话什么？

    “既然事已如此，我只求我的女儿能高兴点。”

    徐芸长叹一声，也出去了。在她看来，宫肃这个好孩子恐怕也是被夏初带坏了，一点礼貌也没有。

    周若一直都不出声，脸色惨淡，直到徐芸和夏初都走了，她才露出笑脸。

    “肃，你来看我啦？我感觉好多了呢。”

    宫肃坐下，他这次来，就是摆明立场，有事就要及时说明，拖拖拉拉也没什么好结果。

    “周小姐，我这次来，你也看见了，小初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我来也是为了告诉你，现在我们两个连父母之命的关系都没有了，你的病情我很抱歉，但是给你不该有的希望，对谁都不公平，甚至很荒唐，你懂吗？”

    “肃，我知道，你别怪我妈，她也是为了我能高兴点，其实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你还能来看我，我很高兴，我还想去参加你的婚礼呢。”

    “看来你已经想通了，小初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女人嘛，我理解的，对于我来说，现在没有比健康更重要的事情。”

    “你能这么想就很好。”

    之后，宫肃陪着周若聊了些别的，也是希望她能高兴点，想开一点，他能做的仅此而已。

    然而，夏初和徐芸在病房外的火花一直不停。

    徐芸走出来后，一直盯着夏初看，她就想不明白，宫家怎么会接纳这种媳妇？

    “夏初是吧？”

    “我就是啊，”夏初也摆明了态度，对周家人她的态度绝对不会好，“这位阿姨，请问你有事吗？”

    “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希望你能退一步，理解一下我的女儿。”

    “退一步？是多大步呢？”

    “希望你能把宫肃还给若若。”

    “阿姨你是来搞笑的吗？”

    “我不是在开玩笑，希望你认真考虑，钱我也不会少了你的。”徐芸严肃地说。

    夏初的白眼都快翻到天际了，哪来的那么搞笑的一家人？难怪会出了周若这个智障。

    深呼吸，她冷静地笑了笑，说：“阿姨，我可以告诉你，叫你一声阿姨还是尊重你，乱开玩笑我就不需要尊重你了，毕竟向你那么失败的长辈，我不想尊重。”

    “你这些话，要是让宫家的人听见了，都不用我说，你连进宫家门的机会都没有，还不是有了孩子？你以为宫家是你这种人想进就进的吗？”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这些话不算什么，更难听的我都说过，再说这位大婶，比起在这里跟我这个小辈斗嘴，还不如好好想想给你女儿改个名字吧，若若？听着就很弱嘛。”

    “你……”

    徐芸哪里斗得过夏初？

    “我什么？”她平静地笑了笑，“大婶啊大婶，你还是留着这口气好好照顾女儿吧，和别和我这个不懂事的年轻人较劲儿呢？”

    这时，宫肃走出来，正好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徐芸得意了，“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不过孩子你来得正好，你刚才都听到了吗？夏小姐居然用那么恶劣的口气来跟我这个长辈说话，这种女人怎么还能留在身边呢？”

    “小初，”宫肃装作很严肃的样子，牵着她，“你又调皮了。”

    “我才没有呢，”夏初毫不留情面，“是这个大婶问我，要多少钱才能把你还给里面那个人，我能不生气吗？”

    “嗯，是该生气。”

    徐芸真被两人这恩爱的模样气到了，“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

    “伯母，小初的脾气是很差，我想她不答应你，肯定是知道你给不起她要的价格，毕竟我当初说把整个宫家都给她，她还拒绝了。”

    “什么？”徐芸愣了愣。

    “我已经和周小姐说得很清楚了，她看得很开，希望伯母专心照顾她。”

    宫肃笑了笑，又说：“小初，咱们走吧。”

    从徐芸的身边走过，两人恩爱的模样简直气死人。

    夏初边走边说：“哎呀你妈都没说给我钱让我离开你，怎么那个大婶那么热心啊？电视剧里，这种事情都是亲妈做的。”

    宫肃只是笑了笑，不得不说，看夏初说话气死人的显摆样，他还是乐于其中的，爱她就会越来越爱她。

    她故意说得很大声，就是为了让徐芸听见。

    现在的人简直太不要脸了，一个外人也插手宫家的事情，这个大婶真搞笑。

    徐芸回到病房，发现周若正在哭，母女两这次算是让夏初给气到了。

    然而，这也让周若对夏初的怨恨更加深，她迟早会抹杀掉这个耻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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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发现周若的大秘密

﻿    离开医院，夏初就推开了宫肃，她刚才的从容都是因为气出来的，不然也懒得去和一个大婶较劲儿。

    朝停车场的反方向走去，她说：“行了，我自己回家。”

    “你生气了吗？”宫肃有点茫然，刚才还好好的……

    边走边气，夏初还得装作没生气，笑着说：“我怎么会生气呢？你对我那么好是吧？”

    “说话那么客气，还说不是生气了？”

    “是啊，我是生气了，你好好的带我来医院干嘛？就为了看望病人？那你自己来就好了嘛，干嘛还拉着我来，白白受了一顿气。”

    “你就是气这个？”宫肃对这原因放心了，他的女人连生气的理由都那么可爱。

    “嗯，我告诉你啊，我对你完全放心，你就算照顾那个病人一整夜，第二天告诉我就行了，反正下次再也不许让我看到她，烦心。”

    “没有下次了，”他搂住她，“这次是你说的那个大婶叫我来的。”

    夏初推开他，她想回家大吃一顿，“行了行了，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回家。”

    “我送你。”

    “别霸道，我要自己一个人回家！”

    宫肃也想着今早公司有点事需要回去处理，便点头了。

    两人分开后，夏初就打算去大吃特吃一顿，结果还没走两步呢，就接到了一个老朋友的电话。

    拿着手机在路边走，她还犹豫着要不要接，因为她对欧阳墨林没啥好感，前一阵子把她儿子教坏了的事情，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极不情愿接了电话，她懒散地说：“有屁快放。”

    “哼哼，”电话里传来墨林奸险的笑声，“小妞，你也知道的吧，宫肃一直拜托我查查你上次无故失踪的事情，结果我查出不得了的事情，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来勒索勒索你。”

    夏初觉得这是无所谓的，还不至于到被这种人勒索的地步，“那你倒是去和宫肃说啊，我求之不得呢。”

    “那你怎么一直瞒着大家？”

    “我喜欢怎么做，你管得着吗？别废话，有什么目的？”

    “别那么激动嘛，我只是想不明白，那么委屈的事情是我就不忍了，你这种暴脾气居然还能忍住？你有什么目的？”

    欧阳墨林也是个喜欢搞事情的性格，恐怕他也是觉得好玩才给她打的电话。

    夏初忽地想到什么更好玩的事情，问：“我的目的，你自己慢慢猜吧，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的话，我倒是会考虑告诉你。”

    “好，成交。”

    那么快就成交？欧阳墨林这是闲的没事做了吗？

    夏初的心情突然变得美妙无比，她和欧阳墨林之间的小秘密，还挺好玩的。

    让她开始对周若的为人产生更一步怀疑的，是在第二天。

    一早，她醒来，心情本来还算好。

    一个陌生的来电，让她的思绪开始混乱。

    “哪位？”

    “周若。”

    这时周若的声音沉静而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情感，让夏初猛地一愣。

    “原来是周小姐啊，怎么？你听起来好很多了，我还以为你快不行了呢。”

    “既然我们早就挑明了，那就别废话，今晚见，你做好准备和我谈谈，我们需要继医院时的谈话做个了结，你答应我的事情全部反悔，现在我也可以反悔。”

    感情这个周若是找她挑战来了？智障。

    “周小姐，我想你弄错了，我们之间从来不存在任何交易，何况我反悔的事情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我现在没时间陪你玩，就这样吧。”

    说完，夏初先一步挂了这通来电，她觉得太无厘头了，这个世界上搞笑的人还真多，宫肃又不是明码标价的商品，哪能说给她就给她？

    周若是不是哮喘发作的时候伤到脑子了？

    所以，对于智障的一切行为，夏初选择，不理会。

    听说宫肃这两天有事情需要忙，她难得清静了些，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就回里村去看看阿花。

    这天晚上，她需要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拖着行李箱下来，一家人看见都吓死了。

    “孩子，你大晚上要去哪里啊？”夏镇紧张地问，“是不是家里什么地方你不满意？”

    一家人全都把夏初盯得死死的，她也是挺难解释的，是不是她现在只要拖着行李箱，大家就以为她又要远走高飞？

    想多了，就算要走，那也得带着孩子走。

    “呵呵……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要出一次远门，还要把我的工作伙伴拿回家。”

    辛浅这几天一直没放过夏初，追着问：“你要去哪？”

    “里村，反正你也不认识这个地方，但是宫肃知道的。”

    夏媛也问：“要去几天？”

    “还不知道呢，”夏初想了想，“也许三两天吧，我要搬的东西还挺多的。”

    一家人也不能拦着夏初，也就半担心半答应着让她去了。

    临走在门口时，白莉问：“还是改天让宫肃一起和你去吧，顺便一起帮你搬东西嘛。”

    “不用了阿姨，我都走到门口，自己回去也行，村里很安全的。”

    说着笑，夏初离开了家门。

    几分钟后，夏初提着行李回家来。

    “呵呵……我突然有点事，行李就先放着吧，我走了！”

    急匆匆留下一句话，夏初就离开了家。

    刚才走出家门，夏初就接到了钟一蜜的电话，二话不说就让她到酒吧去，还放下话说，不到以后就绝交。

    绝交就绝交……

    但夏初还是很没骨气的来到了酒吧。

    这好端端的，钟大医生干嘛找她到酒吧来？

    还好庄佚的酒吧是都是自己人，认识夏初，也就没人敢为难她。

    路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舞池，夏初直接往钟一蜜发来的房间号走去。

    她好多年都没来过这种地方了，老感觉不太习惯，也非常不喜欢这种氛围。

    走着走着，不知又是遇上什么新的小混混，迎面而来的几个男人看上了夏初这新面孔，以为她很好骗，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夏初本来找不到人她就比较着急了，结果还来了几个不知死活的。

    “喂，你们几个别挡路，老娘没心情陪你们玩。”

    一个平头的男人上前就要去摸夏初的脸，“小妹妹，别那么激动嘛，哥哥有的是钱。”

    夏初恶心地打掉了男人的手，“谁是小妹妹了？老娘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闪开。”

    几个男人就是不放手，围着夏初打算动手。

    这时，周若的声音出现的不算及时。

    “夏初？”

    几个人听到了周若的声音，回头去看，发现周若看起来很弱的样子，应该比夏初好应付，就又把目标放到了周若的身上去。

    周若还没来得及问这是怎么回事呢，几个人上来就把她围住。

    “妹妹，哥哥们好无聊啊，陪我们往往吧？”

    周若有些害怕，“我不认识你们，别碰我。”

    “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

    “你们离我远点。”

    几个男人笑得猥琐，夏初叹了口气，还好周若及时出现，否则她现在要是开始活动筋骨，恐怕又要闪着腰了。

    周若看夏初还在一旁偷笑，急道：“夏初，我们之间是有误会，可是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夏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了看自己周围，“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不好意思，老娘还有事，就不看着你玩了。”

    说着，夏初跨步就要走。

    突然，周若被吓得哮喘犯了，几个男人还以为她在装，玩味更重了。

    夏初停下脚步，她告诉自己，做人还是要有点良心的，至少不能当间接杀手。

    就在她打算上前去制止那些人时，钟一蜜如雷爆发的声音出现了。

    “喂！你们几个人渣！滚开！”

    钟一蜜是这酒吧老板的女人，所以几个男人还是认识的，没想到那么衰还碰上这档子事，几个人吓得急忙跑开了。

    周若被围在中间，吓得一身冷汗，钟一蜜急忙上前去扶住她。

    “周若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没事，还好你及时赶到。”

    夏初呵呵一笑，好吧，并不需要她出手去救人。

    换个想法，刚才如果周若没出现，那钟一蜜也不会出现，也就是说，在这个没人的走道里，她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算了，反正现在也没事了。

    可是，钟一蜜扶着周若，突然对夏初生气，“夏初，你刚才怎么就看着周若被人欺负？”

    “我故意的啊。”夏初笑道。

    “你怎么能这样？周若有哮喘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你也别急着怪我，”夏初忽地冷着脸，“你知道她有病还敢带她来这种地方，没考虑周到的人，是你吧？”

    “懒得和你说话，既然都来了，那就跟我来吧。”

    无力和夏初争辩，钟一蜜扶着周若走了。

    夏初莫名被人责怪，她心里平衡不了，但是突然想起今早接到周若的电话，原来周若说今晚见是这个意思？

    故意等着两人走远了些，夏初才慢慢跟上去，顺便联系了一下小伙伴。

    “墨林，你有事做了。”

    欧阳墨林就知道夏初的鬼主意多，“说吧，老子最近闲得发慌，女儿都开始嫌弃我了。”

    “放心吧，接下来的日子有你受的，给我查查周若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哮喘。”

    “好嘞。”

    挂了电话后，夏初走快了些跟上去。

    刚才周若明明是哮喘病犯了，可是等钟一蜜来到的时候，她又好好的说着没事。

    夏初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时期一般，周若啊周若，真当她是吃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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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摸清周若的为人

﻿    跟着钟一蜜走，夏初略显龟速，她都不知道这大晚上被叫到这里来是为什么。

    但是现在一看，估计和周大小姐脱不了干系。

    说来也是太奇怪了，周若昨天还躺在医院呢，今天就好好地来这种地方玩，反正夏初是不相信的。

    钟一蜜那么护着周若，更让夏初气不过，这个钟大医生脑子就是简单！

    今晚最惊心的事情，还是发生在进入豪华歌房之后。

    夏初跟在钟一蜜身后，一脸嫌弃地说：“钟大医生，你找我来有事就说啊，我本来行李都收拾好了，你一个电话就把我叫来这里，不要告诉我只是为了玩一玩？”

    钟一蜜只顾着扶周若，两人走开后，夏初差点没被吓死。

    只见宫肃就像一个冰块人似的，坐在夏初对面视线的位置，他显然是听见了她刚才说收拾行李的事情，为此以为她是要跑路了。

    今晚，这个局势钟一蜜组织的，她叫来了夏初，也叫来了尤云菲夫妇，所以宫肃也在，更是多了一位新朋友，周若。

    此时，大家都听见了夏初的碎碎念，光是从这些人看着她的目光，她都能想起在家里的时候，家人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的。

    拜托，收拾行李又不代表什么？

    “呵呵……大家都在啊。”

    夏初尴尬的笑了笑，自然而然地就往宫肃的位置走去。

    宫肃只在乎一点，“你收拾行李，要去哪？”

    “回里村啊，我的工作伙伴都在那里呢。”那也是她的家。

    看夏初不像是说假话，宫肃稍稍放心了。

    她忽地觉得不对劲啊，“诶，你们大晚上的，约着干嘛呢？”

    这时，容林笑了笑，“玩玩不行吗？”

    尤云菲也说：“是啊，一蜜说你回来之后大家都没怎么聚过，所以特地找了时间约出来聚一聚。”

    又是钟一蜜……唉，夏初不禁看了看那边扶着周若的大医生，周若这是打算从她身边的这些人下手吗？

    很好，她也该表明态度才是，反正她夏初最不怕的就是尴尬。

    “既然是自己人出来聚一聚，为什么还把弱弱小姐叫来？要是出了什么事，谁负责？”

    这一点，钟一蜜确实欠缺考虑。

    周若发觉情况不对，笑了笑，“没事的，我也很少能和朋友们出来玩，这样挺好的不是吗？”

    “当然不是，”夏初强势地看着周若，“周小姐，我从来没承认过你是我的朋友，所以如果你也在的话，我就不必留下了，因为我实在没有闲暇时间去应付外人。”

    这番话，让气氛变得无比尴尬。

    夏初只觉得宫肃真的把她的话都记在心里了，她昨天说不想看见周若，结果今晚他就没把她带来，只是钟一蜜强行把她叫来了。

    “宫肃，我先走了，祝你们玩得开心。”现在回去拿行李走人，还来得及赶车吧？

    “等等，”宫肃也起身，“我送你回去。”

    这时，大家都起身，想留住两人，这好好的聚会，突然变得不像样子。

    周若委屈的模样，走出，她说：“都是我不好，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人是钟一蜜叫来的，现在大家都要走，最尴尬的就是她了。

    “你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周若，夏初，你们谁都不许走。”

    夏初还是坚持要走，此时她心里想的主要还是现在回去赶不赶得上车。

    钟一蜜没办法了，对宫肃说：“你管管夏初啊，她现在可是不得了了，刚才就看着周若被那些个流氓气氛也不帮忙，要不是我赶到，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小初，是真的吗？”宫肃严肃地问。

    夏初想起刚才的事情，无所谓地笑了笑：“别担心，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以后不要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了。”

    “哎哟啰嗦什么……我要回去了。”

    旁边看着的人都惊呆了，钟一蜜特地在宫肃的面前告状，可他只关心夏初，让人看着莫名的来气。

    也许是辗转了多年，夏初下意识就能感受到宫肃严肃的语气里多的是关心她，而其他的事情都是浮云。

    他对她太好，难怪招别人嫉妒。

    周若也是受够了，但还是要忍着，“没事的话，我还是先回家吧，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我送你回去吧。”

    钟一蜜拉着庄佚，两人追着周若走了。

    “小初，我们也回去吧。”宫肃笑了笑。

    夏初看了看容林那悠闲的夫妇，笑了笑，正欲点头离开，突然钟一蜜跑了进来。

    “快来帮忙，周若晕倒了！”

    一伙人急忙跑上前去帮忙，只有夏初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旁边，她始终怀疑周若的病，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候就犯病？

    将周若送到医院去，宫肃也随着大家去了，只有夏初翻着白眼目送救护车远去。

    宫肃也知道她一定不愿意跟着去医院，所以没说什么，反倒是他并不想去也不得不跟着去。

    分开时，他叮嘱她哪也不许去，乖乖回家，大概是担心她收拾好行李会走吧。

    她明明在烦着周若的事情，却因为他的一言一行而感到全身舒服，有个这样的男人，以前不知是好是坏，现在她知道了，只有好，没有坏。

    快回到家时，夏初接到了欧阳墨林的越洋电话。

    “什么事？”

    “你说的事情，我查出来了。”

    “那么快？”

    “不要质疑我的办事能力啊小妞，”墨林笑了笑，随即开始做总结，“前段时间查你失踪的事情确实是慢了点，但是查出来之后再查关于周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那结果是什么？”

    “这么跟你说吧，周若的病，除了她自己知道事实，就连她的家人都被欺瞒。”

    “什么意思？”

    “周若确实有病，”墨林想了想，又说，“但是，她的哮喘早在三年前就手术成功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都瞒着家人。”

    三年前？夏初不禁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破记性，关键时刻没啥用！

    “嗯好，我知道了，墨林，这段时间你抽空回来一下吧。”

    电话里突然传来欧阳墨林的大笑声，“你不说我也准备带着一家子回国了，谁叫你家男人都把喜帖送给我了呢。”

    看来大家都很期待这次的婚礼，但是夏初隐隐有种这婚礼注定办不成的感觉，而且原因不在于她，而是因为别的事情，别人。

    “好了好了，我到家了，这些事情你一个字也不要和宫肃提，知道了吗？”

    “行，我办事你放心吧。”

    夏初回到家后，一直在纠结着周若那三年前的事情。

    既然三年前手术已经成功了，周若为什么还要假装自己还没好？

    夏媛还守着夏初的行李，一家人看见夏初满脸都写着一个愁字，都很担心她，猜想也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笑了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夏初拿着行李回房去。

    看来，短时间内，她还是无法回里村去了。

    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周若晕倒，犯病这些都是假的，而且她连家人都骗，简直变态了。

    睡觉前，夏初警惕性地给宫肃打了电话，她想知道周若的情况。

    “周若怎么样了？”

    宫肃还以为这个睡前来电是甜蜜的，谁知道夏初一开口就问周若的事情，此时此刻躺在床上，他有点失眠了。

    “小初，你怎么开始关心周若了？”

    “没有啊，我才不是关心她，就是单纯地问问，要是她真出事了，估计那个不讲道理的大婶会找我们算账。”

    “原来你是怕麻烦？放心吧，她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那就好，我睡了啊。”

    匆忙过了电话，夏初满脑子都在想着周若的事情。

    也许，明天她得找个机会单独去见见周若，速战速决。

    一整晚，宫肃睡不着，因为被某个女人冷落了。而夏初睡得很好，因为她找到了突破点，心情不错。

    起了个大早，夏初想趁着家里没什么人独自去找周若，结果还是被夏媛抓包了。

    夏媛刚起床，看见夏初全副武装要出门，她果断拦住了去路，“说，你要去哪里？”

    “没去哪啊……你们老是那么防着我干嘛？我就不能有点人身自由吗？”

    “那你要去哪，怎么不敢说？”

    夏初想着，暂时还不能让周若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否则就不好玩了。

    于是，她拉着夏媛回到客厅，转移话题。

    “我问你个事啊，周若和宫肃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夏媛也得想想，“嗯……好像是三年前吧。”

    “三年前？”夏初忽地找到了疑问的答案！

    三年前，按理说周若本已经手术成功，但是遇到了宫肃，才假装没有成功，一直装病博取宫家长辈的同情心，借此接近宫肃。

    现在，前前后后差不多明了，周若的为人，夏初已经摸得差不多了。这样的人，还是快点解决的好。

    想想都恶心！

    突然，夏媛抓住了夏初，“你就说吧，最近你的行为好奇怪，你什么都不说，爸妈也担心你啊。”

    “没事没事，我这个人本来就很奇怪，没什么可担心的。”

    说着，夏初急匆匆离开了家，她要去找周若算算账。

    夏媛这个整日闲着插花的人，无奈叹叹气，家里的长辈每天都在为了夏初的婚礼忙前忙后的，还有宫家也是很紧张这次的婚礼，两家长辈忙里忙外。

    可是看这种情况，这次婚礼的成功似乎挺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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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周若下手动作如此快

﻿    一大早，夏初从尤云菲那里打听了周若所在的医院。

    来到医院，这早上的温度较低，但她的心情比天气还要冷。

    本来还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这个时间才是早上七点多，就算周若装病这时候也还没醒呢。

    不过打开病房门，夏初发现，是她想多了，这年纪的女人，大概只有她才会赖床。

    此时，周若已经醒了，并且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见来的人是夏初，周若的眉毛都惊讶了！

    “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夏初冷静地走入病房，坐到了沙发上，“别废话了，坐吧，我们的确是该好好谈谈。”

    周若以为是夏初已经知道了孩子被绑架的事情，便也端着架势坐下。

    “你不是说，我们没什么可谈的吗？”

    “那是昨天，可是今天，我突然得到一个惊天大秘密，想要跟你分享一下。”

    夏初得意地笑着，周若开始怀疑，能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别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夏初讽刺着，“不然我会以为你装病装傻了。”

    装病？周若惊了，但是没有马上承认。

    “夏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一大早来只是为了说这些无用话，还是免了吧。”

    “免了？那如果你的家人知道，其实你三年前就已经手术成功了，只是这些年一直瞒着大家，会怎样？”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不要打扰我休息，请回吧。”

    夏初知道，周若这是开始紧张了，反笑着翘起二郎腿，“别紧张嘛，我难得宽宏大度来看你一次，这里又没外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周若才不会那么轻易就承认，“你想污蔑我？”

    “何止啊，我还想灭了你呢。”

    “你！”周若实在想不通，夏初是怎么知道的？她瞒了那么多年的事情，不曾漏过马脚。

    夏初笑了笑，“你呢，也别挣扎了，反正这里没别人，也别去猜我怎么知道的，我这个没什么本事，只是非常喜欢关爱智障，所以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有什么小动作，我随便找人查一查就能知道了。”

    “呵……”周若突然笑了，很得意的样子，“那么说，你今天爱这里，是想用这件事情威胁我？”

    “威胁谈不上，只是希望你能从此改邪归正，做个好人，再没良心也不能骗你爹妈啊是吧？那个大婶真的挺紧张你的。”

    “哼！”周若越看着夏初那无所谓的样子，她就越是来气，“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做人。”

    夏初也是无奈了，周若这种人，劝也劝不了，软硬都不行，那就算了。

    “既然你还是这种态度，我也只好把你的那些破事都抖出来了，哦还有你上次找人绑架虐待我的事情，要是宫肃知道了，估计会想扒了你的皮。”

    “你别得意的太早，”周若突然冷静地说，“我知道你最在乎的是孩子，那不妨现在打个电话去问问宫肃，是不是少了谁？”

    孩子？夏初脸色突变，即刻给宫肃打了个电话。

    “喂，孩子们睡醒了吗？”

    宫肃全然不知道孩子失踪的事情，到房间去一看，两个房间都空无一人。

    这一大早，宫家鸡飞狗跳的，不得安宁。

    “小初，你别急，我已经通知人开始找了。”

    “嗯。”

    挂了电话，夏初还在假装冷静着，没想到周若的动作那么快！

    “周若！你要是敢动孩子们一分，我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周若丧心病狂地笑着，“不好意思啊，我已经把他们卖给人贩子了。”

    顿时，夏初整个脑子都懵了，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周若从高楼推下去！

    但是，周若要的东西，她能给，至少能换来孩子们的平安。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我全都答应你，只要你把孩子送回来。”

    “我的条件？你知道的嘛。”

    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准备，夏初深呼吸，艰难地说出：“好，我答应你，会离开宫肃，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你走，孩子留下，放心，我会好好对他们的。”周若强调。

    “你不要得寸进尺！”夏初都不敢想孩子们留在这里会受到什么欺负了。

    “不是我得寸进尺，现在我一个电话就能让那两个小可爱消失在这个城市里，你说，我为什么不能要得更多呢？”

    “好……”夏初终于还是妥协了，“我再回去看一眼孩子们。”

    “不可以，现在立刻离开，消失在宫肃和我的面前。”

    “不可能！宫肃不会让我走的，而且我要保证孩子们已经安全回到家。”

    “这你可以放心。”

    这时，宫肃的电话打来，“小初，已经找到他们了，你放心吧。”

    电话里还传来了小末子叫着妈妈的大嗓门，夏初面对着周若那恶毒的嘴脸，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周若笑道：“怎样？我的办事效率快吧？轮到你了。”

    夏初虽然不知道周若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些事情的，但现在还是不要冲动的好。

    于是，她对电话那头的男人说：“宫肃，我有点事需要出国一趟，你帮我好好照顾孩子们，知道了吗？”

    “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的行李都收拾好了，你还是留在这里照顾孩子吧，万一孩子们又不见了，我找你算账哦！”

    宫肃执意要陪着夏初一起的，可夏初很快挂了电话。

    “满意了吗？”她看着周若，面无表情。

    “非常满意，希望你永远都别再回来了，五年前有多狠心，现在就应该更狠心才是。”

    夏初突然无言以对了，连周若也知道，五年前她离开的方式很伤人。

    所以，现在是她活该吗？

    走出医院，夏初淡淡地笑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活该和命运，有脑子就行了。

    呵呵哒，周若这个没脑子的女人，注定孤独一生。

    果然不出夏初所料，当她回到夏家时，宫肃已经稳稳地坐在了大厅里。

    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从不觉得他有多在乎自己，大概是她也从不用心去体会这一切。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电话里跟你说了吗？”

    宫肃早早的就把夏初昨天收拾的行李箱拖到了身后，不打算给她。

    “要去哪，我陪你。”

    “不行啊，我都订好机票了。”

    “那正好，我也让飞机准备好了。”

    夏初这才愣头愣脑地回想起两人刚结婚那会儿的事情，她都忘了，宫家有私人飞机来着。

    “还是不用了，你给我在家好好照顾孩子们，要是他们有个万一，看我回来怎么教训你？”

    “好啊，我们回房间，你怎么教训我都行。”

    “啧！说正经的呢！”夏初忍不住给了他一记白眼。

    这时，夏媛从楼上下来，看见两人的腻歪世界，她突然也有了觉悟。

    “唉……看来我还是快点找点事做吧，省的看着你们在这里卿卿我我。”

    夏初也不放过这个调侃的好机会，“夏媛，说着的，全家现在就你一个闲着，赶紧相亲去。”

    “懒得理你们，我只是下来倒个水，拜拜！”

    倒完水，夏媛就溜走了。

    夏初又不得不面对宫肃这个麻烦男人。

    “说，要去哪里，至少把地点告诉我。”他退一步说。

    “地点是吧？我想想啊……”夏初这明显就是心虚，她根本没打算出国，只是在糊弄周若罢了。

    宫肃开始担心了，“连地点都不知道，你到底要去哪里？”

    愣着，夏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小小地提示了一下。

    “我要去机场，机场懂吗？”

    宫肃哪里懂机场是什么意思？

    夏初也急了，“就是去机场，再去别的地方啊！”

    他还是不懂。

    突然，周若打来了电话，夏初知道，这个智障一定找人监视她了。

    没有接电话，她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或者说是变回以前的她。

    “宫肃，很抱歉一直拖着你，但是为了你好，也为了我好，我现在不得不跟你表明态度了，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一辈子也不会，你不明白自由对于我来说代表着什么，我从来不愿意被婚姻束缚，这样说，你懂了吗？”

    “嗯，我懂，所以呢？”宫肃笑了笑。

    “所以……”夏初编不下去了，以前她还能随口说出很多决绝的话，但现在就莫名地说不出口，“所以你懂得，我还是要走的，大不了你来找我玩呗。”

    宫肃忍不住往夏初的小脑袋一顿揍，“一大早发什么神经？要去就去吧，孩子在我这里，量你也跑不到哪里去。”

    “诶！好！好！我这就走，拜拜！”

    拖着行李，夏初即刻蹦出了夏家。

    她刚才废了好大力气才挤眉弄眼地让那个蠢男人明白她的苦心，都说是去机场了，还能是哪里呢？

    了解夏初的人都知道，真实的她，绝不会想着出国去，毕竟她就是一个连家门都懒得走出的人，又何来走出国门之说呢？

    宫肃也是在和夏初的纠缠过程当中才渐渐觉得奇怪，联系到今早孩子们的事情，当他一想到机场是什么意思，再看看夏初那欲哭无泪的演技时，多少也明白了她或许有什么难处。

    是她说的，大不了，他就去找她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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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前奏

﻿    拖着行李离开夏家后，夏初也算是暂时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她也顺便回去里村看看，倒也是不错的，呵呵，智障总是能无意间就帮了她。

    来到机场，夏初要到处看看周若有没有派人跟踪她，冷不丁又接到了周若的来电。

    真的，好想砸手机。

    “我已经离开了，你还想怎样？”

    “把你的手机丢进花园的水池子里。”

    周若的声音异常沉重，像是害怕什么似的。

    夏初悠悠地看了看机场附近的花园，走过去，照做。

    正好，丢了手机，也省的她再接到这个智障的电话。

    完事之后，她也担心周若的监视，就进入了机场，一个人坐着等了一会儿，机场里的人渐渐开始变多。

    毕竟也快十一月份了，机场里来来往往的人也算是人海了，夏初就偷偷地摸入了人群当中，这里走走那里走走，最终快速往出口跑去。

    跑出机场后，夏初更是提着行李一刻也不怠慢，跑上了去里村的大巴。

    终于解放了！

    只是，没了手机，她联系不上任何人……

    不过好在，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她始终记得，这就安心了。

    在里村下车后，夏初俨然一个外来客的模样，走在这个小村子里，大家并不认识她，只觉得城里人就是贵气。

    想想也真是的，住在这种小村里，邻里邻居的大家都认识，可夏初住了三年，还是没什么人知道她是谁，这算是宅出新的境界了？

    当夏初拖着行李来到旅店时，阿花正守在柜台前打瞌睡，这些年她丈夫阿强外出闯荡去了，她一个女人家得照顾孩子还得看店，同时也担心夏初，真算是累着了。

    来到阿花的面前，夏初走路的脚步声惊醒了阿花。

    “欢迎--”看到是夏初阿花就愣了，激动道，“哎呀夏初啊！你可回来了！”

    阿花上前，激动不已，前些日子要不是有消息回来说夏初平安无事，她可怕是要担心死了。

    夏初笑了笑，“是啊，我特地回来看看你，顺便收拾收拾家里。”

    “怎么了？你这是打算回去找孩子他爸了？”

    “呵……”夏初很不好意思地笑着，“前些年还真亏了你的照顾，现在误会都解开了，我再怎么样也得为了孩子着想，所以我这次回来看你，也是顺便把这里的东西都收拾走。”

    阿花也很为夏初高兴，“好好好！我还想着你是不是不回来了呢，既然回来了，来，今晚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行，等我把行李都带回去放好我再来找你。”

    说着，夏初离开了旅店。

    回到小林子里的大房子，她在窗边摸了摸，果然有把备用钥匙，还是她儿子想得周到。

    终于回到家，夏初全身兴奋地躺到了床上，在她原本工作的桌前坐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地起身。

    这个房子里有太多东西需要收拾走了，她一个人怎么搞的定？

    还是先吃饱再说吧。

    又跑到旅店去，夏初和阿花聊了许多，整个人开心多了，似乎在这个比较亲近大自然的小村里，她的精神倍儿棒。

    晚饭过后，夏初一个人走着夜路，但是没走多久，她就折回到了旅店。

    “阿花，我跟你说件事，如果我出了事，”随即，夏初在纸上写下了欧阳墨林的私号，这是这几天她记下的，“看着，如果出了什么事，就打电话找这个人吧。”

    阿花有些担心：“怎么了？你担心出什么事？”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我现在没手机，联系人总不方便，有什么麻烦还请你帮我联系这个人。”

    “好，天那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

    夏初笑了笑，离开了旅店，朝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有些不安，总觉得身后有人跟踪她，希望今晚能平静点。

    正巧开门时，她的身后忽地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紧紧地抱住夏初，下一秒，她就知道来者何人了。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大惊。

    猛地，夏初被宫肃抱起，进入了房子。

    关上门，他就这么抱着她，相互对视着。

    来这里之前，他还是不确定的，特地找孩子们问清楚地点了，才敢来。

    他也不确定夏初说的是不是这个村子，但就是凭直觉。

    “小初，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诶。”夏初勾着他的脖子。

    在沙发上坐下，他让她坐在大腿上，她还勾着他，却浑然不知道这是一种言秀惑。

    “不知道，就慢慢说，一点一点地说。”他强调着。

    夏初忽地把头埋入了宫肃的胸膛，脸蛋有些微红，“我不知道说什么啊，头有些疼呢，刚才吃饭的时候，阿花给我喝了一口米酒，好辣好辣……”

    米酒？怕是阿花不知道夏初滴酒沾不得吧？宫肃不禁一笑，夏初主动的机会又来了。

    “乖，头疼就睡觉去。”

    笑了笑，宫肃抱着夏初朝着大卧室走去。

    看着繁乱的工作桌和成人床，他猜对了，这里果然是她的房间。

    本想将怀里的女人放下，可她倒是不愿意了，一直喃喃着：“不想睡觉……”

    大概是辣劲上头了，宫肃以为她会很热情主动地勾搭他，结果她此刻埋在他怀里，活像只待宰羔羊。

    “小初乖，头疼就要好好休息。”

    “我好热……”她突然说。

    目光如水，她盯着他，微醺，眼与睫毛一闪一闪的，可爱极了。

    感情这女人喝米酒的时候，醉了那么可爱？宫肃默默地打算着，以后家里或许要常备些米酒了。

    “老公，我好热……”她又说。

    紧接着，她已经开始脱衣。

    宫肃的嘴边止不住的大笑着，他有多久没听到这老公两个字了？也不知道这女人是醉到什么地步去了。

    夏初此生最大的bug就是一口倒，对于她来说，酒不是穿肠毒药，而是兴奋剂。

    米酒的效果更甚，她此时已经全身燥热，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地退去了身上的衣物。

    真的只喝了一口吗？宫肃很想问。

    身下的人已经开始不安分了，他还问什么问？

    没有什么比心爱之人这般主动更让他激动，何况平日里，她也算是禁欲系，被迫系……

    --

    早上醒来时，夏初发现自己正依偎在某男的怀里，不得不说，昨晚睡得比较……舒服。

    之前喝醉时，她总是不大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情，昨晚不过喝了一口米酒，她就醉成了一滩水，但庆幸还能记得具体发生过什么。

    可这记得，倒不如不记得，免得她此刻面红心跳的样子被那个折腾了大半夜的男人看到，取笑她。

    她身上隐隐作痛，许是他昨夜的成果。

    刚要转身，她要平复一下心跳的感觉，身后的男人忽然压住她，耳边传来私语笑声。

    他说：“呵……以后没事多喝点酒，就当是练练酒量吧。”

    练酒量？夏初都不好意思说了，不就是要让她夜夜喝醉了好伺候他吗？

    “不喝，头疼，你快起开。”

    “好啊。”

    应声，宫肃即刻又压着她，双手已经开始调皮。

    这个早上，夏初没喝醉，却也是嘟嘴，配合着宫肃。

    ……

    等到大中午，两人双双起床，应该是说，宫肃抱着夏初，一起洗了个澡。

    男人是开心了，可女人只觉得超级没脸！

    他把她弄得下不了床，就伺候她洗澡吃饭，她不高兴，一点也不高兴。

    吃饭的时候，夏初还是红着脸，嘟囔着嘴巴。

    看着宫肃亲自送上来的食物，她嫌弃死了，“喂，我还是可以自己吃饭的好不好？”

    “昨天还叫我老公呢，今天就改喂了？那正好，我喂你。”

    他坐在她的身边，极有精神地笑着，这让她开始有了从此好好锻炼身体的决心。

    抢过吃的，夏初一边吃一边说：“说正经的，这几天你带着孩子们去韩国的外公外婆那里玩玩吧。”

    “为什么？”

    “叫你去就去嘛，昨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太危险了，还是暂时让孩子们离开这里比较好。”

    这女人总是那么无缘无故！

    宫肃叹气，说：“除非你把这些事情的原委都告诉我，否则我不走。”

    “我会慢慢告诉你的，你先答应我嘛。”

    宫肃正要说不呢，夏初突然扑上来，主动吻他。

    她的主动，从来都短暂，吻了他一下，就急道：“听我一次好不好？”

    她又问：“现在就开始好不好？我的人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孩子们的安全比较重要啊。”

    宫肃很少能看见夏初那么着急的样子，也耐不住她的请求，“好吧，我回去把孩子带走，你自己小心。”

    夏初一听，急忙给他穿好衣服，推着他就出门去，“去吧去吧。”

    宫肃也猜出什么来了，打算回去找欧阳墨林问个清楚。

    夏初不想说的事情，他自会用别的办法知道。

    离开前，他有些担心，但是考虑到孩子们的安危，他还是加快速度回去了。

    待宫肃离开后，夏初也打起精神，只可惜昨晚被那个男人折腾得厉害，她走路都觉得困难。

    好在宫肃一早上做了些吃的，她中午就随便吃点吧。

    躺回床上，夏初的嘴角不知怎么自动扬起，每一分每一秒想到昨晚的事情，以前也从未觉得如此甜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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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大火

﻿    宫肃回家给孩子们收拾好东西后，就打算给夏初发个消息也好让她安心，可消息却发送失败。

    这女人该不会忘记给手机充电了吧？

    他不知道，夏初的手机已经废在了机场附近的小池子里。

    当宫肃带着两个孩子登机时，天色也已经微暗。

    夏初一直睡到天黑，肚子饿才醒来。

    七点多了，这个时间，不知道阿花那里还有剩饭不？

    但是穿好衣服走出门时，她猛地想起，何必麻烦人家？她现在自己也会做饭啊。

    于是，夏初立刻跑到了厨房去，家里的冰箱很少东西，基本都是素食，只能简单的下个面条打个蛋。

    吃饱后，她回到房间，打开电脑，这次回来她也是有一个大惊喜要准备的。

    把两个孩子从小到五岁的照片都放到一起，夏初选了定时发送，她偷偷记下过宫肃的邮箱，打算明天给他一个惊喜。

    这个时间，宫肃该带着孩子们上飞机了吧？

    笑着，夏初开始想象明天宫肃看见这些照片时的表情，也就当做是她对他的补偿了吧？

    没有亲眼见证孩子的成长，对于父亲来说，意味着什么？夏初不知道，但是她能做到的，一定会努力去完成。

    忽地，一阵浓浓的烟味刺激着夏初的鼻子，她在怀疑是不是那里烧着了。

    外面传来村里人的大喊声。

    “起火啦！起火啦！大家快拿水来！”

    “哎哟造孽啊！这林子好端端的怎么起火了！”

    火？林子？夏初知道，林子里只有她这一户人家。

    担心着，她急忙打开门，大火已经蔓延在了这房子的周围，浓烟充斥了整个房子，呛得她咳嗽不止。

    她似乎又闻到了些许火油的味道，可她家从未有这种东西啊！

    外面突然传来阿花的声音：“夏初！你快出来啊！”

    夏初慌乱地朝大门走去，可大门已经被火势覆盖了！

    大火中，她大喊：“阿花，我出不去！快找人来把门打开！”

    “不行啊！外面全是大火！我们的人进不去！”阿花大喊。

    夏初被火势包围，她几乎已经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阿花！快去打那个电话，找人来救我！快！”

    最后一口气喊完，她几乎接近晕厥。

    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这样死去，这样的大火，怎么看都是人为的，若不是有人估计害她，这大火还不会从外面烧到里面来。

    外面的人看着干着急，里面的人出不去，这下子，夏初知道了，就算等别人来救她，恐怕也来不及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此时此刻，她跪倒在地上，嘴边微微笑着。

    还好，她已经把孩子们的照片都发给宫肃了……

    大火中，夏初昏死了去。

    ---

    第二天，当宫肃带着孩子们来到年迈的外公外婆家时，心情本事是不错的。

    接近中午的时候，一家人正要吃饭，他却突然接到了欧阳墨林的电话。

    考虑到孩子们的安全，宫肃只身回国，他怒！不过才离开一晚，他的小初就出事了！

    他恨不得马上飞回夏初的身边，可飞机却没那么快，坐在飞机上的他心急如焚。

    与此同时，夏初躺在病床上，悠闲地吃着水果。

    欧阳墨林作为唯一一个知道她出事的人，通知完宫肃后，便要继续通知别人，但是看见眼前这个女人活像是没事人似的，他还真的佩服。

    “夏初，你这哪还有病人的样子了？明明眼睛都包着了，还要吃东西，刚刚醒来也不好好休息。”

    夏初摸着黑，只顾着吃东西，“墨林啊，这次我差点死了，只领悟到了一个人生道理，趁着还能吃，就多吃点，别哪天不注意就没命了。”

    “你小心点，眼睛的纱布还不能拆，脚也不能动，这次要不是你命大碰上下大雨，估计等我到的时候你也被烧焦了。”

    “哎哟我知道，你被老是提醒我啊！”夏初吃不下东西了，只想哭，“我现在……看不见，走不了，以后这样，还不如死了。”

    欧阳墨林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才是，但是这次的事故，绝对不能饶了那个幕后黑手！

    “你好好休息吧。”

    病房里，墨林走后，夏初一人躺着，她现在想哭，好想哭，这辈子她从不觉得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场大火，她昏死在其中，本以为会就这么死去，可是现在活了，却更加痛苦。

    眼睛看不见，也走不了路，从不觉得自己会变得那么一无是处像个废人！

    这种日子到底要忍多久？

    一天她都忍不下去。

    这时，医生来到了病房，“夏小姐，感觉怎么样？”

    “一点都不好，”夏初淡淡地开口，“我什么时候能拆了身上这些纱布？”

    “等你的伤口好了，就可以拆了，遇上那种大火也只是烧伤，非常抱歉，你的腿脚暂时还需要固定住。”

    “不用跟我抱歉，你就说吧，还需要多久我才能走路？”

    医生笑了笑，“放心吧，等你脚上的伤好了，就能落地了。”

    夏初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摸着瞎，对医生勾了勾手指，“过来，有点事找你帮忙。”

    医生听了夏初的计划后，面露难色，“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给我照做，不然我就弄得你们医院鸡犬不宁。”

    “好吧，倒也不是不可以，就当做是恶作剧一次吧，反正我只是个传话的，怎么理解就看家属了。”

    医生走后，欧阳墨林正好回来了。

    看见夏初呆呆的样子，他以为是她很伤心，问：“刚才医生说什么了？”

    “他说……”夏初挣扎着，“他说我这辈子都不能走路了，而且……双目失明，怎么办啊墨林？我不想连累别人。”

    欧阳墨林先前看着夏初的伤势，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宫肃要是知道了，会疯吧？

    “噗……”夏初大笑，“哈哈哈……傻子你还真的信啊？”

    什么叫真的信？欧阳墨林简直吃惊！

    “你个丫头胆子肥了啊！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我不就是无聊嘛！”夏初不满地躺下，“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等伤好了就能正常蹦跶了，再说我真的很难过啊，走不了看不见，连那个医生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等老娘过几天摘了这纱布，就能感受世界的色彩了。”

    欧阳墨林差点没被吓死，暴击了夏初一记，“让你乱说话！”

    夏初想反击来着，可是看不见，只能忍下这口气，问：“给我好好查查，这次的大火和周智障有没有关系！”

    “不用查了，”墨林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消息，“就是你说的那个智障派人纵火，等到宫肃回来，我马上和他商量这事该怎么解决，你这样下去，还不得被她弄死。”

    夏初一猜也是周若搞的鬼，但她的计划可好玩多了。

    “墨林，你先别告诉别人，而且你要记住，我现在是一辈子都坐轮椅，而且双目失明的病人。”

    欧阳墨林真的很郁闷，“我搞不懂你到底抽的哪根筋！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告诉宫肃？”

    “你懂什么？我是要教训周智障呢！”

    “就用这种方法？你能教训个鬼！”

    “能别吵了吗，听我的就行了。”

    欧阳墨林也不想在医院吵起来，但他对夏初的做法很不认同。

    夏家人收到通知很快赶到了医院，听到欧阳墨林的说法，一家人的情绪低落，偏偏要在婚礼快到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情！

    始终，欧阳墨林还是答应了夏初的要求，她抑郁地躺在病床上，听到家人的声音，她也有些愧疚，但是暂时只能瞒着大家了。

    晚上，一家人也是满心悲哀地离开了医院，夏媛留下来照顾夏初。

    一个人看不见，走不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夏媛陪着夏初，甚至不敢乱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突然，夏初笑了笑，“怎么不说话？不要以为我看不见你，你就给我做小动作。”

    “我没有，”夏媛一直陪在夏初的身边，她很难过，“为什么你一点也不难过？”

    “我不难过吗？”夏初也知道自己的演技不怎么样，“好吧，我没什么感觉，你们也别想太多，我很看得开的。”

    夏媛尴尬地笑了笑，她难以想象，夏初的毅力到底多可怕，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恐怕她现在的第一念想就是，不想活了。

    没听到夏媛的声音，夏初又笑了笑，“好了好了，我要睡了，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人陪着。”

    “那怎么行！”

    夏媛真心败给这个病人了，她正激动地要留下呢，突然，宫肃出现在了门口。

    他一下飞机就赶到了医院，也从夏修的口中听说了夏初的情况。

    当他看见夏初时，心疼难耐，他的小初怎么突然就看不见了……

    走到夏初的身边，宫肃整个人都崩溃了，夏媛见状，识趣离开了。

    夏初久久听不到旁边有声音，便问：“夏媛？你回去了吗？在的话，吱个声啊。”

    忽地，一个男人将她抱住，她依恋着这个男人坚实的胸膛，他一定很心疼吧？

    出了这种事，谁也想不到，今后的每一天，恐怕也不会是太平的。

    至少，夏初并不打算太平，她得好好闹腾闹腾，好让周智障见识一下病猫发威是如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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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打算搞定周智障

﻿    当晚，宫肃一步也没有离开过，他就一直陪着夏初。

    他唯一觉得庆幸的一点就是被要求带着孩子出国去，至少那样的话，孩子们会是安全的。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不过短短时间，夏初就躺在了医院，也真应了她说的，以前她的日子平平静静，什么事也没有，起码不会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早上的时候，夏初醒得早，她摸了摸身边，一下子就碰到了宫肃的手。

    他还在睡着吧？也真是辛苦他一夜都趴在床边了。

    突然，他的声音温柔出现。

    “醒了吗？感觉怎么样？”

    “还好，”夏初笑了笑，“你别那么紧张了，我没事，最多看不见你而已。”

    看不见他？这就已经很糟糕了。

    “小初，不许开这样的玩笑，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人治好你的眼睛，要你一辈子都看着我，每天都看着我。”

    他说的，很吸引她，若不是此时她心里明白这些是假的，恐怕她早已哭晕了。还好还好，只要熬过一段时间，她就好好看看他了。

    “嗯……”她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饿了。”

    这时，白莉和夏镇老夫妇正好提着熬好的粥来到。

    白莉看到宫肃也挺累的，劝道：“孩子，你去休息吧，我们来照顾小初。”

    “不了，”宫肃心疼地看着夏初，“让我来照顾她吧。”

    夏初也知道，他一定很累了，推着他的手说：“你回去休息吧，我好着呢，没事的，有白阿姨和爸在呢。”

    宫肃哪敢再离开她一步？但也推脱不了。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回去准备一下就来。”

    好不容易宫肃离开了，白莉和夏镇夫妻想叹气也担心夏初听了难受。

    端着粥，白莉正要喂夏初，“小初，你一定饿了吧，喝点水，再吃点粥。”

    夏初喝了水后，感觉精神好了很多，其实她真的没多大的事，此时若不是眼睛包着纱布，她也怕是装不下去了。

    “阿姨，我自己来吧，不麻烦你和爸了，我就是怕宫肃担心，你们就在旁边看着我吧。”

    说完，夏初缓缓接过那碗粥，面带笑容开始吃起来。

    白莉和夏镇怎么也想不到，夏初的承受能力那么大，遇上这种事，居然还能悠闲地像个没事人一样，他们看着，也只有她这个当事人笑得出来，身边的人可都吓坏了。

    宫肃离开医院后，就联系了欧阳墨林。

    “说吧，这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欧阳墨林正在开车，听到宫肃那阴沉的声音，立刻就停靠在路边，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宫肃解释的好，这种明明知道真相却不能说的感觉，谁能忍？

    “宫肃，这个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碰巧回国，夏初就出事了。”

    宫肃回到家，正打算洗澡，“我还没问你是什么事，你不知道什么？”

    “你不就是说的夏初的事情吗？”墨林有些出了虚汗。

    “你确定你只是碰巧回国吗？”

    “这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一点，欧阳墨林说得坦荡，他的确是碰巧这几天回国。

    只是没想到，刚回国就收到夏初差点死大火中的消息。

    也是这丫头命好，碰上了一场大雨。

    宫肃还赶着时间去医院，问不出什么，便也不多说了。

    洗了澡出来后，他收到了来自国外的电话。

    两个孩子的声音急哄哄地传来，全都在担心着他们妈妈。

    “妈妈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你们别担心。”

    安慰好孩子们后，宫肃疲惫地挂了电话，所谓的小伤，是夏初要他这么说的，她还打算先别让孩子们回来。

    正准备继续去医院，钟一树的工作信息却发来，宫肃此时虽不想理会什么鬼工作了，但想到是邮件信息，那他就顺便看看。

    打开邮箱，他只关注到了昨天的一条消息，发送人写得清清楚楚，夏初两个大字。

    点开，几千张孩子们的照片出现在荧幕上，看都看不完，若是放在一般时候，他或许会觉得这是惊喜，但此刻只觉得，真的好心疼那个傻女人。

    傻到宁愿用这种她从不喜欢的方式记录下孩子的过去，也不愿意出现在他的面前，五年的遗憾，这些照片，弥补的只是表面。

    既然还对他有感情，为什么从来不主动出现？

    既然还爱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狠？

    保存好全部的照片，宫肃迫不及待地要飞奔到夏初的身边去。

    出门时，安允还问：“出什么事了？孩子们什么时候才回来？”

    记得夏初也叮嘱过，尽量不要打扰到别人，可这算是什么打扰？

    “妈，你去准备多一点补品，我先走了。”

    留下一句嘱托，宫肃就走了。

    他离开医院的时间，也不过是一个多小时，这个间隙里，尤云菲和容林也赶到了。

    夏初明明记得，她告诉过那个欧阳墨林，别通知太多人，怎么这一下子全都跑到医院来了？

    然而，看着夏初现在这样，没有一个人是不揪心的，下半辈子，眼睛看不见了，腿脚不能走了，以夏初的自尊心，这该是多大的打击？

    大家甚至都在怀疑，夏初现在还能笑着面对大家，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许一个不小心没看好，她就会有轻生的念头或者行为。

    作为当事人，夏初此时还在悠闲地吃着水果，除了看不见，其他一切都挺好，伸手就有人削好水果给她吃。

    对此，尤云菲趁着长辈都走了，才敢小声问：“夏初，你要是想哭就哭吧，为什么……”还笑？

    嚼着脆脆的苹果，夏初依然满足地笑着，“我为什么要哭啊，我感觉挺好的啊，就是有点无聊，而且只能吃水果。”

    尤云菲用手肘捅了捅容林，示意他好好安慰一下夏初。

    可容林一直都在琢磨着，夏初的心情挺好的，好像根本没她什么事一样，难道真的是悲极也能生乐？

    “好妹妹，哥知道你要面子，可是我们也很担心你，别忍着了，难过就要好好发泄。”

    “哥，我没事，来，再给我削个苹果吧。”夏初伸手摸着空。

    容林虽捉摸不透，却还是默默地给夏初削苹果去。

    夏初满足地大笑着，“诶，我们钟大医生好像还没来过呢，看来我现在这样，还不如一个哮喘智障呢。”

    “呵……”尤云菲也不再抑郁了，“你这是在和一蜜怄气吗？她现在估计还忙着呢，或许还没来得及知道你的消息，不过说真的，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没事，我不都说了很多次了，真的没事，你们担心个毛啊。”

    呵呵，容林和尤云菲看着，忽然放心了许多，真不知道夏初这物种是怎么养成的，寻常人知道自己下辈子看不见走不了，估计连水都喝不下了，她居然还一心想着吃。

    欧阳墨林驾车正好来到医院，看见夏初那不正经的鬼样子，他的白眼都翻到后脑勺去了。

    这个夏初，装病人也不装得像一点！

    坐下，墨林叹气，“你们该忙什么就忙去吧，我来看着她，等宫肃来就行了。”

    这是大实话，容林和尤云菲都是大忙人，推迟工作时间才来医院的，此时有人照顾夏初了，他们自然也就工作去了。

    待病房里只剩下夏初和欧阳墨林时，夏初忍不住大大的放松了一下。

    一不小心就碰到了脚上的伤口，她只得乖乖地躺好了。

    欧阳墨林是唯一一个知道她没啥大事的人，对于她刚才的表现，他也是忍不住教训了。

    “夏初，你给我听好，我这次帮你瞒着这些人，你也要给我演好了，一点病人的样子都没有人！”

    夏初无奈地躺着，吊着嗓子说：“拜托，我虽然是装的，但我现在也是有伤在身的好吧，反正纱布没拆我也看不到路，而且我可不是周智障，就算装我也不会让那些人为我操心，做人还是要看开点的，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在夏家长大的？”

    “行了行了，别给我提你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情，反正你的表现太不正常了，我现在只是告诫你一句，别过火，有个合适的时机就说实话吧，宫肃的心理可受不起那么大的曲折变化。”

    “这我当然知道了，等我搞定周智障，一切好说！”

    “只希望你到时候别把自己也搞黄了，真不知道上辈子倒了什么霉要帮老头子照顾你。”

    就算看不见，夏初也能从欧阳墨林的语气里听出满满的嫌弃，“嫌我倒霉就快走。”

    “嘁，我这就走。”

    欧阳墨林也是真心为了夏初着想，但这情况就是这样，他也不知夏初到底打算怎么解决，只能任由着她胡来，他在背后好好收拾烂摊子就是了。

    说着要走，宫肃突然出现在门口，心急护着他的女人。

    大步来到夏初的身边，他紧张得很，“谁说我的女人倒霉了？”

    夏初一听见宫肃的声音，高兴得那叫一个激动，摸着空说：“就是欧阳墨林，他刚才的意思就说我是倒霉鬼！”

    宫肃握着她的手，一同对视着墨林，强调着：“对于我来说，小初是世界上最好的，倒霉的是别人。”

    欧阳墨林真服了这小夫妻，他哪里说得过这两个人？还是机智地溜开吧。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们，倒霉鬼这就走。”

    离开病房没多久，他就收到了宫肃的短信。

    宫肃真的不相信他一点事情都查不出来，这下子，他也算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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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周智障的秘密被拆穿

﻿    坐下，宫肃一直安静地看着夏初，许是时间长了，她觉得不太对劲，也看不见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有些担心。八一中文网  ?㈠．

    缓缓伸出手，想要抓住某样东西，“宫肃？你还在吗？为什么不说话？”

    宫肃不是不说话，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婚礼本来已经准备到一半了，现在叫停，他倒也不在乎，只是他不忍心看见夏初现在这样。

    她是在努力忍着吗？可他更希望她能好好的哭一场，至少他能知道她有多难过。

    他抓住她的手，本想安慰地笑一下，可下一秒就意识到，她看不到，“小初，我还在，别担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夏初没想到突然听到这番言情话语，看不见面前事物的她，很容易受到感动，这一下就红了鼻子。

    “宫肃，其实你不用照顾我的，我有家人……”

    她的意思是，放弃他？

    宫肃又是气，又是心疼，“说什么傻话，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也没有资格照顾你。”

    “可是，我不想麻烦你……”知道宫肃一定不同意，夏初急忙加快语，“你听我说！我现在这样，正如同我之前说的，嫁给你是不可能的了，我也不想让孩子们知道，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回去告诉孩子们，我出国了，好好照顾他们，就是对我最大的安危了。”

    夏初看不见，可宫肃突然没了声音，若不是他还握着她的手，她会以为他已经走了。

    这种沉默，即使夏初自知这些事情不是真的，却也开始害怕。

    “你怎么不说话？”她怯怯地问。

    “无话可说，”宫肃紧握着她的手，“我不答应你，所以无话可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照顾你一辈子，如果我现在因为这点小事就和你分开，那我根本不会等你一年，又等你五年。”

    这番话语，让夏初内心窃喜，患难见真情，她确实见到了，就算她现在真的瞎了，瘸了，那也值了。

    “如果你一定要坚持的话……”她缓缓脱离开他的手，“随便你吧，你做不到的，照顾一个瞎子，瘸子，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能做的事情，还有，与其这样，你不如回去好好照顾孩子们。”

    “小初？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说这种话？你明知道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照顾你，也会照顾孩子们，这样的话，不许再说。”

    夏初真的没有再开口，只是态度变得冷淡了，不愿再谈论起任何事情。

    宫肃觉得，只要她不提要他离开的事情，其他的他都可以忍受。

    就这样，宫肃连续好几天都在医院照顾夏初，她的态度从未好过，待到有人来探望她时，又露出很开心的笑脸。

    比较尴尬的是，这天，医生的到来，让夏初的眼睛，重见光明。

    此时只有宫肃在陪着夏初，医生一来就说：“夏小姐，你的眼睛可以拆纱布了。”

    夏初生怕宫肃现在知道些什么，便笑了笑，这是她这几日第一次主动对他说话。

    “宫肃，你先出去。”

    宫肃也理解，她是不想让他看到她的样子，也罢，他出去等着医生问情况好了。

    待宫肃走后，医生和护士就开始给夏初拆除眼部的纱布。

    几圈绕开后，夏初感觉眼睛舒服多了，这几天不见天日的，折磨死人了。

    医生又检查了一下夏初的眼睛，笑道：“只是一些皮外伤，但是注意不要感染。”

    “好，”夏初点头，“医生，你还记得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吗？不能告诉外面那个人我的眼睛已经好了。”

    “这恐怕……”医生面露难色，“夏小姐，这就不符合规定了，如果你怕尴尬，我可以换一种说法。”

    “诶！别走啊！”

    夏初喊着，可医生已经带着护士离开了。

    这下惨了，宫肃要是知道她没有瞎，那也会怀疑她没有瘸啊……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应对吧。

    然而，宫肃并没想到医生的动作那么快，他紧张得很。

    “医生，她怎么样了？”

    “放心吧，她的眼睛只是伤口比较深，这几天已经好很多了，现在拆了纱布，也可以看得见东西，不会那么麻烦了。”医生说。

    “看得见？”宫肃不解，“你是说她没有失明？那前几天长辈去问的时候，你怎么说失明了？”

    “这可能是误会，前几日我说的是看不见，并没有说永久失明啊，无论如何，先生要照顾好她。”

    语罢，医生走了。

    宫肃的心，似乎得到了一点安慰，原来是误会！夏初没有瞎！

    正兴奋着，他迫不及待进去好好看看夏初，让她的眼里再次有他。

    突然，欧阳墨林出现在他的面前。

    “坐吧，我有事和你说。”

    两人在病房门口坐下，宫肃一阵嘲笑：“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怎么现在倒是想起来和我说了？”

    欧阳墨林也苦啊，还好他及时听到刚才医生和宫肃说的话。

    “其实我想和你说的，是关于周若的话，就是夏初嘴里说的那个周智障。”

    “周若？她怎么了？”

    欧阳墨林三言两语就把周若这三年来装哮喘的事情告诉了宫肃，这时宫肃也才明白，周若是个多么有心机的女人。

    宫肃还想知道得更多，“除了这件事，你就没有别的要和我说？”

    “没有。”

    欧阳墨林简单地回答，就准备脱身：“好了，我原本是打算来看看她，但是有你在就够了，总之她没瞎，就已经很不错了。”

    简单说完，人走了。

    可宫肃却心烦得很，他也是刚刚才从医生的口中得知夏初没瞎，怎么欧阳墨林好像一直都知道的样子？

    不管了，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夏初重要。

    夏初还在琢磨着该怎么和宫肃解释呢，她并不知道那个医生会如何对宫肃说出事实。

    奇怪，怎么大半天的都还没进来？该不会是宫肃知道她骗他，一气之下走掉了吧？

    怕怕的。

    宫肃就忽地打开门，心情极好，吓得夏初愣住了。

    他走上前，笑道：“小初，太好了！原来是误会，医生说你没有失明啊。”

    “我已经知道了……”夏初心虚地说。

    “也对，”宫肃还是笑得那么开心，“你别再要我走了，就让我照顾你好吗？就算你下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我也会照顾你，陪着你。”

    他这意思是说……还不知道她的腿脚其实没有大事？

    那就好办，她还可以继续装一装。

    “不了，我突然觉得有点累，不想和你谈这些事情，不愿意麻烦你。”

    “这不是麻烦！”他强调。

    夏初有的时候，真的受不得感动，特别是这几天，她忍得好累，年纪大了，更容易红鼻子。

    好在，周智障的出现，让她忍住了。

    宫肃刚刚才听说了周若这些年来一直欺瞒大家的事情，周若后脚就到达了医院，只能说她太不会选日子了。

    夏初也不知道该说是欢迎还是怎么样的好，但她对周若的态度从来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周若就这么一个人提着礼品站在两人的面前，意外于夏初的眼睛，她可是听说夏初是瞎了才来的。

    “夏小姐，你……”

    夏初虽然是没瞎，但眼部还是有伤的，特别是看见这个害得她在医院躺了好几天的罪魁祸，她的情绪不好，眼睛就疼得厉害。

    “嘶---”她猛地闭眼。

    “小初！你怎么了？”宫肃紧张道。

    “我没事，只是眼睛有点疼。”她说着，又看了看周若，还算是平静地问：“你来干什么？”

    周若还像个傻子一样站着，“我……我是来看看你的，听说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样，你那么关心干什么？我记得你也是病人吧，怎么不关心关心你自己？”

    “不，夏小姐，比起你的情况，我算不上什么的，果然是那些人乱说，你怎么会失明呢？”

    “那些人？你听谁说的？”夏初真怀疑这几天都有人在监视她。

    周若对这种情况满满的无措，她只在心里痛骂那些监视的人，怎么信息完全错误？

    实在没办法了，周若只好看了看宫肃，打算让他为她说说话，殊不知，宫肃此时早已恨透了她。

    起身，宫肃冷笑着，道：“周小姐还真是演的一出好戏，三年了，我从头至尾彻信你的哮喘是真的，可笑的是，你居然连你的亲人都骗。”

    “什么？”周若有些出神，“你在说什么啊？”

    这时夏初也惊了，宫肃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该不会是欧阳墨林说的吧？不过除了他还能有谁。

    宫肃这辈子最讨厌欺骗，特别是女人的欺骗，而周若的慌张正好印证了她的欺骗属实，他一刻也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

    “周小姐，小初的眼睛不舒服，还请你马上离开。”

    周若摇头，着急不知该怎么解释，“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宫肃冷默地走向她，“在我还用请字之前，你也最好识相点。”

    “不是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为了留在他的身边，周若说不出口，这样只会更招人讨厌。

    转眼去看夏初，她正在笑，嘲笑，讽刺。

    周若心有不甘，只怪老天不公平，为什么没有让夏初死在大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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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她傻透了

﻿    离开医院后，周若的内心几乎接近绝望。?八一中文网?? ? ㈠㈠㈠．?８?１㈧Ｚ??．?Ｃ?ＯＭ

    她从没想过自己一直隐藏的很好的秘密就这么突然被拆穿了，不应该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夏初对吧？一定是夏初在宫肃的面前说三道四！

    可是，夏初怎么知道的？

    周若慌了，这样下去，她的家人也会知道这件事情，最可怕的是，夏初在宫肃的面前，还能说些什么好的？肯定会把她做过的事情全都告诉大家，那到时候岂不是……

    到时候会如何？

    “真是可恶！为什么那场大火就没把她烧死！”

    低咒，周若急忙拿出手机。

    “哥……”她有些哭腔，“帮帮我，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周桥本在忙着开会，没想到自家妹妹突然这般难过的电话打来，一猜就知道是和宫肃有关的事情。

    “小若啊，我早就告诉过你，别把心思放在宫肃的身上了，你大嫂前两天在家不也说过嘛，人家和夏小姐的感情好着呢，你又何必要动这门心思呢？”

    “我不……没有他，我也活不下去了，这三年都是我陪在他的身边，为什么那个夏初一回来，他就不理我了！一定是夏初搞的鬼！”

    “小若！”周桥断是不知道周若背地里还做过什么事，但此时他也没了耐心，“你是周家人，想要什么男人没有？清醒点吧，不属于你的东西，你要来有什么用？别让家里的人整天为你的身体担心就很好了，快回去，别在外面走动，要小心注意自己的身体。”

    周若的心里突然现，怎么连自己哥哥都帮着夏初说话了？

    “哥，你为什么要帮着夏初说话？我才是你的妹妹，从小到大，我要什么，你都会为我办到的。”

    “这不是帮谁说话的问题，而是---”

    周桥还未说完，对方便已经挂断了，他不停叹息着，每天工作繁忙之余，家里妻子吵闹不停，这个好妹妹又那么执着，真头疼死了。

    周若挂断电话后，就急忙找母亲求救了。

    “妈……怎么办，宫肃讨厌我了……”

    做妈的还是心疼孩子，也不管谁对谁错，就站在孩子的身后。

    周若还算是安心的，至少她还有家人帮她！

    ……

    然而此时此刻，病房里的情况，却不怎么乐观。

    自从夏初问出：“你怎么知道周若的病是假的？”

    宫肃就一直觉得奇怪，刚才他和周若说话时，夏初的表现未免太过平静，就好像她本就知道周若的事情。

    但是考虑到夏初的眼部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也就不深入这个问题了。

    “小初，你刚拆纱布，别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好好养伤。”

    可惜夏初就是个追根究底的性格，至少她现在必须知道，什么事情是宫肃知道的，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虽然眼睛却是有些微疼，但完全可以忍受，她只顾着问：“宫肃，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查很多关于我的事情，但是周若假装哮喘的事情，你打算告诉她的家人吗？”

    “不打算，”宫肃并不想提起周若，“这是别人家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哦……”撇清干系这一点，夏初觉得很满意，“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刚才在门口的事情，墨林告诉我的。”

    “欧阳墨林？”

    “对，欧阳墨林。”

    “那他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夏初呵呵笑了笑，果然是他！

    刚才宫肃特地把欧阳墨林重复了一遍，就是在提醒夏初，如果有事瞒着他就要说出来，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委屈。

    可是，夏初明显是打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稍微有点迟了，就如同她离开夏家那天的拙劣演技一般。

    轻声，他试着问：“别管欧阳了，小初，你现在亲口告诉我，那天为什么那么急着离开夏家？”

    “哪天啊？”

    “就是你要回里村的那天。”

    “那天……”夏初记性不好，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但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现在时机未到，“嗯……宫肃，那天我就是顺便啊，而且……”

    “而且什么？”

    “没什么，”夏初突然望向窗外的风景，“在这里照顾了我几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说完，夏初的脑袋就遭到了一记小敲，宫肃满脸不高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会走的。”

    她摸着头，有些委屈，难过，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你还是走吧，虽然我的眼睛好了，但是……我还是不想连累你，再说这几天孩子们一定也着急了。”

    “孩子们玩得很好，我的任务就是照顾你，你再说什么连累我的话，可别怪我非礼病人？”

    她猛地护住了自己的身子，“变态……”

    他笑了笑，“变态才不会被你赶走。”

    “你还是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她小声说，随即调皮地笑道：“我不是要赶你走，真的想一个人静一会儿，而且你要帮我去买好吃的。”

    好吃的？宫肃还是有点担心，“原来你的重点是好吃的，好吧，我会快去快回的，你一个人的时候，好好想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等你那么多年，这样你就不会赶我走了。”

    语罢，宫肃疾步离开了病房，他不放心让夏初一个人待着，只能快去快回。

    也真心这个女人可以想通，明白这些年的等待，到底是什么意义。

    宫肃离开后，夏初真的开始仔细思考，尽管她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的。

    她何尝不明白，那几年，一个人和孩子们在村子里过日子，平静无趣的每一天，到了夜晚，她总会想起那个男人。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更不知道，他是不是很讨厌她？

    他知道两个孩子的存在时，会很惊喜吗？

    他见到她的时候，会很高兴吗？

    五年，一千多个夜晚，这几个问题反复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打转。

    当她回来后，现他还爱她，还等她，一直在等她，内心的喜悦，不过是被惊讶掩盖。

    她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她的，可她这辈子离开过他很多次，精神上，现实上，都是。

    很多时候，她都想为了宫肃，抽自己一巴掌，清醒点。

    为什么他那么爱，她却还想离开，偏偏她亦是喜欢他的，只是很少言爱。

    或许还是与她从小到大的感情基础有关系吧，爱这个东西，负担太重大，她从不曾想过去了解，只是上天让她遇到了宫肃，将一切都打乱，以至于结婚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的精神都处于想分开的状态。

    年纪稍微大了点，有了孩子后，她才渐渐地融入了正常的感情圈子当中。

    这一切都要谢谢宫肃，他带给她的，不止是幸福……

    想着想着，夏初不禁微笑，这样的忽然间涌入心头的小幸福，真的很容易让她晕了头。

    只是，欧阳墨林的出现，让她瞬间垮脸！

    “好你个欧阳墨林，你答应过我什么事情？”她怨道。

    欧阳墨林表示很无奈，他也是看宫肃不在，才偷偷跑进来。

    “夏初，这真的不能怪我，当时我一来就看见医生说是误会，我也是担心宫肃知道你骗他，才把周若装病的事情告诉他，再说，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至少周茹的真面目被拆穿了，宫肃以后也不会难做。”

    “什么啊！你这样完全打乱了我的节奏好吗，这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别担心，我只是告诉了宫肃周若装病的事情而已，其他的，我真的是憋着才没说！”

    “真的？”夏初暂时安心了些。

    欧阳墨林坐下，“当然是真的。”

    夏初突然又有了主意，“这就好办了，将计就计吧。”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啊？”

    “啧！什么叫做鬼主意，过来我跟你说。”

    紧接着，夏初快把她的计划与欧阳墨林商量了一下。

    为以防万一，欧阳墨林早早地就离开了。

    正好，宫肃提着很多好东西就回来，看见夏初心情还不错，他以为是她想通了。

    然而，夏初只是盯着那些好吃的，心情自然好而已。

    他坐下，问：“怎么样？想通了吗？”

    此刻她的眼中只有好吃的，“别想了，我要吃东西。”

    “不说，就不给你吃。”

    “你……”这对夏初来说是最残忍的，“哎呀好了好了，不要你走行了吧？那以后我要是惹你生气了，你也不能给我摆脸色，听见没有！”

    “你还会惹我生气？”宫肃喜上眉梢，“这好办，我喜欢看你喝醉酒的样子，懂了吧？”

    她当然懂！

    “男人的思想还真是危险，不管了不管了，快把吃的给我。”

    宫肃也不知道她这短短时间内到底想了什么，居然那么快就妥协了，连喝酒这种事情留接受。

    不过，他这个女人啊，定是见到吃的无法自拔了……

    就这样，宫肃看着夏初一脸吃货相满足的样子，想来想去，还是暂时先不要让家人和容林他们知道夏初眼睛的事情好了，先让他好好享受享受这种短暂的二人小幸福。

    安静不做声，他忽地想起了她到邮箱里的那些照片。

    傻女人，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怎么还意识不到自己的心意？

    其实，她很爱，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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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注意周智障的动向

﻿    之后几天风平浪静，夏初的眼睛失明是个误会，宫肃暂时并不希望家人知道，到时候一伙人全都跑到医院来，哪还有他调戏老婆的机会？

    可就算他不说，当夏家长辈到医院里来的时候，一看就知道了。

    又过了几日，夏初的气色渐渐变好了很多，宫肃一直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宫家的长辈，夏家的长辈，几乎天天到访。

    而这次事故发生在夏初的身上，倒是满足了宫肃一直以来的一个小心愿，那就是夏初终于吃胖了点。

    这日下午，来探望的人都走了，只剩两人在的空间里，夏初还在继续吃，似乎她住院这段时间以来，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吃，吃，吃。

    宫肃又削了个苹果，切好递给夏初：“小胖初，吃多点好。”

    夏初并不那么喜欢别人给她起外号，最不喜欢宫肃给她起外号。

    接过苹果，她反驳道：“不许给我起外号，难听死了。”

    “我没说错啊，你看你现在脸上肉肉的，多可爱啊，小胖初没叫错。”他笑着。

    她嚼着苹果说：“你才胖，我就算这段时间吃的多了点，本来九十斤也胖不到哪里去。”

    没想到，宫肃听到她说九十斤的时候，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你原来还有九十斤啊？”

    夏初默默吃着苹果，还给他五星级大白眼，“出去出去，别在这里瞎闹了。”

    “行，我这就出去！”

    每次夏初叫他出去，其实就是让他出去给她买吃的，而他看着她的脸色渐渐变好，丝毫不在乎一天跑个三四趟，只要她吃的开心就好。

    就在宫肃离开的时间里，钟一蜜终于是十天半月不见人影地出现在了夏初的病房门口。

    之前夏初出事的时候，钟一蜜就急着来探望她了，可偏偏碰上那段时间医院忙得要死，知道夏初没事就放心了。

    就在前几天，钟一蜜偶然得知了周若这些年都在欺骗大家的事情，内心感到非常对不起夏初，之前还为了周若这种小表砸凶她来着。

    纠结了好几天，以至于，这天钟大医生站在病房门口时，抱着一大篮的水果，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悔意。

    然而夏初一看到钟一蜜，脸上多得是傲娇，其实她并没有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懒得。

    “哟嚯！”她大声调侃着，“钟大医生总算来了？若是我这次没活下来，你是不是也准备过个十天半个月再到我的墓前去看看？”

    钟一蜜一听这口气就知道，人家根本没怪她呢。

    挂着一个贱贱的微笑，她边走边说：“真是的，你干嘛不住我们医院呢？你也知道，我不好意思来别的医院嘛……不过，我这不是带了一篮子水果来谢罪嘛！”

    “嗯，算你懂事，我说呢！连你老公都抽空来看看我，怎么你就是不来呢？我还以为你也住院了。”

    “呸呸呸，不过我确实是差不多住在医院了，别说这些了，”钟一蜜还是比较关心夏初身体的情况的，“快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走一趟就遇上火灾了？之前听说你瞎了，可把我吓坏了！”

    “哎……”夏初做作是叹了口气，“人衰，到哪里都衰，我住的林子不知道干嘛起火了，幸好遇上那天下大雨，但是都过去了，我没瞎，只是眼部受了点小伤，现在已经好了，都是误会，误会误会……”

    听到夏初如此活力的声音和看到她精神饱满的样子，钟一蜜才安心了。

    但是转眼看着夏初的腿，钟一蜜又难过了：“我听云菲说……你的腿已经……”

    “就这样啊，”夏初轻松一笑，“走不了路，可我还有宫肃呢，怕什么，就算他不要我了，不还有你和鱿鱼菲嘛？”

    “开什么玩笑！这不是小事啊，再说了，宫肃怎么会不要你呢？别多想！”

    “是是是，我就是随口说说……”

    夏初这话说得有些心虚，看见大家那么担心她，她还骗大家，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真不知道周若的脸皮到底多厚，居然能装三年！

    两个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好朋友，聊了很久。

    钟一蜜断是想不到，夏初居然对自己不能走路的事情一笑而过，就她多年在医院的经验来看，一般受难者都会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经理挣扎，才会慢慢接受啊。

    怎么夏初那么淡定？莫非真是她毅力惊人？

    宫肃这次离开的时间非常有点久，一个小时过去了，夏初没见他回来，有些担心。

    “钟便秘，手机借给我，我要打个电话。”

    “怎么了？打给谁？”

    夏初拿着电话，边动手边说：“宫肃出去很久了，一般半个小时他就该回来了。”

    钟一蜜偷笑，“原来是担心你家亲爱的啊……”

    夏初默默地等着宫肃接电话，可只等了一句这样的话：“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看夏初郁闷的表情，钟一蜜就问：“没人接？”

    “正在通话中。”

    “那应该是他临时有事要忙吧？”钟一蜜无奈道，“听我家庄老板说，最近AG出了点小状况，虽然不打紧，但是宫肃怎么也还是要出面的，只是这节骨眼上你又出事了，他二话不说就推掉交给副总去解决，啧啧啧，我就说吧，他怎么会不要你呢？”

    “他很忙吗？”夏初有些内疚。

    “就算是平常，像宫肃啊，夏修啊，还是容林啊，和我们家庄老板，他们平日里都是大忙人，也就只有云菲幸运点，可以跟在她老公身边一起工作。”

    “原来是这样啊……”

    夏初望向窗外，想起好一段时间之前，他确实是说过，那段时间他调休了这几年的假期，才能空下来，都那么久了，估计假期早就过了吧？

    看来，她又难为他了。

    “哎呀夏初，不说了不说了！”钟一蜜忽地站起来，“我医院里还等着我回去呢！”

    慌忙抓着包，钟大医生也走了。

    夏初一人留在病房里，她想下床，可是她的脚现在还固定着，这段时间躺在床上，吃吃喝喝的，她也真觉得屁股有些疼了。

    下不了床，又没手机联系宫肃，哎，幸好她不是真的瘸了，不然，她现在连跳楼的心都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医生忽然来到了病房。

    随之而来的，还有欧阳墨林。

    说到底，欧阳墨林还是帮着容老爷子在照顾着夏初的，这也才愿意陪着她进行那所谓的计划。

    这不，他就是担心医生把夏初的腿脚情况告诉了宫肃，才偷偷咨询过医生，带着医生过来。

    医生一来，就对夏初说：“夏小姐，其实你的腿脚已经好了，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就可以为你拆除固定。”

    夏初当然是摇头，“不了不了，我还得再躺一段时间呢。”

    “可是……”

    “医生，我知道你想说这不符合规定，但是拜托了。”

    “不是，夏小姐，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腿脚在火中被砸伤，腿脚的伤虽然好了，但是仍然需要做些运动帮助血液循环，你这样躺着对身体不好。”

    “不理了，暂时先这样吧……”夏初懒散地说。

    这时，欧阳墨林看不下去，对医生说：“给她拆了。”

    医生莫名地听着欧阳墨林的话，“是。”

    很快，医生将夏初腿脚上的固定拆除了，她虽然得以轻松了些，但也担心以后她演不好一个瘸子。

    医生完成工作之后就离开了，欧阳墨林像一个不省心的爸爸一样，照顾着女儿。

    “下来走走吧。”

    夏初立刻摇头，“我不，万一宫肃突然回来看到怎么办？上次可以说是误会，这次就不能了。”

    “你放心--”欧阳墨林拿出手机，点开宫肃的短信给夏初说，“看吧，他临时需要出国，又不放心你一个人，才让我来保护你。”

    夏初看了看短信，也暂时放心了些，不过，宫肃那么忙还想着照顾她，她还骗他，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保护？要不要那么严重啊？”她笑了笑。

    “也是有必要的，”欧阳墨林坐下，很严肃，“他现在已经察觉你上次失踪的事情不简单了，我又不愿意告诉他，他就只好自己查，还有你不知道吧？他亲自查的话，效率可比我快多了，我来也是要提醒你，过不了几天，他回国的时候就能知道你那段时间被绑架的事情，还有这次的火灾，他想知道的话，也花不了几天时间，你做好准备就是了。”

    欧阳墨林带来的这消息，显然和夏初原本的计划天差地别，这样弄得她一下子全都乱了。

    “怎么会这样？他……”说到这里，她继而作出打算，问，“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周智障的举动？”

    “她啊……”欧阳墨林猛地想到，“对了！我差点都忘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周若她最近开始联系上次绑架你的那些人，应该是提前知道了宫肃会出国几天，想趁着这个机会对你下手。”

    夏初此刻居然有种脖子被人掐住的感觉！

    “不会吧，周智障怎么就不知道放弃？是不是只要宫肃不在，我随时都会没命？”

    “现在看来，恐怕是的，”欧阳墨林说着，又笑了笑，“不过，有我在，她的那些渣渣估计连你的人都找不到。”

    “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啊，你以为刚才那个医生为什么那么听我的话？”

    夏初不懂，就摇头。

    欧阳墨林傲气满满地抬高下巴，说：“本大爷人缘广，正好碰上这家医院的院长是我曾经的老相识，忘年之交，所以保护你，小事小事。”

    看他骄傲的的小样儿，夏初还挺满意的，至少能保证她的安全，管他怎么傲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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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霸气！

﻿    关上病房的门，趁着这个时间段不会有人来探病，夏初试着从病床上下来，她确实大半个月都没活动活动筋骨了。

    欧阳墨林像个老头子一样，看着容老爷子生前念着的孙女开心，他也替容老爷子放心了。

    夏初走到窗边去，望着高楼下的城市，心情倍儿爽！

    许是刚刚恢复，她没走多久就有些累了，一不小心还自己被自己绊倒，摔在了窗边下。

    “啊--”

    听见这叫声，欧阳墨林也担心地朝她跑去。

    这时，夏媛打开门，正好看见夏初倒在地上，心里不觉一阵心酸，想必夏初这是不甘心要试着走路呢……

    “夏初！”

    夏媛也朝夏初跑去，心疼得五官皱起。

    夏初本来还打算自己站起来呢，万万没想到夏媛会突然出现！幸好她机灵地躺下了！

    待欧阳墨林装模作样的地把夏初抱起来送回病床上，她也开始装难过了。

    “唉……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走，还是算了吧。”

    夏媛也看不得夏初这样，“夏初，你要是难过，可以说出来，不要别在心底一个人偷偷试着走路，像刚才那样很危险的。”

    说着，夏媛又把矛头指向了欧阳墨林，“还有你，你干嘛还放任她一个人走路？”

    早已看穿一切的欧阳墨林只能默默接受谴责，“额，是我疏忽了。”

    夏初也知道，这不能怪欧阳墨林啊，明明是她自己作死。

    “诶对了，夏媛，这个时间你怎么来了？”

    夏媛舒了口气，说：“还不是你的宫肃不放心一个男人照顾你？我又是最闲的，那这个任务自然就留给我了呗。”

    说到这，夏初是满意的，可欧阳墨林不高兴了。

    他也是懒得在这里继续装下去了，挥挥手拜拜，“行行行，我这个大男人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就互相照顾吧。”

    欧阳墨林到底是有些气不过的，宫肃这人什么心思？他可是有家室的人，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夏初在他眼里就是女儿，虽然不指望她叫爸爸……

    夏初正和夏媛聊得好好的，突然莫名打了个喷嚏，是不是谁骂她了？

    不得不说，宫肃就算是临时有事出国了，但他还是想的很周到的，派了欧阳墨林保护夏初，又派了夏媛来照顾夏初，女人照顾女人，毕竟比较方便。

    三天的时间，夏初犹如没了魂的人一样，夏媛也尽力逗她笑呢，可还是没什么作用。

    夏媛以为夏初是在为了自己下半辈子都要坐轮椅的事情郁郁寡欢，可事实上，夏初只是想念宫肃了。

    这段时间，宫肃天天在医院陪她，陪她打闹，陪她吃喝，在某种卸下一切防备的程度上，她第一次在这个世上，依赖上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以前她体会不到那种，没有他好无聊的感觉，现在才分开几天，她很快就尝到了分离到底是什么酸味。

    唯一不无聊的，就是欧阳墨林每天都会趁着夏媛不在的时间里，和夏初商量一下关于周若的事情。

    夏初也是很无奈的，她都无心要和周若争个你死我活，为什么这个智障老是逼她放大招呢？

    这日夜里，夏初熟睡着，欧阳墨林今晚有事离开了，正事坏人下手的好时机。

    果然，深夜里，一名守夜的护士悄悄来到了夏初的病房，动作迅速地给她注射了一支不明药剂。

    之后，护士没多大的动静，悄悄离开了。

    翌日一早，夏初醒来时，精神百倍，欧阳墨林来到的时候，她正兴奋地要下床蹦跶几下。

    欧阳墨林坐下，提醒道：“昨晚真的好险，幸好我调换了药剂，不然你现在也没命跳了。”

    夏初问：“那昨天护士给我注射的是什么啊？”

    “就是普通的营养剂，我咨询了医生，正好是你需要的。”

    “难怪我一早起来那么精神……”

    “所以啊，你跳几下就快躺好，别等到夏媛来看见你在房间里蹦跶，到时候有你一顿教训。”

    于是，夏初急急忙忙躺回到床上去了，迟疑了片刻，她说：“你给我去弄个轮椅来吧，我想出去透透气。”

    欧阳墨林很快弄来了轮椅，待他推着她离开病房时，正巧碰上夏媛到了，每次夏媛一来就直接把欧阳墨林给轰走了。

    夏媛推着夏初来到医院的花园里，许多老人家都在这里散步，显得两个女人格格不入。

    但夏初就喜欢这种地方，安静。

    没多久，夏媛说：“我带你去其他地方散散心吧。”

    “不用，这里挺好的，我就在这里透透气。”

    “那好吧。”

    这几天，夏媛伺候夏初倒是伺候得不亦乐乎，就跟照顾自己的娃一样。

    夏初忽然想起来问：“诶，要不要帮你安排相亲的事情？”

    夏媛是一百个拒绝的，“一边去！”

    “嘁！你看你都多大了，不结婚总得有个男朋友吧？不然以后逢年过节，你这只单身狗，不是显得太凄凉了？”

    “哪里凄凉了？我可以帮你们这些夫妻带孩子啊！”

    “少来了，我们自己的孩子自己带着，说吧，这几天那么乐意照顾我，有什么目的？”

    “我哪有什么目的啊……”夏媛越说越没底。

    夏初才不信，“你不说我就自己猜了，你是在用照顾我当借口，躲着什么人吧？”

    “没有！绝对没有！”

    “看你回到的那么快，那不就是有咯？”夏初忽然笑得很暧昧，“嘿嘿，说说吧，对方长相如何？是不是你的菜？”

    “额……你能别那么自说自话吗？”

    “我没有自说自话啊，我说的都是大大的事实啊！”夏初大笑。

    “他……”夏媛总算是松口了。

    突然，一个极不受待见的人出现在了夏初的面前。

    夏媛急忙护住了夏初，“周若！你来干什么？”

    周若这次来，只是为了确保夏初是否还活着，刚才一直在暗处观察夏初她就觉得不对劲了，莫非昨晚的计划失败了？

    “呵呵，两位夏小姐，你们不要激动，我知道我骗了大家，但是我现在知错了，内心很愧疚，想来看看夏初过得好不好。”

    在夏媛的面前，周若还算是得体的，可夏初的心里并不那么舒服，她知道，周智障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关注着她，讨厌死了。

    “喂！周智障，你没事就快滚吧，我还真的不欢迎你，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

    周若本来还是笑着的，可对上夏初的眼神时，忽地变得狠厉，她知道，夏初也是装的！

    “夏媛小姐！你们不要被她骗了，她根本就没有瞎，也没有残疾！”

    周若的喊叫，引来了老人们的围观，夏媛以为周若是疯了，劝道：“周若，你还是快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周若不放弃，继续大骂：“我说的是真的，夏初不是残疾，她可以走路，你们不要被她骗了。”

    夏媛很是无奈地看了看夏初，夏初还坐在轮椅上，周若这样说，谁不难过？

    “周若，我警告你，快点离开，不要在这里打扰夏初。”

    “不是的！”周若觉得好无助，“你要相信我，夏初真的不是残疾……”

    这时，夏初皱眉，伤心欲哭，“夏媛，我们走吧。”

    夏媛只考虑着夏初的心情会不好，便要马上送她回去休息。

    猛地，周若朝夏初冲上来，将她与轮椅一起推倒在地！

    周若就等着夏初自己站起来，可夏初却像是提前预知了一般，瘫痪躺在地上，样子显得尤为可怜。

    身边的老人都忍不住指着周若大骂。

    “真是不要脸，竟然在这里欺负残疾人！”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德行呢？残疾人多可怜啊……”

    “那个女人也太狠毒了吧！”

    一句两句骂声传来，周若完全可以忍受，可当宫肃冲上来，将夏初抱起时，她的整个脑子都懵了。

    宫肃狠盯着周若，他刚回国就碰上这种事，不仅仅是为了周若欺骗大家的事情而愤怒，更多的还是他在出国期间，知晓了这几个月来周若对夏初做过什么好事！

    夏初完全没想到宫肃会突然出现，本来还担心自己演不好，可被他抱起的那瞬间，幸福感爆了！

    “宫肃，你怎么回来了？”她靠在他的怀里小声问。

    宫肃即刻从愤怒转变为温柔，对她说：“担心你。”

    夏初害羞一笑，连旁边负责记录整个过程的夏媛都不好意思了，这种戏剧化的戏码，她一定要记下来回去做茶余饭后！

    周若已经开始害怕了，“肃，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宫肃的目光再次变得凶狠，“你对小初做过什么，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你回去慢慢等着吧，多等一天，煎熬一天，等我什么时候有心情了，就是你的解脱。”

    霸气转身，宫肃抱着夏初离开了。

    夏媛像个小跟班似的推着轮椅跟在两人身后，这画面好不美妙。

    周若依然愣在原地，接受着老人们的指责，一人一句，她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

    周桥叹着气走来，想安慰安慰这个傻妹妹。

    “行了，你看看现在都闹成什么样子了？你骗了我和爸妈三年的事情，爸妈都还没原谅你，你就别在这里惹事了，跟我回家好吗？”

    “我不回去了，我回不去了……”周若痴傻地笑着。

    周桥没当回事，半推着周若离开了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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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女人的战斗力

﻿    宫肃一路将夏初抱回病房，正当她还喜滋滋地享受着别人羡慕的目光时，他的心情复杂万分。

    夏媛也挑了个合适的时机，溜走给而留下空间。

    宫肃小心地将夏初放到床上后，一言不发，郁闷之极。

    夏初以为他是太忙导致很累，劝道：“你要是很累的话，先回去休息吧。”

    他哪里是累的？分明就是气的。

    “小初，”宫肃郁闷地叫了她一声，“你自己说吧，瞒着我什么了？”

    “我……”夏初这才在恋爱的酸臭味中想起刚才宫肃对周若说的话，“你都知道啦？我也是不想让你担心才一直不告诉你的。”

    “可是现在呢？我更担心好不好？”

    “哎哟我不是好好的嘛，没什么可担心的。”夏初解释着。

    宫肃一想起昨晚他查到夏初失踪的事情真相如何，他的心就忍不住颤抖，都被绑架到岛上去了！这女人怎么就不知道告诉他？

    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夏初一直对周若抱有那么大的敌意了。

    即使再气，但宫肃的心里更多的还是心疼，他心疼每次她受到伤害时，总是一笑而过。

    “小初，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夏初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辩解着，“我当时确实是第一时间就联系你了呀！”

    当时？宫肃想起夏初失踪那时候，他确实是第一个见到她的人。

    “那好吧，勉强勉强。”

    “那你不生气了吧？”夏初笑道。

    宫肃摇头，他哪会生她的气？只是对周若那个女人感到无比的愤怒而已。

    夏初摸着肚子，可怜道：“你要是不生气了，可以给我弄些好吃的来吗？我实在是……”

    “实在是太饿了是吧？”

    “还是你了解我！”

    “那你了解我吗？我高兴了没准会给你买多点。”

    说这话时，宫肃把脸凑到了夏初的面前去。

    夏初笑了笑，立刻凑上去，只与他的唇隔了一厘米的距离时，他忽地止住她，“宝贝，你要是吻我得唇，可是会出大事的。”

    “啊？”夏初还不明所以地看着宫肃，但很快也明白了，他这是考虑到她现在的情况，主动阻止她……

    这个男人何时何地都在为她考虑，任外人看着，都被感动了。

    夏初真心地在宫肃的脸上啵了一下，笑道：“去吧去吧，我饿了。”

    待宫肃离开后，夏初一人待在病房里，内心的情绪千变万化，忍不住想起她与宫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记得当时，她很饿，所以吃东西的时候毫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吃相也就不用说了，糟糕！

    现在想来，宫肃会看上她，估计就是被她豪爽的吃相吓到了吧？

    和宫肃刚认识的那段时间，她总觉得心里空空的，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她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孤独罢了。

    二十几年的人生，她总是坚信着就算是一个人独自活一辈子，她也能活得很好，也总以为有吃有喝就行了，可人没了感情当调剂，还不如不活。遇到宫肃这重量级的调剂，也算是她命好。

    遇不到宫肃的话，她到现在都还是以孤独终老的态度活着。

    怀念过去的时间里，夏初不由得睡着了，她极少做梦，除非心情非常好。

    传说梦有预知未来的作用，但是她却不认同，因为----

    梦里，她似乎是以主观的角度存在，出现在一家酒吧外，就像是当时还未翻修的酒吧，‘庄’。

    这里不是庄佚的酒吧吗？

    进入酒吧，梦里的夏初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女人，仔细想起，这就是第一次来到酒吧的她。

    但是，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和尤云菲走散，不过是一回头的功夫，尤云菲就已经不见了。她恼火地看着这酒吧里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和那些满脑子不干净的男人，真的后悔跟着尤云菲来什么酒吧了。

    “呵呵……看来以前真的是太年轻，想法略微幼稚。”夏初吐槽着梦里的自己，继续看戏，记得这时候，会有一个咸猪手过来。

    她知道那时候，酒吧对于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以前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根本没有钱也没有胆子来。一个人迷失在酒吧里，她没有一般女人该有的无助，反而大胆地穿梭在人群当中。

    以外人的角度看着，当时她确实……有点像母老虎。

    再看看，梦里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想找到出口，赶紧回家睡觉，可是，冬日本就比较容易发凉，拥挤的人群当中，更加分不清冷热。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她刚刚闻到这种浓浓的烟酒味，腰上便出现了一只‘咸猪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细腰。

    那男人整个搂住了她，手还极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乱摸着。

    这对于夏初来说，是从没有过的耻辱，她又不是鸡。

    于是，夏初以外人的角度，冲上前想要绊倒那个男人，可梦里，她就像个透明人一样，一点作用也没有，反而只能看着干着急。

    不过还好，一怒之下，梦里的夏初抬起着脚便一脚用力地踩中了那男人的脚，痛得那男人直接生猛地推开了她。

    猛地被推开，她一个不小心就摔到了地上，旁边走过的人都让出了一个极宽的位置。

    冬天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季节，因为一个不小心摔到了，磕着碰着了，那是比平常要痛上好多的。夏初慢慢地站了起来，忍着摔到地上时磕着手腕的疼痛，转身看见了那色狼的丑样时，心里恨不得把眼前这只猪给烤了！

    “哼，这里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高老庄啊，就你这衰样！也敢摸老娘？还是快滚回你的猪圈里吃屎去吧！”

    外人角度的夏初不禁拍手叫好！“啧啧啧！这才是我夏初骂人的风格嘛！”她到现在想起当时手腕的疼痛，都觉得心里发凉。

    那醉醺醺的男人本来就很不爽，他不但被踩了，而且还被骂成猪？

    酒劲上来，有些站不稳的样子，那男人破口大骂，“臭女人！摸你怎么了？！老子今天就把你给办了！”

    说着，男人就要朝她扑上去，周围的人都没有要来阻止的意思，反而饶有趣味的看着戏。

    外人角度的夏初又忍不住吐槽了：“这些路人甲乙丙怎么那么没有同情心，我都要被抓走了还在那里看戏！”

    梦里的夏初知道，她危险了，退后了几步，她还是不怕死地嘲笑道：“大过年的一个人在酒吧鬼混，我看你是因为长得丑才被女朋友给甩了的吧？你那么喜欢摸女人，怎么不直接回家摸你妈啊？我想你妈只会当做你还小不懂事吧？”

    顿时，周遭的人都笑成了一片。酒吧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和夏初起了纷争的男人是这里出了名的砸钱货。前阵子刚刚被女朋友给甩了，正是因为女朋友嫌弃他太丑带出去没面子。

    然而夏初随意说的话，反倒戳中了那男人的痛处，知道周围的人都在笑话他，那男人气得直接抡起拳头就往夏初扑上去。

    外人角度的夏初听到旁边有人说起那个咸猪手的事情，这才开始反省，看来以后骂人不能太直观，要不然戳到人家的痛处，谁保护她？

    后面的事情，大概就是她被死党救了，可是夏初在梦里，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原来当时，宫肃一直在角落里看着她呢！

    她一直以为，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咸猪手闹事之后他才出现，原来在那之前，他一直都在暗处看戏，而且看得正高兴的样子……

    这是真的吗？

    这是梦啊，说不定是她心里希望，所以才会做一个这样的梦呢？

    半夜，夏初醒来的时候，一直沉浸在刚才的梦中，就是那么一个小细节，她都会很在乎。

    转眼一看，守着她的人不是宫肃，而是欧阳墨林。

    欧阳墨林见她醒了，便问：“饿醒了是吧？宫肃走的时候说过，饿了就赶紧吃点，但是东西已经凉了。”

    “他去哪了？”夏初问。

    “你睡得像个猪一样，他没等你醒，有事要忙就走了。”

    “他是不是忙得都没好好休息过？”

    “大概吧，不过他这几年都是这么过的，连我都有点佩服他，体能怎么那么好。”

    欧阳墨林许是开玩笑的，但夏初却陷入了沉思，害得宫肃那么辛苦那么累的人，一直都是她。

    吃东西的时候，夏初都有点没胃口，因为她心情不好。

    欧阳墨林看她有些怪怪的，便提起周若的事情：“诶，我感觉周若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你最近还是小心一点好。”

    “怎么又说起那个智障了？搞得我都没胃口了，”夏初把食物放到了一边，“现在宫肃已经知道了她绑架我的事情，她就算杀了我，宫肃也不会喜欢她，有点脑子总该知道收手了吧？”

    “谁管她了？我是要提醒你，找个合适的时机就告诉宫肃吧，你也看到了，他知道周若骗他哮喘的时候，那叫一个生气，你别到时候作死把自己也作进去了。”

    “不会的！”夏初非常肯定地笑道，“宫肃要是知道我健健康康的，那才叫高兴呢，谁还会生我的气啊？是你想太多了吧。”

    “是不是我想太多了，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大家你的腿的事情？”

    “嗯……找个合适的时机吧，可能哪天我高兴就说出来了也不一定，再说我还有最后的大招要放呢！”

    “什么大招？”

    “这个嘛……”夏初嘿嘿地笑了笑，“还需要你的帮忙啊。”

    “这……”欧阳墨林这次抓住了捉弄夏初的机会，“既然是求我帮忙那就要有态度，说说吧，我一直那么帮你骗人，你怎么也得表示表示是吧？”

    夏初一听，立即绷着脸，“那我不要你的帮忙了，大不了以后我死了见着爷爷，就跟他说，欧阳墨林一点也不照顾我，还欺负我。”

    “你！”欧阳墨林简直不要太气，“好！帮就帮！就当我这辈子欠了你的！容老爷子在天上看着吧！”

    夏初像是打了胜仗似的高兴，想坑她？林还欠着点火候呢！

    漫漫长夜，夏初开始和欧阳墨林计划最后的大招。

    欧阳墨林只能默默感慨着，以后要是有女人要勾引宫肃，夏初这女人的小头脑又要爆发了。

    这个女人那么会耍招数，不如拉着她一起去组队打怪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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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夏初被抓走！

﻿    趁着宫肃不在的时间里，夏初下床走动了几下。

    装瘸子真心累，老是躺着坐着，感觉屁股会长茧……

    半夜醒来，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宫肃一大早就来接了欧阳墨林的班。

    发现夏初和欧阳墨林一大早就醒着，宫肃一边给夏初喂早餐一边问：“你昨天没睡吗？”

    夏初嚼着东西，说：“昨天我半夜就醒了，后来睡不着，就拉着欧阳墨林跟我聊天呗，看他都快困死了。”

    “嗯，刚才走的时候我还觉得他走路有点歪曲呢，大概是精神不好，不管他了，倒是你，还真是很少看见你有睡不着的情况，心情不好吗？”

    “我的心情好得很！”夏初强调着，“你试试一天天的什么也不干只是躺着睡觉看看……睡得太多了，早就睡饱了，别说我了，你看看你脸上那两条大黑眼圈！是不是一整晚没睡了？”

    宫肃只是一笑而过，“没事，我习惯了，快吃吧。”

    夏初拿过了早餐，一边吃一边说：“我知道你为了照顾我，工作医院两边跑很累，所以呢，以后就让别人轮流来照顾我吧，你快回去洗个澡，睡个好觉，不然我都不好意思见你了……”

    夏初一向脸皮厚，但她脸皮薄的时候，宫肃总是摸摸她的小脑袋，像哄小孩一样笑着说：“你再多长两斤肉，我就能安心回去睡觉了，再说，这段时间该安排你出院的事情了。”

    “好啊好啊，出院好啊！我早就不想在医院躺着了！”

    ……

    这两日也过得风平浪静，待到夏初真的出院的这天下午，她坐在轮椅上，被宫肃推着走出医，保暖防备工作做得很妥当。

    尴尬的是，夏家的人和宫家的人都一同跑到医院来，一家说是接女儿回去，一家说是接媳妇回去。

    夏初还算是比较分明的，她考虑了一会儿，对宫肃说：“我现在还不算是宫家的人，所以应该跟我爸妈回去才对。”

    夏家两老一听，甚是满意。

    可宫肃不同意了，“我都照顾你那么久了，你自己不也说过，不就是一张纸的事情吗？”

    “额……”其实夏初只是觉得回家装瘸子会比较不麻烦，至少都是夏家的人，但没想到宫肃竟她说过的话来反驳，她也无话可说了。

    可两家的长辈明显是都要接夏初走的，她要是不做个决定，也是让长辈难做。

    这时，宫肃突然推着夏初，边走边说：“我们回我们自己的小窝去。”

    夏初秒懂，她怎么忘了呢？她和他还有个小窝呢……

    于是，夏初和宫肃笑着挥别了两家的长辈。

    可怜了宫家和夏家的两对老夫妇啊，回家的时候一直在说宫肃的不是，这婚礼办不成也就算了，还不让他们一家人热闹热闹！居然带着夏初就走了。

    上车的时候，夏初差点习惯性的站了起来，好在宫肃先一步将她抱起，送上车。

    待宫肃把一切都打理好，两人便朝小别墅的方向去了。

    路上，宫肃开车的时候时不时看看夏初有没有坐好，开到半路，他突然停车了。

    车子靠在路边，夏初以为车没油了，问：“怎么了？”

    宫肃忽地朝她覆上，吓得她往后靠去，“你干嘛？”

    耳边突然‘啪’的一声，夏初这才想起来，人家这是帮她系安全带呢，是她想太多了。

    宫肃只是专心照顾着夏初，生怕她有什么闪失，“小初，坐好别乱动。”

    “哦，你开车吧，我不乱动。”

    就这样，两人回到小别墅。

    夏初似乎已经渐渐习惯了不走路的感觉，她甚至会觉得，就算她真的瘸了，应该也会很快接受事实。

    不过好在，她并没有任何问题，反而健健康康的，等她最后一波大招放出，生活便会平静而美好。

    宫肃像往常一样小心照顾着夏初，但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切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两人习惯性地睡着夏初那张廉价的小床，所以也靠得特别近。

    在医院的时候，宫肃没和夏初睡在一起，久久没搂着她入睡，这一搂，就起了反应。

    夜里，夏初也睡不着，因为她听着宫肃有些粗喘得气息，内心久久亢奋。

    “嗯……你是不是想……”她突然问。

    宫肃只是拍拍她的小脑袋，说：“别说话，快睡觉。”

    夏初知道，要一个男人忍住，那是为难了。

    可这事，她从来不懂得怎么去调节，这个夜里，她也不知道宫肃是怎么度过的，但心里越发愧疚得严重。

    第二日一早，夏初醒来时，发现宫肃已经不在身边了。

    楼下传来些许煎鸡蛋的的香味，她试着大声喊了喊：“宫肃！”

    这一喊，宫肃关了火将鸡蛋装盘，便快速跑上楼去。

    “醒啦？”

    说着，他上前去将夏初抱起，“小乖乖，我送你去刷牙洗脸吧。”

    这一早上就被叫做小乖乖，夏初还真来了小乖乖的娇气，“哎呀好饿呀！”

    “乖，我做好早餐了，刷个牙洗个脸就能吃早餐了。”

    宫肃抱着夏初一点也不费劲，正如他一直说的，她能长多两斤肉就皆大欢喜了。

    伺候小乖乖刷牙洗脸完毕后，他继续伺候着小乖乖吃早餐。

    夏初沉浸在这种不用自己动脚的日子里无法自拔，感觉这才是宅出了真境界！

    以至于晚上宫肃不在的时候，夏初一脸不爽地看着夏媛。

    夏媛表示，她无辜啊！

    “夏初，你能别这样看着我吗？我也是无缘无故被宫肃叫来伺候你的啊！”

    “大晚上，宫肃去哪了？”夏初问。

    “哦，他说晚上要加班，可能不会回来了，就让我过来陪你过夜。”

    这第一天，夏初还是信了夏媛的话，但往后几日，一到晚上宫肃就要加班，她也渐渐明白了些其中的原因。

    大概是那晚上，宫肃忍得太辛苦，于是就不打算跟她同床了吧？

    这天晚上，当夏媛被催促着赶快去别墅照顾夏初时，她一边无奈一边暗自咒骂着宫肃，可来到别墅时，她又立刻觉得自己对不起宫肃了。

    一通电话打过去，夏媛激动道：“宫肃！大事不好了！夏初不见了！我把整个屋子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人！”

    正如夏初的猜想一般，宫肃其实并非是要加班，只是没办法暂时住在酒店而已，一听到夏初不见的了消息，立刻开车回到了别墅。

    “怎么回事？”

    夏媛早就急死了，“不知道啊，我今天只是迟了几分钟而已，我一来人就不见了！”

    宫肃很着急，但着急之余也必须冷静分析。

    通知了大家，宫肃和夏媛开始在附近寻找着夏初的踪迹。

    然而，只有欧阳墨林知道，是周若抓走了夏初，但却不知道夏初被抓到了哪里去。

    得到消息后，宫肃立刻就找上了周桥，但周桥表示根本不知道周若最近有什么行动。

    夏家，宫家，周家，这三家的人一时间乱成了一团。

    连续两天的时间，依然找不到夏初的消息，大家也跟着操心。

    宫肃最怕的就是周若对夏初不利，万一再伤着哪里，他真恨不得亲手掐死周若这个女人！

    ……

    正当一伙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夏初正靠在小岛别墅的走廊外，观察着附近的地形。

    两天前，她正好好地在家里看着电视，还没等到夏媛来呢，一帮男人就闯了进来，她都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开的密码锁！

    二话不说，那些人就把她抓到了这个岛上来。

    说来也真是奇怪，为什么周若每次抓她，都要把她送到这个小岛度假村来，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宫肃的地盘吗？

    不过这都两天了，也不知道宫肃那些人有没有找到关于她的消息，要是没有，她也不知道还能逍遥几天了。

    跟奇怪的还是周若，她抓了夏初，可这都两天了，她连个人影都没有，反而派人好吃好喝供着，倒是不像上次那样要活活把夏初饿死。

    夏初吃着香蕉，看着海，还真搞不懂周若耍的什么把戏！

    唯一不同的一点是，夏初这两天终于可以不用装残疾了……

    自己一个人在别墅里跑来跑去的，她这两天过得也算是逍遥快活，只是每当她想出门时，外面几十个粗壮的汉子总堵得她连个缝儿都找不到！还谈什么跑路？

    经过两天的勘察地形，夏初得出了一个结论，要么等死，要么等着人来救她，反正她一个人要跑是不可能的了。

    有趣的是，这天晚上，周若终于在几个保镖的掩护下出现了。

    夏初一点也不怕周若，毕竟是智障。

    两人坐下，周若开口就是取笑，“哟，夏小姐的脚能走路啦？”

    夏初从容不迫地笑着，“那是当然。”

    “呵呵……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你这两天在别墅里是怎么跑跑跳跳的，我这里可都有监控记录呢，我要是给宫肃那些人看了，看你还怎么神气！”

    “那你去啊，快去啊！”夏初依然淡定地笑着，“周智障，不是我说你啊，你这个人是不是很闲啊？怎么整天做这些无用功？我告诉你，本人对宫肃很有信心，毕竟我不是你，就算他知道我骗他，他也会很高兴的把我带回家。”

    周若被夏初这话气到了，“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就让你再笑两天！”

    话音未落，周若已经起身离去。

    走到门口，周若大喊：“给我看好她！”

    很快，周若离开了。

    夏初独自一人来到走廊外，欣赏着海边的夜景，把可乐倒入高脚杯充当小酒来喝，心情也是很不错，她就是要让周若看看什么叫差别！

    同一个夜里，宫肃已经变得憔悴不已，一秒没有夏初的消息，他都觉得心如刀割！

    他暗自发誓，找到夏初后，势必要让周若付出代价！

    这两日大家都为夏初的事情没怎么好好休息过，欧阳墨林这晚正打算上床睡觉呢，突然接到了消息，说夏初就在小岛度假村。

    一个电话，欧阳墨林把一伙人从睡梦中叫醒，各自准备好要一起去小岛度假村看看。

    可是晚上不能用直升机，一伙人只能一等再等，等到天亮了才能出发。

    最受煎熬的，就是宫肃，明知道夏初在哪里，却无法立刻到达她的身边，只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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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结果出乎意料

﻿    这天晚上，夏初没怎么睡好，不知为何眼皮一直跳跳，心底隐隐觉得很不安。

    早上七点左右，天色渐亮，她倒了杯咖啡，站在走廊外，欣赏着早晨边的海景。

    不得不承认，每次来这个岛，看着这片海，她找到了一种宁静的归属感，仿佛人生再糟糕也不过如此。

    “砰！”

    楼下传来一阵好大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人砸门？

    该不会是周若突然想整死她，所以一大早就气冲冲的跑来了吧？

    有些怕怕的，夏初急忙跑下楼去打探情况。

    可当她慌忙跑下楼梯时，愣在了楼梯口。

    为什么宫肃……还有大家都在？

    转念一想，原来这就是周若的目的，这两天好吃好喝地伺候她，为的就是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再通知大家来找她，以至于现在大家看见她活蹦乱跳的样子，彼此惊住了。

    欧阳墨林作为唯一一个知情者，这时候只能出来当炮灰了。

    他装作很惊讶地指着夏初的腿脚说：“你！你怎么好了！”

    夏初一边在心底吐槽着欧阳墨林拙劣的演技，一边着急着自己该怎么解释，但这时机不对，她怎么解释都是错！

    没想到这次反倒被周若整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的脸皮厚也不差这一点两点了。

    “额……大家好啊。”夏初笑着说。

    可现在大家只管她好不好！更想不明白她怎么自己就能走路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一直都好好的，残疾是装出来的。

    这时，周若突然也冲进了别墅，周桥本想将她带回去，可拉也拉不住。

    周若当着大家的面，指着夏初说：“你们都看到了吧？她的残疾都是骗你们的！”

    夏初不太在意大家和周若此时此刻是怎么看她的，只在乎宫肃眼中的她是什么样的。

    正是因为她太清楚宫肃对她的感情了，她不慌不忙，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如她所想，宫肃面对周若的说法，只是微微一笑，他朝夏初走去。

    “周小姐，你是不是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小初？”捧着夏初的脸，他笑了笑，“如果是这样的话，周家果真养出了个智障。”

    夏初很高兴，宫肃用她骂人的方式给了周若狠狠的一击，这回该记住教训了吧？

    “什么？”周若还没回过神，“夏初也骗了你啊！”

    “是啊，她骗了我，”宫肃依然镇定，“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爱的人是她，不管她骗我几次，我都不会在乎，倒是你，三番两次伤害她，这笔账，我们宫夏两家，该怎么和你们周家算清楚？”

    宫肃的话起了带头作用，一伙人都站到了夏初的身边去，这让周若无法接受。

    “怎么会这样！她也骗了你们啊……你们为什么还帮着她？”

    这时，周桥也不忍心看着周若的精神受挫，劝道：“小若，你都看到事实了，还要执迷不悟吗？跟我回家吧，别闹了，爸妈真的生气了。”

    周若像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仿佛念着：“为什么会这样……”

    周桥也看出来了，他这妹妹啊，恐怕得送去精神科治疗一下了。

    于是，他代替周若道歉：“这段时间打扰了，以后我会看好小若的，她现在这样也做不出什么了，告辞。”

    周若离开的方式很凄凉，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

    这时欧阳墨林才真正明白夏初所谓的放大招，要击溃周若，真的只是一件细节小事，就足够了。

    周家兄妹离开后，整个别墅再次安静了下来，就在欧阳墨林还佩服着夏初的精明时，宫肃突然变了脸色。

    靠宫肃最近，夏初最先注意到他的情绪，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人，此刻却很生气的样子？

    宫肃退了几步，欲离开，走之前，他面无表情地对夏初说：“刚才我的表现，满意吧？”

    夏初木讷地点点头，随即便发现，大家此时都在用一种很可怕的眼神盯着她，仿佛要用那目光的剑把她射穿！

    “你满意就行了，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宫肃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初还没意识到哪里出错了，大家也纷纷摇头，叹息着离开了。

    她看到大家的目光当中透露着好些失望，难道她这次太过火了吗？

    不一会儿，刚才来的人全都离开了，只有欧阳墨林还留在夏初的身边，尴尬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夏初，你刚才应该去追他才对。”

    夏初还是愣愣的样子，问：“墨林，我做错了吗？他甚至没有叫我解释，就直接走了……”

    “我之前就提醒过你，”欧阳墨林叹息，“这两天他为了找你都没有合过眼，大家也很受折磨，特别是宫肃他很煎熬，就是担心你走不了路，行动不便会有危险，这一来就发现你根本没事，是谁都会很受打击的吧？刚才他能配合你演完那出戏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不要我了吗……”夏初渐渐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欧阳墨林无奈耸肩，“这你就要去问他了，现在他们还没走远，你追出去吧，也许他刚才说的都是气话。”

    语音刚落，夏初便大步跑了出去。

    但是，宫肃等人早就乘车离开，没了踪影。

    夏初像个走丢了的小孩一样，无助地四处张望着，每次睁眼闭眼间都想要寻找到宫肃的身影，但他早已离开了，而且一点回头的意思也没有。

    难道她错了吗？纵使他再气她，也不要头也不回地走了啊。

    从前她不相信他的感情，现在信了，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欧阳墨林听着电话走出来，说：“夏修刚才在电话里说，他们已经上直升机了，还说……让你暂时先别回夏家的好。”

    夏初什么也不在乎，只是脱口问：“宫肃呢？”

    “他……什么也没说，大家的意思是，让你暂时不要回家，长辈那边比较不好解释。”

    “不回家……我能去哪？”夏初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仿佛是一片黑暗，让人窒息。

    欧阳墨林此时还算是理解她的，照顾她也成了一种责任，安慰道：“别难过了，你这几天先和我回美国吧，正好和我女儿做个伴，等到他们消气了，再回来。”

    夏初一点也不想出国，她现在只想去找宫肃。

    天上突然飞过几架直升机，声响很大，夏初朝上面看去，她知道，大家就在上面，而且是真的走了。

    她从没见过宫肃走得那么决绝，除了五年前在墓园里那次。

    宫肃真的走了，不要她了，而孩子们也被宫肃带着，她现在接近一无所有。

    从前没想过一无所有的时候，她会那么悲痛欲绝，大概是还没拥有过吧，只等拥有过后，失去了才会痛苦。

    欧阳墨林看着直升机远去，他本想劝夏初随他离开这里，可她忽地往后倾斜，晕了过去。

    好在他及时接住她，才没整个人倒地。

    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又晕倒了？

    欧阳墨林操心着，便把夏初送到了小岛上的医院去。

    这天下午，夏初随欧阳墨林坐船回到码头，他还没见过她如此抑郁不振的样子，看着着实担心啊。

    上车后，他想试着转移夏初的注意力，便问：“你今天晕倒是怎么回事啊？医院检查不出什么，但我看你脸色很差。”

    “没什么，老毛病而已。”夏初小声说。

    欧阳墨林震惊，老毛病？什么老毛病还随随便便晕倒的？

    但是没多问，他说：“怎么？现在是跟我去美国还是……你也无处可去了。”

    “本来是有的，”夏初想起里村，“只是那一夜我的家都被烧光了，现在又没人要我……”

    “你别气馁啊，没有人说不要你了。”

    突然，夏初激动道：“去里村！”

    欧阳墨林只在调查资料上知道过里村这个地方，但没想到夏初最终还是选择了里村。

    他将她送到里村来，跟着她来到了阿花的旅店。

    自从上次大火灾之后，阿花就没见过夏初，看到夏初好好地出现在这里，阿花别提有多高兴了！

    可夏初却高兴不起来，“阿花，我没有家了……你能收留我吗？”

    阿花当然是欢迎的，“我当是什么事呢！你放心在我这住下吧，只是……你和孩子他爸闹矛盾了吗？”

    “他不要我了……”夏初小声说。

    见阿花疑惑，欧阳墨林急忙出来解释道：“没事，老板娘你别听她的，就是小两口子闹矛盾了。”

    阿花也忍不住叹气，“唉，夏初啊，你可真是命苦，当初一个人养孩子，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了，孩子又跟了他爸，我懂的，你们城里人啊夫妻之间容易闹矛盾，不说了不说，你放心在这里住吧，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正当欧阳墨林以为这就安定下来的时候，宫肃突然来了电话，是找夏初的。

    夏初一听到宫肃的生意，立刻激动地抢过电话，但却听到了一句晴天霹雳的话。

    “小初，找个时间，我们解决一下孩子的抚养权吧。”

    “你是认真的吗？”夏初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嗯，希望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夏初想说，她希望被他照顾，“我懂了，孩子们就交给你照顾吧，我什么都不要了。”

    “嗯，好好照顾自己--”

    还没听宫肃说完，夏初就挂了电话。

    欧阳墨林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想不到宫肃这次是认真的！就没个人拦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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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一别四月

﻿    (女生文学 )

    饶是阿花都能听明白这是个什么事，她正想安慰夏初不要太难过呢，夏初便哭着晕了过去。

    又是这种情况，欧阳墨林急忙将夏初抱起，送到旅店客房去。

    阿花给夏初擦擦脸，盖好被子，走出房间就被欧阳墨林堵住了。

    “老板娘，这五年是你和她交流的最多，你应该知道她这是什么病吧？”

    “不就是老毛病了。”老板娘叹息道。

    “什么老毛病？以前也不见她这样。”

    “那大概是她生孩子之后落下的老毛病吧，”阿花想起这些年的事情，边走边说，“夏初生完孩子后，这个症状就有了，没啥大毛病，就是时不时晕倒，一开始还蛮严重的，后来她渐渐待在家里不出来，就没什么大事了，我本来觉得是她身体不好，现在看着，估计是心里太苦了，你回去劝劝孩子他爸，对夏初好点，她看着嘴皮子功夫好很坚强，但是心里的苦啊，也不少。”

    阿花所说，大概是来自一个妇人最单纯也最实际的看法。

    欧阳墨林能听懂一些，所以感触也挺大的。

    夜里，他找老板娘要了一间客房，打算暂时看着夏初，在这里住下。

    正想着给宫肃去个电话劝劝他，宫肃的电话自己就来了。

    “墨林，刚才我还没说完，你把电话给小初。”

    “她……”欧阳墨林迟疑了一会儿，“她已经睡了，你跟我谈谈吧，多大点事你就要连孩子的抚养权都搬出来说了？你们为什么都不让她解释解释？”

    “这么说，你一直知道她的事情？”宫肃反问。

    欧阳墨林没有接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很快，宫肃主动挂了电话。

    欧阳墨林也是万万想不到，痴情等了夏初五年的男人，现在居然要放弃她了，难怪夏初那么难过。

    ……

    翌日一大早，欧阳墨林到夏初的房间去，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阿花刚送孩子上学回来，“你找夏初是吧？天还没亮她就出去了。”

    “她去哪了？”

    “我带你去吧。”

    欧阳墨林跟着阿花，来到了夏初所在的地方。

    夏初就蹲坐在被烧毁的林子边上，傻傻地看着自己的家。

    “她怎么了？”欧阳墨林问。

    阿花也不大清楚，说：“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她就醒了，吵着要来这里看看，我就把她送到这里来了，也不说话，就一直看着这个地方，估计是觉得房子被烧了，心里难过吧。”

    “房子？”欧阳墨林忽地也想起，夏初这些年都是住在这个村子里的，那天林子大火就把房子烧了。

    阿花还忙着旅店的事情，就先回去了。

    欧阳墨林来到夏初的身边，也跟着夏初蹲坐在地上，他不看她也知道，这好好的一个人一夜之间就变得呆愣呆愣的，以前他从来不觉得她会为了感情而动摇。

    “夏初啊，其实现在也不是没有希望挽回的，再说你都没去找宫肃呢，见面和他谈谈吧。”

    “不想去，我想家了。”

    他以为她说的是夏家，就说：“那我带你回家。”

    “怎么回啊……我的家都被烧成这样了。”夏初看着眼前黑碌碌的残废房子。

    “这里不是你的家，你的家要么在容宅，要么在夏家，不要逃避。”

    “我没有逃避啊，只是他们都不要我了，我只能回我自己家了不是吗？”

    “没有人不要你，走，我带你去找宫肃！”

    欧阳墨林势要把夏初带走，可夏初抱着一块大石头，说什么都不肯走。

    他满心都想着容老爷子生前给他的责任，那就是照顾好夏初，现在夏初变成这样，他不能坐视不理。

    可夏初不愿意走，他也没办法了，只好静下心来，“夏初，你好好跟我说说，为什么这两天总是晕倒？”

    “不知道。”

    “少来！”他又担心又着急，“医院查不出是什么原因，老板娘说你是产后留下的症状，可是我觉得你自己应该清楚。”

    夏初噘着嘴，她心里也是清楚那么一点的，但不能肯定，“我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墨林实在没辙了，只好给宫肃打了个电话，走到一边去，悄悄说话。

    “宫肃，到里村来一趟。”

    “我很忙。”

    “再忙也给我过来！”

    宫肃此时正要去上班，“如果你是想说关于小初的事情，那就不用多说了。”

    “那好，我们电话里说，你---”

    还没说完，电话里便传来嘟的一声，欧阳墨林气得差点没把手机给砸了。

    不就是夏初骗了他残疾的事情吗？为什么这些人就不能让她解释解释呢？这些人至于那么不留情面吗？

    既然宫家不要人了，那夏家总该要吧？

    于是，欧阳墨林又给夏修去了电话。

    夏修像是早就料到一般，说：“小初就暂时摆脱你来照顾了，我们还没有和长辈说她的事情。”

    “那你们现在是不打算要她了？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她说她要回家！可是家已经被烧了！你们几个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吗？要不是我昨天留下来看着她，她现在没准就死在岛上了！”

    欧阳墨林越说越气，完全被夏初听到了，她急忙跑过来抢掉他的手机，大喊：“你还找这些人干嘛？”

    “我……”欧阳墨林无语凝噎。

    “别说了，我没事，就算有事现在也和那些人没关系了，如果你还想要代替爷爷好好照顾我的话，就走吧，你的家还在等着你呢。”

    这话，夏初说得真心，欧阳墨林也是第一次听到她说出这种为他人着想的话，可他怎么可能不管她？

    “夏初，你和我去美国吧，这个家没了，我们家欢迎你。”

    “不了，”她转身离去，“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凭什么他们说不要我，我就该难过？大不了再也不见呗，说起来，这段时间要不是那些人死缠着我，我现在还能好好地带着孩子在这里住呢。”

    “那你不打算要孩子了吗？”

    “暂时没时间去想，我还欠了好多稿子呢，你要是真心想帮我，那就资助我点钱，我得在出版社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来，等我挂失了银行卡什么的，生活就能正常了。”

    欧阳墨林不知道夏初这突然的坚强是怎么来的，但这才是真正的她，不会在乎任何人任何事。

    也许昨晚，她一个人都想通了。

    于是，夏初得到了欧阳墨林的资助，匆匆找阿花道别之后，两人便回到了城市。

    两天内，夏初在出版社附近租下了一个一房一厅的小空间，随便简单地置办了一些家具，也挂失了银行卡，生活算是无忧无愁。

    她似乎又找回了当初离开夏家时的感觉，真的是一个人，宅着，专心写稿，什么也不想，什么人也不见。

    欧阳墨林见她这样，才放心的离开了。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夏初重新当回了宅女，只不过现在已经是奔三的老宅女了。

    生活过得无忧无虑，每天只用想着写稿写稿，有吃有喝，按道理来说，她是不会变瘦的。

    可再过两三个月下来，她已经瘦成了竹竿……

    脑子不大记事，她这几天忘了在网上买粮食，很无奈地就只能选择出门了。

    而事实上，她现在对出门似乎有种深深的抗拒感。

    以至于出门前，挣扎了好久，但还是耐不住肚子的叫喊，披头散发的出门去了。

    记得她租房子的时候，还是大冬天，怎么这一出来就回暖了？

    看了看手机，她咂舌！

    怎么这都四月份了？

    再看了看手机短信和未接电话，因为这是她新买的手机的新的手机号，所以联系人只有编辑凌芳华和欧阳墨林。

    欧阳墨林昨天给她打了电话，可她没注意，所以边走在路上，边回拨过去。

    一拨通电话，对方就大发脾气，“我的小祖宗啊，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有事吗？”

    “大大的有事！其实……”他顿了顿，“这几个月，尤云菲他们几个找过我，只是我太忙了没理他们，昨天他们干脆就打电话烦我，我也实在是被他们烦死了，但是你放心！我绝对没把你的消息告诉她们！”

    “嗯，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替你高兴啊！他们还想着你呢，你就找个时间回夏家去看看吧。”

    “你知道我的脾气吧？”夏初简单反问。

    欧阳墨林突然沉默了，他正是因为了解夏初，这个女人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但看着她没有寻死腻活，他就放心了。

    “夏初，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我需要考虑吗？你只要知道，我现在一个人过得很好，就行了。”

    “那……宫肃呢？”

    “宫肃是谁？我不知道。”夏初烦躁地说。

    欧阳墨林震惊了，没想到夏初这么决绝！竟然直接把宫肃这个人从她的脑海里丢开了！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帮你挡掉那些人的。”

    “不要挡掉，你就直接说我死了吧。”

    “拜托！你觉得他们会信吗？”

    “爱信不信！我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夏初花了点时间平复了一下心情的起伏，继续朝超市走去。

    泡面，泡面，还是泡面，除了泡面和一些饮料，夏初没有买别的，这才是她的生活，当初那个不会做饭的女人过得一直都很好。

    很快，她背着一大袋的东西走出来。

    此时正是下午的下班高峰期，她拦不到车，便打算走回去，反正路途并不远。

    路过AG的时候，她淡漠的神情被远处下车的那一对双胞胎吸引了。

    那是宫爵和宫末！

    她有多久没见到孩子们了？也不知道孩子们有没有想她……

    和孩子们走在一起的男人，就是宫肃，他看起来，过得很好，孩子们也很好。

    似乎夏初这个人不存在也是可以的，她不禁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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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她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    (女生文学 )

    宫肃正牵着两个孩子从不远处走来，夏初一惊！急忙转身，不想让他们看到她。

    转身后，她提着东西快速走入了书店。

    可是进到书店之后，她就想起了，这书店现在是容林夫妇在管理啊！

    但没办法，宫肃和两个孩子已经走进了，她不得不散着长发，偷偷进入了书店，希望这里的人不要认出她才是。

    夏初想多了，以她前年在书店举办的签售活动来看，书店里的人一眼就认出了她，特别有的还是以前书店的员工。

    她偷偷地躲到了角落里，店长却亲自朝她走来，“你是坐家吧？”

    坐家是夏初的笔名，她显得很尴尬，“我不是，长得比较像而已。”

    “你可真会开玩笑，那也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啊，只是看着你瘦了许多，想必你写作一定很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就是随便来这里看看书卖的好不好而已，你忙去吧，别张扬。”夏初无奈道。

    店长会意，离开了。

    这时，宫肃就带着两个孩子走进了书店！

    夏初猛地躲到了远离门口的角落去，观察着宫肃和孩子们，想找个机会溜走。

    宫肃带着两个孩子进入书店后，店长便亲自招待了。

    “宫先生，想不到你平时这么忙还亲自带孩子来买书呢！”

    宫肃笑了笑，“自己的孩子，当然。”

    “呵呵……这边请这边请，不知道两位小朋友想要些什么书籍呢？”

    宫末这几个月老是念叨着的就是夏初，她大声问：“阿姨，我想买坐家的书。”

    “坐家是吧？”店长笑道，“你们来得可真好，最近坐家的新书卖的可好了呢！哎呀我怎么觉得这个宫先生的女儿长得那么像坐家的小女儿呢！”

    “什么长得像呀！我就是她的女儿！”宫末不满地大喊。

    宫肃干咳了一声，店长便以为是小孩子胡说的，招来了店员，带着两个小孩子挑书去了。

    随即，店长偷偷小声地对宫肃说道：“宫先生，实际上，坐家本人现在就在书店里呢，你的孩子如果喜欢我可以带他们去见见坐家。”

    宫肃觉得很惊讶，夏初就在书店里？

    小半年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店长又开始念叨，“唉，可惜了，这好好的大美女又要带孩子又要生活，大半年不见，比先前消瘦了好多，看着简直都跟皮包骨一样了。”

    “你说什么？”宫肃有些担心，“她现在在哪里？”

    店长立刻朝夏初刚才的方向指了指，“诶，怎么不在了？可能是走了吧，那就可惜了，等下次签售你可以带着孩子们来，容总吩咐过了。”

    宫肃可等不了签售，他直接开始在书店里找，到处找，每个能躲得角落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夏初。

    太过心急，他直接找店长调来了监控录像，反正只想看看夏初现在过得好不好。

    画面里，匆匆跑进书店的女人，散乱着长发，脸色苍白，正如店长说的那样，皮包骨，一点也不带夸张的。

    才几个月，她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再把画面放大，宫肃看见夏初手里提的东西，泡面？

    她到底怎么过日子的！

    与此同时，夏初从后门跑出了书店，但没离开，她还想再看看孩子们。

    但是一探出头去查看情况时，宫肃正迎面走来！

    她还想跑呢，他却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和那堆泡面。

    关键时刻，夏初总能强装镇定，她早就在心里把宫肃这个人删除了，所以对于陌生人，她能有什么态度？

    “别挡路。”她冷冷地丢了几个字，想走却直接被他抓住了手臂。

    宫肃本来力道还是大的，可一抓到她瘦弱的手臂时，便忍不住用力了，生怕把她的手折断了！

    夏初挣脱开，“有病！”

    真的就像陌生人一样，咒骂一句，她翻着白眼转身要走。

    宫肃觉得这个女人简直莫名其妙！是不是几个月不见，她都不认得他了？

    “小初，我记得，分开的时候，我告诉过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可你就把自己照顾成这样了？”

    夏初顿时停住，很想把他当做陌生的人陌生的话，但演技只在线一分钟，她真的做不到。

    “我这样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

    “是啊，好到只吃泡面了。”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再说宫大少爷，我们两个没什么关系吧？我爱吃什么吃什么，你管不着！”

    语罢，夏初便提着泡面，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书店，朝家的方向走去。

    若不是宫肃还得照顾孩子，他恐怕早就追上去抢过她的泡面了！

    回到书店，宫肃火急火燎地就把两个孩子带回家，然后独自到书房去，给欧阳墨林去了电话。

    “墨林，你不是说小初过得很好吗？为什么现在瘦的只剩下骨头了？”

    此时欧阳墨林那边正是夜晚，他睡得正香，“拜托！她好不好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是谁放弃她的？她现在能活成这样都不错了ok！”

    “那……”宫肃的心里乱成了一团，“你把她的地址和联络方式告诉我。”

    “无可奉告。”

    “你！”

    “你什么？”欧阳墨林来气了，“宫肃我告诉你，你也转告其他人，别去打扰她的生活，否则你也知道她是个什么脾气，把她惹急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就让她一个人好好过日子吧，你要是还知道担心她，那就别打扰她，我会在这边给她物色物色几个开放的老外，她看得上眼没准从此就步入人生的殿堂了。”

    也不知道欧阳墨林是不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气宫肃的，但宫肃真的被气着了。

    “欧阳，我警告你！要是敢把小初介绍给老外，那就等着麻烦去找你！”

    “哟嚯！”欧阳墨林调侃地笑着，“你这是什么意思？夏初又不是你的人，当初又是你不要她的，现在警告我？可笑。”

    被说的无法反驳了，宫肃干脆直接挂了电话。

    想起那时候，他坚决和夏初分开，现在想来，当时确实是太过生气了，但他不后悔，只是希望以后夏初能一个人平平静静地过日子，不再闹出那些危险的事情。

    现在看来，放她一个人生活，简直和让她慢性自杀没有区别！

    这时，宫末突然抱着夏初的新书跑进书房。

    “爸爸！我想妈妈了……妈妈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宫肃抱起孩子，“乖，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

    “嗯，到时候我要黏着妈妈，要她给我买糖，买好看的衣服，我真的好想妈妈啊……”

    “呵……妈妈知道你那么想她，她一定会回来的，爸爸也想她。”

    父女两略矫情的对话，让宫爵很是无奈，“爸，爷爷奶奶让我们下去吃饭了。”

    “好啊，吃饭去喽！”

    小末子抱着书跑了，宫肃跟在后面，叹气连连，也不知道夏初有没有好好吃饭。

    这日宫家晚餐时间，宫肃一直心不在焉的，他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些泡面，真恨不得立刻找到夏初把她抓回来，好好看着她吃点正经的东西。

    可是，他没有她的消息，一点也没有。

    “儿子，你怎么了？没胃口吗？”安允关切地问。

    宫肃还未开口，宫末便大笑道：“爸爸想妈妈了，对吗？”

    “哦！”安允会意，“那就是他活该了。”

    宫肃只能默默接受着自家父母的鄙视目光，当初说要和夏初分开的事情，两个老人家那是反对了好一阵子，后来知道夏初没有残疾的事情，才慢慢理解了他。

    但即使是那样，也不至于分开啊？

    两个老人家就一直想不明白，这些年轻人啊，真闹心！

    晚上睡前，宫肃翻来覆去，还是给容林去了电话。

    这间接地导致了夏初在第二天太阳照屁股的时候，接到了凌芳华的骚扰电话。

    “喂……有事快说，我还在睡着呢。”

    “我的大作家，这个星期有一场签售会等着你呢！”

    “不去，打死你我也不去。”

    “别啊---”

    没等凌芳华说完，夏初就挂了电话，继续睡觉。

    睡到夜深了，她才醒来，弄了碗泡面，蹲在电脑面前，不禁想起昨天在书店遇到宫肃的事情，顿时连吃泡面的心情也没有了。

    什么嘛……都分开了，还一脸心疼她过得不好的样子！

    心烦极了，夏初本想靠写稿来忘掉遇到宫肃的事情，可偏偏赶上她这几天一身轻！

    既然没工作了，夏初心烦之下，想起欧阳墨林上次说过的打怪升级，即刻就吃着泡面注册了一个游戏账号。

    她以前觉得这些游戏很无聊，可玩上一个小时，她居然上瘾了，更重要的是，杀怪的时候很爽！她也不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正在杀一个大boss的时候，凌芳华的电话又来了。

    夏初忙着杀怪，哪有空接电话，可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打来，弄得夏初杀怪不成反倒被怪杀死了，她只好忍着暴脾气去接电话。

    “喂！你烦不烦啊！都说了不去不去！听不懂我就再说一遍，凡事姓容的主办的场所，我一律不去！不对……谁办的我都不去！”

    凌芳华被夏初这大分贝吓傻了，“好吧，既然我劝不动你，那我最后跟你坦白一件事吧，你的联系方式被我们老板交上去了，怎么办？”

    “什么！”夏初气得差点没吐血，“行了行了，你跟你们老板说，以后我们不会在合作了，就这样吧。”

    狠心说完，夏初挂了电话，继续补血打怪。

    可刚补完血，欧阳墨林又来了电话，夏初一点也不想杀怪了，只想杀了这些打电话给她的人！

    “喂，有屁快放！”

    欧阳墨林默认夏初一定是来大姨妈，脾气才那么大，所以笑了笑，“我明天的飞机，你去机场接我。”

    “什么？你好好的来这儿干嘛？”

    “还不是某人的电话吵得我睡不好觉，硬是逼着我回来看看你。”

    某人？夏初隐隐觉得，这个人就是宫肃。

    “哼，那你也别指望我去接你，要么你自己来吧，别打扰我了，我杀怪呢！”

    欧阳墨林完全知道杀怪被打扰是什么感觉，只是一点也想不到夏初现在居然开始打游戏了。

    “呵呵……不错嘛，以后跟着我组队！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吧。”

    通话结束，夏初总算能安心的打游戏了。

    刚才凌芳华说的话，她没往心里去，就算那些人知道她的联系方式，那也不能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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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赌气赌气

﻿    几乎到了天亮的时候，夏初才爬上床睡觉。

    她打了一夜游戏，心情很爽，尽管眼里的血丝有些吓人，但脑子里不再想起那些烦人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就满足了。

    一般来说，夏初会睡到天黑才起床，但这日中午饭店的时候，她就被欧阳墨林那不罢休的按铃方法吵醒了。

    开门，她闭着眼大喊：“谁啊！老娘睡觉呢！”

    欧阳墨林呵呵地笑着，真有种想掐死这个女人的感觉。

    靠着门口，他开始数落她，“要不是宫肃逼我回来看看你我还真不知道！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了！瘦的跟个皮包骨似的，你以为很好看吗！”

    “关你屁事啊！”心情不好，夏初继续留回房间睡觉去。

    欧阳墨林继而进入了夏初的房子，正被里面的布局吓了一跳！

    记得他去年走的时候，这里还比较正常的，怎么才小半年过去，夏初就把家里清空了？除了床和电脑桌，厨房也是空空如也！什么电器也没有！

    唯一可取的就是冰箱，但打开冰箱一看，欧阳墨林彻底无语了。

    冰箱里除了一堆垃圾食品和色素饮料，没有别的，什么健康营养完全找不到。

    放在冰箱旁边的箱子里，全都装满了泡面！

    欧阳墨林要癫了，他要是不来看看夏初，估计过不了多久，这个女人就会死在家里了！

    “夏初，你给我起来！”他大喊着来到夏初的房间。

    然而，夏初打了一夜的游戏，又累又困，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让我睡会儿，我睡醒再和你聊……”

    “好啊，你睡吧，我先去找宫肃聊聊。”

    夏初一听，立刻坐了起来，“别别别！我现在很精神了！”

    欧阳墨林真是看不惯夏初现在这瘦不拉几的模样，想着待会儿带她出去吃些好点的东西才行。

    “其实我这次来找你，主要还是为了周若的事情。”

    夏初的脑子不好，加上睡眠不足，她想了好久才想起周若是谁。

    “你是说周智障啊！我还以为周若是谁呢，不好意思下次请直接说周智障我比较能接受。”

    “感情你还真把人家叫做智障了…”欧阳墨林呵呵笑着，“不过她现在和智障也差不多了。”

    “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就是去年发生过那么多事情之后，周若疯了，被送到了疯人院去。”

    “挺好的啊，她活该嘛！”夏初大笑。

    欧阳墨林挺无奈的，“不过没多久，人周家就把她接回家了，后来周家人一直都在找你，但是没人知道你在哪里，为这件事他们简直烦死我了，硬是要我联系你。”

    “联系我？”夏初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联系我干嘛？那个智障又要搞事情是吧！”

    “你别激动啊，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人家现在都疯了，你就去见见吧，也不亏啊。”

    “谁说不亏了？要我去见仇人？欧阳墨林你是不是傻！”

    “好好好，不见就不见，那我带你出去吃顿好的总不算亏了吧？”

    夏初即刻大笑道：“当然不亏！说实话吃了几个月的泡面，肚子里都没点油水，有点腻了。”

    “才腻了？我看你简直是不要命了还不多！”

    调侃着，欧阳墨林把夏初带到了外面去，物色物色什么地方比较出名。

    夏初特地在欧阳墨林说出浅苑的时候，说了一个别的地方，就是不想和辛浅照上面。

    可是来到海楼，却遇上了更大的麻烦。

    刚刚进入海楼门口，夏初迎面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欧阳墨林惊道：“这不是周桥吗？”

    “对啊，这不是周桥吗！”夏初鄙视着他说，“墨林，你老实告诉我，周桥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你私底下安排的？”

    “不是啊！”欧阳墨林私底下安排的不是周桥，“真的是碰巧啊，再说这个地方还是你带我来的，我怎么安排啊？”

    “有道理……”

    夏初点头，想直接忽略周桥的存在，可周桥却直接挡住了她。

    “夏小姐，好久不见。”

    夏初装作不认识周桥的样子，问：“你谁啊？别挡路。”

    周桥略微有些尴尬，欧阳墨林也算第一次当好人了，帮忙说：“夏初，你好歹给人家说话的机会啊。”

    “谁不让他说话了吗？反正别对着我说话就行了。”

    “额……”周桥迟疑了一会儿，“夏小姐，既然都遇上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一起吃饭，想必就是有事要说，夏初本想一口拒绝的，她不想坏了吃饭的心情。

    刚要开口，一个高大的男人就挡在了她的面前，对周桥说：“离她远点。”

    夏初顿时很生气，她怒视着欧阳墨林，“这总该是你安排的了吧？”

    欧阳墨林无辜地笑着，什么也不说，夏初懂就好。反正他也是为了她好，再者，他一下飞机就被宫肃绑了，逼他不得不私底下安排安排……

    周桥看见宫肃来了，便识趣地打算离开。

    夏初见状，走出来说：“周桥，不是要吃饭吗？一起吧。”

    周桥很惊讶，但即刻笑道：“好好好。”

    宫肃被无视了，他不高兴，想让夏初小心别接近周家的人，可她直接瞪了他一眼，便和周桥朝包房的方向走去。

    欧阳墨林正要跟上去，突然被宫肃挡住了去路，“欧阳，给我保护好她。”

    “得了吧你，都跟到这里了，你不会自己去保护她啊？”

    “有道理，快跟上去。”

    宫肃紧张着正要跟上去。

    夏初突然转身，叫唤道：“欧阳墨林，你和闲杂人等废什么话？”

    闲杂人等？欧阳墨林看着宫肃那副憋屈的表情，很不给面子的大笑着，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还不忘调侃着：“兄弟啊，后悔了吧？何必当初呢！”

    眼看着前面三人进入包房，宫肃不急不躁，直接给海楼的老板去了电话。

    夏初三人进入包房坐下后，很快点了些菜，反正这顿饭醉翁之意不在酒。

    待服务员都离开后，周桥便进入了正题。

    “夏小姐，我希望……你能--”

    话还没说完，夏初便打岔说：“别希望了，你就说周智障又想干什么吧，烦死了都。”

    “不是，小若现在精神不太好，我是代表周家的人，想和你正式地道歉，另外，希望你能抽空去看一下小若，她吵着要见你。”

    周桥不是一个坏心眼的人，除了和宫肃赌气的成分，夏初也才愿意答应周桥聊一下，可这一聊就不得了了。

    “你没开玩笑吧？那个智障说要见我？她不是疯了吗？你们干嘛还去理会一个疯子说的话？”

    “不……小若没疯，但她吵着要见你，无论如何，还请夏小姐答应，就算我这个为兄长的求你了。”

    “不至于吧……”夏初觉得此去有点危险，便看了看欧阳，询问他的一件。

    欧阳墨林考虑着，但拿不定主意，万一这一去又把夏初弄进医院，宫肃估计连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想曹操曹操到，本该是上菜的时间，宫肃却毫无阻碍地打开门，走进来，一副我是主人的姿态坐下。

    夏初一看到宫肃，情绪就容易激动，对着外面给宫肃开门的服务员大喊：“喂！你们海楼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怎么还让闲杂人等随便进来的！”

    服务员们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随即，宫肃耐心地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在我自己的地盘，想去哪去哪，别为难我的员工。”

    啥？夏初彻底懵逼了！

    果然是宫家财大气粗！才几分钟的时间啊？宫肃就把海楼变成他的产业了！

    旁人只当是看戏看着，没人敢出声，夏初也是被气得昏了头，直接对周桥说：“你说的我知道了，明天下午我就去周家，现在你先走吧，我有点事要解决一下。”

    周桥得到约定，便带着好心情走了。

    欧阳墨林愣在一边，夹在夏初和宫肃的中间很难做人，他也超级想走的！

    很奇怪，夏初什么都没说，连看也没看宫肃，自顾自地翻着菜单，想着她胃口那么大，得多点几道菜才行。

    而宫肃也耐心极了，丝毫不觉得尴尬，就这么坐在包房里，谁叫他现在是海楼的老板呢？

    上菜的时候，夏初本想多点几个菜，可是服务员一个接着一个进来，直到把桌子摆满了才走的。

    欧阳墨林不识趣地问：“我们没点那么多啊……”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多出来的菜都是宫肃点的，他笑了笑，“刚才我看你们点的东西就随便加了几道菜，不然小初吃不饱。”

    夏初就算再赌气，也不会和吃的过不去，再说宫肃点的全都是她喜欢吃的，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赌什么气？当然是先吃饱再说啦！

    于是，夏初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美食，宫肃也没吃午饭，但他就这么看着夏初吃东西，心情也是美美的，希望她多吃点，长点肉，现在这么瘦看着实在是心疼死了。

    然而，夏初和宫肃好像完全没有考虑过欧阳墨林的感受，天知道他一个坐在一边显得多尴尬！

    这桌上的菜都是宫肃点给夏初吃的，他哪里敢动？

    也不知道夏初是不是故意的，一个人吃了一大半才问：“墨林，你怎么不吃啊？你刚下飞机，不饿吗？”

    欧阳墨林是很饿，但是早就尴尬饱了，“呵呵……宫肃也还没吃呢。”

    或许是夏初吃饱了心情好，居然大方地说：“那就一起吃啊，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宫肃顿时喜上眉梢！

    夏初这个意思，是不和他赌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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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组队开黑吗

﻿    宫肃想多了，夏初让他一起吃，完全是出于想坑他一把的心。

    以至于，当三人高高兴兴地吃完这顿饭的时候，宫肃正要提出送夏初回家，夏初就要拉着欧阳墨林走人。

    “宫老板，感谢你请我们这顿饭，没事我们就回家了啊。”

    说着，夏初前脚刚要走，接着就被欧阳墨林给拉住了，她转身，“你干嘛啊？回家啊。”

    “这……”欧阳墨林也是受了宫肃的威胁才拉住她的，“饭都吃了，留下来聊一会儿再走也行啊。”

    “不行啊，我得回去工作呢。”

    “别拿工作当借口，昨天晚上还在打游戏呢！”欧阳鄙视道。

    夏初不禁翻了个大白眼，“我这叫劳逸结合！”

    宫肃也是听不下去了，主动说：“小初，坐下聊聊吧。”

    “宫大老板你这么悠闲，不如回去多照顾照顾孩子吧，顺便给孩子们带句话，是爸爸不要他们妈妈了。”

    赌气的话说完，夏初自己离开了海楼。

    欧阳墨林没跟上去，反正他知道夏初的家在哪里。

    坐下，两个男人开始谈起夏初的事情。

    从夏初赌气的程度来说，无论宫肃想干什么，恐怕都是无门无路了。

    “宫肃，你就说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吧，重新追她？”

    “不是，我只是希望她能过得好一点。”

    “所以呢？你这样不明不白的，她一个人过得好才怪！”

    “那你觉得，她是在生我的气吗？”

    “生气倒不至于吧……”欧阳墨林摸摸下巴，想了想说，“我觉得她现在这种过日子的方法，是在和自己过不去，不然哪有人会把自己弄成那副鬼样子？”

    “为什么？”宫肃不太理解。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夏初这个人啊，太可怕了，我宁愿得罪你也不要得罪她，兄弟你走好。”

    宫肃不禁笑了，他想起当初夏初失忆的时候，欧阳墨林还整天欺负她来着，现在变成他怕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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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初离开海楼之后，并没有回家，她只是不想回家，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回家。

    明明回家就能安心地躺着打游戏了，可她却宁愿在街上多晃荡一会儿。

    走到公园，她在石凳上坐下，心里后悔着答应周桥明天去周家的事情，刚才真不应该那么草率的！

    一般这种情况，她总得先开一个几十万的条件再去吧？

    要不明天去之前再去找周桥谈条件？

    倒也不是她很缺这点钱，但天性使然，何况还是去看一个曾经差点害死她的疯子呢？

    刚才要不是宫肃在，她估计能捞到一大笔钱啊！

    天杀的宫肃，万恶的男人！

    那个时候说得那么坚定要和她分开，现在看见她过得不好，就假惺惺地来关心她，以为她还会吃这一套吗？

    再！也！不！会！

    拿出手机，夏初本想联系联系欧阳墨林，让他明天陪她一起去周家，可该死的欧阳墨林居然不接电话……

    回到家，夏初又沉迷在了游戏的世界里，一个人杀到了大半夜累了才睡觉。

    奇怪的是，欧阳墨林一直没找她。

    第二天中午，夏初醒来，随便弄了一碗泡面吃掉，便洗澡洗头，打算把自己弄好看点再去拜访周家。

    弄到两点多的时候，她出门就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并不知道周家在哪里！

    无奈之下，夏初只好给欧阳墨林去了个电话，“喂，周家在哪里啊？”

    欧阳墨林昨晚和宫肃等人在酒吧混到了半夜才睡，酒醒就接到了夏初的电话，说话迷迷糊糊的，“周家啊……我给你发地址。”

    地址发完之后，欧阳墨林便继续睡了。

    夏初万般无奈地照着地址，打车来到周家。

    周家所有人都在家里等着夏初，她突然有点怕怕的，这家人那么变态，该不会趁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又要搞事情吧？

    管家带着夏初来到大厅坐下，沏茶上点心，周桥首先出现了。

    “夏小姐，谢谢你能来。”

    夏初依然记得谈条件的事情，便笑了笑，“嗯，我昨天忘了跟你说了，我这个人去哪里都喜欢要点出场费，你自己看着办吧。”

    “呵……”周桥并不在乎钱，“夏小姐真幽默，不过自然少不了你的，请尽管放心。”

    “你这么说我就高兴了。”

    人嘛，有钱当然高兴。

    这时，周母突然推着痴傻的周若来到夏初的面前。

    夏初想起，周母就是去年在医院多事的那位大婶，不忘调侃道：“哟，大婶你怎么看起来老了那么多？”

    周母知道夏初是有意说些难听的话，但也不计较，满面愁容地说：“夏小姐，过去的事情，是我们周家教女无方，还请你原谅，但是现在---”

    周母看了看周若。

    夏初也忍不住仔细观察着周若，痴傻的笑容倒不像是假的，但人都傻了，还找她来做什么？她又不会治病！

    周母继续说：“夏小姐，我们找你来，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

    “那就别说了，我不会答应的。”

    “可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那你说说看吧。”

    周母觉得有些为难，看了看周桥，周桥便说：“是这样的，我们希望你能亲口对小若承诺，把宫肃让给她，让她和宫肃永远在一起，当然，这只是假的，只是哄哄她……”

    夏初再次对这一家子的智障无语至极，“嘁，你们这是为她好吗？你们这是害她啊，不过既然是假的，那你们倒是拿出点诚意来啊，我考虑考虑。”

    “可以，十万。”

    “才十万？难道你不知道本大作家现在身价很高吗？”

    “那就一百万。”

    “成交！”

    周母也是没想到，宫家媳妇居然还对钱那么敏感，不过用钱能解决的事情，不算事情。

    紧接着，夏初给周桥发了卡号，“先打钱，一切好说。”

    周桥也不慢动作，很快解决了钱的问题。

    夏初受到银行的短信了，便大笑着，准备履行诺言。

    来到周若的面前，夏初一脸慈爱地笑着，随即说：“周智障，你知道吗？我恨死你了，宫肃也恨死你了，谁让你差点害死我呢？你放心吧，宫肃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我也不会，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和他在一起，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周母和周桥已经瞠目结舌！

    周若听了夏初的话，她对夏初的声音极其敏感，本就痴傻的她突然发疯，要挣开轮椅的阻碍，伸手去掐夏初的脖子。

    夏初闪开了，反倒笑着，“很生气对吧？我当初在火海里，也是像你现在这样，恨不得掐死你！”

    周若终于说话了，发疯的大喊着：“夏初你这个贱人！贱人！妈，哥哥！快帮我杀了她！杀了她！”

    周母和周桥此时只顾着拦住周若，管家也带了下人来，和周母一同将周若带回了房间了。

    周桥留下来，急着问：“夏初，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啊！”

    夏初只是很淡定地笑着，“那你现在看到成果了吗？”

    周桥想了想，“嗯，确实，那么长一段时间，小若谁也不认得，当你刚才说话刺激她，她就知道喊我和妈了，还记得你，怎么说你也算帮了我们吧。”

    “呵呵，我也就是随着心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有事要忙。”

    “好，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了，你还是回去看好那个发疯的智障吧，一百万就不谢了。”

    说着，夏初赶时间走了。

    刚走出周家，她大老远的就看到一辆车快速驶来，差点没撞上去。

    那辆车停下后，宫肃和欧阳墨林就下车来了。

    夏初只是尽情地鄙视着欧阳墨林，“墨林，你真是够了！为什么连我去哪都要告诉他！”

    宫肃才不管那么多，上前去问：“你怎么一个人就敢跑到周家来了！”

    “为什么不敢？”夏初反笑，还是直接问欧阳墨林，“叛徒，以后我们别联系了，再见。”

    “我冤枉啊！”欧阳墨林喊冤，他给夏初发完地址就昏睡过去了，但是想想不对才马上起来通知宫肃，“夏初，我这不是担心你一个人有危险嘛，累死累活也带了人来帮你，怎么你一个人就谈完了？他们没怎么样给你吧？”

    “呵！开玩笑！周家智障还能怎么样给我？”夏初的心情格外的好，“重要的是，我额外捞了一笔大款！”

    “厉害了我的妹！”

    “走，今晚你没事咱们用这笔钱开黑去！”

    “666！”

    “哈哈……”

    夏初和欧阳墨林一直在聊一些游戏的事情，实力把宫肃忽略在了一边，没想到她现在真的变成了网瘾少妇！

    但是看见夏初没什么事，宫肃也就放心了，他稍微打岔：“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夏初忽地沉默了，不知在想什么，直接问：“宫肃，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要不怎么当个网友吧？”

    啊？宫肃和欧阳墨林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夏初的脑洞是漏了吗？

    一直以来，宫肃想过两人之间会有很多种关系，夫妻，离婚夫妻，未婚夫妻，再婚夫妻，或者朋友，但从没想过会变成网友。

    夏初又说：“我是想找个人组队打怪来着，你那么聪明，打游戏应该挺厉害的吧？”

    宫肃还是愣着，“我也玩过，但……”但这样真的好吗？以后别人可能要把他们叫做网瘾夫妇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开黑！”

    夏初自说自话，说完就走，留着欧阳墨林和宫肃愣在后头。

    其实了解夏初的人就会知道，她把宫肃拉上组队，完全是看中宫肃的财力~

    “哈哈！又坑到一个！”她在心里爽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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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走上不归路

﻿    鉴于宫肃糊里糊涂地就被夏初拉上打游戏的道路，这天晚上，他就为了让她开心，惹了身边所有男性朋友。

    例如—

    庄佚这日好不容易和钟一蜜过过二人世界，结果宫肃一个短信就把他拉到电脑面前去了。

    容林这边，也是好不容易能和尤云菲空下来一两天腻歪，硬是被宫肃一个短信喊到电脑面前去组队打怪。

    而夏修……说多了都是泪，他刚躺下，半睡半醒就被宫肃叫到了电脑面前去，被强迫着注册游戏账号。

    他们都以为宫肃是疯了，大半夜的一直在带队杀敌，但他们也好些年没玩游戏了，也挺怀念的。

    一整夜，除了宫肃和欧阳墨林，谁都不知道团队里那个叫做PPAP的人是谁，只知道这是游戏强者，和宫肃合作得默契极了，就像多年养成的默契般。

    一夜奋战到底，一伙人得到了结果就是，各自被老婆轰出了房间，夜里不好好睡觉，白天就滚出去吧！

    这日正好是周末，一伙人被老婆轰出房间后，便心塞地出门，叫上宫肃和欧阳墨林，来一场许久的男人聚会。

    还是在庄佚的老地方—

    一伙男人各自不停打着哈欠，干了一杯后，才精神了点。

    夏修叹了口气，说：“宫肃，你最近是不是疯了？昨晚怎么突然干起年轻时候的老本行了？”

    宫肃与欧阳墨林互视一眼，静静摇头，不知从何说起的好。

    容林倒是很怀念的样子说，“其实昨晚挺过瘾的，以后有机会可以再玩一次。”

    庄佚只对PPAP感兴趣，“诶还真别说，宫肃你去哪里认识的游戏高手啊？还叫什么PPAP，这个名字有趣！我看他和你配合起来，那简直是杀遍天下无敌手啊。”

    庄佚这一说，宫肃忽然心底开始骄傲了，夏初和他的配合那么默契，他当然高兴！

    这时，欧阳墨林笑了，“你们啊都不知道，什么鬼PPAP啊！昨晚那人就是夏初！”

    一伙人听到夏初的名字时，纷纷吓掉了下巴。

    “什么！你们什么时候找到夏初的！也不上群里说说！”容林激动了。

    夏修只是默默看着欧阳墨林，“墨林不是一直知道小初在哪吗？”

    欧阳墨林也很无奈，“那就怪我咯……不过说真的，没想到夏初会因为游戏重新和你们接触，过年的时候我跟她说起你们，她差点没给我发一个大巴掌过来。”

    庄佚其实一直都不明白一件事，“那个……我真不知道夏初为什么要拒绝和我们接触，去年那件事都过去多久了？”

    “这……”欧阳墨林也不知道当不当说，但他明知不说，不算兄弟，“唉，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说出我的想法了。”

    一伙人即刻凑到了欧阳墨林的面前去，宫肃最为紧张。

    欧阳墨林在脑海里过滤了一边猜测，才开口说：“其实吧，去年你们的做法真的太过分了。”

    一伙人不明白，纷纷表示疑问。

    欧阳墨林喝了一杯，才继续说：“你们不知道，去年那时候，你们都把夏初留在岛上，我当时陪着她，眼睁睁看着直升机飞走的时候，连我都觉得她可怜啊……后来，她就莫名其妙的晕倒了，我把她送去医院，医院查不出什么病，后来我把她带回来，也从来没见过她伤心欲绝的样子，她要我送她去里村，结果去到那里没多久她又晕倒了---”

    欧阳墨林说到这里，又喝了一杯酒，一伙人已经听得很疑惑了，宫肃就想知道，什么叫莫名其妙的晕倒。

    “唉……”欧阳墨林忍不住叹了口气，继续说“第二天一早，我发现她人不见了，问了叫做阿花的老板娘才知道，她是跑到原来的在林子的房子附近去了，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坐在那里，她跟我说想回家，可是家被烧了，当时我那叫一个心疼啊，估计容老爷子看到她那个样子，也会心疼死的，可是突然也不知道怎么了，她自己就想开了，说什么一个人自由自在也挺好的，我看着她没事了就出国回家去了，直到现在回国看到她我才知道，原来这小半年她把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了！早知道那时候我就带她走算了，免得以后我去到那个世界，还要被容老爷子敲脑袋，说我没照顾好她……”

    欧阳墨林说完了，他感触很深，一伙人纷纷开始反思，或许那时候真的是他们太过分了。

    宫肃只担心夏初的身体，“墨林，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这个啊，我那时候在旅店问老板娘，老板娘说，这个症状是在夏初生完孩子才有的，这样算起来也有好多年了吧，后来我看她一直挺好的，但是现在想来，估计她是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晕倒的原因，才有了抵抗和你们接触的想法。”

    宫肃等人不完全明白，但多多少少已经开始反思，那时候真不该做的那么绝，弄得现在……唉。

    除外，宫肃也想起以前夏初也有类似晕倒的情况，这些一定是有原因的，而这原因恐怕是她自己才清楚。

    ……

    一觉睡到大中午，夏初精神倍儿棒，昨晚玩得太嗨了，这似乎就是她现在活着的最大乐趣。

    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登录游戏账号，一上线她就收到了来自于‘XC’的信息，而这个就是宫肃的在游戏里的名称。

    昨天没多想，但今天睡饱了，仔细一看……XC=夏初！

    可这会儿却不是宫肃本人发来的信息。

    XC:妈，你偷偷和爸开黑，也不叫上我？

    看了信息，夏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的宝贝儿子，可是，宫爵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PPAP这个号是她的？

    于是，夏初开始和儿子聊了起来。

    PPAP:儿砸！小小年纪不学好，开什么黑？你爸给你报学校了吧？今天不用上学吗？

    很快，XC就回复：妈，你脑子又坏掉了吗？今天周末啊。

    PPAP:是吗？！我说呢，昨晚那些人怎么有时间一起混，原来是仗着周末不用上班啊……

    XC:真不知道爸怎么会喜欢你这种没脑子的女人，你还要在外面鬼混多久！警告你啊，家长会我不要爸去开，免得老师在那里说瞎话，烦死了！

    PPAP:儿砸莫怕，待你妈练满级，再回去和你团聚。

    XC:别给我装！爸他们骗骗小末子就算了，别想骗我，你就说吧，爸哪里对你不好？你要离家出走？

    PPAP:小鬼！你说话给我小心点啊！我才没有离家出走，我和你爸没关系，所以不算离家出走ok？还有啊！你不要老是替你爸说话好不好……我委屈……

    XC:那这么说是爸欺负你了？

    PPAP：嗯！（我儿砸乖，懂妈的心~）

    XC:好，爸就在旁边，我先走了，（委屈也要烂在肚子里给我回来开家长会！）

    什么？！宫肃居然一直就在旁边？！这个儿子坑妈啊！

    夏初这下子懵逼了……

    与此同时，宫肃也是刚好回家就发现宫爵用他的号在跟夏初聊。

    “乖儿子，你怎么知道我的密码？”

    宫爵毫无悬念地说：“这还不简单吗？直接就是妈的生日啊。”

    宫肃瞬间无言以对。

    “那你怎么知道PPAP是你妈？”这是最神奇的。

    宫爵嗯了一下，说：“因为妈很喜欢听这首歌啊，不说了，爸你和她聊吧，我还有事要忙。”

    小鬼就如一个小大人一般，叹息着离开了。

    宫肃惊奇地笑着，你忙？你除了学习还有什么要忙的吗？真是小鬼头！

    不过儿子的机智，倒是让宫肃很是满意。

    坐在电脑面前，宫肃打算继续和夏初聊，看了看之前她和儿子聊的内容，发现她没了回复消息，便主动找她。

    XC：怎么不继续说了？还在吗？

    过了十来分钟，宫肃才看到回复信息。

    PPAP:在……

    XC:那就继续说吧，你觉得委屈了？

    PPAP:刚才和孩子开玩笑，你还当真了？

    XC：你说的话，我就会当真。

    PPAP:……以后你把我说的话当放屁好了，没事我下了。

    XC:有事。

    PPAP:说。

    XC:你觉得大叔唱的ppap好听，还是我唱的喜羊羊好听？

    夏初差点没被这个问题吓傻，紧接着就是‘噗！’她笑喷了！

    想起他曾经一边唱着喜羊羊一边哄她吃东西的场景，她却又莫名其妙地红了眼眶，手动一下就把自己的名称改成了‘XYY’

    XYY：当然是ppap好听！

    宫肃第一眼就看到夏初已经改了名称，不由得痴痴地笑着，随即开始回复。

    XC:那我下次给你唱ppap。

    XYY:hat？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夏初不敢想，宫肃那么严谨帅气的男人，唱出ppap是什么一言难尽的样子！

    那场面大概就是，辣眼睛！

    后面，宫肃消失了。

    夏初觉得，大概是他去找了ppap这首歌听完之后，就后悔了。

    但是夏初大概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这天晚上，整个宫家庄园里都都是ppap这首歌的声音。

    宫肃是想过放弃的，但不知哪来的勇气，让他拉上了欧阳等人，大晚上的在庄园里重复看着ppap这个视频。

    虽然越看越想放弃……

    最后的最后，宫肃还是厚着脸皮练好了这首歌。

    然而最让他崩溃的，主要还是第二天早上，他被花园里传来的ppap吓醒了。

    来到花园，发现安允和宫飒这两老正迎合着ppap的节奏在跳交谊舞！

    原来这首歌真的有毒啊？

    “儿子，我发现这首歌特别带感，这大早上的我和你爸难得那么高兴呢！”安允一边跳一边说。

    宫肃只是微微一笑，他还是回去叫孩子们起床，然后送孩子们去上学吧。

    宫爵一般都是自觉起床的，宫肃只需要去叫宫末，可当他来到女儿的房门口时，冷不丁的就听到里面传出钢琴的声音，再仔细听，那就是ppap的旋律！

    天啊，他快要被这首歌洗脑了！

    宫爵路过时，还叹气说：“爸，我忘了告诉你，妈喜欢的东西，一般都不太正常，以后你要小心点。”

    混小子不早点说！

    宫肃感觉有点方。

    于是，这一天天的，宫肃就活在ppap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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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被坑了两次

﻿    连续整整一周的时间，夏初过得很安静，打打游戏，吃吃泡面。

    唯一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宫肃好像从ppap那件事之后，就真的没有再找过她，是不是被她这种恶趣味吓跑了？

    甚是，连欧阳墨林也没找她，难道他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她的吗？这几天都跑到哪里死去了！

    夏初觉得很生气，没别人原因，就是因为没有人陪她打游戏，她很烦恼！

    可是这天，她中午起床，却发现宫肃的号亮了！

    但是他没主动找她聊，她怎么会主动问呢？

    于是，夏初就在电脑面前僵持了半个多小时。

    她正杀着打怪呢，突然就有找她聊天了，看了一下，是XC!

    马上停下手上的活，她即刻开始聊天模式。

    点开消息—

    XC：小初，今晚有空吗？

    夏初考虑了一下，她晚上是一定有空的，当宫肃这么问她，她就要多想想才行，因为他十有八九是要约她出去。

    于是，她回复—

    XYY：我要睡觉。

    XC：别说谎，你通宵打游戏怎么会睡觉？说到这个我要好好提醒一下你了，不能熬夜，也不能只吃泡面，你这样下去，孩子们要是见到你都会不放心。

    XYY：关你屁事！别废话，你想干嘛？

    XC：一蜜她们几个知道你的事情后，要大家一起出来聚一聚，希望你能来。

    XYY：不去，有什么好聚的？

    XC：那就算了吧，大不了我和他们都去你家找你，反正也一样。

    什么？宫肃这是逼她出去啊！夏初简直差点就骂娘了。

    要是晚上大家都一窝蜂的跑来她这小屋子，那她肯定会疯的！

    XYY：好吧，去就去。

    XC：晚上八点，在庄佚的酒吧，到了就打电话给我，我知道你一定记得我的号码，有事要忙，先下了。

    之后，宫肃下线了。

    夏初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她只怪自己太没脑子，就算她说不去，宫肃也不会真的就带着一大伙人来凑热闹，刚才还真是太冲动了。

    再说了，一群人干嘛约着去酒吧啊？酒吧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约着大家一起吃吃饭，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

    慢着！酒吧？夏初好像发现了什么阴谋诡计。

    要知道，她这种一口倒的人，平常对酒这种东西是能躲则躲，酒吧那种地方就更去不得了！

    宫肃明明比谁都了解她一喝醉就会发疯，还约她去酒吧，这不是明摆着要把她灌醉吗？

    看来今晚得提防着点了。

    突然，宫肃的号又亮了。

    XC：妈，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这语气，是她那个坑娘儿子，宫爵吧？

    原来不是宫肃啊……

    很快，夏初给出了回复—

    XYY：无限期延长！

    XC:连我这个小孩子都知道，你这种行为很不负责啊。

    XYY：你吹啊！谁让你上次坑老娘来着！小孩子又怎么样！

    XC：不怎么样，就是觉得太可惜了，小末子很快就有钢琴比赛了，她希望你去给她加油，可是现在……

    夏初突然有点心动了，她的女儿还真不错，那么快就能参加钢琴比赛了，犹记得那时候她看着女儿认真学钢琴的样子，天啊好想看现场比赛怎么办？！

    久久不给出恢复，宫爵又发来了消息—

    XC：妈，其实我也希望你能回来，这学期末的时候有我的学校演讲，我得了十个奖项，要是你不在，我会觉得很没有面子。

    什么？夏初吃惊了，想不到她的儿子那么出色，要是她这个当妈的不去现场支持，那岂不是太荒唐了？

    于是，夏初机智地作出回复—

    XYY：儿子啊，你妈妈我呢，也是很想念你们的，可是我和你爸爸还有点私事没解决，但是你们的比赛和演讲，我到时候肯定会去的！放心吧！我可是很讲义气的！

    XC：就你还讲义气？那我也不指望你能回来了。

    XYY：怎么？还看不起你妈妈了是吧？我告诉你，什么钢琴比赛和演讲的！我去定了！等着我吧！

    XC：嗯，就等你这句话，下了。

    就这样，XC这个号又变暗了。

    夏初都快气死了，她就这么又被坑了一次不说，宫爵说走就走，和宫他爸简直一个死鬼样！

    父子两都欺负她！

    刚才答应了宫肃晚上去酒吧也就算了，这下子又担心儿子到时候回去，她简直被这父子坑得团团转了！

    然而，要是夏初知道此时此刻，宫肃和宫爵这父子两正守着电脑击掌，她一定会气吐血。

    宫爵办完事了，也就要回房间学习了，但走之前也不忘记坑自己老爸一次。

    “爸，事办完了，一物换一物。”

    宫肃发现，儿子的性格虽然比较像他，当还是有那么一小部分遗传到了夏初，那就是永远对钱念念不忘……

    “嗯，我知道，钱已经打到你的账上了。”宫肃灰溜溜地说。

    宫爵点头，随即离开了书房。

    宫肃呵呵地笑，看来他儿子将来一定会比他还成功，至少在圈钱这方面的能力，是非常不错的。

    紧接着，宫肃又把视线放到电脑荧幕上，发现他用别的账号登录，找到了夏初的位置，发现她这次打怪打得特别猛！

    大概，是这女人想到她被坑了两次，心情不好发泄呢！

    安允这时也进到书房来，严肃地盯着宫肃，在他面前坐下，是要进行一番长谈。

    “妈，你怎么了？”宫肃有点紧张地问。

    而安允依然死死地盯着宫肃，“儿子，我这几天都听说了，你找到小初了是吧？”

    “你听谁说的？”宫肃在心里骂着那几个兄弟，说好了保密的呢？

    “听谁说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找到小初了就给我好好地把人家带回来！别拖拖拉拉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天天早上挂着个大黑眼圈，不知道的就说你是辛苦工作熬的，我可是你妈！你大晚上不睡觉心里想谁我还能不了吗？我特地来找你就是警告你，三天内给我把人带回来！结不结婚我不管了，反正你把人带回来就行了。”

    安允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串，宫肃只是一笑而过，反问：“妈，想必你三天后一定是要去什么地方吧？不然那么急着让我把小初带回来干嘛？”

    安允被猜中的心事，就显得不那么自然了，“哎呀就你聪明行了吧？没错，我三天后要去那个李太太的生日宴会，去年我生日的时候可是跟人说了你和小初的事情的，这次人家特地说了要我带着你们两去，小初不在怎么行？”

    “所以你就急着要我把小初带回来了？”宫肃无奈了。

    “那不然呢！你也别拖着，赶紧的听见没有！”

    说完，安允起身。

    宫肃叹了口气，说：“妈，这件事不能急，不过我尽量吧。”

    “别尽量！”

    一边喊一边走，安允离开了。

    这上了更年期的妈离开后，宫肃才觉得耳边清净了些。

    可是紧接着，钟一蜜一个电话又来炮轰他。

    “可恶啊！宫大老板！你们这些男人居然瞒着我们和夏初联系上了？要不是我刚才逼着庄佚说，我们还不知道呢！快告诉我，夏初答不答应今晚到场了？”

    “她……”宫肃还故意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真的啊！那我得快点告诉云菲她们几个。”

    “别！我一开始不告诉你们，也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要是都知道了，那就不算惊喜了，就你一个知道也差不多了吧。”

    电话那端的钟一蜜想了想，“好吧，那我就挂了啊。”

    挂电话前一秒，宫肃还听到钟一蜜碎碎念着要教训庄佚的声音，看来，他这兄弟这会儿恐怕很难过啊。

    想想今晚又能见到夏初了，宫肃不禁笑了笑，这一周的时间，他想得很清楚了。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他只知道，现在看到夏初一个人活成那个样子，他很心疼，受不了这种感情，每天都很担心她。

    那么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把她带回来，好好照顾她。

    所以，他这才联合了兄弟们和儿子，要重新打动夏初。

    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因为赌气不理他……现在想想，真的悔不当初啊。

    ……

    中午到晚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夏初打了一下午的游戏，有些疲劳了，就想睡一觉再说。

    可是一躺下，她就想起了今晚八点还要去酒吧的事情！

    看看时间，怎么现在都七点了？

    要死，她还没洗头呢！

    要是，她也没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衣服啊！

    于是，急忙打开衣柜，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衣品那么无语，为什么当初买衣服全都买衬衫和裤子？！

    现在衣柜里全都是清一色的衬衫短裤，她要是穿得那么随便，估计去酒吧被大家看见她这段时间过得那么寒酸，会被看不起吧？

    于是，夏初带着钱包和手机随便打理了一下就出门去了。

    争取时间来到大商场，她随便跑进了一家女装店，更是随便拿了一件看得过眼的黑色紧身连衣裙就换上了。

    走出来她顺便弄了一双高跟鞋，也顺便弄了个华丽的包包，一整套行头就是那么随便就完成了，惊呆了这店里的员工。

    直接穿上，她刷完卡，也没心疼花了多少钱，只知道要好好打扮一下。

    看了时间已经晚了，便急忙赶车朝大酒吧的方向去。

    下车后，正好是八点，夏初想起宫肃说的，便拿起手机，熟悉地念着那一串号码。

    没错，她一个人不敢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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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这一刻，再也无法忍受

﻿    (女生文学 )

    电话接通后，夏初听到了宫肃的声音，不觉安心许多。

    “到了吗？”他问。

    夏初窃喜，“你怎么知道是我啊？我这是新号码啊。”

    “呵，就当我们心有灵犀吧。”

    “切！快出来接我，五分钟不来我可就走了。”

    “那好，你站着别动。”

    简单的对话，夏初挂了电话。

    她的嘴巴不禁微笑着，这几年她也换了好几个号码，可是每次打电话给宫肃的时候，他总能知道是不是她，莫非真如他说的那样，是心有灵犀？

    站在酒吧门口，此时夏初已经被走过路过的一些人物盯上了。

    没办法，她虽然现在脸色很差，但是素颜也算得上是清新脱俗的，特别是在这种莺莺燕燕的地方更显得可贵。

    再有一个就是她虽然很瘦，但该有的地方总不少，此时又穿着紧身的小黑裙，自然特别招男人目光。

    突然，一辆名贵的车停下，走下来一位看起来很是富贵的男人。

    男人不停地往夏初的身材打量着，满眼玩味，缓缓朝她走去。

    夏初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要干什么，于是连连走到别的地方去，可那男人就是跟着她。

    她要是再忍，就不是夏初！

    “喂！你这只鸭看什么看啊！”她冲男人大喊。

    这时，路边的人被招到了旁边看戏。

    男人也是没想到夏初的脾气那么冲，当玩味更浓，“小姐，你可真有意思，进去我请你喝一杯如何？”

    “喝喝喝！喝你个死人头啊！里面那么多小姐，给老娘滚远点！”

    “诶……小姐，你这样可就是不给我面子了，要知道我方格有的是钱---”男人还没说完。

    夏初便噗的一声大笑，“哈哈哈哈！你叫方格？嗯！从你的大方脸我倒是可以猜出来。”

    “你！”男人被气到了。

    “你什么你啊！我管你方的圆的！给老娘滚一边去，多看你一秒都脏了我的眼睛。”

    男人憋着气，势要进去喊人了，结果一进去就撞到了宫肃。

    “哟！宫总！”男人势力地大喊。

    夏初还是一脸没好气的样子，宫肃完全没注意什么方格，只是担心地问：“小初，怎么了？”

    方格惊呆，原来这是宫总的女人！

    夏初也是觉得好玩，便指着男人说：“就是他啊，我好好的站在这里等你，结果他就硬是追着我不放，讨厌死了。”

    宫肃第一眼看见夏初就被她今晚的样子惊艳到了，此刻她告状的娇气模样，更是让他心悦：“是吗？那我们别理他了。”

    顺势，宫肃搂着夏初的腰，直接无视男人就是进入了酒吧。

    男人心里还想着一个大案子，想要追上前去找宫肃聊聊，结果被保安拦了下来。

    而宫肃带着夏初进入酒吧后，直接绕道走到了vip包厢去。

    趁着没人的时候，夏初一把推开了宫肃，“趁机占我便宜是吧？”

    宫肃笑了笑，又变成了正人君子，“只是抱一下你，也算占便宜吗？”

    “当然算了！网友，快点带路。”

    夏初着急地喊着，没别的原因，因为她饿了。

    可是，宫肃今晚让她来这里，并不是真的要让她和大家一起聚一聚，至少本意不是。

    于是，宫肃故意带错了路，绕道走着，边走边聊：“小初你今天答应儿子的事情，是真的吧？”

    夏初一边跟着他走，便也自然而然地回答着：“是啊，我总得对孩子信守承诺吧。”

    “那你的意思是，答应回家了？”

    “回什么家？”

    “宫家。”

    “开玩笑，我自己又不是没有家，好好的回你们宫家干嘛？”夏初心虚地说。

    “那……”他突然停下脚步，将她堵在了角落里，完美地壁咚，“如果我现在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不答应，打死你我也不答应。”夏初斩钉截铁地说。

    “呵呵……开玩笑的。”

    开玩笑？这种事情也能开玩笑？

    夏初猛地推开了宫肃，“废什么话！快点带路。”

    “你生气了啦？”他低头笑道。

    夏初想说没有来着，但表情却忍不住愤怒了，“我生气干嘛？你不快点带路我就回去了。”

    宫肃耸肩，他试探她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突然，他直接搂住她，边走边说：“今晚就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咱们就临时当个夫妻吧。”

    夏初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就算拒绝了，到时候见到大家的时候，还是会左一句右一句的劝她，而那几个女人更是像个老妈子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

    真不知道今天她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的！

    这次，宫肃没有走别的路，只是将夏初带到了包厢去。

    一行人早就到了，而大家看见夏初的反应，宫肃也早就猜到了。

    只见钟一蜜领着几个女人一伙朝夏初涌上来，宫肃就这么看着他的女人的抢走了，果然他刚才带错路是对的。

    自从去年夏初真的消失了之后，大家就试图找她，可她不愿意见大家，也没办法。

    现在见面了，夏初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大家一人一句地调侃她，问她问题，她也毫不示弱地反击了回去。

    这群人就如以往那般相处着，要说这次夏初的事情唯一的收获，那就知道大家了解了夏初的身体状况。

    包厢里，大家吃吃喝喝，玩乐打闹，钟一蜜闹着闹着，就闹到了夏初的身边来，悄悄问。

    “夏初，趁着现在大家不注意，你给我说说吧，你自己应该清楚晕倒的事情。”

    “什么晕倒？”夏初一时没听懂。

    “你就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以前我就问过你，你死都不说。”

    “哈？”夏初无奈地朝欧阳墨林看了看，可那个家伙玩得正嗨，“额……你是说我会突然晕倒的事情？”

    “对没错。”

    “其实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什么原因，早就去医院治疗了……”

    “那就奇怪了！”

    钟一蜜摇着头，被叫到点歌台去，又玩了起来。

    夏初一直就安静地躲在一边吃东西，她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要不是都是自己人，早就回家睡大觉了。

    这时，宫肃坐在了她的身边，给她拿了一杯饮料，“别光吃东西。”

    夏初拿着饮料，怀疑这是不是酒，“我不喝你给的东西，万一是酒呢。”

    “呵呵……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一喝酒就发酒疯，哪敢给你喝酒啊，快喝吧这只是饮料。”

    夏初也实在是渴了，就试着喝了一口，发现真的是苹果汁而已，便使劲儿的喝了。

    只是喝完一杯，她就觉得头晕晕的，脸热热的，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

    宫肃在身边看着她，微笑，“小初，你看起来不太好。”

    夏初也知道，便皱眉，凑上去问：“你是不是骗我的，我怎么感觉自己醉了呢……”

    他依然淡定地笑着，揽着她的头，靠到了他的肩上。

    音乐很大声，两人开始窃窃私语。

    “小初，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晕倒?”

    夏初靠在宫肃的肩膀上，太过舒服，导致她精神过于放松，刚才的饮料，其实是含酒精的，她不会醉，但是微醺。

    “我……还不是因为你啊。”

    “我？说说看。”宫肃继续引导着。

    “因为我觉得很难过啊，你不要我了，我好想哭的，简直难过得头昏炸裂了……”

    原来如此，宫肃懂了。

    其实一直以来，他在她的心里，都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以至于她伤心难过得伤了身体。

    想到此，宫肃真的好自责，若是他那个时候不那么决绝，也不会让她这半年那么受委屈，如今还抗拒着和大家接触。

    “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了。”他附在她耳边说。

    夏初听到这句话，眼眶湿润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十一点多的时候，宫肃将夏初送回她现在的住处。

    抱着她的感情太可怕，原本就没多重，现在更是轻盈如纸！

    将夏初放到床上后，宫肃本想就此离开，免得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看见他又要发脾气了。

    可他刚转身，就被她拉住了手。

    “别走……”她没有嘴，说的都是心里话。

    宫肃知道她此时是清醒的，便顺势躺下，陪着她。

    “我不走，就在这陪你。”

    “嗯……”此时的夏初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依偎在宫肃的怀里，她已经受够了疏离他的感觉，只想抱着他，每天都抱着他。

    “宫肃……”她突然喊了他的名字，带着点鼻音。

    宫肃温柔地笑着，“有话就说吧，我听着呢。”

    “宫肃，”她又叫了一次，“你今天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一句？”

    “就是……求婚的那句。”她很不好意思问，这太不像是夏初了。

    “你说呢？”他反问。

    夏初突然没了声音，她当然是想说话的，当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

    宫肃突然摸摸她的头，笑了笑，“傻瓜，别想那么多了，快睡吧，如果你明天睡醒了还想问我这个问题，我一定回答你。”

    夏初果真乖乖地睡了，她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一时的软弱无助才会期盼这个答案的。

    第二天早上，夏初醒来的时候，她满心欢喜地想要看到宫肃，可是他却不在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

    为什么偏偏要在她准备对他认真告白的时候，他就走了呢？要是换个时间，她也许就没有那个勇气了啊。

    望向窗外，夏初的眼底满是惆怅，想打电话给宫肃，却又被心里的某种想法给制止了。

    这种感觉，真不好受啊……

    她将自己埋入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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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男人，我追你

﻿    (女生文学 )

    一直到中午饭店的时间，夏初都一个人闷闷不乐地缩在床上，她拿着手机把玩了许久，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给宫肃打一个电话。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一个矫情的女人，以前的夏初若是要找宫肃，那肯定早就一个电话轰炸过去了。

    也许最让她困惑的，是害怕自己打了电话过去，他正在忙，不想打扰到他，更不知道这个接通了之后，她会不会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从早到现在的想法。

    早知道现在会那么纠结，昨晚她应该趁着他还在，趁着自己神智不清的时候，直接把他扑倒……

    看了看时间，原来她已经在床上度过了一个早上，以至于现在十二点多的时候，她的肚子提醒了她该吃午饭了。

    想着，她又会想到宫肃的身上去。

    不知道他现在吃午饭了没有？如果正在吃，那她给他打个电话应该就不会打扰到他了吧？

    可是，人家半年前都已经说得那么决绝了，连求婚那种话都可以拿来开玩笑，这不就是对她想法的意思吗？

    总是在鼓起勇气想要打出这个电话的时候，夏初就会想到一千一万个结果。

    于是，她干脆就下床去，先填饱肚子再说。

    泡面弄好，夏初直接蹲在了电脑面前，这种时候，也只有打游戏能让她忘了那些纠结烦心的事情了。

    一上线，她就紧张的要死，因为XC也在线。

    宫肃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吃饭吗？为什么还会在线……

    紧接着，XC来消息了。

    XC：小初，吃饭了吗？

    夏初莫名地紧张极了，就是因为宫肃现在这种时不时关心她的行为，让她感到很纠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啊？

    于是，她很平常地回复着—

    XYY：嗯，正在吃。

    XC：在吃什么？泡面？

    夏初忽地低头一看，看着自己面前还冒着热气的泡面，不觉心虚地作出回复—

    XYY：没有啊，我在吃外卖。

    XC：那你说说，你在吃什么？

    他这样子问的那么仔细，铁定是知道她在吃泡面吧？

    于是，夏初继续不脸红地回复—

    XYY：我在吃铁板牛肉，炒茄瓜，小黄瓜，还有大米饭。

    XC：很好，快把你面前的泡面扔了，我让人给你送饭。

    XYY：哈？你为什么不信我，我真的在吃饭啊。

    XC：不是不相信你，是你的冰箱出卖了你，我检查过了，你家除了零食和泡面，什么吃的都没有，按照你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订外卖的。

    他怎么这么了解她？

    夏初经不住这种小粉红的想法，花痴一般地笑着，但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他自己不来找她，反而让别人给她送饭，她现在不想看见别人啊，只想见他嘛。

    尽管内心是这样想的，但是夏初还是不会说得那么明显。

    XYY：宫肃，你昨晚什么时候走的？也不顺便把我的垃圾拿出去丢了。

    XC：你这女人……算了，我还有事，你记得好好吃饭。

    之后，宫肃的号便暗了。

    夏初有点失落，他一定是被她雷到了。

    也是，有谁还让前夫帮自己带垃圾的呢？也就她敢说这种话，没谁了！

    一想到两人之间现在这种微妙的关系，夏初就直接把刚弄好的泡面给扔了，不吃就不吃！

    知道宫肃让人给她送饭了，她也就乖乖地等，一边打怪一边等饭吃。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了，夏初终于听到了门铃响。

    急忙关掉电脑，她冲到了门边去，像个饿死鬼一样打开门，结果看到了夏媛。

    看见夏媛的手上提着一个大盒子，夏初无奈地说：“进来吧，我快饿死了。”

    夏媛有点呆，她这个无业游民被宫肃使唤来给夏初送饭，也能顺便参观参观夏初的小屋。

    一进来，夏媛就感叹：“唉……你这个地方我找了好久啊。”

    夏初直接拿过那些饭菜，放到桌上，边吃边说：“以后多来几次就认路了。”

    “得了吧，我估计也没机会来了。”

    “什么意思？”

    “没！”夏媛急忙闭嘴，她差点就把宫肃最近的计划说出来了，“你吃吧吃吧，把你饿着了，某人可要给我脸色看了。”

    夏初急着吃饭，也没注意到夏媛的神色有些慌张。

    没多久，她就把饭菜扫荡完毕。

    吃饱了，喝足了，她也就开始调侃起夏媛来。

    “诶，你说你整天那么闲，还不如找个时间交个男朋友。”

    一提到男朋友，夏媛也是期待的，“我也想啊，要不然整天被你们这些老夫老妻虐待，还要看着你们秀恩爱，宫肃还老是让我跑腿，夏初，要不你按照你的眼光，随便给我指一个吧？”

    也不知道夏媛是不是开玩笑的，当夏初很认真地开始想：“你还真别说，我打游戏的时候认识不少网友，改天给你介绍介绍。”

    夏媛一听到是网友，瞬间就没好脸色了，“哎哟我的大作家啊，你一点也不靠谱，我还是自己找去吧，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家啊？”

    夏初想起昨天宫肃也问过她这个问题，不知不觉就以为夏媛说的是宫家，“回什么家？”

    “回你的家啊！你都不知道，爸妈都快担心死你了，你说你也真是的，去年那件事，当时你直接追回来和宫肃道个歉什么的，不就好了吗？怎么还自己跑了呢！”

    “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很生气吗，我还回来干嘛啊，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也挺好的。”

    “啧！说你不懂男人心吧！”夏媛翻了个白眼，“宫肃生气，不代表真的不原谅你啊，你怎么就不知道道歉呢？服个软，撒撒娇，什么事都没有了嘛。”

    夏初瞬间有点想吐，她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但现在却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该学会服软了。

    “那……”她虚心求教，“夏媛，你觉得我只要对宫肃道个歉就行了吗？”

    “这我也说不定，但是做错了事，随便道个歉，又不缺你一块肉！”

    “好像有道理……”

    夏初这个人，只要不亏，她还是愿意去行动的。

    想着想着，她立刻就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于是，夏初急忙换了一身衣服，随便打理一下头发，就催着夏媛出门去了。

    上车后，夏媛还一脸不解呢，“你要去哪里啊？”

    夏初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对夏媛说：“夏媛，赶紧的，带我去血拼，我要把衣柜里的衣服风格改变一下，全都是一样的衣服看着太无趣了！”

    “哈？”

    夏媛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还是开车，朝大商场去了。

    来到大商场，夏媛暂且就认为夏初是要来买衣服的。

    可是，夏初这次买衣服，惊呆了夏媛。

    因为在夏媛的印象当中，夏初就是一个队衣服风格没什么感觉的女人，但是这次，她不仅买了好多，而且还逼着别人给意见。

    两个小时的血拼，衣服，鞋子，包包，首饰，全都齐了。

    回家的路上，夏媛忍不住问：“夏初，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夏初满意地笑着：“没有啊，谁还能刺激我啊？你把我送到家就可以了，我待会儿还有事。”

    “好吧，正好我也回家睡大觉。”

    于是，夏初提着一大袋东西回到家。

    她开始注意形象，衣服，首饰，包包的搭配，一样也不少，虽然有点无奈，但她还是化了个淡妆。

    一整个中午，夏初花时间把自己打扮得非常得体，走出街，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来到AG，更是让工作人员自动让道，因为大家都还记得，他们大总裁的妻子长什么样。

    夏初倒是没多想，直接坐电梯来到二十二层。

    电梯门一打开，勾起了她的许多回忆。

    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和宫肃还是关系僵硬的，后来，她变成了这个地方的员工，再后来，她直接就变成了总裁夫人。

    偷偷地来到大门前，夏初悄悄打开大门一些缝隙，看到宫肃正在认真严肃地工作，她先像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子一样笑着。

    宫肃虽然专注于工作，当夏初的笑声显得很是诡异，他不禁朝门口看去，发现是夏初的时候，吓了一跳。

    但是当他看见眼前的夏初已经特地打扮过一番后，表示疑问的同时，也心情大好，没有什么比现在这时刻更幸福了。

    “小初，你怎么……”他站起来，朝夏初走去。

    夏初进入到总裁办公室，她本来也是鼓起了非常大的勇气来的，所以此刻更是紧张得很。

    “我是特地来找你的。”她忍不住喜悦，笑道。

    “找我？”

    “对啊！”夏初干脆直接走上前去，挂在了宫肃的脖子上。

    没想到夏初会突然抱住他，宫肃还有点惊讶，但是没有别的动作，“小初，你这是……”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对吧？”夏初凑得很近，声音很小，但眼神很坚定，“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要倒追你！不管你接不接受，反正我要追你！去年我没有对你道歉，现在我很认真地对你说，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所以后面都是我活该，自作自受……”

    说着，夏初没了声音，因为她觉得宫肃淡定得不像话，至少也应该有一点表示的对吗？

    他那么淡定，是不是表示他已经不在乎了？那不然为什么她主动抱他，他一点回应也没有呢？

    暗暗地，夏初很希望宫肃也抱住她。

    可是宫肃没有，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淡定，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

    也许现在的这番行为，是她太冲动了，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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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倒追，求婚！

﻿    (女生文学 )

    夏初走出AG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没缓过神来，她不懂刚才宫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愣在门口，夏初想起刚才自己那番极有勇气的告白，她难得那么直接，可是宫肃的答复，她一点也不懂。

    刚才的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

    就在夏初兴奋地抱着宫肃告白之后，宫肃比任何时候都淡定。

    “小初，你喝醉了吗？”他问。

    夏初难过了，也许在他的心里觉得，她也只有喝醉了发酒疯的时候，才会说出这种直接大胆的话来。

    “我没有喝酒！我是很认真的！”

    “嗯，”宫肃点头，随即放开夏初，“小初，如果你没喝醉的话，就回去好好睡一觉吧，这几天要好好的休息，不要熬夜打游戏了，也不要光吃泡面，要好好休息，长胖一点，知道吗？”

    就这样，夏初乖乖地自动离开了。

    忍着难过的表情，她以为这是宫肃不好意思拒绝她而随意说的话。

    可恶！她对他表白，都说到倒追的份儿上了，他居然那么敷衍她！

    若是轻易放弃，那她就不是夏初了。

    于是，夏初扬起斗志，离开了AG，她总要想办法征服宫肃才行。

    紧接着，她来到了夏家，她早就该回来给长辈报个平安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不过特别不合时宜，夏初来到夏家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在家，她怎么按门铃也没人理她。

    无奈之下，她只好打道回府，继续研究征服宫肃的攻略。

    这一天，一整个晚上，夏初都在制定攻略，就像打游戏一样。

    由此，她发现了一件极大悲哀的事情。

    因为，她想写下宫肃最喜欢吃的东西，可是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又想到他最喜欢的颜色，她还是不知道，他最爱去的地方，她还是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她更加不知道……

    翌日一早，夏初瘫在床上，目光空洞，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怎么说，她和宫肃也来来回回分分合合过那么多次，可她却连他最喜欢吃什么，最喜欢什么东西，最喜欢去什么地方，还有他有什么爱好都不知道，统统不知道！

    她居然还敢说爱他？

    对自己极度失望之下，她不禁喃喃自语：“夏初啊夏初……你快点去死吧，人家对你那么好，记得你爱吃什么东西，记得你的习惯，还那么关心你，可你呢？你做人做到这个份儿上，还是赶紧入土为安吧。”

    这毒舌的女人就算对自己毒舌起来，也是丝毫不客气。

    “夏初啊夏初，你快去死吧。”

    “夏初啊夏初，你怎么还能活到现在呢？”

    “夏初啊夏初，罪过啊罪过，老天真是对你太宽容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没睡精神不好，此时夏初似乎已经着火入魔了，满满沉浸在自责当中。

    最后，她直接把自己的罪责判定为，一切都是自作自受！活该！

    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夏初的斗志满满，开始按照空白攻略进行下一步的倒追计划。

    随即，她把自己打扮了一番，自信满满地出门去。

    这一大早的，她想到自己还没吃早餐，便打包了两份早餐要去找宫肃。

    来到办公室，她直接大胆地进入了办公室。

    宫肃显然还是被她给吓到了，“小初？你昨晚没睡吧？”

    “嗯？我的黑眼圈很明显吗？”夏初开着玩笑，很快拿出了早餐，把咖啡递给了他，“喝吧喝吧，我知道你一定还没有吃早餐，我们一起吃吧。”

    “不了，我还要忙，你一个人吃吧，你吃饱就行了。”

    “那……好吧。”

    夏初也没什么脸皮打扰宫肃工作，便灰溜溜地提着早餐走了。

    走出AG她直接就扔了那些早餐，心情不好，还吃什么吃？

    为什么宫肃就是不理她呢？不就是一起吃个早餐嘛……

    难道是昨天她的告白一点也不明显，所以他没明白她的意思吗？

    想到极有这种可能性，夏初恍然大悟，看来，想必是她表达的意思不对了。

    于是，夏初也想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晚上的时候，夏初主动给宫肃打了个电话。

    “喂，宫肃，你在哪？”

    宫肃正在等着夏初上线呢，却接到了夏初的电话，“你在哪里？怎么那么吵？”

    “我外面瞎晃悠呢，一个人好无聊，你出来陪我好不好？”

    “一个人在外面？”宫肃本想教训她一个人跑出去干什么呢，却直接说：“你在哪？站着别动，我去找你。”

    知道地址之后，宫肃就紧急出门去了。

    夏初这天晚上特地一个人跑出去瞎晃悠，就是为了把宫肃约出来，因为她知道宫肃一定不会不理她。

    想到宫肃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夏初坐在公园的石凳上，不禁傻笑着。

    等了半个小时，她终于看到了宫肃的出现。

    “宫肃！”她兴奋地朝他挥着手，“我在这里。”

    宫肃找到夏初后，便着急地跑到她的身边去。

    大晚上的，公园没什么人，他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脑袋，“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就不怕危险吗？”

    “不怕啊，因为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嘛。”

    宫肃也是无奈了，“我送你回家吧，没事不要一个人乱跑。”

    “我不回家，你陪我去走走吧。”

    说着，夏初便主动牵了宫肃的手，心情大好，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公园。

    宫肃这两天还没能习惯夏初这三百六十度转变的态度，他一边走，一边问：“小初，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

    夏初没有废话，直接笑道：“我爱你！”

    宫肃有些愣了，“你……”他还么说完，她猛地朝他跳上来，亲吻了一下他的唇。

    她依然大笑着：“如果这样还是不能打动你，那我会每天都对你说一句，我爱你，直到你重新在乎我为止。”

    宫肃什么都没说，不知道在想什么。

    之后，夏初就被他送回家了。

    夜里，某初又开始打问号了。

    “为什么我都主动吻他了，他还是没感觉的样子，难道老娘已经没有魅力了吗？”

    “为什么我都说爱他了，他却连笑都不笑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缩在被子里，夏初开始了一整晚的碎碎念。

    于是乎，她第二天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醒来，更加因为精神不好，弄得很憔悴。

    可是，她起床的第一个想法，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宫肃不理我了？”

    这个问题困惑了她好久，也许是刺激太大，她不知是卯足了什么劲儿，豁出这厚脸皮，又开始打扮。

    这次她的打扮比较放得开，性感的白色紧身裙将她的身材优势全都显示出来。

    细长直的大白腿，一手可握的腰肢，前后凹凸有致，她来到AG就引起了大新闻。

    然而，宫肃正如往常一般，早上刚开始工作，眼前冷不丁地出现了一个人间尤物，吓得他差点把持不住。

    “小初，你这是……”

    她今天这打扮得也太开放了一点吧？让别人看见她这样，还真他妈不爽，宫肃心想道。

    夏初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直接就坐到了宫肃的大腿上去，撒娇道：“大总裁，我是很认真的在追你啊，你怎么也给我一个答复好吗？”

    宫肃还能说什么？这女人明显就是在引他犯罪。

    用了最后一点定力，他说：“小初，这里是公司，私事我们回去再谈好吗？”

    “我不！”夏初眨着汪汪大眼，故意凑上去，势要吻他，可却停止不前，学着他曾经撩她的样子，说，“我爱你，这是今天的，如果你想，我可以说上千遍万遍，只要你喜欢。”

    说着，夏初便覆上他的唇，一边紧张，一边主动撩拨着他。

    宫肃本来就忍得难受，这会儿她疯狂地主动吻他，这还怎么忍？

    猛地将她抱起，他反过来掌握了这撩与被撩的局势，他邪邪地笑着：“你是不是知道我这里有个休息的地方，故意这么做的？”

    夏初此时已经面红耳赤，傲娇地别开脸不说话。

    “呵呵……”

    宫肃笑着，便抱着她进入了休息室。

    夏初紧张得要死，她第一次干这种主动索取的事情，也不管事后会被宫肃拿这件事取笑她，只是随着心去行动着。

    ……

    下午，夏初拖着疲乏的身体起床，发现宫肃还睡着，她便也睡下了。

    看着男人熟睡的面容，她不禁想起早上那翻云覆雨之事，其实她怀念的，只是他口中那句爱她的话语。

    转身，夏初埋着头，在心里哀叹着，现在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若是去年她没有骗他，那他也就不会生那么大的气而离开她了。

    腰间猛地出现一双大手，她惊了一下，随即耳边传来了那深沉沙哑的魅力低音炮。

    “小初，我爱你。”

    “你说什么？”夏初有些惊讶。

    “我爱你，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都对你说一次，甚至千遍万遍。”

    这些话，她也对他说过，忽地，这几日的郁闷全都消失，夏初转身面对着他，“宫肃，我也爱你！”

    两人相视一笑，夏初突然觉得手上凉凉的，一看，竟然是个戒指！

    宫肃随即说：“那天你告白，我本来是很开心的，但是我比较喜欢给你惊喜，想等几天准备向你求婚，可是你这几天实在弄得我心痒痒，没办法，戒指你已经戴上了，小初，嫁给我吧。”

    夏初此时已然感动得红了眼眶，她还以为这几日他是故意冷落她的……

    看着手上戒指，夏初幸福地埋入了他的怀里，“宫肃，我嫁，我这辈子只嫁给你！”

    “那你是不是该改称呼了？”宫肃坏笑。

    “亲爱的老公！我爱你！”

    “可爱的老婆，我也爱你。”

    两人幸福的依偎在一起，没什么比这一刻更加需要珍惜。

    他们这些年误会太多太多，走到现在，最后的最后才发现，分开既是折磨，只有两人手牵着手一直走下去，才会看到平静而美好的未来。

    十年后，二十年后，或是到了头发花白的年纪，两人也会一直手牵着手走下去，无所谓生老病死，只有心里有彼此，既是死亡也不能将两人分开，因为心是连在一起的。

    足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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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完结感言

﻿    欧阳墨林被呛得无话可说了，他也是有脾气的，转身就走。

    “慢着。”夏初突然叫住了欧阳墨林。

    欧阳墨林一瞬间还以为夏初是想对他道歉，欣喜转身，看见的却依然是夏初那冷漠的眼神。

    尽管身体非常虚弱，夏初也还是摆着高姿态，说：“把你的保镖借我。”

    欧阳墨林起了疑心，“你要干嘛？”

    “你现在还不能知道，一句话，借不借？”

    “不是不借，但我作为他们的老板，总要知道他们要执行的任务是什么吧？万一出了人命，我可担保不起。”

    夏初冷笑，“你放心吧，不会出人命的，但是你不借给我，我就会没命。”

    不知道夏初的话是真是假，但出于担心夏初的本意，欧阳墨林没有多想，他虽然经常欺负夏初，但一向都尊重她。她不说原因，或许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

    “好吧，你要多少人？”欧阳墨林问。

    夏初在心里大概算了算，说：“不多，十个吧。”

    欧阳墨林挑眉一笑，说：“既然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全，五十个吧。”

    夏初点头，“答应我，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我可不保证我会平安回来。”

    夏初这么一说，欧阳墨林倒也开始担心了，“既然这样，你带上我吧，要是你出事了，宫肃会杀了我的。”

    “你？”夏初只当欧阳墨林是在开玩笑，“你就算了吧。”

    语罢，夏初便要回房间，她必须得休息好了，才有足够的经历去应付夏媛。可笑的是啊，夏媛还天真的以为她说的话是真的。

    所以，在夏初的心里，夏媛一向不是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有些烦人罢了。

    回到房间后，夏初站在窗边，看着欧阳墨林离开后，她才放心地躺到了床上去。

    ……

    夏媛来到机场，她早就定好了机票，现在只等着夏初到了，她们就可以马上离开这里。

    为什么一定要带夏初走？夏媛这是在赌，既然大家已经发现她了，那她会马上走，但她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她不好过，也不会让夏初这些人好过。

    在机场等了许久，夏媛神色着急，距离约好的时间已经到了，可夏初为什么还没到？

    眼看着就要到登机时间了，夏媛干脆走到机场门口去。

    左顾右盼，夏媛拖着简单的行李，感到很焦虑。

    夏初迟迟不到，会不会是被宫肃发现了？

    又或者，夏初骗她……

    想到种种可能，夏媛异常的忐忑，马上要到登机的时间了，可是夏初一直都没有到。

    着急下，夏媛有了放弃夏初的念头，她先走，来日方长，她会找到机会回来的。

    正当夏媛准备进入机场去做登机的准备时，转身就看见了夏初。

    “夏初！你来了！我们快走吧！”

    夏媛激动地大喊着，就像是逃命似的。

    夏初知道夏媛在急什么，她就是故意来得很晚，并且绝对不会让夏媛有机会上飞机。

    拉住夏媛，夏初平静地笑着说：“夏媛，我就这么走了，宫肃可怎么办啊？”

    夏媛不知道夏初这闹的是哪一出，着急地说：“你答应跟我走的，不能反悔，我们快走吧，要赶不上飞机了。”

    夏媛说着便要拉着夏初上飞机，可还是被夏初给拉住了，她转身，突然发现夏初什么行李也没带，顿时甩开了夏初的手。

    “夏初，你什么意思？”夏媛不耐心道。

    夏初阴冷地笑着，说：“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可你答应了要跟我走的啊！”

    “是吗？”夏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随即笑道，“哼，我是骗你的，我怎么会放着宫肃那么好的男人不要跟你走呢？”

    夏媛只觉得夏初有些奇怪，但完全没想到夏初已经想起一切了，据理力争道：“夏初，你怎么还相信宫肃？他们都是骗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相信你？”夏初突然莫名地觉得有些烦躁，“你要我怎么相信一个故意将我推下楼梯，让我失去孩子的人？”

    说话时，夏初眼中的恨意直逼夏媛，夏媛还浑然不知。

    “夏初，这些都是他们告诉你的吧？我也告诉过你，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我。”

    “没错啊，我不会相信任何人，包括你。”

    “你--”夏媛这才意识到是哪里出了问题，大惊，“你想起来了！”

    “是啊，我全部都想起来了，我还顺便想起，当时把我推下楼的人是谁！”

    夏初的话，让夏媛起了一个冲动的念头，她狠厉地说：“既然你想起来了，那我就没有必要陪你玩下去了，我倒是很佩服你敢自己一个人来，既然来了就别想再回去！”

    说着，夏媛拿出手机，正要通知她的人来，手机却猛地被打掉，她看着手机摔烂了，顿时害怕不已，抬头，她看见夏初的身后，站着很多保镖。

    夏初看着夏媛惊恐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爽快，笑道：“谁说我是一个人来的？是你太天真了。”

    夏媛惊恐地往后退着，忽地，她丢下行李撒腿就跑！

    夏初身后的保镖正欲追上去，夏初却说：“不用追了。”

    随即，夏初转身，刚想遣散那些保镖，却猛地听到附近传来了人们尖叫的声音。

    夏初往身后一看，只见夏媛正倒在路中央，看来是被车撞飞的。

    从远处看着那浑身是血的人，夏初的心忽地一紧，她知道，夏媛是她同父异母的家人。

    没有想太多，夏初对身边的一个保镖吩咐道：“快叫救护车。”

    保镖点头，“是。”

    紧接着，夏初站在原地，看着那被人群围绕着的夏媛，渐渐地，夏媛被人群挡住了，可夏初的心在看着。

    夏初没有想到，这场车祸来的那么突然，似乎是老天爷在帮她，可当她看见夏媛倒在血泊中时，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和夏媛不一样，即使再恨一个人，也不会想让那人去死。

    很快，救护车将夏媛往医院送去。

    看着救护车远去，夏初真的希望，如果夏媛这次死不了，以后能好好的当陌生人，可是，这可能吗？

    猛地，夏初朝路边的一辆跑车走去，上车后，她对欧阳墨林说：“快，去医院！”

    然而，原本正在观察着夏初的欧阳墨林还在惊讶着，“你怎么知道是我？”

    夏初冷笑，“我一直都记得，你的车上有个hellokitty。”

    欧阳墨林低咒一声，该死！他女儿就不能别老是在他的跑车上贴什么kitty吗！他都不知道撕下多少次了！

    夏初催道：“愣着干嘛啊，人命关天，快去医院！”

    欧阳墨林虽不知道夏初为什么要跟着去医院，但还是加快速度跟上了医院的救护车。

    一直到医院，夏初跟着医生和护士，一刻不停地将夏媛送入了抢救室。

    夏初有些怕怕的，夏媛的身上都是血，那味道让她手心一紧。

    最后的一位护士急忙问：“小姐，你是伤者家属吗？伤者需要手术，请签字！”

    夏初还想着那些血，愣愣地说：“我是……”

    随即，夏初便在护士手中的文件中签了名，这一签，她就要对夏媛负责了。

    紧接着，护士进入了抢救室。

    夏初坐在外面，一直握紧手心，她从来都不知道，她是那么的害怕看见血。

    这时，欧阳墨林也赶到，“你跑那么快干嘛！”

    夏初只是看了欧阳墨林一眼，便将视线放到了抢救室去。

    “你说，她会死吗？”夏初突然问。

    欧阳墨林在夏初的身边坐下，说：“看她造化。”

    “如果她死了，怎么办？”

    “怎么办？”欧阳墨林想也没多想，说，“你不知道吧？大家都瞒着你关于夏媛的事情，是因为她以前差点害死你，现在她死了，对你来说是好事啊。”

    夏初不认为这是好事，且不说她失忆的时候，就算是她现在已经想起一切了，也还是不希望闹出人命。

    见夏初愣着，欧阳墨林追问：“说吧，你和夏媛去机场想干什么？你们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恍惚间，夏初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好，她不想让大家知道她已经恢复记忆了。

    欧阳墨林也是担心夏初被夏媛骗了，去机场，这意思不就是要走吗？

    “夏初，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夏媛不是你该相信的人，你今天和她去机场，是要和她走吗？”

    “不是。”夏初说。

    “那你们干嘛约着去机场？宫肃如果知道了，不会放过夏媛的。”欧阳墨林提醒道。

    夏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不暴露出她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

    情急之下，夏初只好说：“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我离开宫肃，就答应夏媛跟她走，可是在机场的时候，我反悔了。”

    “所以，她就拼命地跑，导致的车祸？”欧阳墨林笑道，“呵……你去机场之前，和我借了人，不就是怕有危险吗？既然不相信夏媛，为什么一直偷偷地和她来往。”

    夏初说不出口，在恢复记忆之前，她的确是相信夏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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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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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钟一树与夏初的认识

﻿    高中时代的夏初，是钟一蜜家里的常客。那时的钟一树因为学习紧张，并不住在家里，只是在寒暑假时回家。

    钟一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年寒假，是他中考前的最后一个寒假，不想回到家却遇见了夏初这个性十足的人。

    一开始，钟一树还不了解夏初，只是觉得这个留着黑长直的姐姐挺漂亮的。

    有一次，钟一蜜生日，庆祝完后，已经很晚了，钟一树被钟一蜜逼着将夏初和尤云菲送会下楼。

    刚走出电梯，三人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很霸道的男生。

    钟一树观察到，夏初一看见那个男生，便是一脸的不爽，爱恨情仇全部都写在脸上了。

    于是，钟一树开始猜测，眼前出现的这个男生，大概和夏初有点关系。

    然而，钟一树完全猜错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生叫做李泉，是一直追着尤云菲不放的一个无赖。只是没想到这个男生的胆子那么大，还敢玩跟踪！

    只有夏初和尤云菲知情，而钟一树则是一头雾水。

    还没等李泉开口说话呢，夏初便不耐烦了。

    “喂，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问的不要脸，明显指的是李泉，然而李泉对于夏初还是有考虑的，毕竟夏初当时还是夏修罩着的人，所以李泉并不敢对夏初怎么样。

    “夏初，这是我和云菲的私事，你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李泉忍耐着说。

    这时，夏初看了看尤云菲，只见尤云菲拼命地摇着头，极为害怕的样子。

    随后，夏初便有了充足的理由多管闲事。

    “我告诉你李泉，我这不算多管闲事！倒是你，都被云菲拒绝了那么多次，怎么还好意思跟踪她？你的脸是不是长在了墙上？”

    李泉这一下子就被夏初说的事实堵住了嘴，他也是很纠结的。

    “夏初，我是看在夏修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但你别太过分，这是我和云菲两个人的事情，轮不到你说三道四的！”

    “哼！”夏初翻了个白眼，“笑话，你何止是看在夏修的面子上不跟我计较，你根本就不敢动我，我没说错吧？”

    “你！”李泉再次被夏初说得哑口无言。

    “你什么你，没看见云菲都不想和你说话了吗，赶紧滚，不要脸也得有个限度吧？你怎么还能把限度无限扩大了？”

    这时，李泉看了看尤云菲，尤云菲并不想看见他，便躲在了夏初的身后，李泉也没办法，特别是看见还有钟一树这个男生在，便离开了。

    李泉走后，夏初和尤云菲都松了口气。

    钟一树就像一个路人一般看完了整个过程，只是没想到，他完全被夏初利用了。

    夏初拍拍钟一树的肩膀，说：“幸好有你在啊，小小年纪就长得那么高，以后没事就帮你云菲姐挡挡那些无赖吧。”

    “……”当时钟一树的心里是拒绝的。

    就是那一次，钟一树在真正意义上认识了夏初是个怎样的人。也就是在那之后，钟一树渐渐喜欢上了夏初。

    夏初上了大学后，便不再去过钟家。但钟一树并没有将夏初忘记，一直都作为一个高冷的帅哥活在他的社交圈内，心里一直对夏初念念不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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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同角色小剧场

﻿    暑假，寒假，无论什么假，对于夏初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她除了睡觉，好像再也没有第二职业了。

    同样是放假，宫肃的生活就比夏初丰富很多。出国旅游，钓鱼，冲浪，沙滩狂欢，但最重要的还是要去找夏初，陪她睡觉~~

    “小初，来陪你睡吧。”宫肃躺在夏初身边说。

    夏初半睡半醒的，还以为是做梦看见了宫肃，但依然嫌弃：“一边去，离我远点，别碰我，我要睡了。”

    “呵……”

    夏初说睡就睡，让宫肃亲热无门，那好吧，他就单纯地陪她睡睡吧。

    ……

    作者不爱：“小剧场就是写来玩玩，更新什么的，待我把‘精神病’治好/(ㄒoㄒ)/~~，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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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特别篇

﻿    平安夜—

    这日夜里，一家人很晚才睡，夏初给女儿准备好袜子放在床头。↑三江阁，

    她自己也偷偷藏了一个特制的大袜子，就等着‘圣诞老公’给她塞礼物！

    第二天圣诞节，女儿和儿子起床的时候，各自收到了想要的礼物。

    而夏初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自己的大袜子，里面……

    什！么！都！没！有！

    宫肃起了个大早陪父母晨跑，一回来就发现夏初恶狠狠地盯着他。

    私底下，夏初把宫肃推到角落里，噘着嘴，“为什么你偏偏没给我送礼物呢？”

    “嗯……”宫肃迟疑了好久，“老婆，昨晚我看了你放在袜子里的礼物清单，实在太长，没来得及准备，于是直接往你的卡里转了一个亿，应该够了吧？”

    “够够够！”一个亿，她可以刷爆游戏装备了吧？到时候组个队搞pk！

    宫肃就郁闷了，怎么这个小老婆拿了钱就不认老公了呢？也不知道表示表示，他都快把脸凑上去了，她却嗖的一下溜走！

    哼哼，晚上得好好教训教训她才行~

    于是乎，某初晚上就被温柔地教训了一次，只是这温柔太沉重，她得缓缓……

    作者本人：“逢年过节请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不伤害单身狗，是你们最后的善良！”

    正经点，祝大家圣诞快乐呀，特地写个小剧场~大家看着乐呵乐呵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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