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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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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是哪

﻿    文子轻轻张开略显沉重的眼皮，她用呼吸声来带动意识的清醒，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嘴里塞着一块不知是谁用过的破旧不堪的布料。

    也不知道布料之前的用途，可千万别是裹脚布、脚布之类的玩意，不然文子怕是会把整个胃给吐出来。

    双手被人从后面紧紧的捆绑在一起，让文子根本就动弹不得，身体好似被人遗弃的玩具，丢在靠墙的角落，孤孤单单的好不寂寞。

    文子用黑眸打量着周围，只见身边堆满了农家烧火用的柴火，干草铺成的屋顶也不知道能不能遮风挡雨，看不出颜色的泥巴墙暴露了房屋的年岁。

    ‘吱呀’的一声，没过多久从柴火堆前面走来一个穿着破旧的小鬼头，他凌乱的头发看似有些时候没洗，脸上挂着一些泥灰，衣裳上打满了补丁，瘦又干瘪的小手捧着一碗带热气的瓷碗，小心翼翼的朝文子所在的方向走来。

    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文子的脑袋瓜一下子就‘哐当’的快要死机，要不是她内心足够强大，怕是早就两眼一闭的晕过去。

    “喝米粥了，三姐。”说话的小男孩叫刘康地，年仅六岁，可长期的营养不良，让瘦弱的他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

    刘康地的眼睛看了看瓷碗里头的东西，又朝文子的位置看去，怕碗里的食物撒了，他带着内疚的语气说：“三姐，我来给你送吃的东西了。”

    “呜呜~”文子努力的想要发出声音，见到人总比她一直被人这么关着强，而眼前的小屁孩犹如一团希望的火光，是她摆脱困境的唯一机会。

    走到文子身边，刘康地瘦弱的身体慢慢的蹲下来，他慢慢的把瓷碗放到地上，伸出带泥巴的小手用力的扯下塞在文子口中的破布，抱歉外加自责的表情说：“三姐，都怪我笨笨的，做事不够快，四婶说不把鸡窝扫干净，就不让我给三姐送饭吃。”

    话刚说完，眼泪就从刘康地委屈的眼眶中跑出来，顺着他瘦弱的小脸滴下去，模样可怜的让文子看着有些心疼。

    文子原本以为自己被人绑架，可她一穷二白的没招人眼红的经济实力，就算好死不活的遇到一两个脑残，也不至于让个四五岁的小屁孩来谈条件吧，还管她叫三姐。

    活动下已经快要麻痹的嘴巴，文子用口水滋润下干涩的喉咙，然后她才有气无力的说：“放开我。”

    “三姐，你赶紧吃，可别饿了。”刘康地自动忽略文子说的话，他拿起地上的瓷碗，吹了吹，抿一小口试试温度，觉得不烫嘴了才往文子口中送。

    对于美食家的文子来说，一碗清到没有几粒米的粥，她下意识中的皱了皱眉头，挑剔的眼神看着眼前卖相不好的东西，有些想要拒绝。

    要不是看到刘康地无害的小脸，外加她好像有些饿的前胸贴后背，文子勉强‘盛情难却’的一口把米粥喝下去。

    “三姐你慢点喝，可别烫了嘴，我会心疼的。”看着文子把米粥喝完，刘康地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然后他放下瓷碗，捡起地上的破布，想要重新塞到文子口中。

    文子吓的音调都提高了八度的说：“不要，别塞我嘴巴来，那东西很脏的。”

    “不行的三姐，二哥说了，这样是为你好。”刘康地停顿了一下有些为难的继续说：“三姐乖乖听话，明天我还给三姐送米粥喝。”

    刘康地想起二哥特意交代过他要用破布塞住三姐的嘴巴，不然万一三姐突然有发病的话，吃不到东西咬到舌头可就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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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转机

﻿    “呜呜~”重新被人塞了破布的文子，用力的扭动着她的身躯来表示抗议，文子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被人当成大闸蟹给绑着。

    “三姐，你要听话，二哥说了，不能由着三姐胡来，不然会害死三姐的。”看着文子不舒服的样子，刘康地有些心疼，可他内心挣扎一下后，便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三姐，我晚些再来看你。”

    看到慢慢从眼前消失的刘康地，文子的内心被千万匹***踏过，快要疯掉的坐在地上嗷嗷叫了几声，十分不爽的想要知道哪个王八蛋吃饱撑着没事做，居然敢恶整她。

    当文子把千万匹***都贴上了标签，才等到了给她送米粥的小屁孩，只不过这次刘康地的衣裳上除了补丁，还沾满了许多泥土，脸上的抓痕和泪痕，说明了他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三姐，喝米粥了。”刘康地努力的忍住不哭，可眼泪却很不争气的从他的眼眶中跑出来，根本就不受人控制的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看着被人欺负的小屁孩，想哭又不能哭的样子，让文子有些难过的带着关心的语气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刘康地立马快速的摇了摇头，二哥说过不能把外头发生的事情告诉三姐，不然只会加重三姐的病，到时候他们就算攒够钱也没办法帮三姐找郎中看病了。

    “你和三姐还有什么话不能说么？”文子下意识的反问道。

    “不是，没人欺负我，三姐，你快喝米粥。”刘康地虽然极力否认，泪眼却巴拉巴拉的往下掉，他才不想让三姐知道自己被外面的坏孩子给打了呢。

    “你还当我是你三姐？那被人欺负了怎么不告诉三姐。”到底是三十出头的人，文子还是很懂得如何和小屁孩沟通的，“是不是不想要我这个三姐了？”

    “没有，我才没有，三姐永远都是我的三姐。”刘康地被文子一反问，急的哭了起来，他小小的年纪本来就承受不了太多复杂的事情，被人打是一回事，可他马上要没有大姐了。

    “那就和三姐说，是谁欺负你了？”文子想着眼前的小屁孩八成被年纪大些的男孩欺负，理所当然的想要帮他报仇，将打他的那些坏孩子欺负回去。

    “二哥不让说。”刘康地只能老实的回答，他一想大姐被人带到宗祠绑起来，有几个大坏蛋还用脚踹大姐，而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心里更难过了。

    刘康地觉得自己拿不起锄头下不了田，到镇上做工也没人要，什么都做不了，太没用了，哭声就更大了。要是他在大一些，有力气能和二哥一样，不仅可以赶走打大姐的坏蛋，还能赚钱给三姐看病，再把小妹接回来一起住就好了。

    “二哥不让说就不说了？”文子看到刘康地有些松动的表情，平静中带着温和的语气说：“可是二哥现在不在，你得听三姐的话，不然的话，三姐以后都不理你啦。”

    “三姐，我最听话，三姐可别不理我。”刘康地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用手努力的想要擦掉脸上的眼泪，可那眼泪非要和他做对，怎么擦都擦不完，

    “那你和三姐说，到底谁欺负你了？”文子最初的意思是想借帮小屁孩报仇的机会跑出去，可当她看到刘康地哭成泪人的模样，心里却是真心想要帮助他。

    “没人欺负我，只是、只是大姐她、她被人抓到宗祠了，还有好几个坏人打大姐。”刘康地哽咽的把他知道的事情告诉文子，完全忘记了自家二哥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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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说服

﻿    “什么？”文子听着有些云里雾里的话，脑子却在快速的转动，二哥？大姐？还有什么事她不知道？

    “那些坏人说要打死大姐。”刘康地一抽一抽的哽咽的语气说着话，慢慢的把先前发生的事情一点一滴的告诉文子。

    ohno！

    听完刘康地的复述，文子惊呆的合不上下巴，什么大姐偷杀吃风水狗，被村里人绑起来带到宗祠，说是风水沟被大姐杀了吃掉，老天爷肯定会惩罚刘家村，今年地里的收成要遭殃，村民得平白无故的受大罪。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大姐吊起来活活打死，祭奠神灵，平息神灵的怒火，才能保住刘家村村民地里的收成。

    人命贱的不如一条狗？还风水狗？文子心里不停的腹语着：老天爷就算真的闲的蛋疼，也不会管这点破事，前提还得有老天爷这回事。

    可……按照目前的情景，难道她也和小说写得那样，穿了？

    宁愿相信是别人恶作剧的文子，强大的内心已经开始有些动摇，她脸上的微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三姐，三姐你可别吓我。”看到文子吃惊的样子，刘康地赶忙用手摇了摇她的手臂，接着继续说：“大姐快要没了，我不能再没有三姐。二哥说三姐只要乖乖听话，病很快就会好的。”

    病？文子愣住，她哪有什么病，这十二三岁的小身躯能有什么毛病，除了瘦的有些不明显外，其他一切OK呀。

    “那你、你喜欢三姐么？”文子轻声的对眼前的小屁孩说道，在这连什么朝代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的时候，说话的方式显得格外的重要。

    “喜欢，特别喜欢。”三姐喜欢吃东西，也经常抢别人的东西吃，可三姐每次抢到了东西，都会偷偷的留给自己吃。别人要是欺负自己，三姐也会冲过去和他们打架，打不过也打，就是不让那些坏孩子欺负自己。

    一想到这，刘康地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说，“三姐对我最好，我最喜欢三姐，等我长大能赚钱，就请郎中来家给三姐看病。”

    我、真没病！文子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发现只是无用功，很是无奈的继续开口说：“那三姐得的什么病？”

    “郎中说三姐是病了才这么胖，得天天吃药才能好，可四婶说家里穷的叮当响，哪有钱给三姐买药。而且三姐得的是富贵病，只要饿上几顿，过不了几日就会好。”刘康地不知道什么叫富贵病，他只知道要听四婶的话，多干活，这样四婶才会让他给三姐送米粥吃。

    “你想帮三姐把绳子解开，不然这样绑着三姐，怪很难受。”无语又无奈的文子对刘康地口中的四婶印象不好，可目前她更关心的是如何解开被捆绑的双手。

    “二哥不让，说是万一三姐发起病来，会很麻烦。”刘康地很是坚决的说着话，谁让二哥说三姐的病很麻烦很难治。

    “三姐答应你，保证乖乖听话不闹事。”文子看着刘康地脸上的表情继续说：“现在大姐的事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带三姐去找大姐好不好，说不定三姐有办法救大姐呀，难道你不想救大姐了？”

    “想，我想救大姐。”刘康地快速回答道。

    娘生完小妹就没了，爹爹伤心难过的病倒，四婶说为了给爹爹冲喜，让大姐嫁给大姐夫。

    结果大姐嫁过去没几日，爹爹就跟着娘身后走了，而大姐一直都有干活却整日挨骂不给饭吃，日子过的一点都不开心。

    刘康地看着大姐被大姐夫打，回来和阿爷阿奶说，他们却不管，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许他们找大姐回来住，不乖不听话就不给饭吃。

    “你想救大姐，三姐也想救大姐，可是三姐现在在这里想不到办法，如果你带三姐去宗祠的话，说不定三姐就能想到办法救大姐了，你说好不好呀？”文子连哄带骗的和刘康地分析着，虽然她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大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刘康地很是挣扎的低下头去，他想到大姐被人绑起来打，心里好像有很多条虫子在那里咬啊咬的难受，便抬头说：“那三姐一定要答应我，不可以打架，不可以抢别人的东西吃，更不可以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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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各怀鬼胎

﻿    文子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刘康地与自己的‘交易’，她又不属狗，没事咬人做什么，真是的小屁孩一个瞎操心啊。

    听到文子口中说出的保证，刘康地这才伸手吃力的解开捆绑文子的绳子，怕三姐发病起来闹事，二哥绑的可紧了。

    绳子松开后，文子的双手才算得到自由，她的黑眸看着手腕上那一圈又一圈的印记，心里早就用各种骂人的三字经把那个没见过面的二哥臭骂一顿，是杀他全家，还是上辈子挖他祖坟，用的着下这么狠的手么。

    等刘康地带着文子到宗祠时，里面已经站/坐满了男女老少，他们脸上统一写满了愤怒的表情，好似全家被人灭门，各个露出想要打人的冲动。

    文子努力的推开外围的村民，肥胖的身体在细缝中扭动，她在刘康地的带领下，总算是见到了传说中的大姐：凌乱的头发像是被人撕扯过，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丝，瘦巴巴的身体穿着一件老旧的衣裳，手脚被人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眼睛已经失去了希望。

    “大姐。”刘康地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完后，便快速的跑到刘梅花身边，用带着泥巴的小手擦了擦她脸上的脏东西，“大姐不要怕，有我在。”

    “小弟，你、怎么把三姐带来了？二哥不是让你在家好好看着三姐吗？”说话的男人叫刘康土，是刘康地口中所说的二哥。

    “二哥……”刘康地抬头看了一眼刘康土，又瞄了一眼身边的文子，像做错事的小孩，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刘康土毕竟是十五六岁的男人，这个年纪的人懂得事情也多些，宗祠即将发生什么事情对他们来说，有些残酷与残忍，刘康土只是不想让年幼的弟弟和妹妹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二哥，你不要怪小弟，我是让他带我来的。”文子赶忙解释道，当她看到刘康土憨厚的脸上露出疲倦的模样，不像是心地不好的人，离坏人应该也是件很遥远的事情吧。

    “文子、小弟，你们赶紧归家去，这里有二哥，乖，听话。”刘康土看他们的目光中带着无奈却又露出少许溺爱，更是怪他没用，才会让弟弟妹妹受人欺负，现在连大姐都快……

    “里正，这种没脸没皮的东西打死她，省的坏了我们村的风水。”说话的村妇眼里写满了恶毒，她看兄妹四人的目光，带着浓浓的不爽。

    “是啊里正，可不能因为她刘梅花一个人，坏了地的收成。”另外一个村民也跟着附和，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再说对于他来说，地里的收成大于一切。

    坐在中间木椅上的老者微闭双眼，他的头发已经发白，眼睛有些凹进去，脸颊骨却凸出来，一小撮的山羊胡在他的手中游动。听到周围乱哄哄的声音，他挥了挥手示意说话的村民安静，然后才开口说：“风水狗是上届县老爷送给刘家村，保佑刘家村地里的收成能好些，可如今，刘梅花却贪图一时之乐，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刘小牛家的，这件事你是怎么看？”

    “里正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像这种没脸没皮的娼妇，我家小牛也是不要的。”说话的女人是刘梅花的婆婆赵春柳，她对里正说话时客客气气，眼睛瞄到地上的刘梅花是却带着恶意。

    刘梅花吃没吃风水狗她不在意，横竖赵春柳都会挑刘梅花的毛病，好让自家儿子有关明正大的理由休了刘梅花，谁让隔壁郑家村的郑婶子正在帮闺女找婆家，五十亩的好田，又是独生女。一想到这，赵春柳做梦都能笑出声音来。

    刘梅花的性子比较软好捏的很，娘家又不太管事，这次风水狗的机会难得，总算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让自家儿子休了她，为此，赵春柳恨不得里正立马就下决定。

    五十亩的良田，种出来的粮食得吃多久啊，横竖郑家只有一个宝贝亲闺女，将来这些田地可不都得改姓刘。

    “里正，打死她，不然神灵该怪罪我们刘家村的。”大声叫嚷的男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叫孙华周，跟父辈来刘家村不到十年，却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恶性，成日历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做。这次的风水狗也是他们几个人干的好事，谁让刘梅花好死不活的撞上来，不拿她当替死鬼都对不起吃进去的风水狗肉。

    孙华周一开嚷起来，周围的村民也纷纷说话，其中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李大山，更是大声起哄：“大伙可都盼着地里的收成啊里正。”

    前世太过缺爱的文子见激动的村民脸上不好的表情，她用力的推开一波又一波想要揍刘梅花的人，母鸡保护小鸡般的不许别人欺负便宜大姐，虽说她和刘梅花不熟到话都没说过。

    “大姐，他们说你偷吃了风水狗，是这样的嘛？”文子用手摇了摇已经呆呆的刘梅花，问题需要解决，逃避是解决不了事情，毕竟，文子不想看到眼前可怜兮兮的女人真被人给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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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据理力争

﻿    “不是的不是的，三姐，大姐不会偷吃风水狗的。”文子的话犹如一颗炸弹，‘轰’的一下快把刘康地的眼泪飙出来。

    “你乖，和二哥在一起，三姐得知道事情的经过，才知道怎么解决问题。”文子耐心的和刘康地解释，他对刘梅花浓于血缘的信任，在文子眼里的温暖的。

    刘梅花听了文子的话，身体有些颤抖起来，迷茫的双眼看了一眼文子，复杂的表情写满难过、痛苦及无助，小嘴哆嗦的说：“文子你……”

    “大姐，我是三妹文子啊，你把事情得经过告诉我，我好帮你。”文子细心的用手抱住刘梅花的肩膀，用这种方式给与她关怀与信任。

    “文子……”刘梅花双眼含泪，断断续续的说：“我、我从河边洗完衣服，走到破庙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眼前一黑，等我醒过来，他们就说我、我偷吃了风水狗，可是文子，我没有，真的没有。”

    “大姐，你说没有就没有，我信你。”文子听了刘梅花的话，心里大概有数，很典型的栽赃嫁祸手法，虽不高明，却在这种地方很管用。

    里正到底上了年纪，这事又关系到刘家村的收成，他因为风水狗的事已经够头疼，这会子被村民一闹，脑子更疼了，“刘小牛家的既然这么说，那就按村规办。”

    “里正，这样不明不白的打死一个无辜的人，怕是不合适吧。”文子听了里正的发言，直接出声表示抗议。

    “疯子跑出来了，大伙可得小心，不然被咬都不知道上哪找药费。”

    “就是，这刘家的人也真是的，知道疯子有病，还放出来，缺不缺德呀。”

    “有娘生没娘养呗，下流货色尽往下流走。”赵春柳被文子咬过，这会子大家都在，她的胆子也就大了些，不然关看文子的体格，她都有些畏惧。

    文子压根就不理会周围的人，他们吃了屎说话臭，被熏到已经够倒霉了，在上前掐架岂不是自贬身价。

    “里正爷爷，风水狗关乎刘家村的收成，如果死的不明不白，怕是老天爷才会怪罪吧。”文子的黑眸从周围的村民移到里正身上，“里正爷爷，你老一定要替我家大姐做主，她是被人冤枉的。如果冤枉好人，怕是县老爷知道了也会怪罪我们刘家村的。”

    “照你这么说，你家大姐是被冤枉的喽？”里正看了一眼与往日不同的文子，心里的疑问很多，却也没空去解答，眼前处理风水狗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那你说说，你大姐怎么被冤枉了？”

    “里正，我想知道是谁看到我大姐偷杀风水狗的？”文子想要查明真相，而此刻贼喊抓贼，找出那个人就好办多了。

    “李大山，你把你所看到的再说一遍，也好让人心服口服。”里正脸上虽然有些疲倦，断案却也还算公正，既然他们刘家的人需要理由，就让人证把事情再说一遍好了，横竖也不差这点时间了。

    “是，里正。”平日里辨识度不高的李大山，见这会子大伙都盯着他看，表现欲立马上来，只见他用夸张的表情说：“我从地里下来，快走到破庙，看到前面的刘梅花鬼鬼祟祟的，手里抱着风水狗进了破庙，等我走进一看，风水狗已经被她杀死了。”

    “然后呢？”听了李大山的描述，文子的嘴角不自觉的勾出一道弧线，“你见到我大姐杀了风水狗，为何当下不喊人，非得等我大姐把风水狗吃个干净，才把人送来？”

    “是啊，要是我看见了这种事情，一准叫人把刘梅花给绑了，哪里还用的着等她吃完风水狗。”其中一个算是还有些理智的村民补充说道。

    听了文子的分析，先前吵吵闹闹的村民，一下子安静下来，人容易头脑一热的跟风，可热劲过去，思考问题的角度也就正常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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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查找真相

﻿    “这、这……”李大山听了文子的话，有些结巴地不知道如果回答，眼睛还不忘瞄了几眼孙华周的位置。

    “李大山，你把事情说清楚，也好给人个明白。”风水狗是里正求姥姥告奶奶从县老爷手里‘请’回来的，花了不少的银子，现在闹成这样，他心里也不太好受。

    刘家村的收成一直不太好，出去要交的税收，剩下的勉强够吃大半年，余下的小半年，女人、老人和小孩无非就是上山挖野菜充饥，有些力气的男人则到镇上干些体力活，才将将刚够混个温饱。

    文子见里正不是一味的偏袒他人，做事虽然古板却也算公正，她便直接走到李大山眼前，冷冰冰的眼睛看着李大山问：“你就是李大山？”

    “怎么的，今儿大伙都在，你还想咬我不成？”李大山仗着人多势众，说话的起底都足了些。

    “咬你？就你？也配？”文子白了一眼自以为是的李大山，眼前的男人不论用何种烹饪方式，她都咬不下嘴，茅房的一堆屎，谁有兴趣吃。

    “大伙快看，刘家村的疯子今儿是要犯病了。”孙华周见文子咄咄逼人的样子，鬼心思过多的他，立马想要转移话题，毕竟连他都听出李大山话里的漏洞却是太过。

    “一起打死了才干净，免得祸害了我们刘家村，往后还有谁家的闺女敢往我们刘家村嫁。”赵春柳对文子那可是恨的牙根痒痒的，以前她只要欺负刘梅花，这个疯丫头总会跑出来找她麻烦，所以今儿她也不想让文子痛快。

    “才几岁的女娃子，吃的这么胖，要我说，我们刘家村的风水就是给她弄坏的。”另外一个瘦弱的村民唯恐天下不乱的说着风凉话，“一并打死了才好。”

    胖？你才胖，你全家都胖。可当文子腹语完后，她才看到整个宗祠的男女老少，除她外都偏瘦，让这个十岁的身体显得格外的‘鹤立鸡群’。

    时间就是生命，如果被这些胡搅蛮缠的村民继续挑事，怕对大姐的事情不利，毕竟吃到肚子的东西，随着时间的延长可是会被消化干净的。

    “里正爷爷，我看是有人不想把风水狗的事情弄清楚，乘机添乱吧。”文子懒得和无耻之徒乘口舌之争，她要的是加快速度处理问题。

    “大伙安静。”里正听完文子的话，外加上各种疑点，心里也开始动摇了刘梅花吃风水狗的事，“作为刘家村的里正，我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同时也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刘老二家的你继续问，但是咱也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今儿没能拿出个章程出来，怕是刘家村也留不得你了。”

    “里正爷爷，你说的话我都记下了。”文子朝里正笑了笑，黑眸转而便继续盯着李大山问：“是你一个人看到我大姐偷杀吃了风水狗？”

    “不是，还有孙华周和刘小牛。”李大山被文子之前的问话已经失去分寸，早就忘了孙华周的交代，“他们可以作证。”

    被扯出名字的孙华周面露不悦，却也只能咬着牙站出来说：“是，我也看到了刘梅花偷杀风水狗。”

    而刘梅花在听到刘小牛的瞬间，整个身体犹如失去了重心，直接瘫倒在地上，虽然刘小牛一家人对她不好，可刘梅花想着到底是成过亲，一家人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何况一日夫妻还讲百日恩呢。

    “除了你们三，还有别人不？”文子继续追问，她也好奇到底有几个人做出此事来嫁祸她大姐的。

    “就我们三，没别人了。”孙华周抢先回答，他可不想另外两个蠢货在说出什么纰漏的话来。

    “很好。”文子的黑眸从他们三人脸上扫了一遍，接着继续说，“那我大姐把风水狗煮了之后想必是吃进了肚，可大伙看我大姐的肚子像是吃饱饭的人么？再者，风水狗是我大姐杀的，可为何我大姐身上连根狗毛都没有？”

    “这……”孙华周快速转动着眼睛，想着办法来回答文子的问题，“说不定是她处理的好。”

    “很好，就算我大姐有通天的本领，能做到天衣无缝，那么现在请里正爷爷帮个忙，真凶马上就能找出来。”文子想起了绿豆配狗肉相克的办法，她目前缺的是煮好的绿豆，而里正无疑是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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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轻而易举

﻿    “你说，只要我能帮的上忙的，尽管说。”这会儿的里正大概也有些头绪，做了四十年的里正，他可不想到老了被人扣上断案不公的帽子，一辈子的好名声可不能毁在这件事上。

    “里正，麻烦你让人煮些绿豆来。”文子没有把绿豆配狗肉的事情提前说出来，一方面是她不能肯定里正是站在公平的一遍，另外一个方面她不想打草惊蛇，小人可是防不住的。

    “大众，让你婆娘去弄些绿豆来。”里正虽然不明白文子的做法有何意义，但是不管怎么样，拿不出结果文子是要赶出刘家村的，他相信眼前口齿伶俐的丫头是不会犯糊涂做些无用功。

    过了没过久，刘大众的手里端来一大锅的绿豆，顺便还带了几块瓷碗，他走到里正面前，恭敬的说：“爹，你要的东西拿来了。”

    “给她。”里正直接丢给自己的儿子一个眼神，绿豆偏微寒，像他这种上了年纪的老人，平日里就吃的少，不然胃会感到不舒服。

    “恩，谢谢里正爷爷了。”文子拿起瓷碗装了绿豆，举起手来大声的说：“既然他们三人说我大姐偷吃了风水狗，那我大姐现在肯定是撑的吃不下这些绿豆。”

    “文子你？”刘康土见文子把装了绿豆的瓷碗放到刘梅花面前，有些不解的看着文子继续问：“难道你也怀疑大姐吃了风水狗？”

    “二哥，你要相信我，如果想要证明大姐的清白，就请大姐把这碗绿豆吃了。”文子没有时间和刘康土解释太多，只能用宽心的眼神给他暗示。

    “好。”兴许是看到文子坚定的眼神，刘康土也有些底气，他一边手端着瓷碗，一边手扶起刘梅花喂她喝下绿豆。

    看着刘梅花吃下煮好的绿豆，李大山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立马起哄的说道：“偷吃风水狗的人，现在还有脸吃绿豆，真是不要脸。”

    “放心，你们三可是证人，怎么着也得赏一碗绿豆不是。”文子又装了三碗绿豆，带着挑衅的意味朝他们三人说：“你们三既然没吃风水狗，那敢不敢吃下这些绿豆，还是你们风水狗吃饱了，现在没有肚子装这些绿豆了？”

    “你乱说，我可没吃风水狗。”刘小牛心虚的额头直冒汗，要不是孙华周说吃了风水狗能走好运，他又惦记着隔壁郑家村那五十亩好地，才跟着孙华周一起偷杀风水狗。

    “既然没吃，那你心虚什么？怎么不敢吃下这些绿豆了？”文子没好气的对他们说道，眼前的三个男人她是一个都瞧不上，本来长得丑已经是他们的错，跑出来丢眼现眼就更是错上加错了。

    “你们三既然没吃风水狗，那就把这碗绿豆吃了，这绿豆是我家儿媳妇煮的，难道你们还怕有毒不成？”心里已经明白个大概的里正，多少已经知道事情得经过，他只是以为文子是觉得吃饱的人吃不下绿豆，根本没想到绿豆和狗肉不能一起吃的事。

    里正的话犹如在平静的池子里丢了一块大石头，让原本安静的宗祠顿时响起阵阵议论之声，‘刘梅花已经开始吃第二碗绿豆了，看样子不像是刚吃过风水狗的人。’；‘我瞧着也是，肚子就那么点大，装下一只狗还能装几碗绿豆。’；‘搞不好是……’；‘嘘，我们看看他们三吃不吃先。’

    孙华周的鬼点子最多，他最近手气不太好，逢赌必输，想借风水狗的运气好好的赢几把，却没想到事情会闹大。

    不过才一瞬间，孙华周就想到文子的做法，怕是觉得他们肚子装不下绿豆，如果他们三今儿不吃，可不就坐实了这个罪名。

    于是，孙华周给周围的李大山和刘小牛一个眼神，直接拿起瓷碗一口气的喝下去，为了表示他的‘清白’，他还主动的多喝一碗。

    其他二人照着孙华周的样子，也喝了几碗绿豆，知道肚子真的撑的吃不下任何东西为止。

    “很好。”文子见他三人都吃下了绿豆，很是满意地露出笑意，只听她很是愉快的声调说：“偷杀风水狗的人，不出一个时辰就能自动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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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心意已决

﻿    “我家小牛才不会偷吃风水狗的，刘文子她是疯子，大伙可别给她骗了。”赵春柳说话的语气渐渐的露出着急的意味，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她心里多少有些明白。

    “也就一个时辰的时间，怎么，我大姐等的住，各位叔叔伯伯、婶婶嫂嫂都等得住，你的儿子就等不住了？”文子对赵春柳的印象极差，本来就懒得和她说话，可赵春柳偏偏好死不活的开口，真是让文子有些倒胃口。

    “你……”赵春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文子，心里早就把她臭骂了几百遍。

    “里正爷爷。”文子走到里正身边，悄悄的再他耳边把绿豆配狗肉吃了会中毒的事情说出来，毕竟这种事情由里正出面说更合适。

    里正很是认真的看了一眼文子，他不知道文子说话的可行度是多少，万一不对的话，他的老脸可还要不要。

    “里正爷爷，如果不对的话，我愿意立马离开刘家村，就算饿死在外头，也绝不回刘家村给你添堵。”文子看到里正的表情，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便用自己的后半生做赌注，好来消除里正的顾虑。

    “好，一言为定。”里正用手捏了捏山羊胡，想考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这风水狗是前县老爷到庙里开过光的，主持大师说过，如果谁敢偷吃风水狗，就让他跟着吃些绿豆，便会中毒直到七孔流血而死。”

    里正的话声音不大，可宗祠的村民却各个听见，吃惊的不可思议写满了他们的脸上，而孙华周三人更是面如死灰，要是里正说的是真的话，怕是情况不妙。

    “中毒？”赵春柳听到这话，吓的双腿一软，站不稳的朝地上跪去，“里正，你可别吓咱，我家老刘可是你和有过命的交情。”

    “你儿子又没吃风水狗，这会子怕什么，难道是心虚？”刘康土幸灾乐祸的朝赵春柳讽刺的说道，要是刘小牛真的参与了偷吃风水狗的事，那他家大姐是绝对不能留在这样恶毒的男人身边。

    “小牛，你快和里正说，你没吃风水狗，你快呀。”急的都哭出声的赵春柳心里害怕及了，刘小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怕是她也活不成了。

    “娘，我、我……”被吓到的刘小牛已经快六神无主，心理作祟的他居然开始觉得肚子有些不适，“娘，我、我的肚子、肚子痛。”

    “小牛？”赵春柳顿时没了法子，她一手扶住刘小牛，还不忘用恶狠狠地目光盯着文子，恨不得立马把文子身上的皮给拔下来。

    吃过绿豆缓过神来的刘梅花见了刘小牛的样子，心里已经彻底的明白过来，她努力的用最大的声音说：“今儿里正、各位叔叔伯伯、婶婶姐姐都在，我刘梅花对天发誓，风水狗的事要是与我有半点关系，我就出门被雷劈，死后下地狱，让阎罗王拔了我的舌头，永远变成牲口永远不能投胎为人。”

    “大姐，这样的大姐夫，你还要么？”文子听了刘康地与刘康土的对话，知道刘小牛是大姐夫，心里早就气不过来，这会儿她见刘梅花看刘小牛的眼神，已经读出了从无助、绝望到不屑、鄙视的神情，便顺水推舟的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不要，就是剃了头当姑子，我也不要。”刘梅花的心意已决，有些人一同生活还不如死了痛快。

    “好，有大姐这句话，我心里也好办些。”文子亲亲捏了捏刘梅花的手臂，想刘小牛这样的男人，像赵春柳这样的恶婆婆，真心不要也好。

    这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刘小牛，直接捂着肚子躺在地上乱叫，“娘，娘呀，我还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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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真相大白

﻿    村民们现在从一开始的愤怒改成了看热闹，尤其是遇到这种事情，偷吃风水狗的人，不管怎么样都罪无可恕。

    可刘小牛的亲爹平日里在村里口碑不错，对人也极好，平日里帮个小忙什么的很积极主动，带着这种矛盾的心理，他们也就选择了沉默是金。

    随着时间的推移，孙华周和李大山也渐渐的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他们看着满地打滚的刘小牛，外加上心理作祟，害怕的直冒冷汗。

    “丢人现眼的东西。”事到如今，里正已经彻底的明白了事情得经过，他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你们三，可都知道错了？”

    “里正，咱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刘小牛快速的爬到里正面前，用手拉着他的裤脚哭着继续说：“里正，咱不想死，不想死呀。”

    “里正，我混蛋，我王八蛋，我黑了心一时被鬼迷了眼睛，才干出这种丢人的事来，求里正大发慈悲开开恩，救救我吧。”已经彻底乱了分寸的孙华周也顾不上什么脸面，跪地磕头拼命求饶。

    “里正，我再也不敢了，求里正救救我吧。”李大山也犹如奔溃般的跪下来，想博取同情的继续说：“里正，我家就我一个娃，还请里正救救我啊。”

    周围的村民听到三人的口供，恨不得上前去踹他们几脚，却碍于里正在，也只能把这份恨意写在脸上。

    “大姐，真凶找到了。”文子微笑的看着刘梅花说道。

    “恩。”刘梅花点了点头，很是激动的朝文子笑了笑，好似此刻言语已经不能用来形容她对文子的感激之情。

    “里正爷爷，既然已经真相大白，那我们可以带大姐归家了吧？”文子并不是真的想离开，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不过欲擒故纵的老把戏还是得玩一玩。

    “是呀，这刘梅花也真够倒霉的，怎么就嫁给刘小牛这么个孬种。”

    “可不是，连风水狗都敢偷吃，也不知道借了谁的胆。”

    “作孽啊，咱刘家村怎么就除了这么几个四六不是的东西。”

    风水狗的事情，让里正对文子另眼相看，年岁不大的女娃子，做起事来却着实干净、漂亮，于是里正开口问道：“这些人冤枉了你大姐，你说怎么处理好啊？”

    “里正爷爷做事公平公正公开，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横竖狗肉加绿豆也就几天的事了。”文子故意把事情说的严重些，不然她大姐想要和离的事怕就不好办了。

    “你……”里正探口气，他怎么看不出来文子的言下之意，“也罢，你就说说有什么好的建议吧。”

    “刘小牛自己偷吃风水狗都能赖我大姐头上，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是同村人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文子藐视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刘小牛，抬头继续和里正说：“这种事情怕是只有牲口才做的做的出来，我大姐可不敢和他继续过下去。”

    “老二家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里正很是不解的开口问，他怎么听着这话有些奇怪。

    “我大姐不想和刘小牛过了，现在要和离，请里正和各位长辈们帮忙做个见证。”文子顾不得别人吃惊的表情，反正如果今儿不把事情解决了，她是很容易想不起来怎么解狗肉和绿豆中毒之事的。

    “丫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个道理你还小，不太懂。”里正捋了捋胡须，只当文子再说气话。

    “里正爷爷，我三妹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我刘梅花现在就是剃了头到庵里做姑子，也不可和这样的人过日子。”刘梅花算是看清楚了刘小牛及婆婆赵春柳的丑恶嘴脸，打她骂她都能忍，可今儿的事情她绝对不能一笑而过。

    听到刘梅花说的话，赵春柳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和离的话说明两方都有问题，这样对自家儿子将来找媳妇会有影响，“不行，要就休妻，绝不和离。”

    “好，那我就归家等着，横竖也就守寡三年，我还等得起。”刘梅花虽然没念过书，思想意识也不够强大，但今天在文子的带动下，对生活有了新的看法。

    “对，也就三年，我们刘家养的起。”刘康土一开始就不同意刘梅花嫁给刘小牛，要不是家里人催着逼着，他又没啥本事阻止，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你、你敢咒我家小牛，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赵春柳就扑上前去想要打文子。

    好在刘康土眼力好，速度快，他直接用手推开了半发疯的赵春柳，更是很不客气的说：“有这功夫，还不如去看看你那偷吃风水狗的儿子，时日可不多了。”

    闹了半天，地上打滚的刘小牛实在疼的受不了，哭爹喊娘的说：“和离，我和离，只要里正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事后，在里正和村里几个长辈的见证下，刘小牛写了和离书，刘康土看了看，对文子点点头算是答复。

    文子见事成了，便走到里正身边，在他耳边偷偷说了灌粪水的方法后，跟在刘康土身后离开宗祠。

    里正怎么处理后续的，文子不知道，她也不感兴趣。而早就坐在宗祠横梁上角落看热闹的男子，看完整个过程后，嘴角不由的往上翘，腹语道：“有趣，狗肉配绿豆，灌粪水，真看不出来这么胖的人还有点小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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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吃惊的反应

﻿    经过风水狗的事件，文子也彻底了明白并且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她一手牵着刘康地，一手挽着刘梅花，一脸复杂的表情往家的方向走去。

    要说对于家的印象，文子还停留在关自己的柴火房，等她走进了，才知道原来只是那个所谓的家，也只是黄土、木头和一些青瓦盖成的朴实农舍。

    进门的左边是个低矮的厨房，厨房的一角堆满了柴火，边上还有两个大水缸，右边是几垄田地，上面种着蔬菜。

    进了正门便是正厅，他们四人脸上挂着笑容的回来，却在看到厅上坐满人的瞬间，他们脸上的笑容集体玩失踪了。

    “什么时辰了，才知道回来？”郑氏抬头见了一眼文子等人，没好气的说完话后便低下头继续纳鞋底，她此刻的脸色不太好，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也就不在做声。

    “阿爷、阿奶，我们回来了。”刘康土见了这架势，过早懂事的他已经明白了情况不太乐观，毕竟让大姐和离回来的事情，家里人不知道，怕是也不同意。

    和离虽然比被休好听些，可终究是嫁过人的女人，成了二手货，要想再找户好人家嫁了，怕是难如登天。可要是不嫁人，搁家里吃闲饭，还得惹来许多闲言闲语。

    “回来就好，看把你们阿爷、阿奶担心的。”说话的是刘氏，文子的大伯母，她从小无父无母，被刘老爷子从拍子手上买回来的童养媳，性格比较直，但心眼却很好，“来，快喝些热茶去去寒。”

    “谢谢大伯母。”文子结果刘氏手中递过来的茶，跟着他们一起回应刘氏的热情，要说这屋里的人，文子不认识，所以她还是乖乖的呆在一边，免得露出马脚就糟了。

    “大嫂这么殷勤，不知道的还以为二房捡了金子大嫂等着分呢。”小郑氏是郑氏的外甥女，平时仗着郑氏的宠爱，在家里霸道不讲理，脾气和嘴巴都不太讨喜。

    “一家人，应该的。”刘氏憨厚的笑了笑，直接忽视小郑氏的风凉话，她心够大，很多难听的话都是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活的也快乐些。

    “梅花，你是阿爷的亲孙女，阿爷知道，风水狗的事情与你无关。”坐在中间椅子上的刘老头，抽了口旱烟后说。

    “阿爷，里正爷爷已经证实了，风水狗是孙华周、李大山和刘小牛偷杀吃了的，和我大姐无关，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无害的刘康地用稚嫩的声音帮刘梅花解释。

    “恩。”刘老头听了这话，脸色微微有些尴尬的为难，“梅花，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事，我们刘家不好出面出头啊。”

    所以咧，娘家的人就不用管大姐的死活了，横竖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媳妇，这种谬论的解释，文子根本就听不进去。

    无情无义怕惹来麻烦就直说，还找诸多的理由，文子打心眼就不喜欢眼前的一家子人，冷酷无情的亲情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

    “阿爷，没关系，大姐现在又是我们家的人了。”刘康地一想到大姐与刘小牛和离的事，嘴角笑的都藏不住喜悦。

    但刘康地的话，对屋里的人来说，无疑带着巨大的杀伤力，五花八门的反应，让文子看着更加寒心。

    而郑氏，听到刘康地口中说出的这话后，整个人直接呆、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

    “既然风水狗的事情里正已经证明和梅花无关，那为何？”刘老头算是反应快的，他打心眼是不希望嫁出去的孙女再归家，一口饭是给的起，可名声就不太好听了。

    “就是，梅花，你好好说说，康地说的是啥个意思。”郑氏从惊呆中清醒过来，她直接走过去用手指着刘梅花的鼻子问：“你可别告诉我，你被人休了回家啦？”

    “不是休，是和离。”这种画面文子真心看不下去，她本想保持沉默的，可真心忍不住。

    “什么？”文子的话，犹如一颗炸弹，直接在刘家的大厅炸出一道看不见的伤痕，破坏力大的让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郑氏听到这话，立马不乐意的说：“梅花，这个臭丫头在开玩笑是不是？”

    “是啊梅花，这事可不敢胡闹。”刘氏虽然不喜欢赵春柳的为人，也知道刘梅花在刘家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可夫大于天的思想，已经很难从她的思想中扯出来。

    “阿爷、阿奶、我是和他和离了。”刘梅花在回家的路上就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局，她早就看透了家人的态度，原先仅剩的一丝幻想，也犹如泡沫般的消失了，有些自嘲的刘梅花继续说：“不过我明儿就到镇上找活干，绝不会拖累刘家。”

    “大姐，你说什么，这里就是你的家。”文子拉着刘梅花的手，不允许她有这样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死丫头不是关在柴房，谁大胆包天的给放出来的，康地，是不是你？”小郑氏见文子正常的说话，心里老不爽了，只能把仇恨转移到别的上面。

    “四婶，文子是我放出来的，与小弟无关。”刘康土很是汉子的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至少四婶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他怎么样，可刘康地年岁小，被小郑氏背地里下黑手的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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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争锋相对

﻿    刘老爷子看了一眼刘康土，转而低头继续抽他的旱烟，心里却是极其的矛盾，二房的人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跟刺，不拔疼，拔了更疼。

    自家的二儿子是个有能耐的人，想当初给官老爷赶车，每月的工钱和赏钱通通托人寄回来贴补家用。

    那次回来，虽说带了个大肚子的女人，却也带了几百两的银钱，在刘家村买了好多田，那时的风光，刘老头一辈子都忘不了。

    老二媳妇是个乖巧懂事的媳妇，话不多，也是干活的一把手，小的虽然成日关在屋子里不说话，生完娃没多久也就跟着去了。

    二房对刘家的贡献，说真的已经算是顶了大半，可当初老二媳妇生娃身体吃了亏，要用人参吊养着，那玩意儿多费银钱多精贵啊，家里的条件根本就不允许，人也就没了。

    老二长期在外干活，落下了病根子，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家里花了不少钱，人却也没能留住。

    剩下二房的几个孩子，除了康土能下地干活，别的刘老爷子是指望不上，就当对老二的愧疚养几张嘴就是了。

    可现在，梅花要是归家，问题就不一样了，她将来嫁不到好人家，光是嫁妆就是个大问题，刘老头心里的小九九不断的算呀算，脸色也跟着不太好看。

    可面子上，刘老头还是会做做样子，他没办法的只能开口说：“既然都和离了，就现在家里住着，往后的事情再说了。”

    “爹，这事你老得好好想清楚呀，可不关事一张嘴的事，往后还……”小郑氏还想继续表达自己的不同意见，却被身边的郑氏一把给拉住。

    郑氏是个典型传统的农家老太婆，以夫为天是她的信念，虽说她心里也一百个不愿意，可自家老头子都开口了，她也就只能顺从。

    “是啊，这么晚了，总不能让梅花大半夜的睡外头吧。”刘氏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反正她是刘家的童养媳，地位本身就不高。

    “你倒是会挑好听的话讲，捡便宜的事谁不会呀。”小郑氏白了一眼刘氏，嘴上嘟嘟的十分不快，不管怎么样，她是坚决反应刘梅花归家住，多张嘴能吃不少粮食的。

    “嘿嘿。”刘氏老实惯了，听到小郑氏的话，也只能憨笑两声，呆一边的继续做手头上的活。

    刘梅花被小郑氏说的想死的心都有，早知归家后会变成如此惨样，她今晚住破庙都不应该回来，省的招人厌，还让二房的弟弟妹妹跟着受连累。

    文子把屋内每个人的神情都收入眼中，便宜爷爷中规中矩的话却带着不少寒意，便宜奶奶话虽不好听却少了伪装，便宜四婶尖酸刻薄反而好对付，大伯母除了有些懦弱外，心地也算不坏。

    至于没开口的三婶等人，文子反而觉得是个大问题，藏在脸上的心思不可怕，可怕的是隐藏起来的情绪，才是最不好对付的东西。

    “四婶，我以后少吃粮食，求你不要让大姐走。”刘康地的双手紧紧的抱住刘梅花的身体，说话的瞬间眼泪又落了下来，在这安静的大厅，显得格外的讽刺与凄凉。

    “小弟乖，大姐不会走的。”文子算是大概摸透了刘家人的性格与意思，让刘梅花走的事，她头一个站出来反对，一家人可以享福，也必须共患难才对，“阿爷和阿奶是不会不管大姐的。”

    “这……”刘老头被文子一说，干咳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有些言不由衷的说：“一口吃的，家里还是给的起。”

    “爹，你这是啥意思啊。”小郑氏直接跳出来不满的说：“家里现在什么情况爹你可能不知道，老五的婚事还没一撇，将来也是要花银子的。”

    “我、我的事不打紧。”被人小郑氏点名到的刘福宝，红着脸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梅花还是留下来吧，一个姑娘家的，去外面得吃亏。”

    “老五，瞧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不打紧，爹和娘可是操碎了心。”小郑氏真是有想揍人的冲动，“家里都几个月没吃肉了，老十昨儿睡觉还在吃手呢，也就我这个做娘的没用，连儿子的一口肉都给不了吃的。”

    “明儿就到镇上买斤肉回来。”刘老头被小郑氏打了脸，立马不悦的对郑氏说出这样的话，作为一家之主，连口肉都给不了吃的，他的脸面很难放下。

    “老头子，瓶丫头不是这个意思。”毕竟是几十年的老夫老妻，郑氏很明白刘老头说的气话，“她说话不过脑，你可别往心里去，哈。”

    “哼。”刘老头对于小郑氏本来一直都没有好感，在家不干活也就算了，还整日挑拨离间，外加上郑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偏袒，让他更加不喜欢小郑氏了。

    而作为刘家的女主人，郑氏也是一肚子的苦水，老五的婚事没着落，孙子辈的又开始操心，几个孙女也渐渐到了谈婚论嫁的年岁，银钱却一点都存不下来。

    “家里人这么多，一斤肉哪就够吃了。”还不够塞牙缝呢，后话小郑氏只敢小声说。

    “那就多买几斤，实在不行就把家里的田地卖了，把猪肉铺买下来够你吃了没？”刘老头彻底的气坏了，作为一家之主，却连一个儿媳妇都拿捏不住，这种情况下，谁能有好脾气啊。

    “四婶，康地不吃肉，以后都不吃了，只要能让大姐留下来。”虽然很爱吃肉的刘康地，却在这时表了态，肉和大姐相比，他肯定是选择后者的。

    “阿爷、阿奶，等忙完地里的活，我就去镇上找活计，听说镇上正在找人修路，给的工钱也不低。”刘康土知道家里缺钱，如果他能像爹一样赚钱回来，也好堵住四婶他们尖酸刻薄的嘴。

    “这事再说，天晚了，大伙都回屋歇着吧。”刘老头毕竟上了年纪，到点不睡觉会浑身难受，也刚好给他些时间好好想想孙女和离归家的糟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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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鬼神之说

﻿    刘老头的话，暂时解放了二房的几个孩子，也让文子他们有一些时间去想办法，毕竟文子看刘家人的脸色，多数是不同意刘梅花归家的。

    文子除了柴房和宗祠，对刘家的一切都显得格外陌生，她怕露出什么破绽，只好紧紧的跟在刘康地身后。

    二房人的住处在西面，简单的泥巴墙隔开的一个小院子，推门进去就是小厅，里面却堆满了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东西。进了小厅便是由主卧隔成的两个小房间，刘康土和刘康地睡外间，文子和刘梅花则睡里间。

    房间里面除了两个大衣柜，一张床和被子、枕头，连个简单的桌子、凳子都没有。

    文子不由的深呼一口气，她见过贫穷困难的农家，可还是被二房所住的条件给吓到，真是凄凉的用言语都没法来形容了。

    刘梅花熄了灯，大伙便脱衣睡下，毕竟蜡烛是精贵的东西，一般的农家人可是舍不得用。

    文子眼睛虽闭着，思想却快速的运转，穿越已成为事实，贫穷也暂时改变不了，可刘梅花的去处，她却是真的放在了心上。

    而此同时，刘梅花也侧躺的睡不着，刘家人的冷漠已经打破了她一切的美好幻想，或许明儿一早就去镇上找活干才是正紧。

    刘康地年小想法也简单，头一沾床便沉沉的睡去，反倒是睡在他身边的刘康土，左躺右躺的无法入睡。

    “大姐，你睡了么？”突然听到身边传来小声的呜咽声，文子立马转过头来问身边的人，“大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大姐没事。”刘梅花快速的用被子擦掉脸上的泪水，努力掩盖内心的迷茫与无助，“文子，大姐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文子睡不好，想找大姐姐聊聊天。”对于缺乏安全感却努力假装坚强的文子来说，此刻有个人来说说话，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妹啊，你怎么了？”刘梅花转过身来，帮文子拉了拉被角，用手轻轻的拍了怕她的后背，好来安抚身体不停发抖的三妹。

    文子接着月光的亮度，盯着刘梅花看了许久，才开口说：“大姐，我害怕。”

    “不怕不怕，大姐在，文子不怕哈。”刘梅花以为文子做噩梦了，赶紧安慰她。

    “那大姐不要走好不好？”文子猜出了刘梅花的心思，换做是她也留不住，可一个和离的女人要想在外头找活干，怕是也不太容易。

    “这……”刘梅花有些纠结。

    “爹和娘说，一家子人要在一起才叫生活。”文子只能搬出这一套来，反正她说梦到爹娘，谁又能说个不。

    “爹和娘啥时候说的？”正伤心难过委屈的中刘梅花，一听是爹娘的吩咐，眼泪又巴拉巴拉的往下掉。

    “我在柴火房睡着的时候梦到爹和娘，他们好厉害哦，赶走了文子身边的坏人，还和文子说这样的话。”

    “真的吗？”刘梅花听了这话后又惊又喜。

    “恩。”文子不知道自己现在暂时占据的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既然老天爷让她来到这里，总归是由原因的，“狗肉和绿豆，也是爹和娘身边的一个老爷爷告诉我的，他有一屋子的书，可惜我不识字。”

    “文子，你说的可是真的？”刘梅花立马跳了起来，文子的话传到她的耳朵里面，瞬间转化成了另外一种含义。

    “恩，不过爹和娘说他们要跟老爷爷去很远的地方，让我们几个兄弟姐妹要好好过日子。”文子继续编着鬼神之类的话，也好让她的穿越变的有依据些。

    “好，好，大姐听你的话，哪都不去，一家子人好好的过日子。”刘梅花转悲为喜，纠结不安的心，也渐渐的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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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厨房风波

﻿    疲倦的身体，让文子觉得眼皮刚闭上，天就大亮了，见身边的刘梅花起床，她虽想赖床却也艰难的爬起来。

    “文子，你昨儿的衣裳脏了，放着大姐一会儿帮你洗，今儿就穿这件吧。”刘梅花昨儿临时决定和离，换洗的衣裳还留在刘小牛家，好在文子微胖的衣裳她能穿的下。

    “恩，谢谢大姐。”还在迷糊中的文子半梦半醒的穿上衣裳，下床后用手搓搓眼睛，才算是彻底的醒来。看着虽然布料一般补丁不少的衣裳，却干净的很，文子的心里也暖和了不少。

    文子有些洁癖，不喜欢脏乱乱的东西，她跟在刘梅花后边洗漱。只见刘梅花用瓢从木桶里打来水倒木盆中，将挂在架子上的麻布放进去，湿透后拧干，擦了几把脸，在用水漱漱口，算是完成整套洗漱动作。

    洗面奶啊，牙刷啊，牙膏啊，这些东西一样木有，虽然有些无从下手，文子还是重复了刘梅花的动作来洗漱。

    “大伯母早。”刘梅花进了厨房叫了下人，便自己找活干。

    而厨房的一把手刘氏，早就起来蒸馍馍，煮稀粥，还炒了几个小菜，动作麻利，却一点都不马虎。

    “大伯母，我来帮你烧火吧。”文子看了刘梅花在切菜，她便主动揽下了烧火的活计，不然她一个人干巴巴的站在厨房里面，有些格格不入。

    “梅花、文子，你两咋地不多睡会儿，才多大点活，大伯母一个人就能搞定。”刘氏笑呵呵的说着话。

    “没事的大伯母，这点活，我做的了。”刘梅花笑了笑，在婆家，她从来都是第一个起床最后一个睡觉。一日两餐、家里人的所有衣裳、猪食、喂鸡、农忙的时候还得像个男人般的下地干苦力活，被奴隶惯的她，要是一整日都闲着，反而会觉得浑身不太对劲。

    在烧火的同时，文子用眼睛稍微的打量了一下厨房的构造：一个农用的灶台，上面搁着两个大锅和一个小锅，盐巴、油、料酒、醋放在一旁，还有两个案板、一把剁肉用的大菜刀和普通菜刀，几个锅铲和铁勺子。靠墙的地方放着个大水缸，水缸边上放着一个简易的木质橱柜，碗筷和一些食物隔里头。

    “文子，今儿的火烧的很旺呀。”看到乖乖坐在矮凳上烧火的刘氏，一脸笑意的说着话，任劳任怨的她，早就习惯了把不愉快的事情丢在昨天，没心没肺的活着也算快乐。

    “大伯母，我家文子的病好了。”刘梅花的脸上快要笑出一朵花来，经过风水狗的事情后，她更加心疼和喜欢自家的三妹了。

    “这是真的？”刘氏停下手中的活，有些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文子，见平日里有些傻乎乎的文子，今儿正常了许多，也跟着高兴起来，“那就好，往后可不许贪嘴咬人啦。”

    “大伯母，我是大孩子了，你老提以前的事做啥喽。”被人说笑的文子有些难为情，心里早就把原先贪吃属狗的妹子给骂了一顿。

    郑氏一晚也没睡好，好不容易睡着，天也就跟着亮了，她洗漱后来了厨房，听到里头的说笑声，立马板起脸来严肃的说：“大儿媳妇，早饭都准备好啦？”

    “娘，我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刘氏笑了笑回答自家婆婆的话，对于郑氏，她心里从了孝顺还多了些畏惧，让谁刘氏是花钱买来的童养媳呢，在刘家的地位真心不太高。

    “恩。”郑氏因为没睡好的原因，脸色有些难看，她掀开锅盖，看到里面蒸的香喷喷的玉米馒头，脸色才好看些，打从心里郑氏还是十分认同刘氏的手艺的。

    “阿奶，早。”刘梅花说话的声音露出了底气不足，虽然阿爷开口让她留在刘家，可刘梅花很有自知自明，自己已经成了刘家最不受欢迎的人了。

    “阿奶，早。”文子是懒得理郑氏，却因为辈分的因素，还是乖乖的叫了下她，免得被郑氏抓住小辫子，一大早谁愿意触霉头呀。

    “哼。”郑氏鼻腔中丢出这个声调，就继续去看米粥，她用勺舀了些尝一下，露出很是满意地表情，米放的少，却能熬出浓稠的味道，可见自己的大儿媳妇已经学会了管家的精髓了。

    刘家毕竟有些田地在，家里的男丁也不少，不管收成如何，至少没出现过饿死人的情况。但光靠几亩地，一大家子人要养活，生活也将将过的很一般，家里的一米一粮、一针一线，郑氏都是数着铜版过日子的。

    刘家虽然也养猪养鸡，可猪得留着年底杀了卖，鸡下了蛋也拿镇上卖了换些油盐酱醋茶，不到初一十五，桌上是很难见到荤的东西。

    “娘，你瞧文子的病好了，今儿一早就过来帮忙烧火。”刘氏见郑氏对二房的不喜，赶忙帮着说些好听的话来，刘梅花的娘在临走前，可是含泪握着她的手，希望刘氏能帮自己多照顾下二房的几个没娘的娃。

    “知道帮忙就好，别整日就知道吃吃吃。”郑氏听够了村子里头对疯丫头文子的闲言闲语，偏偏这个疯丫头只知道吃，啥活都不干，在郑氏眼里不干活的人是极其可恶的，因此她对文子一直都喜欢不起来。

    “阿奶，我记下了。”文子很感激刘氏的帮腔，可郑氏的冷漠，好似也习惯般的打马虎过去，“以后都会早起帮大伯母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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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两面人

﻿    三婶钱氏虽然也极力反对刘梅花归家一事，可聪明的她却一觉睡到天亮，并且想了法子如何来处理此事。

    给身边的奶娃子盖好被子后，钱氏便穿上了衣裳，刘家一些基本的规矩和礼仪，她懂得比谁都多，睡懒觉在婆婆眼里，可是大逆不道之事。

    “三嫂，你起来。”小郑氏一晚没睡好，起了便直接朝钱氏的屋子走来，整个刘家她最喜欢的绝对要属钱氏了，谁让钱氏有事没事会那些小零嘴给她解馋呢。

    “四弟妹，早。”见小郑氏迫不及待的过来找她说话，钱氏的嘴角偷摸的露出一丝笑意，果不出其然，刘梅花和离归家的事，最最放心上着急的，莫过于缺少耐心的小郑氏了。

    “娘让我过来看看你起了没，说是要开饭了。”小郑氏见三房的男人不在屋里，便转身顺手把门给掩上，与钱氏掏心窝的说八卦是她很乐意的一件事情了。

    “麻烦四弟妹了。”钱氏怎么会不懂得小郑氏打着郑氏的旗号过来唠嗑，只不过她懂得看人脸色说人话。

    话不多的钱氏，对刘家的所有人都是客客气气的态度，从来没有甩过脸色给谁瞧，也好似一点脾气都没有，在农家的媳妇中，算是心思很重的表现了。

    “瞧三嫂这话说的，我可不乐意听了，自家姐妹，客气个啥。”小郑氏说话归说话，眼睛四处打转，在放小零嘴的位置多停留了好一会儿，用意十分明显。

    钱氏心里讥笑小郑氏的眼皮子浅，却一副从容的样子拿出些小糕点来，这是她娘家人前几日托自家男人带的，交给了郑氏大部分，她还偷偷留了小部分，“四弟妹要不要尝尝，我这吃着觉得还不错。”

    刘家的早饭，除了玉米馒头、稀粥和一些小菜外，根本就吃不上什么可口的东西。

    钱氏有私房钱，三房的男人又极其听自家媳妇的话，她虽然吃的不多，但‘小厨房’的零嘴却是少不了。

    而小郑氏正式看中了钱氏的大度，时不时的来她屋里改善伙食，不然以小郑氏眼大肚子小的性格，没给她些好处，早就跑到郑氏面前告钱氏的小黑状了。

    郑氏对这些小零嘴看的很严，平时很难吃到，而在钱氏这里，小郑氏却能放开肚皮的吃个痛快，觉得占了大便宜的她，也就掏心掏肺的把钱氏当成亲姐妹般。

    “三嫂的东西就是好吃。”小郑氏满嘴塞的满满的，手上还不忘拿上几个，好似很久没吃东西般的饿死鬼，模样也不太讨喜。

    上不了台面的小郑氏自然不入钱氏法眼，可她知道小郑氏是郑氏亲哥哥的女儿，裙带关系好的很，也就只能面带微笑，好似不在意的看着狼吞虎咽的小郑氏吃着自己花钱买的糕点，“四弟妹要是喜欢，就多吃些，可别和我一般客气。”

    “不会不会，我怎么可能和三嫂客气呢。”吃了半饱的小郑氏还不让舔了舔沾糕点的手，然后才把此次来的目的说出来，“三姐，你说该怎么办，这好好的闺女嫁出去，怎么说和离就和离，二房的几个娃也太放肆了。”

    一直想分家单过的钱氏，见了这次难得的好机会，能不好好利用一番么。

    钱氏娘家是做买卖的，农家的活她是一点都不会干，她更不喜欢像个农妇般的过着平淡的生活，要不是看上了刘老三，送她才不嫁到穷乡僻廊的刘家村呢。

    可偏偏刘老头和郑氏是个古板死心眼的人，对于分家一事忌讳的很，好似谁敢提这事，两口子就能以命相拼。

    要真闹到这一地步，对他们三房的名声可不好，所以钱氏也只能一直忍着，等着一个契机，更是拉拢小郑氏这个蠢货来达到目的。

    “来，喝水。”钱氏热心的帮小郑氏到了杯水，递过去给一脸惆怅的小郑氏，没有附和她的话说下去，祸从口出的道理，钱氏比谁都明白。

    而小郑氏则什么都不管不顾，一直数落、抱怨着二房的人吃了家里多少粮食，三房、四房由吃了多大的亏，巴拉巴拉像老太婆的裹脚布，根本就停不下来那张尖酸刻薄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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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鸡蛋风波

﻿    吃早饭的时候，文子才彻底的明白这个时代的男尊女卑，尤其从伙食上就可以明显的看出来。

    刘老爷子及四个儿子，刘家的孙子辈，哪怕是年岁小的刘康地，都能分到两个热乎乎的玉米馒头，一碗稀粥，一小碟咸菜和自主夹菜的权利。

    而女性方面，上到阿奶郑氏，下到文子等孙女，通通只有一个玉米馒头，一小碗稀粥，一小碟咸菜，还有分量不多的一碗小炒菜，根本就不够一桌女人吃饱肚子。

    相比之下，文子觉得已经够幸运了，至少女人还能有自己个桌子吃饭，比起一些只能蹲在厨房门口的严苛等级制度，还是好了许多。

    刘老爷子被小郑氏那句吃不上肉给气的够呛，一早就让郑氏今儿加餐，至少得加碗炒鸡蛋，年纪大的人，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

    不是逢年过节，又避开了初一十五，今儿桌上的那碗炒鸡蛋，对馋嘴的娃娃来说，无疑是个必定争抢的食物，他们看着金黄色的炒鸡蛋，就差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郑氏按照老规矩，把碗里大部分的炒鸡蛋放到了刘老头那一桌，剩下的一小碗才端到文子这桌来，而且是在郑氏的分配下，大家勉强吃上一口炒鸡蛋。

    刘氏转身就把碗里的炒鸡蛋夹给了隔壁桌的小儿子刘康业，对于她来说一口炒鸡蛋不吃不要紧，只要能让她的宝贝儿子多吃一口，刘氏打从心里的能高兴。

    钱氏对炒鸡蛋可有可无，反正她有‘小厨房’，平日里也没少吃好东西，所以她就把碗里的那口炒鸡蛋夹给了刘老三，还不忘嘱咐自家男人多吃些。

    刘氏和钱氏的一举一动，郑氏看在眼里脸上立马露出笑意，心里格外的满意与舒坦，在她的意识中，这才是为人妻为人母该有的举动。

    郑氏是不喜欢二房的几个孩子，可当着大伙儿的面，她也不会做的太偏心，该给刘梅花和文子的炒鸡蛋，她倒是也没落下。

    “小弟，你吃。”文子对炒鸡蛋不感冒，这一世虽然吃不饱穿不好，可她见了瘦小的刘康地更是心疼，便想都没想的把仅有的一小口炒鸡蛋给了身后的刘康地。

    “我不要，三姐你自己吃。”刘康地立马说不要，他印象中的三姐才应该多吃些。

    “小弟乖，大姐的也给你吃。”刘梅花也顺手给了刘康地炒鸡蛋，她在原先的婆家基本上是处于饥饿状态，所以能吃饱就觉得很幸福了，把鸡蛋给自家的小弟，更是乐意。

    见刘康地要把炒鸡蛋还过来，文子立马用筷子扣住，故意假装生气的继续说：“小弟，你乖你吃，不然大姐和三姐可是会生气的。”

    “娘，我也要炒鸡蛋。”小郑氏的小儿子刘康财吃完自己碗里的炒鸡蛋，眼睛一直瞄着没吃完的人，他见刘康地碗里多了些炒鸡蛋，立马大声朝自己的娘要。

    郑氏的炒鸡蛋才分到小郑氏碗里，就被她快速的吃下肚子，这会子哪儿还有什么炒鸡蛋。她虽然在钱氏的屋里吃了些糕点，可到嘴的食物，她还真心不会分食物给别人，哪怕是自己的儿子和男人。

    于是小郑氏便用带着讽刺意味的口吻说：“呦喂，今儿的文子可别是吃错什么药了，平时不抢就算好的了，这会子居然懂得让？”

    听到小郑氏刻薄的闲言闲语，文子的内心是各种奇怪的滋味翻杂在一起，一口炒鸡蛋都能惹出一身灰，可见刘家最大的问题不是别人，而是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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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被呛声

﻿    吃过饭后，刘梅花想要揽下洗碗的活，免得被人见了说闲话，和离归家后的她，难免有些小心翼翼过活，犹如走在薄冰上的人，很怕什么时候不小心就掉进冰窟窿去。

    “梅花，你带文子回屋休息，她病才好，可不敢累了。”刘氏的目的很单纯，只是想让刘梅花和文子多休息下，反正家里就几块碗，她没几下给洗完。

    “大伯母，还是让我来洗碗筷吧，你今儿也该忙累了。”刘梅花麻利的收拾碗筷，想用干活来证明自己在刘家有存在的意义。

    但话又说回来，虽然刘家人对她归家的事情意见不一，甚至是露出不希望她回来当累赘的态度，可刘梅花还是不后悔和刘小牛和离一事。

    刘小牛要她的命，她又怎么会和这种男人生活下去，与其活的生不如死，还不如死皮赖脸的先在娘家住下，等弟弟妹妹都长大了，她也好给自己找个去处。

    文子看出了刘梅花的小心思，立马伸手悄悄的拉了拉刘氏的衣袖，小声的说：“大伯母，你还是让我大姐洗吧，不然阿奶和四婶该说嘴了。”

    刘氏听了文子的话，顿时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于粗线条的她来说，一家人几块碗又何必计较太多呢。“那梅花，碗筷就交给你了，大伯母刚好要煮猪食，你记得兑点后锅的热水，天气凉，可别冻了手。”

    “成，我记下了。”刘氏的话，让刘梅花听着很舒服，心里很感动，像她们这么大年岁的女人，很多就是不注意招了冷水，影响了生育。

    刘氏的小细节，让文子看着觉得很温暖，前世太多缺爱的她，好像隐约有了为何要穿的理由，虽然模糊，嘴角却不留意的露出笑意。

    “呦喂，这谁家的千金大小姐呀，洗个碗都得兑热水，真是金贵的很呀。”小郑氏吃过饭后，家里的活能不干就坚决走看不见路线，她一边剔牙一边朝厨房走去，不巧就看到刘梅花从后锅兑热水洗碗，不说上几句带刺的话，她心里都不痛快。

    刘梅花好似被人抓住小辫子般的有些尴尬，小郑氏是长辈，作为晚辈的她又不敢顶嘴，只能努力的笑一笑才掩饰内心的情绪。

    刘梅花好拿捏，可文子却不是吃素的，她想着自己反正是出了名的疯子，年纪又小，便很没好气的说：“在四婶面前，我大姐哪敢说金贵二字，要我说，四婶才是刘家的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不像我们这些粗人。”

    “你个疯丫头，胡说些什么呢，小小的年纪嘴巴这么厉害，看以后还有人敢要不。”小郑氏虽然不聪明，也听说了文子说她偷懒不干活，脸立马拉的老长老长，手也不闲着，直接伸过去想要掐文子的手臂，“敢对长辈这么说话，看我今儿不替你娘教训你。”

    要说小郑氏想打文子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以前顾忌她是个疯子，怕文子做出些出格的事伤害到自己，现在看文子正常了些，不赶紧打一顿出气，还真不是她的作风。

    小郑氏向来习惯了欺压二房的人，谁让他们爹娘死的早，谁家的柿子不是挑软的捏。可今儿不一样了，原先疯疯癫癫的文子居然转了性，牙尖嘴利的像是换了个人，而且连看人的眼神都不如以前好欺负。

    必须得给二房一个下马威，不然他们还不得闹上了天，将来分家的话，自己可不得吃大亏。想到这，小郑氏更加坚定的要给文子一些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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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旧事

﻿    “四婶，你打她做啥？文子年纪小不懂事，要是什么地方做错了，你和我说。”刘梅花见小郑氏要打文子，立马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把把文子拉到她的身后，犹如母鸡保护小鸡般的不让人欺负文子。

    小郑氏才不管刘梅花说的话，她单手插腰，另外用手指着刘梅花的脸，劈头盖脸的骂起来：“小？哪小了，人家的娃，十岁都能议亲了。你赶紧给我让开，今儿要是不收拾这个死丫头，她还真当我好欺负。”

    “四婶，文子不懂事有我呢，就不劳烦四婶费心了。”刘梅花用手护着文子，深怕身后的妹妹一不小心就被小郑氏打到。

    “刘梅花，你、你给我滚开。”小郑氏气哄哄的一定要打文子，其实她心里也想揍刘梅花，只不过自己打不过长期干活的刘梅花，才渐渐断了这个念头。

    “四婶，文子皮糙肉厚的，怕打了她你该手疼了。”刘梅花没有办法，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少来，今儿我就是把手打断了，才要让这个疯丫头好看。”小郑氏才不管刘梅花说的话，她在刘家向来说一不二，家里小的几个娃，哪个不是见她变成乖猫，别说和她呛声，就是挨打了都不敢告嘴。

    可今儿二房的几个娃倒是翻了天，不仅处处给她添堵，还敢明目张胆的说她不干活，就算是刘老爷子也不敢这么说她。

    文子倒是不怕小郑氏，反正她现在的体重、身高，对付一个小郑氏还是绰绰有余，要不是担心刘梅花等人在刘家的生存，她才不怕和小郑氏撕破脸皮的大打一架。

    忍字头上一把刀，文子咬咬牙，躲在刘梅花身后尽快的压住怒火，只要忍到将来分了家，她还怕自己一个穿越人士会养活不了几口人。

    绕了几个圈子，小郑氏也累了，她喘着气，打不到文子心里有气，便在刘梅花手臂上狠狠的掐了几下，好发泄自己的火气，嘴巴依旧不饶人的说出恶毒的话来，“下流货色生出来的东西，呸，打你还怕脏了我的手。”

    “四婶，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梅花听不得小郑氏这样的话，文子的娘是爹从外头带回来的，身世没几个人知道。

    可爹在临死前说话，谁都不许提起此事，并且要她和刘康土保证往后会照顾文子，既然自己承诺做出了保证，刘梅花就会让自己努力的做到。

    “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呀，还真当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呸，也不知道从哪个勾栏里爬出来的下流货色，敢做还不许人说。”小郑氏嘴巴不把门，心里怎么痛快就怎么来，根本不管话有多难听，横竖她自己高兴了就行。

    “四婶，我劝你还是积点口德的好，横竖老十他还小，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娃们考虑。”听了小郑氏不堪的话，刘梅花的怒火立马被彻底的点燃，十分坚决的态度让人看不出懦弱，有些事情她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你、你敢吓我？”小郑氏见了刘梅花的架势，气焰一下子小了许多，可嘴巴还是逞强的说：“不说就不说，还当我怕你不成。”

    不明真相的文子同志，只好保持安静，一个要说，一个不让说，其中必有隐情，好似扯到了她的生母，可文子又不太确定，对于这个驱壳，文子有太多不懂得地方。

    “四婶要是没啥要交代的，我要洗碗了。”刘梅花把文子拉到一边，直接继续洗碗，想用无视小郑氏来表明她的态度。

    “都被人休回家的人，还敢耍脾气，就你这样，也难怪没人要。”小郑氏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完后，还不忘朝刘梅花脚下吐口水，狠狠的呸了一下才离开厨房。

    刘梅花心里有气，又发不出来，她快速的洗完碗后，到后院拿来猪草，直接剁了给煮上，但却不敢用眼神与文字沟通。

    “大姐，没事的，我又不在意喽，四婶嘴巴那么臭，就当她吃过屎呗。”文字看出刘梅花在闹情绪，赶忙用开玩笑的语气调节气氛。

    “文子，你可别把四婶的话放心里，小娘人很好，真的，大姐不会骗你的。”刘梅花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睛不由的红了起来。

    刘梅花年幼时和刘康土不喜欢小娘，变法子的欺负小娘，还有刚出生不久的文子，那时幼稚可笑的举动，她一想起来就很后悔，尤其是听了爹临终前说的话，更有冲动去保护文子。

    “大姐，我知道，所以才当四婶的话是个屁，放了就算了呗。”文子对自己的生母不太感兴趣，人都走了，是好是坏她都见不到，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恩，你能这般想就最好了。”听了文子的话，刘梅花心里也就宽慰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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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有苦说不出

﻿    刘氏被郑氏叫去做事，等她回来看到刘梅花已经把猪食都给煮好，心里很心疼的说：“你咋地把猪食给都煮上了，快歇息去，可别把自己给累着了。”

    为人母的刘氏有儿有女，外加上二房的托孤，母爱很是泛滥，觉得自己能做的事情，就多做些，也好让小一辈的多休息休息。

    “也就顺手的事，没几个难的。”刘梅花笑着回答，她也是有血有肉之人，分辨的出来别人对她是好是坏。

    刘梅花嫁给刘小牛后，承包了家里的活，农忙的时候还得充当半个男丁到地里干活，倒是她的前婆婆，啥活都不干，就知道挑她毛病。

    农村的人基本上家家养猪养鸡，年底杀猪卖猪肉的钱，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而养猪只要挖些猪草加些剩菜剩饭，只要不偷懒的人，没有养不活的。

    “你这孩子，昨儿才归家，就不知道休息两天。”刘氏深知刘梅花目前的处境，被人当做饭桶的滋味很不好受，好在洗碗、煮猪食都是些轻松的活，她也就嘴上唠叨几句，由着刘梅花去。

    刘梅花拿猪草的时候发现剩的不多，便主动开口说：“大伯母，待会儿我去挖些猪草回来，家里的猪草剩的不多了。”

    “大伯母，我也要去。”烧火的文子立马跳起来表示自己也要跟着去，她对刘家村还不太熟，难得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出去走走，多看看也不是件坏事。

    “这，也好。”刘氏一下子想起来郑氏拉她说的悄悄话，有些难以开口，毕竟这会儿让刘梅花把嫁妆整回来，怕是刘小牛家也不答应。

    刘氏不像小郑氏那样喜欢告嘴，也不像钱氏那样有心计，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郑氏才把这件事情交代给她。

    不管嫁妆剩多少，刘梅花能整回来一些是一些，谁让家里要花钱的地方多呢。

    看到刘氏突然纠结的表情，文子便开口问：“大伯母，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是啊，大伯母有什么就直接说。”刘梅花很害怕是郑氏不让她住家的事，神经立马紧张起来。

    想了半会儿，刘氏才很不好意思的开口说：“梅花，你知道大伯母嘴笨，说不了什么好听的话，就是你奶、你奶想让你上那头把嫁妆整些回来。”

    刘梅花和离归家，刘家和刘小牛家的缘分也就跟着断了，怕是有好些日子要当陌生人，外加上杂七杂八的事情掺和在一起，面上、情谊都有些顾虑。

    “大伯母，这是啥意思呦，我大姐不是都和离了吗？”不知道郑氏要唱哪出戏的文子，睁大眼睛继续问：“他们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为啥还要大姐去他们家整东西。”

    “大伯母，这嫁妆，怕是不好整回来。”刘梅花别过头有苦说不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所谓的嫁妆在她嫁到刘家的时候，就被赵春柳拿走锁了起来，这会子要整回来，可不比登天还难。

    刘梅花的嫁妆虽然不能和大户人家比，可刘老头好面子，所以让郑氏准备的不会太差，至少在刘家村算是过的去。

    可刘梅花嫁过去，别说嫁妆见不到，就连吃都吃不饱，更别说做新衣裳之类花钱的事，谁让娘家人都不管她死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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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躲开就好

﻿    “梅花，大伯母知道你这些年过的不容易，可你奶的话，我也不敢不说。”刘氏也知道这件事很为难，她见了刘梅花默不作声的样子，完全猜到了嫁妆的下落，赵春柳的品行，神经大条的她都知道个大概。

    和离已经让两家人闹的不愉快，这会儿还让梅花上那头把嫁妆给整回来，对刘梅花来说真是一件不公平的为难事。

    闹明白事情的文子对郑氏的印象又差了几分，郑氏的举动说难听些和落井下石有啥区别。

    只不过文子喜欢把事情放明面上说：“大伯母，阿奶为啥这会儿让大姐把嫁妆整回来，就他们那家极品，别说整不整的回来，嫁妆的影子在不在还是一回事呢。”

    “文子，你说的话我也懂，只是你奶她……”刘氏说话的时候一脸为难的表情，她想用言语帮郑氏说话，却连她自己都觉得郑氏的做法有些过头。

    可作为家里的长媳妇，刘氏逆来顺受惯了，或者说被郑氏欺压惯了，根本就没有勇气去评论郑氏的对与错，只能从中当个和事老，希望这件事别寒了二房几个娃的心。

    “大伯母，这事你也别为难，有什么事让阿奶自己过来说，让你夹中间算几个意思。”文子觉得郑氏让刘氏来传话而不是别人，把这么容易得罪人的事交给刘氏，怕是捏住了刘氏是个没娘家的童养媳，不需要顾忌。

    文子能想到的，刘氏大概也明白，道理简单易懂。可就算懂又有什么办法，直接让她和郑氏对骂或者对掐，她一个无父无母的人，没有底气还哪有胆量。

    刘氏想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就怕你阿奶那边会有意见。”

    “没事的大伯母，阿奶什么意思就让她自己和大姐说，总归这事我们心里有谱就成。”文子知道刘梅花此刻的位置很尴尬，只能充当二房的发言人，谁让她是三妹呢。

    “那、那也成。”一脸尴尬的刘氏，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不过大伯母，还是得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都这么照顾我们二房的几个娃。”文子觉得嘴甜总归没错，俗话不是说得好，不打笑脸人么。

    “瞧你这娃，说这话岂不是生分了。”刘氏用手摸了摸文子的头，一脸溺爱的表情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刘梅花，脸上的表情才渐渐的好看些。

    “才不是呢，家里就大伯母对我们几个最好了，所以文子最最喜欢大伯母啦。”文子一把抱住刘氏撒娇，多个对自己好的人又没啥坏处。

    刘梅花见了文子的举动，站在一边捂嘴笑，还不忘用调侃的口吻说：“就你嘴巴甜，会说好听的话来哄人。”

    文子和刘梅花的话，惹的刘氏咯咯咯的笑个不停，难得被人重视，刘氏的存在感有多了些。

    听到笑声的郑氏，进门就板起脸，一是她习惯了用这种冷漠的方式树权威，而是她真的不太喜欢二房的女娃子，各个不省心。

    郑氏看到屋内的说笑声，心里更加没好气，刘氏三人的欢声笑语传到郑氏的耳朵里头有些带刺，很不高兴的她立马拉下脸上，“怎么，家里的活都干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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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装糊涂

﻿    “阿奶，大姐刚把猪食煮完，待会儿大姐和我会去挖些猪草回来。”一些面子工程的表现，文子还是懂的去做的。

    “知道就好。”郑氏想着刘梅花和刘小牛是和离，而不是被休回家，那么当初的嫁妆，多少得要些回来。别的不说，家里多了一张嘴，补贴下家用也是应该的。

    “娘，我去菜地看看。”刘氏脚底一抹油的说完走人。

    “你……”郑氏见刘氏急急忙忙的离开，有些气恼，她还不知道刘氏有没有把话传到。

    “阿奶，那我就先把猪食喂上啦。”刘梅花也不傻，这会儿主动提嫁妆的事，可不等于往枪口上撞，还是找个理由躲了过去的强。

    “是啊阿奶，猪吃不饱该不长膘的。”站在一旁的文子，用咧嘴笑的方式来掩盖内心的不满，对于便宜奶奶，她也没多大的好感。

    郑氏咕转了一下双眼，心里算不准刘氏到底有没有把话传到，依她对刘氏的了解，话肯定是带到了。

    可二房两个孩子的面部表情，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就更别提气急败坏的大吵大闹了。

    “恩，知道就好。”郑氏瞄了一眼文子，想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刚才大伯母有没有和你们说什么？”

    “有呀，说是把猪食喂了，挖些猪草回来。”文子好像没事人般的笑嘻嘻的说这话，还不忘用手悄悄的拉了拉刘梅花的衣袖，好让身边的大姐能保持面上的镇定。

    刘梅花看到文子脸上乐的一朵花，立马明白了她的用意，也跟着咧嘴笑。

    “除了这事，就没说点别的了？”郑氏提高声音反问到，用打官腔的方式提醒二房的人，最好主动提整嫁妆的事，免得让大家不愉快。

    “没了。还是阿奶有啥事要交代？”‘就不提嫁妆的事，我看你能怎么办？’，文子腹语着，还真当谁是你肚子的蛔虫呀，什么小心思都得猜的到，长辈归长辈，但也不能做的太离谱。

    “挖了猪草回来，该做什么，就不用我提醒了吧。”黑着脸的郑氏一下子不爽起来，立马拉高音调说话，一副非要二房的人主动‘落网’不可。

    “阿奶放心，我知道。”文子抢先回答，“收拾鸡窝，然后到河边洗衣裳。”

    “然后呢？”见二房的人一直避开整嫁妆的事，郑氏的老脸又黑了不少，语气更是露出不悦，“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给大伯母当下手做晚饭。”文子乐呵呵的回答。

    “你、你，就知道吃吃吃。”彻底没了主意的郑氏一脸怒火，可让和离归家的孙女把嫁妆整回来的事，她真心没好意思开口，万一被传到外头，她的老脸怕是也要不了了。

    文子故意装傻充愣，就是不如郑氏的意，这年头，谁又真是傻子。

    她可是穿越人士，又不是笨鱼，怎么可能会做自投罗网的蠢事。

    有本事郑氏就直接开口提，面子知道留，有这小心思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可能的事。

    “阿奶，我会尽量少吃些的。”文子装可怜的表情说着话，她又不胖，只是瘦的不太明显而已。

    “知道就好。”郑氏的目的没达到，被文子拿话呛的心里格外不舒服，也不知道二房的疯丫头吃错啥药，关一回拆房整个人都变了，还不如原先疯癫的性子，“赶紧干活去，见了你们准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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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病好了

﻿    郑氏黑着脸离开厨房，刘梅花忍不住的笑出声，她更用手轻轻的点了点文子的小脑袋瓜子，一脸溺爱的表情说：“就你机灵。”

    “大姐，我们要不这样装糊涂，还不给人当傻子使。”文子朝刘梅花扮了个可爱的鬼脸，笑呵呵的说：“大姐我们赶紧把猪食喂了，不然猪草都该被人给挖走了。”

    在刘家多呆一颗都觉得不舒服的文子，恨不得立马长双翅膀飞出去玩，就算只是短暂的离开这个没有温度的刘家，对她来说也是快乐的。

    “知道啦。”刘梅花看到文子的变化，心里莫名的很欣慰，当然她也知道文子怕是不喜欢别人提起她之前生病的事，就像刘梅花对和离一事，显得十分排斥一样。

    “哦，挖猪草喽。”文子继续打哈哈，她绝对不会放过任何能装傻的机会，好在以前的疯丫头除了胖、爱咬人、喜欢抢东西吃、什么活都不干外，也没什么破坏性的缺点。

    刘梅花喂完了猪食，便到杂货房拿了镰刀，递给文子一把，自己留一把，顺便拿了两个竹片编织的背筐，直接往身后一背完事。

    没穿越前的文子，生活条件非常好，家里的活有佣人，出门有司机接送，大小姐般的生活，让她无法接触到农家人的生活。

    “大姐，你瞧我像农家丫头不？”文子一脸兴奋，这可是她人生第一次挖猪草，“你瞧的我手臂，一准能挖很多猪草。”

    “是啦是啦，文子最能干了。”刘梅花整了整文子身后的竹筐，很是欣慰的继续说：“一会儿可得挖多些，让人都知道你的能干哈。”

    “嗯嗯，一定一定。”文子乐呵呵的回答，又继续问道：“可是大姐，我们上哪挖猪草呀？”

    “放心，村头都是猪草，挖都挖不完。”刘梅花见懂事乖巧的文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样的文子才是她的好三妹呢。

    刘家村的地理位置有些奇怪，村头虽说离镇上近，可地势多山不平坦，反而是村尾适合盖房子。并且村尾有条清澈见底的小河，刘家人平日的生活用水、牲口和种田的水，都从这条小河获取，有水的地方更加适合人居住，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正因为村头居住的人少，路边、半山腰的猪草才能不受人为破坏的疯涨，又是野生的，不需要打理就能长得好。

    为此，刘家村整个村的猪草都从这里挖，就是这样还挖不尽，可见产量确实不错。

    出了门，文子见许多男人肩上扛着锄头下地干活，女人也不甘示弱，抱着一木盆子的衣裳，带上一木棍朝河边走，有些年岁小的还背着竹筐，打算到山上挖些野菜吃。

    “梅花，这是带文子挖猪草啊？”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粗布的奶奶，她坐在矮凳上纳鞋底，见了刘梅花和文子的装扮，热情的打了招呼。

    “林奶奶，在纳鞋底呢。”刘梅花停下脚步笑脸回应，“文子，林奶奶纳鞋底可厉害着呢，改天你过来好好求林奶奶教教你哈。”

    “只要林奶奶别嫌我笨手笨脚的就成。”文子对针线活真是无从下手，可刘梅花热情的帮她托关系，她也不好开口说自己不想学的话来。

    “哪会，咱瞧着今儿文子的起色不错，怕是病要开始转好了。”林奶奶见文子不疯癫能正常说话，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

    “是啊林奶奶，我三妹的病好了些，这不都会主动找活干了。”刘梅花听了这话也高兴，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家人是个疯癫的人。

    “好好，菩萨保佑。”

    “那林奶奶，我就先走了，家里的猪草剩的不多，怕不够猪吃来着。”说完，刘梅花就带着文子离开，怕回去晚了郑氏会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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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物价换算

﻿    文子脚踩着黄土加小石子铺成的乡间小路，身在刘梅花身边，双眸却不停的打量着刘家村，好似想要像摄像机般的全部收入眼底。

    刘家村不算是富裕的村子，不论是从人口数量，还是从整体经济状况上来衡量，只能算是中下等的村庄。

    大部分的村民还住在黄土和木头盖成的房屋，顶上铺着青瓦的算是家境不错的。一米多高的泥巴墙，老旧的木质大门上面贴着褪色的对联，门口做了石板凳，天气好的时候家家活活会坐在是板凳上唠嗑。

    远处一座青砖青瓦的房子，在黄土房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扎眼，鹤立鸡群般的一下子抓住了人的眼，让文子忍不住的开口问：“大姐，那房子是谁家的？好气派哦。”

    “怎么，你连刘地主家的房子都忘啦？”刘梅花略带疑惑的眼神看了下身边的三妹，以前的文子最喜欢蹲在周地主家门口，尤其他家来客人的时候，刘地主好面子，会假装大度的让下人分糖吃。

    “大姐，我就是想再问问，确定一下。”文子的眼睛就没能从周地主家的房子移开，她在心里已经制定了短期目标。

    “呵呵。”刘梅花见文子的眼睛飘去的方向，便笑了笑，当做文子不愿意提起过去发病的事，毕竟是个十岁的大姑娘，也渐渐懂事了嘛。

    “大姐，爹娘和我说，人活着要向前看，不能老想着不开心不痛快的事，不然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了。”文子很认真的说着话，这是她人生的准则之一。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哇哇落地的婴孩和七老八十的人一样，快乐为主。

    “文子，爹和娘真的这样和你说的？”刘梅花被文子的话给震惊到，她一直都是苟且的活着，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不曾有过主意，过着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枯燥的日子，生活完全没有了乐趣与盼头。

    “恩，梦里面的爹和娘还让我和大姐、二哥、小弟还有小妹这样说，说是不能轻易向困难低头。”如果是善意的谎言，文子倒是很乐意多说几句，反正她从穿过来到现在，基本上就是在谎言中度过。

    刘梅花眼睛一红，赶忙别过头去，用衣袖擦擦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哽咽，“爹和娘还记得我。”

    “我们都是爹和娘心里的宝贝，他们一直都记得，永远都记得。”文子安抚刘梅花波动的情绪，觉得话题有些沉重，便换了个事说：“大姐，要是盖一个周地主家的青瓦大房，估摸要多少钱？”

    刘梅花看了一眼周地主家的房子，心里估摸算了一下才说：“怕是没个一二百两银钱是盖不下来的吧。”

    “那大姐，鸡蛋一个多少钱？”文子对这个世界的钱财没个概念，还是用物比物的方式来衡量更快些。

    “个头大的一个一文钱，个头小的三个两文钱。”

    “那、青菜一斤多少钱？猪肉又是什么价位？”文子继续问道，只能用多些物种，才好更清楚明白物价。

    “青菜自家有种，一般不会花钱去买，倒是猪肉，平日里一斤十五文，但过年过节会涨到二十文。”一到过年过节，赵春柳就会在饭桌上说什么涨了多少钱，好似全部都被刘梅花吃掉，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

    “那大米和面粉呢？”好问宝宝文子继续发问。

    “粗米三四文一斤，细米贵些要五六文，面粉平日吃不起，要十文一斤呢。”刘梅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反正路上闲着也无聊，难得她的三妹感兴趣，怎么问就怎么答呗。

    文子在心里用物价对比换算了下，也就对周地主家的青瓦大房有些了解，看来她得想办法来赚钱，不然以刘家人的经济状况和态度，怕是哪天会不小心被扫地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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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便宜爹的辉煌事迹

﻿    “大姐，我将来要盖像刘地主家的大房子给你住，还有二哥、小弟和小妹。”有了奋斗目标的文子，浑身都来劲，虽然一二百两目前对一穷二白的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可事在人为，她一定会努力的朝这个方向努力的。

    “好，那大姐先替二弟、小弟和小妹谢谢三妹你啦。”刘梅花笑了几声，好似有些明白了文子之前为啥那么喜欢在周地主房前玩，怕是早就看上那所房子了。

    在刘梅花有限的理解中，住青瓦大房的人，上辈子得积多少德，今生才修的好运，不然一般人可是享受不起的。

    刘梅花虽然面带微笑，但文子却从她眼里看出了不可思议，好似自己的话比登天还难。

    可她是谁呀，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站在华夏五千年巨人身上的女汉子，绝对有自信能让自己的穿越之旅变得异常美好。

    在混泥土的大城市待久的文子，看到青的犹如油画般的大山，清得见底的小溪，画面比电脑桌面上的风景画还好看。

    “这里太美了，美的好不真实。”文子直接沉醉在风景画中，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顺口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

    “瞧你，就和没见过似得，村头哪美了，要咱说，年画庭园中的贵家小姐才美呢。”在刘家村长大的刘梅花，已经看惯了农村的风貌，品尝不出文子眼里的美来。

    “大姐，这风吹在脸上真舒服，大姐你看，金黄色的稻田风一吹，像不像波浪？还有，这山这么可以这么绿，都快绿晕了我的眼睛。”文子继续陶醉在风景画中，有些不能自拔的享受着大自然原始的赠与。

    “是啦是啦，美极了。”刘梅花不想破坏文子的好心情，也就跟着附和几句，突然刘梅花像是发现新大陆的拉着文子的手说：“文子，你快看，这是我们爹买的地。”

    “是吗？”文子对刘家有些少地都不清楚，就更加不知道哪块地是刘家的了，不过她看着刘梅花一脸自豪的样子，也就跟着高兴起来，“爹好厉害哦，都买的起地。”

    “可不，爹厉害着呢，这十亩水田都是爹买的。”刘梅花很为自己的爹爹感到自豪，她说完弯腰顺手把田边的杂草拔去，动作十分娴熟，“这些杂草吃地里的养料，不拔了怕会影响收成。”

    “恩，我记下了。”文子知道同一亩地，阳光、养分和水有限，如果杂草多了，作物的收成难免会受影响。

    在农村，衡量一个家庭的富裕程度，一是看房子，二是看水田、旱田的数量，这也是很多人家嫁闺女的标准。

    文子看着十亩的水田，上面种满了黄橙橙的稻子，想着死去的便宜爹也不赖，小本事还是有些的嘛。

    “文子，你都不知道，这上好的水田一亩的二十两呢，要是收成好的年景，有钱还都买不上。”刘梅花回想起自家爹爹当年买田的时候，可把别人给羡慕的，阿爷、阿奶走出去都觉得有特别有面子。

    “真的，那爹可真是有本事。”文子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想着：总有一天，她也要成为拥有很多田地的大地主。

    “那是，村尾的二十亩旱地，也是咱爹买的，一亩要十五、六两银钱呢，你说咱爹能不本事么。”刘梅花的笑容丝毫没有遮掩，爹娘在的时候，二房的人不要过的太幸福的说。

    水田和旱田买了这么多，可见便宜爹是在哪发了财，不然一个给官老爷赶车的车夫，光靠工钱和消费，得干到哪辈子呀。

    疑惑虽有，文子却没有说出来，她不想打破刘梅花对爹的崇拜，再说人都不在了，细节计较来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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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洗脑

﻿    文子跑了没多久，就坐在田埂上喘着气等刘梅花，不太瘦的身体限制了她步伐的轻盈。

    “刚才还跑的欢，怎么就坐下休息啦？”刘梅花看着喘粗气的文子，用打趣的口吻和她说话，“继续跑呀，大姐保证追不上你。”

    “大姐，歇、歇一歇。”文子吐了吐舌头做了鬼脸，她哪里不知道刘梅花打趣她，跑不动是一回事，重点是路到了尽头，她不知道上哪挖猪草，甚至连猪草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在村里这么疯的跑也就罢了，到了镇上可不敢这样，万一被拍花子给拍走，到时候就有的你哭了。”

    “大姐，啥个拍花子呦。”文子好奇的反问道，能多知道一些事情也不吃亏。

    “就是专门拐了娃娃拿去卖的人呀，他们下手老黑了，不听话的直接丢到深山，让财狼吃了都不还给人家，也不怕死了下地狱。”刘梅花特别不喜欢拍花子，尤其是知道自家大伯母是就被拍花子拐走的，要不是阿爷、阿奶心地好收留了大伯母，这会子大伯母都不知道在哪只财狼肚子里了。

    “拍花子真可恶。”文子也不喜欢这样为了一己之私害人家破人亡的恶人，前世的人贩子有多可恶，文子没少从往上看到，“朝廷要把拍花子都抓了才好。”

    “那么多，哪里就抓的完。”刘梅花对朝廷的印象很模糊，好似高高在上的地方，却又看不见摸不着。

    说话归说话，文子跟在刘梅花身后，学着她的模样去挖猪草，根部是留在地里，没过多久又能长出嫩芽，算是循环利用。

    早上的玉米馒头和稀粥根本就不顶饱，挖了半天的猪草，文子的肚子也跟着咕咕叫，“大姐，我们什么时候吃晚饭？”

    “怎么，你饿啦？”刘梅花见文子的样子，站起来四处张望，锁定目标后朝一个方向快速走去，没过一下手上便多了两个大山梨，“文子，你吃了就不觉得饿了。”

    “恩，谢谢大姐。”饿的难受的文子接过大山梨，用衣袖擦了擦，便张口咬了进去，虽然山梨不够多汁不够甜，可与饿肚子相比，还是可以勉强充饥用。

    “大姐，等我们以后赚了大钱，一定要顿顿吃细米，吃白面，吃大肉，一天吃三顿饭，绝对不饿肚子。”文子觉得事情都是带着双面性的讽刺，前世的她是个挑食鬼，今世却能有一口吃的都觉得幸福，可见现世报来的多快。

    “好，文子说啥就是说。”对于文子的异想天开，刘梅花已经能接受的了，她连刘地主家的大青瓦房都想盖，顿顿吃肉还有什么新奇的。

    “大姐，我说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文子很认真的表情说着话，人贵在有梦想和坚持，不然和咸鱼有啥区别。

    “文子，都怪大姐没用，让你饿肚子了。”刘梅花以为文子是饿的说胡说，很是自责的怪上了自己，“要是爹和娘在就好了，别人也就不敢欺负我们了。”

    “大姐，爹和娘已经走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不过爹和娘也说过，只要我们兄弟姐妹五人一条心，日子一定会过的红红火火。”文子安慰内疚的刘梅花，在她这个年纪，已经算是非常懂事了。

    “大姐知道，就是大姐有些时候不太……”刘梅花咬了一口山梨，情绪却不太稳定，她身体瘦弱，精神被压迫的失去自我，不自信、自卑，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是想找个龟壳躲起来。

    “大姐，一根筷子好折断，可要是五根的话，就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折断。我们也一样，团结在一起，大困难会变成小困难，小困难会变成没困难，慢慢的就没有困难了。”文子想要给刘梅花洗脑，培养她的自信，可她也知道急不来，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教了。

    “恩，大姐听你的。”刘梅花听着文子畅想的美好未来，也有了些动力，心里暗想：一定得努力加油，可不能让弟弟妹妹给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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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算计

﻿    等文子和刘梅花到家，天已经开始慢慢转黑，虽然这样，刘家的男人还依旧在旱地里头伺候庄家，多一分劳动多一分收成，简单的道理他们懂的比谁都清楚。

    刘梅花帮文子拿下了背后的竹筐，之前背着不累，可当里面装满了猪草，分量就不太一样了。

    拿出来的猪草也不能挤在一起堆，得摊开了放，不然中间的得捂烂，就不能给猪吃了。

    放好了猪草，刘梅花顺手把镰刀和竹筐放回去，哪里拿的就归哪，免得别人要用的时候找不到。

    洗过脸的文子很臭美的转头看着刘梅花问：“大姐，我美不？”

    “美，和年画上的小姐一样美。”刘梅花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这样性子好相处的三妹，她是打从心里喜欢。

    “娘，我回来了，可不得累死了。”小郑氏在家干活的次数有限，但她懂得做些明面上的活，例如给田里劳动的男人送送谁呀，村里人见了可不得说她贤惠。

    见没人回应，小郑氏便朝内院走去，她见文子和刘梅花有说有笑，立马带刺的说：“挖个猪草都能磨蹭半天，真是懒人多作怪。”

    “四婶。”文子是打从心眼不想理会眼前的四婶，整日找她们二房的人麻烦，也不嫌累么。

    “疯丫头今儿没出去咬人吧。”小郑氏很爱提文子之前的‘辉煌事迹’，每提一次就能乐上半天，根本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当然没有，我得好好干活呀，四婶说过不干活没饭吃。”文子想起刘康地之前说的话，对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娃都能狠下心来的女人，真心没什么好理会的。

    “记得就好，赶紧把鸡窝打扫干净，别以为挖些猪草回来就干了天大的活。”小郑氏用命令的口吻吩咐文子干活，这种高高在上的指挥权让她得到满足。

    “哦。”要不是长辈，文子都不屑用正眼瞧小郑氏一眼，她向来的为人准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看着文子不哭不闹乖乖的去扫鸡窝，小郑氏突然心里来了气，窝了半天的火无处可发，不行，她得想想办法才行。

    想到这，小郑氏便转身朝钱氏的屋子走去，钱氏要照顾奶娃子，平日多数时间在屋里呆着，缝缝补补做些针线活，郑氏也是同意的。

    “三嫂，在忙不？”小郑氏进屋见钱氏刚奶完孩子，便直接走进来，“瞧这娃，长得俊俏，模样越发像三哥了。

    “呵呵。”钱氏喜欢面子工程，撒泼打诨的事情做不出来，但要论鬼点子，怕是刘家的人没几个是她对手，“快进来坐，外头冷，可别着凉了。”

    “嗳。”小郑氏立马走进来坐到床边，拿起钱氏刚修好的一双鞋子，眼睛都快瞧的丢出来了，她自己不擅长针线活，见了针脚细密的绣鞋，可别提多想要了。

    “四妹穿穿看合不合脚。”钱氏看懂了小郑氏的惦记，把原本打算做给娘家妹子的鞋子，拿来送给眼皮子浅的小郑氏，毕竟分家一事，还的借助小郑氏的手来推动。

    “合适合适，特别合适。”说完，小郑氏把鞋一脱，立马穿上了钱氏给的新鞋，左看看右瞧瞧，贪了小便宜的她，别提多开心了。

    可过了一会儿，笑郑氏穿好新鞋却立马把脸一沉，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就差没掉眼泪的说：“三姐，外婆把你当成一家人，有什么话也就不藏着掖着，你说这二房的疯丫头病好的是不是有些蹊跷？”

    “哦，四妹这是什么意思？”钱氏故作吃惊，没有直接回答。

    “会不会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不然怎么关了一回柴火房病就好了呢？”小郑氏很想像以前那样得拿捏二房的人，可事情越发不像她所想的简单，二房的人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瞧四妹说的。”钱氏笑了几声配合一下，然后故意想起什么似得说：“对了四妹，之前咱在庙里许的愿，怕是得抽空去还，不然菩萨怪罪下来，往后该不保佑我们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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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上钩

﻿    小郑氏一想到能在菩萨面前告二房孩子的状，当晚就和郑氏提出了去庙里还愿的事，性格急又烈的她，一想到这，晚上睡觉都踏实了不少。

    第二日一早，小郑氏和钱氏简单的吃些早饭，雇了牛车便朝庙的方向去，庙里的景象向来热闹，还愿只是个幌子，根本不是钱氏的最终目的。

    钱氏为了讨好小郑氏，还不忘拿出自己的贴己，在馆子里面点了二荤二素一汤，不仅让小郑氏吃个饱，还给她偷摸的带了些小糕点。

    刘家村的人，多数宁愿做牛车饶些路往村尾走，很少有人会从村头走，村头都是山路，不如牛车坐的舒服。

    而这一次，钱氏反其道而行，小脚虽然走了很多冤枉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等着小郑氏上钩。

    “我的亲娘咧，那是谁家的房子啊，盖得这么气派。”小郑氏看到远处一座大琉璃青瓦房，连通往房子的路都是用石头铺成的，羡慕的差点没把眼珠子弄出来，“我们村那老地主家的青瓦房，和这一比，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呀。”

    “镇上王老爷子的房子，听说他可是镇上最有钱的人，手指露个缝，都够咱农家人吃上一辈子了。”钱氏故意把小郑氏带到这边，谁让王老爷子病入膏肓，王家人正花大价钱整个镇的着人来冲喜呢。

    “怎么会有人这么多钱，我要是有一百两就偷着乐了。”小郑氏头次见到这么气派的房子，以前她都花钱坐牛车往村尾走，根本就不知道离村头不远的地方，住着个财神爷。

    “王老爷在京城有个做大官的亲戚，钱多也是正常。”钱氏说话声音柔柔的，眼睛却不忘把小郑氏的一举一动看个清楚。

    “那他家当官的亲戚岂不是更有钱？”小郑氏的眼睛已经只有钱，在她看到的地方都是钱，恨不得自己立马变成钱，谁让她在刘家过了太久的穷日子。

    “两位大妹子，天热的很，要不坐下喝杯茶。”路边小茶馆的老板娘见了钱氏二人，赶忙热情的招呼。一碗茶水卖一文钱，只是费些茶叶和水，算是稳赚的生意了。

    小茶馆很简陋，只是老板娘在家外面搭的小帐篷，摆上几张桌子椅子就开店，生意好的时候能赚几十文，比到镇上打工来的强。

    “那就麻烦来两碗茶吧。”钱氏不在乎这点小钱，要是事成之后，家里可不得添加许多地，到时候分家也有三房的一份。

    小郑氏向来懒，能坐车就绝不走路，可今儿她拿了钱氏不少好处，也就顺着钱氏的意思，往村头走。

    “三姐，又让你破费了。”小郑氏头口客气的，可一屁股做椅子上，就没有想掏钱的举动，和钱氏在一起，她从来没想过要花自己一文钱。

    “自家姐妹，客气啥。”钱氏掏出两文钱放桌上，用手绢擦了擦额头上微冒出的细汗，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买哪的地来的划算。

    “以前好像没见过两大妹子，也不知道是哪个村的？”茶馆大婶一边倒茶一边唠嗑，两文钱虽少，可要是人人都多两几次，她不就发达了么。

    “我们是刘家村的。”钱氏客气的回答。

    “大姐你哪个村的？”小郑氏口渴急了，一口气把茶水喝完，用手擦了擦嘴，伸手便说：“大姐，再添一碗。”

    “好咧。”茶馆大婶听了立马给小郑氏把茶水倒满，“刘家村呀，往那头的路不是好走些么，大妹子怎么想起走这山路。”

    “没赶上牛车，就只能抄近路了。”钱氏慢悠悠的喝口茶，然后好似不经意的语气说：“大姐，这王老爷家的房子盖得真气派。”

    “那是，王家有上千亩良田，家里的钱更是多的数不过来，像我这样的，怕是几辈子都赚不到他家的一个零头。”茶馆对王家的富裕也是羡慕的很，然后话峰一转，接着说：“不过王老爷子是有钱，怕是没多少时日能享用的了喽。”

    “大姐这话怎讲？”小郑氏乐于听到八卦，尤其是这种富得流油的人家，最好来个天灾人祸，好平复她仇富的心情。

    钱氏继续喝着清淡的茶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对嘴巴的要求，可比耳朵来的高多了。

    “福气享太多了呗，听说已经卧床两月，正找八字合的女子冲喜呢。”茶馆大婶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平日里见得人不多，难得有个说八卦的机会，她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这、这是打算娶小的？”小郑氏挑重点的听。

    “可不是，五百两的聘礼钱呢。”茶馆大婶只恨自己的闺女出嫁早，不然这种好事她怎么会和外人说。

    八字八字，想到这，小郑氏的头都开始疼，她眼红那五百两，可家里吃闲饭的刘梅花那一脸衰样，一看就是命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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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好事成了一半

﻿    “大妹子，你怎么叹气？”茶馆大婶见小郑氏垂头丧气的样子，赶忙处于人道主义的安慰起来。

    一旁的钱氏表现就镇定多了，她能把小郑氏带到这来，就是知道了王老爷子要娶小的冲喜，八字之说，更是打听的比谁都清楚。

    话说是冲喜，可其中的猫腻以钱氏的精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她向来标榜自己是个好人，从不做坏事，她什么事都没做什么话都没说，是小郑氏自己要拉着茶馆大婶问东问西，与她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五百两到手后，刘老爷子一准拿去买地，虽然钱进不了口袋，可将来分了家，地也得跟着分，怎么算钱氏都觉得不亏。

    “大姐心好，我也不瞒你说了，我家二伯的闺女，前几日和离归家，说是和离，其实和被休没啥区别，往后想找个好人家，怕是不太容易了。”小郑氏一脸愁容，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担心刘梅花的婚事呢。

    “大妹子，你家二伯闺女的八字是多少来着？”推荐八字合的人有赏钱二十两，这对茶馆大婶来说，可是几年的收入。

    小郑氏把刘梅花的八字说了一遍，没想到茶馆大婶听了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兴奋，笑不合嘴的说：“大妹子，你们家的福气到了呀，这八字可不正合适么。”

    “这、这是真的？”小郑氏不太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她一直觉得刘梅花是个扫把星的命，活该过苦日子。

    “大妹子呦，你可别小瞧了这做小的，王老夫人多大岁数了，横竖也就几年的光景，到时候王家的钱粮，可都不是你家大侄女的了。”想到二十两的赏钱，茶馆大婶的嘴巴都笑歪了，“这往后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好日子，多少人家的姑娘都羡慕不来呢。”

    女人天生就是做媒人的料，在金钱的诱惑下，嘴巴更是甜的犹如吃了几罐蜜糖般的甜，“大妹子，你别嫌咱嘴笨，要说这和离归家的女人，将来想要嫁个好人家，怕是不太容易。要么年纪大的，要么死了媳妇的鳏夫，要么拖家带口的苦哈哈，一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钱氏坐在一旁默默听着二人的对话，不插嘴也不表态，反正将来出了什么事，她可是一点都没沾边。

    “大姐，你这话说的在理，我也是这个意思。”知道八字合之后，小郑氏好似被打了鸡血，浑身都来劲，看什么都像那未到手的五百两，“三姐，你说是不？”

    “梅花的婚事，怕是得爹和娘做主才行。”钱氏好似不痛不痒的话，却直接抓住重点，二房虽然没了大人，可爷爷奶奶还在，婚事还轮不到婶婶做主。

    “爹和娘那边你放心，有我呢。”小郑氏很有自信能说服郑氏，如果她搞不定，那就回娘家搬救兵，谁让自家婆婆最怕她爹娘呢。

    “大妹子呦，那要是你这么没啥问题，我就托你洪福，到王家走一趟？”为了二十两赏钱，茶馆大婶也是牟足了劲想要讨好小郑氏。

    “那就麻烦大姐你了，到时候一准少不了谢媒钱。”小郑氏正愁没有门道，听茶馆大婶一讲，什么烦恼的事情都抛到脑后，五百两对她来说，就是吃香喝辣的生活呀，“那就请大姐多费些心，我大侄女爹娘死的早，我这个做婶子的也只能干着急。”

    “大妹子就安安心心的在家等消息，我给你打包票，这事一准能成。”茶馆大婶美滋滋的说着话。

    有了打算的小郑氏着急回家，茶馆大婶也着急去王家说道，两人也不在废话，唠嗑了几句就完事。

    而一旁的钱氏，知道鱼儿上钩，面上虽然平静，可眼睛露出的笑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她心里默念道：二房啊二房，可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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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无事献殷勤

﻿    为了五百两，小郑氏头回收齐了嚣张跋扈的脾气，她一回家立马找刘梅花，想用短暂的时间太修补一下之前不友善的关系，要是刘梅花成了王家的姨太太，将来她也能跟着沾点光。

    “别别、梅花你放着，这活待会儿四婶来干。”小郑氏见刘梅花在扫猪粪，立马一脸心疼的表情把她拉出来，还不忘用手扇了扇，“这么粗重的活计，你一个姑娘家的不知躲开呀。”

    反常即为妖，文子对小郑氏太过热情的举动，表示深深的怀疑，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四婶，今儿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说出这么个恶心人的话。

    要知道小郑氏以前可是连刘康地个小鬼头都不放过，今儿却破天荒的让刘梅花休息，别干粗重的活，拜了下菩萨也不能转个性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文子懂的这个理，可她也懂得伸手不打笑脸人，小郑氏如此热情的模样，如果说出什么恶毒的话，反倒是二房人的不适了。

    “四婶，这里脏，还请四婶屋里头坐。”文子和刘梅花对视了一眼，两人继续清扫着猪栏，“四婶，这点活计不算什么，我和大姐一会儿就能打扫干净。

    要是放在往常，小郑氏绝对扯开嗓子的破口大骂，可为了五百两，她也只能忍气吞声，用讨好的语气继续说：“梅花，这事不着急，横竖你四叔回来也能扫。走，你跟四婶来，四婶屋里有块料子挺适合你的。”

    刘梅花是临时决定和离归家，除了身上穿的衣裳，别的东西通通留在原婆家，现在穿的衣裳也是刘氏穿旧的。

    不过这些对二房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只要郑氏别再提整嫁妆的事，二房的人就谢天谢地了。

    小郑氏的脸上写满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戏码，平时别苛刻二房的吃食，就算天大的仁义，这会子要给刘梅花料子，怕是拿了得吐出更多东西来。

    “四婶，外婆的衣裳够穿，就只能多谢四婶的好意了。”刘梅花推脱着。

    “哎呦，外婆说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呢，就你那两件衣裳，还是你大伯母穿旧的，哪能配的上你这俊俏的身材。”小郑氏伸手拉着刘梅花嘘寒问暖，心里想着她将来可是姨奶奶，现在不讨好巴结，还得等到什么时候，“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可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来。”

    小郑氏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文子就来气，想那晚在宗祠，刘家除了二房的几个娃出头，别的几个和龟孙子一样的躲在家里，那时候怎么忘了是一家人。

    该一家人的时候做两家人的事，现在又拿出一家人的谱，真是太滑稽可笑了。

    “那是，四婶说的对极了。”文子就差没朝小郑氏翻白眼，她就没见过比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不过四婶，刚才阿奶好像在找你。”

    “啊，娘找我呀，怕是见我太久没归家担心呢。”小郑氏见该说的话也说个差不多，也就不再猪圈里继续呆着，虽然这里被文子二人洗了一遍，可长期积累的臭气，还是把小郑氏熏个没完。

    “文子，你说四婶今儿怎么了，对我这么好。”小郑氏离开后，刘梅花直接把心里的疑问丢出来，两个人想问题，总比一个人闷在心里强。

    “大姐，我也不是太懂，不过四婶的东西可千万不能要，像她这种油锅里的钱都捞来花，怎么会有东西送人呢。”文子快速运转着脑袋，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文子你放心，四婶的性子我懂，她的东西我不能要。”刘梅花心里明白的很，“不过今儿四婶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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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数落

﻿    “是有些奇怪，不过我们不要理她，难不成四婶还能把二房的人卖了不成。”文子安慰刘梅花宽些心去，小郑氏这人虽然浑身毛病，厌烦的很，却也是容易对付的。

    “卖？”刘梅花听了文子的话，顿时愣住，嘴唇发抖的说：“那、那万一四婶说服阿爷阿奶卖我，那大姐可怎么办？”

    “大姐，你说什么？我都听不懂？”文子的意识中买卖人口是违法的，所以她才不去操这个心，可见了刘梅花害怕极的样子，瞬间睁开双眸的说：“难道阿爷阿奶可以随意卖了我们？”

    在这个时代，男子是不允许买卖的，但是女娃子就不一样了，她们的命运完全掌握生父母手里，或嫁或卖，官府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文子，我怕四婶到阿奶面前嚼舌根，那、那我该怎么办？”刘梅花一想到隔壁村的桃儿被休归家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娘家以养不起的理由，卖到了地主家当使唤丫鬟。

    因不堪非人的折磨，才过去没几日，就桃儿就跳井自尽，下场好不可怜。

    “大姐，阿爷阿奶还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来，他们好脸面，要是真的卖儿卖女的话，怕招村里人口舌。”文子习惯了用理性的思维思考问题，心里却想着：得多知道些这个时代的律法、风俗才行。

    “那万一，我说万一阿爷阿奶真被四婶说通了，我……”刘梅花捂嘴呜咽的哭起来，她别的不怕，就怕没了活的盼头。

    “大姐，如果阿爷阿奶真的这么做，那我们二房就分出去单过，往后亲戚不做就是。”文子说的很决绝，却把问题想得太过天真简单。

    在这个时代，双亲过世的话，家里的长子得满十六周岁，才拥有独立成家的户籍权，而刘康地还差一个月才满十六周岁。

    “文子，没有用，你二哥还不满十六岁，单分出去过，阿爷阿奶也是……”后话刘梅花都说不出口，她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很不舒服。

    “大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那样大不了闹一场，只是这会子阿爷阿奶没提这事，我们可不能自乱正脚。”文子明面上虽然安慰着刘梅花，心里却琢磨着如何在刘康地满十六周岁时分家，与上房的薄情人相比，文子还是比较信任刘康土的为人。

    “是大姐糊涂了。”刘梅花和离归家后，难免变得敏感多疑，一遇到事情，立马慌乱起来，性子也不如往日那般的沉稳，“文子，大姐真是太没用了。”

    “谁说的，我大姐可厉害了，针线活顶呱呱的棒，文子可是很羡慕的。”文子立马找出刘梅花的优点，好让她能自信些。

    “那就跟着学。”刘梅花被文子夸奖的脸上才露出些笑意，作为家里的大姐，她从小就开始做针线活，论手艺的话，还真是不差。

    两人继续说会儿话，把活干完后放好了工具，就到厨房帮刘氏准备晚饭。农家人的晚饭就比较丰富，大米加地瓜丝，虽然还有早上剩下的玉米馒头，但总体是够吃饱的。

    不过最让小娃喜欢的却是晚饭的青菜汤，里面飘些油渣子，吃到嘴里也是很香的。

    “娘，在纳鞋呢。”小郑氏惦记着五百两的事，抽了空就想在郑氏面前提提王家娶小的冲喜之事。

    郑氏虽然是刘家的女主人，可手脚轻快，捻线、穿针一气呵成，动作娴熟的一点不输给年轻人。郑氏闲不住的性子一回来就纳鞋，她想给刘老爷子做双暖和些的鞋子，免得他搁脚。

    “瓶啊，今儿还愿还的怎样啦？”郑氏私底下是直接称呼小郑氏的闺名，“来，快到娘身边坐。”

    “娘，我可是求菩萨保佑你和爹长命百岁呢。”小郑氏有事求人的时候，嘴巴都特别的甜，好似天生就有这种本事。

    “娘只求你们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郑氏今儿无疑中看到自己的四儿子穿了一双漏洞的破鞋在地里干活，心里很是不悦。

    按理来说，这男人娶了媳妇，衣裳、鞋子什么的都归媳妇做，可郑氏瞧着老四那寒酸的模样，还不如婚前呢。

    郑氏是顾忌小郑氏的爹娘，所以才处处忍让着，可老四是她怀胎十月生的，再亲的关系也亲不过母子。

    小郑氏的懒惰，无疑是在外头狠狠的打了她的脸面，连带别人看刘家的眼神都不太好，外加上老五到了可议亲的年纪，万一别多嘴妇说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家是由多穷呢。

    郑氏心里气归气，还是语气温和的说：“瓶啊，这女人嫁了人，男人可就是天，要是衣着整的不好，怕人家见了会说闲话的。”

    “娘，我知道了。”小郑氏嘴不喜欢别人让她干活，不过她今儿来的目的可不是和郑氏闹翻脸，不好听的话左进右出，不痛不痒不饿肚子，她才不放心上呢。

    郑氏见了小郑氏的反应，心里别提有多后悔，自家侄女什么性子她比谁都清楚。要怪就怪当初脑子犯糊涂，要什么亲上加亲，给老四娶个这么个不懂事不贴心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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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为了银钱拼了

﻿    “瓶啊，娘这也是为了你好。”郑氏语重心长的说着话，按理来说她和小郑氏的关系应该是亲上加亲，可不知道为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小郑氏的态度却是越来越不像以前那般的有耐心。

    “娘，你放心，我下次会注意的。”小郑氏心里想着等五百两到手，还用做什么针线活，直接买个丫鬟回家伺候着多舒服，“不过娘，我今儿去还愿的时候，听到一件事。”

    “啥事？”喜欢八卦是女人的天性，郑氏自然也不例外。

    村里人的生活很单一，除了伺候地里的庄稼，几乎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最普遍、最常见的无非就是唠家常，这家说些那家道些，打发时间也就够了。

    “镇上最有钱的王家，要娶亲呢。”小郑氏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兴奋二字，“他家的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听说还有亲戚在京城当大官，这谁家的闺女要是能嫁过去，怕是吃香喝辣的，只管享福喽。”

    “多大岁数了还没娶亲，王家人怕是钱多，眼挑的很，给拖着吧。”郑氏附和的说。

    “娘，娶亲的是王老爷子，他、年纪大了，想找个小的伺候呢。”小郑氏毫无顾忌的说着话，横竖又不是她卖人做小的，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呗。

    “纳妾啊，我就说这有钱人家就是闲的慌，多大岁数了还整个小的。”郑氏对纳妾不太感兴趣，虽小门小户出身，可郑氏却不同意一夫多妻的说法，这裤腰带都管不住的男人，还指望有多大的出息。

    就像二房当初带个小的回来，郑氏直接用扫把赶出去，要不是念在文子的亲娘怀着身孕，郑氏是怎么都不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刘家。

    “娘，他们有钱人就兴这个，反正养的起，谁不乐意家里多子多孙。”小郑氏看着郑氏的热情冷淡许多，赶忙抓紧时间的说：“娘，这福也不是谁家的闺女可享的，得看八字呢。”

    “无非就是出身门第、长相还有屁股大。”郑氏说完便继续纳鞋去，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小郑氏的‘圈套’。

    “娘，可没这么容易。”小郑氏故意把话说一半，好吊着郑氏的胃口，“虽说有五百两的聘礼，可这闺女的八字得和王老爷子合的上才算准。”

    “我的天啊，五百两？”郑氏一把年纪，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银钱，最多一次也就老二归家时带来买田的几百两，“这有钱人家可真会玩，开口就是五百两，也不知道谁家的闺女好命，有这福气喽。”

    郑氏是个现实派，比较能认清事实的本质，一步一个脚印，很少做不切实际的白日梦，该她得的东西，谁都甭想拿去，可不该她的东西，就是金山银山她也不会动下手指。

    “娘，你说我们家要是多了这五百两，五弟的婚事也就有着落了。”小郑氏很有眼力劲，她知道郑氏目前担心的是什么，“到时候有余钱买些地，再把房子修一修，爹和娘走在外头也有面子不是。”

    “你五弟的事，真是不好办呀。”郑氏叹了口气，自家的小儿子马上十七了，可托人说媒却没有一点消息，好不容易看中了一家，又嫌家里人多地少，闺女嫁过来吃亏。这根刺卡在郑氏的心里，一想到就扎的疼，为娘的郑氏可给愁的。

    “娘，五弟的事可不敢再拖了，再拖下去，年岁大了怕是不好娶亲。”小郑氏见了郑氏一脸惆怅的表情，眼睛咕转了一下提到：“娘，家里要是有了这五百两，还怕五弟娶不上媳妇么？”

    老五毕竟是郑氏嘴疼爱的小儿，四房的亲上加亲让郑氏吃了些苦头，她可不想随便找个女的塞到五房，到时候不省心的话，吃亏的还不是她的小儿子。

    “瞧你说的，好像家里真有这五百两一样。”郑氏心里急归急，可不切实际的事，她倒是不花心思去想。

    “娘，我听说隔壁村杨麻子的儿子，就是年纪大了议不上亲，取了个带娃的寡妇呢。”小郑氏故意把事情说的很严重，好让眼前偏心的婆婆着急，“五弟可不敢再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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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意外

﻿    小郑氏在郑氏屋里闹的不愉快，草草的吃上几口饭就回屋生闷气，刘梅花的事一日不定下来，她心里就好似多根刺，万一被别人给抢先，到嘴的鸭子飞了她可不得后悔死。

    文子看小郑氏红着眼圈的样子，低声问着身边的刘梅花，“大姐，四婶这是怎么了？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不知道，好像从阿奶屋里出来后才这样，怕是奶说了啥惹她不痛快了。”刘梅花压低声音回答。

    文子本来是直接无视小郑氏的存在，可小郑氏今儿的无事献殷勤，让文子不免多个心眼，本来要想法子赚钱就够苦恼，还的时时防着家里人在背后捅刀子，真是够累的说。

    “也就阿奶给宠着，赖不了别人。”文子吃着饭，心里开始想着啥法子能快速赚钱，好等刘康土满十六周岁了找理由分家。

    一日两餐也就算了，可这吃不饱饿肚子谁都受不了，偏偏郑氏又是偏心的，二房的几个娃干的活不比别人少，吃穿用度却都是最低限度给。

    回屋后，刘梅花见文子坐在床上发呆，忍不住的开口问了句：“文子，你没事吧。”

    “大姐，我没事，只是在想问题呢。”文子想了很久也没想到合适的赚钱方式，刘家村的地理位置太有限，她对外面的事物了解的不多。

    虽然吃食的方子可以卖钱，可谁知道那是不是小说里的桥段，在这里万一行不通惹来麻烦就糟了。

    “大姐，这吃不饱的日子不好过呀。”文子情绪很低落，穿越小说真是害人不浅，什么空间啊、金手指啊，也不知道给她自带一个，现在想拿块豆腐撞死都难。

    豆腐？这种东西不是很便宜，可怎么餐桌上都没有？文子带着疑惑开口问身边的刘梅花：“大姐，为啥家里不买豆腐吃？”

    “文子，你说的豆腐是啥？”刘梅花以为文子饿疯了，心里特别内疚，要是她有本事些，能赚钱回家，阿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克扣二房的用度了。

    虽说没分家，郑氏每月却会给家里的男人一些零用钱，女人少归少，却也有，小郑氏每月最多，有十文钱随意花，而二房的人却连刘康土都没有，就更别提文子这些女娃子了。

    文子趁着赶集的日子，求了郑氏老半天，才跟在刘梅花身后，到集市上逛了大半天，没见到豆腐的影子，豆芽、豆酱、豆制品就更不用提，她的心里顿时美滋滋的有了盼头。

    制作豆腐的成本不高，可如果她能成功推广的话，银钱可就哗啦啦的往自己口袋进。不是她爱财，而是一个人连温饱都成问题时，生存就成了天大的事。

    文子现在还不想和刘家人说豆腐的事，一来是怕他们起疑心，二来是刘家人的做法早就寒了文子的心。

    等文子回家，脚还没走进厨房，就听到郑氏对她说：“回来啦，正巧帮阿奶到杂货铺买些冰糖回来。”

    郑氏从口袋里摸出二十文，小心翼翼的放到文子手上，家里来了客人，没糖水招待人可是不好的。

    “阿奶，我立马就去。”文子挺清楚了郑氏的吩咐，接过钱来便出门买冰糖去。

    穿越过了多日，文子总算把刘家村的基本情况了解一遍，杂货铺和前世的小超市一样，买些油、盐、酱、醋、茶等生活必须品。

    买糖的时候，文子特别留意了下杂货铺，发现里头没有味精，乐的眼角立马开了花，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大伯母炒菜时差点什么了。

    文子一蹦一跳的朝家走去，路过破庙是见门口的树上绑着一批黑棕大马，健壮的马儿正低头吃着草，而马鞍上的各种挂件却精致的不行。

    “真漂亮的马啊。”文子不由的感叹，她悄悄周围没人，便走上去，伸手摸了摸马背。

    原本以为马会反抗，没想到它只是抬头瞄了一眼文子，又低头吃它的草去，好似默认了允许文子的‘调戏’。

    文子摸了半天，感慨了半天，乐了半天，想起郑氏要自己买糖的事，也只好转身离开，余光却落在了破庙的门口边上。

    有了孙华周三人在破庙偷杀风水狗的‘事迹’，文子心里难免有些好奇，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想知道里头的人在干啥坏事，她好来个现场抓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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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人情债

﻿    “啊？”文子见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正半躺在门边，脸色苍白的可以与纸媲比，双眸紧闭，额头上冒出许多细汗。

    听到声音，轩辕破迅速的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使出浑身的力道对准了文子的方向，冷到没有温度的声音说：“站住。”

    “我、我站住了，你可小心匕首啊。”文子自觉的停住脚步，更是把手放到前面，好让人知道她不带威胁。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轩辕破用黑眸打量了一番，把目光停留在文子拿包糖上，“毒药？”

    要说这个轩辕破也真是倒霉，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招仇人追杀。好不容易脱险，却在半路上头昏眼花，浑身使不出力气，大脑更是控制不住身体，像是被人吓了药般的难受。

    为此，轩辕破用仅存的力气，下马后把马绑在树上，自己则躲进破庙休息，只要能拖住时间，他的人马能来接应。

    文子半蹲下来，打开包冰糖的纸，拿出一小颗递到轩辕破眼前，“冰糖，你要来一颗么？”

    “我建议你快点滚，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轩辕破虽然放下了手中的匕首，可黑眸依旧带着杀意，要不是他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怎么可能会怕眼前的小娃子。

    不过，这个女娃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轩辕破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时间去回忆什么。

    “你哪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帮你叫郎中？”文子觉得长的帅的人都是无害，眼前的男人除了帅的太明显外，也没啥缺点了。

    “不用。”轩辕破的语气渐渐弱了下去，头晕的症状更加明显，眼皮子变得很重，“你赶紧滚。”

    “你、该不会是低血糖吧？”文子看着眼前的男人面色不像是中毒，只是苍白无力，怕是低血糖引起的。

    “你话太多了。”轩辕破对文子的防备心依旧很重。

    “就是太久没吃饭，身体受不了呀。”文子瞧着眼前的男人这身衣裳，外头的骏马，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真是有钱任性到连吃饭都不积极。

    “你管的似乎有些多？”一路逃避追杀的轩辕破却是两日没吃饭，他担心那个人在他饭菜下毒，就算银针查过是安全的，粗糙的食物他根本就咽不下去。

    “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对不？”文子的心理年龄比眼前的男人大上几岁，也就抱着不和小朋友计较的份上，走过去蹲在轩辕破身边，“吃口糖，会好些。”

    “你、你怎么知道。”轩辕破发现自身的情况被一个女娃子说破，心里隐约开始不安，毕竟杀手不分年岁。

    “你还是吃口糖吧，不然该饿死了。”文子只能用提醒的语气同他说话，至于低血糖什么的，就没办法一一与他解释了。

    “我为何要信你？”轩辕破想到自己的生母就是被人毒死了，俊脸上露出痛苦之意，要不是他当初羽翼未满，怎肯让人如此欺负娘亲。

    “长的这么帅，疑心倒是挺重的。”文子把一小颗冰糖放他手上，转山就去找东西，“你坐着，我去给你找些水来。”

    “要水做什么？”柔弱的轩辕破依旧带和警惕，身体的不受控制，别说是那人，就是眼前的小女娃，怕是他都对付不了。

    “给你喝下，顺着糖喝下，会好的快一些。”文子想从破庙找到能装水的东西，眼睛看了看，好似没啥能装的，有些丧气的懊恼。

    “马背上有。”从小家里兄弟多，为了那个位置更是斗个你死我活，勾心斗角成了家常便饭，阴谋、算计更是少不得。

    “好，那你等着。”文子把走到外面，从马背上拿下了水带，走进来递给了轩辕破，“糖含在嘴里，喝口水觉得甜了咽下去，多试几次你的症状会得到缓解。”

    “我为何要信你？”疑心重的轩辕破看着手中的糖块，想从文子的脸上抓些破绽，在他的世界根本就没有好人的存在。

    “因为我没有害你的理由呀。”文子又从冰糖里头挑了几块小的放轩辕破手中，还不忘交代一句：“这些糖只能暂时缓解你的头昏眼花，等你好些了，记得一定要吃饭。”

    说完，文子也不等轩辕破的反应，重新把冰糖包好，要是回去晚了，怕是郑氏得找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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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以物换物

﻿    “喂。”轩辕破见文子要走，立马开口喊住，“你先吃一颗。”

    轩辕破的银针放在马背上的包里，但他不敢让文子去拿，万一文子在银针上动手脚，他必死无疑。

    可如果让眼前的小女娃随机的挑颗糖吃下，自己中毒的机会也能减少不少，除非同归于尽，不然不会有人用这种笨办法。

    “哎，你可真是的。”文子听到声音很是无奈，只好重新走过来，“你随便挑一颗。”

    “这颗。”轩辕破用黑眸帮文子挑选了一颗，见文子拿起来吃进去，脸上的防备才彻底放下来。

    “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那我可得回家了。”文子不怕挨骂，就怕郑氏因为她的原因拿二房的人出气。

    “小胖子，你等一下。”轩辕破喝了几口糖水，慢慢的觉得眼睛不那么花，才想起原先在宗祠用绿豆狗肉整的小丫头，见了故人，他难免会多‘问候’一番。

    “胖？”这个字带着十万马的杀伤力，让文子立马生气的板起脸来，“我哪胖了，你倒是把话说清楚，这叫瘦的不明显好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空有一副臭皮囊，脑子空空的连人话都不会说。

    “那人话该怎么说？”轩辕破有了少许精神，便破天荒的多说话来，“人话和违心的话，还是有区别的。”

    “人话就是别人救了你，你说声谢谢就行，违心的话就是别人真的好看，实话实说就行，而不是像你这种恩将仇报的坏孩子，我哼。”

    “这不是因为你真心瘦的太不明显了。”轩辕破难得的笑出声来，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笑过，好像天生被笑容抛弃般的久远。

    “那也叫瘦。”文子懒得和轩辕破斗嘴，她赶时间，“你休息好了赶紧整点饭吃，不然还得浑身无力，到时被哪个大婶带回家当上门女婿，可就别怪我没好心提醒你哈。”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轩辕破突然心情大好，不过他也不想欠文子人情，于是乎顺手摘下腰间的玉佩，递到文子眼前说：“玉佩换糖，你也不吃亏。”

    “怎么不吃亏，糖能吃，玉佩能吃么？”文子没指望用几颗糖换东西，她的初心是救人，尤其像长的好看的男人，万一不小心被丑女染指了，她心里也不平衡。

    “你这么胖了，还惦记着吃。”文子的拒绝，让轩辕破有些气馁，要知道他瞬身带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可惜眼前的小胖子不领情。

    “瘦的不明显。”文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轩辕破，“哎，算了，你非要给我，那我就勉强收下。顺便问下，这玉佩值钱么？”

    “你想钱想疯了么？”轩辕破一想到他送的东西在文子眼里变成了钱，腹黑的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与不舒服了。

    “你要是顿顿吃不饱饭饿肚皮，看你想不想钱。”文子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沉色好像好不错，“还有，以后不许再叫我小胖子，不然的话……”

    “你打算怎么做？”

    “画个圈圈诅咒你，咒你将来娶个又矮又胖、秃头麻子脸、口臭脚臭的丑八怪，然后再生一打的小丑八怪，看你乐不乐。”文子带着打趣的口吻说道。

    “你可真够好心的。”轩辕破听着文子的诅咒却不反感，那样的女子他正眼都不瞧一眼，何况会娶回家呢。

    “不用谢。不过，你的玉佩当真不值钱吗？”文子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恩，就是一块破石头，卖不了几个钱。”轩辕破的玉佩在微小的地方刻了个‘破’字，而全国大部分的当铺都是他的产业，想必没有那个蠢货敢收这样具有代表性的东西吧。

    “哎，那真是太可惜了。”文子看着玉佩是喜欢，还想当了换钱花，现在听轩辕破说不值钱，也就死了这条心，“走喽，你记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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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挨打

﻿    文子把在路边找了根草绳，把玉佩绑好后挂脖子，当然她也不傻，肯定是把玉佩放衣裳里头，不然让刘家那些眼皮子浅的人见了，指定会想尽各种不要脸的办法要去。

    “阿奶，我回来了。”文子一脸笑意的走进厨房，把冰糖放在桌上，转身拿个粗瓷杯，从茶壶中倒些茶水来喝，一路小跑回来，可没把她给累死。

    “买个糖都磨磨唧唧的，等你回来人都走了。”因为没泡糖水给客人喝，郑氏觉得脸面丢了一地，心中正有气，看了文子就更来气，“也不知道生你有什么用。”

    “阿奶，杂货铺有些远。”文子小声的解释道。

    “远？几步路能有多远，知道家里急的用糖，你不会跑着去呀。”郑氏原先以为来家的媒婆是帮老五说亲的，没想到是茶馆大婶带着媒婆过来帮王家过来说事，她心里不乐意，却碍着媒婆在不好表露出来。

    这媒婆啊，在婚事上的权利可是看不见的大，要是谁把媒婆给得罪了，往后一家子人的婚事都得倒大霉，谁让媒婆有张厉害的嘴和丰富的想象力呢。

    “阿奶，我下次记住了。”文子看着郑氏黑着脸，知道自己继续解释只会雪上加霜，保持沉默当透明也许会好些。

    “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买个糖都干不利索，多大人了，连点小事都办不好。”郑氏继续噼里啪啦的破口大骂，能骂爽了她心里也痛快。

    文子乖乖的站在一旁发呆，这会儿要是和郑氏讲道理，怕是她会骂出更难听的话，万一牵出二房的人就不好了。

    骂累了，郑氏才从抽屉里面拿出秤，秤了一下冰糖，立马又破口大骂起来，“这个黑心的王八蛋，买一斤糖能短二两，看我不去撕了他的嘴。”

    “阿奶不要。”文子立马慌了，伸手拉住郑氏，她买糖的时候，店家见她人小，还特意让她看着秤。而短的那二两糖被她送人，到家糖的斤数不对也正常。

    “不要什么不要，二两糖值几文钱你就不要了，你是猪啊，买个糖都能让人短了二两，光知道吃吃吃，脑都不知道长一点。”郑氏不喜欢去杂货铺买东西，那里的东西比镇上贵些，精打细算的她，宁愿多走些路，也得把钱给省下。

    当好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文子千算万算没算到郑氏会给这么一出，买斤糖还得回来秤。

    要是郑氏到杂货铺一闹，她的脸面不要也就罢了，怕是会让二房的人难看，无奈之下，文子只能把事情抗下，横竖她贪嘴的名声已经传到外太空了，“阿奶，那、那糖是我吃的，和杂货铺没关系。”

    “你、你个短命鬼，没吃过糖吗？我们老刘家是做啥坏事了，怎么就生出你这个死丫头。贪嘴，我叫你贪嘴偷吃。”郑氏听了文子的话愣住，好半天反应过来才一边说一边哭，还不忘用手狠狠的掐着文子的手臂，她原本以为文子病好了能把贪嘴戒掉，才安心让文子跑腿买糖，没想到却变成这样，郑氏心里别提多难受。

    “阿奶，我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文子低下头去任由郑氏打骂，黑锅已经背了就背着，不然和郑氏说真相，怕打死郑氏也不相信她会有一副好心肠去救人。

    “这么大的人还贪嘴，将来还能指望你些什么，你也不怕连累了康土和康地，要是他们因为你个死丫头将来娶不上媳妇，你看我不打死你。”郑氏继续又打又骂。

    “阿奶，我真的知道错了。”文子明白郑氏的顾虑，家里有个贪嘴坏名声的姐妹，怕是将来别人家的闺女也不愿意嫁进来。

    可如果时间能倒转，明知道会被人打被人骂，文子也会拿糖给轩辕破吃，不说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官话，她只是顺从了内心的选择。

    “文子，你这是咋滴啦，让奶这么生气。”刘氏进屋见郑氏有一下没一下的掐着文子的手臂，很是心疼的赶忙上前劝说，“娘，文子皮粗肉厚的打了不要紧，可别把你老的手打疼喽。”

    刘氏这时候说话的水平显得很高，文子听了也很舒服，要是刘氏一进屋就让郑氏住手别打人，怕是会激怒郑氏打的更狠。

    “你瞧瞧这死丫头，买斤糖都能偷吃二两，这么大人了，将来哪有婆家敢要，横竖还不是丢我们刘家的脸。”郑氏打累了，找了椅子坐下来，糖她心疼，更害怕家里出个贪嘴了坏了一家子的名声，那家里大小的日子还过不过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要你有什么用。”

    “娘，文子病才好，年纪小贪嘴不懂事，等我做完晚饭，再帮你好好教训她，娘你顺顺气，担心身体要紧。”刘氏安慰着自己的婆婆，更不忘用手拍拍她的后背，好让郑氏能气顺些。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郑氏直接让文子滚蛋，正在气头上的她，此刻真是一点都不想看到文子那张讨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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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语重心长

﻿    郑氏在厨房哭了好一会儿骂了好一会儿心酸了好一会儿，才让刘氏赶紧做饭，怕晚了一家子人要饿肚子，本来地里的活就重，刘家的男人要是吃不饱的话，身体会吃不消得病，那郑氏就真的要掐死自己了。

    刘氏一边准备一边收拾见郑氏回屋后，直接找来文子，很是心疼的开口问：“有没有被掐疼了，让大伯母瞧瞧。”

    “没事的大伯母，一点都不疼。”文子不敢把手臂给刘氏看，她光想着疼痛的力道，就知道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是少不了。

    为了二两糖被郑氏责骂一顿，文子心里也有些委屈，被掐的老疼老疼，可她也只能闭嘴不敢和郑氏呛声，几文钱对贫穷的刘家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文子，下回可不敢这样了，你阿奶是怕影响了你的名声，将来不好找婆家。”刘氏语重心长的说着话，“小娃子贪嘴可以理解，几块糖你阿奶还是舍得给，就是怕你往后……”

    “大伯母，我知道，往后都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了。”文子一脸肯定，糖对她的诱惑力已经远没有制作豆腐来的有吸引力，钱，赚钱脱贫才是上上策。

    “知道就好，家里人多嘴杂，有些事情要明白，别让人抓住小辫子，终究是有好处的。”刘氏和文子分享了一下生存的经验，她虽然不够聪明，又是地位不高的童养媳，可毕竟岁数摆在那，也有一套自己的处事方法。

    “大伯母，谢谢你，我都记下了。”文子很吃惊这些话能从老实巴交的刘氏口中说出，老实人有老实人的生活法子，只要不把她们逼的太狠，相对太平还是可以有的。

    “那就回屋歇息，等吃完饭了在出来，那时候你阿奶的气也该消了。”刘氏推了推文子，“去吧，大伯母要做晚饭了。”

    “大伯母，我留下来帮你烧火。”文子听了刘氏的话，心里暖多了，便很自觉的说要留下来帮忙。

    “今儿及不要了，万一你阿奶出来见了，怕是又该骂你了。去吧，明儿再帮大伯母烧火哈。”刘氏用话来宽文子的心，她可以一个人搞定厨房的一切，厨房全能手的称呼可不是吃素的。

    “大姐，你这是在绣嫁妆呢。”文子进屋见刘梅花正在低头认真的绣东西，仔细一看是在大红枕巾上绣鸳鸯，抓了机会怎能不打趣一番。

    “瞧你个丫头，嘴里没句好话。”刘梅花用手点了点文子的头，边绣边笑着解释，“这是大姐托张大娘的福，帮镇上的绣庄绣些东西，一对枕巾给二十文钱呢。”

    刘梅花在河边洗衣裳的时候见了张大娘，两人聊了几句，张大娘便帮刘梅花托了关系找了活，谁让刘梅花的绣活在刘家村算是出了名的好。

    “大姐，那绣一对枕巾的话得花多少时间？”文子看着枕巾上的鸳鸯一脸好奇的问。

    “像这种花式的鸳鸯，有个两三日就能绣完。”刘梅花一脸得意的表情，她也算是能赚钱的人，到时候阿奶也不好在说她吃闲饭了。

    “不会吧。”文子心里算了算，觉得刘梅花一日的工钱还不足十文，可绣东西是个耐力活，很费眼睛的，她还是快点想出赚钱的办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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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生财之道

﻿    “文子，等大姐赚了钱，给你买糖了。”刘梅花嘴角微笑的说着话，她并不知道文子先前因为偷吃糖被郑氏打骂，还以为小娃子都爱吃糖才说的。

    “别别，我以后都不吃糖了。”文子现在一听到糖就浑身不舒服，“还是给小弟买吧，他是小孩，我是大人才不能老要糖吃呢。”

    “好好，给小弟买，我家三妹现在是个大人啦。”刘梅花一边笑一边用温和的表情看着文子，眼神别提有多溺爱了。

    和刘梅花说话的功夫，文子看了看她拿回来的花样，无非是中规中矩的绣活，没有什么新奇之意。

    突然，文子的脑海中闪过一条生财之道，谁规定不会绣活的人，不能设计图案，到时候卖给绣庄，可不比刘梅花整日绣个不停来的赚。

    “大姐，你要是得空，帮我绣些小图案呗。”文子是个实干派，心里有什么想法就会尽快的着手去做，对于二房的人她是信任无比，“到时候看看绣庄收不收。不收不吃亏，万一收了，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文子，镇上的绣庄什么都买，衣裳、鞋子、手绢，还有一些小玩意，他们的绣娘手巧，又有专门的师傅设计图案，怕是……”刘梅花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她不想打击文子的积极性，可又怕到时候文子失望。

    再多再好能和二十一世纪比？文子明白刘梅花的担心，可她还是不死心，打算下回赶集的时候去看看，瞎猫还能碰到死耗子呢。

    豆腐的事情渐渐成了文子的心病，刘家的一切东西都归郑氏管，哪怕是黄豆这样不值钱的东西，也被郑氏锁在了小仓库，就更别提其他东西了。

    理想是好的，可现实却太过骨感，文子能想到很多赚钱的方式，可等到要付出行动时，又被各种看不见的阻碍限制住，怕是不分家之前，她的想法只能停留在原地大步转啦。

    “大姐，你绣的真好看。”文子拿起刘梅花绣了一半的鸳鸯，打从心里的佩服这个时代的女性，针线活真心好的挑不出错，“肯定比绣庄的绣娘绣的好。”

    “瞧你最甜的，大姐的手艺哪能和她们比，怕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喽。”刘梅花被文子夸的一脸笑意，她没嫁人之前也想过到绣庄找活干，可娘和爹连着生病走不开，后来干脆直接嫁人，也就早早断了这个念想。

    要是将来弟弟妹妹都成了家，刘梅花倒是愿意到绣庄找活干，一来她喜欢绣活，二来绣庄对绣娘的要求高却又容易达到，只要绣活好，家里不乱七八糟的就成，三来好的绣娘一件绣活，可顶的上地里一年的收成，算是高收入人群了。

    “大姐，等我以后有钱了，开个绣庄，请你当大掌柜好不好？”文子知道刘梅花的兴趣爱好，心里默默记了下来。

    “好好，那大姐先谢谢你喽。”刘梅花只当文子开玩笑没往心里去，可听着文子那句大掌柜，还是很高兴。

    一个女子能当上掌柜，而且是大掌柜，那得有多大的本事，得多风光，“文子，等大姐得了空，给你绣小玩意玩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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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进山

﻿    农家的人，除了平日里的伺候田地外，遇到天气好的时候，还会进山打打野味，野鸡、兔子等小动物是打牙祭的家常便饭，运气好还能打着野猪之类的大家伙。

    山里的野味对农家人来说不算新鲜事，可对镇上或者更大的省城之类的地方，有钱人家可爱图新鲜玩意儿，价格比养的家禽贵上不少。

    “阿奶早。”文子略带睡意的起床，她见了在厨房忙碌的郑氏，立马打起精神打声招呼，平时这会儿只有刘氏在忙乎，今儿怎么了，文子心里有些纳闷却也忍着不问。

    “大伯母，今儿是阿爷他们进山么？”刘梅花到底是纯纯的农家人，对刘家的生活规律懂的比文子多，她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刘家人选择了今儿进山。

    “恩，可得准备足一些，不吃饱了哪有力气进山，山里头的野味可不好打。”刘氏面上露出少许得意之色，能进山打猎的人家，男丁人数多还得身体好，对农妇来说是格外有面子的事情。

    可刘氏也不傻，进山不容易危险多，她作为人妻，有些担心家里的男人，万一出现意外就不好了。

    郑氏用余光瞄了一下文子，见她乖巧的坐在灶前帮忙烧火，脸上才渐渐的变好些，文子嘴馋‘偷糖’吃的事，怕是会在郑氏心里留下些小阴影。

    郑氏担心文子不上脸面的小行为将来找不到婆家，同时也害怕文子的臭名声，会让刘家其他的孙子孙女受影响。郑氏骂也骂了，气也气了，背地里眼泪没少落，也只能暗自着急瞎担心。

    刘梅花嫁人虽然受了些委屈，可村里人对她的评分还是不错，婆家不敢明目张胆的挑她刺，郑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家闺女嫁人都是这般过来，也就没有多想。

    可文子到底与刘家的孩子不同，生了怪病是一会事，名声还一直不太好，很容易成为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茶余饭后的谈资，这对好脸面的郑氏来说，无疑是件打脸的事。

    为了让刘老爷子等人吃饱有力气进山，郑氏难得在早餐上添加了不少荤菜，还特意交代刘氏白水煮了些鸡蛋，好让他们带着在山里头吃。

    文子看着大人小人因为一顿伙食的改善脸上露出的笑意，鼻子有些酸，心里不免有些难过，前世的她，浪费了多少美味，与此刻相对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只是一些肉就能满足刘家人的幸福感，让文子有些罪恶感。

    吃过饭后，大伙忙乎自己的事去，文子和刘梅花按照计划去镇上碰运气，想把前些日子让刘梅花绣的图案拿到绣庄买，万一有市场，也算是收入一笔。

    刘梅花看着文子画的图案是好，却也没想着能买多少钱，对她来说只是花一些针线功夫，文子高兴她也跟着乐。

    对比刘梅花的心态，文子此刻的内心已经澎湃的不能用言词来形容，骨感的现实早就让她彻底的认清了事实。可蚊子还是心存希望，万一瞎猫碰到死耗子，前世的东西这里有人能欣赏，把图案买个好价钱，别的事情要处理起来就顺手多了。

    饱汉不知饿汉饥，穷怕了的文子，已经不指望金手指之类的穿越福利，只咬能让她赚些小钱，顿顿吃饱饭先再说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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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狗嘴吐不出象牙

﻿    与刘家村的地贫人穷相比，镇上就显得热闹了不少，穿梭在大街小巷的人群，男女老少有说有笑的各自忙着，好不热闹。文子二人把刘梅花绣完的东西送到指定目的，拿了工钱，便开开心心的找绣庄去。

    文子看到与水泥钢筋不同的建筑物，眼睛根本瞧不过来，她东看看西望望，有些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架势，脸上写满了兴奋，像个上蹿下跳的小猴子。

    “大姐，你快看，没有豆腐耶。”找了许多家都不见豆腐的踪影，文子的脸乐成了一朵菊花，他心里的算盘上打出了许多的生财之道。“怎么好多东西都没有呀。”

    “镇上不比府城，兴许府城就有了。”刘梅花琢磨不透文子的小心思，哪有人找不到东西却高兴的很，“文子你慢些走，可别拐了脚。”

    两人说说笑笑，总算找到了家像样的绸缎店，文子瞄了一眼外头挂的几件成衣，脸上的笑意又添加了不少，谁让那几件衣裳真心丑爆了呢。

    为了显示气派，大些的店铺招牌都用金粉提字，虽然只是用铜粉、清水、米酒外加少许地瓜粉加热调出来的，效果却也非常好，看着就气派。

    跑堂的一看文子和刘梅花的穿着打扮，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们，带着讥笑的口吻说：“客官，是看布还是买成衣呀？我们这店的布和成衣可都不便宜。”

    “不买布也不看成衣，我找你们掌柜谈生意。”文子看出了跑堂眼里的不屑，却也只能深户呼一口气忍着，万一店铺掌柜是好的，只是这看门狗讨厌，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谈生意？”跑堂的用眼神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一下文子，又瞄了一眼刘梅花，直接用身体把路挡住，两穷的叮当响的娘们来找掌柜能谈什么生意，“咱说你们两出门不带眼睛的吗，要谈皮肉生意找隔壁街的怡红院，没瞧出来我这是正紧的绸缎店。”

    “你、你怎么出口伤人。”刘梅花被跑堂的说的满脸通红，皮肉生意是就出来卖的，她成过亲的人也是懂些男女之间那方面的事。

    “狗嘴吐不出象牙。”文子眉头紧皱，看着跑堂那讥讽的表情，就和吃了苍蝇般的恶心，要是这家绸缎店的人通通这低俗货色，怕是想要有发展的空间也很难了。

    “文子，要不走吧。”刘梅花涨红着脸拉着文子的衣袖，她别提多讨厌眼前的跑堂了，被人当众说卖皮肉的，刘梅花急的气的更多的是愤怒。

    “恩，大姐我们走吧，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用与他一般计较。”文子也气坏了，白了一眼跑堂，也就跟着刘梅花走开，深怕跑堂的一身臭气熏到自己。

    “装什么装，穷成这样不谈皮肉生意还能做啥，可别真太把自己当回事喽。”跑堂的继续冷嘲热讽，反正今儿生意不好，心情正差的他找到了人发脾气，就文子她们的装扮，跑堂的自认他还惹的起，“我呸，还谈生意，给我家掌柜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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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同一货色

﻿    “你、你个狗嘴吐不出象牙。”跑堂的恶语伤人，让文子仅有的好脾气都消磨干净，要不是她年岁小打不过眼前的王八蛋，以文子好强好胜的性格，管他男的女的，打一顿不管输赢都解气。

    “文子，我们走，不用理他，免得脏了自己。”刘梅花看文子一脸怒火，怕又引起她的病来，一心想要把她拉走，免得惹出事端。

    “恩，大姐你说的对，遇到狗屎不绕道走，上前踩两脚可不得脏了鞋。”文子心里虽然有气，却也开口劝慰身边的大姐。

    “文子你，调皮了。”刘梅花听懂了文子的言外之意，用手捂嘴笑了下，谁让自家三妹的嘴巴真真是越发厉害，别人是占不了她一点便宜。

    “大掌柜的，您回来啦。”跑堂说完话立马快速跑过去，有意的撞了一下刘梅花，然后想哈巴狗般的和眼前的掌柜弯腰的说：“大掌柜的，今儿生意不错，接了几个单子，呵呵。”

    “这点小事都要汇报？合着你成日无事可做了？”绸缎庄的掌柜明显心情也不太好，他一脸不悦的瞪了一眼跑堂，今儿被同行挤兑的想要杀人，掌柜的说话也就没好气些。

    绸缎店的东家姓轩，是当今皇族的一支穷亲戚，另外一支姓辕，两家世代不和。虽然两家世代只能经商，但能和皇族扯上关系，与普通老百姓相比，还是很有人上人的自豪感。

    今儿的轩掌柜，就是被辕家的掌柜给挤兑的落了面子，谁让他家铺子没有新鲜玩意，成衣款式老旧不说，连布匹的生意都被抢了不少。本来能力就一般靠裙带关系的轩掌柜，一肚子的气无处可发，见了穿戴寒酸的文子和刘梅花在门口与跑堂的吵架，心里更是来气。

    “掌柜的，两讨钱的叫花子，我立马赶走，免得碍了你的眼。”跑堂的很有眼力劲的赶忙和轩掌柜解释，还不忘用手朝文子二人做了个快走的动作，十足的势利小人。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才讨钱的，你才叫花子，你全家都叫花子。”文子人穷志不短，被人说成叫花子，能有好脸色才怪，只见她继续不带好气的口吻说：“狗眼看人低，不当看门狗都屈才了。”

    “就是，我们本来是找掌柜的谈买卖，不是什么叫花子。”刘梅花也气鼓鼓的，虽然性子弱，可泥人都有三分性子，何况一个大活人呢。

    “谈买卖？就凭你们？”轩掌柜的小眼睛咕转的一圈，十分不屑的口吻继续说：“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敢拿来污我的眼，想死的话也不知道挑个日子。”

    “既然污了掌柜的眼，那我们走就是了，不见。”文子算是被彻底的恶心到了，她黑着脸拉着刘梅花离开。

    文子是带着脾气离开的，她此刻心里的不爽渐渐的转变成了难过与失落，出师不利的感觉真心不太好受，卡通鼠还没拿出来卖，就遇到狗眼看人低的货色，怕是穿越小说都是骗人的吧。

    文子的情绪却完全没有影响到坐在隔壁茶楼窗边的男子，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低声对身边的暗影说了句：“你去瞧瞧，那小胖子想做什么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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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不能苟同

﻿    “是，公子。”暗影对男子恭敬的说完后，便迅速的从男子眼前消失，像一阵风般的，让人见头不见尾。

    “遇到狗屎不绕道走，难不成还上前踩两脚，有趣、有趣，实在有趣。”男子习武，耳力又极好，原本只是好奇那个小胖子的小九九是什么，却听到了有趣的语句，让他的心情瞬间大好起来。

    “文子，没关系，大姐可喜欢你的卡通鼠了。”刘梅花见了低头不语的文子，赶忙开口安稳，虽然她没指望靠卡通鼠赚钱，可瞧见文子失落的样子，刘梅花心里也有些难过。

    “没事的大姐，我是无敌小强，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文子打起精神来，她可不想被不相干的人给影响了心情，不就一点小挫折么，和穿越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啦。

    “文子，你饿不，大姐赚了钱，给你买白面馒头吃吧。”刘梅花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哄文子开心，她见街边小摊上有卖吃食，便拉文子过去，“馒头怎么卖？”

    小摊上的馒头不是纯白面做的，里面添加了些玉米面，对于吃不饱的人家来说，价格实惠，也算美味，普通老百姓消费的起。

    “大姐，我不饿，今儿吃的挺多的。”卡通鼠没卖出去心情不好，文子更是舍不得花刘梅花辛苦赚的钱，“这会子归家，也就能吃饭啦。”

    “没事，大姐有钱。”刘梅花看出了文子是在心疼自己，拿出钱来买了一个白面馒头，直接递给文子，面带笑意的说：“来，你吃。”

    “大、大姐，这……”刘家的伙食放文子眼里，充其量是不挨饿，可出门多时，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一人一半，不然我就不吃了。”

    说完，文子把白面馒头一掰为二，把大的一半递给刘梅花，小的直接送嘴里，不然刘梅花又该争着和她换了。

    两人就这样分着一个馒头，吃出了满满的幸福味道，还不忘说说笑笑的谈论家长里短，完全把刚才那掌柜和跑堂狗眼看人低的两货色丢到脑后，一堆屎记来做什么。

    “这有钱人呀，真是作的很，人都没了，还花什么钱给整冲喜的。”路边一大妈说道。

    “刘大姐，这事你就不懂了吧，哪里是冲喜，是想找个小的在下面伺候呢，不然就是再有钱，也犯不着花一千两银钱呀，都够我们这种平头百姓吃上几辈子喽。”另外一个大妈继续八卦道。

    “真的？还有这事？”先前的大妈听到这话，眼睛瞪的比牛还大，“这王地主家也真够害人不浅的，这么缺德的事都做的出来？”

    “有钱人家兴这个，有好几家人赶上要嫁女儿呢，就是王家人说了要八字合才行。”

    文子和刘梅花听到八卦后对视一眼，面色都不太好，活人陪葬的做法，她们是怎么都想不到也绝对不认同的，可世道如此，对于她两来说也只能是听听而已了。

    “大哥，你带着康土那边拦着，我和爹这边对付，就不信拿不下这野猪。”刘福利手拿锄头，不忘对站在野猪另外一边的刘福旺说道，那架势，知道的是在打野猪，不知道的还以为上战场拼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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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意外伤

﻿    “晓得了，你多看着爹，这边有我和康土呢。”刘福旺也是兴奋的两眼发光，这头野猪要是能打回家，几两银子是跑不掉，还能添些肉吃解解馋。

    一群大老爷们合力之下，野猪挣扎的使出全力后，也只能倒地妥协，遇到这群不要命的男人，野猪只能望天悲哀的任人宰割。

    就在大伙全力想要把摁倒在地的野猪捆绑起来，那头野猪好似回光返照的突然跳起来，朝着坐在树墩上休息的刘老爷子冲去，直接把刘老爷子整个身体给供起来，狠狠的朝地上摔去。

    见到这一幕，大伙先是吓傻了，随后刘福旺快速的抽出刀来，冲出去朝野猪的脖子连刺几下，见野猪流出大量鲜血后，才丢下刀子，跑过去看刘老爷子的伤势。

    要说人衰起来，喝水都塞牙缝，野猪也不知道是欺软怕硬还是怎么的，就挑了身体稍弱的刘老爷子垫背，而在刘老爷子倒地的地方，冒出了许多新鲜的竹笋。

    要说这竹笋煮起来是能吃，可在它未成为食物之前，冒头的顶尖可是十分尖利，野猪供的快狠准，直接让刘老爷子的肚子和这些尖头来个亲密的接触，刘老爷子瞬间肚子冒出血来外加口吐鲜血。

    “不好，大伯、四叔你们快来，阿爷流血了。”第一时间跑过去的刘康土，看到尖头刺进刘老爷子的肚子，伤口很深还一直往外冒鲜血，眼圈顿时红了，赶忙大声叫着周边的长辈，他一个晚辈还真没见过大多的阵势。

    “不好，得赶紧把爹送到郎中出瞧瞧，这伤，怕是重了。”刘福旺见了状况，立马脱下外套，用力的把外套按在刘老爷子流血的地方，“老四，你和康土去找几个大树杈，我们几个得抓紧了。”

    等到一行人把刘老爷子送到山下，刘老爷子早就昏迷不醒，他早就脸色苍白的失去血丝，刘康土快速的朝家的方向跑去，这事得第一时间和郑氏说。

    剩下的几个人，则继续抬着刘老爷子往郎中的方向走去，几个大男人看到凶猛的野猪丝毫不怕，却见到受伤的刘老爷子，眼睛红的眼眶打满泪。

    郑氏听了刘康土的话，吓的腿脚一软的直接往地下瘫去，要不是一旁眼见的刘氏见到扶着，她都该吓晕过去。

    “娘，你可不能出啥事呀，爹还等着你去救命呢。”刘氏也难过着急，却没失去分寸，提醒郑氏眼前最重要的是医治刘老爷子的伤。

    郑氏听了刘氏的提醒，好似打了鸡血般的站起来，用衣袖擦掉眼泪，喘了几口大气后跑进屋里，从床下的小木柜里头拿出一个布袋，把布袋里头的钱通通倒出来，数了数又重新装进去，往怀里一放转身离开。

    这三十两银钱郑氏省吃俭用的准备了好几年，打算留着给五儿子娶媳妇用的，没想到今儿却出现这种天灾，虽然不舍与心疼，可刘老爷子在郑氏眼前，比银钱重要的多。

    郑氏、刘氏和刘康土小跑到郎中家，郎中直接告诉他们已经让往镇上的医馆送，伤的太重又失血过多，郎中很是无能为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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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二百两

﻿    “娘，可把你给等来了，我爹还等着你呢。”刘福旺见了亲娘郑氏，好似看到救星般的小声抽噎起来，当镇上的郎中告诉他刘老爷子的伤需要马上医治，并且需要用人参吊着保命，可医馆的人参要二百两一株，这直接难倒了下地干活的穷汉子刘福旺。

    刘福旺口袋没有钱，家里的钱财他也不管，除了种地外就是外出打短工，就便是这样的汉子，也知道家里的经济情况，此刻是绝对拿不出二百两银钱来买参。

    医馆的郎中也不是故意为难人，只是前些时候也有一位病人需要参来吊命，掌柜的见老的小的男的女人又跪又磕头的说回去凑钱，让医馆先给救人。

    结果人是救过来了，人家钱却不凑，还到处说自己没让医馆用参吊命，让医馆损失了钱财外，还丢了名声。

    于是医馆的东家直接放出话来，往后买药看病的不管是谁，通通拿了钱再给药看病，谁要是坏了规矩，赔钱不要紧，人也得跟着滚蛋。

    “老大，你爹咋地啦，严重不？”郑氏见了刘福旺，伸手拉着她，眼泪都落了下来，这一路可没把郑氏给急的。

    “娘，爹在里头，血是止住了，可是郎中说得立马医治，还得、得拿参吊着，不然晚了怕是人该没了。”刘福旺用哽咽的声音说着话。

    “那、那就拿呀，娘带了钱不怕哈。”郑氏不知道参的贵重，以为自己带了三十两算是多的，哪里知道珍贵的草药，一贴都够她吃一辈子。

    “娘，这参得二百两一株，说是我们运气好医馆还留着，要是晚了被别人拿走，就真的没办法了。”一文钱难倒好汉的事，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刘福旺身上。

    “二、百……”郑氏的话还没说完，两眼一黑的直接倒地。

    等到郎中帮郑氏救醒，郑氏直接拍着大腿放声大哭起来，嘴里喊着叫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要是刘老爷子有啥三长两短，她也不活了之类的话来，让人见了好不伤心。

    “娘，你这会子哭也不是办法，还不如想想怎么弄这二百文钱。”小郑氏眼睛咕转了几圈，嘴角得意一笑的继续说：“娘，人家郎中都说了，晚了怕是爹该……”

    “二百两，这把我卖了也换不了这些钱呀。”关键时候郑氏也没有办法，刘家的家底她比谁都清楚，目前能动的除了五儿子娶妻的三十两外，就剩她们二老的棺材本，也才十五两，统共四十五两，放二百两面前一瞧，根本就天差地别。

    “娘，王老爷的事，已经涨到一千二百两了，这也就我们家梅花八字好合的上，虽说是小的，可吃香喝辣的至少不会饿肚子，将来王家人还能亏待她不成。”小郑氏心里打着算盘，就算救刘老爷子花了二三百两银钱，剩下的几百两，家里不仅可以买地，还能盖座石瓦房，往后娘家的人过来探亲，有东西炫耀的同时也不用大伙挤一块睡，多有脸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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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陪葬品

﻿    “这……”郑氏虽然对卖孙女一事不感冒，可问题现在刘老爷子伤的很重，孙女虽然重要，可终究是别人家的媳妇，名声固然重要，可刘老爷子人都没了她成了寡妇，守寡的名声可不好听。

    想了许久，郑氏暗暗点了点头也就默认了小郑氏的说法，“让老四同你一块去，也好有个照应。”

    刘福利和小郑氏到了王家，说了刘梅花的生辰八字，两人都在契约书上按了手印，王家人说好了娶亲的日子，才给了二百两让走人。

    王家人能在镇上混出名堂，除了有钱有势外，小心思也是有些的，他们早就听茶馆大婶说过刘梅花的八字，所以才会干脆的给钱和刘家人签订契约。

    医馆拿了钱，也不耽误时间，直接给刘老爷子治伤，而郑氏和刘福旺则留在医馆照顾病危中的刘老爷子。

    小郑氏春风得意的归家，见了刘梅花，立马殷勤的走上前去，她拉着刘梅花的手，脸都快笑成一朵花的说：“梅花，你将来飞黄腾达过上好日子，可别忘了四婶呀。你的好事，四婶可没少操心。”

    “瞧四婶说的，我哪有什么好事，怕是四婶说笑话呢。”刘梅花心里一紧，被小郑氏突来的示好吓住，心里不由的担心起来。

    “瞧你，多大人了，这会子还害臊，呵呵。”小郑氏用眼睛左瞧瞧又看看，要不是看在一千二百两的份上，她才懒得对二房的人瞎操心，心里也止不住的嘀咕：这二房人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八字都能换个一千多两，真是老天爷瞎了眼，尽做不公的事呀。

    “听四婶这口气，莫不是我大姐要嫁人了？”文子见小郑氏此刻巴结讨好的嘴脸，虽然很不爽却也强忍着，同住一个屋檐下，直接闹翻对二房的几个娃来说很吃亏。

    “可不是，梅花啊，将来你吃香喝辣的时候，可记得些四婶咱呀。”小郑氏继续巴结刘梅花，“你可别说，镇上的王家在找媳妇，虽然都不是头婚，可王家的钱多的……”

    小郑氏的话还没说完，刘梅花脸刷的发白，镇上的王家要娶小的陪葬，这可是她两姐妹一路回来的谈资，怎么才没多久的功夫，就成了刘梅花的好事。

    贪财的人家，不管闺女死活的人家，不怕死后报应下地狱的人家，居然是刘家，而那个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姑娘，居然是刘梅花。

    王家？好事？做小的？陪葬？刘梅花失魂般的念着这几句话，眼睛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活的希望，她用力的甩开小郑氏的手，风一样的朝门外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她要去给王老爷子当陪葬品了。

    “不，大姐……”文子见状，立马追了出去，可就算她使出浑身的力气，肥胖的身体也跑不过发疯般的刘梅花，只能见无奈的看着刘梅花的身影慢慢的从她眼前消失。

    情急之下的文子大叫几声，累的喘着粗气，想要继续往前追，发软的腿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刘大树看到喘着大气在路边休息的文子，虽然脸无表情却能开声询问。“刘家的小娃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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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人跑了

﻿    “我大姐跑、跑了，我追不上，怕、怕她想不开做出傻事来，请你、帮忙追、追……。”文子喘着粗气，快速的用言语简单的把事情说一遍，虽然眼前的男人她不太熟，可同一个村子的人，心眼要多坏的还是少见。

    郑氏原本是要在医馆照顾刘老爷子，只不过王家的人因为王老爷子的病重，直接找到医馆，又送了三百两，说是明儿得娶过门，希望刘家人能回去准备下。

    郑氏觉得这样太快太唐突，虽然自家孙女嫁做小的，可该有的基本礼节还是少不得，该准备的东西，怕是这会儿天色已晚，也买不到。

    哪知王家早有准备，他们直接把婚嫁要用的东西用马车装上，让郑氏直接回家准备，至于东西只多不少，多的也就当送给刘家了。

    刘康土归家听了文子的话，脸一下子就黑下来拉的老长，他虽然心疼刘老爷子的伤势，可让自己的亲大姐给人陪葬，心里的坎怎么都过不去，手心是肉，难道手背就不是了么？

    郑氏归家听了小郑氏的话，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自家孙女的性子她多少知道一些，当初被赵春柳欺负的没谱硬是没吭声，这会儿跑出去，怕是……

    王老爷子的病等不住，王家人一大早就派人过来接亲，虽然没有正规娶嫁那么隆重，可该有的吹拉弹唱还是一样少不得。

    一个村里的人通常结婚会提前知会一声，帮忙凑热闹的，帮忙干活的，乡里乡亲的，谁家红白喜事都会凑上前去，添个人头凑个数。

    “大姐姐呦，真是大喜大喜。”媒人见了郑氏，立马热情的说着吉利话，眼睛瞄着刘家一点办喜事该有的气氛都没有，虽然有些不悦，却是拿了王家钱财，她只管把人接回去便是，“花轿在外头等着，不知道新娘子准备的怎么样啦？一准漂漂亮亮，比那画上小姐还好看。”

    “大妹子，这……”郑氏让人找了一宿，都不见刘梅花的踪影，心里有苦却说不出来，人都不见一个，还怎么办喜事。

    “大姐姐，这是咋滴啦？”媒人见了郑氏面目表情，心里跟着紧张，却强忍着笑意继续说：“该不会是大姑娘害臊，还在准备吧，这吉时怕是快到了，可耽误不得。”

    “大婶，我这二伯家的梅花，昨晚就跑了，到这会儿都没找到人影，这喜事能否延上两日。”小郑氏上前帮郑氏解释道，花轿都到门前，他们就是想把刘梅花跑走的事情瞒住，怕是也瞒不了多久。

    “我说大妹子呦，今儿这大好的日子，就不说这样的玩笑话，王家的花轿可都到跟前了，这会子说人没了，怕是不妥吧。”媒人彻底黑下脸来，她当刘家是想抬高价钱，心里也跟着不痛快。

    “大婶，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拿来当玩笑话，是我家梅花昨儿跑了出去，大伙找了一宿，到现在还没找到呢。”小郑氏继续解释，心里早就把刘梅花骂了千百遍，好好的姨奶奶不少，真是作什么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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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不管不顾

﻿    媒婆发现刘家的人不是在和她开无聊的玩笑，吃惊的整个人都快不好起来，她立马转身跑出去找王家的管事，把刘梅花跑走的事情说上一遍，还不忘和自己撇清关系。

    王管事冷笑一番，豆大的眼珠转了转，朝屋内走来，很不客气的语调直接说：“叫你们刘家管事的出来，敢在我们王家眼皮底下玩心眼，这招怕是不好使。”

    刘老爷子虽然是一家之主，可此刻躺在医馆看病，郑氏一妇人，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刘福旺回家换了衣裳便去镇上照顾刘老爷子，而此刻家里做有说话权的无非要属三房的刘福才。

    “这位管事的好，今儿这事望王家能往后延上几日，也好让我们刘家准备准备。”刘福才今儿一大早从外地回来，本想去镇上看望老爷子，却被郑氏安排在家里处理事务，他要是知道能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怕是宁愿往归家几日了。

    “好什么好？婚期既然已经定下来，哪是你们刘家能轻易改动的，怎么，不把我们镇上王家当一回事？”这要是放在平时，王管事心情好的时候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给方便给通融，可谁让王老爷子吊着最后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断了气下去。

    王家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家里老人去了是会伤心难过，可要是因为王老爷子的丧事没办好，坏了王家的风水，那王家的人可是不乐意的，于是王管事提高声音用不客气的语气继续说：“白纸黑字，你们刘家人可是按了手印签了契约拿了钱，今儿刘梅花就是死，也得进这个花轿进咱王家门。”

    刘福才接过契约，只是略微看了一眼，脸色刷的一下不好的很，上面写着霸王条约，要是刘梅花不嫁，刘家人得退了之前收的定钱，还得赔偿王家一千两的损失。

    刘福才立马转身和郑氏说了这事，郑氏一听这霸王条约，两眼一黑直接昏倒。小郑氏虽然不识字，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条约，可她今儿听刘福才一说，整个人也给吓的不轻。

    “像老鼠、兔子、牛之类的绣帕？”轩辕破听了手下来报，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好奇，心里有些莫名的想看看暗影口中说的东西，“下回拿来我瞧瞧。”

    “是，公子。”暗影应下，转身要走的瞬间，停住了脚步，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公子，这个、刘家，好像出了些状况。”

    暗影也是考虑了一下，才决定要和自家主子说刘家的事，因为平日里的轩辕破，能感兴趣的东西不多，却偏偏让他这个影首去看个小女娃的手帕，这份看不见摸不着的感情，让暗影有些小嘀咕。

    办坏事，最多让主子罚一顿打骂，皮肉之痛对于影子来说，也就从小到大的家常便饭，可万一他瞎猫碰到死耗子，很不巧的做对了事，不求能得到轩辕破的奖励，能让轩辕破眉梢一翘，跟着乐上一下下，暗影也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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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胆大包天

﻿    “你个混账东西，我、我得拉你去见官。”王管事的仗着王家在镇上的势力与财力，性格嚣张跋扈不说，霸道蛮横的欺负小老百姓的事情做的也不少，欺良害民在他眼里好似家常便饭，今儿却怎么都没想到文子会唱这一出戏。

    吃契约？！

    王管家一脸恼怒，刘福才都像被人后脑勺敲一个棍般的惊傻了，周围的吃瓜村民更是忘记了嘴巴说话的用处，各个处于哑巴状况的惊呆住。

    要是王家签的是私契约，那这事也就好办些，可王家老奸巨猾惯了，居然花了钱买通了衙门的一些管事，办了一张不合理且不合法的正式契约，上面的官印就足以说明一切。

    文子胆大包天，竟然敢当着众多人的面把盖有官印的契约给吃了，还吃的津津有味，不知道的吃瓜村民还以为文子在吃啥美味佳肴。

    文子也是急疯了，下意识中抢了契约就吃掉，前世的电视剧不经常出现这样的桥段，她就活学活用，谁让没穿越之前的自己，是个有名的疯丫头外加吃货，“三叔，这是什么东西，不好吃，磨嘴。”

    “文、文、文子，你你你……”刘福才说话都带着结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心里不由的暗叫‘好样的’。

    经常外出跑货的刘福才，多少见过些世面，他心里门清的很，眼前的‘傻’侄女是在用小孩子的方式来委婉的解决契约一事。

    “好好好，你们刘家的人倒是胆大包天，连个女娃都敢吃契约，换了别人，可不得作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王管事虽然气疯了，却也能迅速的缓过劲来，并且在言词上大力的打压刘家人，至少在字面上不能让他们太好过。

    “三叔，塞了牙缝了，你买的糕点一点都不好吃。”文子继续装傻充愣，才十岁又疯癫的女娃，整个刘家村都知道她刘文子有不雅的前科，就算真的闹到官府，官老爷还能真的去治一个傻子的不敬之罪？

    “文子乖，你赶紧把这个吐出来，三叔一会儿给你买更好吃的糕点哈。”刘福才假意想从文子口中抢下契约，做出他已经在尽力弥补的举动，却暗暗的用眼神告诉文子，吃契约的速度怕是要在快一些，最好来个一口吞。

    反正契约只有王家人和刘福才见过，到时候刘福才说因为亲爹受伤之事，整宿没睡觉精神状态不好，眼睛没看清楚，糊弄过去完事。

    而王家人是要吃亏的，契约对谁最有利，那么只有有利一方的证人是绝对不够的。不然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随便搞出些小动作，怕是人心惶惶朝纲不稳。

    “你们少在那里装蒜，别以为我什么都看不明白，吃契约可是死罪，死罪。”王管事特意把死罪二字说的很大声，生怕周围的人听不清他的愤怒，“今儿你们刘家要是不把刘梅花交出来，那么我们王家也不是好惹的。”

    “那女娃是个疯癫的傻子。”其中有个村民算是反应过来，赶忙大声说着话，明着是在讽刺文子的不雅举动，暗的却是在提醒周围的村民，尽量在言论来帮刘家一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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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跟着唱戏

﻿    “是啊王管事，我二哥家的女娃子确实是个傻子，之前可是什么都吃，才好了一阵，没想到今儿又犯病了。”想不出更好解决办法的刘福才，也只能跟着文子一起演戏，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才隔一日，收的定钱得全数归还，还得赔上一千两，刘家目前的经济情况，要是有一千两，也不用落魄到为了救刘老爷子而卖孙女了。

    镇上放印子的人都不如王家人来的心狠手辣，根本不给人周转的余地，所有活路都给掐死，要不是文子即兴唱的这一出，怕是找不到刘梅花本人，刘家的男女老少，都不会有个好结果了。

    放印子就是前世高利贷的原型，楼兰国什么行业都有，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朝廷基本上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动摇朝纲，龙椅上的那位能逍遥过日子，就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添堵。

    “你少拿犯病来忽悠我，真当我们王家是吃素的？”王管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前解释的刘福才，心里想着这事绝对不能就此了结。

    向来只有他们王家欺负人，哪有被人修理的一天，刘梅花的人得接到，这钱嘛，也得想办法要回来。

    “王管事，我这侄女犯病好些年了，虽吃着药，却也一直不见好，今儿怕是被好日子给冲昏了头，才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还请王管事看在我这侄女年岁小又命苦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呀。”刘福才继续说着好听的话，就算事情闹到衙门，他这个刘家的三叔也算是给王家极大的面子了。

    “饿，我饿，三叔我饿，给我吃的。”文子算是把脸面丢一边，十分配合的拉着刘福才的衣袖，左瞧瞧右看看的想从他身上找吃的，在外人眼里，好似真的恶鬼附身般的犯了病。

    “乖乖，文子你乖，到屋里让你婶子给你些吃的，三叔这会子要忙。”刘福才像是哄着三岁的小孩子般的温柔的说着话，还不忘用手抚摸了几下文子的头，好似给她鼓励和表扬。

    “不要，我现在就要吃，三叔给吃的，不然我就哭给你看。”文子的话说话，奥斯卡影后附身般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演起了大哭大闹的泼妇戏码，好在年岁小外人看着图一乐，不然文子怕是今后连脸面都找不回来了。

    “娘，这二房的文子怎么又犯病了，改日还是找了人牙子卖了，不然一张嘴得养到什么时候，家里都这个情况了。”小郑氏见郑氏清醒过来，第一时间要做的便是开口告文子的黑状。

    “咋滴啦，那疯丫头又怎么了。”本来心情糟糕透顶的郑氏听了小郑氏的话，脸上的愁容又添加了不少，一千两，让她买上几十回才能凑的齐。

    “娘，文子把那管事手中的契约给吃了，但不是……”刘氏后话虽没说，却用眼神递给郑氏一个宽慰的信号。

    “吃、吃了？”郑氏听了刘氏的话别说多惊讶啦，她转瞬间脸上的表情不如先前那么苦闷与愁容，小声试探的语气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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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生芽的恨意

﻿    “怕是……”刘氏看了看小郑氏，怕小郑氏在关键时候掉链子，话也只能说一半藏一半，万一傻乎乎的小郑氏冲出去说文子不是犯病，是故意吃下契约不想赔偿一千两，刘家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恩，你出去看看，这里有我呢。”郑氏用手揉揉额头，紧张的情绪才缓和了一些，见了在旁边还要继续告嘴的小郑氏，头次这般不喜的带着少许严厉之意的说：“啥子都不知道也敢签，你真是好样的，还不赶紧给我回屋呆着。”

    “娘，这会子让我回屋子呆着做啥子呦，外头还闹着呢。”小郑氏很不知识趣的硬是要坐在郑氏旁边添堵。

    “那你就好好说说，这契约又是啥个情况？”郑氏黑着脸问着身边的外甥女，心里早就恨铁不成钢的想要骂娘了，“这梅花要是真的找不到，一千两我们刘家上哪找？把我们几个通通卖了，也抵不上这些钱。”

    “娘，这是怎么可以怪我，我当时也是太着急爹的伤势，想快些拿钱好去救爹，所以他们让摁手印就摁了，说是不摁不给钱，我哪里知道要赔一千两的事咧。”小郑氏一脸委屈的表情解释，她虽然爱钱，却真心不知道王家人在契约上动的手脚。

    被郑氏训了一顿，小郑氏心里对刘梅花的怨念就更多了，一个被休的女人，放着好好的姨奶奶不做，吃香喝辣的不要，非得让全家人跟着挨饿受累，真是心给狗吃了，黑的不行。

    “恩，你不识字，怕也是被王家人给骗了，大户人家花花肠子多，不如咱小门小户来的干净。”郑氏理了下头绪，言词温和了下来，用手拍了拍小郑氏的肩膀，算是默认了她对爹娘的孝心而情急做出的傻事。

    不识字是小郑氏心里的一块病，要不是当初娘家为了救济刘家花了些银钱，她怎么会连基本的字都认不得，为此，小郑氏觉得郑氏的话太过刺耳，气的都快把手中的帕子给捏碎。

    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钱氏却想的更多，她心里明镜似得，就算文子把契约给吃了，一千两是不用赔，那之前拿的几百两银钱总要还的，刘家目前的情况上哪换钱，现在除非把刘家的地买了，不然这个坎怕是挨不过了。

    不能在等了，分家，必须快些分家，不然得被刘家拖到什么时候？钱氏面无表情心里却沸腾起来，在她嫁过来的头一天，分家的念头便种在了心里，早就生根发芽，三房得尽快从刘家分出去才行。

    王管事见刘家村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知道时间拖久了对他和王家都不利，也只能忍住快要爆发的怒火，话锋一转的说：“收起你们的小九九，既然契约你也见着，那这事是见官呢，还是私了，总该给我们王家一个交代。”

    “契约？”刘福才假装做出吃惊的表情，随后很是无辜的说：“王管事，我这侄女不懂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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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小把戏

﻿    “不往心里去，可事情总该有个解决。”王管事是王家的家生奴，世世代代都是王家的奴才，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和心狠手辣的手段，踩着多少家生奴的尸体爬上这个位置，要说轻易被文子吃契约的举动吓退，那也当不上王家的大管事了。

    “要是人能找到，自然是按先前约定的给王家送去，可这会子人怕是找不到。要不王家通融几日，让我们刘家好好到处找找，再不济，只能退还王家先前借的银钱了。”刘福才跟着岳丈家做买卖，有着做生意人该有的一套办法，该耍赖的时候，就不要说什么君子之道了。

    “还钱？也行，除了先前的定钱外，刘家还得赔偿咱王家一千两的损失，那刘家打算什么时候还钱啊？”王管事认定刘家拿不出钱来，用手轻拍几下衣袖，一脸自信的表情说着话，心里却暗想着：怎么都得让你们把刘梅花找出来。

    “一千两？”刘福才装傻充愣的反问道，反正契约被文子吃下肚子，这会子无证据，他能赖就绝对不让刘家吃亏。

    “怎么，你们刘家想赖？契约你可是见过的，白纸黑字，这事要是黄了，你们刘家就必须得赔咱王家一千两的损失费。”王管事继续跋扈的说着话，今儿他们王家人是少，可不代表王家在镇上没人，花些小钱让镇上的混子闹些事，也不是什么为难之事。

    “王管事，我爹昨儿受了重伤，我这哭了一宿，今儿到现在眼都犯迷糊，先前也没看清这契约上些的什么，怕是王管事会不会记错了。”刘福才没办法只能继续假装失忆。

    “呦，这是打算赖上了？”王管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想骂三字经，却还是碍着人少而忍住，“那就把你这侄女的肚子刨开，把吃进去的契约掏出来，横竖到了官府，有青天大老爷断公了。”

    “这、不妥吧？”刘福才被王管事说的有些心虚，要是真从文子肚子掏出契约，虽说不一定管用，可自家侄女的性命怕也得给交出去了，“我家侄女虽然疯癫，但总归是人命一条，王家向来大慈大悲，怕是不会……”

    坐在地上玩手指的文子也跟着紧张，合着眼前的王管事是要把自己开膛破肚，那小命绝对玩玩。

    文子这才发现自己很傻很天真，和心狠手辣的人比起来，她吃契约也只能算是温柔的小把戏了。

    “你不小心眼迷了没看清契约，那就把它从你侄女肚子里拿出来，重新让你们刘家看一回。再说了，契约上可是有官印，代表的事朝廷，难道你们刘家想和朝廷做对，想造反了不成？”王管事这会儿耐心用尽，直接使出恶人的一面，反正他本来就是十足的坏蛋，要论手段阴狠还谁怕谁。

    刘梅花目前连个影都没有，是生是死谁都不知道，要真把人找来嫁王家，怕是这事只能黄了，刘福才想了想，又低眉顺眼的说：“王管事，都说王老爷慈悲心肠，前些日子还在道观做了法事，祈求保佑我们镇能平平安安。做买卖的能有个好收入，种田下地的能有个好收成，上至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都能身体健康不受病害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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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还钱

﻿    刘福才想起了前些日子王家为了王老爷的事，没少花银钱在道观做法事，对外是讲的好听，明眼人谁不知道是为了他们王家的子孙后代。

    这会儿刘福才搬出这件事，把王老爷摆在大慈大悲的大好人位置，怕是眼前的王管事想开膛破肚取契约，传出去也该坏了名声。

    “你……你个好样的。”王管事听了这话彻底被激怒了，却又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总不能说他家老爷也是心狠手辣不管人死活的角色。

    无话可反驳的王管事，像吃瘪般的十分难受，他本想拿地上的傻子开刀，见了血刘家人才会怕，没想到被刘福才一说，王管事都没法下手了。

    “原本就听说王老爷是咱镇上的大善人，时常撒银钱救济我们穷苦百姓，原是不信，这会儿遇到了，倒是信服的很。我娘还说改天要到庙里给王老爷祈福，谢他对我们刘家的关照。”刘福才知道王家是做什么买卖的，但话说的好听总该没错，“还请王老爷大发慈悲，宽限两日，好让我们刘家把欠上的钱凑齐了，一准给王老爷磕头谢恩还回去。”

    王管事冷笑一番，原本觉得刘福才年轻不懂事，没想到也是耍滑头的人，不过他这个管事也不是白当的：“那就明日把钱换上，不然按照镇上放印子的利息算，你们刘家这个可不会想赖了去吧。”

    “明日？”刘福才一听这话额头直冒冷汗，王管家给的时间太短了，他们家上哪凑钱，“还请王管事的多宽限几日，我们刘家一定把钱换上。”

    “别给脸不要脸，我们王家的银钱也不是这么好借的，还是你们刘家仗着官印契约都敢吃，太不把人放在眼里？”王管事接不到刘梅花已经够倒霉的了，回去还不知道王家人会怎么收拾他，这会儿又在刘福才面前吃了憋，他心里不舒坦的想要刘家人好看，“怎么，要不就到衙门说个清楚？”

    “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官老爷吧。”刘福才心里没了底气，刘家终归是拿了王家的钱，这一点这个事实，谁都别想改变。

    “那就明日此时，否则的话，就按照镇上放印子的算。迟了一日，便是一日一两的利钱，到了下个月还没归还，就是一日二两的利钱，以此类推，就不用我多说些别的什么了吧。”王管事见刘福才面露难为之色，心情也好了些，露出奸笑的说：“或者还是把那刘梅花找来，还能赚个几百两呢。”

    “哦，这放印子简直就是吃人啊，谁要是真借上了，得还到什么时候？”一个村民听了王管事的方案，吓的后退几步，好像那放印子是看不见的病毒，能躲则躲。

    坐在地上的文子也彻底慌了神，她还不知道镇上放印子的手段这么阴狠，简直是不给人活路，比抢银行还有的赚头，难怪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是有恶的根源和本质的。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有个眼尖视力好的村民大叫了起来，“大伙快看，刘梅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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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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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破口大骂

﻿    文子听了这话，瞬间也不装傻了，她从地上起身后，直接朝声音说的那个方向跑去，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村民，背着浑身湿透的刘梅花，正一步一步略带艰难的往刘家走，而刘梅花面色苍白，神志不清的已经晕死过去。

    “大姐，大姐你是怎么了？”文子见了刘梅花半死的状态，直接大哭起来，忍了一个晚上没落泪的她，在见到刘梅花的瞬间，彻底的爆发出来。

    “落水了。”二十出头的村民背着失去知觉的刘梅花，额头冒出的豆大汗粒略显吃力，对文子解释完后，继续朝刘家的方向走去。

    “大树，梅花这是怎么了？”刘福才见了这个状况，赶忙上前询问，这会子找到刘梅花，对刘家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

    “仔细盯着，可不敢让她在做啥傻事了。”刘大树半蹲下来，把刘梅花‘递给’了刘福才，依旧面无表情的说：“下回就保不准了。”

    “明白，就先谢过了。”刘福才对刘大树礼貌的道谢。

    刘福才接过刘梅花，同文子和赶过来的刘氏一起把她送进屋里，刘氏和文子把刘梅花湿透的衣裳换了，放到床上用被子裹着，不然怕害了病，就更不好医治。

    王管事见人找到了，只要刘梅花还有一口气在，王家宁愿不要本钱和利钱，生辰八字合的人更重要，毕竟整个镇上八字能配的上他家老爷的已经没有了。

    道士可是很认真的和王家人说过，不找个八字合的人下去伺候老太爷，可是对王家的风水不利，到时候王家伤了财道运道，对王管事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刘家不识趣给他触的霉头，往后有的是机会打击报复，目前还是王老爷的葬礼比较重要些，王管事还是很能衡量利弊的。

    “你这媒婆还傻站的干啥，还不快把老太爷的新姨娘接过来，怎么，媒人钱不想要啦？”王管事大声提醒跟随的媒人赶紧进去抢人，他一个大男人直接进去抢的话，怕刘家村的村民会对他不客气，终归是男女有别。

    “王管事教训的是，咱现在就去。”原本觉得晦气的媒人，听了王管事的吩咐，回过神后就朝屋内走去，又乐呵呵的说：“大姐姐呦，赶紧让新娘子收拾收拾，误了时辰可就不吉利了。”

    “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文子见了媒人就来气，大声咆哮的对她吼去，刘梅花躺在床上还不知道死活，这个该死的钻进钱眼里的恶婆娘还敢进来抢人，“你们这些黑了心的人，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文子，你发生疯，赶紧一边呆去，别把好事给弄黄喽。”小郑氏放下脸来吼文子，在她眼里，刘梅花成了金灿灿的银钱，而文子则成了阻碍她享受富贵的绊脚石。

    “就是，瞧着丫头说什么话呢，这刘梅花嫁到王家，可不得吃香喝辣的，谁家的闺女有这等福气。”媒人把文子今日对他的不客气通通记下，横竖将来文子是要嫁人的，到时候可别怪她的嘴上不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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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求你了

﻿    “是这个理，我这就进屋帮梅花收拾收拾。”小郑氏嬉皮笑脸的说着话，转头瞪了一眼文子，才朝内屋走去。

    郑氏知道刘家现在还不了王家的钱，虽然知道王家的意图，可不能为了一个嫁过人的孙女，而让刘家大小被卖为奴，为此，郑氏也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小郑氏的做法。

    “娘，梅花都这样了，怕是不好嫁人吧。”刘氏脑子算是清醒，开口善意的提醒郑氏。

    郑氏原本是想装傻，被刘氏说破后，狠狠的瞪了刘氏一眼，她是不想明着做恶人，所以才不开口阻止小郑氏帮媒人接刘梅花。

    “吃香喝辣的，那就把你闺女嫁过去，你怎么不去呀。”文子大声吼着媒人，鼻子酸酸的想哭，心里难受的找不到言词形容，只能拔高声音反击媒人的丑恶嘴脸。

    “我家闺女八字不合，不然我倒是愿意让她进王家吃香喝辣的，这不，福气不够，可不是人人都有你家大姐的好命。”媒人被文子呛了一句，立马反击，面色也极其不好看。

    “阿奶，我大姐不能嫁呀，他们王家想让大姐下去伺候王老爷，所以大姐真的不能嫁呀。”文子懒的和媒人说皮子，直接朝郑氏跪下，用手抱住她的双腿，连哭带求的继续说：“这大姐本来就命苦，要是嫁过去，怕是没有活路了，阿奶，求你可怜可怜二房没了爹没了娘，大姐就是我们的娘呀。”

    郑氏被文子说的眼睛红红的，鼻子酸酸的，心里跟着难受，她很想开口说不嫁刘梅花，却没有勇气承担刘家卖田地、卖儿卖女来还钱的后果，只能把头别过去，依旧默认了刘梅花嫁人的事实。

    “阿奶，我以后天天帮你干活，求你别让我大姐嫁人好不好。”刘康地也跟着文子跪在郑氏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着郑氏，小小的人呀别说多可怜了。

    “瞧你这两娃是怎么回事，赶紧起来，地上凉，跪着干啥，你阿奶……”刘氏见状，立马伸手去拉文子，拉不动便去拉刘康地，才拉动刘康地他又给跪下，只能作废的站在一旁。

    从刚才郑氏瞪她的一眼，刘氏心里就有了谱，她明白刘梅花今儿真要嫁人，可她一个没娘家又没钱的童养媳，婆婆都默认要做的事，她能怎么样，只能哭着干着急。

    文子看了郑氏的行为，心里别多有多寒，比腊月的冰雪还刺骨，却只能继续争取，事关人命，她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哎，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呦。”郑氏看着文子坚定的眼神，心里虚的很，又见刘康地也一旁哭着跪着求着，心里说不软那是假的。可又想到躺在医馆的刘老爷子，这重伤将来下地是困难，指不定得花多少银钱抓药治病，到处都要花钱，到处都要银子，她的心又渐渐的狠了下来。

    一个孙女换来家庭的太平，并且能适当的改善贫苦的尴尬局面，还……之后的好日子，郑氏想着心里也动摇的觉得牺牲一个孙女，其实这笔买卖刘家也不见的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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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恶人的想法

﻿    只是这个恶人，郑氏不想当，也不想往后被村里人指着鼻子骂，怎么能做到顾全了颜面，又能心安理得的把银钱往口袋装呢，这时的郑氏苦恼的却是这个。

    “阿奶，我大姐真的不能嫁，求阿奶了，往后文子给您做牛做马的报答您老。”文子从郑氏的眼神看出了犹豫，看出了挣扎，看出了欲望的胜利，她心犹如被刀刮般的疼，却又无能为力。

    谁让刘康土还未满十六周岁，就算二房分了出去，按照这个朝廷的规定，别说刘梅花的婚事，就是郑氏托人把她刘文子卖了换银钱，都是合法的，谁让女人没有地位，尤其是父母双亡的。

    经过刘老爷子受伤一事，郑氏之前的小信仰渐渐的动摇起来，原先的她虽然守旧略带古板，心地却是善良的。

    可在医馆看着刘老爷子受伤没钱治病，刘家全部的家当都不够买一株参，那一瞬间郑氏才发现有钱是多么好的一件事，至少不用看人眼鼻，可以不用受贫穷的困扰而四处操心，没有银钱没有安全感，郑氏总算是体会到那些有钱人家的优越感在哪了。

    要是二房的几个娃能懂事些，多体谅下家里现在的状况不佳，能主动的让刘梅花嫁过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又哭又闹又跪的不给她面子，哎，二房的几个娃就是不让人省心。

    可现在要是强行让媒人把刘梅花带走，二房的几个娃闹必然，刘梅花醒了也会再次寻死，郑氏终归不是个狠心的角色，只是刘家太穷逼着她这个老太婆做决定，让她只能一步一步的算计着二房，好让大伙的日子过的更好些。

    王管事的话，郑氏算是听明白了，到了明日还不上钱，一日一两的利钱，把她抓到集市卖了都换不来银钱，家里出了卖地的法子，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凑钱了。

    一边是孙女的人命，一边是刘家老小的幸福，一边是到手的银钱，一边是忍痛卖掉农家人赖以生存的田地，老五还未娶亲，郑氏心里那把天平秤，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们先起来，这么多人，跪着像什么话，打你阿奶我的脸么？”郑氏虽然头疼，却没有愚蠢到分不清局势，她略带关心和责备的语气，想一面堵住外头看热闹人的嘴，另一面好好和二房的几个娃分析下利弊。

    “大姐姐呦，要我说，这孙女嫁到镇上享福，你们该偷着乐才是，怎么大喜日子又哭又闹，怪不吉利的。”媒人嬉皮笑脸的说着不痛不痒的话，只要刘梅花进了花轿，往王家一送，她的媒人赏钱到手便是，谁管那些疯言疯语，横竖又不是她家嫁闺女到下面伺候人。

    “黑了心的恶婆娘，你真是歹毒的让阎王把肠子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为了点媒人钱，竟然想让我大姐死，也不怕下了地府被人剁手跺脚，下油锅给煮了。”文子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类该有的客气对待媒人。

    以文子的理解，媒人这种四处招摇的职业，绝对是提前知道了王家娶姨奶奶的用意，这会儿还说着风凉话，文子真想一巴掌拍到媒人脸上，打的媒人满地找牙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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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心寒

﻿    “你这丫头可别不知好歹，合着我还好心办坏事了，你也不去镇上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王媒婆的为人啊。”媒人被文子说的满脸通红，早就收起了嬉皮笑脸，直接泼妇般的打算和文子对骂。

    “好心？黑心还差不多。”刘康地虽然年纪小，却也懂的一些简单的道理，他三姐说媒人是黑心的，那绝对就是真的。

    “就是，黑了心的毒妇，你怎么不把你家闺女嫁过去，再不济把你自己嫁过去啊，让我大姐陪葬，也亏得你们这些没心没肺的不是人的东西做的出来。”文子大声叫嚷起来，原本她是想给彼此都留些颜面，日后相见也好做人，今儿怕是这招行不通了。

    “什么？陪葬？”小郑氏原先不知道，也一直被蒙在鼓里，她一直以为刘梅花嫁过去是过好日子，“刘文子，当着长辈的面，这话也不敢乱说，传了出去，我们刘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你将来还议亲不？”

    “文子，你带着康地进屋见见你大姐准备好了没？”原本还在想法子怎么办的郑氏，被文子大声叫嚷着‘陪葬’给惊到，深怕文子继续闹下去，外头的村民知道了她这个做奶奶的为了银钱不管孙女死活，只能黑着脸，让文子立马进屋，最好是能立马消失的好。

    “阿奶，她是坏人，想害死我大姐，打出去打出去。”刘康地拉着郑氏手臂哭着，还不忘朝媒人瞪了一眼，稚嫩的脸上早就写满了对媒人的厌恶。

    “阿奶，你也想卖大姐么？”文子冷静下来，不哭不闹，当一个人狠下心来，怕是什么事情都管不上了，脸面又算的了什么。

    郑氏没想到文子会把话说的这般直接，她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又急又燥的对着文子说：“大人说话的时候，哪有你们小丫头片子说的份，赶紧给我滚进去。”

    “阿奶，钱没了可以慢慢赚，人要是没了，赚多少钱都找不回来的。”不哭闹的文子像个大人般的说着话，今儿她算是把郑氏给看清了，原来女人在这个时代的地位犹如商品，或者猪狗般的根本谈不上地位与人权。

    “赚，怎么赚？几百两上哪赚？”郑氏大声说的同时也大哭起来，不是她心狠，而是她迫不得已，在郑氏眼里，用一个被人休回来的孙女换来富贵与太平，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所以为了你们的穿金戴银，就得赔上我大姐的性命？”文子懒的去理会小郑氏的偷换概念，她在乎的是郑氏的决定，毕竟刘梅花嫁不嫁全有郑氏一句话，“爹、娘，你们死了为啥不把我们几个也带去，也好在下面伺候你二老呀，总归现在让大姐下去伺候别人的强，爹、娘，你显显灵，带我们二房的几个娃走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文子只能拿出最后一张王牌，希望死去的爹娘，能动摇郑氏那被银钱蒙蔽的心，不然刘梅花殉葬，兔死狐悲，他们二房几个娃往后的日子，怕也是不能好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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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拼命了

﻿    “娘，你瞧瞧，小小年纪就这般泼妇，将来长大了可怎么得了，还不如问问王管事那里缺伺候人的丫鬟不，一同卖了省事。”小郑氏见不惯文子的样子，直接说出心里的意思，要是一口气卖了两，银钱多不说，家里还省事太平。

    “四妹子，这话可怎么说，好好的怎么又要卖文子。”刘氏赶紧开口阻止，在她眼里日子苦些能过就行，也好过卖儿卖女，用活人换来的银钱，将来用在手上，怕也烫的很。

    “就数你会做老好人，怎么，要不把菊花叫出来让王管事的瞧瞧，说不定人家瞧着菊花更好呢。”小郑氏最看不惯刘氏的老好人样，心里有气就直接拿出刘氏的软助，今儿谁要是敢和她唱反调，敢反对嫁刘梅花，那她小郑氏也绝对和人对着干。

    “好好的，怎么提我家菊花做啥。”被小郑氏点名到自己的亲闺女，刘氏瞬间没了底气，刘梅花是亲，她是疼没错，可终归不是一个肚子生出来的，喜爱的程度上也有些差别。

    “娘，你可不能只考虑二房的几个娃呀，你留下了梅花，就不管我们几房的死活啦？家里统共就几亩地，五弟也到了娶亲的年岁，梅花终归是孙女，将来也是要嫁人的。”小郑氏直接坐到郑氏身边，一条一条的帮她分析其中的厉害。

    “娘知道你懂事，就是……”郑氏用手拍了拍小郑氏的手，又瞄了一眼一旁的文子，小郑氏的话句句说到点子上，郑氏是彻底的下定决心要把刘梅花嫁掉，“你去瞧瞧梅花的衣裳换了没，可别耽误了吉时。”

    “嗳，我这就去。”有了婆婆的金口一开，小郑氏走路都觉得轻飘然起来，整个人脸上有写满了喜悦，她心里早就想着王家的银钱到手的画面。

    文子见状，也不跪了，直接起身朝屋内跑去，冲到厨房，拿了菜刀，把身上的衣裳扯下一块，把菜刀紧紧的绑在右手上，然后生无可恋的冲到刘梅花的屋前，恶狠狠的口吻说：“今儿谁敢卖我大姐，那就先问问我手中这把菜刀同不同意。”

    “呦喂，疯丫头这是吓谁呢？当谁怕呀。”小郑氏以为文子在演戏办狠，想都没想的推开房门要进去。

    一瞬间，文子的菜刀直接砍在了门把上，要不是文子故意砍歪了些，怕是小郑氏的手上得流出一道口子来。

    “杀人啦，这个疯丫头杀人啦。”小郑氏被文子疯狂的举动下来，吓的大喊大叫的往外跑。

    一旁接亲的媒人见了，也是被文子的女汉子行为恐吓到，连退几步不敢向前走，只能好言好语的说：“小妹子，这事你奶都点头应下了，人送过去总归有些好日子过，横竖你大姐今儿这幅模样，怕是也凶多吉少，还不如换了些银钱，往后大伙的日子才能过的有盼头。”

    “你同它讲，不用和我讲。”文子用手中的菜刀在媒人面前晃了晃，虽然穿越的日子不长，可往日刘梅花对她点滴的好，已经不允许文子放弃躺在屋内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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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张 闹鬼

﻿    “把刀放下。”郑氏听了小郑氏的话，立马冲了进来，她见了文子拿刀的举动就黑着脸大吼着，“没规矩的死丫头，我们刘家算是白养了你一回，你砍呀，有本事就朝我这里砍。”

    郑氏被文子彻底的气坏了，她一直想要维持的好名声，怕是怎么都挽回不来，而文子一而再再而三不听话的做法，直接挑衅了郑氏绝对女主人的权威，所以郑氏就直接朝文子走过去，还不忘伸出手来让文子砍。

    郑氏十分肯定的觉得，就算文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怕也不敢砍自己的亲奶奶，不然舆论的压力，社会的伦理道德，直接能把文子弄去下猪笼。

    躲在暗处的暗影，看到主人口中的小胖子遇到难以选择的举动，便悄悄的捡起几块小石头，想都没想的朝郑氏、小郑氏及媒人的膝盖狠狠打去，反正对他来说也只是举手之劳，万一运气好还能图主子一乐。

    啊！啊！啊！瞬间，三个女人被暗影的小石头打的膝盖巨疼的直接倒地，各个嗷嗷叫的疼的找不到北。

    正被郑氏逼着不知所措的文子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愣住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要她砍郑氏，真是借文子十个胆，她也是下不了手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事情总算是往好的一面发展，文子也管不了什么顾不上什么，直接跪在地上大哭起来，嘴里还不忘哭喊着说：“爹、娘，你们总算是回来了，他们要大姐的命，你们显灵就出来让二房的几个娃看看，也好跟着你二老一同去了，省的被人当猪狗卖来卖去，连人都不是一个，爹、娘，你们快来呀。”

    被文子一哭一闹一喊，郑氏顾不上膝盖的疼痛，一脸惊恐慌张的表情，眼睛更是四处看，因为她知道自己受伤的事与文子无关。

    而小郑氏听了文子的话，胆子都快吓破，别看她平时嚣张不要脸，可真遇到说不清的鬼神之事，又巨害怕的很，于是乎小郑氏连走带爬的想要逃离这个闹鬼的地方。

    “不好啦，闹鬼啦。”媒人也同样被鬼神一说的举动吓到，她管不得膝盖的疼痛，爬起来就往外跑，媒人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王家要拿刘梅花殉葬一事，这会子又遇到解释不清的事，便直接把缘由都扯到了已经死去的二房身上。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呦，生了老二你个孽障，竟敢这样对你亲娘，亏的老娘当初疼了一天一夜才把你生下来，早知道直接一把草木灰给送走，也省的你今儿回来打亲娘，你个王八羔子滚刀肉，竟然敢打老娘，我不活了。”郑氏一手捂着剧痛的膝盖，一手擦着眼泪鼻涕大哭，被自己的亲儿子给‘凑’一顿，哪怕是人已经不在的‘鬼’，传出去都是极其丢人的事。

    王管事原本是静观其变，看到跑出来的媒人大叫有鬼，原本不耐烦的情绪也显得有些害怕，但他仗着是管事的头衔，也只能稳了稳情绪，转身给身后的几个家丁一个眼色，“刘家收了我们王家的钱，刘梅花今儿就是我们王家的姨奶奶，你们几个进去把人给我接出来，死活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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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失去的安全感

﻿    “王管事的，这媒人说里头闹鬼，怕是……”其中一个魁梧的家丁有些顾忌，便嬉皮笑脸的和王管事推脱着，希望自己能免进闹鬼的地方。

    “等王老太爷的事成了，你还怕王家会亏待你们不成，怎么，你们几个大男人，还怕个什么有的没的？”王管事白了一眼上前说话的打手，心里不由的很生气，亏得长的健壮，就这绿豆般的气魄，往后他还怎么重用。

    “是，是，王管事说的对，小的被沙迷了眼犯糊涂，还请王管事的别往心里去。”另外一个打手看出王管事脸上露出的不悦，赶忙开口帮自己的同伴解释，然后才很有气势的说：“我们走，接老太爷的新姨奶奶去喽。”

    过了没一会儿，进屋的几个魁梧的大汉，和媒人同样的下场，通通被暗影用小石头打伤了膝盖，各个连滚带爬的往外跑，还不忘哭爹喊娘的说自己不敢之类的求饶话。

    “王管事，今儿这事怕是不成了。”其中一个打手忍着疼痛，努力的和他的头解释，“里头真是、悬的很，我们几个兄弟才进屋就挨了打，怕是刘家真在闹鬼。”

    刘康土之前在外头找刘梅花，当听到同村的人说找到自家大姐，立马风一般的往回跑，见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还有早就愣住的三叔，也不想与他们多费唇舌，直接朝里头跑出。

    “文子，你这是咋滴啦？”刘康土进屋见到跪在地上哭到嗓子都哑了的文子，立马上前想去把她拉起来，又见了文子手上的菜刀，刘康土很是疑惑的说：“文子，你这是要做啥？”

    “二哥，我得用菜刀守着大姐，不然阿奶要把大姐卖给王家给王老爷子陪葬。”闹了一回的文子身体早就开始虚弱，她见了刘康土后也只能简单的把话说个明白。

    “阿、阿奶真的这么做？”刘康土根本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听到的话，整个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文子，阿奶怎么会这样做？”

    在王家的家丁进屋被暗影打了之后，郑氏也顾不上骂娘，直接朝自己的屋子跑去，所以刘康土也见不到郑氏本人。

    “拿大姐换钱花呗，谁让孙女可以随便打卖呢。”文子有气无力带着苦涩意味的口吻说着话，脸上有些冷笑的看着刘康土，“二哥，将来你也会卖了我吗？”

    “文子，你说些啥子疯话呦，就算饿死了，二哥也不可能会卖了你。”刘康土被文子的问话气到，直接抢过文子手中的菜刀，很是男子汉的语气说：“你进屋看着大姐，这儿有二哥在，今儿看哪个敢卖大姐，不管什么天王老子，我都和他拼命。”

    文子看着刘康土认真护家人的样子，渐渐的露出一丝笑意，不怪她先前问刘康土的问题，被郑氏的所作所为吓到的她，没有安全感的对谁都不再那么的信任。

    可就在文子看到刘康土抢过她手中的菜刀，用布条紧紧的绑在手上，一副你进屋休息，这里有他看守的态度，让文子从刘康土身上又重新找回了信任与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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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捉摸不透

﻿    “二哥，这会子怕是没事了，刚才爹和娘回来一趟，已经把坏人给打跑了。”文子不知道谁在背后帮她，既然恩人无处可找，还不如算到死去爹娘头上，也好让刘家的人忌惮三分，二房可不是没人。

    “真、真的吗？”刘康土听了文子的话，眼睛立马四处张望，他内心是十分渴望能见到死去爹娘一面的，“爹和娘真的回来了？”

    “恩，他们怕我们二房的人被人欺负受苦受累，所以回来看看，也好借机打跑那些欺负我们的大坏人。”文子努力显出自然的表情笑了笑，当她看到刘康土听到爹娘回来时候的样子，安全感又悄悄的回来不少，心里也感动了许多。

    想见亲爹亲娘的刘康土，想哭的表情显得有些激动与无助，像个小孩一般的滚动着喉结的细微举动，特别像个这个年纪该有的孩子，也显得有些无力去抗拒现实的可怜。

    相依为命的感觉，好似看不见的空气，握不住摸不着，却又能在彼此之间真实的存在，文子渐渐的看到了一些希望。

    刘家的事，算是在刘家村给闹开了，先是卖孙女陪嫁换钱的不雅做法，后到刘家二房回来算账的鬼神之说，瞬间成了刘家村的顶级八卦，家家户户，谁不是小声谈论着此事。

    暗影简单把在刘家看到的事情和轩辕破说了一遍，然后静静的站在一旁看自家公子的面部表情。

    “真拿菜刀挡人？”轩辕破好似听了什么好玩的事，嘴角渐渐的勾出一道微小的弧线，直接说明他此刻的心情还不错。

    暗影见轩辕破面露笑意，心里松下一口气后才敢开口继续说道：“是，还拿了些布条和菜刀一起绑在手里固定，算是有些小聪明。”

    “聪明？就她？”轩辕破把手中的茶杯甩到地上，用黑眸狠狠的白了一眼身边的暗影，他可不喜欢听到别人夸小胖子的话，就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轩辕破觉得根本就不值得表扬。

    “属下知错。”暗影立马跪下来，希望能得到轩辕破的原谅，心里却暗自嘀咕，到底是哪句话说错了，怎么就把轩辕破给惹毛了。

    “哼。”轩辕破重新拿起一个茶杯，往里头倒了些茶，心情又不错的开口说：“然后呢？她真的坎了那妇人？”

    “属、属下看着她不敢，所以就拿了小石头打了她们的膝盖，未经公子允许，还请公子责罚。”暗影额头直冒冷汗，他根本就捉摸不透轩辕破一会儿好一会儿糟糕的心情，双脚犹如踩着薄冰，心里也跟着不安起来。

    “下不为例。”轩辕破轻描淡写的说着话，轻轻的抿了一口茶，继续说：“然后呢？她的反应如何？”

    “直呼爹娘显灵在保佑他们，这才让王家的人打消了硬抢的举动。”暗影把所见如实说来。

    “哼，算她有些小聪明。”听完八卦的轩辕破便起身，毕竟他可不是显得整日喝茶听八卦的闲的，要想先前被人背叛一事，有些尾巴没有解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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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肥肉飞了

﻿    刘家的闹剧，被暗影有意中给搅黄了，郑氏身心巨累的回屋休息，毕竟脑力体力大量透支的她，已经被折磨的显出老太来，可她还是吩咐了刘氏，做好晚饭往镇上医馆送去，不然在外头吃饭还得花上不少的银钱。

    小郑氏回屋后见了刘福利也是一顿大骂，她的身体害怕的不由的发抖，嘴上却依旧不饶人的说着：“你们姓刘的就没一个好东西，人都走了，还来祸害全家，难道我们的死活就不管不顾了么。”

    黄了王家的好事，小郑氏头个伤心难过的要死不活的，到嘴的肥肉跑了，还跑的特别邪门，让她心平气和的对待此事怕是不成了。

    要是放在往日，刘福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挨打挨骂也就算了，可昨儿刘老爷子受伤，他前前后后折腾了一夜，这会儿刚有些困意，就被人拉起来数落，有些生气的大喊了一声：“你闹够了没，还嫌不够丢人吗？”

    “你、你个王八蛋，竟然敢嫌我丢人，当初三媒六娉的上我家娶亲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觉得丢人，你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太不是东西了。”小郑氏对刘福利是蛮横惯了，才不管男人是天之类的傻话呢。

    “你、你、你，我睡觉，懒得和你说。”刘福利一生最大的痛脚就是当初被郑氏逼着娶小郑氏，他心里对小郑氏本来就意见颇多，也只能忍着忍着在忍着，毕竟按照刘家现在的经济条件，就算休了小郑氏，怕是想娶上一门好亲事，刘福利清楚的知道是不太可能之事。

    “睡睡睡，你属猪的吗？家里的田地马上就保不住了，你这会儿还有心思睡觉，几百两不要，反而要让全家人跟着死，二房的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说完，小郑氏便呜呜的哭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刘福利给了她多大的委屈受。

    “我二哥二嫂不同意，往后这事可不敢再提了。”刘福利听说了家里闹鬼一事，心里就算有些什么小九九，也只能吞进去不说，“再说了，我爹受伤治病需要银钱，又不是二房人害的，你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总归是一家人不是。”

    “可我不甘心啊，这银钱马上就到手了，这会儿要还钱，刘家上哪里拿银钱？王家管事可是把话丢下，说是明儿就得还钱。”刘老爷子的伤势说实话不是小郑氏关心的重点，她只是心里特别的不舒服，好似吃了鱼卡到了次，搁在喉咙里面，拔不出来也吞不下去的难受。

    “哎，那也得明儿再说了。”刘福利真心又累又困，再说他自认一个晚上的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解决问题，“你也早些睡下，总归还有爹和娘在呢。”

    “睡？我睡你个大头鬼啊睡。”小郑氏看了刘福利不上心的举动很生气，只能用手指狠狠的掐着他的手臂，好缓解一下心里对二房的恨意。

    “掐掐，你用力掐，没掐够继续掐，掐够了我可是要睡觉的。”刘福利管不得手臂被掐痛，他觉得就二房的问题继续和小郑氏纠缠下去，怕是一个晚上都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

    刘家的几个男人，优点缺点都有，却对老人相当孝敬，不管心里有什么小算盘，都抵不过对爹娘的尊重来的重要，有些时候都到愚孝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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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不同反应

﻿    “三姐，我大姐没事吧。”刘康地用稚嫩的小手轻柔的摸摸刘梅花的额头，稚嫩的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今儿闹的事，怕对他幼小的心里会产生不小的伤害。

    “小弟乖，大姐会没事的。”文子只能安慰着比自己还小的刘康地，从昨儿到今日，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太过愤怒与震惊，就算心里住个成年人，也没能彻底的把事情给消化掉。

    “文子，大姐的高烧退了没？”刘康土换了衣裳，便进屋询问着坐在床边的文子，对于亲生奶奶所做的决定，他也非常的痛心与难过。

    “还没，用冷水敷敷，要是能把热退下来才好。”文子知道不能用忽悠的一套对付刘康土，毕竟刘康土的年纪摆在那里，很多时候实话实说反而好交流，“二哥，大姐要是继续这样发热，我怕以后可能会不太好……”

    后面关于刘梅花病情严重的话，文子说不出口，心里更是堵着慌，可她就算没把话说完，刘康土也是听的明白她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哎。”刘康土面色显得有些无助于绝望，失神的眼睛看了看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刘梅花，只能叹口气后轻声的说：“文子，你带着康地去歇息吧，这儿有二哥看着。”

    “二哥，我要在这里陪大姐。”刘康地很怕白天的坏人再来抢大姐，脚边早就放了一根小木棍，小小的年纪已经有了防备之意。

    文子见了刘康地一本真经的样子，忍不住的噗呲一下，用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子，感觉白捡的弟弟还真是可爱至极。

    刘氏做好了晚饭，郑氏吃过后，挑了些上脸面的饭菜，和刘福才坐牛车去镇上送饭，刘老爷子是吃不下东西，可刘福旺还饿着肚子。

    到了医馆，得知刘老爷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郑氏的眼泪又扒拉扒拉的往下掉，被死去的二儿子打的委屈，她可想此刻就同刘老爷子讲，不然心里憋屈的很。

    刘福旺在医馆吃过饭，知道刘老爷子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只需多观察几日，便可归家修养，也就安下心来，毕竟借人的牛车还得还回去。

    农家人有头牛不容易，轻易不肯借人，要不是信任且熟悉的亲朋好友，谁犯得着把牛借出去。

    刘家是看着风平浪静，可王家却和油锅进了水般的炸开来，王老爷子的几个儿子一面惧怕刘家二房的鬼魂回来报仇，一面又愤愤不平的想着法子，好来收拾刘家这群不识趣的混蛋东西。

    王老爷子已经在用参吊着最后一口气，可整个镇上除了刘梅花的八字比较符合外，竟然找不到他人，这把王家人给着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急红了眼。

    为了王家今后的风水，为了王家今后的锦绣前程，只要敢和王家唱反调的，通通是他们的头号敌人。

    “大哥，要我说这刘家人也太不知好歹，等我抽空找人修理一顿，就不信用拳头还抢不过人来。”王二用力的挥了挥拳头，一脸怒气的想找人打架，蛮力是他的优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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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下下策

﻿    王大就显得淡定了许多，他认真思考一番才开口说，“三弟，这事不着急，往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刘家。目前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八字合爹的人，不然后果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

    “大哥说的极是。”王二一听王管事回来说事黄的时候，立马派人去外镇找合八字的人，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王二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大爷、二爷、三爷，这事我办砸了，请爷们罚我吧。”王管事说着就跪下，不过这一举动却不是他的本意，明面上他是因为做错事而领罚，可如果那个不长眼的真的要拿他开刀，怕是往后效忠的机会也就不存在了。

    “罚，必须罚，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办不好，不罚你都对不起管事这一职位。”王二头脑简单心思不多，没有看透其中的深沉含义，他只觉得王管事是家生奴，本来就低他一等。

    “那就先罚三个月的工钱，等事了了以后再说。”王三走的是力气派，脑子里面的弯弯道道夜并不多，他附和着王二开口说着话。

    “二弟三弟，这事不急，王管事为我们王家劳心劳力，今儿只能怪那刘家不知好歹，罚不罚等处理完爹的后事再说。”王大终归老谋深算些，知道王管事手中有许多王老爷子的小秘密，得罪了终究不好。

    “也成，大哥都开口了，我这做弟弟的就既往不咎，王管事往后要是再犯了错，一并罚了便是。”王二是个墙头草，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赶忙说些好听的言语来弥补一时的莽撞。

    “王管事的，那修理刘家的事，就交给你去办了。”王大看的出王管事对刘家的恨意，便顺水推舟的把这个人情给了他，往后要用王管事的地方多的去，收买下人心也不错。

    “是，大爷，我一定用心去办。”王大的说法正合他的心意，一来他今儿在刘家村出糗丢了面子受了气，二来整人这种事对他来说，本来就是很快乐的事，这一笔账，王管事日后自然会好好的找刘家人算清楚。

    刘家发生的事，在刘家村村民大事渲染下，已经被炒得沸沸扬扬，消息都传到了隔壁几个村子，弄得人尽皆知。

    二房闹鬼一事，让郑氏心生怕意，已经断了要卖刘梅花的念头，不然那看不见的二儿子和二儿媳妇，指不定会在大晚上来找她算账，于是乎郑氏只能选择了下下策，计划卖家里的田地。

    刘家村的里正作为一村的管事，自然也是知道事情发生的由来，虽然他对刘家人卖孙女的做法不太认同，却也只能办个老好人，让自家的婆娘准备些鸡蛋、肉条当手礼，亲自到刘家看一看慰问慰问，显得他这个里正对村民都是关爱有佳的。

    还没等刘里正到刘家，刘家早就彻底的乱成了一团，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之前那些说好要买地的人，才隔没多久，各个却都摇头说不买了。

    要么说银钱没凑齐，要么说看上了别的地，不管刘福才把田地的价格压到比市面还低，都没有肯点头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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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探望

﻿    为此，经常走买卖的刘福才心里纳闷的很，平日里落井下石的人不少，爱占便宜的人也多的去，可今儿和他打交道的人，居然各个像是在躲瘟疫般的，见了他连话都不想说的赶忙离开，让人着实摸不到头绪。

    “里正阿叔，你来了。”刘氏听到门外的动静，赶忙出来看看是谁，见了里正和他儿子站在门外，立马招呼进来，还不忘朝屋内喊了句：“娘，里正阿叔来了。”

    “里正爷爷，你来了。”文子听到声音，从里头跑了出来，双眼通红的看着里正，脸上努力的想要挤出一些笑意，“快里头坐。”

    “来，丫头把东西拿上，等你阿爷从医馆回来，记得给他补补。”里正朝身后的儿子挥挥手，让自家儿子把篮子里头的东西递过去。

    “里正阿叔，这怎么使得。”刘氏赶忙推脱着。

    “里正爷爷，你人来就好了。”文子很是感动，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别看只是几个鸡蛋和小肉条，可刘里正却是实打实的对刘家村的村民照顾有佳，比起前世那些镜头前虚伪的假面领导要好上几百倍。

    “才多少东西，就不用和咱客气了，回头让老刘好好补补，身体养上些时日，总归能养回来的。”刘里正岁数大了，不喜欢和人玩虚的，只想着多活日就多为刘家村多做些贡献。

    “里正阿叔，你来啦。”匆忙从镇上回来的刘福才，见了刘里正，十分客气的朝他打招呼后，脸上却难掩纠结的疑惑。

    “小三子，咱瞧着你这是咋滴啦，一脸愁容？”刘里正看了刘福才一眼，便用略带关切的语气问道。

    “里正阿叔，来来里头坐，外头有风，小心着了凉。”刘福才赶忙把刘里正往正屋引，然后他用十分沮丧的语气说：“哎，不瞒里正阿叔，咱爹之前不是受伤在医馆治病，需要参吊着保命，借了镇上王家二百两，说是今儿必须得还。可咱跑了半日，镇上却没有一个人肯买地，都是好地价格又比往日便宜些，却还是没有接手。”

    站在一旁的文子听了刘福才的话，在心里想了想，便把她疑惑和分析的结果说出来： “该不会是王家人从中使坏吧？”

    “哎，这正是咱担心的地方，要是王家有意从中使坏，那再过几个时辰还不上银钱，王家就该开始算利钱了，怕事情就更不好办喽。”

    “这王家使得招数也太阴损了，也不给人一条活路。”刘里正用手捏着山羊胡，略带气愤的神色继续说：“也不怕往后着了报应，老天爷可是长着眼，好坏都看着呢。”

    “哎……”刘福才无奈的探口气，他愁的一夜之间老了许多，没了这个年纪该有的精气神。

    “那，你们打算卖多少田地？”刘里正开口问道，不是他家有闲钱要买地，而是今儿一大早，镇上有个老爷说是想在刘家村置办些田地，所以刘里正就顺道开口问问，横竖也不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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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卖地与买地

﻿    “卖掉十亩旱地，五亩水田，亲朋好友哪儿在四处借借，合着之前从王家借的剩下的银钱，也就够五百两还王家了。”刘福才把家里的打算和刘里正说了一遍，买参花的银钱最多，吃药看病的银钱也不少，好在郑氏把银钱扣得紧，却也没有让人乱花了去。

    对于农家人来说，田地是比命还贵重的东西，就算穷的卖儿卖女，不到下下策也绝对不会想要卖田地，那可是农家人赖以生活的保障。

    “你们刘家的旱田、水田都是好的，旱田卖个十五两一亩，水田二十两一亩是应该的。”刘里正心里有了数，也就把价格说出来。

    “可是现在旱田十四两都没人要，水田十九两平日都买不到，今儿也……”刘福才有气无力的说着丧气话。

    “怕是真给王家恨上了，不然这个价格的田地，有钱人早就一股脑的抢着要。”刘里正一说到王家就来气，却又不能把王家怎么样，他只是一个小里正，而王家和县老爷可是有亲戚关系的。

    “这王家，是打算把我们往死里逼么？”文子心里十分懊恼，觉得她要是有用些，也不会让王家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这回你知道一家人要绑在一块死了？”小郑氏听了外头的谈话，忍不住的走出来和文子呛声，“昨儿要是把人送去，就不会有这么多糟心的事。”

    文子用不说话的方式来拒绝和小郑氏沟通，把嘴巴紧紧的闭上以表示不存在，耳朵却竖起来，一句话都不想落听下。

    “这事就不提了。”刘福才觉得用卖孙女陪葬换来富贵的事情不体面，当着刘里正的面，能不提就不要说出来丢脸现眼，可偏偏小郑氏脸皮厚不管这些，让刘福才羞耻的脸都红到耳后根。

    刘里正听了小郑氏的话，尴尬的只能假装耳背没听清，却有意的瞄了一眼不出声反击的文子，心里默想着：这丫头倒是有些聪明，知道先把契约吃了要紧，换了别家小娃子，怕早就哭爹喊娘躲都来不及，她却能当机立断，做法却是有些与众不同。

    “里正爷爷，要不你买下我们家的地吧，都是好地，真的不骗你。”文子想到里正爷爷家的大房子，心里觉得目前也只有他们家有能力买田地了。

    “好地好地，爷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刘里正是想买地，这些钱他目前也是拿的出来的，可人家便宜卖地这会儿他买了，显得有些落井下石的不光彩，很容易被人戳脊梁骨，对于刘里正来说，晚年的名声可比一切来的重要。

    “里正爷爷，请你帮帮忙，我们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文子见刘里正面露为难之色，便继续开口求情。

    “文子丫头，不是里正爷爷不帮忙，是爷爷家里现在一下子也拿不出这么多银钱来。”衡量一下，刘里正还是对声誉比较重视些，“不过如果你们家真的要卖地，我倒是有个朋友想在刘家村置办些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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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莫名其妙的头疼

﻿    “那就请里正阿叔帮忙从中说和说和，我们刘家的地，真是好地。”刘福才一听刘里正说有人要买地，立马又和打了鸡血般的活络过来，要是刘家的地卖不掉，那对刘家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了。

    “成，那你就跟我往镇上走一趟，看看掌柜的要不，也免得来回折腾费时辰耽误你的事。”刘里正说完话后便站起来，伸手招呼自己的儿子说：“你去把牛车准备下，顺便和你娘说一声，就说我会晚些回来吃饭。”

    刘里正自愿带着刘福才去镇上找人买地，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说明这件事真是碰巧有老朋友要买地，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刘里正根本没有从中参与什么，免得将来落了口舌，他可不愿意见到别人对自己说三道四。

    “事情办妥了？”轩辕破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少许困意，昨晚不知道怎么的他用尽各种方法都睡不着。一直在想暗影和他说刘家发生的事，居然破天荒的为了个不知道底细毫无关系的小胖子失眠，虽然他极力不承认，黑眼圈却出卖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是，公子，这是刚从从官府过户的地契，还请公子过目。”暗影一早就被轩辕破派去做事，让他找个脸熟的掌柜到刘家村置办些田地，他虽然猜测不透自家主人的想法，却也一一照办。

    “那小胖子，今儿可有什么动静？”轩辕破拿起旱田和水田的地契看了一眼，顺手就丢在桌上，这几亩田地的数量，放平日丢地上他都懒的弯腰去捡。

    “今儿算是安静，除了照顾刘梅花之外，并没有特别的举动。”暗影如实回答自己的所见所闻，作为轩辕破的贴身保镖，他最近要做的事已经有些正常的偏离轨道了。

    “就好，继续盯着，有事回来向我汇报。”轩辕破继续用手指揉着太阳穴，好缓解脑子莫名其妙引起的疼痛，一瞬间的功夫，他的思绪又回到了招人暗算吃文子冰糖的画面，该死的画面时不时的出现在他脑海，完全被洗脑般的怎么都过滤不去，这一点让轩辕破十分恼火，“去吧。”

    “是，公子。”暗影从小跟随轩辕破，身边的朋友都是轩辕破的手下，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除了听从轩辕破的指示，他已经不知道应该要做些什么了。

    不过暗影除了对轩辕破的忠诚与尊重外，还多了些对轩辕破的感恩之情，要想年幼的他，差点饿死，是轩辕破让人把他救下，还请师傅教会他一身功夫，这种感情，暗影终生难忘。

    凑够了钱，刘福才带着刘福利和刘康土一同前去王家，男丁多些也好涨些气势，当然他还不忘礼尚往来的准备些刘家村人平日里该有的伴手礼，一篮鸡蛋和两条肉条。

    王家在背后搞出来的小动作，刘家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可就算知道了王家人使出的损招又能怎样，王家有钱有势，官府衙门认识的人多，两家人真要硬拼的话，也就鸡蛋碰石头的悲催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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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吃瘪的王管事

﻿    “王管事的，这是五百两，还得谢谢王老爷的大慈大悲，帮我们刘家度过这次的难关。”刘福才跑买卖的人，说话十分客气，但面上表情却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之意。

    “你们、居然凑够了钱？”王管事见了放在桌上的银钱，吃惊的下巴快要脱臼，他在家思考了一个晚上，觉得刘家想要在最短的时候凑够钱，只有卖田地一条路走。

    于是，他一大早就吩咐下头的人，在镇上各个田地买卖牙子耳边交代，谁要是敢买下刘家的田地，就是关明正大的和他们王家过不去，那往后可就别说王家在镇上不格外的‘照顾’了。

    因为王家的干涉，稍微富贵一些的人家不至于为了几亩田地和王家闹翻脸，普通些的人家虽然眼红十九两的田地，可活命却是最重要的，也只能暗自咬牙的表示拒绝。

    “还请王管事放心，这些个钱都是干净的。”刘福才见王管事吃瘪的表情，心里别提多高兴与得意，面露微笑的继续说：“这些银钱一部分是我们刘家卖了部分田地，一部分是从刘家村的亲戚朋友借的，绝对来路正常，这个王管事的大可放心。”

    刘福才就像直接用言语来恶心王管家，你们王家再牛，刘家的田地依旧有人要。刘家村虽然不富裕，可要是整个村的人都团结起来，也是不怕你个王家的。

    刘福才的话像一双看不见的手，直接狠狠的掐住了王管事的喉咙，卡着他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只能黑红着脸干生气，“来，把秤拿出来，都仔细秤好了，要是短了一两少了一文，我要你们要看。”

    王管事的话是对着手下人说的，眼睛却恶狠狠的盯着刘福才，心里想着要是不够五百两，他一准要刘家人有来无回。

    这个朝代的银钱是铜版、银子和金子在模具上灌出来的，基本上的形状大小都差不多，但为了防止有人在银钱的内心里头动手脚，很多时候用秤秤一下重量，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王管事身边的一个得力助手，秤好银钱后，站在网光是身边说道，“王管事的，五百两正，不多不少。”

    “银钱要是没问题，那我就不打扰了。这蓝鸡蛋和肉条是咱娘让咱带来感谢王老爷的恩德，东西是小，还请王管事的不要嫌弃才好。”刘福才从刘康土手中接过篮子，直接递到王管事面前，“请王管事一定不要嫌弃，望要收下才好。”

    又一次吃瘪的王管事，见了刘福才还有心思玩礼节客气的一套，脸就黑的更明显了，但他却又不好直接发作，只能挥手让手下的人把篮子接过去。

    看着刘福才等人走后，王管事暴跳如雷的想要揍人，面露凶相的大声叫嚷的说：“不出这口恶气，给刘家一点颜色瞧瞧，我就算是白活了。”

    “王管事，要我找人教训教训他们？”其中一个手下出着点子，希望能博得王管事的喜欢。

    “不急，这个节骨眼上不宜动手。”虽然气愤，但王管事的脑子还是好用的，他只是稍微转了转，便面**狠的对身边的人说，“去查查看，到底谁吃了豹子胆，敢明着和我们王家做对，不给他些苦头吃吃，还真当我们王家人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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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放下脸面

﻿    过了几日，刘老爷子大概的伤势医治的差不多，医馆便建议刘家人带刘老爷子归家休养。

    为了给刘老爷子一个没有任何压力的舒适环境养伤，让他能保持好心情快速康复，郑氏是严肃认真的下过死令，一不准说卖刘梅花的事，二不准说二房大人回来闹的事，三不准说卖田地给刘老爷治病的事。

    谁要是敢在刘老爷子面前提到这三件事，不管是谁，通通家法处置。郑氏的决定，让平日里目中无人的小郑氏都收敛了不少，她几乎不敢到刘老爷子面前晃悠，就怕一不小心没忍住说漏了嘴。

    刘梅花吃过汤药退了烧，也能正常下床走动，但是她的精神状态却一直处于游离，见了人不懂得打招呼，目光呆呆的好像痴儿，根本就失去了往日该有的常态。

    刘氏见状十分揪心，她悄悄的拉着文子问：“文子，你大姐这是咋滴啦，醒来之后像是变了个人，我怎么瞧着有些不对劲。”

    “大伯母，我也不太清楚大姐到底怎么了，热也退了，怎么还会变成这样？”文子的一颗心也跟着揪着担心，她偷偷跑去问郎中，郎中也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来。

    刘氏有些慌张的左瞧瞧右看看，一脸紧张的表情很是担心的语气说：“文子，你大姐该不会把东西给丢河里了吧？”

    “东西？”文子有些不理解的反问。

    “哎呦你这个孩子，就是身上的东西，梅花之前不是跳河寻短见了么？”刘氏解释道，“要是真这样的话，怕是得请道士回来做场法，好把梅花丢的东西找回来，不然这人怕就该废了。”

    “大伯母，这……”被刘氏一说，文子瞬间急的都快哭了，这几日她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把迷糊呆滞的刘梅花弄清醒，刘梅花不哭不闹给饭也不知道吃，像极了脑子烧坏的傻子。

    文子本来就害怕这种事，要是换前世她是一点都不信，可今儿的她就是个魂穿者，自然是相信鬼神一说，经刘氏一提醒，文子倒是觉得请道士的方法可以试一试，“大伯母，请个道士回来做法的话，得花多少银钱？”

    “这个、大伯母也不太清楚，不过前些年刘阿婆家请过道士过来作法，花了二两银钱，还得管饭。”刘氏只能把她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毕竟关于银钱的问题，刘氏是真的知道的不太多。

    请道士也是分级别的，像给王老爷子做法的道士，名气高的很，要价也是百两起跳。

    而如果找普通些的，名气小点的，几两银钱还是要花的。

    文子鼓起勇气放下脸面找了郑氏，把请道士的事同她讲了一遍，郑氏不待见二房的人，便假装没听到不回答，直接用沉默来拒绝了文子的要求。

    而一旁的小郑氏听了文子的请求，直接像落水的公鸡炸开了毛，“你个死丫头还有脸来说请道士，合着还嫌家里的地卖的不够多哈，要不要找人牙子来，把你奶你爷和我们都卖了，你们二房才能心满意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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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谁有私房钱

﻿    “四婶，我大姐怕是把东西丢河里了，所以这会子才变成这个样子，要不能请个道士回来做做法，要是大姐的东西找到，人也能跟着好起来。”文子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才来找郑氏，不然以刘家人对二房的无情无义，文子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找没趣。

    “丢就丢了，怎么招？我们刘家还丢了旱地和水田，找谁要去？”小郑氏用十分尖锐的声音说着话，面部表情恨不得上前把文子咬上几口出气。

    “可是我大姐她现在……”文子一想到刘梅花此刻痴呆的样子，声音难免会有些哽咽。

    “怎么招，合着二房就一个干活的，钱都该花你们身上了？”郑氏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文子，一副十分不满的表情继续说：“家里现在哪还有什么银钱，你阿爷往后还得吃药养身体，哪个不花钱？”

    “就是，你们二房要是有多余的银钱请道士，还不如拿出来孝敬一下阿爹，横竖他是你们的爷爷，就是亲爹亲娘在，也大不过爷爷去。”小郑氏心里有气，说话也是带着火气，因为刘梅花不妥协的糟心事，让小郑氏看二房的谁都不顺眼。

    “四婶，我们二房有没有银钱你会不知道？”文子已经算是忍了很久了，刘家没分家，家里的人不管谁赚了钱，通通得交给郑氏管。

    偷藏着掖着可以，千万别给郑氏发现，不然后果自负。

    但是三房和四房的人有私心，私房钱还是有一些的，而银钱却在关键时候自己玩消失。

    “你们二房的人胆子大的很，都敢拿菜刀砍人，偷藏些私房钱又算的了什么？”小郑氏阴阳怪气的说着话，完全忘了那日被吓的差点尿裤子的事。

    文子只能继续可怜无辜的站在一旁，反正发生的事情已经改不了，她也就懒的去反驳，文子只恨自己无能无力，不然也不会放下脸面来求郑氏了。

    “那是，大逆不道的东西，有本事你把全家都砍了呀，我看你敢不敢。”卖了地后的郑氏，彻底老了十岁，还好看着刘老爷子恢复的不错，她苍老的面容才找到一些安慰。

    “娘，梅花的事拖久了怕就捡不回来，你看……”刘氏安静了许久，也只能开口帮腔，反正她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可不说这个话，刘氏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呦喂，大嫂真是老好人呀，那不然大嫂你把这钱给出了？”小郑氏听着刘氏的话就来气，忍不住的开口和刘氏呛声，当然，小郑氏也很想知道刘氏到底有没有偷偷藏私房钱。

    听到小郑氏酸不溜定的呛声，刘氏顿时红了眼，她平日里身上一文钱都没有，整日顾着忙刘家的活计，也没有时间外出找活干，哪里还有什么私房钱。

    “你也少说一句。”郑氏眉头一皱，有些听不下去，只能开口阻止小郑氏继续攻击刘氏，两个媳妇相比较，郑氏更加喜欢和信任刘氏，因为她相信刘氏大公无私，身上绝对拿不出一文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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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不再指望

﻿    其实郑氏心里明镜似得很清楚，要说到私房钱，三房偷藏的最多，四房其次，二房没啥本事最多一二百文的小钱，大房是绝对没那胆子不敢也没有机会藏，家里什么人打的什么小算盘小九九，郑氏只是假装不知道懒得一一与其计较罢了。

    “娘，是大嫂自己说的花，又不是我找她的麻烦。”小郑氏憋着嘴不乐意的说着话，心里却早已经彻底的把大房人归类到二房一边，通通都是阻碍她吃香喝辣的恶人，不时不时的呛上两声，她浑身痒痒的就不舒服。

    小郑氏私下同三房的人关系好，会时不时的去找钱氏聊八卦说心事，钱氏虽然每次听的多说的少，但至少在小郑氏眼里是贴心的同伴，是可以一起挤兑大房和二房人的最佳盟友。

    “阿奶，如果我大姐丢的东西不找回来，怕是往后的日子都成这样，一辈子就算是给毁了。”文子努力的平下心来，语气带着不小的哀求，为了拿钱给刘梅花请道士捡东西，此刻的低声下气在文子眼里又算的了什么呢。

    “哼，你大姐的东西找不回来，难道家里的田地就找的回来，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赶紧滚，见了就心烦的混账东西，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糟心事。”郑氏没钱是一方面的原因，另外一面她是真心想给二房人添添堵，尤其是罪魁祸首刘梅花和不听话的刘文子，两个黑心的小蹄子，整个不让人省心的混账东西。

    “就是，要我说你还不赶紧滚，最好滚的远远的，别惹你阿奶生气就算孝顺喽。”小郑氏幸灾乐祸的表情说着话附和着，她见了文子吃瘪的样子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阿奶，当我求你了行不？田地没了往后赚了银钱可以买回来，可我大姐的东西怕是等不起？”文子急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怕郑氏骂她打她羞辱她，就怕郑氏见似不见不搭理，那才是真正的叫人无可奈何的绝望。

    “要我说你们二房的人也就知足些吧，要是换了别家，早就把你大姐卖了换银钱，哪里还好心放家里好吃好喝的养着，也就娘菩萨心肠，不然要我说通通赶出去才是正道。”小郑氏嚣张的说着话，心里渐渐动了把二房分出去的念头，反正在小郑氏眼里二房是个不小的累赘，分了出去才干净痛快。

    分家文子不是没想过，只不过现在还分不得加，刘康土的岁数还差些时日，可刘梅花捡东西的却迫在眉睫，要是卡通生肖能卖个好价钱，她也不用这般忧心、苦恼和愁容了。

    “文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你阿奶心里有气，等过些时日好些了，怕是会想通给梅花请道士的。”刘氏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来安慰着失魂落魄的文子，没办法，她个没有地位的童养媳在刘家真心没有多大的发言权。

    “大伯母，谢谢你的好心好意，阿奶那边，我是不指望了。”从郑氏屋子走出来，文子彻底的绝了从刘家拿银钱的念头，郑氏的冷漠和小郑氏的冷嘲热讽，已经把她仅有的希望打个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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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一个都不能少

﻿    “文子，你也别太……哎，都怪大伯母没用，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刘氏无奈的叹口气，她个童养媳也不好直接和婆婆对着干，只能继续说些宽慰的话：“文子，你阿奶是个疼晚辈的人，你得给她一些时间，梅花的事说不定还有的商量。”

    “呵呵。”文子除了冷笑之外，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形容她此刻内心的表情，刘氏口中说的那一天，她怕刘梅花是等不到了。

    难道真的只剩下分家这一条路可走了么？

    如果二房的几个娃自觉主动的提出分家一事，态度强硬些，指不定这家也能分的了，可一想到这，文子就有些不舒服，她不喜欢被人捏着手里玩弄的感觉，钱氏和小郑氏的如意算盘，她怎么肯如了有心之人的意呢。

    刘梅花丢在河里的东西不易泡太久，怕时间久了捡不到，于是乎文子当天晚上就找来刘康土和刘康地，把各种利与弊的结果与刘康土分析分析。

    刘康地年岁小不太懂的分家的含义，他唯一想到的是如何能就自家大姐，而一旁听文子把话说完的刘康土，却沉默不语，纠结的表情透露了他此刻内心痛苦的挣扎。

    “二哥，你别不说话，到底啥意见，说出来大家也好商量一下。”文子见刘康土长时间的沉默，性子急的她，只能用催问的方式来得到答案。

    刘康土并不傻，文子说的话他心里明白的很，现在二房主动提出要分家，能分到手的东西怕是少之又少，加上给自家大姐请道士得花钱，万一到时候养活不了弟弟妹妹，自己饿肚子是小，可刘康土舍不得让二房的几个娃也跟着吃不饱肚子。

    “文子，分家的事，还是算了吧。”刘康土含泪说出这话，声音颤抖的让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一个大混蛋，不分家就意味着放弃刘梅花了，刘康土看了一眼文子和刘康地，只能痛苦的别过头去。

    “二哥？怎么连你也不要大姐了吗？”文子愣住，过了半天才一脸失望的反问着，在她眼里，刘康土是打算放弃刘梅花了。

    “那你和康地怎么办？还有竹子不能一直住在外婆家，将来大了也是要接回家住。现在分家，我们怕是分不到什么东西，到时候还得让你们跟着二哥挨饿。”刘康土双手用力的抱住脑袋，脸上的表情痛苦极了，一边是疼爱他的大姐，一边是他疼爱的弟弟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般为难、抽象的选择，他真的无法衡量亲情的选个结果。

    “二哥，可如果不分家，阿奶不给银钱，大姐就彻底没救了。”文子看出了刘康土内心挣扎的根源，眼泪巴拉巴拉的往下掉，抽噎的说：“二哥，我们真的就不管大姐了么？”

    “文子，你别问我，二哥真的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刘康土低着头，像鸵鸟般的想用这种方式来逃避问题。他不是不管刘梅花，而是作为一个男人，既然答应了死去的爹要照顾文子，真的分家后，他怕自己无能力去给文子等人，基本的安定与温饱。

    “二哥，爹和娘走的早，大姐又丢了东西变成这样，现在你是二房的当家，二房的主心骨啊。”文子用手捏着刘康土的手臂，好似给与他洪荒之力，“我们有手有脚，就算分了家，也能养活自己，不会挨饿的，二哥，请你相信我好吗？二房的人，少了谁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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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下定决心

﻿    文子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面的主人翁斯嘉丽，因为战乱的贫穷而挨饿，当她跪在地里发誓的画面，激发起了文子无线的斗志。

    挫折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挫折打败的斗志，只有坚定的勇敢，坚强的斗志，才能打败挫折与困难这个通往幸福的拦路虎。

    人的本性是安逸的，不在外力的压迫下，不逼一逼内心那个强大的自我，就不会挖掘出人潜在的爆发力，这种强大的力量，文子有信心能遇到。

    “文子，你说的我都懂，可是现在提分家，怕是阿奶那边也不会太顺利，到时候还落下口舌，还你们跟着一起吃苦受累。”刘康土说话的声音带着不小的哭腔，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已经到了伤心处，也顾不上面子什么了。

    “二哥，分家后，竹子也就接回来，一家人在一起才有家的样子。”文子想到没有见过面的小妹，心里也是难过万分，要不是外婆家用强硬的手段带走竹子，怕是竹子已经被悄悄处理掉了。

    “文子，要是真的分家，往后的日子怕是会过的很清苦，二哥没用，让你们跟着吃苦受累了。”刘康土抬头看着文子，眼睛挂满血丝，“要是花了银钱请了道士，大姐的病也好不了呢？”

    “至少可以问心无愧。”文子不想和刘康土说些什么大道理，只是浅显的觉得做任何事得对得起天地良心，就算请了道士花了银钱也救不好刘梅花，至少她曾经努力过，将来也不会留有一丝遗憾。

    “问心无愧？”刘康土重复着文子说的话，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什么，十五六岁的孩子，在前世只是个无忧无虑念书的高中生，思想和能力很有限度，而刘康土的所作为已经超过了他们，“是这样的吗？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是呀二哥，就算大姐的病治不好，我们也给养的，二房的人一个都不能少。”文子说话的语句很坚定，表情充满了希望，分家对她来说，已经是不能在拖之事了。

    “一个都不能少？”刘康土重复着文子说的话，一股热浪在内心翻滚开来，“恩，文子你说的对，二房的人可不能再少了，明儿我就去和阿奶说分家的事，横竖是好是坏，都有我们二房的人一同承担。”

    “恩，但是二哥，是我们二房的人单独分出去，老宅是不用分的。”文子也不是什么吃素的，钱氏和小郑氏的如意算盘，她怎么会轻易的投降与认输。

    文子自认自己是一个和善的人，至少不会主动去侵犯他人，但是如果真把她当成软柿子捏，怕是这招也不好使。

    “分家不是都分了么？”刘康土不太理解文子说的话，按理来说如果分家的话，基本上就是全都分了才叫分家。

    “二哥，某些人就盼着我们二房主动说分家，好跟着也一同分了出去，到时候便宜占了，还捡了好名声。”文子简单的把事情和刘康土理一遍，敢把二房的人当抢使的人，简直是可恶的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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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主动去说

﻿    “文子，你说的对，我们二房的人也不是好忽悠的。”刘康土听明白了文子说的话，生气归生气，却也算是能理智对待这事。

    文子和刘康土又说了些细节上的事，她见刘康地眼睛一睁一闭脸上写满困意，便让刘康土领着弟弟去睡觉，她安顿好痴呆的刘梅花后，脱了衣裳也跟着躺床上休息。

    经过这件糟心的事，文子身心俱累，心灵也是被现实打的很是疲倦，穿越的日子一点都不简单，形形色色的人她都算见过一遍，心里也是百种滋味，好似厨房上的调料，酸的、咸的、苦的、辣的、甜的，混杂在一块的滋味还真是奇怪。

    第二天清晨，文子和刘康土等人吃过简单粗糙的早饭，便把刘梅花哄骗到屋里呆着，让刘康地在一旁看着刘梅花，不然神志不清的刘梅花走出去，到时候会更加麻烦。

    文子跟在刘康土身后直接朝郑氏的屋子走去，刘老爷子刚吃过稀粥正躺着休息，对于一个病人来说，大喜大悲都不太合适，家里的情况最好不要知道的太多，反而对身体的康复有好处。

    “阿奶早。”

    “阿奶早。”

    文子和刘康土十分默契的说着话，郑氏见了眼前的两人，脸上立马丢出不悦的神态，他心里想着文子二人肯定是过来提请道士的事，万一不小心被休息中的刘老爷子听到，难免会影响老爷子的心情。

    “不管什么事，晚些再来，你阿爷才睡着。”郑氏白了文子一眼，十分不悦的丢出话来，就差没有说出让他们二人赶紧滚的话。

    二房人在郑氏眼里，已经彻底的没了地位，昨晚小郑氏又在郑氏面前肆无忌惮的上了许多眼药，让郑氏更加痛恨二房的几个不懂事又自私自利的娃。

    给刘梅花请道士的话几两银钱，而刘老爷子的病，往后还不知道得吃多少药才能养回来，能不能下地都是一个问题。

    “哼。”郑氏没好气的从鼻腔丢出一个字，家里的劳力少了一个，光吃饭不干活的痴呆儿又多了一个，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咋地过，难道二房几个不孝顺的娃，正要把整个刘家绑在一起死才乐意。

    刘康土向前走了一步，深呼吸后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同郑氏说话，“阿奶，是我有话想同你讲。”

    “非得这时候讲么？没见你阿爷还病着？”郑氏压住快要爆发的怒火，尽量压低声音，好让刘老爷子有个安静的环境休息。“有啥事都晚些说，这会子我也没得空听。”

    “阿奶，这事耽误不得，阿爷要是睡着了，要不我们外头说去？”文子看的出郑氏的担心，二房人现在说分家，肯定会刺激到刘老爷子，对刘老爷子的病情没有任何帮助，要是影响了刘老爷子的康复，无疑是彻底的激怒了郑氏，对二房的人一点好处都没有。

    “你们……这些不省心的混蛋东西，要说上外屋说出。”郑氏咬着牙说着话，要是平时，她早就破口打骂，可今儿顾及刘老爷子的病情，她才十分不悦的穿上鞋子，狠狠的瞪了文子一眼后朝外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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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说服

﻿    到了外屋，郑氏没等文子和刘康土开口，便抢先一步的说：“要是请道士之类的屁话，就乘早甭说，咱家的情况康土你也是知道的，真没剩多少银钱给你们花了。”郑氏不拿正眼瞧文子，但刘康土终归是孙子，身上流着刘家的血，“康土，你阿爷的病才好了一些，往后还得继续吃药，什么都得花钱，这点不用阿奶说你也该明白才是。”

    “阿奶，我这次来，不是说给大姐请道士的事。”刘康土被郑氏说的脸都红了，郑氏的话传到他的耳朵，虽然话里没带刺，却让刘康土听着十分不舒服，好似他是个不懂事的男人般。

    “哦？不是要银钱？那、你们能有啥事呀？”郑氏眼神微露吃惊与少许不安，二房人太过平静的行为举止，让郑氏找不头绪。

    “阿奶，我大姐现在病着，怕是不能干啥活，文子和康地岁数小，能干的活也有限，我一个人干活，要是继续一块吃一块住，怕别房人心里该有啥想法了。”刘康土尽量委婉的把内心想要表达的话说出来，直接提出分家他怕会激怒郑氏，到时候大家都吃亏。

    “啥？”郑氏听了刘康土的话，脸色变了好几个颜色，感觉哪不对，却又说不出不对的地方来，“康土，你这是想……”

    “阿奶，要不，我们二房就分出去单过吧。”文子的声音很平静，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内心却是紧张与期待的，“不管日子是好是坏，我们二房人永远都会孝敬你和阿爷的。”

    “你、你个死丫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滚一边去。”郑氏算是听明白了刘康土的意思，她狠狠的看了一眼文子，把二房要分家的罪魁祸首算到了文子头上，“康土，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也跟着瞎胡闹，分家时随便能说的么？我和你阿爷还好好活着呢。”

    “可是阿奶，分家对大家对二房来说，是最好的办法了。”刘康土想起那日要卖刘梅花的事，心里还会隐隐作痛，“总不能像四婶说的那样，让大家绑一块饿死强吧。”

    “康土，你可别任性胡闹，文子她是个疯傻子，你跟着瞎掺和什么？”郑氏彻底黑下脸来，老人还在的家庭要是分了家，传出去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现在分出去，你阿爷和咱的脸面你还管不管了？真分出去，你和康地还活不活了？”

    “阿奶，不碍事的，我们有手有脚，能养活自个的，还请阿奶放心。”刘康土说话的语气十分坚定，既然认定的事情，就下定决心去做一准没错。

    “不碍事？你才几岁啊能懂个啥，养活一家子是个容易的事情吗？还是你当这是小娃子过家家闹着玩？”郑氏不想分家丢脸面，也不想刘康土和刘康地分家后吃苦受累，终归是刘家的男丁，她就算偏心也有些舍不得。

    “阿奶，我可以到镇上找活干，不管多苦多累的活我都能干的了，绝对不会饿着康地他们的。”刘康土站直了身子板，好显示自己是个能养活弟弟妹妹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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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不怀好意的帮腔

﻿    “康土，你以为镇上的活计有多好干呀？就算你日日找到活计，一个月能赚到几个银钱？家里的吃穿用度哪个不需要银钱？”郑氏说话太快有些喘，等她理顺了气息继续说：“今儿这话往后不许再提，谁要是在蹿着提这事，就别怪我不顾人情家法伺候。”

    郑氏用眼瞄了一下文子，在她眼里，二房闹分家的事一准是文子蹿出来，她不同意分家还有一个原因是不想顺了文子的心，处处给她找麻烦的人，郑氏也不想让文子的日子过的太舒坦。

    “阿奶，这事是我决定要做的，与文子无关，二房还是分出去单过吧？算我求阿奶你了！”刘康土看了一眼身边的文子，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扯，然后拉了一下文子的衣袖，两人便一同跪下，“阿奶，算二房几个娃对不住你了，将来日子过好了，一准孝顺你和阿爷。”

    “康土，你这是要做啥？赶紧给咱起来。”郑氏伸手去拉刘康土，在她眼里，刘家的男人是不能随便下跪的，“康土，你这是要气死我不成？”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小郑氏不知怎么的走进来，她见了跪地的文子和刘康土，咕转着眼珠子露出疑惑，“你们二房的人还真是不死心啊，合着还有脸来求娘花银钱给你们大姐请道士？”

    “不省心的娃咧。”郑氏看到小郑氏，直用手去抹眼泪，想说些什么话来，喉咙又好像卡了鱼刺，吐不出来吞不下去的难受。

    “没见你们阿奶这几日都瘦了一圈啦，做晚辈的就不知道心疼些，怎么老拿一些糟心的事来烦长辈，真是大大的不孝顺呦。”小郑氏开口就噼里啪啦的说一顿，根本不给文字和刘康土辩解的机会，“这家里是真心没钱了，不然娘菩萨心肠，难道还会藏着银钱不给你们大姐请道士不成？”

    文子听着小郑氏的话，好似换了一种风格般，少了往日的撒泼打诨，怕是有人在背后润色了不少，她立马想到了平日里话不多的钱氏。

    郑氏听了小郑氏最后说的话，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刘家目前是缺钱，可请道士的几两银钱她还是有的，可郑氏就是成心不想给，故意要给二房的人添堵，看到他们吃瘪的样子心里痛快，谁都管不着。

    “四婶说的是，家里现在的情况不太富裕，没有多余的银钱给我大姐请道士，所以今儿我和二哥不是来找阿奶说这事的。”文子只能开口说话，不然小郑氏指不定还说出什么难以入耳的话来刺激她。

    “哦？那你们能有啥好事找娘呀？”小郑氏有些好奇二房人的意图。

    “二房人干活的少，所以正求阿奶把我们二房单分出去。”刘康土接着文子的话补充道，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二房单独分出去，和老宅的人没有关系。

    “啊？这是、要分家呀？”小郑氏顿时又惊又喜，开心的是她终于等到了二房几个不孝子提分家，忧愁却是二房要单独分出去，和老宅分家无关，这可不是小郑氏先前打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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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看着恶心

﻿    “四叔是田地里的一把手，四婶也是家务活的能手，有你们帮着阿爷阿奶，刘家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的。”文子很是认真的表情说着话，根本不给小郑氏机会说大家一起分的机会。

    “那、那怎么成？怎么能把你们二房单独分出去呢？”要分得大家一起分了才好，后话小郑氏努力的压在心里没说出去，不然她怕郑氏会找她麻烦。

    看到小郑氏故作不同意的样子，文子心里觉得恶心的要命，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碍于面子没有说破而已。

    “四婶舍不得我们二房的娃，可大家也不能绑一块饿死呀。”文子把先前小郑氏说的话还回去，和懂理的人讲道理，和不讲理的人，就不用把话说的太委婉了。

    “我、那是先前情况突然，也不是现在能比的呀。”小郑氏气的脸都发白，偏偏那话是她嘴巴里吐出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从文子口中说出来，让小郑氏听着觉得十分刺耳。

    小郑氏强压怒火，谁让钱氏先前和她交代过，说话做事得占一个理字，大吵大闹的撒泼打诨只会让人厌烦，没有办法的小郑氏，心里气的要命，却也努力的把怒火往下压。

    “四婶最疼我们二房的几个娃了，还请四婶帮忙和阿奶说些好话，就让二房单独分出去过吧。”文子见小郑氏一改常态，也用不一样的办法来对付小郑氏，演戏谁不会啊。

    小郑氏快速的想了想，衡算了一下二房先分出去也少些口粮，总的来说也不吃亏，便一脸兴奋的转头对郑氏说：“娘，康土他们执意要分出去，我们这要是在强留着，怕是别人也会说闲话的。”

    “你、这事就别跟着瞎参合了。”郑氏看着小郑氏难掩的笑意，心里是不痛快的，太过为自己着想的人，郑氏也不会喜欢到哪去。

    “娘，这事是文子主动求咱的，又不是我想瞎说些啥，看文子和康土的可怜样，我也跟着心疼不是。”小郑氏半带撒娇的口吻同郑氏说话，心里早就铁了心要把二房分出去。

    听了小郑氏的话，文子瞬间额头冒出黑线三条，都说人至贱则无敌，今儿文子算是彻底的看到了真人版。

    “你、也真是的。”郑氏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击小郑氏，只能唉叹一口气，要是换了别个儿媳妇，她早就破口大骂了。

    二房分出去是丢些颜面，可如果强行压着继续合一块吃住，怕二房能对刘家的贡献也不打，郑氏心里快速的起着算盘，一笔一笔算着怎么一个分法，能让二房的娃吃到苦头，同时也给文子一个下马威，让该死的混蛋东西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娘，你老还是做个决定吧，不然康土这么跪着，被外人看到，指不定怎么笑话咱刘家没规矩呢。”小郑氏继续帮腔说话，为了能得到最大化的利益，说些好听的话对她来说又不会少一块肉，“五弟可是到了议亲的年岁，万一传了出去，别人该说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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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八卦的妇人

﻿    文子直接丢给小郑氏一记大白眼，屋里统共就四个人，郑氏不会愚蠢到说这种事，自家二哥也不会吃饱没事做的说和阿奶下跪的事，最管不住嘴的也就剩她小郑氏一人了。

    “康土，你是一定要分出去单过吗？”郑氏看了刘康土坚定的点了点头的样子，心里大概有了谱，只好下定决定继续说：“瞧这事闹的，既然要分，那就过些时日，等你阿爷身体好些再分。再说了，分也有分的章程，可不是小娃子过家家，说分就能立马分的。”

    “谢谢阿奶成全。”看到郑氏点头同意，文子才拉着刘康土站起来，兴许是跪的太久，文子觉得脚有些发麻。

    又或许是地板太冷，衣裳穿的不够暖和，文子走出来看着阳关明媚的天气，浑身却觉得特别的冷，冷汗从脚底板往上窜，这次的分家，居然还分出心眼与小心思来，也真是让文子觉得意外的不得了。

    或许是知道二房不久要单分出去，刘康土一下子长大了不少，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也重了许多。

    这个时候田里的活计不多，刘康土忙完属于自己的那份活计，同文子说一声，便到镇上找短工活计，想着能赚一些银钱就算一些。

    刘梅花的状态依旧是痴呆不说话，文子知道她是受惊过度吓坏了，外加落水丢了东西，但是发热也没能及时退下，各种原因导致刘梅花变成今时今日的样子，她心里也不太好受。

    “大姐，来，你乖，喝点米粥。”文子用小勺舀起一些米粥，吹了吹才放到刘梅花嘴边，连哄带骗的希望她能吃下一些，不这样的话，刘梅花是不会主动自觉吃东西的。

    喂完了刘梅花，文子让她坐在床上，还不忘那了件旧衣裳披她腿上，怕她坐久了着了凉。

    安顿好刘梅花，文子收拾屋子，还不忘打了水，用湿布擦了屋子，叫来了刘康地后，拿了二房人换下的衣服，准备到河边洗。

    在去河边的路上，有几个妇人对文子指指点点，不过内心足够强大的文子才懒得搭理她们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到了河边，文子有意挑了个人少的地方洗衣裳，她目前没心情和人打招呼说唠嗑的寒暄话，可有些时候老天爷就是不如人意，都离的好远，那些长舌妇口中的话还是能传到文子耳朵。

    “你是没见到呦，刘家那疯丫头的胆可真够肥的，盖官印的契约都敢抢来往嘴里塞，别的不敢说，这贪嘴的毛病还真是一点都没变。”甲村妇绘声绘色的说着那日发生的事，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当时也在场。

    “是啊，你可没见那王管事的，气的脸一下子都黑了，和那烧火的碳一般黑，别提多逗乐了。”乙村妇继续补充着。

    “我就说嘛，这俗话说的好，三岁看老，那疯丫头疯疯癫癫好些年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好起来，八成是刘家自个吹的。”丙村妇继续八卦着，反正说话又耽误洗衣裳，图个乐，谁不乐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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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冷静一些

﻿    “都这算啥子呦，你们是没亲眼瞧见，那刘大树背着刘梅花回来的样子，说的我都该不好意思了，两人衣裳都湿透了，也不知道之前都干了啥好事。”丁村妇一脸坏笑的表情大胆猜测着，根本就不管事实的真相是什么。

    说文子贪嘴、疯癫、痴呆都可以，但是说到刘梅花的闲言闲语，这可是踩了文子的底线。照这些长舌妇的话说下去，刘梅花指不定和刘大树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事关清白，名节上的问题文子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妥协的。

    于是乎，文子一脸怒火的站起来，对着几个妇人所在的位置大声喊道：“在人背后乱嚼舌根子，也不怕嘴里生钉烂了去，下了地狱可是会被阎王爷拔了舌头。”

    正在兴高采烈说八卦的村妇，听了文子气汹汹的话先是一愣，又立马一副啥都不怕的表情看着文子，当做没事般继续嘲讽的语气说：“呦喂，这不是刘家的疯丫头么，怎么着，来洗衣裳呀，要我说这衣裳可不比纸，你可别给吃了。”

    听到无知村妇的嘲讽，文子原本是不打算与其计较，免得掉了身价，可今儿这事她要是装聋作哑，将来指不定被人欺负，“大婶放心，这衣裳和纸，我还是分的清楚的，只不过大婶的脸和那老树皮，我就不太能分的清楚了，一样的粗糙一样的厚，不用花银钱买铜镜，可真是会省钱过日子呀。”

    “你、你个疯丫头，你说啥？谁的脸和树皮一样厚，我呸，就你这没脸没皮的死丫头，将来谁娶了回家做媳妇，才倒了八辈子血霉呢。”一般的村妇常年在地里干活，风吹日晒的肤色不太好，很是忌讳别人拿她们的外貌说事，“咱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收留了你个有娘生没爹教的死丫头。”

    “算了算了，一个傻丫头，你犯不着和她说气。”其中一个村妇见了立马出来当和事老，生怕洗个衣裳闹出事，总归是不太好看。

    “啊呸，你瞧瞧她这嘴巴，毒蛇都没她毒，我瞧着将来有谁家男人瞎了眼敢要。”村妇骂了半天，才拿着衣裳等洗衣工具离开，还不忘朝文子所在的位置吐了口水，好用来解气。

    “该死的长舌妇。”文子气归气，却努力的调整情绪好让自己平静下来，和这些无知的妇人讲道理，她知道结局八成不太乐观。

    回到家，文子看到坐在一旁安静发呆的刘梅花，心里的别扭又涌了上来，不过这个点她得到厨房帮忙，不然让小郑氏见了，又该找二房人的麻烦。

    “文子，你们疯了吗？怎么能和你阿奶说分家的事？这要是分了出去，你们将来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刘氏无意中听到郑氏和小郑氏偷偷说的悄悄话，见了文子便立马拉过来，很是严肃的口吻继续说：“你们年岁小，很多事情还不懂，听大伯母一句劝，回头好好的和你阿奶认个错，往后可不敢再提这事啦哈。”

    “大伯母，不管将来日子过的怎么样，二房怕是真的得分出去了。”文子一脸无奈的说着话，她明白刘氏对二房人的关心和担忧，但是与残酷的现实相比较，二房已经没有什么出路供他们选择了。

    “文、你这傻丫头呦，这分家出去哪里就简单，大伯母知道你们心疼梅花，想有了银钱帮她捡东西，可这真的分了出去，除了康土外，你们几个还这般小，还怎么……”刘氏继续苦口婆心的劝着，在她的观点中，好死赖活的待在刘家，一口饭总归是有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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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说客

﻿    “大伯母，就算我们二房不提，别房的人久了也该说闲话，与其这样别扭的生活在一块，还不如分了出去单过，大家都痛快省心。”文子知道刘氏是一番好心，也就耐心的解释道：“大伯母你放心，就算分了家，我们几个娃一口饭还是吃的上，日子不会比现在过的差。”

    相对于刚穿越过来的雄心壮志，现在的文子已经沉着冷静了不少，原本以为前世的点子到这里能换些银钱，可卡通生肖的事，确实对她打击不小。

    打击归打击，豆腐啊各种名小吃还没试一试，这会子让文子彻底的妥协，她从情感上真的做不到也从不了。

    豆腐是低成本的的物品，还有豆浆、豆腐脑、豆芽等都是生财之道，二房的几个人品行好又吃苦耐劳，靠双手是不会饿着肚子的。

    不过文子现在担心的是如何分家的事宜，刘老爷子身体不好怕是不会过多参与这事，而郑氏因为刘梅花的事闹得，心里早就有了不小的疙瘩，怕是不会给二房人什么好脸色瞧，要不是那不知名的人暗中帮助，刘梅花此刻早就已经在地底下伺候王老爷子了。

    “哎，这事情怎么就闹的、这样不像话。”刘氏很是无奈，心里也不太舒坦，在她眼里，一家子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才能把这小日子过滋润。

    “大伯母，这个刘家，就你对我们二房的娃好，所以怕是还得麻烦你了。”文子思考了半晌，还是决定把心里的请求说出来，刘家除了刘氏，她信得过的人也没几个了。

    “瞧你这丫头，和大伯母还客气个啥，有啥事你直说，大伯母能帮忙的一定帮。”刘氏十分痛快的一口应下。

    “大伯母，这个分家到底怎么分，怕是还得看阿爷阿奶的意思，所以我想让大伯母帮二房的娃问下，到底能分给二房些什么？”文子只想提前知道下最坏的结果，好做好最坏的打算，她已经不指望对二房充满恨意的郑氏，能公平公正的对待分家一事了。

    刘氏在刘家的位置虽然尴尬，但郑氏对她的印象却是不差，并且大房想要单分出去的机会几乎没有，让刘氏去探郑氏的底细，也比较合适些。

    “成，这事晚些时候大伯母悄悄的问问你阿奶去，回头有了消息一准告诉你哈。”刘氏虽然心有不舍，看到文子想要分家的坚定，也只好能帮一些是一些了。

    吃过晚饭做完家务活，刘氏拿着缝补的东西朝郑氏的屋子走去，她站在门口轻声叫问了一句，得到郑氏的同意后，才轻脚轻手的朝屋内走去，“娘，我过来瞧瞧你和爹，看看有啥活要做的不？”

    “这边坐，这会子也没啥活计要你干的了。”郑氏抬头看了一眼刘氏，很是平静的说着话，她起身把刘老爷子的被脚捏了一遍后，才拿着放针线的小篮子，走出来和刘氏一起做针线活。

    “娘，我爹这是睡着了？”刘氏朝内屋望了望，略带关心的口吻继续说：“我瞧着爹这几日的精神，好像比往常好些了不少。”

    “整日喝药养着，能不好些么，那银钱可不是白花的。”郑氏一想起白天小郑氏和她说的建议，正没个头绪，这会子见刘氏进来，心里便有了主意，“二房那几个娃，最近可还老实？”

    “还不错，活计都有抢着做。”刘氏想开口帮文子他们说话，却对上了郑氏不悦的眼神，也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康土再过些时日就满十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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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地痞流氓

﻿    “把你们掌柜的叫来，这都啥玩意，我点的是红烧肉，不是蟑螂和一堆啥玩意儿。”一个脸上带刀疤的男子，重重的摔掉手中的筷子，气汹汹的把跑堂叫过来，他的手用力的拉着跑堂的肩膀，很不客气的口吻继续说：“大爷我是过来花钱买吃的，可不是过来触霉头，快，把你们掌柜的给咱叫出来。”

    “就是，你们这客栈还卖这？怎么，人肉卖不卖呀？”另外一个男子配合的说道。

    “二哥，这可说不好，谁知道黑心的店家还拿什么嗖肉臭肉来卖，要我说，这里的东西不干净，谁吃了一准倒大霉。”

    “是是，客官你稍等。”跑堂听了几个闹事人的对话，他用眼睛快速的看了一下桌上的饭菜，回答完刀疤男的话后，才迅速的朝内堂跑去，他见了穿青裳的掌柜立马说：“掌柜的，外头有几个来砸场的。”

    “哦？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在我们美味斋闹事？”青裳掌柜的目光从账本上移开，顺手把账本锁进了抽屉，起身朝外堂走去，他见了刀疤男，心平气和的语气开口问：“我就是美味斋的掌柜，不知道几位客官有何贵干呀？”

    “有何贵干？你这里的饭菜不干净，瞧瞧，这是什么？是给人吃的吗？”其中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用阴阳怪气的眼神看着青裳掌柜，“怎么招，我点的事红烧肉还是蟑螂宴呀？”

    “蟑螂？”青裳掌柜看了一眼桌上的那碗红烧肉，看到上面飘着几个蟑螂的尸体，他拿起一旁的筷子，夹起碗中的蟑螂认真看了一下，便冷笑的说：“这蟑螂倒是新鲜的很？”

    “怎么着，有凭有据的，你们美味斋还想不认？”另外一个男子卷起衣袖，露出粗壮的肌肉，一副想要打架的表情。

    “小弟，我瞧着这位掌柜怕是不想认账！”刀疤男平日里在镇上嚣张跋扈惯了，他听了王管事的吩咐，找了机会带上几个兄弟，直奔美味斋闹事。

    虽然手法低级、简单、粗暴，但他们用这一招已经吓退了不少开酒楼的掌柜，反正就算这些吃亏的人报了官，王家大小姐可是县太爷的二姨娘，不痛不痒的走走过场的事，少不了一块肉脱不了一层皮，又有银钱拿，地痞流氓谁会傻的不乐意呢。

    “不想认账？当我们几个兄弟是吃素啊呀？”肌肉男直接掀翻了桌子，用脚粗暴的踹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吓得吃饭的客人通通往门外跑。

    “就是，今儿这事掌柜的要是不给我们哥几个一个交代，怕事情可就不好了喽。”另外一个男人嬉皮笑脸的口吻说着话，却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刀，在青裳掌柜面前晃了晃，能吓到美味斋的掌柜是一方面，顺便讹些钱也不错。

    青裳掌柜跑南走北见识多的去了，见了地痞的言行举止，知道他们是来闹事的，可他有秘密任务在身，也不好直接发飙，只能露出笑脸的说：“那几位客官觉得我该怎么做才合适？”

    “吃坏了肚子得赔钱，这是我们镇上的规矩，你个外乡人不知道的话，今儿我就免费的教教你。”刀疤男用嚣张的语气说着话。

    “那、赔多少合适呢？”青裳掌柜忍住怒火，他想知道闹事的地痞想讹多少银钱，要是几两几十两，面上他就做主给了，回头再让这几个混蛋好看便是。

    “先拿个五、八百两的出来花花，万一吃坏了肚子生了病，还得过来找你们美味斋要银钱看病。”刀疤男见青裳掌柜开口谈条件，以为自己和几个兄弟吓住了他，也就不客气的狮子大开口的要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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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脏水外泼

﻿    “娘，康土过些时日该满十六了，二房几个娃说要分家的事，你、这是有啥打算呢？”小郑氏吃过早饭就跟在郑氏后头，她见了此刻没旁人在，才开口提这事。

    这几日，小郑氏可没少往钱氏屋里跑，有的吃又有人陪着聊，对小郑氏来说，无疑是天大的乐趣。

    “还能怎么办，要分就分，分个干净大家也就清净了。”郑氏也想通了，二房除了刘康土和刘康地还算看的顺眼些，刘梅花和文子已经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不听长辈话的孙女，不懂事不孝顺，分出去饿死了活该。

    可一想到分家，郑氏也是有些头疼，家里的房子、田地及剩下的银钱，得从她口袋中分出去一部分，就算是很小的一部分，郑氏也是心疼肉疼的舍不得。

    “娘，家里的田地还不是因为梅花的不懂事给卖的，要我说，就村头那十亩坏地分出去，再给些银钱完事，要换别家，这种不孝子孙就该净身出户，一个银钱都不分的好。”小郑氏把钱氏和她分析的事情想了一遍，反正村头的坏地也种不了粮食，也没几个人肯花银钱去买，还不如分给二房，十亩地说出去也显得刘家认大度。

    “可、家里不少地是你二哥给置办的，要是不分外头人会不会说闲话？”郑氏不是心疼二房人分的少，要不是怕村里人说闲话，她是一个银钱都不想给文子他们，“昨儿你大嫂也过来问，怕是给他们几个过来探口风的。”

    “大嫂？”小郑氏一想到刘氏就来气，要不是看在刘氏平日里干的活多，她才不会让刘氏有好日子过，“娘，要我说句不中听的话，自从那疯丫头病好之后，大嫂同二房人走的可不是一般的近，再过些时日，怕眼里都没有娘你了。”

    “哼，她敢！”郑氏因为刘氏时不时的帮二房人说好话的关系，也渐渐的对刘氏起了不满之心，她今儿被小郑氏怂恿说事，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往后得好好的敲打刘氏一番。

    “不过娘，要是大嫂同二房的人说分了十亩坏地，往后就算传了出去，也不碍娘啥事，反正话是大嫂传的，娘又啥话都没说。”小郑氏看出了郑氏好面子的心思，突然心生一计，直接把坏人丢给刘氏当。

    “这……怕也只能这样了。”郑氏又不蠢笨，怎么会听不出小郑氏的言外之意，她只要暗暗提醒一下刘氏，让刘氏去同二房的人说分了十亩坏地，到时候就算有人说闲话，脏水直接往刘氏身上泼，她不就可以撇清关系了，“回头我同你大嫂说说。”

    “康土、文子，康地、梅花，你们几个可算都在了。”刘氏今儿一大早听了郑氏的旁敲侧击，吓的立马跑过来找文子他们，“这可怎么办？”

    “大伯母这都怎么了，瞧把你急出汗来。”文子看到刘氏慌张的跑进来，拉着她的手都快哭了，赶忙抬头用衣袖擦去刘氏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你阿奶，怕、怕是、是想把村头那十亩坏地分、分给你们。”刘氏说完话，直接低下头去，因为自己这个说客不中用，她都不敢正眼去瞧文子等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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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绝望与希望

﻿    “村头的十亩坏地？”刘康土听了刘氏的话，整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他是长期伺候田地的庄稼汉，很清楚一亩好田和一亩坏地的区别有多大，种不出粮食的田地，二房分了再多也养不活个人来。

    “康土，要不这家还是不分了吧。”刘氏没想到二房分家得到的会是这个，心酸却又没有办法，她一个妇道人家能说些啥，还不是听家里公婆的吩咐。

    按理来说刘家的大部分田地，是当初二房当家给置办的，现在一亩都不分，传外头去指不定被说成什么样。

    文子判断不了田地的好坏，但她从刘康土发黑的脸上能看出差别来，虽然她知道分家的结果不会太乐观，却也没想到会是让人无法接受的待遇。

    “大伯母，阿奶真的这么说的？”刘康土冒着青筋的额头足以说明他内心的震惊，今儿要是小郑氏来传的话，他大可当做无聊至极的玩笑话打发出去，可来说事的是刘氏，对他们二房几个娃都很好的大伯母，这个乌龙的概率怕是不太高。

    “康土，你阿奶没把话说死，但八九不离十是这个意思了。”刘氏用手抹着眼泪，“家里的田地都种了粮食，连那十亩坏地都种上了黄豆，怕是得等粮食收了再提分家一事。”

    “十亩坏地都种上了黄豆？”当黄豆二字传到文子耳边，她的眼前好似闪过一道光，黄豆可是她构思出来的豆制品的原材料呀。

    “是呀，你阿奶原本打算种了黄豆好榨油，反正不用太多去伺候，不然这玩意吃多了容易胀气闹肚子，谁家乐意去浪费田地去伺候它呀。”刘氏稳定下激动慌张的情绪，慢慢的和文子等人分析着其中的利弊，“那十亩坏地，是种不了粮食的。”

    “大伯母，我们知道了，今儿还得谢谢你抽空过来吱一声。”文子此刻的心里、眼里只有黄豆的存在，别人手中不值钱的玩意，在她手里可就不一样喽。

    “成，你们心里有数就成，那我也就跟着放心了。”刘氏叹气一口，把屋里二房的四个娃都认真的看一遍，心里还是有些内疚与亏欠。

    “对了大伯母，今儿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吧，阿奶既然没把话说死，怕是往后还有商量的余地，万一出现个什么意外，扯到大伯母身上可就不好了。”文子善意的提醒着乐心的刘氏，以她对郑氏的了解，好面子又不想做坏人的小心思，她不用猜就能清楚的知道。

    第二日一早，文子吃过早饭，便拉着刘康地去看那快要属于二房的十亩坏地，当她看到种满黄橙橙的黄豆，边上还插空种了些蔬菜，心里别提多开心，这些将来可都是白花花的银钱呀。

    十亩坏地的位置还不错，靠着大山，山的边缘是一小片翠绿色的竹林，在阳光的照射下，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刘康地见文子蹲下来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看了看又闻了闻，十分不理解她这种奇怪举动的开口问：“三姐，你这是要做啥子呦。这地里搀着太多小石子，庄家种了容易生病养不活，也就黄豆好伺候些，能长的开，我们可真不能要这块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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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解释未来

﻿    “康地，你说的对，这块地太稀太薄，小石子也多，一般的庄家是不容易种活的。”文子觉得眼前的地用来种黄豆或者蔬菜都太浪费了，如果拿来盖房子，把山上的泉水引下来，旁边挖个小池塘养鱼、养鸡、养鸭，收入一准不会比单纯的种地来的低。

    文子每走一步，心里就大致的把这块坏地的位置记下，心里早就画起了宏伟蓝图，其实这平整的地皮，再弄个小作坊什么的，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三姐，你可不能犯傻同阿奶要这块地呀，真的是种不了粮食的。”刘康地看着文子发光的眼神，他多少能从她脸上的神情看出些心思来，很是着急的小鬼头只能继续劝着说：“三姐，这里住的人少，天黑了还能听到野兽叫嚷的声音，很可怕的。”

    刘康地是土生土长的农家人，年岁虽然还小，却也能清楚的知道好地种水稻、小麦等填饱肚子的粮食，稍微差一些的地拿来中蔬菜，最差的才种些不好食用又卖不了好价钱的黄豆。

    文子一脸兴奋的表情早就忽略了刘康地的担忧，她摘下一颗鲜嫩还未熟透的黄豆，看着穿着绿色表皮的黄豆，拿出一颗递到刘康地眼前，一脸期待的表情说：“康地乖，你吃一口，味道超级棒的。”

    “哎。”刘康地接过文子递给的黄豆，直接丢到嘴里，咬了几下便吞了进去，稚嫩的脸上露出无奈又担心的表情说：“三姐，这玩意吃多了闹肚子，你可不敢多吃哈。”

    “三姐知道，黄豆吃多了不仅容易胀气、不易消化，人还容易变得面黄饥饿，但是这都不重要。”文子故带神秘的吊着刘康地的胃口，笑了一下才接着说：“三姐有办法让黄豆变得特别好吃，而且还不胀气哦。”

    “三姐，你可别闹了，大姐说过，黄豆不管是用煮的、蒸的还是吵着吃，吃多了容易胀气，还爱闹肚子呢。”

    “弟呀，你三姐啥时候骗过你啦。”文子伸出手来温柔的摸了摸刘康地的小脑袋瓜子，很是兴奋外加安抚的语气说：“等分了家，三姐一准做很多好吃的黄豆给你吃，吃了绝对不胀气，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三姐，你说真的吗？”一听到好吃的美味，刘康地的脸上荡起不小的幸福感，对于长期吃不饱饭的孩子来说，文子的话无疑是一个大大的期待。

    文子看着刘康地幸福的表情，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一口炒鸡蛋都能乐上半天的刘康地，让文子很想努力的让他保持这份单纯、简单的快乐，谁让十岁的文子过早的操心家事，早就失去了孩童该有的纯真与无忧无虑了呢。

    “公子，美味斋的二掌柜那里有事来报。”暗影轻手轻脚的进屋后，恭敬的站在一旁对正在看文件的轩辕破说着手下面人传来的信息。

    暗影不仅得充当保镖的角色，偶尔还得兼着秘书的职责，他更多的时候是帮轩辕破收传与下属之间的联系，如果大事小事都要由轩辕破一一处理，轩辕破也就没有理由去养活那么多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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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扭转观点不容易

﻿    心里打定了主意，文子归家便和刘康土提了此事，当她说出话来的时候，刘康土的第一反应和刘康地一样，眉头皱的紧紧的，一副不解又困惑的样子。

    刘康地一旁帮腔的口吻说：“二哥，我也同三姐说了不要那十亩坏地，可三姐说那是块好地，我和三姐怎么都说不通呢。”

    “你个小鬼头，竟然敢告我小黑状，一边呆着玩去哈。”文子话说完，伸手去挠刘康地的痒痒，谁让小鬼头半路杀出一刀来坑她呢，“二哥，我知道那是种不出粮食的坏地，可按阿奶现在对我们二房人的态度，八成是想把它分给我们，与其硬碰硬，还不如以柔克刚。”

    “文子，啥叫以柔克刚？”刘康土也明白文子说话的意思，总归不管怎么反抗都得不到满意的结果，可让他完全两手一摊的接受这不公的对待，刘康土的心里真是大大的不甘心。

    “二哥，阿奶不亲口说给我们那十亩坏地，这是我们就当做不知道绝对不提。如果阿奶放的下脸面给我们那十亩坏地，我们要也行，不过银钱方面就绝对不妥协了。”文子解释道。

    “可是文子，银钱阿奶也不会给多的，但是那十亩地种不出粮食，往后我们一家吃啥？”刘康土的意识还停留在庄稼汉的层面上，他的眼睛受到了各种小农意识的框架束缚，只会单纯的知道伺候田地，别的事情几乎不想也很难想的到。

    “二哥，你的担忧我懂也明白，可是如果我们将来有能力赚了钱，粮食不就可以到镇上买，而不是在要亲自去种了么。”文子知道要瞬间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很困难，可如果她不去尝试，不一点点的慢慢的改造家里人的观点，那将来想要过上好日子怕也不容易。

    “赚钱？我、我怎么赚钱？”刘康土先是一愣，随意眼神显得有些暗淡，他觉得自己不是个赚钱的料，不然也不会让弟弟妹妹跟着饿肚子受苦了。

    “二哥，我有个方子是可以把黄豆变成美味来吃，到时候收拾干净了可以拿镇上卖银钱，有了银钱可以盖房子，还可以在房子边上挖个小鱼塘，把山上的泉水引下来，到时候可以养养鱼、养养鸡和鸭，这些小东西加起来卖，收入不会比种粮食来的少。”

    文子用言语把自己脑海中的未来说出来，她说的是神采奕奕、津津有味，而一旁听的刘康土却是眉头紧皱不得其解。

    等文子畅想完未来，憋了半天的刘康土才开口说：“文子，黄豆、蔬菜啥的卖不了好价钱，前些年也有人挖了鱼塘养鱼，没几个月都给养死了。就算分了家，阿奶也不会给我们太多的银钱，房子怕是也盖不了。”

    “二哥，没有可以慢慢赚嘛，又不是分了家就立马盖房子，等分家后我把黄豆美味做出来，二哥你就会知道做买卖也并不难了。”文子知道没见到实物，很难让刘康土等人对黄豆改观，所以她也不着急，横竖分家的事还没谱呢。

    “文子，你真的知道把黄豆做成美味的方子？”刘康土不想打击文子的积极性，却也不像之前那么呆板的觉得种地是唯一的出路，只不过他还是保留了一些自己的意见，万一文子失败了，他也好留条退路。

    “二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啦，黄豆什么的都锁在阿奶那里，不然我早就做出来让你们尝尝了。”文子先前是有过这样的打算，只不过碍于现实的阻挡，她才先不提豆腐脑之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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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慢慢来

﻿    看到刘康土还有些犹豫的表情，文子只能继续说：“二哥你放心，分家后的日子只会过得越过越好，到时候我们不仅要住上大大的青瓦房，还得给大姐找户好人家，再让二哥娶个美美的二嫂来。”

    “瞧你这丫头，尽说些有的没的，怎么连二哥都开始打趣了。”刘康土脸皮有些薄，听了文子的调侃，脸都红了起来，就和煮熟的大虾一样都红透了。

    “二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分了家有了银钱，先帮大姐捡东西，大姐病好了，我们就着手去做黄豆美味的事。等赚了银钱把竹子接回来住，还得送康地去私塾念书，将来给二哥娶个俏媳妇。”文子一句一句的说着她畅想的未来，虽然不知道理想的家需要多久的时间与努力才能达到，但终归她的眼里看到了希望。

    刘康土听了文子的话，眼眶有些湿润，心里装了满满的感动，在文子的话语中，考虑了是姐姐、哥哥、弟弟和妹妹，却丝毫没有提到关于她自己的一面，这种心疼、心酸又感动，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文子的话。

    刘氏是紧张的整夜睡不着，偏偏她又答应了文子假装当做不知道此事，所以刘氏也就没过多的和自己的枕边人说这事，心里憋着事，刘氏别提多难受了。

    郑氏心里的小算盘在几日之后彻底的打错了，因为她根本看不出二房人丝毫的变化，按理来说她已经和刘氏暗示的很明显，而以刘氏对二房的态度，肯定是把话给传了过去。

    可……郑氏有些紧张了，小郑氏也是想不通二房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最终在时间的拉锯战中，郑氏很不情愿的让刘氏正式给二房传个话，就说分家可以，只能分到村头的十亩坏地，不同意的话家就不用分了。

    郑氏能突然改口，全要仰仗于小郑氏的军师钱氏，钱氏提醒了小郑氏，让她对外说这样做是不想让二房分出去，免得几个娃单过吃苦受累，不用招人闲言闲语还博了好名声。

    文子一开始带着二房的人在屋里假闹了一番，动静足够让大房的人听到。随后几日，她便让刘氏和郑氏传话，说是给他们十亩坏地也行，但银钱如果少分的话，就只能找里正、找村里有威望的长辈来分，不能因为家里没了爹娘就被人这般欺负了去。

    “康土，文子还小不懂事，你咋地也不明白呢，那十亩坏地根本就种不了粮食。”刘氏还是觉得二房人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只能继续劝说着：“要不让我和你阿奶提一提，别的好地总归得分一些？”

    “大伯母，我奶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呀，把这十亩地分给二房，她心里都不痛快不乐意，要是还分别的好地，估计她得做出啥事来，到时候大家都该闹的不安宁了。”

    “是啊大伯母，真的种不了粮食，咱就到镇上打打短工，有了银钱做些买卖，总归会有活路的。”刘康土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憨憨的笑了笑的语气继续说：“大伯母，就是银钱方面，阿奶是不能短给咱二房，我大姐还等着银钱请道士捡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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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彻底分了

﻿    刘家大小打定了主意后，日子过的就显得格外的轻松与自在，转眼之间的功夫，日子在日出日落中悄悄溜过去，今儿便是二房正式分家。

    刘老爷子的身体虽然养的不错恢复的好，可终归是大病了一场，精神面貌大不如前，却也不阻碍分家的进度。

    刘里正是刘家村的父母官，而分家在农村又属于大事，他是必须要来当见证人，还有刘家几个年岁大的长辈，也一同坐在大堂的椅子上面吃吃点心喝喝茶，走走过场，总体来说气氛其乐融融的还不错。

    最终的结果不出意外，二房人分到了村头的十亩坏地，二房人现在所住的小院子也归他们，家里的碗筷刀具，地里的农具也都分了六份，拿了其中一份给他们，等今年的粮食收了上来，还得按照六份分给他们一份。

    二房在田地上吃了大亏，郑氏好脸面挨不住别人的闲话，只能忍痛拿了四十两银钱，当着里正和长辈的面，咬牙给了刘康土。

    分家的过程很顺利，可刘康土心里却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空荡荡的少了什么东西，一下子从大家庭中脱离出来，他感觉有些怪怪的很不是滋味。

    刘老爷子、刘里正，刘福旺和刘康土四人坐着牛车到衙门办户籍本，拿到户籍本，刘康土就正式成为二房的户主，可以当家做主了。

    刘梅花的和离书，文子找了好久才在她的床褥下面找到，可见刘梅花打从心里是多害怕和离书弄丢，那可是关乎她一辈子的幸福啊。

    “阿爷，里正阿爷，我们到那边吃些东西，歇息一下吧。”刘康土不想刘老爷子的身体恢复一些就落下毛病，他见了路边的小茶馆，便招呼长辈过去歇歇脚，吃些东西填下肚子。

    “也好，那就过去坐坐吧。”刘老爷子自从大病一场后，已经彻底的看清了自己年老的事实，他才到镇上走了没多久，身体就累的比以前下地来的辛苦，只能暗暗服老。

    郑氏分家给的银钱，现在归文子管，刘梅花精神面貌不好管不了，刘康土大大咧咧的也不想插手管，刘康地年岁小就更不适合，放眼过去，二房也就文子适合做管家一职。

    出门时，文子特意让刘康土多带些银钱上路，万一遇到要花银钱的地方，也不能拿不出手来，免得落了面子伤自尊。

    “这心可真够狠的，才八岁的娃，也不知道她爹娘是咋想的，总归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呀。”一个正在茶馆歇脚的小商贩，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和身边的朋友说着刚听来的八卦。

    谁说只有女生爱聊八卦说闲话，男人要是三八起来，一点也不输给女人，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的事，他们立马能发挥出娱乐精神的传递出去。

    “一千五百两银钱呢，王家是罪孽，可那家人也着实太贪钱了，这么把亲闺女往死里推，怎么下的了手。”另外一个小商贩补充的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据说家里生了不少闺女，怕是往后有的卖喽。”

    刘康土听着隔壁桌小商贩的谈话，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如果当初不是二房人的坚持，被活埋的人就是大姐了，虽说目前大姐的精神状态还不太乐观，但人活着有一口气在，总比死了啥都没有来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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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开怀大笑

﻿    刘康土作为晚辈有义务送刘里正回家，刘老爷子在刘福旺的搀扶下回屋休息，事后刘康土把牛车还了回去，还不忘拿些手礼一一送了去，用文子的话来说，能用银钱还的时候，就不用欠着人情了。

    二房已经分了家，文子便让人在另一头开了个门，院子中间也用一米高的泥土隔开，不用像以前那样从刘家进进出出，大家方便了摩擦也能少些。

    刘康土推门进屋，一脸高兴的表情招呼着正在小厨房忙碌的文子和刘康地，“快看，二哥手里拿着是什么？”

    “二哥，这就是传说中的户籍本呀。”文子用抹布擦了擦手，一脸兴奋与期待的接过来，她认真的翻看了一遍，很是感叹发明户籍本的人的聪明。

    别看这小小的户籍本，很像前世的户口本那样方便清楚，每个人都有单独的一张牛皮纸，上面写着生辰八字等个人信息，每页都盖上了官府专有的大印，连侧面都盖上了防止有人作假，再用粗线缝在一起，很牢固也不容易坏。

    刘梅的那一页的背面，还黏上了和离书，好证明此时的她已经是婚嫁自由的人，再也不用和前夫扯上什么关系了。

    文子看着户籍本，心里别提有多感慨了，古人的智慧也是不容小觑的，简单的一个户籍本，都设计的细致无比，真是让人羡慕的很。

    今儿是刘康土十六岁生辰，也是文子分家后第一次掌厨，她头件要做的就是把豆腐弄上桌，好让对分家还没太多信心的刘康土看到希望。

    “是啊文子，这就是我们家的户籍本。”刘康土憨憨的笑了笑，他看到弟弟妹妹开心，他心里也跟着乐起来。

    “二哥，往后你可就是家里的当家人啦。”文子此刻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像是快乐的小鸟要飞起来，有了手中的户籍本，她再也不用半夜被噩梦给惊吓到。

    她，刘梅花、刘竹子，往后可以不用担心会被人卖来卖去，可以安下心来好好过日子，生活有了盼头的文子，看着简陋的厨房，仿佛和住进了皇宫一样的幸福。

    “二哥，三姐做的菜好好吃哦。”刘康地对于户籍本的概念不多，他唯一高兴的是今儿文子给他吃的豆腐，美的他的嘴巴直流口水，眼睛就没能从橱子的方向移开。

    “是吗，那二哥晚上得多吃一些才是。”刘康土也对文子的厨艺充满好奇，不过他还没有忘了正事，“文子，咱今儿到镇上问了，说是请个道士回来得花五粮银钱，还得管两顿饭。”

    “恩，这个银钱得花。”文子一想起痴呆的刘梅花，鼻子就酸酸的有种想哭的感觉，“反正银钱没了我们往后可以慢慢赚。”

    “三姐管钱，往后咱可不敢得罪三姐喽。”小鬼头刘康地的性子比以前开朗了许多，在亲人面前也敢开些玩笑话，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的，被人欺负了都不敢吱声。

    文字被小鬼头打趣的脸不由的红起来，假装生气的别过头去，嘴角却勾起一道弧线，心里也是乐的很，她已经有多久没见二房的人如此开怀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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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听到意外

﻿    刘梅花呆坐在厨房的小矮凳上玩手指，刘康土坐在灶前帮忙烧火，而嘴馋的小鬼头则站在文子身边，美名其曰是帮忙试菜，其实就是口水直流的看着锅里的美味。

    虽然今儿才分的家，但前些日子就差不多把东西给分好，文子抽了空便带上刘康地到山上采了些野蘑菇，还让刘康土得空在河里捕捞些小虾米、小鱼等。

    文子把这些香菇和小虾米洗干净晒成干，磨成粉末按照一定的比例调和，加上一些盐巴，便是一罐安全、健康美味的食用味精。

    豆芽文子早就泡发好的，她洗干净了放橱子里头，一会儿炒熟了也是美味一道。早上做好的豆腐加些肉末，简单又可口的家常豆腐便可以上桌。猪下水是便宜，文子加少许醋洗了几遍，放在锅里用各种作料焖了好一会儿，等到吃的时候拿出来油爆葱香即可。

    简单的醋溜白菜，鱼头豆腐汤，清炒土豆丝，晚上的伙食算是相当丰盛，看着小鬼头的眼睛乐出了一朵花，他还忍不住的一直问着文子什么时候可以吃晚饭。

    这个朝代过生辰有吃长寿面的习俗，文子将白面揉成团，用擀面杖推成薄薄的一大块，撒上面粉叠一起，再用刀切成细长的形状，简单的面条完工了。

    面条做好后分成三碗，文子还不忘用猪油煎了三个荷包蛋放上去，其中的两碗是让刘康土送上房给刘老爷子和郑氏吃，他们没了爹娘，于情于理得给长辈送去，免得招人说嘴。

    看到刘康土送过来的生辰面，小郑氏一脸不满的用酸不溜丢的语气说：“要我说怎么老吵着要分家呢，瞧瞧这伙食，可是一般农家能比的，居然还有脸喊穷，也不知道偷偷藏了多少银钱呢。”

    小郑氏的嗓门大又没有顾忌，在场的人几乎都听到，这让好意过来送面的刘康土很是难堪，站着不是走也不是。

    “今儿是康土生辰，过来给阿爷阿奶送面来啦，真是孝顺。”刘氏赶忙站出来打圆场。

    “哼，当谁稀罕。”郑氏用余光瞄了一眼刘康土放桌上的那碗长寿面，一脸不满的表情，心里嘀咕着：有了银钱就大手大脚，看你们往后怎么哭。

    刘老爷子倒是一脸笑意乐呵呵的拿起筷子吃起来，他吃了两口便直说好吃，这话让郑氏听了很是刺耳，对文子的印象又差了不少。

    文子见刘康土回家后的脸色不太好看，大概也猜到了他在上房碰了钉子，“二哥，今儿是高兴的日子，来，我们吃饭吧。”

    “恩，文子，阿爷夸你手艺好呢。”刘康土想想也对，为了别人的气而难过不太值得，还不如乐一乐的把日子过好。

    饭桌是用一个大木板放三矮凳上临时搭建的，虽然简易一家人围着也很温馨，文子帮痴呆的刘梅花夹菜，刘康土和刘康地则埋头苦干大吃不停，嘴巴压根就抽不出空来。

    刘康土吃饱饭后随口说了一句：“听说周老爷找了个八岁的女娃，陪着他下去了。”

    “还真找到人陪葬呀？”文子虽然知道王家的恶人作风，却没想到真的有人肯卖女儿，不过她也不是没见到，上房当初不也是要卖刘梅花的么。

    刘康土漫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坐在一旁痴呆的刘梅花突然眼前来了光，她整个人像是被人点穴般的愣住，好似什么东西飞了过来钻进她的身体，大叫一声呜呜的哭起来，声音带着不小的压抑、奔溃与委屈。

    看到刘梅花小声抽噎，文子放下手中的碗筷，赶忙抱着刘梅花的身体问：“大、大姐，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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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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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惊醒痴呆人

﻿    刘梅花虽然只是小声的呜咽，却让在场的三人震惊之后惊喜个不行，这个哭泣的声音他们已经多久没听到了，怕是再久些都该生成绝望的念头来。

    文子鼻子酸酸的心里也不太好受，她抱着刘梅花发抖的身体，自己的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而刘康土毕竟年岁大了有了男女之防的顾忌，他只是坐在一旁别过头去，不想让人看到他悲伤哭泣的一面。

    刘康地这个小鬼头就不一样了，反正他年岁小顾不上什么，直接伸手紧紧的抱着刘梅花的手臂，脸上挂满了泪痕。

    “大姐，大姐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不要怕，大姐不要怕哈。”文子的声音带着哽咽，她突然明白了刘梅花痴呆的原因，只是忠于内心最原始的选择，不想被人卖了当陪葬品。

    刘梅花难过的哭了好一会儿，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立马快速的伸手抓住刘康土的肩膀问：“康、康土，你说、王老爷子走了，一个八岁的女娃陪着去的？”

    “是呀大姐，我今儿在茶馆听到几个小商贩的说，八成错不了。”刘康土见痴呆的刘梅花同自己问话，便把在小茶馆听到的八卦重复一遍，好彻底的安住刘梅花悬在半空中的心。

    “这个黑了心的杀千刀，真该下地府让鬼差放油锅里炸个稀巴烂。”刘梅花确定完心里的疑惑后，转身抱着文子放声大哭。

    痴呆的这些日子，她好似丢了魂和魄，身体和心灵上都失去了意识，脑海中只闪过一件事，她活不成要死了，要被卖给王老爷殉葬。

    当听到小郑氏说的好事后，刘梅花整个人不受大脑控制和得了失心疯的人般的冲了出去，刘家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虽然先前因为风水狗的事情，让刘梅花起了死的念头，可人都是快要死的时候，才会知道活着比什么都强。

    跑走的刘梅花也不知道去哪儿，刘家村是生她养她的家，可这么大的家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疯了一日、累了一日、困了一日、痛苦一日、无助一日、绝望一日，好像各种看不见的酷刑，活生生的把刘梅花折磨到失去了意识。

    等刘梅花醒来，她身体已经轻飘飘的浑身无力，连站起来都花费了她许多力气，绝望的念头已经彻底的压垮了刘梅花柔弱的身体。

    突然刘梅花的眼前一黑，扑通一声的朝桥下倒去，连吃几口冷水的刘梅花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只是慢慢的让意识在黑暗中沦陷。

    刘大树找了刘梅花一夜，好不容易找到了人，看到这情况后，二话不说的跳下河去，他抓着刘梅花的身体便往岸上拉，然后才背着湿漉漉的刘梅花往刘家的方向大步走去。

    再之后发生的事情，文子等人也都知道了，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件事对刘梅花的打击有多大，痴呆只是一个表象，刘梅花内心填满了生不如死的滋味，要给王老爷子陪葬的事情，就像孙悟空的紧箍咒般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脑袋，她这才出现了不吃不喝不哭不闹的特征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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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不成形的计划

﻿    “大姐，事情都过去了，一切都会没事的，我们二房单分出来，往后没人敢随随便便就把我们给卖掉的。”文子看着清醒过来的刘梅花，内心也是百感交集，身体受伤了可以医治，可如果一个人的意识被击败，那就真的活在万丈痛苦之中了。

    兄妹三人用各自的方式互相安抚了一下刘梅花，大伙才擦干眼泪好好吃顿饭，这种温馨的场面，他们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了。

    “大姐，你尝尝，三姐做的饭菜可香可好吃了。”刘康地夹起一块他最爱的豆腐放到刘梅花碗里，小小的年岁稚嫩的心，觉得就应该把他眼里最好吃的东西给清醒过来的大姐。

    “这、看着就好吃。”刘梅花用手轻柔的摸了摸刘康地的小脑袋瓜子，收获的不仅仅是碗里多出来的一块豆腐，还有满满的家的幸福。

    吃了一口豆腐，刘梅花眼前一亮，好吃的不要不要的，她睁大眼睛看了一下桌上的豆腐，然后不可思议的开口问：“文子，这是啥子呦，可真好吃，大姐以前咋地都没吃过。”

    “大姐，好吃你就多吃几口。”文子看着一家人吃豆腐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方子估计可行，调皮中带着询问的语气说：“大姐，你也觉得好吃么？那大姐猜猜这是啥做的？”

    “吃不出来，不过真的很好吃，软软的又不腻味，比肉还好吃。”刘梅花吃了几口，想象力毕竟有限，真的猜不出原材料是什么。

    “大姐，要不是看着三姐做出来，我也不相信这是黄豆做的，三姐真是太厉害了。”刘康土吃着饭，好似漫不经心的说着话，却露出一脸得意的神色，“大姐，土豆丝也很好吃哦。”

    “黄、黄豆？”把模样和味道差太多的两个东西说到一块，刘梅花真的不太敢去相信，还以为是她的眼睛产生了幻觉，可刘梅花看着刘康地那双小眼睛露出的咪咪笑，也只能感慨一声，“文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所以我才肯要那十亩坏地呀，不过大姐、二哥，要是把这东西拿镇上去卖，会有人肯吃么？”看着大家对豆腐的喜爱，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文子将要经商的底气。

    “绝对有人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三姐，我爱吃。”刘康地嘴角还粘着饭粒，可见吃的时候有多心急。

    “可以试一试，镇上的人可不都图些新鲜玩意么。”刘康土跟着说道。

    “恩，我吃着也行，要是价格实惠，不怕没人来买。”刘梅花身体依旧有些虚弱，却不妨碍她对美食的估算，“不对文子，今儿的饭菜可都是你做的？”

    “大姐，我会做的饭菜可多了，厉害不？！”文子对二房的人是没有隐藏的，想说想笑，想哭想闹，想要做什么事情都无需小心谨慎，基本上不用活在伪装的表面下。

    “厉害厉害，就属我家三妹最厉害啦。”刘梅花伸手轻柔的点了点文子的额头，脸上却是荡出满满的笑意，“没想到我的三妹还会做菜，手艺真是好的不得了咧。”

    “大姐，那往后就让三姐做饭吧。”刘康地是实干派，从来不玩虚的，自从他发现文子做饭好吃后，就无条件的把厨房的重担和自己的胃交给了她。

    “好的咧，这样我也就省心了。”作为长姐的刘梅花看着越来越好的文子，心里也是很开心，一家人谁能干都是好事。

    饭后，文子把心中不成形的想法说出来，希望能听到其他三人不同的看法，最好能提些宝贵的意见。

    屋内的家族会议进行的十分火热，站在外头窗影下的人，心揪在半空中定不下来，在好奇的驱使下十分想知道小胖子口中的豆腐脑是何物。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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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味精

﻿    刘梅花清醒过来身体还虚弱，文子觉得应该让她多休息，可她却用行动来刷存在感，病久了怕成为家里人的负担，能做些活计也好缓解刘梅花内心的不安与愧疚。

    文子心里想着目前要将豆腐推广出去比较困难，但是豆腐脑就不一样了，加些糖水可以直接食用，不用像豆腐那样还得炒了再吃。

    二房虽说是新分出来的，没养猪也没养鸡，可农村人天性带着不浪费食物的态度，让刘梅花把吃剩下的汤汁倒在小木桶里，等攒多了在送上房去。

    刘康土借着月光，把砍回来的柴在劈一劈，弄小些做饭的时候也好烧。

    等他劈完柴火，顺手把水缸的水给装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进屋同刘康地玩乐一番。

    文子把泡好的黄豆磨好，放锅里煮熟透后，加了一定比例的石膏，做成了更嫩一些口感更滑的豆腐脑来。

    豆腐脑的糖水也是有讲究的，文子把姜切成片，放到洗干净的锅里加上水，在放上一定量的白糖，慢慢的熬出香味来。

    其实糖水最好是用红糖，可在这个地方白糖都精贵的很，就更别提红糖的价格了，能吓跑一票人呢。

    文子把豆腐装到粗瓷碗中，加了姜糖水进去，放在托盘拿进屋，直接招呼屋内的人，“大姐，二哥，小弟快过来尝尝。”

    刘康地一听有吃的东西，下地的速度不要太快的讲，他朝文子笑了笑后直接端起一碗，咕噜咕噜的吃了起来，“三姐，好吃，甜的豆腐。”

    “恩，应该是加了糖水，不过这会子的豆腐好像和晚上不太一样，文子，是做法不一样么？”刘梅花吃着豆腐脑还不忘提出疑问。

    “是呀，加了糖水，怕是小孩子更爱吃喽。”刘康土看着脸都快埋进碗里的刘康地，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这叫豆腐脑，和豆腐的做法差不多，只不过更嫩了些。豆腐适合饭桌上吃，做起来也费些功夫，而豆腐脑却不一样，装碗里加了糖水就能直接吃。”

    文子前世没啥癖好，就是逛街的时候老爱去十字街那家老字号吃碗豆腐脑，要是能将豆制品在这里发扬光大，她也算是没白穿了一回啦。

    “要是赶集的时候拿去卖，怕是吃的人不少。”刘梅花不想成为家里吃白费的，所以尽量的发动着脑子，希望能说出一些对文子有用的建议来。

    文子又说了些细节上的事，还问了谁家的木工活好，想做个专门盛放豆腐脑的木桶，一来方便托运，二来也好保持一定的温度，怕冷了会影响口感。

    “文子，你要做木桶直接找刘大树吧，他的手艺不错，我们村的木工活几乎都找他做，他人实在，开出的价格也不贵。”刘康土之前对刘大树的印象不多，但总归是一个村的又没有恶交，外加上刘大树上回救下刘梅花，这让刘康土对刘大树的印象又好了许多。

    “二哥，那明儿我就跟你去找刘大树吧，木桶有些细节方面的问题要找他说清楚，不然做出来的木桶同家里一样，就太浪费银钱了。”不是文子信不过刘康土，而是豆腐脑是她发家致富的出路之一，不亲力亲为，文子根本放心不下。

    次日，等文子起床时，刘梅花早就已经在厨房忙碌半天了，她是特意不想叫醒文子，想让带着倦意的文子能多睡一会儿。

    “大姐，早。”文子拿着木盆到厨房装些热水，这个天气用冷水洗漱容易着凉，她一来怕冷二来不想着凉了花银钱找郎中，也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了二房的其他人注意些。

    “大姐，往后你烧菜的时候，先加些味精尝尝，如果味道不够再加盐。”文子对刘梅花是放心的，她相信自己大姐不会把味精的事宣传出去。

    刘梅花用手沾了些味精放嘴里尝了尝，眼里放光的对身边的文子问：“文子，这是啥，吃起来真不错。”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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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给吓哭了

﻿    刘家村其实也不大，从文子家走到刘大树家，也就一刻钟的时间，路上还遇到了不少村民，有些热情的说笑，有些虚假的攀亲戚，这些文子都看在眼里，一一记了下来。

    “文子你看，那就是刘大树的家。”刘安康伸手指着一个全是木头做成的房子，门是木头、墙是木头、窗户是木头，真是干一行爱一行到极致啊。

    “二哥，这刘大树的房子可真别致。”文子见了全是木头盖的房子，有些小兴奋，她倒是挺喜欢生活在充满大自然气息的房子里面。

    “文子，刘大树年岁比你大，一会儿见了可不敢直呼名字，得叫大树哥，晓得不？”刘康土怕文子不知轻重，嘴上不把门的话，将来品行被三姑六婆传出去，万一找不到好婆家就糟糕啦。

    “二哥你放心，我记下啦。”文子吐了吐舌头做个调皮样，只能装出小女娃该有的态度来，心里年龄大也不见得占便宜呦。

    有些时候文子会忘了自己目前的岁数和身份，这个倒是很让她苦恼万分，很多小娃子的心思和举动要学，大人知道的东西又得灵活的藏起来。早知道回穿越，她应该报个北影、北电啥的，学学表演才不怕露出破绽嘛。

    “文子，你不要觉得二哥多嘴就行。”刘康土略带语重心长的表情，声音算是温和，不过还好他知道现在身边的妹妹，已经是个懂事的孩子，是会理解他的苦衷和好意的。

    “二哥，瞧你说的，我怎么会嫌二哥多嘴呢，往后我有什么做不对的地方，二哥要及时告诉我才行。”文子的声音带着笑意，她明白刘康土的顾忌，好像从拿到户籍本的那一日起，刘康土的言行举止宛然像是一个大人一个长辈。

    一个瘦巴巴的小男娃在门口玩，见了文子和刘康土，放下手中简易的木质玩具，眨巴站眼睛的开口问：“你们找谁？”

    “小壮，你爹在家吗？”刘康土伸手摸摸刘小庄的肩膀，略带小心翼翼的口吻说着话。

    “你怎么这么瘦呀？”文子看到体型与自己反差太大的孩子，心里的感慨真心不是一点点，怕是非洲难民都给比下去的小男娃，怎么可以吃成皮包骨呢。

    “小壮，这是你文子姐姐。”刘康土也有些心疼眼前小男娃的提醒，都已经不能用弱不禁风来形容了，“文子，这是刘大树的儿子，刘小壮。”

    “真是缺啥取啥呀。”文子半蹲下来，很关心的开口问了句：“你要多吃饭才能长的快哦。”

    刘小壮平日里见的人少，特别是见到一个比他体型肥胖很多的文子，憋了憋嘴后哭着跑进去找帮手。

    “儿子咋地来，男子汉怎么给哭了？”刘大树用满是茧子的手轻轻的出去刘小壮小脸上的眼泪，赶忙安抚的说：“不怕不怕，有爹在哈。”

    刘小壮从小是靠吃米汤养大的，他亲娘生他的时候没了，所以身体一直很虚弱，经常被同龄人欺负，今儿直接被文子给吓哭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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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扑克脸

﻿    文子看到被自己吓哭的刘小壮一副委屈的样子，心里也不太好受，她一脸懊恼的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也只能腹语为什么自己的孩子缘会这般差。

    “儿子乖，到屋里玩，爹一会儿给你做饭吃哈。”刘大树哄着哭泣的儿子，轻手轻脚的把他放到大床上，安抚了一下下，才走出来用看不出情绪的表情说：“有事？”

    “恩，想找你做个木桶。”刘康土指明来意，男人之间喜欢直言直语，最不喜欢啰里啰嗦的了。

    “什么样的木桶？”刘大树开口简洁的反问道。

    “大树哥，我们想做个这样的木桶。”文子摊开一早画好的草稿图，认真的指给刘大树看，尤其是保温方面的细节，更是多提了两次。

    “你们什么时候要？”刘大树看了文子画的草稿图，琢磨了一下文子的要求，心里盘算下一般没问题，才敢询问时间。

    “大树哥，如果可以的话，越快越好，我们想装些吃食到镇上卖。”文子心里有些着急，或者说她已经很着急的想知道豆腐脑未来的销售效果如果，她是一刻都等不了的说。

    刘大树心里掂量了下，直接开口说：“这样大的木桶，做工倒是不费事，就是木桶得多晒，要是明后天有太阳的话，五日后你们过来拿。”

    “哦，不、不能在快一些吗？”文子一听要多等几天，脸上失望的表情怎么都藏不住，虽然她也知道凡事不能超之过急，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说：“那就麻烦大树哥啦，这样的木桶大致得花多少钱？”

    “文子，大叔的手艺出了名，在了说，慢工出细活，他要是明儿就做好，你用着也不放心。”刘康土看着文子失望的表情，赶忙说话打圆场，他和刘大树的交际不多，却也听说过刘大树的脾气和性子很特别，要是惹恼了刘大树，他说不做就不做，给多少银钱都没用。

    “二百文银钱。”刘大树不是狮子大开口的瞎讹人，而是文子要的木桶体型比较大，要做一个完整的木桶出来，得费很大的一个木头，做工上也短不了功夫。

    “二百文银钱，恩，好吧。”文子心里粗略的算了一下，觉得这个价格也不算贵，“那大树哥，我们过几日来拿，可行？”

    “可以。”刘大树脸上的表情不多，和文子说话的时候依旧一副扑克脸，还不如安慰刘小壮是的丰富。

    “哦。”文子接下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买卖谈妥了，让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朝刘康土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二哥……”

    “那大树，我们就先走了，有事你来家吱一声。”刘康土看出场面有些冷清，却有些明白刘大树冷淡的性子，一个从小被卖给木工师傅学手艺的男人，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才存够银钱赎身，要是太热情的性格反而不适合。

    “恩，不送。”谈好了生意，刘大树心里惦记的是他的宝贝儿子，这个世界上唯一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

    等目送文子和刘康土离开后，他的扑克脸上瞬间换了副面容，直接进屋找刘小壮说话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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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小幸福

﻿    回家的路上，文子和刘康土聊着家常，而家里的刘梅花则把家里的被子、褥子拆下来，麻利的换上了干净的，她知道文子喜欢干净。

    缝缝补补之类的活计，文子是不会主动和刘梅花抢的，一来刘梅花的针线活很厉害，而文子在这方面是个新手，悟性上也差的不得了，大家都不去勉强她些什么了。

    刘梅花很感激在她犯病的时候，二房的人没有放弃她，为此还得罪了上房的长辈，因此闹分家。

    有些亲情是说分就分说断就断，但有些感情是怎么都打不断的，虽然不是同个娘生出来的姐妹，刘梅花却打从心里已经把她当成最亲近的家人了。

    “大姐，我们回来啦，木桶的事情已经和大树哥谈妥了。”文子推门进来便朝里头喊了一句，然后朝厨房走去，她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清茶，顺手将其中的一杯递给刘康土，另外一杯则咕噜咕噜两口的喝下肚去。

    农村人虽然物质上不富裕，可家家户户都会种上几垄茶叶，够一家人一年喝即可。

    喝白开水的习惯，他们暂时没办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一点上，文子倒是不勉强。

    “回来啦，大姐这会子就开始做饭。”刘梅花听了声音，放下手中的针线，从内屋走出来，她见了文子便笑呵呵的说：“文子，累不累，要不要进屋歇息下。”

    “大姐，我不累。”文子很享受被刘梅花当成女儿般宠爱的感觉，有一股说不出温暖的感觉，“大姐，大树哥说过五日左右能做好木桶，我们可以休息两日，大后天得开始准备啦。”

    对于即将成型的买卖，文子很是期待也充满各种乐观的想法，家里的银钱和粮食有限，而她又不喜欢扣着粮食、数着银钱过日子，整日饿着肚子还怎么赚钱养家呀。

    “文子，我今儿看到你说的豆芽长了些芽出来。”刘梅花对豆芽的了解很少，仅限于文子和她说多少就知道多少，横竖她整日待在家里，也就顺手帮忙照看一下。

    “还得多亏大姐细细照料，不然哪能长的这么快。”文子觉得刘梅花可以挖掘的天赋还有很多，用夸奖的手法一点点的带她走出自卑、缺乏自信的局限来。

    “哪有，大姐可笨了。”刘梅花会心一笑，被人夸奖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往后我有的是口福喽。”站在一旁的刘康土看到屋内其乐融融的画面，心里也跟着很开心，虽然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有些动摇分家的决定。

    “大姐，我们家啥时候吃饭呀。”小鬼头刘康地现在的性格开朗了不少，他从外头玩累了，算着吃饭时间赶忙往家跑，好似晚一点就吃不上饭似的，十足的小吃货一枚。

    “吃货回来啦，赶紧洗手去，大姐马上做饭哈。”刘梅花拿来围裙围上，便开始准备做饭。

    “我来烧火。”刘康土不习惯干站着不做事，便主动揽下了烧火的活计。

    “我帮二哥烧火。”刘康地立马跟着说道，没分家之前他要做的活可比现在多多了。

    “恩，那我帮大姐洗菜吧。”文子看了小鬼头为了一口吃的变得勤快的样子，只能捂嘴笑起来，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一家子人开开心心的做一顿饭吃而已。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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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家庭会议

﻿    吃过晚饭，大伙玩闹一下，天也就跟着黑下来，看着窗外漫天明亮的星星，文子不由感慨今世别的不敢说，空气质量绝对好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大姐，点个蜡烛吧。”文子知道刘梅花节省，可今儿她有重要的事情想开个简单的家庭会议，乌漆墨黑的气氛不太好，“二房既然已经从上房分了出来，往后的生计问题，我们还是得尽早打算下。”

    虽然买卖吃食是低成本低收入的活计，可文子觉得不管做什么工作，一家子人分工明确才好，既能合理的安排劳力，也能减少偷懒的现象。

    “恩，文子说的对，目前要紧的是把地里的黄豆收一收，赶日子再种上一季也是来的急的。”刘康土吃过豆腐之后，对黄豆的印象一下子改观了不少，他恨不得将地里通通种满黄豆，谁让这黄豆变成豆腐会如此好吃呢。

    “恩，康土说的对，这几日横竖没事，我们几个就赶紧到地里把黄豆收一收，去了外壳晒一晒，能保存好些日子的。”刘梅花一边缝补着二房娃破旧的衣裳，一边好似不经意的提出意见。

    “大姐说的是，放晚了怕黄豆变老，到时候难免会影响豆腐的口感。”文子点头表示同意刘梅花的提议，她接着说：“那就乘这几日空闲的时间，一起收黄豆去。”

    “对了文子，我看院子空着怪可惜的，要不大姐抓几只鸡回来养吧，鸡养大了能吃也能下蛋，有了鸡蛋给你们补身体也不错。”刘梅花清醒过来就没出过院门，家里的活计毕竟有限，她不用两下做完，有些闲不住的人，便想主动揽些活干。

    “大姐，这样你决定就好，我也不太懂。”文子不擅长和小动物打交道，她只知道鸡煮着、烤着都很好吃，至于怎么养，她个门外汉就不去参与捣添乱了。

    “炒鸡蛋特别好吃。”可爱天真的刘康地一听到吃的，稚嫩的脸上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小嘴又馋了起来。

    二房分出来后，刘康土玩乐的时间多了不少，文子怕他养坏了性子，便开口说：“那小弟要帮大姐一起养鸡哦，不然到时候鸡下蛋了可没有炒鸡蛋吃啦。”

    “我、我一准帮大姐干活。”刘康地点点头表示同意，喂鸡这点活在他眼里都是小事，很简单的。

    “那我明天就找大伯母问问，看看谁家有种蛋，再抱只母鸡回来。”刘梅花很喜欢现在这种温暖的感觉，她心里有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不用怕别人的白眼和否定，很有存在感的说。

    “那我明儿去砍些竹条回来，搭个鸡窝二哥还是会的。”刘康土搓着手，一股实干派的态度，要不是现在天黑，他能立马跑后山砍竹条去。

    “瞧二哥着急的，这活难道还怕我们抢了去。”文子笑中带着打趣的口吻调侃着刘康土，“大姐、二哥，小弟，我是这般想的。到镇上卖豆腐脑就我同二哥去，家里的事就交给大姐和小弟处理。”

    “文子，要大姐跟着去不？”刘梅花不想文子太过吃苦，便提议跟着一同去。

    “是啊三姐，我也去。”刘康地也想跟着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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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找人当出气筒

﻿    文子是经过认真的思考，才得出这个结论，到镇上卖吃食，体力活有刘康土负责，她只要负责吆喝、收银钱等小事。

    家里需要有人在，万一有个啥事，也有人照应。

    刘康地总归年岁小，又是爱玩的年纪，到了镇上还得分心看着他，万一不小心让拍花子的给拍走，二房人想哭都没地儿找去。

    “大姐，二哥，其实卖豆腐脑很简单，一个人收银钱，一个人乘碗上就可以了。”文子知道刘梅花的担心和顾虑，“大姐，你放心，我就不是能吃亏的主，再说了我们这种小本买卖，一般人还看不上呢。”

    “可你终究是个姑娘家啊。”刘梅花的印象中女娃子是不好抛头露面的，怕将来找不到好婆家。

    “大姐，三姐这么聪明，坏人是不敢拿她怎么样的，别让三姐欺负了去才行。”刘康地直接说出关键词来，和不发病的文子相处多日，他个小鬼头已经彻底的看清了文子看似弱却很强大的一面。

    “小弟，你明儿是不是不想吃豆腐啦？”文子故意做出生气的表情，双手直接伸了过去，要挠刘康地的痒痒，嘴角勾出一道笑意，表示心情还不错。

    “那我说三姐傻还不成么？我家三姐最傻了。”刘康地被文子挠的乐呵呵直笑个不停，“这样咱明儿能吃豆腐了不？”

    “后日的豆腐都吃不到啦。”文子停下手来，趴在刘梅花身体笑的差点肚子疼。

    刘康地听到这话嘴巴嘟了起来，撒娇的和身边的刘梅花、刘康土说：“大姐、二哥，你们瞧三姐，好难伺候哦。”

    二房人有说有笑的畅想着未来，上房的小郑氏却闲的有些无聊，她懒得找刘氏茬，钱氏她又得罪不起，二房人分出去后，整个家可以成为她出气筒的人都找不见一个。

    想到一分家就吃上荷包蛋的二房，小郑氏心里很不舒坦，横竖这会儿刘梅花痴呆，刘康土是个男人不敢怎么样，她不去二房找些乐子，漫长的夜该怎么打发呀。

    小郑氏虽然是农家媳妇，却看着钱氏不管什么时候手里都拿着帕子，她也就跟着在照做，好显示自己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走了没多久，小郑氏听到二房屋内传来的说笑声，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表示不满，直接用脚踹开了门，提高声音的说：“这大晚上的有啥好事呀，笑的外头都能听见，是捡银钱了还是咋地。”

    “四婶。”刘康土有些冷的声音叫了小郑氏一声，便坐在一旁不开口，他是不怎么喜欢维恐天下不乱的小郑氏。

    “四婶，什么风把你个大忙人给吹来了，真是我们二房的荣幸呀。”文子语带讽刺，她知道整个刘家就属小郑氏无所事事清闲的很。

    “四、四婶。”原本一脸笑意的刘梅花，见了小郑氏，也拿不出热情，谁让小郑氏也是想要卖她的人之一呢。

    “梅、梅花？我这耳朵没毛病吧，你也居然开口叫我四婶？”小郑氏一直以为刘梅花病了之后就是痴呆儿，这会儿见了正常的刘梅花，吃惊到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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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不敢相信

﻿    “四、四……”刘梅花看了一眼小郑氏，面色不太好的别过头去，她不敢正眼去瞧小郑氏和见鬼似得表情，这也正是刘梅花宁愿待在家里发霉，也不愿意出门找人说话的原因之一了。

    “四婶是家里的贵客，来了不给杯茶喝，可不就是我们几个娃的不适了。”文子捕捉到刘梅花不安的情绪，她赶忙倒了杯茶，礼貌性的递给小郑氏，好能扯开话题，免得小郑氏吓到才好了没几日的大姐。

    “我怎么瞧着这文子的病好之后，和变了个人似得，这么懂礼节呀。”小郑氏虽然接过文子递过来的茶，说话却不忘带着嘲讽，“要是我们刘家的闺女都同文子一般，那可不得祖宗显灵烧高香，乐翻了天。”

    “四婶，文子是比较懂事。”一旁的刘康土听不惯小郑氏话里带刺，他看文子的眼神充满了哥哥对妹妹的溺爱，绝不容别人用言语去伤害她。

    “四婶今晚过来，可是有事吩咐？”文子感激的看了一眼刘康土，虽然面带微笑，对小郑氏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做出了反击，“要想四婶可是有福之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好命人，四叔上辈子积攒了多少福气，这辈子才能将四婶娶回来，就差没当菩萨供着了。”

    听了文子带刺的话，小郑氏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文子，被小女娃说她偷懒不干活，脸皮再厚的人也装不下去，“这么小岁数的女娃子，也不知道哪借来的胆量，分了家嘴就硬了，想要目中无人也不是这个法子。”

    小郑氏原本是想大吵大闹，可她一转眼想到二房刚分了家，手头上还有几十两银钱，要是能扣一些出来，也算是二房几个娃对自个的孝敬。

    “瞧四婶说的，是不是一家人也不由一个人说的算。”刘康土心里还记恨着小郑氏参与卖刘梅花的事，郑氏他个孙子是不敢说些什么，可小郑氏凭什么过来这些屁话，一个没有长辈样的人，还指望晚辈如何去尊敬。

    “就是，横竖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来。”文子有些琢磨不透小郑氏这会儿过来的用意，虽然依旧嚣张跋扈，可小郑氏突然的大驾光临，目的是什么文子还得花些心思想清楚。

    “知道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那梅花找道士捡东西，就不用同爹娘说了，还是你们眼里根本就没他们二老。”小郑氏看着刘梅花清醒的样子，以为二房的人花了银钱请了道士捡东西，像是抓住了二房人的小辫子般紧紧拽着不放。

    “我大姐好的很，根本不用请什么道士捡东西。”刘康土知道村里人很忌讳请道士，说明了家里有不详的人才要花这样的银钱，遇到碎嘴的长舌妇指不定背后怎么编排，为了刘梅花的名声和将来的打算，他直接说出了实话。

    “没、没请？”小郑氏听了刘康土说的话，脸上直接丢出不相信的表情，她以为刘康土为了刘梅花的名声在忽悠她，便不悦的说：“康土，我这好歹也是你们的四婶，隐瞒长辈可是不对的事，还是你们不信四婶，怕我出去乱嚼舌根？”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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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让你嘴臭

﻿    “四婶，你可别想差了，我们原本是打算请道士来着，可去镇上的路上遇到一个老郎中，他好心给大姐开了方子，二哥到医馆抓了这几副药，没有人吵闹也没人惹大姐心烦，大姐喝了药，养些日子也就慢慢好起来。”文子也知道请道士一事对刘梅花的声誉不好，赶忙站出来出来打圆场，“这年头，郎中能看好的病，谁愿意花银钱去请道士呀，四婶你说对不？”

    “对啊，我大姐就是喝了一个老郎中给开的药方子的药，病就给治好了。”刘康土原本涨红着脸不知道如何回答刘梅花突然变好的事，听了文子说的解释，也就顺着她的话给圆下去。

    “这都行？镇上哪个郎中这般厉害，改日我也得去瞧瞧呢。”小郑氏明显不相信文子和刘康土说的话，在她眼里刘梅花就是中邪医不好。她用怀疑的目光从文子身上打量一番，又看了看一脸紧张表情的刘康土，鼻腔中丢出冷冷的不屑，“刚好我这几日失眠睡不好，兴许喝了你们说的神医的药，就能睡个安稳觉喽。”

    小郑氏睡不好觉完全是自找的，她白天找不到二房人的茬，晚上惦记着二房人分家得的几十两银钱，能睡个安稳觉才见鬼咧。

    刘康土本性纯良、朴实，一个地地道道老实的庄稼人，虽然是一些善意的谎言，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给人的感觉就差了一点点真实性。

    “四婶自个也说了是神医，既然是神医，哪里能想遇到就遇到，横竖也是缘分和福气。”文子摆明了说小郑氏福气不够遇不到神医，反正编出来的神医喜欢呆哪谁管的着。

    “哼，就你们命好，也不瞧瞧你们爹娘死的早是谁造的孽。”小郑氏被文子的话气的，直接说出这样恶毒的酸话，就差没破口大骂的不要身份了。

    “四婶，你说这话啥意思，我爹娘没的早，碍文子啥事了。”刘梅花一听小郑氏拿死去的爹娘说事，心里别提多不舒坦，因为文子在村里还有一个隐讳的称呼：克双亲的不祥之人。

    “瞧你们急的，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有本事你们对村子的人说去呀，怎么招，就会窝里横算什么回事。”小郑氏看着刘康土想要杀人的表情有些吓到，说话也就软了下来。

    转头又看到平日里性子比较好拿捏的刘梅花此刻也是一脸怒火，也不敢再说些什么难听的话来，却不忘放下狠话的说：“你们二房的人是打算反了天了，我是管不了，看爹和娘还管不管的着。”

    说完，小郑氏一刻也呆不下去的往屋外走，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膝盖不知道被什么给狠狠的打了一下，让她想起来那日在二房闹鬼一事，吓的立马鬼狐狼嚎的往家跑。

    “嘴可真够臭的。”站在树上乘凉的轩辕破看着小郑氏疯婆娘一般的跑回去，一脸鄙夷的很是不屑。

    今儿他只是闲的无聊过来看看小胖子，没想到却看到小郑氏过来闹事，他想起暗影用小石头做暗器，也就顺手给小郑氏一点苦头吃，谁让轩辕破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目中无人又张嘴喷粪的疯婆娘。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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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厚脸皮的人

﻿    小郑氏因为闹鬼一事，安静了一日，可天性不安分的她，把内心的困惑说给钱氏听后，神通广大的钱氏从箱底给她找了张符，说是随身带着，百鬼不进身。

    有了钱氏给的符，小郑氏的腰板又挺直了不少，她在二房吃的闷亏，不找机会报仇回来，就不是她平日的作风。

    “什么风把四婶给吹来了？”文子真心不知道一个人的脸皮可以如鞋底那般厚，前日才闹的口角，今儿就过来‘串门’，眼前的四婶心里真就没有一点羞耻心么？

    “咋地啦，不欢迎我啊？”小郑氏用手按了按放在胸口的符，好似吃了定心丸般的四处看了一眼二房的院子，才慢悠悠的朝厨房走去。

    “四婶，文子不是这个意思，你可别误会了。”刘梅花怕小郑氏惹麻烦，只能出声打圆场，分家之后大家和和睦睦的相处多好，整日闹得鸡飞狗跳的很没趣，“四婶，你坐，我给你倒茶。”

    “我还当这个四婶连喝茶的命都没有呢。”小郑氏虽然不属狗，却长了一张嗅觉灵敏的鼻子，她闻了几下，直接朝橱柜的方向走去。

    打开橱柜，小郑氏立马叫嚷起来，“我当啥东西这么香呢，原来是油渣子，难怪整日吵着要分家，这伙食都快赶上里正家了。”

    文子额头飘过黑线三条，她对小郑氏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像是吹鼓的气球，用根细针就能刺破般。

    “文子。”刘梅花看着文子一脸不爽的表情，赶忙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用眼神暗示她不要太冲动，“四婶可真爱说笑，一点油渣子而已。”

    小郑氏吃了几口油渣子，眼睛好像发现新大陆般的看到放在高层的馒头，都不带问的顺手拿起一个往嘴里送，“呦喂，这可是加了白面的馒头，梅花，你们可真是舍得呀。”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文子小声嘀咕，她实在看不惯小郑氏好似领导视察的行为，要不是刘梅花暗示她忍住，怕是文子已经用语言和小郑氏大打一架了。

    “小弟吵着要吃，他都瘦了不少，就做几个让他解解馋。”玉米面单独做出来的馒头有些干，不够爽口，文子这才让刘梅花往里头添加些白面，吃起来口感好一些。

    小郑氏的娘家也不算是贫穷之家，可无奈家里的兄弟姐妹众多，吃食很大一方面是靠抢的，不然都进了男娃子的嘴里，也就让她养成了贪嘴的毛病。

    文子用余光白了一眼上不了台面的小郑氏，哪有人进别人家门第一件事是往厨房的橱柜找吃的，就算是亲戚，碍于情面也该收敛些不是。

    一想到自己家里的东西还得防贼般的藏起来，文子心里膈应的很，她想了想便开口说：“四婶，阿奶好像在叫你，怕是知道四婶手艺好，叫你回家给他们做晚饭呢。”

    “是啊，我好像也听到了。”一旁的刘康地看了文子递过来的眼神，赶忙配合的说道，不然的话他爱吃的油渣子怕是剩不了多少了。

    文子见了刘康地迅速的回应，心里不由感慨小鬼头灵敏的反应，下意识却也有些失落，一个四、五岁多的娃，已经要开始养成一颗防贼的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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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换一副嘴脸

﻿    “康地可真有福气，不像你弟弟小十，别说油渣子，连个白面馒头都吃不上。”小郑氏知道二房的人在赶她走，而她偏偏不想如了文子的意，直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阿爹和阿娘也好久没吃过油渣子了，还是你们的日子过的好，也难怪要吵着分家喽。”

    刘梅花一听小郑氏搬出了刘老爷子和郑氏，很是无奈，她害怕小郑氏回去说闲话，只能笑上两声说：“呦，四婶不说我都给忘了，原本就打算送一碗过去给阿爷、阿奶尝尝。”

    “哎。”文子也只能无奈的叹气，她找了个小碗，把橱柜里头的油渣子装一些，递到刘康地面前说：“小弟，你送给阿爷阿奶尝尝，也免得被人说我们二房的娃不懂的尊敬长辈。”

    “三姐，我知道了。”刘康土一脸不情愿的接过碗来，油渣子是平时炒菜是的添头，他都不敢放开嘴的大吃，今儿却被装了一半送人，小吃货难免有些不乐意。

    “馒头也装几个给你们阿爷阿奶尝尝，家里可是好久没吃白面了。”小郑氏狼吞虎咽的吃着白面馒头，还不忘指挥着文子拿上几个，横竖送到上房，她也能从中扣下一个来吃。

    人至贱则无敌啊，文子心里不停的说着这句话，农家人虽然日子过的清苦，可一般都是好面子的，有事也会算着尽量岔开吃饭的时间上别人说事。

    就算是亲戚，分了家也会顾忌一些，可小郑氏这又算的上什么？！

    要说今儿杀猪杀鸡的，乘上一碗送上房给长辈尝尝味道，文子是同意也会做，可连一碗油渣子和几个馒头都要这般吵着要，让文子真的没有办法来形容此刻的语气。

    主动给是一回事，被人逼迫的主动给又是另外一层含义，文子额头的黑线在小郑氏的索取中，慢慢的加深了不少，要不是顾忌被人说嘴，她真想把小郑氏用最原始的方法请出去。

    “你们二房的小日子过的正好，顿顿吃香喝辣的，也不想想家里的长辈，还吃着野菜呢。”小郑氏吃饱过足嘴瘾，还赖着不想走，她今儿来的目的很简单，想从二房的手里那些银钱花花，“就像你们四婶，苦命的很，手上一个银钱都没有，小十嘴馋想吃块糖，做娘的都满足不了，真是没用呦。”

    “小娃子还是少吃糖，不然容易蛀牙，四婶这是为小十好呢。”文子看到小郑氏开始哭穷，才不会傻的顺她的话说，免得被小郑氏带到阴沟，到时候可真得翻了船。

    “瞧文子说的，小娃子贪嘴不很正常么，你前段时间不还蹲地主家门口吵着要糖吃么。”小郑氏白了一眼文子，心里盘算着二房手中的银钱应该归刘梅花管，便又哭丧着脸说：“梅花，要不你借四婶些银钱吧，四婶最近手头有些紧，能手头宽裕了，立马还你哈。”

    “四婶你说笑了，我哪有几个银钱呀。”刘梅花看出了小郑氏此行的目的，立马开口回绝，与其委婉的拒绝，还不如直接了当的不借来的干脆。

    “你……”小郑氏没想到刘梅花会拒绝的如此之快，连基本的寒暄都给省略掉，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不是我大姐不借四婶银钱，而是二房刚分出来没几日，要是四婶借钱的事传到外头，怕是对四婶的名声也不太好。”文子很满意刘梅花的态度，对付这种脸皮厚的人，就不能用心软来应对。

    “你、你们……”小郑氏被文子的话说的心里直发堵，站起来想往外走，却又停下了脚步，变了一副嘴脸继续说：“梅花岁数还小，康土也没议亲，家里没个大人总归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四婶可是你们的亲四婶，要是你们觉得管家太麻烦，不如就交给四婶代劳，也好让梅花多休养些时日，这病不是才好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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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拉锯战

﻿    “啥？”刘梅花听了小郑氏的话，差没把眼珠子掉出来，借钱不成改口管钱，难道二房的银钱还不能在自个口袋装着。

    “这种管银钱费脑又费功夫的事，就不麻烦四婶你了，横竖还有我帮着大姐、二哥算计着使呢。”要是刘梅花主动说要当管账的，文子绝对不反对，毕竟她对刘梅花善良的性格还是了解得很，刘梅花不会做出中饱私囊的事儿来。

    可眼前的小郑氏是谁啊，别人口袋里头的银钱都惦记着要，真给她管了去，怕是一文银钱都拿不回来了。

    “梅花，你虽然嫁过人，可终归没管过家，四婶这也是为你们几个好，一个家要撑起来，可不是见容易的事。”小郑氏才不管耳朵听到什么，依旧照着她自个高兴的意思说：“不然二哥二嫂在那边知道了，也该怪我不懂得疼你们喽。”

    “四婶说的是，不懂才要学，谁家管银钱的不是一步一步慢慢学懂的，四婶有阿奶教怕是往后刘家都得交给你四婶了，我们二房这点小银钱，哪敢惊动四婶你呀。”文子只能继续拒绝小郑氏的提议，一个油锅里都能捞银钱花的女人，信她的话就鬼了。

    “没事，四婶最近不也是闲着，正好帮衬帮衬，等梅花上手后，交给梅花也一样。”小郑氏依旧候着脸皮朝着要帮忙。

    “四婶，就算我大姐不懂管家，横竖还有阿奶在上头可以学榜样，直接跳过阿奶像四婶学，外头人知道了，该说阿奶管家不如四婶喽。”文子只能搬出郑氏，因为她心里清楚的知道郑氏懒得管二房的事，郑氏怕是更乐意见到二房人早些败光分家的银钱，这样她也能嘲讽几句。

    “文子你……”小郑氏被文子说的不知如何反驳，如果她越过自己的婆婆，继续说要帮二房人管家，怕是会背上不孝不敬的罪名，不给郑氏面子的话，小郑氏知道她往后在刘家的日子怕不会太好过。

    “四婶，阿奶让我过来和你说一声，没事就赶紧归家，一堆事没做呢。”刘康地把东西递给郑氏的时候，顺便装可怜说了几句小郑氏说过的话，郑氏下不了台面急红了脸，让刘康地立马把小郑氏叫回来。

    刘康地听了郑氏的话，脚上长翅膀般的飞回来，他真心很怕小郑氏把大姐偷藏在橱柜底下的那篮鸡蛋抱走，一碗碗黄橙橙的炒鸡可是小吃货的最爱呀。

    “这会子娘找我能有啥事呀。”小郑氏以为刘康地在忽悠她，屁股动也不动的继续坐着，“梅花，茶在添些，没看到杯子空了么？”

    “哦。”刘梅花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说，和小郑氏交谈的一会儿工夫，比她到河边洗一大堆衣服还要累。

    “四婶，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一会儿听听，看阿奶有没有叫你。”刘康地一脸认真的表情说着话，眼睛乘小郑氏不注意的时候瞄了一眼橱柜地下，见装鸡蛋的篮子还在，心也就跟着踏实下来。

    “梅、梅花，我今儿和你说的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哈。”小郑氏坐久了拿不到好吃，也只好站起来用手帕学钱氏那样的擦擦嘴角，明明没有东西的嘴角，硬是擦了好几遍，生怕别人看不到她大家闺秀的一面。

    “小弟，阿奶刚才怎么说？”文子问着刘康地到上房的见闻。

    “阿奶脸都红了，说让我把四婶叫回去。”刘康地头次见郑氏脸红，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哎，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刘梅花看着橱柜少了一半的东西，只能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说：“晚上也只能煮些米粥将就吃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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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耳边风

﻿    二房的人正努力想对策应付麻烦不断的小郑氏，上房的小郑氏也是心里别跟刺一样的想法子整二房，就算弄不到一银钱，她也要想办法找二房人的麻烦，决不让他们有消停的好日子过。

    “娘，听康地说你找我。”小郑氏归家后气不过的想骂人，又碍着一家老小在不好发作，她回屋想了许久，拿起针线包去郑氏屋里找她聊家常，背地里说人坏话可是她的拿手绝活。

    “瓶呀，往后你可少往二房跑，免得让几个没脸没皮的给带坏了。”郑氏知道小郑氏好口吃的，却还觉得是二房人不对在先，用食物勾引了小郑氏过去丢人，心里有气也在所难免。

    “娘，我这不是想过去关心下嘛，几个娃还这么年轻不懂事。”小郑氏见郑氏脸上不太好看，只能干巴巴的笑上两声，“娘，你可别说，我不去还好，却了可真不得了耶。”

    “是长翅膀能飞天，还是咋滴啦？”郑氏不太想理会二房的闲事，分家的细节虽然二房人是同意的，但分家不匀，还是让郑氏在外头落了些面子。

    “怕是再过些时日，真能长了翅膀飞上天了。”小郑氏见郑氏想聊八卦的热情不高，也只能继续说：“顿顿吃着油渣子，还有白面馒头咧，娘你是没瞧见，伙食不要太好的讲。”

    “好什么好，一群败家子。”郑氏一听二房大手大脚还是很生气，那几十两银钱可是她攒了很久，还从娘家借了一些来才凑齐的，这会子被文子他们大吃大喝掉，郑氏心里有苦有痛却无处发泄。

    “娘，康土几个终归年轻不懂事，看着手里有几个银钱，顿顿猪肉加白面，将来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小郑氏故意装出很心疼二房人的样子，心里却继续想着如何才能说服郑氏，让她去管二房的银钱呢。

    “不省心的混账东西，将来没银钱饿肚子，要是有脸过来要吃的，看我不拿唾沫呸她。”郑氏情绪波动的太大，让脸上的皱纹看着有些多，年岁上就更显老了。

    “娘，这……”小郑氏没了法子，只能继续挑拨的说：“可我今儿见到梅花，和没事人一样，哪像犯过病呦。”

    郑氏抬头看着小郑氏，很是不解的口吻问道，“你说这话啥意思呀？”

    “娘，这梅花今儿活泼乱跳的好不自在，之前那病我回想着也悬，可别是出了什么馊主意来骗分家呀。”

    “他们敢，看我不要他们几个好看。”郑氏一听这话立马火起来，她本来就不同意分家，如果是用装病这种下三滥的方法骗分家，那郑氏可是头一个不依。

    “娘，这是我亲眼所见，骗你是王八。”小郑氏感觉到郑氏被激起的怒火，继续火上浇油的说：“要不娘明儿抽空过去瞧瞧看看，不就知道我有没有说假话了。”

    “一群王八羔子，我一会儿就过去看看，就不信她还能反了天不成。”郑氏本来对二房印象就不好，这会子听了小郑氏的耳边风，更是气个不行，要不是碍于在外走动的刘老爷子身体，她早就冲过去看个明白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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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早饭太丰富

﻿    郑氏一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有些困意，天又翻起了鱼肚皮。她不是个会赖床贪睡的人，穿了衣裳起来打算去二房看看，心里上的不舒服，全写在郑氏那张被岁月苍老的脸上了。

    郑氏见门半掩着，推开便朝厨房走去，谁让说说笑笑的声音是从那里头传来的呢。当郑氏见到桌上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四个油煎荷包蛋，油渣子炒青菜，还有一大碗不知道什么做成的汤，瞬间挂不住脸的拔高声音说：“呦喂，这是吃早饭呢，还是吃席面啊？”

    二房人普通的一顿早饭都比上房晚饭来的丰富，这一刻的郑氏，很后悔把辛苦攒的银钱给了文子这群王八羔子。

    “阿奶，你来了。”刘康土见了郑氏脸上快要吃人的表情，赶忙站起来，把位置让给郑氏坐，“阿奶，你这儿坐。”

    “那是，我难道还坐不起了？”郑氏白了一眼文子，眼睛看着桌上的饭菜，虽嘴不馋，可心里却冒出了浓浓的火气来，她向来省吃俭用惯了，见了大手大脚的孙子辈铺张浪费的举动，能看过眼才奇怪咧。

    “阿奶，今儿天气好，我们几个想乘着好天气把坏地的黄豆收一收，中午怕是回不来，早上就让大姐和文子准备多些吃的，不然到下午怕没力气影响干活。”刘康土从郑氏的目光中看出她对文子的不满，只好开口帮忙解释，希望不要让郑氏误解二房人不会过日子。

    文子虽然没出声，心里却想的明白，昨儿小郑氏过来借钱不成，也不知道回去在郑氏哪里说了多少有关二房的坏话，今儿郑氏一大早过来，怕不会有啥好事。

    “知道还得下地干活就好。”郑氏听了刘康土的话，面色才微微好了些，她瞄了一眼大碗里的豆腐脑，身体往后倾斜了不少，“呦，这是喝上羊奶啦？”

    羊奶有腥味，喝的人不多，但也属于地产的高阶物，只有那些难产生下的娃子，家里富得流油，才会拿羊奶给好生养着。

    “阿奶，这不是羊奶，羊奶那么贵，我们哪里喝的起。”刘康地端起碗来放郑氏面前，“阿奶，你闻闻，真的不是羊奶。”

    郑氏凑上前去闻了一下，却是没有羊腥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的味道，喉咙不由的滚动几下，脸色不由的露出少许好奇。

    文子眼尖，看到郑氏吞口水的样子，知道郑氏的小心思赶忙开口说：“大姐，拿个碗来，给阿奶也乘上一碗尝尝。”

    “不用，我不喝。”郑氏顾忌的东西太多，她怕被别人说天一亮就到孙子孙女家蹭饭，虽然很是想尝尝豆腐脑，却也能管住自己的嘴。

    “阿奶，我们打算过些日子到镇上卖这个吃食，还想请阿奶尝尝，看看有哪不地道的地方，也好给我们些意见。”站在一旁的刘康土只能换种方式劝郑氏尝一下，不然孙子孙女吃饱让上门的亲奶奶饿肚子，传出去也真心不好听。

    “恩。”文子点了点头，反正过些日子她和刘康土要到镇上卖豆腐脑，镇上和村里的距离没多远，赶集的同村人又多，与其让那些好热闹八卦人同郑氏告嘴，还不如他们提前吱一声。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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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以为是骗子

﻿    “康土，我这耳朵没听错吧，你要卖这个？”郑氏接过刘梅花递过来的豆腐脑，复杂的眼神看了看碗里的吃食，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放心的拿鼻子底下闻了下，才张口吃起来，“恩，味道还不错。”

    “阿奶，你喜欢吗？我可喜欢喝了。”刘康地的一碗喝完，还想去装一碗，文子怕小鬼头吃多了胀肚子，用眼神拒绝了刘康地想吃的念头。

    “味儿不错，还搁了糖水，赶集的时候拿镇上还是能卖上一些的。”郑氏一大口便把豆腐脑喝完，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只看刘康土和刘康地，二房的女娃子早就已经撇的远远的了。

    “是呀阿奶，赶集的时候人多，我们打算一碗一碗的卖，要是有人喜欢喝，多少能卖些银钱来。”刘康土乐呵呵的回答郑氏的话。

    文子看了一眼低下头去的刘梅花，两人心知肚明的闭上嘴巴，免得招郑氏的嫌，尽量当个不存在的透明人。

    喝完了豆腐脑，郑氏才想起今儿过来的目的，二房的几个黑心兔崽子，敢用下三滥的手段骗她分家骗她银钱，瞬间郑氏的脸就黑了下来，她把目光移向刘梅花，带着不悦的语气说：“梅花，听你四婶说你病好啦？”

    刘梅花抬头看了一眼郑氏，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亲奶奶的话，眼泪在眼眶打转，却也只能低下头去，怎么她病好了，亲人不是高兴，反而是用各种质疑的眼神看她。

    “阿奶，我大姐的病是好了不少，前些日子二哥想到镇上请道士来着，无意间遇见四处游玩的老郎中，他给大姐开了个方子，二哥在镇上的医馆抓了药，大姐喝完好了许多。”文字知道郑氏不喜欢她，此刻也只能开口帮忙解释，不然尴尬的气氛会毁了今天愉快的心情。

    不过让文子不爽的是，刘梅花再怎么招也是刘家的孙女，怎么病好了没人高兴，非要看到病的痴呆傻乎乎的样子，才算没事么，这种见不得人好的心里，文子是头个站出来反对来着。

    “这么巧？去镇上都能遇到老郎中？”郑氏的话同她的脸上的表情一样不友好，如果眼前的刘梅花真是花了银钱请道士回来捡东西，郑氏最多在心里说几个娃不懂事浪费钱，可现在她却和小郑氏一样的认为刘梅花先前在装病，主要目的就是骗分家骗银钱。

    刘家的银钱本来就不多，为了给刘老爷子治病，不仅卖了许多田地，还四处借了不少银钱。

    可这些费心的体贴，却被几个小娃子当猴耍，成了骗人的靶子，一想到这，郑氏的心就很痛，根本不去想万一真相是什么。

    文子想到外头的泥巴墙，原来分家之后，很多东西还是分不开的，想要过上温饱安定的小日子，怎么就这么难。

    “阿奶，大姐现在看着是好些，可一到晚上还是会手脚冰冷，是不是还会发抖的做噩梦。怕是以后抽了空，还得到庙里拜拜，添些香火钱，好求菩萨多多保佑我大姐不受脏东西的侵扰。”文子看出郑氏脸上的怀疑，只能往鬼神方面扯一扯，免得真成别人眼里黑心的骗子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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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爱信不信

﻿    “怎么着，这会子又扯上庙里啥事？”郑氏一听文子说话就头疼来气，她从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二房的人就是用刘梅花装病来骗分家骗她的银钱，这会子还想和庙里扯上关系，好从她这里扣出香油钱来。

    “是啊阿奶，我大姐喝过药是好些了，可一到晚上就不太对劲，还是地到庙里拜拜菩萨，彻底把大姐的病治好才行。”有了文子前文的提示做铺垫，刘康土也知道该往哪个方面解释，大家把话说同了，才不会让人怀疑。

    郑氏听了刘康土的话，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信与不信的念头微微开始有些动摇，鬼神之事，她还是非常之忌讳的。郑氏的用眼睛认真的瞄了瞄低下头去的刘梅花，看着刘梅花胆小如鼠的样子，心里盘算一下，也就不再说些什么。

    为了让郑氏彻底信服，文子便主动拉着她的衣袖，装可怜的样子说：“阿奶，我们本想晚些过去找你，看看阿奶能不能帮大姐要些压惊茶回来喝喝。”

    压惊茶管不管用无从证实，可文子想用实际行动打消郑氏的疑惑，至少可以减少难听的话传到外头。

    “哼，倒是敢支配起我来了。”郑氏知道压惊茶的作用，小时候她生重病喝过，可她就是不乐意被文子当下人使唤，心里冒出的小疙瘩，渐渐的转变成一种对抗，郑氏还真就不想帮刘梅花弄压惊茶了呢。

    “阿奶，我们哪里敢。”刘康土赶忙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亲奶奶为啥就那么讨厌文子，眼前的三妹明明是个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又替人着想的好娃子，怎么就成了亲奶奶眼里的一根刺了呢。

    “也是，分了家我哪还有资格管你们，像这白面馒头，油渣子炒青菜，这么大碗的炒鸡蛋，你们怎么不杀只鸡、买条鱼、割块肉，都可以赶上办喜事人家的席面了。”郑氏现在除了猜想，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刘梅花装病，有些下不了台面的她，只能拿二房的早饭说事。

    “阿奶，地里的黄豆再不收该长老了。”刘康地也看出郑氏没事找茬，小小的脸上努力的补充说着对二房有利的话来。

    “是啊阿奶，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刘康土后脑勺直冒冷汗，他已经对早饭做出了解释，为啥眼前的亲奶奶就是要揪着不放呢。

    “你们年轻人，懂个啥？别关顾着嘴上舒坦，日子还长着呢。”郑氏忍不住的说出心里话，毕竟二房人现在花的每一银钱都是她省吃俭用攒出来的。

    “阿奶，我们一准听你的话，以后会多注意的。”刘康土只能配合的回答。

    文子没有说话，心里却闪过‘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几个字来，农家人的一日两顿饭，已经完全不能满足她对现实的要求。

    至少对于一个魂穿者来说，只是填饱肚子混吃等死，物质贫穷精神贫乏，那她此生活着还有啥意思而言呢。

    郑氏又说教了一会儿，听到隔壁院子的刘氏在喊她，才起身回去，临走前很心疼的看了一眼刘康土说：“康土，你是做哥哥的，可别被黑心的人给带坏了去哈。”

    刘康土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他听的出郑氏的言外之意，可刘康土并不觉得文子有啥坏心眼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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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老实人发飙

﻿    一家人等郑氏走后，各怀心思的吃着已经发凉的白面馒头，百种情绪也就不一一描述了。

    “二哥，你先带文子和小弟过去，我把碗洗了在过去。”刘梅花见大伙吃完早饭，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计，她觉得文子做的活已经很多了，就不想这些小事烦到文子。

    “大姐，那我们就先过去了，你记得对着热水洗，可不敢直接用冷水洗碗哈。”文子贴心的提醒着刘梅花，她走到门外拿起下地的工具，又想起什么似得开口对刘梅花说：“大姐，今儿说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我们刚分家，手里有些银钱，怕是给人惦记上了，所以才……”

    “没事的文子，大姐心里明白。”刘梅花会心一笑，她理解文子说话的用意，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二房分到手的几十两银钱，已经成了部分人眼里的香馍馍了。

    刘梅花在之前的婆家没少干活，洗碗的动作标准速度麻利，她完事后还不忘用干抹布把碗上的水给擦干，因为文子说过这样干净，虽然不太理解，可刘梅花乐意这么做。

    刘康土早早把鸡窝弄好，刘梅花算着时间在院子等到刘氏，把买种蛋和抱母鸡的想法同刘氏提一提。

    刘氏先是十分吃惊刘梅花病好了的事，跟着双手合并的一直谢着菩萨保佑，让刘梅花看着心里暖和不少，这才是得知亲人病好该有的反应嘛。

    “大伯母，我这会子还的到坏地帮忙收黄豆，母鸡和种蛋，就多拜托大伯母啦。”刘梅花笑着说。

    “梅花你放心，这事一准包在大伯母身上。”刘氏心里高兴全写脸上了，她原本还很担心，怕分家后的刘梅花因为生病痴呆没人照顾，这会子见了刘梅花会说会笑的模样，别提多高兴了。

    家里的事情忙完后，刘梅花拿起凉了一会儿的开水，小心慢慢的装到水壶去，还带上几个白面馒头下午饿了吃。

    农家人以前下地要是口渴，四处找找水源喝上几口便是，可文子却特别交代，不允许家里的人喝外头的谁，说这种水里有很多看不见的虫卵，喝进去容易生病。

    刘梅花走了没多久，身边便传来一个熟悉又带刺的声音，“呦喂，我说这是谁呀，可不是王老爷花银钱买去的姨奶奶么。”

    刘梅花不太想理会前婆婆赵春柳，但基本的问好礼节她还是懂的，虽不情愿却也只能开口说了句：“婶子好。”

    “可不敢当。”赵春柳的眼神写满了尖酸刻薄，“我就说呢，这嫁人的闺女哪里会主动要休书，原来是找好了下家，打算攀高枝呢。”

    刘梅花听着赵春柳带刺的话，虽然心里有气，也只能鼓着腮帮子红着脸不去回嘴，手指却紧紧的捏着手中的篮子，都不是一家人了，怎么眼前的人说话还这么恶毒。

    “怎么着，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呀，到底是有娘生没爹养的下流货色，好在咱小牛命好休了妻，不然往后头顶上的绿帽子指不定得多少呢。”赵春柳说这话的时候别提多得意，好像刘梅花真是给刘小牛带了绿帽子被休回家的。

    “你、你……”刘梅花急归急，却也说不出骂人的三字经，但赵春柳今儿用言语踩到了她的底线，老实人被激起的怒火，也不是寻常人能吃的消的，“那是，刘小牛她有娘生有爹养，怎么还敢偷吃风水狗，吃就吃了，还有脸赖上我。婶子有空在这里和我闲唠嗑，还不如回去教教你的宝贝儿子，投机耍滑的事还是少做为妙。”

    刘梅花的话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的给了赵春柳一个大耳光，直接让她下不了台面来，只见赵春柳双手插腰，一副要干架的举动说：“啊呸，你个黑心的娼妇，竟敢这样说我的小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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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泼妇骂街

﻿    赵春柳拿手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多的去了，撒泼打诨更是家常便饭，她见了身后几个妇人听见声音走过来，浑身更来劲的说：“刘梅花你个不得好死的，找了镇上有钱的王老爷捡高枝，竟然敢用下三滥的手段陷害我家小牛，真是黑了心的小娼妇，还真当别人不知道你是被休归家的呀。”

    “你、你、你胡说。”刘梅花气的不停的用牙齿咬着嘴唇，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好来反击坐地上大哭大闹的赵春柳。

    刘梅花回想起往日还是一家人的时候，她干活勤快得了公公的夸奖，足足被赵春柳抓到小辫子般的骂了三天，那言语有多刺耳难听，刘梅花都没脸去回想。

    “怎么着，心虚的都不敢说话啦，你不就是傍上了王老爷子的钱财，也不管人家多大岁数晚上行不行，可真是把我刘家村的脸面都丢外村去了。”赵春柳欺负刘梅花惯了，此刻早就忘了她已经不是刘梅花的婆婆，唾沫星子飞的到处都是。

    刘梅花努力强忍着性子不发火，深呼吸几下，她原本是觉得万事和为贵，可偏生眼前的前婆婆不愿意，非要闹的见面变仇人，“婶子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大可到镇上击鼓鸣冤去，横竖有官老爷断个清楚。”

    “你少拿官老爷来压我，呸，我还真就不吃这一套，谁不知道县老爷家的姨奶奶是王家的闺女，这会子拿这个来哄我，真当谁不清楚你们之间肮脏的勾当。”赵春柳见刘梅花出声反击，不甘示弱的找机会弄臭刘梅花的名声，她倒是要看看一个被休归家的夫人，还和王老爷子扯上不干不净的关系，将来谁有胆量敢娶回家。

    其中一个看热闹的村妇，平日被自家儿媳妇欺负，这会子听了赵春柳的控诉，感同身受的用指责的口吻说：“现在的年轻人知道啥，早就把该有的规矩丢脑后，哪还会把当婆婆的放在眼里，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喽。”

    “那话也不是这般说，我家的儿媳妇就乖顺听话，我这让她站着，她绝对不敢坐着，家里的活计哪个不是抢着做，我的个眼神都能让她乖乖听话。”一个厉害的婆婆在嘚瑟着自己的驾儿媳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儿媳妇怕她怕的要死，好似耗子怕猫般的不敢甩脸子。

    “大妹子，你这真是好命啊，我哪里就有这个福气。”被儿媳妇欺负的婆婆有些下不了台面，很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口吻回着话，“可大妹子还是悠着点，小心把儿媳妇使唤坏了，还得花银钱帮儿子重新娶。”

    “你说这话啥意思？”

    “还能有啥意思，好听提醒你，你倒是恼了？”

    刘梅花看到原本看热闹的两个婆子大吵起来，便转身要走，她才没功夫和赵春柳扯皮条，太不值当了。

    “刘梅花你个不要脸的把话说清楚，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赵春柳才搭好的戏台子，观众还没来几个女主角要走，那她这会儿还唱啥戏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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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腰板挺直了

﻿    刘梅花见赵春柳站起来快速的伸手拉她，立马反手把赵春柳从自己的眼前推开，她的力道用的不是很大，而赵春柳却假假的摔倒在地，一副受了天大伤般的大哭大闹起来，“杀人啦，刘梅花要杀人啦，我活不了，我这老骨头都要不得啦。”

    “你这女娃子，怎么下手如此狠毒，她好歹曾经也是你的婆婆。”见赵春柳摔倒在地，其中一个看热闹的婆婆指着刘梅花的鼻子说她不懂事。

    刘梅花从先前的气不过到现在的无可奈何，她只是用一点点力气轻轻的推了一下赵春柳，那力道怕是连小娃子都推不倒，被人诬陷成这样，她有心却都无力去解释些什么了。

    “哎呦，骨头要断了，刘梅花，你赔我医药银钱，不然这事和你没完。”赵春柳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哭起来，别说演戏逼真的掉下几滴眼泪，想要活生生的让刘梅花背上推人之名。

    “你……”就算是弹簧，被人压制到一定程度，也会有反弹的一面，赵春柳想要讹诈二房人的钱，让刘梅花想起了前些日子小郑氏的所作所为，她瞬间脾气大爆发，提高音量的说，“婶子要是觉得地上坐着凉快就继续坐着，怎么舒服怎么来，横竖这路是刘家村人共有的，谁爱坐就坐去，但是如果谁想用下三滥的手段从我这里讹医药钱，那就试试，我要是被人诬陷出了啥事，一准拉个人垫背。”

    “你……你推的我，还有理了？”赵春柳一股脑的从地上爬起来，她拉着刘梅花的手臂不放，“走，要说理就找里正去，横竖有人看到是你推的我，推了人还敢这么嚣张，刘梅花你在刘家村怎么不横着走呀。”

    “真当我闲的有功夫赔婶子浪费时间啊，婶子是不用干活的好命人，我可不一样，地里一堆活计要做呢。”刘梅花算是看清了赵春柳丑恶的嘴脸，她是人正不怕影子歪，找里正是小事，可坏地里的黄豆还等着人收拾呢。

    “姓刘的，你想跑，没门。”赵春柳继续用手拉着刘梅花的手臂，很有前世老太太碰瓷的架势，“不赔我医药银钱，你休想跑的了。”

    “婶子别忘了，讹人也是犯法的，婶子怎么摔倒的，怕是婶子心里有数的很，有没有受伤，自有官医验个明白。”刘梅花用厌恶的眼神扫了一眼赵春柳，用手掰开了赵春柳的手指，“不过婶子最好记住，要是官医验出婶子身上没伤，是假摔想要讹钱，罪名坐实了可是得坐牢的。”

    刘梅花义正言辞的话，让赵春柳听着有些害怕，刚才只是习惯了用之前的手段来拿捏刘梅花，却没想到被休归家的刘梅花不似以前那般好欺负。

    “还有，婶子记好了，我现在可不是你家儿媳妇，往后少拿之前的章程来说事。婶子有空这般闲的，还不如回头找找有谁家的闺女愿意嫁你家当儿媳妇。”刘梅花真是受够了，她的一忍再忍却成了别人拿捏的手段，想到这她也不客气的甩出脸子，“以前婶子要打要骂我都忍了，现在，休想。”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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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披着人皮的恶狗

﻿    说完，刘梅花不管别人异样的眼光拿着篮子走人，虽然解了气，她的眼泪却巴拉巴拉的往下掉，要是爹娘还在，自己也不用被人欺负成这样子。

    都说有爹有娘的孩子是个宝，无爹无娘的孩子是根草，被人欺负的刘梅花，此刻心里真能体会此话的含义。

    也正是想到这一点，刘梅花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往后她便是弟弟妹妹的娘，会把腰板站直了保护他们周全，决不让别人随随便便给欺负了去。

    “大姐，你来了。”文子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刘梅花，原本是微笑的表情，在见到刘梅花哭红的双眼，赶忙丢下手中的镰刀赶过来关心的问：“大姐，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啦？”

    “文子，大姐没事，你们干活累了赶紧过来喝点水歇息下。”刘梅花把手中的篮子放到一块干净的石块上，开口招呼着弟弟妹妹过来休息。

    “大姐，你眼睛都红了，一准是刚才哭过。”文子眼尖心细，才不容易被刘梅花的说辞给忽悠去，“不会是四婶过来找你麻烦吧？”

    “文子，大姐真的没事，路上遇到恶狗，被吓到了。”刘梅花不想把不愉快的事情说出来让文子等人也跟着不开心，“不过大姐聪明，捡了石头砸回去，怕是那恶狗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大姐，村里哪里有狗，我怎么都没见着。”刘康地没能听出刘梅花话里的深沉含义，他整日在刘家村瞎晃荡，印象中是极少见到狗的。

    “小弟，大姐是被披着人皮的狗给欺负了，往后我们可得保护大姐哈。”文子用手轻轻的揉了揉刘康地的头，心里的感触不少，她知道现在刘梅花不愿意说出名字，硬是逼着刘梅花把事情说出来也不太好，或许等刘梅花心结打开了，自个主动提也是有可能的事。

    十亩坏地上种满的黄豆，真心是一望无际的多的收拾不完呀，可这收黄豆，也是有一定讲究的。

    白天烈日当头，太高的温度，豆荚要是被晒焦很容易爆开，而夜里清晨下了些露水，豆荚潮湿了就不会爆开了。

    刘康土和刘梅花个头比较大力气也足，他们主要负责用镰刀把根茎砍下来，文子和刘康地则负责把砍下来的根茎捡起来，在认真的放到指定的一块空地上。

    四个人忙到天黑，才收了坏地中的一小部分黄豆，看着放在地上等太阳晒的黄豆，文子累的差点趴下，她心里不停的感慨着农民每日要伺候田地的辛苦。

    刘康地看着铺在地上的黄豆，想到五天后拉回去脱粒，便十分开心的问着身边的文子，“三姐，这些黄豆都拿来做豆腐脑吗？”

    “是呀，等过几日黄豆脱粒后，晒干了等要做的时候拿水里泡泡，黄豆吃了水饱了肚子才好磨成豆浆做豆腐脑。”文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耐心的回答着刘康地的问题。

    “三姐，那我往后是不是都可以吃上豆腐脑啦？”小吃货的心狠容易满足，一碗加了糖水的豆腐脑，便是他的小期待。“

    文子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的刮了一下刘康地的小鼻梁，带着关爱的口吻说：“你个小馋猫，整日就想着吃，以后三姐天天做给你吃，吃到你腻了为止哈。”

    “不会，我才不会吃腻味呢。”刘康地朝文子吐了吐舌头，做了个调皮的鬼脸，现在的三姐他是越来越喜欢的说。

    可昨儿刘康地和同龄人在一起玩，见了别的小娃子牵了岁数更小的妹妹出来臭显摆，他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有事心事的刘安康体直接抬头看着文子的眼睛一脸期待的口吻说：“三姐，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把妹妹接回家住呀，再不去接妹妹的话，妹妹长大该把我这个哥哥给忘了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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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曹操就到

﻿    “小弟想妹妹啦？”文子停下手中的活计，伸手将刘康地揽入怀中，她知道刘康地口中说的妹妹是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刘竹子，便用安慰的口吻说：“小弟放心，过些一日等处理好豆腐脑的事情，我们就一起去外婆家把妹妹接回来住，好吗？”

    文子不知道外婆家的情况，可二房现在的情况要说穷不会，但还只是在勉强温饱的程度，她担心万一小妹在外婆家的日子过好更好，接回来就不是个明智的决定了。

    “三姐，那得什么时候去接？”刘康地窝在文子的怀里想妹妹，他记忆中的妹妹还是个裹着衣裳的女娃子，只会饿了哭，吃饱了睡觉，连话都不会说，但胖乎乎的小脸蛋，特别的招人喜欢。

    “小弟放心，豆腐脑的生意做起来，家里有了收入，那时候再把妹妹接回来一起住，也省的妹妹跟着我们吃苦受累是不是？”

    “恩，我听三姐的。”刘康地知道文子说话的意思，他也不想让妹妹跟着自己吃苦受累，谁让妹妹是女娃子呢。

    曹操不管在哪一世都不敢轻易念叨，造化不深功底不厚的人，最好别在大白天提这人，因为等文子他们干完活归家，门口早就站在一个妇人，身边还牵着个小女娃子。

    走进了，刘康土见了那个妇人，脚下长风般的冲过去，他喘着气说：“大舅母，你咋地来了。”

    “是啊大舅母，你来了怎么不找人吱一声，我们知道了也不能把你凉外头呀。”刘梅花见了站在一旁的小女娃子，眼泪瞬间滑下，“这、这是竹子吧？都长这么大了，快，让大姐好好瞧瞧。”

    “大姐，先让大舅母进屋喝杯茶，外头站着该着凉了。”文子头次见到陈氏，见她穿着粗布做成的衣裳，脸上写满了朴实与笑意，无形中加了许多印象分。

    “瞧我，都给高兴坏了，大舅母，竹子，赶紧里头坐。”刘梅花推开门，把陈氏给引进去，她伸手想去牵妹妹竹子，却被小竹子给躲了过去。

    陈氏看到这个画面，赶忙解释道：“梅花，竹子还小，有些认生，处些日子就好了。”

    “是啊大姐，你别急，不然会吓到妹妹的。”文子看到竹子下意识抱住陈氏大腿的举动，心里也跟着酸酸的，如果不是家庭因素，谁会舍得把妹妹送亲戚家养呢。

    “是是，瞧我都高兴成啥样了。”刘梅花进屋找来水壶，倒上两碗茶水，一碗递给陈氏解渴，另一碗蹲下来递到竹子眼前，温柔的说：“竹子乖，喝水解解渴。”

    “妹妹是不是饿了。”刘康地要不是被文子抓紧了手，早就跑过去牵妹妹的手，他可是盼着竹子能归家和他一起玩呢。

    “哦，我、我这就做些吃的。”刘梅花经刘康地无疑的提醒，想到陈氏一早带竹子过来，也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怕是肚子该空了，便想起做个简单的糖水蛋，先让她们稍微的填下肚子。

    “我来烧火。”一旁的刘康土挽起衣袖做到灶前，他起火的速度可不比刘梅花差。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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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外婆的情况

﻿    “三姐，我要进屋下。”刘康地想到什么似得朝屋内跑出，然后他找来藏起来的麦芽糖，跑到厨房十分大方的递到刘竹子面前，要知道这二两麦芽糖刘康地和宝贝似得，自己轻易都舍不得吃。

    刘竹子看到刘康地递过来的麦芽糖，看了一眼前的刘康地，又抬头看了看身边的陈氏，一脸纠结害怕的神情不知如何是好，抱住陈氏大腿的小手握的更紧了。

    “竹子乖，这是小哥哥，他给的糖可以吃，往后小哥哥会陪竹子玩，好不好呀。”陈氏连哄带骗的同竹子说话，还不忘开口夸刘康地懂事知道照顾妹妹。

    站在一旁的文子怕露出破绽，轻易不肯开口说话，她的眼睛看到陈氏看竹子时脸上写满了宠爱，而年岁小的刘竹子又特别的亲近她，可见眼前的大舅母不会是个品性差的人。

    文子的想法比较远，她才不会相信陈氏此行的目的只是让她们兄妹五人见个面那么简单，怕是外婆老人家知道二房分了出去单过，才想把妹妹送过来吧，“大舅母，妹妹这是住下不走了么？”

    陈氏用手摸着竹子的头，很是无奈的叹口气，脸色有些难过的说：“你们外婆身体不太好，怕是没多少日子可过了，她听说二房已经从刘家分出来单过，便想着把竹子送回来，一家人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大舅母，外婆咋地啦？”刘梅花一听这话心里别提多难过了，她打小就同外婆关系好，就算是在没分家前，逢年过节也会让人送些衣裳、吃食，一个心地善良心疼晚辈的老人家。

    “郎中说外婆岁数大了，身体出了毛病不好治，怕是过不了这个年了。”一想起躺在病床上受苦的婆婆，陈氏心里也不太好受，嫁过去多年，自家婆婆可是对她犹如亲闺女般，一点架子都没有的真心很疼爱。

    “外婆……”刘梅花说着话就哭起来，她嫁人后，赵春柳不许她去看望外婆老人家，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整日往娘家跑是啥意思，为此她没日没夜的干活，倒是忘了去看望年老的外婆了。

    “梅花，你别哭，外婆要是知道了，该难过的。”陈氏劝着刘梅花别太难过，自己却难过的落下眼泪，“老人家知道自己日子不多，心里惦记着你们，也惦记着竹子没人照顾，大舅母得在你们大舅开的窑里帮忙，你们二舅刚在镇上开了铺子，怕是时间也紧，你们三舅母刚怀上没两月，所以就……”

    陈氏的解释，让文子听着心里格外不是滋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个简单的道理她懂，却还是有些事情绕不过去。

    刘康地的眼睛就没能从吃着麦芽糖的刘竹子面前移开，却能马上想到下午和文子的闲聊，便说了出来：“大舅母，我三姐下午才说要去接妹妹回家住呢。”

    “是啊大舅母，我们还商量着等地里的黄豆收完了，就去看看外婆，顺便把竹子接回来。”刘梅花虽然极少去外婆家走亲戚，却也多少知道些外婆家的情况。

    眼前的大舅母心善性子却有些软，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二舅母是镇上的姑娘，面冷心热，家里有好几个娃子要照顾，三舅母面热心冷，平时就厉害的很，竹子要是一直待在外婆家，终究也不是件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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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不能怠慢了

﻿    当初外婆怕二房没了爹娘，刘家又打着‘处理’掉刚出生不久的刘竹子的念头，便不顾一切的把她接过去养，为这事三舅母可没少说嘴。

    三舅舅是个耳根软性子好拿捏的庄稼汉，偏生娶个厉害的媳妇，家里除了外婆能压得住三舅母的脾气外，大舅母和二舅母都是秉着能躲远绝不靠近的原则。

    老人家也是知道自己身体不乐观，深思熟虑后，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

    “大舅母，很多事不用你提，我们几个都懂。”刘梅花看出陈氏的为难，也想说说话宽她的心，“往后要是家里有啥事，大舅母记得让人过来吱一声，我们几个能帮忙的决不推辞。”

    文子知道人心很复杂，也许老人已经尽力在保全竹子的小幸福与小快乐了呢。不过日子苦归苦，早些把妹妹接回来，住上几日，培养下感情也不错

    陈氏看着文子朝自己笑，这才发现什么似得吃惊的说：“文、文子这是病好啦？我瞧着这面色倒是不错。”

    “大舅母，文子的病好了有些日子啦，前些日子还吵着要去温家村看外婆呢。”刘梅花一边煮着糖水蛋，一边不忘和陈氏聊家常。

    陈氏见刘梅花煮着糖水蛋，赶忙起身推脱，几个孩子懂事她很欣慰，可她却不想让人为难了去。

    二房分家的事，经过一些八卦渠道传到了陈氏耳里，她个外人也不好去管刘家的事。

    知道他们分家得到的东西不多，怕是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几个鸡蛋万一是留着卖钱，这回煮了给她吃，陈氏心里该过意不去的。

    “大舅母，你这样不就见外了吗。”文子过来拦住陈氏，她从陈氏的言行举止中看出了真诚，没有一点惨假的虚伪，顿时好感又加了不少。

    刘梅花拿来两个碗，各装上了三个糖水鸡蛋，一碗递给陈氏，另外一碗递给了刘竹子，妹妹头次回家，也算是体验了一下客人的待遇。

    陈氏接过来，抱起刘竹子让她坐自己腿上，和刘竹子同吃一碗，“这么多，我吃不下，这碗你们几个分着吃了哈。”

    “大姐，你先陪大舅母说些话，我去去就来。”文子朝刘梅花眨眨眼睛，示意刘梅花她要出门买些荤菜回来，不然一会儿该不知道煮什么招待亲戚了。

    文子到屋里拿了些银钱，出门朝小商铺走去，她买了一条小肉条，见有卖鱼的，也管卖家要来一条。

    有了手里的两个荤菜，再加上豆腐、豆芽、土豆丝、红烧茄子和油渣子炒青菜，算是勉强可以用来招待亲戚了。

    晚饭文子没让刘梅花蒸馒头，这擀面太花时间，而她看出刘梅花很想多和陈氏、竹子聊聊天。

    “二哥，家里还有些大米，我们晚上就吃米饭吧。”文子对坐在矮凳上烧火的刘康土提议道。

    “成，我也觉得今儿吃米饭好些。”刘康土向来不是个小气之人，虽然家里条件比较拮据，但是在关键时刻，他也知道文子大方的用意。

    “是啊，大舅母难得来一回，要是怠慢了，可就是我们几个人的不懂事了。”文子笑了笑，便着手开始准备晚饭了。

    屋里的刘梅花拉着陈氏的手问个没完，刘康地则一脸兴奋的看着刘竹子，眼睛根本就移不开，是不是来上一句：“我以后要带妹妹一起出去玩。”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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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暖和的冷水

﻿    吃晚饭的时候，刘梅花先是夹起一块扣肉，礼貌的放到陈氏碗里，她笑意中带着一丝得意的说：“大舅母，你可得尝尝，文子今儿的厨艺可是很不错的，我都没法比。”

    “就是，三姐现在做饭可好吃了。”刘康地往常一到饭点便是埋头苦干，今儿却是积极主动的把好吃的饭菜夹到刘竹子碗里，绅士般细声细语的说：“妹妹多吃点，吃完我带你出去玩哈。”

    刘竹子终归是个年岁小的女娃子，在内屋和刘康地玩耍半日，混了个脸熟后也就不似之前那么害怕、害羞了。

    陈氏吃了一口饭菜，一脸惊喜的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小娃子厨艺这么好，：“梅花，这菜真是文子做的？”

    “是呀大舅母，文子现在做饭可上手了。”刘梅花听到陈氏表扬文子，心里别提多乐意了。

    “味儿好的都不输给我们村做席面的林厨子，将来一准嫁个好婆家。”陈氏不带保留的夸奖文子。

    文子有些羞涩的红了脸，她能看出来陈氏的话没有任何恶意，是真心夸奖自己，在农村人的眼里，说一个女娃子将来能嫁个好婆家，是很好听很受用的话了。

    “大舅母，做席面的人多么？”文子听着陈氏提到做席面的厨子，边吃边问着，她想多这边的事情多些了解，为以后的生活做些铺垫。

    “不多，请专门做席面的厨子可不便宜，管吃管住还得给三五两银钱，我们村就有一个做席面的厨子，就靠这手艺，盖上了青瓦房咧。”陈氏把她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唠家常不就是轻松随意的说话么。

    “三五两银钱啊，这可真心不便宜。”文子一听来了兴趣，不违反的赚钱门道，她有些蠢蠢欲动的想去试一试。

    “银钱是好赚，但得看手艺活过不过的了关，要是做差了，往后名声毁了，怕会让人说闲话，所以一般人是不敢接这样的活。”陈氏见文子对这事感兴趣，吃着口里的饭菜，“要我说，文子你这手艺就不错，将来长大了，兴许还能往这方面试试。”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般人家下厨的都是妇人，可专门做席面的厨子却是男子居多，就像大些的酒楼，一把厨子头头大多也是男子，女人在这方面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比不过他们。

    “文子，做席面是件辛苦活，要做的事情可多了，从购买食材到准备食材，别看只是一顿饭的功夫，没花几日的去准备，是成不了事的。”刘梅花有些预感文子想往这方面尝试，心里有些急，她客观主观上都不想让文子太过操心家里的生计。

    陈氏瞧见刘梅花脸上激动的表情，立马反应过来，“是啊文子，这可是个体力活，一般的妇人都吃不消，就更别提你个女娃子了。”

    “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文子尴尬的笑了笑，她头脑一热的举动，引来家人的注意和关心，好似被泼了冷水，心却是暖暖的，“大舅母，大姐，吃菜吃菜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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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雪中送炭

﻿    吃过饭后，陈氏说家里有事得赶回去，她怕外婆老人家万一出个什么意外提前走了，大儿媳妇不在跟前伺候着送最后一程，被外人见了很不好看，为此二房的人也就不强留她过夜，只能嘱咐她路上多加注意、小心。

    刘梅花原本要洗碗，被文子给拦住，她挽起衣袖说：“今儿的碗谁都不要和我抢，大姐你赶紧带竹子到屋里坐坐说说话，小弟，你不是说要带妹妹玩么，这会子天黑了不好出门，就在屋里玩玩吧。”

    刘梅花看了一眼文子表示感激，她拉着刘竹子的手往内屋走，刘康地不知道找来啥男孩子玩的乐子，有板有眼的逗着刘竹子开心。

    陈氏不仅把刘竹子带回家，还把她平日里穿的衣裳也带上，刘梅花打开包裹想要拿出来放好，却意外的看到衣裳里头隔着几吊银钱，下意识的大叫一声，反应过来才用手捂住嘴，眼泪无意识的朝地面落去。

    “大姐，你这是怎么了。”听到尖叫声的文子，放下手中的碗，想都没想的往里头冲，见到刘梅花安然无恙，才松口气，“大姐，这……”

    眼窝红透的刘梅花捂着嘴闷哭起来，过了好半会儿才开口说：“怕是外婆老人家偷摸让大舅母给的，想着我们刚分家，手头不宽裕，这才让大舅母送些过来。”

    文子见了那几吊银钱，眼眶跟着湿润，那个未曾见过面的生病老人，不求回报默默的用她的努力，让二房的娃日子过的好一些，这几吊银钱对于一个农村的老妇人来说，怕是得攒上不少日子才行。

    “大姐，我们几个抽空去看看外婆吧，大舅母都说外婆病了，也是能见一面是一面了。”文子抱着刘梅花的手臂笑着说，心里对未见过面的外婆充满了不小的好奇。

    “都去，我们几个都去，也好宽了外婆的心。”闷头大哭后的刘梅花情绪稳定下来，从外面回来的刘康土知道情况后，眼圈也是红红的，声音有些沙哑的不知道说什么感激的话来。

    日子要说慢，其实过的也挺快，刘康土从刘大树那里取回了定做的木桶，付清了银钱，文子和刘梅花认真的把要做的工作做好，几个人才安心睡下。

    天灰蒙蒙的才起个头，二房的人已经起床干活，在赚钱的刺激下，温暖的被窝也留不住他们干活的乐趣。

    刘康土有的事力气，便负责磨豆浆，当他看到白色香浓的液体流到木桶，淡淡新鲜的香气，让人闻着就舒服。

    刘梅花负责做早饭，她用玉米面和白面做了馒头，油渣子炒了青菜，还煮了几个白水蛋，心里想着好让刘康土和文子在路上吃，免得弟弟妹妹饿着了她这个做姐姐的该心疼的。

    文子负责熬糖水，准备碗筷等细节上的活，吃过早饭后，两人便朝镇上走去。

    刘梅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慢慢从视线消失，才进来将门反锁上，心里万分希望他们头次做买卖能够顺顺利利。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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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以物换物

﻿    赶集的日子，各个村的村民挑着自家准备的吃穿用行的东西出来叫卖，一眼望去，从一头到另外一头，挤着满满的脑袋，发出各种不同的叫卖声。

    集市是上上届县老爷剥削老百姓血汗钱盖起来的私人商铺，兴许是上上届的县老爷不懂收敛，把老百姓欺压的太过份，引起了没有组织的民愤，乘半夜点了火把给烧个精光。

    老百姓被欺压的太厉害没了活了，便很有默契的站起来反抗，上上届的县老爷镇压不住，事情被捅到了上面。

    县老爷乌纱帽没了，家产充公，人给被流放，只留下这么一大块的空地，好让人记住他是个大贪官。

    衙门没有银钱，没办法支付修复商铺的费用，便把烧坏的木头移到角落，留出大片空地供百姓做些小买卖，摊贩每次只需交十文银钱给衙役，算是摊位钱。

    文子和刘康土来的时候，集上已经有很多人，他尽量走快脚步的选个现眼的位置，放下篮筐，把篮筐里面的大木块搭上去，装糖水的瓷罐和碗筷也拿出来放上去。

    另外，文子找了根手指般粗的棍子，用布条绑在木桶的边上，挂上刘康土写在小木板上的话：比肉还好吃的东西，一碗只卖三文银钱喽。

    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乘着空闲之余，好奇的将身体倾斜过来看了看，很想知道文子木桶里面卖的是什么，“小妹子，我多嘴问一句，你这木桶里卖的是啥子呦？”

    “大叔，我们卖的东西叫豆腐脑，加了糖水，可甜可口可吃了，一碗才三文银钱。”文子微笑的用客客气气的语气说着话，不管眼前的大叔是不是潜在客户，搞好关系总比闹僵惹事来的强。

    “三、三文银钱一碗呀？”卖土豆的大叔憨憨的笑了笑说，“呦，那可不便宜，都够我卖上几斤土豆了。”

    “大叔，你的土豆一斤多少银钱？”文子想到以物换物，让谁豆腐脑还是新鲜玩意，得让人尝过味道，才能口口相传呀。

    “地里种的，不值几个银钱，一文银钱两斤，小妹子要买多的话，还能算便宜些。”卖土豆的大叔以为文子要买他的土豆，便如实告知价格。

    “大叔，要不你给我秤几斤土豆，我给你乘一大碗尝尝？”文子想着家里往后做买卖的时间多，刘康土种地怕是不太现实，土豆也是好吃的食材，换上一斤也不吃亏。

    “这个、我……”卖土豆的大叔听了文子的话，脸上闪过一些犹豫，他们种地汉，无非就是指望把这土豆卖出去换些银钱，再者他还不知道文子卖的是什么东西，万一不好吃，岂不是要吃了亏。

    “大叔，我家的豆腐脑整个镇上仅此一家，真的特别好吃。”文子试图用言语说服今天的第一位‘小白鼠’，“要不大叔你想尝尝，要是觉得不好吃，土豆也不用给我，可好？”

    “那、那、那哪里好意思。”卖土豆的大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眼前的小妹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他要是还不给个面子，怕也说不过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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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脑子转的快

﻿    “大叔，没事的，都是自家做的，图个喜庆嘛。”文子拿来瓷碗，用前世类似盛饭的木勺，舀了五勺豆腐脑进去，加了两勺糖水，用木勺切了切豆腐脑，好让糖水和豆腐脑能更好的接触，做完后递了过去，“大叔，你尝尝，好吃的咧。”

    看着碗里装着白白嫩嫩的东西，大叔先是喝一小口，味蕾感受到美味的召唤，才大口的喝起来，没两下整碗都给喝完，“小妹子，你可别说，这玩意儿还真好喝。”

    “大叔，除了我的家人，你可是整个镇上第一个吃过豆腐脑的人咧。”文子说对眼前的大叔说着客套话，希望一会儿他能帮忙宣传一下，毕竟吃过的人最有发言权嘛。

    “那我今儿可是走大运了。”不管什么事，听到自己是第一的头衔，大叔高兴的笑不合嘴，他用舌头舔了舔嘴皮，还在回想着豆腐脑的余味。

    文子用以物换物的方法换了几双鞋垫、几个帕子、几颗白菜、一小捆黄瓜和一斤土豆外，就没能用豆腐脑换来银钱。

    为此，刘康土的脸色渐渐的写出不好的情绪，文子情感上也有些受挫，而眼前却走来四个衙役，说着一户十文银钱的话，让还没正式开张的文子心里有些着急。

    “官差大哥，我们这还没正式开张，能不能通融一下晚一些交呢？”文子有些难为情的看着衙役说，虽然她出门带了一些银钱傍身，可生意还没做成就得交银钱，她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别扭。

    “一会儿还找的到你们吗，少啰嗦，一户十文银钱，要么现在走人。”一个矮胖的衙役平日见多了赖摊位银钱的人，这会儿听文子说的通融，脸色别提多不乐意了。

    文子见装可怜的方法不管用，脑子灵活的她很快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解决眼前的问题：“那、那官差大哥你看这样成不，我这豆腐脑一碗三文银钱，给你们盛四碗豆腐脑抵这摊位银钱行不？”

    四碗豆腐脑虽然可以卖十二文银钱，可目前木桶里无人问津的美味，和口袋里真实的银钱，文子还是比较喜欢后者多些。

    “呦，脑子转的挺快的嘛，可谁知道你的豆腐脑值不值三文银钱？”另外一个高瘦的衙役看了一眼木桶里的豆腐脑，好奇中带着不小的疑惑。

    要想从村民那里收的摊位银钱，可是关乎到衙门能不能正常给衙役发俸禄的关键，他们没尝过豆腐脑心里没底，不敢也不想去冒这个险。

    “官差大哥，我家的豆腐脑早上刚做的，新鲜的很嘞，你喝了要是觉得味道不咋地，十文银钱我照付，这样行不？”文子没了办法，只能变相的用以物换物的方式来忽悠眼前的衙役，希望他们能尝尝豆腐脑，回去好给宣传宣传。

    “这话才中听。”矮胖衙役听了文子的话，心里想着既可以吃到豆腐脑，又不妨碍收摊位银钱，吃完说上一句豆腐脑味道一般，不痛不痒的话，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官差大哥，我吃过她家的豆腐脑，味道真的没话说。”土豆大哥空闲下来，很是热情的帮文子说话。

    倒是站在一旁的刘康土，生平头次做买卖，脸早就红的不像话，嘴巴也似被人封住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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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同的衙役

﻿    “你这小娃子，瞧着岁数不大，倒是挺会做买卖的。”衙役头头站在后头看了一会儿，他很是欣赏文子遇事不慌张，还能做到临机应变的本事，只是有些可惜文子是个女娃子，要是个男娃子，长大了也好为朝廷效力。

    “那我可得把丑话说前头，要是你家的豆腐脑不好吃，到时可别大哭大闹，免得大伙觉得我们几个欺负了个小娃子，怪没脸了哦。”高矮衙役见自家小领导发了言，也便跟着说上几句逗乐的话来。

    衙役多数也是苦哈哈出生，可谁让县老爷是个两面派，明面上笑嘻嘻的说着为老百姓谋福利，私底下不知道贪了多少银钱，连朝廷下拨的银钱都敢扣下不少，他们也是没了办法才计较十文银钱的摊位费。

    “几位官差大哥放心，要是我家的豆腐脑不好吃，这摊位银钱我一定十文不少的奉上。要是官差大哥觉得我家的豆腐脑味儿还不错，也请帮忙多吆喝吆喝，照顾下我们这小本生意。”文子对自家豆腐脑有信心，但如果眼前的衙役是欺压百姓的恶人，文子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人家是正紧公务员，她只是贫苦人家的闺女呢。

    “那还等什么，盛四碗给我们几个尝尝味。”另外一个衙役被文子说的很心动，便催着文子少说话，多做事，免得浪费大伙的时间。

    “是是是，我马上装。”文子拿起被刘康土用清水洗过的瓷碗，一碗一碗的装满了豆腐脑，一一递了过去，还不忘说：“官差大哥，我家豆腐脑搁了糖水，要是你们喝着不够甜，可以加些糖水的。”

    “这个没问题。”矮胖衙役接过碗，小口的喝一下，瞬间速度加快了N倍，咕噜咕噜两口给喝完，根本就没有功夫去理会周围的人。

    “我说胖子，好喝不。”高瘦衙役看到矮胖衙役的碗空了，带着少许怀疑的心思腹语的说：再好喝，能比的过红烧肉。

    “小娃子，一人在盛一碗。”衙役头头喝完后，眼神停顿了几秒，口中反复回味着香甜可口的豆腐脑，好似之前在美味斋吃过的红烧肉，也不过眼前的这碗豆腐脑了。

    “晓得咧，我马上盛。”文子热情的招呼着眼前的客人，被人认可她的付出，也是一件值得让人高兴的事，“加多多的糖水，好祝衙役大哥们的小日子，如糖水般甜甜蜜蜜。”

    “头，你瞧这女娃子的小嘴还挺甜的，说起话中听的很。”是人都喜欢听好听的祝福话，衙役也是人，虽然目前只是收收摊位费，可遇到关键时刻，冒着生命危险赶着上场的也是他们。

    刘康土之前到衙门办户籍本，见过其中的一个衙役，印象还不错，但对吃公家饭的人，还是保留了一些自己的小意见。

    喝完两碗豆腐脑后，再大肚皮的人也吃不下去，他们一面觉得豆腐脑好吃，也就默认了用豆腐脑抵了文子和刘康土的摊位费。

    “数好了，十四文银钱。”衙役头头放下手中的碗，从身上摸出二十四文银钱，数了十四文银钱递给文子，剩下的十文银钱给了负责保管摊位费的手下，怕手下不要还一脸严肃的说：“废话不许多说，必须收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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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又见小胖子

﻿    衙役喝过豆腐脑，便到别处收摊位费，文子看到他们几个人渐渐走远的背影，视线虽然模糊，心里却对衙役头头的公事公办点个赞，谁让她前世福薄，没能遇到一个正直不贪的城管呢。

    刘康土脸上也写出了少许吃惊，他原本想着衙役会说豆腐脑还不错，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没想到多给了十四文银钱，心里的小意见也渐渐改观了不少。

    有了四个衙役的亲身试吃，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见状，纷纷掏出银钱来试吃一下连官差都觉得好吃的食物。

    先拿到豆腐脑的人，吃上一口，嘴巴都没空说话，直接一股脑的先喝完再说。家里富裕些的，喝完一碗接着要一碗，嘴里说着豆腐脑的好话，肢体丰富些的一只手拿碗，一只手不忘竖起大拇指来夸奖豆腐脑的美味。

    原本门前冷清的豆腐脑，这会子成了香喷喷的美味，才过小半会儿，木桶里的豆腐脑就去了大半。吃过豆腐脑的人还意犹未尽的问着文子啥时候再来卖，他好算着时间过来吃上一碗，很有前世预定的效果。

    “小娃子，你家豆腐脑可还有。”矮胖衙役一路小跑过来，累的有些气喘，他过来第一件事是把头伸过来看看木桶，见还剩下不少豆腐脑，用力的挥手招呼身边的同事过来，“你们几个走快些，这儿还剩不少呢。”

    看到矮胖衙役带过来的五六个衙役，文子的眼睛快笑成一朵花，一旁的刘康土洗着碗，脸上也扬起了不小的喜悦。

    “官差大哥，我们往后赶集的日子都来这儿卖豆腐脑，还请官差大哥记得过来赏把脸，糖水一定给多多的，管甜。”文子看到衙役喝豆腐脑的惊讶表情，嘴角裂的开开的，脑子却没有缺氧，还知道提醒他们照顾往后的生意，真心是个做买卖的一把好手。

    平日里的轩辕破多数骑马，今儿他也不知道怎么的，想坐轿子，无疑中掀开帘子，看一群人围着拿碗吃东西，有些好奇的对身边的下人说：“过去瞧瞧，那堆人围在一起做什么。”

    ‘比肉还好吃的东西，一碗只卖三文银钱喽。’眼神如鹰的轩辕破看到木板上写的语句，嘴角莫名的勾出一道弧线，很想知道镇上哪个大胆的吊命，敢在他的地盘上写出这种诳语。

    轩辕破的手下听了吩咐，跟后面有恶狗追般的跑过去，看了一眼这群人喝着东西，平日里狗仗人势嚣张久了，看着周围的一群穿着简陋的苦哈哈，用狗眼看人低的语气说：“什么东西这么好吃，和没吃过饭似得，也不怕咬到舌头。”

    轩辕破的手下说着不客气的话，让周围的老百姓听着各个心里不舒服，他们见狗仗人势的人穿着像是富贵人家，秉着惹不起的态度，喝完放下碗，走的远远的，才敢三五成群的说轩辕破手下的坏话。

    吃过豆腐脑的人走掉后，文子周围一下子空了出来，这让坐在轿子里头的轩辕破一眼看过来，看到正和刘康土说笑的文子，眉头紧皱，情绪不知道怎么的落到谷底，腹语着：怎么又是你个小胖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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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鬼难缠

﻿    体型依旧不小依旧瘦的不明显的小胖子，虽然只见过几次，轩辕破却莫名的对她有种看不见的亲切感，好似多年的老朋友，既熟悉又陌生。

    虽然许多夜晚轩辕破都在问自己，手下留情到底对不对，会不会产生后遗症，毕竟成就大业者，理性远比感性来的重要。

    在尔虞我诈的大家族生存，可以带上一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面具对付，商场上的事，可以用各种见得光与见不得光的手段对付，只要不露出他内心那张最原始、干净、纯白，无需任何东西修饰的面具，便可以打倒那个人。

    破庙对文子的手下留情，却成了轩辕破的意外事件，按常理他是不会留下活口，却载看到文子闪烁写满内容的黑眸，动摇了一贯的作风。

    “你们这玩意怎么卖？”轩辕破的手下叫轩同，仗着自己是大家族的家生子，对普通老百姓有些瞧不上眼，“给爷盛一碗试试。”

    “我们这叫豆腐脑，不叫啥玩意，加糖水，三文银钱一碗。”文子不喜欢轩辕破手下高高在上的那种姿态，语气也失去了对别的客人该有的礼貌、客气与耐心。

    “你们胆挺肥的，这种大话也敢讲。”轩同看着木板上写的广告语，直接把文子划分到说大话的人群堆去，“也不怕闪了舌头。”

    要不是自家主子要看小摊贩卖的是啥玩意，以轩同的高姿态，他才懒得停下脚步与穷人多费唇舌。在他眼里，小老百姓手中能做出啥好吃的玩意，要想吃镇上最好吃的食物，直接去美味斋点就好。

    “你先尝尝，好不好吃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对不。”文子不想和轩同战口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富贵人家的下人，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她懂。

    “不好吃耽误了爷办事，一准有你好瞧的。”轩同接过文子递过来的豆腐脑，试探性的喝一小口，觉得味道还不错，才大口喝起来，“在盛一碗，对了，碗要新的。”

    文子看到刘康土脸上写满不爽，赶忙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暗示他不要太冲动，横竖她可以处理眼前的事，“不好意思，我们出门做生意，碗筷都是旧的。”

    “哼，穷鬼。”轩同冷哼一声，这会子身上也没带碗筷，只能改了语气的说：“那就把碗多洗几次，一定要干净。”

    没办法，谁让轩辕破对自己使用的东西很在意细节上的事项，只要是别人先用过的任何东西，他心里非常介意连砰都不想碰，而他自己用过的东西，不管大小，宁愿打碎了也不想给别人用。

    “你要是觉得我们家的碗筷不干净，可以换别家试试。”刘康土已经忍了很久，憋了半天可没少把他气坏，要不是文子阻止他，早就出拳把轩同胖揍一顿了。

    “呦喂，脾气倒是不小。”轩同见刘康土想要打架的样子，习惯被人惯着哄的他，也来了不小的脾气，本来想爆发的他，被身后赶来的同伴拉住，只听这人说：“公子那边在催了，还是赶紧些，免得大伙跟着遭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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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错的开始

﻿    轩同一手拿着文子递过来的豆腐脑，一边快速朝轿子的方向小跑去，走近后他很是谄媚的语气说：“公子，你要的东西。”

    “恩。”轩辕破掀起帘子，伸出玉手接了过去，当他看到从未见过的吃食，眉头快拧成麻花，他对吃食挑剔到宁愿饿着都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要不是看卖豆腐脑的是那个说诳语的小胖子，这种街边小摊贩卖的吃食，轩辕破是提不起任何兴趣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轩辕破努力张开嘴巴跟和苦药似得抿上一小口，舌尖品尝到豆腐脑的鲜嫩，才彻底的张开口喝起来。经过口腔滑到肚子的豆腐脑，很嫩很甜很可口，让轩辕破这种挑剔鬼也找不出毛病。

    轩辕破之前刚从美味斋吃过东西，这会子肚子不太饿，虽然他觉得豆腐脑味道还不错，却也有心无力吃不下第二碗，便伸手把碗丢到轿子外头，对外面的手下说：“记得连同碗钱一块算上。”

    “是，小的明白。”轩同见状，从钱袋子中摸出一小块碎银钱，走到文子那边，将碎银子往木板上一丢，“豆腐脑和碗的银钱，剩下的当爷今儿心情好，打赏的。”

    “谢谢。”被人用银钱砸到的文子，面色不太好，她伸手拿起木板上的碎银钱，努力挤出的微笑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等轩同走远后，文子才拿出碎银钱，递到刘康土眼前问：“二哥，这块碎银钱可以换多少文银钱？”

    对银钱只见兑换的多少，文子了解的不彻底，重点是她没办法用眼睛目测出碎银钱的重量，只能虚心请教身边的刘康土了。

    刘康土接过碎银钱，用手掂了掂，大概凭感觉的说出数额来，“小五百文银钱怕是有，具体的我得回家称过才知道。”

    “哇呜，那这点气受的还挺值得。”文子听到这数字，一扫刚才的晦气，扣去黄豆和糖的成本，再去掉十文银钱的摊位费，今儿的豆腐脑可真是卖了个好开头。

    虽然不指望下回还有狗仗人势的东西给打赏，可总算把豆腐脑成功的推广出去，下回再来卖，会比今儿容易很多的说。

    路过猪肉铺，文子想着今儿卖豆腐脑赚了不少银钱，妹妹也刚回家没几日，应该加餐庆祝下，她便做主挑了一条三层肉，顺便把挂在铁架上的猪下水、猪肝也一并买了下来。

    “文子，买这么多，会不会太浪费了。”刘康土有些心疼的小声问道，他一个大男人爱吃肉很正常，可刘康土更想把银钱存下来，将来要是条件好了，还能送康地上学堂和先生念些书。

    “二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文子明白刘康土的顾虑，但她对豆腐脑很有信心，相信只要二房的人齐心协力，往后的小日子一定过的有滋有味。

    卖肉大叔见文子和平日来卖肉的人不一样，基本上没说什么还价的话，他也就干脆把零头抹去，做买卖就图大家开心。

    小郑氏平日闲的无聊会找钱氏唠嗑，可这几日钱氏回了娘家，她无事可干的本想出门找人说话，看到挑着扁担的刘康土和手里提着肉条的文子，一瞬间脸拉了下来，阴阳怪气的说：“呦喂，这二房是打哪发财回来啦，瞧瞧，分了家也不知道藏了多少银钱，可不，又买上肉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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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见不得二房人好

﻿    文子听到小郑氏口中说出来带着尖酸刻薄的话，尽量的不往心里去，看到没多好感的人，无视是最好的办法。

    刘康土听着小郑氏的酸话心里也不太舒服，却碍于亲戚之间的关系，冷冷的声音说了句：“四婶。”

    “呦，这都买啥回来了。”小郑氏看着文子手上的肉条已经很馋，在看到文子手臂上挽的篮子用布盖住，觉得里头有比肉好吃的东西，很不得上前翻开瞧瞧，免得心里痒呼呼的想知道个究竟。

    文子被小郑氏直勾勾的目光看着老不舒服了，既然都分了家，凭什么她买什么吃食，还得看别人的脸色，那和没分家之前有啥区别。

    “康土，横竖亲戚一回，这发了大财，怎么不就着家里些，只管自己吃香喝来，连长辈都不要啦？”小郑氏与同村人闲聊时得罪文子才买了肉条和鱼，今儿才过几天，又给吃上了。

    要么分家前藏了不少银钱，要么走了狗屎运在哪捡了金元宝，要么指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不然凭啥好事都让二房人得了去。

    文子最讨厌小郑氏拿长辈来压二房，她见小郑氏用手帕捂嘴笑的表情别提多来气，屁点大的事动不动扯出麻烦，横竖一会儿又得到郑氏面前告他们小黑状，她最是烦这种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过上好日子的垃圾人。

    “四婶说笑了，天上没有馅饼掉，什么都得靠这个。”刘康土单手握拳，在小郑氏面前挥了挥，想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做人得靠自己的一双手。

    “康土，四婶只是说了实话，你怎么拳头都挥上了，咋地，还想连我都打上？”小郑氏故作可怜的大声说着话，心里巴不得周围谁能听到见到，将来她说八卦的时候，也好有个证人证明二房人发了财就目中无人。

    “二哥，四婶出门忘吃药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被咬上一口，指不定还得去郎中那里抓药呢。”文子直接丢给刘康土一个快走的眼神，小郑氏无理取闹的作风，她都懒得去搭理了。

    “你敢骂我？”小郑氏听出文子话里的嘲讽，面上特别过不去，直接开口破骂：“老天呀啊，你怎么不睁开眼看看，二房的几个娃在咒我生恶病，巴不得我立马死呢。”

    “四婶你……”刘康土听了小郑氏颠倒黑白的话有些急了。

    文子倒是不管不顾，拉着刘康土的衣袖往家走，还不忘安慰他的说：“二哥，你也别往心里去，四婶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我们不理她，过一会儿保准安静下来。

    文子到家推开门，耳边听到小鸡叽叽喳喳的叫唤声，知道刘梅花已经把鸡给养起来，往后鸡生了蛋也不用拿镇上去卖，家里人每日吃一些，先保证了营养跟得上才是正道。

    文子进屋把东西放到厨房，朝内屋喊了几句：“大姐，我们回来啦，晚上加餐喽。”

    “回来啦，这一路辛苦不？”刘梅花听到声音便放下手中的针线，走出来看到文子和刘康土，悬在空中的一颗心才彻底的安回胸前。

    “大姐，小弟和小妹呢？”文子一边帮刘康土把篮筐里的碗筷拿出来，一边问着没见到人的弟弟妹妹。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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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吃出一肚子气

﻿    “里头瞧小鸡呢。”刘梅花用眼神朝偏院指了指，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从今往后，她也能为家里的收入做些贡献了。

    “瞧什么呢，大老远就听到你们乐呵呵的声音。”文子走进偏院，看到刘康地和刘竹子两个小鬼头蹲在地上对着小鸡说话，画面别提多好玩了。

    “三姐，我们家的鸡，你快看，有好多只呢。”刘康地的高兴劲从下午延续到现在丝毫没有减弱。

    刘竹子平日和刘康地、刘梅花处的时间多些，对文子还有些认生，她用手拉住刘康地的衣袖，小声的说了一句：“三姐。”

    “竹子，你瞧这是什么？”文子能感觉到刘竹子对自己的情感还不够明显，她见隔壁摊位有卖糖，就称了二两麦芽糖，好回来贿赂下两个小鬼头，“洗过手的有糖吃哦。”

    刘康地之前珍藏的麦芽糖，都给刘竹子吃了，这会儿见文子买了麦芽糖回来，一脸高兴的拉着刘竹子的手，还不忘说：“三姐，我带妹妹去洗手，一会儿你得给咱和妹妹糖吃哦。”

    农村的娃喜欢上蹿下跳，爬树、玩泥巴、下水捞鱼，手上容易沾满细菌。

    文子为了他们的健康着想，便时常提醒弟弟妹妹要勤洗手，连同刘康土和刘梅花，文子也潜移默化的教会了他们丢地上的东西不能捡起来吃。

    “文子，咋地又买肉了？”刘梅花走进厨房看到文子放在案板上的肉条，微皱眉头，她是苦惯的人，家里人多花银钱的地方也多，对文子经常买肉的行为有些不解。

    “大姐，今儿的豆腐脑全卖完了，还得了大户人家的赏钱，二哥说有小五百文呢。”文子从兜里拿出小碎银，直接放到刘梅花手里，“大姐，你看，实打实的银钱呢。”

    看到手中的小碎银，刘梅花的脸色渐渐好看了一些，她朝文子笑了笑说：“赏银也不是天天都有，该省的地方还是不能大手大脚。”

    “大姐，我知道了。”文子不知道刘梅花是心疼买肉的银钱，也就不再这个上面纠结，“大姐，这猪肝吃了补血。”

    “补血？可、腥味怪重的。”刘梅花没处理过煮的内脏，之前的猪大肠她也是不看好的，“还是文子你有办法去腥味？！”

    “大姐，你都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啥都让你猜到。”文子故意笑的夸张些，“大姐，猪肝切成片，清水煮开后加些姜片一同煮熟了，搁些盐巴，简单又好吃。”

    小郑氏估摸着二房的饭菜差不多做好了，拉着自己的小儿子刘康城过来串门，还不忘笑嘻嘻的把原因推到小娃子身上，“小十这娃子也太不懂事了，这个点非要吵着要过来找哥哥、妹妹玩。”

    文子心里只能冷呵一声，摆明了过来骗吃骗喝还说的振振有词，难道之前站在门口大骂二房的人不是她？！

    “四婶。”刘梅花终归是大姐，虽然也不太乐意，却也只能起身招呼小郑氏，“呦，才几日不见，小十长结实了不少。”

    刘康城闻着肉香，直接爬上了饭桌，手都没洗的去抓碗里的肉吃，丝毫没有基本的礼貌和孩子该有的可爱。

    文子对刘康城的印象不多，看到他黑乎乎的手伸进碗里挑肉吃，难免心里有些生厌，要是刘康地和刘竹子敢这样，她一准抓过来好好教育一顿。

    “不洗手手，不可以吃饭饭。”刘竹子奶声奶气的说着话。

    刘康地则拿起筷子，把没被刘康城碰过的肉夹起来，往刘竹子的碗里放，顺带还夹了一两块放哥哥姐姐碗里，瞬间，碗里的肉没了大半。

    小郑氏走到刘康城身边，就差没指着刘康地的鼻子骂：“康地，你做哥哥的，怎么一点肉还和弟弟抢？没见弟弟都瘦了一圈了？”

    “那康城也没让着妹妹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四婶说呢。”刘康地从文字那里学来的话，想都没想的用在小郑氏身上。

    刘康地不喜欢小郑氏，也不喜欢刘康城，本来好好吃着饭，没事跑过来骗吃骗喝做啥子，他真是一点都不开心。

    小郑氏又闹了半天，才带着刘康城到郑氏面前告状，而文子饭没吃饱却吃出一肚子气，一个肉条都把小郑氏引来，将来要是赚了银钱，小郑氏还不知道得闹出多少糟心事，她想了想便一脸认真的问：“大姐，二哥，盖个简单的房子，大概要花多少银钱？”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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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团结就是力量

﻿    文子的话，犹如往平静的水面上丢进了块大石头，泛起水波无数，刘康土和刘梅花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文子，不太相信自个耳朵听到的话，终归是太过年轻，不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三姐，我们要盖新房子了吗？”刘康地的脸上写满兴奋，他不喜欢隔壁邻居老是过来打秋风，本来就吃不上几块肉，他留着给妹妹吃，可今儿刘康城过来一闹，刘康地的心里也存下了不痛快。

    “文、文子，你想盖房子？那、打算在哪盖？”沉默半天的刘康土只好开口反问，他大概知道家里目前的银钱不是太多，有些困惑为何文子会提出要盖新房的事来。

    “就在村头我们那十亩坏地上呀，盖个简单的房子先住着，圈了院子大姐可以种种菜、养养鸡，二哥和我到镇上卖豆腐脑，总比现在吃顿饭都不消停来的强。”文子把心里的计划说出来，她的眼睛能看出刘康土和刘梅花纠结的地方在哪，无疑还是家里太穷惹得祸。

    “三姐，这样往后四婶是不是就不会过来和我抢肉吃了？”人情世故刘康地懂得不太多，他只是单纯凭感觉去说话，谁对他好，谁对他坏，小娃子很敏感，比任何人心里都有数。

    “小弟，可不敢小气，小十也是弟弟。”刘梅花又刘康地的言行表示又爱又恨，眼里却露出藏不住的笑意，“你是哥哥，往后要让弟弟妹妹的东西还老多咧。”

    “可是小十都不让妹妹，我不喜欢他。”在刘康地眼里，天大地大都不如宠爱妹妹来的大，“我也不喜欢四婶，她老是过来找东西吃，我的麦芽糖都差点被她拿走。”

    “文子，你确定要盖新房子吗？”刘康土听了刘康地的话，心里感触颇多，二房分家后的糟心事，一点不比分家前少。

    “二哥，住在哪不重要，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可住隔壁的人却非常重要，四婶往后继续这样过来找事，大家心里该留疙瘩了。”文子很想和刘康土普及下孟母三迁的故事，可她想着要讲故事，补充的内容偏多，有些费时间，就尽量用简单的言语来表示自己的意思。

    “如果要求不高，只是简单的盖个能住的房子，也花不了太多银钱。”刘康土想了想也是，现在温饱不用愁，可往后豆腐脑的生意做好，银钱可以慢慢赚回来，上房人天天过来闹，终究不是件事，“梁柱可以找刘大树买，横竖花个四五两银钱完事，黄泥土和里正打个招呼，我到泥河边挑来用，银钱可以省下不少。就是屋顶上的青瓦费些银钱，再者请师傅来盖房子，管顿饭五六两银钱怕也够了。”

    “二哥，那大概十五两来的了对不？”文子心里估算下，家里还剩下几十两银钱，暂时还是盖的起。

    “够了，两间睡房，两间杂物房，厨房和茅房，一个来月能拿下来。”刘康土顺着文子的话说下去，“放心，新房一准比现在住的好。”

    “恩，二哥说的对。大姐、竹子和我一间房，二哥和小弟一间房，一间杂物房做豆腐坊，一间用来存放粮食、黄豆什么的。将来有不够的地方，坏地那么大，想盖也是有办法的。”文子对成型的想法很看好，果然是团结就是力量，一家人朝着一个方向使力，目标不管多大都能实现。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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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外婆老人家

﻿    “文子既然这么说，那我也没啥意见。”刘梅花确实没啥意见，在她眼里，一家人不生病不作不闹事，和和气气的过日子，就算住草棚她都肯。

    “其实茅房和柴火房我可以自己整整，也不费多大力气，就是……”刘康土摸了摸头，看了文子一眼，略带不好意思的用憨憨的声音笑了笑。

    文子受不了地上挖个坑，上面盖上几块木板，然后蹲在那里拉屎的茅房，蛆虫很容易从粪坑爬上来，刚开始蛆虫爬到文子脚下，吓的她差点没站稳的丢粪坑里去。

    “二哥，茅房还是请师傅好好整整吧，别的都能将就，这个我真的受不了。”一想到在地上爬来爬去的蛆虫，文子的胃有些难受的闹意见。

    文子不怕老鼠、蟑螂这种害虫，只是特别恶心看到蛆虫、毛毛虫之类的没有骨头的虫类，看到它们爬来爬去的样子，莫名其妙的心里不舒服。

    “文子，二弟开玩笑呢，你还真往心里去。”刘梅花看到文子用手捂住肚子想吐的表情，知道文子怕是又想到蛆虫啥的，赶忙说些别的话，“文子，明儿不赶集，要不我们几个去看看外婆？”

    “好，我同意。”刘康地也想看到外婆。

    “外婆外婆。”刘竹子是外婆带大的，虽然这些日子住这里，心里却无比思念外婆，“我想外婆了。”

    大伙又说了一会儿话，天彻底黑下来，明儿得起早看外婆，二房的人也就乘早睡下。

    刘康土心里又喜又惊又担忧，喜的是可以盖新房，离上房远些，也可以减少些不必要的麻烦。可他也担忧，毕竟盖新房得花十五两左右的银钱，虽然目前家里还有些银钱，豆腐脑的买卖也顺利，可作为二房的主人，看到的顾虑也就远了些。

    第二日，刘梅花依旧负责做早饭，文子和刘康土到小商铺买了些肉和鸡蛋，还不忘秤上两斤红糖给外婆喝了补血用，谁让病危中的老人家，一直对二房照顾有佳呢。

    一行五个人，刘康土抱着年幼的刘竹子，刘梅花一手牵着刘康地一手提着篮子，文子也提着一些手礼，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的朝温家村走去。

    到了外婆家，刘竹子熟门熟路的跑进去，脱了鞋爬到床上，抱着外婆的手臂哭着说：“外婆，我好想你哦。”

    “外婆，我们几个来看你了。”刘梅花和文子把手中的篮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走进看到骨瘦如柴的老人家，虚弱的身体躺在床上，脸上苍白的看不到一点血丝，眼睛瞬间红红的很是难过。

    “来了，我听你们大舅母文子的病好啦，今儿可得过来让外婆好好瞧瞧。”外婆见到二房几个娃，脸上跟着高兴，却架不住虚弱的身体拖后腿，想爬起来都显得有些困难。

    “外婆，我是文子，让分家的事给耽误了，我们几个老早就想过来瞧你，希望外婆早日好起来，抽空到刘家村小住几日呢。”文子握着外婆伸出来的手，瘦瘦、冰凉凉的老人手，让文子心里跟着不太好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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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皮笑肉不笑

﻿    “外婆老了不中用，让你们跟着操心了。”外婆无奈的叹口气，她的身体自个最是清楚，怕是没多少时日，看着二房的几个娃，外婆想起死去的闺女心里有些难过，她情绪没控制住的大咳起来。

    文子眼尖，立马伸手把放在一旁的手帕递过去，外婆接过来捂住嘴，没想到咳出的是一口血。这个年岁咳出血来，多半是没救的征兆，也难怪郎中说治不好，怕是得了肺癌之类不乐观的病了。

    大伙怕外婆伤心难过，挑一些好玩好笑的话来哄她老人家开心，陈氏做好了饭，进屋叫二房的几个娃出去吃一口，还不忘贴心的说：“你们几个先吃口饭，一会儿再过来同外婆说话哈。”

    “瞧我，高兴都给忘了，你们几个，赶紧随大舅母吃饭去。”看到二房的人有说有笑，外婆的心情也跟着好上不少。

    出了门，文子见到一个用手摸着肚子的妇人，正皮笑肉不笑的用眼睛盯着他们几个瞧，看的文子浑身发毛有些瘆得慌。

    陈氏的手艺虽然没法和文子比，但光看桌上的两荤两素一汤，也知道她对二房几个娃的好，陈氏用最朴实最直接的方式给表现出来。

    吃过饭后，二房的几个娃到外婆屋里小坐片刻，文子先前看到那个捂肚子的三舅母，而找了凳子坐在一旁，细声细语的说：“娘，要不我先去把屋子收拾下，也好让梅花、康土几个住些日子，好多陪陪你老说说话。”

    “不了，怕是他们家里还有事要忙，就不留了。”外婆虽然回着三舅母的话，眼睛却懒的多看三舅母一眼，老人家病归病，心里门清的很，说是好听让二房的娃留下来住几晚，其实是变相的提醒他们天色不早，赶紧回家的打算。

    这点小聪明小心思，外婆活了一大岁数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娘，可这离刘家村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天也晚了，要不……”三舅母口中故意说出想要挽留文子等人留下来过夜的客气话，好显示自己的贤惠。

    “梅花、康土，你们几个早些回去，往后得空再过来看看外婆。”外婆不去理会三舅母，她伸出瘦弱的手，挨个摸了摸他们的手臂，轮到刘竹子的时候，外婆摸着刘竹子的小脸，努力挤出笑意的说：“竹子要乖，往后多听哥哥姐姐的话，外婆会……”

    刘竹子是外婆亲手养大了，感情同别个又不同些，虽然隔代，却如同亲闺女般的养，这会子身体不中用，老人家心里放心不下年幼的刘竹子呀。

    “外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弟弟妹妹的，等抽了空，一准来瞧你。”刘梅花看着外婆又咳起来，只能哽咽的说着话，她心里也清楚，怕是这一走，下回来看外婆就不是这幅光景了。

    “归家的路上小心些，多注意脚下安全。”外婆虽然很舍不得他们几个回去，却也知道留下来会惹来不必要的家庭纷争和麻烦，还不如把记忆留在欢乐、高兴的画面上，大家留个美好的念想也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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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齐心协力

﻿    三舅母在一旁看着他们说话，一边留意着外婆有没有把值钱的东西偷偷给出去，她看到刘梅花手中的篮子上头盖着布，没见到里头是什么很不放心，便故作好人的说：“娘，二嫂不是刚从镇上买些糕点回来，我吃着还不错，要不给梅花他们拿一些，回去尝尝味儿也好。”

    “恩。”外婆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她知道三儿媳妇心里的小九九，不就是怕她藏了东西给别人，心里不痛快才在屋里监视，这种不省心的东西，还是乘留口气在，早日把家分了大家才能图个干净。

    文子和刘梅花同三舅母推脱不要，却争不过大肚婆，只能让三舅母把空篮子接过去，两姐妹互看一眼，也就不多说其余的废话了。

    在归家的路上，刘竹子爬上刘康土的背上呜呜的哭，其余几个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心情不佳的他们很担心外婆的病，祈求老天爷多给外婆些时日，别太早把外婆老人家接过去。

    回到家，刘梅花做了饭，大家简单的吃上几口，便要开始分工干活。刘康土带上刘康地出门溜达，顺便到刘大树家说了购买木头的事，还借了刘大树的板车明儿用。

    文子把先前让刘梅花绣的卡通抱枕拿出来给刘竹子玩，见她一个人在床上玩的挺开心，掩上门，出来和刘梅花一起准备明儿要卖的东西。

    “文子，二十斤黄豆会不会泡多了？”刘梅花知道豆腐脑的生意有赚头，第一次做了一桶试卖，今儿多做一倍，万一镇上的人只是图个新鲜，那多出一桶该浪费了。

    “大姐，没事的，搞不好到时候这两桶还不够卖呢。”经过第一次的叫卖，文子对豆腐脑是非常有信心，人活着无非是吃住行，一碗加糖水的新鲜玩儿和肉一样好吃，才卖三文银钱，普通老百姓还是花的起这个价钱吃的。

    “那顺便整些豆芽，过几日炒着也好吃。”刘梅花也不知道怎么的，对豆芽情有独钟，平日里吃着地里种的蔬菜，换个种类花样吃吃，放谁身上都乐意。

    “大姐，明儿我再买些猪肝回来，到时候炒着也好吃。”文子看着二房几个娃身体还是偏瘦，脸上虽然比以前好看许多，但血气还是差了些，营养得加把劲的跟上才行。

    今儿做了两桶，刘康土又借来了板车，于是乎他在前面拉板车，文子则在后面推着板车。

    刘康土心疼文子，让她坐板车上省些力，文子看到刘康土拉板车背上留下的红印记，直说走路健康之类的话，好用来宽刘康土的心，两人同心协力向前走，到镇上的时间总体也不算太长。

    到了集市，已经没几个好位子留给他们了，刘康土找了一会儿，才勉强找到一个显眼的角落，他把木桶从板车上拿下来放地上。

    一旁的文子负责把篮筐里头的糖水碗筷拿出来，把木板放篮筐上，糖水、碗筷在放木板上，待会儿卖起来也好操作。

    就在两人忙乎的时候，有个男人的声音大叫起来，“快看，卖豆腐脑的人在这。”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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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传出去了

﻿    “就是那卖豆腐脑的，动作可真够慢的。”另外一个大叔眼力好，大老远见了刘康土和文子的身影，眼角快笑成一道弯，他吃过豆腐脑后，回家猛足劲的宣传，绘声绘色的描述，把没吃过豆腐脑的人馋的不要不要的。

    文子和刘康土很是疑惑的看着对方，有些不懂发生了啥事，他们不就是出来卖个豆腐脑，怎么感觉整个集市的目光都朝这儿瞧。

    “可把你们给等着了，来碗豆腐脑，糖水给加足了呵。”说话的男子是先前卖麦芽糖的货郎，他吃过豆腐脑后，回家还想着吃，可昨儿又不是赶集的日子，憋了一日，没少给馋坏。

    “一定一定，我们小本生意，最注重的就是信用，说糖水给足，就绝对短不了。”文子见来了生意，伸手把三文银钱接过来放兜里，小脸像是一朵新鲜的太阳花，别提多阳光多灿烂了。

    “给我整两碗，糖水也要多。”

    “我要三碗，银钱先给你，记得是三碗哈。”

    刘康土看着周围纷纷先掏钱后吃豆腐脑的客人，大男孩脸上难为的露出满足的笑意，他怕碗筷不够用，提了两小木桶，直接找水去，不然一会儿该没水洗碗装豆腐脑了。

    一个卖菜的大伯吃过豆腐脑，正心满意足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碍于口袋的银钱有限，不然他一准在来一碗解解馋，“小娃子，你这豆腐脑是好吃，味儿不差那贵的要死的肉。”

    “大伯，你要是抽空，经常来我这儿喝碗豆腐脑，时日久了保管身体结结实实，还不容易生病咧。”文子看着周围百姓普遍偏瘦的身体，多数营养不良，知道这个时代很缺少蛋白质含量高的食品，肉类东西偏贵，不是普通人家能日日消费起的。而黄豆在没变成豆腐、豆腐脑之前，吃多不容易消化还会胀气，基本上好黄豆这一口的人不太多。

    “小娃子，你这话真的假的，可别个为了做买卖瞎忽悠，三文银钱的东西虽然不贵，可哪能和药比？”说话的妇人是昨儿听人提起豆腐脑，今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过来尝尝，说话的时候脸上难免有些怀疑文子说话的真实度。

    “大婶，常言道是药三分毒，家里有在多的银钱，天天吃着药，身体也不见的变结实。”文子乐呵呵的解释着，“再说老祖宗可是说过，药补不如食补，大婶你看看我这身材这体格，就是豆腐脑吃多了，给养得白白胖胖的，还特别不容易生病。”

    “那是，我瞧着你倒是福气。”另外一个二十多岁的新妇听了文子的话觉得有些道理，她怀里的娃就瘦的很，要是吃过豆腐脑能长些肉，她也不心疼花些银钱。

    百姓大多体型偏瘦，而有银钱的富贵人家则偏胖，在他们眼里，这些大老爷是前世修来了福气，这辈子来享乐，所以在偏瘦的普通老百姓眼里，身上有人的都是有福气之人。

    “大姐，你要是经常喝我家豆腐脑，不出三个月，保管你和怀里的小娃子福气跟着来。”不是文子说大话，她研发出豆腐脑后，刘康地吃了小半个月，身上渐渐长了些肉来，刘梅花的身体也比先前看上去胖了些。

    “要是真这样，我以后赶集了天天来。”新妇生了娃有两三年，怀里的娃个头怎么都养不大，可没少为这事操碎了心，要是花些银钱吃出福气，她家婆婆见了也能高兴些。

    人多力量大，文子看才一会儿的功夫，一木桶的豆腐脑被赶集的人吃完，剩下的另一桶，文子别提多有信心能卖掉。

    豆腐脑的名声，渐渐的传了出去，这对文子来说，无疑是分家后最顺利的一件事情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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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全包了

﻿    “官差大哥，十文摊位银钱，你数数。”文子见几个衙役朝他们的方向走来，赶忙从兜里掏出十文银钱，上次衙役头头付银钱买豆腐脑的事，让文子对这个时代的官差产生了不一样的好感。

    “你们瞧瞧，我就说这小娃子机灵吧。”高瘦衙役伸手接过文子递过来的银钱，笑着对身边的同僚说着话，“今儿你们可得好好尝尝这豆腐脑，味儿真不错。”

    “官差大哥，今儿来几碗豆腐脑？”文子见生意上门，还有免费的宣传，对豆腐脑的前景又期待了不少。

    “先来六碗尝尝味。”矮胖衙役看了一眼身边的同僚，数了个数给文子，“十八文银钱你数数，我们几个可不是白吃不给你银钱的哈。”

    “不会不会，官差大哥哪能看上我们这些小银钱，六碗豆腐脑，一准给你装的满满的。”文子接过带着温度的银钱，心里跟着热乎乎的，觉得她的运气还不算差，至少还没遇到像前世行为恶劣的城管之类的坏衙役。

    “哎呦，味儿还真不错。”头次吃豆腐脑的衙役，喝下一口，不由的说出真心话来，昨儿他还不信哪有比肉好吃的东西，今儿吃到嘴吞下肚，发现豆腐脑的美味真不比家里炒的肉差。

    另外一木桶豆腐脑，在衙役无意的免费宣传下，也渐渐到了底，就在这时，轩同带着两个丫鬟装扮的女娃子，风风火火的朝这边小跑而来。

    “昨儿怎么没见你们来？”轩同虽然是个奴才，却不用上街拉买卖，对赶集之类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他只知道昨儿快走断了腿，也没找到卖豆腐脑的人。

    “昨儿不是赶集的日子，所以就没来，你这是吃豆腐脑还是……”文子见了轩同，想到他给的小五百文的赏钱，虽然他的态度依旧不友善，却也能保持微笑说着话。

    “哼，懒汉。”轩同弯腰看到木桶的豆腐脑剩的不多，没心情去打击文子有银钱不赚偷懒的事，“剩下的我都包了。”

    “包？包了？”文子看到还剩四分之一木桶的豆腐脑，又悄悄轩同和身边的女娃，也才三个人全吃完怕是不现实。

    “怎么招，你怕大爷我买不起么？”轩同自身是个奴才，心里很自卑，却有存在一些微妙的情绪，例如看到穷苦人家时，会潜意识中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这位客官，瞧你说笑呢，就你这身装扮，买下几木桶豆腐脑都绰绰有余了。”文子看到轩同脸上露出不悦，只能解释道：“这剩下的豆腐脑怕是还有十五六碗，你要是买回去吃的人多没事，要是没几个人吃，豆腐脑过了夜该变味儿。”

    “这才像句人话。”文子的解释，让轩同听着舒服些，他原本只打算买回去孝敬自家公子轩辕破，顺带自己吃吃解解馋，“没事，你都包起来，味儿变了让人倒了就是，也不差几个钱。”

    “可我这儿只有碗，没有装豆腐脑的东西，这可怎么办？”文子努力的压住自己的情绪不爆发，她知道眼前的轩同是有钱人家的小跟班，没想过要去巴结，能远远的躲开各过个的最好。

    “这个不用你操心。”轩同用眼神指了指身后的丫鬟，见丫鬟篮子里面放着大瓷碗，“连同糖水，一并都要了。”

    “好咧。”文子接过丫鬟手上的大瓷碗，实打实的装了三大瓷碗，剩下的一个瓷碗用来装糖水，“你瞧，都给装上了。”

    “恩，手脚挺麻利的嘛。”轩同点点头算是满意文子做事的速度，他从兜里摸出一小块碎银钱，丢到木板上，对身边的两个丫鬟说：“我们走。”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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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缘分老天定

﻿    见轩同走远，文子把他丢在木板上的碎银钱递给刘康土，她看着这块碎银比之前给的大，很是期待的语气问：“二哥，你给掂掂，估摸能有多少文银钱？”

    刘康土不太喜欢轩同的做派，却也不想扫了文子的兴致，他接过碎银钱，放在手里掂了掂说，“怕是有小二两。”

    “哇。大姐知道了该高兴坏的，她昨儿还担心两木桶豆腐脑卖出去呢。”文子得知具体数字，想着十五六碗豆腐脑加糖水横竖不超过一二百文一千年，却卖出了小二两的银钱，“二哥，我们去猪肉铺瞧瞧有没有卖猪肝啥的，反正今儿赚了银钱，再卖一小条肉回去给小弟和妹妹补补身子呗。”

    “恩，CD听你的。”刘康土看文子心里惦记的事弟弟妹妹，也就不在乎花银钱买肉条的事，赚来的银钱吃到弟弟妹妹肚子，他做哥哥没啥不乐意的。

    “文子，你坐板车上，二哥拉着你走。”刘康土见文子卖豆腐脑站了大半日，很心疼的舍不得让她走回刘家村，便提出这个力所能及的建议来。

    “遵命。”文子收到刘康土带着温暖的关爱，她调皮的做个敬礼的动作，然后坐在板车边上，“对了二哥，我想先去布行看看有没有打折便宜卖的布匹，买几匹回去让大姐帮忙给我们几个做身衣裳。”

    文子从背后看到刘康土穿着打补丁的旧衣裳，家里的衣柜挑来选去也就三身换洗的，现在手头宽裕了先，正好给二房的人添件衣裳，天气不是渐渐在变冷么。

    “成，让大姐给你们几个做就行，二哥就不用麻烦了，家里还有好些衣裳穿呢。”刘康土舍得在弟弟妹妹身上花银钱，却不太舍得给花在自己身上，他骨子里头有种家长的意识，觉得有啥好东西，要想就着弟弟妹妹才对。

    “二哥，要添就五人都添一件，要么就都不买，有难一起当，有福咋就不一起享乐呢。”文子看出刘康土的小心思，只好小小的威胁一下，“二哥，我们就买便宜些的料子，横竖多花不了几个银钱的。”

    “那、那成，二哥都听你的。”刘康土说不过文子，只能听从她的建议。

    文子原本想到布行看看，余光无意看到集市口偏角落的地方站着两个女娃子，大的看着有十三四岁，小的也就八九十岁，两人抱着几匹粗布，干巴巴的站着，也不知道是等人还是等着卖布。

    缘分这东西好似老天爷一早给定好的，文子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开口让刘康土停一下，她跳下板车，走到她们面前，和颜悦色的说：“你们的布是拿来卖的还是？”

    “一百文一匹布，不给还价的。”说话的是年岁大些的女娃，名叫温小缎，家里有个小小的织布坊和染布坊，原本日子过的不错，前些年被亲戚坑了一刀，娘亲受累病倒得长期吃药，家境一下子落了下来。

    温小缎是个性格倔强的姑娘，她怀里的布是她娘一点点费了很多功夫辛苦织出来，她爹一尺一尺费力染出来。可收布的奸商，见她家里急需银钱爹爹性子又好变不断压价，她也是没了办法，拿着布带上妹妹乘赶集人多的时候出来卖。

    “可以看看么？”文子试问道。

    “你、你看看，都是好布。”温小缎见文子没有想还价的意思，反而是想看看布，紧绷的脸也松下不少。

    文子伸手摸了摸温小缎怀里的布，手指触摸到布的质量不错，她之前和刘梅花逛街询问过类似布匹的价格，没有一百五六十文银钱怕是拿不下来，“两种颜色各来两匹。”

    暗青色的布匹可以给刘康土、刘康地做外衣，暗红色的则给刘梅花、刘竹子做外衣，一想到刘梅花捡陈氏和自己的旧衣裳缝缝改改将就的穿，文子心里老不舒服了。

    “各来两匹？那你要四匹？”温小缎以为自个耳朵听差了，睁大眼睛重复一遍数字，很怕眼前的文子是一种幻觉，那她今儿来集市又得空手而归了。

    “对，我要四匹布。”文子从兜里数出四百文银钱，好在今儿豆腐脑大卖，不然她可没习惯身上带太多银钱，怕丢也嫌重。

    这个时代的银钱都是铜板、银子、金子之类的金属，不像前世用纸币来的方便，铜板搁多了放身上不利于行走。

    文子数了四百文银钱递过去，刘康土接过四匹布放板车上，文子跟着脚步轻盈的跳坐到板车边上，两人慢慢的从温小缎姐妹两的视线中消失。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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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    快出镇口，文子见一群人黑压压的挤在一块，她有些好奇的开口说：“二哥，那头是在做啥，这么多人挤着看热闹。”

    “贴榜的地儿，县里有啥大事写了贴那儿，好让老百姓看到知道是咋回事。”刘康土如实回答文子的问题，虽然他大字不识几个，耳朵却没聋，听多也就懂了。

    “好热闹哦，二哥，我们也过去看看呗。”没见过‘世面’的文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很想见见古代贴大字报的地方长啥样，多了解些朝廷最新颁布的指令和政策方针，对往后的生意没啥坏处。

    “文子，那儿人多，你坐在板车上等着，二哥过去瞧瞧回头告诉你哈。”刘康土一看人多就不想让文子过去挤，万一不小心被人踩了碰了磕了，他心里就不是自责可以原谅了。

    “恩，那就麻烦二哥了。”文子看板车上放着东西，两人都去的话，东西没人看她不放心，而刘康土比她高些又是爷们，过去打听消息也方便些。

    “文子，我都问清楚了。”刘康土把打听到的事情说出来，“原先的县老爷犯了事，被朝廷发配边疆，连带闹事的大一些大户人家，也就是之前扯上大姐的那个王家跟着一同被抄了家。新来的县老爷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整业绩，他计划雇人修路，想打通附近几个村子到镇上的路。可上头年年打战国库空虚，衙门没银钱，正贴榜找有本事的人出谋划策，赏银二百两呢。”

    刘康土把听到的消息同文子说一遍，对于他这种种种地、做做小本生意的庄稼汉来说，榜上的事和他关系不太，平平淡淡、普普通通过一生，才是他想要得到的。

    黎明百姓一怕苛捐杂税，种出的粮食不够交税，温饱得不到解决会闹出大事；二怕接连打战，战场上死了士兵，朝廷一准挨家挨户的挑壮丁入伍充数，多少人为此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可偏生坐在龙椅上的那人好打战这一口，太平日子对他来说平淡的提不起兴致，可怜的也只有底层的普通老百姓了。

    “二哥，是说给县里出出主意，让衙门有银钱进账修路，就能得到二百两银钱的奖励？”一听有奖励，文子浑身细胞都打起精神，她还指望多赚些银钱盖个像样些的房子住呢。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刘康土看着文子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哭，他眼里稚嫩的三妹，心里想的念的都是赚钱养活这个家。

    “衙门怎么会缺钱缺到这个地步？”按理来说，扣除每年上缴朝廷的税前，衙门也能留下一半税收维持当地的基本安定，怎么会穷到连修路的银钱都没有。

    “都进上届县老爷的口袋了。”刘康土十分痛恨贪官，当他从旁人口说听到镇上的银钱都让上届县老爷给贪了，留下空荡荡的银库养老鼠，心里也是气的咒骂不顾百姓死的贪官不得善终才好，“对了文子，那王家找女娃子陪葬的事被捅了出来，家产被抄，主仆百人同样被发配边疆。”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找活人陪葬本来就不是人干的事。”不过文子还是有些谢谢王家，要不是王家搞出的陪葬一事，她还不知道自己和刘梅花在上房眼中没有位置，轻易随便当牲口般的卖来卖去。

    “文子，归家吧，晚了大姐该着急了。”刘康土也不提那事，他让文子坐好后，重新推着板车，“这事，要不要同大姐说？”

    “恩，说说也好，让大姐心安些，免得往后想起王家的人惹出不痛快。”文子不是幸灾乐祸，她只是想宽宽刘梅花的心，至少往后不用担心王家在背后对他们使坏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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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爱钱无罪

﻿    “对了二哥，这出谋划策，有啥硬件规定不？”在归家的路上，文子脑海中想着各种致富的法子，好赚取那二百两的赏银。

    “没啥特别的要求，只要想出的法子不触犯律法，不惊扰百姓生活就成。”和文子相处多日的刘康土，见文子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便问：“文子，出谋划策可不是儿戏。”

    “二哥，我心里有数。”文子也怕和官府打交道，万一这届县老爷只是装装样子，背地里手更黑，那枪打出头鸟的悲剧，她可不想要。

    到了家，刘梅花正洗菜准备做饭，刘康地带着刘竹子在门外边玩边等他们回来，远远见了板车和人，他们风一样的冲进去对刘梅花喊道：“大姐，二哥和三姐回来了。”

    “回来啦？”刘梅花用布擦掉手中的水，缕缕头发后走出来，她见了文子和刘康土平安归家，心总算踏实下来。

    做买卖在刘梅花眼里比种地门道多，伺候地里只求老天爷赏个风调雨顺，可做买卖要同人打交道，万一言语不对付，吵起来打架了怎么办。

    “文子，累不累，后锅有热水，洗把脸回屋歇一歇，大姐做好晚饭再喊你。”刘梅花看着有些瘦下来的文子，心疼的很，家里能抢着做的活，她就决不让文子动一下手。

    刘康土是个爷们，讲究不多，他拿来大木桶到后锅兑了热水，往简易的洗澡间将就冲冲，去去身上黏糊糊的汗味。

    洗澡间是文子提出来刘康土动手操作完成的，之前没有洗澡间，洗澡对文子来说，无疑是件苦差事。要么提一大桶热水到屋里洗，要么让刘康土带着刘康地出门溜达，插缝在厨房将就洗，怎么洗都不方便。

    “大姐，你瞧，今儿两大木桶豆腐脑都卖光了。”文子把布袋拿出来摊放在桌上，“还得了大户人家的赏银，所以我才没和你商量就买了四匹布，二哥往后得到镇上跑买卖，整日穿着补丁的衣裳也不是个事，太过寒酸让人见了，往后不好娶媳妇。”

    “文、文子，你有心了。”刘梅花一听文子的话，心里装满了感动，很多细节上她想不到的事，文子都能顾了周全。

    刘康土穿着补丁的衣裳出去跑买卖，将来谁瞧见了会同意把闺女嫁给他，人靠衣裳马靠鞍，一看长相二看装，放哪个时代都通用。

    文子怕这会子休息晚上睡不着，便坐在矮凳上帮忙烧火，心思却飞到了榜单上，要是她能想出好办法帮衙门解决收入问题，二百两的赏银，可是谁见了都眼红的收入。

    刘梅花目前虽然单身，看年纪还轻，将来怎么都得找户好人家嫁了；刘康土已满十六岁，也该找合适的姑娘议亲，不然会被外人说闲话；刘康地岁数小婚事不打紧，可家里有了银钱能送他去私塾念念书，不指望将来考状元走仕途之路，也好比大字不识几个的强；刘竹子岁数小又是女娃子，目前需要担心的倒是不多。

    缺钱，文子闭上眼睛想到的就是如何赚钱，卖豆腐脑是可是赚钱，可每日赚的都是辛苦小钱，一个月抛去成本和人工费，顶天也就赚那么一点点。

    刘梅花看文子发呆走神了半天，以为她累了，便开口说：“文子，你要是累了回屋歇息，这儿有大姐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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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灵光一现

﻿    “啊？！”回过神的文子看到刘梅花关切的表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大姐，我没事，就是想些事情。”

    “三姐，你在想些啥子呦，大姐都喊你半天了。”刘康地难得看到文子走神发呆，不厚道的呵呵笑起来，小鬼头有时候装起大人口吻，模样语气怪可爱的说。

    “没想啥啊，就是想着要不要给我亲亲的小弟找个童养媳呀。”文子也不是吃素的主，嘴皮子厉害的很，打趣起人来一点都不马虎。

    “三、三姐你坏。”刘康地一听要给自己找童养媳，脸红的像个猴屁股，村里大人时常有事没事的和小娃子开这样的玩笑，让刘康地一下子招架不住。

    “呦喂，小弟这是害羞了么，脸都红了。”文子继续打趣小鬼头，她见站在一旁的刘竹子捂嘴呵呵笑，跟着说：“在给小竹子找个童养夫，好好陪你玩哈。”

    “大姐你快瞧瞧，三姐欺负妹妹。”刘康地看着刘竹子一脸不懂的样子，只能拉刘梅花出来主持公道，不然耍嘴皮子，他根本不是文子的对手。

    “小弟，晚饭快做好了，你带妹妹洗手去哈。”刘梅花很享受看到弟弟妹妹斗嘴的样子，画面很温馨和谐，充满浓浓的小幸福，一家人不就指望开开心心过日子么。

    冲过在澡的刘康土放好木桶，进屋对刘梅花说道，“大姐，这豆腐脑的生意还不错，后日赶集要不要多做些？”

    后日赶集？赶集？

    文子听到刘康土说的‘赶集’二字，立马来了精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好法子，她怎么给忘了呢。

    集市上满满一大块的空地，放着不用也是浪费，衙役隔日收些摊位费也顶不上啥用，还像瘟神一样的招小摊贩憎恨。

    可如果能把空地合理的利用起来，盖座像前世小商品市场那样的简易铺子，衙门每月固定收取租钱，怎么都比跟在小摊贩屁股后边追着要来的强。

    “二哥，我想到了点子。”文子是个闲不住的实干派，想到什么不付出行动会让她浑身难受，“大姐，火我先不烧了，二哥，你同我进屋来。”

    “哎，成，你去吧。”刘梅花不知道文子在打啥主意，不过她对文子百分之百的信任，时机成熟了文子自然会告诉她，不必干着急的立马要知道。

    “文子，你真的想到点子了？”刘康土看着一脸兴奋急切的文子，也不等她回答，抬脚跟进屋。

    文子不是怕刘梅花知道法子，横竖点子成熟了她会告诉刘梅花，只不过现在还是前期商量阶段，而刘康土是男人，出面比她便利些。

    女子无才便是德，文子知道有些聪明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免得招来妒忌和猜想，到时候被人传成妖怪，怕是会下猪笼的。

    “二哥，镇上供赶集的地儿不小，隔日从各个村去赶集的小摊贩也多，可衙门的收益却十分有限，是为什么呢？”

    “大部分的人都是苦哈哈，根本交不起十文的摊位费。”刘康土不假思索的回答，因为头次衙役过来收摊位费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拿起东西跑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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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谁的功劳不重要

﻿    “是，这些人像老鼠见猫般的见了衙役就躲，不就是为了省下十文摊位费。”文子想用引导的方式提醒刘康土，她觉得直接说出来的话，反正不利于开拓刘康地的思路。

    “文子，十文银钱放苦哈哈身上不算少了。”刘康土也是从兜里一文银钱都没有走过来的，很能体会那些人的感受。

    “二哥，镇上最便宜的铺子每月要多少租子？”

    “差些的八九百文钱还是要的，热闹些的地段，怕是没个几两几十两拿不下来。”

    “那二哥，如果有个简单的铺子，每月只收二三百文的租钱，你愿意租么？”

    “这个怎么可能，现在铺子可不便宜。”刘康土觉得文子的话有些天方夜谭，好些地段的铺子人家还不爱对外租呢，“就像我们村那个小商铺，没有三四百文一个月的租钱，怕是租不到。”

    “二哥，如果在集市拿块空地上盖起一排排简单的泥土、木头铺子，每日定时开门放人进去做买卖，到点关门里头不让住人，周围用高泥巴墙围着，不分昼夜派人巡逻看着防小偷，一个月只收二三百文银钱的租钱，有人租么？”文子手舞足蹈的和刘康土描绘着小商铺市场的样子，她怕刘康土听不到，还找到木棍，在地上画出简单的草图来。

    “这个……”刘康土看到文子画出的草图，眼前一亮，脸上一扫先前的困惑，不可思议的说：“文子，要是有人看着东西丢不了，价格便宜又实在，这样的铺子怕是想租的人不少。”

    “是呀二哥，赶集只能隔日去，每个摊位还得交十文银钱，一个月怎么算都少不了一百文。可要是有了正儿八经的铺子，就不用挑日子到镇上跑贩卖，东西又有人看着丢不了，一个月只要交个二三百文租钱，这个做买卖的心里踏实，衙门每月有固定的收入，岂不是两全其美的法子？”文子以前还觉得穿越没啥金手指的福利很吃亏，这会儿才知道她脑袋里头的知识与眼见，就是最好的秘密武器。

    “文子，你说的对，衙门要是给个铺子供大伙做买卖，每个月交二三百文租钱，放我身上都愿意。”听了文子的提示与分析，刘康土的思路渐渐清晰了不少，他本来人就不笨，有个聪明的导师在旁协助，脑子转快些也就不再话下。

    要想二三百文租钱的铺子，在刘康土有生以来的观点中是不可能发生的，可今儿被文子的几句话，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认真思考过后的刘康土觉得这个法子游戏，他心里慢慢有了主意，不过他有些好奇眼前的三妹是怎么想出这么棒的点子来，目光放在文子身上的刘康土，很好奇文子的脑袋都装了什么，有些不可思议的口吻说：“文子，你咋这么聪明，这样好使的法子都想的出来，二哥可是想破脑子也想不出来咧。”

    “二哥，我也是刚才听你和大姐说赶集的事，一下子想到的，不过二哥也很聪明，很多地方是二哥提出来的呢。”文子不知道怎么和刘康土解释自己的聪明，只能装小娃子表情的把功劳推到刘康土身上，“只是二哥谦虚，往我身上推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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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家之主

﻿    “哪有，二哥可笨了。”刘康土被文子说的怪不好意思的，他一害羞紧张，就用手摸后脑勺，好缓解发热的脸上露出的尴尬。

    “二哥，要是这个法子能用，我们也能多个二百两银钱入账，盖房子的银钱有了不用愁，等过了年，还能送小弟上私塾的识字念书学知识，二哥要是抽空，也能跟着学认字呢。”文子用言语在刘康土面前画出一副美好的未来，正儿八经的渠道拿来的银钱，她用着也踏实。

    “二哥多大岁数，哪还能学识字，让小弟去就行了。”刘康土说话的时候，眼神渐渐暗淡下来，他曾经也对念书向往过，但这个念想在爹娘相继过世后，渐渐消失不见了。

    “二哥，学问不分年岁，那年纪过百的老学者，可不每日还得学习。再说了，学到老活到老，又不是让二哥考取功名，只是多识几个字，将来做买卖也用的上。”文子看出刘康土内心的渴求和挣扎，只能施加些精神上的压力，推他一把才行，“到时候二哥还可以教我和大姐，妹妹就让小弟教了，不然小弟一准得闹脾气。”

    听了文子的分析，刘康土眼里慢慢燃气一团希望的火焰，他本能是想念书识字，要是回头教会了大姐和文子，走出门也是件值得炫耀的事，“那、那就等家里宽裕了，二哥再去学学。”

    “恩，我听二哥的。”文子开心一笑，不过正事她可不敢忘，“二哥，明儿我们就去衙门说点子，万一晚了别人先提出来，可就吃大亏了。”

    “成，明儿一早我就去。”刘康土想到这事就激动，他的手不停的搓着大腿，身体不自觉的有些摇摆，很能说明此刻心情特别愉悦。

    “二哥，瞧你紧张的。”看到刘康土不自然的样子，文子只能偷笑，她突然想到什么的说：“二哥，要是衙门里头的人问起来，这点子可是你自个的主意，可以不？”

    外头人说刘家三姑娘厉害，还不如说刘家二娃子聪明，女子厉害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显摆的事，反而是一家之主的刘康土，长了本事脑子好用，将来一堆小姑娘赶着嫁呢。

    “文子，这……”刘康土想了想，明白文子的言外之意，点点头算是应下，“文子，你想的倒是比二哥周全。”

    “那也是二哥教的好。”文子大笑的说完，这时屋外的刘梅花也喊人吃饭，二人便走出去进了厨房进食先。

    吃过饭，刘康土一个人呆坐厨房的矮凳上又涂又画，文子则溜进杂货房，从木架子下头拿出一个密封的小瓷罐，里头是她尝试研发的豆腐乳，要是实验成功，倒是做成麻酱，还怕倒腾不出风靡全国的串串香么。

    文子没想过一辈子只靠豆腐脑的买卖赚钱营生，毕竟时间久了，别人多尝几次多看几次，慢慢研究几次，怕是秘方藏不了久。

    看到文子抱着个瓷罐傻笑，可没少把进屋找她玩的刘康地给吓到，他以为文子犯了病，着急的大叫起来，“大姐，二哥，你们快来，三姐好像又犯病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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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十五大赶集

﻿    被刘康地大声叫嚷，文子立马从走神中回来，她一手抱着瓷罐，另外一只手拉着不安的刘康地，赶紧解释道：“小弟，三姐没事，你看，等豆腐乳做好了，三姐给你做更好吃的东西哈。”

    好在这一世关于吃的东西不多，从美食遍天下的前世而来的文子，有了得天独厚的穿越福利，一想到这，文子的嘴角不自觉的慢慢往上翘。

    “啊？三姐，原来你没事呀？”刘康地看到文子恢复正常的语气说话，小鬼头愣过之后松了口气，一听有更好吃的东西，他立马来了精神，“三姐，你可不许骗我，我最乖最听话了。”

    闻声赶来的刘康土和刘梅花见状，也彻底的松下一口气，刚才刘康地大吼的一嗓子，差些没把他们魂给吓丢，是谁都喜欢现在聪明伶俐的文子呀。

    今儿是十五，算是赶集的大日子，二房计划多做些豆腐脑卖，从第一次的一木桶到现在的四木桶，可见豆腐脑已经渐渐的被老百姓所接纳。

    人一多，光靠文子、刘康土怕忙不过来，刘梅花主动请缨同去帮忙，刘康地和刘竹子年岁小，镇上人多怕给拍花子的拍走，他们便和刘氏通了气，帮忙照看一日。

    灰蒙蒙的天，太阳还未露出头，路边的小草沾着雾水，一切都未苏醒，而二房的几个娃，已经起来忙做一团。

    四木桶豆腐脑搁板车上，外加一些瓷碗、糖水罐，刘康土难免拉着有些吃力，刘梅花见状便伸手在板车一侧帮忙推着，使些力气帮刘康土缓解部分重力。

    文子则在另外一侧帮忙推着，她走路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怕被路边的湿草弄湿裤腿，着了水容易着凉生病，她可不想身体受罪还白花银钱请郎中看病。

    四人齐心协力的拉、推着板车，走了大半个时辰，总算走到镇上。刘康土见人还不多，拿着两个小木桶找水去，刘梅花和文子则留下来把东西整好。

    有了前两次的消费和宣传，这次她两才把木桶放下，已经有人过来掏钱要买豆腐脑了，这让头次出来做买卖的刘梅花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先只是拿十个碗筷换洗着给客人吃，可吃的人一多，后头的人难免需要等前头的人吃过才能吃，文子觉得这种速度不够周到，不容易促进生意的发展，便花了银钱买了十五个相同的碗筷，美名其曰江湖救急。

    大伙都是早起占位置，很多人手里拿出冒热气的玉米馍馍、窝窝头之类的干粮，就着热乎乎的豆腐脑吃，既尝了豆腐脑的美味，又填饱了肚子，脸上露出的小幸福足以说明一切。

    之前抱娃的新妇，这次专门带了大碗，一口气买下五碗，打算用它拿回去孝敬公婆，虽然花了十几文，可对新妇来说，能让公婆吃的高兴，怎么算都不吃亏。

    赶集的日子也是有默认的规定，像初一、十五这样的大日子，住在多偏远村镇的人都会起个大早，走上半天的路来镇上买些日常用品，凑凑热闹图个喜庆。

    刘梅花知道豆腐脑的买卖好做，可才一会儿的功夫，一木桶的豆腐脑见了底，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悄悄掐了掐手臂发觉疼，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藏不住笑意的她用手臂推推身旁的文子乐呵呵的说：“文子，这、这豆腐脑的生意，也太好了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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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衙役过来叫人

﻿    “大姐，今儿十五集市人多，卖的也就快一些啦。”文子笑着回答刘梅花的话，她还不忘说：“大姐，等更多的人吃过我们家的豆腐脑，往后卖的还要快咧。”

    “是是，大姐晓得。”刘梅花看到文子渐渐鼓起来的钱袋子，有些担心的提醒着说：“文子，这会儿人多，你可得留心钱袋子，万一给‘长手’的摸去，回头该有的哭了。”

    ‘长手’是小偷的别名，俗称三只手，一般人都不爱提到这字眼，平白无故被人偷走银钱，家境苦些的指不定难过的得找颗树上吊呢。

    “大姐放心，我有这个呢。”文子一把抓住钱袋子往外拽，没想到钱袋子被一条粗布绑在了文子的腰间，而钱袋子的口又特别小，一般人想要偷了去怕也不容易。

    过了些时间，文子见买豆腐脑的人趋于平衡，她和刘梅花两人完全顾得上来，便在刘康土耳边小声的说：“二哥，这儿我和大姐看着就成，你别忘了去衙门办正事哈。”

    “成，那你们辛苦些，二哥去瞧瞧。”刘康土明白文子的意思，交代几句后，大步朝衙门的方向走去。

    时间这玩意说快它快，说慢它能和蜗牛争冠军，剩下最后一木桶豆腐脑的时候，文子见刘康土还没回来，有些心不在焉的干着急。

    过了一会儿，刘康土人没回来，一个衙役却大步朝他们走来，衙役略喘粗气的大声问：“你们两个可是刘康土的姐妹？”

    “他是我二弟。”、“他是我二哥。”文子和刘梅花异口同声的回答衙役的话。

    找对了人，衙役很着急的表情催着说：“那就对了，你们两个赶紧的把东西收一收，同我衙门走一趟。”

    “衙门？”没去过衙门的文子和刘梅花听了衙役的话，一时半会儿没给反应过来，不就是去衙门提个建议领赏银，怎么却成了这样。

    心里打着小鼓的文子同一脸慌张的刘梅花快速收拾东西，两人担忧害怕中不免在想：难道是刘康土出啥事了？

    收拾好东西，憋不住气的文子提起笑容的问：“官差大哥，也不知道这会儿找我们去衙门，是关啥事吗？”

    “你们去了不就知道了，多嘴些什么。”说话的衙役今儿头天上岗，听多了旁人给的衙役经验，同老百姓说话时，尽量要面无表情些，可以装酷的同时带着严肃的威信，相反表情太过丰富，容易让人看低了猜出端倪。

    “官差大哥，我们普通老百姓连衙门口在哪都晓得，这会儿你过来，总归有什么事吧？”文子隐约觉得是刘康土提点子的事，可如果点子不好使，大不了不用，也不用把她和刘梅花叫去啊，两个女人能顶啥用。

    “是啊官差大哥，我们几个都是老实人，违法乱纪的事可不敢做。”刘梅花一旁补充到。

    “你们几个老实不老实我不知道，刘康土可难说喽。”新来的衙役是跟在师爷身边办差，当刘康土把建议说出来，惊得在场的县老爷和衙役们下巴快掉地上，连见多识广的师爷，听完跟着拍手叫好连连称赞，还说刘康土说出的法子是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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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有惊无险

﻿    刘梅花和文子终究是个弱女子，她们一个吃力的拉着板车，一个使力的在侧面推着，而轻装上阵的衙役脚上长了风火轮，文子和刘梅花根本就赶不上他的脚步。

    到了衙役，刘梅花和文子差点虚脱的朝地板坐去，浑身的骨架被人拆了般的提不起力气，心灵和身体双重折磨，快要让她两喘不过起来。

    站在门口把风的矮胖衙役，见新来的衙役把人带到，略带不耐烦的口吻说：“赶紧的，不知道县老爷在里头等着呢。”

    “那两娘们走的太慢了，我可是一刻没给耽误。”

    “去去去，这会儿没空和你磨嘴皮子。”矮胖衙役说了新人几句，训个差不多才说：“你找人把东西搬里头，我带她两进去就成。”

    文子拉着刘梅花的手，跟在矮胖衙役后头，一路跟着担惊受怕，进了里头，见刘康土正坐在椅子上悠悠闲闲的喝着茶，文子差点没忍住的冲上前去揍他一顿。

    “二哥，喝茶呢。”走过去的文子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二哥兴致真好，倒是我和大姐，一路上差点没给急死。”

    “文子，二哥走不开。”刘康土到了衙门同衙役说了来由，见了县老爷和师爷，把心里的计划说出来。

    原本以为说出建议拿了赏银就能回家，被其中一个衙役认出是卖豆腐脑的，县老爷和师爷听着他们说着豆腐脑，来了兴致，也想尝尝。

    刘康土难得被人捧上天，高兴的立马点头应下，县老爷和师爷有些关于该集市的细节要问，便只能由衙役去请刘梅花和文子过来。

    县老爷得了好点子心情大好，他一脸悦色的看了一下刘梅花和文子说：“这两位就是你的大姐和三妹喽。”

    “回县老爷的话，正式我家的大姐刘梅花和三妹刘文子。”刘康土起身恭敬的回答县老爷的话，他原本觉得县老爷肯定眼睛长天上去，只会用下吧同他们老百姓说话，没想到见了平易近人没有官架子的新县老爷，彻底的打消了他脑海中不必要的顾虑。

    “听说你们家卖的豆腐脑美味可口，今儿我和师爷倒是沾光了。”县老爷姓文，原本是三品大官，只因族里的亲戚犯了事，受连带责任的牵连被降了几级，现在只是一个权利有限的小官县老爷。

    “大姐、文子，你们赶紧把豆腐脑盛来给县老爷尝尝味儿。”难得县老爷和师爷赏脸，刘康土乐的找不到北。

    “二弟放心，我和文子这就去盛。”刘梅花站在一群大老爷们当中有些不自在，这会子听了刘康土的话，逃似得朝外头走去。

    文子瞧出刘梅花的顾虑，便充当了中间人，把刘梅花装好的豆腐脑端进来，也好省去刘梅花进来面对不必要的尴尬。

    县老爷和师爷尝过豆腐脑，纷纷点头称赞，几个没吃过豆腐脑的衙役，跟着也是小声夸奖豆腐脑的美味，这让站在外头的文子听了，心里别提多美滋滋的。

    文子眼尖，她无疑瞄到桌上画着图案，好似集市的示意图，装小娃子不懂事的走过去拿起来，无辜可怜无害的口吻说：“青天大老爷，我们家能和衙门提前预定这个位置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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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百思不得其解

﻿    师爷走过去，看了一眼文子手指的位置，捏着胡子哈哈大笑的说：“你这女娃子倒是眼尖，一下子把最好的铺子挑去，倒是聪明的很，真是后生可畏呀，怕是将来更是前途无限呀。”

    “师爷大人，我这三妹只是有些小聪明，值不得师爷大人的夸奖。”刘康土知道文子不想让人知道她脑子里头的聪明，赶忙站出来打圆场，可一个人的聪明，想要藏却是不容易的。

    “师爷大人，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怕还不及师爷大人的万分之一呢。”文子连忙站在刘康土身后，她的一不小心露出的眼光，怕得配上好些解释才摸得去了。

    “师爷，你瞧这女娃子，口才不错，可惜了是个女娃子。”心情大好的县老爷听了文子的话，一面赞扬文子的表现，却也有些遗憾文子的性别，女子再能干到了岁数也只能相夫教子，想要做出大作为，怕是难上登天，他见场面有些冷，笑着当即给出承诺：“集市盖好后，这个位置我就做主给你们留下了。”

    县老爷对刘康土提出的法子相当满意，一来解决了衙门没银钱的窘迫，二来方便了老百姓之间做买卖，三来修路的指示也有了眉目，一日得了三喜，让几日睡不好吃不香的县老爷，今晚可是好好的同周公下下棋了。

    做买卖地里位置很重要，也正是这一点，文子才一时没忍住的提出请求，她得了县老爷的保证，恭恭敬敬的说：“谢谢青天大老爷。”

    县老爷他们吃过豆腐脑后，又同刘康土说了些话，在师爷的提醒下，才放他们回去，毕竟他们还有一段路要走，天黑了怕出现岔子。

    三人走出门口，文子好似想起什么，把往外走的刘梅花、刘康土叫住：“大姐、二哥，你们稍微等等，我差点忘了还有件事要二哥同县老爷讲。”

    “文子，你还有啥事要我同县老爷说的。”拿了二百两银钱的刘康土略带不解的表情反问道。

    “二哥，你去同县老爷说，就说我们家得了赏银怕被惦记打秋风，只说是衙门里头的人集思广益得出来，就不对外说点子是二哥你想出来的。”文子想的比较远，财不可外露的道理她比谁都清楚，二房只不过买了几个肉条，小郑氏的嘴里就能说出一车子难听的话，要是这二百两赏银的事捅出去，怕是家门槛都保不住。

    “文子，这是为啥呢，二哥不太懂？”刘康土一脸困惑的问着文子，要想能提出这个点子的人，往后再镇山得多风光，可他家三妹的做法却有些不同常理。

    县老爷申报集市的时候，一般得写上谁出的点子，赏银给了谁，到时候上头会对有功之人做出不同的赏赐，出名怕是少不得，可刘康土不太明白文子为啥要把风光无限的好事往外推。

    刘康土虽看不明白文子的用意，却还是往里头同县老爷和师爷把话传到，县老爷和师爷虽然百思不得其解，却经不住刘康土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点头应下了他的要求。

    等三人出了衙门，想不明白理不顺的刘康土忍不住的开口问：“文子，二哥知道你是怕银钱被人惦记，可我还是觉得打哪里不对劲。”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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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引导很重要

﻿    听到刘康土说出心中的疑惑，文子反而轻松了许多，她喜欢和把问题放明面上谈的人接触，简单、直接、干脆，那些老是啥事都不说，什么事都往心里藏的人才是不好相处的。

    “二哥，你刚才是在想这个问题吗？”文子觉得要教会刘康土如果去分析问题，而不是把问题分析透彻了告诉他，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看到刘梅花也陷入沉思，文子转头问道：“大姐，你可想过二哥刚才说的事么？”

    刘梅花一脸茫然的摇摇头，她所能想到的只是以为文子怕亲戚上门打秋风，还未曾想过文子为啥要把好好的功绩，推出去不要，没想透的刘梅花也有些纳闷文子的做法。

    文子看出刘康土只是一脸疑惑，刘梅花只是有些不理解，两人却没有反对她的做法，至少对她这个人是绝对认同的，心里也暖和了不少，只见文子淡然一笑的把话说开，“大姐、二哥，衙门要盖集市，县老爷得写奏报向朝廷拨款，头一件得提及是谁出的点子，赏银给了谁，到时候朝廷还会给与不同的奖励。”

    “是啊文子，我就是想到这，才不明白为啥不说是你二哥想出的法子呢？”刘梅花作为大姐，有些事情反而比刘康土好意思问。

    “写上二哥的名字有好有坏，好的就像大姐刚才说的，名和利双得。不好的无疑是怕一些极品亲戚上门打秋风，一些心肠歹毒的人上门闹，其实也不是多大的麻烦事。”文子看着依旧一脸困惑的刘梅花和刘康土，继续补充道：“朝廷能给我们小门小户的奖赏无非就是赏银、田地，可如果这个点子是县老爷提出来的呢？”

    文子故意把问题抛出来，与其直接说出所做目的，还不如一步步的提醒他们，让他们养成用分析的方式想问题。

    “县老爷当官的，怕是赏的更多吧。”刘梅花心思干净，想到啥话就说出来，但终究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妇，眼见和思路受了限制，还没能想到文子想的那个层面。

    文子听了刘梅花的话也不着急，好的老师都是耐心的教会学生用筷子吃饭，而不是直接拿勺子喂他们吃，“二哥，你是怎么想的呢？”

    “文子，我觉得能当上县老爷，学识是一方面，家底怕是也得丰厚，县老爷应该不缺赏银的。”刘康土把自己所能想到的都说出来，“如果这个点子是县老爷提出来的，朝廷要赏县老爷怕不会只是银钱，哦，升官？！县老爷做业绩不就是为了升官。”

    有些恍然大悟的刘康土慢慢的明白文子的用心良苦，虽然他还说不出具体的意思，想法已经比原先要好上几倍多了。

    “二哥，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文子感到很欣慰，刘康土还不是蠢到无可救药，稍微点拨一下就能把事情理顺，往后她也能轻松些，“这点子要是二哥提的，朝廷给的赏银撑死了不超过一千两，银钱靠手慢慢也能赚回来，可欠人情这回事，值多少银钱就说不定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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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巧遇

﻿    刘康土听完文子的话后，彻底佩服起身边的三妹，他想问题只能想到表面，可今儿的文子已经把问题想到深处，很是受益匪浅的刘康土看文子的目光又不同了许多，“文子，你想的比二哥透彻多了。”

    “是啊，银钱是死的，欠人人情却是不好还，我们家虽然不做啥违法乱纪的坏事，可要是能攀上县老爷，只要老实本分，也不会让人给欺负了去。”反应过来的刘梅花说完话后，笑呵呵的打趣着文子说：“我家三妹这么聪明，将来三妹夫可不知道该怎么办喽。”

    “那得比我聪明才成，不然我才不嫁呢。”文子少了这个年纪对婚事该有的害羞，她嘴贫脸皮厚，一般人要斗嘴耍贫怕不是她对手。

    不管将来要做什么，文子觉得刘家村只是一个起点，往后她还要带着全家人往更大的地方发展，攀上了县老爷也算是有些靠山，往后也能少走些弯路。

    “瞧你，也不知道羞脸。”刘梅花捂嘴笑，她想起文子当初要盖青瓦房的画面，那是她还觉得文子的想法不现实太天真，这会儿兜里揣着五十两，沉甸甸的让她找到真实感。

    三妹托爹娘的福，病好之后换了个人，不给二房闹事闹心，反而成了二房有利的福将，让刘梅花觉得老天爷总算是公平了一回。

    二百两的赏银文子分开放到三人身上，刘康土身上放一百两，她和刘梅花身上各方五十两，鸡蛋还是分开放的安全，放一起万一不小心弄丢了，真就找不到地儿哭去了。

    镇上算是几个村子的中心，文子三人走到岔路口，便在路边简陋的草棚稍作休息，光靠两只脚当交通工具，是人都会有些疲倦的。

    温小雅怀里抱着两匹布，嘟着嘴和身边的姐姐抱怨着布商的奸诈，“姐，那人太混蛋了，一匹布压价那么多，还真把我们当小娃子耍着玩啦。”

    “小雅，不用去理会那种人，回家了你可不敢把这事同爹娘说，只说今儿买布的人少，下回一准把布卖掉。”温小缎也是一脸懊恼，她原本想着今儿十五是大赶集，集市上人多兴许买布的也多，还特意多带了一匹布去。

    没想到遇到坏了肠子的布商，看她们是女娃子好欺负，一百文一匹的布活生生压到六十文，气的她咬人的心都有。

    布也是分级别和等次的，有钱人家穿绸缎眼里根本看不到布，要么也只会穿高级绵柔布，家境差一些的选择买成品布，再差些的只能买毛坯布。

    快走到草棚，骂了半天的温小雅有些累的四处找地儿休息，看到草棚中有人，认真看了一眼，有些笑意的和身边的温小缎说：“姐你瞧，是不是上回买我们布的人。”

    “好、好像是吧。”温小缎顺着温小雅的声音看去，看到文子和刘梅花有说有笑，而站在一旁的刘康土跟着傻笑，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扬起一股失落之意，眼睛迅速的从草棚移开，拉着温小雅的手想当透明人的走开。

    文子向来眼尖，当她看到温小缎姐妹二人从草棚走过，双眼一转，略带打趣口吻的同刘康土说：“二哥，我瞧着她两有些眼熟，是上次卖我们布的姐妹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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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满意

﻿    “好、好像是吧。”刘康土一早就看到了她们，只是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人家看，这些日子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痒呼呼的不太对劲，有些画面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他眼前，想起来脸都发烫。

    文子看着刘康土移不开的眼神，明白了情窦初开的少男怕是心里钻了人，觉得好玩又有趣的对身边的刘梅花说：“大姐，上回买回来的布你觉得好使不？”

    “还成，做工挺讲究的，一匹一百文也不贵。”刘梅花又不是眼瞎，怎么会看不出刘康土泛红的脸上露出的期待，温小缎怀里抱着布，鬼机灵文子又这般问，她再笨也能猜到其中一二来，“文子，那你的意思是？”

    “多买几匹。”有人配合的文子大笑起来，“只不过得辛苦大姐给我们做衣裳喽，二哥，你说是不？”

    “你二哥这会子没空理你啦。”身上藏了五十两赏银的刘梅花，有了巨款之后，底气跟着也足，多买几匹布她也渐渐舍得了。

    “重色轻友呗。”文子说完便一脸笑意的走出草棚，三步并两步的追上前去，大声说了声：“你们的布，还卖不？”

    “卖卖卖，我们家的布都卖。”不等温小缎回答，温小雅立马把话抢过来，“好福气的姐姐，这回你要买多少布？”

    文子留给温小雅的印象很好，因为她是第一个买布不还价还一口气买了四匹的人，也多亏文子上回买她家的布，让她们有了银钱能卖些粮食回来，不然家里该饿肚子了。

    “这里有风，要不我们到草棚说吧。”抽空做业余红娘的文子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她知道家里的二哥对身边的姐姐感觉不一样，要是能让大姐瞧瞧，八成就错不了了。

    “成，就听你的。”温小雅拉着温小缎的手朝草棚走去，根本没看出脸红到耳根的温小缎早就害羞不已。

    温小缎故作镇定的走过去，当她听到文子叫刘梅花大姐时，心里顿时松了口气，那天文子管他叫二哥，大姐、二哥？只是兄妹。

    可温小缎又觉得哪不对劲，不是就买了她家的布，怎么浑身有些不对劲，谈不上难受，却也舒服不起来。

    “大姐姐，我家的布可好使了。”温小雅看到刘梅花就乐呵呵的宣传，今儿一匹布都没卖出去，家里的爹娘不知道该怎么难过了。

    “是，我也觉得。”刘梅花得了空就把文子上回买来的布收拾收拾，手脚勤快的她，先是给刘康土做了一身衣裳，可巧的是刘康土今儿就穿在身上。

    刘康土看到温小缎朝草棚走来，立马心虚的低下头去，眼睛只敢往地下瞧，脸都红到脖子根，早就失去了往日该有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温小缎用余光看了一下刘康土，见他身上穿着自家织出来的布，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原本只是微红的脸色，这会儿像是熟透的红苹果，快到坠落下地了。

    文子不太懂的这方面风俗的细节，只能虚心的向身边的刘梅花请教，“大姐，我们买几匹合适呢？”

    “要不五匹，我们都买了？”刘梅花对红脸的温小缎印象不错，看着就是青白人家养出来的规矩女娃，她说买几匹布，也是在回答文子暗地里的问话：满意。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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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红了眼的感动

﻿    温小缎听了刘梅花说出的数字吃惊的睁大眼睛，她看刘梅花三人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富裕人家，一口气买下五匹布，怕是……

    “大姐，我也觉得卖五匹合适。”文子听出刘梅花的回答，第一时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多时候靠看不见的感觉，她也挺喜欢温小缎标致的模样和自尊自爱的性子。

    “五、五匹都要了？”温小雅不敢相信的伸出手指，有些被吓到的以为自个耳朵出现幻听，“大姐姐，你们确定要买五匹布？”

    刘梅花看的明白温小雅惊讶的表情，要想当初她穷的手上一个铜板都没有，那会儿买个白面馒头都下不了手，何况是一口气买下五匹白文的布呢，“我们家兄弟姐妹比较多，天又渐渐转凉，趁着手头空闲些，赶紧帮他们添些衣裳好过冬。”

    “会不会太多了？”缓过神来的温小缎一门心思的想把手头的布卖掉，可看到同自己差不多穿着打扮的人，却有些担心刘梅花全部买下会不会吃不下，温小缎的难处她不想让别人来担，谁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事风格呢。

    看出温小缎担心自家的经济情况，文子的印象又好了许多，她只好装出一副娃娃的口吻说：“哪里会多，家里每人统共就两身衣裳，要是遇到下雨天衣裳晒不干，怕是连换洗都不便利。再说了，我二哥说了，穿着你们家的布做出的衣裳，老舒服了。”

    “啊？啥？”被文子点名的刘康土原本还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反应过来的立马用眼睛看了一眼温小缎，正巧温小缎也同时看了过来，两人瞬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大姐，你瞧瞧二哥出息的，连话都不会说了。”文子不忘抓住机会打趣刘康土，横竖现在手头宽裕了不少，五匹布对他们来说也不算多。

    温小缎的心像是小鹿一直蹬蹬跳个不停，她手里紧紧的捏着布，紧张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来。

    今儿的豆腐脑生意极好，虽然钱袋子都是铜板，可身上除了这些钱，文子也没带多余的银钱来，总不能让她直接掏出五十两的赏银吧。

    “大姐，你同我一起数数，好快些。”文子拿出钱袋子，把钱倒在草凳上，招呼刘梅花过来同她数钱，五百文钱一个人怕是得数上老半天呢。

    数出五百文银钱后，钱袋子只剩下几十文银钱，文子把剩下的银钱赚到瓷碗里，其中的五百文银钱装回钱袋子，一同递给温小缎，“你数数，钱袋子先借你使，下回还我也一样。”

    “这、你都数过了，不打紧的。”文子的细心让温小缎眼眶有些湿润，不然她们空手也没出装下五百文银钱的卖布钱。

    再者，家里多余这么多银钱，不仅解决的几日的温饱问题，她娘的药也能抓上几日。一想到受病痛折磨的亲娘，温小缎心里的滋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文子，哽咽的说：“那、那我下回到集市，再还你钱袋子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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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找人出头

﻿    “瞧你，可别聪明绝了顶哈，那到时候就很难嫁人喽。”见温家姐妹走远后，刘梅花用手轻轻的敲了一下文子的脑袋瓜子，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她能理解文子把钱袋子借出去的用心良苦，有来有往才能多了解下钻进刘康土心里的温小缎。

    文子抱着刘梅花的手臂，撒娇的口吻说：“大姐，这事可赖不上我，都笨的话，二哥的好事怕是有得等喽。”

    刘康土此刻的脑子塞满了温小缎的面容，好似着魔般的找不到北，多次走神的差点把板车推到沟里，要不是刘梅花和文子在侧边帮忙推着，他一准得栽个大跟头。

    到了家，刘康土负责把板车上的东西拿进来，文子在一旁协助，刘梅花抱着粗布进屋放好。里头的刘康地听到外头的声响，拉着刘竹子的手跑出来带着哭腔的说着，“大姐，三姐，我往后不去阿奶那边吃饭了，都快把我给气坏了。”

    “是，竹子都给气坏了。”刘竹子学着他的口气说着话，完全成了刘康地的应声虫，谁让刘康地整日带她玩，已经彻底的成为刘竹子最亲的人啦。

    “哦小弟和竹子怎么啦，被谁给气坏了。”文子放下手中的东西，轻柔的拉过刘康地和刘竹子，细心的问着话。

    “四婶就给我和妹妹吃了个窝窝头，还有一碗没有米的粥，然后跑到我们家厨房，把藏在篮子里头的鸡蛋全拿走了，说是抵了饭钱，有八个那么多呢。”刘康地憋了一肚子的气，等文子一回家，可不一股脑的说出来。

    “还要不要脸了？”文子听了刘康地的诉说，快步朝厨房走去，看到空荡荡的篮子，气急败坏的想冲上房去要个说法。

    可脚步刚踩到门槛，她无奈的探口气后退了回来，今儿闹赢了又有啥用，他们隔三差五的要到镇上卖豆腐脑，刘康地和刘竹子又不能带着去，管了这次那下次呢？

    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看来她得想个法子治一治小郑氏的手欠了。

    刘康地告诉文子的原因很简单，想让聪明的文子去上房把鸡蛋要回来，却见文子停住了脚步，很是纳闷的开口问：“三姐，你不打算去找四婶把鸡蛋要回来么？”

    “小弟，这次三姐去把鸡蛋要回来，那下次呢？四婶还会过来不问自取的拿我们家的东西，管的了这一次管不了下一次，所以我们要想个好办法，让四婶往后都不敢来家里拿东西。”文子耐心的和刘康地解释，这个年纪的小鬼头养不好的话性格容易长歪，她可不想眼前的小弟因为一些吃的东西，把干净的心灵给扭曲变了形。

    “八个鸡蛋呢。”刘康地很舍不得被小郑氏拿走的鸡蛋，他可以不吃鸡蛋，可鸡蛋能留给妹妹吃呀。

    “明儿三姐在买些回来，炖蛋给你们吃好不？”文子细声细语的安慰一脸委屈的刘康地，“对了小弟、竹子，今儿的豆腐脑全卖完赚了好些钱，二哥做主买了布回来，等过些时日让大姐做漂亮的新衣裳给你们穿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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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红娘牵线

﻿    “三姐，让大姐给妹妹做新衣裳，我有衣裳穿不用忙乎。”刘康地一脸执着的表情说要给刘竹子做衣裳先，他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习惯了让给他唯一的妹妹，因为在刘康地眼里，哥哥姐姐也是把最好的东西给了他。

    刘康地的衣裳是刘梅花找刘康土的旧衣裳给改出来的，没分家前让郑氏出资买布给二房的人做衣裳，简直比登天还难，分了家后文子管银钱，她舍得把银钱花在家人身上。

    文子用手摸了摸刘康地的脸颊，又轻轻的抱了抱刘竹子，心窝暖和或的说：“都有都有，大姐买了好几匹布呢。”

    刘梅花归家后的任务是把新衣裳做出来，文子便揽下了厨房的活计，她到小商铺买了几个鸡蛋回来，做了美味可口的炖蛋给弟弟妹妹吃，其他三人则是简单的吃上一口，明儿还要早起做买卖呢。

    第二日一早，文子在集市巧遇了温家姐妹，看着她们手里抱着四批布，也不好全都买下，只能希望她们今儿运气好些，能把布卖出去。

    “要是一会儿忙，你能帮我收拾碗筷不？工钱没有，豆腐脑给你管饱了吃。”文子见温小雅眼前瞄了好几次木桶里的豆腐脑，便主动提出这个请求，帮助人也是一门很深的学问，要在潜移默化中悄悄的给与便利，而不是一开口就是老子帮了你，你得记住老子的情。

    “没问题，只要你不嫌我手笨。”温小雅笑呵呵的回答，反正干站着等人来买布也闲，还不如帮下文子卖豆腐脑，一来好玩，二来她喜欢和文子一起说说笑笑。

    “那你先盛给你喝，免得一会儿人多了给忘了。”文子故意用随意的口吻说着话，手却很快的盛出两碗装满糖水的豆腐脑，递了过去说，“帮忙尝尝，看看味儿还有哪需要改进。”

    “你、你们留着卖，我们吃过早饭了，这会儿还不饿。”只是吃过一个窝窝头的温小缎推脱不饿，她觉得自家已经欠了文子很多人情，这会儿再喝文子盛的豆腐脑，显得十分不厚道，那一碗可得花三文银钱呢。

    “没关系，这豆腐脑不占肚子。”文子见温小缎客气的推辞，只能继续忽悠的说，“姐姐，都已经装出来，我和二哥吃了好几碗真是吃不下，豆腐脑放久了该变味不好卖出去，你们就吃了吧，不然倒了怪浪费的。”

    “是啊大姐，娘说浪费食物是不对的。”嘴馋的温小雅想的没身边的大姐多，她只当一会儿多帮文子的忙抵豆腐脑就好。

    “就是，没事，自家的豆腐脑，不值几个钱。”文子发现温家姐妹的性格不太一样，姐姐考虑的多些，妹妹对人情世故还欠缺些，但总体来说都很好相处，“对了，我叫刘文子，这是我二哥刘康土，我们是刘家村的，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呢。”

    第一次买布的时候，文子只是单纯的看温家姐妹比较顺眼，那会儿还不知道刘康土心里的小九九，这会儿反应过来，自然会充当起红娘的角色来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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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难堪与尴尬

﻿    “温小缎，妹妹她叫温小雅，我们是温家村的。”温小缎不好意思继续推脱文子的善意，不然显得见外，便伸手接过豆腐脑，心里想着一会儿也帮文子忙卖豆腐脑来还这碗好意。

    “温家村？我外婆也是温家村的，上回还去过一次呢。”文子一听这话心里更乐了，原本她还有些担心，这会儿得知她们和外婆一个村，往后有啥事问问大舅母不就清楚了么。

    “这么巧，那下回你来温家村，记得来我家玩。”温小雅一听也高兴，便主动要求她们来家玩。

    而一旁的温小缎则直冒冷汗心里发虚，家里的情况她比谁都清楚，破旧的泥土房，两间房屋和简陋的作坊，穷的快要无米下锅，万一他们知道了家里的情况，会不会产生别的想法。

    温小缎回家细想一下刘家的情况，一口下买了五匹布，家里又做着豆腐脑的买卖，怕是经济条件不会太差。

    可自己呢，一穷二白还拖家带口的，两家的情况真是差距不小，她只能苦笑一番，觉得她是在痴人做梦，只能努力的强迫自己不去想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文子的豆腐脑生意火爆，才一会儿功夫，一木桶的豆腐脑便见了底，有温小缎两姐妹帮忙，收银钱的文子脸上荡起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站在一旁的刘康土则负责洗碗，他每次把洗好的碗放到篮筐，会不自觉的抬头偷偷的瞄一眼帮忙干活的温小缎，然后红着脸低下头去继续洗碗。

    “呦，生意瞧着不错嘛。”高瘦衙役走过来，十分热情的对文子说话，刘康土提了点子却不留名，让县老爷得了大便宜，衙役们也跟着沾了光，他们现在看刘康土和文子的眼神和往日可不一样。

    “官差大哥，十文摊位钱。”文子从钱袋子中数出十文银钱，递了过去，笑呵呵的说：“官差大哥，你们辛苦了半日，要不要来碗豆腐脑，我们免费送，不用花你银钱。”

    “下回，今儿有好事，正留着肚子吃喜酒呢。”高瘦衙役今儿要吃喜酒，就不打算吃豆腐脑了，免得礼钱送出去吃不回来，那可得亏大喽。

    温小缎见了衙役很是尴尬、难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口袋的银钱全部拿出来也不够交摊位费的自卑，让她好像立马消失了才好。

    看着衙役和文子说说笑笑的画面，温小缎见了心里别提多羡慕，她对刘康土的那点情感间的小心思，更是往深处压住不去想，免得着了没趣落了脸。

    衙役见了温小缎，脸色有些不悦，这两姐妹他们见过几次，每次都是见了他们就躲就跑，一次摊位费都没交，眉头紧皱的高瘦衙役有些不满的语气说：“你们的呢？”

    “官差大哥，我们一起的，一家人，呵呵。”文子看出温小缎的尴尬，赶忙出声解释，她猜想的到温小缎手头怕是拮据的交不起十文摊位费。

    温小雅见状，立马拉着文子的手说：“官差大哥，我们四个是一起的，一家人就不用交两次摊位钱了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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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拮据的窘迫

﻿    一句童言无忌的话，惹来四个人不同的反应，刘康土一听一家人的字眼，为了掩饰脸红到脖子根的囧样，提起木桶说要找地儿换水去。

    文子则觉得温小雅的小心思简单明了，小算盘不带恶意，相处起来也容易。

    最难过的莫属温小缎，经济上的窘迫让她心里苦涩的不是滋味，这个年岁的人多数好面子，而她又是个性格刚强的人，自尊心有些受不了的想哭。

    “晓得，那就算了。”衙役也是聪明人，听了文子说的话，也就不去计较那十文摊位费，横竖等集市盖起来，衙门有了固定收入，他们也无需跟在小摊贩后面追要摊位费，举手之劳送个人情给眼前的女娃子，又不少一块肉，谁会不乐意呢。

    “对了官差大哥，那事有谱了没？”文子没敢说出盖集市的事，只能和衙役打着马虎眼，免得让有心之人听了去，万一坏了县老爷的计划，就真心得不偿失喽。

    “还早的咧，放心，有了消息我一准告诉你。”衙役明白文子的问话，只能把他知道的进展说出来，毕竟上头批银钱下来得花些时日。

    “那就先谢谢官差大哥啦，回来过来我请你吃豆腐脑，多少碗都成，一准管饱。”文子听了衙役的回答，也明白自己太过着急，计划到付出实际行动，中间怎么说都得花些时日。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是给记住喽。”高瘦衙役说完，也不同文子唠嗑，他还有许多家摊位钱没收呢。

    “文子姐姐，你们家可真厉害，还能攀上衙役。”温小雅很是羡慕的眼神看着衙役，她们见了衙役同老鼠见猫般的躲都来不及，而身边的文子却能有说有笑的同衙役说话。

    “他是我二哥的一个朋友，只是过来帮忙照顾一二，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文子笑容满面的解释道，她知道在普通老百姓眼里，能混到衙门办差的人都不简单，不招惹的话就离得远远的，能沾亲带故也绝不隐藏。

    “那你二哥也厉害，都有在衙门干活的朋友。”温小雅羡慕归羡慕，手中却没停下活，“文子姐姐，下回我再给你打下手，不要工钱，你看成不？”

    “好呀，那老规矩，豆腐脑管吃饱，不然我可不敢让你来帮忙。”文子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人与人之间要多接触才能了解熟络，她见温小缎的布一匹也没卖出去，怕是心里着急的很，却又想不出好的办法来，只能尽量不去瞧她，免得温小缎尴尬难堪。

    果不其然，文子家的豆腐脑全部卖完，温小缎带来的布依旧原封不动的搁在那里，虽然其中有几个人过来问价格，却只是问问而已，并没有想买的念头。

    “二哥，今儿买卖好，你可不得请我们吃大包子。”文子故意和刘康土撒娇，豆腐脑卖完他们得回家，可她见不争气的二哥刘康土却依旧没敢同温小缎说话，只能心里干着急的想出办法延迟两家的分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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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变通很重要

﻿    “文、文子，我、我身上没银钱。”刘康土说到后面都不敢抬头看人，家里的银钱归文子管，他身上也没有带银钱的习惯，一听文子的提议，尴尬的别提有多不好意思了。

    “文子，你们的豆腐脑也卖完了，那我们也得归家了。”温小缎一整日都心不在焉的很不自在，她怀里抱着卖不出去的布，勉强和文子说完后，拉着温小雅回去，不然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万一哭出声来就真没脸了。

    作为家里的长女，温小缎的性格是要强了许多，她娘生完温小雅之后，隔了好些年才添了弟弟，为此没少被家里的亲戚笑话，骂她是祸害家里的扫把星，招不来个弟弟。

    男丁在农村人眼里，不仅仅是用于传宗接代那么简单，家里生不出儿子的人，就好像没了人来撑门面，隐形中在对外宣传自个是好欺负的软蛋。

    在长长的一段时间内，温小缎是在自卑和自责中度过，她烦透了别人对她的人身攻击，也懊恼为啥自己不是个男娃子。在嘲笑、嘲讽和种种打击中长大的她，心里年龄明显比同龄人大了些，懂事却也养成了好强的性子。

    “二哥，你应下就是，又没真让你付钱。”文子看到渐渐走远的温家姐妹，气的直用拳头敲打木头脑袋的刘康土，怎么就一点都不懂得变通，那往后还怎么娶二嫂呀。

    “啊，我、我不知道，所以才、才……”刘康土结结巴巴的说着话，他在某些方面是腼腆的，平日里见得姑娘十分有限，能上心的更是屈指可数，在温小缎面前，刘康土就是很不自然的有些别扭起来。

    “二哥，往后可有你学的了。”文子虽然恨铁不成钢，也只能计划着怎么把情商不高的二哥，改造成敢去同喜欢人说话的男子汉。

    “啊，学？文子，我要学什么？”不懂文子用意的刘康土只能开口反问着。

    “二哥，你可真够笨的，这样啥时候才能给我娶个二嫂回家呀。”文子只能一脸笑意的打趣刘康土，改造眼前的二哥怕是得费些功夫喽。

    不过这件事，却点醒了管家的文子，她管着二房的银钱，却忘了年纪不小的刘梅花和刘康土手头一文银钱也没有，出门办个事都不便利，可见是自己给疏忽了。

    到了家，刘梅花已经把白面馒头给蒸上，还炒了鸡蛋和豆芽，汤是文子交她做的萝卜排骨汤。

    手头闲不住的刘梅花，让刘康地带着刘竹子在院子玩，她则拿着布料坐在院子忙活，实干派的刘梅花很想尽快把家人的衣裳做出来，穿着不打补丁的衣裳出门，也显得有脸面些。

    文子等人归家吃过晚饭后，刘梅花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文子，让文子见了直接点名的问：“大姐，你是不是有事要同我说？”

    刘梅花顿了顿，觉得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的好，不管文子同不同意，憋着她会难受不舒坦，现在家里的条件比往日好了许多，银钱也不用紧巴巴的数着过，还得了二百两的赏银，她鼓起勇气说：“文子，大姐想着家里还有些余钱，要不就送小弟去私塾念个书啥的，将来也好识些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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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小聪明而已

﻿    “大姐，你纠结了半天，想说的是这个呀。”文子噗呲的一声笑起来，她原本以为刘梅花有啥不好意思的话要说，没想到铺垫半天是这个呀，合着做哥哥姐姐的，头个想到的不是自个，都是偏爱小的多一些。

    文子没反对给了刘梅花不小的自信，原先刘康土也是要送去念书的，无奈爹娘过早离去二房没个大人，便半途作废。

    这事成了刘梅花心里的一根刺，不是滋味了多年，现在家里条件好些，她才敢提出心里所想的事来，“文子，大姐这不是看家里条件好些，小弟念书的银钱家里也供的上，才起了这个念头，早些年误了你二哥，现在不好再把小弟给耽误了。”

    文子看着刘梅花认真的表述，心里和脸上都乐意，她见刘康土走进屋，笑嘻嘻的和他说：“二哥，大姐也说要送小弟念些书呢。”

    “那都想一块去了。”刘康土进屋倒杯茶喝上几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大姐，这事我和文子也想过，等过完年，就正式送小弟到私塾念书，不然将来当个睁眼瞎，指不定被人给怎么欺负了去呢。”

    “康土你说的是个理，大姐也是这样想的，不指望小弟将来考个状元回来，只为多识些字，往后的路子也宽一些。”刘梅花一听这话，咧开嘴笑个不停，一件事全家人能想一块了去，有了方向和干劲，还有什么困难好害怕的呢。

    平日在家，大伙都是分工协作的，刘康土负责灶前烧火的一块活计，刘梅花负责掌勺一块的活计，文子则负责洗菜啥的，刘康地看好刘竹子和自己不出事，便是完美的完成任务。

    文子见农家人狠喜欢把黄瓜洗干净了直接咬着吃，便动了拍黄瓜的念头，不试一试效果她心里有疙瘩痒的不行。

    洗好的黄瓜被文子切成大拇指大小的块状，她往里头撒些盐巴均匀抹上，腌制一会儿把多余的水分倒掉，加上醋、糖、辣椒等各种调料味，做出酸中带辣辣中带微甜的拍黄瓜，吃着很下饭。

    刘梅花被文子做出的拍黄瓜勾起了食欲，往日她并没有觉得黄瓜能有多少吃，可见花心思在做饭上的人，手艺就是比普通人要强一些，这一点她是打从心眼的真心佩服文子，“文子，你的手艺是越发好了。”

    “大姐，哪有啦，我只是小聪明多了些，来大姐多吃些。”文子见刘梅花爱吃拍黄瓜，便夹了几筷子放她晚上，想着搁在杂货房的豆腐乳也该差不多了，便卖个关子的说：“大姐，明儿我还给你们做更好吃的东西，保管你觉得比拍黄瓜还要好吃。”

    “三姐，是你上次说的美味吗？”刘康地对文子说过的话记得很牢，谁让她家三姐从没让自己失望过呢，小吃货的世界观很简单，温饱便是一切幸福之源。

    文子很会用卖乖的方式来吊大伙胃口，她只是笑着看了一圈，然后才开口说，“大姐，家里有芝麻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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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领工钱

﻿    “芝麻？好像没有。文子，你要芝麻做什么？”刘梅花平日不太用芝麻，一来芝麻要价高，二来用芝麻做的菜也少，她也没花时间去整芝麻这种可有可无的食材了。

    “大姐，那小商铺有卖的不？”文子还想做些芝麻酱和花生酱，这样配上豆腐乳，怕是凉皮也能端上桌，到时候大伙又多了一道美味可口的食物喽。

    “有的卖，只是怕量不会太多。”刘梅花看出文子想要芝麻便开口问，“文子，你是打算拿芝麻做吃食么？”

    “对啊大姐，少了芝麻怕做不出那种味儿来，那还不如不做呢。”文子对做菜是很讲究的，要做就做到最原滋原味的美味来，食材要是将就着用，影响了口感她宁愿不去花时间和功夫琢磨呢。

    “那大姐明儿一早去看看，有多少都给你买回来，成不？”刘梅花只要自家三妹点子多，她能帮把手的事就尽量去完成。

    吃过饭，大伙呆屋子各忙各的，刘康土和刘康地在一旁玩男娃子的玩意，刘竹子学着刘梅花用针线绣东西。

    文子则在自制的账本上记账，今儿收入多少支出多少，一笔笔的记账本上，将来银钱怎么来的怎么去的，她一翻账本不就清楚了呢。

    “哦，对了，大姐、二哥，我有件事想同你们商量下。”文子想起今儿让刘康土请客吃包子的事，觉得大人手上没几个银钱也不是一回事，便想把每月领工资的事提一提。

    “文子，你说，二哥听着。”刘康土抱着刘康地坐了过来，文子的想法他都乐于参与。

    “是啊文子，大姐也听着呢。”刘梅花放下手中的针线，很认真的表情等着文子说话。

    “大姐、二哥，我觉得家里现在卖豆腐脑有了收入，只要不偷懒，日子只能往好的过，可你们兜里没个银钱也不是一回事，要不我们就用工钱的方式，每月发一些银钱当零用？”

    “是不是像衙役那般，每月从衙门领工钱？”刘康土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少年了，想法和眼见宽了不少，能看到的地方已经不仅仅是刘家村这块地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文子觉得这么做太有必要了，她管银钱的不会太缺银钱，可刘梅花和刘康地手头没个银钱，万一遇到要花销的地方，怕是不好意思开口找她要，“我是这么想的，从下个月初一开始，大姐、二哥和我每个月能从家里领二百文银钱使用，如果有大块需要花费的地方，可以来我这支取记账上就行。”

    “文子，你给二弟就成，大姐就算了，豆腐脑都是你两去卖的，大姐也没干啥活，就不用领取工钱了。”刘梅花觉得自己对家里的贡献不多，不好意思要这个工钱。

    “大姐，话可不是这么说，家里那个活计不是靠大姐你完成的。饭菜是不是大姐给做的，鸡是不是大姐给喂养的，各种要清理的地方是不是大姐给整干净的，还有我们身上穿的衣裳，哪个不是大姐洗的大姐做的？”文子把刘梅花的付出用言语描绘出来，刘梅花对家的贡献虽然是些琐事，可要是没人打理这些小事，一个家要成为一个完整的形状，怕也不容易。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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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请自来

﻿    “文子，你提这些做啥子呦，都是大姐该做的分内事。”刘梅花并不觉得做这些活计有啥好说的，在她眼里只是顺手的事，却没想到文子会提了出来，倒是让她有些感动和不好意思。

    “大姐，那照你这么说我和二哥也没做啥事，不就是到镇上卖卖豆腐脑，多大点事啊，也不用领工钱了。”文子知道刘梅花脸皮薄不好意思，心疼又欣慰，“大姐，你都这么大的人，手头总归有些小钱，再说了，一个月二百文的工钱，也不算太多，等家里条件好了，还得往上涨。就是小弟和竹子，每月也能领十文银钱买零嘴吃。”

    “三姐，我和妹妹也有工钱吗？”一听这话，刘康地的耳朵竖的老直老直浑身来了劲，要想农村的娃一般只有在过年手头才有几个银钱，平日里这个岁数的娃，手头有个一文两文都是顶了天的涨脸面。

    “是，但是如果小弟和竹子不乖不听话，工钱就只能扣掉啦。”文子觉得管娃子需要拿捏分寸，过分的严厉或者过分的溺爱，都不太利于娃娃的健康成长，拿捏适中才能教出三观正常的孩子来。

    “三姐，我很乖很听话，一点都不闹事。”刘康地说的时候有些急，“妹妹也很乖很听话，都有帮忙干活。”

    “那以后小弟要是到私塾念书识字，回来可不可以教教妹妹呀。”文子没指望刘竹子能从刘康地那里学到多少东西，只是希望这种兄妹之情能继续保持下去。

    有了动力的刘康地拉着刘竹子的手保证的说，“三姐，我一准回来教妹妹识字。”

    “恩，小弟和竹子都最乖了。”哄完刘康地和刘竹子，文子继续对大的两个人说：“家里该花销的地方还是从公中支，一码归一码，和我说的工钱不起冲突。”

    “成，就听文子的。”刘康土直接点头赞同，在他眼里文子的想法很全面，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刘梅花看身边的二弟都同意了，她也就笑着应下，想到以后每月能领工钱，心里也跟着乐。

    郑氏走进大门就听到里头传来的笑声，脸拉的老长老长，推门进来看到桌上放着几匹新买的布，更是来气的说：“银钱多的没处花了是不是，买这么多布回来做啥，还嫌不够大手大脚的吗？”

    “娘，说不定几个小娃子打算开衣裳铺，放旁人怎么会一口气买下这么多匹呢。”小郑氏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说着话，她就是见不得二房的人过的比她痛快，一有啥风吹草动，立马到郑氏面前告嘴打小报告。

    今儿同村的一个妇人找了小郑氏，说二房的人在镇上卖豆腐脑赚了很多银钱，目的是想从嘴巴不严实的小郑氏哪里套出秘方，好跟着卖豆腐脑赚银钱。这不套不打紧，套了小郑氏觉得二房人手头的银钱多的很，便怂恿郑氏过来‘借’些回去花。

    屋里原本欢快的画面，因为郑氏和小郑氏的不请自来，一下子冷飕飕的带着寒意。刘梅花是大姐，只能开口打破尴尬的场面说，“阿奶好，四婶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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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斗嘴的功夫

﻿    “阿奶，四婶。”刘康土原本幸福的脸上写出个大大的无可奈何，他不喜欢小郑氏说话带刺的风格，却碍于她是长辈，不敢开口说些话来反驳。

    文子年岁小却也不是个容易被人欺负的主，关键是她一个魂穿者，对眼前的郑氏和小郑氏感情不深，没了这层东西在里头膈应，要比脸皮厚那谁怕谁呀，“四婶真是越发爱说玩笑话了，我们二房的几个娃哪有啥本事开啥衣裳店，还是四婶觉得手头宽裕，想借些银钱给我们开衣裳铺？”

    “娘，你瞧瞧这鬼丫头的嘴，真真是厉害的很。”小郑氏被文子用话堵得直翻白眼，却仗着有郑氏撑腰，啥都不管的说：“这么伶牙俐齿的女娃子，将来怕是自个都能找到婆家喽。”

    “哼，丢脸面的东西，各个不让我省些心，不知道过日子要多算计的才行吗？”桌上的那几匹布成了郑氏眼里的一粒沙子，不揉去她心里老不痛快了。

    郑氏原本觉得刘康土种不了田，能到镇上做些小本买卖，将来不用管她伸手要钱，算是小欣慰。

    今儿见了他们不是逢年过节的做新衣裳，一屋子的败家子，郑氏心里堵的喘不过气来，那可都是从她兜里掏出去的银钱呀。

    在郑氏的观点中，穿在身上的衣裳，缝缝补补管三年，除了过年，基本上是不给做新衣裳乱花银钱。

    可今儿二房人的架势，分明是和郑氏默许下的规定起了冲突，可见四儿媳妇说的话很有道理，不帮忙替二房人管着银钱，怕是没几日又该伸手朝上房要。

    吃了秤砣铁了心的郑氏，好似下定了啥重要决定般看了一眼二房的人，认定了自个是长辈，也不怕二房的人敢不同意。

    而二房的人见郑氏和小郑氏来势汹汹的架势，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尤其是刘康土，他记得是把门插上在，怎么进来两人里头的人却一点声响都听不到。

    刘梅花看着闹僵的场面，只能绷着神经尽量客气的开口说：“阿奶，你这是有啥事要吩咐不？”

    文子心里也很纳闷，农家人一般都不过到天黑出来走门，多半是家呆着做些活计打发时间，要么早早的睡去，像郑氏和小郑氏突然闯进来的行为，她看着有些不齿。

    “娘，你听听梅花说的话，亏你心里念着二房的娃，怕他们饿了冷了冻了过来瞧瞧，没想到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人家不领情呢。”维恐天下不乱的小郑氏插了空就挑拨，反正她过的不好，二房的几个人也不能过的好。

    郑氏听了这话心里更来了气，小儿子的婚事没着落已经够她操心了，二房人不懂事不会当家的做法，直接撞她枪口上，提高声音的郑氏带着不痛快狠狠的说：“咋滴啦，我是你们的亲奶奶，过来瞧瞧不行吗？还是你们觉得分了家，翅膀硬了眼里没个长辈，有本事你们这群兔崽子往后别叫我一声奶，那才算长了本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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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活生生的祸害

﻿    “阿奶，我们几个可不敢眼里没你和阿爷。”刘梅花憋屈的解释，差没掉出眼泪来，她就不明白，大晚上的怎么会惹来一阵不痛快。

    刘康地和刘竹子没见过这种场面，早早的被文子拉到内屋，老听这些夹枪带棒的讽刺，幼小的心里该留下不好的阴影来。刘康土是个爷们，不好和娘们斗嘴，动手更是不现实，他只能站在一旁光看着不说话。

    “哼，我还就怕你们不敢呢。”看着刘梅花发白的面色，郑氏心里才有了底气，她知道用长辈的身份来压晚辈最好使，现在手头缺银钱，先把二房分家得的银钱‘借来’用用，帮老五定门好亲事要紧。

    “梅花，康土，你们年岁也不小了，做哥哥姐姐的总该给小辈做个榜样，不然让弟弟妹妹和谁学尊敬长辈的基本礼数，村头的大水牛么？”小郑氏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话来指责二房娃，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放在桌上的布看，表情很明显的在算计着那几匹布呢。

    “那是，我可不就是和四婶学礼数么，做晚辈的不懂的孝敬长辈，整日嘴上闲不住的当事儿精，也不怕招了雷给劈了去。”文子不甘示弱的盯着小郑氏，她可不是个愚孝的主，不要脸皮那就撕破脸皮，大不了找搬条板凳门口说去，“大姐，你今儿不是还说多些阿奶和阿爷的照顾，想做身衣裳过去表表孝道么。”

    “是啊，阿奶，这不衣裳还没做好，没来得及送过去。”有了文子的明示，刘梅花则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原本还想请教阿奶，怕你老觉得咱几个浪费，才没敢过来提这事。”

    “娘，你瞧瞧，梅花清醒后同文子老像了，嘴皮子功夫也不知道哪学来的。有心还用等娘过来才提这事，呸，谁信呢。”小郑氏有了靠山说话都带着刺。

    “那是，我们几个哪有四婶孝顺阿爷阿奶，就四婶的手艺，怕是逢年过节没少给阿爷阿奶做新衣裳穿呢。”文子也不是吃素的，小郑氏要比嘴皮子，那她就奉陪到底，看最后吃亏的是谁。

    “你……”小郑氏像被文子抓住痛脚般的尖叫起来，谁让她嫁到刘家多年，一件衣裳都没给老人做过呢。

    见小郑氏吃瘪，郑氏明明白白的开口帮着她说话，“有你们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也不知道谁教养出来的娃子，往后出门别提我的名字，丢不起这个脸。”

    “娘，你可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几个毛娃子不懂事，也不知道讨喜些，你往心里去可不得吃大亏。”小郑氏挨着坐到郑氏身边，眼睛四处打量，别提多想从泥巴墙的屋子挖出银钱来。

    “四婶说的笑话越发好笑了，大姐二哥，我们几个得笑笑才行，免得四婶说我们几个不懂事不给她面子。”文子是打从心底不喜欢小郑氏，整日吃饱撑着没事做的女人，就会搬弄是非，眼里见不得别家过的好。

    也不知道郑氏当初眼瞎了还是怎么的，这种女人也敢娶给自家亲儿子当媳妇，不活生生的一祸害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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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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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气不打一处

﻿    “刘文子，你啥个意思，说我是戏子么？看我今儿不撕烂你的臭嘴。”小郑氏被文子刺的回不了嘴，只想起身动手打人，反正有郑氏在跟前撑腰，她就不信文子吃了豹子胆敢拿她怎样。

    “四婶，文子是个小娃子说话没别的意思，你往心里去可不就吃了大亏。”刘梅花直接站到文子前面，用身子挡住，一副谁敢打文子就同她拼命的架势，很有大姐大的风范。

    “你、你……”小郑氏自认身子板打不过整日干活的刘梅花，气焰一下子灭了下来，只能瞪了她一眼，坐到郑氏身边哭哭啼啼的说：“娘，你老可得好好瞧瞧，你人在他们都这样对我，人不在场的时候，可别提有多过分了。”

    “梅花，你打算做啥，一点大姐的样子都没有，刘家教你的规矩都学后脑勺去啦？”郑氏用手拍拍小郑氏，继续用长辈的口吻说：“今儿大伙就把话说清楚，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奶？”

    “阿奶，你这辈子都是我们的阿奶。”刘梅花替二房的人回答道。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说些不中听的话来。”郑氏以为自己的霸气吓到了二房的几个娃，先前的铺垫做的差不多，也就直接说：“梅花，不是阿奶说你，你还是太年轻，管家也不是个事，谁家今儿一斤肉明儿一匹布，手头有些银钱时不懂得算计着过，将来没银钱了打算怎么办？全家拿着破碗上街乞讨去？也不嫌丢人。”

    刘梅花被郑氏东扯一句西说一句说的很是头疼，她不敢得罪郑氏也不想惹事，只能点头说：“阿奶教训的极是，我们几个一并记下了。”

    得了衙门赏银的事，刘梅花、刘康土和文子相当默契的没告诉任何人，包括年幼的刘康地和刘竹子，多一事不如省一事，要是让上房人知道了，可不得天天上门闹，那谁吃得消受得了。

    小郑氏见时机成熟，便笑着说：“娘，我也说梅花年轻不懂管家，也只能让娘多费些心辛苦的管一管教一教，梅花，你说四婶说的对不？”

    “四婶说的事，往后有啥不懂的地方，我一准过来问问阿奶。”刘梅花隐约听出小郑氏的言下之意，只能假装糊涂的用话插过。

    “既然这样，就让娘辛苦些帮你们管管家，等梅花上手了，在亲自管家可好？”小郑氏直接把郑氏不方便说的话说出来。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文子冷笑一番，她就不明白，小郑氏脑子进屎了还是咋地，天天惦记二房分家的几十两银钱做啥，有病吃药就是了，过来添堵也不嫌累。

    “四婶，我们先前是想来着，可是一想到小弟和竹子在上房吃了两个窝窝头和一碗稀粥，四婶要拿八个鸡蛋抵了去。这要是再让阿奶帮忙管家，怕是得把我们几个都卖了，才够四婶心里的算法补偿阿奶的辛苦帮忙呢。”

    “你……”郑氏不知道这事，听文子一说，站不住脸面的用眼神狠狠的刮了一下身边不争气的小郑氏，关键时候掉链子，真是一点都指望不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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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话给挑明

﻿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拿过你八个鸡蛋，可别瞎说小心断了舌头。”小郑氏耍赖不认账，反正她当出拿的时候文子又不在跟前，谁能证明呢。

    “四婶，明明是你拿了鸡蛋说抵了我和妹妹的饭钱，做长辈的可不敢教晚辈的说谎。”里头的刘康地大声的说出实情来打小郑氏的脸。

    “好啦，你们都当我死了是不是？”跟着没脸的郑氏心里清楚的很，刘康地犯不着拿这事诬陷四儿媳妇，怕八个鸡蛋是被她给拿了去。看到不争气的侄女被刘康地抓住痛脚的模样，她觉得脸上燥的很，连娘家的脸面都丢个尽，只能厚着脸皮说：“康土、梅花，你四婶说的也对，你们几个娃到底太年轻了些，分家又太仓促，一下子要管好一个家也不容易。就让阿奶辛苦些，帮你们管上几日，等梅花顺手了我也放心些。“

    “阿奶，我们可不敢让你太辛苦。”刘梅花直接开口拒绝，虽然现在二房的银钱归文子管，可如果她说出实情，怕郑氏会更恼，还不如就算是她在管家，有啥事就让她来承担。

    分了家之后的刘梅花觉得小日子比之前好了许多，做做家务养养鸡，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不闹心，想吃肉的时候隔一条回来，缺衣裳了买匹布回来做。

    下个月开始还能领到工钱，尝到这么多甜头的刘梅花，怎么可能会愿意一朝回到分家前。

    “是啊阿奶，我觉得麻烦阿奶太不孝顺了，要是让爹和娘知道了，指不定会骂我们几个不孝顺呢。”刘康土开口帮腔，他也喜欢分家后的生活，每天吃喝有盼头，豆腐脑又能卖出好价钱，文子管家一点不比眼前名义上的奶奶差，往后每月领工钱更是一件大喜事。

    文子光看热闹不说话，心里的冷笑已经传来门外头了，郑氏这会子想着帮二房管银钱，怕是热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真是穷疯了连长辈的尊严都不要了。

    “是啊阿奶，上房本来事就多，将来五叔还得娶媳妇，怕是够多事要阿奶操心，我们家这点小事，还是不招你烦心了。”刘梅花也顾不上情分，直接把话说开，要是郑氏继续吵着要提二房管银钱，那明儿就找人评评理。

    “娘，他们哪里是怕你辛苦麻烦，怕是觉得你把银钱给吞了呢。”小郑氏继续用挑拨的语气说话，“也不想想，那几十两银钱可是你老人家辛辛苦苦存下的。”

    “四婶，你没事得清清耳屎了，我大姐说的话那么清楚，怎么传到你耳朵就变了味，还是你觉得阿奶糟心的事不够多，想说些没的事来烦她呢？”文子已经不管小郑氏是她四婶的事了，谁给她脸，她就双倍的面子还回去，谁要是没事找事，那她刘文子也不个好惹的主。

    “你、你才耳朵进屎了呢。”说不过文子的小郑氏被堵的一肚子气，“娘，他们就是怕你吃了那几十两银钱。”

    郑氏不理会文子的话，豁出老脸的直接开口问，“梅花，你们几个也是这么想的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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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铁了心

﻿    “阿奶，瞧你说的啥话呦，要是分家了还让你老帮忙管家，那让外头人知道了，以后该怎么在背后编排我大姐和二哥。”文子不等刘梅花回答就替她回答，“一个未嫁一个未娶，外头人说起闲话你也是知道的，那嘴呦，别提有多臭了。”

    “你、这儿没你说话的份。”郑氏被文子说的挂不住脸，她活了一大把岁数还是头次被个女娃子说气到，“梅花、康土，阿奶今儿说的事，你们到底怎么想的，给个痛快话。”

    “阿奶，就不麻烦你老人帮忙管家了。”刘康土直接出声拒绝，表情写出了铁心的坚定。

    “是的阿奶，我不会管家可以学的管，横竖分了家没的再让长辈操心管家的理。”刘梅花表示不同意，反正她一个和离的女人名声已经不太好，也顾不上太多了。

    “你们？算我自讨没趣，热恋贴了你们的冷屁股，往后要是没了银钱，有脸过来要口吃了，看我不拿扫把给扫出去。”气哄哄的郑氏直接起身朝外头走去，“呸，一群不省心的混账东西。”

    “二哥，你送送阿奶，这外头黑的很呢。”文子嘴角牵出一道笑意，直接提醒刘康土出去把门关好，想着明儿得买把锁回来，不然谁都能进来找麻烦，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晓得咧。”刘康土见文子同自己眨眼睛，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她的用意，怕是得亲眼看郑氏二人出门，顺便把门关严实了，大伙晚上才能睡个安稳觉。

    被郑氏和小郑氏一闹，二房的人第二日集体起晚了，刘梅花是被外头的鸡叫声给唤醒的，她快速穿上衣裳，匆忙的出去烧热水啥的。

    “大姐，现在什么时辰了？”听到动静依旧迷糊的文子带着睡意的开口问，她昨晚想的太多，快天亮才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天就大亮。

    “文子，大姐出去了，你要是困的话就多睡一会儿，今儿不用赶集，不碍事的。”外边的刘康土听到文子的问话，很是贴心的让她多睡下。

    “二哥，没事，我这会子也睡不着。”对于文子来说，穿越的福利之一时她彻底的把赖床的毛病给戒了，谁让身边的人各个没这习惯，她也就不好意思大白天的躺床上挺尸了。

    起床后的文子到厨房帮忙烧火，因为这个时候刘康土在外头劈柴，刘康地和刘竹子岁数小也起来喂鸡了，算是她最后一个起的床。

    吃过饭后，刘康地带着刘竹子外头玩去，刘梅花着急做衣裳，昨晚郑氏过来一闹，她要是不整两件新衣裳送过去，怕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

    文子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乎，她拿出一斤大米洗干净后用清水泡上，算着等刘康土砍柴回来，就能把大米磨成米浆。

    芝麻被文子煮透后磨成糊糊，加上之前整的豆腐乳，还有一些小配料，整了一上午才研发出口感差不多的芝麻酱。

    为此，文子才发现想象和现实的差别在于一个用脑一个动手，脑子的想法可以天花乱坠，可实际操作起来，失败一下子变为了成功之母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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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新品种的吃食

﻿    文子在家把刚摘下来的新鲜黄瓜切成丝放碗里，她见刘康土挑着两大捆的干柴火归家，便笑呵呵的开口说：“二哥，你一会儿要是得了空，帮我把木桶里浸泡的大米磨成米浆呗。”

    不是文子故意使唤刘康土，而是刘康土和刘梅花姐弟二人很喜欢文子把活分给他们做，要是文子不分活计给他们做，他们会浑身难受不舒坦。

    刘梅花和刘康土是地道的农家人，从小养成勤奋不偷懒的好品性，从未开口抱怨和文子过自己做过多少活计，这一点上文子打从心底喜欢和尊敬。

    “成，二哥不花一会儿就能给你磨好哈。”刘康土一脸高兴的应下，没过一会儿工夫便把米浆磨好，他直接把磨好的米浆提到厨房对文子说：“文子，我都磨好了，你给瞧瞧看水加的够不够。”

    “二哥，你磨的刚刚好。”文子低头看了看木桶里的米浆，高兴全写脸上，“二哥，大姐这会儿再做衣裳，还得你帮忙烧下火。”

    “成，烧火二哥老拿手了。”刘康土顺势坐到矮凳上，伸手把柴火丢灶里，因为文子隔三差五的做出新鲜食材，这会儿他被勾起好奇心的问：“文子，你这是打算做啥子好吃的东西？”

    文子做了个‘嘘’的口型，笑着不回答。她见锅里的水开了，便用勺子舀起米浆均匀的倒到木碟子后放入锅中，盖上盖子焖上几分钟，算着时间差不多好了，掀开盖子，一块晶莹透亮的凉皮便成功耶。

    从木碟子上扯下的凉皮被文子放到一早准备好的木棍上，重复这个动作继续做凉皮，她算过，一斤大米泡出的米浆，大概可以做十张细薄的凉皮，成本也就能大概估算的出来。

    还有辣椒油，油炸花生米，这些配料文子也是费了不少心血，从最基本的火候把握，到往后的每道看似不重要的工序，都费了文子不少脑细胞。

    做好凉皮后，文子叫来二房的人过来充当小白鼠，看着他们闷头大吃的样子，文子心里别提多开心了，无声的赞扬便是最好的鼓励。

    二房的人是在津津有味的吃着文子新倒腾出来的凉皮，上房的钱氏早就坐耐不住的往小郑氏屋里跑，她娘家是做买卖的，知道了豆腐脑后，多方打听到二房头上，便让自家闺女过来‘借’方子。

    钱氏的娘子做买卖还是有一手的，他们在文子不知情的时候买了豆腐脑，尝过之后留了大心眼，让钱氏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豆腐脑的方子要过来。

    头次在自己屋里见到钱氏的小郑氏，见了钱氏手里拿着东西进来，脸乐出一朵花，赶忙起身过去给迎进来，略带讨好、巴结的口吻十分客气的说：“呦，三嫂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坐，真是我的大福气呀。”

    “没多大的事，我娘今儿过来看小娃子，顺手带了几匹布，我瞧着颜色和四妹的肤色相配，可不就赶紧给送过来了。”钱氏平时要照顾奶娃子，对外头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今儿要不是她娘家人过来走亲戚，她根本就不知道豆腐脑一回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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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愿者上钩

﻿    钱氏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她知道自己直接去找二房的人要方子，一准惹了嫌还招来白眼与辱骂。

    可如果她偷偷给小郑氏一些好处，让小郑氏出面去二房打听豆腐脑的事，横竖有小郑氏打头阵顶着，郑氏又宠着小郑氏，就算出了事，二房的娃不会也不敢对小郑氏和郑氏怎么样。

    小郑氏伸手接过布匹，一副爱不释手的表情摸着手里的成布，假意客气的说：“三姐，这我哪好意思要呀。”

    “都是一家人，四弟妹要是和我客气，就是不把我当三姐看了。”钱氏为了得到豆腐脑的方子，也是下了血本，不然这么好的料子，她才不舍得给小郑氏用呢。

    钱氏的娘给她承诺过，将来豆腐脑的生意给她一层的干股，小本生意赚的不多但贵在不用赊账，每月有一笔可观的收入，无本买卖钱氏当然乐意参上一脚。

    “既然三姐这么说，我也就不客气啥的，不然倒显得见外了不是。”小郑氏才从二房那里受了刺激气不顺，今儿就收到钱氏送来的好缎子，笑的她嘴巴都合不上，就差没把下巴给丢地上去。

    “就是，一家人客气啥，我瞧这料子做成的衣裳你穿了一准好看。”钱氏虽然瞧不上小郑氏手短的一面，但不屑的表情也只是一瞬间闪过，笑眯眯的她正在心里琢磨后话该怎么说合适。

    “是吗？我瞧着颜色会不会太艳了些。”小郑氏极爱听钱氏恭维的话，回想起在二房吃的憋和郑氏今儿对她的爱理不理，不自觉的说：“三姐，这刘家也就你对我好，往后我得了好东西，一准分给你。”

    钱氏才不信小郑氏的鬼话会分好处，她拿起小篮筐里头的帕子，看到被小郑氏绣成鸭子的鸳鸯给吓到，脸上却依旧保持笑意的说：“四弟妹好兴致，在绣鸳鸯呀。”

    “娘非吵着要我绣，可不就给娘绣一个玩玩。”小郑氏的绣活可以和文子媲美，要不是郑氏强迫她多练习，她就是吃饱了睡觉也不做这劳什子。

    “你要是没得空，赶明儿我做个给你应付。”钱氏打小学会不把内心的情绪写脸上，眼前的小郑氏在她眼里，段数根本用不上。

    小郑氏一门心思扑在钱氏给的料子上，正琢磨着用它做什么款式的衣裳适合，一听钱氏肯帮她绣帕子，更是不带客气的说：“三姐，一家人我也就不说客气话，回来你有啥活计，记得和我说一声，可千万别觉得客气哈。”

    “不会。”钱氏绣着帕子，见铺垫铺的差不多，便一脸失落的口吻说：“我娘说镇上新起了一种吃食特别好吃，本想今儿带些过来让我们几个跟着尝尝嘴，可不巧那人没卖。”

    “啥吃食啊，能让三姐给惦记。”

    “一种白白嫩嫩的东西，好像叫豆腐脑。”钱氏依旧若无其事的做绣活，还不忘同小郑氏说：“我娘吃过一回，说吃味道极好，搁了糖水一碗要卖三文银钱呢，下回三妹同我一起到镇上尝尝，看看是不是像我娘说的那样好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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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硬抢没用

﻿    “豆腐脑？”小郑氏从同村一妇人口中得知二房在镇上卖豆腐脑，她原先压根瞧不上眼不放心上，这会儿见钱氏也一脸好奇，才开口说，“那是二房几个娃给整出来的东西，三姐，你娘真说好吃？”

    “是啊，不仅好吃生意还特别好，晚些去怕都买不着呢。”钱氏见小郑氏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加把火候的说：“听说一木桶能卖三四十碗，这每次卖上两木桶，一天可不得赚多少银钱呢。”

    “我的天啊，这豆腐脑咋能卖这么多银钱啊？”小郑氏听了钱氏的话直接给惊到，她原本只是觉得豆腐脑能卖上一些银钱，却不知道豆腐脑的生意能这么好，“我就说二房的几个娃成日买肉吃，还一口气买了好几匹布，可不是找到赚钱的门道了。”

    “哦，那二房的娃可得发大财喽。”钱氏见鱼儿上钩，继续怂恿的说：“一木桶赚一百多文银钱，每日卖上两木桶，这一个月可不得有好几两的收入。”

    小郑氏这会儿的表情可就丰富多彩了，她一边眼红二房赚大钱，一边破口大骂，“二房这几个黑了心肝的玩意，真是王八羔子不是东西，有了赚钱的门道居然捂着不说，一点口风都不透的自己卖去，真是眼里没个人了。”

    “二房几个娃是啥意思我也不清楚，没分家前也没听他们提起过呀。”

    犹如被钱氏一棒敲醒的小郑氏，脸已经拉的像驴那么长，她原本只是觉得二房的人脑子不灵光呆笨蠢，这会儿想着怕是他们早就有预谋要分家独干了，“三姐，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二房几个王八羔子吵着要分家，肯定是因为得了豆腐脑的方子，不然分家那闷亏他们怎么能咽的下去。”

    “不、不会吧。”反应过来的钱氏也觉得很惊讶，她原本只是觉得二房人有些小聪明还上不了台面，可要是真的捂着方子闹分家，那心机就不是一般的深了。

    一想到二房人每月卖豆腐脑都能赚几两银钱，小郑氏这会儿哪里还坐的住，一股脑的要起来找郑氏讨说法去，“三姐，我得找娘说说这事，不然二房的人还真当我们几个死了呢。”

    刘家缺银钱，这个小郑氏心里有数，要是让郑氏知道了这事，让她把方子从二房人手中要过来，怕每月添些银钱，日子也能好过许多。

    不然凭什么二房的人整日买肉吃，他们却几日吃不上一顿肉，都是刘家的人，待遇差别太大小郑氏明明白白的心里不舒坦。

    钱氏见小郑氏冲突的要坏她好事，立马伸手给拦了下来，有些急切的说：“四妹，就这会子你找娘去，他们能把豆腐脑的方子给娘吗？”

    “他们敢不给？”小郑氏拔高声音带着不客气的口吻说着话，心里却渐渐少了底气，她前儿还怂恿郑氏帮二房管家，可不是直接被打了脸。

    方子这东西只要不是刘家原本有的，那二房单分了出去，上房没啥立场管他们要。二房人肯分享出来，是他们懂事孝顺，可要是二房的不愿意把方子拿出来大家用，别人也不敢说些闲话。

    钱氏想着硬碰硬的过去抢方子并不是个好主意，此刻小郑氏就算带上郑氏过去闹，一准吃一脸憋回来，搞不好事情闹大了还成了刘家村的笑话，那到时候她再想要豆腐脑的方子，怕就比登天还难了。

    “可是三姐，啊咽不下这口气。”小郑氏不想过苦日子了，她想顿顿吃肉，日日有新衣裳穿。

    可老天爷太不开眼了，凭啥二房的几个王八羔子吃的比她好，穿的比她好，将来有了银钱更不把她放眼里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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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当抢使

﻿    “四妹，这事怕是急不来。”钱氏伸手拉了拉小郑氏的衣袖，一脸耐心的表情同她好好分析：“你好好想想，这会儿就算你真找了娘，让娘去二房大吵大闹的要方子，一是以娘的性子怕是不肯，二是别到时候娘见二房的几个娃能赚银钱，对他们心热起来，吃亏的指不定是谁呢。”

    “那、三姐，你说咋地办？总不能让二房人继续这么目中无人，往后指不定在我头上拉屎拉尿呢。”小郑氏虽然气愤，却也把钱氏的分析听了进去。

    二房人捂着方子闷声赚大钱，将来的日子一准不会差，要是娘见了眼红有了小打算，肯定只有巴结二房的份，是绝对不会和他们撕破脸面互不往来。

    “你也别干着急，办法不都是用脑给想出来的。”钱氏事先没把二房人的心思算进去，不过她也不是愚笨的人，只花一会儿的功夫便说：“四妹，你想啊，老话不是说的好，有钱的人天上龙，没钱的人地上虫。”

    “是啊，所以我才担心啊，二房现在都无法无天的猖狂，将来可不得眼睛长天上了。”小郑氏说话已经不如往日那般有底气，终归口袋没银钱不够支撑她的所作所为，“三嫂，在我眼里就数你聪明，你可得想想法子，可不敢便宜了二房的几个王八羔子。”

    钱氏故意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其实她一早就有了打算，只是表现的太过明显，怕被眼皮子浅的小郑氏给看出端倪来，“我觉得这件事，就先别让爹和娘知道，万一他们见二房的人能赚钱，觉得在外头长了本事露了脸面，怕心思活动开来就不好说了。”

    “我长他全家的脸，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就不怕大伙拿吐沫给淹死。整日大鱼大肉的，哪里管过咱这边吃不吃的上饭。”小郑氏的思想与常人不同，在她眼里二房人处处不如她才正常，要是过的比她好，那就是天理不容的事。

    钱氏听着小郑氏咒骂二房的人也不跟着瞎起哄，她的目的很明显，只要豆腐脑的方子，至于用啥手段她是管不着的，娘家能看上的东西指定是好的，“四妹，二房的娃还年轻，都没人教，才这般不懂事些。”

    “三姐，他们哪里是不懂事，压根就是眼里没人，一个豆腐脑的方子，逼急了咱还不稀罕呢。”小郑氏气急败坏的说着不着边的话，她就是看不惯二房的人过上好日子，横竖整个刘家村的人都不许过的比她好，打从她一出生就养成的畸形扭曲的心态，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楚的。

    你不稀罕老娘稀罕，这话钱氏放心里没说出来，只能捡些好听的话继续忽悠的说：“要我看二房的人敢这般做，问题还不是归于豆腐脑的方子，要是他们不能靠豆腐脑赚到银钱，怕是会跟着收敛些。”

    “可方子是他们的，我也没办法呀。”小郑氏的脑子不是太好使，愣是一下子没听出钱氏的言外之意。

    “是啊，方子是小，可至少得教教二房的人，别让他们年岁小小的走上歪路，往后丢的还是我们刘家的脸面。”钱氏虽气小郑氏的呆笨，却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能慢慢的引导小郑氏朝自己预计的方向走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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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做足了铺垫

﻿    “三姐，二房没个大人，爹和娘年纪大了怕也管不住，我们几个做婶子的要是还不菩萨心肠的管一管，怕将来闹出大事可不得了喽。”小郑氏一心想着办法修理二房的人，至少得让他们几个王八羔子懂的收敛，别以为兜里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天天买肉炫富招人厌，“三姐，你聪明，可得想个办法出来。”

    “你说的对，我做婶子的是的出出力。”钱氏嘴角露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却故意做出惆怅的模样来掩饰内心的喜悦，眼前的蠢女人果然如她预期那样的上钩了，“要我说，一切祸源都是那豆腐脑的方子给惹出来的，要是没了这方子，怕是会脚踏实地的过日子。”

    小郑氏一听这话，脑子快速转动不停，要说算计别人便宜的事，她一点都不糊涂，“三姐，豆腐脑的方子他们有，要是我们也有的话……”

    “我们也有？那要是都做豆腐脑的话，会不会不太合适？”钱氏露出疑问来装傻。

    “镇上不合适，那镇的外头呢，天大的地，他们二房人还管的住？要是我们也有了银钱，还怕他们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小郑氏完全进入钱氏设定的圈套，说着钱氏心里想说的话，“不就一豆腐脑的方子，我还不信这个邪，会弄不到手。”

    演技派的钱氏皱起眉头，心里却乐开了花，不用把话说开就能行事，“可是这方子，我怕是弄不到，四妹你也是知道，就我……”

    “三姐，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说话，要是弄到豆腐脑的方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干？”一想到二房人吃香喝辣的场面，小郑氏气的牙根疼，几个兔崽子整日一肚子的坏水不安好心，要是她也赚了银钱腰板挺得直直的，还怕收拾不了二房的几个娃。

    “就算弄到了方子，爹娘要是知道了怕会有意见，万一不小心传了出去，外头人的嘴巴你也是懂的。”钱氏十分冷静的帮小郑氏分析问题的来龙去脉，“咱俩怕都不适合出面做豆腐脑的买卖。”

    钱氏不想冒风险出头去做豆腐脑的买卖，整个镇上谁不知道豆腐脑是二房起的头，到时候二房人往衙门一告，赔了银钱还招了罪，这可不是钱氏所想要的结果。

    要说是别的新鲜玩意也就算了，谁有本事谁卖去，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也怨不着谁。

    可偏偏这豆腐脑是个新奇的吃食，娘家人跑了多少地方也未曾见过，明显偷方子的愚蠢做法得不偿失。

    “那三姐你说怎么办？”被钱氏一说，小郑氏高涨的热情一下子低落下去，她从未做过买卖想法也简单，深层含义的东西压根想不到，“方子我可以想办法搞定，可有了方子不能卖豆腐脑，还要这个方子来做啥子用。”

    “我娘家是做买卖的，在外地的生意也不小，要是有了方子，让他们在外头试着卖，时日长了，谁先卖的豆腐脑也就无从考证了。”钱氏表面功夫做足后，也就不和小郑氏打马虎虎，直接说出最初的来意。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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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暂时换来的合作

﻿    “三嫂的娘家人呀，倒是挺会做买卖的。”小郑氏一听这话也不着急回答，在银钱面前她可是一点都不傻，知道为利益而谈条件，“嫂姐，这我也不是说大话的人，方子的事一准包在我身上，就是弄到方子后，赚的银钱该怎么分，怕是得好好说道说道。”

    小郑氏上回到二房摸回来几个鸡蛋，随后趁着刘梅花到河边洗衣裳，连她们睡觉的屋子都瞧了个遍，一个豆腐脑的方子，她用同样的方法多去几次，还怕瞧不出门道。

    “这个、四弟妹要是有啥想法，可以同我说，等要到方子，我立马回去同我娘一并说去。”钱氏发现小郑氏在关键时候也不笨，知道拿方子谈条件，要不是娘家看上豆腐脑的方子，她才懒的和小郑氏多费唇舌。

    “三嫂，这做买卖的道理我一个都不懂，可我想着卖豆腐脑光是每月都能赚几两银钱，而三嫂的娘家人做买卖又特别厉害，这出了镇上到了外地，赚的银钱只能往高了去。”小郑氏在心里盘算一番，估摸算着豆腐脑的方子能值几个银钱，要是钱氏的娘家给的少，那她就找自个娘家人去，横竖不能吃亏。

    钱氏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她倒是想知道小郑氏这个狮子口能张多大，“四弟妹说的是，只是不知道四弟妹觉得给多少银钱合适呢？”

    “三四百两怕是不能再低了。”小郑氏不想日日吃咸菜窝窝头，这种苦日子她一刻都过不下去，要是手头有了几百两的银钱，她立马带着自个男人分家单过。

    “三四百两银钱啊？”钱氏也不着急反驳，从她娘的态度来看，豆腐脑的方子至少值一千两银钱，可一个方子让眼前的蠢女人赚了银钱，她心里也不太痛快，“这个数字怕是得问问我娘的意思。”

    “三嫂，我也不是和你要高价，只是觉得豆腐脑的买卖好，怎么都值三四百两银钱吧。”小郑氏也不着急，横竖方子她还没拿到手，再说了她也想好了退路，自个娘家人也能帮忙想法子不是。

    “四弟妹的意思我懂，要不这样，你想弄到方子，我抽空去镇上问问我娘。同意了自然皆大欢喜，要是我娘给不了这么多银钱，四弟妹白得了方子也不吃亏。”钱氏不想把话说死，目前最重要的是从二房把豆腐脑的方子要过来，至于小郑氏的开价，她也有办法处理。

    小郑氏想了想，觉得钱氏说的话也在理，反正方子在她手上，二房人又不会傻的说出来，便点头算是同意了钱氏的提议。

    “四弟妹这将来要是成了事，你可别忘了分三姐一些好处呀，合着三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钱氏故作讨好的逗小郑氏开心，为了一个还没谱的方子，她也是豁出老脸拼上老命了。

    钱氏走后，小郑氏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偷方子，她一个晚上到院子逛了好几回，就怕把啥关键的地方给漏看了，见二房的人灭了蜡烛睡觉，她才打着哈欠的回屋歇息。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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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抓个正着

﻿    回屋后小郑氏脱了衣裳睡下，她突然想起明儿是赶集的日子，二房的人一准要做豆腐脑到镇上卖，晚上没动静，怕是豆腐脑得一早起来做。

    想到这个，小郑氏虽然眼皮很重睡意很浓，却依旧不敢睡去，怕一个眯眼睡过头，豆腐脑的方子可不得延迟几日才能到手。

    老话说的好，做贼的人心都虚，一个晚上没合眼的小郑氏不断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感来赶走困意。

    天才刚亮，小郑氏立马迅速的下床穿上衣裳，让同床的刘福利和见鬼似得问她干啥去。

    “茅房，你也管？”小郑氏没把和钱氏的勾当告诉刘福利，一是怕刘福利嘴巴不严实，二是觉得女人手里有了银钱才有说话的权利。

    分家后，二房和上房的院子中间用泥巴围城的墙给隔开，作用不太大，只是意义上的分家形式，大家有事直接走大门，连郑氏那么想知道二房人葫芦里卖啥药的人，也只是不敲门进去找茬。

    小郑氏为了偷豆腐脑的方子，不可能从大门进出，万一弄出动静很容易招来人，她在墙角下放了矮凳，小心翼翼的踩着矮凳翻墙过去，看到杂物房和厨房点着灯，更是大气不敢出，心里腹语的说：我想要，你们就是捂得再紧也不得用。

    小郑氏轻手轻脚的朝厨房走去，悄悄在门外看到刘梅花在里头烧火，看不出门道便朝杂物房走去。

    听到杂物房里头传来推磨的声音，心里关顾着乐，却不注意膝盖被啥东西给狠狠的敲打一下，瞬间扑通摔个狗吃屎。

    睡的半迷糊的刘康地被尿憋醒的出来找茅房，看到小郑氏的身影摔倒在地，稚嫩带着尖利的声音立马大叫起来，“鬼，鬼，有鬼呀。”

    安静的清晨响起的尖叫声，直接让在厨房烧火的刘梅花握着菜刀跑出来，推磨的刘康土拿起棍子走出来，文子顺着声音找到刘康地，赶紧过去抱着他发抖的身体小声安抚道：“小弟不怕不怕，有三姐在哈，不怕不怕。”

    回过神的小郑氏一见情况不妙，顾不上膝盖骨传来的剧痛，惊慌失措的朝泥墙爬去，连膝盖骨怎么受伤的都忘了去细想。

    刘康土以为家里招了贼，想都不想的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慌乱爬墙的小郑氏，他看清人脸后，直接拉下脸来，语气也不太友善，谁家亲戚会一大早偷摸过来吓人的：“四婶，大早上的你这是要做啥？”

    “刘康土你个王八羔子快放手，要死不啦，下手没个轻重。”少了矮凳的小郑氏翻不过泥墙，被刘康土抓个正着，她细小的胳膊差点给力气大的刘康土卸下来。

    “大姐，你先带小弟进屋，免得吓着了还挨了凉。”文子对刘梅花说完后话，直接朝刘康土的方向走来，她看到小郑氏捂着手臂喊疼，心里差不多明白过来，“四婶起大早的过来，怕是有啥急事吧。”

    被人抓个先行的小郑氏用手揉着手臂，脑子咕转着怎么用话把事给圆回来，“睡前喝太多水了，这不起来找茅房，没想到睡迷了，不留神找错了地儿。”

    “那四婶的本事可真大，找个茅房都能练就飞檐走壁的功夫来。”文子用眼睛瞄了一眼关的严实的大门，料定小郑氏是翻墙过来‘借’茅房，怕是豆腐脑的方子给她惦记上了，心里有些不痛快。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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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绝不轻饶

﻿    随着豆腐脑的买卖越做越好，文子知道会有人打豆腐脑方子的主意，这歪脑筋换外头人她还能理解，却怎么都没想到第一个过来偷方子的是刘家人，还是他们亲四叔的媳妇小郑氏。

    小郑氏平日那些缺点只要不太过分，文子都不会太往心里去，最多眼不见心为净，可这次连内鬼都当上，让文子难以用言语来平息激起的愤怒。

    “不就过来借个茅房，怎么，一家人还算这么清楚，太小气了也不好的。”小郑氏心里打定主意是过来借茅房，理由是有些牵强，但总好过翻墙偷方子强，“还是你们二房的人觉得做了大买卖，连亲戚都不认了。”

    文子闻不惯茅房发出的味道，所以让刘康土把茅房建在大门的同侧，正好和杂货房是两个方向。

    当文子看到小郑氏解释时脸上写出的无畏表情，也就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她伸手指了指门的方向，勾起嘴角露出一丝讥笑的说：“四婶，我们家的茅房在那，这方向怕是错的太过离谱哦。”

    真是人善被人欺，打定主意的文子决定不在做软柿子，必定要到上房闹上一番。

    小郑氏能过来偷方子，怕也是背后有人指使，而此人文子不用过脑都能猜的到是谁。

    “黑灯瞎火的，睡迷了看走了眼有啥好奇怪的。”小郑氏已经是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态度，先用话稳住二房的人要紧，不然一会儿天大亮把上房的人引来，事情闹大了反而不好收场，“不借就不借，我还不稀罕呢。”

    看到小郑氏想翻墙回去，文子哪能便宜了她，“四婶借不借茅房是一回事，可翻墙回去怕是使不得吧。我们刘家虽不是镇上的大户人家，可小门小户该有的规矩也不能忘，黑灯瞎火的，还是让二哥和我送送四婶从大门回去的好。”

    “刘文子你、我自个长了脚能走，就不麻烦你们了。”小郑氏才不会傻到真让文子送她回去，到时候脸面丢个尽不要紧，豆腐脑的方子怕是真偷不到了。

    “一家人四婶就不用客气了，还是让二哥和我一块送送的好。不然万一天黑四婶仔细看清路跌了摔了，阿奶又该说是我们几个晚辈不懂事了。”

    也不知道是小郑氏起急了穿的衣裳少，还是文子说的话让她感到害怕，身体略微发抖，脸色也不太好看，“刘文子，你可别太过分了，我横竖还是你的四婶子呢。”

    “二哥，得麻烦你开门了。”文子才不怕小郑氏带刀的目光，屋里传来刘康地小声呜咽的哭泣声，让她下定决心要给小郑氏好看，“不然晚了四婶该怪罪我们几个不懂事了。”

    “成，我这就去。”刘康土别提多痛恨小郑氏上不了台面的做法，要是换成他媳妇，早就用七出之一来休妻了，“文子，你多些心眼好好护着四婶，可不敢让她磕了碰了摔了。”

    “二哥放心，四婶有我照顾着呢。”文子听懂刘康土的言下之意，她伸手用力的挽住小郑氏的手臂，也不管她乐不乐意，就是不松手。

    小郑氏使出浑身的力气想挣脱文子的手，可常年不干活的她，力道小的根本推不开文子，气急败坏的小郑氏只能开口大骂，“你们这些王八羔子想做啥，快给我放手，不然一准要你们好瞧。”

    “四婶，也就是一家人我们才给送送，不然一大早跑人家家里借茅房，怕是得上衙门说个清楚才行。”文子不去理会小郑氏口中传来的骂声，她只是单纯的觉得事情还不至于闹到衙门，只要把小郑氏送回上房，给上房的人敲敲警钟，断了他们低级下流卑鄙的偷摸行为便可。

    “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扶着。”小郑氏见二房的人铁了心要送她回去，恨不得把碍眼的刘康土和文子用木棍暴打一顿。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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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送回去看反应

﻿    刘康土走上前去伸手敲了敲门，一大早就起来干活的刘氏听到外头有声响，放下手中的活走了出来，心里十分纳闷的在想：大早上的谁会过来串门，也不看看时辰，可别是出了啥事才好。

    “康土、咋是你们呀。”开门看到刘康土几人的刘氏愣是半天没给反应过来，只要不是上房的人主动过去‘请’他们几个娃。

    文子等人是能绕道都不愿意往上房过，并且她印象中的小郑氏此刻应该躺在暖和的被窝中蒙头睡大觉，“这、孩子她四婶，你啥时候出去的，咋一点动静也没有，我都以为自个花了眼呢。”

    说完话后，刘氏心里嘀咕着不太对劲，她开门的时候门栓还好好的，不像被人开了出去。

    可不这样，难道小郑氏昨儿出去没归家？

    一个妇道人家夜不归宿，传了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大伯母，阿奶起了没？我有些事要同她讲。”文子没直接说明来意，她最想看到郑氏知道真相的表现，如果郑氏不分好坏的继续护着小郑氏，那往后奶奶的脸面怕是也坐不住了，“大伯母，要是我们还是先进屋吧，外头怪冷的，万一冻着四婶，阿奶知道了该心疼喽。”

    一头雾水的刘氏只好转身把文子三人请进来，根本没理顺眼前发生了啥事，她特别不理解小郑氏怎么会同二房的人一起过来，她平日不是和二房的人关系不咋地么，“文子，你阿奶刚起，洗漱完就出来。”

    “我已经到家了，你们赶紧回去，咋地，还想在我们家吃早饭不成？这窝窝头和稀粥也得你们肯吃才行。”小郑氏不想把事情搞大，她挣扎的从文子的‘搀扶’中脱离出来，一股脑的想把人给赶回去，不然让郑氏知道她半夜翻墙借茅房，怕是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四婶平日不是总教我们几个对长辈要有礼貌要懂孝道，这都过来却没同阿奶问好请个安，四婶又该说我们几个不懂事喽。”文子直接用话堵着小郑氏的退路，她打定主意要把事情闹大，不给小郑氏一丁点回旋的机会，那就是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小郑氏看着文子坚定的目光，突然有些害怕，或许是她起早衣裳穿少了，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有一股阴风在吹，“有、有啥子好问的，平日也没见你们几个听话，赶紧回去，不然……”

    郑氏听到外头传来的说话声，掀开帘子走了过来，见了是文子和刘康土，立马拉长脸的说：“你们来做啥？还有瓶啊，你今儿怎么起的这么早？”

    “阿奶，也不是我们故意过来讨你嫌，只是四婶天没亮就到二房借茅房，黑灯瞎火竟往杂物房走，这不是怕四婶再搞错方向，只好同二哥一块给送过来也好安了阿奶的心呗。”文子十分平静的语气叙说事情的经过，她倒是挺好奇郑氏听到真相会有何种表现。

    “你个死丫头说些啥？郑氏同刘氏一样被定身般的愣住，文子的话犹如一道闪电直接劈在她心窝，力道太猛让她没来的急体验疼痛，”我咋地一句都没听明白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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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    “阿奶，四婶半夜翻墙过来借茅房，居然借到了杂货房，我们几个晚辈也不好让她在翻墙回来吧，万一四婶哪磕了碰了摔了，一家人也于心不忍呀。”文子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话，好似眼前发生的一切是别人家的事，可她已经把话说的如此直白，郑氏刘氏在假装听不懂就不太合适了。

    “翻墙借、茅房？”郑氏听了文子的解释后总算明白过来，合着她的四儿媳妇也就是娘家大哥的亲闺女，半夜翻墙摸到二房家偷东西，抓个正着给送回来。

    一想到这，郑氏觉得眼前黑压压的一群乌鸦在飞，气的她嘴唇直发抖，直接走到小郑氏眼前，用气坏外加激动的声音对小郑氏半吼道，“瓶啊，你同娘好好说清楚，他们几个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半夜翻墙过去借茅房啦？”

    “娘，我、我衣裳穿的少，怕是有些着了凉，还是让我先进屋穿件衣裳哈。”小郑氏没有回答郑氏的问话，钻了空隙朝自个屋里走去，进屋后直接用被子蒙住头的躲进被窝，连穿外头的衣裳都来不及脱。

    外头的说话声音太大了，直接吵到睡的正香的刘福利，只听他很是不满的大声说了句：“大早上的，你们还让不让睡会儿觉了，有事不会吃过早饭了说？”

    “小四，叫你媳妇穿好衣裳赶紧出来把话说清楚。”郑氏是护短的，但她把脸面看的更重，要是刘氏翻墙过去借茅房，她连解释都不要听的给刘氏一顿家法伺候。

    可小郑氏偏偏是她娘家大哥的闺女，要是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往后她在刘家还怎么立威怎么立足。

    “你赶紧的，娘找你有话说呢。”刘福利听了郑氏的话，伸出手来用力推了推躲在被窝里的小郑氏，略带不耐烦的语气说：“你可真是长了本事，上个茅房都能闹出一堆事，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郑氏直接忽略身边的刘福利，一来她有些受凉，二来她知道此刻出去肯定被郑氏一顿臭骂，还不如躲在屋里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娘叫你呢？”见小郑氏没给反应，有些起床气的刘福利直接爬起来，见小郑氏有些赖皮的举动，睡意全无的穿上衣裳朝外头走，见了郑氏开口便说：“娘，这大早上的，你找我媳妇有啥事啊，就不能吃过早饭再说？”

    “那也得我想的了啊。”郑氏羞愧的老眼含泪，她又怕闹出更大的动静被邻居听到，只能压低声音说：“瓶儿个不争气的东西，半夜翻墙偷摸到二房、说是借茅房去，这不让人逮个正着给送回来。”

    “娘你说啥？”刘福利是家里的老四，性子被郑氏惯的有些火爆，郑氏的话在婉转，他也能听出些门道来，合着自个媳妇半夜不睡到别人家做贼，一怒之下的刘福利一脚踹开门，走过去掀了被子对小郑氏大吼道：“你个没脸没皮的东西，半夜偷摸到别人家做啥，家里的茅房还不够你使的是不是？”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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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挨打的代价

﻿    只听‘啪’的一声，刘福利抬手重重的甩给小郑氏一个大嘴巴，让她的脸上立马呈现出五道鲜红的手指印，足以说明刘福利不是在装模作样。

    平日不把刘福利当回事的小郑氏，一下子被彻底的给打蒙了，她直接呆傻的愣在那里，要想小郑氏嫁到刘家多年，刘福利连句大话都不敢对她讲，更别提动手打她了。

    脸颊传来的疼痛叫醒了呆傻的小郑氏，她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大吵大闹大哭的说：“刘福利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竟敢动手打我，我当初是瞎了狗眼才会嫁给你，不活了，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站在外头的文子听到里头杀猪般的骂声，心里早已扭成麻绳解不开的变扭，谁让小郑氏踩到她的底线，不然以文子不踩臭狗屎的性格，她才懒得去搭理无理取闹的小郑氏呢。

    郑氏也是头次见刘福利打人，有些被吓坏的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四啊，你打瓶丫头做啥子呦，那可是你娶回来的媳妇，你、你咋地打起人来啦？”

    “娘，你平日要是少护着她，今儿能发生这种事？手脚不干净的媳妇，要来做啥，这打她都算轻的了，要是换了别家，一准给休回去。”正在气头上的刘福利也有些埋怨自个的亲娘，平日里有啥事郑氏都站在小郑氏的一边数落他，今儿发生翻墙做贼的大事，郑氏还这幅模样，让刘福利心里渐渐来了气，“往后她要是还管不住手脚，我一准还动手。”

    难得抓住小郑氏的痛脚，刘福利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要想他平日里忍着小郑氏的胡搅蛮缠已经够辛苦了，今儿的机会实数难得，他不好好敲打敲打小郑氏，将来还如何立威立足。

    “你敢……”郑氏一听这话也来气，今儿本来就够闹心的，全都归结于不懂事的二房，要是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会闹的这般难堪。

    为此，郑氏狠狠的白了一眼文子，对文子的不满与厌恶，又加深了不少。

    “刘福利你个混蛋东西，有种说出这话可别后悔，我今儿就归家，你要是来接我，就是王八养的东西。”小郑氏先是被刘福利打的找不着北，这会儿听到这种冷嘲热讽的话，更是气的要死不活。

    二房人不给她面子非要送回家的事，已经让她尝了不少委屈，回来还要被打被骂，“娘，这日子不过了，让你的好儿子再娶个媳妇去。”

    对郑氏吼完后，小郑氏直接穿上外衣，快速的从衣柜中拿出几件衣裳裹着，一副立马要走的模样，心里却是希望郑氏能像往常那般的伸手拉住她，不然天还没亮就归家，小郑氏也怕娘家人说嘴。

    “瓶啊，你这是要做啥子呦，有啥事同娘说，小四不懂事娘帮你说他，归家做啥呦。”郑氏也怕小郑氏回家，要是小郑氏哭哭啼啼的回了家，她亲哥哥一准让人带口信过来找麻烦，万一那火爆脾气的大嫂找上门来，郑氏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大嫂的对手要吃大亏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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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讲理怨谁

﻿    “娘，这日子没法过了，刘福利个黑心肝的，竟敢动手打我，我爹我娘都舍不得打我，他凭什么听了混账话动手打我，下手这么重的死人头，娘，我不活了。”小郑氏一听郑氏的拉劝，立马顺势扑倒她怀里大哭的诉说刘福利的恶行。

    “娘知道你受委屈了，娘一会儿帮你骂醒小四还不成么。”郑氏碍于哥哥嫂嫂的颜面不敢说些啥，只能安抚着怀里哭泣的小郑氏，还不忘使者颜色让刘福利先从屋里离开再说。

    刘福利见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便从鼻腔丢出一个‘哼’字，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他见了站在外头的刘康土和文子，更是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离开。

    小郑氏一大早受了平日不能受的待遇，觉得这种屈辱憋着只会更委屈，“娘，你真的得好好管管你的四儿子了，今儿敢动手打我，往后脾气大了动手杀人，那还……”

    “是是是，娘一准记下了，你好好休息休息，等吃饭了娘让人给你送进屋吃哈。”郑氏不断的安抚小郑氏，早就把她翻墙偷东西的原因忘脑后，而把全部罪责怪到文子身上，恨不得出去抽文子几大嘴巴子来解气。

    文子见郑氏黑着脸出来，看她的眼神更如带刀般的尖锐，反而笑出声来，至少往后的日子，她可以摆正心态来对待眼前只有血缘关系的亲奶奶了。

    “阿奶，既然四婶已经平安送回家，那我和二哥也就回去了，免得打扰你眼净。”文子知道郑氏会包容小郑氏的胡作非为，却没有想到她会没有底线的纵容小郑氏，既然要不到结果，文子也只能归家。

    临走前，她不忘朝钱氏的屋子大声的说上一句：“阿奶，等会儿还得送些豆腐脑过来给你和阿爷尝尝，味道不错归不错，也要方子好才行。”

    文子故意对着钱氏的屋子说方子，好敲打敲打钱氏，她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往后钱氏再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小举动，仔细有的小心了。

    “哼，自个留着卖，我可没福气吃不起。”郑氏先前吃过豆腐脑，虽然上了年纪还是有些嘴馋，却碍于脸面不好意思朝二房人要，今儿听了文子这么说，又给豆腐脑的美味勾起了食欲，“一碗三文银钱，没银钱给不起。”

    “瞧阿奶说的，孝敬阿奶和阿爷那是应该的，早些就想送过来，可不是事一多给落下了，还请阿奶和阿爷别忘心里去。”文子客客气气的说着话，心里想今儿的赶集怕是去不了了。

    不过就算不去镇上卖豆腐脑，她也能把豆腐脑不收银钱的在刘家村卖个光，让存有歹心的人都好好看看，豆腐脑可是他们二房头一家做出来的。

    “哼，有心早干嘛去了。”郑氏说着赌气的话，她就是对文子喜欢不起来，要想文子生病痴呆的时候，整个刘家是她说的算，大伙也听话太平。

    可今儿死丫头病好后，不仅怂恿二房分出去单过，还整个豆腐脑的劳什子来惹是生非，活活就是一事儿精。

    “阿奶，那我和文子就过去了，小九被吓着，这会儿还得赶回去看看呢。”刘康土看到真是对文子的态度也有些不高兴，立马提出要回去，住了十多年的房子，他现在是一刻都待不住的想要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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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后续安抚很重要

﻿    文子和刘康土回家后，看到一脸泪痕被吓坏的刘康地，心里别提多难受心疼，她抱着小声抽噎的刘康地细声细语的说：“小弟别怕，有哥哥姐姐在，不怕不怕哈。”

    “三姐，我被吓到了，那鬼长的好可怕。”惊魂未定的刘康地带着哭穷同文子说话，他半睡半醒中见到的小郑氏偷偷摸摸的样子，一下子给吓个正着，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清楚状况的。

    “小弟乖听话，那不是鬼，是你四婶睡迷糊了过来借茅房，可不得吓到小弟了。”刘康土也跟着帮忙解释，他还不忘同身边的刘梅花说：“大姐，一会儿你要是得了空，找村里的长辈讨些压惊茶，给小弟喝喝压压惊。”

    刘康土对郑氏说刘康地被吓坏的事，可郑氏却压根没当成一回事，就冲郑氏冷漠的态度与表现，刘康土的心也凉了大半截，他这才让自家大姐找村里的长辈要压惊茶，而不是去上房找郑氏。

    大伙又轮番安慰了许久，刘康地带着少许困意睡下，刘康土见状后去杂货房把没磨好的豆浆磨好，豆子都泡上了，不磨掉容易坏。

    刘梅花和文子则去厨子做早饭，顺便同她说了今儿不去卖豆腐脑的事，一木桶豆腐脑能卖好些银钱，刘梅花虽然心里舍不得觉得可惜，却也听从文子的建议，谁让她眼里的三妹是最有想法的人呢。

    “文子，这豆腐脑要是不卖的话，这么多怕我们几个也喝不完。”把生豆浆提到厨房的刘康土知道事情后，只能说出心中的疑惑，“不过你做事向来有分寸，要咋整你提前吱一声，二哥和大姐一准配合你。”

    “大姐二哥，这豆腐脑我打算让村里人都尝尝，一来让他们知道二房的人不是忘本之人，二来也能堵住那些想打豆腐脑方子人的嘴，往后再有谁敢摸上门偷方子，横竖不管是谁都一并送衙门，请青天大老爷定公断。”

    “二哥就知道你是有想法的人。”刘康土使出招牌动作的笑了笑，自从文子病好后，他就没见过文子做啥事有吃亏过。

    文子一边煮豆浆，一边问着烧火的刘梅花：“大姐，家里还剩有鸡蛋么？”

    “还剩下七八个，你要用的话，大姐这会儿就给你拿去。”以前二房的鸡蛋是放厨房，自从小郑氏过来偷鸡蛋后，刘梅花就把鸡蛋、肉条这种吃食放杂货房去，带锁的杂货房就算家里没人，也不用担心小郑氏敢撬锁进去偷东西。

    “恩，大姐，一会儿都拿了煮糖水鸡蛋吧，二哥、小弟和竹子每人吃上两，大姐和我将就吃一个凑合，等回头再买些回来便是。”文子心想有了衙门给的赏银，家里不用再太过省吃俭用的过，每日吃些鸡蛋也不算铺张浪费，何况今儿还出了闹鬼的大事。

    刘梅花明白文子的用意，便笑着答道：“成，糖水鸡蛋小弟和竹子爱吃的很。”

    搁了糖水的煮鸡蛋，大人吃一两个也就摆了，可对爱吃甜食的小娃子来说，真真是最实际可口的美味，用它来安抚刘康地受惊的情绪，怕是最好不过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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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多为自己考虑

﻿    “文子，大姐就是有些不懂，四婶她偷方子做啥，就四婶好吃懒做的性子，也不会早出晚归的到镇上卖豆腐脑。”刘梅花不明白小郑氏为啥要唱翻墙偷东西的这出戏，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她对小郑氏的感觉又差了许多，“以前大姐只是觉得四婶有些小性子不好相处，却没想到四婶会……”

    “大姐，今儿这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文子很肯定的说着话，往后谁敢用下三滥的手段偷她豆腐脑的方子，她一准不轻饶了去，郑氏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马虎虎的过去完事，文子却不会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四婶头方子也不全为了她自个，怕是有人动豆腐脑的歪脑筋，怂恿四婶过来做贼呢。”

    “可谁这么缺德，也不怕给老天爷怪罪了去。”刘梅花的脑子一下没跟上文子的思路，还没能理解出文子说的罪魁祸首是谁。

    文子见锅里的豆浆冒出气泡，她用勺装了一些放碗里尝了尝，谁让煮豆浆也是一门很深的学问，水搁多搁少直接影响豆腐脑的口感，“大姐，不说话的人才是城府深的很，不过也不打紧，以后我们多堤防些，老话不是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么。”

    吃过早饭后，刘梅花装了一小木桶的豆腐脑，跟在文子身后往上房送，让刘老爷子等人尝尝豆腐脑的味道，尤其是惦记豆腐脑方子的人，更要多尝尝才好。

    正在厨房煮猪食的见了二人进来，瞧了一眼刘梅花搁在桌上的豆腐脑，一脸好奇的说：“梅花、文子，这就是你们到镇上卖的豆腐脑？听说味儿老好了。”

    “是啊大伯母，这回你可得好好尝尝。”刘梅花笑呵呵的回答刘氏的话。

    “大伯母，能给我几块碗不？”文子看到刘氏倒也自在些，没了拘束的心情也放松下，“得装两碗给阿爷和阿奶尝尝，免得惹阿奶不高兴。”

    “有有，家里碗多的是咧。”刘氏到橱柜拿出几个瓷碗递给文子，和事老的语气说：“文子，你阿奶的脾气就那样，可不敢往心里去哈。”

    “大伯母，四婶是阿奶的心头肉，这事大伙都知道，往心里去了才吃闷亏呢。”文子明白刘氏的意思，她对郑氏也只有表明上的关系了。

    “大伯母，咱几个心里有数，不会往心里去的。”刘梅花装好豆腐脑后反而安慰刘氏的语气说着话，“文子，还是趁热先给阿爷阿奶把豆腐脑送去吧，凉了该不好吃了。”

    “恩，好的大姐。”文子跟在刘梅花身后，想到什么似得转头对刘氏说：“大伯母，阿奶偏心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你可以不为自己多想想，可儿子和闺女总该考虑考虑才是。”

    “这……”刘氏面露挣扎，文子的话她怎会听不出来，小郑氏一大早翻墙摸人家屋里去的事情终归是不光彩丢脸面的，要是事情传出去，怕是对刘家小一辈的婚事会产生些不好的影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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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希望你好

﻿    “是不是梅花和文子两丫头来了？”刘老爷子听到外头问好的声音乐呵呵的问道，他一般早上不下床，怕下床受凉身体吃不消。

    郑氏帮他盖上一层厚厚的被子半躺的休息，见到刘梅花手里拿着碗筷，满脸皱纹的刘老爷子一脸笑意的说：“来就来了，还拿啥子东西呦。”

    “阿爷，这是我们几个在镇上卖的豆腐脑，可不想着拿碗过来让阿爷尝尝味儿，好给我几个些建议。”刘梅花走上前去，双手小心翼翼的把豆腐脑放到刘老爷子面前的矮桌上，不忘善意提醒着说：“阿爷，这豆腐脑得趁惹吃才可口咧。”

    “都一把年纪的老骨头了，还吃啥吃咧。”话虽说的客气，刘老爷子脸上的高兴劲却是怎么都藏不住，上了年纪的老人就怕被晚辈给忘记，谁让自个大病一场后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呢。

    刘老爷子看到分出去单过的二房几个娃子，脸色比没分家好了许多，心里的感慨不是一点点，他心里知道自从二房大人去了之后，几个小娃子的日子不太好过。

    可一个大老爷们，插手去管郑氏的活，怕是寒了枕边人的心，落下不好的名声。

    “好喝，你们给阿爷长脸了，这豆腐脑真是好喝咧。”喝下豆腐脑的刘老爷子一个劲的夸着豆腐脑的味儿，他原本听一个同辈的老人说气豆腐脑，觉得几个小娃子整出来的吃食，估摸着大伙也就图个新鲜，没想到自个吃了之后，还真是好喝的不得了，“出息了，连这玩意都整的出来，往后阿爷出门遛弯，也能同别人好好说道说道，哈哈。”

    “阿爷要是喜欢，往后我们卖的时候，多弄两碗过来给你尝尝，阿爷多吃些豆腐脑，身体一准恢复的和以前一样结实。”看到眼前瘦骨如柴的刘老爷子，文子不自觉的想到前些日子看过的外婆。

    虽说刘老爷子对之前刘梅花的事情处理的不近人情，可今儿看到他病怏怏的憔悴模样，文子希望刘老爷子的身体能早日养好。

    老一辈的人也是可怜，花了一生的时间和精力去培养下一代，付出毕生所有，终归得到的不过三尺黄土。

    默默在无私奉献中把生命移交给下一代，能享的儿孙福又有个几年呢，为此，文子对刘老爷子以前不太好的观点渐渐的改变了不少。

    刘老爷子听了文子的话，立马出生推脱着，他是挺爱吃豆腐脑这新鲜玩意，可二房的几个娃是拿到镇上卖银钱养家，他有些舍不得白白吃下去，“傻丫头，还是留着卖吧，一碗豆腐脑能卖不少银钱呢。”

    “银钱哪能和阿爷的身体比，再说了一碗才卖三文银钱，阿爷喜欢吃的话，日日送碗过来也是孙子孙女的一点心意啊。”文子看出刘老爷子是心疼银钱，心里莫名的有些暖和，至少刘老爷子心里是有在替二房几个娃考虑的。

    刘老爷子听了文子的话很舒心，却故意板起脸来说道：“你个小娃子可不敢小瞧了这几文银钱，慢慢攒起来，将来作用大的很。”

    “可是阿爷，二房几个娃也没啥可以孝敬你的，就一碗自家做的豆腐脑阿爷要是还推辞，外头人该有地方说嘴喽。”文子一脸笑意的和刘老爷子分析着，她是打从心里希望刘老爷子的身体早日康复，不然郑氏一个独管刘家，日后操心的事还不知道得有多少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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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人情还是要做的

﻿    “瞧你这娃子咋不听话呢，哎，也成。”刘老爷子说不过文子，只能点头同意了文子的提议，郑氏洗好痰盂进来放角落，她见了桌上的碗上沾些豆腐脑的残渣，咽了咽口水别过头去，把刘梅花和文子二人当成空气不理睬。

    “阿奶，我和文子来给你和阿爷送豆腐脑呢。”刘梅花拿起另外一碗豆腐脑递到郑氏面前，一脸赔笑的说，“阿奶吃了要是觉得好，我们往后做了豆腐脑一准给你和阿爷送碗过来尝尝味儿。”

    “哼。”碍于刘老爷子在场，郑氏不敢直接太甩脸色给二房的人瞧，她只能伸手把刘梅花递过来的豆腐脑接过去，喝的时候有些心急差点呛住。

    “阿奶你慢些喝，家里还有老些豆腐脑呢。”看到郑氏的囧样，文子乐于拆台，谁让郑氏没事就甩脸子给二房人瞧呢。

    “是啊阿奶，文子说了，你和阿爷要是以后经常喝豆腐脑，身体一准棒棒的不容易生病，连药钱都能剩下不少呢。”刘梅花跟着说道。

    “老婆子，你瞧瞧这两丫头真是有心了。”刘老爷子听了文子和刘梅花的话，心里很是高兴，东西是小，但如果真能让他的身体恢复成以前那样，刘老爷子也就不用太怕死了。

    “那是，可太有心了也不是啥好事。”郑氏喝完豆腐脑把碗递给刘梅花，心里却有些高兴，至少是二房的娃主动说往后要送豆腐脑过来，而不是她拉下老脸上门要，能吃上豆腐脑又不花银钱，这点小便宜郑氏还是愿意接受的。

    “阿爷，康土说还得给里正阿爷送碗尝尝，多亏他平日对咱刘家的照顾呢。”刘梅花不想看郑氏想骂人忍着不骂的脸色，便找借口离开。

    “那是那是，是得送些过去，你们可得多送些哈。”刘老爷子十分赞同这个建议，里正是刘家村的父母官，和他处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事。

    到了家，文子总算能松口气，她也搞不懂，为啥每次到上房都和打仗似的得提高十分警觉呢。

    “大姐，门可锁紧了？”刘康土拉着板车，还不忘转身问着关门的刘梅花，其实农家人锁门很简单，用铁链把门的两个把手绑一块，外人见了就知道家里没人，除非是进门偷东西，不然是不会硬闯的。

    “放心，大姐锁紧了。”刘梅花锁上门，挽着装糖水的篮筐，自从发生了小郑氏偷方子一事，她的警觉性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文子也是这样，她把衙门赏的银钱分了两拨放，大部分装到小瓷罐埋床底下，除非把笨重的木床移开，不然是很难把银钱取出来的。

    剩下的一小部分银钱，文子直接给锁衣柜里去，万一运气不好招了贼，一点银钱都没找到，贼会起疑心的。

    “二哥，这次给里正阿爷送豆腐脑，要不就顺便同他说了买山地的事吧。”文子觉得刘里正毕竟阅历摆在那，要是同他玩心眼，只会让刘里正产生不好的印象，还不如市侩些实际点，免得让刘里正猜来猜去猜出怀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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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新的想法

﻿    “文子，今儿同里正阿爷提这事好么？”拉着板车的刘康土把心里话说出来，他对文子是有啥说啥，两人沟通反而更顺畅些。

    “二哥，里正阿爷是多聪明的人，有啥小心思能逃过他的眼，我们要是藏着捂着，反而让里正阿爷心存顾虑，还不如实话实说做个明白人，大家都省心痛快。”文子分别牵着刘康地和刘竹子，捏着他们微凉的小手，很是心疼的说：“大姐，下回赶集提醒我要买些棉花回来，小弟和竹子身体弱，衣裳穿薄了容易着凉生病，添加棉花会暖和些。”

    “是，大姐也觉得该买些棉花回来，天气越发转凉，你和康土的衣裳也得添些棉花才行。”刘梅花现在是看文子哪看哪顺眼，谁让文子总能先她一步考虑家里成员的需要，有些时候让刘梅花觉得文子才像家里的大姐，她反而是家里的三妹了。

    都是自家人，刘康土也就不藏着掩着，直接开口问：“文子，这山地要是买来，你打算做啥呢？”

    “二哥，山地虽然不能同田地那样种粮食，可山地有山地的好处，能种草药。而且坏地后面那片竹林用处更大，光是里头的竹笋就能赚来大把银钱。”文子的脑海中闪过前世的酸辣笋尖，口中分泌出来的唾液直接说明她想吃的很，有些时候脑海中的想法，像山泉一样的涌出来，堵都堵不住的源源不断。

    “三姐，这竹笋又苦又涩的不好吃咧。”小吃货一听文子夸着竹笋立马反驳到，以前没分家前饿坏了，大姐就是到竹林挖了竹笋回来水煮吃，一口的苦味让刘康地对竹笋的印象很不好。

    “文子，小弟说的对，这竹笋的味儿不太对嘴，村里没几个人好这口的，只有地里没了收成，只在饿的受不了才挖来水煮填肚皮。”刘梅花笑着帮刘康地补充说完竹笋的坏话，“你要是想吃呀，大姐今儿抽空给你挖些回来，到时候你该知道竹笋不好吃了。”

    竹笋算是时令菜，对季节有一点的要求，一般分冬笋和春笋，别的季节文子还没见过有挖竹笋的，记得不太清楚的文子自认不是无敌搜索引擎，没有百度那般管用，“大姐，现在能挖到竹笋么？”

    “仔细找，还是能挖到一些的，只不过这会子的竹笋长老了，要是挖回来洗干净切块用盐巴腌成干，虽然麻烦些，也够吃上一些时日的。”在没得到衙门赏银之前刘梅花还琢磨要挖竹笋，后来家里经济条件好些，她也就把这事给忘了，毕竟盐巴一斤也老贵的说。

    文子一听这话眼前一亮，立马对刘梅花说：“大姐，等送往豆腐脑，你带我去挖竹笋吧，我知道一种做法，能去掉竹笋又苦又涩的味。”

    “成，那大姐一会儿带你去哈。”刘梅花不想打击文子的积极性，反正只要文子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她做大姐的绝不反对。

    “三姐，你真有办法把竹笋苦苦涩涩的味儿去掉吗？”刘康地对吃的很感兴趣，他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文子，谁让文子老是整出些新奇美味可口的吃食来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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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实话实说

﻿    “三姐，竹子要吃要吃。”刘竹子在外婆家没挨饿受冻过，不像刘康地饿肚子的时候得挖竹笋充饥，她小小的人没尝过竹笋，脸上写出对吃竹笋的渴望，同二房人相处多日后，刘竹子已经不会太哭着要回外婆家了。

    “放心，等我把酸辣笋尖做出来，你们可别抢着吃哈。”文子十分有信心的语气说着话，前世的桂林米粉很受欢迎，她要是能做出地道的酸辣笋尖，怕是又多一道赚银钱的吃食啦。

    先是豆腐脑，在是凉皮、凉面，等天气凉些桂林米粉也能端上桌，想到一道又一道的美食往未来的小吃铺添，文子的脸上乐开了花，心情更是大好的对大伙傻笑。

    等二房的几人到里正阿爷家，他已经起床吃过早饭，在没有电视电脑各种电器的诱惑下，刘里正此刻正坐在大厅的木椅上，抽烟喝茶，小日子过的不要太滋润的说。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瞧我这个老头子啦。”刘里正对文子的印象不错，村里像文子这般鬼灵精的女娃子不多见，他见二房的人手上拿着碗筷进来，一脸笑意的说：“这是打算给我送啥好吃的吃食啦？”

    “里正阿爷，这是我们几个倒腾出来的豆腐脑，可不就想着让你老给尝尝儿，也好给我们提些建议。”刘梅花笑呵呵的同里正阿爷说话。

    “就是你们在镇上卖的豆腐脑？”刘里正伸手接过豆腐脑，瞧着里头白嫩的吃食，笑着低头尝一小口，觉得味儿很不错几大口便给喝完，还不忘评价，“这味道极好，你们几个小辈倒是替我们刘家村长了脸面。”

    刘里正先前去镇上办事，听到有人称赞豆腐脑，得知是刘家村的人捣鼓出来的，他脸上也沾了不少的光。

    刘里正原本是想到镇上卖一碗尝尝，又怕二房人不肯收银钱，只能寻思往后再找机会，却没想到二房的人主动送来豆腐脑，聪明的人真是不用点就明白做人处事的道理。

    “里正阿爷，早些就想送碗豆腐脑过来让你尝尝味，一忙乎给忘了，你老大人有大量，可别同我们几个小娃子一般见量啦。”文子说话的语气带点撒娇，反正她是个女娃子，眼前的里正又是做派不错的老人，也就没啥好顾忌的说。

    “你们有心啦。”刘里正觉得豆腐脑是好吃，虽然他刚吃过早饭，却还能一口喝下一碗豆腐脑，“我就说你们几个娃有福气。”

    刘梅花知道刘康土和文子同刘里正还有正事要说，便招呼刘康地和刘竹子一同给里正家的其他送豆腐脑，好留下单独的空间给他们谈事。

    “里正阿爷要是喜欢，我们往后做了一准送碗过来，只要里正阿爷不要嫌我们几个娃闹腾才好。”文子笑呵呵的说着铺垫的话。

    “你个鬼灵精，怕是有啥事要同咱说吧。”活了大把岁数的刘里正，吃过的盐巴比文子吃过的大米都多，他怎么会瞧不出刘梅花借机离开的原因呢，“既然吃了你家豆腐脑，有啥事就直说吧，能帮上忙的，里正阿爷绝不推迟。”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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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不拦着

﻿    “哇塞，里正阿爷真是老聪明了，小娃子这点心思哪能逃过你的法眼。”文子略带用拍马屁的语气说话，然后对刘康土使个眼色，“二哥，还是你同里正阿爷说吧。”

    “成。”刘康土明白文子的用意，二房的人还是他出面做出的好，“不瞒里正阿爷，我们想把村头竹林那块山地给买下来，就是不知道具体啥情况，你老人家知道的事多，这不就过来请教一二。”

    “山地？”刘里正捏着山羊胡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刘康土，“康土呀，不是里正阿爷多嘴，这要是有了多余的银钱买田地才是正道，山地种不出粮食，该买亏喽。”

    “里正阿爷，我们现在手头的银钱不多，买不了几亩好地，既然分了村头的十亩坏地，就寻思买几亩山地，养养鸡啥的也挺好的。”刘康土没有说出是文子的主意，只是找了理由打消刘里正的顾虑。

    “村头那片山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亩怕是没个一二两银钱也拿不下。要是多买几亩还不如买好地去，横竖还能种粮食。康土啊，你还年轻，可别被谁给忽悠了。”刘里正用直言的方式来善意的提醒刘康土，要是作为刘家村的里正，他打从心底巴不得有人买村头的山地，这样村里有了进项，修修祠堂也是功德一件的美事。

    刘康土这才明白文子说的话，眼前的老人别怕一把年纪，可心思活络的很，要是不同他老人家说实话，怕是刘里正心里存了疙瘩，往后该对二房的人有意见了，“里正阿爷，那山地不是有块竹林么，我们想着竹林能产竹笋，这竹笋好好处理下，能卖上不少银钱。”

    刘里正听了刘康土的说，琢磨半天才说：“竹笋那玩意可不太好吃，腌干吃上两顿也该腻味，你们几个娃还小，不懂其中的厉害，可别到时候哭鼻子喽。”

    “里正阿爷，我们腌制竹笋的方式同往常不太一样，这不想试着整整看，万一成功了，也能多门生钱的买卖。”文子知道刘里正不是好忽悠的人，与其同他玩花样，不如实话实说，往后酸辣笋尖成功后，刘里正也不会觉得二房的娃当初买山地有小算盘。

    刘里正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着文子，不是他不信任文子，而是活了一大把年岁，竹笋苦涩的滋味都没有办法去掉，这会儿眼前的小娃子却有办法处理竹笋，刘里正不太敢相信也合常理。

    “里正阿爷，要是弄好啦，一准送些过来让你尝尝。”文子只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毕竟刘里正的提醒也是好心，不然直接让他们买山地，横竖吃亏的又不会是他这个当里正的父母官。

    看着文子和刘康土一脸坚定的表情，刘里正也就不多说些别的话来，反正他已经做到了提醒的义务，退一万步说，万一他们真做成功带着全村大家致富，也算是功德一件，“那康土抽空同我去量量，这样才知道山地怎么个卖法。”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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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很是意外

﻿    村子的无主山地或田地，卖了的银钱归村里公有，一般是里正管着用于修祠堂修路的大事。刘里正家里算是小富裕，差不了几个银钱又好面子，银钱一文没少的用在村子，大伙挑不出毛病对他相当佩服。

    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文子见刘梅花送碗豆腐脑过来，才笑着客气的同刘里正说：“里正阿爷，这会儿还得给村里其他长辈送豆腐脑，下回再过来给你请安了。”

    “赶紧去吧，你们办事咱放心。”刘里正很满意文子说话的方式，让他听着很舒服，倒腾出新鲜玩意还记得他这个里正，也是算有心喽。

    刘家村虽然不大，但年长些的几乎都是二房的长辈，等文子把豆腐脑送往，到家也只剩下小半桶豆腐脑。

    只是送了一碗不值银钱的豆腐脑，二房几个娃没少听到村里的长辈各种称赞的话，几个家里贫穷又惦记豆腐脑的人，更是笑得合不上嘴。

    “这主意不错，是你想出来的？”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的轩辕破黑眸写出惊喜，他看着站在身边的县老爷也顺眼多，盖集市的办法确实能解决衙门少银钱的困境。

    “主子，这办法是一家卖豆腐脑的人提的，只不过他们怕亲戚上门打秋风，特意请求不要提到他们的名字，所以才……”县老爷不敢再轩辕破面前装神弄鬼，有啥事他直接说出来，不然等轩辕破查清事实，欺骗罪行的后果他可承担不起。

    县老爷原本姓文，族里的长辈犯了事，文家差点被朝廷灭九族，也就轩辕破好心帮忙，他才能脱险到这里当个父母官。

    要说朝堂上的事，今儿是雨明儿是风，好坏全凭龙椅上那人的心情，做官多少有些把柄落人家手里，可县老爷算是不贪的官也差点没了命。

    “豆腐脑？”轩辕破眉头一皱后嘴角快速的牵出一道弧线，眼前闪过某个说自个胖的不明显的模样，破面用糖的法子，集市卖豆腐脑的身影，还有这次盖集市的建议，一件也没让他失望过。

    “回主子的话，他们是刘家村的，在集市卖豆腐脑做些小本生意，手下查过，没有案底。”县老爷补充说道，他一开始也不放心二房的人，怕他们的小算盘打的计谋，多方派人查清后才安下心来。

    “很好，不错。”轩辕破用淡淡的语气说着话，俊脸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笑意，“赏银给足了？”

    “二百两银钱，一文不少的都给了。”县老爷如实回答，他可没打算找二房人分这二百两的赏银。

    “恩，那就好。”轩辕破不喜欢手下人做上不了台面的事，给贫民百姓的赏银都贪的人，他可不敢重用，“上头能拨多少银钱下来？”

    “说是能拨五万两银钱，但手下觉得这层层管道打下来，到手能有一万两怕是该偷着乐。”对于上级领导变相扣银钱的手段，县老爷见多的去了。朝廷拨下来的银钱，一层扣一层的打劫一番，到真正需要银钱的地方上，能有三分之一就算老天保佑菩萨显灵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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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找有主意的人呗

﻿    “这些钱眼子，下手可真够黑的。”轩辕破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脸不悦的站起来朝窗台走去，心里涌起各种惆怅，他生怕最是痛恨吃民脂民膏的贪官，百姓死活都不顾却占着位置，真是欠收拾。

    钱眼子是官场对贪官污吏的形容，只管黑银钱不管百姓死活的人，可不是一门心思的钻进钱眼里，十足的害虫。

    鉴于上次遇害事件，轩辕破此行的路线做的很严密，行踪更是低调的让人猜不出来意，他只是打着小商人的名号，提拔一些品行不错又值得相信的人替他办事。

    轩辕破让县老爷修理几个村子的道路是有用意的，尤其是藏在大山的‘棋子’，往后用处大的去，将来那事要是成了，目前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都是前期的铺垫。

    “公子，这朝廷拨下来的银钱要想盖个像样的集市，怕是有些困难。”县老爷也是没了办法才顶着压力说出这话，他是有心为地方做些贡献，可上头顶着拨款的人多的去，有心无力摆了。

    要盖个像样的集市，材料和人工就得花费不少的银钱，黄泥土、粗苯木头和青瓦的计划不能改，不然太过简陋的小商铺，怕是没人愿意租。

    “再多花个二百两，你还怕想不出办法么？”轩辕破说完话后转头丢给县老爷一个神秘的笑意，推了门叫了身边的小厮离开。

    在轩辕破眼里，小胖子的小聪明在关键时候还是很管用的，必定会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二百两丢地上轩辕破都懒的弯腰捡，可此刻的他却觉得二百两的数字很吉利，能买到他所乐于见到的结局。

    目送轩辕破离开的县老爷原地思考一会儿，才‘哦’了一句，明白轩辕破给出的提示，不是一百两不是三百两偏偏是二百两，虽然轩辕破没把话点破，县老爷一下子也能明白过来。

    县老爷是个实干派，他叫来师爷和几个衙役，几个穿上便服朝刘家村走一趟，顺便还能看看村里人的生活状况，也好利于他对县里的了解。

    到刘家才的县老爷等人不识路，穿便装的师爷见到路边一个砍柴火的村里，客气的开口问道：“老乡，能请问下刘康土的家往哪儿走吗？”

    “刘康土？”说话的村民是刘梅花先前的公公，他见眼前几个人的打扮怕来头不小，心里虽然奇怪纳闷，脸上却依旧保持笑意，“敢问一句，你们找他家可是有啥事不？”

    “做买卖的，想过来问问他家豆腐脑的事。”师爷不打算说实话，有些时候善意的谎言比实话更管用，不然直接说县老爷下来体察民情，怕是会把胆小的村民给吓到。

    “哦，这样呀。”村民认真的瞧了瞧手话的师爷，心里琢磨他们说话的来意。

    县老爷用眼睛看到一片黄灿灿的稻田，很有满足感也很是高兴的问着眼前的老乡，“对了，老乡，今年地里的收成可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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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低调行事

﻿    “托老天爷洪福，今年地里的收成还不错，交了税，也够吃上好些日子。”对于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来说，每年要把地里三分之一的收成交给衙门，家里要是地少人口多的，怕是交完之后就不够吃的了，“还好换了个县老爷，减了些税，这日子才有些盼头，不然像往年那般多税，冬天一到该饿死人喽。”

    不是老乡故意说好话巴结县老爷，而是毫无保留的说着实话，他家算是小富裕之家，至少还有田地能种。

    有些家里贫穷没地的，要么拿很少的工钱给地主种地，要么到镇上打零工，各种各样的方式过活，唯一不变的是到点饿肚子时的穷样。

    “饿？饿死人？”县老爷对村民说的话很是震惊，他从上届县老爷的移交记录上并未看过饿死人的记载。

    “是啊，去年地里收成不好，可税收是一点都不给减，到了冬天可不得饿死好些个人。”虽然刘里正每年冬天会鼓励富裕家庭的人娟些多余的粮食，可贫穷的人数太多，依旧改变不了饿死人的情况。

    “老乡的话有理，师、我们得记下了。”县老爷听完后一脸失落，他让师爷提醒自己别往了老乡说的话，往后多为百姓谋福利才是正道。

    县老爷又开口问了些关于民生上的问题，老乡都一一作答，别的不管说，成日和地里打交道，一些庄家上的事对村家人来说不算难事。

    到了刘康土家，老乡先走几步朝房子里头喊了一句：“康土可在家吗？有几个外村的人来找咧。”

    文子带着刘康地和刘竹子到竹林挖竹笋去，刘康土得了空闲到山上砍柴火刘梅花一个人在家，她听到屋外传来的声音，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计，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出来，看到是前公公便笑着说：“刘伯，啥风把你老给吹来啦。康土砍柴火去了，一会儿才回来，刘伯找他有啥事不？”

    对于前公公，刘梅花还是带着尊重的情感在里头，见了人也不像赵春柳那般的排斥，有些人见了面可以当做没看到，有些人却依旧如亲人般。

    “梅花，不是咱找你家康土，是这几个外村人找康土咧。”老乡笑呵呵的朝刘梅花解释道，虽然眼前的女人已经不是他儿子的媳妇，可老乡依旧把刘梅花当成闺女般的对待。

    县老爷听了两人的对话，从后头走上来，一脸慈祥的表情说：“嘴馋了，想吃你们家的豆腐脑，便不请自来喽。”

    “县老……”后话刘梅花赶紧吞回肚子，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自个眼前看到的人，要想县老爷在普通老百姓眼里可是不常见的人物，寻常人家得攒多少福气，一辈子才能见上一面，惊的刘梅花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家老爷今儿只是嘴馋想上门讨碗豆腐脑吃，不为别事而来，梅花姑娘可别小气不给哦。”师爷开腔帮忙补充，他明白县老爷低调的作风，赶忙丢给刘梅花一个暗示的眼神，希望眼前的小女人别太愚笨，可千万要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才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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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体察民情

﻿    “有有有，家里豆腐脑多的是，快、快请进屋坐。”反应过来的刘梅花立马热情的招呼客人进屋坐，让县里的父母官在外头干站着，像哪门子话的说。

    “那就不客气啦。”县老爷对二房人的印象不错，当然他今儿也不是单纯的过来讨豆腐脑吃，而是为了盖集市筹集资金的事，想过来用二百两换个点子回去。

    刘梅花也算有眼力劲的人，知道县老爷肯定不是特意过来吃豆腐脑，她拿出家里的菊花茶给县老爷等人泡上，立马找了邻居家的几个小娃子，给了些麦芽糖让他们把文子等人找回来。

    小娃子都嘴馋图糖吃，他们得了刘梅花的麦芽糖，乐呵呵的屁颠屁颠的爬去找文子，见了文子奶声奶气的说：“梅花姐让我喊你回去，说是镇上的老爷来家吃豆腐脑，可不敢给耽误了。”

    “镇上的老爷？”文子认真思索一下，心里琢磨着镇山也没认识几个老爷呀，会是谁呢？

    “恩，梅花姐说了，让你赶紧归家。”拿了刘梅花麦芽糖的小娃子很敬业的催促文子，见文子有些发愣的样子，直接伸出带泥土的小手拉着她的衣袖说：“文子姐姐，我拉你走。”

    “成咧，那小弟你牵着妹妹后头慢慢走哈，仔细脚下，别给摔啦。”文子心想刘梅花要不是啥重要的事，也不会托邻居家的娃子过来叫人，怕是家里真来了啥重要人物。

    咦，重要人物？想到这，文子才恍然大悟的想起县老爷来，可她一头雾水的很是纳闷，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的县老爷，今儿怎么有空刘家村做客呢。

    到了家，刘康土已经先她一步的坐在屋里陪县老爷说话，文子朝里头的人礼貌的问好后，直接朝厨房走去，对正在忙着煮糖水鸡蛋的刘梅花问：“大姐，这是什么情况？县老爷怎么有空来家做客了？”

    “文子，你可别说，大姐也一头雾水正蒙着呢，今儿刘伯在门外说有人要找康土，大姐出门瞧见县老爷带着师爷同几个衙役在门口站着，可不立马给请进来。”刘梅花一五一十的同文子说着她所知道的事，虽然心里也好奇了无数遍县老爷为啥来家，“哦对了文子，我看师爷那眼神，怕是不想让人认出县老爷来，所以大姐也就当不知道。”

    “恩，大姐，你这么做很对。”文子表扬刘梅花的懂事，县老爷便衣出行八成是不希望让人认出来的。

    “大姐、文子，我陪文老爷到村里逛逛，你们麻利些把饭给做了，一会儿得回来吃饭。”刘康土开心的嘴角都快扯到后脑勺，他小跑到厨房同刘梅花、文子说完后，便带着县老爷几个出了门去。

    县老爷觉得既然来了村里，还不如乘此机会到处看看，没有观察没有发言权，光动嘴皮子是不能替老百姓谋福利的。

    “大姐，这会子家里还有啥吃食不？”文子一听刘康土的话，有些慌忙的问着身边着急的刘梅花，县老爷头次来家做客，她可不想在吃食上怠慢了父母官。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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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遮掩实情

﻿    “糟了，这会儿家里头真是啥好吃的东西都没有了，剩下的几个鸡蛋也刚煮掉，文子，大姐这会儿立马出去买些肉回来，不然待会整不出像样的吃食端上桌，该闹出大笑话来。”刘梅花也是头次遇到大人物来家做客的阵仗，有些手忙脚乱的很紧张，虽然刘康土将来不走仕途之路，可能和县老爷混个脸熟只好不坏。

    “那大姐你就买些肉回来，要是有猪下水、猪肝之类的玩意也一并买来，顺道看看有卖鱼的不，可不敢把席面给整差喽。”文子深呼吸后冷静下来，尽她量用理智去分配厨房的工作，免得大家手忙脚乱的该把事情办差，“对了大姐，我放银钱的地方你也知道，就不进去给你拿了，刚挖回来的竹笋得快些处理，去了苦涩之味加肉炒着，味道还不错的说。”

    文子是想拿大缸里研制的酸辣笋尖，可回头一想才几天的功夫，味儿都不入，半成品拿出来也不好吃。

    好在家里有豆腐和豆芽，虽然不花几个银钱，但用来招待县老爷，也算是新鲜玩意，心意一同端桌上去，县老爷是个明眼人能看出来二房的用心。

    “梅花，在买肉呢。”刘伯今儿带外乡人找刘康土，心里有些担忧，也没多少心思干活，他怕万一不小心把坏人带了去，可不得给二房的人添上麻烦，正巧这会儿见了刘梅花，不问个清楚刘伯心里也不踏实，“梅花，今儿来找你家康土的几个外乡人，看着不太简单，咱瞧着怕是来头不小呢。”

    “镇、镇上的老爷，先前吃过我们家的豆腐脑，觉得味儿还不错，怕是想……”刘梅花一脸难为之色的扯出接口，她不太想瞒着对自己不错的刘伯，毕竟刘伯一直以来都把她当成了亲闺女对待，可今儿师爷提醒的眼神还写在脑海中，她只能用话给圆过去，“大老爷哪能看上我们家豆腐脑这点小本生意，怕是临时起了性子图个乐呢，呵呵。”

    “梅花，真是这样？”刘伯终究和刘梅花生活过几年，他能从刘梅花纠结的面目表情上看出端倪来，不过他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只是关切的说：“梅花，别的事我也不多问，我只问一句，康土没惹啥事吧？”

    “刘伯，我二弟平日乖巧懂事，不会惹上麻烦的。”刘梅花知道眼前的前公公是担心自家弟弟，没有别的坏心眼，连忙解释道：“刘伯你放心，我们家的兄弟姐妹都听话，从不干惹是生非的事。”

    “那就成，有你这几句话，刘伯就把心安回肚子里，既然是镇上的大老爷，你们可不敢给怠慢喽。”听了刘梅花的解释，刘伯才放下心来，虽然他能从县老爷的穿着打扮上看出些端倪，又听县老爷句句问的是老百姓收成之类的细节，而眼前老实听话的前儿媳妇遮着掩着不说的表情，刘伯也就明白个差不多了。

    刘梅花买回了大篮子的食物，路上遇到熟人也只是打完招呼急匆匆的归家，让一些长舌妇见着，私下又开始窃窃私语的小声议论起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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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念你的好

﻿    刘梅花前脚刚走，文子后脚便在厨房忙活起来，归家的刘康地和刘竹子也懂事的坐在矮凳上帮忙烧火，一家人团结起来为县老爷做出一顿像样的席面，画面别提多和谐好看了。

    “文子，猪下水下好了，你先拿去炖上，菜大姐来洗就好。”别看处理过的猪下水好吃，可洗猪下水却不是个容易的活计，麻烦还费工夫，有些猪下水清理的不干净，里头还残留一些猪大便，别提多恶心的说，所以这活计刘梅花从来舍不得让文子动手做。

    “大姐，那这些菜就交给你洗了。”文子此刻也没时间同刘梅花客气些啥，她接过刘梅花洗好的猪下水，连同好些配料一同放到瓷锅中小火慢炖，等焖上一些时间味儿进去了，入味的猪下水炒着才好吃。

    竹笋炒肉，清炒豆芽，家常豆腐，红烧肥肠，梅菜扣肉，红烧鱼，西红柿炒鸡蛋，这些菜外，文子还让刘梅花杀了鸡给炖上，就怕把菜给整少了，让县老爷觉得二房人不重视他。

    文子先前还打算学做席面，今儿才整一桌饭菜就忙的头昏眼花，这会儿才明白有些想法终究是不切实际的幼稚可笑，在这个食物品种不多的时代，要想像前世那般整出满汉全席，几乎是天方夜谭的笑话了。

    “对了文子，县老爷来家做客一事，要不要同里正阿爷提一提？”刘梅花无意中说起这事。

    “也是，万一将来让里正阿爷知道县老爷来家吃饭，我们二房人却招呼都不打一声，怕是里正阿爷回头该恼的。”文子一听刘梅花的话，顿时觉得有些道理，县老爷虽然不想让人知道他来刘家村体察民情，可终究和里正阿爷说一声表示礼貌。

    “那……”刘梅花思路有限，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弟，你帮三姐到里正阿爷家悄悄同他说一声，外人在的时候可不敢提哦。”文子叫上烧火的刘康地放跑腿员，提前说一声和后续通知，在里正阿爷那里的含义可是有天差地别的效果。

    “可不，给你们添麻烦了。”县老爷进屋瞧见一桌子的美味，笑的很是开心，他今儿在刘康土的带领下逛了村子，体会很多感触更多，“对了，我听康土说你们刘家村的里正为人正派一心为村民谋福利，要是他现在方便的话，可否请来见一见。”

    县老爷在官场混了多年也是人精一枚，他们几个人来刘家村的事实是藏不住，虽然二房人可以有千万种理由去解释，可万一哪天被刘家村的父母官听到些闲言闲语，怕父母官会对二房人存了小心思。

    “方便方便，我这会儿就去请里正阿爷来。”刘梅花一听县老爷的话反而松了一口气，立马开口应下，她丢给文子一个眼神，脚下踩风般的朝门外跑去。

    “里正阿爷，你这会儿忙不？”刘梅花见了刘里正，喘着粗气说着话。

    而刘里正先前一听刘康地的话，赶忙进屋穿上最好的衣裳，虽然他也不知道县老爷会不会派人叫他过去，可万一不小心县老爷心情好，他穿着不得体可不得落了面子。

    “不忙不忙，里正阿爷这会儿一点都不忙。”刘里正看到刘梅花过来叫他，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这一准是得了县老爷的批示，不然二房的人是不敢随意叫人过去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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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来家的目的

﻿    刘里正得到县老爷的叫唤，乐呵呵的立马从家小跑过来，他还时不时的停下脚步催促刘梅花快一些，着急的额头直冒汗，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都写不完。

    刘里正和县老爷、师爷打了一会儿官腔，才坐在县老爷一侧陪着吃饭说笑，刘梅花则带着文子和家里小的两个娃在厨房将就对付的吃。

    衙门们原本也是不敢坐上桌一同吃，毕竟他们的身份和县老爷、师爷一比较，等级上差了不少，明显不是一个路子上的人。

    好在县老爷性格和善，他私底下不喜欢太过分明的等级制度，便用微笑的口吻‘命令’他们坐下一同吃饭，这微小的举动，把衙役感动的差没感恩戴德的给县老爷跪下。

    这个时代的风俗习惯，不管是镇上的大户人家，还是农家的小门小户，家里来的客人，女人和小孩是不给上桌凑热闹，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虽然带着歧视，可时代久远，问题也无从深究个没完。

    好吃好喝好玩的招待过县老爷，把客人送出家门的那一瞬间，文子等人才总算松口气，接待大人物的事情，他们可头次遇到，年纪轻轻的难免会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

    “大姐，你可真别说，今儿可比卖豆腐脑辛苦百倍呢。”文子用手轻轻的瞧了瞧早就酸痛不停的手臂，由衷的发出感慨来。以前天没亮摸黑早起累的是身体，今儿接待县老爷累的是心，精神上的付出远比身体来的敏感些，她是真的感到疲倦了。

    “是啊文子，大姐今儿开门见了县老爷，魂都差点给吓出来，怎么都想不到那样的大人物会来家做客。”要想刘梅花头次见到县老爷的时候，可是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个完整，不过她好像想到啥的说：“可是不对，县老爷干巴巴的来刘家村怕是有啥事吧？”

    经刘梅花一提醒，文子倒也反应过来，县老爷多忙的人物，哪能吃饱了撑着没吃日日下乡体察民情，“是呀二哥，县老爷这次下乡，不会有啥事吧？”

    “你们问的没错，我原先是不打明白县老爷的用意，后来师爷看出我的困惑，便把我拉到一旁悄悄的说了话，也就跟着听懂了。”刘康土对眼前的姐妹没啥好隐瞒的，“师爷的意思是朝廷拨下的银钱到县老爷手里很有限，衙门正缺银两盖集市，想问问大伙又啥好主意不？”

    “朝廷拨的少，还是给上面的大官贪了大头？”文子也不是个傻子，前世这种情况新闻报道里多的去了，可见哪朝哪代都一样，贪官污吏怎么都免不了的存在。

    “是呀，那些人只管伸手贪银钱享乐，哪里还顾得上百姓的死活。”刘康土对这样的贪官也是痛恨万分，“哦对了，师爷也说了，要是能想出办法帮衙门解决难题的人，同样给赏银二百两。”

    “二百两的赏银？”有了头次得赏银的经验，刘梅花这回的反应倒是镇定许多，不过她很有自知自明，“可是大姐觉得这二百两的银钱，怕是也不好得吧，县老爷身边可不得有像师爷那般聪明的人。”

    “是啊，所以我并没有立马应下这事，只是县老爷让我回家多想想，说是现在拨款也没下来，还不着急。”刘康土同刘梅花一样知道自己的分量，不过他却觉得聪明的三妹没准能想出好办法来，就像上次说盖集市的点子，可不都是她给整出来的，“文子，你有啥好主意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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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点子并不难

﻿    汗，文子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合着县老爷这次是拿了二百两的诱饵，想看看能不能运气好些的钓上大鱼来，不过家里正缺银钱，文子便开口说：“二哥，这办法其实也没几个难的。”

    “文子，你可是想到啥办法啦？”刘康土看着文子一脸轻松的表情，内心的情绪别提多复杂了，就连像县老爷、师爷那般聪明的大人物都想不出的点子，自家三妹只是听了问题，才一下下的功夫便想到了答案，真是聪明的让人又喜又惊又有些担忧。

    刘梅花听了文子的话，不太敢相信的表情说：“文子，你真想到啥好办法啦？”

    “恩。大姐二哥，我却是有个不错的点子用在集资盖集市上。朝廷拨下来的银钱怕都装到贪官手里，到了衙门的银钱很有限，可衙门没钱不代表老百姓手头也穷呀？”文子说话的语气是淡定的，前世房地产商最爱干的不就是这种事，房子还没盖个形，先让买家掏钱给盖上，这种营销手法不借来用用文子都觉得有些可惜。

    刘康土的想法不如文子宽裕，他以为文子是在暗示县老爷加重税收，变相的从老百姓手里‘抢’银钱，“文子，我瞧着县老爷不像是个贪官，加税之类的剥削手段，他怕是不会同意。”

    “是啊文子，县老爷一瞧就是个好官，怕是干不出那些缺德事来。”刘梅花的心思也简单明了，她觉得县老爷是个面带笑容的好人，一点官架子都没有，言行举止更是平易近人，也不像是装出来给人看的样子。

    “大姐二哥，你们都误会了，我的点子可不是让县老爷加税。”听出刘康土和刘梅花误会自己的意思，文子只能耐心的同他们解释：“县老爷要是肯加税的话，还用花二百两赏银找人出点子么。盖集市是件为百姓谋福利的好事，衙门肯定会盖好了租给老百姓开铺子，可要是衙门提前把半年的租钱给收了，不就解决银钱不足的困境了么？”

    “提前收租子？”刘康土一听这话来了兴趣，可希望的火光一下子转变成失望，“文子，大伙连铺子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下子要提前交半年的租子，怕是没几个人愿意，万一衙门到时翻脸不认账，吃亏的终究是老百姓。”

    “铺子的影子是没见着，可县老爷可以让人把集市的大致形状画出来，每个铺子编上号码，让老百姓看着草图挑选自己中意的铺子，双方签订一式两份的官家契约，老百姓手头有了盖上官印的契约心里有了保证，衙门也能按照契约留底给铺子，白纸黑字的，谁还赖的去。”文子是想装蠢一些，可二百两的赏银诱惑不小，再说了，到时候把出点子的功劳往刘康土身上推，也没人会想到她来。

    “文子，你这办法倒是很好用。”听出门道的刘康土一脸惊喜，他是怎么都想不到文子想出的点子，“不过文子，这个点子你是咋地想出来的，二哥都没想到咧。”

    “是啊文子，难道也是那位老先生教你的？”刘梅花想不出更好的解释，只能把文子突然变聪明的缘由归功于不存在的老先生，心里更是想着老先生搞不好是上天派下来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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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解疑

﻿    “大姐二哥，老先生懂的老多事情啦，我也只是沾了他的光学了些皮毛，可见往后还是得送小弟去私塾念念书，读过书的人想法就是不一样些。”文子也懒得去找别的幌子来解释，老神仙的说法她觉得还挺好用的，“不过老先生说不让我把见到他的事儿同别人讲，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对了二哥，啥子叫天机不可泄露呀？”

    关键时刻文子还是觉得要装傻充愣，并且还是十岁女娃的身体，里头住的灵魂要是太聪慧懂事，二房的人容易起疑心。文子也不是没想过对他们讲实话，可真实的过程怕刘康土他们接受不了，穿越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消化的，还不如就用这个时代通用的鬼神论来解决难题，一切从简对谁都好。

    刘康土也觉得文子说的老先生不是简单的人物，做学问的人在他眼里是有大本事的，“文子，老先生既然让你别同人提起，那你就不用对外讲，大姐和二哥嘴巴也会管严实的。”

    “是啊文子，大姐也是这样想的，老先生对你对咱家有恩，既然他不愿意被人提起，指定有他的理由和用意，我们可不能恩将仇报。”刘梅花已经彻底的把老先生归到神仙一类，对老先生别提有多崇敬。

    为了掩盖真实的身份，文子已经造就一身扯谎本领，瞎掰的事情从她口中说的比珍珠还真，看到刘康土和刘梅花一点虔诚的表情，她只好强忍着笑意快憋出内伤，“不瞒大姐和二哥，我昨儿还梦到老先生，他同我说了好些话咧，只不过一睁眼醒来都给忘了，我这脑子真是笨笨的呀。”

    “文子，你昨儿真的又梦到老先生啦？”一听这话，刘梅花激动的有些站不稳，她伸手抓住文子的手臂摇了起来，在她的理解中，文子的话犹如神仙托梦般的有意义。

    刘梅花突然明白，先前呆笨的三妹怎么会一下子啥事都懂，古灵精怪的一点不输给村里的男娃子，可不是托了老神仙的洪福，她激动的捂嘴哭起来，“不行，大姐得把家里的香炉摆起来，多给老神仙烧烧香，他看到我们家的诚意，才会继续保佑我们兄妹几个。”

    不管贫穷或富贵，一般人家都有香炉，逢年过节会摆出来供奉各路神仙，种地的保佑地里收成好，经商的保佑事事顺利，做官的保佑升官发财，怀孕的保佑生出儿子，各色各样的祈求花样多的很。

    当然，香炉也是分等级存在的，贫穷人家的香炉一般是粗铁大早出来的，做工略微粗糙些仅能看出个形状。

    而富贵人家的香炉做工就大不相同了，精美细致，用料也是纯铜或者金啊银啊之类的奢侈物品。

    刘梅花是个性子有些急的实干派，她想到老神仙一而再再而三的眷顾自家三妹，立马跑到杂货房找来香炉，用沾水的布条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到院子里头挑了些细细的泥巴搁进去，在放到厨房的灶头上，点了三根香，虔诚的鞠躬拜了起来，口中不停的重复的说：“以后一定早晚三炷香的供奉老神仙，好报答老神仙的庇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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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老神仙的老先生

﻿    刘康土沉思了半天，心里分析着文子之前说的话和做的事，一个十岁的小女娃子，哪能一下子变聪明懂的老多东西，可不是有老神仙在背后指点一二么，“文子，那像豆腐脑、豆芽这些吃食，都是老先生告诉你的吗？”

    “是啊二哥，只不过老先生说现在还不着急告诉别人，说啥时机不成熟，等以后找到机会再让我说出去。”文子顺着刘康土的话往下说，虽然她也不清楚刘康土对此事信的成分有多少，但她现在也没有更好的说辞来解释穿越一事了。

    刘康土有些不理解，只能开口问：“文子，老先生为啥不让你同别人讲呢？”

    “二哥，我又不是老先生，哪里知道为啥子呦。”文子故意赌气嘴来朝刘康土做个鬼脸，心里腹语道：因为老娘还要留着发家致富，说出来还赚个毛银钱啊。

    “也是，倒是二哥着急了。”刘康土先前是存有疑惑这会儿也同刘梅花一般的相信老先生也神仙的事实，他也懂得这事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怕是会对文子不利，所以老神仙才让自家三妹做好保密工作，好保自己的周全。

    “知道啦二哥。”文子拿出现金日记账来做账，她习惯把今儿赚了多少银钱，今儿花了多少银钱通通用阿拉伯数字记下来，横竖这个时代也没几个人能看的懂，就算账本丢了也不怕人惦记啥。

    按理来说刘康土说了话也该出去溜达溜达，可他的脚步却移不开的低下头去，一会儿抬头看了看文子，又脸红的地下头去傻笑，文子见状，隐约察觉啥的说：“二哥，我们这几次没去镇上卖豆腐脑，也不知道温姐姐她们怎么样了。”

    “那、那二哥哪里知道呀。”听到文子说起温家姐妹，刘康土的脸是彻底的红个透，“那我们明儿早些去卖豆腐脑，不然镇上的人该嘴馋想吃了。”

    “是啦二哥，谁让我这么想见温姐姐呢。”文子看出刘康土的心意，抓住机会不打趣一番绝对不是她的风格，再说了这几日不见，也不知道未来的二嫂最近过的好不好，真是红娘缠身喜事不断呦。

    “文子，你你、不同你说，我先出去了。”涨红脸的刘康土眼里闪过温小缎的面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般的自个乐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头彩呢。

    “别急啊二哥，我还有话要同二哥说呢。”文子放下手中的账本，嘴角牵出一道弧线，打趣情窦初开的男生事件多欢乐的事啊，“二哥，你喜欢啥样的女人啊？改日让大姐给你相一个去呗。”

    被文子打趣的刘康土顿时很是着急，尴尬的他找不出话来反驳文子，很怕万一自家大姐找的女人他不喜欢，那该错糟心，“文子，二哥年岁还小，你可不敢同大姐说这事哈。”

    “二哥，你一个大男人咋地脸皮这么薄，可都十六岁成家里户主了呢，我只是随口说一句，二哥你瞧瞧自个的脸，同那烧红的铁钳子有啥区别。”文子难得心情大好，一点顾忌都没有的打开心门大笑起来，天性难得的解放开来，对她来说着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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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村妇的八卦

﻿    “文、文子，瞧你个小娃子，成日说这个，还是你着急嫁人，想让大姐给你找门好亲事？”嘴皮子说不过文子，刘康土只能摆出兄长的身份‘压人’。

    文子看着刘康土红透的脸，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这点耍流氓的手段她还真瞧不上，“二哥放心，我要是看上哪个男人，会自个上门说亲，可不敢劳烦二哥大驾哦。”

    “文子，这话你往后可不敢再说的，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刘康土原先只是同文子开玩笑，这会儿听到文子大逆不道的话，立马板起脸来，十分认真的语气同她继续说教，“你终归是个女娃子，有些话可不敢随随便便的说出口。”

    “二哥，我可不是说随便的话，如果将来真要嫁给一个没感觉不喜欢的人，还不如不嫁，横竖一个人人过小日子也滋润痛快。”文子知道这种想法在这个时代是不现实的，可她对于婚姻的态度，却是坚决不妥协不让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她眼里没有幸福来的重要，前世的她就是这种性格，不可能因为穿越了一回，就改变了对爱情的观点。

    刘康土一听文子的话急了，“文子，你咋地这样说呢，谁家的婚事都是这么办的，可由不得自个的小性子呀。”

    “二哥，婚姻由三种可能，第一种是父母之命，第二种是媒妁之言，第三种是自由恋爱。”文子知道这会儿要把前世的爱情观传输给刘康土，绝非一朝一夕的易事，不过她不着急，平缓的语气说：“二哥，你想想，如果大姐找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嫁给你，整日要对着没有感觉的媳妇，你愿意么？”

    “这……”文子的话，无疑像一颗锋利的子弹直接命中刘康土的心窝，让他娶个不喜欢的女人做媳妇，话说刘康土还真是接受不了，至少他现在心里有人，根本就容不下别人的存在。

    刘家村的河边上，一个昨儿见到县老爷带着刘康土到处逛的村妇，正同另外一个洗衣裳的村妇八卦，“听说昨儿来了几个外乡人，好像是镇上的大老爷，和刘家二房可亲密了。”

    女人天性带着八卦基因，对别人家的人和事格外好奇，想象力更是丰富多彩，见了一个人，听了一句话，都能八卦出一个子虚乌有的故事来传播，不做编辑简直太屈才的说。

    “是嘛？这刘家二房可不得了了，前些日子在镇上卖豆腐脑发了财，整日往小商铺买肉条吃呢。”另外一个村妇家在小商铺附近，她闲着没事便搬了板凳坐门口看热闹，文子和刘梅花买了几次肉，她记得别当事人还清楚，“这会子也不知道攀上啥贵人，看的我都好奇的想去问问呢。”

    村妇甲一听来了兴趣，立马加入八卦行列，平日里做着重复的活计，生活单一惨白无趣，难得有新鲜的八卦，她不参上一脚都对不起自己的耳朵，“我看着刘家二房的几个娃都年轻，可别是做出啥事来，会不会……”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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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就要抹黑你

﻿    “是啊，可别是犯了啥事，到时候连累咱刘家村可就不好啦。”另外一名村妇补充说道。

    “你们都想岔啦，我说这刘家二房怕是快要有喜事要办喽。”赵春柳拿着木桶、衣裳走过来，她听见几个村妇在聊刘家二房的八卦，一脸得意之色的继续说：“你们几个昨儿可是没瞧见，刘家二房那小子带着镇上的老爷到处看田地，那脸上的笑容呦，好像刘家村的地都是他家的，神气巴拉的样子我都不敢正眼去瞧。”

    “啥个情况，我们刘家村的地咋地就成他们家的啦？可别是刘家二房的小子装神弄鬼的忽悠外乡人，干出坑蒙拐骗的勾当来。”其中一名村妇听了赵春柳的话，脸上露出怀疑之色，更是大胆猜想的说出没有根据的话来。

    “现在地不是他家的，这会儿指给外乡有钱的大老爷看，将来可不就是他家的了。”赵春柳摆明了要搞臭二房人的名声，“你们几个是没瞧见那几个外乡人的穿着打扮，富贵的很咧，买下我们刘家村的几亩田地又算的了啥子呦。”

    “是啊，我也瞧见了，他们穿着绸缎可不便宜，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大老爷。”村民插空补充道。

    一般农家的村妇豆大字不识一个，很少有上过私塾的，但是她们骨子里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理解，就是大伙在八卦的时候，谁能说上话，就是长了脸很有本事的人。

    “可就算是有钱人家的大老爷，为啥要给刘家二房买地呢？”

    “让我说你啥子好咧，就不能往远处想想。”赵春柳脸上露出迷之微笑，说话带着少许讥讽，“刘家二房不是还有闺女没嫁人么？”

    “那小的几个怕还不到说亲的岁数吧。”

    “就是，我说赵大姐，你这不是诚心让人多想么，可别是你也啥都不知道，这会子拿话框咱几个玩吧。”其中一个村妇对赵春柳吊人胃口的行为很不满，说话的语气也带着脾气，“那赵大姐你可就太不够意思了。”

    “你们啊也不好好想想，这都摆明的事还让我说，前些日子镇上的王老太爷想娶刘梅花做姨奶奶的事你们都给忘了？刘梅花可是八字好的很，大户人家都爱娶回去做姨奶奶呢。只能说我们家小牛命不好，触了霉头拦了她的好事，才会被她给整惨喽。”

    赵春柳对刘梅花真是恨之入骨，虽然她也说不出刘梅花做啥事惹到她，可只要能摸黑刘梅花的名声，赵春柳别提多乐意去做，她就是希望刘梅花招众人唾弃下场凄惨才好。

    “呦喂，这外乡有钱的大老爷又看上刘梅花拉？也不知道这刘梅花啥子命，怎么大老爷都好她那一口呢。”

    “也是，大老爷哪个没银钱，哪个没见过女人，偏偏就是好刘梅花这一口。要我说，这刘梅花怕是也有些手段，专门用来对付这些有钱人家的大老爷。不然你们想想，一嫁过去就吃香喝辣的，走个路都有下人小心翼翼给扶着，谁能不乐意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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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挨打挨骂

﻿    赵春柳活灵活现的演说，无疑是原子弹一枚，在河边激起一阵巨浪，让洗衣裳的几个村妇回去有八卦可讲。

    她们虽然一脸鄙视的不耻刘梅花的手段，心里却暗暗想着如何能让自家闺女学上一招半式，将来嫁给有钱人，也能跟着沾光享福吃穿不愁。

    远处角落的郑氏低着头，不敢出声，就怕被人给认出来，她听着赵春柳等人的对话，气的脸都黑了一块，见没人了立马拿着衣裳回家放下，一脸怒火的冲到二房直接刘梅花的鼻子破口大骂，“刘梅花你个王八犊子，刘家八辈子的老脸面都让你给丢光了。”

    郑氏原本是不打算管二房的闲事，可刘梅花要是真的做出啥出格的事，会直接影响她五儿子的婚事，正在议亲的关键时刻，郑氏可不想让刘梅花个贱蹄子坏了去。

    “阿奶，怎么了，是谁把你给气成这样。”听到声音跑出来的刘梅花看到一脸怒气的郑氏，都不知道该说啥话来安抚眼前暴怒的奶奶了。

    “你个没脸没皮的下贱东西，早知道你会做出丢咱老刘家脸面的事，我当初就应该把你卖了，至少还能得上几百两，也免得你今儿用下作手段来丢刘家的脸。”说完，郑氏抬手甩个刘梅花一个大巴掌，那力道可是一点都不轻。

    不明真相的刘梅花捂着被郑氏打疼的脸，有些蒙圈的不知道发生了啥事，眼里却巴拉巴拉的往眼眶外流，她一脸委屈的表情说：“阿奶，你说的啥子话呦，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没听懂？刘梅花啊刘梅花，我以前怎么就没瞧出你的心思，手段藏的挺深的呀。”郑氏不管三七二十一，旧账新账今儿一并同二房的算一算，只见她伸出手来用力的掐着刘梅花的手臂，“一个好好的姑娘家，竟干出见不得人的事，不就会一些勾引人的下作手段，看我今儿不打死你，也免得你丢了我们刘家人的脸。”

    “阿奶，你要打要骂我都不说啥，可这下作手段和勾引人的事，梅花真是一句都没听懂。阿奶要打要骂打杀之前好歹说个明白，让梅花也能当个明白鬼。”郑氏是刘梅花的长辈，她不敢还手做些防备的举动，只能躲着郑氏掐手的地方，尽量让自己的手臂少受些罪。

    “你不懂，都赶着不要脸皮给人有钱人家做小的，昨儿镇上的大老爷不都上家里来议亲，这会儿还装什么装，真当我是个死人啦？”一直以为郑氏对二房的不满一直积压着，今儿找的机会，她一股脑的通通发泄出来，“怎么招，还真当纸能包住火咋地，我都替你感到臊的很。”

    “阿奶，你是不是听差了。”总算有些明白郑氏发疯般举动的刘梅花委屈的很，但还是耐住性子强忍着泪水解释的说：“阿奶，昨儿来家的大老爷可不是来娶我的，只是来刘家村瞧瞧看看，正巧他身边的衙役吃过我们家的豆腐脑认识康土，这才把康土叫去作陪，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里正阿爷，他昨儿可也在家里吃过饭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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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好好解释

﻿    “真是这样？”听到刘梅花搬出刘里正来，郑氏这才渐渐冷静下来，因为她相信刘梅花是不敢拿刘里正当挡箭牌，“可外头都传成啥样了，你竟是一点都不知晓？”

    “阿奶，今儿要不是你老抽空过来提这事，我哪里会知道外头传的话，昨儿到这会子我就没出过门。”刘梅花见郑氏把她的话听进去，赶忙继续解释，“阿奶你也是知道我的性子，是真没打算给人做小的，真的没有。”

    被人误会的感觉真心不舒服，特别是至亲之人，像是一根刺般的扎进刘梅花眼睛般的疼，她可是从来没打算给有钱人家的老爷做小的。

    这个朝代的男子是可以娶很多老婆，但能上族谱的只有明媒正娶的媳妇，别的小的妾啊啥的，通通归类贱民一族，在社会上的地位是极其低下的。

    用鬼神一说来解释，这类贱民死后只能下地狱，是没有投胎转世的机会，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一般好人家的闺女是不会选择给人做小的，当然填房是个列外，毕竟正妻都不在了，不存在大小之分。

    “哼，刘梅花，你最好别和我打马虎眼，要是今儿你敢对我说假话，往后可别认我这个奶。”郑氏此刻已经没了刚来那会儿的气焰，不过在她的观点中，就算打了刘梅花也是天经地义之事，根本不需要赔礼道歉。

    “阿奶，我同你保证，不管外头传的啥话，我都没有给人做小的打算。你老打小不是教过我们几个，做人要有骨气，可不是为了一口饭一件衣裳而活着，穷些不要紧，有手有脚的到哪都饿不死。”刘梅花哽咽的同郑氏说道，她也不知道得罪了哪个长舌妇，竟然会编排出这种恶毒的话来坏她名声，也没招惹过谁，怎么就会出现这种不堪的言论。

    “记、记得就好，活着要有骨气，没了这口气你还不如死了干净痛快，也省的坏了我们老刘家的名声，底下的弟弟妹妹还没议亲呢。”郑氏渐渐平复了激动的情绪，她认真回想起说那八卦的人是赵春柳，可不是整日挑刘家毛病的长舌妇么，自己怎么会傻的中了她的圈套。

    “大姐，你这是咋地啦？”卖完豆腐脑回家的文子看到站在厨房门口掉眼泪的刘梅花，直接上前问：“大姐，你的脸咋啦？”

    “赵春柳这个贱妇，竟然敢坏我们老刘家的名声，看我不把她嘴给撕烂。”郑氏被文子问的站不住脚，找了理由脚底抹油的走出去，这件事确实是她欠考虑些，赵春柳可是刘梅花的前婆婆，冲着刘梅花主动要求和离一事，赵春柳能不找刘梅花麻烦么。

    “大姐，阿奶这话是啥意思？”文子看到飞一般跑出去的郑氏，很是不解的问着小声哭泣的刘梅花，心里急的和什么似得，“大姐，你可别吓我，不管出啥事了有我和二哥替你担着呢。”

    “文子，刘小牛的娘，四处说我要给镇上有钱家的老爷做小的，阿奶听了就过来问了问。”刘梅花简单的叙述一遍事情，挨了耳光的事情却一字未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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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小道消息

﻿    “刘小牛个王八犊子，看我不去狠狠的揍他一顿。”刘康土年轻气盛，一听这话可不得了，卷起衣袖要找人打架，“大姐你甭怕，这事横竖有我给你出头。”

    “二哥，你先别着急，拳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次用蛮力解决了那下一次呢，赵春柳还会继续说些没的东西来坏大姐名声。”文子相对而言显得比较冷静，她看刘梅花和刘康土已经不带理智，如果这会儿她也糊里糊涂的不保持清醒状态想问题，可不正如了赵春柳的意，“是得想个好法子来治一治这些长舌妇了。”

    “康土，文子说的对，这会儿你跑去打架，反而是我心虚不占理了。”慢慢调整好情绪的刘梅花也出声阻止刘康土打人，关键时刻弟弟妹妹想为她这个大姐出头的举动，已经足够感动到她，可对付赵春柳这种不要脸皮的长舌妇，还是智取的好。

    “是啊二哥，这会子你真跑去同刘小牛大家，赵春柳知道了还真把自个当跟葱，那下一次下下次呢，只要赵春柳在刘家呆一日，可不得四处说大姐坏话。”文子是想找根针来把赵春柳好似吃过大便般的臭嘴缝起来，可这样也不能解决本质上的问题，等往后二房小日子越过越好，会有更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说闲言闲语来编排二房的人，“大姐，今儿真是委屈你了。”

    “那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刘康土气不过，他一大男人不能替家人出头，别提有多火大。

    “二哥，这事绝对没完。”文子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笑意，带着少许的阴狠，“不是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么，二哥，我一定会想出个好办法，让赵春柳闭上她那张臭嘴。”

    这件事在刘家村传了几天，大家从先前的热情高涨到失去兴趣，因为二房几日都没啥动静，他们也就不再八卦这事了。

    反而是隔壁温家村的一户人家的闺女要同刘福宝议亲，像是一颗巨大的石块，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掀起千层巨浪，谁让那户人家的闺女是先前赵春柳想让刘小牛休了刘梅花娶的呢。

    刘小牛偷吃风水狗的事情传出去，一般人家的闺女都不愿意嫁给她，免得降低了身份，赵春柳为此气的三日没出家门，整日大吵大闹的咒骂文子和刘梅花不得好死。

    郑氏也正为此事头疼，她坐在坑上做针线活，心却安定不下来，虽说老五的亲事有了着落，可这温家闺女胆也忒大了些，只是无意看到刘福宝的相貌，便求她娘找媒婆上门说事，行为也太那啥了些。

    媒婆倒也没提啥苛刻的条件，只是温家就这么一个闺女，往后要是生了儿子，得分一个姓温，不然他们家该绝了后。

    另外就是女儿嫁过来，结婚的婚房总该有一间，可今儿刘福宝睡的屋子小的容不下太多人。

    小郑氏被刘福利打过一次后消停了几日，这会子见刘福宝的事情有谱，管闲事的热情又高涨起来，“娘，可得恭喜你了，五弟的亲事总算有了眉目。”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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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房子被惦记上

﻿    “恭喜个啥？这都啥事呀。”郑氏唉声叹气的一脸愁容，刘福宝的婚事虽然是压在她胸口的大石头，可陈家闺女的做派，郑氏怎么就是有些瞧不上。

    “娘，你可是在愁五弟结婚的事？”小郑氏有些时候也是聪明的，她能从郑氏的脸上看出一些担忧，“我瞧五弟的样子，怕是也喜欢上那郑家的闺女了，再说了，郑家就一个闺女，往后郑家的田地可不都是五弟的。”

    “瓶啊，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还不懂的其中的厉害。”郑氏也不知道怎么同小郑氏解释，总之她就是不太喜欢温家的闺女，“听说这郑家的婆娘厉害着呢，往后指不定做出啥闹心的事来。”

    “娘，这事你就不用愁了，我可是听说陈家汉子在外头偷偷养了小的，肚子里头的是儿子，这儿子要是生下来，嫁出去的闺女谁瞎操啥心咧。”小郑氏这些日子出门的次数虽然不如往前，但她的两只耳朵却是很厉害，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事，她都有办法打听到，“说是郑家婆娘打算等孩子生下来给那小的一些银钱，往后这儿子就当是从她肚皮爬出来的，和那小的再无关系。”

    “这事、可是真的？”郑氏一听这话倒是来了兴趣，只要刘家的男娃子不姓外姓，别的事情她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打马虎眼将就过，“有谱没谱？”

    “娘，哪里没谱，村里都传遍了，不然郑家哪里会着急嫁闺女，先前条件开的老高，这会子不是也没提啥条件。”小郑氏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加些料的说出来。

    “那就好，我刘家的娃娃哪能同外家人姓。”郑氏这才放下胸口的大石块松口气，“可这要成亲，老五的婚房也没个着落，也是够愁人的。”

    “娘，这事你老就更不用愁啦。”小郑氏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刘康土找刘大树定木头的事，一般农家人定梁柱之类的大木头，可不是要起新房么。

    “咋地说？”郑氏看到小郑氏一副轻松的表情有些来气，以为她不重视刘福宝的婚事，“瓶啊，老五的婚事我们几个都得多用些心才好啊。”

    “娘，五弟的事我哪敢不放心上。”小郑氏慢悠悠的口吻继续说：“我听说二房的人同刘大树定了很多木头，怕是要起新屋喽。”

    “有这事？可他们手头统共就那么些银钱，起了新屋往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郑氏心里盘算着二房手里还有多少余钱，要是起了新屋怕就剩下不多，可他们现在好好的屋子能住，何必花那冤枉钱呢。

    “娘，你都忘了二房的人在镇上卖豆腐脑赚了老多钱，这会儿哪里会拿不出多余的闲钱起新屋。”小郑氏一副酸溜溜的口吻说着话。

    “也是，倒是你记性好，娘都给忘了。”虽然这样，可郑氏还是一脸不高兴，起新屋对一般农家人来说是件大事，可二房的人要起新屋却不同她这个做奶奶的吱一声，让郑氏想到心里就腾起一股无名之火。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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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让刘氏去

﻿    “娘，二房的人要是起了新屋，他们现在住的屋子修补修补，五弟的婚房可不就有着落了。”小郑氏已经彻底的把二房的人给很伤了，上次翻墙偷豆腐脑方子的事，让她在刘家下不了台面，连平日热情的钱氏都有些怪罪她的意思，所以二房人要起新屋最好是盖的远远的，老死不相往来才好。

    “可娘这心里怎么老实觉得气不顺，不太舒服。”郑氏又把二房要盖新房的事情没通知她给记恨上，虽然分了家，但在郑氏的意识中，二房的每个人都必须乖乖听她指挥听她话才对。

    “娘，康土他们几个娃现在手头有银钱，又有生钱的方子，眼睛早就长天上了，你老还得想开些，不然心里容易生出不痛快来。”小郑氏一抓到机会就乘机摸黑二房的人。

    “哼，他们敢，看我不用唾沫钉子给收拾喽。”郑氏没好气的朝二房的方向白了一样，作为刘家唯一的女主人，这种神圣的地位是不容任何人动摇的。

    “娘，他们敢不敢现在不打紧，重要的是他们起了新屋，旧屋不就空着可以腾出来。小叔子娶亲要屋子撑门面，娘要是让大嫂过去吱一声，他们几个小的还敢不从。”

    “瓶啊，你说的在理。”郑氏想了想，同意了小郑氏的说法，刘福宝成婚才是大事，收拾二房的几个王八羔子往后有的是机会，“要是他们真打算要起新屋，那旧屋给老五娶亲倒也合适。”

    “娘，这事你也甭出面，免得让二房人给看清，让大嫂去，她不是平日最爱同二房人套近乎。”小郑氏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像让刘氏当说客过去要房子。

    这样做的好处是教训了刘氏，让她记得以后别太把自个当回事，长嫂又如何，在刘家还不是和牲口一样的忙个不停。

    再者，如果二房人不同意，既打了刘氏了脸，也让他们之间产生间隙闹不愉快，怎么着小郑氏都乐于见到。

    小郑氏也不愿意拉下脸来去求二房的人，小郑氏的提议正合她意，敲打敲打刘氏也好，谁让她同二房越走越近，往后要是翅膀硬了眼里没了人，可就不好控制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解决了房子问题，刘福宝的婚事也就有了谱，想到这，郑氏的心情又好了不少，脸上的愁容也跟着减弱了些。

    “梅花，你在家么？”刘氏听了郑氏的吩咐，只能充当传话筒过来提一提房子的事，她见二房的大门没关上，在门口叫唤了几声推了们进来，“梅花，大伯母过来找你有点事。”

    “大伯母，你找我有啥事？”刘梅花在屋里缝补衣裳，谁让文子的针线活让人看了不敢恭维，而刘康土和刘康地又是男娃子不好动针，二房先前从温小缎手里买的布，在刘梅花的巧手中一件一件的成了型。

    先前文子提议买些棉花添衣裳里头保暖，刘梅花举一反三的想到家里的被子，都是爹娘在的时候置办的，有些破烂的不太好用，里头的棉花都蔫了不保暖，天气转凉，她得准备新的被子过冬。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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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事可不是这么办的

﻿    “梅花，在忙些啥呢？”刘氏心里喜欢二房的几个娃，见到他们也是一脸笑意，既然自家婆婆让她过来传个话吱一声，她也不好直接拒绝婆婆的请求，免得被人说闲话。

    “也没做啥，就是把旧被子翻翻，添些棉花也能暖和些。”刘梅花对刘氏的印象也不错，至少她眼前的大伯母没对二房人做过啥见不得光的事，“大伯母，你找我有啥事呢？”

    “也没啥事，就是你阿奶让我过来问问，你们几个是打算起新屋么？”刘氏没有拐弯抹角的习惯，有啥事就说啥。

    “大伯母，这事阿奶咋地知道的？”刘梅花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有些不解的继续问，“我们还只是在考虑要不要起新屋，也没同外头人提起，怎么阿奶就……”

    “你四婶串门听别人说康土同刘大树定了好些木头，大梁柱啥的，就同你阿奶提了提，要是没这事大伯母回去说一声，也免得你阿奶想岔了。”刘氏心里清楚这‘借’房子的差事不好当，可她又拒绝不了郑氏，只能硬着头皮走一趟。

    刘梅花苦笑一番，昨儿文子归家同她提了刘福宝要议亲的事，还说家里的房子快要保不住，盖新房的事情得抓紧些，不然到时候该睡大马路了那会儿不明白文子话的用意，现在刘梅花是彻底的明白了。

    “大伯母，屋里坐坐，外头有风吹着该着凉了。”刘梅花拉着刘氏往厨房里头走，院子腾出一大块地种蔬菜，还有一小块搭了鸡棚，明显小多了，两人站在院子也没个坐的地方，所以刘梅花才把刘氏往厨房引。

    “梅花，你小叔的好事怕是有谱了。”刘氏做到凳子上，一脸笑呵呵的同刘梅花继续说：“听你四婶说那户人家就一个闺女，怕嫁过来让闺女受委屈，所以指定说不管大小，成亲必须要有单独的屋子，不然……”刘氏也不太好意思直接开口同刘梅花要屋子，只能提一提此行的原因，“你阿奶这才让我过来问问，你们要是起了新屋，那旧屋……”

    刘梅花对刘福宝的印象还算好，毕竟两人的年岁相差不多，平日沟通交流也没啥问题，从小打到没红过脸斗过嘴，感情不敢说有多好，却也提不上坏。

    见刘梅花没有说话，刘氏只能继续说：“大伯母也没啥意思，就是你阿奶说温家要的聘礼不多，要求也不算过分，要是因为没了房子成不了婚，事儿黄了怕她老人家吃不消受了刺激就不好了。”

    “大伯母，我知道阿奶让你过来是啥意思，可这事为啥不是阿奶自己过来提呢？”文子听到屋里人的对话，进屋就直接对刘氏把话挑明，“大伯母，阿奶是既要面子又要房子，最好是我们几个死皮赖脸的跪着求她把房子要了去，可天底下哪有这个理。”

    “文子，你阿奶她就是……”刘氏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帮郑氏解释，毕竟文子说的话句句在理，想要别的房子过来说句好听话也应该，有求于人的时候还摆着架子，放谁身上都不乐意的说。

    “大姐，麻烦你到外头买几个鸡蛋回来，走了一路腿有些酸。”文子有意想要支开刘梅花，她有些话还是单独同刘氏说的好，毕竟刘福宝现在要议亲的人是刘小牛先前看上的人，虽然现在同刘梅花没啥关系，可文子还是怕刘梅花心里膈应不舒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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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    “文子，家里头还有些鸡蛋呢。”刘梅花不知道文子是要支开她，只当文子不知道家里食物的情况，才细心的说出来。

    “梅、梅花，这事……哎，是我欠考虑，你小叔要娶的是隔壁村温家的闺女，她先前可能是有想过同刘小牛，你、你可别往心里去哈。”刘氏这才想起这个茬，很是懊恼过来传话，她怕刘梅花心里留下疙瘩，赶忙出声不好意思的解释一番。

    “大伯母，文子，这事你们就把心放回肚子去吧，我早就想开了，其实我还得谢谢温家的闺女，不然我哪里看的出刘小牛的为人，现在归家心里痛快活着有盼头，不碍事的。”刘梅花这才明白文子的担忧，不过她真的把以前不愉快的旧事在落水的同时，一并还了回去，“就算没了温家闺女，还有李家闺女周家闺女，他们喜欢用亲事换地，我也不拦着呀。”

    人的想法很简单也奇怪，一件事儿能联想到的结果有多种，要是今儿刘梅花死心眼非得抓着纠缠不休，不痛快的怕只有她一人了。

    可刘梅花想开后，不仅自己乐的自在，连人周围的亲人也不用跟着瞎操心，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好事。

    “大姐，你要是真能这般想，我也就放心了。”看着刘梅花一脸淡定的神态，文子才彻底的把这一页翻过去，不过她还是认真的对刘氏说：“大伯母，今儿这事不是我这个做晚辈的不懂事，只是阿奶既然想要这旧屋给小叔娶亲用，那就得她亲自过来言一声，否认将来阿奶还真以为二房的几个娃好拿捏呢。”

    “这、这事怕你阿奶会有别的想法。”刘氏没敢直言说郑氏拉不下脸过来要房子，“你阿奶毕竟一把岁数了，要是让点头服个输，怕是有些困难。”

    “那就得看阿奶想不想小叔娶亲生子了，大伯母，不是我故意为难阿奶，只是想让阿奶知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也得有个样子来。”文子不在乎旧屋给谁住，她对刘福宝的印象不及刘梅花他们深，可郑氏想要房子还摆姿态，她就是不想如了郑氏的心意，不然往后二房就算搬了新家，怕是麻烦事儿也会闹个不停。

    刘氏归家话把二房的意思同郑氏说了一遍，气的郑氏伸手拿起东西往地下砸，让她都忘了手中的东西也得花不少银钱才能买到。

    刘梅花做了晚饭，大伙简单的吃了吃后便开始忙乎自己手头的活计，都忙完，才回屋休息。

    天黑的越来越早，外头的湿气也跟着加重不少，一直待在外头容易着凉生病，和看郎中抓药治病相比，几个蜡烛还是便宜实惠的多。

    二房已经计划了过了年送刘康地去私塾念书，刘康土能识一些简单的字，这会儿正一脸认真的叫着年幼的刘康地。

    刘竹子跟着刘梅花学习针线活，文子则拿出账本开始记账，往事后还不忘在纸上画着新屋的设计图。

    原本银钱不够房子只能简单盖，这会儿手头多了四百两的赏银，文子也就不想在房子上小气，她还打算开个家庭作坊，豆制品和酸辣笋尖都是快要整起来的，东西可以自己卖又能卖给镇上的大酒楼，两者没啥利益冲突，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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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小心思

﻿    豆腐脑的买卖才开始没多久，已经有不少精明的商人看中豆腐脑的方子，想出高价买下，最高价已经出到五百两，这对普通农家人来说，可是一辈子吃喝住行的花销呀。

    可是文子却始终咬牙忍着不卖，不是她装清高，也不是她银钱多的看不上，而是一旦买了豆腐脑的制作方法，有了契约的约束，将来她也不好交给他人，最大的受益者只有精明的商人，老百姓是一点好处都得不到。

    “刘康土，你在家吗？”刘大树站在门外用力敲了敲门，对里头大声问了一句，此刻他的脸上犹如被人泼上了墨汁，黑的怪吓人的。

    “在，外头是谁？”刘康土听了声响披了件衣裳走出来，站在厨房门口对外头的人喊了一句，才走过去打开门，一看是刘大树着急的站在门口，有些不知道所措的开口问：“是大树啊，这会儿找我有啥事不？”

    “也没啥事，就是过来问问，上回你从我这里定了一批木头，着急用不？”刘大树已经被隔壁家的大婶过分热情吓出冷汗，他一个单身汉带着娃，这个热情的大婶时不时的过来串门唠嗑，还动不动带着年轻漂亮的姑娘，可她介绍的姑娘长得是不错却不像会过农活的人。

    一两次刘大树也就忍了，可没有眼力劲的大婶脑子抽抽的连寡妇都往他家带，让人知道了指定以为他是个行为差劲的人。

    这不才过来问问刘康土，要是木头不着急用的话，刘大树想起个新屋远离这些长舌妇。

    刘大树不是没起过给儿子找娘的念头，可先前相的姑娘要么脾气差，要么性子合不来，有些还两面派，他在家和不在家对儿子的态度截然不同，冷嘲热讽的还得自家儿子更加不愿意同外人说话。

    “要是方便的话，赶在年前把屋子起了最好。”刘康土不太会猜人心思，也没去想刘大树这么晚了过来问是有啥目的，“大树，这不是有啥困难？”

    “没事，那我尽快给你赶出来。”刘大树的面目表情有些僵硬，虽然他努力的挤出笑容，可被隔壁大婶弄的心烦气躁的，根本就没法做出轻松的样子来。

    “麻烦了。”刘康土开口道谢，他心里也不太舒服，自家新屋连地基都没整，住的地方就被亲奶奶给惦记上，“大树，这么晚了要不要屋里坐坐，喝杯茶暖和暖和。”

    “不过，我儿子还在家等着，就不麻烦了。”说完，刘大树朝刘康土点了点头算是告别，这才心里有些失落的离开，要是刘康土不着急要木头，他就能在最短的时间搬家，自家儿子也不用跟着吃苦受气。

    盖房子的木头可不容易找，不是到山上随意砍下一颗树往事，取材的手续比较复杂，得找到树龄大又结实的树砍了去外皮，放在太阳底下晒上多日，等木头里头的水分都晒出来，才能用来盖房子。

    “那有空过来坐坐。”刘康土客气的说道。

    刘康土锁好门进屋后，刘梅花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问：“康土，这么晚了，外头谁找呢？”

    “大姐，没啥事，就是刘大树过来问我们是不是着急用木头。”刘康土也是随意答上一句，却误打误撞的看到刘梅花的脸颊浮现一圈微小的红晕，以为她发高烧，便开口关心的问：“大姐，你脸色咋地啦，可别是着凉给害病喽。”

    “康土，大姐没事，屋里暖和的很。”刘梅花被刘康土问的心里发虚，立马把头转过去，她自个也不清楚咋地了，为啥当刘康土提到刘大树名字的时候，她的情绪会有些不对劲。

    刘梅花虽然是和离的人，可先前嫁给刘小牛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刘小牛没啥多大的感情，更不存在喜欢不喜欢的成分。

    可今儿对刘大树她心里却涌起一层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听到他的名字都会小鹿乱撞，想见又不好意思看到的很是纠结。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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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责任和义务

﻿    过了些时日，衙门正式招租的消息贴满了整个镇上，衙役还敲锣打鼓的走街串巷，就怕老百姓不知道此事。

    可老百姓各个带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观望，私下也没少议论此事，多数的言论以为衙门又在换着法子骗钱，不太感兴趣的说。

    刘康土则不一样，他接过文子给的银钱，直接到招租的地方，找衙役定了两个铺子，还特意请他们帮忙把两个铺子打通，中间不用隔墙了。

    两个铺子一个月的租钱是六百文，提前支付半年的押金也不过三千六百文，小四两的银钱对现在的二房来说，不算太为难的事。

    “大兄弟，你可是刚从里头定了铺子？”路人甲看到刘康土带着银钱进去，出来的时候一脸兴高采烈的拿着契约出来，怀疑中带着好奇的口吻继续说：“衙门这事真靠谱不？可别是整出啥幺蛾子骗咱的银钱呀。”

    “大叔，你瞧瞧这契约上有官府的大印，一是一二是二，一准错不了。”刘康土怕眼前的大叔不信，赶忙把手中的契约摊开给围观的百姓看，生怕他们看不懂其中的门道，又耐心的解释一遍说：“县老爷写了奏折上去请示，可朝廷拨了银钱下来，衙门真正到手的没几个，所以这租钱是提前交给衙门好用来盖集市的。等集市盖好了，铺子半年内就是你的，如果你觉得铺子好想续租，提前一个月到衙门办手续，一点都不费事。”

    “大兄弟，这三百文一个月租钱的铺子，有谱么？”路人乙听了刘康土的话，带着保留意见的插话进来说：“可别是衙门整出的新花样，我们老百姓可给整怕了，先前的县老爷也打着为民服务的口号，从我口袋‘借’走不少银钱呢。”

    “是啊，那次我可亏惨了，整整一年没吃上肉呢。”路人丙接着感慨道，“再说了这三百文钱的铺子，别是杂草堆出来的，到时候连人都进不去，白花花的银钱就得打水漂喽。”

    “大伯，这是你放心，契约上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铺子是用泥土木头和青瓦盖出来的，到时候给我们的不是这个，拿着契约找衙门评理去。衙门解决不了，大点不是还有府城么？府城要是也不管，那就闹到京城，总该有人替我们老百姓出头做主的。”刘康土耐心的同周围不明真相的老百姓解释，盖集市的点子是他家提出来的，赏银也一文没少的给了他们，万一将来盖好的集市没人租，那衙门可不得亏死。

    虽然刘康土觉得没人租的可能性不大，可谁也保不准将来发生的事，他只是觉得自己有责任和义务帮衙门宣传一下，简单的同周围的大叔大伯普及一下招租流程，免得他们老是一副怀疑的态度，会直接影响衙门盖集市的进度。

    路人丁脸上写出了大大的不信，在他眼里，泥土木头和青瓦盖出来的铺子，一个月没个小一两是怎么都拿不下来，“大兄弟，你可别给衙门忽悠了，这种好事咋能轮到咱老百姓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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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狗仗人势

﻿    人有些时候小心思总是奇怪的，到专卖店原价买的东西，不管真假在心里就是真的，可同样的东西在外头买的恶，哪怕便宜很多，他们也会怀疑有假，至少心里的一关就过去不。

    “大伯，你就放心吧，我也就一普通老百姓，哪能跟着衙门一起骗大伙的钱。我是刘家村的刘康土，经常在镇上卖豆腐脑的，要是为了这点钱昧着良心同衙门骗大伙的钱，我跑的了，我家的房子跑不了，我家的祖坟也跑不了。”刘康土略带激动的继续说：“要是衙门真敢坑蒙拐骗，我们这么多人还不把衙门给拆喽。”

    “大兄弟说的对，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有办不着的事。”说这话的路人甲想到前些年火烧县老爷铺子的事，找到退路的他便开口说：“既然这样，我也进去租个铺子，免得好地段的铺子都让人给抢喽。”

    “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么便宜的铺子不会有啥猫腻吧？”路人乙有些心动，却依旧吃着观望的态度，“就怕这衙门的便宜不好占。”

    “大叔，铺子便宜没错，可也只能白天做做买卖，晚上到了时辰不让进人，用大锁锁上，外头有衙役轮流看着，也不用担心弄丢东西。”刘康土头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情绪难免有些小激动，“家里要是做买卖的，真可以到里头定个铺子。”

    刘康土的耐心解释，让不明群众反映过来，恍然大悟的他们道谢后纷纷朝里头跑去，深怕晚一步好铺子就让别人捡了去。

    坐在远处喝茶的轩辕破听到刘康土精彩的演讲，百年不变的脸上露出一丝表情的意味，用低沉的声线对身边的暗影说：“你去把他请来，我有话要问。”

    “等等，让轩同去，你还是照原计划去接应静儿，免得出了岔子让师父老人家人家担心。”轩辕破想到吵着要找他玩的的妹妹，虽然有些头疼却依旧担心她出意外，只能让周围最得力最信任的暗影走一趟，不然他不放心。

    “是。”答完后，暗影走出门去，对正在打瞌睡的轩同用冷淡的声音说了句：“你倒是兴致好，这会子还能睡的着，主子让你把下头那人请来。”

    “有你在，公子哪里还需要我。”轩同对暗影也是有些气在，凭什么只要有暗影在的时候，他就只能站在外头听候差遣，心里有了膈应的轩同也不敢对暗影怎么样，只能一脸不爽的下去叫人。

    “我说那谁，你站住，我家公子找你有事，后头跟着。”轩同看到刘康土，老是觉得自己比他高上一等，臭毛病又露了出来，谁让他家主子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而眼前的刘康土只是区区一个卖豆腐脑的穷鬼，本事还能上天不成。

    “你？不熟。”刘康土对轩同的印象一直不太好，他用鼻腔甩出一个腔调，直接不鸟眼前的轩同，一副见了就讨厌的表情和语气直接拒绝的说：“你回去同你家公子吱一声，有事找我说就下来，我可没那闲工夫上去。”

    刘康土虽然没见过轩辕破，但他特别讨厌同轩同这类狗眼看人低的人打交道，心里就是热心不起来，下人都是这幅嘴脸，主子怕是也好不到哪去。

    再说了，刘康土觉得现在能找他的，无非就是要买豆腐脑方子的商人，自家三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过，豆腐脑的方子给多少银钱都不卖，将来可是要毫无保留的教给老百姓的。

    “你、好大的口气，我家大爷请你上去是给你面子，居然还敢摆谱，也不瞧瞧你那副穷酸样。”轩同头次叫人被拒绝，气的脸上的表情都扭曲成一个面团，他仗着是轩辕破的贴身小厮，巴结、恭维他的人从街头排到结尾，第一次被人不当成一回事，面子和情绪都拉不下来。

    刘康土那话堵住轩同后心情也跟着顺畅了不少，就算他家主子是一方恶霸，在有势力能斗得过衙门么，“有事说事，没事别挡道，赶时间。”

    刘康土虽然不是什么大富贵出生，可骨子里却透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他不会主动招惹麻烦，但是也别也最好别再他头上拉屎拉尿。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我家公子肯见你一面，那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竟敢当众不给脸，是不是活腻了……”轩同一闹气脾气就做出装很的表情，在他眼里，县老爷见了轩辕破都要恭敬三分，区区一个卖豆腐脑的穷鬼，却不拿他当回事。

    县老爷怕轩辕破是因为知晓他的身份，刘康土压根就不知道有轩辕破这号人物的存在，心里少了阶级等级的顾虑，性子上也就随意了些。

    “我没那福气，就不见你家公子了。”刘康土说完便直接走人，根本不管身后的轩同眼里写出要杀人的恶意。

    轩同很是气愤的回去，他活这么久，头次被人那话堵的说不出话来，可偏偏自家公子是个天生低调做派，不让周围的人拿他的身份说事，让轩同浑身觉得不对劲，“公子，这人太没眼力劲了，你瞧也太……”

    “你跟我多久了？”轩辕破可是一句不落的把轩同和刘康土的对话听进耳朵，他对自己选出来的根本表示不满，狗仗人势的东西他最是讨厌，可偏偏轩同打小就跟随他，把他的生活起居照顾的相当不错，这才让轩辕破有了顾虑。

    “回公子的话，我打一出生就跟随主子。”轩同看到轩辕破脸色不好看，潜意识中的朝地下跪去，带着求饶的口吻说：“公子，轩同要是哪做错了尽管责罚，只求主子别丢下咱才好。”

    “给你五日的时间，好好想想哪做错了，想明白了告诉我，真想不懂，就滚回京城。”轩辕破虽然有些不舍，可他心里藏了一个大秘密，跟着他做事的人必须尽量完美，在忠心的狗如果不会做事，也只能用来看门用。

    “是，公子，我一定好好想清楚。”轩同紧张的挤出眼泪，心里却彻底的把刘康土给恨上，要不是他给脸不要脸的摆架子，他也不会惹恼眼前的主子，这个仇，轩同是一定会找到时间好好找刘康土算一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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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女人之间的秘密

﻿    “二哥，铺子的事情都办妥啦？”文子卖完豆腐脑便在路边的小茶馆坐着休息，顺便吃些东西填填肚子，豆腐脑的生意越来越好，每次五木桶也只是一早上功夫的事。

    文子喜欢坐在小茶馆靠墙的位置，看着人来人往的路人，脸上写满各种各样的表情，各种各样的走路姿态，免费的古装剧还是真人版的，不看白不看嘛。

    “恩，二哥都办妥了。”铺子的事情定下来，刘康土的心情也跟着好不少，他早就把路上遇到轩同所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抛之脑后，“文子，我们这就归家吧。”

    “二哥不急，我还得去药铺抓些药。”文子想起这几日刘梅花来葵水，肚子疼的脸上直冒冷汗，有时还会拉稀和大吐，便想去药铺抓些药给她喝喝，也能缓解下生理期的疼痛。

    以前的刘梅花会努力装出没事的样子，可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转凉，每月这几天她都会特别难过，疼的她连装的勇气都没有。

    为此，文子想着等刘梅花葵水过去后，每日拿些枸杞、红枣、生姜之类活血的食物炖给她吃，吃上一段时间，把身体养好了往后也能少受些罪。

    “文、文子，你哪不舒服，可不敢吓二哥呀。”刘康土一听文子要去药铺抓药，吓的腿有些站不稳，一脸着急的神态立马说：“有啥事一定得同二哥讲，可不敢憋在心里自个难受哈。”

    “二哥，我没事啦。”文子的额头迅速闪过黑线三条，只能踮起脚尖在刘康土的耳边把刘梅花的事情简单说一说。

    “啊？哦？恩恩。那、那你去吧，二哥在外头等你。”听了文子说的话，刘康土不好意思的脸上起来，这个时代的男子还是很保守的，对于女人来葵水一事也是能不提就尽量假装不知道。

    “那二哥，板车就交给你看啦。”到了药铺门口，文子看了眼脸皮薄的刘康土，强忍着想笑的冲动，直接朝里头走去，见了看诊的老郎中，一点顾及没有的直接说：“老先生，麻烦你给整些女人那几日吃了不痛的草药。”

    “哦，那啥？你这娃子看着年岁不大，就来那啥啦？”老郎中用眼认真看了看文子，心里估摸一下文子的实际年龄，有些吃惊的说：“会不会弄错了？”

    “老先生，你误会了，不是我要那啥草药，而是我家大姐，我这不是年纪还小么，来不了那啥。”

    “这才对嘛，我瞧着你年纪不太，太早来那啥也不是啥好事。”老郎中听完文子的解释，松了一口气，在他的认识中，女娃子太早来葵水也不是件好事，一切得随身体正常发展才健康。

    “那就麻烦老先生了。”文子眯着眼微笑，她还蛮喜欢眼前的老郎中，医德看着不错，和一些眼里只有钱而没有医德的伪郎中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区别了。

    “好说好说。”老郎中写了方子递给身后抓药的药童，还不忘嘱咐的说：“同你家大姐说一声，平日里少砰冷水，就算没来那啥的几日也得多注意些。”

    “恩，我一准把你的话转告大姐。”文子道歉后拿着药出去，她把要放到板车上，却看着刘康土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站在远处的温家两姐妹，便小跑过去笑呵呵的说：“温姐姐，小雅，你们好狠心哦，怎么都不来找我玩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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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有些不对劲

﻿    “我才没有呢……”温小雅小声说了句话后立马看了眼身边的姐姐，堵着嘴有些委屈。

    温小雅在见到文子的那一刻心情是复杂的，这几日家里发生的事情有些闹心，姐姐又不让她来找文子玩，就算是好心过来帮文子卖豆腐脑，温小缎也是黑着脸不同意，虽然她不懂自家大姐的用意，也只能忍着不来找文子玩。

    “小雅，还说你没有，都几日不来找我玩啦。”文子看到温小缎见到刘康土的一瞬间是惊喜随后却又别过头去，有些纳闷的想不到理由，只能拉着年纪小的问道：“那我这么忙，你也不知道过来帮着卖卖豆腐脑，还是你觉得我家的豆腐脑不好吃，才不过来帮忙吃一些。”

    “哪里，你家豆腐脑最好吃了，就是我大……”温小雅想解释，却被身边的温小缎拉了拉手，嘴里的话也只能吞到肚子，好几次明明见到文子他们就在跟前，却故意绕远道走，都不知道哪出了问题。

    “那就说定了，下回还过来帮忙卖豆腐脑呗。”文子拉起温小雅的手套近乎，她看着温小缎一脸不自在的神情，也不敢朝她说话，这个世界的女子早熟的很，有时候小心思连她个圣斗士都猜不透。

    “大姐……”温小雅没有直接回答文子的话，而是抬头看着身边的温小缎略带哀求的寻找答案，她特别喜欢同文子一块卖豆腐脑，既有美味的豆腐脑吃，又能看着一木桶一木桶的豆腐脑卖个精光，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温小缎原本冷静的脸上，在看到刘康土走来的那一刹那，彻底的暗沉下来。

    是的，此刻的温小缎心里有多么不想见到刘康土只有天知道，因为只有不见，才不会动摇她该做的决定。

    温家的情况一直不太乐观，经济条件差的吃了上顿没下顿，靠运气卖布的收入，根本解决不了生存问题，重点是她娘每日还得吃药，这些都需要花上不少银钱。

    为此，村里的一个寡妇见温小缎长的有些姿色，便把温家的情况同温地主提了提，温地主便派媒人上门求亲，想纳她做五姨娘。

    第一次，温小缎是直接把媒人赶出门，第二次温小缎直接把媒人骂出门，第三次见到亲娘躺在床上忍着病痛等药吃，爹和弟弟妹妹饿着肚子等饭吃，她坐在门口不争气的大哭起来。

    “温姐姐，是不是文子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可千万别同文子一般计较，成不？”文子看出温小雅的意思，把话移到温小缎身上。

    站在一旁的刘康土也只能干着急的不知道说些啥，他看到温小缎都不用正眼瞧他，好似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噬他的身体般的难受。

    “文、文子，没有的事，只是家里最近有些忙，所以才没空过来找你玩。”温小缎听了文子的话心里也跟着难受，为什么自己的小心眼会让眼前的文子不知所措的以为是她做错了事呢，只不过怕是过不了多久，她就成了温地主家的五姨娘，和刘康土是再也扯不上关系了吧。

    一想到这，温小缎突然觉得心有些冷，原本只是等着拿到温地主家的聘礼，正式嫁过去后再选择一种适合的方式离开，原本坚定的决定，却在看到刘康土的那一瞬间，彻底的给动摇开来。

    “那、那就好，温姐姐，后天来集市找我玩呗，我可爱同你玩了。”文字看出温小缎对自己有所隐瞒，却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隐藏的小秘密，“到时候你们帮我卖豆腐脑，我帮你们卖布，好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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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花布

﻿    文子对温小缎的布能卖出多少心里有数，前段时间太忙，她把一件小事给忘到后脑勺了。

    温家的布是好，颜色却太过单一，肯花银钱买的群体有限，要是能弄些花样上去，效果怕是会好一些。

    文子前世到乌镇自由行，看到乌镇有人在做花布，便主动说：“温姐姐，站着说话怪累的，到那边坐，我有些事想同你说。”

    “文子，你有啥事要是就现在说吧。”一想到去茶馆说事，难免会点茶和吃食，让她掏钱请客不现实，可自尊心极高的温小缎又不想每次都欠文子人情的吃白食。

    “关于布的事，一时半会儿怕说不清楚，温姐姐，就去哪儿坐坐吧。”文子想到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予鱼的道理，以二房目前的经济状态是可以买下温家的布，可温小缎是个心思太过细腻的人，万一想太多，反而闹出尴尬来。

    “布？那、那就去那边坐坐。”温小缎对布是很敏感的，她瞧着文子不是用布在框她，也就同意的文子的提议。

    “店家，麻烦上壶茶。”文子用眼神暗示刘康土不要着急点单，不然容易把才稳下来的温小缎吓跑，“温姐姐，你家的布质量真是好咧，我家大姐用你家布做出的衣裳，左邻右舍都说好看。”

    “文子，那你说关于布是……”温小缎很好奇文子要对她说关于布的事，温家是做布料买卖的，难免有些过于心急。

    “温姐姐，你家是专门从事布料买卖的？”文子见了温小缎着急的表情，也不直接说出用意，只是面带笑容的继续说：“还是有别的买卖？”

    温小缎听了文子的问题，直言不讳的说：“我爹从小跟着师傅学染布，我娘是织布的一把手，分了家后就自个做了布料买卖，目前还没其他买卖忙乎。”

    “恩。”文子喝了口茶，继续说：“温姐姐，你家料子是好，只是颜色有些单一，要是能染出花布，怕是生意会好些。”

    “是，这个我也知道。”听到文子说的话，温小缎眼神黯然失色，教她爹染布的师傅嫌爷爷当年给的银钱少，便只教她爹单一的染布技术，花布的方子她爹是一点都不知道。

    “温姐姐，那你们想过染花布么？”文子开口轻声问道。

    “花布？我爹还不会这个。”一下到这，温小缎一脸苦笑，她怎么会没想过染花布呢，花布的价格可是单一布的两倍高，镇上的妇人老爱买花布做衣裳了。

    “不会？”文子看到温小缎失落的眼神有些心疼，不由的想起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双手双脚被人捆绑起来丢柴火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而眼前的温小缎小小的年纪为生活所迫，也不是她所乐意看到的，“温姐姐，我很早以前听起一位老先生说过染花布的事，可你也知道，我家不做这个，不知道方子你要不要？”

    “文子，真的吗？你要把染花布的方子告诉我们？”温小缎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可，这样……”

    “文、文子……”刘康土自然是知道文子口中说的老先生是谁，他已经交代过文子不可对外人说出见过老先生的事，可文子这会儿都给忘脑后了，“文子，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的归家了，晚了大姐该着急的。”

    “恩，二哥你说的是。”文子对刘康土善意的提醒感到很窝心，可她也不想拿这事吊着温小缎的胃口，再说了温小缎看着不像坏人，而文子从心底还是乐于去帮忙她的，“温姐姐，老先生说染花布也不是件难事，只不过这会子我记得不太全，不如等我回家想清楚了，明儿到你家告诉你，成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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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斗斗嘴皮子

﻿    归家后，文子看到刘康土一脸便秘般的紧张，赶忙出声好好解释一番，这才让他脸上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可是文子，老先生告诉你染花布的事，万一他没让你说给别人知晓呢？”

    染花布也算是地道的手艺活，一般人家是传长男不传外人，捂着不要太严实，像文子昨儿太过随性的要把技术交给温小缎，连刘康土听了见了都有些觉得不对劲。

    “二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啦。”文子知道刘康土是为自个的安全着想，嘴角的笑意是怎么都藏不住，只能继续用话来宽他的心，“二哥，其实我也只是突然想起这事，心里想着告诉温姐姐也不碍事，温姐姐看着人不错，家里的爹娘怕是也差不了多少。再者她家是做布料买卖的，如果花布的制作方子有用，也算帮了她家大忙。”

    “文子，我嘴皮子笨，不如你会说话，可二哥还是觉得有哪不对劲。”坐在一旁的刘康土显得有些不自在，身体不由的小晃动起来，他一有想不通的地方，身体就会有明显的反应，“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就是、就是……”

    “文子，你瞧瞧，这傻二哥犯傻的时候还真是够迟钝的。”坐在一旁的刘梅花听了文子和刘康土的对话，一下子就明白文子为啥要帮温小缎，不就是看在刘康土的面上，希望用花布从中牵牵线，没想到自家二弟遇到情感上的事，头脑晕乎乎外加傻乎乎的找不到北。

    “大姐，原来你也这么觉得呀，我还以为只有我觉得二哥笨起来真是够笨的呢。”文子一抓住机会就打趣刘康土，用实际行动来教情窦初开的刘康土如何追女孩子。

    “大姐，文子，你两都说些啥呢，我咋地一句都听不懂。”刘康土被眼前的姐妹二人打趣的有些坐不住，只能小声嘀咕的说：“我哪里就笨了。”

    “二哥，你是不笨，可为啥见了人家温姐姐，眼睛都不带眨的。”文子觉得她是个小娃子，说话可以用童言无忌来掩饰，她明儿去温小缎家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看看她家的具体情况，穷一些不要紧，爹娘可一定要好相处，这样就算打破那层薄纸，后续的事才好办。

    刘康土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藏的很好，却没想到一下子被文子给揭穿，囧的他一下的脸红成了西红柿，说话都不太利索，“文、文子，你瞎说啥呢，我、我才没有盯、盯着她瞧。”

    “啊？不会吧。那难道是我和大姐想岔了？”在文子心里刘康土和刘梅花是自己人，说话做事都不用隐藏什么，反而十分随性的没个正经，谁让平时的生活太过单一，不找些乐子愉悦下大家，生活该太过平淡了，“那糟糕了，我还以为二哥喜欢上人家温姐姐，原本二哥没这意思呀，那我和大姐就不白费这个心思了。”

    “是啊文子，咱也以为你二哥看上人家姑娘，还想明儿你去她家的时候，随便去看看外婆，找大舅母上门说道说道，这会子怕是也不用瞎忙乎了。”刘梅花同文子生活多日，性格已经比往常开朗了不少，关键时刻能跟文子一唱一和的打趣刘康土，反正在场的都是一家人，斗斗嘴皮子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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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帮忙分析

﻿    “恩，那就不用麻烦了，反正二哥有没看上温姐姐。”文子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人的身影，觉得用他来打击推敲刘康土怕是很管用，“对了大姐，村里的刘大树不是没了媳妇么，要不明儿我同温姐姐提提，也好撮合一段好姻缘嘛。”

    文子很无意的话，却让原本笑嘻嘻的刘梅花瞬间停住了笑意，她脸上露出不小的为难之色，直接别过头去没有回答文子的话。

    “什么情况？”文子愣了半天，才渐渐反应过来，明眼人都知道她刚才只是说了句玩笑话，怎么眼前的刘梅花反应会这么安静，难道是她心里藏了什么小秘密。

    “哦……”文子把这个音调拉的老长，眼里写满意味深长的东西认真看着刘梅花，她虽然在绣花，可手抖的不行的小举动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大姐，你有事瞒着我们呀。”

    “文子，二哥也觉得大姐像是有心事了。”只要不是关于自己的事，刘康土的智商又恢复到正常值，好不容易让文子把目标转移到刘梅花身上，他也乐意掺上一脚，“大姐，我们都是一家子人，有啥事可不好藏着憋着，说出来大伙一起想想法子也好过一个瞎想。”

    “我、我没啥想法。”刘梅花猛的抬头想解释些什么，却看到文子和刘康土一脸期待的表情给打住，她终归是嫁过刘小牛的人。

    虽然说刘大树的媳妇也已经难产没了，可刘梅花心里依旧有个疙瘩，万一刘大树对她没那意思，自己赶着上嫁，丢人现眼还不要紧，连累了自家弟弟妹妹也就作孽了。

    “大姐，你到底是啥个意思，说说呗，我和二哥也能帮你合计合计。”文子发现了刘梅花心里的小秘密后，居然有种放松的感觉，她原本还担心刘小牛的事会给她心里造成阴影，王老爷子的陪葬事件会彻底断了她再婚的念头，怕刘梅花在潜意识中会抵触婚事，拒绝同男人有情感上的交流，所以她一直都不敢开口问，就怕逼紧了得不偿失。

    “也没啥意思。”刘梅花不好意思中带上一丝失落的低下头去，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复杂了，虽说她在内心也挣扎过很久很久。

    刘梅花对自家弟弟妹妹没啥好顾虑的，她也不怕把自己的小心思说出来，横竖是一家子人，不碍什么事。可刘梅花心里很害怕，万一刘大树根本就没存这个心思，如果把话说出去，她往后真是没脸在刘家呆着了。

    看着刘梅花的反应，刘康土心里多少明白什么，他是个男人不好插嘴更多，只能把自己心里对刘大树的看出讲出来，“大姐，我瞧着刘大树人挺好的，虽然家里不算富裕，还带着个娃。可他手脚灵活有力气肯干活，将来的日子一准不会过的太差，退一万来说，就算刘大树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你不是还是我们几个么。”

    “康土，不是你……哎，大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刘梅花感觉喉咙有啥东西堵着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可从来没嫌弃过刘大树的家境，只是单纯觉得刘大树多年未娶，怕是对走的那个还留有念想，她这么突然跑过去说事，以后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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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一桶二

﻿    “大姐，我觉得二哥说的很对，如果你真觉得刘大树人还不错，我们也好找机会试试他的反应。”文子是个女儿家，多少能理解刘梅花紧张、害怕、担忧的顾虑，“到时候我们也不把话说白，只给他一些小暗示，要是刘大树对大姐你也存了这份心，一切好办。可是大姐，万一刘大树是个木头人，还没这方面的打算，你也别太难过，成不？”

    “文子，你、你别去，大姐……”刘梅花直接伸手拉住文子的说，希望又害怕文子这么做，她想知道刘大树对自己有没有意思，可又害怕结果不是她心里想要的答案。

    “大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你安心啦，我做事向来有分寸，绝对不会说出些啥丢你脸面的话来，这是万一没办成，往后你和刘大树都住在刘家村，抬头不见低头见，闹的太明白也不太好看嘛。”文子继续用话宽这刘梅花的心。

    “那、那你可别把话说太死了。”刘梅花这才红着脸默认了自己喜欢刘大树的事，她先前只是单纯的觉得是因为刘大树救过自己，所以才存了以身相许的报恩之心，可随时时间的推移，救人事情渐渐忘去，她对刘大树的小心思却怎么都灭不去。

    “成列，那我哪天抽空去试试刘大树。”文子看到刘梅花突破性的行为感到高兴，这个时代的女人，尤其是嫁过人和离归家的女人，在情感上能大胆说出心里想要表达的小心思，可是一件特别不容易的事。

    “文子，你、你还是……”刘梅花还是有些害怕的想要拦住文子，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

    “放心啦大姐，我不会做的太明显的，你就把心安在肚子吧。”文子给了刘梅花一个肯定的目光，今儿的她特别的高兴，双眸一转，画风一变的不怀好意的盯着刘康土坏笑的说：“二哥，今儿的大姐可是很勇敢，都肯讲出自个心里的小秘密。”

    “是啊，大姐很厉害。”刘康土跟着也替刘梅花高兴。

    “那二哥你呢？怎么就不敢说出自己心里想的事呢？”文子怎么会轻易放过开到刘康土的机会，“大姐都敢说出自个喜欢谁，可二哥你作为一个男子汉，怎么就不敢了呢？”

    “我、我、也没有啥。”刘康土说话带着结巴，真心没太有勇气说出喜欢温小缎的事，“文子，你就别问了，还是多操心大姐的事要紧。”

    “康土，这有啥好扭捏的，有啥事说出来大伙合计合计。”处理完自个情感上问题的刘梅花，立马换了个人似的开到刘康土，“大姐都没觉得有啥好丢人的，你个大老爷们，怎么反倒别扭起来。”

    “我、我这不是怕没被人家瞧上么。”刘康土涨红着脸终于鼓起勇气把话说出来，这要是放在往前，就是拿把刀搁他脖子上，他也是说不出来的，怕是多少受了刘梅花的影响，才好意思说出心里话，“文子，你明儿到她家，可不敢乱说，不然二哥、二哥……”

    “不然二哥会害羞的不好意思对不？”文子捂着嘴笑起来，她明儿只是去打探一下温家的具体情况，毕竟事要是成了，将来可就是一家人，“放心啦二哥，明儿我只提花布的事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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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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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温家做客

﻿    有些时候文子的想法也是极其简单，二房没个正经的大人在，温小缎嫁过来就不用伺候公婆，刘梅花和刘康土等人也是极其好相处之人不怎么会来事，这种家庭条件嫁过来，温小缎的小日子八成不会太难过。

    所以文子才有自己的小顾虑，万一温小缎的爹娘是特别来事能折腾的人，那到时候就算刘康土和温小缎的事成了，两家人之间的矛盾只多不少，让刘康土一个人夹在中间做人，也着实难为了他。

    文子之前有个特别好的异性朋友，娶的老婆也是要样貌有姿色，人品不错、懂事、乖巧还顾家，可就是这个女生的父母特别容易来事。

    今儿过来打打秋风，明儿过来小闹住两天，后日提些上不了台面的要求，搞得文子的朋友心累的差点奔溃，两人虽然都爱着对方，最终却也只能以离婚收场。

    这样的大悲剧，文子不希望在刘康土身上演示一遍，所以她才要特意过去瞧瞧温小缎的爹娘，并且让大舅母从中打听打听，在她眼里贫穷不是问题，人品和处事才是最关键最重要的地方。

    临睡前，文子把脑子里头关于染花布的知识写在纸上，看了多遍没发现问题，把方子折好搁枕头底下睡去。

    第二日一早，刘梅花便起床准备吃食，还顺带到小商铺买了些手礼，好让文子连同给外婆老人家送去，表表晚辈的一点小心意。

    当然，刘梅花悄悄嘱咐着文子，一定让大舅母好好打听打听温家的情况，毕竟事关刘康土的终身大事，爹娘不在了，她做大姐的可是一点都马虎不得。

    温小缎的父亲听了文子说要来家说染花布的事，紧张的在家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不容易找了柴火来劈，见了外头走来二人，想着外貌和年岁同温小缎描述的差不多，一脸高兴的小走出来兴奋的说：“可总算把你们给盼来了，听我闺女说你们懂染花布？”

    “爹，让人站外头说话像啥子话，还是快请进来说的好。”温小缎的内心也是挣扎许久才有勇气让刘康土看到家里糟糕的一面，虽然她强迫自己假装不在意假装没事的样子，可脸上细微的表情却又出卖了她的内心。

    “是是是，还是我家闺女说的对，里头请，请。”温父拿出十二分的热情邀请文子和刘康土进屋，要说温家极少来客人，家里该准备的东西也不太多。

    “大叔你好，我是刘家村的，叫我文子就成，这是我二哥，刘康土。”文子礼貌又客气的自我介绍完后顺带介绍下刘康土，万一将来事成了，眼前的男人就成了刘康土的岳父，第一印象可不敢太差的说。

    刘康土显得就不如文子的自然利落，脸上的表情也极其害羞，见了温小缎和她爹，紧张的脸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跟在文子身后有些傻呆傻呆的，要不是温小缎先前见过刘康土，怕都会觉得刘康土天生心智上有什么缺陷呢。

    “小雅，帮忙拿来两个碗来。”温小缎对着厨房里头的温小雅说了句，家里的条件真的很有限，连个像样的吃茶的杯子都没有，更别提茶叶之类的东西了。

    不过温小缎是个人穷志不穷的人，虽然家里贫困的无米下锅，她还是一大早起来把屋子和院子收拾一遍，该擦的地方擦上两三遍，该扫的地方也不留垃圾，在她的理解中，家也得有个家的样子，不然同猪圈有啥区别。

    “文子，你们别光站着，坐，这里坐。”温小缎搬来椅子放到文子面前，招呼他们过来坐，进门就是客，该招待的礼节她还是懂一些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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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不乐观的拮据

﻿    温母躺在破旧的炕上，有些无力的朝外头喊了一句，“小缎，你进来下，娘有话要对你说。”

    “听到了娘，你们先坐，咱进屋瞧瞧。”温小缎以为稳母有啥不舒服的地方需要她进去帮忙，便对文子和刘康土客气的解释下，猫一下的钻进去，尽量轻声细语的对身体不太利索的娘亲说：“娘，你是不是哪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捶捶腿？”

    “不用，娘这样挺好的，就是你让小雅到你阿奶家找大伯母借四个鸡蛋来，家里好不容易来了会染花布的贵客，可不敢给怠慢喽，鸡蛋的钱等我们往后有银钱了一准还她。”温母常年生病吃药，起色非常糟糕，说话更是有气无力的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她也气自个生的这个糟心的病，把好好的家给连累了。

    “娘，这个就不用去借了吧，我们家的情况他们知晓，没……”温小缎脸上写出大大的不情愿，虽然是借四个鸡蛋，可一准得看大伯一家人的脸色，就算听了冷嘲热讽，鸡蛋也未必借的到，何必去讨这个嫌呢。

    温小缎的娘常年生病，吃药是一项特别花费银钱的事，家里卖布的收入又不稳定，好些亲戚早些年就不同他们走动了。

    她当然也知道家里来了客人得用糖水鸡蛋招待，可下顿在哪都没有着落，何苦打脸充胖子呢，一想到这，温小缎不免心里泛起一丝苦意。

    “小缎你这丫头，咋地这么不懂事呢，娘……”温母说话有些急的给呛进去，立马咳嗽起来，用生气的口吻说，“是不是娘的话你也不听了？”

    “娘，你别生气，我一准听你的话。”温小缎又急又气，心里跟着很委屈，却又不能和生病的温母生气，干着急的差点眼泪掉下来，“娘，你要是不舒服就躺下休息会儿，外头有我去安排招待客人，你可不敢再急病了。”

    “那你可得叫小雅去阿奶家借些鸡蛋来，他们大老远的特意来一趟，就为教你爹染花布，可不敢给怠慢喽。”温母不太放心的又嘱咐一遍，她怎么会不知道鸡蛋难借，可有些人情世故还是要做足的。

    温小缎彻底没了办法，自家亲娘较起劲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她只能乖顺的点头应下，“娘，我一准去借鸡蛋来哈。”

    温小缎从内屋走来，一脸复杂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她丢给温小雅一个眼神，暗示自家妹妹到厨房说话，从兜里掏出仅剩的几文银钱，递给温小雅说：“你去隔壁陈婶家买四个鸡蛋来，不然娘该生气了。”

    “大姐，家里不是没几个钱了吗？”温小雅看着自家亲姐的面色，只好把银钱接过来，家里的经济条件她也知道，要不是文子和刘康土今儿来家做客，他们还得到山上挖野菜充饥呢，“大姐，其实文子他们人好，我们同她又熟悉，就不用这么见外了吧。”

    “那你同娘说去，看娘生不生你气。”温小缎看着懂事的妹妹很是心疼，感觉整个心窝都隔着疼，却无可奈可的叹口气说：“你快去吧，大姐会想办法的。”

    温母压低声音同温小缎的对话，温小缎努力假装没事的表情，温小雅红着眼窝跑出去的不情愿，温父一脸不自然的憨笑，让文子见了很不舒服，她原本是知道温家情况不太乐观，却没想到会糟糕到这般田地。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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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一点即通

﻿    可偏偏是穷到这种要靠借鸡蛋招待客人的家庭，养出来的人的言行举止和该有的礼貌，一点都不输给大户人家，在这一点上，文子倒是找到了共鸣。

    “大叔，你也坐，这儿坐。”文子一脸笑意的同温父客套，不然场面会显得有些尴尬。

    “好好好，都坐都坐。”温父的腿脚有些毛病不太利索，站久了会麻痛进来，他接着文子的台阶找了根凳子坐下，脸上依旧保持着原有的笑容。

    “大叔，染花布的事我也只是无意中听位老先生提起，要是说的不对，你可别怪我说错话哈。”文子开门见山的打预防针，毕竟她没亲手染过花布，光有理论基础却缺乏实际操作经验。

    “瞧你这丫头，你有这份心大叔心里别提多感激，哪里还会怪罪你。”温父听了文子的话反而有些坐立不安，染花布的手艺一般人都是不外说的，多一门手艺等于多一份收入，温家同刘家又非亲非故，所以善良的温父懂的知恩图报，就算染花布的方子不对，他也很感激文子对温家的照顾。

    虽然温家的经济窘迫，可温父的性格是乐观的，能学上染花布的手艺自然是好，就算学不上，反正一开始他就不会，也没啥好损失的。

    “大叔，你要是能这么想，我也就放心了。”听了温父的话，文子才放下心来，她对温家的好感不由又加深了一些，“大叔，其实你们染布的时候是直接把布放到染缸里着色，等到差不多火候拿起来晒干。”

    “是呀，染布基本上就是这几个火候了，看着是没啥难度，可染料的调配，染布的时间长短都特将就，稍微不留神，一匹布给染坏了，就只能贱卖，要价高不了。”温父一脸认真的丝毫不带马虎的表情说着自己的拿手活，在染布这一环节，他是特别认真苛求的。

    “大叔，其实染花布也不是多难的事，只不过在染的过程添加个步骤。”文子乐呵呵的说着话，她对温父的印象极好，看着忠厚老实还不耍滑头，花花肠子更是瞧不见，将来要是两家的事成了，也不怕他们闹事烦心。

    “丫头，那、那是啥子步骤，能告诉大叔不？”不是温父贪婪，而是他染了一辈子单一的布，对染花布又格外向往，一听文子的话，眼睛好似发光发亮的特别好奇。

    “大叔别急，听我慢慢说完。其实在把布放到染缸前，拿个描了花样的硬纸片放到布上，往上面刷一层厚厚的泥浆，在把带有泥浆的布放到染缸中。”文子很是耐心的一边解释一边说。

    “要是花样上沾了泥浆，染料就上不去了。”温父毕竟是老手，一听文子的解说，脑海中立马能想到染布的画面。

    “恩。等布晒干，在把原本涂在布上面的泥浆洗掉，一匹花布可不就出来了。而且泥浆的颜色也可以随时调整，这样做出来的花布也就各种颜色了。”文子很佩服温父的理解能力，她知道稍微点一点，温父就能看到其中的门道。

    “丫头，你这个方子好使啊，花布八成就是这么染出来的。”思考一会儿的温父高兴的用手拍了拍大腿，要不是腿脚不利索，他都能直接跳起来，“大叔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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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不速之客

﻿    看着乐坏的温父，文子心里也跟着高兴，不过她还是善意的开口提醒着说：“大叔，我们家不是做这一行的，所以具体怎么操作，怕也只有你去整过才知晓啦。但我觉得，要是花布的样式裁剪的好，染出来的布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

    站在一旁听文子说话的温小缎一脸吃惊样，她可是从小看着温父染布长大，却从来没想过可以用这个法子染出花布。

    为此，温小缎一边高兴的同时也佩服文子的聪明才干，可一边却暗自神伤，有文子这般聪明的妹子在，刘家以后的日子怕是只能往上了去，那她和刘康土就真的越来越没有瓜葛了。

    “大姐，我回来了。”一转眼的功夫，温小雅已经花钱从隔壁家的陈婶那里买了四个鸡蛋，不过个头都偏小，她见温小缎跟上自己的脚步，便朝厨房里头走去。

    “爹，我先过去会儿，你们坐坐。”温小缎见妹妹买回了鸡蛋，赶忙进屋煮了去，好在温母常年吃药，家里别的没有，火却一直没断过，才一会儿工夫的时间，温小缎便端出两碗鸡蛋，只不过他们家没有糖，温小缎搁了些盐巴进去调味。

    “温姐姐，我和二哥才在外婆家吃过鸡蛋耶，这会子怕得多个肚子才吃的下。”文子见温小缎端着两碗鸡蛋小心翼翼的走出来，立马站起来推脱，“温姐姐不是我同你客气，真是在外婆家吃过了，肚子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要的要的，这个鸡蛋不顶饱，填不了肚子。”温父因为文子教他染花布，对他们充满无限的感激之情，一听文子提到外婆，便略带好奇的开口问：“丫头，不知道你家外婆是？”

    文子简单的说出外婆老人家的名字，而此时的她手里捧着一碗鸡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能偷偷丢给身旁的刘康土一个眼神暗示该怎么办，无奈刘康土的心早就飞到哇哇国，根本帮不上文子任何忙。

    “老人家人顶天的好呀，要是得了空，得去拜会拜会她老人家。”得知文子外婆是谁后的温父，直接用竖起大拇指的行动来表达他对老人家的尊敬，“我们整个温家村，怕是再也找不到像你外婆那么热情好客的老人家喽。”

    文子的外婆在温家村的口碑极好，这与她平日里的积善分不开，虽然说她老人家的家境也不算富裕，可只要林家村的人谁遇到些困难，她都会伸出手来尽一份绵力。

    “里头可有人在？”温媒婆从温地主手里拿了媒人钱，正过来说媒，她站在门口大叫一番后，便踩着小脚直接走进来，见到屋里的人，立马脸上一朵花般的笑着说：“呦，温家这是来客人啦，可见喜事都是连一块的。”

    “你来做啥子？”温小雅立马像是炸开毛的猫，脸上充满了浓厚的敌意，直接用身体将温小缎挡在后面，很不客气的对不请自来的温媒婆说：“你走，咱家不欢迎你，赶紧的走。”

    “瞧你这小丫头，我可是过来说好事的，还不叫你娘出来，好早些挑个吉日让你大姐过去享福。”温媒婆可不太理会温小雅的不客气，她们媒人本来脸皮就比常人厚一些，耳朵会自动无视一些难听的话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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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崩溃的人

﻿    “你走，我大姐才不嫁那糟老头，多大岁数了，也好意思提这，我呸。”温小雅性格泼辣，谁让打她家大姐主意，她是头一个站出来不同意，“你快走，可别找了没趣。”

    “你个小丫头知道啥，这么好的事儿，也不是谁都有好命遇的到。”温媒婆面不改色的依旧用笑眯眯的神态说话，她直接跳过温小雅的赶人，“小缎呀，温地主可是发过话的，你这一嫁过去就是正经的五姨奶奶，吃穿有人伺候，要是将来能生个一儿半女，还能分上不少家产呢。”

    原本很要强的温小缎，因为这不堪的一幕被刘康土给瞧见，没能管住自己奔溃情绪的冲了出去。

    平日的她都能冷静应对温媒婆的纠缠，可今儿她却怎么都憋不住，觉得心口被大石块堵着喘不过气来。

    “大、大姐，大姐你做啥子去？”温小雅看着捂着嘴哭着跑出去的温小缎，着急的拿起扫要把罪魁祸首温媒婆给赶出去，要不是她一次两次的上门闹事，她家大姐也不会痛苦万分的跑出家去，因为大姐曾经说过，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家还在，一切希望就会慢慢来的。

    温媒婆被温小雅的扫把扫的弄脏了裤裙，她可是从来没见过这种不顾及脸面的架势，原本笑眯眯的脸上也露出不满情绪来，要不她拿了温地主给的媒人钱，说真的送她都不愿意一次又一次的来这个穷酸破烂的鬼地方，“你这丫头才多大岁数，怎么一点礼数都不知，可见还是爹娘没给教好。”

    “对你这种眼里只有钱的人谈啥礼数，我可是把话放着了，这会儿还算是轻的，下回你要是敢再来，我就不是用扫把来招待你这么简单了。”温小雅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年纪轻顾虑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想怎么表达情绪就绝不隐藏起来，谁让她就是讨厌看到温媒婆那张丑恶的嘴脸呢。

    “小雅，你一个女娃子咋地这么不听话，这要是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温父原本是到茅房解手，进屋见到这场面，吓的立马把温小雅手里的扫把抢过去，有些赔笑的口吻对温媒婆讨好的说：“温大姐，我家闺女年纪小还不太懂事，今儿的事你可别往心里去，小缎的事，怕是不成，就不劳你费心多跑一趟了。”

    温父对温媒婆客气是有理由和原因的，家里的两个闺女将来都是要嫁人的，不求嫁个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只求温媒婆口上留情别把今儿的事情传出去，不然将来就算家里有了银钱，怕是温小雅的名声坏了，敢上门娶亲的人会因此事而退缩。

    “大叔，外婆老人家那儿还有些事要交代，就先走一步了。”看到温家发生一切的文子，偷偷用余光看了一眼脸色不对劲的刘康土，起身同温父客气一下，便拉着发呆有些迟钝的刘康土往外走。

    出了温家门，刘康土好似被人勾了魂魄般的跟在文子身后，身体和灵魂双重离开了他，脑海中只有一温媒婆对温小缎说的话，她要嫁给温地主家做小的了。

    看着行尸走肉的刘康土，文子十分担心他会做出傻事，见到他脸色发白，更是吓的不知怎么办，只能用言语宽慰他说：“二哥，温姐姐不见得就要嫁给温地主，你没瞧见她自个不乐意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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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勇气很重要

﻿    “文子，二哥没事，归家去吧。”渐渐回过神来的刘康土一脸苦笑的对文子说话，声音却透露出他内心的绝望。

    因为在刘康土的潜意识中，不是所有人都宁愿找个穷苦人家当媳妇，而不愿意给有钱人家的大老爷做小的。

    就在这一刻，刘康土突然好害怕去深思这个问题，好像想多了温小缎明儿就要嫁给温地主，一想到温小缎穿着鲜红的嫁衣嫁给年纪过百的糟老头，他的心里真不是滋味。

    “二哥，事情还没弄清楚，你这会子放弃了，那万一将来弄错了，岂不是会后悔莫及。”文子瞧出刘康土心里的顾忌，可她十分不甘心，在她眼里的温小缎不是那种眼里只有钱的女生，不像是个贪图享乐不顾一切的人才对。

    “文子，事情怕是已经都清楚了，人家温地主有钱有势，咱又有啥呢？”刘康土印象中的地主都是大富大贵，不是他这种平头百姓所能比的。

    “二哥，除非温姐姐亲口告诉你她要嫁给温地主，不然你先别胡思乱想成不？”文子看到刘康土已经彻底的陷入这种模式，只能尽量的把他拉回来。

    “文子，这会子还用问么？”刘康土痛快的低下头去。

    “二哥，你瞧温姐姐不就在那儿吗？你过去亲自问个明白，我在这里帮你把风。要是温姐姐真的告诉你她要给温地主做小的，我们回头就把她给忘了，将来依旧能找个好媳妇，成不？”文子看到温小缎站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旁，便鼓励刘康土去寻找真实答案。

    “文子，这……”刘康土潜意识中被男女有别捆绑住，就算周围没人，他也不敢独自一人上前同女子说话。

    文子用力推了推刘康土，“二哥，你去呀，不去怎么知道结果是什么？”

    刘康土被文子推了一下，反而来了勇气，他虽然十分艰难的朝温小缎的位置走去，走进看到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也跟着万分难受，嗓子好似被什么给堵上，开口说话都显得十分困难。

    “你来做啥子？瞧我笑话么？”温小缎感觉身边来了人，转身见到是刘康土，哭的就更厉害了，说话也带着刺刺的东西在里头。

    “不、不是，我没、没这意思。”刘康土被温小缎说的不知如何回答，当他见到哭成泪人的温小缎，心都碎一地，哪有闲工夫去多想其他。

    站了一会儿，刘康土转头看了文子正站在不远处给他手势打气，深呼吸后的刘康土便鼓起生平所有的勇气，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你、你不、不嫁成不？”

    听了刘康土略带结巴的话，温小缎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但她眼眶中的泪水却怎么都止不住，心里也在不停的琢磨这刘康土说这话的用意，她嫁不嫁又管他啥事呢。

    温小缎见刘康土抬头看了自己一眼又低下头去，没好气的对着呆呆的刘康土说：“我嫁不嫁同你啥子关系，谁要你管了？”

    “没、没我没说要管。”刘康土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听到温小缎大声说话后，和蔫了的花一样的低下头去，继续一言不发的看着地上。

    温小缎看着刘康土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又惊又喜又气又恼，惊的是刘康土会这么担心她嫁不嫁给温地主，喜的是她好似能从刘康土的脸上看出一些感情上的端倪，恼的是眼前的呆木头说话说一半，气的是刘康土怎么都不在说话了，她没了办法只能拿话刺激他，“不吭声做啥，以为这样就完事啦？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啥子叫我不嫁成不成，同你有啥子关系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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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像你表白

﻿    “温地主是有钱，可他家媳妇多，你过去该吃亏的。”刘康土找不到像样的理由，只能扯出这些常规来说事，“万一他对不不好，万一他家其他媳妇欺负你，万一……”

    “同你什么关系，吃不吃亏又是我自己的事。”要不是碍于面子和原则问题，温小缎一准把眼前的呆瓜刘康土抓过来胖揍一顿，看着同样涨红脸的刘康土纠结犹豫的神态，让温小缎一时给看迷了眼，彻底的承认自己是喜欢上了眼前的男人。

    刘康土的防线彻底被温小缎给打败，他才一会儿的功夫都快憋出毛病来，怕是被天上那位路过的神仙眷顾，他破天荒的开口对眼前温小缎说些不过脑的话：“我、我……温地主现在有钱，我往后也会有钱，不会让你吃苦受累的。”

    “臭钱谁稀罕了。”温小缎听了刘康土类似表白的话，又忍不住的哭出声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贪钱的，是不？”

    “不是不是，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刘康土立马辩解道，“那要是你不稀罕温地主家的臭钱，就更不应该嫁给他了，都一大把岁数，谁知道还能不能生娃。”

    “我不嫁给他，那嫁给谁，你说，你倒是把话说清楚。”温小缎被刘康土好笑的表情给逗乐了。

    “文子说要娶自个喜欢的女人做媳妇，我家里现在是没几个钱，可我有手有脚有力气，将来会赚很多钱，不会让你跟着受累的。”刘康土一开始说话的声音很大，越往后说音调就跟着变小，脸也越发红透了。

    “谁说我怕吃苦了。”温小缎红着脸却难得的笑出声来，刘康土此刻说的话，算是彻底的把两人之间的那层暧昧的窗户纸给捅破，有了这句话，温小缎心里才彻底的明白眼前的男人也同样喜欢自个。

    “我家大姐的事，怕是还得花些时日，一时半会可能没法来你家。”刘康土听了温小缎的话，抬头叫了她一脸笑意的表情，心里顿时也跟着活跃起来，不过他还是把刘梅花的事给提一提，免得让眼前的温小缎给误会了去。

    “哼，谁稀罕你来我家了。”温小缎是说这样的话，可她嘴角的笑意却是只增不减，“煮了鸡蛋也不知道吃，呆瓜一个。”

    “下回来了一准吃。”刘康土心里暖和和的笑起来，他见温小缎此刻不哭反而在笑，也就不再那么痛苦难受了。

    “下回才不煮给你吃呢。”温小缎用手轻轻敲打了一下刘康土的肩膀，“你个呆瓜。”

    远处的文子看到他们二人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看着对话，像极了像是纯情动画电影里头的场面，眼睛有些恍惚起来，心里不免想着她要哪一天，才能遇到这样让人心动的良人呢。

    文子听到后头传来动静，立马大声对远处的二人喊了一句，“二哥，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归家啦。”

    “嗳，晓得啦。”刘康土转头回答完文子的话后，又一脸爱意的瞧了瞧眼前的温小缎，十分幸福的口吻说：“等大姐的事办完，我就过来吃鸡蛋。”

    “恩，赶紧归家去，不然天黑了路该不好走的。”温小缎小声交代一句，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家的位置跑去，经过文子身边的时候，只是红着脸对文子傻笑一下，连招呼都忘记打的拉着温小雅的手快快乐乐的归家去。

    文子瞧见温小缎脸上的表情，嘴角不由的裂开一道幸福的弧线，合着她家呆头呆脑的二哥，已经表白成功啦，未来的二嫂怕是已经给悄悄的定下来了。

    “二哥，这么高兴的事，那是不是得清我吃顿好的呀？”文子打趣刘康土的同时不忘敲诈他一顿，二房人现在每月都能领几百文银钱的工资，她是土匪附身般的抱着能敲一顿是一顿的态度，变相的在打劫呢。

    “成，你想吃啥都成。”心里住进爱情的刘康土乐的找不到家的位置，走起路的姿势都格外精神，“文子，要不给大姐、小弟和竹子也买上，不怕，二哥现在有的是银钱。”

    “二哥你放心，这一顿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文子见刘康土一脸幸福的样子，她也跟着高兴起来，“对了二哥，你刚才是怎么同温姐姐说的？”

    “就、就那样说的呗。”刘康土不好意思的乐起来，眼前有浮现温小缎的身影，“还能怎么说。”

    “二哥，那你到底是直接说还是间接说，我都有些好奇了。”文子很想知道像刘康土这种腼腆的男人，会用哪种方式表白。

    “你个小丫头，归家啦。”表白的过程，已经成了刘康土不与人分享的小秘密，只有他和当事人才知道的事。

    “二哥，你小气耶。”见刘康土把自己当成小丫头，文子十分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要论心里年龄，她可是抵得上两个刘康土了。

    而一路小声哼着歌归家的温小缎，一脸乐呵呵的样子，没少把身边担心她的温小雅给吓出毛病，“姐，你不会是真想嫁给温地主吧？”

    “才不呢，那臭老头有啥子好嫁的。”温小缎一想到刘康土的表情，眼睛都笑成刚露牙的月亮，水汪汪的别提多好看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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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想吃豆腐脑

﻿    “壮儿，爹爹归家了，高兴不？”刘大树回家头件事是找自己的儿子，当他看到刘小壮坐在矮凳上，稚嫩的脸上充满愁容的眼神望着他，立马放下手中的工具一把把刘小壮高举的给抱起来，“壮儿咱的宝贝儿子，你这是咋滴啦，是不是哪里不是舒服？还是给人欺负了？有啥事同爹说，有爹在不怕哈。”

    “爹。”刘小壮稚嫩的声音小声的说着话，性格太弱的他，就算被同龄人欺负了也不敢还手打架，可这次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因为他吃过文子送过来的豆腐脑后，小屁孩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了对美食的惦记。

    刘小壮虽然年岁小，可从小就没了亲娘，亲爹要干活不能时刻陪着他，独处的时间多了心智也变得同这个年岁不一样，他很会看人脸色，知道自家爹爹整日忙着干活赚钱养他很不容易，所以他平时也不太敢提啥要求。

    “壮儿乖，有啥事你可以同爹爹说，不怕的哈。”刘大树既当爹有做娘的，对眼前的儿子，心思比同龄的马大哈要细腻的多，怀里的儿子打小没了娘，刘大树又不是随意肯找个女儿回来过日子的人，所以他心里对刘小壮的愧疚还是蛮多的。

    “爹爹，壮儿有一点点想吃豆腐脑。”想了一会儿，刘小壮才鼓起勇气把心里话说出来，然后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刘大树，小嘴馋的叭吱叭吱响。

    刘大树的木工手艺是不错，可在做饭和整理家务上，难免就不太上手下，往常刘小壮吃着刘大树煮的勉强能吃的食物也没啥感觉，可自从他吃过豆腐脑之后，发现原来别人家的食物都很好吃，味蕾的要求也就跟着加强了不少。

    “哦，宝贝儿子想吃豆腐脑啦，成，爹爹现在就带你去吃。”刘大树用手轻柔的摸了摸刘小壮的小脑袋，一碗豆腐脑的银钱他还是出的起，重点是难得他怀里的儿子会有想吃的东西，于是长满茧的刘大树便抱着一脸欢喜的刘小壮朝刘梅花家走去。

    文子上回给刘家村的人送过豆腐脑后，村里的老人家便时不时的上门来买着解馋，于是文子便多个心眼，在弄豆腐脑的时候给家里留了一小木桶，专门给上门买豆腐脑的人吃。

    当然，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尤其是一点手头没有多少余钱的老人，刘梅花都是一文钱一碗的象征性的收一些，为此二房的几个娃没少得到村里长辈的夸奖。

    刘大树把刘小壮放在地上，对着正在门口纳鞋底的刘梅花说道：“麻烦给咱整碗豆腐脑。”

    “成，咱这就整。”刘梅花只是把门口清理出来一小块地，木桶和碗筷啥的放在大框上面，她既可以看家，又可以卖豆腐脑，没人来忙的时候还能做做针线活，可谓是一举三得的不耽误事。

    “爹爹也吃豆腐脑，好吃。”刘小壮抱着刘大树的小腿，带着撒娇的语气同身边的亲爹说着话，他的用意很简单，只是单纯的觉得豆腐脑好吃，想把美味分享给自己最亲的人罢了。

    “壮儿乖，爹爹不吃，壮儿多吃哈。”刘大树一脸和蔼可亲的同刘小壮说着话，也为刘小壮细心的要求装上了满满的感动。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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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担心儿子

﻿    儿子向着爹这句老话一点都没错，刘小壮每次得了啥好吃的食物，都会留着等刘大树回来了一起吃，也正因为刘小壮贴心的小举动，才让刘大树宁愿忍着生理上的需求，日日独守空房，也不愿意瞎找个女人回来过日子。

    刘梅花被文子和刘康土捅破小心思后，她见了刘大树都有些心虚，便赶忙低下头去小心翼翼的装豆腐脑，给的糖水也是足足的，“买一送一，今儿的豆腐脑剩的多，卖不出去过了夜也该坏掉的。”

    “这哪成？”刘大树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挠挠后脑勺，上次刘梅花宁死都不愿意嫁给王老爷做小的事，让他打从心里佩服刘梅花，毕竟要一个和离过的女人放弃富贵生活，不受银钱的诱惑，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吃过东西才归家的，整一碗就成。”

    “东西倒了才浪费呢，再说了，也不值得几个银钱，难得小壮爱吃。”刘梅花把装满糖水的豆腐脑递了过去，“都是一个村的，大树哥就不要同我客气些啥得见外了。”

    “也、也成，那我就不推脱啦。”刘大树见刘梅花已经把豆腐脑装出来，也不好继续说不要，不然博了别人的好意也显得自己的格局小，“壮儿，你爱吃的豆腐脑，多吃些，吃了快点长肉哈。”

    刘大树看着瘦骨如柴的儿子，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虽然他在伙食上肯花银钱，肉啊鸡蛋也经常买，可他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刘小壮就是怎么吃都吃不胖。

    刘小壮有些时候还吃啥吐啥，郎中也找不出毛病，而刘大树也从没往自己厨艺不佳上面找原因。

    “刘大树，原来你在这儿啊，可没少把我给找了，赶紧的，里正让你立马去一趟宗祠。”一个村民满头大汗的跑过来，见了刘大树喘着粗气的说着话，这一路为了找刘大树，可没少把他腿给跑断。

    刘大树是个慢性子的人，听了眼前刘叔说的话也不着急，而是先把手中的豆腐脑喝完，才慢悠悠的问着话，“刘叔，里正这会子找咱是有啥事不？”

    “隔壁汤家村的里正带着好些人来我们刘家村闹事，说是你偷砍了他们村的风水术，正在宗祠大吵大闹扬言说要找你麻烦。这不，里正把村里的男丁都叫上，只让我找了你过去对质呢。”刘叔一大早在田里忙乎，见了一群人手里拿着锄头、镰刀、粗木棍啥的朝村里走去，他不放心的跑到里正家把事情说一遍，这不还被刘里正派来当跑腿的过来找刘大树。

    “有这事？”刘大树听完事情的经过后面色有些冷，他做木工活多年，哪棵树能砍哪棵树不能动，知道的一清二楚，怎么可能会蠢到把外村人的风水树给砍掉。

    农村虽然树多，可村与村只见有条看不见的线，线的这边是这个村的，线的那一边是另外一个村的，一颗树长向哪边就归那个村所有，这个一般人是不会故意搞错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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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麻烦照看一下

﻿    刘大树低头看了一眼刘小壮，见他正津津有味的吃着豆腐脑，有些不放心的说，“刘叔，你先走，我把壮儿送回家就来。”

    “大树哥，小壮就先搁我这里吧，不然他一个人在家呆着也怪让人不放心的，等你忙完事后再过来接也一样。”刘梅花听了刘叔的话，也着急的和啥似得，可她一个女人家又不好出头露面的说事，她见刘大树担心自家儿子的安慰，别的忙刘梅花帮不上，照看一下小娃子的功夫还是绰绰有余的。

    刘大树有些不好意思麻烦刘梅花，可让刘小壮一个人待在家里他更不放心，听着刘叔的话，万一那些人吃错药拿自家儿子出气，到时候刘大树就真找不到地方后悔了，“那也成，梅花，壮儿就先麻烦你了。”

    “瞧你说的，多大点事呢，再说了，我小弟和竹子也在屋里玩，让小壮进屋一块闹闹，一点都不碍事。”刘梅花说着话来宽刘大树的心。

    “那我就先谢过了，忙完事一准过来接。”刘大树认真思考一下，觉得刘梅花说的话很有道理，自家儿子本来就不经常和同龄人玩，继续这样下去长大了对处事方面不太好，“壮儿，爹爹有点事要忙，你先在梅花姨家玩，等爹忙完了立马过来接你归家成不？”

    “爹爹去忙，我在梅花姨家等爹爹。”刘小壮放下手中的豆腐脑，看了看刘大树又瞧了瞧眼前的刘梅花，觉得刘梅花看自己的眼神同别的姨姨不一样，找不到凶神恶煞的感觉，便点头说：“爹爹不用担心我，我最乖最听话最懂事了。”

    “真乖。”刘大树弯腰亲了亲刘小壮的额头，有个贴心懂事的儿子是他最大的成就，“梅花，壮儿就麻烦你给照看下了。”

    “赶紧去吧，有事好好商量，有里正阿爷在，可不敢……”后话刘梅花没敢说出来，不过她听着刘叔话里的意思，怕是汤家村的事上门找刘大树麻烦，万一动起手来，不管输赢都该吃亏的。

    当刘大树到宗祠的时候，汤里正已经摆出一张臭脸的坐在刘里正身旁喝茶，而汤家村的几个村民见了刘大树，哥哥挥着拳头想要找他打架。

    毕竟村里的几个风水树是老祖宗留下，好来保佑他们地里收成的，这回被不长眼的刘大树给砍了当柴烧，他们能不气汹汹的过来找罪魁祸首算账么。

    “大树，你过来。”刘里正挥了挥手让刘大树走上钱来，事情的经过他也听个大概，可作为刘家村的父母官，他可不会只听一面之词。

    刘大树走上前去，恭敬的对刘里正说：“里正阿爷，听刘叔说你找咱有事。”

    “大叔，这位是汤家村的汤里正，他们说瞧见你把汤家村的风水树给砍了，今儿过来管你要个交代。”刘里正尽量心平气和的说话，在事情还没闹明白之前，他是不会做出啥过激的事来，可他也不能太过好说话，不然惹恼了汤家村的人，怕是会引起一场不必要的武力纷争，“我只问你一次，汤家村的风水树，是被你给砍的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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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解释一番

﻿    “刘里正，这事还用得着问么，我们唐家村的人可是亲眼瞧见你们刘家村的刘大树砍的风水树，想赖是门都没有。”汤家村的一个村民气的急红了眼，直接站起身来想要上前打人，“刘大树，是个男人敢作就敢当，做了不敢认，龟孙子才做的缩头事呢。”

    另外一个村民也是一脸气急败坏的神情，他伸手指着刘大树气愤的指责道：“就是，那可是保佑我们汤家村收成的风水树，你也不怕砍了招神灵报应。”

    汤家村的村民一下子和炸锅似得大闹起来，在刘里正的厅上比菜市场还热闹，而刘家村的人虽然还没确定实情，却也摩拳擦掌，在他们眼里刘大树可不是个眼光短浅之人。

    刘里正被闹哄哄的场面吵的有些心烦意乱，他挥挥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这风水树要真是咱刘家村的刘大树给砍的，我作为刘家村的里正的一准给你们个交代。可凡是都得等我把话问清楚了，不然风水树的事只是你们单方面一词，是不是也听听刘大树说上两句呀？”

    刘叔听了刘里正的话，立马用手着急的推了推刘大树，“大树，你可是叔看着长大的，品性啥的我清楚的很，赶紧说句话，不吭声咋地解决问题？”

    “里正，刘叔，我做木工活计的树是天天砍，可从来没砍过外村的风水树。”刘大树一脸无所畏惧的说着话，反正他心里特别清楚，木工这一行业该守的规矩他一个没落下。

    “刘大树你个王八羔子，做了不敢认，简直连个娘们都不如。”汤家村的一个村民听了刘大树的话，直接跳起来破口大骂，“龟孙子，这是你休想跑的了，我们唐家村可是有人瞧见你砍的，就算到了衙门，也有地儿说理去。”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刘大树一身力气，也不是个怕死的孬种，他用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朝他耍狠的人，“在他娘的嘴里没个干净，可别怪老子的拳头不留情面。”

    “大树，这你是要做啥，大家有事好好说，动手就能解决问题了？”刘叔深怕眼前火气正旺的两人话不对头的打起来，赶忙出声劝架，因为只要他们两动起手来，在场汤家村和刘家村的人一准火拼，后果就不是个人战那么简单了。

    “你们都给我住手，打架能解决问题吗？”刘里正一脸不悦，他只能提高声音的大声说道，“事情还没弄个明白，打架能顶啥用？”

    “刘里正，这事还不够明白么？别是你老故意包庇刘大树，我们汤家村的男人也不是孬种，真闹起来，指不定谁吃亏呢。”风水树关系到汤家村整个村子人地里的收成，要是处理不妥当的话，一村人没了收成该闹出人命来，所以他们哪怕是拼了性命，也要让砍风水树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可都是你们汤家村的人单方面的说词，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是刘大树砍的风水树，那人证呢？”刘里正能坐上里正的位置也是靠真凭实力的，作为父母一定要讲究实事求是，特别是上次刘家村发生风水狗的事情后，他对任何事情的处理都多个心眼。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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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不是孬种

﻿    “是啊，我先前听你们说有人见到刘大树砍的风水树，那人呢？”刘叔听了刘里正的话一下子来了精神，都是一个村的，他没理由帮着汤家村的人去欺负刘大树，“大伙都长了一张嘴，话谁不会说，还是拿证据出来说事比较妥当。”

    “这是不难，我们汤家村的汤麻子和汤小拐可是都瞧见刘大树砍的风水树，不然的话，我们一同到衙门说个清楚。”汤家村的一个村民算是有些理智，知道光靠一张嘴是说不清楚，也不太具有信服力，还是到衙门请县老爷主持公道比较适合些。

    “他们啥时候见到我砍的风水树？”刘大树平日里是个呆木头，除了对刘小壮，话可谓是少之又少，但他也不是个糊涂人，知道被人冤枉时脑子还算清楚，“砍树也该有个时间吧？”

    “昨儿一大早的事，这会儿看你还怎么嘴硬。”汤家村的一个村民说出时间来。

    “哦，昨儿一大早？”听到这个日期后，刘大树百年不笑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我前儿到镇上林老爷家做木活，这会子才回来没多久，试问一下又怎么能跑到汤家村去砍风水树了？”

    刘大树生怕最痛快别人冤枉他，好在他们提的日子很近，而他有赶巧在镇上林老爷家帮忙做木工。

    林老爷闺女要出嫁，急需木工做几个精致的大木箱子装嫁妆，他听人说刘大树的手艺好，便把工钱开的老高，还本人出面请刘大树帮个忙，这才让刘大树前去干活。

    汤家村的村民听了刘大树的，一脸急的和什么似得，“好你个刘大树，到现在还敢扯谎？”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汤家村不会派人去镇上林老爷家问问，不就一清二楚了么？”刘大树一脸不屑的表情看着朝他说话的人，带着坚定的口吻说：“镇上的林老爷可是有头有脸之人，没个理由为了我一个小木工扯谎吧？”

    “你这话当真，没有半句虚假？”坐在刘里正身旁的汤里正这会儿有些不淡定了，他听刘大树的言外之意，又看着刘大树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有些动摇了汤麻子和汤小拐这两个人证说的话，“不知你口中说的林老爷可是哪位？”

    “好说，你们到了镇上十字街边，找人问问林孝德林老爷，一打听便知道我有没有扯谎了。”刘大树说出林老爷的名号，反正他行的端做得正，半夜走路不怕被鬼追，不是自个砍的风水树还怕个啥。

    “好，那我就先去镇上打听清楚，要是你说的属实，今儿的事就算是我们汤家村亏了理，等事情整明白了定当登门道歉。可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敢拿假话来诳我，那我们汤家村的人就是拼了性命，也会过来找你讨个说法。”汤里正有些下不了台的只能这样说话，既能给事情留个余地，也不会太丢了面子。

    “汤里正放心，我这几日都在刘家村呆着，哪都不去。”刘大树直言说道，想了想他有补上一句，“要是你们整明白了事情，知道这风水树不是砍的，今儿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也不用到我家登门赔罪，最近事多挺忙乎的，怕到时候没空招待。”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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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可爱至极

﻿    刘里正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不肯不吭说话的刘大树，不由的对他加深了印象，别看平日里话不多存在感不强的刘大树，办起事来还挺干净利索的。

    虽然刘大树心里明镜似得，可性子却一点亏都不让人吃，要是真耍起狠来，也不是谁都能欺负得了，要是好好栽培一番，将来对刘家村来说也是有用之才。

    刘大树走后，刘梅花一脸笑意问着身边的刘小壮，“壮壮，豆腐脑还不吃，梅花姨这里有好多呢。”

    “梅花姨，爹爹不在，壮壮没钱，就不能吃豆腐脑。”刘小壮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坐在刘梅花身边，稚嫩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保留，他打小跟着刘大树过日子，在家见过的妇人也不少，其中的奇葩更是占多数，温柔贴心的姨姨却没有几个。

    刘小壮这会子见刘梅花用温柔的声音同他说话，小幸福中又害怕是自己的错觉，“梅花姨，等我爹爹回来给你钱了再吃豆腐脑。”

    “壮壮，没关系的，豆腐脑算梅花姨请你喝的好不好呀？”刘梅花自个没个娃，对刘康地和刘竹子也是万分疼爱，这会子见了瘦骨如柴、弱不禁风却又特别懂事乖巧的刘小壮，喜欢的不得了，她拿起刘小壮吃完豆腐脑的碗，重新给盛了些进去，“壮壮乖，梅花姨不同你爹爹说哈。”

    “不行，这样爹爹会生壮壮的气。”刘小壮没有伸手接豆腐脑，他不希望这种行为惹来刘大树的不高兴，“壮壮下次找爹爹要了银钱，在来梅花姨这里买豆腐脑吃。”

    “壮壮，梅花姨喜欢你，所以才请你吃豆腐脑，你要是同梅花姨客气，那梅花会很难过的。”刘梅花听了刘小壮的话有些心疼，这么小就懂事的娃怕是经历了太多事，就像她家三妹那样，才十岁就要为二房的生计操心，“壮壮吃吧，梅花姨喜欢看到你吃梅花姨做的豆腐脑，就当做是梅花姨和壮壮之间的小秘密，不让爹爹知道好不好呀？”

    赶巧这时候文子同刘康土有说有笑的走回来，他们见了坐在刘梅花身边的刘小壮，一脸热情的同他打招呼。

    文子看看天色，觉得这会子应该不会有人过来买豆腐脑，便开口说：“大姐，这会儿天也晚了，怕是不会有人过来吃豆腐脑，我们收拾一下进屋去吧。”

    “小壮过来吃豆腐脑啦。”刘康土此刻的心情好的不得了，他见了刘小壮也是一脸笑意的伸手把他抱起来举高，“呦，你这小子怪轻的，是不是平日挑嘴不吃饭呀。”

    刘小壮见刘康土同他爹爹那样的逗自己玩，一脸高兴的样子，平日的他一个人玩的太寂寞了，这会儿见有人同他说笑，脸上难免露出淘气的表情说：“壮壮不挑嘴，是爹爹做的饭菜都不好吃。”

    “那壮壮晚上留下来尝尝你梅花姨做的饭菜，很好吃的，可比你爹爹做的香呢。”文子被刘小壮的话给逗笑，这么小就懂的‘打小报告’说实话的孩子，真是可爱至极。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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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贴心的举动

﻿    刘梅花听了文子说的话，有些激动又有些不知所措，要说家里做饭最好吃的只能是文子，可她又不傻，怎么会听不出来文子说这话的用意，还不是为了让刘小壮对自己多些认识多些喜欢。

    里头睡醒的刘康土听到外头的声音，看了一眼同样醒过来的小尾巴，便帮妹妹穿好衣裳，两人手牵手的走出来，“大姐，二哥，三姐。”

    “小弟你醒啦，快看看这是谁？”刘康土把刘小壮慢慢的放到地上，“这是你小壮弟弟，小弟快同弟弟一起玩吧。”

    “知道啦，二哥好啰嗦呦，大姐你可得给二哥找个二嫂好好管一管。”刘康地在文子潜移默化中学了不少嘴皮子的功夫，脸上的表情却是高兴的，这个年纪的娃娃很喜欢同差不多年龄的玩。

    站在一旁的文子偷偷拉了拉刘梅花的衣袖，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大姐，二哥的事怕是成了。”

    “真的，那敢情太好了。”一听刘康土的婚事又着落，刘梅花高兴激动的有些想哭，这样的话至少她也算是对得起死去的爹娘了，“文子，这是高兴的事，得做顿好吃的庆祝庆祝，我去买些肉回来哈。”

    “大姐，你照看几个娃吧，我去就成。”文子说完话便朝外头走去，反正卖肉的地方也就几步路，一去一回花不了多少时间不碍事。

    刘康土心里装了小幸福，正一脸笑意的劈柴火，刘梅花见外头有些风，便拉着三个小娃子进屋玩，她则继续纳鞋底。

    然后无意间，刘梅花的眼睛瞄到刘小壮的衣裳袖子破了个洞，衣领处也开了线，便拿出刘康地的衣裳给刘小壮换上，顺手把刘小壮的衣裳给补上。

    刘梅花很单纯的做这个动作，没有任何目的在里头，她只是瞧见没了娘的刘小壮打从心里喜欢，和她喜欢刘大树是两码子事，感情的事在她同文子和刘康土说出来后，反而不像以前那么纠结了。

    刘梅花把刘小壮的衣裳缝补好后，直接给他换上，她见刘小壮的衣裳有些薄，怕外头冷容易着凉，询问了刘康地的意思后，拿了一件刘康地没穿过的外套给刘小壮穿上。

    “小弟，你在屋里同弟弟妹妹玩，大姐出去做饭给你们吃哈。”刘梅花听到文子归家的动静，起身整了整衣裳，笑呵呵的摸了摸他们三人的小脑袋瓜子，不忘交代的语气说：“康地，这回你可是屋里的大哥哥，要记得照顾弟弟妹妹哦。”

    “我知道啦大姐，你咋地也同二哥一样啰嗦，看来也得让二哥给你找个婆家，找个大姐夫好好管管才行。”刘康地学着文子说话的口吻，一副小大人的神态，惹得一旁的刘梅花只能捂嘴小，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到了厨房，刘梅花见刘康土在外头劈柴火，便小声的问了问文子事情的经过。

    文子简单的把事情同刘梅花说一遍，然后想起什么的说：“对了大姐，刘小壮怎么会在我们家玩？”

    “里正阿爷找大树哥有点事，所以就先把小壮搁家里头，一会儿忙完事后再过来接。”被文子一问，刘梅花又开始有些担心刘大树，毕竟听刘叔的口气，汤家村的人不是啥善茬。

    “大姐，这事你先别着急，我瞧着大树哥不像是个莽撞的人，他做事向来有分寸。”文子说着话宽刘梅花的心，谁让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

    “文子，你说的对，大姐就是有些担心。”刘梅花不好意思的朝文子笑了笑，现在的她对文子可是一点小秘密都没有，说话也无需躲躲藏藏，不仅自己落个轻松，文子也跟着肩负不少。

    刘大树处理完事情后，也就不再凑热闹呆着，归心似箭的朝刘梅花家里走去，他见刘梅花没在门口摆豆腐脑，不好意思直接朝里头走，只能在门口大声喊上一句：“壮壮，爹爹来了，跟爹归家给你做好吃的哈。”

    “大树哥，你来了，快屋里坐。”文子听到刘大树站在外头说话的声音，直接走了出来招呼刘大树进屋坐，因为刘梅花喜欢刘大树的原因，她这会子怎么瞧刘大树都觉得顺眼，“大树哥，你晚上就在家一起凑合的吃点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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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小嘴真甜

﻿    “已经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这会儿就不敢留下来吃饭了。”刘大树很感激刘梅花在关键时刻帮他看儿子，这种在刘梅花眼里的小事，已经让刘大树觉得分外不好意思了，如果现在他们父子二人还厚着脸皮留下来吃饭，刘大树一想到就大脸发烫的觉得不合适，“我回去整整，不碍事的。”

    “大树哥，你还是留下来一起吃吧，壮壮说你做的饭菜不好吃，今儿特意想尝尝我大姐做的饭菜呢。”文子看着腹黑却带着腼腆害羞的刘大树，真心是想不出他会说出哪种客套话来，“难得壮壮肯愿意留下来吃饭，大树哥就别让小娃子失望嘛。”

    “这、这哪好意思。”刘大树听到自家儿子同外人说他做的饭菜不好吃，先是一愣随即才不好意思的憨笑两声，他一个大老爷们的厨艺确实只能管生熟用来填饱肚子，没啥美味可口而言。

    刘大树做了多年饭菜，也没见刘小壮有啥说辞，可他才同刘梅花呆了一会儿，怎么啥事都同外人说，这一点上让刘大树心里有些奇怪和好奇。

    “大树哥，大姐已经把你的一份饭菜煮上了，你要是不留下来一起吃，那明儿我可得吃剩菜剩饭啦。”文子忽悠起人来的说词那是要一套有一套，农村人每顿饭做多少都有估量，一般很少剩下饭菜留着隔夜，“再说了，小壮这会儿同小弟和竹子玩的正欢呢。”

    “那就打、打扰了。”刘大树闻到从厨房传来的饭菜香，恍然有种归家的错觉，这样的感觉在他媳妇难产死后就不曾有过。

    刘梅花听到外头的对话，知道刘大树愿意留下来吃饭，抬头往外瞧的时候正好对上刘大树的目光，立即脸一红的别过头去，还在锅里冒出热腾腾的争气给遮住，不然小心思很容易被人看到，“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爹，你回来啦。”难得玩疯的刘小壮从屋内跑出来，见了刘大树立马冲过去要他抱，幼嫩的童音带着雀跃的心情说：“爹，梅花姨说要留我们吃饭，不然这么晚了爹要回家做饭会很辛苦，壮儿舍不得。”

    明明是嫌弃自家亲爹厨艺不精，可刘小壮嘴里说出的言词却让人听着异常高兴与感动，可见嘴皮子甜的娃子受宠受欢迎是有原因的。

    “壮儿在心疼爹爹呀。”刘大树伸手轻轻的抱起自家儿子，单手抱在怀里后腾出另外一只手来刮了刮他的小鼻梁，故意带着生气的语气说：“难道不是壮儿觉得爹爹做的饭菜不好吃么？”

    “不是。”小心思被刘大树发现的刘小壮一脸不好意思的解释，他看着刘大树看自己的目光充满溺爱，直接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奶声奶气的说：“壮儿怕爹爹做饭辛苦，也有一点点觉得爹爹做的饭菜不好吃。”

    “那晚上就留在梅花姨家吃饭，你可要记得好好谢谢梅花姨呦。”刘大树对怀里的儿子没有办法，心里除了对他表达不完的父爱，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参与进去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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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说破那点关系

﻿    过了没多久，刘梅花麻利的把小炒肉、红烧豆腐、炒豆芽、炒青菜和西红柿炒鸡蛋外加鱼头酸菜汤端上桌，主食是加了一些地瓜丝的大白饭，体面又不显得刻意。

    “大树哥，你可得好好尝尝我大姐的手艺，吃吃看同你的手艺比比，谁的要好一些。”文子人小鬼大心眼多，她仗着自己年岁小，男女之间那层礼仪便稍微的没去过管，直接把菜夹起来放到刘大树和刘小壮碗里，还一个劲的劝他们多吃些。

    “这、这哪使得。”刘大树被文子热情的招待给惊住，当他低头看着搁在大白饭上面的小炒肉，心里瞬间涌去一股莫名的情绪，不由的想起小时候亲娘给他夹菜的画面。

    多少年，刘大树总是一个人出去干活，刘小壮则乖乖的待在家里自己玩，两个人过着简单又普通的生活，让刘大树根本感觉不到一家人围着吃饭的热闹气氛，更体会不到一家人相亲相爱的感觉。

    “小壮得多吃点，小娃子多吃点身体才能长的开。”文子头次见到刘小壮的时候差点没被他的瘦弱给吓到，这孩子要是放到前世，准时一个难对付的厌食鬼，可在今世的话，八成是营养跟不上身体的需要而导致的瘦弱。

    “文子姐姐，谢谢你给我夹菜。”刘小壮一脸笑意的看了一下文子，又看了看偷偷给自己夹菜的刘梅花，感动的拿筷子的手都有些不稳。

    今儿的刘小壮同刘康地、刘竹子玩的很开心，知道这家人对自己没有敌意，对自己的好也是随心不带刻意成分在里头，和以前来家里那些缠着爹爹的坏女人不一样。他们不会在爹爹面前故意对自己特别好，等爹爹走后，就摆出臭脸的骂自己是个拖油瓶，骂自己早死了才好。

    此刻的刘小壮，不知道怎么的特别想要一个娘，这种情感比往日被同龄娃欺负还要来的猛烈。

    没娘的娃没人疼，虽然他有刘大树这个亲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可每当看到刘大树既当爹又当妈的时候，小鬼头心里还是有些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累赘。

    刘小壮用小眼睛瞧了瞧文子，心里想着这个姐姐年纪太小，不适合给自家爹爹当媳妇，他又把目光移向正在吃饭的刘梅花，突然不过脑的冒出一句：“梅花姨，你是不是被人给休回家了？”

    “壮儿，这、不可这样不礼貌，赶紧吃饭，吃完饭爹爹带你归家哈。”刘大树不知道自家乖巧懂事的儿子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刘梅花虽是和离归家，可在外人眼里和被休了回家也没啥区别。

    “呵呵。”刘梅花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刘小壮的问题，往事她不愿意多提，可今儿被眼前的小娃子说道，她囧的只能低下头去吃白饭。

    “壮壮怎么想起问梅花姨这个问题啦？”文子看着刘小壮小眼露出的可怜样，赶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轻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子，“壮壮，你是不是有啥事想说呀？”

    “梅花姨，壮壮不是有意的。”刘小壮双眼含泪的很是委屈，他声音带着哭腔的说：“梅花姨，你要真的被人休回家，那、那让我爹爹娶你好不好？”

    刘小壮的话一出，正在吃饭的刘康土可是被呛的差点断了气，他别过头去不停的咳嗽，脸上却露出不小的笑意，心里想着要真如此的话，对大姐也是一件喜事。

    刘梅花则好似被人点穴般的愣住，等她反应过来是脸早就红的不像样，一脸尴尬中带着害羞的神色，赶忙开口说，“我、我去看看还有火没。”

    “壮、壮儿乖，赶紧吃饭哈。”刘大树从未想过他同刘梅花的事，一方面是觉得刘梅花连富裕的王老爷都不嫁，怕是心眼高，八成瞧不上自己，刘小牛眼瞎休了她是刘梅花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不然可真给糟蹋了这么好的一个女人。

    可大人之间那点关系被个小屁孩说破，让在场的几个人没来的及防备，刘大树更是窘迫的红着脸催促着刘小壮吃饭。

    “爹，壮儿说的有没有错，梅花现在没有嫁人，你又没有媳妇，两个人为啥就不能在一起。”刘小壮随刘大树也是个直脾气，他平日里对外人隐藏的深，可在自家爹爹面前，却是毫无保留的说出心里话来，“文子姐姐，你说壮壮哪里说错了，本来就是这样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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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两面性

﻿    文子听了刘小壮的话立马兴奋起来，她原是还在计划怎么去打探刘大树对刘梅花的心意，这会儿有刘小壮的小鬼头冲锋陷阵，倒是省了她不少脑细胞与麻烦。

    对一万步来说，要是刘大树心里没有其他想法，反正是他儿子的童言无忌，大家笑笑图一乐，也不会太往心里去。

    文子希望刘大树对刘梅花也是存有意思的，那他听了自家儿子的话，应该就会有所表现与准备了吧。

    “壮儿乖，可不敢在说胡闹的话，不然爹爹可会生气的。”刘大树放下手中的筷子，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想教训一下童言无忌的刘小壮。被自己亲生儿子临走摆了一道，他这回都不敢正眼去瞧刘梅花，好似做了啥坏事被人来个现场抓包，“小、小娃子不懂事，你、你们可别往心里去哈。”

    “爹爹不要生气，壮壮不说话专心吃饭成不？”刘小壮见自家爹爹脸上的表情与往日不太一样，只能嘟着小嘴低手吃饭，“可是梅花姨，你做的饭菜真香真好吃，我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

    “爱、爱吃小壮就多吃点。”从灶头走回来的刘梅花听了刘小壮的话，被小奶娃夸自己的厨艺好，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顺手就夹起几块肉往他碗里放，“小壮多吃点肉肉，明儿就能长肉肉了哈。”

    “恩，壮壮最听梅花姨的话，一定多吃肉肉，然后长的同爹爹一样大。”刘小壮吃着刘梅花夹给他的肉，眼睛都快笑成一道弧线，很是开心的口吻说：“这样长大了就能帮爹爹干活，爹爹有壮壮帮忙就不会那么辛苦啦。”

    “壮儿真乖，不愧是我的儿子。”刘大树听了这话十分感动，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不小的哽咽，他知晓今儿儿子说的话都是为他着想，所以才没有去责骂他的意思。

    可刘大树心里也跟着难受，一直以来他只是想着多给刘小壮一份爱，就能填补他从小没娘的事实，现在真心发现自己只是忽视了刘小壮想要娘亲的渴望。

    “哇，壮壮好乖哦，文子姐姐喜欢你哦。”文子看着刘小壮一脸认真说话时的表情，心里忍不住的感慨起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没娘的孩子早懂事，二房的几个娃在她眼里已经算是特别懂事的，没想到今儿遇到更加懂事的小娃子。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刘小壮说的事，渐渐搞的有些僵，刘大树是彻头彻尾的表示很尴尬，刘梅花等人却是一脸心急的等着看刘大树的反应，刘大树除了低头猛吃饭外，别的多余的话都不肯说多一句，让文子见了不免有些失望。

    吃过饭后，刘大树抱着吃的饱饱的刘小壮，同屋里的人告别后，便推门离开。他的性格本来就不太活泼有些内向，很多事情不喜欢用说的方式来表达，怕正的太透彻，将来没个挽留的余地。

    他怕今儿刘梅花听了刘小壮的话心里有疙瘩，把他想成心思不堪的人来，在心里悄悄打定主意，往后还是少往二房来，免得招人误会，对刘梅花的名声不太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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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小误会

﻿    刘康土有些心不甘的跑出去追刘大树，他想用婉转的方式问问刘大树的心意，又不敢把话说的太白，只能含糊的说：“大树，你瞧着年岁也不小了，壮儿也需要个娘，自己个事情也该多花些心思好好想一想。”

    “我、康土你放心，壮儿是个奶娃子，根本就不记得先前说过啥话，今儿算是我没能力管住娃，你回头让梅花别把娃娃的话往心里去了哈。”刘大树在感情上典型的缺根筋，超级马大哈型的男人。

    刘康土的话传到他的耳朵，变成了是在委婉的警告他不要打刘梅花的用意，并且最好能管住自家儿子的小嘴，免得都是一个村的到时候大伙见面难堪。

    “啊？哈？哦，那你也早些归家，小心脚底滑。”刘康土一听刘大树解释的口气，心里感到一阵失望，刘大树直言让刘梅花不要把话往心里去，怕是没存那个小心思，只是可怜了大姐，难得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怎么就没了后续呢。

    文子见刘康土追出去，她也管不住脚的后头跟来，见刘康土垂头丧气的往会后，眼神有些发愣，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说：“二哥，这事急不来，我们还是归家去吧。”

    “文子，二哥是怕这、万一刘大树对大姐没那心思，我可得怎么同大姐说才成呢？”刘康土一脸担忧、沮丧的口吻说着话。

    “二哥，这是现在还急不来，我只是觉得大树哥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怕是还猜不到大姐的心思。壮壮又是个小娃子，大家可能把话当成了童言无忌来听，所以现事情还不要先下定论的好。”文子只能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同刘康土分享，她也没瞧见刘大树有拒绝的意思，不到最后一步，她都得为刘梅花的幸福争取下。

    各自忙了一会儿，大伙洗漱后便躺回床上睡觉，隔壁屋的刘康弟实打实的玩了一日，体力有限的早早睡去，刘竹子也是倒头就睡，睡相却是一副可爱的模样。

    此刻躺在床上的刘康土，只经过一日的时间，可算是经历了大喜大悲，想到自己同温小缎的事成了，他的嘴角都能扯出一条缝。可一转头想到刘梅花和刘大树的事还八字没一撇，心里又像吃啥不干净的东西一样不舒服。

    刘梅花保持一个姿势不动，背对着文子双眼却是睁的大大的，她不小心听到刘大树同刘康土的谈话内容，眼睛慢慢溢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想哭却又不敢哭，怕吵到身边睡觉的文子和刘竹子，只能努力忍着波动的情绪，憋着不让伤心难过的声音从嘴巴跑出来。

    文子今儿一部分是真累了，一部分是觉得刘大树的答案还不明显，至少他对刘梅花不存在恶意感，所以打算明儿去问问刘大树，小小的试探一下才行。

    要是放在以前，文子是不着急把刘梅花嫁出去，可今儿这个男人是刘梅花自己看上眼的，她觉得刘大树的人品和能力都不错，刘梅花能同他走一块去过一辈子，怎么算都不吃亏。

    今世没有丘比特的说话，可天上还住着游玩中的月老红娘，她何不借此机会，当个月老也好，做个红娘也罢，万一踩了狗屎运成全了一段好姻缘，也算是功德一件的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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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想通了

﻿    回到家的刘大树，健壮的心脏一直跳个不停，自从自家儿子把这层纸给捅破后，他可是正眼都不敢去瞧一下刘梅花，心里却只想着刘梅花对人的善良，刘梅花顾家的能干，刘梅花所有的优点从他脑海中飞一遍，以前不太懂男女感情的他，一瞬间的功夫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壮儿，你这衣裳是谁给你补的呀。”刘大树帮刘小壮脱衣裳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劲，他原本想抽空帮刘小壮把衣裳破裂的地方缝起来，却看到了一排整齐工整的线脚，明显比自己的针线活高出N个档次。

    “是梅花姨啊，她说我的衣裳破了，拿康地哥哥的衣裳给咱穿上，然后找了针线把我的衣裳给补上。爹爹，梅花姨对我可真好，做的饭菜也特别好吃，我什么时候还能去梅花姨家同康地哥哥和竹子妹妹玩呢？”刘小壮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还不忘表达一下自己想找玩伴玩的心情。

    刘大树伸手抚摸着刘小壮的肩膀，心里百般滋味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才好，刘梅花对刘小壮细心的小举动，感动的他个大老爷们眼圈都红了，“壮壮乖，好好睡觉，等明儿天亮了，爹爹再带你去找康地哥哥和竹子妹妹玩哈。”

    “爹爹，你说的可是真的？”一听到明儿还能去文子家玩，刘小壮立马兴奋的不得了，今儿他就玩的很开心，得知明儿还能像今儿这般疯玩，和打了鸡血般的伸手手来，“爹爹拉钩钩，这样就不可以骗壮壮了。”

    “成，拉钩钩。爹爹才舍不得骗乖壮儿呢。”刘大树一脸慈祥的表情看着刘小壮躺倒被窝睡觉，他一直以为只要给自家儿子足够的父爱，就能弥补他对母爱的缺失，却没想到这种想法只是他单方面的感受。

    得知刘小壮缺少娘亲关爱的刘大树，这会子看着慢慢长夜也发现自己缺个媳妇，缺个对他知冷知热的好女人

    。以前的他在潜意识中强迫自己不往这方面想，还会用极端的方式来麻痹情感上的空缺，却在看到刘小壮缝补好的衣裳，封闭已久的情感一下子中彻底的给瓦解开来。

    第二天早上，刘大树煮了糖水蛋给刘小壮吃，因为他还得去砍些木头整木料，便背着工具箱，牵着刘小壮的手朝刘梅花家的方向走去。

    这会儿的刘康土和文子已经在集市上摆摊卖豆腐脑，刘梅花则是在切碎菜梗喂鸡，她一个晚上想事情睡不着，这会子眼窝显得有些疲倦。

    “梅花姨，我又来你家玩了。”刘小壮站在门口对里头切碎菜的刘梅花大喊一句，他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家爹爹站在门口看了老半天，也不知道开口说话，刘小壮只好出面喊人了。

    “呦，壮壮来了，今儿起的真早，要吃豆腐脑不？梅花姨给你装去。”刘梅花以为刘大树同昨日一样过来买豆腐脑，赶忙放下手中的菜刀，她把手放围裙上擦了擦，努力让自己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好掩饰她得知刘大树对自己没意思的失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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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章 面子上的讲究

﻿    “梅花姨，这次不是过来买豆腐脑吃的，我吃过爹爹煮的糖水鸡蛋啦。”刘小壮快速移动着小脚跑到刘梅花身边，抬头望着她说：“梅花姨，爹爹要去干活，我可以在你家同康地哥哥和竹子妹妹玩吗？”

    “可以啊，你康地哥哥和竹子妹妹还吵着要过去找你玩呢。”刘梅花暂时把心里的不痛快抛之脑后，她是没办法对眼前可爱的壮壮存别的用心，直接牵起他细小的手走到刘大树眼前，打着保票说：“大树哥，你快去忙吧，壮壮在我家一准很安全。”

    “那就麻烦你了，壮壮一个人在家呆着咱也不太放心。”刘大树此刻对刘梅花多了情感上的牵绊，说话也不如以前那样干净利落，有些红着脸的蹲下来，细声嘱咐着刘小壮说：“壮壮要是饿了就找梅花姨要豆腐脑吃，等爹爹回来再给梅花姨银钱的，懂不？”

    “爹爹，我知道了，你出去干活也要注意安全。”刘小壮奶声奶气的回答着刘大树的话，其实他是个特别让人省心的娃娃，刘大树出去干活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在家同自己的影子玩，几乎没出过什么意外。

    刘梅花见刘大树走后，便拉着刘小壮的手朝屋里走，当她牵到刘小壮冰凉的手时有些担忧，又见他穿的衣裳不太保暖，便找了刘康地的衣裳给他添上。

    一般的农村人，害怕的事情不多，头件要属老天爷不可怜人让地里没了收成，二怕官府不顾百姓死活的添加太多杂税，三怕后台硬的恶霸欺人太甚不留生路，四怕生病找郎中花银钱抓药治病。

    刘梅花把刘小壮抱起来放到床上暖和暖和，还不忘补充的说：“壮壮乖，你现在这儿坐一会儿，康地哥哥和竹子妹妹一会儿就起床同你玩，梅花姨把外头的鸡喂饱了，也进来同你们玩哈。”

    听到动静，躺在床上睡觉的刘康地微微张开眼睛，看到眼前出现的是比自己年纪小的刘小壮，心里有些不乐意了，他做哥哥的怎么能起的比弟弟晚呢，面子上有些过不去的刘康地立马大声的说：“大姐，我一早就起床了，只是被窝它老是拉着我，不让我起来。”

    “大姐知道啦，赶紧穿了衣裳出来吃饭，可别饿了小肚子哦。”刘梅花好意伸手过去想帮刘康地穿衣裳，却被他给挡了回来。

    已经在起床上门丢了面子的刘康地，现在是怎么都不肯让刘梅花帮他穿衣裳，否则他以后还怎么用哥哥的身份通刘小壮玩，“大姐不用你帮忙，我自己能穿衣裳，穿的老好了。”

    “是，小弟最厉害啦。”看着刘康地有些反常的刘梅花先是不懂，在看着捂嘴笑的刘小壮，便反应过来，心里不免感慨道：才多大岁数的娃娃，这么好面子，将来可怎么办才好呦。

    “小壮，你要不要同咱一起吃早饭，我大姐做的早饭可好吃了。”刘康地十分大方的邀约眼前的玩伴共进早餐。

    “康地哥哥，我吃过糖水鸡蛋了，这会子还不太饿，等我饿了会找梅花姨要豆腐脑吃，爹爹回来再给梅花姨银钱的。”刘小壮稚嫩的脸上露出笑意，被人重视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大姐，我也想吃糖水鸡蛋了。”刘康地不知怎么的就把话脱口而出。

    “成，大姐给你煮糖水鸡蛋吃哈。”刘梅花拿自家弟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无奈的苦笑一番。再过一段时间，家里养的鸡就能下蛋，文子可是说过要让康地和竹子每人每日吃个鸡蛋补身体呢。

    “温姐姐，下回你要是来了，方便带个瓷碗来呗，我想让温大叔和温大婶尝尝二哥亲手做的豆腐脑。”文子见了温小缎便笑嘻嘻的说话，“到时候还得请温大叔和温大婶给我家的豆腐脑提些宝贵的建议呢。”

    “恩，成。”温小缎偷偷瞄了一眼低头的刘康土，心里也是乐意的很，文子的话虽然看似简单，用意却是很明了，如果关系说破后她还拒绝文子的好意，反而显得有些做作有些过了头。

    “文、文子，你先看着，二哥有事去一下。”每月领了工钱的刘康土现在也会在身上放几十文救济用，他听了文子同温小缎的对话，立马跑着去找卖瓷碗的地方，挑了一个大大的瓷罐，顺手买了小篮子，不然让自己喜欢的人抱着大瓷罐回家他可舍不得。

    “呦，温姐姐你瞧瞧，我二哥手里拿的是什么呀。”文子对刘康土点点头，对他的反应给出一百分，总算不像以前那般没眼力劲儿，也知道怎么去办事了。

    “刘康土把大瓷罐看到木板上，看了一眼温小缎，傻乎乎的笑起来，又怕自己的表现太过明显，拿起小木桶说：“文子，我、我打水去。”

    “温姐姐你瞧瞧我这二哥，今儿都打了几次水了，也不嫌累的慌。”文子对温小缎说话后便立马捂嘴笑起来，然后用清水把刘康土买回来的大瓷罐洗一遍，往里头装了比较嫩一些的豆腐脑，东西虽然不值几个钱，也是刘康土对未来岳父岳母的一番心意。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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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上门说亲

﻿    俗话说的好，一个茶碗一个盖，两只筷子凑成双，感情的事一旦点破，便如水到渠成般的快速，虽然一件件的小事，却直接激起了刘大树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来。

    拜托刘梅花照看了刘小壮，刘大树每每回去都能听到自家儿子说刘梅花的好话，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说，不知情的还以为刘小壮是刘梅花花钱雇来这么做的呢。

    刘大树特意找了机会巧遇刘康土，很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小心思委婉的说一遍，得到刘康土算是答应的答复后，他才厚着脸皮花了一些银钱请刘家村有声望的婆婆充当媒婆的角色，上二房说道说道。

    刘康土虽然是二房的当家人，可事关刘梅花说亲的事，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太方便亲自同媒人说，便到上房找了郑氏。

    郑氏一听刘康土的请求，气的脸上的五官都变了样，在她眼里，刘梅花就该孤独终老，谁让她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自己的安排。拿着身体不适的理由，郑氏拒绝出来同媒人说事，想用这种方法来打二房人的脸。

    刘康土没了办法，回来同文子说过后，文子亲自到上房跳过郑氏找了刘氏，还美名其曰阿奶身体不适，不方面出面说事。

    刘梅花一脸喜气的坐在屋子里头做针线活，这事她个当事人不好直接出面参与，好在文子年纪小没有顾忌，直接搬了凳子坐在媒人和刘氏身边，一句话都不落下的认真听起来，好等人走后重复给心急如焚的刘梅花听。

    “刘妹子呦，要我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都是一个村人，知根知底，那刘大树也是我打小看着长大，品行啥的都错不了。又有做木工的手艺，干活利索不偷懒，将来一准不会亏待了你家侄女的。”能充当媒人的妇人，通常都有张能说会道的嘴，好在刘大树本人并不差劲，媒人说起来也轻松些。

    “大姐姐说的是，大树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要做派有做派，我倒是放心的很，这两孩子的好事要是能成的话，也是好事一件。”刘氏一脸笑意的对媒人说着好听的话，这年头谁都没胆得罪媒人，他们的作用不仅是说媒，更多的时候是一个大喇叭，嘴厉害的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得罪了家里要议亲的人可就该倒大霉喽。

    刘氏拉着媒人说了老半天的好话，两人的好事才渐渐定了下来，因为都是二婚，爹娘又通通不在，所以刘氏同媒人的意思都是简单办一下，大操大办按照刘家村风俗不太合适，他们请了村里的亲朋好友吃上一顿热闹热闹就好。

    “梅花，大伯母瞧着这刘大树人还不错，是个靠谱的男人，虽然带着个娃，你过去了好好对他们，将来再生个一儿半女的，日子不会差到哪去。”送走了媒人，刘氏这才进屋拉着刘梅花的手认真的说话，“你上回成亲不太顺利，这回大伯母可是帮你仔细瞧了一准没错。按理来说，你们二房已经分出去单过，大伯母也不用怕你在呆着吃闲饭，只是觉得一个女人终归是得找个好男人过日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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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定下来

﻿    刘氏的想法极其简单，如果刘梅花打定主意一辈子不嫁人，那么她死后只能成为孤魂野鬼投不了胎，只有找个男人嫁了去，名字前面加个某某氏，刘梅花才算上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大伯母，你瞧中的一准不会错，我……”刘梅花红着脸低下头去，她原本以为刘大树对自己没那意思，可后来刘大树又时不时把刘小壮带家里来玩，在经过刘康土的明示，媒人上门说亲，她那七上八下的小心脏才算是稳定下来不在乱跳。

    “梅花，那大树平日话不多，怕也不是那巧嘴会说好听话哄你的人，可男人更重要的事稳重、顾家、疼你，这比啥都重要。”刘氏看着的看着刘梅花，见她的婚事有了着落，紧悬的一颗心才落下来，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刘梅花死去的娘了。

    “大伯母，我晓得了。”按理才说已经有过嫁人经验的刘梅花，应该显得不慌乱，可这会儿她还是特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要嫁的男人是她自己看上的，对她来说有不同的意义在里头。

    刘氏拉着刘梅花说了好一会儿，听到隔壁院子传来郑氏高亢的声音喊她回去干活，才起身同刘梅花告别，上房的猪啊鸡啊啥的，都得刘氏手把手的忙活。

    文子等人走后屋里没了外人，才敢开口说话，在家她可以没有顾虑没大没小的想说啥说啥，可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她多少还是知道嘴巴得收敛些，女儿子对婚事太过好奇与感兴趣，被外头人瞧见听见又该说出啥难听的话来八卦，“大姐，大树哥都托人上门说亲了，这会子你该安心了吧。”

    “文子，就属你话多。”刘梅花教训的语气中夹着浓浓的笑意，刘氏不在屋里，她脸上的表情也无需太紧张，心里乐的直接写脸上，眼睛笑的像初一的月牙，弯弯的怪好看，“等你长大了，大姐也给你找个好男人哈。”

    “大姐，我才多大岁数呀，那事还早的很，再说了，大姐要是嫁了人，往后就是大树哥家的媳妇，怎么还有空操心娘家妹子的事呀。”文子说着脸上不免有些失落，她同刘梅花多日的相处，已经习惯睡觉时旁边有这么个女人的存在。可现在告诉她，将来的某一天这个女人睡到了别的男人身边，文子心里难免有些不舍的失落。

    “文子，在你眼里大姐就是这般没良心的人吗？”听了文子说的话，刘梅花原本充满笑意的脸上立马拉黑下来，她从未想过文子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如果嫁了人就不管弟弟妹妹，那她宁愿永远不嫁。

    弟弟妹妹可是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时候保护她，默默的在背后给她撑腰的人，再者爹娘不在了，照顾弟弟妹妹是她的责任。就算不嫁人，她喜欢刘大树就偷摸着自己喜欢，对谁也没啥影响。

    “大姐，你怎么认真了，我这不是同你开玩笑么。”见刘梅花板起脸来，文子才发现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只好笑嘻嘻的解释道：“文子只是太舍不得大姐了，大姐就算嫁了人，往后也得时不时的来家看看，不然我们会想大姐的。”

    “文子，放心吧，就算大姐嫁了人，也永远是你们的大姐。”刘梅花一把将文子拥入怀中，用安慰的语气说：“文子，大姐就嫁刘家村，近的很，不会不回家的。”

    “恩，那大姐可得记住今儿说的话。”文子舍不得刘梅花嫁人所以闹了点小脾气，虽然她也希望刘梅花能嫁给一个自己喜欢又不错的男人，可她这个时候，居然有种嫁女儿的高兴与心酸。

    养了十多年的大白菜，就这么被人一把端走，难怪很多人不愿意生女儿，儿子至少能往家带个媳妇，女儿嫁出去想回一趟家都难喽。

    “大姐，下个月就成婚，时间会不会太紧了些。”刘康土一听刘梅花成婚的时日，有些担心太过急促。

    “是没多少时间，赶一赶，还是不打紧的。”刘梅花想到自己前次结婚，中间的间隔还没有几天，也不是给嫁出去了。

    “成婚要准备的东西不少，我也不知道要置办些什么，大姐，我去上房请大伯母帮忙看看。”文子不想让刘梅花太过寒酸的嫁人，虽然二婚不适合大操大办，可一般人成婚该有的东西，她也会给刘梅花准备好，“阿奶要是不同意大伯母过来帮忙，我就去找阿爷，看阿奶怎么说。”

    “恩，想来也只能麻烦大伯母了。”别说文子，就是刘梅花对成婚该准备的东西都不太了解，这种喜事繁琐的小事很多，“要是阿奶不同意，你可不敢……”

    “大姐，我记下了。”文子明白刘梅花的顾虑，郑氏连同媒人说亲的事都不出面，怕是会找各种理由借口拦着刘氏，不过文子也不是没有退路，“要是大伯母真的抽不出时间，我就去找大舅母，到时候看谁没脸。”

    要是文子真去找大舅母，郑氏的老脸该丢个精光，毕竟刘家有她和刘氏等女眷在，成个亲都不出面搭理，还得二房到娘家找了救兵，传出去该成为一个笑话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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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善良的回应

﻿    刘梅花的婚事还有些时间，可二房的新房却有些迫在眉睫，文子让刘康土去找人帮忙起新屋。好在这段时间大家地里的活忙的差不多，大部分人时间比较宽裕，找人也不算难事。

    上房的刘福旺等人自觉过来帮忙，郑氏虽然不乐意，却在刘老爷子不高兴的言语中勉强同意，黑着脸让他们过来帮忙，还不忘同刘康土提了工钱一事。

    “大姐，那边今儿有多少人在干活？”文子把煮好的豆浆放到木桶里，她打算把这一木桶的豆浆带过去，刘康土和干活的村民口渴了能喝。

    村民们可以尝个新鲜，也不会让二房显得小气，却又花不了多少银钱，这种好事文子最乐意去做了。

    起新屋是大事，刘康土得每日到那边看着算是半监工，文子也只好暂停到镇上卖豆腐脑，虽然他们已经说了十多日没法来镇上卖豆腐脑，好些想吃豆腐脑的人，差点没能忍住的朝刘家村来。

    “康土、大伯、四叔、五叔，还有八个工人，合着十三个人。”刘梅花想了想便把人数说出来。

    “大姐，四加八成十三啦？”文子捂嘴打趣着刘梅花，她知道刘大树也在里头帮忙干活，只是刘梅花脸皮薄，定了亲后反而更不好意思提到刘大树的名字了。

    这些请来的村民要价都不高，在他们眼里都是一个村的，往上数几辈都是亲戚一家人，把工钱要高了，以后见面该多没趣。

    “大姐，中午就煮些猪肉粉条给他们吃吧，晚上在弄些小菜整些酒，好好犒劳一下他们。”文子觉得该花的银钱不要去省，中午的一顿她不敢弄太好，不然吃太饱的话会影响他们干活的进度，反而是晚上大伙都忙完，有空吃吃小酒啥的聊聊天，场面不要太热闹的说。

    这边的人一般只有吃早饭晚饭的习惯，大部分人家里贫苦，没有多余的银钱买粮食，能吃饱不饿肚子，对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满足。

    文子想着这些人干的都是费体力活，中午不吃些东西填饱肚子，到了下午得空着肚子干活，不利于他们的身心健康，也会影响盖房子的进度。

    “文子，你说啥就是啥，大姐没意见。”刘梅花觉得文子的做饭很对，她现在都习惯了一日三餐，连在刘家呆过几日的刘小壮，也对一日三餐表示赞同。

    一日两餐的弊端就是早上得吃饱饱的，撑上一两个小时，然后等食物渐渐消化了，又饿上一两个小时，等晚上大吃一顿，胃根本受不了这种小折磨。

    刘家村以前的人起新屋，除了给请来的村民每日的工钱外，最多就是给碗茶水解渴，后果就是工人积极性不太高，干活不够细致，工期相对较长，其实从另一方面来说反而吃了大亏。

    而文子不同，她在给足工钱的基础上，还加了糖水豆浆给他们当水喝，中午和晚上各一顿好吃好喝给伺候着，让原本六日才打好的地基，足足节省了两日的时间完工，做出来的效果一点都比花了六日功夫来的差。

    村民吃过文子准备的饭菜后，对自家的饭菜难免有些失望，他们虽然收了工，见天色还不黑，也会自觉留下来多做些活计，文子对他们细心的好，他们心地善良的想用干活来还回去。

    “大姐，你瞧着这进度，新屋大概多久能盖好呢？”文子一边做饭一边问着烧火的刘梅花，她很想尽快把新屋盖好搬进去住，现在住的房子又矮又破，很多新鲜的食物都不好放手去研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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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特别会办事

﻿    文子之前腌制的酸辣笋尖非常成功，吃过的人无不夸奖好吃，有些嘴馋的还想花银钱同文子买，却被文子一脸笑意的给推回去。

    新家要是盖成，文子想弄个食物加工小作坊，等镇上的集市盖好，她就能在自家铺子卖吃食。

    豆腐脑、豆浆这是必不可少，桂林米粉、肥肠粉还有各种美味的吃食，通通可以做招牌的拿去卖。

    天气要是再冷些，麻辣烫就该上桌了，不过在这之前文子还在找寻配制汤底的调味品。

    一切的发展算是顺利，事情也都朝着文子所设想的方向前进，总体的情况算是乐观，她也知道一口吃不了大胖子，一步步慢慢来呗。

    “要是都像今儿这进度，怕是没多少时日就成完工。”刘梅花也希望新屋尽量盖好，不然到时候赶上她成亲，两边的事一忙乎，怕是会有啥注意不到的地方。

    文子拿着篮子走在刘梅花身后，刘梅花则提着大木桶的猪肉面条前面走，两人乐呵呵的朝自家新屋的方向走去。

    “二哥，你瞧我和大姐送啥好吃的过来啦。”文子对正在搬木料的刘康土喊了一声让他过来。

    “大姐，文子，又得麻烦你们过来送吃的了。”刘康土放下手中的木料走过来，文子他们整出的吃食，让刘康土在大伙面前特别有面子，不过刘梅花同刘大树快要成婚，这会子太过频繁的见面不太好，“大姐，往后让文子过来吱一声，我回家取也一样。”

    “康土，不要紧的，大姐和文子还要到竹林挖些竹笋回去，就麻烦你招呼大伙吃啦。”刘梅花礼节刘康土的用心良苦，知道刘康土担心村里的长舌妇在后背说她坏话，她也不是特意过来看刘大树，只是舍不得让文子一个人提着大木桶过来送吃食。

    “那大姐你同文子可得注意些，得小心脚下，这会子林子怕是钻了蛇。”刘康土关心的对刘梅花同文子说，“天色也不早了，你们挖一些就归家去，可不敢再林子呆太久哈。”

    “知道啦二哥，也不知道温姐姐知不知道你这么啰嗦。”文子笑着小声打趣着刘康土，毕竟刘康土和温小缎的婚事还没正式说上，该有的顾虑还是不可少。

    这个季节的竹笋不太多，加上文子时不时的过来挖，要真想挖多少回去，怕也有些困难。

    好在文子的用意不在此，她只是打着挖竹笋的名号出来放风，让住在农村的人不上山下河，整日憋着屋子里头干活，觉得能把人给憋出毛病来。

    “康土，这哪好意思呀。”刘叔看见刘康土装了大碗的猪肉粉条递给他，有些沧桑的脸上露出不好意思，双手在身上擦了擦去掉手中的泥巴后，才给接过去，“拿了你们的工钱，还这么客气，我都不知道该说些啥了。”

    “是啊康土，在这样下去，我们几个哪还有脸面过来干活。”刘伯看着手中瓷碗中的猪肉粉条可是加了很多大肉块，别提多感动，他一个月吃的肉加起来都没碗里的多呢，“回头同梅花吱一声，可不敢再这样破费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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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人情世故

﻿    “一个村的，客气些啥，吃吃，大伙趁热吃，木桶里还多的事，大伙吃完要来装哈。”刘福旺看了也觉得特别有面子，回去不知道同刘氏说了多少次，这二房的刘梅花和文子会办事，一点都不输给谁家闺女。

    “就是，不是我说大话，我家侄女的手艺还是相当不错的，梅花同文子做的菜饭老好吃了。”刘福利吃着猪肉粉条还不忘对外夸奖刘家闺女，他对二房人不像郑氏和小郑氏那样带着偏见，反而觉得二房人有本事，知道赚了银钱要盖房子而感到欣慰。

    刘福宝年纪不太心眼小，他还以为二房人是因为自己的婚事，才着急盖新房，不免多了些感激和愧疚在里头，干活的时候手脚别提多麻利了，“大哥、四哥说的对，我家侄女的手艺是越发好了。”

    刘大树一边吃着猪肉粉条，脸上去难得露出笑意，刘梅花可是他未来的媳妇，这会儿被一群男人夸奖，心里能不美滋滋呢么。

    虽然还有段时间才能成亲，未来媳妇刘梅花的手艺好，将来他和刘小壮一准有口福喽。

    村民在吃东西的时候唠唠嗑，吃完猪肉粉条后，很自觉的把瓷碗放到篮子里，转身很有干劲的继续干活。

    吃人嘴馋拿人手短的古话，真是放哪个时代都管用，文子的小心思明显已经有了起效。

    盖新屋的氛围好，二房的新家没花多少时日就盖成，文子拿出十两银钱用于购置必需品。像桌子、椅子、衣柜、大床之类的木制品，她都通过刘大树买了便宜又实惠的来，还有厨房用具和各种需要的东西，她也同刘梅花一一买了来，东西搁进去后，新屋一下气有了喜庆。

    刘家村有个老习俗，不管谁家起新屋，搬新家的时候得办上几桌请相亲到家吃席面，算是给新屋添加人气。家里银钱多的会办上几十桌，没银钱的办上几桌也是个意思。

    一般来吃的会随几文到十几文的份子钱，但刘康土全部不收的给挡回去，这种细心的小举动让村里人对他另眼相看了不少。

    有好些贪财的人就是喜欢用各种理由发请帖来变相圈钱，一般农家人家里的喜帖收多了，随出去的份子钱跟着多，对于勉强能吃饱肚子的村民来说，真是一件不可爱的事。

    郑氏可没少在背后骂刘康土的不懂事，这些份子钱不收白不收，反正收了也是合情合理，不收才变成大蠢蛋呢。

    文子头次做席面，难免有些紧张的睡不好觉，第二日盯着黑眼睛早早的起来准备席面要用的食物。打到肉、鱼这些硬菜，笑道葱姜蒜，她都亲自看了看才放心。

    “文子，阿爷说让大伯过来就成，四叔和五叔就不用过来凑热闹了。”刘康土负责去上房请人过来吃席面，兴高采烈的去，却有些垂头丧气的回来，谁让郑氏吃饱撑着没事拉着他骂了半天呢。

    刘老爷子倒是没啥恶意，他只是单纯觉得让上房这么多人过来吃不合适，有大儿子刘福旺出面代表一下，心意到了外头人也不好说些啥闲话。

    郑氏故意不过来帮忙的，原因又是身体不适不方便出门，小郑氏是想过来吃席面，可她也不傻，这会子过来只能到厨房帮忙，妇道人家哪有坐上桌的先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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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首做席面的紧张

﻿    “二哥，阿爷为啥不让四叔和五叔过来吃席面呢？”这些基本礼节文子不太懂，刘福旺他们干活的银钱被刘老爷子义正言辞的给退回来，连再给不是一家人的狠话都说出来，文子也就不敢在让刘康土过去送工钱。

    可这会儿刘福旺他们三人要不过来吃顿好的，文子心里会过意不去的，虽然是亲戚，可终归是帮他们盖了好些日子的房子。

    “阿爷怕是不想给我们添麻烦吧。”刘康土把自己的理解说出来。

    “二哥，这有啥好麻烦的。”文子转动一下脑子，嘴角微微勾出笑意，要说点子她可是别谁都多，“二哥，你过去同阿爷说你年纪小，怕有啥招待不周的地方，大伯一个人怕忙不过来，要是四叔和五叔能抽空过来撑个门面，也能让外人知道我们刘家男丁多的很。”

    刘康土听完文子的分析很是高兴的应下，“那文子，二哥再去说道说道。”

    “对了二哥，要是可以的话，你让阿爷也过来坐坐。天气是有些微凉，让阿爷多添件衣裳做好保暖准备，出来走动走动也比整日在床上躺的强。”文子看刘康土有些不解，便开口说：“阿爷整日这样待着也不是个办法，要经常出来走动活络下筋骨才能好的快。”

    “成，二哥晓得了。”说完，刘康土转身朝上房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有了文子的提醒，刘康土说话用词的精准，居然让刘老爷子带着两个儿子一同前来，刘老爷出面还说动郑氏让刘氏过来帮忙。

    刘梅花订过婚后，不好抛头露面招惹闲话，乖乖仔厨房呆着不出去才是正道，“文子，猪下水卤好了，直接放碗里去吗？”

    “大姐，麻烦你把猪下水切成片在放进去，我一会儿合着洋葱爆炒吃起来比较香。

    刘康地则负责坐在灶头烧火，别看他人小鬼大的，烧起火来一点不逊色刘康土，而刘竹子则安静的坐在他身边递柴火，两人配合的倒是默契，“三姐，火要不要再烧大些？”

    “小弟，保持这个火候就成，三姐炒菜正好使。”文子一边用大勺在锅里翻炒着菜，一边快速的回答刘康弟的提问。

    “文子，三层肉大伯母都切成片了，黄瓜拍碎了用盐腌一下吗？”得了郑氏批准的刘氏过来给文子打下手，今儿文子主动要当掌勺娘子，她同刘梅花别提多乐了。

    文子年纪虽小，煮出来的食物却是相当美味可口，同样的食材同样的配料，经过文子的手做出来的菜色，刘梅花和刘氏怎么都比不上。

    “大伯母，你拍好黄瓜叫我一声。”忙的脚不着地的文子此刻也不同刘氏客气，都是一家人，刘氏的为人她还是懂的。

    按理来说做这种席面，同村的亲戚邻居的妇人会过来帮忙，可自从自家汉子吃过文子做的饭菜后，整日不客气的数落她们的厨艺不佳，让这些妇人对文子产生了一股浓浓的敌意。

    几个人同别的妇人说一遍，都不过来帮忙，想看看几桌饭菜的席面，文子个小娃子能整成什么样，到时候丢了脸面，她们看自家男人还怎么夸文子手艺好。

    “二哥，家里的酒怕是不够喝，要不你帮忙去打些回来。”文子听到刘康土说外头来了好些男人，这些下地的男人多数好喝酒，席面上的酒要是整少了，也显得小气。

    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文子心里更加慌乱，食材她是准备的够多，可小心脏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乱跳不已，她真的事超级怕把今儿的席面给整砸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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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干活的人

﻿    今儿刘氏到二房帮忙打下手，郑氏装身体不舒服不好出面整晚饭，刘老爷子临走前直接交代让小郑氏整晚饭，小郑氏虽然不太乐意，却也不好驳了公公的话。

    郑氏出了房门见天色黑的差不多，走过来对正在厨房忙碌的小郑氏问道：“瓶啊，晚饭整的咋样啦？”

    钱氏有个奶娃子当挡箭牌，几乎不用出房门做饭，他素日又极会做人，让郑氏和刘老爷子极少去找她麻烦。

    “娘，就快整好了。”小郑子满头大汗的朝门外喊了一句，低头却是黑着脸不停的臭骂刘氏，不长眼的白眼狼，也不知道把晚饭整完了过去，真该杀千刀。

    刘氏一走，小郑氏的苦日子就来了，上房一堆活计要她忙乎，可不就把小郑氏累个够呛。她原本想让刘菊花帮忙打下手，却没想到心机颇深的刘氏留了一手，托人过来说二房人手不够，把刘菊花也叫了过去。

    农村人的灶头都是丢柴火烧的，小郑氏一边要忙着往里头添柴火，一边还得洗菜、切菜、炒菜，这些累归累小郑氏也能忍，可要蒸玉米馒头，可没把她给整趴下。

    小郑氏平日连个地都懒的扫，力气有限的很，而做玉米馒头却是一件极其考验手腕的细活。

    和面、揉面、包成拳头大小形状的玉米馒头已经够勉强小郑氏，就更别提把握火候的把这些玉米馒头放蒸锅上蒸，一道道工序看着简单，却一点都马虎不得。

    “瓶啊，晚上整两炒鸡蛋，给小十他们解解馋哈。”郑氏一想到二房此刻正在大吃大喝心里很来气，她便拿出两个鸡蛋去厨房改善伙食。

    面带微笑的郑氏走进厨房看着手忙脚乱的小郑氏，有些高兴却没说出来而是伸手掀开蒸笼，看着蒸笼上各种奇怪形状没有卖相的玉米馒头，郑氏难得的好心情立马消失不见，她眉头不免皱起来，“瓶儿，这玉米馒头怎么……”

    “娘，好看管啥用，到时候吃起来顺口不就得了。”小郑氏已经累的像条狗，哪还有功夫虚心听郑氏的点评，心里十分埋怨的说：有本事你自己整啊，叫我做啥。

    “也、也是。”郑氏看着小郑氏满头大汗的样子有些心疼，也就不好再去多说些啥，她转身翻了翻放在篮子上洗好的菜，看到上面还粘着泥巴，询问的口吻说：“瓶啊，这菜一会儿得洗一洗再炒哈。”

    “娘，不用再洗了，我都洗过三遍啦。”小郑氏偷懒只洗过一边，但她知道郑氏不想听到真相，顺口就扯出谎来，“娘，你就放一百个心把，我先把鸡蛋炒了后锅里不是还粘着油，再炒青菜也能省些油不是。”

    “恩。”郑氏用手继续翻着沾了泥巴的菜，脸色不太好看，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小郑氏肯定没洗三遍，“瓶啊，菜炒之前在过过水哈。”

    “知道啦娘，炒之前咱会记得过过水。”小郑氏尽量让自己脸上露出笑意，心里早就把眼前的郑氏给埋怨死，这么累死累活的让她干活，自己却躲在屋里偷懒，不过这话她是不会说出口的，“娘，你要是累了就到屋里歇一会，等我把饭菜整好了，立马过来叫你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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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拆台的家伙

﻿    小郑氏此刻恨不得眼前的婆婆立马从厨房消失，否则在她手忙脚乱的时候指指点点，又该说出一堆她不高兴听的话来。

    以前有刘氏忙乎厨房的事，小郑氏未曾亲手参与过，不知道这些活计看似轻松却很烦人。

    为此，她在心里头没少把二房的几个人咒骂一顿，盖那么大的新屋已经够扎眼的，现在还害的她沦落到在厨房整晚饭。

    “成，那娘就先回屋了，今儿家里吃饭的人不多，饭菜少整些。”郑氏无奈的叹口气，她看着厨房里头各种糟糕的食物，很是不爽的走出去透透气。

    小郑氏花了双倍的时间终于整好了晚饭，她进屋叫了郑氏和其他人出来吃饭，人数不多，郑氏便做主整一桌简单吃吃。

    刘康城饿着肚子爬山桌，他伸手拿了一个玉米馒头，刚咬上一口便立马给吐出来，先是把手中的玉米馒头丢到桌上，然后大吵大闹的说：“娘，今儿的大伯母要死啦，做的玉米馒头都不熟，难吃死了。”

    “小十，好好吃你的东西，不吃下桌玩去。”小郑氏没想到第一个拆塔的人是自家的亲儿子，恨不得把他拖到屋里狠狠的揍一顿。

    平日里的小郑氏几乎不下厨，能整出外表看着能吃的食物已经算是艰难，别人吃着玉米馒头都好好的不出声，可偏偏自己的儿子不长眼的想找茬，“小十，私塾先生可是说过吃饭的时候别说话，你怎么废话还那么多，也不知道从谁那里学来的坏毛病。”

    “娘，你凶我做啥子呦，本来就是大伯母没把玉米馒头做好，还不许我说实话啦。”刘康城有些委屈与赌气的继续说道，“阿奶，你瞧咱哪句说错了，今儿玉米馒头里面都是生的，哪是给人吃的。”

    “老十你、你吃鸡蛋。”小郑氏听了刘康城的话很生气，又不能直接说玉米馒头是自己整的，只能用鸡蛋来转移刘康城的注意力。

    虽然桌上的人假装没事的吃着东西，可小郑氏却看出他们心里在看了热闹笑话自己，别提有多难堪了，“你平时不是老吵着要吃鸡蛋么，今儿有炒鸡蛋，还不多吃几口。”

    钱氏的嘴角不由的勾出一丝讥讽，小郑氏被自家儿子打脸的场面，她觉得很是大快人心。

    不过钱氏是个沉得住性子的人，她面不改色的继续吃着夹生的玉米馒头，要不是碍于情面，她早就丢到手中难吃的食物，然后揪着小郑氏的耳朵破口大骂了。

    “啊呸呸，娘，这鸡蛋炒的太咸了，根本吃不了。”刘康城用筷子夹了炒鸡蛋丢嘴里，也不知道是他夹的鸡蛋上面的盐巴没花开，还是小郑氏却是把盐巴搁多了，让平日里最爱吃鸡蛋的刘康城直接吐桌子上，小脸很不开心的数落着说：“阿奶，你可得同大伯母好好说道，家里的盐巴不要银钱买的啦，败家娘们一个。”

    刘康城虽然年纪小三观容易受外界的影响，他平日在小郑氏的潜移默化中，听了很多小郑氏抱怨人的话，便依葫芦画瓢的说出来，还不忘一脸期望的神情等着郑氏当场表扬他懂事呢。

    “刘康城，你给老娘滚下去，废话这么多，小心阎王爷派人把你舌头给割了。”本来就累死累活的小郑氏心里够不痛快了，这会子听到自家儿子不客气的数落，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直接伸手掐着刘康城的耳朵，很生气的说：“不吃赶紧下去，还真当自己是个爷要让伺候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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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热闹的席面

﻿    “娘，你快放手，捏疼我了。”刘康城用手推着小郑氏，他的耳朵真是被捏疼的红了一块，直接哇哇大哭起来的继续叫嚷，“阿奶，你瞧娘，她打我。”

    桌上其他几个年岁小的人，好似没看到这场闹剧般的继续低头吃饭，低头的时候一副忍的很辛苦的表情不笑出声来，可没少给憋坏。

    “好啦，还让不让好好吃饭了？”摆着臭脸的郑氏也是很不痛快，她吃着半生不熟的玉米馒头，吃着咸的都是盐巴味的炒鸡蛋，还有那把白糖当盐巴放的炒青菜，脸色已经黑的能挤出墨汁来，心里不由的想着：从明儿起得让自家四儿媳妇多做些活计，不然等她百年之后，四房同供着一个祖宗有啥区别，吃亏的还不是从她肚皮爬出来的刘福利。

    上房的晚饭，在刘康城卖力的演出中，让小郑氏彻头彻尾的成了一个悲剧，她的脸面直接丢在地上让人踩，郑氏跟着心里也产生了不痛快来。

    而那头文子整的席面，却有太过于喜剧话，以至于她忙的脚不沾地的一道接一道的往外上菜，谁让外头吃饭的人好似饿死鬼投胎，吃不饱似得。

    桌上的人难得看到一桌好席面，硬菜有卤猪蹄、红烧大肠、小炒肉、肉末豆腐、黄豆炖猪肚和清蒸鱼，素菜有拍黄瓜、炒豆芽、酸辣汤及各种炒青菜，吃的他们根本停不下手中的筷子。

    刘里正吃了些酒，话也就跟着多起来，正笑眯眯的同身旁的刘老爷子说：“老弟，你家三丫头的厨艺真是不赖，放我们刘家村，怕是没几个人能赶的上了。”

    “瞧老哥说的，小娃子能整几个菜不新奇。”刘老爷子说着客套话，脸上的得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没出嫁的孙女能被长辈这般夸奖，做爷爷的脸上也跟着沾上光。

    “里正大叔说的事，我平日只是瞧着这文丫头机灵，没想到整出的席面也不来，一点都不输给镇上专门做席面的大厨子。”刘伯吃着小炒肉，顺带喝了口酒，他原本对文子在宗祠处理风水狗的事来了印象，后来因为盖新屋文子的大方更是觉得不错，现在吃着味儿极好的饭菜，特别想替自家儿子把文子给定下。

    “里正大叔，吃吃这个豆芽菜，也不知道这几个娃咋想出来的，我吃着味儿还不错。”刘福旺见大伙夸张自家侄女，身为大伯的他也觉得面上有光的很，立马给桌上的长辈推荐豆芽来。

    刘里正听了刘福旺的推荐，看了一眼豆芽，伸出筷子夹起来吃上一口，笑眯眯的表情说道：“确实不错，同我平日里吃的菜有些不同，也不知道是啥做出来的。”

    “是啊，我也吃着有些奇怪，康土，这豆芽是咋整出来的，你就同大伙说道说道。”刘福旺顺着刘里正的话去问刘康土。

    “里正阿爷，大伯，这豆芽是几个小娃子无意中给整出来的，说是等镇上的集市盖好了，乘着新鲜劲拿铺子里头试着卖卖。”刘康土委婉的拒绝了刘福旺的提议，制作豆芽的过程他不方便直接说出来，毕竟二房的人还等着靠这个买卖赚钱生活呢。

    好在桌上的长辈都是明理人，一听刘康土托词的话，也就不再追着豆芽问个不停，场面依旧热热闹闹的没有一丝尴尬。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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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漂亮的席面

﻿    刘叔一口接一口的吃着肉沫豆腐，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他早就听人说过刘家二房整出的东西好吃，这会儿自己也吃上，才知道那些人不是在吹牛皮，“我以前只觉得那豆腐脑好吃，没想到今儿吃的肉沫豆腐也很棒，放了辣椒炒着吃真香真带劲。”

    “刘叔要是吃着好就多吃些，我家别的没有，豆腐管饱的吃。”刘康土乐的回答。

    “康土，我可不会同你客气。”刘叔端起酒杯抿上一口酒，乐呵呵的朝刘康土继续说，“对了康土，你家三丫头看着年岁也不小了，可得抓紧点。”

    刘叔说话的方式很隐晦，可桌上吃酒的男人却一下子听明白，他这是在善意的提醒刘康土，看看周围有没有合适不错的男子，好给文子提早定下来。别等文子将来年纪大了，好男人都让人给订走了，到时候就没得可挑喽。

    “刘叔说的是，我一准记下。”刘康土只能用笑的方式来敷衍这种话，文子的婚事他没打算插手，对于懂事明理的文子，他一百个放心。

    再说了，文子可是很认真的同他提过，自己的婚事要她自己做主，所以刘康土也不敢帮她挑男人，“里正阿爷、阿爷、叔叔伯伯们，来来多吃点。”

    这桌上的气氛整体还顺不错，刘里正、刘老爷子他们吃着很欢乐，而刘大树则被安排到帮忙盖新房的一桌上，当个临时桌长，负责给他们倒酒、劝酒之类的事。

    外头吃的很热闹，厨房里头的场面也不冷清，刘梅花听了文子的建议，每次装菜都会把剩下的菜装小碗放一边，这样厨房里头的人忙完也能吃上一口。

    “文子，大伯母以前怎么没瞧出你的厨艺这么好，本事可比大伯母厉害多了。”刘氏吃着菜，一脸笑意的同文子说着话。

    今儿的这一桌席面，刘氏大开眼界，觉得要是让她来整，怕是都够呛，可文子却整的很漂亮，让刘氏打从心底对文子佩服起来。

    “大伯母，文子已经光顾着偷懒，你没瞧出来可正常了。”刘梅花偷笑的说着文子‘坏话’，她听着刘氏夸奖文子的话，心里也跟着开心，“现在的文子长大懂事了，知道丫头家的不该偷懒不干活，可不就勤快些啦。”

    “大姐，你学坏了。”累的半死的文子听到刘氏和刘梅花打趣自己的对话，朝他们吐个舌头办个鬼脸，“哦对了大伯母，我大姐的婚事要准备的事多，可能得麻烦你多费心了。”

    “这事你放心，包在大伯母身上，一准不会委屈了你家大姐。”刘氏知道郑氏不想插手二房的事，不过郑氏顾着脸面不直接说出来，刘氏也就钻了空子装糊涂，假意没猜透郑氏的小心思，往后就算挨了说，也能把责任往外推一推，“对了梅花，你还是抽空同大伯母去趟镇上，看看有啥需要买的东西。你虽说不是头婚，可成亲该有的东西，一件也不能少，不然太过寒酸了对外不好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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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脏手想吃东西

﻿    “大伯母这事你瞧着办就成，我没啥要买的东西。”刘梅花一想到不久的将来要嫁人，嫁给自己喜欢的刘大树，脸上不免有些难为情的红起来。

    “呦，大伯母你快瞧瞧我大姐，脸红了是不是在害羞呀。”文子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拿眼前的刘梅花打趣一番，她怎么肯乐意，“大伯母，你都不知道，大姐这些日子忙着绣嫁妆，眼睛都差点给使坏，大伯母你要是到镇上看到能买的东西，就同大姐说一声，可不敢在费眼力去绣了。”

    “梅花，文子说的可是真的，那可不成，本来成亲的时日短，你要是忙不过来，就让菊花帮忙绣一些也成呀，可不敢把眼睛给使坏喽。”刘氏很是心疼的语气对刘梅花说道，她的针线活虽然不比刘梅花，却也知道绣嫁妆是个特别费眼的活计，“都快嫁人的人了，也该懂的爱惜自己些。”

    刘菊花性格有些内向，平日里的话少存在感不足，这会儿听到自家亲娘提起自己的名字，立马开口表达一下自己的意思，“是啊梅花姐，合着我这段时间也没啥事要做，你要是有啥绣活可以让我过来一起绣。”

    “菊花，我就先谢谢你了。不过大伯母，哪里就像文子说的那样，我没有。”刘梅花害臊的低下头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过她突然想到什么的抬头说：“大伯母，文子的嘴皮子你是没瞧见，将来也不知道啥样的妹夫能治的了她。”

    被小郑氏捏疼耳朵的刘康城，干脆不吃饭的直接从家跑出来玩，他听其中的一个玩伴说二房今天摆酒席请客吃饭，撒腿就跑的要过来蹭饭吃。

    看到坐在外头的男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他倒机灵的朝厨房跑去，见文子等人在吃饭，一副大爷上身的语气说：“快把好吃的东西给我拿过来。”

    刘康城看到小桌子上面放着许多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口水都快流出来，直接伸出带着泥巴的脏手去抓东西吃，根本不知道啥叫基本的礼貌，更别提有啥教养可言。

    “啪啪。”文子看到刘康城脏兮兮的手伸到碗里吃东西，有些不高兴的用筷子敲打两下他的手背，她喜欢乖巧懂事的孩子，像刘康地、刘竹子和刘小壮那样不让人操心最好。

    可刘康城明显是被小郑氏给教坏，小小的年纪有些长歪了，文子是一见到就不太喜欢，不洗手吃饭更是犯了文子的大忌，“康城，你几岁的娃了，还不知道吃饭前要洗手么？”

    “你个死丫头竟然敢打我，等我吃完回去同娘说，一准让娘揍死你。”刘康城摸着自己被文子敲疼的手背，脸上露出的不满的表情大生气，“咱要吃东西，看谁还敢拦得住。”

    “刘康城你给我听好了，首先我比你大，你得管我叫声姐，其次你不洗手抓东西吃，在这里是绝对行不通，最后打死人是犯法要坐牢砍头的，你是打算替你娘受惩罚吗？”放在往常文子都懒得去搭理刘康城，可今儿大喜的日子，他不仅出言不逊还一副了不得的样子，文子就忍不住的想教育一下不懂事的他，“我的话，你听清楚了没？”

    小郑氏平日不怎么会管教儿子，样的刘康城一副嚣张跋扈的性格，他这会儿见到文子黑着脸说话，心里虽说有一些害怕，嘴皮子却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的说：“你算老几，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我娘说的对，你个死丫头就得拿去淹猪笼。”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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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没教好的娃

﻿    “你……你在阿奶家就是吃屎我也不会多管一下，可今儿你要是在我家敢用着脏兮兮的手吃饭，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不是文子要同一个小娃子置气，只是刘康土说的话有些不堪入目，她本来就忙了一天怪累的，这会子被刘康城气个够呛，“大伯母，大姐我们自己吃，不用管他。”

    “小十你乖，就去洗个手，梅花姐给你留着好吃的饭菜哈。”刘梅花看着文子不太对头的脸色，也对刘康城说出的话感到心寒，却又不能拿刘康城怎么办，终归是一家的兄弟姐妹，做大姐的也只能出面打圆场的把事圆过去。

    “是啊老十，你就听话洗个手，大伯母也给你留了很多饭菜哈。”刘氏跟着帮腔，不然场面看着有些难堪。

    刘康地一早起来烧火，本来就累的够呛，这会子见刘康城过来闹事，小鬼头心里也不太高兴，不过他还是站出来帮忙解释：“刘康城，你赶紧洗手去，在我家，不管是谁吃饭都得洗手，又不是让你一个人这样。”

    “壮壮也有洗手手。”刘小壮伸出手来奶声奶气的说出话来，他在刘家吃过几次饭后，已经养成了饭钱洗手的好习惯了。

    被一群人围着说的刘康城直接放声哭起来，他平日里被小郑氏宠坏，习惯了用霸道的方式换东西吃，家里人也懒得同他一般计较。

    可今儿文子认真起来较劲的表情，让他看着很不习惯，“你们这几个坏人，敢联合起来欺负我，看我不回去找娘过来打你们。”

    “我是坏人，那你想吃坏人的东西，就能变成好人了？”文子不由的叹口气，没娘教好的刘康城上房要是再不多花些心思，怕是长大歪了该扶不正的，“小弟，后锅有热水，你带康城去洗个手吧。”

    “知道了三姐。”刘康地虽然不太乐意搭理刘康城，可文子的话他却不敢违背，只好站起来拉着刘康城的手说，“走，我带你去洗手。”

    “不洗，我就不洗。”刘康城用力的甩开刘康地的手，以为文子怕了立马高兴的说：“哼，现在知道怕了还不赶紧求饶，不然等娘过来，你们可有的鞭子吃了。”

    “小十，你这个娃儿都说些啥话呢，赶紧同你康地哥哥洗手去。”刘氏对刘康城的表现感到丢人，眼前的人要是换成她的儿子，一准拉过来脱了裤子胖揍一顿，也省的他做出不像话的事来。

    “不洗算了，小弟你过来继续吃饭，不用管她。”文子突然想到‘子不教父之过’的话来，小郑氏要是继续这般管教刘康城，他的将来怕是不太乐观，好在刘康地和刘竹子都乖巧懂事，不用她操太多的心。

    “你敢，看我回家找娘来打你。”刘康城之前有同村里的男娃打架，打不过就回家告状，小郑氏不管谁对谁错的一准插腰站人门口泼妇骂街，所以很多时候大伙都不愿意同刘康城计较，多数采取了沉默是金的态度不予理睬。

    也是这种态度，让刘康城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大家是害怕他才不计较，以为有小郑氏当靠山，别人都不敢拿自己怎么样，言行和举止就更加没有忌惮了。

    “大门在那儿，麻烦你帮帮忙赶紧走，省的见了你就没了胃口。”文子已经彻底的对刘康城无语掉，只好摆出一副根本不在乎的表情来，反正今儿的事她又没错，就算小郑氏过来，她也没啥好怕的。

    刘康城见文子的表情有些愣住，他突然想起小郑氏先前说文子的话，立马有模有样的演示一遍：“你个心肠烂掉的坏女人，打小心眼就坏，将来一准嫁不出去，然后变成一个丑八怪的老女人。”

    “同你有关系么？”文子白了一眼刘康城，继续吃她的饭菜去。

    “哼，我娘说的对，你个坏女人，偷偷捂着豆腐脑的方子闹分家，就是想自己吃独食，将来死了地府鬼差会让你下油锅。”刘康城继续重复着小郑氏说的话。

    “就冲着你这句话，今儿的东西就是通通倒掉喂狗，也不会给你一口吃的。”文子算是彻底的放下脸来，她久压的脾气犹如火山爆发般的冒出浓浓烈火，“滚出去找你娘，别整的和一二百五似的，当谁怕你不成。”

    文子知道刘康城只是打小没被人教好，可他小小的娃子嘴里说出豆腐脑之类的话，绝对是从小郑氏那里听来的。一想到小郑氏丑恶的嘴脸，文子的心情变得特别糟糕，只想眼不见心为净的让刘康城滚蛋。

    刘康城见文子铁了心不给他吃的，哭着喊着跑回去同小郑氏告状，说文子宁愿把东西喂狗都不给他吃，把小郑氏气的毛发都要竖起来的冲过来，她站在门口单手插腰用高八度的声音大声骂道：“刘文子你个王八羔子，赶紧的给老娘滚出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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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泼妇骂街

﻿    小郑氏尖利的叫喊声在新房的上空划出一道闪光，桌上的男人们喝了正起劲的瞎侃胡侃的吹牛中，一听小郑氏拔高音调一副要掐架的样子，纷纷转过头来很默契的把目光放她身上。

    坐在厨房里头吃饭的文子听到外头的叫喊声，别提多恼怒了，合着刘康城这个小屁孩还真回家找小郑氏告状。

    她心里虽然十分不爽不太想搭理小郑氏，可今儿是自家请吃席面，外头坐着刘家村的长辈、亲戚，文子无奈的叹口气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朝外头走去，“四婶，刘文子打小只知道怎么走，现在连爬都给忘了一干二净，所以不知道怎么滚。要不四婶你先示范一下滚一个给我瞧瞧，也好让我有模有样的学着四婶怎么滚呀。”

    “刘文子你个黑心的王八羔子，平日里使坏欺负人，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同你计较，可老十好歹是你的亲堂弟，东西宁愿喂狗都不给他吃哈，你可真是个好堂姐呀。”小郑氏做了一天的活计，吃饭的时候又被刘康城拆台打脸，一肚子的怨气真无处可发，久压的情绪在刘康城不真的小报告中彻底的爆发，她失去理智的说，“刘家养你这么大，不知道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合着连刘家的男丁你都敢欺负，刘文子，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人了？”

    文子听着小郑氏的数落，耳朵直发疼，心里止不住的叹气，可她在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用疑问的口吻说：“四婶你说啥呢，文子怎么一句都没听懂，怎么就欺负刘家的男丁了，四婶现在要是有空，可得当着村里长辈的面，好好说道说道。”

    “不要脸的小贱货，你还有脸装，刘康城不是你的亲堂弟？合着他饿了你连口饭都不给吃，还当他的面说要把饭喂狗，你的心是黑的吗？”小郑氏单手插腰，小脚快速的朝文子眼前走来，一嘴唾沫的继续说：“有啥样的娘就能生出啥样的娃来，呸，同你娘一路下流货色，竟做些下作的事。”

    “四婶，你说这话是啥意思？我家文子哪欺负康城了？你用的着扯出小娘来做啥？这样恶毒的话，是个长辈该对晚辈说的吗？”刘梅花一听这话气的脸色大变，小郑氏平日里怎么编排她，刘梅花都能忍着不去理会，可这会子小郑氏当着众多人的面诽谤小娘，好似踩到了她的逆鳞，踩到了她的底线，原则问题上刘梅花是绝对不会退让妥协的。

    “呦喂，连官契都敢吃的人，这会子还怕别人说？我偏偏就要说，谁知道她娘是从哪个勾栏爬出来的贱货，还真把自个当成一回事，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屁。”小郑氏一看刘梅花护短的架势，加剧了心里不痛快的情绪，她平日里放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的通通说出来，根本不顾及这样的言词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你、你放屁。”小娘被小郑氏说的如此不堪，刘梅花气的直接哭出声来，她从来没用脏话同人吵架，脸皮又极薄，不知道怎么同泼妇斗嘴，“我小娘才不是那样的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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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碰瓷演戏

﻿    “大姐，你不用同她讲道理。”文子听着这话却不生气，她对亲娘的印象不深，可小郑氏公开说出这般挑衅的话，再好性子的人也会爆发，“哼，叫你一声四婶，那是看在四叔的面上，所以今儿你嘴里吃了屎，我大人有大量不同你一般计较。今儿村里有声望的长辈都在这里吃席面，挺忙的，怕没空招待四婶你，四婶还是请回吧。”

    “你在这里做啥子？”喝了酒的刘福利刚从茅房出来，不知道之前小郑氏所的话，当他看到自己的枕边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有些不耐烦的语气走过来说：“干啥子呀，有啥事回去说。”

    “回去说？那还说个屁。刘福利，你好歹是个男人，怎么自家儿子被人说成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也瞧得下去？”小郑氏见刘福利走过来，想拉同盟军的伸出手指着文子继续骂：“可得好好瞧瞧你这心狠手辣的侄女，用猪狗来作贱我的老十，老十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呦，才多大岁数被人给下了咒，将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养的活呢。”

    不知情的刘福利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郑氏，心里有些软，带着依恋疑惑的表情转身问道：“文子，这到底啥回事呀？你四婶说的事啥个意思？”

    “四叔，四婶说的话我也一句没听懂，不过我可知道有句古话‘知不教父之过’，康城是你的儿子，脾气和性子四叔比谁都清楚，也不用我多说些什么话了。”文子说话的语气很淡，她对刘福利的印象很浅，仅停留在话不多的庄稼汉上，这会子小郑氏的强词夺理她懒得去解释，甚至连敷衍的意思都没有。

    “之不教父之，这话说的极好。”刘里正听到这头的动静，跟着放下筷子走过来瞧瞧，正巧听到文子说的话，捏着山羊胡意味深长的想了想，他看文子的眼神又加了一些东西，“你个女娃子，居然连这话都知道？”

    “里正阿爷，这话是我二哥经常说的，说是小娃子如果从小不教好将来要是学坏，多半是爹娘没教好的缘故。”文子把功劳推到刘康土身上，不然她知道聪明的刘里正会怀疑的，“里正阿爷，家里的爹娘走的早，这不，又给人欺负了去。”

    “里正阿爷，这话是我经过同文子、康地和竹子说的，要是他们不学好将来做了啥坏事，可是我这个当二哥的没给教好。”刘康土立马把话接过来。

    “恩，康土你说的是个理。”刘里正很满意的看了刘康土一眼表示赞同。

    “理什么理？”小郑氏见越来越多的人过来看热闹，原本就想大吵大闹一场的她，干脆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真是没天理了，这么小的娃心里会如此坏，捂着生财的方子装病闹分家，我们刘家好吃好喝给养着，结果养出个黑心的白眼狼，竟敢咒自家堂弟是猪狗不如的牲口，这都什么黑心肝的东西呦。”

    周围吃酒的村民听了小郑氏哭爹喊娘的大叫，有些捉摸不透她到底想闹哪出，按理来说一个家族办喜事，不来帮忙也就算了，也绝对不会过来闹场，他们好奇中不免小声的同周围的人议论道。

    “咋回事呀？”刘老爷子在刘福旺的搀扶下走过来，她见小郑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吵大闹的样子，脸色非常难看，直接拔高音调说：“今儿办席面是件高兴的事，你哭丧个脸给谁看？”

    “爹，你老还不知道吧，这死丫头咒老十呢，现在老十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头了。”小郑氏来之前可是嘱咐过刘康城，一会儿得到她的提示立马装病，一口咬定是文子把他给打伤的，要是演的好回去给他麦芽糖吃。

    “爹，我的头好疼呀，被文子姐姐给打的。”刘康城收到小郑氏的暗示，一改平日的嚣张跋扈，变成可怜兮兮的绵羊般的捂着头大哭，“阿爷，文子姐姐不给我东西吃，还打我的头，好疼呀阿爷。”

    刘福利一件这情况，慌张心疼的走过去抱起刘康城关心的问：“老十，你同爹爹说说，都哪疼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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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帮忙解释

﻿    “爹，文子姐姐用木棍打我的头，很用力的打。”刘康城哭着躲进刘福利的怀里，直接扯出谎来诬陷文子，反而他娘说了，只要演的好，回家给麦芽糖吃。

    一想到麦芽糖，刘康城的口水都快流下来，有了精神寄托的他，捂着头不停的大哭着说：“爹，头好疼呀，我会不会死掉呀？”

    “文子，你怎么能用木棍打老十呢？”刘福利看到这场面，直接放下脸来，语气十分不对劲的朝文子发问：“刘文子你都几岁的人了，不知道小娃子的头不能打吗？还用棍子，打出毛病了怎么办？”

    “还用问，刘文子就是故意这么做的，把老十打出啥毛病她才心里痛快。”小郑氏气起身拍拍屁股跟着添油加醋，一副维恐天下不乱的口味继续说：“你这会子也算瞧见了，才多大的娃，下手没个轻重，也不想想老十还是她亲堂弟呢。”

    刘氏听了小郑氏和刘康城一唱一和的演出，吃惊的嘴角都在抖动，“老十啊，你怎么扯出这些没的呢，文子啥时候打你了？”

    “是啊老十，你可得好好说清楚，文子啥时候用木棍打你头了？”刘梅花听了刘康城说的假话，吓的都忘记哭泣，超级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刘康城，好似看到一个陌生的人在卖力的表演。

    文子是彻底的无语掉，她额头闪过黑线N条，她根本就想象不出来眼前年纪小的刘康城，会扯出这么大个谎言。如果她不是当时人，光看刘康城卖力的表演，还真能被他此刻柔弱的外表给欺骗了去。

    “小十你胡说，我三姐才没有打你呢。”刘康地立马出声反驳，“三姐让你洗手在吃饭，你不肯，还说三姐是坏女人要下猪笼。”

    “是，你才坏。”刘竹子跟着开口解释，“你还说要回去找你娘来打三姐。”

    “文子姐姐没有打人，是你说文子姐姐坏，说文子姐姐是个嫁不出去的丑八怪老女人。”刘小壮奶声奶气的声音重复着先前刘康城说的话，见到刘大树立马走上去抱着他的小腿说：“爹，他在说谎，文子姐姐根本就没有打他。”

    “壮儿最乖了。”刘大树是刘梅花未来的男人，这会子也不好参与进去，毕竟是家务事，他只是觉得小郑氏泼妇样很难看。

    文子原本以为碰瓷的事只有前世才有，没想到坏事放哪个时代都一样，她连刘康城的衣袖都没碰到，就被人莫名的给讹上，这一点她可是真的要发火生气的。

    “小四，文子真没打小十，连他手指头都没碰一下怎么就打了？”刘氏继续帮文子解释，她是个直肠子的人，有啥话就说啥，文子有没有打人，在厨房吃饭的人最清楚了。

    “你这话是啥意思哈？老十还这么小，谁能教他扯谎啊？”小郑氏一见刘氏出面劝说，她本来就特别痛恨装老好人的刘氏，这回抓了机会怎么能放过她，“这个黑心的死丫头是给你啥好东西了，让你合着二房来咒我的老十，怎么的，你们不就是见不得老十过的好么？作孽啊，老十才多大岁数，合着各个指望他养不好啊，刘福利你要是个男人，倒是开口说句话呀，合着被人欺负到头上，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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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糖的魅力

﻿    “四叔，我三姐真没有打康城，如果我说假话，就让我往后都吃不到好吃的美味。”刘康地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同刘福利保证，之前发生的事他可是看在眼里，心里对眼前演技派的堂弟刘康城更是讨厌上了。

    “就是，我三姐才不会打人呢。”刘竹子有些着急的跟在刘康地后面帮忙解释，她归家多日，二房的人把刘竹子照顾的极好，刘竹子虽然岁数小却也还懂得站在哪一边。

    “这……”听了刘氏等人说的解释，刘福利有些犹豫，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哭的满脸泪水的刘康城，又看看眼前几个娃娃的面部表情，原本想指责文子的勇气也动摇了不少，只能用严肃的目光盯着刘康城问：‘老十，爹爹最后问你一遍，文子姐姐有没有用木棍打你头？”

    “有，用木棍狠狠的打我的头。”刘康城虽然有些害怕刘福利此刻严肃的表情，但他被小郑氏用力的掐了一下屁股，又大声哭了起来，“爹，你要给我报仇呀。”

    俗话说得好，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的，周围的村民听了两边的对词，小声的纷纷同身旁的人议论着，有些说文子不像是会打娃的人，有些着幸灾乐祸的在一旁煽风点火，遇到邻居吵架这种事，大伙的心情犹如着了魔似的很感兴趣。

    “四叔，我真没打老十，不过既然老十一口咬定是我打的，那事情也就简单多了。”文子想着刘康城能这么卖力的演出，一准是小郑氏许了他啥好处，对于年岁小的娃娃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麦芽糖的魅力更大了。

    “刘文子，你想干啥？”小郑氏见文子低头朝刘康地悄悄说了话，然后一脸嘲讽的盯着自己看，心里顿时没了底气，只能急促扯着尖锐的音调说：“刘福利，你到底是不是的男人啊，是个男人你就说句话，不然你的亲生儿子可就这么白白让人给打了？”

    “四婶，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你这会子急什么？”刘康地从屋里拿出麦芽糖递给文子，文子拿着麦芽糖故意在刘康城眼里晃了晃，“老十，文子姐姐可是说过的，小娃娃要说实话，这样才有奖励。”

    文子慢悠悠的把手里的麦芽糖放到嘴里，吃的津津有味还故意弄出巴滋巴滋的声音来，看着刘康城直接流水，他本来就特别喜欢吃麦芽糖，每次过年只要郑氏稍微不留神，刘康城就能从她眼皮底下偷拿走不少麦芽糖。

    看到文子手里还剩下一块麦芽糖，刘康城直接伸出黑乎乎的手来抢，“爹，我要吃糖。”

    “老十，你乖听话，娘回去给你糖吃哈。”小郑氏看着文子漫不经心的举动，又瞧见自家儿子嘴馋想吃的模样，生怕刘康城抵不住文子用糖的诱惑，立马说话好拦住刘康城吃糖的念头。

    “娘，我要吃糖，是你说的，乖乖听话就给糖吃。”晚上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的刘康城，一来一回的闹了一场，肚子早就饿的呱呱叫，“娘，我不管，你赶紧把这死丫头的糖抢过来给我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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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搞定了

﻿    “你、老十，你可别被骗喽，这黑心肠的人才不会给你糖吃呢，她之前还用木棍打你头不是，老十乖哈。”小郑氏没想到自家儿子的定力这么差，虽然怒其不争气，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只希望刘康城能争气些，不然她还怎么打压嚣张的文子啊。

    “老十，你想尝尝这块糖么？”刘梅花从文子手里拿过麦芽糖来，放了一点到他嘴里，继续轻声的问：“老十是个好娃子，好娃子是不能说谎的，说谎的娃子将来就没有糖吃喽。”

    “糖，全是我的，你快给我糖吃。”刘康城吃着口中的麦芽糖，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梅花手中的麦芽糖，小郑氏对他的许诺还未兑现，可吃到嘴巴的糖却是真实的，想到这，刘康城心里不免起了倒戈的念头。

    小郑氏一看刘康城的表情，急的和什么似得很焦虑，这会子周围站的都是村里有声望的长辈，自家儿子要是为了一块麦芽糖把自己给出卖了，那往后她还有啥脸上在村里呆着，“老十，我不吃这些坏人的糖哈，等娘回去了一准给你更多的糖吃。”

    “你个臭娘们还不闭嘴。”摸出门道的刘福利很是生气的对小郑氏吼一句，一块糖都能动摇怀里的儿子，他的脸色比刚才有难看了许多，“老十，你同爹说实话，文子姐姐到底打你了没？”

    刘康熙的眼睛就没能从刘梅花手里的麦芽糖移开，他听了刘福利的问话，经不住诱惑顺口就说：“没有。我没说谎，你快把糖给我吃。”

    周围的人听了刘康城的话，一副明白的‘哦’了一声，各自脸上带着看笑话的表情，有些还小声同身旁的人议论着刘福利，可没把身体本来就不太利索的刘老爷子气个半死。

    “几个娃娃斗嘴有啥好看的，走走，大伙继续喝酒去。”刘福旺看出场面的尴尬，立马用打嘻哈的方式招呼看热闹的村民回去吃酒，“爹，我扶你过去。”

    有了刘福旺出声打圆场，之前看热闹的村民也就识趣的走回自己的座位，继续吃吃喝喝，大部分人懂的瞧人脸色，拉着家常把这事扯过去，只有少部分白目的人，还在小声议论着小郑氏导出的这个闹剧。

    刘福利此刻的脸算是彻底的黑下来，他看着在他怀里安静吃糖的刘康城别提多生气，而身边原本气焰很足的小郑氏也跟着低下头去，气的他更是想伸手揍人。

    “文子，今儿这事……”刘福利很尴尬的开口同文子说话，可他的嗓子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一句正话都说不清楚。

    “四叔，几个娃娃闹着玩的事，哪能当真了，四叔可不敢往心里去哈。”刘康土及时开口帮腔，“对了文子，你进屋瞧瞧还能不能整些热酒，二哥瞧着桌上的酒没剩多少了。”

    “知晓了二哥。”文子看了一眼刘康土笑了笑，他明白刘康土支开自己的用意，不然继续站着怕刘福利抹不开脸，毕竟是小郑氏和刘康城闹出的笑话，作为小郑氏的男人和刘康城的亲爹，还是多少给他一些面子的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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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踩到逆鳞

﻿    刘福利很是生气的把在他怀里吃糖的刘康城放到地上，带着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刘康土，心里的情绪却是极其复杂，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一个整日吃饱撑着不干活就爱瞎胡闹的小郑氏呢。

    “四叔，你赶紧过去吃些吧，阿爷那边还得你费心多照看些呢。”刘梅花善解人意的帮刘福利找个台阶下，免得眼前的四叔脸面薄不好意思吃下去。

    “不、不了，四叔吃的差不多也该归家了，康土啊，你一会儿同阿爷说一声，我先回去就不等他啦哈。”刘福利哪还有脸面继续吃下去，二房的人是不同他计较，可周围村民的人看他那眼神，一准能把他给看出笑话来，“赶紧归家，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刘福利一手拉着专心吃糖的刘康城，一手用力推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小郑氏，脸色难堪极了，自家儿子一会说文子打他，一会儿又说没有，刚才看热闹的人，八成能猜出其中的门道，这不是直接打他脸么。

    一路上，刘福利都是板着个臭脸不愿意开口说话，谁让他心里有气呢。到了家，他带着怨气的叫了一声郑氏‘娘’，便把小郑氏往屋里推，反身锁上门后，才用手指着小郑氏的脸说：“你到底想干啥，老十才几岁的娃，你都敢教他扯谎了哈？”

    这会子屋里没外人，小郑氏决定要耍赖到底，反正真的出啥事，郑氏在家她也不用担心眼前的男人会对自己怎么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教老十扯谎了哈？亏你还是个男人，被人骑头上欺负连个屁都不会放。”

    “到这会儿了你还敢嘴硬，长本事了是不？”刘福利平日忍着小郑氏就够窝火，可碍于亲娘郑氏的面子，能凑合过去的事情他就当没看到，可今儿小郑氏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带孩子，他不仅觉得丢人还觉得心跟着很痛。

    刘康城才几岁的娃，现在连他这个做亲爹的都敢骗，将来长大了指不定做出啥大逆不道的事，一想到这，刘福利又来了气。

    “刘福利，你也好意思对我吼，媳妇和儿子让人欺负了，屁都不会放一个，我这上辈子是做啥孽了，才会嫁给你这个没种的男人。”小郑氏心想郑氏就在外头，眼前的男人还得顾忌郑氏的颜面不会拿她怎样，骂人的底气都足了不少。

    “娶你这样的女人，我才是上辈子做了大逆不道的事这辈子来报呢。”刘福利此刻烦透了小郑氏的泼妇样，心里别提有多厌恶了，别人娶了媳妇是用来生娃暖炕头，他娶个媳妇却是一堆闹事的事。

    “刘福利，你这话啥意思呀？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小郑氏习惯了用强势的态度对付刘福利，以前的刘福利生气最多往炕上一趟闷头睡觉，要么跑出去劈柴找活干，绝对不会想今晚这样的敢直接同她呛声。

    “我说娶了你这么一个女人当媳妇，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听清楚了没？要不要我再说一遍呀？”刘福利到底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凡是有条看不见的底线，哪怕底线在低也是有逆鳞的时候，小郑氏今儿在外头演得戏让他在同村人面前丢尽脸面，他已经彻底的受不了同这样的女人过日子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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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闹和离

﻿    “刘福利你个丧了良心的王八蛋，我嫁给你才倒了八辈子血霉呢。”小郑氏不习惯刘福利用这种方式同她说话，一时之间没做好准备接受，反应过来后也只能大哭大闹的对他又掐又打又咬。

    “老子真是受够了。”刘福利用力的把小郑氏往地上推，甩给她一个不满到家的眼神，很不屑的语气说：“去啊，有本事你去找娘啊，说我欺负你打你去啊，告诉你，我现在可真不怕你了。”

    其实刘福利是个孝顺的人，他一直让着小郑氏，就是不想自家亲娘夹在中间为难，不想这点破事让郑氏操心，所以凡事能退让的，他都尽量不去计较。

    就是这种过头的孝顺，让刘福利在很长一段时间过的很压抑，根本没法好好过日子。一个人的耐心和体力终究有限，他像极了被人用力拉开的弓，下一秒就会因为一个‘孝’字奔溃。

    小郑氏从来没见过刘福利此刻冷笑的表情，心里慌张的找不到北，嫁过来这么久，小郑氏可没见过哪次吵架刘福利会主动让她去找郑氏，“刘福利，你今儿吃酒吃多了吧，还不赶紧洗洗睡去。”

    “怎么着，你不去了哈？那我去。”刘福利狠狠的白了一样小郑氏，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定似得一定要找郑氏说理，“这种鬼日子我可是受够了。”

    说完，刘福利拉长着脸走过去，开了门便朝郑氏的屋子走去，小郑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她追着跑出来的时候，刘福利正在同郑氏说：“娘，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休妻和离都成，不过了。”

    刘福利的话一丢出来，无疑成了一颗巨型炸弹，轰的一声差点没把郑氏的魂魄给惊迟来，让她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

    在郑氏眼里，四儿子刘福利是相当孝顺听话，今儿却直接当着她的面说出休妻、和离之类的蠢话，真是把郑氏给吓一跳，“老四啊，你这是干啥子呦？”

    “刘福利你个王八蛋，真当我愿意嫁给你个孬种啊，和离就和离，谁怕了就是四只脚的王八。”小郑氏一下子没了脸面，愤怒、不甘心、失落与不满写满她的脸上，正在气头上的她也不管郑氏在场，撕下平日受委屈的假面具，甩出泼妇的样子破口大骂，“要和离是吧，走啊，这会子就把里正同刘家的长辈找来。”

    “好啊，看谁是四只脚的王八。”喝过酒胆子比较大的刘福利此刻最受不了别人刺激，小郑氏要是服软说句好听的话，他也许还能早些消气，可偏偏小郑氏也是个脾气要强的人，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成咧刘福利，你有本事去啊，要是不去，就不是个男人。”小郑氏发疯似得伸手掐着刘福利的手臂，已经失去理智的不断的让嘴巴说出狠话来，“就你那点功夫还想能娶到媳妇，我呸。”

    郑氏见刘福利转身真的要去找里正和刘家的长辈，立马哭着喊着伸手把他拉住，连哄带骗的说：“老四啊，你这是做啥子呦，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可休妻、和离这种话怎么能随意说出口，多伤感情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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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缓兵之计

﻿    “娘，你别拦着他，就让他去，这日子我也不要过了。”小郑氏见郑氏出面拦着刘福利，一下子又来了底气，“当初可是你们刘家死皮赖脸的上郑家求我的，这会子敢讲这种话，刘福利有本事你就去呀。”

    刘福利最痛恨小郑氏拿这事说话，当初要不是郑氏苦口婆心的求他，他怎么会在同小郑氏定亲的时候跌了身份，“娘，你也别拦着我，我做儿子的往后该孝敬你的地方绝对不会少，只是我真没办法同这种女人过下去，还请娘成全咱。”

    “老四，你这都说的啥话啊，啥叫娘成全你，瓶丫头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说出这种割人心窝的话来气娘。”郑氏哭着拉着刘福利，深怕他真会做出啥事来闹心，和离这种事情在农村不太常见，对男女双方的名声都不太好。

    一边是从肚子爬出来的亲儿子，一边是亲大哥的闺女，郑氏怎么都不可能让他们两真的闹和离去。

    刘福宝的婚事才有了些眉目，家里花钱的地方还巨多，已经够让郑氏觉得头疼，这会子刘福利要是再整出和离一出戏，她瘦弱的身体怕是会吃不消的垮下去。

    郑氏拉着刘福利，小郑氏哭着闹着掐着刘福利，刘福利看着郑氏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有些心疼，三人便这样僵住的站在房门外，却没有人肯退让一步。

    喝完酒回来的刘老爷子看到这一幕，紧皱的眉头就没放下来，脸色相当不好看的吼了一句，“干啥子啊，还嫌家里不够闹心吗？”

    “爹，你回来的正好，休妻和离怎么都行，我就是不能同这样丢人现眼的女人过下去了。”刘福利见刘老爷等人回来，男子汉的气概有添了些，说话的起底也足了些，他心里想着娘是女人很容易向着小郑氏，可爹是男人，应该能理解他所受的苦吧。

    刘老爷子以为自己的耳朵听岔了，用反问的语气说着话，“老四，你说啥，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爹，我……”

    “老四你给娘滚回屋里去，不然娘就死给你看。”郑氏没等刘福利把话重复说一遍就抢过话语权，更是以死相逼。

    刘福利头句说要和离的话，刘老爷子可以假装没听到，可正在气头上的刘福利要是多说几句，在刘老爷子面前把话说白，两人之间的关系怕就真没啥任何商量的余地了。

    “娘，你……”刘福利见郑氏把死的话都说出来，心里很是愧疚，他从来没想过会惹自己的亲娘去死，只是刚才的话，真是他憋了好久好不容易敢说出来的。

    “老大，扶着你爹进屋休息，娘去厨房给你们整些醒酒汤来，才和了多少酒，就闹起酒疯，真是……”郑氏安排这刘福旺先把刘老爷子送进屋，一大家子人站在门口想啥子话，“老四，你带着你媳妇也回去了，这会子天也黑了，有啥事明儿再说。”

    郑氏的明儿再说只是缓兵之计，她闻出刘福利身上浓浓的酒味，想着自己的四儿子只是喝多了闹脾气，指不定明儿就醒了就啥事都没有。

    刘福利还想说些什么话，却被郑氏用眼睛狠狠的瞪了回去，好似他在多说一句话，郑氏真会当着他的面一头撞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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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没笑话可看

﻿    刘老爷子被刘福旺搀扶的回屋休息，他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哭闹的小郑氏和一脸不情愿、不甘心的刘福利，失望的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说了一句，“各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还不如几个娃呢。”

    刘老爷子说话的声音是小，站在他身旁的郑氏还是听了进去，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她这个做媳妇的没把家管好，没把人给教好，略有责备郑氏的意味在里头。

    几十年的老夫老妻，刘老爷子对郑氏却从来没有一句怨言或责骂的话，不管郑氏做了啥事，他都能默认的保持同意的态度支持郑氏。

    可今儿发生的事，郑氏明显能从刘老爷子脸上的表情看出不同的意思来，让她的心犹如被刀割般的疼。

    “我这是做了啥孽呦。”郑氏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多年她对刘家任劳任怨吃尽苦头，到头来不如几个娃省心。

    刘老爷子的话要是放在她年轻那会儿，郑氏肯定会同小郑氏和刘福利那样的大吵大闹一顿，可如今的刘老爷子身体不太乐观，郑氏就算有啥委屈与怨言，也只能放在心里不敢反驳。

    找不到出气筒，郑氏没少又把二房的人给恨上，有银钱起新屋了不起啊，还整这么大的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在办婚事呢。

    郑氏原本是没怎么注意豆腐脑，可当她看到二房的人做了豆腐脑买卖后，在村头起的新屋别提多气派，心里有些不爽的把小郑氏的话听进去，二房人就是黑心的白眼狼，捂着方子装病闹分家吃独食的下作货色。

    刘福利闹了一晚上身体也有些乏困，他听了郑氏的话，也只能朝自家屋子走去，提和离一事的勇气，也随着风吹散在刘家的院子里。

    小郑氏见刘福利回屋去，她跟在刘福利身后回去，因为她心里清楚的很，此刻要是继续闹下去的话，吃亏的只有她姓郑的外人。

    郑氏整好醒酒汤，让刘氏给各屋的男人送了去，然后一个人干坐在厨房的矮凳上难过落泪。

    刘老爷子说她不懂管家的话，想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她心里不痛快，而素日听话孝顺的刘福利，竟敢当着自己的面吵着要和离，这事也狠狠的刺激到了郑氏。

    忙了一天的刘氏，想到厨房弄些热水给刘福旺洗脚，她看到坐在矮凳上哭泣的婆婆，立马放下手中的木盆，好声好气的说：“娘，你这是咋地啦，好好的咋地哭了呢？”

    “娘心里苦啊。”郑氏用手捂着胸口大哭起来，好似所有的委屈能随着落出来的眼泪而去，“你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亏娘平日还疼你。”

    郑氏故意找茬不去二房帮忙，可眼前的大儿媳妇却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屁颠屁颠乐呵呵的去，直接同她唱反调，那股高兴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刘氏长本事了起的新屋呢。

    “娘，你有啥是好好说，我都听着成不？”头次见郑氏大哭的刘氏也没了分寸，只能蹲下来挽着郑氏的手臂继续安慰的说：“娘，事情已经过去了，明儿大伙酒醒了就没事了。”

    厨房里头的刘氏用各种笨拙的言语安慰这郑氏，而走在路上的轩辕破却是有些不高兴，他还以为小郑氏能用什么高妙的手段对付小胖子，好让呆在暗处的他看小胖子的笑话。

    可笑话没瞧见，轩辕破反而发现小胖子的过人之处，就算被人指着鼻子骂，小胖子也能沉住气的想着办法解决困难，这种冷静实属难得的很。

    不过可惜了小胖子是个女儿身，要是男儿身的话，轩辕破倒是愿意留她在身边当个谋士，也无需浪费了小胖子的一番小聪明。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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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事关小娘

﻿    同刘家上房相比较，二房的几个人反而过得轻松自在些，也没太多糟心的事，除了累一些外，各个脸上洋溢出来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大姐，借来的桌子凳子是谁家的你可记得，我们明儿也好一同还了去。”文子用湿抹布擦着桌凳，还不忘提醒身边同样忙碌的刘梅花，因为这些桌凳是刘梅花同刘康土从村民家借来的。

    “文子这个你放心，在桌子和凳子下面画着不同的圈圈，明儿等你二哥酒醒了让他还回去，顺便带着东西做手礼。”刘梅花一脸笑意的回答着文子的话。

    农家不管人数多少，家里的八仙桌数量有限，办席面这种大场合，一般人都会向同村的人借桌凳，用完还回去的时候带些东西做手礼意思一下，显得礼貌些。

    “大姐，我都准备好了，二十个鸡蛋和一条肉条，你看这样还缺啥不？”文子怕自己处事不周，只能询问身边的刘梅花。

    “文子，这样就差不多了，拿太多别人也不好意思收。”刘梅花很满意文子的作风，不过她耳边突然想起小郑氏说的那些难听的话，觉得在小娘的事情上，还是有必要开导一下身边的三妹，“文子，今晚四婶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哈，她就是那样的人，嘴里说不出啥好听的话来。”

    “大姐，我也不会把她的话当真的，要是真把四婶的话听进去，她知道了指不定得多乐乎，你瞧着我像傻子么？”文子轻描淡写的说着话，不管她的亲娘有啥不一样的出身背景，人都不在了，没有必要再这上面费脑细胞，添加不必要的烦恼显得多傻呀。

    “文子，你要是真能这么想，大姐可就放心了。小娘是个特别好的女人，刘梅花三个字还是小娘在怀孕期间教我识的呢，就是大姐那会儿的性子不太好，觉得小娘把爹给抢走，所以才时常同小娘闹脾气。”刘梅花总算是鼓起勇气说出这段往事，这些话憋在她心里怪难受的。

    而且她每次看到文子的时候，都会想起躺在床上对她和颜悦色的小娘，知道那件事后，更是觉得二房的人亏欠了小娘什么似得。

    “大姐，我娘还会识字啊？”文子听了刘梅花的话，有些吃惊，不过转瞬间也就不觉得有啥，前世电视剧中那种女人越是高级的，通常都是知书达理之人，可不就是为了卖个好价钱么。

    “是啊，小娘可厉害了，不仅会识字还会背诗啥的，我的绣活也是小娘手把手给教会的呢。”刘梅花脑海中想起那个总是面带微笑的小娘，眼窝有些湿润，她想起亲爹临走前说的话，更是后悔当初对小娘说出恶毒的话和做的那些糟心事。

    刘梅花之前的绣活只能算是一般，可小娘却手把手的把大地方惯用的绣法交给她，这才让刘梅花的绣活显得厉害些。

    “厉害哦。”文子好似在听刘梅花说别人的故事，好似刘梅花口中的小娘同她没有半点关系，不过她还是有些吃惊这个亲娘居然连绣活都会。

    “我娘也说小娘特别厉害，没少让我同小娘学呢。”刘梅花看文子脸上没有啥异样的表情，心里很是安慰的继续说：“文子，你会不会怪大姐当初欺负小娘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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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姐妹对话

﻿    “大姐，这回可是要你别往心里去想啦哈。”文子不小心又用圣斗士的语气说话，“大姐，很多事情我们得往前看，不能老想着过去不开心的糟心事。想多了又不能改变什么，与其傻傻的添加烦恼，不如笑一笑的过自在的小日子。”

    “文子，你说的有道理，大姐不去想啦。”刘梅花听了文子的话，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笑了笑算是理解，然后继续忙着手中的活计。

    把桌子凳子擦干净放好，文子和刘梅花到厨房还有很多事情要多，借来的碗筷要洗干净明儿送回去，在准备一些鸡蛋和肉条当手礼，不然让有心之人见了，该在背后说二房人不懂礼数的坏话了。

    吃剩的饭菜文子不打算要，她不是嫌弃村民吃过，只是觉得饭菜上面沾了太多口水，第二顿热着吃也不新鲜，还不如倒了重做。

    好在剩菜剩饭不多，刘梅花见了也就没啥话好说，至少这些剩菜剩饭还能给猪吃，也不算是浪费。

    晚上刘康土充当二房门面的在外陪喝酒，吃过醒酒汤后便被文子赶回屋里睡觉，新家盖好后，刘康土同刘康地一个屋睡觉。

    只不过现在的屋子比旧屋大的多，视线也明亮不少，床、柜子啥的也是新做的，让刘康土躺在上面睡的特别踏实。

    小鬼头刘康地烧了一天火，早就累趴了，洗漱后倒床就睡，刘竹子也被刘梅花安排去睡觉，剩下的事情她同文子二人能处理的了。

    “文子，你往后还打算做席面么？”刘梅花想起文子以前还计划过要借席面的活来做，这会儿很是打趣味道的口吻说，“晚上吃席面的人多，可有的帮你对外宣传喽。”

    “大姐，这做席面看着简单，可还真是够累人的。”文子是发自内心的说出感慨的话来，很多事情不亲自经过一番，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困难程度，“我还是等镇上的集市盖好，专心做吃食卖的好。”

    “文子，你不会是在打退堂鼓吧？”刘梅花抿嘴乐呵呵的笑，不过她在内心深处也是同意文子的话，现在做席面的厨子，几乎都是男子，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太费体力了。

    “大姐，这不叫打退堂鼓，而是知时务者为俊杰，换种方式赚钱也一样。不过大姐放心，大姐成婚时的席面，我一准亲自做哈。”文子在打趣人方面是个老油条，怎么可能轻易被刘梅花给说到脸红，刘梅花同文子打趣人的道行相比较，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文子，就属你嘴贫。”刘梅花带着笑意的白了一眼身旁的文子嘴角却偷偷乐起来，快要成亲的小媳妇，脸上露出幸福的味道也是人之常情嘛。

    “还好啦，也就天下第二啦，没什么厉害的啦。”文子顺着刘梅花的话说下去。

    刘梅花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文子，为啥是天下第二呢，那第一是谁呀？”

    “天下第一不知道在谁的娘胎里，这会子还没出世呢。”文子臭屁的说着这样的话来。

    “你个小丫头，口气还不小嘛。”刘梅花被文子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弄的差点乐歪了嘴，“将来也不知道谁敢上门娶你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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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帮忙定价

﻿    “大姐，你帮帮忙好吧，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文子想起前世闺蜜们经常说的话，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

    “文子，这话也是你个小娃子可说的？”刘梅花一听这话紧张的四处看看有没有人在场，不然文子的话要是传了出去，一准成为村里的一个笑话了。

    文子知道自己大胆的言行会吓坏刘梅花，立马解释道，“大姐，这会子只有你在又没外人，我有啥不敢对大姐说的。”

    两姐妹一边斗嘴一边说笑，双手还不忘整理着东西，虽然两人忙的有些头昏眼花，却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第二日刘康土起床时头有些微疼，不过当他的眼睛看到新家的样子，新被子、新床和新衣裳，让他一早上就起了好心情。

    农家人对生活的要求并不高，能有个遮风挡雨可以住人的房子，顿顿吃饱饭，时不时吃上肉，平日里不用数着银钱过日子，这样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极其幸福的样子了。

    文子用昨儿剩下没煮过的菜简单整了些吃的，等刘康土和刘梅花把桌子、凳子和碗筷还了回来，她已经在弄新鲜的吃食，并且打算让他们一起定个价，好在集市的铺子上卖。

    肥肠粉是文子前世的大爱，用猪大骨熬成的高汤浇在劲道的米粉上，加上爆炒过的猪下水当主料，还有豆芽、青菜花生当配菜，这样热腾腾的食物，文子打算定价八文钱一碗。

    还有扬州炒饭，炒米粉，肉夹馍和馄饨，外加上豆腐脑，简单先做几样开铺子时用来当招牌吸引客人。

    “文子，我就先卖这几种吃食成么？”刘梅花吃着文子整出来的食物，面上有些担忧，她知道一般馆子里头的吃食花样都不少，生怕铺子里头整的种类少了，到时候来吃的人少。

    “大姐放心，将来还得一样一样的往上添加，我们刚做买卖，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文子知道刘梅花的顾虑，只能耐心的解释道，“大姐，一口吃不成大胖子，我们先把这些东西整上，等大伙吃惯了，在出新吃食，既能拉回头客，又能吸引没吃过的客人。”

    “大姐，我觉得文子说的挺对的，这些新鲜吃食大伙一下子可能无法接受，总得给他们一些时间慢慢习惯。”刘康土十分有信心的说着话，他可是很看好将来铺子的生意，“我们这种小买卖，不像那些大酒楼，吃顿饭都得花上很多银钱，可几文银钱的吃食虽然赚的不多，慢慢攒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恩，康土说的对，我们家的豆腐脑不就是小买卖么。”刘梅花点头同意刘康土的分析，“集市要是盖好了，一准很热闹，别说路人，就是集市里头开铺子的好几百号人，总有上门吃的吧。”

    “大姐二哥，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我们做的吃食好吃，价格又便宜实在，不怕没人上门吃的。”文子很喜欢桌上人提出不同的意见，觉得这种头脑风暴的感觉很不错，不过她想起自制的味精剩的不多，立马对刘康土说：“二哥，今儿你要是得了空，帮忙看看哪有河虾、虾米之类的东西，有多少都给买回来，我有用。”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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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味精保密哦

﻿    “文子，你想吃河虾啦？”刘康土难得见到文子朝他开口要东西，很是高兴的说，“二哥下午就去村里问问，看看谁家捕了，有多少都给你买回来解馋哈。”

    “二哥，这些河虾不是整来吃的，我有别的用处。”文子看出刘康土想要对自己好，这样的小细节足以让文子觉得很感动，“下午我同大姐到山上看看有没香菇采。”

    “文子，家里的味精是不是不多了？”刘梅花见此刻只有二房的人在，说话也不用太过隐晦，她看着文子的架势，像是要整味精的，“也是，这些日子要用味精的地方多，大姐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刘康土听不懂两人的对话，只能一脸好奇的神态问：“大姐，味精是啥啊？”

    “康土，这味精是做菜是用来调味的，文子前段时间给琢磨整出来的东西，做菜加上一点点，味儿完全不一样。”刘梅花笑着解释道。

    “二哥，就是大姐说的味精。不过这事我们一家人知道就成，不好告诉别人去。”不是文子不相信刘梅花和刘康土，而是像他们这种心地善良之人，往往心太软的做不成大事，不多嘴提一句，万一哪天他们菩萨附身，不小心同别人讲去就糟了。

    文子觉得现在还不是推广味精的时候，她对这个世界的事情还一无所知，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镇上，外头的世界是一点都不知晓。

    推广味精的事，最好能找个有强大背影实力的靠山，不然想要从中赚大钱是有些难的。

    不是文子自私不愿同人分享，她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作为一个人有最原始的赚钱欲=望，谁都希望靠自己的双手把小日子过的好一些。

    “文子你放心，这事二哥一准不同外人说的。”刘康土明白文子的用意，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小弟和竹子也一样，味精的事儿不告诉别人哈。”

    刘康地虽然人小，却也也知道豆腐脑啊味精啥的是家里用来赚钱的方子，不管村里的叔叔婶婶说啥好话，拿啥好吃的东西哄骗他说，刘康地都能十分坚定的做出假装不知道样子来。

    “竹子也不说。”刘竹子嘴里好吃着东西，可小娃子却能听懂刘康土的顾虑，她跟在刘康地身后赶紧出声表态。

    “小弟和竹子真乖，三姐往后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美味哈。”眼前两个小娃子的表现让文子看了觉得很欣慰，懂事又不需要人操心。

    “大姐，要是镇上的铺子盖好了，你还是留在家里，小弟和竹子人小在家呆着我不放心。”文子想到这个什么事就把话说出来。

    “可是文子，铺子要忙的事怕是挺多的，你一个女娃子哪里顾得过来，大姐也跟着去，多一个人你也不会手忙脚乱呀。”刘梅花一听这建议觉得不妥，她觉得要是真这样，文子怕是会太过辛苦劳累。

    “大姐，家里一堆事儿要你手把手的忙乎呢。还有就是将来大姐嫁过去，大树家也有很多活计要忙，小壮人还小，需要人照顾。”文子看着刘梅花心急的表情，知道她是怕自己和刘康土太过辛苦，赶忙补充道：“大姐，你不用担心我和二哥，到时候温姐姐她们会过来帮忙，不会太累的。”

    “这……”刘梅花还是有些不舍得，毕竟铺子要忙乎的事情太多了，而文子实际年龄又不大。

    “对了大姐，二哥和温姐姐的事，我们是不是得找人过去说道说道？”文子想到刘梅花的亲事，不由的想起刘康土的婚事，便开口询问一下大姐刘梅花的意思，虽然他两对上了眼，可感情上的事早点定下来，双方也能同吃了定心丸一样的安下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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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好事到了

﻿    “文子，这事有啥好着急的，大姐的好事还没办呢。”刘康土瞬间害羞的小男生附体般的涨红着脸，他羞涩的别过头去不看人，“等、等大姐的事情办了再提、也不迟。”

    “大姐，得找个郎中给二哥瞧瞧，二哥这脸红的像不像是在生病啊。”文子是家里最能‘找事’的人，不打趣一下他们怕浑身都会不舒服，“哦，相思病，这个郎中怕是帮不上忙。”

    “文子，瞧你二哥这相思病犯的，怕是只有温家村的郎中才能治得好。”刘梅花十分配合的语气说道。

    “大姐，你啥时候也同文子一般学坏了。”被两姐妹联手打趣的刘康土格外不好意思，他心里一百个愿意把自己的婚事定下来，可自家大姐的事情还没办妥当，都赶一块了怕忙岔了不好，想要转移话题的刘康土直接说：“大姐、文子，我们还是说说铺子的事吧。”

    “二哥，你这转移目的也太明显了点吧。”文子没好气的送给刘康土一记白眼，这种低级的转移话题的做法她早些年都不屑用了，“大姐，这是要不要抽空同大舅母提一提，让大舅母出面，会不会好一些的说？”

    “文子，这事要不还是缓一缓吧，外婆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太好，家里怕是有一堆事情要大舅母处理。”刘梅花虽然觉得文子的建议不错，怎么说大舅母同温家也是一个村的，知根知底，上门说道也显得有诚意。

    可外婆老人家现在正病着，三舅母那边又时不时的闹上一场，外婆怕是有很多事情要交代大舅母去忙乎，所以刘梅花觉得去温家提亲的事缓一缓比较合适。

    时间一晃而过，刘梅花的婚事在一日日的喜悦中到来，新屋的大门和窗户都贴满了喜字，陪嫁的箱子啥的也用红纸粘着，用意是压着喜气，可以说到处写满了喜气洋洋的气氛，热闹非凡。

    刘老爷子高兴，让上房的刘福旺等人过来招待客人，女眷则负责在厨房搭把手。

    郑氏虽然不太情愿，可挨不住颜面上的功夫，真不过来怕是会被村里的人说嘴，也只能过来再厨房做做样子。

    “你个败家娘们，咋地用真猪蹄啊？”郑氏用手碰了碰木盆里头卤好的猪蹄，脸色特别难看的像是被人抹了屎一般的臭。

    一般农村人家摆喜酒，基本上用的是木猪蹄，摆个样子大家心知肚明的不去吃就好，不然一桌用一对真猪蹄，可得花上不少银钱呢。

    “阿奶，今儿是大姐的好事，图个喜庆呗。”文子依旧负责掌勺，她看出郑氏不悦的样子，也不太往心里去，刘梅花的婚事她怎么都不想办的太寒酸，几个猪蹄的钱二房还是出得起的。

    文子不会傻到同郑氏说自己有钱，否则后果将很黄很暴力，可她就是想让刘家村的人都亲眼瞧瞧，刘梅花就是二婚，嫁的也不比一般人差。

    “哼，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看你能嚣张到啥时候。”小郑氏看到文子住在这么气派的青瓦房，心里的不痛快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流出来，坐在矮凳上小声数落着文子的不适，要不是刘老爷子让上房人通通过来帮忙，她才懒得移动下脚步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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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可怕的对比

﻿    “四婶，麻烦你把火烧旺些。”文子耳朵机灵听力好，对小郑氏不满的嘀咕只能装作没听见。

    今儿可是刘梅花大喜之日，她犯不着为了这么点嘴皮子上的小事同小郑氏吵，一是文子觉得小郑氏不值得她动嘴，二字文子此刻忙的很，根本就抽不出那闲工夫。

    “才多大点岁数，倒是挺会使唤人的，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肥猪样。”小郑氏恶狠狠的目光甩给文子一记不满，右手粗鲁的把柴火往里头添，连最基本的淡定的表情都给不出，“不够旺是吧，看我不让你把菜烧糊。”

    郑氏的视线一看到那真猪蹄，心里的火气一点不比灶里头的小，刘梅花可是二婚，今儿的酒席办的太阔气，将来她的小儿子刘福利办酒席的时候，该拿什么来招待客人。

    “文子，大伯母先把凉皮装好整桌上去？”刘氏拿着做好的凉皮过来给文子瞧瞧，凉皮算是冷菜，又称饭前小菜，早些端上桌放着也不碍事。

    “大伯母，这味道好极了。”文子用筷子夹起一小条凉皮，对刘氏日渐增长的厨艺感到满意，“大伯母，你要是得了空，拍黄瓜也一同端上桌吧。”

    文子喜欢刘氏这种手脚勤快的人，眼睛看到啥就伸手做啥，不像某些人，烧个火都能说出一箩筐埋怨的话。

    瘦子和胖子一比较，瘦子更瘦，胖子更胖，矮个子同高个子一比较，矮个子更矮，高个子显得更高。

    对比是个直接、可怕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刘氏的勤劳能干突出小郑氏的好吃懒做，还是小郑氏的无所事事，显得刘氏越大能干，两人在文子眼里真是天差地别。

    “文子，在忙乎啥呢？”陈氏的脚才走进厨房门口，声音已经传了进来，她瞧见郑氏也在里头，热情客气的语气说：“亲家母也在啊，好些日子没见，你瞧着是越发精神了。”

    “呦，这不是娃的大舅母嘛，快里头请。”郑氏见到陈氏，十分客气的把她引进来，她见陈氏手里提着篮子，上面虽然用布给盖住，里头的东西怕是不少，万一陈氏有心带了东西给她，那……

    一想到这，郑氏的脸上露出不小的笑意来，她拉着陈氏的手亲切的说：“可把你给盼来喽，我还想让康土过去接你呢。”

    “亲家母啊，我可是老早就想过来瞧瞧，就是家里事儿多，我婆婆身体也不太利落，这不就给拖到今儿，你可别往心里去哈。”陈氏同样用乐呵呵的语气同郑氏说话，两人虽不常见面，可到底是有了年纪阅历的人，说话啥的十分注重礼节，分寸拿捏的也刚刚好。

    “瞧你这话说的，可不得见外了，一家人哪能说出两家话来。”郑氏顺手搬了凳子搁陈氏眼前让她坐，这会儿的刘氏已经麻利的到了糖茶水递过来，郑氏十分满意的看了一眼刘氏，然后才继续同陈氏说：“几个娃岁数小，要是有哪招待不周的地方，大舅母可别忘心里去哈。”

    “亲家母客气了，梅花这孩子爹娘走的早，这会儿能嫁个好人家，咱见了心里也替她高兴，可不得在这新房住上几天，图个喜庆。”陈氏顺着郑氏的话说。

    “应该的，多住些时日才好。”郑氏说着违心的话，眼里闪过一丝不爽，按理来说二房起了气派的新屋，正常是要请刘老爷子和她过来住几日，可郑氏左等右等也不见二房的人有所动静，今儿一听陈氏要住上几日，她心里的怒火又开始不断的往上窜。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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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陪嫁首饰

﻿    “有了亲家母的话，那我就厚脸皮多住上几日啦。”陈氏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妥当，这样过来参加刘梅花的婚礼也就没了负担。

    外婆觉得二房最大的人是刘康土，终究是个男娃子，婚嫁有很多细节上的事不方便插手处理。文子岁数偏小，剩下的两个小娃子更是顶不上事，她多住几日，也能帮些忙，“亲家母，我先进屋瞧瞧梅花，一会儿再出来同你说话哈。”

    “要的要的，梅花在里头，我带你进去哈。”郑氏一脸热情的拉着陈氏的手往刘梅花的新房走，等她走到门口，笑嘻嘻的对里头的钱氏说了句，“三啊，外头来了好些客人，你随娘出去招待下。”

    钱氏本来就很聪明，她一听郑氏的话，哪有不明白的地方，郑氏的用意明显是想让陈氏同刘梅花单独好好聊一聊，只听钱氏细声细语的说：“嗳，我这就随娘前去。”

    陈氏很满意郑氏的眼力劲，她是有很多悄悄话想要单独同刘梅花说，她见钱氏出门顺手把门带上，便走到刘梅花身边，从怀里摸出个用布包的东西，打开布一看是对小有分量的银手镯，笑呵呵中带着许多感触的说：“梅花，这是外婆老人家替你娘给的，你拿着压箱底用，以后嫁人要好好过日子，凡事可别委屈了自个哈。”

    一般农村人嫁闺女，娘家人会准备一些首饰陪嫁，家里条件好的多给些，条件差些的，嫁妆跟着也就少一些，但不管多么穷困的家庭，压箱底是一对银镯子的习俗可是跑不掉。

    这对银镯子，一般是为娘的给自家闺女置办的，闺女嫁人后便是人家的媳妇，婆家对新娘子的态度，很多时候和陪嫁银镯子的分量有关。

    刘梅花的亲娘不在了，外婆老人家想着郑氏是不可能会花银钱给刘梅花置办这对银镯子，便偷偷拿了自己仅剩不多的私房钱，让陈氏买了对有些分量的银镯子，不想刘梅花太过寒酸的嫁过去。

    “大舅母，这……”刘梅花看着手中分量十足的银镯子，脑海中闪过躺在病床上没多少时日的外婆，各种复杂的情绪加在一起的小声哭起来，眼泪巴拉巴拉的往下掉，对老人家的感动不是一点点的多，她伸手抱住陈氏的手臂大哭的说：“大舅母，我好想外婆，也好想娘啊。”

    “好孩子，不哭不哭了哈，今儿出嫁是喜庆的事儿，可别把妆给哭花了。”陈氏跟着刘梅花也直落泪，她用手轻轻拍了拍刘梅花的后背，犹如嫁女儿般的很是舍不得，“梅花，你娘在天有灵看到你嫁的好，也会很高兴的。”

    “大舅母，我听你的话，不哭了。”刘梅花渐渐平复下激动的情绪，原先钱氏陪在屋里同她说的不痛不痒的吉利话，她只会觉得嫁人很开心。可陈氏同她说的悄悄话，却是让刘梅花真正体验到嫁人的滋味，又甜又苦，期待中带着浓浓舍不得的情绪在里头。

    “梅花，你年纪也不小了，一个女人嫁过去得尽快有自己的娃才成，要是老天保佑能生个儿子，才算彻底在刘家站稳了脚跟。”陈氏把心窝里的话都掏出来，她知道刘大树有个儿子，怕刘梅花不懂其中的厉害关系，很是语重心长的开口提醒一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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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真猪蹄

﻿    “大舅母，我都记下了。”刘梅花知道陈氏是好意，也就不再多数别的话来解释，她喜欢刘小壮是打从心里的喜欢。

    不过要是自己肚皮争气，能为刘大树生个一儿半女，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也能同刘小壮有个伴，让他不至于那么孤单。

    “记得就好，梅花，大舅母到外头给你找些吃的东西垫垫肚子，怕是一会儿你该没空吃东西了。”陈氏看了看刘梅花很贴心的说完后，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她想到什么似得转过头来说，“梅花，你先坐着，大舅母找人进来陪你说说话哈。”

    陈氏到厨房同文子说了一声，文子便拿了一些顶饱的东西装碗上，正巧一旁钱氏怀里的奶娃娃饿了哭着要吃奶，她便顺手把东西拿进屋给刘梅花。

    厨房的分工想到明确，文子负责掌勺，刘菊花则负责给文子搭把手，小郑氏负责烧火，陈氏负责洗菜、切菜洗碗啥的，刘氏和郑氏则负责装菜端出去，顺便收拾一下空碗啥的。

    刘家村大部分的妇人还是不愿意过来帮忙，上回文子整的席面，在刘家村汉子的卖力宣传下，让她们集体没了脸。

    农村妇人也说不上心坏，可要是自家枕边人整日说着一个十岁的娃做饭好吃，心在大的人也会起了疙瘩。

    吃席面的时候，刘老爷陪着刘里正和刘家村的几个长辈坐一桌，刘福旺等人则负责坐在不同的桌上，连同刘氏的儿子刘康青都被分派到年岁小一些的客人桌上当个小桌长，负责给客人添酒，劝他们多吃菜啥的。

    “今儿还是你家三丫头掌勺？”刘里正喝着酒，笑眯眯的对坐在身边的刘老爷说着话，“我吃着今儿的菜，比上次又好了不少。”

    “里正看的起才是，文子那娃子做的菜也就算是能吃摆了。”刘老爷子一脸谦虚的表情说着话，脸上写出的骄傲却是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加上早些时候刘康土过来悄悄同他说猪蹄是真的，让刘老爷子更有面子，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不少，“大家吃吃，别客气啊，也没几个菜，不过咱瞧着这猪蹄整的还不错，尝尝，大家都尝尝哈。”

    办酒席有个不成为的规定，如果这家主人不开口让客人吃猪蹄，客人们都会很自觉的不动这碗菜，大喜的日子犯不着为了个木猪蹄，让办好事的人家落不下脸来双方都难堪。

    但如果主人主动邀请大家吃这碗菜，那说明猪蹄是真的，而不是用木猪蹄来摆样子。

    听了刘老爷子的话，桌上的人才敢伸出筷子去夹卤猪蹄，这些猪蹄是文子用各种香料给熬出来的，滑嫩的很，并且文子很顺手的把猪蹄外层的皮用小刀划了几道，让吃的人夹起来也方便些。

    “恩，不错不错，这猪蹄做的味儿相当不错。”刘伯吃了一口滑嫩的卤猪蹄，停不住的开口称赞，他吃过那么多家有猪蹄的席面，今儿卤猪蹄可真是好吃的很。

    “是啊，我吃着一点不比镇上大酒楼整的差。”另外一个长辈吃了一口卤猪蹄，跟着开口称赞起来，“这个岁数的女娃子，能整出这么好吃的席面，将来一准要大出息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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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出嫁了

﻿    吃席面的人络不绝口的称赞这文子高超的厨艺，可厨房里头的文子却是忙的满头大汗，正手脚并用的做着菜，“菊花姐，帮我切点葱段，要小拇指一般长的。”

    “成，我这就切。”刘菊花的性子随了刘氏，属于话不多安静能干型的，她跟在文子后头细心的打下手，一点偷懒的痕迹都没有。

    “菊花姐，切好的肉沫帮我递一下。”文子对刘菊花的印象不算多，经过几日的接触，对她渐渐有了好感，刘菊花这几日一大早吃过饭就过来帮忙的热情，让文子给她加了不少印象分。

    大伙吃的差不多，迎亲的轿子在吹拉弹唱中走来，刘康土见外头穿着大红衣裳的媒人，点了鞭炮放起来，好来提醒屋子里头的新娘子，该准备出嫁了。

    当然，鞭炮放完，也同时在提醒桌上吃席面的人，差不多该吃完这出席面了。

    刘家村有个习俗，接亲的时候新郎官不能亲自出面接，得让新郎官尚未成婚的兄弟代替。

    为了这事，刘大树可没少给愁坏，他家亲戚少，把家族的亲戚都找上一遍，才找来个八岁的男娃子出面意思下。

    听到屋外想起的鞭炮声，村里一个父母健在儿女双全的好命人帮刘梅花梳了梳头发，说了几句象征祝福寓意的话后，用红头盖把她盖住，由大伯刘福旺把刘梅花给背出去。

    “大姐，我不想让大姐走，大姐不要走。”一旁的刘康地看着穿着新娘服的刘梅花用这种方式离家，还是很舍不得哭起来，要不是刘氏眼尖把他拉住，哭的正起劲的小鬼头怕是会忍不住，直接冲过去拉着刘梅花的手不放人。

    站在一旁的文子看到这一幕，眼圈红红的有些想哭，她心里止不住的感慨，刘梅花这回是真的要嫁给刘大树了。

    刘大树家里人口少简单，他直接花了银钱请了专门置办席面的厨子来家做菜，又花了些银钱请村里几个手脚勤快的妇人过来搭把手。

    好在刘大树平日卖力赚钱，又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的毛病，所以这些看似高额的花销，他也是给的起。

    花轿进了门，刘梅花和刘大树在主婚人的见证下，拜过天地，拜过双亲，被媒人给带到新房里头坐床上。

    想起一会儿还得闹洞房，刘梅花忽然有些害怕、担忧起来，上回嫁人她没少被刘小牛的朋友给整惨，而不把刘梅花当回事的刘小牛，根本不去顾忌刘梅花的感受，好似被人整的不是他的女人一样。

    外头的刘大树今儿是婚礼的主角，不他仅要招待来吃席面的客人，还得一桌一桌的进酒，好在刘大树在敬酒的时候懂的把握分寸，平日又是个冰块脸，大家也不敢把他往死里了灌。

    刘小牛同刘大树往上数几代有些关系，他今儿也坐在桌上吃席面，不同的是他摆出一副臭脸，大口大口喝着闷酒。

    刘梅花原是他媳妇，这会儿嫁给了刘大树，原先看上他的姑娘，又快同刘福宝定亲，成了单身汉的刘小牛，心里怎么想都不痛快。

    “我说瞧你这张哭丧脸做啥，有啥气待会儿闹洞房还怕没机会？”坐在刘小牛身边的孙华周看到这场景，很是奸笑的给刘小牛出着点子。

    上回风水狗的事，彻底的让孙华周和李大山把文子给恨上，他们一直找机会想狠狠的收拾文子，却怎么都找不到机会。

    这会子刘梅花嫁人，他们有洞房可闹，可不得连本带利的把对文子的恨，从刘梅花身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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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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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闹洞房

﻿    有了孙华周的安慰，刘小牛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些，刘梅花这个贱人被他休了以后应该整日在家哭泣，或者跑到他面前又跪又求才是，怎么可以先他一步嫁人。

    这种事情在刘小牛看到，简直比风水狗的事情还丢颜面，他怎么肯轻易放过刘梅花这个下贱的臭女人。

    大家热热闹闹的喝酒吃菜，有说有笑的整体气氛和谐喜气，只有坐在角落的三人，满脑子想着下流的点子，好在待会儿闹洞房的时候羞辱刘梅花，也好让刘大树间接没了脸。

    过了没多久，刘大树一个远方亲戚在门口放了鞭炮，一顿完整的酒席才算正式结束。

    天像被人洒了墨汁一样的彻底黑下来，老一辈人吃了酒有些上头，直接归家休息，年轻的一辈则一脸坏笑的等着闹洞房。

    刘家村的闹洞房有自己的特殊风俗，闹洞房的时候，来吃酒看热闹的人出主意，一般来说新郎新娘都会依着做，并且不能落脸生气，作用是添加喜气。

    此刻的新房除了孙华周、刘小牛和李大山外，还有许多刚成亲没多久的村妇，她们跟在自家汉子身后看热闹，谁让她们成亲的时候，没少被人给恶整过呢。

    孙周华用力敲了几下锣鼓，示意看热闹的人保持安静，只听他一脸贼笑的说：“来来来，今儿刘大树同刘梅花的大婚之日，我不才就先出个点子，这儿有个苹果，一头用线绑着，新郎新娘不准用手只能用嘴，看能不能吃到红红火火的好日子哦。”

    这种低俗闹洞房的招数，放在前世只能算是毛毛雨，可要想今世的风俗，男人同女人没有关系都不好单独呆一块说话。

    就算是成婚很久感情好的夫妻，出了房门连小手都牵不得，何况是当着众多人的面同吃一个苹果。

    刘梅花一听这话脸色特别难看，她见周围的人小声嘀咕着，有些妇人更是捂嘴笑，让她的脸上红的不亚于被线绑着的苹果。

    “这个，会不会太过了。”刘大树一个远方亲戚家的兄弟刘大鹏，见了孙华周一脸得意的坏笑，觉得能出这种主意的人也不是啥好鸟，直接开口否定。

    “有啥不好的，难道你不想看到新郎新娘过上红红火火的好日子？还是你小子有啥死心，难不成还想当新郎官不成？”李大山指着说话的小子很不客气的说着话，更是带着恶意的表情说：“大伙快瞧啊，这小子怕是想替新郎官玩游戏喽。”

    “你、你，胡说八道。”刘大鹏年纪还小，脸皮子薄的很，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不知道如何还嘴，只能站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李大山表示不满。

    “新郎官同新娘子来一个呗，今儿大伙都是抽空过来添喜庆的，咋地都得给些面子是不？”孙周华继续坏笑的表情说着话，心里想着，今晚一定好好好整整文子的大姐刘梅花。

    “就是啊，来一个呗，热闹热闹，今儿可是闹洞房的好事呀。”李大山跟着起哄。

    “就是，红红火火的过日子，多好的寓意啊。”另外一个看热闹的村民也起哄说着话。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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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点子下流

﻿    大家在孙华周的怂恿下跟着大笑起哄，刘大树和刘梅花知道今晚的情况特殊，虽然很不情愿也不好开口拒绝，只能跟在孙华周身后做着低俗的节目。

    当刘大树和刘梅花快吃到苹果的时候，站在凳子上捏着线的孙华周立马把苹果拉起来，两人的嘴巴自然碰到一块，大伙见到这场景，哄的大笑起来。

    孙华周见大伙笑的起劲，一下两下的连续来了五六下，让刘梅花的脸上写满了害羞与难为情。

    刘大树却是真的有些恼怒起来，他在孙华周还想逗新人玩的时候，直接伸手把苹果抓住，和刘梅花分别咬了一口苹果，节目算是正式结束。

    孙华周很不甘心，他原本看着刘大树和刘梅花做戏看的起劲，才一会儿工夫完事，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失望了，直接出声埋怨的说，“说好不用手的，新郎犯规，得加个节目呦。”

    “既然孙华周除了主意，那也不差我一个吧。”李大山找来小篮子，穿上绳子让屋里的妇人绑在刘梅花腰上，篮子的正面刚好挡住刘梅花的关键部位。

    另外李大山拿了一碗花生递给刘大树，笑眯眯的口吻说：“这叫儿孙满堂，一点都不难，新郎官只要站在线这头把花生丢进篮子，问新娘爽不爽，新娘回答很爽还要，节目才算完。”

    李大山出的点子带着损人的意味，更下流更不留情面，连夫妻两床上的事都搬出来做节目，惹的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年轻些的村妇直接臊的捂住嘴角偷笑。

    “差不多得了，可别玩过头了？”刘大树一听这恶俗的点子直接黑着脸看着刘大树，他眼睛里头可是写出想要揍人的冲突，这会儿新郎要不是他，换刘大树往常的脾气，早就把孙华周和李大山拉出去胖揍一顿。

    “是啊李大山，你这出的主意可真不好。”孙华周一脸痞子样的表情继续说：“新娘子爽不爽，直接问屋里头的刘小牛不就成了，你咋能问新郎官啊，又不是偷吃桃儿，哪能玩个节目就整清楚的。”

    偷吃桃儿是刘家村的俗话，用来形容没成婚之前发生夫妻关系的人，是有碍风俗，会被人唾弃的行为。

    孙华周的话直接表达出两个意思，刘梅花之前是刘小牛的媳妇，被他睡过，身体早就不是黄花闺女。

    如果刘梅花回答不爽，节目要一直进行下去，刘梅花要是回答爽，那么直接说明两人偷吃桃儿，就算成了婚，此事传到外头也会让人说嘴议论的。

    “你给我滚出去。”忍无可忍的刘大树直接来个大爆发，他伸手一把抓住李大山的衣领，黑着脸直接把他给推出去，“我家不欢迎你个下三滥的东西。”

    “咋地，新郎官没种玩不起啊，玩不起还有种成亲，洞房都不敢闹，你刘大树也算是个男人？”李大山平日是有些怕刘大树，可今儿他喝了酒壮了胆，屋里还有好些人在看热闹，他要是认怂面子也挂不住，只能硬着头皮同刘大树呛声：“是男人连个游戏都玩不起，我呸的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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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比划比划

﻿    “就是嘛，没种当啥新郎官，直接回家绣枕头不更简单。”孙华见了刘大树发飙的一幕，一副阴阳怪气的口吻帮腔，这会儿屋里人多势众，又是刘大树成婚的大好日子，他就不信刘大树会做出啥让人难堪的事来双方没脸去。

    “大树哥，今儿是你的好日子，犯不着同这些不相干的人生气，嫂子还在里头等着呢。”刘大鹏只能帮忙劝架，他心里虽然对闹事的二人有气，恨不得拖出去狠狠的打一顿，却又有太多顾虑只能打消这个打人的念头。

    “哼。”刘大树用鼻腔丢出一记冷哼，十分不屑的白了一眼身体有些发抖的李大山，霸气的挥动着自己的拳头，很不客气的说：“男人有没有种靠这个，娘们才光靠一张嘴皮子，怎么，是男人就比划比划？不敢的才是下不了蛋的孬种？”

    “刘大树，你这是干啥？我今儿可是好心好意的过来给你添喜气，咋地还想动手打人了？”李大山平日里混吃混喝，地里的活计几乎没干过多少，身体偏弱的根本不是眼前身材魁梧的刘大树的对手，吓得腿脚有些发抖的很是后怕。

    “打人？你的耳朵怕是听岔了，我只是同你比划比划，看看到底谁是孬种而已。”刘大树说完话，直接扬起拳头狠狠的朝李大山的下巴揍去，平日话不多的刘大树，要是真同人比恨起来，怕能赢过他的人不会有几个。

    “刘大树你个王八蛋，咋地动手打人啦？”满嘴是血还掉了一颗牙齿的李大山，根本没想到刘大树会不顾忌成亲好日子的忌讳动手打人，他捂着被刘大树打疼的下巴，嗷嗷直叫的说：“刘大树你好样的，给我等着瞧，今儿这笔账，可别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放心，你想比划的时候我随时恭候。”刘大树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讥笑，他的性子向来吃软不吃硬，还不忘用眼睛朝周围打量一番，对看热闹的村民说：“还有谁觉得我是没种的，是个娘们就别靠一张嘴皮子，有种的站出来比划比划。”

    “你、这，刘大树今儿可是你成婚的大好日子，动手打人也不怕触了霉头。”孙华周很是甘心的提起这茬，一般农村人是很忌讳大喜日子见红的。

    “我偏要，你能怎样？”刘大树直接回了一句，“还有谁要比划的？”

    “没、没了没了。”看热闹的村民看到刘大树发怒的样子，胆小的早就吓得站不稳，哪里还敢站出来找刘大树麻烦。

    “刘大树，你、你最有种了。”另外一个村民直接附和的补充。

    被刘大树用刀子般锋利的眼睛扫过一遍后，原本打算看热闹起哄的几个村民纷纷站出来表明立场，刘大树挥舞拳头的样子他们可是亲眼教导，在看看李大山那歪了形的下巴，谁还会嫌命长的出来找死呢。

    刘小牛和孙华周赶忙扶着被刘大树打伤的刘大树，三人脸上一副想骂人又不敢骂的表情，带着不甘心不情愿的怨念离开，剩下的村民也以天色不早离开，把新房留给了刘大树和刘梅花。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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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洞房花烛夜

﻿    看热闹的人走后，刘梅花算是头次和刘大树单独相处，让她害羞的脸上已经不能用一个红字来形容。

    做好手中的活，刘梅花抬头看了一眼洗漱的刘大树，赶忙低下头去不敢正眼瞧他，虽说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可独处对她来说还是有些难为情。

    “梅花，你就别忙乎了，今儿怕是也够累的，洗洗睡下吧。”刘大树一扫刚才的阴冷，脸上难得的露出少许刚柔，他单身多年，好似已经习惯了身边睡的人是刘小壮。

    从今儿起要正式同个女人挤一张床，盖同一张被子睡觉，刘大树也觉得有些没反应过来的不适应，脸上流露出稍有的羞涩来。

    “就、就剩一些了，大树哥你先睡，我整完就睡。”刘梅花用刘大树端来的热水洗漱后，站在一旁换下沉重的新娘服，穿上了大红的衣裳，朝刘大树留出的空位置躺了下去。

    农村人成亲的第一日红蜡烛是不能吹灭的，得让蜡烛自己烧到天明，寓意着红红火火的日子延绵不断。

    刘大树躺下半日，见身边的刘梅花安静的没有开口，有些忍不住的小声试探的语气说：“梅、梅花，你睡了吗？”

    刘梅花紧张的用手捏着被子睡不着，她头次和刘小牛成婚的时候可没被吓死，刘小牛在那事上面十分粗鲁，搞得第一次的刘梅花很痛很不舒服，心里不免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刘大树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媳妇死了好些年都是强忍着憋着，可今儿闻到身边的刘梅花身上发出淡淡女人的香味，他的双手不受自己控制的朝旁边伸去，隔着刘梅花的衣裳顺着手臂往里摸出。

    “梅花，我、我……”，“梅花，好媳妇，我会好好疼你的。”

    话才说完，刘大树一个快速的翻身，直接朝刘梅花所躺的地上压去，喘着粗气的样子趴在刘梅花身上，双眼带着浓浓渴望直勾勾的盯着刘梅花红透的脸瞧。

    “梅花，好媳妇，你长的可真好看。”此刻的刘大树觉得身下的刘梅花好看极了，像是刚出锅热乎乎的大肉包子，让人忍不住的想扑上去咬上几口，大口大口的尝尝大肉包子的美味，“我、我……”

    “嘘。”刘梅花伸出手指碰了碰刘大树的双唇，看着已经神志不清的刘大树有些心热，刘家村的男人不管年纪大的还是年纪轻的，她算是见过不少，可能像刘大树这般钻进她心里的男人，却只有眼前这么一个。

    有了刘梅花默许的暗示，刘大树迫不及待的用嘴巴吧刘梅花的脸给亲一遍，然后用轻咬半亲的方式温柔的品尝着她的双唇，灵活的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吸着里头带着微甜的滋味。

    红蜡烛照出的光亮，把剧烈摇晃的大床上的两个交接在一起的身体印在了墙上，影子随着剧烈运动的姿势而变成不同的模样，加上两人口中传出低低的喘气声，一道春光暧昧不断的画面，在红蜡烛的点缀下写出浓浓的情意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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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认错人

﻿    忙了几日，终于算是成功完美的把刘梅花嫁出去，文子一早起来顶着双熊猫眼，昨日掌勺的她身体是万分疲倦，可灵魂却是清醒的不去休息，身边陈氏轻微的呼噜声对文子影响不太，大的影响是已经成了刘大树媳妇的刘梅花。

    “文子，你起啦，后锅有热水，记得兑了热水在洗脸哈，饭大舅母一会儿就整完。”陈氏不管多累都习惯了早起，她起来后穿好衣裳，捏了捏文子和刘竹子的被子，走到厨房烧热水，顺手把昨儿剩下的食物热一热，打算做一顿早饭大伙简单的吃吃。

    “大姐，你咋起的这么早啊。”文子用手揉着眼睛，看着在厨房忙碌的陈氏，错把这个背影看成是刘梅花的。

    “瞧你这丫头，你大姐昨儿不是嫁人了么。”陈氏笑呵呵的说着打趣文子的话，“怎么，才一宿的功夫，就不习惯啦？”

    “大舅母早。”文子见了陈氏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却是空荡荡的舍不得刘梅花嫁人，相处久了刚培养出来的亲情，这么把刘梅花往刘大树怀里送，文子心里有些小难过。

    虽然如此，文子还是希望刘梅花能幸福美满，她只能在心里叹口气，希望将来生的不是女儿，不然等女儿出嫁的那天，她还不给挠心死。

    “文子，你大姐嫁的近，往后也能经常回家看看，别太担心哈。”陈氏看到文子一脸不舍的表情，赶忙开口安慰着她。

    从昨儿到今儿，陈氏亲眼看着文子把家里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心里很放心的同时也觉得自豪，一个十岁的女娃子懂事的不比刚出嫁的刘梅花少，这个家有文子在，陈氏知道往后的日子怕是差不了。

    “大舅母，我都知道，就是刚开始有些不习惯，过些日子怕就好了。”文子回给陈氏一记笑脸，“大舅母，这些菜剩下的多，你挑几样带回去给外婆吃吧。像这豆腐、豆干这些比较嫩点的不费牙，外婆吃着也轻松些。”

    “你这娃急什么，难不成在赶大舅母归家啊。”陈氏故意板着脸说话，可她的声音去出卖了对文子浓浓的母爱之意，“怎么，新起的屋子，就不想留大舅母多住几日呀？”

    “大舅母，你不走才好咧。”文子走上前去，用手抱着陈氏，声音带着一丝失落，“大舅母不走才好咧，家里啥都不缺，就缺个娘。大舅母要是肯留下，我们几个也就成了有娘的娃，高兴还来不及呢。”

    “瞧你这丫头，嘴最是甜了，那大舅母可就不走了，往后吃喝都同你们住一起啦。”陈氏看着文子这幅样子也有些心疼，到底是缺娘的娃子，再懂事也弥补不了娘亲该给的温暖。

    不过陈氏心里也清楚，她就算在想多住几日，横竖也就两三天的事，家里的事多，三房那位又老是找茬挑事，她要是真住个十天半个月的不回去，估计家里早该闹翻天了。

    “大舅母不走才好咧，不过大舅母要是什么时候得了空，我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大舅母帮忙呢。”文子看到起来走进厨房的刘康土，心里想着刘梅花已经出嫁了，那怎么都得快点把未过门的二嫂给定下来，一进一出她心里也能平衡点。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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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同陈氏说

﻿    “大舅母早。”刘康土昨儿喝了点酒，不胜酒力的他此刻头有些微疼，可刘康土向来起的早，生物钟不许他赖床睡懒觉，到点了眼睛自然会睁开。

    “康土，后锅有热水，你记得兑上一点洗哈。”陈氏看到刘康土进来立马善意的提醒，在她眼里，这个天气用冷水洗漱最容易生病了，“对了文子，你刚才说啥，有啥事要找大舅母帮忙来着？”

    “就是，大舅母要做早饭呀，我可想好好尝尝大舅母的手艺喽。”文子朝陈氏眨眨眼，刘康土在的话提温小缎的事，文子怕大男孩听了会害羞脸红，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同大舅母说的好。

    陈氏看到文子朝自己眨眼睛，知道文子有啥事要偷摸同她讲，也就不继续问下去。

    吃过早饭，刘康地和刘竹子出去玩一会儿，刘康土则带上鸡蛋和一些糕点还桌凳去，文子见屋里只剩下她和陈氏，便直接开口说：“大舅母，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文子，啥事呀，你直接问，大舅母知道的一准告诉你哈。”陈氏搬了凳子坐文子身边，一边干活一边同文子说话。

    刘梅花昨儿才成亲，今儿家里需要收拾的东西不少，一般农村妇人习惯了干活的时候一心多用。

    “大舅母，你知道温家村有个叫温小缎的姐姐么？家里是染布卖布的。”文子直接开口提正事，都是一个村的，这事问陈氏肯定比找媒人来的强。

    “温小缎？是不是她爹腿脚不太利落，她娘常年吃药那个？”陈氏想了想文子说的名字，快速在脑海中想了想，分析出结果后才继续问：“文子，你打听她做啥？”

    “大舅母，你是我们的另外一个娘，有啥事也就不瞒着你了，温小缎是我们在镇上卖豆腐认识的。这不，我瞧着她人不错，可二哥的事不还没谱么，就想先问问大舅母的意见。”文子简单的把认识温小缎的过程说一下，话不用说的太明白，陈氏一听准能懂。

    “文子，你这是想撮合她和康土吗？”遇到正经事，陈氏脸上的表情跟着正经起来，婚事在她眼里可是很重要的，“她同你二哥，是不是……”

    陈氏说的话很隐晦，她有些害怕刘康土和温小缎不懂事的提前偷吃桃儿，那亲事就算办成了，也会留下不小的污点。

    “大舅母，两人连手都没牵过呢，就是我觉得温小缎看着人还不错，又同大舅母是一个村的，所以才想让大舅母给参谋参谋。”文子看出陈氏的担忧，赶忙把事情说一下，还不敢提示刘康土自己看中的温小缎，怕陈氏误会了对温小缎产生不好的印象。

    “那就成，刚才可没少把大舅母给吓坏。”陈氏一听文子说手都没牵过立马松了口气，顿了顿继续说：“温家这丫头大舅母瞧着还不错，性子有些像男娃子，不过多半也是因为家里的事给造成的。”

    “大舅母，温家啥事啊？”文子有些好奇的开口问。

    “她家里的情况不太好，温父腿脚不太利索，温母又成年吃药，分家那会儿该给的田地，也让家里的大伯给算计了去。温家的老人偏心大儿子，能留给她们家的除了一个破房子外，也没啥值钱的东西。温小缎是家里的长姐，从小好强好胜，管家也是一把手，去了当媳妇怕是错不了。”陈氏解释道。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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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解释一下

﻿    “大舅母，温家的地怎么就让她大伯给算计了去呢？”文子有些不懂，分家的时候不是有很多长辈啥的出来做见证，温大伯怎么能偷偷摸摸的把该分的家产给算计了去呢。

    “大伯母记得那会儿温小缎的岁数比康地大一些，她爹娘不识字，她大伯识字便在分家的契约上弄了手脚，温父按手印的时候不知道上面写着放弃田地啥的。”陈氏叹了口气，对温大伯的做法感到不齿，“这事是她大伯做的不地道，对自个亲兄弟都下得了毒手，心也是不太好的，村里人多半不愿意同他大伯有往来。”

    文子没想到在温家居然发生过这么一出离奇的戏，很是吃惊温家所遭受的惨事，她隐约有些懂了温小缎性格中变扭要强的原因，都是被生活给逼出来的最好例子。

    “大舅母，这样的话，温姐姐家也就算了？”文子有些不解的继续问道，在她的理解中，这种不耻的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应该有温家的族人出面处理才是。

    “不算还能咋地？都签字画押了，这事就算告到衙门，官府也只能秉公办理。家里的田地让人算计去后，温家的日子过的比黄连还苦，温小缎的娘成日吃药，家里单靠卖几匹布，根本解决不了啥问题。”陈氏说话的同时眼前闪过一个瘦弱女娃牵着更瘦弱妹妹的画面，几个年纪偏小的女娃子，怀里抱着几匹布到集市上卖，陈氏红着眼圈继续说：“好在这温家姐妹懂事，把家照顾的妥妥当当，这些年过来也算没出啥毛病，就是……”

    “大舅母，就是啥呢？”文子听着陈氏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头，赶忙追问下去，“大舅母，你可是我们家的另外一个娘，要是有啥事可一准得告知我们呀。”

    “大舅母只是听说啊，好像是温家村的地主想娶温小缎做小的，温家这女娃子长的好看，大舅母怕她没啥心思同康土过穷日子。”陈氏对温小缎的印象一直不错，直到前不久听到村里的传言后，印象难免受到一些影响。

    那些贪图钱财只管享乐的女子，可是不顾颜面啥都不要的嫁给地主做小的，在陈氏这样简单的妇人眼里，是不太上的了台面的做法。

    “大舅母，这是我们也知道，上回去看外婆路过温家，正巧遇到媒婆上门，好像媒人被温家的人用扫把给打出来。”文子尽力用平稳一些的语气重新描画当时的场面，如果陈氏因为此事对温小缎有所看法与顾虑，她不管怎么样都得好好解释一番才是。

    “温家真用扫把把媒人给打出来？”陈氏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媒婆上门说亲可是大事，就算说亲的事黄了，一般人也会压着怒火笑嘻嘻的把媒人送出门，绝对不敢也不会傻到把媒人大厨们，谁都晓得媒婆有张厉害的八卦嘴。

    “大舅母，这事是真的，我和二哥亲眼瞧见。”文子解释道。

    “文子，你要这么说，那大舅母可不就懂了，兴许是那媒人心里怀着对温家的恨，所以才到处说嘴败坏温家闺女的名声，之前大舅母可不也是听隔壁邻居说的这事，差点就误了事啦。”陈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印象中的温小缎不像是为了银钱不要脸面的人，结合文子刚才说的话，心里便有了谱，“八成是那媒婆恶意打击报复温家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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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上门说道说道

﻿    “大舅母，这是不管是真是假，还得你出面到温家打听打听，要是温家真有心让温姐姐嫁给温地主，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要是温家没存这个心思，大舅母也好上门帮忙说道说道。”文子把自己的意思同陈氏说一遍，虽然她是喜欢温小缎，可文子也怕自己的感觉出了错，万一温小缎是装出来的，将来刘康土可有的闷亏吃了。

    “放心，这事包在大舅母身上，一准跑不了。”作为一个普通的农村妇人，陈氏还有一大爱好就是帮人说亲做媒，光靠动动嘴皮子就能促成一桩好事，也算是积功积德，何乐而不为呢。

    陈氏在刘家村住了两日，她看刘家二房的事处理的差不多，而文子又是极其有主见的人，她也就放心的回家去。

    文子心里装着刘康土的婚事，也就不挽留陈氏的离去，要不是刘梅花的婚事要先处理，她保不准早早的同陈氏一起去温家瞧瞧呢。

    “大舅母，要不我同你一块去吧，好久没见到外婆，怪想她老人家的。”文子想了想便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外婆对于她而言，已经是能见一面是一面的事了。

    “也成，那让小的几个也跟着去吧，康土看家就成。”陈氏明白文子的孝心与心急，不过这是刘康土要是过去了反而不像话，她便主动提议让刘康土留下来看家。

    到了外婆家，文子看到更加瘦弱的外婆心里很是难过，大伙聊了半天，陈氏悄悄在外婆老人家耳朵说了几句。

    老人家听了陈氏的悄悄话后，脸上立马露出一丝笑意，很是高兴的语气同文子说：“文丫头，这事要紧，你赶紧同大舅母去瞧瞧，外婆瞧着也合适。”

    温小缎是老人家看着长大的，虽然目前有些疯言疯语对温小缎的名声不利，可老人家觉得三岁看老，很多事情都是别人闲着无聊胡说八道，得自个亲自去问个清楚得个明白才好。

    陈氏找了小篮子，往里头装了十来个鸡蛋，带上文子兴高采烈的朝温家走去，路上遇到熟人，陈氏还不忘笑着同别人介绍文子。

    到了温家，勤劳的温父正在染布，温母则坐在织布机上织布，温小缎忙着煎药，温小雅则坐在矮凳上烧火，稳家的老三则用树枝在地上练字。

    “温兄弟，在忙乎呢。”陈氏站在门口对温父热情的打招呼。

    “哦，娃她婶子，今儿咋地有空过来，快请屋里坐。”温父听到声音转头客气的同陈氏说话，当他见到文子的一瞬间，脸上写出了万分激动与乐坏的表情说，“这不是文丫头么，别光站着，快快，屋里请。”

    自从学会文子教的染花布的技巧后，温父染布的干劲也足了许多，家里的收入虽然依旧没有多少改变，可同往日有一餐没一餐相比，已经算是好很多了。

    “温姐姐，我来你家玩了。”文子见到从屋里跑出来的温小缎，赶忙笑着同她打招呼，“温姐姐，早些日子就想过来找你玩，就是我大姐的婚事前儿才忙完，便来晚了。”

    文子的话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套客气的话，可传到温小缎耳朵里头，语气的味道就变了个样，她只是帮刘康土传个话，好安安温小缎的心。

    “来、来就好了，屋里请。”温小缎激动的眼圈有些泛红，这些日子她是坐立不安的等着刘康土托人来家里说清，两人虽然交了心，可温家村不知咋的有人处处说她闲话。

    这些闲话可是很难听的，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温小缎很怕刘康土听了这些闲话后，断了要上门说亲的念头。

    “大舅母，我找温姐姐玩去，别的事就只能麻烦大舅母了。”文子悄悄同陈氏使个眼色，大人们说婚事的时候用词都比较隐晦，她一个丫头站在旁边听着也不合适，怕是还会扯了陈氏的后腿，所以文子觉得这种情况还不如同温小缎姐妹说说笑笑来的痛快。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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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上门说事

﻿    “文丫头，你去吧，大舅母在这儿同你温婶子说说话。”陈氏听的出来文子的言下之意，很是自觉的同温父、温母在一块，三个人在简易的厨房找了个空地坐下来聊家常。

    温小缎到厨房给陈氏、文子倒了碗水递过去，然后温小雅拉着文子的手到厨房找了矮凳坐下说下，温小缎则拿起纳鞋底的东西，一边绣着鞋底，一边听文子和温小雅说笑。

    温小缎的娘身体不太好，常年要吃药，家里的布又都是她织出来的，所以懂事的温小缎便主动揽下了家里的活计，好减轻一下娘亲的负担。

    “文子姐姐，听说你大姐成婚了，热闹不？”温小雅很是感兴趣的说着话。

    “还算热闹，本来想托人叫你过来热闹一下，我二哥怕你们家事多，就说下次再找你们玩了。”文子捧着瓷碗笑呵呵的同温小雅说话，还不忘问着身边的温小缎，“温姐姐，镇上要盖集市，这事你知道不？”

    “听同村的大婶说过，说是二三百文就能租个像样的小铺子，特别实惠。”温小缎的脸上闪过一丝愁容，她也想着能在镇上整个小铺子，专门用来卖布，可每个月二三百文的租钱对家里来说，还是很大的负担。

    “温姐姐，我家整了两个小铺子，打算做面食买卖用。”文子见温小缎知道镇上铺子的事，也省去了前面的铺垫直奔主题。

    “文子姐姐，那你家可老有钱了。”温小雅一脸羡慕的表情说这话，村里的温大妞家就整了个铺子卖东西，成日在嘴边炫耀着，让温小雅这种没铺子的同龄人听了，难免心生羡慕，“要是咱家也能整个小铺子卖布就好喽。”

    “瞧你，这也不是个难事。”文子喝了一口水，依旧面带微笑的说：“温姐姐，做面食生意一个铺子显得小，到时候要整的东西多，怕没地儿搁东西，两个铺子目前对我们家又……”

    “又？贵了么？”温小缎很是关心的语气说着话，她伤感的表情中带着一些羡慕，不过这表情很快从她脸上消失，“要不找人分担一下，说不定会好一些？”

    “温姐姐，你同我想到一块去了。”文子就喜欢温小缎这种灵活的思维，至少不用说太多含蓄的话来，“温姐姐，你家不是卖布的么，要不我把其中一个小铺子隔开，留给你们卖布成不？”

    “文、文子，这怕不妥当吧？”温小缎的脸上露出难为之色，就算文子把半个铺子租给她，每个月小二百文的租钱，她也是承受不了的。

    虽然目前花布卖的好一些，可以缓解一下窘迫的经济，可家里要花钱的地方太多，根本没有多余的银钱去租铺子。

    想到这，温小缎只能低下头去，很是不舍的婉言谢绝了文子的好意。

    “姐、姐……”温小缎立马拉着温小缎的衣袖，她觉得文子的建议非常好，谁不希望自己家有个小铺子卖布，整日抱着布出去卖，生意不好不说，还得整日像猫捉老鼠般躲着收租钱的衙役。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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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顾及自尊心

﻿    “温姐姐，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意思。”文子见温小缎一脸为难之色，只能继续劝说着：“温姐姐，我大姐不是嫁人了么，现在毕竟是有婆家的人，今后怕是不好出面到铺子帮忙搭把手，只有我和二哥，也怕铺子忙不过来，所以想用半个铺子换人过来帮帮忙，不用租钱的。”

    “文子，那你这话的意思是？”听了文子的话，温小缎停下手里活，停了停肩膀来了兴趣的问：“用干活来换半个铺子？”

    “是啊温姐姐，我们不收半个铺子的租钱，每日还能给十文工钱，管两顿饭。”文子提出的工钱是低了些，可如果她把工钱开的很高，自己赚不到钱不打紧，就怕自尊心强的温小缎心里有想法，觉得刘家二房是在同情她，关心表现的太明显反而有些物极必反了去。

    “文子姐姐，你瞧咱有力气能干活，只要半个铺子不要工钱，让我来你这里帮忙成不？”温小雅听了文子的话，立马从矮凳上跳起来，一脸期待一双渴求的眼睛放着光的看着文子，“文子姐姐，你可别瞧我岁数小，其实我能干不少活计呢，洗碗洗菜啥的我都是一把好手咧。”

    “小雅，我知道你是干活的一把手，可……”文子故意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表情，很是为难的说：“可我们家做的事面食买卖，要经常洗菜洗碗啥的，特别辛苦。”

    “不会不会，我天天在家帮忙洗碗洗菜，这点活计一点都不嫌累，文子姐姐，你就让我过去试试成不？”温小雅抱着文子的手臂有些哀求和讨好的口吻说着话。

    “小雅，你一个人的话要每日从村里到镇上，再从镇上回村子，路程太远太辛苦，一个女娃子我怎么会放心？”

    “这个……”温小雅听了文子的话，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去，因为文子说的话她反驳不了。

    不过温小雅也是个脑袋灵活的主，她认真思考一下，赶忙走到温小缎身边，拉着温小缎的手臂说：“姐，要不我们两一起去文子姐姐的铺子帮忙吧，这样家里卖布也方便些，还能帮上文子姐姐的忙，两边都不吃亏的说，好不好嘛？”

    “小雅，你……”温小缎想了想文子先前说的话，又看着文子此刻似笑非笑的表情，大概猜出个究竟，心里十分感谢文子用这种方式来保全她仅剩下的自尊心。

    正因为文子的善意，温小缎觉得如果自己在扭捏推辞的话，只会显得她不够大方太过矫情，只能点头说：“文子，洗菜洗碗啥的我也会一些，要不就……”

    “那我就先谢过温姐姐的帮忙啦，等镇上的铺子正好，一准过来告诉温姐姐和小雅来。”文子见温小缎同意了自己的做法，心里也高兴起来，要想这对自尊心极强的温小缎来说，已经是特别不容易的事了。

    “哦，真是太好了，我家也有铺子了咧。”温小雅直接站起来拍手叫好，雀跃的表情写满了脸上，有些心急的询问着：“文子姐姐，镇上的铺子要啥时候才能整好呀？”

    “差不多再过些日子就能整好。”文子同同村的人口中打听了有关铺子的消息，衙门如此重视此事，朝廷也等着看集市盖好后的效果，县老爷便雇了许***番赶造铺子。

    “文子姐姐，真的吗？那就太好啦？”温小雅一想到自己将来也能有个小铺子卖布，心里别提多高兴啦。

    “瞧你高兴的。”温小缎看着身边的妹妹高兴的样子，心有些微疼，她已经多久没见到温小雅这么高兴过了。

    镇上盖集市的事，已经成了十里八乡人常聊的话题之一，以前聊谁家田地多，谁家买了牛，谁家又出了啥八卦供大伙娱乐。现在可不相同了，谁家在集市有铺子，才是人们最为关心的话题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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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观点很重要

﻿    文子在厨房同温家姐妹聊得很投机，各个脸上挂满笑容，而在里头聊天的三个人，却各自写出不同的表情来。

    温父的脑子比较简单，想法比较单纯，他不太懂的陈氏突然提手礼上门是啥意思。

    温母虽然常年吃药，可脑子又没吃坏，女人该有的敏感和小心思她都有，隐约的能猜出一些端倪，可对方又没有把话说明，温母也不好主动说些什么，免得落了面子。

    “温妹子，我瞧着你今儿的气色不错，身体可好些了？”陈氏笑呵呵的拉着温母的手关心的问，心里有些琢磨不定应该如果开口提那事，万一温家有意把温小缎许配给温地主做小的，她开口反而让刘康土丢了身份。

    “谢谢陈大姐关心，咱是老毛病一直得吃药，哎，也不见啥时候能好。”温母叹口气，“好在几个娃都长大懂事，没啥事要咱操心的，日子过的是难了些，可我这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温母对物质条件要求不高，她只希望家里的人能顿顿吃饱饭，时不时桌上能填上肉，每个人有换洗的衣裳穿，冬天不用挨冻挨饿，小日子这般过一辈子也是幸福的。

    “温妹子说的极是，我也瞧家里这两女娃子特别懂事，穷些又怕啥呢。其实家里穷些也不打紧，像我刚嫁到温家村的时候，家里的情况也不见得有多好，好在孩子他爹有力气肯干活，现在日子过得也算凑合。”陈氏用自己举了个例子，好用来试一试温家的态度，“说来不怕温妹子笑话，我娘家有户人家，好吃懒做不干活，把好好的闺女送给有钱人家做小的，才没嫁过去多久人就没了，也是作孽呦。”

    “陈大姐说的对，大户人家人多嘴杂，规矩也不是咱小门小户的人能习惯的，也就那爹娘图自个日子过的好，不顾闺女死活，真是白给了今世的血缘情分了。”温母很替那户人家的闺女惋惜，“这闺女摊上这么个爹娘，也是可怜的很，只求老天爷开开眼，下辈子给她安排个好人家投胎才是正道。”

    “是啊，可不就是这个理，闺女也是娘身上丢下的一块肉，疼都来不及，哪里能卖了往死里逼。”陈氏听了温母的话心里找了些谱，才有勇气继续说：“这些做爹娘的，怕是心也是黑炭做的，一点人味都没有。”

    温母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常年不出门，此刻她听了陈氏扯出这件事，心里琢磨了一下，想着是不是陈氏听了啥话，才特意上门和自己说这番话，有些着急的说：“陈大姐，你是不是听说了啥？要是听了啥话，可得告诉我一声，你瞧我这身体，也没个出门的机会。”

    陈氏看着温母脸上着急的表情，想了想才开口说：“其实也没啥，就是村里有人传着说、说你家大闺女要嫁到温地主家，吃香喝辣的享福去……”

    “放他娘的屁，我家的闺女才不嫁给那糟老头。”温父听了陈氏的叙述，气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很是气愤的解释道：“大妹子，这话你是听谁说的，我现在就得找他说说理，谁家闺女要给温地主做小的了，如果他说不出个章程来，我就到衙门找青天大老爷要个公断。”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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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铺垫差不多了

﻿    “就是，那些黑了心的人怎么能这样败坏我家闺女的名声呢，也不怕说这话闪了舌头，乱嚼舌根也不怕地府的阎罗王给收去。”温母一听这话彻底的急了，温小缎的声誉就是她的命啊，“陈大姐姐，你要是得了空，可得帮我到外头说道说道，我们家再穷，也没有要卖闺女的事。”

    说完，温母脸上写满难过的表情，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些自责的说：“都怨我这身体不好，才让娃儿跟着受委屈。”

    “孩子他娘，瞧你都哭个啥，也不怕让大妹子见了笑话。”温父赶忙开口安慰温母，谁让温母一直觉得家里条件不好使因为她的原因导致的，“我的闺女啥样子，村里的人都看着呢，也不用怕那几个长舌妇说嘴。”

    “是啊温妹子，谁的脸上没张嘴，这事也急不来的说。”陈氏一看温父温母的反应，心里有了些谱，顿了顿继续补充的说：“常言道，影正不怕身子歪，可外头要是这种闲话传多了，总归对丫头的名声不太好。”

    “就是啊，我闺女又没惹是生非，到底是走了啥霉运，才会碰到这种糟心的事情来。”温母一听陈氏的话，刚擦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温妹子，我说句不客气的话，这闺女都大了，你们做爹娘的就一点都不担心她的婚事么？也不知道家里的丫头可有许了人家？”陈氏开口小声的试探一二。

    “陈大姐，我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哪有人肯上门说亲，都怨我，把两闺女的好事给耽误了。”温母又开始怪罪自己来，只要温家的情况一天没有改变，她都无法从自责的泥潭中走出来。

    “温妹子，我听你这话家里的丫头却是都未许过人家？”陈氏听了这话心里彻底有了谱，眼睛乐的完成初一的月牙，也就这会儿，也敢把刘康土的事往人眼前提一提。

    农村人对婚事特别讲究，陈氏也是害怕万一温小缎已经被爹娘许了人家，那她这会儿上门说起，显得格外的不合适和滑稽可笑。

    “陈大姐呦，我家的条件摆在这，哪有人肯娶个没嫁妆的媳妇，娘家还穷的要命。”温母止不住的叹着气，温小缎都十三了，这个年纪的女娃子早就开始议亲，要不是家里穷的叮当响，也不至于到现在连个说亲的对象都没有。

    “怕个球，闺女要是没人娶，我养着就是。”温父站在一旁没头没脑的丢出这句话来，可他心里比谁都明白，除非闺女死在自个前头，不然嫁不出去的话，晚年没有子女照顾，怕是会孤独、凄惨一生的。

    “娃他爹，瞧你都说些啥话呀。”温母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说话不过脑的温父，她可不希望自家的闺女嫁不出去，那样的话就算她死了也无法闭上眼睛，“陈大姐，娃他爹揪就是这幅德行，你可别往心里去哈。”

    “当爹的都一个模样，我娃他爹也经常说出这种傻话来，让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没了办法。”陈氏干干的笑了两声，觉得前面的铺垫差不多了，也就直说来意，“温妹子，我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今儿上门，也确实有件事想问问你两的意思。”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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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说明来意

﻿    “陈大姐要是有啥事，你就直说，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不用整那客套啥的虚礼。”温母见陈氏终于说明来意，心里跟着有些好奇。

    “那、那我就有啥有啥，要是我说的不对，你们就当我没说过，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哈。”陈氏先是用客套话做铺垫，心里却觉得刘康土的事八成有谱，“这不，我有个外甥，家住在刘家村，今年刚满十六，可不就到议亲的年龄，所以我想着你家大闺女模样、性子都是极好的，就想……”

    陈氏的话不用说满，温母便听懂了其中的道理，连一旁神经大条的温父都能听懂陈氏此行的用意，夫妻两相视一看，转头看着陈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这个外甥的爹娘去的早，上头有个大姐也刚嫁人不久，家里还剩下一个弟弟两个妹妹，都是好相处之人。”陈氏把刘家二房的情况大致说一遍，“几个娃娃年纪还小，家里没个大人，也着实让人当心。家境是差了些，可我这外甥是个能吃苦的好娃子，肯卖力干活，将来的日子怕是不会过的太差。”

    “陈大姐瞧你说的，穷些怕啥，只要人好就行。这年头，谁家是天生富贵的命啊。”听了陈氏的话，温母也是一脸笑意，至少她家闺女有人看的上肯上门说亲，这对温家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

    温母在家里合计一下，家里没了大人也不是啥坏事，她嫁到温家就没少受偏心的婆婆的恶气。

    想到自家闺女要是嫁过去，没有公婆刁难要伺候，一去就能当家做主，也是挺好的一件事。

    一旁的温父沉思着想了半天，当他听到陈氏提到刘家村的时候，忽然激动的站起来说：“是不是上次来咱家那个，教我染花布的那户人家啊？”

    “花布，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今儿他三妹也跟着来了，这事娃娃听了不好，我就让她同你家两丫头厨房里玩。”陈氏不太知道花布的事，只是随口把跟着来的文子提一遍，她听文子的语气，应该是早就认识温家的人，这会儿直接说出名字也没啥不妥当的。

    “这不就对了嘛。”温父的了陈氏的准信，沧桑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很是高兴的说：“可不就是文丫头的二哥，上回跟着来家教我染花布的人么。”

    “娃他爹，这事……”温母上回躺在床上没出屋，所以没见到文子和刘康土，不过她回想着温父当初对文子和刘康土赞扬的神情，知道一准是很不错的娃，幸福的眼泪又落下来，“陈大姐，你家外甥我有啥不放心的。”

    “就是就是，文丫头的二哥我见过，是个踏实稳重肯卖力干活的人。”温父显得有些激动过头，直用手挠着后脑勺，憨憨的表情继续说：“我家闺女要是跟了他，将来一准错不了。”

    “娃他爹，瞧你这样，该让陈大姐看笑话了。”温母怕温父的举止太多反常，立马用言语拉住他乐坏的样子，“陈大姐，说来不怕你笑话，不瞒你说我家现在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这事要是真成了，怕是也给不了太多的陪嫁。”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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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问问闺女

﻿    “温大妹子刚才不也说了，有谁天生就是富贵的，人好才是最重要的事，再说了，娃都年轻，哪里还能靠做爹娘的给足富贵过一辈子。”陈氏明白温母的言外之意，不过她觉得娶媳妇人品比家境重要的多，“那这事，不知道你们两的意思是？”

    “准了，我准了。”温父好似见到大便宜般的点头应下，他对文子和刘康土的印象极好，心里想着自家闺女要是能嫁给这样踏实的人家，将来只有享福的命，哪里还能吃的上亏。

    “有温大兄弟这句话，我也好回话去。”陈氏见温父表态同意，心里也跟着高兴，不过她想起文子同她说的事，便又接着补充，“不过我想着外甥年纪还小，你家大闺女的岁数也不大，要不就想把事给定下来，等过两年再娶进门？”

    “陈大姐呦，你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去了，我家现在的情况你也瞧见，大家好多活计都离不开咱的大闺女，这会儿要是真把闺女嫁出去，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温母听了陈氏的话心里找到共鸣，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娃他爹刚学会染花布，还想趁着这门手艺多卖些花布，攒些银钱给闺女当嫁妆呢。”

    “是啊，这闺女也是为娘心肉上的一块肉，哪里舍得立马嫁出去。”陈氏明白温母的顾虑，眼前还吃药的妇人身体不利索，家务活能做的不太多，温父又是个大男人一些活计也不好亲自去做，剩下两个娃娃年纪小顶不上多大用处，做娘的有些私心也是人之常情。

    “瞧你，闺女嫁的好，有啥子舍不得的。”温父站在一旁乐呵呵的说着话，可如果这会儿真的立马把温小缎嫁过去，怕是头个舍不得的人会是他自个。

    “那温妹子，这事就先这么定了？我回去就找媒人上门说道说道？”陈氏用试探的语气问着话。

    “陈大姐，这事能不能请你缓一缓，等我晚上问了缎儿自个的意思，明儿一早给你回信，成不？”温母虽然没见过刘康土，可她知道自家男人的眼光挑的很，心里是高兴这门亲事。

    可看着为家里付出太多的大闺女，有些犹豫不决的不敢立马答应，还想着回头问问温小缎自个的意见，免得万一自家闺女有了别的想法，她这么做会伤了闺女的心，“我家大闺女为了这个家吃了不少苦，所以我就想着……”

    “我明白，是这个理。那我就先回去，温妹子回头好好问问你家大闺女，成不CD叫人来个信，我心里也有些底不是。”陈氏能从温母的脸上看出她对这门亲事的喜欢，可做娘的心疼闺女也是常事。

    三人有说有笑的聊了一会儿，陈氏见天色不早，该办的事该说的话都搞定，就起身叫了在厨房玩的文子，由一脸热情的温父送出门去。

    等陈氏和文子走后，温母单独把温小缎叫到屋子历来，温小雅原本是站在门口打算偷听，被温父见了立马支开，在他们的观点中，年纪小的娃娃更不应该听到这样的话。

    心里有些谱的温小缎知道文子和陈氏这次来家的目的，可她一个女娃子，脸皮薄得很，不好直接开口问爹娘是否同她的婚事有关，只能假装不知道的坐在一旁说，“娘，你找我有啥事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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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送鞋面

﻿    “缎啊，娘今儿是有些话想先问问你自个的意思。”温母拉着温小缎坐到自己身边来，母爱泛滥的她伸出手来缕了缕大闺女的头发，脸上既是高兴又有些担忧的说：“缎啊，你今年的岁数也不小了，娘十三的时候都快要嫁给你爹。这个年岁的女娃子，早就到了要议亲的时候，也是娘的身体不中用，把你的事情给耽误了。”

    “娘，瞧你都说些啥话，没你哪来的我呀，往后可不许说这样的傻话啦。”温小缎看得出自家亲娘在自责，只能好言相劝的说：“娘，你可是家里的主心骨，怎么能少了你呢。”

    “娘知道你孝顺。”温母知道温小缎说这话是用来宽她的心，“娘呢也不太会说话，有啥事就直说，你也有啥想法也要直接同娘说，懂不？”

    “娘，你说，我听着就是。”温小缎见温母进入主题，不好意思的快速低下头去，脸颊发烫的像个熟透的红苹果，双手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衣袖。

    “缎啊，今儿你陈婶婶来家问娘关于你的婚事，说是她家有个外甥还没议亲，娘想先问问你自个的意思，你要是也乐意这门亲事，那娘就同陈婶婶说去，你要是自个有想法，就当娘今儿没提这茬啊。”温母尽量用温和含蓄的方式同温小缎说这事，在她眼里，女儿家为成婚之前，都是不好多提男女方面的事情。

    温母见温小缎低头不说话，有些猜不透自家闺女的小心思，只能继续补充道：“就是上回来家教你爹染花布的人，娘身体不利落没见着，可你爹见了倒是很喜欢，所以娘才想问问你的意见先。”

    “这事、有爹和娘做主就成，我能说些啥。”红着脸难为情的温小缎小声说完话后，立马跑了出去，心里的高兴劲都快把屋顶给掀开。

    走到厨房的温小缎，坐在矮凳上呆呆的发笑，她原本的担心犹如雾般的散了去，好心情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飞的满屋子都是。

    温父见温小缎跑出去后，进屋直接开口问：“这事咱闺女是啥个意思？”

    “还能啥意思，我瞧着八九不离十了。”温母捂嘴笑起来，自家大闺女的婚事有了着落，温母犹如吃了神仙补药般的觉得身体都舒坦了不少，“娃他爹，缎最近不是在纳了双新鞋面呢，你让小雅给陈大姐送去。”

    温父天生不够灵活，没能领会温母的用意，很是不解的开口说：“这会儿天都晚了，还让小雅送鞋面做啥子呦。”

    “瞧你笨的，没事我让小雅送鞋面给陈大姐做啥，你赶紧让小雅给送过去，陈大姐见了就能懂我的意思。”温母见自己的枕边人依旧还是一股傻劲，脸上的笑意却是更加明显，就是在这种忠厚老实的男人，让她能相守一辈子的过下去。

    爱情很简单明了，只有最朴实的话语说进人的心坎，不自觉的脸红心跳思念着喜欢的人。无关美貌，不分金银财宝的多少，只分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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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店名很重要

﻿    有事做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转眼之间的功夫，镇上的铺子已经修盖完毕，县老爷让下面的衙役提前三日，挨家挨户的通知租了铺子的人，好给他们一些宽裕的时间，准备开铺子所需的东西。

    “二哥，我们是不是得给铺子起个响亮的名字呀。”文子觉得一个铺子最重要的是招牌，吃的食材和挂在门口的名字，没了独一无二的招牌，很难大规模的把事业做强做大。

    铺子的名字不像阿猫阿狗般的随意乱取，得有自己的特色和与众不同的地方，十分苦恼的文子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好名字，只能问着正在一旁整理木炭的刘康土来。

    衙门为了防止火灾，只能暂时先规定在铺子里头不能用烧柴火，刘家二房的人便想到了用简单又容易保存的木炭，虽然费些银钱，也比破坏衙门规定来的好。

    “文子，你有啥好的想法不？”刘康土停下手中的活计，伸出手来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滴，整理木炭不累人，就是有些费功夫。

    “二哥，我就是想不出来呀，要是想出来就不问你啦。”文子一副苦瓜脸，她把前世注明的店名都过了一遍，要么太时髦怕别人吃不消，要么太土气她自己就看不上，想来想去也定不下个好店名。

    “文子，要不就叫刘老二吧，爹不是排行老二，大家叫着也顺口些。”刘康土对如何起铺名是一窍不通，只能随口说上一句。

    “二哥，你这铺名起的有些……”文子一听刘康土说的店名有些傻掉，要想‘老二’这个词汇在前世可是用来形容某个器官的，在她的理解中不适合用作店名，“二哥，要不你再多想几个呗。刘老二叫着没啥特点，万一将来铺子生意好了，别人也能学着我们叫刘老二呀。”

    “刘老二不好使啊，那怎么办？”刘康土实在想不出特别新鲜的词汇，他的想法终归是受到时代的约束，一脸艰难的思考半日才开口说：“文子，我瞧镇上的酒楼一般都起香满楼、味满楼、客满楼之类的，要不我们也跟着学一个？”

    “二哥，这样的铺名不太有创意啦。镇上这种类型的名字多的数不清，更远些的大地方就不用说了，我们还是不要取这样的名字吧。”文子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做了个噢买尬的反应，突然灵感一来，尖叫一声的说：“二哥，要不我们家的铺子就叫多味美吧。”

    “多味美？”刘康土听到这三个字小声嘀咕着，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文子的用意，只能开口求问的说：“文子，为啥要起多味美的名字呢，二哥有些想不通。”

    “食物的品种多，食物的味道好，食物的色泽美，色香味俱全呗。”灵感一来起的店名文子很满意，她是个行动派，想到啥就立马想把事情处理掉。

    文子用手拍了拍身上的木灰，对正在干活的刘康土提了一句，“二哥，这三个字就由你来写吧，写完我也好找大姐帮忙去。”

    “文子，你让我写啊？就咱这握笔的水平，要不还是请镇上的秀才帮忙写？”刘康土一听文子的要求，吓的后背直冒冷汗，他别的事情都挺有自信的，就是在读书写字这一块，自信心严重不足。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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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飘逸的字体

﻿    “二哥，你这……”文子发现刘康土在这方面不自信的退缩，只能叹口气，文子想要的店名犹如人的指纹般是独一无二的，“二哥，就是要你写出自己的特色，别人怎么都学不去的字体啊。”

    “可是文子，教书先生那工整的字多好看呀，二哥那字写出来，就和鸡爪似得，怪丑的。”刘康土不解中带着自嘲的口吻，在他的理解中，能写出像对联上那般工整漂亮的字体，才是让人自豪的事。

    “二哥，对联上的字好看是好看，可是别人多看几遍就能临摹出来，少了自己的特色，往后别人也写个多味美，就不好同咱区分开来了。”文子耐心的同刘康土说着其中的道理，她眼里的刘康土只是见识受到限制，智商一点问题都没有，举一反三的能力还是有一些的。

    “成，那二哥就随便写几个你挑挑，要是真的不行，文子你就得……”刘康土很担心自己写的字不上台面，和中规中矩的正楷相比，显得有些飘逸，形状也太具个人特色。

    “二哥，你写完，我还得去找大姐呢。”有事做的文子浑身都来劲，做啥事都一股冲劲。

    “文子，你要找大姐做啥子呢？”刘康土一听文子说要去找刘梅花，想着自家大姐终归是嫁给了刘大树，要是娘家人老往那头跑，怕被村里的长舌妇见了又该说出风言风语来闹心。

    “也没啥事，就是找大姐帮忙做几件简单的工作服，上面绣上多味美三个字，往后别人瞧见我们穿的衣裳，就会不自觉的想到家里的店呀。”文子笑着同刘康土解释，心里想着：免费的广告不做白不做嘛。

    刘康土听完文子的话，也不好继续说些啥，毕竟文子对大姐的感情很深，就让长舌妇说去吧，反正他们兄弟姐妹就是感情好，看谁还有脸说嘴去。

    早些时日文子提议让刘康土去私塾学认字，他一有空就躲着人偷偷帘子，可此刻的他也不知道咋地，写着写着手就不受控制的不停使唤，让他看到自己写出的字后，羞愧的想要破门而出。

    文子看着刘康土写好的字，一脸满意的样子，眼前的字真是特别到不认真看都不知道写的啥，“二哥，那我先去找大姐了。”

    文子把刘康土写好字的纸拿起来吹了吹，等纸上的墨迹干的差不多，才小心翼翼的卷起来，出门找刘梅花绣字去。

    一路上，文子见到长辈都会一脸热情的打招呼，刘家二房起了气派的新屋，又在集市租了两个铺子，可没把刘家村的人给羡慕坏。

    村民私下谈聊天议论着，这刘家而方怕是踩到狗屎运，上辈子积了多少福气把财神爷请到家里坐镇，小日子才越过越好，想和刘家二房的人套套近乎，兴许能沾点财神爷的福气来。

    文子到了刘大树家，刘梅花正弯腰给鸡添食，刘梅花嫁人后，文子觉得喂鸡事件挺麻烦的事，就把家里的鸡都给了刘梅花，让她看着照顾，鸡下蛋了分一些过来意思下就成。

    “大姐，我过来找你玩了。”文子人未到声先到，自来熟的推开半掩的木门走进去，“大姐，大树哥在家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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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谁最乖

﻿    “文子，你来啦。”刘梅花看到文子来家里玩也很高兴，她把篮子里的鸡食倒了部分下去后放到一边，笑呵呵的朝文子走来，“文子，你大树哥刚出去不久，你找他有啥事不？”

    “没事啊，我就是想见大姐就过来了呗。”文子看到刘梅花嫁人后脸上洋溢出幸福的模样，知道刘大树没有亏待自家大姐，心里多少得到一些安慰。

    男娶错妻毁三代，女嫁错郎毁一生，这话不管是在前世还是今世，依旧十分管用，为此文子才会在刘康土和刘梅花的婚事上多费些心思，就怕他们因为别人的口舌，同不喜欢没有感情的人将就过一生。

    “知道你这丫头嘴甜，最爱给人灌糖水了。说吧，今儿特意过来找大姐，可别是有啥事哦。”刘梅花用手轻轻捏了一下文子小脸，一副看透她的眼神，见刘小壮跑出来，“壮壮，你瞧瞧是谁来了呀？”

    “文子姐姐你来啦。”刘小壮原本是坐在屋里的矮凳上用沙盘练字，听到文子的声音放下手中的树枝，高兴的站起来跑了出来，拉着文子的手奶声奶气的说：“文子姐姐，你送给我的沙盘，我每天都有乖乖听话在练字。”

    刘梅花和刘大树成婚后，他们两人试图纠正刘小壮叫文子姐姐的称呼，可小屁孩意志坚定，怎么都讲都觉得文子是姐姐不是姨。

    多次沟通谈判后，刘梅花和刘大树也只好放弃这种挣扎，觉得刘小壮目前只是年纪小，等岁数大一些自己就该知道叫错辈分了。

    “哇，壮壮真乖，这么懂事的娃娃上哪能找的到呀。”文子面带笑容的用手摸着刘小壮的小脑袋瓜子，眼前的小娃子已经比她第一次见到时胖了些，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朝着瘦的不明显的方向跑去，“壮壮乖，等文子姐姐做了好吃的，就带过来给你尝尝哈。”

    “恩，壮壮最喜欢文子姐姐做的好吃的东西了。”刘小壮调皮的朝文子笑了笑，突然想到啥的朝文子做个鬼脸，“文子姐姐，我这么乖，那同康地哥哥比呢，谁会更乖一些呀。”

    刘小壮的岁数比刘康地小一些，两人都是男娃子，有股暗暗较劲的趋势，他只要一听刘梅花说刘康地每次能吃一大碗饭，想都不想的也要让自己吃上一大碗饭。

    “都乖都懂事啦。”文子有些囧起来，她有些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好似你喜欢爹爹还是喜欢娘啊这类的选择题，只能丢出十分官方的回答，“文子姐姐最喜欢你们了。”

    “文子姐姐，那肯定有个懂事些，有个更懂事些，哪里是一样懂事，你可不能欺骗咱个小娃子哦。”刘小壮同文子相处之后知道她是个可以亲近的人，说话也就随意了许多。

    刘康土在家用沙盘练字同他炫耀，刘小壮虽然啥话也不说，可回家找了树枝就在院子的地上练字，文子知道后立马做了个沙盘给他，刘小壮见到沙盘时别提有多高兴，也就更加喜欢上文子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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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不要为难我

﻿    “你们这么乖的小娃子为啥要为难文子姐姐啊，都乖都懂事，就文子姐姐最不乖不懂事啦。”被刘小壮为难住的文子故意做个苦瓜脸，表现出很痛苦的样子求刘小壮饶她一命。

    “这才对，文子姐姐哪有咱这么乖这么懂事。”刘小壮了户户的拉着文子的手继续说：“文子姐姐，听娘说你要到镇上开铺子，那以后会不会很忙呀？”

    “恩，要是铺子开起来，文子姐姐应该会有些忙的哦。”文子看着刘小壮失落的眼神有些不解的反问道：“壮壮怎么想起来问文子姐姐这个问题呢？”

    “是因为文子要是开了铺子很忙的话，就没有功夫过来找我玩了呗。”刘小壮十分喜欢跟在文子身后玩，因为文子总会将一些他们没听过的故事，还会陪他们做一些好玩的游戏，小娃子的心思很容易满足，“康地哥哥过了年要去私塾念书，以后壮壮就没办法去找他玩了。”

    “哪里会，文子姐姐一有空就过来找壮壮玩哈。”文子用手轻轻的刮了刮刘小壮的小鼻子，眨了眨眼笑眯眯的说：“等再过两年，我们家的壮壮也得到私塾念书啦，到时候壮壮可别觉得念书辛苦哭鼻子哦。”

    “壮壮才不会哭鼻子，壮壮最喜欢念书了。”刘小壮调皮的朝文子吐了吐舌头扮鬼脸，他对练字原本只是一般的兴趣，可见到刘康地写的字比他工整清秀，浑身好似打了鸡血般的来了劲，根本不用人监督就能自觉的去练字玩。

    两人聊了半会儿，刘小壮才有些依依不舍的进屋继续练字，他觉得自己的起步已经比刘康地晚了许多，要是再不多花些功夫的话，将来还怎么同刘康地比呀。

    “文子，这回可以说了吧，找大姐有啥呢？”刘梅花进屋给文子倒了杯茶水，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篮子里头的针线，让她干坐着手上一点活计都没有的俩天，刘梅花会浑身不自的觉得少了点什么。

    “大姐就算你最懂我啦。”文子抱着刘梅花的手臂撒娇的口吻说，“大姐，你咋地这么懂我呢，又不是我肚子里头的蛔虫，搞的人家都不好意思啦。”

    “别闹了文子，你也会不好意思，大姐可不信哦。”刘梅花虽然嫁给了刘大树，可对娘家的事依旧很上心，能帮忙的地方绝对不会拒绝。

    “好啦大姐，被你给猜中了，我找你确实有点小事哈。”文子从怀里拿出刘康土写好的东西，把纸摊开放到刘梅花面前，“大姐，可不可以在我之前同你提的工作服上面，把这三个字给绣上去呢？”

    “文子，这是啥字呀，写的有些……奇怪？”刘梅花尽量用委婉的语气说话，眼前看到的字同她印象中的有些差别呢。

    “多味美啊，食物品种多，食物味道香，食物色泽美，简称多味美喽。”文子笑嘻嘻的同刘梅花解释一遍，好在她口水多，说多几遍多味美也不嫌口干。

    文子简单的同刘梅花讲了一些工作服的事，便提议归家，现在家里好些事情要她手把手的做，至少厨娘的活计又重新回到文子身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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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小贿赂

﻿    过了几日，文子就从刘梅花手里拿到了工作服，她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对布料和做工非常满意，刘梅花的手功夫重来没让她失望过呢。

    第二日一大早，刘康土把家里准备好的锅碗瓢勺、炉子、凳子开铺要用的东西放到板车上，拉着板车同文子朝镇上走去。

    到了集市，县老爷派了四五个衙役在门口守着，这些衙役的眼睛很犀利，一眼就能瞧出是正紧在里头开铺子做买卖的人，还是想要混在人群进去打探内幕的闲杂人等。

    “呦，来啦。”矮胖衙役见了刘康土，走上前去很是热情客气的同他打招呼。

    “官差大哥好，这是我家一早准备的肉夹馍，还请你们赏脸尝尝味道，好给些提议来。”文子递过去的肉夹馍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给整出来的，为了做的地道，她都做梦回到前世一口气吃了十多块的肉夹馍呢。

    文子觉得对衙役好一些，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处于私心来说，集市的大门晚上一关上，只有留守的衙役看着，给他们一些小小的好处多帮忙找看点，是个人都会通融些的嘛。

    文子以前无疑看到穿越时，作者都会把女主写的无敌厉害，好似有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通天本事，可等文子自己真正穿越后才发现，哦，其实八成都是哄人开心的，穿越后她可是过了很长一段吃不饱饭的苦日子。

    没有金手指开外挂，没有贵人相助，没有万能空间可以携带，几乎啥都没有，只有对前世记忆和一双勤劳的手。

    “这哪好意思啊？”矮胖衙役客气的拒绝这，脸上露出的笑意却是没有断过，他们知道眼前的女娃子是个会整好吃玩意的人，心里对肉夹馍已经流了一地口水，可也得顾及一下面子工程的忍一下。

    “没事，我今儿做多了也不吃完。”文子掀开盖在篮子上面的布，从里头拿出热乎乎的肉夹馍来，一个个的递过去给衙役，还不忘谦虚的口吻说：“官差大哥，你们吃着要是觉得好，往后还请帮忙宣传宣传哈。”

    站在一旁的刘康土努力的让自己脸上露出笑容，文子这个小举动的用心良苦，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就算是一辈子同土地打交道的农民，也知道和人相处的基本方式，一些面子工程上的活计通常少不了。

    衙役们半推半就的接过了文子递过去的肉夹馍，他们当差里头几个家境差些的，在伙食上面也是紧巴巴的过，今儿见了夹着肉的面饼子，眼馋嘴更馋。

    “官差大哥，你们慢慢吃，不够我这里还有哈。”文子把布重新盖到篮子上面，这里头有一部分是她和刘康土的午饭，还有几个是打算留给温家姐妹的。

    看到自家铺子的那一瞬间，文子的眼睛都快乐出了一朵花，她绕着铺子走了好几圈，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眼前的铺子不管是用料还是做工，都是实打实的花了银钱，可见县老爷确实是个为老百姓办事的合格父母官。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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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小斗嘴

﻿    刘康土见到铺子也非常高兴，他推开门，把板车上的东西放到外头的位置，因为靠里头的位置是要留着做灶用，暂时最好不要把东西放过去免得碍事。

    “文子，你在铺子呆着别走远哈，二哥去问问看有谁会做灶。”刘康土把板车上的东西放好后，交代文子不要走远的话后，才大步离开去找做灶的人。

    做灶头有专门的功夫，刘康土在这方面没啥经验，怕做出的灶头到时候用不上，怪耽误时间的。

    集市刚盖好没多久，外头就站了许多干活的工人，木工、瓦工各种类型的工人，一脸高兴劲的站在一旁等着被人雇佣干活。

    刘康土走后，文子便找了凳子坐在铺子里头，看着四处忙碌的老百姓，各个脸上写满的表情是简单而快乐的，眼睛更是塞满了对铺子美好未来的大胆设想。

    轩辕破这次出门学乖了，把平日穿的绫罗绸缎换成了普通人穿的衣裳，身边也没让手下跟着，独自一个出来溜达逛集市。

    轩辕破对集市的期望值很高，他远远的看到文子给衙役分食物吃，走到衙役身边耳朵又听到他们说着赞美肉夹馍的话，心里有些痒呼呼的想尝尝文子整出来的吃食。

    见刘康土走远了，轩辕破才走上前来，对发呆看热闹的文子低声问了一句，“小胖子，你刚才给衙役吃的什么？”

    “啥？”文子回过神见到轩辕破，现实吓了一跳，随后看到与往日不同装扮的男子，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以前的她用人靠衣装马靠鞍来解释轩辕破高富帅的形象，可今儿轩辕破一副普通老百姓的打扮，让她在心里忍不住的感慨的说：人家那是天生丽质底子好，穿上衣裳都是高富帅，真是帅的没天理的说。

    要是放到前世，一准是迷死人的大祸害，到时候人见人笑花见花开，把交通给堵塞了就不道德了。

    “你在叹气？”轩辕破见文子呆呆的盯着自己瞧了半天，脸上的表情变化的相当奇怪，还止不住叹气的样子，难免有些奇怪的问：“怎么，哪里不对劲么？”

    “帅、没、没啥不对劲的。”文子立马收回花痴的表情，用尴尬的笑脸尽快把囧样扯过去，心里却继续嘀咕的说：你娘把你生的这么帅她自个知道么？

    “哼。”对答案不满意的轩辕破重新一副冰块脸，破天荒的开口问第二次，“你刚才给衙役吃的什么？”

    “肉夹馍呀，爷，你要不要整一块，今儿不收钱，你给点建议就成。”文子听了轩辕破的问话，从篮子里头拿出一块肉多的肉夹馍递过去，“趁热吃才香呢。”

    “肉夹馍？”轩辕破一脸嫌弃的看着包着肉的饼，很是打趣的口吻说：“不就是饼包肉么，为什么要叫肉夹馍？”

    “啊？呵呵呵！”文子有些无奈的憨笑一声，“爷，那明明是包子包着肉，为啥要交肉包呢？”

    文子把问题重新丢换给轩辕破，动嘴不动手的功夫，她练就的比常人厉害的多，就算轩辕破长的贼帅，也不太可能是她的对手。

    “这……”被文子的反问难倒的轩辕破一脸纠结，他打小就衣食无忧，貌似还没想过别人会问他这种普通又奇怪的问题。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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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心理暗示

﻿    “那是因为肉比较精贵，肉包显得肉多，涂个心理暗示嘛。”文子算是花痴一枚，自己反丢出的问题，见轩辕破一脸无解的表情，立马迅速的丢出她心目中的答案，避免眼前的男人站着尴尬。

    其中这种肉夹馍、肉包之类的要把肉字放在前面，文子自个也解释不清楚，她只是知道人性最原始的吃欲，大部分人都是喜欢荤菜多过素菜。

    反正又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考题，答案差不多就成，何必斤斤计较的去追根究底的问个明白呢。

    “也是，算你说的有道理。”轩辕破用手捏了捏肉夹馍，看了半天才开口小吃一点，对于从来没吃过的食物，他一向走谨慎路线。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文子对轩辕破的回答有些期待，在她的印象中，轩辕破可是典型厌食症患者，对美食挑剔的程度不低于自己，能给出的意见是十分可贵的。

    “马虎凑合，饼不够脆，肉有些显老老，影响了口感。”轩辕破吃了一口肉夹馍，觉得里头的肉虽然煮的入味却显得有些老，外头的饼不够脆，总体口感只能算是能吃，谈不上什么美味。

    “哦，下次会注意的。”文子听了轩辕破的话有些失落，她原本还想听到眼前的帅哥赞扬的话呢。不过文子却把轩辕破说的话记下，打算回去的时候再研究研究，一定要把肉夹馍做到极致的可口好吃。

    把整个肉夹馍都吃进肚子的轩辕破，这会儿却来了兴趣，想说一些风凉话来刺激文子，谁让他的黑眸中印出来的小胖子，怎么瞧着有些瘦了，只听轩辕破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了一句，“走了，味道嘛、也就一般。”

    一般你妹哦！

    听到这话文子有些生气，却只能没骨气的把问候人的话吞到肚子，再说了前世骂人的三字经，她还怕轩辕破听不出其中的缘故，与其浪费口水，她还不如多花些心思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肉夹馍呢。

    没过多久，刘康土领了个粗壮的瓦工过来，瓦工看了看文子设计的构造图，想了一小会儿才开口说：“这样的灶头我可从来没做过，光是看着这图形，怕是也费事儿，价钱可能会有些高。”

    “大叔，价钱好说，只要你能整出来就行。”文子听了瓦工的话也不着急，她设计这样的灶时就能想到价格不低，前世的灶放到这个时代，从技术上来讲还是有些困难的。

    “就是，你开个价，我也好估量要不要做。”刘康土问了集市很多做过灶的人，他们纷纷推荐眼前的瓦工，为此，刘康土对眼前的瓦工有些好感度。

    “八百文银钱全包了，低了怕是不成。”瓦工是个实诚人，心里算计了下做灶需要的工料和需要花费的时间，便想都没想的说出了价格。

    “大叔，你说的价格我们能接受，就是想麻烦问下你，大概需要多久能整出来呢。”文子有些灶头什么时候做好，毕竟开铺是离不开灶的，“还请大叔给我们一个差不多的准信，也好方便我们整备东西。”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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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与人为善

﻿    见文子和刘康土没在价钱上多费唇舌，瓦工心里跟着乐乎起来，他开的价格不算高，勉强赚个辛苦钱。

    遇到不爽快的人老是要还价，会让瓦工觉得干起活来很没意思，“工料我回头找找，下午花个时间好好整整，凉个两三日，我琢磨着也就成了。”

    “恩，大叔说的是，那银钱怎么给比较方便呢？”文子听了瓦工的话心里有了谱，要是瓦工告诉她明儿就成整完，文子反而有些担心灶的质量。

    “先给五百文的定钱，剩下的三百文等灶头整好了在给我。”瓦工见文子是个痛快人，他也就给个痛快的答复，毕竟工料也是需要银钱是买的。

    “恩，那就先交五百文定钱吧。”文子说完便从钱袋里数出五百文递给瓦工，笑嘻嘻的说，“大叔，你数数。”

    “不用，你个小娃子已经数过了，大叔信你。”瓦工借过前后，又听文子说了些整灶细节上的事，才转身离开。

    文子是一个相信第六感的人，直觉对她来说很重要，眼前的瓦工看着人品和做派都不错，不会为了区区五百文钱坏了名声，所以文子连收条都没有让瓦工打。

    “二哥，铺子的事情都整差不多了，我们要不去逛逛。”文子等瓦工走后便邀约刘康土去逛街压马路。

    “娘，你找我有啥事不？”刘氏听到郑氏在叫她，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计大步的朝郑氏走去，还不忘面带笑意的说话。

    郑氏最近有些小举动，那刘氏莫名觉得有些感动，她会时不时的过来问问刘家最近累不累，活多不多，辛不辛苦之类关心的话。

    郑氏还会破天荒的让小郑氏过来搭把手，要想小郑氏往常在家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物，这会儿再身边帮忙，刘氏心里别提多紧张了。

    刘氏自己捉摸不透郑氏的用意，私底下偷偷的问着刘福旺，可刘福旺是个大老粗，哪里懂得自家娘的小算盘，只能打着马虎眼的糊弄过去。

    “那几个娃的铺子，是不是快要开张了？”郑氏听同村的妇人提起集市的铺子，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就找来刘氏问一问，“瞧着闷不吭声的，铺子都开上了。”

    “娘，我昨儿见过文子，她说镇上的集市统一明儿开张，说是县老爷还会亲自主持开张大会，怕是有些热闹。”刘氏如实回答郑氏的话。

    郑氏原本没想插手刘家二房的事，可挨不住刘老爷子不停的在她耳边念叨，而且她很想知道二房的人每日到底能赚多少钱，这样她才好时不时的过去哭穷。

    想到这，郑氏便一副关心的语气说：“这梅花嫁人了，已经是刘大树的媳妇，怕是不好到铺子帮忙，娘心里想着铺子才开张事也多，怕几个娃没头没尾的会忙不过来，要不你先过去帮衬几日？”

    刘氏是挺想过去帮忙的，毕竟文子他们年岁还小，又是头次开铺子，万一有啥地方没想周全，容易吃闷亏，“可是娘，我要是去了，家里的活计怎么办？总不能让娘你来接手吧？”

    刘家要做的活计还真是不少，喂猪喂鸡，煮饭烧火，提水，洗衣裳，还得时不时的整一整地里的菜。

    刘氏想着自己平日做的活计，光靠眼前的婆婆怕是忙不过来，小郑氏她是从来不指望，钱氏有个奶娃子也帮不上什么忙，刘氏有些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过去帮忙。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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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各自都有小算盘

﻿    农村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男主外女主内，活计一般也分的很清楚，男的极少去做女人该干的活，除非是家里死了媳妇的这个例外。

    “你放心，娘心里有数呢。”郑氏一肚子的小算计，她想通过老实的刘氏嘴里打听到二房到底赚了多少钱，不然才分出去多久，那么好的房子都盖上了，说郑氏看着不眼红绝对是假的。

    “成，那我就听娘的，明儿一早就过去帮忙哈。”刘氏见郑氏一脸坚持的让她过去帮忙，也就只能点头从下，反正她是从婆婆这里走了明路，往后谁也不好拿这件事说嘴。

    躲在外头的小郑氏听到郑氏和刘氏的对话啊，气的差点没炸毛，家里干活的主力是刘氏，自家婆婆在能干也不能同大房的人比。

    想到刘氏去铺子帮二房人的忙，家里的活计郑氏一准被安排她来做，小郑氏的脑门顿时疼了起来，一脸恼怒的她咬着嘴皮子，快速转动着眼珠子，这些日子郑氏让她插手干活已经累的够呛，如果再往上添些活计，她真是不要活的好。

    小郑氏也悄悄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婆婆最怕自个的亲爹亲娘，看到她只能托人回去传个口信，让二老过来看看她过的日子才好了。

    “二哥，我和大姐上次来过这。”文子见了上次来卖卡通鼠的铺子，伸手指给身边的刘康土看，她花了心思整出来的十二生肖卡通鼠可就是在这个地方‘暴毙’的。

    “文子，二哥瞧着那里头的东西怕是都不便宜。”刘康土看了一眼文子指的铺子，那规模那气派，不像是寻常老百姓会去的地方。

    “二哥，你的眼力劲可真好。”文子看着刘康土一脸严肃的表情忍不住的笑起来，“二哥，等我们以后有钱了，也用漂亮的绸缎做衣裳穿。”

    “成，到时候二哥给你买最漂亮的衣裳穿哈。”刘康土目前是文子的小跟班，他手头已经拿了很多文子看中要买的小物件，“吃香喝辣，二哥都跟着自家三妹哈。”

    “成咧，那二哥可得跟紧些哈。”文子看了一眼那个拒绝十二生肖的铺子，无奈的笑了笑，谁让自己遇到不识货的家伙，要是懂的欣赏卡通版的十二生肖就得发大财了。

    过了没多久，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小妇人走到文子面前，面带微笑客气的拦住了文子的去路，“这位姑娘好，麻烦请姑娘移驾，我家夫人想找你过去说点事。”

    “夫人？”文子微微皱了皱眉头，丑话先说在前的态度说：“如果你家夫人是问豆腐脑方子的事，怕是不用耽误彼此的时间了。”

    “姑娘误会了，我家夫人不是为豆腐脑的方子而来，希望姑娘能赏脸同咱过去一趟。”拦住文子去路的小妇人依旧面带微笑的说着话，谁让她家夫人最不喜欢狗仗人势的手下呢。

    邀请文子说话的人叫安心秀，娘家在京城做绸缎生意的，她早前听轩辕破提过十二生肖的事，一直很好奇却迟迟找不到机会。

    安心秀这次终于有了机会离开婆家的监视，直接过来找文子谈正事，她帮轩辕破做事也是极其隐秘的，不然让椅子上的那位知道了，婆家倒霉她无所谓，可是连累到娘家，安心秀会死不瞑目的。

    “能多嘴问句你家夫人在？”文子认真看了看眼前的小妇人，留个心眼的想知道她口中的妇人所在的位置，好来判断自己有没有危险。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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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安心秀

﻿    “姑娘你瞧，我家夫人就坐在前头的茶楼，要是姑娘不放心，大可让这位大哥跟着去。只不过我家夫人身份特殊，怕是得让这位大哥在门口吃茶等一会儿了。”小妇人看出文子的顾虑，直接用话来解开文子心里的困惑，她打小从丫鬟做到现在的贴身侍女，要是一点眼力劲的本事都没有，怕是也争不过安府的其他丫鬟了。

    “那成，我就同你去看看，也免得费了你家夫人一番好心。”文子想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别人要是真有心要害她，也不会挑人多嘴杂的热闹茶楼了。

    文子跟在小妇人身后走到茶楼，上了楼梯直接朝包间走去，只见小妇人在门口叫唤一声，“夫人，客人带到了。”

    “恩，快请进来吧。”安心秀细声细语的对门外的人说话。

    “姑娘，屋里请。”小妇人把文子迎进屋，顺手把门关上，对外头的刘康土说了句，“这位大哥，还得麻烦你在外头喝喝茶吃吃点心等等了。”

    “没、没事。”刘康土只是担心文子的安危，谁让屋子里头的人他不认识，害怕文子有个三长两短也是人之常情嘛。

    文子进屋后，见到一个样貌标志的媒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那副妆容与打扮，太过大家闺秀的让文子觉得自己同她的差距很大，“这位夫人好，不知道你找我来可有啥事不？”

    “你竟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安心秀用秀美的双眸打量着文子的外貌，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吃惊，她嘴角扬起个轻微的弧度，淡淡的样子笑了笑说：“可是眼见为实这话一点都不假。”

    “不知道在夫人眼里，我应该是个啥样的人呢？”文子听了安心秀的话也不气，反正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打的什么主意，先礼后兵总是错不了。

    “应该是弱不禁风的样子，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去没想到……”安心秀捏着帕子的手捂住嘴轻声的笑了笑。

    在她眼前的文子，应该是一个病怏怏惹人心疼的小美人，今儿见到文子那看不出曲线的身材，不知道怎么的就乐出声。

    “夫人，我这只是瘦的不明显，其实并不胖的。”文子见安心秀在打趣她的外貌身材，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

    她喜欢同直接明了的人打交道，那种一上来就好似认识许多的热情人，她倒是捉摸不透也吃不消。

    “你说话的方式倒是有趣，我很喜欢。”安心秀不得已在娘家的安排下嫁人，可她却特别讨厌婆家的每一个人，想做点什么事都被婆家人阻碍的放不开手，身边的下人十有八九都是婆婆派来监视她的，这一点上让安心秀没了不少自由。

    安心秀的外公家是在替轩辕破做事，她的娘家却不是主营做生意，只不过她是庶出的，不太受娘家人关注，独立生活的性子让她变得很有想法和主见。

    安心秀对这门亲事很不满意，却挨不住娘家人的白眼与仇恨，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下嫁给整日花天酒地的臭男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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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卡通鼠

﻿    一开始安心秀还想好好的调教一下枕边人，可在肚子里头的孩子被婆婆算计滑胎后，她也就彻底的断了这个念头。

    现在，安心秀对自己的男人实行放养政策，他看上了谁，安心秀就会主动的把这个女人送到他床上，各种样貌的丫鬟养一堆，目的就是想要搞垮自己名义上的男人。

    她的身份特殊，没办法同不喜欢的男人和离，那么安心秀只能用自己的办法，使出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最多也就是丧偶。反正朝廷明码规定，守寡七年之后便是自由身，婚事不由娘家和婆家说的算。

    看着安心秀发呆的样子，文子心里不知怎么的咯噔了一下，有些试探的语气问：“夫人，不知道你想同我说的是？”

    “去把东西拿过来。”安心秀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惹人心疼，她半个身体依靠在椅背上，说话的语气没多大的改变，让人猜不出什么小心思来。

    “是，夫人。”小妇人听了安心秀的吩咐，转身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过去，还不忘小心提醒的说，“夫人，仔细你的手。”

    “你瞧瞧。”安心秀把东西递给文子，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是不是觉得很眼熟？”

    文子打开安心秀递过来的东西，心脏顿时停了几秒，咯噔的一声差点吓晕，她有些开始怀疑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同她一样，也是穿越来长期旅行的人，只能小心翼翼的用试探的语气说：“areChinese？”

    文子说话这话，用眼睛仔细认真的看着安心秀的反应，如果眼前的女人真是同她一样穿越过来，听到英文脸上肯定会露出马脚来的。

    “什么？抱歉，你说的话我刚才没听清楚？”安心秀不知道文子说的什么话，略带好奇的问了句，“是吃的东西还是玩的，我以前好像没有听别人说过，怪陌生的。”

    安心秀的反应给文子吃了颗定心丸，肯定安心秀不是同类的她，小心脏才恢复到原始的跳动，可她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些失望。

    一个人穿越太孤独了，寂寞的让文子很多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异类，找不到有共同想法的人聊天，快要把她给憋坏。

    文子有时候想着自己能穿越，别人为啥就不能穿越呢，如果穿越的人多起来，大伙一个时代来的，到时候开个穿越俱乐部，促进下彼此的感情也很好。

    “夫人，只是村里一句祝福的话，还请夫人别往心里去。”文子见安心秀对自己说的话很好奇，只能用说慌的方式来解释。

    “这东西是别人无意中见到，知道我会喜欢，便临摹了告诉我，不知道你手头还有多少这样的好东西呢。”安心秀也不打算瞒着文子什么，可她也不会傻到供出轩辕破来，她希望眼前的女娃子是个聪明的人，不用把话说太白，免得大家为难。

    “别人？不知道夫人口中说的别人是？”文子立马开启回忆模式，她有些记不清什么时候把卡通鼠给别人看过，丢过好像也没有，那眼前的夫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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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抽成方式

﻿    “是我的一个管家，先前替我来镇上办事的一个手下，无意见了你在楼下的绸缎庄卖这个东西，看着觉得新鲜，回来便告诉了我。”安心秀只能用这个幌子来解释，她知道文子心里肯定会有所顾虑，可聪明的人是不会追着问题问个不停，而错失了赚大钱的机会。

    文子看安心秀的表情，像是有所保留的样子，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目前的女人什么来路，她都没弄懂，关系搞的太僵硬，对她对刘家都没啥好处。

    “夫人，你觉得这个图案有意思？”文子见安心秀喜欢卡通鼠，心里有些欣慰，难得在这个世界有人会喜欢这类卡爱的小动物，不过她还是实话实说，“夫人，你这个看似同我那个描绘的很像，可仔细一看，还是有些差别的。”

    文子对那个看一眼就能临摹出五分像的神秘人有些兴趣，忍不住的佩服起他的好记性，可安心秀手上的卡通鼠终究是盗版，正版的正在精髓还没学到家。

    “哦，这就有意思了。”安心秀对文子的反应很满意，不卑不亢又能冷静应对，根本都看不出来是小门小户之人，“不过你说的也对，到底是学来的东西，不好同真正的原物相比。”

    “夫人要是感兴趣，我那里还有十一个这种样式的图案，刚好凑成十二个，生肖属相不正好有十二个么。”文子想着眼前的女人都能找上门来，肯定对她了如指掌，那么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有什么说什么。

    并且文子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的女人不像是在同她闹着玩，既然双方都冲着赚大钱成衣合作，磨磨唧唧的做个啥用呢。

    “原本就想着怎么可能单就一个，如果还有十一个，你打算全部卖多少钱。”安心秀的双眼闪过一丝惊喜，她打算重新开个新鲜玩意的铺子，专门卖与众不同的有趣之物。

    “夫人喜欢，是我的福气。只不过我这不是按卖的，或者说我这卖法与平常的买卖不太一样。”文子想起前世的一件关于买卖设计的事，嘴角勾起一道弧线，微微一笑的说：“如果夫人真心想要这卡通版的十二生肖，不知能否听我把话说完。”

    “有意思，你说，我听听。”安心秀原本的打算是被文子狠狠的宰一顿，这会儿见文子不直接提钱，反而勾起了安心秀内心深处的好奇。

    “夫人看的上，我这十二个图案送给夫人都没事。”文子笑呵呵的说着话，卖版权的方式并不是单纯只有一种，拿钱完事的这种文子不喜欢，她喜欢用设计图参股的方式，卖出一个东西收多少提成。

    “白送？我可不信。”安心秀对文子越发感兴趣，她脸上露出的惊喜说明了一切，不过她也是商场上的精明之人，冷静下来后倒想知道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都是痛快之人，何必说着不痛快的话呢，你说呢？”

    “夫人好眼力劲，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文子特别喜欢安心秀干脆利落的办事风格，不管最终事情成不成，她都得努力的争取一下才行，“这样的图案我真不要钱免费送夫人，只不过夫人将来要是卖出一个样式，净利润分我一层便是。简单的说，如果夫人一个卖五百文钱，净利润赚三百文钱，夫人只需分我三十文即可。”

    “你说的这种抽成方式倒是前所未有的新鲜，可是你怎么保证我一定会同意呢？”安心秀对文子这种变相提高价格的行为有些不爽，眉头微皱就很能说明一切，不过她也是买卖行业的老狐狸，转瞬间变将自己的情绪从脸上抹去，“如果要我说，何不说个具体的钱数，我一口气买下来大家都便利呢。”

    “夫人，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如果夫人不赶时间，不如听我把话说完可好。”文子不是傻子，知道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她眼前的女人看打扮、作风和气派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如果真能同她合作，将来必定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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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正版盗版

﻿    安心秀轻挑一下细眉，嘴角微微勾起一道浅浅的弧线，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眼前提出抽成的女娃子。

    从小到大，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今儿却发现与眼前的小娃子一比较，貌似还差了些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我不赶时间，你说，我听。”

    “夫人，你花钱买下这十二生肖的图案自然方便简单，可我想着夫人将来开铺子光靠卖这几样东西，怕也不是长久之计。”文子笑意中带着冷静的意味，她见安心秀脸上出现了少许微妙的变化，抓住机会继续说：“夫人你想想，现在我手头上的图案别人见了就能学个五成像，那要是将来买一个回去细细研究，怕和原版的差不了太多去。”

    前世正版与盗版之争的事情太多太多，让文子学会了一个简单明了的道理：捂着技术不被偷，这是下下策，最好的办法是不断推出新产品，别人正偷着有趣，这边又除了新鲜玩意，可谓是一山还有一山高。

    “你说的有道理，请继续。”文子说的话安心秀自认听得懂，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方子能捂着一辈子不被人发现，只是看偷方子的人手段厉不厉害摆了，“被你一说，我都来了兴趣。”

    “夫人，那我就有啥说啥，要是说错了，还请你别往心里去。”文子抿嘴笑了笑，“夫人要是刚开始卖十二生肖，买者可以图个新鲜有趣，价格的高低随夫人心情而定。可时日久了，卖同样东西的铺子见夫人推出新鲜玩意，自然会有模有样的学去卖。东西都是物以稀为贵，满大街都是的东西可不叫新鲜玩意，但如果这时候夫人推出了更新鲜的玩意儿，怕就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彻底来了兴趣的安心秀扶正了身体，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张开双唇笑着说，“想必，你是有法子应对喽。”

    “夫人，我就一乡下丫头，懂的学问不太多，但也知道一个简单的理，夫人要是卖的多，我也跟着沾光赚的多，夫人要是买卖不好使，我也得跟着吃大亏。”文子沉着冷静的说着话，简单的道理大家都懂，但她还是有些害怕眼前的女儿目光短浅，不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精髓，“既然是这种合作关系，为了赚更多的银钱，我也会尽力想出新鲜的图案，不仅为夫人将来的铺子发展好，也为自己口袋里能装更多的银钱着想。”

    “你这么说也对，不过听你这话，想必你手头还有别的新鲜玩意了？”安心秀认真看着文子一眼，心里的惊喜直接写在脸上，“可以的话，我倒是想见见其他好玩有趣的东西。”

    “夫人，我还想了一些玩偶之类的小玩意，不过如果夫人想开衣裳铺，我也是可以尽量想出新鲜的样式来。”文子说的话一点都不隐晦，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很是自信的说口气说：“不瞒夫人，别的新鲜玩意，暂时都在我这。”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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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说服你

﻿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来了兴趣。”安心秀见文子指头的动作，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可你就不怕我卖多了，分给你的银钱少？”

    “夫人的说的事，我也想过。”文子倒是欣赏安心秀能把账本上的手脚说出来，但她觉得这没啥好担心的，毕竟眼前的女人能想到的事，她的脑海中早就演示了N百遍了，“夫人一看就是值得信任之人，再说了像夫人这种干大事的人，没有兴趣短我小门小户之女的这点小钱。

    当然，退一万步来说，夫人赚了银钱分给我的少，久而久之我收到的钱少了脑子跟着不好使，想不出更新鲜的玩意给夫人，对双方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文子说的话很明确，先把安心秀的人品肯定一遍，但又不把话说死，最后来一句硬气的，最多一拍两散，谁都别想赚更多的钱。

    “看不出来，你这么小的岁数，生意经倒是学的很不错。”安心秀听完文子说的话，嘴角的笑意就更浓了，“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不该存有二心，该共同进退才是。”

    “我只是一个乡村野丫头，粗苯的很，懂的事不多，不如夫人见多识广，想必夫人说的都是极对的。”文子继续用话来夸着眼前的大家闺秀，好听的话谁会不爱听呢。

    安心秀拉着文子又说了许多细节上的是，她身边的小妇人先是离开一会儿，进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话提醒自家主子。

    “可能与你投机，聊着都把时辰给忘了，不过今儿倒是要多谢谢你，让我也跟着涨了见识，改日挑个好日子，还请你赏脸一同聊聊才是。”被贴身丫鬟一提醒，安心秀才发现今儿她来的目的不仅仅是同文子谈图案。

    “夫人，我家在新盖的集市上有个铺子，夫人要是想找我的话，直接到集市里头找个‘味多美’的铺子便是。”文子抓住机会便打起广告，她的铺子虽然是个小庙，可东西却不比高档酒楼来的差，兴许眼前这些吃惯山珍海味的人，换了心情想尝尝青菜豆腐的滋味呢。

    “多味美？这铺名倒是和你一样，新鲜的很。”安心秀听到文子说的铺名，对文子的兴趣就更多了，只见她半笑的表情看着文子说：“不知道你们的铺子打算做什么买卖呢？”

    “食物，一些经济实惠的吃食。”文子如实回答安心秀的话，她脑海中想做的事情太多了，可胖子也不是一口就能吃成的，总得给她个时间慢慢来。

    DIY这类更新鲜的玩意，她目前不打算同安心秀说，一来是和安心秀还没合作过，不知道她真正的人品如何，二来文子要是一口气拿出太多东西，很容易让人想多反而对自己不利。

    “食物啊？”安心秀一听文子这样说，脸上居然露出一种松口气的样子，她一开始还很担心文子要做什么买卖，“不知道你打算卖什么吃食呢？”

    “回夫人的话，目前铺子还没开张，不过之前是在镇上卖豆腐脑。”文子知道安心秀对自己充满好奇，可她也不是万能解答器，总不能一一把打算卖的菜名说一遍，万一眼前的女人继续问是怎么做的啥的，这样聊下去怕得到明早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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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看不上眼的情敌

﻿    “豆腐脑？”屋内一个小丫鬟听了文子的话，管不住嘴的大叫起来，她可是花了银钱吃过豆腐脑的人，一想到豆腐脑的美味就直流口水，这会儿见了制作出豆腐脑的人，崇拜的连基本的规矩都给忘了。

    “花儿，夫人的茶凉了，还不赶紧出去换一壶惹的来。”小妇人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说话的丫鬟，转身赔笑的同安心秀说，“夫人，这丫头才来没几日，不懂得家中的规矩，等咱回头好好教教她。”

    “下不为例，不过你也是该好好教教了。”安心秀对身边的下人管教比较严格，她很不喜欢没有规矩的人在身边伺候，要不是小妇人抢先一步说话，以她严厉的脾气，怕是说话的这个丫鬟只能到厨房做个粗使活计了，“闹了笑话，还请你别往心里去。”

    “不会不会，我就确实是在镇上卖豆腐脑的，下回夫人要是赏脸，我还想请夫人尝尝家里做的豆腐脑呢。”文子原本挺替说话的丫鬟着急，不过这会子见带路的小妇人帮忙解围，也就只能顺着安心秀的话说下去，免得场面太过尴尬。

    “那是一定的。”安心秀笑了笑，顿了一会儿看了眼屏风才继续说，“这会儿怕是天色也不早了，希望下回找你聊的时候，能有机会见见另外十一个生肖图案了。”

    “夫人放心，一定能见到完整版的十二生肖。”文子一听安心秀的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眼前的金主能开口说出这样的话，怕是在间接同意了自己的提议。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大把白花花的银钱往口袋钻，文子的小脸上就止不住的像朵盛开的向日葵。

    等文子走后，屏风后面才走出一个标致的红衣美人来，她半嘟着嘴有些脾气的说，“秀姐姐，瞧你一聊起买卖，可都把我给忘啦，静儿好伤心哦。”

    “是姐姐的不适，往后得了什么好东西再来补偿你了。”安心秀伸手把红衣美人拉过来坐下，“见到本人，这下你该满意了。”

    “我原本想着是什么样的精致美人，能让破哥哥留在这个穷乡僻里呆如此之久，今儿见了本人，长的也不怎么样嘛。”红衣美人用眼瞄了一下门的方向，原本的担心早就在见到文子的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说话的红衣美人叫上官静，是安心秀的亲表妹，从小同轩辕破一起长大，是别人眼里的金童玉女，更是因为样貌太过出众，被民间很多小作坊当模板印到年画上。

    上官静一开始发现轩辕破有些不对劲，常年不爱笑的哥哥居然会莫名其妙的自个同自个笑，问他为什么而笑，却又得不出个答案来。

    吃醋起来的上官静可是比母老虎还要可怕，她没少从轩辕破身边的人口中打听消息，当她听到一个乡间野丫头同轩辕破有些联系，脑海中便塞满了各种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

    用了各种办法，上官静才拉着自家表姐一同来镇上，就是想亲眼见见脑海中的情敌长什么样，要是长得太过狐媚勾人，那她上官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可上官静见了文子的长相与身材后，什么醋味都消失不见了，在她眼里的文子，光靠长相是不能同自己比较的，有姿色和家事当资本的上官静，眼里哪还有位置留给文子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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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五两走人

﻿    文子在安心秀贴身丫鬟的‘保护’下，离开了茶楼，当她见到刘康土的一瞬间，嘴角裂出大大的弧线，高兴的找不到北的说，“二哥，我们快要发大财啦。”

    “文子，有啥事瞧把你给乐的，说出来让二哥也跟着乐乐。”坐在外头喝了一肚子茶水的刘康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这会儿见文子平安归来，悬在嗓子的心才慢慢的放回胸口，他见到乐坏的文子差点用脚把自个绊倒，立马用责备又关心的口气说，“文子，仔细脚下，可别摔坏了破了像，往后该有你好哭的。”

    “知道啦二哥。”此刻的文子浑身散发出名叫开心的元素，事情虽然还没彻底谈成，可她知道用言语说动了那位夫人，前世对口才好的推销员很是羡慕的文子，此刻对自己也是相当佩服。

    文子是个活在现实当中的人，她能清楚的看到目前的局势，刘家二房口袋的那点银钱在镇上弄个铺子，也就算勉强赚些小钱不至于饿肚子。

    而真正论实力的话，文子觉得先前见到的夫人，想必家底应该不薄，并且是个精明的商人，两人合作起来兴许能有番作为。

    由安心秀出钱出力出面管理铺子，文子自个只要定期想出新鲜玩意，动动脑子用‘借’的方式把前世的点子拿来用，白花花的银钱便会自觉主动的往她口袋钻，这等好事，谁会不愿意做呢。

    “二哥，事情只谈成了一半，目前还暂时没有彻底定下来，我也是在等那位眼光好的夫人准信呢。”文子高兴了老半天，才渐渐激动的情绪中稳定下来，“等那位夫人来了准信，我一定头个告诉二哥哈。”

    “成，二哥就等你好消息哈。”刘康土对文子做事的能力很有信心，他知道这会儿文子不说，是怕万一事情黄了让自己白高兴一场，“文子，这会儿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回铺子看一看，趁天黑还得赶归家呢。”

    “就听二哥的。”文子并排和刘康土走在街上，她的眼睛却一刻都没有休息的打量着身边路过的人，想看看她们身上穿的衣裳的款式，好回头设计一些新款来卖钱。

    到了集市，文子见自家铺子边上站着好些看热闹的人，她跟在刘康土身后努力的推开人群往里头一看，几个家丁装扮的人正站在铺子外圈拦着人，里头坐在一个穿着光鲜亮丽衣裳的二十出头的男子，未请自来的正把屁股坐在她的凳子上。

    “嗳嗳嗳，看热闹的一边呆去，没见我家大爷在里头坐着呢。“其中一个长相粗犷声音沙哑的男人，看到从人群中钻进来的文子和刘康土，一脸不耐烦的伸手要赶人。

    “这位大叔，我家的铺子还没开张，怕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招待你们的。”文子不知道坐在铺子里头的人是哪方神圣，只能先礼后兵的说着话。

    “这个铺子就是你从衙门租来的。”一个歪眼男听了文子的话，走过来用眼睛把文子上下打量一遍，很不不客气的语气说，“你们来了福气喽，我家大爷看上你们的铺子，五两银钱，赶忙把铺子里头的东西搬走。”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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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就是不换

﻿    “你说啥？”刘康土这个年纪正式血气方刚的时候，他最讨厌看到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这会儿瞧见歪眼男一脸施舍不屑的表情，暴脾气一上来，自然火大的很，“这是我家的铺子，给多少银钱都不让，你们要是想租铺子，直接找衙门去。”

    “呦喂，瞧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位大爷呢。”歪眼男见了刘康土一脸怒火的样子，被呛的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一脸不乐意的样子说：“半年租钱才给多少，这会儿用五两换你家铺子，是我家大爷赏你们的福气，可别不知道好歹了去哈。”

    “就是，识相的拿钱走人完事，否则的话，就别怪我这个不客气了。”长相粗犷的沙哑男挥了挥手中的拳头，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根本不把刘康土放在眼里。

    “大叔，你是想说可别吃了拳头还得丢铺子，对不？”文子忍不住的冷笑起来，五两银钱想换她看中的铺子，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文子没穿越之前是个实际人，现在穿越后依然改不了这个毛病，她知道眼前的铺子发展起来的空间巨大，怎么可能为了眼前一点的蝇头小利，做出鼠目寸光的事情来呢。

    “知道就好，还不赶快把东西搬走。”歪眼男以为文子听懂了他的意思，很是高兴的大笑起来，接着用痞子的表情说：“五两银钱够你们这些穷鬼吃一年的用度，还不赶快磕头谢恩。”

    “你哪只耳朵听到咱同意要换铺子了？”刘康土双手紧握，额头上冒出不少青筋，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身边的文子给拉住了。

    “二哥，你先冷静一下。”文子看着想要爆发的刘康土，怕他打架吃亏，微笑的同他示意后，才转身黑着脸同歪眼男说，“这位听力不好的大叔，你的意思我们听懂了，可我们的意思，怕是你还没听明白。”

    此刻围着看热闹的老百姓多少家境不富裕，歪眼男口说的‘穷鬼’深深刺激了围观群众，他们脸上写出对歪眼男不满的愤愤不平，要不是怕惹事吃官司，指不上冲上去把歪眼男暴打一顿来解气。

    歪眼男被文子犀利的眼神看着心里有些发虚，里头可是坐着他家主子，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回头怕是吃不了兜着走，“你这话啥个意思？五两银钱不少了，这个做人还是要识相些的好。”

    “大叔一看就是身份尊贵的人，我们这群穷鬼做买卖讨生活的地方，铺子让给了大叔，岂不是有碍大叔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文子带着嘲讽的语气说话，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十分冷静，眼前的歪眼男不过就是仗着主子有钱狗仗人势想要胡作非为。

    可文子也不是吃素长大的，一两句话就能吓跑的事，可不是她会点头同意的。文子可是想靠这个铺子赚钱，怎么可能被一两个狗腿子大声的几句话给吓跑，只是她的好心情确实被一堆臭狗屎给熏没了。

    文子的声音不太不小，可周围的老百姓却能听歌清楚，他们听着文子带着嘲讽的话，纷纷拍手大笑起来，站在外围几个胆大的，更是起哄的说：“集市庙小，哪里供得起尊贵的大菩萨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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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蝇头小利

﻿    “你你你、你王八蛋。”歪眼男被文子和周围的百姓说的气的够呛，他碍着自家主子坐在里头，不好让身边的同伴出头打人，只能干着急的用手指着文子的脸说，“我家大爷看上你的铺子是给你脸，可别给脸不要脸的想吃拳头？”

    “大叔，那麻烦请你家大爷别给我们脸，我们乡下人福气薄，怕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脸子。”文子客气中带着不屑的表情说着话，她用眼睛瞄了一眼坐在里头的男子，心里没少用三字经来问候他全家，“大叔，还请你移驾，我们家的铺子给多少银钱都不换。”

    坐在铺子里头的神游回来的轩景然，听了手下人同文子的对话，嘴角丢出一丝奇怪的表情，他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直接开口说：“五十两，换你家的铺子。”

    轩景然的祖辈原本姓轩辕，因为旁枝的原因，后来都改成了轩。

    虽然改了姓，可他们这一族的人还是觉得自己是皇家之弟，身份高普通人一等，通常爱带着有色眼神来看人。

    轩景然的家族庞大人数众多，有在朝为官的长辈当靠山，有做买卖一把手的人提供金钱。

    官民联手起来，一不缺钱二不缺权，生意做的够大，换来的官位也跟着越来越大，如此循环下去。

    轩景然的父亲是轩家的二房，主营做生意这一块的事情，他虽然考上了举人，却因为族训没能继续在官途这条路上走，毕竟轩家的族训只有大房的人才走仕途之路。

    要就是这样也还好，可轩景然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在于他是庶出，生母是轩家二姥爷的小妾，这种裙带关系直接影响了轩景然在轩家的地位，没有强大的母系当靠山，他才被轩家分配到这穷乡僻壤来拓展生意。

    五十两在轩景然眼里就是个屁，可当他口中说出这个数量时，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各个一脸吃惊、羡慕的表情。

    对于他们来说，一年到头出去吃穿用度，怕是也攒不了五两银钱，五十两银钱在他们眼里，可是顶了天的财富。

    就在周围百姓纷纷议论的时候，文子嘴角的冷笑渐渐转变成微笑，她想着坐在铺子里头的男子，怕是也想到了铺子将来发展的巨大空间与不小的赚头。

    可一开口就五十两的有钱人，为何会看中一些穷人买卖的铺子呢，这一点上文子有些想不通。

    文子想不通的事，轩景然却是相当明白，他带过来的银钱不多不少，已经花了大部分在镇上热闹的地段买了大铺子，可那铺子只能买一些高档次的东西。

    轩景然今儿无意到集市这边逛了逛，发现小生意也是有很大的市场，便想花些小钱试一试，万一成功了他回去也能邀邀功。

    轩景然在集市走了一圈，发现文子的铺子地段最好，位置朝着大门，三面临街只有一面是墙，可谓是天时地利就差人和了。

    “抱歉，我还是那句话，铺子不换。”文子笑了笑直接回绝了轩景然的提议，五十两银钱是不好啊，可对文子这种想要发展事业的人来说，也不过是未来钱库里头的九牛一毛，人不能只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眼光放长远些才能赚到更多的东西。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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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出头鸟

﻿    文子的话刚说出来，立马惹来周围的老百姓好一阵唏嘘声，他们心里对文子的羡慕，渐渐转变成了别的样子。

    大部分人都觉得文子是个傻子不懂算账，白捡的五十两银钱不要，死守一个赚不了多少银钱的铺子，小娃子就是不会做买卖的说。

    “一百两？”轩景然虽然是庶出，可在大家族长大的他，习惯了用银钱来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种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手的感觉，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如果要不到，轩景然宁愿立马摧毁了也不愿意看到。

    五十两没能打动文子的心意，轩景然倒是有些意外，他嘴角勾起的弧线也就明显多了。

    在轩景然眼里是个人哪个不爱钱，只要银钱能解决的问题，在他这个贵公子哥眼里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位大爷，一百两在热闹的地段买个青瓦铺子都绰绰有余，我家这铺子真是不换。”文子喜欢一百两，可她不喜欢用这种方式得到，她想着铺子将来的人流量，自家食品生意起了头要赚一百两，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之前文子也想过争夺铺子的问题，万一谁家铺子生意火了，别人走后门托关系到衙门里头动手脚，她做的嫁衣，可不就给别人穿了去。

    为了防止这种恶劣的行迹，文子当初同刘康土说集市铺子的时候，还在契约里头加上一条，铺子的租期到期之前一个月，原先租铺子的人有绝对的优先权租下这个铺子。

    除非是租铺子的人没有银钱租不起，或者他们不想租铺子了，衙门才有权利把这个铺子租给其他人。

    “一百两都不换？那你打算多少银钱才肯换呢？”坐在里头的轩景然顿时来了兴趣，他起身整理下自己的衣裳，一副悠哉的神态走出来，漫不经心的用眼神瞄了一眼文子，心里想着眼前的女娃子长的也不怎么样嘛，嘴巴却是这般厉害。

    “这位大爷，我说的是国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大爷会一直听不懂呢，要不我找个人过来给大爷传传话。”文子本想说找人翻译，她怕这个陌生的词汇大家听不懂，本来也懒得人就不费口水同人解释，干脆用最简单通俗易懂的话来表述自己的观点。

    “没长眼的死丫头，你找死。”歪眼男站在轩景然身后，听了文子的话立马气呼呼的走上前来想要打人，“我家大爷看上你的铺子，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哈。”

    文子用黑眸看着轩景然，这个穿着打扮不简单的人物，说起话来还不忘用银钱来压人一头，那双眼睛闪过的神情都跟着复杂起来，想必是个做事心思细腻有手段之人。

    要是放在别的事上，文子肯定会做个老好人退让一步，不去惹是生非免得招人算计。可关系到铺子，关系到刘家将来的事业，文子只能做这个出头鸟，做好得罪人的打算。

    “对文子，给多少银钱我都不换。”半天没吭声的刘康土见到轩景然用钱来压人的样子就来气，虽然他心里有些担心害怕文子会妥协。

    刘康土穷掼了，没经历什么大富大贵，他对物质的要求并不高，偏偏心气十足。

    如果眼前的男人好言相劝的同他说话，刘康土还能笑脸相迎，可要是别人用高人一等的眼神对待他，那刘康土就是宁死不屈的态度来反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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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当真不换

﻿    刘康土的性格，说的好听些叫刚正不阿，难听些叫不懂转弯，是极其容易吃亏的主。

    不过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对待生活的方式也有所区别，一人一生事，谁活谁乐意，谁乐意谁就高兴怎么来，不是人人都能去别人的事上指指点点的。

    “二哥，你放一百个心吧，我们家的铺子，给多少银钱都不换。”文子朝刘康土笑了笑好安他的心，她在铺子上花费了很多时间和心思，成果还未见到就要转手送人，这对文子来说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当真给多少银钱都不换？”轩景然此刻脸上写满了吃惊的表情，一百两换个小铺子，不管是谁来算这笔账，都是不吃亏的买卖，可偏偏眼前的小娃子不肯顺他的意。

    为此，轩景然的双眼又重新放到文子身上细细打量起来，一个年岁不大身材有些胖的女娃子，是不懂一百两的厉害，还是故意做出欲拒还迎的姿态，好用铺子换更多的银钱呢。

    轩景然有些猜不透文子此刻的想法，嘴角的笑意也减少了不少，他一遇到想不通的事情时，脸上都会露出异常冷静的表情。

    才来镇上没多久，轩景然就遇到让他眼前一大亮的奇怪人，难免有些好奇文子的举动和用意。

    “这位大爷，这个铺子我们要留着做买卖，当真不换也不能换，家里的老小还指望这个铺子讨生活呢，希望高贵的大爷高抬贵手，看看别人家的铺子吧。”文子稍微注意了下说话的言词，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给眼前的贵家公子哥留些颜面，不然他下不了台，往后对刘家动手脚，怕是会连累到家里人。

    轩景然听着文子口中说出的‘高贵’二字，觉得有些刺耳，他脸上写出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不过轩景然终究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人，就算心里再不爽，面上也能忍得住，文子已经把话说道这个份上，如果他在用银钱来强迫文子换铺子，未免显得有些强人所难了。

    “既然这样，铺子的事情就算了，不勉强。”轩景然艰难的从脸上挤出一点笑意，为了个铺子已经丢了自己的面子，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把风度给丢了，只听轩景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文子后说，“走。”

    轩景然口中丢出一个‘走’字，让原本跟在身边的手下纷纷跟着离开，歪眼男临走前不忘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了一眼文子，好似再说下回见到要文子好看之类的话，被文子通通无视掉。

    轩景然走后，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也跟着散去，他们脸上露出的表情通通在说文子和刘康土两大傻帽，好好放着一百两的银钱不要，却偏偏死守着个铺子，真是脑筋不懂转弯的大蠢蛋。

    “谢谢大爷的不勉强，铺子要是开张，还请大爷过来赏脸照顾下生意哈。”文子见轩景然识趣的离开，换张面容趁机‘拉客’，面上工程她还是得做一些得。

    走远的轩景然听了文子的话，嘴角微微上扬不少，独特的声音飘在空中回了句，“好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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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两傻帽不傻

﻿    就算文子不说这话，轩景然也会等文子的铺子开张后，过来‘照顾照顾’这个一百两银钱都不换的铺子，他倒是好奇的想看看这个小铺子，能卖出什么精贵的东西来。

    刘康土看着文子发呆的样子，生怕她还惦记着一百两的事，赶忙开口劝说着，“文子，一百两咱往后慢慢赚，总会赚到的，你可别太往心里去哈。”

    “啥？”被刘康土拉过神来的文子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二哥，有些好笑的说，“二哥，你放心吧，我才不是那种眼光短浅之人，铺子不换就是不换，将来我们靠手能赚几百个一百两咧。”

    “瞧你们两个傻娃子，这样大的铺子能做多大的买卖，得忙乎到什么时候才能赚到一百两银钱。到时候贴上劳力辛苦不说，还得担心招人算计，你们呀，年岁太小不懂其中的厉害喽。”瓦工原本是要进来干活的，因为轩景然的事情给耽误了，只能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等轩景然带着手下离开后，他才敢进来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

    “大叔，你来啦。”文子没有直接回答瓦工的话，只是客气的同他打招呼，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在这个地方能接受和理解的人并不多。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文子笑了笑没太往心里去，不是眼前的老百姓目光短浅，而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太多。这个铺子是根基，没了根基的房子，是盖不了摩天大楼的。

    “可不是来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干活就被人给赶出去，误了不少时间咧。”瓦工看着还没看是整的灶，有些着急的说，“今儿要是做不完，我明儿一大早过来补上，一准不会耽误你们开张的好日子。”

    集市这会儿已经有了‘门禁’一说，到了时间点，不管里头是开铺子的人还是干活的人，通通得走人。

    负责集市的衙役会清场后锁上大门，一来防止里头丢东西，二来早些把规矩说清楚，大家习惯后也就不会有疑惑了。

    文子看出瓦工的顾虑，丢给他一个笑脸宽慰的说，“大叔，这事不急，你慢慢来不打紧，我们都懂。”

    想瓦工这种实在人，拿了雇主的定金后，都会想着法子把活做好，他怕雇主着急用，并且做完手头上的活计后，也好接下一个活计。

    “那我就先忙乎了。”瓦工见文子脸上露出的笑脸和说话的语气，心里也就安定了不少，他拿出工具，开始忙乎自己的活计来。

    铺子现在没什么时候需要文子帮忙，她同刘康土说了一声，便在集市里头四处逛逛，顺便看看铺子里头都准备做什么买卖，心里有底了才踏实。

    刘康土一个人看着铺子，手里没个活计浑身不舒服，他见瓦工一个人忙乎，光看着手痒的很不自在，弯下腰便顺便给瓦工搭把手去。

    瓦工的木桶水用完了，刘康土二话不说的提着木桶出去找水，诸如此类的活计，让瓦工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随后的灶不仅更加卖力去做，活也变得仔细了许多。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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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开业喽

﻿    时间就像手中的细沙，转瞬之间就到了集市正式开张的大好日子，县老爷领着镇上有头有脸的老爷们一同主持了开业大典。

    一长串吉祥祝福的话从这些人口中吐出来，下头的文子听了，好似又回到了上学那会儿，领导在上面讲话，学生在下面开小差的悠哉小快乐。

    文子很怀念逝去的美好青春，有些怀念热情奔放的同学，还有那永远搞不清状况的老师。操场上的秋千，篮球场上奔跑的身影，还有那从头到脚趾都快乐的美好记忆。

    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声，把文子从遥远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县老爷伸手掀开挂在集市大门上面的红丝带，只见上面写着百姓大集市五个大字，开业典礼这才算是完美落幕。

    铺子外头的份蜂拥进去，各自在自家的铺子里头忙乎准备开业，按理来说一般开铺子的头日，都会放一排鞭炮讨个吉利。

    可集市明文规定，为了防止火灾，里头不能私自放鞭炮，大伙就把鞭炮放在外头，不去纠结这细节上的事。

    “文子，这些木板都要挂起来吗？”刘康土拿着前几日文子让写的菜单，问着正埋头准备食材的文子来。

    “二哥，你都挂起来吧，别人瞧见了，就知道我们家的铺子卖啥好吃的食物啦。”文子笑着回答刘康土的话。

    文子之前让刘康土准备一些小木板，上面写了菜名和价格，然后挂在显眼的地方，别人一看就知道要吃啥了。

    铺子里头的人各种忙乎着文子分配的工作，刘氏负责豆腐脑、肉夹馍和收拾桌上的碗筷，顺带用热水洗洗碗。

    刘康土则负责端菜收拾碗筷，顺带负责提水倒水之类的体力活。温小缎负责给文子打下手，温小雅则负责收钱收拾碗筷，文子当然依旧是负责掌勺做美食啦。

    “文子，是不是卖出一碗豆腐脑就在这上头画一横？那卖出一块肉夹馍也画上一笔吗？”刘氏听了文子简单的交代，想了小会儿便开口同文子多嘴的确认下。

    “大伯母，是这样的。卖出什么东西，就在相应的木板上画一横，我得靠它来计数用呢。”文子一脸笑意的回答着刘氏的问题。

    这样的做法很简单，前世有收银机，电脑会自动记录每日卖出东西的数落，可今儿没有收银机做强大的帮手，文子只能靠人工来完成这项活计。

    这样做的好处有很多，一来文子可以算出每种食物被接纳的具体程度，二来隔日好准备实际所需的新鲜食材。再者，有这个记账，每日赚了多好钱，扣除成本净赚多少钱，文子都能简单明了的看出来。

    路人甲看到文子熟悉的面容，从兜里掏出三文银钱丢桌上，对里头的人客气的说了句，“来碗豆腐脑，糖水多加些哈。”

    “成咧，你稍微做会儿，豆腐脑马上就来。”刘氏接过钱顺手丢在了钱筒里，装上一碗热乎乎的豆腐脑递了过去，顺手在豆腐脑的木板上画上一条横线。

    刘氏虽然不太明白文子这么做的用意，也不去多问什么，她能过来帮忙几日，已经非常高兴了，哪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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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不错的开头

﻿    文子设计出来的铺子同别人家的不太一样，和前世环形小火锅有些相似，靠墙的一面放着灶之类的是个简易的小厨房。

    在门的对面，特意整出个小地方，专门给温小缎卖布，其余的三面，用四十厘米宽左右的木头做的长条桌子，铺子外面放着长凳子，客人只需坐在外头就能吃到美食。

    文子的铺子在整个集市上算是独一无二的特别，这种与众不同让很多人见了有些不解，一般开吃食店的，都是让客人往里头坐，没有把客人拦在外头的道理。

    路人甲纯碎过来看热闹，他既不做买卖也不看铺子，只图在人多的地方凑热闹，他见文子的铺子面前吃东西的人多，挤了个位置坐下来，一脸期待的说：“有啥招牌菜，拿碗来吃吃看。”

    “这位小哥，不知道你想吃啥啥呢？清淡可口的，还是能填饱肚子的？”刘氏一脸热情的招待客人，在她眼里，文子铺子里头的美味都是招牌菜，要是真问刘氏哪个最好吃，她可回答不上来。

    “你说的有啥区别呢？”这个路人看了看别人桌上吃的东西，有些不解的问着招待他的刘氏。

    “这位小哥，要是这会儿你还不太饿，我们铺子里头的豆腐脑值得你吃一吃。如果你这会儿肚子有些饿，那么肥肠粉、炒米粉、扬州炒饭和肉夹馍，都是不错的选择。”刘氏脸上的笑意未减，依旧同眼前的客人推荐着铺子里头的食物。

    文子听到刘氏同人说话的语气和态度，眼前忽然一亮，印象中的刘氏是个老实巴交的妇人，家务活是一把好手，没想到‘店小二’的活计也做的相当有天赋。

    今儿是开业的头一天，文子捉摸不透人流量的大体数量，要是过几日生意还这般好，她肯定会厚着脸皮去上房求刘老爷子把刘氏借来用。

    文子要掌勺做菜，温小雅年纪偏小洗碗收钱就差不多了，偶尔还得留心有没有人卖花布，刘康土和温小缎配合的默契，可人一多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我不是很饿，但是又有些饿，这个该怎么办？”听了刘氏的推荐，这个路人合计一下自己独自的库存，用眼睛看了看身边人吃的东西，咽着口水的说，“来碗和他一样的东西，手上的饼子也来一块。”

    “成咧，豆腐脑和肉夹馍各来一份。”刘氏提前收了钱，便准备东西给客人吃。

    肉夹馍文子一早就准备好，只不过还放在炉灶上保温，文子觉得冷冰冰的肉夹馍，吃进口里的味道差了许多，很容易把招牌给砸掉的。

    过了吃饭的点后，吃东西的人也渐渐减少了，文子简单炒了肉、菜，招呼刘氏、刘康土和温家姐妹过来一同吃，用她的话来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呀。

    温小缎吃着文子夹给她的小炒肉，脸上露出感动的神态，心里却有些难受，眼前丰盛的食物，是她们大过年才能吃上的，而此刻家里的爹和娘，也不知道吃着什么东西将就填饱肚子呢。

    温小雅是个简单快乐的人，她吃着饭夹着菜，没有那么多小心思要开了，当她知道刘康土让陈氏到家提亲后，已经把文子等人当成了一家人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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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洋快餐的经营模式

﻿    刘氏吃着饭菜小心思也有些不太对劲，她在刘家一年到头吃的肉没几块，可今儿文子准备的饭菜太过丰盛，让刘氏看着觉得很不真实。

    文子和刘康土却没啥感觉，赚了钱卖肉吃，天经地义之事，难道还得像葛朗台那样守着万贯家财，却对自己苛刻到变态的地步么。

    钱氏要赚的，可赚了钱不懂的花，那还不如过穷日子，至少不用搭上力气做无用功，懂的赚钱也得懂的享受生活，这便是文子心目中简单快乐的未来。

    吃过饭后，刘氏和温小缎抢着要洗碗，两人各不退让。

    刘氏知道刘家和温家订婚的事，已经把温家姐妹当成自家人，舍不得让她洗碗。

    温小缎觉得刘氏是长辈是大伯母，她做晚辈的洗个碗也没啥，不好意思让刘氏洗碗。

    两人争了好一会儿，一旁吃饱饭的温小雅实在看不下去，做个调皮的表情大声说道，“大伯母、姐，你们两都别争了，洗碗的活计归我，我的活计你们谁都不抢哈。”

    温小雅调皮的动作和表情，惹得刘氏和温小缎捂着嘴笑个不停，刘氏直说温小雅同文子一样，是个精灵讨人喜欢的小丫头。

    过了不久，轩景然真的带着手下，特意到文子的铺子面前探个究竟，他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厉害的东西，能让一个下乡小娃子捂着个破铺子不要白得的一百两。

    轩景然远远的就看到文子的铺子，谁让文子的铺子与众不同的很是扎眼，铺子前面那‘多味美’的招牌，让轩景然居然有些看不出其中的门道。

    刘氏从未见过轩景然，她见来了客人，立马上前去热情的招呼着，“不知道这位小哥想吃点啥？我们铺子里头的豆腐脑、肉夹馍、肥肠粉、炒米粉和扬州炒饭都是顶天的好吃。”

    “招牌上写的东西都来一份。”要是换做平日，轩景然是怎么都不会在街边不起眼的小摊上吃东西，他觉得美味都在大酒楼里，再说了，富家公子哥在街边同穷鬼吃一样的东西，有失了他尊贵的身份。

    “成咧，马上来。”刘氏看着轩景然不凡的装扮，在瞧了一眼他身后的手下，愣了愣还是开口说，“这个小哥，豆腐脑三文银钱一碗，肥肠粉和肉夹馍六文银钱一份，炒米粉和扬州炒饭七文银钱一碗，我们铺子是先付钱后吃东西。”

    轩景然从来都没见过先收钱后吃东西的做法，他平日到大酒楼消费，哪个不是把他当成祖宗般供着哄着，好言好语的伺候着巴结着，可今儿刘氏的说词，让轩景然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愣是半天才给反应过来的说：“你说什么？”

    “哪有像你这么做生意的，东西还没瞧上，倒要先给银钱了？”歪眼男一副没好气的表情同刘氏说话。

    之前文子死守着铺子不换的事，让他没少被轩景然身边的大管家狠狠训了一顿，说他太蠢不会办事。

    这会儿见轩景然吃瘪，歪眼男立马做出一副护主的态度，免得回去继续招人骂。

    先收钱后吃东西的规定是文子提议的，她只是借鉴了钱氏洋快餐的经营模式，不仅方便还不容易把事弄混。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铺子回字形的关系，他们在里头忙着干活，客人在外头吃东西，如果不提前把钱收了，万一倒霉遇到不要脸吃白食的家伙，等他们从铺子里头追出来，怕是连人影都见不到一个。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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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都好奇

﻿    这种洋快餐的经营模式文子打算从小铺子慢慢推广开来，以后铺子做大了，开酒楼啥的，她也不用担心害怕出现签单、逃单的情况。

    签单是前世一些大酒楼时常出现的事，这种难以解决的重大问题，很多时候能把一家经营不错的大酒楼给搞垮。

    政府里的有些官员，吃了东西不付钱，直接写了白条，半年一付或者一年一付，这酒楼的人直接拿着白条找相关部门的财务解决报销。可有些时候官员调动职务，或者离职之类的，白条就真的啥用都顶不上。

    文子原先没想起这一茬，觉得今世的人一般不会出现这种状况，只不过在开铺子的前几日，她听刘康土无疑提起此事，说前任衙门中就有一些官员，打了白条欠了镇上大酒楼的饭钱，结果人被调动走后，白条真的就如同废纸般的不管用了。

    文子听到刘氏这边传来的声音，转头一看是轩景然，她放下手中的锅铲，一脸笑意的过来说，“爷，不知道你要点些什么？”

    “给她钱。”轩景然一脸不爽的表情对身后的歪眼男说了这句话后，白了一眼文子，自己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几文钱在他眼里屁都不是，要不是好奇文子铺子里头卖的东西，他才懒得和一群穷鬼打交道。

    轩景然勾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带着挑衅意味的说，“可别让我失望哦。”

    看着今儿穿着工作服的文子，少了前几日稚嫩的娃娃气，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外加上她头上戴着一顶奇怪的帽子，整体形象同以前不同，让轩景然嘴角微微翘起来，心里不停的想着：眼前的女娃子，倒是能给他源源不断的惊喜嘛。

    “这位小哥，你就放一百个心，保管你吃了下次还来。”刘氏笑呵呵的从歪眼男手里接过钱来，顺手丢到钱桶里，她把轩景然点的食物同文子说一遍，随后立马在相应的木板上画横条计数。

    文子看不出来眼前的男人什么来头，看不出有啥特别之处的家庭背景，对他的真实身份有些好奇，她站在炉火整一边整吃的，眉头却不自觉的皱起来。

    “文子姐姐，粉在烫可就该老了。”温小雅见文子发着呆，连锅里的粉开了都不知道，立马小声的站在她身边好言提醒着。

    “哦？好好，知道了小雅，谢谢啦。”被温小雅拉回神的文子，赶忙把锅里的粉捞出来放到瓷碗上，把切好的肥肠、酸辣笋尖和青菜放进去，还搁了些油炸花生米点缀下颜色，做好之后让刘康土递过去。

    随后，文子快速的把其他东西做好，刘康土也小心翼翼的把食物端过去，毕竟头日开铺子，刘康土也不想被轩景然抓住机会找麻烦。

    “爷，这穷鬼吃的东西万一不干净，吃坏了闹肚子，你看是不是……”歪眼男想起大管家对他的交代，头一件事就不能让轩景然磕了碰了或者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不然回去一准收拾他，严重的话能让歪眼男脱一层皮下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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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精明的八爪鱼

﻿    歪眼男不敢得罪轩景然的大管家，他还指望这层关系升官发财呢，自然是把大管家的话牢牢记住，这会儿见轩景然拿起筷子准备吃东西，吓的魂魄都快飞走，狗腿子般的上前讨好的语气劝说着。

    歪眼男故意用不小的声音说着话，好让坐在铺子周围的人和里头的人听到，刘氏一听他这话，脸立马放下来，要不是碍于轩景然是客人，她早就不想忍的给赶走了。

    刘康土也来了气，不过文子用眼神指了指空空的水桶，他便提着水桶去打水，来个眼不见心为净。免得一股怒火压不住，在开铺的头一日打架见红，容易触了霉头。

    温家两姐妹听了这话也是一脸便秘样，她们抬头看了一眼文子，见文子脸上的表情没太大的改变，反而是送给歪眼男一记不屑的白眼，也就不去同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计较。

    “没事，毒不死我。”轩景然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紧皱的眉头却一点都没放下，他咬着牙夹起一块肥肠送入口中，吃着吃着觉得口感还不错，心里正在琢磨这东西是拿什么做的，谁让一般大富大贵的人家是不吃吧猪下水给往桌上整。

    要想哦猪下水处理不好的话，一股子屎臭味，让人闻着就倒了胃口，没几个人会爱吃的。

    吃完一碗肥肠粉，轩景然的肚子有些微饱，他拿起肉夹馍吃上小半块，在喝了几口豆腐脑，真心吃不下去只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我还想东西能有多好吃呢，哼，味道也就一般。”

    轩景然典型的嘴硬，他今儿吃着文子整出来的东西相当满意，虽说以往吃过太多的山珍海味，吃多了味道也就那样。

    可今儿吃的肥肠粉、肉夹馍等东西，口感却是出奇的好，轩景然心里不免想着这东西要是放到自家酒楼卖的话，发展的前景应该很乐观。

    作为一个天生的生意人，轩景然的触觉好似八爪鱼的触角，对有前景的买卖格外敏感，那碗白白嫩嫩的豆腐脑，他吃着就非常喜欢。

    不过轩景然也算是对文子倔强的性格有些了解，宁愿守着一个小破铺子不要一百两银钱的女娃子，怕是想要用银钱买下豆腐脑的方子，不太现实。

    如果使出一下手段的话，那……为了赚大钱，为了能在轩家站稳脚跟，轩景然觉得有些必要的手段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这个小哥，你的扬州炒饭和……”刘氏看到刚端上桌还冒热气的食物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轩景然一口都没尝过的走人，脸上的表情很不自在。

    农家人平日里想要填饱肚子都有些困难，轩景然今儿铺张浪费的举动，在刘氏眼里，就是实打实的糟蹋粮食。

    文子见轩景然带着手下离开，只能上前安慰着刘氏说，“大伯母，这些东西他都没动过，干净的很，倒了也太浪费了，一会儿留着大伙热热再吃吧。”

    文子在温小缎卖布的地下放了个大木桶，专门用来放客人吃剩下的食物，和平日的剩菜剩饭一样，拿回去给上房的人喂猪，刘老爷子知道了八成会高兴的。

    文子已经不指望郑氏会高兴了，对于郑氏这个亲生奶奶，文子是带着她不来招惹二房人，二房人该给的孝敬还是短不了的。

    轩景然走远后，一旁的轩辕破才从远处的小铺子走出来，他脸上的表情特别的神秘，心里腹语着：这个人怎么也跟着来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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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跟班儿

﻿    轩景然的家世背景，轩辕破多少做了一些调查和了解，可他却有些琢磨不透轩景然来这种小地方的用意，心里有些担忧，难道是那个人派来监视自己的？

    看来晚上很有必要让暗影去打听打听，看看轩景然此行的目的是什么，轩辕破抱着多一事不如省一事的态度，如果轩景然真是那个人派来的间谍，那么他也有时间做好足够的准备。

    轩辕破小小的调整一下情绪，处理完自己对轩景然的小心思后，便大步朝文子的铺子走来，他走进一看，文子的铺子同别人家的不太一样，摆设不同他能理解，可文子家的铺子特别干净，这倒是让他产生一丝好感。

    一般人家的铺子，吃的东西随地一丢，不在关门的时候几乎不打扫，轩辕破脚下踩着这些吃过的东西，恶心的都快吐出来，所以他对集市上专门卖吃食的铺子印象很差。

    “有什么招牌菜，通通端上来，咱家大爷今儿心情好，可别整砸喽。”轩同见自家主子坐下来，立马把他身边的客人赶到一边，语气同往常那般高高在上的说，“一边做去，别影响了咱家大爷的好心情。”

    “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凭什么……”吃东西的人是在集市瞎逛，原本很生气的态度在见到轩同和轩辕破的穿着打扮后，一下子瘪了下去，抱着惹不起躲的起的态度，乖乖的做到一旁去。

    一般普通老百姓的眼力劲都很好，很容易从一个人的穿着打扮上肯出差异来，穿绫罗绸缎的人家，他们是见了能绕道走就绝不上前‘凑热闹’，免得不小心踩了狗屎运，会倒大霉的。

    上次轩辕破给轩同的教训，轩同表面上是参透了，精髓却是怎么都想不通，人笨怨天怨地也怨不着别人。

    轩辕破对轩同的表现感到很失望，可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他的细心照顾，只能想着等以后找到更合适的人选，再把轩同换了也不迟。

    不管怎么说，至少目前轩同的心是向着自己，可以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这一点就足够了。

    “这位小哥，我们铺子的东西都是招牌菜，不知道你想尝尝哪个？”刘氏对轩景然点了东西不吃还有些顾忌，这会儿见轩辕破和轩同两个人，心里算着他们也吃不下太多东西，万一点多了吃不了浪费就不好了。

    有些轩景然铺张浪费的前车之鉴，刘氏这会儿也不敢乱给轩辕破推荐食物，能把东西卖出去固然是件好事。可这些东西都是他们辛辛苦苦从地理种出来的，农村人对粮食看的比什么都重，糟蹋粮食的行为在他们眼里是非常可耻的。

    轩同听了刘氏的话，有些生气的说，“怎么的，怕我给不了银钱呀？”

    “不是不是。”刘氏看着轩辕破坐着不说话，而轩同则是站着如同歪眼男一样八成是个跟班儿，只能耐心的解释，“铺子的招牌菜都是管饱的，点多了怕你吃不下，怪浪费的。”

    跟班儿是镇上的图画，类似小跟班之类的意思，一般的跟班儿要是有主人在场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上桌同主人一起吃喝。

    得站在身后好好伺候着，才能显得主人有面子，也不会坏了跟班儿该有的规矩。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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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你的意见很重要

﻿    轩同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刘氏，他对刘氏的解释相当不满意，可又碍着轩辕破在场，只能强忍着一肚子的怨气狠狠的说，“有没有眼力劲啊，没听到咱让你把招牌菜都上一遍呀。”

    这才跟在轩辕破身后到小镇‘出差’，轩同可没少生闷气，在他眼里镇上就是个又穷又破的小地方，没什么好呆的。

    小地方出来的人做事都不太利落，不懂的看人脸色，还特别不懂办事，可偏生他家主子特别喜欢这个小地方，这一点上轩同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像样的理由来。

    “这位小哥，我们铺子里豆腐脑和肉夹馍，肥肠粉和炒米粉，还有扬州炒饭等很能填饱肚子的吃食。”刘氏听了轩同的话有些不满，却碍于他是客人的缘故，只能继续保持笑意的说，“我虽然是开铺子卖吃食的，可也是同地里打交道的，怕东西点多了你们吃不下，粮食糟蹋了可就……”

    “糟蹋怎么了，你会不会说话呀。”轩同听了刘氏的解释，顿时很是不爽的提高声音说，“爷有钱乐意，你管不着。”

    轩辕破‘嗯哼’了一声，好来阻止轩同继续发飙，他听了刘氏好心的提醒，顿时有些好奇的产生一丝好感。

    在他眼里做生意的买卖人，巴不得把东西通通卖出去才好，可今儿头次见到会站在客人角度思考问题的人，轩辕破是十分吃惊的说。

    轩辕破心里想着豆腐脑和肉夹馍他都吃过，剩下的东西倒是新鲜没听过也没尝过，“来碗肥肠粉吧。”

    “好咧，肥肠粉六文银钱一碗，这位小哥，咱铺子是先收钱后吃东西的。”刘氏一听轩辕破的话，脸上的表情才稍微好看些，继续用笑呵呵的语气说，“不知道哪位方便先付下饭钱？”

    “你……个蠢妇。”轩同还想开口说骂人的话，见自家主子甩过来的眼色，只能乖乖的从钱袋里拿出钱来，丢了六文银钱到桌上，“收好了。”

    轩同出门的时候钱袋里很少有几文钱的时候，一文一文加起来怪重的也显得不上档次，可这些轩同就是要耍小性子闹脾气，直接数了六文银钱丢桌上，他就想看看这群穷鬼捡钱的样子。

    过儿一会儿，轩辕破吃过东西，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后，起身拍拍屁股走人，多余的话一句没留下。

    好在文子眼力好，她偷偷瞄到了轩辕破离开时脸上露出的笑意，悬在空中的心才跟着放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文子居然很在意轩辕破对她煮出来东西的反馈。

    第一日的生意在忙碌中结束，文子把木板上的横条总数记载纸上，数了银钱递给温家姐妹，还准备一些卖不完的东西，让她们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味道，“温姐姐，这些东西放着明儿也不能用，家里人吃不下，你就帮忙收一些走吧。”

    “文子，这些东西看着好好的，留着明儿卖吧。”温小缎立马推脱着不要，她手下文子递过来的工钱已经都难为情了，回去还拿着东西就太说不过去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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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刘氏生气了

﻿    温小雅看到这种场面，倒是十分爽快的把东西接过来，一点顾忌和担忧都没有的说，“文子姐姐，这些东西都特别好吃，咱就不同你客气，拿回家给爹娘、小弟尝尝啦，保管他们吃了也同咱一样喜欢。”

    “小雅，你怎么……”温小缎很是无奈的想要拦住身边的妹妹，心里想着往后可得教教自家妹妹，好好学学为人处世的道理了。

    “温姐姐，这是我二哥孝敬温叔温婶的，你要是推脱就显得见外了。”文子只好拿刘康土当挡箭牌，她知道温小缎很吃这一套，她很喜欢刘康土对自家亲爹亲娘做的好意。

    等温家姐妹离开后，文子不忘从钱袋子中数了同样的钱数给一旁忙乎的刘氏，笑呵呵的说，“大伯母，收好了，这是你今儿的工钱。”

    刘氏看了文子递过来的钱，立马放下脸来，语气有些不对劲的说，“文子，你这是啥个意思？”

    刘氏的声音不太大，可脸上的表情却显得特别不好看，她来铺子帮忙一方面是郑氏的提议，更多的是她自己乐意过来免费帮忙，绝对没有想过要朝文子拿工钱。

    刘氏对二房人的感情很深很复杂，虽然没有本质上的血缘关系，却多了一层潜意识中的保护。她在文子爹娘走的时候许诺过保证，答应死去的人要好好照顾二房的几个娃，今儿过来帮个忙，却让文子觉得她是冲着工钱来。

    想到这个，刘氏心里就十分恼火，她不知道自己哪个举动让文子产生了这种糟心难堪误会，这个荒唐的念头她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文子递过来的银钱，此刻在刘氏眼里成了刺眼的东西，把她原本好意的举动，变成了赤果果的雇佣关系，怎么不让刘氏生气摆起臭脸呢。

    “大伯母，你先别着急别生气，可不可以听我把话说完。”文子看到刘氏气的差点想要冲出铺子，立马出声开口解释，“大伯母，按理来说你能过来帮忙，冲着我们是一家人，是我们几个娃天大的福气，哪里能扯上工钱。”

    “文子，可不就是这个理，大伯母过来帮忙，从来没想过要朝你要工钱的，你这么做，不是真真在打大伯母的脸么？”刘氏情绪有些不稳定的着急说话，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

    “大伯母，这工钱你要不拿回去，阿奶明儿是不会让你过来帮忙的。”文子猜出了郑氏的小心思，顿了顿继续补充的说，“大伯母，今儿温姐姐她们过来帮忙也是领了工钱的，这事要是传到阿奶耳朵里，又该过来骂人了。所以我想着，大伯母你还是拿着工钱，回去给阿奶也好有个交代。”

    “文子，你温姐姐还没过门，是别人家的闺女，给工钱是理所当然的事。可大伯母同你们啥关系啊，是半个娘啊，谁见过娘过来帮忙做事还领工钱的，这事就算你阿奶要说，我也不怕。”刘氏有啥有说，她觉得如果郑氏真的为了这份工钱让她过来帮忙，真是一件有损颜面的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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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为娘者苦啊

﻿    “可是大伯母，其实别说是你过来帮忙，就算今儿过来帮忙的是大姐，我们也会给大姐算工钱的。二哥，我，小弟和竹子，每日干活也能领到工钱，只不过我们几个是按月领，你们是按日拿，其中的道理差不到哪去。”文子见刘氏一副绝不收钱的态度，只能搬出家里工钱制，希望能用实际例子来说服刘氏收下工钱。

    刘氏收了工钱一方面好回去同郑氏交差，另外一方面她也好意思继续让刘氏在铺子帮忙，不然的话，‘免费’雇佣刘氏干活，会让文子觉得心里有疙瘩，这样的话文子永远都欠着刘氏一个人情，这世间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了。

    “是啊大伯母，我每个月也能领到工钱，在家里干活，不管是谁每月都有工钱领。”站在一旁的刘康土帮着文子补充说道，他已经习惯了文子制定的工钱制度，并且觉得文子制定的工钱制非常好用，“大伯母，肯干活的人有银钱花，不干活偷懒的人，一文银钱都拿不到。”

    “可这、这哪能一块算呀。”在刘家生活了几十年多年，刘氏手头上就没有钱过，别说文子手上的几十文银钱，就是一文钱也不用经过她的手，连刘福旺趁着不忙的时候外出打短工赚的钱，都是直接上缴给郑氏手里的。

    “大伯母，就是我二哥说的这个理。”文子想善意提醒一下头脑简单却有干很多活的刘氏，刘家的人口不断增加，树大分枝这是自然定律，到时候以刘氏这种大公无私的态度，分家后肯定一点私房钱都没有。

    “文子，你们的好意大伯母心领了，可这钱回去给你奶，你阿爷知道了怕也会生气，还不如就算了吧。”刘氏看的出来自家婆婆不喜欢二房的人，她对文子等人也不用隐藏什么，心里想什么就都说出来，“家里现在还不差这点银钱，你们的铺子刚开没多久，需要用钱的地方多，还是自个留着要紧哈。”

    “大伯母，这工钱一般是给阿奶，另外一半是留给你自己的，谁干活谁领钱不是。”文子重复着刘康土的话，希望能唤醒刘氏内心深处的明白。

    “那就更不敢使用了，这钱我不能要。”刘氏一听文子说要留一半的工钱归自己，吓的脸色有些发白，她从来不敢私下扣下工钱。

    “大伯母，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也的好好想想，刘家将来不管怎么样都得分家的，到时候大伯母可否想过自个的娃？”文子只能挑明用意，有些人的脑子不是一下子能说通的，“大伯母，你也是为娘者，平日里菊花姐他们嘴馋想吃点啥，做娘的手头一文钱都没有，也不是个事啊。再说了，菊花姐眼前看岁数也不小了，差不多到了该议亲的岁数，家里的人这么多，到时候阿奶能给菊花姐准备的嫁妆怕也是……”

    文子的后话，直接说到刘氏心坎去，她自个可以将就的吃些粗茶淡饭，可以大公无私的为刘家累死累活的干活，可以不计较个人得失的做个劳力。

    可刘氏终归是生过娃的娘，大女儿刘菊花的年岁也不小了，闺女将来议亲要嫁人，她这个做娘的手头一文银钱都没有，连个像样的压箱底的嫁妆都拿不出来，一想到这，刘氏的鼻子酸酸的有些难过的想哭。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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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想法太多了

﻿    “大伯母，这工钱你先留一半攒着，将来给菊花姐打对银镯子陪嫁也好啊。”文子看的出来刘氏对子女的感情，知道刘氏的弱点在哪，用这种温情牌的方式唤醒刘氏的明白，也是文子乐于见到的事。

    “文子，难为你有心了。”刘氏的声音带着哽咽，她从没想过文子会替自家的娃娃做考虑，“那大伯母就不客气的收下啦。”

    “大伯母，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同大伯说了，自己找个地方偷偷藏着，菊花姐要嫁人还有些年头呢。”文子看的出刘家的男丁都是极其孝顺之人，要是让刘福旺知道刘氏偷偷藏私房钱，万一想不开的同郑氏说，那刘氏往后的小日子怕是不会太好过。

    “文子，大伯母记下了。”刘氏明白文子的良苦用心，自己的枕边她哪里会不清楚，“这事大伯母就不同你大伯提了。”

    在回去的路上，刘氏的情绪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带着复杂的情绪想了很多以前的事。

    她在刘家只做不多话的习惯养了几十年，想让家里少些闹心的事多些太平，事事吃亏她觉得也不要紧。

    可今儿文子的话，却有些点醒了她的这种躲避的态度，让她渐渐有些明白过来，正因为自己这种无所谓的退让，让自家的娃娃跟在后面吃了不少苦头，受了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温小缎回家后，把文子给她的肉夹馍和一些炒饭整了整，顺手到后院挑了些菜炒了炒，打了个鸡蛋弄个蛋花汤，放到桌子喊温父温母出来吃饭。

    温母的身体不利落，吃饭的时候要么是大伙去她屋里吃，要么是温父把她抱出来一同吃。

    只见温母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看着碗里的半块肉夹馍，许久没吃肉的她，有些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艰难的说，“缎啊，这是啥呦？”

    “娘，这叫肉夹馍，文子姐姐给整出来卖的，一个要卖好几文银钱的，不过超级好吃的说。”温小雅抢先回答了温母的话。

    温小缎则坐在一旁微笑的不说话，她夹起炒青菜往妹妹的碗里放，还不忘调侃的语气说，“就你话多，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啦。”

    温母着急的带着不解的语气问道，“缎啊，小雅说的可是真的？这个要买好几文钱，那文丫头咋地不留着卖呢？”

    “娘，文子说这些剩下来的肉夹馍留着明儿不好吃，丢了又浪费，所以才让我们拿回来给爹和娘尝尝味儿。”温小缎面带笑容的回答了温母的提问。

    “缎啊，那咋好意思啊。”温父话是这么说，可嘴巴吃着肉夹馍却一刻都停不下来，他的想法同温小雅一样简单明了，觉得两家都订了亲，将来早晚是一家人，分的太清楚反而容易见外。

    温母终究是女人心，怕刘家觉得自家定了亲就伸手要东西，将来温小缎嫁过去会落了面子，只能一脸严肃的说，“缎啊，往后可不敢拿铺子的东西啦，让人知道了像什么话？”

    “娘，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文子见我不肯收，都拉下脸来要生气，我有什么办法。”温小缎明白自家亲娘的顾虑，要想她之前也是同温母一样的很容易想太多，可她同文子相处多日后，发现文子就是一个把心思写脸上的女娃子，既然给了东西私下就不会有啥不好的想法。

    “可是我们也不能……”温母还是有些想不开，她老觉得温家拿了刘家的东西会低人一等。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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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少了一颗糖

﻿    刘康土拉着板车，刘氏和文子坐在板车上，一路上大家都为今儿生意爆好而感到高兴，文子给刘氏的工钱，大伙很有默契的不去提，好似啥事都没有发生般的一如往常。

    “大伯母，到家了。”刘康土停着脚步，让板车停稳后才让刘氏下来。

    “嗳，那你们几个归家也早些休息哈。”刘氏下了车，还不忘同文子二人交代一句，今儿的生意特别好，她见了心里也是高兴的。

    到了家，刘康土负责把板车上行的东西卸下来，文子帮忙的同时突然想到，“二哥，要不我们去买头牛吧，家里现在也不缺这点钱，光是走路也挺费脚程的。”

    文子说的话，无疑让刘康土听了很是心动，农家人买牛，就如现代人买车一样，他估算一下家里的经济条件，很是兴奋的开口说：“文子，那要不家里就买头牛吧，往后用着也方便。”

    “牛？买牛，太棒了，我们家也要有牛车啦。”刘康地一听这话直接拍手叫好。

    刘竹子见刘康地一副高兴样，小丫头不知道买牛是啥意思也跟着拍起手来，“牛牛，牛牛。”

    刘康土帮忙做些粗苯的家务活，文子则带着刘康土和刘竹子到进厨房，好准备晚上吃的食物。

    当文子走进厨房的时候，她老是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眼前看到的一切事情都特别的不对劲，好似差哪了，却又指不出来是哪出了毛病。

    刘康地进了厨房就直接走到自个藏糖的地方，他拿出用干净的布包着的糖，仔细数了数，发现原先十颗麦芽糖只剩下九颗，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大叫一声，“三姐，我的糖怎么少了一块。”

    “小弟怎么了？”文子走进一看刘康地的脸上不太对劲，过来摸摸他的头安抚的说，“小弟，会不会是你给吃了，但是记错了呢？”

    “三姐，我的记性好，怎么可能会记错呢”刘康土的糖每次都留双数，他一颗妹妹一颗，如果是单数的话，他自己就不吃，然后给妹妹吃，怎么都会凑出个双数来。

    “那、会不会是竹子吃了，你没算上呢？”文子一边烧火一边安慰着嘟嘴的刘康土，“三姐可是不爱吃糖的哦。”

    “竹子没有吃糖。”刘竹子说的话声音虽然不大，却能精准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她一脸委屈的表情继续说，“我吃的糖，都是小哥哥给的，竹子从来没有去拿糖吃。”

    觉得被人误会的刘竹子，幼小的心灵有些不能承受这种委屈，拉着刘康地的衣袖抬头看着身边的小哥哥，双眼带着水汪汪的液体继续解释的说，“小哥哥，我没有偷吃你的糖。”

    “三姐，妹妹才不会偷吃咱的糖呢。”刘康土听了文子说的话，反应和刘竹子一样的感到了不舒坦，麦芽糖他和妹妹是想吃多少有多少，反正家里的哥哥姐姐都让着不会去抢糖吃，所以根本就不会用偷得方式吃糖，“三姐，你这么说，妹妹会伤心难过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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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竹子没吃糖

﻿    在铺子忙碌一天累的够呛的文子，原本只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话，她觉得小娃子可能记错了，不然家里的麦芽糖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一颗，才没过脑的说出这样的话，却没想到惹恼了弟弟妹妹。

    文子立马伸手把刘竹子拥入怀中，带着歉意的语气说，“竹子乖，三姐不是这个意思，竹子不要生三姐的气好不好？我们家的竹子妹妹可是乖巧懂事又聪明伶俐的好娃子，肯定不会自己偷吃糖，说不定是二哥嘴馋吃了，忘记同你小哥哥说啦。”

    “竹子没有生三姐的气，竹子只是真的没有偷吃糖。”刘竹子抱着文子的脖颈有些委屈的说着话，她是年纪不大的小娃子没错，可家里的哥哥姐姐都把她当成了宝贝。

    尤其是刘康地，有啥好吃的东西自己都舍不得吃，也要拿出来给她吃，刘竹子要是真嘴馋了想吃糖，直接朝刘康地要就是了，根本不需要用偷得方式吃糖。

    “恩，竹子没吃小弟也没吃，三姐更没吃了，那肯定就是二哥偷偷吃了糖。二哥是个坏娃子，吃了糖也不知道同小弟说一声，待会儿等二哥回来，我们罚他用工钱卖一斤糖给竹子吃好不？”文子立马拉出不在场的刘康土背黑锅，不过她心里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罚二哥买糖吃。”听了文子的解释，刘竹子才一扫刚才的委屈破涕为笑。

    “三姐，那我先带妹妹进屋练习写字了。”刘康土是个古灵精怪的家伙，文子的忽悠他一点都不信，可他见文子有意把少的那颗糖算到自家二哥头上，虽然心里一堆得疑惑，却也不好直接说破文子的谎话。

    “好咧，等三姐做好晚饭，在过来叫你们哈。”文子说完后烧着火，她往锅里加了些水，等锅里的水烧开后，用勺子舀到后果。

    这样的举动有两层意思，文子先用水把锅间接的洗了一遍，后锅又有热水，待会儿洗东西也不至于着凉。

    文子打开米缸上面的盖子，看了看里头的米，隐约觉得米缸里头的大米少了一些，至少舀米的勺子放的位置肯定不对，带着这种疑惑，文子的心思渐渐的开始活络起来。

    文子舀了两勺米，放到木盆里洗了两遍，把洗好的大米放到锅里煮到五分熟，用漏斗把锅里的米捞出来放到蒸锅上，剩下的米汤用大粗碗装好，留着一会儿可以做到简单的汤。

    刘康土忙完活计进了厨房，文子简单的把少糖和少米的事情同他提一遍，还不忘用打趣的方式同刘康土说，“二哥，待会儿小弟和竹子问起来，可得说糖是被你给吃的哈。”

    “糖的事是小问题。不过文子，这事我瞧着怕是不简单。”刘康土听了文子说的话，脸一下子就放下来，有些着急担忧的说，“文子，你一会儿还是再仔细瞧瞧，看看家里还少了什么不？”

    “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文子听了刘康土的话，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立马抓住关键，“难道是说……”

    “恩，我们家怕是进贼了。”刘康土把心里中的答案说出来，这种现象几乎是贼人所为，“待会儿我们几个把家里的东西都瞧一边，看看还少了啥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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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奇怪的贼人

﻿    “摁，我听二哥的。”文子心里也是特别不舒服，按理来说，在她的印象中的农村人都是老实朴实之人，只要不是饿的快死的人，通常不会进别人家偷东西，背上贼人的名号没脸一辈子。

    第二日，刘康地和刘竹子依旧被文子安排到刘梅花身边，万一家里真的来了贼，两个小娃子见到他们，贼人起了歹心杀人灭口就损失惨重了。

    不过，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在厨房门口悄悄的放了些类似前世图钉的东西，今儿贼人要是还敢来，肯定会留下一丝蛛丝马迹的。

    在铺子忙了一天，文子归家看到厨房门口多了一捆柴火，地上的图钉也少了许多。

    文子蹲下来仔细一看，发现地面留有一些血迹，立马招呼刘康土过来，“二哥，你快瞧，这是怎么回事？”

    少掉的简易版图钉，地上隐约可见的血迹，综合起来文子心里多少有了谱，可门口放着一捆柴火又是几个意思，解不开谜团的文子只能开口问着身边的刘康土，“二哥，你瞧这捆柴火又是啥意思？”

    文子对发生的事情非常想不通，不过她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家里真的进了贼，可这贼人也真是奇怪，只偷一些食物，别的屋子根本进都没进。

    按照常理，如果是惯犯或者稍微专业些的贼人，偷东西直奔卧室才对，正常人家的钱财都搁在屋子里头呢。

    “文子，二哥也有些看不懂。”刘康土虽然年纪大些，可对眼前突发的状况有些看不明白，他顺着血迹的方向看看跟过去，在墙角的地上找到了少掉的图钉，“文子，看来贼人是在这里拔掉图钉逃走的。”

    “二哥，这贼人脚受伤了，怕是走不远。”文子说出心里的看法。

    “恩，咱顺着血迹的方向走，看看能不能把那个贼人给揪出来。”刘康土捡起图钉看了看，把剩下的图钉捡起来放好，免得待会儿家里的弟弟妹妹不小心踩到，那就不好了。

    顺着血迹，刘康土带着文子找到了竹林，此刻安静的竹林只能听到虫儿和鸟儿的叫嚷声，好在天色还没彻底黑下来，不然文子怕也不敢一个人来竹林。

    “文子，等二哥有空了，还是把后院的围墙给整高些吧，免得这些贼人老是往家里钻，见了就来气。”刘康土分析了一下贼人就是从院墙爬进来偷东西的，他特别不喜欢手脚不干净的人，抓到一准会狠狠的胖揍一顿，贼人要是态度恶劣的话，他还会不客气的直接报官抓人。

    “二哥，你提醒的极是，就算没得空，花些银钱也得找人把院墙整整了。”花钱能解决的问题，文子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皮，虽然目前家里损失的东西不多，可被贼人给惦记上，对刘家二房的人和物来说，都是一根看不见的刺，让人想到就不太舒服。

    走到半山腰，刘康土找不到可疑之处，只好对身后的文子说，“文子，你站在这里等着不要走远，咱进去看看。”

    不知道是谁在半山腰盖了座简易的茅草屋，虽然过了多年，茅草屋也又破又烂，可路过的人要是见了，都会顺手添些东西给补上，这个贴心的小举动，方便了自己也方便后人的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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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找到贼人

﻿    路过的人砍柴的或者进山干活的，最怕老天爷没有预兆的下起雨来，身体被淋湿事小，可万一生病就得花银钱找郎中，抓药看病都是大花销。

    自从有了这座简易的茅草屋，大伙多了个避雨的地方，虽然不比自个家里，可也已经习惯了这个茅草屋的存在。

    刘康土和文子走进茅草屋，看到里头坐着两个小娃子，男的看着年纪大一些，和文子的岁数怕是差不多，女的看着年岁小一些，和刘康地的岁数差不多。

    两人的衣裳已经破烂不堪，身体也瘦的可怕，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也乱乱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里跑来的两个小乞丐呢。

    “你们是谁，想干嘛？”年纪大一些的娃子叫轩辕志，他强忍着脚底板传来的疼痛，把妹妹一把拉到身后藏起来，双眼带着十二分的防备，像是一只没张开的小豹子，虽然没啥攻击性，却做出时刻要同‘敌人’作战的准备。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的竹林里？”文子看到轩辕志一副想要同人打架的模样，又看了看他半凹起来受伤的脚，心里有些谱的说，“要我说，是你到我家偷东西的吧？”

    “我、我才没有偷东西呢。”轩辕志一听文子的话立马涨红着脸，原本该有的士气一下子降低到了谷底，不过他还是一副逞强的口吻说，“你说着竹林是你的，那你叫它啊，看它应不应你的话。”

    “好你个臭小子，投了东西还敢这么猖狂，走，跟我见官去。”刘康土看了一眼轩辕志受伤的脚，和文子一样认出眼前的男娃子就是贼人，他直接走过去伸手抓住轩辕志的衣领，“文子，不用同他废话，直接抓了报官。”

    刘康土原本在心里是想过抓到贼人该怎么处理，可当他看到两个瘦弱的小娃子时，顿时没了打算。

    不过轩辕志的反应让刘康土见了就来气，他只是想做出报官的举动，准备吓吓轩辕志，好灭一灭他嚣张的火焰。

    “呜呜，呜呜呜……”躲在轩辕志身后的女娃子叫轩辕兰，她看到刘康土抓着轩辕志的时候，立马冲过来呜呜的哭着用手打着刘康土的身体，哎呀呀的声音想要从口中说出什么话，却不知怎么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放手，刁、你个混蛋快放手。”轩辕志看到妹妹大哭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特别难受，他的双手想要让自己的身体从刘康土的大手中挣脱出来，可无奈身体太小力气不够大，空空的肚子饿的他使不出半点力气来。

    “二哥，你担心别伤了小娃子。”文子看到轩辕兰哎呀呀的声音，立马发现了什么便快速的提醒着有些气坏的刘康土，随后走上前去，半抱着轩辕兰，用衣袖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很是温和的语气说，“别怕别怕，二哥同你哥哥闹着玩，不是真的要打架哈。”

    “你、你个刁民，快放了我妹妹。”轩辕志见文子半抱着轩辕兰，使出浑身力气的用力的推开刘康土，一把拉过轩辕兰护在身后，一副什么都不怕的口吻说，“冤有头债有主，有什么事你直接找我，欺负女娃子又算的了什么英雄好汉。”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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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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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护妹心切

﻿    “你、你才刁民。”刘康土听了轩辕志的话真是又气又觉得好笑，这话从眼前的小娃子口中说出来，怎么听着都觉得别扭，明明是个毛都没长全的男娃子，偏偏用成年人的语气说话，有些滑稽，有些可笑，也有些揪人心疼。

    “你为啥要偷、拿我家的东西。”文子特意把‘偷’盖成了拿，眼前的贼人只是一个可怜的小盆友，带着另外一个瘦弱让人见了心生怜悯的小娃子，文子一下子没了脾气，她用略带关心的语气说，“你爹同你娘呢？他们怎么不在这里？”

    “我娘在不在关你什么事，识相的赶紧滚出去，别吓着我妹妹，不然的话我一准要你好看。”轩辕志继续用身体护着身后的妹妹，他答应过死去的娘亲，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妹妹的，男子汉说话得算数。

    “你个小娃子，口气倒是挺冲的嘛。”刘康土看到这个画面，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看着他护着妹妹的倔强表情，让刘康土心里很有感触，最是难疼爱妹妹的人没有办法了。

    “你站着不许动，我可警告你，别过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轩辕志见刘康土往前走了一步，立马伸出手来不断的在眼前摇晃着，试图阻止刘康土继续前进。

    感到危险的时候，人的本能会做出一切可能阻止危险的举动，茅草屋里的文子和刘康土此刻在轩辕志眼里，就是个天大的危险，他恨不得立马让眼前的人消失掉。

    “二个，你先别着急，有话好好说。”文子瞄了一眼茅草屋，看到地上有个破瓷碗，碗的旁边是几块石头堆成的简易小灶，茅草屋的凳子上放着破旧的包裹，“你们两个晚上就住这？”

    “住哪和你什么关系？还有，不管你是谁，最好离我和妹妹远一点。”轩辕志人小脾气大疑心重，对来路不明的人，防备心非常强，他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刘康土和文子，“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不过你却把我的话都说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是谁，哪个村子的人，来这里做啥？”刘康土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娃子，脾气臭又很倔强的轩辕志他不太喜欢，可看到轩辕志维护妹妹的决定，他能理解也产生了一定的共鸣，让他不由的想起多日前刘梅花在宗祠的画面。

    文子那时候护着刘梅花的表情、样子和声音，刘康土通通记到了脑海中，想起那个画面都觉得心窝暖暖的很幸福，一家人拧成一团，才会有家的感觉，才能把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我是哪个村的凭什么要告诉你。”轩辕志的语气依旧十分冲，他们几个千辛万苦的躲着仇家逃到刘家村，这里一个熟人都没有，他看到谁都觉得像是敌人派人杀他们的坏人。

    轩辕志带着妹妹平日躲在山上，摘些野果挖些野菜掏掏鸟蛋，勉勉强强的填饱肚子，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

    山上晚上的风很大，冷的兄妹二人浑身直哆嗦，轩辕志却一直保持清醒的对自己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保护妹妹周全。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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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你的名字

﻿    轩辕兰生下来的时候是会说话的，只不过被那件事吓呆了说不出话来，做哥哥的平日没把妹妹照顾好，已经让轩辕志感到深深的内疚了。

    昨儿是轩辕兰的生辰，轩辕志才下定决心宁愿背上‘贼人’的恶名，到文子家偷拿了些大米，当他无意中发现麦芽糖的时候，脑海中只想到悄悄拿一颗回去给妹妹尝尝，当做是生辰礼物。

    轩辕志见里头还有许多麦芽糖，自己拿了一颗，这户人家应该不会发现。

    可他千算万算却忽略了一件事，他倒霉碰到记性好还特别注重细节的刘康地，小聪明当日就被人拆穿了不说，还把文子和刘康土给招到茅草屋来。

    轩辕志今儿一整日在山上用石头砍了柴，用树枝绑起来很是吃力的拖到文子家，想用这捆柴火抵了昨儿从文子家借来的大米和糖。

    当他才把柴火放到厨房门口，脚底板就狠狠的挨了图钉的一‘针’，痛的让他扯着变形的脸说都不出话来，捂着流血的脚慌忙逃离现场。

    “二哥，让我来吧。”文子伸手拉了拉刘康土的衣袖，示意刘康土让她来处理这件事。

    刘康土看着是个大人，而眼前的男娃子明显对大人充满敌意，还是让她这个伪装的小娃子出面处理比较好一些，“你是哪个村的我管不着，可你终究是拿了我家的东西，事情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拿？我哪里拿了，不是给你一捆柴火抵了么？”被人间接说成贼人的轩辕志脸上的表情别提多不爽了，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上不了台面，可矛盾的心理却让他做了自己看不起的行为。

    从小饱读经书的轩辕志，昨儿眼睛一刻都没合上，一直受着良心的谴责，为了想让自己好受些，他一早就去砍柴火，想用这捆柴火抵了文子的损失。

    不想欠人情，也不想背上贼人的名号，尤其是在这种落难的时候，轩辕志更加不想自己的行为做出有损形象的事，这样会让死去的娘亲在九泉之下都不能安宁。

    文子看的出轩辕志是个倔强的人，为了保护自己和身后的妹妹，他身上看不见的保护伞和骨子里头的自尊心就越强烈。

    把眼前的两个小娃子抓到衙门顶啥用，文子想起轩辕志先前只提起娘，口中并未说到爹这个词，怕成也是失去亲人的娃娃了。

    如果是有爹有娘的娃娃，是不会住在这个简陋的茅草屋，也无需做上偷鸡摸狗的勾当，文子见轩辕志大眼瞪小眼的模样，叹了口气后只能继续和颜悦色的说，“我叫刘文子，你呢？”

    “你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想打听什么？”轩辕志在下意识中把身后的妹妹护的更紧了，这个年岁的男娃子，心里正处在一个特殊的阶段，对周围的一切人和物特别敏感，灵敏度不比任何精细的仪器差。

    文子的话，传到轩辕志耳朵里，不知怎么的演变成了另外一层意思，那个人派来抓他们回去的坏人。

    “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然的话你希望我叫你喂喂喂吗？”文子一脸无奈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耐心的语气继续说，“我是刘家村的，名字已经告诉你了，现在轮到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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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相依为命

﻿    “你叫什么名字，我才不感兴趣呢。”轩辕志依旧一脸的臭屁样，不过他此刻说话的语气却不如先前那么强硬了。

    “你个小屁孩，能好好说话吗？”看到文子好好的同他说话，可轩辕志却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让刘康土见了就不舒服的很来气。

    男人的想法很简单，不爽两人找地儿打一顿，或者大吵一架都没事，不要像女人那般喜欢把啥事都憋在心里，万一不小心憋出内伤，谁受得了，“拿了我们家的东西还敢这么臭屁，人小脾气倒是不小嘛。”

    “哼。”轩辕志被刘康土说的拉不下脸来，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谁让他确实拿了刘家的大米和糖呢。

    轩辕志身后的轩辕兰见场面不像先前那般紧张，她探出头来，玻璃珠子般的大眼睛看了看刘康土，又转头认真看了看文子，试探性的伸出瘦弱的小手，轻轻拉了拉文子的衣袖，对文子做了个摇头的动作，好似有话要说。

    “小妹妹，你是不是有话想对姐姐说呢？”文子最是见不得轩辕兰这种可怜样的人，年纪还这般小，她看轩辕兰好似慢慢的开始不那么怕自己，脸上也露出一些欣慰的表情来。

    轩辕兰笑着点点头，然后拉着文子的手，用手指在文子的掌心写着：谢谢，请你别和哥哥生气，是兰儿不好贪嘴，哥哥才会去你家拿了大米和糖给兰儿吃。

    文子看到轩辕兰一笔一划的用手指写着字，眼窝顿时红了起来，双眼也泛起一层薄雾，旁边的刘康土见到这幅场景，有些心酸的别过头去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兰儿，你快回哥哥这边来，他们是坏人。”轩辕志见到轩辕兰的举动吓出一身冷汗，可当他见到自家妹妹同文子亲近的样子，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妹妹不会说话后，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见到轩辕兰脸上露出笑意了。

    文子懒得去理会轩辕志坏人一说，她只是特别吃惊眼前的女娃子还会识字，虽然不会说话却能听懂人话，简单的交流根本没有问题，便继续开口小声的问，“可不可告诉姐姐，你们的爹和娘呢？”

    轩辕兰听了文子的问话，一脸失落的表情低下头去，算是做了答复来回答文子的问题了。

    文子见状，也不敢继续在这件事上说多什么，心里却认定了眼前的两个娃子怕是父母双亡了，她抬头用眼睛看了一下四周的茅草屋，很是心疼的语气说，“那你们就住这里，晚上也睡这里？”

    轩辕兰点了点头，她努力的想要从口中说出话来，却只能吐出哎呀呀的声调，想要表达的意思根本说不出口，急的小脸有些通红。

    “晚上睡这里很冷吧。”文子的眼睛直看到一个客观的问题，茅草屋除了凳子外，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根本就住不了人的。

    轩辕兰再次点了点头，山上晚上风大，她冷的睡不着的时候就紧紧的抱着身边同样冷的发抖的哥哥，两个苦命的娃娃相依为命，看着彼此身上传来微弱的温度来彼此取暖。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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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雇用你

﻿    文子看到这个场面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她不是穿越中的大圣母，不是带着万丈光芒来普度众生的老天爷。她只是看到两个可怜的娃子，吃不饱饭、穿不起衣、住不起房，涌出天生自带的同情心。

    前世不懂生活艰辛的文子，这世穿越成了农家女后，才明白一颗粮食可以饿死人的残酷现实。

    文子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起身拉着刘康土的衣袖往茅草屋外跑了一会儿，两人走了有一段距离后，才小声开口请求的说，“二哥，可不可以让他们来我们家住，铺子不是还缺人帮忙么？”

    “文子，不是二哥不想帮他们，只是他们连名字都不说，这样直接往家里招，怕不太好吧？”刘康土考虑的问题比较理性些，他是一家主子，想法不会太过个人情绪化。

    “二哥，他们要是继续住在这里，不是饿死就得冻死。再说了，他们昨儿能拿了家里的大米和糖，明儿要是做出点啥事来，不仅害了村里人，连他们的性命都给搭上，就太不……”文子对轩辕兰充满好感，虽然不知道她是拿来的人物，可同情心泛滥的圣斗士，根本就见不到已经失去嗓子的女娃子再多受责难。

    “这、这……”听了文子的话，刘康土的想法跟着有些动摇，心里不免想着轩辕志这个年纪的男娃，要是不好好管教的话，很容易走上歪路，到时候做出点啥伤天害理的事，问题就不是偷鸡摸狗这么简单了。

    “二哥，可是说他们是我娘那边的亲戚呀，家里的大人没了，过来投奔我娘的，你觉得这样成不？”文子的脑子转的比较快，她是小娘生的，这一点上刘家村的人都知道。

    可刘家村的人对她生母知道的事情却十分有限，说是那边来的亲戚，两个无害的娃娃，村里人见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怀疑。

    “文子，你真的要收留他们兄妹二人么？”刘康土出声再次确认一遍，他也有些看不惯茅草屋的兄妹活活饿死。

    “二哥，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们继续住在茅草屋也不是个事。再说了，我看那小娃子年纪这么小就不会说话，心里怪难受的。”要是在前世，文子可能会对街边乞讨的残疾人抱着怀疑的态度，谁让她被骗了无数次，人难免出现了免疫力。

    可今儿见到的轩辕志和轩辕兰，这兄妹二人不像是乞讨之人，文子对他们的想法也就不那么复杂了。

    文子和刘康土站在远处又稍微谈论了一下细节，随后才走进茅草屋，只听文子耐心的同轩辕志说，“我家在集市有个卖吃食的铺子，需要雇人过来帮忙，一日管三顿饭，工钱却不多，你来不来？”

    “你、你要雇人、我我……”轩辕志看到文子二人重新回来已经非常吃惊，这会儿又听到文子说要雇佣他，有些想不明白的，他出去找份活计混口饭吃容易，可这样妹妹就没人照顾了。

    “是啊，雇佣你，肯不？”刘康土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轩辕志，他习惯把情绪写脸上，脸上根本藏不住对人的喜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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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妹妹的保护伞

﻿    “我凭什么要是你的铺子帮忙干活？”不是轩辕志不肯干活，他真是太舍不得同妹妹分开，这样的话，他宁愿继续躲躲藏藏的过下去。

    “不干活，你打算饿死么？还是打算像昨儿那样继续到别人家‘借’东西？可不是谁家都愿意拿大米换柴火的。”文子用直白的话来点醒轩辕志，对付轩辕志这种防备心很强的人来说，把话说直的大家都痛快，“你不想想你自己，也总得考虑一下妹妹吧，她还这么小，总不能跟你在茅草屋住一辈子。现在天冷不算冷，等入冬后才叫冷咧，说不定还会下雪，到时候你找不到吃的东西，打算让你妹妹饿死还是冻死呢？”

    文子抓住轩辕志心疼妹妹的一点，句句用轩辕兰来说事，这样就不怕说不懂倔强又臭屁的男娃子了。

    “我，我……”轩辕志的防备之心在文子好言相劝中渐渐开始松动，轩辕兰是他目前唯一的死穴，只要妹妹过得好，他连名声都不要敢去偷东西，帮人干活又算得了什么丢人的事呢。

    可是轩辕志有一点想不明白，眼前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帮他们呢？非亲非故的，他才不相信什么好人有好报呢，至少他娘亲是个好人，却没能得到好报。

    “话我也说完了，走不走就随你自己了，不过现在天晚了我得回家做饭。”文子不等轩辕志回答，直接拉着刘康土头也不回的走人，这会儿在不回去的话，等天黑下来，黑灯瞎火的会加大做饭的难度。

    “成，那文子我们就赶紧归家去，小弟和竹子怕是也饿了，小娃子要是经常饿肚子，身体张不开将来容易落下什么病根子的，真是划不来呀。”刘康土用自言自语的方式把话说给身后的轩辕志听，他很能明白当哥哥的苦心，可以自己吃苦受累，却见不得弟弟妹妹吃一点苦头。

    兴许是刘康土的自言自语起了作用，原本还在纠结犹豫的轩辕志，看了一眼身边瘦巴巴的妹妹，眼珠子不停的转了转，深怕自己一个错误的决定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你们就不怕我们会给你带来麻烦吗？”轩辕志冲了出去朝文子和刘康土的背影说出这样的话，他不会傻乎乎的把自己的身世出来，但有些事情可以修饰一下的透露一点，免得到时候连累到好心收留他们的人家，这样的下场不是轩辕志愿意看到的。

    “两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能有多麻烦？刘康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说完话，他的嘴角慢慢的扯出一些笑意，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两个娃娃是啥来头，可能开口提醒一句，至少说明他的心眼还不坏。

    人要是穷些苦些都不是大问题，有手有脚的肯卖力干活，小日子再差能差到哪去。身体的好坏也不要紧，可如果一个人的心眼是坏的，那么外表的身体在健康有顶的了啥用。

    “就是了，你们两才几岁的娃娃，能有多麻烦？不就是两张要吃饭的嘴，再说了，我可是提前说好的，是雇你来铺子帮忙做事，又不是花闲钱白养人。”文子顺着刘康土的话继续往下说，“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到了铺子你偷懒不干活，我可是不给工钱的。头一个月是试用期，做不好我可就不会在继续雇佣你的，这一点你可得好好想清楚。”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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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怕适得其反

﻿    “试、试用期？”轩辕志听不懂这个词汇的含义，他可是饱读经书的人，却听不明白试用期的意思，带着好奇的态度开口朝文子问道。

    “雇人总得有个磨合期吧，你来铺子帮忙做事也一样需要些日子习惯吧？雇人和被雇人双方都应该是心甘情愿的，头一个月我要是觉得你做事不够好，下个月可以不在继续雇佣你。你要是头个月觉得在铺子干活没意思，下个月也可以选择不干。”文子不是故意要拿试用期说事，她对轩辕志的了解不太多，只是单纯的觉得表现的太多圣母的话，容易让轩辕志产生怀疑，也怕万一不小心招来麻烦就难办了。

    “好，我同意了。”轩辕志见文子搬出条条框框来，心里的大石头才跟着放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典故他懂，可这会儿照文子的意思，他是来铺子帮忙做事的，是靠双手干活换取报酬，谁都不用欠谁的。

    “成，我刚才说过了名字，这是我二哥叫刘康土，你也跟着叫二哥吧。要是村子里头的人问起来，你就说是我娘那边的远方亲戚，家里大人没了，才跟着照过来投奔我的。记住，我娘是小娘，小娘，你明白其中的意思不？”文子直接把话说开给轩辕志打预防针，不然家里突然多了两个娃娃，很容易找人别人怀疑的。

    “我知道小娘的意思。”轩辕志眼神暗淡了不少，他娘名义上也是小娘，虽然身份高贵特殊，却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连个基本的尊严都得不到。

    “那名字呢？”文子继续问着这个问题，如果连名字都不肯说，那她的好心真是成了驴肝肺了。

    “你叫我小志，我妹妹叫小兰。”轩辕志多个心眼，没直接说出全名，毕竟轩辕这个姓氏太过扎眼。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发生了太多悲惨的事情，轩辕志只是单纯的想要做出一些自我保护的动作，姓氏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了。

    “小志、小兰？记下了。”文子和刘康土交换下眼神，两人心知肚明这两名字的真实性，却都相当默契的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有些事情人家不愿意说，肯定有他的愿意在里面，凡是点到即止最好了。

    “那、你们先走，我们随后就来。”轩辕志说完话后回到茅草屋，把里头的包裹整理一下，牵着妹妹的手跟在文子和刘康土身后，心里虽然还带着怀疑的成分，可文子的话却直接典型了他，不能再让年幼的妹妹饿肚子了。

    躲在远处的黑影，看到这一幕后，继续用目光护送轩辕志和轩辕兰去刘家，等他们进了屋子后，才一刷的从刘家村的上空消失掉。

    “人呢？”轩辕破有些哀伤的黑眸看着天空中的星星，若有所思的想着死去的那个名义上的嫂子，有些事情不是他不肯出手相助，而是出手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

    “回公子的话，已经按照计划住进了刘家。”暗影把眼睛看到的全部，一字不差的对轩辕破说出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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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照顾妹妹

﻿    “二哥三姐，你们可回来了，妹妹和我都饿坏了。”刘康地听到屋外的动静声，连忙拉着刘竹子的手跑出来，当他看到面无表情的轩辕志和一双大眼睛却有些瘦弱的轩辕兰，小孩子的心思特别简单明了，直接脱口就说，“咦，二哥三姐，他们是谁？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小弟，他们两是姨母的孩子，姨母身体不好没了，他们便过来投奔你三姐来着。”刘康土不是故意要瞒着刘康地，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刘康地年岁小，知道太多事情反而对他没啥好处。

    不过刘康土也是多个心眼，他特别说是过来投奔文子，让人在潜意识中觉得是文子生母那边的人，小孩子见了是一家亲戚，相处起来矛盾也会少一些。

    “姨母的孩子？”刘康地自言自语的说出这句话，在他的印象中外婆家没啥姨母的存在，怎么会突然冒出姨母家的孩子来，“二哥？姨母家的孩子为什么要过来投奔三姐的？”

    刘康土知道自家弟弟不是个好忽悠的主，有些哭笑不得的蹲下来把刘康地拉过来，小声的在他耳边解释，希望小鬼头该笨的时候可别太聪明了。

    在回刘家的路上，文子已经轩辕志套过话，如果刘家村的人问起来，一致对外说是文子生母远方的姐姐，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想必也不会有人傻乎乎的花时间和精力去调查吧。

    “小弟，这是你的小志哥哥和兰儿妹妹，以后小志哥哥会同我们去铺子帮忙干活，兰儿妹妹就像竹子一样同你在家玩，成不？”文子伸手轻轻的摸着刘康地的小脑地瓜子，语重心长的提醒着眼前的弟弟。

    “小志哥哥好。”刘康地带着官腔的同轩辕志打招呼，当他看到躲在轩辕志身后的轩辕兰时，脸上的表情来个大变样，立马笑呵呵的伸出小手拉着轩辕兰的手高兴的说，“兰儿妹妹好，以后你同妹妹一样叫我小哥哥就成，要是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一准帮你揍他去。”

    轩辕兰第一次见到差不多岁数的刘康地难免有些羞涩，她呵呵的笑了两声后，很是害羞的表情躲到轩辕志身后。

    要想在没发生那件事之前，在轩辕兰严苛的教养中，可是极少同陌生男子说话的。

    刘康地也不知道是天生骨子里头对瘦弱女娃子的保护欲，还是他想充当男子汉的表现欲，只见小鬼头从兜里拿出糖来，直接递了过去，“兰儿妹妹你吃糖，三姐给买的，可甜可好吃了。”

    刘康地递糖的小举动，勾起的轩辕志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复杂情绪，他一面不希望自家的妹妹同男娃子走得太过接近，可见到刘康地没有理由的对妹妹好的举动，眼窝一下子有些湿润。

    轩辕志想上前推开轩辕兰面前的刘康地，做到保护妹妹的职责，这可是他目前活在世上最重要的理由。可轩辕志那双踩在地上的脚，犹如千斤石般的很重很重，一步都移不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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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分工干活

﻿    “好啦，大伙肚子都该饿坏了吧，小弟，你带两个妹妹进屋玩会儿，我和二哥还有小志哥要去做晚饭啦。”文子生平最是见不得让人红眼圈的温馨感人场面，越是没有被现实蒙蔽双眼的娃娃，一举一动都是发自内心深处，写满了无限的感动。

    “小志，你进屋烧火，二哥负责揉面，我来洗菜做饭。”文子直接挽起衣袖对另外两个男人发号‘司令’，揉面是个体力活，交给刘康土也就一刻钟的事，但要是换做文子来揉面的话，估计今儿的晚饭得无限推迟到明天早上了。

    不是文子故意一归家就让轩辕志做事，而是她怕轩辕志要是闲着呆着或许会不舒服，谁让小鬼头一看就是心思极其重的人，用干活的方式或许能给轩辕志一些减压。

    “烧火会么？”文子说话的声音很平静的让人看不出情绪，她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些，就怕一个无意的小眼神会让轩辕志觉得住在家里很别扭。

    “烧火我会。”轩辕志先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富贵人家，可发生那件事后，这一路上的艰苦逃难，已经让他把以前没学过的东西都自学了一遍。

    文子洗了菜和豆芽，顺手拍了两个黄瓜拌着吃，家里今儿忘记买肉，这会儿肉铺店早就关了门，她只好炒几个鸡蛋将就的吃一顿。

    做好饭菜，文子把菜端到桌上，顺手从蒸锅中拿起大馒头，搁了几个到大瓷碗中，刘康土则负责进屋叫弟弟妹妹出来吃晚饭。

    坐在矮凳上的轩辕志此刻有些尴尬，不知道是起身去饭桌吃饭，还是继续保持烧火的动作，终究还是带着不自然的感觉在里头。

    “小志，过来洗手吃饭吧。”文子从后锅舀了热水到木盆里，试了试温度，觉得有些烫，就加些冷水进去，自己洗完手后对身后的轩辕志说，“饭前要洗手，这是家里的规矩。”

    “当谁不知道呢。”轩辕志甩个文子一个鄙视的眼神，他没落魄之前也是顶上人，家里的规矩多的可以写成几本书，饭前洗手饭后漱口这种礼节，根本不需要一个乡下丫头来教，而且是个小胖丫头。

    轩辕兰虽然看着一屋子有些陌生的人，不过她在屋里同刘康地和刘竹子玩了一会儿，也算是自然熟，跟在他们身后洗了手。

    轩辕兰极好的言行举止，让文子看在眼里感到欣慰，一个小娃子不轻易的动作，很能说明家里大人教育的方式。她虽然在心里十分好奇两人的身世，却也能管住自己的好奇不开口多问。

    “兰儿妹妹多吃点炒鸡蛋，我三姐做的菜可香可好吃了。”刘康地夹了一口炒鸡蛋放到轩辕兰的碗里，一视同仁的夹了一口炒鸡蛋放到刘竹子的碗里，两个妹妹他都疼。

    “多吃点，明儿还得起大早到铺子干活呢。”刘康土顺手拿了馒头放到轩辕志的碗里，看似面无表情的说着极其普通的话，没有太过讨好的成分，也没有一点排斥的情绪，好似认识很久的家人一样。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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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没啥意思

﻿    吃过饭，文子顺手烧了两大锅热水，大家忙乎一天，回来洗洗干干净净的躺下睡觉才舒坦。

    平时烧一大锅的文子，今儿特意多烧了一大锅，给新成员准备的。

    不是文子有洁癖，她只是有些爱干净，轩辕志兄妹两在茅草屋住了几天，个人卫生要处理，不然万一惹来跳蚤之类的虫子，跑到被子、衣裳里头去，处理起来也怪麻烦的。

    “二哥，这是大姐给你做的新衣裳，要不就先给小志穿吧，不然他洗完澡该没有衣裳换了。”文子从衣柜中拿了一套衣裳，顺便问了问刘康土的意见，看他点头同意，还不忘拿了两条毛巾布，“二哥，这个你也一同给小志送去吧，一条洗脸的，一条洗澡的，擦头的干布钉子上有。小志要是洗完衣裳，让他把旧衣裳丢大木盆里，等我收拾了一块洗去。”

    文子说的毛巾布是用细棉布叠了三层做出来的，和前世的毛巾有些相似，但是吸水性不如前世的毛巾，可比起粗布也算是好使不少。

    家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洗脸和洗澡的用具，也有自己专属的牙杯和仿牙刷，擦手和擦头的干布倒是可以大家公用。

    文子在盖房子的时候就让刘康土在浴室房门后弄了很多小木钉子，可以用来挂毛巾，还有一些用竹子做的简易架子，可以放洗漱用品。

    “成，我晓得了。”刘康土倒是不太计较这些细节上的事，新衣裳他没穿过给轩辕志穿也不心疼，男人在这方面倒是马大哈些，反而显得好相处。

    刘康土拿着洗漱用品过去的时候，正巧见到轩辕志手里提着装满热水的木桶，站在门口动也不动。他看出轩辕志的尴尬，立马开口说，“这些衣裳可能有些大，你先换着穿，旧衣裳还是洗一洗的好。”

    轩辕志看了一眼衣裳，并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有些无奈的低头看着地面，刘康土瞧出门道继续说，“这些衣裳是我大姐新做的，我没穿过，你就将就穿着先哈。”

    “恩，好。”轩辕志听了这话才伸手接过衣裳，声音有些沙哑，不是他作难搞，只是原本的生活细节上的讲究太多，养成的个人习惯不是一下子能改，听了刘康土的话，反而让他纠结的心彻底放下来。

    “这两条毛巾布是给你用的，一条用来洗脸，另外一条是洗澡用的。你洗碗了挂木钉子上，毛巾布上绣有不同的花样，你照着花样找就不用错。”刘康土走进浴室，难得细心的说，“这条毛巾布是用来擦手的，这条是用来擦头的，只有这两条毛巾布是大家一起用的。还有牙杯和牙刷，也是专门给你用的，上面都有不同的花样，记着花样就不会弄乱。”

    文子带着前世的习惯，当初做这些毛巾布的时候，多个心眼让刘梅花在面上绣了不同的花样，牙杯和牙刷也刻着不同的字样，都是配套使用的。

    毛巾布的颜色都一样，绣上不同的花样才好区分，牙刷和牙杯也一样，不做些明显的记号，大家用着容易弄错了。

    刘康土怕轩辕志想太多，开口解释道：“这些洗漱用具都是一人一套，没别的意思。”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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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不可思议的讲究

﻿    “恩，我知道了。”轩辕志思考着刘家不同常人的做法，心里除了感动外还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要想之前的家里富裕成天那样子，家里的规矩也特别多，这些细节上的要求又是从小被教会的，轩辕志原本以为来刘家住会很不方便，没想到比自家住的还舒服些。

    这户人家不太农村人的做法，让轩辕志心里添加了不少安慰，他印象中的农家人，讲究根本不多，能过得去的活法都不去计较。

    可正式这种不计较的活法，在很多大户人家眼里看起来显得特别没有规矩，很多时候大户人家不愿意同这些不知道规矩的人打交道，就是因为这些细节上的讲究。

    “那你先洗洗，我先出去了。”刘康土在走出浴室房的瞬间深呼一口气，才相处了半日，他心里的感觉已经产生了不小的变化。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像是两只刺猬，有着看不见的距离，隔得太远感受不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隔得太近，身上的刺又容易伤到彼此，要把握好这个尺度是相当困难的。

    “竹子，兰儿姐姐的衣裳要换下来洗掉，三姐可不可以先拿你的新衣裳给兰儿姐姐穿呢？”文子习惯做什么事都先问问当事人，衣裳是刘梅花做给刘竹子的，那便是刘竹子的私人物品，小娃子年岁再小，也是希望得到别人基本的尊重。

    前世的父母做什么事情都不问问自己，让文子在潜意识中觉得存在感很弱，甚至过分的时候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存在过，她可不希望前世糟糕透顶的记忆，发生在刘竹子等人身上。

    “好，三姐拿去给兰儿姐姐穿吧。”刘竹子很喜欢文子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刷够存在感的她还不忘说，“三姐，兰儿姐姐穿这件红红的衣裳好看。”

    “哇，竹子也觉得呀。”文子看到懂的分享东西的刘竹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小娃子从小就得这么教育，长大了才不会养成丑陋的贪念，“那三姐要是把衣裳给兰儿姐姐穿，竹子会不会舍不得呀？”

    “竹子不会舍不得。”刘竹子摇了摇头，她偷偷看了一样坐在刘康地身边练字的轩辕志，稚嫩的小脸挣扎了一下，才敢拉着文子的手悄悄在她耳边说，“三姐，兰儿姐姐怎么都不爱说话。”

    刘竹子同轩辕兰相处了半天，发现自己都没有同她说上话，刚开始还以为轩辕兰不喜欢自己，久了发现轩辕兰也没有同别人说话，连她亲哥哥也一样，这不才带着好奇的语气问着话。

    “竹子乖哈，那是因为你兰儿姐姐的娘亲不在了，她怕娘亲在那边孤独没人说话，就把自己的声音留在了她娘亲身边，这样兰儿姐姐就可以经常陪她娘亲说话啦。”文字压低声音同刘竹子解释轩辕兰哑巴的事，除了这个方法，她也不知道轩辕兰是如何变哑巴的。

    “恩，竹子知道了。”刘竹子想了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那三姐，兰儿姐姐晚上会同咱们一起睡觉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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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住着不别扭

﻿    “你兰儿姐姐晚上要同小志哥哥睡一个房间，暂时就不过来同我们睡啦。”文子原本是打算让轩辕兰过来同自己睡，可又觉得这样做会让轩辕志起了不必要的疑心和担心，目前还是让他们兄妹二人单独睡个房间的好。

    毕竟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下子要接受很多新鲜的事物和从未打交道的人相处，心思重的轩辕志怕是觉得有些私人空间更好。

    文子在轩辕志洗澡的时候，已经把房间收拾起来给他们兄妹二人睡，干净的被子和褥子，枕头和枕套也是新的。手头不那么拮据后，文子对生活上的必需品，要求也就跟着多一些。

    “洗好啦，进屋右边第一间屋子以后就是你们的睡房。”文子出门见了刚洗好澡出来的轩辕志，尽量自然些的说着话。

    “恩，好。”轩辕志低头抱着换洗下来的衣裳，朝文子说的那个睡房走去，他推开了门，看到屋子里头有床、衣柜、桌凳，东西虽然十分简陋，却能看的出主人在这细节上花了心思。

    见轩辕志洗好出来，文子便进屋拉着轩辕兰的手，她和刘竹子年岁太小，不能独自完成个人洗澡的问题，文子便充当起澡妈子，帮两个小丫头洗头洗澡搓背啥的，画面倒是十分和谐欢快。

    第二日天才微凉，刘康土的眼皮就自觉的张开，他穿上衣裳到厨烧热水，处理完个人卫生后，朝磨坊走去。

    铺子里头卖的东西不少，可豆腐脑的生意文子却怎么都不会放手不做，于是乎磨豆浆和磨米浆的活计，就交给了体力旺盛的刘康土。

    文子隐约听到屋外的声响，张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估摸下时间也就跟着起床。她简单的洗漱完后，刘康土已经磨好了米浆，她刚好可以接受过来做凉皮。

    轩辕志不知道有多久没睡过安稳觉，他昨晚睡觉没有做恶梦，反而头一挨到枕头上，就沉沉的睡去，直到外头的刘康土过来敲门，他才从睡意中清醒过来。

    听到睡房里头传来动静，刘康土在屋外小声的说，“慢慢来别着急，兰儿不用干活就让她多睡会。”

    “恩，知道了。”轩辕志穿好衣裳，帮正在睡梦中同亲娘说话的轩辕兰捏捏被角，看了一会儿才开门走出去。

    等轩辕志走到厨房，文子已经开始做早饭了，他脸上露出少许懊恼的表情，自己怎么就会一点感觉都没有的睡过头呢。

    “后锅有热水，兑着冷水洗漱，现在天气凉，用冷水洗漱容易生病。”文子把早饭端到桌上，好似老妈子般的说着交代晚辈的话。

    “恩，记下了。”文子细节的提醒，传到轩辕志耳朵里头让他很受用，经过昨儿的相处，他原本满身的戒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减弱了不少。

    文子和刘康土对他们兄妹二人的态度，不像是对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更多的时候像是嫁人，很随意很随便很随和，让他觉得相处起来特别舒服不别扭。

    大家简单的吃过早饭，轩辕志帮着刘康土把东西整到板车上，临走前他依依不舍的朝屋内看了一样，想了半天才开口说，“那、妹妹她们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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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商会传来的声音

﻿    “小志，妹妹他们年纪小还在长身体，得多睡一会儿，反正起早了也没他们啥事。”文子看出轩辕志担心家里的小娃子，只能出声解释道：“你放心，小弟知道锅里热着早饭，不会饿了妹妹们的。待会儿我大姐也会过来，小弟和两个妹妹的午饭大姐会看着给做。”

    “大、大姐？”轩辕志一听文子说的话，眼睛睁的比什么都打，他是同文子等人相处一晚，这才有些放心的把轩辕兰留下来，可文子口中的大姐是个啥样，他没见到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我大姐前些日子刚嫁人，就住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没花几步路的时间。放心，我大姐也是极其好相处的老实人，不然小弟和竹子在家，我和二哥去集市做买卖也不放心。”文子看出轩辕志的担心，知道他心里的顾虑，“大姐虽然没念过多少书，可她品性纯良，是个善良大方的好人，不会做出啥伤天害理之事的。”

    听了文子的解释，轩辕志才稍微把心放下来，目前对于他来说，妹妹就是他活着的理由，毕竟只有靠妹妹的身份，才能替娘亲报仇雪恨。

    到了铺子，轩辕志很是自觉的帮刘康土把板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温家姐妹早早的在铺子等着，而刘氏却因为小郑氏的爹娘过来大闹一场，往后都不好再来铺子帮忙干活了。

    “文子姐姐，你们来啦。”温小雅十分热情的走过来同文子打招呼，她见到陌生的轩辕志时，看了两眼后拉着文子的衣袖偷偷问，“文子姐姐，他是谁呀？长的怪好看的。”

    “是我远方姨母的孩子，姨母生病人没了，他就带着妹妹过来投奔我们。”文子笑着同温小雅解释。

    不过文子经温小雅一提醒，认真的偷瞄一下轩辕志，发现眼前的男娃子长相却是挺不错的，隐约能看出那个人的影子。

    ohno，想要轩辕破的面容，文子直接呸了呸，她才不会喜欢上那种长着一副招蜂引蝶样的臭男人，说不定这会儿家里早就小妾成群。

    集市铺子的租钱衙门要的低，里头商品的价格相对也比市面低上不少，这让原本正儿八经的铺子，人流量一下子减少了不少，导致一些商人荷包瘪了，私底下渐渐传出些对集市不好的反对声。

    商人向来是有百分之百的利润，甘愿冒百分之两百的险，在他们眼里，银子才是真正实力的象征，真正能说的上话的‘大人物’，而天底下最有银钱的人绝对要属普通老百姓了，谁让他们人口基数多呢。

    一个老百姓手头上是没几个钱，可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加起来，手头上的银钱可以堆成山，要从他们身体‘拿’银钱话，不仅容易数量还多的惊人。

    可现在，整个镇上的老百姓，已经被集市盖好的铺子拉去了三分之一的客源，直接影响了镇上一些地头蛇的直接利益。

    “来来，大伙呵呵百合莲子汤，清热去火的。”坐在商会中间椅子上的老者，招呼身边的商友吃他让下人准备的食物，只见她捏着白花花的胡须，脸上露出一丝奸笑，心里的小算盘却没能停下来的一直响个不停。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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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集市被人盯上

﻿    商会的会长叫王迪盖，他手头下的产业遍布大江南北，米粮、绸缎、钱庄及镇上最大的男人喜欢的娱乐场所（妓==院），都是他旗下的摇钱树。

    此人算是家财万贯数一数二的大众人物，黑边两道都花了银钱安插了自己人，手段极其阴狠、毒辣，却总是一副笑脸迎人，俗称笑面虎也。

    “王大，不怕你见笑，咱这火气怕是一下子退不了，才多几日的功夫，铺子的生意都被集市那破地儿抢了差不多。在这样下去的话，我那铺子早晚得关门大吉，归家喝西北风喽。”商友涨一脸气愤外加惆怅的表情，他对着椅子上的王迪盖愤愤不平的说着话。

    集市的铺子盖了没多久，他铺子里头的生意是一日不日一日，收入少了，可铺子每月的租钱照样得付，没了经济来源的他上哪找钱交租钱去啊。

    “是啊王大，这新来的县老爷是个不识相的家伙，我几番找了机会想给他送送礼，结果都被不识相的混蛋东西挡回来，使银钱这个法子怕是不管用啊。”商友赵平日里没少干欺压百姓的混蛋事，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他只会用银钱打通关系。

    往常手下打死人常有的事，商友赵都是给官老爷送些银钱，基本上走走官场了事。

    可今儿他家小儿子打死了人，想依着老习惯找县老爷买个人情通融一下走关系，却被县老爷无情的拒之门外。

    “赵三说的对，我也送过两回，都被县老爷原封不动的送回来，真是给脸不要脸的王八东西，王大，我瞧着这新来的县老爷是皮痒欠抽呢。”商友孙说话的同时脸上写满对县老爷不满的表情，他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欺压百姓的事情他如同吃饭般的常做，可最近老是碰到钉子，让他眼里写满了阴狠的报复。

    “你们几个呦，也不好好想一想，这集市是县老爷找人给整出来的玩意儿，可他同我们商会的谁提过一句没？王八羔子眼里没个人，不把咱这些小喽喽放眼里也就算了，居然连王大的面子都不给，这样不知道好歹的县老爷，要我说还留着做啥？”商友李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着县老爷的‘恶性’，他原本是在各个村子低价收购山货，转手高价买给城里的商家，被集市一整的，现在根本没人肯把山货卖给他。

    被商友李这跟搅屎棍一搅和，大伙的议论声渐渐的提高了不少，不管声音说的内容是什么，唯一不变的主题是用什么方式来收拾一下不长眼的县老爷。

    俗话不是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县老爷是个父母官有能怎么样，镇上商会的人要是能团结在一起，人多势众的害怕搞不定一个姓文的糟老头？！

    “县老爷是个欠收拾，可我觉得他还是先放一边暂时不碍事，今儿我请大伙来的目的，是那个看着就碍眼的集市。”王迪盖看着气氛差不多活跃了立马出声，“商会自打成立以来，我们就成了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也就不说两家话。对于这个集市，不知道大伙有啥好建议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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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比谁更有手段

﻿    “放把火给烧了完事，没了铺子，我看那群穷鬼拿啥玩意儿做买卖。”商友张的想法比较简单，觉得既然是铺子惹出来的祸，就用最直接的方式一把火的事儿了。

    “对，就像老张说的那样也就一把火的事，花些银钱找几个手脚轻快的，暗地里往集市放把火，没了这个集市看他们还怎么做买卖，看他们还怎么挡我们发财的道。”商友赵也是一副认同的表情，像他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眼里，直接用一把火烧了最好。

    “王大，这事你老是怎么看的呢？”说话的中年男子叫辕青，他听完别人的发言建议后，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嘲弄，觉得这些人想出的馊主意根本治不了本，一把火能解决的问题，眼前商会的会长王迪盖还需要主动下帖子邀约大家过来想法子么。

    “辕青啊，那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呢？”王迪盖一直特别欣赏眼前有脑子的轩辕，觉得他是个做事靠谱又有手段的人，上了年纪的他也很想听听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你要是有啥好的想法，不妨说说，这里的叔叔伯伯都是商会的元老，不是啥外人，你不要太见外的好。”

    王迪盖说完话后，举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闹哄哄的场面怎么能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

    。他这一举动，让在大厅上原本说的起劲的人通通闭上嘴巴不出声，对于王迪盖，商会里头的每个人都心存忌惮。

    “既然王大看的起我，那辕青就不懂事多嘴说两句了。”辕青听了王迪盖的话后先是表示谦虚，脸上一闪而过的自信足以说明他是个心思很多的人，只见辕青面带微笑的表情说，“一把火烧了集市不是难事，找几个替罪羊也简单，难的是把集市烧毁了，县老爷不会继续整出第二个集市、第三个集市？我瞧着这县老爷的用意很明显，他就是想借助集市的名号来搞活了镇上的买卖行业，可如果集市的存在对镇上的老百姓来说是个威胁，事情不就好办多了么？”

    辕青说的话声调虽然不大，可却一下子抓住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他们一致保持冷静的去思考辕青说的事。

    反应快一些的明白人总算是能从着急的情绪中缓过神来，一把火烧了集市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拖延一些时日，等下个集市盖好了，又成了火烧眉头的大麻烦。

    “辕老弟说的很对，少了集市难保不会出现下个集市，不知道辕老弟可有啥好的建议不？说出来大伙合计合计，也好想个万全之策呀。”商友李最先打破沉静，他觉得辕青说的话很有道理，与这样想法多的人打交道，搞好关系很重要，“王大，我不想服老也不行喽，现在的年轻想法比我们可是通透多了。”

    “辕青，你来商会的时日虽然不久，可终归也是商会的人，一家人就不用藏着掖着，有啥话就说出来大伙听听吧。”王迪盖见时机差不多，便用眼神暗示辕青可以说出办法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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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两头想办法

﻿    镇上的集市盖成之后，王迪盖的损失最大，平日里争先要到他名下产业找活打短工的人，几个人一伙的合租了铺子做起小本买卖。

    现在根本没人想要搭理他让手下发布的雇佣消息，以前的门庭若市到现在的冷冷清清，人手严重不足的王迪盖，从中赚取的利润也就减了三分之一多。

    要是一日两日的缺少短工，王迪盖家产丰厚，也能支撑一段时日。可如果今后镇上的情况继续这样维持下去，他口袋里头的银钱慢慢掏出来，也有掏完的一刻。

    别看王迪盖家底丰厚，可他需要花大部分的银钱去打通关系，光是和官府打交道的银钱，就占了他总收入的三分之一。外加上黑道上一些大佬的孝敬钱，加起来的比例占了总数的不少，让他不由的开始烦心。

    “既然各位叔叔伯伯看的起我，不嫌我年轻不懂规矩，那我就抛砖引玉的多嘴说两句。”辕青说完客气话后，清了清嗓子，大胆的把心目中的计划说出来，他来镇上的目的，可不是简单的为了搞垮一个集市而来。

    “来碗管饱的，恩，就扬州炒饭吧。”一个穿短衫的男子，满头大汗的一屁股做到凳子上，他看了看招牌菜，朝里头的人喊了一句，“快些，我都快要饿死了。”

    说话的男子叫文培伟，他是负责镇上修路的一个工头，管理工人们修路的一切事宜，包括了伙食之类的差事。

    没接手这活时，文培伟心里还觉得这种差事不要太轻松容易不费体力的说，可也不知道他哪路神仙没有拜，工地的工人老是找茬，特别不配合他安排的工作，这让文培伟没少伤透脑筋。

    能来修路的工人都是镇上周边几个穷村落的苦哈哈，村里严重缺少田地。无地可以种的他们，粮食不够吃，为了活命，只能到工地贩卖劳力替衙门干活，好赚些银钱养家糊口。

    县老爷天性仁慈，对这群苦哈哈特别上心，往常在镇上干活的工人每日只能领到二十文辛苦钱，他却开了特例给每人每日多加十文钱，还管一顿午饭。

    当然，不需要管饭的工人，每顿饭给五文银钱的补贴，目的就是想让他们能更好的为衙门出力办事。

    正是县老爷好意给的五文银钱饭补，让文培伟伤透了脑经，工地上的厨子要保证工人们吃的饱还得吃的好，成本早就超过了五文银钱。

    文培伟是个踏踏实实的老实人，没有贪污受贿的念头，可工人们每吃一顿饭，他就得往里头贴上不少银钱，就他那点工钱哪里够往里头贴的。

    因为这事，文培伟想着直接给工人五文银钱，让他们自己从家带点吃的，可没想到这群家伙不知道是舍不得花钱太抠门，还是太顾家的不想浪费，只会带一些冷冰冰的窝窝头揪着咸菜吃一吃，让他看着很是心酸，觉得吃不饱饭的工人怎么可能会有力气干活。

    这不，工人的积极性不高，修路的日子给延期了不少，文培伟正被县老爷叫到衙门好好‘教育’一顿。他正苦恼的时候，好心的师爷善意的提醒他，到文子开的多味美的铺子吃些东西，说不定能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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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师爷的提醒

﻿    “这位客官，扬州炒饭一碗七文银钱，我们铺子是先收钱后吃东西。”遇到男客官，通常是刘康土主动出面应对，要让他看着温小缎出面招呼陌生的男人，他的醋坛子可不得翻了几大缸，为此也没少被文子笑着打趣。

    “啥意思？”文培伟头次遇到这种先付钱后吃东西的情况，没反应过来的脸上有些不好看，本来今儿被县老爷大训一顿就让他心情不好，这会儿见了刘康土招呼客人的方式，更是有些不爽的语气说，“谁家不是先吃饭后给钱的？为啥你家要先给钱后吃饭？”

    “十分抱歉，我们家的铺子就是这么规定的，对谁都一样。”刘康土一副不卑不亢的表情说着话，他的用意很明显，既然是来做买卖的，就得有个做买卖的样子。

    在刘康土眼里，他又不是来卖笑的，来铺子吃饭的客人在他眼里都一样，没啥贵贱之分，哪怕是县老爷了，他也会直接说先付钱。

    “才多少钱，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文培伟的脸上依旧不太好看，却也直接从兜里拿出银钱丢桌上，这个多味美是师爷推荐他来的，再笨的人，也能猜到铺子的主人八成同师爷的关系不一般。

    不然的话一个堂堂的大师爷，在镇上除了县老爷的官比他大外，也算是人上人的官衔，为啥要特意同自己推荐一个听都没听过的铺子，还是在集市里头的草根食铺。

    “客官稍等片刻，扬州炒饭马上就来。”刘康土客气的收下银钱，对文培伟说完话后转过头对文子说了一句，“文子，扬州炒饭来一碗。”

    “晓得了二哥。”文子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捂着锅柄，看到刘康土一见男客人的时候紧张的样子，眼睛都快乐坏了。

    这些日子，刘康土问温小缎在异性上的疯狂保护，让文子见了一次乐一次，爱吃醋的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像个小娃子。

    文子做好扬州炒饭装到盘子里头，转身递过去给刘康土，温小缎见状顺手装了一碗青菜豆腐汤端过去，顺便去招呼其他女客人。

    “哎呦，你们家的饭还给送汤呀？”文培伟见到眼前多了一碗汤，不免有些吃惊的说，“不会是汤也得算银钱吧？”

    “不用，汤管饱的送。”刘康土一板一眼的回答着文培伟的提问，他就是看到男客人有些不舒服。

    青菜豆腐汤的成本不贵，青菜是地里种的不花银钱，豆腐是黄豆做出来的，也花不了几个银钱。

    不过豆腐是新鲜玩意，大家猜不到其中的价格，喝着免费的青菜豆腐汤，会觉得自己占了店家天大的便宜。

    文子对这种买一送一的手段深有体会，前世看到许多专卖店门口写着‘买一送一’四个大字，进去一看才知道，类似买双鞋子送鞋带这种忽悠人的把戏。

    一碗扬州炒饭可以卖到七文银钱，鸡蛋的成本只需一二文，米饭花不了多少钱，总的来说能赚对半的利润，虽然只是蝇头小利，可钱不都是积少成多来的么。

    再说了，清汤豆腐汤一般的客人能喝多少碗，顶天喝个两三碗肚皮都该撑爆了，文子想出来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容易占的说。

    当然，清汤豆腐汤仅限于扬州炒饭和炒米粉这种不带汤水的食物，如果桂林米粉送碗青菜豆腐汤，本来就带汤的吃食，送了也显不出青菜豆腐汤的重要性，反而显得有些多余。

    “你们家的扬州炒饭味儿还不错，吃着挺对口的。”文培伟是个情绪来的快走的快的人，前一会儿他还因为刘康土的服务态度感到不满，吃了几口文子整的扬州炒饭，心情立马变了个样，“小娃子看着年纪轻轻的，倒是有两把刷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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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孕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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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又有孕妇遭殃

﻿    一个孕妇突然死了大家会觉得很可惜，但是相隔不到一日的功夫，又有另外一个孕妇痛的满头大汗的离开，大伙对事情的看法可就有些不一样了。

    小周家的媳妇是半夜死的，大伙看不见具体情况，可汤菜农家的媳妇大早上还帮着铺子卖菜，收钱的时候精神还不错，只是站久了觉得有些累的进屋休息一会儿的功夫，人跟着就没了。

    这个消息像是一个重量级的大炸弹，哗啦一声的从集市上空划过，大家的议论主题立马从小周家的媳妇，转移到汤菜农家的媳妇身上。

    “二哥，我想过去瞧瞧，铺子你多费心看着点哈。”好在过了饭点，文子又被内心的想法勾住，她就是有些想不明白，总觉得事情蹊跷的很，怎么会有人肚子痛到立马死掉呢，关健死去的两人都是身怀六甲的孕妇！

    汤菜农的家里集市很近，文子跑过去的时候，他正抱着自家媳妇放声大哭。像他这种因为家里穷又上了年纪的男人，好不容易凑了银钱娶了媳妇，想着苦日子总算是熬到了头，没想到却发生这种惨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对汤菜农来说，媳妇和娃是他卖力干活的动力，无疑是晴天霹雳的一下子没了希望，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消失不见了。

    附近正常巡逻的衙役在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过来，其中一个衙役走上前去蹲下来看了看死去的孕妇，挥手让周围看热闹的人赶紧散了去。

    此刻站在一旁的文子看到眼前熟悉的衙役，有些心急的多嘴问上一句，“官差大哥，这都出啥事了？”

    这个衙役见到是文子，才耐心的同她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得等仵作过来查查才晓得。”

    “官差大哥，能不能让我过去看一眼，就一眼？”文子瞄了一眼汤菜农媳妇临死前的动作，那个捂着肚子五官都被痛的扭曲的孕妇，让她看着总觉得有哪不对劲。

    衙役没有直接回答文子，只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丢出一个眼神，周围的老百姓可都瞧着，他要是前一刻驱散人群，后一刻让文子自由出入，会引来不好的舆论后果。

    文子快速的走进去蹲下来，她看着汤菜农的媳妇，虽然人已经没了，可额头上还写着汗滴的痕迹，死灰苍白的脸上写出的痛苦表情，让文子看了就觉得很奇怪。

    过了一会儿，衙役过来对文子说了句，“小娃子，看够就赶紧走吧，不然让仵作见了该发飙的，到时候我可得跟着倒霉了。”

    镇上的仵作有个怪癖，他不喜欢别人对尸体动手动脚，说是会影响他对死者死因的判断，谁要是坏了他的规矩，除了一顿臭骂外，还会遇到倒霉的事。

    “哦，不好意思，刚才麻烦官差大哥了。”文子不能从汤菜农死去的媳妇脸上看出蛛丝马迹，她就是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却又说不出个究竟，只能起身离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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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又是这样死去

﻿    仵作过来后，蹲下来认真看了看死去的妇人，伸手对尸体做了基本的检查后，起身开口问着身边的汤菜农，“你媳妇今儿都吃了什么？”

    “也没整啥好吃的，就是平日里自家做的窝窝头，今儿我娘还特意买了肉给她炖着吃，说是我媳妇瞧着太瘦了，得补一补。”汤菜农说话的同时用手擦了擦眼泪，伤心的表情凸显在那张写满沧桑岁月的脸上，显得格外可怜兮兮。

    “就这些？没别的了？”听了汤菜农的话，仵作也是一脸疑惑，在他眼里死去的妇人，死状同他往常见到的有些不一样。

    才走几步的文子还是按耐不住心里的倒腾，只能转身走过来看个究竟，当她听了仵作和汤菜农的对话后，觉得谷物和猪肉好似没啥相克的地方，忍不住的开口说，“汤大哥，你再好好想想，可别是吃过啥你给忘了说。”

    “没了啊，就是平日吃的东西。”汤菜农一脸认真的表情回想着自己自家媳妇今日的伙食，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大声说，“哦，还有橘子，咱娘说酸儿辣女，我媳妇最近又特别爱吃酸橘子，所以我前儿还买了好些酸橘子回来给她解馋呢。”

    “酸橘子？”文子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酸儿辣女，八成是想生儿子想疯了吧，不过灵活的文子立马反问道，“那汤大哥，你家媳妇有吃海产品啥的吗？大虾啊螃蟹啊之类的？”

    “瞧你这女娃问的，那大虾和螃蟹多精贵的东西啊，哪是一卖菜的人吃得起的。平日里有多余的银钱，能吃顿肉就算阿弥陀佛烧高香了，瞧你这娃不懂事的。”听了文子的话，周围一个被穷这种病毒给附体的老百姓立马开口解释，他的眼神不由的瞄了一下文子，好似说着你个不懂事的女娃子瞎闹个啥。

    周围的人听到文子的问话，有些忍不住的发出笑声，对镇上的老百姓来说，河鱼是时常可以吃到的食物，下河捞一些便是。

    可大虾啊螃蟹之类的精贵食材，只有那些银钱多的烧的慌的人才吃得起，这种海产品可是得从老远的地方运过来，成本不太低的说。

    文子问一个卖菜的穷人家吃没吃过大虾螃蟹这种问题，可不是在笑人穷，用话打人嘴巴子么。

    反应过来的文子只能尴尬的笑一笑，她只是找不到病因有些着急，心里琢磨着难道是某种罕见的遗传病，还是出于别的其他看不见的原因。

    时间是一把看不见的磨人刀，它慢慢的用一分一秒的速度抹杀着人对求生的意志，文子看着这种情况只能蹲在一旁眼泪泛泪，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开宽慰汤菜农的好。

    她不是什么神仙，没有空间没有灵泉没有金手指，没有什么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良药，只能蹲在一旁看着死神施虐的夺取人的生命。

    昨儿帮小周媳妇瞧过死因的郎中听到消息后也赶过来，他胡子发白看着有些上了年纪，因为心急小跑过来，他额头上冒出不少冷汗，再经过衙役和仵作的许可后看了尸体，郎中无奈的叹口气后说，“哎，怎么又是这样的死法？”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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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瞧着像中毒

﻿    汤菜农听到郎中口中说的‘死’字，被刺激到的彻底奔溃掉，一个年纪不小的男人，坐在地上滔滔大哭，眼泪鼻涕甩脸上好不伤心的说。

    周围的百姓纷纷表示遗憾，平日里同汤菜农关系好些的铺友，上前拍着他的肩膀说着节哀顺变的话，有些胆大心细的妇人，直接开口说，“汤兄弟，这大妹子人都走了，可得想办法送她最后一程，别让大妹子走的不安身啊。”

    入土为安的观点，不管搁在哪个时代都管用，是种根深蒂固的大事，对死去的人和家属来说，需要操办的事情也不少的说。

    死去的人，家属首先要做的是帮他/她清洗身体，换上干净的衣裳，头发、脸啊什么的都得弄个干净，免得死去的人不体面，到那边是会被人瞧不起笑话的。

    镇上有个习俗，男女双方在成婚的时候，女方爹娘在帮女儿准备嫁衣时，连同会准备好丧衣、丧鞋之类的东西，说是这种东西准备的越早，人的寿命就能越长久。

    男方的这类东西则是由新进门的小媳妇准备，家境条件好些的，还会早早的准备好上等木头做成的棺材，以备百年之后使用。

    没过多久，汤菜农的娘亲听到消息赶来，见到已经死去的儿媳妇，她直接抱着尸体大哭，“我这上辈子是做啥孽了，柳啊，我的好儿媳妇啊，你怎么说走就走，让娘往后可还怎么活。娘的大胖孙子呦，老天爷啊，你个不长眼的，不给我留条活路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还怎么过下去啊？”

    根据镇上衙门的规定，未满二十周岁的人要是离奇死亡，必须由专门的郎中和仵作瞧过，在死亡证明书上写清楚原因，由当时接手的衙役确认无误后，交给专门的人备案保管，这户人家才能继续安排后事。

    老郎中的双眼认真瞧了瞧汤菜农的媳妇那苍白带着玄机的面色，有些自言自语的说着，“这症状怎么瞧着有些像中毒。”

    随后，老郎中从随身携带的小包裹中拿出银针，刺进汤菜农媳妇的喉咙，拔出来看到银针没有变成黑色，更是一脸解不开谜团的表情说，“这怎么可能，解释不通啊。”

    郎中检查人是否中毒的方法很简单，通常都是先用银针刺喉咙，随后会将死者的衣裳脱光检查身体，根据银针是否发黑和身体是否有发黑的地方，来判断此人是否中毒。

    老郎中明白眼前死去儿媳妇的老太婆伤心的情绪，可该走的程序他还是得问一遍，“这位老夫人，能不能麻烦你进屋仔细瞧瞧你家儿媳妇，看看她身上是否有发黑发青的地方。”

    如果死去的人是名男性，这个检查老郎中自己就可以完成，可死去的人是女性，在男女授受不亲的观点下，他是没有权利去查看女性的身体，不然言论的声音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汤老太对老郎中用针刺儿媳妇喉咙的做法，已经感到万分不满，早就对老郎中产生不小的偏见。

    这会儿老郎中还敢让她做此事，气的汤老太狠狠的丢给老郎中一记白眼，把他的话当成屁，听了就过了，根本不去搭理老郎中说的话。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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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诡异现象

﻿    汤老太的反应让老郎中见了很是尴尬，他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对方是个同样上了年纪的老太婆，家里还死了儿媳妇，总不能挑这个时候同汤老太用言语说教吧。

    见汤老太一脸不情不愿的表情不搭理自己，老郎中便朝着身边的一个衙役使了使眼色，类似让他想办法帮忙的意思，不然场面这样僵着，对大家都没啥好处。

    “汤老太，老郎中也是在按常规办事，你可千万别太往心里去，只不过大伙都不想你家儿媳和大孙子走的不明不白，怪叫人寒心的。”衙役收到老郎中的求救后，直言开口劝着汤老太。

    “咋地，难道还是我下毒害死人的不成？她可是我花了好些银钱娶回家的，再说了，我那儿媳妇肚子里头可是留着汤家的骨肉，你们这群黑心的……”汤老太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帮自家儿媳妇查毒，众多双眼睛看着，万一不小心让外人见到儿媳妇的身体，此事传了出去可不是在打她的老脸么。

    “汤老太，你这就相差了老郎中的意思，县里有规定，又不是针对你家儿媳妇。”衙役帮忙解释着说。

    “这么多人，我儿媳妇的身体是谁都能看的吗？要想咱家儿媳妇平日乖巧懂事，最是孝顺咱，死了还被你们这么一整，是想让咱跟着一头撞死你们才满意吗？”汤老太家境不太好，平日里为了不受外人欺负，养成了泼辣的性子，她有些时候说话，只会顺着心思走，根本就没个道理。

    儿媳妇突然死了，大孙子跟着也没了，汤老太的心里早就憋着一口委屈的恶气，正无处可发泄，好死不活的老郎中却说出她不爱听的话，直直往上了药的枪口上撞。

    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文子猜到汤老太的顾忌，便用十岁孩子‘不懂礼数’的口吻悄悄同她说着话，“汤奶奶，你可以找几个相熟的婶子帮忙，同你一起给大嫂子换件干净的衣裳，顺便看看大婶子的身体是否有发黑发青，官差大哥把屋子围住，不让一个男子进屋，不知这样可否？”

    文子心里很想进去看看实际情况，可目前的场景根本不允许她进去看个究竟，非亲非故的一个女娃子要进去看死人，要是被有心的长舌妇传了出去，怕是文子下半生会闹的鸡犬不宁的。

    汤老太听了文子的话，脸上的表情才好转一些，她在邻居几个妇人的帮助下，帮自己儿媳妇擦了身体换了衣裳，顺便看了看儿媳妇的身体。

    汤菜农的媳妇因为怀孕的缘故，身体有些发胖，这是正常现象，可当汤老太帮死去的儿媳妇梳理头发时，去发现了一个特别诡异的事情。

    汤老太虽然平日性子要强泼辣，可自从她知道儿媳妇肚子怀了大孙子后，家务活能自个做的，就绝不会让儿媳妇动下手指。

    好吃好穿的捡来给儿媳妇吃用先，在汤老太眼里，儿媳妇吃好了穿好了，也就等于是自家大孙子吃了，一点都不亏。

    可当汤老太看到自家儿媳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往下掉，周围的几个妇人看见都被吓了一跳，那原本被头发遮住的地方，早就是一块一块的光着头皮，让人看着心里害怕的直发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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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鬼神之说

﻿    人在死亡的时候会掉头发掉、睫毛啥的，这个简单的道理老百姓懂，可汤菜农家的儿媳妇才死了几个时辰，没理由一缕一缕头发的往下掉。

    迷信鬼神之说的汤老太惨叫一声的跑出来，周围的妇人也纷纷同见鬼般的跑出去，正在门外的郎中和仵作见状，赶忙从外头跑进屋，好在此刻汤菜农媳妇的衣裳已经穿整齐。

    “汤老太，是不是发现啥啦？”老郎中拉着惊慌失措的汤老太，想从她口说打听些有用的信息，却见她不知道被什么吓的脸色直发白，“汤老太，你别光顾着站在吓唬人，倒是给句整话呀。”

    “身、身体没啥事，就是、就是头发、头发……”汤老太结结巴巴的说完话后，直接朝外头大喊大叫的跑去，见到熟悉的妇人立马拉着她的衣袖又哭又怕的说着话。

    “头发？什么情况？”老郎中毕竟是见过死人的，胆子早就练得挺大，当他听完汤老太的话后，直接走到汤菜农媳妇身边，找了小棍条拨起死者的头发，看着轻轻一碰就掉的头发，脸色顿时大变。

    “奇怪，这症状看着像是中毒。”仵作见状后用手仔细得检查着死者的脸、嘴巴等部分，“可我怎么找不出中毒的原因？”

    “我也是，仵作你瞧瞧，这头发瞧着不像是刚死的人有的，怕是有些时日才能……”老郎中捡起一些脱落的头发递到仵作面前，好在两人都是胆大的人物，也没啥好忌惮的。

    赶紧来的衙役听了老郎中同仵作的对话，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一大步，瞬间看死者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他是不怕死人的，可是害怕出现‘诡异’的事情，如果连老郎中和仵作都找不到合理的原因，那衙役也只能借助鬼神之说来‘交差’了。

    可新来的县老爷却不是一个糊涂之人，他是绝对不接受鬼神之说的缘由，在他手下办事的衙役，跟随几日后也就摸透了顶头上司的脾气。

    “仵作，老郎中，你两在仔细给瞧瞧，别光说这些吓人的话，我、我这不好交差。”衙役轻微发抖的声音出卖了他的内心，他很是害怕的站在屋子觉得浑身不对劲，谁让他平日里胆子就不太大。

    “恩，老郎中，你仔细瞧瞧这头发的颜色，好似看着同正常人不太一样。”仵作接过老郎中递过来的头发认真看了一会儿，回放到老郎中眼前指给他看的说，“像这个年纪的妇人，头发应该乌黑亮丽才对，只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头发才会慢慢变白，可死者的头发不黑不白，这才叫人见了奇怪？”

    “那、那会不会是中毒呢？”衙役像是溺死的蚂蚱抓住稻草般的说出心里话，如果死者是中毒而亡的话，一切问题都好解决。

    “这种说法站不住脚。”仵作直接否定了这种可能。

    “是啊，我先前用银针查过死者的喉咙，汤老太也说替死者检查身体的时候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中毒的可能性不大。”老郎中也把心里话说出来。

    “这、这……”衙役听完仵作和老郎中的话嘴角吓的有些抽搐，“仵作啊，老郎中，你两可别让我同上头说被鬼杀的，新来的县老爷不吃这一套，我要是这么说得吃板子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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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师爷也头疼

﻿    “你说的我何尝不懂呦。”仵作也是在县老爷手下办事，顶头上司的脾气他也懂一些。

    “是啊，我也听闻一些。”老郎中也是跟着无奈的叹口气，新来的县老爷老郎中不太熟悉，可也从别人口中听了不少关于县老爷的‘闲话’，通俗易懂就是脑子缺根筋，说的好听些是廉政爱民，说的难听些就是油盐不进的蠢货。

    这类人往往喜欢走极端，要么被人极度爱戴，要么被人往死里恨，非黑即白的做法，却忘了世界上有种颜色叫‘灰’。

    县老爷的这些‘闲话’老郎中不会糊涂的当着衙役面说，他虽然上了年纪却又不愚蠢，祸从口出的道理他也是懂的，有些时候闭嘴比说话来的管用。

    过了好一会儿，仵作、老郎中和衙役在房间里头商量出对策，这件诡异离奇的事情，还是直接上报给县老爷，因为他们三人都心知肚明，此事没有人能承担的了后果。

    衙役出门问了周围的人，找到屋外的墙角正蹲着在抽自制的旱烟的老汉，便开口招呼他过来说话，“大爷，你可是汤老爹？”

    “我就是，不知道官差大哥有啥事要找我的。”汤老爹是个正儿八经种地的菜农，一生与土地打交道，豆大的字不识一个，见过最大的官也就眼前的衙役了。

    “你先去同周围的人吱一声，今儿的事不能往外嚷，特别交代下你家媳妇，刚才屋里的几个妇人，让她们把嘴巴给我管紧了。”衙役说话的语气既和气又带着威严，“屋子里头也别让任何人进去，我这就派人守着，一会儿还得汇报过县老爷，你就在家等消息了。”

    衙役有些不放心的找来汤老太，同样的话对她说一遍，可汤老太除了哭就给不出一点反应来。

    让平日泼辣的汤老太双手叉腰同人大吵大闹，三天两夜昏天地暗都没问题，就是这会儿让她个老太婆对着屋子里头不知道是谁的尸体，胆都快吓破的不敢向前走一步。

    老郎中随着仵作和衙役一同去衙门，今儿发生的事情，他有义务到衙门说个清楚。

    不巧的是县老爷这会儿正在别的村子体察民情，预计要到晚上才能回来，衙门只留下师爷坐镇掌管。

    师爷听了衙役、仵作和老郎中的陈述后，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平日杀人放火的事情好调查，吃喝嫖赌的事情好处理，就是这种无头绪的事情最是让人头疼烦恼。

    师爷是怎么处理此事的，文子是不太清楚，她关上铺子后随着刘康土会刘家村去，心里却一直堵得慌，好似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让她说不出话来，连同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

    归了家后，文子简单的做了顿晚饭，过程却一直眉头紧锁，心里的疑惑解不开，她是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这时候，刘梅花把自己做的东西拿过来，进屋见到文子呆呆的坐在院子矮凳上，走上前去拿了矮凳做她身边，用手轻轻揉着文子的肩膀和气的说，“文子，大姐今儿也听说了那事，你可不敢太往心里去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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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刘梅花的心里话

﻿    “大姐，我没往心里去。”文子反身钻进了刘梅花温暖的怀抱，此刻的她最需要的不仅是言语上的安慰，更需要一个大大的可依赖的拥抱。

    文子有些内疚，是的她心里默默的内疚着，虽然知道自己力量太过渺小，可正是这种苍白无力的感觉，让文子觉得心情糟糕透顶。

    “文子，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能做的事情十分有限，你同别人家的女娃子比较，已经是很了不得了。”刘梅花看出文子的情绪，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文子的头发，带着温暖的语气开导着说，“大姐到这会儿还能时常想起在宗祠发生的事，要不是你，大姐早就被人拉去下猪笼了。你再想想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豆腐脑是你整出来的，铺子你是赚钱盖的，连现在住的屋子，也是你努力整来的，一家老小的好日子，通通是靠你一个人的力量整出来的。你二哥平日里话不多，可我知道他也是这般想的，没你怕是就没有我们今儿的好日子。”

    “大姐，不是这样的，家里的好日子是我们一起努力拼搏来的，光靠我一个人能顶啥用啊，手无缚鸡之力，不能提不能扛的。”听了刘梅花的肺腑之言，文子说不感动那绝对是假的。

    文子说着说着声音带着哽咽，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朝代，不断的找寻赚钱的法子，不仅仅是为了改善家里的经济条件，更多的是为了证明自己来过，自己真实的在这个时代存在过。

    穿过之后，文子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太薄弱了，生活方式，思想与眼见，前世受到的教育知识，注定她要花更多的时间来笑话这个时代该有的风俗与习惯。

    穿越女不都是牛逼哄哄的才对，可为什么她穿过来多日却一点优越感都没有，没分家之前得饿肚子，分家之后发家致富也不是一路顺畅，这些困难通通清晰的写在文子眼前，让她真实的认识到自己的弱小与无助。

    今儿死去的孕妇，让文子看到了生命的脆弱，一下子把她藏在内心深处的害怕通通勾出来，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文子面前，告诉她血淋淋的事实。

    “文子，我的好三妹，你可得一定记得自个是个十岁的女娃子，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娃子，多数在家帮忙做些家务活，绣绣花贴补下家用，没有需要像男娃子一样的负责赚钱养家。”这些话刘梅花憋着心里很久了，今儿算是找了机会说出来，不然她心里也不痛快，“大姐的意思不是说你赚钱不好，只是舍不得看你为了整个家，这么辛苦的操劳，心疼啊。”

    “大姐，瞧你说的，我哪有这么好。”文子感动的鼻子有些酸，她像一只懒猫般的窝在刘梅花怀里，虽然是个年过三十的圣斗士，却不需要梁静茹也能找到撒娇的勇气。

    “文子，你得答应大姐一件事。”刘梅花低下头去温柔的看着窝在怀里的三妹，眼里写满了不尽的溺爱，她对文子除了亲情外，还夹杂着不少的感恩之情，文子终归是救过她一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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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好事告诉你

﻿    “大姐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一准答应你。”文子抬头看着刘梅花，很是肯定的语气说着话。

    “文子，你今年才十岁，往后都别让自己太过操累了，成不？”一想起文子为家里付出的一切，刘梅花的眼窝不由的湿润起来，她老是有种感觉，自己这个大姐还不如怀里的三妹对家的贡献多。

    “大姐，我……”听了刘梅花的肺腑之言，原本只是小声哽咽的文子，状态立马变成了哭泣，人的情绪憋久了，自然需要在适当的机会释放出来，不然很容易憋成内伤的。

    “文子，大姐……”刘梅花想了想，还是觉得告诉文子一些开心的喜事，好缓解一下她不舒坦的情绪，“大姐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大姐，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的？”文子一听这话抬头的时候有些用力过猛，小脑袋直接撞到刘梅花的下巴，因为力道的突然，文子条件反射的用手捂着头，而刘梅花则用手揉着下巴，虽然受了伤，她看文子的目光依旧带着温暖的感觉。

    “瞧你这性子，啥时候能改一改。”刘梅花半笑的语气的同文子说话，文子的过激的反应正是因为她对家人的上心。

    “大姐，你可别吊我胃口了，到底有什么事要同我说的。”文子在熟悉的家人面前不会伪装自己的急脾气，她身体上的年纪又不是一个年纪过半懂事沉稳的人，在外人的眼里，文子可是一个十岁的娃，已经足够乖巧、懂事和听话了，得时不时的耍些孩子去，才能不露出马脚来。

    “瞧你给急的，都快做姨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将来嫁人做娘了可该怎么办？”刘梅花笑着同文子分享喜悦，她也是这几日觉得身体不太对劲，葵水晚来了好些日子，又老是恶心想吐的吃不下饭。

    没吃过猪肉，刘梅花也是见过猪跑的人，村子里头怀孕的妇人大多都是这个反应。刘梅花怕是自己的错觉，今儿抽空偷摸找郎中瞧了瞧，确诊之后才敢告诉文子。

    农村人有风俗习惯怀孩子的前三个月是不能对外人说，不然肚子里头的娃娃不容易留得住，可刘梅花想着文子是她亲近的三妹，是肚子里头娃娃的亲姨，心里也就没有这种不必要的负担了。

    “我？我要当姨啦？大姐……”文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喜讯，她睁大双眸盯着正捂嘴笑的刘梅花，就差没跳起来。

    要想文子之前是听别人说自家大姐不太好生育，好像是当初嫁给刘小牛的时候亏了身体，很难怀上娃，所以她才到郎中那里配了许多吃了对子宫有好处的药方，就怕这事会成为刘梅花和刘大树之间的一根刺。

    今儿亲口听到刘梅花说自己怀孕的事，她这个做妹妹的怎么可能会不高兴，简直高兴的快要飞起来。

    “瞧你，老大不小了，还这毛糙样。”刘梅花用手点了点文子的小脑袋，脸上的笑意犹如盛开的花朵般的十分赏心悦目，女人嫁人之后，最先盼望的就是能为婆家开枝散叶，早点当娘是每个成婚女子的心愿。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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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得生儿子

﻿    刘大树是有个儿子，可谁家会嫌娃娃少，只要经济条件允许，能养活起的话，准是一个接一个的生上十个八个，最好各个都是男娃娃，这样男娃娃长大了能帮家里干活，还能起到撑门面的作用。

    家里生不出男娃的人，就算生的女娃子再多再优秀，在外人眼里也是无后的苦命人，不仅会招人笑话，情况不乐观的还会被同族人往死里欺负。

    在这时时代，众多女性的眼里生娃都是一项重大的使命，是她们存在的根本动力，好似不会下蛋的母鸡没人要。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娶很多媳妇都是人之常情，谁让这是老祖宗常年积累下的风俗。她们认命，可要是能生出娃娃来，不论是贫穷还是富贵之家，站出来说话都底气十足。

    “大姐，我要当姨了，太好了，我要当姨了耶。”文子开心的哭出幸福的眼泪，本来今儿心情就糟糕透顶的她，在听到这个好消失时，情绪才转变了一些，只听文子关切的说，“大姐，那往后家里的活计你可以少做些，对了，大树哥知道这事不？”

    “你大树哥最近接手了个活，有老些事情要忙，我还没机会同他说呢。”刘梅花知道刘大树忙碌是为了养家，话不多却对她好的性格打从心里喜欢，刘梅花能看得出刘大树在做木工活时脸上扬起的笑容，一个不吃喝嫖赌对家人极好的好男人，她真是越看越喜欢的说。

    “大姐，那我岂不是第一个知道你怀孕的人啦？”文子沉醉在喜悦之中，把一些常理给忘记了。

    “哪里就是你第一个啦。”刘梅花笑着打趣着找不着北的文子，觉得自己怀孕怎么眼前的三妹会比她还开心。

    “大、大姐，不满三个月可不好告诉别人哈。”文子紧张的拉着刘梅花的手，好言相说，“大姐，你告诉谁啦？”

    “瞧你个傻丫头，第一个知道我怀孕的当然是郎中啦，咱也得等确定有了才能告诉你呀。”刘梅花见文子太过紧张，才想说些俏皮话来缓解她的压力。

    刘梅花今时今日的小幸福，要是换到之前嫁给刘小牛的时候，估计她连在饭桌上多夹一口菜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往幸福美满的地方飞去。

    “大姐，你同小弟学坏了变调皮了。”文子高兴的瞬间想到今儿发生的事，情绪立马高度紧张着说，“大姐，那往后你可得小心注意点。”

    文子有些怀疑是不是这地方的土壤或者水质缺少啥东西，例如矿物质之类的微量元素啥的，可这个念头在一瞬间又被她自己给推翻。

    因为文子想起来，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孕妇临时死亡的现象应该早些年就有，而不是这段时间，特别是集市盖好没多久。

    刘梅花怀孕的事，文子一脸神秘的吊足了刘康土胃口后才同他说，本来就是高兴的事，她也没必要瞒着一家人。

    刘康土听了自然是万分高兴，只不过他是个男人，表现不会同文子那般的明显，微翘的嘴角已经足够说明他的好心情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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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后娘不好当

﻿    刘梅花等刘大树归家后，红着脸很不好意思的提了提，把刘大树乐的露出八颗大牙，他虽然已经是当爹的人，听到这喜事后只会用手摸着头傻乐。

    原本躺在里头玩耍的刘小壮，听到刘梅花同刘大树说的话，立马呜呜的哭起来，好似被谁抢走了玩具，伤心、难过的停不下来。

    刘梅花和刘大树听到刘小壮的哭泣声，发现不对劲后赶忙走进来，连哄带逗的语气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壮壮乖，你梅花娘肚子里头有小弟弟，将来有人可以陪你一起玩，高不高兴呀？”刘大树平日是严肃了点，可对儿子说话的时候却是很温柔，他伸出粗壮的手臂抱着刘小壮，“壮壮有啥事要同爹爹说，这样爹爹才能知道壮壮怎么不开心啦。”

    刘小壮带着泪水的双眼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刘梅花，随后把小脑袋埋进刘大树的怀里，小声哭泣着，样子让人看着很是心疼。

    刘梅花毕竟是个明事理的成年人，知道眼前的父子两有悄悄话要说，便主动开口说，“我去厨房少些热水，一会儿还得洗漱呢。”

    “嗳，那梅花，你可千万注意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刘大树用关心的汶口说着话，让刘梅花听着心里就舒服温暖。

    刘梅花走出门后顺手把门带上，她给家刘大树是出于真心实意，对他们父子两也是实打实的好，只不过她这些日子瞧着有些不对劲，发现刘小壮看她的目光不如以前那般信任了。

    是不是哪做错了？刘梅花不断的在心里痛自己反思，却依旧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坐在灶前的矮凳上发呆。

    后娘不是个好差事，这道简单的道理刘梅花心里懂，娃娃要是管的严格些，外人会说你这个后娘太过严苛，娃娃要是给足自由管的松一些，外头又会说你这个后娘不用心，不把娃娃当亲生的养。

    等屋里只剩下两人时，刘大树抱起刘小壮，看着他一脸泪水的模样，用胡渣轻轻刮了一下他的嫩脸，语气十分温和，“我家的壮壮是不是有啥心事要告诉爹爹呀？如果不同爹爹讲，爹爹这里会疼的哦。”

    刘大树用手指了指心脏的部位，他娶了刘梅花之后，对刘小壮的爱依旧没少减少半分，就算现在刘梅花肚子里头有了娃，他也会十分宝贝眼前的儿子。

    “爹，梅花娘肚子里有了小弟弟，那、那你们以后是不是就不要壮壮了？”刘小壮前些日子在村子里头玩，被赵春柳见到，她这个黑心的老妇人用尖酸刻薄的言语数落玩的正开心的刘小壮，直接把个小娃子给说哭。

    刘小壮是个心思细腻的小娃，在听到赵春柳说‘等你梅花姨以后有了自己的娃，看谁还要你，一准把你个野孩子卖给地主家当下人，换了银钱和小弟弟一起吃香喝辣的，才不管你死活咧。’这句话深深的刻在了刘小壮的脑海中。

    刘小壮一直过着没娘的生活，突然有了娘，生活状态改善了不少，后娘对他也是极好，可要是真如赵春柳说的那般，梅花娘有了小弟弟就不要他，他、他才不要卖给地主家干活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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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娶妻娶贤

﻿    “壮儿爹爹的好儿子，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不管以后爹同你梅花娘生几个弟弟，你都是爹爹最最宝贝的好儿子，谁来的都不管用，晓得不？”刘大树听了刘小壮的话立马开口安慰道，他特别心疼敏感的儿子，有些自责的怪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周到，才会让眼前的儿子有了这种胡思乱想。

    “爹爹，你说的是真的吗？”刘小壮耸了耸鼻子小声试探，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刘大树，眼睫毛上还粘着泪水，“爹爹，你不会是在骗壮壮吧？”

    “爹爹骗谁都不会骗我的好儿子壮壮呀。”刘大树用十分肯定的语气用眼前的儿子做保证，只不过他心里特别纳闷，怀里的儿子怎么回突然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还是他一直都有这种感受，只是以前没说出来而且。

    “可是赵奶奶说爹和梅花娘要是有了自个的小弟弟，就不会喜欢壮壮这个野孩子了，还会把壮壮买到地主家做下人使唤，爹爹，壮壮不想去地主家干活。”刘壮壮认真的看着刘大树脸上的表情，有些自信后才敢鼓起勇气说出心里话。

    “那个赵奶奶说的这种狗屁话，看爹明儿不是找她算账。”听了这话，刘大树真是气的够呛，这种无中生有的恶毒话，怎么敢对一个娃娃说，“壮壮你乖，告诉爹爹是谁同你说的这种混账话，看爹明日不找她问个明白。”

    “就是梅花娘之前的那个婆婆呀，她同壮壮这么说的。”刘小壮用稚嫩的声音说出事实，既然爹爹要知道是谁同他说的话，那刘小壮也不会刻意去隐瞒什么。

    “放、壮壮乖，以后那种人说的话，听听就好可不敢往心里去，这边耳朵进去那边耳朵就得出来，晓得不？”刘大树本来是想破口大骂，可又觉得在儿子面前爆粗不太合适，只能压低气愤的情绪安慰着刘小壮。

    刘大树这次真是又气又恼又没办法，他是可以冲到赵春柳面前找她理论，可一个大男人除了说话外，也不能同个女人动拳脚。

    在说了，赵春柳虽然混蛋，可她的男人在刘家村的做派和人缘都是不错的，刘大树想给他留点脸面，日后相见也是朋友。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人娶了个糟心的媳妇，刘大树不由的替赵春柳的男人惋惜，娶妻娶贤，古人能流传下这么一句话是有道理的。

    刘大树安抚好刘小壮的情绪后，陪在一旁哄着他睡觉，就在刘小壮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睁开双眼大声说，“爹爹，我不要小弟弟，我想要个小妹妹。”

    刘大树怕儿子心里还有顾忌，有些担心的问道：“壮壮为什么不喜欢小弟弟呀？”

    “小哥哥都有竹子妹妹和兰儿妹妹，壮壮却一个都没有。”刘壮壮有些气馁的说着话，这个年纪的娃娃本来就喜欢同人做比较，是很单纯不斗心的那种攀比。

    “哦，原来壮壮想要一个妹妹呀，那成，爹爹明儿同你梅花娘说一声，就要小妹妹了成不？”刘大树见儿子渐渐放下防备之心，跟着松了口气，父子两又说了一会儿话，刘小壮才一脸笑意的睡去。

    这边的父子两解开心结睡稳了觉，可从外村巡视回来的县老爷，听了师爷的汇报后，整个人都不好的根本睡不下去。

    “孕妇离奇死亡的怪事？”县老爷看着老郎中、仵作和衙役做的记录，眉头渐渐皱成一个倒八字，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发生这种怪事，让他还如何能轻松入眠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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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撒播谣言

﻿    汤菜农家的媳妇死了没几日，集市另外一家卖杂货的铺子也出现了同样的事情，这家人的媳妇怀孕五个多月，娃娃是没了，大人算是给保住。

    按理来说人命救下是好事，可这家媳妇整日整日大喊大叫的说着‘咱怀的是儿子’，渐渐的也就彻底的疯了。

    疯掉的妇人先前生了三个女娃子，她一心盼着肚子里头怀的是儿子，还花了不少银钱找关系托人看过，可见落下来成型的婴孩是个女娃，受不了刺激的以疯癫作为结尾收场。

    接二连三的爆炸性消息，让整个镇上连同周围的村落都不得安宁，老百姓们私底下纷纷议论着这种怪事，有好些胆小的妇人更是到庙里拜了多次，好祈求全家老小能平安过日子。

    衙门里头上到县老爷，下到看门的衙役，各个的日子过得相当煎熬，没了头绪的他们私下也传出了不同的声音来。

    “你听说了没，又死了一个娃娃咧。”路人甲坐在一旁小声同周围的人说着这话，好似亲眼看到人死一样的表情，说的别提多传神了。

    “是啊，听我家那婆娘说，汤菜农家的媳妇死的真是太可怕了，那头发一缕一缕的往下掉，根本不像刚走的人有的样子，八成怕是给那玩意儿给盯上了。”路人乙也跟着附和。

    一般人家很少会主动提到鬼啊怪啊之类的脏东西，多数用那玩意儿来形容，反正大家都是明白人听得懂就是，没必要说的太明白，有些时候糊涂也有糊涂的好处。

    “真的假的，那我归家得让媳妇到庙里拜拜，求求菩萨保佑才行。”路人丙一听这话脸色变了个样，他是最怕这种见不到的脏东西了。

    “哎，县老爷没搞集市之前咱镇上可没发生这种怪事，现在啊，怕是坏喽。”路人甲是个胶装打扮的过的男人，他虽然穿着破旧的衣裳，戴着一顶不显眼的破草庙，脸上还粘着一些脏乱的胡须，坐在人群当中，故意压低声音同周围的老百姓分析着自己的观点。

    “大兄弟，你这话是啥个意思，我怎么都没太听懂？”一个年纪三十多岁的男人，听了路人甲的话后，一脸不解的继续问，“怎么就扯上了集市呢？”

    “就是啊，我瞧着这集市挺好的，里头卖的东西比外头便宜不少咧。”路人乙发表了自己对集市的看法，在他眼里的集市，可是盖的相当好。

    “可你们没发现，出事死掉的孕妇都是在集市里头有铺子了，你们可曾瞧见集市外头的孕妇发生怪事不？”路人甲继续用话补充着自己的观点，他今儿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来散播对集市不好的言论，好争取到广大百姓的支持，“我可是听府城大庙里的得道高僧说过，这个集市坏了镇上的风水，凡是在集市里头有铺子的人，子孙怕是保不住的。”

    “啊？还有这回事，我怎么都不知道呢。”路人丁听了这话立马跳起来，他家有一个亲戚是在集市开了猪肉铺，而自家媳妇才怀上没两月，万一被扯上关系，可就遭殃倒大霉的无辜受牵连了，“大兄弟，这事是真的假的，可不敢胡说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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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铺子别开了

﻿    “哪里就敢胡说了，当初县老爷不听劝非要搞集市，府城大庙里的得道高僧还特意到衙门找过县老爷，人是没见到，得道高僧却被县老爷让人给打了出来。这个县老爷啊，怕是只要业绩同朝廷邀功，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喽。”路人甲说话的声音时高时低，表情时而严肃时而夸张，把他说的事用最直观的表情给描绘出来。

    “府城哪座大庙的得道高僧说过此话啊？”三十多岁的男子听了路人甲的话，不像周围的百姓表现的那么浮躁，反而是镇定的问着说出此话的路人甲来。

    “还能是哪座大庙啊，就是府城的地仙庙呗，里头的得道高僧可是给算过，我们镇上的集市坏了风水，上面的神仙不高兴，可不就找了不干净的‘玩意儿’下来传信。”路人甲怕别人不信，只能继续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去。

    “哦，地仙庙啊，那里头的和尚算命可准了，难道真是集市坏了镇上的风水，所以老天爷才派了‘那玩意儿’来惩罚咱。”站在一旁的一个男人听了这话，整个脸色大变了一圈，就差没被给吓出毛病来。

    这些原本就子虚乌有的消息，通过大伙的嘴巴，在娱乐活动很少的街头巷尾一传开，立马成了爆炸的头版新闻，并且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真个镇上，连同附近的几个村子的人，也都知道了府城得道高僧说的话。

    文子手工后到家才知道这个消息，她条件反射给出的答复是噗呲一笑，集市坏了镇上风水一说，她肯定是头个站出来反对。

    风水的事情文子虽然懂的不多，虽然她前世不是算命的，又不是没事拿着易经啥研究的人，风水的存在对她来说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当然，文子也是承认一些风水能改变环境，从而让人在居住的时候过得舒服些，可这和孕妇离奇死亡又能扯上半毛钱关系。

    文子不相信的表情，让特意从上房赶过来的刘氏更加担心，她只能好言相劝的说，“文丫头，你年岁还小，很多时候不懂的其中的厉害，大伯母虽然也是听别人说的，可你还是多注意些的好。”

    “大伯母，你的好意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可我又没怀孕，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和我也挨不上边不是。”文子知道刘氏是在担心自己，也不好用太过激的言语来反驳她。

    在这种地方生存多日的文子，已经学会了一项前世没能接触的技能：和稀泥。

    当然，文子不是那种事儿精的和稀泥，而是专门应对那些心不坏，说出的话只能单纯为你好的人，点个头应几声，说知道了问题也就解决了。

    没必要和为你好的人争论个一二三来，别人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两人的观点不同，又不是故意说出话来气人，或者存心闹事祸害，文子也就不太往心里去。

    “文丫头，你现在年纪小，可再过几年就得议亲了，如果他们说的是真事，那这个铺子大伯母觉得还是……”刘氏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赚钱过上好日子是很重要，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将来嫁人生出儿子才是重中之重，她希望文子能分得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小郑氏听到这消息后，立马到郑氏面前告嘴，希望郑氏能出面阻止文子继续开铺子，不然到时候连累了整个刘家可是后悔都来不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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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金主驾到

﻿    郑氏本来就不喜欢文子，她老觉得二房的人如今敢这般同她唱反调，还不是在集市开了铺子赚了银钱，如果铺子关门大吉，二房没了收入，说不定还会老实些。

    “大伯母，我会有分寸的。”文子也不好同刘氏继续说些什么。

    “文子，你还是听大伯母一句劝，赚银钱是很重要，可你们得留着命花啊，你爹娘走的早，大伯母这心里也是放不下啊。”刘氏说着说着便伤心起来，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继续说，“大伯母也是希望你们能过上安稳的好日子，可别……”

    “大伯母，你的好意我怎么会不懂，你对我们几个娃娃可是同亲娘一样，大伯母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会有分寸的，不会不要命的光顾着赚钱的。”文子看到刘氏激动的清晰，只能好言安慰，她是最吃不消这种打着亲情牌的做法。

    和刘氏又说了好一会儿话，刘氏归家后，文子才进屋休息，她觉得有些时候聊天比干一天活计还要累。

    刘竹子疯玩了一天，早就累的趴在床上睡觉，轩辕志带着轩辕兰在屋里说休息，顺便说些悄悄话。

    文子伸手捏了捏刘竹子的被脚，躺下去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只能穿上衣裳到桌子前拿起笔和纸，出门到厨房想着前世有啥受欢迎的小菜品来。

    小吃铺已经开了有短时日，与之前吃不饱饭的状态相比较，目前的情况是格外乐观的，可文子的目光却不仅仅盯着镇上的一个小摊位，而是还是租来的。

    文子心里的远大目标是开连锁餐饮，先走平民化的路线，等手头的银钱宽松些后，在走高端路线，要把刘家二房带到餐饮业的前端。可这些美好的设想，都抵不过目前手头没钱的窘状。

    正当文子在前世神游之际，门外想起了一个女眷轻柔客气的声音，“请问，文子姑娘是住在这里吗？”

    文子听到声音才走出厨房，里头的刘康土已经披了件衣裳走出来，这会儿不管是男人的声音还是女人的声音，大晚上来找文子，刘康土都会做出保镖的举动，谁让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去保护文子的安全呢。

    “文子睡下了，有事还是明儿再说。”刘康土站在门边对外头说了一句，这个女人的声音他听着陌生，难免会出现一些防备的情绪。

    村里里头很少有人会大晚上的过来串门，除非是遇到什么急事，不然多数会在家休息。

    加上天黑路不好走，又没啥路灯之类的照明，要是出了啥意外，真就得不偿失了。

    安心秀听到刘康土的话后，对着身边的下人挥挥手，示意叫门的事她来处理，“这位大兄弟，我姓安，这么晚来找你家三妹，确实有事，还麻烦请你行个方便吧。”

    安心秀这次来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十二生肖，她原本打算早些日子来，可谁知道婆家那边出了点岔子，也就晚了好些日子。

    “二、二哥，这人我认识。”听到外头的人说自己姓安，文子快速的对说完后，直接甩给他一个开门的眼神，“二哥，不会有事的。”

    刘康土开门后，文子见到是安心秀，双眼立马笑出月牙湾来，立马把金主给请进屋。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就出来。”安心秀压低声音对门外的车夫说完后，便面带笑容的随文子进来。

    文子把安心秀领到小客厅，还不忘洗干净杯子泡了些茶水搁她眼前，该有的礼节她还是懂一些的，“安夫人喝茶，这茶是我们农家人自个种的，不能同安夫人往日喝的比，只当是图个新鲜吧。”

    刘康土见屋子里头有三个女人在，他一个未婚的大男人进屋也不合适，便搬了矮凳，坐在门口的地方，有段距离，又不会打扰她们说话。

    “文子姑娘客气了，这么晚过来打扰，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安心秀象征性的拿起杯子抿上一口茶便放下，然后客气的说，“我原本打算早些过来说事，可不巧家里有些急事给耽误了，合作就按文子姑娘说的办，这契约我都带过来了，只不过……”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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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先小人后君子

﻿    文子看到安心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虽然掩着她内心的情绪，却还能找出些东西来，她喜欢和明白人做买卖，“安夫人要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也是有什么就回答什么。”

    “我要是有个能像你这般精灵、乖巧、懂事的妹妹，怕是晚上睡觉都会偷着乐。”安心秀由衷的说出心里话，她确实是对文子产生了不小的好感，“我知道文子姑娘的能耐不止十二生肖这么简单，要是将来这门生意做红火了，别人想要上来找文子姑娘……”

    安心秀相信自己的点到即止文子能听得懂，她也是先小人后君子，家里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要她操心，将来万一别人眼红开高价格，文子不同她合作，那可真是费劲辛苦忙乎一场，却替他人做了嫁衣。

    安心秀同文子做买卖还是头次合作，文子手中的图案她是十分喜欢，对于一个喜欢刺绣喜欢打理绣庄的女强人来说，犹如常年没吃到肉的人，见到桌上一大盘红烧肉来的兴奋。

    也怪不得安心秀会有这样的顾虑，她头次做买卖把打量银钱投入到一家衣裳店，结果绣娘和主要雇员居然被竞争对手给挖走，人财两空不说，那些她最信任的雇员，却用这种不堪的手段深深的伤害了安心秀。

    人非圣贤，在名和利的面前总是矮上一截，私心谁都有，贪念也各自有，她早就将曾经信誓旦旦的观点抛之脑后。

    背叛她的人，安心秀目前的能力还无从反击，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背叛的事情发生。

    “安夫人，我还小的时候，曾经听一个教书的老先生说过一个故事。说是从前有个穷书生上京赶考，钱财在半路上被人偷了去，身无分无的他只能一路乞讨上京。运气好的时候，别人会同情的给他些吃的，运气差点，只能几天几夜的饿肚子。又一次正当他饿的快要死去的时候，身边同样是乞讨的老人分了半个馒头给他，正是这半个馒头，最后救了书生一命。”文子明白安心秀的顾虑，她只能用说故事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只见文子耸耸肩微勾一下嘴角，继续说，“后来书生中了头名状元，被当朝的皇帝重用，家财万贯的他不论天上飞的还是地上爬的，想吃什么都能让下人准备，可在书生心里，他最怀念的还是那个乞讨老人分的半个馒头。”

    说完故事，文子一脸真诚的对安心秀笑了笑，她也是个明白的生意人，知道有些时候先小人后君子的做法更恰当。

    杀鸡取卵的事情文子做不出来，同样文子也懂得什么叫知恩图报，她明白人心再大，终归也该有个限度。

    前世能赚钱的行业多的事，可问题时文子并不一定会喜欢也不一定能擅长，干一行爱一行，刺绣这一块，文子只是站在无数才人的肩膀上，才会显得比别人稍微聪明些而已。

    可眼前的安心秀不同，文子能看得出她对刺绣的喜欢，并且安心秀身上散发出的才气与不菲的气质，足够让文子信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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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不一样的女娃子

﻿    “文子姑娘说的故事很精彩，我也懂得中一些道理，可有些事情目前是一个想法，等将来别人给的东西多了，人啊就这里不能似从前那般肯定了。”安心秀笑着说话，还不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她得用最直接的行动来把丑话说在前头。

    这一次，安心秀要打一场看不见的硬战，赢了她从今以后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可要是输了，她永远只能沦为别人眼中的无能力者，从而过上被人安排好的似木偶般的日子，需要看人脸色过活的灰暗人生。

    家族斗，从来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可气、可恨和可聊的事情，明明是一个家族出来的人，明明一个姓氏的人，却能为了各自的利益不顾同族人的死活。

    “安夫人，我目前最喜欢做的事情还是吃食，至于别的东西，不怕你见笑，尤其是绣活这一块，可能一辈子都插不上手。要是安夫人见了我以前的绣活，怕会笑的下巴都乐掉呢。”文子用自嘲的方式来表示自己的决定，让她现在绣朵花出来，还不如给她一块豆腐直接撞死来的快。

    “是吗，被文子姑娘这么一说，我都是有些好奇那些绣活了。”安心秀听了文子的自嘲有些愉悦的笑了笑，大户人家出来的大家闺秀，做派和行为都是中规中矩的很有规律。

    这些大家闺秀不会大步走，不会放声大笑，不会大声哭泣，更不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同个模子，这样印出来的人贴上标签，谁都不允许去改变些什么。

    “安夫人，我喜欢喝茶，喝惯了自家种的茶叶后，要是让换成别的好茶，怕是会喝不习惯。”文子用双眸看了一眼安心秀喝过的茶，继续补充道，“就像安夫人喜欢刺绣，如果让安夫人换成整吃食，怕是也不太乐意吧。”

    “可好茶要是喝着喝着不就习惯了？”安心秀还是有些顾虑，谁让之前发生的事情伤她太深了呢。

    “安夫人，俗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多大的萝卜占多大的坑，要是随随便便换来换去，就算给萝卜换个金坑银坑，不合适的坑也未必能种活萝卜来。”

    听了这话，安心秀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用那双好似能看懂人心思的眼睛，盯着文子瞧了有一会儿，她很想猜透眼前的小女娃子心里在想什么，特别是没念过书的农村娃子，怎么就突然出现这么个厉害的角色来。

    要想当初轩辕破派人把十二生肖的图案送给她的时候，安心秀给出的第一反应是眼前一亮，她原本是打算花些银钱把版权买下来，可文子却提出分成一说，那时候的文子就已经显得同别人不太一样了。

    这个年纪正常点的女娃子，给件漂亮的新衣裳，或者给副好看的首饰，怕都能偷乐上大半天，可眼前的文子却显得格外的……懂事、聪明、沉着、冷静，彻底的改变了安心秀对农村女娃子的了解。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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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我替你挡

﻿    安心秀双眼紧盯着文子瞧，文子也一脸笑意的回看着安心秀，两人好似在玩看看比赛，又好似在各自猜测着对方心里的想法。

    “文子姑娘，还请你别怪我废话多，这也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的。”安心秀认输般的提前开口说话，从而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在她看来，与其浪费时间猜来猜去，还不如放手大胆的赌上一把。

    赌的话，她有一半赢的机会，不赌的话，她的结局只有输的可能，谁让文子脑海中的各种图案，成了她打赢胜仗的关键呢。

    “安夫人这般小心才好，这样我才可以完全信任安夫人能把铺子打理好不是么。”文子看着安心秀递过来的契约，双眼认真的看着上面写的条条框框，确定没有问题才签上自己的名字，并且印上了手印。

    “文子姑娘，契约一式四份，你一份我一份，一份给官府留底，还有一份得送到总商会去留底备案，将来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总商会那里会有人出面给个说法的。”安心秀看文子签好契约，细心的把一式四份的原因说一遍，然后亲手把剩下的三份契约装到不同的盒子里保存。

    完成签约协定，文子同安心秀又在铺子管理细节上面聊了一会儿，稍微给安心秀一些力所能及范围内的好建议。

    两只猴子只有一个放哨一个摘桃，才能在周围充满猛虎的桃林里吃到鲜美的桃子。

    这种合作精神缺一不可，放哨的猴子和摘桃的猴子，只要其中任何一个出了岔子，要么一同被猛虎吃掉，要么一同饿死在树上，结局都只能以悲剧收场。

    文子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大，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同样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各种尔虞我诈的是是非非，文子知道目前的自己还太嫩，羽翼不够丰满的她，根本就飞不高飞不远。

    “时日怕也不早了，这么晚还过来打扰文子姑娘，我这心里怪过意不去的。那么就按照契约里头些的，文子姑娘每月初给我图案，我每月底结账后派人把银钱送过来。”安心秀虽然只是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弱女子，内心却住了一个坚韧的女强人，她的理想她的抱负，根本不是这个世界上的妇人所能想象到的。

    文子笑呵呵的送安心秀出家门，却被安心秀好心好意给拦下，“文子姑娘，外头怪凉的，还是早些回屋休息的好。”

    “可这会儿天黑了，要不让我二哥送你们一程吧。”文子怕夜路不好走，万一金主出个什么闪失，真就成了一种遗憾了。

    “就不用麻烦你二哥了，马车上有夜用灯，车夫也是老练手，不碍事的。”安心秀对文子细节上的关心很受用，她在上车前还不忘转头回看一下，见文子和刘康土依旧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便笑着说，“文子姑娘，你快回去吧，有事记得到那个地方找我。”

    等安心秀的马车走了很远，那束微微的灯光慢慢的被夜色吞没后，文子才跟在刘康土身后进屋。

    刘康土一进屋就把门给反锁上，他虽然不知道安心秀同文子谈话的内容，却也明白如果文子想说的时候，他就算不用文子也会同他说。

    相反，如果文子暂时不想说出来的事情，自然有文子的道理，刘康土也不会却瞎猜测什么。

    “二哥，安夫人给我们找了个靠谱的绣庄合作，我只要每月初给她提供图案，卖出去的东西按提成结算。”文子一脸藏不住的笑意把事情简单的同刘康土说一遍，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她是不打算把这事瞒着刘康土，谁让将来赚的银钱都姓刘呢。

    “文子，这种好事会不会？”刘康土有些犹豫的说出心里话，毕竟在他的意识中，与安心秀合作一事，更多的像是天上掉馅饼，有太多值得人怀疑的地方了。

    “二哥你放心吧，我只需要每月提供图案，铺子的搭理什么的都不用亲自操作，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的。”文子说着话来宽刘康土的疑心。

    “文子，你向来聪明懂事，你做什么事二哥都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只要你说没事，二哥就信你。”刘康土想了一会儿，又继续补充道，“就算将来真出啥事，你也别怕，有二哥替你挡着。”

    “那要是杀人放火之类的死罪呢，二哥，难道你也替我挡么？”文子用开玩笑的语气逗着一脸严肃的刘康土，眼前的小大人说出的话，让文子听了就十分暖心。

    “是，就算是死罪，也有二哥在。”刘康土用十分坚定的语气回答着文子的问题，在他的意识中，做哥哥的必须得保证家人周全。

    “二哥，瞧你说的……”文子听了这话心窝暖极了，原本的一句玩笑话，却换来刘康土的掏心掏肺，“二哥你放心，像我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娃子，哪能犯死罪呦。”

    “文子，二哥不是在同你开玩笑，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二哥都愿意替你承担一切后果。”刘康土心甘情愿的说出心里话，爹爹临走前对他说的话，刘康土放在心里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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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身体太弱的兵将

﻿    轩辕破站在高处用他那双黑眸看着站在下面整齐的兵将，各个骨瘦如柴的样子，好似一阵风就能把善战杀敌的士兵给吹倒在地。

    扪心自问，轩辕破觉得自己对手下的兵将待遇不错，每顿饭管饱不说，每日还能吃上一个鸡蛋补充营养，在食物补给上面，他是很舍得花银钱。

    可每次过来看到这群弱不禁风的兵将，轩辕破的心就好似被针扎过般的，极其不舒服。

    这种不乐观的场面印入轩辕破的黑眸，显得格外的刺眼、刺心，他都不知道换了几个军厨来接管兵将的伙食，并且狠心杀了几个无作为的军厨来以儆效尤，用尽各种办法来杜绝军厨的私心，可效果并不明显。

    没有强壮的体魄，这些兵将还如何为他所用，如何帮他夺回失去的东西，如何同他一起创造一个理想中的国家。

    “你，去把军厨给我叫来。”轩辕破一回到营帐，一张又黑又臭的脸对着身边名义上的将军说着话，自己则坐在将军左侧，充当一个谋士的身份，好隐藏自己的踪迹。

    好在轩辕破长的俊俏，不然整日摆出一张臭脸，像是谁欠他几百万似的债主，臭脸根本不能用酷来形容，只能用二货的字眼，搁谁身上都会吃不消的。

    “是，爷。”管理兵营的将军额头冒出无数汗滴，挥挥手让身边的副将去叫军厨，自己则坐在大位上，这些轩辕破一早就安排好的，名为掩人耳目的做法。

    这位大将军姓轩名富国，原本只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孤儿，跟谁轩辕破的外公出生入死，后因手下犯了事被牵连。

    轩辕破见他是个难得的可用之才，动用了不少人际关系给救下，从此轩富国便成了轩辕破在军中的替身，直接听从轩辕破的调遣。

    为了掩人耳目，轩辕破也是费尽心思的把这五万人的兵力安排在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穷山沟，光是这群人每月的吃喝用度，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为此，凡是能赚钱的行业，轩辕破都像八爪鱼般的插上一手，连男性娱乐场所都开了不少家，高级赌场也是开了不少，通通只为了实现心目中的宏伟大业。

    理想虽然美好，可现实却是十分苍白骨感的，这五万人的花销，好似一张无法填满的无底洞，不管别处多么能赚钱，放这里一瞧，都成了九牛一毛的窘迫。

    可是轩辕破没有办法，那个人盯他盯的太紧，要是动作大了，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这五万人还单纯的只是一个小开始，未来在这里的兵将人数会更多，花销就更不用说了。

    “小的这就给将军大人行礼。”军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常年的军旅生活，已经让他那张脸上写满了沧桑的痕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了小十岁之多。

    可正是这种不一样的经历，让他从言行举止中都透出太多的精明老练，是个让人轻易拿捏不得的人，这种情况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用人不当的一个大失误。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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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扫把精

﻿    “免了。”轩富国说完话后有意无意的瞧轩辕破所坐的位置偷瞄一眼，他见轩辕破脸上没有特别的反应，便提高声音继续说，“军中兵将的伙食，你可是都按照军规给置办的？”

    “回大将军的话，小的不敢对你撒谎，军中兵将的伙食，确实是按照将军你制定的军规给置办的。”军厨小心翼翼中带着谨慎的表情说着话，他那双紧握的双手却不由的有些发斗发麻，后脑勺轻微冒出一些冷汗，直接出卖了他装出来的镇定。

    而此刻的轩辕破正一副相当悠哉的表情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好似心不在焉的神态，却用他那双深邃的黑眸盯着军厨看。

    轩辕破冷峻的脸上在他盯着军厨瞧了一会儿后，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扬了不少，谁让他看出军厨内心的害怕呢，而一个会害怕的人很能说明问题。

    军厨特别讨厌和害怕轩富国的召见，他上次见到大将军的时候，正是前一个军厨被轩富国派人给五马分尸的时候，那场面血腥、恐怖的让军厨终生难忘。

    一个已经没了全尸的军厨，轩富国却还让军中的狼狗去啃食他残缺的尸体，狼狗在众多兵将面前一口一口的吃掉这个军厨的尸体，用实际行动在演绎一段四五全死的场面。

    那个军厨所犯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偷偷扣下给兵将购买粮食的银钱，人为钱死、鸟为食亡，有贪污受贿的机会，一般人都会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油锅捞那白花花的银子。

    一想到轩富国的举动，此刻军帐中的军厨心里的小鼓乱窜不停，他已经很小心的去扣下兵将的粮食，可做过坏事的人，心里最害怕的无非就是半夜鬼敲门了。

    “很好，轩大将军向来赏罚分明，你要是做的好，轩大将军有重赏，你要是把事情办糟了，轩大将军会大发慈悲的警告你一次，但如果有了轩大将军的提醒，你还没把话听进耳朵，后果怕是不用我多说了吧。”轩辕破原本深邃的黑眸，在说话的瞬间，加了许多让人看不见的阴狠，谁让他生怕最讨厌贪心不足的人呢。

    为轩辕破办事的人，如果觉得他开的银钱不够多，可以直接同轩辕破提价，他要是觉得这个人值得提价，多高的价格都好说。

    可如果轩辕破觉得这个人根本没资格同他谈条件，钱财不用多说，提出要求的人也就可以永远不用多说话了。

    而一些自认为有些小聪明耍滑头的人，喜欢在他背后玩小动作的人，是轩辕破生平最厌恶的，这个军厨他已经悄悄派人监视多日，也不知道是军厨自身手脚‘干净’，还是他太过聪明懂的隐藏，轩辕破居然抓不住眼前军厨的一点把柄。

    没有把柄的人，有些时候还真是让人看着讨厌，至少此刻轩辕破心里就不太喜欢眼前的军厨。

    “小的都清楚的几下了。”军厨半弯腰的对着轩辕破回答，神态与语气无不显得小心翼翼，他对轩辕破的身份保持高度警惕，毕竟兵营中的大将军他能时常见到，可轩辕破却不会经常来，却每次一来周围就有人要人头落地。

    军中不知情的人都称轩辕破为扫把精，每次来兵营准没啥好事，还老爱给大将军提些离奇的建议，而小部分办事的人却特别不想听到轩辕破提出的改变。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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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驱魔驱鬼么

﻿    见人走光后，轩辕破才对轩富国说，“我要歇一会儿，军中的大小事务，就一并交给你了。”

    丢下这句话，轩辕破便走出军帐朝自己的帐篷走去，那个不起眼的帐篷周围站着看似不起眼的兵将，其实都是轩辕破周围顶级一等一的高手。

    进了军帐，轩辕破直接朝屏风后面的榻榻米走去，忙碌一日的他觉得身体有些疲倦，乘着空闲，铁打的人，也经不住疲倦的勾搭需要充足的睡眠。

    轩辕破是一个不轻易睡着的人，对他来说，睡时锋利的匕首不离身，七分睡着还得保持三分清醒。

    他手里的杀戮太多了，而想要他性命的人更是不少，在这种恶性循环的作用下，轩辕破只能时刻保持清醒，才能让他睁开眼睛时见到明儿得太阳。

    被人困在笼子中的老虎和财狼，按照规定只能一只活着出来，这种情况就看谁能熬到最后倒下，谁能吃掉对方从而获得生存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不远处飘来阵阵饭香，在味觉的刺激下，轩辕破睁开黑眸，他起身叫了站在外头等候的手下，低低的声音带着磁性般的说，“准备晚饭。”

    轩辕破在军中的食物是有专门的厨子负责准备的，一来他嘴挑，二来不用自己带出来的人，轩辕破不放心食物的质量。可就算是用自己最亲近的人，他在吃食物之前，也会快速的用银针试试饭菜。

    害人之心他有，防人之心他更是少不了，过惯这种小心翼翼日子的轩辕破，要是哪天突然学会去相信人，那才叫一鬼附身的奇怪呢。

    看着满桌丰盛的食物，轩辕破却只是用筷子夹了几口，简单的吃了吃便没了胃口。他原本胃口就不太好，只能管住肚子不挨饿，已经算是对的起亲娘给的身体了。

    “我随意走走，不用跟着。”轩辕破打发身边的随从在，哎军营中，他相信还没有谁的功夫能伤他半分。

    轩辕破是不直接掌管军营的，军中大小事务他都一并交给轩富国打理，在众多兵将眼里，他只是一个长的还不错，却老是摆出一张臭脸尽说一些胡话的谋士而已。

    看到围在一圈坐着一起吃饭的兵将，轩辕破的心里真是不太舒服，黑眸印出的兵将，各个骨瘦如柴，将来要上战场打仗的人，身体跟不上还怎么为他所用。

    看到兵将手里拿着大米粥、咸菜和一碗鸡蛋汤，轩辕破好似想起什么，却又一闪而过的忘记了，不过他眼前却浮起文子那小胖的面容。

    军中的事情，不多不少，轩辕破呆上两天也就处理完毕，不开战的话，天大的事对他来说都是芝麻绿豆的小事。

    回到镇上，县老爷真一筹莫展的为孕妇离奇死亡的事情伤透脑筋，他在回答轩辕破基本问题的时候，口齿有些不灵光，还时不时的出现走神状况。作为镇上的父母官，不能真心实意的为老百姓办事，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失职。

    “说吧，出了什么解不开的难事了。”轩辕破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顺便拿起一杯泡好的茶水，抿上一小口后把杯子放桌上，抬头用黑眸瞄了一眼站着有些心虚的选老爷，见他一直低头不敢直视自己的小动作，有些不爽的语气说，“新鲜，也有你办不了的事？”

    “爷说笑了，小的能力十分有限，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一一处理好。”县老爷说这话的时候真心不是在谦虚，他是太懂得轩辕破同别人说话时的方式了，看似说笑的调侃，其实话里有话，得多绕几个弯子才能跟上他的思路，“镇上有些怀孕的妇人不知怎么的通通离奇死亡，郎中和仵作查过他们并未中毒，却一一呈现出中毒的症状，有些心怀不轨的人又四处传播者鬼神之说，闹得老百姓人心惶惶的有些难办。”

    鬼神之说县老爷自己就不太信，可诸多解不开的谜团，让县老爷也是一筹莫展的没了头绪。

    “然后呢，就把你给难住了？”轩辕破直接用反问的语气说话，他能提拔重用县老爷，不仅仅是看中县老爷脖颈上的那颗脑袋，更是的事欣赏县老爷处理事情的本事，“还是你想告诉我，这个县老爷得找个懂的驱魔驱鬼的和尚来当？”

    听了轩辕破略带讽刺的话，县老爷直接跪在地上，在他眼前的主子，绝对不是个仁慈好惹的主。

    “去，安排下，我要见见那个卖豆腐脑的小胖子。”轩辕破黑着脸说完话后，直接朝门外走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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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亲自送一趟

﻿    “文子丫头，在忙什么呢。”师爷听了县老爷的安排，立马挑出时间马不停蹄的到集市的铺子找人。

    他一路过来，见到不少老百姓对他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可等他回头想看个究竟，这些老百姓却都默契的闭上嘴巴，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般。

    师爷心里苦啊，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种反应是孕妇离奇死亡给闹的，他这个二把手的父母官要是再不找出真相，怕是镇上的老百姓是不会放过他和县老爷的，到时候真就吃不了兜着走喽。

    “师爷大人，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文子把刚做好的吃食递给客人，用干净的布擦了擦手上的油，一脸笑意的说，“师爷大人，不知道今儿想吃些什么，我马上做，保证又快又好吃。”

    见到文子热情的招待，师爷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啊，他为孕妇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要不是轩辕破这阵‘大风’吹过来，他也不会闲着没事过来找文子要吃食。

    原本还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请文子去衙门走一趟，听到吃食一说，脑子转的很快的师爷便来了主意，“文子丫头，就来碗扬州炒饭吧。”

    “好嘞，师爷大人稍等片刻，马上炒马上好。”文子听完话后乐呵呵的转身去做。

    “文子丫头，这扬州炒饭是县老爷想吃的，可能得麻烦你‘亲自’送一趟了。”师爷出声叫住打算开始忙乎的文子，又特意把‘亲自’二字说的重一些，他见文子一脸不解的神情看着自己，稍微点了点头，算是给出了暗示。

    “县老爷要的扬州炒饭？”文子重复一遍师爷说的话，面上有些不懂又依稀有些懂了，在这种似懂非懂的情况下，她只能点点头说，“好的，我马上做，马上送，免得耽误了县老爷吃饭。”

    “那文子丫头要是不忙乎了，就尽快送给衙门吧，县老爷可是等着文子丫头的这碗扬州炒饭呢。”说完，师爷顺手从钱袋中摸出银钱，往桌上一丢，“知道你们铺子的规定，钱就先付啦哈。”

    “成咧，那师爷大人你走好。”文子手下桌上的银钱，心里却打起一阵小姑，这明眼人都知道师爷的用意不在一碗扬州炒饭上，不然的话，县老爷真心想吃是过主动过来的。

    退一万步来说，县老爷就是好文子做的扬州炒饭，师爷等文子做完直接打包回去不是更快更便利，非要文子亲自送一趟是不是有些奇怪。

    送碗外卖回来的刘康土见到师爷远走的背影，放下篮框朝文子多嘴的问一句，“文子，师爷可是来过？”

    “恩，二哥，师爷过来说县老爷想吃我们铺子的扬州炒饭，让我做好了给他送过去。”文子看似轻描淡写的表情回了一句，便着手给县老爷炒了一碗加了一些肉丁的扬州炒饭。

    “文子，你个姑娘家的不好老往衙门跑，要不还是让你二哥送一趟？”温小缎不懂刘家二房同衙门的关系交情，她只是单纯的觉得一个女娃子老往衙门跑，那里头的衙役通通是男人，对小姑娘的名声不太好的说，万一遇到啥糟心的事，以后就只有后悔哭的时候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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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有些手段

﻿    “温姐姐你放心，县老爷之前也让我送过，不碍事的。”文子一下子就读懂了温小缎脸上写出的顾虑，可县老爷亲自让师爷过来找她，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吧。

    俗话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县老爷真心想要算计对付她个农村女娃子，文子目前就是长了翅膀也逃不走的说。

    “恩，那还是让我送你到衙门口吧。”刘康土对县老爷的了解不太多，却也能猜到其中的关联，由他送文子过去，刘康土跟着也能放心一些。

    好在温小缎手脚灵敏，她跟着文子学会了不少做菜的手艺，有她和温小雅‘轩辕破看着铺子，勉强应对一下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孕妇离奇死亡的事情对铺子的影响很大，老百姓对县老爷整出集市的事情也颇多不满，对于他们来说，一个镇的风水可是事关子孙后代，谁都不愿意为了一个铺子而触犯了老天爷倒了霉头。

    可这些铺子的老百姓早就把铺子半年的租钱交给了衙门，这会儿让他们直接关门了事，很多人一想到就拿出去的钱还没收回本，就会肉痛的晚上睡不着觉。

    而来集市铺子卖东西的老百姓，嘴上是碎碎念的说着集市的不好，可该来集市买东西的时候也一点都不含糊，一样的东西谁会不爱在价格低的地方买，在这种小钱上面，一些精打细算的妇人可是厉害的犹如账房先生呢。

    正当文子忙着做扬州炒饭时，酒楼一个靠窗的位置，王迪盖和辕青正面对面的坐着喝茶，底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两人谈话的兴致。

    王迪盖用单手转动着两个金子做的犹如核桃般大小的圆球，一边翘着二郎腿半眯着眼睛，微微抬起写满岁数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着话，“辕青，那件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回王大的话，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只差一些时日便能办妥。”辕青毕恭毕敬的回答着王迪盖的提问，他虽然看着年纪不大，可出来‘混’的日子却不算短，行为作风充满了跑江湖人该有的做派在里头。

    “恩，我就是觉得这日子不要拖太久的好，不然商会里头那些老滑头，怕是又会抓住不停的说事喽。”王迪盖忽然睁开双眼很是深意的看了一眼辕青，转瞬间恢复了常态，“你才来镇上没多久，商会里头的人啊对你了解的不够深，说到信任这种事，可不就是谁为商会某得福利多，谁就有说话的权利么。”

    “王大说的极是，辕青都一并记在心里了。”辕青看似认真的听着王迪盖说理，也他本身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次的事情要是搞糟了，他怕是想在镇上立足站稳脚跟，应该不太容易了。

    “辕青啊，要我说你终归是年轻了些，有些时候做事没必要太过拘泥，中规中矩的没啥出息，该冒险的时候，就得换个方式。就拿我来说，如果都是按照别人给的方式办事，走别人走过的老路，哪还能有我今时今日的地位。”王迪盖回味着遥远的过去，有些念叨叨的继续说，“那时候的我啊就是年纪小不懂事，别人说啥就跟着照做，吃了闷亏也只能往肚子吞，可是走了不少弯路才算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这人啊做事就得有些手段。”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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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教导后辈

﻿    王迪盖不是一出生就喊着金钥匙，他年纪小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做个短工，挨过雇主的毒打，饿过肚皮，偷过别人的东西，为了填饱肚子什么坏事都做过，现在所享受的荣华富贵，可是他当年踩着别人的生命换来的。

    “王大说的极是，辕青受教了。”辕青脸上写满对王迪盖的敬佩，可心里的独白却是：老子杀过的人比你多多了，要不是得靠你的势力在镇上站稳脚跟，谁有闲工夫听你个臭老头扯屁话。

    “这些看似简单的道理，其实都是我走了几十年的弯路才懂，你现在年纪轻，我也是怕你走太过弯路，就说嘴念上几句，可别嫌我这个老头子啰嗦哈。”王迪盖见自己想表达的意思都说清楚，便起身准备离开，他年纪一大把的，更多的时候喜欢在自家的院子晒太阳，出来太久会让他觉得浑身不对劲。

    辕青是个什么样心狠手辣的人，王迪盖自认只看清了五分，剩下的五分他还没查清楚，所以做什么事情的时候，王迪盖多少会留有一手，免得出现难以估算的意外。

    王迪盖就是喜欢像辕青这种心狠手辣的年轻人，想要有所作为，顾西顾东的，根本就成不了大事。

    辕青跟在王迪盖身后，小厮跟班般的举动让王迪盖见了很受用，他习惯了听到见到别人的恭维，习惯了镇上的人都把他当成大人物去崇拜，享受惯了万千宠爱的王迪盖，绝对想象不到等待他将来的日子会是那般不堪。

    辕青恭敬的站在一旁目送王迪盖上了马车，见他的马车走远后，才转身打算回府。就在这一刻，走神的他不小心撞到了给县老爷送吃食的文子。

    好在吃食是刘康土拿着，不然装在里头的扬州炒饭一准得洒一地，只能无偿的贡献给土地爷爷了。

    文子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是很胖，可在她不懈的努力减肥下，身体已经不似那会儿的肥肿，被辕青猛的一撞，小女娃直接摔倒在地。

    “是在下鲁莽撞了姑娘，不知姑娘是否受伤，要不要到医馆找郎中仔细瞧瞧，可千万别伤到哪的好。”辕青见自己的走神撞了个小女娃，立马换副嘴脸十分有礼貌的想去扶起倒地的文子，在外头面前，他一直都保持一副大好人的做派。

    “不、不碍事的。”文子哎呦一声倒地后，本想站起来同不长眼的人理论一番，可见到辕青带着歉意的表情和客气的说辞，气也就跟着消了一大半。

    走在一旁的刘康土见文子摔倒后，立马伸手拉起文子，还不忘一脸担忧的神色说，“文子，你没事吧？”

    “二哥，我没事。”文子笑着对刘康土说着话，刚摔倒的时候屁股别提过疼了，可她想着自己只是一点皮外伤，撞她的人又不是故意的，这件事就不往心里去了。

    “还是到医馆找郎中仔细瞧瞧吧，不然我这心里怪过意不去的。”辕青是个十足的演技派，他明白做人低调随和的道理，暗地里可以心狠手辣的杀人放火，可面上却绝对不能表现出凶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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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就喜欢看你出丑

﻿    如果别人一眼就能瞧出你是个十足的大恶人，那么对你的防备之心只多不少，而那些看似善良随和的老好人，背地里想捣鼓一些什么，别人都怎会轻易猜到呢。

    人都是一种感情动物，眼睛看到的人和事，往往会误导对一个人的看法与判断，就像眼前的辕青，文子怎么都想不到他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大恶人。

    “这位大哥，我真的没事，就不用去找郎中了。”文子客气的推脱着辕青的好意，人家既不是故意的又真诚的道歉，文子也不好继续瞎闹什么。

    好在文子知道自己肉多皮厚的很，摔一跤也不是什么大事，原来胖子也有胖子的好处，谁让文子是个天生乐观派，只是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尘土，笑着说，“二哥，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不然篮筐里头的吃食该冷了会不好吃的。”

    “恩，也是。”刘康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只是认真的盯着辕青看了一会儿，对眼前撞了自家三妹的男人没啥好感，只不过文子说没事又赶时间，他也就不多说些什么了。

    刘康土目送文子走进衙门，转身加快脚步的朝铺子走去，铺子此刻只有温家姐妹和轩辕志，他有些放心不下，万一有人来铺子闹事，两个小女娃加个小毛孩，根本顶不上啥用。

    文子在衙役的带领下见到了县老爷，她直接把篮子里头的扬州炒饭拿出来，笑呵呵的表情说，“县老爷大人，这是你要的扬州炒饭。”

    “文子丫头做的饭菜最是好吃，只不过今儿这碗扬州炒饭不是我要的，是我的一位朋友想尝尝文子丫头的手艺，还得你稍等片刻了。”县老爷见文子进来，直接客气的把话说明，在文子的双脚踏入衙门那一刻，他已经派人去告诉轩辕破了。

    “不知道是县老爷的哪位朋友，我这小门小户的，万一说错话，可不得让人看着笑话了。”文子脑海中不断的去想着县老爷口中的朋友会是谁，能让县老爷亲自出马请人的朋友，怕不是一般的大人物吧。

    “是我的一位故友，文子丫头不用有太多的顾虑，只不过……”县老爷有些纠结的不知道该不该把话挑明，他是不能同眼前的女娃子说轩辕破的身份，谁让身份是轩辕在外头最忌惮别人提起的事。

    可如果他不善意的提醒一下眼前的女娃子，万一她在同轩辕破说话的时候没注意说话的用词，不小心说了踩到轩辕破的逆鳞，以轩辕破那点胸怀，怕是文子会有不少的苦头吃了。

    想说不能说的时候才是最为难的，这把县老爷着实难住，他的脸被心里话憋着有些通红，欲言又止的说，“文子丫头，我这位朋友……”

    “县老爷大人，不知道你的这位朋友？”文子好奇的反问道。

    “文子丫头，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说话的用词也不相同，你应该能听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了吧。”县老爷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去提醒文子，希望文子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有些东西，不是我想说就能说的，你得自己多花些心思琢磨琢磨了。”

    “多些县老爷大人善意的提醒，我这心里有数了。”文子笑着回报县老爷善意的提醒，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要见的大人物是谁，可待会儿说话注意言辞还是很需要的。

    过了小一会儿，文子见县老爷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她身后的人十分恭敬的说，“这位就是豆腐脑的文子姑娘，文子娘，这位就是我的那位朋友，上官公子。”

    “啊？怎么是你？”文子转身见到一脸冷酷表情的轩辕破，说出的话根本就没经过大脑，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机会同轩辕破见面，而而且是在衙门，还是轩辕破主动借县老爷的名字来约见她的。

    文子说话时候的紧张表情，轩辕破见了心里十分受用，他就是喜欢看到小胖子惊慌失措的模样，很特别的出丑是他所乐意见到的，只见轩辕破嘴角微微上扬，对县老爷说了句，“文老爷，师爷刚才好像在找你。”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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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听你讲故事

﻿    “瞧瞧我这记性，那文子丫头，你就稍坐会儿了。”县老爷听出轩辕破的言外之意，客气的朝文子说完话后便走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县老爷在转身轻轻的关门的瞬间，不忘用眼神看了一眼正巧也在看他的文子，这个意味深长的暗示，县老爷希望以文子的聪明伶俐，能够看出其中的关键来。

    “县老爷大人慢走。”文子收到县老爷好意的提醒，用微笑来作为答复，然后她转身看到轩辕破已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便跟着走上前去。

    文子从篮子里面拿出用干净的布包着的瓷碗，将瓷碗上面的盖子打开，从里头拿出扬州炒饭来，连同筷子一并放到轩辕破面前，十分客气的语调说，“上官公子，这是你点的扬州炒饭。”

    “恩。”轩辕破直接用鼻腔丢出这个音节，他不习惯别人对他太过热情，也不习惯以笑示人，先前让县老爷帮忙约见文子，连他自己都给狠狠的吓一跳。

    都不知道是出于哪种感觉，觉得胸口闷闷的，思绪乱乱的，什么都是怪怪的，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轩辕破象征性的吃了一口扬州炒饭，然后衣服幸灾乐祸的表情说，“味道嘛一般，关键是炒饭、冷了。”

    “那要不我去借衙门的厨房帮你再热一热？”文子从轩辕破那张俊脸上看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态，当然她自身也不是啥省油的灯，敢嫌蛋炒饭冷了，就立马给你热一热，看他还能挑出什么毛病来。

    “不用了，反正我也不饿。轩辕破用磁性的声音好似若无其事的语气回答着文子的好意，他今儿来找文子的主要目的，可不单单是为了一碗扬州炒饭。

    “哦，这样啊。”文子一听这话就来了气，她趁轩辕破不注意的时候丢给他一记白眼，好在轩辕破的心思不知道飞到哪处，不然以轩辕破那种拧巴的性格，指不定会坏心眼的支出些损招来‘修理’文子。

    都说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可其实比这两种人更难对付的，是像轩辕破这种长的好看却腹黑记仇的男人。

    文子此刻的心里也是极其不乐意听到轩辕破的真话，作为刘家的厨师，她更多的是听到别人称赞的语气，要么婉转点的提建议她也能接受，可轩辕破的方式，就是让她听着耳朵不舒服。

    可偏偏眼前的轩辕破，一次又一次的用看热闹的表情来打击她的自信心，该死又超级不好惹的男人，她想躲远点都被叫到衙门来，真是上辈子做啥孽了，遇到个性格古怪的‘灾星’。

    文子各种腹语轩辕破是没听到，可当他看到文子强忍着想要发脾气的样子，觉得好笑急了，他想大声笑出来，却也同文子一般的给忍住。

    “听县老爷说你最会‘讲故事’了？”轩辕破那双某黑好似发出看不见的光剑，想要彻底的把眼前的女娃子给看透，他就是特别好奇文子当初是怎么想到用一颗糖来帮他解围，“所以我今儿就是特意过来听你‘讲故事’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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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抬举了

﻿    “县老爷真是太抬举我了，我一个小丫头片子，哪里会讲什么故事啦，都是年纪小的时候听过路的长辈说的，我也是凭着记忆瞎说的玩，上官公子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哈。”文子听明白了轩辕破口中的故事是什么意思，只不过轩辕破既然没把话说白说透，她才不会像个傻子般的一头往墙上撞呢。

    “嗯哼？！”话被文子巧妙的挡了回来，轩辕破那种腹黑男哪里会乐意，他那张俊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深情，有些表扬却带着讽刺的口味说，“听了就能绘声绘色的转述出来，可见也是靠了真本事。”

    “我就这么点小聪明，和上官公子一比较，哪里还有脸面称的上是本事，可见我这个蠢笨小女娃子，还有很多地方要同上官公子好好学习呢。”文子依旧用客气的语气回答着轩辕破的话，他用这种口吻表扬自己，文子也得礼尚往来的好呀。

    在文子的印象中，轩辕破真心就是一个特殊的怪人，身份肯定不一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文子就有这种的感觉，好似在轩辕破周围有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游走在他的身边，让人瞄一眼都会觉得冷的无法靠近。

    而轩辕破也觉得文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明明是个胖的不行的女娃子，非得说自己只是瘦的不明显。整出的豆腐脑、集市等主意，一点都不比成年人该有的差。

    说话的言行举止看似是一个小娃子的胡闹，却又透露出成年人该有的冷静、沉稳，像是一面模糊不清的镜子，让他想要认真看看镜子里头人的模样，却什么都看不到。

    “客气了你。”轩辕破听着文子的恭维却开心不起来。

    “不知道上官公子想听什么样的‘故事’呢。”文子觉得要是继续同轩辕破斗嘴，怕是一时半会儿得不出个胜负，还不如早早的把目的捅破，免得各自猜来猜的耽误时间。

    这几日轩辕破正为军营中骨瘦如柴的兵将烦恼不已，他之前让手下花了高价试探过文子的底线，想用银钱买下文子豆腐脑的方子，可不管手下的人把价格抬的多高，文子好似一座坚硬的大山，纹丝不动的不为银钱所动心。

    如果这会儿轩辕破同文子开口要豆腐脑的方子，怕得到的结果也是文子委婉客气的拒绝。

    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他心目中的烦恼，又不会让眼前的女娃子猜到大山中的动静，从而察觉到自己的与众不同呢。

    正当轩辕破陷入沉思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军中兵将喝鸡蛋汤的画面更，他好似想起什么的说，“就好比这碗扬州炒饭，你要怎么才能证明里头加了一个颗完整的鸡蛋呢？”

    “啊？这个……”听到轩辕破莫名其妙的问题，文子有些傻掉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总不能把扬州炒饭中的鸡蛋都跳出来，然后再一一塞到鸡蛋壳里去证明吧，“上官公子，你这问题恕我蠢笨，真的有些没太懂。”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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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水煮蛋

﻿    “也有你不懂的东西？”轩辕破用黑眸瞄了一眼文子，微翘的嘴角说明了他的心情还不错，“你既然这么蠢笨，那我就把问题简单化，就好比衙门里头有十个衙役，每人每日得吃一个鸡蛋，那你怎么证明每日给他们吃的是一个鸡蛋呢。”

    “啥？”文子有些没好气的愣住，这种问题的水准她有些不太想回答，“直接水煮蛋不就好了。”

    “水煮蛋？什么意思？”轩辕破对水煮蛋的理解不太多，他吃东西的品种选择性太多，还没有机会直接吞吃整颗鸡蛋。

    “就是把完整的一个鸡蛋放到锅里煮，煮熟了直接剥了壳就能吃，可不就是一个完整的鸡蛋啦？”文子半笑的语气回答，她原本还担心轩辕破的问题会有多难，结果小学生试卷上的题目都比他给出的问题难。

    “水煮蛋？这个也是你想出来的？”轩辕破黑眸露出一丝惊喜，他觉得文子的建议简单又容易操作。

    “上官公子真是太客气了，我哪有这样的本事，只不过小时候听路过的老先生说过一些故事，这才把水煮蛋给记下。”文子把功劳推给不存在的老先生，不然她一个农村女娃子也没念过书，家里没个秀才、举人，却露出一副饱读诗书的举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地方。

    “哦，这样啊。那我倒是十分好奇关于水煮蛋的这个故事了。”被文子这么一说，轩辕破顿时来了兴趣，他很是好奇那个老先生说的故事内容了。

    “故事啊？”文子不太愿意说，可她见轩辕破一副想听的样子，也就大人有大量的动动嘴皮了，“故事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古代有个带兵打仗的将军，每次打赢胜仗，都会让犒赏军中的兵将一个鸡蛋。可接受伙食的祸福每次都把鸡蛋做成蛋花汤，一个鸡蛋可以做两碗蛋花汤，也能做三碗、四碗，甚至更多的蛋花汤来，伙夫便从中扣下了大部分的鸡蛋卖了换钱花。终于有一天，伙夫丑陋的行迹败露，这件事被将军发现了，他用严厉的手法惩罚了这个贪婪的伙夫，便想起如果把整个鸡蛋放到水里煮，连同鸡蛋壳给兵将，一个是一个，两个是两个，一清二楚谁都赖不去。”

    文子简单的把前世在书上看到的故事说一遍，反正轩辕破又不能穿到前世求证真伪，什么故事都可以由她高兴的说呗。

    “所以就有了水煮蛋一说了。”听完文子说的故事，轩辕破那张常年不变的冰块脸才百年难见的露出笑意，“故事还不错，只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汗，还有问题。文子这下想到了自己不作就不会死了，前世书中看到的故事有限，她又不是一个全能的故事会，‘讲故事’的能力非常有限的说啊。

    可目前的情况比较明显，轩辕破问什么，怕是文子就得乖乖的配合的回答什么，把眼前看着不好惹的大爷哄高兴了，一会儿才会大慈大悲的放她回去过安稳的小日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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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猜不透彼此

﻿    “不知道上官公子还有什么特别的问题要问我的么？”文子在心里把轩辕破臭骂了无数遍，可她却不敢把心里的想法写在脸上，只能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轻易谁敢惹身份不明的轩辕破啊。

    “以你的聪明才干，会有猜不到的时候么？”轩辕破小心谨慎的用话来试探文子，如果她猜到了自己的小心思，那么太过聪明的人他是不好在留在人世了。

    轩辕破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如果他失败了，人头落地是必然，可他被逼的没有办法不去赌一回，哪怕付出的代价是身体与灵魂，他也在所不惜。

    可惜了，眼前的文子是个女娃子，要是个男娃子的话，轩辕破倒是愿意签下她的卖身契，留在身边当个聪明的小跟班，倒也是美事一件。

    可文子偏偏是个女娃子，还是个胖的有些过头的小胖子，轩辕破又特别不习惯身边带个丫鬟伺候，总不能用强硬的手段把文子的身份换成男娃子吧。

    “不怕上官公子见笑，我一个农村女娃子书念得不多，聪明谈不上，可上官公子一看就是个聪明绝顶的大人物，我一个小人物哪能猜透你的心思啊。”文子才懒得去猜轩辕破的小心思，并且她又不是轩辕破肚子里头的蛔虫，怎么可能做到他想什么文子就能立马附和到。

    文子前世的工作很简单，遇到需要处理人际关系的时候，她就把这种事情交给上级领导，谁让她不习惯用打官腔的方式同别人说话，例如眼前的轩辕破，她就觉得打起交道来有些累，连同心都不自在。

    轩辕破在文子的分析中，像是一只躲在草丛中的响尾蛇，噗滋噗滋的发出声音来警告别人，不让别人靠近他的地盘。而这只响尾蛇盘旋着自己的身体，躲在草丛深处，轻易不肯出手，出手便一定要见血。

    “你的话倒是越说越漂亮了。”轩辕破还是喜欢在刘家村同自己说话的文子，他隐约猜出县老爷肯定是同文子提过什么，不然文子不会这般小心翼翼的保留余地。

    这些人啊，就是办事太过心急，搞得他有些时候十分烦恼，却又找不到理由来修理让他不爽的人。

    “上官公子过奖啊，我哪里会。”听着轩辕破带着讽刺的话语，文子也只能咬断牙齿往肚子吞，谁让她不喜欢去招惹长的帅的人呢。

    “你还是跟着他们叫我一声爷好了，这左一句上官公子，右一句上官公子叫的我耳朵疼。”轩辕破有些讨厌文子用官方的叫法来称呼他，虽然‘爷’的叫法不见得有多讨喜，更不会显得有多亲近，可至少轩辕破不会太过反感。

    “上官、爷怎么说我就怎么照办做了。”文子笑着回答，心里却很是不痛快的想着谁让眼前的男人是大爷，不然的话她早就想伸手小手胖揍他一顿，打不打的赢是一回事，心里爽了才是王道，“不知道爷还想听什么故事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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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寒碜你

﻿    “没什么故事，我就是特别好奇，你故事里头那位带兵打仗的将军，他是用何种方法来解决每日给兵将一个鸡蛋的难题呢？花银钱去同老百姓买？”轩辕破把心里的困惑说出来，有些时候就算他手头的银钱多，可时不时的购买大量鸡蛋，很容易让人看出端倪来的，“兵将人数众多，生鸡蛋容易破碎还不易保存，除了买之外，那位将军可曾想过用何种方法来解决问题呢？”

    解决了水煮蛋的问题，那么接下来他才好解决粮食的问题，按照轩辕破的规划，军营中的兵将每月至少得增加五百到一千人，这些人的吃穿用度都是需要解决的。

    “回爷的话，那位将军怎么解决鸡蛋的问题，我倒是没听别人说过。”文子不打算如实回答，不能轩辕破问什么她就如实回答什么，一来显得自己太过聪明，二来她也不能白白费了口水说故事啊。

    到茶馆说书，说不定运气好的话一个月还能赚上不少银钱贴补家用呢，更何况是她从前世‘偷’来的有趣故事呢。

    “这个、你可以听别人说过的。”轩辕破对文子的回答有些不满意，可当他抬头看着一脸困惑的文子，想凶她却又找不到理由。

    “回爷的话，这个我真的事没听别人说过，或者听别人说过，只当年纪小，怕是早就给忘记了。”文子继续用话来打圆场，轩辕破的问题在她眼里都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可她就是不想便宜了眼前的腹黑男。

    至于轩辕破为什么对那位将军的故事感兴趣，这一点文子不打算费脑子去想，反正他位高权重的，想做啥是他自个的事，文子才犯不着配上时间和脑细胞去做什么无用功呢。

    轩辕破听完文子的官腔，黑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的发笑起来，让他那张原本冷酷的脸上些出的表情，让人看了更是觉得心里发毛，“那要如何才能让你想起来呢？”

    “像我们这种小门小户人家出身的娃娃，也没啥特别的念头，能吃饱穿暖，平日里要是有些小钱使使，便是极幸福快乐的了。”文子被轩辕破盯着看的一瞬间是特别不舒服的，可她要是表现的无欲无求，大公无私的奉献出去，一来文子心里会不平衡，二来她又不是轩辕破身边拿俸禄的谋臣，凭啥只出不进尽是让她吃闷亏。

    当然，在文子眼里，这可不叫敲竹杠，有钱人需要找人解决问题，她文子负责出出点子，卖的是智慧，智慧这种东西能按斤卖么，当然是不能得啦。

    “一百两，你应该能记起来了吧？”轩辕破看出文子的小心思，顺口就丢出一个钱数。

    “一百两？哦，这个、那个，我好像还是没太想起来，那个故事真是太久远的说。”不是文子胃口大，只是她不爽那么有钱的轩辕破，为什么偏偏要用一百两来的数字寒碜她，这点银两在腹黑男眼里，算个眼睫毛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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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比耐力的时候

﻿    文子面上依旧做出失忆的无辜样，脸上尽量丢出些笑意来，反正一口咬定记不得了，轩辕破总不能找个郎中过来把她脑袋撬开，看看里头有没有关于那位将军的故事吧。

    “这才几日不见，你的胃口倒是大了不少嘛。”轩辕破对文子的反应有些吃惊，一百两在他眼里只是个数字，给多给少没啥本质上的差别，可文子给出的反应，却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

    “回爷的话，我这整日得在铺子卖命干活，力气使得多吃的自然跟着多，胃口可不就给慢慢的养大了么。”文子不去回避轩辕破的讽刺，并且用机智的言词来恢复轩辕破的话。

    不就是想说她贪心么，文子就故意假装听不懂轩辕破的话中话，一个十岁的女娃子本来就这样，文子装傻充愣谁还管的到。

    “哼哼，不错嘛。”见到文子打偏球的回答，轩辕破感到十分不满意，可他又不能扯下脸面同一个小娃子计较，只能咬牙切齿的说，“听说有人出了高价想买你豆腐脑的方子，你都不卖，这是为何啊？”

    “我们家的这点破事，没想到还惊动了爷你啊。”文子一阵干笑，她早就猜到那些打豆腐脑方子的买家中又轩辕破的人，只是一直没趣提这茬。

    今儿轩辕破自己提了起来，文子不狠狠的敲上一笔，她都对不起自己穿越过来的身份了。

    “一碗豆腐脑卖三文钱，扣除成本按照每碗纯赚一文钱来算，一日顶多卖个五百碗，也就是半两银钱的收入。一个月十五两，一年一百八十两，十年一千八百两，一百年也才赚个一万八千两银钱。搭上每天辛苦劳作不说，一百年的时间，你个小胖子也活不到，可见啊，你这算数也没多好的说。”轩辕破的另外一层身份是个精打细算的商人，遇到有商机的事情，他都会想要参与一下，以表示自己的存在，而豆腐脑的方子却是他生怕碰到的第一个钉子。

    这枚看似不锋利的钉子，是不能对轩辕破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却会让他一直处于不舒服的状态，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他，很想知道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是爷的算法，与我的算法又有些不太一样。”文子看到轩辕破带着挑衅、嚣张外加讽刺的样子，心里的臭骂声又提高了不少，不过她绝对不会在嘴皮子上失去优势，不然该显得多憋屈啊。

    “那我倒是特别好奇，你的算法是哪种算法，竟然会与我的不相同。”轩辕破听到文子的话后，除了吃惊外，更多的事好奇，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

    “就算爷你说的那样，一碗豆腐脑是只赚一文银钱，镇上吃的人数有限，可出了镇上呢？只要吃过一遍的人保证会爱吃，到时候一天能卖几碗豆腐脑，就不是爷说的这个数字了。”文子不是天生就喜欢同人抬杠，她就是有些不爽轩辕破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光，想要把站在低处的她给看个透的样子，真是让人有些讨厌。

    将来要是赚了大钱，把银子通通换成铜板，一把一把的抓起来砸他身上，看他个腹黑男还如何嚣张，哼。

    文子不知道自己这种失去理智的斗气行为，并不是单单的看不惯轩辕破这种态度，就像那日在刘家村见到轩辕破的时候，好似有一颗微小到让人看不见的种子，已经悄悄的跑进了她瘦的不明显的身体，在时间的推移下，慢慢的生根发芽。

    “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轩辕破佩服文子这种灵活的经商头脑，要是放在一个成年商人身上，他还能理解，可眼前却是一个年岁不打的小胖子，“不这胃口不仅大，心也是不太小的啊。”

    “瞧爷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农村的女娃子，八成啊是以前饿怕了，不想再过挨饿的穷日子。”文子说这话的时候感触颇多，想起刚穿越过来那会儿，被刘康土用绳子绑在柴火房，饿着肚子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糟糕透顶的感觉她是一刻都不想去回忆。

    “那如果我想听完关于那位将军的故事，不知道得花多少银钱，才能让你想起来呢？”轩辕破不立马开出价格，他只是有些好奇文子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文子也不是个傻蛋，她听完轩辕破的话后乖巧的笑了笑，并没有表现出很着急的样子，反而问：“那爷觉得关于那个将军的故事，该值多少银钱才合适呢？”

    问题被文子轻而易举的丢回去，让轩辕破一顿没好气的有些想要揍人，眼前的小胖子不断带给他的‘惊喜’倒是一件接一件啊，“一千两，怕是能让你想起来了吧？”

    文子笑了笑没有出声同意或反对，她突然觉得银钱的东西可以慢慢赚，可有样东西她却特别的想得到，如果眼前的轩辕破肯给她的话。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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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打荒山的主意

﻿    “怎么招，花一千两听你讲个故事，还嫌少？”轩辕破的黑眸闪过一丝阴冷的痕迹，他不习惯也很讨厌猜不透别人的意图。

    在轩辕破的印象中，每个人都应该把心里的想法写在脸上，让他用黑眸瞄一眼就能看穿，好显示出他与众不同的聪明才智。

    “回爷的话，这一千两的赏银是不少了，只不过我这……”文子故意说话吞吞吐吐的留个后半句不说，除了为了吊足轩辕破的好奇心外，也好显示是自己确实遇到为难的事。

    “在我面前，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遮遮掩掩的。”轩辕破的俊脸像是被文子涂抹上一层墨迹，黑乎乎的怪吓人的，他阴冷的目光直接盯着文子的小胖脸瞧，要是有超能力的话，一准能把文子的脸上瞧出一个窟窿来。

    “是是，爷说的极是，说来不怕爷笑话，我现在住的屋子后面又一大片的无主荒山，放着一直没人打理，空着怕万一有人闹事……一想到这，我晚上睡着不踏实。”文子尽量用委婉的语气表达自己的要求，横竖屋后的荒山也没有买，放着浪费多可惜的说。

    轩辕破算是听出文子的意图，这么明显的说辞要是还整不清楚，也只能赖他自己蠢笨，而不能怪文子说话拐弯了。

    “原来你在打无主荒山的主意。”轩辕破原本以为文子会狮子大开口的漫天开价，却没想到她眼里比一千两更值钱的东西，竟然是那无人问津的荒山。

    这下子轩辕破可算是来了兴趣的轩辕破坐直了腰，这年头要钱要地的人多的去，可要不能产作物的荒山还是头一回见到，“我倒是很好奇，你要那荒山做什么？”

    “回爷的话，那无主荒山是种不了粮食，可要是放着养些鸡啊啥的，在种些瓜果蔬菜，也总比一直空在那里闲着好。”文子原本没打算要提这个要求，也是轩辕破想知道鸡蛋的来源，她才来了灵感，“要是我能有规划的养上鸡，那故事中将军想要的鸡蛋，可不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再加种些瓜果蔬菜，做成菜干啥的，那位将军手下的兵将，也能时不时吃点蔬菜，对增强体质总归有些帮助。”

    “你的脑子倒是转的快，这么独特的想法都能说的出来。”轩辕破看文子的黑眸写满了似笑非笑的含义，他有些想知道文子是一早打起荒山的主意，还是经过自己无意识的提醒，才想起屋后的那片大荒山的。

    “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荒山放着怪浪费的，再说了，这鸡也能自己到山上找虫子吃，用不着花太多人力去打理，每日能收多少个鸡蛋谁还能跟在后头去算清楚，这么想来荒山养鸡也不亏本的说。”

    “可你如果保证鸡不会被山里的野兽吃了，或者被人发现你在偷偷养鸡呢？”聪明伶俐的轩辕破一下子听懂文子的意思，可他也得把任何可能出现的情况都想一遍，这样将来就算发生最坏的打算，他也好做足完全的准备。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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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说服你才对

﻿    “用木条做成的篱笆围城一块一块的散养鸡，鸡棚用木头盖在一旁，让鸡自由出入这些鸡棚。在用些信得过的人时不时过去照看一二，问题应该就不会很大了。”文子见轩辕破对她的想法来了兴趣，便继续忽悠补充的说，“用荒山养鸡我也不能保证一点损失都没有，像是农夫种粮食也得看老天爷的恩赐，天气好了，不闹灾荒不闹雨涝，这样收成才不会太差了去。”

    “你的想法倒是新鲜，不知道当初给你讲故事的人，现在是否健在？”轩辕破越发觉得眼前的小胖子不同寻常，要是身后有个高明的师傅教着，他还能理解一二，可要是小胖子身后……

    “怕是要让爷失望了，那个喜欢讲故事的长辈，早些年前就走了。”文子又不是个傻瓜，知道轩辕破想从她口中套话，而用老神仙‘忽悠’刘梅花和刘康土管用，同样的招数放在眼前的腹黑男身上，结果绝对只有一个：找死！

    “那真是可惜了。”轩辕破故意把‘可惜’二字说的很重，他明明看出文子有事藏着不说，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撬开她的嘴，“就按照你说的算，无主荒山换你接下来的故事，另外，你还得搭上鸡蛋。”

    “爷、爷，可能是我口齿不清，没把话给说明白，让爷听岔了是我的不对。用荒山换故事，可鸡蛋却得一文钱一个的买。”轩辕破提出的条件让文子听了眼睛瞪的比牛还大，荒山她是很喜欢，可如果要免费给出鸡蛋，那买母鸡要花钱，雇人看鸡要花钱，这个要钱那个要钱，让她上哪儿找那么多钱往里头贴啊。

    “你……”轩辕破从头没遇到敢同他讲条件的人，文子是一次又一次的触摸到了他的底线。

    “还请爷消消气，等我把话说完在发火也不迟。”文子看出轩辕破想到动怒的举动，立马用话来稳住他。

    “好，我就好好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话来。”轩辕破忍着极限的听着文子说话，要是换成别人，怕是早就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了。

    “爷，用荒山换故事，怎么算我都占了天大的便宜。可这鸡蛋啊，爷你可得替我好好想想，买母鸡要钱，盖鸡棚要钱，雇人看鸡要钱，一笔一笔算下来都是钱。产出的鸡蛋如果卖不了钱，我这白忙乎搭了时间和精力好说，可我这小门小户人家的娃娃，也经不起没有限制的倒贴啊。”文子一条一条的同轩辕破分析着其中的道理，能用言语说服对方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哼！”轩辕破认真想了想，觉得文子说的话也有些道理，每日让手下到老百姓手中购买鸡蛋，数量太大了容易引起别人怀疑，久而久之怕是会被那个人发现。可如果有这么一个专门的人，尤其是口风特别紧的人，能够定时定量提供鸡蛋，也算是解决了他的一大难题，“那就用荒山换故事，然后鸡蛋一个一文钱。”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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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使出阴招

﻿    “那我就先谢过爷的大恩大德啦。”一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文子脸上立马露出难以掩藏的笑意，要想屋后那一大片的荒山都是自家的，她晚上睡着了都能笑出声来。

    “东西我许诺你了，故事是不是该继续往下讲？”轩辕破看着文子乐坏的样子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过这种轻微的感觉转瞬间快速消失，他只是提醒文子高兴归高兴，也该回到正题上来，毕竟他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爷，我立马说。”文子调整一下高兴坏的情绪，接着继续说，“那位将军常年在边疆打战，心地善良对人又极好，不管是在兵营还是再民间，都有很高的声望，这不就直接动摇了当时皇帝的地位。这皇帝啊啥都不怕，就是害怕老百姓觉得有人比他更适合做这个皇帝，于是就让周围的臣子想办法，好治一治这个不长眼的将军。皇帝身边一个臣子便想出了一个办法，让皇帝断了给那位将军和兵将的补给，没了粮食和银钱，看那位将军还如何做大做强。”

    “然后呢，那位将军怎么应对？”轩辕破深有感触，他特别想知道后续的故事。

    “爷，你别着急，我这、不是有些口渴了，能不能……”文子进来就一直在说话，嘴巴难免有些口干舌燥，她又不像轩辕破那样桌上放着一壶好茶，想喝几口就能喝几口。

    “瞧瞧你那点出息，怎么，还等着爷给你倒？”轩辕破用黑眸瞄了一眼桌上的茶水，示意文子可以自己动手倒茶喝，不过文子这种孩童般的小请求，让轩辕破见了心里有些暗喜。

    “那爷，我就不假假的同你客气啦。”文子说完话后直接走上两步，伸手拿起茶壶往旁边的杯子倒满茶水，一口气一股脑的喝下去，同轩辕破这样的人精说话，费心费力费唇舌还特别费脑力，怎么会不‘心力交瘁’呢。

    “喝完了就继续说。”也文子喝茶是很没出息的模样，轩辕破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扬了不少，当初没狠下心来毒死眼前的小胖子，看来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好咧。”解决完口渴问题后的文子，放下手中的茶杯，退后几步，在轩辕破的视线范围内，却又能用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才开口继续说，“没了朝廷供给的粮食，军中的兵将吃饭都成了问题，可不得把那位德高望重的将军给愁死。将军常年带兵打仗，不像商人那般精明的可以做些买卖赚钱，手头没有一点银钱，皇帝又故意克扣着粮食不给，兵营中的兵将难免会有些怨言。”

    文子说完故意停顿一下，好给轩辕破消化的机会，等她觉得轩辕破的思路跟上自己时，才继续补充道：“这个人活在世，不就是为了一口饭吃一件衣穿，没了粮食的兵将饿着肚子，别说上战场打仗，就是想活下去都显得格外困难。愁的那位将军一夜之间白了头发，让他用武力从老百姓手上抢夺粮食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又做不出来，于是乎……这位将军经过了多日的思索，终于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轩辕破听到文子把话说到点子上，立马出声追问道，“那位将军可是想出了什么好办法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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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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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告诉你办法啦

﻿    “很简单的办法，那位将军实行屯垦、生产自救的法子，直接解决了粮食供应不足的燃眉之急。”文子直接说出前世的经典案例来。

    “实行屯垦，生产自救？”轩辕破口中重复着文子说的八个字，好似想了什么却又让文子继续说，“你继续！”

    “兵将们要是没有屋子住，就自己动手盖；没有粮食吃，就在荒山野岭种上庄稼；没有蔬菜吃，就开垦一块地来专门种蔬菜，没有农用的工具，就自制锄头、铲子之类的铁器。熬过最艰苦的头一年，那位将军便带领手下的兵将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把满是荆棘荒芜人烟的边疆，改造成‘处处是房屋、处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赛似江南的好地方。”文子稍作改编，把南泥湾的故事说给轩辕破听。

    “可这兵将当农夫，合适么？”轩辕破知道文子的想法很美好，可他也有自己的顾虑在里头，对于兵将来说能保家卫国、上战杀敌是件光耀门楣的事，如果让他们一边打战，一边做着农活，怕兵将心里会起些不愉快的疙瘩。

    文子听了轩辕破的话觉得有些好笑，眼前的腹黑男对阶级的看法还是分的太清楚，在她眼里，职业是不分贵贱的，“爷，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事情，只有肯不肯尝试努力去做的勇气。”

    “也是，勇气很可贵。”轩辕破朝文子抿嘴笑了笑，他就是鼓起生平所有的勇气，才敢把兵将藏于大山之中，为了他日能创造一番事业而努力拼搏着。

    “那爷，故事讲得差不多了，是不是……”文子觉得她已经把该说的事情都说出来，一点都不保留的告诉了轩辕破，那么眼前的腹黑男是不是也该说一说关于荒山的事了。

    “可是我的问题还没有问完呢。”轩辕破的俊脸上露出诡异一笑，他可不想太容易的便宜了眼前的小胖子，既然付出了荒山的代价，他怎么可能不会多提些问题呢，“故事应该还有告诉过你，那位将军是如何安排手下兵将日常操练和种植粮食的吧。”

    哎，文子在心里深深叹口气，她就知道轩辕破的这个好处不容得到，只能继续接着说，“那位将军是考虑过这个问题，他把兵营中的兵将按人数分成三小块，简称1队、2队和3队。每日的时辰也分成了三小块，日常操练、种植粮食和兵营基本的维护工作。今日第1队负责日常操练，而第2队负责种植粮食，第3队负责军营的日常维护工作，以此类推，谁都不会觉得自己干活多，谁也不会落下自身能力的操练。”

    “把总数化成三个小叔来管，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半个军事家的轩辕破听了文子的说法，很是欣赏的点了点头，算是直接肯定了文子的故事价值，“故事里的将军很聪明，不是一般人所能比较的。”

    “可我却觉得爷的聪明一点都不比故事中的将军少。”文子明面上是在拍轩辕破的马屁，事实上是在提醒轩辕破，故事讲完了，那么还是尽早说说荒山的事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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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二百五的人

﻿    “这心里想什么，得和嘴巴上说的一样才好啊。”文子耍出来的小聪明，被轩辕破一眼识破，只不过今儿他听故事后心情不错，对故事里头的内容还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消化一下，便开口说，“你先回去，答应你的荒山，我是不会食言的。”

    “那我就先谢过爷的赏赐了。”有了轩辕破这句话的保证，文子搁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能完完全全的安回胸口去。

    走出衙门的文子心里乐的脸上根本藏不住，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还特别想知道轩辕破能给她多少亩的荒山。

    “这不，赶巧了。”正在街边散步的轩景然见到文子愉悦的神情，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念头，这个不把铺子让给他的臭家伙，可不得找个机会好好修理一番，才能解了他当日在那么多老百姓面前丢脸的恨意。

    心里偷乐的文子哪还有啥功夫去理会轩景然的挑衅，白了他一眼便继续想着荒山的事，那个腹黑男到底能给她多少亩的荒山，已经成为文子最为关心的事情了。

    “哎哎，同你说话呢。”被人无视的轩景然有些上了脾气，文子越是不理他，他就越来劲的想要同文子搭讪。

    心里被荒山装满的文子，除了甩给轩景然一记不屑的白眼外，还假装遇到陌生人般的语气说，“这个大叔，怕是你认错人了，我好像同你不认识，不太熟的。”

    “不、不熟？”听了这话，轩景然就差没喷出一口血来，合着他费尽心思想要整的人，压根就没把他这个人放心上，更别说把他当成一回事了，“你、你，居然不记得我了？”

    本想用一句不熟来解决眼前的麻烦，可文子的做法对轩景然来说，是绝对行不通的。

    “这位大叔，真的特别的不好意思，瞧我这记性不好的，真的不记得你是哪位神仙了。”文子故意做出认真打量轩景然的样子，十分无奈的耸耸肩继续说，“还是这位大哥你眼睛进了沙，认错人了吧？”

    “你、你、你混蛋。”轩景然被文子用一副对待陌生人的眼光看着心里很不舒服，用高价换一个租来的铺子的事情，可是在镇上炒得沸沸扬扬，合着当事人之一的女主角，居然把他这个名声响亮的男主角给忘了一干二净，“小姑娘，你这记性真是不好，亏我之前还想用真金白银同你换铺子呢。”

    轩景然突然对自己的样貌有些失去信心，见过他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会印象深刻才是，怎么该死的臭丫头，居然把他给忘记了。

    文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了一声，“我就说难怪呢，怎么会突然记性不好起来，原来是想打我家铺子主意的人，所以很抱歉，这类型的人，我都一概不熟。”

    “哼哼！”轩景然见文子用这种话来搪塞自己，心里早就不乐意的想发飙，或者说从那日开始，小心眼的他就直接把文子记恨上了。

    轩景然想找文子麻烦已经想了很久，这么就没有动静也是有原因的，一来他刚到镇上，手头上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太繁忙，二来他目前暂时还没想出什么好一些的点子，整文子对他来说，得想出新鲜有趣好玩的办法来行。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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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高攀不起成不

﻿    文子看着轩景然那副嘴脸，心里不停的说着：这年头长的稍有姿势的男人是不是都有病啊，整日仰视着下巴，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不嫌累的慌，真是见了就讨厌。

    之前的轩辕破也是这幅表情对文子，可至少他会找文子说故事，然后会给文子想要的报酬，而眼前的轩景然活生生的像是马戏团的小丑，或者像是二百五。

    虽然文子的这种形容有些苛刻，可不把轩景然往傻子方向想，她的心里哪能平衡啊。不过文子还是抱着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原则，对眼前拦住她去路的轩景然说，“这个大叔，我这铺子还有好多活计要忙，就不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

    “你也算是知道耽误了我的时间，不过今儿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要做，就去那边的茶楼坐坐了。”轩景然直接拿出往日公子哥的做派应对文子，反正他用这种手段可是虏获了不少少女、少妇的芳心了。

    你妹啊，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动不动就茶馆坐，我同你很熟么，看着轩景然拽拽的样子，文子真是懒得同他多一句废话，“可是这位大叔，我真的还有一堆事情要忙，可不像你这般能耽误的起啊。”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爷我肯同你说话，这便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可别给了脸不要的好啊。”轩景然见文子对自己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一贯霸道的作风又跑出来。只见他太高下巴，好似让下巴看着文子说，“还不赶紧前面带路，把本大少爷哄开心了，赏银还怕会少了你不成？”

    “这位大爷，恕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这要是耳朵不好使，得花些银钱找郎中好好瞧瞧，你这要是眼神不好使，得找条狗在前面带路走，可惜了，我这两者都不是。”文子听着轩景然说的话有些生气，凭什么眼前的二百五说什么她就得乖乖照办啊。

    作为一个穿越女来说，文子自认自己已经是低调的没谱的人，怎么还会有人拼命的想要勾起她身体里头最原始的念头，对于受过高等教育的文子来说，逼急了也是会使出‘泼妇骂街’的功夫来。

    “你这……”轩景然被文子那话呛着半天没有反应，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文子会这般不客气的回绝了他的邀请，一个年纪看着不大的小娃子，嘴巴倒是挺厉害的嘛，“我这好意想请你吃饭，你居然不领情？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哈。”

    “谢谢大爷你的好意，我家就是开吃食铺子的，回到铺子想吃什么会自己整，就不劳大爷费心费力费银钱的请我吃饭了。”文子出了无奈之外想不出别的办法，原来人的脸皮厚起来，真的可以比城墙还厚，“这位身份尊贵的大爷，我同你真的不熟，像我这种农村出来的小娃子，哪里能高攀的上像大爷你这般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啊。”

    “那是，我的身份，你怎么可能高攀的上。”轩景然对自己的身份很有优越感，至少在这穷山僻壤的地方，是出不了一个比他家族还要显赫的人来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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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无视癞皮狗

﻿    “那就麻烦这位高贵的大爷找能高攀起的人吧，我真的非常的忙。”文子见轩景然给了梯子往上爬，一点自觉性都没有的家伙，心里别提多气了。

    “是说我今儿还请不动你了？”轩景然收起脸上仅有的笑意，眼前的小娃子真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正常人家的小娃子，给颗糖都能乐上半天，哪像文子，不知好歹的东西，一副天高地厚的目中无人，活生生一个该死的家伙。

    “大爷，你慢走，我就不送了哈。”文子直接抬脚走人，用实际行动来回答轩景然的话，穿越女不都应该是让一群优秀的男人围在她身边，让女主特别有成就感的挑花眼么？

    可为毛她就没这么好的命，要么遇到冰块的腹黑男，要么遇到智商令人堪忧的蠢蛋，将来还会遇到啥样的男人，文子都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老天爷啊，你不提前吱一声的就把自己穿越过来，已经先的很不厚道了，可千万要心存善心的别给自己整出烂桃花来啊，文子在心里不停的祈求着法力无边的众仙来。

    在文子眼里，另一半嘛，对她好、宠爱她、知上进、不刻薄，一个足以，一女N男的桥段她是一点都不喜欢的说。

    “这位高贵的大爷，请问是你先走呢，还是我先走呢？”文子停下脚步拉下脸来，她真是受够了身后的轩景然跟屁虫似得，自己走快些，他的步伐就大些，自己走慢些，他干脆停下来左瞧右看的，让文子见了就特别的讨厌。

    “怎么，这路是你家开的？还不许人走了么？”轩景然一副无赖的模样直接对上文子气势汹汹的双眸，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幅样子很是可笑，同市井流氓没啥两样。

    文子气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脸无所谓的轩景然，她最是拿眼前赖皮的人没有办法，这会儿又不能大叫非礼，不然到时候被癞皮狗反咬一口的话，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

    “怎么，不说话啦？”轩景然见文子鼓着腮帮不说话，心里又不开心，虽然文子时不时拿话堵着他面上不舒服，可文子使出冷暴力这一招，他也是特别不乐意的说。

    文子用手紧紧握着装碗筷的篮子，浑身的气都发泄在篮子上面，对付轩景然这种癞皮狗，她觉得要做的是有一个办法：无需搭理。

    走了一会儿，文子总算回到集市，当她看到铺子中的刘康土和几张熟悉的脸，心情才渐渐的好转一些。身后赖皮之人虽然不停的在她耳边念叨，这些话文子都通通丢到太平洋，让海水直接淹了完事。

    “二哥，我回来啦。”文子把篮子放到角落的地方，拿起自己的工作服穿上，然后专注的投入到买卖中。

    话说十分有趣，文子当初让刘梅花整出来的工作服，只是为了凸显铺子的独特风格，没想到铺子才开展没多久，就被别的铺子的人给学了去。

    这种看似无意的举动，导致了集市铺子中的人撞裳率很高，走两步就能看到一个穿这种款式服饰的人，刚开始大伙见面还会不好意思，现在习惯了也就成了常态。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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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珍惜粮食

﻿    “文子，你回来啦。”温小缎今儿一直担心给县老爷送吃食的文子，做菜的时候不知道走神了多少次，要么豆腐脑的糖水忘记搁，要么扬州炒饭的时候忘记放鸡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让一旁的刘康土见到偷乐了好一会儿，她这样的分心举动，让刘康土见了心里很受用。

    温小缎下意识中露出关心文子，就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关心他的家人，对家庭成员好的人，刘康土见了就高兴，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女子呢。

    “文子姐姐，你可总算是回来了，我姐见你没回来，今儿都不知道错了好几回，你一准得秉公办理啊，扣她工钱去。”温小雅十分调皮的朝文子眨眨眼睛，她的年纪偏小，平日里同文子开玩笑惯了，说话的时候也不太去想太过的顾虑。

    “好说好说，扣的钱都加你身上哈。”文子一脸笑意的回复这温小雅的‘小报告’，她就特别喜欢温小雅这种开朗性格的女生。

    两人小吵小闹的对话，让在铺子里头忙乎的人也跟着笑起来，正式这种无忧无虑没有隔阂的相处，让他们几个人都觉得格外舒心。

    “来，把你们铺子能吃的东西全部端上来。”一路上被文子直接无视冷落的轩景然，跟上来在铺子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一副本大爷驾到，众爱卿快来服侍他的表情，让人见了就十分想抽他一顿。

    文子直接用一记狠狠的大白眼来回应轩景然，然后顺手把客人要的炒粉端上去，留给轩景然一个大背影，继续用无视的方式来解决麻烦。

    “这位客官，我们铺子里头吃食的种类不少，不知道你要点的是哪种？”送外卖回来的轩辕志见了没人搭理的轩景然，直接走上前去做基本的询问。

    “不管是什么，通通给我端上来，怎么，你还怕大爷我拿不出银钱吗？”轩景然一脸讥讽的表情看着轩辕志后，直接伸手从钱袋子中拿出一小锭银子丢桌上，像是打赏下人般的语气说，“够了没？”

    “这位客官，请问你是一个人吃饭呢，还是准备打包带走？”挨过饿的轩辕志已经特别明白粮食的重要性，他从以前挑嘴的贵族，变成了珍惜粮食作物的好娃娃，眼前明显来找茬的男人，轩辕志见了印象直接打负分。

    “你没张眼睛么，看不出本大爷是一个人来么？”轩景然很不客气的说着话，今儿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想让手下跟着。

    “这位客官，如果你是一个人的话，又不打算打包带走，怕是都点了你该吃不下的。”轩辕志努力挤出客气的表情来，谁让他现在的身份是店小二呢。

    “吃不下我可以倒了，总之本大爷有钱，倒着玩，谁还管着到。”轩景然说话的时候目光是直接盯着文子的背影，面前文子不理不睬的样子，让他恨得牙根痒痒的想做些什么举动，既然臭显摆自己有的是钱，又能……

    “那么十分抱歉了，我们铺子是禁止浪费食物的。”轩辕志看出眼前的男人彻头彻尾的在玩乐，心思根本不在美食上面，也就有些懒得去搭理他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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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说典故

﻿    “你这是哪门子的规定，本大爷有钱想吃什么就上什么，用不着你个一身穷酸臭气的混蛋来多嘴，建议你的话还是少点的好。”听了轩辕志的劝话，轩景然炸毛公鸡般的说出恶言，好来维护他富家公子哥的形象。

    “这是我们铺子的规矩，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到别家铺子逛逛，横竖整个集市又不是只有我们一家卖吃食的。”轩辕志原本还不敢直接同轩景然呛声，毕竟他只是一个每月领工钱的店小二，可文子偷偷丢给他继续下去的眼神，让他不自觉的浑身来了劲。

    要想未出事之前轩辕破也是极其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什么好吃、好喝、好玩的事情没经历过，见过的世面一点都不输给轩景然。

    此刻的轩辕志不是在埋怨目前的苦日子，只是单纯的觉得轩景然臭显摆的举动很可笑，一个人只有在苦难的洗礼下，才能明白简单的生活多么来之不易。

    以前住着豪宅，穿着绫罗绸缎，整日山珍海味的大鱼大肉，可除了和亲娘、妹妹在一起能感觉到温暖与快乐外，其他的时候轩辕志都是孤独一人。

    现在住在文子家，粗茶淡饭，每日作息有了规律，在铺子干活不算累也不空闲，人一下子充实了许多，跟着快乐也加了不少。

    这种对生活的理解，对轩辕志这个年纪的男娃子来说，算是特别难得可见的喜事。

    “你……行啊，真是有你们的。”轩景然在文子身上讨不到便宜，到了铺子遇到一个比文子更难对付的轩辕志，只能把气吃饱的先回去，他一路上都在心里琢磨着，如果对付这群没张眼睛的臭穷鬼。

    见轩景然气急败坏的样子走人，文子很是认真的表情说，“以后要是他还敢来，大家能不理他就当成透明吧，免得耽误了功夫。”

    刘康土听了文子的话，很怕她个小丫头吃了轩景然的闷亏，立马开口询问道：“文子，那家伙怎么你了？”

    “二哥，不碍事的，像他那种二百五我才懒得去理会呢。”文子从刘康土的脸上读懂了关心，赶忙用宽慰的话来安刘康土的心。

    “文子姐姐，啥叫二百五啊。”温小雅听了文子说的话，一脸好奇的表情看着文子，她是最喜欢同文子玩乐了，谁让文子时不时会说出一些与众不同的话来呢。

    “二百五么？”文子见了温小雅的这种表情，噗呲一笑的说，“这个二百五啊，我也是从一个故事上听说而来的。”

    “文子姐姐，是什么故事啊，你讲讲呗，咱想听耶。”相处的时日久了，温小雅知道文子肚子里头的故事特别多，经常会从她口中听到一些新鲜的人和事，小娃子嘛对未知的事情都有些好奇的说。

    “好吧，继续小雅想听，我就义务的说一说了。”文子把做好的东西递过去给刘康土，顺手洗好了锅，拿干净的布擦了擦手，“就是从前啊，有个心地善良的官老爷，他勤政爱民，很受老百姓的拥护与爱戴，为此得罪了不少恶霸和贪官。有次在办案中，被坏人给杀害，当地的老百姓听闻此事，各个悲痛欲绝。”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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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不许外人欺负

﻿    文子见大家听得很起劲，便继续说，“这事传到当时皇帝的耳中，他十分气愤的想为官老爷报仇，却又一时找不到真凶。于是乎，皇帝想了一个极好的妙计，他让手下的官员把官老爷的头从尸体上割下来，悬挂在城门上，在城门贴出一道皇榜，内容是：此人大奸大恶，是个邻国派来的奸细，杀了他的人能赏黄金一千两。”

    文子看到大伙聚精会神的听故事的样子，偷偷笑了笑继续补充说道：“榜文一贴出，就有四个自称是杀了官老爷的人站出来领取赏银，皇帝说这事可不好随意冒充。四个人一口咬定是他们合伙杀了官老爷，还列举了许多细节上的事，好来证实官老爷确实是他们四人所杀。皇帝让手下拿了一千两黄金上来，问这四人每人可分多少银钱。四人齐说二百五十两黄金。皇帝一脸大怒的说：来人啊，把这四个二百五推出去五马分尸。然后二百五的称号就这么给流传下来了。”

    “这四个坏人可真够笨的。”温小雅听完文子说的故事后，直接发表言论，算是听了故事做出的读后感了。

    人家该说该笑的，忙了一会儿，集市便敲起了钟鼓声，提醒集市里头的人要开始准备准备，差不多到关门的时候啦。

    文子到家后，见刘菊花一脸慌张的神情跑过来，见了文子便是声音带着哽咽的说，“文子，你快到家里瞧瞧，四婶的娘和兄弟正、正在家里大吵大闹的。”

    “出什么事了，怎么会来家大吵大闹的呢？”文子见刘菊花说话都喘的表情，心里隐约感到一些不妥。

    “我也不知道，就是四婶的娘把阿奶给骂哭了。”刘菊花想起小郑氏的娘在家里嚣张的模样，心里就特别害怕，她还未议婚嫁，在刘家也被刘氏保护的很好，没见过泼妇骂街的场面，难免有些被吓到。

    “走，菊花姐，我跟你去瞧瞧，欺负刘家的人可不行。”文子听了刘菊花的话原本是不想擦手郑氏的破事，可小郑氏带着娘家人在刘家闹事，当刘家都是死人般的样子，文子一听血管就好像要爆炸般的来气，“二哥，我先跟菊花姐过去瞧瞧，你收拾好东西也一并过来吧。”

    “文子，你想过去，二哥马上就来。”刘康土手头有些事情要处理，没有办法像文子这般快速的去刘家。

    文子才走到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刺的她的耳膜很不舒服，而屋内传来郑氏小声哭泣的声音，让文子听了又气又难过，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走进一看，文子见到一个和郑氏差不多岁数的老妇人，正双手插腰的指着郑氏的鼻子破口大骂。

    文子一直觉得郑氏是个厉害的人物，至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觉得郑氏身上散发出一股不好惹的劲，可今儿看到她坐在椅子上用手抹泪，一副受了委屈不知道回话的样子，让文子见了心里也不太舒坦。

    文子三步并两步走的上前去，用手轻轻捏了捏郑氏的衣袖，带着关切的语气说，“阿奶，你没事吧，咋滴哭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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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什么狗屁舅奶奶

﻿    “呦喂，这都谁啊，见了人都不懂的叫，目无尊长了都。”小郑氏的娘见到文子直接无视她的举动，像是抓到什么把柄是的更加嚣张了，只听她带着讽刺的口吻说，“这都多大点岁数的丫头，连点基本的规矩都不懂，真是臊的很哪。”

    “娘，可不正是。她就是二房的三丫头文子，厉害的很呢，眼里都没我这个四婶呢。”小郑氏赶忙站出来同她娘说了文子的身份，随后站在一旁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文子。

    小郑氏之前被刘老四打了一顿后，心里的气怎么都消不去，刘氏等人又忙着地里的活，家里的家务活大部分都压在她手上，更是让她觉得气愤万分的想找人麻烦。

    小郑氏之所以能在刘家横着走，就是从小看惯了郑氏被自家亲娘拿捏的样子，底气十足说话才敢大点声。

    在刘家觉得受了天大委屈的小郑氏，花了十文银钱，托人给她娘传了话，于是乎小郑氏的娘便带着自家儿子过来，打算为出嫁的闺女主持公道了。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捂着方子串通分家的二房啊，这家里没了大人就是不一样，出来的娃都……俗话怎么说来着，有……”

    “有娘生没爹养是吧？”文子特别见不过小郑氏嚣张跋扈的样子，她也特别讨厌小郑氏娘的这种做派，心里就是有些不懂郑氏怎么会怕个老妇人到这种地步。

    可文子是谁，她才不怕眼前好似很凶的老妇人，嗓门大管个屁用，下巴尖些，眼睛都长天上去了，居然敢当刘家没人，敢在刘家横着走。

    “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是啥话都没说呦。”小郑氏的娘见文子一脸冷漠的眼神盯着自己瞧，本来就欺软怕硬的性格，猛地被文子瞪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的有些害怕。

    “我爹和我娘是走的早，这还不用外人来提醒。至于我有没有人教，更是不用不相干的人来说。对了阿奶，这贼眉鼠眼的老妇人是谁啊，疯疯癫癫的样子，怎么跑家里来大吼大闹。”文子明知道眼前的老妇人是小郑氏的娘，却依旧不给任何好脸色瞧，她的作为准则是别人对她好，她百倍好的换回去，被人不把她当回事，那么抱歉，文子同样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刘文子你眼瞎啊，没瞧见这是我娘。”小郑氏听了文子的话直接大声对她吼着，反正她觉得此刻有亲娘在身边当后盾，才不会去怕区区一个文子呢。

    “我一早就说嘛，有什么样的娘，就能养出什么样的娃来，对了菊花姐，四婶的娘我们得叫啥来着？”文子说完讽刺的话后，直接询问着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刘菊花。

    “我娘辈分大的很，你还得叫一声舅奶奶呢。”没等刘菊花回话，小郑氏便快速抢答的说出话来，她可以不把刘家的人当成一回事，可刘家的人却不能不把她娘当成一回事，谁让郑氏打小就不是自家亲娘的对手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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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文子挨打

﻿    “哦，原来是舅奶奶啊，我还想着是谁呢，天黑了还跑别人家大吼大叫不懂礼数不懂规矩，可见舅奶奶的爹娘教的好哦。”文子就是见不得小郑氏同她娘一副吃定刘家人的嘴脸，谁让文子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性格呢。

    “你个死丫头，说谁不懂礼数和规矩了？”小郑氏的娘之前被文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心里起伏的情绪才平稳下来，又听到文子说出嘲讽的话，从‘泼妇骂街’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直接出声大骂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不然今儿的事，可不能就这么完喽。”

    “文子，你个死丫头，不敢对舅奶奶没礼貌。”郑氏被小郑氏的娘骂的无力反击，却转头拉着文子的衣袖，一脸不希望她再说出啥过头的话来。

    郑氏和刘氏今儿从地里忙乎回来，到家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就被小郑氏的娘带着儿子进屋狠狠的骂了一顿。

    小郑氏的娘骂来骂去，说的话无非就是当初小郑氏的爹多么维护郑氏，要不是小郑氏的爹，今儿哪还有郑氏的活命。

    “阿奶，尊老爱幼这个理我懂，可老人家要想得到尊敬，却连基本的爱幼都不懂，那也是说不通的。”文子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同郑氏说话，可当她转头看着小郑氏的娘是，目光就好似安上了锋利的尖刀，说话也就不会在客气了，“阿奶嫁到刘家就是刘家的媳妇，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可以骂的。”

    “你你、我可警告你啊，最好把你的眼睛管好了，一个小娃子，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长辈，还真是目中无人了你。”小郑氏的娘说话的声音依旧十分尖锐，不知道是她说话的方式有问题，还是她天生嗓子没长好，总会让人觉得是破了嗓子的公鸡，一开口就特别的刺耳。

    小郑氏的娘今儿就是衣服想找人掐架的样子，她每次来刘家吵架，郑氏都会为了息事宁人而选择沉默，导致了刘家大小见了小郑氏的娘，潜意识中都有一种惹不起的感觉，站在小郑氏娘的身边，活生生的矮了一截。

    “这舅奶奶的手可伸的够长的嘛，我家有阿爹阿奶做出，还用不着舅奶奶来管闲事呢。”文子不客气的回了一句，她才不怕小郑氏的娘呢。

    小郑氏的娘头次在刘家吃过这种待遇，她哪里肯，直接转移目标的对郑氏说，“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孙女，今儿这事你要是不管，那我可就帮你管一管了。”

    话说小郑氏的娘，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般的，直接上前一步，扬起手来狠狠的甩给文子一巴掌，‘啪’的一声，让在场的人顿时跟着愣住。

    小郑氏见文子挨打的样子，高兴的表情全部写在脸上，就差被跳起来拍手鼓掌叫好了。

    站在一旁的刘菊花而完全吓傻，她像根木棍般的站在一旁动也不动，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才好。

    文子此刻的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她用手捂着发烫的脸颊，轻轻的揉了揉，转头用极冷的目光盯着小郑氏的娘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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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无作为的郑氏

﻿    “看什么看，像你这种不懂规矩的死丫头，我肯出手管管你，也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了。”小郑氏的娘虽然有些害怕文子带刺的目光，可她却一脸镇定的表情，继续说，“我这一巴掌，就是特意教教你怎么尊敬长辈，可别以为在镇上的集市开了铺子，就敢目中无人了。”

    文子的双眸盯着小郑氏娘那张写满皱纹的脸，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她只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很疼。然后文子转头看着郑氏，如果这时候郑氏不肯替她出面主持公道，任凭一个疯婆娘来打自己，那么文子相信她是绝对不会就此了事。

    “文、文子，你疼、疼不疼，阿奶瞧瞧。”郑氏虽然平日里特别讨厌文子，可她也知道今儿的文子是为了她才挨了一巴掌，因为自家兄嫂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是清楚了。

    “阿奶，你只是瞧瞧么？”文子用平静道夸张的声音说着话，她很想知道郑氏对这件事所能给出的态度，自家孙女被外人打了，郑氏如果只是一味的当做没见到，那么文子发誓往后关于郑氏的这事破事，她是绝对不会再傻不拉几的站出来做出头鸟。

    “我……”郑氏能从文子的目光中看出一些信息，她知道文子说话的用意是让她站出来主持公道，可打人的那个是她的兄嫂，郑氏潜意识中根本就没想过要怎么讨公道。

    “很好，从今往外，你也就只配我叫你一声阿奶了。”文子觉得十分心寒，当她看到郑氏被人指着脑门破口大骂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站出来帮郑氏讨回脸面，可在她被小郑氏的娘打了巴掌的时候，郑氏却只会一味的忍让不出声。

    文子对郑氏发出一记冷笑，笑着笑着眼泪就不争气的滴下来，她一直不想刘家的人被外人欺负，可当外人欺负刘家的人时，刘家的主母却都做了什么，郑氏的做法直接伤透了文子的心了。

    来到这是地方，文子一直小心翼翼的对待人和事，几乎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对外人是犯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可今儿她眼里的刘家人，却把她当成了什么？

    正是看到郑氏这种不管不顾的举动，让文子觉得先前的自己有些卑微，根本不像前世的自己那般活的敢作敢当。

    也就在这一刻，文子已经做好的了最坏的打算，也不过一个‘死’字嘛，没什么好害怕的，根本不用这般担心与忧愁。

    想到这，文子放下捂着脸的手，二话没说的快速走到小郑氏的娘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起右手，‘啪’的一巴掌朝小郑氏娘的脸上打去，“你算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回家照照镜子，居然敢来教训我。”

    “你、你敢打我。”小郑氏的娘完全没想到文子会敢打她，她平日里在刘家作威作福惯了，只有她动手打人的份，哪里有人敢同她呛声，哪里有人敢伸手打她，可今儿十岁大的文子，却当着众人的面，极其不给面子的给了她难堪的一巴掌。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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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感激刘菊花

﻿    “你个窑子里的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贱货，尽然敢打我娘，我同你拼了。”小郑氏见到自家亲娘挨打，直接朝文子扑上来，可她平日里好吃懒做，力道根本就不是文子的对手。

    文子虽然岁数不大，可她身体微胖，个头又不算矮，每日的劳作让她有一身的力气，推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郑氏，简直就是绰绰有余的简单。

    “你个天杀的臭婊子，我同你拼了。”小郑氏的娘反应过来后，也跟着扑上去找文子麻烦，她满是皱纹的脸上印出的五指印，直接说明的文子打耳光时用的力气。

    一个小郑氏文子对付起来不算困难，可要是两个女人同时上，文子难免会有些招架不住，正当文子被小郑氏同她娘两人夹击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刘菊花想都不想的加入了女人之间的战争。

    二比二，形势一下子就扭转了方向，刘菊花虽然不太懂的如何同人打架，可她平日里喂猪喂鸡，力气也是有的，直接伸手抱住小郑氏，让小郑氏不能动弹也算是一种方式。

    小郑氏被刘菊花的双手积极的抱着，动弹不得的她直接开口骂着刘菊花，“刘菊花你个瞎眼的贱人，赶紧把我放开，不然的话我一会儿要你好看。”

    有了刘菊花的鼎力相助，文子瞬间觉得轻松不少，之前被小郑氏同她娘掐过的地方，文子都用十倍的力道还了回去，惹的小郑氏的娘嘴里好一阵惨叫。

    正是小郑氏娘的叫喊声，把外头的二哥给引了进来，小郑氏的兄弟见到自家亲娘挨打，二话不说的冲过来用手推开文子，男人的力道总是大一些，文子被推的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因为不放心文子的刘康土，用最快的速度忙完手头的活后，立马朝刘家跑来，正巧见到小郑氏的兄弟把文子推倒。

    什么都不考虑的刘康土，直接冲过去拉着小郑氏的兄弟一顿好打，两个男人也开始了拳脚上的较量。

    “别打了，都别打了。”郑氏只会哭着喊着让大家住手，一边是郑家的人，一边是刘家的人，她却啥事也帮不了的只会瞎喊。

    屋里的刘老爷子听到话后，下床传了鞋子喘着气的走出来，见到打成一团的人，大声吼了一句，“都给我住手。”

    众人听到刘老爷子苍老的声音，便停下了手，小郑氏的兄弟在刘康土停手的时候，还一脸阴狠的朝他狠狠的踹了一脚，随后才退后一步。

    文子和刘菊花的脸被人转化了不少，道道红印写着小郑氏娘的疯狂举动，而小郑氏同她娘也吃了不少闷亏，没占到多少便宜的说。

    两人都是一副不拿出章程就决不罢休的样子，让出来见到这种场面的刘老爷子不停的咳嗽起来，要想他原本身体就不太好的说。

    文子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刘菊花，心里特别感动，她平日里同刘菊花的交际不多，可在最关键的时候，整个刘家也只有她肯站出来帮自己出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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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刘家有男人在

﻿    而郑氏这幅缩头乌龟的表现，让文子见了除了是失望外，更多的是心寒，这样的亲奶奶她是宁愿没有也不要。

    小郑氏的娘见自家儿子进来，好似找到了靠山，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不少，直接伸出手指指着刘老爷子的连说，“姓刘的，今儿你孙女打了我，要是你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事一准没完。”

    刘康土见文子红着半边脸，脸上也写出几道抓痕，直接走到她身边内疚的说，“文子，你没事吧，都怪二哥没用，才会让你吃了闷亏。”

    “你个臭不要脸的疯丫头，今儿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一准没完。”小郑氏的手臂被刘菊花用力抱着之后有些吃疼，她不满的情绪全部写在脸上，用目光不知道瞪了刘菊花多少眼了。

    “放心，今儿这事，我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文子用双眸狠狠的扫了一眼小郑氏等人，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好似要把她们给千疮百孔的杀死般。

    “真是有什么货色的娘，就能生出什么下贱的挖来，你个不要脸的娼妇，长大了一准同你娘一样。”小郑氏的娘跟着叫嚷着，嘴巴里头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来。

    刘康土听了小郑氏娘说的话就来气，十六岁的小男人，本来就生性好冲动，今儿遇到这种事情，能不暴脾气么，“把嘴巴给咱放干净了。”

    “怎么找，想打架啊，怕你啊。”小郑氏的兄弟直接用挑衅的口吻回着刘康土的话。

    “来啊，就没在怕的。”刘康土跟着也提高了生意，下意识中把文子拉到身后，生怕一个不小心，让文子吃了暗亏。

    “都当我是个死人啦哈？”刘老爷子见场面的局势有些紧张，大声说完话后跟着喘着粗气，他的身体和同龄人相比，已经也差了不少，今儿又遇到这种事情，有些怒火攻了心。

    “阿爷，是舅奶奶骂阿奶，文子帮阿奶说话，然后舅奶奶就打文子在先的。”刘菊花直接开口说出真相，她也恨郑氏的不作为，让她跟着没了脸面。

    “我就打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小郑氏的娘此刻光顾着逞强，这时候还说出蠢话来，“好个没脸没皮的娼妇，居然敢动手打我，也不怕老天爷开眼给受了去，下了阴曹地府阎王爷都会剁了你的手。”

    “就是，黑心的娼妇，活腻了不想活命了吧。”小郑氏跟着附和道。

    “出啥事了？”外出归家的刘福旺见到屋里的情况不对劲，在看到小郑氏和她娘大骂的声音，直接拉下脸来，“这是咱家，大吵大闹的做啥子呦？”

    “爹，舅奶奶来家骂阿奶，还把文子给打了，这会儿还想打架，当我们刘家没人呢。”刘菊花故意大声的说着话给刘福旺听，好让在场的外人知道，论打架的话刘家也是有人的。

    刘福旺听了自家闺女的话，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直接黑了下来，大声吼了一句，“咋地，当我们刘家人好欺负？还是当我们刘家的男人都死光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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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双向标准

﻿    “怎么，打算以多欺少啊？”小郑氏的兄弟看到刘家的男人回来不少，脸上显得露出胆怯的神态，却依旧一副嘴硬的态度说，“告诉你们，要打架的话我们郑家也不是没个人的。”

    “没打算人多欺负人少，只是用这话告诉你，刘家的男人拳头也不是吃素的。”刘康土直接挥着手中的拳头同小郑氏的兄弟示威。

    这会儿，刘家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甚至连玩耍的小娃都回来，一屋子的格局便显而易见了。

    小郑氏的娘上回过来闹事，结果以刘家人低声下气的服软告终，这一次她根本没想打了一个下流货色生的女娃子，会引来刘家人这么大的反应。

    “郑啊，你大嫂被人打的都没脸了，你也不打算说一声，给你嫂子主持公道啊？”小郑氏的娘知道郑氏对娘家的顾忌，她现在不敢去惹别人，但是一个出嫁的小姑子，她自认还是拿捏的了的。

    “大嫂，我这……”郑氏听到小郑氏的娘同自己说的话，她抬头看了一眼刘家人的目光，只能低下头去，此刻除了哭，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上次小郑氏的娘过来大闹一场，郑氏觉得是亏欠了自家大哥，同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让外头人见了笑话没脸面，毕竟家里的老五还未议论婚嫁。

    “郑啊，要想你大哥当初为了你，可是连命都不要，今儿他媳妇被人打了欺负了，你怎么连句话都不帮着说啊。”小郑氏的额娘见玩硬的不起作用，只能用软的一招，只见她说完话后，还不忘用手抹着眼泪装可怜。

    “文、文子，要不，你还是给舅奶奶赔个不适吧。”郑氏听了这话没了办法，只能把目光移向文子，心里觉得她终归是文子的奶奶，当着大伙的面，文子作为孙女怎么都得给她一点面子才对。

    “阿奶，这做错事的人才得赔不适，我今儿要是赔了这个不适合，可不是承认自己做错了，可不是告诉外人，就算刘家的阿奶被外头的疯子辱骂了，刘家的人也不许站出来帮忙么？”文子对郑氏的表现相当失望与反感，连同看郑氏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这种女主人自己没了脸面不要紧，连同刘家的人都跟着丢人。

    “按你这样说，你打了我娘还是对的喽？”小郑氏见文子一副不肯服软的样子，直接双手插腰，一脸气急败坏的表情跟着叫嚷着。

    “那舅奶奶打了文子，也得给文子赔个不适。”刘菊花说话的声音不大，却直接表达了刘家人的意思，刘家人挨了打，还得鞠躬卑微的赔不适，这话传到外头，怕是往后刘家人都得面上无光了。

    刘菊花现在对文子的印象特别深刻，在她犯病的时候，只觉得文子是个长不大不懂事的小娃子。可当文子病好后，在宗祠为刘梅花做的事情，让她特别的佩服文子的聪明与智慧。

    后来二房人分了出去单过，在集市开了铺子，新屋也起了，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让刘菊花看着就特别的羡慕与向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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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郑氏让文子道歉

﻿    只不过刘菊花的性格天生有些偏内向，不太会说好听的话，又有些自卑的觉得自己不够优秀，不敢同文子走得太近，怕文子会觉得她是因为二房的日子过好了，才主动示好目的不纯。

    “长辈打晚辈，那是天经地义之事，晚辈打长辈，是要天打雷劈的。”小郑氏的娘听了刘菊花的建议十分不爽，她用恶狠狠的目光瞪了一眼开口帮腔的刘菊花，然后一嘴唾沫星子的说，“呸，你也不是啥好东西。”

    “我闺女是不是啥好东西，还用不着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来管。”刘福旺见自家闺女被人点名说不好，直接用言语来反驳。

    按理来说，小郑氏的娘是刘福旺的舅母，他应该对长辈尊敬，可长期被郑家人打压的他，真的是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

    要想刘福旺平日里老实巴交的样子，可这会儿都敢直接开口同小郑氏的娘呛声，可见刘家人之前是受了过手窝囊气，长期积压的情绪在文子的那一巴掌中，找到了自信与想要传达的声音来。

    “好你个刘福旺，我好歹是你舅母，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小郑氏的娘直接把矛头指向刘福旺，在她眼里，今儿的刘家人都不太好惹的讲。

    “往后谁要是敢指着我娘的鼻子骂，不管她是天王老子，我都一定要她要看。”刘福旺一想到以前亲娘被人骂的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难过。

    “大伯父，同这样不讲理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文子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努力挤出一些笑意，她知道今儿那一巴掌打下去，往后会有无穷无尽的道德包袱，可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一次，她相信自己还是会这么做的。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像小郑氏同她娘这种嚣张的妇人，只能用更嚣张的办法回击，不然被人欺负得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刘文子，你也别太嚣张了，今儿打了我娘，我一准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小郑氏见刘家的人看自己的目光都不太友善，却依旧觉得只要爹爹过来，郑氏就会放下身段妥协，到时候刘家人可不得让她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放心，我一准等着。”文子哪里会怕小郑氏的叫板，她伸手揉了揉被掐青的手臂，继续用坚定的态度说，“要我道歉赔不适，门都没有，连窗户都给你关上。”

    “文、文子你、你……”郑氏听了文子的话，惊的立马抬起头来，她原本觉得文子总归是看在自己血缘的份上，能服从她的意思赔不适，可当她听到文子说的话后，心里唯一的谱都被打没了。

    郑氏虽然对娘家人十分恭敬，可对刘家人却是相当凶悍，当她听到文子不服软的语气后，直接拔高声音说，“我是你阿奶，怎么，阿奶叫你认错你还不肯了？”

    “没错为什么要认错？”文子理直气壮的回答着郑氏的话，连‘阿奶’两个字她都懒得称呼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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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愚蠢的小郑氏

﻿    “你、我的话都敢不听，你个死丫头，翅膀长硬了不把我放眼里了哈？”郑氏觉得文子直接回绝她的话，让她在刘家人面前立不起威来，不杀一儆百她都对不起阿奶这个身份，“今儿你要是不给舅奶奶赔不适，可别怪我……”

    “我说了，从今往后，你也只配做我的阿奶了，只是阿奶而已，别的东西你想要的话，怕也不太可能了。”文子直接挑明意思，从今往后郑氏只是她名义上的奶奶，只是空有一副驱壳的奶奶，想要从中得到除血缘外的亲情，她恐怕是一点都给不了的说。

    “你……刘文子，我今儿把话给你搁这儿了，这个不适你要是不赔的话，出了刘家的大门，往后就别想进来，也别叫我一声阿奶，当不起。”郑氏气哄哄的说着狠毒的话，这话不管放在屋里那个晚辈身上都是特别管用的。

    “别担心，我照办就是了。”文子的嘴角勾起一丝讥笑，很是不客气的说，“我生平怕最痛恨杀亲一族了，只会对家里人横，在外头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真是特别牛逼厉害嘛。”

    说完话，文子朝今儿帮助过她的刘菊花笑着说了句，“菊花姐，今儿的事我记得你的情，往后要是不忙的时候，你可得记得过来找我玩哈。”

    “文子，可不敢这么说，都是我应该做的。”刘菊花见文子对自己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只不过她跟着文子笑一下，嘴角被抓伤的地方就会有些疼。

    “阿爷，大伯，我听阿奶的话，这就回去。”文子伸手拉着呆住的刘康土，挺直腰板的大步朝门口的位置走去。

    反应过来的刘康土，跟在文子身后走出屋门，心里却是乱的很，郑氏的话，对一个大家族来说，算是最狠的话了，算是断了亲戚之间的走动，而文子的决绝，更是没给彼此留下一丝回转的余地。

    “文子，你阿奶那都是气话，可别往心里去，过两天再来家里玩哈。”刘老爷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郑氏，赶忙出声想要留下文子，不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

    “滚，让这个黑心的兔崽子立马滚，有本事往后就别上咱家来。”作为刘家的女主人，郑氏被文子用言语打的下不了台面，气的她身体都微微开始发抖。

    “这事你们打算就这么完啦？”小郑氏见文子直接走人，这种结局根本不是她预期想要的效果，那肯善罢甘休的想要继续闹一闹。

    一旁的跟着进来的刘福利特别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小郑氏，话中带刺的说，“那你打算怎么着，让我刘家人都跪下同你娘赔不适？”

    屋里是个人都能听出刘福利话中带刺的意思，这么明显的讽刺，想要听不出来都比较困难，可这话传到小郑氏耳朵里却直接变了味，她以为刘家人是在找台阶服软，便立马笑着说，“这是必须的，我娘是谁啊，打了哪能就这么算了。”

    “这么说你是刘家的媳妇，也是刘家的人，要不就代表刘家给你娘下跪赔不适啊？”刘福利看到愚蠢的小郑氏，长久以来憋的气都涌出来，涨的他的额头直接冒出几条青筋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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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刘老爷子发话

﻿    “刘福利你脑子进水了吧，还是耳朵给狗屎堵住了，听不进去人话了是吧，是让你们给我娘赔不适，而不是我。”小郑氏说着话的同时手也伸过来，直接用力掐着刘福利的手臂，却被想到被刘福利一把手的给推开。

    “既然你不是我刘家人，那就打哪来滚哪去。”刘福利早就受够了小郑氏的无理取闹，今儿郑氏对文子所得事，彻底的寒了刘家老小的心。

    二房人平日对家里的照顾，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却因为小郑氏个没脑的夫人瞎掺和，发展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

    “刘福利，你这话是啥意思啊？”听了刘福利的话，小郑氏顿时来了气，按照平日的基本流程，这会儿刘福利应该站着异动表的乖乖的让她掐手臂才对。

    “刘福利，你吃了豹子胆啦，敢说这样的话，咋地，瞧我们郑家没人了是吧？”小郑氏的娘听了刘福利的话也是特别生气，“我家的闺女是你想娶就娶，想休就休的吗？”

    “我可从来就没想过要娶这个事儿精回来闹的家里鸡犬不宁，反正今儿话我就搁这儿了，和离和休书，你们自己选一个。”说话，刘福利不管别人看他的目光，直接朝门的位置走去，这个家，已经让他感觉到压抑的透不过气来了。

    “老、老四你个混球，你给我回来。”郑氏看到刘福利的言行举动，直接吓傻的愣住，之前刘福利说要和离休书，她只当是夫妻之间在闹脾气，可今儿这话刘福利是当着小郑氏的娘和她兄弟面前说的，这意思可就大不一样了。

    “娘啊，你可得好好瞧瞧，我这在刘家都过的啥日子啊。”小郑氏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站在她娘身边又哭又闹的，跺脚的举动没有小女人该有的可怜模样，反而让在场的人看着就反胃恶心。

    “郑啊，这话可是你家老四说的，将来可别后悔哈。”小郑氏的娘平日里是要强惯了，今儿拿捏不了郑氏不要紧，等回到张家村，让郑氏的亲哥哥过来，一准能好好的修理一下刘家人。

    “大嫂，这老四不懂事，胡话你可别放在心里去哈。”郑氏赶忙拉着小郑氏娘的衣袖，语气服软的根本看不出刚才对文子耍狠的样子，“等他回来，我一准说他哈。”

    “文丫头说的对啊，你就是一个杀亲一族的。”刘老爷回想着文子对郑氏的评价，突然感到十分痛心，只听他很是失望的表情说，“既然在你眼里娘家人是人，我们刘家的人都是狗屁不如的东西，要不你就带着你的好侄女，一同回郑家住几天吧。”

    刘老爷子对郑氏说的话，虽然不及刘福利说的明白，却对老夫老妻来说，特别具有杀伤力，当他见到小郑氏不给刘福利一点颜面的当着众人的面又掐又骂，突然觉得刘家人都特别的窝囊。

    “老头子，你啥意思啊？”郑氏听了刘老爷子的话，犹如五雷轰顶般愣住，在她的意识中，刘老爷子可从来没对她说过啥重话。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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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文子不好了

﻿    刘家上房最终怎么处理此事的，文子等人并不清楚，她也懒得再去管什么狗屁闲事，再惹来一声骚就得不偿失了。

    可隔天一大早，刘竹子却连外裳都没穿的跑出来，她双眼含泪的表情对慌乱从屋里冲出来的刘康土说，“二哥，三姐不说话，还好烫，竹子怕。”

    刘康土听了刘竹子的话，直接抱起吓得身子板有些发抖的小妹，他单手推开门往屋子里头走去，还不忘提醒怀里的小妹，“竹子乖，先去把衣裳穿好，在里头乖乖呆着，不敢乱跑哈。”

    “竹子最乖了，一准听二哥的话，不会乱跑的，竹子还得在这里看着三姐呢。”刘竹子奶声奶气的说这话，她一大早起来看到睡在身边的文子，原本是很高兴一起床就能见到文子，可当她伸手抱着文子的手臂时，却被文子滚烫的身体吓个不清。

    刘竹子坐起来小手用力的推着文子的手臂，口中也是一直呼叫着文子的名字，可好似被人下了蒙汗药的文子，却一直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这才吓得刘竹子衣裳都来不及穿的往外找救兵。

    到了屋子里头，刘康土把刘竹子放到一旁，然后快速的走到文子身边，用粗厚的手摸了一下文子的额头，又把手放到自己的额头，算是对比一下两人的温差后，着急的在文子耳边说，“文子，文子你醒醒啊。”

    刘康土被文子额头上传来滚烫的温度下个够呛，他一个大男人家的，不知道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应对，正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刘竹子在关键时候还是有些管用的，她见刘康土慌乱没了头绪的样子，赶忙把救兵的名字说出来，“二哥，找大姐。”

    “对对，还是我们家的小妹最聪明了。”刘康土被刘竹子一说，才找到一些头绪，他用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刘竹子的小鼻子算是奖励，随后转身往屋外跑。

    等刘康土走到门口，轩辕志听见声音也醒过来，他出来看到一脸慌乱的刘康土，立马开口说，“康土哥，文子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怎么的，正发热呢，我先去找郎中，再去把大姐叫过来瞧瞧了。”关键时候，刘康土才发现家里还是得有个管事的女人在合适，不然像他这样的大男人，遇到这种事情根本就找不到头绪。

    听到文子发热的情况，轩辕志也跟着着急，却有些分析理智的头脑说，“康土哥，你去找郎中，我替你去找梅花姐吧，两头跑也快一些。”

    “成，那就麻烦你了小志。”此刻刘康土也不同轩辕志讲些客气的话，他是心急如焚的拔腿就往郎中家的方向跑。

    轩辕志进屋把刘竹子的屋门关上，随后同样把刘康地和轩辕兰所住的屋子房门带上，这才跑去找刘梅花。

    好在刘大树的家离文子家不远，轩辕志来刘家村呆了多日后，基本的路线还是理的清楚，他到了目的地后，站在门口对里头的人喊了一句，“梅花姐，你在家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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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发烫的文子

﻿    刘大树听到外头的声音，立马穿好衣裳走出来，他见了站在门口的人是轩辕志，立马开口道，“小志啊，你找梅花有啥事不？”

    “大树哥，文子不知道怎么的正在发热呢，刘康土已经跑去找郎中了，他让我过来叫一下梅花姐过去瞧瞧，不然说是不放心。”轩辕志简单的把事情说一遍，“大树哥，家里现在没个大人在，我得先回去了，就只能麻烦你同梅花姐说一声，让她得了空就过来一趟。”

    “成，我这就进屋说去。”刘大树听到文子生病的事情，也跟着着急起来，他看到轩辕志人走后，立马转身朝屋内走去。

    到了厨房，刘大树把轩辕志的话同刘梅花说一遍，让正在做早饭的刘梅花，吓的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吓急的说话都不太流利，“大、大树哥，家、家里的事情，你、你帮忙看着，我、我先过去瞧瞧。”

    文子突然发热生病，这对刘家二房的人来说真是一件特别不好的事情，要想文子前几年的状态一直是半疯子，现在才好了没多久，又开始生病，他们心里难免会想到些不好的事情上去。

    万一文子这次生病，又变成了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人，二房的人才过好的日子，又该是到头的节奏了。

    不过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文子这次真的病的回到以前的状态，刘康土等人也是自愿照顾她一辈子的。

    “大姐，你过来瞧，三姐好烫。”像个士兵般的守在文子身边的刘竹子，见到刘梅花急急忙忙的推门进来，略带哭腔的语气说着话，她可一点都不喜欢看到文子生病不理人的样子。

    “竹子你乖，不哭哈，三姐没事的。”刘梅花一边手抱着刘竹子安慰着，然后另外一边手放到文子额头上，才一瞬间的功夫，吓得她音调都变了样的说，“哎呦妈呀，怎么会这么烫？”

    “昨儿还好好的，今儿怎么就发热了呢。”刘梅花也是一脸着急的表情，不过她会比刘康土反应快些，立马转头朝厨房打了盆冷水，把布放进去湿透后，折整齐了放文子额头上，做着最简单的降温功效。

    刘梅花来来回回好几次，文子额头上传来的热度依旧没有减退多少，而意识不太清醒的文子，在迷迷糊糊中好似做了一个梦，梦到她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周围除了陌生的护士外，一个认识的亲朋好友有没有。

    前世所谓的父母、所谓的好朋友，此刻都离她好遥远的说，好似在她的生命当中，这些人犹如海市蜃楼般的从未出现过。

    清醒过来的文子身体十分虚脱，是在医院工作的护士们细心体贴的照顾她的一切，让文子感动的躲在被窝里头偷偷掉眼泪。

    也不知道是眼泪迷糊了她的双眸，还是别的东西遮住了这双黑眸，当文子闭上双眸的那一刻，印在眼前的护士那张陌生的脸，又变成了刘梅花写满着急难过的模样。

    “大、大姐，是、是你么？”文子见到刘梅花的当下是拿出所有力气，才让干涩的喉咙发出一点声音，随后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皮，无奈沉重的眼皮让她眼前一黑的晕过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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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往镇上医馆送

﻿    “文、文子你醒来？”刘梅花正忙着帮文子换进过冷水的布，当她听到文子虚弱的声音后，眼泪很不争气的落下来。

    刘梅花眼里的文子已经为了这个家吃了太多苦受过太多累，要是文子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爹和娘，还有那个总是对她一脸微笑的小娘呢。

    刘康土也似飞毛腿附身般的冲去找郎中，这会儿郎中刚起床没多久，他见刘康土一脸慌张失神的样子，脸都顾不上洗，拿了药箱同刘康土一路小跑过来。

    可怜的刘郎中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体力和脚力与年轻力壮的刘康土一比较，彻底比出了弱势，刘康土的一大步，他得快速两小步才跟的上呢。

    “刘爷爷，你快进屋瞧瞧我三妹，昨晚还好端端的，怎么今儿一早起来就发热。”刘梅花听到外头的声音，起身走到门口，她见到刘郎中的时候，着急的声音透露出刘梅花此刻的心情不太好。

    可刘梅花还没算是太糊涂，她先是把刘郎中引进屋来，让坐在床边的刘竹子腾出位置，不然刘竹子个小鬼头的身体挡在床前，也不太方便刘郎中帮文子把脉看病。

    刘郎中帮文子把了一会儿的脉搏，随后把手放到他滚烫的额头，再把文子的眼皮轻轻的翻过来瞧了瞧，明白自个蹩脚的医术怕是治不好此刻文子发热的症状，不想耽误文子病情的刘郎中只能略带无可奈何的语气说，“这丫头的情况不太妙，你们还是赶快把她送到镇上的医馆瞧瞧，那里的郎中医术比我强些。”

    像刘郎中这种乡村郎中，一般都是年轻的时候在药馆同正式的郎中学过一些皮毛的医术，年老归乡后帮助村里的人看看小病。

    一般遇到刘郎中觉得没有把握或者看不好的病，他都会建议病人家属把病人往镇上医馆送，而文子此刻的特殊症状，特别符合刘郎中看病的标准。

    “刘郎、郎中，我家三妹没、没出啥大事吧？”刘梅花听了刘郎中让他们把文子往镇上医馆送，双腿像是被人砍断腿骨般的软下去，要不是双手及时扶着床边，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哎，你们还是赶紧些的好，可别晚了把丫头的病给耽误了。”刘郎中是能叹气摇头，他也希望自己的医术了得，村里生病的人都能给一一看好，可他自认自己没有这个大本事，心里的落差可不是用一点点就能形容完的。

    刘郎中走后，刘梅花手忙脚乱的把昏迷中的文子衣裳穿好，刘康土和轩辕志则负责快速的套好车，把棉被什么保暖的东西往车上搁，好让文子一会儿坐着能舒服一些。

    这时候的刘大树也拉着刘小壮的手赶过来，他亲手把刘小壮交给双眼含泪的刘康地，跟着一起送文子去镇上医馆看病。

    一个车子坐不下太多人，文子是个女娃子，刘梅花跟着去照顾也方便些，刘康土从钱罐抓了一大把碎银子，也跟着上路。而家里头的几个小鬼头，则交给轩辕志照看，不然家里没个大人，刘康土等人去镇上也不放心的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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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先吃药看看

﻿    几个人赶着车到了镇上，刘康土直接去找文子先前找过的郎中，就是之前文子帮刘梅花买一些女子调理葵水之类的药。

    好在刘康土等人的运气还不错，他们要是早来一日，这个郎中还在外镇看病回不来。昨儿才到家的他，今儿一大早就遇到了刘康土等人过来瞧病，也算是命中的一种安排了。

    郎中认真替文子把了脉，做了基本的查看后，又顺便问了一些关于文子身体上的情况，琢磨一会儿才写了方子，对坐在一旁的刘梅花说，“等药童抓了药，你跟着到到后院有专门熬药的地方，三碗水熬成一碗即可，切记，火候不可太大。”

    “郎、郎中，我家三妹、不打紧吧？”刘梅花哭的好似樱桃的眼睛特别复杂的神情问着说话的郎中，这一路驾车过来，她的眼泪就没有断过。

    要不是身边的刘大树和刘康土两人不断的用言语来安慰她，告诉她得注意些，毕竟肚子里头的娃娃受不了一点惊吓，刘梅花这才尽量的去稳定自己不安的情绪。

    “等她喝过药我再过来瞧瞧，现在也不好说啊。”文子这种发热的症状在郎中眼里算不上什么特别大的病，可有些时候点背些，这些看似小病的情况能出现的意外还多。

    “郎中，我求求你，一定的救救我家三妹啊。”慌了神的刘梅花忘了男女提防，直接哭着拉着郎中的手，带着哀求的口吻说着话。

    郎中见了刘梅花苍白的面色，觉得瞧着有些不对劲，让刘梅花伸出手来给他把了脉，确定后才说，“你还是多宽些心，可别影响了肚子里头的娃子，要是动了胎气，可就不太好了。”

    “是啊梅花，文子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啥事的。”刘大树也很担心刘梅花的身体，却知道她担心的原因，也不敢说什么话，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万一刺激了刘梅花。

    刘康土见了文子此刻不太乐观的状况，心里的着急都写面上，可他毕竟是个男人，不能像刘梅花那样用哭的方式来发泄，“大姐，这里有郎中在，郎中的医术了得，文子一准不会有事的，你可千万得注意些自个的身体啊。”

    被大家轮流安慰一番，刘梅花只能擦了擦眼泪跟药童进去煎药，刘大树出门找地方把车搁好，刘康土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连忙同刘大树交代一声后，朝集市的方向大步跑去。

    文子是突然发热生病的，集市的铺子今儿是开不了了，可温家两姐妹却不知情，指不定这会儿已经在铺子外头干着急的瞎等了。

    刘康土跑到集市，很多铺子已经开了门接待客人，好在刘康土突然想起这茬，不然温家两姐妹在铺子外头可有的等了。

    “康土哥，你今儿可是睡懒觉啦，还有，文子姐姐啥时候来。”温小雅早已经把刘康土当成准姐夫，用一家人说话的方式同他交流，“咱和姐姐可是等了有一会儿啦哈。”

    “抱歉，今儿的铺子怕是开不成了。”刘康土听了温小雅的话也不恼，只是急忙把话说出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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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细心的刘康土

﻿    温小雅十分吃惊的眼神望着刘康土反问道，“康土哥，咋地今儿就不开铺子啦？”

    “是啊，出啥事了不？”从刘康土脸上看出些端倪的温小缎倒是抓住重点问，她可不希望刘家出啥意外。

    “文子病了，这会儿刚送到医馆那里瞧病，我怕你们等着急了，就过来同你们说一声。”刘康土简单的把事情叙述一遍。

    温小缎听到刘康土说文子病了，原本看不出太多表情的脸上立马写出大大着急的神色，“咋地就病了，昨儿在铺子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送哪家医馆瞧病了，康土哥，你赶紧带我们一块过去瞧瞧，不然我这心……”

    “成，我这会儿就带你们过去瞧瞧。”刘康土特别喜欢看到温小缎关心自己家人的样子，便不浪费一丁点时间的走在前面带路，他才走了两步路又停下脚步。

    跟在后头的温小缎见刘康土停下脚步，很是不解的口吻问着话，“康土哥，怎么了？”

    “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要处理。”刘康土见到别家铺子都开门做买卖，自家铺子关着，万一有人等着吃东西，可不把别人的时间给耽误了。

    于是乎刘康土便从周围的一家卖笔和纸的铺子借来东西，写了‘家里有急事，今儿关铺一日，忘大家体谅。’，写完直接贴到自家铺子的门上，算是给周围的老百姓一个小提示了。

    “康土哥，你都在上面写了啥啊？”温小雅简单自家准姐夫还会拿笔写字，偷偷用手撞了一下身边的姐姐。

    温小缎发现刘康土那笔的时候手还挺稳的，见了也有些惊喜，要想像普通农家人通常是不会识字的，就更别提拿笔写字了。

    “写了今儿有事不开铺子，免得过来吃东西的人站在干等。”刘康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对温小雅笑了笑，眼前未来的准小姨子，他还得的把关系搞好了才行。

    “姐，你瞧瞧，我们家的姐夫还真厉害，这么细心，咱可都没想到写字留话，这么好的姐夫得上哪找啊，可见祖宗还是保佑我们家的。”温小雅见到身边的姐姐因为文子生病一事，变得有些愁眉不展，只能说些俏皮话来宽她的心。

    “你这丫头，就知道嘴贫，一点规矩都不……”温小缎被自家妹妹说的红晕立马写在了脸上，她和刘康土算是过了正式门路，只差时间到了请酒办喜事。

    可当着刘康土的面，被调皮捣蛋的妹妹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她还是会有些难为情的害羞，温小缎只能别过头去，不敢用正眼去瞧刘康土。

    “姐，你啥时候背着咱偷卖胭脂啦，不然这脸咱瞧着怎么这么红，胭脂贵不贵啊。”温小雅在家里算是被人给宠坏了，说话该没正经的时候绝对不口软，加上她同文子呆惯了，也学会一抓到机会就调侃人的毛病来。

    “小雅，你……”温小缎被身边的妹妹说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怎么办的她只能用眼睛瞪着温小雅，好来警告她适可而止的好。

    见自家姐姐有些生气的样子，温小雅知道自己玩火也玩的差不多，才跟着安静下来，心里开始担心起文子的病来。

    三人才走没多远，师爷带着县老爷的吩咐来铺子找文子，当他看了贴上铺子上的纸，心里有些纳闷刘家会出啥事，大到连铺子都没空开。

    回到衙门，师爷把事情同县老爷原原本本的说一遍，连同写上纸上的字，也一字不差的说出来。

    却没想到师爷的话，被刚抬脚进来的轩辕破听了进去，腹黑外加千年冰块男，在听了师爷的=叙述后，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奇怪的情绪，他的心里更是直接腹语着：难道是小胖子出事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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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细心的举动

﻿    文子这次离奇生病，可不是喝一碗汤药就能治好的，医馆的地方太过有限，经不住刘家人在里头等。

    刘康土和刘梅花没有法子，只能在距离医馆不远的客栈租了一间客房，把文子安排到里头，也免得一路来回的折腾，刘梅花则负责在客房里头照顾文子的一切。

    大家急了一日忙了一日，可文子的病情却依旧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郎中来客栈看了三次，临走时的面色越发不乐观，他只能在药方中加了一些名贵的草药，希望对文子的病情能有些帮助。

    刘梅花熬好了汤药，轻声的把汤药放到床边的小柜子上，伸手温柔的扶起文子的身体，还不忘细心的拿着枕头放文子背后垫着，让文子半坐的时候也能舒服些，“文子你乖，听三姐的话，把药喝了就没事啦。”

    刘梅花含泪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文子喝药，好在文子虽然意识模糊，却能主动自觉的配合刘梅花的举动喝药。

    刘大树是驾车来的，他在刘梅花的安排下负责护送温家两姐妹归家，要不是因为心急文子的病情，她两也不会拖到天黑还一副舍不得回家的样子。

    “康土哥，大树哥，你们赶紧回去吧，文子还需要你们呢。”温小缎下车后很有礼貌的说着话，在目送他们走远后，心里涌出的滋味又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在刘家的铺子帮忙干活多日，刘康土骨子里头是个什么样的人，温小缎算是明明白白的看清楚，有些时候更是为刘康土细心的体谅而感到温暖。

    她一直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做了什么大好事，这辈子会遇到像刘康土这般踏实的男人，可以携手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在温小缎眼里，她家的亲爹算是定好的男人了，不管家里多穷日子过的多苦，他都始终如一的对着生病的娘亲，从来不打不骂不吵，得了东西也是先揪着他们先吃，宁愿自己饿肚子。

    “姐，可得把眼睛收回来啦，人都走远了。”温小雅见自家大姐站在不动的目光呆呆的看着远处，抓到机会不打趣怎么行，“姐，你要是再不把魂召回来，晚饭我可就帮你的那份吃掉了哈。”

    “小雅，瞧你都几岁的娃子了，还一点女娃子的样子都没有，将来嫁人了可怎么办？”回过神的温小缎立马摆起姐姐的架子，想要开口好好的‘教育’一下嘴上不饶人的妹妹来。

    “姐，说的好像我是家里最早嫁人的一样，等姐姐你嫁给康土哥后，我就照着你的样子，好好嫁人呗。”说完，温小雅捂着嘴笑着跑进屋去，根本不给翻白眼的温小缎一点反击的机会。

    温家姐妹归家晚了，不放心的温父温母自然会多嘴的念叨一下，等他们得知文子生病了住在镇上，温母立马阿弥陀佛的说了几句菩萨保佑的话来，好希望天上的神仙能保佑文子的病快些好转起来。

    刘康土和刘大树有必要回家拿些换洗的衣裳，当他们回到家一看，瞬间被眼前乱糟糟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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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家被砸了

﻿    脸上挂彩无数的轩辕志，听了外头的声音小心翼翼露出头来，见到是熟悉的家人，才敢从里头走出来，声音带着一点委屈的语气说，“康土哥，大树哥，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小志，这是咋回事啊？”刘康土看到自家好似被山贼打劫一番的景象很是生气，家里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不说，门窗、椅子、凳子等平常用的东西，也被人一股脑的砸个稀巴烂。

    本来因为文子生病心里就不太好的刘康土，归家见到这幅糟心的画面，火爆脾气立马从脚底板窜上来，“小志，你同我说说，到底发生啥事了？”

    “康土哥，你们走了没一会儿，就有一大群人直接冲到家里，四处打砸，还……”轩辕志一想起今儿发生的一切，有些懊恼自己的双拳难敌四手的窘境，如果他是个有功夫的高手，就不会被人压在墙角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家里砸个稀巴烂了。

    “他们还把小志哥给打了。”刘康地从里头跑出来，脸上也是露出对那群坏人的不满，“二哥，他们进来就翻东西，小志哥上前同他们理论，他们就把小志哥给打了，二哥你瞧，小志哥一脸的伤。”

    听完刘康地的复述，转头见到轩辕志脸上的伤和手臂上的红印记，刘康土的脸一下子拉的老长，“小弟，知道是谁砸了我们家的吗？”

    刘康土虽然非常生气，却还能保持基本的理智，轩辕志来刘家村的日子不长，认识的人十分有限，但自家小弟就不同了，刘康地是刘家村土生土长的人，不出意外是能认出砸东西的人来的。

    “二哥，那群人我没见过不认识，不过其中有个人好像是四婶的兄弟。”刘康地当时确实吓坏了，虽然被轩辕志拉在身后躲着，耳朵却不小心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的双眼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到了小郑氏的兄弟身上。

    正是因为刘康地多看了小郑氏的兄弟一眼，就被他扬手打了一巴掌，还丢下恶狠狠的话来威胁、恐吓刘康地。

    “这群王八羔子，竟然敢来我家闹事，看我不……”刘康土不小心瞄到刘康地脸上的红手印，怒火一下子被点燃，说完话顺手操起家伙，想要出门找人拼命。

    一旁的刘大树却十分沉着冷静的伸手拉住他，还不忘出谋划策的说，“康土，我知道你这会儿的心情，可现在找他们理论还不急，急的是先把文子的病治好。”

    “康土哥，我觉得大树哥说的有道理。”轩辕志很是欣赏的看了一眼冷静分析问题的刘大树，转了转动双眸后，虽然有些内疚自己没把家看好，却又不知道有些事情该不该讲。

    冷静下来的刘康土看到轩辕志的模样，有些不解的开口说，“小志，你这是怎么了？”

    “康土哥，我觉得这群人来家里闹，好像……”轩辕志有些担心自己的猜测不准确，所以有些顾忌该不该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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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直接报官

﻿    “小志，你有啥事就直说，横竖这里没外人。”刘大树越是遇到这种事情，越是能保持冷静的态度，他极少出现乱了方寸的时候。

    “他们好像是来家里找什么东西，每个屋子都翻了一遍，我得看着弟弟妹妹不受伤，所以没能跟上前去。”轩辕志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不管对不对他都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找东西？”刘康土好似自言自语的说一遍，他原本以为小郑氏等人因为昨儿的事情，今儿才找了人来家里闹事，可要是按照轩辕志看到的，那问题就不是邻里之间的小矛盾这么简单了。

    站在一旁的刘大树听了这话，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些诡异的笑容，扬嘴笑着说，“康土，这些人怕是惦记上了你家豆腐脑的方子了。”

    “是啊大树哥，闹事是假，偷豆腐脑的方子才是目的。”跟着反应过来的刘康土冷笑一番，一直以来他知道外头有很多人在惦记豆腐脑的饿方子，却怎么都没想到第一个上门找事的是自家亲戚，还用这种不堪的手段直接‘偷’上门来。

    刘大树伸手拍了拍刘康土的肩膀问道，“康土，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简单，直接报官说我们家丢了豆腐脑的方子，让他们到衙门说个清楚。”刘康土的脸上难得的露出阴狠的表情，在处理这件事情上，他是怎么都不会说算就算的。

    “好，和我想到一块了，那这事暂时不要同梅花他们说提了，免得梅花跟着担心。”刘大树吩咐完后，看了一眼身边吓坏的几个娃娃说，“把家里值钱的东西看好了，这几日就先住到我家去，免得他们见家里没人明儿还来。”

    刘康土挑了几件换洗的衣裳，连同文子的一并带上，刘梅花换洗的衣物则由刘大树准备。

    安顿好家里的人后，刘康土才驾车从刘家村往镇上赶去，直接到衙门报了官，和负责偷窃一案的衙役仔细说明一切，办了基本的手续后，刘康土才驾车往客栈的方向赶去。

    客栈虽然有老板和店小二在，可终归不是个温暖的家，晚上剩下刘梅花一个人照看文子，刘康土主客观上都不放心。

    刘康土轻轻的推开房门，转身轻轻的把门带上，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开口小声的问着守在床边的刘梅花，“大姐，文子好些了没？”

    刘梅花转头见到是刘康土，赶忙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水，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的说，“康土，文子还是老样子，喝了郎中开的汤药也没啥起色。”

    “哎，这可怎么办啊？”刘康土叹了口气，从不远处搬了凳子坐到刘梅花身边，他带着疲倦的双眼看着昏睡过去的文子，除了心疼之外，还露出太多内疚的痕迹。

    昨儿他要是能好好保护文子，不让文子被小郑氏等人欺负，说不定今儿文子就不会生病了。

    “都怪我，昨儿文子回来的路上就不太对劲，我要是那会儿多注意些，兴许文子今儿就不会生病了。”刘康土很是懊恼的伸手抓抓后脑勺的头发，昨儿文子回来破天荒的哼着歌的时候，他就应该察觉出不对劲，毕竟以前的文子不管多开心，最多也是放声大笑，还从未做出像昨儿那般诡异的举动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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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重口味么

﻿    “康土，昨儿到底怎么了？”刘梅花隐约知道关于昨儿发生的事，在脑海中又不太能联系起来，一个刚升级的准母亲，在各个方面都有些不灵光，俗称一孕傻三年。

    “大姐，你可别提了。还不是舅奶奶被四婶窜的没事就来家里闹，文子也是看不惯舅奶奶那副不正眼瞧咱家人的样子，看到阿奶被舅奶奶骂哭了，回了几句嘴，没想到舅奶奶二话不说的伸手打了文子。”刘康土用言语来描述昨儿发生的事，“大姐你想啊，我们家三妹是啥性子，哪里有肯吃亏的时候，顺手也把舅奶奶给打了。舅奶奶拿文子没办法，直接捏着阿奶，让阿奶找文子麻烦。阿奶也真是……让文子给舅奶奶赔不适，说是不照做的话，以后都别进刘家大门，也别叫她阿奶。”

    “康土，阿奶这是啥意思啊？要断亲吗？”刘梅花听着刘康土的复述紧张起来，她初次怀孕身体的反应比较多，为了文子的病情更是憔悴了不少。

    “阿奶八成是下不了台面说的气话，可文子却……”刘康土不在乎事情的对与错，反正他会义无反顾的站在文子一边，二房的人在他眼里一个都不能少。

    刘梅花立马追问道，“康土，文子咋地了？”

    “文子听了阿奶的话，直接笑着回家，路上还哼着歌曲呢，我觉得文子心里这疙瘩子以后怕是很难解开了。”刘康土的脑海中会议起昨晚发生的事，脸上的表情渐渐的转向平淡，毕竟今儿家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彻底的榨干了他所有激怒的情绪。

    “可阿奶也……”刘梅花差点脱口而出的去数落郑氏的不对，可她立马想到自己是刘家的孙女，辈分关系摆在那，根本不允许她说些对郑氏不好听的话来。

    可郑氏对家里人严苛的样子，和郑氏对娘家人有求必应的怂样，让刘梅花想到也不太好受。

    “好在这会子也分家了，不然怕文子往后得受更多的苦了。”一想到没分家前二房人受到的总总不公的对待，刘康土的脸上难免会写出一些失落，作为一家之主的他，不能给家里人带来安定的生活，他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哎，文子的性子是这样的，可她的心却是极其好的，将来也不知道是她吃亏，还是别人吃亏啊。”刘梅花伸手摸了摸放在文子额头上的布条，拿起来放到冷水中浸泡一下，拧干了重新放文子额头上，好起到降温作用。

    县老爷听了手下衙役说刘康土来衙门报官的事，顺便得知了刘家铺子今儿不开门是因为文子生病了，而文子此刻正住在镇上的客栈看病。

    活了一大把岁数的县老爷，吃过的盐巴比有些人吃过的大米都多，他心里想着轩辕破会亲自安排约见文子，可见文子身上有轩辕破看中的优点。

    或许是……县老爷不由自主的朝那个方向想去，不过这个想法立马被他脸上的笑容给掩盖，文子看似魁梧的身材，长相被脸上过多的肉给遮盖住了女娃子该有的美，并且才十岁的娃子，轩辕破得多重口味才能好这么一口的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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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气派的府邸

﻿    应该只是单纯的觉得文子聪明伶俐吧，如果是这个方面的话，县老爷倒是可以理解一二，毕竟文子脑袋瓜子想出来的点子，是他这个当了多年朝廷命宫的人，都未能想出来的好主意。

    在屋子里头来回走了几圈，县老爷觉得人生的意义在于拼搏，他下定决心打算赌一把。输了最多落个挨骂，还不至于会丧命，想到这，县老爷嘴角微微一笑后，抬脚朝轩辕破的住宅方向走去。

    别看这个镇只是一个类似边陲的小镇，可该有的配套设施却一样不少，至少在轩辕破所住的大宅子里头，里面的气派已经不能富贵来形容了。

    光是大门两侧的石狮子，就是用极好的石料经过巧匠的双手雕刻出来，地上铺着大理石的石阶，庭园有规律的放在应景的盆栽，从别处花了很多银钱移过来的假山，不无写出气派万分的景象来。

    连同府里扫地的下人，穿着打扮也比普通家庭的老百姓好上许多，看似低调却又写出阔气的手笔，让站在门口的县老爷都得同外头看门的小厮知会一声，等轩辕破点头同意了才能进府说事。

    站在外头等待的时间不算长，可县老爷却犹如站在刀山火海上，站也不适，坐也不妥，十分担忧自己下的堵住是否有错，急的县老爷的后脑勺都冒出冷汗不少。

    轩辕破正在屋里看账本，到处需要银钱的事已经够让他恼火的，听了外头下人的汇报后，头都懒得抬的说，“让他进来。”

    “县老爷，爷请你进去。”传话的小厮说完话后，还不忘对县老爷眨巴眨巴眼睛，用极低的声音提示着，“县老爷，同你提个醒，爷今儿的心情不太好，你可……”

    “有劳了。”县老爷也算是半个人精，很会办事的他从衣袖摸出一锭银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的递给传话的小厮，他还希望眼前的小厮，往后能多多提醒一二，好让他少碰轩辕破的霉头。

    “好说好说。”小厮收了银钱对县老爷笑了笑，他只是提醒县老爷轩辕破今儿的心情不太好，又没说出府里的秘密，不算是告密者，所以银钱也是收的心安理得。

    “爷。”县老爷进府后在小厮的带领下，直接走到轩辕破的屋子，他站在外头客气的叫了一声，声音的大小足够轩辕破听到，又能让轩辕破有一定的私人空间，算是个合格的下属了。

    轩辕破丢下手中的账本，用袖长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来放松一下紧绷的大脑，只听他那带着磁性的声音说：“有什么事，直接说。”

    “回爷的话，今儿刘康土来衙门报官，说是家里招了贼，豆腐脑的方子让贼人给顺走了。”县老爷小心翼翼的说着话，谁让眼前的主子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大人物呢。

    “豆腐脑的方子？让贼人给顺走了？”轩辕破一听这话立马精神起来，那可是他一直想要的东西，居然有人敢先他一步偷走了，想到这，轩辕破那张俊脸上立马露出少许不满的阴狠。

    “是，听刘康土说，他家三妹目前好似也病的不轻。”县老爷顺着话再带出文子来，他觉得文子对轩辕破是个有用的棋子，如果搞好关心的话，将来对自己的发展也是很有利的帮助。

    “你说什么？”听了县老爷的话，轩辕破猛的抬起来头，黑眸直接盯着说话的县老爷，冰块般的脸上露出一丝着急，“她？病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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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不好惹的气息

﻿    县老爷跟随轩辕破多年，从未见过他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次见了轩辕破给出的反应，明白了自己下的赌注是中了，搞不好还会来个双赢的结果，“听说目前暂时住在医馆附近的客栈里头，说是这样方便郎中过来瞧病。”

    “带路。”轩辕破已经顾不得桌上堆成山的账本，顾不上长久以来没有表情的冰块脸，顾不得眼前的县老爷会用何种方式来猜测自己的动机，心里只是有种迫切的想法，想要尽早见到胖到不行还能生病的文子来。

    “哼，都胖成这样了，居然还能生病。”轩辕破有些碎碎念的说着话，在他的意识中，文子是个无敌小胖子，一个在他快要晕死过去懂的用糖救他一命的乡间野丫头，一个研制出豆腐脑这般美味可口的小胖妞，一个想得出集市这么好点子的女娃子，一个会讲别人从未听到的故事的人，此刻居然……生病了？！

    简直太过不合常理了，轩辕破是用这种想法来安慰自己着急的情绪，他在脑海中努力的为自己找一个蹩脚的理由，找个合理的借口来为自己担心小胖子的行为解释。

    恩，只是单纯的过去看看小胖子生病的样子，顺便嘲笑她两声罢了，绝对是这样的，轩辕破自我安慰道。

    县老爷是不知道文子目前具体居住的客栈，好在灵活的衙役早就打听好一切，在门外等着县老爷和轩辕破两尊大佛呢。

    衙役在前面带路，还得小心翼翼的琢磨着自己走路的速度，快了慢了都不行，谁让后头的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呢。

    万一他不小心得罪了其中任何一个，丢了官职是小，脑子留的住才是关键。

    其实在底层干活的衙役生活都挺艰难的，他们对生活的要求也不高，抱着好好干活别被开除的心态，努力做好一个衙役该做的事情。

    穿过几条马路，衙役才带他们来到文子临时居住的客栈，人来人往的画面没能在轩辕破的黑眸留下足迹，他目前只是想知道小胖子病的到底重不重。

    县老爷此刻穿的是便服，他直接丢给带路的衙役一个眼神，让衙役在门口候着就成，谁让轩辕破不太喜欢别人议论、猜测他的身份呢。

    没了衙役带路，县老爷便自觉的充当起带路的角色，他早从衙役口中得知文子所住的房间，又问过刚巧路过的店小二，直接带着轩辕破朝二楼的客房走去。

    “请问，刘康土是住在里头吗？”县老爷知道文子在客栈留宿，刘家肯定会让男丁陪着，而刘康土是她的二哥，于情于理都会在里头照顾一二。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带着熟悉的语气，刘康土立马回想起来是县老爷，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走过去开门，“县老爷，你咋地来了？”

    此刻见到县老爷的刘康土别提多意外与吃惊了，等他的余光甩到县老爷身后的轩辕破，着实有被吓一跳的感觉。

    他以男人心态，莫名其妙的对轩辕破产生了一种畏惧的情绪，光是看到轩辕破那张冰块脸，在感受到轩辕破身上散发出不好惹的气息，让刘康土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愣住。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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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神奇的汤药

﻿    “听说文子丫头病了，我就想着过来瞧瞧，可别是给你们带来麻烦才好。”县老爷先是开口说着客套话。

    “不麻烦不麻烦，快快屋里请。”刘康土的身体往后退了几步，把大门的位置空出来，县老爷点了点头后走进来，他站在刘康土的对面，把中间的位置留给了轩辕破。

    轩辕破大步直径走进来，两三步就走到床前，用黑眸扫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文子，心被咯噔了一下，露出少许担心的表情来。

    刘梅花看到陌生的轩辕破，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兴许是被轩辕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吓到，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

    “病了多久了？”轩辕破努力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好似眼前的文子同他没有一文钱关系。

    “今儿早上开始发热了，都快一日了，郎中说到了明早要是还没退热，怕是就……”说完话，刘梅花忍不住用手捂着嘴巴小声哭起来。

    轩辕破已经自动忽略了男女授受不亲的习俗，直接坐在床边，把文子的手反过来，用自己袖长的手指按在文子手腕上面把脉。

    其实以轩辕破人上人的身份，大可不用自己学医术，可从小生性多疑的他，不太相信周围的人，便偷偷学了与身份不搭的医术来。

    “准备下，把她送我那儿去。”轩辕破提文子把完脉，眉头紧皱的样子有些不乐观，谁让文子突发病情有些奇怪呢。

    “啊？这……”听了轩辕破的话，刘梅花一副不懂的表情看着身边的刘康土，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县老爷，再想认真仔细得瞧瞧轩辕破脸上的表情，他却已经起身离开了。

    等轩辕破走出屋子，刘梅花直接开口问，“县老爷，这个会不会不太合适啊？”

    “是啊县老爷，这个公子是……”

    文子的年纪虽然不大，可终归是个未出阁的姑娘，直接跑到陌生男子的屋子去住，传了出去怕她往后的名声该不太好的说。

    只要一面之缘的轩辕破，刘梅花和刘康土也是持着怀疑态度，哪能把文子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家里，有些不像话的说。

    县老爷听出刘梅花和刘康土的顾忌和困惑，直接立马开口帮忙解释道，“你们大可放心，上官公子医从名家，文子丫头有他医治一二，兴许能好的快一些。”

    听了县老爷的解释，刘梅花和刘康土脸上的表情才放松一些，刘康土甚至误解了轩辕破是县老爷特意请来的名医，便双手抱拳，一脸感激的表情说，“县老爷，今儿的事，让你费心了，咱我们无以为报，只能……”

    “不说这样的话，治病要紧。”

    到了目的地，刘梅花和刘康土的下巴就一直没能合上，他们以前觉得地主家的房子已经是极好的了，今儿见了轩辕破家里的摆设，才知道真正的有钱人的标配是什么。

    刘梅花留在屋子里头照看文子，轩辕破进来两次，分别用银针帮文子施了几针，依旧冰块脸的样子，没同刘梅花多一句废话的进出自如。

    过了一会儿，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端着味道很浓的汤药进来，她很是客气的对刘梅花说，“这个姑娘，我家公子说了，这药得趁热喝下才有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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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醒过来

﻿    “我记下了，真是让你费心了。”刘梅花小心的从丫鬟手里接过那碗汤药，细心地喂着文子把药喝下去。

    “那姑娘，我就在外头候着，姑娘要是有什么事就请开口知会咱一声。”要是平时，丫鬟看到刘康土和刘梅花的穿着打扮，一般只会礼貌的客气。

    可今儿见到轩辕破破天荒的亲自到厨房煎药，再笨的人也能看出躺在病床上的姑娘身份不简单，所以她才对刘梅花的态度带着一丝恭敬。

    随着时间慢慢的往前推移，夜的加重带着湿气也变多了不少，让原本就怀孕胃口不好的刘梅花，身体感到十分疲倦，有些吃不消的说。

    “姑娘，这是我家公子让厨房的厨子给你和这个公子准备的，说是如果吃着不和口味，可以点些喜欢的吃食，厨子都能做出来。”丫鬟客客气气的说着话，她身后的两个丫鬟一个手里捧着吃食，另一个手里捧着两件大袍子，从颜色上能看出价格不菲。

    被人细心的照顾着，刘梅花写满倦意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一丝笑意，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被人尊重的感觉都是特别棒的。

    刘梅花伸手接过大袍子，很是感激的语气说，“还得麻烦你同你家爷说一声，今儿真是太谢谢他了。”

    “是姑娘。那我就在外头候着，姑娘有事记得知会我一声吧。”丫鬟面带微笑的往后退了几步，转上朝门外走去，还不忘顺手把门带上。

    照理来说，她应该在屋子里头照看伺候文子的周全，可文子终归不是府里的人，丫鬟又怕屋里的人不习惯有外人在，便选择了站在外头听从差遣才是最佳办法。

    “这位上官公子可真够细心的。”刘梅花转头看了一眼放在桌上丰富的吃食，摸了摸手中的大袍子，感慨有钱人家的日子真是她所想象不到的富有。

    “大姐，你还是过来吃一口吧，可别把肚子里头的娃娃给饿了，到时候大树哥该不知道着急成啥样啦。”刘康土说完找了凳子坐下，他拿起筷子吃上几口热腾腾的饭菜，一日来回奔波，让年轻力壮的刘康土都有些吃不消。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吃着饭，刘梅花吃完后还不忘把碗筷收拾起来放一旁，这在她眼里是件简单不过的小事情了，却把进来收拾碗筷的小丫鬟给感动到不行。

    “大姐，你还是把大袍子穿上吧，不然容易着凉，可别文子的病没好，你又给倒下了。”刘康土一想到家人纷纷倒下的场景，脸上就不太好看的说。

    “成，就听你的。”刘梅花穿着手感极好的大袍子，感慨的说，“康土，这料子怕是只有地主家的老夫人才有福气穿的吧？”

    “大姐，这大袍子的颜色衬你真好看。”兴许是轩辕破施针的方式管用，或者他配方的汤药管用，又或者是文子天性福大命大造化大，她在丫鬟进来送吃食的时候就从迷迷糊糊中醒来。

    清醒过来的文子，原本是想开口叫刘梅花和刘康土的，只是听到他们还没吃饭，就想等他们吃过晚饭在开口说话也一样。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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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担心家人

﻿    就在文子病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她的灵魂好似穿回了前世，看到匆忙来医院看了她一眼就走的父母，在看到亲朋好友听到她生病时的冷漠表情，反而是陌生的护士和细心的医生贴心的照顾，让文子觉得这种强烈的反差太过讽刺了。

    醒过来的文子，看到为了照顾自己连饭都忘记吃的刘梅花和刘康土，见到他们脸上写出的担心和疲倦的表情，心里不免会想到：有人关心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文子，你可算是醒过来了。”刘梅花听到文子的说话声，一脸激动的表情走到床边，伸手握住文子的手，又摸了摸文子的额头，看到文子的额头不似先前那么烫，才阿弥陀佛的说了句‘菩萨保佑’，跟着眼泪就落下来，好在是高兴的泪水，也不碍事的说。

    “大姐，我没事。”文子见到他们紧张的样子，有气无力的笑了笑，只不过她渐渐的看到陌生的床帐，陌生的摆设，陌生的一切便开口问，“大姐，我这是在哪啊？”

    “文子，县老爷知道你病了，特意请了他的一位医术超群的朋友帮你瞧病。你别说，这位上官公子的医术真是了得，帮你施了两次针后，让丫鬟煎了一副汤药，你喝完汤药病就开始转好了。”刘梅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一遍，在她心里，轩辕破就是县老爷特意请来帮文子看病的郎中。

    “上官公子？”文子在心里默念了这四个字，微微闭上双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有些感慨的腹语着：没想到他还有帮人看病的本事。

    “文子，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你可是一整日都没吃东西了。”刘梅花看到文子很是虚弱的表情，很是关心的口吻同她说着话来。

    “好像有一点耶大姐，只能麻烦你请府里的人帮忙熬碗白粥吧。”一整日空着肚子的文子，体力早就消耗干净，在高烧退下之后，她的胃也开口反击的提出了饥饿要求来。

    文子知道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大鱼大肉是绝对吃不下，反而是清淡的白米粥更加适合，既能管饱又能暖胃，对病情的好转也能快一些的说。

    “成，大姐马上找人整些白粥来哈。”刘梅花听到文子说想吃白粥，心里老高兴了，一个生病醒过来的人能记得要吃东西，说明了文子的病真的是开始转好的说。

    刘梅花走后，刘康土坐在椅子上偷着笑，他也很害怕文子一病不起，那他欠文子的一切，怕是就怎么都还不清了。

    “二哥，我今儿病了，那铺子怎么办？”文子有些担心铺子的事情，毕竟刘家现在只能依靠铺子赚些小钱了。

    “文子，这都啥时候了，你还担心铺子做啥子呦，赶紧把病养好了再说哈。”刘康土见到文子醒来关心的事铺子，对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懂的着急，特别难过的说，“你放心吧，二哥写了张条子贴门上，说今儿关门一日呢。”

    “二哥，你做的真好。”听刘康土这么说，文子的心也就宽慰了不少，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的说，“二哥，你和大姐都出来照顾我，那家里的弟弟妹妹呢？小志和小兰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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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撒娇小举动

﻿    “他们今儿住大树哥家，有大树哥看着照顾他们，我和大姐出来也能放心些。”刘康土同文子解释道。

    “恩，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一想到自己病了让家里人跟着担心，文子在感动之余涌起了一丝内疚的情绪，她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呢。

    就在文子闭上眼睛的瞬间，她从刘康土的脸上瞧出一些不对劲的情绪，好似抓到什么似得开口问，“二哥，是不是出啥事了？”

    “没、没事，你养病要紧。”刘康土立马解释，他可不想文子一醒来就为家里的事情担心。

    “二哥，你还是同我说吧，不然我猜着身体好的慢。”文子从刘康土的脸上看出顾虑，直接继续说，“二哥，还不如说出来，也免得我胡思乱想了不是？”

    “文、哎……”刘康土叹口气，他就知道什么时候都瞒不过文子，只能开口说，“舅奶奶那边的人，来家闹事，把家里的东西给砸了。不过他们闹事是假，八成是为了我们家豆腐脑的方子而来，文子你别怕，二哥已经到衙门报官了。”

    “恩，二哥你做的对，就应该报官的。”文子听了这话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是低低的笑起来，她原本是在苦恼怎么处理豆腐脑的方子，没想到有人却主动的上来帮她一把，只见文子意味深长的表情说，“二哥，没事的，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天才亮出蒙蒙一角，文子灵敏的耳朵便听到外头隐约传来沙沙扫地的声音，大户人家的规矩比小门小户要多得多，每个下人每日所要干的活由管事的一早安排好，免得府里乱糟糟的惹主人不高兴。

    刘梅花是睡在文子一旁，而刘康土是个男人，虽说是文子的亲二哥，两人岁数大了差太多也不好直接挤床上去。

    刘康土见文子醒后，心宽下了不少，在文子和刘梅花不断的劝说下，才依依不舍的到轩辕破早就安排好的客房休息睡下。

    昏睡了一整日的文子，此刻的脑子有些睡过头的发晕，她伸手想要活动下筋骨，却没想到碰到了身边的刘梅花。

    刘梅花听到身边的动静，睁开眼睛看了文子一眼，低低的声音说，“文子，你醒啦。”

    “大姐。”文子已经不记得有多久的时间没在刘梅花身边醒来，从刘梅花嫁人的那一刻起，对极度缺爱的文子来说，已经是过了漫长的一段时日了。

    “快让大姐姐瞧瞧。”刘梅花爬起来，伸手摸了摸文子的额头，感觉到额头传来正常的温度后，她的脸上立马露出高兴的笑意，“可算不烫了，大姐这下终于可以放下心啦。”

    “大姐，我没事啦。”文子伸手抱着刘梅花的手臂撒娇，她特别享受这种无忧无虑吐露自己情绪的小动作，根本不需要把自己伪装为超人那般厉害，只需要心里想到什么做什么就好的简单快乐。

    “你瞧瞧，多大人了，还同大姐撒娇，也不知道害臊。”刘梅花笑着打趣着文子的小举动，眼角却渐渐的笑出一道弧线，有些不舍的口吻说，“将来要是嫁人了可怎么办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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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聪明的丫鬟

﻿    “凉拌呗。”对于将来的婚事，文子还没做好准备呢。

    “就你嘴贫。”刘梅花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文子的小脸表示‘惩罚’，随后她穿上衣裳，弯腰捡起鞋子穿上，“文子，你饿不？大姐给你整些吃的去。”

    刘梅花毕竟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不知道越是这样的家族规矩特别多，在她的潜意识中，到别人家做客，早上醒了帮忙做些家务聊聊天才是正经事。

    “大姐，你还是同外头的姐姐说声吧。”文子伸伸懒腰，在床上找了一个最佳的姿势躺着，她知道一会儿得起床，可还是有些怀念懒床的舒适滋味。

    “大姐给忘了。”刘梅花尴尬的笑了笑，她心里明白像这样的大宅子，同家里是不一样的，“有些没适应过来咧。”

    “大姐，没事的，等我以后赚了钱，也让大姐住这样气派的大房子哈。”文子笑着接过刘梅花的话来。

    “成，大姐等着你的大房子哈。”刘梅花一听文子说出的话心里就觉得暖和，她那次同文子去村头割猪草，文子说要盖一座地主家那样的大房子给她住，于是乎便在村头盖起了似模似样的大房子来。

    对于一个刚和离归家对未来迷茫的小妇人来说，文子的话，无疑是最好的承诺和安慰了。

    经过被小郑氏的娘打耳光的事情后，文子慢慢的理出一个道理来，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保守的用龟速前进了。

    集市的铺子是能赚些小钱，可想要靠这个铺子赚到很多的钱，然后再开很多的铺子，估计没个十年八年是完不成的，时间太久了。

    文子想到自己今年已经十岁了，再过个几年，成了大家口中的可以嫁人的待嫁闺女，草率的嫁人不是文子想看到的结果。

    文子有穿越的优势，有前人的智慧与经验，为了娘家人，为了自己，她都必须得赚到足以让人敬畏的财富来。

    文子见呆的差不多了，便让刘梅花叫来了在外头等候的丫鬟，“麻烦这位姐姐同你家爷说一声，打扰了一晚，无以为报，如果你家公子不介意的话，有个故事如果他愿意听的话。”

    “姑娘客气了，我这就同公子说去。”一个是轩辕破特意让管事的安排来照顾文子周全的，而管家深知轩辕破的做派，挑了个聪明、有眼力劲的丫鬟来伺候文子。丫鬟听文子说了前半句话，就已经能会意过来，退下之后直接找了管事，让管事的去找轩辕破说事。

    丫鬟走后，文子对身边的刘梅花和刘康土说，“大姐二哥，待会儿得麻烦你们到外头看看风景了，我同上官公子有些话要说。”

    “文子，这样不太好吧，你一个姑娘家的……”刘梅花担心文子的名声，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单独同别的男人在一个屋子呆着，传了出去会引来不必要的口舌。

    “大姐，你放心，文子做事向来有分寸的。”刘康土的脑子比刘梅花转的快一些，他看出文子有些话想要单独同轩辕破说，重点是他眼里的轩辕破是个连县老爷都敬让三分的人，身份绝不是单纯的郎中那么简单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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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还人情债

﻿    “大姐，你就把心安回肚子里去吧。”文子十分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刘康土，刘康土用自个的方式支持文子，让文子见了觉得很窝心。

    别看眼前的小男人岁数不大，可每每到关键的时刻，他总是能表现出明白人该有的做派来。

    轩辕破听了手下管事的汇报，心中带喜的朝文子所居住的屋子走来，虽然依旧一副冰块的扑克牌脸，甩给身后的管事一个眼神，“庭园的菊花开的不错，你带二位过去看看。”

    其实以轩辕破此时此刻的身份和所持有的地位，根本不用这般客气的同刘康土和刘梅花说话，可当他看到文子的时候，心也就跟着硬不起来。

    好似一丝爱屋及乌的种子在他心里萌芽，可天性不往这方面想的轩辕破，却不懂的自己的言行举止已经发生了一些质的变化。

    支开屋子里头的刘梅花和刘康土，轩辕破用黑眸意味深长的看了文子一眼才说，“好些了？”

    “谢谢爷的关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不知道怎么感谢爷的救命之恩呢。”说完，文子站起身来，朝轩辕破鞠了个躬，表示感谢他的出手相救。

    “不必。”轩辕破觉得文子的举动显得特别客套，见了就有些不悦，便说，“我就是有些好奇，像你这么胖的小胖子，居然也会生病？”

    “瞧爷这话说的……”文子一听轩辕破这种调调的话就老不乐意了，前一秒她还活在感激轩辕破的世界里，后一面文子就恨不得拿出针来把他的嘴巴缝上，见过不会好好说话的人，却没见过嘴巴这么毒辣的臭男人。

    什么叫她胖就不应该生病啦？胖要是能抵百病的话，前世那些减肥的产品可不通通白搭了？！

    “说吧，今儿有什么新鲜的故事要说的？”轩辕破之前听了文子说的关于那个将军的故事后，受益匪浅，今儿有些好奇，眼前刚病好一些的小胖子，能说出什么有趣的故事来。

    原本是特别感谢轩辕破的出手相救，在听到他毒辣的话后，文子一早起来的好心情就被整没了不少，说故事的心情也被打乱了许多。

    “怎么，该不会是你把故事给忘了？”轩辕破见文子一脸没好气的样子，略微皱着眉头，他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小胖子一大早发什么脾气，“难道你的病，把脑子给伤到了？”

    “爷大可放心，我这就算病了，该说给爷听的故事，还是记得的。”文子的初衷只是想用故事来还轩辕破的人情债，更想借助轩辕破的大手，好好的修理、教训一下小郑氏的娘家人，让他们敢明目张胆的把家里砸个稀巴烂。

    轩辕破听了文子的话后，印在腹黑脸上的黑眸快速的甩出一道光线，好似在对文子说：说故事的，还不快些，让爷等急了有你好看的。

    文子见轩辕破走到窗边，她也只能跟上去，站在一旁说着话，“爷不是一直好奇豆腐脑的方子呢，其实关于这个豆腐脑，也是有个故事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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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豆腐脑的故事

﻿    “你家豆腐脑的方子不是被贼人给偷了么？”轩辕破的黑眸飞快的闪动了几下，如果他的记忆没出现差错的话，眼前的小胖子家里不是刚被盗了没多久么？

    “爷，我都不识字，家里哪来的方子呦。”文子有些吃惊轩辕破对她家里情况的了解，可转瞬一想也就明白，轩辕破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到客栈接她到家治病呢。

    以刘梅花和刘康土的性格，他们除了找郎中帮自己瞧病外，是想不到找县老爷帮忙的，更别提找腹黑男了。

    “这个……”轩辕破的思路被文子说的有些乱，他破天荒的跟不上文子的节奏了。

    “爷，方子都在我这，和故事一样，别人想偷怕是很难喽。”文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来。

    “不错嘛。”轩辕破的话里带着少许调侃的味道，他是知道文子的脑子好用，却没想到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聪明许多。

    文子自然是听出轩辕破话里的隐藏含义，可她又不是个傻子，别人暗地里说她的‘坏话’，文子怎么可能自己站出来把话说白，“爷，我这也是没办法，谁让记性好呢，爹娘给的呗。”

    “哼。”见鱼儿不上钩，还聪明的把自己的话给丢回来，轩辕破难免有些不帅，他就是特别想知道眼前的小胖子，脑子里头到底都藏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

    “爷，你要是方便的话，我要开始讲故事了。”一想到在庭园赏花的刘梅花和刘康土心急如焚的样子，文子哪还有空同轩辕破斗嘴皮子功夫呦。

    “讲吧。”轩辕破的俊脸瞬间被人摸上墨汁，黑的都能用毛笔沾着写字了，他腹语道：本大爷拦着不让你说了么？

    “在很早以前有个偏僻的国家，那里的山地居多，而贫瘠的土壤又不太适合种植粮食，国内产的粮食十分有限，所以价格居高不下。老百姓想吃粮食的话，得花大量的银钱从周边的国家购买，还得处理好外交关系，不然周边的国家闹个情绪不卖粮食，国内的百姓都得饿肚子了。”文子说了一会儿看了一眼认真听讲的轩辕破，感到十分欣慰，随后继续说，“粮食贵又难买，老百姓穷的就得饿肚子，久而久之这个国家就越来越穷，人口数量也只减不增。”

    “继续。”轩辕破见文子停顿下来，瞪了她一眼，好似再说你停下来做什么。

    “爷你想想，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这个国家早晚得灭亡，为了此事，和没少把这个国家的君主愁坏。宫中的大厨见日益消瘦的君主，心里也是万分担心，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研发新鲜的食物供君主食用。而这个国家由于地势的原因，虽然不适合种植粮食，却非常适合种植黄豆，这个厨子在不断努力的尝试下，用一种方法把吃多了容易胀气的黄豆，变成了另外一种美味可口的食物来。”文子这次说完是有些想吊轩辕破胃口的意思，直接说是豆腐多没意思啊。

    “这种美味就是豆腐脑喽。”认真听课的轩辕破瞬间识破了文子的小把戏，不过他对故事确实感兴趣的说。

    文子见轩辕破这幅模样，笑了笑继续输，“爷真是太聪明了，一听就知道是豆腐脑。”

    “哼。”被文子用这种方式‘表扬’的轩辕破，不屑的眼神甩到文子脸上，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足以说明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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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豆芽好吃么

﻿    “把黄豆用水浸泡几个时辰，等黄豆被泡的发胀，便把黄豆放到石磨上磨成生豆浆，生豆浆放到锅里煮熟后倒进木桶，加上一定比例的石膏，摇匀后放在一旁，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美味可口的豆腐脑了。”文子把制作豆腐脑的工序说出来，她知道这个方子自己是捂不住了。

    “石膏？”轩辕破听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文子，在他的意识中，石膏可不是美味可口的食物啊。

    “这个石膏加入的量很少，一斤的黄豆仅用几钱石膏便可。”文子看出轩辕破的顾虑，她要是没有前世的常识经验，也很难在第一次听到豆腐脑的制作过程不产生一点怀疑的。

    “量是不多，可……”轩辕破努力的让自己这张俊脸保持冷静，他可不想让文子见到自己吃惊的一面。

    “石膏的分量决定了豆腐脑的鲜嫩程度，但豆腐脑仅仅适合吃食，却不易蒸煮，所以如果把石膏的分量往上稍微的加一些，做出来的便不是豆腐脑，而是适合煎炒煮炖的豆腐了。”文子打算把事关豆腐的事情都告诉轩辕破，反正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等轩辕破赚够银钱后，收益的也是老百姓的说。

    消化了石膏的事情后，轩辕破继续追问道，“然后呢，这个故事应该还有后续吧。”

    “爷，这不是我夸你，你真真的好聪明的说。”文子是真心诚意的称赞轩辕破好用的脑袋瓜子，可当她的双眼收到轩辕破送出的白眼后，只能没趣的图吐舌头接着说，“老百姓每日食用黄豆做出来的食物，身体跟着强壮了不少，随后这位君主便让国内的百姓大力种植黄豆，以统一的价格卖给国家，再由国家对外销售。”

    “然后这个国建渐渐的富裕了，国内的老百姓跟着也富裕起来，可见黄豆用的好的话，也是一种好东西。”听了一环扣一环的故事，轩辕破轻轻的笑出声来，他喜欢文子说的关于豆腐脑的故事。

    “可是爷，这个国家的老百姓都在忙着种植黄豆，就没有空余的地方种蔬果啦，于是乎国内蔬果的价格又渐渐的高了起来。”文子知道说故事要说全套，反正她也没打算留，“不过这个聪明的厨子，便又想出了另外一个好办法。”

    “什么好办法？”轩辕破一听文子的话来了兴趣，他倒是特别好奇一个厨子的脑子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爷别着急，等我慢慢道来。”轩辕破追问的有些急，而文子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思绪，“把黄豆浸泡在水里，直到黄豆长出了牙，然后用木头做出一个是黄豆分量十五倍左右的木箱子，把湿布搁在箱子底部，放上发芽的黄豆，在黄豆上面铺盖上一层湿透的布，每天浇水两到三次，等到豆芽全部长出来，便可以用作蔬菜食用，味道一点不输给豆腐的说。

    “这就是豆芽了？你可吃过？”轩辕破没见过豆芽，所以有些不理解文子说的豆芽到底多好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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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择日不如撞日

﻿    “这豆芽是我家饭桌上经常出现的一道美食，爷要是哪天得了空，我倒是可以抽空给爷做做尝尝鲜。”

    急的想吃豆芽的轩辕破立马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吧。”

    “爷，今儿怕是不行。”文子一听轩辕破这口气，只能在心里翻白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都不懂的家伙。

    “怎么？难道爷今儿还吃不得你说的豆芽了？”轩辕破听到文子拒绝的语气，脸上瞬间写满不悦的表情，要想再文子之前，从来只有别人听他安排的份，哪有人会不要脑袋的敢违背他的命令来着。

    “瞧爷这话说的，能给爷做吃食，那是天大的荣幸。”文子见到轩辕破脸上写满不爽，只能赶忙开口解释，“只不过这豆芽发芽得用几日的功夫，所以今儿怕是真的没办法给爷做豆芽吃了。”

    “哦？那算了。”听了文子耐心的解释，轩辕破的脸色才渐渐好看了许多，不过他一回想起自己心急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上。

    “对了爷，这个磨好的生豆浆，一定要记得煮熟透了才能食用，不然吃了半生不熟的豆浆，可是容易中毒的。”文子想起这个细节，立马同轩辕破交代一声。

    “中、中毒？”轩辕破一听这样的字眼有些愣住。

    “爷，黄豆本身可以吃，但煮不熟的豆浆却不宜给人吃，就像肉本身没毛病，可人要是吃了生肉，也容易闹肚子的说。”文子只能用打比喻的方式来解释了。

    不然文子该怎么办，说生豆浆中含有一种有害物质叫抗胰蛋白酶、酚类化合物和皂素等，会影响蛋白质的吸收和消化，酚类化合物容易使豆浆产生腥味喝苦味，皂素容易刺激消化道，会引起恶心、呕吐、腹泻，从来破坏身体上的红细胞，产生毒素以致引起全身中毒么。

    那么文子想啊以轩辕破好学好问的精神，肯定会问文子什么是抗胰蛋白酶吧，什么是酚类化合物吧，什么是蛋白质啊，红细胞又是什么东东啊。

    这些前世的知识，文子怎么用一张空口同轩辕破讲，关键文子自己本身就是个半吊子，前世小到细胞大到宇宙，让文子对一个一无所知的古人讲，还不如直接给她跟面条上吊来的快呢。

    “记下了。”轩辕破耳朵听着文子说故事，脑海中却快速的绘画中心目中的蓝图来，不可否认他在经商管理这一块是的潜力是特别强大的。

    “爷，故事讲完了，我今儿就归家去吧。”文子想着外头赏花的刘梅花和刘康土八成看花看的眼花缭乱了，好似有些舍不得却也只能提出离开的建议。

    “恩，你先去找他们，我让人准备马车送你回去。”轩辕破觉得文子的病才好了一些，不宜在路上奔波劳累，只是出于好心的让人准备马车，也能顺带送些补药给文子一并带回去。

    可轩辕破的好意传来文子耳朵里，却成了棘手的烫山芋，她立马挥手说道，“爷，使不得，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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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家人的样子

﻿    “怎么说？”被人一口拒绝了好意的轩辕破直接用黑眸盯着文子的脸，就差没把文子的脸给盯出一个窟窿来。

    “爷，我家这豆腐脑的方子刚被贼人偷走，才多了多久的功夫，就坐着爷的大马车回去，到时候村子的人见了，哪里肯相信郑家村的人偷了豆腐脑的方子换银钱花呢。”文子的用意很明确，她既不想太过招摇碍眼，又想借助轩辕破的手诬陷郑家人偷方子，到时候郑家来闹事的人起了内讧，就足够他们自己动手大闹一场了。

    “很可惜啊，你是个女娃子。”轩辕破看着算计别人却能一脸平静的文子，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小胖子心思会如此细腻，好在小胖子不是他的敌人，不然的话势必会成为一个强大的对手。

    杀了她？轩辕破下不了手的同时也觉得留着文子有用，万一将来自己遇到什么麻烦，还得指望听小胖子说故事呢。收了她，可凭小胖子的年纪、外貌和家室，轩辕破皱了皱眉头有些下不了手。

    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轩辕破不断腹语着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而文子已经开始慢慢的困扰了轩辕破，让两个没有交集的人，因为命运的作弄，渐渐的缠绕在一块了。

    “爷，女娃子也可以当自强的呀。”文子有些不喜欢轩辕破的这个观念，在这时时代，女人就是用来传宗接代的，想仆人老妈子似得伺候一家老小的生活起居，可那绝对不是文子想要并且向往的生活。

    “哦？”轩辕破挑挑剑眉，他倒是头次听到这么新鲜有趣的说法，“女娃子当自强？”

    “爷，应该是人人当自强才对。”文子呵呵笑了两声，她没办法同轩辕破解释自己所接受的教育，没办法告诉轩辕破她心目中的理想和抱负，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同轩辕破并不是一路人。

    文子等人是坐着刘大树家的牛车回去的，轩辕破打算送给文子的东西，也仅仅剩下一些草药了。

    轩辕破是个极其聪明之人，他知道文子不是大方、慷慨的不要自己送的东西，只是害怕财大招人妒忌的道理，那些名贵的草药，轩辕破也只能让人偷摸的给文子送去了。

    回到刘家村，文子等人是直接去刘大树家，而刘竹子和轩辕兰见了病好的文子归来，立马冲过去抱着文子的大腿哭起来，刘康地和轩辕志、刘小壮的眼圈瞬间有些微红。

    “三姐，不烫了。”作为第一个发现文子生病的人，刘竹子有义务抱着文子的大腿好好哭一场，她特别害怕文子的病治不好，那可是疼她的三姐啊。

    轩辕兰虽然不会说话，可耳朵却没毛病，她跟着刘竹子抱着文子的大腿，一副喜极而涕的样子。

    “三姐，你总算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刘康地说话的时候带着不小的哽咽，才多久的时间，她已经开始想念那个疼爱弟妹的三姐了。

    “没事啊，三姐这不是好好的又回来了么？”文子见到一群小鬼头担心自己的样子，快乐的像是飞在空中的小鸟，被人惦记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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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郑老头的阴谋

﻿    “好啦好啦，文子病才好，可不敢站在外头吹冷风了，要是着凉了，又该有的折腾了。”作为家里的女主人，刘梅花自然会说出一些实际的话来。

    “大树哥，家里没出啥事吧。”刘梅花见了刘大树也是特别高兴，才多久的功夫没见，她已经开始思念自己的男人来了。

    “家里没啥事，就是来了几个衙役到康土家瞧了瞧，估计是来求证康土报官一事吧。”刘大树回答的时候脸上微露一些笑意。

    刘康土家被贼头偷窃了，刘康土家的人犯了大事被衙门抓走了，刘康土家的人的嘴了镇上有钱的大老爷，被人下了黑手给打了……

    “大树哥，衙役可有说这事得多久给处理？”刘康土有些想知道来家里闹事的人多久受到惩罚。

    “说是一两日，不过他们该看的都看了，我们应该可以过去整理下屋子了。”刘大树帮忙分析下问题，衙门的人既然派了衙役过来，肯定是会做记录回去了。

    “大树哥说的对，那阿爷他们知道此事么？”文子有些好奇上房的人知道这事的反应是什么，二房就算分了家，也终归是姓刘的。

    “爹，刘家二房的事，好像不太妙啊。”小郑氏的兄弟叫郑大武，他从别人口中听说了刘康土报官的事，立马神色慌张的从外头跑回来，进屋就对坐在椅子上抽旱烟的亲爹说了此事。

    这个抽旱烟的人便是郑氏的亲大哥，身体有些发福的他，慈祥的脸上却露出一双贼精的眼睛。当他听到自家儿子说的话后，用狠狠的目光瞪了他一眼，有些情绪的语气说，“你急个啥？就这性子，啥时候能稳重些？”

    “爹，可我听别人说了，刘家人报了官，昨儿衙役还到他家查看，我这……”郑大武说话的时候，直接出卖了他胆小如鼠的一面来。

    听了自家儿子的话，郑老头停顿了抽旱烟的动作，抬起头来眯着眼看了一眼郑大武说，“他们居然报了官？真是胆子不小啊？”

    “爹，这下该咋整啊？”郑大武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货色，让他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郑大武是绝对举双手同意，可让他和衙门的人对着干，郑大武的退都发软的成了缩头乌龟的说。

    “怕个球，不是有我在吗？瞧瞧你那怂样，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郑老头前些日子听到自家婆娘哭哭啼啼的说被文子打了耳光，又认识了镇上一个掌柜的，他愿意出高价买下豆腐脑的方子，便心生一计的想要假借自家婆娘被打一事，光明正大的到刘家‘偷’方子。

    毕竟到时候就算事情闹起来，大伙也只会说是亲戚之间的小打小闹，最多把两村的里正请来充当和事老，一般人是不会往衙门捅的。

    退一万步来说，豆腐脑的方子就算被刘家人发现了，他们报了官又能怎样，当时在场的人数多，无凭无据的，衙门又能查出谁偷的方子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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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打错算盘

﻿    可郑老头的算盘打的在好在厉害，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刘康土家根本没什么豆腐脑的方子，不然他们一群人把刘家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半点关于方子的东西来，这让郑老头感到不小的遗憾和失落。

    “可是爹，万一衙门找上门来，我该怎么整？”郑大武担心的只是他自己，作为家里的男娃子，郑家的经济条件又不错，直接养成了他好吃懒做、欺善怕恶的恶习来。

    “那你就一口咬定是为了你娘找他们说理，关于豆腐脑方子的事，就算把牙给我咬断了，都不能说出一个字来。”郑老头比较了解自家儿子的性格，用十分严肃的目光认真的说，“如果说出偷方子的事，别说是我，就是青天大老爷也救不了你的。”

    收起阴狠的目光后，郑老头又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老好人来，很多没见过他耍狠的人呢，很难把他同恶人相同并论。

    郑氏几十年吃了郑老头不少的哑巴亏，就是被郑老头会变脸的演技给骗了，他的以进为退，以柔克刚，以弱博强的各种手段，是个郑氏都对付不了的说。

    郑家的人是心安理得的吃吃喝喝、玩玩睡睡，可刘家上房却好似平静的水面丢了大石头，一下子砸开锅般的热闹。

    “看吧，让他们平日逞威风，指不定背地里得罪了谁，不然好端端的家怎么会被人给砸个烂。”郑氏坐在一旁纳鞋底，一副好似不光她的事，可耳朵又竖起来听着别人谈话的内容，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的神情，谁让文子前些日子在众人面前不给她脸，让她下不了台呢。

    “听康土说，已经到衙门报官了，衙役都到家里来看了几回。”说话的刘福宝年纪虽然不太大，可和刘康土、刘大树还能玩一块，平常会有些基本的沟通。

    “是啊，老五啊，可问清楚了没，到底为啥事惹来人砸家啊？”刘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好似又老了几岁，他上了年纪要担心的事情却越发多了，担忧的他晚上睡眠的质量差了不少。

    原本以为二房人分出去日子会好过些，没想到好日子才过上几天，又发生这种让人心酸的事情，在农村人眼里，家被人砸了可是很丢脸面的事情啊。

    “爹，就……”刘福宝用眼神瞄了一眼低头纳鞋底的郑氏，想要说出口的话，又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来说，不过他听着郑氏酸不溜定的话，心里也有些不乐意。

    “咋滴啦，有啥事不能说呀？”刘老爷子看着刘福宝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又见刘福宝用眼神不断的瞄着郑氏，他的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真是造了什么孽啊，摊上这种事。”刘老爷子叹口气，眉眼间全是失落的表情，他那张苍老的脸上，又加了不少凝重。

    一直以来，刘老爷子对郑氏有意无意偏袒娘家人的事，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念在多年老夫老妻的份上，尽量给郑氏留颜面的不参合说嘴，可今儿发生的事，真是彻底寒了刘老爷子的心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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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寒了心的二房

﻿    刘福宝说话的语气与神态，还有刘老爷子止不住叹气的无奈，让一屋子原本小声议论的人，都统一管住了嘴巴。

    这个节骨眼上，谁要是开口多说一句话，绝对会引来郑氏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谁让郑氏的心一直留在娘家呢。

    “老五，康土就没同你说啥原因么？好端端的家给人砸了，别是那死丫头在外头闯了祸，连累到二房的几个娃啊。”郑氏抬头看了一眼刘福宝，只要能打压文子的事情，她都是乐于见到的。

    “娘，这是康土已经报官了，就让他们自个处理吧，反正我们也帮不上啥忙。”刘福宝只能打着边球，孝顺的他没有说出什么话，就怕刺激到自个的亲娘来。

    不然怎么说，说小郑氏的娘家找人砸了二房，以郑氏拎不清的作风，搞不好还会拍手叫好呢，谁让文子不听她的话呢。

    刘菊花陪着刘氏在院子里头干活，她左看右看后小声同刘氏嘀咕着，“娘，阿奶为啥就那么怕四婶家的人啊，文子可是她的亲孙女，当初都是为了阿奶才挨打的，听说回去还大病了一场，可你瞧阿奶晚上的样子，也怪不得文子不喜欢阿奶了。”

    “哎，你阿奶就这个性子，不过菊花你可记好了，这话不敢同外人说，不然指定有你好受的哈。”刘氏看出自家闺女在打抱不平，可她也只能无奈的提醒身边的闺女，毕竟大伙现在住在一起，郑氏要真心想对刘菊花做些什么，她这个为娘的也对付不了。

    文子动手打小郑氏的娘这事，刘氏的心里却是复杂的滋味，毕竟她想打的人是刘家人忍了许多年的舅奶奶，文子的举动算是替刘家大小出了一口恶气。

    可文子这种彪悍的性格，传了出去，怕是将来没有婆家敢上门娶她，要是因为这事耽误了婚姻大事，刘氏也是不希望看到的。

    “娘，你可别说，我觉得文子挺厉害的。”刘菊花对文子的崇拜又加了不少，“文子敢做敢当，一点都不想我这么……”

    “菊花，娘觉得你这样挺好的啊，当娘将来赚够了银钱，立马帮你找户好人家哈。”对于刘菊花的终身大事，刘氏可是一直放在心里惦记着呢。

    前几日，刘氏还托熟人悄悄四处打听打听，看看村子周围有没有单身的男子。她听一个相熟的姐妹说，有户人家的儿子在衙门某了差事做衙役，家里的亲娘正在对外替儿子找媳妇呢。

    刘家上房人对此事的漠不关心，让文子等人有些寒了心，虽然他们不知道上房人是怕刺激郑氏，不敢到村头这边来表表关心，可正是这种不闻不问的细节，让文子等人对上房的人，多多少少在心里留下疙瘩了。

    晚上，大家勉强在刘大树家睡下，好在刘大树当初盖房子的时候，特意多盖了一间，不然大伙挤一块，估计晚上睡觉有的热闹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鸡叫声，刘梅花睁眼估算下时辰，便起来准备大伙吃的早饭。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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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大姐似娘

﻿    嫁给刘大树后，家里统共只有三个人，刘大树外出做工干活，刘小壮跑去找刘康地玩，刘梅花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难免觉得有些冷清寂寞。今儿家里虽然有些挤，可贵在人多热闹有气氛，让刘梅花干起活来都觉得浑身来劲。

    大家这几日都没能好好休息，没能好好吃顿饭菜，刘梅花准备的早饭也就丰富了不少。她烧了几个小菜，按人头数煮了白水蛋，主食是白粥和白面馒头。

    “大姐早啊。”文子习惯早起的时候同家人说早，睡觉的时候同别人说晚安，这些细节刚开始让周围的人觉得不习惯，久而久之，大伙在文子的潜移默化中，也就学会了这一套了。

    文子，你病才好，还是多睡一会儿吧。”刘梅花看着文子瘦下去的身体有些心疼，家里没了娘，大姐便是娘的观点，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刘梅花的脑海中。

    “大姐，我可不敢在睡下去了，都快变成猪栏里头的小猪仔啦。”文子嘟着嘴自我调侃道。

    “小猪仔多好啊，能吃能睡的，你都没瞧见自个瘦了老多么。”刘梅花喜欢现在脑子清楚的文子，却怀念以前那个身材胖胖的文子。

    “可是大姐，等小猪仔肥到一定程度，就该被人咔擦一刀的杀了吃掉啦。”病好的文子，又恢复了以前能贫嘴的样子，总归她在嘴皮子上是绝对不肯吃亏的说。

    “你啊你，就爱钻小聪明。”刘梅花那文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掀开锅盖，用筷子刺了刺里头的白面馒头，感觉白面馒头熟了，才开口对文子说，“文子，早饭整好了，你进屋瞧瞧他们起床了没哈。”

    “大姐，不用这么麻烦，他们闻到饭香自然会起来的。”文子看着香喷喷的白面馒头，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她有些日子没吃上刘梅花做的早饭了。

    “是啊，各个像你这样自觉才好咧。”刘梅花看着文子笑着说道，她可希望自己做的饭菜家人爱吃了。

    “大姐做的早饭真是香啊，一准好吃的不得了咧。”扑面而来的香味，让文子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只见文子放出豪言壮志，“大姐，我今儿一定要把大树哥给吃穷了，最好把他吃个穷光蛋才好。”

    “瞧你这大话说的，多大些肚子，还能吃下多少东西去。”刘梅花见文子调皮可爱的样子，心里跟着宽了不少，她很怕文子生病，万一又回到原先疯疯癫癫、痴痴呆呆的样子，可该怎么办的好。

    好似想起什么的刘梅花突然说，“对了文子，我们是不是得好好谢谢县老爷和上官公子，多亏了他们，你的病才能好的这么快。”

    “恩？”文子知道刘梅花是出于好意，可她知道县老爷和腹黑男自己会主动上门做客，谁让他们做起事来一点都不含蓄的说。

    好在刘梅花无疑的提醒，文子想起要给轩辕破做豆芽吃，她拍了拍脑子大笑的说，“大姐，看来我们今儿还得去把屋子整理干净，一直住大姐家我可是极其愿意的，就怕大树哥看我们太能吃了，养不下这么多人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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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三姐欺负人

﻿    “几个你我还是养的起的。”外面的刘大树听到文子的话，很是自觉的掏出心里话，在他眼里，家里人少太过冷清，要是多些人也能热闹些。

    在得知刘梅花怀孕的时候，刘大树是真心实意的感到高兴，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家里要添加小生命，他的嘴角就不自觉的往上翘。

    “大树哥，文子在调皮呢，你可别理这丫头。”刘梅花怕刘大树没听出文子打趣的话，赶忙开口解释，免得刘大树想差了就不好了。

    刘梅花同刘大树成亲没多久，两人相处的时候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磨合，好在他们品行好，都肯歉让这对方，心里有啥就说出来，相敬如宾的过着幸福滋润的小日子来。

    “大姐，我哪里调皮了，这话你可得好好说哦。”文子反问道。

    “文子，你哪里不调皮了，这话你可得如实说哦。”刘梅花在文子反问的基础上继续反问道。

    “大姐，你学坏了耶。”文子笑呵呵的跑出去，看看几个窝在被窝里头的小懒虫起了没，才一个晚上没同他们说笑，文子浑身都不太对劲的说。

    多了没多久，大伙洗漱后便纷纷坐到桌前吃饭，好似一家人了很久，根本看不出是临时拼凑在一起的人来。

    “大姐，待会儿我和大树哥、小志回家收拾收拾，你就在家呆着哈。”刘康土想让刘梅花太过劳累，家里乱成那样，万一不小心磕了碰了，都是大伙所不愿意见到的画面。

    “是啊梅花，你还是在家休息吧，那边有我在呢。”刘大树吃着饭，头都没抬的说着这样暖心的话来。

    “那我也去。”文子出声跟着瞎参合，她可不想自己病了一场，就被家里人当做是熊猫般的给重点保护起来，“小弟，你在家照顾弟弟妹妹哦。”

    “可是我也想去啊三姐。”人小鬼大的刘康地有些不情愿在家呆着，在他的意识中，大家抢着去干的活一定很好玩的说。

    “瞧你这小胳膊小细腿的，能做些啥子呦，还不然在家帮大树哥看着大姐呢。”文子就是喜欢找刘康地的‘不痛快’，她伸手捏着刘康地的小脸继续说，“瞧瞧你的脸蛋，都瘦了一圈了，还不快多吃些饭长肉了再说哈。”

    “大姐，你快瞧瞧，三姐欺负人咧。可是三姐，大姐是大人，哪里需要我照顾，分明是大姐照顾我们几个才对啊。”刘康地嘟着小嘴发表自己的意思，不过同时他吃饭的速度倒是加快了不少，心里腹语着，一定要多吃些饭菜，这样才能快快长大，三姐才不敢说自己是个小娃子了。

    “呦喂，这回知道要大姐照顾啊，还说你不是个小娃子，哼哼。”

    “三姐，你的嘴巴这么厉害，将来该嫁不出去的啊。”刘康地开口反击道。

    “嫁不出去就不嫁了呗，有啥子了不起的啦。”文子才不稀罕十几岁就出嫁呢，身体还没长全就成了别人的媳妇，到时候安全措施没做好，早早的生娃成娘，对大人小孩都不好的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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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两种滋味

﻿    “瞧你，说的啥话。”文子无意中的话，让一旁的刘梅花听了立马把筷子反过来敲了敲她的头，在这个时代的女性眼里，嫁不出去可是件很要命的大事。

    几个人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在分工协作下吧乱七八糟的家里整理清楚，文子看到自己藏在角落的豆腐乳被人踢碎，里面的东西流的满地都是，气的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咒骂郑氏的娘家人了。

    豆腐乳可是文子用来制作麻将的材料之一，再过些日子天气冷了，麻辣烫可是很有市场的事。

    县老爷提前派人过来通知文子，说是三日之后他和轩辕破会上门做客，希望文子好好的准备准备。

    文子一收到消息，立马把豆芽整上，还做了类似油豆腐之类的吃食，反正原型都是豆腐，到时候就看轩辕破偏爱哪种豆制品了。

    家里被砸坏的东西，刘康土统统丢到院子的一个角落去，其他整理过的地方，还是留下了一点被打砸的痕迹。

    “爷，文丫头的家就在前面不远处。”今儿的县老爷穿着便服，身边只有一个衙役跟着，师爷被安排在衙门处理日常事务了。

    “恩。”轩辕破惜字如金，能用黑眸回答的时候就懒得开口说话，能用一个字表情意思的时候，他就懒得多说一个字来。

    今儿的轩辕破也是穿着很普通的衣裳，他就怕平常穿的衣裳显得太过富贵，会让文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刘家村的景色还算不错的很，秋天的叶子已经开始慢慢枯黄，从树上落到地面上来，像是铺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被子，看到这金灿灿的画面，人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

    周围的村民见到陌生的轩辕破，难免会好奇的多瞄几眼，随后小声同周围的人嘀咕几句，这些人多数没出过远门，镇上怕都极少去的说，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是特别陌生和充满恐惧的地方，

    一个穿着破烂补丁的小女娃子，差不多五六岁的大小，她原本是弯腰捡枯树枝，见到轩辕破的俊脸，小嘴喊着，“娘你快过来瞧瞧，年画上的哥哥跑出来了。”

    听见女儿喊叫声的妇人，赶忙转过身来，抬头看了一眼轩辕破，立马伸手抱住她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在她耳边说，“妞儿乖，可不敢乱说话哈。”

    太过贫穷的家境，让妇人的性子显得特别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她一见到陌生人就紧张，生怕不小心的嘴了什么人，给家里带来倒霉的事情来。

    轩辕破看到妞儿的时候，心里却是两种滋味，他觉得小娃子眼力劲特别好，懂的欣赏自己俊朗独特的外貌，谁让孩子无意说出的话最是打动人心呢。可轩辕破却见到妞儿单薄的身体，穿着破旧不堪的衣裳，在看到一个被贫穷压的喘不过气的妇人，心里特别不舒坦。

    这时候的轩辕破想起了文子说的故事，贫穷的国家可以用黄豆而变得富裕起来，那这个办法放在这里地方，是否能帮助更多穷苦的人过上好日子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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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得不到表扬

﻿    在轩辕破的心里，一直藏着个大秘密，他一直幻想这将来的某一天，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一个美好的世界。在那里没有贫穷和饥饿，人人可以吃饱饭有一穿，没有战争没有征税，任何家里的娃子都能在明亮的学堂念书。

    看到妞儿饥寒的样子，轩辕破心里也是有疙瘩的，要是放在往常，他会让身边的小厮给些银钱。

    可一想到自己出手太过阔绰，不仅会泄露了身份，给文子添加不必须要的麻烦，还不能保证给出的银钱能花在小娃子身上。

    刘康土站在家门口老远就见到县老爷带着轩辕破过来，他对身边的轩辕志说了句，“小志，你进屋同文子说一声，说是客人马上要到了。”

    “恩，我马上去。”轩辕志的作用在于跑腿，他十分尽职的用最快的速度进屋，虽然之前他不太懂的一家老小大早上的忙碌着为啥，可因为性格的原因，轩辕志很能管住自己的好奇心，毕竟不是知道越多东西越快乐的说。

    听了轩辕志的话，文子停下手中的活，用布兜擦了擦手，看着一早准备好的饭菜，笑了笑说，“恩，麻烦你了小志。”

    鱼头豆腐汤，五花肉炒豆腐，香菇豆腐肉丸子，皮蛋拌豆腐，豆干炒芹菜，清炒豆芽，光是用黄豆就做出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来。外加糖醋排骨，东坡肉，板栗烧鸡等。

    鱼头被文子做了豆腐脑，可鱼的身体文子也没放过，她把鱼切成薄皮，做了一道水煮鱼来，里面搁了好些豆芽和黄瓜条。

    看着眼前的菜式，文子觉得应该足够把黄豆的魅力表现出来了吧，谁让轩辕破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黄豆呢。

    刘康土带着轩辕破和县老爷来家的时候，刘梅花早就将桌子擦了好几遍，上面搁好筷子勺，几碟小菜也早早的端了上去。

    轩辕志因为情况特殊，加上他自己本身不想同官员打交道，便早早的带着轩辕兰躲进屋子，就怕万一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人，惹来杀生之祸就遭殃了。

    家里只有刘康土作陪，文子觉得显得诚意不够，便叫来刘大树一同吃饭，上房的人连同刘老爷子，文子都不打算去请了。

    轩辕破有不小的洁癖，他天性多疑，吃不惯外头准备的食物，可在文子家，他却头次没有银针试菜的放开肚子大吃特吃。

    当他品尝过一道又一道以黄豆为原材料的菜式，冰块脸上才露出一丝兴奋，这些做饭要是放到大地方的酒楼去卖，一准能卖出个好价钱来。

    豆芽轩辕破也吃了几口，他觉得口感同平日里吃的蔬菜有些不一样，但吃下一口会有吃第二口的冲动，在贫瘠的地方能吃上豆芽，也算是美味一件了。

    县老爷因为轩辕破在场的缘故，没能像之前那次吃的痛快，他今儿的主要目的是负责调解气氛，一方面不想让轩辕破吃的别扭，另一方面又不想让刘康土觉得轩辕破难处。

    一顿饭吃下来，轩辕破脸上的笑意就没减少过，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的肚皮有多久没能吃下这么多东西，临走前，他看着文子一副渴望求表扬的眼神，得意的用鼻腔丢出一个‘哼’子，大步流星的走了。

    文子精心准备了这顿饭菜，就是希望能得到轩辕破的表扬，可腹黑男却什么话都不说的走人，让文子心里一下子感到十分失落。

    到了晚上，闷闷不乐的文子脱了衣裳打算睡觉，门外却响起了一阵轻声的敲门声，只好重新披上衣裳的文子自言自语的说，“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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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磕头求收留

﻿    刘康土听闻敲门声，直接披上衣裳走出去开门，当他的眼睛看见了站在门外头的人，吃惊的脸上写出个大大的问号来，他用极快的速度对着里头的文子喊道，“文子，你快来，这、这都啥回事啊？”

    听到刘康土大声的呼叫声，文子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出去，她走了过去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本能‘啊’了一声做出被吓一跳的动作，身体不自觉的往后躲闪了一小步，云里雾里的她开口说，“你们、你们是？这么晚了来我家，可是有什么急事不？”

    “姑娘好，我们给你磕头请安了。”一群穿着破烂衣裳的男女老少，各个冷的瑟瑟发抖，却在见了文子出来的一刻，不论年纪大小的纷纷给文子跪下磕头。

    正在他们跪下打算磕头的瞬间，文子立马弯腰伸手把一个年纪看去比郑氏还略大一些的老妇人扶起来，一副受不起的样子说，“这位老奶奶，你这样不合适，地上凉，还是快起来先，有话好好说啊。”

    “姑娘，我这……”老奶奶听了文子的话，却一副一定要给文子跪下磕头的举动，谁让文子现在是他们一家老小唯一的救星呢。

    “二哥、二哥你快来，帮忙拦着他们，这头我们哪里受得了。”文子见老奶奶执意要给自己磕头，立马求救身边的刘康土，莫名其妙的被长自己多岁的老者磕头，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心里发毛，何况是在夜深人静的大晚上呢。

    “起来啊，你们快起来，地上凉，容易生病的。”刘康土不敢伸手去扶女性，只能伸手去扶起一个年纪和刘福旺差不多岁数的男子，还好意提醒他们的说，“大叔，有啥事我们站起来说，这样跪着像啥话啊。”

    老妇人一边手擦着眼泪，一手拉着文子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表情十分恳求的语气说，“姑娘，请姑子一定收留我们几个，不然的话，我们几个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们是一家子人，老妇人是家里的长辈奶奶，叫王吕氏；那名同刘福旺差不多岁数的男子叫王庆文，是王吕氏的独生子；旁边一个年纪比王庆文稍小一些的是他媳妇，叫王张氏；与刘康土年岁差不多大的叫王坤乾；与文子岁数大一些的女娃子叫王柔莹。

    看着眼前的五人这幅样子，文子的心里只能不停的打着小鼓，而他们一脸悲伤总带着期待的模样，更是加重了文子心里的好奇心，“你们、到底是谁？”

    “姑娘，有位公子给了我这个，说是你看过之后便会明白。”说着，王庆文从破旧的衣裳兜里摸出一个信封，直接递了过去给文子。

    文子从王庆文手中接过信封，她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左看看右瞧瞧，无奈的吐吐舌头自嘲的笑了笑。

    这个世界的文字她有些陌生，说白些就是这些字认识文子，而文子却不认识它们。而写字的人又太过于追求字体的飘逸，无奈之下的文子只好把信交给身边略懂一些文字的刘康土，“二哥，你瞧瞧，这上面都写了什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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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以人换东西

﻿    文子的小求助，让刘康土见了很是受用，他一直特别担心自己是家里的无用之人，没能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到文子。

    只见此刻的刘康土面带笑容的看了纸上写的字后说，“故事还不错，人、钱换黄豆、鸡蛋。上官。”

    “上、上官？”听到这个姓氏，外加上鸡蛋和黄豆的提醒，文子彻底的反应过来，合着眼前朝自己又跪又求的人，是腹黑男给自己准备的。

    可……文子看着王家大小的面相，虽然穿着破烂，可从他们的眼神和举动来看，文子看不出是普通寻常人家干活的人，反而越看越像是富贵人家出来的福气之人，怎么就被轩辕破给派来换东西了呢。

    “还是先进屋吧，外头怪凉的。”文子觉得目前的温度偏低，风吹着身体有些微凉，而王家人发抖的身体更能说明一切。

    再说了，大晚上的，虽然不太有人往这边来，可万一不小心被人瞧见一大群人站在门外，明儿村里头又该出现新鲜的八卦说了。

    王家人听了文子的话后进屋，在文子的带领下朝厨房的位置走去，刘康土则是认真看了看周围的情况，随后关上门。

    文子当初设计厨房的时候，就特别有先见之明，把厨房的面积弄的比寻常人家大一些，简单来说文子就是打通了客厅和厨房只见的那堵墙。

    “谢谢姑娘了。”王老妇人面带感激之情的伸手接过文子递过来的热茶，说话的时候嘴角有些哆嗦，在喝了几口热茶后才好了些。

    大家见王老妇人喝了热茶，才跟其后面喝上几口，他们一早就坐着牛车过来，在人少的地方呆到天黑，才敢朝文子所住的屋子走来。

    谁让恩人有交代过，不许他们太过明目张胆的找文子，万一引起刘家村村民的主意，或者文子不肯定收留他们几个的话，后果只有一个。

    “这么晚了，你们、该不会还没吃东西吧？”文子看着他们喝茶时的举动有些怀疑，又不小心看到比自己年纪大一些的小姑娘，用眼睛瞄了一眼灶上的食物后，做了个咽口水的动作。

    这个微小的动作，被站在一旁的妇人见到，她立马伸手拉了拉小姑娘的衣袖，目光带着责备的语气看了她一样，小姑娘立马一脸错了般的低下头去。

    王家人没有回答文子的问题，用沉默来表达意思，好在文子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她转身对刘康土说了句，“二哥，你帮忙烧火，我给他们整些吃的东西吧，来家就是客，哪有让客人饿着肚子的说。”

    “成，我这就烧火去。”刘康土算是听明白了文子的言外之意，她嘴里说出的客人二字，直接说明文子在弄清楚他们底细之前，是不会轻易做出收留的举动的。

    小姑娘见刘康土坐到矮凳上打算烧火，立马抢先一步的说，“我会烧火，要不让我来吧。”

    “没事的，你先坐坐歇会儿，我二哥烧火惯了。”文子笑着对小姑娘说着话，她对王家闺女的印象不错，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里面的杂质不多，不像是心眼多的人。

    而远在轩辕府宅的聪明丫鬟，正用特殊的字体，把轩辕破亲自为文子下厨煎药的事情巨细无比写在纸上，飞鸽传书给她真正的主子去通风报信。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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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客气的举动

﻿    王家的另外两个女眷见了，也纷纷要求上前帮忙，在她们眼里，文子可是一家老小唯一的救星，却不想被文子用客气的方式给拒绝了这种帮忙。

    一会儿的功夫，手巧的文子便煮好了面条，她还顺带在面条里头加了些肉丁，在按照一人一个的数量每碗加了荷包蛋。把食物端到桌上时，文子不忘热情的招呼王家人过来，“这会子家里也没啥好东西，我瞎整出来的面条，只能让你们将就的吃吃了。”

    王家大小纷纷看着王老妇人，饿了太久肚皮空空的怪难受的，眼里虽然充满嘴馋的渴望，却依旧管住自个的言行举止，等着家里的长辈发话。

    “姑娘，这哪里好意思，我们……”王老妇人沧桑的双眼含着泪水，一脸感激之情，她见大伙都在等自己的回应，只能默认的点点头去。

    “还是趁热吃吧，面条冷了该不好吃了。”文子见大家的目光都一致的看着王老妇人，猜出了她在这群人当中的辈分为位置，只能继续对着王老妇人说，“这位奶奶，我的手艺不好，你可得给些建议呀。”

    “不敢不敢。”王老妇人推脱不敢当，却主动的伸手拿起放在眼前的面条，看了一眼家人便说，“既然姑娘好意给我们几个做的，你们也趁热吃吧，可不敢辜负了姑娘的一番好意。”

    “是娘。”“是，奶。”王家人回答完话后，才坐下来吃着面条，虽然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可他们却没有做出饿死鬼投胎的丑态来。

    在王家人低头吃面条的时候，文子和刘康土偷偷交换一下眼神，好似在问着对方，眼前突然出现的祖孙三代该如何处理。

    王家人吃完面条后，王张氏立马动手帮忙收拾碗筷，而自家的闺女也跟着她娘帮忙洗碗，文子上前拦了几次，三人便推来推去的争了几次。

    无奈之下的王吕氏只能略带哀求的口吻说，“姑娘，你还是让她们娘俩洗吧，不然我们刚才吃的东西，怕是得吐出来才合适。”

    说完这话，王吕氏的眼睛就开始巴巴的往外掉眼泪，好似文子不让她家儿媳妇洗个碗，她会觉得刘家人是铁定心了不收留王家人，而恩人可是交代过，刘家人不收留的话，王家的一家老小该没有活路的。

    “是啊姑娘，让我同我娘洗，很快的。”王家姑娘挽起衣袖，露出两个小虎牙的笑容，家境虽然遇到遭遇，可她对人生的态度还是乐观的。

    文子争不过王家的女眷，只能放手站在一旁嘱咐的说，“天冷了，后锅有热水，兑些再洗吧。”

    “姑娘，不碍事的，哪里就这么精贵了。”王张氏听了文子细心的提醒，心上脸上都是极其高兴的，可嘴上却不敢表现的太明显，终归是寄人篱下的窘境。

    等王家女眷把碗洗好搁到原处后，文子丢了个眼神给坐在矮凳上继续烧火的刘康土，好似得到刘康土的答复后，她才笑着开口问，“不知道你们是？”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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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道明来由

﻿    “回姑娘的话，我们是王家人，主家犯了些事受了牵连，孩子他爹身体不好没能熬过去。”说起已经死去的枕边人，王吕氏难免伤心的痛哭起来，她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调整下情绪继续说，“我们家剩下的这些人，如果姑娘不收留的话，就得发配到西北的苦寒之地，所以还请姑娘大发慈悲，收下我们一家老小吧，就是做牛做马，我都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王吕氏回想着过去发生的美好事情，又想到全家人没有明天的未来，伸出苍老的双手拉着文子的衣袖，扑通一声的朝文子跪下，王家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王吕氏跪下求文子收留。

    文子生怕最受不了被长辈跪着求，这些看着年纪比她大太多的人，说的不好听些会折寿，可文子心里纠结的已经不是这个问题了。

    “有话好好说，这样动不动就下跪，我真的吃不消。”文子用力的拉起王吕氏，心里早已把轩辕破臭骂个半死：该死的王八蛋咧，没事竟给她找些不痛快，真是欠收拾的说。

    “就是，你们赶紧起来再说，有啥事不能站着说的？”刘康土看到文子招架不住，屁股从矮凳上抬起来，帮着文子补充说道。

    刘康土从小的生活环境影响，让他对这种朝着别人下跪的人有些奇怪的感觉，刘家虽然不富裕，可刘康土却几乎没有出现过朝着别人下跪的时候。

    书中不是说的好，男儿膝下有黄金么，怎么在自家厨房就变了味儿，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刘康土有些迷茫困惑，有些忘记了当初郑氏要‘卖’刘梅花时，他下跪求着郑氏的画面了。

    “姑娘，请姑娘一定要收下我们几个，姑娘你别看我年纪大了些，可啥事都能干，一定不给姑娘添麻烦。”王吕氏担心文子觉得她年纪大了不顶事，只能开口提自己求情，她对未来的要求不多，只希望一家老小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过日子了。

    “就是，姑娘，洗衣做饭啥的我也会干，只要姑娘你开口，我和我娘一定不会把事办差的。”王柔莹虽然是个小姑娘，心思却没大人想的长远，她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文子肯收留他们，家里人就不用在过着有一顿没一顿挨饿受冻的苦日子了。

    想起文子热情的给他们倒茶，细心的煮面给他们吃，还不像以前知道的那些达官贵人般的喜欢看人下跪，身上一点排场都看不见，让王柔莹见了就特别喜欢文子好爽的性格。

    “姑娘，缝补衣裳啥的，喂鸡喂猪咱也能干，一定不会让姑娘白白雇了我们的。”王张氏把自家闺女没说的话补充一遍，她生怕文子觉得王家人会干活的项目少，不想白养几张嘴的不肯收留他们。

    “种田、砍柴啥的活计，我也会。”王坤乾开口表示自己的意思，他原本的生活没能让他接触这些农活，可从一路上吃苦中学会了不少。

    家道中落，让王坤乾从原本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变成了人人见了就躲避的瘟神，这种落差让王坤乾一下子长大成熟了许多。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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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腹黑男的用意

﻿    “姑娘，只要你开口言一声，啥事我都干得了。”王庆文见家里的女眷都纷纷表态，他也不甘示弱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作为家里的男主人，却无力改变目前窘迫的现实，为了讨生活，为了全家老小能有个地方安身，他能不要脸面的开口求眼前的这个小女娃子了。

    王庆文看的出轩辕破为啥特意交代，一定要文子收留自己，并且说过如果文子不收留的话，他们一家人照旧得到西北的苦寒之地受苦受累去。

    如果没被文子瞧上，轩辕破会找下一家过来求文子，不行的话还有下下家，总归是会让文子收留他派来的人手帮忙。

    “可是你们也瞧见了，我家目前就这种情况，实在腾不出地方来收留你们了，要不回头我找你们恩人说说，给你们找个好去处？”文子的想法很简单，让他们跟着富得流油的腹黑男，总比跟着自己这个穷苦人家的娃娃强。

    以腹黑男的身份和地位，刘家的钱财估计连轩辕破的一个零头都不够，两者做了比较，只能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了。

    不过轩辕破说的用钱换黄豆和鸡蛋的事，她倒是同意和十分喜欢，有了大把的银钱，她就能快速的扩张自己的宏伟大业啦。

    “姑娘，求姑娘千万别把我们几个送回去，送回去的话，我们一家人只有死路一条了。”王吕氏一想到传说中的西北苦寒之地，眼泪又巴拉巴拉的往下掉，去了那个恶鬼住的地方，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王吕氏原本是府城的大家闺秀，娘家和婆家都是经商做买卖，不敢说家里多有钱，可小富小贵的生活还是有的。

    可主家犯了事，王老爷子招人陷害，一家人跟着吃了官司，倾家荡产后还得发配到西北苦寒之地，才走了一半的路程，王老爷子就熬不住两眼一闭的先走一步了。

    轩辕破也是机缘巧合的看到这种情况，他给押送犯人去西北苦寒之地的衙役一些好处，花了银钱买下王家老小的卖身契，大手一挥的收留他们。

    当初轩辕破这个举动很简单，男的通通送到兵营当杂役，年纪大些的王吕氏和已经嫁人的王张氏送到酒楼当粗使下人，年纪小些的王柔莹则往男子娱乐场所一送，先洗脑一番后训练几年，也是打听消息的好苗子。

    如果王家人一早知道轩辕破打的主意，估计宁愿被发配到西北苦寒之地，也不会舍得让王柔莹到那种地方活受罪，不过这些也是题外话了。

    文子同轩辕破讲完故事后，轩辕破便想到文子身边急需可用之人，如果有王家人去刘家辅助文子，怕是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

    一来王家人可以说是文子远方亲戚，是他们在背后买山买地，文子的大手笔也不会招人猜忌。

    二来轩辕破目前对文子的身份有些摇摆，说白了就是还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如果不安排个信得过的人过来盯着文子，他怕小胖子将来会不好掌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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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用小包裹试探人品

﻿    “可你们也瞧见了，我家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太可能收留你们啊。”文子一脸无奈的表情看着他们，她是希望自己变成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如果眼前的人是普通的流浪汉，文子兴许会好心收留，可他们是腹黑男派来的‘间谍’，对文子来说这种潜在的意义就不太一样了。

    俗话说得好，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好事，文子在心里把轩辕破臭骂了好一顿，又看着王家人那渴求的目光，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与其给达官贵人当下人使唤，王家人心里更愿意给家世简单明了，人口少争端少的农家人办事。

    大富大贵他们也经历过，可正式明白了这种大富大贵背后的心酸，他们才不希望继续留在上流社会的尔虞我诈中讨生活，那些人前一张笑脸背后捅刀子的丑陋做派，是他们不想继续纠缠的选择。

    “姑娘，我们一家老小干活不要工钱，只求姑娘给口饭吃就成。”王吕氏含泪继续说着话，希望能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改变文子的选择。

    文子叹口气后，只能委婉的说，“要不今晚你们先住下来，等明儿改了主意，我在同你们恩人好好说说。”

    文子的用意很明显，刘家是普通的农家人，虽然盖上了新房子，可和眼前看似不简单的王家人相比，怕是小巫见大巫了吧。

    等王家人看到刘家的实际情况后，兴许会明白其中的道理，勉强住进来只有吃苦受累的份，没准过一个晚上就能想通，考虑清楚了就不会有这样的念头来为难文子了。

    家里突然多了五个人，大伙的睡觉变成了问题，刘康土快速的把杂货房稍微整理一下，文子给他们抱来了被子和褥子，让王家的两个男人暂时将就的睡一个晚上。

    文子悄悄找了轩辕志，同他把家里的情况简单说了说，轩辕志很是自觉的腾出屋子，他去刘康土的屋子将就睡一个晚上，轩辕兰则在文子的屋子睡觉。

    轩辕志让出来的屋子，文子计划让王家的女眷睡里头，男人同女人比起来，还是更能吃苦受累些，用通俗些的话来说‘反正男人皮糙肉厚，简单的整整能睡就成。’

    临睡前，王吕氏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头拿出一个小包裹，直接递给文子，她是真的不知道包裹里头装了什么，只是恩人说过除了文子谁都不让看，她便照办了而已。

    王吕氏也是个实实在在的老妇人，轩辕破说不让打开，她一路上真的没有打开的念头，连同王家的人，也好似看不见这个小包裹般的当做不存在。

    文子接过来回屋打开这个小包裹，吃惊的眼珠子瞪成牛那般大，下巴‘啊’的都快掉下来。小包裹里头放着五千两的银票，而且是全国通用的那种，还有一千亩山地的地契，然后文子还翻出了王家五口人的卖身契来。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文子自言自语的说着话，眼前的这些东西加起来算是一大笔财富，可王家人为啥不直接拿着逃走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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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做决定

﻿    难道是腹黑男不让看，王家人就真的老老实实的不去看，还是不敢去看呢？这个问题，文子想破脑子都得不出个满意的答案。

    腹黑男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文子真是猜不透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大张旗鼓的送人来监视自己，那一并送来王家人的卖身契又是什么意思？

    要是在早些时候，文子肯定会在心里想着轩辕破的用意在豆腐脑的方子，可现如今腹黑男已经得到了这个东西，那他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呢？

    天灰蒙蒙的时候，外头已经传来轻微的声响，一个晚上思考问题的文子，才闭上双眼睡去没多久，听到外头的动静立马起来一探究竟。

    文子麻利的穿好衣裳，拿开顶在门口的木头走出去，这个小举动是为了防止万一王家人半夜不怀好意的搞鬼闹事，撞门进来的时候她能听到动静从而有所防备。

    文子出门见王家人通通起床，女眷在厨房忙着烧火做饭，男人则在院子里头劈柴火，王坤乾更是拿着扁担和木桶，直接想出门打水去。

    “你慢着。”文子立马开口叫住往外走的王坤乾，他从这个门口出去，被村里人见了，指定会在背后说出什么不悦耳的议论声来。

    “姑娘，这点小事就让他去吧。”一旁劈柴的王庆文笑着对文子解释。

    文子听了这话，一头雾水外加无奈的表情，“不是的，你们昨儿才来，哪知道我们村挑水的地儿，还是先在家里呆着吧。”

    “成，就听姑娘的。”王坤乾听了文子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他们起大早就是怕刘家人不肯收留，才到处找活干，好来证实自己有存在的必要。

    家里突然多了五个人，让文子觉得有些不习惯和不自在，现在王家人还积极主动的找活干，让文子打从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怪怪的。

    “还是待会儿，吃过饭后，我们再谈谈。”文子看着一群费尽心思想留下的人，彻底没了主意，不过她最晚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就是留下他们五人。

    可以对外声称王家人是文子亲娘家的人，和轩辕志、轩辕兰的性质一样，觉得刘家村的生活环境不错，才过来安家的。

    这样的好处便是后院的山地啊，可以说是王家人购买的，以后也能光明正大的盖新房子，养鸡养鸭什么的也就不在话下了。

    文子走到厨房帮忙，可王家的女眷哪肯让文子插手，直接礼貌的把文子请出来休息，搞得文子才是上门做客的那个人。

    “二哥，这事你是怎么看的。”文子拉了刘康土和轩辕志进屋商量王家人的去留。

    “文子，你是怎么打算的，二哥都听你的。”刘康土习惯让文子做主。

    文子在刘康土这里得不到答案，只能把目光移向轩辕志，在她眼里的轩辕志是个话不多想法多的男生，“小志，你觉得呢？”

    “我……”被文子当成一家人看待的轩辕志心里很感动，下意识的勾起嘴角笑了笑，“文子，他们的来路你知道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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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发言权

﻿    “知道，他们的卖身契都在我这里呢。”文子实话实说的回答轩辕志的问题，她觉得关键时刻没啥好隐瞒的。

    “那要不就先让他们住几天，我们留神注意些，万一是来偷方子的，我们也好防备着点。”轩辕志小声的说着话。

    “小志，这事你放心，他们的恩人知道方子，不用大费周章的来家里偷了。”文子知道以腹黑男的性格和脾气，知道豆腐脑的方子，肯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变成赚钱的工具。

    轩辕志张开嘴巴很是吃惊的看着文子说，“你把方子卖了？”

    “卖了好，免得留下招贼惦记。”被郑家人搞出的事情一折腾，文子觉得豆腐脑的方子成了烫手的山芋，还是卖给腹黑男便利些，“那、要不我们就留他们几日，看看情况再说？”

    做出决定后，文子便让刘康土悄悄到刘梅花家，简单的把王家老小的情况同刘梅花、刘大树吱一声，不然村子里头的人问起来，大家的言词不够一致容易穿帮的。

    文子十分佩服王家女眷下厨的实力，她只是简单尝了尝菜，便吃出桌上的菜里头添加了味精。

    王柔莹吃着饭菜，很是随意的开口同文子问道：“姑娘，盐巴罐旁边那个罐子里头装的可是调味料？”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文子听了这话十分吃惊的抬头看着王柔莹。

    “我娘做菜的时候尝了一小口，就给吃出来了，我娘还一直夸姑娘家的调味料配的好呢。”王柔莹说起她娘的厨艺，脸上写出了慢慢的自豪感，在她心里，只有亲娘的厨艺才是顶呱呱的好。

    “不会，是你娘厉害，吃一小口就能尝出来。”文子十分佩服王张氏在厨艺上的胆量，一般人头次下厨，见到罐子里头放着陌生的东西，轻易是不敢乱吃的，可王张氏却懂得用自己的舌头去尝试新鲜事物，可见对厨艺有着天赋与独特的喜好。

    吃过饭后，文子丢给刘康土一个提示的眼神，暗示他可以把刘家人商量好的决定告诉王家人。

    文子现在会有意无意的把发言权交给刘康土，在潜意识中让他慢慢的树立起一家之主的威严，毕竟刘家户籍本上写的是刘康土三个大字。

    文子不管多能干，在外人眼里只是个女娃子，成不了家里的顶梁柱，遇到事情也不能代表刘家出面说事。

    刘康土收到文子眼神传来的信息后，清了清嗓子说，“大家要是愿意在我们家住下，那我也就先把家里的规矩同你们说一说。”

    “好说好说，都听小哥的。”王吕氏一听这话，脸上写满感激之情，刘家人肯收留，让他们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去西北的苦寒之地了。

    “头件事就是大伙以后叫我们家的人名字，不要小哥、姑娘这样的称呼，显得见外了。还有就是刘家村的人要是问起来，就说你们是小娘、也就是文子的亲娘那边过来的亲戚，想来刘家村安家落户过日子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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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 充门面用

﻿    “这样、会不会不合适？”王庆文有些想不透的眼神看了看周围的人，一脸不解的表情想要寻求答案，最后还是年纪大见识多的王吕氏开口说，“小哥，这样怕是不妥吧，我们王家一家老小都是过来干活的，可不能乱了身份。”

    “我是农家人，不兴大户人家那一套，对外说是亲戚，亲戚间该怎么称呼就怎么来。”刘康土看王家人听得有些愣住，只能继续说，“待会儿文子会到镇上给你们置办一些需要的东西，只能委屈你们将就的用用，明儿我再带你们去见见里正阿爷和村里的一些长辈，这样将来用你们的名义盖房子也方便些。现在家里人口多，房子是一定要新起了，住处方面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是啊，就是对外声称这些房子是你们要盖的，将来后面的山地也是你们置办的，往后开的养鸡场之类的，也会以你们的名义招工干活。”文子见刘康土说的差不多，她才开口继续补充。

    文子从王家老小脸上瞧出了困惑，明明是来当下人干活的，怎么从刘家人口中说出的话，却像是来享福的。

    王庆文隐约有些听明白刘家人说话的用意，可又不太肯定这种想法，只能用犹豫的语气询问着，“小哥和姑娘的意思，是让我……”

    “恩，就是你想的意思，我娘不是刘家村的人，现在娘家来了人，并且是大富大贵之家，按照这层关系，你们受益我们也能跟着沾些光。”文子不太忌讳同别人提起亲娘的事，那个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女人，文子对她的感情真的培养不起来的说。

    “小哥同姑娘说的事，那我们一家人就跟着照办了。”王吕氏随后跟着反应过来，想不通的心情却多了许多高兴的色彩，她原本以为来刘家是干苦力活的，却没想到还有这种待遇。

    “往后叫我文子，不然左一口姑娘右一口姑娘的，听着怪不习惯的。”文子呵呵的笑了笑，突然转变了身份，她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不自在的说。

    “成，就听姑、文子的。”王吕氏见文子坚持的样子，也不好在强求些什么。

    同王家人沟通好后，王家的女眷便在屋子里头呆着，刘竹子和轩辕兰则在屋子里头做做绣活啥的，而王家的男人也一并呆在屋子里头，今儿是不好在村民面前露脸的，不然衣裳破旧的王家人的样貌，充起大款起来很难有人会相信的。

    文子和刘康土、轩辕志依旧驾着牛车到镇上，他们并没有把实情告诉温家姐妹，不是不信任，而是觉得多一事不如省一事。

    文子在安心秀开的衣裳铺子，帮王家的五口人各自买了五套可供换洗的衣裳和鞋子，这些衣裳的料子摸起来都是极好的，为了充门面，文子可是下了决心花了不少银钱。

    买好衣裳后，文子想着王家女眷头上、身上一点饰品都没有，很容易让人见了生疑，便到金店买了些首饰，顺便给刘梅花、刘竹子和轩辕兰各买了一对小有分量的银手镯。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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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买了很多东西

﻿    买金手镯的话太过刺眼，小娃子带着容易招贼惦记，到时候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文子觉得目前的做派还是低调些的好，太过明目张胆的话，容易找人嫉妒，要知道当人嫉妒起来是会变的很疯狂，容易做出很多想象不出来的事来恶心自己。

    而且买银镯子的话，到时候村子里头的人问起来，就说是亲戚给的见面礼，村里人见了只有羡慕的份，怕是没有功夫去多想什么。

    站在一旁的轩辕志见文子贴心的给自己的妹妹也买了手镯，心里的感动溢出脸上，他只能快速的别过头去，不想让文子见到她红眼睛的模样。

    在刘家住的日子，是他往常所感受不到的别样滋味，简单、朴实又透彻的生活，没有勾心斗角的尔虞我诈，没有明争暗斗的卑鄙手段，没有为了利益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利己主义，有的只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小幸福。

    走出金店，文子好似又想起什么，转身朝金店走进去，把同样的手镯又买了三对，她觉得给温家姐妹一人送一对，反正都是自己人，而且这对银镯子的价格也不贵，此刻的文子还是担负的起的。

    另外一对文子打算偷偷送给刘菊花，要想发生那事的时候，刘菊花是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这一边，让文子打从心里对她另眼相看。

    被人重视的感觉，是用多少银钱都买不回来的，至少在文子眼里，刘菊花的小举动，已经让她尝到了不少亲情的滋味了。

    轩辕破给的五千两银子，让文子走在路上都觉得底气十足，买东西也不在像往常那般的小心翼翼，难怪前世的女人爱逛街买、买、买，这种买、买、买模式，真是减压的好办法啊。

    文子还在镇上买了不少好东西，给村里人的见面礼也买了不少，糕点、和精致吃食啊，肉条和布匹啥的，都买了不少，连同温小缎的十匹花布都一并买下。

    温小缎见文子一口气买下十匹花布，怕是文子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帮自己的忙，立马开口阻止着说，“文子，你买这么多花布做啥呢，可别乱花了银钱。”

    “温姐姐你放心，这些花布不是我要的，是我家来的亲戚要的，还有这些东西都是他们买的，不然你想啊，我家啥情况，哪里买得起这些好东西呦。”文子笑着解答了温小缎的困惑，看着温小缎时不时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的举动，觉得自家二哥娶了她，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那、那也不用买这么多吧，老多东西了，该花不少银钱的说。”温小缎听了文子的解释面色好看些，却还是有些不理解，在她眼里，文子今儿花的银钱数量真是太大了。

    “温姐姐，我家亲戚打算往后再刘家村安家常住，得买些东西做手礼送人，里正阿爷啊，村里的长辈啊都得去拜会拜会，空手去显得不礼貌，所以你就不用担心啦。”文子捂嘴笑着回答。

    “那就好，常住就好。”温小缎一听这话也是高兴，花布比以前单一的布要贵些，要是都卖出去的话，家里的爹娘也能跟着安下心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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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关心你的家人

﻿    文子见温小缎还没嫁过来，就已经开始替未来的婆家省钱，笑着用打趣的口吻说，“温姐姐，啥时候来我家玩啊？”

    “文子，瞧你、不理你了。”温小缎被文子的话说的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要是将来正式订了亲，她可就不能像现在这么频繁的同刘康土见面了，常年留下的风俗习惯，大伙也不敢去说些什么话来反击。

    文子大手笔买的东西太多了，一牛车肯定不够装，她让刘康土雇了人雇了车，把大部分的东西用东西盖住先送到刘大树家，送货的人是集市的老熟人，文子也不怕他们拿了东西跑路。

    古代的人有一点让文子感到十分欣慰，他们绝大部分的老百姓都是天性善良的，碰瓷这种前世时常发生的事情，在这里几乎是很少见到。

    一来地方小，老百姓走两步就能聊几句，说着扯出点亲戚关系来；二来这里的老百姓想法很简单，没想到用碰瓷的方法来赚钱；三来就算有人真的想要从事碰瓷这个行业，遇到凶狠的人，直接把碰瓷的人打死走人，事后想要追究谁的责任，还真是特别困难的说。

    轩辕破给文子的事银票，她放在身上的一个隐蔽的口袋里，不过她还是到指定的钱庄兑换了五百两的银子，毕竟盖房子什么的钱总要提前准备好，不然到时候别人来家里拿钱，直接给出一千两的银票，不把人给吓死才怪呢。

    关了铺子，温家姐妹会坐着刘康土的牛车，到岔路口的亭子才下来走回去，不是刘康土不想送她们归家，而是怕这样被人见到，容易招人说闲话的。

    “小志，小雅，那是啥花啊，怪好看的，你们陪我过去瞧瞧呗。”文子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买来的两对银镯子递给刘康土，更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说是亲戚给温家闺女的见面礼，这会儿才找了原因支开轩辕志和温小雅两人，好给刘康土单独的机会表现表现。

    刘康土见文子三人走了有段距离后，才从小包裹里头拿出两对银镯子，递给温小缎，羞涩的表情红着脸说，“我亲戚听说了我两的事，说是给你见面礼。”

    说完，刘康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他虽然经常在铺子见到温小缎，可那时候铺子有别人在，他会觉得没现在这么尴尬，或者说没现在这么不自在不自信的说。

    “见面礼？”温小缎一听这话也红了脸，她接过东西打开一看，立马推脱的语气说，“这、这太贵重了，我、外婆可不能要。”

    “亲戚的一番心意，还是拿着吧，再说过些日子还得来你家吃鸡蛋，就收下了，反正都是一家人。”最后一句话，刘康土是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出来的。

    温小缎见了刘康土脸红心跳的模样，也被传染般的特别难为情，她见银镯子有两对，有些不解的开口问：“怎么会有两对呢？”

    “哦，还有一对是给小雅的。”刘康土跟着解释道。

    “恩，知道了。”见自家妹妹被刘家人如此重视，温小缎此时此刻的感觉比收到金镯子还高兴。

    农家人的心思很简单干净，喜欢自己的人，也同样喜欢、关心自己的家人，这种小举动比给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来的幸福。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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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一人一对

﻿    分开后，温小缎的眼睛一直红红的带着晶莹透露的液体，话也不多的活在自己的小幸福中，没想到把身边的妹妹急出毛病来，“姐，你这是咋地啦？没事老抹眼泪做啥子呦，是不是康土哥同你说啥话了，你到底是同我说说啊。”

    温小雅的想法出奇的简单，她想着刚才自家姐姐是同刘康土单独呆在一起，这会儿温小缎不断的用手抹眼泪，以为自家大姐被人欺负了，转身想跑着去找罪魁祸首算总账，“姐，是不是康土哥欺负你了，是的话，我这会子就打他帮你出气去。”

    “小雅，你做啥子呦，一个姑娘家的，动不动就开口说打人，被外人听了多不好。”回过神的温小缎立马伸手拉住冲动的妹妹，然后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一脸掩饰不住的笑意说，“说是家里亲戚给的，我同你一人一个呢。”

    “姐，我眼睛没花吧？你赶紧的掐掐我，可别是在做梦啊。”温小雅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银镯子，她伸手摸着触感极好的银镯子，愣在那里都忘了应该怎么笑了。

    温家的经济条件一直不乐观，在没遇到文子之前的她们，基本上是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穷困潦倒的日子，别说光泽亮丽的银镯子，就连铜板都是很少见的说。

    “姐刚才也以为在做梦呢，可你瞧瞧，真的银镯子耶。”温小缎十分理解身边妹妹此刻高兴、激动的心情，虽然人不该以银钱的多少来对人，可人都是感性动物，被人想着惦记着，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温小雅的眼睛盯着银镯子，手却不停的摇晃着温小缎的手臂，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姐，真的有对是给我的吗？”

    “是啦，你一对我一对，等归家了让娘给保管着，将来留着给你当嫁妆哈。”这么贵重的东西，温小缎是不会轻易戴上手上，拿回去给温母保管是最佳办法。

    “姐，就让我先戴一会儿呗，归家了就给娘保管成不？”温小雅年纪性子单纯，虽然是给她的东西，却也懂得留给温母保管的重要性。

    她只是觉得在归家之前能戴一戴，就心满意足了，要想村子里头有钱人家的女娃子，要么戴着银镯子，要么戴着金项链，要么耳朵眼上戴着耳环，不像她似得，两手空空不说，耳朵眼上只有两根茶叶梗。

    平时显得没事的时候，村子里头的女娃子就爱出门同温小雅炫耀，今儿穿了新衣裳，明儿到集市买了新头绳，温小雅见了虽然脸上、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是有些小羡慕的。

    这会儿见有人贴心的送给她一对分量不小的银镯子，有些心痒痒的想戴一戴，不用给别人看到，只要能小小的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就好。

    “恩好，你小心戴着，可不敢弄丢了。”温小缎看出妹妹的小心思，笑着帮温小雅带上银镯子，懂事的妹妹平时跟着家里吃了不少苦，这点小满足温小缎还是给的了的。

    温小缎的银镯子依旧用东西抱起来，姐妹二人则有说有笑的朝家的方向走去，她们才走进家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自家大伯母尖锐带刺的声音。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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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泼妇温氏

﻿    大伯母温氏扯着嗓子对温父温母半吼道，“咋滴啦，爹和娘的供养钱，你们是打算赖着不给啦？”

    温家虽然分了家，可按照当初分家说好的，温父每半年得给温小缎的爷爷、奶奶一两银钱的供养钱。

    初分家前，温父想着分家后有地可种，他又能染布，家里的条件只好不坏，便口头同意了分家的附加条件。

    谁知道地都被自家大哥用卑鄙的手段骗走，布匹又不好卖，家里本来就穷的叮当响，温父便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被泼辣、蛮横的大嫂冲到家里要供养钱，用各种难听的字眼来辱骂身体不好的温母，这让温父、温母有些措手不及的呆在哪里不知道怎么办。

    “别以为当哑巴就完事，当初分家时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每半年给爹同娘一两银钱的供养钱。你们要是忘了，我们就把里正请来评评理，没个王八蛋分了家，连爹娘都不养不顾的。”温氏的嗓门特别大，她粗肥的手往腰上一插，便呈现出准泼妇的架势来。

    “大伯母。”温小缎和温小雅是极其讨厌温氏，可再怎么讨厌辈分放哪儿，碍于亲戚之间的情面，也只能开口问着好。

    “呦，原来是小缎啊，听说地主想娶你过去当姨奶奶享福，按大伯母说啊，这么好的事，你得劝着你爹娘应下才是理。”温氏的目光移到温小缎身上，心里做着白日梦，要是眼前略有姿色的侄女肯把她的话听进去，到了地主家做姨奶奶，往后总归给自己一些好处。

    “大伯母，我爹娘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温小缎一听这茬立马黑下来脸，她真的特别痛恨别人把她和地主联系在一起，犹如吃了大便一样的恶心反胃的说。

    “瞧瞧才多大岁数的娃，就知道给长辈摆脸色，还没嫁人呢，就整日往集市跑，要我说啊，该不会是看上谁家的男娃子了吧，要不要大伯母帮你过去套套话啊。”温氏生的都是儿子，也正因为这在温家站稳了脚跟，可当她看到周围的人用闺女换了大把的银钱花，可别提多羡慕二房生了两闺女呢。

    “大伯母说笑了，我得到集市卖布，不然家里没地种不了粮食，可不得坐着饿死了。”温小雅脾气急说话也直，喜怒哀乐全写她脸上，还不太懂的如果隐藏自己的情绪，“我家又不像大伯家，分家的时候地都是给了大伯，再不卖布的话，难不成全家上街乞讨去。”

    “那是你爹不要给我的。”温氏脸皮厚，企图把黑的说成白的，反正在她眼里，分家的地就是二房人主动拱手相送的。

    “那是，我爹宁愿一小老乡饿死，也得把分家的地‘全部送给’自个的亲大哥哈。”温小雅咬牙切齿的说着话，在温家村，谁会不知道自家地被大伯一家给骗走的。

    “那是你爹自愿的，与我无关。”温氏带着无赖的性质说着话，反正现在地都是她家的，守着地就有饭吃，而面子在她眼里根本不值钱，破乱玩意儿她才懒得稀罕呢，“少岔开话，这半年的供养钱，你们打算啥时候给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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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钻进钱眼里

﻿    “我家没钱。”温小雅开口用话给顶回去，她人小花花肠子少，下意识拉衣袖的动作，却忘了把手腕上的银镯子给遮住。

    温氏的小眼睛贼尖的很，她瞄到温小雅手腕上亮闪闪的东西，快速伸手过去抓起温小雅的手，看着分量不轻的银镯子，钻进钱眼里的表情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语气说，“没钱，这是啥？好啊你们，一家子可真是能装穷，今儿要不是我亲眼见到，怕是打死我，都不敢相信你们藏了好东西。”

    “大伯母，你这是做啥子？”温小缎迅速的把呆住的温小雅拉到身后护着，眼里写满了凶狠的表情瞪着温氏，事情得必须尽快忽悠过去才行，“大伯母，天不早了，我家没地种没有多余的粮食，就不留大伯母吃饭了。”

    “没天理了，亲爹亲娘的供养钱不给，却买得起这么贵重的银镯子，你们不是说没银钱么，那就用这银镯子抵了呗。”温氏的小眼睛根本没能同温小缎的手腕移开，心里想着念着都是如何把这宝贝弄到手。

    “大伯母真是爱开玩笑话，这对镯子抵一两银钱的账，我都算不过来呢。”温小缎语带讽刺的看着眼前贪婪成性的温氏，“大伯母，天晚了，请自便，我得关门了。”

    温氏不依不挠的大吵大闹的想要抢温小雅手腕上的银镯子，都被温小缎用身体给挡回去，她直接把温氏请出门外，门插一锁完事。

    站在外头的温氏用尽各种脏话骂了一遍，见自己搞不定温家二房的人，朝地上吐了口水后，转身回去搬救兵。

    温氏走后，站在一旁好似木头人的温母这才拉着温小雅的手严厉的问，“雅儿啊，这银镯子你从哪拿来的，我们家虽穷，小娃子可不敢做见不得光的事啊？”

    “娘，瞧你说的啥子呦，我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么？”温小雅听了温母的话，嘟着嘴表示不满，要想当初家里无米下锅饿的直翻白眼的时候，她都没想过要去做贼偷东西。

    “那、那这是咋回事啊？缎儿啊，雅儿这是咋回事啊？”温母继续询问着，她着急的脸上写出迫切的情绪，不赶紧弄清楚这对银镯子的来路，她都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了。

    温父站在一旁沉着脸，在他眼里的这对银镯子，看着分量不轻，少说也得四五两银钱在。

    温小雅抱着温母的手臂解释道，“娘，是康土哥家的亲戚给的，说是见面礼，我沾了姐姐的光，也得了一对呢。”

    “啥？啥亲戚给的？我咋地一句都听不懂？”温母不太明白温小雅说话的意思，只能转头对相对而言更懂事些的温小缎问道，“缎儿啊，这都咋回事啊，你倒是说句话呀，想要急死娘不成。”

    “娘，康土哥的远房亲戚来刘家村安家常住，给咱和小雅各送了一对银镯子，说是见面礼。”温小缎一想到这事，脸上的小幸福藏都藏不住，不过也露出少许担忧的神色，“我原本想着归家了让娘保管，谁知道让大伯母给瞧见了，怕是大伯那里……”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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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不请自来的温大

﻿    银镯子被温氏发现，她一准回去告诉自家男人，想到这对夫妻贪婪、丑陋的嘴脸，温小缎的好心情立马减少了许多，谁让她大伯一家子人除了爱算计他人，都干不出啥好事来呢。

    “那缎儿，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咋地还要呢，赶紧的还回去呀。”听明白后的温母紧张的面部表情才缓和下来，不过她在潜意识中还是觉得不该拿亲戚家的东西，“这银镯子可得花不少钱呢，我们不能要。”

    “是啊缎儿，要不还是听你娘的话，还回去吧，不然爹的心里老是不踏实。”温父觉得温母的建议好，虽然释怀的他，也主张不拿别人家的一针一线。

    “爹、娘，我是不要的，可康土哥硬要给，在推脱不要他还生气呢。”温小缎耐心的解释道。

    “那、也不能白拿他家亲戚的东西啊？”温母见温小缎这么解释，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她家闺女还没正式嫁过去，刘家已经给了这么体面的重视，这种贴心的举动让温母见了很窝心。

    “娘，要不等我有空了，给他们家的人做双鞋面呗。”温小缎的针线活还拿得出手，虽然鞋子什么的不花几个银钱，可关键看心意的说。

    “成，就送鞋面。”温父点头表示同意温小缎的说法，家里的情况刘家人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无需打脸充胖子了，“横竖家里的情况他们也晓得，再说了东西不分贵贱，讲的是个心意，这意思到了就好。”

    “可是爹，大伯母这么着急回去，怕是一会儿又该带人过来闹了。”温小缎一想到温氏等人的样子，脑壳想被人碾过般的疼起来，有些人她惹不起都尽量去躲着了，没想到还真有躲不起的时候。

    “哎，都怪爹没用，这……”一想到供养钱还差许多，温父也是一脸着急，手头要是真有余钱的话，他也犯不着让亲大嫂进门打脸来。

    温家二房的人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做，温氏就带着自家男人温大冲进来，指着温小雅的脸得意的说，“就是那丫头，手里戴着银镯子呢。”

    “小雅啊，大伯听说你戴了个漂亮的银镯子，要不拿出来让大伯好好瞧瞧呗？”温大连哄带骗的对温小雅说，在他眼里，温家的一切都是他的，银镯子自然也归他才对。

    “大伯，你说啥子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温小雅早就把银镯子脱下来藏起来，这会子手腕空空的，说起假话也底气十足。

    温氏扯着嗓子对温小雅半吼道，“死丫头，你少给老娘装蒜了，识相的赶紧把你手上的银镯子拿出来。”

    “啥镯子呦，大伯母你想银镯子到金店买去呀，来我家做什么。”温小雅故意扯着衣袖，露出手腕来表示自己没有什么银镯子。

    温氏看着温小雅的手腕空空的啥都没有，气急败坏的说，“好你个死丫头啊，银镯子藏哪了？”

    原本见到温小雅手腕上亮眼睛的银镯子，小脚的温氏可谓是脚下带风的一路小跑回去，叫了自家男人赶紧往温家二房的方向跑，在她眼里，自家男人可是聪明得很，不花一点银钱就把二房的田地弄到手。

    温小缎瞧见这场面，面上讥讽的表情看着不请自来的亲戚，心里的落差感很强烈，为啥她家的亲戚同刘家的亲戚一比较，一个在天一个地的差距呢，真是气死人的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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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温大的计谋

﻿    “臭丫头，你少拿话来框我，我可是两只眼睛都亲眼瞧见小雅手腕上戴着亮亮的银镯子，那分量瞧着还不轻呢。”温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尖利，她十分生气的点是二房的人居然有脸敢把银镯藏起来，那可是属于她的东西啊。

    “瞧大嫂说的啥话，说没有就是没有，翻了天也是没有。”温父听着这话来了气，他命里到底缺啥，才会让他碰到这种眼皮子浅的兄嫂。家里有没有银镯子不是关键，重点是他家的东西，凭啥要拿出来给分家的大哥大嫂。

    温氏听了这话可不乐意了，立马开口说话反击道，“二弟，当着娃娃的面说瞎话，也不怕闪了大舌头？”

    “那按照大嫂的意思，把没有的事说成有的，就给娃娃当榜样了？”温父对温家上房的人失望透顶，要想当初分家时穷的无米下锅，想到上房借点粮食给孩子煮粥吃，粮食没借到，却惹来一顿带刺的臭骂。

    “你、你瞎说。”温氏有些急了，她努力的瞪大的小眼睛看着二房的人，平日里只会耍泼妇样的温氏，同别人说理的能力差了不少呢。

    反观是站在一旁的温大，不气也不急，他面带笑意的说，“二弟，家里的粮食够吃不，不够的话上大哥家拿些吃吃，不用同大哥客气哈。”

    “大伯家的粮食贵的很，无奈家的人可吃不起。”温小雅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装仁慈的温大，反正她就这脾气这性子，有啥话藏不住的一股脑的说出来才痛快，才不怕坏了名声啥的呢。

    “瞧你这娃娃，说这话多见外啊，一家人哪好说两家话。”温大被温小雅说的有些下不了台，却依然强忍着想骂人的冲动，“老话说的好，一比写不出两个温字来，走走，今儿就到大伯家吃饭去。”

    温氏一想到粮食被二房的人吃进肚子，就犹如割肉般的疼，立马开口阻止道，“娃他爹，我们家现在哪有多余的粮食啊，你可别……”

    “你这婆娘说啥混话呢，一旁呆着去，二弟你可别听你大嫂瞎说，亲兄弟就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温大用恶狠的目光瞪了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婆娘，他只是想找个理由把二房的人支出去，这样才好单独帮二房的人好好‘打扫’一下破旧不堪的屋子，银镯子藏哪一下子不就找出来了么。

    “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家里还有些粮食，就不去给大哥大嫂添麻烦了。”温父在温大手里吃了不少闷亏，俗话说的好，吃一只长一智，再笨再蠢的人吃亏的次数多了，也能慢慢的从中摸出一些门道来。

    “这、显得见外啦。”温大的眼珠子带着贼贼的坏意，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二弟，是爹同娘好久没见你们了，说是想你们想的很呢，今儿日子不错，就随大哥一同过去给爹娘问个好，也好成全了老人家的意思。”

    “大伯，这会儿天也黑了，爷和奶平时睡的早，就不过打扰，还是等明儿得了空，再过去瞧瞧爷和奶了。”温小缎没温大想的长远，她只是对温大说的任何建议都保留迟疑状态，谁让狗改不了吃屎，看着那张写满算计和阴谋的脸，温小缎就时刻保持高度戒备的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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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露出狐狸尾巴

﻿    说出去的话被二房人一一挡了回来，温大也就彻底没了耐心，直接露出阴狠的目光说，“二弟，那爹和娘的供养钱，是不是也该给啦？难不成你想让村里人唾骂，说你是不养爹娘的不肖子孙吗？”

    目的没达成的温大，此刻也无需带着耐心同二房的好好说话，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他温大撕破脸皮不顾兄弟情面了。

    “大伯，这给供养钱不是还差几日呢，可别把大伯急坏的说。”温小缎见温大露出本性反而松了口气，她就是怕笑面虎的大伯了，很容易被他的伪装蒙蔽了双眼，到时候怕爹和娘心一软，又该吃亏的说，“大伯你放心，等时日到了，我爹一定亲自上门把供养钱送到爷和奶手上，以表孝心哈。”

    温小缎的爷爷和奶奶本性不坏，就是老糊涂拎不清事，他们老觉得养老是大儿子的事，所以当娘温大坑了二儿子的田地，也就跟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做不知道。

    正是这种不闻不问、不管不顾的态度，彻底伤透的温父的心，长久以来，在温家二房人眼里，每年两次的供养钱是一种酷刑，给银钱的时候要见到他们二老，大家都会跟着不开心。

    “你们个混账东西，太……”温大彻底露出了狐狸尾巴，阴狠的表情写满脸上，二房人越来越不好拿捏的情况不是他所愿意见到的，只听他带着凶狠的语气说，“那我可就好好等着，到时候要是交不出供养钱，就拿这房子抵了。”

    “大哥，你这话是啥意思？拿房子抵了那我们一家老小住哪？”话说泥人都有三分行，被温大欺负以久的温父直接跳出来对抗蛮不讲理的大哥，“再说了，我这房子瞧着也值不少银钱，怎么就抵了一两银钱的供养钱？怎么的，大哥是打算让我们家老小喝西北风啊？”

    “你大哥说的没错，这房子本来就是爹和娘的，白白让你们住了这么久，房租还没朝你们要呢，这会子还有脸说。”站在一旁的温氏开口帮腔。

    “房子是当初分家时分给我爹的，大伯母要是这么说，就把里正和族里的长辈请来，如果里正和族里的长辈都说房子我们住不得，那我们就立刻腾出来。”温小缎在关键时刻还是拎得清，眼前的大伯要是敢乱来，她就直接找里正和族里的长辈评论去，里正和族里的长辈要是不管，她就找衙门说理去，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亲戚。

    “死丫头你滚一边去，爷们说话的时候，没你个女娃子屁事。”温大特别受不了别人拿里正和族里的长辈压他，黑着脸的温大直接用手指指着温小缎继续说，“大人说话，要你个赔钱货插什么嘴，再不滚一边去，小心我要你好看。”

    “大伯这话说的可真逗，这是我家，我姐想说啥话还需要谁批准不成。”被温母拉着手臂的温小雅已经忍了很久了，趁着温母不留神的时候，立马把心里的不满说出来，不然憋久了会得内伤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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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拿命换命

﻿    “死丫头，你欠打是吧，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说完，温大伸手想要往温小雅脸上送。

    温父眼疾手快的捏住温大的手，好似绿巨人上身般的吼道，“今儿谁要是敢动我闺女一根头发，就别怪我拿命同他换。”

    温度的身体不太好，特别是腿脚有些小毛病，长期以来吃不饱穿不暖的穷苦条件，让他整日看起来显得有些瘦弱。

    而温大仗着家里田地多，长期大鱼大肉尽是长膘，地里的活也不愿意干，同瘦弱的温父站在一块，显得个头更加肥大了。

    好在温大是外表看似强壮彪悍，内心却胆小如鼠，而温父外表弱不禁风，发起疯来却连命都不要。

    “二弟，你这是啥意思，大哥帮你教训下不懂事的闺女，难道都不成了么？”温大的手被温父紧紧捏着，看着温父说话的语气，气势一下子蔫了下去，典型的欺软怕硬。

    “不用大哥操心，我家的娃娃在不懂事，也有我同娃他爹在。”站在一旁沉默老久的温母见到自家男人发飙的样子，底气跟着足了些，家里条件不好不要紧，只要枕边人的心能向着一家老小就成。

    一直生病的温母也是个性子软绵绵的样子，可谁要是触碰到她的逆鳞，平时可以不计较的事，换这会儿那命换一命都是有可能的。

    “不知好歹的混蛋东西，你们……”温大原本见自己在口头上吃了亏，想动手教训下侄女好找回威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娃娃这么小不教训，将来看你们给她能找什么好人家。”

    “就是，小小的娃娃嘴巴这么恶毒，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啊。”温氏说话的时候不断的用眼睛白着温母，不管没分家前还是分家后，温母都是她欺压的对象。

    “随了谁不要紧，这个就不用大嫂白费心思了。”温母难得硬气一会，直接用话给顶回去，想要打她家闺女的人，通通是她的头号敌人。

    “哼，一屋子的穷光蛋，懒得同你们计较，我们走。”讨不到便宜的温大吃了一口憋，只能放下恶毒的话后，打算转身离开，反正二房的银镯子他迟早有一天会弄到手。

    “娃他爹，就这么走啦，可银镯子还没弄到手呢。”温氏有些时候太过‘诚实’，脸上根本藏不住事，是个守不住秘密的无脑之人。

    “闭嘴，就你多事，还不赶快走。”温大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之人，怎么就娶个了蠢笨的女人，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是。

    “你说我做啥子呦，明明就是他们不识抬举……”被温大瞪了一眼有些委屈的温氏只能小声的嘀咕着，“银镯子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他们凭啥不给。”

    “让你闭嘴。”小心思温氏说破的温大有些恼羞成怒，有些事可以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做，可说出来意思就不太一样了。

    “大伯大伯母，慢走不送哈。”温小缎亲自盯着温大和温氏走出门口，才用力的把门关上，用木棍挡着门口，免得讨厌之人会不请自来找麻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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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成了出气筒

﻿    “这都啥人啊，真是……”温父又气又恼的叹口气，到底是亲兄弟，不管弟弟一家老小死活就算了，怎么连一点东西都费尽心思要弄到手，还一副不得到手不善罢甘休的样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能碰到。

    “爹娘，你们别气了，这事都怪我，不戴那银镯子就没事了。”温小雅十分内疚的说着话，要是当时她不任性的要戴银镯子过过瘾，今儿也不会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情来。

    “小雅，这事怪不得你。”温小缎赶忙开口安慰着一旁闷闷不乐的妹妹，然后才转身说，“爹、娘，大伯一准还惦记着银镯子的事，我们是不是想办法把镯子换个地方藏。”

    温小缎的话，惊醒了一屋子的人呢，以他们对温大品行的了解，肯定会偷摸趁着家里没人进来拿，油锅中的东西都伸手捞来用的男人，还会怕一个从小欺负到大的二弟么。

    “姐说的对，还是赶紧换的地方藏才对。”温小雅觉得银镯子放在想着十分不安全，万一哪天被温大捡了空，偷摸拿走就吃大亏了。

    “娃她娘，娃说的话很对，还是换个地方藏吧，不然大哥他、哎……”温父十分了解自家亲大哥的为人，就算退一万步来说是他们多心了，可家里贵重的东西藏的隐蔽些安全点，也免得被贼人惦记了总归妥当些。

    温小缎在屋里来来回回瞧了个遍，把能藏银镯子的地方都想个遍，却依旧觉得不够安全，“娘，藏哪好啊？”

    “娘也不知道，总觉得藏哪都不让人放心。”温母有些无奈的叹口气，她本来就不是鬼点子多的人。

    鬼主意多的温小雅转了转眼珠子，闷声笑了笑说，“爹娘，你们不用担心，我想到一个好地方藏银镯子了。”

    屋里的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哪？”

    “茅房。”温小雅觉得自己的主意真是太好了，“爹、娘你们想啊，大伯和大伯母肯定不会到臭烘烘的茅房找，估计躲都来不及呢。”

    “你真是个鬼丫头呦。”温小缎听了这话，用手轻轻捏了捏温小雅的脸，还不忘笑着打趣，“就数你鬼点子多。”

    “姐，我这叫聪明，懂不？”温小雅跟着偷乐起来，只要能保住银镯子不被大伯一家拿走，让她做啥事都愿意，谁让这对银镯子是她生平收到的第一件贵重的礼物呢。

    里头的人一脸笑意一扫刚才的阴霾，而站在外头的温小弟却捂着脸用手拍着门大哭，“爹、娘，大姐、二姐，呜呜，大伯打人。”

    冲过去开门的温小缎，看到一脸泪水的温小弟，立马伸手抱着他安抚的说，“小弟最乖了，不哭不哭哈，大姐给你做好吃的东西。”

    “大姐，大伯不讲理，打咱脸，好疼。”半路归家的温小弟见了自家大伯，犹如老鼠见猫般的躲到一旁，却被眼尖的温氏瞧见，温大在二房吃了闷亏的气，直接撒到温小弟脸上。

    “真是没天理了，不行，咱得找他们评理去。”一旁的温小雅气不过的想冲过去找自家大伯说理，是人见了温小弟脸上的五指印都会心疼的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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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丢人现眼

﻿    好在家盖在在村头，平日去村头办事的人少之又少，文子趁着村里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在镇上购买的东西带回家，刘康土则去刘大树家把东西一并带回来。

    文子从买来的东西递到王家女眷手上，还不忘交代的语气说，“这些衣裳你们先换上，还有一些首饰，也一并戴上。明儿我二哥会带你们出去拜会一下村里的长辈，多走动走动，到时候你们可不敢把自己当下人看哈。”

    “姑、姑娘，这个……”王吕氏看着手里放的东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在家被官府封了之后，很多东西已经变成了遥远的回忆，她怎么都没想到文子会花大把银钱，给签了卖身契的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下人买这么贵重的衣裳和首饰。

    “娘，文子说了，往后可不敢在姑娘长姑娘短的，容易露出马脚的，到时候坏了姑娘的大事，可是我们一家人的不对了。”王柔莹不仅乖巧听话，想法也简单、单纯，文子怎么对她说的话，她就直接译到脑子里，一点顾忌都没有，言行举止显得格外自然。

    不过文子也正是看中王柔莹天性中带的纯真，让她觉得相处起来比较舒服，在文子眼里，像王柔莹这般岁数的小姑娘，又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千金小姐，心眼别太多的说，很容易让文子产生距离感的不想接近。

    “是啊，柔莹说的对，以后可别叫我姑娘啥的了，可不显得见外了。”文子朝身边的王柔莹笑了笑，这种没心眼的小姑娘她最是喜欢了，往后她忙乎的时候，把刘竹子交给她看惯，自己也能放心许多。

    “是是，姑、文子你说的极是，我们一准给记下了。”王吕氏手里捧着文子给的衣裳，心里感动的情绪不断往外冒，话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像文子这样真诚示人的主家，她以前可是从没见过的说。

    王家老小换上文子准备好的衣裳，外形和举止动作，让一旁的刘康土和轩辕志见了，觉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文子更是觉得自己的第六感是对的，眼前的王家人一点都不像地里干农活的普通人。

    第二日，刘康土便带着王家老家朝刘家上房走去，文子帮他们准备了丰厚的手里，五匹布，二十斤猪肉，三十斤白面，一篮子鸡蛋，还有精致的糕点，外加五两银钱。

    银子是文子想拿来孝顺刘老爷子的，郑氏文子是没打算搭理，上次的事情已经彻底的伤害了文子的骄傲了。至于刘家其他的人，文子也准备了一些简单的见面礼，只不过她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买来的银镯子递给刘菊花，还再三嘱咐她不用告诉别人，免得让人见了眼红找麻烦。

    刘菊花见了银镯子，觉得太过贵重，推脱着不要，嘴皮子却说不过文子，只能感动的含泪收下，不过她私底下还是同刘氏吱一声，自己的亲娘她没啥好隐瞒的。

    王庆文现在的身份是文子娘的娘家人，刘家除了刘老爷子和郑氏外，辈分不比刘家其余的人低。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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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 算文子头上

﻿    按照大部分村子的习俗，新娘家的兄长辈分很高，新娘舅的辈分比新郎大哥来的高一些，有些时候婆家人不敢言语的事情，新娘舅就敢开口说，还不用害怕担心留下啥话柄来让人笑话。

    刘福利没像以前那样到郑家村接小郑氏，她自个在娘家住了几日，觉得无趣后就自己回来，还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会儿见了王家人，看着他们的穿着打扮，用尖酸刻薄的话说，“呦喂，瞧着穿着打扮，光是这一件衣裳都顶老多银钱了，送这点东西过来，可别是故意过来寒碜咱家的啊。”

    “你闭嘴。”一旁的刘福利听到这话，立马拉下脸来，心里更是怨着小郑氏拎不清场合的言论，真是在亲戚面前把八辈子的老脸都给丢光的说。

    按理来说，文子娘家的亲戚来刘家村，作为东道主的刘家人，应该主动去拜访王家人才对。可王家人自个先过来，还带了许多手礼，小郑氏却当着人的面说着阴阳怪气的话来打脸，要是换了脾气不好的亲戚，直接拿了东西转身走人，村子人见了也不敢数落王家人的不适。

    “娘，你仔细瞧瞧，他们身上都穿的啥，我们身上穿的啥，可别是文子那死丫头故意搞出来的鬼，想趁机过来臭显摆的。”小郑氏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啥不对，反而觉得是刘福利太过挑刺，她只能挨着郑氏坐下，一脸不情不愿的表情小声嘀咕的心里话。

    “小四，你媳妇今儿瞧着有些累了，还不把她带回屋子休息。”刘老爷子用目光不满的瞄了一眼打小报告的小郑氏，这些话传到他耳朵里头，脸臊的很别提多难堪了，刘老爷子只能开口扯出理由，让自家的四儿子赶紧把人带走，免得再说出啥混账话来，那他的老脸还要不要的说。

    “亲家可别忘心里去，我这儿媳妇说话有些不过脑，让你笑话了。”刘老爷子一脸尴尬的朝王庆文解释。

    “哪里哪里，是我考虑不周全，初来乍到的，刘家村好些习俗没整明白就上门。”王庆文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言行举止拿捏的很有分寸，“往后要是有啥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叔多多指点一二才好。”

    “好说好说，都是一家子人，就不讲客气的话了。”刘老爷子见王家人很给面子不在此事上计较，悬在半空中的心，也就跟着放下来。

    一旁的刘康土见了这场面却是面露不爽，先别说王家人是不是自家下人，就冲着小郑氏不过脑说出的话，让他听了都替刘家人捏一把冷汗，往后大场面可不敢让小郑氏在场，不然出了岔子，丢人的终归是刘家。

    王庆文在刘家住了一会儿，同刘老爷子说了好一会儿客气话，则王吕氏等人却热脸贴了郑氏的冷屁股，不管她们说什么好听的话，郑氏都摆着一张臭脸不爱搭理人，实在坐不下去的王吕氏，提出略显尴尬的提出离开的建议来。

    郑氏因为王家人和文子的关系，对他们一点都热情不起来，又因为小郑氏是自家回来的，自家的四儿子居然连人都懒得去接，太不听话的举动，让郑氏把这笔账又算到了文子头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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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另眼相看

﻿    王庆文出门看了一样王吕氏等人，大概猜出了她们在郑氏那里吃了瘪，碍于刘康土的颜面，也只能假装看不见，谁让他目前的身份不上不下的呢。

    去里正家一事，王庆文带着自家儿子和刘康土一同去便可，王家的女人则可以不用去一趟，就算外人见了，也会觉得是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数，不会多往心里去的。

    王庆文去里正家，文子也准备了好些东西，二十斤的肉，二十斤的白面和两盒精致的糕点，还有两匹花布，这些东西放在刘家村，算是很体面的手礼了。

    刘里正见王家人如此重视自己这个里正，心里很受用，脸上的笑容足以说明一切，上了年纪的人，特别喜欢看到别人对自己的尊重。

    刘康土见刘里正和王庆文唠嗑的差不多，才小声的在刘里正耳边轻声说道，“里正阿爷，咱舅想在村里安家落户，还得麻烦你帮忙批块地给盖房子住。”

    “好说好说。”刘里正的想法不复杂，刘家村的人口同外村相比较，还是少了点，万一将来遇到村与村只见的较量，人口少了闹起事来也容易吃亏，“听康土说，你们打算在刘家村安家落户？”

    王庆文也不拐弯抹角的说话，他点了点头直接回答，“是啊，刘家村的风水好，适合人常住，所以我才起了这个念头，还得麻烦里正大叔行个方便。”

    “这事不难，就是不知道你们对地皮有啥要求不？”刘里正伸手捏着山羊胡，心里盘算着刘家村哪块地皮卖出去合算些。

    “不瞒大叔说，如果可以的话，村头的地皮就是极好的，这样我也方便照看那几亩山地了。”王庆文故意提说后山的山地来，有大把山地在手的人，说话时候的底气，也跟着足一些。

    “村头那些山地，可都是你给买下的？”刘里正之前听衙门的人提过，说是刘家村村头的千亩山地都被一个外来大户买下，原本还好奇是哪路人物能一口气买下这么多山地，没想到是眼前的男人啊。

    “实不相瞒，正是我给买下的。”王庆文和和气气的说着话，尽量表现的低调些，山地的事文子已经同他套过话，反正将来也是藏不住的事。

    “那、那好啊，这事交给我去办，一准给你办的漂漂亮亮。”有些山地做铺垫，刘里正这会儿瞧王庆文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毕竟能买下村头那么多亩山地的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

    “那就麻烦里正大叔了。”王庆文见事情说的差不多，而天色也不早了，就客气的说着离开的话。

    在归家之时，刘康土故意走到后头，趁着大伙不留神的时候，偷偷塞了块五两银钱的银子递给刘里正，“里正阿爷，我舅说了，到衙门批地皮得花不少银钱，可不能让你老人家破费的说。”

    “好说好说，康土啊，你这个舅舅不错的很啊。”刘里正也不推迟的接过银钱，心里想着往后得同刘康土等人搞好关系，因为他知道能一口气买下千亩山地的人，同衙门的关系一定很不错。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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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未来的大房子

﻿    “怎么说？”轩辕破送完银钱又送了一家老小过去，心里便特想第一时间知道文子是如何处理此事的，可别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才好。

    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胖子，处事手段却一点不输给他手下老练的谋士，很容易招人眼红嫉妒想入非非的。

    “都收下了，和爷设想的一样，说是以娘家舅的身份拜会了刘家村的长辈，对外声称山地是王家人买下的。”打听消息的人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轩辕破，有些佩服自家主人的预知能力，也有些担心轩辕破是不是对小胖子花了太多心思，那……

    刘里正找衙门的人批地皮需要花些时日，同他设想的一样，衙门的人一听他为此事而来，好似开了绿灯般的别提多积极主动帮忙了。

    盖房子的木头需要提前准备，而刘大树最近接了不少活，整理木头的事情，他便交给邻村几个手艺和人品都不错的木工来。

    文子这次想盖的房子，规模肯定不会太小，明面上是给王家人住，可文子人等也不会住着老房子。

    原本住的老房子，文子打算改造成小作坊，酸辣笋尖和辣白菜这两样有市场的吃食，在集市卖的大受欢迎，她有想用来单独出售来着。

    还有小鱼塘，文子也着手让自家大伯刘福旺找人帮忙挖池塘，刘家人听了这个消息，觉得王家人八成是疯了傻了，挖池塘养鱼的事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文子的计划不仅要养鱼，还想饲养不收人待见的鸭子，北京烤鸭就是一道风味独特的美味佳肴，还有咸鸭蛋也是桌上的一碗好菜。

    连同鸭毛，也可以挑出来做成鸭绒被子之类的保暖物品，在文子眼里，鸭子浑身都是宝，只要能挖掘出鸭子的潜力，大把银钱到便手指日可待的说。

    大部分村民不太能接受鸭蛋，觉得鸭蛋吃起来有股说不出的味道怪怪的，而鸭子也不像鸡那么好样，处理起来怪麻烦的。文子却不是这么想，通常别人不愿意去尝试的改变，都藏着大把赚钱的门道，她不试一试真是不甘心的说。

    等房子盖好了，多余靠山的位置，文子还打算做个工业化的养猪场，到时候做出来的香肠，相信市场效果也不会太差。当然，最坏的打算是香肠卖不出去，可文子想要这不还有腹黑男垫底么，忽悠一下轩辕破那个冤大头，问题不就很好的得到解决了么。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才过几日的功夫，该办的事，都按照计划的轨道执行着，这一点让文子觉得人多就是力量大呀。

    “文子，房子的地皮批下来了，位置正在村头。”王庆文手里拿着刘里正特意送过来的地契，一脸高兴的样子对文子说着话，几日相处下来，他算是摸出了文子的性格，只要不作奸犯科，正常的交流相处文子都是乐意的。

    文子伸手接过地契，与她预期想象的一样，就是自家房屋旁边的空地，这么大一块空地好好的整一整，想盖成多大的房子都不成问题，可见轩辕破送来的五千两银钱真是太及时的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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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 大胆的构思

﻿    对现代人来说，文子家附近的空地都够盖一座面积不大的小区了，可对目前只能盖一层的房子来说，文子觉得屋子的大小就不够用的说。

    厨房、客厅、卧室、书房、客房、杂货房、茅房等面积加起来就不小，还有外院、内院啊，一些需要盖出来撑门面的小庭院啊加起来，文子居然觉得村头的地有些显小的说。

    盖房子这件事情，文子打算让王庆文上门找刘福旺着手去办，按照每日一百文钱的工钱请他做监督的活，其他人则按照五十文钱的工钱干活。这一消息不仅把刘家村的男人高兴坏，连同外村几个得空的村民，也纷纷托亲戚过来帮忙问问还缺不缺人手的说。

    王吕氏等女眷则负责家里吃食的一大块，文子和刘康土抽空得到镇山的铺子帮忙，在铺子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她看着脚不着地的大伙，才严重意识到一件事，家里太缺可靠又可用的人了。

    “二哥，我们还是招些临时工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关门的时候，文子把心里的想法同身边的刘康土提一提。

    刘康土对文子说出来的新鲜词汇感到不解，不过他也不会对文子藏着掖着，有啥不懂的地方，直接开口就问：“文子，啥是临时工？”

    “就是类似给家里盖房子的人一样，干完一日的活结算一日的工钱。”文子脸上带着少许倦意，家里事情一多，她有些手忙脚乱的忙不过来的说，“铺子里头得请人来帮忙，一日给多少银钱，包两顿饭，再请个手脚灵活、手脚干净的人来专门送外卖啥的。”

    文子看着身边的刘康土有些消瘦的身体，在看着温家姐妹也一脸疲倦的表情，心里难免有些心疼。这个年岁的女娃子，在家绣绣花做做简单的家务活就成，哪里需要像个男人般的抛头露面的养家糊口，可见都是家境所迫啊。

    温小雅以为文子觉得她们干活偷懒，想请人替了她们姐妹两，立马着急的语气说，“文子姐，你要是请了别人，那我和我姐呢？”

    “小雅，我们几个不能一直做这些活计啊。”文子看着一脸着急的温小雅心里充满百种滋味，直接耐心的解释道，“小雅，我们要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把这些活计交给别人做，然后只负责管理好这些人就可以了。”

    手里有了大把银钱的文子，想问题的方式也改变了许多，像他们这样没日没夜的用劳力干活，赚到的银钱终归有限度，还不如放手做个高层管理人员，自己轻松些也给别人一些工作的机会。

    未来要做的事情很多，文子打算把事情分成几大块，小作坊，运输部门，销售部门等。因为文子最近渐渐的意识到一件严肃的问题，镇上和周围几个村子的老百姓，收入仅仅是靠种地或者小买卖为生，刨除平日的吃喝用度，到手的余钱真的没多少。

    可如果他们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每月都能领到一定的工钱，不仅解决的民生问题，还能有多余的闲钱来消费。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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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八卦之风

﻿    在归家的路上，文子简单的把事情同身边的人说一下，见身边的人听得云里雾里的，她便举出最简单的例子来，“二哥，小志，你们想啊，如果一个村民有了工作，那他就有多余的钱上馆子吃饭，上馆子的人多了，馆子需要用到的吃食原料也就跟着多起来。食物的原材料多了，种地的人也就有了好收入，有了好收入时不时能上馆子吃顿好的，如此循环前进，大家的日子都能慢慢变好起来。”

    “文子，你要这么说，二哥就差不多听懂了。”脑海中想着文子形象生动的比喻，刘康土自身又不蠢笨，一下子给听明白。

    “恩，是这个道理。”原本脑子聪明的轩辕志在文子的点拨下，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别提有多佩服文子的远见和分析能力了。

    有些时候轩辕志根本不敢相信文子岁数比自小，谁让文子做出的事情，和文子说出的话，比他之前见过的大人物还显得创新、大胆、利索和聪明呢。

    好在这段时日错开了收获的季节，来找活干的村民人数也比较多，文子开出的工钱也高，大家干劲十足的花了小一月便把屋子盖起来。

    站在门口看着盖好的屋子，文子心里的感慨不是一点点的多，要想眼前所看到的房子，可比地主家的房子气派不少的说。

    盖好房子后，文子没打算直接住进去，而是让房子空着单独晾上几日，去去里头的味道，对身体健康也好些的说。

    另外，文子还从温家大舅那里订购了一大批瓷花盆啥的，又花了银钱请刘家村的小娃子上山挖些完整的花花草草，种在花盆里头放新房起头，看着别提多闪眼睛了。

    文子的本意不想雇佣年岁小的童工，可刘家村十来岁的娃娃不少，家里穷的念不起书，年纪摆在那里外头招工也不要，除了能帮家里人做些简单的农活，基本没啥收入可有。

    帮文子挖些花花草草，既能满足山上玩乐的心思，又能赚了银钱贴补家用，算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大家都乐的很。

    可总有些人见不得别人过得好，尤其是小郑氏，从王庆文来家送礼的那天开始，她就把文子等人记恨上，谁让那天之后，刘家人瞧她的眼色有多了些不好的情绪呢。

    于是乎小郑氏发挥出大喇叭的八卦神功，见了人就拉着衣袖偷偷摸摸的说，“你们可得小心点了，别被王家人给骗了，他们的穿着打扮是不错，可你们谁瞧见他们身边带着丫鬟、下人？盖房子的银钱都是四处借来的，打脸充胖子呢，王家人搞出来的鬼，你们可别轻易上当受骗了哈。”

    小郑氏四处散播的谣言，有些人左耳进右耳出，当个屁听听就过去了，他们家的男人过来帮忙盖房子的手，工钱都是当日结算的，哪有被骗一说。

    当日，一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也跟在小郑氏身后四处传八卦，好似不把王家人的名声搞臭他们就睡不安稳。

    这股莫名其妙的八卦之风，在村里传啊传的，终于吹到了王家的人耳朵里头，文子也就跟着知道了此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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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买人之道

﻿    对于一个前世人来说，买下人来家干活的事情，文子心里的想法是复杂多变的，一方面她觉得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不应该分出个贵贱来。另一方面她从所处的大环境看出来，买些下人有些时候更是救了别人一命，给了他们一份工作，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要说但凡家里条件允许的爹娘，真心不愿意卖儿卖女，谁家的娃娃不是十月怀胎费了大量心血生下来的。只有那种家里真的穷困到一定地步，没有饭吃日子过不下去，做爹娘的为了自己也同时为了娃娃求条活路。

    刘家村的新来大户王家人要买下人的风声放出去，整个刘家村彻底的沸腾起来，连同隔壁几个村子的人，也都第一时间把自家娃娃送过来，希望能被大富大贵的王家人瞧上，他们有了卖身的银钱养活家人，娃娃也跟着有口饭吃。

    文子一点买人的经验都没有，好在有王吕氏和王张氏在一旁辅助，她才从黑压压的一群人当中挑选了四个十岁左右的女娃子，六个十一二岁的男娃子。

    女娃子的名字分别改为春儿、夏儿、秋儿、冬儿，男娃子的名字分别改为小东、小南、小西、小北、小中和小发，都是签了终生卖身契的人，从今往后的生死与原先的家庭没有关系没有牵连，只属于王家人管理。

    为了掩人耳目，这些人都划在王家人名下，但实际上去文子花了大把银钱买回来的。

    文子把手脚灵活的秋儿要了过来，跟在身边照顾自己，身材魁梧的冬儿则派去给王张氏，暗地里却是照顾怀孕的刘梅花。

    刘竹子以前是整日跟在刘康地身后玩耍，自从家里来了王柔莹，她就成了王柔莹的小跟班，所以忠厚老实的春儿则被文子分给王柔莹当贴身丫鬟，实际上是帮忙照顾刘竹子的。

    剩下的夏儿对厨艺很有一把手，好似天性般的悟性很高，文子便让她跟着王吕氏，说不定将来的某一日，夏儿能在厨房里头混出一片天地来。

    剩下的男娃子，文子计划让王庆文管理，主要负责小作坊的一切事宜，跟着处事周道的王庆文，他们也能从中学些有用的知识来。

    王家人各个识字，这一点让文子高兴的觉得捡到了宝，家里的小娃子练字学习的任务，便交给了王柔莹负责。

    别看王柔莹是个看似柔弱的女娃子，在管教娃娃一面可是一把手，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文子希望小娃子每日写多少字，王柔莹就能用最佳的办法让贪玩的娃娃第一时间做到。

    集市上的铺子，文子原本是计划雇佣人来干活，可自从她开始买人之后，想明白了与其每月付工钱给随时离开的工人，还不如多花些银钱，买个保险晚上睡觉也能安心些。

    花了好些钱，文子买了一家犯了事被朝廷发配到西北苦寒之地的人，一路上的折磨早就让他们尝尽了生活的苦头。这会儿到了文子这儿，每日干的活轻松，每月还能领一些私房钱，乐的他们晚上睡着了嘴角都偷偷笑起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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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温大的诡计

﻿    文子这边风风火火的添加人口，干的可是热火朝天，可温家却出了一件上不了台面的事。温大打着温小缎的爷爷身体不好为由的机会，正式到温家提出分担医药费的无耻要求。

    “大哥，当初分家时可是说好的，爷和奶同你家过，我们家只需要每隔半年交一次供养钱，怎么这会儿大伯连药钱都要同我们家平摊了？”温小缎一脸气不过的样子，这段时间温大时不时的在她家门口遛弯，要不是温父、温母整日待在家里干活，怕是家里早就被他翻个底朝天了。

    “滚一边去，这儿没你个赔钱货说话的份。”温大觉得温小缎人虽小，却不似自家亲弟弟那般好忽悠，所以他下意识中不太爱搭理温小缎这个人，“二弟，要想爹和娘当初可是辛辛苦苦把你一手养大了，花了多少银钱帮你娶亲生子，还给你屋子住。做人要懂报恩，这会儿爹生病了，药钱你却不给，这话要是传到外头人耳中，你这不孝的罪名可是坐实喽，到时候家里的娃娃还怎么议亲啊。”

    温大最喜欢打这种亲情牌来逼迫温父，好从他手中挖些银钱来花花，而自家亲爹本来身体好好的没啥毛病，为了配合大儿子的阴谋，只能装起病来。

    “大哥，爹咋滴说病就病了？”温父不太相信自家大哥口中说出的话，可他又找不出实际的证据证明温大在撒谎，为此他还特别到上房看了一眼自家亲爹，确实是躺在床上嗷嗷叫个不停。

    “二弟，你这话是咋说的，爹年纪大了，生个病谁还拦得住。”温大嬉皮笑脸的说着话，反正今儿他是无论如何都得从温父手里拿到那对做梦都梦到的银镯子。

    “大哥，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爹这一病，花了多少银钱了？”温父的口舌同狡猾的温大相比较，明显看出差别来，他嘴巴笨的不知道如何去反击，毕竟孝道摆在那里，他没办法装出漠不关心的样子来。

    “爹、爹，你可别……”温小缎看着自家亲爹的样子，很是着急的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大伯明显是打着爷爷的名字过来骗钱的，可她作为孙女又不好直接说出真话，谁让爷爷陪着大伯一起装病，事情就算闹到里正哪里，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的。

    “郎中说了，爹这病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二弟你就先拿出五两银钱，要是到时候不够，大哥就多跑两趟，再过来取便是。”温大的目的就是那对银镯子，只要二房的人乖乖听话把东西叫出来，这件事他就勉强算了不深究，可要是二房的人死咬着银镯子不拿出来，那温大也觉得不对让二房人过上好日子的。

    在一般的农村人眼前，爹娘生病了不管不顾，可是大不孝的事情，轻则受到别人的白眼，受到道义上的指责。

    问题要是严重的话，怕是出门都会被众人的口水淹没，谁让这名为‘孝’的大山，一般人都跨不过去。

    “五两？大伯，你怎么不去抢。”憋了半天的温小雅忍不出的开口抱怨。

    “是啊大伯，五两银钱，你还不如把我们通通卖了呢，估计都不值几个钱呢。”温小缎气坏的浑身疼，她是见过不要脸的人，却没见过打着亲情做这种没脸没皮事的亲大伯。

    温父也是黑着脸，他好似有些反应过来温大的诡计，气愤的眼睛盯着狮子大开口的亲哥哥问，“大哥，这爹到底得了啥病，需要花五两银钱看病？”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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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不给留活路

﻿    “二弟，你这话是啥个意思啊，难道会以为大哥用爹生病的事来骗你这点钱，也得我瞧得上才是。”温大最大的优势是睁眼说瞎话，他虽自家兄弟耍无赖惯了，换句通俗的话来说，他就着臭不要脸的无赖，谁还管的着。

    “本来就是。”温小雅的话才说完，就被身后的温母用手捂住嘴巴，女娃子要是对长辈不尊敬的话，传了出去很难找婆家的。

    “大伯，爷要是病了，你是请的哪家郎中给瞧病的。”温小缎想着是人生病都得找郎中，她倒是想知道哪家郎中为没有医德，帮她大伯一起坑自家亲兄弟的银钱。

    “死丫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滚一边去，小心我揍你。”被温小缎问到终点的温大有些恼羞成怒，他气的想伸手打人，本来就是找了机会过来骗银钱，哪里会真的花银钱请郎中瞧病，一瞧可不得瞧出破绽来。

    好在温父不是真笨，他顺着温小缎的话问下去，“是啊大哥，你到底请了哪家郎中给爹瞧病啊，我现在就过去问问他，爹到底得了啥病，得花五两银钱这么多。”

    “爹，不是五两，是十两银钱呢。”温小缎根本不怕温大，只见她朝着温大冷哼一声，“爹，按照大伯刚才说话的意思，这药钱得爹平摊一半，爹拿出五两银钱，大伯岂不是也得拿出五两银钱，这左一个五两银钱右一个五两银钱，加起来可不得花十两银钱了。”

    被温小缎细细的分析一下，温大也发现自己的借口漏洞百出的站不住脚，气急败坏的伸手指着温小缎的脸破口大骂道，“好个该死的不要脸的赔钱货，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赶紧给咱滚一边去。”

    “大哥，我闺女是不是赔钱货，还用不着别人讲。”温父从来没把闺女当成赔钱货看待，在他心里，只要是他和温母生的娃，都是身上的一块肉，“再说了大哥，缎儿说的没错，爹到底得了啥病，得花十两银钱这么多。”

    “这……”温大被问的有些答不上话，只是小小的结巴一下，转瞬间用坑人的脑子想出办法来，“郎中说了，爹早年干活落下病根子，这会儿身体弱，得吃些参来补一补，二弟你自己想，这买参可不得花很多银钱，怕是十两还不够用呢。”

    “参？”温家的人听到这个字，顿时惊吓的嘴巴都快掉地上，在他们眼里的参，可是得付出倾家荡产的代价，要想一般农家人病了吃些药，在不行杀只鸡吃吃补补就成，哪里有到需要吃参的地步。

    “可不是，二弟啊，爹好歹生养了我们兄弟两一会儿，可不能放着爹的身体不管不顾啊。”二房人此刻的表情温大最乐意见到，他就是喜欢看到愚蠢的二弟吃瘪的样子，就他们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还敢在他面前拿出来显摆，真是不自量力的蠢货啊。

    “大伯，哪位郎中说我爷需要吃参补一补的？”温大的屁话温小缎是一句都不信，连温大话里的标点符号都是假的，这些混账话她是一刻都听不进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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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跑出去说理

﻿    “是啊大哥，你请的是哪位郎中？”温父也是黑着脸反问，他皱了皱眉头，渐渐看明白自家大哥今儿过来就是骗钱的，心寒的是自家亲爹也跟着合伙骗人。

    “哪位郎中不重要，要紧的是爹的病，你到底管不管？”温大有些没了耐心，说话也不像刚来那会儿的样子了。

    “不活了，这日没法过的，我家大伯要把我们一家人都往死路上逼啊。”温小雅见到自家亲爹被无耻的大伯堵得话都说不出来，脸上写满心疼、难过外加不甘的表情，直接从温母的身边挣脱开来，一边大哭一边大喊的朝门外跑去。

    “缎啊，你赶紧跟上去瞧瞧雅儿，可别让她出啥事啊。”温母哭的用手用力的敲打着自己不中用的双腿，要是这会儿她能跑能动一定追出去。

    因为自己的病连累到家人，温母的心犹如被针扎过般的疼，她早些时候也有过自杀的念头，可一想到家里年纪还小的娃娃，便不忍心走这条没有回头的路。

    “娘，我这就去，你别急啊。”温小缎转身追了出去，温小雅是她的亲妹妹，她怎么都不可能不管不顾的任由温小缎跑出去的。

    温小雅虽然情绪奔溃，可脑子还是有些清醒的，她哪也不去的直接找里正家跑去，一路上还不忘大声哭喊的说‘大伯一家人要逼死他们的话’，让路过的村民带着好奇心的跟着去里正家凑热闹。

    见了里正，温小雅直接哭着朝她跪下磕头，还不忘哭着说，“里正大伯，你可得救救我们一家老小啊，我那亲大伯要让我们一家老小去死呢。”

    “好闺女，有啥事先站起来说，地上凉，可别跪出毛病来。”里正的媳妇见了温小雅这幅不要命磕头的样子吓到，直接伸手拉起她，见到温小雅额头上红红的一块，特别心疼的语气说，“好好的闺女，咋地这么不懂爱惜自个呢。”

    “小雅，你没事吧。”身后跑过来的温小缎见了温小雅此刻绝望的模样，脸上的泪水也跟着落下来，她拉着温小雅的手纷纷朝里正跪下，“里正大伯，我大伯说我爷病了，要我爹拿出五两银钱出来平摊药钱，可大伯又不说是请的哪位郎中瞧病，还说我爷要吃参，家实在没有银钱，大伯就说要拿我们现在住的屋子抵了药钱。”

    “啥？这都啥事啊？”温里正又不是个傻子，一听就听出其中的门道，要想温家当初分家的事，温大做出的事情已经让里正觉得特别丢人，这会儿温大想出来的骗钱理由，让里正听了就来气。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听了这话，也纷纷低头说着温大的不适，内容几乎是温大太过分的做法，想要逼死亲兄弟的手段太过阴毒。

    “走，我过去瞧瞧到底咋回事。”里正直接说要过去主持公道，不然外村人要是听了此事，肯定会觉得温家村的人都如温大这般混蛋。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有几个手头没啥事，也就跟着过去一探虚实，农家人娱乐的事情不多，逮住一件不跟着过去瞧瞧，多吃亏的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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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豆制品很受欢迎

﻿    他们一群人才走到温家门口，里头就传出温大大声呵斥的声音，“今儿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給，没银钱的话，就拿这屋子抵了。”

    里正走进屋子一看，见温大已经把温家翻个底朝天，而温父努力的想要阻止温大的乱翻乱找，腿脚不利索的温母则是抱着呆吓住的温小弟大哭，气的他立马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里、里正啊，你今儿咋地有空过来。”温大见到屋里多了里正心里有些虚，赶忙停止土匪的举动，说话的音调也客气了许多，还不忘解释的说，“里正，这事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爹病了不轻，让我过来找二弟要些银钱买药吃。”

    “哼，我长了眼睛，会自己瞧。”里正气呼呼的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温大，带着训责的语气说，“怎么招，非得把自家兄弟逼死了你才满意？”

    “里正，话可不是这么说，我爹病了，这不才让我过来问问二弟手头宽裕不宽裕，要是有多余的银钱，腾些出来给他老人家抓药治病。”温大看出里正不爽的样子，只能换种语气帮自己开脱，其实他的本意就是过来逼二房的人交出银镯子，可没想到会把里正给‘请’来。

    温家村的人是闹得鸡犬不宁，而在远处的账房里头，轩辕破的得力助手之一的人正把账本送到轩辕破眼前，“爷，这是近日的账本，还请爷过目。”

    这个人是轩辕破特意挑选出来负责豆制品的人，本来此人对轩辕破的做法还心存疑虑，可当他吃过各种豆制品做出来的美味佳肴后，才明白自家主人的良苦用心。

    轩辕破周围替他办事的人，远到走堂的活计，近到贴身的侍卫，都与轩辕破签过卖身契，虽说不敢百分之百的防止出现内鬼，但至少这些人轩辕破会容易掌控些。

    在整个国家，大大小小的‘食为天’开了不下百家，从刚开始的无人问津，到后来的座无虚席，足以说明豆制品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

    豆腐在镇上算不上什么新奇的吃食，可对镇外的人来说，却是道相当美味的吃食。

    一开始接手此事的掌柜，知道大家对豆制品抱着质疑的态度，于是乎他便想出一个让轩辕破都眼前一亮的办法：开张前三日，每桌免费送一份豆制品的吃食。

    打着免费送出的旗号后，光是一道麻婆豆腐就替轩辕破赚了不少银钱，别的菜式就更不用多说，吃的人都得排队的说。

    人少一些的地方，‘食为天’的收入也不低于一千两银钱，而像府城之类人口多又热闹的地方，豆制品的纯收入就非常乐观了。

    轩辕破看到账本上写的数字，嘴角微微勾起的弧线足以说明他的好心情，银钱比他预想的还要多，可见小胖子的方子很管用嘛，“从今日起，赚来的银钱一半留给铺子，另外一半交给老上，他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银子。”

    上记镖局也是轩辕破创办的，管理的人是他手下的一名得力助手，镖局明面上是帮人运送货物，暗地里却是帮轩辕破运送各个铺子赚来的银钱，当然有些时候情况需要的话，也会用作打听消息之用。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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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赏罚分明

﻿    “爷的话，小的给记下了。”‘食为天’的掌柜跟随轩辕破多年的人，知道轩辕破的一贯做法事，会把赚到的银钱交给老上，也就是上记镖局的人处理，有些时候知道自己的分量，便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了。

    轩辕破的黑眸瞄了一眼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手下，便开口说，“还有事？”

    “回爷的话，豆制品受欢迎不错，只是每个铺子消耗的黄豆数量确实有些惊人，如果单单从市面上购买，怕时日久了容易引人猜疑。”说话的掌柜是个做买卖的生意经，他的眼睛不只是看着账本上写的银钱数字，还有购买黄豆的数量，只有扣除了成本，才能算出纯收入来。

    一个新奇的铺子，每日购买的黄豆数量多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同黄豆的关系，方子可以捂得住，可防不住万一出个什么意外。被别人知道豆制品的原材料是黄豆，没了方子也能从黄豆上动手脚，抬高黄豆的价格，对铺子的生意来说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恩。”轩辕破听完眼前掌柜说的话，觉得十分在理，他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好上司，对自己忠心又能提出宝贵意见的人，都得好好的赏赐一番才对，“去找老轩支五百两。”

    老轩是轩辕破心腹中的心腹，平日里不常跟随轩辕破左右，却能在第一时间把轩辕破的库房打理的妥妥当当，轩辕破给下人的赏钱，直接同他要便可。

    当然，老轩也不是个笨蛋，可是十分聪明的老滑头，不是谁过来说轩辕破给了赏钱都给，他会用自己精明的脑袋想问题，好好分析一下，做出判断后才给赏钱的。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轩辕破便快马加鞭的赶回镇上，秋天马上要结束了，这就意味着寒冷的冬天即将到来。

    而每年到入冬的时候，就是轩辕破脑门疼的时候，藏起来的那批人，每到冬天会出现一些棘手的事故，他的争分夺秒的赶回去优先处理此事先。

    “大舅母，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也不让人提前支个话，我好让大树哥过来接你呀。”刘梅花开门见了站在门外的陈氏，赶忙热情的招呼进来。

    “没事，大舅母今儿到刘家村有些事，就顺路过来瞧瞧你。”陈氏这次事过来帮自家大儿子相媳妇的，温招财今年都十七了，一直在自家的瓷窑里帮忙干活，周围未论婚嫁的姑娘少之又少，也不是一拖就给耽误到现在。

    于是乎陈氏花了些银钱托了人打听消息，知道刘家村有一户人家有个未议亲的闺女，今年十五了。

    这户人家条件比较贫穷，家里只有几亩薄地，可人口却不少，穷的实在拿不出像样的嫁妆来，也就把闺女的婚事给耽误了。

    刘梅花见陈氏一脸藏不住的笑意，跟着高兴起来的问，“大舅母，是啥事啊，看把你给高兴的。”

    “还不是为了招财的婚事，大舅母今儿才特意过来瞧瞧这户人家的闺女来着。”刘梅花是已婚妇人，陈氏在这件事上就不对她有所隐瞒，还带着咨询的口吻说，“对了梅花，你们村刘小妹的事，你可知道一些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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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再次净身出户

﻿    “大舅母今儿可是特意过来瞧刘小妹的？这个要我说啊，刘小妹干活是把好手，平日里话也不多，就是性子随了她娘，有些……”刘梅花的脑海中立马写出对刘小妹的印象，又怕陈氏多想的补充一句，“不过要我说，这也不是啥坏事，大舅母你想啊，招财的性子、脾气啥的都偏急了些，得找个性子好些的姑娘，两人在一起过日子才合适。”

    “可不是，我也是这般想的，要是这个刘小妹性格同招财一样，那我也省的跑这一趟腿喽。”陈氏正是听了别人说刘小妹的性子好，才主动多来瞧瞧刘小妹认个脸熟，“梅花，不怕你笑话，这要是给进宝相媳妇的话，我也就不敢找性子好的闺女了。”

    陈氏的想法简单的很，自己的大儿子温招财从小不爱念书，一门心思的待在瓷窑里头干活，也不知道是瓷窑炉火的原因还是其他缘故，养成了他现在脾气急的性子来，要是在找个性子急的媳妇，两人一言不合就吵就闹，可不得让人操碎了心。

    可二儿子温进宝就完全另外一种性子，他打小喜欢念书，在私塾认了些字，在书香的熏陶下，养成了温和的好脾气。平日里极少同人吵架，很多时候哑巴吃黄连也不知道怎么处理，陈氏这才想着给他找个性子烈一些的媳妇，将来帮着管家也能互补下。

    “大舅母，你想的极是。刘小妹除了性子弱一些，其他地方还真是挑不出毛病，家里的爹娘也不是容易来事的人呢。”刘梅花不太擅长去评价别人，可这个刘小妹她倒是见过几面，总体的印象还不错的说。

    刘小妹在刘家村的消息不多，刘梅花反而觉得这种情况好，名气大的闺女，要么能力太强，要么脾气太臭，要么爹娘特意容易来事，总归不适合性格刚烈的温招财。

    两人就这件事又聊了好一会儿，陈氏好似想起什么似得，拍着大腿说了声，“对了梅花，温家的事，你们听说了没？”

    “温家？就是二弟……”后话刘梅花不用多说，她相信眼前的大舅母一准能听明白。

    “可不是康土那个……”陈氏见刘梅花一脸困惑的表情，赶忙解释道，“温家丫头的大伯真不是个东西，早些年骗了分家给温家的田地，这会儿连温家住的房子都给要了去，真是……”

    温家昨儿发生的巨变，在温家村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听过的人无一不开口指责着温大的混蛋做派，连同温老头也给一并数落进去。

    温大之前在温家大吵大闹的事情，暂时被突然闯入的里正给压制下来，可他气不过啊，回去想了想，哪里肯善罢甘休，直接找了温老头摊牌。

    要是温老头不肯站在他一边帮忙说话，不肯帮他把温家二房的方子弄到手，将来想要他花银钱给温老头办体面的送终之事，可就难说了。

    温老头被温大的话威胁到，只能再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了温大的帮凶，于是乎温家人只能把现住的房子给了温大，从今往后老两口的一切费用由温大负责，与二房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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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不耻之人

﻿    然后温家就彻底的悲剧了，在分家后过了几年穷苦潦倒的生活后，再次被净身出户，可怜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温家村的里正对这个结果十分不满意，可温老头都点头同意的事，他就是想帮温家忙也显得无力下手，只能让温家人暂时住在自己名下的一栋破旧的屋子里。

    “大舅母，这天底下哪有这种亲戚啊，真是太让人寒心了。”听完陈氏的叙述，刘梅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像温大这种禽兽不如的人，居然就住在自己的隔壁村。

    “梅花，你这不还年轻么，别的地儿这种事情可别太多了，有些地方闹得严重的，为了家产闹出人命的事都有呢。”陈氏一想到家里的情况，有些无奈的叹口气说，“哎，不瞒你说，我们家这情况，估计将来也得演这一出戏供人笑话了。”

    陈氏一想到在家闹事的三弟妹，心里难免发出些失落的感慨，别人眼里和和气气的温家，估计会在刘梅花的外婆老人家去世后，变成另外一种模样了。

    “大舅母，三舅母可是还在……”刘梅花对三舅母的印象特别不好，明面上看着是个十分热心肠的妇人，可心里却装满了各种算计，连平日里不擅长心计的刘梅花都能看个大概。

    “梅花，不是大舅母来事，就是你这个三舅母啊，真是……”说到这，陈氏的面色显得不太好看，声音几度出现哽咽状态，她已经算是马大哈心宽体胖的人了，可平日里也没少吃撒三弟妹的哑巴亏。

    “大舅母，要是这样拖着大家不开心，还不如一早把家分了，各过个的有了距离，也许还能和气生财呢。”刘梅花经过刘家分家一事后，才明白其实分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梅花，你说的事大舅母都懂，你外婆老人家心里也明镜似得，估计等过完这个年，应该会有个结果了。”陈氏说完后，还不忘用衣袖擦擦眼角的泪水。

    “大舅母，我都忘了问，外婆她老人家最近身体好些了么？”因为家里事情多，刘梅花怀有身体也不好往温家村看望外婆，心里难免有些小内疚，谁让外婆老人家极疼他们兄弟姐妹五人呢，“我这儿离不开人，不然一准同康土他们去温家村看望外婆。”

    陈氏看着刘没哈难过外加内疚的情绪，赶忙开口安慰道，“梅花，你有这个心就成了，外婆老人家心里明白，可不敢为难了自己哈。”

    两人继续聊了小半天，陈氏见外头天色不早，便提出要回去，说是怕天黑了路不好走。

    刘梅花想挽留陈氏在家里过夜，却被陈氏以家里事多推掉，陈氏前脚刚走，文子后脚就带着些糕点进来，然后刘梅花便把温家发生的事情同文子说了一遍。

    “大姐，这事做的也太过分了吧？”听完刘梅花的叙述，文子同样给惊呆住，赶忙追问道，“大姐，那我们是不是的做些啥事啊？”

    刘梅花的想法不复杂，她觉得文子处理此事会比自己明智些，便开口问着在她眼里聪明的文子来，“文子，这事你是咋想的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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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送来点子

﻿    “大姐，想法可以有，就是怕以温姐姐的性子，容易把我们的好意给想岔了。”在文子眼里，温小缎是个十分要强的姑娘，家里遇到这种糟心的破事，温小缎肯定不愿意被未来的婆家人见到，说白了就是不想让刘康土等人心里起了别的想法。

    “文子，要不你把你的顾虑说出来，大姐也能跟着帮忙想想。”刘梅花看出文子的言外之意，这一点是她所担心的，却又是刘梅花乐意见到的，要是温小缎借着家里发生的事情过来打秋风，刘梅花才会觉得有些不舒服呢。

    “大姐，这个温姐姐太过好强好胜了，家里遇到这种事，怕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就更别说让我们出手相助了。”文子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她此刻真的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那、就不管了？”刘梅花听了文子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她作为一个出嫁的大姐，有些人情世故上还不如文子看的透彻。

    到了晚上，文子感到困惑的事情，却有人及时给她送来了好点子。

    轩辕破是在晚上到文子家的，好在他提前让下手人送了口信，让文子精心准备一顿晚饭后，还让她聪明些的支开周围碍眼的人。

    “爷，饭菜可合你口味？”文子见轩辕破好吃好喝的坐在椅子上养膘，只能小心翼翼的开口继续问，“爷这么老远的过来，该不会只是特意过来吃顿饭吧？”

    轩辕破用黑眸瞄了一眼文子算是回应，他看着屋子里头摆放着几盆花，打趣的语气说，“真没想到，你还懂得养花？”

    “这不是得多谢爷教导有方么。”文子面上是拍着轩辕破的马屁，心里却不知道把他给骂了几回，腹语的说，老娘高兴种花谁还管得着。

    文子前世遇到一个难上，不敢说很喜欢，但至少感觉还不错。可这个男人仗着自己的臭皮囊，说要找个懂小资的女生过日子，不懂享受的女人，尤其是像文子这种太过持家的好女人，他下不了手。

    文子那时候工作没多久，没有的工资十分有限，交了房租能剩下多少钱，够管饱肚子就很不错了，哪里能天天咖啡馆里头坐。

    “你倒是会说话。”轩辕破的修长的手指摆弄这屋里的花花草草，嘴角却不经意的露出一丝微笑，他要是听出文子的话外话，估计会气的当场吐血不可。

    “爷过奖了。”文子一副谦虚的表情对着眼前的财神爷，谁让轩辕破是她压力的大金主，得罪了轩辕破，往后白花花的银钱该从哪里找。

    “你这屋子盖的似模似样的，听说后山养了鸡，还开了鱼塘？想吃鱼到镇上买岂不容易些，自己养鱼？”轩辕破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就不太懂得文子开鱼塘养鱼的用意，要知道这鱼不好养，每月在饲料上的花费就不少的说。

    “爷，这不是想着凡是都试一试，不亲自试一试的话，我心里有疙瘩，再说了，谁能保证就一定会失败呢。”文子听出轩辕破话里的担忧，不过她的决定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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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自己人不好找

﻿    “那是，到时候要是失败了，记得找人告诉爷一声，值得高兴的事，爷都乐意听。”轩辕破就是乐于见到文子吃瘪的样子，谁让眼前的小胖子想法出奇的多，能让他抓到一些关于小胖子的把柄才合适呢。

    轩辕破用直截了当的方式说出心声，典型的把自己的开心建立在文子的不开心上，为此文子表示强烈的谴责，却又显得无能为力，只能再次在心里臭骂轩辕破这个讨厌鬼。

    “我想爷这次可不会是专门过来看家里开的鱼塘吧，这种小事哪里用的着爷亲自走一趟啊。”文子抛出核心问题，不然照着轩辕破的语气与态度，损的文子可以直接倒地装死来的快些。

    “怎么，没事爷就不能过来瞧瞧？”轩辕破转过身来，英俊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他那双犀利的黑眸盯着文子瞧了一会儿，看不出情绪的语气说，“你好像不太乐意见到本大爷嘛。”

    一想到这，轩辕破的心里有些失落，凡是见过他的女人，不论年纪大小，言行举止中都会表露出想见到他的渴望，可偏偏文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轩辕破见了特别不爽。

    “瞧爷这话说的，我这不是觉得爷日理万机忙的很，哪敢耽误了爷的宝贵时间呀。”文子的眼睛对上轩辕庙那双黑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这种感觉在平日里是不常有过的。

    “哼。”轩辕破的鼻腔丢出话来，甩给文子一个冰块脸，外加奉送一记大白眼，“我今儿是特意过来听你讲故事的。”

    “哦，不知道爷想听什么故事呢。”文子的心里略微带着一些失望，虽然她比谁都清楚轩辕破过来的目的，可有些时候心里存了些幻想，万一轩辕破是特意过来见她这个小胖子呢。

    “你上次故事中说的那位将军，可有办法解决兵将冬天冻死之事？”轩辕破懒的同文子拐弯抹角的说话，直接把他此行的目的说出来。

    轩辕破每次派人‘收’的兵将，新兵一到冬天就会死去大批，而这些人不是病死、不是冷死、不是饿死，纯纯的只是给冻死的。

    “爷，冬天天气冷，多穿几件衣裳不就成了，只要身体不受凉，八成不会出现冻死人之事吧。”文子心里的白眼已经翻了好几番，这算哪门子问题啊。

    “衣裳？可要是兵将所穿的衣裳不够呢？”轩辕破继续追问道。

    “花银钱买啊？”

    “买多了，不就容易被人察觉出什么来？”

    “那就自己做呗，被人察觉出来的机会不就减少了不少。”

    “你这话说的简单，让堂堂七尺男儿做衣裳，这种娘们的活计，像话么？”轩辕破对文子的解决之道感到不满意，他有专门的人去购买兵将的衣裳，可数量一多，很容易被朝廷的人察觉出什么来，从而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爷，我的意思不是让兵将自己做衣裳，而是如果那位将军花些银钱开个衣裳小作坊，专门做军中兵将的物品所需，自己人用起来方便，也不容易被不必要的人察觉什么，爷说对不？”轩辕破的故事才起个头，文子的脑海中已经给出答案，并且连同温家的困难也得到解决。

    温家染的布，要是通通卖给轩辕破，可不就解决了家庭中最关键的财政问题，也能让文子从中赚些差价当零用钱花。

    “自己人？”轩辕破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文子，有些自嘲的口吻说，“这年头的自己人，可不好找。”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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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开衣裳作坊

﻿    “爷，这俗话说的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爷要是瞧着我合适，要不就把这事交给我来办，一准给爷办的漂漂亮亮。”文子主动揽下这个买卖，她知道轩辕破是做大事的人，跟在他身后赚些小钱的机会还是很多的嘛。

    “好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那如果爷觉得合适，一件普通兵将的衣裳，得花多少银钱呢？”轩辕破说出关键字眼，如果文子所做的衣裳价格合理，那么他倒是可以考虑把差事交给文子完成。

    要是文子开出的价格高的离谱，把他当成冤大头，那么轩辕破也不会轻易算了此事，一定会给文子一些颜色瞧瞧，免得自己真成了文子眼里的人傻钱多的二货了。

    文子心里盘算着一匹布的费用，人工费、场地费及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加上去，二百文钱应该足以搞定一件保暖的衣裳。

    可需要轩辕破要的衣裳里头得添加棉花的话，费用就得另外算了，棉花的价格本身就不便宜，一件棉衣至少得需要一公斤免费，杂七杂八算下来，扣除自己的辛苦钱不算，怎么也得五六百文钱。

    “爷，五百文可以做一件保暖的冬衣，可要是能加几十文的话，我便可以保证衣裳的布料和里头添加的棉花质量，不管多冷都够保暖的说。”文子把自己的小心思说出来，她知道有些时候不需要在轩辕破面前隐藏什么，不然会适得其反。

    “五六百文一件的话，那……”轩辕破心里盘算着这个价格的话，一万件衣裳也不是特别贵，重点是不容易被京城的人所察觉，倒是大家都省心。

    “爷，这个价格真的已经很便宜了，我也只能从中赚些辛苦钱。”文子知道说不赚钱的话轩辕破也不信，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赚了一些，免得眼前的腹黑男瞎猜忌。

    “哼，就你？”轩辕破又不是个傻子，他看得出文子不是个容易吃亏的主，不过文子开出的价格在合理之内，没把他当冤大头耍这玩，他也就不同文子一般计较了。

    “爷，除了保暖的衣裳外，像棉鞋之类的活计，我也能接。”想到做完衣裳还能留下很多布料，不充分利用起来，显得多傻多白痴啊。

    文子先前是同安心秀有过约定，并且答应过安心秀不参与衣裳这个行业，可安心秀走的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路线，这种几百文的小生意，她才懒得插一手呢。

    不管是刘家村，还是附近几个村子的妇人，每日能做的活计无非就是一些基本的农村，到了晚上，点灯的机会少之又少，大部分会为了省些银钱的早早睡去。

    可如果开个衣裳作坊，除了白天可以聘请她们过来干活，晚上在家闲的没事的也能过来做做鞋面，还管一顿宵夜的说，这么好的待遇文子相信来的人一定不少。

    “你倒是什么活都能接。”轩辕破半勾笑的语气中带着一些讽刺，他有些时候就是看不懂眼前的小胖子，怎么脑子灵活的提出一事，她就能举一反三的想到别的事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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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尺寸问题

﻿    “爷真是抬举我了，这也只是小打小闹，不敢在爷面前献丑。”文子对自己喜欢赚钱的行为表示懒的解释，不偷不抢、不作奸犯科，凭自己的双手辛苦赚来的银钱，谁会嫌多的说。

    “一千件棉衣和一千双棉鞋，多久能做好？”

    “爷，一千件啊？”听到这个数量，文子心里有些小失落，她还想着从衣裳作坊上面赚大钱呢，可一千件衣裳对于一个小作坊来说，也就一点时间的事情，难道他在考验自己？

    “怎么，你嫌多？”一千件衣裳只是用来试一试文子的实力，轩辕破可不想一下子让文子猜到自己手下的兵马数量，毕竟文子的忠诚度，他觉得自己还得花些时间好好试探一番才是。

    “瞧爷说的，我这不是想同爷确认下么，免得到时候数量上出了岔子，耽误了爷的事。”文子才不吃腹黑男一点伪装都没有的激将法呢，她可是向来神来杀神、鬼来杀鬼，管他三七二十一，“就是爷要是觉得万一数量少了，提前让人过来吱一声，不碍事的。”

    “自信是好，只是过了头，怕成了自负。”轩辕破的黑眸露出欣赏的淡光，看着眼前好似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的小胖子，怕将来遇到挫折受不了，“不过还好，我喜欢。”

    轩辕破的骨子里面就是喜欢那种不怕任何困难的人，遇到挫折就不敢向前走的人，是他最痛恨、鄙视和讨厌的，只要有种敢朝着目标往前冲，都是轩辕破所欣赏的人物。

    “谢爷夸奖。”难得让大冰块开口夸奖自己，文子顿时的心情变得雀跃起来，不过她好歹心理年纪一大把，早就过了花痴的年纪，明白办正事的时候，思想是不允许开小差的，“不过爷，我还有一事要说。”

    “说。”轩辕破见文子脸上闪着愉悦的表情，莫名的跟着高兴起来，好似有股暖暖的气流，在他胸前转啊转的。

    “爷，衣裳做起来只费些功夫，这并不难，难得是怕衣裳做给所需之人穿着不适合，所以我才斗胆问爷要个东西。”文子想到每年做校服的时候，班主任都会在班上量着同学们的尺寸，虽然做成均码方便、快速些，可万一遇到胖子或瘦子，穿着不合体的衣裳该多别扭啊。

    “说，只要你说出来的，在爷这里都不是问题。”不是轩辕破吹牛，他手下的产业遍布全国，又手持数量不小的重兵，除非开战，不然一般的问题都难不倒他的。

    “爷，这一千人的身高、体重啥的大概情况，可以分成几个尺寸的等级，按照这个尺寸做出来的衣裳，所需之人穿着才合身。”文子觉得微小的细节在某种程度上，会对结果产生不小的影响，如果可以的话，做到皆大欢喜才是最佳办法。

    文子讲的尺寸问题，轩辕破想了一会儿大概听出门道，他又一次的佩服文子好使、好用的脑袋瓜子，便爽快的一口应下，“好，三日之内让人送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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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暧昧与诡异

﻿    “谢爷的大力支持，我一定不负爷的众望。”文子把所需的问题补充后，便不知道应该同轩辕破聊些什么，冻结的房间里，两人面面相觑的显得有些小尴尬，却又没有人用实际行动来打破这种诡异又充满暧昧的气氛。

    过了一会儿，轩辕破想起‘食为天’，觉得铺子只有豆制品的话，生意长久不了，如果多些别的新鲜食材，收入才能蹭蹭蹭的往上加，“对了，酸辣笋尖和辣白菜，你也可以着手弄一些，还有干黄豆，我会定期派人过来收。”

    “爷放心，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有，就是不知道爷要多少？”一听生意上门，文子的双眼都能发出光来，她最喜欢同轩辕破打交道了，一瞧就是干大事的人物，做事干净利落。

    “自然是有多少要多少，只不过这个价钱……”轩辕破的黑眸瞧文子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唇线勾出一道弧线，在看不见的地方又慢慢回到原来的轨道，“你应该不会同我漫天要价吧？”

    文子被轩辕破那双好似会看透人心思的黑眸看的心里发虚，她条件反射是想太高价格，却被轩辕破抢先一步说出来，只能尴尬的用‘呵呵’笑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爷，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钻进钱眼里的人，哪能做出坑爷的事，可不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么。”

    “哼，别人要说不敢我信，你就不一定喽。”轩辕破的心里莫名涌去奇怪的情绪，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同文子只见的合作关系，只局限于买卖货物的关系，或者他为了答谢文子当初的‘救命之恩’，才找出各种理由来帮助小胖子脱贫致富。

    “爷说的笑话真好笑，就我这点胆量，哪里敢呦。”文子略带紧张，眼前变化莫测的男人她是有些捉摸不透，却也不打算去深究，只要轩辕破肯把生意交给她做，有钱赚比什么都来的强。

    “哼，走了。”轩辕破见外头天色不早，他手上还有许多棘手的事情要处理，就不在文子这里耽误工夫了，他前脚刚抬，后脚便跟着补充道，“记得，有些事情你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要是别人问起来，就说是王家的事，你只是过来帮忙的。”

    轩辕破当初派王家人过来协助文子，也是做过一番深入调查，王庆文之前就是做买卖的一把手，现在让他插手管理文子对外生声音，一来顺手，二来外人多嘴问起来，文子也能回答的冠冕堂皇些。

    送走了财神爷，文子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却也带着淡淡的忧伤与不舍，她回到房子，秋儿正在帮文子缝补衣裳。她见文子进屋，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站起来恭敬的对文子说，“姑娘，要喝水不，我给你倒。”

    “不用了，秋儿你继续忙吧。”文子自己走到一旁从水壶中倒些花茶，喝了几口，便拉出椅子做到秋儿身边，伸伸懒腰有些不经意的口吻说，“秋儿，你几岁开始学针线活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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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主仆谈心

﻿    文子的针线活依旧上不了台面，给她一匹布做件衣裳的话，估计比让她把布生生吃下去都难，这种比登天还难的事情，文子是打从心底彻底放弃了不去尝试的。

    “回姑娘的话，我四、五岁的时候就会拿针了，我娘要跟我爹一起下地干活，没时间带我玩，便让我在屋子学着绣绣东西，说是这些活都做不好，将来到了婆家容易被人笑话。”秋儿说完‘婆家’二字后，便害羞的红着脸低下头去，自从她爹娘把她卖给王家后，她的将来变得异常迷茫，一个丫鬟身份的人，将来能过的上什么日子，还是个未知数呢。

    卖身给别人当丫鬟的人，婚嫁便由主人的心情决定，有些命不好的人，一辈子受困与主人，孤独终老。只有那些命好的人，遇到了好主人，到了岁数便会给找户好人家。

    文子原本想着秋儿年纪还小，没想到心里的想法却是实际的，有些打趣道，“呦，秋儿这么小就着急嫁人呀。”

    秋儿听了文子打趣的话，害羞外加害怕的一脸慌张的神情解释道，“姑娘，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请姑娘不要误会了。”

    “这有啥好误会的，女娃子年纪大了，总归要嫁人。”文子能从秋儿脸上露出的神情看出担忧，便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安抚秋儿急乱的心情，“秋儿，你们都放心，只要你好好干活没有二心，将来我定会给你找户好人家。”

    “姑、姑娘，我、我这……”文子的话，好似圣旨般的稳定了秋儿不能平静的情绪，她的眼睛湿润了不少，对于签了卖身契的女娃子来说，这句话的意义犹如给了秋儿再次生命的机会。

    “你们几个都一样，好好干活，将来到了嫁人的年纪，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文子一脸肯定的表情说着话，这多日的相处，让她觉得眼前的秋儿身上的优点还是蛮多的，突然想起衣裳作坊，文子一机灵的说，“对了秋儿，你们村可有像你这般岁数会做衣裳的女娃子？人数多么？”

    “姑娘，是我做的衣裳不好么，所以姑娘你才要……”秋儿跟随文子的日子不长，不太懂的文子的脾气与做派，她只是听原先的爹娘说过，给主家做了丫鬟，一定要听话、乖巧、懂事，不然将来的日子会过得特别艰苦。

    “秋儿，你跟着我，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要想我以前也同你一样，饭都吃不饱的日日饿肚子。”文子挺能理解秋儿担忧的地方，农村的娃娃，一来没机会念书认字，知识面相对而言比较窄一些，二来长期收家里长辈男尊女卑的方式教导，潜移默化的影响中，老觉得自己比别人矮上一个头。

    “姑娘、也有吃不饱饭的时候？”秋儿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若无其事说话的文子，在她眼里，文子应该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怎么还会有过饿肚子的经历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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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不愿意卖独女

﻿    “是啊，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不要老觉得自己的身份低微，别人的身份都是尊贵的，在某种意义上，人与人应该做到平等才对。就像你现在虽然签了卖身契，可等到你岁数大了，我会把卖身契当嫁妆的一并给你。”只要秋儿不起二心，干活又卖力，文子是不愿意看到秋儿嫁人后还是丫鬟命，为她出过力的人，文子心里都记得呢。

    “姑、姑娘，你这话说的可是真的？”秋儿听到这句话，激动的快要哭出声来，在不经意的瞬间，哆嗦的手还不小心被针给扎了一下，豆大的血滴便往皮肤外面冒出来。

    “瞧你多大岁数的娃了，做事还这么不小心，可不就给针扎到手了，疼不？”文子看着秋儿手上的血滴，下意识的想站起来过去帮忙处理伤口，虽然伤口不深，可文子不太喜欢见到别人受伤。

    秋儿把受伤的手指放到嘴巴吸了一下，边笑边哭的说，“姑娘，这点小伤不碍事的，我皮糙肉厚的，没事的。”

    “下次注意些，做事可不敢像今儿这般急躁了。”文子知道目前要同秋儿打成一片的概率不高，但她坚信将来的某一天能实现这个小希望，“对了秋儿，刚才问你的事，你大概知道多少呢？”

    “姑娘，别的我可能不懂，这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像我村子这个岁数会做衣裳的女娃子不少呢，就像我家、哦不是，是我以前的家隔壁家的周妞妞，针线活在我们这些女娃子里头最好了，只不过她家只有她一个闺女，怕是她爹娘不愿意卖呢。”秋儿以为文子想要买人，便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秋儿，我没说要买人啊。”见秋儿善意的提醒自己的话，文子真心有些哭笑不得，她只是为了衣裳作坊打听消息而已啊，“我打算找些会做衣裳的女娃子，每月付她们工钱，让她们帮着做衣裳，没多余的意思。”

    “姑娘，只是招工的话，那我觉得周妞妞一准乐意来，只要不是想买她，周妞妞都得意出来干活赚些银钱了。她家只有几亩地，家里没个哥哥弟弟的，老被同族人欺负，日子过的不是太好的说。”秋儿有些同情周妞妞的语气说着话。

    周家村的地理环境不太好，土地多为坏地，周围的秃头山又多，大部分村民除了种地外，多数会选择外出打零工，整个周家村的情况都不太乐观，村民几乎有一顿没一顿的饿肚子的说。

    可就镇上的情况来说，打零工能得的工钱并不多，一个成年人每日干的累死累活的，才勉强赚了一些银钱，供家人吃上几个月的饱饭来。

    “秋儿，像周妞妞这样手巧灵活的女娃子，在你们村多么？”文子想从思想单纯的秋儿口中打听消息，这种可信度比外人嘴巴说出来的真实些。

    文子即将来盖起来的衣裳作坊，她打算全部用十岁左右手巧灵敏的女娃子，不打算用已婚妇人，女娃子的性子还没定下来，不似已婚妇人那般爱在背后碎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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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不敢送回来啊

﻿    还有一点，文子从私心上想让这些女娃子每日花些时间学认字，例如早上干活累了，休息半个时辰练练字，下午吃过点心，在花些时间练练字。

    既能完成所交代的任务，又有机会学习，将来可以不用当个‘睁眼瞎’，免得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就太过可悲了。

    “姑娘，我算了算，应该还有十来个呢，姑娘，说来不怕你笑话，我、周家村特别穷，外村的人都不太愿意娶我们村的女娃子，说是家里穷的叮当响，将来一准给不了体面的嫁妆，娶了容易吃亏。”秋儿的岁数不大，却时常听周围的已婚妇人谈论此事，她脸上浮出的自嘲有些苍白无力，穷人家的娃娃不仅要早当家，自卑感也比较强一些。

    “恩，那秋儿明儿带我去周家村瞧瞧，问问她们愿不愿意来家里干活。”秋儿眼里闪出的自卑感伤痛了文子的眼睛，因为家境问题，活着都比别人矮一截的滋味和感受，她真的不太愿意瞧见的说。

    “姑娘，她们一准愿意来姑娘家帮忙干活。”秋儿一听这话头点的和拨浪鼓似得，都是经常在一起的玩伴，私底下聊天的内容大家也能懂一些，“姑娘，干活能赚银钱给家里买些粮食，不论换了谁都乐意呢。”

    文子又问了许多细节上的问题，见秋儿打哈欠有些困意，便提议洗漱睡觉，秋儿是睡在文子外间的榻榻米上，是规矩之一，这样大家跟着也能方便些的说。

    文子新盖的屋子，房间面积有些大，可以挪开脚步的地方也大一些，她不想像之前几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半夜被冻醒了都不知道该不该拉被子，怕吵醒了身边睡着的亲人。

    文子一早起来，便找了刘康土，同他简单说了即将要开的衣裳作坊的事，至于作坊的地址，只要把原先居住的地方修改修改，用泥土和篱笆围起来，倒是也方便。

    另外空出来的地方，文子得留着做辣白菜和酸辣笋尖的小作坊，眼看白花花的银钱要到手，她怎么能放过大好机会呢。

    文子让人准备了二斤重的肉条和十斤白面，让秋儿放到篮子里头提着，等到了秋儿家，当做是简单的见面礼。

    站在秋儿家的门外，秋儿大声朝里头喊了几句，听到自家闺女熟悉的声音，秋儿的娘着实吓了一大跳，他们日日夜夜都在担心秋儿在王家做错了事，被主家给撵回来，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着文子的求情，不问清事情的由来就哭着说，“姑、姑娘，我家闺女岁数小，不太懂事，还请姑娘多多教教，可千万不敢给送回家来，不然我……”

    说完，秋儿的娘便开始抹眼泪，秋儿才卖身到王家没几日的功夫，这么短的时间被送回来，就算王家不要买卖的银钱，秋儿连一个丫鬟的活计都做不好，将来根本找不到婆家的。

    “娘，瞧你说的话，可不得让姑娘见了笑话。”秋儿伸手拉了拉她娘的衣袖，用眼神不断的阻止她继续哭哭啼啼的样子。

    “大婶你放心，秋儿很乖很懂事，我们家的人都很喜欢。我这次过来，不是把秋儿送回来，而是来周家村有事要办。”文子说了此行的目的，她眼神晃了一下，隐约看到了如果秋儿继续待在这个家里，将来势必会变成像眼前这样的妇人，那么对盛开花朵般年纪的秋儿来说，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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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说明来意

﻿    秋儿的爹娘一脸迷茫的表情互看了对方一眼，很是疑惑的不知道文子葫芦里卖的啥药，好在文子在来的路上简单的同身边的秋儿提了提衣裳作坊的事，只见秋儿走过去拉着她娘的手解释道，“娘，姑娘这次特别来我们周家村是有事要办，大好的事呢。”

    “闺、闺女，是啥好事啊？”听到自家闺女给出的定心丸，秋儿的娘脸上的表情才稍微舒展一些。

    “娘，是这样的，姑娘家的娘舅想开间衣裳作坊，正打算找周家村十岁左右的女娃子去刘家村干活呢，管吃管住，每月还能领到不少银钱呢。”秋儿觉得文子的提议真是太好不过，这不仅解决了周家村贫困的窘境，还给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娃子一条看得见的出路。

    “这、闺、闺女，真有这种好事？”秋儿的娘根本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消息，瞪大眼睛好似在做梦般，十岁左右的女娃子在她们眼里干不了重活，也根本不是能赚钱贴补家用的劳力。

    “娘，你这会儿要是不忙的话，就出去问问谁家的闺女愿意接这个活，姑娘就在家里等着，婶子她们要是有啥不懂的地方，大可来家问个清楚。”秋儿跟了文子的时日虽不多，可自从文子说将来会把卖身契给她当嫁妆，满腔的热血与忠心，谁来了都拦不住。

    看到秋儿在家人面前放松的样子，文子心里不免带些感慨，一个沉默不语的丫鬟，换个环境变成了口齿伶俐的小娃子，终归是同自家亲人走的贴心些的说。

    秋儿的娘一脸笑意的‘嗳’了一声，两腿一拔的跑出去，没一会儿功夫，秋儿的家里便断断续续来了好些领着女娃子的妇人，站在一旁看着文子，却不敢开口多说什么。

    估计是怕自己一个言语不当，让文子产生不好的印象，到时候影响了自家闺女到衣裳作坊干活，可就损失大喽。

    秋儿看了一眼屋里的人，心里默算了一下人数，觉得差不多该来的都来了，便在文子耳边轻声的说，“姑娘，人差不多来齐了。”

    “恩，我知道了。”坐在椅子上看热闹的文子，看着眼前穿着破烂衣裳的妇人喝女娃子，心里不知道啥种感觉，麻麻的有些疼，“我是刘家村的，我家娘舅想开个女子衣裳作坊，需要一些年纪在十岁左右的女娃子过来帮忙干活，所以不会针线活的，暂时就不招用了。”

    “会会会，姑娘放心，我家草儿的针线活最好了，可会做衣裳了，姑娘你瞧瞧，这小手巧的。”路人甲妇人一听文子的话，立马把自家闺女的手拉出来摊开让文子瞧，当秋儿的娘把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啥都不想的拉着草儿跑过来，生怕来晚了人数够了她家闺女就去不了了。

    屋里其他妇人见了被卖出去的秋儿，看着她身上穿的衣裳，小脸红润润的胖了不少，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其中有好些先前想卖闺女的妇人，可惜文子买的人数有限，才心有不甘的断了这个念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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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先小人后君子

﻿    路人乙村妇赶忙跟着说，“是啊姑娘，我家的花花也是拿针线的一把好手，我家的衣裳多半是她给整出来的呢。”

    “姑娘姑娘，我家闺女的针线活也好，姑娘你瞧瞧，真的不错。”路人丙村妇开口说话，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还用手把身前的闺女往前推了推，好让文子能清楚的看到自家闺女的样子。

    “各位婶子不要急，先听我家姑娘把话说完。”秋儿见到文子不经意的丢给她的暗示，立马反应过来的招呼大家保持安静，吵吵闹闹的样子还怎么招工啊。

    “我只是想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将来闹出事来，大家都麻烦。”文子最喜欢先小人后君子的做法了，先露出自己的底线，到家也可以提出不同的意见，商量好后按照一定章程办事，免得到时候同眼前的村妇闹起来怪烦人的。

    秋儿的娘代表屋里的村妇说道，“姑娘，你说你说，我们几个都听着呢。”

    “首先，在我娘舅家开的衣裳作坊干活，一个月得干满二十六日，每月末的几日才能归家休息。在此期间，女娃子只能在衣裳作坊里，不好出去玩耍的，不然到时候出了啥问题，衣裳作坊不给负责的说。”文子的目的很简单，只是单纯的想保住这批女娃子的人生安全，她们的岁数小三观不定，万一出去遇到啥坏人，或者被心肠歹毒的野男人带坏，到时候一群妇人带人来刘家村闹事，麻烦只多不少的说。

    “我家姑娘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觉得万一婶子家的闺女贪玩跑出去，遇到啥黑心肠的人，到时候坏了名声，可就不好了。”秋儿把文子不好开口直说的话都补充一遍，“各位婶子想想，像我们这么大岁数的女娃子，可得管住名声，不然将来……”

    路人丁村妇听了秋儿的补充，赶忙附和道，“对对，红儿这娃子说的极对，是这么个理，我们懂，都懂都懂。”

    红儿是秋儿没卖身之前的名字，村子里给女娃子取的名字，要么简单要么顺口，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名字，同名同姓的更是不少。

    “其次，每个在衣裳作坊干活的女娃子，每日至少得做出一件衣裳。但是，关于衣裳的样式等具体情况，都不能告诉别人，这些衣裳是府城的大掌柜要的，如果样式泄露出去，我娘舅也是担当不起的。”文子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把泄密的风险降到最低，不然衣裳的款式泄露出去，被有心之人看到，对腹黑男来说总归不会有啥好事。

    “这个……”屋内的几个妇人转头看了周围的人一样，在她们这里都是谁家的衣裳样式好看，回家也跟着做一件，没有版权之类的概念，所以难免有些不能理解文子说话的用意。

    “各位婶子，每日做一件衣裳对我们几个来说，根本不算啥难事。再说了，出去干活领工钱，只管干好自己的活计，其他的事情多嘴做啥子呦。”有了归还卖身契的许诺，秋儿浑身的斗志都激发起来，只要文子脸上稍微露出一点点为难的表情，她都能下意识的把文子不好说出来的话补充完。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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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患得患失

﻿    “是啊，红儿说的对，干活要紧，有那功夫对整几件衣裳，多嘴做啥。”路人甲头个站出来表态，对于自家闺女能到衣裳作坊干活，她可是抱着很大的期望呢。

    “是啊，我家花花也是，绝对不碎嘴，姑娘这个大可放心。”路人乙跟着开口表态，只要能让自家闺女到衣裳作坊干活，她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

    这些村妇之所以这么乐意自家闺女去衣裳作坊干活，一个原因是干活能领工钱，不管多少贴补家用总是没错的。

    另外，她们今儿看到秋儿此时此刻穿的衣裳和说话的架势，有些小眼红，觉得自家闺女能到王家干活，将来一准比在家里呆着出息些。

    见屋子里头的村妇纷纷点头表态，文子才打算说出具体的工钱，她把工钱部分留到最后说，就是怕一些眼皮子浅的妇人一听到丰厚的工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一头心思的往衣裳作坊跑，到时候出了啥事，来个‘我不知道’啊，文子可就有的苦头吃了。

    “要是通过测试，能来衣裳作坊干活的女娃子，每个月能领到三百文钱的工钱。当然，这只是头两个月的工钱，要是过了这两个月，手艺不错又勤快的女娃子，可能会加到四百文钱一个月。”文子一边说着工钱的数量，一边不忘打量着这些村妇脸上露出的表情。

    虽然可以把工钱开的更低些，可文子觉得长期做针线活的女娃子，本来就特别费眼睛，如果再从工钱上压榨她们的话，文子内心会感到深深的不安，“不过还是那句话，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两个月后出现干活不精细，或者偷懒的女娃子，衣裳作坊有权把她们辞掉不在招用。”

    “姑、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路人丙听了文子的话，好似被人从背后点了穴般的呆住，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娃子，一个月能领三百文的工钱，这可比家里的主要劳力到镇上打零工划算许多，“可不是在同咱开玩笑的？”

    “婶子大可放心，我家姑娘大老远的从刘家村过来，可不是闲着无事找婶子们说笑的。”秋儿特别理解眼前婶子的反应，就像她原本以为自己卖身给王家，只有好好干活的份，没想到每月还能领到一定数量的工钱，那时的她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秋儿在说话的时候，文子看到好些女娃子脸上露出兴奋之意，她们之间有些胆大的抬头看了文子，见文子在瞧她们赶忙低下头去，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好似特别害怕自己不能被文子招商。

    “那姑娘，你啥时候要人啊。”秋儿的娘也是显得特别高兴，原本卖了闺女的她在周家村没少被人背地里议论，可自家闺女穿着亮丽的衣裳回来，还胖了小半圈的样子，让她在外人面前长了脸。

    这会儿文子要招工的消息也是她对外说的，往后被招工的人家，一准会觉得自己欠了秋儿娘一个天大的人情，虽说不用她们用实际行动偿还什么，可往后应该不会在议论她卖闺女的坏话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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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老了几岁

﻿    “下月初一，如果你们愿意家里的闺女到衣裳作坊干活，就到刘家村找我，说找刘文子便可。”文子想着再过两日便是初一，便把时间定在了这个时候，毕竟要把衣裳作坊的场地整出来，也得花些功夫的。

    处理好周家村的事，文子带着一脸笑意的秋儿到温家村走一趟，不过这一次她直接去找大舅母陈氏帮忙，陈氏在温家村呆的时间长，对外说招工的事比较具有说服力。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文子想到温家村看看生病的外婆，好在她之前生病的时候轩辕破给了不少名贵的药材，她便带上一些适合老人家食补的药材，能让外婆老人家多活一日，也是她本人特别乐意见到的事。

    说完招工的事情后，文子同外婆老人家说了好些家常，外头的三舅母一如既往的进来说要留文子过夜，被外婆老人家用话给打回去，文子只能含泪离开。

    出了门，陈氏好意的朝村子的一个方向指过去，文子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走了没多久，便看到温小缎一家人正在一间破旧不堪勉强能成为房子的地方干活。

    “文、文子，你咋来了。”抬头突然看到站在门外的文子，温小缎尴尬的特别想在地上刨个洞钻进去，她真的不想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见到未来婆家的小姑子。

    文子见了温小缎脸上写出的不安，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像温小缎这个年岁，在前世只是个单纯无忧无虑的初中生，可被生活压迫的温小缎，才几日不见便失去了本该有的活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的说。

    “温姐姐，家里发生这种情况，你怎么也不知道过来吱一声呢。”文子带着小抱怨的语气走过去，拉着温小缎的手责备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关怀之意。

    “又不是啥好事，也没啥好说的。”说着这话，温小缎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她听村里的婶子说刘家来了大户，家里的银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她不过脑就能琢磨出来，应该就是刘康土口中说的亲戚了。

    “温姐姐，你这样可不没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了么？”文子知道温小缎好强好面子，可未来的二嫂要是太过倔强的话，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

    “文子，我有，一直都有，就是、就是……”温小缎说着这话，眼睛不自觉的红起来，以前她就觉得刘家的日子过得不错，却没想到会是今儿这种大富大贵的样子。

    “温姐姐是觉得我娘舅来刘家村后家里变富裕了，觉得配不上我家二哥了是不？”文子蛇打七寸的说出温小缎顾虑的问题，如果她不直接把话挑明，怕心思太过细腻的温小缎容易想太多，从而留下一个大疙瘩就不好了。

    见文子把话说白，温小缎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她略带自嘲的表情点了点头，苦笑一番后说，“文子，你家二哥将来会找到适合的媳妇，我家现在的情况，怕是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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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心有顾虑

﻿    “姐，你这是啥话，我瞧着康土哥不是那样的人。”温小雅听了温小缎说出这种负气的话，一副快被她给气死的样子跑过来接着说，“文子，你家二哥才不是那种人对不？我家什么情况康土哥一早就知道了，要是嫌弃我们家穷的话，他当初就不会来家里，还同我姐……”

    后话温小雅没有说出来，毕竟男女私相授受的事情捅出来，对自家大姐的名声不太好，万一被多嘴的长舌妇听到，那往后自家大姐也别想在温家村呆着了。

    “温姐姐，我怎么觉得小雅可比你会瞧人多了。”文子笑了笑朝温小雅眨眨眼睛，“小雅，你带秋儿四处走走呗，我有些话想单独同你姐讲。”

    “嗳，好说咧。”温小雅见文子给出的提示，悬在心里的着急才慢慢落下来，她顺手牵着秋儿的手往别处走去。

    “姑娘，那我就四处走走了，姑娘有事叫我。”秋儿听了文子的话，心领神会的跟着温小雅身后走去。

    文子见温小雅同秋儿走远后，才对温小缎说出以前西方人喜欢在教堂里说的结婚誓词，“温姐姐，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不论疾病或健康，不论贫穷或富裕，没有任何理由的喜欢他/她、照顾他/她、尊重他/她和接纳他/她，永远对他/她忠贞不渝的直到生命的尽头，难道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见温小缎低着头小声哭泣，脸上依旧写满自卑的表情，文子只好加大药剂的说，“温姐姐，难道真的不是这样的吗？那为啥我家二哥觉得两个真心喜欢彼此的人，就应该是心无杂念的对喜欢的人一心一意的呢，这样将来成婚后才能相互照顾、相互支持、相互帮助啊。”

    “文、文子，你二哥真的这般说的？”听了文子说的话，温小缎猛的抬起来头，其实她心里最在乎的还是刘康土自身的想法。

    不过她也有些担心、害怕，怕刘家将来的日子过好了，有了多余的钱财，刘康土会变的同现在不一样，到时候娶上几门小妾回来，她还不如现在死了这个念头的好。

    “温姐姐，我家二哥啥性子的人，你还会不懂么？他就是不太懂的如果同女的说话，不懂得甜言蜜语，不过这是缺点也是好事，至少这样老实的男人，将来不会见一个爱一个，只一心守着一个人，不好么？”文子不能绝对的保证刘康土将来不受物欲的诱惑变坏，但她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让刘康土不走歪路，像个大男人有当担。

    “只守着一个么？”温小缎默念着这句话，带着反问的语气，不过她还是心有顾虑的说，“可是、你们家的日子将来只会越过越好，以后的事情就说不准了。”

    “说不准我二哥将来会娶十个八个小妾回来恶心你，对不？”文子拉着温小缎的手，笑中带着安慰的口吻说，“温姐姐，你可是在担心这个？”

    其实文子觉得温小缎有这种顾虑倒是好事，直接证明了她是个有主见的人，遇到问题能花时间分析后果。

    吃得了苦的小妇人，心思有简单干净，要是刘康土能娶个这么淳朴的女人回来当媳妇，将来的日子不敢说过得有多好，至少闹心的事情可以少一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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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袒露心扉

﻿    “文子，我、我……”见文子说破自己的小心思，温小缎通红的脸都快没了边，她觉得这种问题不应该同文子讨论，一来文子岁数小，二来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她个未过门啥都不算的人，哪里敢评价刘康土将来的生活方式呢。

    “温姐姐，我觉得你这个想有些多余，要想啊，将来温姐姐嫁到家里了，就是二哥的内人，家里的女主人有义务和责任保护家里其他成员，同时也有看着家里任何一个人不犯错的权利。”文子觉得一家人都该以‘家’为核心，这样小日子过的才有盼头，如果各自为了自己，那里分家怕是也不远的说。

    “文子，瞧你都说的些啥话，才多大岁数的娃，咋地懂这么多。”听了文子的解释与隐晦的保证，温小缎这才破涕而笑，她只是有些不太自信，又因为家产被大伯家算计去而感到异样的不安，这会儿被文子开导了差不多，才有些找回了原本那个敢爱敢恨、敢作敢当的温小缎来。

    “好啦温姐姐，这种小事以后就别放心上啦。”文子见温小缎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也不像先前那般的小心翼翼的在维护卑微的自尊，才把今儿来的正事说出来，“温姐姐，我这次过来，是想找温大叔帮忙的。”

    “文子，你找咱爹有啥事，只要我们家能办到了，一准不推迟。”见自己有能帮助文子的地方，温小缎好似满血复活般的充满战斗力，好似下了命令就能完美的完成一切困难重重的任务。

    “温姐姐，你可别说，这件事还真得温大叔帮忙了。”文子勾嘴一笑，关于布匹的事情，她觉得温家人毕竟从事这个行业，如果他们帮忙把关布匹的质量，文子也能放心不少，谁让文子是个实打实的门外汉呢。

    “真的么，文子，你快说，到底啥是啊，我都、都等不及想知道了，快要好奇死了。”温小缎听了文子的话整个人兴奋的不得了，她心里也在琢磨着自家爹爹能帮刘家啥大忙呢。

    “温姐姐，这会儿你可不敢死啊，我还得求你帮忙办事呢。”文子见了温小缎雀跃起来的模样，少了自卑心在里头作怪的小妇人，瞧着好看了许多。

    “文子，你倒是快说呀，我都快被你给急死了。”温小缎一门心思的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让文子亲自来家一趟。

    “温姐姐，我娘舅不是带着家眷来刘家村定居了么？”文子依旧打着王家人的名号办事，外头人见了也不会有过多的怀疑。

    “文子，你家这个特别有钱的亲戚来刘家村安家的事，都已经传到我们温家村了。”与文子坦露心扉后，温小缎也不似之前那么忌讳提到王家人了。

    “这都行？也太快了些吧？”文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才过了几日功夫，村民的口述能力得有多强大啊，一传十十传百也不过如此了，“温姐姐，我家娘舅之前是做买卖的，现在想在刘家村开个衣裳作坊，可不就得过来找温大叔要布来了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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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说重点事

﻿    “文子，这个你放心，别的我家没有，就布多的很，一屋子放着呢。”温小缎一说起关于布的事情，别提多自信了，谁让她打小同布打交道呢。

    “温姐姐，可我娘舅家的人要的布数量不少，怕是你一家的布不够呢，所以还得麻烦温大叔到村子里头问问，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家有纺布的，一并都给要了呢。”文子才不信轩辕破手头只有一千人的兵马呢，只要衣裳做的好，质量又合格过关，她一准能让轩辕破这个大金主心满意足的把成衣全部收下。

    “文子，你家娘舅要么多布啊？”温小缎吃惊是有原因的，她家是专门纺布卖布的，存货少说也有二三十匹，可她见文子的表情，好似自家的布连个零头都不够使呢。

    “温姐姐，实不相瞒，我家娘舅接了府城大掌柜的单子，头次就要一千件衣裳呢。温姐姐你仔细想想，这一千件衣裳，可不得费老多布了么。”文子耐心的同温小缎解释，不过有些需要保留的地方，她还是觉得不说出来对温小缎的人身安全比较好一些。

    “一、一千件衣裳？”温小缎有些晕菜过去，一户人家一年到头能做一两件新衣裳算是很不错的待遇了，这一千件衣裳的数目，真是吓人到有些可怕的地步呢。

    “温姐姐，府城那些大地方不比我们这些小地方，他们人多，要的衣裳也就多了。”文子看得出温小缎的惊讶，搁哪户寻常农家女身上，都会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不过温姐姐，府城的大掌柜对衣裳的质量要求可高了。”

    “文子，你说，有啥要求的？”温小缎立马追问，她怕自家布不符合府城大掌柜的要求，那么刚才的高兴都白搭了，要想家里那么多布，一下子卖出去的话爹娘该多高兴啊。

    “温姐姐，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啊。”文子见温小缎过激的反应咧嘴笑起来，她就是喜欢看到温小缎活泼的一面，也是嘛，这个年纪的女娃子，能乐能笑多好，非得搞得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多不利于身心健康的说。

    “文子，你说不说，不说我可是得……”说完，温小缎伸出手来挠文子的痒痒，这一招她时常用来对付自家弟弟妹妹，老管用的说。

    “我不敢了，温姐姐饶命啊。”文子被挠的立马求饶，见温小缎停手放她一马便说，“温姐姐，这布匹的质量得和你家的一样，但我家娘舅对温家村的情况不太了解，可不得让温大叔帮忙把别人家的布过一遍，合适了在卖给衣裳作坊。”

    文子觉得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予鱼，让温家人当中间人，每匹布能从中赚些差价，数量多了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文子，这个你放心，我爹看布老厉害了。”温小缎十分有把握咱家亲爹关于布上面的能力，把把关对温父来说，小菜一碟的说。

    见温小缎心情好了许多，文子忍不住的又开始耍小调皮了，“温姐姐，我好歹也是客人，怎么不打算请我进屋喝杯茶么，说的我都口渴了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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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拿差价

﻿    “是温姐姐不适，把文子你给渴着啦。”笑着说完，温小缎便拉着文子的手，朝屋子里头走去。

    人啊这心态要是转变好了后，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会跟着不一样，前一刻温小缎还觉得让文子见到自己住的地方，让文子看到破烂不堪的屋子觉得很刺眼，这会儿却大大方方的请文子进屋喝茶。

    “呦，文子丫头，你来啊。”坐在纺织机前织布的温母听到后头的说话声，放下手中的活转过来见到文子，赶忙热情的招呼文子。

    自从家产被夺搬到这个地方，温母便没日没夜的在纺织机前干活，不累到真的抬不起手，她就绝不休息，谁来说都不管用。

    “温婶子好，我来瞧外婆，顺便过来看看你和温大叔。”文子用微笑回应温母，她眼里的温母谈不上多好看，却是一个朴实、简单的村妇。

    常年生病和太过劳累的干活，让她的脸色看起来略显苍白，瘦弱的身体更是突出意思凄凉，好在温母的眼神显得格外精神。

    “文子，你喝水。”温小雅见文子进屋，便找了干净的碗倒了杯谁递过去，虽然碗有破口，却已经是家里最好的碗了，“文子，我听说你家来的亲戚老有银钱了，我们村的人可都在说这事呢。”

    “能不有钱么，我都得给娘舅跑腿来了。”文子笑着回答，心情却暗想着，要是大家知道王家人的银钱都是他们家的，表情会不会更加丰富一些呢。

    温小缎见温父进屋，立马拉着温父在文子身边的位置坐下，“爹，文子这次过来，说找你有要紧的事呢。”

    “哦，那文子丫头，有啥事你直接同叔说，只要叔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迟哈。”温父一脸憨笑的回话，也顾不上刚从染坊出来的一身倦意，在他眼里，文子可是家里的大恩人啊。

    “温大叔，这事还真得找你帮忙呢。”文子把同温小缎说的话重复一遍说给温父听，只不过她这次多说了一句，“温大叔，我娘舅家的人说了，每匹布你们多少银钱买来了，他就往里头多加二十文银钱，当做跑腿费。”

    “文子丫头，这怎么好意思，都是亲戚，互相帮个小忙而已，收钱像啥话啊？”温父听到文子说银钱的时候，立马摇头推脱。

    “温大叔，这点银钱在我娘舅家人那里算不了什么，我和二哥几个帮忙干活还领工钱呢。”文子就是喜欢同老实的农村人打交道，在他们眼里顺手帮忙的小事，就不会往银钱方面想，不过文子还是努力的用言语说动温家人，“温大叔，再说了我家娘舅可是长期要布，一次两次帮忙还可以，老麻烦你们也不是回事啊，要是温大叔能一起合作的话，大家也能安心些不是么。”

    “是啊爹，文子家的亲戚要好些布呢，我们家这些布还不够他们塞牙缝呢。”温小缎见文子不断的给她使眼色，只能开口帮忙说话。

    “可是缎儿啊，亲戚之间帮点忙，哪里能伸手要银钱的。”温父还是有些不同意文子的说法。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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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别让人敲竹杠

﻿    “温大叔，你要是不收这个差价，我家娘舅的人也不好一直麻烦你从中帮忙收布啊，像他们这种做惯买卖生意的人，最喜欢职来职往的把账算清楚，觉得亲戚之间的关系要维护，可也不能打着亲戚的名号做事，欠下人情债怕就不好还了。”文子进来用温和的言语来表达意思，在她眼里，能用银钱处理的事情，就最好不要扯出人情债来，人情债可是很难还的东西。

    “这……”温父听了文子的话，有些动摇。

    文子见状，只能继续耐心的说，“温大叔，他们生意不像我们这些农村人，觉得顺手帮个忙不碍事，他们觉得老找别人帮忙，将来加起来的人情债该还不清的，怕是会更麻烦。”

    “可……”听了文子直白的解释，温父脸上露出少许犹豫的神态，“都是亲戚，加钱的话，大叔这心里哪里过意的去。”

    “温大叔，你往后得习惯才好。不过温大叔，我家娘舅人要的是统一的全青布，按照花布的价格从温叔手上收，但是温大叔可不敢用花布的价格从外人手里收哈。”文子觉得花花绿绿的衣裳做给兵将穿，怕是轩辕破会气的要杀了她。

    “这、文子丫头，你家亲戚得吃大亏啊。”温家老小都觉得文子疯了，才会说出这样不着边的话来，全青布多少钱一匹，花布多少钱一匹，傻子才会这么做呢。

    “温大叔，这价格不高了，要想这些布做成衣裳，我家娘舅的人能卖出老多银钱呢，觉得只赚不亏的说。”文子是想借助这个机会帮一帮温家人，却又不想表现的太过明显，不然温家人单靠卖布过日子，啥时候才能脱贫致富啊。

    “这差的也太多了吧？”温父的嘴角有些哆嗦，他就是觉得天价青布的事不太现实，而且是亲戚家的人要的。

    “爹，文子家的亲戚是做大买卖的，我们家这种小门小户哪里比的过。”一旁的温小雅听了这话立马跳出来凑热闹，“爹娘，只要我们家给的料子好，拿多些银钱也能心安理得不是。”

    “雅儿，不许胡闹。”温母真真拿自家的小女儿没办法，只能之家伸手把她拉到身边，用眼神瞪了瞪吐舌头办鬼脸的小闺女。

    “娘，我说的都是实话，哪里胡闹了。”温小雅抱着温母撒娇的语气说着话。

    “是啊，我觉得小雅太聪明了。”文子朝温小雅眨眨眼睛，用实际行动表示同意她的观点，“不过温大叔，要是外头人问起来，你可不敢说拿差价买布、卖布，就说是帮我娘舅家的人干活，从中跑跑腿，每月领工钱罢了。”

    文子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不然到时候她好意想帮温家人的忙，在心怀不轨的人眼里成了敲竹杠的威胁了，她真的不太愿意看到淳朴的村民为了银钱而变得贪婪可憎。

    “懂懂，文子丫头你说的我懂。”温父虽然不似温大那般爱算计，却也能明白文子的好心好意，“那文子丫头，你娘舅家的人需要多少布啊，大概啥时候要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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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棉花一事

﻿    “温大叔，目前要一千匹布，将来还会要更多。”文子说完话后，把随身携带的钱袋子打开，拿出十两银钱递了过去，“温大叔，这是定钱，你先拿着收购布匹用。”

    “这哪成啊，布的事都没啥谱呢，等我有了布，一同算银钱哈。”温父觉得自己是温家村的，都是一个村的，就算拿了布再给钱也一样，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的根基在温家村，不会为了一点布而携家眷逃离从小长大的地方。

    “温大叔，这些银钱是先给你支付给村民的，不然他们给了布却收不到银钱，传了出去也不利于温大叔收布啊，这匹布我家娘舅还挺急的要呢。”文子开口解释道。

    “哦哦，那、那我给你写个条？”见文子执意要给钱，说法也有些道理，温父便伸手颤抖的手接下十两银钱，他生怕可是没见过没摸过这么多银钱的说。

    “温大叔，一家人就不用写条子了，显得见外了不是。对了温大叔，不知道附近哪个村子产棉花不？”解决了布的问题，文子又开始头疼棉花的事，虽然她当初是按市面上棉花的价格估算成本，可要是能收购一匹质量好又便宜的棉花，也能省下不少银钱的说。

    “文子丫头，你要买棉花的话，那得问问你家大舅母去，她是陈家村的人，棉花的事懂的肯定比咱多。”温母及时开口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她也是多年前无意在一次闲聊中，听到陈氏提起陈家村种棉花的事情。

    陈家村离镇上的路程特别远，中间隔了好几个村子，所以文子对陈家村的事情一无所知也在常理之中。

    陈家村的地理位置同附近几个村子不太一样，他们那里地势平原居多，几乎没啥山地，土壤肥沃适合种植棉花，每年的产量比种植粮食高上许多。

    一斤棉花的价格远远高于一斤粮食，收成好的话，陈家村整个村子的棉花能卖上好几万斤。只要收棉花的人不从中搞些小动作，光靠卖棉花赚钱的陈家村村民，各个能过上幸福滋润的小日子。

    “温大婶，那样的话我得娶找下大舅母了，就先不打扰你们了。”一听温母的提示，文子好似火烧屁股般的坐不住，衣裳作坊的事情迫在眉睫，要同温家人聊家常也得下次再说了。

    “文子丫头，要不要在叔家吃过饭再去。”温父的本意只是想留文子吃顿便饭，没有想太多。

    “爹，文子怕心里着急棉花的事，要不咱下回再请她过来吃饭了，也可以好好的准备准备。”温小缎看出文子心急棉花一事，跟着开口帮忙解释，她还是有些眼力劲的，知道刘家来了有钱的亲戚后，要做的事情肯定很多，也就不同文子客气说要留晚饭了。

    “那、哪成啊，要不缎儿，你去给文子丫头煮碗糖鸡蛋。”温母好似想起什么的立马开口吩咐着温小缎注意礼数上的事，有些急切的催促着温小缎好好招待一下来家的文子，刘家人可是给家里带了一个生意上的买卖，于情于理都不好怠慢了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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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有钱大家赚

﻿    “温大婶，这会儿我还得去找大舅母说棉花的事，就不吃糖鸡蛋了，下回来家了准吃。”文子笑着回答温母的好意，她此刻的心思已经造就飞到陈氏身上，好似晚一步棉花没有了。

    如果陈氏能出手帮忙解决棉花的事情，用自己家的大舅母，文子一百个心都能放下来。

    果然，陈氏听了文子提的棉花一事，别提多高兴的一口应下来，她家兄弟就是种植棉花的，还给文子许诺马上托人给陈家村送信去。

    陈氏兄弟的待遇同温家差不多，也是收了棉花卖给文子，从中赚些差价，银钱不是一个人赚的完的，有些时候分些甜头给别人，也是很重要的交际手段。

    跑了一整日的文子，回到刘家村已经累趴下，她简单的吃过秋儿从厨房拿来的吃食后，还不忘交代刘康土一声，让他拿银票到镇上的钱庄取些银钱，最好是一些散钱，给人也方便些。

    过几日温父和陈氏的兄弟送布料和棉花过来，当面给了钱，大家都开心，一点小钱文子觉得拖着、欠着没啥意思。

    搞定一切事宜后，文子赶紧洗漱后倒床上乎乎大睡，今儿的她连续跑了两个村子办事，身体早就累的差点散了架，文子闭上眼前还不忘提醒同样跑了一天的秋儿，“秋儿，你也赶紧睡下吧，衣裳先别弄，不着急的，明儿怕是有的忙了。”

    “是，姑娘，我记下了。”秋儿是有些疲倦，可她一想到自己给文子做的衣裳还差一些，便口头上应了文子，吹了灯后拿着针线的东西到外头干活。

    今儿的秋儿也算是见了大世面，她从文子身上学会了很多以前在家学不到的知识，文子说话的方式和办事的能力，让她大吃一惊的十分佩服。

    想着文子才比自己大一点，却这么精明能干，秋儿心里除了羡慕之外，更多的是崇拜。

    第二日一大早，文子想着衣裳作坊要是开起来，得找个信得过的人来管理的好，她脑海中立马闪过刘菊花的面容，这个堂姐她还是挺喜欢的说。

    刘菊花上次出手相救的事情，深深的印在了文子脑海中，让她记忆深刻，觉得如果每月花六百文钱聘请刘菊花来衣裳作坊干活，刘家人应该也是愿意的吧。

    文子让秋儿去刘家找刘菊花过来，她自己不太愿意往刘家上房走，因为郑氏的话，像一根刺般的伤害了文子的心灵，她目前还有些小脾气，不太愿意往那头走。

    说文子小心眼也成，说她心胸不够宽广也行，说她年纪小不懂事也不碍事，文子就是觉得自己又不是一个完美的人，没必要把自己逼到事事做到极致，又不是白花花的银钱，哪能做到人人都喜欢的说。

    郑氏那回的所作所为，真的彻底的伤害到了文子，不然文子也不会因为伤心过度，以至于后来生病差点回不来。

    “文子，听秋儿说你找我有事？”刘菊花正在家里干活，看到秋儿过来找自己，放放下手中的活计，同刘氏说了一声后立马跟着秋儿身后朝村头走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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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刘菊花来管事

﻿    文子带着秋儿到周家村和温家村找小女娃子到衣裳作坊干活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刘家村，大家还在私下纷纷议论着，有这么好的事，文子怎么都不留给自己村子的女娃子呢。

    酸不溜丢的话，连刘里正的媳妇听了这事后，语气中不免带着少许埋怨的意思在数落着文子的不适，好在刘里正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他只是眯着眼睛半笑的语气说，“文子那丫头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忘了我们刘家的人的。”

    “菊花姐，本来昨儿就想找你的，可是回来的时候天太晚了，只好这会儿让秋儿过来找你。”文子拉着刘菊花的手朝自己的屋子走去，天气开开慢慢变凉，站在屋外说话容易着凉，病了可就不好了。

    “没事，我一直都在家呆着，你有啥事直接让秋儿过来吱一声就成。”刘菊花看着文子虽然家里来了有钱的亲戚，依旧想以前那般态度对自己，悬在半空的心也能安下来，要想很多人家因为有了银钱，亲戚间的走动都少了呢。

    “菊花姐，我娘舅想开个衣裳作坊，主要是做衣裳的用于，不过只能雇佣一些十岁左右针线活好的女娃子，我这不想着，你能不能抽空过来帮忙看着这群小女娃，没事最好，有事的话，也能稍微应付一下。”文子笑着把心里的意思说出来，这一举动不仅帮了刘菊花，也能在某种意义上帮了自己的大忙。

    “文子，这事成，我一准给你干的漂漂亮亮的。”刘菊花听完文子说的话，高兴的一口给应下来。

    文子只是有些小担心，要是刘菊花过来帮忙干活，那刘家的活就得找人分担，怕刘家类似小郑氏之类的人会有意见，只能小心试探的语气说，“可是菊花姐，你要是过来帮忙干活，那家里的活计怎么办？”

    “文子，这个你放心，我娘昨儿还同我说了，要你是找我干活的话，家里的活我娘会帮我的那一份多做些，两头都不碍事的说。”刘菊花昨儿听了别人闲言闲语心里特别是落，她难过的事文子没过来找她到衣裳作坊干活，好在一旁的刘氏看出她的担忧，安慰她说文子心里有数，还想出一堆办法帮刘菊花解决一切后顾之忧。

    “那就好，菊花姐，你要是过来干活，我娘舅每月给你六百文钱，不过你得同别人说是三百文钱，不然到时候作坊里头不懂事的女娃子闹起来，也挺麻烦的。”文子开出工钱，她从私心上讲是想悄悄的帮一下刘菊花，对她好的人，文子喜欢用各种方式还回去。

    “文子，六、六百文钱，会不会太多了？”文子开出的工钱，在刘菊花眼里是个天文数字，她得绣多少东西才能赚的到啊，“文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菊花姐，我骗你做啥。”文子笑着说道。

    “那、成，我都听你的。”刘菊花一下子给乐坏了，好似被天上的馅饼给砸到般的开心的不得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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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好心提醒

﻿    “不过菊花姐，我有个小建议，你要是不爱听，就当我没说过，成不？”文子想着刘菊花的岁数也不小了，估计在过一两年的议亲，可刘家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将来能给她拿出来的嫁妆只少不多，别忘了她前头还有一个五叔的婚事没解决呢。

    “文子，瞧你客气的，有啥事你直说，我都听着呢。”刘菊花一脸认真的表情想要知道文子要说的话，她此刻对文子除了感激之情外，更多的是感动之意。

    “菊花姐，五叔的婚事还没解决，家里现在的大致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到时候轮到你的话，怕是能给的东西不会太多。”文子觉得刘菊花应该能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以郑氏偏心的程度，刘家大房想要从家里得到些什么，真心很困难的说。

    要想刘家现在的情况特殊又复杂，全家人住在一起不至于饿死人，可要每顿都能吃上好东西，也不太现实的说。

    刘家能干活的人统共就那么几个，刘老爷子病后不太能下地，家里的收入本来就十分有限，像刘菊花这种奶不疼爷不爱的不招人待见的孙女，将来想要郑氏给她一份体面的嫁妆，怕是悬乎的很喽。

    “文子，你都说的啥呀，我、我……”刘菊花被文子提心心思，眼窝顿时红了一圈，在刘家人眼里，他们大房人各个得努力干活是天经地义之事，但是想要从中得到更多的东西，就是痴想妄想的做白日梦。

    三方的人不需要干活，不过好在他们也不稀罕刘家的这点东西，准确的说钱氏的娘家比较有钱，就算将来分了家，钱氏的娘家也会对三房照顾一二。

    四房的人就更不用多说了，刘家人各个心知肚明，小郑氏的不讲理与霸道，还有郑氏故意偏袒娘家人的行为，现在严重到连刘老爷子都看不下去，见了只会摇头叹气的说。

    五房的人虽然还是个未知数，可以郑氏疼爱小儿子的情况来看，将来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太差。

    就大房的人比较可怜，好似没爹疼没娘爱，将来要承担赡养两老人的责任。而刘氏是童养媳，没有强大的娘家做后盾，刘福旺又是家里的长子，不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不然指定会被抓住把柄般的往死里说个不停。

    “菊花姐，剩下的三百文子，你得自己偷偷留着当压箱底，不然将来到了婆家，手里一点银钱都没有，指不定会被人怎么看呢。”文子说的话虽然不太符合目前的年龄，成熟的好似一个妈妈桑，可又句句说到刘菊花的心坎里去。

    “文子，你提这事做啥子呦，都还没谱的事。”刘菊花说起这事，除了又臊又羞红着脸不敢看文子外，心里也是有些难过、纠结的，文子说的话，她哪里会听不明白，可刘家现在的情况，连个上门提亲的人都没有，还怎么……

    傻大白的刘氏都开始愁自家闺女的婚事，刘菊花跟在后头也愁，只不过她是个未出嫁的闺女，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大环境下，又能发飙多少个人意见来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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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酸不溜丢的话

﻿    “菊花姐，你人好心地更好，将来肯定会嫁给一个如意郎君的，我给你打保票。”文子不知道自己的好意惹来刘菊花的伤心事，只能尽量用开玩笑的方式把气氛搞的活跃些。

    “文子，你才多大岁数啊女娃子，说这些话，也不怕让外人听了笑话你。”话是这么说，可刘菊花的脸上却渐渐的露出一丝笑意，好听的话谁会不愿意听的说。

    “菊花姐，这余下的三百文去，你回去只要悄悄同大伯母提一提，别人就不用知道了，最好连大伯也不知道的好。到时候就算他们过来问，我一口咬定没这么一回事，谁还能说些什么呢。”文子这么说有自己的考量，刘福旺的心地是好的，可万一将来刘家出点啥事，作为长子的他，肯定会厚着脸皮让亲闺女拿出私房钱来贴补家用。

    “成，我一准听你的。”刘菊花看出文子的好意，便一口爽快的给应下来。

    “对了菊花姐，你今儿要是得空不忙的话，可不可以帮我到村里看看，哪家的女娃子年纪十岁左右，针线活好又不多嘴的，问一下有没有人愿意下月初一来我娘舅开的衣裳作坊干活，每人每月能领三百文钱的工钱。”文子想把这个人情卖给刘菊花，这样一来的话，刘家村的妇人得了刘菊花的好处，将来再议亲一事上，也能帮忙多说一些关于她的好话来。

    “文子，我们村子里头的人都在等你这句话呢，前头还有人来家问这事。”刘菊花见文子主动提这事，笑着继续说，“有些人心肠不咋地，说有这么好的事，怎么都不知道挤着自个村子的人，偏偏给了外姓村的人得了好处，说的话别提多酸了。”

    “菊花姐，我这不得一步一个脚印来么，放心来，只要刘家村的女娃子肯好好干活，又不碎嘴的，我家娘舅一准不会亏待她们的。”文子怎么可能把刘家村的人给忘记呢，真这么做的话，估计她们会被刘家村的人给孤立，到时候只能卷铺盖走人喽。

    文子又同刘菊花交代了些细节上的事，两人说了好些话，把衣裳作坊干活的细节都提一遍，刘菊花才一脸兴奋的找村里的妇人说此事去。

    因为时间紧迫，衣裳作坊里头的摆设十分简单，每人一张桌椅，配着一副针线活的工具，桌子底下两个大篮子，一个用来装衣裳的成品，另外一个用来装些碎布啥的。

    小书房也简单许多，放着几排桌椅，里头有普通的笔墨纸砚，加上千字文，这一块文子觉得让王柔莹负责最好不过，对外可以说是王家的千金大小姐大发慈悲的教女娃子识字呢。

    文子没有指望来衣裳作坊干活的小女娃将来考状元啥的，只求她们能多认几个字，将来吃亏的概率也能少一些的说。

    还有员工宿舍，如果给文子的时间宽裕些的话，她倒是想做成前世像大学生宿舍那样的下桌上床，可现在时间紧迫，只能让她们将就的睡一下通铺将就下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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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被误导了

﻿    关于员工食堂，文子把碗筷一切的厨房用具交给温家村的大舅做，以前文子不懂得为什么前世好多亲戚户，现在经过太多事情后，发现给同样的价格，能找亲戚做的，为啥要便宜给陌生的外人呢。

    到了傍晚，刘康土不仅从钱庄取了碎钱回来，还买了好些文子指定要求的工具，想针线活之类的东西，她就准备了一百多套。

    虽然也许明儿招不到太多人，可文子喜欢凡是准备充足些，有备无患也不是啥坏事。

    文子晚上的时候给安心秀画图案的样式，随便把自己开衣裳作坊的事情提了提，她不希望安心秀将来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整的两人之间有了隔膜，往后的合作该不愉快的说。

    好在安心秀对这种小本买卖不感兴趣，她做的都是府城中上层富裕老百姓的生意，一件几百文钱的衣裳，她才懒得费精力去参与。

    要说安心秀后来收到文子的书信，心里倒是安慰了不少，虽然她知道文子在开衣裳作坊，可提前同她说一声，她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尊敬，虽然两人都是在替轩辕破办事的说。

    到了晚上，王庆文带着刘康土、文子三人去刘里正家，顺便带了不少手里，刘康土的手里还多带了一块牌匾，上头的字文子觉得让刘里正来写比较合适。

    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文子做事的时候处处给刘里正留了面子，她相信以刘里正的为人，肯定会把文子和王家人给的尊重放心里头。

    果不其然，刘里正在写完‘刘家村女子衣裳作坊’几个自后，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好似一下子年轻了几岁，嘴角笑出弧线，口中不断的称赞的王家人为村民谋福利。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文子就被身边的秋儿给叫醒，“姑娘，外头来了好些人，二爷让我进来叫你，说是让你赶紧出去瞧瞧呢。”

    文子这次的目的是找小娃子来衣裳作坊干活，不是买人，附近几个村子的人一听这消息，沸腾般纷纷朝刘家村赶来，有些远程远些的，甚至是连夜赶过来，干脆在刘家大门外头坐着干等。

    到了秋天的尾声，冬天的脚步渐渐走进，这对一般家庭贫寒的农村人来说，是个艰难的渡劫，又得花大把银钱买粮食却没收入的窘状。

    要是家里的女娃子能到衣裳作坊干活，每月领几百文工钱回去的话，不敢说能带着家里致富，至少能卖些粮食吃吃，也能平稳的度过这个冷冽的冬天。

    文子穿越过来明白了一个道理，前世有些无良的网络作者，生生误导了她对农家人的印象。其实现实中的农家人，家境虽然不富裕，只要不穷到卖儿卖女的绝路，他们还是希望能把娃留在身边。

    “秋儿，怎么了，看把你着急的。”文子略带睡意的睁开眼睛，她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轻轻的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的嘴巴说，“这会儿什么时辰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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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黑压压的都是人

﻿    秋儿跟文子的日子虽不长，却能让文子看出她是个明理、懂事、有眼力劲的丫鬟，至少能抓住文子的一些小习性来，要不是真遇到特殊情况，这会儿秋儿八成是不会进屋叫睡梦中的文子起床的。

    “姑娘，外头黑压压的挤满了老多人，听人说把门外的路给堵了，这些人都是想来姑娘的衣裳作坊干活的。二爷见来的人越来越多，怕到时候出点啥乱子，这才让咱进来叫姑娘出去瞧瞧。”秋儿一板一眼的把刘康土的吩咐说出来，不然她见到文子睡的正香的样子，是舍不得把文子从暖和的被窝吵醒的。

    “恩，我知道了。”文子听了秋儿的解释，好似打了鸡血般的立马做起来，只不过她的脸上还写了一丝没睡醒的样子，“秋儿，你先出去和二哥说一声，我整理好后就过去。”

    好在秋儿灵活、机智，在她叫醒文子之前，已经把洗漱用的热水等东西准备好，文子只要下床穿好衣裳，都不用担心别的事情了，秋儿的这个细节让文子见了很满意。

    文子洗漱后到厨房拿了一个馒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因为心急喝豆浆的时候差点呛进去，都这情况了她还不忘让厨房干活的人多准备些吃食，担心外头早来的人没吃早饭饿肚子，一顿饭的银钱文子自认还是请的起。

    “文子，你可算是来了。”站在门口急的满头是汗的刘康土，见了文子从里头走出来犹如见了救星般，他生怕可是头次见到这么多妇人带着女娃子站在门外，各个口中对他说着恭敬、好听的话，生生让面子薄的刘康土有些招架不住。

    这事本来可以王庆文出面处理，可要是他天没亮就起来，而刘康土和文子却睡到自然醒，很容易让人想岔了，觉得这种雇佣关系有些矛盾、奇怪。

    “二哥，这、也太多人了吧？”文子的双眼粗略的算了一下门外的人数，吓得她仅剩一点的睡意都丢回床上，这种出乎意料的人数，让她有些招架不住的说。

    “文子，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不就让秋儿赶紧进屋叫你，怕是一会儿还得有人往这头赶呢。”刘康土的脸上写满了纠结的表情，一来人数多了他心里有了安慰，家里招工能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虚荣心上有些小满足。可二来他也很忧心，这些妇人各个叫他‘爷’的语气与谄媚的表情，让一下子成了‘人物’的刘康土，有些招架不住这种太过明显的恭维。

    文子见外头的人好些冻得瑟瑟发抖，便让刘康土把人叫进来，还顺手让秋儿等人搬来凳子之类的让她们坐。怕大早上天气冷，人冻了容易着凉生病，她还让厨房的人准备了几个烧火的炭盆，搁在她们中间也能起到一定的取暖作用。

    凳子、椅子是绝对不够外头的人坐，文子便让人拿出木板之类的东西放地上，这样的效果虽然没多好，可也总比直接站在或者往地上坐的强。

    “秋儿，你进屋让小北他们到厨房帮忙干活，多做些热乎的吃食来，这些人怕是都给饿坏了。”文子知道自己不是圣母，可举手之劳能帮到别人的地方，她还是乐意而为之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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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心灵鸡汤的场面

﻿    豆浆是没工夫做了，毕竟要泡豆子、磨豆子太费功夫，文子让厨房的人直接煮了分量十分的糖水鸡蛋，给浑身颤抖的妇人喝女娃子每人盛上一碗，顺便给了一个馒头，先顶饱，别的事情等会儿再说。

    文子给吃又给喝的小举动，让一些家境贫困的妇人见了，感动的直擦眼泪，要是他们平常可是连碗糖水都喝不着。

    文子给的吃食要是能打包回去，怕是她们都乐意包好带回去，给家里的老人或小娃子吃，白面和鸡蛋可是十分精贵的吃食呢。

    “雪儿啊，你要是有幸被选上了，可得卖力的好好干活啊，这么好的雇主，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周家村的一个村妇一脸感激的对怀里的大女儿说道，“可不敢偷懒啥的丢面子，娘要是知道了，一准打你哈。”

    “娘，你就把心安到肚子吧，我不会做丢人现眼的事。”周雪儿一口吃着馒头，一边认真的语气回答着亲娘的话，再过懂事的她若无其事的表情说，“娘，这馒头咱就吃一小口，剩下的带回去给弟弟吃吧。”

    周雪儿的肚子早就饿坏了，喝了蛋花汤后肚子才不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白面馒头她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口，过早懂事的女娃子饿着肚子的时候，心里装的还是年幼的弟弟。

    路过的文子无意中听到这对母女的对话，眼泪不知道怎么的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她前世最受不了见到心灵鸡汤故事，太过温情的场面会让她感动的找不到自己。

    “雪啊你吃，不吃饱了待会儿哪有力气干活，娘不爱吃馒头，一会儿带回去给弟弟吃就行哈。”看着懂事的闺女，妇人很是欣慰的编出自己不爱吃白面馒头的幌子来。

    “吃吧，不吃饱了一会儿该拿不稳针了。”文子故意拔高声音说话，好让周围打着同样想法的人打消这个念头，“馒头有的事，不管有没有被选中，一会儿都可以带几个回去。

    “这位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周雪儿见到文子的第一眼便叫了声姐姐，谁让文子的体型在十岁的女娃中算是拔尖的佼佼者呢，很容易让人误解了文子的真实岁数。

    “雪儿你放心，咱家姑娘最不会骗人了。”从厨房拿出一大碗热乎乎的馒头出来的秋儿，见了她们的问话，笑呵呵的答了回去，“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不然到时候没选上，可就吃大亏喽。”

    “对对，红儿说的对，雪啊，你赶紧把馒头吃了，娘的还留着呢。”这位妇人听了秋儿的补充，赶紧低头对自家闺女说道，同时还不忘用手轻轻的缕了缕她的头发，写满了慈母的样子。

    “大婶，你也趁热吃了吧，看你们这样怕是天没亮就出门，肚子哪受得了啊。”文子见眼前的妇人穿着破旧带补丁的衣裳，而她怀里的小娃子却是穿着没有补丁的衣裳，脸上难免露出一些困惑。

    秋儿见到文子脸上写出的表情，大概猜到她的小疑惑，便轻声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姑娘，他们家里穷，怕是她娘把家里最好的衣裳拆了，连夜给她赶出一件像样的衣裳，估计觉得穿的太寒酸，姑娘到时候见了会嫌弃。”

    文子听了秋儿的话，动了动嘴角却说不出话来，心里的万般滋味很不对劲，只能转身朝里屋走去，不想也不敢在继续看到这一幕幕让人心疼、心酸的画面。

    秋儿在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才进屋叫发呆的文子，“姑娘，二爷说外头的人差不多齐了，让姑娘出去选人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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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缓一缓

﻿    文子在院子选人的同时，刘康土跟在王庆文参身后，同王坤乾一同去收布匹和棉花，这种男人出面的事情，就不用文子事事出面亲为了。

    不过文子瞧着刘康土和王坤乾，一对比看出了不小的差别来，王坤乾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人，又识字。

    而刘康土需要磨练的地方真是太多了，好在有王庆文在旁协助，文子也能放心些。

    温父送来的布匹却不是很多，他带上家里的全部料子，连同温家村村民手里的布匹一同收来，也总共三百多匹。不过温父也给出肯定的口吻说了，在给他几日的功夫，还能送来几百匹布来。

    “秋儿，把这些碎布给她们，随便绣个花样来，算是试试手艺。”文子让秋儿把先前从镇上买的碎布分出去，手艺好不好，一下子能看的出来。

    而这些女娃子的娘，被文子安排到另一侧，免得其中有人浑水摸鱼，到时候她还得费时间把人给送回去。

    过了没多久，文子看着秋儿递过来的绣花，心里大概有个准数，不敢说这些穷人家的女娃子手艺还真不错，做起绣活一板一眼的，一点都不输给成年的村妇。

    有这些手脚灵活又不多嘴的女娃子帮忙做衣裳，将来也好卖给腹黑男，在赚钱的同时又能帮到别人，算是利人利已之事了。

    文子见到其中有个女娃子的年纪不大，吃不饱的身体看上去只有四五岁，这样的女娃子姑且不说她能不能干，照顾起来也挺麻烦的。

    被选中的周草儿见到文子问她娘话，赶忙拉着文子的衣袖给跪下来，可怜兮兮的语气说，“姑娘，求你大发慈悲，收下我的妹妹吧，她虽然年纪小，可妹妹会干活，只要姑娘赏口饭吃，妹妹可以不要工钱的。”

    周草儿的娘原本是送周草儿过来面试的，可当她见到文子送吃的举动，心里想着自家闺女跟着文子一准能享福，比在家里挨饿来的强些，动了小心思立马跟着跪下求着文子说，“是啊姑娘，你就大发慈悲，收下我家小闺女吧。姑娘别看她岁数小，但是肯卖力干活，姑娘姑娘，你瞧瞧她绣的花，真的会绣活的。”

    文子挨不住两个人对她又跪又求的，只能开口让她们先起来，然后拿起周柳儿绣的花看了看，虽然手艺比周草儿差了些，可对这个年纪的女娃子来说，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无奈之下的文子，只能认真看了看低下头去的周柳儿，很是为难的做不出决定。在她眼里，十岁左右的女娃子已经是在雇佣童工了，好在她们能自己照顾自己，文子可以不用花太多时间与精力分心，可周柳儿的岁数真的有些偏小。

    “你、先等等，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此刻文子脸上写满了挣扎的表情，手下周柳儿虽然是举手之劳，可这个年纪的女娃子，她心里有些小顾及也很正常。

    既然当下做不出个决定来，还不如把事放一边缓一缓，也许过会儿能想到好办法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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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食堂也是大问题

﻿    周围几个村子的人，连同镇上一些贫穷人家的女娃子，全部加起来超过了九十个，其中几个浑水摸鱼的针线活太差，直接被文子义正言辞的拒绝录用。

    “秋儿，你觉得那个周柳儿怎么样？”文子真心拿不定主意，只能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问着身边对周家村比较了解的秋儿来。

    秋儿听了文子的问话，认真想了想后才开口说，“姑娘，你可是怕柳儿岁数小，需要人看着，所以才不敢要？”

    “恩，是这个意思。”文子很欣慰秋儿能读懂自己的小心思，贴身丫鬟要做的事，不就是替她分担忧愁么。

    “姑娘，说真的，要是姑娘担心的是这个，那咱觉得收下柳儿也不碍事，这周家的两娃子都是干活勤快话不多不折腾的人。姑娘你瞧，有她姐姐在，应该不会出啥大麻烦的。”

    “这样啊？好似也是个理。那秋儿，你去同他们说一声，暂时先留下，不过对外说一句，今儿收的人数满了，往后有收人再通知，没有通知直接过来的，一律不收的。”文子让秋儿出去露脸，也是想把人情让她赚，不过现在的秋儿办事，文子倒是挺放心的。

    “姑娘，我都记下了。”秋儿听完文子的吩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只见她一脸笑意的出去同周家人说了此事。

    衣裳作坊的小女娃子是找来了，匹布和棉花也不成问题，可文子突然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该怎么解决这些人的吃饭问题呢。

    文子让秋儿找来刘菊花，顺便问了问刘氏的情况，目前她还没想到更合适的人选来，“菊花姐，大伯母今日忙不？”

    “文子，我娘同往常一样，说忙挺忙的，说不忙也不忙。”刘菊花虽然不知道文子问她这话的用意，却有啥说啥。

    “菊花姐，说来不怕你笑话，这衣裳作坊是开起来了，可里头的女娃子一日三餐却成了问题，要是大伯母能抽空过来帮忙，一个月给三百文的工钱，只要负责这些女娃子的一日三餐。”文子小心试探的语气问着话，她心里也不敢保证郑氏能放刘氏过来帮忙。

    “有有有，文子，我娘一准有空，”刘菊花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文子，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去同我娘说。”

    “成，麻烦你了菊花姐。”见刘菊花高兴的像一阵风般的跑回去，文子只能捂嘴笑了笑，有些无奈的叹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眼皮直跳，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来。

    文子给刘氏找活干按理来说是好事，乐的刘氏高兴的全写脸上，可等晚上刘氏兴致勃勃的同郑氏说此事的时候，郑氏的眉头却拧成麻绳状，写满了不乐意的表情来，该死不死的又被路过的小郑氏听到。

    只见小郑氏立马炸开锅般的大声叫嚷着，“娘，这事你可不敢应下啊，死丫头哪有这么好心，可别是打了什么小九九。再说了娘，大嫂要是过去的话，那往后家里的活谁干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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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 泥人三分性

﻿    小郑氏嫁到刘家来吼习惯了吃饱睡，睡醒了接着吃，过着这种滋润的小日子。

    可现在的情况有些改变，大房人再也不帮她做针线活了，刘氏还会用各种理由来委婉的拒绝她的‘请求’。

    “你安生点，这事娘心里有谱。”郑氏看了一眼一惊一乍的小郑氏，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刘氏和刘菊花，心里有些不爽眼前的两人居然该死的臭丫头给收买了去，打着逆反心里的郑氏便开口说，“菊花到那头干活我没意见，可是大儿媳妇，你要是去了，家里的活谁干？难不成让我一个老太婆全包了？”

    文子招工的消息炒得沸沸扬扬，郑氏找不到理由扣着刘菊花不让去，不然的话村里人肯定会在背后议论刘菊花的不适，指不定会说出一些诋毁刘菊花针线活不好之类的话。

    对未议亲的闺女来说，名声可比什么都来的重要，虽然郑氏已经不太喜欢大房的人，可未出嫁的刘菊花终归是刘家的女孙，名声坏了对刘家人只有损失没有其他。

    “娘，这……”刘氏听了郑氏的回话，一下子和泄气的皮球一下的蔫了，她一脸哀愁的表情看着郑氏，希望眼前的婆婆能大发慈悲的改变这个决定。

    刘氏还指望每月得些工钱，虽然大部分得交给郑氏，可留下的小部分，也能给家里的儿子、闺女置办些东西。

    郑氏一口否决的态度，让刘氏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不过刘氏天性是善良的，又不会同婆婆争什么，只能用恳求的语气说，“娘，这、一个月能领三百文钱呢？”

    “瞧大嫂这话说的，难道是我们刘家短了你吃短了你喝，眼皮子就这么浅，同没见过银钱似的。死丫头要是真有这么好，盖了新房子，怎么也不请你过去住几日？”看到郑氏的态度，小郑氏才一脸的委屈收起来，转瞬间用带刺的话数落着一脸失望的刘氏，只要别人觉得文子好或者说文子好话，她就会浑身难受。

    郑氏心满意足的看了一眼小郑氏，自家娘家的闺女就是不一样，什么事情都能向着自己一些，只见郑氏有些不爽的眼神看了一眼刘氏，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说，“咱就一句话，不同意。”

    “是啊大嫂，娘都表态了，你要是继续这样，别人会觉得你在逼迫娘做啥事呢。”小郑氏其实也不太乐意刘菊花去文子那里干活，只见她脑洞大开的说，“娘，其实要我说，这菊花在家呆着最好，一个连亲都没议的人，整日往外头跑像啥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菊花外头有了人，这……”

    “你说啥？”郑氏不让刘氏去衣裳作坊干活已经都气馁了，可她心里多不甘心也只能忍着，但是小郑氏出口不逊的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诋毁自家闺女，刘氏是怎么都不能把这口气吞进去的，“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啥叫我闺女外头有人，你是瞧见了还是咋地？”

    要说泥人都有三分性子，气愤中的刘氏挽起衣袖，一副小郑氏不给出个像样的解释绝不善罢甘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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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出言不逊

﻿    长久以来被小郑氏强压没敢爆发的情绪，在小郑氏诋毁刘菊花的事情，让刘氏想要冲上去找人打架。

    “吵什么吵，大儿媳妇，你当着我的面打算做啥？”郑氏见刘氏的架势不对劲，没有数落小郑氏的口不择言，反而是讲目光凶狠狠的瞪着刘氏，摆出一副婆婆该有的架势来大声呵斥道，“你四弟妹不懂事，你做大嫂的，不知道让着点啊？”

    “娘，她这么说菊花，你也不打算管了？”刘氏见郑氏护着小郑氏的样子，心一下子寒到谷底，那从脚底板窜上来的寒意，让她有些站不稳的退后一步，“娘，难道菊花就不是你的孙女吗？”

    “娘，你不用多说了，我还是回去吧。”被小郑氏污蔑的半天没回过神来的刘菊花，已经都伤心难过了，这会子见到郑氏护短的一面，彻底明白文子当初为啥会对自家亲奶失望透顶，“阿奶，往后你也甭怨文子同你不亲，换了谁，也不愿意搭理你这个亲。”

    刘菊花双眼含泪的说完话后，拉着满脸泪水的刘氏，头也没回的走出去，她们的脚才跨出门槛一步，小郑氏好似想到什么似得，大声叫起来，“娘，菊花每月的工钱你的记得要啊，三百文呢。”

    “四婶，我这点工钱就不用你来操心了，阿爷说了，孙子、孙女干活得来的工钱，归自己管。”刘菊花没好气的给丢小郑氏一记白眼，好在刘老爷子开了这个规定，不然的话刘菊花辛苦劳动所得，又得贴给小郑氏这个白眼狼了。

    “呸，混账东西。”郑氏听了刘菊花的话，有些气不过，在她眼里孙女的地位不高，哪能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八成是跟文子那死丫头学坏的。

    “娘……”

    小郑氏的话还没说完，郑氏便抬头很不高兴的瞪了她一样，带着数落的语气说，“菊花这点工钱你也惦记，眼皮浅就这么浅？要不你也到那边领活干？”

    没有外人的时候，郑氏还能保持理性些，对小郑氏的态度也正常些，小郑氏再亲，也不如她同自家四儿子的关系来的好。

    “娘，咱这哪里是为了自己，还不是为了整个刘家么？”小郑氏被自家婆婆数落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般，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继续说，“娘，家里要是每月能多个三百文，也好给小的买些肉吃，还能给你和爹做参新衣裳呢。”

    刘老爷回来有一阵了，只不过这是娘们之间的事，他便呆坐在一旁的角落不说话，听到小郑氏越发不着调的话，实在忍不住的开口训斥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要不你也上那头干活去？家里短了这三百文钱，难道日子就过不下去了？还有，我同你娘衣裳够穿了，就不用你费心拿菊花的工钱置办了。”

    “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难道家里的粮食都我一个人给吃了？”小郑氏被刘老爷子训的特别委屈与生气，“再说了爹，人活着，可不就是为了一口吃的，我在娘家的时候，可是顿顿吃肉，现在呢，几天能见一回肉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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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听不懂人话

﻿    郑氏一听自家侄女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立马伸手掐着小郑氏的手臂，用疼痛的方式阻止小郑氏继续胡说八道，这些话她听了都觉得心里不舒坦，更别提好面子的刘老爷子了，“老爷子，瓶儿还小，这胡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哈。”

    刘老爷鼻腔发出一声冷哼，很不客气的言语说，“我们刘家就这情况，你要是觉得娘家好，娘家顿顿有肉吃，趁早回娘家，我也不敢耽误你吃肉。”

    郑氏听了刘老爷子的话，浑身的细胞都紧张起来，被公公说出这样的话，那得是多不孝顺的儿媳妇给逼的啊，“瓶啊，这是你该说的话吗，赶紧给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想通了明儿过来给你爹道歉。”

    刘老爷子作为家里的顶梁柱，说出的话绝对带着含金量，连郑氏在外人面前，也得给他留三分薄面。

    不然让刘老爷失了颜面，被外人笑话惧内，传了出去丢脸就是整个刘家人了。

    一般情况下，刘老爷子极少主动去管理家庭内部的事，尤其是妇人之见的小吵小闹，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着马虎过去就好。

    可当刘老爷子听到小郑氏胡搅蛮缠的泼妇样，作为刘家的女主人郑氏又太过明显的偏心眼，他实在听不下去的管不住自己嘴的帮忙说抢。

    “爹，你这话是啥意思啊，是在赶我回娘家吗？”小郑氏一点都不怕刘老爷子，以至于刘老爷子在她面前树立不起当家人的威信来，在小郑氏眼里只要同婆婆搞好关心，想在刘家怎么横着走都是快要的，“爹，我可是一心为了刘家好，你要是这么说我的话，那我就只能回娘家去了，到时候我爹、我娘不依，可别埋怨我的不适啊。”

    “瓶儿，瞧你说的啥话，你爹只是气的一时糊涂，你也往心里去，哪里就让你回娘家了。”郑氏一面要安抚着小郑氏波动的情绪，一面还得顾忌刘老爷子的颜面，夹在中间两头急的有些难做人。

    “可是娘，爹都把话挑明了，你也不帮着咱说句话。”小郑氏见到郑氏维护自己的样子，心里得意的甭提多开心了，只听她继续说着没脑的话来，“娘，我在刘家又不是白吃白喝不干活，爹这么说我，谁听了心里能舒坦啊？”

    “合着整个刘家的活都让你一个人干了，除了你，我才是吃白食的？”按理来说刘老爷子和小郑氏差这辈分，这种酸不溜丢的话作为长者不适合说出口，可他就是十分厌恶小郑氏用娘家人来压自己一头，“既然这样，明儿让家里的老小一起过来，通通给你磕个头谢个恩，难为你把家里的活都做了。”

    刘老爷子生气中带着讽刺的话语，传到小郑氏耳朵完全变了味，她还以为刘老爷子是害怕自家亲爹娘，做出示弱的举动来，有些得意洋洋的说，“爹，这磕头谢恩就算了，一家人哪里兴这个，只要让菊花每月把工钱给我保管就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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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脑子进水

﻿    “你脑子进水啦？”郑氏一下子听出刘老爷子的话中话，她本来想着用什么话来圆此刻尴尬的场面，却没想到愚笨的小郑氏会亲口说出这种丢人现眼的话来，连人带刺的话都听不明白，也不知道大哥、大嫂是怎么教导这个闺女呢。

    “老婆子，你瞧瞧，你娘家的侄女可真是厉害，我不佩服都不成啊。”听了小郑氏无理取闹的要求，刘老爷子反而大笑起来，他朝郑氏竖起大拇指，略带嘲讽的语气说，“新鲜，我今儿也算没白活一场，倒是长了不少见识啊。”

    “老、老爷子，你这是啥意思啊，瓶儿岁数小，不太懂事，你可别往心里去哈。”郑氏见到刘老爷子大笑的模样，反而开始慌张起来，要是刘老爷子大骂几句小郑氏，说明刘老爷子对小郑氏的不满还留有余地，可刘老爷子不闻不问的样子，反而让事情变得有些不好收场。

    “还有，菊花那丫头说的对，你个老婆子就是偏心骗到咯吱窝，要我说句公道话，将来等你老了就让你的好侄女给你养老送终，可不敢麻烦你那大儿子一家喽。”刘老爷子说完话后，顾不得外头冷，找了件衣裳披上走出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呆着家里特别没意思。

    其实刘老爷子一直以来都知道郑氏护短着娘家人，可郑氏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是睡在他身边的枕边人，大家生活的日子长了，能忍让的地方，他都尽量不去把事挑明。

    而刘老爷子默认的举动，让刘家人跟着也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长久以来谁都不愿意当出头鸟，宁愿吃点亏忍一忍过去。

    一切的改变要从文子病好了之后开始，当文子变成有想法有主见的穿越人后，直接用行动挑明了这件事，让一直假装不在乎的人醒过来，恍然大悟的不想继续用鸵鸟的方式欺骗自己的内心。

    刘老爷子最后一句善意的提醒，无疑带着巨大的杀伤力，让郑氏听了好似被人从后脑子狠狠的敲了一木棍。

    像郑氏这把年岁的老妇人，再活个一二十年算是不错的，而按照刘家村人的习俗，分家后的老人通常由长子照看，百年后的一切事宜也以长子为主的给负责送终。

    别看郑氏平日护短的很，可她心里明镜般的很清楚，让自家侄女来照顾她的余生，怕是比登天还困难。桌上要是有口肉吃，别说留给她，就是从小郑氏肚子里头爬出来的娃娃，也分不到半块的说。

    “娘，你瞧爹说的啥话，太难听了，你就由着爹这么说你啊，我可是一点都听不下去。”小郑氏看着刘老爷子的背影数落着他的不是，根本没注意到郑氏在听到她说话的同时，脸臭的能与茅房里头的排泄物相比。

    “闭嘴，他是你爹。”听不下去的郑氏直接朝小郑氏吼了一声，别说是自家亲侄女，就是外人想说刘老爷子的不适，她都一准不答应，“还不到你说教的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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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无人相劝

﻿    “娘，我好心好意的帮你说话，你咋地还凶我啊？”小郑氏见郑氏的反应，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啥做的不对的，还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明明帮着郑氏数落刘老爷子的不适，怎么到头来却把郑氏给惹毛了。

    “你、回屋去，好好反省一下，别再这儿丢人现眼了。”郑氏气的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她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数落自家侄女，只能怒其不争的让她回屋反省去。

    “娘，你啥意思啊，我……”小郑氏还想开口辩驳什么，话没说完，就被气急败坏的郑氏给打断。

    “咋地啊，打算让我亲自送你回屋？”小郑氏踩到了郑氏的逆鳞，让她不自觉的收起了以往对小郑氏的耐心与好脾气，“这样你才觉得满意？”

    “娘，我、我，你、你……哼。”小郑氏被郑氏突然使出的强硬态度吓到，有些招架不住的只能转身走人。

    看着自己在刘家的日子过的一日不如一日，而分家出去的二房，却过上了地主家才有的好日子。

    成了村里的香馍馍不说，家里的银钱更是多的数不清，这让小郑氏眼红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回屋后的小郑氏依旧气不顺，而刘福利刚巧从外头喝了点酒，进屋倒床就睡，连衣裳都忘记脱，让小郑氏找到借口，以这个缘由直接把喝多的刘福利叫醒，只不过她是用手指掐着刘福利的耳朵，力道可不是一点点的重。

    刘福利今儿的心情也不太好，这才在外头喝了点小酒，回家还被小郑氏没头没尾的骂个不停。

    酒劲上头的刘福利，伸手甩给小郑氏个大嘴巴子，还十分不耐烦的语气说，“吵什么吵，再吵的话，就给我滚回去。”

    两头受气的小郑氏被刘福利打的有些蒙圈，回过神后和发疯似得，伸出手来往刘福利的身上又抓又掐，口中还不忘大骂着，“刘福利你个王八羔子，看我不打死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账东西。”

    四房传来的吵闹声动静很大，可刘家的人却破天荒的没有人出来全家，郑氏是在认真的思考自己的余生，其他几房的人不幸灾乐祸就算心肠好了，让他们出来劝架也是特别为难的一件事，谁让小郑氏在刘家的所作所为让所有人不耻呢。

    三房的钱氏听到外头的吵闹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转瞬间改成柔弱的表情对身边的刘福才说，“三哥，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一个心中装满压抑和郁闷的男人，在酒劲上头的时候，用实际行动发泄了长久以来对另一半的不满。

    加上无人出来全家，这样失去理智的男人，对付一个霸道、不讲理又觉得自己很厉害不懂示弱的小郑氏，简直是鸡蛋碰石头般的找打。

    第二日一早，刘福利躺在床上一副睡的特别香的表情，而小郑氏却红肿的眼睛，脸也被打肿了一块，小声咒骂着刘家人不得好死后，整理几件衣裳，把平日里的私房钱和首饰拿好，谁也不吱一声的回娘家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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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谁信你啊

﻿    一路上，小郑氏顾不得别人好心的询问，通通送给一记恶狠的大白眼，到了娘家才一头扑倒自家亲娘的怀里，大哭的述说着昨晚发生的事。

    小郑氏的言语不仅带着埋怨，还带着一丝恨意，好似娘家人要是不找刘家人算账，这事不给她个明确的说法，那她往后就待在娘家不回去了。

    小郑氏的娘见小郑氏满脸挂彩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开口便把刘家人骂个狗血淋头，顺带脸刘家的祖宗都用三字经给问候一遍。

    就在小郑氏数落吃了豹子胆的刘家人坏话时，七八个衙役直接朝郑家村来办事，目的是为了抓上次到文子家闹事的人，一个不落的全部带回衙役听候发落。

    理由很简单，小郑氏的兄弟借着亲戚的名号，趁刘家没人，用卑鄙的手段偷了刘家人豆腐脑的方子，卖了五百两。

    要是郑家单纯的为了亲娘挨打的事找文子算账，就不用经过衙役大张旗鼓的过来抓人，可如果他特意费劲心计为了偷方子而闹事，情节就不是这么简单处理了。

    小郑氏的兄弟昨儿回家的时候，在路边见到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藏有私心的他捂着银票没有告诉郑家人。做梦都再笑的男人，还小心翼翼的把银票放到胸口，银钱还没捂热，一大早便被破门而入的衙役吵醒。

    小郑氏的一个堂兄听了衙役说的话，黑着脸目光露出凶狠的样子说，“呸，好个王八羔子，说好了卖了方子大伙分钱，你倒是自个独吞了去。”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这钱是我昨儿在路边捡的，同那方子半点关心都没有。”小郑氏的兄弟大声解释着，还带着质问的语气说，“我说衙役大哥，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的银钱可是从地上捡的，难道也违法了不成？”

    “那你运气真好，我活了大把岁数，也没在路上见过五百两啊。”一个年长的衙役语中带刺的说着话，他可是听了小道消息，顺藤摸瓜的把线索跟到小郑氏的兄弟身上，还打算用此事到县老爷面前表现一番呢。

    “就是啊，我走的路也不少，咋地就没你这好命，五百两说捡就捡。”另外一个同小郑氏的兄弟一起到文子家闹事的人也说着阴阳怪气的话，当初小郑氏的兄弟说找不到方子的时候，他心里还存着疑惑，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没吱声，这会儿衙役来个人赃并获，他可不得狠狠的发泄一下内心的不满么。

    “那得怪你祖上没积德，活该没这个命。”小郑氏的兄弟同她一样，在关键时候不懂看人的脸上拎不清事，这会子还在逞强耍嘴皮子，却不知道人家早就在心里计划着，将来如何收拾吃独食的混账东西了。

    像他们这种特意搭帮闹事的人，共同的目的只有一个，为了得到刘家豆腐脑的方子，高价卖出后分了银钱各过个的好日子，可小郑氏的兄弟的做法，无疑打破了他们这种不成文的规定。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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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鞠躬尽瘁

﻿    “不用同他废话，待会儿县老爷要是问起来，我们几个知道啥的就答啥，反正事情是他挑起的，方子也是他给偷卖的。我们几个费了时间和功夫，一点好处都没捞着，大伙还藏着掖着做啥，实话实说，也就挨几个板子的事喽。”其中一个男人斜眼看着小郑氏的兄弟，他平日里的坏事没少干，牢房进的比自家房门还勤，心里盘算着自家作为，最多也就几板子的事，大不了关上两日，不痛不痒的没啥损失。

    衙役们才懒得搭理这群人，让他们狗咬狗才好，反正把小郑氏的兄弟带到衙门，至于后果如何，还得县老爷定夺。

    小郑氏的兄弟被衙役抓走后，整个郑家彻底乱了套，郑父这种老奸巨猾的话，此刻的脸上也不太好看。他是相信自家儿子身上的五百两是捡来的，可这话说出去，有几个人肯信。

    掉进钱眼里的小郑氏不合时宜的小声嘀咕一句，“有这么多银钱，也不知道分我一点，真是……”

    郑父没等小郑氏抱怨完，用恶狠狠的目光瞪了她一样，看着小郑氏红肿着半边脸的样子，除了无奈之外，也没有什么办法，自家闺女的脾气和性子，他哪里会不知道呢。

    “爹，不好出事了，外头来了好些人，说是来找我哥算账的。”小郑氏的小弟出门溜达的时候，见到一群人手里拿着家伙往家的方向来，年纪还小的他哪里知道发生什么事，转身立马朝家跑来。

    郑父听了小儿子说的话，脸上露出惊恐，暗自说了句，“这下完了。”

    这些上门闹事的村民，就是衙役一同带走的几个人的家属，衙役他们得罪不起，可罪魁祸首他们却是惹的起。其中几个彪悍的村妇更是大声说着，要是我家儿子有啥三长两短，铁定让郑家人偿命。

    郑父是如何摆平来家闹事的人呢，刘家村的文子无从得知，她只知道让衣裳作坊的女娃子动手做棉被之类的东西，成品她见了很满意也格外欣慰。

    “菊花姐，你让她们招这个尺寸做衣裳就好。”轩辕破是昨夜在人少的时候让暗影把尺寸送过来，这一次他本人没出现，却让暗影带了一些府城出名的糕点，算是犒赏文子的‘鞠躬尽瘁’。

    文子一边吃着从府城带来的糕点，一点没好气的语气说着，“怎么的，当我是小狗啊，给点吃的就听话。”

    一旁的秋儿见文子吃着东西还自言自语，数落着不知道是谁的人，直接捂嘴笑起来，可她作为丫鬟又不敢笑出声，强忍着憋得别提多难受了。

    “成，我这就同她们说去。”刘菊花因为郑氏不允许刘氏来衣裳作坊干活哭了一夜，一双眼睛肿的像核桃般，不过第一次外出打工的她，卯足了干净想要好好表现一番，走出屋子的时候，刘菊花回过头来脸上写满遗憾的表情失望的语气说，“文子，我娘过来干活的事，阿奶她不同意，怕是你得另找别人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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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帮文子分析原因

﻿    “这个、我知道了。”文子无奈的叹口气，眼前的堂姐这么说的话，她便明白了郑氏的用意，只是可怜了一心为刘家的刘氏了。

    作坊里头的小娃子，昨儿睡在自己做的新棉被，今儿吃着大肉包子，还有一个鸡蛋、甜豆浆和一碟小菜，各个脸上别提多高兴了，只等着文子发话呢。

    文子为了保证衣裳的质量，每件衣裳用了一匹布和一斤棉花，棉花她要求小娃子缝到衣裳里头，好起到保暖作用。多余的布，她打算让小娃子做成帽子、鞋子、护膝，到时候在忽悠轩辕破花钱买下即可。

    衣裳作坊这里头的人干的热火朝天，集市上却又再次出现孕妇离奇死亡时间，整个镇上的人为了此事，私下的议论声别提多大了。

    文子原本是打算把村头的一块空地划出来，让刘康土去温家村把温家人接过来，算是给未来亲戚之间的一点照顾，可当她把事情同刘梅花提一下后，刘梅花便立马指出了这个办法的缺陷来。

    “文子，大姐知道你是好心好意的想伸手帮一帮你温姐姐，可是如果你这样做的话，怕是不太妥当。”怀孕的刘梅花的肚子已经开始有些外露了，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也特别好，尤其是她那张脸，早就不见当初的蜡黄饥瘦，变得红润中带着一丝光泽来。

    “大姐，我有些不懂，再过几年温姐姐要嫁给二哥，现在家里有情况能帮一些忙，为啥不……”文子是聪明的很，可她对一些人情世故的细节，知道的还不是太透彻。

    “文子，正因为不久的将来温小缎要嫁过来，所以这事才显得不妥当，不然到时候不管是咱村还是温家村，都会觉得温家没种靠刘家吃饭，温家嫁女儿是下嫁，高攀了咱家。这样不中听的议论声，你温姐姐听了，心里会觉得好受么？”刘梅花轻声的说着话，眼里却写满温柔的神情看着一脸懵懂的文子，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能感觉到文子像是妹妹，而不是那个聪明伶俐到让人觉得不像一家人的人。

    “大姐，那温家的情况，我们就真的放着不管啦？”文子听了刘梅花的话会意过来，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孩子气，她一脸失望的表情把头埋进刘梅花的怀中，脑海中闪过温家现在住的破旧不堪的屋子，心里不太舒坦。

    “文子，我听你二哥说，家里不是把收布的买卖交给温小缎的亲爹负责了么？让他们靠自己的双手赚银钱的法子，比啥都来的强。”刘梅花伸手轻轻的摸着文子的发丝，轻柔的语气继续开导她，“文子，凡事太急了反而得不到好效果，得一步一个脚印不是么？”

    “大姐，我都记下了，往后做事会多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文子除了叹气也别无他选，同样是骨子里透出骄傲的人，自然之道当身上的骄傲被贫困给打碎后的无助，时刻活在挣扎于痛苦的边缘徘徊的感觉，搁谁身上都承受不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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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土皇帝的地位

﻿    “文子，你可不敢把自己给逼急了，算是大姐求你成不？”刘梅花看着文子遗憾的样子，心里的滋味也不太好受。

    温父这次从收布卖布的买卖中，一次就赚了不少银钱，当他把银钱送到卖布人手里，那些人的眼睛好似被人拉住，瞪的大大的简直和见鬼般的没能回过神来。

    “大家往后有这种料子的布，帮忙往咱家送，依旧老价格哈。”温父一脸笑意的对着满脸写满疑问的妇人们说着话，他以前只是个只懂染布的小人物，家产被亲大哥夺取，被人欺负吃了闷亏也不敢吱一声。

    现在只是帮了亲戚家的忙，从中赚了不少银钱，还能给村里人留下不同的印象，被他捡到了名利双收的好事来。

    “成，有温大哥这句话，往后我们家的布就不卖别人拉。”路人甲村妇手里握着滚烫的银钱，笑中带着谢意，心里想着回头得多织些布来，好同温父换银钱花。

    “温大叔，我娘让我过来说谢谢你。”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女娃子开口说着话，她害羞的表情中带着一点点的腼腆，这些布是她娘打算卖了给她攒嫁妆用的。

    长期以来，温家村的人习惯把布以低价卖给镇上的布商，一匹布付出的劳动与所得不太成正比，还得和布商嬉皮笑脸的说着好话，就怕一个不小心惹来布商不高兴，自家的布没了着落该卖不出去。

    温家村的人不像温小缎那样的把布拿到集市卖，布卖不卖的掉还难说，却得搭上不少的功夫，嫌麻烦的村民并未选择这条单一的行动来卖布。

    现在温父收布的行为，彻底解决了村民不必要的麻烦，给的价格更是公道，和布商相比之多不少，让村妇见了各个脸上露出一朵花来。

    温父才收了几日的布匹，便把温家村所有村民家的存货一并收取，这个后果是让之前用下吧看人的布商，来温家村时一匹布都拿不到。

    收布的布商是王迪盖手下的一名得力助手，专门用卑鄙、阴狠的手段从各个村民手里低价收购布料，转手高价卖给布庄，从中赚取大量的差价来吃喝玩乐。

    他们这些人无非是一些痞子的混混组成，不耻的行为被村民痛恨，也被布庄的掌柜记恨上。

    可这些普通老百姓心里有怨气又能怎么办？又不能同地痞流氓一样的强盗讲大道理，只能忍气吞声的花钱买个消停。

    “王大，温家村有个叫温二的人，把他们村子的布都给收走了。”痞子头头十分恭敬的站在一旁说话，小心翼翼的跟在正在玩鸟的王迪盖身后，同他禀报着近日发生的事情来，“王大，我们这几次可是一匹布都收不着。”

    “哦，竟有这事？”王迪盖老谋深算的眼睛看了一眼说话的手下，手中依旧逗着笼中的宠物，收购布料的蝇头小利王迪盖原本是不放心里，可他在乎的是自己在镇上的地位，动摇他看不见的土皇帝的身份，想活着怕是十分困难，“查到他把布都卖哪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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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礼貌礼貌

﻿    “回王大话，是刘家村一个姓王的外来户，他在刘家村开了个衣裳作坊，不仅把温家村的布给收走，连同陈家村的棉花也给买了去，手下兄弟这几日压根没啥油水可赚。”痞子头头能在镇上及各个村子横着走，除了有王迪盖这个地头蛇撑腰外，自己的人脉、眼线和势力也是有一点的，哪个村子发生点啥事，他都能给打听个大概来。

    “派人查查这姓王的啥来头，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怕是活得不耐烦了。”王迪盖说话的同时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收购布匹和棉花的银钱虽小，却是给手下人一个赚钱的门生，如果没了这些甜头，他知道手下的人不会像如今这么巴结他，把他的话当成圣旨般的来服从。

    “王大，听说这姓王的之前在京城跑买卖的，是刘家村一户人的远方亲戚，过来安家。”不管多和谐、团结的村子，总会存在一些害群之马，就像痞子头头手下的孙华周、李大山等，就是负责给痞子头头传递消息的，“王大，我们要不要过去‘礼貌礼貌’？”

    痞子头头口中说的‘礼貌’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礼貌，而是给那些没了规矩不懂来事的外来户一些小教训，轻则毒打一顿让他乖乖听话，重则想办法诬陷一下，让他吃上官司，直接家破人亡。

    “不懂人家的底细，就不要轻易动手，还是多留个心眼在瞧瞧，有事再来和我汇报。”王迪盖小心谨慎惯了，刘家村突然来的跑生意的外来大户，都不用和镇上商会头头的他打招呼，要么这人真心缺心眼不懂规矩，要么就是这人背景极深，没把他个土皇帝当回事儿。

    王迪盖有他需要考虑的地方，可县老爷此刻的眉头却真的拧成乱糟糟的一团麻子，镇上发生一件接一件的怪事，作为父母官的他，要是在想不出办法来解决当务之急，怕是头上的乌纱帽就难保喽。

    而罪魁祸首之一的汤婆子，也就是镇上及周围几个村子的接生婆，正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的辕青来，“爷，这事情我也给你办好了，就不知道……”

    要说从她手中接生的妇人很多，多数又是生儿子的，这个先天的优势让镇上怀孕的妇人，只要家里经济条件允许的，通通会优先找汤婆子接生。

    生儿子和生闺女在现代人眼里没什么差别，可对整个镇上乃至周围村子的妇人来说，待遇可是有着天大的差别。

    闺女始终是要嫁给别人家做媳妇的，又不似儿子那样能传宗接代，不能给年迈的老人养老送终，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让他们喜欢生儿子的喜悦多过于闺女。

    “放心，本大爷答应你的事，是不会反悔的。”辕青说完话后从腰脚扯下一个钱袋，直接丢给汤婆子，眼皮子浅的人他最喜欢，因为这样爱钱的人最容易被人收买，处理起来也比较方便些。

    “爷，这、这不会不少了点？”汤婆子一脸贪欲的样子打开钱袋子，数了数里头的银钱，脸上先是一变，转瞬间又恢复了之前讨好巴结的表情，“爷，我家老头子那一份……要说我家老头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爷是不是贵人多忘事，给忘了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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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就地起价

﻿    辕青让汤婆子做的事情不算难，只是想借助汤婆子接生的名气，让她给一些在集市上做买卖的孕妇生子的偏方。

    汤婆子给她们服用了辕青准备的药丸子，而家里没在集市开铺子的，则用一些吃了不痛不痒的药丸子打发完事。

    这些药丸子不能同一些酸性水果一同食用，混着吃进肚子的话，会在孕妇的肚子产生巨大的化学反应，严重者则当场暴毙死亡，轻者则需要一些时日，当结果也几乎没有活命的机会。

    酸儿辣女的想法，让怀有身孕的妇人，不管是爱吃酸的还是爱吃辣的，得了汤婆子给的偏方后，就是特别讨厌吃酸的妇人，也会咬着牙把汤婆子交代的东西吃进去。

    这个举动的原因很简单，除了为宽家里的人心外，也是太过担心自己肚皮里头生的事闺女，婆家人见了生下的事闺女，从此在家里该没有地位了。

    辕青为啥会有这种阴险毒辣的方子，那是他很早以前从京城的一副大奶奶身边的贴身丫鬟口中得出。这个大奶奶为了杀害这户人家怀孕的小妾，而保证自家儿子再家族的地位，便用了这招杀人不见血的方法，心狠手辣到连知名郎中瞧了，都找不出其中的死因来。

    辕青这次来镇上，可不是单纯的为了想要博得王迪盖的信任，他表面上是想借助王迪盖的势力打入商会，在渐渐的把商会中的人都玩弄于股掌。可更重要的原因是辕青受了那个人的指派，来镇上监视轩辕破的一举一动。

    “怎么，你嫌少？”辕青冷笑一声的看了一眼贪婪没有止境的汤婆子，对于一个无知的乡下妇人，他觉得自己给出的报酬已经算是极多了，可偏偏有些人心太大，觉得自己给的不够多，“放心，剩下的那一份，我明儿再给。”

    辕青打的是拖延战术，却没有打发一心钻进钱眼里的汤婆子，汤婆子一副今儿拿不到理想中的数字，怕是会同辕青死磕到底。

    “爷，我听老头子说县老爷正花大赏钱找人……你瞧我要的也不多，是不是就多给点？”汤婆子脸上的表情是嬉皮笑脸的，言语中却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辕青给她药丸子的时候，她还没当成一会事。

    可当镇上一个又一个孕妇离奇死亡后，外加辕青让他家老头子四处散播不利于镇上集市的消息，她分析总结的结果是辕青给的赏钱太少了，这不贪婪的她就想就地起价了么。

    见辕青不说话，汤婆子继续补充说道，“爷，你手头漏个缝，都够我这老婆子吃上好些年了，就大发慈悲再给些吧。”

    一百两对汤婆子来说已经算是天大的数字，她一年到头接生的收入，还不够这点银钱的零头。

    可人心都是贪的，汤婆子的胃口被辕青养大后，这点小恩小惠想打发她走人，怕是不太容易的说。

    “怎么，你这是在威胁我么？”辕青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他怎么可能没听出汤婆子的言外之意，可天性狠毒的辕青也不是个任人宰割的蠢蛋，只见辕青似笑非笑的看着皮笑肉不笑的汤婆子，那目光甩出的阴狠，早就把眼前的汤婆子杀了几百次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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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起了杀意

﻿    “瞧爷说的，这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同爷叫板啊。只不过爷，我最近的日子过的不太顺利，手头有些不宽裕，还请爷多帮帮忙，照顾一二。”汤婆子依旧用嬉皮笑脸的表情同辕青手滑，在两人没有正式撕破脸皮之前，她是不会愚蠢到直接同辕青对着干。

    “哼？！”辕青听了汤婆子的话，别听多厌恶了，他的嘴角露出阴狠的冷笑，鼻腔丢出的音节也足够说明他此刻心中的大怒，“如果我不肯呢？你打算怎么办？找县老爷领赏去？别忘了，这事，你也脱不了干系。”

    “爷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我一个老婆子也就会做接生的活，斗大的字都不识一个，哪有本事让集市里头那些孕妇……”后面的话，汤婆子也不用说出来，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一准听的明白。

    要说这些离奇死亡的孕妇痛辕青没有关系，汤婆子头个站出来反对，她觉得事情不简单后，小心仔细的吃了辕青给她的两种药丸子，一尝便吃出里头不一样的味道。

    汤婆子虽然不懂得两种药丸子的成分，不知道力气的利害关系，可如果她把这两种东西交给县老爷，指认出辕青这个罪魁祸首来。到时候一口咬定同自己无关，把责任通通推到辕青身上，县老爷应该会念在她举报有功的份上，不会拿她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婆开刀的。

    当然，汤婆子目前不会也不想这么做，她还没从辕青手上拿到好处，或许说是从辕青手上拿到更多的好处，这种手握辕青杀人越货的把柄，不好好利用一下她也算是白活一场了。

    “银钱明日双倍给，这下你可以把嘴巴闭上了吧。”辕青用极其愤怒和厌恶的眼神看了一眼贪婪的汤婆子，他不差这点小钱，可辕青就是不爽，一个斗大字不识的老太婆，居然敢用这种威胁的语气同他说话，“不过我可是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件事要是还有第三个人知道，那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你放心，我要是有事，一定会拉个人来垫背。”

    “那我同家里的老头子，就先谢谢爷的打赏了。”汤婆子听了辕青的话，有些愚蠢的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无知的妇人哪里知道自己离死神的距离越来越短了。

    活腻的汤婆子让辕青心里起了杀意，或者说他原本就没想留着汤婆子的狗命，只不过被汤婆子激怒的辕青，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手中锋利的刀子见血了。

    辕青的脑海中设计了千万种方法让汤婆子消失，不能为自己所用的人，或者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的觉得还是不要留着为好，免得遗留后患。

    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中，辕青用独特的墨笔，用特殊材料构造的宣纸，把他在镇上见到的一切写上去汇报给那个人，顺便把刘家村来了个有钱的外来大户也提上。

    辕青用蜡把信封封好后，藏进了一个古董小木箱的夹缝中，隐蔽的除非是知道此种联系方式的人，不然一般人是不容易找到信封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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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腹黑男夜访

﻿    也不知道是衣裳作坊里头的女娃子吃的好、睡的香、能识字的原因，各个积极性都特别高，她们的手本来就特别灵巧，每人每日一件衣裳的要求，早早的被她们远远的甩到脑后。

    有些手脚勤快些的女娃子，像周妞妞、周草儿之类的女娃子，每日做出的衣裳不仅精细，速度也快的让文子着实眼前一亮。

    对于这种无怨无悔埋头苦干，又不会同衣裳作坊提要求的女娃子，文子把她们的名字通通写在小本子上，多做出来的衣裳，能月底结算时，文子会以奖金的形式给与她们相应的奖励，好鼓励她们继续保持这种热火朝天的干劲。

    从睁眼忙到天都黑了，轩辕破才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他带上可信的暗影，直接到刘家村找文子。

    轩辕破很好奇文子从他手头接去的活，才过了几日的功夫，能完成多少件衣裳来。

    当然，轩辕破的心里也有些小小的不安，他自带矛盾的想法把宝压在小胖子身上。这种孤注一掷的做法，万一文子的表现让他失望的话，藏在大山里头的那批人，这个冬天又该闹出不少事情来了。

    “爷，这是新做好的衣裳，你看看样式，看看质量，我可真没赚多少银钱了。”文子让秋儿到衣裳作坊拿了一件棉衣，顺便还带了棉鞋、棉帽和护膝过来，她接过东西便让秋儿退下。

    轩辕破是头次和农村人和的茶，一来他不喜欢和喝不惯外头的茶水，觉得不干不净的东西他没办法入口。再者，轩辕破喝过的好茶不少，像文子这般家庭条件的茶叶，换别人他都懒得抬眼皮。

    才喝下一小口，一股苦涩之意便充斥着轩辕破的口腔，他见文子在认真的同自家说话，便强忍着口中的‘异味’一口吞下去，好在常年冰块脸的他，脸上没露出异样，只是把茶水吞下去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恩，你放着吧。”

    文子把衣裳及棉帽之类的东西一同放到轩辕破眼前的桌子上，轩辕破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衣裳，黑眸仔细认真的翻来覆去的瞧了瞧，扑克脸上才破天荒的露出一丝笑意，心情大好的他勾起唇线说，“看着还不错，你倒是挺会找人帮忙干活的。”

    “爷你过奖了，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文子同轩辕破交谈的次数多了后，渐渐的能摸出一些规律，例如轩辕破什么样的表情，能猜出大概的心情来。

    这一点上，文子觉得自己的进步还挺快的，不然像以往那样不管轩辕破的口中说出什么话，文子都觉得腹黑男话里带刺的在嘲讽她，文子想要反击却又找不到恰当的词汇，只能憋在心里怪难受的。

    “你能吃，这倒是谁都能一眼看出来。”轩辕破看着文子小胖的身材，眉头紧锁了一下，好似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什么来，感觉有些怪怪的不像他平日冷漠的风格，“这一套，五百文钱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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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 废物利用起来

﻿    “爷，你真是爱开玩笑啊，当初爷可是同我说好的，一件棉衣至少给五百文，这扣除布料和棉花的成本，还有干活的女娃子该给的工钱、每日吃住的各种费用，我这儿真是赚不了多少了。”文子故意把需要花钱的地方都提一遍，还让轩辕破觉得做出一件衣裳并不简单，“爷，你刚才不也说我能吃么？能吃的人花销大啊！”

    “你……”轩辕破那句话真心是为了打趣取乐文子用的，却没想到文子不生气，反而借助这句话来光明正大的同自己要钱。

    一拳打到棉花上不说，还被没有杀伤力的棉花给反弹回来，气的轩辕破差点没吹眉瞪眼了，只听他有些气不顺的说，“你个女娃子，整日口中不离钱，像话么？”

    “爷，你要是把我当成小胖子吧，可千万不敢把我当成女娃子看。”文子瞬间同轩辕破耍起嘴皮子，她的厚脸皮已经练就到九成功力，“爷，女娃子都在衣裳作坊没日没夜的干活，我就差了点，针线活不太拿的起手来，都是家里的人帮忙给做的，真不像是个女娃子。”

    “你说话的水平倒是越来越厉害了。”轩辕破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的感觉特别奇怪，他不喜欢见到文子越发成熟稳重的办事风格，却也喜欢看到文子同他只见的小互动，少了以往的害怕、顾虑和距离，让他觉得相处起来的气氛比前几次好上许多。

    “爷教的好，不然像我这么蠢笨的人，哪能学到爷身上的一点皮毛呀。”文子就是喜欢看到轩辕破吃瘪的样子，看着他想要发火却强忍的表情，让文子觉得以前什么仇都报了回去。

    现世报，懂不你个腹黑男，文子偷乐的在心里腹语道。

    轩辕破气了半天总算是听出文子的言外之意，这表面上恭维的话，言词的背后藏了讽刺他教坏了文子，搞死的小胖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胆大包天的敢拿他开刷。

    “爷，你仔细瞧瞧这棉衣的领子，我可是特意交代让干活的女娃子加高些，这样冬天的风再大，冷气也吹不到里头去。”文子见轩辕破瞪着黑眸瞧自己不说话，赶忙拿出东西在他面前推销，好活跃下冻结的气氛，“爷，你在仔细瞧瞧这棉鞋和棉帽，有了这两样东西，再冷的冬天都不打紧。爷，还有这护膝，像这样绑在膝盖上，也能起到保护作用，到时候谁还会怕冬天冷啊。”

    “哼。直说了吧，这些东西你打算要多少银钱？”轩辕破见文子卖力推销的模样，想凶她却又怎么都凶不起来，平日里腹黑、冷酷无情的男人，这会儿一点都使不出他常用的‘绝招’来。

    “爷，这些料子都是极好的，耐磨耐洗耐穿，这衣裳里头的棉花也是今年刚打出来的，别提多保暖了。”文子也不着急说出价钱，反正眼前腹黑男这个冤大头是当定了。

    一匹布料做出一件保暖的衣裳，剩下的布还绰绰有余，文子秉着不浪费的原则，让衣裳作坊里头的女娃子搭上些棉花，把原本看似无用的废物利用起来，重新整一整又能卖个好价钱。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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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伤心难过

﻿    “少同我磨叽，说价格？”轩辕破腹黑的黑眸直截了当的送给文子一记大白眼，他见过爱财如命的人，却没见过年纪不大的小胖子。偏偏文子爱钱的理由又光明正大的十分充足，靠自己聪明的脑子和勤劳的双手赚钱，没个小辫子让轩辕破好抓的。

    “爷，二百文一套棉帽、棉鞋和护膝。”看似成本极低的商品，文子原本是打算卖一百文钱就差不多了，可当她看到轩辕破一脸吃了大便般的样子，幸灾乐祸的她便单方面主动的把价格翻了一倍，赚的银钱是少了点，可贵在数量多，“爷，这些棉鞋也得麻烦你给我个尺寸了，不然穿着不合脚的棉鞋，要么太挤要么太松，总归是个小麻烦。”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答应给你二百文钱了么？”轩辕破渐渐的感觉眼前的小胖子在同她耍小心思，看似不像敲竹杠的做法，却让轩辕破心里怎么都不舒服，这个世界上还没几个活人能让他有挠心的举动。

    “爷？你刚才没答应啊，那估计是我耳朵给听错了。”文子故意用手指揉揉耳朵，然后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继续说，“爷，你说我这耳朵会不会出啥毛病啊，要不要请郎中瞧瞧？”

    轩辕破有些哆嗦的嘴角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文子哪里是耳朵出现幻听，她摆明了就是把刀磨好了，准备把自己狠狠的宰上一刀，“哼，郎中该看的不是你的耳朵，而是你的脑子。”

    “爷，是这样吗？”文子故作十分吃惊的表情，然后继续转成笑脸的说，“爷，这请郎中看耳朵得花不少银钱呢，那我要是请郎中瞧瞧脑子，是不是得花更多银钱啊？”

    文子仗着自己年纪小，开始耍起了小无赖，差点让屋里的轩辕破差点口吐鲜血，要不是腹黑男的内心太过强大，怕早就会气绝身亡了，“你、果然不是个正常的女娃子，女娃子要是都同你这般无、哼，天底下怕就没人敢娶媳妇了。”

    刘家村的衣裳作坊一王柔莹的名义掌管着，刘菊花作为临时管理着，文子则在背后遥控操作，一切事宜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正轨走去。

    文子给轩辕破展示的棉鞋、棉帽和护膝，最后一一百九十九文银钱的价格成家，轩辕破故意减掉的一文钱，目的就是存心用来恶心一下敲竹杠的文子，谁让文子竟然敢在他面前耍滑头呢。

    文子在银钱上占了轩辕破天大的便宜，可腹黑男最后一句话，无疑带着巨大的杀伤力，狠狠的伤透了文子幼小的心灵，让她伤心难过的一整日吃不下一口饭。

    昏昏沉沉的睡足一日后，文子气了骂了后，想清楚了起床吃了些食物，立马又生机活泼的恢复成原来的圣斗士。

    前世游戏中的怪物，被玩家打到剩下一格电力的时候，通常会找个自己觉得安全、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到满血了再复活，文子此刻的状况正符合以上情况。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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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辣白菜作坊

﻿    闲来无事的文子把账本翻出来，轩辕破那头赚的银钱单独列一块，安心秀那头的分成也有单独的小账本。

    总收入的银钱减去刘家人的各项开支花费，剩下的银钱，文子从中抽出一部分来，把刘家村及周边的荒地都给买下来，以备将来所需。

    荒地的价格特别便宜，有些地势偏僻点的地方，一亩荒地的价格还不到四五两，同正常田地相比真是便宜了很多。

    过了秋天，田里的粮食已经被手快勤劳的村民收割，交了各种税收后，剩下的粮食马马虎虎的勉强够他们吃上大半年。

    冬天对于老百姓来说是个小纠结的季节，镇上打工的零活少，很多村民只能在家闲着，有些家里条件真是苦到一定程度，才会不顾及人生安全的去修路当个开路工人。

    “文子，你真的打算找村里人帮忙开垦荒地么？”刘康土看着文子一脸信心十足的表情，心里有些心疼的不是滋味，他家三妹怎么又变成一个拼命三娘了呢。

    “是啊二哥，还是你觉得这样做有啥不妥？”文子把眼睛从账本上移开，抬头看着脸上写满心疼、关心神态的刘康土，“二哥，冬天村里人不是得到镇上找活干么？”

    “文子，你这样说也没错，二哥不是反对你的想法，就是想同你确认下，这样二哥才好出去找人帮忙干活。”刘康土的思维有些时候根本就赶不上文子变化多端的想法，他的嘴巴又不如文子那般能说会道，只能憨憨的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文子，你打算找几个人帮忙开垦荒地呢？”

    “二哥，家里现在多买了三百亩荒地，你觉得找多少人来帮忙干活合适呢？”文子几乎没下过地，对这种直接同田地打交道的事情知道的不太清楚，只能把问题重新抛回去。

    并且文子觉得自己不能一直想办法解决问题，得给刘康土一些动脑的机会，不然刘康土将来的思路发展会受到局限性的。

    刘康土没看出文子的用心良苦，却也认真的思考一会儿，才开口认真的说，“文子，要我说这三百亩荒地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手脚麻利些的人，开垦一亩荒地两日的功夫就成，这样的话每人一月便是十五亩荒地的量，找二十个人就差不多能完成了。”

    “二哥，等这些荒地开垦完，我还想请人来大量的种植大白菜呢。”文子想着辣白菜在冬天是十分收欢迎的，酸酸、甜甜、辣辣的口感，爱吃起来的人一准不会少。

    再说了，就算镇上没人还吃辣白菜，腹黑男不是同她提过，有多少量收购多少么，有了后路的文子，做事起来也能跟着干劲十足些。

    “大白菜，文子，怕是你想整辣白菜了吧。”跟文子混久的刘康土，遇到不懂的事情也能认真的想一想了，谁让她家三妹的鬼点子最多呢。

    “是啊二哥，我想到时候可以开个辣白菜的小作坊，反正辣白菜的销量，已经有人给包了。”文子一想到用言语说她坏话的轩辕破，心里就来了不小的气，居然有人觉得她不似个女娃子媒人肯娶，她这得长的多辟邪才能做到这种疗效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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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有你在真好

﻿    “有人给包了？”刘康土见文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情绪又变得有些小矛盾，略带少许疑惑的他只能开口问道，“文子，是谁包了辣白菜啊，三百亩荒地的量可是老多啊。”

    “二哥，就是县老爷的朋友呀。”文子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回答刘康土的问话，脸上平静的表情，好似轩辕破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文子，是不是那个上官郎中？”不能怪刘康土这方面蠢笨，轩辕破每次来找文子的时候，都是趁着空隙没让刘家人发现，搞得刘康土压根就不知道文子同轩辕破只见还有合作关系，“文子，上官郎中一下子要这么多辣白菜，打算做啥么？”

    “二哥，他有个亲戚是开酒楼的，特别需要像辣白菜这种爽口的美味呢。”文子尴尬的笑了笑，略显心虚的表情让她的嘴角有些抽搐，谁让文子压根就没想到刘康土会刨根问底，可自己又不能说出轩辕破的身份来，虽然说是猜出个大概，但也足够吓刘康土一大跳，“二哥，辣白菜的吃法还有很多种呢，销量你就不用担心啦。”

    在别人眼里冬天是寒冷的季节，可在文子眼前，冬天却是一个赚钱的好时机，要想那闻着香味就能流口水的火锅，文子还没拿出手呢。

    经过漫长的深思熟虑后，文子觉得把自己的人生目标修改一下，之前她是想开个类似KFC之类的超级连锁小吃店，可现在的她，已经充分认识到，没有背景和势力，根本没办法把事业做大做强。

    把刘家的家谱翻出来，根本找不到在朝廷办差的人，到了这一辈，连个像样的秀才都没有。要让刘康土这般岁数去考个功名回来，怕是太过为难他。刘康地的岁数又太小，等他考个功名回来，文子觉得她都不知道在哪呆着了。

    唯一不需要太过背景的可行办法，就是做原材料加工厂，开发各种美味的吃食，以一定价格供应给轩辕破。让人傻钱多的轩辕破大土豪去充当‘门面’，她只要在原材料上找轩辕破报销，狠狠的赚上一大笔即可足以了。

    后山荒地上的鸡舍已经完工，并且也成功养上了鸡，而饲养这些鸡的人，是王庆文花了许多心思费力找来的。这些人家里太过贫穷，人又老实可靠，工钱不会提的太高，又懂的知恩图报，不会在背后给文子搞些小算盘的。

    为了做美味可口的腊肠，文子已经提前付了许多订金，把周围几个村子家里养的猪给预定下来，等时间一到，猪肉通通做成腊肠。为此，文子还特意在后山整出一块空地来，盖上了几间屋子，打算做腊肠的小作坊使用。

    今年的时间有些太赶，文子根本来不及开养猪场，这个计划延迟到了年后，目前的她只能借助周围村民家里养的猪，好好的发展一下腊肠的潜在市场。

    反而退一万不来说，这边的人不好吃腊肠这一口，文子也会想尽办法把腊肠卖给轩辕破，供他那些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的兵将食用。

    “文子，你对吃食这事可费心了。”刘康土特别佩服文子对开发新吃食的执着，她每次研发出来的新鲜事物，周围的人都会一致认同觉得可口好吃，“文子，有你这样的三妹，我、我、我真的觉得挺幸运的。”

    “二哥，瞧你煽情的，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文子听了刘康土的话，同吃了蜜糖般的开心的不得了，不过她转瞬间好似想起什么事，脸上露出一丝别样的神情说，“二哥，五叔的婚事，是不是给提前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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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被大哥哥疼爱

﻿    刘福宝的婚事，是在刘家二房还没分出来单过就定下来的，因为女方有长辈要过世，只能把定下来的日子往前提一提。

    许多村子都有不成文的规定，家里的直属长辈离世后，三个月内不成婚的话，就得等上三年，算是给离世的长辈守孝的一种形式。

    刘福宝的岁数摆在那里，根本就等不了这个三年，郑氏也不想去等，而女方的家人更是不愿意让闺女过了二十再嫁。

    在这个时代，十七八岁还没出嫁的闺女，是要被周围的左邻右舍说闲话，难听些能传出这家闺女身体不行之类的大毛病来。

    “文子，这事你也听说了？”刘康土抬头看了文子一眼，他一直都担心那件事伤透了文子的心，会对文子的身心造成不必要的影响，谁让郑氏说出来的话和做出的事，让一般人听了见了都寒心呢。

    “菊花姐无意提到的，我就听到了。”文子能从刘康土脸上看出关心的好意来，按理来说这刘福宝的好事将近，刘家上房应该会派人过来吱一声。

    可过了好几日，那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不是刘菊花同文子说的，文子都以为说嘴的人闲着无聊呢，“二哥，我没事啦，多一个亲人不多，少一个亲人不少，你瞧我现在的日子过的不是挺好的么。”

    文子说话的语气略带轻松，脸上也没起多大的波澜，她并不是非要郑氏过来同她道歉示弱。但如果郑氏觉得她自己的做法没有错，长辈就是有权利命令晚辈做任何事，这种愚孝文子也是不愿意听从的。

    “文子，这话……哎，要咱咋说才好呢。”刘康土听了文子平静的话语，大男人的眼窝瞬间就红透了，按他对文子性格的了解，除非真到了伤心欲绝的地步，否则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二哥，难道你觉得我得同她道歉么？”文子用反问的语气问着刘康土，她有些像知道目前唯一的家人，对这件事是个什么样的看法。

    “文子，这事你没错，阿奶对娘家人，向来就是这样。”刘康土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站在文子这边，“文子，以前可能是大家都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觉得她是阿奶，就算没道理，大家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你为家里付出这么多，做了这么多事情，阿奶不应该这么对你的。”

    “二哥，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听了刘康土表忠心的话，文子打从内心感到十分欣慰，尤其是刘康土说的那句‘你为家里付出这么多’，直接说进了文子的心坎里。

    “文子，那边的事情，就有二哥来操心吧，你就安安心心的做你想做的事。”刘康土伸出带着一些老茧的手摸了摸文子的头，像对刘康地和刘竹子那般亲近的举动，画面特别的温馨。

    “二哥，你对我真好。”文子眼窝有些红，下意识的伸手抱住刘康土的手臂，脸朝着刘康土的手臂蹭了蹭，这种被家人保护的感觉，真实的让她觉得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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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开垦的条件

﻿    文子家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可温家村的温父却倒了大霉，运气像倾流而下的水真心差到了谷底。

    他傍晚收布归家的路上，被一群地痞流氓抓到了偏僻的角落狠狠的揍一顿，并且留给他一些凶残、恶毒的言词说，“姓温的，我可是好心好意的警告你，往后温家村的布，你一匹都不能收。”

    “我为啥就不能收布了？”温二捂着被人打肿的脸，一副执着的态度坚决的说，“这布又不是你家的，咱为啥就收不得？”

    “你把布都收了，我们哥几个还收个屁啊。”带头的痞子头头直接伸手狠狠的朝温二的疗伤揍去，本来就长相丑恶的痞子头头，贼眉鼠眼的一副尖酸样看着被打趴在地的温二，好似天王老子般的语气说，“我今儿只是让你长点记性，往后要是还敢收布的话，那就不是吃拳头这么简单喽。”

    “你、你们，我要去报官。”温二看着远走的痞子们站起来忍着疼痛大声抗议，身体传来的痛楚对温父来说算不上什么，可他怕收不到布，耽误了文子家娘舅的买卖。

    王家人要找人开垦荒地的事情刚传出去，刘家村就有十几个人上门询问，他们年纪比刘康土大些，辈分又都是刘康土的叔叔或者大伯，让耐心解答的刘康土感到身上的压力好大。

    “各位叔叔伯伯，我家舅舅是要雇人开垦荒地，不过只给工钱，不给管饭的。”刘康土开门见山的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到时候别人还要问东问西，显得有些小麻烦。

    “康土啊，我都是一个村的，走几步到家就有口饭吃，就不用管饭啦。”说话的人是刘康土远房的大伯，他也是听到风声过来问问开垦荒地事情的真实性。

    “是啊，自个家吃饭也一样，不过康土啊，你家舅舅打算花多钱银钱请人干活呀。”另外一个村民直接问出众人来此的目的，工钱的高低才是关键，才是觉得他们是否大爷接活的首要条件。

    “刘大树，我家舅舅这次不是按照每日给工钱，而是不管饭，每开坑一亩地给一百文钱。”刘康土这么做的用意很简单，如果是按日给工钱的话，其中肯定会有一些人浑水摸鱼进来吃白饭。

    像是很早以前的大锅饭，干活的人和不干活的人同吃一锅饭，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想干活，那三百亩的荒地得什么时候才能开垦完毕啊。

    “开垦一亩荒地给一百文钱啊？”另外一个村民开口询问的同时，快速的在心里算一算这买卖，看看自己接活的话吃不吃亏。

    “呦喂，这开垦一亩荒地怎么得两三日的功夫，按照这个算法，一日才三十文钱，还不给管饭？刘康土，你这舅舅的小算盘打的真是贼精贼精的，怎么连我们村里人都给算计进去。”混在里头的孙华周乘机发难，他就是见不得文子一家人过得好。

    “是啊康土，你舅舅这么做，也未免太欺负人了。家里银钱多的数不清，还算计我们这点小钱，不合适啊。”李大山见孙华周开口攻击刘康土，他立马尾随其后，用言语当武器的起哄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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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不怀好意的闹事

﻿    周围的村民听了孙华周和李大山酸不溜丢的话，原本只是放在心里打的算盘，一下子全写脸上，有些人更是一脸不满的表情，小声议论着王家人不厚道的做法，不了解实际情况的，好以为王家人做了啥大逆不道之事呢。

    “刘康土，我们刘家村的大伙好心好意的收留你舅一家人，不然一个外来户，换了别的村子，能这么轻易让他们在村里落户么？怎么这会儿，他就是这般回报村里人啊？”孙华周见大伙的情绪都起来，便加大火候的继续煽着这团怒火，周围的村民直接闹事才好呢。

    “是啊，王家人太不地道了，亏我们村的人还一直把他们当成好人，这样算计村里人的王八羔子，怎么配住在刘家村呢。”李大山不甘示弱的继续挑拨这村民闹事，反正他是不指望从王家人手上拿到好处，但也绝对不会让王家人有舒坦的日子过，“赶出去，我们村留不得这样的人，通通赶出去才是正理。”

    “康土，你舅舅真是这么说的，开垦一亩地才给一百文钱？”另外一个村民听了孙华周和李大山的话，心里彻底的活络开来，直接狮子大开口的说，“按我说，这一日给一百文钱还差不多，不然谁费得着这功夫啊。”

    “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许多躲在后头的村民，纷纷开口表示这个建议极好，反正说出这些话又不痛不痒的没啥损失，“康土，让你舅加钱啊，不然村里怕是没人愿意接这开垦荒地活喽，三百亩呢。”

    “十分抱歉，我家这点荒地，怕就不麻烦村里人了。”办完正事回来的王庆文站在后头听了一会儿，把孙华周和李大山的小心思收进眼里，往后总会找到机会给这滑头的两人一些苦头尝尝。

    可村民们有意无意露出贪婪的表情，让王庆文见了觉得十分可笑，文子原本是好心好意想帮刘家村的村民找活干，却没成了他们要挟王家的筹码，太过不堪的结局啊。

    “王掌柜的，你说这话是啥意思啊？”孙华周听了王庆文说出的话，心里有些毛毛的发慌，他原本是计划着让村民集体闹事，让王家人下不了台。

    然后工钱可不就得由他们随意往上加，三百亩的荒地，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给开垦完的。到时候镇上一些兄弟跟着过来，装腔作势的干活，每日的工钱照样领，可不就成了白得的银钱了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开出的这点工钱，怕拿出来寒碜了大伙，既然这样，这荒地我可就不敢找大伙帮忙喽。”王庆文在外头干活的时候，无意中听到茶馆歇脚喝茶的衙役说起，衙门牢房里头关着许多犯人，正在集体闹事呢。

    王庆文之前是跑买卖的，当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便有了计划。

    牢房里头关押的犯人，要么犯了点小错，要么被人陷害，多数家里穷的没能贿赂之前的县老爷，才被判了重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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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 狼心狗肺

﻿    王庆文一脸高兴的打算回来同文子商量此事，没想到看到刘家村的部分村民不怀好意的上门闹事，他的小心思便彻底的活跃开来。

    “抱歉了，家里事多，王某人就不一一请大伙进来喝茶了，慢走不送哈。”王庆文十分礼貌的拱手送村民，转身便对一脸失落的刘康土说，“康土，进来帮舅算一笔账。”

    在外人眼里，刘家二房的人通通称呼王庆文为舅舅，王坤乾为大哥，而王家的女眷平日里几乎不出门，村里想要多瞧一眼的机会不太多。

    进屋后，王庆文一改原先的冷酷，变成长辈般该有的表情，他略带一丝恭敬的语气对刘康土解释道，“康土，我得同你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要是听着不顺耳，就当我从未说过这些话吧。”

    “王叔，都是一家人，你有啥话就直说，不打紧的。”刘康土糟糕的情绪是因为外头村民的敲竹杠，明明是在为他们谋福利的好事，怎么最后变成了王家欺人太甚、不地道的坏心眼。

    “康土，这人的心啊，最是变化多端，你要是对他们十次好，一次坏，那么他们会永远记得这一次坏，从未忘了那十次好。相反而言，你要是对他们十次坏，一次好，那么他们便会永远记得你的这次好，从而忘了那十次坏。”文子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授权给王庆文，让他多费心思教一教刘康土各种处世之道。

    在王庆文眼里，刘康土的处理能力稍微弱了些，有些时候的想法显得简单、幼稚，做法太过孩子气，容易吃大亏。

    就像外头那些村民，明显就是仗着是刘康土的长辈，欺负刘康土年纪小不懂事，明显就是敲竹杠的作为，刘康土却只是急红了脸，找不到处理事情的办法来。

    按照王庆文年轻时候的脾气，直接不客气的通通打发出去完事，管他哪门子不要脸面的亲戚，谁还有空留在那里解释，这解释顶个屁用啊。

    “王叔，你说他们咋地就变成这样呢？”刘康土失魂落魄的低下头去，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别扭，都是一个村子住的人，都是看着他长大成人的叔叔伯伯，以前都是和和气气的同他说笑的人，怎么现在见家里富裕起来，说的话带着阴阳怪气的调子，让刘康土听着心里别提多不舒服了。

    “康土，这就是典型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你们对他们的好，给与他们的帮助，久而久之他们就会觉得你们就应该这么做。忘了帮助是相互的，而不是单方面的付出。”王庆文尽量用些温和些的词汇同刘康土说教，毕竟刘康土是土生土长的刘家村人，外头还有许多亲戚关系的人，说的话太过直接太狠的话，怕年轻的刘康土会一下子承受不了。

    “王叔，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就是心里好似有东西压着，膈应的很。”刘康土十分气馁的说着话，他的好意怎么就成了狼心狗肺呢，“王叔，他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人地好得很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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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 寒了心

﻿    那时候还未分家，刘康土的爹娘相继离世，刘家对二房人的关心少之又少，也是那些看着面惹的叔叔伯伯，耐心的手把手的教着啥都不懂的刘康土，可现在……

    “康土，这个改变你的早早的适应过来，将来刘家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总会有些心地歹毒的人眼红闹事。”王庆文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刘康土的肩膀，看着他士气大弱的样子，立马说出另外一件事来，“对了康土，刚好我回来要同你说件事。”

    “王叔，有啥事你说，我都听着呢。”刘康土谦虚的问着王庆文，虽然王家老小的卖身契在文子手上，可刘康土却一点主人该有的架子都没有摆，相处的日子久了，他真是的感觉到王庆文身上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就连比他大一些的王坤乾，刘康土有时都觉得自己不如他的说。

    “在归家的路上，我无意听衙役说牢房里头的犯人闹事，所以我就想着，要是能找这些犯人帮忙开垦荒地，既然解决了我们家的事，又能帮上衙门的忙，两头都受益不吃亏。”王庆文从衙役口中打听到，这些犯人之所以会闹事，就是家里太穷吃不起饭，而他们又是家里的主要劳力之一，冬天马上就要到了，不能帮上一点忙只能在牢房坐着干等。

    其中一个犯人，直接用头撞墙来表示自己的态度，要不是巡逻的衙役发现的早，估计这会儿他都该魂归西天了。

    随着闹事的犯人越来越多，衙役们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连同师爷和县老爷也跟着头疼。

    “王叔，这样做合适么？”刘康土头次听说找牢房里头的犯人干活，心里有些犯迷糊，毕竟没遇到这种事情，有些拿不住的说，“王叔，衙门那边肯同意么？”

    犯人之所以被关进牢房，就是衙门怕他们逃跑，这会儿如果他们来刘家村开口荒地，万一人跑没了，这罪谁能担当的起啊。

    “康土，咱觉得这事有谱，如果文子丫头能亲自同县老爷吱一声的话。”王庆文知道文子同县老爷的关系很好，这点聪明和眼力劲都没有的话，轩辕破也不会特意把他送过来给文子当临时管家。

    屋里的文子听完王庆文的提议，有些犹豫的表情说，“王叔，那刘家村的村民呢？他们可不就没活可干了？”

    “文子，这事就不用我们操心了，你的好心到他们眼里，倒是成了驴肝肺。”一提起心太贪的村民，刘康土就一肚子火无处可发，毕竟文子的好心好意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可到了他们眼里，却成了王家仗势欺人的做法，“文子，他们说了，一百文钱开垦一亩荒地，不地道，是在坑他们呢。”

    “二哥，竟有这事？”文子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她见刘康土说此事的表情显得格外难过，觉得有些心寒的说，“要是他们真这么觉得一百文开垦一亩荒地吃大亏，那就算了吧，就当我们没提过此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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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不搞虚的

﻿    “文子，往后我也不用替他们操太多无用的心，村里头总归有一些白眼狼，怎么都喂不饱，我也不能当那个冤大头不是。”刘康土听了王庆文的分析后，心里也渐渐的明白过来。对别人一味的好，会让一些心地不咋地的人觉得是应该的，可万一那次忘了对别人好，怕是全家老小都会被人咒骂上。

    文子见最有村子情节的刘康土说出这种话，也就跟着明白了事情的过程怕是不太越快，以她对眼前二哥的了解，只要村里不做过分的事，刘康土是不会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意思来。

    “二哥，那这事就听你的。”文子叹口气，有些气刘家村的村民不争气，明明送上门的银钱不要，还得想用这种极端的手法不劳而获，天底下要是有免费的午餐，那她还整日费力的赚钱做啥。

    有了主意的文子直接让人驾马车，直接找衙门找县老爷，县老爷见大忙人文子上门，立马露出笑意，“文子丫头，今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衙门来了。”

    要说文县老爷同文子认识的时日并不长，满打满算也就一些时日的功夫，可他对文子的印象却是十分深刻。

    一个能在无意识中绑住轩辕破情绪的小胖子，在县老爷眼里，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一个人，将来指定是有‘大作为’的。

    “文爷爷，我都有好些日子没来镇上看你了，今儿让人带了些农家菜，只当图个新鲜，你可别介意呀。”文子把自己倒腾出来的食物，放到面前的桌子上，客气中带着笑意的对县老爷尊敬的说着话。

    以前的文子会称呼眼前的老者为县老爷，可经过太多事情后，她对县老爷的认识改观了不少。这会儿便亲切的叫声文爷爷，除了能拉近彼此的距离外，说话也能方便些。

    “巧了，原本还想抽空到你那儿蹭饭，没想到你这精灵的丫头反而‘自投罗网’喽。”县老爷也是明理之人，文子那声甜甜的文爷爷，叫的他老人家心里暖和和的，“师爷，衙门不是新进了一些茶叶，你带他们下去好好尝尝味儿吧。”

    一旁精明的师爷听了县老爷的话，当下就明白县老爷的用意，便客气的对文子身边的刘康土等人说，“麻烦几位这边请。”

    “有劳师爷了。”刘康土看了一眼文子，知道自家三妹和县老爷有话要单独说，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刘康土对县老爷的做派十分尊敬，他知道县老爷不会对文子做出什么越轨之事，他也就放心跟师爷出去喝茶了。

    等到屋内就剩下文子和自个的时候，县老爷才意味深长的看着文子说，“丫头说吧，遇到啥事了，需要上衙门找我说话来着？”

    “文爷爷，你怎么可以这么聪明，我这脑子想什么，一准逃不过你的法眼。”文子也不同县老爷客气搞虚的，都是聪明之人，有些时候太过委婉反而容易让人瞎猜。

    文子清了清嗓子，面带笑容的直奔主题的说，“文爷爷，听说最近牢房里头有些犯人在闹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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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不怕冒险

﻿    “丫头，你是有啥好主意不？”听了文子说起的话题，县老爷和喝了功能性饮料般立马来了精神，孕妇离奇死亡的事情他还没理出头绪，这会儿牢房里头的人有趁机给他添乱，“你个丫头天性聪明、机灵，指定是想出什么好办法来了。”

    “文爷爷，瞧你说的，我都该不好意思脸红了。”文子被县老爷夸的捂嘴笑个不停，随后才开口说，“文爷爷，这些闹事的犯人中，大部分都是家境贫寒人家的主要劳力，怕闹事的原因也是担心家里过冬的安危。”

    “是啊，这眼看着冬天就要到了，家里穷些苦些的，怕是日子不会太好过啊。”作为老百姓的父母官，县老爷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合格，虽然他已经十分努力的为老百姓谋福利了。

    雇人修路，搞活村子与镇上之间的联系；盖集市，搞活老百姓手里的小买卖。体察民情，做到坚决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可即使这般清官的做法，还是会出现让人心寒的情况。

    上届的县老爷把老百姓剥削太狠了，让老百姓对衙门还心存顾虑和怀疑，二来老百姓手头的银钱大部分杯上届县老爷贪走，镇上又有像王迪盖这样的恶霸欺民。

    各种缘由加一块，让县老爷腾不出手来做出一番事业，可别忘了，他还得替轩辕破办秘密的事情呢。

    今年从农民手里收到充当税收的粮食，文县老爷打算一颗都不往上头运，留在镇上以备不时之需。

    按理来说，村归镇管，镇归府城管，府城归京城龙椅上的那人管，收税的粮食也的按一定比例往上交。

    县老爷的打算很简单，万一入冬后，很多穷困潦倒的家里吃不上粮食，他也好用这批粮食救济一下穷人。所谓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想必就是这个道理了。

    “文爷爷，要是解决了他们的担忧，怕是就不会在牢房里头闹事，给文爷爷徒添不必要的烦恼了。”文子觉得任何事情都有因有果，只要解决了因的麻烦，果这件事也就随之解决。

    “文子丫头，你可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文县老爷知道文子脑子里头塞满了鬼主意，眼睛一眨就能想出好点子来，“不妨出来听听，大家也好合计合计。”

    “文爷爷，其实办法是有，就是怕……自古到今还无人敢尝试，怕是有些冒险。”文子询问过王庆文关于这个国家的律法，知道雇佣犯人干活一事，还从未有过先例，心里难免有些小担心。

    第一个敢张口吃螃蟹的人，除了胆子要大外，还得有凡人所没有的魄力。做大事者，理应不拘小节，否则还何谈大事也。

    “冒险不怕，只要不触动朝廷律法，不伤及朝廷颜面，一切办法都有的商量。”文县老爷也是敢于冒险的人，之前他肯同意盖集市，就是一种冒险的举动。

    要想，现在周围几个镇，也开始纷纷效仿他的做法盖集市，可见有些时候冒险也不全是一件坏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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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请人作保

﻿    “文爷爷，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肯雇佣这些犯人干活，每日给他们结算工钱，他们收到工钱给家里人用，解决了家里过冬的难题，那应该就不会跟着闹事了吧。”文子说话时的底气很足，脸上镇定的表情也不是个小女娃子所该有的。

    “雇、雇佣犯人干活？”听了文子的话，县老爷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伸手捏着胡子，沉思片刻才开口说，“可他们是朝廷犯人，要是其中有人跑了，上头怪罪下来……”

    “文爷爷，犯人也分哪几种。像那种恶行滔天的犯人，直接无视对待，让他们把牢底坐穿了才好。但是一些小打小错的人，家里老小又在这里，给个雇佣的机会也不错。”文子自然会把县老爷担忧的情况考虑进入，有些大奸大恶之人，一但给他们跑路的机会，只有继续危害百姓的可能了。

    “文丫头，你说的对，可要是万一……”县老爷一脸认真的表情看着胸有成竹的文子，他是同意文子说的观点，可任何事情都存在一定的风险。

    关在牢房里头的犯人要是跑了，他这个县老爷得连罪问责，万一这些跑走的犯人又犯了事，受苦受累的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啊。

    “文爷爷，那我们就挑选一些基本上不会跑路的人，然后让他们的家里签字作保，要是这个犯人途中跑走的话，他所犯下的罪责，就有其家人承担，也就是在签字作保的人顶替他坐牢。”文子一副耐心的表情同县老爷解释。

    她的这个想法，是源于前世一些担保公司的做法，他们把钱借给四人企业，又怕这些私人企业卷钱跑路。便要求五家以上的私人企业，联名贷款，要是其中一家跑路的话，那么他所欠的钱就由其他几家联名贷款的承当还款。

    这种用一人扣一人的做法，让这些私人企业间接的成了担保公司的免费‘保安’，为了防止有人卷钱跑路，他们之间相互盯着对方，以免自己沾上不必要的借款。

    “文子丫头，你说的这个做法可行么？”县老爷终归没有听闻过此事，面上露出些犹豫也算人之常情，“万一，要是万一他们找不到人担保，或者说担保人一同和犯人跑了，那该怎么办？”

    “就让他们找非本家的人，这类人最好是德高望重的长辈担保，如果出现意外，虽不需要这类人承担任何责任，可他们的声望终归会大打折扣。”文子知道有些地方的老者，晚年的时候，把声誉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让他们少吃一顿肉、少穿一件裳容易，可要是做了什么事，连累到自己的名声，还不如给把刀杀了他们痛快些。

    “文子丫头，可这样会有德高望重的老者愿意出来做担保么？”县老爷把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都丢出来，免得到时候实施起来才发现，再想办法处理就头疼喽。

    “文爷爷，要是这些担保的犯人，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没有出现逃跑现象，就有文爷爷亲自写块牌匾送给他们，好感谢他们对镇上做出的贡献。想必文爷爷亲手写的牌匾，很多年长的爷爷们，十分乐意得到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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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使银钱了

﻿    “呵呵，哪里哪里。”县老爷听着文子不动声色拍出的马屁，心里十分受用的说。

    “不过文爷爷，要是这些犯人在服刑期间表现特别好，还是适当的给减免些服刑的年限，给些希望和盼头，也是功德无量的一件美事。”

    县老爷听着文子说的话，条条是道，越发觉得文子说的事情可行性很高，不免有些好奇的想知道是谁给文子出的主意，“文子丫头，这么好的办法，你是什么想出来的？”

    至于文子是同县老爷如何解释的，王家的王迪盖就无从可知了，只不过隔日他正在客厅悠哉品茶的时候，手下人却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一脸大事不好的表情进来说事。

    “你说什么？”王迪盖听了手下人来报，惊讶的把手中的瓷杯都打落在地。

    他可是特意花了银钱找了人，让人在牢房里面煽动犯人，想借这些犯人闹事的手，给县老爷一些颜色瞧瞧。却怎么都没想到，县老爷会想出这么一招，快很准的拆了他的台，还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王大，这会儿该怎么办？老不死的狗东西要是继续搞下去的话，我这手底下的兄弟，好日子可得到头了。”说话的事帮王迪盖打理地痞混混这群些人的得力助手，叫王雄。

    王雄是王迪盖的家生子和的立足手，专门帮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狠事，手底下养了几十号专门做欺压百姓一事的人。

    清官和地头蛇，向来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前者为老百姓服务为老百姓着想，专门用来对付欺压老百姓的大奸大恶之人。

    地头蛇则是为了自身利益，专门从老百姓身上剥削银钱，清官在他们眼里是眼中钉肉中刺，不好揉掉，还时不时的冒出来刺他们一下，让地头蛇的小日子不能过的太安稳。

    当文县老爷不收这些地头蛇孝敬的银钱开始，他就注定成了这群恶人眼中钉、肉中刺，王迪盖更是联合一些商会有钱的商人，一起集资贿赂府城办差的人，好让他们伸手出来收拾没有眼力劲的县老爷。

    “狗东西！你、让他们先稳几日，已经往上头使银子了，咱琢磨这过不了几日，也该回个信了。”王迪盖半闭着眼睛说话，精神面貌却不如往常那般自信了。

    “王大，我都听你的。”王雄明白眼前主人的苦恼，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可该死的县老爷却是个油盐不进的狗东西。

    “要我说，还是之前那个县老爷好哦，给点银钱就懂的如何办事，不像今儿这位，油米不进。要是过些时日，府城那头还没来消息，你就利索点，把人给我办了吧。”

    王迪盖对县老爷的痛恨已经深入骨髓，要想以前在镇上，他可是横着走。老百姓口中可是传着：王老爷是二县长，王家的大门便是衙门口，不信周围的人试试，就没有他王迪盖办不了的人和事。

    杀了县老爷这个做法，是王迪盖的下下策，他胆大没错，可县老爷好歹是拿着朝廷俸禄的官，代表着天子在镇上办事。

    他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往后的路，怕是得走的格外小心才成，不然万一哪个环节捅出篓子，光是这条罪名就够他死上几次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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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轩然大波

﻿    县老爷把文子提的想法同师爷沟通一下，两人合计了许久，才把具体细节写出来，贴到告示栏去。

    顿时，整个镇上的老百姓沸腾起来，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家里有在牢里服役的犯人，纷纷四处寻找德高望重的老者帮忙，没有关系的也会尽力托关系找人帮忙。

    县老爷为了鼓励犯人积极干活，保证他们不存有歹心，便在告示栏中补充一条，如果犯人一个月内的表现良好，没有出现任何差错，每月末可以归家小住一日，同家人团聚一下算是奖励。

    师爷才用几日的功夫，便把犯人所该准备的材料收齐，放到一个贵重物品的隐蔽之处，锁上精致的小锁，离开屋子后，师爷打算带上三十个犯了小错的犯人，到刘家村找活干。

    好在师爷准备之前，已经派了衙役往刘家村找王庆文说了此事，让王家人提前准备一下，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出现意外。

    刘家村一些原本心地不好不友善的村民，在孙华周和李大山的煽动下，坐等着看王家人找不到人干活出丑。

    要想王家早一日开垦出三百亩荒地，早一日种下粮食作物也是收入一项。美滋滋的做着白日梦想着王家人到时候灰头土脸、低声下气的找他们干活，干活的工钱自然还是一日一百文，却见师爷带着一群穿着犯人衣裳的男人，朝王家走去。

    “大山，这、这他们是打算做啥子啊？”一个做白日梦的村民见到这种情况，鲤鱼打滚般的站起来，见了李大山便追问个不停，“王家人，难不成是打算找犯人干活？”

    “是啊，我这瞧着像，前几日镇上告示栏不是说了，让犯人干活啥的。”村里甲是彻底的紧张起来，马上就到手的银钱眼看要飞走，他脸上的表情别提多难看了。

    “是啊，这事怕是不妙。”闻讯赶来的孙华周也是一脸给急的，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他的脸立马黑下来。

    孙华周是替王雄办事的，虽然给王家人找麻烦是王雄的主意，可他孙华周自己也乐意见到文子家的亲戚吃瘪，最好是让王家人在刘家村混不下去，没想到终究棋差一招，“这个王家人，果然有两把刷子嘛。”

    “那、那他们是不是不打算雇佣咱几个了？”村里乙只想跟在孙华周等人后头跟着闹事沾些便宜，这会儿见好处没了，干活的事情眼前得吹了，有些懊恼当初的决定。

    要想入冬后，他就得到镇上打零工，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只能赚上三四百文钱，家里的母老虎还不得弄死他。

    “不成，这事同王家人没完。”孙华周只见开口煽动着一样着急的村民，“我们找里正评理去，自己村子的人不雇佣，却找牢房里头的犯人，这种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刘家村是绝对不能收留的。”

    孙华周已经知道自己不能从王家人手里拿好处，便存心想给王家人找麻烦，虽然各种麻烦被王庆文一一解除，但他还是的破罐子破摔，打算赌上最后一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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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 帮理不帮亲

﻿    “里正，这事你可不能坐着不管啊，王家人真是太欺负人了，他们欺负我们刘家村没人，才做出这种混账事来。”村民甲见了里正便开口诉苦，好似王家人占了他多大便宜似得。

    “哦，你这话从何而讲啊。”里正原本是坐在大厅闭目养神，却见十来个村民跑进来说事，也只能收起嗮太阳的好心情，处理一下村子里头的事情喽。

    “里正，这王家人要开垦荒地，不请我们刘家村的人，却花银钱请了外头人干活，可不是大欺负人了么？”孙华周装出一脸正气的样子，义愤填膺的数落着王家人的不适，“里正，这要是让外村人见了，还以为咱刘家村的男人都是孬种，连个荒地都开垦不了，将来村里人要到镇上打零工，还有谁肯要啊。”

    “是啊里正，这事你得替村里人想一想，可不能便宜了姓王的王八羔子。”村民乙也跟着说着王家人的不对。

    “哦，是这样吗？”里正收起耐心，狠狠的瞪了一眼说话的人，很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我听到的，可和你们说的有些出入啊。”

    村民丙见里正生气发火的样子，士气立马弱下去，装起来受害者的身份来解释，“里正，你、你可不能只听王家人一派胡言，我们几个可都是刘家村土生土长的，性子你最是了解了。”

    “哼，你们几个混蛋东西，刘家村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别以为这事我一点头绪都不清楚，那王家人花银钱雇佣你们干活，可是同我提前说过的。”王庆文不管在刘家村做出多大的动静，都会亲自上门同里正说一声，表示他对村官的尊重，这一点让刘里正见了心里十分舒坦。

    “这……”不知情的村民听了里正的话，立马低下头去，已经没有刚才进屋那时候的气焰了。

    “你们呢，嫌人家给的工钱低，想要闹事抬高工钱，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才知道过来找我说理？”刘家村原本就不大，发生啥点破事，他这个做里正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里正，那也是王家人欺人太甚在先，开垦一亩荒地才给一百文钱，这不是诚心来恶心人的吗？”孙华周心有不甘的做着垂死挣扎，他就不信啥好事都让王家人占了去，“里正，这开垦一亩荒地，怎么算都得花上两三日的功夫，才给一百文钱，也太过分了吧。”

    “那你们几个就睁大眼睛好好瞧着，看看王家人现在找的人，开垦一亩荒地需要多少时日。”里正的眼里写出失望透顶的无奈，刘家村怎么尽是养出这群白眼狼来，“要是没别的事，就归家去，这事谁丢人，你们归家问问家里的长辈先。”

    一群人听到里正赶人的话，顿时熄灭了所有的希望，好似最后一条后路都被里正给堵死。

    可他们各个心存不满，还憋着一股怒火，孙华周见大伙脸上写着不甘，便开口怂恿的说，“可不行，这事我们几个不能这么算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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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细节很重要

﻿    “菊花姐，从今儿起，你同在衣裳作坊里头干活的女娃子都说一遍，这段时间只能待在作坊里头，千万不能出来露脸。家住在刘家村的女娃子，要是没有爹娘亲自上门接的，一律留在作坊过夜，不得以归家为由擅自离开，否则取消在衣裳作坊干活的权利。”文子觉得此事必须同刘菊花吱一声，不然万一出现什么乱子，就显得得不偿失了。

    刚从牢房出来的犯人，不管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态怎么样，终归是要避免衣裳作坊里头的女娃子出来露脸，得保证让她们的名声不受到不必要的损害，人言可畏的存在总归有它的道理在。

    “文子，你放心，这事我立马进去同她们言一声。”刘菊花对文子的话向来很听从，可毕竟是好奇心重的年岁，她干干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问：“文子，是不是外头发生啥事了？”

    “菊花姐，没事的，就是衙门找了些犯人来刘家村干活，我想着他们是大男人，要是不小心害了里头女娃子的名声，将来可有的操心喽。”文子笑着回答着刘菊花的问题。

    “恩，是这个理没错。”刘菊花觉得文子做事真是特别细心，连细节上的事情都能考虑进去。

    衣裳作坊里头的女娃子一个都没有出来，将来就算有歹心的人想拿此事做文章，理由怕是站不住脚的。

    同刘菊花交代完后，文子便带着秋儿去找王庆文，这件事他作为名义上的家主出面比较妥当些。

    王庆文也没有让文子失望，他一出手便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让这群犯人分别在荒地上干活，锄头工具啥的，王家一早就到镇上的铁匠铺买来了。

    这些犯人原本在牢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现在不仅能出来透透气，还能赚些银钱帮家里减些负担，让他们各个脸上写满笑意，干劲十足的想要把事情做好。

    开坑一亩荒地文子给他们九十文钱，管两顿饭，同之前答应刘家村的村民是一样的价格。

    有些犯人的家离刘家村太过遥远，不给管饭的话，他们没力气干活是小，怕得活活饿个半死。

    中午的一顿饭，文子让厨房给准备了加了三分之一地瓜丝的米饭，一份红烧肉，一碗炒青菜和一碗鸡蛋汤，米饭和汤管饱的给。

    晚上一顿饭就简单许多，一个肉包子和一个素包子，一碟小咸菜，豆浆管饱的喝。

    这样的伙食，对常年待在牢房的犯人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美味，他们各个吃的心满意足，干活的时候手上的力气也下的足。

    一些原本就是务农的犯人，在这种优越的待遇下，真用一日的时间，开垦好一亩荒地，速度快的同时，干出来的活也巨细无比。

    这些犯人每日开垦了多少荒地，都有专门的衙役负责在旁登记，谁也占不了别人便宜，同时也不存在不公平。

    工钱是按照开垦一亩荒地结算的，乐的当日收到工钱的犯人，嘴角笑的都快扯到后脑勺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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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惹人大哭

﻿    天黑干完活后，犯人由衙役同意带回衙门，走回镇上的半路，其中一个犯人一脸恳求的表情对衙役说，“官差大哥，我家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能不能麻烦耽误你些时间，让我把银钱给家送去。”

    “这才到手没多久的银钱，还没捂热，你也舍得送回去？”衙役略带调侃的口吻同眼前恳求他的犯人说笑。

    镇上的衙役早就被县老爷和师爷给狠狠的整治一番，心地不好、贪财爱占小便宜、偷懒不干活的，通通被县老爷收拾回家去，现在衙门剩下的都是一些忠厚老实之人在当差。

    “官差大哥，麻烦你行行好，我家就我爹和我媳妇两人干活，我娘身体不好得吃药，这都等着银钱吃饭呢。”几十岁的庄稼汉，说着这话的同时居然伤心难过的抹着眼泪。

    当年就是为了凑钱给他生病的娘看病，走投无路之下，庄稼汉才会去偷地主家的牛，想卖了牛给娘看病抓药，却没想到直接进来牢房。

    “行了，一个大老爷们的，哭哭啼啼像个娘们。赶紧去赶紧回，可不敢让大伙等久喽。”衙役也算是通情达理之人，谁家不会有个难处啊，“还有谁家在这附近的，一并回去看看，记得快去快回，可别忘了，你们要是跑了，家里人得跟着受罪啊。”

    “官差大哥，不会的，我去去马上就回来。”庄稼汉说完后，立马朝家的方向大步跑去，脸上写满藏不住的小激动。

    有三个犯人家也在这附近，可今儿他们没开垦完一亩地，手头没领到工钱，所以想着还是明儿再回去。

    不然看着家里的爹娘、妻儿饿肚子，自己又空着手回去，帮不上忙还惹一群人哭，场面太过悲伤，也就算了。

    庄稼汉快到家门口时，一脸激动的表情张口大声喊道，“爹、娘，娃他娘，我回来啦。”

    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老妇人，在屋子里头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冲了出来，见到是自家儿子，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用手拍着庄稼汉的手臂担心的说，“铁柱啊，你咋地这会儿回来了，可不敢做啥傻事啊，你爹可是好说歹说请了里正帮你做保的。”

    “娘，你就放心吧，儿子今儿是特意回来给你送钱的，干活发了工钱，可不就第一时间想着回来交给娘保管么？”说完，铁柱把放在身上刚捂热的铜板拿出来，通通放到他娘那双苍老的手上，“娘，这些钱你拿去买些好吃的，我一准好好干活，不会再让爹和娘跟着我吃苦受累了。”

    “铁柱哥！”一个年轻些的妇人，拿着装满野菜的菜篮子，一手牵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娃，见到自家男人，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哭啥子呦，瞧见没，这是你男人今儿干活赚的工钱，说是给我们买粮食吃呢。”老妇人对着铁柱媳妇宽慰的说道，自己却跟着大哭起来，多年来的母子分离，让她着实特别思念牢房中的儿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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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 充满希望的犯人

﻿    “娃娃乖，这是你爹，快叫爹哈。”铁柱媳妇伸手把她身边的小男娃往前推了推，“娃乖，叫爹哈。”

    一想到自家男人进牢房的时候，自己还怀着身孕，生下娃多年，父子两还未曾见过一面，铁柱的媳妇难过的找不到言语来形容这种悲。

    “娃娃乖，这是你爹啊，平时不是老吵着要找爹么？”老妇人跟着说话补充，这种骨肉分离的痛，她是最能体会了。

    “爹。”小娃子奶声奶气的叫了声爹后，立马躲到自家娘亲的身后，伸出半个脑子偷偷的打量着铁柱的模样。

    亲爹对他来说，犹如一个陌生人般的不存在任何印象，每每被周围的同龄人说是没爹的野孩子，他会哭着跑回来找娘要爹。

    这会儿见到了亲爹，他却略带疑惑和害羞的不敢上前一步，毕竟从未生活过的父子，一下子变得亲密起来，还需要一段时日。

    “娃娃乖，你在家要乖乖听阿奶和娘的听话，等爹干活赚了银钱，给你买糖吃哈。”铁柱见了自家儿子，眼睛也红红的落出不少眼泪，他伸手抹了抹泪水，转头看了一眼说，“娘，我爹呢？”

    “你爹还在地里干活了，这会儿怕也快回来了。”老妇人立马解释道，作为家里的主要劳力，铁柱的爹包下了地里的活计。

    “那、那你同爹言一声，我就先走了。”铁柱眼泪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他也不想让衙役喝其他犯人等太久，毕竟别人给了他方便，他不能把这种方便当成理所当然。

    “铁柱哥，你再等会儿，我立马去地里叫爹回来。”铁柱的媳妇知道她家男人的心思，知道他想见见亲爹一面，说完话便放下手中的菜篮子要往地里的方向跑。

    “娃他娘，你就别去了，官差大哥还在前头等着我呢，让人等太久了不太好。等我明儿干活赚了工钱，还往家里送哈。”铁柱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抱着小娃子，转头看着年迈的娘亲，又看了一眼偷偷抹眼泪的媳妇，笑着说，“娘，媳妇，没事的，我好好表现，这个月兴许能在家住一日，到时候在一同好好说话哈。”

    “嗳，成，那铁柱啊，你可一定得好好听官差的话，娘可是盼着你早些归家呢。”老妇人一听铁柱说的话，心里充满的无限的希望，一家团圆对她来说，是最直接的心愿了。

    “娘，你放心，我都晓得。”自家娘亲好意的提醒，铁柱自然是看在眼里听进心里，他又何尝不想早日出来，同家人团聚呢。

    说完，铁柱转身朝衙役等的方向跑去，几年没见过家人，他心里也是惦记着很，好在青天大老爷给了机会，让他既能干活赚钱，还能同家人团聚一日。

    “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铁柱归队后，对着官差和其他犯人说着抱歉的话。

    “多大点小事啊。”官差心中仅存的一些疑虑也打消了，虽然他相信眼前的庄稼汉不会偷跑，为了打起气势，他还不忘说着师爷给他的提示，“还有，上头可是说了，你们只要好好干活，表现良好的，还能给减免服刑年限呢。”

    衙役这句话说出来，让周围的犯人顿时都沸腾起来，原本没有盼头的日子，一下子变得充满希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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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抢酸橘子

﻿    “大姐，你在做什么好吃的东西啊。”文子一得了空，立马带上一些可口的糕点过来找刘梅花说说话，表示一下做妹妹的对姐姐的关心，“大姐，你可不敢藏着、捂着，好东西得分我一半哈。”

    最近手头上的事情太多，文子原本每日过来也变成了隔三差五，但却没有影响姐妹二人的感情。

    一想到刘梅花即将要生娃升级为娘，她这个捡了大便宜的准姨也偷着乐，家里人多些总归没啥坏事。

    “文子，你来啦。”刘梅花用温水把从汤婆子那里买的生子‘秘方’吞下去，然后笑着从桌上拿起一个鲜艳的橘子，直接朝文子怀里丢去，“吃吧，大姐这儿没啥好东西，橘子却是放开肚皮的吃。”

    “大姐，一个橘子就想打发我，怕是不容易啊。”文子故意板着脸做出不高兴的表情，双手却灵活的剥开橘子皮，剥了一大块直接往嘴里送。

    她才咬上一口，口腔中充满比老醋还酸的滋味，脸部神经被酸的扭曲成其他形状，好不容易吞下去的文子，这才一副大难不死的表情开口说，“大姐，你这橘子可是被人给坑惨了，酸的都快掉牙啦。”

    艰难把口中的几片橘子咽下去，文子的牙都被酸倒了一整片，她印象中的橘子不应该是这样，酸中带甜的种类才好吃。

    “大姐给忘了，这橘子你吃着不合适。”刘梅花朝文子难为情的笑了笑，伸手接过文子手中剩下的橘子，剥开一块往口中送。

    自从怀了身孕，她便到送子庙求平安福，碰巧遇到镇上有名的接生婆汤婆子。而汤婆子见她家有人在集市开铺子，便好心好意的以‘低价’卖给她生子‘秘方’，还说得和酸橘子一起吃才管用。

    刘梅花对生男生女秉着无所谓的态度，可村里一些长舌妇在背地议论她的事，尤其像赵春柳之类心地不咋地的，到处嚼舌根，让她听了心里怪难受的。

    “大姐，为啥我就不能吃？”文子对酸橘子不感冒，这么酸的东西，她吃起来实在难以下口。

    “文子，这你可就不晓得了，酸橘子不好买呢，一斤的价格比平时买的贵三倍呢。”刘梅花面带笑容的说着话，虽然文子是她三妹，可终归没到议亲的岁数，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多说的好。

    “大姐，这是为什么啊？”文子一副不理解的表情，这种酸橘子倒贴她钱都不吃。

    “不为什么，呵呵，今儿还是大姐去的早，晚了都该买不到这种酸橘子呢。”刘梅花捂嘴笑着说，还特别庆幸自己运气好，要想市面上的酸橘子可是抢手货，有银钱都未必买得到呢。

    “大姐，你让我好好瞧瞧，可别是脑子给烧坏啦。”文子故意伸手捂着刘梅花的额头，想用这个办法来调侃刘梅花的‘傻样’，“还是让我去请个郎中过来帮大姐瞧瞧，花三倍价格抢个酸橘子还和捡便宜似得，真的……”

    “可不是，人人都抢着买呢，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懂。”刘梅花任凭文子调侃自己，她可是十分享受和文子在一起的时光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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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 酸儿辣女

﻿    “大姐，你可别和我说酸儿辣女哈，这要是管用的话，怀个孕万一吃口辣椒，可不就只剩下生闺女的命了？”文子不是歧视生闺女，她只是觉得这个时代对女性的偏见比较多，除非出生在好人家，不然绝大部分的女娃子生下来只有吃苦受累的罪。

    “文子，瞧你这嘴皮子，就知道嘴上不饶人。”刘梅花说着就要伸手挠文子的痒痒，谁让文子最怕痒痒乎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皮。”

    “大姐，大姐饶命啊，我不敢了好大姐。”文子被刘梅花挠痒痒无处可逃，只能大笑的办起可怜样，“好大姐，我可是你肚子里头娃娃的亲姨啊，不看僧面看佛面呗。”

    两姐妹稍微打闹一番，刘梅花因为怀有身孕，不宜久动，便坐到椅子上，顺手从篮子里头拿出针线来，上面放着一个半成品的精致小衣裳了。

    “大姐，这是给你肚子里头的小娃子做的新衣裳吗？”文子伸手摸着小衣裳，脸上写满对刘梅花的敬佩，这手得多巧，才能把衣裳做的这么精致啊。

    要是换成了她，哈哈，估计有几年功夫要等了，可别等刘梅花肚子里头的娃娃出门打酱油，她还没整出一件像样的衣裳来呢，“大姐，你手太巧了，等你生完娃后，可得来衣裳作坊帮我干活哈。”

    “晓得啦，就数你会使唤人。”刘梅花笑着用手勾了勾文子的鼻子，然后低头继续做针线活，“文子，衣裳作坊还好么？”

    “挺好的，菊花姐管着，目前还没出过啥乱子。”文子坐在一旁看着刘梅花干活，眼里却无意飘到放在桌上的一个小瓶子，她好奇的问：“大姐，那是什么？”

    说完话，文子便伸手拿起这个小瓶子，天性带着职业病的她打开瓶盖，瞬间闻到一股浓浓的腥味，“大姐，这是做什么用的，味道好奇怪呦。”

    “文子，你现在年岁还小，有些事情得等大些岁数才明白。”刘梅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顺手把文子手上的瓶子收起来，试图用蜜饯来转移文子的注意力，“文子，你大树哥从镇上买的蜜饯，大姐吃着不错，你尝尝看哈。”

    刘梅花最近特别爱吃酸的东西，吃碗面都能加很多老醋，这些酸橘子对文子来说是掉牙神器。对她来说，却是很可口很解馋的东西，至少吃了这些酸橘子后，她的胃口也跟着好了许多。

    “大姐，下次吧，我的牙有些受不了，今儿的牙已经倒大霉了。”文子一脸嫌弃的表情看了下放在桌上的橘子，好似想到什么似得追问道，“大姐，刚才我进屋的时候见你吃东西，可不会是瓶子里头的东西吧？”

    “恩，镇上有名的接生婆汤婆子给的秘方，说这样和着吃，将来你就有小侄子了。”刘梅花知道自己拗不过文子，只能捡委婉的方式解释，不然以文子好奇心的样子，怕是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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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发现问题

﻿    “大姐，我虽然只有十岁，可不是那三岁的小娃子好骗，生男生女这种事情，光靠吃东西是决定不了的。”文子叹口气，她不知道怎么和刘梅花说生物学上的知识。

    说Y染色体，说基因，说生儿子归男方管，这种抽象空洞的话语，刘梅花要是听的懂，那八成也是穿来的。

    “文子，汤婆子是镇上有名的接生婆，她有生儿子的秘方，现在你还小不懂的其中的厉害，等你将来嫁了人，大姐再同你好好说道说道哈。”刘梅花想着文子目前的岁数还小，太早同她说男女之事显得不太妥当，只能笑而不语的看着文子，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为难之处。

    “大姐，这瓶东西也是接生婆、汤婆子给的？”文子顿时来了感觉，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啥生子的秘方。

    那要是哪天不小心回到前世，光靠卖这秘方，让那些生不出儿子的女明星啊富婆啊掏钱买，银行存款的数字就够她吃喝玩乐一辈子了。

    “是啊，一两银钱一小瓶呢，汤婆子还说了，我们家在集市开着铺子，这才卖的便宜些，别人想要这个价格还拿不到呢。”刘梅花有些自豪的说着话，同她一起去求平安福的女伴，想花同样的价格，说破嘴皮子汤婆子都不卖她呢。

    “大姐，就这玩意儿还得一两银子一瓶？暴利啊！”文子吃惊的再次拿起刘梅花收起来的瓶子，打开盖子放到鼻子前面仔细闻了闻，眉头不由的皱起来，百思不得其解的自问道，“为什么家里在集市有铺子的，就能买到呢？”

    “汤婆子说了，集市里头的东西卖的便宜，造福了镇上的百姓，她也想跟着积善积德，为老百姓谋福利呢。”刘梅花一边吃着酸橘子，一边笑的同文子解释。

    “大姐，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人啊。”文子紧皱的眉头没有因为刘梅花的笑意而减少，她见刘梅花一口接一口的吃着酸橘子，而她问道的气味又十分奇怪，便赶忙说，“大姐，你先别吃酸橘子。”

    “文子，怎么了？”刘梅花把刚送进口的酸橘子吐出来，一脸不解的表情看着眼前着急的文子。

    文子重新拿起瓶子，用鼻子朝瓶子里头用力的闻了闻，这股浓浓的腥味直面扑鼻，她吓的手中的瓶子都拿不稳的往下地坠去，“大姐，这个汤婆子给你吃的东西有问题。”

    “文子，有啥不对吗？”刘梅花同文子住过一段时日，知道文子平时嘻嘻哈哈的时候可以随意开玩笑，但文子要是认真严肃起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这东西闻着怪怪的。”文子蹲下捡起瓶子，把里头的药丸子一并捡起来，然后继续问着刘梅花，“大姐，汤婆子出了说吃过这东西能生儿子，还提过别的没？”

    刘梅花努力回想遇到汤婆子的经过，“说是这药丸子每日都得吃，不然不管用。”

    “还有呢？”文子对汤婆子的印象大打折扣，就算这药本身没有问题，可让一般人家花一两银钱买，从理论上也是欺诈的行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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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做个试验

﻿    要想普通农家人为了生儿子，宁愿日日吃着难以下咽的米糠，也得攒钱通过各种小道渠道，去买这些所谓的生子‘秘方’来。

    刘梅花见文子认真的样子有些紧张起来，她认真的回想一下，突然瞄到放在桌上的酸橘子，立马说，“文子，汤婆子还说，这药丸子得同酸橘子一起吃，效果会更好些。”

    “要死咧。”文子把这两样东西联系在一起，脸瞬间刷的白了一片，“大姐，家里是不是养了鸡？”

    “恩，养了好些鸡呢，都在院子角落的鸡舍关着。”刘梅花不太懂的文子的用意，却十分配合的回答文子的问话。

    刘梅花自从有了身子后，家里的重活刘大树一点没让她沾手，她除了每日做做饭、喂喂鸡、做些衣裳啥的外，只要同刘壮壮玩乐就成。

    生活太过安逸的刘梅花原本还想养只猪，提议却被刘大树一口否决，说是养猪太辛苦，他不想让刘梅花费神做这事。

    “大姐，先借我三只，有用。”文子不是个单凭自己鼻子就做决断的人，她目前只能拿鸡做小白鼠，试试这瓶子里头装的东西，是不是同她想象中的一样带着危害性。

    “成，你要几只，大姐帮你抓去。”说完，刘梅花起身往外头走，她从文子脸上看出紧张和不对劲的神情，内心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刘梅花抓鸡的同时，文子也没干闲着，她拿起瓶子里头的药丸子，从桌上抓起一个算橘子，直接到厨房找了三个瓷碗，往两个瓷碗里头加了些温水，便朝院子的方向走去。

    “文子，鸡大姐都给你抓好了，然后咋办？”刘梅花一手抓着两只鸡，一手抓着一只鸡，有些不知所措的问着文子下一步该怎么办。

    “大姐，你先给我一只鸡。”文子从刘梅花手里接过一只鸡，把鸡爪和鸡翅膀绑起来，打上一个死结，然后给鸡强行喂下揉成谁的酸橘子，整整喂下一个橘子的量，才把鸡丢到一旁。

    “大姐，再给我一只鸡。”文子重复上面的动作，只不过这只鸡她打了两个死结，然后往里头喂的不是酸橘子，而是融到水里的药丸子，喂了一颗药丸子的量，随后把鸡丢一旁。

    “文子，给你鸡。”剩下的一只鸡，刘梅花不等文子要，便很自觉的递过去。

    剩下的一只鸡，文子打了三个死结，她先往鸡的肚子里头喂下一碗酸橘子水，然后把药丸子也喂下，放一旁后坐等结果。

    “大姐，这下有没有问题，一会儿就知道了。”文子一气呵成的做完一连串的动作，她累的伸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强行喂鸡的活可不是人干的，鸡闹起来可能折腾人了。

    “文子，你这是打算做啥呢？”长期养鸡的刘梅花从未见过这种架势，不过她心理莫名的涌起一些害怕的感觉，老觉得会出什么事情，“文子，是不是那药丸子有问题？”

    “大姐，我现在也说不清楚，得等一下看看鸡的反应才晓得。”文子目前没有十足的把握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在没有得到结论之前，她不好下任何主观上的判断，“大姐，这种偏方的药丸子，你以后可不敢吃了，药补不如食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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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黑心的老婆子

﻿    “大姐，汤婆子给的药丸子单独吃下没事，酸橘子单独吃也没事，但是如果两者一同吃下的话，便会在肚子里头产生剧毒，严重的会让人立马死亡。”文子用安抚的口吻同刘梅花解释，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的口吻说，“大姐，这些药丸子和酸橘子，你吃了多久？”

    “没、没多久，今儿是第三次。”刘梅花呜呜的哭起来，她原本是好心好意的想替刘家生个大胖儿子，却没想到遇到黑心的汤婆子，要不是文子发现的早，怕是她连同肚子里头的娃娃都该保不住了。

    “大姐，一会儿你同我到镇上找郎中仔细瞧瞧吧，安全第一。”文子只能说着话来宽刘梅花的心，她有些自责，要不过这几日太过忙碌，没过来同刘梅花说说话，自家大姐也不会……

    “恩，大姐都听你的。”刘梅花趴在文子肩膀上哭起来，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因为自己的小心思，差点害死了肚子里头未出世的小娃子，即将为娘的妇人，内疚自责的不得了。

    “大姐，这事我得赶快同县老爷吱一声，不然怕会有更多怀有身子的妇人被汤婆子给毒害了去。”文子秉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理念，也顾不上天黑，回家让人驾上马车，让刘梅花跟着一同往镇上赶去。

    为了能在县老爷面前说个清楚，文子特意把鸡给一并带上，不过鸡属禽类，同人类的构造又有些差别。

    要是条件允许的话，文子希望县老爷能抓些老鼠来做实验，对于家鼠，文子觉得它们身上脏兮兮的特别恶心，能不见最好不过。

    在马车上，文子简单的把事情同刘康土说一遍，气的刘康土听完事情的经过后，直接握紧拳头，用力敲打着车身来发泄内心的愤愤不平，心地善良的他，是怎么都不会想到会有人这么凶残。

    “这个黑了心的老太婆，怎么能干出这种缺德的事来，那可是两条人命啊。”刘康土异常生气的同时，很为那些死去的妇人感到不值。

    都是为了生儿子给闹出来的，将来要是他媳妇生不出男娃子，他绝对不会多嘴说一句抱怨的话，让别人的闲言碎语见鬼去。

    “二哥，这事怕是有人在背后指示汤婆子这么做的，你想啊，汤婆子如果只是为了赚银钱，犯不着让怀有身子的妇人连同酸橘子一同吃。可见这个见钱眼开什么事都做出来的汤婆子，对整件事也是知晓的。”文子的情绪已经过了那个气愤万分的阶段，她只想快些把刘梅花送到医馆，让郎中好好给瞧瞧。

    然后尽快赶到衙门，同县老爷把事情好好的说一遍，免得出现更多无辜的妇人，遭受这种不公的对待。

    “可是文子，你说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对他有啥好处呢？”刘康土有些想不明白，汤婆子设计弄死这些妇人，一个老太婆又不能从中得到好处，吃力不讨好的事，为啥会这么做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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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为了利润不顾一切

﻿    “二哥，这事的关键在于家中有人在集市开铺子，离奇死亡的孕妇都是这种情况，家里没在集市开铺子的孕妇，不是都好好活着么。”文子直接点名重点，她之前也听别人八卦过，说集市坏了镇上的风水，原本没多往心里去，现在结合整件事情来看，就不难猜出幕后之人的歹毒之意了。

    “哦！那他们其实针对的是衙门盖的集市，下这样的黑手是想让衙门难堪，逼着县老爷关了集市。可做这种坏事的人，也不怕断了子孙，下了地府被阎王爷给……”刘康土听完文子细细分析后，大致的明白一些道理来，只是他从未见过这种为了一己之私，不顾他人死活的混账东西。

    “二哥，集市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可对那些有钱人家来说，却成了心头刺了。”文子一想到某些恶霸丑陋的嘴角，忍不住的冷哼一声，她可是想到其中浅显的道理，一些商人为了利益，杀人放火的事都干得出来。

    前世的马克思不是说过；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家大胆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他们可以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发的利润，他们敢践踏一切人间的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他们就干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之险。

    “文子，你说的对，可二哥还是有些想不通。”刘康土的思路没能及时跟上文子快速运转的大脑，他心里还停留在臭骂幕后黑手的层次上。

    “二哥，集市铺子的租钱便宜，卖的东西价格也就低一些。而镇上那些靠出租铺子生活的人，还有那些专门收购商品的人，岂不是没了赚头。”文子一条条的同刘康土分析原因，她当初想出集市方案的时候，目的确实是为了得到那笔赏钱。

    可不管怎么说，集市盖好后，为镇上的老百姓，谋了不少福利，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利大于弊。

    “这些王八羔子，就用这种下三滥的阴谋，想借助这件事，打出集市坏了镇上风水的旗号，彻底的把集市给毁掉。”刘康土渐渐的从悲愤中缓过神来，头脑慢慢趋于理性的他，开始用脑子分析整件事情来。

    “二哥，你分析的很对，他们的目的大概就是这样了。”文子赏给刘康土一个大大的攒，“二哥，我们把这一切告诉县老爷，就让县老爷着手去处理吧。”

    能花这么长的时间去布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消除自己不想见到的东西，这种人的财力、实力，都不容人小瞧。

    “恩，这事我们不好参合进去，免得容易招人打击报复。”刘康土的理性告诉自己，这些人在事情败露后，肯定会抓些软柿子垫背来发泄内心的不平。

    刘家目前无权无势，虽然同县老爷的关系不错，可衙门人手有限，总不能整日派着官差保护他们一家人，别的正经事都不用干了。

    老话说的好，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遇到不要命的痞子流氓，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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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 迫在眉睫

﻿    “官差大哥，我找县老爷有要事相告，还得麻烦你进去禀报一声。”刘康土十分客气的对守在衙门口当差的衙役说道。

    刘康土自己先下来，让文子在马车上稍微等一会让，他轻易不想让文子大晚上的抛头露面。

    这么晚了，特意从刘家村赶来找县老爷，万一被有心之人见到，再把整件事联系在一起，幕后黑手肯定会找他们刘家人麻烦的。

    不是刘康土胆小怕事，而是家里的弟弟妹妹年岁还小，受不了有心之人恶意的打击报复，不能保护家人周全的事，他刘康土宁愿把事烂到肚子也不愿意做。

    “是你啊，康土啊，这么晚县老爷八成已经睡下了。”这个当值的衙役之前吃过文子家的豆腐脑，他见刘康土匆忙找县老爷，便善意的提醒他，“要不，你明儿再来？”

    “官差大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县老爷，怕是时间紧迫耽误不起，还得麻烦官差大哥好心帮忙进去禀报一声。”一想到事关人命，刘康土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周全了。

    “这样啊，那、那我就进去禀报一声，但是县老爷见与不见，我就不能给你们作保喽。”衙役怕自己急急忙忙的进屋找县老爷，会给顶头上司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当他看到刘康土脸上写满着急的表情，心里想着刘家同县老爷的关系还不错，只能赌上一把。

    “成，麻烦官差大哥了。”刘康土知道眼前的官差大哥在给他行方面，心里明白一个吃官家饭的普通衙役，能这么做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过了下半会儿，这个衙役急忙跑出来，见了刘康土便直接拉着他说，“刘康土，县老爷让你赶紧进去呢。”

    “官差大哥，麻烦你先等一下。”刘康土说完话后，朝车子的方向跑去，到了车门口，才小声的说，“文子，你可以下来了。”

    “恩。”文子听了刘康土的话后才掀开帘子，跳下马车后，左右瞧了瞧，大晚上她一个小姑娘在衙门口瞎逛，被有心之人见到又该有一篮筐的闲话可八卦了。

    好在刘梅花已经被他们送到医馆看病，对郎中说是孕妇受了惊吓，需要郎中好好仔细给瞧瞧。

    走了几步，文子想起死鸡是活生生的证据，便对身后的刘康土说，“二哥，把死鸡给一同带上吧。”

    “成，我这就带上。”刘康土单手抓着三个鸡头，跟在文子身后朝衙门走去，他走路的时候，还不忘四处看看。

    “文子丫头，这么晚了还来衙门，不会是出啥大事了吧？”县老爷被衙役叫醒之前好不容易睡下，这要是换了别人来找他，估计县老爷会生气的一口回绝打发走人。

    可文子不一样，县老爷对她相当器重，在县老爷眼前的文子，是个识大局不普通的女娃子，八成有事才会大晚上的往衙门跑。

    “文爷爷，我这次来找你，还真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同你讲。”文子见了县老爷，有些急切的想把自己发现的事情说出来，“文爷爷，就是关于集市之前有孕妇离奇死亡之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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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毒刺害人

﻿    关于集市孕妇离奇死亡之事，已经成为县老爷胸口上的一根毒刺，刺的他每日每夜的睡不安稳，好不容易最近找到一些线索，却又莫名其妙的给断了。

    这会儿县老爷听了文子的话，像是被人打了一剂强心针般的激动起来，“文子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

    “文爷爷，我就是再调皮，也不会大晚上不睡觉，来衙门闹你玩嘛。”文子能从县老爷脸上看出兴奋的表情，好似一个学霸在做棘手的数学题，突然找到可以解决难题的公式，这种激动与兴奋很少有人能体会的到。

    “县老爷，文子姑娘说的极是，她想必是找到什么线索，想第一时间告知衙门。”被衙役叫醒的师爷聪明赶来，他听了文子的话后，十分有眼力劲的说，“还望文子姑娘为了镇上的百姓，告知一二。”

    “师爷，你真是客气了，我也是瞎猫抓到死耗子，赶巧给碰到了。”文子客气的朝师爷笑了笑，这点功劳她可不敢自居，“县老爷，师爷，我家大姐前不久怀孕了，镇上有个出名的接生婆叫汤婆子，给我家大姐一些药丸子，说是吃了能生儿子。”

    “哦，有这事。”县老爷若有所思的看着文子，继续听她说下去。

    “问题在于汤婆子说了，这些药丸子得同酸橘子一切吃，我也只是多个心眼，把这两种东西一同喂给家里的鸡吃。没想到吃过这两种东西的鸡，没过多久便口吐白沫给死了。你们瞧瞧，就是这只鸡。”文子十分耐心的把事情重复说一遍。

    文子伸手指了指刘康土带进来的死鸡，不忘提醒自家二哥说，“二哥，你把死鸡拿起来让县老爷和师爷好好瞧瞧。”

    “成。”刘康土说完话后，便伸手把死鸡举高，放到县老爷和师爷面前，好让他们能仔细瞧个明白。

    “死鸡？”县老爷看到一只死状相当难看的土鸡，心里忍不住嘀咕着说：这个也行？

    “文爷爷，这瓶子里头的药丸子是汤婆子一两银钱卖给我大姐的，你闻闻里头的药丸子，是不是带着一股很浓很腥的味道。”文子从袋子中拿出装药丸子的瓶子，打开后递到县老爷面前，好让他亲身感受一下这个生儿子的‘秘方’。

    “是有股很腥的气味，师爷，你也闻闻看。”县老爷建议身边的师爷也参与进来，不过他还是露出不解的疑惑，“文子丫头，这东西要是带毒的话，那为什么孕妇吃了，没有出现中毒的迹象呢？”

    “文爷爷，你这个问题就问到关键了。”文子收起瓶子重新放好，然后解释道：“其实这种药丸子人吃了不会中毒，对怀孕的妇人和她体内的娃娃也没啥大坏处。”

    “可你刚才不是说，这种药丸子是害死她们的原因吗？”县老爷听完文子的解释后，顿时一头雾水的理不清头绪。

    “是啊文子姑娘，你这么说的话，我也跟着有些糊涂了。”一旁精明的师爷也有些蒙圈，只能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文子，希望文子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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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食物相克

﻿    “文爷爷，师爷，这种药丸子单独吃下去没事，酸橘子人吃了没事，但是如果这两者同时吃进肚子，便会在肚子里头变成一种俗称砒霜的毒药。”好在这一世已经有砒霜的存在，不然文子怕还得同他们普及一下砒霜的威力，那该多费脑力啊。

    “可是文子姑娘，郎中和仵作在帮死者检查时，都未曾发现死者有中毒的现象，这又从何解释呢？”师爷回想着死者的记录，把想不通的问题都提出来，免得落下什么关键细节，让外头人瞧见了以为衙门忽悠百姓，想草率结案。

    “师爷，郎中和仵作检查人是否中毒，只是单纯的用银针刺喉咙，还有就是检查死者表面的身体。这药丸子是无毒的，酸橘子也是无毒的，所以孕妇吃下这些东西，并不会在喉咙产生中毒迹象。”文子只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不管对错，人多也能更好的解决问题。

    看眼前的县老爷和师爷听的有些晕乎乎的，文子只好继续解释道：“死者的身体表面没有出现中毒现象，那是因为毒素都被死者和肚子里头的娃娃吸收了。”文子说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不是她冷血无情，而是如果她也跟着激动，不能压住内在的情绪，还怎么把事情快速、简单的同县老爷和师爷说清楚呢。

    “文子姑娘，当真有此事？”师爷在听完文子的分析后，眼睛瞪的比牛还大，他那惊呆的嘴巴更是‘哦’成一个圆圈。

    “师爷，如果你方便的话，麻烦派人去查查死者的肚子，用银钱试试，应该会得出结论的。”这个办法，已经是下下之策了。

    这里的人，觉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死者肚子里头的娃娃，因为枉死的原因更是碰不得，不然会被不好的东西诅咒。

    “文子丫头，那有些死者出现脱发现象，又从何解释呢？”一旁听着眉头紧皱的县老爷，继续抛出不解的问题来。

    “文爷爷，应该是这名死者平日吃的不多，长期累积下来的原因。就算不死，也会产生严重的后遗症，脱发便是其中的一种现象。”文子耐心的回答的县老爷的提问，只要是她懂的事情，文子便会如实回答。

    原来文子还不敢这么肯定，可她想着刘梅花说过，酸橘子不仅比市面上的橘子贵三倍，还得凭运气买，可见酸橘子的数量有限，不是人人都能吃的着。

    “文子姑娘，你可知道这种药丸子是何种东西做成的吗？”师爷有些佩服文子的勇气，遇到这种事情，还能冷静分析的女娃子怕是没几个了。

    “师爷，这种药丸子的原料很简单，就是我们经常吃的海产品。但是这种海产品，最是机会同酸橘子、酸葡萄之类的东西一同食用。”食物之间相克的数量太多，文子现在没有办法一一说出来。

    “像是狗肉配绿豆，也是其中的道理吗？”师爷早就听闻有人说过这两种东西不宜一起使用，他不信，悄悄做了实验后才相信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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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生命最重要

﻿    “师爷，你说的极是，有些东西天生不带毒性，但同另外一种东西相食相用的话，极有可能变成剧毒。”文子淡淡一笑，她没办法一下子把相克的食物名字说出来，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为老百姓做些贡献。

    “师爷，这个法子也是我们家三妹想出来的，当初还用这个法子救了我家大姐一命呢。”刘康土一想到文子用聪明救了刘梅花，用具有说服力的事实把诬陷刘梅花的人揪出来，那画面、那气魄老自豪了。

    “哦，原来那个人就是文子姑娘啊，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竟然有这般聪明与才干，在下真是佩服。”师爷此刻看文子的眼神又不一样了些，对于同样精明的师爷来说，以智慧会友才是乐趣一件。

    “文子丫头这般聪明，倒是也不奇怪了。”县老爷捏着胡子哈哈一笑，他隐约有些知道轩辕破为何重用十岁的小胖子了，“文子丫头，那这事你们是什么打算的？”

    狗肉配绿豆的事情被村里人提了好一阵，只不过刘梅花殉葬的事情一参合，再后来刘家二房单分出去过，家里来了有银钱的亲戚，接二连三的事情带给村民太多的八卦可议论了。

    “文爷爷，还是照着之前集市的办法处理吧，我们这种小门小户人家，就不用参与此事了。不过文爷爷，我觉得能做出此事的人，怕是故意针对集市才想出来的损招。”文子的用意很明显，这件事从头到尾他们刘家都没有参与进去，希望县老爷别把他们拉扯进来，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功名利禄是很能吸引人，但同宝贵的生命相比较，文子他们觉得有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好日子才开了个头，刘家人没必要冒这个险。

    心急的县老爷立马转身对得力助手师爷说道：“师爷，文子丫头都这般说了，那你还不赶快派人把汤婆子抓回来好好拷问一番，一定得揪出这个幕后黑手，将他绳之于法，为民除害。”

    师爷风风火火的出去召集人马，文子、刘康土同县老爷打声招呼，便悄悄的退下，出了衙门口，坐上马车去医馆接刘梅花。

    县老爷听出了文子最后一些话的用意，一个想要搞垮集市的人，来头绝对不小。镇上有几个人有这种胆量同衙门做对，敢做出这种胆大包天之事，县老爷用后脑勺都能想得到。

    回到刘家村，文子先把刘梅花送回家，虽然一路上她已经同刘梅花说了许多安慰的话。

    到了刘大树家，文子还是悄悄的拉着刘大树，把事情在讲一遍。不是文子祥林嫂附身，她只是觉得刘梅花受了如此大的刺激，容易胡思乱想，万一成了心病，就不好办了。

    有个人在身边照看着，说说话宽慰惊魂未定的刘梅花，文子回家后也能放心些。

    师爷在马不停蹄的召集人马的同时，巡逻的衙役却匆忙跑回衙役，他们见了师爷喘着气说，“师爷，不好了，镇北有户人家着火了，怕是……”

    镇上有份镇东、镇南、镇西和镇北，镇北一般住着些刚脱贫的穷人家，家里突然赚了些小钱，便立马换个大屋子住，典型的暴发户作风。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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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意外发生火灾

﻿    “着火了？”师爷一听这事眉头紧皱，怎么在关键时刻，会出现这种棘手的事情来添乱呢，镇上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出现着火之事了，“快，救人要紧，大家赶快带上木桶，到镇北集合。”

    师爷是想马上去抓汤婆子，可火灾关系着多条人命，要是处理不好的话，烧着的就是一大片民宅，到时候处理起来够头疼麻烦的。

    而汤婆子目前还不知道衙门已经怀疑她，不知道她成了衙门眼里的头号重要罪犯，一时半会儿没有逃跑的机会。

    一群衙役，手里拿着水桶，风一样的朝镇北跑去，师爷也一样跟在他们后面一路小跑的过去。

    到了着火地点，周围已经聚满各种前来救火的老百姓，有些老百姓心地好像救出困在里头的人，心地普通些的老百姓，也担心火灾控制不住，会连累到周围的房子。

    不管抱着哪种心思，他们统一的做法是提着水桶，朝着火的屋子倒水，一趟接一趟的来回跑，极少有人会站在一旁看热闹。

    “来来，你们整好队形，一个接一个的递水桶。”师爷的做法简单、明智，用接龙的方式，让站在水井旁的衙役把水递给下一个衙役，以此类推，衙役省去中间来回跑动的时间，效率比单个来回提水快上许多。

    周围的老百姓见师爷指挥的井井有条，也就渐渐的像接龙的方式整个队形出来，事情证明，模仿是人类的天性。

    众人拾柴火焰高，在大家的齐心合力之下，终于把火给熄灭了，不过屋子却被火给烧的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师爷，里头的东西基本上已经烧毁，还找出两具烧焦的尸体。”勘察现场的衙役，把分析的结果告诉在场的最高指挥者。

    “恩，去查查这屋子的主人，和烧焦尸体的具体情况。”师爷有些遗憾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出现这种事情，可意外已经发生，他只能在往后的工作中，努力的把本质工作做的更好些。

    师爷跟在衙役后面走进冒着烟的屋子，大门、窗户和桌椅已经被烧成黑木炭，他仔细打量一下躺上地上的两具烧焦的尸体，忍不住的叹口气来。

    “师爷，据周围的老百姓说，屋里烧死的应该是对老夫妇，其中女死者是镇上有名的接生婆，大伙管她叫汤婆子。男的是汤婆子的男人，平日里游手好闲的不敢正事，光靠汤婆子接生的收入过活。”衙役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一告诉师爷，县老爷不在场的时候，师爷便是衙门里头最大的官了。

    “你说女死者叫什么？”师爷原本在打量地上的尸体，耳边却听到三个敏感的字眼，立马转头盯着衙役追问道，“快说，其中一个死者叫什么？”

    “回师爷的话，一个接生的，周围的人都称呼她汤婆子。”衙役被师爷盯的有些站不稳，心里还纳闷，难道这个接生婆同师爷存在某种看不见的关系。

    可衙役又寻思着，师爷同汤婆子的年纪不太对，不过这些话衙役也只能放在心里腹语，不然谁有胆量开口说着师爷同汤婆子的八卦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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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杀人灭口

﻿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师爷听清衙役说的‘汤婆子’三个字后，气的火冒三丈，刚得到的消息，却被背地里搞鬼的人抢先一步，“你去问问周围的老百姓，在案发现场，可有发现可疑之人。”

    不抓住这个狠毒的幕后黑手，师爷的心里怕是会留下一大块阴影，他见了地上烧成黑炭的尸体，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感慨道：这人果真是个心狠手辣之徒，杀人灭口的速度也忒快了些。

    过了一会儿，一个办差的衙役走到师爷身边说，“师爷，听在场的一个老百姓说，发生火灾时，好像见到一个人。”

    “问清楚是什么人了没？”师爷立马追问，对于他来说，多一些细节上的事情，也能增加破案的速度。

    衙役用眼睛瞧了瞧左右两边五人，才敢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师爷，“一个叫王雄的男人，他是镇上地头蛇王迪盖的人。”

    这种小心翼翼的举动，正如提起王雄名字的老百姓，一眨眼的功夫消失在人群，很怕被人看到他说王雄坏话般的急促离开。

    王迪盖在镇上的黑势力十分强大，让直接或间接受到他迫害的人，一提起王迪盖的名字就不敢吱声，可见这颗毒瘤在镇上的存活率有多久了。

    “王迪盖的手下？”师爷听到衙役小声提起这个名字，心里大概又些谱，他跟随县老爷过来办差，早就把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查一遍，俗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师爷，这事现在该怎么处理？”另外一个处理现在的衙役走过来，咨询师爷下一步的计划。

    “除了那个老百姓外，可还有其他证据，证据此场火灾为王雄所为？”师爷有些无奈，连他手下训练过的衙役都不敢大声提起王迪盖，就更别说普通老百姓了。

    “师爷，别说其他证据，怕是刚才说这话的老百姓，这会儿想找来问问，都实属困难。”衙役也是从普通老百姓的身份走过来，很能懂的他们怕事的心情，能躲着就绝对不向前冲，不然殃及自己事小，连累无辜的家人受害就罪大了。

    “哎……”衙役的话师爷虽然不爱听，却也只能表现出无奈来，“你们都仔细认真的找找，看看现场有没有什么可疑之物，记得一并带回衙门。”

    师爷摇了摇头，这件事被县老爷知道，怕是晚上又该睡不着觉了。一脸沮丧的表情，师爷内心的滋味复杂极了，好不容易找到破案的关键，却没想到被人抢先一步，直接来个毁尸灭迹，真是太可恶的歹人了。

    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辕青站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头，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头发生的事，师爷和衙役的所有举动，一件不落的收进他的眼里。

    汤婆子再次同辕青敲竹杠时，他便起了杀人灭口之意，要不是上头临时有事要交代，汤婆子早几日就该下黄泉报道了。

    当辕青见衙役把两句烧成黑炭的尸体抬出来，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直接腹语道：敢同咱谈条件，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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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当务之急

﻿    大伙已经被彻底扑灭，大晚上的，老百姓也不会闲着不睡觉在外头闲逛，对于他们来说，今儿发生的事情，足够日后好长一段时日同别人八卦了。

    “爷，这事怕是不太妙。”师爷回到衙门后，直接到书房找县老爷。

    而县老爷更是好奇，到底哪本书上面写着食物相克之事，他当年也是念书凭实力考出来的乌纱帽，对书籍之类的兴趣只多不减。

    “怎么说？”县老爷作为父母官，不需要做亲自抓人的劳力，他的职责是开发脑力，更多的精力得放到脖子上那颗球上。

    “今晚镇北有户人家着火，烧死了一对老夫妇，其中女死者，正是衙门要抓的汤婆子。”师爷只能如实同县老爷禀告事情发生的经过，这种事情瞒着县老爷反而不利于事情的发展，“怕是那人听到了风声，这才起了杀念？”

    “应该不会，时间上对不上，文子那丫头进门和你救火，中间的时间差的太短。并且此事也只有几个人知道，对外办差的衙役都不晓得，没走漏风声的机会。”县老爷立马把整件事串起来分析，只不过事情也有些太巧了吧。

    “那会不会是那人早就想杀人灭口，只不过今晚碰巧文子姑娘来衙门说此事？”师爷听了县老爷的分析，觉得挺有道理的，衙门里头几乎不存在害群之马，而且他晚上召集衙役，也只是说有事要办，并没说清楚是什么事，“哎，可惜我晚了一步，不然一准能从汤婆子口中问出些蛛丝马迹来。”

    “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县老爷也有些无奈，但是事情已经这样发生了，他也不能怨天尤人吧。

    “爷，那歹人相当小心狡猾，一把火烧光了屋内的所有东西，连汤婆子的尸体都没能留个全。”对于辕青的心狠手辣，师爷是有目共睹的。

    “看来衙门有场硬仗要打了。”县老爷望天长叹，作为镇上的为老百姓谋福利的父母官，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没有实际证据抓人。

    这种情况好比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双手双脚被人紧紧的绑住，面前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烧肉，嘴巴却被人用布条封住，只能见不能吃的痛苦。

    “爷，这当务之急是不是查查看，是否还有怀孕的妇人在吃汤婆子给的药丸子。”师爷觉得以汤婆子的名声，肯定会有许多想生儿子的妇人从她手上购买生子‘秘方’，如果不尽早找出来，怕又会连累到两条人命。

    “恩，这事你尽早去办，免得夜长梦多。”县老爷点点头，同意了师爷的说法。

    第二日一大早，师爷亲自带着衙役到集市的铺子，一个铺子接着一个铺子的进去询问，家中是否有怀孕的妇人。

    还一脸严肃的表情说事关重大，希望大家配合一下，千万不能有所隐瞒，不然搞出人命后果很严重。

    一个卖干货的壮汉，见师爷等人说的话不像在开玩笑，之前又有孕妇离奇死亡的前车之鉴，便赶紧站出来说，“我家媳妇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不知道……”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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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师爷当场演示一遍

﻿    一般的人家只有怀足了三个月才敢对外公布喜讯，说是为了肚子里头的娃娃健康着想，可现在情况特殊，壮汉也顾不得家人交代的事宜了。

    “下午关门后，陪着你家媳妇到衙门口集合。记得告诉她，这段时间，不许吃从汤婆子那里买来的药丸子，就是把嘴皮子咬破了，也得管好这张嘴。”师爷千叮咛万嘱咐，这会儿他也没办法一一去解释，只能把有关人员集合在一起，做个试验更有说服力些。

    师爷花了不少的功夫走完整个集市，每个铺子通知一遍，提醒家中有怀孕的妇人，从今日起，不得吃任何带酸性的东西，更不能吃从汤婆子手上买的生子‘秘方’的药丸子，如果方便可以的话，下午关门后到衙门走一趟。

    师爷前脚刚走，集市上就传来汤婆子昨晚被活活烧死的消息，大伙私底下小声议论也在所难免。

    “你说，这师爷好端端的为啥不让我吃这生子‘秘方’呢？”壮汉的媳妇听了自家男人的话，十分心疼花了一两银钱买回来的药丸子，她有些抱怨的口气说，“可是吃了汤婆子给的药丸子，能生儿子啊，你娘不是成日念叨着，要我给她生个大胖孙子么？”

    “师爷都挨家挨户的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一次别吃，总归也没啥坏事。”壮汉只能耐心的同自家媳妇讲理，虽然他也有些不理解师爷的做法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你会说，将来要是生不出儿子，看你娘还不知道怎么折磨我呢。”自从成婚嫁人后，壮汉的媳妇就没少听她婆婆念叨，整日没完没了的在她耳边说着生儿子的事，搞得新媳妇的心里压力大，心情十分压抑。

    壮汉媳妇的想法很简单，这次她肚子要是争气，再配合上汤婆子给的药丸子，一准能生个儿子，到时候看自家婆婆还有啥话可埋怨唠、叨的。

    到了指定时辰，衙门口已经来了好些人，其中一小部分人是带着自家媳妇来，更多一大部分人是过来看热闹的。

    集市一关门，老百姓也没啥乐趣可找，便通通跑到衙门口，想看看师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各位乡亲父老，我今儿请大伙过来，是想做件事让大伙仔细瞧瞧，所以还请大家尽量保持安静。”师爷挥手指示大家保持安静，他还让衙役从衙门里头搬来好些凳子，给年长的老者和怀孕的妇人坐。

    师爷见大伙都低声不说话，便用文子临走前教的方法，分别找了三只健壮的鸡，特意让衙役拿到前排年老的长者面前，好让这些有说话权的人检查一下鸡的身体状况是否大致相同。

    随后，师爷用同样的方法，让人看清楚装在瓷碗里头的水喝酸橘子水，把文子留下的药丸子给怀有身孕的妇人看，确认无误后，才给鸡分别喂下三种不同的东西。

    老百姓见师爷奇怪的做法，私底下的议论声可不少，他们脸上更是一副摸不着头绪的表情，却又碍于老百姓的身份，不敢开口质问师爷的用意。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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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辕青发出的戾气

﻿    师爷虽然看似平易近人，可终归是半个官，老百姓怕官又不是一日两日之事，能保持距离就尽量不要同衙门扯上关系，这种细节上的事情，已经变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了。

    过了半晌，站在前排的一个壮汉看到一只口吐白沫的鸡，大声叫嚷起来，“大伙快仔细瞧瞧，那只鸡咋地啦？”

    “是啊，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才过了半晌，居然口吐白沫了呢，我看这样子怕是活不成了。”另外一个相邻的老百姓见状后也开口说着话。

    老百姓见三只鸡中的一只鸡出现口吐白沫的反应，原本小声议论的行为，顿时变成大声讨论。

    师爷见火候差不多了，开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大伙先安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师爷，你说，我们几个都听着呢。”前排的壮汉听到师爷有话要说，立马大声的让周围的几个声音大的老百姓闭上嘴巴，毕竟他特别奇怪好好的鸡，怎么就变成那副模样。

    “这只口吐白沫的鸡，就是同时吃了汤婆子给的药丸子和酸橘子，才会变成这样。这两种东西本身没有毒，可要是同时吃进肚子里，变成了砒霜，所以今后家里还有这种药丸子的人，可千万不敢同酸橘子一起混着吃了。”师爷尽力提高声音说话，好让站在后排的老百姓也能听的清楚。

    想起文子说过的话，师爷接着补充道：“从今往后，海产品之类的吃食，也千万不能同酸橘子、酸葡萄一同吃，容易引起中毒。”

    “师爷，你这话是真是假啊？”一个花了一两银钱买来药丸子的孕妇，听到师爷说的话，立马大哭起来，这银钱可是她存了一年才留下来的。

    “手头要是还有药丸子的，回去也可以试一试，用混着药丸子的水和酸橘子一同给鸡喂下，便可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事了。”师爷很能理解带着质疑的妇人，一两银钱对普通老百姓来说，算是不小的数字了。

    经过衙门看热闹的辕青，看到师爷做的实验，听着师爷交代大伙的话，眼里迅速的闪过一丝戾气，腹语道：没想到小小的一个镇，居然藏着这么聪明的‘有用之才’，看来他的写信给上头的主子，好好的汇报一下此事才行。

    师爷的话，像是一块大石头，在平静的人群中掀起一阵巨大的波让，保持怀疑态度的人，保持惊慌失措的人，也要面部表情扭曲成型的人。

    更别提之前壮汉的媳妇，她的脸早给吓的犹如纸般的发白，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额头冒出冷汗不少。

    “媳、媳妇，你没事吧？可不敢吓咱啊？”壮汉见身边的媳妇捂着肚子十分难受的样子，有些失魂落魄的赶忙伸手拉住他，“媳妇，你没事吧？”

    “咋、咋办啊？我吃了好些汤婆子给的药丸子，会不会……”壮汉的媳妇一想到这，眼圈立马红了一圈，她的肚子好不容易来了消息，这会儿却因为吃了汤婆子给的药丸子，“我还不想死啊，肚子里头可是你的娃啊，咋地整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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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树立形象

﻿    这种情况，县老爷同师爷交代过，也做好了善后的准备工作，于是师爷立马挥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大伙先听我说，发生这种事情，想必不是大伙乐意见到的，汤婆子昨晚已经在自家屋内被火烧死，怕是做了坏事心虚自尽了。”

    “这个杀千刀的黑心娼妇，看咱不去挖开她的坟，让野狗把她的肉给吃了。”之前经过媳妇死亡的汉子，这会儿是特意过来看结果，他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从悲痛欲绝的阴影中走出来，听明白事情的经过原委后，恨不得立马吃了汤婆子，“不然的话，咱媳妇可就白死了。”

    另外一个同在集市开铺子的男人，知道眼前的汉子死了媳妇的事，赶忙开口安慰道：“老弟啊，弟妹人都走了，你要节哀保重身体啊。”

    “大伙不要急，县老爷知道此事后，也同你们一样十分气愤。所以让我转告大家，家中有怀孕的妇人，通通到医馆找郎中看病，诊金、药费衙门一并承担。”师爷这么做的目的，无疑是想提高县老爷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县老爷日子好过了，他这个师爷才能有舒坦的日子过。

    不过师爷也不是个傻蛋，他一大早就到医馆同管事的人交代过，这些孕妇过来瞧病，开的药要到位。

    可不是她们想开什么药都给，有些药材孕妇并不需要，但怕其中有些人借此事牟取暴利，遇到这种人，郎中只需一句：‘吃了对孕妇和肚子里头的娃娃不好，’，直接堵回去便可。

    镇上自从有了集市收租的银钱后，财政上的困难减少了不少，衙役等人的俸禄也能按月给，这些诊金和药钱，衙门还是给的起的。

    有了师爷这句话，家里不管穷富的人家，顿时松了口气，她们已经花了一两银钱从汤婆子手中买生子‘秘方’，这会儿还得找郎中瞧病，指定又得花上不少银钱呢。

    对任何普通老百姓来说，有什么千万别得病，没什么千万别没钱，不然他们的生存会变的异常不易。

    大伙在衙门口听了师爷讲了许多鼓励人心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师爷的嘴皮子利索，还是镇上老百姓好说话，他们虽然各个痛恨汤婆子的所作所为，但看衙门里头人的目光，却充满了友善。

    文子是在当日晚上听到镇上发生的事情，她对师爷的做法表示特别支持，刘梅花虽然也吃了一些药丸子，好在她吃的次数不多，又及时找郎中瞧过，吃些补药养一养，问题不太大。

    王庆文找来的开垦荒地的犯人，头日见到雇主付工钱，各个的干劲又增加了不少，已经有不少人一两日便能开垦完一亩荒地。

    例如那个铁柱，他现在每日早早起来，就等着衙役带着他们到刘家村，好多花些时间开垦荒地，赚了工钱给家里人送去，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帮家里人度过这个艰难的冬天。

    衣裳作坊的事情也算顺顺利利，伙食好住处好，虽然她们每日干活，却给养胖了不少，可今儿却来了个特殊情况的人，小郑氏。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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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小郑氏闹事

﻿    要说这个小郑氏，纯属脸皮厚又缺心眼的人，她和她娘之前同文子闹成那样，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逻辑，老死不相往来才对。

    可小郑氏偏偏与众不同，她见文子的娘舅开了衣裳作坊，好奇心作祟，便想过来瞧瞧有啥不同之处。

    小郑氏想要的结果，可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她就是闲着浑身不对劲，想过来找衣裳作坊里头的人不痛快。

    刘家现在的男女老少，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各个对她爱理不理的，见了小郑氏就同眼里没这个人，也不同小郑氏说话，可没少把话痨般的小郑氏给活活憋死。

    小郑氏多次找刘氏和刘菊花的麻烦，这娘俩却统一了战线，不管小郑氏的嘴巴说出多难听的话，她们全都当小郑氏在放屁不予理睬。

    到了衣裳作坊门口，小郑氏伸手推了推门，见门关着，便有些气不顺的大声叫嚷道：“刘菊花，你赶紧的把门给我开了，没看见我要进来瞧瞧吗？”

    刘菊花听到外头的声音，走出来站在门口对着门外的人问道：“外头是谁，你家可有闺女在里头干活？”

    话说刘菊花是真心没听出外头小郑氏的声音，她还以为是哪个女娃子的娘亲，上门找人来着。

    文子之前交代过刘菊花，衣裳作坊里头的门一定的死死关紧，除了文子、王柔莹等人，其余闲杂人等一律不给进出。

    “刘菊花你这耳朵进狗屎了吧，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还不快点把门开喽。”小郑氏错以为刘菊花是故意说这话来恶心她，原本就火爆的脾气立马暴露出来，她尖利的声音继续喊道：“刘菊花，我可警告你，识相的话快点开门，不然小心我要你好看。”

    “不好意思在这位大婶，要是你家没闺女在衣裳作坊干活，那这个门我可不能开。”刘菊花这会儿是听出了小郑氏的声音，她原本就不太想搭理小郑氏，可小郑氏的嗓门特别大，说的话有难听，万一屋里干活的女娃子听到，影响终归是不好的。

    “刘菊花你是傻了还是疯了，我们刘家的衣裳作坊，凭啥不让我进来瞧瞧？”小郑氏说出心里话来。

    “这位大婶你说的话挺奇怪的，这衣裳作坊是王家人开的，刘家村的人谁不知道啊，怎么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刘家的了？”刘菊花一听小郑氏这么不要脸的话，顿时觉得十分丢人，见过脸皮厚的人，却还没见过连祖宗脸面都不顾的疯婆子。

    “王家人开的就是刘家二房的，刘家二房的就是我们家的，这理你都不懂，狗屎吃多了吧。”小郑氏气焰嚣张的说着话，根本不管听到的人会有什么想法。

    谁让小郑氏的想象力十分丰富，她觉得目前虽然是王家人开的衣裳作坊，可将来王家人离开后，衣裳作坊就是刘家二房的，给了二房的东西，便是刘家的，她当然也有份在里头。

    “大婶，请你帮帮忙，没睡醒就回去在睡会儿，你不带脸出来，我见了还嫌丢人呢。”刘菊花懒得同小郑氏斗嘴吵架，转身不去理会小郑氏的胡搅蛮缠，她还不忘同衣裳作坊里头的女娃子说，“外头来了个疯子，大家不要受她影响，继续专心干活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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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可恨的可怜人

﻿    汤婆子为了一己之私的‘光辉事迹’，彻底的以镇为中心的朝各个村子传去，很多之前同汤婆子关系好的人家，现在见别人盯着自己瞧，头立马低低的生怕受到牵连。

    “老姐姐，这是今儿的吃食，我给你放边上了，碗筷你吃完放着，我明儿来了再收拾哈。”说话的老婆子是汤婆子的结拜妹妹，她见汤婆子如丧家之犬的四处躲藏，便好心收留落魄的汤婆子在自家的杂货房里住着避难。

    “大妹子，我真是太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了，我来世一定报答你的恩情。”汤婆子说着许多感恩的话来讨好收留她的结拜妹妹。

    话说挺巧的，汤婆子那晚找辕青敲竹杠要钱，回家走到门口，听到屋子里头有动静，像是一男一女在说话，气的汤婆子从小门进去，想找根棍子进屋抓奸。

    就在汤婆子找了棍子气汹汹的走出来时，听到许多脚步声，她便留心躲在暗处偷听。

    这一躲不得了啊，汤婆子见辕青一脸阴狠的表情站在门外，他身边跟着许多看似不好惹的男人，这些人手脚麻利的把柴火堆放在大门口。

    “去，用钉子把门和窗户钉死了，绝对不能让里头的人跑出来。”辕青好似看热闹般的语气说着话，谁让该死的臭婆娘敢同他谈条件。

    “得了，都给整妥当了。”王雄把火把递给辕青，这个自家主子看中的男人，他觉得还是客气些对待，免得万一将来辕青出头人地了，还不一准弄死自己。

    “麻烦了。”辕青接过火把，直接朝柴火堆丢，那脸上写出的冷笑，好似在嘲笑汤婆子的不自量力。

    见到这一幕，原本气势汹汹想要进屋抓紧的汤婆，双脚一软的好似瘫痪般的倒到地上，吓的她的半天不敢吱声。

    汤婆子到底是个愚蠢的小妇人，只想着从辕青那里骗些好处，哪里想到辕青会做出这种杀人放火之事。

    见火势越来越大，汤婆子听着屋内传来的尖叫声，渐渐的变成了惨叫声，她把心一横，直接朝小道跑走。

    汤婆子的婚事是家里的长辈给订下来的，她是在成婚当晚才看到自家男人的模样，原本看着长相不错的男人，心里有些窃喜，觉得自己嫁的值。

    却怎么都没想到，生活一段时间后，这个男人浑身的毛病都显出来，除了好吃懒做外，喝了酒还时不时朝她拳打脚踢。

    汤婆子原本觉得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后来干脆连活也不找，直接赖在家里坐吃等死，让汤婆子同丫鬟一样的伺候，还把汤婆子辛苦赚来的银钱花到那种女人身上。

    汤婆子早就对自家男人恨之入骨，巴不得他早死早超生，这会儿机会来了，她怎么可能会出手相救。

    再说了，汤婆子还怕辕青等人躲在暗处，自己要是傻乎乎的跑出去叫周围的人出来灭火，被辕青等人见到，保不准下回还得死一次。

    汤婆子躲在郊外的破庙中休息一夜，她心里计划中等屋内人烧死后，再做打算。却无意从路过破庙的路人口中得知，县老爷已经知道她下毒害死孕妇的事，有些村民更是要把她丢出喂狗吃。

    人死了村民都这么对她，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还活着，汤婆子根本不敢去想那样的画面会多血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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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

﻿    汤婆子是心急如焚的逃离到外镇上去，一路上她东躲西藏的生怕被熟人看见，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贴心的结拜妹妹，汤婆子便在结拜妹妹家里短住几日。

    心虚的汤婆子根本不敢露脸，她晚上睡着了都不太踏实，做了坏事的人最怕半夜鬼敲门了。

    “老姐姐，我们两啥关系啊，你要说这话，可不就客套了。”汤妹子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虽然她也听说了自家结拜姐姐做法有些极端，却也只能说着安慰的话来，“老姐姐，这段时间就委屈你先住这儿了，外头还有好些闲言碎语，怕你出去听了糟心。”

    “大妹子呦，你可别这么说，要是没有你，我这会儿怕是也活不成了。”汤婆子说话的同时，不忘用脏兮兮的衣袖擦着眼泪，这个时候不装出可怜样，那还等到什么时候啊。

    辕青精心藏起来的书信，随着驿站的车队送往京城，只不过他写信的内容，被轩辕破派人通通换了下来。

    自从轩辕破发现辕青是那个人派来的眼线，便把他给查个底朝天，还特意找了两个书法厉害的人，一个专门模仿辕青的笔记，另外一个专门模仿那个人的笔记。

    两人之间的传话内容，一字不差的写进了轩辕破的黑眸，至于辕青想要同那个人汇报的事情，也被轩辕破给隐瞒下来。

    辕青多次在信中提起县老爷是个‘有用之才’，而轩辕破却让人盖成了县老爷昏庸无道，专门做些残害百姓之事，这些相反的字眼来替换，那人得到的消息便又有着天壤之别的差异了。

    “看不出来，这货色还有些能耐嘛。”轩辕破看完信后，顺手把辕青写的信给少掉，他的剑眉微微上翘，唇线一勾，露出少许得意之色，想同他玩心计的人，终归还是嫩了点啊。

    站在轩辕破身边负责处理辕青书信的人，等了一会儿才敢开口说，“主人，那这人现在该如何处理？”

    “你继续派人盯着，不出大乱子就不用吱声，我倒是好奇想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招来。”轩辕破只要不是遇到文子，都能用冷静、冷漠的心来表达阴狠的一面。

    好好帮他做事的人，给予重赏；非要同他做对之人，结局也只有一个，死无全尸。

    “是，属下明白。”听懂轩辕破的计划后，这个人才往后退了几步，转身轻轻的把门带上，随后咻一下的消失在黑夜中。

    “老轩，最近京城可有什么有趣之事？”轩辕破一年难得有几日在京城带着，他得时刻掌握京城的动态，以备不时之需。

    “回爷的话，最近京城确实发生一件新鲜事，我正打算同爷汇报呢。”老轩不仅是轩辕破的官家，还得负责替他盯着京城里头的大人物，有什么奇怪或者新鲜的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外出的轩辕破。

    “说吧，我可好久没听乐子了。”轩辕破闭上黑眸，看似闭目养神，耳朵却灵敏的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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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总有弱点

﻿    “爷，皇上把镇守边关的轩项全大将军给召回来了，说是他年纪打了，也该回京城颐养天年，还把守卫京城的差事交给了他的大儿子轩黄锁来办。”老轩捡着重点说给轩辕破听。

    “他也真是老糊涂，轩项全是镇守边关的不二人选，这会儿给叫回来，呵呵，你接着说。”轩辕破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味道，连人都不会选的家伙，又有何德何能坐上那个位置呢。

    “这个轩项全虽无官职在身，却一直插手管着朝廷的事，他总是朝椅子上的那位提意见，我们有些事情就不太好办了。”老轩的另外一项职责，就是负责盯着朝廷大臣，不是往这些贪财的大官府中送银钱，就是往他们怀里送女人。

    得了轩辕破给的好处，府里的女儿多起来，要办的事情一多，根本没时间去插手轩辕破想做的事。

    “这么闲，你就不会照着老规矩，给他点好处？”轩辕破的黑眸瞄了一眼老轩，不轻易间露出一丝失望。老轩可是他的左膀右臂，要是简单的一个轩项全都搞不定，那轩辕破得对老轩的能力产生质疑，从而感到失望的。

    “爷，这个轩项全有点、油米不进，不爱钱也不贪色。”老轩对轩项全用尽了各种办法，也托了许多人走关系，结果只是碰了一鼻子灰。

    “不爱钱财，连女色也不好？”轩辕破若有所思的想着这个问题。

    “爷，我之前往他府上送了各种奇特的女子，都被一一送了回来，一个不留。我听小道消息说，轩项全在镇守边关的时候，也是不近女色的。”老轩只能把自己的苦恼说出来，瞒着轩辕破把事情搞砸，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说自己处理不好。

    “女人不喜欢，那就试试男色，是个人嘛，终归有个弱点的。”轩辕破收起自己锋利的目光，转身间面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除了此事，可还有别的事要报？”

    “爷，其他都是小事，小的应付得了。”一些鸡皮蒜毛的事，老轩就不打算同轩辕破一一说出，要想自家主人可是办大事者，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

    自从文子以王家人的名义开了衣裳作坊后，附近几个村子的女娃子找到赚钱的事情做，不出意外每月能领到工钱，这一举动，把原本干活赚钱的男娃子给活生生的比下去。

    文子觉得既然提倡男女平等，就得做出男女平等的事情，秋天的末尾，山上可有很多有用的东西。

    于是乎，文子便给这些男娃子开了价，山核桃十文银钱一斤收购，野蘑菇二十文银钱一斤收购，黑木耳三十文银钱一斤收购。

    还有各种具有特色的野菜，五文钱一斤收购，山果子，八文钱银钱收购。这些东西，不足半斤按半斤算，不足一斤按一斤算。

    住在农村的人就是有这个优势，靠着大山，能随时采到许多山上有的食材。而山上一年四季变化多端，会出现各种不同的新鲜食材，只要肯勤劳些弯弯腰去采，银钱都是会大把大把的往口袋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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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收购山货

﻿    文子放出话后，刘家村只要肯动手的男娃子，纷纷到山上‘捡’钱去，能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帮家里人解决入冬困难，他们都乐意去做。

    一个满脸是泥的小男娃吃力的提着一大袋山核桃，往文子眼前一送，一脸期待的表情说：“文子姐姐，这是我今儿采的山核桃，我把整颗核桃树都采光了，你称称有多少重？”

    文子名义上是找一些男娃子干活，可许多闲着的大人也会山上帮忙，这种轻松‘捡钱’的活，他们也不甘落后的往前冲，只不过到时让男娃子过来找文子结账罢了。

    为了收购这批山货，文子直接同守门的人说了一声，要是进来卖山货的，通通带到她屋外的院子等着，顺便让厨房办差的人给他们准备一些糖果、糕点之类的零食。

    “你家秤了是几斤，就是几斤了。”文子不会同这个手上有些小伤痕的男娃子计较，再说了本来购买这些山货就花不了多少银钱，“你给个数，我给你钱就行。”

    “那不行，文子姐姐，你还是称一下吧，我娘可是对咱说了，一定要让你过过秤的。说是怕万一我家秤坏了，到时候占了你便宜，就该过意不去了。”说话的男娃子叫刘康邓，和刘康土等人是一个辈分的，也算是文子的远房亲戚之一。

    他们一家人从上了年纪的长辈，到刚学会跑的小娃子，各个淳朴、忠厚、老实，花花肠子少，不爱占别人便宜。

    “可是你娘都秤过了，我信的过你啊。”文子在刘家村生活了有段时日，对刘家村大致有些什么样的人，也稍微了解一些。

    就像眼前这个男娃子，虽然带着一些血缘关系，却从来不上门谈亲情，平日里也老实不多事，“你娘秤了多少斤来着？该不会是你给忘记啦？”

    “三十二斤，咱我没忘记。”刘康邓一听到文子放出的消息，一听到山上采核桃能赚钱，高兴的一得空就往山上跑，小手更是因为采了大量的山核桃，起了不少水泡，“不过文子姐姐，我娘交代过，一定得让你亲自秤一下，不然不让我收你的钱。”

    “那成，我就秤一下，也不好这样为难你哈。”文子对刘康邓的坚持有些无奈，只能让一旁的秋儿找来秤，当着刘康邓的面秤了一下山核桃。

    “一共是三十二斤三两，算三十二斤半，每斤山核桃十文银钱，共三百二十五文钱。”秋儿秤好后对文子笑着说着话。

    “恩，秋儿，你去里头拿三百二十五文钱出来，记得用小布袋装一下。”文子让秋儿做了一些装银钱的小布袋，她怕别人收钱的时候没处装，到时候丢了几个会心疼的。

    有了秋儿后，文子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自己亲自去做了，这样空出的时间，文子可以用来做更多事情。

    当然，文子也是特意交给秋儿一些活做，不然秋儿整日闲着什么事都不做，她怕秋儿会觉得自己不够器重她，小娃子心思太过细腻，容易想岔。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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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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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小恩小惠

﻿    这次为了收山货，文子让人到镇上换了好些碎银子和铜板，几十文几百文的货款，给个整银钱，收钱的人也破不开，大家都不方便。

    “文子姐姐，那多余的三两我娘说不能算，我娘说以前的山核桃烂山上都没人要，今儿你肯收，已经是让我们占了大便宜了。”刘康邓把他娘说的话重复一遍，一字不落的说出文子听，他不是有意这么做的，只是年小的他觉得娘的话都对，听娘的话一准没错。

    “那我先谢谢你娘了，就按三十二斤算吧。”文子知道同眼前一根筋的刘康土讲不通，只能用别的办法把五文钱送出去，“秋儿，你进屋拿包糖来吧。”

    文子准备的这些糖，可不是镇上集市卖的麦芽糖，而是她亲自下厨做的牛奶糖。

    一定比例的牛奶和糖混在一起，慢慢的熬出乳白色的糖，在分成一粒大概大拇指般大小的形状，吃起来既没有腥味，又特别甜特别好吃。

    “文子姐姐，谢谢你了。”刘康邓伸手接过钱袋，直接放到自己贴身的口袋中，一脸小幸福的表情用手按了按口袋的外面，深怕刚赚到的银钱会长腿飞了。

    第一桶金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件特别值得回忆的美好画面，那时的文子卖豆腐脑赚的银钱，也是兴奋的嘴巴都快扯到了后脑勺。

    “姑娘，这是二十粒牛奶糖，我都给你包好了。”秋儿知道文子拿牛奶糖的目的，包好牛奶糖后便递给了文子。

    “康邓，你娘说多余的山核桃不能收钱，可没说过不能拿姐姐给你的牛奶糖，对不？”这么听家长话的刘康土，文子应付起来也是有自己的一套办法的，前世人的小聪明最爱钻空隙了。

    “我娘是没说不能要，可好像也没提能要。”刘康邓毕竟是个心智还小的娃子，糖对他们的诱惑力比较大，眼睛盯着文子手中的糖看的刘康邓，面上却是露出纠结的表情，到底该不该手下这二十粒糖呢？

    “康邓，你听娘的话是好娃子，可这会儿你娘又没有说不能收文子姐姐的牛奶糖，你要是不收的话，那我也不敢收你的山核桃了。”文子能从刘康邓的表情读懂他的小心思，对于一般的小娃子来说，给糖吃比给别的东西实用些。

    “文子姐姐，那、那我就听你的话，收下了。”刘康邓从文子手中接过糖，特别不好意思的拿了糖便拔腿就跑，他不想让文子看到自己难为情脸红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又陆陆续续来了好些人，有些是过来送蘑菇的，有些是过来送山果子的，还有一些是送黑木耳的，都是一些面上带着笑意的男娃子，场面别提多热闹了。

    大家同文子说话的时候，热情很高涨，有些小心翼翼的男娃子，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了文子不高兴的话，文子恼了不收他们家的东西就坏了。

    对于这些男娃子来说，山上采来的东西原本只是吃着玩，现在能换成真金白银，已经是件特别喜悦的事情了。

    文子高高兴兴的收下他们的东西，也一个不落的给了牛奶糖，可靠自己双手干活赚钱的人，她都是打从心底喜欢的。

    差不多快天黑了，文子站起来伸伸懒腰，收山货也是一件体力活。她进屋前，对秋儿嘱咐一句，“秋儿，你找人帮忙把这些东西归类好，放到晾干房去晒，免得挤在一起发霉，容易坏掉的。”

    香菇和黑木耳，稍微处理一下晒干了可以存放一段时日，是做菜的好配料。山核桃晒干后，文子打算稍作处理，看看能不能研制做出美味的核桃酥来。

    山果子文子打算做成果子酱，到时候看能不能弄出切片面包来，尝试做做三明治啥的，等腹黑男过来，让他尝尝鲜，免得觉得自己就那么几把刷子。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没有完全亮透，秋儿便急急忙忙的进屋走到文子床边，急促的声音说，“姑娘，外头来了好些人，老爷和二爷他们不在家，你瞧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文子觉得刘康土一直在刘家村呆着，看到的东西十分有限，容易限制了他的思维与眼光。

    这段时间，文子见家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王庆文又有些府城的事情要办，她便想趁着清闲的时候，让王庆文带上刘康土到府城见见世面，回来也好同她说说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

    “秋儿，瞧把你急的，外头怎么了？”天气一冷，对文子来说起床变成了一件越发困难的事。

    谁让文子天生怕冷，哪怕现在是个肥大的小胖子，文子的骨子里面还是特别怕冷，这个从穿越之前带来的毛病，文子怕是一时半会儿改不掉的。

    “负责守门的人今儿一早听到外头有动静，开了门看到外头站着好些人，各个手里提着东西，说是想请姑娘大发慈悲收下。”秋儿同文子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手脚麻利的把文子的洗漱用品准备好。

    “守门的人进来同小北提了一声，小北原本是想等姑娘睡醒了再说，可眼瞧着外头的人越发多起来，他怕万一出了啥乱子，所以才让咱进来同姑娘说一声。”秋儿把文字的洗漱用品准备好后，走到衣柜，从里头挑了件保暖性好的衣裳，“姑娘，今儿你要不穿这件吧，姑娘昨儿穿的衣裳有些薄，这一大早外头怪冷的。”

    “恩。”文子接过秋儿给的衣裳，同睡神做了不小的斗争后，起来穿好衣裳，“对了秋儿，他们都是过来送山货的吗？”

    文子想着外头的人八成是来送山货的，便来了精神，她目前最缺的就是这些无污染无添加的山货，稍微加工下，入冬后的蔬菜就不成问题了，“秋儿，这些人怕是大早赶路过来的，你去同厨房说一声，让她们准备些吃食吧。”

    让厨房准备的小吃食对文子来说，只是一点小钱的问题，但这一举动，却能让屋外的村民感受到温暖，一点小恩小惠换来别人一句‘好’，买卖怎么算都值。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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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力所能及

﻿    “姑娘，我这就同厨房说去。”秋儿应下之后反问文子：“不过姑娘，你的早饭，是不是端进来给你吃？”

    刘家的房子盖在靠山的位置，大早上的比村尾冷一些，既享受了靠山带来的视觉享受，也包容了孤独的宁静。

    “不用麻烦了秋儿，我一会儿到厨房顺着吃一些。”说到与赚钱有关的事情，文子的精神永远是电力十足的随时可以上场。

    轩辕破说的话文子虽然认可，可一个小姑娘，既没有倾国倾城的貌，又没有家世显赫的靠山，还不许她多花些时间用在智慧上么。

    “哎，姑娘，那我这就先去厨房了。”秋儿见文子在洗漱，她说完话后便走出去，还不忘顺手把门关上，秋儿怕外头的风吹进来，自家姑娘万一着凉就不好了。

    在秋儿眼里，文子同她印象的大小姐不一样，不用自己去伺候她穿衣洗漱，不会对她大吼大叫，不会指使她做这做那，更不会把她当成丫鬟对待，这些细节让秋儿看在眼里，觉得心窝都是温暖的。

    刘康土等人不在家，刘家的一切事情由文子统一打理，王家的女眷只要时不时的露个脸表态既好。

    “各位大叔大婶，你们赶紧屋子里头坐，外头怪冷的，可别给冻着，万一病了就不划算了。”文子贴心的对外头的人说着话，她这次让秋儿和小北陪着自己一同处理这件事。

    “姑娘、姑娘，我听说人说你在收山蘑菇，你瞧瞧，这都是我昨儿刚采的，新鲜的很。”铁柱的娘听人说刘家村有人收山蘑菇，昨儿带着一家老小去山上采山蘑菇，今儿让铁柱媳妇过来，想卖了山货换点银钱，买些粮食过冬的时候能吃口饱饭。

    山蘑菇对这个地方的村民来说，只是桌上一道简单的菜肴，上山见了弯腰顺手采些回来煮上，基本上不会有人花钱买来吃。

    一些人觉得蘑菇吃起来有些怪，吃不惯蘑菇自身带的味道，他们又不像文子那般喜欢专研吃食搭配，于是乎蘑菇在镇上老百姓心里的地位，打了不少折扣。

    “姑娘，这是我采的黑木耳，姑娘你给瞧瞧，各个新鲜着呢。”周家村的一个妇人，也是到处找能换银钱的山货，对于他们来说，天天吃这些山上采的东西，还不如吃上一顿肉来的实在。

    肉，还是这个地方的普通老百姓最喜欢的食物，毕竟价格摆在那，不是天天能吃上一口肉，对于越吃不上的东西，就越常被人念叨。

    “姑娘，这是我采的山核桃，坏的我都通通拿掉了剩下都是好的，姑娘，你给瞧瞧，我可不敢骗姑娘你呢。”温家村的一个妇人也跟着说着话，她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把放在地上的布袋开袋，好让文子看到自家带来的东西，确实没有坏掉的山核桃。

    按理来说，文子是对年纪小的男娃子收购这些山货，可隔壁几个村子的人，不放心一大早让自家娃娃赶路，便厚着脸皮自己提着东西来。

    文子不着急收购山货，反而对周围的村民嘘寒问暖道：“各位大叔大婶，你们放心，只要拿来的东西没有坏的，我一定都会明码标价的收。不过这会儿天冷，大伙还是进屋喝点热水，吃吃东西填饱下肚子要紧。”

    刘家村的物质条件放在周围几个村子，算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可文子依旧忘不了在穷苦人家的人，做些己所能及的事情。

    朴实的村民为了赚钱养家糊口，每日辛苦劳作，也不会像一些长舌妇那样乱嚼舌根子，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优点，文子是由衷的喜欢、欣赏的。

    大伙在文子热情的招呼下，提着东西有顺序的往里头走，而跟来的汉子们，变成了搬运工。他们常年同地里打交道，单手拿起几十斤的东西，根本就不用费多大点力气。

    “秋儿，你先招呼大家喝点热水，我进屋拿秤去。”文子没有指挥人做事的习惯，只要力所能及的事情，她都会尽量自己去做。

    “姑娘，秤我一早就帮你拿出来放墙角了，要我说，姑娘你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歇会儿，待会儿怕是有的姑娘忙乎了。”秋儿笑着同文子说着话，有些活不用文子交代，她眼睛看到的便伸手去做了。

    “好，秋儿你真是太……贴心了。”文子喜欢秋儿这种眼里有活的贴心做法，对自己当初选的人，感到无比的自豪与高兴，谁让秋儿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当初选人的眼光杠杠的棒。

    “不、不用了姑娘，我都吃过了。”铁柱媳妇见秋儿给他们送来糖水，脸立马红起来的小声拒绝。

    铁柱家也是他们那个地方最穷的人家之一，在最苦的时候，一家老小饿着肚子连树叶都吃。可这样的家庭，却一直十分有骨气的活着，努力的等到铁柱出狱的那一天一家团聚。

    铁柱媳妇知道自家男人在这家干活，很怕自己一个稍微不留神的举动，惹恼了东家的姑娘不高兴，不给他们家铁柱活干，那这个冬天一家老小又得挨冻受饿了。

    “吃过的在吃一些，看看姑娘家的馒头，同你们家的吃起来有啥不一样。”秋儿也是从穷人家走出来的女娃子，能看得出铁柱媳妇小心翼翼的原因，便开口安慰道，“这个婶子，你还是吃一些吧，姑娘请你们吃呢，你们要是都不吃的话，那这山货姑娘哪里还有脸收啊。”

    秋儿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让原本还持着犹豫态度的人，立马伸手接过了她给的吃食。

    农家人本来就觉得一大早上门找文子收山货，已经是麻烦了文子，是自己占了文子天大的便宜，这会儿再厚着脸皮吃文子送的食物，显得有些不地道的说。

    秤山货的人物文子直接交给小北，她觉得几个小男娃中，小北算是可塑性最强的一个，好好培养一下，将来也是前途无量的有用之才。

    “姑娘，这袋子的香菇六十五斤四两。”小北秤完后悔大声对文子说，这样也能让送山货的村民听到。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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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欺人太甚

﻿    听了小北的话，送山货的妇人觉得这家人果然如外头传的，不贪别人家的东西，赶忙开口说道，“姑娘，就算六十五斤好了，那四两不作数。”

    不怨这些妇人会这么想，以前收山货的人，最喜欢在秤上动手脚了，妇人们在家明明秤好的山货，他们在一秤，总会少上几斤。偏偏他们又敢怒不敢言，只能咬断牙往肚子吞，自己吃着闷亏。

    “那可不行，我们家的规矩就是不足半斤按半斤算，这是山货的银钱，婶子你给数数。下回要是还有山货，也可以一并往这里送，价格还是老样子哈。”文子喜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感觉，大家都不会吃亏，“不过婶子，你下回再来的时候，不用刻意赶早，这些日子家里都有人收山货。”

    文子有些明白这些村民一大早过来卖山货的心情，一传十十传百的好事，让这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整日往山上跑。

    采的人多，山货便多起来，万一王家只收购部分的山货，那么晚到的人，可不就白费力气山上采山货了。

    刘家村的文子是热热闹闹的收着山货，而温家村的温父却遇到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温家村大部分村民种有桑树，家家都有简易的织布机，妇人们在闲暇的时候，在家坐着织布，好用这笔收入来贴补下家用。

    可温家村最近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恶霸，他们不经人同意的闯进来，见到家里有织布机的，招呼都不用打一声的直接把人给揍一顿，还放下狠话，“从今儿起，谁要是敢把布卖给别人，少胳膊短腿了，可别怪本大爷没提醒你们哈。”

    领头的坏人叫王雄，他手下的人一日收不到低价格，收入就少了一份，心里跟着不踏实。

    而王迪盖让他干等着，这让暴脾气的王雄真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一日白赚多少银钱飞走，他不甘心坐以待毙。

    王雄带着手下连续警告了好几家村民，用暴力的手段逼迫他们不卖布给温父，温家村的人被毒打一顿，彻底怕了，不敢把布卖给温父。

    有些宁愿把家里的布藏起来，打着谁也不卖的主意，也不愿意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温父接连跑了好几户一早说好的人家，他们各个以家里事多，忙的没时间织布为由拒绝了温父的提议。

    可这段时间地里没啥农活，也不见他们外出打零工，怎么可能会忙的不织布呢，这一点上温父很纳闷也十分头疼。

    一头雾水的温父，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他收布给的价格，放整个镇上都算是极高的，怎么突然间村民就不乐意把布卖给他了呢？

    回到家直叹气的温父，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安稳，好不容易找个一个赚钱的门道，才几天的功夫，不知道啥情况的给断了。

    温小缎见自家亲爹一脸心事，除了唉声叹气外，脸上没个别的表情，有些担心的口吻问：“爹，你这是咋地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缎儿啊，爹爹没事，你记得多吃点饭啊，看这段时间把你给瘦的。”温父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一些笑意，却因为心情太多沮丧，表现略显僵硬。

    与温父生活多年的温母，一下子瞧出了温父存了心事，此时只有一家五口在场，又没有外人，她便开口说，“娃他爹，你这是咋地了，有啥事也不知道吱一声，我们几个也好帮着想想办法不是？”

    “是啊爹，你的事就是家里的事，一家人一起想办法，也好过你一个唉声叹气的瞎想呀。”温小雅听了温母的话，直接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哎，这可咋说啊？”温父深深的叹口气，他向来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只能一脸巨无奈的表情说，“也不知道咋地了，这几日我去收布，大家和商量好似的，一匹布都不卖咱。”

    “爹，家里给的价格不低了，他们为啥不卖呢？”温小缎作为卖过布的过来人，知道自家爹爹开出的价格，放镇上集市也算不低的了。

    “是啊，爹这不也跟着奇怪，他们推脱说家里忙，没空织布，可最近地里没啥活要做的，也不知道……”温父说完话后低下头去，陷入闷闷不乐的状态中去。

    “按理来说，能卖出一匹布就多一份收入，用布给家里换些银钱，大伙也乐意见到。可这会儿大伙统一不卖，会不会是听了啥风声，还是……”作为温家的女主人，温母特别能感同身受周围妇人的想法，为了解决一小老小的温饱问题，她们什么苦都能吃，除非是遇到极其特殊的情况，不然她们是不会留着布不卖的。

    温家人商量一晚上后，第二日温小缎便带着问销售串门去，那些挨打的村民咬着牙不敢吱声，可家里年纪小的娃娃，被温小缎用糖哄一哄，便把王雄打人、威胁人的事情说出来。

    回家路上，温小缎两姐妹的脸上别提多难堪了，温小雅更是气氛的紧握拳头，想要找那群坏人打架，“姐，你说这群坏人心是啥长的，之前故意压低收布的价格，现在又从中作梗，不让我爹收布，是不是我们家的人全部饿死了，他们才满意？”

    “小雅，这事他们怕不是针对我们几个，而是针对爹爹收布。”温小缎冷静分下出原因，按理来说，如果那群坏人不给他们留条生路，直接找上门来，没必要对村民作为威胁、恐吓之事。

    “姐，这有啥不一样啊，都是见不得我们过上好日子。”温小雅嘟着嘴不满的数落着王雄等人的坏话。

    “小雅，他们原本是想低价从大家手里收购布，然后高价卖给布商，从中赚上一笔差价。现在爹爹把布高价收走了，没人肯低价卖给他们不，这些坏人没了钱可赚，便使出小动作来祸害乡里。”温小缎的年纪大一些，遇到事情也能全面分析下。

    作为家里的长女，温小缎时刻扮演这爹和娘的角色，心智稍微比普通人家的闺女成熟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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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找衙门说理去

﻿    “姐，那这样的话，爹爹该怎么办？难道往后就不收布了？”温小雅听完身边姐姐有理有据的分析，特别难过的说出心里的担忧。

    家里好不容易因为收布的事情，收入渐渐好转些，这会儿又出现恶霸打人事件，真是很闹心的不痛快啊。

    “不会，布，我们得想办法让爹爹接续收下去。小雅，如果往后不收布的话，姑且不提家里赚不到银钱，文子娘舅家的衣裳作坊缺了布，怕是会影响他们同府城的大掌柜做买卖。”温小缎是个越挫越勇的女娃子，一点困难就把她打倒的话，她也不可能会有现在倔强不服输的性格了。

    “可是姐，他们打人啊，我瞧着一个婶子脸上都肿了一大块，怕是村里的婶子们，往后都不敢再把布卖给爹爹了。”温小雅有些担心的说着话，今儿见到一两个婶子挨打她还不觉得奇怪，可人数多起来，她也就跟着不安起来。

    “这群恶霸是凶，可我相信有人比他们更凶。”温小缎的想法特别简单，既然这些坏人主动玩‘阴’招，那她也只能使出些‘阳’招在对付他们了。

    温小缎回家后，把心中的计划说出来，家里人纷纷点头同意，随后一家老小想好了到衙门该说的话，才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

    到了衙门口，温父把事情同守门的衙役说一遍，也不知道是不是温家人踩到狗屎来了运气，刚从外头办差的师爷正巧从旁经过，听到他们的对话。

    “这位乡亲，你所说的话，可都属实？”师爷因为汤婆子被烧死的事情，一直想找王雄这群害群之马算账，没想到刚回来，大好的机会便主动送上门来。

    “这位伯伯，我爹说的话句句属实，比铺子里头卖的珍珠还真呢。就是那群大坏蛋，跑到温家村闹事，把我们温家村的叔叔婶婶都给打了，伯伯你要是不信的话，大可到温家村问问，看看我爹说的是不是真话。”温小雅立马回答着师爷的问题。

    温小雅人小心思少，顺便还补充了一些师爷也许会问的问题，“伯伯这些坏人想低价收购温家村的布匹，可每匹布都是婶子们辛辛苦苦织出来的，费了好些功夫，就等着卖了这些布换银钱过冬呢。”

    “伯伯，我妹妹年纪小，不太懂的说话，不过她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还请伯伯替我们温家村的老百姓做主。”温小缎说话的时候，情不自禁得把温小雅拉到身后。

    自古以来，老百姓只有在被欺压到没了活路，才会主动到衙门寻求帮助，毕竟不是所以衙门里头的官老爷，都同文县老爷这般的清正廉明，不收取恶霸们的好处。

    “放心，你们先回去，衙门明儿就会派人过去落实实际情况。如果你们说的句句属实，衙门一定会给你们温家村的百姓做主。”师爷一脸肯定的回答着温小缎的话，心里却偷乐想着：镇上这些地痞流氓，是该找个机会好好的修理一顿，是到时候为民除害了。

    师爷把这件事同县老爷反应下，得到了县老爷点头同意和大力支持，第二日他便带上衙门大部分的衙役，去温家村了解情况。

    像王雄这种害群之马，如果衙门再不给他们一些颜色瞧瞧，他们还真以为衙门里头办差的人都是吃素的软蛋，任凭他们欺压百姓呢。

    衙役中也有一些亲戚朋友，被王雄等人殴打或威胁过，可单凭几个衙役的力量，去对付镇上这群数量不小的地痞流氓，简直是鸡蛋碰石头，自杀都比这种愚蠢的行为快一些。

    师爷带着衙役到了温家村，直接去找温家村的里正，把来的目的同里正说开，还让里正召集温家村所有村民，到祠堂把事情说清楚。

    受害的村民，人是到了祠堂，却都统一保持沉默，不敢开口把挨打的经过说出来。

    他们生怕自己是第一个开口说实情的话，万一不小心被王雄等人知道，后果会不堪设想。

    “大伙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县老爷点名给你们做主，那群人指定一个都跑不掉。”师爷见大家保持沉默，这样的画面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便开口劝说道：“这些歹人在镇上胡作非为多年，让你们跟着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气，是衙门管理不当造成的，在这里，我替县老爷给你们赔个不适，希望你们能够继续相信衙役一次。”

    师爷能成为县老爷的左膀右臂，也是有自身的实力，他不仅聪明，还懂得猜测人心，用不同的方式、方法同不一样的人打交道，效果都挺好的。

    “师爷，这个可不敢当，温家村的老百姓那里受得了。”温里正立马站起来双手抱弓，略带讨好的语气说，“县老爷是个好官，肯肯替我们老百姓说话，替我们老百姓办事撑腰，是我们的福气。如果师爷你这般说的话，可不是折煞了咱，万万不可如此啊。”

    “是啊师爷，县老爷真心是个好官，比之前按个贪官好了不知道几倍呢！”其中一个胆大些的村民，直接开口发表着自己的言论。

    县老爷来镇上办差的时日不短，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是不是一个为民办事的好官。

    老百姓不怕当官的没能力，就怕有能力当官的，却长了一颗贪念。找这种人为官，老百姓口袋里头的银钱，怕是都得慢慢的钻到他们手里，还从何谈起吃饱穿暖的小幸福呢。

    要是没人给贪官送钱贿赂，那么受苦受累的还是普通老百姓，税收加上几层，他们一年到头的活都白干了，一家老小除了等死外，还能有啥出路。

    “是啊，县老爷心里装了我们老百姓，感激他还来不及，哪能让师爷你……”一个脸上留着伤痕的村民说着话，可后话又不敢说完，毕竟脸上伤口传来的疼，是刺骨的痛啊。

    “放心，今儿在场的都是温家村的人，我相信，是不会有人往外告嘴的。”师爷看的出来村民是怕王雄打击报复，各个有冤不敢说的样子，让师爷见了也有些难过，终归是怕衙门不能替他们做主惹出来的顾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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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狗仗人势的东西

﻿    “是啊阿东，你有啥事就直接说出来，这里有县老爷和师爷替你主持公道，你还害怕个啥？”温里正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主动开口帮腔说着话，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开口的话，底下的村民是不敢说什么的。

    “师爷，里正，不瞒你们说，这群人想低价收购家里的布，我们不卖给他们，他们就叫人把我们几个给打了。还说往后谁敢把布卖给温二家的，就不是毒打一顿这么简单，还得来温家村找我们几个麻烦呢。”温阿东一副豁出去的架势，直接把实情说出来。

    师爷的话让他看到一丝希望，温里正的话让他悬在半空中的心安定下来，有了底气的温阿东，便敢做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

    要说把布卖给温二，家里的收入不仅多了许多，还不用日日担心布被人惦记，收入多了，事情简单了，他们怎么可能会不乐于见到。

    “是啊师爷，我媳妇那天在家里织布，我在山上砍柴火，归家见到我媳妇被人给打了，还把家里的几匹布给抢走。”一想起被打的媳妇，这会儿还疼的躺在床上不能下来，说话的村民眼窝立马红了一圈，说话的时候声音略带一丝哭腔。

    有了前面开口说话的两人做榜样，温家村其他村民也纷纷说出自己挨打的经过，还有一些之前被王雄迫害过的人，也借此机会说出王雄做过的伤天害理之事。

    情况差不多了解清楚，师爷也大致明白王雄在温家村做过了多少坏事，只见他给出保证的语气说，“大伙放心，这事县老爷一准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过我得提前说一声，往后他们要是还来村里闹事打人，你们温家村的男人也不用和他们客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横竖有县老爷替你们撑腰，不用怕。”

    师爷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了，要是王雄等人往后还敢来温家村闹事，温家村的村民大可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一个村子的男人加起来，拿上锄头、镰刀工具啥的，还怕会打不过一些不干正经事的地痞流氓么。

    “师爷，有了你这话，我这心里也就晓得怎么做了。”温里正十分感激的眼神看着师爷说着话，“不怕师爷笑话，我温家村别的不敢说，但村里的男人都是好汉一条，家里多余的东西没有，锄头、镰刀还是有的，他们要是敢再来，我们温家村的男人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里正说的很对，我们别的没有，浑身上下的力气还是使不完的。”温阿东听着温里正的话，立马开口表明下自己的立场。

    另外一个挨打的村民跟着补充说道：“是啊，我也一样，他们要是还敢来闹事，就得先问问我手里的锄头同不同意了。”

    “大伙说的对，我们温家村的人，没在怕他们的。”

    “是啊，只要我们温家村的人一条心，往后不管谁来，都不敢动我们温家村的人一根头发。”温里正大声说着心里话。

    王雄等人来温家村闹事的时候，他正巧到镇上办差，没有办法及时组织大家反抗。等他回到村子了解实际情况后，王雄等人早就拍拍屁股走人，那时候的温里正还没胆量组织村民去找王雄算账。

    万一王雄往衙门使银钱，县老爷得了王雄的好处，明面上王雄虽然被村民打回来，可到时候光是王雄昂贵的医药费，他都付不起，总不能让村民冒着卖儿卖女的险做这事吧。

    师爷见温家村的村民给出的态度，感到十分欣慰和满意，一个村子的人，就应该这样团结起来，一起对抗邪恶力量才对。

    坐了一会儿，师爷借要回镇上抓王雄为由，委婉的拒绝了温里正留晚饭的好意，他带着衙役离开了温家村。

    回到了镇上，师爷也不着急回衙门去，他直接带上原班人马，朝王雄开的赌坊走去。

    “这个赌坊是由谁负责的？”师爷大步走进赌坊后，便大声开口说着，“衙门办差，不是赌坊的人，一并先行离开。”

    赌坊的一些常客，见师爷冷漠的表情说着话，便打消了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心思，纷纷拿着银钱脚底抹油般的溜出去。

    “呦，这是什么风，把师爷你老人家给吹来了，来人啊，还不赶紧给师爷看座。”王雄听到手下人来报，根本不把师爷放在眼里，师爷的这种行为更是不当做一回事，他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似笑非笑的继续说，“师爷今儿兴致真好，想必是来赌坊露一手的吧。”

    “确实，我是想过来露一手的，来人啊，只要是同赌坊有关的人，一并带回衙门等候发落。”师爷冷冷的目光看了一样不把他当回事的王雄，眼前这颗毒瘤，早就该处理掉，而不是留到今儿才解决。

    “师爷，你可仔细瞧好了，这赌坊的东家可是镇上威名显赫的王迪盖王老爷，你怕是搞错了吧。”王雄习惯了不把镇上大部分人放在眼里，眼前一个小小的师爷，在他面前又算个啥。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王迪盖之前同他透过风声，商会的人已经往府城是银钱，想必过不了多久，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县老爷和师爷，都会乖乖的滚出镇上。

    到时候，整个镇上，一如既往的是他们王家人的天下，土皇帝也只有一个叫王迪盖的男人，自家主子说的话才算圣旨呢。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该弄清楚的事，我都一并弄清楚了，来人，一个不留的全部带回去。”师爷特别见不惯王雄这种狗仗人势的东西，这种狗眼看人低的混蛋玩意，如果自己不给他们一些颜色瞧瞧，还真当他这个师爷是个摆设。

    “师爷，你可得想清楚了，今儿把我们哥几个弄进去，明儿想送我们哥几个出来，可就不容易了。”王雄依旧改不了目中无人的本性，他就不信衙门有这个胆量，在直接拿他开刀，“师爷，我建议你还是别处逛逛，我这里是开门做生意的，也不好陪师爷多聊聊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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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不是吃素的主

﻿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今儿做的事，心里自然有谱。还有，衙门今儿让谁进去，明儿想要出来，怕就难事一件喽。”师爷对好人用善语，对恶人便用恶招，谁要是不给他留情面，那师爷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以王雄为首的人，敢这么轻蔑他，不敢他这是堂堂的师爷放在眼里，那师爷也就不会把王雄这群混混当回事了。

    自从汤婆子被人烧死后，师爷便派人调查了王雄的底细，他除了是殴打温家村村民的主谋后，手上还牵着许多条人命，随便说出一件事来，王雄的脑袋就绝对留不住。

    “师爷，你这话可别说的太满了，这做人啊，得有几分分量做几分的事，没的份量学那阿猫阿狗的，偏要挑着重要的事来做，到时候闪了腰不要紧，连小命一并给搭上，就太不值得喽。”王雄说的话意思很明白，他一副痞子般的奸笑，依旧把师爷要把赌坊人带回衙门当做一个笑话，只见王雄冷笑几声，还不忘同手下的人大肆嘲讽一下师爷愚蠢的做法，好来显示自己的威风。

    “王爷说话就是有文化，就怕有些装出来的文化人，听不懂王爷你的话呢。”王雄身边的一个手下，一脸阿谀奉承的表情巴结的样子说着话，“师爷，咱王爷说的话，要咱找人给你解释下不？”

    “哼，人话我自然听得懂，但要是猪狗说的话，就是找了人呢，怕也没几个能解释的通。”师爷又不是第一天当差，怎么可能会混混几句话吓跑。

    “你、竟敢骂我？”王雄听出师爷话里的嘲讽，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想打人的时候看了一眼周围的衙役，便朝师爷甩出一个恶狠狠的眼色，“敢开口骂我的人，怕是还没几人呢。”

    “新鲜，这年头居然连阿猫阿狗都听得懂人话，不过你放心，古话不是说的话，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今儿既然揽了这活，就绝对有这个金刚钻，来人啊，全部带走。”师爷丢给王雄一记白眼作为回应，随后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老百姓，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知道，衙门里头的人，能不能搞定镇上无恶不作的王雄等人。

    见衙役用手铐一个接一个的把赌坊里头的人带回去，老百姓的议论声又大了些，各种不同的表情写满他们脸上，好似在看一场热闹的好戏般。

    有些老百姓觉得，这衙门就是走走过场，过不了几日，一准把王雄等人放出来，谁让王雄那伙人是王迪盖的手下呢。

    县老爷今儿敢抓了王迪盖的人，可不直接宣誓了要同王家人作对，要同王家人公开宣战为敌。

    一些对衙门有信心的老百姓，觉得衙门这次是痛下决心做好事，打算替镇上的老百姓为民除害，铲除无恶不作的地痞流氓，让老百姓能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

    还有部分人，持着怀疑态度，他们觉得衙门是在走形式，明面上做出为民除害的行为，背地里肯定会收了王家人的贿赂，到时候关上两日又把人给放出来，前任县老爷就是这么处理此事的。

    不管是那种言论占上风，师爷抓走赌坊人的行为，让整个镇上的老百姓又有了可以闲聊的话题，有些人更是在私底下做了小赌台，用两种不同的结果做赌注呢。

    王雄等人被师爷带回衙门后，衙役整齐的站在公堂两排，正堂上面坐着穿好官府戴好官帽的县老爷。

    只见县老爷拿起一块长方形的惊堂木，轻轻举起，在空中稍作停留片刻后重重落下，大声说道：“堂下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县老爷是知道师爷今儿带回来的是镇上的地痞流氓，可他还是得走一下升堂的流程，用惊堂木的目的，也是让下面一副吊儿郎当的王雄等人，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县老爷，这老话说的好，男儿膝盖有黄金，要我跪下的话，怕得见到黄金才成啊。”王雄挽起衣袖，根本不把坐在堂上的县老爷当回事，有王迪盖给自己撑腰做主，他就是镇上的二当家，区区一个芝麻绿豆般大小的官，还指望他给跪下，啊呸。

    县老爷见到王雄嚣张的做法后冷笑一番，他用眼神丢给离自己较近的一个衙役，丢给衙役直接的提示，然后这个衙役拿出木棍，狠狠的朝王雄的膝盖待下去。

    “哎呦，你、你个王八蛋，吃了豹子胆啦，竟然敢打我，等我出去后，有你苦头吃的。”被人猛的用力敲打一下膝盖的王雄，疼的发出吃奶的叫声，他的双脚在条件反射的作用下，直接朝地上跪了下去。

    “那得看你出不出的了这个衙门了。”坐在侧旁的师爷，觉得眼前的痞子真是愚蠢至极，都到这节骨眼了，还不知道轻重，臭显摆也得找对地方。

    王雄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努力的从地上站起来，他好不容易站起来的瞬间，又被刚才的衙役，用木棍狠狠的敲了一下。

    “见了县老爷不跪者，罪加一等。”衙役打完后，面无表情的对王雄说着话，他才不怕王雄找机会打击报复，反正他是独生，没有家庭的牵挂，贱命一条什么都不怕。

    “你、好样的，我记住你了。”连续挨打的王雄，他的膝盖算是彻底报废了一大半，疼的他脸上的表情都扭曲的看不出个完整的形状。

    向来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却没人敢在他头上动土，今儿被不长眼的衙役连打两下，王雄心里的气哪能一下子就消。

    王雄手下的人呢，见到头头吃瘪的样子，瞬间没了刚进衙门时的嚣张，互看了身边的人一眼后，纷纷跪了下来，毕竟衙役手头的棍子可不是摆设用的。

    师爷把王雄干活的坏事，一件一件的说出来，然后写在纸上，吓得王雄心里暗暗发毛。

    有些坏事王雄自认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却没想到看似不起眼的师爷，居然能把自己的陈年旧账给翻出来，王雄这时才隐约觉得县老爷和师爷不是好惹的主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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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让腹黑男买单

﻿    最后，县老爷在人证物证均齐全的情况下，判了王雄死刑，其他几小混混情节轻一些的，也是无期徒刑的待遇。

    县老爷的话一说出来，吓得王雄手下的几个人，立马嗷嗷大哭起来，他们平日里欺压百姓的时候气势很足，一听到自己要被关到牢房关到死，又立马变成了个怂样。

    他们以前跟在王雄身后可以狐假虎威，反正出了事情有王雄、王迪盖给撑腰，今儿关键时刻，听到自己终生坐牢的消息，各个都快吓破了胆子。

    师爷带着大批衙役到赌坊抓人的事情，被混在赌坊中的一个落网之鱼见到，他火速的同王迪盖汇报此事。

    听了这个手下人的话，王迪盖的脸黑的能挤出墨汁来，当着镇上老百姓的面拿他的人，不把他当回事，看来县老爷是要打破长久以来保持的平衡和谐了。

    “来人啊，准备好银钱，随我去一趟衙门。”王迪盖想了半天，便开口让手下人先准备上‘礼物’，亲自上门对不知好歹的县老爷‘礼貌礼貌’，随后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没认识文子之前的轩辕破，来镇上主要是处理山里头那批人的事，如果手下人能处理完的事，他就不用特意抽空过来一趟，毕竟做大事的人，哪能整日往一个小地方跑，说出来一准让人笑话去。

    这次到镇上已经很晚了，轩辕破稍作休息，便让手下的人给刘家村的文子送消息，说他明儿中午会过来一趟，让文子提前准备好美味供他食用。

    文子听到轩辕破派来人说的话，强忍着内心的喜悦，她拿出一些碎银子给送信的人，当作他的跑腿费。

    这点银钱文子觉得很有必要给，对于一个送信的人来说，一点小钱也许能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这段时间，文子收购了大批的黑木耳和香菇，并且早早的处理成了耐储存的干货，只等着轩辕破上门，好忽悠一下腹黑男用高价收下这批食材。

    闲着的文子，顺带用山核桃研制出了核桃酥，话说，文子做出来的核桃酥，王家的女眷吃了都觉得好，她们各个露出赞赏的目光，把文子乐的找不到北。

    还有辣白菜、酸豆角、酸辣笋尖等一些食材，文子也做好了，打算让轩辕破尝尝，然后腹黑男最好能自觉主动的高价买走。

    当然，这次还有个重点中的重点，文子打算让轩辕破尝尝烤鸭的味道，也就是前世的北京烤鸭，只不过这个名字被文子改成了刘老二烤鸭，反正穿后不存在版权问题啦。

    不过做刘老二烤鸭可费工夫了，光是一个烤炉，就花了文子许多银钱，她找了很多能工巧匠，照着图纸多了很多次，才做出让文子满意的烤炉来。

    这笔花销，文子已经算到了轩辕破头上，她打算从别的地方，让腹黑男在不知情的情况报销了去。

    轩辕破这次来刘家村的穿着打扮挑简单的来，他的专车也改成了不太拉风的普通装，不会引起太多村民的注意，免得让文子或者王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自从王庆文来刘家安家后，轩辕破每次来刘家村的借口也就充足了许多，他直接假装成大掌柜，做出一副来找王庆文谈买卖的架势。

    反正轩辕破坐在马车中，又不是下去同村民见面，保持一定的神秘，让刘家村的村民放开想象力的猜想，也是乐事一件。

    进屋后的轩辕破，直接找了椅子坐下来，这时候的他可以不用装的太辛苦，反正他吃饭的时候，身边只留下文子一个人伺候。

    太多不熟悉的人在旁边看着，轩辕破会不习惯，会产生浓浓的敌意，让他和周围的人都会觉得别扭不自在。

    “爷，今儿请你尝尝这个？”文子用面饼包出三种不同口味的烤鸭吃法，纷纷放到不同的碟子，打算让轩辕破好好品尝一番。

    “恩？这个、是什么？”对于从未见过吃过的食物，轩辕破有些好奇的想打开面饼，瞧瞧里面装的是什么。

    文子见状，立马用声音给揽下，她笑着说：“爷，今儿我同你玩个游戏，要是爷不用眼睛看，单凭嘴巴就能吃出里头的东西，我这道菜的方子免费送给爷你了。”

    “哦，你会有这么好心？”轩辕破的黑眸露出诡异的笑容，他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笑的十分灿烂的文子，也来了不小的赌意。

    要想轩辕破也是个挑食鬼，舌头灵敏的能吃出各种食材，今儿却被眼前的小胖子，用很大的口气挑起了好胜心，“如果我吃出里面的食材，你往后就得亲自做件东西送我，当做你认输的证据。”

    “爷，只要你猜的出来，别说一件，就是十件八件的，我也给你做。”不是文子大嘴巴，而是文子耍了滑头，她在里头放了自制的甜面酱。

    从未吃过甜面酱的轩辕破，就算把脑子想破了，怕是也猜不出里面放的是什么原材料了。

    “哼哼，你等着。”轩辕破见文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特别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抱着面饼的烤鸭，直接往嘴巴送去，吃了几口，点了点头说，“恩，味道还不错，不甜不腻，里头放了肉、葱和黄瓜。”

    “爷，你继续。”文子乐呵呵的让轩辕破继续品尝，她就是喜欢看到冰山男一会儿吃瘪的样子，谁让腹黑男老是仗着他长的帅，老摆出一副臭脸，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个小胖子，哼哼。

    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真当我是好人的，文子看着轩辕破自信满满的样子，想到一会儿腹黑男蔫下去的画面，忍不住的嘴角都快乐出一朵花来。

    “这里头搁了一种酱，带甜味。”轩辕破吃着面饼包的东西，味道是不错，可他的眉头却渐渐的皱起来，因为他居然有些猜不出来，这种略带甜味的酱是何种东西做出来的。

    “爷你先喝口茶，去去嘴里的味，然后再尝尝这个。”文子看出轩辕破脸上写出的惊讶，这正是她所乐意见到的，管你长的帅还是厉害，能比她这个穿越过来的人强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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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 让你不可一世

﻿    “恩。”轩辕破看着眼前面饼包的食物，有些惊有些喜，还感到有些挫败，他赶忙用喝水的动作，来掩饰内心稍稍露出的不安，因为轩辕破清楚的知道，这个赌注，自己已经要输给身边的小胖子了。

    吃了第二口用面饼包的烤鸭后，轩辕破的俊脸上又是一惊，他抬了抬唇线说，“这个味道不错，不过也容易猜，肉、蒜泥、黄瓜和酱油。”

    “爷，你真是太厉害，这都能猜的出来，不过爷，你还是喝口茶，尝尝最后一种吧。”文子故意把一种做的简单些，让腹黑男能尝出里面的食材，不然三种吃烤鸭的方法，轩辕破一种都猜不出来，也显得太不给腹黑男面子和台阶下了。

    “恩。”大户人家出来的轩辕破，自然知道在品尝美食的时候，需要喝茶来把口中的味道去掉，好让口腔中没有残留上一道的味道，好好的品尝下一道美味，“肉，白糖，这么说，爷可是对了两种？”

    轩辕破此刻看文子的目光同往日又不太一样了，写进黑眸的小胖子，到底是什么材料做出来的，怎么同他以前遇见的人不太一样。

    “可是爷，你还没说是什么肉呢？这猪肉、羊肉、牛肉、鸡肉和鱼肉，都是有差别的。”这个地方的人不爱养鸭，吃鸭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而文子做出来的烤鸭，连相对见过世面的王庆文，都说他从未吃过，也未曾听别人提过。

    “鸡肉？可吃着有些差别？但绝对不是猪肉和牛羊肉，它们的味道吃起来同这个不一样。”轩辕破不打算在文子面前装腔作势，有什么就说什么，反正眼前的小胖子也不算外人。

    “爷，要不你在多尝几口，还是我现在就公布答案呢？”文子见铺垫差不多了，便打算抛出结果来。

    “你急什么，我这才吃了几口？”轩辕破是个骨子里头不喜欢认输的人，哪怕是和文子打着不成名的小赌，他也是抱着想赢的态度。

    可眼看着，摆在面前的一大碗东西都被自己吃光，轩辕破却依旧没能猜出里头是什么肉，十分懊恼加沮丧的轩辕，气呼呼的喝了口茶，然后很不甘心的说，“说吧，到底是什么肉，还有你那微甜的酱是如何做出来的。”

    “爷，你觉得这道菜怎么样？”文子没有着急回答轩辕破的问题，她目前所做的一切，就是想把刘老二烤鸭的方子高价卖给轩辕破。

    要想烤鸭的方子在她手上，想要有所大作为，怕是不太容易，但如果给了腹黑男，刘老二烤鸭的前景就不可估量喽。

    前些日子，刘康土跟在王庆文身后去了一趟府城，吃了轩辕破开的豆制品铺子的食物，回来就同文子说了此事。

    他们之前买几文钱的豆腐脑，在轩辕破手里转个弯，价格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吃的人还的排队，一对比真是气不死人。

    为此，文子便一口咬定，轩辕破绝对是个大奸商，至少是个很有头脑会做生意的大奸商。

    当初把豆腐脑的方子卖给他，文子觉得卖便宜了，不用别的美味方子从轩辕破身上抠些银子回来，文子这心气不顺的老不舒服了。

    “总体来说，味道还不错。第一道清爽又解腻，第二道口感比较清香略带一丝辣意，第三道得按个人口味，对爱吃甜食的人来说，兴许是道不错的美味。”轩辕破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评价一一说出来。

    “爷，那你品尝过，觉得这道菜，能值多少钱呢？”文子是个小财迷，轩辕破在她眼里就是一个会发光的聚宝盆，羊毛出在羊身上，吃了她精心准备的东西，不吐些银钱出来，文子可不是白干了这一出。

    “恩？？”轩辕破直接用黑眸瞪了一眼文子，要是眼光能杀人的话，轩辕破此刻带着火焰的目光，一准能让文子死上好几次，谁让文子敢用这种方式同她说话。

    “爷，事情是这样的，我想把这道菜卖给府城的大掌柜，可又抓不准这道菜的价格，所以只能劳烦爷帮我估估价。”文子假装买看到轩辕破想要吃人的目光，反正她皮糙肉厚的，被人盯着看一会儿也不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文子没有直接让轩辕破开价，她就是有些见不惯爱摆臭脸的习惯，不就生在富贵人家，对她说话的时候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十足的讨厌鬼一个。

    轩辕破被文子问的事情，差点被给气个半死，他这么精明的人，不用脑就能猜出文子的用意，不就是想来恶心他的么。

    哪次文子研制出来的新鲜食物，不是找自己花钱买下，还什么府城的大掌柜，他真的很想伸手用力的敲一敲文子的脑子，看她还能使出什么坏招来。

    可轩辕破也不傻，他也不会直接开口说烤鸭他买下了，这个举动岂不是中了小胖子的圈套，还如了小胖子意。

    原本瞪着黑眸的轩辕破，见文子看到自己气急败坏的表情，居然露出迷之一笑，心里更是加剧了不爽的程度。

    “爷，我这好心好意的请爷请顿饭，可不就请爷帮忙估个价么？”文子看着轩辕破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的嘴角微微上扬，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开心过了。

    “你凭什么就认定了我一定会帮你估价？”轩辕破说出这话的时候，做出咬牙切齿的动作，他强忍着内心想要掐死眼前小胖子的冲动，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不在乎一些，不然刘家村一准得闹出人命来。

    “爷，我可不敢这么想，只不过我想着，爷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又懂的爱惜人才，这不才起了这个念头嘛。”文子见到轩辕破吃瘪的样子后，知道有种行为叫见好就收。

    如果点的火不及时熄灭，到时候眼前的腹黑在彻底恼怒，起身拍拍屁股走人，她可就得人财两失啦，“爷，这道菜我费了老些功夫才想出来的，要是价格适中的话，一切好商量。”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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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逗你玩着呢

﻿    “那你倒是觉得，这道菜值多少银钱，才肯卖呢？”轩辕破对文子做出的行为，感到又气又恨又好笑，该死的小胖子总是能想出一些新花招，做出一些别人没做过的好吃的美味，又老是捏着这个方子从他那里‘骗钱’。

    光明正大‘骗钱’也就算了，反正轩辕破能把被文子‘骗’走的银钱，从别处翻个倍数的赚回来。

    可见到文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轩辕破立马觉得十分不爽，一个大老爷们，总是被眼前的小胖子拿捏住的样子，他心里能痛快、能舒坦那才叫见鬼了呢。

    “爷，瞧你说的，我这小门小户人家出来的女娃子，哪里懂的估价这种高深莫测的事，还请爷大发慈悲，帮我估个价呗。”文子的做法同前世去买东西一个道理，先不亮出自己的底价，让对方报出一个最低价，如果价格低于她所能承受的范围，拍拍屁股走人完事。

    但万一运气好，遇到个蠢蛋，说出的价格比自己心目中最高价还高，可不就捡了大便宜赚翻了。

    “不用这么谦虚，你有几斤几两中，我还会看不出来么？”轩辕破的黑眸意味深长的看着文子，这个画面好似他已经认识了文子多年，对文子的行为更是了如指掌，眼前的小胖子那点小聪明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透、看穿。

    “爷，你真的太抬举我了，我一个乡下小丫头，真的不懂这个啊。”文子决定继续装傻充愣，她就是不能如了轩辕破的心意。

    不过先小人后君子，文子倒是觉得十分有必要，这才是她到目前为此都没有说出肉的种类，还有做甜面酱的方子来的原因。

    “哼，只有这么多？”轩辕破无奈的伸出一个指头，把心里的估价说了出来，之前豆腐脑让他赚了好些银钱，虽然文子这次故意恶心他，不过轩辕破还是大人有大量的想让文子也赚上一笔。

    “十万两？”文子故意做出吃惊的表情，大声的说出这个天文数字来，虽然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想用烤鸭的方子换十万两，还不如直接绑架了眼前的聚宝盆，找人要赎金来的快。

    “你、你想钱想疯了，还是脑子给驴踢了，怎么可能是十万两？”轩辕怕见文子给出的反应，一直强忍的暴脾气，立马爆发出来，连平日里不常用的骂人用词也脱口而出，“银钱有这么好赚的吗？”

    “爷，我一早就说了自己不懂这些估价，可爷偏偏又不说具体多少银钱，光让我猜哑谜，我又不是猜哑谜的高手，当然会以为爷你精贵的手指头值十万两喽。”文子故意做出无辜的表情，有些装猪吃老虎的感觉，心里却不停的腹语着：年纪小就是有好处呀，耍赖皮都不用怕害臊脸红。

    “减掉一个零，足够买下你这道菜的方子和原材料了。”轩辕破在一瞬间差点暴走的想要伸手把文子丢出去。

    好在轩辕破忍了下来，并且发扬了君子风范，只是不停的用黑眸鄙视着文子这种‘骗钱’的行为。

    “爷，这……”别的菜文子几百两都能卖，可是刘老二烤鸭啊，并且还得送上原材料，那万一供求过大，她这原材料得贴上多少银钱啊。

    “怎么，你嫌少？”轩辕带刀片的黑眸瞄了一眼文子，今儿的他已经忍了很多次想要掐死文子的冲动了。

    “爷，要不这样，方子我免费送您，你在送我些荒地吧。”文子想了想，觉得银钱没有给地来的实际。

    因为在这个地方，如果官府没有熟悉的人，想用银钱买下大量荒地，是比较苦难的，过程得经过府城那边批示的。

    刘家村是没有多少荒地了，可刘家村隔壁的几个村子的荒地却很多，如果轩辕破都能买来送她，到时候她继续找衙门里头的犯人开垦荒地。

    不出几年，这些荒地一准变成良田，到时候通通种上作物，在慢慢的研制成各种美味食材，专门卖给轩辕破开在大地方的酒楼，收入啊银钱啊，可是大笔大笔的赚。

    “哼哼，刘家村还有荒地么？不都让你给卖光了？”轩辕破从县老爷口中得知消息，知道文子让王庆文把刘家村的荒地都买下来，还雇佣牢房里头的犯人干活。

    轩辕破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不是觉得文子聪明绝顶，而是快速的让手下的人立马着手安排。

    在别的地方有他的人办差的，便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地方的荒地全部买下来，然后雇佣牢房里头的犯人去开垦荒地。

    荒地的价格和良田差上许多，而找犯人开垦荒地，又能从中节省一大笔的费用，事后的轩辕破，不得不佩服文子的想法十分管用。

    不过就算轩辕破认同文子的聪明，以他高冷的姿态与态度，也不太可能当面夸赞小胖子，免得文子自信心膨胀，就不太好喽。

    “爷，刘家村是没有多少荒地，可周家村、温家村、陈家村、王家村，这附近的几个村子，不是还有大量的荒地放着闲着么？”文子早早的让王庆文把周围的村子走一遍，顺便查了查周围几个村子的人口数量，还用田地的使用程度，最重要的是剩下多少亩荒地。

    “这么多，你一口气吃的下么？”轩辕破见到文子好似不轻易间说的话，心里的感觉又怪了些。

    “爷，我这个小娃子哪里吃的下，可这不是有爷在么？爷每次需要用的黄豆，我也得找地给种点不是？”文子的理由不过脑就能想出一箩筐，反正她就是大胃王，能力所及的地方，给多少荒地她都乐意收下。

    “难道黄豆不是我花了银钱给买下的？”轩辕破一听文子的话就来气，要不是豆制品太过火爆他，他也不需要连黄豆都得需要文子费心去收购。

    “爷，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可不就见外了，我还有别的好东西呢，爷要不先看看在决定。”见刘老二烤鸭已经成功推销出去，那么剩下的东西，文子也希望能从轩辕破身上卖个好价钱。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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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斗嘴斗气

﻿    “哦，你还有别的好东西，那我倒是挺想看看的。”轩辕破努力的甩掉脸上的冰冷，黑眸却写出了惊喜。

    文子每次都会弄出很多新鲜的花样‘吓’他，虽然文子每次也会从他手头‘骗走’大量的银钱，算是痛并快乐着，“说吧，这次你打算从我这儿坑走多少钱？”

    “爷，瞧你这话说的，坑蒙拐骗那种违法乱纪的事，我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干的了。不过爷，真的不骗你，这些东西都是极好的食材。”文子说完话后，走到门口推开门，对站在外头的王吕氏说了声，“王奶奶，你去把吃食拿进来吧。”

    这件事，文子特意让人支开了秋儿，她知道轩辕破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存在。

    而王家人是轩辕破自己送上门来的，他们至少都知道有轩辕破这号人物的存在，也就没有太过规矩需要顾虑了。

    “嗳，姑娘，咱这就让人准备去。”关键时候，王吕氏也不好继续待在屋里绣花，她的男人死了，自家年纪又大，也没啥好顾忌口舌的地方。

    但自家儿媳妇就不一样，虽然轩辕破肯定不会打她儿媳妇主意，可小心使得万年船，万一遇到心肠不好的人，说些不必要的是非，就显得有些无辜受累了。

    轩辕破很有耐心的吃着文子让王吕氏送进来的食物，他每种都尝了几口，心里渐渐的给出答案，“东西我吃了，味儿还不错。”

    “爷，只是不错啊？这可是我费了很多时间慢慢研制出来的，放眼整个国家，怕是都找不出相同的食物来。”文子让王庆文外出打听多，至少府城就没有出现她做出来的食物。

    “你这口气倒是不小，知道整个国家有多大吗？还是你都去过一遍不成？”轩辕破板起脸来，一副老师的口吻教训着文子这个学生。

    他很担心天资过人的小胖子，被过度膨胀的自信心给磨光，像是空中飞的风筝，不拿根线绑着，很容易就会落下来，“才多大岁数的人，说大话也不怕闪舌头。”

    “哦，爷说的都对。”文子低下头去，一脸的不乐意，这个国家再大，能比地球村大么？东西在新鲜，能比地球村上的高科技管用么？

    可惜文子不是万能穿越女王，不然的话，带着随身空间，把前世的东西哗啦啦的带过来，估计赚到的银钱，得用火车才能装的满。

    “你年纪还小，有些本事是真，可也得懂的藏藏拙，别以为你有些小聪明，到时候成了别人眼里的烫手山芋，就有的你哭了。”作为经验老道的管理者，轩辕破稍微的说出一些个人心得来，要不是他一直装傻充愣，早就没办法在文子面前说教了。

    “爷说的极是，我都记下了，往后知道该怎么做了。”文子听了轩辕破的话，心里的滋味显得有些奇怪。

    她好歹是个大龄圣斗士，被眼前的腹黑男给教训一番，而偏偏他说的话不动听却在理，让文子想不出话来反驳。

    “别光嘴上说在，这里也得一并几下。”轩辕破难得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文子的脑袋瓜子，“记下的同时，别老是想着吃吃吃，还嫌自己不够胖么？”

    文子一听这话有些不乐意，嘟着嘴说，“爷，男女授受不亲，我可是身家清白的姑娘，本来就没有多少聪明才干，脑袋瓜子要是被爷给戳坏，变成大傻子，可不就得找爷讨医药钱了。”

    文子用手揉了揉自己被轩辕破点过的地方，别看眼前的腹黑男虽然长得人模狗样，认真起来的时候，手指头的力气还真不小，“还有，爷，都同你说过好几遍了，我这不叫胖，只是瘦的不明显，一句话非得让我提上多少遍，爷也不嫌听多了烦人。”

    “哼，就你话多。”轩辕破有些无奈的看着文子，眼前的小胖子要是换做他人，敢用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同轩辕破顶嘴，怕是早就尸骨无存。

    可文子率真的话，直言直语的做法，让轩辕破打从心里感到一丝真实，好似两人之间的隔膜，根本就不存在般。

    “爷，那也是你教的好啊。”文子反驳道。

    “不敢，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轩辕破反击道。

    两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从一开始的斗嘴，慢慢的变成了斗气，然后又开始玩沉默。

    最后还是轩辕破见文子不停的用手揉着被他点过的地方，有些心疼有十分嘴硬的说，“我可没使劲，你可别拿这个来讹我。”

    “瞧爷真心看的起我，我这又是坑钱又是讹钱的，倒是什么坏事都往身上揽。”文子这下子有些不高兴了，她努力研发出各种食物，一方面是为了赚钱没错，可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为了让腹黑男跟着受益。

    凭什么坏人的角色她占个遍，而眼前的腹黑男一点不知好，还敢用手戳她的头，可没少把文子给疼死了。

    “我可没这么说，你自己听岔了吧。”轩辕破从小就习惯了身边的人对他毕恭毕敬，不管谁都哄着他供着她，突然发现一个与众不同的文子，一下子还没完全适应过来。

    “爷，这食物你也尝过了，要是爷觉得吃着不爽口，那我也不敢麻烦爷给开价了。”文子突然使出小性子，有些气不过的说，“大不了这些食物，我让人往府城的酒楼一家一家的送，总有眼睛好使的。”

    “你？这是打算威胁我吗？”轩辕破想要的是文子同他服个软，说上几句好听的话，便能勉强不同眼前的小胖子一般计较。

    可文子却说出相反的话，把轩辕破内心唯一的一点小九九给堵住，气的轩辕破提高声音说，“哼，我要是不收你这些东西，看看有谁敢收。”

    “那、那大不了往茅房一倒，全当费了功夫和力气，也没啥损失的。”文子跟着赌气，要是放在以前，文子只敢在心里咒骂轩辕破的混蛋，还是会给轩辕破留些面子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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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悲催的穿越前辈

﻿    可是这一次，文子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是没有一点想要妥协的意思，本来很多日子不见，她应该开开心心的，可文子却一肚子气的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两人便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都不太乐观，过了一会儿，文子的眼睛慢慢的红了，渐渐的有些湿润的液体要往外挤的冲动。

    轩辕破见文子想哭的样子，倔脾气一下子消失，破天荒的开口说，“哼，算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同你个小胖子一般计较，东西我勉强收下，不然的话，指不定你会在背后怎么骂我呢。”

    “稀罕，反正我现在也不缺银钱使，大不了一朝回到解放前。”人活一口气，人吃一口饭，佛争一炷香，一直装十岁女娃子很顺手的文子，突然爆发出小女人该有的一面，都忘记了这种任性带来的负面影响。

    “你的银子，也是我给的。”轩辕破自认他已经给了文子台阶下，没想到眼前的小胖子却丝毫不领情，气的轩辕破那张俊脸又黑了不少，“哼，我都懒得同你计较。”

    说完，脸上涂满墨汁的轩辕，起身直接推门出去，来之前的好心情，一下子变得特别差，谁要是这会儿不长眼的撞枪口上，指定被轩辕破一脚给踢飞。

    一个十岁的小胖子，不可理喻的举动，难不成是提早来那个了，轩辕破不免在心里问着自己。

    到了晚上，王吕氏轻轻的伸手推了门进来，她走到正在做绣活的秋儿身边，小声的问了句，“秋儿，文丫头可睡下了？”

    “老夫人，是你啊。”秋儿笑着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来拉了椅子给王吕氏坐下，“老夫人，姑娘今儿早早的睡下，可是、我瞧着姑娘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王吕氏在秋儿等人眼里可是正儿八经的主人，却一点主人该有的架子都没有，对家里的下人都是客客气气的，知道的事情又多，很有眼见的样子。

    秋儿不知道王家同刘家之间的关系，但她对王吕氏一直带着尊敬和礼貌，“老夫人，我想着姑娘这会儿也睡不着，一直在翻身叹气呢。”

    王吕氏见秋儿悄悄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立马读懂秋儿想要表达的意思，她朝秋儿点点头后轻声说，“我进屋瞧瞧。”

    王吕氏进屋的时候，文子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睁大双眼盯着床顶看，好似想把床顶盯出个大窟窿来。

    “文丫头，还没睡下呢？”王吕氏面带笑意的进屋同文子说话，其实她的心思很简单，轩辕破能特意把王家老小安排倒刘家干活，外头人瞧不出的门道，她活了大把岁数的人，怎么都能参透出其中的一二来。

    “王奶奶，是你啊，哎，我怎么就是睡不着呢？”文子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躺在床上挺尸，她浑身无力的连起床的力气都没，眼皮不知道怎么的，闭上又给睁开，脑子老是想着今儿发生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瞧着文丫头今儿晚上吃的少，便特意让厨房煮了些米粥，丫头要不要吃一些。”王吕氏基本不出王家大门，她的掌管内宅的一切大小事务，人情往来之类的事情，便交给王庆文的媳妇，“文丫头，要不要看看心来的小娃子，手艺长进些了没？”

    “没胃口，我什么都不想吃也吃不下。”文子说的声音也是软绵绵的，一副提不起兴致的样子。

    轩辕破走后，她的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口气，觉得自己辛辛苦苦研制出来的美味，功劳被腹黑男直接无视掉了，这个就太过分了。

    “姑娘，多少得吃一些，不然晚上该闹肚子了。”王吕氏伸手压了压文子的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文丫头，我问句不得体的话，今儿可是为了上官公子的事情，感到烦心了？”

    “才不是呢，我和他一点都不熟。”文子伸手直接用被子把头无助，她现在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浑身都来气，“王奶奶，以后不要同我提这个名字的，我太讨厌了他。”

    “成，文丫头说不提，那我以后就不提了。”王吕氏见文子的反应，脸上有些窃喜，至少她的猜测对了大半。

    如果文子是为了其他事情苦恼烦心，也不会因为听到轩辕破的名字，使出这种小性子的举动来。

    过了半天，文子在心里把轩辕破臭骂了一顿后，心里的气消了些，才用十分委屈的声音说，“王奶奶，你说，我真的就是这么爱钱的人吗？”

    “瞧你说的傻话，谁会不爱钱呢？我们普通老百姓，家里又没有金山银山的，爱钱也很正常。”王吕氏用话安慰着文子。

    “王奶奶，不是这样的，我就是想问你，在你们眼里的我，除了爱钱就没有别的优点了么？我就真的这么爱钱如命么？”文子说话的声音带着少许哭腔，她确实被轩辕破的话给刺激到了。

    “文丫头，你当然不是这样爱钱如命的人，你要是这样的人，就不会心存善念，给那些贫穷的村民吃喝，还给他们干活赚钱的机会，这些我们可都看在眼前呢。”王吕氏一条条的说出文子对别人的付出与好，要说文子爱钱，也是正常人会有的表现，在王吕氏眼里，还不到爱钱如命的地步。

    “可是那个王八蛋说我贪钱，王奶奶，我这辛辛苦苦琢磨出来的吃食，同他换些银钱怎么了？没有钱做后盾，怎么去想新鲜的吃食啊。难道这些美味，都能从天下掉下来，赶巧的砸我头上了？”一想起轩辕破数落自己的表情，文子就特别来气，她的手指都快把被子给捏碎了。

    “文丫头，会不会是你想岔了？”王吕氏看着闹情绪的文子，反而觉得可爱多了。

    “王奶奶，他要是不爱钱，干嘛同我这么计较，有本事通通捐出去啊，凭什么就许他爱财有道，我喜欢银钱就成贪钱的人了？”文子一股脑的说着不着边的话，也不管语句通不通顺，反正她此刻说的话，根本就没有时间过脑。

    “文丫头，我觉得可能是你想岔了，上官大爷应该不是这个意思。”王吕氏看得出来文子很在意轩辕破对他说的每句话，只能笑着安慰着躺在床上乱生气的人，“姑娘，上官公子可能是瞧着你年纪小，太过聪明了，反而会被人给惦记上。”

    “王奶奶，你是这样觉得吗？”文子听着王吕氏的解释，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文丫头，你今年才十岁，过了年也才满十一，一个十一岁的女娃子，太过聪明了也不是件好事。”王吕氏一脸慈爱的表情说着话，随后又补充到，“文丫头，我记得刚和老头从成亲没多久，就跟着他四处跑买卖，到了一个水乡小镇，听当地的老百姓说起件怪事。”

    “王奶奶，什么怪事呢？”文子一脸好奇的表情问道，新奇的故事大家都爱听。

    “就是当地有个地主家的闺女一生下来就是傻的，可这个傻闺女到了三岁时，突然变了另外一个人的模样。不仅会说话识字，这记性还特别的好，不过啊……”王吕氏叹了口气，打算故意卖个乖。

    “不过什么？王奶奶，你怎么吊人胃口啊？”文子心情好些后，身上也来了些力气，她慢慢用手撑着，从躺着的姿势，变成了坐的姿势，听书说故事，不管放到哪个朝代都是有市场的。

    “不过啊，这个傻闺女老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胡话，说人可以像鸟儿一样在天上飞，可以像鱼儿一样在水里游，不用牛和马，车子自己能往前跑。”王吕氏慢慢的回忆着当年听到的故事，“这个傻闺女说出这些话还不奇怪，可怕的是这个傻闺女，居然自己跳进河里游去，拿着伞站在楼上往下跳。地主着急了，花了许多银钱请郎中给瞧病，医术高明的郎中瞧不好这个傻闺女的病，最后啊……”

    “王奶奶，这个傻闺女，最后怎么样了？”文子听着王吕氏说的故事，心里早就开始冒出冷汗，如果她猜出的没错，那个傻闺女应该也是穿越人士吧。

    “镇上的人都地主家的傻闺女招了不干净的东西，被那东西附了身，后来道士做了法后，直接给活活烧死了。”说到这，王吕氏的眼神有些哀伤，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活活烧死一个小娃子，到底不是她这种为娘为奶的人所能接受的。

    “烧？烧死了？”文子听完后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那个穿越前辈的下场不太乐观。

    “是啊，所以咱才说，这个傻闺女要是像以前那样，一直傻子也好，至少留着一条命在呢。”王吕氏说完后若有所思的朝文子笑了笑，她心里特别希望眼前的文子，能听明白她的言外之意。

    “秋儿，姑娘可曾睡下了？”王庆文是个大男人，不像王吕氏那样能直接推门进屋，他站在门口问着里头的下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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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气消了呗

﻿    秋儿听到门外的声音，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起身开了门，对外头的王庆文说，“老爷，姑娘这会儿怕是还醒着，要我进屋言一声么？”

    “去吧，就说我找她有些事。”王庆文找文子确实有些事，不然大晚上的，他也会避嫌的把事留到白天再说。

    “文丫头，你先躺着，我出去瞧瞧，外头冷，可别给着凉喽。”王吕氏听出外头说话的是自家儿子的声音，笑着打算去帮文子先行一步的问个究竟。

    “娘，你也在。”王庆文见开门的是王吕氏，顿时松了松口气，用极其低的声音问，“娘，姑娘没事吧？”

    王庆文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轩辕破走时俊脸上的表情太过吓人，他跟着轩辕破回到镇上，见到轩辕破大发脾气，搞得整个上官府宅人仰马翻，画面不要太暴力恐怖。

    王庆文虽然是轩辕破安插到刘家的眼线，可明面上却是刘家的下人，他默默的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等轩辕破的气都发泄出来，肯开口吩咐他做事后，才敢正眼去瞧面无表情的轩辕破。

    “这会儿怕是没事了。”王吕氏也用两个人才听得清的声调回复，然后瞬间改了个调子，用正常的语气说，“这么晚了，你找文丫头有啥事不？就不能等着明儿再说，大晚上的，一个小姑娘，你也不怕避避嫌。”

    王家老小的卖身契，都在文子手上，说的不好听些，他们的命都是文子的，这个做下人的人，得懂的下人该有的身份，凡是得优先替主人考虑下。

    “娘说的极是，那上官公子的事，我明儿……”王庆文故意把‘上’字说的大声些，好让里头的文子听到，明白他大晚上过来叨扰的用意，而这些提示，像秋儿这些人却未必听的说来什么意思。

    文子一听到‘上’字，立马精神起来，她起床披件厚衣裳，对门外的人说：“阿舅，你找我有啥事不？”

    “姑娘，这件衣裳薄的很，我去给你拿件厚些披上。”秋儿见文子身上只披着一件很薄的外衣，担心这个天气会着凉，赶忙从衣柜跳出一件保暖性好些的大外套，给文子披上。

    “秋儿，还是你的心细，我都比不上。”文子伸手摸了摸秋儿给的衣裳，脸上也是乐呵呵的，“往后你要是嫁了人，我一准得舍不得，上哪找像你这么贴心的人呀。”

    “姑娘，瞧你，咋又拿我说笑了。”秋儿难为情的低下头去，不过她也跟着放些心，要想以前的文子可是生龙活虎的干劲十足，可今晚上她却连晚饭都吃不下，把秋儿急的够呛。

    “阿舅，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要吩咐不？”文子找了椅子坐下来，用眼神招呼王庆文一同坐下说事。

    “秋儿，厨房煮了些粥，你同咱过去盛些过来，想必文丫头这会肚子该饿了。”王吕氏很有眼力劲的找了借口，支开秋儿同自己离开，好把屋子单独、私密的空间留给文子和自家儿子。

    “嗳，老夫人，我这就同你一块去，天黑你仔细脚下。”秋儿虽然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娃子，遇事的经验不多，可王吕氏这么明显的提示，她要是再看不出一些门道的话，也只能赖自己脑子没长齐了。

    当屋内只剩下文子同自己时，王庆文才从熊丽抽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姑娘，这是上官大爷给的，说是买下姑娘今儿准备的东西，还请姑娘能尽早把方子送去。”

    文子用眼睛瞄了一眼王庆文放在桌上的那一叠厚厚的银票，偷笑的同时鼻腔发出一个‘哼’字，直接用行动来表示对某些腹黑男的不满，“王叔，这些银票是多少钱来着？”

    “姑娘，一共是五千两，上官公子说了，让姑娘先周转着用，不够的话，让姑娘同文县老爷吱一声，他再派人送些过来便是。”王庆文说话的水平也是杠杠的棒，轩辕破带着气话的语调，经他的嘴，同样的意思却让听到这话人的耳朵，一下子受用了不少。

    “哼，看在银钱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勉强原谅你。”文子接过银票，不忘和王庆文说些正经事，“王叔，最近家里头可有缺钱的地方，你先支两千两，不够的管我要。”

    王庆文之前是跑买卖的，在管账一方面也是厉害的，做出的账本让文子见了，直接用才华横溢来形容他的实力。

    “成，那我月底再把账本送来给姑娘过目。”王庆文不同文子搞虚的，直接伸手接过文子给的银票。

    王庆文现在在外头帮文子做事，要花钱的地方真是太多了，虽然只是一个签了卖身契的下人，可他却一直记得文子的好，尽全力的把本分事情做到极致。

    “王叔，你做事，我一直都很放心。”文子对眼前的王庆文是信赖的，总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像王家人和小志小兰兄妹二人，文子早已当成了自家人，“对了王叔，在温家村开个纺织作坊的事，你觉得有谱不？”

    文子觉得老师让温家人从村民中收购布匹，这个数量十分有限，而温家村的地势又决定了他们村织出来布比外村有优势。

    一般人家的农妇，除了平日里得了空闲，才能坐在纺织机上织布，到了晚上基本上不会费灯，不然卖出的布，还不够花在灯钱上呢。

    “姑娘，这事我已经过去温家村，同温里正提过，等衙门的地批下来，过几日便可着手处理此事了。”王庆文是个办事的好帮手，他的性格直接决定了做事不拖泥带水，让文子见了十分放心。

    “王叔，有你在，我一直很放心。”文子对王庆文的回答感到满意，不过她还是多嘴的念上一句，“对了王叔，二哥和小志哥，你也多花些心思带带，不求他们将来能有多大的出息，只求能学到王叔一星半点的就够用了。”

    文子说的话是客气中带着恭维，她是越发佩服王庆文的办事能力了，连之前对王家人持怀疑态度的轩辕志，此时此刻都十分崇拜王庆文，十分欣赏他的办事风格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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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贴心的东西

﻿    “姑娘，你真是太客气了，这都是我的荣幸。”王庆文是个懂事之人，文子的用心良苦，他怎么会看不明白，“姑娘，我也同温家人说好了，往后纺织作坊的一切日常操作，都有他们一家负责打理。前两个月，温二每月的工钱为一两，其他人则是八百文钱一个月，等过了两个月后，工钱还会往上涨。另外，每匹布，我给他们五文钱的抽成。”

    文子把这件事交给王庆文着手去处理，更多的用意是不想让温家人和刘家人有生意上的联系，不然温家人肯定会觉得他们是占了刘康土的光，占了王家人的大便宜，到时候心里指不定会怎么闹别扭呢。

    “王叔，你做的很好。”文子是可以也这个能力给温家人更多的工钱，可那样做的话，万一刺激到温家人脆弱的心灵，还不如把工钱给的正常些，免得他们心里留疙瘩不舒服，“凡事，得一步步来。”

    “姑娘，你能这样想，我跟着也就放心了。”王庆文见文子此刻的心情不多，便加大火力的说，“对了姑娘，上官公子还有一样东西，让我亲自转交给姑娘你呢。”

    “王叔，就他那种讨厌鬼啊，能给出什么好东西，可别又是让人见了就来气的东西，那王叔你还是自个留着用吧。”文子想到轩辕破上回不按常理出牌的把王家人送来，这会儿钱是送到了，可要是再送几大家子人过来，她可养不下太多眼线。

    家里的人多起来，吃喝拉撒都是需要费钱的，他们的月钱按人头算没多少，可苍蝇再小也是肉啊。

    想着再过几日，衣裳作坊的工钱也得结，对哦，还有一千套棉衣、棉鞋、棉帽和护膝呢，自己怎么把正事给忘了。

    “王叔，你明儿要是得了空，记得把那一千套的衣裳给他送过去，还有棉帽啥的，一同送去。”文子有些懊恼，怎么不提前把这事同轩辕破说一说，重中之重的事情都给忘了，“还有王叔，你千万记得收了钱在给货，不然到时候万一他耍无赖，我们都白忙乎了不是。”

    听着文子孩子气般没头没脑的话，王庆文的嘴角一直不停的抽搐着，一千件衣裳能值多少钱，难道以轩辕破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还会赖了这些小钱不成。

    王庆文觉得文子的话说的太有趣了，这种赌气的话要是被外人听见，指不定该笑的肚子疼呢。

    可王庆文是个会做事的人，就算此刻的他心里已经捧腹大笑，面上却能保持冷静，当做文子说的不是逗人笑的话来听，“姑娘，我一并记下了，明儿一大早就给送过去。”

    “王叔，他到底让你带什么东西给我了？”文子有意无意的胡扯半天，好似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却好奇的要死，那个该死的腹黑冰山男，到底送什么好东西给她‘赔罪’啦。

    “姑娘，上官大公子让我把这个东西转交给姑娘，还说姑娘见了自然会明白。”王庆文从胸口摸出一个做工精致的小布袋，他打开小布袋，格外小心的放到文子眼前的桌上，心里也有些好奇面冷心黑的轩辕破，会送什么玩意儿给文子呢。

    “什么呀，银票么？”文子拿起小布袋，自言自语的说着话，然后伸手拆开小布袋的口子，从里头掏出一个精致的红色婶子，绳子上面带着许多雕刻精美的小玉石，“王、王叔，这东西是项链还是手链，用来做什么用的？我以前好像都没见过？”

    “姑娘，这个是……”王庆文听了文子提出的问题，差一点被自己的一口痰给噎死，他伸手捂嘴嘴巴咳嗽两声，等气息平稳后说，“姑娘，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绳子应该是用来挂坠子用的，像是用来挂玉佩之类的物件。”

    回想当初，王家还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王庆文随身带的东西就有玉佩，几天换一个戴都成。

    有钱人家就兴戴这个东西，算是装饰品的一种，让他们走在路上能直接的显出身份，万一遇到不小心忘记带银钱的时候，也能压上一时半会儿，当钱使。

    “这样啊，我明白了。”穷人家出生的文子，自然是没见过这种高级货，轩辕破送她玉佩的时候，上面已经有一条短短的绳子绑着。

    前世的文子，也没多余的功夫去佩戴玉佩，这会儿听到王庆文说出的解释，文子的脸上写满喜悦，脸上带着少许红润的表情开口虚心的问：“王叔，这个、挂坠绳子该怎么用啊？”

    坦白来说，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文子都没有办法处理搞定。虽然她带着前世渊博的知识做后盾，可有些时候专业不对口，懂的再多顶个屁用啊。

    “啊？这、不知道姑娘有玉佩没？如果有玉佩的话，我也好给姑娘演示一遍。”王庆文见文子微红的表情，那藏不住的喜事的眼神，心里猜出个大概，可无奈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哪有多余的银钱去卖玉佩戴，只能希望文子这里有现成的玉佩才好。

    “有，我有呢，王、王叔，你等会儿哈。”文子直接伸手摸着胸口的位置，突然意识到眼前坐着大男人，不是刘梅花她们，男女授受不亲的条件约束下，她立马一蹦一跳的朝里头走去。

    有个屏风当着，从王庆文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一个大衣柜，文子转身确定王庆文什么都瞧不见的时候，才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扣，从贴近胸口的地方，掏出轩辕破当初送她的玉佩来。

    文子瞧不出这个玉佩值不值钱，反正她也没指望靠这块玉佩过活，不过她有些时候做事太马大哈，怕把玉佩弄丢了，便直接拿个结实的绳子，把玉佩牢牢的绑起来挂脖子上，只有洗澡的时候才摘下来。

    解下玉佩，文子直接走出来，她把还带着温度的玉佩递到王庆文眼前，连同轩辕破送的那条挂坠绳子，“王叔，你说这个该怎么弄来着？”

    文子穿越后，还有一件事特别想不通，为什么女主过来能靠打络子过活，让她打个蝴蝶结都困难万分，更别说什么中国结之类的高难度物件了。

    人和人之间是没法比较的，文子一直用这个解释来安慰自己，好在她自身带着些IQ精神，才会活的少些不必要的烦恼。

    “好了，姑娘。”王庆文接过玉佩和挂坠绳子，两三下就弄好，手速快的让文子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完全没有看清楚王庆文到底是怎么给整出来。

    “王、王叔，这就好啦？”文子用一眨眼的功夫，王庆文就把玉佩和挂坠绳子完美的结合在一些，接过玉佩的文子看着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带微笑的王庆文，十分尴尬的笑了笑说，“王叔，你这手也太巧了吧。”

    “姑娘过奖了，想必姑娘的手艺活才好呢。”王庆文习惯说些恭维的话，却从来不知道文子真心搞不定针线活，还不忘谦虚的口吻说，“我手笨，让姑娘见笑了。”

    “王叔。这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啦。”文子此刻压根没有心思同王庆文斗嘴，她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玉佩瞧，根本一点想要转移的倾向都没有。

    傻笑的文子突然觉得，和原先她拿出的那条绳子相比较，还是现在这条挂坠绳子好看些，特别显得玉佩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姑娘，那我明儿就一大早把衣裳给上官公子送去？”王庆文见心情大好的文子，小心思都不知道跑哪去，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干坐着看文子犯花痴。

    王庆文也想立马走开，可还有一堆事情没有解决，苦的他进退两难，只能开口说话打断犯花痴的文子了。

    “恩，王叔，你同菊花姐说一声，让她准备就成。”文子被王庆文的声音从花痴状叫醒，她赶忙故作无所谓的样子把高举的玉佩放下来，脸上却露出藏不住的笑意，“不过王叔，你见到他，可一定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啊。”

    “不知道姑娘刚才说的是哪句话？”王庆文有些捉摸不透文子的思维，文子刚才说的话不少，也不知道哪句话是重点。

    “王叔，衣裳送过去，记得管他要银子呀。”文子虽然收了轩辕破送的挂坠绳子很开心，可该收钱的时候，她便露出本性来。

    王庆文听了文子这爱钱的话，额头顿时闪过黑线三条，他真的是被文子打败，做事的轻重搞的脑子有些乱。

    在他的思维中，文子手中的这条挂坠绳子意义非凡，远比那一千件衣裳的银钱来的重要。

    “姑娘放心，你说的话，我都记着呢。”好在王庆文的内心足够强大，能够承受的了文子给出的冲击波，这种情感上的波动，他自认还是消化的了，“那姑娘，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恩，王叔，真是辛苦你了。”文子知道适当的表扬一下有能力的人，会让他们更加努力的办好事，“家里要是没有你，都不知道该怎么运转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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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用自己人的好

﻿    “姑、姑娘，你这言过了……”前一秒还被文子另类想法搞晕菜的王庆文，此刻听到文子掏心窝说出来的话，立马感动的一塌糊涂，就差没留下两行老泪来。

    他一个大老爷们，听了文子说出来的话，眼睛有些红红的，被家主用这种话来当面夸奖，应该算是最好的鼓励和奖励了吧。

    “王叔，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这不是从小没爹没娘的，现在可是一直没把王叔当外人看待呢。”文子十分诚恳的说着话，她就是这种性格的人，别人对她好，她便双倍的还回去，“王叔，等将来坤乾哥和柔莹姐成了亲，契约书啥的这些没用的东西，我会一并还给王叔的。”

    “姑娘，这话当真？”王庆文之前是感动文子的信任，这会变成惊讶，他努力的帮刘家打理一切大小事务，唯一的小九九就是在将来的某一天，能把一双儿女的卖身契拿回来。

    王庆文可以给人做下人、仆人，王吕氏年纪大了也无所谓这些身份，王张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半入土的妇人对这些已经看得很开。

    可王家兄妹二人的卖身契，却是王庆文心里的一根刺。年纪轻轻的兄妹二人，还有大把美好的年华可以过，王庆文就是希望他们有朝一日能换个自由身。

    “王叔，我今儿说的话绝对算数，不仅王叔一家人，家里签了卖身契的人，将来娶妻或嫁人，契约书都一并归还。”文子一脸认真的表情同王庆文说话，这是她一早就打定好的主意，“不过王叔，要是谁不把刘家当回事，我也不是个好心的傻蛋。王叔，你要是抽空不忙了，可以把这话同手底下干活的人说去，好让他们能专心办差。”

    “姑娘，我都记下了。”王庆文哽咽的回答了文子的话，他一回屋，便把这个好消息同自己的枕边人说，搞得夫妻二人感动的小声哭一场。

    文子因为轩辕破送的挂坠绳子，根本不用秋儿多说什么，心里大好的她几口便吃完秋儿端进来的粥。

    按照文子往常的习惯，这么晚了她是不会主动吃东西了，说是怕不消化，可这会儿她饿了，就是想吃东西了呗。

    “姑娘，今晚的粥好像很合你口味。”秋儿见文子一下子把粥吃完，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带着坏笑的表情说着话，她年纪虽小，不太懂得男女之间那点事，可秋儿却看得出来在，自家姑娘一会儿愁的睡不着，一会儿高兴的笑不合嘴，画风转变的太快了。

    “还不错，我吃着挺好的，你要不要去厨房也搞一碗吃吃？这厨房干活人的手艺，一点都不比外头差，明儿得好好表扬她们才对。”文子很少在外头的铺子吃东西，一来她本身就是从事饮食行业，对食物有着超乎常人的挑剔，二来她觉得镇上没啥好吃的食物，还不如她自己研制出来的美味呢。

    要说一个连味精都没有的地方，做出的菜能有多少吃，镇上的有钱人家的厨子，可以用肉啊、鸡肉之类的高级食材提味，可普通人家，连饭都吃不饱，还从何谈起用食物提味呢。

    鸡精？要是能把这个东西研制出来，转手卖给轩辕破，他肯定会收下的吧。来了灵感的文子，心思又活络开来，只要同赚钱有关的一切事情，她都能变得十分强大。

    文子之前做出来的健康味精，是用香菇和虾做原材料，加上部分的盐来保存，效果好归好，使用起来却有些局限性。

    这一次，文子打算放手把鸡精搞出来，如果成功的话，效果指定会比味精来的受欢迎。海产品之类的食物，少部分也许会过敏，可鸡肉应该很少有人会过敏。

    过了几日，轩辕破让手下的人把整个镇周边的荒地都买下来，地契上通通写上刘文子的大名，让人转送给文子的同时，还不忘交代一句，换黄豆。

    豆制品店大量使用黄豆，让一些出售黄豆的人，心里起了小算盘，市面上原本不值钱的黄豆，一下子水涨船高，有些地方直接翻了几倍都买不到。

    好在替轩辕破管理这些铺子的掌柜有先见之明，他已经囤积了大量的黄豆，数量大到足够整个国家的铺子，豆制品每日不断供应的用上小半年。

    轩辕破特别讨厌这种敲竹杠的做法，虽然记性不好的他，已经忘了自己被文子敲过多次的竹竿，可在正经事上面，轩辕破的思维却还能正常。

    如果整个镇周边的荒地开垦成功，数量估计不下千亩，有了这上千亩地种出来的黄豆，他还何必担心别人掐着黄豆的源头，好来要挟他吞出银钱呢。

    文子也是玲珑心，轩辕破的小心思她猜得到，这一次她打算让刘福旺和刘福利管理此事。

    刘福旺一家人，文子没啥不好的意见，小郑氏嘴巴虽臭，可刘福利还是个拎得清事情的人，办事的能力也还好不算差。

    如果雇佣他们干活，每月给他们结算工资，总比让两个大男人整日在家呆着闲着，就算到镇上打零工，赚的银钱也十分有限。

    文子觉得自己都能给陌生人就业的机会，不给刘家上房的人一个机会，别说她可以不在乎，怕是文子心里那道坎自己就过不去。

    刘康土到刘家上房把事情同刘福旺和刘福利说了下，出去没眼力劲没脑的小郑氏说出的酸话外，刘家人听了都格外高兴，连过些日子要成亲的刘福宝，也主动要求过来帮忙。

    “五叔，大伯和四叔都到外出帮忙，怕到时候不能一直在家呆着，五叔的婚事不是提前了，家里怕是有好些事情要准备呢。”刘康土的意思说的很明白，刘福宝成亲的日子就在眼前，如果分配到外村干活，怕有些不合适。

    “康土，你这话啥意思啊？是不是连你也觉得五叔没用，是个孬蛋，不能把这事办好？”刘福宝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壮小伙子，听了刘康土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瞬间涌出一股气，憋着他怪难受的，只能把话直接给挑明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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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 觉得自己没用

﻿    “五弟啊，你咋地会这么想呢，康土那孩子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啊，他指定不是这个意思呢。”站在一旁听到刘福宝说出这样赌气的话，刘氏立马跳出来帮刘康土解释一二。

    “呦喂，这大嫂就是聪明嘛，知道谁给了好处帮谁说话，不像我笨嘴笨舌的，只会捡些真话说。”小郑氏原本见气氛一团和气，正不爽见到这种场面，这会儿见到刘福宝自爆起来主动挑事，她能放过插一手的好机会么，“要我说实话呀，这二房来了地主般多金的娘舅，哪里会把什么亲叔叔搁眼里，五弟啊，你可别嫌四嫂说话难听，可四嫂这话却句句在理上。”

    “闭上你的臭嘴。”这一次，不用别人多说话，郑氏居然在屋里人爆发之前，开口阻止小郑氏继续胡闹，她拔高声音继续数落着不懂事的小郑氏，“一家人向来劝和不劝分，你倒是好的很尽是反着来，还嫌家里的事情不够闹心吗？”

    郑氏最近忙着张罗刘福宝的婚事，已经忙的脚不着地，她毕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太过劳累身体也会吃不消。

    虽然有刘氏等人从旁协助，可对方是个来事特别能折腾的主，今天提出这个条件，明天得按那个要求来办，让郑氏气的想骂人都找不到对象。

    “娘，我说的哪里不对了，二房的人明摆了就是在欺负人，攀了有钱人家的亲戚，眼里早就没个人了，你自己想想那刘文子，还有……”小郑氏被郑氏骂的气不顺，直接提前郑氏的心头刺来。

    “臭婆娘你给咱闭嘴，一群老爷们说话的地，没你啥事，赶紧的滚回去，见过嘴臭的，没见过你这样爱吃屎的。”刘福利的脸早就变成黑木炭，他知道自家媳妇嘴巴臭不讨喜，是刘家最小郑氏最有意见的人，说了多次要和离的事，可刘家人根本没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

    “刘福利，你吃豹子胆啦，敢用这种口气同咱说话，信不信我让你好看。”小郑氏见刘福利毫不客气的不给她刘三分薄面，立马挽起衣袖，想要走过去掐刘福利的手臂。

    “好啦好啦，你们几个当我都死了，是不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刘老爷子，原本是高高兴兴的心情，现在被搞的乱成一团麻的糟糕，只见他用苍老的眼睛瞄了一眼闹事的小郑氏，带着情绪的语气说，“老四，还不把你媳妇带回屋去，也不嫌在这儿丢人现眼。”

    “你是聋了还是脑子被门挤了，没听到我爹说的话吗，赶紧的。”刘福利也嫌小郑氏说出的话丢人，直接走过去，用手推着小郑氏往门外走。

    “爹，你这话就得好好说清楚了，我哪里丢人现眼了，咋地，这年头实话都不让说啦？爹，二房现在发达了，早就不把刘家放在眼里，你要是继续不管不顾下去，怕是将来二房人的翅膀硬了，你伸手想管都管不着呢。”小郑氏虽然被刘福利伸手用力的推出门外，可她的嘴巴却大声的说着对二房人不利的话，听得刘康土差点没给气半死。

    好心好意过来给刘家人找活干，却没想到听到小郑氏恶毒的话，惹来一身不必要的骚，让刘康土真心一刻都待不下去的想要离开。

    “康土啊，你是个好娃子，别把你四婶的话搁心里头，不值得哈。”刘老爷子立马开口安慰着受了委屈的刘康土，然后转头对刘福宝说，“老五啊，康土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么，这会儿不是不找你干活，是想等你成亲后，再提干活这事。”

    刘老爷子毕竟是长了岁数的人，心里的想法比年轻人稳妥些，他说出的话不仅是宽慰刘福宝，更是间接的提醒刘康土，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圆了叔侄之间的隔膜。

    “五叔，可不是正是阿爷说的意思，我什么时候觉得五叔干活差了？以前没分家，地里的活，五叔干的比村里谁家的男人差了？好多地里的活，可不是五叔你教我的。”刘康土得了刘老爷子的点拨，最近又总跟在王庆文身后办事，渐渐的摸透了一些办事的技巧，“五叔，我只是想着你快要成亲，老往别村跑，到时候被多嘴的人瞧见，指不定会说出啥闲言碎语来。”

    “是啊老爷，康土说的对，你还没成亲，不懂的其中的厉害。一个快要成亲的男人，老往外村跑，到时候传到郑家人耳朵，指不定会闹出啥事呢。”郑氏破天荒的站在刘康土的一边帮忙说话，在郑氏眼里，儿子是儿子，比什么都重要。

    “娘，可我这心里，有些……哎”被人劝说心结有些打开的刘福宝，叹口气后直接抱头蹲下去，面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这段日子，刘家的人为了操办他的婚事，各个忙的脚不着地，郑氏疼爱这个小儿子，家里的银钱虽然不多，可为了给他半个体面的婚事，把能用的银钱都花上。

    刘福宝觉得自己特别没用，比他小一辈的刘康土，已经有能力在镇上的集市开铺子。可他除了在村里种种地，啥事都干不了，偏偏入冬后地里又没活可干，他想到镇上打零工又被郑氏一口回绝。

    在这种负面情绪的影响下，他一见到刘康土给大哥、四哥安排了能干活赚钱的活，却没给自己安排一个，当然会死脑筋的想不开，说出些伤人的话来。

    “五叔，我是有一活的找你帮忙，可不就想着等你成亲后再提。这活有些累人，我怕万一五叔在成亲钱累倒了，到时候还怎么成亲啊。”刘康土顺着刘老爷子的提醒，说着好听的话来安抚急躁的刘福宝。

    刘家村的荒地眼看着要开垦的差不多，按照文子的意思，打算种些白菜过冬。一来轩辕破哪里需要大量的辣白菜，二来文子觉得荒地太薄，得养一段时日才好。

    可种菜这种活计，一般都是村里的妇人在自家院子干的琐碎之活，如果让像刘福宝这个年纪的大男人去接受，怕万一村里的人见到，指不定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康土，你赶紧说，啥活我都能干得了。”刘福宝看出刘康土在给他留台阶下，便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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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硬气一次

﻿    “五叔，我舅之前不是找人开垦了不少荒地么，这些地目前都太瘦了些，我舅就琢磨着让人先种些白菜啥的，养一段时日，怕地也能跟着慢慢肥起来，只是这活……”后话刘康土只能吞进肚子，他看着郑氏和刘老爷子面上闪过的不悦，立马低下头去。

    其实刘康土临时想到的提议，真心不太合适也不好，他自己能看出其中的利害关系，可他当下却真的找不到好理由。

    “能干，这活我能干，老爷们能种地，凭啥就不能种菜了，谁规定这是娘们干的活？”刘福宝听了刘康土说出的话，立马来了精神，此刻只要能给他个干活赚钱的机会，不杀人不放火的事，他都乐意接受。

    “阿爷，阿奶，这个你们……”刘康土的眼里写满的求助，他一脸纠结的表情看着刘老爷子和郑氏，希望他们能开口打个圆场，把这事翻过去。

    “康土啊，我觉得这事不成。”郑氏果然爱子心切，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刘康土的提议，刘福宝是她的老来子，打小被她宝贝的不得了。

    这会儿让刘福宝去干娘们的活，就算一日能赚一两银钱，在郑氏眼里都是不成的。

    “娘，这活我干的了，你就、就同意了呗？”刘福宝的语气充满了恳求，他甚至拉着郑氏的衣袖说，“娘，我不想啥事都靠家里，好像我是个废物，啥都干不好。”

    刘康土突然来了灵感，立马笑着开口打破郑氏和刘福宝只见的大眼瞪小眼，“阿奶，五叔，其实这事你干的了，只不过不是让你去种地。”

    刘康土想出来的办法，既能解决刘福宝目前迫切需要干活赚钱的念头，又能说服郑氏点头答应，算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康土啊，这里没外人，是啥活计，你就说来大伙听听。”刘老爷子特别能理解刘福宝此刻复杂、激动的心情，一个快要成亲的大老爷们，事事靠着家里人。

    偏偏郑氏觉得吃苦的活，都不想也不让刘福宝接手去做，让刘福宝闲着容易把问题想岔。

    “阿爷，阿奶，五叔，其实我舅的地肯定得找人帮忙养着，一亩地种出的大白菜，会按斤收购。”刘康土说话尽量慢一些，毕竟他得顾忌到刘家人听到这话的情绪，“等于是我舅花钱把大伙种的大白菜再买回来。”

    听不出名堂的刘福宝，开始有些急躁起来，“可是康土，你说的这事，同我有啥联系啊？”

    “五叔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刘康土面带笑意的劝着心急的刘福宝，眼前的五叔不是同之前的他一样的急性子么，“这三百亩田地，既然找人种，就得找人看，还得找人负责收。说的简单些，就是得找个管事的，帮我舅看着这三百亩的地。”

    “康土，那你舅的意思是？”刘老爷子听完刘康土的话后，心思也彻底的活络开来，如果照刘康土话里的意思，差不多就是等于让刘福宝当管事的，专门负责看管这三百亩地了。

    “阿爷，简单的说就是大白菜到时候我舅会按斤收，而每收购多少斤大白菜，分出一定比例给五叔当做管理费。”这个灵感是刘康土想到温小缎，王家给温家的方案修改一下，差不多一个意思，“到时候大伙种的多，卖的银钱也多，五叔管理得好，分到的酬劳也就高。”

    “康土，那这地岂不是白白让人给种去了？”郑氏听了刘康土的话，第一时间觉得王家人蠢的要死，好好的地还花钱给外人种，“康土，你舅就不会觉得吃亏啊？”

    “阿奶，我舅过阵子还打算开个大白菜作坊，到时候做出来的大白菜，买到府城的大酒楼，就不是一斤几文钱的算喽。”刘康土笑着回答郑氏的讽刺。

    农家菜眼里简单的菜式，经过文子巧手一改变，成了餐桌上美味的佳肴。有些时候刘康土不得不佩服文子的聪明，脑袋瓜子怎么会出现那么多的新鲜想法呢。

    “康土说的对，王掌柜是个做大事的人，这点小钱放他眼里，也就是小打小闹的事。”刘老爷子觉得刘康土这个提议不错，一来刘福宝有了活干，又是个管事，在村里人眼里显得体面；二来将来村里人，为了能免费帮王家人种地，对自家小儿子可不得客客气气的，“康土，我觉得这事成，就让你五叔跟着王掌柜学习学习，也好磨练磨练。”

    “可，这……老头子，会不会太累了，福宝过些时日还得成亲呢。”郑氏一时半会儿跟不上刘老爷子的思路，她就是遇到什么事，都不想让刘福宝太过操劳，万一将来累着或者伤着身体，郑氏是怎么都舍不得也不同意的。

    “你这婆娘懂个啥，这是王掌柜给福宝机会呢，你就惜福吧。”刘老爷子很想立刻把心里的小算盘同郑氏说，可屋里还有刘康土等人在，有些话直接说出来，意思会变味许多。

    无奈之下的刘老爷子，只能朝自己的枕边人眨眨眼睛，希望她能看懂自己的意思，别再抓着这件事不松口了。

    “就是啊，娘，我觉得康土说的事挺好的，谁干的多，赚的银钱也就多，一点不惨水，是个好办法。”站在一旁的刘福旺也开口帮腔。

    刘康土让他去外村雇人帮忙干活，开垦荒地的事情他一点谱都没有，可既然是王家人好心好意介绍来的，他的心里也不会有太多的想法。

    “娘，这活我干的了，不就是找人帮忙种大白菜么？挺轻松一活，咱一准能行。”刘福宝拍了拍胸膛做保证，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不似之前那么愁容了，“康土，你回去同王掌柜说一声，这活我一准给他办的漂漂亮亮的。”

    “康土啊，你刚才是说、王掌柜过阵子还会开个大白菜作坊？”一旁的刘氏别的话没听进去，却把这句话收进心里。

    之前文子让她过去管理衣裳作坊的伙食，每个月能领到干活的工钱，本来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却被郑氏无情的吹黄了。

    现在管理衣裳作坊里头的妇人，小日子过的别提多滋润、快活，村子里头的妇人羡慕的都快疯了。

    要说这个管理衣裳作坊的妇人，她家男人平日里对她又打又骂，自从她能干活往家里拿钱后，真心就成了祖宗般的给供着。

    刘氏不需要刘福旺把她当祖宗供着，平日里的刘福旺对她算是不错，不打不骂。可刘氏单纯的希望能干活赚些银钱，有了这些银钱，将来也好为身后的子女置办些贴面的东西。

    “大伯母，这件事还得过些日子对外说呢。”文子不知道文子计划什么时候开辣白菜作坊，而目前都是刘家的人呢，他觉得就算自己提前放出消息，也不会出现多大的意外。

    “娘，这事我想应下。”刘氏直接把目光转向郑氏，她的眼睛里面写满了祈求和肯定，为了从她肚子爬出来的子女，刘氏也会鼓起勇气同郑氏谈要求的。

    之前的事情，刘氏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虽然理不顺，却也只能私底下同刘福旺抱怨几句。作为大儿媳妇，她也不敢闹出多大的动静，刘家该干的活，她依旧一件不落的做足了。

    刘氏此刻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如果郑氏继续不同意的话，她是一定要说服刘福旺做点什么，不然一直这样下去，菊花他们的婚事，啥时候才能有个盼头啊。

    “大儿媳妇，我之前不是同你说了，家里活多，你就不能收收心，暂时别想这些有的没的。”长久以来，郑氏习惯了用婆婆的做派拿捏刘氏，说的不好听一些，就是不怎么把刘氏放在眼里。

    “娘，菊花今年快十四了，这会儿婚事还没一点谱，再过几年成了老闺女，到时候更没人上门说亲。”刘氏一早猜出郑氏不会点头同意，但她这次坚决为了子女的利益，站出来同强势的婆婆作斗争。

    “瞧你这话说的，菊花是我的亲孙女，难道我还能亏待了她不成？”郑氏听到刘氏大声反驳的语气，觉得刘氏在挑战自己的权威，脸上写满了不乐意的表情，就好比向来能拿捏的人，突然使唤不动了，郑氏心里怎么可能会痛快起来。

    “娘，那要是将来菊花的婚事没谱，娘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养着我闺女？今儿要是有娘一句话，我也就啥话也不说。”刘氏跟着硬气起来，郑氏说的话是好听，一些含糊的言词放她这个没有娘家的大儿媳妇身上管用，对付刘氏视作宝贝的子女，她头个站出来不依不饶。

    “刘氏，你这话是啥意思，有你这么同我说话的吗？瓶丫头说的对，你是瞧见二房分出去单过日子好了，咋地，也想造反不成？”郑氏被刘氏的话堵的，一口怨气涌到胸口，而刘氏提出的保证，郑氏根本就做不到。

    刘菊花终归是孙女，一个小丫头片子，哪里有家里男娃子来的重要，要刘家一直养着刘菊花，郑氏肯定头个跳出来反对。

    郑氏见刘氏此刻倔强的表情，转头对刘福旺说，“老大，你媳妇今儿敢用这种语气同娘说话，你个大老爷们，也不打算管一管？”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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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里外不是人

﻿    郑氏看着刘氏脸上写满坚定的表情，心里有些发虚，但她却故作强势的假装没看到，反而把带着怨气的目光移向站在一旁闷不吭声的刘福旺。

    对于眼前这个忠厚老实听话的大儿子，郑氏还是有谱能拿捏的住，不然一个‘孝’字，准能把刘福旺压的喘不过气来。

    “娃他爹，你怎么不想想闺女和儿子啊，他们的事，你也不打算管管了？”刘氏同样把目光移向自家男人，希望他别一直窝囊无作为，此刻能给个痛快的支持才好。

    刘家大房没有单独分出去，刘氏和刘福旺手里几乎没几个银钱，将来刘菊花要是嫁人，一点值钱的压箱底的东西都没有，就算人嫁过去了，也只有看婆家人脸色过活的命。

    刘氏是童养媳，自小吃惯了婆家人的苦，不是她不吵不闹，而是她吵了闹了又能如何。一个连娘家在哪都不知道的人，除了刘家她还能上哪去，刘氏纵使有天大的委屈，也找不到地方诉苦。

    可今儿不同了，如果刘福旺一如既往的只想当个孝子，不管子女死活，那么她刘氏宁愿撕破脸皮，也得给闺女和儿子争取些权利来。

    “老大，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今儿你媳妇说这些混账话来戳你娘的心，你就不大嘴巴抽她。老大啊，娘将来还指望靠你养老送终，可你现在瞧瞧，你这混账媳妇眼里已经容不下你娘了。”郑氏说着便小声哭起来，那惟妙惟肖的表情，不知情的人见了，准能以为刘氏拿鞭子抽婆婆一顿了呢。

    “娘，我媳妇不是这个意思。”刘福旺一脸着急的帮忙解释，自古以来婆媳是个大问题，他个庄稼汉夹在中间变得满头刺。

    一边是养育自己成人的亲娘，一边是媳妇和子女，他两头都得顾，两头都不愿意得罪了去。

    “娃他爹，我今儿也不为难你了，娘要是不依了我的事，我就带着菊花他们搬出去住。总归我们娘几个有手有脚的，一口饭还是找的地儿吃。”刘氏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者说她在潜意识中被人欺负太久，紧绷的神经已经承受不了郑氏的无理取闹，一下子爆发出来，说出的话吓得整个屋子里头的人顿时愣住。

    “大儿媳妇，瞧你说的啥话呀，哪有让你们娘几个搬出去住的理。”刘老爷子见场面的形式有些不妙，如果继续让郑氏和刘氏斗嘴下去，估计刘氏会直接提出分家，他情急之下只能打着马虎眼说，“这康土舅舅不是还没对外说么，等事情定了，我们再说也不迟哈。”

    刘老爷子说出的话，主要是为了缓和目前紧张的局面，既没把话说白，也没把刘氏的后路堵死，年纪大的人，真心适合当和事老。

    “爹，我今儿既然敢把话说出来，就绝对做的到。我虽然是个孤儿没个娘家可依靠，可现在有菊花他们几个在，也不是啥都没有的人。”刘氏说着便委屈的大哭起来，她不是针对任何人，只是想到自己就没爹没娘的身世，连累了自己的子女跟着受苦受累。

    刘氏哭着继续说，“康土，这事当做大伯母同你定下了，工钱多少不打紧，只要将来能给你菊花妹子办个体面的婚事就成。”

    “大伯母，这事……”刘康土夹在中间也感到十分为难，一边是自己不讲道理的阿奶，一边是长久以来特爱二房人的大伯母，掌心掌背都是肉，他并不想得罪了其中任何一个人。

    “康土，这事你要是敢依了他，往后就别认我这个阿奶。”郑氏顿时也来了脾气，她做的一切举动，只是为了保住自己在刘家唯一女主人的地位，在刘家，她得有绝对的话语权。

    “阿奶，你这不是为难……”刘康土听了郑氏的威胁，彻底寒了心，他总算能体会到文子当初绝望的滋味。

    郑氏老是喜欢用这种亲戚来威胁人，其实效果不太管用，反而会把彼此拉的更远，要是遇到像文子那些心肠坚硬的人，管你是谁的直接断关系了事。

    人活一世，谁会愿意被人牵着鼻子不断威胁拿捏着，越是亲近的人，越不应该提出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情。

    刘康土就是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到了眼前的亲奶奶那里，什么事情都变了味道，她说出的话，总是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往人的心窝里戳去呢。

    “老婆子，瞧你说的啥话，还不赶紧的进屋歇息去。”刘老爷子听了郑氏说出的气话，立马开口站出来打圆场。

    他现在看到的情况同之前一样，那时候她也是用这种方式威胁文子，结果证明文子压根不怕，郑氏一点便宜都捞不着，还白白失去一个聪明的亲孙女。

    “我今儿还真就把话放这儿，康土，你要是敢依了她，从今往后，也甭叫我阿奶了，当不起。”郑氏不去理会刘老爷子给出的台阶，今儿她要是不能在众人面前把刘氏压下去，往后刘家还有她说话的份吗。

    “康土，你……”刘氏听了郑氏绝情的话，心里跟着凉了一大片，她突然间好希望，眼前站的人是有想法的文子，而不是刘康土这个孝顺的孙子。

    “阿爷、阿奶、大伯母，我舅找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刘康土被郑氏逼的有些心烦意乱，他不想夹中间为难，左右不是人能处理的事，还是先逃出去，回头和文子商量一下，再做决定才是上上策。

    刘氏见刘康土逃命般的走出去，心里顿时没了底气，她一直用衣袖抹着眼泪，受的委屈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头也不回的朝自己屋子走去。

    “娘，我、我进屋瞧瞧去哈。”刘福旺不是懂浪漫情调的庄稼汉，但刘氏同他夫妻一场，加上刘氏自小无父无母，他习惯了对刘氏更好一些。

    今儿见刘氏吃了哑巴亏，他这个做男人的不能帮忙说话，也不能替自己的子女同亲娘争取些什么，觉得自己很无用，心里也挺难受的。

    其实在刘福旺心里，自家媳妇的做法一点都没错，她每日早起干活，多辛苦不说，可同样是儿媳妇的小郑氏呢，却每每睡到自然醒。

    有些农忙的时候，刘氏干的活比他们几个大老爷子还累，自己的亲娘一句好听的话也没有，全当这些事情是刘氏应该去做的。

    小郑氏就不同了，起床吃饭，几乎连碗筷都不洗一次，吃完饭还会到村子里头溜达溜达串串门，以前还老是把房里的针线活丢给刘氏。

    刘福旺见了，心里渐渐的产生了不平衡的滋味，难道就因为小郑氏是娘的侄女，刘氏无父无母的，待遇就差别这么大。

    “兔崽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真是丧了良心的王八蛋。早知道你这样，当时生你的时候，直接一把灰送走，省的现在拿刀戳我的心窝。”郑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有多霸道，她的口中不停的骂着大房不适，根本不管自己说出的话有多难听。

    屋里其他人见状，立马拔腿走人，刘老爷子见屋子只剩下他们老夫老妻时，才叹口气说，“你自己说说，凭啥就不能让大儿媳妇去康土娘舅那里干活？凭啥小四媳妇可以不用干活，吃了睡、睡了吃，啥活都不用干。”

    “我、我……”刘老爷子说出犀利的实话，让郑氏连反嘴的机会都找不到，可她就是逞强不愿意认输，“瓶她咋地啦，瓶是咱大哥的亲闺女，同那贱妇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你倒是好好说道，难道就不是你大儿子的媳妇了？”刘老爷子也被郑氏的逻辑气到，脸上呈现出一种不可理解的表情，他无奈却又努力的想去说服郑氏，“老婆子，那我问你，将来等你老了，真打算让你的亲侄女给你养老送终不成？”

    跑出来的刘康土，几乎是一路飞奔回去，他突然觉得每次去刘家老宅走一趟，心里会和生了刺般的不舒服。

    今儿明明是去办好事，可怎么搞到最后，却成了他的不适，难道给刘家人活计干，给个赚钱的门路，对自家阿奶来说却变成了坏事。

    到了家，刘康土一连喝了几杯茶水，才慢慢压平自己不爽的情绪。他就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大伯母出来干活赚钱是好事，为啥自家阿奶非要压她一头呢。

    刘康土虽然是文子的亲二哥，可现在家里的情况不同往日，他一个大男人不好直接推门进屋，只好站在门外问一声：“文子，在里头忙不？”

    “二哥，怎么是你，进来，小心外头凉。”文子正在试着把刘家村的地形划出来，她想好好的规划一下，用最佳方案来合理的利用刘家村的地，“秋儿，帮忙给二爷倒杯热茶润润口。”

    “嗳，姑娘，咱这就倒。”秋儿在屋子里头，多数时间是忙着做文子的衣裳和一些女娃子用的着的东西，她把手头的活放下，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到了杯热茶后，轻轻的放到刘康土面前，恭敬又不失礼貌的举止说，“二爷，你的茶。”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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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腰板得看自己

﻿    刘康土同秋儿之间差着一些岁数，又没有什么实际的血缘关系，让外头人见了两人在屋子带着，容易讲出很多不堪入耳的话。

    “姑娘，刚才老夫人差人过来传话，让我去厨房一趟，可不就给忘了，那我这就过去瞧瞧。”秋儿见了这种情况，也不好在屋子里头带着，找了借口便出门，转身不忘把门给带上。

    秋儿拿王吕氏当幌子，屋里的文子同刘康土是瞧得出来的，而出了门的秋儿，却直接到别的屋子玩一会儿，她算着刘康土差不多说完悄悄话，才会回去的。

    文子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刘康土身边的椅子上，她见刘康土灰头土脸的表情，立马关心的口吻问道：“二哥，你这是怎么了，我瞧着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文子，今儿这事闹的，真是、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同你说活。”刘康土特别烦恼，却又找不到替郑氏说情的理由，只能老实交代，“我今儿去老宅把事情同大伯、四叔提一遍，五叔听了，也吵着要活干，我没办法，只能……”

    “二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这里又没有外人在。”文子见刘康土一脸忧郁的表情没把话说全，有些担心的说，“难不成还有啥事，是二哥你不好意思开口讲的？”

    “文子，这五叔不是快成亲了么，我想着让他往外村跑不是回事，五叔见了心里有气给想岔了。我没了办法，情急之下，只能把三百亩地种大白菜的事，交给了五叔。”刘康土小心的看着文子脸上给出的反应，他虽然知道自己不管做了什么决定，文子会同他支持文子那般的支持自己的。

    “二哥，这种菜的活，阿爷他们能同意么？”文子原本想到刘家村手脚麻利又不多嘴多事的妇人接这活，谁让刘家村的一些大老爷们，让这些笨笨的村妇给养坏了性子，种个白菜和让他们生娃似得老不乐意。

    “一开始我说的时候，阿奶立刻反对不同意，我一下子就想着，要是让五叔帮忙看着那三百亩的地，种出多少大白菜，按斤给他一些分成，就像温叔那样，会不会好一些呢。”刘康土提起温叔的时候，眼前立马快速的闪过温小缎的模样，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二哥，我觉得你这主意非常好，能者多劳，如果五叔好好干，将来的收入也是很乐观的，说不定还不会比大伯和四叔少呢。”说正经事的时候，文子也就没空去打趣春心荡漾的刘康土了，“可是二哥，这事我看着挺好的，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哎，就是因为种大白菜，我不小心多嘴提了一句，说是过段时间要开大白菜作坊。大伯母听见了这话，就让我把作坊干活的事留给她，说这活她想接。”刘康土只能继续补充下去。

    “恩，大伯母估计是想干活多赚些银钱，将来菊花姐嫁人，也能用这笔钱把菊花姐的婚事办的体面些。”文子特别理解刘氏的小心思，做娘的，哪个不是为了自个的子女着想，也只是可怜了刘氏这番苦心了。

    “文子，你说的话在理，可阿奶听了这话不乐意，说要是我敢把活给大伯母应下，往后就让我别认她这个阿奶。”刘康土十分懊恼的说着话，摊上郑氏这么个不省心的阿奶，换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怎么，又来这一套，换汤不换药的招数，她也真够可以的。”文子已经在某种意义上开始撇清同郑氏的关系，她不愿意继续同郑氏有什么联系，全当是陌生人，能不见、能不理、能不提最好不过。

    “可大伯母却说了，要是阿奶不让她接这活，她就带着菊花他们搬出来单住。文子，你瞧这事闹的，反倒成了我的不适了，可真是糟心的很。”刘康土一想在老宅发生的事，心里不由自主的堵的慌。

    “哦，二哥，大伯母真心这么说的？”刘康土说出来的话，让文子对刘氏的印象又加了不少，她觉得只有刘氏自己硬气了，不然任何人都没法帮她在刘家争取到该有的地位，“那好说，明儿这活，还真就得给大伯母留着了。”

    文子不是故意要同郑氏争锋相对，她只是特别同情无依无靠的刘氏，遇到这种不堪的遭遇，让文子的同情心泛滥。

    郑氏爱同谁亲，文子已经不想去知道，也完全不当一回事，谁让郑氏是典型的杀亲一族呢。

    不过这次要是不帮着刘氏，怕刘氏往后再刘家的日子更不好过，心里还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要是想不开容易做傻事。

    “可是文子，这样好吗？”刘康土心里是认同文子的做法，可在‘孝’子面前，他抹不开对郑氏的关系。

    “二哥，你还不知道吧，我辣白菜已经被人给盯上了，有好些人在打它的主意呢。将来要是开辣白菜作坊，肯定得找个信得过的人来管理此事，不然方子泄漏出去，有的亏吃喽。”文子原本打算让王吕氏或者王张氏去管理此事，可在刘家村人眼里，她们是王家正儿八经的女主人，地方只高不低。

    要是一下子降低身份去管这活，王家人就算长着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其中的搭理，到时候让刘家村的村民怎么想，“二哥，我觉得辣白菜作坊让大伯母管，是最合适不过了。”

    “文子，你说的二哥都晓得，就是阿奶那里，怕是不好说。”刘康土不似文子那样决断，他是看不上郑氏的好多做法，可自幼在这种孝道为尊的地方长大，他还不能彻底的摆脱愚孝的影响。

    “二哥，要是辣白菜作坊真的开起来，只能买些可靠的人来管，可家里现在的情况，再买人的话，显得有些过了。”文子同刘康土分析着事情的走势，她就不信自己扭转不了不合情理的愚孝，“可如果找大伯母帮忙看着，二哥，大伯母的为人我们都信的过，也给大伯母一个挺直腰板的机会不是？！”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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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奖励机制很必要

﻿    “文子，你说的理二哥都明白，可就是如果我真的这么做，等于是公开同阿奶对着干，到时候阿奶那边，会不会不好处理？！”刘康土毫不犹豫的把心里的顾虑说出来，如果不是考虑到郑氏的情绪，他在刘家老宅的时候，便可直接答应刘氏的请求。

    “二哥，不能这样继续哄着、让着，如果到时候她闹起来，我自有办法应付。”文子笑着同刘康土说道，她心里早就打好了草稿，将来该怎么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

    郑氏娘家大哥的儿子，不是还在衙门关着么，他们为此事到处塞银钱，想靠关系把小郑氏的兄弟弄出来。

    却怎么都想不到，文子同县老爷的关系不错，就算郑家用了再多银钱打通关系，怕是这件事也不能简单善了。

    刘福旺、刘福利和刘福宝三人，第二日一早过来，他们打算找王庆文亲自了解下具体情况。

    有赚钱的活计干的庄稼汉，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显得不太一样，村里一些替王家干活的人，走出去都觉得面上特别风光。

    王庆文猜到刘家人今儿会来家里问事，便取消了去外村办事的想法，留在家里，等他们来了后，好把事情简单的交代清楚。

    几个大老爷们说了半天，最后刘福旺去打理周家村的荒地，刘福利去打理王家村的荒地，而刘福宝则开始从刘家村找人种大白菜。

    王庆文给他们每人的工钱不低，还提前预支了他们十两银钱，免得他们出门办事手里没钱，到时候容易把事给耽搁了。

    刘福宝则给的多一些，三百亩地上都种上大白菜，光是买种都的花上一定的费用，总不能让刘福宝没赚到钱，先把钱给贴进去吧。

    对于郑氏眼里愚蠢的做法，文子有自己的小打算，与其花钱雇人种地，还不如把地免费让人种，到时候地养肥了，想找人种地还难么。

    想要马儿跑得快，就得让马儿吃的饱，这是文子经商的理念之一。前世那些只会在小钱上欺压员工的老板，骨子里头的想法是有局限的，这些人当中能有几个有大出息大作为的。

    “文子，听秋儿说你找我有事。”刘菊花昨晚归家听到刘氏和郑氏起的冲突，心里犹如被刀割的疼。

    女娃子遇到这种事情，除了哭鼻子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帮疼爱自己的娘亲分担忧愁。

    在刘氏和刘菊花意识中，刘氏将来向来辣白菜作坊干活的事，算是给黄了，有了郑氏那句恶毒、绝情的狠话，谁还敢把活给刘氏留着。

    “菊花姐，你这是怎么了，眼睛肿肿的，是谁欺负你了？”文子见刘菊花的眼睛肿的和核桃般大小，有些心疼，刘菊花把衣裳作坊管理的井井有条，让文子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文子，我、没事，就是昨儿睡前喝了水。”刘菊花只能找个理由来解释，她不好说自己哭了一个晚上，不想让文子在这件事情上两头作难。

    “菊花姐，马上就要月底了，衣裳作坊干活的女娃子的工钱，我想着就在二十六日晚上给结了吧，这样第二天她们也能早些归家去。”文子原本就给定下一个月连续休息三日。

    可有些村子离刘家村偏远，来回一趟就得花上大半日的功夫，这些女娃子头次出门干活，太久没归家，怕是心里也是特别想念家人的。

    “成，我都记下了，一会儿就同她们说去，好在她们提早些做准备。”文子特别人性化的贴心举动，让刘菊花见了都觉得心暖。

    “对了菊花姐，那些干活勤快的女娃子，你把她们这个月多做的衣裳数量记下，到时候多做出来的一件衣裳，奖励二十文，以此类加。”勤快的人和混日子的人，文子是一定会用最直接的方式，画一条界限把她们分开。

    如果两者的待遇相同，那么久而久之，勤快的人一准会被混日子的人给带坏，衣裳作坊将来只能变成懒姑娘的聚集地了。

    “文、文子，你说的这是真的吗？”刘菊花先前在无意中听到，文子说会对手脚勤快的人给予适当的奖励，却没想到奖励的力度这么大，大到让刘菊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正常一个女娃子能做出一件质量合格的衣裳，手脚麻利些的一日能多做一件，一个月下来，领到的奖金比工钱还要高许多。

    刘菊花单纯是为了答谢文子给她活干，一个月下来，也就跟着多做了二十件衣裳。刘菊花的初衷不是为了奖金，她只是觉得文子对她好，她得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谢意。

    可文子却直接用银钱来将来，让突然多了四百文收入的刘菊花，乐的眼角笑开朵花，这种感觉好似天下掉馅饼般的乐疯了。

    “菊花姐，往后也是照这个奖励执行，但是得保证做出来衣裳的质量，只要好好干活的人，衣裳作坊是绝对不会亏待她们的。”文子是个称职的好老板，她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每件衣裳虽然多付了二十文钱，却能给她带来一定数量的收入。

    “文子，你、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刘菊花一脸激动的表情，嘴里都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原本因为昨儿发生的事，让她心里不舒服，这会儿有了多余的银钱，就算刘氏不能出来干活，她也能多存些私房钱。

    “菊花姐，你得和衣裳作坊里头的女娃子说一声，这奖励是按照多做衣裳的件数来算的，直接放到明面上，谁见了也不会觉得委屈。”文子原本是觉得这事不要公开的好，可她转头有想了想，如果这么做的话，调动起大家的积极性，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到了二十六日晚上，文子特意让王柔莹过来走过场，在衣裳作坊女娃子的眼里，王柔莹才是开这个作坊的主人，算是大家的直属的老板。

    王柔莹说了一些感谢衣裳作坊女娃子的辛苦劳作，说了一些鼓励她们下个月继续努力干活的话，随后便把后续工作交给文子，只听王柔莹轻声细语的说，“文子，剩下的事情，你帮忙处理下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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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奖励带来的麻烦事

﻿    “成，柔莹姐，我办事你放心。”文子笑着点了点头，她对王柔莹今晚的表现感到相当满意，言行举止显得特别大方有佳，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出来的优雅做派。

    目送走路轻盈的王柔莹离开后，文子才面带微笑的同衣裳作坊里头的女娃子说，“这一个月的时日，说快不快，说慢又真的过去了，真是辛苦你们了。”

    “文子，你可不敢这么说，她们听了会觉得你有别的意思，该紧张的。”刘菊花是提前知道文子接下来要说的事，不过她还是觉得文子不要同衣裳作坊里头的女娃子过分的客气，会让她们过度受宠若惊的起了不必要的忧心。

    “是呀文子姐，你给我们几个找了活干，我们这心里都记得你的好呢。”月份比文子小一些的周妞妞，直接出声说出大家的心里话，文子给她们这群女娃子不仅是工作的机会，还给了她们脱胎换骨的勇气。

    “我也是，啥都听文子姐的。”周草儿尾随说着话来表忠心。

    众人又纷纷表示了一下感激文子的心情，在刘菊花不断的示意下，才渐渐的平复热闹的画面，让场面能保持安静些。

    忙乎了一个月，这群女娃子等的可不正是今儿发工钱么，背井离乡的到这里工作，对陌生地方的适应，对家里人的无比思念，都是为了努力干活赚钱，帮家里解决一下生计问题。

    “周草儿，每月工钱三百文，这个月多做了二十六件衣裳，每件衣裳奖励二十文，共八百二十文钱。”文子一边翻着账本，一边照着账本上的数额念。

    这个周草儿是本月做出衣裳数量最多的人，是当之无愧的冠军，连岁数比她大上许多的刘菊花，做出衣裳的速度都不及她快。

    “文子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已经自己出现幻听的周草儿直接愣住，她只是想把本分事情做好，然后多做出来的衣裳能领奖金不错，没有奖金一个月三百文钱的工资也很好，可文子怎么会给出这么多的赏钱呢？

    “没错，我说的都是真的，周草儿，这是你的月钱和奖金，你拿好数数看。”文子用不同的线把钱数绑好，这样也方便她们带回家去。

    接过钱有些像木偶人呆呆的半天没反应过来的周草儿，直接傻傻的站在文子面前，眼睛里面的泪水慢慢的开始打转。

    周草儿的爹到镇上辛辛苦苦干一月，累死累活的才能赚上一点钱来买粮食吃。可她每日好吃好喝的干些不累的活，还能念书识字，居然能赚到八百二十文钱，不可思议的结果，让周草儿如同着魔般的找不回魂来。

    “文子姐，多做出的一件衣裳奖励二十文钱，这可是真的？”周妞妞见文子把大把的银钱给了周草儿，惊了半天才开口确认。

    后面手脚勤快的女娃子，也跟在周妞妞身后试探的问道，在她们的潜意识中，奖励的银钱数量，简直同做美梦般的不真实。

    “当然是真的，我昨晚就把你们的奖励银钱准备好了，你们看看，这些难道还有假不成？”文子掀开盖在装银钱的箩筐上面的布，里头串着好些铜板，正安静的躺在里面等人来拿呢。

    文子提前几日让人倒镇上换了大把铜板，这样结算工资的时候方便些，直接给银子的话，有些时候数会不对，还不如铜板一个个能数出来的便利。

    文子有序的按照名字把银钱亲手交给衣裳作坊里头干活的女娃子，还让厨房做了大鱼大肉，每月末的最后一顿，文子想让这群女娃子吃顿好的彻底放松一下。

    等大伙吃过饭，家近着急归家的，文子还不忘让人赶着马车一一送回去。这些女娃子身上带着数量不小的银钱，万一丢了或者被人抢了，文子知道了会跟着自责的。

    第二日，周妞妞回到家，把有些重的铜板倒到桌子上，一脸笑意的招呼着屋里的人，“爹，娘，你们快过来瞧瞧，我这个月赚了不少银钱呢。”

    “妞啊，哪来的这么银钱啊？一个月不是给三百文的工钱么？”周妞妞的娘突然见到这么多银钱，心里给吓个半死，生怕自个的闺女干了啥坏事。

    儿周妞妞的爹，也是头次见到这种事情，直接拉长着脸，十分生气的说：“妞啊，爹和娘是送你去干活的，可不是让你去学坏，你倒是说说，这些银钱哪来的？”

    “是啊妞，我家虽然穷，可也不敢干出这种违法的事情啊。”周妞妞的娘怕的身体有些发抖，生怕自家闺女从别人那里偷了银钱，那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妞啊，你赶紧的把多余的银钱还回去，娘同你一起给文子姑娘陪个不适，让她别……”

    “爹、娘，瞧你们都想哪去了，我是那种能做偷东西的人么？”周妞妞见自家爹娘的露出的惊吓表情，忍不住的捂嘴笑起来，当初的她也是给吓个不轻啊，“这是我干活得来了，你们也不想想，文子姐姐是多聪明的人，咋地会留手脚不干净的人在衣裳作坊干活呢。”

    听周妞妞的解释后，周父才渐渐的反应过来，“那到底咋回事啊，妞啊，你赶紧的同爹娘好好说说。”

    “是啊，不然娘这心里，老不舒服了。”周母用手捂着胸口，迫切的想知道这笔银钱的来源。

    “爹娘，这三百文钱是文子姐姐先前说好的工钱，这些是我这个月多做衣裳的奖励。文子姐姐说了，多做一件衣裳，奖励二十文钱呢，我可是多做了不少件呢。”周妞妞一脸笑意的同爹娘解释其中的道理，不过她爹娘给出的反应和心情，周妞妞是深有体会，她当初从文子手头接过银钱的时候，也是愣了半天发现自己不是在做白日梦。

    “妞啊，你说的可是真的？”周母听完周妞妞的解释后，立马高兴的哭起来，这一个月她没日没夜的担心在外干活的闺女了。

    “这家人，真是心善啊。”周父听完周妞妞的解释，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许多。

    周父常年在外找打零活，遇到心地歹毒的雇主，给的少或者直接不给。这会儿见到文子给出的奖励银钱，两者产生了鲜明的对比，让周父怎能不感慨自家闺女遇到了好人。

    文子无意之举，让赚到银钱的人家都乐坏了，见人就夸着文子心地好，王家是个大善人之家，可正是她们免费的宣传，让三十晚上的文子，遇到了件头疼的麻烦事来。

    每月三十晚上，是衣裳作坊里头的女娃子从家来的点，这样的时间安排，她们才不会耽误了月初的活，可文子却直接苦恼的有些歇菜的倾向了。

    王家人对衣裳作坊里头干活的女娃子，给出的工钱和将来比成年干活的男人高，这件事像是往滚烫的油锅中倒了水，一下子轰动了整个镇上的老百姓。

    一些外地的流民，本来是居住在破庙安身，每日饿着肚子等着运气好的时候有人过来雇佣他们干活。

    一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他们好似看到了活命的希望，一大群人纷纷拖家带口的往刘家村跑，几十户人口加起来，数量抵得上小半个刘家村的村民呢。

    刘家村的村民原本才多少，一下子来了好些穿着破烂的流民，让脱衣躺下的刘里正，吓的从床上爬起来，他快速穿好衣裳，急急忙忙的往村头的方向赶过来。

    一些晚上无所事事的村民，一些心怀不轨的村民，一些等着看王家村出糗、难堪的村民，正站在文子家对面的上坡上，幸灾乐祸的想知道王家人是如果处理这批数量不小的流民。

    “姑娘，这是该怎么办才好？”经验老道的王庆文也是头次遇到这种棘手的事情，他只能待在屋里里头，希望机智过人的文子，能想出好办法来。

    “王舅，你先别着急，让我好好想想。”文子的头像是被人用针扎过般的疼，当她听到外头大概的人数时，差点没两眼一闭的晕过去。

    这年头，见到恶霸强买强卖的，却怎么都没想过有主动要求到别人家当下人了，连卖身的银钱都可以不要，文子才发现自己真是不作就不会死啊。

    “姑娘，这天也黑了，是不是让他们进到院子里头，不然外头怪冷的。”秋儿在一旁帮秋儿和王庆文倒着热茶，她只是个想法简单的女娃子，没有把更多复杂的结果考虑进去。

    “秋儿，这请神容易送神难，要是把人都往院子请，明儿想要再送出去，怕就难如登天了。”文子无奈的叹口气，转身看着一旁干着急的王庆文问：“王舅，外头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都往我们家来？”

    “他们是一些外地的流民，怕是遇到灾害，家里没地又没饭吃，只能逃出来讨口饭勉强过活。”王庆文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给文子听，希望眼前的主人能尽快的想出办法，好来解决头疼的麻烦事。

    “可是王舅，如果是外地的流民，县老爷怎么会坐视不理？”文子觉得一个镇如果突然来了一大批流民，作为父母官的县老爷，肯定会第一时间派人出面管管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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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来路不明的人

﻿    这会儿，衙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好似两手一摊的撒手不管，不厚道的把棘手的麻烦事，直接往文子身上丢。

    “说实话，我也有些猜不透，要我说，县老爷如果知道此事，肯定会派人出面管理一番。”王庆文对文县老爷的做法也感到莫名其妙，觉得事情的过程有些想不通，“文子，这事你打算如何处理，外头的人，可是一直在‘折腾’呢。”

    王庆文用折腾一词来形容，显得恰当好处，谁让这些穿着破烂衣裳的人，各个瘦骨如柴的好似几百年没吃东西，他们不论男女老少，直接朝着大门又跪又求，让人狠不下心来赶走。

    而外头以孙华周、李大山为头脑热闹的村民，大喊大叫的跟着起哄，好似王家人要是不收下这群人，就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得下地府的受罪的。

    “王舅，我不太清楚他们的底细，有些不放心。”不能怪文子疑心重，她努力的不去害人，但该有的防人之心，她也一个不落下，“王舅，这万一将来要是出了啥事，我这心里也挺怕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王庆文能从文子脸上的表情看出苦衷来，突然让她收留一批来路不明的流民，这事搁谁身上都会觉得难以接受，“文丫头，我想着要不就去镇上，找县老爷过来处理此事？”

    “县老爷？王舅，这事还是算了吧，县老爷要是真心肯管此事，也不会到这会儿连个人影都没出现，直接当个甩手掌柜，把这一摊子烂事丢给我们了。”文子觉得此事特别有蹊跷，就算她给衣裳作坊干活的女娃子工钱高，也不至于引来这群流民啊，该不会是哪个缺德鬼在背后搞小动作吧。

    “你说的是，倒是我想急了。”王庆文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回答，他心里不停的感慨着文子分析事情的能力，比常人就是强一些，“那文丫头，外头的人也不能不管？要是被有心之人拿来说事，怕也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秋儿，你先让厨房给他们准备些吃的，让他们在外头吃就成，给老人小孩和妇人一些保暖的衣物，我同王舅还得好好想一想才行。”

    “姑娘，我这就过去同厨房的人说一声。”秋儿见文子开口提这事，乐的高兴劲全写脸上了，她原本也是吃不饱饭穿不暖衣的苦哈哈，特比见不得看到同样遭遇的可怜人。

    “王舅，你觉得这件事，会不会其中有诈？”文子一面惦记着外头的流民，一面小心翼翼的支开心存善念的秋儿，这会见屋里只剩下王庆文，才实话实话，“王舅，不怕你笑话，我这眼皮老是跳个不停，心里也觉得闷闷的，特别不踏实。”

    “姑娘，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按理来说，这种流民事件都归衙门管理，而这些人有目的的直奔咱家，怕是受了什么人指点才会这样。”王庆文把心里的困惑说出来，这时候屋子里头就剩他和文子两人，也不用装身份顾忌什么了。

    刘康土和轩辕志这两日有事要忙，他们得陪着刘福旺和刘福利分别到外村帮忙，就算长了翅膀，一时半会儿也来不及飞回来。

    “王舅，你说的事，正是我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躲在背后的那个王八蛋是敌是友，这才恼人呢。”文子一想到敢出这种损人不利己馊主意的人，就恨不得上前踢他两脚解解气。

    “姑娘，你先别气，生气伤身，不值当。”王庆文见文子咬牙切齿的想要打人的表情，忍不住的偷偷笑起来，终归还是个小娃子，在熟悉人面前隐藏不下太多的情绪。

    “王舅，现在家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前些日子刚花了银钱买了人。现在外头那么多人，老的老，小的小，能干活的怕就没几个。”文子从来没有把自己归到生母行列，她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不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只是凡人一个凡心一颗，“王舅，这些人，光是吃，估计都能把家里给吃穷呢。”

    哎，文子觉得雇人干活是一回事，养上一大群干不了活的人又是一回事，刘家现在的经济条件同之前相比较，是好了许多。

    可要是没有收入，光是家里这些人的吃穿用度，用不着几年也能败完，何况是外头几十户的流民呢。

    “是啊姑娘，外头那几十户的流民，人数加起来不下百人，家里的情况，怕也是有心无力啊。”王庆文十分同意文子的看法与观点，他觉得以文子的聪明才智，不用再害人害己上面就算老天开眼了，非要让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娃子变成活菩萨，真是太过难为人了。

    “老爷，文子姑娘，我刚才悄悄找人问了，外头这些人原本都是一个村子的，前些日子村子发生洪涝，把整个村子的田地、房屋给压没了。当地衙门不管事，他们走投无路之下，才背井离乡的到外镇讨口饭吃。”小北被王庆文派出去打听消息，他一问道有用的信息，立马进屋同王庆文汇报。

    小北前脚刚进屋，刘里正后脚就着急的跟进来，他人还没进屋，声音就传了进来说，“王掌柜啊，我看你家外头来了好些人，可别是出啥事了？”

    “里正阿爷，总算把你给盼来了，原本还想找人告诉你，只是觉得天太晚了怕你已经睡下，没好意思过去打扰呢。”文子见了刘里正，立马站起来笑着把他迎接进来，拉出椅子给他坐下，“里正阿爷，外头冷，我去给你倒杯热茶润润口。”

    “里正大叔，这‘外头风大’，可不就把你给吹来了。”王庆文一语双关的说着这话，他在刘家村生活了一段时日，对刘里正的为人也算了解一二，知道他是个单纯、正直的人，不像一些村子的里正，白天不想法子贪些银钱，晚上都该睡不安稳。

    “可不是，我这都原本打算歇下了，听到家里的小子说起这事，可不就得过来瞧瞧。”刘里正听得懂王庆文的言外之意，他到村头的时候，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头，也着实吓了一大跳呢，“王掌柜，这到底咋回事啊，你们谁来同我说道说道。”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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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用意太过明显了

﻿    “里正大叔，外头都是一些外地的流民，说是他们的村子遇到洪涝灾害，田地和房屋都给压没了，当地衙门不管事，这才到外镇讨口饭吃。”王庆文扶着椅子让刘里正坐下，在坐回自己原先坐的椅子上，经验丰富的他，知道尊老是从细节开始的。

    “那，咋地就往我们刘家村跑啊，衙门里头也不派人管一管？”刘里正细细的琢磨这王庆文说的话，小心思有些活动开来，“王掌柜，我可瞧着，这外头有好些人呢。”

    刘里正管理着刘家村大小事务，对人数尤其敏感，他头次见到刘家来了这么多人，心里的感触不知道用什么言词来形容才好。

    “里正阿爷，王舅也是被吓一跳呢，原本还想等明儿找里正阿爷，帮忙出出主意，看看外头的人怎么安排妥当呢。”文子抓到机会便把话说出来，带着尊敬、恭维的口吻，又能找出合理的理由，来补充说明他们并没有打算坐视不理。

    王庆文听着文子说出来的话，心里直称赞文子的口才和灵活，漂亮的场面话，怕是只有见过大世面的人，才能一瞬间的功夫说出来。

    “哪里，我都一把岁数了，还能想出啥好主意啊。”刘里正虽然口头谦虚的说些服老的话，可刚才文子说的话，却让他听着十分受用，年纪大的人，最怕被人当成不中用的老东西对待了。

    “里正阿爷，我可不许你说这样的丧气话，你是刘家村的一村之长，可不是你自个的里正，还得健健康康的活上好几十年，帮刘家村的村民办事呢。”文子故意板起脸来说话，她知道年老者希望得到晚辈的认可，是一种心理上的需求。

    “成，倒是我的不对了。”文子的话直接说进了刘里正的心坎去，他也希望自己多活几年，好帮刘家村的村民多办些事，笑了几声心情不错的刘里正继续说，“王掌柜，那外头的人，你们可有啥打算？”

    “目前先让厨房准备些食物，别的办法，咱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还请里正大叔帮帮忙，给些建议才好。”王庆文谦虚的的口吻讨教着眼前的村官，他一个外来户，能做的事情毕竟十分有限。

    “是啊，这事我也好好想想。”刘里正用手捏了捏山羊胡，做出他标志性的动作后，苍老的双眼也不停的打转，活了大把岁数，也是头次遇到这种事情。

    一整个村子的人，全部转移出去，这事本身就带着蹊跷万分。

    按理来说，就算村子遭受洪涝灾害，一般人也会先盖上简单的茅草屋短住，慢慢的用手吧村子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村子不仅是村民居住生活的地方，也是一个人的根基，是一个人将来归去的最终之地，这里有祖祖辈辈的坟墓，不论谁也不会轻易舍得离开土生土长的家。

    “王掌柜，要不找人去镇上，同衙门的人说一声，看看县老爷是啥意思。”刘里正是半个官差，他第一能想到的常规办法，就是把情况汇报给衙门，等衙门派人来处理此事。

    “里正阿爷，这些人来镇上有些日子了，县老爷却一直没派人出面管，怕是这会儿衙门也不想插手管呢。”文子强忍着对衙门不所谓的情绪，却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外衣县老爷有他的难言之隐，那自己往后还怎么同县老爷和睦相处啊。

    “可，也不能全给赶走吧？”刘里正心里打着小算盘，他特别希望王家人能手下这批流民，好用来增加刘家村人口的数量，而且不要刘家村的人费一点银钱，免费赚了口碑和人。

    “里正大叔，我也是这么想的，全部赶走，也没地可赶啊？！”王庆文回答刘里正的语气依旧十分客气，可精明的他也不是个蠢蛋，怎么会看不出来刘里正打的小算盘，他偷偷瞄了一眼一旁的文子，两人眼神交流沟通下，暗示对面自己看出了刘里正的用意。

    “这些人，我瞧着也是可怜，不然也不会连根基都不要，举家带口的到外村找活路。”刘里正意味深长的眼睛看了一眼王文强，顺便看了一眼沉思的文子，继续面露哀伤的继续打着同情牌说，“这眼看着要过冬，不给他们找个住处，天一冷下来，怕是得闹出人命来。”

    “里正大叔说的极其在理，我也跟着头痛苦恼呢。”王庆文尽力配合刘里正的语速说话，却没有愚蠢到顺着他的意思往下接话。

    “要我说，这能救人一命的事，多办些，也全当是为了子孙后代积福。”刘里正见王庆文不顺着自己的意思不上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我要是有王掌柜一般的富裕，可不就把这到手的福气收下，可惜啊，这……”

    刘里正也是个会说话的主，他没有直接点破让王庆文收留外面的流民，而是说自己家里条件不允许，把这难得的福气让给王庆文。

    王庆文听了刘里正说出的话，起立又气又好笑，却又不能表现的太直接，只能看了一眼同样吃惊的文子，毕竟家里真正做主的人是文子，而不是他这个冒牌货。

    “里正阿爷，你别看王舅的样子好似很有钱，这外头还欠着一屁股债呢，我今儿早上还听舅母为此事闹心呢。”文子收到王庆文眼神的暗示，心里也产生了一些小想法，眼前的里正想和她比穷，那她刘文子也是个会哭穷的人。

    “文丫头，瞧你说的，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掌柜手指缝漏出一点来，就够咱这些老百姓受用好些年喽。”刘里正说完话，故意用哈哈大笑来掩饰尴尬的局面，让人瞧着他说这话完全是玩笑话。

    不过刘里正心里却腹语道：都富得流油了，还有脸在他面前哭穷，真是越有钱的人，越发小气啊。

    “里正大叔客气了，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只不过混口饭吃罢了。”王庆文无奈的笑了笑，别人眼里风光的他，其实是个连自由身都没有的下人，一家老小的卖身契还在文子手上，这会儿听了刘里正说的话，心里别提多别扭憋屈了。

    就在屋内三人各怀心事时，外头的小北匆匆忙忙的小跑进来，只见他站在门口喘着粗气说，“老爷，外头来了两官差，说是县老爷派人过来了解情况的。”

    作为优先处理此事的人，县老爷姗姗不来不说，还只是派了两个衙役过来了解情况，这种举动活活把文子气个半死。

    偏偏文子又不能发作骂脏话，搞得她特别想用一口盐汽水，把单细胞的县老爷给喷死。

    “刘里正，王掌柜，文子姑娘，县老爷听说外地的许多流民跑刘家村来，怕万一出点啥事，便让我们过来看个究竟。”说话的衙役姓林，他十七八岁出头，虽然还未议亲，却是个办事能力很强的人，深的县老爷和师爷的信任。

    “这么晚了，还麻烦官差兄弟跑一趟，真是太对不住了，来来来，这里坐。”王庆文起身客气的把衙役请进屋来，还不忘提醒文子，“文丫头，还不倒两杯热茶，给官差兄弟润润口。”

    有外人在场的时候，王庆文便会摆出他是主人的姿态，这是同文子之前就约定好的，应付外人的对策。

    “王舅，我这就倒。”文子听了王庆文的提醒，麻利的倒了两杯热茶，放到衙役面前，不忘带着笑脸的说，“官差大哥，今儿的春茶，你们尝尝合不合口味。”

    “王掌柜家的茶，指定都是好的。”刘里正在一听跟着补充，他对衙役的态度是彼此尊重，毕竟按照官衔，他并不比衙役矮一截，“我今儿也是沾了光，过来讨王掌柜一杯热茶喝喝。”

    刘里正喝了一口茶，还不忘继续隐晦的说王家有钱有势，看眼前的大掌柜，还好不好意思拒绝外头的流民。

    “大伙客气了，我们出门办差，只为老百姓考虑。”林衙役从衙门赶来之前，得了师爷的暗示，外地流民一事，一定要想办法丢给王家人来处理。

    其实这些流民一到镇上，林衙役就同师爷汇报过，可师爷和县老爷却迟迟没给出个章程。

    原本心存疑虑的林衙役，这会儿听了师爷口中说出的话，想不通的地方，一下子想明白了其中的理由，却只能忍着不开口问王家人做了啥事。

    “官差兄弟说的对，我们老百姓可不指望你们了。”王庆文笑的很勉强，直接把外头的流民的问题丢回去，他想知道县老爷到底存了什么意思，居然把一大批人往王家送。

    “文丫头，你上次送给我吃的核桃酥，我吃着特别不错，方便的话让人准备些。这些糕点老精贵了，放眼整个刘家村，怕也只有王大掌柜吃得起喽。”刘里正想前些时候文子送来的核桃酥，立马点出王家是有钱的大户，吃的东西都比刘家村任何人仔细，暗示这王庆文着个大财主，家里藏着金山银山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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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出事了

﻿    “文丫头，你就去厨房准备些食物，这么晚了，想必官差兄弟也该累着饿了。”王庆文面露少许无奈和尴尬之色，他不是不想拿东西出来招呼衙役，而是刘里正一次又一次的说王家有钱，闹的他想装穷都演不出来穷酸样。

    “王舅，我这就去。”文子笑着说完话，却在心里丢给刘里正无数个白眼，这只老狐狸想博得好名声，却又一点银钱和物资都不想出，聪明的文子可是一早就看出他葫芦里卖的药呢。

    文子是有气，脚步却没有停下来，走到厨房便对里头的人说：“秋儿，准备些吃的，往我屋里送去。”

    “姑娘，我这就准备。”秋儿在厨房同几个小娃子俩天，大伙听了文子的话，立马快速的起身干活。

    烧火、洗菜，几个小娃子手脚麻利的一气呵成，才一会儿的功夫，便准备了几道看上去味道不错的菜，让心里有些小算盘的文子愣的说不出话来。

    总不能让文子同她们说，油搁少一些，整些素菜就行，别搁肉，用粗面别用细面，免得屋子里头的刘里正又要借题发挥。

    两头都是巨烦心的事，文子好像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睡大觉，把外头头疼的事情，两手一摊的通通丢给王庆文处理。

    想归想，文子知道这种做法是不现实的，等她真的安心入睡后，王庆文肯定还会派秋儿过来请她出去议事，管事的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了。

    文子把厨房准备好的吃食拿进屋，刘里正见了端盘上丰富的食物，老脸立马笑成一朵花，“我刚才还说啥来着，王掌柜吃的东西就是同我们的不一样，这么精贵的食物啊，我怕也只能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口咧。”

    “里正大叔客气了，官差兄弟，来来，大伙趁热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想想如何处理外头的那群人。”王庆文见文子塌的脸上写满无奈无辜的表情，也只能叹口气继续陪笑着，这个关键时候炫富时机不对，可他知道文子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王庆文象征性的拿起筷子，夹起厨房准备的食物，此刻再好吃的东西进了他嘴里，也失去了可口的美味。

    有心事的人，吃到再好吃的美味佳肴，也好似味同嚼蜡般，像是普普通通的汤汤菜菜，提不起兴趣，“文丫头，你吃过没？”

    “王舅，厨房还有呢，我这就到厨房去吃。”文子丢给王庆文一个眼神，转身就想逃离这里，太过明显的想把烫手的山芋丢给王庆文来处理。

    王庆文也不是好忽悠的人，他瞧着文子的眼神露出躲闪，立马开口说，“文丫头，你要是吃完，记得赶紧过来，里正大叔刚才还念叨着你呢。”

    要是放到别的女娃子身上，桌上的人肯定会觉得王庆文的提议不合适，一般情况，女娃子是不能上桌议事的。

    可这人是文子啊，是知道用绿豆和狗肉让刘里正眼前一亮的女娃子啊，是想的出集资盖集市让衙役十分敬佩的文子啊，是王庆文觉得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处理的了的厉害之人啊。

    文子要是不主动参与流民一事，估计桌上的几个人心里会产生失落感，要说他们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想看文子如果想出好办法，来处理外面流民一事。

    “文子姑娘，县老爷还特意让我转告你，说是希望你能帮忙想个周全的办法，好来解决一下外头流民一事。”另外一个跟来的衙役说话十分随性，他不像先前的林衙役，心里细腻的知道哪些事情该用哪种语气说出来。

    文子听了这话，额头快速的烧过黑心N条，心里臭骂着不知名的王八蛋，真是会给她找麻烦。

    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干出来的好事，看文子不给他的食物里头加点巴豆，还怕拉不死那个毛病的脑残。

    文子原本想借着去厨房吃东西的理由，逃离眼前的是非之地，却被屋内的人直接拉回来。

    这会儿的文子，哪还有心思吃东西，再好的胃口都丢到山那边了，于是乎文子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

    就在屋内的人吃着东西时，外头的小北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大口大口喘着气，“老爷，不好了，外头出事了。”

    小北着急之下说出这些话，让里头吃东西的人，差点没被到嘴的食物也噎死。

    目前他们什么事情都不怕，就怕外头的人闹事，到时候不管是哪方人站出来调节，都占不到一点便宜。

    “小北，你先别急，有话好好说，外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文子耐心的问着一脸着急的小北。

    小北虽然比同龄人灵活些，可到底是个农家出来的人，见过的世面十分有限，遇到这种事情能不表现出慌乱，已经算是有着一颗镇定的心了。

    “姑娘，有个年纪大的老人，突、突然倒下去了。”小北在他们中间分着食物，突然见到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没有预兆的两眼一闭，轰的一声倒到地上，可不把小北吓个够呛。

    “走走，我得赶紧出去瞧瞧。”王庆文特别害怕外头弄出人命，到时候就不是收留不收了能解决的问题了，毕竟人命事关重大，谁都不敢轻易处理。

    屋内其他人，带着同样的心情，他们虽然不想插手管这件事，可万一这批流民真的出现死人现象，估计他们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文子等人出了门口，见外头一群流民把倒地的老者围城一个圈，有几个哭哭啼啼的喊着爹、爷爷，还有一些站在一旁发愣，也不知道给人让个道。

    “大伙麻烦让一让，让我过去瞧瞧。”王庆文见到这种场面，有些不妙的情绪涌上来，见眼前的流民不为所动，他只能提高声音说，“大伙听咱说，救人要紧，你们这样围在一起，能解决问题吗？”

    “是啊，大伙都站一边去，这儿有王大掌柜在，一准给你们个满意的答复。”刘里正抓了机会便把王庆文推出去，这会儿他才不会傻子附身的当出头鸟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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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不能袖手旁观

﻿    谁出面管这事，估计这群流民就会抓着这个人不放，刘里正虽然是刘家村的父母官，可他自认自己的家底不够丰厚，给不了这群人吃喝用住的基本保障。

    两个衙役更是得了师爷的话，这件事绝对不能往衙门身上揽，不然办事不利的衙役，怕是往后想让县老爷、师爷重要，都不太可能喽。

    剩下的，只有刘里正眼里的土豪王庆文，和衙役眼里足智多谋的文子了，看着被一群老奸巨猾的家伙算计，文子也只能叹气表示无可奈何。

    流民们听到王庆文和刘里正手的话，这才慢慢的退到一旁让出一条道来，文子更在王庆文身后，看到一位骨瘦如柴的老年人，上气不接下去的半躺在冰冷的地上。

    王庆文没有任何架子的蹲下来问道：“老人家，你怎么了？”

    “阿爷吃了你们家给的东西，就变成这个样子，你们这群坏人，赔我阿爷。”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娃子，哭着喊着朝王庆文身上拳打脚踢去。

    “志儿，你可不敢胡闹。”一个老妇人赶忙伸手抱住乱打乱踢的小娃子，王家人给他们吃的东西没有问题，整个村子的人都吃了，要有问题也是一群人的事。

    老妇人虽然没念过书，可她心里却和明镜似得，懂的王家人没必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来下毒害死她男人，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原因。

    “阿奶，是他们害的阿爷，我得找他们报仇雪恨去。”小男娃在老妇人怀里不断的挣扎着要跑出去，爷爷奶奶是他世上仅剩的亲人，他才不管别的呢。

    “你阿爷没事，一个男娃子可别有事没死的哭鼻子，让人见了也不怕笑话你。”文子在小男娃‘捣乱’的死后，走到老者身边蹲下，她伸手按住老人的脉搏，听着跳动的声音，才松口气说，“老人家应该没事，怕是饿久了，给噎进去了。”

    “是吗？你说我阿爷没事？这是真的吗？”小男娃听了文子说的话，立马停止了哭泣，小鬼头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哽咽，“阿爷，我是志儿啊阿爷。”

    “吃太过，一时半会儿还没顺过来。”文子见老人家身体给出的反应，觉得眼前的老者是饿太久，一下子吃进太多东西，胃受不了的闹情绪，直接影响了身体其他机能，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听了文子的解释，众人才纷纷松口气，流民中的一个村民见王家人出来，立马大声说，“我们都是钱家村的村民，不是啥坏人，是你们家有人说需要雇人干活，我们这才一起过来的。”

    这群流民原本是男女劳力到镇上找活干，老的小的则在破庙带着，他们见到一个自称是刘家村的王家人，说是家里需要找人干活，管一家老小的吃饭问题，钱家村的人才带着美好希望一同前来。

    “你、说啥？”王庆文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说辞，刘家村目前只有他一家姓王，而眼前这个流民说的话，好像是王家的什么人，特意把他们一起找过来干活，“文、文丫头，这事你知道吗？”

    “王舅，这事我怎么可能知道？”文子听了流民的解释也显得十分吃惊，家里大小事务，她都会找人沟通交流一下，像雇佣数百人流民一事，放家里任何一个人，都不敢也不会轻易许诺他们什么。

    “姑娘，这事我不敢骗你，真的有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说刘家村有户姓王的大好人，肯给我们村的人活干，我们这才全部跟来的。”老妇人见文子和王庆文脸上写满怀疑的表情，赶忙开口帮着解释，好在那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说话的时候，她也在场。

    当他们在破庙饿的快要死去时，有个人像菩萨下凡般的给他们指点了出路，所以他们才会有组织、有安排的往刘家村来。

    “姐姐，那个哥哥长的老好看了，身上穿的衣裳也好看。”旁边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娃子，一想到之前见到的哥哥，脸上不免露出羞涩之意，“手还长长的白白的，给了咱几个冰糖吃呢。”

    “哼，等我长大了赚大钱，也给阿爷阿奶买那样好看的衣裳穿。”小男娃听了小女娃羡慕的话，天生带着对腹黑男的敌意，说出挑战的话来。

    “你乖，同姐姐好好说说那个哥哥长什么样，姐姐待会儿给你糖吃，可好吃的糖了。”文子想用连哄带骗的方式，从说话的小女娃口里套些话来。

    “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小女娃子一脸天真的表情看着文子，糖多小孩的诱惑力，永远比真金白银来的有魅力。

    “姐姐、姐姐，我也知道那个哥哥长什么样，是不是说了，你也给我糖吃呢？”另外一个小女娃也跟着开口问着，自从村子洪涝后，她连顿饱饭都没吃过，就更别提过年才能吃上的糖了。

    “是啊，我也知道，那个哥哥笑起来特别好看，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另外一个女娃子也加入到这个话题中。

    “像是我家年画里头的人，老好看了。”

    几个小娃子纷纷把自己对腹黑男的看花说出来，文子总结出他们说的特征，脑海中立马勾勒出一个人的肖像画来。

    该死的冰山腹黑男呦，没事尽给她添麻烦，她要是不找机会打击报复回来，就把姓倒过来写。

    文子头次遇到这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憋屈事，她看着眼前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男男女女，有种想哭哭不出的感觉，脸上写满了悲壮的情绪来。

    刘里正见时机差不多，便拍了拍王庆文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文子，随后抬脚走人。

    衙门里头来的两个衙役，总算还有些人性在，他们不像刘里正那样，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尽敢一些不靠谱的事。

    “王掌柜，有需要帮忙的你大可说一声。”林衙役同王庆文交代一声，然后看了看身边的同伴，“王掌柜，这最近衙门事多，我们就先回去了。”

    文字和王庆文互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睛，眼前要是有块豆腐，文子估计都想用豆腐，把不安好心的轩辕破这个王八蛋砸一顿来解气。

    “王舅，要不你还是找人统计一下这群人的人数吧，最好能按每家每户多少人，年纪大小啊，男女老少啊，都分别记下来。”文子见眼前的烂摊子甩不掉，只能强迫自己挤出一些笑脸，显得自己是真心真意的愿意接纳眼前的流民。

    “恩，文丫头，你进屋的时候，把小北他们叫出来，说我找他们有事。”王庆文觉得文子的这种记账方式很好用，至少文子之前教他的简易做账法，王庆文就一直受用到现在。

    文子的方法其实特别简单，就是把前世会计记账的方式加工一下，例如某年某日，发生了什么事，收到或者支出了多少钱。

    不过文子肯点头的收留，也是打好了自己算盘，她是绝对不会收留不干活的闲人的。

    这个村的人，既然是过来帮她干活，虽说不用签什么卖身契，可至少的弄个类似合同的文件，不然文子也不敢放手的起用这批数量不小的流民。

    王庆文也是勤快之人，并且有小北几个从旁协助他，钱家村的村民人数一下子就给整出来。

    共二十六户人，合一百八十一人，其中完全能有手有脚能卖力干活的青壮年有四十五人，妇人有力气能干活的也有四十五人，老人不分男女的占了四十八人人，剩下的都是不满十六周岁的娃子了。

    “文子，外头咋地了，怎么会这么多人。”办事回来的刘康土，看到外头盖好的简易茅屋，心里带着不小的疑问，进屋就问趴在桌上画东西的文子来。

    “二哥，你可回来了。”过了两日，文子对外头那些人的存在，也从之前的无可奈何，变成了现在的淡定自如。

    茅草屋是文子花钱雇刘家村的青壮年盖的，而钱家村的青壮年，也帮了不少忙。

    钱家村的妇人，被文子分配着做一些衣裳棉被啥的，用这些东西过冬，免得她好意把人收下，到时候全给冻死在门外，那文子的罪恶感就不是一点点了。

    “文子，外头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我瞧着一个都不认识，会不会出啥事了？”刘康土见文子好似无所谓的态度，把他急的快要团团转了。

    “二哥，外头那些都是钱家村的村民，钱家村遇到洪涝，把田地和房屋都给压没了，现在集体的到家里来帮忙干活。”文子轻描淡写的表情，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不过她主动的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些人是轩辕破那个王八蛋给丢过来的。

    “可文子，我瞧着外头的人，能干活的人不太多啊。”刘康土依旧一头雾水的理不清状况，他才出去几日，家里变发生了巨变，“文子，老人和小娃子，好像也不少。”

    “二哥，他们这是买一送一呢，雇个人干活，再说送个老的和小的，我也没办法喽。”文子无奈的朝刘康土办个鬼脸，“里正阿爷和衙门不管这事，他们又一口咬定我们家里缺人干活，全挤门外不走，二哥，总不能让我袖手旁观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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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安排事宜

﻿    “文子，你说的也对，他们也是可怜之人。”刘康土听了文子的话，渐渐理出一些头绪，“不过文子，里正阿爷和衙门怎么不管一管？流民的事，本该就是他们出面管的啊？”

    “二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里正阿爷和县老爷那边就是两手一摊不管事，脸皮比鞋底还厚，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文子经验过了愤怒期，现在的她淡定的想着办法，好来解决钱家村村民住处的头等问题。

    文子今儿着手话的草图，有点类似前世二层格局的小洋楼，大门进来是个小客厅，客厅往里头走是个小库房，库房后面是厨房，厨房外头是带着茅房的小院子，楼上是三间住房。

    这样的格局，文子可是费了好多心思想出来的，别的不敢说，能替文子省下不少地来。

    几十户的人口，如果都按照刘家村目前盖房子的格局，她那三百亩地哪里还够用。

    文子同时也找来盖房子的师傅，特意问清楚了盖两层楼需要注意的事项，免得将来出乱子。

    盖房子所需的木头，文子也直接找自家大姐夫刘大树帮忙，还有一些必须的家具，文子也是一并交给刘大树。

    至于钱家村村民落户刘家村的事，直接找刘里正去办，他老的小心思达成后，别提多积极主动的去办这事了。

    依旧让钱家村的村民姓钱，这把他们高兴坏了，他们原本想着王家人肯定会按老规矩，让他们签卖身契之类的东西，却没想到王家人连提都懒得提。

    得在年前盖好二十六户人所住的房子，时间特别的紧张，不管是干活的村民，还是指挥官的文子，都觉得肩上的压力很大。

    钱家村的男人，肯定不用说的加入干活的行列，当王庆文说这些房子将来归他们住，钱家村的男人和着魔似得，各个十分卖力的把房子盖好。

    钱家村的妇人也一并没闲着，工地的吃饭问题，文子便全部交给她们去处理，得空的妇人，还会帮忙做些过冬的衣物。

    钱家村十岁左右的女娃子，文子通通丢到衣裳作坊，交给刘菊花负责管理，工钱也照旧给三百文一个月。

    至于年纪太小的男娃子、女娃子，文子丢给王柔莹管，叫他们识字玩乐，不给文子出乱子就算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了。

    钱家村十六岁以下的男娃子，文子也让王庆文出面承诺过，过了年让他们念书识字，这几个月先捡些简单的活计练练手。

    而让文子最是头疼的老人，老妇人可以帮忙做些手工活，老头子们文子则彻底的不知道该给他们派啥活好。

    有好些岁数一大把的，能正常喘气呼吸就算给文子面子了，他们干的活的类型真心太有限了。

    闲着的老头子，怕被外人嫌弃，一股脑的想要帮忙盖房子，刘康土见状，立马拦着让他们歇着去，说万一不小心磕了碰了，还得让人抽空照顾，特别划不来。

    刘老爷子中午过来查看情况，同样是老头子的他，特别能明白上了年纪不能干活的苦闷。他便主动拿了许多竹条子，过来和他们编些篮筐之类的小物件，将来搬新家也许能用的上。

    “文子，你在吗？”刘大树和文子算是混的很熟了，可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没有表情，打从娘胎带出来的习惯，让刘大树今生都不好去改。

    “大树哥，你找我有什么事么？”文子见刘大树站在门外，赶忙起身招呼他进屋坐。

    刘大树对刘梅花真心的好，文子可是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她大姐好的男人，就是文子心目中的暖男。

    刘大树自从娶了刘梅花后，便在家附近的空地开了个刘大树木头加工作坊，主要出售一些日常用品。

    有了文子之前给的家具的图案，他简单做出一些来买，新鲜的花样总能吸引别人眼球，很受广大老百姓的喜爱，总体的收益相当可观。

    而刘大树心地不坏，也是个懂的来事的人，他之前收留了好几个无父无母的男娃子，手把手带着他们做些木工的活，好让这些孤儿将来能有个手艺傍身。

    “文子，我就是过来问问，你这次要的家具，最晚啥时候要？”刘大树手底下是有几个帮忙干活的男娃子，可文子一口气要二十六户家用家具，虽然有银钱赚，刘大树也觉得有些赶、有些吃力。

    “大树哥，最好是年前，怎么，很为难对不？”文子隐约觉得自己提出的要求有些苛刻，可她还是希望钱家村的村民能在年前搬进新屋住。

    “文子，不瞒你说，这批家具要的有些急，不过你真心想要的话，我尽量快些赶出来。”刘大树面露意思为难的神色，可他又不想让文子感到失望，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文子，那我就先回去了。”

    刘大树了解了文子的意思后，一股脑的想赶回家，多一些时间，就能多做一些家具来，说到做不到，不是他刘大树的风格。

    “大树哥，你先等等，不着急。”文子立马叫住抬脚要走的刘大树，她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兴许能解决刘大树目前的窘境，“大树哥，我这有个办法，也许能解决打家具慢的问题。”

    刘大树加工作坊里头做出来的东西，每个都是一个人从头坐到尾，这样的效果其实不太好，也显不出团队精神来。

    “文子，你有啥好想法不？”刘大树听了文子的话，停下脚步，以他对文子的了解，八成是有谱的事，文子才会打算说出来。

    “大树哥，你先坐下，让我好好同你说道说道。”文子笑着看着刘大树，然后继续说，“大树哥，你现在木头作坊做出来的东西，是不是一个给一口气做出来的？可有些对一些部分，就是不太上手，这样难免会浪费很多时间。”

    “恩，文子，确实像你说的这样。”刘大树认真思考一番，想起木头作坊里的一个小男娃子，怎么教就是学不会做装钉的活，等他把钉子的部分做出来，好些人已经做出很多个了，“那……”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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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看谁恶心谁

﻿    “而且这些人看似干活慢的人，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很快上手？”文子继续补充问着话。

    “文子，你说的我都懂，然后呢？”刘大树每次见文子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心里的情绪会变的不一样。

    明明是一家姐妹，怎么一个看他的目光带着无尽的温柔，另外一个看他的目光，像是狡猾的狐狸，写满让人猜测不透的含义。

    “大树哥，如果让这些人专门做他们上手的活，每个人都把自己拿手的地方做好，最后再把这些东西组装起来，能不能省下许多时间？”文子用引导的方式教着刘大树学会思考与分析问题。

    前世工厂的流水线做法，主要是防止工人偷偷学会技术，而这一世，文子却想利用这个方法来解约时间。同样的东西和方法，用在不同时代，得出的效果也会大相径庭。

    刘大树认真的回想着文子说的建议，然后拍了下大腿，跳起来直叫好，他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好的办法呢，“文子，你说的办法，我觉得管用。”

    其实这一点绝对不能怪刘大树，他当时学木工的时候，木工师傅就是手把手这么教他，用这种方式一代代的把手艺传下去，却没有教会他如何使用‘创新’二字。

    刘家村的文子等人是忙着脚不着地，一个身体两头跑的累得半死，而在上官府宅的轩辕破，却呈现是一种休息状态。

    “爷，听人说你找我。”县老爷见轩辕破身边的小厮过来传话，脸从衙门飞奔过来，每次轩辕破找他，县老爷的心里总会有种不能平静的担忧。

    轩辕破是个典型的鸡蛋里能挑出骨头的人，在他手下办事的人，不论何时何地，都提着十二分的精神在办差，不然稍微一个不注意不小心，很可能惹来轩辕破的不满。

    “坐吧。”自从有了文子给的烤鸭等吃食，轩辕破开的酒楼的生意爆好，收入也是直线上涨，让他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停不下来。

    “是，爷。”县老爷见轩辕破此刻给出的表情，读出轩辕破此刻的心情还不错，就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轩辕破要是心情不好，他还能解释是因为别的事情闹的，可如果轩辕破此刻心情大好，待会儿心情不佳的话，罪魁祸首就只能按到县老爷头上了。

    “那边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轩辕破回来的时候，很巧的遇到钱家村的村里滞留在破庙，他之前被文子气的心不顺，一直想找机会来恶心一下文子。

    见到落魄的钱家村村民，轩辕破立刻生出一计，他想用眼前的人，来考考文子在管理人方面的能力。

    下了车的轩辕破，随便找了个能说话的人说上意义非常的话，然后带着不痛不痒的表情坐车离开，他还特意派人告诉县老爷，流民的事情可以不用费心去管了。

    “文子姑娘，把钱家村的村民都收下了，这会儿怕是已经着手开始盖房子了。”县老爷特别明白轩辕破故意问这事的心情，轩辕破不就是特别想见到文子吃瘪的样子，然后苦苦哀求轩辕破大人大量的不要同她一般计较么。

    “都、收下了？”听到文子一口气把钱家村的人都收下，然后居然不跑来同他算账，轩辕破的心里有些不乐意了。

    轩辕破原本就是想借助这群人，让办不好事的文子过来求自己，可文子却不动声色的把钱家村的事情安排妥当，井井有条的计划，直接超出了轩辕破的想象。

    “听回来的衙役说，文子姑娘当时特别不乐意，后来听完了几个小娃子的话，说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让他们过来找王家人讨差事，文子姑娘便没有怨言的全部收下。”县老爷此刻也只能假装糊涂的说着话，总不能让直截了当的说：爷，一山还有一山高，你那点损人不利己的心思，被聪明过头的文子姑娘给看破了。

    “哦，这都行？”百密一疏的做法，让轩辕破特别后悔自己当初露脸的冲动，他应该让下人随随便便的过去说一声。

    可小胖子为什么明知道自己在故意刁难她，却还一口气把钱家村的人都收下，这一点，聪明的轩辕破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来。

    当刘里正从衙门走出来的时候，他脸上带着笑容，别提多少的春风得意了。刘家村的人口加上钱家村的村民，一下子变成了镇上最大的村子，怎能不让刘里正的脸上开朵花出来。

    做法恶心不到文子，轩辕破便直接把数量庞大的兵将过冬的衣裳，一并交给文子，还提前付了部分定金，条件是文子不能如期交货，就得从总数上减去三成的银钱。

    情急之下的文子，只好破例找了钱家村一些安静、话不多也没有小心思的妇人，让她们一并加到衣裳作坊里头干活。

    文子之所以会收留钱家村的村里，一部分是她心地善良，另外一部分原因是她觉得输给谁，都不能输给腹黑的冰山男。

    这个王八蛋，想搞事情让她出糗、难堪，文子偏偏要笑的比他大声，看看到底谁恶心了谁。

    文子让王庆文有事就去找钱家村之前的里正，也就是上次吃东西吃太快，差点噎着的老人处理。

    文子一个小姑娘家的，不好直接插手外人的事，重点是她已经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减去了不少，在手把手的管理钱家村的人，怕是她真的会累半死。

    “王舅，你觉得这些人看着还成么？”文子抽空就会去找王庆文，多了解一下钱家村村民目前的实际情况。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文子一贯的作风，钱家村的村民虽然目前还不是她的敌人，但文子也需要考验一下他们的忠心程度。

    “姑娘，钱家村的兴许是一路讨饭过来，吃了不少苦，这会儿见姑娘给他们东西吃，还花银钱帮他们盖新房住，各个感激着姑娘的大恩大德呢，去目前还没察觉到有哪不对劲的地方。”王庆文也是花了不少时间去考验钱家村的人，不过他此事的平静，总体来说还不错，至少钱家村的人看着不像会来事的样子。

    “那就好，王舅，钱家村的人，就麻烦你多花些时间继续看着点了。”文子听了王庆文的话，总算松口气，这段时间她可是特意交代负责看门的人，一定要把门窗之类的看好，特别是大伙晚上休息的时候，一点马虎都打不得。

    要说文子有些小心眼也不算全是，她一遇到突然发生的事情，或者环境突然改变一下，总是睡的不安稳。半夜还老容易被惊醒，不做些措施防范下，文子只能天天顶着熊猫眼示人了。

    “姑娘，这些都是我应该去做的。”王庆文同文子相处久了后，和她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的变得轻松了不少，不像以前那般谨慎和小心翼翼了，“姑娘，我还有一件事，想听听姑娘的意思。”

    王舅，你有什么话直说，我都听着呢。“文子喜欢王庆文把自己没考虑进去的问题想到，两个人的想法，总好比一个人想的全面些。

    “姑娘，过了年后，这些人，该怎么处理呢？”王庆文觉得而目前只是花些银钱给钱家村的人盖房子，都不是大问题。

    以文子目前的财力，刘家还是拿的出手的，可如果要养这群人一辈子，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会被吃穷的一天。

    “王舅，你的考虑不无道理，我最近也在头疼这个问题呢。”文子想过这个问题，可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好办来解决问题，只能开口问着身边的得力助手，“王舅，你有什么好的想法不？”

    “姑娘，我万分惭愧，目前也想不出妥当的法子来。”说到这，王庆文的脸上不好意思的意思，都说拿人钱财替人办差，可到关键时候，他却想不出好办法，来帮文子解决燃眉之急的烦恼。

    “王舅，没事的，这里过年还有好些日子呢，我们都尽量想想，兴许就想出好办法来了。”文子反而是开口安慰着王庆文，他知道眼前的王庆文不是个神，哪能遇到问题立马解决，那无敌的他，现在也不会在刘家帮忙办事了。

    文子和王庆文又对刘家的发展聊了一会儿，王庆文见天开始黑下来，主动起身离开，不打扰文子休息。

    “姑娘，热水都给你打好了。”秋儿从厨房端来热水，把洗漱用的东西准备好后，才开口让文子过去洗脸。

    “秋儿，麻烦你了。”文子还是特别当不惯这个大小姐的身份，有些时候口中会不自觉的说出‘谢谢、辛苦了、不客气、麻烦了’之类的口头禅来。

    刚开始大伙还特别不习惯文子的这种回应，和文子生活一段时日后，秋儿才不像之前那样，整日紧绷着神经，深怕一不小心惹文子不高兴。

    “瞧姑娘客气的，这都是我该做的事呢。”秋儿笑着说这话，其实文子平日里丢给她做的活不多，让秋儿有多余的时间到衣裳作坊接私活，既得了文子每月给的工钱，又能自己悄悄的存些私房钱。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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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计划起哄闹事

﻿    接私活赚私房钱的事情，文子确实在明面上开口表示支持的，她对家里能拿得动针线的人一并说过，只要不耽误了手头上的活，抽空去衣裳作坊捡些衣裳做做，替自己赚些私房钱是允许的。

    但如果谁接了私活，自身该做的事情没按时完成，有赏必然带着罚，免得大家觉得文子脾气好，可以随意拿捏。

    这人啊，一闲下来，就容易想太多，想太多就容易做出出格的事。文子宁愿用这个方法帮她们增加些收入和乐趣，也不愿意她们胡思乱想的给自己添加无谓的烦恼。

    一大家子人，真心不太好管，更别提屋外原钱家村的村民了。文子每每想起这一大群人，特别想仰天长叹，好来发泄腹黑的冰山男丢给她大麻烦时的浓浓‘恶意’。

    来镇上多日的轩景然，除了在生意上小打小闹，根本掀不起太大的风浪。他之前花钱雇人打听文子的消息，也派人找了小郑氏的亲爹，想用下作的方式来套出豆腐脑的方子。

    没想到事情以失败告终，小郑氏的兄弟在衙门雷打不动的住下，他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轩景然之前无聊还能到集市找文子麻烦，可这段时间，文子让别人管理铺子后，几乎不曾在镇上出现，搞得他想找人斗嘴，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作为一个自认有风度的大男人，轩景然不好直接冲到文子家搞事情，他如果真敢这么做的话，估计刘家村村民的口水，都能把他给淹个半死。

    “轩爷，我们家老太爷，请你明日务必过府一聚。”此刻恭敬外加客气的同轩辕剑说这话，他的任务是专门替王迪盖跑腿说话的，场面话所的很溜很顺很拿手。

    “哦，你家王老爷？”轩景然正在茶馆喝着下午茶，特然来个不熟悉的人同自己说出这般话，难免有些疑惑的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少许情绪的说，“明儿什么时候啊？”

    轩景然一来镇上，便派人对镇上的富豪们做了个简单的基础调查，还带上帖子，到王府走一趟，用实际行动给地头蛇一些面子，好让自己在镇上办事能方便些。

    “回轩爷的话，老太爷说是请轩爷明日中午到家里喝酒。”帮王迪盖传话跑腿的人，依旧面带笑意的说着话。

    “知道了，这个是赏你的。”轩景然从衣袖中拿出些碎银子，直接丢到传话小厮面前，心思却不停的打着鼓，自问自答的语气说：这个王迪盖，突然把自己找了去，是为了何事呢？

    衙门大批人马在众目睽睽的情况下，直接冲到赌坊抓人，不仅给镇上的老百姓一个意外的惊喜，也给王迪盖来个威力不小的下马威。

    这么直截了当不给他面子的人，王迪盖怎么都不会坐以待毙，他先是带上不少银钱，想到衙门赎回被抓走的人。

    王迪盖哪里知道县老爷直接让手下人传话告诉他，县老爷不在衙门外出办差来敷衍了事，根本没把王迪盖这个资深的地头蛇放眼里。

    周底盖的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恶气，不管是县老爷盖起集市，还是县老爷派衙役到赌坊抓人，都是直接冲着王迪盖的利益来挑事的。

    换了个县老爷，王迪盖觉得他做什么事情都不太顺利，也不知道是不是走了霉道，流年不利的遇到了瘟神。

    王迪盖往府城使出的银钱很多，可进账的银钱却一日不如一日，长久下去，他身后就是有座金山银山，也不够这些贪心不足的人狮子大开口。

    王迪盖这次打算把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聚到家中，表面上是请大伙进来吃吃喝喝，背地里已经安排好了人选。时机一到，便要那人起哄找县老爷麻烦，反正他肯定不会出面挑唆大家闹事的。

    县老爷此刻也是头疼万分，虽然不是为了地头蛇王迪盖的事糟心，可他烦恼的事情却没有解决，作为父母官的县老爷，又开始有些难以入睡了。

    牢房中的犯人，把文子家的荒地开垦完后，重新回到了没活干的迷茫状态。

    原本能靠双手赚银钱贴补家用的汉子，一下子清闲下来，虽然各个口头上没说啥抱怨的话，可精明的县老爷心里明白，此事再不及时处理的话，后果怕会更加严重。

    “师爷，这事你是怎么看的？”县老爷开口问着在旁的师爷，希望自己的得力助手能给出些有建设性的办法，他可不想一有困难，就到刘家村找文子帮忙，显得衙门的人都是酒囊饭袋，很没面子的。

    “爷，这修路那边还缺些人手，你看是不是把他们往那里送些去？”也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一个了。

    镇上同别的地方相比较，土地资源十分有限，唯一的优势就是去周围各个地方比较便利。

    “修路啊？这活合适么？”县老爷有些顾虑，他反问着师爷的做法，直接说出县老爷此刻心里也是一点谱都没有的。

    “爷，这路肯定得修，目前光是请村民来干活，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把这活交给牢房里头的人来干，我觉得也挺合适的。”师爷知道县老爷大费周章的修路的目的，明面上是为了方便各个村子之间的交通，实际上却是轩辕破办事，为了壮大轩辕破的运输大业做贡献。

    “修路的话，衙门能给的工钱，不会太高。”县老爷直接说出自己的担忧，谁让文子给犯人开出的条件太大，有了对比，县老爷怕牢房里头的犯人心里产生落差呢。

    “爷，工钱给的少不要紧，要紧的是如果衙门给那些表现特别好的人减刑，怕是比给再多的工钱都具有说服力。”师爷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牢房里头的犯人，多数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误，没有必要在牢房里头浪费大好的人生。

    “恩，你说的有道理，那工地那边，吃食已经成了问题，这会儿再送几十人过去，培伟能吃的消吗？”县老爷前几日考察工地的时候，文培伟一直拉着县老爷说工地伙食的问题，可不就给县老爷留下深刻的印象了，“别一个问题解决不了，又来个更大的麻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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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对付恶人的手段

﻿    “这小子，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同爷你开口提。”文培伟虽然同县老爷一个姓，可和师爷沾着亲带着故，他听县老爷主动开口提这事，面上有写臊的很，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这事不赖他，我心里有数，工地修路的活，确实不好接手。”县老爷没有生气，反而开口帮着文培伟说好话。

    在县老爷眼里，文培伟已经算是一个非常尽职办事的人呢，不偷奸耍滑这一点，县老爷见了就十分欣赏。

    “爷，工地的伙食问题，要不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师爷主动替县老爷揽下这个棘手的麻烦事，然后他继续开口说：“至于牢房里头的犯人，我觉得爷是不是往工地放，也能替衙门剩下不少麻烦。”

    修路这活真心特别辛苦、苦闷，赚钱的工钱不高，却是一件极其耗费人体力的活，谁让这个时代没有炸药呢。

    肯主动加入修路大队的人，人数也在渐渐的减少下去，这一点不仅文培伟头疼，师爷和县老爷见了也觉得不好处理。

    “既然你开口，那这事就全权交给你处理。哎，要是实在不行，就把之前每月休息的时日，往上加一加，给他们一些甜头，总该有人愿意接手。”县老爷此刻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接纳师爷的提议。

    “爷，我都记下了。”师爷把县老爷交代的事情搁在心里，不过他还是把衙门最关键的事情汇报一下。“爷，之前从赌坊抓来的那批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继续关着，这些人平日里坏事干多了，要是一下子给放出去，难免会产生打击报复的心思，对衙门对百姓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啊。”县老爷也不是蠢笨之人，牢房里头什么犯人可以用，什么犯人碰都碰不得，什么犯人关到死都不能放出来，县老爷心思还是有些谱的。

    “爷，我都明白。”师爷对那批混混也是头疼的不得了，他已经特意把赌坊抓来的人，同别的犯人分开关。

    可那批刚进来的人，精力旺盛的很，每日大吼大叫的吵个不停，让负责看管牢房的衙役都嫌烦。

    县老爷好似想到什么，十分随意的口吻问，“师爷，听说他们这段时间，闹的厉害？”

    “爷，刚关进来，怕还有些脾气在。”师爷耐心的同县老爷解释这个问题，“我想着，要是继续关上几日，不听话的人，也能给逼着听话些。”

    “从今儿起，每人每日给一碗水喝一个馒头，不许任何人探监，就不信了，这样好磨不好他们的性子。”县老爷的做法是对善人更善，对恶人更加凶恶，只会欺负柔弱的老百姓的痞子，在他眼里比臭虫还来的可恶。

    “爷，我记下了。”师爷笑着回答县老爷的话，心里却跟着偷乐，有了顶头上司的准话，他就不信制服不了王迪盖手下的人。

    “要是继续闹，就改成两日一碗水和一个馒头，只要不给饿死，接着关。”县老爷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脸上写满对牢房里头闹事的人的厌恶。

    “爷，我听明白了。”师爷能跟随县老爷身后，很大部分是师爷觉得县老爷是个有大作为的人，自己跟着县老爷办事，往后的日子指定不会过的太差。

    县老爷和师爷对牢房里头犯人的事情，有效的沟通交流后，也就各回各屋，各自想着自己的烦恼，这些细节就不一一列举出来。

    “一共收到多少？”王迪盖坐在椅子上心急如焚的抽着旱烟，他半闭着双眼，有些急切的表情问着身边的心腹。

    “回爷的话，一共、共五千两不到，银票和名字都在这，还请爷过目。”王迪盖的手下小心翼翼的把银票和登记的名字递过去，他心里明白，这些银钱自家主人肯定瞧不上，八成是要发脾气的。

    “什么，才这点钱？”王迪盖原本预计这能从酒宴中募集到三万两的银钱，可结果却有些残忍，好似一把看不见的刀，狠狠的在背后捅了他一下。

    五千两能做什么？能请到什么下三流的杀手来暗杀县老爷，王迪盖一脸不爽的表情继续说，“这群铁公鸡，真是一毛不拔，平日里喝花酒的时候，给出去的银钱眼睛都不带眨的，今儿有正经事，居然有脸给这些出来，打发叫花子呢，还是想把我当成冤大头？”

    王迪盖这次特意宴请镇上有权有势的豪绅，主要是想借此机会，用募集的方式，雇佣江湖上一些小有名气的杀手，直接干掉县老爷这颗眼中钉。

    总之，在以后的镇上，王迪盖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第二个像县老爷这般不识趣的清官，敢阻碍他发财的人，王迪盖事觉得见一个杀一个，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是：有一堆地，没办肯帮忙种，更加可怕的是，人多了，没有地供他们种，这个把文子愁的半夜醒来，直发呆叹气呢。

    “姑娘，你可是要喝水？”文子情绪上的变化，让睡在外头的秋儿听到动静，立马披件衣裳，起身穿了鞋子，朝文子所在的位置过来一看究竟。

    “秋儿，我不渴，你接着睡吧。”正在想问题的问题，对快速走过来的秋儿说完后，双眼望着黑漆漆的床顶，她的身体是感到疲倦，神经却十分精神。

    “姑娘，还是让我在这儿陪着你吧。”秋儿坐在文子身边的凳子上，没有想要重新回去睡觉的意思。

    “秋儿，要不你进来同我一起睡吧，被窝里头暖和些。”文子见秋儿执意坐在一旁，也只能让秋儿钻进自己的被窝，身体不胖的秋儿此刻只披了件外衣，很容易在寒冷的夜里着凉受冻。

    “姑娘，这样会不会不合适？”秋儿面上有些犹豫，文子对她是好，可秋儿却时刻记得自家爹娘说过的话，签了卖身契的娃，便是王家的下人，得守着该有的本分，便开口说，“姑娘，不碍事的，我还是在这儿坐着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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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半夜聊心事

﻿    “哎，秋儿你又来了。”文子对秋儿有些地方上的执着感到很无奈，不过她可是聪明的文子，别的本事没有，鬼点子还能少的了，“秋儿，这被窝有些冷，你进来帮我暖和暖和。”

    “嗳，姑娘，我这就来。”秋儿听到文子用这种方式说话，觉得她的尽自己的本分办事，也没多想的脱了鞋，直接钻进了文子的被窝。

    同样一件事，文子用不用的方式与语气说出来，得到的效果是一样的，却能让秋儿容易接受些。

    “秋儿，你以前在家都忙些什么呢？”文子睡不着，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同秋儿聊天，只能扯出些有的没有，好打发一下漫长的夜带来的寂寞与孤单。

    “姑娘，我之前在家帮我娘干些家务活，顺便带带弟弟，地里的活我还太小，帮不上啥忙。”秋儿十分认真的回忆着在家的场景，以前在家是吃穿用度都苦一些，却能时刻同亲爹娘在一起。

    现在吃穿不用愁，秋儿心里不免有些遗憾的疙瘩，觉得自己是个下人，地位不高，没有安全感的说。

    “同我一样，做做饭带着小弟玩，竹子是后来归家的，在一起的时间不太长。”文子突然觉得这个话题聊起来有些伤感，她这段时日忙着各种事情，想着各种能赚钱的事，好似缺少了时间陪伴家里的弟弟妹妹了。

    刘康土和刘竹子目前都归王柔莹看管，文子一面是真的抽不出多余的时间，更多的是文子觉得，以王柔莹之前的家庭条件，生活习惯什么的，总能在潜移默化中，带给刘康土和刘竹子一些正面的影响。

    刘康地将来能有所作为自然是好事，退一步来说他往后普普通通的，那文子只要把刘家的生意做大做强，刘康地直接接手打理，往后的生活也不会差到哪去。

    刘竹子目前年纪还小，可十年后，也总会到议亲的一天。王柔莹可以在无意识中，培养刘竹子大家闺秀该有的言行举止，慢慢的让刘竹子变得同她们不一样。

    文子不是想着要刘竹子做官夫人或者什么大富人家主母，她只是想让刘竹子学到不一样的东西，过上不一样的人生。

    文子觉得自己的条件十分有限，特别是她对这个时代很多条条框框了解不够，就算给个几十年的光景，她也接受不了前世没有教会的知识。

    如果让刘康地和刘竹子继续跟着自己，文子怕她会不小心，把前世的生活习惯，转移到他们身上。而前世的一些规则，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是带着大逆不道的罪责。

    “姑娘，竹子姑娘最近开始学绣活，她人虽小，绣活却是极好的，王姑娘还一直夸她有这方面的天赋呢。”秋儿得了空，便会去找王柔莹等人屋里的丫鬟玩，大伙在一起做做绣活，说说话热闹热闹，也好过一个人呆着冷静的屋子来的强，“竹子姑娘还说了，她绣出的第一个荷包，是要送给姑娘你的呢。”

    “真的吗？”听到秋儿说出的话，文子心里感动的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的好。

    这些日子，每次刘竹子见到文子，都会一路小跑过来，一脸乐乎乎的表情，拉着文子的手，用甜甜的声音叫着三姐。

    “是呀，竹子姑娘还说姑娘对她老好了，说的我都跟着羡慕，要是能有个三姐该多幸福。”秋儿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话，不过她却是打从心里羡慕刘竹子，能有个像文子这般厉害的姐姐，可以为她遮风挡雨，啥事都不用她去愁。

    不像自己，虽然目前已经不是周家的人，心里却时不时的惦记着家里的弟弟，生怕家里没钱买不了粮食，把弟弟给饿着了。

    “秋儿，你爹娘把你卖给王家，你心里可曾怨恨过他们？”文子突然有些好奇的想知道，身边这些女娃子对卖身这种事情的看法。

    “姑娘，这是不怨我爹娘，是我主动提出来的。”秋儿听了文子的文化，情绪一下子显得有些激动，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的说，“姑娘，我家特别穷，地里打来的根本就不够一家老小吃，可我爹我娘，每次都让我和弟弟先吃饱了，才管自己吃。”

    秋儿回想着过去的苦日子，回想着被爹娘捧在手心疼的滋味，眼窝红了开来，“姑娘，实话同你说，我家没有地，每年都是租地主家的地，收成大半得交给地主大爷。我爹经常到镇上打零工，可赚的银钱还是不够买粮食吃，我那会儿听了王家要买人，才主动提议把自己给卖了，得了银钱给弟弟买些吃的。”

    “秋儿，你、哎……”文子听完秋儿的心里话后，看着懂事明理的人，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她伸出手来拍了拍秋儿的被子，“秋儿，你别怕，只要你愿意，将来你出嫁的话，我答应让你从周家走。”

    “姑、姑娘，可我是王家的下人，我不能忘了本分。”秋儿抽搐的边哭边说着话，原本看似很坚强的女娃子，回想起家里的一切，最后的防线便彻底垮掉，忍不住的想要大哭起来，“我……”

    “秋儿，你一定记住我说的这句话，在王家，没有下人这一说辞，只有来王家帮忙干活的人，将来到了议亲的年纪，你们个个都得回去，王家一个都不留的。”文子抱着痛哭的秋儿，给出肯定的保证。

    文子知道自由身对一个人的重要性，她不想用这种形式，来捆绑住一个人去留，这样有些残忍，文子一个现代人根本做不出来。

    “姑娘，你心地好，大伙都说我跟了你，是上辈子积了大福气呢。”秋儿听了文子给出的保证，感动的身体都在颤抖。

    她印象中的大小姐，像是原先地主家的姑娘，就老爱使唤下人做事。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凶下人，还会出手打人，可文子的言行举止，却颠覆了秋儿对大小姐的看法与了解。

    “秋儿，你上个月领的工钱，还有在衣裳作坊接私活赚的银钱，是不是打算往家里送去？”文子喜欢眼前这个不挑食、手脚勤快、眼里有活、话又不多的小姑娘，不像别的女娃子，领了工钱就想着买个头绳或者花来戴戴，心思有些超过这个年纪的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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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 爱情的模样

﻿    “姑娘，你是不是生气了？姑娘要是生气不高兴的话，我就不送了。”秋儿本能的反应是文子生气了，她是文子的贴身女婢，主家给她月钱是心地善良，不给一个铜板的话，也在情理之中，这种情况告到衙门也是白搭。

    “秋儿你个傻瓜，我的手哪里管的那么长。”文子突然特别羡慕秋儿的家人，一个自己主动提出被卖掉的女儿，没有对家人的恨意，反而是惦记着家里的粮食够不够吃，“秋儿，你爹娘手里，不是还有你卖身的银子么？”

    “我爹给家里买了一亩地，这样明年开春后种了粮食，明年的这时候就有粮食吃了。”秋儿想起家里的爹娘拿起地契时的高兴样，心里也跟着乐个不停。

    一亩地在文子眼里算不了什么，可对那些年年要同地主租地的村民来说，真是比手里握着大把银钱来的幸福。

    “拿去买地了？那你爹娘怎么不打算留着买些粮食吃呢？家里的粮食，不是不够吃么？”文子有些吃惊的同时带着一丝不解，按理来说像秋儿这种无米下锅的人，有了银钱不是第一时间买粮食吃么？

    “我娘到山上挖些野菜，勉强吃吃，冬天很快就过去的。我爹说了，冬天不用干活，人可以吃少些粮食，但是家里要是有了地，以后年年都不用愁粮食的事。要是有多余的粮食剩下来，还能卖了换些银钱，攒起来，将来好给我弟娶个像样的媳妇。”秋儿重复说着自家爹娘口里说出的话，干净的想法中没有半点自己的位置，她一直都在为家里的弟弟着想。

    “秋儿，你爹和你娘，连这个都同你说么？”文子觉得秋儿的心地真不是一般的简单、单纯，眼里根本没想过自己的将来，“秋儿，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将来想找个啥样的男人嫁了呢？”

    “姑娘，我爹同我娘没和我说这些话，是他们在说的时候，我不小心偷听到的。”秋儿立马开口帮自个的爹娘澄清一下，免得文子误会了，对他们产生不好的印象，“姑娘，这话要是别人问，我肯定不会说，可如果是姑娘问起来，我就老实同姑娘说了。将来我也不要啥大富大贵的人家，要是命好，能找个像我爹那样的男人就成。”

    “为什么呢？你爹有什么地方好的，家里可是穷的连一亩地都没有。”文子见聊天的话题说开，打趣别人的那点小心，又全部苏醒过来，“秋儿，你要是嫁给像你爹那样的男人，万一将来穷的没有粮食吃，饿肚子了该怎么办？”

    “姑娘，其实你都不知道，我爹虽然穷没有地，可他对我娘老好了。我娘打小就同我说，将来要嫁给对自己好的男人，这样比嫁给家里有钱的男人强多了。”秋儿很是认真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

    “秋儿，你娘说的可真好。”文子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下秋儿的话，她觉得秋儿娘的想法，还是比较理性和现实的。

    对于一个普通的女人来说，能找个忠厚、老实的男人嫁了，嫁的好便赢一生，嫁不好的话，终生都毁在这样的男人手上。

    “姑娘，我爹打小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是吃村子人的百家饭长大的，受了太多苦。我爹娶我娘那会儿，外公外婆一直在反对就是不同意，说我爹连个像样的聘礼都给不了，女儿不就白送了。可是我娘啥都不管，就是下定决心要嫁给我爹，所以外公外婆便和我娘断了关系，说是往后就不认她这个闺女了。”秋儿一想到亲娘当年的勇气与为了爱情的魄力，还是觉得特别值得。

    “秋儿，想必你爹是特别好，所以你娘才会义无反顾的要嫁给他吧？”秋儿特然对秋儿娘产生了一丝好感，她之前在周家村的时候，见到秋儿的娘性子弱弱的样子，还担心秋儿将来要是在这种环境长大，极有可能变成另外一个周氏。

    “姑娘，我爹一直对我娘特别好。”秋儿听了文子发表的感慨，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水，笑了笑后小心试探的口吻说，“姑娘，我把月钱和在衣裳作坊接的私活赚的钱往家里送，姑娘，你真的不会同我生气么？”

    “秋儿，你的脑子到底都装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担心的事，那是你辛苦赚的钱，你想怎么用都行，姑娘我一个铜板都不会管你用的。”文子用手轻轻的点了点秋儿脑袋瓜子，心里感慨着穷人家的娃娃就是早熟懂事，“秋儿，上次在周家村见到你爹娘，我还觉得他们性子太多，尤其是你娘，不像是会做出连娘家都不要，非要嫁给你爹的举动。”

    “姑娘，你可别看我娘平日软绵绵的性子有些弱，别人要是敢说我爹坏话，说我和我弟不好的地方，她可是能跳出来找人打架。”秋儿立马帮自家的娘亲解释。

    “呦喂，看不出来，你娘还是个女汉子呀。”文子这下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只听她笑嘻嘻的说，“那秋儿将来势必也是个女汉子喽。”

    “姑娘，啥叫女汉子呀？汉子不是男人吗？”秋儿抬起头来，一脸不解的表情问着眼前的主子。

    “秋儿，女汉子是就虽然是个女人，却比普通的汉子还要厉害，所以叫女汉子呗。”文子挑简单的解释来说给秋儿听，穿越有个大好处，就是文子能随时随地的瞎扯瞎掰，不用怕被人拆穿欢迎，以至于她现在说出善意的谎话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一脸镇定。

    “姑娘，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娘真是个厉害的女汉子，她干的活，一点不输给我们村的男人。”秋儿觉得有个这样厉害的娘亲，感到由衷的自豪。

    两人又小小的聊一会儿天，直到文子来了睡意，两人才合上嘴巴，钻进被窝睡觉去。

    也不知道是秋儿说气她爹娘平凡的爱情故事，还是文子一直隐藏起来的小心思，在她晚上睡着的同时，她做了个梦，奇怪的是，男主角居然变成腹黑的冰山男。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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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一视同仁

﻿    时间这玩意儿，你要说它快，它在某一方面又特别能折磨人的心，你要说它慢，它在转瞬间的功夫又一眨而过。

    文子在这段纠结的时间中，算是操碎了她不少的少女心，才想到合乎情理的工作，给原钱家村的村民活干。

    不过在她实施计划之前，文子想让王庆文带上刘康土，亲自登门拜访县老爷、师爷，并且请县老爷帮忙，邀约那个腹黑的冰山男到家里吃顿饭。

    天气一冷下来，对文子来说，唯一的好处便是她新的点子可以派上用场。文子精心准备的各种火锅，可以在这一世，将它发扬光大。

    文子知道如果是她自己本人，要去把火锅发扬光大的话，概率小的可怜。但是如果这件事由腹黑的冰山男来做，文子是可怜的找不到门路，轩辕破却可以强大到把火锅开遍全国各地。

    王庆文和刘康土到衙门同县老爷、师爷提了此事，他二人立马高兴的点头应下。

    不过县老爷却对王庆文说，轩辕破目前人不在镇上，具体时间，得等他回来后才能定下来。

    刘康土回到刘家村，把事情简单的同文子说一下，文子给出了‘哦’一声的反应，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的表情。

    而文子的内心，一直努力的假装很镇定的对自己说，两个人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的关系，没有别的事情，真的没有的。

    一想起那个梦，文子觉得脸上红红的好似烧过般，心里也特别害臊，她才多大岁数的小姑娘啊，怎么可能会打起那个讨厌鬼的主意。

    虽然那个讨厌鬼是长的眉清目秀的，气质也有那么一点点，手段和人缘怕是也不差。

    可讨厌鬼就是讨厌鬼，就算身上的优点比天上的繁星都多，文子觉得在轩辕破身上显示出来，也是数不尽的缺点。

    文子一直努力的挑剔着轩辕破身上的各种缺点，鸡蛋里挑骨头的找着他的毛病，虽然她不太肯定轩辕破的身家背景，可聪明的文子动脑想一想，发挥一下过人的想象力，也能猜到大概。

    一个身后有一支隐藏起来的万人军人，一家生意做到全国各地，银钱多的数不清的男人，一个让县老爷见了得毕恭毕敬的男人，身家能有多‘清白’啊。

    刘竹子吃着文子精心准备的鱼肉火锅，小嘴吃的停不下来，难得抽出空问着身边的文子，“三姐，这个是什么呀，真的好好吃哦。”

    “竹子要是喜欢吃，就多吃点哈，来三姐帮你夹块鱼肉吃，文子听了刘竹子甜甜的声音，忍不住的想伸手去掐她的小脸蛋，她家小妹真是越长越水灵了，现在就能瞧出美人胚子的模样。

    鱼肉火锅是文子前世爱吃的一种类型的火锅，而吃火锅用的铝锅，也是文子专门画出来图案，让王庆文到镇上找能工巧匠做出来的。

    木炭的话，这个十分简单，农家人一般都会存些，文子直接找厨房要些完事。

    这一次，文子特别叫了一大家子人一同吃饭，还顺带叫上了刘大树一家人，图个热热闹闹。

    文子让王家人也加入进来，可是王家人觉得这种新鲜玩意，文子又是头次试吃，他们一家人就不跟上桌凑热闹，显得不像话给推迟了。

    结果却被文子一句‘帮忙尝尝味道，好给点有用的建议’，王家人便‘硬着头皮’加入到了火锅一族中来。

    “三姐，我也要吃。”小吃货刘康土只要是遇到吃的东西，除了会让年纪小的刘竹子‘轩辕兰和刘壮壮外，别人是休想从他手上抢到一口吃的。

    “是是是，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小弟呀。”文子笑着夹了块看着比较嫩的鱼肉给刘康土，还不忘开口打趣的说，“瞧小弟，真是越发有当小吃货的潜质喽。”

    “三姐，这你就不懂了吧，能吃是福呀。”刘康土懒得同文子斗嘴皮子，他此刻的嘴巴，只能用来吃美味的。

    “来来，兰儿也多吃些，这样才能多长些***子见坐在一旁安静懂事的轩辕兰，及时给她夹上一块鲜嫩的鱼肉，对于这个不会说话的小姑娘，文子给出的疼爱一点不比刘竹子少。

    “啊呀呀。”轩辕兰因为自身条件不能说话，只能笑着发出‘啊呀呀’的声音，来表示对文子疼爱自己的感激。

    一旁的轩辕志见到这一幕，眼里写满了对文子一视同仁的感谢，他伸手温柔的摸着轩辕兰的小脑袋，心里的感触也不是一般的多。

    有些人不怕穷，不怕过苦日子，就是怕别人有了私心做比较。文子对家里的小娃子一视同仁的样子，谁都不偏心，让人见了心里特别暖和。

    “文子姐姐，你怎么没给我夹鱼肉吃呀。”一旁的刘壮壮见状，顿时嘟着嘴感到不满意了，他现在算是家里辈分最小的一个，刘梅花他得叫声娘，可不桌上的人都是他的长辈么。

    “壮儿宝贝哦，文子姐姐怎么可能把你忘了呢。”文子笑着朝刘壮壮办个鬼脸，不是她忘记给刘壮壮夹鱼肉，而是锅里刚刚放下去的鱼肉还不太熟，小娃子免疫系统的原因，还是吃煮熟些的鱼肉比较好。

    而此刻锅里能熟的，除了鱼头就是刺多的鱼骨，文子怕刘壮壮吃了，万一不下心卡到喉咙，她就罪过大了。

    “那、那，文子姐姐，怎么都没有给我夹鱼肉吃呢？”刘壮壮毕竟是个小娃子，想到的问题不够深远，他只是见到桌上差不多岁数的人，都得到文子夹的鱼肉，偏偏他没有，才有些不乐意了，“壮壮都没有鱼肉吃。”

    “壮壮，爹爹这块先给你吃哈。”刘大树是大人，他长了眼睛，能看出文子此刻的窘境，见自家儿子耍孩子气的举动，有些好笑的从自己的碗里夹起一块鱼肉，放到刘壮壮碗里以示安慰。

    “爹爹，我要文子姐姐夹的鱼肉，香香的好吃。”刘壮壮赌气把碗里的鱼肉夹回去，然后露出可怜样盯着文子瞧个不停。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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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除掉隐患

﻿    聊天的功夫，锅里的鱼肉也熟透了，文子赶忙笑着夹起一块最大的鱼肉，立马送给刘壮壮的碗里，不忘说，“壮儿最乖了，多吃点鱼肉，这样才能快快长大”

    “谢谢文子姐姐。”刘壮壮见文子给他夹了鱼肉，小脸上立马露出得意的神色，还不忘看了看刘康地等人，好似再说：我也有鱼肉吃呢。

    “壮壮，爹爹给你夹的你不吃，为啥就爱吃文子姐姐给你夹的鱼肉呢？”刘大树被刘壮壮偏心的举动，弄得有些伤心难过，这孩子八成是要白养了。

    “文子姐姐夹的鱼肉特别香，好吃。”刘壮壮没有理由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然后低头专心的吃着碗里的鱼肉。

    一桌子人，被刘壮壮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逗乐了，刘梅花更是大笑着说，“大树哥，你瞧我们家壮壮同文子亲的，可不连你这个亲爹都不要了。”

    “我也同三姐亲。”刘竹子特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她家三姐能想出各种新鲜的零食给他们吃，所以家里的小娃子，喜欢文子的成分要比别人多一些。

    刘家村围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着鱼火锅，而远在京城的轩辕破，却是坐立不安的特别烦恼。

    也不知道是那个该死的混蛋，眼红他手下人开的豆制品酒楼，居然写奏折呈报皇帝，说是豆腐人间极品的美味，应该供天下百姓食用才对。

    豆制品是酒楼的主要经济来源，如果把豆腐的方子公开话，那轩辕破的收入就可想而知了。

    该死的人正是从边疆回来的轩项全，他吃过豆腐的美味后，立马回家写了奏折，速度快的连给轩辕破做准备的时间都不留。

    就这件事情，轩辕破的意思很简单，他主客观上都不愿意把豆腐的秘方交出来。才开了多久的豆制品酒楼，赚的钱虽然不算少，可手里捂着能生钱的聚宝盆，他凭什么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无偿的给贡献出来呢。

    头疼烦恼的轩辕破只能暂时窝在家里装病，好利用极其有限的时间，想对策来处理眼前的麻烦。

    好在轩辕破在一群人精中混久了，也不是个干吃素的主，才用了一个晚上的功夫，便想到极佳的办法，来解决看似棘手的事情。

    轩辕破的做法快很准的简单，他分别派人找了当今后宫势力最大的皇后娘娘，和几个目前十分受宠的贵妃娘娘，送了一大笔银钱，还承诺每年分出来一部分红利给她们。

    豆腐脑的秘方上不上交，全看龙椅上那个人的心情，而直接影响皇帝最多的人，莫属后宫的这群看似花瓶却极其有手段的女人。

    当然，轩辕破派出去的人，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不然以他的名义去后宫找人帮忙，他就是十个脑子也不够砍的。

    这些人精见了轩辕破送出来的银钱，数量大的可以供她们享福一阵子，要做的却只是动动嘴皮子，往后每年都能分到些银钱，白捡的好事谁会放着不要呢。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这些后宫佳人，特别讨厌多嘴、多事的轩项全。

    她们家族的人，习惯了靠后宫的关系换取一些好处，可轩项全却见了一个抓着便不放，大有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干劲，可不让这群人生生给记恨上。

    送银钱是轩辕破计划中的一部分，另外一方面，他也派了心腹，设计让轩项全的小儿子在妓院闹事搞出人命，还把事情闹的满城风云。

    这个京城的人都在看轩项全的反应，谁让他平日里太把耿直当回事，这下子得花上不少时间和功夫处理家务事，就抽不出空来惦记轩辕破赚银钱的事了。

    为了贿赂这些后宫的娘娘，轩辕破算是出了一笔不小的费用，他有些觉得轩项全真是个不招人喜欢的老鬼。

    既然皇上让他安心回朝颐养天年，他就吃吃喝喝完事，非得闲的到处找别人麻烦，有些时候在关键时刻，清官也不见得招所有人喜欢。

    轩辕破这人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特别爱记仇，凡是得罪过他的人，轩辕破就算此刻想不出办法来回击，时间久了，也一定要让这个人吃点苦头。

    不让得罪自己的人倒霉一次，轩辕破就会觉得被人占了大便宜，自己吃了大亏，他心里搁了东西会特别不开心的。

    文子只是同轩辕破都斗嘴皮子，轩辕破就故意使坏，用钱家村的村民来恶心她。

    要是文子将来做出大点动静的事，估计腹黑的冰块男，会想出更奇葩的事情，来收拾不乖的文子美眉。

    轩辕破收到县老爷的飞鸽传书，见信上所写的事情，今日的烦恼才有些散去，心里有些大好的对身边的人呢说，“给老文传个话，三日后镇上见。”

    县老爷信上写着文子姑娘特意研发了新鲜玩意，特别上门邀请他过去尝试，一下到这，轩辕破的脑子立马闪出文子同他唱反调的模样，腹语道：哼，同我道歉就直接点，这么婉转做什么。

    烤鸭一经推出，立马抓住了广大吃货的胃，原本不受欢迎的鸭子，顿时成了餐桌上的香馍馍，各个闲的没事便在谈论烤鸭的美味。

    文子研发出的核桃酥和牛奶糖，也是被有钱人家的妇人和小娃子喜欢得不了，甜而不腻的口感，价格贵些她们也乐意购买。

    可惜核桃酥的数量十分有限，就算是相同的原材料，配方不一样的话，做出来的口感也会大相径庭。

    轩辕破快速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后，快马加鞭的往镇上跑，可能连他自己本人都不知道，在镇上呆的时间，已经比以前多上许多了。

    作为轩辕破打小的粉丝，上官静更是特别奇怪轩辕破的一举一动，繁花似锦的京城不待，偏偏要往穷乡僻里的镇上跑，她要不是亲眼见过文子胖胖的模样，指定早就做出不利于文子的事情来。

    上官静目前是把京城适合轩辕破这个年纪的大家闺秀，狠狠的‘收拾’一下，不给她们靠近轩辕破的机会，而那个远在天边的小胖子，她突然很想除掉以防后患。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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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派出眼线盯着你

﻿    轩辕破到镇上已经是大晚上了，这个点，他也不好直接往刘家村赶，先不说文子已经睡下，万一小胖子想歪了，还以为自己多稀罕她准备的吃食呢。

    第二日，轩辕破换上了十分简单的衣裳，带上暗影和一个小厮在一旁伺候的，三人便朝衙门的方向走去。

    上官府宅同衙门直线距离不算长，坐马车的话，人前脚上车，屁股估计没坐热就得下车，轩辕破嫌这样上上下下麻烦，便选择了走路过去，当做餐前运动了。

    “爷，你、你早。”刚洗漱完的县老爷，听到外头人进来穿的话，连口热水都没来的急喝，便赶忙一路小跑出来，好迎接轩辕破的‘大驾光临’。

    县老爷同时使出眼色，暗示身边的人赶忙去把师爷叫来，他是没想到轩辕破会这么早来衙门，就算一同去刘家吃顿饭，轩辕破也不用心急成这样吧。

    县老爷和师爷，在轩辕破出乎意料的突袭下，只能饿着肚子跟随其后，两人心里唯一的希望便是文子能大发慈悲，早些开饭，好救一救他们空空无一物的干瘪肚子啊。

    快到了文子家，坐在马车里的轩辕破听到外头的动静，他伸手掀开帘子，看着外头热火朝天干活的村民，有些好奇的问：“老文，他们这是打算做什么？”

    县老爷顺着轩辕破的黑眸看去的方向，立马开口解释道：“爷，这些都是原钱家村的村民，这会儿正在自己帮自己盖新屋住呢。”

    “自己给自己盖？”轩辕破头次见到一排排格局相同的屋子，两层楼的方子他见过不少，却没见过这种简单却又不简约的设计，“就是那群流民？”

    轩辕破也不笨，他一听县老爷的解释，立马想到这些人便是他忽悠来刘家村恶心文子的。要是刘家村的村民突然疯了要集体盖个相同的房子，那概率貌似不太可能，只有落魄的无处可去在破庙安家的流民，有这种安家的需要。

    “爷，那里头大部分是原钱家村的村民，还有一小部分是文子姑娘花钱请来帮忙干活的村民。”县老爷补充说明道：“听王掌柜说，文子姑娘是打算在年前让他们入住新屋，想必是这个缘由，我瞧着他们都在卖力干活呢。”

    “哦，这样啊。”轩辕破不得不佩服文子的做法，当时的他见到一批流民落脚破庙时，都没有想过用这种直接受益的方式来安置他们。

    文子想出来的办法，无疑是当下最快最有效最省银钱的方案，还最是得人心，怕是也博得了不小的好名声。

    负责驾车的人把车驾到王家大门口，然后他快速的跳下车来，稳定下马的情绪，等马车不在摇晃了，从上面抽出小矮凳放地上，随后才开口恭敬的对里头的人说：“文老爷，王家到了，还请爷下车。”

    说实话，轩辕破也会个奇怪的人，在有外人存在的前提条件下，他特别愿意扮演县老爷的‘跟班’，好用这个举动来隐藏自己真是的身份，能躲避一些不必要发生的麻烦。

    在马车里头，县老爷是毕恭毕敬的对轩辕破说着下级对上级说的话，下了马车后，两人很有默契的调换一下身份，情况有些类似文子和王庆文那样，都是用一颗烟雾弹，来迷惑旁人双眼的小措施。

    轩辕破的双脚踩到真是的石子路上，他用黑眸快速的四处看了看，心里不免产生一丝的小感慨。

    上次过来时，刘家村还不是这幅朝气蓬勃的景象，怎么他才走了没几日，变化大的让他有些认不出来。

    刘家村之前算是镇上中下等的贫穷小村子，人口基数不多，能耕种的田地也即使有限。

    村子里头穷困的人数，是那些中等家庭的好几倍，总体的情况特别不乐观。

    而如今，自从文子从贪嘴的痴呆妹，变成了精明能干的小胖子后，不仅让刘家二房的情况发生巨变，连着带动了刘家村部分村民奔小康去，物质生活水平比以前好上了一大截。

    县老爷派人先行一步过来递消息，她便把接待贵宾的事情交给王庆文去安排，还让刘康土、轩辕志和王乾坤一并跟着，正式请外人吃顿饭，女娃子还是不好露脸的好。

    “文爷，上官公子，师爷，快快，里头请。”王庆文见了轩辕破等人，赶忙笑着上前去迎接，他左边站着褪去稚嫩表情的刘康土，右边站着用别样眼神瞧着轩辕破的轩辕志，儿子则站在一旁，让周围路过的村民见了这架势，回去又该传出新鲜的八卦了。

    “叨扰了，王掌柜。”县老爷虽然知道王庆文的真实身份，这会儿也十分佩服他们演出戏，别人肯给他三分薄面，县老爷便会见好就收，何况今儿的主角是身边的轩辕破呢。

    “文爷客气了，你们能来，真实让寒舍蓬荜生辉啊。”王庆文十分客气的回复这县老爷的话，同时不忘用眼睛悄悄的瞄了一眼被冰块冻住的轩辕破，心里想着：这位主子，还真是老样子，依旧是个不喜欢表露情绪的做派呀。

    “王掌柜，几日不见，你瞧着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嘛。”轩辕破回想起当初那个穿着破烂衣裳的男人，和此刻眼前这个穿着绸缎装的男人，一对比，言行举止果然不输给府城的大掌柜，便有些满意的眉梢往上翘了翘。

    果然，轩辕破就知道自己看人的眼光不错，瞧王庆文现在的模样，当初给小胖子送来借她一用，这颗棋子还真是下对了。

    轩辕破私底下派人调查了文子的身份，却一无所获，可是他不甘心，一个农村女娃子表现出来的才华，连京城里头大有学问的儒者都比不上，他不派王庆文过来监视文子的一举一动，心里总归是不踏实的。

    别看王庆文平日好似为文子鞠躬尽瘁，可要是遇到与轩辕破利益冲突的事情，他只能选择放出暗号，让轩辕破布在周围的眼前得到消息，之后该怎么处理文子，便是轩辕破的事情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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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 耍性子的文子

﻿    “这都是托了爷的宏福，没有你的大恩惠，哪有我今日的小打小闹。”王庆文同轩辕破说话的时候，别提多紧张了，这种状态是他和别人说话不会出现的样子。

    一直以来，王庆文对轩辕破都是抱着不能小瞧此人的态度，一个随便能买下朝廷流犯的人，没些手段和心计，怕是不能完成这件棘手的事情。

    “王掌柜，你客气了。”轩辕破对王庆文的回答表示相当满意，懂的知恩图报的人他最是喜欢。

    随后，轩辕破大步便朝里头走去，外头挤着一些不相干的村民看热闹，让他觉得在这种环境下，特别的不舒服、不自在。

    王庆文在前面迎接贵客大驾光临，而家里的边边角角，王吕氏也一早派人清扫干净，还让人洒些清水，尽量让家里看起来有档次些。

    而王张氏，而负责在厨房监督女娃子们做吃食，因为情况特殊，她今儿也下厨房露一手，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这不来王张氏的亲力亲为，她不第一时间跟着监督心里便不踏实，谁让王家目前在厨房干活的人，都是一些没有任何经验的女娃子，文子不太喜欢雇佣一些用多嘴多舌爱嚼舌根的老妈子。

    文子这次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厨房不想呆着，客厅也不想去，院子更是不愿意多走一步，躲在房间里头也觉得浑身不对劲，心里头涌起一股复杂、奇怪的情绪，却理不出一丝头绪来。

    轩辕破来王家做客，今儿吃饭用的椅子便被王张氏派人擦了好几遍，碗筷勺也是全新没有用过的，她多少知道一些轩辕破的癖好和习惯。

    轩辕破坐下来，用黑眸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对于这个有洁癖的男人来说，要是地方乱糟糟的不干净，他呆着会容易发脾气，那周围的人便有好果子吃喽。

    今儿见到王家的卫生情况很不错，轩辕破难得一见的勾勾嘴角笑了笑，“不错，这才像是个人住的地方。”

    “谢谢爷的夸奖。”明明是句损人的话，王庆文听了却也只能点头哈腰感激轩辕破的‘表扬’。

    “说吧，这次有倒腾出什么好吃的东西了？”轩辕破才没空同王庆文这个男人贫嘴，他的黑眸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发现有些不对劲的，便用冰冷没有温度的声音说，“人呢？”

    王庆文小声的在轩辕破身边解释，“回爷的话，文子姑娘想必此刻还在屋子里头，要不我让人进屋传个话？”

    “恩。”轩辕破鼻腔发出这个调子，脸上却直接露出不满的情绪，按理来说，他都大驾光临了，文子可不得亲自出来迎接大贵客，怎么人却躲在屋子里头，太不像话了。

    就小胖子的为人，害怕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么？一点姑娘举止都没有，哼，轩辕破腹语着说着对文子诸多不满的地方。

    在轩辕破眼里，姑娘应该都是乖巧懂事、贤良淑德，像静儿那样的大家闺秀，将来才能嫁个好人家，而文子吗，和他眼里的标准，可是一点都沾不上边。

    王庆文递给身边的儿子王乾坤一个暗示的眼神，他便悄悄的退下，同门外站在等着安排的丫鬟说了一声，才重新站到王庆文身边，小声说，“爹，我已经让人进屋同文子姑娘说一声了。”

    刘家虽然是小门小户，可王家却是表面风光的大户人家，家里该有的规矩，文子便通通授权给王吕氏，让她出面当个主母来搭理一切，文子跟着能放心许多。

    “姑娘，外头的爷让我进来同你说一声，说是家里来了贵客，希望姑娘能尽早出去。”丫鬟传完话后，也不着急离开，反而是乖顺的站在一旁，等着文子给出的答复。

    “我不想去，你回去同王舅说一声，说我不舒服，去不了了。”文子也不知道哪里抽了风，突然间便闹起了性子，她耍着脾气的语气说着不去的话，心里却堵着和什么似得老不舒服了。

    “嗳，我记下了。”丫鬟听了文子给出的回话，点头表示自己听清楚后，转身便打算朝前厅走去。

    她才走了两步，文子便快速用声音把她叫住，“你等等，我还是同你去一趟好了，免得倒时候被讨厌鬼挑刺。”

    人的想法真是特别奇怪，文子前一秒还打着不出门的情绪，后一秒便开始梳头打扮。她绑不来这里小姑娘的发型，便只能简单的绑个蝎子辫，用条红绳子把尾端系上，看着干净利落，也显得落落大方。

    “姑娘，要不要把那件粉红色的衣裳拿出来，给你换上？”秋儿进屋，见文子在衣柜前翻来覆去的找衣服，走过去便问着文子，她前几日才做好的衣裳，“要不要穿穿试试看效果如何。”

    “不用，那件太粉嫩了，穿着不适合。”文子不是觉得那件粉红色的衣裳不好看，而是如果她今儿穿出去的话，可不得被外头的人偷偷笑掉大牙，什么时候女汉子变成了娇滴滴的小女人，这种改变文子自己都吃不消。

    一回想起轩辕破看自己的眼神，带着‘鄙视’外加‘藐视’的东西，文子心里就十分来气，她今儿要是真穿了件粉红色的以上出去，指不定腹黑的冰山男会胡思乱想的。

    “那姑娘，米白色的这件衣裳呢？”秋儿见文子挑了件湖蓝色的衣裳，觉得有些失望，她这段时日帮文子做了好些颜色鲜艳的衣裳，可文子挑来选去，还是选了一件农家女娃子时常穿的衣裳。

    “秋儿，你觉得这件怎么样？”文子把湖蓝色的衣裳往自己身上比划着，拿不定主意的问着身边的秋儿，希望她能给出些好的建议来。

    “姑娘，这件衣裳会不会显得太素雅了些？”秋儿一件文子手头拿的衣裳，摇了摇头直接说出心里话来，“姑娘，其实我觉得你穿啥衣服都显得好看，要是能穿些带色的衣裳，衬托姑娘白白净净的脸，会更加好看些的。”

    秋儿来王家待了一段时日后，性子渐渐的开朗了不少，偶尔也能开开玩笑，用说笑的语气同文子说上就俏皮话，“姑娘，我听厨房的人说，今儿外头来的可是贵客，姑娘要不还是……”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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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 做实验的对象

﻿    “这件太鲜艳了，有些刺眼睛。”文子看后直摇头，她也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门逛街，可放眼整个镇上，谁家姑娘出来办事，把自己穿的花枝招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不是动了春心呢，“就这件吧，我穿着也舒服。”

    下了决定后，文子深呼吸几口气，原本不用花时间考虑的问题，她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方面的烦恼了，也太女性化了些吧。

    “姑娘，你要是不喜欢粉红色的那件衣裳，要不我帮你梳个新款式的辫子吧？”秋儿的手十分灵巧，她从别人那里看了几个新奇的梳辫子的样式，便想在文子头发上试一试。

    “秋儿，我这蝎子辫不好看么？”文子本人挺喜欢蝎子辫的，样式简单不复杂，头上还不需要佩戴一些饰品，走起路来不会咯噔咯噔的响个不停，“我觉得挺好的啊。”

    秋儿见文子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忍住没笑出声来，“姑娘，这个蝎子辫是挺好看的，可显示不出来姑娘是个会绑辫子的人啊，老夫人屋里的人教了我们几个，姑娘，你要不是试一试呢？”

    “不用了，就这个吧，免得麻烦。”文子算是听出了秋儿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她不够女性化些么。

    一想到之前有个坏孩子，笑话她长的像男娃子，还说文子要是像女娃子的话，天底下就没有人敢娶亲此类的恶毒话。

    想到这句打击人的话，文子浑身的刺都竖起来，她要是打得过轩辕破，当场就把他胖揍一顿解气了。

    “这个、姑娘喜欢就成。”作为文子贴身服侍的人，秋儿只有站在一旁出建议的份，没有帮文子拿主意的权利。自家姑娘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喜欢什么样式的发型，秋儿也不好发表什么言论来。

    反正在秋儿眼里，文子有不是在这些小事上显得独特，见惯文子太多奇怪举动的秋儿，不论是心理上还是明面上，已经开始接受并且习惯了文子的言行举止。

    到了前厅，文子努力的让脸上装出一点微笑，还不忘同桌上的客人一一问好，当她的视线转移到轩辕破那张俊脸上时，不轻易间翻了个白眼，在朝刘康土身边的位置坐下。

    “文丫头，几个不见，你倒是越发长的清秀了。”县老爷见文子脸上的表情略显不自然，而身边的轩辕破更是黑着脸，一副十分不好惹的模样，他夹中间便只好开口打破桌上的沉默。

    本来就是过来吃顿饭，大家和和气气、有说有笑的多好，非得搞得一个原本挺热情的人不说话，一个原本冰块性格的人更加不说话，桌上的人已经开始不自在了。

    “文爷爷，你说笑了，我这天生一副男娃子的样子，哪里同漂亮沾的上边，想必这辈子是改不了了。”文子说话的同时，还不忘送给轩辕破一记大白眼，她偏偏就要把不痛快的话说出来，免得轩辕破往后还得说她像男娃子，这样的话文子心里会更加难受的。

    “瞧文子姑娘说的玩笑话，我瞧着文子姑娘这幅标志的模样，将来一准是个大美人。”师爷油嘴滑舌的说着好听的话，他知道小姑娘都喜欢别人夸奖自己长得水灵、好看，就算是做派像男娃子的文子，兴许也是吃这一套的。

    “哼。”轩辕破听着师爷夸奖文子的话，没好气的从鼻腔丢出一个字来，脸上露出对师爷不满的表情。

    按理来说，这种场面话轩辕破听多了也习惯了，可今儿好听的话放到文子身上，他就是要拆文子的台，谁让文子不主动和他求饶道歉呢。

    “师爷，我就是长的再好看，也不如某些人好看呀，对吧爷？！”文子见轩辕破摆出来的臭脸，看着他气半死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美滋滋了。鼎鼎大名的斗嘴女王，文子怎么可能被腹黑的冰块男一句话给打败呢。

    “你……”轩辕破听了文子的话，气的脸都歪了，他生怕最怕别人拿他的长相说事，长的太过好看的男人，很容易被人误解成像女人，从而不够爷们，“废话还是一样多。”

    “爷教的好，我这不得找机会专门谢谢爷你呢。”文子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来，脸上写出的表情有些言不由衷，看着比自己好看很多倍的腹黑男，再联想到那天晚上做的梦，文子情不自禁的难为情起来。

    桌上的其他人见轩辕破和文子夹枪带棒的对话，各个后脑勺直冒冷汗，生怕两人会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到时候难堪的不是轩辕破和文子二人，而是坐在一旁看热闹的他们了。

    “来啊，你去厨房问问，怎么这么久了，火锅还没端上来。”王庆文用话想来掩饰桌上不妙的气氛，不然继续下去，他们饭吃不上一口，胆子都得直接吓破了。

    “文丫头，不知道你这个又整出什么新奇的吃食，让我也能跟着沾了光啊。”县老爷听着王庆文转移话题的话，立马对文子问话，好来分散她和轩辕破之间不越快的情绪。

    县老爷也是煞费苦心，说着话里话给文子听，他虽然没有直言说文子这次事特意请轩辕破过来吃饭，却能让一桌上的人一听既懂。

    “文爷爷，我今儿起你们来吃的东西叫火锅，是自个挑些喜欢吃的东西，放到锅里面煮着吃。”文子对县老爷客客气气的，县老爷又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她长的胖像个男娃子，更不会做出得罪她的事，文子也犯不着同县老爷闹情绪。

    麻酱是文子一早起来准备的，她丢出个眼神，让站在一旁伺候的秋儿把装在小碟子上的麻酱端上来，还不忘同时多准备几个小碟子，上面放着葱姜蒜等配料。

    前世去吃火锅的时候，有些人喜欢吃单一的麻酱，有些人喜欢在麻酱中放葱姜蒜的配料，个人的口味不一样，文子想让桌上的人都尝试一遍。

    刘家村的文子在精心的为大家准备吃食，而远在京城的上官静，也同样研制出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她可想在文子身上做做实验了，“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谁让师哥老爱往镇上跑，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倒霉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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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 安心秀的烦恼

﻿    今日这顿饭比较正式，文子精心准备了三色锅底，清汤、麻辣和海鲜口味的。

    文子担心有些人不吃辣，有些人爱吃辣，有些人喜欢吃海鲜口味的，不多准备一些的话，显示不出火锅的魅力来。

    县老爷听了文子的话，一头雾水的找不到北，只能硬着头皮问着文子，“自、自己煮？那、锅是不是还得端桌上来？”

    “二哥，你把这个拿掉吧。”文子朝县老爷笑了笑，让刘康土把桌子中间的圆木头拿掉，底下已经放好了烧红的木炭。

    不过木炭周围有东西给固定住，不然万一哪个缺心眼的人一不小心，伸脚一踹，烧红的木炭倒下来，指不定桌上的哪个人会受伤呢。

    “成，这会儿拿掉刚刚好。”刘康土起身伸手把圆木头拿掉，顺手放到一旁的木架子上，随后才跟着坐下来。

    “这？”县老爷这会儿的脑子里面是团面糊，彻底的搞不清楚状况，他原本还很好奇，好好的桌子中间画个圆圈做什么，没想到居然是被人给挖了个洞。

    师爷起身朝洞里瞧了瞧，随后一副明白的眼神说，“我刚才还觉得奇怪，为啥这个屋子比外头暖和许多，原来是在这里安放了个火盆。”

    虽说是中午，可现在的天气已经不算暖和，刘家村的温度还比别处来的冷些，有些家境条件好的，早早的把火盆给备上使用。

    “文爷爷，待会儿我要把一个特制的铝锅放到这上面，然后我们想吃什么，往里头搁成。等东西熟透了，夹起来拌着麻酱吃，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文子用手端起面前的麻酱，好让桌上好奇的人能看个清楚，“喜欢吃葱姜蒜的，也可以往里头放一些，全凭各人口味，我就喜欢往里头搁些醋，呵呵。”

    文子别的东西可以不往麻酱里头放，可要是少了醋的参与，那么她会觉得这顿火锅，出现了微小的瑕疵，吃起来是不能够尽兴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刚才瞧着这碗东西，还觉得有些奇怪呢，原来是用来拌着吃。”师爷的眼睛认真的看了看麻烦，他那筷子沾上一点往嘴里送，尝过味道后说，“恩，我觉得这麻酱的味道不错，也是文子姑娘独创的吧。”

    “师爷，像我这种假小子，平日也没什么爱好，那些绣花啊弹琴作诗画画啊，大家闺秀会的东西，我可是一样都沾不上边，也只能整日研发一下吃食，换换口味让大家的胃口好一些。”文子略带自嘲的口吻笑着同师爷说话，可她的言外之意却是说出轩辕破听的。

    “哼。”轩辕破听了文子带着挑衅的话，选着继续不理睬，他此刻的不少注意力，已经放到黑眸前的麻酱上了，露出一副懒得搭理文子的意思。

    在吃货的世界里，吃远比任何东西来的重要，轩辕破是打算把吃货一词，演绎到淋漓尽致的地步。

    轩辕破见桌子中间缺个洞，底下还放着个火盆，又从文子那儿听到得自己煮着吃，这种新奇的吃法，他还是头次看到呢。

    以往轩辕破吃东西，哪次不是厨子精心做好后，由下人端到桌上，供他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今儿却变成自己动手煮，轩辕破多少有些不习惯不适应。

    “姑娘，这个木架子放这里吗？”秋儿拿了放菜的木架子进来直接问着文子，因为这个木架子待会儿是需要用来放菜的，离它近的人，几乎等于是半个伺候人吃火锅的角色了。

    “秋儿，放我这儿吧。”文子指了指她和刘康土中间的空地，今儿她是这顿饭的主人，所以端菜之类的活计她来扮演最合适不过了。

    “姑娘，我都记下了。”秋儿听了文子说的话，便把木架子拿了过去，然后才笑着对文子说，“姑娘，那咱这就让厨房把锅端进来？”

    “秋儿，你去吧。对了秋儿，你让他们先上菜，肉中间上，最后上甜点哈。”文子有条有序的把吃火锅的重点同秋儿说一遍，其实吃火锅的时候，先吃些菜来暖暖胃，随后吃肉效果最好。

    文子这回可是下了血本，花了大价钱到镇上买了牛肉切成牛肉卷，牛肉在这个地方十分精贵，得到指定的地点才能买的了，普通人家随意杀牛是得蹲牢房的。

    羊***子也准备了些，鱼肉，墨鱼被文子做成了墨鱼丸子，她还买了些河虾，顺带做了下虾丸，蔬菜地里种得出来的，文子也都一一挑了些。

    “文丫头，这些是？”县老爷大口吃过彩后，看着文子端上桌的墨鱼丸子和虾丸，圆球状的东西让他有些好奇。

    “文爷爷，这两种丸子放到锅里煮熟后，你吃了可得好好猜猜。”文子故意买关子，她有些喜欢让别人吃着美味，然后猜一猜原材料是什么的这种感觉，“文爷爷，你就原谅我买个乖呗。”

    “哼！”轩辕破再次从鼻腔发出这种不爽的腔调，他特别受不了文子对别人客客气气的，不过好在麻酱合她口味，并且他在县老爷问问题之前，快速的把墨鱼丸子和虾丸丢进锅里煮了。

    轩辕破鼻腔发出的这个‘哼’子，让原本热热闹闹的气氛，顿时又陷入一种看不见的僵局，他们这些夹在中间吃饭的人，小心脏实在受不了这种没有头绪的刺激，都不知道啥时候能吃完这顿饭了。

    “你说，静儿管你要了几味禁药？她想做什么？”安心秀从眼线那里听到关于上官静到药馆配的几味禁药，心里带着疑问有些不解。

    安心秀知道上官静眼里只有轩辕破，为了这个男人，她可以不顾一切的做出杀人放火的蠢事，有些走火入魔的上官静，更是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来。

    “大小姐，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听说上官小姐觉得爷在镇上逗留的时间太长，心生不满，才……”药馆的人如实同安心秀说了他所知道的事情。

    “静儿这是、打算做什么，不会连个女娃子都不放过吧？”同文子合作多次的安心秀，对文子的印象极好，这会儿知道有人对她下毒，很是头疼的说，“你去查查，静儿用这些禁药配成了什么毒药，尽快把解药给我弄出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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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 上官静的不安

﻿    桌上吃饭的人，除了文子、刘康土和王庆文外，别人都是头次吃到这种名叫火锅的新鲜玩意儿，吃的他们各个嘴巴根本停不下来。一见锅中的食物熟透了，他们立马伸出筷子夹到碗里，深怕慢一拍，美味就进了旁边人的嘴里。

    文子见大伙吃火锅吃的干劲十足，心里渐渐有了些谱，如果他们能接受这种吃法的话，那么把火锅推广的事情，不就八九不离十了么。

    美味的食物他们是爱吃，可文子又有了新烦恼，她要怎么做，才能在不是面子的前提下，不动声色的让轩辕破把火锅买下来呢。

    轩辕破是个精明的买卖人，这一点文子比谁都清楚，可轩辕破同时也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人。

    文子算是吃过闷亏看清楚了事实，腹黑的冰山男明显在等自己道歉，可文子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做错了。

    难道她听着轩辕破说的带刺的话，还得笑嘻嘻的把脸迎上去谢谢他的‘夸奖’，搞得文子好似一点脾气都没有，这怎么可能的事啊。

    “文丫头，这、可是牛肉？”县老爷是个合格的父母官，当他吃出牛肉味道时，眼睛睁的比墨鱼丸子还要打，他可是深知朝廷颁发的律法，有关这方面的制度得坚决维护，“文丫头，私下杀牛可是犯法的，你可不敢……”

    “文爷爷，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牛肉是从镇上买的，做过登记的。”文子面带微笑的解释着，心里却翻着白眼，都吃过那么多的牛肉卷，县老爷这会儿才想起律法，男人是不是吃上几块肉，把一切都抛之脑后了。

    “哦，那就好。”县老爷得了文子的准信后，更加肆无忌惮的大口吃着他平日里极少吃到的牛肉。

    县老爷虽然贵为父母官，可他是实打实的清官，家里的银钱十分有限，哪能顿顿吃上费钱的牛肉啊。

    “文爷爷，你要是喜欢吃的话，就多吃些，我让人备了好些呢。”文子见大伙吃的起劲，也不用担心银钱哗啦啦的往外流了。

    轩辕破吃着墨鱼丸子和虾丸，若有所思的思考一会儿，才埋头苦干的继续吃。

    这顿火锅他吃的非常的爽，平日不怎么吃辣的人，今儿也吃了一些微辣的食物，让味蕾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文爷爷，那你觉得这两种丸子，是用什么食材做出来的呢。”文子毕竟是吃过火锅的人，哪能和他们抢，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期待，桌上的人是否能吃出食物的原材料来。

    “鱼和虾，难道你觉得大伙都是傻瓜么？”轩辕破难得的抬起头来瞄了一文子，继续用冷哼来描述文子的蠢动作，这会儿他要不是光顾着吃，准能挑出文子犯的一百样的蠢事，“不要把大伙想的同你一样蠢，恩？”

    “我、你……”好好吃你的大头鬼就是了，我又没同你说话，真是没事插什么最啊。这些话文子没胆直接说出口，说真的，她自认不敢在众人面前同轩辕破对着干。

    偶尔一两次的呛声，可以解释成她年纪小不懂事，可如果文子时刻都这样做的话，指定会被身边的长辈好好教育一番的。

    “文子姑娘，你是怎么想出这种吃法的？”师爷不想让场面尴尬，便及时丢出问题来，他虽然吃着锅里的东西，却时刻不忘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留意着桌上每个人的一举一动，特别是有些小摩擦的轩辕破和文子二人，好怕他们突然又搞出事情，那真是为难了桌上想要好好吃顿饭的人了。

    “师爷，我有次吃饭，觉得把肉和菜单独分开来做特别费时间，可自己的肚子又饿的呱呱响，便索性把这些东西通通往锅里一丢，煮熟了一起吃，当时觉得味道还行，慢慢的便想到这种吃法。”文子继续瞎掰火锅一事，反正她是真的不记得前世的火锅是怎么来的。

    “文子姑娘真是玲珑剔透之人，有着常人所没有的聪慧，随意一件事，便能想出如此好吃的方法来。”师爷笑呵呵的夸奖这文子的聪明，他眼里的文子一直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将来绝对有所大作为。

    “师爷，你真是过奖了，我只是单纯好吃这一口，所以才会在这方面多花些心思。”文子笑嘻嘻的说着谦虚的话，心里却心虚的直冒汗，她哪里聪明了，只不过是比别人多了穿越的福利罢了。

    “只是好吃这一口，不像吧。”吃的有些微饱的轩辕破，总算是抽出力气同文子呛声，他就是见不得文子得意的样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才花了些小心思吧。”

    “瞧爷说的，这人活一世，可不就图个吃喝拉撒，谁会不希望自己吃的好一点呢。”文子知道轩辕破暗指她爱钱，可放眼望去，哪个不爱钱。可文子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说轩辕破的坏话，突然灵机一动的说，“爷，我突然记起来，以前听老一辈的认说过一个故事。”

    “哦，什么故事呢？”桌上的人一听文子开始说书，别提多来兴致了。

    “就是啊从前有个人十分喜欢吃东西，所以就花了很多精力和银钱研究各种美味的吃食，然后把这些吃食的方子卖了换成银钱，用银钱重新买原材料，继续研究新奇的吃食呗。可是如果这个研发新吃食的人，不把方子拿去卖钱，哪里有机会继续投入新吃食的研发去啊。”文子说的故事超级无聊，既不好笑也不感人，目的只是为了让轩辕破自觉的提出买火锅方子。

    听文子说‘故事’的人，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咽进去，文子这哪里是在说故事，分明是在直接告诉轩辕破，她爱钱是有原因的。

    这一头的人在说故事，那一头的人却在回忆故事，那个遥远的冬天，被所有同龄人欺负的上官静，在大雪天摔个狗吃屎，而轩辕破却及时上前伸手拉她一把。

    轩辕破的这个小举动，让当时特别弱小、脆弱的上官静，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从那以后她看轩辕破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可是为什么，上官静现在的心里会是如此的不安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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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一群王八蛋

﻿    听了文子不成文的理由，轩辕破的心里跟着有些释然，他一直好介意文子爱钱如命的样子，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触摸着他从头到脚的每个位置，怎么都挥洒不掉的感觉十分糟糕。

    大伙在吃下几十碗东西后，渐渐觉得肚皮有些撑起来，这顿火锅吃的他们各个很尽兴，特别是爱吃辣的王庆文，几乎是一直抽不出空来说话。

    轩辕破吃的有些撑，临时起了念头想去新盖的一排排的房屋瞧瞧，便和身边的县老爷吱一声后，独自离开，连身边的下人都没让跟着。

    “文子丫头，我这会儿吃的有些过饱，就只能麻烦你帮忙过去照应下上官公子了。”县老爷见轩辕破选择独自离开，原本是很想跟上去伺候，眼睛一转，便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文子，他相信文子跟着去的效果，远不他跟着去强百倍，兴许都不止这个数。

    听了县老爷说的娿，文子的脸上立马露出囧样，五官都有些找不到原来的形状，她心里头可是不停的说着：你脑子让门给挤坏了，还是假奶粉喝多了，这会儿让她赶上去照应腹黑的冰山男，是得吃饱多闲的慌才会做出此等蠢事来。

    “文丫头，就只能麻烦你了，我这会儿确实吃的有些饱。”县老爷是个十足的老滑头老江湖，他瞄一眼便能猜到文子心里打的草稿。

    可目前这种情况，县老爷一个大老爷们往上赶，啥好处都捞不着，万一运气不佳，惹了轩辕破不高兴外加白眼和嫌弃，后果只能很黄很暴力。

    “文爷爷，这个、会不会有些不合适啊？”文子也不是那种被人说几句软话就脑子糊涂的人，她故作为难的说，“我这一个女娃子，这会儿跟出去，文爷爷，好像真的有些不合适呀。”

    “文子姑娘，你在我眼里可不止是个女娃子的能耐，这顿火锅好吃的很，兴许到那头爷的跟前，能卖个好价钱也说不定。”师爷听着文子之前说出轩辕破听的故事，知道她请大伙过来吃火锅，可不就是为了把方子高价卖给轩辕破么，难得轩辕破落单，可不是在给文子制造机会么。

    “是呀文丫头，那头的爷最是爱吃这种新鲜玩意，火锅这东西到我们手里，也只能解个嘴馋图一乐，可要是能换到上官公子那头，意义和结果可就不太一样喽。”县老爷用直截了当的话来说服文子，还不忘伸出手来，做了个数钱的动作，好让文子能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文子被眼前的二人一说一唱的表现，搞得有些小心动，确实，她这次肯放下身段请腹黑男过来吃火锅，目的真是为了把方子卖给他。

    “可我一个小姑娘，这个……”文子脸上露出少许犹豫，现在新房那边可多人干活了，要是让别认瞧见她同一个长得好看的冰块男在一起，搞不好会有人在背后说闲话，“文爷爷，师爷，刘家村也就这么点大，万一别人见了说些啥，那我一个小姑娘多吃亏呀。”

    县老爷听完文子别扭的解释后，心里乐的全写脸上，他眼前的文子可不单单是个农村女娃子。有些时候，县老爷都把文子当成好几个男人来看待，他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说，“文丫头，想必是你考虑过多了。”

    “是啊文子姑娘，这有道是君子坦荡荡，你这么精明能干的一姑娘，也怕听到别人闲来无事的碎嘴么？”

    师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站在县老爷身后，谁让文子又不是每月给她付月钱的人呢。

    一旁的刘康土见状，态度明显的有些不一样，俗话说的好七岁不同桌，文子一个小姑娘单独出去找轩辕破，他是头个站出来不乐意，“文子，你要是觉得有些累的话，二哥陪着去也一样”

    “嗳，康土兄弟，我这可是头次来，你怎么也得带上我好好参观参观。”县老爷听了刘康土提出的扫兴话，赶忙扯出个理由好支开刘康土，不然让刘康土过去伺候轩辕破，出了问题他找谁算账去。

    师爷见县老爷眼里送过来的提示，赶忙跟随其后补充着说，“就是啊康土兄弟，刚才大伙吃火锅吃的有些撑，你就带上我们几个四处瞧瞧，也好参观一下新屋，沾沾喜气啊。”

    刘康土被两人左一句右一句说的有些无可奈何，只能把目光移向王庆文，希望他能站出来帮自己解围，最好是能主动提出带两尊大佛去参观院子。

    可刘康土见王庆文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把头别过去看其他地方，心跟着凉了一截，只能叹口气说，“这是我的荣幸，还请县老爷和师爷这边请。”

    “好说好说，那就麻烦了。”县老爷听到这话，就差没拍手叫好，他什么屋子没见过，还会稀罕所处的农家房不成。

    “王舅，文子就交给你了。”临走前，刘康土还是不忘同王庆文交代一下，他真的特别不放心，让文子一个人跟在轩辕破身后。

    “呵呵……”王庆文不是个不懂事的男人，只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此刻哪里有插话的份。

    再说了，外头那位不好惹的主，这么可以的支开身边的人，可不就等着文子主动过去，赔礼道歉什么的是他们之间的事，别人还是少参合的好。

    “王舅，你也跟着二哥一块去吧，我自己能行。”文子嘟着小嘴目送县老爷等人，看着他们远走的背影，忍不住的骂了声‘一群王八蛋’，关键时候就知道脚底抹油走人，也不知道帮她出出主意。

    靠天靠地、靠爹靠娘，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来的实际，想到这，文子此刻就算是特别不乐意，也只能起身朝物外走去。

    轩辕破心里惦记着坐在马车是看到的屋子，如果这种构造足以承担屋子的重量，他也想把这种格局的房子盖到那个地方去，好来解决老百姓的住房问题。

    “大伙快看，那就是在破庙的大爷啊。”干活的村民中有几个见过轩辕破，他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轩辕破的枪子，这会儿一窝蜂的涌上来，好来感谢轩辕破的大恩大德。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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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借村民刮银钱

﻿    “是啊，可不就是那位大爷。”其中一个外向性格的男人，见了轩辕破往房子这头走，用生命在扯开嗓子，对周围的人大喊起来。

    “是是没错，就是王家那位大爷。大伙快放下手中的活，一同过去谢谢王爷。”另外一个原钱家村的村民，立马热情的招呼大家，还不忘提醒周围的人说，“要是没有王爷的提点，我们也没有今儿的好日子过啊。”

    这群原钱家村的村民，只记得轩辕破说自己是王家人，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以为轩辕破也姓王，便跟着第一个叫王爷的人，一律把轩辕破的姓给改了。

    轩辕破见几十个村民往他眼前走来，眉头皱的好似麻花，她下意识的娃昂后退了几步，耳朵听着什么‘王爷、王爷’的话，根本没能习惯过来。

    “王爷，我们这些人，真的要感谢你当日指的生路，不然今儿怕是早就饿死在破庙了。”原钱家村的村民甲说着这话，眼睛不知怎么的红乐起来，在他们的潜意识中，王家人的大恩大德，他们是一辈子都还不轻，“王爷，往后有啥用的我们的事，你只管提，别的不敢说，力气活我们这些人倒是有一把。”

    “是啊，只要王爷一句话，我们啥事都能干。”另外一个村民跟着说出自己的意思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头，憨憨的笑了起来。

    此刻的轩辕破真是陷入两难，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挪不开脚，只能像一尊雕像般的站在原地，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尽量不要出现发怒的表情。

    “王爷，听说你在这儿啊，我还到处找了你好半天呢。”文子其实就站在不远处看热闹，她听着原钱家村的村民一口一个的叫着轩辕破‘王爷’，而轩辕破脸上露出的尴尬外加想要凑人的表情，她心里别提多幸灾乐祸的高兴了，脸上露出的笑意，根本就没法藏得住。

    “哼。”轩辕破此刻被太过热情的村民搞得有些火大，见了站在一旁说风凉话的文子，黑眸都快要把文子给盯出一个大窟窿来。

    “大伙快来谢谢王爷啊，这些屋子可都是王爷花钱给大伙盖的呢，这么心善的人，放眼整个镇上，怕都找不到第二个来呢。”文子想着盖房子的花费就肉痛，这会儿心计一来，便打算把轩辕破推出去当冤大头，谁让这些流民是轩辕破发神经病的给‘送’过来呢。

    文子的招呼声，在原钱家村的村民中，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他们之前觉得王庆文人好，出资给他们盖新屋子住。

    这会儿听到文子说的话，又联想到先前轩辕破提醒一事，便一窝蜂的朝地上跪去，各个口中说着‘谢谢王爷救命之恩’、‘我们来世做牛做马报答王爷恩情’之类的话。

    轩辕破耳里听到这些话，嘴角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心里别提多别扭不舒服了，他什么时候改了姓，还什么时候花银钱给他们盖新房屋住了？

    “王爷，这是大伙的一片心意，还请王爷不要怪罪农村人，不懂得王爷的规矩。”文子见了这幅景象，更是打定主意，要轩辕破把盖房子的银钱吐出来。

    “大伙赶紧起来吧，王爷还说了，等新房屋盖好了，还得给你们免费送一套家具，还有一身新衣裳过年穿。来年更是不用愁找不到活干，王爷全给安排好了，让你们一定安安心心的住下哈。”文子继续说着没谱的事，好让这群村民去闹轩辕破。

    轩辕破的黑眸已经把文子刺成了刺猬，他脸上更是露出常人所表现不出来的难堪，而偏偏此刻的他，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不能把眼前的村民暴打一顿解气。

    “王爷，你真是菩萨下凡，来帮我们老百姓的活神仙啊。”一个性子偏娘们的村民，听了文子说出的一大堆好话，感动的直抹眼泪来着。

    “大伙放心，往后要是有什么困难，都一并过来找王爷，王爷是大伙的活菩萨，是怎么都不会不管大伙的死活的。”文子见轩辕破十分头疼的送给自己无数记白眼，反正目光又不会杀人，不痛不痒的，她就继续跟着起哄呗。

    免费帮轩辕破传出他的光辉事迹，文子觉得自己还吃亏呢，都没找他要宣传费，真是太便宜腹黑男了。

    “王爷、王爷……”原钱家村的村民继续说着对轩辕破犹如江河般滔滔不绝的感激之情，根本没注意到轩辕破黑的能挤出墨汁的脸，渐渐的露出不耐烦的冷漠。

    轩辕破特别不习惯被这么多人围着中间，哪怕他们是好意来感谢自己的恩德，可此刻他们却成了文子的刀枪，正被文子利用起来，想往他身上刮银钱呢。

    “王爷，这是大伙的一番心意，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哈。”文子见轩辕破快要爆发的怒火，立马止住玩乐之心，不然她绝对相信轩辕破会做出什么，对善良的村民大发脾气。

    “算你狠。”轩辕破用极低的声音，告诉身边的文子要识相些，他的俊脸上做出咬牙切齿的动作，直接说明了腹黑男此刻心情特别糟糕，“让他们赶紧走，不然后果你知道。”

    “那这事，你管不管？”文子也用极低的声音同轩辕破敲竹杠，她是懂的轩辕破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的无奈。

    要是眼前是一群暴民，轩辕破直接用武力解决问题完事，可偏偏是一群把他当成活菩萨跪拜的人，傻子都知道得收敛一下暴脾气。

    “没门。”轩辕破不能对原钱家村的村民怎么样，一股脑的把怨气都丢给身边的文子，要不是她刚才走过来，说出没头没脑的话，指不定这群人已经给他让出条道了。

    “那我也没办法，只能麻烦上官公子，继续冒充一下王爷了。”文子有些奸笑的呵呵两声，能敲竹杠的时候错过机会，等下回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你敢。”轩辕破听着村民一口一个‘王爷’、一口一个‘活菩萨’，像是身上长了什么似得别提多不自在，他从未想过像自己这么做事不折手段之人，有一天会落入这种惨境，“你、到底赶不赶？”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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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把话讲清楚

﻿    “王爷说了，往后要是得了机会，还得给我们村的村民开个私塾呢，说是往后村子里头的小娃子，都能到私塾念书识字。”文子张口就说出一套不过脑的话，这些她原本是计划明年实施的事情，既然腹黑的冰山男不够自觉主动，她只能上前轻轻的推一把，看看事情到底能发展到哪种程度了。

    文子的话一说出口，不仅让原钱家村的村民惊喜万分，连混在里头帮忙干活的刘家村的村民，也立马放下手中的工具，一脸期待的望着轩辕破的位置。

    家里的娃娃能免费到私塾念书识字，可不是他们这群成日与田地打交道的人呢，日盼夜盼的好事么。

    继续跪下来的人呢，从最初的原钱家村的村民，慢慢的加入了不少刘家村的村民，他们要不是见轩辕破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指不定会集体把他抛起来，好来庆祝即将到来的喜事。

    “文丫头，是不是家中有娃娃的，都能跟着到私塾念书识字啊？”其中一个刘家村的村民，十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直接开口询问着文子，希望能从她口中确认下真伪。

    “刘叔，你大可放心，王爷这次来刘家村，可不就是专程来和大伙说这事的。王爷是活菩萨下凡，专门来为我们这些老百姓谋福利的。”文子见有人问，她也乐意回答，能把火烧的旺旺的，来逼着轩辕破出银钱把这事办了，文子心里别提多愿意了。

    轩辕破最终没能挨得住这些村民过分热情的感激之情，只能黑着俊脸，声音带着刺骨的穿透力的说，“管，赶忙把人弄走。”

    “爷，有你这话一切事情都好办。”文子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也就不太多做无用功，便开口示意大家说，“各位叔叔伯伯，你们的好意王爷都手下了，不过这会儿该干活的，还是赶紧把手头的活干完要紧，王爷还想抽空四处走走，好看看我们刘家村的大好风光呢。”

    “成，走走，大伙赶紧干活去。”听了文子说出的祝福，大伙也不好继续感谢下去，对他们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提前把房子盖好，毕竟已经入冬，天说不定哪天就冷下来。

    见村民慢慢的走远，轩辕破这才露出万分生气的表情，带着不少的阴霾狠狠的说，“你倒是长了本事，连爷的竹竿都敢敲。”

    “瞧爷你这话说的，我刚才可没伸手同爷要银钱。”文子立马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好似刚才起哄闹事的人，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好样的……”轩辕破气的已经不能用形容词来描述这种愤怒，从来都只有他拿捏别人的份，今儿却真实的尝试到被文子牵着鼻子走的滋味，心里别提多憋屈了，“这事，我和你没完。”

    “爷，这事当然不能完，房子还没盖好，家具没有下落，爷你看什么时候方便的话，是不是……”文子仗着自己只是个小娃子，开始耍起赖皮，小娃子不都喜欢用这一套同大人骗糖吃么。

    “去抢呀，那不是更快？反正你脸皮够厚，连丢人都可以直接省略不计。”轩辕破骨子里头是个文化人，不会用低俗的言词同人交谈，最多的时候，也就用他那双精致的黑眸杀人罢了。

    “爷，瞧你这话说的，我倒是想去钱庄抢，可没这个本事，哪像爷你啊，能耐的很，随便开个酒楼，都能让人心甘情愿的往你口袋送银钱。”文子一想到爆好的豆腐声音，心里不免有些不平衡，人和人不比没关系，一比较起来，文子便觉得自己活生生的矮了轩辕破一大截，“爷，你可是我的偶像啊，怎么都得和爷好好学些一二，不然将来一准得吃亏。”

    文子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轩辕破更加来气，后宫几个贪婪的娘娘已经够费钱了，这会儿还来个想敲竹杠的小胖子，难道他口袋的银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轩辕破虽然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可家里的条件比较复杂，起步做买卖的银钱少的可怜，几乎都是他那没有地位的生母死后偷偷留下来的。

    不过好在轩辕破十分争气，自己也有本事，懂的用小钱赚大钱，然后一步接一步的朝那个终极目标走去。

    这条路虽然漫长又不好走，可轩辕破心甘情愿去试一试，不然他会觉得生活了无生趣，好在今时今日，他终于走到了让许多人不敢小瞧的位置。

    “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文子看着轩辕破恶狠狠的目光盯着自己看，那表情好似看出不妙的情绪，只能尽快收拾好自己的小性子，“我只是听人说爷开的酒楼生意好，热闹的时候还得排队才能腾得出位置，心里想着爷打理有方，才有这种效果，可不就……”

    “好？好什么好了？哪里好了？除了能敲竹杠外，还能懂什么？”一声怒火的轩辕破此刻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好似一个炸药包，谁同他说话便自动成了点火的引子，“你说，除了敲竹杠外，还能懂什么？”

    轩辕破带着气话的用词，无疑是带着巨大的杀伤力，这样的话放在脸皮后的人身上，兴许可以接受，可文子心里有小心思，根本就听不得这种重话。

    “你、你、你就是这样看我的？”文子一听轩辕破说出的话，顿时一股不知名的滋味从脚底板往上窜，眼睛也跟着湿润起来，她从未想过在眼前的人心里，自己是扮演着这么一个不收人欢迎的糟糕角色。

    “你……我、哼。”轩辕破见红着眼睛快要哭出来的文子，才明白自己刚才的言语好似有些过激，可要让他说出赔礼道歉的话，这种性格的男人宁愿一辈子没朋友，也不能做出这种举动。

    “说呀，你倒是说呀。”文子有些不管不顾的伸手抓着轩辕破的衣袖，声音渐渐带着哽咽，一脸难过的情绪，“什么叫我除了敲竹杠外，啥都不懂？麻烦解释一下好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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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 哭过舒服多了

﻿    “差不多得了，你也不嫌烦。”轩辕破从未被人拉着衣袖数落，他见文子从最开始嘻哈的态度，变成了受尽委屈的表情，原本心里不佳的人，顿时便迷失了方向，“你、你可是个女娃子。”

    “女娃子？”文子的声音带着颤抖的说出这三个字，手也跟着滑落下来，她苦笑一番，“爷先前不是说我不像女娃子么，怎么今儿又变成女娃子了，原来我是男是女，全由着爷你说的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可别想岔了。”轩辕破搞不清文子到底出了什么毛病，吃闷亏的明明是他，怎么他反而成了欺负人的主犯。一个大男人，把个羽翼都没长全的女娃子说哭，这事传出去，让别人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光辉事迹，“还要，我现在心情不好。”

    “爷心情不好，那我心情也不好呢。”文子半哭的样子说着话，现在就是轩辕破把整座金山搬给她，估计文子的心情都阳光不起来，“凭什么都由你说的算，那我算什么？”

    从没和女性在这种场合说话的轩辕破，有些慌了神，他走也不是站也浑身不对劲，看着文子难过大哭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有些微疼。

    轩辕破原本可期待来刘家村吃这顿饭了，可事情怎么演变成这幅糟糕的画面，到底哪个环节除了差错，轩辕破一时半儿也搞不清楚状况。

    文子不顾形象的大哭一会儿后，才慢慢的把心里的气给哭出来，藏了心事的她，没把这些情绪发泄出来憋着怪难受的。

    碰巧，轩辕破给了她一个倒出坏情绪的机会，文子才会忍不住的在轩辕破面前掉金豆豆。

    “怎么，哭够了？”轩辕破见文子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才松口气，他印象中的文子就不是个女娃子，可这会儿居然像个女娃子似得，居然也懂得哭，真是太奇怪了。

    “恩，不哭了，反正爷说的话，我都不在意，也压根不往心里去。”哭过之后的文子心情舒畅了许多，理清头绪的她，也立马化身为坚强有魄力的假小子，不会再动不动就掉眼泪了，“爷，你不是打算往新房子那边瞧瞧，走，我给你带路哈。”

    “你、你……”文子口中说出的话，无疑刺痛了轩辕破强壮的心灵，什么叫压根不往心里去，难道他的话，小胖子不应该当做教条般的日日记在心上么？

    来了气的轩辕破，把俊脸拉的老长，赌气说，“不去了，见了你就烦。”

    说完，轩辕破转身带着不爽的情绪往王家的位置走，书上说的一点都没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爷，你怎么不高兴啦？”轩辕破一生气，文子就找到乐的理由，两人好似跷跷板，一头高兴了另外一头准难过。

    谁让腹黑的冰山男刚才对自己说出那般恶毒的话，文子都给气哭了，可见轩辕破的罪行有多严重，“爷，这有道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爷，你就把你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也跟着开心开心呗。？”

    “你、个不知好歹的小胖子，哼。”轩辕破见文子一脸嘻哈耍赖的模样，原本只是赌气要回去的他，好似一下子被人丢到了深不见底的地方，“你要是不懂的说人话，就回去学学再来。”

    “瞧爷说的，我要是不懂说人话，懂的说猪话狗话，那爷要是连猪话狗话都听得懂，可不也同我一样了么。”文子才不给轩辕破机会说自己坏话，她只要把情绪理清楚，斗嘴的本事也就跟着回来。

    “牙尖嘴利啊你。”轩辕破想不出话来反驳文子，文子要是真的是个男娃子，他直接一招把她弄死完事，可偏偏文子是个纯纯的女娃子，轩辕破握出青筋的手，怎么也放出去招数来。

    “爷，我这牙不尖嘴不利的，想必是爷眼花，看错了吧。”装傻充愣是文子的一把绝活，她就是喜欢看到轩辕破气哄哄的样子，“爷，我可没这本事，猛的被爷一夸奖，还真是心虚的很呢。”

    “心虚？你也懂得心虚？”女人真是善变的物种，前一卡还哭哭啼啼的闹脾气，后一秒却立马变成了嘻嘻哈哈的讨厌样。

    轩辕破受不了文子这种情绪上的变化，大起大落的，他跟不上文子的脚步，“我说，你差不多见好就收。”

    开什么玩笑，这银钱都没到手，文子哪里肯收手，她也不去理会轩辕破说的话，反而大哭之后心情特别好，有的是时间慢慢同腹黑的冰块男好好商量一下银钱的问题，“爷，你说这新房子什么时候盖好合适啊？”

    “你不是放话让人年前搬进去？怎么现在来问我这个？”轩辕破见文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法，真是哭笑不得的，不按章程出招的人，最是难对付了。

    “爷，你可能不知道，之前盖新房子的钱都是我给垫上的，可现在家里的银钱快要使完了，可不就厚着脸皮问问爷你的意见么。”文子故作为难的口吻说着话，其实她手头的银钱盖这批房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哦，说了这么大半天，不就是想找爷要钱么？”听了文子说出这话，轩辕破的脸上转瞬间露出邪笑，他还是喜欢同爱钱的小胖子打交道，或者说文子同他要钱的做法，才符合她在轩辕破心目中的印象。

    之前突然哭哭啼啼的文子，这种太过女性化的手段，让轩辕破见了，真是多给一百个脑袋都吃不消。

    “爷，这房子可不是你自己刚才答应盖给村民的，他们磕头谢恩的是爷你啊，同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文子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重新理一遍，好帮健忘的轩辕破记起该记起的事。

    “那我今儿要是不来，这房子你就不打算盖了？”轩辕破没有回答文子的话，他相信眼前的小胖子今儿原本的计划在那顿饭上，用意是想用火锅从他身上骗钱，只不过碰巧现在多了个机会，冷笑几声后的轩辕破用黑眸瞪了一眼文子，很不客气的说，“我要是就不想出银钱，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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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2）章 小风格的态度

﻿    “爷，你这话说的，显得多见外呀。”被轩辕破点名自己的鬼主意，文子脸上有些微囧，不过乐观的她在干笑两声后说，“爷，要不我先带你去新房看看吧，这新屋子的构造，可是挺少见的。”

    “哼，又是你想出来的吧？！”轩辕破本来是想反对文子的提议，可他单独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近距离的看看新屋子的构造，要不是文子串通村民拦着他捣乱，他早就看个十遍八遍了。

    “爷，你往这边走，小心脚下哈。”文子心情舒坦，连脚步都显得轻盈了不少，她还还不忘露出笑脸同身后的轩辕破说，“爷，这村子的路不同镇上，你走我走过的地方，免得小碎石子搁到你的脚，那刘家村的小碎石可就罪过大喽。”

    “你话这么多，难道都不会觉得口渴吗？”轩辕破被文子说的话弄的有些想笑，明明是句带着关心的词汇，他却听着觉得十分搞笑，或者因为这话是从小胖子口中说出来的，具体什么情况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谢爷关心，我这会儿还不太渴，今儿喝了好些饮料，这会儿还有些涨呢。”文子自动忽略轩辕破话中的讽刺，反而问道，“对了爷，今儿那饮料，还合你胃口不？”

    文子把之前收购的山果子做成度数低的果酒，味道和前世的有些小差异，可贵在原滋原味，不添加任何防腐剂，文子可是爱喝的很。

    “勉强喝喝。”轩辕破的一门心思在火锅上，饮料倒是喝的少了些，一般男人在饭桌上，都是大口大口的喝酒，对于这种几乎没有度数略带甜味的饮料，男人们的兴趣不如女性来的强烈。

    “爷，就勉强喝喝啊？”文子脸上写出失望，她可是很期待听到轩辕破夸奖的话语呢，“爷，你这要求，会不会有些太高了？”

    “实事求是，怎么，你不爱听么？”轩辕破一看文子不乐意的样子，他顿时心情大好，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在情绪上一直暗中较劲，一人过好的，另外一个人指定心情差。

    “爷，偶尔说些假话，有利于身心健康啊。村子里头的老人都说了，这做人啊，时常说些善意的谎话，是一种难得的美德哦。”文子又开始胡编乱造了。

    “活在谎言中的人，能得到幸福么？”轩辕破沉思的思考着文子说的话，没给出答案，却抛出他想知道的事情来。

    “爷，这幸福不幸福的标准，得看每个人自己怎么定的。就像原钱家村的村民，这会儿给他们一口饭吃，给他们一间屋子住，对他们来说就是幸福的事。可要是在钱家村没有发生洪涝前，他们有吃有穿有住，你在给他们这些东西，他们也只会客气的感谢下，感恩戴德怕是不太可能了。”文子看着埋头苦干的村民，心里涌起的感慨可不是一点点，虽然花了不少的精力和银钱，可要是举手之劳能救一百多条人命，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文子也是乐意去做的。

    “恩？你说的这和谎话有什么直接联系么？”轩辕破不太懂的文子打比方的用意，反正他是乐于拆文子的台，谁让小胖子老是挑战他的权威呢。

    “哦，好像离题了？”文子被轩辕破当面指出毛病，特别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也不知道哪路神仙没有拜，文子最近可爱走神了，“爷，要是外出打工的男子死了，村子里头的人却告诉他们媳妇和娃说他还活着，这种善意的谎言，是不是特别管用呢？”

    “然后呢，等女人和小娃到死那天都见不到这个男人？”轩辕破的理念同文子存在差异，他觉得有些时候真话比谎言来的管用，“如果是爷本人的话，宁愿听到真话，也不愿意活在欺骗中，一早知道也好做准备。就像那个女人，兴许能改嫁什么的，不比一个人带着小娃娃讨生活容易些么？”轩辕破没有隐藏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恩，爷说的也有道理。”文子见轩辕破说话的样子，恍惚中有些走神，她快速的摇摇脑袋，从被美男色诱惑的傻样中走出来。

    不过文子知道每个人对事情的看法不同，她不会去勉强改变轩辕破什么，反正她觉得只要不危害百姓，做事有自己的小风格也不错。

    到了盖新屋的地方，村民见文子带着轩辕破过来‘视察’，更加卖力的干活了，好表现一下他们对新生活的热爱。

    “爷，这是前厅，可以用来接待一些亲朋好友；这是杂货房，堆放一些粮食作物什么的；这是厨房，厨房外头是个带茅房的小院子。夏天大伙可以在院子乘乘凉，也可以种些瓜果蔬菜什么的。”文子带着轩辕破参观新屋子的时候，还不忘同他解说一下屋子的构造，“爷，二楼是三间住房，对一般人家来说，也是够住了。”

    “恩，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勉强能过的去吧。”对住惯大府宅的轩辕破来说，见到这样布局的房子，觉得很新奇，至少在用地紧张的城镇，能节省下不少田地。

    “爷，其实这种格局的房屋更适合盖在镇上，爷你想啊，如果和前厅盖成小商铺，不就可以让人做些小本买卖了么？”文子有些到江南小镇玩，就到的屋子就是这种构造，便照搬过来用一用了。

    “不错，你倒是挺聪明的。”轩辕破走出新屋子，听着文子说的一番话，觉得挺有道理的，不过他是不喜欢当面夸奖文子的，“可惜啊，只是些小聪明，哼。”

    “爷，你夸我一句又不会少一块肉，干嘛这般小气呀。”文子被轩辕破后话给弄的有些消沉，小娃子都是需要别过多多鼓励才好。

    “懒得理你。”

    “爷，你懒得理我不要紧，可这新屋子啥时候盖好，爷总得给我一句准信吧？当初爷把这百来号人请来，可不就是存了菩萨心，想做好事么？”文子一抓住机会便把事情提一遍，难得能从轩辕破身上刮银钱，她不加把劲把事情坐实了，都白费了她这个穿越者的身份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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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 认真谈买卖

﻿    有句老话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轩辕破以前不能体会，此时此刻却是深刻的明白其中的‘奥妙’。

    听了文子的话，轩辕破的黑眸露出一丝冷意，虽然明白文子说这些话的用意，却也害怕她会在自己耳边叨叨说个不停，“知道了，你到底喝了几杠子水，废话会这么多？”

    “爷，我就先替他们谢谢爷出资盖新屋的事了。”见目的达成，文子立马高兴的朝轩辕破微微弯腰点头表示感谢，“我回去立马把盖新屋的账本拿来给爷好好瞧瞧，每项花销上面都写的很清楚，爷大可放一百个心。”

    “满意了？”轩辕破的性格本来就有些冷漠，决定了他天生不是个轻言笑意的人，但当他看到文子得了银钱是偷乐的样子，想笑却又很可以的隐藏起来，“还有，这些人，你打算派什么活给他们？”

    “爷指的可是原钱家村的村民么？”文子眨巴眼睛好似询问的看着轩辕破，明知故问却继续装傻充愣，就是不想给轩辕破一个痛快。

    “你的耳朵没问题吧？这么近的距离，爷说的话都听不清楚？”轩辕破直接送给文子一记大白眼，遇到这种不能用武力解决的小胖子，他真心觉得是个麻烦，“还是你需要让我找郎中给你好好瞧瞧？”

    “爷，找郎中就算了，我这不是担心自己听错了，不过爷，你刚才说要给他们活干，这事我可办不好，只能听从爷的旨意安排了。”文子笑的很客气，谦虚的好似此事与她无关般的撇到一旁。

    “你？我这会儿上哪给他们找活干？还是你觉得爷脾气太好了，诚心想给我添堵的？”轩辕破一听这话，立马和炸毛的刺猬，露出一副不好惹的表情来。

    “爷，你别着急，请听我把话说完。”文子跟在轩辕破身后，慢慢的说出自己的计划来，“爷，我这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在吃方面有些小天赋。给这么多村民地种，怕是一半会儿也找不到田地来。”

    “恩，怎么不继续说了？”轩辕破正听着认真，文子却没有后话了，搞得他真的很想伸手敲一敲文子的脑子。

    “爷，我想开些吃食原料作坊，可我挺害怕担心这些原料做出来没销路。到时候大把银钱搭进去不说，没有进账，怕不是能解决问题的长久之计啊。”文子知道关键时刻不能打马虎眼，能认真的就得让轩辕破看出她的决心，“爷，要是你能解决这些吃食原料的销路，那我开个作坊，不就得雇佣人来干活了么？”

    “你的主意打的不错嘛，连我都给算进去了。”轩辕破转身顺手给文子的额头一个‘奖励’，咯噔的一声响脆脆的，“说吧，你打算开什么作坊啊，要是爷感兴趣的话，兴许勉勉强强的加入好了。”

    “爷，这冬天不是到了么，像我们今儿吃的火锅，想必放到府城那些大地方，肯花银钱吃的人不会太少。这火锅的汤底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研发出来的，而这些墨鱼丸子、虾丸，还有一些别的新鲜的吃食，都是需要人工做出来的。”文子在同轩辕破谈生意的时候特别严肃，一点马虎都打不得，“爷，你是打理这一块的好手，我觉得目前除了爷你外，别人都不好直接接手这些事情了。”

    “现在知道什么事情都得靠我了哈？”轩辕破听着文子的话十分受用，平日里这话要是换张嘴巴说出来，必定少不了拍马屁的嫌疑，“说吧，这次火锅的方子，你打算从我这里敲多少银钱去？”

    “瞧爷说的，爷你财大气粗，手指缝里漏出些银钱，都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吃上好些年。像我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娃子，哪里知道火锅的方子值多少钱，还不是爷一句话的事么。”文子习惯不把价钱说出来，她真是不清楚火锅能卖多少钱，外头的行情文子一无所知，随意开价只会暴露出她对估价能力的不足。

    “一两银钱，你买么？”轩辕破难得一见的开口同文子说着不好笑的笑话，“这些火锅的汤底，你也是有所准备的？”

    “爷，实不相瞒，这些火锅的底料，我也打算开个小作坊。爷别看今儿只有清汤、辣汤和海鲜汤的锅底，其实只要肯花些时日，我保证能研制出更多新品种来。”文子故意买个乖，同时也有所保留，一下子把本事都放到明面上，她担心以轩辕破多疑的性格，会胡思乱想的起些不好的念头。

    完全了解一个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了解了冰山一角，然后剩下的部分全由个人猜想。要知道人的想象力可是无边无际的，屁点大的事，都能想象出个完整的故事来。

    “这些东西，你多久能弄出来？”轩辕破对文子说的话有信心，而火锅的市场他也是看好的，大冬天一群人围着火盆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怕是多数人都乐意这么做。

    “爷，我这脸皮厚说话直，也就不怕爷你笑话了，其实这些东西要做出来并不困难，只要手头有银钱，赶着上门找活干的人，还会少么？”文子没同轩辕破讲虚的，她也相信眼前的男人明白‘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那是，你倒是说了句实话。”轩辕破觉得文子说的话十分在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做法，可是他惯用的一套伎俩，银钱的妙处人人都懂啊，“银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些东西，我要的量多，你能做出来不？”

    “爷，我原先也想着一千件棉衣一个月赶制不出来，可后来谁知道作坊里头的女娃子手脚太勤快，一点都没让人操心的。”文子说的话一半是想解除轩辕破不必要的担心，另一半直接挑明她是有能力搞定此事的，“爷，我原本想着一个女娃子一个月能做出三十件棉衣，算是顶天的厉害了，哪知道有些手脚勤快的，一个月做出四五十件都不在话下。而每件衣裳我只需要多付二十文的奖金，数量一下子就出来了，爷你觉得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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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鸡蛋分开放好

﻿    “你的主意倒是不错，能者多劳，做的多的人赚的多。”轩辕破的嘴角勾勾上翘一些，这些反应是他高兴的前奏之一，“这事你就放手去办吧，银钱我明儿让人送来。不过丑话可是说在前头，东西保量的前提质也的过关，不然后果你是懂的……”

    “爷，你就把心好好的安放在胸口上吧，我办事爷你大可放心，只要有银钱，我回头立马组织人着手去办。”文子知道时机特别关键，冬天天气冷吃火锅比较适合，过了冬天后，效果怕是会打上不少折扣。

    “对了，火锅冬天吃着好，那到了夏天呢？怕就不合适了吧？”轩辕破是那种你说一句话，他能抛出一段话来的人，“到时候，你也是能想出办法来解决喽？”

    “爷，这事我目前还没想太多，到时候万一一着急，主意兴许也就跟着来了，凡事都说不准，爷你觉得呢？”文子可不想一下子把烧烤的主意说出来，现在请轩辕破吃烧烤，想必他也品尝不出烧烤的美味。

    有些东西得看时机，文子的卖乖行为，不痛不痒的，轩辕破也就不同她一般计较，不去挑她刺找她麻烦了。

    目前对轩辕破来说，最重要的是同时间赛跑，早些把计划实施起来，他也好让手下人着手操作。

    “对了，有个问题忘记问你，这豆制品火了，惦记它的人不少，光是每年要分出去的红利，就变成了头疼的问题，这火锅要是……”轩辕破对文子少了避嫌的举动，他也有信心不怕文子会从中使坏，“你觉得，怎么处理才妥当呢？”

    “爷，这种大事我哪里知道怎么办。”文子真心不太懂的开店的门路，里面弯弯道道的太多，好得同官府和各方势力搞好关系，不过她缺什么就是不缺前世的典故，“不过爷，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个故事，不知道爷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故事？说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轩辕破一听‘故事’二字，顿时来了兴趣，在他眼里，文子口中说出来的故事，都是非常值得一听的。

    “爷，故事是这样的，有两个在战乱之年相遇的人，相识一场便结拜成兄弟。一个擅长经商，一个擅长走官道，于是擅长经商的人便用赚来的银钱，帮助另外一个人招兵买马打天下。另外一个人懂得收拢人心，懂得支配权利，有了银钱的支持后，两人齐心协力，终于把天下打下来。”文子不太懂的沈万三同朱元璋的故事，只能靠模糊的记忆，稍微添加些个人见解编了个故事，“爷，你猜猜，这两人后来如何了？”

    “前者富甲一方，后者得到了天下。”轩辕破十分有耐心的回答着文子的提问，这要是换了他人，早就咔擦一声，人头落地了。

    “爷，你真是太聪明了，我这辈子怕都赶不上的。”文子尽量用言语去讨好轩辕破，“爷，事后这个得了天下的人犒赏三军，一并请了当初帮他打天下的兄弟前来庆祝，两人畅饮一番后，那擅长经常的人酒后说了句话，吓得得到天下的人，酒给惊醒了大半。”

    “什么话？”轩辕破被文子吊着胃口，心里别提多痒呼呼了，“你继续往下说。”

    “爷，那位擅长经商的人说、他要奖赏帮陛下打下江山的兵将，每人二十两银钱。”文子看着轩辕破好奇宝宝的表情，心里直偷乐，要是眼前的腹黑男用些小故事能满足的话，她往后的日子该多好过呀。

    “蠢货，真是愚蠢至极。”听完文子的后话，轩辕破立马冷笑一番，还不忘嘲讽着故事中经商的人，“这个人，真是白长了颗脑子。”

    “爷，你这话说的对极了，那个得天下的人听了这番话，还能踏踏实实的坐在龙椅上么？要想自己手下有多好兵将，身边的人就能给出多少个二十两银钱，可见眼前的兄弟家里的银钱数量真心不容人忽视。”文子看着轩辕破的反应，真是佩服眼前的男人，明明可以考颜值混日子的人，偏偏要同人拼智商做什么。

    “然后那个得天下的人，就咔擦……”轩辕破伸手朝文子的脖子上做个咔擦的动作，然后意味深长的说，“卧榻之侧，岂容人安睡。”

    “爷，你真是太聪明了，我跟着爷，又受益了不少呢。”文子有些时候特别羡慕轩辕破的智慧，想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放前世还在上大学呢，可见今世人都是早熟的一点都没错。

    “少捡好听的话说，你说的这个故事，同豆腐有什么直接的连接么？”轩辕破被文子夸的怪不好意思的，虽然赞美他的人不少，可看到小胖子脸上写出佩服自己的表情，他犹如春天提早到了般的快要乐开花了。

    “爷，这鸡蛋放在一个篮子要是打碎了，可就一个都留不下来，要是能多放几个篮子，出了问题也能有所选择。”文子没有直接说出用意，只是用打比方的方式，提醒一二便觉得自己做到了本分之事。

    “恩，你说的极对。”轩辕破把文子的话直接听进心里，他认真消化一二，火锅一事万不可并到豆腐中，不然将来赚了多少银钱，是个明眼人都能算出来，他还怎么同后宫事多的娘娘们搞小动作呢，“赏。”

    轩辕破习惯性的把话从口中丢出来，等他转头看着眼前站着小胖子，发现赏错了人，忍不住的笑了几声，“这话、当我没说。”

    “爷，你刚才都说赏了，哪能说话不算数呀。”文子一听轩辕破说要赏自己，能得好处的时候，她白痴才会往外推呢，“那就先谢谢爷的赏赐啦。”

    “我说赏，就已经是在赏赐你了，做人要懂的知足。”轩辕破解决了心中担忧的烦恼之事后，脸上也显得不如之前那么冷冰冰的不好接近了，他见到文子一脸期待自己给出赏赐的样子，便起了坏心思，“怎么，爷的夸奖，在你眼里，还不如那些银钱来的重要了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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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白首不相离

﻿    “爷，你真是说笑了，这个赏赐如此贵重，我可不是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么。”腹黑的冰块男就是老奸巨猾，一点便宜都占不了，说好给赏的，这会儿又说话不算数。

    真是越有钱的人啊，就越发小家子气，文子觉得轩辕破给她几千两赏赐又能怎么样，还能把他身上拨下一块肉不成。

    “哼，知道就好，爷给的这个赏，可不是人人都能得的到。”轩辕破见文子想要发作却强忍着的模样，越发觉得有趣好笑。小胖子吃瘪的囧样，他还是蛮喜欢见到的，“记得，爷说的赏，可比银钱来的贵重多了。”

    “爷，我一准给记下了。”文子看着轩辕破转身后，伸手做了个想到凑他的动作，不过也仅仅局限在假动作。真让文子上前把轩辕破大卸八块，借文子无数个胆，她也不敢鸡蛋碰石头。

    豆制品的烦恼解决了，火锅又即将能帮他赚钱，原钱家村的村民找活干的事情也有了准信，好似事事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下去，轩辕破的心情别提多好了，“可惜了，你个女娃子，要是带把的话，将来跟着我也是小有出息的。”

    “爷，男娃子跟着爷有出息长本事是常理，可要是像我一个女娃子，能沾上爷的光长了出息，那不就证明爷教导有方么。”文子还是喜欢当个女人，要是她穿越过来，发现下面多个男人专用的把子，她估计会忍痛挥手自宫的。

    “你倒是会说话，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一个女娃子本事太大了，对你对别人来说，都不是件好事，别忘了，你终究是要嫁人为妇的。”轩辕破想到几年后文子要穿上嫁衣嫁人，心里居然莫名的开始麻麻的阵痛起来。

    小胖子是个女娃子的事实谁都改变不了，那她将来结婚生子，更是常理之事，不管是谁都决定不了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文子不知道怎么的口中冒出这么一句话，等她缓过神来，才嘻嘻哈哈的解释，“爷，这话是我之前在镇上听一个姐姐提过，不过我没念过书，不太懂的是什么意思，爷，你知道么？”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轩辕破没有去理会文子的问题，他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的念着这十个字，有些悸动的心思，写上了他的那张俊脸上。

    轩辕破是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长大，在恍惚的光阴中变成这幅心态，他在男女之事上分的心思不多，往后也没打算往这方面多费精力。

    到了岁数，娶个门当户对看着不讨厌的大家闺秀，让她帮忙打理后院的事情即可。可今儿听了文子的一番话后，轩辕破犹如死灰般的爱情观，一下子被点燃开来。

    “爷、你、你没事吧？”看着发呆不说话的轩辕破，文子的心里有着一丢丢的失落，她瞧着轩辕破的黑眸写出的神态，怕是早就有了这个‘白首不相离’的心上人了吧。

    想到这，文子苦笑一番，眼角有些落寞，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人，她却隐约有些入戏了。

    “娘，这事你可不能放着不管不顾啊，不然往后咱刘家的闺女，还哪有婆家敢要啊。”小郑氏急匆匆的小跑进来，见了郑氏后便直接拉着她的手说着话。

    小郑氏今儿在外头闲逛，听到一些村妇在私底下悄悄议论，明白谈话的中心是文子后，她便躲在一旁偷听了下。

    等到小郑氏听完整个故事，知道长舌妇在编排文子私生活不检点的事后，她高兴的露出夸张的表情，立马转身小跑回家，直接找郑氏出面处理此事。

    村妇们谈话的内容带着一些颜色，她们用直接说笑的方式，把文子和轩辕破在路上说笑的事，拿出来大肆宣传一番。

    加上一些心怀不轨的村妇免费加点点缀的用词，原本看似很简单没啥不妥的事情，现在却成了整个刘家村村妇口中的谈资。

    “有啥说啥，你这没头没尾的丢下一句话，让娘听哪句的好？”过些时日便是刘福宝的大婚之日，郑氏已经忙的够呛，她哪还有多余的时间去搞事情。

    刘氏最终如愿以偿的在辣白菜作坊干活，在刘家待着时间不长人，郑氏一想起这事就气不顺，小郑氏还特意过来说话添热闹，“瓶啊，你可是当娘的人了，总该有点娘的样子，别遇到啥事就火急寥寥的，像哪门子话呦。”

    “娘，你先别顾着说我，还是抽空管管二房那疯丫头吧。”小郑氏一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不是怕坏了刘家的名声，而是终于可以从中搞些名堂，让自家婆婆好好的把文子修理一顿，“娘，再晚些的话，怕闲话都该往镇上传了。”

    要不是二房的王八蛋，尤其是那个鬼主意多的文子，小郑氏也不至于在刘家失宠，丢了原本该有的待遇。

    她娘在刘家村挨了打，丢了面子却一点怨言都不敢发，亲兄弟被文子陷害，让衙门抓走还给打了一顿，一连串的事情加起来，在小郑氏眼里，都是文子那该死的臭丫头给惹出来的祸。

    “那死丫头？”一听到事关文子，郑氏心里立马来了气，她明明和刘康土说过不许让刘氏到作坊干活，可死丫头却诚心要同她对着干。

    偏偏郑氏又好面子，不好大张旗鼓的到作坊闹事，不然亲戚朋友见了，指不定会说她这个婆婆虐待儿媳妇，老五的婚事万一受到影响，郑氏指定会找文子拼命，“哼，就她那点破事，我可管不着，也懒得去搭理，看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小郑氏可不希望自家婆婆两手一摊不管事，放眼整个刘家，也就郑氏眼里带着痛恨文子的情绪，别人早早被文子用各种好处给收买了，“娘，瞧你这话说的，你是那臭丫头的亲奶奶，咋地就管不着了。娘，就算你老不想插手去管，可你也得看看刘家别的闺女的份上呀，我听说这个死丫头胆大包天，大白天就敢同男子在路上说说笑笑，一点避讳都不懂，还……”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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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小郑氏挑唆闹事

﻿    “还咋地啦？你这是饭没吃饱，咋地话都不能说个全？”郑氏见小郑氏话里藏话的样子，原本不想搭理二房的狠心，又抛之脑后去，对于一个女娃子来说，名声是顶了天的重要。

    郑氏讨厌文子已经是公开的事实，可她终归是刘家的女娃子，要是传了不好听的闲话，耽误了她小儿子的好事，郑氏一准要文子好看。

    “娘，这还拉拉扯扯的没完没了呢，连年纪大些的人，见了那场面都脸红臊的很，她一个女娃子却一点事都不懂，也不知道是不是随了她那早死的娘。”文子又不是小郑氏的闺女，谁去管她名声好不好，小郑氏最重要的任务是把闲话传给郑氏。

    让郑氏作为亲奶奶出去找文子麻烦，她只需要负责在旁看热闹，看着不知道好歹的文子挨打挨骂，她心里图个乐便好。

    小郑氏见不得村里人说二房人好的事，谁要是看敢在她面前说文子好话，她一准记下来，找了机会让这人好看。

    “瓶啊，你说的可是真的？”郑氏听着小郑氏传来的话，脸色已经慢慢的变成了紫色，她略显不耐烦的问道：“你可别是听岔了，咋能这样不顾脸面？”

    “娘，我哪里就听岔了，你也不好好想一想，文子之前啥模样的人啊，咋地后来能想出豆腐脑的方子，还能在集市盖铺子，二房分家那点钱，能干出多大点事啊。”小郑氏说的话有板有眼的，能添油加醋的地方，她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娘，咱之前就瞧着特别奇怪，可碍于手上又没啥证据，也不好和娘说些啥，这会子外头的闲话都传疯了，娘，你还能坐着不管吗？”

    小郑氏在乎的不是刘家的名声，横竖她几个娃娃还小，等要议亲还得过上十多年，可最近看着二房人如火如荼的发财样，她就是眼红的很。

    “这个下贱的东西，竟然敢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来，太不像话了。”郑氏气急败坏的想要砸东西，她同二房人目前处在一个特殊的尴尬期，连同不听话的大房人，她都不太想去搭理。

    突然出面插手此事，郑氏觉得有损颜面，闹情绪都是谁先说话谁服软，她怎么都得等二房的人过来示弱先。

    “娘，外头的人说了，文子这疯丫头可长本事了，才几岁的女娃子，就懂的攀附有钱人家抱大腿，这脸皮啊比老树皮还厚呢，还说都让自家闺女离文子远远的，免得沾上那疯丫头的晦气呢。”小郑氏心里却特别希望有个闺女，一百个一万个愿意把闺女嫁给有钱的大老爷。

    明媒正娶啥的不重要，手头有银钱使才是王道，“娘，这家里可不只是有她刘文子一个人啊，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家里只有疯丫头，外头人的闲话说多了，小一辈的婚事，将来也是会受影响的，谁乐意把闺女往家风不正的火坑送啊。”

    “啥叫家风不正，瞧你尽是狗嘴吐不出象牙。”郑氏一听这话急了，立马开口数落着小郑氏的用词不当，一边却默默的掂量这事情的严重性，想想用什么方法来解决比较合适些。

    郑氏是刘家的女主人，她有义务为家里老少的将来做打算，如果文子真如小郑氏说的那么不堪，那她这个奶奶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娘，我这不是一时心急说错话，你可别往心里去，知道我心是向着刘家不就成了。”小郑氏先前吃过几次亏，现在也渐渐的能摸出些门道，知道在刘家用强硬的态度对着干没啥好处。

    重点是小郑氏的娘教了小郑氏几招，其中就是服软的一招，专门帮她在刘家站稳脚跟用的。

    “成了，往后说话多过过脑，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就算烂到肚子里，也说不得。今儿我可以不同你一般计较，可万一哪天你说了啥话，得罪了外头的人，到时候还能找到地儿哭鼻子么？”郑氏见小郑氏服软的样子，也就不太抓着她的口误不放，现在家里头还算听话的，也只有眼前的亲侄女了。

    二房人郑氏知道自己是拿捏不住了，大房人在刘氏的带领下也开始闹脾气，三房人看似安静却一肚子坏水。

    郑氏慢慢的开始觉得，还是小郑氏靠谱些，终归是娘家人，没了婆媳关系还有亲情在，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不像文子和刘氏，说翻脸转身就不认亲。

    “娘，你说的话我都一句不落的听进去了，可二房疯丫头的事，你真的不能坐视不管呀。这二房虽然分了出去单过，可终归是刘家人，她今儿敢做出这么伤风败俗之事，往后我们几个出门，还不被人的口水给说死。”小郑氏继续怂恿郑氏去村头闹事，这样她就光明正大的过去仔细瞧一瞧，看看别人眼里比地主家还气派的房子长啥样。

    小郑氏特别嫉妒文子住上宽敞明亮的大房子，那房子远远看去，好似年画中的大富大贵之人才住的上，她想住进去，却一直找不到理由

    “我这上辈子真是做了啥孽呦，身边尽是一群不争气的混账东西。”郑氏听了小郑氏的耳边风，心里也渐渐动摇起来，收拾一个文子不成，可骂一顿的手段，她还是有一些的。

    文子从之前痴呆的疯丫头样子，变成了现在有想法有主意还懂得做买卖的人，可不是有贵人在身后相助么。

    如果真如小郑氏所说的那样，那么郑氏作为文子的亲奶奶，势必得第一时间站出来，速度的解决文子这个不要脸的大麻烦。

    “娘，二房的人现在来了个有钱的娘舅，怕是早就不把你和爹放眼里了，今儿这事你要是在不管的话，往后他们更加不会把你和爹当回事。”小郑氏挑唆着闹事，她就是希望能借郑氏之手，好好的修理一下眼睛长天上的二房人。

    “这……”郑氏听着小郑氏没有隐藏的直白话，心里也渐渐生出气来，二房人现在上这头的时间越来越短，夸的老头子昨儿还念叨他们，“哼，这事不成，我得过去走一趟。”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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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眼皮子浅的人

﻿    郑氏是个火急寥寥的脾气，想到啥事就得立马去做，她把手头的事情一放，起身整理下衣裳，急急忙忙的要朝村头走去。

    文子的死活郑氏才不会花时间精力管，只不过现在是关键时刻，她的老五婚事将近，要是这股不雅的闲言碎语传到郑家村，那万一老五的岳父岳母心里起了念头，又该是件麻烦的事。

    快到村头，郑氏这才发现之前冷冷清清略显凄凉没人居住的村头，也不知道从何日起，变成了刘家村人人抢着要的‘香馍馍’。

    原本到处都是荒地，种不了粮食，地上除了大片猪草外，几乎很少有过来过。可今儿这会儿，荒地上盖满了屋子，热闹的程度一点不输给镇上的景象。

    一亩亩的良田上种满作物，不知情的人该以为自己产生错误，来的不是村头，而是别的地方了。

    那疯丫头还是有些想法的，郑氏回想起二房人当初分家，只要了村头的几亩坏地，当时心里偷乐觉得他们年轻不懂事犯得傻。

    现在联想起来，郑氏心里不免来二来气，要知道这村头是香馍馍的娿，她当初也不会同意分给二房的几个混蛋东西，可不就是文子那黑了心的疯丫头从中搞鬼么。

    “娘，让我跟着你一同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小郑氏只是为了给自己看热闹找个像样的理由，不然这天气，她待在家里乘凉多舒服啊，何必走过去，脚也会觉得酸的。

    当然，她还听别人说刘家村现在的果盘里头，装的吃食都是花了大把银钱从府城买的，可好吃了。

    小郑氏心里琢磨着这回过去一趟，怎么都能尝上一口别人口中的美味糕点吧，不然天天惦记着，都快把小郑氏的嘴给馋出毛病来。

    “收好你那点小心思，出了门可得注意脸面，别同那疯丫头似得，只管自己死活，不把刘家的脸面当回事。”郑氏从亲侄女脸上看出她的小心思，却也不好直接点破，有些事情大家知道就成，没必要弄得整个刘家村的人都知道。

    再说了，这会儿小郑氏跟着一块去，做不了啥事不重要，站在郑氏身边帮她壮壮胆，也是可以有的，谁让郑氏碍于面子，到今时今日都不愿意去王家走一趟呢。

    小郑氏看到王家花了银钱买了好些下人在边上伺候，心里自然会产生一些羡慕、嫉妒与落差，都是爹娘生的，她怎么就没这种好命呢。

    到了王家，郑氏的脸立马拉的长长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脸上被人抹了一层屎，老臭了。

    郑氏走上前去直接伸手推开门，也不同看门的人打招呼的要往里头走，却被称职的门卫给拦下来。

    “你老找人吗？麻烦得等一下，我进去通传一声。”这个人是新来的守门人，从未见过郑氏，但出于王家列出的规定，他还是有义务进去禀报一声才好放人进去。

    王家对下人的待遇好，但是大户人家该有的基本规矩，还是同他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过。

    谁要是把事情办好了，奖，同样要是做错了事，王家人也不会留情面的该罚则罚，绝不会手下留情。

    “好你个狗奴才，眼睛瞎了不成，连我娘都不认的，还不赶紧的把刘文子给我叫出来，我今儿倒是要好好的质问她一番，是不是有了银钱，连亲奶奶和亲四婶都不要了。”小郑氏一见守门的不让进，气的张口就骂人，她的公鸭嗓大的让在里头干活的人都听清楚。

    王张氏在厨房里头忙着文子交代的火锅底料，她听到外头传来的吵骂声，便放下手中的东西，用清水洗洗手，擦干净后捋了捋鬓角，一脸笑意的走出来，“今儿什么风，把婶子你给吹来了，赶紧屋里请。”

    “我这小门小户的，今儿怕是过来讨烦了。”都说不打笑脸人，王张氏对郑氏笑脸相迎，她也不好板着臭脸给人看，免得这话传出去，被有心之人拿去说事，该说郑氏不懂得如何与亲戚相处打交道了。

    “哪里的话，婶子快请屋里坐，夏儿，赶紧给婶子和四妹子看茶。”王张氏伸手挽着郑氏的手，客气的领着她往客厅走，见到出门帮文子换茶的秋儿，赶忙上前说一句，“秋儿，你进屋同文丫头说一声，就说她奶奶来家了，让她赶紧出来一趟。”

    “知道了，夫人，我这就去。”秋儿笑着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王张氏的意思，在对郑氏和小郑氏笑着问候一下后，转身朝屋内走去。

    一般人王张氏是不会让秋儿特意请出文子来，重要的是连秋儿都知道文子这段时间特别忙，得亲手处理火锅底料的事，根本就抽不出空来闲聊。

    “大姐姐，真是有福气，家里都有下人跟着服侍，不像我天生苦命，啥活都得自己做。”小郑氏原本想说些酸溜溜的话来恶心王张氏，却忽略了她说这话的水平功底不够足，说出的话是往王张氏难堪，同时也给郑氏和刘家脸上抹了黑，“要是能沾上大姐姐的一点福气，今生也就够受用喽。”

    “你少说话成不？”郑氏听了小郑氏带刺的话，立马转身回瞪她一眼，见过说话不过脑的，还没见过这种出门不带脑的。

    郑氏是头次见有人会在亲戚家抱怨日子不好过，有些事情不能对外人说道，该藏着掖着的时候，就尽量少开口说出来，不然不知情的人该以为刘家要上门打秋风了。

    “四妹妹说笑了，都是小打小闹，混口饭吃的。”王张氏笑的有些尴尬，别过头去同郑氏说话，她才不会蠢蠢的把小郑氏的话听进去呢，“听说婶子家老五的好事将近，我原本想过去帮手忙，可孩子他爹最近手头活多，家里挪不开人，还请婶子不要见怪才是。”

    “客气了，这点小事，我还是忙的过来的。”场面话郑氏也会说一些，不然她几十年的白米饭都白吃了，“老五成亲那日，还请你们抽空过来喝一杯，我们刘家这粗茶淡饭的，就怕你们吃不惯，到时候可是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郑氏不像小郑氏那般眼皮浅，横竖她都年岁过百的人，吃过的苦比享福的时间长，已经过了见不得别人家好的心态了。

    “婶子这话不是见外了，我娘昨儿还说要过去找婶子说说话，就怕误了婶子的事。”王张氏用话把事情给推回去，并没有把郑氏话里带刺的用意搁心里头，“不过婶子要是有啥事需要帮忙的，可得派人过来吱一声，都是亲戚家，凡事都该有个照应不是。”

    “瞧大姐姐说的，我家哪里有下人可以派遣的，可不是大姐姐在消遣我们了么？”小郑氏的嘴巴根本不把门，她就是觉得凭什么刘文子可以住这么好的房子，身边还下人跟着伺候，她凭什么啥都没有，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

    “刘老夫人、刘夫人请喝茶。”夏儿端着茶，直接往郑氏和小郑氏身边的茶几上送，还不忘露出四颗牙齿笑着同她们说话。

    文子姑娘姓刘，那眼前的人肯定是刘家上房那头的人，夏儿被王张氏教育的很好，该有礼貌该分寸的地方，一个都不会少。

    “不用了，我不渴。”从未被人伺候过的郑氏，这会儿被夏儿客气礼貌的服侍后，脸上露出不小的紧张。

    而小郑氏却完全不一样，她觉得刘家人上门就是客人，而夏儿是王家花了银钱买来的下人，客人和下人的身份地位能一样么，“放着吧，有事我会叫你。对了王姐姐，我可是听村子里头好些人说了，你们家的点心都是专门从府城买的，可见你们是天生带福气的，不像咱，想吃一口都难哦。”

    “夏儿，你是不是把什么给忘了？”听了小郑氏的话，王张氏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这话传到她耳朵历来，明显是在指责她对村民好，对自家亲戚却连个像样的点心都舍不得拿出来。

    夏儿跟着王张氏一段时日，知道她一个眼神能传递出什么意思，反应很快的把话接过去，“回夫人的话，秋儿姐姐说厨房里头的点心放了好些日，这会儿吃了怕会闹肚子，她已经到里头拿新鲜的去。”

    夏儿心里却觉得小郑氏有些好笑，平日里大大方方的文子姑娘，家里竟然有个主动到亲戚家讨点心吃的婶子，这个画面让她见了，心里还一时半会儿的有些接受不呢。

    “你、你，就你事多。”郑氏听了小郑氏的话一脸不乐意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神加了许多带着警告的意味，这些丢人的话她可不知道怎么接才好，心里早就特别后悔让小郑氏跟着来。

    “娘，我这话哪里说错了，村里好些人都说王家人心地好，尽是给他们一些新奇、贵重的点心吃，刘家同王家好歹攀亲带故的，今儿多来桌上啥都没有，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懂办事的人。”小郑氏还觉得郑氏是在找茬，明显可是让王家人难堪的事情，郑氏怎么就不懂的顺着她的话，接着往下数落王家的不适去呢。

    秋儿进屋把外头的事情同文子说一声，文子心里有些纳闷，好端端的郑氏闲着没事上门做什么，她不是早就同二房的人‘绝交’了么？

    心里带着疑惑，文子也只能放下手中的活，她起身伸伸懒腰，“秋儿，你先去外头说一声，我马上出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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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文子挨骂

﻿    文子走出来，见到坐在客厅的一干人等，尤其是当她的双眼对上郑氏带着怒火的眼睛时，文子的面部表情显得有些尴尬与奇怪，她这会儿是开口叫郑氏一声阿奶呢，还是不叫呢。

    叫一声的话，万一郑氏不领情，文子既做了违心的事情，还惹来一身骚。

    不叫的话，眼前看热闹的小郑氏，一定会抓着这件事不放的四处说她闲话，这让文子陷入了先退两难的地步。

    “文丫头，你瞧瞧今儿谁来了。”王张氏见了文子出来，犹如见到救星般的，立马让文子过来招呼郑氏和小郑氏，她是真心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微妙的场面才好。

    当然，王张氏觉得大家都是要脸面的人，除了小郑氏外，说话也会懂得一些分寸，不会把场面闹成车祸现场的。

    “好。”文子面带笑意的朝着郑氏和小郑的位置笑了笑，只用一个‘好’子来打招呼，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同郑氏打交道，这会儿亲奶奶临时上门，该不会是刘家大房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呦喂，我今儿见到文子，倒是有些认不出来了，这身衣裳是新做的吧，真是一点都看不出以前那个满脸是泥，到处抢别人东西吃的女娃子了。”小郑氏逢年过节才能做身新衣裳穿，这会儿见了文子身上穿的衣裳，那料子准定得花不少银钱，眼睛能不红么，“要我说，这有贵人相助就是不一样，怎么偏偏我就没有这个好命呢。”

    文子一听小郑氏带着酸气的话，眉头有些微皱起来，她原本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磨平，有些不悦的声音说，“瞧四婶这话说的，不管在哪个地方，靠贵人都不如靠自己来的强，有手有脚自己不愿意去做，就算有金子掉在地上，懒得弯腰去捡的人，照样什么都拿不到。”

    “开什么玩笑，地上有金子捡我一准弯腰，就是我没有那个富贵命，那些有钱人家的大贵人随意赏点什么，都够我几辈子的花销了。”小郑氏根本听不懂文子在暗讽她好吃懒做，还顺着文子的话往下说，“娘，我瞧着二房几个娃就是懂来事，知道跟着什么人混有出息，准能得到大把好处，我们刘家可就给不了真金白银的东西了，也难怪当初吵着闹着要分家，咳。”

    “瞧四婶的话说的，怕是出门又忘记漱口了吧。”文子误以为小郑氏说他们靠王家人生活，可这在刘家村已经不是什么新奇的事，就算小郑氏抓着这个茬不放，也没必要等到今时今日过来闹，难道搞事情还得看黄历不成。

    “哼，不争气的下贱东西，就知道往下作的地方走，可别只顾着自己的享福，把我们刘家的脸面丢尽了，横竖刘家可不只有你个下流货色。”郑氏也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错误，她一见到文子就来气，除了用白眼送给文子外，还尽是说出一些不给人留情面的话来。

    “婶子，你这话说的我都跟着有些听不懂了，啥叫往下作的地方走？文丫头年岁还小，婶子这话说的，是不是略显重了些？”王张氏听了郑氏的话，脸上的笑意停在那里，她见文子涨红着脸强忍着不发脾气的样子，赶忙开口上去帮忙打下圆场。

    “知道自己是个小娃子就成，没脸没皮的东西，大白日就敢和男人在村子里头拉拉扯扯的，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你自己不要脸不要皮，我们刘家还要呢。多大点岁数的女娃子，也不嫌害臊丢人，早知道当初一把灰送走，也免得今日来恶心咱。”郑氏把多日来积攒的不痛快，一股脑儿的往文子身上发泄，她的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是眼睛却恶狠狠的瞪着文子，好似想从她的身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文子总算是从郑氏的言语中听出什么来，合着是有人在背后那她和轩辕破在新屋子那头的事，拿出来碎嘴说闲话。

    不然以文子对郑氏的了解，郑氏这种硬脾气性格的人，什么都不怕，就怕长舌妇嘴巴说出恶语来伤人，把没有的东西硬生生的说成有的。

    要是让文子知道是哪个脑子被门挤坏的妇人，嘴巴这么不干净，往后想在他手上讨到活干，怕是绝对不可能了。

    文子真心特别讨厌吃饱闲的没事干的人，就喜欢拿着板凳、瓜子坐在门口说别人闲话，要是事情是真实的，文子也不好去反驳。

    可文子目前才十岁的女娃子，说的不好听些，身体都没发育，哪里做的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来，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刘文子是脑子进屎了也不会这么蠢。

    “哼，年纪看着不大，尽是不学些好的，这些下三滥的招数，也不知道从谁那里学来的。早知道会做出这么没脸没皮的事，当初就不该留下来，祸害了我们刘家的人。”郑氏见文子涨红着脸的样子，自以为文子是听了她的话心虚，说出的话就更加不客气了，“做下流事之前，也不好好想想家里的哥哥、弟弟，他们将来还如何议亲？”

    “是啊文子，可不是我这个当四婶的说话不好听，你自个怎么想的，那是你自己个事情。可刘家横竖还有别的未嫁人的女娃子，将来因为你的德行，耽误了她们的亲事，到时候没人敢上门议亲，你这罪过可就大了。”小郑氏见文子吃瘪的样子，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不过小郑氏的心思不全在文子身上，她的眼睛时不时的往秋儿脸上瞧，“哎呦，要我说这不是进屋拿点心的下人么？怎么好半天了空手回来，买来的丫头就是上不了台面，一点用都没有，连个记性都不长，要我说啊大姐姐，你可得好好的罚一罚，让她们长长记性也好。”

    文子用眼睛斜了一眼出口不逊的小郑氏，忍着想要飙脏话的冲动，转身同身后一脸委屈的秋儿说，“秋儿，你进屋那些点心出来，不过这些点心易碎，你记得要一步一步慢慢的拿，不用着急，不然打碎了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

    一点点心文子还是舍得给，但是她就是讨厌小郑氏自以为是的做法，小郑氏不是特别想吃从府城带回来的点心么，她刘文子就偏偏不想如了小郑氏的意。

    糕点花不了多少银钱，给别人吃文子舍得，给小郑氏吃，那还不如倒了喂狗，谁让小郑氏的嘴巴尽是喜欢说出些不干净的话来恶心人。

    “是，姑娘，我都记下了。”从未被人说过重话的秋儿，听了小郑氏歹毒的化后，心里委屈、难过的不是滋味。

    秋儿今儿的感受可不是用一般的震撼能形容，她听了文子特意交代的事，转身朝屋内走去。

    有了小郑氏临时插一脚的题外话，屋内的人一下都安静下来，王张氏的眼睛看了看文子，又悄悄看了看郑氏。

    现在整个客厅身份最尴尬的莫属王张氏，明面上她是有钱人的舅母，可私底下却是签了卖身契的下人，见到文子受了辱骂，却帮不上什么忙，觉得心里有些微疼。

    “婶子，我瞧你的茶该凉了，还是先让人换一杯热的吧。”王张氏找了个像样的理由，拿起郑氏桌上的茶杯，走到门口说，“夏儿，沏杯新茶来。”

    “不用麻烦了，我今儿不是过来喝茶的，就是想把话说给某些混账东西听的，有些人想攀高枝享富贵，我自叹能力不够管不着，但是某些人可别忘了自己姓啥名啥，可别为了一时的享乐，毁了一辈子的名声不要紧，到头来还得连累了我们刘家的人。”郑氏见文子不说话的样子更加生气，又觉得好像在文子脸上看出理亏的表情，更是坐直了腰杆，“我今儿过来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有些下作的东西，好自为之喽。”

    这会儿让郑氏伸手打人之类的，她还真是做不出来，当指桑骂槐的事情，她倒是乐意多说几句，“当初还装清高，不嫁给地主家当姨娘，我呸，尽是在咱眼前捣鬼。”

    “娘，可不是这样么。”小郑氏见郑氏起身，她自然一脸不爽不情愿，这好戏才看了一半，怎么就不接着往下演了呢。

    再说了，这个该死的下人，怎么进屋拿个点心都磨磨唧唧的需要老半天，什么都吃不上就回去，小郑氏心里特别不甘心，“娘，你今儿难得抽空过来，不得多说几句，村里的闲言闲语，你老就不打算管一管了？”

    “差不多了，我说回去，你耳朵没带出门么？”郑氏用犀利的目光瞪了一下文子，好似刀片一样的往她身上刮了几下，随后甩给小郑氏一个眼神，“瓶啊，家里事多，该回去了。”

    “娘，娘这、这真的就是走啦，要不还是等等，那……”小郑氏很想让秋儿立刻把点心拿出来，可郑氏的脚已经朝门口走，她也只能瞪了一下文子，带着抱怨的语气说，“哼，真是小气鬼，一点点心都舍不得拿出来招待，还说啥亲戚，呸。”

    “婶子，你慢走，下回抽空记得过来玩哈。”王张氏只能跟着出去送一送郑氏，她也知道郑氏今儿说的话特别不妥当，只是听了些闲言闲语就过来用这种极其难听的话来数落文子，要是放到脾气不好的人身上，指定会找人过来当面对质。

    等郑氏和小郑氏走远后，文子好似瘫痪般的坐到椅子上，她的脸早就气的发白，眼里写出不满的情绪说，“舅母，你去替我查查，看看是谁闲着无聊，敢在背地里乱嚼我的舌根。”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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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绝不姑息养奸

﻿    被人议论的事情，文子不打算草率了事，她今儿要是不拿出个章程来，往后指不定会有多少人眼红刘家日子过红火了，还得编排出不少是非来说她呢。

    有了主意，文子便慢慢的减去了气愤的情绪，她换张脸转头对王张氏说，“舅母，今儿这事让你笑话了。”

    文子一想起郑氏数落人的用词，还有那为了些点心，连下人都瞧不上眼的小郑氏，只能无奈刘家出的女眷不如王家来的舒心。

    “文丫头，瞧你说的，你的本事比一般男娃子强上许多，自然会惹人眼红，可不得拿你说点事，图个心理痛快。”王张氏笑着安慰着文子，女娃子名声的问题，她是特别明白其中的重要性，不过王张氏也是懂眼力劲的人，她说的话分寸拿捏的正好，“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得多加注意身体，千万别被外人的胡言乱语给气了，身子气坏了，还不正如了她们的意，划不来。”

    “舅母放心，我这心里有数，吃不到葡萄的人总爱说葡萄酸，往后就让她们连葡萄都见不着，嘴巴也该闭上了。”文子不是好惹的主，她还特别感谢郑氏专门跑一趟，把外头的闲言碎语告诉她。

    不然以文子敬业的精神，潜心研制吃食的样子，等知道外头不堪入耳的传言，估计黄花菜都凉透了。

    黄花菜都凉透了是刘家村的俗语，用来比喻事情早早发生，当事人却后知后觉，惹人笑话。

    “姑娘说的极是，那些人可不就是眼红刘家日子过好了，才存了这份歹心。文丫头你要是头一次忍让，怕往后还得出现这种闹心的事，不知道你可有什么好办法，我跟着也能帮忙一二。”王张氏一点都不敢无视文子的手段，有些时候甚至特别佩服文子的厉害之处。

    别看文子只是一个十岁的女娃子，知道的东西和眼里的见识，一点不输给她的枕边人王庆文。

    “舅母，你让人好好查清楚，到底谁在背后说这些不着边的风凉话，到时候作坊要是缺人手，这些人一律不再考虑的范围内。”釜底抽薪的办法是文子最喜欢用的，往后相继几个作坊盖起来，不仅能让刘家村的村民找到活干，周围几个村子的村民，也会相应的找到‘春天’的感觉。

    原本过年前的这段日子是村民最煎熬的，地里没活可干，镇上的活又十分有限，给的工钱还少的可怜。

    他们整个大男人，没事窝在家里吃干饭，妇人得为冬天的粮食操碎心，他们看着帮不上忙，只能憋出心病来。

    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刘家村成了周围几个村子村民的谈资之一，大伙见面说的话，没连句便扯到这上面来。

    无非就是家里的男人，在刘家村的王家干活，工钱给的老高，吃住方面的待遇也特别好，比镇上打零工轻松多了。

    这样赞美的话听的人多了，心动的人也跟着往刘家村试试运气，原本只有原钱家村的村民和刘家村的村民帮忙盖房子，一下子涌入许多外村的村民，二十几栋房子，提前大半月给盖好。

    “王舅，虽然说这些房子的构造都是一样的，可难免他们会私底下议论，要不就在每栋房子的门上写上门牌号，然后把这些门牌号些纸上，让他们自己去抽。抽到哪个数字就住哪个屋子，省的他们将来作比较，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就糟糕了。”文子觉得盖的新房子虽然用的材料是一样，可地段却分好坏，这种由老天爷决定的办法，她觉得别人也不好说些什么废话来。

    “文丫头，你说的这办法好，我原本还愁着怎么分配这些房子呢，姑娘倒是用简单的办法给解决了。”王庆文听完文子的诉说后，满面春风的笑起来，他才头疼需要考虑的文子，文子立马能丢出相应的对策，王庆文不得不惊叹文子的思维运转的真快啊，“文丫头，这个办法可是你一早想出来的？”

    “啊？也不是啦，就是昨儿临时想起来的，便多嘴同王舅你说一声。”文子朝王庆文呵呵的笑一笑，她的确是昨日才想起这事，不然的话，谁能保证这些新来的村民，不会为了谁住哪而闹情绪呢。

    “文丫头，这个细节你考虑的十分周全，我往后还得多学习才是。”王庆文不是在同文子谦虚，他是真心觉得文子有过人之处。

    一般人短时间内，怎么会想到用抽签的方式，来处理眼前看似棘手的麻烦事呢。

    在房屋还没全盖好时，已经有些村民在小声议论，内容无非就是谁住哪的房子，谁又倒霉住到地段不好的房子。

    虽说是一个村子的人，在利益面前，首先考虑的永远都是自己，而非身边的外人。

    “对了王舅，原料作坊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文子让王庆文放出消息，并且在镇上集市的铺子特意留了话，专门收购鱼虾之类的水货，价格比别处高一些，送货来的人也就不在少数。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没有专门的养殖场，光靠老百姓时不时的捕捞送货，货源容易成为大问题。

    鱼塘里头的鱼，目前还小没长个，直接抓上来用的话，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文丫头，我已经派了可信之人，只不过文丫头，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王庆文是个办事能力强的买卖人，文子说到一的时候，他已经能揣摩出二三四来了。

    “王舅，瞧你又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哪有说两家话的道理，自己心里膈应的慌，传出去可别让人笑话了去。”文子一个人的精力真心有限，想到一件事的时候，往往会忽略另外一件事，有能干的王庆文在身边帮忙一二，解决了她不少头疼的麻烦呢。

    “文丫头，这鱼虾的量太少了，如果不大量进货的话，怕是作坊开了没几日，就得因为货源跟不上而关门大吉。”王庆文说的话不是在危言耸听，作坊干活的人除了拿基本工钱外，都是按斤收取一定比例的提成，没了货源，他们留在作坊里头也没啥盼头了，“文丫头，你觉得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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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把水变冰块

﻿    “王舅，你说的极对，我最近也是在头疼这件事，不知道王舅有啥好的建议不？”文子当初只想到做墨鱼娃子和虾丸，却忽略了镇上及周边的几个村子，根本不产这些东西。

    而轩辕破的火锅店开起来后，隔三差五的派人过来收货，看着日益减少的货源，文子都快给逼出毛病来了。

    有钱赚的时候却赚不到，这才是令文子最心痛的事，轩辕破每次给银钱都十分爽快，文子要是拿不出东西来，再好赚的银钱，她也没这福气享。

    “文丫头，镇上往南不远有个宁海镇，那里三面环海，想必是产鱼虾的。”王庆文来镇上多日，对镇上及周边几个城镇多少有些了解，哪个镇有什么特产，哪个镇缺少什么物资，他都是花了心思记过的。

    “王舅，这个宁海镇里我们这里有多远？雇车的话，来回得花上多少时日呢？”文子认真听了王庆文的建议，快速的丢出可能存在的问题和隐患来，她得确保事情万无一失，才好下定决心去做某事。

    鱼虾这种海产品的吃食，首要条件在于‘新鲜’二字，要是来回路程太远，也挺麻烦的。宁海镇的新鲜捕捞出来的鱼虾，到了刘家村变成发臭不能吃的东西，文子就是本事再大，也不能拿这些次品充当原材料啊。

    秉着干一行爱一行的态度，文子对事物的原材料可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套路和别人想的不太一样。

    一般人可以勉强凑合用的东西，到了文子手上，就成了能丢就绝不用，不然文子的心里会一直想着这事，容易想出毛病来。

    “文丫头，如果是用马车运送的话，一天一夜想必是要的。”王庆文粗粗估算一下镇上同宁海镇的路程，把大概的时间说出来。

    “王舅，在宁海收购鱼虾得花些时间，而渔民捕捞鱼虾也会有个时间差，加上路上的时间，我怕到时候东西会变味。”文子若有所思的考虑着原材料新鲜的问题，“王舅，现在天气凉，赶一赶勉强能凑合这用，可将来天气暖和了，怕就成了大麻烦。”

    “文丫头，你说的对，可目前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除非这会儿能让老天爷下点雪，不过也实在是为难老天爷了。”王庆文内心是失落的，却依旧笑着开着玩笑话，好来缓解下目前被忧虑冻结的气氛。

    “雪？”文子听到这个字，原本软趴趴的身体立马来了精神，“王舅，用冰块来保存鱼虾，不就能解决鱼虾新鲜不新鲜的问题吗？”

    “冰块？”王庆文听到这话后的第一反应是愣住，随后笑了一声，心里想着文子终归是个女娃子，想的问题不够透彻，“文丫头，你真是在说玩笑话了，现在的天气还不够冷，怕是老天爷不肯早些下些雪来喽。”

    文子听了王庆文自嘲的话，好似捕捉到什么，但又不太敢确定，只能用试探的口吻说，“王舅，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可千万别笑话我哈。”

    “文丫头，你先前不是还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么，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就成，我知道的，一定会如实告诉你听，绝对不敢有所隐瞒。”王庆文看着文子着急的样子，眼角闪过一丝好奇，难道眼前的女娃子又能想出与冰块有关的事来。

    “王舅，这冬天才能产冰块，那有钱人家夏天拿什么东西降温呢？”这里的人哪怕是炎热的夏天，穿的衣裳也是不露手臂的，夏天特别闷热的时候，文子特别好奇他们会不会悟出痱子来。

    “文丫头，有钱的大户人家，会在冬天把冰块储存在窑洞里，等到夏天在拿出来降温解热用。”王庆文耐心的同文子解释这个问题，心里却有些纳闷，文子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不太有营养价值的事来呢。

    “哦，王舅，是不是说这里的冰块，除了靠老天爷赏脸给的，就没有办法通过别人渠道获取？是这个意思吗？王舅？”文子瞪大眼睛一脸兴奋的看着王庆文，要是她猜测的没错，怕是又有一条生财只道摆在眼前了。

    “文丫头，是你说的这个理，不过不知道你为何会这般问呢？”王庆文见文子瞧自己的眼神，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可别是古灵精怪的文子，又想出什么办法来吓他了。

    “王舅，那这里的冰块怎么卖的，价格高么？”文子顿时好似一只钻进钱眼里的小虫子，一脸乐呵呵的表情看着王庆文傻笑。

    文子不是特别爱钱的人，她只是特别享受在赚钱过程的那种体会，就好比前世的大富翁，银钱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数字，可他们却还依旧拼命却赚钱，想必也是极其享受赚钱过程中的乐趣吧。

    “冬天的话，几乎没有人会买冰块，春天和秋天冰块的价格会稍微低一下，主要是在夏日酷暑难当的时候，冰块的价格最好。”王庆文虽然搞不清楚文子的用意，却还是如实的告诉她自己知道的事情。

    “高？王舅，最高的时候能有多高？一桶冰块，大概能卖多少银钱呢？”文子忍不住的伸手比了比木桶的大小，想知道用这种方式来了解冰块的价格。

    “呵呵，文丫头，这冰块都是按车卖的，价格低的时候几两一车，价格高的时候全由卖主自己决定。”王庆文被文子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懂得文子突然问冰块的价格做什么，“文丫头，你是不是想买冰块回来保存鱼虾？”

    “王舅，用冰块来储存鱼虾效果最好了，就算时间稍微长一些，也不怕它们短时间内变味。”文子自顾自的乐个不停，大家都不知道把水变成冰块才好，这才她又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喽。

    要想想文子当初也是第一个尝试做豆腐的人，那时候豆腐脑在镇上受欢迎的程度，可是很乐观的。

    “文丫头，你这是打算怎么做呢？”王庆文看文子独自偷乐的额样子，沉思一会儿后，想明白眼前的女娃子，肯定是想到更好的办法，才会开口问着他一些有的没的东西，不然以他对文子的了解，是不会浪费时间做无用功的。

    “王舅，你说要是我有办法把水变成冰块，那能赚多少银钱啊？”文子一想到这，眼前飘满了白花花的银钱，好似这些银钱自己长了脚，就爱往她口袋钻呢。

    “什么？”王庆文听了文子说的话，直接惊呆的愣住，嘴巴更是张开一个圈的合不上，“文、文丫头，你这是在同我说笑话吧，自古以来就没有人能把水变成冰的办法，你该不会是……”

    王庆文觉得文子一定是在同他开玩笑，可惜这个玩笑根本就不好笑，他活了大把年纪，还从未听人说过，有把水变成冰块的事情。

    “王舅，像我这么认真严肃的小姑娘，哪里会在这个时候同你开玩笑。其实有办法把水变成冰块，只不过我目前手头上没有那种原材料，不然的话一准变给你看。”文子一想到这事，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原来这个地方还没有人知道用硝石制造冰块的事，那她岂不是又捡了个大便宜了。

    “文、丫头，你说这话可当真？”半天没回过神的王庆文，还活在文子在逗他玩的世界中，冰块是分季节性的东西，能有多少全有老天爷说的算，哪是人力所能为之的。

    “王舅，你什么时候见我拿赚钱的事说笑了。”文子见王庆文惊讶的表情，强忍着没笑出声，憋在心里怪辛苦的。

    制冰其实只是前世简单的事情，怎么换了个地方，成了万千宠爱的香馍馍，可见丰富的知识也是一种强大的穿越技能。

    “可、文丫头，你说的事，我真是闻所未有，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惊的后脑勺直冒冷汗的王庆文，此刻的惊吓多过惊喜，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世上还有人能把水变成冰块，也太过离谱了吧。

    “王舅，这世上没啥不可能的，有些人说不定早就知道如何制冰，只不过他们偷懒，不愿意说出来同人分享而已。”文子开口说服着眼前惊掉下巴的王庆文，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水变冰块却是有些难以接受。

    “可、我……”王庆文伸手直擦着后脑勺冒出的冷汗，身体紧张的有些发抖，眼睛飘忽的好似自己在做梦，“文丫头，你说的事，我这一时半会儿还没能缓过神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王舅，其实就像豆腐一样，之前也没人觉得黄豆是个好东西，可现在你看看豆制品的生意，爱吃它的人天天得排队不说。”文子拿豆制品来当例子，当初刘梅花和刘康土看到豆腐的时候，也是这幅样子，“王舅，你想想，像我这么大岁数的女娃子，哪里懂得豆腐的制作方法，也是小时候偶然遇到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他在破庙晒书，看我疯疯癫癫的样子，才无意和我说的。”

    “哦？原来还有这种事情？”一直压在王庆文心里的大石头，好似在听完文子的解释后，缓缓的落下来。

    王庆文本身就特别好奇，以文子十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想出把黄豆变成豆腐的美味，可不是有仙人在背后指点一二么，“那文丫头，把水变成冰的办法，也是那位白胡子的老爷爷告诉你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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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反常即为妖

﻿    反常即为妖，文子超乎这个年纪这个时代常人该有的聪慧，本来就容易让人猜疑、嫉妒。

    之前豆腐脑一事，已经让镇上及周边的村子的老百姓把刘家二房传个遍，只不过文子头上有个刘康土顶缸，也就没人会往她身上多想。

    文子见王庆文此刻看她的眼神，好似见鬼般的吃惊，只能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扮个可爱的鬼脸说，“王舅，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以前是个疯疯癫癫的丫头，别人给点吃的东西就听话的傻娃子，后来破庙那个老爷爷给我吃了一些东西，这才不像以前那般傻乎乎的，被人耍着玩都不知道。”

    “文丫头，你之前竟然有过这样的遭遇？”王庆文听了文子的解释，心里的忧虑才跟着放下一些，他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只不过文子说的事情太过夸张，让他一时之间慌了神，“想必是那位老爷爷给的药好，才能赶走文丫头你身上的病痛吧。”

    “王舅，你说的对，我那会儿不是什么都吃么，也就不管药不药的。不过后来我大姐和二哥知道了此事，让我不要把遇到老爷爷的事情告诉别人，说是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王舅，你说我大姐和二哥担心的事，真的有必要吗？”文子又开始玩起了角色转换的游戏，她从心智成熟的圣斗士，变成了十岁不懂事的女娃子来。

    “文、文丫头，他们真的这般同你说的？”王庆文这会儿彻底的紧张起来，他是个雇人，就算在聪明在能干，思维也跳不出这个时代的框架，而文子的话传到她的耳朵里，味道就不是一个女娃子在问成年人问题般的简单了。

    “恩，我大姐和二哥是这么说的，我现在也想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可又不能去问别人，只能问问王舅你了。”文子眨巴着眼睛装起小娃子才有的无辜表情，好趁机‘迷惑’下王庆文过度惊吓的思维。

    “姑娘，要是他们当真这般同你说，那文丫头，你遇到老爷爷的事情，往后就算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对外人说，文姑娘，你可记下我刚才说的话没？”镇定下来的王庆文，一脸严肃的表情认真嘱咐着文子，文子现在对他的意义，不仅仅是雇主那般简单，还多了一分家人的情感在里头。

    王庆文的想法很简单，文子遇到白胡子老爷爷的事，加上从她身上做出一些不常见的事，要是被有心之人拿出来作文章，怕是眼前的小丫头身家性命不保。

    “王舅，你也觉得我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吗？可是那个老爷爷还有好多本事，他说了好些事，只不过我那时候正处于贪玩的年纪，很多事情也就记不得了。有些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头也会跟着麻麻的疼，有些时候又不疼，郎中也瞧不出毛病，真是太奇怪了。”文子故意用头疼来分散王庆文的注意力，她心里却暗想着，往后怕是隔三差五的得装装头疼了。

    “姑娘，你这头疼病，没事吧？要不要我到府城找郎中给你仔细瞧瞧？”王庆文一脸担心的表情关心着文子的头疼病，要是眼前的女娃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他们全家人的卖身契不在文子手上，怕上头那位白胡子的老爷爷，也是不会饶过他的。

    “王舅，其实也不疼，就是有时候在想事情，会出现麻麻的疼，好似被蚊子咬了一口。之前找过郎中瞧瞧，他说是我想的事情太多，脑子可能承受不了这种压力才会出现的疼痛，让我多注意休息就好。”文子见王庆文打从心里的关心她，特别感动，才发现轩辕破做的最好的一件事，便是把王家人送给她吧。

    一个人再强大，没有得力的住手帮忙处理事情，文子一个受到性别对待的女娃子，整日抛头露面，怕是长舌妇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个半死。

    “文、姑娘，你往后还是多注意休息，可不敢累坏了身子。”王庆文见文子这般说，也就不好再去强求什么，“文姑娘，所以也是那位老爷爷告诉你，把水变成冰的办法吗？”

    “王舅，这事说来特别好笑，其实我当初见那个老爷爷神气的样子，便耍了小性子，非得缠着他把石头变成金子，好拿去买糖吃。”文子见认真听故事的王庆文，呵呵一笑，发现自己越发是个编故事的一把手了，“老爷子气的说天底下哪有什么点成金啥的，全是江湖骗子忽悠人的把戏，让我别听信了他人的胡话。”

    “点石成金，老爷爷怕说的是这个意思。”王庆文听着文子说起的回忆，很为文子捏一把冷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然敢对上头的人这般说话。

    “对，就是点石成金，王舅，你真是聪明。”文子调皮的抿嘴一笑，继续往下说，“我那时候任性，哪里肯依，就出言不逊的说老爷爷才是个大骗子，书上都有点石成金的故事，为什么他就不能把石头变成金子呢。老爷爷怕是被我弄烦了，只好无奈的说他没这个本事，要是把水变成冰，他倒是有办法。”

    “文、姑娘，你胆可真肥，继续、继续说。”王庆文真心觉得文子能活到现在是个奇迹，哪有人敢用那种语气同老爷爷说话的，真是找死都不知道哪错了。

    “我当时只是觉得好玩，觉得老爷爷虽然不能把石头变成金子，能把水变成冰块，也总比啥都看不到的强。后来老爷爷从他那破烂的布袋里，拿出一块小石头，放到水里头，没过一会儿，原本是水的地方，立马变成了冰块。”文子继续忽悠着王庆文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横竖老爷爷的真实性已经无从考证了。

    “石头？”王庆文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的继续问，“姑娘，可记得那石头长啥样子么？”

    “不记得了，我当时也问老爷爷，这神奇的石头是什么东西做的，老爷爷笑着说什么天上不泄露，拿了一块给我玩，就怎么都不肯多说了。”文子已经从编故事的好手，转变成了忽悠人的高手。

    “文丫头，是天机不可泄露，那、那石头，姑娘现在放何处了？”王庆文补充着文子说不完整的话，而他此刻的脸上，更多的是想知道那块神奇石头的下落。

    “王舅，那石头早就不知道被我丢哪了。”文子临时瞎编来的故事，难能天天把块破石头带身上啊。

    “这、真是太、太遗憾了。”王庆文的脸上顿时写满了遗落，要是现在那块石头还在，想必就能亲眼目睹一下把水变成冰的过程了。

    “王舅，这没啥好遗憾的，我虽然把石头弄丢了，可要是有一模一样的石头，还是能认出来的。”文子没有一下子说出是硝石，温水煮青蛙的效果会好一些。

    如果现在文子表现的太多直截了当，不及时装出健忘症，怕身边的人都会把她当成妖怪般的异类了。

    “姑娘，天底下的石头太多了，要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怕是不太好找啊。”王庆文直接说出重点，让他把全天下的石头都找来，根本就不现实。

    “咳，所以王舅，我刚才才说要是有原材料的话，就能把水变成冰块了。”文子故意叹口气表示下自己的无奈，“我要是当初留着拿块石头就好了，让王舅照着石头找些回来，便能解决问题了。”

    “文、姑娘，这事怕有些难，我只能花些心思尽量多找找，要是……”王庆文分析下目前的实际情况，把水变成冰要是成功的话，从中赚的银钱就不是一丢丢的多。

    虽然这赚来的银钱同他没有关系，可王庆文是个天生的买卖人，对这种带着先例的事情，都是充满无限斗志的。

    “王舅，我都把老爷爷的事情告诉你了，可见是真心把王舅你当成了家人，所以王舅，你要是有啥事，还不能对我直说么？”文子从王庆文的脸上看出纠结，还看出他心里藏了事。

    “文、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如果能借助上官公子的势力，想必把这个石头找出来的几率也高一些。”王庆文被文子瞧出心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原本的终极目的是帮轩辕破监视文子来着。

    “这个？”文子在心里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王庆文，这算哪门子好事啊，她都清楚的知道是硝石，哪里需要股黑的冰块男帮忙，“可是王舅，这样好吗？”

    “文姑娘，说句不中听的话，以刘家现在的势力，就算你能立马把水变成冰，想必到了往后，也不能靠这个方子过活。”王庆文深知经商需要后台的道理，他家当初要是有个坚硬的后台，今儿也不会沦落为文子的下人了。

    “王舅的意思是？”文子明白王庆文担心的理由，可她一想到轩辕破那张冰山脸就有些不舒服，凭什么她想出来的赚钱方子，又得告诉他，还得让轩辕破拿大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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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刘菊花的好事

﻿    “文姑娘，你这般聪慧的人，想必是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就像姑娘刚才所说的豆腐，这么新鲜的玩意，不是没人打它的主意，眼红的人多了自然会挑毛病，只不过上官公子后台硬，才把事情给压下来。”王庆文实事求是的把事情简单的说一遍，他知道文子心里有谱，知道轩辕破不是普通的商人。

    聪明人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容易些，不需要用太多的言词，只要稍微的提点一二，大伙都能跟着明白。

    “王舅，你说的理我都懂，就是心里有些不服气，他老说我贪钱来着。”文子嘟着嘴说出心里的不满，凭什么任劳任怨的是她，挨说的还是她，太不公平了。

    “文姑娘，我想着以上官公子同你的交情，要是真的找出把水变成冰的石头，上官公子一准不会亏待了姑娘你。”王庆文毫无隐藏的帮着轩辕破说好话，他虽然每月领着文子给的工钱，却得为轩辕破办事。

    “好吧，这就王舅你去同他说，我只负责把石头找出来，别的一概不管的。”文子心里虽然有些小别扭，但王庆文善意的提醒，她还是能够听进去的。

    小虾米怎么同外面的大人物斗呢？一个轩辕破就能让文子觉得不容小觑，那花花世界里头的各色人物呢，更加不好对付了，“王舅，写信告诉那个讨厌鬼的事，就交给你去办了，我最近挺忙的。”

    文子才懒得亲自去同轩辕破沟通的，万一某个腹黑的冰块男误以为她想银钱想疯了，又用不好听的话来嘲讽她，文子心里该多难受啊。

    过了几日，刘菊花一脸羞涩的表情过来，她看了文子一眼后又低下头去，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说：“文、文子，我、我想同你请个假，明儿家里有点事，可能来不了衣裳作坊了。”

    “哦哦，菊花姐，瞧你这幅样子，可是有啥好事不？说来我听听呗。”文子瞧见刘菊花绯红的面色，想着昨儿见到高兴的嘴都合不上的刘氏，心里大概猜到些眉目。

    想必是刘菊花的婚事有了着落，明儿婆家会来刘家相媳妇，作为主角之一的刘菊花，自然得在家里作陪，好好的表现一番才对。

    “也没啥事，文子，你就别问了。”刘菊花一脸害羞的表情低下头去，头低低的都快能贴近胸口了。

    昨儿刘氏同她提起这事时，刘菊花紧张的一晚上睡不着，心里的兴奋与不安，夹着着一点对未来那位的期待，折腾了一个晚上，根本就闭不上双眼休息。

    “菊花姐，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有啥事不能同我讲的，难不成菊花姐还把我当成了外人？”文子故意板起脸来别过头去假装生气，“那往后我要是有啥事，也不敢同菊花姐讲喽，反正菊花姐有小秘密都瞒着我，没把我当自家人。”

    “文子，你别、这样讲，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刘菊花以为文子真的生气了，赶忙抬头解释，她真的是把文子当成亲姐妹了。

    “菊花姐，大伯母可有和你说是哪家人不？你要是知道的话，说来我听听，也好托人帮你打听打听，这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马虎不得的。”文子像是年长的姐姐，和刘菊花说着一些妈妈经。

    其实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文子真是舍不得刘菊花嫁人，不过如果用亲情捆绑刘菊花留下来，从而耽误了她的婚事，文子也是做不出来，她愿意见到刘菊花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幸福一生。

    “我娘说、是镇上的一户人家，姓林，在衙门办差的衙役。”刘菊花特别难为情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脸又跟着红了不少，“我娘说她见过这个人，说是长的还不错，干活也勤快，家里的婆婆好说话，将来容易处。”

    “姓林的衙役？”文子脑海中快速的搜索着她见过的衙役，可惜她见过的衙役太多，名字知道的却没有几个，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对号入座，“秋儿，你帮忙过去瞧瞧二哥在做啥，他要是不忙的话，就抽空过来一趟，说我找他有事。”

    “文子，你叫康土过来做啥，这都……”刘菊花一见文子的举动有些急了，闺房里头的悄悄话，目前八字还没一撇呢，要是让男娃子知道，指不定想着她多心急嫁人，可不得找块蒙羞布来遮脸么。

    “菊花姐，你先到里头坐坐，等我悄悄问过二哥后，你再出来哈。”文子心里想着刘康土经常同衙门的衙役打交道，知道他们的情况会多一些，也能稍微的发表下刘康土自己的看法。

    “那、那多……”刘菊花一听文子的话，知道她是在为自己好，便低着头朝里面走去。

    只要不同刘康土正面撞脸，又能直接的听到别人口中关于林衙役的事，刘菊花也是愿意的，她坐在床边，心里的小鹿蹬蹬蹬的撞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刘康土满头大汗的进来，他一听到秋儿说文子找他，便同王庆文交代一声的往回跑，生怕文子出啥事，“文子，秋儿说你找我。”

    “二哥，瞧你给急的，赶紧坐下来喝口茶润润嗓子，满头大汗的，该不会是跑过来的吧。是我不好，忘记同秋儿交待一句，不急的事，也省的二哥你着急。”文子看到刘康土不断冒出的汗滴，有些感动又有些想笑，被自家二哥惦记的感觉，真是特别的好。

    “秋儿，先前让厨房准备的吃食，这会儿也不知道好了没，你帮我去瞧瞧吧。”文子觉得同刘康土说林衙役的事情，还是避讳着秋儿一些的好。

    毕竟秋儿也是个年纪小的姑娘，听到这方面的事情，会难为情的不好意往下听的。

    “嗳，姑娘，我这就过去瞧瞧。”秋儿乐呵呵的回了一声，抬脚往外头走，心里也很感谢文子的细心举动。

    如果文子没提这茬，她的身份可就尴尬了，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的，秋儿的娘可是打小教育她，女娃子家家的得避讳些这方面的事情。

    “文子，到底出了啥事，你同二哥直说，只要二哥做的到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刘康土见文子有心支开秋儿，更是着急的有些坐不稳了。

    “二哥，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出什么坏事呀，你真的别太紧张了好么？”文子抿嘴笑了起来，她见刘康土脸上写满困惑的表情，忍住打趣的说，“二哥，我昨儿听大伯母说是给菊花姐相了一对象，在镇上的衙门办差，姓林的，所以可不就想找二哥你问问，看看这个姓林的衙役品行啥的如何？”

    “是这事啊，文子，你可真没少把二哥吓坏了。”刘康土听了文子的话后，跳动不停的心才慢慢的放回胸口，只要不是文子出啥意外，他都不回露出着急的情绪来，“可见你的记性不太好，这个姓林的衙役，前头不是还来过我们家么？就是之前钱家村村民的事，衙门派了两个衙役过来，里头就有姓林的衙役啊。”

    “二哥，是哪个？”文子的脑子快速的回忆着那日发生的事，不过她的记性是不太好，“好像两个都挺年轻的，到底是哪个呢？”

    “文子，那你希望菊花嫁给哪个衙役呢？”刘康土喝了口茶，也开始逗着文子玩，谁让文子刚才让秋儿没头没尾的过来找他，差点把他吓出毛病来。

    “矮的那个长相好看些，嘴皮子却不太讨喜，高的那个长的略显一般，可相对却显得稳重些。”文子努力的回想着对两个衙役的印象，虽然她的印象有些模糊，却也能给出一些消息来。

    “可是文子，你还没说更愿意菊花嫁给哪个衙役呢。”刘康土并不知道刘菊花在里头，以为只有文子一个人在，说话也就少了一些顾虑。

    “二哥，是稳重的那个呢？还是长的好看的那个么？”文子调皮的朝刘康土眨眨眼睛，用手悄悄的朝里头指了指，暗示刘康土里面的人特别想知道此事。

    “哦，这个啊！”刘康土顺着文子手指的方向望去，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的说，“文子，是那个性子稳重的，不过说真的，要是菊花嫁人的话，二哥倒是觉得这个姓林的衙役不错，办事勤快，人也可靠老实，将来一准会对菊花好的。”

    “二哥，这个可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文子算是帮着刘菊花问问题，不然光靠刘康土的印象，很难让刘菊花对林衙役有深刻的了解。

    “我好像没听别人说过他坏话，年纪轻轻的，却能让一些老衙役心服口服的推荐他做个小头，可见是有一些真本事的。”刘康土向来有一说一，他本来就不是能扯谎的人，也编不出太多林衙役的好话来，“文子，林衙役是个看着面冷却心热的人，菊花将来将过去的话，两人的日子一般不会过的太差。”

    “恩，那二哥，你觉得这事靠谱不？”文子很想听听刘康土对这门婚事的意见，毕竟亲事要是定下来，不出意外就是刘菊花一辈子的归属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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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十四岁太早啦

﻿    “二哥之前听人说林家也在相媳妇，林衙役一直以衙门事多给拖着，这次肯主动来家做客，怕是他本人也中意这门亲事吧。”刘康土继续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二哥，那就成，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忙么，就赶紧去吧。”听了刘康土的分析话，文子心里有些谱，她也不好一直留着刘康土唠家常，不然里头的刘菊花可不活活憋出毛病来。

    “菊花姐，你可以出来啦。”文子见刘康土走后，起身把门关上，把里头憋坏的刘菊花叫出来，两姐妹也好单独的说些悄悄话。

    在文子有限的印象中，她好似没有同刘菊花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过，刚好可以借着这个的机会，培养下彼此之间的姐妹情也不错。

    “文子，瞧你坏的。”刘菊花听完文子同刘康土的对话，脸就更加红透了，她坐在里头心神不安的把外头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去，心里也渐渐的有了想法，只见刘菊花难为情的开口说，“他、他你见过不？”

    “菊花姐，林衙役我可能见过，只不过我这记人脸的方面不太行，所以原先才没想起这回事。”文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自嘲中带着无奈的表情做个可爱的鬼脸，“不过菊花姐，我二哥倒是觉得这个林衙役人挺好的，做事也靠谱，像是个不错的人选哦。”

    “文子，你说啥就是啥了。”刘菊花平日里除了在衣裳作坊干活，很少出去同人互动，她见过的男人数量特别有限，不太懂的分辨人的好与坏，“反正我都听我娘的，一准错不了。”

    作为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刘菊花给出的反应算是在常理之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主宰了太多男男女女的姻缘线了。

    “菊花姐，明儿你自己也好好瞧瞧，喜欢那自然是两家欢喜，要是林衙役不得你眼缘，你也得同大伯母说一声。嫁人是一辈子的大事，要是同一个自己不中意的人过日子，一两日也能忍，一辈子就有的受了。”所谓各花入各眼，要是能找到想林衙役这种类型的夫君，文子打从心里替自己的堂姐高兴，可她还是得给刘菊花提个醒，做人得有自己的想法才好。

    “文子，瞧你说的啥的啊，我能有啥想法，不过都是听我娘的话。”刘菊花此刻已经理不清事来，她的心思扑在未见过面的林衙役身上，“再说了，这事还不知道有谱没谱，万一他没看中我，我说这些话又有啥意思呢。”

    刘菊花的表现显得有些不自信，从小到大，她就生活在刘家偏心眼的大环境中，养成有些维诺的性子。

    虽然现在在衣裳作坊干活，每月能领工钱，可性格这种事情，长期养成的结果，并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变的。

    明儿是头次正儿八经的有人来家里相她，刘菊花紧张的情绪一点不比刘氏少，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多了一份少女情怀在里头。

    “菊花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现在厉害的能顶一个男人使，谁敢说你不好，瞧我不找他理论去。”文子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安慰着心跳加速的刘菊花，还有见过本人就这样子，万一明儿事情不成，将来许许多多的相亲，刘菊花还不得给‘折磨’死啊。

    “文子，说实话咱也不怕你笑话，咱就是有些时候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和你自然是不能比，可和作坊里头的女娃子，也是差了好一截。万一明儿他没相中我，我爹娘跟着失望不说，外头指不定会说出啥难听的话。”刘菊花从最开始的紧张、兴奋，变成了现在的多疑、担心，生怕自己的模样与身段，不容易让人瞧上眼。

    相亲对男方来说损失的少，对女方的名声却是特别有影响的，试问一个老有人上门说亲的女子，却一直嫁不出去，外头人嘴上能不编排些什么出来么。

    “菊花姐，这尽人事、听天命，你已经做到最好的自己，万一要是明儿事情不成，你也不敢往心里去，要永远记得，你并不比任何人差，哈。”文子看着刘菊花纠结伤神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出什么话来安抚她，两个人的价值观不一样，很多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说透的。

    “文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些话，我都记下了。”刘菊花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了文子的话，心里却觉得自己同文子到底是有差距了，连想法都不太一样。

    “菊花姐，你得往心里记下，而不光是耳朵听哈。”文子用手指了指刘菊花的胸前位置，一副特别认真的表情说这话，“着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再说了，你现在十四岁还正年轻，我反而觉得大伯母再让你在家养几年才好呢。”

    “文子，瞧你说的胡话，再过两年我都十六了，更加没人肯要了。”刘菊花被文子宽慰的话逗笑，她害怕自己成了爹娘的负担，家里有个没有嫁人的大龄闺女，外头人肯定会说三道四的。

    “菊花姐，瞧你想嫁人的样子，我都咳咳咳喽。”文子大笑起来，好用这种举动掩饰自己内心的无可奈何，她无力改变十四岁就定亲的风俗，只是觉得这个年龄讨论婚事，真的太早了些。

    “文子，连你也跟着取笑我，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说完，刘菊花伸手想去挠文子的痒痒，这动作一气呵成，别提多老练了。

    刘菊花同文子又说了好些悄悄话，她见天色暗下来，起身说，“文子，我这就先回去帮我娘做饭了，不然四婶又该有的说嘴了。”

    想到整日闲着找麻烦的小郑氏，刘菊花的脸色就不太好看，她和刘氏一起在外头干活，家里的活却一点没耽误，可小郑氏却整日爱拿这事说嘴，难听的话说多了，听的人心里也会产生一定的反感情绪。

    走出刘家，刘菊花顺着路朝自家走去，村尾的地势比较平坦，所以刘家村的人最早是喜欢在村尾盖房子的。

    “这位姑娘，请问你是在王家衣裳作坊干活的刘菊花吗？”一个年轻些的衙役，一脸坏笑的叫住低头往家走的刘菊花，眼睛不住的瞄着身边的男人打趣。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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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半路起哄

﻿    “我就是，官差大哥，请问你有啥事不？”刘菊花听到声音自然抬起头来，她见到眼前站着好几个衙役，联想起明儿要相亲的对象，脸瞬间涨得通红，立马又低下头去。

    “没啥事，就是想问问你王家往哪走，我不认识路。”这个同刘菊花说话的衙役随便找个理由，王家他们来了多次，怎么可能会出现不认路的情况。

    只不过他们听说身边的大哥，明儿要同刘家村的姑娘议亲，打听了名字后，立马起哄的带头招呼其他衙役过来看未来的大嫂。

    “你们顺着路，一直走到头，青瓦大房便是王家了。”刘菊花抬起手指了指王家的位置，和气的同衙役说话。

    “有劳姑娘了，我还得赶路，回头再谢过了。”年轻的衙役原本想继续打趣刘菊花，无奈身边的林衙役一直用眼睛瞪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刘菊花离开。

    等刘菊花走远后，衙役们声音带着暧昧的味道欢呼的说起来，“大哥，原来未来的大嫂长这样啊，可见还是我们大哥眼光好。”

    “就你事多。”林衙役看着刘菊花远走的背影有些走神，家里为他相了许多女子，长的好看的或者家境条件好的，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瞧不上，偏偏对刘菊花有种莫名的情愫。

    “四婶好。”刘菊花火烧屁股般的小跑回来，喘着气都不带歇的，她见了小郑氏坐在门口的矮凳凳上啃瓜子，礼貌性的问声好，不然小郑氏又该拿此事做文章了。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刘菊花尽量不去招惹小郑氏，这些慢慢理出来的经验，对付小郑氏可管用了。

    “呦，菊花，你这脸是咋地了，红的和猴屁股似得，来来，让四婶好好帮你瞧瞧哈。”小郑氏见到满脸通红的刘菊花，好似发现新大陆般的停止了啃瓜子的行为，站起来伸手想朝刘菊花的脸摸去。

    “四婶，我好的很，就不劳烦你操心了。”刘菊花见了扑上来的小郑氏，把身子一扭，转身钻了进去，根本不想同小郑氏有太多的交集。

    不然的话，刘菊花很怕自己会忍不住的想同小郑氏吵架，在刘家同小郑氏吵架，有郑氏护着，基本上吃亏的还是她本人。

    “瞧你这死丫头不知好歹，我可是好心好意，你跑个啥啊，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小郑氏把嘴巴里头的瓜子壳朝刘菊花的方向吐去，很是不屑的语气说，“啊呸，一个月才零多少工钱，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有本事你就别回这个门，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了去。”

    刘福利自从有了活干，每月能领到一定的工钱，便给了小郑氏一些领钱卖零嘴吃。

    他宁愿花些小钱买个消停，也不愿意小郑氏每日每夜的在他耳边唠叨个没完没了的，特别烦人。

    男人骨子里头几乎都不太喜欢爱唠叨的女人，特别是这个男人的心还不在这个女人身上，那不管这个女人是好是坏，在男人眼里都是不受待见的。

    “娘，我来帮你洗菜吧。”刘菊花走到厨房，看到刘氏已经着手做饭，这会儿郑氏在屋里忙别的事，厨房便只剩下刘氏和刘菊花两人了。

    “成，你帮娘把菜洗了吧。”刘氏也不同自家闺女客气，虽然刘菊花的举动很平常，可刘氏见了还是觉得心窝暖暖的。

    都是闺女是娘亲的小棉袄，这话倒是一点都不假，男娃子性子皮些，很多时候没有闺女来的心细。

    “娘，我刚才同文子说了明儿请假的事，她同意了。”刘菊花一边把菜放到水里洗，一边红着脸同刘氏说话，和文子请假是刘氏特意要求她去说的，说是别让外人见了说事。

    “那就成，文丫头也是帮王家干活，这事我们提前说一声，也显得我们心里有数懂的尊重。亲戚是亲戚，可菊花你可得记住，该有的规矩，我们可不能忘哈。”在刘氏的意识中，刘家村的所有作坊都是王家人的，连同文子也是帮着王家干活，他们借了文子的光拿到活干，可不敢继续给文子添难了。

    “娘，你就放心吧，这个理我懂的，可不一直都在好好干活么？！”刘菊花知道刘氏担心的问题，赶忙说出保证的话，好来宽一宽刘氏不安的心。

    “菊花，娘今儿抽空给你做了身衣裳，已经放你床头了，你明儿可得记得把它穿上哈。”刘氏今早见刘菊花穿着一身褪色的旧衣裳，有些心酸的把文子之前送她的布料拿出来，做了件新衣裳，不然明儿林家人过来相亲，见到刘菊花穿着太过寒碜，万一心里有想法就不好了。

    “娘，我还有好些衣裳能穿呢，你浪费这布做啥。”刘菊花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裳，觉得她平日里就是这么穿的，也没太深究刘氏的良苦用心。

    “菊花，要娘说啊，你现在可是大姑娘了，娘不能再像小娃子那样养着了。”刘氏抬头看了看厨房只有她们母子两，说话也就不用那么谨慎了，“以前家里条件紧张，娘没办法给你做身新衣裳，这会儿娘每月能领工钱，想给自个闺女做新衣裳，也不用怕别人说啥闲话。”

    刘氏在作坊干活的工钱，一半上缴给郑氏，另一半由她自己支配，刘家只要不是孙子孙女辈的人，干活得的银钱，都得上缴一大半给郑氏统一保管的。

    以前家里的情况特殊，别说是刘菊花，就是刘福旺想做身新衣裳，刘氏都得朝郑氏要钱或者布，她自己的衣裳更是一穿穿几年，破了补补继续穿，根本没几个人给放心上。

    “娘，有没啥了。”刘菊花一想到刚才见到的衙役们，情绪又开始变得波动起来，她虽然没看清那些人的面容，可文子和康土都说了，想必林衙役本人也不会差到哪去。

    不对啊，衙门里头的衙役经常去王佳办事，今儿怎么可能会连王家的位置在哪都不知道，想必是那些衙役拿自己说笑。

    想到这，刘菊花咬着嘴皮子有些恼，低头见到自己穿的旧衣裳，这才有些明白刘氏的用意，心里不由的担心着：万一林衙役瞧见自己这幅模样，觉得是乡下丫头太土气了，可怎么办？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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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 过来相媳妇

﻿    刘家现在能干活领工钱的人不少，刘福旺、刘福利和刘福宝三人帮王家干活，刘氏和刘菊花也在各自的作坊工作，康字辈的人只要能干活的，都一并找刘康土讨活去，每个人微小的收入加起来，也成了一笔不菲的财富。

    刘家的伙食，现在也在慢慢的改善中，至少晚饭的吃食已经加了一碗红烧肉，虽然郑氏一块块的切好，上桌后大伙分着吃。

    饭桌上，小郑氏夹着红烧肉，好似不经意的口吻说，“娘，这明儿是不是姓林的那家人过来相媳妇啊？”

    “瓶啊，吃你的饭，话怎么多起来了。”郑氏瞄了一眼低下头去吃饭的刘菊花，小声的阻止小郑氏继续往下说去。

    一桌子都是女人和小娃子，小郑氏这个节骨眼上谈这事，让底下的娃娃听了，像什么话啊。

    “娘，我又没说错，林家人确实明儿过来看菊花的，为啥不让我说啊。”小郑氏没听懂郑氏的言外之意，埋头吃饭的时候，脸上还丢出一丝抱怨。

    刘菊花低着头假装没听到，关于自己的终身大事，她是没太多的发言权，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办法，可桌上的几个年小的人却在掩嘴偷笑。

    “吃饱了就回屋歇会儿，没吃饱就闭嘴继续吃。”郑氏被小郑氏拎不清场合搞得有些头疼，家里的娃娃都在，她没事提这茬做啥。

    在农村人的习惯中，已婚和未婚的界限很明显，有些话题仅限于已婚人士之间谈论。哪怕是明儿就要成亲的人，按照习俗，也就谈论不得的。

    “娘，我这……”小郑氏的嘴巴还想说出些什么话来，她抬头看到郑氏用眼睛瞄她，才把小心思放下，小嘴略带不满的说了几句别人听不到的话，从她脸上看出满满的不乐意来。

    大伙吃完了晚饭，刘菊花照旧帮刘氏收拾碗筷，还顺手把家里的活都干的差不多，才随刘氏身后往她屋子里头。

    屋子的刘氏对刘菊花说着悄悄话，另外一个屋子里头，刘老爷子也抽着旱烟，略带提醒的对郑氏说，“明儿让四儿媳妇回去一趟，这菊花的事情能成，往后也少个操心的事，不然的话，你那大儿媳妇也不似以前好对付了。”

    “老头子，我懂，这就找理由让瓶回去一趟。”郑氏平日里是不太喜欢刘菊花，可明儿的事情要是成了，她也能松口气。

    毕竟家里白养个孙女得费粮食，郑氏就算再不喜欢刘菊花，也不会愚蠢到从中搞鬼，刘菊花嫁不掉最不爽的莫属郑氏了。

    “老姐姐，这前些日子就想过来坐坐，家里事多一时走不开，你可别往心里去哈。”王吕氏今儿作为客人过来作陪，虽然刘菊花和她的关系一般，可目前作为刘家村最有钱有声望的老夫人，相亲时能跟着作陪，刘家人会觉得面上沾些光的。

    “大妹子哪里的话，都是自家亲戚，来来，赶快屋里坐。”郑氏笑呵呵的招呼着王吕氏和王张氏进屋坐。

    郑氏虽然和刘氏有些小摩擦，可刘菊花作为刘家的孙女，今儿有事林家人过来相媳妇的，她巴不得早些把刘菊花嫁出去。

    “婶子，这些都是自家东西，不花几个钱，还请婶子务必收下。”王张氏亲自把一篮子东西递给郑氏，而不是让身边的夏儿帮忙拿，可以显出对郑氏的礼貌和尊重。

    “瞧你们，来就来了还拿什么东西，真是太客气了。”郑氏推脱一番后，没拗过王张氏，只好笑着伸手把东西接下来，转身递给刘菊花，“菊花啊，你拿着放奶屋里去。”

    刘家一般收到手礼，都是郑氏亲自保管的，这样心里有了谱，将来也好用差不多贵重的东西还回去。

    等了一会儿，林家也就跟着上门，其中有林老太爷、林老爷、林老夫人、林夫人和林衙役。

    林家的人口简单，只有林衙役一个独子，这次相亲在他们眼里是大事，所以连平日里不愿意动的林老太爷，今儿都亲自出门一趟，好认真仔细的瞧瞧刘菊花的模样。

    “老哥哥，来来来，里头坐。”刘老爷子招呼林老太爷等人客厅坐，郑氏着招呼林老夫人等人到内屋坐，男人和女人之间聊天的内容不一样，坐在一起显得怪怪的。

    刘菊花坐在内屋，红着脸低头纳鞋底，根本就不敢抬头看林家的人，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举动，让林家人给讨厌上。

    “菊花啊，这是林老夫人和林夫人，赶紧过来问声好。”郑氏的用意很明显，给林家人仔细瞧菊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她当初帮儿子相亲时，别人家的娘也是这么做的。

    “林老夫人好，林夫人好。”刘菊花听了郑氏的话起身走过来，朝林家女眷问声好后，立马难为情的低下头去不敢看人，心里更是紧张的不得了。

    “好好好，老妹妹哦，你这孙女长的标志，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林老夫人拉着刘菊花的手，仔细打量一下她的面貌，露出笑脸和郑氏说话。

    “是啊娘，我瞧着这身段也很好。”林夫人看了看刘菊花的面相，又偷偷瞄了一眼刘菊花的屁股，自己只生出一个儿子，可不就特别希望将来的儿媳妇是个好生养的，能给她生十个八个大胖孙子呢。

    “是啊，菊花平日里干活也是一把手，放我年轻那会儿，也是比不过的。”王吕氏笑着夸奖着能干的刘菊花，一半是恭维一半是实话，作坊里头能干活的几个人，她都好好的记心上了。

    林老夫人见了王吕氏，笑着开口问道，“这位是？”

    “这是王家老夫人，这是王家夫人，她们刚到刘家不久，大姐姐不认识也正常。”郑氏赶忙开口帮忙介绍一下王吕氏和王张氏的身份，这样聊起天来才不显得奇怪。

    “哦，原来就是王家婶子呀，我昨儿还想抽空到你府上坐坐，就怕打扰了婶子清闲。”林夫人平日的八卦圈子广，私底下也听闻了不少关于刘家村王家人的事，这会儿见到王家女主人，赶忙客气的说着话，“今儿能见到你们，真是三生有幸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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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 试探厨艺

﻿    “哪里的话，林夫人要是得了空，就尽管过来坐坐，我随时都欢迎着。”王张氏客气的回着话，“我今儿也是沾了光，过来凑个热闹，不过我说句实在话，菊花这丫头平日就觉得好，还想留给自家儿子呢，可不没这福气了。”

    “瞧这话说的，菊花这丫头平日话不多，随她娘。”郑氏笑呵呵的说着话，心里也看明白，林家人对刘菊花是满意的，松口气后说，“老姐姐，今儿就在家里吃顿便饭，尝尝我这孙女的手艺，到时候还得老姐姐给些建议哦，就怕她们晚辈厨艺不精，惹你们看笑话了。”

    相亲也是一门学问，有着其中的大窍门，就像今儿的林家人，她们见了刘菊花话，心里不太乐意的话，大多数人会转移话题夸夸房子之类的，如果她们相中了心里满意，才会直接把话题扯到姑娘身上。

    而被相亲的人，看出相亲人的意思，在从中决定要不要留他们下来吃顿便饭。

    通常都是有谱的事儿，她们才会提此建议，可好让相亲的人，直接了解一下未来儿媳妇的厨艺如何。

    “那我们就叨扰大妹妹了。”林老夫人和林夫人相互交换个眼神后，才由林老夫人出面说出这样的答案来，“赶忙老妹妹要是得了空，来镇上可得过来坐坐，我这儿媳妇的手艺也是顶好的。”

    林老夫人特别满意林夫人，不然像林夫人这样只生出一个儿子的媳妇，正常思维的婆婆肯定会闹意见，然后大张旗鼓的给林老爷纳小妾来传宗接代。

    “那是那是，赶明儿抽空一定来。”郑氏也不同林老夫人客气，不过她觉得有些话不该当着刘菊花的面说，便转头说，“菊花，今儿的饭就由你去张罗，赶紧的去吧哈。”

    “阿奶，我这就去。”刘菊花听了郑氏的话，犹如得了特赦令，作为主角之一的她，被人当面看个不停，心里别提有多不自在了。

    刘氏心里想着把厨房交给刘菊花一个人，怕她一时半会儿忙不过来，才主动开口询问着郑氏说，“娘，那我、要不要过去给菊花搭把手啥的？”

    “你就坐这儿陪大姐姐说说话，让几个小的过去搭把手就成。”郑氏自从刘氏忤逆她到作坊干活后，基本上没给过她好脸色瞧，这会儿见到林家女眷其乐融融的样子，破天荒的拉着刘氏的手轻声说着话。

    郑氏是个极其要脸面的人，她见到林老夫人和林夫人的婆媳关系好，心里生出各种羡慕嫉妒恨，可不就立马摆出一副和刘氏关系好的小举动来，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成，就听娘的，菊花啊，你叫上康青和康业，让他们过去搭把手哈。”刘氏轻声嘱咐着刘菊花，其实今儿的事情，她做娘的比刘菊花本人还紧张。

    昨儿听了刘老头子的话后，郑氏一大早把小郑氏支回娘家，不然以她对小郑氏的了解，她肯定会当面说出些不中听的话来，吹糊了这门亲事是小，把刘家的名声说坏了，将来想要补救可就难了。

    等屋里只剩下郑氏几个已婚的女眷，她们才敢敞开心扉的说话，刘菊花在场的时候，她们有些话题不好当着未婚女子的面说。

    “大妹子呦，我也不瞒你，我家这孙子呦真心让人头疼，年纪不小了，怎么劝他找个媳妇，就是不把这事往心里去。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可不把家里人给急坏，他自个却和没事一样，哎。”林老夫人一提起林衙役，脸上写满各种自豪感，能在衙门当差的人，在哪说话都觉得面上有光。

    “都是做娘的，大姐姐说的话我都懂。”王吕氏听了她们的对话，面上露出笑意，心里却有些难过，她家也有一个孙子，婚事到现在还一点谱都没有。

    “我家这孙子啊，平日里老说忙，我们帮着看了好几家的闺女，他就是不满意，也不知道咋地，这会儿却同意跟了来。小一辈的心思，我也是跟不上不懂喽。”林老夫人用唠叨的语气说话，她也不是个心计深的人，见了郑氏好说话，也就直接撇开场面话了。

    “这不，两小的有缘分，我听庙里的师傅说了，缘分这东西，天生注定，别人都不好改变的。”王吕氏今儿过来的目的，就是说些两家人都不方便说的话，“要我说呀，这事先不急，把两小的八字给庙里的师傅瞧瞧，合适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是是，王大妹子说的有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大妹子你的意思？”林老夫人听了王吕氏的话，觉得十分在理，转头便试探性的问了问郑氏的意思。

    “我觉得也是这个理，两小的有没有缘分，先让庙里的师傅给瞧瞧。”郑氏说的话也明白，只要两人八字合，这事就能定下来。

    八字合不合，在她们眼里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有些人想破脑子想成为亲家，却因为八字不合，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她们的观点中，八字不合的人，勉强在一起过日子，将来会给家里人带来不好的运势，得不偿失。

    屋内的人说着已婚妇人该说的话，厨房里头的刘菊花却是忙的头晕眼花的，她不停的和自家弟弟说着话，脑门的汗都不知道给急出来多少了。

    “大姐，你别着急呀，慢慢来，不是有我帮你烧火么？”刘康青一脸坏笑的看着手忙脚乱的刘菊花，还不忘把柴火往灶头里面添，“大姐，这火要是不够，你记得提醒我一声，要是烧太多了，也吱一声哈。”

    “今儿是大姐的好事，想必大姐昨儿没睡好觉吧，眼睛都黑了一圈了。”年纪小的刘康业直接说着俏皮话，反正此刻厨房就他们姐弟三人，需要顾忌的地方少一些。

    “菊花姐，我今儿是过来帮忙的。”文子有一段时日不上这头来了，她一大早在家里忙了一会儿，有些心神不宁的，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过来帮帮刘菊花，就算什么事情都不做，也能用实际行动来宽一宽情窦初开的刘菊花紧张的心情。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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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细心的举动

﻿    文子的到来，无疑给手忙脚乱的刘菊花一股说不出来的力量，只见她一脸喜悦的样子看着文子，笑呵呵的说，“文子，你咋地有空过来，我还以为你今儿来不了呢。”

    “菊花姐，这次不仅我过来，王舅和我二哥也跟着来呢，说是今儿这里有免费的饭吃，不来白不来。”文子抬脚走进厨房，对屋内的两个男娃子笑着点了点头打声招呼，“康青哥，康业，你们忙着烧火呢？”

    “文子，你来了呀。”别看刘康青的岁数比文子大一些，可他心里对眼前的堂妹有段小距离的，跟着王庆文身后干活后，他听了太多关于文子霸气的事迹，这时候说话都不敢用正眼去瞧文子。

    “文子姐姐，你总算来了，今儿可得好好的尝尝咱大姐的手艺，反正不吃白不吃么。”刘康业的岁数小一些，心思少一些，他平日同文子不算很亲近，却也没有像刘康青那般的距离感，每次见到文子也能乐呵呵的说些家常话。

    “是啊，康业说的对，我今儿就是过来蹭饭的。”文子大大方方的挽起衣袖，一副女汉子的表情大大咧咧的说，“菊花姐，我来帮你洗菜吧。”

    文子知道今儿这顿饭有特殊的意义在，别人是不好插手帮忙的，毕竟未来的婆家人是用这个考验刘菊花厨艺的头道门卡。

    她要是插手进去，将来两人成了亲，婆婆发现刘菊花的厨艺同之前有些差距，心里肯定会留下一些小疙瘩，对刘菊花产生极其不好的印象来，文子会觉得自己罪过大了。

    洗菜的活就轻松许多，只不过把卖相不好的菜挑出来，留下新鲜的菜叶，炒成菜端上桌，别人见了心情好了胃口也会跟着好起来。

    “文子，真是麻烦你了。”要是让刘菊花同往常一样的做出一桌子菜，对她来说难度并不大。可今儿她因为心里有事显得急躁些，情绪一直不能稳定下来，“文子，你要是不来，我都不知道一会儿得做出啥丢人的事来了呢。”

    “菊花姐，你慌张什么，不就是做一顿饭么，别太紧张喽。紧张又不能加分，想着就吃亏不是。”文子把洗好的菜放到大碗中，她看了一下木架子上有肉有鱼，欣慰的想着郑氏在关键时候，头脑还是清醒的，知道什么场合有些东西省不得。

    上次郑氏到家说文子作风不检点的事，文子后来好好的琢磨一下，也就跟着不往心里去，为了这点口舌上的屁事儿闹心，太划不来了。

    不过刘家村那些整日吃了不懂找活干，却有闲工夫在背地里给人添堵的人，作坊里头一律不收人。

    王庆文表面上是对这些人说人手够了，可背地里却悄悄的暗示已经在干活的人，让他们稍微转告与一下家里有长舌妇的人，连自家婆娘都管不好，还有啥脸面出来干活赚工钱。

    “文子，瞧你说的，我哪里紧张了。”刘菊花用憨憨的傻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还不忘伸手缕一缕鬓角的发丝，这些发丝因为她紧张时流出的汗，有些走了形，“对了文子，你要是过来了，那作坊里头不要紧吧？”

    今儿刘菊花不在衣裳作坊干活，心里也是带着一丝不踏实，好似一个自己整日上手的东西，突然轻松的没了踪影，产生一定的落差感了。

    “菊花姐，作坊不碍事的，我已经嘱咐一些年纪大的人，有她们帮忙瞧着，想必是不会出啥大乱子的。”文子把一盆洗好的菜放到一边，重新拿起另外要清洗的食物，手脚麻利的放到清水中清洗去。

    这些活在没分家之前，文子经常要帮忙打下手，所以东西放哪，该怎么使用，她一点都不陌生。

    “恩，那我就放心了，文子，你过来尝尝这鸡汤的味道，会不会差了些什么？”刘菊花用小勺子盛些鸡汤，递到文子眼前，一脸期待的表情希望文子能给出些有用的建议，这会儿刘菊花的味蕾，已经不受大脑控制的支配不了味觉了。

    “恩，我尝尝看哈。”文子也不同刘菊花卡其，直接接过小勺子，抿了一口，“嗯，菊花姐，鸡汤的味道不错，我吃着很合口。”

    “文子姐，我大姐的手艺不错吧。”一旁的刘康业听了文子的评价，不忘恰当的插话进来，这些日子跟在王坤乾伸手，让原本话不多的刘康业，性格渐渐的变得开朗了许多。

    “康业，瞧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怀疑过菊花姐的手艺啦？”文子故意板起脸来，想要用表情凶一下打趣他的刘康业。可下一秒文子却忍不住的笑出来，她就是没有办法用严肃的表情，同比自己年纪小的娃子说话。

    “文子姐，你板起脸的时候，真心不好看。”刘康业也不害怕文子，反而拿文子的外貌开玩笑，“我觉得文子姐姐还是多笑笑的好，不然老板着脸，将来嫁不出去，可得成为老姑娘喽。”

    “菊花姐，你瞧瞧康业的嘴，我都想过去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头装了些什么东西呢。”这会儿的文子是憋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其实她听喜欢刘康业这种开朗的性格，相处起来更有嫁人的感觉，而不是坐在一旁默默不语的刘康青，看着就会觉得有距离。

    “文子，康业就那德行，你的早早习惯了才好。”刘菊花见厨房里头没几个人，便开始互相调侃起来，紧张的神经在这种放松的环境中，渐渐的平复下来。

    正因为这种充满小声的场面，让刘菊花做菜的手，也跟着麻利了不少，脸上也恢复了平日里下厨该有的自信。

    一般农家的女娃子，很小的时候便开始下厨做菜，到了十三四岁基本上能独当一面，完成一桌小有水平的席面。

    没有人告诉这些女娃子的爹娘该如何教育子女，好似就这么一代传一代，用某种看不见的方式延续下去。

    只是当助理的文子，不忘在小细节上善意的提醒刘菊花，好让她这顿饭做的更加完美一些，“菊花姐，用干净的抹布，把碗旁边的菜汁擦掉，可能会好看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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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带你见见真人

﻿    大酒楼和小饭馆的差距很多时候显示在细节上，一般小饭馆的厨子，做好菜直接把饭菜装到碗里头，让别人端出去完事。可大酒楼的厨师，会对菜色的摆放，碗筷周边有无沾上菜汁、汤汁，细心的考虑到。

    “成，我记下了。”刘菊花听了文子的建议，觉得挺有道理的，便找了一块干净的抹布，把一些沾在碗周边的菜汁擦掉，还不忘转头问道：“文子，你瞧着这样是不是好看些？”

    “恩，比先前好看了许多。”文子朝刘菊花微微一笑，孺子可教的娃都是值得表扬的。“菊花姐，你真是聪明啊，一学就会。”

    刘氏收到郑氏发出的信号，找了理由从屋内溜出来，钻进厨房同自家闺女问道：“菊花，这菜做的咋样啦？差不多可以往桌上端了。”

    “菊花姐，你怎么了？”大伙其乐融融的吃过晚饭后，文子见刘菊花好似心不在焉的洗着碗筷，赶忙开口问，“菊花姐，有啥事大胆的说出来，让我也能帮你想想办法呀。”

    刘菊花转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红着脸低下头去小声的说，“文子，我好像、都没见到他长什么样。”

    刘菊花见过林家的人，立马低下头去，哪里机会瞧瞧林衙役的长相。之后她又一直在厨房帮忙做菜，别人上桌吃吃喝喝的时候，她只有端着碗筷在厨房吃着，根本连林衙役长啥样都不知道。

    “哦，菊花姐，原来你在愁这事啊。”文子看着刘菊花羞涩的模样，忍不住的捂嘴笑起来，“菊花姐，你来，跟我一块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文子，这样不合适吧？”刘菊花被文子拉着手往外走，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写满脸上，“被人瞧见，指不定得怎么笑话我呢。”

    “菊花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跟着我就对了。”好在文子之前做些小动作，她特意交代刘康土，让林衙役吃过饭着急回家，往王家坐坐才好。

    “文子，你、你这是要带我往哪走？”刘菊花争不过文子，只能跟着她走，嘴上却不停的说着，“要不，咱还是先回家把碗筷洗了再去。”

    “菊花姐，这些碗筷回来洗也不迟，可你现在要是不跟着我，怕是真就见不到那个谁喽。”文子觉得刘菊花这幅样子十分可爱，都什么情况了，心里担心的却是碗筷没人洗，难得的机会见一见也许能成为自己男人的林衙役，不比洗碗筷来的重要么，“菊花姐，你就放心吧，大伯母见了，指不定等你回家已经把碗筷给洗了呢。”

    “那、那好吧。”刘菊花担心的不是刘氏责骂她，以她对自个亲娘的了解，家里的活耽误些时间完成也是允许的。

    刘菊花只是怕没洗干净的碗筷被郑氏瞧见，万一郑氏心情不好拿此事搞事情，倒霉的还是他们大房的人。

    “菊花姐，我昨儿绣了个帕子，可瞧着老觉得样子不太对，你去我家帮我仔细瞧瞧到底哪出了问题呗。”文子没有直接同刘菊花说林衙役去王佳玩的事，不然以刘菊花害羞、腼腆的性格，肯定不会随着她胡闹，反而是先斩后奏了，刘菊花才不好别扭些什么。

    文子拉着刘菊花的话，有些着急的往家的方向走，两人才到半路，就见刘康土、王庆文还有林衙役三人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王舅、二哥，你们在这儿啊。”

    “文子，你也归家啦？”刘康土朝文子眨眨眼睛，表示他已经很努力的拖着林衙役了，“要不就一块走吧，我还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林大哥呢。”

    王庆文是这方面的老人精，几个小娃子在他眼皮底下使出的小计谋，不痛不痒的，他笑了笑默认后没有直接点破。

    “林大哥，我家的茶叶是新的，希望你喝着能喜欢。”文子故意朝林衙役说话，好让他正眼瞧过来，刘菊花才有机会一睹真容。

    “文子，你……”刘菊花紧张的用手拉着文子的衣袖，低下头小声的说着话，在文子叫林大哥的那一瞬间，她已经用眼睛把林衙役的面貌记在了心里。看到真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刘菊花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文子，要不我明儿再去吧。”

    “菊花姐，干嘛不去啊，我二哥吃了你家的饭，你不去喝杯茶回来，可不就吃亏了。”文子真心感慨这个地方的男人谈恋爱挺辛苦的，明明连小手都没有牵，却又一大堆的风俗要避讳，两人见个面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要是让他们知道前世人谈恋爱的节奏，第一次见面就啪啪啪的响个不停，指不定把他们惊的眼珠子都掉出来。

    不同时代的行情不一样，风俗习惯带着浓浓的代沟之一，文子一下子也没办法去做些什么来改变这一事实。

    林衙役见刘菊花红着脸的模样，心跳加速了不少，他面带微笑的朝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林衙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才来刘家村没几回，只见过刘菊花几面，心里就来了触电般的感觉。

    家里之前为他物色了不知道多少户人家的闺女，林衙役要么不心动，要么觉得两人不合适，总能找出各种理由来拒绝家里的安排，可刘菊花却是他头回同家里人说起的女子。

    要说镇上比刘菊花长的好看的姑娘不少，家世比刘家好的也很多，可林衙役对她们就是产生不了心跳的感觉，老觉得有种什么东西，隔在彼此之间，让他没有办法去厮守一辈子。

    有次无意中在刘家村遇到刘菊花，林衙役立马想到了与她的未来，便悄悄问了周围的人，打听了一下刘菊花的事情，知道她目前没有婚约在身，松口气后立马同家里提了这事。

    爱情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当遇到对的人，不及时伸手抓紧、抓牢，谁知道哪天会变成什么样子，搞得林衙役深怕自己晚一步，刘菊花就被别人给相走。

    刘康土见文子带着刘菊花跟上来，便不再磨磨唧唧的散步，不然几个大老爷们拖拖拉拉的走路，让人见了可不得笑话，“文子，那我就先归家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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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 见证奇迹

﻿    “嗳，二哥你们先走吧，我和菊花姐还有些话要说呢。”文子心领神会的对刘康土笑一笑，眼前的这个二哥是越来越上道了，有些时候只要她给出一个眼神的暗示，刘康土便能猜到文子打的鬼主意，好似应声虫般的十分配合。

    等前面的人走远后，文子才悄悄的拉着身边的刘菊花轻声问，“菊花姐，这下子见到了，你自己觉得林衙役怎么样啊？”

    “文子，这事有啥好说的，要是让别人见了，指不定会在背地里议论我呢。”刘菊花话是这么说，心里的高兴劲却全都写在了脸上，在真实的用眼睛见到林衙役本人，刘菊花的心像是春天的花，集体开的很灿烂。

    “菊花姐，这事你放心，要是别人瞧见问起来，你就说有东西落作坊了，回去拿一趟不就成了么。”文子随手编个谎言给刘菊花，谁让她瞧着刘菊花害羞的样子，怕心里也是快乐的，“菊花姐，这会儿是见到了本人，是不是安心多啦。”

    “恩，还成吧。”刘菊花笑着点了掉头，一脸满意的表情回答着文子的问题，林衙役给她的感觉特别舒心，在她眼里，林衙役比村里头的好些男人都强。

    刘家村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而王庆文写出去的信过了没几日，轩辕破便派来他最信任的得力助手老上过来。老上人来了，还顺便带了一大堆的石头，各色各样的放满一车子，直接送到刘家共文子挑选。

    轩辕破当下收到王庆文寄来的信后，也是惊吓的快把下巴弄掉，这件事事关重大，他原本是得亲自来一趟，却没想到临时出门，遇到了棘手的事情需要立刻处理。

    派别人来轩辕破心里不放心，他目前没有防备心的只有管家老上，并且把事情的严重性同老上说一遍。

    老上听了轩辕破的话，表情和他一样的吃惊不已，赶忙应下轩辕破派的任务，悄悄的让手下人把各种石头找来，随后马不停蹄的朝刘家村奔来。

    这些轩辕破被京城的事情绊住脚来不了，文子没见到人心里有些失落，她原本以为自己能见到轩辕破呢，没想到人家是个大忙人，哪有空往小地方逗留。

    明明知道是硝石，文子还是假意从一大堆石头中挑选了许久，见到篮筐一个角落有硝石，便立马拿起来闻了闻，高兴的对身边一脸期待的众人说，“王舅，麻烦你打盆水来。”

    把水变成冰的事情太过特殊，保密工作强到连轩辕志都没有机会参与进来，更别提其他人了。

    “成，我这就去。”终于见到文子从一大堆石头中挑选中石头，王庆文的脸上别提有多兴奋，他转身伸手推来门，亲自到厨房打了盆水，连王张氏想要帮忙，被王庆文一脸严肃的表情直接拒绝了。

    王庆文端着水盆走进来，刘康土很识相的在他进屋那一刻把门关上，关门之前还不忘一脚跨出门外，四处看看没有人偷听，才放心的回屋见证奇迹。

    “王舅，应该就是这种石头的，我闻着气味有些像。”文子闻了闻消失的气味，稍微带着些刺鼻的感觉，她还不忘做出一脸努力回忆的假动作。

    “那文子姑娘，然后怎么办？”老上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可这会儿即将要看到水变成冰的事，脸上的期待是绝对有的，紧张的他额头还冒出少许冷汗来。

    “是啊文丫头，你就说说然后该怎么做，才能使水变成冰？”刘康土作为见证奇迹的成员之一，也只能干着急，用声音催着好似心不在焉的文子。

    “其实这个很简单，就是把硝石放到水里，然后等一会儿就能看到水变成冰了。”文子捡了一些块头小一些的硝石，放到水里后，用手指指了指嘴唇，示意大家保持安静，毕竟这个过程需要一些时间。

    硝石的学名叫硝酸钙，溶解水时会大量吸热，水的温度一下子降低后，里头的水就会结冰。这个原理文子不打算同他们讲，反正讲了也听不懂，不讲的话省了口水还省些事。

    大伙等了的时间不算长，可对他们来说，却比一生的时间还要长，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一现象不是因为文子的缘故，一辈子都未必能见到。

    看着水慢慢结成冰，这一现象让除了文子外的几个人，嘴巴‘啊’的能塞下大鸡蛋。

    “这、怎么可能？”老上惊呆的说不出别的话来，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从别人口中听到的话，老上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王庆文伸手触摸一下水盆里头的东西，手指头有了感应，才兴奋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停不下激动的心情说，“这下好了，真是太好了，文丫头，你真是太厉害了。”

    “文子，这怎么可能，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刘康土学着王庆文的动作，轻轻触摸一下带着寒意的冰块，真实感受到冰的温度，才开口不可思议的问着文子没有技术含量的问题。

    “二哥，你要是觉得在做梦，就用力掐掐自己，疼的话，就真不是在做梦了。”文子见了刘康土惊讶的表情，直接捂嘴笑，她前世是没见过硝石把水变成冰，可家里有冰箱，谁还会稀罕这玩意儿啊。

    “哎呦，真疼。”刘康土听了文子的建议，真的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好似力道过重，疼的他个大老爷们都叫出声来，“文子，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啊。”

    “是啦二哥，你可真是死心眼，说让你掐一下自己，你还真掐啊，疼不？”文子特别为刘康土实诚的智商堪忧，换做是她，才不会虐待自己的手臂呢，多傻呀。

    “呵呵，我……”刘康土不好意思的伸手摸摸后脑勺，用憨憨的笑声来掩盖他的尴尬，多大岁数的男人，举止还像小娃子般的好笑。

    “文子姑娘，那这事、不知道你是打算？”快速镇定下来的老上，身上还带着轩辕破交代的任务，他可不是光顾着来刘家村看奇迹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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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信的内容是什么

﻿    “这件事情，你家上官公子打算怎么办都成，只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往后我们家里估计会到宁海镇大量购买鱼虾，到时候一准得用这个方子制冰。除此之外，不管什么人来问，这个方子都是你家公子独有一份的。”文子把意思说的很明白很透彻，方子轩辕破喜欢怎么处理都成，前提是她自己也能在该用的时候使用上。

    “那成，今儿有文子姑娘这句话，我回去也好给上官公子一个交代了。”老上很满意文子作出的答复，他原本还觉得轩辕破特意让他过来接触一下子文子，有些大材小用了去。

    这会儿见到文子本人，又赶巧看到水变成冰的现象，老上对文子最初的印象，已经不单纯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女娃子般的简单了。

    “麻烦您老特意往刘家村跑一趟，要是没有您送来的这些石头，我也没有办法找出这种、哦对了，不知道这种石头叫什么？”文子故意玩起装傻充愣的老把戏，有些时候她发现自己特别有演戏天赋，奥斯卡就是欠她一个最佳女主角嘛。

    “文子姑娘，这种石头叫硝石，是一些道观里头的道士用来炼丹之用，没想到居然有这种神奇的作用。”老上听了轩辕破的吩咐后，把带着气味的石头都找了一遍，免得把关键的石头落下。

    说来也巧，老上原本是没想到硝石的，毕竟这种石头平时并不常见，只不过他的手下人无意中嘀咕了一句，让老上抱着死马当活马医医的态度，一并带上送过来。

    “哦，王舅、二哥，原来这种神奇的石头叫硝石啊，我今儿可算是涨见识了。”文子一副赚大的表情看着王庆文，不露出些吃惊的表情，很容被聪明的王庆文发现端倪的，不过文子也记得顺便说句场面话活跃下气氛，“今儿真是太感谢您老人家的帮忙了。”

    “是啊，要是没您送来的石头，我怕是今儿也没荣幸见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场面。”晃过神来的王庆文，恢复了原本该有的社交能力，他对着老上说着客气的场面话来。

    “哪里那里，都是我应该做的。”老上对王庆文客气的表示感到很受用，同虚伪的人打交道过多的老上，也不敢把另外一件正经事给忘了，“对了文子姑娘，我家公子还让咱给你带了件东西。”

    “什么东西？”文子一听老上这话，眨巴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上看，那感觉比看到之前神奇的场面还来劲，“老人家，不知道你家公子有什么东西托您带给我呢？”

    “文子姑娘，公子托我带东西给你，东西在这里，我也不知道里头是什么了。”老上从贴胸的地方摸出一封信赖，他也是在临走前，轩辕破不动声色的转交给他带给文子的。

    信封的封口是用蜡油给封死了，老上自己也不是没暗想过轩辕破会在里头写什么内容。可好奇归好奇，让他私自把信拆开看，借老上十个脑袋，他也不敢打起这种冒着生命危险的念头。

    “信？”文子觉得很是奇怪，却依旧伸手从老上手里接过信封，脸上的表情略显一丝尴尬。

    文子是个十足的穿越女，对这个地方的人写的字，基本上是看不太懂的状态居多，算是半个文盲人。

    文子突然想到里头会不会是大额的银票？可如果信封中真的装了银票，怕文子心里会觉得更加不痛快，给钱的话显得格外俗气，轩辕破也太小瞧她了吧。

    “文子姑娘，就是这个，你、不打算拆开来看看么？”好奇了度日的老上，也想知道轩辕破在信里写了什么内容，毕竟这件事情搁在他心里成了疙瘩，有些不舒服的滋味想要知道内容是什么。

    “是呀文丫头，要不要我帮你看看上头写了什么？”王庆文抓住机会就不肯放手，他偷笑完后，调整一下面目表情，好似一幅正义凛然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因为他自己想知道信的内容。

    “这个，就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能看懂哈。”文子见大伙坏笑的表情，她是千年整蛊的骨灰级玩家，哪里会看不出老上等人的小心思。

    不懂这个地方的文字又能怎样，文子会学着书写的方式，一个字一个字拆开问不同的人么。

    “文子姑娘，你可别同我客气，我也可以帮你瞧瞧的。”老上见文子没有打算让他们知道信的内容，好似被什么东西挠的痒呼呼的不自在，“公子的字，我也熟悉些不是。”

    轩辕破写出来的字，完全看他当下的心情，心情好的时候字写得贼漂亮，心里欠佳些的时候，龙飞凤舞写出来的东西，除了那些跟了他多年的人外，想要看出来字的内容还真心有些难度。

    “没关系，我最近在认字，也能看懂一些，就不麻烦你们了，要是有我看不懂的地方，再来问你们也不迟呀。”文子又不真是十岁的女娃子，怎么可能会被几个男人的话骗到，“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天色不早了，我还是先回屋休息吧。”

    说完，文子手里紧紧的捏着信，不管屋内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直接无视他们脸上扭曲的表情，推开门后抬脚急匆匆的样子往自个的屋子走去。

    刘康土脸上写出来的表情，却不是看热闹的心情，他更多的是露出一丝担忧。

    慢慢的觉得自家三妹对轩辕破的感觉不太对劲，刘康土暗地里悄悄的观察了好一阵，也没少同刘梅花私底下讨论过，生怕文子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要吃轩辕破的亏。

    刘康土觉得像轩辕破那种显赫家世的人，后院肯定有着一大堆的女人，让文子过去同这些女人挣个男人，他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是特别不乐意。

    刘康土将来只会娶一个媳妇，刘梅花虽然嫁过两回，目前也只是一心一意的跟着刘大树过日子。

    在刘康土眼里，后院女人太多，烦心的事情肯定也少不了，那样的日子文子肯定会吃不消的。

    文子回到屋子，拿了剪刀小心翼翼的把信封的边缘剪下来，从里头抽出信纸来，很期待的表情打开一看，里头却只有一张空白的什么都没有写的纸。

    “什么意思？就这个？”文子把白纸看了几遍，仔细打量了N遍后，依旧没瞧出什么门道来，心里暗想着：难道是暗号纸？

    里头的人，需要写暗号的时候，都会用特殊的材料写东西，用的最多的方式是碘酒，风干了什么都看不见，想知道内容的时候用淀粉就好。

    “秋儿，你帮我到厨房找些淀粉，在装碗清水来。”文子原本是打算自己去厨房拿东西，可她的眼睛就没能从纸上移开，更别提移开脚步亲自出马了。

    坐在屋里忙针线活的秋儿，听了文子的话后，立马放下手中的活，笑着说，“姑娘，我这就去。”

    秋儿走出屋子直接朝厨房的方向走去，她到厨房拿了文子想要的东西，便转头回屋，生怕自己一个慢动作，耽误了文子的好心情。

    “姑娘，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拿来了。”秋儿虽然不知道文子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她也习惯了不去过问文子的事情，只知道把自己的本分事做好，便是对文子最大的尽忠。

    “恩，你放下吧。”文子此刻一门心思都扑在轩辕破给的白纸上，她连头都懒得转的对秋儿说完后，把淀粉放到清水中，搅匀后，见秋儿还站在她身边，立马找出理由说，“秋儿，你的衣裳不是还么做好么，赶紧过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姑娘，我这就去哈。”秋儿笑着看了一眼文子，她跟在王柔莹身后学了一些字，笔画多的认不出来，可信封上写着文子二字，她却是看的懂。

    秋儿是个聪明的女娃子，能让自家姑娘火急寥寥的慌了神，想必也只有那位不知道是谁的公子吧。

    “不对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我想错了？”文子看着沾满淀粉水的白纸，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心里开始纳闷着，不太能猜出轩辕破打的什么鬼主意。

    没事干巴巴的让他的人送张白纸过来做什么，又不能当银票使，而且这种材质的纸，在镇上也能买得到，没啥好新奇的啊。

    想不明白的文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彻底放弃从白纸上读出信息的念头，自顾自的说，“亏你还是个有文化的人，做事也不多用用脑，没事让人送张纸过来做什么？难道我刘家还缺你这张纸不成？”

    带着这种不舒服的清晰，文子心不在焉的吃着东西，心不在焉的洗漱，心不在焉的上床睡觉。

    可钻进被窝的文子，眼睛却一直盯着天花板，盯了老半天也想不出轩辕破的用意，难不成他脑子给驴踢了？

    过一会儿，文子觉得眼睛有些干涩，只能闭上眼睛继续想，到了半天忽然有些睡意，文子却好似明白过来的猛的坐起身，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这家伙、该不会是这种意思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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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2）章 奇怪的反穿梦

﻿    文子在隐约中似乎有了答案，可这个答案又是她自己猜想出来的，没能从轩辕破口中听到真实的解释，让文子原本烦躁的心，加了一层未知数的小波动。

    朦胧中，文子觉得自己的眼皮变得很重，她渐渐的在困意的支配下睡去，好似身边有人用手轻轻的推了推她的身体。

    文子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穿着白色工作服的护士小姐，手里正拿着鲜花，找来个瓶子把鲜花放了进去。

    “文小姐，你醒啦，刚才有位先生给你送了一束话，我帮你找了个花瓶插上，你看看，这花开的多鲜艳呀。”护士客气中带着少许温柔的表情同文子说话，那脸上写满了对病人该有的耐心。

    脑子一下子当机的文子，猛的想要做起来，却不小心拉扯到吊瓶，被插在手背上的针管牵着，有些疼的‘哎呦’了一声。

    然后文子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现代人，怎么回事，她难道是穿回来了？还是她只是睡着，做了个奇怪的反穿越梦？

    “文小姐，那位先生一早就来了，他见你在熟睡，就没叫醒你，说是下回抽空再过来看你了。”护士用专业的口吻同文子说着话，每天见到的病人人数多不胜数，护士小姐却依旧很有职业道德的以微笑示人。

    “那位先生？是谁啊？”文子一下子彻底的蒙住，没能从虚拟和梦境中转变过来，而护士小姐口中所说的那位先生，她更是一无所知，只能反问道：“我、认识吗？”

    “文小姐，你晕倒的时候是那位先生看到的，就好心帮你送到医院，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认不认识呢。”护士小姐呵呵一笑，她知道的情况也仅限以上这么一点了。

    “哦，这样啊，那、我能问问他是谁吗？”文子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她嘴巴上说着不着边的话，手里同时不知道在比划些什么，“我、我都不知道他是谁？”

    “文小姐，这个我也不清楚了，不过这位先生给你留了张名片，说是你如果醒了想找他的话，可以用名片上的电话联系到他。”护士从口袋摸出一张名片，想都没想的递过去给文子。

    “谢谢你。”文子笑着同护士道谢，伸手接过名片后，低头一下，只见名片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某某跨国集团的总裁：轩辕破。

    也不知道是不是轩辕破这三个字，直接弄醒了恍惚中的文子，她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晃，嘴巴却不停的念着，怎么可能？

    “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我胆子小，你可别吓唬咱啊。”秋儿从睡梦中听到文子那边传到动静，下意识的坐起来，伸手拿了衣裳，批身上后穿了鞋走过来。

    只见此时的文子，嘴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也不知道在小声的嘀咕些什么，额头上的汗滴像水珠般的流个不停。

    被吓住的秋儿，只能用手不停的摇晃着文子的身体，希望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把好似做了噩梦的文子叫起醒。

    文子听到秋儿带着哭腔的声音，费劲浑身力气的睁开眼睛，用沙哑的声音说着话，“秋、秋儿，怎么是你，护士小姐呢？”

    见到熟悉的面孔，只不过秋儿那张脸上写满泪水和慌乱，文子有些于心不忍，便努力的让自己的嘴角挤出一丝微笑。

    原来是个梦，可为什么梦中的情景那么真实，真实到让文子都误以为自己回到了原来居住的地方。

    名片？轩辕破？谁？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自己想太多了吧？不懂，文子用手轻轻的摇了摇自己的有些微疼的脑袋，“秋儿，麻烦你帮、我倒杯茶。”

    “嗳姑娘，我这就去。”看到文子重新变成正常的样子，秋儿惊慌失措的脸上，才慢慢的舒展开来，刚才那一刻，真快要把秋儿的小心肝给吓出毛病来。

    喝了口热茶后，文子算是彻底的清醒过来，她把手指放到嘴巴咬上一口，感觉到手指头传来的疼痛，才百感交集的苦笑一番，她这是有多想回到前世，还是她心里特别害怕回到前世呢？

    矛盾的心里，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开始在文子的脑海中捣乱。一个人说这里不适合文子居住，一个说前世没有亲情回去做什么，不管是哪种想法，文子一时半会都给不出确切的答案。

    “姑娘，要不要我留在这里陪你？”秋儿见到文子反常的举动，开口小声的问着话，手却不忘捏着文子的被角，带着关切的语气说，“姑娘，你可是做噩梦了？我明儿去管老夫人要些压惊茶来，上回春儿也是做了噩梦，喝了老夫人给的压惊茶后就没事了。”

    “秋儿，这会儿离天亮还有一会儿，你先回去睡觉吧，我没事，就是有些犯困了。”文子知道秋儿在担心她，立马伸伸懒腰，然后钻进被窝中，把半个头都缩进去，“秋儿，你赶紧回去睡觉吧，小心别着凉了，到时候得喝苦苦的汤药，该有罪受了。”

    “姑娘，你真的不用我留在这里陪你吗？”秋儿再次询问道，她就是觉得今儿的文子的状态特别反常，一直以来，文子几乎没有做过什么噩梦，连睡觉都是呈现出相当安稳的状态。

    “秋儿，不用了，你回去睡觉吧，我有些困了。”文子真心有些累坏，这个梦耗尽了她身体一大半的力气，疲倦的她好似被人抽干。

    可文子的脑海中却一直忘不了那个梦中的场景，为什么那张名片上写着不是别人，而偏偏是轩辕破三个字呢？

    随便一个名字都好，可偏偏是轩辕破呢，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文子闭上双眼，那个护士小姐的脸显得清晰可见，可她伸手想去抓，却又什么都看不见。

    到了早上，秋儿轻手轻脚的穿好衣裳，她也不着急叫醒文子，只是到了厨房，见了伺候王吕氏的丫鬟，问了一下王吕氏已经醒了，便想到她哪里讨些压惊茶，“老夫人，我家姑娘昨儿好像是做了噩梦，快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我今儿过来，想找你讨杯压惊茶，好回去给姑娘喝喝。”

    “怎么了，文丫头昨儿做噩梦了？”听了秋儿的话，王吕氏原本和蔼可亲的脸上，立马露出浓浓的担心，“秋儿，你等下，我现在就给你拿去。”

    “老夫人，这会儿不着急，姑娘还睡着，等姑娘醒了，我再过来跟你讨一些。”秋儿毕恭毕敬的同王吕氏说话，这个家的女主人在他们下人眼里，都是极其好相处之人，“老夫人，我想着今儿姑娘不忙事，也就没叫醒她，想着这样姑娘能多睡会儿，不然醒了该打不起精神的。”

    “秋儿，你这么做很好，把文丫头交给你，我真的很放心。”王吕氏是个认人很准眼力劲很好的人，她见到秋儿的第一眼，便觉得她适合去照顾文子，“秋儿，好好把文丫头照顾好，我往后是不会亏待你的。”

    “老夫人，您和姑娘待我恩重如山，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秋儿也不邀功，毕竟照顾文子是她本分之事。

    头次去宁海镇进货，王庆文作为王家对外的当家人，自然是不好缺席的，可如果把家里的男人通通叫去，家里只留下一些老人、妇人和小娃子，他有特别不放心。

    从私心上讲，王庆文很想带上自己的儿子一同前去，让他能多见见世面，长长见识也不坏。

    可论公的说，他是怎么都不能不带上刘康土，毕竟文子千叮咛万嘱咐过，希望他能亲自教一教刘康土为人处世的能力。

    而轩辕志不想离开自己的妹妹太久，便主动提议不去，这才才把名额让给了王庆文的儿子。

    王庆文心里打着小算盘，面上露出少许纠结的神色，他此刻躺在床上，翻着身体就是睡不安稳，只能小声开口问着枕边人王张氏，“孩子他娘，你睡了么？”

    “还没呢，爷，你有事？”王张氏心里也装了心事，她到刘家给刘菊花当相亲的见证人，看到别人家的儿子岁数还没王坤乾大，都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可自己的儿子现在连个自由身都没有，做娘的怎么可能会睡得着。

    “你呢，有啥心事不？我这几天见你吃的不多，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王庆文算是体贴的好男人，之前家世不错的时候，就对王张氏特爱有佳。

    经历一连串变故后，王张氏依旧能不离不弃的陪在他身边，让王庆文对她的感情，已经不单纯是夫妻之间的关系那么简单了。

    “爷，我没事。”王张氏说着这话，声音却带着哽咽，她不知道该有何种方式同枕边人说心事。

    这种情况下，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提这事，身边的男人肯定会跟着不舒坦，毕竟有些现实不是他们所能改变的。

    “说吧，都老夫老妻了，你也不是心里能藏事的人，说出来，我一起想想。”王庆文转身伸出手臂把王张氏拥入怀中，低声细语的说，“你是不是在担心坤乾的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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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 县老爷失踪了

﻿    “爷，他们瞧着岁数不小了，在这样下去，怕会给咱耽误了，我这心里难受啊。”王张氏窝在王庆文的怀里小声哭泣，她不敢哭出声来，怕被隔壁屋睡觉的王吕氏听到，到时候自家婆婆心里也会跟着难过。

    “放心吧，这事我已经找机会同姑娘说了，姑娘不也是答应过我，说是只要他们兄妹二人成亲，就放他们自由身。”王庆文轻轻的拍着王张氏发抖的后背，好似哄孩子般的说着贴心的话。

    “可现在连个说亲的影子都没有，我们现在的身份，上哪帮他们看对象。爷，真是对不住，我不应该同你提这事，就是心里憋着慌。”王张氏很是自责的说着话，她不应该把不愉快的事情说出来，如果不说出来的话，难过的只有她一人。

    现在把话说开，身边的男人怕是心里也不好受，这并不是王张氏所愿意见到的。

    “你有空就多留意下，要是有合适的姑娘，你就同我说，我去和姑娘提，我觉得这事姑娘不会反对的。”王庆文相信文子不是个爱计较的人，只要好好同她讲道理，文子是可以把话听进去的。

    “爷，可是家里现在的情况，到底该找个啥样的姑娘啊，我心里一点谱都没有。按理来说，找个家世各方面都不错的，可现在的条件，怕到时候人家闺女嫁过来知道了真实情况，两人怕是处不下去。可找个差些的，我又不愿意委屈了坤乾他们，都是好娃子，跟着我们吃了不少苦，我不想让他们在婚事上受委屈了。”

    “哎，你说的我都懂。”王庆文重重的叹口气，王张氏说的每句话都钻进了他的心里，这种在外人眼里风光的大掌柜，却连个自由身都没有，他夹在中间显得格外为难。

    “你先睡觉吧，我会帮着多留意下，要是得了空，也会问问他们兄妹二人的意思。”王庆文只能开口说着这样的话来宽慰身边的媳妇。

    两夫妻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渐渐没了声音，怀着各自的小心思，闭上眼睛睡下，却怎么都睡不踏实。

    今儿是刘福宝成婚的大好日子，王庆文等人一同到刘家祝贺，而刘康土则被刘福宝拉去，陪着他一同到郑家村接新媳妇。

    镇上周边几个大些的村子，像刘家村、陈家村、郑家村、周家村等，人口的数量不算少，可总体数量同外镇相比，又显得特别不乐观。

    为此，县老爷可没少话精力发愁，他希望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能把人口的数量往上提一提。不管发生什么大事，人在一切都好说，人亡，在讲什么事情都是虚的了。

    朝廷上的那个人，心情好的时候大赦天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家中商人和农民的税收，心情特别差的时候，会征用大量人马四处征战。

    老百姓的死活，全由他的心情好坏来决定，在县老爷心里，这样的人不是个责任感强的主子。

    一个镇有多少人口，其中多少是青壮的男人，这些衙门都有记录。衙门每年的税收，一个衙门总共有多少拿俸禄的人，这些县老爷都得写奏折里，上交给上级领导，一层层的往上添加总数，在上报给龙椅上的人。

    有什么办法，能把一些宽裕免除具体细节的事情隐瞒下来，好不让上头的人知道镇上的真实情况呢，为此，县老爷没少为之头疼。

    “师爷，你让车夫前头停下，我有些私事要办。”县老爷的肚子，也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一直咕噜咕噜响个不停。他一手按着肚子，赶忙对身边的师爷交代一声，随后眉头紧皱，有些内急的说不出话来。

    “前头停一下。”师爷听完县老爷的话，掀开帘子便大声对外头的车夫说一声，然后侧身让个道，给有‘急事’的县老爷行个方便。

    “你们在这边等着，我去去就回。”县老爷捂着肚子，赶忙朝一处隐蔽的地方走去，他见四处没人，脱了裤子舒舒服服的排放出体内闹脾气的东西来。

    “终于舒服多了。”县老爷方便后，穿好裤子，正准备往马车所在的位置走，脖子上却特然多了一把冰凉的匕首。

    只听一个低沉带着冰冷的声音，瞧不出任何情绪的说，“县老爷，你是明白人，这会儿还是不要开口说话得好，既然县老爷你老方便好了，那就跟我走一趟。”

    县老爷一个大活人，突然从镇上彻底的消失不见了，这个消失渐渐的从老百姓口中传开。

    老百姓私底下给出的答案很简单，肯定是县老爷不小心得罪了一些后台硬的人，才会被人花钱‘咔擦’掉。

    师爷那日等了县老爷许久，也不见县老爷有回来的迹象，立马慌乱起来，让几个衙役跟他一同朝县老爷所走的方向走去。

    几个人找了半日，除了地上那一坨县老爷留下的体内排泄物，连个人影都瞧不见，可不把师爷等人给急坏。

    镇上的县老爷离奇失踪，这事事件特别让人感到可怕，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县老爷，还如何去保护整个镇上的老百姓的安危呢。

    王迪盖在得知此消息后，坐在摇椅上心满意足的笑着对下人说，“给我放出消息，就说县老爷太过无能，保护不了一方百姓，已经自觉主动的‘离开’了。”

    离开有着两层意思，一层只是县老爷到别处当差，不在是镇上的父母官，另外一层则是县老爷已经死了，往后怕是不能在替镇上的老百姓办事喽。

    “爷，我这就去，立马去。”王迪盖的手下听明白了这话中的意思，反正放消息的事情简单，他又不是没有做过。

    只要在人多的地方，稍微提上一句，平日里清闲的老百姓听了这风声，还不赶紧的四处宣传起来。

    “等等，你找些人，没事就到衙门敲敲鼓，咱好久没听到衙门传来的鼓声了，别说，还真是令人怀念啊。”王迪盖的用意很简单，县老爷人不在，他就让人去衙门喊冤，一日不见县老爷出来升堂，大家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可要是日日都这样，怕是衙门能力在大，也压不住老百姓的悠悠众口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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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趁机添乱

﻿    “爷，我明白，这就马上去办。”王迪盖的手下心领神会的笑一笑，被县老爷抓到牢房中关起来的人当中，有几个是他家亲戚。

    这会子白捡了个公开可以报私仇的机会，这些人，可不给乐坏的使劲给衙门添麻烦么。

    有时候有些人太闲了，容易产生空虚寂寞冷的情绪，屁点大的事，都能被他们渲染成天大的事。

    文子之前就因为刘家村传出来的八卦之事，很是无语老百姓的宣传能力和八卦的潜力，绝对不输给前世的狗仔队，或者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直接死在了沙滩上。

    “值，这银钱花的真值，一点没花白。”王迪盖肚子一人奸笑的说着话，闭上眼睛的他都能露出笑意。

    移开一直压在胸口上的大石块，王迪盖这会儿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不少，心里更是想着早就该把县老爷给做掉喽。

    王迪盖事舒舒服服的在家里偷乐，衙门里头的师爷和衙役们，却各个头疼的快要爆炸。

    一群大男人大白天把大活人县老爷弄丢，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衙门脸面全丢不要紧，衙役们往后想过安慰的日子，也不太现实喽。

    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师爷，一听到外头传来的敲鼓声，恨不得冲出去把那人好好的骂一顿。

    可这敲鼓和别处的鼓不一样，是专门给老百姓伸冤用的，普通人轻易间是不去触碰的。

    “小林，你出去瞧瞧，要是小事的话，能解决就给解决了，我这会儿头疼的厉害。”师爷无奈的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皱起来的褶子别提多难看。

    从县老爷失踪到现在，师爷不断的埋怨着自己的疏忽大意，怎么就把个大活人给弄丢了呢？

    “师爷，我瞧着外头的人不是普通老百姓，怕是有些人提早知道县老爷不在衙门，特意派过来闹事的吧。”林衙役偷摸到敲鼓的地方瞧了一会儿，一般老百姓来喊冤，通常有个冤情的模样，可这几日来敲鼓的，都是一些年轻的地痞流氓，嘻嘻哈哈的样子，林衙役不用多想也能想出其中的门道来。

    “哦，这样啊？”师爷从林衙役的话中听出意思眉目，之前慌乱的神经，也好似一下子理顺了不少。

    平日里敲鼓的就没几个人，怎么县老爷一失踪，一日便有好几个人上外头敲鼓，其中必有蹊跷，“小林，你去查查看，外头都是些什么人在趁机闹事。”

    “师爷，我都一听打听过了，他们全是王迪盖的手下，想必是过来添乱的。”林衙役有自己的办事风格，他觉得奇怪的地方，肯定会事先查个清楚，了解大概才会继续跟下去。

    “这老家伙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嘛。”师爷冷笑一番，心里也有了计划，“小林，你派几个信得过的人，把王迪盖给咱监视起来，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回来同咱汇报。”

    有句俗话叫贼喊抓贼，通常只有亲身经历整件事情的人呢，才能把事情的走向了解的无比清楚。

    县老爷离奇失踪一事，师爷是下了死命令，不准任何人走漏一点风声，王迪盖却能提前知道，那此事肯定和他撇不了干系了。

    “师爷，我已经让人盯着王迪盖了，只不过他今儿一整日都待在王府，并没有去过别处。”林衙役把自己做的事情同师爷提一句，他眼里最大的嫌疑人，也是往日同县老爷一直不对头的王迪盖了。

    “哦？那老家伙今日都和什么人往来，可有见到什么可疑之人？”师爷听了林衙役的话，脸上露出的满意不是一点点的多，他就喜欢这种不用吩咐就知道把事情做好的人，将来一准是衙门的栋梁之才啊。

    “师爷，最近和王府走动之人，我也派人打听过，目前还没发现有可疑之处。”林衙役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搞虚的一套。

    “那就奇怪了？不过你还是继续派人钉死王迪盖，这件事肯定同他脱不了干系。”师爷转动下眼珠思考一会，有继续补充说道，“放眼整个镇上，有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的情况下把县老爷‘请走’的人，除了这个地头蛇王迪盖外，怕是没人敢有这个胆量了。”

    “师爷，这个王迪盖为人阴险毒辣，手段也是极其残忍，所以我有些担心怕……”后话，林衙役并没有说出来，他是镇上土生土长的人，虽然没同王迪盖有过正面交集，却也听闻过王迪盖办事时的凶残。

    “是啊，这事怕是有些麻烦了。”林衙役的话，师爷怎么可能听不出门道，他脸上露出的担忧，正是害怕王迪盖万一对县老爷下毒手，那么想把县老爷‘找’回来的概率，怕就没多少了。

    “师爷，要不要请王迪盖来衙门‘喝喝茶’？”林衙役想不出别的好办法，只能说出下下策来，虽然他知道这种办法对营救县老爷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

    衙门请嫌疑人回来审问，通常会用‘喝喝茶’来表示，既能给那些人一些颜面，也不一下子把事情说死，万一衙门搞错了，也好有个回转的余地。

    “不用了，怕请他回来也没用。”师爷无奈的叹口气，他知道目前衙门的实力有限，真同王迪盖火拼起来，吃亏的绝对是衙门。

    刘福宝大张旗鼓娶回来的媳妇，却在成亲后的头一日，他的媳妇郑春兰便直接同小郑氏掐了起来，把整个刘家搞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的乱成一团。

    郑氏、小郑氏和郑春兰都是郑家村的人，郑氏已经嫁到刘家几十年，对郑家村的事情了解的不太多，而小郑氏没事一赌气就往娘家跑，对郑家村还有些熟悉的地方。

    郑春兰虽然刚嫁到刘家村，可她娘平日里就是个彪悍的性格，注定了郑春兰也不是个性子软的人。

    成亲后的头一日，按照刘家村的规矩，郑春兰得给刘老爷子和郑氏进茶，刘老爷子和郑氏得给些东西回礼，当做给儿媳妇的见面礼，可却因为这个风俗习惯，让刘家老小觉得心里特别不安。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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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两人互掐

﻿    按理来说，这是每个村里都有的风俗习惯，家境好些的婆家会多给些，家庭差些的婆家能给多少是多少。

    刘福宝是郑氏的老来子，自然深得郑氏的宠爱，因为这层关系，连带着郑春兰也沾了不少光。

    小郑氏见郑氏给了新媳妇一对小有分量的银镯子做见面礼，不乐意的她脸立马拉下来，没好气的直接说出些酸溜溜的话，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新来的五弟妹。

    郑春兰一大早起来做早饭，见了睡到自然醒的小郑氏，心里原本就有股怨气压着没出发泄，这会儿听了小郑氏带着挑衅的话，还不和炸毛的公鸡般的跳起来，“瞧四嫂这话说的，要是让外头有心之人听到，还以为娘只把小儿子当成宝，别人儿子都是草了呢。”

    “郑春兰，我可没这么说，你休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这才嫁过来多久啊，也不怕说了大话打了舌头。”小郑氏这会儿不管郑春兰口中说出什么话，都是抵触的，她心里隐约有种不妙的感觉，觉得自己在婆婆心目中的地位，有些保不住。

    看不到光明前途的小郑氏，要是不在士气上压到郑春兰，那她往后还有何种颜面在刘家待着，指不定往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瞧四嫂这笑话说的真动听，不管什么时候嫁过来，和大嫂、三嫂她们一样，都是爹和娘的儿媳妇。”郑春兰是个吵架的一把手，这会儿她只发挥出一点点的功力，谁让小郑氏在她眼里，只是个不中用的废物呢。

    大房的人相互交换个眼神，坐在一旁不说话，心里却比谁都清楚，现在不管开口帮谁说话，必定会把另一个给得罪，还不如沉默是金的好，至少两边都不会得罪了。

    三房的钱氏也是极其聪明之人，她丢给刘福才一个暗示，示意他别开口招惹此事，免得惹祸上身，白白让人记恨上就不划算了。

    刘福宝成亲才一日，见到自家媳妇和小郑氏一副要打架的模样，哪里知道怎么处理此事，只能用眼神求助着坐在椅子上黑着脸的郑氏。

    刘老爷子大病一场后精神不太好，见了女人吵架更是来气，他别过头坐在一旁抽闷烟，也不打算插手此事。

    对于刘老爷子来说，目前有饭吃，有衣穿，有烟抽，有差不多岁数的人陪着说说话，偶尔能下地种些东西，小日子过成这样就很满足了。

    郑氏此刻的脸色特别不好看，她见屋内人的表情，心里觉得特别寒心。按理来说，这会儿刘氏应该跳出来帮忙说话的，可刘氏却一改往日的做法，坐在一旁当个木头人。

    三房的钱氏，郑氏一向当成空气，不是她不喜欢钱氏，而是钱氏太过聪明，郑氏知道自己拿捏不出。既然知道自己搞不定，而对方又愿意装隐形人，郑氏便默认了钱氏时不时不存在的做法。

    “好啦，今儿是大好日子，你们两就一人少说一句，该干嘛干嘛去，别都屋里呆着，这么多人，也不嫌挤得慌。”郑氏提高音量说着话，她只能做到尽量保持中立，这会儿不管帮了谁都不合适。

    要让郑氏帮着小郑氏说郑春兰不对，新媳妇嫁过来第一日就被婆婆批评，外头人只会觉得郑氏这个婆婆太过苛刻，想在儿媳妇面前立规矩。

    要让郑氏帮着郑春兰说小郑氏的不对，郑氏又开不了这个口，就算小郑氏有一千一万个不对，她当面指出小郑氏的错误，可不直接打了娘家人的脸面么。

    “娘，你瞧五弟妹说的话，可句句像刀子般的插我的心窝啊，你要是不帮着我说句公道话，我这个四嫂，往后还有什么说话的权利？”小郑氏半哭泣的表情走到郑氏面前，一副郑氏不给她出面，不马上修理一下郑春兰就绝不罢休。

    “娘，我是新进门的媳妇，有啥做的不对的地方，娘大可说出来，我都肯改。可今儿四嫂说的话，让我一个新媳妇往后还有啥脸面在刘家过活啊。”郑春兰脸上也露出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她嫁过来之前已经听她娘提过刘家的情况，刘家任何人都可以好好相处，但小郑氏一定得压一压，绝对不能落了下风，不然往后只会像刘氏那样被人欺负。

    “娘，你总得说句话，替我主持公道啊。”小郑氏见郑氏不说话，心里有些急了，按照往常的流程，这会儿郑氏早就开腔帮她说话。

    可今儿见郑氏的表情，写出了谁都不帮的样子，让小郑氏见了，心里跟着有些慌了神，她今儿要是不能把郑春兰压一头，往后还怎么拿捏五房的人啊。

    “好啦，你们一个少说一句，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往后再说。”郑氏只能扮气和事老，两个人都不得罪才是上上策。

    一大早就遇到这种令人头疼的事，让原本因为刘福宝婚事累趴下的郑氏，身心俱累的想要回屋歇息。

    郑氏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大伙听完之后各位回屋，小郑氏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郑春兰面上写出受了委屈的表情，转身却露出心满意足的样子离开，钱氏的脸色则一直很平静，回屋的瞬间才露出一丝笑意。

    “瞧瞧，今儿这事闹的，往后家里怕是不得清闲了。”刘福才一回屋子，就把憋了半天的话说出来，他对钱氏是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顾虑和隐瞒都没有。

    “三哥，我给你倒杯茶润润嗓子吧。”钱氏没有直接回答刘福才的话，反而是伸手把茶倒上，面前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变化。

    “还是你好，不像她们似得整日闹事，让人想安静下都不成。”刘福才平日在镇上跟着钱氏的亲爹做买卖，见过的人比较多，想法和刘家其人同辈的男人不太一样。

    “三哥，你要觉得家里闹得慌，不如先回镇上住几日，我留在家里伺候爹娘就成。”钱氏喜欢说漂亮话，完全听不出一点脾气在里头，她就是拿准了刘福才很吃这一套，“我爹前儿不是说过，那件事需要三哥亲自去办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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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 人红是非多

﻿    都说人红是非多，这句话用在轩辕破身上一点都不假，他的才气与手中银钱的熟料，不仅让朝中有待嫁女儿的大臣起了别样的心思，别特惦记上，也让坐在龙椅上的人，一心琢磨着要把皇后的亲妹妹嫁给他。

    都说君命不可违，跪着接过圣旨的轩辕破，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意。这要是放在往常，让他娶个不喜欢的奸细回来，充当正妻的角色管理他的后院，轩辕破会觉得是个不痛不痒不在乎的小事。

    可自从听了文子的那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话后，轩辕破的心思，就不单纯的想找个异性成婚生子那么简单了。

    老上亲自送走传达圣旨的人，身边的丫鬟、下人也在老上的眼神暗示下，悄悄的退下，免得被满脸杀气的轩辕破殃及伤害到无辜之人。

    “爷，这事……”老上见轩辕破一副想要吃人的表情，才不会傻到说些恭喜的蠢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轩辕破对龙椅上那人强加的婚事很抵触。

    “该死的！”轩辕破的黑眸写出冰冷的阴狠，可他又不能立刻做出反击，抗旨不尊的话诛九族，这样的代价轩辕破给不起。

    勉强娶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被龙椅上的人当成傻子似得指挥着，轩辕破特别心不甘情不愿，不想接受这样不公的安排。

    一想到将来回到府中，有个女人成日用监视的眼神，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轩辕破的心就平静不下来。

    “爷，老王爷的意思，怕是让爷择日尽早完婚。”老上脸上也是写满了各种无奈，他低着头不敢直视轩辕破的黑眸，一个胸有大志的男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的听从别人的指派呢。

    轩辕破的生母姓上官，家族都不是官宦人家，娘家也没有强大的政治背景。她机缘巧合之下嫁给轩辕王爷做个二王妃，性子弱的她被大王妃‘关在’后院折磨一辈子，临死前都不能安心的闭上双眼离去。

    那一年的轩辕破还未成年，只是一个羽翼不丰满的少年，他那双无助的黑眸看着惨死的亲娘下葬，心痛不已的却做不了任何事情。

    “谁要娶谁娶，我可没这兴致娶。”轩辕破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摆出一副臭脸，说着赌气的话来。

    “爷，瞧你这话说的，可不就显得孩子气了些？”老上明白轩辕破此时此刻糟糕的心情，可轩辕是皇族大姓，不像小门小户的人家可以自由婚配。

    轩辕破头上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王爷和一群人用眼睛盯着，那些人想从中搞出些事情，做出些令人头疼的文章，怕是轩辕破一下子也不好脱身。

    “难道真要我去那个贱人的侄女？”轩辕破依旧一副不肯妥协的表情，要想龙椅上那人要他娶的，可是害死亲娘仇人的亲侄女，“天下之大，为何非要我娶仇人的侄女，我不愿意，难道他们还能强求我不成？”

    轩辕破口中的他们，指的是王府的当家人，他们从轩辕破手中分不到好处拿不到银钱，本来各个心中存了恨意。这会子能在轩辕破的婚事上插一手，就算损人不利已，他们也乐于去做。

    “可是爷，那人毕竟是天子，你要是违抗圣意不娶的话，万一龙颜大怒，怕是爷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安宁。”老上说出抗旨的后果，他希望轩辕破能不在关键时刻意气用事，不然坏了大事，他们这些人的努力拼搏都要付之一炬了。

    “要是能给我个三年五载，我还用去怕他吗？”轩辕破私底下招兵买马的事，王府的人并不知晓，只以为轩辕破是个功于赚钱的买卖人。

    只不过目前轩辕破手下的兵将人数有限，不能直接与整个国家的兵力抗衡，不然的话，把轩辕破逼急了，他可是有胆做出别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来。

    “爷，现在既然只缺时日，何不用一个‘拖’字应付此事呢？”老上是个人精，脑子转的比较快，与常人相比起来是个厉害的角色。

    “哦，你可有什么好建议？”轩辕破听了老上的话，眉峰一转，脸上渐渐的露出一丝笑意，“老上，这里没外人，你有什么话大可直说。”

    “爷，那就恕我说句大不敬的话，听老王爷身边的人说老王爷最近的身体欠佳，怕是没多少时日可拖了。”老上有几个心腹在王府当差，他们主要的任务是监视一些人的一举一动，好及时回来同他汇报消息。

    轩辕破虽然搬出去单住，有自己的府邸和私人空间，却还得时不时的回王府做做样子。

    不然王府的女主人便会在上面大做文章，一个快入土的娘们，整日抓着轩辕破的小辫子不放，新仇旧恨让轩辕破对她真是恨之入骨。

    “很好，不愧是爷的心腹，往后的好处指定少不了你。”轩辕破难得的露出笑意，“那这事，就由你亲手去办吧。”

    “爷放心，这事我一准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老上一口应下话来，要让一个病怏怏的老王爷在正常的情况下死去，对老上来说，轻而易举之事。

    “对了，那些铺子最近的情况如何？”轩辕破找到解决危机的办法，心情十分愉悦，便问起了前不久开的火锅店的经营情况。

    要说这件事，才是他所关心的重中之重，轩辕破将来要成就一番事业，手头没有人和银钱，还如何指望办的了大事。

    “回爷的话，每个铺子的收入十分可观，除了所需周转的银钱，其他的都照老规矩送去。”老上是个实干派，他的心很大，一个小小的官家根本满足不了他的野心与欲望。

    而老上同样是个明白人，知道跟着什么样的人，将来能得到他所想要的权利与地位。

    “恩，铺子的事情，你派人多盯着点。”轩辕破听了老上的汇报，彻底扫掉刚才的阴霾，不愉快的时候想想开心的事，还真是够管用的。

    “爷，我可能还得说句不中听的话。”老上转动下眼珠子，内心小小的挣扎一下，才开口继续补充道：“守孝通常为三年，这三年的时日说长不长，爷是不是尽早……”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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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发现汤婆子

﻿    “恩，我心里有数。”轩辕破听出了老上的言外之意，现在的他只有三年时间，而三年时间能做多大的改变，总不能让他把整个国家的青壮年都掳走吧。

    铺子该开的地方都开了，每月的收入也是十分乐观的，可要和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对比，这些人数和银钱根本指望不上。

    世间上有什么可行的好办法，能快速的积累人数，又能保住他们对自己绝的的忠诚呢？

    “老上，你去安排下，明儿我要回镇上去。”好久没有听故事的轩辕破，耳朵有些痒呼呼的，他的眼前闪过文子那瘦的不明显的样貌，满肚子鬼主意的小胖子，势必会给他讲出一个好故事来解决燃眉之急吧。

    轩辕破快马加鞭的到了镇上，听到师爷同他汇报关于县老爷失踪的事，剑眉立马皱成倒八字，脸色好似被人用脚狠狠的踩扁了十分难看，只见他一副十分不满外加不耐烦的语气说，“你们这些人都是吃什么用的，一个大活人都能弄丢，有本事怎么不把自己给丢了？”

    “是小的疏忽，还请爷息怒。”师爷小心翼翼的跟在暴躁的轩辕破身后说着话，找了多日还是一点音讯都没有，让他心里着急的成分慢慢变成了害怕。

    万一运气不好，王迪盖等不住的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县老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这个师爷的位置，也就坐到头的得换人了。

    “多久了？”轩辕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却也尽量的把脾气压下来，这会儿不是他同师爷发脾气的时候，关键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县老爷完整无缺的找回来。

    “爷，今儿已经第十日了，我已经派了大量人手把镇上翻了一遍，可效果依旧不太……”师爷见轩辕破的样子总是心惊胆跳的，他虽然没有直接听从轩辕破派遣过，可也能从县老爷对轩辕破恭敬的程度上看出一些眉头来。

    “衙门有这么多人，怎么会一点头绪都没有？”轩辕破的声音好似零下五十度的冰，带着浓浓的寒意，“还是你们办事能力有限，需要我尽早换批人试试、啊？”

    “爷，小的知错了，衙门里头的人已经用尽全力在追查此事。”师爷听了轩辕破动怒的话语，额头上又开始冒出不少冷汗，他每次听到轩辕破说类似的话，头皮都会阵阵发麻。

    就在师爷头疼的快要爆炸时，林衙役带着一个类似疯婆子的人进来，只见林衙役用不卑不亢的声音说，“师爷，这人就是前阵子被大火烧死的汤婆子。”

    “汤？汤婆子？”师爷看着一个穿着破烂衣裳，头发乱糟糟的好似很久没洗，一脸皱纹的脸上发出哀求的信号。有些蒙圈愣住的师爷，露出听不懂林衙役意思的表情，在他的印象中，汤婆子不是已经被人放火给烧死了么？

    “师爷，那日屋内被烧死的并不是汤婆子本人，我在寻找县老爷的途中，在一处破旧的房屋里头找到的她。”林衙役当时见到和老鼠一般想要躲起来的汤婆子，也着实吓了一大跳，要不是大白天见到汤婆子本人，指不定心里会跟着紧张的以为见了鬼。

    见到活着好好的汤婆子，林衙役便多个心眼，直接秘密的把汤婆子带回衙门，并且交代了一同前去的几个衙役，嘴巴严严实实的绝对不能把找到汤婆子的事情泄露出去。

    轩辕破看着一个邋遢到没谱的老婆子，一脸的嫌弃，黑眸更是露出十分厌恶的意味，他生平最是讨厌见到这种人了，只听轩辕破用嫌弃的口吻说，“师爷，你是不是和我解释一下，有关这个人的事？”

    林衙役听到轩辕破同师爷说话的口吻，心里多存个心眼，他原本以为轩辕破是县老爷的故友，一个纯碎的商人，这会儿见到师爷毕恭毕敬的样子，悄悄的用眼睛多打量了轩辕破一下，却被轩辕破与生俱来的寒意吓退一小步。

    “爷，这人就是之前毒害集市孕妇的汤婆子，原本已经被人困在家中用大伙烧死，今儿却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还活着。”师爷努力的平复一下自己跳动过快的情绪，把知道的事情从头到尾的同轩辕破解释一遍，免得轩辕破发起火来，头个遭殃的人指定是他本人。

    “就她？”轩辕破早些时候听闻过集市孕妇离奇死亡一事，此刻见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婆，不屑中带着少许讥讽的口吻说，“你可别告诉我，一个妇人也有这本事？”

    “师爷，我已经拷问过汤婆子，她说是有人花钱指使她这么做的，那人叫辕青，是王迪盖身边的人。”林衙役及时开口把师爷不知道的事情补充与喜爱，好解决一下师爷回答不上来的难题。

    “辕青？”听到耳熟的名字，轩辕破的嘴角不免微微上勾了一些，语中带刺的说，“他倒是没闲着嘛。”

    “爷，我一直怀疑县老爷失踪一事，同这个王迪盖脱不了干系，却苦于目前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所以才没把……”师爷同轩辕破说话的一会儿工夫，后背已经湿透了。

    “恩？”轩辕破对师爷使出一个眼色，示意他把屋内不相干的人‘请出去’，要办一个人的方法，他不用过脑就能想出几百种来。

    “小林，你先把汤婆子带下去，记住，此事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师爷领会了轩辕破黑眸传递的信息，赶忙出声交代一下林衙役。

    “师爷，我记下了。”林衙役看出轩辕破有话要单独同师爷说，便压着汤婆子出去，还不忘顺手把门带上，好给屋内的两人一个说话的空间。

    “衙门现在有多少人？”轩辕破开口问着师爷，他虽然不直接管理地方事务，却也懂得对付一些地头蛇该有的手段。

    “回爷的话，衙门目前加上我的话，一共只有六十七人。”师爷耐心的把衙门的情况告诉轩辕破。

    “才这么点人？”轩辕破听到师爷说出的数字，相当不满意，一个六十几人的衙门，能办得了多大的事，“人太少了，看来得想想办法把人数往上加一加。”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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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没有胃口

﻿    “爷说的极是，可……这件事情，不知道爷有什么指示？”师爷一脸纠结的表情很是尴尬的站在一旁，他当然知道衙门的人数太少不好办事，可这个打脸的问题，师爷也没有办法来决绝，谁让师爷家里没有金山银山的资本来添加衙役的人数，要想每个衙役每月可是得发俸禄的。

    “刚才进来的那个衙役，不是带给你解决问题的办法么？汤婆子，残害集市的孕妇枉死，加上辕青放火杀人灭口和王迪盖的总总恶习，这些加起来还不够你用的么？”轩辕破喜欢把话说一半，如果什么事情都要他一一点明白，那他手下还养着一群废物做什么。

    “爷，据我所知，王迪盖目前手下的人数怕是超过五百人，衙门目前的情况，一时半会儿动不了他。”师爷当真知道县老爷的失踪同王迪盖有关系，他也想带上衙门的所有衙役，冲到王府把王迪盖抓回来好好审问一番。

    可如果师爷真的这么做，怕几十个衙役进了王府，通通得躺着出来，到时候镇上就真的成了王迪盖的天下了。

    地痞流氓之所以被人称之为地头蛇，就是因为这种人手下养着一群打手，人数多的可以直接威胁到衙门办差的人，不管是县老爷还是师爷，之前轻易都不敢去动王迪盖本人。

    万一火拼起来，衙门指定是要吃亏，而镇上没有朝廷的驻兵，光靠几十个衙门的能力，根本对抗不了王迪盖这只肥大的地头蛇。

    “五百人？很多么？”轩辕破好似在自问自答，让他派些人过来处理一个王迪盖，一个小指头的事情绰绰有余，可问题是他不愿意提早暴露了藏在山里的那些兵将。

    “爷，同衙门现在的人数相比，算是很多了。”师爷苦笑一番，有些时候官府不敢直接管理一些当地的豪绅，反而是被那些豪绅指手画脚的瞎指挥，做官老爷的心里能不憋屈么？！

    “恩，等着，到时候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办？”轩辕破来镇上的木器不是为衙门擦屁股，他是专程过来‘听故事’的，就再让小胖子多讲一个故事了，“你派人去刘家村送信，说我明儿晚些时候会过来，让他们提前准备。”

    文子收到师爷派人传来的孝消息，加上轩辕破之前让老上转送过来的空白信纸，这次的见面，让文子觉得格外的激动与紧张。

    文子做事的时候，也被打乱的有些走了神，一点都没有文子平时该有的冷静，不就一个腹黑的冰块男么，她这是怎么了呢？

    “秋儿，你去同厨房的人说一下，把最近整理出来的吃食准备好，等客人来了，也好让他尝尝味道。”文子在家闲着就研制各色吃食，不管任何的材料在她手中，立马能变成一道美味可口的菜肴来。

    轩辕破的嘴出名的挑剔，这一点文子老早就察觉出来，他每次到刘家村，多半原因是嘴馋了，想吃文子研制出来的新鲜食物。

    “姑娘，我这就过去同厨房说一声。”秋儿是个忠厚、听话之人，文子让她做什么，她便乖乖的听从安排，反正听文子的话做事，至少能保住不出错就成。

    秋儿在刘家村干活，虽然签了卖身契，可每月都能领到一定数额的工钱，还能得一日的休假回家同家人相聚，这一点就足够秋儿对文子感恩戴德了。

    轩辕破到刘家村的时候，已经过了吃晚饭，他平日有些习惯，不喜欢和太多人挤在一起吃饭。这一次，便让文子作陪，其他人都被轩辕破巧妙的打发出去。

    好在刘康土远在宁海镇购买鱼虾，一时半会儿飞不回来，不然以刘康土护短的性格，就算不能在屋里待着，他也会搬来板凳门口坐着。

    现在的刘康土心里有些干着急，他眼里的三妹已经慢慢的从小女娃的身份跳出来，渐渐的朝小女人的位置转变去，很多顾虑便是刘康土忽视不了的。

    “爷，你不再吃一些么？”文子见轩辕破的筷子只是夹了几口菜，胃口好似不太好，便开口用试探的语气劝说他说吃些东西。

    “不用，已经很饱了。”轩辕破还有一个致命的臭毛病，就是当他心里藏事的时候，胃口就特别差，不像一些人，一郁闷想不开就狂吃东西来发泄情绪。

    “那我让秋儿进来把碗筷撤了，再让厨房弄些糕点进来，爷也好帮我尝尝味道，给些建议？”文子见轩辕破修长的细手放下筷子，算是默认了文子的提议，便起身朝门口唤了一声，“秋儿，你进来把桌子收拾一下，顺便让厨房准备些新做的糕点和新鲜的水果。”

    “是，姑娘。”听了文子的话，秋儿转身朝厨房走去，然后拿来清理桌子的木托子和抹布，把屋内的桌子收拾干净，又从厨房拿了水果和糕点，放桌上后，便退了出去，不忘顺手把门关上。

    秋儿也不笨，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的身份能去打听的，有些事情是她这种身份的人必须假装没看到了，就如文子单独约见轩辕破一事，就算把事情烂在肚子里，秋儿都不会多嘴同外人提一句。

    “爷，这些糕点是新做的，爷也不打算尝尝么？”文子把秋儿拿进来的糕点往轩辕破的方向推了推，希望他能看在美味的份上，能在吃上两口。

    轩辕破听了文子关切的话语，反而觉得浑身不对劲，眼前的小胖子向来喜欢同他唱反调，今儿却变得异常客气，让轩辕破见了浑身不太舒服，“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爷你怎么会这么问？”文子一副不解的表情反问着轩辕破。

    “哦，没事就好。”轩辕破见文子太过恭敬的样子，心里迅速的产生不舒服的感觉，嘴上却能忍住不说出来。

    文子觉得同轩辕破最好不要兜圈子，见轩辕破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喝茶，半天没开口说话，才直接发话，“不知道爷这次特意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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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委婉的方式

﻿    “你希望我有事吩咐么？”轩辕破此刻的心里也正在琢磨这怎么开口同文子说事，可他又不想太容易被文子猜到用意，正出神的时候被文子猛的一问，神经有些反应不过来。

    “爷，你是大忙人，要是没事的话，也不会特意抽空往刘家村跑一趟不是？”文子直接说出对话的重点，在很早之前的那个梦，让文子意识到自己不是个十岁的女娃子，躲在十岁驱壳下的稚嫩想法是不对的，不然怕久了她会忘了自己最真实的年纪。

    “县老爷离奇失踪一事，你可有什么看法？”轩辕破被文子点明心事，他并恼怒，反而有些时候心事被小胖子看穿看透，也不见得是一件多坏的事。

    “爷，县老爷为镇上的老百姓办事，怕是得罪了不少地主豪绅，往这些人身上查查线索，一般能揪出原因来。

    文子虽然不懂得其中的曲曲折折，可前世的她没少看过此类型的，没吃过猪肉的人呢，还不许她见过猪跑么。

    “可要是这些人不好对付呢？”轩辕破看着文子能一下子抓到重点，谈起话来也觉得轻松不少，他就是喜欢和文子这种聪明的人打交道，“衙门人数太少，而那些人养得打手过多，以卵击石并不是好办法。”

    “爷，原来你在担心的是这个？”文子故意露出吃惊的表情，心里却默念道：好你的腹黑男，手下不是有一群局对么，还会怕几个地痞流氓不成？

    “难道我不该担心这个么？”轩辕破反问道，他倒是特别好奇，文子为何会为他这个问题。

    “爷，我之前好似听到过一个故事，不知道爷有没有兴致，要不要抽空听听？”文子不会直接说出她的建议，只会用借助以往的办法，用讲故事的一套暗暗的告诉轩辕破自己的想法。

    “说吧。”轩辕破此行的目的就是过来听文子说故事的，这会儿见文子主动提起此事，瞬间省下了不少口舌，他俊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微唇勾起一丝弧度，“想必、你的故事是精彩的。”

    “爷，你过奖了。”文子谦虚一笑，县老爷失踪的事情一传开，她便费尽心思的想办法来处理此事，而想到的好办法只能瞪轩辕破来了才能执行，找师爷他们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爷，从前有个新上任的县老爷，上任第一天便被当地的豪绅派地痞流氓威胁，而当时在衙门办差的人数，只有这些地痞流氓人数的一个零头，他手下可以说是无人可用。”

    “恩，继续。”轩辕破就知道文子肚子里头的主意一大把，可见此行是来对了。

    “这个地方本来就特别贫穷，被豪绅和地痞流氓们轮番收刮一顿，老百姓的日子过成什么样，就可想而知了。这个县老爷为此事愁的整日整夜的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如果去解决这个难题。终于有一日，县老爷在手下一个不起眼的衙役那里，打听到了个好办法，很好的治好了这个令他头疼的事情来。”文子惟妙惟肖的说着前世听来的故事，还不忘时不时的注意一下轩辕破俊脸上给出的表情，好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些眉目来。

    “哼，你倒是越来越喜欢把话留一半了。”轩辕破心情好些后便从果盘拿出一颗干果，丢到口中咬了两下吞下去，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的表情继续对文字说，“你应该庆幸，爷这会儿的脾气好。”

    “瞧爷这话说得，爷向来厚爱身边办事的人呢，这一直以来都是我的荣幸，不是么爷。”文子听了轩辕破的话不气不恼，反而露出笑脸示人，“爷，其实那个衙役给出的办法很简单，衙门人手是少，可地方受苦的老百姓居多呀，只要让这些老百姓鼎力相助，还怕搞不定那些剥削鬼么？”

    “老百姓平日里被欺压惯了，怕是让他们出手相助是件难事吧。”轩辕破觉得文子给出的解决方案不太可行，便端起茶水抿上一口，把口中的干果味道去掉后说，“不过你继续。”

    文子耐心的同眼前不好忽悠的腹黑男解释着说：“爷，那些老百姓平日是被豪绅、地痞流氓欺负够呛，所以他们是不敢有什么小动作，可要是得到县老爷的保证，把这些害虫一锅端，打消老百姓的后顾之忧，怕事情也能成上一半。”

    “哦？继续！”轩辕破的耳朵听着文子说出的建议，心里也渐渐的活络开来。

    “爷，老百姓只是怕动手后，日后招人打击报复，如果没了这样的顾虑，一个平日里被人欺压惯得人，给他反抗的机会，能不立马抓牢么？”文子的想法纯碎来自前世一部关于子弹飞的电影，当时的县老爷就是借助老百姓之手，铲除了当地的土霸王。

    “恩，故事讲得还不错。”轩辕破的黑眸露出少许满意的味道，瞄了一眼文子后，心里想着小胖子就是小胖子，讲出来的故事一直都没让他失望过，“可这些老百姓万一不开窍么？不肯配合县老爷的工作，谁又能保证事情顺利进展呢？”

    文子也不是愚蠢之人，直接听懂了轩辕破的话外话，不就是他该怎么合理的支配藏起来的兵将，又可以不被外人知道那些人的作用么，“爷，前些日到镇上买东西，见到一个穿绣着粮字衣裳的人，便自以为是的对身边的人说他是个买米的商贩。结果那人只是种地的，只不过家里偶尔得了这件衣裳，爷，你说我当时是不是被这件衣裳给蒙住了双眼，才会想出那样的想法来。”

    文子的用意很简单，就是让轩辕破把手下的兵将伪装成普通老百姓的样子，只要他肯在兵将外表上花些心思，对付地头蛇之类的人后立马玩消失，谁还能把他们一个个的揪出来问个究竟呢？！

    “你倒是难得糊涂。”轩辕破听出文子说这个幌子的用意，觉得小胖子真有两把刷子，不把话说全又能直接点明关键，心里有些挣扎要不要把内心的矛盾说给文子听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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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分析其中的厉害

﻿    “不敢不敢，还是得先谢谢爷的夸奖了。”文子开心的勾嘴一笑，她还担心自己讲的故事太过隐晦，眼前的腹黑男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这会儿见到轩辕破心领神会的表情，才知道自己的担心显得格外多余，眼前和人精一样的男人相比较，她的道行还是小虾米碰到大龙虾，太浅呀。

    “不用。”轩辕破的黑眸无比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小胖子，内心一直在挣扎要不要把事情提出来。想了一会儿后，他赌上一把的口吻说，“如果一个人逼着另外一个人做他不愿意的事情，那么另外一个人该怎么回击好呢？”

    “爷，这个人有能力逼迫另外一个人他不愿意的事，想必在实力上有所悬殊吧。”文子没有直接回答轩辕破的话，反而是用引导的方式，免得表露出自己太过聪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另外一个人何须怕这个人呢？”轩辕破觉得小胖子问的话很傻，却又不好开口反驳什么。

    “这事很简单啊，只要另外一个人比这个人强大，厉害到让这个人害怕，那么这个人想让另外一个人乖乖听话，就得先提前掂掂自己的分量够不够了？”文子说出的思路很清晰，只要不是遇到与她自身有关的事情，文子都能时刻保持脑子的清醒。

    “可、要是另外一个人只有短短三年的时间，如何能做到比这个人强大呢？”轩辕破的知道三年的期限很短，根本不够他去布局起兵之事，可如果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还不如奋力拼搏，也许能打赢个灿烂的未来。

    “恩？这个就得看另外一个人需要的是什么了，对症下药，才能解决根本上的问题呀。”文子隐约猜到了什么，却又摇了摇头，让这种思绪快速的从脑海中消失掉，免得容易胡思乱想就不好了。

    “对症下药？”轩辕破半眯着黑眸，认真的表情思考着文子说的办法，四个字说出来容易，可做起来却十分困难。

    “爷，有问题么？”文子看出轩辕破脸上写出的表情，好似一种名为担忧的神态，有些着急了。

    “如果这个人、太过强大，强大到是一国之君呢？”轩辕破沉思半会儿后，决定打消心中的顾虑，一方面他觉得眼前的小胖子是个可信之人，另一方面要是小胖子从中搞鬼的话，他也能让身边的人及时把小胖子做掉，以除后患。

    “爷，那另外一个人也只能是一国之君了，这样才能与之抗衡。”文子不用修饰的方式说出心里话。

    “一国之君？可不是口头上随便说说就能当上的。”轩辕破说着话时，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不是打小生长在正统的帝皇家的人，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其中的苦难，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爷，你这话说的极对，可要是另外一个人有能力和信心，想必靠他后天的努力和尝试，兴许可行也说不准。”文子想到前世的朝鲜和韩国，原本是一个国家的情况，后来变成了两个国家，不就是因为当时的领导者的想法不同，从而导致了国家的分裂么。

    “说的比做起来容易，不是么？”轩辕破知道文子是好心想要树立他的自信心，可对手太过强大，他目前的实力跟不上脚步，真的开战的话，赢的面几乎很少。

    “爷，一件事如果去做了，还有一半成功的机会，但如果不去尝试的话，等待的只有失败二字了。”文子不是在故意煽动轩辕破做什么极端的事，她只是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自从知道轩辕破手里养了一群兵将时，文子心里就十分清楚的明白，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安于本分之人。

    “你知道的事情倒是不少嘛。”轩辕破说着话的时候，黑眸看文子的眼神格外复杂，有褒有贬，却没有露出一个绝对的意思来。

    “都是爷教得好。”每当轩辕破说着话的时候，文子总是及时把‘功劳’推到轩辕破身上，虽然她的知识都是前世学来的，同轩辕破自身的关系并不大。

    “一国之君，需要大量的人力和无力，不是单纯靠张嘴皮子就行的。”轩辕破说着话的时候，俊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失望，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他一个人能掌控的了。

    “爷，我还听说过另外一个故事，不知道爷感兴趣不？”文子用老办法来帮助轩辕破，谁让她是个助人为乐的好孩子呢。

    “说。”轩辕破特别想知道小胖子还能说出什么样的故事来，毕竟一国之君四个字，不是一般人轻易会去提的。

    “从前有个国家，被另外一个国家的领袖打败，人力、物力上消耗光的无法支撑一个国家的正常运转。后来这个新君主上位后，首先颁布了一条律法，便是减免了老百姓的苛捐杂税，还鼓励老百姓多生养。”

    “可要等这个国家富裕起来，三年的不够用啊。”轩辕破以为文子忘记了有时间的限制，便善意的提醒她别把三年的时间给忘了。

    “爷，这个君主的做法并不针对本国人，爷你想啊，一个税收少生活负担轻的国家，周围生活在水深火热的老百姓，还不跟着过来投靠么？”文子想到了前世的一些发达国家，那么多外国人想要移民过去，不就是因为这个国家的福利好生活质量高么，“爷，你别看老百姓没怎么念过书，可他们心里却明白的很，哪里生活条件好，便扎堆往那里跑，这种情况在生活条件恶劣的地方，显得尤其明显。”

    “恩，今儿的故事讲得不错，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说吧。”轩辕破慢慢的听出文子的言外之意，心里大好的他也就不吝啬给文子一些小恩小惠啦。

    “能跟着爷办事，便是最大的赏赐。”文子说着拍马屁的话来恭维眼前的腹黑男，如果真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提前站好队就显得很必要了，“爷，那你……”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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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努力拼一下

﻿    文子从衣裳作坊里头挑选出几个口风紧、手脚勤快、做出的衣裳质量好的人，其中包括周妞妞、周草儿和刘菊花。

    另外，文子还选了刘氏、王家女眷，秋儿等人，把温家村的温小缎姐妹也一并接过来帮忙。

    怀着大肚子的刘梅花和年幼的刘竹子虽然做的不多，也能算上一份力量，文子把这些人安排到一个秘密的屋子，轻易不会让外人进来的临时作坊。

    文子要在极端的时间内，赶制出一匹数量一千件的普通老百姓穿的衣裳，轩辕破三日内要，紧迫的时间让文子一下子想不出其他好办了。

    这些衣裳的布料，也同往常购买的方式不太一样，不是一批料子做出来的，文子让不同的人到镇上的几个小铺子，分批悄悄买回来，这样做不容易惹人猜疑。

    “文子，你就放心吧，这事我一准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刘菊花一副女汉子的语气打着包票，她平日也会在作坊领些活干，好帮自己存些私房钱，虽然每月能领到工钱，可刘菊花将来也是有需要用钱的时候。

    “是啊文子，你既然找了我们，我就拍着胸脯同你保证，一准把事情办妥当。”刘氏难得见文子神秘兮兮的样子，觉得自己受到了重用，她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的王吕氏是王张氏，觉得是王家人急用这批货，也就不再往其他方面乱想了去。

    “大伯母，王舅说了，这批衣裳着急用，并且买家不想让外头的人知道，只能我们几个……”文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大家保守这个秘密，她用双眼打量了一下屋内的人，“今儿能来这里干活的人，都是我特别相信的，大伙都是零工钱干活的，把自己的本分事做好，其余的话，就不用外传了。”

    “文子，这批货老爷急得用，你们几个手脚勤快的，做出来的东西我也放心，平日里多做一件衣裳是二十文，今儿做出来的衣裳，我多加三十文钱，一件五十文，不知大伙可都满意？”王吕氏按照文子之前教的话说，她心里也跟着特别乐意，三日的时间做出一千件衣裳，虽然王吕氏的心里没谱，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赶一赶了。

    “老夫人，我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多嘴。”秋儿一听一件衣裳能给五十文赏钱，手脚勤快些的话，一日做出几件衣裳，可不就抵得上一个月的工钱了。

    秋儿转头看了一眼低头偷乐的夏儿等人，嘴角情不自禁的翘起来，这种好事她可是愿意天天见到的。

    文子知道这批衣裳的数量有些庞大，难免有些为难了屋内的这些人，便开口说，“这三日，你们除了做衣裳外，别的事情都不用费心，连吃食都有我给你们安排妥当。”

    文子不参与是有原因的，她的针线活真心上不了台面，好在文子做吃食是一把好手。

    都说人要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才能显出自身的价值，如果文子安排屋内几个不善于下厨的人做吃食，想必大伙也会觉得这样的安排不妥当。

    “既然大伙没有意见，那么赶紧动手吧，今儿大家手脚麻利些，也能多赶些衣裳来。”王吕氏虽然年纪不小，可做衣裳的手艺没丢，她见大伙听明白了文子的话，便主动拿起针线第一个开始动手干活。

    “成。”刘菊花的婚事定下来了，等她年满十五周岁便嫁过去，还有一年的时间，她可不得多攒些嫁妆，“娘，你坐这儿吧。”

    “瞧你这丫头，娘坐哪不都一样吗。”刘氏一脸笑意的搬来椅子坐下，有个贴心的闺女，做娘的心里能不觉得暖和么。

    也不知道是文子平日的人缘好，还是一件衣裳给五十文的诱惑大，刺激到了大伙的神经，屋内的人低头不语的干活，却又感觉不到累。

    文子也没闲着，她在屋里负责给大伙端茶倒水，见谁的水杯空了活茶水凉了，便主动添上新的，动作轻巧的能做到来无影去无踪的快。

    闲下来的文子，见屋里没有需要她的西方，便悄悄找来王庆文，把他叫到一旁后小声开口说，“王舅，你这几日要是得了空，帮我去查查镇上王迪盖王老爷名下有多少亩地，还有镇上平日里一些欠收拾的人，也都一并打听来，我有用。”

    轩辕破既然要亲自收拾镇上的地头蛇和地痞流氓，人抓了后，想必这些人的家产他也不会无视，文子之前同轩辕破要的赏赐很简单，有了田地，才能生出更多的银钱来。

    “文丫头你放心，横竖一两日，我就把事情给你查清楚。”王庆文打听消息很有自己的一套门路，他懂的花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办事起来还有多难的。

    “恩，王舅，这件事尽量做的隐秘些，可千万不能让王迪盖等人知道，不然的话怕是会坏了衙门的大事。”轩辕破的身份，文子并没有直接说出王庆文听，不过既然王家人都是腹黑男送过来的，从理论上来说，王家人对轩辕破的了解，应该不会比她来的少。

    “文丫头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一定不会给你办差喽。”王庆文突然被文子安排做这事，查清楚镇上一些豪绅的家底，又联想到文子让人马不停蹄的赶制一千件普通老百姓穿的衣裳，心里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王舅，那你去吧，有事我在来麻烦你了。”文子对王庆文说出来的保证很满意，她只是不想让意外分了轩辕破的心，虽然这事对轩辕破来说，只是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不痛不痒的没什么了不起的。

    “恩，那文丫头，我就先走了。”王庆文看了一眼文子，心里不由的好奇，眼前的女娃子到底哪借来的胆子和魄力，竟然敢配合轩辕破做起这种事情来。

    “王舅，你先等一等。”王庆文才走没几步，文子好似想起什么般的赶忙叫住他，“王舅，你对国家的情况比较熟悉，能不能帮我弄一份地图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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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不对外宣传的秘密

﻿    “地图？”王庆文微微皱了皱眉头，以为自己的耳朵听岔了，便开口询问道，“文丫头，你要的可是镇上的地图？”

    “王舅，不是的，是整个国家的地图，最好连周边有什么国家，这些国家的强项和弱项，都抽空帮我打听一下吧。”不知道怎么搞得，文子听了轩辕破说的三年期限，心一下子跟着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她感到有一股害怕的气流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文子此行的用意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和刘家的大好前程，而是为了那个年纪轻轻却带着远大、崇高抱负的少年，尽自己的一片绵薄之力。

    王庆文听了文子的话直接愣住，他看着文子脸上露出忧心的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给与他答复，“好，这个我会尽快帮你弄到。”

    “王舅，地图的事情，最好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要提起，哪怕是我二哥问你，你也当做不知道吧。”文子一脸严肃的表情同王庆文说话，这件事要是走漏了风声，想必牢房里头也关不下太多人。

    文子对这个国家的实际情况了解的真是少之又少，她最远去过的地方是镇上，知道最远的地方是府城，还有隔壁的宁海镇，就没有其他的任何可用的资料了。

    可万一将来真的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大事，文子不能做到知已知彼，又何谈百战不殆呢？

    短暂的三日，屋内的人除了刘梅花外，其余的人几乎都是吃了干活，累了休息片刻醒了继续干活，连水都极少喝，估计是怕去茅房耽误时间。

    不过她们这群妇人的战斗力真是十分强大，经过她们不懈的努力，一千件各种特色的百姓衣裳，有模有样的在三日之内赶了出来。

    文子亲自上阵，数了衣裳的件数时，王吕氏等人脸上的笑意加上不敢相信的表情，足以说明她们这群妇人在三日内的辛苦劳作。

    “这没想到，居然给赶出来了。”王吕氏一脸笑意的同文子说着话，她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达到预期目标时，脸上写出的兴奋也是在所难免的。

    “是啊娘，我也没想到，真的给赶出来了。”王张氏用手轻轻的揉揉酸痛的肩膀，身体是觉得十分疲倦，可心里却觉得十分值得，银钱是小，充实感是真切能体会的到。

    “大伙都累坏了吧，来来，赶紧喝碗鸡汤回屋休息去。”文子在大伙的饮食上花了大价钱，这三日的饭菜不仅顿顿有肉，吃的也比平日好上几倍。

    这会儿文子不忘让厨房杀了几个鸡，煮好后亲自端进来，盛到碗里后，一个一个的递过去，以表达她对众人的谢意。

    “姑娘，这事让我来吧。”秋儿见文子忙的不亦乐乎，立马回到自己丫鬟的身份中，赶忙站起身来，她想帮文子盛鸡蛋，还不忘笑嘻嘻的打趣着文子说，“姑娘，这活还是我比较拿手啦。”

    “姑娘，你别听秋儿说的，这事我拿手才对。”夏儿平日在厨房帮忙干活，她用半打趣的口吻开玩笑数落着‘抢功劳’的秋儿，“姑娘，你瞧我盛鸡汤的手艺，一准不会比秋儿差哪去的。”

    “你们都别争，坐着等吃就行，这事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一个人足够应付啦。”文子今儿是想特意感谢一下屋内几个人对她的用心，能赚钱是好事，可从她们写满倦意的眼睛，拼死拼活连觉都很少睡的想要帮忙的态度，让文子见了心里十分感动。

    都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文子觉得她往后还是多积攒一些好人缘的好，万一将来遇到啥困哪，能帮助她的人多了，总不是件坏事。

    “你们都坐着，让文丫头来吧。”王吕氏是屋内辈分最高的老人，她算是看出文子的良苦用心，也就笑着招呼秋儿等人坐着等吃，不用吵着上前帮忙。

    不过除了这些，王吕氏心里看出文子是个明白事理之人，她年纪虽大，能花银钱的地方不多，心里唯一的惦记便是家里的下一辈了。

    “王奶奶，你尝尝，吃完我这儿还有很多呢。”文子夹了一块肉多的大鸡腿递给王吕氏，还挑了几块骨头少肉多的，她想着老年人的牙口不太好，就像她爱吃的脖子、鸡翅膀和鸡脚，就不用给王吕氏拿了。

    杀了几只鸡，所以屋里的人各有一只大鸡腿，大伙面带笑容的吃着喝着，文子也没闲着，她把鸡脖子和鸡翅膀咬的咯吱咯吱响，足以说明文子此刻的心情真的十分愉悦。

    “文丫头，这鸡汤你可是加了参子吧。”抿了一口鸡汤的王张氏，抬头便问着啃鸡脖子的文子，加了参子的鸡汤，喝着会比没加料的味道要浓一些。

    “舅母，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加了一些，觉得这样的口感会好一些呢。”文子觉得得让大伙补一补，便轻描淡写的往口感上扯，屋内干活的都不是富裕人家，吃了文子特意加的参子，怕容易想岔了。

    “我家姑娘最是懂吃了。”秋儿年纪小，想法单纯又简单，没能想的太远，只是笑呵呵的夸着文子精湛的厨艺。

    “还是秋儿了解我，秋儿，来，你把碗给我，我再给你盛一碗。”秋儿误打误撞的帮文子解围，让文子觉得身边有个贴心的人，乐趣也是少不了的。

    “姑娘，那我这次就不同你客气了。”秋儿也不讲虚理，把碗递过去，一脸期待的希望文子多给她盛些好喝的鸡汤。

    文子见秋儿碗里的鸡肉都吃个差不多，便很自然的用勺往里头添加了一些肉，“客气做什么，这些东西今儿都吃完才好，不然搁到明儿还得接着吃，该不新鲜了。”

    文子向来不吃隔夜的食物，这个习惯刘家和王家的人都知道，算不上什么秘密。

    而温家姐妹听见文子这么说，却把文子无意中的说辞好好的记下来，心里想着文子要是下回来家里吃饭，可得注意一下细节上的事情。

    大伙吃完东西，秋儿和夏儿等人帮忙收拾碗筷，文子则拿出一早准备好的银钱，按件数分了下去。

    只不过王吕氏、王张氏和王柔莹的工钱，她暂时没给，不然屋里人见了女主人还拿工钱，指不定心里会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来。

    “温姐姐，这回真是太感谢你和小雅过来帮忙，我让人套了马车，一会儿好送你们回去。不许拒绝，不然我这心里，该过意不去的。”忙了三天三夜的人，文子绝对不可能会让温家姐妹走着回去，累坏了她家二哥会心疼的。

    “文子，瞧你客气的，才多点路啊，就不用麻烦人送我和小雅回去了。”温小缎拉着文子的手细声说话，却对文子细心的体贴感到很受用。

    “温姐姐，你要是不让我找人送你们回去，那下回要是有事，我也不敢托人到温家村找你们过来帮忙了。”文子笑着拉着温小缎的手回话，对她好的人，文子会一并记在心里的。

    送走温家姐妹后，文子对秋儿几个人说，“你们也赶紧回屋休息吧，明儿全都休息一日，不用着急起来干活。”

    “姑娘，没事的，我睡一晚就够了。”秋儿觉得这三日干的活拿了大额工钱，已经是她们做下人的得了天大的便宜，在休息一日的话，心里该过意不去了。

    “姑娘的话，你也不听了。”文子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秋儿的脸蛋，“还有周妞妞和周草儿，你们几个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嗳，那姑娘，我们几个就先回去休息了。”周妞妞等人把文子给的工钱收好，开心的手牵手的离开屋子。

    几个刚走出去，刘菊花便叫住他们，把文子交代给她的事情用自己的话说出来，“你们几个，今儿赚的银钱就自己留着花，不敢同家里人提起，不然到时候他们问你们这笔银钱如何得到的，就有的慌说了。”

    “菊花姐，你放心，这事我们心里有数，一定不会辜负姑娘的一片好意。”周妞妞知道文子是在间接的救济她们这群女娃子，才不会多嘴的给文子惹麻烦呢。

    “是啊菊花姐，我什么都不会往外说的。”周草儿跟着做出保证，这笔钱她觉得自己留着，将来也许能派上用场。

    “恩，这就好，都回去好好休息吧。”刘菊花对她们几人的回答表示满意，依旧不忘补充一句，“要是作坊里头的人问起来，就说王姑娘这日子到府城学手艺，怕路上没个人照顾，便找了你们几人跟去。”

    刘菊花在外头同作坊里头的女娃子仔细交代，文子则在屋内笑着把银钱递给王家女眷，“王奶奶、舅母、柔莹姐，这些银钱你们收好，真是太感谢你们的帮忙了，不然我这次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丫头，瞧你客气的，都是我们几个应该做的。”王吕氏知道文子的脾气，也就不推脱的把银钱接过来，笑呵呵的看着文子，在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真是跟对了主人啊。

    文子见了温家姐妹，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便直接开口问道：“对了王奶奶，坤乾哥和柔莹姐今年多大岁数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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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一窝端的痛快

﻿    “姑、文丫头，不知道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话来。”王吕氏有些被惊到，和王张氏互看一眼后，有些抓不着头绪的看着文子，他们王家情况特殊，是不能随意同平常人家一样给子女议亲的。

    “王奶奶，我好像记得坤乾哥和二哥差不多岁数，那岂不是到了该议亲的年岁了？”文子原本是没想起这茬，今儿送温家姐妹归家时，突然想起刘康土的婚事，觉得身边该议亲的人，好似也不少。

    “文丫头，坤乾过完年，满十七了。”王张氏说话的神情很别扭，作为子女的亲娘，儿子的岁数她记得比谁都清楚。

    “哦，坤乾哥都这么大岁数了，那婚事可不给耽误了。”文子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成婚早，不像前世的人三十几岁不结婚都算正常，“舅母，坤乾哥之前可有议过亲？”

    “不瞒文丫头，我家小子之前订过亲，后来王家犯了事，人家不愿意把闺女嫁过来吃苦受累，便给退了。”王张氏强忍着澎湃的情绪，可脸上却依旧能看出意思无奈外加伤心的表情，看似面带笑容的样子，却比哭还来的难看。

    “那是她们没有这个福气，不懂得认人。”文子看懂了王张氏内心的挣扎，便开口安慰着她，“舅母，你要是得了空，四处看看有没有适合坤乾哥的姑娘，赶紧定下来要紧。”

    “姑、文丫头，这……”王张氏听了文子的话，激动的情绪说添加了一丝尴尬，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说自己不知道怎么找姑娘，高不成低不就的，平衡不了目前的特殊身份，“还请文丫头帮忙多瞧瞧才是。”

    “瞧舅母这话说的，我才多大岁数的娃子，哪懂得说媒那一套呀。”文子直接笑着回复了王张氏的请求，她这个要求文子还真是有心无力做不到。

    “文丫头，你别听她瞎说，这事哪能让你个姑娘跟着操心呀。”王吕氏伸手用力的拍了一下王张氏的身体，赶忙笑着圆个场，“文丫头，我来刘家村时日尚浅，也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替坤乾拿主意。”

    “是啊，不过王奶奶，这找姑娘的事，我懂的也不太多。”文子见王张氏别过头去擦眼泪，心里好似明白了什么，便立马笑着说，“不过王奶奶，坤乾哥是个优秀能干的人，你们帮他物色媳妇，可不敢给找差的，不然我头个不依。”

    “文丫头，我不太会说话，要是说了啥不中听的话，还请姑娘你别往心里去。”王张氏听了文子的话转过头来，拉着文子的手略显恳求的说，“不瞒姑娘，我这些日子也正在想坤乾的婚事，可我们王家目前的情况，也不知道该着啥样的姑娘合适，高不成低不就的，就怕把坤乾的婚事给耽误了。”

    说完，王张氏直接低头哭起来，她不仅担心儿子的婚事，身边闺女的岁数也不小心了，目前连个像样的婆家都没有，两桩心事搁一块，愁的她夜夜睡不安稳。

    “舅母，现在王家是刘家村有名的大户，要是给坤乾哥相媳妇，找的太差不像话，外头人心里该有想法了。”文子笑着说完话后，便继续说，“王奶奶，舅母，契约这种东西是用来防小人的，对正人君子不管，我之前就同王舅提过，都是一家人，不兴主仆那一套规矩。”

    留住一个人的心，远比用外界因素绑住一个人的身体来的重要，身在曹营心在汉，得一百个这样有异心的人，还不如一个都不要的省心省事。

    “姑娘，你说的这话可是真的？”王张氏顿时止住了哭泣，抬头盯着文子瞧个不停，文子的话好似一股清泉，直接流到了王张氏内心最深处了。

    “王奶奶，舅母，你们就尽管放心放手去帮坤乾哥相媳妇，我没别的要求，姑娘人品好便可，其他都是次要的。”文子一副极其认真的表情说着话，还不忘顺手看了一眼低下头去的王柔莹，虽然是个女汉子的作风，可提到关键事情上，她还是会害羞难为情的，“不过舅母，柔莹姐的岁数也不小了，你们不敢光顾着坤乾哥的事，把柔莹姐的事给忘脑后啦。”

    “文子，瞧你说的啥话，我、我不想理你了。”被文子说破自己的婚事，王柔莹的脸立马红的像是煮透的小龙虾，转身别过头去，低头羞涩的玩着自己的手指，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的害羞表情。

    “文丫头，我也不同你说客套的话，今儿有了姑娘的话，我心里有了谱，往后知道该怎么办了。”王吕氏见文子已经明明白白的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不再假装去客气什么了。

    “对了王奶奶，你之前是管家的一把好手，所以我想着从今往后，请你多花些心思，王舅、舅母、坤乾哥、柔莹姐、小志哥、还有家里大大小小的人，都按照府城大户人家该有的形式，每月发些月钱。下头几个年纪小的，还得舅母费心心，麻烦照看一二，我这便不太上手，怕以后也分不出精力来管这个。”文子觉得刘家现在有条件改善物质条件，该有的规矩还是提早捡起来的好。

    “文丫头，你这话的意思是？”王吕氏听完文子的话后，真心被吓了一跳，文子的话说重不重，说轻又不是件容易的事。

    刘康土几个是刘家的人，该有府城大户人家公子哥、小姐儿的待遇她懂，可现在连王家的人也有份参与，王吕氏可不是受宠若惊的没反应过来。

    “王奶奶，不管是对外头人的说辞，还是我们自己关起门来说事，一家人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文子想着今儿刘家的银钱只多不少，势必需要的可用之才也多，而收买人心最好的办法，便是把他们真心实意的当成自己人。

    “姑娘，你……”王张氏感动的嘴角一直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从王家被朝廷抄家那日起，她已经忘记了文子计划的那些待遇了。

    “文丫头，我认真的问你一遍，这些话可都是真的？”王吕氏怕自己耳背听岔了，伸手苍老的手拉着文子无比认真的表情说，“可不是同我这个老婆子开玩笑，在……”

    “王奶奶，舅母，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能兑现的大话了，今儿说的事，便是我们刘家人的意思。”文子笑着给王家女眷一个肯定的答复，好让她们能从心地彻底的在刘家村安定下来。

    “那、那就先谢过姑娘了。”回过神的王张氏，立马开口说出感激的话来道谢。

    “王奶奶，舅母，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样客套的话呢。”文子知道要打消她们心里的顾虑需要一段时日，好在她也不心急，慢慢来便是，“王奶奶，想必今儿你们也辛苦了，赶紧回屋休息去。往后的日子就按我说的，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过舅母，给坤乾哥和柔莹姐找对象的事，你们得多费心心思好好找，等处理完他们的好事，怕是小志哥的婚事又的搬上来让你们跟着操心了。”

    当文子提到轩辕志的婚事时，一旁低头玩手指头的王柔莹身体不自觉的晃了一下，头就更低了，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相处的日子久了，也能分辨出对不同人的感觉来。

    王迪盖王老爷的家被衙门一窝端的给抄了，这个消息像是看不见脚的风，一下子从镇上吹到四面八方的村子去。

    在镇上老百姓的口中传的沸沸扬扬，上到年纪大的老者，下到刚学会走路的娃娃，口中说的提的无不是这件事。

    那些平日里被王迪盖的手下欺压够呛的老百姓，更是主动花钱买来鞭炮，点了鞭炮噼里啪啦的放个不停，这声音在镇上的上空隔三差五的响起来。

    除了王迪盖的府宅，还有另外一处姓王的人家，就是之前花了大价钱买人陪葬的王老爷，一家人也一并被衙门收押进去。

    王迪盖头顶上的罪名真是多的罄竹难书，头条便是花钱雇佣汤婆子毒害集市孕妇的事，师爷也是蔫坏的人，还不忘派人把王迪盖的罪行大肆宣传一遍，一时刻，王迪盖彻头彻尾的成了镇上老百姓眼里的头号仇恨对象。

    坐躺在牢房里头的王迪盖，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的不像话的地头蛇，一下子好似老了十多岁，根本看不出往日的嚣张气焰，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衙门居然真的敢朝他动手。

    要想师爷当时带着衙门的所有衙役冲进王府的时候，王迪盖还悠哉的坐在椅子上，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整个王府的家丁加起来就有几百号人物，他还会怕对付不了几十个衙役么？！

    就在王迪盖嘚瑟的想给师爷一些颜色瞧瞧的关键时刻，王府却被一群拿着锄头、镰刀之类的老百姓包围起来。

    这群拿着武器的老百姓快速的冲进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了王府的家丁，直接把他们打趴在地上，再用绳子捆绑起来丢一旁，转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情况发生的太过突然，王迪盖怎么都理不顺这个头绪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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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玩心理战

﻿    一点预兆都没有的事情，让在牢房里头想破脑袋的王迪盖，依旧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这些老百姓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偷摸组织起来对抗他土皇帝王迪盖？！

    师爷支开了看守的衙役，只留下一个他觉得可信任的林衙役，让林衙役站在外头把风，他走进关押王迪盖牢房的大门，嘴角勾起一丝讥笑，得意的说，“王老爷，别来无恙啊？！”

    “哼，我是好是坏，师爷你不是都瞧见了？”王迪盖说话的语气带着少许自嘲，他真是太小瞧了衙门里头办事的人，不然的话，当日就应该多使些银钱，把眼前混蛋至极的师爷也一并做掉。

    “王老爷，今时今日这种场景，我也不多说废话，县老爷是你派人给绑走了，这会子是不是得给衙门一句回话啊？”早已失去耐心的师爷，此刻真心懒得同王迪盖拐弯抹角的说话，能早一日把县老爷召回来，他的心也能早些安定下来。

    “师爷，瞧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一句都没听懂。”王迪盖自认绑架县老爷的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算眼前的人猜到幕后主使是他，证据呢？

    衙门要是有足够的证据，早就派人来王家‘谈事’了，还何须借助那群刁民之手，来收拾势力庞大的王家。

    王迪盖是打定主意将装傻充愣玩到底，他就是咬紧牙关，也不会从口中说出半句关于县老爷的事，看看眼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师爷，还有何种能耐对付他。

    “王老爷，我的话你听不听得懂不要紧，要紧的是王府上上下下好几百好人，我这一个个的问下去，还怕问不出县老爷的下落来？”师爷对审犯人也是有一把好手，一个人的嘴巴硬不要紧，除非这事从头到脚都他一人包办，不然的话，借他人之手办的事，总会留下一丝漏洞和破绽来。

    王迪盖听完师爷威胁的话后，转动几下带着阴狠情绪的眼珠子，心里快速盘算着，为他办事的人口风紧不紧，随后哈哈大笑的说，“那就麻烦师爷多费费心喽。”

    “王老爷，我费心尽力办差是应该的，不是我现在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王老爷能否给出些好建议？”师爷算准了王迪盖鱼死网破的做法，咬断牙都不会透露半句关于县老爷的事，一早就想好的计策来对付这种等死的人。

    “不知道师爷你愁的是哪件事？要是关于县老爷的事嘛，我肯定是帮不上忙喽。”王迪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奸笑看着师爷回话，心里暗想着：就算要死，也得拉上县老爷跟着陪葬，不然黄泉路上一个人多寂寞啊。

    “哦，这事简单，就是我现在正愁着，不知道把王老爷你的一家老小安排哪合适？是充军发配到西北的苦寒之地，还是搁菜市口，往他们胸口挂个牌子卖了换银钱花，王老爷，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呢？”师爷混官道多年，早就练成了一身猜心思的本事，不然还如何一对一的对付老奸巨猾的王迪盖呢。

    “你、敢……”王迪盖一把年纪也不怕死字，可师爷一句句带着恐吓的话，却让将死之人心里产生了害怕、担忧之情。

    西北苦寒之地根本不是人该去的地方，可要王家老少因为他的缘故，被衙门卖做贱民，怕是将来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他死了不要紧，可王家不能无后啊。

    “王老爷，其实王府那些年纪轻轻的公子哥或小姐儿，不管是送到西北苦寒之地，还是丢到菜市口卖做贱奴贱婢，下场都好不到哪去。”师爷耐心的帮理不清情况的王迪盖分析着后事，威胁人的手段，他师爷还是有一些的。

    “你、混蛋……”王迪盖奋力起身，想冲过去同师爷拼命，无奈身上被铁链子绑着，只能用凶狠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师爷，一副恨不得立马把师爷吃掉的表情，千算万算，没想到看似老实、善良的师爷，会拿一家老小来同他谈条件，“师爷，就算我犯了错犯了法，朝廷有该办的章程，想必也不由师爷一个人说的算吧？”

    “王老爷，朝廷的律法是废除了某种程度上的诛九族，我不能也不敢违背。可要是我想让一些人在路上突发疾病，或者出现什么意外，想必律法也管不着吧。”对于如王迪盖这种地头蛇，明得来不行，师爷难道还会想不出阴招来对付么。

    “你敢，我王家在府城也是有靠山的，小心过不了几日你的脑袋不保。”王迪盖咬着牙切着齿，要不是他身子被铁链子锁住，双手被手铐烤住，指不定已经十分脆弱的王迪盖王老爷会冲上去掐死该死的混球师爷。

    “王老爷连朝廷命宫的主意都敢打，我这点小手段，怕是王老爷眼里瞧不上喽。”师爷把什么都豁出去了，他此刻的目的很明确，只想从王迪盖口中得出县老爷的下落。

    已经过去大半月，县老爷万一出现意外，上头人知道了肯定会用极短的时间派个临时县老爷下来管事，那师爷往后的日子就得过得十分艰难了。

    “一人做事一人担，师爷拿我的家人说事，也算不上什么本事。”王迪盖依旧苦苦挣扎着逞口舌之争，他在赌，赌师爷不会做出残忍的事来，要想王府最小的娃娃才两岁，他的心肝宝贝的老来子啊。

    “王老爷，可能你没听说过一句俗话，这兔子急红了眼都咬人呢，何况是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呢？王老爷，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还怕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么？”师爷把脸凑过去，近距离的贴着王迪盖耳边小声冷静的说，有些话让外人听到就不贴面了，“王老爷要是舍得那个嗷嗷待哺的老来子跟着陪葬，让王府上百号人到下头伺候县老爷，我想县老爷知晓了也是乐意的。”

    “你、你不敢。”王迪盖不相信眼前看似年纪不大的师爷，敢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他是心狠手辣，却想着别人都是软柿子好拿捏，很傻很天真的行为让人见了觉得可笑至极，“就凭师爷你为人父母官，是做不出这种事来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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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 不请自来的新媳妇

﻿    “那王老爷就姑且慢慢等着，看我到底敢还是不敢。”师爷一副什么都不管不顾不怕的表情，反用眼睛盯着王迪盖，比心狠手辣的话，他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呢。

    牢房里头的两人斗得热火朝天，坐在书房椅子上的轩辕破，脸上却是露出不小的笑意，他的黑眸看着从王迪盖抄来的家产，连同另外一个姓王的犯错者，突然乐的很开心。

    算是飞来的一大笔横财，数字惊人的银钱和数不清的田地，这种飞来横财的乐趣，让轩辕破十分满意此行的意外收获。

    临时想起小胖子之前管他要的赏赐，那时的轩辕破还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却怎么都没想到貌不惊人的小胖子，心里明镜似的很明白，知道提什么要求能在最短的时间受益。

    想到这，轩辕破勾嘴微微一笑，开口叫来了贴身的暗影，用冰冷到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给刘家村送个信，就说这些田地全由她着手安排去办。”

    秋儿推门进来，看到文子正坐在桌子前面，双手托着下巴，自顾自的傻笑不停，还时不时的做出些令人觉得开心的表情，便忍不住的多嘴提了一句，“姑娘，你这没事吧，这都坐着偷乐好半天了。”

    “秋儿，我要发达啦，哈哈，快成大富婆了我。”文子一想起轩辕破让人送来的地契，上面写的田地亩数，乐的下巴完全合不上。

    文子知道以王迪盖为首的地头蛇家产丰厚，却没想到多的让她这个穿越者都无法相像，目前镇上二分之一的田地，握在文子她的手上，能不开心的笑成一朵灿烂的花来么。

    不过轩辕破也细心的让人多送来一句话，让文子把这些田地合理的安排起来，万一将来出现什么意外，她有家底可以傍身，也能活出该有的底气来。

    难道别人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王迪盖这个土皇帝的称呼可真不是浪得虚名啊，连新混进小地主阶级的文子本人，掠财的本事连他十分之一都不到呢。

    一比较起来，文子这才看个清楚，难怪王迪盖这只地头蛇能长久以来在镇上横着走，胆大的连县老爷这个朝廷指派的父母官都敢动，人家身后的资本可是雄厚的。

    这些田地，文子打算花钱雇人帮忙种粮食，她以前让人种大白菜、黄豆之类的作物，是因为轩辕破所开的铺子需要。

    但现在文子必须修改一下这个政策，毕竟只有三年的时间，种什么都没有种粮食来的实惠，能填饱肚子才是上上策。

    “秋儿，你帮我出去找下王舅，就说我找他有事。”文子打算先听听王庆文的意见，这么多亩实打实的田地，她一下子也想不出好办法来安排它们的作用。

    “姑娘，我这就去。”秋儿听了文子的话，也不在屋里瞎待着，笑了笑便抬脚往门外走。

    不过过了一会儿进来的不是王庆文，而是刘福宝新娶进门的媳妇郑春兰，这个文子名义上的五婶子。

    “文子，你在么？”郑春兰推开门便笑呵呵的进屋朝文子打招呼，她嫁到刘家村之前，便稍微打听了一下王家的情况，知道刘家二房同王家关系好，同文子搞好交情，将来肯定少不了好处，“可别是我过来打扰了你，那就是五婶子我的不对喽。”

    “五婶子，你来了，快请坐。”文子这会儿见到郑春兰，有些搞不清状态她来做什么，按理来说新进门的媳妇，通常都待在家里做做新媳妇该有的样子，好用实际行动堵住外头人的口舌。

    “文子，我瞧着你王舅家，就是气派咧，怕是连我们郑家村的老地主都不比上喽。”郑春兰也不同文子客气啥，直接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先是用手托了托发尾，停顿片刻后才继续说，“文子，我这回事特意过来感谢你王舅的，要不是他看在一场亲戚的份上，难能把这么好的活留给我家那位。”

    刘福宝小管事的活，成了刘家村炙手可热的香馍馍，很多人上前巴结他讨好他，希望能不花银钱又能有地种，种出来的东西还能卖出去，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

    “瞧五婶子这话说的，那是五叔自己能干，王舅才肯请他帮忙照顾一下这些地。”文子对郑春兰的印象没多少，好像隐约记得刘小牛之前为了娶她，才起了要休掉刘梅花的念头。

    文子坐在一旁细细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郑春兰，眼前的五婶子的五官放在村子里头算是长的不错的，脸也白，不像是经常下地干活的农妇，倒能和镇上一些条件好的人家的闺女比一比了。

    刘家的众多女人当中，文子目前认为最厉害的要数话不多存在感不强的钱氏了，这种人往往把自己隐藏的很好，不容易让人找到致命的缺点。

    而郑春兰就稍逊不少，刚嫁到刘家就敢当面同小郑氏对着干，性格上吃不了半点亏，想必骨子里头也不是个容易相处之人。

    “文子呦，那是外头人讲的客套话，你舅可不是看着亲戚一场的面上，才出手帮忙的，咱家那位是沾了王大掌柜的光喽。”郑春兰这次过来串门是想认个脸熟，和文子套套近乎把关系处理好，也就差不多同王家的女主人们认上脸。

    将来要是有什么甜头的活，只要文子和王家的女主人在王大掌柜面前提上一句半句的好话，刘福宝还愁找不到工钱高的活干么。

    “五婶子，你真是太客气了。”文子到了杯茶，递过去给郑春来，她也不知道要继续同眼前的五婶子扯什么话题聊，一直围着感谢的话说下去，文子怕是也没多余的功夫可浪费的。

    “文子，都是一家人，我就不说两家话了，听我家那位说村子里头的地先是种些大白菜，不知道种完大白菜后，该种些什么合适呢？”郑春兰和刘福宝刚成婚没多久，还处于蜜月期的你侬我侬当中，基本上她稍微撒撒娇，刘福宝便会把心里所有的秘密说出来，包括了文子交代他打理刘家村几百亩田地一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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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 轻浮的行为

﻿    郑春兰说此话的用意很明显，如果文子知识趣的进了她下的套，直接说下回种什么，万一将来王家人不把这几百亩的地交给刘福宝打理，她也能把事情往文子身上一推完事。

    像这种不费功夫干活，只要监督好别人把活干活，领着镇上大管事才有的工钱，郑春兰可不是觉得刘福宝捡了大便宜么。

    郑春兰成婚后首次回娘家，娘家那群人不要对她太热情、客气，有些亲戚更是直接喊刘福宝为刘五爷，让郑春兰听着心里舒坦极了，面上也觉得格外沾了光。

    郑春兰的亲娘把她拉到屋子，悄悄的同她说了刘福宝目前打理刘家村几百亩田地的事，这些地在她们眼里不像租地那样得付租钱，种出来的东西还能转手卖给王家。

    于是乎，郑春兰的娘便起了小心思，希望刘福宝拿些地出来，让她偷摸转手租出去，好从中收些租子，赚点不费功夫的小钱。

    文子听完郑春兰的问话，也不着急回答，只是笑着看着她，心里猜到了郑春兰的这些猫腻。

    她之所以只答应让刘福宝管那几百亩的荒地，试着种种大白菜，只是为了把这些还有些贫瘠的地养一养，将来才能派上用场。

    这才过了多久，就被刚嫁过来的郑春兰给惦记上，果然人就是不能太好心，不然有些人的心会跟着变贪婪起来，到时候就不是满足二字好形容了。

    刘福宝终归是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娶了个长相不错小有心计的媳妇，肯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把她放第一位，耳根子怕也软，估计郑春兰让他站着，刘福宝就不敢坐下来。

    “五婶子，这些地王舅原本觉得太薄了，便让人先种种养一养，等地养的差不多，都得租出去呢，到时候怕就不麻烦五叔了。”文子直接用话堵住郑春兰的小算盘，这点心机还想同她玩‘宫心计’，也得看文子肯不肯陪着玩。

    “哦，这样啊。”果不其然，郑春兰听完文子说的话后，脸上立马露出失望的神色，她原本还指望靠这些地攒些私房钱，没想到王家人早就做了安排，“那文子，到时候要是得了空，就帮忙同你舅提一提，你五叔种地也是一把好手呢。”

    郑春兰脸上大起大落的表情，连同细微的转变都写进了文子的眼里，她就是想不明白，刘家村同郑家村隔了好远，他们两个看似没有交集的人，怎么就给对上了眼。

    郑家的人不是眼光一向很高，怎么就看上了一穷二白的刘福宝，要说这个五叔长的就一副庄稼汉的外貌，也不足以让爱财的郑家人放弃攀高枝的大机会啊。

    “五婶子，你这么说就客气了，不过我一个女娃子说的也不算数，得看王舅自己有什么安排了。”文子先不把话说死，不过心里却有了计划，往后这工头的活，是不能在找刘福宝了，免得把他枕边的郑春兰的胃口养大，到时候刘家怕又该不太平了。

    “文丫头，听秋儿说你找我。”王庆文风风火火的进屋，却见到郑春兰坐在里头，先是愣了一下，脸停下脚步，没打算继续往里头走。

    屋里有个新进门的小媳妇，他个大男人往前凑，这事要是传到外头，王庆文可不想自己干干净净的名声，被个小媳妇给毁于一旦。

    “哦，王大掌柜，不、王舅，今儿可真是赶巧了，居然能有幸见到你本人。”郑春兰见到王庆文，立马站起来转过身，用丝毫没有掩饰的用她的眼睛上下去打量王庆文，声音带着少许撒娇的语气说，“王舅，这要我说，你可比他们嘴里说的要俊上很多呀。”

    说完话，郑春兰立马用手绢捂着小嘴呵呵的笑两声，把自己的身份忘到脑后跟，也不计较男女有别的顾虑，就差没上前勾搭了。

    王庆文听了郑春兰口中说的话，十分尴尬的脸红起来，转瞬间面色有些不好看，他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可被郑春兰太过直接的话说的，有些拉不下脸来。

    文子此刻的脸上更是火辣辣的难为情，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郑春兰这幅几百年没见过男人的眼光，打量着王庆文的样子，连她见了都觉得脸上无光。

    郑春兰见王庆文和文子突然不说话，才觉得有些不对劲的自己笑两声，好来掩饰自己刚才唐突的话，“王舅，听说你找文子说事，你可别看我们家的文子岁数小，办起事来，一点都不输给男娃子咧。”

    “五婶子，你说笑了。”文子见郑春兰开口夸奖她，心里却听着很不是滋味，有长已经的人都看得出来，郑春兰居然把文子归到她家下面，好似同文子十分熟络一样。

    “文丫头，我记起来还有些事要办，回头得空了在找你。”王庆文站在浑身发麻，也不知道该如何同郑春兰说话，逃走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别啊王舅，你找文子有事，可不得进来仔细说，别是让我给耽误了。”说完，郑春兰便伸手想去拉王庆文的衣袖，后将他留在屋内。

    王庆文眼尖，见状后立马退后几步，躲开了郑春兰直接的接触，脸上一下子黑了一层，声音带着一股怒气，“文丫头，一会儿咱让小北过来叫你。”

    “王舅，别啊，我还有好多话想同你说呢。”郑春兰看着刘家村的大财主从自己眼前消失，脸上写出了满满的失望，她还想同王庆文搞好关系，将来多‘骗些’不收租子的田地来种呢。

    “五婶子，我好些日子没见过阿爷了，今儿真是赶巧，便同五婶子一同过去看看阿爷了。”手头要是有个棍子，文子都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往郑春兰身上砸，该有的三从四德呢，刘家人的脸都让她给丢尽了。

    “文子，你急什么，我这才刚过来，屁股都没坐热呢，等等在归家哈。”郑春兰看不出文子的用意，她好不容易躲开小郑氏来王家一趟，还指望同王吕氏和王张氏聊家常，怎么可能立马随文子回刘家去呢。

    “哦？”文子见脸皮比猪皮后的郑春兰不识趣，嘟着小嘴有些怨气，她不怕那种面上的坏人，而是懒得同听不懂人话的人打交道。

    文子想着郑春兰这幅上不了台面的德行，心里快速的想着办法，不然这个讨厌鬼一直在屋里瞎晃，她还如何同王庆文商量田地的事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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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 见了什么都想要

﻿    “文子，我这头次来王家，你也不带着去逛逛。”郑春兰拉着文子的手，眼睛却四处瞄了去，看到文子屋里的摆设，桌子、椅子、柜子，这些东西在郑春兰眼里都是白花花的银钱，“哎呦，这要我说，王舅可真舍得给你这个外侄女花钱，连床上的被子都是用极好的缎子赶制出来的，怕是花了不少钱吧。”

    说完话，郑春兰不等文子答复，直接放下她的手往里头走去，见文子床上放着许多新鲜玩意，立马咋咋乎乎的叫起来，手更是不停的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好似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郑春兰的眼睛搜到秋儿给文子新做的衣裳，不问自取的把新衣裳从衣架上取下来，拿着衣裳往自己身上比划来比划去，“文子，你瞧瞧，这衣裳的尺码同咱差不多，该不会是你专门为我准备的见面礼吧。”

    “呵呵，五婶子要是喜欢的话，拿去便是。”文子真心只是一句客套话，正常人听了这样没有情绪的话，肯定会知识趣的把衣裳放下，然后用客套话推回来。

    可郑春兰不是讲礼数的主，她第一眼见到这件绸缎料子的衣裳，眼睛就移不开似得，“文子，你可真别说，这衣裳的颜色和款式，五婶子还真是喜欢的不得了呢。”

    “哦，五婶子喜欢就好。”文子的身材虽然不比成年妇人，却在长身体的阶段，秋儿做衣裳的时候，会稍微做大一些，好死不活的挂在那儿让郑春兰撞个正着。

    “文子啊，都是一家人，五婶子也就不同你讲虚理，就不同你客气啥啦。”郑春兰笑着手下了文子不情不愿送的衣裳，她见屋内还有好些新奇的东西，左瞧瞧又看看，连眨眼的功夫给都省掉。

    在刘家，郑春兰是个时刻准备战斗的新媳妇，情绪上一点都马虎不得，可在王家，她无需隐藏什么。

    并且能从王家刮点好处回去，也算这趟没白来，谁让王家的东西原本就是刘家的呢。

    郑春兰犯了一个同小郑氏一样的错，她们都自以为的把王家的东西归类到刘家二房人身上，而刘家二房人的东西，便是整个刘家人共有的财产，她们也得分上一份才对。

    文子的房间有她自己的一套打理方式，放着市面上很多没见过的东西，想到什么便让秋儿帮忙做，郑春兰见了喜欢也属正常。

    可郑春兰处处露出让文子大方送给她的意味，这就让文子见了很恼火，东西是小，可文子就是不爱养着这群人贪婪的性子。

    “文子，这对银镯子也是王舅送给你的吧。”郑春兰走到梳妆台前，问都不问一声的打开了首饰盒，眼睛笑弯的看不出眼珠来，她怎么就没有一个出手火气的王舅呢。

    郑春兰的家境算是郑家村富裕阶层的，同一般的农家人相比较，条件是很好的人家了。她平日里没少佩戴一些金银首饰，可那些同文子首饰盒里头的东西一对比，好坏一眼就给瞧出来。

    听说王庆文还有个儿子未议亲，这事让郑春兰和她娘后悔了好一阵子，要是王家人早些来刘家村安家落户，她也不会心急的想嫁给刘福宝个庄稼汉呀。

    可婚事都过了场，王家人才迟迟出现，就算郑春兰和她娘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也改变不了议过亲的事实，郑春兰只能在结婚当日坐上轿子，嫁到刘家同刘福宝好好过日子。

    “五婶子，这是我舅母送的，说是见面礼，我虽然不常戴，却也不好随意丢弃，毕竟是舅母的一番心意。这要是弄丢了或者给了谁，让舅母瞧见，指不定得多伤心呢，是吧五婶子。”文子的好脾气向来有限度，她的东西爱给谁就给谁，可谁非要逼着她送东西，文子的倔脾气一上来，还真就不能依。

    “对对，文子你说的对，长辈送的东西，一定的好好收着，千万不敢弄丢了，特别是这种贵重的东西。”郑春兰嘴里说着话，却把银镯子往自己手上戴，不忘放到眼前比划比划，根本不在意文子不爽的面部表情。

    “五婶子说的对极了。”文子的声音渐渐失去了缘由的忍耐，来一个小郑氏已经够人头疼，这会儿再来个郑春兰，难道刘家的男人眼光就不能正常些，娶个普通点别太有性格的女人回家会死么。

    都说人至贱则无敌，文子觉得脸皮厚的人才是无敌中的战斗机，像眼前的郑春兰，这话就算把话直接说开，她也未必听得进去。

    “文子，你瞧瞧，我戴着银镯子好看么？”郑春兰故意把戴着银镯子的手放到文子面前晃一晃，“我娘说我手白，就得戴这些银镯子，既能显得手腕好看，也能衬托桌子的精贵。文子，你瞧瞧，我娘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郑春兰的话，是个傻子都能听出用意，不就是想让文子自觉主动的把银镯子送给她么，可文子的性格决定了她是个越斗越勇的战士，“五婶子说的太对了，可惜这个银镯子是镀金的，配不上五婶子雪白的手腕。”

    说完话后，文子快速的顺着郑春兰的手把银镯子脱下来，放到盒子里，还不忘合上盖子，“五婶子，你头次来王家，想必得先去见见王奶奶和舅母，不然让外人见了，该说五婶子不懂礼数了。”

    郑春兰见文子把银镯从她手腕上拿回去，看着光秃秃的手腕，立马甩出一个不满在脸上。

    按理来说，文子听了她的话，就应该乖乖的把银镯子送给她，可现在的局面，难道非得等她主动开口要，才能看懂她眼色给么？

    郑春兰在心里把文子骂个半死，不知好歹的东西，不就是仗着家里来个有钱的舅舅，就敢不把她这个五婶子放在眼里，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的臭丫头。

    气归气，骂归骂，郑春兰也只能调整下脸部情绪，笑着同文子说话。在没同王家人搭上线之前，她是怎么都不会痛文子撕破脸皮，“文子，你说的太对了，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见见王老妇人和王夫人的，想沾沾她们的光，学些体面回去才好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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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抄家得到的田地

﻿    别闹了，还学体面，别继续丢人现眼就算对的起刘家人了，文子不停的腹语着，她对郑春兰的第一印象差极了。

    “五婶子，你真是太客气了，舅母要是知道你来，肯定也是高兴的，只不过舅母这些日子比较忙，我都很少见到她，五婶子想从舅母那些学这如何体面一事，得看看缘分喽。”文子说完话后，直接伸手把郑春兰往外推，自己睡觉的地方，被一个瞧不上眼的人弄得乱七八糟，一想到这，文子浑身觉得不对劲的十分难受。

    “这刘家村谁不知道王夫人是个大忙人，连我在郑家村的时候，都听过呢。”郑春兰虽然还想在文子屋里继续翻东西，却被文子用力的往外推，心里很不爽却又不敢直接说什么。

    “呵呵。”文子心里不喜欢眼前的五婶子，一下子又送不回去，只能把郑春兰往王张氏那里推。

    让王张氏稍微勉强的敷衍一下郑春兰，她才有时间找王庆文谈田地一事，哪能一整日的功夫都花在这个不讨喜的人身上浪费呢。

    “秋儿，你去和舅母说一声，稍微接待一下就成，要是她开口要什么东西，不用给我面子通通不给。这种人，有了头一回就该有第二回，防都防不过来，还跟着累心。”文子把郑春兰带到王张氏哪里后，见王张氏同郑春兰进屋说话，立马叫住秋儿，把自己的意思稍微提一提，好让秋儿尽快的转告给屋内的王张氏。

    “姑娘，我听明白了。”秋儿听懂了文子的气话，见到郑春兰手里拿着自己给文子做的新衣裳，大概猜到了屋里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姑娘，我现在就进屋同夫人提个醒吧。”

    “恩，秋儿，这事的分出你自己拿捏就好。”文子把顾忌的地方说出来，还不忘同秋儿补充一句，“下回她要是再来，能打发走就不用留，记得，千万别把这个人往我屋里送，见了就烦。”

    “姑娘，我都记下了。”郑春了头次来王家做客，文子之前也没交代过秋儿不接待郑春兰，而她又是文子亲五叔的新媳妇，秋儿只能顾忌到亲戚的脸面，和和气气的把人带过来，却没想到惹来文子一阵闷气，让秋儿见了心里也是后悔的呢。

    王张氏听了秋儿在她耳边说的悄悄话，立马反应过来，别说郑春兰想从她手上刮回去什么东西，王张氏手上的东西压根就没多少是自己的。

    就算王张氏身后有座金山银山，她肯定会留给自己的子女，哪能便宜了上门打秋风的郑春兰啊。

    王庆文之前被郑春兰闹的，回屋便同王张氏抱怨一番，心里的不愉快通通说给王张氏听，舒坦后才出去干活。

    王张氏听了王庆文的气话，本来就对郑春兰的品行产生质疑，对她的印象也好不起来，一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同她男人拉拉扯扯不懂避讳的新媳妇，放谁身上都是不讨喜的。

    文子找来王庆文，带着歉意的口吻说，“王舅，刚才的事，真是太对不住你了，五婶子刚才刘家村，怕是有好些规矩不懂，还得学呢。”

    文子的理由十分牵强，连她自己说完都笑的很尴尬，周边几个村子的规矩差不多，哪个村子的新媳妇，会在进门没几日，头次见到不熟悉的异性，就敢上前拉拉扯扯的，一点矜持都没有。

    “文丫头，我没往心里去，不过她下回再来，你就让舅母帮忙应付一下。像这种人，怕是闲了就会常往家跑，你该吃不消的。”王庆文特别能理解文子此刻尴尬癌都犯的心情，怎么说郑春兰都是刘家的新媳妇，公开敢在文子面前表露出这种轻浮的举动，还说出一些不堪入目的话，换做是他，也会觉得丢人丢到家。

    “王舅，我记下了，已经把她往舅母屋里送了。”文子无奈的笑了笑，表示听懂了王庆文的好意，“对了王舅，爷让人把王老爷他们抄家收到的地契送过来，你觉得该怎么安排这些田地好呢？”

    “文丫头，这些田地大概有多少呢？”王庆文也不先说办法，他得先知道具体的田地数量，才能对症下药。

    万一只有小千亩的田地，直接找人种就好，根本不需要费脑子想什么办法来纠结这件事。

    “一万四千亩田地呢，还有另外一个姓王的老爷也一并被爷抄了家，王舅，你也猜不出来会有这么多田地吧。”文子见王庆文听到数字愣住的表情，瞬间十分释然，原来吃惊的不仅仅只有她一人啊。

    真个镇上连同周围的几个村子，全部加起来的田地也只有三万亩，王迪盖同那个王姓老爷，两个人便占了一半的田地，估计轩辕破见了心里也该不平衡了吧。

    “真是、太可怕了。”王庆文呆了半日才说出这话来，他原本觉得抄家得来的田地又三四千亩就算多了，“真没想到，这群人真是有够能耐的啊。”

    “是啊王舅，我也觉得他们本事不小，这些田地折成银子，得值多少两啊，足够许多的普通老百姓用几辈子的花销了。”文子也是特别感慨，要想她头次赚钱都是几文钱的攒，豆腐脑小几文钱的卖，得开多少分店才能赚到这笔银钱啊。

    “文丫头，你看到的只是这些田地，怕是从他们家里抄到的银钱，不会比这个少。”王庆文是个精明的商人，天生自带的直觉想到王迪盖除了田地外的家产。

    一般人有了银钱便去买地，可像王迪盖这种手头低下养着几百号打手的人，没一笔金额不菲的银钱，还如何在镇上横着走。

    越是有钱的人家，越是养成了一个共同的毛病，就是买回来的田地，轻易不会去卖掉。

    试想镇上鼎鼎有名的王迪盖王老爷突然要卖地，周围的老百姓心里肯定有想法，指不定想着王迪盖破产之类的闲话来。“王舅，你说他们怎么就这么有钱呢？”文子以前觉得自己挺有钱的，现在和王迪盖一比较，有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挺艰难的，人啊人，就是不能同别人作比较的好。

    “文丫头，你年纪还轻，有些道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讲得清，这么多年来，他们能在镇上站稳脚跟办事，没些能耐的，别说是他人，就是来个贪官都能要他们好看。”王庆文听了文子发出的感慨，便用话来开导她。

    “王舅，你这话说的很对，王迪盖连县老爷都敢抓，还会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么？”一想道慈眉善目的县老爷，文子心里有些难过，衙门过了多日都找不到人，县老爷怕是凶多吉少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谁都不愿意开口提这茬，自欺欺人的举动，明明知道事情是这样发生的，却为了心里好受些，集体假装结局不是这样，不说破也是种活下去的方式了。

    “对了文丫头，你刚才让秋儿找我，可是为了何事？”王庆文见文子想起失踪多日的县老爷，便赶忙拿话转移一下文子的注意力，毕竟这件事大家都自觉的不愿意多提起。

    “王舅，就是关于这些田地的事，你可想到如何安排么？”马上就要过年了，过完年后春天就会接着来，春天一到，田地里头的活也得安排人手去干才对。

    把田地荒废在那里不种东西，让老百姓瞧见，是一种可耻的举动，比杀了他们都容易，毕竟杀身比折磨人的心灵来的严重许多。

    “一万四千亩啊，是得好好计划计划了。”王庆文快速的转动下眼睛，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王舅，可以的话，这些田地都种粮食吧，别的作物暂时不操心了。”文子在王庆文面前很少有隐瞒的地方，反正王庆文是个极其聪明之人，有些话不用她点破，眼前的男人也是猜的出来的。

    “文丫头，我都明白。”王庆文认真的看了一眼文子，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同在一条船上的人，要么一起进，要么一起亡，没有别的选择了。

    “对了王舅，二哥他们在宁海镇办事，要是有什么赚钱的机会，你也给安排下呗。”刘康土和刘坤乾在宁海镇办事，主要是大量收购鱼虾等海产品，送回刘家村做鱼丸、虾丸等，还得把用冰保存的新鲜的鱼，送到周边的镇上以及府城去卖。

    宁海真的海产品十分便宜，当地的渔民坐船下海捕捞一次，不出意外收获丰多，整日同海产品打交道的人，对鱼虾的喜欢，远没有内陆地区的老百姓来的强烈。

    “文丫头，这些事情他们都有在跟，经历多了，才能学得快一些。”王庆文对王坤乾是放养式管，秉着大事原则小事风格的做法，偶尔让他们吃点小亏，能帮着长记性也算赚到。

    “恩，王舅我知道你的用意。”文子对王庆文办的事感到很放心，不过她今儿被郑春兰突然袭击弄得有些情绪化，“王舅，等过完年，村子的田地都收回来，就不用找五叔帮忙打理了，如果他要种的话，每月给工钱，免得将来麻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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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 人走了

﻿    “文丫头，是在担心你五叔新娶进门的媳妇，怕她将来不安分吧。”王庆文一想到郑春兰的言行举止，脸上不免露出一丝嘲讽，在同文子相处多日后，知道就算把事情说破文子也不会往心里去。

    “王舅，你可真别说，我还真是在担心此事呢。那个郑春兰一瞧就不是个能吃苦的主。我五叔目前的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她能跟着五叔偶农家人的小日子，往后我们再找机会好好的帮五叔一把。可她才嫁过来没几日，贪婪的小心思全写脸上，我这个五叔怕是将来有的事烦了。”文子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好在刘家二房单分出来，不然的话有够人头疼烦心了。

    “不过文丫头，你刚才说的给工钱雇人种地，我瞧着这个办法可行。”王庆文毕竟是个大男人，郑春兰的事情说说便过去了，不太往心里放，他目前更重视的是那一万四千亩田地。

    “王舅，要是这样的话，你觉得能比把田地租出去划算么？”文子不仅在乎地里的收成，还想算算到底是哪种方法划算。

    “文丫头，赚的只多不少，普通的庄稼汉，每月花五百文钱雇佣他们种七亩地，一万四千亩需要两千人。”王庆文直接以七为单位计算，可以直观的了解一共得雇佣多少人，“像那些手脚麻利勤快的，可以种十四亩，或者更多，以此推类的话，每月的工钱也成倍往上涨。”

    “王舅，要是给了工钱，他们不好好干活，那该怎么办呢？”文子想到了前世的一些极品公务员，用纳税人的钱养着，整日只知道无所事事的喝茶看报纸，到点准时下班完事，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恩，这也是个问题。不过、要是如果搞个比赛，也许可以带动他们干活的乐趣。”王庆文见文子在认真听自己说话，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笑着继续说，“地里的粮食一年种两季，我们可以按七亩地来算每年的收成。收成第一的人，给多少银钱赏赐，第二的人少些，相反，倒数一二两名如果收成过低的话，就直接取消下回种地的资格。

    “王舅，你说的办法很不错，可行性也挺高的。”文子听了王庆文临时想出的好办法，真心佩服他临机应变的能力，“王舅，那这事的具体细节，就劳烦你去操心了，到时候记得同爷说一声，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小心眼’，呵呵！”

    “恩，爷那边我会提前书信告知的。”王庆文深知文子对轩辕破的评价很中肯，还形容的特别贴切。

    第二日一大早，陈氏见了起床的文子，用手擦着眼角的泪水，神情带着哀伤，哭红肿的眼睛足以说明她昨儿去了多少泪水，“文子，你们要是今儿得了空，就到家来一趟，你外婆她老人家……”

    “外、婆她……”文子听了陈氏的话，见她此行的举动，唯一想的是外婆老人家过世了，鼻子一酸的文子，难过的眼中的液体根本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要想当初二房刚分出来单过时，手头上的银钱十分苦难，外婆老人家却用自己偷偷攒下的私房钱补贴了他们不少，还义务帮忙照顾了刘竹子好几年，却从未提过要他们做什么事情来回报。

    “人是昨儿大晚上走的，你外婆平日喜欢你们几个小娃子，我就想着得过来告诉你们一声，好让你们过去见见她老人家最后一面。”陈氏一边说一边哭，自家婆婆的身体情况不乐观，拖了好些时日，要走只是早晚的事情，可陈氏舍不得的心情却难以用言辞来表达。

    在陈氏眼里，外婆老人家是个特别好相处的婆婆，从未给家里的儿媳妇立规矩，对儿媳妇同闺女一样，没个偏心眼的地方。

    做事能干老练，人情世故也做的极好，让温家村的许多人见了，无不竖起大拇指夸她贤惠。

    老人家是个裹小脚的聪明老妇人，在她觉得自己快不行前，把温家村的里正和温家长辈找来，一碗水端平的把温家分个干净，让外人见了挑不出一个错来。

    “大舅母，外婆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我还没到她跟前尽孝道呢。”文子想用深呼吸来调整自己激动的情绪，可眼泪却一直往外掉，根本就不受她所能控制。

    “老人家一把年纪的，好多事情也说不清楚，你们这几日要是得了空，就到外婆跟前上柱香。她老人家在天之灵，见你们好好活着，也能走的安心些。”陈氏见文子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反而过安慰起她来“文子，你不敢太难过了，身体要紧哈。”

    “大舅母，我这就准备下，一会儿先让人驾车送你回去，怕是往后几日，大舅母该有的忙了。”文子猜得出现在的温家一定忙成一团，陈氏能抽空过来说一声，已经是极好的交情才有的待遇了。

    村里的老人家办丧事，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好在温家老早把老人家的寿衣、寿棺和墓地准备好，不然陈氏就是多张一双腿，也抽不出空往刘家村跑一趟。

    “成，大舅母就不同你客气啦。”陈氏从昨晚忙到现在，一刻都没闭眼休息，身体确实有些吃不消。

    目送陈氏坐着马车离去后，文子立马找来王吕氏和王张氏，她带着哭腔的的声音开口说，“王奶奶，舅母，外婆她老人家走了，我们几个怕是得过去小住两天。头次遇到这种事情，也不知道应该带些什么，只能赖麻烦你们费心准备下了。”

    “文丫头，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难过了，东西我马上给你准备去哈。”王吕氏伸手揉着文子，用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想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来安抚文子伤心的情绪。

    “是啊文丫头，等东西准备好了，我陪你们一块过去吧。”王张氏对温家的情况了解的不多，也没见过文子口中的外婆，可当她见到平日里要强不服输的文子，此刻哭花眼的样子，也就大概猜出离世人的重要性了，“怕是有好些事情，我还得同你细细说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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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吊唁有讲究

﻿    “恩，舅母，这事我也是头次遇到，很多细节不太懂，到了温家村被人笑话不打紧，就怕抹黑了外婆老人家的颜面。”文子努力的让自己的脸上挤出一些笑意，却呈现出一种笑比哭难看的画面来，“王奶奶，舅母，麻烦你们派人同我二哥言一声，大姐那边我现在去讲。”

    陈氏原本就时间紧凑，过来找了文子说完事便直接回去，她的意思是让文子通知下刘梅花就好。

    刘梅花现在月份大，顶着个大肚子，知道外婆人走的事，只不定会伤心难过掉眼泪，惹孕妇伤心容易出岔子。

    “文丫头，你大姐现在的身子，知道了会不会……”王张氏有些担心刘梅花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孕妇不易大喜大悲，不然对肚子里头的娃娃不好，“你要是过去说的话，不敢太难过了，万一惹你大姐伤心啥的，就不太好了。”

    “恩，舅母放心，我会有分寸的。”文子不觉得这事瞒着刘梅花好，只要注意说话的技巧变成，要是瞒着大姐刘梅花，将来她肚子里头的娃娃平安生下来，也会在心里留下遗憾的。

    对自己格外好的亲人离世，却没能目送最后一程，不管放到哪一世哪些人，留下疙瘩都是在所难免的。

    文子出门口便直接朝刘大树家里走去，她推开院门，看到刘大树正聚精会神的教着几个徒弟木工的技巧，有些哽咽的声音低低的说了句，“大树哥，你在忙呢？”

    “文子，你来啦。”刘大树抬头看了一眼不太对劲的文子，那脸上还藏着泪痕的样子，有些不安的走过来说，“文子，你这是咋啦，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不用怕，直接同你大树哥说，看咱不帮你狠狠的揍一顿回来。”

    “大树哥，我没被人欺负，就是刚才大舅母过来，说外婆老人家人走了，让我过来同大姐说一声。”说完原因，文子又开始难过的抹眼泪。

    “文子、这、梅花在里头，你进去说吧。也别太难过了，人老了总有走的一天，不然外婆见了也会走的不安心的。”听到文子是为了此事而哭泣，刘大树脸上的表情立马转变成难过，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好开口安慰文子什么话，重点是他天生不太擅长去做安慰人情绪上的事。

    刘大树现在基本上是把刘梅花‘关’在家里面，外头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一并能瞒着就绝对不让刘梅花知道，免得她动了胎气对大人、娃娃都不好。

    可今儿的事，刘大树却没有动隐瞒的念头，反而是让文子自己进屋同刘梅花说，事情分场合，他还是理得清楚。

    人走是件大事，特别是家里的老人，遇到这种事情，不管是谁都马虎不得，被人骂不知孝道是次要，重点是不管什么人，将来人老了都会有离世的一天。

    “大树哥，那我就先进去了。”文子用手背擦了擦脸颊的泪水，走了两步又转过来，用解释的口吻说，“大树哥，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不好瞒着大姐，不然她将来知道了指不定心里会多想，所以今儿才过来走一趟的。”

    “文子，你去吧，这事我心里有数。”要是换了别的事，刘大树不会是这种放行的态度，在他眼里的文子，是个极其聪明会做事的女娃子，是人见了都会把心放胸口上。

    “恩，那大树哥，我就先进去了。”听到刘大树给出的答复，文子才抬脚继续往里头走，她见刘梅花正在为肚子里头的娃娃做衣裳，努力的平息一下起伏的情绪后才说，“大姐，在忙呢。”

    一个人生前的光鲜亮丽都带着伪装性，不管是眼睛雪亮还是浑浊的人，一般看不出个究竟。但人死了以后，肯来吊唁的人数，绝对足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问题。

    来温家送白份的人真心不少，白份是这边的习俗，就是吊唁的人用白纸包好银钱，办丧事的人会特意在大门口放张桌子，有专门的人负责坐在那里收白份，记下名字和钱数，将来也好让这户人家合理的还回去，免得落了面子。

    白份包多少银钱，也是有一定讲究的，一般都是‘出头’的钱数。如果打算包一百文钱的人，实际会多给一文钱，具体什么原因，已经无从考证了。

    文子和刘梅花带着刘康地和刘竹子，四人把身上略带颜色的衣裳换下，穿上了朴素的麻衣。

    刘梅花、文子和刘竹子，头上绑着白布撕成的带子，刘康地则戴了顶白布做的帽子，远在宁海镇的刘康土，也马不停蹄的一路赶回来。

    王吕氏和王张氏原本打算跟着文子一起过去，可刘梅花却觉得这会儿温家肯定乱糟糟的，还是等外婆出殡那天再去，免得到时候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文子等人坐着马车到了温家村，温家已经差不多被人头挤的水泄不通，不论男女老少，各个脸上写出来悲伤的表情。

    尤其是一些妇人，眼睛红肿的一眼便才出来大哭过，像陈氏这样的大儿媳妇，声音已经处于半干哑状态。

    走进去，文子见外婆已经被人清理过仪容仪表，她穿着一早准备好的寿衣，平静、安详的躺在棺材里面，头发梳理的很好，脸上也擦的很干净，面部表情没有露出一丝痛苦，算是走的很安心的那种了。

    外婆所躺的棺材里头放满了黄纸做成的金元宝，一旁放着香炉，里面点着很多香，有些已经烧完，有些烧到一半，还有些是刚点上的，都是成三的倍数。

    丧礼专门用的蜡烛是拳头大小的白色蜡烛，这种定做的东西同往常点的不一样，蜡烛最外一圈有用木头围住，可以烧个七八天，等头七后连同纸扎一并烧掉。

    农历人办丧事还有个将就，就是人死后，不会着急下葬。一般都是过了头七才土葬，一面是他们觉得孤魂七日后会回来看一眼家里，没有遗憾的进入地府投胎转世，可文子却不这么认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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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吊唁的小细节

﻿    文子觉得最实际的可能，便是这里的交通实在不太方便，很多亲戚住的远，一来一回得花些时间，通知一遍更是费不少功夫。着急下葬，万一远嫁的闺女，或者出门办事的子孙，没能及时回来见最后一面，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棺材正前方的位置放着垫子，刘梅花带着文子、刘康地和刘竹子，磕了几个响头，在旁人的搀扶下，才一脸舍不得的站起来，从今往后，真的再也见不到棺材里头慈祥的老人了。

    刘竹子见到躺在棺材里头的外婆，小脸哭的看不出形状，她伸手吵着要找外婆。别看刘竹子年纪小，她依稀也能从身边的亲人口中听出意思，知道自己往后都不可能能见到外婆了。

    刘竹子对外婆的感情是二房几个娃所不能比拟的，她是外婆含辛茹苦带大的，虽然是个外孙女的身份，却有着温家子孙一样的待遇。

    外婆宠爱刘竹子的程度，一点不比旁人少，为此，温家三房的人，总是会时不时用讽刺的话说刘竹子得改姓温才对。

    “梅花，你顶着一个大肚子，快到屋里歇着去，可不敢累着了。”陈氏特意过来同刘梅花交待一声，生怕她因一时的伤心难过，动了胎气就得不偿失了。

    “大舅母，不打紧的，我没事。”自己身体的实际情况，刘梅花心里有数，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在外婆老人家面前多帮忙折些纸钱，好让她走在那头也有足够的银钱使。

    这种折纸钱的方法有点类似前世折小船的折法，看起来又有些金元宝的外形，文子手把手跟在刘梅花身后学着折了好几遍，才渐渐折出个勉强像样的纸钱来。

    手工活是文子天生自带的短板，她是自叹不如这个世界的女子，连年纪小的刘竹子，跟着刘梅花学上一遍都能学会九成像。

    而文子费尽心思折出来的纸钱，同已经折好的对比下，眼神不太好的容易看不出是一个东西，这种差异用刘康地的话来形容，便是文子折出来的金元宝长的怪丑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吊唁的人也越来越多，连温二一家老小听了风声都及时赶来，他们在门口给了白份，便进来上香以表心意。

    情意深不深，嘴上说出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从实际行动来说明。普通人拜三拜变成，可温二家的觉得当年受了外婆老人家的小恩小惠，跪着拜三拜，以示重视。

    “梅花姐、文子、康地和竹子，你们来了。”温小段见到坐在一旁折纸钱，跟着走过来蹲下来同他们说话，还顺手拿起黄纸折起来。

    “温姐姐，你们也来了。”文字朝温小段笑了笑，她此刻的心情虽然不佳，但见到温家人过来送外婆最后一程，还是觉得很开心的。

    “文子姐，你可别太难过了，尤其是梅花姐，你肚子里头还怀着娃呢，温外婆要是知道你们太难过，也会走的不安心的。”温小雅直接说出安慰的话来。

    “小雅，我都记下了，不过还是多谢谢你的提醒。”刘梅花心里感激温小雅关心的小举动，女子怀孕的时候，情绪波动起伏的比较快，可以的话，尽量用温和些的言辞来说话，会达到很好的效果。

    女娃子坐在一旁折纸钱，岁数小一些没有力气不能到外头帮忙的男娃子，便坐在另外一旁剥瓜子，他们把剥去皮的瓜子放到碗里，看着满满一大碗的瓜子仁，文子的思绪不由的想到前世。

    文子的脑海中想起陈道明早起演过康熙帝里面的一个花木，他也是坐着剥瓜子皮，那一脸的哀伤神情，文子看电视机的时候体验不到，这回却是亲身体会了一把。

    温家早期在以外婆为主的打理下，家里的经济条件还算不错，晚辈便特意到镇上找来一户专门为丧事伴哀乐的人，他们吹着让人听着就悲伤的奏乐，在这种吵闹的场景下，倒也显得十分应景。

    来温家帮忙办事的人也多，这些人大部分在温家吃饭，陈氏便主要负责厨房的一切事宜。

    陈氏肯在吃食上面花银钱，他们虽然已经分了家，自家婆婆生前人缘好，陈氏不想在送她老人家最后一程的时候，做出上不了台面的事，有失了外婆最后的体面。

    温家的院子摆放着几张八仙桌，一到饭点，大伙便自己的拿起碗筷上桌吃饭。也不用别人催促，吃过饭吧碗筷放到一旁的木盆里头，好腾出位置留给下个人吃。

    刘梅花因为怀孕的原因，就不去人群中凑这个热闹，她的吃食是由文子到厨房端进来吃的。

    丧事的吃食多数以菜为主，荤菜除了五花肉便只有炒鸡蛋了，陈氏怕刘梅花吃不惯这种饭菜，趁别人不注意，悄悄炖了只鸡，让文子在人少的时候拿进来给刘梅花补一补。

    陈氏贴心的小举动，让文子和刘梅花见了十分受用，有些人对你好不好，根本不用嘴巴说，一些小细节便能说明一切。

    看着面前热腾腾的一碗鸡汤，刘梅花打从心底发出感慨，“文子，往后我们家要是发达赚了大钱，一定不能忘了大舅母的这份恩情，你瞧她对我们几个多好啊。”

    “大姐你放心，这话不用你提醒，我们几个小的也知道。”文子努力的把嘴巴的食物吞进去，却有些难以咽下去，不是这里的饭菜不可口，而是文子的心情不好时，胃口也会差上许多。

    等天黑了，陈氏便叫刘梅花几个人到她屋里休息，刘梅花原本是不肯，陈氏却放下脸来执意这么做，还搬出离世的外婆来劝说，这才让大肚婆刘梅花进屋睡觉去。

    文子、刘康地和刘竹子岁数小，不需要守夜，便沾了孕妇的光，几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他们的身体虽然躺在床上，可眼睛却好似被人拉住，怎么努力都闭不上，心里藏了事的人总是入睡困难些。

    刘竹子窝在文子的怀里，无意中在模糊的印象中记起外婆上次对她说过的话，“三姐，外婆说等她走了后，让我把话告诉你，‘既来之则安之’，可是三姐，这话是啥意思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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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不乐意了怎样

﻿    文子没有直接用言语去回答刘竹子的话，却抱着怀里的刘竹子，笑声呜咽起来，她一早就觉得外婆是个超脱的女子，原因竟是这般简单。

    而农家人守夜也是有讲究的，老人家的几个儿子是绝对地轮流在灵堂守着，俗语的解释便是护送离世的人最后一程，免得再黄泉路上没个人帮忙‘点灯’。

    再老百姓眼里的黄泉路，是漆黑一片的，儿子在晚上帮忙看着蜡烛不要熄灭，香也得及时点上，不然老人家在黄泉路上没人指引，该找不到去那头的方向了。

    远在外镇的刘康土收到消息，立马把手头的事情移交给王坤乾，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到了刘家村换了衣裳便朝温家村跑来。

    一路上，刘康土的难过也是可想而知的，他虽然不像文子她们那样大声哭泣，可面上的表情却足以看出什么。

    到了温家村，刘康土同温家人打过招呼，见了在折纸钱的文子几人，便用哽咽的声音说了句，“大姐，文子，小弟，竹子，我回来了。”

    “二哥，你来了。”刘康土回来时已经离老人家去世有些时日，文子在情感上已经可以接受同类人的离开，可当她看到刘康土的时候，又立马陷入到难过的情绪中，“二哥，赶紧给外婆上柱香吧。”

    “是啊二弟，外婆还在等着你呢。”刘梅花一手摸着肚子，一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再度掉下来。

    “二哥，你回来了就好。”刘康地却不管太多，直接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抱着刘康土的身体。

    刘康地在温家没几个年纪差不多的朋友，一直跟在文子后头也不是个事，这会儿见到自家二哥，可算找到一点安慰了。

    “小弟，二哥回来了。”刘康土伸手摸着刘康地的头，然后接过文子点的三炷香，跪下来磕头拜了拜老人家，起身时在拜了三拜，才把手中的香插到香炉中去。

    “康土，你来啦。”陈氏进来见到赶回来的刘康土，立马拉着他问长问短，“吃过没，大舅母到厨房给你整些吃的，可别把肚子给饿坏喽。”

    “大舅母，不用去麻烦了，我归家时吃了些东西，这会儿还不饿。”刘康土一到刘家村，王吕氏便让人到厨房准备了些吃的东西，还不停的安慰的刘康土，多少得吃一些，这样到温家才有力气搭把手。

    “那就成，有啥事就来找大舅母，你大舅也在外头，别不出声哈。”陈氏对刘家的几个娃娃，打从心底的喜欢，“那大舅母就先去厨房看看，你们几个饿了记得过来找大舅母哈。”

    “大舅母放心，我们几个是不会同你客气的。”刘康土笑着说完，又继续补充道：“大舅他们在外头忙活，那我过去瞧瞧，看看有啥需要帮忙的地方不，也好搭把手。”

    老人家的葬礼办的很体面很风光，几乎整个温家村的人都来了，抬棺材的任务交给了她的几个儿子，还有一些亲近的亲戚，刘康土都参与进来。

    这个地方的棺材是实木做成的，很重很重，没几个人一起的话，还真是抬不起来。

    文子一手扶着刘梅花，一手牵着刘竹子，跟在送葬队伍后面，几个人难免又哭了一场。

    按照温家村的习俗，不管多大岁数的女性，都只能送到半路，然后把麻衣脱下来反着穿，直接掉头回来，根本没有送到墓地的资格。

    文子不太懂得这个习俗的用意，却也不好去争论什么，回家后，便是妇人的战场了。

    以陈氏为主的妇人，得放开手的准备好几桌的饭菜，让送葬回来的男人们能及时吃上。

    而这一顿饭也是特别有讲究的，席面一点不输给办婚事的排场，算是白事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了。

    “大舅母，需要我帮忙的吗？”文子把刘梅花安排到陈氏屋里休息，还让刘竹子陪着照顾她，这才走出来，进了厨房找陈氏要活干。

    “文子，你进屋歇息去，别再这里添乱了哈。”陈氏的话是这么说，脸上却露出心疼文子的表情，温家村家里无事的妇人都在帮忙，人手事绝对只多不少的。

    可偏偏有个不知识趣的村妇，也就是温小锻的大伯母温氏，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我可是一早听人说过，这刘家的三闺女做菜是把好手，进而也不知道大伙有没有这个口福喽。”

    “温大媳妇，瞧你这话说的，厨房已经够多人了，活才多少啊，哪里需要个女娃子掌勺的，你也不嫌挤得慌。”另外一个平日同陈氏关系好的妇人，立马开口帮腔说着话。

    这个妇人家里是织布的，把布卖给温二后赚了不少钱，又知道这些布都是刘家人的娘舅王大掌柜要的，举手之劳的事情她也乐意做。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温大和他媳妇平日在村里的口风不太好，家里明明富裕的顿顿吃肉，却残忍的把亲兄弟往死里逼。

    温家村的人没少在后头议论他们的所作所为，能不同他们攀亲的，躲着就绝不上前一步，试问一个连亲兄弟都不肯好好相处的人，还能对外人有多好。

    “瞧三盛家说的话，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在编排小娃子呢。我这可是好心好意，想给刘家闺女一个表现的机会，不然指不定有些人就是不相信，那岂不是浪费了刘家闺女的一把好手艺了。”温大媳妇不甘示弱的说着话，她在厨房是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喜欢站在一旁指点别人做事，不然待在家里的她觉得十分无聊，也碍于被人说不懂事的名声。

    三盛媳妇被温大媳妇呛的只能站在干生气，屋里的其他妇人见场面有个些尴尬，都在心里埋怨着温大媳妇的不懂事。

    这种情况让陈氏掌勺才合情合理，她却提议让文子这种小娃子做菜，未免有些难为人。

    文子听了这些对话，面上除了露出尴尬的表情外，还有些瞧不上温大媳妇的做法。她会做菜是真，可被人逼着赶鸭子上阵，心里还真是有些不乐意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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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打错算盘

﻿    文子不乐意归不乐意，却不想在外婆送葬的尾声上闹出闲话，她直接把衣袖挽上，朝灶头的方向走去，“大舅母，不碍事的，只不过我好些日子没做菜，要是手艺不精的话，各位婶子们别笑话我就成。”

    “文子，你不用……”陈氏心里有气的瞪了一眼温大的媳妇，见过不会来事的，还没见过这么不懂瞧人眼色的。

    明眼人都看出文子脸上露出的疲倦之意，还非常瞎起哄的让文子做菜，不是诚心在这里给人添堵么。

    文子进而做的菜式都很简单，没有味精之类的调味品，她便往菜里隔了分量很少的糖，算是弥补一下调味的需要。

    一个人会不会做菜，考的不是食材，而是看给出什么材料，都能做出好吃的食物，那才是真本事。

    文子平日里做菜都是用小锅，今儿却要掌勺做好几桌的菜，心里的紧张情绪，全写满了她的脸上。

    回想起当初文子还特意询问过陈氏关于席面的细节，现在想想真是好笑，为自己的幼稚感到难为情，想到一处是一处，根本就没考虑过事情的可操作性、

    “文子，你这道菜做好的，就赶紧进屋歇息去，这里有大舅母在，哪能让你累坏了。”陈氏走到文子身边，十分心疼的表情小声说着话。

    “大舅母，没事，这点事情我搞的定。”文子感激陈氏的关心，她用手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笑了笑后继续忙乎。

    刹那间，文子觉得能在外婆最后一程做顿菜给别人吃，用来表达她尽孝的一种方式，也是应该的。

    人的心态很关键，改变了心里的想法，看待事物的眼光也会跟着不一样，要是她一直在以温大媳妇给自己添堵，心情被影响是小，还会影响了周围人的情绪，反而不讨好，可文子心里却一直很好奇，外婆到底是从哪来的呢？

    在厨房负责端菜的几个妇人，尝了一口文子做的菜，各个点头称赞，其中一个妇人更是笑着说，“我真是没想到啊，这娃娃看着岁数不大，做出的菜却比咱这个做了几十年的人来的强。”

    “是啊，这手艺可不像是个小娃子能做出来的。”另外一个妇人也笑着补充说道，好听的话多说几句，夸夸别人又不会死，谁让人的耳朵就是喜欢听到善意的话呢。

    温大的媳妇一脸不信的表情拿起筷子，从碗上夹起文子做的菜，吃上一口，脸上的神情尴尬极了。

    她原本只是想借此机会，让文子出糗下不了台，谁让文子的二哥和温小锻有婚约在身，这一点让温大的媳妇心里十分不痛快。

    可惜，今儿温大媳妇的如意算盘给打错了，她想看文子出糗的举动，却反而让文子有了表现的机会。

    一个女娃子做菜的手艺好，在这些平日里喜欢唠家常的妇人口中传来，将来想上门讨她做媳妇的人肯定不会少。

    “婶子，你客气了。”文子面带笑容的回答着这些妇人的话，不管她们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可嘴上这般说，文子已经很感激她们不给自己添堵了。

    处理完厨房的事情后，文子累的直接朝屋内走去，她目前迫切需要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不然文子怕自己在下一秒钟会晕倒过去。

    “文子，你这是怎么了？”刘梅花见文子脸色有些苍白，虽然不懂文子在厨房忙乎了半天，还是十分担心的开口问着她。

    “是啊文丫头，我怎么瞧着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请个郎中过来瞧瞧？”过来送葬的王张氏在屋内陪着刘梅花，王家有王庆文上桌就成，她见文子气色不佳的小脸，很是关心的询问一番。

    “舅母、大姐，不碍事的，我可能只是有些累了，坐下来休息休息就好。”文子调皮的朝她们扮个鬼脸，好安一安她们悬在嗓子的心，“对了舅母，你们还没吃过吧，我到厨房给你们整些吃的来？”

    “文丫头，你赶紧躺下歇会儿，我这会儿还不饿，让外头的男人吃完再说。”王张氏一把拉住文子，让她往床上躺着休息，可不敢让文子再累着了。

    “是啊文子，你就躺会儿，陪我们几个说说话吧。”刘梅花见文子无大碍，松口气后放下心来。

    外头的席面，一般都是一户人家派个代表上桌，通常是家里的男人，等他们吃过后，妇人和小娃子才能上桌捡剩的吃。

    要是这会儿哪个不长眼的妇人，或者不乖的小娃子硬是要往桌上凑，肯定会被人给骂个半死。

    “今儿的菜不错，我吃着比往常好很多。”村民甲吃了一口菜，立马和身边的说评价着菜的可口。

    “是啊，温家这会肯定是花了银钱，从镇上请了厨子吧。”村民乙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想来。

    “哈哈，这回你可猜错了，我听我家那口子说，进而掌勺的是温家的外孙女，刘家的三闺女呢。就是在镇上开铺子买豆腐那个，手艺了不得的好。”村民丙说完话后，还不忘竖起大拇指夸奖文子的优点。

    “这么厉害？那女娃子几岁了，议亲没？”村民丁一边吃着东西，还不忘大厅文子的婚姻大事，他家宝贝儿子到了该议亲的年纪，正四处打听手脚麻利的女娃子呢。

    “我说你就得了吧，就你家那臭小子，刘家三闺女指定瞧不上。”村民丙直接开口敲碎村民丁的小心思，文子本人他是没见过，可文子聪明伶俐的名声，却渐渐的传了开来，他自然也是听过不少。

    尤其是前段时间，刘家村一些心怀不轨的人，还传出文子同轩辕破拉拉扯扯的闲话，让人不禁想到文子身后有贵人相助，心里大概猜到一点谱。

    “我的儿子差哪了，你凭啥这么说，刘家三闺女是好，可能好上天还是咋地啦？”丁村民见丙村民当着众人的面不给自己留面子，心里上特别过不去，直接扯开嗓子想要同丙村民说个一二，“有本事让我几个瞧瞧，我还真就不信了，她还能是金子做的不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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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找到县老爷

﻿    “好啦好啦，要吵架归家吵，今儿是什么大日子，也敢这样吵闹，吃完就赶紧走人，后头还等着老多人呢。”桌上一个年长些的村民见状，听着丙、丁村民争锋相对的言辞，用眼睛刮了他们一眼，直接用长辈的身份来压人，“都瞧瞧，多大岁数的人，说事也不先看看场合，光记得吃饭，也不知道长长脑。”

    在别人丧礼的席面上闹事，办丧事的人拿木棍给狠狠打一顿，别人都不会说些什么，可见村家人是格外重视这件事情的。

    “吃吃吃，大伙赶紧吃，吃完饭该干嘛干嘛去。”另外一个村民加入和事老的身份圆着火药味很浓的场。

    席面上出现的小插曲，就这么轻飘飘的过了，而屋内的文子，在休息片刻后，体力得到回声，状态也好了许多。

    这人啊要是忙乎累了，就得好好的休息一下，比吃什么人参之类的补药来的管用。

    文子等人看着外头的人吃过饭后，也差不多到她们回刘家村的时候，刘梅花同陈氏打声招呼，坐着马车往刘家村的方向赶。

    已经出来好几日，刘梅花怪想念家里的刘大树和刘壮壮，而文子却格外思念她专属的大床，恨不得立刻躺上面去摆出各种形状来。

    到了刘家村，文子先把刘梅花送回家，才让车夫把车子往家赶。她一下马车，秋儿便火急寥寥的小跑出来，见了文子便大声说，“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有个送信的官差，在里头等你好半天了。”

    文字见秋儿着急的口吻说出来的话，心里的纳闷全些脸上，衙役这会儿来刘家村找她做什么，文子一下子也想不到合理的解释来，只能笑了笑说，“秋儿，你先别着急，我这就去。”

    “文子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林衙役在里头干坐着等了文子老半天，茶水都不知道喝下多少杯，茅房也没少跑，要不是秋儿同他说文子今儿一准回来，他指不定直接冲到温家村找人呢。

    “林大哥，你这么着急找我，可有什么急事不？”文子面上露出困惑，夹着一些倦意，多日来的劳累，她急需一两日的时间来恢复过来。

    林衙役同刘菊花订亲后，文子便改了对他的称呼，一方面显得亲近些，一方面也方便文子没事便去打趣刘菊花用。

    “文子姑娘，找到县老爷了。”林衙役用激动的声音对文子说着此行的目的来。

    师爷也是个小有手段之人，他用尽各种严刑逼供的方式，用王家老小做诱饵，终于从嘴硬的王迪盖口中敲出县老爷的下落来。

    衙门的人都觉得县老爷八成是凶多吉少，可没想到他运气好福大命大，遇到一个极其搞笑的杀手。

    这个杀手抓了县老爷，也不着急灭口，只是把县老爷关在一个封闭的屋子，自己出去溜达回来后，只给县老爷一些水喝，饿不死县老爷却又不给他吃饱的东西，估计是怕县老爷吃饱了东西有了力气，会趁他不注意偷偷跑走吧。

    县老爷让师爷和衙役找到时，人已经瘦的只剩一层皮，生命迹象也不太明显。当他张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师爷，那表情犹如见到亲爹亲娘般的激动，把在场人的心情整的大喜大悲的上下起伏。

    回到衙门，县老爷只是先和一些热乎乎的米粥，在师爷等人的帮忙下，清理下身上脏兮兮的地方，换了身衣裳便躺在床上歇息。

    期间，老郎中过来给县老爷把过脉，说他目前需要的还是多休息，还不忘开了几副温和些的补药，也就离开了衙门。

    休息一晚后的县老爷，精神状态也在慢慢转好，他招了招手叫了在身边伺候的师爷，努力的张开嘴巴，尽量用最大的声音说，“师爷，你找人去刘家村把文丫头找来，我有事要同她说。”

    “爷，老郎中说你现在的情况需要多休息，要不还是等爷的身体好些后，我再亲自到刘家村把文子姑娘请过来？”师爷不知道县老爷为啥在此刻说这话，他只是十分心疼吃了大亏的县老爷，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师爷潜意识中格外想要去照顾身体还特别虚弱的县老爷。

    “不，你明儿就派人去把文丫头找来，我有事要马上问她，这事很急拖不得。”在杀手办事的途中，装晕死过去的县老爷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对话，那熟悉的声音让他一听便足够难以忘怀的。

    文子听了林衙役的话，匆忙回屋吧丧衣换下，挑了一件看着素色些的衣裳，这才带上秋儿，让人驾车往镇上的衙门跑一趟。

    “林大哥，县老爷真的找到了么？”文子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却也是高兴的。

    她原本对营救县老爷的事情不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过了大半个月，县老爷的体力得多强大，才能挨得住被困的窘境。

    这会儿听到县老爷人还平安的在衙门歇息，文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真是太好了，我还怕往后都见不到他老人家了呢。”

    “是啊，我跟着师爷找到县老爷那一刻，也差点吓了一大跳呢，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人还能活着找到。”林衙役想到昨儿发生的事情经过，心情还是难以平复的激动。

    “林大哥，县老爷没事吧。”文子问完这个问题后，自己都觉得没意思的笑起来，随后便尴尬的说，“林大哥，县老爷这回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是啊，找到的时候人都瘦了一大圈，只不过那杀手实在奇怪，明明收了王迪盖的银钱，却只是把人给关起来，也算是手下留情了。”林衙役因为刘菊花的关系，同文子也算是亲戚，说话也就少了该有的遮掩了。

    要说，文子现在同衙门的联系还真是不少，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衙门里头上到县老爷，下到看门的老衙役，谁人会不知道刘家村有个叫刘文子的女娃子，有着一身特别厉害的本事呢，可这对文子来说却不是一件好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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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 不知用意

﻿    “林大哥，我能偷偷多嘴问你一句，不知道县老爷这次找我过去，是为了什么事情么？”文子见此刻四处无人，便开口小声的询问着坐在她身边在衙门办差的林衙役。

    “文子姑娘，实不相瞒，这件事我也不清楚，是师爷一早让我到刘家村找你，说你要是不在的话，就等着你回来，一定得等到你本人回来才行。”林衙役有什么便说什么，他充其量只是一个跑腿传话之人，上头人传达下来的意思，哪里轮到他一个小小的衙役头头来猜测的。

    “哦，林大哥你说的也对，是我一时鲁莽了。”文子用笑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好奇，她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县老爷才被找到没几日，怎么就如此着急派人到刘家村找她呢。

    车夫把车赶到了衙门口，秋儿先行一步下车，她站稳后用手扶着文子，好方便文子下车，文子下车后，便对赶车的车夫说，“麻烦你去把车停好，等我们忙完了自然会过来找你。”

    “姑娘，那我就在老地方等你了。”老实巴交的车夫开口回答着文子的话，衙门口是庄重的地方，轻易间是不让人随意停靠马车的。

    马毕竟是随意性极强的牲口，不受控制的容易拉屎拉尿，这些东西堆满衙门口，又臭又乱的，让人见了心里有想法。

    “成，秋儿，给他些银钱到茶馆喝喝茶、吃点东西，我这儿估计得有一会儿呢。”文子现在身上极少带散钱，她出门会带上秋儿，通常都是秋儿身上带着零钱，她需要的时候，直接丢给秋儿眼色，秋儿便心领神会的把事情办好。

    “给，这些钱你拿着买些热乎的包子吃，也好解解馋。”在秋儿眼里，她同车夫的关系是平等的，没有谁会高级一等更无贵贱之分，横竖都是替王家人办事，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也藏不住一点小心眼。

    “嗳，成，那就先谢谢姑娘了。”车夫伸手接过秋儿给的银钱，一脸感激的表情道着谢，这十多文银钱数量虽不多，买几个热乎乎的大肉包子还是足够使得。

    重点是，车夫平日在王家干活，每月能领到的工钱不少，每次驾车车门，尤其是文子在的时候，他都会得到一笔小额的赏钱，小钱加起来一个月下来也能凑够不少咧。

    能出门帮人驾车的人，家境条件都不会好到哪去，车夫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几张嘴巴等着吃。车夫平日里把买肉包子的银钱都省下来，一文钱都往家里捎，这样朴实的好男人，在镇上还是居多的。

    越是穷困潦倒的人家，越是懂得珍惜身边的人，都说贫贱不能移，一起从困难饿肚子走过来的人，心态都比常人要好一些。

    进了衙门后，文子在林衙役的带领下，直接朝县老爷所住的屋子走去，师爷刚好走出房门口，见了文子立马笑脸迎上去，好似多久没见到文子办的开口说，“文子姑娘，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快请，县老爷可是在里头等你呢。”

    文子虽然不知道县老爷和师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笑脸相迎，“师爷，那就麻烦你带个路了。”

    “应该的。”师爷转身将文子带进屋来，他虽然心里也特别好奇县老爷在这种情况下，为何非要派人去刘家村找文子，却碍于身份的差异，不允许他开口打听太多的细节，“爷，我把文子姑娘给你找来了。”

    “文爷爷，你没事吧。”文子见到一个瘦的脱了一层皮的县老爷，那凹陷进去的双眼，一下子就看出躺在床上的老人吃了不少苦头，模样比自己想象中的还差上许多，有些难过也就在所难免。

    “还好，我暂时还死不了。”县老爷憔悴的脸上努力的挤出一丝笑意，他朝一旁的师爷眨眨眼睛，示意他到外头看着门，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

    “爷，我去厨房让人给文子姑娘准备些吃食。”师爷是个有眼力劲的明白人，见了县老爷支开人的举动，便找个像样的理由退了下去，他出了门顺手把门关上。

    师爷当然不是真的到厨房给文子端食物，他只是站在离门口有一定距离的位置，既能方面看着门，又不会听到屋内人谈话的内容，两全其美也。

    “文丫头，我总算是等到你了。”等屋内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县老爷也就无需避讳，“这些日子，我虽然遇险吃尽苦头，却也收获了不少消息，文丫头，你知道咋为什么这般着急的让师爷找你过来么？”

    “文爷爷，我真心不知道原因，而且这心里一点谱都没有，如果文爷爷方便的话，能否告知一二呢。”文子带着莫名其妙的猜想，也想立刻从县老爷口中听出原因来。

    “文丫头，你知道那个绑架我的人，为何不一刀杀了我呢？”县老爷没有直接回答文子的提问，反而是重新抛出一个问题，发动一下文子的思维让她自己去猜测一下大概。

    “文爷爷，这个我就真的不知道的，我整日都在刘家村待着，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镇上，想必那杀手同我也是没有关系的吧。”文子用简单的话来回答，县老爷直接问她关于杀手的事，她哪里知道太多细节，横竖杀手又不是她吃饱撑着派人去做掉县老爷的。

    “那会儿我已经饿的没了知觉，整个人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嘴巴张不开，嗓子发不出声音，耳朵却能听到声音。”县老爷闭上双眼好好的回忆起被人绑架时的画面，“那时候屋里来了个人，好似和杀手说了句‘刘老二，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可别坏了道上的规矩。’这样的话来。”

    当文子听到‘刘老二’三个字的时候，浑身像是被雷电劈了一下，让她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身体，猛的站起来，好奇到紧张的面上都露出困惑，“文爷爷，好巧、巧啊，这个杀手也姓刘啊，刘老二？”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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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陈年旧事

﻿    “是啊文丫头，怎么会这么巧，也姓刘。还偏偏是刘老二？想必能被称作刘老二的人，在家里排行老二吧？”县老爷微微闭上双眼，把自己听到的信息不断的在脑海中走一遍，“他没有想杀了我的心，只是单纯的把我给关起来。要说这刘老二是个坏人，却好似不像那凶残之人，可要说他是个好人，一个给了银钱连县老爷都敢绑架的杀手，想必也好不到哪去，文丫头，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文爷爷，你说的很有道理，可这事同我有、什么关系么？”文子点头算是同意县老爷的分析，可她却依然有些找不到县老爷说话的重点，难不成县老爷被关久了有些老糊涂，想找她过来聊聊天解解闷？！

    “文丫头，有件事咱要是说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哈。”县老爷睁开双眼看了文子一眼，他那原本无神的双眸，顿时变成了充满希望的神态，“文丫头，想当初你们几个娃娃想出来集市的法子，我就派人把你们的底细摸个清楚，这是我的职责所在，请你别太在意。那时候你们对我对衙门来说，都太陌生了，心里有些想法也是在所难免的。”

    县老爷喜欢吧同自己打交道的人底细调查一遍，既可以方便两者合作沟通，又能让他多了解一下队友，万一将来成了敌人也说不定。

    “文爷爷，你这么说就客气了，我觉得你办事有自己的原因，哪里会往心里去呢。”文子听了县老爷直白的话，先是愣住，有些不习惯的冷笑两声算是回应。

    家里的底细被人调查个遍，想必那时候刘家的几个娃，在县老爷眼里也是用的上的对上，用不上就成了弃子的废物吧。

    “你爹是刘家老二，虽然多年前便病死刘家村，可我派人暗中查了一番，貌似你爹的尸体找不到了。”县老爷没有顾忌的直接说出关键，当他听到‘刘老二’三个字的时候，能联想起来的第一个人便是文子。

    镇上姓刘的人家不少，家里有老二的儿子的人数也挺多的，可直觉却在告诉县老爷，那个人同文子病死的爹爹绝对有关系。

    “文爷爷，这事怕是搞错了吧，我爹已经去世多年。那时候文丫头岁数虽小，可大姐和二哥却是半个成年人，刘家的其他人，也参与了葬礼，怎么可能会突然找不到尸体呢？”文子听到县老爷的话，吃惊的半天缓不过神来，她不好用尖锐的语句来反驳县老爷的话。

    这事关系到刘家老二，她虽然一点都不清楚，可一下子让她认下什么，或者掏出来搞些什么事情，也是十分为难她的。

    “我原本并没有计划去找刘老二的尸体，只不过那会儿你同上官公子走的近，我只能尽义务深入了解一下子你的事情。连同你身边的亲人和死去的爹娘，也不敢遗漏，文丫头，你的亲娘，不是刘家村的人吧？”县老爷说话的声调很平稳，听着看不出什么情绪，好似调查别人的隐私，对他来说像是同吃顿饭般的习以为常。

    “文爷爷，我同上官公子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想必让你误会了。”县老爷直接丢出轩辕破本人，让文子觉得更加有些接受不了，她眼里的县老爷是个和蔼可亲的父母官，一点官架子都没有，为人正直没有贪念，对身边的人都是极其客气。

    文子现在仔细想想，她这三十年的道行同眼前的县老爷相比较，不管是能力还是本事，还是差了一大截的距离呢。

    “文丫头，上官公子的身份，想必咱不说，你也早就猜到一二，那时候的你，和上官公子走的太近，确实让我心生防备，不得不提防一二啊。”县老爷没有掩饰自己当初的想法，大方的把过往对文子的看法通通掏出来，“文丫头，这一点，也请你理解一二，我替上官公子办事，说句不好听不客气的话，上官公子将来的好坏，对我的影响极大。而接近上官公子的任何人，对我来说不摸清底细，睡着觉也是不安稳的。”

    “文爷爷，你、可以多虑了。”文子听完县老爷整段的话后，瞬间呆住的说不出话来，好似她现在开口说什么都显得格外不合适。

    县老爷说的每句话，让文子听了心里特别接受不了，她宁愿一直活在没听到这些话的情感中，至少对县老爷的好印象还少不了。

    县老爷继续用眼睛看着文子，他脸上努力的挤出笑容，然后接着说，“文丫头，我的心里话，已经对你说的很明白了。今儿特意派人找来你，而不是去找刘康土他们，想必你也猜到其中的用意吧？”

    刘家二房的情况十分复杂和特殊，县老爷也是私底下派人做出一番详细的调查后，才得出一丝结论。

    尤其是刘家二房三闺女的身世，一直悬在县老爷的心里，让他不断的产生各种猜疑，谁让文子的亲娘是个神秘的外来户呢。

    “文爷爷，我不太明白你说这话的意思。”文子彻底乱了分寸，县老爷同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让文子猜不到头绪。

    谁让文子事半路穿越过来的，对刘家村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太了解，这会儿又不能问着大肚子的刘梅花和外出干活的刘康土，没有可以讨论商量的对象，让文子一下子不敢给出结论。

    文子心里有些担心和害怕县老爷在套她的话，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副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应对。

    除非县老爷能拿出什么直观的证据，来证明他所说的一切有根有据，不然县老爷想从文子口中打听出什么，文子的嘴怕是很难松的开。

    县老爷半眯着眼睛一脸淡笑的看着文子，对他来说文家已经没剩几个人，钱财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轩辕破成事后，能给他官爵的风光和余生的厚待，“文丫头，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娃子，看着岁数不小，心里的想法却一点都不比别人差。能被上官公子惦记上的人，在我的意识中，可真是没几个人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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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章 铺垫差不多了

﻿    “文爷爷，你真是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娃子而已。”这次的谈话内容，让县老爷再次的把文子同轩辕破的名字扯到一块，她虽然心生疑惑，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能不出任何差错。

    “文丫头，你同刘家任何人不一样，你大姐嫁过一次人，差点因为一条风水狗的罪名被人打死，现在嫁给刘大树，也算是找到好归宿。你二哥看似话不多，心里却和明镜似得通透，好像同温家村的一户人家议了亲。剩下的几个，年纪太小根本顶不上作用，单单除了你之外……”县老爷直接把自己的分析说出来，刘家二房最让他搁心上的，也只有眼前想法一大堆的文子了。

    “文爷爷，谢谢你对我的家人的关心。”文子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来，心里早就在狂骂三字经了。

    家底被人查个精光，说真话，文子心里好似卡着一根刺，怎么想都不舒服，却也只能把这种不爽的情绪放心里，不敢在县老爷面前表露的太明显。

    “你啊，就是个心里能藏事的人，要是换了别人，听了咱刚才说的一番话，早就闹开了，可见你是同别人不一样的。”县老爷的话，是出于对文子的夸奖，这种用心良苦，已经超过了他给予别人的极限。

    “文爷爷，我其实特别笨，需要花好多时间才能消化您刚才说的事。”文子微微勾勾嘴角努力笑一笑，按理来说被县老爷夸成与众不同，她应该捂嘴偷乐才对，可此刻的文子却一点想笑的心思都没有。

    文子事穿越过来的，身份被人知道的越详细，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会成为她生存的最大威胁。

    “豆腐脑是你想出来的，集市的建议也是你整出来的，你也别同咱说是刘康土和刘梅花的功劳，他们要是有豆腐脑的方子，何必等到那会儿才拿出来用呢？”县老爷开口说出的话，就是为了堵住文子所有的后路，好让文子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把他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文爷爷，我真的不太懂得你说这话的意思，豆腐脑的方子是谁想出来的不要紧，要紧的是现在方子是上官公子的，和刘家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文子被县老爷牵引的有些渐渐慌了神，她一直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的身份，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太多的秘密。

    “还有火锅、烤鸭之类的东西，也绝对不是个普通的农家娃娃能整出来的玩意儿，对吧，文丫头？”县老爷已经直接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不知道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反正早晚有一日，他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在仅剩他们二人的场合把话挑明。

    “文爷爷，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了吧，不然我这听一些那听一些，真的有些理不清楚其中的意思。”文子无奈的只能放弃同老奸巨猾的县老爷斗智斗勇，她的道行真心太浅了些。

    “呵呵，文丫头，刘老二最近可还有同你们刘家联系不？”县老爷看着文子这幅样子，反而呵呵笑起来。

    “文爷爷，如果你说的那个人是我早已过世的爹，那么我也只能把话说清楚，要不是您老今儿提到他的名字，我都已经他在棺材里头睡觉呢。”文子说的是大实话，她又不是闲着没事干，不会无缘无故去挖开刘老二的坟一探究竟，难不成还得敬敬孝道，看看刘老二在棺材里头睡着时有没有‘踢被子’的坏习惯不成。

    “那倒是，看来是咱问的有些心急了。”县老爷听完文子的话后，脸上明显露出一丝失望，但他却能读出文子说的话没有扯谎。

    刘老二这个人，在县老爷眼里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居然能在最亲的家人面前装病、装死，光是这一点就特别值得人去怀疑。

    “县老爷，其实在我们心里，亲爹亲娘已经离世多年，这会儿要是再冒出什么刘老二，可不是把大伙给吓个半死么？”文子对刘老二的印象不多，几乎算是没有，她习惯了目前平静而充实的生活，不想被一个可能是抓了县老爷的杀手，给打乱了原有的节奏。

    “文丫头，咱这也是走常规办事，希望你别太往心里去。”县老爷知道一旦把话同文子说话，眼前的小丫头心里会留下疙瘩。

    有得必有失，这一点，县老爷也是想清楚后才决定这么做的，无奈归无奈，他也有自己不小的苦衷。

    “文爷爷，这个我可不敢。”文子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另外想着别处，县老爷今儿特别不客气的说话方式人，让文子听了感觉很不舒服。

    在文子眼里，那个充满友善的文爷爷，怕是已经远远离开，从她往后的生活中消失，只停留在在久远的记忆中了。

    文子有些自嘲的表情笑了笑，她原本以为自己认人的能力很厉害，一眼就能瞧出一个人的大概。

    可今儿文子却觉得自己错的离谱，至少这点自信用在县老爷身上，已经明显不够用，还同傻瓜似得被人耍的团团转。

    “文丫头，你敢不敢不要紧，咱今儿不是故意摆谱来拿捏你，只是想把心里的困惑讲清楚，不然今后容易胡思乱想。”县老爷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急，他努力的调整一下自己呼吸的频率，等情绪稳定些后才说，“咱知道你现在心里有想法，可也怪不了你，要是换咱身上，早就大发雷霆的出口骂人了，你能表现成这样的冷静，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县老爷，其实只是我自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所以干脆听着就好。”文子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言多必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糟糕了。

    “文丫头，你有没有想给，为什么刘家的闺女，不是梅花就是菊花，要么是竹子，而偏偏你叫文子呢？”县老爷见前面的铺垫差不多够了，也就顺带把心里话说开，“放一般的农家人身上，想必是不会出现这种差别待遇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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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 彻底把话讲开

﻿    县老爷口中所说的话，文子一穿越过来的时候就给怀疑上，她当初给自己的解释，是因为她是刘老二小老婆所生，也就是前世统称的庶女身份，刘家的人不认可的原因造成的。

    有些事情藏着掖着不说破没事，可一旦被人开口点明白，就没了退路可走。所以很多人活了一辈子，宁愿活在说话留一半的似真似假的世界里，也不愿意当个诚实的喜欢把话说白说透的人，这样不容易讨喜，还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文丫头，其实这件事情，你自己也早就怀疑过吧？”县老爷的眼睛直接往文子脸上扫了扫，把文子脸上快速闪过的情绪差异都写进眼睛，察言观色是县老爷在官场上必备技能，是他生活的一个必备的强项而已。

    “文爷爷，这一切可能只是个巧合吧，县老爷也知道我生母是二媳妇，和大姐、二哥他们的娘亲不一样，不是明媒正娶来的媳妇，可能在刘家村的风俗习惯上的原因，所以我同大姐、二哥他们名字上才有所差别吧。”文子见县老爷的那双眼睛不停的朝她脸上盯着瞧，赶忙迅速的移开眼睛的位置，直接对着县老爷话里藏话的眼睛，还真是让文子感觉出一丝不安与恐惧。

    “文丫头，这个理由，你自己能信么？”县老爷并不同意文子找出来的理由，在他眼里，想用言语来改变一件已经认定的事情非常困难，“刘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就算他们当初对刘老二娶二房媳妇有意见和反对的声音，可你到底是刘家的骨肉，这件事情，他们怎么都改变不了的，不是么文丫头？”

    “文爷爷，可能是我太过蠢笨，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吧。”文子被县老爷咄咄逼人问的有些心烦意乱，只能继续装着糊涂，莫名其妙被人找来，说了一大推她听不懂也不想听懂的话，现在让文子做出回答，可不是真心在为难她么。

    “文丫头，你又开始谦虚了，你要是都蠢笨的话，想必这镇上就没有几个人能算聪明了。”县老爷说了大半日的话，体力渐渐的显得有些支撑不住，不过他依旧是用坚定的态度同文子说话。

    “文爷爷，你过奖了，我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聪明。”文子回答县老爷问题的同时，也在心里快速的把一切可疑的事情组合起来，这样她才好找出合情合理的理由，来反驳县老爷这种不听人解释的态度。

    “文丫头，咱还听说，刘老二当初不仅带回你生母，还带回了一笔数额不小的银钱。在刘家村买了好些地，这对一个在外头干活的苦哈哈来说，显得有些不合适，文丫头你觉得呢？”县老爷知道文子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件事情，正如他当初猜到真相时的惊讶，所以县老爷不着急，他给文子时间，慢慢的一点点的把话说开。

    “文爷爷，你知道的比我知道的多的多，那我还能说什么好呢？”文子不知道用什么情绪来发泄自己的内在情绪，她心里的疑惑一点不亚于眼前的县老爷。

    只不过文子是个容易满足之人，她不知道的事情，只要不碍着她平淡、安静的小幸福，她就能得过且过的将就着。

    刘老二到底死了没，这一点对文子来说根本不重要，一个死人还能留下多少秘密可言，还能倒腾出多大的事，可……

    要是正如县老爷所说的那样，刘老二只是诈死，目前还活生生的好好的活在镇上的某个角落，那对刘家的人来说，是个不小的冲击，将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我还听刘家村的老人说，刘老二在外是帮个官老爷赶车，官老爷被吵架后，才带着你生母一起回的刘家村的吧。”县老爷暗地里查了很多资料，无非就是想搞清楚一件事，而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延续香火的重要之事，一点都不亚于轩辕破所要成就的大事。

    “文爷爷，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哪能清楚其中发生的事情，可能说这话的人上了年纪，记错了也有可能不是？”文子不是故意要把县老爷的注意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她只是急需一些私人时间，最好能先回去问问刘康土或者刘梅花，不然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被县老爷瞧着鼻子走，这种感觉滋味任谁都不乐意。

    “我问不问已经不打紧了，要紧的是，文丫头，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呢？”县老爷已经不打算去找刘家其他人聊一聊，他直接找刘老爷子或者郑氏等人，兴许能扯出一些事情，可他却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文爷爷，我没有什么想法啊，不知道您老希望我有什么想法么？”文子没有回答县老爷的话，反而把问题给抛回去，一直被县老爷用逼问的方式聊天，文子脸上的笑容都显得有些僵硬了。

    “我不希望你有什么想法，我只是想知道，文丫头，要是此事同你有关系，你会怎么想呢？”县老爷用另外一种方式同文子说话，好减少文子自身潜在的防备心，他就知道眼前的女娃子不简单，不是几句话就能套住的。

    和一个人聊天说话，最怕的便是不能同时敞开心胸的聊，‘牛头不对马嘴’、‘鸡同鸭讲’的方式，都不是县老爷所乐意见到的。

    “文爷爷，实不相瞒，我真的不知道。”文子不敢正视县老爷的双眼，只能低下头去，露出一副不太乐意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的意思来。

    “文丫头，我一早就说过，今儿这事不是为了针对你，只是我心存疑惑，才派人找你过来聊聊，没有其他恶意的。”县老爷瞧见文子低下头去的动作，回过神来，知道自己今儿说话的方式与态度有些不对，赶紧想要弥补一二。

    “文爷爷，我是真的没想过。”文子说这话时的语气很冷静，让人一下子猜不到情绪的起伏，可她心里却早就沸腾起来，要是刘老二真心还活着，文子就有义务得为刘家的人做下一步打算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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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动摇了一部分

﻿    “文丫头，我第一回在镇上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的面相十分眼熟，像是我的一位离世的亲人。”县老爷头次把见到文子的感觉说出来，他没用太多的词汇去修饰，这种场面上的用词也显得十分直白。

    县老爷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自己继续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同文子交谈，眼前的小丫头只会增加许多不必要的防备之意，很难同她进行下一步的沟通了解。

    “文爷爷，可能是我的面相长大比较大众化，长成这样的人不少，所以才会让文爷爷有了这种错觉吧。”文子的第一反应是推脱说大众脸，前世有项医疗技术叫整容，整出来的人都一副模样。尤其是韩国的很多女明星，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鼻子和嘴巴，不看个人资料光看脸的话，还以为是双生姐妹呢。

    “呵呵，其实要说像，也不是特别的像，就是你这眉眼，远看近看、横看竖看，不论咱从哪个方向看，同我那位离世的亲人像是从一个模具里做出来的。”想到离世的亲人，县老爷的脸上立马写出悲伤的神色，好似亡人的外貌他还清晰的记在心里，人却怎么也见不到面了。

    “文爷爷，你说笑了。”文子不知道县老爷为何突然提这事，她也不敢多说话，只能用含糊的方式来回答县老爷的提问。

    “文丫头，你叫我一声文爷爷，必然是知道我的姓氏了吧。”县老爷不打算继续同文子兜圈子，其实他心里还是特别希望自己的那份猜想是对的。

    就算县老爷的猜想是错了，他也没什么损失，可要是他猜对了，文氏一脉的延续，就不是后继无人的悲哀了。

    文县老爷在那次的事件中，丢失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他虽然是文家的旁支，却再也不能拥有文姓子嗣。

    县老爷的大名，虽然在镇上老百姓的口中传个遍，一个不谈钱的父母官，一个肯花大价钱为老百姓盖集市谋福利的父母官，一个不惧怕地头蛇的父母官，一个失踪多日又重新回来的父母官，带着多重神奇色彩的县老爷，鲜活的存在镇上老百姓的心目中。

    县老爷不问还好，他一开口询问，文子心里的小疙瘩便不免像春后小竹笋一样的冒起来。县老爷所说的话句句在理，渐渐的让文子的心里开始嘀咕，同时也开始动摇了不少，她为什么叫刘文子，而不是刘什么花或刘什么草的呢？

    农家人起名字很简单，却也不是完全没有规律，男娃子像刘康土他们，都是康字辈的，将来外人一听他们的名字，就知道他们在刘家的辈分是如何的了。

    而女娃子虽然不讲究什么字辈，家里人却会不约而同的取些相似寓意的名字，外头人见了便知晓是一家人。

    刘梅花、刘菊花、刘竹子等人，她们的名字都比较贴近农家人的生活化，唯独文子是特例独行的。

    而县老爷这会儿追问着她关于自己的姓氏，文子心里顿时慌乱起来，她前一秒还叫着文爷爷，后一秒就听到这种寓意深刻的问话。

    文子的生母是刘老二带回刘家村待产的，她的底细刘家村的人无人能知，而正是这种外来人隐藏起来的身份，更容易牵扯出些有的没的东西，反正也没有人可以去求证什么。

    这具躯壳在生母生下她的时候，便因难产而亡，刘老二也是病死在那段时日，试问一个还在嗷嗷待哺的婴孩，能记下多少事情。

    文子心里还有一些细节想不通，刘老二死的时候，刘梅花和刘康土岁数不算小，他们到了记事的年纪，应该清楚的记得自己的亲爹是怎么离世的。

    难道刘老二真的是在诈死？文子目前想到这个理由，才能用合理的方式来解释整件事情发生的始末。

    但刘老爷子和郑氏两个同刘老二有着血缘关系的人，难道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或者说他两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文子突然想起前世的某个人说过的一句话，一个人一旦说了谎话，就必须得用无数个谎言去圆这个谎话，然后产生更多的谎话，如此恶性循环下去，没有终点。

    刘老二的问题，像是叠好的木板，倒下一块后，便连带的把身后的那块也推下去，直到最后一块木板也倒地为止，才能结束这种让人笑不出声的闹剧来。

    “文丫头，你先前叫我一声文爷爷的时候，说的也真是奇怪，我那会儿听着你叫的这个称呼，心里就是特别舒畅，比任何人叫我一声爷爷都来的悦耳。“县老爷一副没有任何伪装的表情，真诚的表达出自己内心的独白，他确实是在听到文子叫他文爷爷的时候，心灵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一下，虽然不痛不痒的，却浑身带着劲儿。

    “文爷……”文子听到县老爷这般说辞，嗓子瞬间难受的说不出话来，虽然声带不嘶哑，却好似有个什么东西卡在她的喉咙，掐着文子的脖子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来回应县老爷的此段抒情感慨。

    “文丫头，你过来，到文爷爷身边坐。”县老爷用手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想招呼文子往他床边的位置做，见文子面上写满犹豫，脚步一点都没移动，特别难过却依然得开口说，“文丫头，你别怕，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不管小门小户还是大户人家，只有家人或者很亲密的友人，才会坐到别人床边说话，文子又不是傻子，县老爷直白的言词，她在读不出点什么来，就真心是脑子坏死掉了。

    “文爷爷，我没怕啊。”文子小声的回答，声音却小的犹如蚊子般的嗡嗡嗡的出卖了她的内心。

    要说县老爷没遇险之前的身体状况，文子打从心里会稍微担心一下，可眼前这个连说话都吃力的老人，文子是不用害怕什么，可一种看不见的东西，却一直围着文子身边转个不停。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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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两人的小秘密吧

﻿    “文丫头，我一直都觉得你特别眼熟，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这般觉得，可衙门的事情多，我又年纪一大把，记性不太好，老是想不起来你像谁。被杀手绑架无意中听到那两人的对话，让我联想起刘老二这个人，才恍惚有些明白过来。”县老爷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哽咽，他虽然还不太确认事情的真伪，却真心实意的希望文子不是刘家的闺女，而是他那位离世亲人的后人。

    人活着最怕没有银钱使用，吃穿成了问题便无法生存下去，死后只希望自己的名字能被后人记下，希望有个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能代表自己继续活下来，好似他本人还活着一样。

    生前活不下去的人会很惨，可死后没人替他活下去的人，更是可怜，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迫切的需要靠传宗接代来维系一个家族的兴旺了。

    “文、爷爷，我只是在想，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种巧合么？有些事情大家在激动的情绪下，容易想差了，所以可能……”文子也知道这个理由缺少合理性，只不过她一穿越过来，对刘家村比较熟悉，对刘家二房的人了解比较多。

    而县老爷眼里离世的亲人，像是挂在遥远天空中的繁星，见的到却伸手摸不到，还加了许多害怕的情绪在里头，能不扯上关系是最好的办法了。

    对于未知的事情和陌生的人，文子心里总会产生一种不自在的小恐惧感，深怕那些人和那些事，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像只饿狼从她后背扑上来，狠狠的把文子‘咬一口’，让文子没有一点防抗的余地。

    “巧合？文丫头，你自己也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巧合吗？”县老爷听了文子的解释，失望的神色写满他脸部的每一寸肌肤。

    县老爷原本以为文子知道这件事情，会满心欢喜的很是雀跃，同意县老爷的建议来个认祖归宗，却没料到会是这个略带无情无义的结果。

    “文爷爷，同你说句实话吧，我已经当了十年的刘文子了，要是突然让我变成另外一种身份，先别说周围的人会不会适应，我心里头也不太能接受的了。”文子耸了耸肩表明态度，一遇到这种情况她就习惯性的耸耸肩，好用小动作来掩饰她内心的矛盾与纠结。

    “文丫头，这是为什么呢？要是新的身份，比现在的刘文子好上许多，甚至是百倍以上，你也不考虑考虑吗？”县老爷的眼角渐渐的开始冒出一些晶莹的液体，他真心不愿意从文子口中听到这种话，可如果文子自身十分抵触真相，就算县老爷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扭转目前的局面了。

    “文爷爷，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也不怕你听了笑话，就算现在立马让我变成公主，除了不适应外，我打从心里不会觉得欢喜的。”文子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笑着说，还不忘用玩手指来掩盖她内心的小情绪，“文爷爷，我的意思不是说公主不好，而是公主有她好的同时，也会得到相应的不好。身份啊地位啊权势啊，往往都是相辅相成的，一个人想要得到越多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也会失去同等价值的东西。文爷爷，老天爷是公平的，不是么？”

    文子抬头见县老爷没有开口反驳她的话，反而是露出认真听她说的意思，便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道浅浅的弧线，“文爷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目前的生活样子就是顶好的，不需要改变。就像我刚才说的公主，她们虽然有权有势吃穿不愁，住着大屋子，身后一群的小丫鬟跟着伺候，可这样的人往往是得不到自由身，估计连喜欢谁都不由内心决定，对我来说，活在这种世界里头的公主，真是太可悲了。”

    “文丫头，你真的……”县老爷努力的想要说出一些话来反驳文子的意思，可他开了口嘴巴却吐不出话来。

    县老爷自认自己是个能言善道的人，遇到文子之后，就变成了口齿不伶俐，逻辑思维也跟不上文子的人。他只能干巴巴的叹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开口说，“文丫头，你就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文爷爷，可能我们生活的环境不一样，我只是生活在刘家村的农家娃，去过最远的地方只有镇上，对外头的世界充满新鲜和好奇，可却只是希望将来像个寻常的老百姓，能用自己的双脚好好的走出去看看。”前世的文子就喜欢独自一人旅行，能到处压马路对她来说，比整日坐在办工桌前每月领高额工资来的幸福。

    每个人对事物的观点不同，有些人喜欢每天花十五个小时的时间，去赚大把的金钱，然后剩下九个小时享受生活。

    而文字喜欢用九个小时去努力工作，剩下的十五个小时用来享受生活，生命苦短，何必大把的浪费在不喜欢的事物上呢。

    文子穿越过来的这个身体虽然只有十岁，个头是大了些，可终归是个小娃子，给她一堆使不完银钱，她也没办法大步流星的走出镇上。

    “文丫头，难道这就是你想到的生活？其实你还没有听我把话说完，或许等我把话给你讲清楚，你会改变主意的。”县老爷依旧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苦苦挣扎，不管文子自身的想法如何，他都得为离世的亲人做最后一番争取努力一下，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最后一丝希望的。

    “文爷爷，其实目前的这种状况便是我所想要的生活，虽然我不知道长大后的自己想要哪种生活，但目前真心不想有太多的改变。”文子给出很肯定的语气说话，她知道如果自己不事先把话说死，眼前的县老爷一定会苦苦纠缠不清，到时候不仅对她，对刘家的人都不太好。

    “如果改变是好现象呢？”县老爷从文子脸上看出坚定，心里咯噔一下的落下去，他知道文子是与众不同的女娃子，却没想到是如此的不同寻常。

    “文爷爷，我既然叫你一声爷爷，就一直没把你当外人对待，其实我只是一个很简单很容易满足的女娃子，想要的东西也不过，每日起床能见到日光，听着身边亲人爽朗的笑声，便是最大的幸福。”文子露出童真般的笑容，她的眼神也无比真诚，“文爷爷，可不可以把这件事，当成你同我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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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六章 需要休息

﻿    “秋儿，你去准备下，我们可以回家去了。”文子出门见守在外头一脸担心的秋儿，开口对她说完话后，还不忘用一记笑脸来打消秋儿心里的顾虑。

    秋儿在文子眼里，是个实打实的实诚女娃子，让她在外头好好等着，秋儿便一步都不敢挪的站在原地，很怕自己一不小心走开一步，文子出来找不到她就糟糕了。

    文子同县老爷在里头聊了许多，把所有事情放到桌面上谈清楚，算是同县老爷在某种程度上谈妥，达成一定意义上的共识，不管各自心里是怎么想的，总算是有了结果。

    “姑娘，仔细脚下滑。”秋儿见衙门口的地板上有些积水，怕文子没注意不小心滑倒，便赶忙开口善意的提着着文子注意脚下安全。

    “恩。”文子对秋儿这种小提醒感到很受用，话说来衙门多次，从门口走进来需要几步她都清楚的很，却依旧能被身边的人无微不至的关系着，这样的感觉一想起来便充满浓浓的幸福。

    文子和县老爷谈妥后，同时也松了口气，压在她胸口上的大石头，总算是能暂时移开，至少在短时间内不会压着她喘不过气来。

    可当文子坐上马车时，脑海中有浮出各种烦恼的事，它们好似比赛般的涌出来，没完没了，没个了断。

    刘老二可能还活着的事，刘老二可能是绑架县老爷的人，刘老二要是真活着对刘家人的影响，许许多多的事情凑一块，让文子觉得这个人的出现，并不是什么好事。

    文子破天荒的头次发现，有些人活着，比死去了还要来的可怕。外婆老人家的离世，让文子真心难过了好一阵子，可刘老二还活着的消息，却让文子开始纠结的安不下心来。

    这个刘老二好似一颗定时炸弹，文子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在什么场合冒出来，来个原地大爆炸，炸的周围的人尸骨无存的同归于尽。

    文子脑子乱糟糟的，便伸手掀开帘子，双眸看着外头已经人数不多的路人，有些步伐匆匆忙了些，有些步伐显得懒散些的很轻松，果然不通的人，体会的人生意义也不一样。

    文子回到刘家村，王庆文他们已经在家里等了许久，当他听到县老爷派衙役来刘家村单独找了文子过去，心里跟着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团团转。

    一见到文子进屋，王庆文便赶忙起身走上前去，带着关切的语气说，“文丫头，县老爷找你，县老爷没事吧？”

    王庆文是想直接问县老爷找文子为了何事，可他不敢开口问的这么直接，不然会显得主仆不分，不知道分寸，万一惹来文子的不悦，得不偿失就不太好了。

    “王舅，县老爷目前没什么生命危险，老郎中说他暂时需要休息，别的事师爷应该可以照顾周全。”文子礼貌性的朝王庆文笑一笑，今儿到镇上衙门走一趟，让她觉得身心疲惫，比每日在小厨房研究吃食还来的疲劳。

    “哦，那就好，有你这句话，我也就跟着放心了。县老爷是镇上的父母官，他要是出了啥事，可是镇上老百姓的损失了。”王庆文见文子回答的话同她脸上写出的表情，更加不敢开口询问什么。

    按理来说，县老爷被人营救出来，这事天大的好事，可县老爷却第一时间把文子找去说事。

    这个奇怪的举动，难免会让周围的知情人士胡乱猜疑，并且猜想的范围很广很宽，没有限度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王舅，你说的对，县老爷能平安归来，是镇上老百姓的福气，想必大家心里都是极其高兴的。”文子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着话，今儿听到的消息，她急需一些时间来好好消化消化。

    “那也是，文丫头，县老爷要是有啥事需要交代的，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迟。”王庆文说着隐晦的客套话，心里却有些好奇县老爷到底把文子叫去做什么。

    “王舅，县老爷目前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要交代，就是那人的地，需要过问一下我，好有些了解。”文子口中说的那人，便是轩辕破，她已经没有办法拿别人说事，不然是瞒不过精明的王庆文的。

    王庆文一听这话，心里有了数，此刻有别人在场，把话说的太白反而不见得是件好事。

    “哦哦，好的，地的事，我一准给县老爷办妥当。”听到是因为此事，王庆文的心也跟着慢慢宽下来，他想着文子说的原因也十分在理。

    王迪盖敢直接对县老爷下毒手，县老爷这会儿活着回来，头个肯定不会放过王迪盖这个幕后主谋。

    “恩，那就麻烦王舅了，对了王舅，我今儿来回一路有些累了，就先进屋歇息，王舅要是有什么事情，打发人让秋儿进来告诉我一声就成。”文子此刻不想同任何人谈论敏感的话题，她只想钻进暖和的被窝，闭上眼睛关上耳朵，狠狠的睡上一觉，醒来之后依旧是个快乐有朝气的刘文子。

    文子并没有打算把县老爷同她约定好的事情告诉别人，连刘康土和刘梅花她都不打算告知，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恩，那文丫头，你赶紧进屋休息吧，可不敢把自己给累坏了。”王庆文见文子脸上写出疲倦，便赶忙嘱咐她进去休息，有些事情要是文子不打算同别人讲，那么别人也是没办法从文子口中套出话来的。

    “姑娘，要不要我先让厨房给你整些吃的东西，今儿一整日都没见你吃什么东西，饿着肚子可不好睡觉。”细心的秋儿发现文子有些不对劲，也只能用旁边的小事来分一下文子高度集中的注意力。

    “秋儿，不用去忙了，我这会儿真的不饿吃不下，你就待在屋里做些针线活，要是有人进来就说我睡下了。不打紧的事，能留到明儿就不用叫醒我，真的有些累了。”文子这会儿哪有胃口吃东西，烦都快烦死的她，迫切需要一场睡眠来恢复战斗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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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演出好戏

﻿    “恩，那姑娘，我就在外头候着，你有啥事的话，记得叫我一声哈。”秋儿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文子的话，却依旧有些不放心，今儿自家姑娘的举动有些太过反常。

    文子走到床边，把外衣脱掉，顺便脱掉鞋子，她掀开被子整个人钻进去，用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位。

    鼻子需要用来呼吸，不然的话，文子真心会把整个头都藏起来，好躲在自己临时构建出来的小空间，好好的理一理打结的情绪。

    有些时候，黑暗的环境能起到一种安定人波动的情绪，好似一个看不见的保护膜，躲进去以后，别人便进不来打扰。

    文子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是一个姿势睡麻了，然后转身换个姿势继续睡。

    睡饱了没了困意，文子便睁开眼睛，看到外头已经大晚上，而屋内的灯火也是蒙蒙亮，心里想着秋儿肯定是怕把灯点的太亮，影响自己睡觉。

    关于刘老二的棘手之事，文子已经想通了，目前她急也急不来，还不如走一步算一步。

    县老爷暂时是不会拿这件事找刘家人麻烦，至少她身上背着某个对县老爷很重要人的血缘关系，他应该不会搞不清状况的来‘处理’这些麻烦事。

    “秋儿，你睡了没？”文子伸手揉了揉眼睛，张口对外头的秋儿说道，别说，睡饱之后的文子，肚子还真是觉得有些饿了。

    “姑娘，你醒啦？”秋儿听到里头传来的动静，顺手把灯调亮些，轻声走进来后，拿了件厚一些的衣裳给文子披上，“姑娘，这会儿可是饿了，我先前让厨房熬了些鸡肉粥，拿来给姑娘尝尝？”

    “恩，秋儿你去吧，别说，我这肚子真是有些饿了。”文子肚子传来呱呱叫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现在的她真是彻底的知道饿肚子的滋味了。

    秋儿走进厨房，厨房只剩下夏儿拿着衣裳坐在矮凳上忙乎，她晚上得负责厨房的火，到了一定时间才能回屋子休息。

    好在这段时间要吃东西的人并不多，夏儿便到衣裳作坊拿来一些活，做些针线活，赚点零用钱。

    “夏儿，姑娘的鸡肉粥还热着么？”秋儿和夏儿是同一时间被家人卖给王家的，两人的年纪又差不多，性格也合得来，偶尔还会手拉手的说些悄悄话呢。

    “放心，这火候我一直看着呢，这会儿吃的话怕是口感更好些。”夏儿笑着和秋儿说着话，她起身把手头的东西放到篮子，朝灶头的方向走去，伸手掀开锅盖，从立马拿出一个陶瓷小罐，“秋儿，你瞧瞧，可不还热着呢。”

    “是，厨房的活你最拿手了，我往后可有的东西同你多学习啦。”秋儿用手碰下陶瓷小罐的外侧，感觉到陶瓷小罐传来的温度，很是满意的笑着说，“我瞧着这个热度刚好，姑娘吃着也不会觉得烫嘴。”

    “秋儿，姑娘她没事吧？”夏儿用眼睛四处打量一下，确定四周无人后，才敢开口小声的问着在文子屋子干活的秋儿。

    “没事，姑娘怕是这些日子在温家给忙坏了，身体有些弱，睡醒之后，又同往常一样，没个差别的。”秋儿确实不知道文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才会如此反常的不到睡觉的点便躺床上休息。

    秋儿唯一能联想起来的事，便是文子在温家太过忙碌，把身体给累坏了，引起身体太过疲劳的原因。

    “那就成，可不敢是姑娘出啥事就好。”夏儿听了秋儿的话，心里也大概明白了些，从衙役到王家找文子的那一刻，连着文子从衙门回来的一连串的事情，让在王家干活的人私下有些小猜疑。

    文子吃着秋儿端进来的鸡肉粥，而远在天边的轩辕破，却用冰冷的声音对身后的手下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爷的话，我已经按照爷的吩咐，把该办的事情和该说的事，都在那间屋子同县老爷说清楚了。”说话的男人脸上露出天生的杀气，却在轩辕破面前表现的很安分，“果然不出爷所料，县老爷一回衙门，便派人去刘家村找刘姑娘。我听手下探子来报，说两人在屋里聊了许久，连平日被县老爷器重的师爷，也只有在门外候着的份，没能一同进屋去。”

    “哼，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轻易让外人知道。”轩辕破是个不容易任性别人的主，他做任何事用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小打算，“你先下去，有事，我会照老规矩找你的。”

    “是，爷。”听完轩辕破的话，面露杀气的男子便悄悄退下，他有自己该留的地方，只有在轩辕破召唤他的时候，才会露面办事。

    轩辕破回到镇上得知县老爷被人绑架时，便立马派出大量影子去寻找县老爷的下落，他派出去的影子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是衙门那些衙役能够相提并论的。

    也该县老爷运气好，王迪盖花钱雇的杀手，原本是想要动手了结了县老爷，却被轩辕破的手下提前一步给杀死。

    而又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被轩辕破打听出来刘老二的坟早些年间被人盗过，盗贼见到刘老二带回大量的银钱，以为刘老二的坟墓中会有好东西陪葬，挖空一看却什么都找不到，盗贼觉得晦气，便拿刘老二的尸体搞事情撒气。

    里头的刘老二的尸体早就不知下落，于是乎轩辕破便派人演出一处精彩绝伦的戏码，让县老爷不仅能够为他所用，还能帮着文子一起成就他的大业。

    被龙椅上的人逼迫指婚后，轩辕破对婚事的观点也发生了不小的看法，他努力的让自己一日比一日厉害，可不是为了听别人的指派，随意找个人成婚生子。

    虽然轩辕破目前理不清自己对文子的感觉，像是上下级的关系，像是买卖人之间的利益关系，又好像多了一层特殊的关系，让他不想下毒手去杀死文子，一点点看不见的情绪影响了他的顾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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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 关于年终奖

﻿    再过几天便是过年，那时候的文子将正式步入十一岁大关，彻底同十岁女娃子的身份说再见。

    别看两者之间只差了一岁的距离，可很多地方对这个也是有讲究的，逢一对镇上的老百姓来说，是人生特别重大的一件事。

    “文子，你在里头么？”王柔莹穿着桃红色的衣裳，大家闺秀风范的样子站在外头，不是她故意装派头，而是文子觉得她大小姐的身份需要，要求她这么做的。

    明儿是衣裳作坊里头女娃子结算工钱的大日子，她今儿得过来走一趟，和文子商量一下年终奖金的具体事宜。

    衣裳作坊对外是在王柔莹名下，明儿结算工钱后，衣裳作坊便得等到年后再开门。

    作为女管家的王柔莹，怎么都得站出来说些客套话，好来感谢衣裳作坊里头的女娃子好好工作，为此领导呛该有的言行举止，她还特意从王张氏那里学了不少来呢。

    “大小姐，姑娘在里头呢。”秋儿出头探头一看是王柔莹，干嘛笑着把她迎进去，秋儿虽然不跟王柔莹，可王家的人对她来说，依旧是需要敬重的主子。

    “秋儿，我瞧着你今儿的气色不错。”王柔莹看到对自己恭敬有加的秋儿，便开口夸奖一下她。

    “大小姐，你客气了。”被人夸奖的秋儿一脸高兴，文子昨儿才同她说，过年的几日，能回家同家人好好聚一聚。

    文子出手大方，还给秋儿新料子，让她给自己做身款式新颖的衣裳，不然回到周家村，穿的太过寒碜可不丢了王家人的脸面了。

    秋儿要是穿着旧衣裳回去，周家多嘴的妇人见到，会私下八卦王家人是不是经济上出了状况，怎么连在王家干活的女娃子的一件衣裳都赏不了。

    “柔莹姐，你来啦，快进屋坐坐，外头怪冷的。”坐在里头看账本的文子，听到外头的对话声，便放下手中的笔，合上账本。

    文子不是故意避讳王柔莹菜有的小动作，这只是她下意识的一个习惯性的动作，这里就不多解释了。

    “可不是，我娘说过些日子还会更冷些，让我记得多穿些衣裳，别让自己冷了衣裳也晾在一边冷。”现在的王柔莹同之前头次来刘家村的时候不太一样，那时候的她显得有些瘦弱，还面色饥黄的，眼里露出的是不自信神态。

    今时今日的王柔莹，找回了当年该有的大家闺秀做派，一言一行，都露出府城大小姐该有的大气模样来。

    “是啊，舅母说的话我也记下了，不然就得吃老天爷的闷亏了。”文子起身找王柔莹往桌前做，还不忘面带笑容的说，“柔莹姐，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明儿可是衣裳作坊歇业的日子？”

    “是啊文子，你记得没错，我可不就是为了此事过来找你的。明儿的事，咱有些地方想不通，便厚着脸皮过来问问你，兴许经你提醒，咱就能想起该怎么做了呢。”王柔莹没在同文子说客套话，她同文子混熟后，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当王柔莹依旧十分尊重文子的为人，大恩人的文子，她这一辈子都是不可能会忘记文子对王家人的帮助的。

    “柔莹姐，你有啥事想不通的，我要是知道的话一准告诉你哈。”文子顺手倒了杯热茶放到王柔莹面前，她习惯给进门的客人倒杯热茶润嗓子，尤其在天冷的时候，抿一口热茶，身体也能跟着暖和些。

    “文子，就是上回你同我提的年终奖金的事，我还有地方想不清楚，例如这个年终奖金的数额，给多少给合适呢？”前些日子文子稍微再王柔莹面前提了提年终奖的事情，她便一直搁在心上，这会儿怕自己明儿紧张忘了，这才特意过来问问文子，好稳固一下自己散乱的记忆。

    “柔莹姐，衣裳作坊里头干活的女娃子，她们每月干活的数量，菊花姐那里应该有记，你找她要便是了。按照她们干活的勤快度，给前三名的人不同档次的奖励便是。”年终奖是员工一年到头的盼头，文子前世也是最喜欢过年前最后一次领工资。

    收到的工资比往常多上许多，有了钱也能回去过个好年，可不就是一件值得人高兴拍手叫好的美事么。

    “恩，那问题，你觉得发多少银钱合适么？具体的金额，我心里没多少谱。”王柔莹还是习惯询问一下文子的建议，在她眼里的文子，可是比自家亲爹都聪明的女娃子呢。

    “柔莹姐，这个奖金给多了衣裳作坊吃亏，给少了明年带动不了她们干活的积极性。要不，按照干活的量给第一名三两奖金，第二名二两奖金，第三名一两奖金，四到十名的分给五百文钱，意思一下就成。”文字也是从穷困潦倒的苦哈哈走过来的，很多时候特别能理解她们心里的想法。

    要是一下子给第一名十两银钱做年终奖励，怕她们的家人感激是次要的，王家也成了暴富炫富的主，年关时候的小偷小木，怕是会多长一双眼睛盯着王家瞧个不停的。

    有些时候，没必要给家里带来麻烦，炫富得分清楚场合和时间地点，而王家现在的家底，还不适合他们太过大发慈悲的去普度众生了。

    “恩文子，你说的很对，这三两银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是比小数字，她们拿了白得的银钱一准给高兴坏了。”王柔莹认真思考着文子所说的话，她觉得这个办法好极了，应该同他爹好好的提一提，将来用在别的地方也是能起到极好的效果的。

    “柔莹姐，还有一个办法也可以用一用，就是那些没拿到奖金的人，也有一个机会，叫潜力奖。柔莹姐你可以拿个小口的布袋，往里面放几颗白棋子，其余的都是黑子器，谁抽到白棋子，便可以领到这个潜力奖。”文子的做法很简单，抽奖在前世不要太普遍了，她的运气尤其差，每年遇到这种情况都抽不到任何奖品，“柔莹姐，这个潜力奖也不需要给太多银钱，不然的话和年终奖区分不开，给个一百文银钱意思下就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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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下雪了

﻿    “恩，文子，你说的这个方法极好，全凭个人运气拿到潜力奖，谁也说不得闲话。”王柔莹听了文子给出的建议，直拍手叫好，她怎么就没想到这种好用的办法，来带动衣裳作坊女娃子干活的积极性呢。

    “柔莹姐，这两个办法你要是哪天得了空，也可以同王舅提一声，在别的作坊也是可以通用的，反正给出去的银钱不少，算是家里一点心意便是了。”文子笑着同王柔莹说着话，她希望家里每个人的思维都能不受局限的变得宽广些。

    “文子，我刚才还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爹爹呢，这会儿你直接提了，那我就不用开口问你，省了不少事呢。”王柔莹原本就有这个打算，文子说出来后她反而舒心了不少。

    “柔莹姐，瞧你说的，都是一家人不是么。”文子笑了笑便不同王柔莹说客套话了。

    这边的人热热闹闹的说着话，那边的轩辕破手里摸着衣裳作坊送来的成品，脸上难得的露出笑意，要想这批衣裳在军营中得到不小兵将给出的五星好评。

    为此，轩辕破顺带把手下其他干活人需要的衣裳，也一并交给文子处理，反正一件衣裳付出的银钱不多，文子交出的货比外头质量好上一大截，他何乐而不为呢！

    文子不知道怎么的脑海中突然想到轩辕破的面容，眉眼间起了一些失落，也不知道他这个年是打算怎么过的。

    好像想多了，可文子脑海中的思绪却不受控制的会想到轩辕破的样子，她只能无奈的耸耸肩，同王柔莹说着别的话，转移一下自己脑海中纠结的画面了。

    第二日，秋儿一早起来推开窗门，看到外头白花花的一大片，她伸手抓起一些从空中飘落下来的雪花，开心的跑进来同窝在被窝的文子说，“姑娘，你瞧瞧，下雪了耶。”

    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让久违的村民见了便兴奋的大叫，好些早起的人，穿上厚重的衣裳出去玩雪。

    年纪小一些的娃娃，跟在哥哥、姐姐伸手，玩的心情一点不输给大人，因为下了一场大雪，让人的心情都便得好起来。

    “秋儿，下雪了？”文子觉得今儿有些冷，便起晚了，她好几次想掀开被子起床，可这一举动，立马被吹来的冷气给打败，让文子潜意识中钻进温暖的被窝中去。

    “姑娘，你不起来看看么，外头下着好大的雪呢。”秋儿见文子露出半个脑袋，面带笑意的打趣着窝在被窝的主子。

    “想看，可是外头好冷啊。”文子耐热却极其怕冷，裹在身上的脂肪根本不够她来保暖用，这也是文子为什么穿越过来多日，一直没有想要减肥的冲动。

    “姑娘，我现在去让厨房给你准备个火盆，一会儿给你拿进来，这样姑娘就不会觉得屋里冷了。”秋儿知道文子特别怕冷，便对天气的冷暖变化多留了个心眼。

    “恩，好好。”文子一听秋儿说出这样的话，黑亮的眼睛高兴的折射出光亮，她看着秋儿在屋里来回走动，身体越发缩成一团，像是被煮熟的大虾，弯成一道弧线，“秋儿，你记得让厨房把水烧热些，大冷的话，我会不习惯的。”

    “姑娘你放心，我都记下来。”秋儿笑着回答着文子的话，她见过怕冷的人，却没见过像文子这般怕冷的姑娘。

    农家长大的娃娃，家里穷些的可能连基本保暖的衣裳都没有，大冬天该到河边洗衣裳的，也只能冻着手脚，红着小脸提着木桶去，绝对不会因为天冷了就赖在床上不动。

    文子穿越过来的时机还不错，要是这会儿穿过来，别说分家卖豆腐脑营生，更别提盖大屋子住。

    天天窝在温暖的被窝中当米虫，指定被郑氏骂个狗血淋头，小郑氏也绝对不会给文子好脸色，更不会让刘家的人白养一个吃闲饭的家伙。

    秋儿到了厨房，便同管理厨房的李婶子说了句，“李婶子，我家姑娘说要些热水，不知道厨房这会儿方便拿不？”

    “秋儿丫头，我一早就给准备上了，都后锅放着呢，你尽管舀去，不够的话我会看着烧些凑的。”李婶子是王张氏新招来厨房帮忙干活的人，每月给三百文的工钱，平时主要负责烧水洗碗一类的杂活。

    王家接二连三的开了好几个作坊，这些小举动加起来，在外头人眼里，可不直接暴露了家底的丰厚，很多人会到刘家找关系，希望能有机会到王家找个活干。

    之前厨房是王张氏一手管理，可王家现在的人越发多了起来，要是让外人见到堂堂王家夫人，还得负责烧火做饭，这事传出去，肯定会成为闲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王家内宅，现在全由王吕氏和王张氏全权负责，文子是抽不出时间来插手此事，她也懒得费心思去管理内宅。

    让王吕氏和王张氏按照大户人家的规矩，在雇人干活的用度上，做些小调整即可。

    文子这些日待在屋里看着王庆文送来的账本，扣除该付出的人工费用和原材料的费用，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赚了不少银钱，让文子看到上头的字数金额，嘴角不免勾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最早的时候，文子的愿望是盖一座类似地主家的青瓦大房给刘梅花等人住，后来日子渐渐变好了，她反而没了以往追求目标的动力，好似太多的事情都在顺利的进展着，让文子对未来开始有些小迷茫起来。

    “姑娘，火盆给你搁这儿了，你一会儿再起来，就不会觉得冷了。”秋儿把火盆放到里文子大床还要一定距离的位置，既可以让火盆的热度驱走屋内的冷气，冒出来的小火星又不会烧到屋里的东西。

    “秋儿，你这火盆里头的炭烧的可真好。”文子伸出脑袋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火盆，好似一下子不觉得有那么冷了，心理作用对文子来说，从某种意义上会起到关键作用，“对了秋儿，外头的雪还下着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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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突然怕冷起来

﻿    “是呀姑娘，外头的雪下得可紧了。李婶子说今儿下雪，怕姑娘觉得屋里冷，便让我多放些木炭，说是宁愿让姑娘觉得热，也不能把姑娘给冻着了。”秋儿开口学着李婶子说话的声调重复一遍。

    家里没几个人会不喜欢秋儿，一方面是秋儿人缘不错，做事说话都不容易得罪人，另一方面秋儿在文子屋里干活，文子在王家的位置，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李婶子有心了。”文子的身体依旧藏在暖和的被窝底下，她脸上的表情却比之前要红润许多。

    文子伸出手来，感觉一下周围的温度，又重新把手放回被窝中去，依依不舍的口吻说，“还是等等再起来吧。”

    “姑娘，你就耐心的等会儿，这会儿屋子里头怕是还有些冷。”秋儿一早起来干活，穿的衣裳也不少，并不觉得又多冷。

    可秋儿却清楚的记着，千万不能让文子着凉感冒生病，快大过年的，生病总不是件吉利的事情。

    从小私心上说，文子这会儿要是突然生病，那秋儿过年的时间必定得待在王家伺候文子的起居饮食。

    那么文子先前答应过她回家小住两日的事，只能作废打水漂，秋儿到底是个心智没长全的女娃子，有些小心思和小聪明也不奇怪。

    “秋儿，麻烦你让厨房准备些热腾腾的汤面，我突然好想吃面条啊。”文子往常一起床，先是喝点温水，随后通常选择比较好消化的米粥，可今儿的她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特别想吃热乎乎的面条。

    “嗳，我这就去厨房准备。”秋儿笑着回答完文子的话，便起身朝屋外走去。

    等秋儿回屋时，文子已经起床穿好了衣裳，她搬来椅子坐在火盆旁边，小脸被烧火的木炭烤的通红，却一点都不觉得热。

    文子有些时候也觉得特别奇怪，她明明有具瘦的不明显的身体，怎么还会如此怕冷，与前世怕冷的身体相比较，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文子脖子上戴上棉麻做成的围巾，手套也是用棉布和棉花做成的简易版形状，她脚上穿着不是普通加厚的棉鞋，而是让秋儿给她单独做的鞋子，有些类似前世的雪地靴。

    保暖对文子来说，显得格外重要，她可不想一边流鼻涕，一边打喷嚏，一边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姑娘，要不你还是把汤面吃了吧。”秋儿从厨房走到文子屋子，有一小段的距离，所以她特意用保暖性比较的瓷碗装着汤面，外头还不忘用棉布裹着，好让文子吃汤面的时候，温度正好不影响口感。

    “秋儿，今儿的汤面特别好吃。”文子一手拿着瓷碗，一手拿着筷子，屁股一点都没有想要移开椅子的冲动，因为暖和的火盆在哪，文子就喜欢在哪儿待着。

    “姑娘，你要是吃着喜欢，我明儿还让厨房给你准备。”秋儿见文子吃的时候很享受，脸上便露出高兴的表情，在秋儿眼里，文子好她才好，文子忧愁她也跟着倒霉，贴身丫鬟不就是得履行这项职能么？！

    “秋儿，外头的雪积的厚么？”穿着粽子般的文子，这会儿肚子吃的饱饱的，想出门去欣赏一下穿越过来的第一场雪。

    农村的雪与城市的雪不一样，山上些白茫茫的雪，树上飘落着晶莹剔透的雪花，田里被雪给覆盖住，河水也冻成了冰，真实又美丽的冰雪世界啊。

    城里头的暖气装多了，雪一落到地面便被融化，大家要么待在暖气房里看电视玩手机，要么逛商场或者唱K之类的娱乐活动，在室内连外头都不用穿，根本极少有机会近距离的接触到洁白的雪。

    “姑娘，这外头的雪都快有一尺厚呢，姑娘可是想到外头走走吗？”秋儿心里很想到外头玩雪仗，要是往年这个时候，她肯定早早起来带着弟弟到外头堆雪人。

    可现在秋儿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她是出来干活的，很多时候不能凭心情而做事情。

    “恩，秋儿你还别说，我这会儿挺想出去看看雪景的，也不记得有多久没见到雪了。”文子全副武装后，菜看了一眼秋儿，她觉得自己冷的时候，看见穿着少的人也会觉得冷，便开口同身边的秋儿说，“秋儿，你还是多穿些吧，外头冷，可别给冻着了。”

    “姑娘，我已经穿了不少衣裳了，你瞧瞧，足足四件衣裳呢，我真是一点都不觉得冷啦。”秋儿见文子关心她，心里觉得特别暖和，为了让文子相信自己说的话，她还抬起手来，顺着衣袖在文子面前数着衣裳的件数呢。

    “秋儿，那只能说明你太瘦了，得多吃些东西长些肉才好。”秋儿的小举动让文子见了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对了秋儿，你回家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

    “姑娘，现在还早着呢，等回去的头一日稍微准备一下就成，也没多少东西要整理，不碍事的。”秋儿见文子提起此事，赶忙快速的接下文子的话，她是真心很怕文子一个不乐意，又不许她归家过年了。

    “秋儿，我衣柜里头有几件旧衣裳，周家要是有人穿的了的话，你就挑几件带回去，不然放在那里也是浪费，还占着地方。”文子有个习惯，轻易不随意丢用过的旧东西，觉得别人能用的上的东西，她就会想要留下来。

    “姑娘，你那些衣裳的料子都是极好的，还是姑娘留着自个穿吧，给了别人多可惜啊。”秋儿一副为文子省钱的表情，根本不知道以文子今时今日的身份和家底，已经不太适合穿过去那些旧衣裳了。

    “秋儿，没事啦，衣裳不够的话，不是还有你可以帮忙做么，你就随便挑几件回去，不然哪天我想起这事，给丢了可不浪费？”文子知道秋儿是好心，可她看着衣柜中穿不了的衣裳，还有一些款式不喜欢或者眼色不喜欢的衣裳，觉得放在那里太浪费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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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 凄惨的画面

﻿    “姑娘，你可别丢了，我要，我都要。我娘要是能穿上姑娘给的衣裳，回头肯定吵着过来给姑娘你磕头谢恩呢。”一听文子要丢旧衣裳，秋儿立马急起来，“姑娘，你衣柜中的衣裳一没破二不旧，就是颜色素了些，浆洗一下还是很新的，我们村没几个人能穿的起这样的衣裳啊。”

    “那你就赶紧拿去，看看她们有谁肯要的，就送了吧。”文子见秋儿说话是着急的样子，心里想着秋儿终归是个小女娃子，想法太过简单单纯。

    文子让秋儿挑几件自己的旧衣裳回去，另外一层含义是想让秋儿借着这点小东西，当个人情，好同周围的邻居打好关系，家人见了也会觉得分外有面子。

    周家到底是做出了卖女儿的举动，周家村虽然很多人嘴上不敢说些什么，背地里却没少把秋儿的爹娘说个半死。

    现在秋儿要是在王家过的好，一点不比在家里时的情况差，也能用实际行动堵住那些长舌妇的嘴巴。

    文子带上秋儿出门遛弯，人还没走几步，就瞧见远处半山腰上，隐约有个移动的人影，正弯着腰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东西，“秋儿，你眼神好，帮我仔细瞧瞧，看看那头是谁，这么冷的天，怎么还被子篮筐出来？”

    “姑娘，我瞧着不太清楚，要不我过去问问？”秋儿是新来刘家村的，对这里的人和事还有些不了解的地方，她除了跟在文子身后外，便只待在王家。

    秋儿在刘家村去过最远的要数衣裳作坊，她平日里连村尾都没去过一次，更别提刘家村有什么新鲜的事情了。

    “恩，那我们就当做散步过去瞧瞧吧。”穿着厚重衣裳的文子，在大雪满天飞的日子，提出散步的建议，也只有古灵精怪的她能想出来。

    这会儿精力旺盛的娃娃都在外头玩雪，他们跑啊跳啊啊闹啊，身体都在动，所以感觉不到寒冷。其余的人，几乎躲在屋里，不像文子这般兴致勃勃的外出踩雪玩。

    “姑娘，这雪厚的很，你跟在我的脚印后头走，就不会踩湿鞋子了。”秋儿先行一步的走在文子前头，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小心帮着文子探路。

    白茫茫的积雪是特别美丽，可积雪下头却藏着很多人的眼睛所看不见的脏东西，臭水沟和硬石头，秋儿怕文子一个不小心，踩到这些东西，脚该受冻或者受伤就不好了。

    “秋儿，你个小鬼头，心倒是挺细腻的麻。”文子见一个比子岁数小的女娃子，一板一眼的走在前头，心里的感觉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描绘。

    虽然文子同秋儿是主仆关系，可两人之间的关系渐渐的产生了些微妙的反应，对彼此的好感也在慢慢增加了不少。

    走了一会儿，文子见到一个看似年轻却略显苍老的妇人，用布条将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娃子裹在自己胸前，后面背着个大大的篮筐，身边跟着一个冻得发抖正在流鼻涕的小女娃子。

    “秋儿，你瞧瞧她们这是在挖什么？”文子见那个妇人用锄头扒开积雪，弯腰低头不知道在挖些什么，冻得发紫的脸上更是看不出任何表情，十根手指头已经冻得肿成了胡萝卜，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这位婶子，你们是在找什么东西吗？”秋儿听了文子的文化，便走上前去，笑着开口问着眼前的妇人。

    “没、我没、没什么。”这个妇人见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秋儿，眼睛中露出一丝惊恐，她的余光瞄到一旁的文子，立马把身边的女娃子抱起来。

    “婶子，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不在家里歇着呢？”文子见眼前的妇人身上泛起一层看不见的戒备，语气立马轻柔了不少，如此寒冷的天气，难道她是在挖东西吃么？

    “家里没吃的东西，我娘便带上咱和弟弟出来挖些东西吃。”小女娃子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着话，她不似那位妇人对别人有着一股浓浓的戒备心。

    只见小女娃子的话刚从口中说出来，立马被身边的亲娘用冻红的手指捂住嘴巴，“梅儿乖，快到娘身后来哈。”

    “婶子，你……”文子瞧见这个妇人下意识的小动作，特别无语的说不出话来，“婶子，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和、和我没关系。”妇人脸上露出的神情，充满着害怕、担忧、惶恐和紧张，手指却仅仅的抱着身边的女娃子，“梅儿，我到那边去。”

    “婶子，我……”头次被人用直接的方式拒绝掉，文子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说话，难道她长着一张坏人的脸么，会让人看到就产生戒备心么，“婶子，我家就住在前头，你们要不要过去喝杯热茶润润嗓子呢？

    人其实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别人越是拒绝自己的示好，那人就越发想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友善，至少文子就是这样一个充满矛盾心思的人。

    一路闷闷不乐的文子，连出门看雪的好心情都消失不见，她嘟着小嘴赌着气，被再次拒绝后直接转头朝家的位置走去。

    和自己生闷气的文子，是头次被陌生人用转身离开的方式拒之千里之外，为此，文子不停的在心里问着自己，她的长相有那么可怕么。

    文子回到家，在雪地上看到的凄凉景象，在她脑海中怎么都洗不掉，知道有些清贫穷苦的人家，条件不太好，在极寒冷的大冬天日子不会太好过，可这样闹人心弦的场景，文子见了消化不了吃不消。

    文子平日里在屋里看账本，会努力的多认一些字，还会抽空读一读这边的史书和杂记之类的，来扩充自己的知识面，好尽快了解这个地方的律法及各种风土人情。

    灵感来的时候，文子会跑到专门的小厨房，研究各种吃食，她的小厨房一般很少有人进去。

    小厨房里面简单的构造同外面的厨房没啥区别，可那是文子的秘密基地，她想留给自己一些私人空间，从而做到不被人打扰的安静，可这一次，文子却怎么都安不下心来做自己的事情。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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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见不得别人不好

﻿    秋儿进屋见文子坐在火盆旁边发呆，便笑着开口问道：“姑娘，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刚才那婶子的事？”

    “秋儿，你说我是不是这里有毛病，她不爱搭理自己，我当做没见到就好，可为什么心里就是一直惦记着她们的事情呢？”文子用手指了指自己脑子的位置，一脸愁容的表情同秋儿说着话。

    “姑娘，我刚才到厨房为李婶子，李婶子说要是我们没瞧错的话，那人可能是李家村的李寡妇。她亲爹娘死得早，嫁人后没几年男人也死了，生了一儿一女，可儿子却是个傻子。族里觉得是她天生带来的晦气，便把她赶出李家村，这个李寡妇在王家村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又被王家村的村民给赶出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刘家村住下，目前好像住在村尾的破庙里。”秋儿把同李婶子那里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文子听，她知道此事要是不帮文子打听清楚，自家姑娘肯定会搁心里惦记着。

    “这么可怜这么惨？”文子听完秋儿说的话，立马抬头看着秋儿，那双眸露出的惊讶一点不输给其他情况，“秋儿，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们怪可怜的呢？”

    这个妇人是文子穿越过来见过身世最可怜的人，亲爹娘死了赖她头上，男人死了也怪她晦气，带着两个奶娃娃被人四处赶着走，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不是圣母的文子，此刻心里却沸腾起来，一来是对李家村村民愚昧的想法感到可悲可气，李寡妇原本就差点家破人亡的走投无路了，还和过街老鼠般的被人赶来赶去。

    文子的同情心顿时泛滥起来，别人是温饱思***她是温饱后见不得别人过得不好，“秋儿，这么冷的天，她们娘仨要是继续住在破庙的话，万一天气在冷些的话，会不会搞出人命来啊？”

    “姑娘，你该不会是起了想帮她们的念头吧？”秋儿听了文子说话的语气和脸上露出的表情，立马猜出文子下一步想要做的举动，“姑娘，我年岁小，好些事情也不太懂，外头婶子都说这个李寡妇是个不祥之人，克爹克娘克夫婿，是个极其晦气之人，咱怕姑娘要是帮了她们一把，会不会也沾上她们的晦气呢？”

    “秋儿，我觉得李寡妇目前只是比较倒霉，应该不至于到晦气的地步，如果她真的有那么晦气的话，身边的两个小娃子应该也活不成。”文子不信什么晦气克人一说，只是当下运气差了些，哪有被人克一下就怎么着的说法，那天底下搞事情的人不要太多的说，“秋儿，走，我们到村尾的破庙看一看。”

    过了几日，文子半夜醒来后，觉得有些冷，习惯性的叫了一声秋儿，她的话才说出来，才想起今儿是年三十，秋儿在周家村同家人一起团聚呢。

    文子脸上写出一些好笑的表情，她转头看到睡得很熟的刘竹子，伸手帮她把脖子上的被子压一压，免得进了风，该着凉的。

    刘竹子一听到秋儿要回家过年，便朝着要同文子一个屋子睡觉，她老是有一种错觉，自家的三姐被秋儿给抢走。

    好不容易秋儿这会儿不在刘家村，大好的机会，刘竹子肯定会抓紧紧的，不能错过同文子一起睡觉的机会。

    文子起身伸手拿来一件衣裳披上，轻手轻脚的走到火盆旁，从边上的篮筐里头夹起几块黑木炭，丢到火盆中去，转身朝床上的被窝钻去。

    一氧化碳之类中毒的事情，远没有文子觉得屋里暖和来的重要，重点是文子知道在屋里放着火盆的时候，及时保证良好的通风。

    文子也不知道怎么的，现在的自己超级怕冷，她钻进被窝被伸手抱住睡着的刘竹子，好在刘竹子年纪小，是个自动发热机，没被文子冰冷的手给冻醒。

    文子睡醒后，刘竹子已经睁着大眼睛看着她，还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捂着嘴呵呵笑着说，“三姐，你醒来啦。”

    “竹子，你什么时候醒的，今儿可比三姐起的早呀。”文子伸手抱着刘竹子，闭上眼睛想要继续睡懒觉，暖和的被窝在寒冷的大冬天，是极佳的赖床神器。

    “三姐，你该起床啦！”刘竹子看着闭上眼睛的文子，立马用手推了推文子的身体，她昨晚过来睡觉，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帮大家叫醒文子。

    文子进而正式步入十一岁的年纪，不仅是刘家的人，连同王家的人都偷偷准备了好些礼物，昨晚便偷摸悄悄的放在屋子屋里的桌子上，当做是给文子庆生的小手礼。

    “竹子，这会儿还早呢，你就让三姐再睡一会儿吧。”文子不知道他们给自己准备了礼物，被懒虫打败的人，此刻只想继续窝在床上，享受这暖和带来的拥抱。

    “三姐，可这会儿天气不早了，大家都早早的起来，三姐要是还赖床的话，兰儿姐姐和小翠儿也会跟着笑话三姐你的。”刘竹子身兼重担，用奶声奶气的调调同文子谈条件。

    小翠儿便是那个李寡妇的女儿，和刘竹子、轩辕兰玩的还不错，她的岁数又是最小的一个，刘竹子和轩辕兰难免会多照顾一下这个新来的小妹妹。

    话说，那日文子到破庙找李寡妇，遇到了不少困难，李寡妇防人之心不是一点重，拒绝文子的言辞让身边的秋儿见了都露出不悦。

    可文子却不管这些，凭着她那三寸不烂之舌，硬是把李寡妇娘三请到王家帮忙干活。

    李寡妇需要做的事情不累人，就是在王家帮忙照顾一下几个小娃子，算是一个年轻的老妈子。

    文子还给她们单独分配了一个小屋子，这让李寡妇见了十分感动，也彻底的记下了文子对她们的帮助。

    “竹子，可是外头好冷啊，你知道三姐最是怕冷了，并且是超级怕冷的那种啦。”文子同眼前的小妹撒娇，就是一副想要赖床的样子，根本不太符合她此刻的年纪。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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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冰火两件事

﻿    “三姐，你真的不能再继续睡觉啦，得、得起来拆东西，礼物知道不，桌上放着好些大伙送给你的礼物呢。”刘竹子彻底被懒床的文子搞的没了办法，只能把叫文子起床的原因说出来。

    “礼物？什么情况？竹子，你说的是？”一听到刘竹子说有人送她东西，文子的状态立马来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三姐，你可真笨，今儿是三姐的生辰呀，我听他们说，好像有个叫上什么的公子，也给三姐送了东西呢。”刘竹子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说出来，不过她是没亲眼见过轩辕破本人，所以她的脑海中没有留下太多关于轩辕破的印象。

    “哦！”文子对上官两个字比较敏感，听完刘竹子的话后立马从被窝中钻出来，火速的下床穿上衣裳，特别好奇那个腹黑的讨厌鬼会送她什么有趣的东西。

    要说文子对这具躯体的生辰记忆不深，不足够让她本人给出太多的重视，反而是抠门、小心眼的腹黑男，居然会记得她的生辰，这才是件值得令人高兴的事情。

    刘竹子花了多日亲手绣了个精致图案的手绢送给文子，刘康土则在金店买了对纯金的手镯，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外，里头那一圈还刻着文子的名字，还有出生日期。

    王家的人送给文子的东西也各式各样，总归是花了不少心思，连王柔莹都用自己攒下的私房钱，到镇上的铺子买了极好的缎子，亲手做件衣裳送给文子。

    还有温家的姐妹两，也是凑够一些银钱，买了对精巧的银耳环，送给文子当做生辰礼物。

    县老爷因为那件事的原因，便花了大把小心思，特意托人悄悄回到文氏老宅，抓了些泥巴放到小瓷瓶中，系上红绳子，亲自送给文子，希望她能想清楚往后的路该怎么走。

    轩辕破因为家中有老人过世，有丧事要办，便不能亲自回来一趟，谁让策划这场丧事的主谋，便是他自己本人呢。

    上官静也一刻不得闲，自从她知道圣上亲自点名给轩辕破议亲，便百般心思的想要弄死同轩辕破议亲的对象，谁让在上官静的心目中，轩辕破是她一个人独有的呢。

    就像文子，上官静觉得她心里的男人对文子产生一点意思，便派人研制出毒药，还趁着天黑悄悄的放到文子的茶杯中，导致文子一到天冷的时候，便会觉得浑身都被冻僵似得觉得很冷。

    安心秀是知道上官静要这么毒害文子，可她有心无力，一边是至亲的妹妹，一边是生意场上的好伙伴。她是想帮助文子，帮她配置出相对应的解药，却一直找不到适合的药材，便把这事无限期的拖延下去。

    文子的生辰算是过的很热闹，可刘家上房却闹出炸开锅的事情来，小郑氏不知道怎么的手欠，把怀有一个多月身孕的郑春兰给推倒在地。

    这一推可就要命了，郑春兰原本也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见自家的下半身流出鲜血，嗷嗷的大叫起来，把刘氏等人叫了过去。

    刘氏毕竟生过几个娃，知道发生这种情况并不秒，赶忙让家里的男娃子跑去出找郎中过来，自己则带着刘菊花一起吃力的把郑春兰往屋里送。

    小郑氏看着满地的鲜血，整个人都愣住，她原本只是看不惯郑春兰那嘚瑟的样子，谁让刘福宝宠媳妇的神态和举动让她见了就来气。

    可她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小小的推一下，郑春兰便直接倒地不起，还弄出这种见血的事情来。

    郑氏闻讯赶过来，看到地面上的血迹和呆住的小郑氏，有些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忍不住的说了句，“这、这都啥事啊。”

    后来郎中过来瞧病，郑春兰肚子里头的娃娃是没能保住，大人的身体也受了不小的影响，怕是个把月不能下床干重力活。

    郑春兰心里吧小郑氏恨的厉害，晚上睡着在梦中都恨不得敲碎小郑氏的骨头，可她碍于刘福宝在场，便装出柔弱的样子，好让刘福宝找当事人算账。

    刘福宝这会儿被郑春兰哄得团团转，见自己的亲生骨肉被小郑氏推没了，脸上整日黑的犹如踩到狗屎般的不开心。

    “瞧瞧你都做了啥好事？”刘福利见到坐在屋子啃瓜子的小郑氏，顿时就来了气，别人是媳妇娃娃暖炕头，他怎么就命不好的找个这么让人头疼的媳妇。

    “我就是那么轻轻一推，谁知道她脚下站不稳，自己要摔倒还能赖的了谁？”小郑氏知道自己理亏，却不想在刘福利面前示弱，便说着不对心的话来。

    这几日，小郑氏连房门都不敢出，就怕刘福宝会跑来找她算账，而郑氏除了狠狠的批评教育她一顿外，也不敢做出太过激的举动，免得小郑氏跑回家找帮手。

    “娘，我的娃没了。”郑春兰见到自己亲娘上门，忍不住的哭着扑倒她怀里说着伤心欲绝的话来，这几日她看似平静，心里却激起了很大的波动。

    “闺女啊，都怪娘，没把你保护好。”郑春兰的娘也是都心思的一把好手，她这会儿懒得像泼妇那样的跑过去同小郑氏或者郑氏吵，娃娃已经没了，目前最重要的是帮自家闺女争取到分家的权利。

    “娘，这事不赖你，都怪我，是我没把春兰照顾好。”坐在一旁的刘福宝一听岳母说出这样自责的话，立马开口强调这件事与眼前的岳母没有关系。

    刘福宝心眼少，听不出郑春兰的娘的语气其实是在怪罪刘福宝和刘家的人，尤其是小郑氏和郑氏。罪魁祸首小郑氏闹出人命，却一点惩罚都没有，而作为一家女主人的郑氏，这个婆婆却一碗水端不平，偏心偏的没了谱。

    “哪能怪你啊，你个大老爷们的，哪能整日守着媳妇不干活。”郑春兰的娘故意装出样子，好来宽慰刘福宝的揪心，心里却不停的想着，该用什么办法，让刘福宝主动提出分家的事情来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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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刘老爷子不简单

﻿    “娘，这事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那郑瓶、哎……”刘福宝脱口而出的想数落小郑氏的不对，却有心无力的把话咽下去，不是他不敢找小郑氏打一架，而是一个大老爷们，最多和小郑氏的男人，也就是自己的亲四哥打一架，哪有殴打一个妇人的道理。

    这样的结局，并不是刘福宝所乐意见到的，毕竟事情同刘福利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平日也十分同情刘福利娶了个这么糟糕的媳妇。

    尤其是在刘福宝娶了郑春兰之后，尝过夫妻之间那点甜蜜的甜头滋味，更是觉得娶个自己不喜欢的糟心女人，是件多么痛苦不堪的事。

    郑春兰的娘原本见刘福宝想要痛骂小郑氏还有些窃喜，却见他把话咽下去，心里一阵不喜，面上却也能忍得住，只见她皮笑肉不笑的语气说，“老五啊，你媳妇这会儿怕是有些饿了，要不就麻烦你往厨房走一趟，娘是想去了，就是不太熟悉你家的路。”

    “嗳，娘，我这就去。”听了郑春兰的娘给他安排活干，刘福宝提到嗓门的心才安定下来，他原本以为岳母是要过来同他大吵大闹的，却怎么都没想到郑春兰的娘这么通情达理。

    等刘福宝走出门去后郑春兰的娘亲自到门口看了看，见外头没藏人偷听，便快速的顺手把门给关上，然后她坐到床边，用特别小声的音调说，“闺女，这会儿你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了，不过你要是能用这事窜着老五分家，也算是值得很，娃娃往后还会有的。”

    “娘，你说的话我心里都明白，这不都没同刘家人的闹么，可我这心里头有气，郑氏这婆婆偏心偏的没了谱，居然一句话都不帮我说，真是太欺人太甚了。”郑春兰原本觉得发生这种残害子嗣的事情后，郑氏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至少得同小郑氏好好的用言语来讲道理，可刘家风平浪静的画风，根本不像闹出过大事的样子。

    “哼，那是她亲侄女，能一样么。不过你也不用想这个，没啥用，横竖先把身子养好了，等时机一到，窜着老五分家，才是正紧事。”郑春兰的娘可以站在刘家大门把郑氏和小郑氏的祖宗八代用脏话问候一遍，可她却一改常态，觉得这样做的效果反而不太好。

    郑春兰眼红刘家二房分家后的富贵生活，一门心思的想要从刘家分出去，为此没少在刘福宝耳边吹着枕边风。

    刘福宝因为郑氏为他风风光光的娶亲，花光了刘家大部分的积蓄，觉得一成婚便提议要分家，是大逆不道之人，便好言劝说郑春兰打消此提议。

    刘福宝走到厨房，见了在厨房忙碌的大嫂刘氏，便开口说，“大嫂，这会儿有啥吃的东西没？咱媳妇有些饿了。”

    “有有有，锅里炖了只鸡，这会儿也差不多好了，你拿进去给春兰吃一吃补补哈。”刘氏夹中间也不好去说小郑氏些坏话，不然安慰了五房的人，把四房的人给得罪了，横竖左右不是人，还不如保持沉默啥话都不说的安安静静做好本分事。

    “大嫂，真是麻烦你了。”刘福宝见刘氏掀开锅盖，里头冒出的热气夹着浓浓的鸡汤味，很是感激的口吻说，“等咱往后有了银钱，一准还给大嫂你的。”

    “老五，一只鸡才值几个钱，你要这么同我计较，往后也别叫我一声大嫂了。”刘氏一听刘福宝客气的话有些生气，这只鸡是她拿了私房钱从别人手中买来的，谁让郑氏觉得没必要呢。

    郑氏说来也奇怪，按理来说发生这种事情，她应该站在郑春兰一边才对，就算不敢明目张胆的数落小郑氏，至少在明面上也得做个好婆婆的样子来。

    可郑氏现在别提有多讨厌郑春兰这个新儿媳妇了，厌恶的程度一点不输给文子，谁让她上次故意中窜着刘福宝分家的时候，被郑氏无意中给听见呢。

    郑氏不去惩罚小郑氏一方面是因为她是自己亲大哥的闺女，至亲之人，同没有血缘关系的郑春兰相比，她肯定是站在小郑氏一国的。

    另外一方面，自从听到郑春兰怂恿刘福宝分家一事后，郑氏对郑春兰的印象一落千丈，而小郑氏这次的举动，在郑氏眼里是帮她小小的教训一下心眼极坏的新媳妇。

    郑氏不舍不得几只鸡，而是她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养出来的鸡，要被像郑春兰这种贱货的嘴巴吃进去，她会气的整夜睡不着觉的。

    刘氏不知情，以为自己的婆婆在闹情绪，便悄悄了拿了私房钱从外头买了鸡，假装是郑氏让她准备来给郑春兰吃补用的。

    刘氏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心好意，在郑氏眼里成了一根刺，让郑氏误以为刘氏站在郑春兰一边，起了分家的私念，便一同给恨上了。

    “老婆子，这事可不像你平日的风格啊。”刘老爷不知情，以为郑氏吃错了药，见屋里没外人，便开口劝着郑氏能以大局为重。

    郑氏一听刘老爷子口中说出的话，眼泪从她褶皱的脸上滑落，只见她带着哭腔小声说，“老头子，你可不知道啊，老五的媳妇，心眼坏透了。”

    刘老爷子见自己的枕边人小声哭泣的样子，有些心疼的伸出苍老的手来帮她抹眼泪，还带着关切的语气说，“哭啥子呦，有啥事你同我说，我给你做主。”

    “这成亲才几日啊，就窜着老五分家呢，要不是我亲耳听到，别人说出来的咱是打死都不会信呢。”郑氏难得的在刘老爷子面前‘示弱’，换了别的事，她可是十分硬气的宁愿打一架也不会哭。

    “这个不省心的东西，心也忒坏了些。”刘老爷子听完郑氏的解释后，眼里闪过一丝恨意，立马把小郑氏把郑春兰推倒在地的事情抛之脑后。

    当初刘家二房要分出去单过，刘老爷子心里是有过小算盘的，二房的人除了刘康土能干些活，其余的都是得吃闲饭之人。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自家的二儿子，当初在离世之际，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关于文子身世的悄悄话，让刘老爷子对文子的态度产生了不小的改变。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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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不甘心的文子

﻿    只要文子的行为不忤逆到刘老爷子的生命安全，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文子过的舒坦些，万一将来有一天文子那头的人找过来，刘家也能借着养育一场的份上，跟着沾些光。

    就说这新来刘家村的王家，不正应验了二儿子弥留之际所说的那些悄悄话么，三丫头的身世就是不简单。

    自家二儿子打从什么性格，刘老爷子看的比谁都清楚，对外说是给官老爷赶车，背地里倒腾出来的什么鬼，他只是知道而从不多说而已。

    这一点上，郑氏就不如刘老爷子眼尖，当初刘老二带着大肚婆归家时，只会又哭又闹的骂刘老二是混账东西，却看不出那孕妇不像小门小户之家的妇人。

    “老头子，你说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先是那几个兔崽子闹着分家，现在老五媳妇又这样，真把我们俩当死人了不成。”郑氏小声呜咽的哭着，心里不停的把刘家二房的文子和郑春兰骂个半死。

    要想从前的刘家，可是她郑氏一个人说的算，她可以一手遮天，在刘家随心所欲的偏袒任何人做任何事，可现在呢，和谐的格局被以文子为首的混账东西给打乱。

    “那几个娃的事，你暂时别往心里去，横竖得看在王大掌柜的面子上，我们刘家也吃不了大亏。”刘老爷子用自己的话来劝说着郑氏不要同文子对着干，能拉拢过来是最好不过，“你瞧瞧王家给老二、老三他们派的活，不仅体面还能挣下不少银钱，倒是大房那边，你抽空得时不时的敲打一二。”

    刘老爷子对刘氏渐渐反抗的举动感到不满，他倒是很喜欢之前家里的情况，刘氏就是个没有娘家背景的童养媳，本来就应该给刘家做牛做马，该毫无怨言才对。

    刘家喂她一口饭吃给她一件衣裳穿，这就是天大的恩赐，可刘氏一个无名无姓的妇人，却在渐渐的脱离郑氏的掌控，这一点让刘老爷子心里觉得不太愉快。

    “现在能赚银钱了，哪里还会把我这个婆婆搁眼里，老大也真是的，只会一味的闷不吱声，坏人是让我给做尽了。”郑氏一听到刘老爷子提起刘氏，心里就更来气，大房这群不争气的王八羔子，竟然敢公开联合郑春兰同她对着干。

    “那就同老大好好说道说道，没见哪个长子有了媳妇，连亲爹娘都不要的。”不满归不满，可刘老爷子心里有把小算盘，一来可以借助文子的身世让刘家飞黄腾达，过上富裕的日子，二来紧紧的拿捏住大房的人，自己也能过个滋润的晚年。

    刘老爷子怎么同郑氏说的，村尾那头的文子是一点都不知道，她正忙着计划过年后开私塾一事。

    “王舅，这个私塾，怕是得开两家才行。”文子不想只开一家私塾，那样的话只能供男娃子上学识字，女娃子依旧老样的只能在家绣绣花，到了指定年龄由父母决定嫁出去。

    很多人觉得对女娃子只要给口饭吃，饿不死，冻不着就成，这在文子眼里是件弥天大错，并且错的离谱至极。

    一个女娃子年纪小的时候虽不经事，可从小的生活环境和见到的世面，决定了她在婚后能给子孙带来怎么的影响。

    双亲要是懒惰、贪婪、小心眼、格局小、暴脾气，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娃娃，长大多半也会养成这些不好的习惯于毛病。

    可要是双亲是个饱读诗书、通情达理、有远见、心胸宽广之人，教养出来的娃娃，不敢说一定能成为多优秀的人才，至少离犯罪的道路会远一些。

    “文丫头，你是打算开一家专门供女娃子念书的私塾吧？”王庆文十分了解文子的性格，像文子这种有想法有主见的女娃子，绝对不可能依照老路去过活。

    “恩，王舅，还是你了解我。”文子毫不忌讳的把心目中的设想说出来，“王舅，可能你们都会觉得女娃子念什么书，都是没啥用的事，可一个女娃子长大为成为别人家的媳妇、别人家的娘亲，对一家人的影响绝不是吃喝拉撒这么简单的事。”

    “文丫头，你说的事，我心里都懂，就是怕到时候做起来，会有些困难。”王庆文虽然十分赞同文子的说法，可他看事情的目光比文子远，知道要在这个地方让女娃子公开上私塾念书，就算文子肯出这笔费用，也不定有人家会把闺女送过来。

    这一世有个非常不好的事情，便是妓院的存在，那里头的老鸨为了让手下的陪女能卖出好价钱，便让她们学会琴棋书画，好来招揽各种各样的客人。

    普通人家觉得除非是大户大贵之家出来的女娃子，不然一般人家宁愿自家的闺女蠢笨一些，只要会洗衣做饭生娃，把公婆和自家男人伺候好，便是尽了一个女娃子该做的本分。

    “王舅，我们免费给这些女娃子念书识字的机会，为什么她们还会不愿意呢？”文子一脸失落的表情，趴在桌子上发呆，她的下巴杵着，好似一个被人定型的木头人。

    “怕这些女娃子念书后，将来太有想法了，会做出离经叛道之事，不仅损害了家族的名声，还会连累到双亲的……”王庆文也不同文子玩虚的，直接把他眼里普通百姓对女娃子的要求说出来，一个女人太有想法，不然容易跟着想法走，而不受家里长辈的控制。

    试问一个会念书识字的妇人，怎么肯心甘情愿的待在家中相夫教子，做个听话乖顺的好妇人，而不去管自家男人在外头的风花雪月，一味的听从公婆的话，不反抗也不抵触呢。

    这样空有一具女性躯壳的妇人，并不需要有太多的想法，继续保持男尊女卑的惯例存活下去，对大家都好。

    “可是这样像个木头人般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文子明白想要改变大环境特别困难，尤其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会被螃蟹的大钳子给伤到嘴，“王舅，我不甘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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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谁怕谁啊

﻿    “千百年的定律都是这样，无人想过要去改变，所以文丫头，你想要改变这种现象的话，目前怕是有些困难。”王庆文看着文子失落的样子，心里也觉得有些遗憾，他只能尽力的去配合文子的想法做事，努力的帮助文子实现她的心愿，“可能，你得好好的花些心思，认真仔细的想一想这件事了。”

    有些时候，一个人的力量太小，在大环境中显得格外渺小，如果王家真的公开开一家女子私塾坊，怕是很多人家会宁愿捂着自家闺女在家里等死，也不会轻易的送上门来‘糟蹋’。

    “王舅，我知道我的力量有些螳臂当车，可是如果不试一试的话，心里真的很不甘，凭什么女娃子就得低人一等呢。”文子这时想起前世制度带来的许多好，至少女娃子可以同男娃子的待遇是一样的，在人人平等面前，社会才能向前进步，而不是继续迂腐、愚昧、无知下去。

    像前世的印度，有个妇人晚上八点在公交车上被六名男性残忍的强==奸，她的肠子都给人粗暴的拉出来，可结果呢？

    等待她的是不应该在晚上八点出门，清白的女子这个时间点就该待在家里，就算被男子强==奸了，也该摊开双腿去享受，而不是奋力去反抗这种行为。

    这种狗屁色彩的逻辑，文子一听就来气，都是母亲辛苦十月怀胎生养下来的娃，凭什么因为性别就矮人一截，就得因为大家口中都觉得应该这样而这么做，性别歧视本身就是不对的。

    “文丫头，你是与众不同的，有这样的想法也合情合理，想要怎么做，王舅定会拼尽全力来配合你。”王庆文不想文子在此事上受挫折被伤害到，就算不可行的事，他也要努力的尝试一番，好让文子过得去心里的那道坎。

    王庆文对文子能这般做，大部分的原因是文子见过那个白胡子的老爷爷，那位老者的身份，尊贵而神秘，也许文子便是他来找帮助世人改观的传递者。

    刘家村的文子为这件事头疼的努力想办法，而远在京城的轩辕破，却一副悠哉的样子待在王府里，喝喝茶、下下棋，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压根不去理会外头闹翻天的家事。

    老王爷死后，家产的分配成为大家眼里的重中之重，丧事虽然表面上办的风风光光，可实际上花在上面的银钱却并不多。

    龙椅上的那个人念老王爷的好，下旨发了些银钱打发此事，却让人托来口信，三月之内把轩辕破的婚事办好。

    不然的话，这婚事一拖得三年，女方的家人等不住呀，便心急如焚的跑后宫去说事，希望能在三月内办好喜事，也不伤风俗大雅。

    “外头正忙着，你倒是乐得轻松。”王妃进来见轩辕破坐在椅子上喝茶，气的想要冲过去把眼前的养子臭骂一顿，碍于尊贵的身边给忍住了，谁让她这次是来找轩辕破要银钱的呢。

    “大夫人把王府的事情搭理的井井有条，哪需要我这种人插上一手管呢。”轩辕破见了王妃却依旧坐在椅子上，屁股都懒得动一下，毒害他生母的贱人，总有一天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还是大夫人觉得管家有心无力，想让贤了不成？”

    “你……”王妃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恭维着，身边的人谁敢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除了那个贱女人生下的轩辕破是个例外，凡事都喜欢同她对着干，尽是不能顺着她的心思走。

    “我？谢大夫人关心，一直都好着呢。”轩辕破的黑眸轻飘飘的瞄了一眼眼前的大夫人，露出的厌恶藏都藏不住，要不是现在下手杀了她的时机不对，轩辕破是一刻都等不下去得想要手刃仇人。

    “是挺好的，皇上有旨，让你三个月内完婚。”王妃知道轩辕破对这么亲事不满意，可她可乐于见到轩辕破吃瘪，要想这门亲事能成功，其中还有她的一份功劳呢。

    “哦，大夫人安排就是了。”轩辕破嘴角露出狠意，他对未见过面的议亲对象是手下留情，可眼前的这些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就别怪他下手毒辣了。

    成婚不可怕，要是新娘子在出嫁当日，坐在花轿里头吐血身亡，怕颜面尽失的人不会是他轩辕破本人。

    “恩，既然你也没意见，那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正紧事了。”王妃一直觉得轩辕破是个看似硬汉却十分没种的男人，只要拿权利吓唬一下，便会乖乖的听话顺从她的心意。

    “哦，不知道大夫人所说的正紧事是何事呢？”轩辕破平日里的伪装很好，可他开的铺子太赚钱了，便早早被王府的人给盯上，谁都想上来分一杯羹，却碍于找不到机会。

    “府中最近要办老太爷的丧事，花了不少银钱，这会儿又得赶着办你的婚事，这费用……”王妃故意不把话说全，想让轩辕破自觉主动的拿出银钱，“对方同我们王府一样，都是有头有脸之人，在礼数上，不该办的太过寒碜了。”

    “大夫人看着办就是了，又何须来问我呢。”轩辕破嘴角往上勾了勾，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想从他手里抠出银钱来，也得看贱人有没有这个本事。

    轩辕破一直过着扮猪吃老虎的角色，表面上是个弱弱的不受宠的人，一门心思扑在买卖上，在外人眼里，他除了喜欢赚钱外，什么事都不感兴趣的废人一个。

    可真实的轩辕破，心中怀有远大抱负，他暗地里养了一大批的兵将，铺子赚来的银钱，绝大部分也被他偷偷运走藏了起来。

    就算王府的人吵着闹着要他交出所赚的银钱，就算他们有本事挖地三尺，也只能是徒劳无功，白闹了一场。

    “你……这做人，还是聪明些、识相点的好，免得把话说开，大家都难堪。”王妃见轩辕破不似以往那般好说话，心中大怒，恨不得把眼中钉肉中刺拔去，“你觉得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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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 鱼死网破呗

﻿    “我怎么觉得不重要，重要是大夫人你怎么觉得才好？”轩辕破依旧一副懒得搭理人的样子，横竖他现在有些小实力，别的大话不敢说，保全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的。

    以轩辕破的功夫，两三下便可以把眼前的贱女人收拾干净，连同王府的一些中看不中用的护卫，也都不是轩辕破的对手。

    更何况，轩辕破所居住屋子的周围，隐藏着不少的影子，以暗影为首的保镖，会在轩辕破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跳出来护主。

    “我觉得这婚事得办的体面，必定要花上不少银钱，你现如今也不差这点钱，就自觉些的好。”王妃见同轩辕破用硬的一招讲不通，可她也不是轻易服软之人，“这皇上钦点的婚事，要是办的太过寒碜，丢的就不仅仅是王府的脸面，难道你连这点简单的道理都看不透么？”

    王妃恨恨的目光盯了一眼轩辕破，很是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便腹语道：不愧是下作之人所生的种，鼠目寸光的只看眼前利益，就不能把目光放长远些，看看联姻后对王府的利益有多少么。

    “我看得透有什么要紧，横竖操办婚事的人是你大夫人，王府的王妃，又同我何干？”轩辕破就是喜欢看到仇人气汹汹的样子，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表情，要是气死人能让生母复活，想必眼前的王妃已经死了不下百次了。

    “那就拿出银钱来，免得到时候大家难堪。”王妃见同轩辕破说不通，便直言不讳的把来的目的说出来，她可是知道轩辕破手中藏有大把银钱，那该死的下作之人死了也不省事，居然偷偷把银钱给藏起来。

    王妃想要弄死轩辕破的生母，除了争宠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她眼里的下作之人，手里握着大把银钱。

    而王府看似表面风光，内在却已经到了极度缺少银钱的地方，家里各种排场要花银钱，各房的用度要费钱，下人们的月钱也得及时给，还要各种人情往来，哪样不需要花银钱。

    就是因为王府缺银钱，王妃作为女主人，当初便拿了王府仅剩的银钱去跑买卖。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同王府的人玩勾心斗争的事情还成，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根本不是王妃这种妇人的强项，那笔银钱便直接打水漂的回不来。

    王妃的如意算盘原本打的很好，只要轩辕破的生母一死，她便可以光明正大的拿走那一大笔银钱，用来填补王府的亏空。

    可谁知道，她把轩辕破生母所住的屋子翻个底朝天，更是派人挖地三尺，也只找到仅仅千两的银钱，这些银钱连填补亏空的零头都不够用气的王妃当下便生了场大病。

    外界传言的银钱找不到，这让王妃心里气的想要把轩辕破的生母再杀一次来解气。

    要不是那时候听别人说扣着轩辕破，兴许能从他身上找到线索，王妃才不会傻乎乎的留着轩辕破一条贱命活到现在。

    可作恶之人终归逃不过命运的作弄，王妃一生都在算计别人，手上杀害的人数更是不少，直到今日，都未曾见到传说中的大笔银钱。

    要是传言是人虚构出来的，王妃也不会遗憾，可偏偏轩辕破的生意买卖越做越大，王妃越发相信这笔银钱是被人给悄悄藏了起来。

    “银钱？原来大夫人特意跑一趟是过来讨钱的？！只是很可惜，我、也没有。”轩辕破就是立刻死掉，也不会把手头的银钱拿出来一文接济王府的任何人，尤其是眼前的王妃。

    深仇大恨还没算个清楚，就敢同他明目张胆的要银钱，真当他轩辕破是软柿子好拿捏了不成。

    “你、骗谁呢？”王妃才不相信轩辕破口中说出来的鬼话，她可是从宫中相好的姐妹那里打听到消息，轩辕破每年都会给她们一大笔好处费，好让她们帮忙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不去找轩辕破的麻烦。

    “谁乐意被骗，就骗谁喽。”看到王妃暴跳如雷好似小丑般吵闹的样子，轩辕破的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他就是要一步一步的让眼前的贱人生不如死。

    王妃有个特别喜爱的儿子，也就是轩辕破同父异母的亲兄长，现在被轩辕破慢慢培养的，整日只知道花天酒地，变成一个实打实的二流子，好似扶不上墙的烂泥，让王妃心痛不已却又无能为力。

    “你……”王妃咬牙切齿的强忍着想要骂人的冲动，她紧握双拳压抑爆发的情绪，转动下眼睛想到一计，便笑呵呵的开口说，“难不成你想让王爷过来同你讲道理不成？”

    “讲道理？好啊，我许久没见到父亲大人了，大夫人你可真别说，还真是有些想念。”轩辕破最见不得别人拿生父来压自己，一个连裤腰带都管不住的男人，又有何面目同他说道理。

    要是可以的话，轩辕破根本不想认王爷这种低级货色的人，更不会主动叫他一声父亲，两人能不见面最好，免得一见面就大眼瞪小眼的互看不顺眼。

    轩辕破自然不愿意见到王爷本人，可王妃既然敢用血缘来压他，那轩辕破就顺水推波的让王妃里外不是人。

    一个掌管内院的王妃，把王府弄得乌烟瘴气，到处都是需要填补的亏空。为此，王妃不仅把府中值钱的东西拿去抵押换银钱，还借了许多银钱欠下不少高利贷，这些小细节轩辕破可是都派人好好调查了一番。

    “你……”王妃原本觉得眼前的贱种听到这种提议会立马拿出银钱，却怎么都想不到他连平日不愿意见的王爷，都愿意见上一面，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更别提会害怕谁了，“轩辕破，你最好认真的想清楚，这门亲事要是搞砸了，谁都没有好日子过。”

    “那就鱼死网破呗，王府上下这么多人，还有大夫人陪着，一起到阎罗殿也好有个伴不是？”轩辕破就是软硬不吃，他一个人想逃离京城简直轻而易举，名义上的娘亲敢用这种口气来威胁他，眼前的贱人真是活腻了找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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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都有底牌

﻿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王妃气的脸上的五官有些扭曲，她原本想借助帮轩辕破办婚事，拿到一些银钱来填补王府的亏空，要想老王爷的丧事办好后，等待她的是那群眼里只有银钱的豺狼。

    要是被那群虎视眈眈的人知道她管家之时欠下这么多外债，王妃高贵的面子不重要，持家一把手的好名声也不打紧，她就怕那群人会要掉自己半条命。

    “混不混账话不要紧，要紧的是大夫人你听明白就成。”轩辕破手里的底牌多的是，名义上的父亲已经被他安排的陪女搞垮了身体，整日花天酒地的不知归家，整个王府目前能有用的人并没几个。

    他们明着同轩辕破要钱，轩辕破是葛朗台附身般的吝啬不给，可暗地里轩辕破却没少花大把银钱，他把这些看着表面风光的皇亲贵族，整的堕落成臭狗屎的般的让人不想接近。

    “你的意思，今儿这银钱是不打算出喽？”王妃气归气，该有的斗心斗狠的力气一点也不少，她手上也握着一张轩辕破极其看中的王牌，如果把她惹毛了，大家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是。”轩辕破十分肯定的给出答案，今时今日的他，已经不是个刚出头的年轻男子，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了。

    “哼，既然这样，那你就休怪我无情。”王妃冷笑一声，便继续接着说，“原本王爷还打算让你那下作的母亲入族谱，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小妾一般是没有入族谱的资格，除非生下一儿半女，并且在大夫人的点头默许下，才有资格弄个卑微的名分。

    “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轩辕破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朝王妃的位置砸过去，黑眸更是露出阴狠，那发白的手指更是提醒着别人，千万不要继续惹怒此刻的轩辕破。

    轩辕破先前的想法很简单，他之所以一忍再忍，便是希望让自己死去的母亲，能入轩辕姓氏的族谱，做到彻底的入土为安。

    王妃正式拿捏着这件事情，迟迟不肯为轩辕破的生母般入谱仪式，更是用此来威胁轩辕破做了许多他不情愿做的事情。

    长期被人逼迫的神经，让轩辕破的心感到十分疲倦，可这一次他不想让眼前的仇人轻而易举的拿捏自己，哪怕……

    “轩辕破，你大胆，竟敢……”王妃捂着被茶杯砸破的额头，看着鲜红的液体从上面流下来，气的火冒三丈，“你就不怕我派人把你母亲的尸骨挖出来喂狗？”

    下过雪后的刘家村，显得格外清晰好看，村民们休息几日后，便浑身不对劲的想出门找活干，闲着反而容易招来一身臭毛病。

    “王舅，女子私塾的事情，我是这么想的。”文子让秋儿把王庆文找来，想把心里想了许多的建议提出来，两个人坐下来谈一谈，分析一下，兴许能得出更好的结论，“目前还是让家里有大人在王家作坊干活的人有优先念书的权利，对外可以解释成家里没个大人，怕她们不能安心干活，便主动揽下了照看女娃子的活计，大家都省事图个方便。”

    “文丫头，如果你这么说的话，兴许可以一试。”王庆文听完文子的解释，分析一下普通老百姓的心思，点了点头后说，“你是打着让她们可以无后顾之忧的旗子为作坊干活，兴许能堵住那些闲人的碎言碎语，也不失是个好办法。”

    人心本就是这么难以猜测的，你要是直接跑过去没有缘由的给人好处，天性自带的疑心会让人觉得奇怪，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普通老百姓的戒备心也会跟着提高不少。

    可你要是对外说，帮我干活，我替你看家里的娃娃，还管一日两餐，王家大小姐更是抽空能教她们念书识字。活要是干不好的人，便取消这项独特的福利，娃娃自己找人看着，兴许普通老百姓会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份好处。

    “王舅，我们目前手下有好几个作坊，刘家村和温家村的作坊需要不少人，以后还得在更多的村子开办作坊，需要的人只多不少，他们家里的女娃子，便可以优先在女子私塾念书识字。”文子心里已经绘画好了一幅美好的蓝图，先让这些贫穷的农家人找到活干，解决了他们的温饱问题后，再讲提高思想层次上的事情，会比较容易些。

    “恩，这样甚好。”王庆文觉得眼前的文子脑子就是好用，才过了几日光景，便能想到好办法来解决别人心里的疑惑，“不过文丫头，怕是一开始，人数不会太多，而且有个重要的问题，找谁来教这些女娃子念书识字呢？”

    王庆文的担心十分关键，如果找个男性秀才之类的人来女子私塾，怕是被外头人瞧见，心里肯定产生不乐意的想法。

    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深入人心的风俗，让普通老百姓觉得让自家的闺女去一个有男人待的地方，甚是不妥。

    “王舅，你说的极是，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文子解决完了一件事情后，发现后头跟着更多麻烦需要解决。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女秀才的存在，大户人家也是请德高望重的老者，来家里教她们念书识字。

    通常大家闺秀旁边，还会站在许多丫鬟下人跟着伺候，就算传出闲言碎语，有认证在场，也不怕堵不住那些闲人的臭嘴。

    “年纪小些的，柔莹可以勉强教教，可要是岁数大了，怕柔莹这丫头也有心无力了。”王庆文知道自家闺女有几斤几两重，教女娃子念念三字经什么的简单，可要说到人生大道理，就显得有些困难了。

    要说王柔莹自己还是个不懂事的女娃子，很多人情世故更是看不透彻，为人处世上还需要多多磨炼，又有何种能力去帮长期被封建想法洗脑的女娃子，改变大环境下产生的价值观呢。

    “王舅，我有些好奇的想知道，那些大户人家请人上门教书的条件都有哪些呢？”文子脑海中闪过这个疑问，要是能解决这个问题，她也好依葫芦画瓢来做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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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人都有私心

﻿    “首先自然是好哪些德高望重的老者，这些老者不仅知识深厚，教出来的大家闺秀也会有其该有的姿态和做派。”王庆文想都没想的说出心里话，这些标准都是他以前帮王柔莹找先生时的首要条件。

    王庆文在之前家境不错的时候，花了大笔银钱给王柔莹专门找来德高望重的老举人，教她念书识字，将来好替王柔莹找个门第相似的婆家，相夫教子的过好这一生足以。

    “可德高望重的学者并不常见，就算肯花银钱，也未必请得动他们。”文子的想法很简单，像这种天生只会念书之人，到了年老之时，也会摆出一副清高的假象，轻易间是不会被金钱所打动。

    “恩，这确实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王庆文当初给王柔莹找老举人，也是费了多方心思，放低了自己的身段来求人，才说动老举人抽空来家授课。

    会去私塾教书的学者，对教书的对象也是极其讲究的，男娃子优先，其次是给开的出大价钱的大户人家授课。普通老百姓家里的女娃子，别说要让他们传播知识，怕是走在路上遇见，他们都懒得用正眼去瞧。

    教男娃子，他们可以考取功名利禄，万一运气好，遇到一个天生读书的奇才，升官发财后，这些人也有地方吹牛皮。

    教大户人家的闺女，收入都是相当丰厚的，要想这些教书的先生，除了教书所得的收入外，平日里几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不能下地干活。

    一家老小要吃要喝，花银钱的地方绝对不少，教书所得的费用虽然不低，可在多银钱也经不住这些人爱摆出来的面子工程，和一些穷讲究的花费。

    而这些看似清高的先生，每月的笔墨纸砚就的花去不少银钱，更别提他们时不时的兴致，来个吟诗作对的聚会，又是一笔白花花银钱送出去的花销。

    “王舅，难道就没有女先生之类的么？”文子有些心不死的继续追问着坐在身边的王庆文，多问问多了解些，也许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好办法来处理此事。

    “女先生？”王庆文皱着眉头思考一番，起身在屋里来回走动，过了一会儿便拍手高兴的说，“文丫头，其实也是有女先生的，只不过这些女先生，不在镇上，也不在府城，而是在京城。”

    俗话说的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刘家村只是个偏僻的小地方，镇上也带着自身的局限性，就像大府城有的东西未必小地方就有。

    但不管怎么样，最大的地方莫属京城，那些形形色色的行业和各色各样的人群，别说女先生，就算是奇奇怪怪的人物，肯找都能找个人影出来，更别提女先生了。

    京城是一国之心脏，人口不用多说也是全国最密集的，有钱的富贵人家特别多，没钱的穷光蛋也不少，大大小小的官员更是随处可见。

    有个笑话说是不管你在府城当多大的官，放到京城一瞧，也就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走在路上都不带有人鸟你的。

    这些管家小姐和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会集资半个类似女子私塾的地方，专门供她们读书、寻乐、玩耍用。

    而能给这些大小姐授课的人，前提条件必须是没有污点的女性，而且是饱读诗书、品行良好的妇人优先。

    她们通常也是出身名门世家，因为各种原因，在家道中落后，不得已才出来卖学识，好来养活一家老小的温饱问题。

    “王舅，那把她们请来不就成了么？”文子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她不怕在改变女娃子观点上花大价钱。

    没了银钱，她可以努力的想办法赚回来，横竖她脑子里头的点子多，能卖银钱的方子也不少，不怕在这些地方花银钱。

    可文子心里挺害怕的，毕竟她的经验和实战经历有限，遇到有钱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才是令人感到绝望的无助。

    “文丫头，这些人，怕是不太好请。”王庆文不想用冷水泼醒沉溺喜悦之中的文子，可他也没有办法，与其让文子活在不切实际之中，还不如一棍敲醒她的好。

    京城那些女先生，多般是打一出生就在京城，让她们背井离乡的来个偏僻的小地方，教一群农家娃娃念书识字，她们心里肯定会说：图什么啊？！

    “为什么呢？王舅，不管多少银钱，我都肯花。”文子有些着急的说着话，她担心王庆文是怕她不舍得花银钱。

    “文丫头，那些女先生教书一方面是为了赚去收入养家糊口，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如果她们手上教出来的人，将来有一日飞上枝头变凤凰，也能跟着沾些光。”王庆文直接说出理由，免得文子容易瞎猜。

    “王舅，做人怎么能这么……”后话，文子哽咽住的文子已经说不出来，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太多渺小，想一下子把前世的条条框框带到这个世界，心急的忽略了时间的重要性。

    “文丫头，你先别着急，总归能想到办法来的。”王庆文只能开口安慰着文子，他也想提文子分担一些忧愁，可终归是能力有限，或者说他的想法跟不上文子快速运转的思路吧。

    “王舅，要不还是麻烦你先把普通私塾整起来吧，这事最好同县老爷吱一声，请教书先生一事，也只能麻烦你却处理了。”文子无奈的苦笑一番，她感到有心而无力的苍白。

    改变，都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文子却有些妄想用自己极弱的力量，快速的让这里的女娃子，享受到前世的平等待遇。

    “恩，这事我已经在着手去办了。”王庆文看着低下头去不开心的文子，心里也有些难过，如果能替文子分担了这部分的难过，他心里也是愿意的。

    正当文子在家同王庆文谈事情时，刘老爷子却提着一篮子鸡蛋，一脸笑意的站在王家大门外头，朝看门的人说了句，“麻烦了，找一下刘文子，我是她的亲阿爷。”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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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 质问的方式

﻿    “麻烦你老稍等一下，我这就进去汇报一声。”看门的之前弄出过一次小乌龙，这会儿听到刘老爷子说的话，立马打起精神，他可不想前一次把郑氏拦在屋外，这一次又把刘老爷子拦在屋外，横竖把文子的亲爷爷、亲奶奶都拦上一次，该招人说嘴的。

    文子听了外头的人传来的话，便同王庆文说了声后，直接朝门外走来，这个名义上的爷爷，她还是亲自出来迎接下得好。

    等在外头的刘老爷子，虽然面上带着笑意，心里却渐渐起了不爽之心，要想他可是文子的亲阿爷，辈分摆在这儿，却得到这种待遇。

    要不是看在那层微妙的关系在里头，刘老爷子当初要是知道郑氏要卖刘梅花，肯定立马点头同意，在他眼里一个孙女根本不重要，也值不了几个钱。

    “阿爷，你怎么来了，快，屋里坐。”文子对刘老爷子的印象好过郑氏，也没看出刘老爷子心里打的小九九，也就对他十分孝顺。

    平日里，文子会让人到镇上的医馆，买些实用的药材，让刘康土送过去给刘老爷子食用，表一表二房人的孝心，这光是参子的费用就得花上不少银钱。

    刘老爷子每次都是乐呵呵的收下，心里却觉得理所当然，不然刘家白白替人养个女娃子，这十年来的粮食可不都浪费了。

    “文丫头，阿爷这回过来，可不会打扰你忙乎了吧？”刘老爷子才是正在的演技派，他心里瞧不上文子也不喜欢二房的人，却一直能忍着这种情绪，脸上也能改写出仁慈、亲切、和蔼的神情。

    “阿爷，瞧你说的什么话，你能过来，我可高兴了。”文子虽然时间紧凑很忙，却也能抽空出来接待一下刘老爷子。

    文子把刘老爷迎到大厅，王庆文恰当时机的走出来，只见他用十分客气的语气说，“刘大叔，快、快请坐，咱原本还想着明儿过来瞧瞧你和婶子，这不事情一多便给忙忘了，还请你和婶子不要怪罪。”

    “王大掌柜这话说的，可不得折煞我个糟老头子了。”刘老爷子一听这话，故作不敢当的表情说着话，心里却把王庆文说的话给惦记上：这村头村尾几步路，有心还会拖着不来。

    “阿爷，你喝茶。”文子亲自给刘老爷子端茶倒水，原本这些活计让下人做便好，可文子觉得那样容易同刘老爷子产生隔阂，便自己主动揽下这一活计。

    “嗳爱，我这大孙女泡的茶同她手艺一样，都会顶好的咧。”刘老爷子竖起大拇指来夸奖文子，他喝了口茶后，用眼神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篮子鸡蛋，“文丫头，前几日是你生辰，你阿奶早早的准备了一篮子鸡蛋，想送过来图个意思。人老了，却抹不开脸面，这不，这篮子鸡蛋一直放着，阿爷见了便顺手给你提过来。”

    郑氏自然没有这种好心，她还觉得文子不懂孝道，过生辰也不知道那些东西过来孝敬刘家长辈，要想当初刘康土过生辰，可是亲自端了两碗面过来给他们二老食用。

    刘老爷子心里对文子也是埋怨的，却依旧忍得住，他的耐力和耐心比郑氏强大无数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主动同文子撕破脸皮。

    反而，刘老爷子开始计划着，如何帮助郑氏同文子恢复关系，之前他没想到文子的脾气这么倔强。

    一般人家的孙女同长辈斗嘴吵过架，过上几日便消了气，同往常一样没事般的继续说笑。

    可事情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到了文子这里就变了味，她就是不同郑氏示弱，好似郑氏说不认她这个孙女，她自己也跟着不稀罕了去。

    文子倔强的性格不退步，郑氏又死要面子怎么都说不同，而原本该做好人的刘氏也渐渐脱离掌控，这让刘老爷子心里开始不由的担心起来，他可不想郑氏和文子真的老死不相往来。

    “阿爷，这个……”文子目前并不缺一篮子鸡蛋的东西，可她听见刘老爷子这么说，心里却莫名其妙的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

    要说感动吧，文子心里也有一些，可文子的感觉更多的是偏向疑惑，毕竟她的生辰过去那么久，真有心的话也不会拖到现在。

    东西是大是小不是关键，重点是送东西人的心意，要是那日郑氏让人送一篮子鸡蛋过来，文子会乐呵呵的收下，在回送更多的东西给刘家上房。

    可今儿让刘老爷子亲自送过来，这意义就便得有些微妙了，连坐在一旁的王庆文听了这话，脸上的神情都显得有些挂不住。

    在王庆文眼里，这些话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文子脸上，在怪罪她不懂的尊敬长辈，心眼小的太过容易记仇。

    可不，从明面上来看，郑氏都有心送东西过来缓和气氛，可文子作为晚辈的孙女，却不知道让着亲阿奶一些，还斤斤计较着过去发生的不愉快的事，传了出去对文子的名声实在不太好。

    “刘大叔，瞧我这脑子、这、这事赖我，我前些日子接了些单子，让文丫头帮忙处理，府城的大掌柜催着紧，便把过来给你二老请安的礼数给忘了。”王庆文直接帮文子抗下这一责备，要是外人问起来，他便说是自己让文子太忙了，生辰当日才会忘记给刘老爷子和郑氏请安问好，才会忘了过去表表晚辈的一片孝心。

    “是啊阿爷，是我不对，怎么还能让你亲自跑一趟呢。”听了王庆文的话，文子总算发现不对的地方，她立马跟着开说补充，“我原本都让人准备了东西，还想亲自送过去，没想到却让你老跑一趟，可是罪过大了。”

    “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说这话该见外了。”刘老爷子故作大方的用话来宽慰文子和王庆文，心里却想着：恩，知道错了就好。

    “是啊刘大叔，我还想着明儿带上文丫头过来一趟，这不，开春后还有许多事情，得找福旺他们兄弟几个帮忙呢。”王庆文一时想不到更好的理由解释，便脱口而出的说出这样的话，横竖王家现在缺人帮忙干活，只要不把干活的位置说死，一切都有回转的余地。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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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混入护卫的袁青

﻿    “是啊阿爷，王舅昨儿才说，多亏了大伯、四叔和五叔的帮忙，家里的事情才能进展的快一些。”文子把王庆文的话接过来，虽然她目前脑子有些晕乎乎的，不太懂得眼前名义上的亲爷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不正式，都是刘大叔教的好，不仅是儿子，连孙女都这般能干。”王庆文见文子很有眼力劲的接过自己的话，便继续顺着这个话题往下扯。

    “哪里的话，王大掌柜客气了，几个庄稼汉，除了种地还能干啥子呦，他们是沾了大掌柜的光，才找了个体面的活计。”刘老爷子一听王庆文这么给力的当面夸奖自己的教子之方，脸上也露出笑意，“往后要是有啥事，你尽管过来叫人，几个兔崽子要是敢不应，看我不拿木棍打一顿。”

    刘老爷子今儿过来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敲打文子，而是想明确的知道，王家这次能给刘家的几个男人什么活计干。

    要是还如之前那般轻松的活，来钱容易干的事也体面，便不计前嫌的不和文子及王家人不懂办事的事情一般计较。

    “这可不能，福旺几个兄弟都是干活的一把手，村里没人不夸的，还是刘大叔太过谦虚啦。”王庆文场面上的话也能顺口讲出一箩筐，他转了转眼珠子，心理不停的想着刘老爷子今儿过来的目的和用意到底是为了什么。

    王庆文也算是人精一枚，很多时候能从人的谈吐看出一些门道，他一直觉得刘老爷子是个实诚的庄稼汉，心地也不坏。

    可今儿的事，却让王庆文一改往日的观点，一个心地真心善良的人，是不会拿着一篮子鸡蛋过来打孙女的脸面。

    何况在外人眼里，刘家二房是沾了王家的光，目前是在替王家人办事干活，拿着王家人开的工钱，已经算是运气极好待遇了。

    “客气了，大掌柜真是太客气了，他们几个有多少本事，我做爹的心里还能不清楚么，还是大掌柜赏的活计好使啊。”刘老爷子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文子，心里想着眼前这个白的的孙女，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目前就能替刘家换取一些利益上的东西。

    “呵呵。”被人用话说到这个份上，职场老道的王庆文，一时之间像是被人掐住喉咙，除了干笑外，都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才合适了。

    站在一旁的文子也有些傻眼的不知所措，今儿这一篮子鸡蛋，收下的话，怕是付出的代价不会太小啊。

    文子现在手上除了衣裳作坊外，还有一个建立在温家村的纺织作坊，刘家村原本的辣白菜作坊和原材料作坊，已经安排了几十号人进去干活。

    这些人都是忠厚老实，手脚勤快之人，一心一意为作坊干活，目前还没起其他小心思，文子便暂时不想换这一批人。

    山上的养鸡场情况特殊，几日的功夫得攒一大批鸡蛋给轩辕破那批人送去，这个隐蔽又不得见光的工作，文子只让一些签了契约的人看管，别人是绝对没有机会插上一手的。

    不然的话，讲的难听一些，万一遇到心怀不轨之徒，拿这事从中做文章，或者用此来威胁王家，都不是文子所乐意见到的结局。

    刘老爷子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王庆文和文子陪着说笑了半天，他才借口天色已晚，要归家歇息去。

    好在王庆文比较懂得来事，他亲自护送刘老爷子会刘家老宅，就在刘老爷子走出王家大门的那一刻，文子好似虚脱般的扶着门框，心里不停的说着：怎么这么累啊。

    王庆文客客气气的护送刘老爷子归家后，回来的路上，心里便开始琢磨起来，平日看似无大碍的刘老爷子，今儿的举动到底是为了啥。

    回家后，王庆文进屋同王张氏说了一声，便让她托下人把文子找来，有些事情还是直接同文子合计一下方便些。

    “文姑娘，夫人托人过来问一声，你要是得了空，方便的话就过去一趟。”这个丫头是新买来伺候王张氏的丫头，已经十二岁了，是个手脚灵敏之人。

    原本王张氏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可文子却觉得家里的人还是太少，同外头真正的大户人家相比较，还是显得有些寒酸、冷清。

    王张氏作为王家的掌家女主人，身边没几个看上去得体的丫鬟伺候，虽然她平日不常出门，还是容易让人产生怀疑。

    “恩，好，我换身衣裳就过去。”文子听到外头人这么说，便先用话回了一句，换衣裳只是个借口，她出门也得调整一下情绪。

    “秋儿，我出去一下，你继续在屋里待着忙活，不用同我一起过去了。”文子看到秋儿从过年后从家里回来，小脸上的笑意增加了不少，便知道眼前的小丫头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她原本的家人。

    这事文子觉得理所当然，不管她对秋儿多么好，也始终改变不了周家人生养她一场的恩情，不做比较便没有伤害。

    “姑娘，真的不用我跟你一同去么？”秋儿放下手中的针线，试探性的问着文子，她一心想要争分夺秒的多做些衣裳，多赚些私房钱给家里买地用。

    “不用了，你忙吧。”文子看出秋儿的小心思，也不去拆穿她的私心，只要不太过分，文子目前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没见到便是了。

    横竖现在在家里，几步路的时间，家里又新加了许多护卫看着，贼人轻易是不敢光天化日进来，她在王家还是安全的。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文子的眼皮直跳不停，她心里老是有种奇怪的念头，总觉得有什么人要来谋害她。

    这种怪异的感觉，让文子觉得自己都患上了迫害妄想症，却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只能憋在心里自己找没趣。

    而文子的担心并无道理，因为乔装打扮后的袁青，打死了原本想要应征王家护卫的人，自己冒名顶替的进了王家。

    被县老爷全镇通缉的袁青，无处可躲，而他的靠山王迪盖又被县老爷收拾的失去以往的辉煌，袁青便自己想了主意，混进王家，等待时机成熟之后，在帮自己永远的雇主做出一番事业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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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活络起来的心思

﻿    袁青原本是打算回京城复命，可他这种狼子野心之人，觉得这么灰头土脸的回去，会被同行嘲笑的。

    在镇上一处隐蔽的院子待了多日，他想出了更好的出去，纵观整个镇上的大户，刘家村新冒起的王家，是老百姓口中常谈的话题，袁青便有心想偷摸潜入王家，一探虚实，好做到万全的准备。

    轩辕破私下换了袁青同京城雇主的私信，一次两次还管用，次数多了，生性多疑的袁青，便起了不小的疑心。

    用他的理解，像县老爷这种太过清官的父母官，应该早早的给出应对之策，怎么会继续坐视不理的任由县老爷拔去王迪盖这个地头蛇呢。

    袁青心里比谁都知道自己的雇主是个什么货色的任务，他的狼子野心也是从那人身上一点点学来的，要不怎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

    换了一层身份的袁青，客串着临时的护卫身份，平日里不会轻易同人套近乎，怕万一被人认出来，也不是件好事。

    潜伏几日，袁青发现这个王家真心有些奇怪，要说王家的主人是以王庆文为首的王姓之人，

    可在袁青眼里，刘家的文子和刘康土几日的待遇，远远不止亲戚间那么简单，好似还掺杂着一些没能看透的东西在里头。

    王家里头干活的人数越来越多，很多时候得注意一下人言可畏的风俗，文子都已经十一岁了，不在是十岁的女娃子。

    王庆文让王张氏派人过去请文子过来，名义上是让文子过来同王张氏说话唠嗑，可实际上却是王庆文同文子说正紧事，而王张氏坐在外头的小客厅中，陪着王吕氏一边说话一边做着些简单的针线活。

    “王舅，你找我。”文子进屋后同王吕氏、王张氏问好后，便熟门熟路的朝里头走去，这是她们几人一同写出来的默契，谁也无需多问，反正大家心里有数就是。

    “恩，文丫头，今儿的事，你可不敢往心里多想，不然该不舒服了。”王庆文用话来宽慰着文子，免得她被刘老爷子暗地里数落一番心情会不好，“你阿爷毕竟年纪大了，有些私心也算正常。”

    “恩，王舅，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估计是觉得过年后，王家一直没有动静，想提前过来帮大伯他们讨些活干。”文子回屋后认真想了想，分析一下刘老爷子的用意，也就想开了不少。

    人心都是肉长的，刘家二房自从分家后，小日子过的十分滋润，家里富裕的程度，已经把镇上好些大户人家都给比下去。

    相比之下，刘家老宅的情况有些落魄，依旧住着破旧的房子，除了从每日两餐变成三餐外，饭桌上多一两碗肉菜，改变其实并不大。

    “恩，文丫头，我今儿去了一趟刘家老宅，那屋子看似有些破旧，怕是需要整修一顿了。”王庆文一路上听着刘老爷子看似说笑的话，渐渐的摸透了刘老爷子的话外话，不就是觉得都是姓刘的，一个住在青瓦大房，而他和郑氏这老一辈的，还住在破旧的老宅，显得有些扎眼不太合适。

    “王舅，你说的这事我先前也想过，出些银钱给他们整修一番不打紧，哪怕是多花些银钱给他们重新盖一座新屋子，也花不了多少银钱。”文子一想到这，眉眼间却落出一丝无奈，年前刘康土就同他提过此事，被文子给委婉的否决了。

    不是不帮，而是帮的方式不对，容易把人的心给养刁，不是有句老话叫人心不足蛇吞象呢。

    这次是出钱盖新屋子，那下一次了，万一刘家的人出点什么意外，整日跑王家要银钱使，数目小的还容易对付，如果是大头呢？

    在退一万步来说，把刘家的人原本勤劳好做的习惯养坏，到时候各个变成了好吃懒做，只会一味的像王家索取银钱，干着不劳而获的事，文子才觉得是彻底的把他们给毒害了。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刘家银钱，还不如给刘家的男人一些赚钱的工作机会。

    他们每月有工钱收入，加在一起，一年下来也能攒上好几十两银钱，这些银钱足够郑氏盖一座宽敞、体面的新屋子了。

    郑氏自从上次听了刘老爷子一番掏心窝的话，虽然依旧特别讨厌文子，却也承诺往后都不会主动去招惹文子麻烦。

    而郑氏也渐渐的尝到了一些甜头，刘家的男人每月上缴的大半工钱，加起来一比较，比往前赚的要多上好几倍。

    她原本是想在攒一年的银钱，到时候把旧屋子好好整顿一番，外头人见了，郑氏也会觉得面上有光。

    可这个提议，却被刘老爷子一口否决，他的意思是让郑氏把银钱都偷摸攒起来，轻易不要拿出来使用。

    至于盖新屋子的费用，他有办法让王家心甘情愿的掏出来，就算从王家人那里拿不出银钱，想从自家的孙子、孙女手里扣些银钱，还不容易么。

    刘老爷子心里默默的算了一笔账，刘福旺等人给王家干活，每月的工钱超过一两，而像刘康土、文子这种更亲近的王家的人，每月的工钱肯定不会少于二、三两。

    一年下来，二房的人攒个五六十两银钱根本就不在话下，他就时不时的敲打二房的几个娃娃，让他们主动拿出银钱来孝敬一下他和郑氏，也不算是件过分之事。

    “文丫头，实不相瞒，我今儿送你阿爷回去，他老人家明里暗里的话外意思，怕是想让王家帮忙把刘家老宅整修一番，外头人见了也会提王家人念亲情的好。”王庆文虽然有支配小银钱的权利，可他觉得敏感问题，还是问一问文子比较妥当，毕竟是事关刘家，他也不好一个人瞎做主张，万一惹了文子不高兴，就不太好了。

    “王舅，我这个阿爷啊，心思怕是开始活络起来了。”文子叹口气，她现在只能对自己解释，原先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亲阿爷，怕是因为身体不佳的缘故，才把注意力放在养生上面，“王舅，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才好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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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 不对劲的二哥

﻿    现在的刘老爷子，虽然大病一场，可文子每月让刘康土送过去的名贵药材，食补一段时日后的刘老爷子，身体恢复的比较好，精神看起来都比原先好了几倍。

    刘老爷子从鬼门关走了一回后，心思全在如何能多活几年上，现在看着自己渐渐恢复的身体，看着这状况，便起了如何能让自己特别精贵的多活几年的念头。

    “文丫头，你要我说实话吗？”王庆文想了想，也不同文子玩字面游戏，他以自己多年的处事经验，觉得此事绝不是单纯翻修旧屋子这般简单完事。

    “王舅，你有话直说吧，横竖这里没外人。”文子看着王庆文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她心里早就起了一些不妙的情绪。

    文子的直觉一直特别准，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现在，她都能凭着敏锐的直觉，做出不犯傻的事情来。

    “文丫头，既然你这么说，咱也就不同你客气了。”王庆文说完话后，想了一下，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继续说，“文丫头，你家阿爷，怕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

    “王舅，你的意思是、我这个阿爷一直在扮演着扮猪吃老虎的角色？”这是因为今儿一篮子鸡蛋的事，对刘老爷子改了观点，她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更能证明文子的第六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文丫头，也许你说的是对的。”王庆文不敢把话说的太直白，能起到点到即止便好，毕竟不管文子是什么态度，他们王家的人，同刘家人终归是主仆一场。

    “王舅，原来你也是这么觉得，看来不是我一个多心了。”文子无奈的笑了一声，她先前觉得是自己小心眼，才会把刘老爷子想成是这种人呢。

    刘康土年前也不知道怎么的，老是吞吞吐吐的和她说些莫名其妙的事，而文子多个心眼，趁着刘康土到宁海镇办事的空隙，独自一人到刘康土的屋子视察一番。

    刘康土每月领到的工钱，几乎没怎么花，他也没处可花，除了给她和温小锻买些头饰之类的玩意，应该还能剩下不少银钱。

    可不知道怎么的，文子到刘康土平日放银钱的地方找了一番，却只找到几个碎银子，这点银钱同刘康土的收入相比较，天平倾斜的太过明显了。

    文子也悄悄让人问了一下跟在刘康土身边的人，那些人都打着保票告诉文子，刘康土在外出干活的时候，并没有养成不良习惯。

    对于刘康土的银钱一下子大把花光一事，文子作为妹妹不能不替他捏一把汗的干着急，她很怕刘康土有了银钱，被人怂恿去赌博或者逛妓院什么的。

    “文丫头，你不会怪我多事吧。”王庆文知道文子是个念旧之人，她对刘家还是有些情感在里头，不然文子也不会每月花上一些银钱，给刘老爷子买补品吃了。

    “王舅，这事不怪你，只怪我之前做事没了分寸，这才把人的胃口给养刁了。”文子知道王庆文是好心好意，怎么可能会怪他多事呢。

    在文子眼里，王庆文就是一个十分尽职的好管家，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先把利弊分析一遍，免得文子走了弯路吃闷亏。

    “那文丫头，你打算怎么办呢？”王庆文最怕这种家务事，要不怎么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呢，怎么插手此事的效果都是不妥当的。

    “王舅，老宅那边翻修一下旧屋子，几十两银钱就够了，可这并不是我所担心的事情。”文子觉得很有必要吧心里的困惑说出来，同眼前精明的人仪器分析，不然她怕事情憋在心里拖太久了，对刘康土来说不是件好事。

    “哦？那文丫头，你所担心的是何事呢？”王庆文看着文子紧皱的眉头，心里一紧，在他眼里，文子可是聪明到不会被任何事和困难打到的人，也有担心的事情，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文子抬头看了一眼王庆文，自嘲的表情笑了一番，她能从王庆文脸上读出惊讶，毕竟在外人眼里，自己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女超人。

    “王舅，我二哥，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文子直接把心里的困惑说出来，刘梅花现在大着肚子，就等着日子一到生娃娃。

    关键时刻，文子可不敢把糟心的烦恼告诉刘梅花，免得刘梅花动了胎气，那时候刘大树指定得过来找自己算账。

    “哦，康土？文丫头，你觉得你二哥哪不对劲呢？”王庆文一听事关刘康土，眼里闪过一丝怪异的神态，却立马把这种情绪隐藏起来，免得坏了轩辕破的大事。

    “王舅，实不相瞒，我最近查了二哥的‘小金库’，发现他手里并没有剩下多少银钱。”文子也不敢怕把偷查刘康土银钱的事情说出来，虽然这样的做法并不妥当，可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解决令人头疼的问题了，谁让刘康土是她想要保护的二哥呢。

    “哦，还有此事？”王庆文也显得十分纳闷，毕竟刘康土也是他的半个主人，他可不敢想文子这样直截了当的去查刘康土的‘小金库’。

    “恩，我二哥再过两年得成亲，他原本都在努力存着私房钱，想成亲之后用，可我最近偷摸看了一下，他手里的银钱也不知道花哪去了。”文子就是担心刘康土有什么事情瞒着家里，尤其是出现刘老二还活着的一事，她更是想把不必要的恐慌降低到最低。

    “会不会是换了个地方藏，毕竟家里现在人多，怕不小心弄丢了啥的。”王庆文只能先用这种看似废话的原因，来安慰文子不安的心情。

    王庆文最近是觉得刘康土有一些小小的不对劲，心里想着是刘康土慢慢的开始见世面，紧张与不安带来的情绪上的变化。

    “王舅，我二哥的想法很简单，藏钱的方式只有一种，所以我才更加担心。”文子内心有些挣扎，不知道该不该把刘老二的事情同眼前的王庆文说，毕竟一个人的想法十分有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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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冷兵器也挺好的

﻿    “那、要不要我去问问跟在康土身边的人，兴许能问出些门道来。”王庆文知道文子能说此事，肯定是是做了前期的调查，不然也不会说出无谓的发言。

    “王舅，我都悄悄找人问过了，我二哥在外头的时候也没花多少银钱，所以我才这么好奇，银钱总不会自己长脚跑了吧。”文子看着王庆文一脸愁容的表情，不由得叹口气，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王舅，你是不是觉得我管的有点多？毕竟二哥都已经成年了，我这个做妹妹的还这样管着，有点像老妈子了。”

    “文丫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一家人，出于关心是很正常的。”王庆文能从文子的脸上读出无奈，他年轻的时候，也特别爱管家里人的‘闲事’，虽然被人说了好几次，可他就是改不了这个毛病。

    后来是因为王家的人犯了事，他自身难保是一方面的原因，那些没被连累的亲戚，更是早早的同他们断了关系，还何谈插手管闲事呢。

    “王舅，只能请你派人利索些的人，悄悄的看看我二哥到底在做啥事，免得万一将来他走了弯路，我会内疚自责的。”文子明面上是刘梅花和刘康土的三妹，心里却早已把他们二人当成自己的弟弟妹妹，出于这种关心，让文子做不出不闻不问的态度。

    “恩，这事我会多留意一下的。”算是同类人，王庆文特别能理解文子此刻的心情，不想让家里因为家境条件变好，走上没有退路的不归路，这才是家人所会去担心、顾虑之事。

    “对了王舅，衙门修路的事情，可有进展了？”文子突然想到要致富先修路的话，便没头没脑的问着眼前的王庆文了。

    “怕是不太乐观，修路这事，本来就是极其漫长一事，普通人家，怕是不会轻易选择去修路。”王庆文顺着文子的问题，把话给说出来。

    这个时代并没有像炸药之类的东西，开山铺路都是人工一锤子一锤子给打出来的，十分费体力。

    整日得风餐露宿的住在道路两旁，吃的的食物也跟不上，虽然给的银钱不少，却依旧吸引不了太多人前去应工。

    “哎，只能让县老爷多费心了。”文子若有所思的低下头去，不是她不把炸药这种事情说出来，而是她觉得冷兵器的时代，还是比前世那种原子弹乱飞的时候和平些。

    打战都是不好的事情，不敢谁输谁赢，可怜的只有那些地位低下的普通老百姓，当权者才不会管太多事呢。

    而在前世，一颗原子弹就能让一大群人瞬间死亡，这种事情文子不想让这一世发生，就顺其自然的让时间慢慢的走下去吧。

    当然，如果要用炸药来修路，其实也不是件明智之举，毕竟炸药爆炸的时候，轰隆隆的声音响彻天际，是个长耳朵的人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不知情的还会以为是老天爷在发怒呢。

    想用炸药来修路，又想偷摸藏起来不让人知道，这事本身就带着矛盾性，而且带着不易改变的局限性。

    “不过文丫头，私塾的事情有谱了，镇上有个老秀才，愿意过来教村里的男娃子念书识字。”王庆文觉得今儿同文子聊的内容都是不开心，并且费脑之事，得说些喜悦的事情，好分散一下文子高度集中的注意力。

    “男娃子？恩，也不错。”文子暂时把教授女娃子念书的事情放一旁，她目前的能力有限，真心没法一下子把大环境改过来。

    “文丫头，得一步一脚印，心急吃不成大胖子的。”王庆文看到文子失落的样子，知道她所遗憾的原因是什么，却也有心无力。

    “王舅，你放心，我没事的，就是忍不住会有些小感慨。”文子知道王庆文是出于好心在劝她，自然不会介意，“那王舅，既然决定要开私塾，那么是不是得盖座像样的屋子来呢。”

    像前世的学校，文子就觉得很值得一试，里面的设施不能做到万全，但也能尽最大限度的提高一把。

    “恩，地址我都选好了，就在村中间的位置，靠着山脚下，也安静下。”王庆文在选址上也费了不少脑力，读书对普通人家来说，是件头等大事，轻易间马虎不得。

    “恩，那老先生所住的屋子，也得让人好好修盖一下才是。”文子对读书人还是认可和尊敬的，并且是上了年纪了老人，能活的光景不多，却有些想把知识传授下去，也是心善的一种表现了。

    “文丫头，这个你就尽管放心，我至少会按照镇上的规格，给老秀才安排住处的。”王庆文也是十分敬仰读书人，自然不会在这事上面亏待了老秀才。

    “恩。”文子听了王庆文的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做法，“对了王舅，那私塾的桌椅物件什么的，可以交给大树哥办，多给些银钱也是可以的。”

    “文丫头，这事你就把心安回去吧，咱知道你是有心想帮一帮刘大树。”王庆文觉得跟着文子也是挺好的一件事，因为同文子相处多日，他算是看出文子的性格天性是善良的。

    只要不做出对不起文子的事，不伤害到文子和她周围的人，她都会乐意帮助那些肯努力出力干活的人。

    “王舅，我这性格，怕是改不了了。”文子忍不住的傻笑一下，被人一下子看出用意，也只能怪自己心思藏得不够深啦。

    “对了文丫头，开春后，那些地，也该公开招人帮忙干活了。”王庆文觉得眼前的事情都是小事，那一万四千亩的田地，才是今年所有事情重中之重的关键。

    “王舅，我突然觉得，如果王家公然宣布这些地的所有权，会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些地原先的主人，是王迪盖他们。”不要怪文子的心思太过细腻，今儿刘老爷子过来一事，让她不由得想到做人还是低调些的好。

    “文丫头，你可有什么好的主意不？”王庆文看出文子的担忧，要是让刘家的人知道王家手上有这么一大批田地，肯定会眼红的闹出什么事情来，大家处理起来都麻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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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 懒惰三人组

﻿    “虚拟出一个不存在的府城的大掌柜，然后我们也只是帮大掌柜做事，把那些地都归结到这个不存在的大掌柜身上，谁要是眼红想闹事，就让他找府城的大掌柜闹去。”文子此举是借鉴了轩辕破安排王家人的事迹，依葫芦画瓢的有模有样的学了来，处理事情也不会太过棘手。

    不然的话，要让外头人知道王家人有这么一大批田地，别说是刘家老宅的人眼红产生嫉妒之心，就是村里人原本淳朴的亲戚，见了都得想入菲菲。

    “虚拟一个？也不是不可，就是这个太过虚拟的人，还是能尽量的具体化些的好。”王庆文觉得文子的提议不错，他现在这个大掌柜的身份，走在路上已经让许多人眼红嫉妒了，要是让别人知道王家手上还握着一万多亩的田地，可不得花尽心思的搞些事情出来闹。

    “没事，王舅，你就直接把这个往上官公子身上比划，不就合适了？”文子用开玩笑的语气同王庆文说笑。

    却不知道自己一句玩笑话，让王庆文好似惊弓之鸟的紧张起来，只见王庆文很是严肃认真的语气同文子说，“文丫头，有些玩笑开不得，尤其是关于上官公子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不仅我们触霉头，还容易招来不必要的祸事。”

    王庆文知道心思细腻的文子，大概能猜出轩辕破的身份，可文子今儿说的话，却犹如孩童般的不可当真，必须点醒一二才行。

    “王舅，我就是这么一说，没别的用意。”文子看到王庆文紧张的样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嘴滑惹出的事，只能开口解释一二，“王舅你放心，我往后会多加注意，不会再这么不懂事了。”

    “文丫头，咱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上官公子的情况更是特殊中的重点，你我都知道，有些话安在心里即可，可千万不能从口中说出，要想到祸从口出，便是这个道理了。”王庆文虽然知道文子不会故意说出这样孩子气的话来，可他的职责所在，很有必要时不时的提醒一下文子，有些时候身份上的差异不能忘。

    “恩，王舅，我同你保证，没有下一次了。”文子知道王庆文的本意是为了她好，毕竟腹黑的冰块男所要做的事情，不是一般人敢轻易加入的。

    “恩，那就好。”王庆文已经把文子当成自己的半个亲闺女，他希望文子这一路能顺风顺水，不然的话，他们王家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得不到什么好结果的。

    这边的文子同王庆文聊着开春后田地的事情，那头的刘福利，一早的跑到外村去，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走进了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的妇人男人死得早，家里的公公婆婆表面上靠着儿媳妇织布赚来的银钱过活，好在儿媳妇性格比较弱，容易掌控些。

    刘福利同这家妇人好了有些时日，他在小郑氏那里得不到该有的尊严，尝不到娶到媳妇该有的温情，便在阴差阳错之下，同这个寡妇行了苟且之事。

    可怕的事，这一切居然是这位红杏出墙妇人的公婆，精心一手策划出来的好戏，目的就是想从刘福利身上得到一些好处。

    “四哥，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也不怕人给瞧见。”妇人细细的声音像是一双勾人魂魄的手，轻轻的拍打着刘福利的耳膜。

    听到这个妇人口中说出来的话，刘福利整个身体都起了反应，他是个正常男人，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在那方面上有一定得需求。

    而小郑氏，动不动就用分床睡来威胁刘福利，搞得他看到小郑氏脱光衣服，都举不起来。

    外加上小郑氏一张特别贱的嘴，见到刘福利不举的样子，老是喜欢用阴阳怪气的语调数落刘福利，还动不动说他不是个男人，更加刺激了刘福利对她的厌恶。

    可眼前的妇人不一样，声音带着一丝柔弱，动作也尽显妩媚，还时不时露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看着刘福利心里直痒痒的想办那事。

    “憋了好几日了，再不来的话，我那玩意都该给憋坏了。”刘福利一脸贼笑的看着眼前的妇人，眼里写满的情欲上的渴求，他的双手早就不老实的放在了妇人的身上。

    “别，四哥，要是让我公婆瞧见，我还活不活啊。”妇人故意做出一副公婆不知道她同刘福利苟且的事情，免得刘福利吓跑了，那她还怎么从刘福利身上讨银钱花。

    家里男人死了，缺少了主要的劳动力，而公婆又是不下地干活之人，三人便整日游手好闲的吃白饭。

    要不是靠这名妇人私下卖身体得到的银钱，怕是没脸没皮的懒惰三人组，早就给饿死在家中了。

    “没事，我刚才在外头的时候，瞧见他们二人出门去了，这会儿还不知道会去哪呢。”说着话的同时，刘福利的手已经伸到了妇人的衣裳里头，摸着细白的肌肤，让他的下面，早就举起了一顶小帐篷。

    “四哥，这样多不合适啊，我都……”妇人欲迎还拒的半推半就的把刘福利引到自己的床上，在她眼里的刘福利，比一些上了年纪房事不行的老男人好多了。

    两人在里头巫山云雨的大战几回合，站在不远处‘把风’的公婆二人组，则坐在树下谋划着，这次能从刘福利手里阴到多少银钱。

    对于他们来说，这事像是家常便饭般的容易，只要能得到一些银钱过活，过程是怎样的，他们已经不会去操心了。

    正是有他们二人站在外头‘把风’，屋里两人的事情，才不会被别人发现，谁能想象的到，在朴实的村子里面，会出现公婆公开帮儿媳妇找恩客的人呢。

    刘福利完事爽过后，稍微休息了片刻，便起床把衣裳穿上，然后从钱袋中套出一两银钱，算是给妇人的奖赏。

    “四哥，你把我当成啥了，给银钱算哪门子意思呦。”妇人见刘福利拿出一两银钱，嫌他给的少，却又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还故意做出小声哭泣的样子说，“难道在四哥眼里，我就是那种女人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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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花花公子

﻿    “瞧你这话说的，四哥哪里舍得打你脸，就是特别心疼你而已啦。”刘福利吃过男女之间那点甜头后，说话也加了许多油嘴滑舌的东西在里头润色，要不是情况特殊，他真想在这里住下去，顺便安个家。

    能整日抱着眼前的女人做那事，一想到这刘福利的下面又起了一些反应，于是乎他便脱下裤子，直接扑了上去，再次让自己的下面肆无忌惮的摩擦着妇人的身体。

    过了许久，外头的天色有些黑下来，刘福利累的精疲力尽后，穿好衣裳，把整个钱袋子都丢给窝在床上装可怜的妇人。

    “四哥，你怎么又、这样，我会不高兴的。”妇人看着刘福利丢在身边的钱袋子，心里总算有些满意。

    不管钱袋子中的银钱有多少，至少她已经能完全掌握节奏，把刘福利死死地玩弄于股掌。

    刘福利虽然只是小头，可他身后有个有钱的大户亲戚，要是能借着刘福利的身份，同王家的男人打好关系，往后还用愁吃愁穿么。

    反正这都是自家公婆使出的鬼点子，不然单单一个穷酸的刘福利，还入不了公婆的眼，放长线总会钓到大鱼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你又瘦了不少，得买些肉吃吃，多吃肉长胖些才好。”刘福利觉得眼前的妇人有些偏瘦，至少她的屁股捏起来就少了那么一点肉肉的感觉，“胸和屁股都得补一补，下回来了，四哥让你更爽些哈。”

    “四哥，你你、你讨厌。”妇人故作害羞的表情说着撒娇的话，她对付男人特别有一手，好歹是游走在多名男性周围的妇人，不了解男人那点小心思，还怎么骗钱吃香喝辣的呢。

    刘福利做完那事后，便立马往家赶，太晚回去，容易被人擦觉出端倪，而这次带的三两银钱，已经是刘福利偷偷攒了许久的银钱了。

    刘福利当然也不傻，他不认为天底下有免费的午餐，既然睡了人家的媳妇，给点银钱当报酬，算是一来一往的买卖，谁都不会觉得吃了亏，从而想要以此闹事情。

    回到家后，小郑氏见刘福利从外头回来，一副蔫蔫的样子，心里直来气，她都有好些日子没同刘福利行夫妻之间的那事了。

    一个如狼似虎的妇人，怎么会受得了身体上的空虚寂寞冷，只不过她一想到刘福利不举的样子，只能狠狠的呸一声，敢怒不敢言的把这种苦水吞到肚子里。

    这头的小郑氏怎么看刘福利都不顺眼，那头的文子，却盯着轩辕破派人送来的信封，顿时傻了眼。

    很久以前轩辕破让人送了长白纸，今儿轩辕破干脆直接送个空信封，让文子想破脑子都不明白轩辕破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待在家里太久，文子有些憋坏了，便拉上王家的王柔莹，邀约她一起去镇上逛逛，看看有没有心仪的小东西买些回来。

    买、买、买，不正是女子在心中苦闷的时候，最佳发泄情绪的办法么，吃、吃、吃容易长肉，可买、买、买却几乎没有坏处。

    也不知道是文子今儿运气不太好，还是轩景然的踩到狗屎运，她都为了躲瘟神几乎待家里，今儿一出门却被轩景然碰个正着

    文子是打算假装用看不见的方式，从轩竟然面前直接走过，可她却忽略了轩景然的脸皮厚的程度。

    “呦，真是好久不见啊，既然这般巧，不如我做东，请你刘姑娘吃一顿可好呀。”轩景然在镇上带着无聊，又找不到文子来打趣，他整日往府城找乐子，好来发泄一些空虚的情绪。

    昨儿才因为铺子上的事情，从温柔乡赶回来处理，没想到今儿就在街上遇到许久不见的文子，折让轩景然的心情不免大好起来。

    “抱歉，你是？”文子露出一副看到陌生人的表情，很是困惑的假装不知道轩景然同自己认识，反正她对眼前的男人无好感。

    而且，文子不太喜欢身上香味过重的男人，尤其是这种香料只有女子才会使用。

    不用过脑，文子便能猜到轩景然身上的香味从哪里，这个年纪的男人，家里有些小钱的，多半喜欢往妓院那种地方跑，可不正经了。

    可是站在一旁的王柔莹，心脏却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她原本只是觉得轩辕志还不错，长的俊俏又会办事，队轩辕志起了一些小想法。

    可王柔莹试探了多次后，发现轩辕志的心思不在她这里，王柔莹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断了那个遥远的不切实际的念头。

    今儿见到轩景然，这个空有一具花瓶外表的男人，一下子变吸引了王柔莹的双眼，让她不由自主的红着小脸，低下头去不敢正视轩景然的目光。

    “刘姑娘，你这会假装不认识我，会不会太不合适了些，好歹认识一场，也算是朋友吧。”轩景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文子身上，毕竟文子那独特的做派，让他产生了征服的欲望。

    “不好意思，我这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娃子，哪能认识像爷这么精贵的朋友，怕是爷认错人了。”文子才不管轩景然的话，直接拉着王柔莹要走人，免得在大街上同轩景然斗嘴皮子，被人瞧见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你……”被文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轩景然说不生气那是假的，长久以来，他一直仗着自己不错的外表和丰厚的家世，让多少女人‘跪舔’在他脚下，听从他的命令与安排。

    可偏偏冒出个文子，跳戏般的非要同轩景然公开作对，这让一直活在受人尊敬假象中的轩景然，特别的接受不了这种现实。

    文子不管轩景然变黑的脸色，直接拉着王柔莹的手，快速的从轩景然的眼前消失，免得被瘟神缠上，她会觉得今儿买买买换来的好心情都便成风一下的吹没掉。

    文子看到一个好看的小饰品，正想开口问身边的王柔莹，却看见她红着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紧张起来，有些不妙的腹语道：不会吧，千万不要是看上那个花花公子了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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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仰慕之人

﻿    王柔莹有没有看上轩景然，这一点上文子不能做出肯定，可远在京城的安心秀，却能真实的体会到上官静那颗疯狂爱着轩辕破的心。

    因为京城出了件大事，在皇上选定良辰吉日的隔一日，同轩辕破即将来举办婚礼的女子，便不知道怎么的中了毒，目前人还躺在所居住的府中昏迷不醒。

    龙椅上的那个人一听这事，顿时龙颜大怒，直接下旨要找轩辕破麻烦，更是下了死命令，让人彻底调查此事，一定要将幕后黑手绳之于法，好用来挽回他天子的颜面。

    安心秀之所以担心此事，是因为她能确定此事并非轩辕破所为，而是她的妹妹上官静，亲自动手下的毒。

    怕上官静被人查出来，安心秀坐立不安的不知道怎么办，她不好直接同上官静的爹娘说此事，一来并不叫人信服，二来上官静终归是个女儿家，手段极其残忍，对上官家来说，真不是件光彩的事。

    左右为难的安心秀，只能派人请示一下轩辕破，同他约定了时辰，在郊外一处隐秘的地方碰头见个面，好详谈此事。

    夜晚的郊外除了虫鸟叫外，安静的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让胆小怕事之人，会觉得背后有个人影跟着，感觉特别瘆得慌。

    “秀姐，你让人找我来，可是有事？”轩辕破因为议亲的对象被人下毒谋害，正被圣上下旨在家面壁思过，轻易间不得出门，否则以抗旨问罪，当斩。

    “破，刘家小姐被害一事，心里可有什么想法么？”安心秀不想直截了当的说出上官静的所作所为，万一他对上官静也存了小心思，那岂不是会彻底的把她眼里心思过于紧密的妹妹给得罪。

    “不是我做的，目前的情况，我还不至于到要到弄死她的地步。”轩辕破对陌生人无好感，却也不会随意杀死任何人，万一哪颗旗子下错了，会导致满盘皆输的败局。

    “那、破，你觉得此事是？”安心秀小心试探的语气问着轩辕破，她是打小看着轩辕破和上官静长大的姐姐，对身边弟弟妹妹的性格和作风，多少有些了解。

    在安心秀眼里，轩辕破是个用视财如命来伪装自己的男人，骨子里头的阴狠和毒辣，不是普通人能比较的。

    而上官静，虽然是个长相标致、楚楚动人的大家千金，说话很有分寸的大家闺秀，又饱读诗书，在众人眼里是入宫做妃子的一匹黑马。

    可上官静内心却是无比阴暗阴狠，是个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折手段之人，就拿她觉得文子同轩辕破走得太近，心里不舒服后，便下对文子下了慢性毒药，眼里根本就容不得半颗沙子。

    “目前我也不知道，但我想着事情应该不是面上那么简单，怕是有人从中搞鬼，想破坏两家的关系吧。”轩辕破嘴角微勾，露出一丝寒意，敢拿他当旗子下的人，下场不会太好。

    轩辕破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派人动刘家千金一根汗毛，而王府的人虽然同轩辕破又过节，却又巴不得轩辕破早早把刘家千金娶进门，好从中谋取一定得利益。

    外头的人虽然害怕两家联姻，却也没胆敢直接同圣上对着干，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没人愿意冒这个险。

    “破，事情确实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要是、如果我说要是，万一是个仰慕你的人，对刘家小姐下得毒手，你会、怎么做？”安心秀太过担心轩辕破对上官静的情绪，说话难免有些着急。

    “哦？难道是秀姐你看上我了？”轩辕破听到安心秀这番问话，觉得十分好笑，他可不认为眼前的大姐姐，会看上他这个弟弟般的人。

    “呸，我在同你说正紧事，你倒有闲工夫打趣我？”安心秀听着轩辕破略带调侃、调皮的话，紧张的神经才舒缓了一些，“破，认真的讲，要是真有这么一位爱慕你的女子，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你会娶她为妻么？”

    “什么？”安心秀的问话有些太过直白，让平日不苟言笑的轩辕破，顿时有些愣住，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问题。

    在轩辕破心里，世间只存在三种女人，一种是他名义上的亲人、朋友，一种是他必须牢牢记在心里的仇人，还有一种便是可以稍加利用的人。

    “破，难道你心里就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么？”安心秀看着轩辕破给出的反应，心里直替上官静难过，她也是一个对爱情失去信心的女子，不想再看到身边的妹妹，为了爱情而变得疯狂、盲目。

    “没有。”轩辕破给出肯定的答复，心里却不停的在想着，安心秀暗指的女子会是谁呢？

    “呵呵。”听到这样的话，安心秀特别替上官静感到不值，她知道轩辕破不是一个会把心思放在情爱之上的男人，却也不想看到上官静的付出得不到回应。

    “秀姐，其实你大可有话直说。”轩辕破不想继续同安心秀打着哑谜，要是她能把事情一次性的说完，大家也好早些想好对策。

    “说不出口了。”安心秀不知道怎么同轩辕破说上官静的事，如果直接说上官静在单恋着轩辕破，她怕以轩辕破对上官静妹妹般的亲情，会刻意去疏远上官静的。

    可上官静却是个容易胡思乱想之人，之前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便不顾后果的对文子下了慢性毒药。

    要是将来让上官静知道轩辕破有心上人，怕是那个女子也绝对活不长久，然而轩辕破同上官家的关系，却又不能一下子割舍掉。

    “那秀姐就多劝劝她，把心思放在我这儿，没什么好处。”轩辕破见安心秀不愿意提出那人的名字，也不继续追问下去，反正他对那个人的名字不感兴趣。

    “我会的，不过破，那人爱你爱的疯狂，如果你此时心里没人，也得时刻多注意些，免得害了你周围的人。”安心秀点了点头，作出答复，她转瞬间想到文子身上还带着解不开的毒，便想用善意的提醒，让轩辕破把同文子的关系理清楚，免得殃及无辜。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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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贪钱的下人

﻿    轩辕破在听完安心秀善意的提醒后，眼前瞬间闪过文子的面容，也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的直觉，他突然特别担心远在刘家村的文子。

    被人喜爱上又不是第一次，要想轩辕破那张俊俏的脸蛋，和拔萃的经商之道，让京城多少女子心存惦记。

    可轩辕破是个目的主义者，他心怀宏伟的蓝图，根本不想抽出一点多余的时间来操心此事。

    要想像轩辕破这个年纪的男子，多半已经成婚生子，家境条件好些长的又优秀的，家里都不止一个媳妇，外头的红颜知己更是不在话下。

    远在京城的轩辕破开始担心文子的人生安全，而回到刘家村的文子，却有股说不出的苦恼。

    一路上，文子看着王柔莹时而欢喜时而忧愁的样子，心里的担忧渐渐的增加了不少，那种花花公子真心不适合像王柔莹这般好的女子。

    文子不敢继续同王柔莹往轩景然身上扯，这种情窦初开的年纪，特别敏感和脆弱，还多半听不进别人的劝说。

    传说中的叛逆期，便是最典型的一种解释，你越是不让他们做这件事，他们心里就越发觉得想要完成此事。

    因为自己心情不佳，拉着宅在王家的王柔莹出门溜达，却没想到会遇到瘟神一般存在的轩景然，文子心里后悔的想把自己给骂个半死。

    轩景然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主，他在文子身上吃了瘪，得不到他想要的好处，眼睛也四处寻找着猎物。

    而王柔莹那娇滴滴的模样，那看自己时的眼神，直接出卖了王柔莹内心的想法，让轩景然阴笑一番，总算是找到了突破口。

    有了想法，轩景然便花了重金，派人打听了一下王家的具体情况，尤其是关于王柔莹的一切事情，他都想在第一时间打听清楚。

    “爷，王家小姐至今尚未议亲。”轩景然的手下花了不少银钱，同在王家干杂活的一个丫鬟小清买通了关系，便从这个丫鬟小清口中打听到不少关于王家的事。

    “恩，这个很好。”轩景然要的就是这个，虽然王家的财力和实力他还看不上眼，可要是只娶王柔莹回家当小妾什么的，不给正妻的名分，家里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自古男子三妻四妾，多个王柔莹在后院待着，他又需要花太多时间和精力去哄去骗，却能从王家套出关于豆腐脑的方子，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豆腐脑的方子，让轩景然眼红了许久，当家族里的长辈提到此事，他都不敢说自己早已知道此事，不然一准给人骂个狗血淋头。

    谁让豆腐的生意实在太过赚钱，那银钱好似自己长了脚，十分听话的往轩辕破的钱袋子钻，让谁见了不眼红三分呢。

    文子见屋里没人，便叫来秋儿，让她抽空多到王柔莹屋里走动，同伺候王柔莹的丫鬟多聊聊，希望能从王柔莹身边的人口中，知道她目前的情感状况。

    “姑娘，咱都记下了。”秋儿虽然不知道文子此举的用意，却也知道事关重大，并承诺会关注自己的嘴，一个字也不会泄露出去。

    回屋后的王柔莹，好似着魔般的，直接扑倒床上，睡也不是坐也不是，眼前一直闪过轩景然的面容，而且是越发清晰的样貌。

    这样的单相思，让王柔莹的小脸红彤彤的特别羞涩，她的小心脏也如小鹿般的乱掉不停，她原本还以为自己是喜欢轩辕志的，可现在却发现以前的想法太过孩子气。

    王家因为人多，年后又买了一批人，分别派到王家女眷身边，不然堂堂富贵万分的王家，家里只有几个小丫头跟在身边伺候着，叫外人如何信服。

    王柔莹屋里新来了一个丫鬟叫小香，她同在杂货房干活的丫鬟小清是堂姐妹，只不过前者看着老实、手脚轻快，后者显得有些轻佻、粗苯，得到的待遇便不太一样了。

    “小清，这事怕是不妥，我们可是签过卖身契的人，要是被王家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小香觉得小清的提议不太合适，让她收下银钱给轩景然当眼线，万一将来出了事，可不是就等于是她亲手把明面上的主子王柔莹给往火坑推。

    “小香，瞧你紧张的。”小清四处看了看，见周围没人经过，便拉着小香的手，一副老道的语气说，“那家公子又没叫我们杀人犯火，只是让我们多留意一下大小姐的喜好，转头告诉他，能给五两的赏钱呢。”

    钻进眼前里的小清，已经不顾王家制定的家规，她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头，让小清把人情世故看的很透彻，对银钱也十分得执着。

    在被自家亲爹亲娘年卖给王家做下人后，她已经不指望将来能有什么好出入了，只希望目前能多赚些银钱，也好为将来做些小打算。

    “五两银钱，怎么这么多？”小香耳朵听到这个数字，也十分惊讶，她一个月的工钱才多少，得过多少年才能攒下这笔银钱。

    “是啊，到时候你四两，分一两给我，就当传话跑腿的费用就成。”小清才不会愚蠢的把实话告诉眼前傻乎乎的小香，要想轩景然给出的赏钱是十两，事成之后她便可以从中扣下五两，谁还在乎谁得四两谁得一两呢。

    “可是这、要是被人知道，我们俩一准得……”小香一想起刚进王家，管家同她们这一批丫鬟说过的家规，谁要是犯了王家指定得规矩，直接卖到西北苦寒之地，绝不手下留情。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难不成那家公子还会为了这点小钱，把我们俩给供出来，对她们也没啥好处呀。”小清继续怂恿着小香加入自己的战队，她对王家没多少好感，或者说她本来心就是冷漠的，只对银钱比较感兴趣些。

    “可小清，我这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小香毕竟从未干过此事，没有经验老道的小清来的顺手。

    “小香，你可别忘了，你大哥年底要成亲，到时候得花很多银钱，你爹娘能不找上门来管你要钱？”小清说出小香的软肋来，她知道眼前的小香是个性格特别弱的女子，很容易被人拿捏住，“你娘到时候没了银钱，想不开怎么办？”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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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九章 两种结果

﻿    有种人，天生可怜又可恨，被人卖了还一脸笑意的帮忙数钱，天性带着柔弱的麻木，好似别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道理的。

    就像小香本人，被爹娘好言几句，便觉得自己生存的任务，就是得帮家里改善一下生活的条件，从而忘了自家的爹娘是钻进钱眼里的人。

    闺女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摇钱树的工具，不然他们也不会在决定把小香卖掉之前，还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用委婉的方式，让小香把每月的工钱存起来，到年底再托人往家送。

    文子想要改造的，正是被这种旧社会思想毒害的女子，长期的男尊女卑的观点，已经让她们自己都觉得只是一件可供买卖的东西，而不是一个具有独立思想的人。

    任重而道远，这对文子来说，是件特别困难的事情，不然以她的性格，是怎么都不会把想做的事情留一半。

    “小香，我可是听你爹娘说过，等家里条件好了，把银钱存在将来赎你归家享福呢。”小清继续加把火的怂恿着小香同自己一起帮轩景然办事，反而在小清眼里，王柔莹的名声和死活，她都不在乎也不关心。

    下人们这种小心思小算盘，原本是打的好好的，却人算不如天算，被轩辕破派到刘家保护文子的影子听到。

    他们这些衷心主子的人，自然是瞧不上小清这种吃里扒外的家伙，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他们肯定会从中搞些事情，让小清知道随意背叛主人的下场。

    “我娘真的这么说的？”小香听了这话，眼里闪起了光亮，她可害怕家里人把她卖给王家后，就不认她这个亲闺女呢。

    “自然，你是他们的亲闺女，不把你接回去，那像什么话。”小清看问题比谁都清楚，小香父母那张丑陋的嘴脸，小清一眼就瞧出他们的小九九，“不过他们目前手头没有几个银钱，你卖身的银钱，都拿给你兄弟议亲用了，所以我才说，又不杀人犯火，只是从中帮忙传个话，赚些银钱也好早些归家不是。”

    “恩，你说的好像是个理。”被小清说的晕头转向的小香，一心想要早些归家同家人团聚，却忽略了她是签了卖身契的人，就算家里给足了银钱，也得看王家的心情来决定去留。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这几日没事就多留意一下大小姐的举动，有啥不对劲的地方，过来同我说一声哈。”小清是干杂活的丫鬟，轻易间是不能随意去王柔莹的屋子，被人瞧见一准吃不了好果子。

    “恩，我记下就是了。”动心后的小香，也没了顾虑，一心想着多赚些银钱，别的事情，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了。

    影子把这件同他们保护文子无关的事情，写进了日常事务去上报给头头暗影，让暗影决定要不要把此事告诉轩辕破。

    暗影也是想了一下，觉得万一王柔莹出现什么意外，王家人的忠诚度会受到影响，而受益者只有那满脑子蔫儿坏主意的轩景然。

    “哼，也就剩下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了。”听完暗影的提示，轩辕破的眼里露出对轩景然万分不屑的神情，他挺讨厌和痛恨这种算计女人的男人，一点真本事都没有的低级蠢货。

    “公子，那这事要同文子姑娘提一句么？”暗影觉得此事挺严重的，万一王柔莹真的被轩景然给勾搭上，王家人心里肯定会有所动摇。

    一边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主子文子，一边是亲闺女的男人，站在中间的王庆文，很难平衡其中的尺度，容易坏了轩辕破的大事。

    “不用，同她提额也解决不了问题。”轩辕破不觉得此事告诉文子有什么用，在他眼里，苍蝇从来不抱无缝的蛋，王柔莹自己要是干净好的，还何须担忧被轩景然这种货色盯上。

    “那主子？”暗影有些看不懂轩辕破此行的用意，却碍于身份有别，不敢直接问出声来。

    “你说，如果那货色使出下流之计勾引了王家小姐，欲想带其私奔不成，不小心错手杀了她，那王庆文会怎么做呢？”轩辕破眼里已经留不得王柔莹此人了，懂了男女之爱的女子尤其麻烦，稍微处理不好的话，容易坏了自己精心布局了多年的大事。

    “主子，我听明白了。”暗影真心觉得轩辕破的心狠手辣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连杀人如麻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如何阻止，而轩辕破却已经想到了借刀杀人的计谋。

    “这事不必太多的人知道，你派可信之人，暗中监视着就行，时机一到，就不会汇报我了。”轩辕破眼里的王柔莹是一文不值钱的，比起脑子聪明好用的文子，他觉得留着文子本人在，对自己的大业有所大帮助。

    思春的王柔莹，依旧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中，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眼里的猎物和工具。

    轩景然想借助王柔莹的身份，同王家搞好关系，从而获取豆腐的方子，好在轩家能站稳脚跟，得到说话的权利。

    轩辕破却想借此机会，用王柔莹的性命，让王庆文一家老小更加忠诚的服从于自己，而不存在其他意外。

    过了几日，小香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听了小清的计谋后，回屋看王柔莹的目光都不太一样，她见屋子没人，便把小清教她的计划说出来，“大小姐，听出下月初一镇上有灯展，好些人都跑去猜谜语呢。”

    “哦，哦。”王柔莹一副蔫蔫的样子趴在桌上，平日的她可是十分积极的看书练字，现在却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大小姐，我听人说，一年一度的灯展，可热闹了，好些达官贵族都会去瞧一瞧呢。”小香见自己说的话激不起王柔莹的兴趣，有些担心小清的计划到底能不能成功。

    “热闹的是他们，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王柔莹目前一门心思想出去见一见轩景然，可她找不到可出门的理由，作为一个名义上的大小姐，她是没有多少自由可言的，“他、会去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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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 不同的忠诚度

﻿    王柔莹小声的嘀咕声，被站在一旁怀有鬼胎的小香听了进去，她抽空把眼睛见到的景象同小清描绘一遍。

    小清也不是省油的灯，当日便托人把信息告诉替轩景然办事的小厮，当然也从中得到了一两的好处费，乐的小清睡着都会偷着笑。

    “不错，你们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立马同我汇报。”轩景然十分满意下人打听回来的消息，他就知道自己的魅力无穷，不是哪个女子所能抵挡得了。

    当然，那个肥胖到没有一点女子样貌的文子是个例外，像这种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臭丫头，等找到机会一准要她好看。

    文子没空却费心轩景然对她的计谋，她跟在王庆文身后，看了一眼打算盖私塾的地皮，觉得王庆文选的地址甚好。

    夹中间的位置，方便大家来往，又能闹中取静，适合读书人安心的同文字交流一番。

    “王舅，私塾所需的屋子盖起来的话，大概需要多久的时日呢？”文子希望能尽早把私塾的事情定下来，只有慢慢的改变了男娃子的观点，她才有可能给这一世的女娃子机会，让她们也知道原来有种法则叫男女平等。

    “文丫头，通常是不需要多花时日，不过如果要按照你画的草图，怕是得两个月才能完工。”王庆文看了文子画出来的私塾草图，一眼就被吸引上去。

    文子是按照前世的学校，分别画了教室、娱乐室、食堂和寝室，当然还有茅房这种必须品，被文子画在了稍微偏远些的地方。

    老秀才所居住的屋子，是在侧门的一个单独的地方，同正常的屋子没啥区别，就是迷你了些，不过也够他们住。

    “王舅，是不是寝室的屋子有些复杂了？”其他屋子都算简单，不过文子画出的寝室，却显得有些复杂。

    通常都是一人一个屋子，可文子考虑到万一将来到私塾念书的娃娃人数多，一人一间的寝室绝对不够用。

    还不如趁早计划好，建个简单一点又住着舒服的四人间，既能相互照应，又能相互督促。

    “复杂不打紧，实用才是关键。”王庆文觉得文子的考虑十分周全，私塾盖起来后，别说刘家村的男娃子，怕是外村和镇上的男娃子，都会吵着闹着要来私塾念书识字。

    在这一世，念书是件高成本的预算，小到笔墨纸砚，大到聘请教书先生的费用，对正常家庭的老百姓来说，是一笔可观的数量。

    “恩，就怕到时候人数太多，住不下才遗憾。”文子看着在工地上打地基的汉子，一听说这个地方将来是给自家娃娃念书用的，各个别提多费力的想要打好每一寸地基。

    念书的书籍，文子已经着手让一些字迹工整的读书人誊写，这一世购买书籍费用特别贵，买一本的花费，够雇人誊写十本同样的书了。

    好在朝廷对誊写的规定不严格，只要不用誊写出来的书籍进行贩卖，基本上都是允许私下操作的。

    “文丫头，你要是得了空，方便的话到镇上找下县老爷，这私塾的名字，还是让县老爷费心想一想得好。”王庆文觉得刘家村盖私塾是件大事，如果不同地方的父母官言一声，给县老爷一些面子的话，将来开办起来会困难重重。

    王庆文不知道文子同县老爷的关系，他只知道县老爷对文子的印象极好，由文子出面处理此事，比他上门拜访强上十倍。

    “恩，王舅，我明儿就去。”家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文子只能点头应下此事。

    虽然文子不太希望自己同县老爷有过多的交集，可如果她太明显的不想去亲近县老爷，不仅会寒了县老爷的一片良苦用心，还会让人心生疑惑，随意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妥当。

    办好事情后，文子回到屋子，秋儿见外头没人，便把今儿在王柔莹屋里看到的情况说出来，“姑娘，我觉得这几日的大小姐，瞧着好像不太对劲。”

    秋儿不敢把事情说的太过直白，她之前多次到王柔莹的屋子，看到的王柔莹都是一副朝气蓬勃的样子，要么在低头看书，要么在专心练字，要么坐在椅子上认真的做着手工活。

    可现在的王柔莹，整日一副蔫蔫的样子，不是病了却又好似病了，对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眼里也失去了往日该有的光彩。

    “秋儿，这里没外人，你有话可以直说。”文子一听秋儿说出的话，心里咯噔一下，真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啊。

    “姑娘。”秋儿转头看了一眼屋外，见没人经过，便走到文子身边，小声的说，“姑娘，我瞧着大小姐这几日不太对劲，好像心里藏了事，同往常不太一样。”

    “还有呢？”文子无奈的叹口气，连对情感迟钝的秋儿都瞧出王柔莹的不对劲，那她的具体表现得用多夸张的言词才能来形容的。

    “大小姐整日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眼睛直盯着外头瞧，还时不时的叹着气，小声说着自话，好似我们几个都不在屋里似得。”秋儿把自己眼见的情况都同文子说出来，不是她故意要在文子这里说王柔莹‘私事’，同王家的大小姐相比较起来，她对文子的忠诚度会高上许多。

    “那她屋里伺候的人呢，有没有把此事告诉舅母或者老夫人？”文子有些想知道王柔莹屋里都留着些什么人，要是当自己主子同往常不一样，她们依旧瞧不出门道来的话，她也该同王张氏提议，换一批人去伺候王家的大小姐了。

    “姑娘，据我所知，她们好像没提此事。”秋儿也不知道王柔莹屋里的人是怎么一回事，要是文子出现反常的情况，她指定会着急的找王夫人询问建议。

    “恩，我知道了。”文子用手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她心里依旧十分懊恼，为何当日会自作主张的带王柔莹出门逛街，不然的话，遇不上那个瘟神，王柔莹也不会春心荡漾的变成这幅样子。

    “姑娘，我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要不要同姑娘你说。”秋儿想了一会儿，觉得十分有必要把自己无意中听到的悄悄话说出来，万一她今儿没说，将来出了啥乱子，对谁来讲都没有半点好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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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发现蹊跷

﻿    秋儿自认自己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她只能用无限的忠诚度，来引起文子对她的注意。

    按理来说，秋儿是签给王家做下人的，王柔莹这个准大小姐的身份，比文子要来的尊贵一些，毕竟在明面上文子只是帮王家干活的亲戚。

    秋儿可以把文子的一举一动告诉王柔莹，却不能轻易把王柔莹的事情，转告给文子，不然显得主次不分。

    “秋儿，这里没有外人，你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说吧。”文子的头又开始疼了，她知道秋儿的为人，走的是小心翼翼的路线，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才会让她憋不住的把事情同她说。

    “姑娘我、昨儿回来的时候，经过杂货房，听到大小姐屋里的小香，在同杂货房里的小清说话，好像是有提到大小姐的近况。”秋儿误打误撞的听到了小清同小香的勾当，要是换别人身上，她才懒得搭理，横竖同自己没有关系。

    但是先前文子才让她多留意一下王柔莹屋里的情况，现在又出现这种事情，让情商本来一般般的秋儿，也就跟着多个心眼。

    “小香？小清？”文子对家里新来的下人，了解的并不多，自从她把管理内院的事情全权交给王吕氏和王张氏后，就几乎不插手内院的一切事务了。

    秉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态度，她现在极少去询问王吕氏或者王张氏，觉得她们二人的能力，肯定能把家里搭理妥当。

    “姑娘，你有所不知，小香和小清是之前王家买来的下人，小香看着老实一些，大夫人便把她搁到大小姐屋里伺候。小清长的稍有姿色，大夫人怕是觉得……”秋儿不是在同文子打小报告，她对小香和小清的印象一般，伺候着不同的主子，也不存在争宠的意思。

    “恩。”文子一听这话，便明白了秋儿的意思，看到家里多了几颗老鼠屎，需要及时处理掉了。

    “姑娘，下月镇上不是有灯展么，小清便劝说着小香，让她同大小姐提提，到时候去镇上看灯展呢。”秋儿一板一眼的说着话，事出蹊跷，她不得不多个心眼。

    “镇上的灯展？”文子思考一下，脸色渐渐有些怒气，不过她还是理一下情绪，继续问：“秋儿，她们还说了什么不？”

    “姑娘，其余的话，也没有多说。”秋儿不敢对文子撒谎，不过好在她跟随文子有段时日，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女娃子了，“不过姑娘，我多个心眼，等小香离开后，偷摸跟着小清，谁知道……”

    “秋儿，有话不要说一半，我的心脏不太好。”文子渐渐的觉得事情不太妙，好在这种事情被忠心机灵的秋儿发现，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后悔死掉的。

    “姑娘，我不敢了。”秋儿立马低声下气的同文子道歉，她不是故意想要卖关子的，“这个小清同看门的人说了好一阵话，咱站的远，没太听清楚。”

    “看门的？”文子突然觉得家里人多也不是件好事，不然前世中的大户人家，怎么会搞出一大堆见不得光的事情来呢。

    “恩，也是新来的下人，他听完小清说的话后，好像同另外一个看门的人交代一声，我问过，说是家里有急事要回去一趟。”秋儿是等新来的看门的人走后，才悄悄过去问接班的看门人，还一再嘱咐他，不许把事情告诉任何人。

    “秋儿，这事你办的好。”文子听到秋儿说的话，大概能猜出其中的故事情节，怕是外头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王柔莹这块炙手可热的‘大肥肉’了。

    文子思考一下，站了起来朝里头走去，她从放碎银子的地方，拿出一块银钱，觉得很有必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屋里的人，自己是个赏罚分明之人。

    走出去后，文子伸手拉过秋儿的手，把碎银钱放到她的手上，很是认真的表情说，“秋儿，这个你拿着，姑娘我赏给你的。”

    “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当秋儿的眼睛看到手心那块碎银钱时，惊恐的立马朝文子跪下来，急的差点哭出声来，“我从没有想用这个同姑娘邀功，请姑娘不要误解了我的意思。”

    “秋儿，我知道你是个一心向我的好娃子，给你银钱，不是觉得你贪财，而是想告诉你，跟着我好好办事的人，有肉吃。”文子把跪在地上小声哭泣的秋儿拉起来，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说，“往后，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帮忙留意呢，银钱你要是不收的话，我就去找别人了。”

    “姑娘，你有啥事尽管说，我能办到的，一准不敢推迟。”秋儿听完文子说的话，心情才平复一些，她很害怕文子觉得自己是个见钱眼开之人，觉得她所作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文子给的赏赐。

    “恩，你没事的时候，就多替我盯着大小姐屋里的小香和小清，还有那个新来看门的，我也会找人盯着。”敢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来勾引王柔莹的人，被文子知道是谁，一准要他好看。

    一些不正派的人，就喜欢用见不得人的手段，来勾搭那些正派人家的大家闺秀，企图搞坏她们的名声，然后一些人家不堪这种丑陋的声誉，无奈之下也只能嫁女儿。

    文子只是想到了表面上的厉害关系，王家无根无底的在刘家村一夜暴富般的存在，让许多眼红吃不到葡萄的人心痒痒的。

    盯上了王柔莹也是常事，还有王坤乾，怕是也被许多心思活络开来的妇人给瞧上了。

    怎么都是一堆棘手的麻烦事，一想到这些理不清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文子的头越发觉得痛起来。

    最近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动脑便会觉得头皮发麻，开始只是轻微的疼痛，这几日不知道怎么的，疼痛感加重了不少。

    不想让家里人跟着担心，文子便偷摸打算到镇上的医馆瞧瞧，有病的话早治早好，免得拖出毛病，那才是大损失。

    “那小胖子，最近怎么样了？”上官静低声问着跪在地上的下人，处理完同轩辕破议亲的人后，她闲着无事，又把目光转移到了文子身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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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 旁门的手段

﻿    “回大小姐的话，那小胖子周边有许多影子守着，我们几个轻易不敢靠的太近。”替上官静办事的杀手，有些紧张的低下头去，根本不敢正眼去瞧坐在椅子上的主子。

    替上官静办事的这群见不得光的杀手，深知上官静天性自带的毒辣与阴狠手段，他们之前有个兄弟，把事情办砸了，没能如上官静的意愿，便只能长存与泥土之中，再也没有苏醒过来的机会。

    “哼，所以我才生气。”上官静原本对文子的敌意不深，只不过偶尔一次机会，让她知道轩辕破派了几个影子在她周围，这才让上官静对文子起了杀念。

    因为以上官静对轩辕破的了解，不是特别重视的人，他才懒得费心思派人守护。可见这个看似肥胖长相一般的乡下丫头，对付起男人的手段也是极其高明的嘛。

    不就是会讲故事么，不就是脑子点子多了，不就是会耍些小聪明，敢用下流的手段，来勾引自己的心上人，绝对该死的贱货。

    上官静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冷笑，她原本是可以直接一刀杀了文子，可她却不愿意直接同轩辕破对着干，免得留下不好的印象。

    爱情使人盲目，单相思更是会让人陷入到疯狂的境地，上官静知道文子的强项是点子多，她就特别配置了一些限制文子思考的慢性毒药。

    如果没有了好点子，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乡下臭丫头，她就不信轩辕破还会觉得文子有什么特别的过人之处，到时候文子只有被丢弃的份。

    “大小姐，那……”杀手听到上官静口中发出的冷笑声，杀人如麻的他们，却觉得背后阴风阵阵，冷飕飕的十分可怕。

    “人继续盯着，还有，他们见过几次面，每次见面的时间，都一一给我记下来，听清楚了没？”上官静为了轩辕破已经早就失去了该有的理智，不然以她的家庭背景，自身不容人怀疑的能力，想要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根本就一点困难都没有。

    “是，大小姐。”杀手快速的给出答复，深怕自己一个延迟的恢复，会恼怒上官静，那与泥土长存的人，便变成他了。

    “恩，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轻易不要来找我。”上官静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手底下养了一群杀手，这对正派的大家闺秀来说，不仅影响名声，对家族的兴旺也存在一定得威胁。

    在外人眼里，上官静一直扮演着一个略有小性子的乖乖女，听父母、长辈的话，对周围的亲戚、朋友也是极好的，谁会想要她是这种女魔头般存在的人物呢。

    那年的上官静才六岁，亲眼目睹了一个犯错的下人，在庭院中被人活活打死的场面，从此之后，她便爱上了这样惨不忍睹的画面。

    那苦苦哀求的声音，那苦苦挣扎的样子，那不能立马死去的痛苦，好似一种看不见的气味，让上官静闻着心里十分舒坦。

    “静儿在家么？”安心秀想了多日，还是觉得自己这个做姐姐的人，有必要同上官静好好的谈一谈，就算不能立马改变她的执着，也的旁敲侧击的告诉她，轩辕破对男女之事的意思。

    “安夫人，我家大小姐今儿并未出门，还请你到大厅等候，我马上进屋传达一声。”一个正在用抹布擦花瓶的丫鬟，听到安心秀同她这么说，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十分恭敬的回答着安心秀的问话。

    安心秀同上官家的关系不同一般，她时不时的上门做客，走动的次数多了，上官家的下人便把她当成了半个主人，轻易不敢得罪。

    “恩，去吧。”安心秀找个地方坐下来，今儿的上官家的女眷，多半都到庙里烧香拜佛，她也是打听清楚后，才觉得时机不错。

    有些话，人少的时候好说，人多的时候反而多了几分顾忌，毕竟如果让上官家的人知道上官静私下的所作所为，怕是脆弱一些的人，心脏会受不了这种沉重的打击。

    “秀姐姐，今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上官静听到外头下人的禀告，已改先前的阴狠、毒辣，换了张面容笑呵呵的表情走出来，“今儿大伙都去烧香还愿，秀姐姐怎么不跟着一同去呢。”

    “静儿不是也没去么。”安心秀看着一脸无害表情的上官静，心里莫名的涌出一些害怕，有些事情如果不是她早就知道，怕是已经被眼前这张看似单纯、善良的面孔给欺骗了。

    “好些人挤在一起，说些阿弥陀佛的话，怪无趣的，再说了，我也闻不惯那香的味道，鼻子会难受的。”上官静就是算好了今日家中人少，才敢让手下的杀手进府同她汇报消息。

    上官家也算是京城的名门贵族，财力和势力都不容让小觑，雇些高手当护卫，保护上官家人的安全，也在常理之中。

    “赶巧了，我也嫌人多太过热闹，这不想着你会在家，就过来找你玩了。”安心秀提前知道上官静不去庙里拜香，算准了时间过来的。

    “还是秀姐姐你心疼我。”上官静坐在安心秀身边的椅子上，伸手挽起她的手臂，带着撒娇的语气说着话，“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怪闷怪无趣的，便主动过来找我玩。”

    “我本来早些日子就先过来找你，可惜最近事情有些多，便抽不出空来，你不会怪姐姐吧。”安心秀决定用试探的方式，先了解一下眼前的妹妹心理打的什么鬼主意。

    “忙？秀姐姐，你都在忙什么呀，我闲着都快发霉了。”上官静平日的消遣不少，明面上时不时的同别的大家闺秀聚在一起诗词歌赋，暗地里却让手下样的另外一批人，在周边的大户人家那里，‘借’些银钱花。

    上官家给上官静每月的零用钱不少，同寻常人家相比，已经多了好几十倍，足够她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可上官静用钱的地方特别说，光是养活一个杀手，就得花掉她几年的零用钱，不找些偏门的手段，还怎么作威作福呀，“秀姐，你最近有见到破哥哥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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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旁敲侧击

﻿    被上官静猛的一追问，喝茶的安心秀差点被茶水给呛到，她原本沉思在自己的想象中，却一下子被上官静拉回现实，反应有些慢了半拍。

    “破被圣上禁足了，轻易是不能外出，所以我也有多日没见到他了。”安心秀没打算把上次在树林见轩辕破的事情说出来，不然万一自己忍不住说漏了嘴，会让眼前陷入单相思中不能自拔的上官静，醋意大发也不太好了。

    “哦，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上官静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她能派人盯着文子，就绝对也会派人盯着轩辕破，关注着轩辕破的一举一动。

    而上次，上官静派去的人，明明回来同她汇报，眼前的安心秀约了轩辕破两人私下见面，现在却被安心秀一口否认。

    难道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上官静的心里，不免开始这么嘀咕着，在她眼里，一切接近轩辕破的女子，都是她的头号敌人。

    “你可能不知道，同破议亲的那家千金小姐，前些日子被人毒害了，外人觉得此事同破脱不了干系，便……”安心秀说完话后，忍不住的叹口气，要不是她清楚的知道此事是上官静所为，打死她都不敢相信。

    要知道那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现在真是每时每刻都在受活罪，换成不够坚强的姑娘，早就自寻短见了。

    谁让上官静的使出的手段极其残忍，她居然用腐蚀性的药物，把那户千金漂亮的脸给毁了，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脸蛋可是一个姑娘最直接的实力和资本啊。

    对于爱美年纪的姑娘来说，脸上长颗痘痘都是不可饶恕之事，何况是半个鼻子和嘴巴都没了，这种看不出五官的丑八怪，别说是自己有勇气去照镜子，就是看到别人打量自己的目光，都会想要用死的方式，来结束这种痛苦。

    “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是有证据还是有什么把柄，居然敢这样对破哥哥，秀姐姐，我心里好不舒服的。”要不是搞不定龙椅上的人，上官静都起了想要找他麻烦的念头。

    在上官静眼里，世间上两种人必须得死，一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丑女人，敢勾引她爱慕的轩辕破，另外一种便是吃饱撑着没事做的，敢明目张胆的找轩辕破麻烦，这些人都该死。

    “静儿，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最近没少头疼的了。”安心秀放下手中的茶杯，觉得差不多得将一些有用的话题了，“我知道此事不像是破的作风，可又没办法帮破开脱，也不知道圣上这禁足令会禁到什么时候。”

    一个禁足令不足以困住轩辕破，他只是名义上失去了自由，暗地里想要做什么事情，依旧可以顺手处理。

    “圣上都不够英明。”上官静不知道此事会连累到轩辕破，当时的她太过气愤、难过了，也一时之间不计后果的做出此事来。

    “静儿，往后可不敢这样胡闹了。”听着上官静口中说出对圣上大不敬的话，安心啦立马板着脸说教，“这些话可是你们敢说的，万一被外人听到，传到了圣上那里，准没好果子吃。”

    “秀姐姐，我不敢了。”上官静知道安心秀是关心自己，立马用撒娇的口吻来掩饰自己想要杀人的念头，“这不是同秀姐姐好，说话才少了些顾虑么，秀姐姐放心，静儿往后不会啦。”

    “静儿，你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过不久也该议亲，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心里应该有谱才是，可不敢让人抓住了小辫子，一辈子给毁了啊。”安心秀只能借此机会，用特别委婉的方式，来好心提醒一下眼前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

    “秀姐姐，我才不要同臭男人议亲呢。”上官静嘴上说着这种话，脸上却乐开了花，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只要把轩辕破身边的女人处理干净，再过几年，凭借两家人极好的交情，轩辕破肯定会亲自上门提亲。

    看着上官静沉溺在自己想象出来的幸福中，安心秀心里叹了无数口气，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同眼前先去盲区的丫头说实话，她心里念念不忘的男人，根本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娶她过门为妻。

    “可你终归是个姑娘，难不成剃了头发当姑子不成？”安心秀知道上官静想听到她说什么，却不敢往那个方向说去，怕上官静越陷越深，没有办法回头就糟糕了。

    “姑子，我才不要呢，我有破哥哥。”上官静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脸上写满藏不住的幸福，她未来的那个夫婿，只能是从小玩到大的轩辕破，别人连她的手指头都不要多想。

    京城的达官贵族，上官静就没几个瞧的上眼，她心里不乐意，不管家里的继母隐晦的同她提了多少次，说破了嘴皮子，她都是一副不情愿不点头的样子。

    打小被人宠坏的上官静，仗着有上官家的祖母疼爱，根本不把继母放在眼里。并且这个继母要是敢给她搞事情，她心情好的时候便下些微量的毒药，好警告继母不要插手自己的私事。

    “破将来也是要议亲的，到时候会有自己的媳妇和孩子，哪里还顾得上你呦。”安心秀自认为自己说话的用意很明显，就差没有直白的说出轩辕破没看上上官静。

    “不会的。”上官静挽着安心秀的手臂，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露出一丝阴笑，眼里更是写出了带着寒意的杀气。

    远在万里之外的刘家村，今儿主动过去找王张氏，打算把自己出门的事情提一句，表示对她的尊敬，“舅母，我今儿得出门替王舅办事，晚饭就不会留我那一份了。”

    “恩，文丫头，多让几个下人跟着，不然舅母不放心。”王张氏知道文子在给她面子，顺着梯子便往下爬。

    “舅母，没事的。”文子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提一提，“舅母，我昨儿看了本书，说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被下人怂恿的，同外头的男子私相授受，吓得我一整晚没睡好觉，真是……”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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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查清楚最好

﻿    “哦？”王张氏觉得文子没头没脑的同她提这一茬，肯定有她的用意在里头，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文丫头，那都是书中的故事，现实生活中不会发生的。”

    “那就好，得让舅母多费心了。”文子觉得点到即止最好，不然把话说的太清楚，两人都会觉得下不了台面。

    当文子出门时看到站在远处的王柔莹，那副特别想出去的样子，虽然有些无奈，却又带着十分坚决的态度不带王柔莹一起出门。

    在没有弄清楚外头想要诱惑安心秀的男人是谁，文子轻易不敢冒这个险，她有些怀疑过轩景然，却觉得那日轩景然的态度不太像。

    好好的王柔莹，因为自己的缘故，看上了轩景然这个瘟神已经够倒霉了，现在还被不知道什么身份的坏男人算计，一想到着文子的头又开始疼起来。

    文子不想一发生什么事情，就去衙门找县老爷，被外人看到一个姑娘家的，整日往衙门跑，也不见得事件好事。

    为此，文子便让人到衙门报个信，让县老爷抽空到茶楼小聚一下，运气不巧被人看到，也能解释两人是偶然相遇。

    这个世界还存在着一个奇怪的现象，不管年纪多大的男人，都可以娶年轻貌美的姑娘，别人还会觉得这个男人有本事有魅力。

    可要是一个人老珠黄的妇人，嫁给年轻旺盛的男子，肯定会被外人的唾沫星子骂个半死。

    文子喝着茶，等了一会儿，便看到穿着便装的县老爷推门进来，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用甜美的声线说，“文爷爷，你来了。”

    “文丫头，你找我有事？”县老爷一听到文子派人找他过去说事，乐的都年轻了几岁。

    县老爷原本还担心文子会不会因为文氏一族血缘的关系，想要同他撇清关系，这会儿听到下人的汇报，不安定的心才渐渐的平复下来。

    “恩，文爷爷，你是知道的，我打算在刘家村盖住私塾，供镇上及周边几个村子的娃娃念书识字，这不就想过来讨你几个字，好挂在私塾的大门上添些光彩。”文子想了很久，觉得自己一直避着县老爷也不是一回事，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同往常一样，大家都不会显得那么尴尬。

    “哦，文丫头你是这么想的，那甚好甚好。”县老爷听清了文子的请求，高兴的合不上嘴，文子的小举动不仅让人觉得有种冰释前嫌的用意，还让县老爷觉得自己特别受人尊重。

    “私塾的名字，还得麻烦文爷爷费心想一想了，文爷爷你也是知道的，我对这方面的事，不太擅手。”文子不是在同县老爷客气，而是实事求是的说着实话。

    王家盖一座私塾供老百姓家里的娃娃念书，本来就是一件积功德的事，如果上面有县老爷大笔写出来的字，会让老百姓觉得此事得到了衙门的高度重视。

    可要是让文子想出私塾的名字，老百姓肯定会在私下悄悄议论，这刘家的三闺女是不是想出名想疯了，竟敢做出此种太过露脸的事。

    “没问题，这都是小事。”县老爷见文子今儿同他聊天的神情温和许多，不像之前那次想怒又强忍的样子，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是能稍微的放下一会儿。

    “对了文爷爷，镇上有个叫轩景然的男子，不知道你了解的多不？”文子觉得有必要打听清楚轩景然的身家背景，将来遇到任何事情，也好做到万全的应对之策。

    “哦？文丫头，你……”县老爷一副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坐在对面的文子，“他好像不是特别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文子步入十一岁的年纪，大伙看她的眼神都不像文子十岁的样子，好似加了一岁的文子，已经从女娃子变成了可以引起的小女人了。

    “文爷爷，你放心，我对他没有半点好感。”看着县老爷一脸困惑的表情，文子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看上那个二流子，便开口解释道，“这个轩景然看着就挺讨人厌的，哎，也是遇到了一些令人烦心的事，想让文爷爷帮忙打听一下。”

    文子不知道如何开口同县老爷说王柔莹的事，毕竟此事只是她单方面的猜测，王柔莹虽然目前的举动表现的太过明显，文子此刻却有苦难言的不能直接说破。

    “那就好，他看着不是太好的选择。”听完文子的解释，县老爷有种松了一口气的舒畅，他可不希望文氏血脉，同那个轩景然扯上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文爷爷，这才是我所担心的地方，不怕文爷爷见笑，我这个没啥毛病，就是喜欢凭着感觉做事，那个轩景然我头次看到就觉得挺讨厌的，那么便是打从心里也是这种想法。”文子才不想让人误会自己对轩景然产生男女之间的情愫，这种男人丢街上她都不会正眼多瞧，更别说喜欢什么的了。

    “恩，文丫头，你能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县老爷知道文子不是在同她说笑，并且他能从文子的眼里看出少许厌恶，怕是真心不喜欢轩景然这号人物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文子不想太久的打扰忙碌的县老爷，便推辞自己有事，提前一步离开。

    走出茶馆，文子觉得自己有必要到医馆瞧瞧头疼的毛病，以前的她生龙活虎的，头疼脑热发烧的情况都少见，十分健康的身体状态。

    可最近的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有时候用脑过度都会觉得头疼，她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体缺乏休息，可休息几日后，发现这种症状没有丝毫的改变，心里也有些紧张。

    到了医馆，文子特意找来医术经验丰富的老郎中，想让她帮自己仔细瞧一瞧，看看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老郎中同文子寒暄一二后，替文子把着脉，他写满皱纹的脸上，从一开始的咪咪笑，变成了后来的犹豫不决，有些惊慌的意味看了一眼文子说，“文姑娘，你最近是否有在吃些什么不常见的食物？”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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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发现不对劲

﻿    老郎中的话，好似一颗巨型大炸弹，带着不小的破坏力从医馆的上空炸出了一道看不见的伤害，让文子努力想要平静的内心，砰砰砰的乱跳的有些狂乱起来。

    文子平日里会捣腾一些新鲜的吃食，但她每一种吃进嘴巴的食材，都能肯定不会对身体产生不良影响。

    害怕病从口入的文子，吃东西的时候，还十分注意食物之间的相克之道，几乎上不会出现乱吃东西的情况。

    可老郎中帮她把过脉后，脸色一直不太好看，还问出这样带着询问的话，肯定有老郎中的用意在里面。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身体出了状况？一想到这，文子的头又开始有些发麻的疼起来，这种不受控制的疼痛，让她觉得可气又无可奈何。

    “老郎中，我今日吃的都是平常所见的食物，这个同我的头疼、有联系么？”文子的内心已经不能平静下来，却依旧保持着镇定的样子，不能让自己慌乱了阵脚，不然的话没病都给吓出毛病来。

    “不瞒文姑娘，我这医术不精，只能瞧出你的脉象有些乱，好似中毒又不是中毒，不好说出让你头疼的病因来。”老郎中对自己的医术有一定的认识，不能医治好的病情，他会如实同病人说，免得耽误了人家找更优秀的郎中看病。

    “中毒？”文子听到这两个字后，双眸睁的比牛眼还大，嘴巴更是吃惊的‘啊’起来，根本不敢相信就她这身材，也会有中毒的一天？！

    “文姑娘，我瞧着你的脉象，时而快时而慢，同普通人的脉象有些差别，却又……”老郎中认识文子，知道眼前的女娃子是个聪明、厉害的角色，他也不希望文子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可是老郎中，我平日很注重吃方面的细节，不太可能中毒，怎么会……”文子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老郎中，要不是知道眼前的老郎中有很好的医德，她指不定会掀了桌子破口大骂了。

    “这个，我也就不太清楚了。”老郎中又不是整日同文子相处的人，当然不能确定文子吃进嘴里的每一口食物都是干净的。

    文子相信她的周围不会有人想要毒害自己，例如像秋儿这样忠心耿耿的丫鬟，是不会偷摸在她的食物中下毒的。

    因为就算秋儿下毒谋害了文子，也得不到实质性的好处，损人不利用的事，有些傻乎乎的秋儿犯不着冒着生命危险去做。

    老郎中同文子在医馆的对话，被轩辕破暗中派来保护文子的影子听到，他俩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点了点头，便从医馆一侧隐秘的地方消失不见。

    轩辕破是在三日后得知文子身体欠佳的事情，他当下的反应是暴跳如雷的摔东西，黑眸更是带着不小的杀气，腹语的说：敢动他的人，下场都得死。

    “你继续盯着，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抓到了记得留活口。”轩辕破不会让对文子不利的人直接死亡，他相信想从文子身上打听消息的人，背后肯定有什么大人物在操作。

    “公子，最近……”暗影不知道此事是不是自己多疑，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下不了决心要不要告诉自家的主人。

    “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想找打么？”轩辕破不喜欢别人对他用这种方式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很容易忤逆到他的逆鳞。

    “是。”暗影深呼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不知道是哪股势力，在暗中盯着文子姑娘，这些人，像是江湖中的冷血杀手，就不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杀手？”轩辕破皱起眉头，俊脸上写出了不小的疑问，按照他对文子的理解，就是小聪明多了些，还不至于招惹到江湖中那群见不得光的杀手才对，“查清楚他们的目的了？”

    “主人，属下目前只知道他们对文子姑娘没有杀意，好像只是把文子姑娘给监视起来，我们的人，正努力的假装没有发现他们而已。”暗影作为轩辕破暗中培养起来的影子头目，很多时候得替手下背黑锅，好在轩辕破对他极其信任，这才保全了许多办事不利兄弟的性命。

    “恩，那就继续假装下去。”轩辕破的快速转动着黑眸，想要从这些零散的话语中，勾出一些片段，好来还原一下隐藏起来的现状。

    难道小胖子的身份被人发现了？可是不太可能啊，如果一早被人发现，自己派出去的影子不可能到现在才察觉到。

    对于手下的影子，轩辕破还是特别有信心的，他们不仅武功高强，隐藏起来的能力，放眼整个国家都是拔尖的优秀。

    一想到王庆文每日书写的信息，轩辕破知道小胖子不是容易招人惦记的人物，很多时候小胖子会聪明的选择低调的生活，轻易是不会让人发现她同仙人见过面的事情。

    王庆文确实在第一时间把文子见过白胡子老爷爷的事情，如实禀报给轩辕破，他不敢对轩辕破有所隐瞒。

    因为王庆文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轩辕破的性格和手段，就算他藏着掖着不说，轩辕破也有能力让埋伏在文子周围的手下，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门道。

    也正是因为王庆文把文子见过老仙人的事情告诉轩辕破，这才让轩辕破对文子的感觉又奇怪了一些，他可以不相信一些人的片面之词，却宁愿相信文子是真实的见过传说中的仙人。

    不然的话，轩辕破想不通其中的道理，他把文子的一切情况都查个底朝天，只有这种解释，才能符合文子变得如此聪明的‘巧合’。

    “是、公子。”汇报完关于镇上的事情，暗影才算是松口气，他每次同轩辕破谈话，神经都出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言辞，惹来轩辕破的不悦。

    轩辕破能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看着暗影远走的身影，思绪便快速的转动起来，立马联想到安心秀之前同他说过的话，有些紧张起来，喃喃自语的说着：“难道受自己牵连的人，是那个小胖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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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找上门来

﻿    因为长相俊美，被不知名的女子惦记上，这是说明自身就够足够大的魅力，可对心如冰山般的轩辕破来说，却是不痛不痒的事情。

    可要是这个女人，用卑鄙的手段，威胁到他身边的人，那么轩辕破也不会束手就擒的让她继续祸害下去。

    正当轩辕破沉思在自己的想象中时，外头的下人站在门口略显不耐烦的说，“公子，刘家千金找。”

    下人也是看人下菜，轩辕破因为生母的原因，在王府并不受欢迎，这次又因为被圣上点名禁足，让许多势利眼的下人，觉得他没有翻身之地，对轩辕破的态度也就失去了之前的客气和耐心了。

    “哼。”轩辕破最讨厌这种小人的丑陋嘴脸，不过以他的身份，还不至于同下三滥的货色都嘴皮子。

    蒙着面纱的刘家千金，在家躺了几日，能下床后，从镜子中看到自己惨不忍睹的样貌，潜意识中想要自寻短见。

    好在刘家人发现的早，把她救下来，还说了许多鼓励她存活下来的话，尤其是那句：你要是死了，害你的人就该得意了。

    正是这句话，勾起了刘家千金的生活欲望，她不甘心自己的一辈子就被人给毁了，圣上下旨联姻，凭什么要让她来承担这种杀人于无形的痛苦之中呢。

    刘家人同王府的大夫人有些交情，她同大夫人吱一声后，便想见一见那个未来的夫婿。

    大夫人恨死了轩辕破，不仅扣着银钱不给王府的人使用，还做出此等手段，真是让王府的一干人等跟着倒大霉。

    “终于、见面了，我们。”刘家千金走进来，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轩辕破，先是特别惊讶轩辕破的长相，俊美的轮廓不似外界说的那么娘气，身材也是极好的，根本不想外人说的大腹便便。

    可正是因为这点，让刘家千金眼里写满了恨意和怨气，就算眼前的男子不同意圣上的指婚，为何要对她下如此狠毒的手段呢。

    “哦？”轩辕破的黑眸闪出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可她的双眼却露出了不少的恨意，虽不知道为何，却也依旧面不改色的说，“我们、认识？”

    “认不认识还重要么？你将我害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下，该满意了吧。”刘家千金使出个眼色，让跟在后头的丫鬟退下去。

    见贴身的丫鬟关上房门，她伸手拿下了遮脸的面纱，露出好似被车碾过的面容，没了半个鼻子和半个嘴巴的样子，缺失的五官让人觉得十分的丑，还会让人天性带着见了就想躲开的冲动。

    “你是刘家的人？”轩辕破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他对眼前丑陋无比的女人，却没有感到一丝的害怕。

    “是、你未过门的妻……”后话，刘家千金哽咽的说不出来，虽然她一早知道自己的婚姻是场阴谋，她只是这场赌注中的一颗任人摆弄的旗子，可现在的情况，让她没有办法不把轩辕破给恨上。

    眼泪从刘家千金那结痂的面容落下来，对于爱美年纪的女子来说，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失去了存活的意义。

    要不是想亲眼看到害她的人死无葬身之地，刘家千金是早早的就断了生存的念头，她真心受不了别人看她那带着同情、怜悯、外加厌恶的神情，还不如给她一刀的了解来的快。

    “这事与我无关。”轩辕破虽然心如寒冰，却也不愿意见到眼前女人可怜无助的样子，如果是他，宁愿把人杀了，也不愿意用这种残忍的手段，让爱美的女人生不如死。

    “什么？”刘家千金此行是想过来质问轩辕破的，不仅是她，连同刘家和王府的人，都觉得此事是轩辕破派人做的。

    现在听到轩辕破一副认真的样子，说出与自己无关的话，刘家千金那颗紧绷的心，有些微微动摇开来。

    “如果是我，你不会是这幅模样。”轩辕破对没有过节的刘家千金，还下不了这样的重手，虽然他之前有想过，如果龙椅上的人和王府的人，继续逼迫他做自己不愿意的事，便让新娘子在成婚当日血溅当场。

    “哪副模样？”刘家千金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不甘，她不想自己每每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自己现在的模样，都会极其痛苦的大哭起来。

    “死，才是我的手段。”轩辕破不加隐藏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看到一个连五官都不周全的女子，他也觉得十分遗憾，毕竟下毒手的人，是因为爱慕他，才对刘家千金做出这种事来。

    “可我现在生不如死。”刘家千金听完轩辕破的话后，有些相信轩辕破的清白，不然的话，自己特意过来质问，轩辕破肯定会心虚的用虚伪的面具来伪装自己。

    “可你找错人了。”从刘家千金一进门，轩辕破的黑眸就扫出了她藏在衣袖的短匕首，想必是想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来个鱼死网破吧。

    哐当一声，刘家千金藏在衣袖的匕首，脱手朝地上砸去，那个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面，显得格外的讽刺和刺耳。

    “当真不是你？”刘家千金有些失魂落魄的站不稳，她伸手扶着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好给自己失去重心的身体一个支，免得倒下去画面怪难堪的。

    “恩。”轩辕破也有些同情眼前的女人，出生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多半都是家族的旗子一颗，几乎都是用来联姻用的物品。

    “那会是谁？”刘家千金看着轩辕破那写满肯定表情的黑眸，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念头，一下子瓦解开来。

    “我不知道。”轩辕破确实不知道下毒的人是谁，他虽然知道安心秀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可既然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姐姐，不愿意把名字说出来，一定是有她的苦衷。

    不逼对自己有用的亲人做他们不愿意的事情，这是轩辕破对自己定下的规矩，不然他会觉得于心不安。

    “那我该怎么办？”有些绝望的刘家千金，呜呜的哭起来，那流出的眼泪，写满了孤独的无助，再过一些时日，她成不了威胁王府的把柄，势必会被刘家人像丢废物一样的丢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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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苟且活着

﻿    刘家人现在之所以不想让刘家千金自寻短见，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刘家可以借助刘家千金的事情，拿此事来大做文章。

    到圣上面前哭惨，算是始作俑者的圣上，挨不住那一声声的哀求声，只能给刘家一些金银财宝，以示自己对下面人的安慰。

    另外一方面，刘家人可以借此机会，把过错推到王府身上，不管外界传言王府缺银钱话，在刘家人眼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府手中扣出一点银钱，也是一种好处的体现。

    别看刘家千金是大户人家的闺女，心思比一般的男人还要细腻，直接看破了刘家人打的如意算盘。

    现在的刘家千金沦落为短暂的可用棋子，可此事终究会在时间的推移下，从众人口中可怜不堪的受害者，变成一道清风淡忘了去。

    “好好活着！”轩辕破也不知道用何种言语来宽慰眼前受了重伤的女子，一来他们交情不深，二来轩辕破目前对女人的态度都是冷漠。

    “你这风凉话说着容易，做起来有多困难，你知道么？”刘家千金今日过来，就是想要手刃害她的仇人，却知道自己一心想要报仇的轩辕破，并不是事件中的元凶。

    没了报仇的执念，刘家千金又回到了那个行尸走肉般的人，只是一具空又血肉的躯壳，灵魂早就在她毁容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所以你更要坚强的活着，这样才能笑到最后。”轩辕破不是菩萨，用恶魔来形容他都不为过，可今儿的轩辕破见到毁容到看不清脸型的女人，铁石的心肠，也有些软下去。

    “笑到最后又能怎样，我的样貌已经回不去了。”呜呜哭泣的刘家千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带着少许柔弱的姿态，要不是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怕是一般男子见到这种场面，都会心生怜悯之心。

    “那你自己想清楚，死了虽然是种解脱，却让毒害你的人，笑到了最后，值不值得，也全看你自己怎么想的了。”轩辕破好似看到了年幼时的自己，那个无助又困惑的自己，那个曾经被大夫人打压的想要自寻短见的自己，同眼前的女子，没有多大的差别。

    一个没有生母照顾的孩子，一个被王府的女主人视为眼中钉处处折磨的孩子，一个瘦小到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那个天寒地冻的晚上，轩辕破的脑海中，确实闪过了轻生的念头。

    要不是一心想要为失去的亲娘报仇，给那个间接害死亲娘的男人一些颜色瞧瞧，还有那些以欺负他为乐的人一些苦头吃吃，轩辕破也不会一步步的走到今日的地位。

    那时的轩辕破，身体特别瘦弱，根本不是练武的人才，可他却克服重重困难，练就了一身不容人小瞧的武功。

    “是，你说得对，就算是死，我也要找人来垫背。”想通的刘家千金，用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心里却下定狠心，不管将来的刘家容不容得下她这个没有容貌的棋子，她都得靠自己的双手，找出那个毁了她一生的凶手。

    送走了刘家千金，轩辕破的心思有些波动起来，前一刻的他还在担心文子的安慰，这一刻的他，却好似同年幼时的那个自己，来个深入的会面，虽然过程和结果都不太友善。

    第二日清早，文子起床吃过早饭后，便跟在王庆文身后，充当小丫鬟伺候他的角色，去会一会即将到私塾教书的老秀才。

    刘康土和王坤乾也一同跟着，他们两人经过了许多磨炼后，成熟了不少，至少在他们那张脸上，已经能看出一些男子汉的气概来。

    王庆文花了银钱，在镇上有名的酒楼订了位子，不仅带上手礼亲自登门拜访，还用马车接送老秀才。

    老秀才看到王庆文给予他极大的面子，心里也是觉得十分满意的，自尊心更是得到了尊重。

    要想以他这个年纪的老人，待在家里坐享子孙之乐，没有必要出去教书，实属显得有些瞎折腾。

    “老先生，要是一会儿你不着急归家，不如去我们新盖的私塾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咱立马派人给你改了去。”王庆文对读书都是天生自带的尊敬，谁让圣贤大过一切呢。

    “甚好甚好。”老秀才也有此意，他想亲眼目睹一下王家的人把私塾盖成什么样子，到底是不是绣花枕头，表里不一的只是做做样子。

    老秀才也想用自己的学识，造福一方百姓，可镇上之前像王迪盖这种银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的人，却十分吝啬在这方面做出些贡献。

    现在的王家人，这种为老百姓服务的举动，让老秀才心里起了些疑心，他害怕王家人只是想借此机会，打响王家人伪善的名声。

    到了刘家村，下马车的老秀才，看着刘家村朝气蓬勃的样子，不住的点着头，对未来居住的环境感到满意。

    “老先生，你瞧瞧，这就是即将盖成的私塾。”王庆文像是一个向导，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一同老秀才说一遍。

    周围干活的汉子，见到老秀才，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用憨厚的笑意，来巴结自家儿子未来的恩师。

    这一路，文子都显得十分的安静，她好似把嘴巴放在了家里，只用耳朵听着王庆文和老先生的对话。

    她对这个年纪的老先生也是极其尊敬的，却知道自己一个女娃子，怕直接开口同老先生交流，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印象。

    谁让女子的地位低下，有些偏远的地方，结婚生子的妇人，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吃饭的时候只能拿着饭碗，坐在厨房的矮凳上吃呢。

    文子的头疼病，依旧时不时的闹一场，不过她渐渐的发现，只要自己不用力的思考问题，头疼的毛病就会如融化的冰块，消失不见。

    这种症状，文子解释成用脑过度引起的原因，毕竟大脑是极其复杂和脆弱的，稍微不注意，伤害到细小的神经，都能让一个大活人立马变成另外一幅模样，可为什么，文子这几日，脑海中会浮现轩辕破那张俊俏的面容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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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 分个班吧

﻿    老秀才对私塾所需的屋子的构造感到十分满意，尤其是文子设计出来的四人间，他光是看着就很喜欢，连连称赞王庆文是个有能力极其会办事的人。

    别看老秀才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可他眼里写进的一幕幕关于屋子的画面，均能说出王家人对建造私塾的决心和魄力，不像是想从中借名声的用意。

    王庆文很想把文子推到老秀才眼前，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老秀才，房屋的构造设计图出于文子之手。

    可王庆文却不敢这么做，对于上了年纪的老人，一点老旧的观点恪守的很严格，在他眼里的女子，待在家里洗衣做饭生娃就很好了。

    “老先生，这是让人誊写出来的启蒙书籍，你瞧瞧还缺了哪？”王庆文带老秀才观看了启蒙书籍，这些书籍都是他花了银钱雇人誊写出来的，整体质量都不错。

    笔记工整，用的纸的质量也不差，缝合的地方，也费了不少心思，看着老秀才忍不住的夸赞着王庆文会办事之人。

    “很好，王大掌柜有心了。”老秀才捏着胡子，一脸笑眯眯的表情看着王庆文，他眼前的大财主，看似同镇上一些浑身铜臭味的人不太一样，这点甚好。

    “哪里的话，都是借了你老的光，我才能替大伙办些实事。”王庆文跟着也乐乎，在他眼里的文人学士，都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傲气，稍微处理不好，人家说不来教书就不来，你还真拿他们没半点办法。

    “王大掌柜，我先前在外头的院子看到好些桌椅，也是给私塾将来用的？”老秀才这会儿也不同王庆文假意客气，有什么便说什么，少了刚来时的猜忌和顾虑，变得好相处了许多。

    文子看着老秀才脸上渐渐放松的表情，知道眼前的老头儿对私塾的整体构造是满意的，便也松下一口气。

    然后文子悄悄丢给王庆文一眼暗示的眼神，提醒他差不多可以把私塾一些细节上的事情，同老秀才好好的商讨一下。

    王庆文收到文子的提示，清了清嗓子，笑着说，“老先生，这私塾要是开办成功，怕是许多人会慕名前来学习知识，到时候学员的年纪和学习知识的程度，是不是分一下类别的好呢？”

    “哦，王大掌柜这是什么意思呢？”老秀才用他苍老的双眼，看了一下王庆文的提议，心里也慢慢的琢磨起来。

    “要在下说，这是也得怪老先生的名声太大，据我了解到的，即将来私塾念书的娃娃人数众多，有些是先前就到私塾念过书的，有些是白纸一张刚起步，还有一些娃娃的岁数小，一些岁数大一些的，通通安排在一起用一样的方式教学，会不会耽误老先生的教学进程呢。”王庆文用这种反话来恭维眼前的老秀才，把眼前的‘老书籍’伺候好了，一方娃娃将来才有成为栋梁之才的可能。

    “恩，王大掌柜的意思是，分个班？”老秀才别的强项不敢讲，在教学上面的事情，有着一点即通的能力，直接听出的王庆文话外的意思来。

    “是、是、是，如果老先生觉得这样的计划可行的话。”王庆文一脸佩服的表情看着老秀才，这个看似走路都不太稳的老人家，心思活跃的比谁都快。

    “嗯，王大掌柜提议的事，也不无道理，参差不齐的学员，确实分一分类比较好教。”老秀才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王庆文的建议。

    他教出来的学员人数不下千个，有天赋异禀的奇才，有悟性极高的学才，也有资质平庸到怎么都教不会的庸才，各种各样的人他都遇见过，所以听到王庆文说着话的时候，也并不觉得奇怪。

    分开来教，悟性高又肯刻苦学习的娃娃，可以朝着仕途的方向走一走闯一闯，兴许将来能出一两个大人物来。而那些资历一般又不太用功念书的娃娃，能识字不当个睁眼瞎，也就算是老秀才积累的一件功德美事了。

    “老先生觉得此计可行，那甚好甚好。”王庆文一听这话，有些悬在半空中的心，才慢慢的安回去，不过文子的建议，他只说了一半，“老先生，这不就的将来，来私塾念书的人数过多，怕老先生一个人教的话，会忙不过，要是能……”

    王庆文此刻说话的同时，略带一点小心翼翼的紧张，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不留神，说出一些不如老秀才耳朵的话，惹怒了眼前的学者，对私塾没有半点好处。

    “哦？不知王大掌柜这话是何用意啊？还是觉得我的学识能力有限，教不了太多的娃娃？”听了王庆文隐晦的语气说出来的，老秀才觉得自己的学识被人怀疑，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不悦来。

    “老先生，你怕是误会我爹爹的意思了。”站在一旁许久不开口的王坤乾，瞧见老秀才脸上闪过的不悦，立马开口帮腔的说道，“在咱爹爹和大伙眼里，老先生的学识在这一方都无人可比的，教些刚起步念书识字岁数又小的娃娃，怕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是啊老先生，王舅的意思，是觉得如果可以的话，把这些娃娃分开来，找些年轻些的学者教一教，他们既能跟在老先生身后学习更多更丰富的知识，又能把自身所学的知识传授给下一代，两边都不耽误。”刘康土跟随其后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文子同他说的学校的概念，他是觉得特别可行。

    “咦？！”被年轻的两个少年说的有些晕乎乎的老秀才，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一下自己听到的话。

    “老先生，我是个粗人，不太会说话，请你千万别太往心里去哈。”王庆文赶忙跟着解释一番，“其实这就是想让老先生主管私塾，然后聘请一些有学识的年轻人，老先生负责教会他们知识，他们负责教私塾一些娃娃的知识，遇到什么问题和不懂的地方，在统一由老先生做决定。”文子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心里的感慨不知一点点，她伸手偷偷拉了拉刘康土的衣袖，暗示他可以把学校的一些细节说出来，好让老秀才能听个明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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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发现端倪

﻿    一切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文子便提议让王庆文先把招收人员到私塾念书的好消息说出来，好让镇上及周边村子的村民，能及时了解情况，并提前做好准备。

    好事传千里，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中，也是可能出现的，周围村子的村民，各个带上一些寻常的手礼，到王家希望能占一个念书的名额。

    “大伙听我说，这些东西通通拿回去，王家不收任何手礼。”王庆文看着外头黑压压的人群，虽然很高兴，却又觉得他肩膀上的重担十分艰巨。

    这些村民们，有的手里提着自家母鸡下的鸡蛋，有些家里提着自家纺织机织出来的布匹，有些带着一些山货，形形色色的手礼，让王家人看着心生感动。

    “王大掌柜，这都是自家产的东西，不花几个银钱，你就收下吧。”说话的甲村民一脸殷勤的劝说着王庆文把大伙送来的东西收下，毕竟他们普通老百姓，还不习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是啊王大掌柜，都是我们的一些心意，你别嫌弃才好啊。”乙村民举高手中的篮子，特别希望王家人能把他送来的这篮子鸡蛋收下，这让他才能安心的回家等消息。

    很多村民在潜意识中觉得，如果自己不给王家一点好处，到时候大家都到新盖的私塾念书，名额肯定十分有限，没送礼的人家的娃娃很容易被刷下来。

    “大伙静静，听我把话说完。”王庆文知道眼前的村民是一番好意，可他也是一番好意的想替老百姓办点实事，如果拿了别人的东西，结果会变了个味道，令人产生不愉快的想法来。

    “是啊，大伙先别说话，让王大掌柜把话说完。”村民丙站的位置比较近，听出来的王大掌柜有话要对大家说，便示意大家保持安静，“这样一人一张嘴的，王大掌柜也听不清我们几个人说的话啦。”

    “是、是、是。”听完丙村民的话后，众多村民总算是十分默契的安静下来，好给王庆文一个表达意见的机会。

    “我知道大伙今儿是为了娃娃到私塾念书的事来，所以我趁着这个机会，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哈。”王庆文清了清嗓子，把脸上的表情整的认真严肃些后才说，“其实这个私塾，并不是王家独个开办的，其中还有为我们老百姓办实事谋福利的县老爷，还有镇上饱读诗书的老先生，他们都在为这个私塾费心了不少心思。”

    “是啊，县老爷是个好官。”丁村民一听到县老爷的名字，立马竖起大拇指称赞着县老爷的光辉事迹。

    “老先生？王大掌柜，是不是镇上那个有名的老秀才？”刘里正一听大伙往王家本来，换了身衣裳给赶过来。

    “哦，里正大叔，你来了，就是镇上那个出名的老秀才。”王庆文绕过几个人，走到刘里正面前，伸手搀扶着他走到高点去，“里正大叔，你来的正是时候，大伙要知道，这个私塾能建成，多亏了刘家村的里正，从中周旋了许多事情，给出了不少力呢。”

    “哪里哪里，王大掌柜客气了。”被人供上高台的刘里正，一脸笑意的捏着山羊胡子，被人恭维的话，是个人都爱听。

    “谢谢刘里正呀，你真是我们们的大福星啊。”村民们跟在王庆文后边，说出一箩筐对刘里正恭维的话来。

    “是啊，我可从来没想过，自家娃娃有一日能到私塾念书呢。”甲村民是个老实的庄稼汉，家里的田地十分有限，能供一家老小吃饱肚子，就算是顶天的本事了。

    寻常老百姓，一般不管奢望让自家娃娃到私塾念书，这费用够他们一家老小吃喝好一段时日了。

    但是现在情况不太一样了，他那个五岁的儿子，今年有机会能到刘家村开办的私塾念书，而且不需要花银钱，王家的人还给这些娃娃管一日三餐，住行也由王家亲自操办，对大伙来说别提有多便利了。

    “是啊，这都是拖了县老爷、老先生和里正大叔的光，让咱也跟着沾了不少，借了机会做会好事了。”王庆文可不想把功劳都让自己身上揽，对于人情世故上的一些门门道道，经验老道的王庆文处理起来比谁都来的得心易手。

    “哪里，王大掌柜客气了。”刘里正吃着一大罐的‘蜜糖水’，脸上乐呵呵的找不到正紧事的表情了，双眼露出无限的希望，好似明儿就能把刘家村的私塾给开办起来。

    这边的人是在热热闹闹的畅想着私塾的未来，刘家老宅的小郑氏，却露出一脸狐疑的表情，看着睡着的刘福利。

    虽说小郑氏性子不够灵敏，却也是个大活人，刘福利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外村偷吃，让她渐渐起了一些疑心。

    头次小郑氏是在刘福利的衣裳上，发现一些不对劲的香味，她怕自己鼻子出现毛病，还特意拿着刘福利的衣裳，到三房问了问钱氏。

    可钱氏是谁啊，是刘家最会打太极的人，平时高深的功夫也不常露出来，她一下就瞧出刘福利外头有情况，却推说自己不知道，还安慰着小郑氏，希望她不要胡思乱想。

    钱氏原本是想直接了当的告诉小郑氏，这香味并不独特，是一些女子为了爱美，买了泡澡时专门用的东西，洗澡后留下来的香气。

    可她偏偏不想这么做，直接拆穿了刘福利外头勾搭别的女人，小郑氏像以往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刘福利和龟孙子一样的低头认个错，事情和没发生似得眨眼过去，一点都不好玩。

    钱氏想看到的结果，是刘福利长了本事，敢直接把外头的野女人带回家里，直接同小郑氏对着干，到时候家里乱糟糟的，她在从旁劝说自己的枕边人，提一提分家的事，怕是有些机会和可能。

    可这一次，小郑氏趁着刘福利睡着，把他的衣裳翻个遍，也没找到刘福利放钱的钱袋子，而今早，她是亲眼看到自家男人从抽屉的钱盒子，拿了一两碎银钱出去，“刘福利你个下三滥的王八蛋，黑了心的兔崽子，敢给老娘在外面偷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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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出家为尼

﻿    刘家村的小郑氏遇到自己的男人外头偷吃，她是怎么打算的，远在京城的刘家千金并不知道，但她却做出一个令全京城人都吃惊掉下巴的事情来。

    戴着透风的黑面纱，刘家千金主动请旨，希望能到京城远郊的帝王庵出家为尼，愿余生与青灯为伴，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替圣上、皇后娘娘及天下苍生，讨取菩萨的庇佑。

    刘家人自然是不希望刘家千金这么做，棋子不管作用多大，能用舆论牵制一下王府的人，对刘家只有好处，没有半点坏处。

    圣上听到刘家千金的请求，心里别提多乐意了，他还在为应该怎么处理此事，怎么善尾自己一时冲动造成的孽缘而苦恼。

    可不，很有眼力劲的刘家千金，便给足了圣上必要的面子，自己请求要去帝王庵出嫁，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一件。

    轩辕破听到这个消息，黑眸写满了震惊，不过在转瞬间，他却十分能理解那个毁了容貌的女子，此番的做法是极好的。

    谁都知道，刘家千金过不了多久，便会成为刘家的弃子，那时候的待遇，就远不及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在最具有优势的时候，替自己的余生做好打算，至少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圣上就欠了刘家千金一个小人情，将来总不会让刘家千金过的太悲惨。

    在去帝王庵的前一日，刘家千金托人找了轩辕破，希望两人能见上最后一面，有些话当面讲清楚，算是一个告别，她也能安心的去那与世隔绝的庵里，度过余生。

    要是换在往常，轩辕破是没空同什么千金大小姐见面，不过刘家千金却替轩辕破在圣上面前辩解，算是帮了轩辕破一个小忙，至少轩辕破的禁足得以解除。

    高档又安静的茶楼，零星散散的只有一些富贵人家逗留，一般寻常百姓，是不会专门到官办的茶馆吃茶。

    掀开帘子，轩辕破的黑眸映出依旧带着面纱的刘家千金，只不过这次她手里没有握着匕首，眼神也不似之前那般的可怜及充满仇恨了。

    “公子，好久不见。”见到依旧帅气逼人的轩辕破，刘家千金这回却不是少女般的心动，而是好似七老八十对人世间的世态炎凉都看透的妇人，只有那片死一般的宁静。

    “你的事，我听说了。”轩辕破支开跟在身后的手下，就算万一出现什么意外，眼前的女子，他还是应付的了。

    不过轩辕破天性带着一种奇怪的能力，他在思维正常不受外界影响的前提下，深不见底的内心，能清楚的感觉到周围人身上的气息。

    是和睦的友善气息，是带着杀气的死亡气息，是带着想入非非的杂念气息，轩辕破都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然后再给出相应的对策来。

    “这是我目前唯一能争取到的权利了。”刘家千金脸上写出一丝苦笑，如果不是到了非不得已的情况，一般女子是不会选择到帝王庵出嫁当姑子的。

    一旦决定了这种选择，等待她的便是漫长孤独的生活，那见不到人影的枯燥、乏味的日子，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发疯。

    每日看着日升日落，吃着清淡到没有油水的饭菜，平时念足八个时辰的经文侍奉菩萨，没有坚强毅力的人，几乎做不到用余生来挑战一下老祖宗定下的严苛规矩。

    “至少，你自由了。”轩辕破不是那种会说安慰人话的男子，他会用自己腹黑、尖酸刻薄的声调气死人就算积福了，对于刘家千金，他心中带着一丝不忍，终归那杀手是因为自己，才对眼前失去相貌的女子做出这等狠毒的事情来。

    “哦，是吗？你真的觉得我自由了吗？”刘家千金脸上露出那抹苦笑外，还藏着一副不甘心的情绪，谁让下毒害她的人，还没有得到该有的报应呢。

    “那你觉得呢？”轩辕破没有回答，反而用反问的方式，想知道眼前的女子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除了死，没有人是自由的，公子觉得呢？”刘家千金盯着轩辕破的俊脸说完话后，迅的转移了眼睛所看的位置，想用这种方式来隐藏内心的某种情愫。

    “连死的勇气都有，那为何不能活着呢，就算苟且，也能看到希望，不是么，刘家千金小姐。”轩辕破对那种身上不存在杀气的女子，都是给出一副淡淡的情绪，虽说在他的意识中，没有朋友二字，却存在着陌生人的含义。

    “刘家千金？公子，这个人已经死了，我现在是的名字叫释静，释然而沉静，圣上赏赐的名号，多好啊，贴心到我都欲哭无泪了。”眼角露出的自嘲，让释静有股莫名的辛酸，怕是京城很多人，都希望她能迅速的沉静下去，好让此事能尽快的翻一页过去。

    释静这一页能不能翻过去，远在刘家村的文子无从知道，她唯一能知晓的，便是自己的头疼病，开始了一种奇怪的循环。

    轩辕破在禁足之后，把手头上的重要事情快速处理完，小事直接交给老上，便马不停蹄的朝刘家村的方向赶去。

    这一回，他不仅自己赶回刘家村，还带上了一个有着医圣称呼的上官杰，也就是上官静的生父，一起到刘家村替文子仔细瞧病去。

    医圣上官杰别的本事没有，精通治病的能力，却是一般人所不能比过的，这一点连轩辕破见了都心生佩服。

    上官杰平日在京城待习惯了，轻易不是挪窝，要不是轩辕破带着十二分的请求，他怕是一刻都不愿意离开京城。

    “破，这人对你很重要么？”上官杰略带打趣的口吻调侃着坐在一旁的轩辕破，他是轩辕破的恩师及益友，说话也随意些，不会显得太过拘谨和严肃。

    “对那件事很重要。”轩辕破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回答恩师的提问，那件事是他们二人心目中的默契，谁都不会随意说出口。

    “哦？”用怀疑的双眼看了一下身旁的轩辕破，上官杰似笑非笑的表情，足以说明他对轩辕破的回答不太满意，“那我倒是很好奇，想见一见这位姑娘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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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男女之爱的事情

﻿    “一个小胖子而已，没什么好刻意见一面的。”轩辕破看着上官杰那张似笑非笑想要搞事情的表情，心里很是不爽，却又不能动手打人，纠结的心脏着实有些小痛苦。

    不过轩辕破却不知道，自己在提到小胖子的那一瞬间，脸上闪过的小喜悦与自豪感，像是写在公告栏上的通知，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小胖子，也有小胖子的好嘛，不然我不就白去了么，也不知道哪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有没有绝色美女。”上官杰虽然拥有一身精湛的医术，为人作风却有些不拘小节，尤其是在吃喝玩乐上，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一个医圣该有的高风亮节。

    不认识上官杰本人的人，通常会在第一眼的印象中，被他嘻哈的外表给蒙蔽了双眼，以为他就是一个无所事事、一事无成的公子哥，只会整日花天酒地的不务正业。

    “叨叨不休，像个娘们似的，你也不嫌累的慌。”轩辕破用黑眸白了一眼坐在一旁喋喋不休的恩师，顺带送了他一记大白眼，希望他能知识趣的把嘴巴闭上，让周围的空气能安静下来。

    “娘们多好啊，那小脸水嫩的能掐出水来，身段更是婀娜的让人爱不释手，要是真能变成娘们，我可不得日日有福享了。”上官杰想到自己在京城的相好，想到她那精致勾人的相貌，还有那在床上一流的功夫，乐的差点流出哈喇子来。

    “瞧你那点出息，也不怕让人见了笑话。”轩辕破就是不知道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对于他这个依旧男儿身的男同胞来说，没尝试过男女之事的滋味，根本体会不到好这一口的上官杰的癖好。

    “就你出息，这么大一个人了，还不赶紧找个媳妇，怎么，真想当个蓄发的真和尚不成。”上官杰就是想不透自己收下的徒弟，怎么就是个天性不好女色的性格，要不是看到轩辕破有喉结，知道轩辕破有男人那玩意，他都想把轩辕破迷晕后，亲自解剖一下已证事实。

    上官杰天性好女儿这一口，有精通医术，可他却把心思都花在了研制男女之爱的事情上面。

    京城好些不举的大官，私底下没少找他瞧病，没少从他手中得到闺房之乐的神药，那种一夜七次狼的灵丹妙药，一颗可是要花不少银钱的，寻常人家轻易是吃不起的。

    不然的话，上官杰作为上官杰的男主人，既没有一官半职，又不喜欢经商，性子太过随性，医馆也是不定时的帮人看病。

    要是再没有一些额外收入，做些旁人做不了的春灵药，偌大一个上官府，处处都是要花银钱的地方，还怎么维持下去呢。

    好在轩辕破念旧，对帮助过自己的人都给点好处，他每月会让手下经营的铺子，拿出一定比例的抽成，用另外一些隐晦的方式，托人送给上官杰养活上官家族。

    上官杰知道轩辕破的好意，他既然不是高风亮节之人，也十分乐意的收下轩辕破给的银钱，反正徒弟孝顺师傅，天经地义。

    “和尚，看着也不错嘛，免得一堆女人一堆麻烦事，见了就心烦。”轩辕破是出生在大家族，见多了这样家族里头的纷争，知道女人一多的后院，总会弄出些见不得光的丑闻来。

    要想大老爷就那么一个，后院却又一群如狼似虎的娘们，而唯一能解决这群娘们生理需求的男人就一个，还是个见一个爱一个不喜欢上年纪的负心汉。

    这群娘们该怎么办，身体又不受她们控制，花些银钱给些好处，偷摸养几个身材好办那事能力强的下人，也好缓解下自己空虚寂寞冷的身体需求。

    “你找个娘们为主的出面管一管，不就成了，后院那些事，哪里需要像我们这样的大老爷们亲手管理的。”上官杰希望轩辕破能尽早成家，毕竟这个年岁的男人，在继续憋着，很容易把那个地方给憋坏。

    上官杰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他先前见轩辕破不食女色，便在轩辕破喝茶的水杯里面，偷偷放了一些能使男人欲仙欲死的春灵药，结果却让上官杰大跌眼镜。

    轩辕破喝过有问题的茶水，过了多久，也不见有任何反应，这都让上官杰开始怀疑自己研制的春灵药是真是假，让他抱头痛哭的想要质问一下苍天，为何要这般恨绝的欺负自己。

    “一个人自由快乐，不像你，离开京城还有那么多杂念。”轩辕破有些时候很想把旁边的恩师暴揍一顿，明明是资历极好的医圣，却整日一副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样，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多大岁数了，家里的后代，都能到议亲的年纪了。

    “杂念也是小幸福，不像你，连个想念的人都没有。”上官杰本想借此机会，把上官静同轩辕破的事情挑破，可他铺垫了这么久，也没见轩辕破动摇心思，便只能把心里的想法丢一边去。

    轩辕破懒的搭理上官杰这种滑稽之谈的笑话，对于他来说，自由自在的办事，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哦哦，不对，那个小胖子，我都差点给忘了。”上官杰很久以前就想撮合轩辕破和自家的女儿，可轩辕破对上官静只有兄妹之情，根本谈不上男女之爱，他也只能渐渐的歇了这份心思。

    可今日，上官杰看到上官静越发明显的表现出爱慕轩辕破的样子，让他劝也不是，假装没看到也不是，只能继续帮忙加一把火，希望万一老天爷瞎了眼，轩辕破肯从了他们上官府，也是好事一件。

    至于让轩辕破紧张的小胖子，上官杰一直没放在心里，在他眼里的乡下姑娘，就算将来和轩辕破扯上关系，那也只是偏房的待遇。

    文子要想得到轩辕破正妻的名分，别说老祖宗的规矩不允许，他作为恩师辈分的人，都会一个站出来反对。

    轩辕破见上官杰动不动拿文子说事，心里别提多别扭了，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对文子产生一些别样的情绪，却也不希望文子被别人给惦记上，便用冰冷的声音说，“一直见你唠叨着小胖子，怎么，心动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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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 比谁气人

﻿    “破，你在同我搞笑么？你都叫她小胖子了，可见是个肥胖之人，而且是个‘子’，不是‘女’，长得阴阳怪气的女人，我还能看得上？为师还是有些追求和眼光的，你当谁都同你一样，专门吃素？”上官杰觉得轩辕破用这种疑问句的口吻，来怀疑自己的品味，真是太过天真和讽刺，不过他也不是任人打趣的孬蛋，“放心，不管小胖子有多好，为师保证绝对不会打她注意，成不？”

    “哼，话可别说的太满，免得到时候闪了舌头。”轩辕破一开始也觉得文子普通到丢人群中，不认真寻找都找不出来的，可相处久后，他越发觉得小胖子身上有着自身独特的潜质，是一般女子所不能比拟的。

    “那我宁愿割了舌头，也不大小胖子的主意，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闹了一会儿，上官杰脸上不免露出一丝困意，像他这种夜行动物，这个点应该躺在有美女相伴的大床上才对。

    “哼，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看着身旁的恩师闭眼休息，轩辕破也就懒得继续同他扯皮条，不能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人，轩辕破天生自带的心思都懒得费心搭理。

    一路上，因为上官杰四处寻找美女的寻乐的原因，原本只需花几日的功夫，却硬生生被上官杰拖到十日，气的轩辕破真心想开口飙脏话，却无奈自己是个文明人，不同上官杰这个花花公子一般见识。

    等轩辕破回到镇上，刘家村的私塾已经建好，招收学员的条件也早已通知到周围老百姓那里。

    不是过年的镇上，却犹如过年般的热闹，许多家境一般的人家，合起来花一些银钱，买了响亮的炮竹，在吉时的时候，大放起来。

    噼里啪啦的声响，一阵一阵的从镇上的空气中流动开来，那些家里有娃娃即将要到私塾念书的人家，整日一副笑脸，乐呵呵的根本就合不上嘴巴。

    有些性格热情的村民，更是逢人便说此事，好似自家娃娃捡了天大的便宜，不同外人好好说道说道，晚上都该睡不安稳。

    “还好，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些。”上官杰原本以为镇上是个类似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下了马车看到镇上的这番景象，却也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至少这结果超出的自己的预期。

    “那在你想象中，镇山该是什么样的光景才好呢？”镇上算是轩辕破秘密基地的一个点，虽然他手上还有许多隐藏起来的基地，可镇上有小胖子的地方，比别处又要重要一些。

    “你真要我说？”上官杰可不是在同轩辕破客气，他原本没来之前，就是觉得镇上是个特别穷乡僻廊的地方，要想他可是在京城待习惯的人，突然换个穷乡下，生活作息很容易被打乱的。

    “嗯？说说也无妨。”轩辕破倒是有些好奇，在外人眼里的镇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景象，穷乡僻廊也得有个底线。

    “别的好说，可这一下马车，居然没有一群穷鬼上来讨钱，这就有些奇怪了，难道是你刻意安排的。”上官杰在快到镇上之前，还趁着轩辕破休息的时候，让手下人到钱庄换了许多碎银钱，好用来打发到镇上后管他伸手要钱的穷鬼。

    “没那兴趣，这里的人，不到穷的以讨钱为生的地步。”轩辕破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好在文子开了许多作坊，把镇上一切劳力利用起来，这才没被上官杰给打脸。

    王庆文在文子的安排下，开了许多作坊，大大小小的作坊都是急需用人，他们每月给出的工钱待遇极好，让许多原本找不到工作没有收入的老百姓，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只要肯花力气干活，每月能有领到固定的收入，家里有了银钱，谁还会让自家小娃娃朝富人乞讨要赏钱。

    再说了，在寻常老百姓眼里，家里的这些小娃娃将来到私塾念书，肯定是有大出息的人，怎么可能允许他们做出这些见不得脸面的事情来呢，以后万一走仕途，得有污点当不成大官的。

    “那就是你开的集市？”上官杰看着那个用泥巴墙和木头墙围起来的地方，来来回回的老百姓，让他突然想去最底的阶层见见世面。

    “下回再去，今儿时间不够。”轩辕破的黑眸一眼看出上官杰的意图，要是不手下的人来报，文子暂时没有生命安全，他也不会允许上官杰一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磨蹭过来。

    一棍子从后脑袋敲晕，用粗紧结实的绳子绑起来，直接运到镇上，才是轩辕破最喜欢的做法，可惜上官杰是自己的恩师，不然的话他谁的面子都不给。

    “着什么急啊，你的人不是说了，那个小胖子暂时没有生命安全吗？”上官杰白了一眼轩辕破，随后眼睛继续盯着集市的位置，心痒痒的就是想进去看一看究竟，“这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儿去吧。”

    “去？”轩辕破的黑眸扫了一眼上官杰，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用腹黑的语气说，“也行，不过你让我找的绝世美女，怕是得晚些时候才能送到你手上了。”

    知道上官杰好色，轩辕破蛇打七寸的抓住他的软肋，敢惹毛自己的人，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破，你怎么这样啊，知道为师一日不能没有女人，还这般、气我？”上官杰一听这话，瞬间蔫了下去，对于这种可以不吃饭，但不能没有绝世美女相伴的下半身动物，轩辕破口中说出的威胁十分管用。

    “你又何尝不是呢？”轩辕破是个记仇小气之人，是个张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心急如焚的想让上官杰帮文子瞧病，可既然有人不能如他意，那轩辕破也会礼尚往来的反击回去。

    “成，算你赢了。”上官杰不敢同轩辕破把关系闹的太僵，至少轩辕破每次找来的美女，都能称得上是绝世，而且又是他所喜欢的那种胸大屁股翘的类型，睡起来别提多舒服了，“破，你计划让为师什么时候给那小胖子瞧病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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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昂贵的仙竹草

﻿    “现在，你肯么？”轩辕破勾嘴一笑，他最是了解身边的恩师了，一落脚，肯定要先找点乐子，不然他的医术会不自觉的缩回娘胎去。

    “破，你、打算累死我还是气死我呀，这脚才刚落地没多久，怎么也得给为师一个喘气休息的机会吧。”不出所料，上官杰一听轩辕破说出具体时间，整个人的脸都垮下去，被车碾过还有个基本的形状，他此刻的表情是连轮廓都看不清楚了。

    “哼，那还墨迹什么。”轩辕破白了一眼上官杰，光是看着他那便秘的表情，就会忍不住的想要笑出声来。

    好在自己的手下，时刻用最迅速最掩人耳目的方式，同自己每日交代一下文子的近况。

    得知文子目前的身体状况安好，虽然她莫名其妙得了没有缘由的头疼病，却不至于有生命危险，轩辕破这才能让上官杰一路尽量快活些。

    到了上官府邸，上官杰这个见过世面的男人，眼睛也经不住宏伟建筑的洗礼，对身边轩辕破这个真心会享受的男人另眼相看。

    “破，你手上到底有多少银钱啊，要我说，那‘上官府’的几个字，你是让人是用纯金打造出来的吧。”被金子辣到双眼的上官杰，虽然也不差那点银钱，可他在大手笔，也不会在门面上花这么多银两，“万一被人偷了，你该找地哭喽。”

    “谁敢。”轩辕破得意的神情中露出狠意，三只手要是敢把主意打到上官府上，他一准让这些没脑的人走着来，躺着回去。

    上官府中，很多细节都事极其讲究的，除了这个纯金打造出来的门面，四周的墙壁上，也装上了不少带着巨大危险性的隐蔽的机关。

    在后院的假山中，还有一条只有轩辕破知道的密道，他是用来以防万一的，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也好过敌人杀到门前，束手就擒般的变成可怜的悲剧。

    “哦，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呀，这么多的仙竹草，我费了多少心思，才养活了两珠，你倒好，把它们当成了庭院的摆设。”各种羡慕嫉妒恨写满上官杰的脸上，那开着各种颜色花朵的仙竹草，成了他眼里的一粒沙子，揉不去，却怎么都管不住眼里不往那个方向瞧。

    仙竹草是一种极其脆弱不易养活的药草，药性极其独特，有灵丹妙药的称号，不是一般高价位的药草所能相比的，普通一株成年的仙竹草，可以卖到万金以上的价格。

    “赖我喽？它认人，我有什么办法。”轩辕破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看了一眼上官杰那羡慕的小眼睛，心里别提多乐乎了。

    这些仙竹草的种子，也是他在一次意外的旅途中‘买到’，那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用这些仙竹草的种子，同他换取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对彼此而言，都是稳赚的买卖。

    “哼，就你嘚瑟。”伸手摸着仙竹草的上官杰，除了同轩辕破斗嘴皮子厉害的功夫外，眼睛全都盯着了这些灵丹妙药上面，心里不停的盘算着，要是能趁着轩辕破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借’走几株，回京城可不得发大财了。

    “少打它主意，我养了很久，留着有用。”这些仙竹草对轩辕破又特别重要的意义，他得留着当护身符，轻易是不会送人或变卖。

    而轩辕破从上官杰那充满铜臭味的双眼中，看出了上官杰心里打的小算盘，立马用最直接的方式，打消他不可取的念头。

    “你有这么多仙竹草，给我一两珠又不会死，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师傅，孝敬一下恩师，也不为过嘛。”上官杰看上好东西的时候，往往会不顾及自己的身份，直接拿出耍赖皮的招数，通常对轩辕破都管用。

    “它没有，银子倒是有大把，反正你都要卖了换银钱，我直接给你金子不更直截了当些么。”轩辕破看穿了上官杰的用意，用话来把上官杰的意见堵回去，“再说了，要是让人知道你手头有仙竹草，上头那位还能不日日来烦你么？”

    龙椅上的那个人，对仙竹草也是惦记了很久，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在后宫养了不少仙竹草。

    可惜，这些矫情又认人脸的仙竹草，对后宫的环境十分挑剔不满意，一长到幼苗的时候，便选着枯萎离去。

    “也对，还是金子比较实用些。”听完轩辕破的分析，上官杰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仙竹草所在的位置，与其抱着大把银钱被人盯上，那他宁愿继续过着先前那风流快活、悠哉到没谱的小性福。

    晚饭，轩辕破让府中厨艺最好的厨子，给上官杰做了一大桌满满的各色菜肴，好来贿赂、犒劳一下风尘仆仆赶来帮文子看病的医圣。

    吃着美味佳肴，上官杰那张嘴巴便没空同轩辕破斗嘴，他张嘴把眼前的各种美味往嘴里塞。

    不知情的人，看到这种狼吞虎咽的场景，还可能会误解的认为，上官杰是被轩辕破关起来不给吃喝多日的受害者呢。

    “哼，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妥，我还留你有何用。”上官静一听到轩辕破把自己的生父请去刘家村，气的她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不少。

    上官静虽说是个隐藏起来的制毒高手，可医术同有着医圣称呼的上官杰相比较，两人之间多少有段小距离。

    “大小姐饶命，我、我……”被上官静派去紧盯上官杰的下人，看到上官静摆出的臭脸，吓得魂不附体的差点尿裤子，立马跪下来拼命磕头求饶。

    其实这事怪不得上官静派去的下人，虽然他把自己卧底的身份藏起来，却也有马失前蹄疏忽的一刻。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一个身份卑微低贱又没有多少学识的下人呢。

    “饶了你？那往后还有谁肯出力替我办事呢。”上官静眼里写满了杀意，办事不利的人在她眼里，只有死路一条。

    被人发现的眼线，只有死了，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会永永远远的把嘴巴闭上，从而不会成为威胁到自己的一颗棋子，“所以，你今儿必须得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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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女人的戏码

﻿    “大、大小姐，请你大发慈悲，就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往后做牛做马，都尽全力替你办事。”看到上官静眼里射出的杀意，下人已经双腿发软的摊在地上，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做出最后的苦苦挣扎。

    “呵呵，放心，你死后，也一样能替我办事。”说完，上官静把手中的匕首，快很准的插进把事情办砸的下人的眉心，这个藏着巨大能量的穴道，会让死去的人，好似核变般的产生无穷无尽的力量。

    只听‘咻’的一声，那个下人带着恐惧的表情，瞪大双眼，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变成能说话讨求饶的下人，变成了没有自觉的死人。

    “哼。”上官静一脸可惜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尸体，要不是她着急找人做实验，才不会让眼前的狗奴才死的如此痛快，“算你命好，被本大小姐给看上了。”

    上官静口中的‘看上’，并不是男女之间看对眼的意思，她原本还在纠结如何选择哪种尸体做死士，现在倒也省心，用自己人，也能知根知底些的调配药剂。

    这具渐渐开始失去温度的男性尸体，上官静从上到下打量了许久，那一脸好似中彩票的笑意，一副看不够的样子，她天生就是爱看到别人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这种解不开折磨的残忍酷刑，对上官静来说，却是一项极佳的享受。

    要不是尸体养成死士有时间规定，上官静恨不得一下子长出翅膀，飞到镇上，直接让敢勾引轩辕破的臭女人尝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当上官静知道自己的生父，也就是那个医术了得的医圣，被爱慕多年的轩辕破请到镇上，目的不明而喻。

    为了救个乡下来的胖妞，轩辕破，这个她心目中唯一爱慕的男神，居然拉下脸来求自己那个玩世不恭的爹爹。

    真是太可笑了，该死的小胖子可恨到让人憎恶，她到底下了什么蛊毒，能把英明神武的破哥哥，缠到如此地步。

    京城这头的上官静在用最恶毒的言语来咒骂刘家村的文子，而在帝王庵正式出家为尼的刘家千金小姐，也就是释静，同一时段在菩萨面前，用她下辈子的轮回来交换，好惩罚害她生不如死的凶手，永远得不到属于自己的爱情。

    只是一眼的时间，那个失去面容的刘家千金大小姐，便在轩辕破的屋子中，见到了爱情的模样。

    只不过那时候的自己，一副丑陋无比的样貌，还如何配得上眼前英俊无比又才华横溢的轩辕破呢。

    既然是痴心妄想奢侈，还不如把这份意外的来的爱情，悄悄的掩埋在心底深处。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一人拿出来品尝一番，毕竟暗恋的美妙之处，在于它不用同任何人分享这份情感。

    “释静，这几日你在帝王庵过得可好？”一个穿着华丽衣裳的老妇人，从房间的一个阴影暗处走了出来，邪魅的勾嘴一笑，精致的妆容根本看不出实际年岁来。

    “太后娘娘万福金安。”释静见到眼前出现的老妇人，立马跪下去请安问好，虽然她已经是出家为尼的姑子，可一些该有的基本规矩和尊卑之别，还是不能轻易甩到脑后的。

    “这里只有你同哀家二人，一些虚礼能免就不用麻烦了。”保养很好的太后，虽然常年居住的后宫，一副不问世事的态度，让人渐渐的把太后这号人物忘记脑后。

    可谁又能猜到，正是这个好似哑巴般存在感薄弱的太后，却在暗中悄悄的收买一批人，想要密谋得到这一世女子想都不敢想的天下。

    “是，太后。”释静之前同太后的交集不多，正是因为出了这次意外，让她成为了太后在暗中的一颗棋子。

    与其等着被刘家抛弃，丢到后院不管不问、不理死活哦，还不如拼一拼，用自己仅剩的价值，同尊贵的太后做一笔等价交易。

    “不瞒你说，这个老祖宗留下的帝王庵，外表看似清淡、悠闲，可谁有能猜想得到，就是在这人烟稀少的庵中，竟然藏着皇家的秘密呢。”太后想要让释静潜入帝王庵的内部，打听到藏着皇家秘密的基地，只要能得到这个秘密基地，天下便是她的囊中之物。

    “太后，这……”释静知道自己得替太后办事，却不知道要办什么事，反正她现在唯一活着的念头，便是找到陷害自己的真凶，让他/她也尝试一遍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哀家既然把此事告知与你，便早已把你当成了自己人，自己人何须藏着掖着。只要你帮哀家找到帝王庵的秘密基地，哀家保证替你找出真凶，随后任由你处置那活得不耐烦的贱人。”太后一副不怕释静把秘密说出去的表情，她挑人的眼光还是独特的，知道什么样的人，内心所需求的欲望是什么，给予这种好似必需品的东西，便能换取自己想要的同等价值的东西来。

    “释静先谢过太后的恩赐了。”释静入庵不久，算是庵中的新人，要不是圣上念在她主动请求的份上，给了她一个名号，直接跳过新人该走的弯路，一下子列入到了帝王庵一等姑子的地位。

    “不急，办好差事再言谢。”太后能从释静眼里看出仇恨的怒火，正是这股浓烈的报复心，让太后想都不想的给刘家大小姐指了条‘生路’，不然以刘家大小姐的思维，还跳不出死的框架。

    “释静谨听太后派遣。”为了报仇，释静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与死了，替谁办事不都一样么。

    “恩，给你三年的时间，拿到帝王庵主持师太的位置，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的知道皇家秘密基地的入口了。”太后想尽办法贿赂和威逼帝王庵的主持师太，可她们的嘴巴太过坚硬，宁愿死也不说出秘密基地的入口。

    正是这种这坚决的态度，让太后只能改变一下策略，找个恰当的机会，让毁容想要寻死的刘家千金小姐，直接进入帝王庵，一步一步慢慢的接近主持师太的位置，好为她所用，“记住，你只有三年的时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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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被人关注着

﻿    三年的时间，好似孙悟空头顶上的紧箍咒，紧紧的掐着释静的神经，时刻提醒她来帝王庵的目的。

    三年后，要是拿不到帝王庵主持师太的位置，交不出看似无害的太后派出的任务，她只能再次成为无用的弃子，任凭别人随意宰割。

    而轩辕破，也给自己下了三年的期限，毕竟三年后他的终身大事，又会成拥有权利的龙椅上的那个人，口中随意摆弄的商品，这不是心怀天下的轩辕破所乐意见到的蠢事。

    轩辕破派手下暗影亲自去刘家村，同文子交代一声，告诉她明儿到上官府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而暗影是轩辕破身边功夫最好的影首，顺便还可以查一查，到底哪路活腻的王八蛋，敢派杀手来监视自己派去的影子。

    这个藏在黑暗中的神秘人，连同那个毒害刘家千金小姐的毒辣女人，彻底成了轩辕破心中的一根刺。

    刺在肉里，虽然不具有强大的杀伤力，可这样略带被动的事情，轩辕破一想到就十分恼火。

    文子收到暗影传来的口信，笑呵呵的问了句，“不知道你家公子，找我过去可为何事？”

    “文姑娘，实不相瞒，公子知道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太乐观，便特意从京城请来了享誉全国的医圣，过来替你瞧病。”暗影开口便说出轩辕破邀约文子过去的用意。

    按理来说，暗影的身份不能直接说出主人轩辕破的目的，可暗影是个长了双眼有血有肉之人，他能看出自家主人对文子的在意。

    不然的话，以轩辕破轻易不求人的冰冷态度，怎么可能会亲自出面，把上官杰请到镇上，替文子医治头疼病呢。

    “哦。”听完暗影的话，文子的眼眶直接湿透了，多日一来，被找不到原因的头疼困然的文子，差点被整个内心有些奔溃。

    这些日子，她不敢把自己生病的事情告诉家里人，包括了刘康土和王庆文等人，怕他们担心多虑，而且他们不懂医术又帮不上什么忙。

    多日一来，文子都是独自一个人，紧紧咬着牙根，愣是一个字都不对外说，把所以的压力和苦闷藏在心底，在外人面前，还得继续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连贴身的丫鬟秋儿，都察觉不到文子最近不对劲的异样，只觉得自家姑娘，可能在研究新的吃食配方，有些疲倦罢了。

    文子一直都清楚的知道，轩辕破有在暗中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虽然心生不满，却也能积极乐观的把他们当成保护自己的保镖。

    现在，听到暗影口中说出来的，一种被人时刻惦记、关心的感觉，让文子多日以来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好似活火山般的快要爆发出来。

    “文姑娘，你的事情，公子一直都很关注。”暗影是下了血本，不管眼前的女娃子将来能不能成为自己的另一半主人，但至少同她搞好关系，将来一同辅助轩辕破，多个朋友也比多个敌人来得强。

    “那就多谢你家公子了，我……”眼里含泪的文子，激动的心情，哽咽的情绪说不出话来。

    穿越以来，文子一直在研制新鲜的食物，好来博得一种看不见的存在感，好证明一下自己真切的融入到这个世界。

    可莫名其妙的头疼病，把文子从大家喜爱的高位置，一下子打入到深不见底的谷底。

    这种大落差，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根本不能了解到其中给人带来的伤害，是一种多巨大的疼痛。

    “文姑娘，那就明儿上官府见了。”平日话不多的暗影，见了文子却能不过心的多说几句话，没了平日来的冷血与冷酷。

    在暗影眼里，文子的出身不会让他觉得彼此有段长长的距离，而文子对谁都一个样的态度，又悄然的拉近了他们对文子的距离。

    “恩，好，今儿多谢你过来传信了。”文子本想给暗影一些衣裳当报酬，可她转身一想，这个方式有些不妥当。

    能跟在轩辕破这个大金主身边的侍卫，待遇一般都不会太差，而且他们的身份特殊，要是轻易拿了别人给的赏钱和好处，容易把护主的心给长歪了。

    更何况，文子看着暗影穿的衣裳，就能看出价格来，给几两是在讽刺暗影打他脸，有自讨没趣的嫌疑。

    给多了，文子目前要养活一家子人，生钱的方子还在进一步的研发中，手头不太宽裕，确实显得有些紧张。

    到了晚上，文子原本是要睡下，却见刚从外头回来的秋儿，脸色有些慌张的走进来，便开口问：“怎么了，秋儿？”

    “回姑娘，我听说、康土公子好像吃坏了东西，这回正在屋里闹肚子呢。”秋儿转身关上门，把从外头知道的消息说出来。

    平时这个点，秋儿都在屋里做针线活，自从文子给了她一个秘密的任务，监视在杂货房干活的小清后，秋儿便时不时的朝外院走去。

    今儿很不巧，听到刘康土身边的跟班小厮，说他家公子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一直都在闹肚子。

    “秋儿，你同我去一趟吧。”文子一听这话，立马披上衣裳，想要过去看一看刘康土的症状。

    秋儿见文子一副火急寥寥的样子要出门，赶忙出生阻止，“姑娘，我知道你是担心康土公子的身体状况，可是这事白天还好，现在这个点，姑娘还是不要直接出面的好。”

    “秋儿，你这话何意？”文子一副极其不解的表情，看着眼前笑着说出这话的秋儿，“难道我去看看二哥，都不可以吗？”

    “姑娘，你今年已经十一岁了，就算是康土公子，有些忌讳的事情，还是得避着些的好。”秋儿一脸耐心的表情同文子解释，原本她也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可后来王张氏出面亲自同秋儿交代过，她才把这事彻底的放在了心里。

    “秋儿，康土公子是我二哥，你会不会这里想太多了？”文子翻个白眼送给秋儿，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暗示秋儿这个时候讲究男女有别，而且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二哥，思想会不会太过老旧了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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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只是搬运工啦

﻿    “姑娘，这事是大夫人同我特意交代过的，有些事情姑娘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觉得没什么。可挨不住外头那些多嘴之人的臭嘴、脏嘴，她们要是哪日从王家得不到好处，拿姑娘的一些私事说嘴，可不得吃大亏了。”秋儿像个小大人般的语气，同文子分析着其中的厉害。

    “秋儿，可是二哥闹肚子，我不过去瞧一瞧的话，晚上会睡不着觉的。”文子不想继续同手封建思想毒害已久的秋儿讲大道理，只能打出亲情牌，好看一看刘康土目前的情况怎么样了。

    “姑娘，我听说大夫人已经派人去镇上请郎中，过一会儿就能给康土公子瞧病，有郎中在，姑娘不必太过担心了。”在秋儿眼里，闹肚子是一种很常见的病，几乎人人都得过这种病。

    农家人有些时候朴实、节俭过头，经常吃着隔夜的饭菜，有些时候天气暖和，这些放久的饭菜容易变坏。

    可是他们觉得食物就是食物，浪费了太过可惜，能吃进嘴巴里头的东西，都不会随意倒掉。

    所以闹肚子，在寻常百姓眼里是小病一件，通常会去找郎中抓些草药，熬来喝喝，休息几日便没事。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正是因为这种不被人待见的肠胃病，是这个世界上普通老百姓偏瘦的原因之一。

    肠胃不好的人，吃再多东西都不易吸收，身体的营养跟不上代谢的速度，自然吃不胖，也不容易长肉。

    刘康土现在不至于到吃剩菜剩饭的地步，毕竟家里的情况比镇上一些小地主还好些，他只是看着一大桌子满满的饭菜，秉着不浪费的原则，想要一下子全部吃进去。

    不然的话，以文子坚决的态度，吃不进去的食物，不管是谁，到点就得倒掉，他只是看着好端端的食物被倒掉觉得有些可惜。

    一下子吃了太多饭菜的刘康土，胃装了太多食物，一下子受不了的闹起意见，通俗的来说，便是得了因饮食不节不规律，从而引发的急性胃肠炎。

    “哎，不能亲自过去瞧瞧二哥的情况，我这心里不放心。”文子叹口气，有些无奈的用手托着下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看着着实有些心疼。

    文子自己本身就是生病的人，知道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多么迫切的心情，需要家人给予的关心和爱护。

    男女有别，太过苛刻的风俗与规矩，要是把前世那些见以面就上床的事情说给她们听，八成会被当成疯子看待了。

    “姑娘，你要是担心的话，一会儿我过去问问，有消息了再告诉你。”秋儿看出文子对闹肚子的刘康土关心的样子，心里能理解，却又不能忽视了王张氏交代自己的事情。

    十岁和十一岁，看似只差了一岁，差了一年的时间，却把文子往两个极端的方向推去。

    十岁的文子，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农村女娃娃，不受一些礼数困扰的快乐的小胖子。

    十一岁的文子，是个即将可以议亲的准小妇人，受到众多条条框框限制自由的悲伤小女人，就算是家里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大晚上还是有些忌讳待在一起的。

    帮不上忙的文子，只能赌气脱掉外衣，她直接钻进被窝，用被子捂着头，自己和自己生闷气。

    可不知道过了多久，文子突然灵感一来，想到了前世自己经常吃的和胃整肠丸，觉得前世的自己，肠胃不舒服的时候，吃几颗和胃整肠丸，疗效不要太好的说。

    好在文子前世有个习惯，不管吃什么药的时候，都会提前把药的成分看一遍，才会安心的把药吃进肚子。

    “都有什么来着？”文子自言自语的说完话后，快速的伸手掀开被子，好让新鲜的空气刺激一下自己的大脑，她因为头疼病最近不敢太多动脑，脑子都有些生锈的不好使用了。

    “恩？好像有颠茄什么、肉桂和丁香，还有薄荷脑和什么草，甘草？”喃喃自语的文子，一想到这几个可能是配方的药材，头又立马同裂开般的痛起来。

    “秋儿，帮我倒杯水。”用手揉着太阳穴的文子，目前急需一杯温热的茶水，好来缓解一下这个该死的头疼病。

    “是姑娘。”秋儿听到文子的声音，立马麻利的从桌上的茶壶到出一杯温茶，快速的给文子递去。

    文子接过秋儿递过来的茶水，咕咚咕咚的一口喝完，然后尽量让自己努力的放松大脑，让大脑得到很好的休息，好来抑制该死的头疼病。

    喝过茶水，休息一下后的文子，状态又恢复到原有的样子，她批了件衣裳，走到桌子前，拿出笔墨纸砚，把‘颠茄、丁香、甘草、肉桂和薄荷脑’几个字，写到了纸上。

    文子害怕自己明儿一早起来，把配方中的这些字眼忘记脑后，那像和胃整肠丸的这种良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研制出来了。

    文子自认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看病这一块并不是她的强项，她最好的本事是搬运工。

    把前世好用、好使的知识，搬运到这个世界，让精通这些细节的人，好好研制一下，总比她这个二吊子来的强。

    腹黑男不是派人过来说过，从京城请来了享誉全国的医圣，过来帮自己瞧病，可见是个医术了得之人。

    不然的话，敢说享誉全国的医圣来自称的人，八成会沦为世人的笑柄，想必也没有人的脸皮会比老树皮还厚吧。

    写好配方后，文子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好让墨能快些干透，她才好把纸张遮起来，放到贴胸的地方，安全比较重要些。

    文子打算用这个和胃整肠丸的方子，用来当做感谢轩辕破的好心好意，难得他特意为自己请医圣过来瞧病，算是礼尚往来的回礼。

    一想到轩辕破那张英俊的冰块脸，在想起暗影同自己说过的话，文子不免羞涩的脸红起来，却不停的对自己说，“这不是特别的意思，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谁会眼瞎的喜欢上那个大冰块呀，哼。”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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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一改常态

﻿    口是心非也好，言不由衷也罢，文子嘴上怎么说的，心里想的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过了许多，秋儿见文子依旧左右翻着身体，久久不能入睡的样子，便悄悄披件外裳，朝外院走去。

    见到跟在刘康土身边的小厮，秋儿立马开口询问道：“康土公子现在情况如何了？？”

    “郎中先前来瞧过，开了方子，夫人已经让厨房的人在煎药了，估摸着吃过药会好一些。”小厮尽量压低声音说话，深怕自己声音太大了，吵到刚从茅房出来的刘康土休息。

    小厮同秋儿一样，都是被家人卖身给王家做下人的，既然是同道中人，大家说话客客气气的，有来有往日后好相见。

    “恩，那就好，姑娘可担心康土公子的事呢，那我现在立马回去一趟，免得姑娘心里着急，晚上该睡不安稳了。”秋儿笑着说完话后，转身便朝内院走去。

    “秋、秋儿妹子，有、有事你尽管过来叫我。”小厮看着秋儿渐渐远走的背影，说话的语气也十分小声，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得，每次看到秋儿过来问话，总会一副心痒痒的样子，如同身体被人放到火上烤般的难受。

    “成，我记下了。”秋儿听到后头人说话，回过头朝小厮笑了笑，随后才继续朝内院的方向走去。

    开了门后，秋儿一个猫身的钻进了，立马反手把门关上，深怕把外头的风带进来，让自家姑娘着凉受冻就糟了。

    “姑娘，我刚才到外院问过，说是夫人已经找了郎中替康土公子瞧过病，厨房已经安排了人在煎药，郎中说了，康土公子喝过汤药后，休息几日便会恢复过来。”秋儿尽量用平稳些的语调说话，免得文子从她的话里，听出别样的情绪来。

    “恩，找郎中瞧过就好。”文子听完秋儿的话，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虽然现在不能亲自到刘康土的屋里看一看究竟，可至少王张氏第一时间派人到镇上，找郎中过来帮刘康土瞧病，文子也能安心些。

    看来，和胃整肠丸的事情，得尽快放手去做了，文子虽然没有这个能力和实力，可她心里有个坚信的信念，让腹黑男出面研制此药，成功的概率会高许多。

    第二日，文子一大早就醒过来，一想到今儿得到上官府找腹黑的并快男，她又激动又紧张的样子，像个刚步入情场的羞涩的小女人，表情别提有多新鲜了。

    “姑娘，今儿怎么穿这件衣裳？”看着文子破天荒的穿了件桃红色的衣裳，秋儿差点惊的丢掉下巴，好在她反应及时，立马捂嘴呵呵笑了起来。

    往常同文子说了不记得多少遍，忽悠了文子无数次，都没法把文子喜欢穿素色衣裳的习惯改过来。

    可是今儿，文子居然自己主动选择了一件粉嫩的衣裳，上面还绣着鲜艳如真的牡丹，平日里不戴配饰的她，也带上了一对银镯子。

    心态改变的文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秋儿，看着屋里人幸灾乐祸的样子，文子心里却依旧十分高兴，“你们小姑娘不就喜欢这种艳艳的颜色么，我学一回，怎么就不行了？”

    轩辕破回京城有段时日，加上被圣上禁足后，前前后后花了不少时日，文子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行行行，姑娘喜欢才好咧。”偷笑的秋儿不敢捅破文子的小心思，不然自家姑娘不好意思起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对了秋儿，你一会儿同舅母说一声，我今儿要到镇上办事，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摆弄着头发的文子，不忘让秋儿去同王张氏说一声，免得自己突然不在家，大活人从王家‘消失’的话，容易让王家的女眷在家坐着干着急。

    “姑娘，我这就去。”秋儿一脸乐呵呵的表情，一路蹦蹦跳跳的样子过去同王张氏说一句。

    看着秋儿脸上藏不住的笑意，让一旁的王张氏见了，不免有些好奇的开口问：“秋儿，你今儿捡到银钱还是怎么的，看似心情不错嘛。”

    “回夫人的话，姑娘今儿自己挑选了一件粉红色的衣裳，说要去镇上办事。”秋儿觉得文子到了这个年纪，应该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些，将来才会有大把的婆家上门提亲。

    “哦，是这样啊。”王张氏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随后看似无意的口吻说，“文丫头年纪大了，有些事情，就不用同外人言道，免得啊，被小人听到，说出不必要的是非来，对你家姑娘的声誉可不好。”

    王张氏觉得秋儿年纪太小，很多大道理都需要自己点拨一二，不然就像今日之事，她要是多嘴到处说，文子一改常态的穿了件粉红色的衣裳去镇上办事，被一些心肠歹毒的长舌妇听到，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文子的是非呢。

    有几次，王张氏同文子提了提，她屋里就秋儿一个岁数小，还不太懂得人情世故的丫鬟，显得有些少。

    可文子平日不太喜欢热闹，觉得一个秋儿跟在身边，差不多够用就行。要是再屋里加个心人，她还得花心思培养彼此的感情，有些累人和累心。

    到了上官府，轩辕破已经安排了下人在门口接应，不然一大早有人上门，尤其是个小姑娘，容易被上官府的门卫，当成闹事者轰出去。

    “姑娘，我家公子请你里头请。”接应的小厮叫小讯，平时在上官府帮着管家搭理一些日常事务。

    而上官府的管家，被轩辕破派去给上官杰找绝色美人了，谁让上官杰的软肋就是贪恋美色呢。

    “麻烦你了。”文子用平静的语气回复着小讯的话，然后甩给身后的秋儿一个眼色，“秋儿，你在马车等我就行，我去去就来。”

    文子的本意，是不想让秋儿知道自己是过来瞧病的，免得秋儿心里藏不住事，回头同王家的人说，那以后才有的麻烦咧。

    “姑娘，你真的不用我跟着一块去吗？”秋儿一脸紧张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话，她是很想跟进去，陪着文子身边照顾她的安慰，不然心里有些不放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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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 针尖对麦芒

﻿    文子见秋儿那提高警觉的神情，微微一笑的朝她做个暗示的动作，表示不用过多的担心自己，她到上官府里面十分安全，“秋儿，你在马车上待着，记得，不要走远。”

    一出远门，文子也有些担心自己带出来的人，万一遇到不好的事情，像王柔莹那般好似得了相思病的事情，文子会自责、内疚的。

    “恩，那姑娘，我就在外头等着你了。”秋儿有些不舍的让文子一个人进去，自己不跟在身边，她会害怕文子不小心出现意外，作为贴身丫鬟的自己将难辞其咎。

    看着文子走进上官府后的背影，那渐渐变小的影子，让秋儿无奈的叹口气，只能朝马车的方向走去。

    文子上次来上官府，也是因为生了大病，那时候是轩辕破出手相救，而此时此刻，又是为了给自己瞧病，难道真是缘分不成。

    “你就是小胖子？”上官杰看到渐渐走来的文子，估摸着文子的身形和体重，双眼写满不解和奇怪，他那不近女色的徒儿，怎么会喜欢这种调调的女娃子。

    虽然有胸有屁股，可要是从远处看，会以为是个行走的水桶，还如何让男人起那方面的需求。

    听到有人略带不礼貌的语气叫自己小胖子，文子特别恼火，却又在尽量的压制自己的怒气，强忍着笑意说，“这位大叔兴许眼迷了，我只是瘦的不明显，同胖还扯不上关系呢。”

    “啥？”听到文子这种语气说出来解释，上官杰一下子被人点了穴，脚步都移不开，他可是头次听到有姑娘敢用这种言辞来解释自己微胖的身形，“可你这瘦的，也太不明显了吧？”

    “那只能怪你眼神不好，得找郎中瞧瞧，是不是得了什么眼疾之症了。”文子一副不客气的表情反击回去，得了病以后的文子，已经不觉得生和死有什么差别了。

    “哦，不用花那银钱，我就是郎中。”上官杰突然觉得文子是一个十分有趣的女娃子，见到他不仅不害怕，还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好似两人的身份是平等般。

    上官杰长期在京城混日子，被尊卑地位和阶级身份束缚住，很难一下子跳出这个封建思想遗留的毒害框架来。

    按理来说，像文子这种乡下丫头，见到高贵身份的自己，肯定会毕恭毕敬的态度说着巴结、阿谀奉承的话，来讨好自己，可文子的做法却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哦。”文子故意拉长尾声，做出一脸怀疑的表情，眼前的男人先对她做出不客气的调侃，那文子也不是随意任人捏的软柿子。

    “你这是什么表情？怀疑我？”上官杰看着文子写满怀疑的表情，有些急了，他医圣的称呼，还是头一次被个小丫头给怀疑上。

    这是直接打脸的举动，让上官杰觉得文子是个大白痴，难道看不到他脸上写着‘妙手回春’四个大字么。

    “不敢，只不过这年头骗子多，谁还规定不许老百姓多个心眼的。”一听上官杰说自己是郎中，文子便有些猜到他的身份。

    腹黑男不是派人来告诉她，专门从京城请来了大名鼎鼎的医圣，过来给自己瞧病么。

    可眼前的男人油腔滑调的样子，看着不大的中年岁数，一点都不像有颗行善的心，能摒除一切杂念，潜心研究医术的医圣。

    “小胖子，饭可以乱吃，但这话可不敢乱说啊，你说我是骗子，证据呢？胡说八道的行为，可不太合适。”上官杰难得找到可以斗嘴皮子的人，而且他不想输给比自己岁数小的女娃娃。

    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被外人知道，指不定会在背地里笑掉大牙，那他的一世英名，岂不是得毁在小胖子手里。

    “大叔，你的眼疾病又犯了，而且病的不轻呀。”文子觉得眼前大叔级别的男人有些讨厌，明知道自己最不喜欢听到小胖子的称呼，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叫自己，简直是活腻了找死。

    给文子带路的小讯，原本是想先前一步同文子介绍上官杰的身份，眼睛却瞄到站在不远处树影下的轩辕破，对他做出不用理会的动作，便只能做个安静懂事的小厮，乖乖站在一旁最好。

    轩辕破远远的见到文子进来，他本想过去同文子打招呼，毕竟多日不见，故人之情还是得好好叙一叙。

    可心急如焚的上官杰，却抢先一步的走到文子面前，还抬高了眼睛同文子说着打趣的话。

    轩辕破因为习武的缘故，听力极好，虽然站的离他们有段距离，却能清楚的听到文子同上官杰的对话。

    针尖对麦芒，上官杰上前就是一句针对文子外貌的话，文子听了一恼便直接用反击的话语来形容他眼瞎，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轩辕破乐于见到他们这样斗嘴皮子，上官杰是自己的恩师，很多时候说不过自己的时候，便不要脸面的拿出师傅的架子，还不能用武力的方式来暴力解决问题。

    而文子，是个极其令轩辕破头疼的女娃子，嘴巴老是喜欢说出一些带刺的话，还尤其喜欢从自己手上‘骗’银钱。

    可偏偏这种可恶又可恨的讨厌鬼，让轩辕破没办法狠下心来，咔嚓一刀的了结文子的生命。

    “我看着有那么老？小胖子，你这一口一个大叔的称呼，叫的我这心里不太舒服。”上官杰用药理把自己保养的特别好，光是那看不出年纪的外貌，足够让不熟悉的陌生人猜上好一阵了。

    “哦？大叔，我原本以为你只是犯了眼疾，没想到还有胸疾，真得花些银钱，好好找个郎中瞧一瞧了。看病的银钱啊，你可真心别舍不得，万一身体搞垮了，划不来。”要说带刺的话，文子不过脑都能从嘴巴丢出一箩筐，反正她本来就是个小刺头。

    “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难怪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不可养也。”斗嘴说不过文子的上官杰，觉得面上火辣辣的有些拉不下脸，只能干着急的伸出指头，指着文子说，“我、我可是医圣。”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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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尴尬癌都犯了

﻿    “就你？”文子半眯着眼睛甩出不信的表情，在她眼里能称得上医圣的人，首先必须有张慈祥的面容，这样才能带给病人心理上带来必须的安全感。

    而眼前这个看似流里流气的男人，那身上传来女子才有的胭脂水粉的香气，还有花里花俏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整日好吃懒做、无所事事的贵族公子哥。

    “怎么，你不信？”上官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都自报名号，可眼前的小胖子却依旧不相信的表情，激起了上官杰内心极度不满的小火苗，一下子从脚底板冒上来。

    “哦，大叔你说啥？”文子的眼眸无意中看到站在远处偷笑的轩辕破，一下子转移了注意力，不再把自己的精力，放在眼前想同自己斗嘴的二流子了。

    “我、我说啥？”上官杰被文子彻底无视的态度搞的很恼火，像他这种在全国医术排行榜第一名的人，也有一日会被人这般的轻视。

    “你忘了，那刚好，我也没太想听的。”文子虽然只是远远的见到轩辕破的轮廓，心情却一下大好起来，外加上昨儿暗影对自己说的话，让文子有些难为情的红起脸来。

    “说话就说话，你好端端的脸红做什么？”上官杰虽然人看似不怎么样，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医圣，他能从寻常人脸上看出微小的变化，那双眼睛快很准的瞧出文子轻微的改变。

    “你才脸红呢，你全家都脸红，我、我这是出门抹了胭脂，小姑娘都爱美，懂不？”文子的小心思被眼前的上官杰直接点破，气的她在情急之下找出的理由，显得有些勉强。

    站在远处的轩辕破，黑眸看不到文子脸红的样子，却能听到文子同上官杰的对话，他从两人简短的对话中，听出了文子在看到自己那一刻的情绪，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心情一下子乐开了花。

    “屁咧，那你这胭脂也太奇怪了吧，还掐着点显红不成？”成日混在女人堆里头的上官杰，对女人用的胭脂也有些了解，毕竟在他手头宽裕的时候，就喜欢买些高级的胭脂，送给同自己关系好的陪女。

    “就掐点了不行吗？我高兴怎么涂胭脂，谁还管的着。”文子在同上官杰吵架的时候，双眸忍不住的会朝着轩辕破所在的位置看去，当两人的眸子盯到一块，看着轩辕破意味深长的扬嘴大笑，文子的耳朵也给红透了。

    “瞧瞧、瞧瞧，你这耳朵也红了，难道你涂胭脂的时候，还顺带把耳朵也涂抹上？”上官杰好似三岁小孩附体般的，就是要抓住文子的小辫子，不然他特别不甘心自己活了大把岁数，居然说不过一个看似微胖的乡下臭丫头。

    “我有钱，我任性，我高兴，就抹耳朵了，怎样，谁还管得着。”文子一副不甘示弱的表情，她在说着话的同时，眸子不停地瞄着轩辕破所站的位置。

    “你你你……”上官杰被文子的话堵得像是嗓子进了不干净的东西，吞下去会觉得十分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上官杰看到文子的双眸不停的往自己的背后方向看，他立马转头一瞧，却半个人影都瞧不见。

    这怪不得上官杰的眼神不好，轩辕破在察觉到上官杰要转头的瞬间，便用极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身体藏到了别的地方。

    轩辕破下意识的举动，算是在帮文子解围，不然让上官杰抓到文子偷瞄自己脸红的把柄，怕他嘴碎会说上一辈子。

    “连个人影都没有，你这是在瞧啥？”上官杰回过神，继续同文子斗嘴皮子上的功夫。

    “啊？大叔，你瞧不见吗？那边有好些人在说话呢。”文子是看到轩辕破刷的一下消失不见，心里虽然有些失落，却能快速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编出一些鬼怪的事情，来吓一吓眼前为老不尊的老男人。

    “你说什么？”上官杰一听文子的话，立马转头继续朝着自己背后的方向看去，依旧是空空无一人的风景画，怎么小胖子会说有人在那头说话呢，“这明明就没人，你休想骗我！”

    “哦，那就没人吧。”文子耸耸肩，不打算继续同上官杰闹下去，她今儿过来的主要目的，其实是想见一见分开多日的轩辕破。

    头疼的病，要是能医治好自然最好，可文子不想让自己有太高的期望值，不然的话从高空摔下来，会粉身碎骨的疼。

    “什么叫那就没人了，本来就没人好吗？”上官杰非要在这个事情上同文子较真，而文子越是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他就越想逗一逗眼前的小胖子。

    “哦，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文子一想到还在外头马车上着急等自己的秋儿，就断了想要同上官杰在嘴皮子上一分高下的念头，来日方长不是么。

    稳定好情绪，脸红的症状也渐渐退了下去，文子这才继续保持一副常态，毕竟等一会见到轩辕破，还有那个名震一时的医圣，文子还有事要同他们二人商量呢。

    和胃整肠丸的事情，文子把所有的寄托放在轩辕破和医圣身上，谁让她对制药不上手，连基本分辨药材的能力都没有。

    一意孤行的话，文子知道自己很容易‘走火入魔’，万一研制出什么无法解毒的药丸子，害了别人的性命，她这种文明人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行了结的。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敷衍我吗？”文子强硬的态度上官杰受不了，文子柔弱的样子，上官杰又有些看不惯，一副非要同文子说理的样子，连站在一旁的小讯见了，都忍不住的抿嘴笑起来。

    “没有呀，我不觉得有这个必要。”文子回答完上官杰的话后，不管他愿不愿意，立马同身边的小讯说，“麻烦你继续带路了。”

    “姑、姑娘……”小讯尴尬的笑了笑，他看得出文子有些烦上官杰的无理取闹，可他此刻也特别没脸说出上官杰的身份，真的是享誉全国、大名鼎鼎的医圣啊。

    “怎么？为难么？”文子看着小讯一脸为难的表情，有些好奇的表情看了看他那尴尬癌都犯的样子，立马反应过来，提高声调对眼前的上官杰说，“你、你真的是医圣？”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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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禁书被偷用了

﻿    “怎么，现在知道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了吧，赔礼道歉的话就算了，我可不吃虚的那一套。”上官杰这才洋洋得意的眼神看着眼前‘哦’着嘴巴的文子。

    “你可能、想多了。”文子只是特别惊讶这种人也能当医圣，是国家医圣整体水平不行，还是排行榜被人注了水，难不成花些银钱走后门，就能当个医圣啦？

    文子此刻的心里带着一大堆的问号，用疑惑的眼神反看着上官杰那张写满花花公子的臭脸，苍天啊大地啊，你有必要这么搞笑么？

    “嗯嗯，你们差不多也聊够了，就屋里请吧。”轩辕破及时跳出来，好来缓解文子此刻遇上的尴尬，斗嘴半天的男人，居然是要给她看病的医术了得的医圣。

    “哦，我这就跟你去。”文子一见到轩辕破，一扫刚才不爽的阴霾，就算这病看不好，她也不乐意用低声下气的语调同上官杰道歉。

    “没啦？”上官杰看了看抬脚走人的轩辕破，又看了一眼不太爱搭理他的文子，两人默契配合的演出不鸟他的举动，让上官杰十分恼火的说，“轩辕破，我可是你特意请来的，怎么……”

    ‘轩辕破’？从上官杰口中听到这三个字，文子好似触电般的惊醒过来，她立马记起来，好久以前做的那个奇怪的反穿越梦。

    梦中的护士小姐，递过来的恩人名片，好似上面写着粗黑体的字，就是‘轩辕破’这个名字。

    难道是巧合？可在此之前，文子还以为轩辕破姓上官，是个隐藏起来的贵族公子，却不知道他还能扯上皇姓。

    不过也难怪了，腹黑男的一举一动，带着不小的野心，普通贵族出身的男人，一般没有这个胆识和魄力。

    “听说，你在京城养的那两珠仙竹草……”后话，轩辕破打算用来‘威胁’上官杰用的。

    据探子来报，上官杰在京城偷摸养的那两珠仙竹草，不知道被谁给告发到圣上那里，估计等上官杰回家，得忍痛割爱的亲手把仙竹草递上去，免得忤逆了圣上，身家性命不保也。

    “哦，我那两颗宝贝怎么了，破，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上官杰一听到关于自己偷养了很久的宝贝草药，一脸警惕性的表情，“你有那么多，还打我那两珠的主意，破，你这样会不会太不仁道了。”

    “放心，你的东西，我还瞧不上眼呢。”轩辕破一想到自己后院那么多的仙竹草，怎么可能会算计上官杰的宝贝‘命根子’呢。

    “这话可是你说的哈，古人云，君子不夺人所好，你可千万记住了。”听到轩辕破的保证，上官杰依旧有些不放心的提醒着他。

    到了屋子，上官杰眼里有气，却也不能把文子和轩辕破怎么样，就凭他的功夫和手段，根本不是轩辕破的对手。

    帮文子把脉的上官杰，渐渐的从脸上写出复杂的表情，他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换了另外一只手来帮文子把脉。

    文子的脉象十分奇怪，时而平缓、时而高起，同正常人该有的脉象相比较，看似没有差别却又能察觉出异样。

    看着自己的恩师，医术了得的上官杰，紧紧皱着眉头，那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让轩辕破见了心里也有些担忧。

    要是连堂堂有名的医圣、都没有办法，治不了文子的头疼病，那他该怎么办呢？

    “我的病？很严重么？”文子也不是傻瓜，她的双眸同样能从上官杰脸上察觉不对劲的情绪，心里隐约的觉得，可能病情不太乐观。

    “不好说，我得回京城查查，要是能查到原因，你的病，也就小病一件了。”上官杰头次这么没有信心的说着话，他素来又不看病而已，看病一定给出答案的美称。

    上官家世代行医，而且都是只传长子，不传外人，很多医术都有专门的记载，寻常人是看不到其中的奥妙。

    而让上官杰感到奇怪和不安的却是，他发现文子身上的病情，有点类似他很早以前看过的一本禁书。

    上官家族有一本禁书，按照祖训，他也只能看一遍这禁书上写的方子，然后终生不得研制上面的毒药。

    把禁书藏在隐秘之地的上官杰，十分纳闷文子为何会中这种毒，看似不痛不痒的病情，一到关键时刻，能把活生生的正常人折磨致死。

    “严重么？”轩辕破从未见过上官杰没有把握的表情，在他眼里的恩师，医术可是无人能比的。

    “不好说。”上官杰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到底是谁敢如此大胆，偷走上官家族的禁书呢？

    “哦。”文子脸上略显失落，如果连享誉全国的医圣都不好说的病，怕真的是有些难度了。

    “小胖子，你生病的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上官杰一改常态，在专业问题上面，他还是尽量保持严肃的态度的。

    “差不多快一个月了。”文子这次不同上官杰计较称呼问题，在关键时刻，斗嘴皮子是无用的。

    上官杰转动下眼珠子，立马快速的说，“可有什么奇怪的症状？”“嗯？平时也挺好的，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有时候想问题，头就会开始莫名其妙的疼，越想就越疼。”此刻的文子，对上官杰不敢有所隐瞒，有什么便直接说出来。

    “恩，那我差不多知道了。”上官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文子所说的症状，同他在禁书上看到的描述差不多，“你这些日子尽量不要去想问题，不然会加重病情的。”

    “好。”文子忍着不哭的表情，点了点头应下，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轩辕破，想说又说不出话来。

    “你先回去休息，等我回京城给你配解药。”上官杰说话时的底气略显不足，毕竟禁书的内容他只看过一遍，能不能研制出解药，他心里没有绝对的把握。

    一直保持安静态度的轩辕破，只能等文子离开上官府后，才敢开口叫住上官杰，眼神充满了无限的心疼，“她的病，严重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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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一章 回娘家搬救兵

﻿    “徒弟啊，你这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呢？”上官杰说话时候的语气，显得有气无力，现在对他来说，文子的病是次要的，而上官家的禁书被人盗用，才是关键中的重点。

    “真话。”轩辕破迫切的想要知道文子的病情，因为上官杰给文子把脉后，给出的反应和态度，都说明文子的病，不太简单。

    “小胖子的病，我瞧着有些复杂。”上官杰看得出轩辕破对文子的重视程度，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对轩辕破说出实话。

    毕竟，事关上官家族的秘密，他虽然同轩辕破的交情很深，却也比不过家族赋予他的使命来的重要。

    “多复杂？”轩辕破不喜欢听到这种不肯定的答案，不然他不好做出下一步的安排和打算。

    “破，等我回京再说吧。”有心事的上官杰，此刻也提不起精神，就算轩辕破把绝色美人放他眼前，怕是上官杰也会无心恋男女之事，选择禁欲一日。

    “恩。”头次看到上官杰一改嘻哈的表情和作风，轩辕破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可见他之前还是忽略了对小胖子的关心，不然的话，小胖子怎么可能会被人给下毒成这样。

    “对了破，你刚才说我那两珠仙竹草怎么了？别把话留一半，为师着听着心里不舒服。”上官杰甩了甩脑子，想把不悦的事情抛之脑后，又立马想到轩辕破先前用仙竹草的事情，来‘威胁’自己。

    “哦，好像被人发现了，等你回去，仙竹草就得改名换姓了。”轩辕破也是从手下送来的消息，得知京城发生的事情。

    “怎么可能，我那两珠宝贝，藏的很隐秘，怎么可能会被人发现。”把仙竹草藏起来的上官杰，一听到轩辕破说出的话，吃惊的眼珠都快给丢出来。

    上官杰就是害怕被人发现了宝贝的仙竹草，才不敢对任何人提起此事，连同身边最亲近的人，也都不知道他私藏了圣上想要得到的仙草。

    这整件事，其实就是一个不巧的巧遇，上官静一想到自家亲爹，居然敢背着自己给文子那个臭丫头看病。

    要是把那个臭丫头的病治好了，她之前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还显得格外可笑至极，心里带着怨气的上官静，便做了一件损人不利已的事情来。

    无意得到那本禁书的上官静，更是踩到了狗屎运，让她误打误撞的发现了上官杰私藏仙竹草的秘密之地。

    这次上官杰成了她死对头的帮手，也就直接成了上官静眼里的一颗沙子，不揉一揉她会觉得不舒服。

    就算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往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来。

    上官静自然知道那两珠仙竹草的医用价值，她也知道偷偷养殖这种仙草的人，必定是自己的生父。

    什么叫损人不利用，上官静本意是想给上官杰一些苦头尝尝，便在进宫游玩之时，做出一个无意的举动。

    上官静很有心计的设计，让皇宫里的人知道上官杰私藏着两珠仙竹草，龙椅上的人听到这个消息，能不立刻下旨‘征收’么。

    “不信的话，等你回到京城，自然有人过来讨。”轩辕破后院种了很多珠仙竹草，自然是看不上上官杰眼里的宝贝。

    “那、那怎么办？王八蛋啊，我坚决不同意。”上官杰平日玩世不恭的态度，一想到自己养了很久的宝贝，要变成别人的囊中之物，心里的痛，一点不比轩辕破知道文子中毒的实情少。

    “不肯？”轩辕破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上官杰，这种气话在他面前说说也罢了，可不敢同外人言道，“那你打算等着抄家流放么？”

    “龟孙子啊，眼皮子怎么这么浅，见到什么好东西都想往宫里搬，有本事他自己种两珠出来我瞧瞧啊。”被气晕过头的上官杰，嘴里直接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

    好在轩辕破是上官杰极其亲近之人，而且对龙椅上那个喜欢对别人生活指指点点的人，这种臭毛病坏习惯，感到特别的反感，也就不出声的随着他继续骂娘。

    上官府里面的上官杰一脸怨妇般的神态在骂娘，而回到娘家的小郑氏，也在一副泼妇附体般的咒骂着刘福利的祖宗十八代。

    小郑氏的娘，把自家闺女拉回屋里后，趁着没人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问着她，“瓶啊，这事你能肯定吗？”

    “娘，不肯定我能回来找你拿主意么。”小郑氏扑在床上呜呜的哭起来，她平日是霸道了些，却也知道发生这种‘戴绿帽子’的事情，不宜大张旗鼓的对外声张。

    “那你婆婆，知道此事么？”小郑氏的娘也是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差没伸手叉腰站在门口说骂人的三字经了。

    “娘，你不说这人还好，一提她我心里就来气。”一想到现在不如以前宠爱她的郑氏，小郑氏心里又加了不少怨气，“现在这个婆婆，根本不把我当成一回事，怕是连这个娘家都不要了呢。”

    “她敢。”一直拿捏郑氏的妇人，好似吃定郑氏般的眼神，直接把上次在刘家挨了文子巴掌的事情忘到脑后。

    “娘，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刘福利这个王八蛋，竟敢背着我在外偷吃，打我们郑家人的脸呢。”小郑氏一想到这事，眼泪又忍不住的留下来。

    刘福利一次两次反常的举动，小郑氏能忽略不计，可最近的刘福利，不仅不给她银钱使，连必须得上缴给郑氏的银钱，都扣着不给。

    一个大男人，平日没几个消遣的爱好，却平白无故的多了要花银钱的地方，能不让爱财如命的小郑氏心生怀疑么。

    “呸，黑心的兔崽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他那德行，也敢做出这种杀千刀的事情来。”小郑氏的娘本性暴躁，虽然有些小聪明，遇到大事上面，也容易自乱阵脚，“瓶啊，你别怕，娘明儿就同你去一趟刘家村，刘家这回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看你爹怎么收拾他们。”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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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 半夜来探

﻿    小郑氏的娘，当晚睡前，便把此事同小郑氏的爹说了一遍，“老头子，你说刘家那老四，是不是也太不把我们郑家当回事了，做出这种不要脸面的事情，摆明了在欺负咱郑家没人不是？”

    “哦。”一向精明唠叨攻于算计的郑老头，一听这话却觉得很常见，他也背着自家娘们，在外头悄悄养了一些相好、姘头。

    可能都是管不住裤腰带的一类人，郑老头并没有把此事看成多大的事情，只是用敷衍的态度，来回答着身边娘们的话。

    “老头子，你家妹子明儿要是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后日你便去一趟，是抄家伙还是砸东西，我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没察觉出异样的郑婆娘，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不停的数落着刘福利王八蛋的做法。

    很多时候，男人并不喜欢枕边人叨叨不停的说着不入耳的话，郑婆娘把刘福利这种下半身的动物大骂一顿，换种角度来说，也是间接的在骂郑老头的不正经。

    带刺的话，郑老头听多了有些腻，感到不耐烦的他，只能用很不爽的语气说，“该睡了，这事明儿再说。”

    “睡、睡、睡，就知道睡，闺女的事情你都不打算管啦？”郑婆娘带着一脸的埋怨，觉得枕边人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应该同自己站在一条船上，齐心协力的大骂刘福利才对。

    “管、管、管，明儿再管，先睡了。”郑老头用敷衍的语气，劝说着身边的婆娘，尽量早些睡去。

    今儿白日，郑老头刚从外面相好、姘头的床上下来，耗尽了许多体力的他，此刻迫切的需要一场不打扰的休息。

    一路回来的文子，像是一个安静的美少女，极少发言说话，却突然想到胸口放着和胃整肠丸的配方，大叫了一声说，“糟糕，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这回让马车掉头去一趟上官府，显得不太合适，文子只能苦笑一番，想着下次再同轩辕破提此事了。

    “姑娘，你没事吧？”一路看着安静的文子陷入沉思的样子，秋儿的心里也有些不安，她没有亲自陪着文子进上官府，不知道自家姑娘在里头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多长了个心眼的秋儿，看见文子的衣裳同进去一样，并没有损坏或者重穿过的痕迹，至少不用担心文子受到不好的对待。

    “秋儿，我没事，就是今儿有些累了。”文子没打算同别人说自己生病的事，连享誉全国的医圣都觉得棘手的病，文子还能指望谁来帮她医治呢。

    好不容易适应了穿越后的生活，也渐渐的融入到了这个世界的大环境中，还遇到了一些想要保护的家人，连同遇见让自己觉得很特别的男人，却又发现身体出现了解不开的毛病。

    老天爷，你是在同我开什么国际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下回能不能不用这种俗套的事情，来折磨自己脆弱的心灵呢。

    “姑娘，那你得多注意休息了。”秋儿带着关切的眼神，尽了用平稳的语气，同身边的主子说着话。

    到了晚上，文子听到外头传来有规律的敲响声，便支开秋儿，让她去厨房给自己准备一些点心，“秋儿，我这会儿有些饿了，你帮忙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吃的东西。”

    “成，姑娘，我这就去看看。”秋儿见文子晚饭吃的不多，本来就有些担心文子半夜会饿肚子，听到文子的嘱咐，脸上别提多开心了。

    等秋儿走过不就，文子便看到一个黑影从窗户钻进来，她虽然脸上带着镇定的表情，衣袖中却偷偷藏着一把匕首。

    文子的想法很简单，那听着好似暗号的敲响声，如果是对自己有敌意的坏人，那她尽早的支开秋儿，也可以不殃及到无辜。

    如果敲出声响的人，是腹黑男派来的，说不定轩辕破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谁让文子心里清楚的知道，轩辕破在她周围派了许多会武功的‘保镖’呢。

    果不其然，等黑影钻进来后，见到屋里除了文子外，没有外人的存在，对文子点了点头，快速的把房门打开。

    轩辕破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俊朗，他穿着黑色的夜行服，依旧掩盖不住自身的气质和魅力。

    等轩辕破进屋后，暗影退后一步，快速的把房门关上，然后一跳到屋顶，看着周围的一切，好来保护轩辕破的周全。

    “你、怎么来了？”看到轩辕破本人，文子下意识的愣了几秒钟，随后忍不住的笑起来，说话也自带一些结巴，“都、都这么、晚了，你有事么？”

    “恩，今儿人多，有些话没法对你讲。”轩辕破不是故意避开上官杰，而是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多人知道的好。

    “恩，那、那现在没人，你、你可以说了。”文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听到轩辕破用淡然的语气说出的话，心脏莫名的快速跳动了几下，脸又开始慢慢的红起来。

    “你的病，我会负责到底的。”轩辕破给自己立下誓言，不管用尽什么方法和手段，他都一定会医治好文子身上的病。

    “哦，那、那就好，拜托你了。”文子听到这话，心里好似吃了一冰箱的巧克力糖，甜甜的都快乐开了花，

    “还有，我会多派几个武功高强的人，来保护你的周全。”不想文子再出现什么意外，是轩辕破目前最想做到的事情。

    “我都在家待着，没什么危险啦。”文子知道眼前的腹黑男，是担心自己的安慰，可她心里却有些哭笑，连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被什么人用什么办法下毒，她都丝毫没有察觉出来一样，高手对她来说，又有何意义呢。

    “还是让他们跟着吧，我也好放心些。”轩辕破已改自己强势的态度，同文子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尽量温和了许多，黑眸也不是往常那样的充满寒意。

    “那、好吧。就听你的。”当文子知道腹黑男的真名叫轩辕破以后，对他的情感，又产生了不小的变化。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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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初露心思

﻿    不管那个梦是真是假，文子都特别相信有种东西，叫命中注定。

    不然的话，那么多的名字组合中，她为何会梦到护士小姐递过来的名片，上面单单写着‘轩辕破’这个名字呢。

    盯着轩辕破看了一会儿，察觉到自己脸红的文子，立马掏出和胃整肠丸的配方，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对了，这个给你。”

    “什么？”看到文子窘态的轩辕破，黑眸写出了犹如月光般透彻的笑意，却也不揭穿文子的心思，免得眼前的小胖子会难为情。

    “是我无意中想到的一种药丸子的配方，不过你得找精通医术的人，多研制几次，因为关于药剂的用量，我真的不太清楚。”说白了，文子连纸上写出来的草药，有几种都未曾见过，还何谈知道配制和胃整肠丸的用量呢。

    “哦？！好！”轩辕破袖长的手指，打开文子递过来的方子，看到里面写的草药的名字，有些好奇的开口问，“你说的种药丸子，有何种疗效呢？”

    “有些时候吃坏了东西闹肚子，没办法及时找郎中瞧病，吃些这种药丸子，能及时缓解一下症状带来的疼痛和麻烦。”

    “哦。”轩辕破的脸上并未写出太大的惊喜，因为在他眼里，军中有一流的军医，兵将身体也才渐渐的改善，对于这种看似微小的治疗闹肚子的药丸子，他有些……

    “你别看闹肚子是小事，可关系到一个人的体制呢。”文子又不眼瞎，当然能从轩辕破的面部表情看出不重视的态度，立马开口挑重点的说，“一个人要是经常闹肚子的话，容易让身体的一些部位，产生不良的改变。这人是吃五谷杂粮的，可粮食要是吃进去就拉出来，还如何留在身体里面长肉呢。”

    “你继续。”轩辕破被文子说的，有些动了心，毕竟关系到兵将体制的问题，他都十分重视。

    “不瞒你说，我二哥昨儿吃坏东西闹肚子，一直往茅房跑，不仅身体给搞垮不少了，人也跟着消瘦了不少。”文子有些心疼刘康土的病。

    好在文子回来的时候，听到刘康土特意派人过来说他的身体已经不碍事了，文子这才跟着放些许多。

    “请郎中瞧瞧，会好多。”轩辕破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爱屋及乌，他对文子改变了原本冰冷的态度，连同文子身边的家人，待遇也跟着提高了不少。

    “恩，昨儿就请郎中过来瞧过，可在郎中瞧病后，还得花些时间熬草药，耽误了不少时间和功夫呢。”文子觉得中药是特别好，可有些时候，成药的效果会更快些好用点。

    “所以你就……”轩辕破才不相信文子临时想到这个药丸子的方子，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她才记起这件事。

    “恩，我就跟着想起这个药丸子的方子来了。”文子点了点头，同意轩辕破的看法，“你别看这是寻常可见的药丸子，要是能研制成功，可以帮不少百姓医治小病小痛呢。”

    “你的心、倒是挺善良的嘛。”轩辕破难得的勾嘴笑出声来，他的记忆中，文子不管给自己什么配方，都是得那银钱换的。

    可文子这一次，却丝毫没有想要提给钱的意思，还一副为了老百姓着想的态度，让轩辕破心里感到了不少的安慰。

    “本来就是的好嘛。”文子送给轩辕破一个大白眼，继续说着成药的好处，“要是能把这种成药研制出来，外出携带也容易些，毕竟不是什么时候一生病，就能第一时间请到郎中。就算找到了郎中过来瞧病，那草药也存在缺货的现象，还得现熬，时间给耽误了不少呢。”

    “恩，你的想法倒是挺成熟的，我很喜欢。”轩辕破听着文子的话，心思也渐渐的活络开来，他是个精明的商人，只要一些看似微小的改变，能带来巨大的商机。

    就像文子之前研制出来的豆腐脑配方，才几文钱的生意买卖，一般人的眼界太过有限，只看到目前的蝇头小利，没有看到长远的利益关系，而轩辕破转手改变一下细节，轻轻松松的赚取到丰厚的利润来。

    “恩，如果你有空就多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这个方子研制出来吧，还有别的药丸子，我现在还想不到。”文子苦笑一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想事情它就疼，我就没有办法了。”

    “我说过，你不会有事的。”轩辕破露出心疼的表情，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文子的发丝，轻轻揉了几下，“对我，要有信心。”

    “恩，我就没有怀疑过你。”文子说着话的同时，眼泪却情不自禁的留下来，她很感动自己能听到轩辕破这种安慰的话。

    “那你哭什么？”在这方面有些不开窍的轩辕破，只能看到文子哭的表象，却不能看出文子因为感动而落泪，“好像不信任我。”

    “没有啦。”文子憋着嘴笑了起来，她不应该同眼前的男人有太过的纠缠，可命运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让文子那颗感觉不到爱情的心，在见到轩辕破的那一刻，怦然心动起来。

    去厨房那吃食的秋儿，深怕文子饿肚子，走路便带着风，想用最快的速度拿回食物给文子吃。

    却不知道怎么的，在去厨房的路上，秋儿被看不见的东西给绊了一下脚，不过护主的她，却没有把事情太放在心上。

    可当秋儿端着吃食，从厨房走出来，又不小心碰到凳子给绊倒，她明明记得自己来的时候，没有这条该死的凳子啊。

    秋儿不知道，她所遇到的一切事情，都是暗影派出的影子搞出的鬼，想要拖延她回屋的时间，好让自家主子，同文子能说多一会儿话。

    “小姐，你饿了没，快趁热吃东西吧。”终于端着食物回来的秋儿，忍着膝盖被凳子绊倒的疼痛，迫切的希望文子能吃上有些食物。

    “恩，我这就吃。”文子见过轩辕破之后，心情一下子变得大好起来，胃口也跟着情绪变得好了许多，尤其是文子回想起轩辕破口中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噗呲一声，没能忍住的笑出声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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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得到报应

﻿    上官杰因为禁书失窃的事情，心急如焚的只能马不停蹄的往京城跑，毕竟那个该死的贼人，八成还藏在京城的某个角落。

    可让上官杰想破脑子都想不通的地方，这个胆大妄为的贼人，偷了上官家族的禁书后，为何会对远在穷乡僻廊的小胖子下毒手。

    “破，你说这个小胖子，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想不通的上官杰，想从文子身上找寻答案，兴许知道文子得罪了何方神圣，便能找出毛贼来。

    “没有。”轩辕破闭着双眸，从沉思中缓过神来，微微开启性感的唇线，吐出淡淡的语气来，“她认识的人不多。”

    不是轩辕破在护短，也不是轩辕破帮着文子隐瞒什么，而是轩辕破从第一眼在破庙见到文子的时候，便悄悄派人盯着文子的一举一动。

    如果说文子遇到什么麻烦的对手，轩辕破派去的探子肯定会知道，不会有什么遗落的地方。

    当然，像同文子关系不好的如小郑氏等人，轩辕破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这些无知的乡下妇人，还没本事能研制出连医圣都解不开的毒药。

    “破，这事你能肯定么？”上官杰看着轩辕破一脸镇定的表情说出的话，心里却不停的嘀咕着，如果小胖子不是得罪了人，为何会被人下了这么难解的毒呢。

    “怎么，有什么问题么？”轩辕破睁开好似天空繁星般的眸子，看着上官杰，略带疑问的口吻继续问：“还是你发现了什么，不方便现在同我说？”

    “啊？”上官杰被轩辕破那双锋利的眸子，看着心里直发慌，他是有些隐私的事情想要瞒着轩辕破，毕竟事关上官家族的秘密，他虽然贵为掌管者，却也无权同外人言道，“没有的事啊，破，你想多了，还是多、休息一下哈。”

    “恩，想说的时候，记得来找我。”轩辕破能从上官杰的脸上看出为难的神色，他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还不至于到不可理喻的非要弄清状况，对于跟随自己衷心办事的人，轩辕破都会多留一手。

    “哦！”上官杰说完话后，立马把头移开，连身体都不自觉的往外头挪了挪，就是希望能同轩辕破保持一些距离。

    马车中的人各怀心事，而在宫中御花园中游赏的皇帝，却一脸忧愁的情绪看着眼前美丽艳人的花朵。

    “皇上，今儿好像有心事？”太后一副无毒无害的样子，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同自己逛御花园的继子说着话。

    “母后，你说这上官杰家中，真的只有两珠仙竹草吗？”听到上官杰手上私自头养了两珠仙竹草，得到仙草宝贝的他，在欲望的驱使下，疑心很重的怀疑上了上官杰。

    “哦，原来皇上在忧愁此事，哀家还以为是今儿的花开的不够娇艳欲滴，惹得皇帝不悦呢。”太后看似平淡的脸上，偷偷露出一丝笑意，她想要的效果正是如此。

    “恩，不知道母后有何看法呢？”皇上心里老是觉得上官杰手上还有仙竹草，不一锅端回皇宫，他就是不能安定情绪。

    这个仙竹草对龙椅上的人来说，确实一个极佳的仙药，他只是吃了一株，不仅睡眠质量提高了不少，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连男女之间那些事，都可以同心爱的妃子一晚上战斗几回。

    这种良好的身体状况，是他在服用仙竹草之前，所不能体会到的滋味，要想之前的皇上，见到后宫一些姿色稍差些的嫔妃，总是一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恨不得多长一条腿跑走。

    “皇上，这普天之下的人和事，都归皇上你所有，别说是一两株的仙竹草，就是上官杰及上官家的所有的人，也都必须听从你的吩咐。”太后心计一来，勾嘴微笑起来，她又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借助身边其蠢无比的天子，来进一步的达到自己的目的和手段了。

    “哦，母后这话的意思是？”皇帝听了天后的话，紧皱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他能在豺狼虎豹的皇权中生存下来，也必定有一些常人所不能及的优势，“母后，听说这上官杰有一女儿，今年多大来着？”

    “多大并不重要，她到了议亲的岁数便好。”太后捂嘴笑起来，她眼里的鱼儿，果然不出所料的上钩了，“听说上官杰的女儿，不仅相貌出众，饱读诗书，而且是个才华横溢之人。”

    “恩，甚好甚好。”皇帝立马起了色欲之心，在他眼里，后宫的嫔妃有些看腻味了，而作为权利的最高拥有者，他也有人身受到外界因素限制的时候。

    不能出宫游玩作乐，不能像皇亲贵族那样寻花问柳，这对贪图美色的男人来说，也是心痒痒的一件烦事。

    “皇帝，哀家瞧着这后宫的嫔妃太少，要是能多招些品德优良的女子进宫，替皇上开枝散叶、分忧解劳，才是最好不过。”太后看出皇上心里打的小算盘，这也正是她希望鱼儿游走的方向。

    要知道太后隐藏起来的实力十分强大，她能派袁青这种无恶不作的阴险小人去镇上监视轩辕破的一举一动，能第一时间查到上官静毒害刘家千金小姐一事，其余的小事，也就不在话下了。

    “母后说的极其，朕也有此意。”皇上一脸淫笑的样子，幻想着上官静该有的身段和模样，嘴角不由的流出口水。

    要是此刻上官静本人在场，兴许性趣上来的皇上，会直接把人带回去，直接到床上两人好好‘运动’一下才是王道。

    “那皇上就尽早下旨吧，免得夜长梦多。”太后本来就是蔫儿坏的狠毒女人，她知道上官静心里藏了轩辕破，要是皇上一意孤行的强行招上官静进宫做妃子，肯定会惹毛了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丫头。

    要想，上官静不敢不从圣意，毕竟在京城，没人能逃脱的了皇上的手掌，被他惦记上的人和物，通通只有进宫的份。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上官静，在得知这个从宫中传出的消息后，气的她脸上的五官都扭曲成一块，伸手便把屋里的好几个古董花瓶砸个稀巴烂，“我就不，看他还能拿我怎么办？”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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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 不放在眼里

﻿    权利是一种看不见的东西，能让人在最短的时间内，使出这项技能，达到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并且在尊卑分明的社会，大环境下的影响力，让龙椅上的人，天生的血液中，流着比人高贵些的身份。

    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得到上官杰私藏的仙竹草，就算上官杰手上暂时真的没有仙草灵药，那能养殖出来这种灵丹妙药的医圣，能用其女儿威胁、利诱一下，还是挺不错的做法。

    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最吃亏的莫属上官静了，她努力的躲开每年选秀女的时机，还私下花了不少银钱，贿赂办此差事的官员。

    结果呢，千防万防，没想到自己为了泄恨的举动，却让无耻的下流货色给惦记上，惹来一身臭烘烘的脏水，想洗都洗不干净。

    上官静这一世，只有两件事是极其喜欢的，一个是亲眼看着活人慢慢的被自己折磨到死，剩下的便是英俊多才的轩辕破了。

    天下？权势？财富和名分这些玩意儿，对上官静来说，都如过眼云烟般的无所谓，她的乐趣不在此。

    不然的话，以上官静的出众的样貌和过人的才智，她心计和手段也是极其厉害之人，进宫后弄死一大票的嫔妃，简直易如反掌。

    “混蛋，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那副令人想吐反胃的丑八怪样，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本大小姐身上，你有破哥哥一个手指头优秀么？”一边砸东西的上官静，一边破口大骂着龙椅上惦记她美色的男人。

    外来同样听到风声的上官夫人，站在外头听到屋里飚出的各种歹毒的咒骂，吓得双腿发软、脸色直发白。

    要不是身后的丫鬟眼尖，伸手扶住上官夫人，她早就让自己的身体，同地面来个亲密的接触。

    “夫人，你担心脚下。”丫鬟扶着上官夫人后，还不忘开口提醒着有些晕头的主子。

    “外头是谁？”上官静听到外头传进来的声音，立马停止砸东西的动作，两三步就开门走出来，见到是自己从来不放在眼里的继母，嘴角露出嘲讽和讥笑的表情说，“有什么事快说，我这会儿可没工夫同你说些废话。”

    心里来气的上官静，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想要找人吵架，见到是自己平日的死对头，更是气上加气，说话也不如往常那般委婉了。

    “给大小姐请安。”丫鬟看了看身边不动声色的上官夫人，赶忙朝上官静做个请安的动作，深怕自己一个不留意的举动，惹来上官静的不悦。

    “哼。”上官静今儿的眼里带刺，看到什么东西和人都不顺眼，她瞧着跟随继母过来的丫鬟，身上穿的衣裳，颜色同那时在镇上见到文子时是一样的，嘴角不由的勾出一丝笑意。

    “听到一些消息，不过怕你也知道了，那就算我枉做好人，这就回去。”上官夫人此刻看着上官静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从未有过这般害怕和不安，只能放低身段，说话的语气也尽量婉转些。

    果然，上官静听了继母的解释后，脸色十分难看，她现在最不能接受听到别人提起此事，那些想要说恭喜她进宫享福的人，上官静会用自己一贯的做法，让她们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能有什么好心，怕是想过来看我笑话吧。”上官静站在门口，一副高傲的表情，看着前来打听消息的继母。

    “哪敢，如果你这般想，我回去就是了。”上官夫人不知道怎么的，觉得胸口闷闷的很不舒服，老是觉得一口气喘不上来，用手拍了拍几下胸口，转头对身边的下人说，“扶我回去，得吃药了。”

    “那是，有病多吃药，免得……”后话，上官静使用冷笑来代替，眼前中看不中用的继母，身体越发虚弱，多半的功劳还是她造成的。

    要想上官静偷来的禁书，上面写了许多毒辣、阴狠的毒药的配方，尤其是在慢性毒药这一块，还不容易被人察觉出症状，普通的郎中根本瞧不出原因来。

    有些气坏的上官夫人，捂着胸口狠狠的咳了几下，没有继续同上官静斗嘴的意思，转身便朝外院走去。

    走出外院，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氛不太压抑，上官夫人觉得胸口不似刚才那么闷，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本想回去吃药休息的上官夫人，耳边响起上官静咒骂圣上的话语，吓的停下了脚步，认真思考一番，才开口对身边的丫鬟说，“先不着急，去趟老夫人那里。”

    上官夫人同老夫人因为婆媳关系，处的相当不和睦，经常在暗地里斗的你死我活，这种情况，成了上官府的家常便饭。

    要是换做其他事情，上官夫人才懒得去管上官静的死活，更不会放下身段，去求平日同她作对的老太婆。

    可今儿听到的话，除了大逆不道外，更多的是怕会给上官家族，带来不必要的灭顶之灾。

    “夫人，老夫人刚睡下，这会儿怕是得让你……”老夫人身边的得力助手，相当了解老夫人的心思，只要上官夫人过来，不管她在里头忙乎什么，都一概用睡下休息打发完事。

    “你进去同老夫人说一句，非同小可之事，问她要不要冒险把身家性命赌一把了。”上官夫人也不傻，在内院混了多年，这点门道都看不出来，也枉为上官府的女主人之一了。

    “让她进来。”在里头听到此话的老妇人，破天荒的开口说话，默认允许上官夫人进屋说话。

    老夫人更是内院中人精的人精，一听上官夫人口中说出的话，立马察觉到事态严重，便快速的放下平日的小仇小恨。

    “给老夫人请安。”

    “给夫人请安。”

    上官夫人和老夫人身边的丫鬟，纷纷像不同的主子请安问好，该有的规矩和礼仪，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一刻都忘不了。

    “你们都出去吧，这里不用人伺候，记得，把门看紧了，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否则，后果就不是找人牙子卖掉那般简单了。”上官夫人犀利的目光，看了一下屋里的丫鬟，用极其严肃的表情，说着威胁丫鬟的话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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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被禁足才好

﻿    老夫人朝屋内的几个丫鬟点点头，暗示她们先行退下，等人都走光后，才开口略带询问的语气说，“怎么了？如此阵仗？”

    “母亲，事关静儿的婚事。”上官夫人平日不喜欢这个继女，却也不敢对她做出怎么样的事情来，一来碍于眼前的婆婆，她不敢太过放肆，二来上官杰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有内疚之情，也不太让人欺负上官静。

    “哦，静儿的婚事，不是挺好的吗。”老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不讨她欢喜的儿媳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特别不喜欢上官杰的第二任媳妇。

    “是挺好的，能嫁到皇家，是静儿和上官家天大的福气，可儿媳妇担心的正是这个。”上官夫人能从老夫人眼里眼看强忍的厌恶，她也不喜欢眼前的婆婆，却不得已为了此事，放下面子过来讨个说法。

    “哦，可别是咸吃萝卜淡操心，静儿的婚事，我瞧着就不由你操心了。”老夫人也从自己的渠道听到这个消息，她常年宠爱着上官静，可不就是等着有朝一日，上官静飞上枝头变凤凰，让她跟着沾沾光，在外人面前能站直了腰板说话。

    上官夫人走上前去，做到老夫人身边，四处看看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母亲，静儿她心里，怕是有其他的想法了。”

    “你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休拿这样的话来哄骗我，否则我也不是吃素的。”老夫人一听这话，以为眼前的儿媳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在嫉妒上官静被圣上看中，说假话来糊弄她呢。

    “母亲，儿媳今儿要是说半句假话，就让天上的雷给劈死，并且浩儿同我一样，将不得好死。”上官夫人嫁过来，生下了上官杰唯一的儿子上官浩，整日同宝贝般的疼爱不停，今儿却把自己亲生的儿子拿出来做赌注，意义就显得特别不一般了。

    也正是上官夫人的最后一句话，让老夫人放下了心里的敌意，她也是人母一枚，知道当做娘的敢拿自己的儿子赌咒，话里虚的成分少一些，更加让人信服。

    “嗯，说吧。”老夫人意识到事态严重，把身体朝上官夫人的方向移过来些，小举动足以说明她此刻的心情。

    “静儿，怕是不太乐意这门好事，她心思不在圣上身上，这才是儿媳所担忧之事。”上官夫人深知圣上的脾气，开心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不开心的时候，随意诛人九族。

    “她敢？”虽然素日极其疼爱上官静，可老夫人也是想从上官静身上捞出些声誉，如果上官静阻挡了上官家族的发展，老夫人就算再喜欢这个孙女，也会忍痛割爱的抛弃。

    “母亲，静儿不仅敢，还……”上官夫人朝门外瞧了瞧，压低声音极其小心的神态说，“还在屋里大骂圣上不得好死之类的……”

    后话，不用上官夫人多说，眼前的老夫人也能听个明白，有些时候，这些宅斗高手的女人，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彼此想要表达的意思。

    “混账东西，这些话也是她敢说出口的？”老夫人彻底被气坏了，她费尽心思养了十多年的孙女，把她培养的如此优秀，可不就等着有朝一日，能带给上官家族显赫的地位么。

    “儿媳今儿听到消息，正想过去同静儿好好说话，却没想到静儿在屋里大发脾气，砸东西不说，还说着大逆不道的话。这不，儿媳心里着急，才过来讨母亲示下。”关键时刻，上官夫人知道自己得拉拢同盟军，家里的内斗可以关起门来打，可面临整个家族的荣辱兴衰，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上官静，她难道敢反天了不成？”老夫人一听这话，彻底的气坏了，在她眼里十足的好事，却成了上官静瞧不上的喜事。

    “母亲，儿媳觉得以静儿的性格，如果不尽早拿出些章程来，怕往后对整个家族来说，都不是件太好的事。”上官夫人说话的方式十分委婉，她可不敢直接说出上官静会害了整个家族，只是婉转的提醒一二。

    “去，就说我的意思，从今儿起，静儿不许离府半步，否则家法处置。”雷厉风行的老夫人，直接给上官夫人特权，让她直接把上官静软禁起来，“先磨磨静儿的性子和脾气，过些日子她想通了，自然会满心欢喜的进宫做高人一等的娘娘。”

    “是，儿媳都听母亲吩咐。”得到婆婆示意，上官夫人这才敢直接行使女主人的权利，毕竟通过气是给老夫人面子，私下这么做，会惹来自家婆婆的反感。

    “哼，平日也这么听话才好。”老夫人白了上官夫人一眼，平日里没少同自己作对的儿媳妇，现在乖顺的身上一点刺都没有，让老夫人心里特别不痛快。

    上官静知道自己被禁足后，反而是大笑起来，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她就怕继母不去找老夫人告状，那么她就不能名正言顺的逃跑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上官静还有一件事要做，她趁着天黑，四处无人之时，直接对上官夫人身边的丫鬟下了药。

    也不知道上官静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独自一人，把上官夫人身边的丫鬟‘骗’到了她研究死士的秘密基地。

    等丫鬟睁开眼睛，双手双脚已经被上官静用铁链子捆绑起来，口中更是被人塞满了布条，呜呜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人醒后，上官静一副极其开心的样子走过去，伸手抽掉丫鬟口中的布条，低下头去，带着杀气说，“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大、大小姐，求你饶了小的吧，来世给你做牛做马，一定好好报答你。”丫鬟见到上官静的那一刻，眼里写满了各种绝望，她一边用力的挣脱，一边哭着求着喊着，希望眼前不好惹的大小姐，能大发慈悲的饶了她一条狗命。

    “要怪，就怪你今儿挑选的衣裳、颜色太让我讨厌了。”上官静伸手撩起丫鬟的衣裳，好似很好玩的样子，毕竟杀人对她来说，是件极其快乐之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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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 抓奸在床

﻿    “娘，这事真要这么做吗？”郑大武眼神有些飘飘的看着自家亲娘，又瞄了一眼坐在一旁抹眼泪的小郑氏，心里不由的起了些小埋怨。

    男人在外偷吃，在正常不过的小事，何必这样小题大做，闹出事情，大家都没脸面，何必呢。

    并且，谁让郑大武也有这方面的前科，在他眼里男人外头养几个相好、姘头，是能力的象征，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是啊娘，这事万一闹大了，妹子的婚事给搞黄了，往后该怎么办？”郑大武的媳妇，立马劝说着自家婆婆，可千万别做出傻事来。

    她的心思很简单，这事万一闹大了，小郑氏哭着吵着要回家，退一万步来说，自家小姑子被休回家，往后还不是得自家男人给养着。

    小郑氏一个大活人，一张嘴要吃饭，还得穿衣住行，哪样不得花上老多银钱，郑大武的媳妇，可不愿意小郑氏被休回娘家了。

    “你个黑心的娼妇，就指望着我过不好是吧？”小郑氏原本心里就有气，一听平日同自己不对头的大嫂口中说出来的话，直接跳起来，伸手想要同郑大武的媳妇掐架。

    “好啦，你们都当我死了不成？”小郑氏的娘看不过去，大吼了一声，把快要打起来的闺女和儿媳妇压下来，“今儿这事咱做主了，大武，你去叫几个人来，不给刘家的人一些颜色瞧瞧，还正当我们郑家人都死光了，好拿捏呢。”

    “知道了，娘。”郑大武心不甘情不愿的白了一眼小郑氏，他现在是越发不喜欢出嫁的妹妹，毕竟从牢房走一趟的男人，心里可不想在进去一回，那地方哪是人呆的。

    要说刘福利今儿的运气真是特别不好，他前脚春风得意的往外村跑，后脚就被小郑氏的娘给盯上，“大家先别吱声，我还就真想好好瞧瞧，哪个不要脸的娼妇，连我的女婿都敢勾搭。”

    要说刘福利点背也行，可能运气差到谷底的，也真只有他一人。平日里偷吃，外头有那对极品老夫妇看门，今儿他们被人拉去吃酒，放松了戒备，便让小郑氏的娘找到空挡。

    一见刘福利钻进那妇人的屋里，小郑氏眼里写满恨意，她不停的用手指掐着手帕，要不是小郑氏的人给拦着，一准冲进去。

    “瓶啊，你这会进去做啥子？这裤子都没脱，到时候怎么闹都不占理。”小郑氏的娘毕竟吃过的米饭比较多，人生经验也不少，她深知抓贼抓脏的道理，怎么都得等刘福利开始办那事后，在一股脑的冲进去，看这对臭不要脸的狗男女还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小郑氏的娘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偷偷站在门头听了半会儿，知道里面的人已经开始办那事，便转头使出一个眼色，大声叫了一句，“好你们这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也不怕被雷给劈死。”

    里面两个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的男人，看到冲进来的小郑氏等人，立马慌张的想要伸手找衣裳穿上。

    小郑氏的娘眼尖，两三步就走上去，把他们的衣裳抢过来，“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你们还穿啥子衣裳？大武，你们几个把他两给咱绑了，一会儿送官府去，看看青天大老爷怎么判这对狗男女。”

    “刘福利，你个黑心的王八蛋，家里有你不要，非要出来偷吃，这种破鞋你都看得上，你眼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看我今儿不打死你。”小郑氏和疯婆子般的冲上去要打刘福利，当她看到躲在刘福利身后浑身哆嗦的妇人，看着她那可怜兮兮哭泣的样子，更是来气，“你个娼妇，装什么可怜，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四哥，四哥救我。”妇人一见小郑氏泼妇般不要命的举动，紧紧的碍着刘福利身后，她虽然偷了不少别人家的汉子，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人给抓个正着。

    “你干啥啊，快给我住手。”刘福利直接伸手拦着小郑氏，不让她碰一下身后的妇人。

    “刘福利你个王八蛋，你个不要脸的兔崽子，当咱郑家没人了是吧哈，大武，你们几个快，快把绳子拿来。”小郑氏的娘见到刘福利护着身后妇人，却对小郑氏大打出手的样子，气的嘴角都歪了不少，立马大叫的让身后的儿子帮忙捆人。

    几个大男人，在小郑氏娘的叫唤下，三五下便把刘福利捆绑起来，刘福利嘴里大骂着，却碍于手脚不能动弹，只能急红着眼，眼睁睁的看着小郑氏同她娘一起修理自己的相好。

    等妇人的公婆回来，屋外已经站了许多看热闹的村民，一些汉子眼里写出不可思议，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妇人唯一的相好呢。

    而一些村妇，眼里则写出大快人心的幸灾乐祸，谁让屋里该死的娼妇，以前敢勾搭自家男人呢。

    外头的好一些村妇，早就知道自家男人同屋里的妇人有一腿，碍于事情闹大后，万一被休回家，就只能忍气吞声的把这事藏在心里。

    今儿见小郑氏带着一群人来抓奸，她们真是比捡到银钱还高兴，有几个更是眼里写出得意之色说，“哼，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就得下猪笼。”

    “是啊，没脸没皮的娼妇，呸，勾搭男人也不看看人。”另外一个村妇，一想到自己汉子没事就往这边跑，而她又敢怒不敢言，这回可找到机会打击报复了，“呸，不下猪笼的话，也得赶出去，免得害了咱村的声誉。”

    “对，要么下猪笼，要么赶出去，没的村里还得养个害人精。”一想到村里住着个整日花心思勾引自家汉子的娼妇，说话的村妇就恨不得上前把屋里的妇人脸给抓花，看她还如何勾三搭四的当狐狸精。

    “你们是谁啊，来我家做啥，出去，通通给我滚出去。”妇人的公公，一见这阵仗，虽然心虚，却依旧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毕竟屋里的儿媳妇，是他们二人的摇钱树啊，“不然我可报官了，告、告你们私闯民宅。”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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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 男人之间的事

﻿    “那正好，也省的我们几个跑一趟到衙门告这对狗男女，看青天大老爷怎么判？”小郑氏的娘说话的时候，显得底气十足，她今儿有理有据，带的人也多，还怕会搞不定这事。

    “你你你……”妇人的公公急的说不出一句整话来，他伸手偷摸的碰了碰身边的婆娘，希望她能快一点找件衣裳给光着身子躲在被子下面的儿媳妇。

    一切事情，穿上衣服好商量好说话，不然这样光溜溜的，让人见了，怎么都洗不白了。

    妇人的婆婆，趁乱从衣柜拿出衣裳，快速的给床上的儿媳妇丢去，还用身体护在中间，不让小郑氏的娘冲过去阻止妇人穿衣裳。

    一时之间，小郑氏同她娘立马伸手同妇人的婆婆拉扯起来，妇人的公公原本也想插一手，却被郑大武给拦住，“婆娘之间的事，你个大老爷们插什么手？”

    一阵混乱后，妇人穿上了衣裳，而付出的代价便是她的婆婆，脸上挂了无数的彩，而小郑氏同她娘，手臂也被妇人的婆婆掐了好几下。

    村里的里正闻讯赶来，见到屋里的情况，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了一眼被人捆绑起来的刘福利，大吼了一句，“衣裳给他穿上，这样光着身子算哪门事。”

    屋里只要是个男人，都觉得这事不应该闹大，小郑氏的娘更不应该把光着身体的刘福利捆绑起来，太不给人留面子，往后也容易吃亏。

    这也是郑大武同一伙人，一开始不愿意把刘福利捆绑起来的原因之一，他们也是大男人，知道什么事情讲分寸，什么事情讲底线闹不得。

    等刘福利穿好衣裳，村里的里正，才黑着脸，很不客气的语气说，“我们村的寡妇你都敢勾搭，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哈？”

    被人抓个正着的刘福利，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更不去解释自己偷吃的原因，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还能怎么样。

    “我们村的人，我们村自己解决，至于这个刘福利，你们最好是带回刘家村，让他们刘家村的里正和刘家族人处理，没个外人跟着瞎掺和的。”里正说的话很实在和明白，在他眼里，男人犯了错，只能让里正和族长们处理，没个媳妇娘家的人出面闹事的。

    “不行，我得报官，不然可不是便宜了这对狗男女。”小郑氏的娘不满里正说的方案，她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往后才能继续拿捏着刘家的所有人。

    “闭嘴，你这婆娘哪来的规矩，这里我说的算，可不是由你一个妇道人家指指点点的。”里正一听小郑氏娘的话，心里更加来气，他堂堂村里的里正，居然两个外村的婆娘都压不住，往后还如何服众。

    小郑氏的娘，被里正大声的语气吼了一顿，心里也有气，本想继续撒泼，却被身后的郑大武给拦住，“娘，赶紧的，去刘家村要紧。”郑大武知道村与村之间有些不成文的规定，尤其是在抓奸这件事上，能低调处理，就尽量不要大张旗鼓的闹事。

    刘福利被人抓奸在床，情况还乐观些，他要是被妇人的公婆抓奸在床，只要花些银钱打发了事，要是被小郑氏的娘抓奸在床，最多被人打一顿，过些日子伤口好了，也就没啥事情。

    “四哥，四哥，你一定要救我呀。”妇人原本慌乱的情绪，在时间的推移下，渐渐的找回了原有的镇定，她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刘福利这个男人。

    事情闹开了，妇人知道等待自己的下场不会太乐观，运气好些被赶出村子，运气点背些，可能会被下猪笼。

    但有一种情况例外，如果刘福利肯娶她的话，最多往后被人说三道四，单至少能有个落脚的地方，还能留下一条性命。

    像是抓住救民稻草般的妇人，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出，伸手紧紧的抓住刘福利的手臂，一脸哀求的表情说，“四哥，四哥求你了，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啊，不然我指定是活不成了。”

    “放心，我我……”刘福利看着妇人这幅需要保护的可怜样，心里更是万分难受，多日的夫妻生活，让他对妇人产生了不小的好感，“你等着，我、我……”

    而今日，小郑氏带着娘家人，冲进来打他脸，还把他光着身体的时候捆绑住，一点面子都不留，这样刘福利寒了心，也铁了心一定要同小郑氏做出个了断。

    “不要脸的下贱娼妇，把手从我男人身上拿开，你个贱人。”见到这一幕，小郑氏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的冲上去想要打妇人，却被刘福利一把推开。

    “给你三日的时间，能处理好就最好过来一趟，不然的话，我们就按村规办事了。”里正说话的意思很明显，三日内刘福利要是肯过来娶了同自己偷吃的相好，那他就不把妇人下猪笼，如果刘福利不过来的话，他就有权决定妇人的生死与去留了。

    “成，就三日。”听出话外意思的刘福利，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里正，随后伸手捏了捏妇人的手臂，打着保票说，“等着，我不会辜负你的。”

    回到刘家后，刘福利还没等小郑氏的娘大闹，自己便主动的找了刘老爷子，一副坚定的态度说，“爹，咱今儿必须同她和离，这日子是一刻都过不下去了。”

    “刘福利你个王八蛋，自己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有脸提这茬，真当我们郑家人都死光了是吧？”小郑氏的娘，一听这话，立马上前伸手狠狠的掐着刘福利的手臂，恨不得把他的肉给掐下来才能解恨。

    “老四，瞧你都说些啥，这都啥事啊？”刘老爷子用眼睛瞄了一眼小郑氏的娘，还有她带来的一大群汉子，心里有些担忧，可千万别是被人抓到把柄了啊。

    “是啊老四，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闻讯从后院小跑过来的郑氏，一见屋里的情况，忍不住的叹着气，她到底倒了什么霉运，怎么老是招惹娘家的人过来闹事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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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变成不占理

﻿    “啥事？哼，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在外村偷吃，被我们带人抓个正着，看你们刘家现在有啥话好说的。”小郑氏的娘一副眼睛长天上的样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一副想要刘家人好看的意思，非要把事情给闹大了。

    “外村偷、偷吃？”刘老爷子一听这话，黑着脸，用抽旱烟的家伙，狠狠的戳着刘福利的手臂，在他眼里，男人要是想偷吃，花些银钱到镇上找专门的陪女就是了，还……

    “老四呦，他们说的可是真的？”郑氏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她一直觉得刘福利是个乖顺听话的好儿子，是肯定不会背着自己做出这种让刘家没面子的事情来。

    “娘，我今儿是铁了心要和离，要是你们不同意的话，往后也就当我这个儿子死了吧”一想要妇人梨花带雨小声哭泣的样子，一下子激起了刘福利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他是一刻都不愿意同小郑氏过下去了。

    “老四，你说的这是啥话呦，是想戳娘的心吗？”郑氏一听这话半带威胁的话，立马大声哭起来。

    郑大武是个有前科的男人，当他看到刘福利脸上写出的表情，便猜到了刘福利心里的意思，只能黑着脸带着几个兄弟，到外头坐。

    免得屋里人太多，有些话说死了，不容易留余地，反正今儿这事，他一开始就不赞同。

    “好你个刘福利，当初和狗一样的上门求着咱郑家，跪着让我们郑家嫁闺女，现在你说想和离就和离啊，我呸，这事一准没完。”小郑氏的娘双手叉腰，她根本不怕刘福利口中说出来的和离，她养出来的亲闺女，可不是随意由人用来和离的。

    小郑氏的娘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刘福利心里更加来气，要想当初，他根本就不愿意娶小郑氏，却挨不过自家亲娘苦苦哀求，只能遵从孝道，低声下气的把人娶回来。

    这些年，小郑氏没少拿事打他脸，让刘福利很多时候会后腰板挺不直，只能缩着头当龟孙子。

    现在事情闹大了，刘福利一副豁出去的态度，才不会继续怕郑家人，在他眼里，敢直面站出来同郑家人对着干，像二房的文子等人，现在日子不要过的太好了。

    “哼，风水轮流转，今儿这婚，我还真是就和离定了。不和离也成，那就休书一封，你们自己选。”刘福利虽然理亏，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似他才是这场闹事的受害者。

    “你、你敢？”小郑氏的娘，被刘福利直接用呛声的话给堵得没话反驳，她原本以为刘福利只是在逞强，做做嘴皮子样子，却没想到他真的存了这份心思。

    小郑氏的娘，可是真心不希望刘福利同自家闺女和离，不管是和离还是休书，都是件特别不光彩的事，并且这样的话，小郑氏往后想重新嫁人，怕是十分困难的。

    而小郑氏，之前虽然听到刘福利口中说要和离，却也没当成一回事，现在看着刘福利一脸坚定的样子，有些慌了神。

    嫁到刘家多年，小郑氏从来没有如此慌神过，她一直觉得郑家人高刘家人一等，凡事只要拿捏的尺寸好，就能死死的吃透刘福利。

    刘老爷子觉得这事大家都需要冷静一下，毕竟大伙都在气头上，便当和事老的说，“要我说，今儿大伙都累了，不如先各自归家休息，等明儿再一同好好说道说道。”

    小郑氏的娘原本不肯善罢甘休，可屋外的郑大武，听到刘老爷子用来缓和气氛的话后，立马配合的说：“娘，这天气也不早，哥几个还得归家休息呢，要不明儿再来吧。”

    “是啊大娘，再晚的话，归家的路该不好走了。”其中一个跟着过来看热闹的村民，赶忙开口帮着说话。

    在他们眼里，一开始郑家占了上风占了里，毕竟刘福利偷吃是件不光彩的事，放哪都讲不通。

    可小郑氏的娘，自作主张的把光着身体的刘福利捆绑起来，让他们这些大老爷们，看着心里直发毛。

    男人之间，最重要的讲究一个面子，关上门你们随意大骂都行，可在一群人面前，不让人把衣裳穿好，光着身体绑起来，两边都站不住理，严重的还能闹成仇人。

    “哼，那就明儿一早，你们刘家必须得给我们郑家一个说法，不然的话，这事一准没完。”小郑氏的娘借坡下驴，知道今儿继续闹事情，根本得不到满意的答复，重点是自家男人不再，她一个人拿捏不住郑氏这个刘家的女主人。

    小郑氏是哭哭啼啼的跟在后面，她现在的身份特殊，不适合待在刘家，不然的话，明儿说事该落下风了。

    等郑家的人走光后，刘老爷子这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用抽旱烟的功夫，狠狠的戳着刘福利的身体，“你说说，多大的人了，嘴馋到镇上花些银钱，为啥要到外出偷吃？”

    “老四，这娘不是给你娶了媳妇，家里有媳妇，你为啥还要嘴馋到外头偷吃啊？”关键时刻，郑氏绝对是站在自家儿子这一边，娘家人再亲，也不能像儿子般的给她养老送终。

    这事，也多亏刘老爷子教育的好，郑氏先前特别害怕娘家人，为此没啥让刘家人没脸。刘老爷子便十分耐心的，日日同她说其中的大道理，慢慢帮郑氏洗脑过来。

    “又不给睡，要这媳妇做啥？”刘福利一脸怨气的说着话，刚开始小郑氏用不给睡来威胁他，血气方刚的庄稼汉憋不住，忍不住之下只能同小郑氏示弱。

    可自从能在外头睡到女人，他身体的需求得到解决，便开始不把注意力放在小郑氏身上，久而久之便断了同小郑氏睡觉的念头。

    “咋地就不给睡了，老四你这是……”郑氏一听这话，有些害臊的说不出后话来，在她意识中，媳妇除了洗衣做饭照顾公婆外，还要一个最大的责任，便是把自家男人伺候好。

    “爹、娘，我从小到大都听你们的话，也没求过你们，今儿这事，就求你们成全吧，这日子，我真的过不下去了。”说完，刘福利便朝地上跪了下去，一副他们不同意就不起来的样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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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榨干为止

﻿    当文子听到刘福利被人抓奸在床的事后，感到无比的不舒服很挠心，她眼里老实巴交的四叔，也不落俗套的安排，成了有钱就变坏的低俗男人了。

    文子心里虽然不是很喜欢小郑氏本人，觉得小郑氏老是太把自己当回事，整日一副谁都欠她银钱的样子，让文子见了就来气。

    可从这件事上，文子却是有一丝可怜人的成分在同情小郑氏，虽然她不赞同小郑氏带着娘家一大群人冲进去把人捆绑了。

    用这种最低级的手段，就想和平的解决问题，连文子这个尚未嫁过人的姑娘听见，都觉得有些可笑不太现实。

    “姑娘，你该喝药了。”秋儿从厨房煎好药，端进来后，不忘用手轻轻的摸一下药罐子周边的温度，“姑娘，我还给你带了些蜜饯，一会儿喝完药再吃，一准不觉得嘴苦。”

    “秋儿，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娃子啦。”文子会心一笑，这些草药是轩辕破让手下给文子送来的，暂时压制一下文子时不时发作的头疼病，还是有一些疗效的。

    不过文子却对外头的人说，自己只是睡眠不足，有些累坏了身体，需要喝一些补药来调整一下身体。

    不然的话，以刘康土和刘梅花的心急的性格，肯定会第一时间冲过来，不从文字口中问个结果，是指定不会安心回去的。

    “姑娘，是我觉得这蜜饯吃起来怪甜的，所以才想着让姑娘也尝尝呢。”秋儿噗呲一笑，在她眼里，喝药过后，能吃上一颗甜甜的蜜饯，是最好不过的幸福之事了。

    喝过药后，文字心里还是有些纠结刘福利一事，她知道自己不该也不会插一手，就是心里有个东西堵得慌。

    按理来说，刘福利在没帮自己做事之前，口袋里面没几个银钱，不会起这种肮脏的念头，可现在有了活计干，心思也跟着活络开来。

    至于那个同刘福利相好的妇人，文子更加是瞧不上眼，在前世她都不喜欢小三之类的女人，更何况是这一世对男女之事看的很重的地方呢，大环境下的女子对自己的身体可是保护的很严实的。

    吃过轩辕破给的草药后，文子也有时间，偷摸的思考一下前世的成药，毕竟熬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工具，不如成药来的快速。

    既然给出了三年的期限，文子也便把注意力转移到有关战事方面，她目前想到的是如何治疗兵将受伤的成药。

    要想在文子询问过王庆文后，知道这一世的战争十分残酷，刀光剑影、人喊马嘶，受了战伤的兵将，一般都是由军医用烧红的刀片往伤口上烫，场面不但残忍而且效果不佳。

    而普通受伤的老百姓，如果不能及时找郎中帮忙瞧病，则会抓把锅灰，直接往伤口上一抹止血，伤口不仅难以清洗，恢复的效果也不见的有多好。

    “淮山药、穿山龙、田七、白牛胆、老鹳草、苦良姜、散瘀草。”文子口中默念着云南白药的配方，虽然她不知道这个配方到底准不准，也只能写下来，万一能合成别的管用的成药来呢。

    在前世，云南白药的配方，是国家级重点机密，一般人不会知道配方的资料的。

    文子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国外出售的云南白药上面写着配方，心里好奇便默默的记了下来。

    这个方子准不准，文子心里根本一点谱都没有，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文子也发现不了其中的差异。

    在这个方子里面的草药，文子也就认得出田七这种常见的草药，像‘苦良姜’之类的东西，她前世几乎连听都没听过。

    回到京城的轩辕破，听到龙椅上的人下旨，要‘娶’上官静为妃，俊脸上露出一丝讥笑，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恩师后，微启唇线说，“看来，他是想用静儿，来同你要仙竹草了。”

    “混蛋东西，两珠仙竹草都给他了，他这么做是何用意？”上官杰一听这消息，就差没有一口老血吐出来，本来是去宝贝的仙竹草，已经够让他气愤和难过了。

    现在倒好，连自己愧疚多年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还想用静儿来威胁自己，这个结局上官杰是怎么都不乐意见到的。

    “怕你偷藏着呗。”轩辕破直接说出龙椅山那个人的心思，明眼人一瞧就能看出门道，龙椅上的人想用权利从上官府上拿走两珠仙竹草，随后又要娶了上官家族的大小姐上官静为妃，太过明显的意图让人根本就不需要费脑猜。

    “偷藏个屁，他还真当这宝贝好伺候啊？”上官杰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说着话，转瞬间有些巴结的语气对轩辕破说，“要不，你在借我几株，兴许他开心了，就不会打静儿主意？”

    “你是傻了还是蠢了，几株仙竹草换静儿的终生幸福我是同意的，但你保证这几株仙竹草能满足他的胃口？”轩辕破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出馊主意的上官杰。

    现在谁要是敢把仙竹草拿出来，一准成为龙椅上那眼皮子浅的人的猎物，一副不榨干到死决不罢休的样子。

    “奶奶的凶，真是日了狗了，要是让我查出是谁出说出仙竹草的事，一准扒了她的皮。”上官杰真心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嫁到宫中，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凶险之地，而且以他对上官静的了解，明明不喜欢的男人，偏偏要她嫁，往后估计连亲情都会失去的。

    “也只能这样了。”轩辕破一边心疼上官静被逼婚，一边又特别希望能尽早找出隐藏起来的敌人，这个该死的敌人敢背着自己对小胖子下毒，目的可不是自己么。

    轩辕破虽然可以直接去问安心秀此人是谁，可他看得出安心秀有自己的苦衷，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轩辕破轻易不会想去尝试改变两人之间的默契关系。

    回到上官府，上官杰连给老夫人请安问好都忘记了，直接跑到上官静的院子，看着屋子周围的打手，很是不满的语气说，“你们在这里干嘛，通通给老子哪凉快哪呆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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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 郑老头出面

﻿    当日晚上，郑老头便带着自家闺女小郑氏，一同往刘家来，并且他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小郑氏，一会儿多哭少说话，免得真被人休回家，几辈子的老脸都丢尽了。

    “大哥，你咋滴来了？”看到自家大哥，郑氏一下子心虚的很，她向来拿自己的亲大哥一点办法都没有。

    “娃她娘把事情闹这么大，我不过来，哪能行啊。”郑老头极其平缓的语气说着话，他深知拿捏郑氏需要套路，软的一招绝对管用。

    “坐坐，我给你倒杯热茶润润嗓子。”郑氏脸上的表情写满紧张，她不知道自家大嫂回去说了自己什么坏话，亲大哥这才连夜赶过来。

    “妹啊，就不用麻烦了，大哥坐坐说几句话，还得往回赶呢。”郑老头收起平日的阴狠算计，重重的叹口气后，开始装软弱，“哎，这事都怪我不好，没把闺女教好，瓶丫头是有些任性使小性子，我也狠狠的批评了她。”

    “大哥，哪里的话，是我没把儿子教好，才搞出这种糟心的事来。”说着话，郑氏用衣袖口擦着眼角的泪水，发生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她宁愿自家大哥过来好好的骂一顿，也比这种自责的语气来的强一些。

    “老四是个男人，年纪小，在外头容易被勾搭，回来好好说道就是了，你大嫂啊真不该……”郑老头一脸自责的表情，双眼写满内疚的情绪看着郑氏，随后继续说，“让老四当着这么多人，没了面子，实属不该啊。”

    “大哥……”郑氏原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候，后来听外人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遍，也对自家大嫂的做法感到不满。

    刘福利外头偷吃是不占理，在郑氏眼里，发生这种丑事，大可同她说，她会好好的评判和教育刘福利，可现在……

    刘福利的好名声，一下子从四面八方传开，各个背后在议论他光着身体被媳妇娘家人捆绑着，像是一个剃了毛的猪仔，任人宰割，画面别提多滑稽可笑了。

    “大舅哥，你来了。”刘老爷子一见郑老头，说话的声调也不如之前尖利，毕竟大舅哥上门好言说话，他要是大吵大闹的，反而成了没理的一方了。

    “是啊，小的不懂的，我家那婆娘也跟着犯糊涂，瞧这事闹的，哎。”郑老头继续使出叹气的招数，他知道刘家人吃软不吃硬，现在如果态度太过强硬的话，很容易惹来刘家人的反感，“我们几个一把岁数了，可不就等着看小的几个，能过上踏实的好日子么。”

    “是啊，大舅哥说的极是，我们几个还能有多久的光景，可不就看小的几个了。”刘老爷子坐在郑老头身边，也是十分苦恼的样子。

    今儿发生的事情，超乎刘老爷子的想象范围，他觉得男人要是想偷吃，花点银钱到镇上找乐子，没必要勾搭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现在，刘福利一口一个要和离，一口一个要娶那偷吃的妇人，这把刘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想骂人。

    和离，刘老爷子能理解，毕竟刘家现在日子过的不差，在帮刘福利娶个像样的媳妇，这点银钱还是有的。

    可刘福利一口咬定要娶那有碍风俗的妇人，这一点刘老爷子坚决不同意，要想刘家还有好些年轻的晚辈将来要议亲，被人知道家里娶了这么个不要脸皮的妇人，议亲之事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一些上了年纪的男人，对在外边勾搭的女人和家里养的媳妇，心里分的比谁都清楚，才不会想刘福利那样，几句软话就同哈巴狗一样的只会点头同意。

    “老四说要和离，这心情我能理解，毕竟年轻嘛，下不了面子。”郑老头也不多废话，直接说明来意，他就算真的把闺女接回家去，也绝对不会让刘家人过上好日子。

    “不会不会，大哥，那是老四一时的气话，大哥你可千万别忘心里去哈。”郑氏赶忙开口解释，自家亲侄女和外头那个野女人，她肯定更加中意小郑氏做自己的儿媳妇的。

    “是啊大舅哥，老四不懂事，说出的这种浑话，你可千万别忘心里去。”刘老爷子也跟着帮腔说话，他是个极其要脸面的老男人，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知道同郑家人闹翻了，对两家都没有半点好处。

    “可刘福利那王八蛋他亲口说的，我……”小郑氏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的从口中吐出话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就被郑老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带着训斥的语调说，“你给我闭嘴，谁教的规矩，大人说话的时候，哪有你这种晚辈插嘴的份，一边待去。”

    郑老头看小郑氏的眼神写满了各种埋怨，他如此精明的人，怎么就生下这么一个愚蠢的没有半点眼力劲的闺女呢。

    这个关键时候，小郑氏需要的是扮演柔弱的角色，让人看着觉得可怜、同情，才能博得大家的支持和关心。

    “爹，我记下了。”小郑氏看到自家亲爹那生气的目光，立马把嘴巴闭得紧紧的，低下头去，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和情绪，明明是刘福利做了见不得光的事不占理，可为什么还得让她装‘龟孙子’呢。

    “这里也没外人，我有啥话就说，你们要是听着不对劲，大可以说出来哈。”郑老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捋了捋胡子，虽然才开口说，“这两小的要是真的缘分到了，和离了往后我们还是亲戚，这层关系，可是不敢轻易断开啊。”

    “大哥，瞧你这话说的，我都没脸见你了。”郑氏一听这话，呜呜的哭起来，她原本就担心自家大哥那关不好过，可现在的情景，反而让她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啊大舅哥，这事是我们刘家人对不住你们郑家，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刘老爷子看到郑老头这般耐心好脾气的说话方式，也只能放下姿态，同他媳妇的亲大哥，好言相说了，“大哥，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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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 出着点子

﻿    “不碍事，都是一家人，只不过我这就想多嘴问问，老四真打算娶那女人回来，当正儿八经的媳妇？”郑老头在心里盘算过，如果他是刘家的任何一个人，绝对不会同意让刘福利娶这种被很多男人睡过的女人回来，不然的话，外头的唾沫星子就够刘家人好受的了。

    “大舅哥，这事我一准不同意，那女人是啥货色啊，哪能进我们刘家大门，往后脸还要不要了。”刘老爷子一口说出反对的话语，在他眼里，小郑氏虽然有诸多令人不满意的地方，可再差也好过被人外头男人睡遍的野女人。

    “是啊大哥，这事我也绝对不同意，老四要是敢继续犯糊涂，看我不拿扫把狠狠的抽他一顿，抽醒了再说。”郑氏也十分坚决的态度表明自己的立场，她素日是个极其要脸面的老妇人，可不想在这件事上，成为外人笑话的料子。

    “哎，瞧这事闹的。”郑老头看出眼前妹妹和妹夫的意思，心里彻底的踏实下来，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想搞清楚，刘家人到底能给出什么样的态度。

    “大舅哥，等过几日老四气消了，一准让他亲自登门谢罪，给你们郑家一个交代。”刘老爷子抓了机会便说些好听的话，先把眼前的大舅哥忽悠过去，再说别的也容易些。

    郑老头一听这话，心里才气顺了许多，他虽然觉得男人在外头偷吃没啥大不了的，可要是刘家人真的敢把自家闺女休回去，然后转头去娶那个低贱的野女人，那郑老头肯定会在成婚当日，给出些损招，让两家人往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郑老头已经把最坏的打算想好了，如果刘家人敢这么做，他保证在刘福利成婚的当日，让郑家人集体穿上丧服，对外声称小郑氏的魂被刘家扣住，得过来取回去。

    白事冲了喜事，这种损人的招数，一般人想不到也不会去想，可郑老头是何等人物，把他惹毛了，拿命火拼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心情好一些的郑老头，便借坡下驴的语气说着，“不用不用，这样做显得有些见外了，都是一家亲戚，就不用讲这些虚礼啦。”

    “应该的，这事本来就是老四做的不对。”刘老爷子一听这话，也跟着放下了紧张的神经，他原本还在担心，郑家人明儿过来大闹的话，他该用何种方式来收场呢。

    “可我想着，这老四会不会被外头那野女人下了什么东西，现在犯了糊涂，怕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啊。”郑老头委婉的提醒着刘家人，给足他们面子，直说刘福利是被人下了蛊，这会儿没了心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混账事呢。

    “他敢……”刘老爷子立马大声叫嚷起来，可随后，他高涨的气焰立刻蔫了下去，谁让郑老头说的话不无道理呢，“大舅哥，真有这种事吗？”

    “一家人，我能骗你们不成？”郑老头把头伸过来，在刘老爷子面前装神弄鬼的表情说，“不然你们想啊，老四平日多么听话的一个娃，现在怎么连你们的话都不听了，不是鬼迷了心窍，还能怎么解释。”

    “大哥，那这事、该怎么办啊？”郑氏一听这话，立马跟着哭起来，她最怕鬼神之类的说法，要想郑氏之前想卖刘梅花，被暗影用小石子狠狠的敲打膝盖的事，还怀着深深的忌惮。

    “妹啊，要我说，明儿你到庙里，花点银钱请师傅给张平安福，随后别让老四出门，万一老四去找那野女人，情况怕是会更糟糕。”郑老头继续出着主意，他心里可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的。

    郑老头派人打听了那妇人村里里正的做法，要是刘福利三日不过来娶亲，他便会让这做出伤风败俗的妇人，只能下猪笼或者远走他乡。

    下猪笼的话，人都死了，他还怕刘福利心里存什么念头，往后找到机会在好好敲打一番，还怕搞不定一个毛娃子。

    要是那妇人远走他乡，至少在镇上和周围的几个村子，是绝对不会有人肯收留这种女人的，不然的话肯定成为镇上或村子的祸害。

    “哎，大哥我都听你的。”郑氏一听这话，立马点头同意，她也觉得刘福利的做法十分反常，以前的乖儿子，今儿怎么可能会大胆包天的连她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家里也留几个人好好看着，横竖看上几天，等那妇人不中事了，老四这病，兴许就好了。”郑老头的话很明显了，就差没脱口而出的说出话来，让刘家人直接把刘福利绑起来，关在家里关上几天，也许就没事了。

    “成，就听大舅哥的。”刘老爷子觉得郑老头说的话十分有道理，他也渐渐的认定，是那该死的妇人，下了不好的东西到刘福利身上，这才让自己平日乖顺的儿子，变成这种任人摆弄的样子。

    “我琢磨着，这前几日，怕老四会闹的厉害，实在不行的话，找郎中开些药，吃了对人没毛病，睡上几日就成。”郑老头没有直接说出给刘福利下蒙汗药，毕竟一般的家人，是不会用这种见不得光的禁药，来对付自家亲人的。

    刘老爷子认真想了想，觉得自家大舅哥的提议不错，只要能医治好自家老四的‘病’，一些无伤大雅的过程，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那瓶丫头我就先带回去，过几日老四要是好了，让他过来接就是了。”郑老头见把今儿来的目的说清楚，也就不再刘家多逗留了，毕竟天色以晚，他回村还得花好些脚程的功夫呢。

    送走了郑老头，刘老爷子回屋后便对郑氏说，“明日你去镇上找师傅要平安福，那药的事，我去找郎中要。”

    “恩。”郑氏听了自家男人的分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洗漱后，脱了衣裳睡下，郑氏迷糊中好似想起什么，带着不安的情绪立马开口说，“老头子，可、要是老四闹起来，我该怎么说才好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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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 假装同意

﻿    第二日一早，刘福利果然早早的坐到刘老爷子的门外，想要从自家亲爹、亲娘口中得到准信，他想了一夜，还是决定要努力的争取一下，让自己下半身能性福些。

    “老四，你这是干啥啊？”开了房门，见刘福利坐在地上，郑氏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快速的稳定下情绪，带着关切的语调说，“老四，这地上凉，你还不赶紧起来，生病了该咋整啊。”

    “娘，你和爹考虑的怎么样了，儿子今儿是来求你们要说法的。”刘福利开门见山的说出心事，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敢用如此魄力的勇气，来同家里争取一些自身的利益。

    “你这娃、咋地这么不懂事呢。”郑氏虽然有些气急败坏，却在心里松了口气，好在她昨晚临睡前，把这事同刘老爷子提了下，刘老爷子也给出了一些招数，来拖延心急如麻的刘福利。

    “娘，那村的里正说了，只有三日的功夫，我怕给耽误了。”刘福利心急火燎的样子，很想立马同小郑氏和离，然后立马把那相好的妇人娶进门，把事情坐实了，他才能彻底的安下心来。

    刘福利昨晚躺上床上，一闭眼就看到那妇人梨花带雨可怜兮兮样子，那一句一句‘四哥救我’，像是一种看不见的魔咒，让刘福利睡也睡不安稳，他只能一大早穿上衣裳，直接坐到郑氏门口等消息。

    “你先起来，这事急的来吗？”从屋里走出来的刘老爷子一看刘福利这孬种的样子，心里特别来气，他平日教出来的儿子，可不是这样软骨头的样子。

    也正是看到刘福利太过心急的样子，刘老爷子和郑氏，更加坚定的相信，刘福利是被那野女人下了不好的东西，得赶紧想办法解决才对。

    相视一看的刘老爷子和郑氏，通过眼神，朝对方传达了昨晚达成的协议，只见刘老爷面无表情的语气说，“你想和离就和离呀，和离是那么简单容易的事吗？”

    “爹，我心意已决，还望爹和娘成全。”说完话，刘福利便对跪下来，把脑袋重重的磕在地面，以表决自己的心意。

    “老四，你个混娃子，这是打算气死我吗？赶紧的，给我起来。”心疼写满了郑氏的脸上，她伸手把刘福利拉起来，看到刘福利脑门红了一块，别提多难过心疼了。

    “哎，就算你想和离，也得等我去郑家把事说清楚，不给郑家一个交代的话，你还以为刘家真有能耐让你娶那妇人？”刘老爷子使出缓兵之计，目前最重要的是稳定住刘福利离奇的举动，后面的计划，才能一步步的执行。

    “爹，你这是同意啦？”一听刘老爷这话，刘福利立马激动起来，他就知道自家爹娘会站在自己这一边，肯定会支持自己获得性福的。

    “不同意咋整？你都这样了，难道爹还舍得让你去死不成？！”刘老爷子略带生气的语调，想暂时用话来骗刘福利，不然的话，他知道以刘福利的性子，肯定会闹出大动静来。

    “是啊老四，你瞧瞧，娘这不还得到镇上，请师傅看看你的八字，算算日子么？”郑氏一边小声的哭泣，一边从口袋拿出刘福利的生辰八字，好来证明自己是真的同意了刘福利和离后再娶亲。

    “娘，我……”刘福利看到郑氏手上拿着自己的生辰八字，高兴的好似小娃子拿到了糖果般的样子，有些喜极而涕的笑起来，“往后你同爹，让我干啥事都成。”

    “老四啊，这事毕竟是我们刘家做的不对，你这几日可不敢往那妇人村里跑，万一被郑家人瞧见，指不定得闹出事情来。”刘老爷子想用这个理由哄骗刘福利乖乖的在家待着，最好大门都不要出一步。

    “是啊老四，娘到镇上找师傅看八字的事，你也不敢同外人说啊，不然你也知道娘那大哥的脾气，指不定会过来怎么闹呢。”郑氏看出刘老爷子的意图，跟着他身后用话来稳住情绪激动的刘福利。

    “爹、娘，我都听你们的。”不知情的刘福利，开心的同个小娃子般的就差没跳起来，他的心愿达成后，这才隐约来了睡意，“那爹娘，你们先忙，我回屋歇一会儿啦。”

    “老四，先去厨房吃点东西再睡哈。”郑氏眼泪含泪，更加相信郑老头的分析有道理，自家儿子肯定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给迷了眼，不然好端端的一个娃，怎么会变成这种糟心的样子来。

    “娘，我这会儿还不饿，一会儿睡醒了再吃哈。”满怀欣喜的刘福利，说完话后，立马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他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走路不仅轻飘飘的，还吹起口哨来。

    看着刘福利远走的背影，郑氏留下难过的泪水，小声的同身边的刘老爷子说，“看来大哥说的对，老四就是让那东西给迷了心窍。”

    “是啊，老婆子，你赶紧的去镇上找师傅瞧瞧，老四的事，可千万拖不得啊。”刘老爷子心里也是产生这样的想法，刘福利太过反常的举动，让他怎么瞧着刘福利的举动，都略带一丝诡异的色彩在里头。

    “姑娘，这是厨房刚煎好的药，得趁热喝下才管用。”秋儿从厨房端来文子用来抑制头疼病的汤药，虽然她不知道这药的作用，却见到文子渐渐转好的面色，跟着放宽了不少心。

    期间，王吕氏和王张氏亲自过来问过文子，都被文子用身体太过疲惫的理由给挡回去，她知道王家女眷是好心好意的在关心自己，可有一些事情，还是不要太过大张旗鼓的好。

    随后，文子又写了几个前世普通需要的成药方子，一同放在贴近胸口的地方，想找机会给轩辕破送去。

    几日不见，文子居然有些想念那个名叫轩辕破的家伙，虽然文子极力否认自己是喜欢上了这样优秀的腹黑男。

    可文子的心思，却渐渐的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悄悄的给轩辕破留出了一大块的地方，也许，这就是爱情的模样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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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出着馊主意

﻿    “嗳，我说刘小牛，你活的也真够是孬种的，好端端的媳妇敢设计同你和离，那即将要娶进门的媳妇，也被刘福宝给睡了，你怎么就咽的下这口气？”孙华周坐在大树下乘凉，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一旁的刘小牛，自从王迪盖倒台后，他的日子变得紧巴巴的实在不太好过。

    “孬种，你在说一遍，孙华周，你信不信我要你好看。”刘小牛一听这话，立马火起来，挥动着拳头想要同孙华周打一架。

    同刘梅花和离后的刘小牛，不管家里怎么努力帮他相媳妇，外头人就是瞧不上有前科的刘小牛，这让刘小牛心里十分着急，带着不少对刘梅花和文子不满的怨恨。

    刘小牛心里想着，要是当初不同刘梅花闹和离，现在借助王家人的势力，大把的好日子等着自己过，谁还需要下地干活，又累又苦，一点不像人该做的事。

    “哎哎，我说你两有完没完，自家兄弟，怎么还想动起手来。”李大山见状，怕两人打起来，立马充当和事老的角色打圆场。

    孙华周就是越看刘小牛越不顺眼，谁让文子那死胖妞，现在的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的，手里大把银钱花。

    “本来就是，咋地，还不许人说不成？”孙华周今儿心气不顺，到镇上打短工被人一口拒绝，想去王家应聘工作，又被人无情的拒之门外，真是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十分晦气。

    孙家现在已经不打算继续养着孙华周这个二流子，还下了死命令，不许家里心软的婆娘，偷摸塞给孙华周银钱花。

    手头没有银钱，找活别人又不雇佣，看着镇上花枝招展的陪女，几日不过去潇洒一番的孙华周，下面憋着难免有些痒呼呼的十分难受。

    李大山倒好，跟着李家人下地干活，虽然苦些累些，却也能咬牙撑下来，好吃懒做的习惯是被强制的改了不少，可骨子里头，还是藏着许多躁动不安的因素。

    “一个少说一句，兄弟打架好看呀？让那死胖妞见了，指不定该怎么笑话我们几个呢。”李大山不想看到眼前的两个朋友打架，他名声不太好，在村子里头能走动的朋友已经不太多了。

    整个刘家村的青壮年，几乎不同他们三人有太多的往来，怕脏了自己的名声，并且他们当中大部分都从王家人手里讨了活干，每月能领到不小数目的工钱呢，更没空同他们走太近。

    “死胖妞，我现在是没找大机会，不然的话，一准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啊呸。”狠狠的朝地上吐口水的孙华周，眼里写满了对文子深深的恶意，他恨不得亲手把文子抓来，狠狠的毒打一顿解气。

    一切不顺的事情，都是从那该死的死胖妞开始变聪明改变的，原本他们三人在村里还有些地位，跟在王迪盖手下混日子，吃喝嫖赌样样满足，现在倒好，连下馆子吃顿好的，手上这点银钱都没有。

    “听说她家四叔在外偷吃，被人抓个正着，连衣裳都没让穿的给绑起来，那场面哦，别提多新鲜喽。”刘小牛一听刘家发生这种不耻的事情，心里乐的同捡到银钱般的高兴。

    刘福利被抓奸在床的事，已经从刘家村传开了，成了许多人背地里的谈资，大伙都搬着板凳嗑着瓜子，坐等看刘家的好戏呢。

    “哦，有这事？”孙华周一听这事，立马来了精神，他先前从镇上回来，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听到这个八卦。

    “那是当然，我也听说了，死胖妞的四叔好像吵着非要娶那外头的老相好，在家闹着要休妻呢。”李大山家住的离刘家不远，他的亲娘又是极其爱打听别人家闲事的主，想象力还异常的丰富，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联想到有的没的事情上来。

    “哦，这事……”孙华周听着身边二人的叙述，心里渐渐的起了坏心，死胖妞的四叔做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要是死胖妞不小心也做出点什么伤风败俗之事，村里人指定会浮想联翩的。

    “怎么，你有想法？”前一刻还想同孙华周打架的刘小牛，看着孙华周转动眼珠子时的神态，立马猜出了他心里憋着的坏水。

    “想法？倒是有一些。”孙华周阴阴的笑两声，好论出些馊主意，他的脑子转动的比谁都快。

    “说说，让兄弟几个也帮忙分析分析。”李大山听这话，心里也来了想法，只要能让文子倒霉的事情，他都挺乐意去做的。

    “家里有个在外头偷吃名声不好的四叔，那死胖子如果不小心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大家也该能理解吧。”孙华周的脑海中，已经开始设计着，如果能让文子在名声上吃点亏。

    最好，让文子变成荡妇之类的货色，还能让文子吐点银钱出来花花，平白得到一些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华周，你倒是仔细说说看，我和小牛都听着呢。”李大山憋着一脸的坏意，能给文子一些苦头尝尝，是他做梦都能笑出声的美事。

    “这事，就得看小牛敢不敢了。”心生一计的孙华周，把阴险的目光转向身边的刘小牛，他觉得坏一个女子的名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同外姓的男子扯上某种洗不干净的关系。

    “你说，我要是不敢就是王八。”刘小牛伸手做了个王八爬行的动作，一脸坚定的态度，非要整一整文子才行。

    “小牛，你家不是还着急给你相媳妇么，要是这个死胖子同你好上了，她不就是你家的人么？”孙华周的点子十分毒辣，想用刘小牛男子的身份，找机会坏了文子的名节。

    这样的话，文子只有这几条路可走，要么花些银钱堵住他们三的嘴，往后时不时的拿点银钱出来孝敬爷三人。要么，就乖乖的同意刘小牛家人上门提亲的主意，不然的话，坏了名声的女子，只能剃了头发到庙里当姑子喽。

    “你的意思是？”刘小牛一听孙华周的点子，顿时来了兴趣，他窥窃王家数不尽的财富许久，心里想着，要是能娶文子过门，往后还用愁手头没几个银钱使么，“让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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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 被围住

﻿    今儿天气不错，阳光照射下来，给人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觉，心情大好的文子，便主动提议带上秋儿，一同道外面随意走走看看。

    文子的本意，是想着换个环境、换个心情，也许脑海中能想起一些对三年后大计划有帮助的点子来。

    “呦，这不是刘文子么，怎么还是这么胖呀，糖要不要，哥哥给你几颗尝尝？”正面走来的李大山，看着穿着紫红色衣裳、身体依旧有些瘦的不明显的文子，调侃的语气中带着些痞子气。

    “你、你，神经病？！”秋儿看到李大山不怀好意想要搞事情的样子，立马走上前去，把文子护在身后。

    秋儿虽然年纪不大，身材也不如文子来的健壮，可她此刻的心情只有一种，便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文子不受外人欺负。

    “都被人卖过一回的死丫头，也敢这般同我说话，信不信我要你好看。”李大山看秋儿的眼神，充满了一丝不屑和鄙视，在他眼里，被家人卖出去做丫鬟的人，身份都是极其低贱、卑微的。

    “秋儿，出门被臭狗屎挡了道，不比着急上前踩两脚，绕道走就成，免得脏了鞋。”文子很是冷静的语气同身边的秋儿说着话，在她眼里，李大山这种货色根本不够瞧。

    李大山一听文子带着嘲讽的话，立马腹语道：该死的胖妞，嘴可真够毒的哈，一会儿看哥几个怎么收拾你。

    为了巧遇文子，孙华周可是没少费尽心思，他还花了一些仅剩不多的银钱，买通了王家一个新来看门干活的人。

    “姑娘，你说的有理，我都听你的。”秋儿一听文子的解释，知道同眼前的癞皮狗讲不得大道理，而自家姑娘说的话很对，遇到像李大山这种上门找茬的人，直接无视便是最好的手段。

    “恩，我们去那边瞧瞧吧。”文子直接绕过刘大树，眼睛都不带往他身上瞧，谁让李大山几个人，平日的所作所为让人瞧不上眼呢。

    “啊呸，就先让你得意会儿。”李大山朝着文子远走的背影狠狠的吐口水，今儿他是过来踩点的，等会儿好戏才开始上演。

    作为眼线的李大山，急匆匆的跑到刘家村的破庙，孙华周和刘小牛已经在这里等了李大山有一会儿了。

    “大山，怎么样了，那死胖妞出门了没？”孙华周一见李大山走进来，立马站起来走过却急切的问着他，今儿是他算计文子的大好时机，错过的话还不知道下回得等多久呢。

    “出门了，身边就带着个小丫头，这事我瞧着，一准有谱。”打听消息回来的李大山，给出肯定的答复，在他眼里，三个大男人想要算计两个毛都没长全的女娃子，还不手到擒来般的简单。

    “那成，我们几个带上水桶，一会儿都把水给装满了，见到那死胖妞，直接往她身上泼。”孙华周说话时的目光，露出不小阴险的神色。

    按理来说，能娶文子这等好事，孙华周让自己上场最好，可孙华周看上了镇上的一个陪女，便把这种好事让给了刘小牛。

    目的都是为了拿些银钱花，孙华周早早的让刘小牛写出了保证书，事成之后，分他部分银钱做好处费。

    于是乎，三个大男人，提着装满水的水桶，直接朝文子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好似好事已成的龌蹉表情，让人一看到就格外的反胃、恶心、想吐。

    “秋儿，他们三这是做什么呢？”文子远远的看到孙华周三人提着水桶，有些吃力的样子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她留个心眼，对身边的秋儿说，“秋儿，我们还是先回家吧，被臭狗屎熏的，我这大好的心情都该消失不见了。”

    “恩，姑娘，我都听你的。”秋儿白了一眼快速朝自己走来的孙华周三人，心里带着一丝怨气。

    自家姑娘好不容易心情大好，想出来透透风，就被三个臭狗屎搞糟了心情，让谁见了都会极度不爽的。

    文子带着秋儿已经尽最大努力的朝另外一个方向小跑去，没想到孙华周三人见了，也加快了速度跟在她们身后。

    看到这种奇怪的举动，文子心里的疑惑就更加多了，她拉着秋儿的手，两人喘着粗气，想要朝人多的地方跑去。

    可惜，文子和秋儿毕竟是两个小女娃，双腿的力量，根本比不上来者不善的孙华周三人，才过一会儿，便被他们三人追上。

    孙华周等人把文子围起来，什么话都不说的，直接拿起水桶，把里头的水往文子身上泼去。

    秋儿下意识的护住文子，自己的身体，便被水给淋个湿透，那水滴顺着秋儿的头发往下掉，好似落汤鸡般的样子有些惨。

    当文子看到秋儿这幅湿漉漉的样子，双眸狠狠的盯着一脸坏笑的孙华周三人，那目光写出了想要杀人的冲动，“你们这是想做什么？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文子知道自己的周围有看不见的暗侍在保护，可这是她同轩辕破两人之间的小秘密，文子不想让外人知道。

    “死胖妞，都这会儿了，嘴还这么硬，我今儿就是要好好瞧瞧，你能对我们哥几个怎么个不客气法。”孙华周奸诈的大笑起来，露出黄中带黑的牙齿，模样让人见了就有些反胃。

    “就是，平时你不是很嚣张吗，有什么本事，就拿出来让大爷我瞧瞧呀哈。”刘小牛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说着话，同时还拿起水桶，直接往文子所在的位置泼过去。

    文子心疼已经淋一身的秋儿，便伸手把有些呆住的秋儿往后拉了拉，自己便同水桶里面的液体，来个亲密接触，“你们三个王八蛋，找死么？”

    “就找死了，怎么样？有本事你让我们几个死个痛快呀，来呀，有本事你就来呀。”李大山跟在后头，看着衣裳被水打湿的文子，脸上的表情别提多解恨了，他就是特别讨厌处处坏他好事的文子。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被彻底激怒的文子，目光狠狠的环视了一下眼前的三个令人厌恶的臭男人，她现在是没有办法收拾臭狗屎，可谁能保证等自己离开后，这三人会得到什么样的报应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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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秋儿挨打

﻿    躲在暗处的影子，看到这种突发状况，也是急的不知所措，在没得到文子示意的情况下，他们轻易是不能露面的。

    影子法则第一条，便是在没有得到雇主示意的情况下，轻易不得表露身份，更不能在寻常人面前出现。

    不然的话，影子的守卫功能，会失去它原本该有的神秘色彩，从而达不到该有的最佳效果。

    “好呀，我倒是想看看，就你现在这幅勾引人的样子，能对我们哥几个咋样？”刘小牛潜意识中觉得文子即将是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对她的非分之想比其他两人深一些，“要不，你现在脱一个，让哥哥也能好好的疼你一下。”

    “你、你臭流氓，不要脸。”秋儿虽然一身湿透的样子，却一脸坚定的态度，转身便将文子护在身后。

    此刻的秋儿，已经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也把眼前糟糕的情况抛之脑后，谁让刘小牛口中说出这种不堪的话，让秋儿听着十分生气。

    “死丫头，你敢骂咱臭不要脸，等将来我同死胖妞的好事成了，一准让你陪嫁过来，好好的看看到底什么才叫臭流氓。”刘小牛十分不要脸的说话表情，丑陋的嘴角就差没流出哈喇子，他把孙华周的计划，想成了是不会发生意外的稳妥之事。

    听完刘小牛自说自话后，文子算是听出一些蹊跷，原来眼前的三堆臭狗屎，是想用这种极端卑鄙的手段，逼迫自己乖乖就范呢。

    知道孙华周三人此行的最终目的，一切事情都变得简单好处理，不然的话，被蒙在骨子里的文子，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派人过来闹事，反而不好出手做出相应的反击呢。

    “是啊小牛，到时候记得温柔些，死胖妞毕竟还是个处呢。”孙华周一脸淫笑的表情，看着文子和秋儿的目光都充满着赤裸的挑衅。

    孙华周虽然不好文子这一口，通俗来说他心里有了人，暂时不会把心思放在文子身上，可能见到文子吃瘪时的衰样，他也跟着特别高兴。

    “放心，我这方面的经验杠杠的，你们也不想想，她姐刘梅花也是我给破的处。”一想到刘梅花的第一个男人是自己，刘小牛脸上更加露出得意的表情。

    男人有些时候，特别喜欢对比谁睡过的处多，好像这种结果，成了他们嘴上有利的谈资之一。

    睡过的处越多，说明这个男人的本事大，而且又有一定的能耐，不然的话，这一世的女子，怎么肯轻易让人睡了去呢。

    “刘小牛，你个王八蛋。”刘小牛口中说出对刘梅花略带侮辱的话，让文子听了咬牙切齿的想要打人，她的大姐现在日子过得这般好，却时不时得被这种下流货色的臭狗屎给提到。

    “死胖妞，都谁教你的规矩，得叫小牛一声夫君，懂不？”孙华周在镇上玩陪女的时候，她们都是这般亲切的称呼自己一声夫君，好似换个词汇，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高大上些。

    “就是，姐妹两伺候一个男人，小牛，你福气可真大呀。”李大山跟在后头说着不痛不痒的下流话，在他眼里，文子只是摇钱树，只要帮刘小牛事成后，他能得到一笔金额不菲的银钱，够花好一阵子了。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秋儿护主心切，也顾不上自己的能力有限，直接同眼前的三个男人吵起嘴来，在她眼里，自家姑娘的名声可不能随意让人毁坏的，“就你那德行，给我家姑娘提鞋都不配呢。”

    “你个死丫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秋儿的话，狠狠的刺激了刘小牛内心深处的自卑感，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抽秋儿的脸。

    文子眼尖，快一步的把秋儿拉过来，刘小牛扬起的手，便从空中划落，打了空气一巴掌。

    打不成秋儿的刘小牛，气急败坏的伸手想要继续打秋儿的动作，却被文子带着冰冷寒意的目光，看的心里直发虚。

    “敢动手打人，最好把用的哪只手记清楚，也好日后算总账。”文子知道她同秋儿的力量加起来，同眼前三个年轻力壮的臭狗屎相比较，弱了不止一大截。

    不是文子故意在这个时候逞嘴皮子厉害，而是她知道今儿不用轩辕破暗中派给她的暗侍，怕是躲不过这一劫。

    “死胖妞，嘴巴倒是挺厉害的嘛，我就打了，看你能怎么样？”李大山趁着文子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走上前来，扬起手来想要给文子一些颜色瞧瞧。

    秋儿在这一个关键的时候，侧身移了个位置，李大山那重重的一巴掌，便直接狠狠的打在了秋儿细白的脸上。

    瞬间的功夫，李大山便在秋儿脸上留下了血红的五指印，让秋儿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的挨打的脸，疼的眼泪直接往下掉。

    文子见状，眼里写满了对秋儿挨打时的心疼，她伸手想要看看秋儿挨打的脸严不严重。

    “姑娘，没事，我不疼。”秋儿一边说着话，声音却不受自己控制的哽咽起来，谁让李大山出手的力道太过狠毒了呢。

    “你刚才用的是右手？”文子看着秋儿想哭哭不出声的样子，除了心疼外，更多的是对李大山的仇视，她双眸写满了刺骨的杀意，想要立马让眼前的臭狗屎消失不见。

    文子虽说眸子写出杀意，却没有想要真正的弄死李大山等人，哪只手打的人，废了这只手便能解决此事。

    暗暗把细节都记下后，文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也顾不得湿透的衣裳沾在身上，她把手藏在背后，给藏起来的护卫一些暗示，暂时不用出来相救。

    不到关键时刻，文子是不会随意的让跟随身后的暗侍出手相救，不然的话，结局只能是弄死眼前的三个臭狗屎。

    如果让臭狗屎知道自己身边跟着武功高强的暗侍，不管他们的身份是什么，文子知道三个臭狗屎肯定会用尽各种恶毒的言语，对外编排她同暗侍之间的关系。

    人云亦云，有些时候人脸上的那张嘴，比很多锋利的刀剑来的厉害，它们能杀人于无形，很多内心不够将强的女子，遇到这种名节受损的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以死表清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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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 就打臭狗屎

﻿    “右手，怎么的死胖妞，你要闻闻么？”李大山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想把手伸到文子面前，让她仔细的看个清楚。

    “很好，我记下了。”文子说话的声音带着寒气，她平日是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处事。

    可如果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想故意使坏把文子惹毛的话，那文子也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势必会做出斩草除根的反击来。

    “哎，我说李大山，你还是悠着点，这可是刘小牛未来的媳妇，他还没尝过滋味，你先吃一把，会不会显得太不厚道了。”站在一旁的孙华周，口中说着他认定的事，只要现在让刘小牛‘非礼’了死胖妞，那好事岂不是成了一大半了。

    “是啊大山，那可是我媳妇，你一边待去，看热闹拍个手就成啦哈。”刘小牛见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此刻也没几个人过来，便使出流氓的眼神，让孙华周和李大山一人一边站着，他好开始办‘那事’。

    麻利的脱着外衣的刘小牛，一副心急的样子，想要把文子就地给办了，到时候人和银钱，都得乖乖的往他口袋钻。

    就在这时，文子感觉到身后被东西轻轻的打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的文子，知道是躲在暗处的暗侍在给她提示。

    知道保护自己的人就站在不远处，文子说话的底气跟着足了许多，就像当初郑氏一意孤行要卖刘梅花时，也是被人用鬼神之说，给狠狠的敲打一顿，收拾的别提多麻利了。

    “李大山，你刚才是用右手打的人吧，它还在么？”文子用尽最大的力气，把话说给身后的暗侍听，提醒暗侍可以先对李大山的右手做出些文章，吓唬一下不知死活的三堆臭狗屎。

    “在，好好的的呢，死胖妞，你想怎么样？”不知情的李大山，伸出右手，在文子面前晃了晃，一副欺负完人还逍遥自在的态度，俨然一副泼皮无赖。

    就在这一刻，快速闪到李大山身后的暗侍，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子，用力的朝李大山的右手击去，那力道，足以让李大山的右手废掉不能再继续使用。

    ‘啊’的一声，右手传来的剧痛，让李大山左手握着流血的右手，十分惊恐的目光看着受伤的部分，瞬间呆住了。

    “大山，你这是咋啦？”一旁的孙华周，走上几步，看到李大山发抖的右手，受伤的部分已经开始往外流血，而血液鲜红的颜色，让人看着十分刺眼。

    “是啊大山，刚才不是好好的，你的手咋地就这样了？”刚脱完外衣的刘小牛，只能骂了一句脏话后，重新穿上衣裳，走到李大山身边，也是一脸吓坏了的表情。

    怎么才一瞬间的功夫，李大山好端端的手，就变成这幅惨样，流血的部分，更是能清晰的看出少许肉来。

    “哼，我说过了，你的右手。”文子十分冷静的看着眼前的跳梁小丑，她知道一切事情都是暗侍做的，有了底气的文子，也不害怕眼前的三堆臭狗屎能对自己和秋儿怎么样。

    “姑娘，这……”秋儿捂着被打疼的脸，也是十分惊讶的看着李大山的流血的右手，怎么会在一转眼的功夫，事情发生了大逆转呢。

    在此之前，秋儿甚至想到了十分可怕的画面，万一她同文子一起被眼前的歹人给侮辱了，那也只能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报应呗，想害我，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文子冷哼一声，她以前受了太多的闷气了，现在的文子，不想再像往日那般当软柿子，任凭别人拿捏成圆的扁的。

    “你、你个死胖妞，肯定是你搞的鬼，看我不……”李大山在情急之下，张开口就骂着文子不得好死，他扬起未受伤的左手，想朝文子的脸上打去。

    却在下一刻，远处的暗侍，嘴角露出一丝讥笑，顺手给李大山的左手来一颗小石子，力道用的比先前还大一些。

    ‘啊，看到自己受伤的李大山，这会儿已经忘记了受伤带来的巨疼，脸上写满了各种不甘心和不敢相信的表情，好端端的，他的双手怎么会受此重伤呢。

    孙华周快速的转动脑子，朝暗侍所在的位置看去，不过暗侍已经早先一步，藏到了他们眼线看不到的树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看到空无一人的画面，孙华周打从心里开始有些害怕，这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写满了太对诡异的色彩。

    虽然孙华周以前是听说过刘家二房的娃，有死去的爹娘在天保护，却没想到鬼还可以在青天白日的出来闹事。

    刘小牛见到这种场景，也是吓的快要尿出来，他的双腿有些不受控制的不停发着抖，胆子也不如先前来的强硬了。

    “继续呀，刚才不是很有种么？敢用水来泼我，还想娶我过门，也不看看你们配不配？”别说文子此时心里有人，就是心里没人，她也看不上眼前三个卑鄙下流的货色。

    “你、你别得意，一会儿有你好看的。”孙华周被吓的，说话已经开始有些不利索，却依旧想要逞嘴皮子上的强。

    “哦，不错，你们三人的右膝盖，看着都挺好的嘛。”文子用手擦了擦从头上留到脸上的水滴，大声的把话传递给站在远处的暗侍，“右膝盖，也不想要了吧。”

    暗侍嘴角勾出一丝笑意，这个看似无毒无害的临时主人，其实心里比谁都记仇，敢打她主意的人，怕是目前还没有几个能好好活着。

    一瞬间的功夫，暗侍从地上捡起三颗大小差不多的小石子，分批朝孙华周、李大山和刘小牛右膝盖敲打而去。

    ‘啊、‘啊’的惨叫声，瞬间在文子的上空传递来开，让文子听到他们三人嗷嗷叫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宛然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谁让该死的臭狗屎，想玷污自己的清白逼自己就范呢。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孙华周，捂着被打痛的右膝盖，眼里写满了狠意，脸上的五官却被右膝盖传来的疼痛，扭曲的有些变了形，“死胖妞，你、你……”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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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八章 别惹我

﻿    “你什么你，警告你，再敢用手指指着我，信不信它往后都动不了了？”文子笑着用话来威胁孙华周，她以前怎么没想到，身边多几个暗侍，会有如此好的待遇。

    至少，遇到今天这种差点被强要的恶心状况，可以不慌不急的处理事情。如果没有暗侍在周围保护自己，文子很难相信此刻的她，会变成哪副糟糕透顶的模样。

    “死胖妞，你……”孙华周被文子恐吓的，退后散步，他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这一切装神弄鬼的事情是文子搞出来的。

    可对于平日只会狐假虎威，专门欺负老实人的二流子来说，暗侍的功夫是他们所不能对抗的。

    “我怎么了？今儿丑话给你们放这儿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文子直接说出心里话来，她那一脸镇定的表情，足够说明两方实力的落差有多大。

    兴许是文子这种居高临下的口吻，吓到了惊呆的孙华周，他好一会儿没能反应过来，眼前看似软柿子的死胖妞，口中敢说出这种硬气的话来威胁自己。

    “我的手啊，娘啊……”李大山只是个看似强壮的二流子，骨子里头还是个没断娘的奶娃子，一遇到自己处理不了的事情，张口闭口便是叫着亲娘。

    “走走，先走，离开这个鬼地方，往后总会找到机会，给这个死胖妞一些颜色瞧瞧。”刘小牛的眼睛四处看个不停，深怕自己的背后站着一个看不见的鬼，这种源于内心的恐惧，让他一刻都不想待在有文子所在的地方，免得被鬼附上身。

    “大山，走走，我们几个先走，往后一准替你报仇。”孙华周狠狠的甩给文子一个带着杀意的眼神，今儿的事情，不仅让他落了面子，还让他的膝盖受了重伤。

    一感受到膝盖传来的剧痛，孙华周看文子的眼神好似带着刀剑般，射出无数只看不见的武器，想杀文子于无形之中。

    看着三堆臭狗屎，连滚带爬狼狈不堪走远的样子，文子这才彻底的松口气，把心安回了肚子里头。

    “姑娘，你没事吧。”反应过来的秋儿，哭中不忘把文子的浑身上下瞧个遍，深怕自己哪个不注意，让自家姑娘受了伤。

    “秋儿，我没事，这不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么？”文子笑着同秋儿说话，这时候的一阵风吹过来，让文子湿漉漉的身体，感受了一阵寒意，“啊、啊戚，秋儿，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用手抱住自己冷进来的身体，文子觉得目前最重要的是回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裳，喝些热腾腾的姜茶，好好休息一下。

    不然的话，这个时候的天气，人的免疫力本来就有些弱，在受到外因的作用，很容易着凉感冒的。

    经过头疼病后，文子发现自己更加的爱惜这具得来不易的身体，稍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让文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文子和秋儿归家后，正巧被王张氏屋里的丫鬟看到，她立马转头同王张氏说了此事。

    王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火急寥寥的朝文子所在的屋子走去，见到文子，便带着关切的语气说，“文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浑身都湿透了？”

    “舅母，今儿出门踩到臭狗屎了，这不赶紧回来换件衣裳，免得弄臭了自己。”文子说话的语气很随意，不是她不愿意同王张氏说实话，而是如果把事情说出来，该怎么解释躲在暗处的暗侍呢。

    “哦？这样啊？”王张氏又不是傻瓜，怎么听不出文子委婉的解释，既然文子不想同自己说，王张氏也不会不识趣的追问到底。

    “舅母，麻烦你同厨房说一声，给我和秋儿煮些姜茶吧。”文子换下湿透的衣裳，见身边的秋儿不停的打喷嚏，便对秋儿说，“秋儿，你先去换件干净的衣裳，不然一会儿该着凉感冒的。”

    对于秋儿今儿的护住行动，文子很满意的打出十分，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遇到被臭流氓非礼的时候，还能先想到护主，实属特别难能可贵的让文子感动不已。

    “文丫头，你先换衣裳，我去厨房说一声，让她们煮些姜茶，顺便少些热水，一会儿洗个热水澡更好些。”担心文子的王张氏，只能做着自己力所能及之事，别的话她就尽量不去多嘴多问了。

    “恩，那就麻烦舅母了。”文子口中说着感激的话，这个时候，她尤其能感觉到家里有女眷在的温暖。

    第二日清早，昨晚休息好的文子，便让秋儿帮忙去叫一下王庆文，很多事情文子觉得有必要事先提一句。

    不然的话，以孙华周那三堆臭狗屎的做法，回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会想出什么幺蛾子的事，来恶心自己呢。

    “文丫头，听你说找我。”王庆文昨晚没睡好，他听自己的枕边人王张氏说文子湿漉漉的回来，心里跟着担心，却能保持冷静的心态，等文子主动同他提这事。

    “恩王舅，我找你有事。”文子在王庆文目前，就不去避讳身边有暗侍保护一事，毕竟文子心里比谁都清楚，王庆文明着是帮自己办事，实际上是在帮轩辕破这个腹黑男监视自己。

    “文丫头，到底什么事呢？”王庆文想了一个晚上，也想不出文子昨儿为什么会浑身淋透的回来，以他对文子的了解，文子是绝对不会在外边的河里玩水之类的，做出这等孩子气的行为来。

    “秋儿，你去厨房给我弄些红糖煮鸡蛋吧。”文子直接用事情把秋儿支开，暗侍一事，她觉得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好。

    “嗳姑娘，我这就去。”秋儿还是有一些眼力劲的，文子这么明显的想要支开自己的举动，她才不会傻乎乎的待在屋里碍眼呢。

    等秋儿走后，文子回想着昨儿发生的事情，便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气呼呼的语气说，“王舅，我昨儿差点被三堆臭狗屎给、非礼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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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上门闹事

﻿    文子说出非礼二字时，表情有些纠结，要不是腹黑男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危，昨儿没有暗侍在身边暗中保护，她这会儿只有哭的份了。

    “哪个王八蛋，敢如此大胆，看我不去……”王庆文一听这话，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挽起衣袖想要揍人。

    “王舅，也就是之前陷害我大姐的那三个王八蛋，刘小牛、李大山和孙华周。”文子一想到这三堆臭狗屎，面上除了露出恶意的厌恶之情外，更多的是鄙视，“哼，他们昨儿想用卑鄙的手段逼我就范，怕是惦记上王家的银钱了，想用这一招空手套白狼呢。”

    “走，看我不……”王庆文气的浑身在发抖，他来刘家村多日，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敢用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段，逼迫良家小妇人就范的恶劣手段。

    “王舅，现在不急，我已经让人好好的收拾他们了。”文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没打算在王庆文面前隐藏暗侍的事情，反而一副轻描淡写的表情说，“王舅，你也是知道的，上官公子前些日子，在我周边派了些武功高强的暗侍，保护我周全，昨儿便派上用场了。”

    “哦，那、那甚好”王庆文听文子讲完此话，眼里写出的表情显得有些虚，他是一早就知道这种情况，却一直没有告诉文子。

    毕竟，替轩辕破办事的人，深知他脾气不好的一面，如果不是轩辕破自己说破暗侍一事，借王庆文十个脑袋，他也不敢张口说此事。

    “不过王舅，我觉得这三堆臭狗屎，怕是回头还会继续从中搞鬼，如果我们不尽早做出打算，往后还得贴上工夫修理他们。”经过昨儿发生的事情，文子已经把很多事情都想的很透彻，有些人你给他们留活路，他们却不会领情，并且不给你留条活路。

    一想到昨儿差点发生的意外，文子心里还是会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害怕，如果当时没有暗侍在周边，她和秋儿被臭狗屎强行非礼了，往后的日子，怕是苦不堪言。

    以文子倔强的性格，肯定不会顺了刘小牛的意思嫁给他，可往后的名声也该如粪坑里头的臭石头，彻底的被人遗忘在刘家村的某个角落。

    “文丫头，那这事你是怎么想的呢？”王庆文突然很想听听文子的看法，想知道被轩辕破看上的女娃子，在遇到这种危险的情况，该如何给自己断后呢。

    “王舅，杀人放火的事情，我暂时做不出来，事情也没到那个地步，但如果给这三堆臭狗屎一些厉害的颜色瞧瞧，让他们往后见了王家人就乖乖的绕道走，效果会不会比杀了好一些呢。”文子淡淡一笑，以她对昨儿的事情做出的分析，怕是那三堆臭狗屎的膝盖，很长一段时间会用不上了。

    “文丫头，这事看你，我都行。”王舅觉得文子还是存了善心，要是换了别人，早就一刀下去，见了血才能知道谁最厉害。

    就在文子同王庆文说话的同时，门外一个老妇人，哭天抢地的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五六岁的小娃子，在大喊大叫的说，“苍天啊，王家杀人了，还我孙子来，咱要去衙门告你们的杀人罪。”

    “吵什么吵，大哭大闹的做什么，你当这里是你家啊。”看门的人一看这种情况，以为王家遇到碰瓷的事情，想用赶的方式来驱赶眼前大哭大闹的老妇人。

    文子同王庆文听到外头人的喊话，便走出来一看究竟，如果真是有谁胆大的想上门闹事碰瓷，王庆文自认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家伙。

    “老人家，你这是怎么了？”王庆文一招先礼后兵，免得日后招人口舌，大慈善家的名声可不是虚假杜撰出来的。

    “你、你还我孙子，杀人啦，王家杀人啦。”老妇人见到王庆文，伸出脏兮兮的手，紧紧拽住王庆文的衣裳，一副不给出个解释和答复，绝对不善罢甘休的样子。

    “老婆婆，你说王家杀了人，那王家到底杀了谁，什么时候怎么杀的，总归有个说法吧。”文子知道王庆文不方便同上了年纪了老人家动手脚，而自己是个小女娃，说话也便利些。

    “我、我的乖孙子就是吃了你们王家给的糖，现在成这样了，还不是你们王家杀了人？”老妇人低头卡了一眼怀里的孙子，五六岁的小娃子被疼痛折磨的脸色苍白，嘴角不停的哆嗦，眼神都有些飘忽了。

    “糖？”王庆文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文子，眼神好似再问，这都什么情况啊？

    文子也是一脸不解的表情回看着王庆文，她只有在收山货的时候，才会用自制的牛奶糖来‘贿赂’小娃子，平日的文子，连出门都得挑日子，哪会吃饱的没事做，出门见到小娃子就给糖吃。

    “对，就是你们王家的糖，我的乖孙子吃过你们家的糖后，才会变成这样？”老妇人从自家孙子紧握的手中，扣出一颗有些被融化的牛奶糖，递上前去，“这难道不是你们王家给的糖，休想同我这个老婆子抵赖。”

    文子弯腰低头一看，确实是自己很久前给出去的牛奶糖，可看着牛奶糖的颜色，有些不对劲。

    “我瞧着你孙子像是病了，病了不找郎中好好瞧瞧，就凭一颗奶牛糖，跑过来诬陷王家杀人，老人家，这样不合适吧？”王庆文看着老妇人怀里的孙子，那苍白缺少血色的小脸，一滴滴冒出来的大汗从额头流下来，只能善意的提醒着眼前有些着魔的老妇人，赶紧找郎中给她的孙子瞧病才是正经事。

    可王庆文好心好意，却被老妇人当成了驴肝肺，她大口的朝王庆文‘呸’了一下，口中的唾沫直接沾到王庆文的衣裳，画面让人看了就觉得特别恶心。

    “少那话框我，我的乖孙子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你们赔我大孙子。”老妇人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不听从王庆文的建议，就死死拽着王庆文的衣裳，非要从他口中讨个说法。

    僵持不下的王庆文，一脸无奈的表情苦笑一番，转头对身边的小北说，“你去找个郎中过来瞧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郎中瞧过之后，自有定断。”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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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找到原因

﻿    王庆文此刻觉得，只有找个品行、口碑极好的郎中过来，给老妇人怀里的男娃娃瞧瞧病，得出结论，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你们休想串通郎中，一起谋害我的大孙子。”老妇人不依不饶的死死拽住王庆文的衣裳，深怕一个眨眼的功夫，王庆文就会凭空消失。

    文子见状，觉得有些时候，同一些思想有代沟的人交流起来，实属特别困难，只能对身边的秋儿说，“秋儿，你去把里正阿爷请过来，注意语气要格外客气些。”

    “知道了，姑娘。”秋儿明白文子的意思，她一个小女娃子，亲自出面去请刘家村的父母官刘里正，如果有言语上的冒犯，很容易招人不满与厌恶的。

    在王家的日子越发过好起来，文子不仅对自己有着严格的要求，还对家里的刘康土、刘康地等人，时不时的来个旁敲侧击，希望他们不要因为家境富裕起来，染上一些二流子才有的不良作风。

    并且连同家里的下人，文子也是让王张氏好好的敲打过，在外不管遇到什么身份的人，一定要礼让三分。

    如果不是别人先冒犯到自己的权益，轻易不能用王家的名号去压村民一等，显得自己高贵些的同时，也彻底的丢尽了王家的脸面。

    老妇人一听文子说去请刘里正，立马给急了，她哭着喊着说，“你们休想拿银钱去贿赂里正，这些不长眼的父母官，就是十足的害虫，拿了你们的银钱，不给我们老百姓办事的贪官。”

    “阿奶，我疼。”五六岁的小男娃子，脸上写满了痛苦的表情他用一只手按住肚子疼痛的部分，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老妇人的手臂，好用此行动，来支持自己坚持下去。

    “乖孙子呦，你别怕，阿奶一准替你找王家人报仇，该偿命的偿命，横竖咱这条老命也不要了。”老妇人大声的哭起来，她的儿子早年间被朝廷征兵后一去不回，儿媳妇见状后同外人私奔跑了，留下一个刚满月还在嗷嗷待哺的小男娃。

    老妇人含辛茹苦的独自一人，把奶娃子养到这么大，小娃子成了老妇人唯一的精神支柱。

    可现在发生这种要她命的事，让老妇人彻底的失去了平日里该有的理智，根本不管别人怎么好言相劝了。

    文子眼尖，瞧见老妇人怀里的小娃子，用手按住肚子的地方有些凸起，而且他的手指，还会随着凸起的地方变化移动。

    好似找到一些眉头的文子，赶忙蹲下去，也顾不上同老妇人解释什么，疑惑的双眸认真看了看小娃子疼痛的地方，“哦，可能是肚子里头长蛔虫了。”

    “文丫头，什么情况？”王庆文见文子蹲下去，他也跟着蹲下来，反正衣裳被老妇人紧紧拽着，他想移动脚步也显得有些困难。

    “王舅，你力气大，快把这个小娃子肚子凸起来的地方揉平了吧，晚了怕该招罪了。”文子来不及解释太多，只能让现场唯一有力气的男人王庆文来完成这事。

    文子自认自己的力道不大，而想把挤在一团的蛔虫揉开，需要一定的力道，不然的话，这些蛔虫东窜西撞的，很容易让小娃子疼痛致死。

    “你想干嘛，休想毒害我的乖孙子。”老妇人见王庆文伸手要揉小娃子的肚子，立马提高十二分的警惕，好似竖冒的母鸡，想去保护怀中的小鸡般，阻止王庆文进一步行动。

    “老婆婆，再不把你家乖孙子肚子的蛔虫揉开的话，你的乖孙子就真的活不成了。”文子故意把话说重些，同一些整日只待在屋里的老妇人说话，很多时候不能用常理来分析。

    “你……”老妇人听了文子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家乖孙子的肚子，好似真的有一团东西在乱动，才卸下心防，“你、你可不要骗咱，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王舅，你去吧。”文子知道老妇人担心怀里的孙子，可她要是继续胡搅蛮缠的话，只会耽误救人的时间，对满肚子蛔虫的小娃子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恩，我试试。”王庆文看了文子一眼，点了点头，这才两手用力的搓了搓，随后才用右手贴在小娃子的肚皮上，朝着凸起来的地方，用一定方法的揉下去。

    “哎、哎呀，疼，阿奶我疼。”小娃子肚子里头的蛔虫觉得情况不对劲，立马做出最后的挣扎，这让小娃子感受到了巨大的疼痛，让他的面色又差了许多。

    “你干啥，是不是想害死咱的乖孙子，没看他都哭不出声音了？”老妇人原本是同意王庆文用手揉小娃子的肚皮，可耳朵一听到小娃子闷闷的哭喊声，又竖起毛来，好似眼前的人都是要毒害她乖孙子的敌人。

    “刚开始会有些痛，过一会儿就会好些的。”文子只能用言语来宽老妇人紧张兮兮的神经，“你瞧瞧，小娃子肚子凸起来的地方，是不是好些了。”

    “有、有吗？”老妇人听了文子的解释，立马低下头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的老眼看着怀里的小娃子，好似看着肚子没原先那么鼓胀了。

    “有没有一会儿不就知道了？”王庆文继续用相同的力道，轻中带重的揉着小娃子的肚皮，慢慢的把挤成一团闹事的蛔虫，给驱散开来。

    过了一会儿，满头是汗的王庆文，这才伸回手来，略显有些吃力的表情说，“文丫头，这下应该好些了。”

    “王舅辛苦你了。”文子看到瘫坐在一旁的王庆文，除了感激之外，找不到别的言语来感谢他的一举一动。

    揉蛔虫是有一定的讲究的，力道用太大的话，容易让蛔虫感到挤压来带的骚动，从而刺激寄主的肚子，让他感觉到万箭穿心般的疼痛。

    可是力道要是用小了，又揉不开挤在一块的蛔虫，它们这些寄生虫，挤在一起就爱四处乱钻，让寄主生不如死的只能慢慢的疼死过去。

    “阿、阿奶。”小娃子感觉到肚子不似原先那么痛，才慢慢的睁开双眼，有气无力的样子看着眼前的亲奶奶，呜呜的哭起来，“阿奶，阿奶我是不是要死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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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一章 借此机会

﻿    “乖孙子，你不会有事的，阿、阿奶会保护你的，一定好好的保护你。”老妇人见怀中的小娃子可以张口说话，这才放声大哭起来，原本奔溃的情绪，也在听到这句‘阿奶’的称呼，变得有些理智起来。

    一个下不了地、干不了重活的老妇人，要独自一人养活这个小娃子，受尽了多少人异样的白眼，吃尽了不少苦头。

    “放心，你不会死的，一会儿郎中过来，给你开些草药喝喝，回头把肚子里的蛔虫拉出来就没事了。”文子用微笑的表情来安慰眼前着说自己要死的小娃子。

    小娃子的一举一动，让文子有些揪心的疼，这么小的年龄，已经知道生死是什么，让她看了不免有些心酸。

    “小东，你快去里面搬条椅子过来，坐在地面容易着凉。”王庆文看着老妇人的手，已经从自己的衣裳上拿开，才不似刚才那么生气，言语也柔和了许多。

    看着穿着单薄的老妇人，就这么直接的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一个健壮的庄稼汉兴许都吃不消受不了，何况是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家呢。

    “老爷，我这就去。”身边的小东，听了王庆文的吩咐，立马转身朝里头跑去。

    跟随王庆文多日的人都知道一个基本的情况，就是在王庆文身边干活的人，只要手脚勤快，一般都会有晋升的可能。

    像跑去找郎中的小北，因为手脚干净、麻利，干活动作迅速，知道看王庆文脸色行事，已经被王庆文提升为小管事了。

    见到小东从屋内拿出条椅子，王庆文接过来，放到一旁，整了整用手压了压，觉得放平后，才开口对坐在地上的老妇人说，“老人家，你坐椅子上吧，地上凉，郎中过来还的好一会儿呢。”

    “这……”想起自己原先的胡搅蛮缠，老妇人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不敢正眼去瞧村里有钱有势的大户。

    平日里，老妇人像是不存在的幽灵，轻易间不会在村民面上出现，也是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到山上挖野菜吃，砍些柴火少，偷摸到地里捡些村民遗漏的粮食颗粒，好来充饥。

    “老婆婆，你自己着凉了不打紧，可要是让小娃子受冻了，该生病的。”文子看出老婆婆的纠结，知道眼前的老婆婆最心疼和重视的是怀里的小娃子，便直接拿小娃子说事。

    听到文子这么说，老妇人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深怕多坐一会儿，怀里的小娃子真的会着凉受冻般。

    坐到椅子上，老妇人继续抹着眼泪，说话却没有刚才那般冲了，只见她低头用手轻轻的拍打着小娃子，小声哭泣的模样可怜兮兮的说，“乖孙子呦，你可不敢有事啊，不然的话，阿奶也活不成了。”

    “阿、奶、阿奶。”小娃子一听自家亲奶奶这般说话，跟着也哭起来，从他记事以来，只有眼前的亲奶奶对他好过。

    别的像亲爹亲娘这样的亲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未曾感受到双亲该给予的温暖与疼爱。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小北是怎么同郎中说的，让郎中跟着小北急急忙忙的小跑过来，额头上都冒出不少汗滴来。

    见到王庆文，郎中十分客气的态度说，“王掌柜，不知道找我过来，替哪位瞧病？”

    “有劳你了刘郎中，正是这位老人家怀里的小娃子，好似肚子长了蛔虫，把事情给闹的有些、咳。”王庆文不会直接说老妇人的胡搅蛮缠，可刚才发生的事情，依旧让王庆文心里存了一些疙瘩，他好好的在家办事，出门看个情况，就被人吐了唾沫。

    被人吐唾沫，是一件极其不吉利的事情，只有那种罪大恶极的坏人，在刑场的路上，被老百姓吐唾沫表示鄙视。

    可这会儿，他都遇到啥事啊，平白无故的被不相识的老妇人这么一吐，怕是几日都会在霉运中度过了。

    “哦，我给瞧瞧。”郎中听了王庆文的话，看着王庆文面色不佳的表情，心里差不多知道一些情况，便走到老妇人身边，半蹲下来，仔细认真的给她怀里的小娃子瞧了瞧病。

    “郎中大叔，可是肚子长了蛔虫？”文子略带好奇的语气开口问着话，她原先也只是用遥远的记忆，来判断小娃子肚子长出来的蛔虫闹的事，却不敢给出十二分的保证。

    郎中仔细认真的瞧过后，点了点头说，“八九不离十了，别的病状，我倒是还没瞧出来。”

    “那就麻烦郎中，帮忙开些药吧。”王庆文这下才彻底的松口气，谁让小娃子在发病前，手里紧紧握着那颗牛奶糖呢。

    就算王家查清楚，小娃子手中的牛奶糖非文子所制，可人云亦云，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假话也就变成了别人口中的真相。

    指不定一些有心之人，会怎么拿此事做文章，说王家借着家财万贯，毒害了无辜的小娃子后，还逍遥法外的过快活的日子。

    “这……”手里拮据的老妇人，一听王庆文让郎中帮忙开药，面上露出纠结的神色，不是她抠门不肯花钱救唯一的孙子，而是她此刻口袋连一文银钱都拿不出来。

    “老婆婆，你放心，王舅心地善良，给你乖孙子瞧病的费用，他都会付的。”看出老妇人面上写出的窘迫之意，文子便善解人意的把功劳推到王庆文身上。

    看病这点费用，王家还是出的起，只花一点点的银钱，便能博得一个善人的名声，对王庆文来说，怎么算都是赚大了。

    “那、那怎么好意思。”老妇人一脸感激的说着话，不停的用衣袖擦着流出来的眼泪，一想到自己刚才失去理智对王庆文的冒犯，她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巴掌。

    “应该的。”王庆文知道文子是想帮自己博得好名声，也就借着文子的话，顺着往下说去，“刘郎中，一会儿你帮老人家也瞧瞧，我看她面色不太好看，可别是……”

    “成。”反正有诊金手，看一个也是看，两个也是看，兴许多看一个，多抓些要，还能多赚些跑腿费呢，认真给老夫人瞧过之后，刘郎中有些为难的开口说，“这个老人家，怕是……”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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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 关起来

﻿    “娘，娘你锁咱做啥呦，快把我放出去。”刘福利隔着窗门，对着站在外头抹眼泪的郑氏大喊道，他不停的用手用力的拍打着窗户，好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帮他开一下紧锁的房门。

    发生被抓奸的事情后，刘福利原本身体就显得有些虚弱，后外得到郑氏假意的劝说，心情顺畅的他，便倒床呼呼大睡。

    期间，肚子饿的刘福利，起床吃下了郑氏准备的饭菜，却不知道郑氏在饭菜里面加了不少药剂的蒙汗药。

    在蒙汗药药效的作用下，刘福利继续躺床上睡了很久，昏天暗地的睡的不省人事，等他醒过来，已经过了三日之约。

    “老四啊，庙里的师傅说了，只要忍几日，过几日你就会好起来的。”郑氏一边哭一边劝说着刘福利要安下心来，不要继续鬼迷心窍的做傻事了。

    说完话，郑氏还不忘把从庙里请来的辟邪的符，贴上刘福利房门的门栏上，谁让师傅说过，这样做才能把那妇人对刘福利下的不干净的东西吓跑呢。

    贴好了符咒，郑氏这才宽下不少心，以前二房闹鬼一事，她也偷摸的到庙里花了不少银钱，请了师傅拿到辟邪的符咒，贴在当时还未分家的二房人所住的屋顶上。

    “娘，你在说啥啊，我没病，你赶紧把我放出去，那村里的里正可是对我说过，只给我三日的功夫，不然的话，你未来的儿媳妇会活不成的。”刘福利心急如焚的想要去找那妇人，他现在心里真的装不下小郑氏半个影子，一门心思的要和离后娶新媳妇。

    “老四啊，听你娘的话，在屋里待几日，等事情办妥了，爹亲自过来给你看门哈。”走过来看情况的刘老爷子，听到刘福利大喊大叫的声音，怕郑氏一时心软，会把被鬼附身的儿子放出来，便过来坐镇。

    “爹，你快同娘说说，把我放出去，不然的话，我那可怜的大妹子，怕是会出事的。”刘福利边喊边哭的用力敲打着窗户，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扎过般的难受。

    “老四啊，庙里的师傅说啦，是那不要脸的娼妇，用黑心的手段勾引你魂魄呢，等过了这段时日，你才会慢慢的好起来。”郑氏看到刘福利激动吵着要出来的疯狂举动，更加认定了他是被人下了咒，不好好关着，回头一准出大事。

    在郑氏眼里，她所生的几个娃娃，都是极其听话、懂事、孝顺之人，对长辈格外的好，才不会出现刘福利今儿这种大胆妄为的戳心举动。

    “娘、娘，你别听那骗子瞎说，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你快把我放出来，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媳妇会活不成的。”刘福利一个大男人，瞬间放声大哭起来，直接一屁股做到地板上，像个无助的小娃子，心碎不已的拍着大腿闹起来。

    “老婆子，老四这是病的不轻啊，你可不敢心软给放出来，不然一准出事。”刘老爷子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同郑氏说起教来，更是直接嘱咐她，不能意气用事，不然真心会毁了自己的四儿子。

    “老头子，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谱。”郑氏朝刘老爷子点点头，表示听懂了刘老爷子话外的意思。

    在关键的时刻，郑氏可以铁石心肠的把刘福利关起来，不管里头的人，怎么哭怎么闹怎么喊，她就是不会把锁门的锁给打开。

    屋子里头的刘福利，哭累了便虚脱的睡过去，醒来后又大吵大闹起来，搞得整个刘家鸡犬不宁的一片混乱。

    而外村的那个妇人，被人捆绑在宗祠，只要外头有啥动静，眼睛便立马朝门的方向看去。

    一次又一次，在无数次的失望中，偷汉子的妇人在漆黑的孤独中，等来了几个脸上写满不怀好意的妇人。

    她们用粗鲁的手段，直接把偷汉子的妇人拉起来，还不忘在她手臂上狠狠的掐几下，已解往日对偷汉子妇人的仇恨。

    这些掐人的妇人，即可悲又可恨，当她们得知自家的汉子，同这个偷人的妇人有一腿时，气不打一处，却又不敢对自家男人怎么样，连基本的抱怨声都只能吞进肚子。

    “臭不要脸的，你也有今日，这就是报应。”妇人甲眼里写满恨意，她的男人就是同眼前不要脸的荡妇有一腿后，就再也不和她行夫妻之事了，害得她整日提心吊胆的，深怕她的汉子把自己给休了。

    “是啊，活该了你个下作的娼妇，就该下猪笼。”妇人乙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表示对这名妇人的所作所为感到不满。

    “哼，看你往后还怎么勾引别人家的汉子。”妇人丙也是一脸鄙夷的目光，狠狠的刮在偷汉子的妇人脸上。

    这名被人用力拉走的妇人，心不甘情不愿的不想接受这个结果，以她多日对刘福利的了解，他肯定会休了家里的悍妇，从而过来娶自己为妻的，怎么情况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我不要、不要下猪笼，不要。”妇人小声嘀咕着，声音投射出一股名为无助、绝望的情绪。

    一想到自己要被关在狭小的猪笼中，被人慢慢的放到河里边，让冰冷刺骨的河水，一点点慢慢的浸没自己的身体，直到走向死亡的尽头。

    等死的感觉，会让人产生奔溃、绝望的念头，她自认偷人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且有公公婆婆在一旁协助，为什么会被人发现，而落到这种悲惨的地步。

    “公公婆婆？他们会救我的，一定会的。”偷汉子的妇人，喋喋不休的说着自言自语的话，她失去了刘福利这个救星，目前所有的希望，便全都寄托在自己的公公婆婆身上。

    希望公公婆婆，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替她求求里正和村里的长辈，饶过她这次不小心的偷人行为。

    妇人甲听到偷汉子的妇人小声念叨自己公婆，很是不屑的语气鼻孔朝天的说，“哼，你家公婆说了，几辈子的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就算把你下猪笼，他们也绝对没有一句怨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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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 无法无视

﻿    “你胡说，咱公公婆婆不会狠心不管我的，他们不可能会这么做的，公公婆婆一定会救我，你个烂嘴巴的娼妇，再敢乱说，我、我同你拼命。”偷汉子的妇人耳边听到妇人甲说出的这种讽刺的话，瞬间失去了仅剩的理智，大闹起来。

    公公婆婆的求情，可是她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她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死去，还想着能吃香喝辣的活下去啊。

    “拼命，就你现在这幅模样，也配同咱动手？”妇人甲用不屑的眼神，瞄了一眼被关起来饿了几日的妇人，她的眼睛都快要瞪到天上去，根本不把发疯的妇人口中所说的话，放在眼里。

    “就是，你个臭不要脸的，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呢。”妇人乙也跟着用眼神来收拾偷汉子的妇人，在她眼里，偷汉子的妇人就是村子里头的一颗老鼠屎，得尽早除去才能换来村子的安宁。

    “呸，你这天生长了一副妖媚样，装什么可怜，打算给谁看啊，下贱的货色，就知道偷人，也不怕下了地府被阎罗王剁手跺脚。”妇人丙也不喜欢眼前的妇人，村里住着一个时刻会勾引自家汉子的娼妇，会让她晚上睡得不踏实的。

    “你们胡说八道，我公公婆婆、一定会救我的。”好似得了失心疯的妇人，手舞足蹈的说着疯言疯语，她偷汉子的行为，可是得到公公婆婆默认允许认可的。

    现在，丑事被人发现了，他们怎么可以弃自己而不顾，往日从别家男人手里得来的银钱，大半都是给他们花了呀。

    偷汉子的妇人，不知道什么叫弃车保帅，她只知道自己是完全没救了，村里人一向特别痛恨和严惩这种门风不正的行为。

    被人五花大绑的拉到宗祠，偷汉子的妇人被妇人甲用脚狠狠的踹了一下，她的整个身体，便直接狼狈不堪的好似狗啃泥的朝地上摔去。

    “里正，一定要严惩这种娼妇，不然的话，往后谁还敢娶咱村的闺女呦。”站在离里正不远处的一个村妇，立马大声叫嚷起来，她可是亲眼见到自己汉子往偷人妇人的屋子钻，却有心无力的只能躲在暗处抹眼泪，一点反击的行为都不敢有。

    “就你话多，一边待着去。”说话妇人的汉子，一听自家婆娘口中说出这种话，略带不耐烦的语气，不让她继续开口说话。

    整个宗祠的汉子，有一大半汉子都是睡过偷人妇人的床，他们一直被瞒在鼓里，以为自己才是这名妇人唯一的相好。

    要不是刘福利被小郑氏等人抓奸在床，他们根本不敢相信，也不会去相信，平日温柔、性感、可人的妇人，怎么会是这种是个男人都能睡一次的破鞋。

    “哼。”被自家汉子顶了一句，这名说话的妇人立马眼睛都红起来，她知道自己没有勾人的魅力，才留不住身边的男人。

    可这又能怪谁，一般人家的闺女，在未嫁人之前，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多妇人只有在成婚的当晚，才知道自己所嫁之人的长相。

    普通人家的妇人，在传统思想的影响下，多半都极少同自家闺女说有关男女方面的事情，更不会主动教她们如何在床上伺候男人。

    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女娃子，多数在婚后根本不懂的男人在床上需要哪种款式的女人，更不知道如何做个风情万种的好床伴。

    很多时候，一些傻乎乎的妇人，连肚子里头的娃娃是怎么生出来的，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呢。

    里正见宗祠来的人都差不多了，便挥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今儿得办的村事，对里正来说，还真不是件容易上手的事。

    这个妇人最终的命运如何，远在刘家村的文子不得而知，她只是听了郎中的话后，有些心痛不已。

    郎中瞧过闹事的老妇人的身体，发现她已经在油尽灯枯的边缘徘徊，仅剩的时日不多了。

    文子不知道自己该用哪种言语，用哪国的语言，直截了当的同老妇人说‘你快死了’这种戳人心窝的话。

    郎中面上写出少许为难之色，他趁着老妇人不注意的时候偷摸说完话后，拿了该收的诊金，叹口气，让王庆文派人同他回去拿草药。

    “老人家，这外头怪冷的，要不你先带着小娃子，到里头坐坐，喝些暖和的汤水，小娃子的病才能好的快一些。”王庆文一时半刻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他虽然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下凡，却也不希望眼前的老妇人死在眼前，至少得让她走的安心些。

    “这、就添麻烦了。”老妇人眼里写满泪水，她十分感激王庆文好心好意的行为，长期受尽白眼的人，得到一点小恩小惠，便会牢牢的记在心里。

    “不会，老婆婆，你就到里头坐坐吧。”文子努力的让自己脸上挤出一些笑意，可心里却犹如针扎过般的疼起来，郎中的话，好似一记刺耳的噪音，让文子浑身上下都不太舒服。

    安顿好老妇人同她的乖孙子后，王庆文同文子一路上都十分安静，没有任何言词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有些事情没有亲眼见到，感触不会特别深刻，可今儿离死亡最近的人，就真切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让王庆文和文子，无法用无视的方式，来遗忘这份担忧。

    回到屋子，文子一副软绵绵的样子趴在桌子上，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连身边的秋儿同她说了好些话，都一句也没听进去。

    到了吃完饭的时候，文子特意让秋儿去厨房关照一下，给老妇人同她的乖孙子，准备一些可口的饭菜。

    “老婆婆，这些饭菜都是厨房现成刚做的，你们趁热吃些吧。”秋儿亲端着饭菜过来，还不让嘱咐婆孙两多吃些。

    “谢、谢谢姑娘了。”老妇人眼里含泪，接过秋儿端过来的食物，看了一眼热腾腾的饭菜，有鱼有肉有菜，十分丰盛的样子，眼睛立马被涌出来的眼泪给弄模糊了。

    等秋儿走后，老妇人才开口对身边的小娃子说，“娃娃乖，你要多吃些，往后要是阿奶过去陪你阿爷，你得好好活着，等着你爹回来给你娶媳妇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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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 托孤的举动

﻿    说话的老妇人，在前不久发现自己口吐鲜血，身体骨也一日不如一日坚朗，感觉到了自己在这边的生命，即将走到最后的极限，便用尽最后的一丝余力，算出了对自家乖孙子有利的人来。

    对于老妇人来说，在这边的生死已经是件寻常之事，她早就度之身外，能早死早些过去陪自家老头子，也算是心愿一件。

    可心有顾忌的老妇人，打从心里舍不得才满六岁的乖孙子，她舍不得看到这边家里唯一的血脉，在她手里断个干净，从而没了后续的香火可继承这一血脉。

    在发现乖孙子闹肚子时，老妇人当下是想找郎中给娃娃瞧病，就算手头没有一点银钱，她用尽各种办法也要求郎中大发慈悲，救她唯一的乖孙子一条命。

    可这并不是上上之策，老妇人脑海中便想到了众人口中的大慈善家----王庆文，希望用自己自导自演的苦肉计，换来乖孙子下半生的安顿和衣食的温饱。

    好在王庆文和文子亲民的举动，没让老妇人失望，不仅花了银钱给她们请郎中瞧病，还给了她们干净的衣衫穿，温暖的屋子住，这会儿还让人送来可口的饭菜食用。

    老妇人自认自己目前看似窘迫的家境，没有什么好让别人图的东西，可王庆文却依旧能这样好礼相待，让她这才放下心来，敢把家里唯一的血脉，留给王庆文照看。

    不知情的小娃子，一听到阿爷的称呼，立马眼里放光的表情说，“阿奶，我也想阿爷了，我也要去陪阿爷。”

    “呸呸呸，乖孙子往后可不敢说这样的话，不然阿奶会不高兴的。”老妇人一听小娃子这种忌讳的话，立马朝地上吐了几下口水，还不忘双手合并一脸虔诚的语气说，“小娃子口里不把门，请你们千万不要怪罪，原谅小娃子的不懂事啊。”

    “阿奶，我不敢了。”小娃子见老妇人生气的样子，只能低下头去，用筷子夹着冒气的饭菜，小心翼翼的吃着食物，不敢再多嘴说话，怕惹来相依为命的阿奶生气。

    “乖孙子，你得答应阿奶，以后在王家，得乖乖听话，不可以惹是生非，晓得了？”老妇人一脸慈祥的表情，看着低头吃饭的小娃子，眼里写满了各种不舍的情绪，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她是不会做出这种可能永不再见、可能永远分离两地的决定。

    “恩，我都听阿奶的话，一定好好干活，不惹大掌柜生气。”小娃子乖顺的表情点点头，碍于年纪的关系，有些人生大道理他目前还不太懂，只能听一句是一句了。

    屋里的婆孙两说着悄悄话，文子却按耐不住的朝王庆文所住的屋子走去，她心里一旦有了事，便不容易睡着。

    到了王张氏的屋外，文子朝里头叫唤了一声，听到里头人给出的回应，才推门走进去，见王张氏在灯下忙活，便用笑脸说了句，“舅母，在忙呢。”

    “恩，给你王舅做件新衣裳，到外头跑买卖也不显得寒碜。”王张氏是笑着同文子说话，她目前每月有固定的零用钱，也舍得给家里人买些好点的料子，做几件外裳换洗着穿，“文丫头，你王舅在里头，快进去吧哈。”

    王张氏想起自家男人，在回屋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看着怪担心的。

    这会儿，文子又亲自过来走一趟，让她很有眼力劲的知道两人有话要商谈，便提议让文子进屋详谈，外屋有她看着守着，不会让外人进来凑热闹瞎胡闹的。

    “恩，舅母，那我这就进去了，找王舅有些事要说。”文子笑着说完话后，便朝里屋走去。

    进屋后，文子见到王庆文坐在椅子上发呆，便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轻声叫唤了一下，“王舅，在忙么？”

    “哦，文丫头，你来了。”王庆文从发呆中晃过神来，见到文子站在自己眼前，这才站起来招呼文子过去坐。

    “王舅，你这也是在担忧老婆婆的事情吗？”文子坐下后，便说出此行的目的，今儿发生的事情，让她心中的感慨又多了不少。

    “恩，文丫头，你也是为此事而来的么？”王庆文点了点头，当他从郎中口中得知老妇人没几日活命的消息，也是强忍着同情心泛滥的情绪，没有当场爆发出来。

    “王舅，你说老婆婆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么？”文子开口询问着身边的王庆文，她心里产生了各种不同版本的想法，不找王庆文帮忙答疑下，她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老人家的身体情况差成这样，多少应该知道一些吧。”王庆文自己是这么觉得，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变化，又不是死人，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

    “那她这是？”文子脸上写满疑惑，却又没有肯定的答复，不敢一下子说出答案来。

    “托孤吧？”王庆文想了想，还是想把自己心目中的疑惑说出来，“文丫头，不瞒你说，咱瞧着这个老人家，不像普通的老农妇。你别看她的行为有些粗俗，但那双眼睛却写出了令人不敢小觑的神态。”

    王庆文一开始见到老妇人朝她吐唾沫，当下是极其生气的，可站在一旁的他，却在无意中，看到老妇人眼睛传出来的变化，让他不由的多想了一层。

    “只要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托孤也不是难事，就怕老婆婆身世不简单，我们负担不起这个托孤的重任。”文子把心里话一股脑的说出来，在王庆文面前，她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好去隐瞒了。

    “你们放心，我不是啥大奸大恶之人，只是那边的家中事多，得快些回去处理，放心不下我的乖孙子，想让你们帮忙照看一二。”老妇人一改原本弱小的神态，好似变戏法般的出现在屋子里头。

    “你、你……”当王庆文听到老妇人说的话，吓的立马跳起来，他的眼睛四处看了看，这间屋子只有一个入口，怎么可能会凭空出现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来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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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诡异的一幕

﻿    文子的眼里写出这一诡异的画面，让她好似被人点穴般的彻底给愣住了，文子在进屋同王庆文说话的过程中，并没有察觉出周围有不对劲的地方啊。

    “你们别怕，我不会害你们的。”老妇人脸上写满友善的表情，一副无毒无害的样子，让人看不出想要害人的情绪，“只是希望你们帮忙，照顾我那可怜的乖孙子，让他能平安长大成人。”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枯荣，每个地方都有各自的守则和规矩，老妇人犯了边界定下的规矩，偷跑到这边的世界来，已经是犯了大忌。

    现在，她得趁着最后的机会，重新回到本该生存的世界，好去处理那个世界该处理的事情。

    可老婆婆却十分无奈，她目前的能力有限，还没有办法把亲孙子一同带过去。

    “可、为什么是我们呢？”王庆文用最快的速度镇定下来，如果眼前的老妇人是不友善的人物，他知道自己同文子，怕也逃不出老妇人的手掌心了。

    一个能在人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进出自如的老妇人，这样神秘兮兮的人，要么自身的轻功了得，要么是那些与常人有所差别的‘人’。“呵呵，我家老头子算过，这丫头的八字合我家乖孙子呢。”老妇人微微一笑，她们这种人，很多时候办事得算时辰，提前一刻不成，往后推迟一刻也不行，得掐点来办事。

    “老婆婆，你家老头子是？”文子见老婆婆那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怪怪的色彩，心里更加紧张起来。

    毕竟，文子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虽然一直小心翼翼的守着这个秘密，轻易间不敢做出太大胆的行为举动，却依旧被当初病的不轻的外婆老人家看出差异。

    “你这丫头记性倒是不好，怎么连我家老头子都忘了。”老婆婆叹口气，想板起脸，却又做不出太多严肃的表情，“当初在破庙，他可没少教会你些旁人所不知道的东西，怎么，现在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这……”听完老婆婆口中说出的话，文子整个人都变得不好起来，她当初说老神仙，用意是想来掩盖自己穿越的事实。

    怎么现在，突然真的冒出这一件事，吓得文子后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阵冷汗，心里不停的嘀咕着：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王庆文听完这话，反应却同文子有着天壤之别，他之前认定了文子遇到老神仙，现在有了老婆婆口中说出来的话来作证，便更加肯定了文子的说法。

    而且老婆婆不是也说过，文子的八字合，这样才符合设定中的描述，不然随意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见到神仙级别的人物呢。

    “你那豆腐和硝石，都给忘了不成？”老婆婆直接把话说破，她看文子的眼神，充满了各种意味深长的含义，“不过丫头，既然是我家老头子给你的东西，那往后便是你的东西了，照顾我那乖孙子，就当做是交换的条件吧。”

    “啊？”文子依旧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她从来不记得身体原先的主人，还真的遇到过不可描述的大人物。

    “老人家你放心，我们一定答应你，帮你照顾你的乖孙子。”王庆文一脸奉承的表情，有巴结的语气同老婆婆说着话，在他心里，眼前的老婆婆也成了高高在上的仙人级别的人物了。

    “你说到要做到，免得我老婆子还得来回跑一趟。”老婆婆同王庆文点点头，随后转头看着文子，一副必须要文子亲口给予答复的坚定，“丫头，那你呢？不给老婆子我一个保证么？”

    “我、我答应你就是了。”文子一下子没了主见，只能跟在王庆文身后做出保证。

    此时此刻，文子已经有些方寸大乱，好似迷失在沼泽地的羊羔，在灰蒙蒙的地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恩，很好。”说完，老婆婆伸手在空中打个手势，瞬间，周围的一切连同王庆文，都变成了雕像般的动弹不得。

    “怎、怎么会这样？”文子看到时间空间都被定格，她吓的后退了几步，眼睛瞄到一动不动的王庆文身上，眼睛里面写出了一丝名叫恐惧的情绪，“你、你……”

    “丫头你放心，我说过不会害你的。”老婆婆看出文子的紧张与不安，只能说出一些安定人心的话，来缓解一下文子高度防备的情绪，“有些话，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

    “你说。”渐渐的，文子从老婆婆脸上看出友善的表情，也就不像刚才那么惊恐万分，情绪也慢慢的稳定下来，“我听着就是了。”

    “恩。”老婆婆看到文子的反应，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才开口继续说，“你从哪里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世界，需要你的帮助。”

    “老婆婆，我、你知道我的情况？”文子一听这话，彻底的明白过来，合着她穿越的事，也不是绝对的秘密了。

    “当然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我还何必过来找你呢。”老婆婆笑了笑，那眼神写满了对一切掌控的得意，“丫头，记住了，三年之后，会有一场避免不了的大灾难，你得尽最大的努力，让死亡人数减少到最少，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老婆婆，就我这样，平日身边没个暗侍保护，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还何谈……”文子苦笑一番，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做不到的事，她给不了空谈的承诺。

    “丫头，你可以，你是老头子特意从那边找来的解铃人，必然能解决这一无妄的祸事。”老婆婆丢出一个肯定的眼神，来鼓励文子不要轻言放弃之类的话，毕竟八字合的人，并不常见，“照顾我的乖孙子，等时机成熟，我会亲自过来接他回去。”

    “老婆婆，你确定要找的人、是我吗？”文子觉得以自己弱小的本事，还没办法到救大家的地步，可别是眼前奇怪的老婆婆，搞错了方向找错了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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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 时辰已到

﻿    “丫头，不然的话，你会如果轻易的来到这里么？”老婆婆意味深长的笑起来，要想当初对于这个穿越的人选，她同自家老头子，可是费了不少口舌上的争论。

    “可、为什么是我呢？”文子彻底心里比谁都清楚，眼前的老婆婆，绝对不是非凡一枚，不然的话，不会连她穿越的事情都知晓。

    心中的疑惑，像是不断往上生长的竹子，一节接着一节往上窜，前一个问题还没搞清楚，后面又紧接着来了无数个问题。

    “因为你与常人不太一样，心地善良又坚强，在过去的大半年中，挨得住苦难的折磨，还有极度贫穷的考验。”老婆婆耳边听到外头传来的轰隆隆的声音，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虽然她心里还有一箩筐的话，要慢慢说给文子听。

    “呵呵，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不挨饿，努力的填饱肚子而已。”文子呵呵一笑，她自认没有眼前老婆婆说的那么优秀与坚强。

    只是一个人，在大环境的压力下，体验到各种心酸的苦事，化压力为动力，才是上上策，软弱、抱怨，那是无能的弱者才会行使的权利。

    “丫头，记住了，你只有三年的时间，三年后，天下必将大乱，你务必在那段时间找出最佳的解决方式，将死亡减少到最低，不然的话，会招来难以消灭的恶魔。”老婆婆不好指名道姓的告诉文子应该除去谁，这是她的能力所限制的底线，不然的话，她大可自己灭了即将成魔的轩辕破，还何必大费周章的让文子穿越过来呢。

    “老婆婆，我怕以我的能力，担不起此重任。”文子听了老婆婆的话，心里直发毛，老婆婆口中的‘恶魔’二字，更是让她不知所措的苦笑一番。

    “丫头，你可以的。”老婆婆伸手摸了摸文子的头，在看不见的时候，朝文子的身体闪过一道由蛊虫演变而来的护身符，“丫头，我那乖孙子有学医的资历，往后你可以引导他走医术的方向，他要是医术有成，对你日后大有帮助。”

    留下乖孙子的老婆婆，虽然心中写满舍不得的情绪，却也不能一意孤行的逆天行事，不然会惹来更大的灾祸。

    虽然听不懂也听不明白，文子看着老婆婆坚定的目光，只能点了点头，三年后，尽人事听天命了。

    “丫头，那就这么说定了。”说完，老婆婆做个手势，刚才一动不动的王庆文，好似被人解了穴道，又能动弹了。

    “乖孙子救拜托你们了，时辰已到，我该走了。”渐渐清晰的打雷声，让老婆婆虽然不舍得离开，却也不想错过这最后的一次机会。

    眨眼的瞬间功夫，一脸微笑的老婆婆，变魔术般的人间蒸发了，速度快的让文子和王庆文的目光都跟不上。

    “文、文丫头？这是真的吗？还是我刚才做的梦？”看着屋内仅剩下文子和自己，王庆文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子，好让意识能清醒些的别犯迷糊。

    “王舅，你没在做梦，我也看到了。”文子心里还惦记着老婆婆单独同她说的话，偏院屋子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娃，将来得朝着医术方向走，这一点千万不能给忘记了。

    “文丫头，我、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也会见到老神仙，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啊。”惊呆住的王庆文，顺着方向朝身后的椅子坐下，内情澎湃的情绪，依旧久久不能平息。

    “呵呵。”此时此刻的文子，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解释这一奇怪的现象，她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是那个即将成魔的人。

    会是谁呢？自己认识么？可老婆婆为什么一口认定，自己是那个挽救天下苍生的人呢？

    不可思议的责任，坚决的任务，让文子一下子又长大了许多，往后的她，办任何事情，怕都会多留个心眼，不在使小性子了。

    刘家村的文子同王庆文见到不可思议的事情，而远在京城的上官静，看着眼前练好的死士，嘴角慢慢的勾出一丝诡异的弧线。

    看着接近完美的死士，忠心、听话、功夫又了得，她大可以不去理会自己的婚事，可以去刘家村会一会那个该死的小胖妞了。

    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小胖妞，使出下作的手段，她唯一的心上人，轩辕破怎么会对她的婚事不闻不问，一点都不上心呢。

    一想到轩辕破这种冷淡的态度，上官静的心里好似被人用针，慢慢的往里头刺去般的疼。

    嗡嗡的疼，虽不似一刀砍下去来的有杀伤力，可磨人心思的折磨，却远比直截了当的下狠手来的要命许多。

    上官静带上连个精心炼制出来的死士，直接朝城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的心情可比那刚开的花蕊，格外的鲜艳与张扬。

    上官静才走了没多久，看守她的护卫，便一脸惊恐的表情跑去同上官老夫人请示，“老夫人，大、大小姐她、不见了。”

    “什么？你们都是死人啊，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府里还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听到这话，老夫人气的直接把手中的瓷杯狠狠的砸到地上，以表示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震惊。

    “属下知错，还请老夫人息怒。”护卫立马跪下来，好用这种举动，来替自己求情，毕竟人确实是在他们的眼皮子低下消失不见的。

    “废物、一群废物，还不出去找，在这里愣着等我给赏赐吗？”气不顺的老夫人，胸前起伏不定的情绪，足以说明上官静消失一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原本，老夫人还想借助上官静进宫当妃子，伺候圣上一职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让上官家族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改变以往那看着不高不低、不招人重用的尴尬地位。

    上官静私自出走一事，像一阵风般的传到了上官夫人耳朵里，她这几日正在为身边贴身丫鬟消失一事烦恼，现在又发生这种事情，一下子承受不了的给晕倒过去。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一旁的丫鬟见状，立马上前看个究竟，其中一个年级大些的丫鬟，反应很快的说，“你们在这里看着夫人，我这就过去找老爷。”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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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刘老二回来了

﻿    “老婆子，这几日你在抓紧些，把老四看好了，我听说那妇人已经被下令下了猪笼，横竖也就几日的功夫，祸害不了老四太久的。”刘老爷子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把自己从外头打听回来的消息告诉郑氏，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刘老爷子的眉梢露出的喜悦，可是任凭他怎么都藏不住的。

    “呸，该死的贱蹄子，谁不勾搭，居然敢来招惹我的老四，活该被下猪笼，贱蹄子，早死早超生，免得还来祸害人。”郑氏脸上写满对那妇人不屑的鄙夷，在她眼里，刘福利自身是个绝对优秀的男人，却走了霉运，被臭名声的下作之人，给勾了魂魄，这才闹出不光彩的事情来。

    “哼，还不是图刘家发达了手头有银钱，也就是老四太年轻了，不懂的其中的厉害，这才被迷了眼，着了那恶妇的道，不然的话，哼，我就不信她能翻出多少幺蛾子。”刘老爷子的看法同郑氏一眼，都是那妇人使出的下流手段，诱逼着自家四儿子走上歪道。

    不然的话，刘福利好好一个正直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败坏祖宗声誉的丑事来。

    “银钱，哼，哪有啥银钱呦。”郑氏脸上写满各种怪异的神色，她低头继续纳着鞋底，一想到文子等人现在连下人都使唤上了，心里边又多了很多不甘心的情绪。

    按理来说，刘家现在的小日子同以前相比起来，是好了许多，顿顿有肉吃不说，一年还能整出几件新衣裳换洗着穿。

    可要同分家出去单过的二房来比，待遇依旧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差别，至少刘家上房现在还住着破旧的老房子，也没有经济实力，去花银钱买些下人来家使唤伺候自己。

    郑氏其实心里依旧对文子等人有着诸多不满，却碍于刘老爷子不断的在耳边做功课，让她尽量同文子等人搞好关系。

    有些事情，刘老爷子不好直言不讳的告诉郑氏，在他眼里，郑氏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把刘家的家务活干妥当了，比什么都来的强。

    “放心，银钱会有的。”刘老爷子眯着眼，干笑了几声，脸上的表情写出了十足的底气。

    前些日子，他独自一人去后山溜达，在四处无人之时，居然让他遇到了早已死去的二儿子。

    苍天白日，看到早已死去多年的二儿子，刘老爷吓的差点从山坡上滚下去，要不是他眼尖手快，抓住了旁边的树枝，怕是现在还得在床上躺着养伤呢。

    震惊、诧异和各种不相信的情绪，填满了刘老爷子不安的情绪，要不是在他发呆、发愣的时候，刘老二主动开口同他说话，刘老爷子还以为自己迷了眼看花了呢。

    “爹，是我，老二回来了。”刘老二一脸阴笑的表情看着惊呆住的刘老爷子，他今儿过来，也是被一些事情逼迫的，才会选择主动同自己的亲爹碰头。

    要想当年，阴险狡诈、偷奸耍滑的刘老二，不甘整日同田地打交道，过着这种毫无出头之日的苦日子，便把心一横，丢下怀有身孕的媳妇和年纪还小的刘梅花等人，到外面闯荡。

    一路上，刘老二吃了不少苦头，却也将自己无恶不作的手段，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方。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刘老二借助贵人的势力帮助下，被引荐给当时失宠于后宫的皇后娘娘，也就是当今太后。

    刘老二虽然是个大粗人，可脑子里面害人的办法，却能想出一大箩筐，他用极端卑劣的手段，帮太后铲除了当时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文娘娘，还设计陷害了文氏一族，惨遭诛九族的灭顶之灾。

    要不是年幼的轩辕破暗中使里，连同上官家族的一些长辈，找了朝廷比较有权威的三朝元老，集体向当时坐在龙椅上的人求情，文县老爷怕是现在也该埋与泥土之下了。

    就在刘老二想要亲手了结文子亲娘的瞬间，见到她貌美如花的样子，春心荡漾的心一软，才留下了今年刚步入十一岁的文子。

    而文子的亲娘，却丝毫不知内情，甚至在临死之前，都不知道把自己从死人堆里就出来的刘老二，正是害的她家破人亡的主要帮凶之一。

    刘老二在外面虽然作恶多端，可正是因为见到文子亲娘后，有了退隐的心思，他只想守着钻进眼睛的绝美妇人，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度过余生。

    可一切都不如刘老二计划的顺利，虽然文子的亲娘答应了肯假意对外声称，自己是刘老二娶回家的二房，可……

    心存歹毒念想的刘老二，心里却不是单单的想帮文子亲娘平安生下文子，他身体传来的火辣**，让他脑海中无时无刻的想着，如何霸占这具窥窃许久的精致躯壳。

    刘老二的演技十分精湛，虽然骗过了所有人，眼神露出的色欲，却难以逃脱文子亲娘的细心的双眸。

    文子的亲娘，努力掩饰着内心对刘老二下流的痛恨，为了能保住文子的一条小命，只能假装看不见刘老二对自己那充满情欲的目光。

    刘老二下流下作的这种赤裸裸的目光，让文子的亲娘，好似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她每每摸着自己的肚皮，看着满满鼓胀起来的肚皮，只能忍气吞声的把所有怨气藏在心底。

    生下文子那一瞬间，文子的亲娘总算可以松一口气，她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能为文家留下仅存的血脉，是她努力活下去的一切动力与所有勇气。

    看着怀里嗷嗷待哺的婴孩，文子的娘是既兴奋又紧张，情绪中还带着许多不舍的因素。

    她向老天爷做了交换，愿意用自己余生几十年的时间，来换文子一世的衣食无忧，平安、健康、快乐的生活下去。

    文子的娘，原本是不用死去的，当时发生的意外血崩事件，多半原因是她自己不想独活，想早些下去陪伴文氏一族的亲人。

    并且，文子的娘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自己存活的一日，对文子来说便是多了一份不必要的威胁。

    死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对活人构成太大的威胁，除了那个诈死的刘老二，是个典型的例外。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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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 两人的秘密吧

﻿    老婆婆离奇失踪后，王庆文和文子除了震撼外，更多的是想把心思放在老婆婆留下的乖孙子身上。

    毕竟受人所托，而且是受不寻常的人所托，他们二人自然不敢太过怠慢，否则容易引起内心的恐慌。

    “我叫文子，你呢？”文子见到背坐在墙角的小娃子，心生不少怜悯，轻轻的走过去后，脸上摆出温暖的笑意才开口说，“可以、认识一下吗？”

    “阿奶不见了，我、我想阿奶了。”小娃子眼泪含泪，一副想哭哭不出声的可怜样，他吃饱饭后听阿奶的话，乖乖躺到床上睡觉。

    小娃子闭上双眼，在梦中同周公下着棋，他一觉睡醒，身边的亲人阿奶已经不见踪影了。

    “你阿奶说她要回家帮你阿爷洗衣做饭晒被子，不然的话，你阿爷笨手笨脚的，该饿肚子了。”文子只能用这种童真的语气，和眼前一眼泪汪汪的小娃子解释。

    很多事情，文子自己已经理不清头绪，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还何谈帮亲人离去的小娃子，找寻孤独时的安慰呢。

    “可是阿奶不在，我也会饿肚子的。”小娃子从早上起来，没见到婆婆，便一直没有吃秋儿专门送过来的食物。

    他有个信念，想等自家的亲奶奶一起吃这顿冒着香气的早饭，可左等右等，却等来一个阿奶昨夜已经乘坐马车回家的消息。

    “我会给你做好吃的美味啊，并且你阿奶同我说过，往后我就是你的亲姐姐了。”文子知道此刻自己肩上的重任很大，而开导眼前的小娃子也是件迫在眉睫的事情，缺一不可。

    “阿、阿奶真的这样同你说的？”小娃子听完文子的诉说，眼里写出了名叫怀疑的态度，他家阿奶一直不让他同外人走的太近，还特意嘱咐过自己，有些人看似无毒无害是个好人，骨子里却是无恶不作的大坏蛋，得离得远远的。

    文子看出小娃子心中的顾虑，便笑了笑，悄悄把嘴巴靠近他的耳朵，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啊天地，阿奶说了，往后你得叫我一声姐姐呢。”

    天地是小娃子的真名，平时别人要是问起他，他只会对外说出刘小胖这个假名字。

    并且天地这个名字，也是阿奶同小娃子定下来的暗号，只要知道他真名的人，才可以晋升为他的家人。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这个名字的？”天地眼里顿时扬起一股光亮，他自己可是非常听话，从来没对外人说起过这个名字。

    “阿奶告诉我的呀，这下你该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文子依旧用笑脸说话，她知道要一下子让眼前的天地卸下防备，好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来磨合呢。

    “恩，阿奶说过，只有知道我真名的人，才能算是一家人。”天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文子的说法，虽然他此刻的心中，依旧带着一丝不小的迟疑。

    毕竟往日从未见过面的文子，关系一下子转变的太过亲密，年幼的天地还有些不习惯。

    “那你现在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美味耶。”文子这次亲自下厨，给天地做了一顿格外丰盛的早餐。

    水晶虾饺、烧卖、萝卜蒸牛腩、排骨蒸粉条、千层糕、当然还少不了让人垂帘欲滴的香浓豆浆了。

    “我好像是有一点饿了。”天地摸了摸自己瘪下去的肚皮，有些难为情的说出话来，他刚才关顾着为阿奶不告而别的事情苦恼，把填饱肚子的事情抛到脑后了。

    “我们到大厨房去吃饭好不好，这样我就可以给你介绍一下弟弟妹妹啦。”文子打算把刘康地、刘竹子等人介绍给天地，这个年龄段的娃娃，最好能时常同差不多年岁的小娃子一起玩。

    整日同文子这个伪装起来的小娃子玩，心智太早成熟，也不见得是一件多大的好事。

    “可是，他们万一不喜欢我怎么办？”天地因为家境贫穷，时不时被同村的同龄人欺负，就更别提有什么小伙伴一起玩耍了。

    “不会，天地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娃子，谁会不喜欢啊，我就特别喜欢你啊。”文子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天地瘦弱的小脸，还不忘给他加油打气，“康地弟弟、竹子妹妹还有兰儿妹妹，他们都是特别好相处的好伙伴呢。”

    “真的吗？”天地抬头看着文子那写满真诚的眼眸，心里的顾忌也渐渐的打消了不少，性格有些内向孤僻的天地，正是特别需要同龄玩伴的时候。

    “走，我们去大厨房吃早饭吧。”文子伸出手来，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天地，小鬼头的名字真的很霸气啊。

    “恩。”天地点点头，伸手握住文子的手，站起来后，便跟在文子身后，目光也不似之前那么充满戒备了。

    “哦，对了天地，往后我就叫你天天吧，你说呢？”文子觉得天地这个名字太过张扬霸气，很容易让人产生不愉快的念头。

    天和地，这是龙椅上的人，才敢有的称呼，眼前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股，用了这个名字，不仅容易折寿，怕是让外人听了，会直接找他麻烦的。

    “为什么呢？天地这个名字是阿爷给我起的，挺好听的一个名字呀。”天地一脸困惑的表情反问着文子，他年岁还小，入世不深，还不太懂的处理奇怪多变的人心。

    “因为天地这个名字，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啊，秘密如果被第三个人知道，那就不是秘密了。”文子没法同天地解释太多，只能搬出这一套，打出亲情牌，好说服眼前困惑的小娃子。

    “恩，阿奶也说这个名字是秘密，不让我同外人说呢。”天地稚嫩的脸上露出丝丝笑意，文子说的话，在潜意识中，同自家最亲的阿奶有些相似，这让天地更加想去亲近文子了。

    站在门口的王庆文，看着里头的文子同天地的互动，他也想加入进来，可老人精的王庆文，知道自己大人的身份，不容易让刚刚失去亲人的小娃子产生共鸣，搞不好还会适得其反呢。

    但这件事情，对王庆文来说，也用不如心里搁的事情来的闹心，他到底该不该把见到老婆婆的事情，如实的汇报给轩辕破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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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 联合起来整文子

﻿    王庆文也是有自己小算盘小私心的精明男人，他在心里不停的琢磨着，老婆婆既然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的进来，又能变戏法般的凭空消息，肯定有她的能力，把轩辕破布在文子周围的暗侍，用特殊的方式‘处理’干净。

    确实，老婆婆在进屋同文子和王庆文摊牌前，已经用自身的力量，将轩辕破放在文子周围的眼线，用障眼法给偷偷换了个普通见面的场景，让这些暗侍，看到文子同王庆文说话的内容，同往日没有什么差异。

    能见到上面的人，实属三生有幸，这比见到龙椅上的天子，还要来之不易，小概率的意外，却托了文子的福，让王庆文见到了老婆婆。

    王庆文跟在后头想着自己的问题，屋内的文子，却一脸乐呵呵的样子，兴高采烈的牵着天地的手，朝外屋走去。

    一路上，文子还不忘告诉天地，这是家里的哪哪哪，这是家里的谁谁谁。走了不久，两人便到了大厨房，刘康地、刘竹子和轩辕兰等人，已经在那里玩了有一会儿了。

    难得见到文子，刘竹子感动的两眼泪汪汪的样子走过来，看到文子用手热情的牵着天地的手，刘竹子立马撅着嘴，一脸不乐意的表情说，“三姐偏心，都不牵竹子的手手。”

    “哪有，三姐这不是找了个有趣的小哥哥，同竹子妹妹一起玩么。”文子见状，立马蹲下来，伸手把刘竹子拥入怀中，她先前要时常研制新鲜的吃食，现在又得时不时的回想前世有用的成药，难免对家里的弟弟妹妹少了一些关爱。

    “那、那三姐都不过来找竹子玩，竹子可想和三姐玩了。”刘竹子伸出小手，紧紧的抱着文子的身体，好似她一松开手，文子就会立马从自己眼前消失不见。

    “嗯？是三姐不乖，罚三姐今儿没有早饭吃，好不好呀？”文子看到刘竹子一副十分依赖自己的举动，内心产生一丝愧疚的情绪，在刘家还是小门小户时，家里的弟弟妹妹没少给她带来欢乐。

    “不要，竹子舍不得让三姐饿肚子。”刘竹子抬头看着文子，水汪汪的眼睛写出对文子的喜爱，她虽然岁数小，很多时候在处理人情世故上还不善手，却知道自家三姐是个热心肠的大好人。

    “哦，好竹子，三姐最喜欢你了。”文子听了这话，心里装着满满的感动，意识到以后不管多忙，也得过来陪陪弟弟妹妹玩耍。

    “三姐，你最喜欢妹妹，那我咧？”站在一旁的刘康地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虽然他什么事情都会让着比自己岁数小的妹妹，可小娃子的心智，幼稚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

    “呀呀呀。”捂着小嘴笑的轩辕兰，心情大好的也走过来，伸手拉了拉文子的衣袖，呀呀呀的好像在询问文子，那兰儿呢？

    被眼前几个小屁孩联合起来整一顿的文子，顿时蔫了下去，立马伸手把眼前的小娃子围抱起来，一副爱不释手的口吻说，“都喜欢，三姐最喜欢你们了，这么可爱的小娃子，谁会不喜欢啊。”

    “就是了，我们几个这么可爱，上哪找的到呀。”刘康地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也整过了多日不过来找他们玩的三姐，这才把注意力放在文子身边的天地上，“你、几岁了？”

    “我、今年六岁了。”天地如实回答，当他看到刘康地几个娃娃同文子撒娇的画面，眼里写满了羡慕之情，谁让自己最亲近的阿奶，也选择了悄然离开呢。

    “啊？那、那你岂不是比我大一岁了？”一听到天地说出的年龄，刘康地顿时一脸失望，他可是很希望天地比自己岁数小，这样多个弟弟才好玩呢。

    “恩，往后你得叫我声哥哥了。”天地也不同刘康地客气，直接对他发出友谊的信号，既然阿奶把自己交给文子，那么文子的弟弟妹妹，也就是自己的家人了。

    刘康地瘪着嘴，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求救帮的看了看文子，转头看了看天地，打量着瘦弱的天地后，好似找到什么突破口般的说，“可是我比你高，还比你有肉，你得叫我一声哥哥才对。”

    自从刘家的生活条件好起来后，刘康地已经从当初那个瘦弱不堪的小娃娃，变成现在这个高了一些，身上还长了不少肉的小公子哥。

    天地却十分聪明的不中招，他扬起下巴，一副哥哥般的口吻说，“你还是乖乖叫我声哥哥吧，等过些时日，我会长的比你高，还比你有肉肉，到时候，哥哥会保护你的哦。”

    “我、我可是有学功夫的，可以自己保护自己，才不要你保护呢。”刘康地不想从哥哥的角色，变成到了弟弟的位置，为了显示自己有力量保护自己，他还不忘挥挥自己的手臂，露出有些肉来数，“你看看，我的手臂是不是孔武有力呀。”

    刘康地最近才学了不少成语，便时不时的念上几句，好来显示自己最近都有在认真学知识。

    “我才不管你们咧，反正都是我的弟弟妹妹，我才是姐姐。”文子看着刘康地同天地斗嘴的样子，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一下子把天地拉过去，同几个小娃子一起围抱起来，“三姐真的好喜欢你们呦。”

    几个小娃子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天地从声音中听出差异，立马停止继续发笑，用眼睛认真的看了一眼轩辕兰，又抬头看了一眼文子，好似在询问这个妹妹是不是有些不一样。

    “兰儿妹妹的娘亲早些时候过世了，兰儿怕她娘亲在那边没人陪太孤独，便把好听的声音留在那边，这样就可以时常同娘亲说话，让娘亲有个伴，不会觉得太无聊。”文子能从天地眼里看出他内心的困惑，便笑着同他解释轩辕破是个哑巴的事实。

    “呀呀呀。”轩辕破努力的从嘴里发出一些声音，脸上带着一抹甜甜的笑意，好似同意文子的说法。

    而站在远处的轩辕志，看到轩辕兰同别人有说有笑的一举一动，眼泪却忍不住的从眼眶流下来，当初要不是因为那件事，兰儿也不会变成今日这幅不能开口说话的模样。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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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拉钩钩盖章

﻿    “我今年可是六岁了呢，不是再是小奶娃啦。”天地听完文子的解释，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他在某个方面，对某些细节可是很敏感的。

    只见天地鄙视完文子后，走到轩辕兰的面前，十分温柔耐心的语气说，“兰儿妹妹，你把嘴巴张大些，让我好好瞧瞧吧。”

    文子见状，脑海中突然闪过老婆婆说过的话，她在看着天地一副小郎中望闻问切的举动，心里顿时炸开了激动的花。

    轩辕兰用乌黑亮丽的双眼看了一下文子，见文子同自己点了点头，才笑着张开了嘴巴，还不忘把自己嘴巴张的大大的，好让天地能仔细的瞧个清楚。

    文子看到站在远处的轩辕志，一副想要冲过来保护轩辕兰的举动，便直接用眼神暗示他，待在原地就好，不要轻举妄动。

    轩辕志对新加入大家庭的天地，产生了一种敌意，虽然他对每个陌生人，都会用怀疑的目光从上往下的好好打量一遍。

    发生那件事后的轩辕志，已经不会很傻很天真的去相信别人，毕竟有些时候，眼睛看到的画面，也不一定是真实的现象。

    天地用他的黑眸认真的朝轩辕兰的口腔看出，思考了一会儿才说，“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只不过我现在医术不精，等我把阿爷的本事学会一成，兰儿妹妹就能开口说话了。”天地早期跟着老婆婆，吃尽了不少苦头，却每日都会雷打不动的看阿爷留下来的医书，

    有些时候，他同老婆婆在山里看到受伤的小动物，还会自以为聪明的偷摸背着老婆婆，挖些草药，砸碎后给小动物敷上去。

    老婆婆在远处看到，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天地自己高兴，让天地自己自由自主的选择将来所要从事的行业。

    毕竟，天生喜欢某个东西，这比后天非要用强硬的态度，逼迫强加到人的身上，来的难能可贵的多，谁让是个人都有些逆反心理呢。

    “你说的可是实话？”站在一旁的轩辕志听到天地说的话，急忙的冲过来，拉着天地的手臂一副迫切的语气继续追问道：“你真的能让兰儿开口说话。”

    “你、你掐疼我了。”轩辕志因为太过激动，所以在不自觉中，捏天地手臂时，用了一些力气，让天地一脸不满的表情想要伸出手，去推开就差没从自己身上盯出窟窿的轩辕志了。

    “小志，你这样会吓到天天的。”文子看出轩辕志太过心急的举动，立马伸手拉了拉轩辕志的衣袖，好让他能用冷静的态度同天地说话。

    轩辕志不知道天地的身份，可文子和王庆文知道啊，只要眼前的小祖宗，只能好好伺候着供着，万万不敢怠慢了去。

    听到文子口中说的话，轩辕志这才恢复一些理智，他松开自己的手，脸上露出一丝难过的苦笑，觉得自己八成是快要疯掉了。

    眼前比自己小许多的小娃子，口中说出的话，他怎么就不过脑的，在一瞬间的功夫给当成了唯一的救命草呢。

    保护轩辕兰和让轩辕兰重新开口说话，是轩辕志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念头，他对自己的未来设想的不多，更多的空间留给了身边必须尽最大努力保护的妹妹。

    妹妹身上有娘亲仅存的血统印章，虽然自己也是娘亲所生，可娘亲的家世独特，很多独一无二的东西，只会通过血液传递给女儿，儿子更多的是从父亲那里继承血统上的东西。

    天地用手揉了揉自己被轩辕志捏痛的地方，略带不高兴的表情看了一眼文子，又看了一眼陷入苦思的轩辕志，一副胸有成竹的语气说，“三姐，兰儿妹妹这只是个小毛病，给我三年五载的，把医术学精通了，几下就能给兰儿妹妹看好病。”

    “天天，你说的话，是真的吗？”文子虽然对外解释着轩辕兰把声音留给了失去的亲娘，可她打从心里由衷的希望，长相甜美又讨喜的兰儿妹妹，有朝一日能开口叫她一声三姐。

    “恩，骗人是小狗。”天地伸手小指头，“拉钩盖章，这样男子汉说的话，就会算数的。”

    文子见状，脸上露出复杂的激动之情，她也伸出小指头，同天地拉了勾，眼里含泪的语气笑着说，“那天天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一定要来找三姐帮忙哦。”

    “好，这个可以有。”天地同文子拉完勾后，干瘪的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咕噜噜的叫起来，他脸上略带难为之色的低下头去，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三姐，你现在就可以帮天地、哦天天，一个大忙，就是天天好久都没有吃东西，现在肚子有些饿坏了。”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吃饭吧。”文子笑着拉着天地的手，还不忘用手指头同时拉着刘竹子和轩辕兰的手，‘左拥右抱’的朝屋内的大桌子走去。

    上桌后，文子一视同仁的把桌上的美味分给小娃子，她觉得这个地方的小娃子都偏早熟，心思比前世的小娃子细腻很多。

    有些时候，大人在无意中，会做出一些伤害到小娃子自尊心的举动，文子觉得能尽量避免的话，自己还是多留个眼睛的好。

    坐在一旁吃饭的轩辕志，吃饭的同时，眼睛老是会不自觉的朝天地的方向看去，谁让天地人小鬼大，竟敢在他面前说出大言不惭的话来呢，还关系到他一生最重要的妹妹呢。

    “桌上那么多好吃的美味，你不看着挑些喜欢的吃，老盯着我瞧做什么？”被轩辕志盯着很不舒服很不自在的天地，立马放下手中的筷子，停止吃饭的动作，直接开口同轩辕志摊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吃了你多少美味呢，可是我又没有吃你的美味。”

    “哼。”被天地直接点破的轩辕志，一脸不甘不情不愿的表情，鼻腔发出一个声调后，夹了一筷子食物才放到轩辕兰的碗中后，便低头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碗中的饭菜。

    文子觉得此刻的气氛略显紧张、尴尬，便用眼睛打量了下周围，随口一说，“咦？奇怪了，今儿二哥怎么不过来同我们一起吃饭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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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 起了贼心思

﻿    文子不问这个问题则好，一问起刘康土的近况，刘康地的眼瞬间都红了起来，他最近见文子的次数是少，但好歹有见面说话的机会。

    可刘康土这个亲二哥，却不知怎么的，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再过些时日，刘康地都该忘了自家二哥长什么样了。

    “二、二哥比三姐忙。”刘竹子用奶声奶气的语调说着话，用实际行动帮刘康土开脱，她也有些想念自家二哥了。

    看着刘竹子说话的同时，嘴角上沾着一些食物的残渣，眼睛长的大大的，一副可爱的邻家小丫头的模样，让文子看着打从心里喜欢。

    “那、二哥也不能太忙了啦。”刘康地撅着小嘴，以前没盖大房子前，他都是同刘康土同睡同起，现在家里房子大了，两兄弟却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让小鬼头心里别提多失望与难受了，“这样的话，我会想二哥的啊。”

    后面一句话，刘康地是红着小脸轻声说出来，他知道自己是家里的小男子汉，很多时候不能像个娘们般的太过依赖刘康土，也不能太过意气用事，得知道家里的哥哥、姐姐辛辛苦苦的去努力干活，是为了他们的将来做打算。

    “好咧，三姐和二哥最近太忙了，忽略了弟弟妹妹们的感受，在这里，三姐替自己和二哥，给你们道歉，保证以后不会这样啦。”文子很能体会这种被亲人‘疏离’的感受。

    前世，很多父母打着要赚钱养家的名号，整日不归家，更别提多子女的照顾与关怀，让很多小孩子，打小体会到孤独一人的苦涩滋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文子不由的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不然的话，家里条件好起来，不好好教导家里的小娃子，很容易让他们的三观变得扭曲，年岁大了就不好在扭改过来了。

    “三姐，真的话？你以后都会陪我们玩？”刘康地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做出保证的文子，他有些害怕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会意错了文子的意思，感情上会很受挫的。

    “三姐才不会骗人呢。”刘竹子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她虽然同文子接触的时日短，却也能知道文子是个说到做到的主，轻易不会对小娃子许诺做不到的事情。

    这边的文子带着小娃子高高兴兴的吃着早饭，温家村好吃懒做的温大，却盯着大大的黑眼圈，站在自家亲爹门外，等着同里面的人说些‘贴己’的话呢。

    原来，温大见到自家亲弟弟的日子一日过的比一日好，眼睛又红了起来，便起了不必要的贼心思。

    虽然当初让温二再次分家，已经把条件和赡养老人的事情说个清楚，也将二人之间的关系彻底的断个明白，可温大却不是个闲得住的人。

    他没日没夜不停的在温老头耳边吹着风，还在温老太面前说着温二现在的日子过得特别滋润，桌上整日都见的到肉。

    温老太在温大家过得日子很差，除了每日寒酸的两餐外，几乎吃不到肉之类的荤菜，穿的衣裳也是破破烂烂的，有些地方还带着补丁。

    温老头虽然不到这种穷酸的地方，伙食上面却也没占到多少便宜，谁让温大的媳妇是个粗鄙的滚刀肉，一有不顺心的时候，便指桑骂槐的说着温家二老的坏话。

    温家二老心里苦的和黄连似得，却又拉不下面子，当初分家时，自己和老婆子做的有些绝，就差没把二房的人往死路上逼。

    现在，二房的人跟着刘家村的王大掌柜，赚了不少银钱，前些日子还盖了青瓦的新屋子，在温家村算是挺气派的。

    “爹，就算分了家，你也是二弟的亲爹啊，哪有儿子盖了新屋子，不请亲爹过去小住几日？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温大眨巴着带着算计的小眼睛，心里预谋着，先让两个老不死的东西住过去，自己在以伺候双亲的名义，时不时的过去打秋风，往后还怕日子会过不起来么。

    “就是啊爹，二弟这样做，也不怕被村里人说嘴。”温大媳妇也见不到以前穷的吃不起饭的妯娌，现在隔三差五的穿新衣裳，手上还带着两个晃眼的大银镯子，这些东西她还没有呢。

    “爹，你是大度、大气，不同二弟一般斤斤计较，可二弟终归是你的亲儿子，儿子不懂事，哪有做爹的不出面管一管。”温大继续用话来骗自家老父亲上钩，谁让他自己的名声狼藉不堪，在温家村已经发酸发臭，是个人见到他，眼里都带着不小的鄙夷呢。

    而温二就不同了，在找到王大掌柜当靠山后，带领着部分温家村的村民，在织布上取得了一定的进步与丰厚的收入，让许多村民在私底下，把温二称之为二里正呢。

    “就是啦爹，二弟被村里人说闲话，连带我们也跟着受气，你可不能躲在家里不管不顾，继续放任二弟胡作非为啊。”温大媳妇就是见不惯比自己穷酸的亲戚，现在日子过的比自家好，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小心眼。

    “老二、哎，爹老了，怕也管不动了。”温老头听着大儿子和大儿媳口中数落着二儿子的不适，心里也起了一些小动摇，却依旧碍于脸面，不好意思趁这个敏感的节骨眼过去小住几日。

    “爹，你哪里老了，还是家里的主心骨呢，二弟这才赚了多少银钱，就不把你和娘放在眼里，往后继续发达了，指不定做出什么败坏我们温家名声的事情来呢。”温大继续怂恿着温老头去二儿子家小住几日，等人送进去了，要再把人送回来，温二怕是难如登天喽。

    在温二发达的时候，温大已经上门想要打秋风，只不过他往日的做派和行为，太过让人瞧不起和心寒，温二便直截了当的拒绝了温大蛮不讲理的‘借钱’请求。

    温老头眼里闪过温二新盖的屋子，明亮的青瓦大房，同自家所住的老房子相比较起来，简直像是给猪睡的地方，他也想顿顿能吃上肉，心思便慢慢的活络开来，小声试探的语气说，“那、要不爹就过去、住两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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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 堵在门口

﻿    “爹，你这话说的才上道呀，哪有儿子发达了，不赡养亲爹亲娘的理，走走，让你大儿媳帮你整几件像样的衣裳。”温大见温老头妥协了，小眼睛笑起来比什么都难看，他的计划总算可以继续往下进行了。

    “娃他爹，瞧你这话说的，二弟手头现在随便丢一点银钱出来，都够给爹买几十件新衣裳了，还用得着把家里的旧衣裳带去，显得寒碜了二弟不是。”温大的媳妇精明惯了，虽然温老头的旧衣裳值不了几个银钱，可要从她手头拿走一点点的东西，都会让温大媳妇心痛的和割肉般的不爽起来。

    “也是，瞧我这猪脑袋，二弟现在什么身份啊，几件新衣裳还能整不出来爹娘穿，到时候我得好好提一提，不用绸缎之类的好料子整衣裳，我这个做大哥的，头个站出来不依。”温大立马会意过来自家媳妇话中的含义，他天生吝啬和一毛不拔惯了，这才能和身边的妇人相处的十分和谐。

    温大是个实干派，说什么就得做什么，他进屋把温老太也一同叫上，四个人便风风火火的朝温二新盖的屋子走去。

    一路上，遇到熟人，他还一脸笑意乐呵呵的样子说，“我二弟发达了，说要接亲爹亲娘过去小住几日呢，表表孝道，这么好的儿子，上哪找啊。”

    一路上，温大把违心的好话说在前头，好让温家村的村民产生一种误会，觉得是温二自觉主动的要邀约着，让自家亲爹、亲娘过去小住几日。

    到时候，就算温二闹起来不同意，外人见了，心里也会嘀咕，觉得温二人品不怎么样，说出的话还收回去，让人见了也不怕笑话。

    温小锻今早起来，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想着是不是家里盖的新屋子，住的不习惯，身体才会产生一些反应。

    “小缎，这外头谁在敲门啊，大清早的，有啥事啊。”温母耳尖，听到外头的敲门声，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口让吃饭的温小锻出门瞧瞧。

    “哎，娘，我这就是看看。”温小锻朝温母笑了笑后，快速的喝了几口米粥，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温家的新屋子，盖的有点像文子第一次盖屋子的样式，基本上就是厨房、杂货房、茅房、客厅和三间卧室。

    王庆文在温二新屋旁边，整了个布料小作坊，现在归温二全权管理，王庆文只要在每月发工钱的时候过来露个脸，平日极少往温家村来。

    “也不知道是谁啊，大清早的跑人家来，饭都不让人好好吃，闹不闹心啊。”温小雅平日性外偏外向，说话也随性许多，在家人面前，更不会去隐藏自己内心想要表达的情绪。

    一般农家家，大清早的除非有急事，否则是不会没事过来串门，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吃不起饭，跑别人家来蹭饭来着。

    “哦，小缎啊，快快，把你爹叫出来，你阿爷和阿奶说要过来小住几日，帮你们的新屋子添添人气。”温大的脸皮极厚，直接无视温小锻见到自己时放下的臭脸。

    有句话叫人至贱则无敌，用来形容温大真是绰绰有余，谁让温大性格自私又爱算计别人。

    偏偏温大自身能力差，条件又极其普通，在强悍的外人面前，立马把头一缩变成王八，只有在欺负温二的时候，才会显得格外的硬气。

    “杵着干啥，不知道你阿爷阿奶还没吃早饭啊，赶紧的让开啊。”温大媳妇鼻子比狗还灵敏，早就闻到了从里头传来的炒鸡蛋的香味，肚子里头的蛔虫都不知道闹了几回，哪还有空站在门外等里头的人，把香香的炒鸡蛋吃个干净啊。

    “小雅，阿爷啊奶要过来吃早饭，还有大伯和大伯母，你听到了没。”温小锻用鄙视的目光狠狠的甩在温大媳妇脸上，她现在能赚钱了，说话时腰板挺得直直的，才不会去惧怕好吃懒做的大伯母呢。

    “啥，真是要命啊。”温小雅一听门外传来的声音，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她立马伸出筷子，把桌上的炒鸡蛋夹起来放到自家弟弟碗上，还不停的嘱咐着，“弟啊，先别着急喝粥，把炒鸡蛋吃了要紧，不会外头的饿死鬼进来，你可就吃不到了。”

    “恩。”温小弟一听这话，立马低头快速吃着炒鸡蛋，连喘气的次数都减少了不少。

    而坐在一旁的温二，见到自家小女儿的举动，有些好气又觉得有些好笑，现在温家的经济实力，还不到连一口炒鸡蛋都吃不上的地步。

    温母却直接放下筷子，她行动不太方便，不好直接出门看个究竟，可一听到外头站在已经分家的公爹公婆，还有那整日打着小算盘的大伯和大嫂，堵着胸口闷闷的。

    “小缎，把长辈拦在门外，这种没规矩的行为，都谁教你的啊。”温大媳妇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来了气，她想硬闯进去，却被温小锻给推了出来，气的她扬起手就想打人。

    就在温大媳妇想要朝温小锻脸上乎巴掌的时候，温二走了出来，他见状，立马把自家闺女拉到身后，黑着连对自家大嫂说，“大嫂，你这是想干啥，大清早的找啥晦气啊？”

    “二弟啊，都瞧瞧你这闺女，一点礼貌和规矩都不懂，把爹和娘堵在门外，不知道爹和娘大早起来，想过来给你们的新屋攒攒人气，这心急的连早饭都没有吃呢。”温大用手推了推自家不会说话的婆娘，他处事比较圆滑，也比较有心计，知道这个时候要是打了二弟的闺女，指不定后果该多严重呢。

    “当初说好的，阿爷和阿奶同大伯一家过，吃喝用度都与我们二房无关，早先住的屋子，不是什么都抵了么，怎么现在上门说好听的话，怎么不想想我们一家当初差点流露街头呢？”里头的温小雅是个性情中人，直接走出来，用话来打温大的脸，

    “哪来的死丫头，有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温老头站在门外听着温小雅讽刺的话，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也特别虚，却依旧摆起长辈的谱，想要好好的修理一下温家不懂事的丫头片子，“老二，你爹被人这么兑着，几辈子的老脸都不要了，你也不管管？”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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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 刘康土的秘密

﻿    “王舅，最近我二哥咋样了，好像都没怎么见到他本人。”文子陪着家里的小娃子们吃过早饭，让天地同刘康地等人在小书房念书识字，她便找来了王庆文。

    这几日，因为自身的事情，外加上一些成药的研发，文子极少走出院子，同家人的接触也少了许多。

    “这个……”王庆文脸上写出纠结，眼里闪过一些为难的困惑，一副想说不知道如何说的表情，看了文子好半天。

    王庆文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了不少口水，多次把到嘴的话吞下去，叹口气后说，“文丫头，这个，要不你去问问康土本人吧。”

    虽然文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同王家人说过，刘家和王家是一家人，有着相同的待遇，可王庆文在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心里还是会多个心眼，尽量遵守主仆差异的身份。

    文子从王庆文脸上的表情看出一些端倪，转动下双眸后，笑呵呵的说，“王舅，二哥有什么事情，你要是不方便同他说，可以和我提一提，我这个做三妹的，说说也无妨的。”

    “文丫头，那就王舅多嘴念一句了。”王庆文听完文子所说的话，点了点头，才继续开口说，“康土最近、要想从家里支取了不少银钱，可我悄悄问过他身边的小厮，康土好像没有需要花银钱的地方。”

    “王舅，还有这种事？”文子听完这话十分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王庆文，在她眼里的刘康土，绝对不是个大手大脚的主。

    难道是现在的小日子过的比以前富裕了，把一个人朴实的本质给改了去，可就算刘康土想要肆无忌惮的挥霍，他手头的银钱也该有个正常的走向才对。

    都说穷养出来的孩子懂惜家，富养出来的娃娃，不愁吃穿用度，多数会养成不好的恶性，文子可不希望品行纯良的刘康土，变成让人不堪的二流子。

    “文丫头，这种事情我原本打算同你提一提，就是觉得是不是给管多了。”王庆文看得出文子对整个刘家人的心思与重视，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举动，惹来文子的不悦。

    “王舅，家里既然交给你打理，我便是对你十二分的信任。”文子再次给出坚定的保证，在这一世，她发现自己很多时候在处理人际关系上，远没有王庆文来的老道与圆滑，“王舅，俗话不是说的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么。我既然相信王舅，上官公子也对王舅极其的信任，那么家里的大小事务，王舅都有权处理。”

    “恩。那文丫头，我就实话实说了，如果有什么不对和不适合的地方，你就当我今儿喝高了，说的胡话，可千万不敢往心里去哈。”王庆文身居要职的态度，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对文子说出来，“文丫头，康土最近不是到外镇办事，赚得两千两银钱，好像只入库了一千两。”

    “什么？”文子的耳朵好似被人揪起来般的疼，她不是眼皮子浅在以这一千两银钱，而是惊讶刘康土有什么地方，需要花费这笔巨款。

    在文子眼前，刘康土属于那种家里有吃有喝有穿，平日里的一些小零钱，也是给家里的弟弟妹妹、外加温家村的温小锻买小礼物，还从未不吱一声的私自动用过这一笔巨款。

    一千两对现在的文子来说，算不上一笔大数额的银钱，可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够一家老小，吃喝用度一二十年了。

    “文丫头，要是数额小的话，我也不会太过担心，毕竟康土在外跑买卖，谈买卖时需要花些银钱我也晓得。”王庆文不由的叹口气，他心里也不停的嘀咕着，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岔子，“可据跟随康土身边的小厮说，他平日里几乎没有需要花银钱的地方，这才让我不由的有些干着急。”

    这件事，王庆文一早就想同文子言一声，却无奈被老婆婆的事情一拖，耽误了一些时日。

    “王舅，这件事我会多加注意的，也请你同随我二哥出门办事的小厮言一声，多加个心眼，看看我二哥最近都同什么陌生的人来往，最好能查清楚这银钱的走向。”文子心里的嘀咕声，一点不亚于眼前的王庆文，她对刘家的几个人，感情很深很重，轻易是断不了也割舍不去的。

    这边的文子和王庆文在未刘康土反常的行为担心不已，那头的刘康土，却绕了好几道弯，把跟在他后头的人给甩开。

    在四处无人之时，才走进后山的破草棚，对一个穿着一脸邋遢胡子、穿着破旧衣裳的男子说，“爹，这是五百两，往后我是再也拿不出太多银钱了。”

    刘康土早些时候被刘老二巧遇上，激动又紧张的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太过不可思议的父子相见，让他沉醉在喜悦的亲情中。

    原本，刘康土是想带着刘老二回王家，和家里的弟弟妹妹来个大相认，却被依旧不显老的刘老二委婉的给拒绝了。

    “康土，爹知道你是好心好意想接爹回家过好日子，可爹当初走的太……现在又这幅穷酸样，怕梅花他们见了心里有想法。”刘老二天生一副精湛的演技，三两下就把刘康土说服。

    “可是爹，你这样没有经验的独自一人跑买卖，也没个人在身边帮把手，儿子我不放心啊。”想到在刘老二苦苦哀求下给了一千两银钱的刘康土，这一次也只能咬紧牙关，从细缝中偷摸的拿出五百两银钱，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交给刘老二。

    “康土，你放心，这回爹是抓住了机遇，一准能赚大钱，到时候手头有了银钱，也能风风光光的回家同你们团聚。”刘老二继续忽悠着眼前好骗的刘康土，他替太后办差的人，手头就没有缺过银钱。

    可刘老二的目的不在银钱上，他一方面想知道多年未见的刘康土，对他这个突然出现的亲爹是什么态度。

    另外一方面，刘老二想从刘康土嘴里，套出豆腐脑的方子，还有王家其他一些秘密的方子，一同套出来，献给太后，以示自己的衷心，顺便还能打压一下风光正旺的轩辕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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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 套话

﻿    “爹，其实你现在回来就好，大姐、三妹他们是不会嫌弃你的。”刘康土打从心里还是想着一家人要住在一起生活才好，在没有看透刘老二真丑陋面目的他，还单纯的以为自家亲爹是因为脸皮薄，不好意思看到家里富裕了回来。

    “康土，爹知道你是一片孝心，爹也知道你大姐他们不会嫌弃爹爹，可爹爹毕竟是个男人，现在空手而回，让村里人见了，该在背后怎么编排爹呢。”刘老二说着便露出一副为难的伤心表情，眼角更是努力的挤出几滴眼泪，好迷惑被亲情蒙蔽双眼的刘康土。

    “爹……”听到刘老二略带哽咽的话语声，刘康土的心里难受极了，却也不好继续勉强自家爹爹。

    “对了康土，那个王家到底是咋地一回事啊。”刘老二转动下眼睛，调整一下情绪后，便开口说正事，“我这瞧着有些……”

    后话，刘老二并没有说死，文子的亲娘是他亲自带回刘家村，底细都被刘老二摸个透，这会儿突然出现王庆文这一号人物，让刘老二不由的开始怀疑些什么。

    “爹，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刘康土十分尊重和相信眼前能干的亲爹，虽然他早些年的不告而别，让刘康土心里略带一些怨气，却也抵不过父子之间的血缘关系。

    “康土，你就简单的挑些同爹说说，不然爹这心里老是不太踏实。”刘老二直接朝刘康土对面的地方坐下来，一副很有空听八卦的样子。

    刘老二同袁青汇合后，大致上了解清楚关于王家的事情，他可不信外头传言的大掌柜一说，肯定是在替该死的轩辕破在镇上办差的，是轩辕破布局在镇上的一个眼线。

    袁青和刘老二算是狼狈为奸的典型货色，他们喜欢跟随太后左右，喜欢拼了命替太后办任何不可能的事。

    谁让太后曾许诺过他们，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宝座，他们这些有功之臣，将来出了荣华富贵外，更多的是享誉千古的美名。

    “爹，这事还得从没分家之前说起，那时候大姐不是丢了东西，得花银钱请道士帮忙到河里捡，可家里的条件不允许，三妹又会喜欢倒腾一些新奇的吃食，赚了一些银钱。”刘康土虽然脑子一热，却也能及时守住文子见到老神仙一事，他觉得此事越少人知道对文子越好。

    “恩，这事是爹对不起你们，让你们跟着吃苦受累了。”说道着，刘老二的眼角又挤出几滴难过的泪水，好让刘康土知道他真心实意的想弥补对儿女的这一份愧疚。

    “爹，这事都过去了，我们往后就不提了。”刘康土早些时候虽然有些怨恨不顾他们的亲爹，可跟随王庆文多日的他，想问题的方式已经变得同以前不太一样了。

    “恩恩，让爹以后来补偿你们，尤其是你大姐，都嫁人了，爹却……”说完话，刘老二用手锤了锤自己的大腿，好似心痛不已的样子。

    “爹，你不敢这样，大姐要是见了，会跟着难受的。”刘康土赶忙安慰有些情绪不稳的亲爹，随后才说，“衙门需要修路，没有银钱进账，我们便想了集市的点子，赚了几百两的银钱。”

    “恩，康土，你是好样的，爹以有你这样的儿子而感到自豪。”刘老二见刘康土一步步的陷入自己一早设定好的圈套，便继续扮演苦情戏码说，“可外头为啥传言，这些点子是文丫头提的？”

    “爹，儿子有啥本事你会不知道么，这些点子确实是三妹想出来的，只不过她是个女娃子，太聪明了也不好，便把功劳往我身上推。”刘康土直言不讳的把事情同刘老二说一遍。

    “哦哦，这样啊。”刘老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向来不看好的文子，居然还藏着聪明的本事。

    “后来我们在替上官公子办事，怕村里的有些人眼红说闲话，上官公子便派了王家人过来，对外声称这些田地都是王家人的。”刘康土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亲爹有哪不对劲的地方，被亲情蒙蔽双眼的刘康土，更是毫无保留的把家里的事情一股脑的说出来。

    “那、那这么说，王家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们家的了？”刘老二故意做出眼里发光的举动，好用特别惊讶的表情，来掩盖自己真实的目的。

    “爹，也不是，这些田地多半是上官公子的。”当刘康土看到刘老二眼里发光的举动，心里闪过一丝失落，他虽然知道是个人都喜欢银钱，却不想自己最尊敬的亲爹，也是如此俗气的一个人。

    “这么多田地都是上官公子的？对了康土，这个上官公子是谁啊，家底这么丰厚，可别是干啥坏事的，到时候连累到你们，会不会……”刘老二故意做出关心家人的举动，在他内心，从文字亲娘死去的那一刻开始，就再无家人可言了。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京城的官宦子弟吧，家里有银钱有背景有势力，连县老爷见到他，都得礼让三分呢。”刘康土虽然对轩辕破的了解不多，却能从一些细微的细节上捕捉一些信息。

    “哦哦哦，那爹就不问了。”刘老二口头是这么说着话，心里却扬起一阵冷笑，并且在他眼前闪过轩辕破的模样。

    要想刘老二也是极其有手段之人，却在监视轩辕破这件事上吃了不少瘪，谁让轩辕破身边高手如云人，让他不能近距离的擦看一二呢。

    “爹，这些年，你到底去哪了，怎么连家都不回，我们几个还真以为你不在了呢。”刘康土忍不住的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他就是特别不能理解，为什么好端端活着的一个人，会凭空消失这么多年呢。

    刘康土不懂的事情，刘老二心里却比谁都明白，这十年，他一直在京城帮太后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其中包括了做些烟雾弹，让龙椅上的那个人，亲自下旨毒害轩辕志和轩辕兰一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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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发现不对劲

﻿    “文子姐姐，你在忙吗？”吃过饭后，天地同刘康地等人小小的玩乐一会儿后，藏了心事的他，便直接到文子所居住的院子找她。

    此刻的文子，正坐在桌子前面，看着一大堆有关这个国家的杂书，还有各种坊间的有趣传闻、小故事及一些奇怪的风土人情。

    见到天地稚嫩的脸上写出渴望的目光，文子立马朝天地笑了笑，然后合上书本，站起来，招呼天地过来说话，“天天，文子姐现在不忙，你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外头有风，吹多了容易着凉。”

    “恩。”天地听完文子嬉笑中的话语后，脸上渴望的表情立马变成了露出牙齿的哈哈笑，“文子姐姐，你这会儿要是不忙的话，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恩？去哪里呢？”文子十分好奇天地所说的地方是哪里，毕竟老婆婆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是天地会去惦记、想念的事情呢。

    “一个秘密的地方，那里藏了许多阿爷阿奶留给我的医书，阿奶说过，得等他们都不在的时候，我才能去把那些医书拿回来，自己专研医术。”天地除了对吃的东西感兴趣外，也只有深奥的医术，能勾起他对生活的热爱。

    这个年纪的小娃子，多数喜欢玩，一些用功的娃娃，喜欢看书识字，可天地却打从心里喜欢同各种草药打交道。

    闻到草药独特的气味，用鼻子而不是用眼睛就能很好的区分它们的种类，这对天地来说，是一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

    “恩，那好吧，文子姐姐陪你一块去。”文子笑着同天地说完话后，还不忘伸手轻轻的揉了揉天地的脑袋瓜子，她喜欢天地对自己毫无保留时的天真样貌，这样不带心防的沟通，才能更加有效率些。

    “不过文子姐姐，阿奶说了，医书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的话，坏人会抢走属于天地的东西。”天地一副稚嫩的语气说着严肃的话题，在这个世界上，他目前最相信的人，也只有眼前的文子姐姐了。

    别人，在天地眼里，都是沾了文子的光，他才愿意进一步的接触一下，不然以天地平日所学到的知识，对陌生人戒备心很重的。

    “恩，那就我们两个人，偷偷的把医书拿回来吧。”文子知道天地的身份特殊，将来要学的医术也不是寻常可见的，老婆婆能留下天地，肯定有她的用意和原因的。

    “恩，谁都不让跟着去，那个秘密的地方，还种了许多草药呢。”天地得到文子的保证后，左右瞧了瞧，见平时跟随文子的秋儿此刻不在屋子里面，便拉着文子的手说，“文子姐姐，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去把医书拿回来吧。”

    “好吧，那你稍微等一下文子姐姐吧。”文子说完话后，露出甜甜的微笑，随后松开天地的手，把桌上的资料收起来。

    一切事宜后，文子牵着开开心心的天地的手，趁着家里人不注意，两人偷摸朝后山走去。

    一路上，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文子和天地都是经过小小的乔装打扮，不仔细些瞧的话，是不容易一眼认出文子和天地二人的。

    “文子姐姐，那边是不是有人？”天地的眼神特别好，放在前世肯定是5.3的视力，他远远的瞧见前面有人在来回走动，便拉着文子的手，提醒她多加注意。

    两人轻手轻脚的走近后，文子看到刘康土正和一个三十四岁的中年男子在说话，两人的关系看似不太简单。

    文子一出生，刘老二便抛下年幼的子女，毫无理由的选择诈死，她从未见过刘老二本人的样子，不知道此刻同刘康土说话的人，正是那个应该已经死去很久的爹。

    文子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刘康土甩开跟在身后的小厮，独自一人跑到空无人烟的后山。

    二哥同那个人在前面说什么呢？文子心里开始犯嘀咕，加上最近刘康土不太对劲的行为，让她心里不由的产生一股不好的情绪。

    天地看到文子一脸好奇的表情，便拉了拉文子的手，示意文子蹲下来后，在她耳边轻声的问道：“文子姐姐，你是不是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

    “恩，可是这个距离，文子姐姐好像有些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耶。”文子不由的苦笑一番，她是很好奇刘康土怪异的举动，可目前的情况来看，直接冲过去问个明白，并不是上上策。

    “恩，这个就交给天地吧。”笑着说完话后的天地，直接把眼睛闭上，发出另外一项隐藏起来的能力，就是在不使用眼睛的时候，他会瞬间开始顺风耳的本事。

    “爹、回家，做买卖很辛苦，大姐他们不会说什么，还有……”天地闭着眼睛，认真努力的听着远处刘康土同刘老二的对话，顺便把他们对话的中心词汇说给文子听。

    当文子的耳朵听到‘爹’这个词汇的时候，瞬间整个人都不好起来，她早些时候从县老爷口中得知刘老二没死，现在有突然冒出一个人，而刘康土直接喊他爹。

    苍天啊大地啊，这颗文子想要隐藏起来的定时炸弹，自己跑出来认亲了，让文子有些不知所措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在文子的潜意识中，她都认定刘老二不是什么好人，外加上他敢绑架县老爷，胆大包天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怕也不是什么好名声的人物。

    现在，家里正在关键的时候，刘老二却突然跑出来同刘康土认亲，估计还从刘康土手头骗去了不少银钱。

    这样的话，就能很好的解释刘康土的举动，他这段时间花钱过度的原因，想必是这个亲爹看到刘家二房过上好日子，想要从中捞些好处。

    要是刘老二只贪财的话，文子还不会这么担心刘家人的安危，毕竟银钱能解决的问题，在文子眼里都是小问题。

    就在文子思考的时候，刘老二发现自己的身后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他快速的转过头来，眼睛里面写出一阵极其阴冷的杀意，“谁，谁在那里？”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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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六章 差一点被发现

﻿    当双眸看到刘老二阴狠的充满杀意的目光后，文子紧张的后背都湿透了一片，瞬间流出来的汗水，足以说明文子惊恐的心情。

    文也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在看到刘老二的瞬间，文子的小心脏起了一股特别不舒服、很难受的感觉。

    好在天地是个机灵的娃娃，他快速的动了动嘴皮子，在离文子最近的地方，一只身材肥硕的小野兔，从刘老二眼前跑过去。

    只听‘咻’的一声，小野兔从文子所待的位置，跑到了对面的树丛中，用实际行动，帮文子从心狠手辣的刘老二眼皮子低下逃脱。

    “爹，只是一只野兔，不用这么紧张了，这会儿后山是不会有人来的。”刘康土看到眼前的亲爹一副高度紧张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就是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亲爹好好的家不回，非要把行踪搞的鬼鬼祟祟的，好似多么见不得光一样的不露面。

    “恩。”看到那只小野兔钻进树丛，刘老二的身体这才放下一丝戒备，像他这种在刀子口上混日子的重量级别的杀手，最是忌讳被人知道自己的行踪。

    “爹，那有什么事你在来找我，我就先回去了，一会儿还得去宁海镇跑买卖，没个几日的功夫，儿子怕是赶不回来。”刘康土看着眼前亲爹的目光，夹杂着许多复杂的情绪，是爱是恨是纠结，理不清的头绪让他急需一场分离，来想一想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

    “康土，你放心，爹心里有数。”看着孝顺乖巧的大儿子，刘老二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在看到刘康土转身离开的瞬间，他的眼里却露出一股嗜血的阴狠。

    这个微表情，好死不活的被文子瞧个正着，让文子对刘老二的印象，又差了许多，或者说文子是一直对刘老二的印象都很糟糕。

    等到刘老二跟着离开后，文子这才松口气，双腿有些无力，也管不了太多的直接朝地面上坐下来。

    就在文子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天地伸出手指，放到文子双唇上，暗示文子继续保持安静。

    文子虽然不懂的天地此行的用意，却也迅速的眨眨眼睛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天地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生性多疑的刘老二趁机重新杀回来，看到周围依旧没什么动静，这才放下戒备心的彻底离开。

    见到疑神疑鬼的刘老二这般小心谨慎的动作，文子的双眸直接写出无数中情绪的担心、害怕。

    正是刘老二这个微小的举动，让文子更加怀疑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绝对不像外加传言那样，只是一个淳朴的帮官老爷赶车的车夫。

    尤其是刘老二那好似毒蛇般阴狠的目光，一把锋利的刀剑，能把人在无形中刺的体无完肤。

    想到这，文子顿时心里一阵不小的后怕，这种怪异的情绪，好似一种看不见的强大气流，压着文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要是再那只小野兔之前，刘老二发现了自己和天地，有刘康土在场，文子相信刘老二是不会产生杀意。

    可现在刘康土已经远走，只剩下自己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天地，对刘老二来说，处理起来像是宰小鸡般的轻而易举。

    文子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刘老二，身上散发出一股不好惹不好相处的气息，绝对不会因为亲情，放文子和天地一条生路。

    就算文子用哭爹喊娘的方式，说自己是刘家二房的三丫头，怕是心狠手辣的刘老二，见到四处无人，也不会手下留情。

    等刘老二彻底远走后，文子这才类似瘫痪般的坐在地上动弹不得，她便大口喘气，眼角却不由自主的流出几滴无助的泪水。

    “文子姐姐，这个男人身上有股死人的气息，往后你要是见到他，可不敢走太近。”天地善意的提醒着有些奔溃的文子，他隔着老远的距离，就能闻到刘老二身上传来腐蚀的味道，特别难闻。

    “恩，文子姐姐记下了。”文子想用深呼吸来缓过劲来，高度紧张的神经，让她的思路有些跟不少脑子转动的速度。

    过了一会儿，天地牵着身体依旧发出轻微颤抖的文子，顺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走了老半天，才走到一个大石头面前。

    “文子姐姐，我们到了。”天地很是高兴的朝文子说着话，这个地方他也只来过一次，还是阿奶前不久特意带他过来认地儿的。

    “嗯？”当文子的双眸印出一个光秃秃的大石块，周围只有一些小矮丛，隔了有段距离才出现一颗参天大树。

    别的，文子是真的什么都没看到，谁让眼前的画面，普通到和平时见到的山景没啥区别呢。

    “文子姐姐，你站在别动，让我来。”天地男子汉附身般的，嘱咐着文子站在原地不要动，他则跑到那棵参天大树旁，左敲敲右敲敲，好似在打什么秘密的暗号。

    等天地重新跑回来，又朝着大石块敲了几下，顿时，大石块像是被人烧开的水，滚烫滚烫的从中间裂出一条缝隙，慢慢的朝两边的方向移开。

    才一会儿的功夫，大石块已经一分为二，映入文子双眸的是一条一人宽的石梯，朝着未知的地底下延伸而去。

    “文子姐姐，我们进屋吧。”天地朝文子说完话后，便朝石梯往下走去，他走了几步，见身后的文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便伸手招呼着文子，“文子姐姐，还有好一段路要走呢，我们得赶时间呢。”

    “哦，哦。”听到天地召唤的文子，这才从发愣的状态中醒过来，二话不说的跟在天地身后，朝石梯走下去。

    等文子的整个身体都走下去后，大石块很是自觉的重新合并，像是前世商场使用的感应门，能靠距离的远近来关、开门。

    而文子的眼睛，却没有因为大石块合上后而看不见东西，因为走在前面的天地，已经熟门熟路的把墙壁上的火把点燃，“天地，这……”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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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 天意不可违

﻿    “哇，这都行？”看着身边熊熊燃烧的火把，文子再次被天地的举动刺激到，她原来没有想过年岁比自己小的天地，还有这么厉害的本事，一点都不像当初在王家大门口时，那个因为肚子里头有蛔虫，差点被蛔虫折磨的快要疼死过去的小娃娃，“天天，你还有什么本事，是文子姐姐所不知道的啊？”

    “天地自己也不知道，这些本事都是阿爷和阿奶教我的。”一想起教会自己很多厉害知识的阿爷阿奶，天地童稚般的脸上立马荡起一股优越感，他就是比其他小娃子聪明。

    “你阿爷阿奶，真的是太厉害了。”文子由衷的发出感慨，她穿越过来又大半年的时间，除了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些特别的人，会一些高深莫测的功夫，别的事情她都保持一定程度的怀疑态度。

    “恩，我也这么觉得。”见文子夸奖自己的亲爷亲奶，天地别提多高兴了，好似吃了蜜糖般的从耳朵甜到心底。

    过了一段路程，文子的双眸感觉到远处发出的自然光亮，而天地已经站在类似洞口的地方，一跳一跳的朝她挥手。

    “文子姐姐，我们到了耶。”天地最喜欢待在这个地方了，有数不尽的医书可以看，渴了可以喝石壁上流淌下来的清水，饿了可以吃果树上长出来的新鲜的果实。

    清澈不见底的湖水中，还游着许多说不出名字的小鱼，湖水另一端靠近边缘的水泥土上，还长出几株鲜艳欲滴的莲花。

    文子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幕好似仙境的画面，双眸都忘记了眨，扑鼻而来的花香，让文子这才真是的感觉到桃花源的存在。

    可是文子心里有些奇怪，她明明是跟在天地后面，顺着石梯往下走了很久，怎么这会儿却看到蓝蓝的天和白白的云。

    如果不是清风吹到文子的面上，她还以为自己活在梦中，做着美梦来到了人间仙境。

    “天天，这、这怎么可能？”文子的嘴巴‘哦’成一个圈，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双眸写出来的绝美画面。

    “文子姐姐，我能理解你的惊奇，当初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呢。”天地捂嘴偷笑起来，文子此刻给出的反应，同他当时的状况一模一样，“没关系，过一会儿文子姐姐你就会习惯啦。”

    “恩、恩。”文子好似木偶般的点着头，三魂六魄却依旧在别开洞天的地方游荡，她以前觉得刘家村就算风景优美的地方了，却没想到还能见到比刘家村还似电脑桌面的风景画。

    这一头的文子在感慨世间万物之磅礴，感叹万物生灵之造化，那一头的上官静，却马不停蹄的朝刘家村的方向赶来。

    上官静这次不顾一切家族施加的冷压力，执意要选择一条遵从内心的方式过活，去有轩辕破所在的镇上，才是她最想做的事情。

    既能日日同轩辕破腻歪在一起，看着自己的心上人那张俊俏的帅脸，对上官静来说，能延寿不少年呢。

    而且，上官静对文子格外不放心，她想破脑子也搞不清楚一件事，就是自家破哥哥眼睛也没毛病，怎么就会被一点大家闺秀风范都没有的农村野丫头，给迷的神魂颠倒。

    上官静早些时候，没有经过轩辕破的允许，便私自做主，帮轩辕破悄悄处理掉不少仰慕者。

    那些大户千金小姐在上官静眼里，除了异常的虚伪、矫揉造作外，便只剩下空虚乏味的好皮囊，一点真凭实料的本事都没有，哪里配的上她爱慕多年的轩辕破呢。

    一路上，上官静对沿途美丽的风景不感兴趣，对周围的风土人情不感兴趣，她只是一门心的想早些见到轩辕破。

    “丑一，去瞧瞧，那河边的笼子里面是什么东西？”上官静无意间掀开马车上的窗帘，看到远处的河边，好似有个熟悉又喜欢的东西，便让她精心研发出来的男死士，也就是现在叫丑一的空壳子过去悄悄。

    “是，大小姐。”丑一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失去朝气的双眼显得异常的空洞无味，他现在的耳朵，只能接收到上官静口中发出的指令。

    一瞬间，丑一像蜻蜓点水般的朝河边快速移动，力大无比的他，直接把淹过竹笼子的东西提起来，飞一下的连同竹笼子出现在上官静的面前，“大小姐，这是你要的东西。”

    “恩。”看到竹笼子里头一个在生死线挣扎的妇人，那被河水泡的发白的肌肤，早就失去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活力。

    只见上官静轻轻扬起嘴角，露出浓浓的笑意，伸手捏住晕死过去的妇人的下巴，看着那张略有姿色的五官、脸蛋，上官静的眼里写出了鬼魅般才有的神色，“很好，又白得了一件有趣有用的好东西。”

    而这名奄奄一息的苍白脸色的妇人，正是同刘福利偷吃桃儿搞婚外情，被小郑氏的娘带人抓奸在床的主角之一。

    刘福利被郑氏用手段关在屋子里头多日，错过了同那村里正约定好的三日之约，这名妇人便在全村妇人的要求下，下了猪笼。

    也不知道这名妇人是不是福大命大，命不该绝，她在河水里浸泡了多日，居然还留着一口气，没有直接去阎王爷那里报道。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名妇人倒了大霉，被喜欢同死人打交道的上官静遇个正着，她可喜欢拿快要死去的人，慢慢的用极其阴险的毒药，研制成只听从她命令指示的死士了。

    凑够这名妇人，上官静身边便有了三个‘忠心耿耿’的死士，在镇上这种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廊，对付一个没有武功只会做菜的小胖子，真的是犹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的绰绰有余啊。

    “丑二，把她带上，我有用。”上官静对坐在车头的丑二发号施令，她喜欢让自己的周边跟随着一些没有意识的死士，这些人用起来，比随时可能被人用各种手段、银钱收买的活人来说，她会放心的多，“真是天助我也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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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 把话说白

﻿    “破，静儿失踪了，上官老夫人正派人四处寻找她的下落，可我想着，静儿此时应该早就不在京城了。”安心秀从上官府中得知上官静失踪一事，立马跑来找还在京城逗留的轩辕破。

    当安心秀听到皇上即将要下旨，迎娶上官静进宫做娘娘一事，头皮疼的犹如爆炸般的难受。

    安心秀是这段时日知道上官静心思的人，她联想起之前在京城发生的各种怪事，连串在一起，才发现上官静对轩辕破的爱恋，已经超过了正常人所该有的程度，变得有些畸形可怕了。

    “恩，这事我听师傅说了，也派人四处寻找静儿的下落，却没能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轩辕破一早动用隐藏在京城各个角落的影子，尽最大权利寻找上官静的下落，却依旧一无所获。

    “破，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懂的静儿的那份心思么？”看到在情感上略显迟钝的轩辕破，安心秀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明明是聪明绝顶的一等一高手，怎么在遇到情感问题时，会变成低能弱智的白痴呢。

    “什么？此话何解？”轩辕破眉头微皱，他看着安心秀脸上写出着急外加失落的表情，隐约感觉到一些什么东西，却又努力的不让自己的思维朝那个方向想。

    “破，枉为你是聪明之人，却看不出静儿对你不同常人的心思么？”安心秀再也不能假装不曾知道这件事了，毕竟上官静玩失踪，是件极其严重的事情。

    上官静离奇失踪一事，事态严重，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打在了龙椅上那人的脸，血红的五指印，会让龙椅上的人龙颜大怒。

    天子发飙，同寻常人又不一样些，皇上要是心情好，当个好笑的笑话呵呵一笑，此事完了。

    可要是天子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那么上官家族整族的人，都有灭顶的牢狱之灾，严重的话还会连累到同上官家族有关联的人。

    “我？”听完安心秀直言不讳的话，轩辕破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重重的一击，他动动嘴角想说些什么，嘴皮却好似被人用针给缝住，根本开不了这个口。

    “破，静儿对你的这份心思，已经不是寻常人所能掌控的程度，如果你处理不好的话，后果不是我们所能承受的了的。”安心秀脸上除了写满纠结的神态，还露出一股淡淡的担忧，毕竟轩辕破筹谋已久的宏伟蓝图，有一小部分离开不上官静的参与。

    “我、只把静儿当做妹妹，从未、有过那种心思。”轩辕破艰难的从口中吐出几个字，他的心里也是异常难受，毕竟轩辕破能从安心秀的眼神中，看出事态的严重性。

    在没有遇到文子之前，轩辕破对感情的要求不高，并且他几乎不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无用的情感上。

    在遇到文子之后，他才明白‘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真谛，可这种独一无二的情感，却从来没有在上官静身上感觉到。

    “所以我才担心才害怕，破，静儿现在的本事和能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们的想象。”安心秀一脸痛苦的表情，她十分珍惜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此刻却无能为力，阻止不了上官静在没有后悔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呵呵，原来是她？”上官杰站在门外听到里头人的对话，脸上露出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苦笑，他回京多日，把身边的人查个遍，也从未想到是自己眼里那犹如白莲花般纯洁的女儿。

    “师、师傅，怎么、是你？”安心秀转头看到上官杰那面如死灰的样子，心里也极其难受，她这个隔亲的姐姐，都不能接受上官静在歪路上越走越远，作为上官静的生父，更加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了吧。

    “静儿，怕是偷走了上官家族的禁书了。”上官杰用手扶着门边，好来支撑自己浑身无力的身体，他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平日看似无毒无害的女儿，居然是个炼制禁药的高手。

    “恩，她秘密炼制了一种毒药，用在了文子身上，怕是想要做实验吧。”安心秀此刻已经无法去隐瞒轩辕破什么，都到火烧眉毛的节骨眼，大家得团结起来帮助上官静才好。

    “哦？可、可静儿为何要这么做，她都没有见过小胖子，怎么就……”轩辕破在情感上不是一般的迟钝，反射弧比普通人长一些，脑筋得多转几个弯，才能回到正常人该有的思路上。

    “破，还不是因为你，你同文子走的太近，让静儿觉得文子是个威胁，便想方设法的除之为快。”安心秀充当轩辕破的情感顾问，帮他解决想不通的问题，“还有刘家的千金小姐，也是静儿下的毒手。”

    “静儿，她、真的这么做吗？”上官杰一脸痛苦的表情努力的摇着脑袋，想把脑子里面不好的念头通通甩出去，好还自己一个清净的空间，去埋藏自己的亲生女儿变成邪恶之人的事实。

    “师傅，这种事情太多了，我怕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安心秀咬着嘴唇，不停的转动着双眼，她此刻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快一点想出好办法，找到上官静才是最佳选择。

    “静儿，她、可能想太多了。”轩辕破的黑眸折射出一丝不忍，他原先派人想要查看清楚，到底谁才是安心秀口中对自己爱慕之人，却没想到这个人，同自己有着密切的关系。

    “我是知道静儿的心思，也知道破你只把静儿当成妹妹，却没想到，她会为了你，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安心秀从轩辕破的眼里读出不舍，她很能体会轩辕破此刻的感受，都是至亲之人，变成魔鬼般的角色，任凭是谁都接受不了。

    上官杰用脑袋在门上重重的敲了几下，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一直以来没有尽到父亲该有的义务和责任。

    如果可以的话，上官杰希望时间能够倒回，他会把精力和时间，留在同上官静好好相处上，也不至于现在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也做不到，“破，你一定要答应我，算是我请求你，帮师傅把静儿完整无缺的带回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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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一定要反击了

﻿    过了几日，郑氏心里琢磨着同刘福利有一腿的妇人，此时此刻应该已经走在同阎王爷报到的路上，便悄悄的问了一句坐在身旁抽旱烟的刘老爷子，“老头子，那村的贱妇应该已经不成事了，老四是不是也该放出来了？”

    “恩，我琢磨着事情也该差不多了。”刘老爷子捏了捏发白的胡须，一副十足的把握般的语气说，“你没瞧见，老四屋里今儿的动静小了不少，怕是人也该好转起来了。”

    “是啊，我今儿给老四送饭，他居然不吵不闹也不提那贱妇的事，吃着我给烧的饭菜，别提多香了。”郑氏说话的时候，长了皱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而无知的郑氏，却愚蠢的以为刘福利的病，真的只要关上几日，等那作妖作怪的妇人死去后，便能奇迹般的好转起来。

    “恩，老四是个好娃子，等明儿看他的情况，要是乐观的话，你就给放出来吧，可不敢把好好的一个儿子，给关出毛病。”刘老爷子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把手上的旱烟枪里头抽完的烟蒂倒出来，重新装上了一些，点了继续抽上几口。

    “成，就听你的。”郑氏这几日一下子老了几岁，这会儿听到刘老爷子开口发话，误以为他也觉得刘福利的病好了，心情别提多畅顺了。

    郑氏因为刘福利的事情，一整夜睡的别提多安稳，可村头的文子，却因为一些没有谱的小道消息，整个人愁的睡不着觉。

    也不知道是村里哪个妇人无良多嘴，在背地议论她的事情，居然传出文子同刘小牛的关系不一般。

    这种恶心人的风言风语，一听就是虚构不真实的，可对平日闲着无事可做的妇人来说，却是一件用来消遣的极佳工具。

    文子自认为对那三堆臭狗屎已经仁慈义尽，秉着不睬臭狗屎脏了自己鞋子的态度，不去计较他们算计自己的事情。

    可今儿村子里头莫名的议论声，让文子听了别提多反胃恶心不舒服，让她气的很想把刘小牛等人抓过来痛打一顿。

    原本，文子以为让隐藏起来的暗侍，敲打他们的膝盖以儆效尤，却不知道他们不知好歹，心肠歹毒的还敢瞎说出这种不堪入耳的消息。

    李大山的双手已经半残废，虽然李家花了不少银钱，却也无法把李大山的双手医治到完好如初的地步。

    孙华周的膝盖，因为暗侍那一记小石子暗器，骨头没有断，走路却只能一瘸一拐的，早就失去了往日该有的风范，直接被镇上那个相好的陪女一脚踹开。

    刘小牛也见不得好到哪去，他的膝盖骨碎裂，只能拄着拐杖慢慢前行，半残废的状态，让他心里别提有多恨文子了。

    这三个人聚集在一起，脸上无不写出对文子浓烈的恨意，李大山更是一副自己不能活的痛快，也要拉文子垫背的态度，一定要想出恶心人的法子，好好的收拾一下不可一世的死胖妞。

    孙华周因为镇上陪女的事情，出于失恋状态的他，也是咬着牙，恨不得把文子抓来咬上几口，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最后，三堆臭狗屎，依旧选择用老办法，假借刘小牛的名义，散布一些不利于文子的闲话，好来毁掉文子的清白和名声。

    “秋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仁慈了。”文子被风言风语传的很是头疼，她是现代人，对于打打杀杀有些顾忌，可那三堆臭狗屎，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着文子的极限。

    “姑娘，大道理我也不懂，只不过他们嘴巴这么臭，是该好好的收拾一下。”秋儿一直都觉得文子是个心善之人，她亲眼见到文子看到弱者时会感动会两眼发红，对付那些没品的村民，也会留一线机会，不把后路断干净。

    “恩，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浅显的道理，我怎么给忘了呢。”文子嘴角露出一些无奈的笑意，却也立马闪过一个报仇的点子。

    等入夜后，文子见秋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呼吸声，知道秋儿已经在同周公下棋，便起来披肩外裳，悄悄的走到门外，朝周围做个手势。

    才一瞬间的功夫，两个黑影便从屋顶上跳下来，动作轻盈的好似两只猫，见到文子便开口说，“姑娘，有何吩咐？”

    “恩，确实有事需要你们帮忙。”文子对这些保护自己的暗侍，客客气气的一点架子都没有，她不习惯用身份来压人一等。

    其中一个暗侍，听了文子的话后，直接开口询问着文子，“姑娘，有什么吩咐请直说。”

    “刘家村有三个人，分别是孙华周、李大山和刘小牛，他们长了一张奇臭无比的嘴巴，尽是说出一些坏我名声的话，所以我今晚想请你们帮忙，处理一下这三堆臭狗屎。”文子说话的语气很轻很淡，好似在说别人家的故事，被坏了名声的是别人家的闺女。

    “姑娘，是不是……”另外一个暗侍，直接伸手做了个‘咔嚓’的动作，好似在询问文子，是不是把三人杀了干净。

    “不，他们要是死了，这些长舌妇就不知道该在背地里说些什么来编排我了。”文子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暗侍的提议，“其实我要你们做的事情很简单。”

    “姑娘，请你直言相告，能做到的，我们一定替你把事情好办。”暗侍也有些好奇，遇到这种倒霉的闲话，眼前的临时主人，会想出什么好点子，来惩罚祸害自己名声的臭狗屎呢。

    “呵呵。”文子忍不住的笑了笑，她的点子有点损人，却是目前极佳的办法，“让他们吃些能使人兽性大发的药，脱光他们的衣裳，丢到一间屋子关起来，等明儿再一不小心让村里多嘴的长舌妇看到，这三个断袖的男人，怕是往后都有的忙乎了。”

    文子心里想着，三堆臭狗屎不是喜欢编排着小道消息，说她和丑陋无比的刘小牛有一腿么。那现在如果他们三人在药性的作用下，共处一室春光无限，刘家村以后的八卦新闻主角，应该会换个人当当了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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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章 睡得安慰

﻿    看着文子面带微笑说话时的语气，这种不痛不痒的话，这个损人不利己的招数，让暗侍心生不少冷汗。

    在暗侍长久以来的职业生涯中，惹毛他们的人，最多落个血溅当场、命丧黄泉的悲惨结局。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文子此番做法，对于这一世的男人来说，是具有一定羞辱和侮辱意味的。

    断袖，在民风还未彻底开发的时代，两个男人多看两眼，让长舌妇见了都能编排出不小的八卦，何况是脱光了衣裳在一间屋子里面，做些羞羞脸的事情呢。

    心情大好的文子，看着眼里写出一些惊恐神色的暗侍，她努力的扬起嘴角，露出迷之一笑，好用这个行动，来表示自己是纯天然无毒无害的好人一枚。

    “这件事，就多多麻烦你们二位了。”文子朝暗侍们点了点头，转身便走进屋去，也顾不得愣住的暗侍心里有何种想法，对自己有何种看法，她晚上可以睡个踏踏实实的好觉了。

    “是，姑娘。”其中一个暗侍觉得场面有些冷，便只能开口应下文子的请求，心里的嘀咕是怎么样的，他也只能努力的调整下情绪，不让这种差异的表情在自己脸上表现出来。

    隔日一大早，文子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伸伸懒腰，叫了一声，“秋儿，我起了。”

    文子说话的声音，却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回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文子耳边，谁让此刻的秋儿，已经去厨房干活了呢。

    秋儿平时都会在心里悄悄算着文子大概几时起床，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去厨房准备一些热水，还不忘交代厨房的人，准备一些文子可能爱吃的食物当早饭。

    文子今儿起早了一点点，她便自己起床，穿上衣裳，在屋里简单的做做运动，好活络一下刚睡醒的筋骨。

    没过一会儿，秋儿便端着一桶冒着水蒸气的热水进屋，她见到文子起来坐在椅子上看书，笑着说，“姑娘，今儿起的早啊。”

    “恩，昨晚睡的好，今儿可不就起早了。”一想到刘家村即将要发生的八卦新闻，文子忍不住的想要笑出声来，谁让那三堆臭狗屎太把他们自己当回事。

    敢用恶毒的无中生有的言语，来把自己陷入到言论的漩涡，那文子也就不会再讲客气，直接礼尚往来的给他们一记重重的回击。

    秋儿误以为是自己昨儿从王张氏那里求来的安眠香，让文子一夜好梦的睡到天亮，脸上便露出一丝高兴的色彩，心里想着过几日，厚着脸皮抽空再去求王张氏要一些安眠香来。

    吃过早饭后，文子信守承诺的去同刘康地等人玩乐一会儿，成药和各种买卖固然重要，可同家人相处的时间，也很重要。

    刘康地和刘竹子他们几个，目前年纪小，正是需要人关心照顾的阶段，成长的过程，急需年纪大些的哥哥、姐姐，在他们成长的阶段，给予适当的正确的引导。

    “三姐，你过来，我有话想要同你说。”刘康土见文子过来，趁着天地不注意的时候，把文子拉到角落，一脸惊讶的表情继续说，“三姐，我觉得这个天天有问题啊。”

    “啊？”文子听到刘康土口中说出这种话，条件反射的瞪大眼睛，她同天地两人之间有很多小秘密，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就被精灵鬼刘康地给发现了呢。

    “三姐，你都不知道，这个天天脑子可能不太好使。”刘康土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然后眼睛朝正同刘竹子和轩辕兰玩乐的天地瞄去，“他昨晚一直拿着一本空白的书，看到很晚才睡觉咧。”

    文子怕天地一个小娃子单独睡觉，缺少玩伴会显得孤独寂寞冷，便说服他同刘康地一块吃喝睡觉。

    却不想，酷爱医术太过好学的天地，从秘密基地拿回来的无字天书，便废寝忘食的专研起来。

    文子第一次看到天地拿回来的医书，也是吃进的快要掉下巴，明明什么都没有的空白纸上，天地却看着津津有味。

    要不是知道天地的真实身份，文子很有可能也会把天地归类到稍微不太正常的小娃子行列，谁让这一世能看懂无字天书的人，是极少数的个例呢。

    “小弟，这个……”文子听完刘康地的叙述后，真心不知道怎么同眼前的小娃子解释才好。

    文子当初把天地安排到刘康地的屋子，从私心上来说，只希望刘康地能同天地搞好关系，对他将来的发展，只有帮助而没有危害。

    “三姐，你都不知道，天天看书的时候，还一直在傻乐。三姐，你说天天、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常人身份的刘康地，意识中没有无字天书这个概念，他只知道昨晚见到天地怪异的举动，整夜担心的有些睡不着。

    “小弟，这可能是天天的喜好之一啊，他喜欢在空白的纸上，想象着无穷无尽的渊博知识啊。”文子只能用这种磨两可的方式，来解释天地不同常人的举动，并且等一下，她还得抽空同天地提一提。

    “哦，那还是很奇怪啊，我都想不通。”刘康土嘟着小嘴，他一遇到想不通的事情，便会不自觉的做出这个动作。

    “小弟，你往后把天天当成小哥哥，或者是极好的朋友就成，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说出来也可以两个人相互交流一下。天天小哥哥人很好，也很好学，你们要一起努力念书识字哦。”文子伸手极其轻柔的摸了摸刘康地的脑子，希望自己的用心良苦，眼前的精灵鬼能感觉到。

    “恩，我听三姐的。”刘康土朝文子点点以示明白，然后笑着跑过去，同刘竹子等人玩乐。

    文子看着不远处的几个小娃娃，脸上的稚嫩还未曾退去，无忧无虑的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比铃铛还清脆悦耳，心里说不出的羡慕。

    就在这时，前不久才小产的郑春兰，便不顾王家看门家丁的阻拦，直接朝文子所在的院子走来，她一见到文子，便一副难过想要落泪的神态哽咽的说，“文子，你可得好好的帮一帮五婶子我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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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章 拉拢文子

﻿    郑春兰一见到文子本人，立马哭哭啼啼的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走过来，她还不忘用帕子擦一擦眼角的泪水，好来博取文子的同情与怜悯。

    自从上次被小郑氏推倒在地，把肚子里头的小娃娃给推没了以后，郑春兰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太对劲。

    她整日待在屋子里头，时不时腰酸背痛，时不时头疼脑热，变着花样让刘福宝像个听话的小厮般的，把自己当成祖宗般的伺候。

    郑氏自然看得出郑春兰的用意，不就是在用冷暴力的方式，来同刘家的女主人示威，可郑氏却软硬不吃，根本不去理会郑春兰自导自演的苦情戏码。

    文子看到跟在郑春兰身后看门的下人，那苦瓜脸的样子，便猜到了郑春兰一定是仗着是自己五婶子的身份，直接压着看门下人闯进来。

    “五婶子好。”文子此刻也只能笑着同郑春兰说话，但她已经打定主意，肯定不会在傻傻的犯着迷糊，把所有看似可怜的人，归类到可以同化成好人的组别。

    “文子呦，你五婶子我在刘家的日子，真心没法过了。”郑春兰见了文子，演技一下子飙到影后的级别，说哭眼角就能挤出几滴眼泪。

    “五婶子，有话好好说，到我屋里说吧。”文子虽然极其不喜欢郑春兰这幅扮无辜装可怜的样子，却也不想她把长辈的身份，在家里几个小一辈的人眼前，失去该有的尊重。

    “恩，五婶子都听你的。”听到文子邀约自己去她屋子小坐，郑春兰的心里早就热开了花，这样离设定的目标，又进了一大步呢。

    郑春兰整日窝在屋子里面，吃喝拉撒都是刘福利笑脸伺候着，她睡饱了没什么事情可消遣，精力都放在了如果分家一事上。

    郑春兰觉得刘家早些时候能分家，最大的功劳得算到文子头上，她眼里二房其他的人，包括刘梅花和刘康土，都不是聪明到能让郑春兰另眼相看的地步。

    如果可以的话，把文子拉拢过来，以文子对郑氏的怨念，和郑氏对文子极其不喜的态度，两个水火不容的人，正是郑春兰拉拢同盟军的最佳选择。

    俗话不是说得好，敌人的敌人，便是我之友人，在郑春兰眼里，文子是她心目中最理想的人选。

    到了屋里，文子一脸无奈外加苦笑的样子朝秋儿瘪瘪嘴，用极其平静的声音说，“秋儿，你去拿些茶水和糕点，我怎么都得好好的招呼一下五婶子才对。”

    “是，姑娘。”秋儿面上是点头应下，心里却不停的说着郑春兰的坏话，谁让郑春兰眼皮子浅，把秋儿早些时候做给文子的新衣裳，死皮赖脸的顺走了呢。

    “五婶子，你坐。”文子十分客气的态度同郑春兰说着话，尽量同眼前看似无助的妇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文子对郑春兰的印象不太好，先不说郑春兰眼睛喜欢四处乱飘，就光冲着郑春兰见到自己屋子里头新奇的东西，就想直接拿走的‘强盗’举动，让文子对她的印象分，减到了不及格的线下。

    “文子呦，你阿奶，她、她真是太偏心了，心都快长到胳肢窝了。”郑春兰一边小声呜呜的哭啼，一边不忘用眼睛四处打量着文子的屋子，看到文子屋子里头新加了许多好看的物件，眼睛都差点发出贼光来。

    “呵呵。”文子才不会傻乎乎的顺着郑春兰的圈套往下跳，她是不喜欢郑氏的为人和做法，却也不会愚蠢到给人当枪使。

    此时的文子，心里早就摸透了郑春兰此行的目的，怕是小月子坐好了，得了空闲，想过来找她诉苦说郑氏的坏话。

    “文子，说来不怕你笑话，五婶子新嫁到刘家村才几日的功夫，也没几个认识的人，整个刘家村也就同你最亲了。”郑春兰用帕子擦干脸上的泪水，换了副嘴脸继续说，“也只有你，知道给五婶子我做新衣裳当见面礼，别人、连个屁都没有。”

    “哦。”文子依旧不愿意从口中多说太多词汇，免得被郑春兰抓到把柄，到处说嘴就糟了。

    “文子，你都不知道五婶子我在刘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呢。你四婶子对我有意见，可我肚子里头终究怀着刘家的娃娃，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啊。”想到还未成型的胎儿，郑春兰爱哭鬼附身般的，眼里又挤出不少液体，“可你阿奶，却……让五婶子我都寒了心呢。”

    “五婶子，你也别太难过了。”文子只能用最简单的词汇来安慰眼前痛失娃娃的妇人。

    不过，文子也不会没有主见的被眼前的一幕给迷惑住，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关于刘家发生的事情。

    眼前哭哭啼啼的妇人，虽然是受害者，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段数级别比莽撞性子急的小郑氏来说，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文子，五婶子我心里苦啊。”郑春兰为了拉拢文子，已经不去做些讨好郑氏的无谓功夫了，“你们二房当初分家，可不也是被逼的无路可走，才……”

    “呵呵，五婶子，我们二房当初的情况特殊，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文子嘴角微微颤抖，眼里丢出一丝鄙夷，她最烦别人拿二房的人当傻瓜耍着玩了。

    像之前刘家的钱氏，一个看似平易好相处的三婶子，心里都不知道装了多少的坏水，想要设计陷害二房的人于不仁不义。

    “我知道，所以才想过来同你说说话，让心里能好受些。”郑春兰拼尽全力，拿出浑身解数，就是想在文子面前踩低郑氏，好来衬托出自己才是最可怜的受害者。

    哼，文子忍不住的从鼻腔发出一记冷哼，她又不是垃圾桶，凭什么扮演友善的听众，听着眼前行为举止略显不堪的妇人，说着她名义上的婆婆坏话呢。

    就在这时，打着去厨房拿糕点的秋儿，却从王张氏的院子大步走回来，见了文子快速的点点头后，一脸笑意的说，“姑娘，夫人听说刘五夫人过来串门，想让她过去坐坐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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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 不是刘家后院

﻿    “哦，那感情好呀，难道舅母这几日不忙。”文子看得出秋儿此举的用意，脸上立马露出迷之一笑，她就是喜欢这么有眼力劲的秋儿，做出来的小举动显得特别让人感动和贴心，让文子一扫刚才的不悦。

    “这……”本来在哭哭啼啼的郑春兰，听到王张氏主动让下人过来邀约她过去坐坐，受宠若惊的直接站起来，也顾不得来王家的目的。

    文子这个拌倒郑氏的同盟军，换个时间也能拉拢，可王张氏破天荒的肯主动找她说话聊天，这个机会和天上掉馅饼一样，实属太难的了。

    郑春兰年前过来想找王张氏套近乎，却被王张氏以自己很忙为由，给直接拒绝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人，让郑春兰感觉很不舒服，并且郑春兰隐约觉得王张氏身边的下人，对她的态度不太友好。

    “五婶子，舅母好歹是长辈，你要是方便的话，还是得过去小坐片刻的好，免得外人该说我们刘家人不懂礼数了。”文子懒得去搭理郑春兰这个心计妇，她的时间十分宝贵，不想浪费在此人身上，与其那样文子还宁愿蒙头睡大觉呢。

    “哦哦哦，那文子，我就过去坐坐，五婶子有空了在来找你说话哈。”郑春兰好似春风得意的神态，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裂开笑的嘴角，显得她本来就挺不错的五官，加上了不少风尘女子的味道。

    见郑春兰的双脚踏出门槛，站在一旁的秋儿偷摸朝文子扮个鬼脸，好在同自家主人说：姑娘，这事我办得漂亮吧。

    文子收到秋儿发出的信息，直接竖起大拇指，连连点头，做出一副十分感谢善解人意的秋儿。

    不过文子真心不想被郑春兰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打扰，她等郑春兰前脚一走，后脚便走出院子，直接找来了王庆文。

    家里的异性下人，多数归王庆文管理，她得借王庆文的嘴巴，好好的同这些拿工钱的人严肃、认真的说一遍，这里是王家，有王家的规矩，可不是刘家后院，是谁都能不请自来。

    “王舅，你在忙么？”文子直奔王庆文的书房，她运气好，王庆文今儿在家办公。

    “文丫头，找我有事。”王庆文见到文子，潜意识的站起身来，伸手招呼文子过去坐。

    “恩，王舅，我那五婶子又过来了，直接进门的，哎，真是让人头疼。”文子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的脑子慢慢的开始变得有些微疼了，当同先前的症状相比，已经好了不少呢。

    “这……”王庆文脸上写出少许尴尬，他不知道文子的用意是什么，郑春兰再不济，也是刘家的人，文子的亲五婶子。

    只要事关刘家人，王庆文的智商就会下降很多，谁让在王庆文心里觉得，他们王家的老小，终归是文子名义下的下人呢。

    “王舅，你要是得了空，同守门的人说一声，刘家一些讨厌的人上门，通通交给舅母帮忙会一会，就不要让她们直接往内院走了。”文子心里想着，今儿的郑春兰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刘康地的院子，那往后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头呢。

    刘康地几个人岁数好小，院子的人口比较简单、干净，大人复杂的心思，打着算盘的行为和用意，还是不要让他们过早接触的好。

    “文丫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王庆文算是听出了文子的言外之意，她估计是被刘家人烦的够呛，想让王家人出面管一管。

    “那就麻烦王舅了，也只能让舅母跟着受委屈了。”文子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可她也是迫于无奈，真心想不到好办法来对付郑春兰这样的人。

    王张氏在处理人际关系上的能力，比文子强上一百倍，并且王家大夫人的身份和地位，可以让许多人心生敬畏，轻易是不敢怎么样的。

    “文丫头，瞧你这话说的，那是你舅母应该做的事。”王庆文笑着说着话，随后还不忘继续补充道：“你舅母处理这些事情，还是比较靠谱的。”

    “恩，我也是这么想，舅母这方面的本事，比我强多了。”文子由衷的发出感叹，她虽然心里住着个三十好几的成年人，可处事的手段和办法，还停留来初级阶段。

    “不会，文丫头你谦虚了。”王庆文看到文子夸奖自己的枕边人，心里也跟着乐乎，“你舅母毕竟年纪摆在那，很多事情处理起来，比较方便和上手些。”

    村头的文子正和王庆文商量着成药的事情，而刘家上房的郑氏，却一脸高兴的样子，拿着钥匙帮关起来的刘福利放出来。

    这几日，刘福利不哭不闹不喊不叫，吃喝拉撒完全照正常人的样子，虽然心里已经空了一大半，却也能隐藏的很好。

    “老四啊，这几日，你受苦了。”郑氏开门后，见到一脸胡渣的刘福利，看着刘福利凹进去的双眼，那乱糟糟的好几日没洗的头发，做娘的别提有多心疼了。

    “娘，儿子没事了，往后还的孝敬你和爹呢。”刘福利努力的掩饰内情对郑氏和刘老爷子的不满，自己最亲近的人，居然联手起来欺负自己，还把好端端的大男人给关起来。

    “恩，病好了就好，娘也算没白疼你一场。”郑氏一听刘福利这暖心的话，眼泪忍不住的掉下来。

    “娘，我想去茅房，有些急。”刘福利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着话，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太大的变化。

    被人关起来的刘福利，一开始使用肢体和声音来反抗，等他知道不管自己多么努力，一切都是徒劳时，才从寒心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去吧去吧，可不敢给憋坏了。”郑氏伸手擦掉眼角的泪水，嘴角露出一丝开心的笑意，看着刘福利远走的背影，还不忘双手一合，口中说着：“谢谢菩萨保佑我家老四。”

    刘福利走到茅房，在臭烘烘的茅房待了一会儿，他听到郑氏远走的脚步声后，立马推开茅房的门，头也不回的快速的朝门外跑去，此刻的刘福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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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心如死灰

﻿    被关起来几日的刘福利，原本的三观已经开始有些动摇，像是点燃的火柴，慢慢的一点点的朝着尾端燃烧去。

    在刘福利之前的三观中中，郑氏和刘老爷子是他值得一辈子尊敬的长辈，他会拼了全力，甚至不要性命的对自家的亲爹、亲娘好。

    可郑氏和刘老爷子，却联手骗了刘福利，让刘福利对朴实的亲情失去信任，直接打破了刘福利对家庭的向往和对双亲的尊重，让刘福利刚长出的爱情苗头，直接掐死在冰冷的屋子。

    刘福利的双腿，好似长了翅膀般的飞快的朝那个村子走去，他心里虽然知道结果不太乐观，却依旧想要亲眼看一看，万一自己的心上人还活着等他呢。

    刘福利的长相一般，能力一般，家境也一般，却依旧不想做个无信用之人，他答应了别人要做到的事情，就会努力去做到。

    等郑氏到茅房找刘福利的时候，他已经跑到了那个村子，抓住一个路过的庄稼汉便一副着急的样子，打听着那名妇人的下落，“大哥，我、我媳妇呢，她人在哪？”

    “你媳妇？不去家找，问我做什么？”庄稼汉被刘福利问的有些抓不着头绪，心里还想着到底哪跑出来的疯子，尽是说出一口疯话。

    “大哥，我媳妇，我媳妇就住在你们村，家旁边有颗大槐树的啊。”刘福利此刻的外貌十分邋遢，说话的语气又特别急，他特别想知道那名妇人的下落。

    “哦？！家旁边有颗大槐树啊。”庄稼汉听到这话，半睁着双眼，认真仔细的瞧了瞧刘福利的样子，透过刘福利邋遢的外貌，这才甩出一记带着轻视的话，“你就是刘家村的那男人吧，怎么，现在才来，都有种偷吃，却没脸过来，算哪门子英雄好汉。”

    无巧不成书，这说话的庄稼汉，同那妇人有过一段时日的夫妻生活，终归是老相好，他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那名妇人活生生的给淹死。

    可庄稼汉一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他也没有多大的发言权，救不了那名被里正和村子人一致通过下猪笼的妇人，便把心里的愧疚，变成了对刘福利不敢当的恨意。

    “我娘和我爹，把我关起来了，我媳妇人呢，她人在哪？”刘福利说话断断续续的，逻辑也有些混乱，他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快点见到因为自己的原因，受到牵连的可怜相好。

    “哼，等你过来，黄花菜都凉了，早有心的话，河边的猪笼，看一眼算是告别了。”庄稼汉虽然心里对刘福利不喜，却也不能把刘福利怎么样，毕竟他瞧着刘福利眼里写出的痛苦之色，也只能把那份不该的怨恨，从心里抹去。

    这个村子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不管被下猪笼的人是哪种身份，只要犯了这个死罪，村里的人，一律不得靠近。

    早期这一项规定，是怕有些人存了私心，给下猪笼的人偷偷带些吃的食物，来延缓下猪笼的什么，阻止死亡的降临。

    后期是怕有人私自把放给放了，这样做等于直接同里正的权威作对，等于直接无视村里人做出得决定，是不可行的做法。

    “河、河边的猪笼？”刘福利听到这话，眼睛顿时暗淡下去，他头也不回的朝河边的方向跑去。

    庄稼汉看到刘福利失魂落魄的行为，外加上刘福利邋遢的外貌，这才有些相信刘福利说的话，他真的是被郑氏和刘老爷子关起来的另外一个可怜之人。

    一口气跑到河边，刘福利直接朝猪笼的方向跑去，他顾不得河水的冰冷，一脚直接踩下去。

    可当眼睛看到空空无一物的猪笼，刘福利极喜极悲，喜的是他当下觉得那名妇人被人救了，却又有一股悲伤的情绪涌上来，万一那名妇人已经死去……

    “你还是早早断了这个念头吧，人前几日就走了，当时可是有人亲眼见到她断了气，这会儿哪还能活的成。”在河边洗衣裳的一份村妇，见到刘福利一脸复杂的表情，冷笑一番，直接用嘲讽的语气泼着冷水，“像这种下贱货色，你还是悠着点，可别脏了自己的名声呦。”

    “不、不会这样的，你骗我，你肯定在骗我，她不会死的，我媳妇好好活着呢。”刘福利像是得了失心疯的般哭喊起来，他从小得不到爱情的滋润，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现在却只能阴阳两隔。

    “哼，骗你就是四条腿的王八，你也不仔细想想，骗你我有啥好处，是能得些银钱，还是身上能长块肉啊。”说话的妇人把洗好的衣裳放到木盆子中，拿起木盆子打算往家的方向走，临走前，这个村妇还不忘用嘲讽的眼神瞄了一眼刘福利，“哼，连寡妇都能勾搭上，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妇人的冷言冷语刘福利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脑海中塞满了同自己相好的妇人，已经死去的消息。

    刘福利也不知道在河水里泡了多久，等到天彻底的黑下来，刺骨的河边透过他的肌肤，钻进了身体里面，他才苦笑一番的走上岸。

    面如死灰的刘福利，眼里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他十分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做不到。

    而在这同时，刘福利打从心里是彻底的把小郑氏给恨上，要不是她娘两多事，把事情闹大，自己的相好也不会死。

    这种带着仇恨的怨念，加上刘福利之前对小郑氏的种种不满，他的嘴角渐渐的露出一丝杀意。

    刘福利慢慢的也想清楚了，郑氏和刘老爷子宁愿用欺骗的手段，也不会同意自己和小郑氏和离，那么意义上的家，他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待下去了。

    等刘福利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的黑下来，他失魂落魄的伸手推开门，看到人也不知道打招呼，直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进屋后，刘福利反身把门关上，直接走过去，倒到床上呼呼大睡，为此刻他的心里却不停的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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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 下定决心做贼

﻿    郑氏因为刘福利昨晚偷跑出去的反常举动，哭了一个晚上，在刘老爷子的建议下，一大早便去镇上，想再花些银钱，请庙里的师傅做做法，好帮自己把四儿子身边不好的东西，驱赶干净。

    刘老爷子昨晚也睡不安稳，终归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也不想看到刘福利这幅好似被人抽了魂魄的样子，看着有些心疼。

    不过刘老爷子今儿有事情要做，他得亲自到郑家村，把小郑氏给接回来，不然的话，郑家村的人会到处说小郑氏和刘家的闲话。

    这事，按理来说应该是刘福利出面更好一些，可刘老爷子看到刘福利不对劲的举动，暗自叹气后，也只能放下老脸亲自往郑家村跑一趟。

    刘氏在内院忙着家务活，刘菊花得到衣裳作坊干活，刘福旺自身有王庆文安排的事情要做，三房的人前几日便找了借口，到钱氏娘家帮忙干活。

    郑春兰自从小产后，家里的家务活是一样不做，她整日睡到日晒三竿，吃饱了放下筷子，没事就出门找人唠唠嗑。

    刘福宝因为新成婚，对婚姻有着很大的寄望和向往，他迫切的希望能靠自己的双手，好好干活，努力多赚些银钱，给自家媳妇使。

    此刻的刘家，小一些的都出去疯玩，刘福利悄悄的推开房门，四处打量下后，看出郑氏和刘老爷子不在屋子，便偷摸钻进屋。

    刘福利虽然是生平第一次做贼，动作却显得十分娴熟和老道，他翻着郑氏可能会藏银钱的地方，总算是把郑氏偷藏起来的几十两银钱，通通找到放到一早准备好的布袋中。

    看到郑氏柜子里头的盒子，里面还放着几个体面地首饰，刘福利也一并放到了自己的布袋子中。

    拿了一堆值钱的小件东西后，刘福利见三房的人屋子没动静，外面还带着锁，把心一横，拿来工具把三房的门给撬开。

    刘福利此刻的心里已经顾不得什么声誉和亲情，他急需一大笔银钱，供他远走高飞，远远的离开这个没有温度的家。

    刘福利找到钱氏放银钱的地方，数了数里面的银钱，平静的脸上露出少许讥讽，他倒是看不出来，平日话不多存在感不强的三嫂，手头却偷摸藏了三百多两银钱，还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要想当初刘老爷子生病，需要用人参吊着命，刘家到卖孙女卖田地的窘境，看似话不多的三嫂，却真够狠心能藏得住。

    要说这个钱氏也真心是有些衰，这三百多两的银钱，一小部分是她从小攒到大的银钱，一小部分是他娘家人当初给的嫁妆，剩下的一部分才是刘福才在外面干活偷偷给她的银钱。

    而那张五百两的银票，是钱氏的爹，提前给刘福才跑买卖的部分定钱，却没想到很不巧的被下定决心跑路的刘福利偷走。

    刘福利看到这一大笔银钱后，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他顺便把钱氏一些值钱的首饰，也一并装到布袋中。

    反正都打定主意不要这个家，刘福利已经不会去想别人的死活，往后的他，只会管自己活的痛不痛快了。

    把刘家三房一并扫了一空后，刘福利直接朝郑春兰的屋子走去，而郑春兰也是命不好，因为昨儿王张氏对她热情起来，今儿一大早就赶着过去串门了。

    刘福利是知道郑春兰手头有些陪嫁，谁让郑春兰的爹娘，当初死要面子，给了好些东西做陪嫁，想这样就能压一下刘家人的气焰。

    刘福利熟门熟路的把刘家五房也给扫了一遍，提着沉甸甸的布袋，他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不过刘福利却没有打算对刘家上房下手，一来他知道刘氏等人手头的银钱不多，同布袋里头的银钱相比，刘福利此刻已经有些看不上几百文的小钱了。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刘氏平日里极其会做人，对刘福利出自真心实意的好，刘福旺对自个兄弟也不差，刘福利便打消了扫荡上房的念头。

    收拾几件换洗的衣裳，刘福利把布袋藏起来，走出刘家大门时，他还不忘蹲下来，伸手从地上拿起一些泥巴，往自己脸上抹去。

    此刻刘福利邋遢的样子，同镇上乞讨的乞丐没啥区别，他抄近路离开刘家村，直接朝着外镇的方向走去。

    对于刘福利来说，这是新的开始，谱写生命新乐章的一次大好机会，往日那个孝顺、乖巧听话的好儿子，已经随着下猪笼的妇人，死在了冰冷的河边。

    郑氏从镇上求来护身符，本来是高高兴兴的回来，进屋后见到乱七八糟的样子，她冲到自己藏银钱的地方，看到空空的钱盒子，顿时两眼一黑的晕过去。

    郑氏今儿去镇上办事，中午饭是在钱家吃的，她觉得自己作为钱氏的婆婆，很有必要用行动来敲打一下钱氏。

    钱氏因为不想参合刘福利的事情，怂恿着刘福才到镇上避风头，却挨不过郑氏亲自上门，只能收拾一下东西，带上娃娃，努力不发怒的极其不愿意的同郑氏一起回刘家村。

    钱氏进屋后，同样看到乱七八糟的屋子，她把怀里的娃娃放到床上后，直接朝自己放银钱的地方看去。

    看到装银钱的地方，只剩下几文钱，这种意外的惊吓，让钱氏生平头一次觉得胸口疼的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钱氏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幕，她手忙脚乱的四处翻看着，还用力掐了自己的手臂，感觉到手臂传来的疼痛，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钱氏这才放声大哭起来。

    三百多两是钱氏攒了多年的‘底气’，这会儿却被贼人偷个干净，一下子没了银钱的钱氏，顿时和被人打了软骨针一样的，瘫坐到地上。

    郑春兰今儿到王家找王张氏唠嗑后，本想到文子院子说说话，却被王家一个下人，以文子出门为由给直接拒绝。

    心里有气的郑春兰，本来就不太乐意，回到屋子，看到被贼人翻了一遍的糟糕样，瞬间尖叫起来，“啊，哪个黑心的王八蛋，连我的屋子都敢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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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不敢报官

﻿    刘福利今日的所作所为，无疑给自己身上泼了一辈子都难以洗掉的脏水，并且会被扣上小偷贼人的名字过一生。

    郑氏被刘氏掐着人中唤醒后，直接用手拼命的拍着自己的大腿，那可是刘家所有的银钱，一下子被人偷个干净，往后的日子她可得怎么活的下去啊。

    平时比较冷静有分寸的钱氏，此刻早已分寸打乱，坐在屋子的一个角落，像机器木偶般的轻拍着怀里娃娃，她的眼里却一点人气都没有的看着空洞的墙壁，只是一具会呼吸的干尸罢了。

    郑春兰用手帕捂着嘴，哭哭啼啼的小声说着自话，想同罪魁祸首的亲爹亲娘讨说法，她才成婚没多久，娘家人给的所有值钱的陪嫁，一下子被黑了心的刘福利偷个精光，她情感上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重击。

    刘氏也是一脸后悔的表情，坐在角落的位置不敢开口说话，她是在家里干活的人，可今儿情况特殊，刘氏真心没发现家里遭了贼。

    刘福旺最近要忙的事情多，回屋后基本上是倒头睡大觉，刘氏心疼自己男人太过辛苦劳累，今儿便主动把劈柴的事情做了，用实际行动来减轻刘福旺的工作量。

    家里的几个小娃子，虽然不知道家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能从大人脸上看出不对劲的端倪。

    年长些懂事些的娃娃，带着各自的弟弟妹妹，草草的吃过晚饭后，便回屋歇息去，免得生事惹大人烦。

    “爹，听说家里遭了贼？”刘福才听到钱氏托人带的口信，放下手中的活，第一时间赶回来。

    “三哥……”一直处于幽魂状态钱氏，听到刘福才的声音，眼泪又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钱氏心里能够盘算的出来，屋子里头遭贼偷的人，就属她的损失最大，白白丢了三百多两银钱，却又不敢把具体的数字说出来。

    当初刘老爷子生病，钱氏都能好似隐形人般的，装着自己很穷，一两银钱都不肯掏出来，现在要是让人发现她被偷了三百多两，指不定该在背后怎么编排钱氏藏了私心呢。

    “没事的，三哥回来了。”刘福才听到钱氏满脸泪水的可怜样，赶忙走过去，伸手拍着她的后背，努力给出一些安慰的举动，好来宽一下钱氏快要奔溃的情绪。

    郑春兰见到刘福才贴心的举动，立马伸出手来狠狠的捶了一下身边的刘福宝，心里有些怨刘福宝不会做出些举动来安慰自己。

    刘福宝被郑春兰捶的，只能抬起来头，两眼盯着郑春兰，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动动喉结却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不知情的刘福才，见屋里除了郑氏等几个女眷小声的哭啼外，都没有人开口说话，便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思，“爹，娘，家里遭了贼，那报官了吗？”

    “报？怎么报？”刘老爷子几乎是用吼的音调说出这样的话，他带着小郑氏回家，看到这种情况，立马跑到刘福利的屋子想看个究竟。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刘老爷子彻底的蔫了一下，谁让刘福利的屋子，除了衣柜那里有些凌乱是被人翻过，其余的地方都好好的，像是不曾有人来过。

    刘氏的屋子虽然也好好的被没人动过，可刘老爷子相信这件事不是刘氏所为，以他对刘氏的了解和认知，就是借童养媳的刘氏十个豹子胆，她也不敢偷了自家人。

    钱氏听到刘老爷子大吼的叫声，立马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拉了一下刘福才的衣袖，蚊子般小的声音说，“三哥，是四弟。”

    “什么？”刘福才听到钱氏说出贼人是刘福利，眼睛顿时瞪的比牛眼还大，他是怎么都想象不到，从小玩到大的亲弟弟，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钱氏知道真想对刘福才有一定的杀伤力，虽然她努力的不往这个方向猜测，可聪明的钱氏，看到家里没有刘福利的身影，便把矛头直接指向了真凶。

    “老四呦，你这是在戳娘的心啊，娘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样来报答娘的苦心啊。”郑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刘福利的不对，她耳边响起刘福利昨儿说过的话，那句‘儿子往后还要孝敬你和爹呢’，好似一记重重的巴掌，朝着郑氏的脸上直接打去，“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谁还活的下去啊。”郑春兰听到郑氏口说中出的话，整个人也跟着不好起来，她是新进刘家门的媳妇，没有银钱傍身的话，往后在刘家还怎么立足啊，“刘福利这个黑心的王八蛋，这是要逼着我们大伙一起死啊。”

    “哎。”刘老爷子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叹着气，他心里也跟着同黄连般的哭，遇到这种不肖子孙做贼偷自家人东西的事情，也显得无能为力啊，“老四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我……”

    要是换做别人，刘老爷子早八百年前就报官抓人了，可贼人是自己亲生的四儿子刘福利，他是可以不顾父子之情，可这事要是不小心捅出去，刘家的名声也得毁掉一大半。

    “这个兔崽子，让我找到他的话，非得剁掉他的手。”气的牙根痒痒的刘福旺，捏紧的手直接敲打着墙壁，他是怎么都想不到，刘福利会做出破罐子破摔的打算。

    家里人做了贼，而且偷了自家人的银钱，这件事要是传到外头，肯定会成为刘家村爆炸性的大新闻。

    刘老爷子和郑氏，被扣上教子无方的帽子，很长一段时间是脱不下来了，注定得跟着埋进泥土。

    刘家出了个连自家人银钱都偷的混账东西，外人见了，只会第一时间想到刘家有问题，教出来的人犹如茅房的臭石头，品行都都不咋地，名声坏了往后孙子辈的人想要议亲，怕是难如登天了。

    “娃他爹，你轻点，仔细伤到手。”刘氏看到刘福利手指上流出血丝，十分心疼的权他不要太激动，墙壁是死物做的，手却是肉长的。

    刘氏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郑氏便好似抓住什么似的，跳下来直接冲过来，一副想要吃了刘氏的样子，“你是个死人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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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 呛声谁不会啊

﻿    带着一股怨气的郑氏，过来便伸手用力的掐着刘氏的手臂，她把心里所有不甘心的怒气，通通发泄在刘氏身上，“你是聋子还是眼瞎啊，这么大的动静，一点反应都没有，刘家白养你这么多年有啥用，连个家都不会看，还不如尽早把你卖了，也省的老娘看了就来气。”

    郑氏无心说出的恶毒话，只是为了发泄一下无情无义的刘福利对刘家的背叛，对她这个生母的割舍，却没想到，自己口中说出的一句伤人的话，让刘氏听了当场惊呆住。

    作为刘家从小到大的童养媳，刘氏能这般听话乖巧、逆来顺受，多半是因为自己无娘家的缘故，哪怕是再贫穷再软弱的娘家，也比刘氏孤儿的身份来得强。

    郑氏情急之下说要卖了刘氏，让刘氏犹如五雷轰顶般的浑身发抖，她所担心的事情，总算是被郑氏给挑明了。

    站在一旁的刘福旺，听到自家亲娘口中说出的气话，立马走过来，用话来护着刘氏，好来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娘，瞧你说的啥话啊，她是我媳妇，你儿媳妇，哪里说卖就卖的。”

    “咋地啦，这个家的事我还做不了主啦？还是老大你也想像老四那样，翻了天，不认我这个娘啦？”郑氏就是随口一说的话，却因为刘福旺过激的护着刘氏的举动，而感到无比的寒心。

    她好心好意帮刘福宝娶了媳妇，却没想到刘福宝是个不成才的家伙，整日就只会听郑春兰的枕边风，已经很少听自己的话了。

    刘福利就更不用说，他做贼的下贱举动，已经彻底的断了同刘家的关系，还连带不要了郑氏这个怀胎十月辛苦生下他的亲娘。

    现在，忠厚老实、孝顺的刘福旺，却因为自己一句情急的话，直接跳出来挑战自己的权威，这让郑氏一下子陷入两难的地步。

    人精刘老爷子算是看出郑氏骑虎难下的窘迫，他快速的用抽旱烟的工具，重重的敲了敲桌子，弄出动静来，让屋子里头的人都冷静下来，“好啦，老大，你娘一时气坏，你也给当真？”

    看到刘老爷子白了自己一眼，刘福旺这才低下头去站在一旁，他不希望刘氏因为这件事受到连累，毕竟刘氏帮自己劈柴是出于好心。

    钱氏听了郑氏发飙的话，心里冒出不少冷汗，用嘲讽的眼光，轻飘飘的瞄了一眼说胡话的郑氏。

    刘福利既然下定决心走上这条不归路，那么他肯定会算着家里没人的时候，各个屋子都摸一遍，值钱的东西照应顺走。

    “娘，我、我……”刘氏耳边依旧响着郑氏说要卖她的事，触动了刘氏心底最深处那根敏感的神经，她呆呆的目光看着郑氏，好似自己下一刻真的要被人卖掉般。

    “滚一边去，老娘见了你就烦。”郑氏顺着刘老爷子递过来的‘梯子’，也不再提要卖刘氏一事。

    “娘，现在最重要的是看能不能把四弟找回来，而不是一家子人斗嘴，管啥用啊。”刘福才听到钱氏小声的同他说，五百两跑买卖的定钱才被刘福利顺走，心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就差没有团团转了。

    刘福才不知道钱氏私下有多少私房钱，觉得顶天也就小一百两，而钱氏也不敢把自己真实的损失说出来，怕被人说心黑不顾刘家死活。

    郑春兰却一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态度，直接吵着说，“这事我可不管，明儿我就去衙门告黑心的刘福利，看官差抓不住这个王八蛋。”

    “媳妇，这样不太好吧，他是我四哥啊。”刘福宝一听身边郑春兰说出的话，立马急了，他秉着一家人的态度，觉得把事情闹到衙门，不是件光彩的事，做法也不是最佳的。

    “你记得他是你四哥，他可记得你是他五弟吗？连亲弟弟屋里都敢摸，将来杀人犯火的事，还有什么是他刘福利所不敢做的。”郑春兰目前的状态，出于半发疯的样子，她心里只是想着办法，该如何把失去的银钱从刘家人手里要回来。

    反正郑春兰就是认定了，自己手头的银钱，是被刘家人给偷走的，至于是刘福利还是别人，她不管，只要刘家人把她的损失补齐了，一切事情好商量。

    “好啦，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刘老爷子一听郑春兰说要报官的话，心里顿时不舒服，眼里闪过一丝对郑春兰的厌恶，令不清厉害关系的蠢妇，把事情闹大了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爹，我统共就这么些陪嫁，这人才嫁过来多久啊，就成了连路边乞丐都不如的穷光蛋，你让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恶气。”郑春兰说着便哭起来，她此刻是真心难受的哭，成分一点都不带演的。

    “哭管啥用啊，能报官的话，我还用你明儿去衙门敲鼓啊。”郑氏此刻对郑春兰的不满达到了顶点，她早些时候因为郑春兰怂恿刘福宝分家一事，已经把她列入到同文子一样待遇的行列，现在听了郑春兰只顾自己的言辞，更是瞪大双眼想要打人，“把刘家名声搞臭了，你就能得到好处还是啥的？说啊，你倒是好好说啊？”

    “娘，你凶什么凶，这做贼的难道是我儿子，我倒是想要一个儿子呢，只可惜被你那宝贝侄女给害死了。”郑春兰见郑氏对自己发飙，她也忍不住的反击回去，破罐子破摔的人，已经不止刘福利一人了。

    “你、你个混账东西，敢这么同婆婆说话，谁教的规矩，我们刘家可不敢要你这样的儿媳妇。”郑氏被郑春兰激怒了，直接摆出婆婆的谱，用长辈的身份，想好好的压一下郑春兰嚣张的气焰。

    谁也没有想到，此刻的郑春兰，才不会惧怕郑氏对付刘氏的低级手段，她冷笑一声，用很是嘲讽的语气说，“我们家规矩好不好不要紧，至少不会做出偷鸡摸狗的下三滥的事，你们刘家教的儿子好，怎么连自家人的屋子都翻了？不要我这样的儿媳妇也行，把我丢的银钱还回来，我明儿就归家，再让大家来评评理，来啊，看看是谁没脸。”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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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七章 不速之客

﻿    刘家上房最终的决定是如何，住在村头的文子并不知晓，只不过王家当晚来了个不速之客，上官静。

    上官静自报家门后，直接过来下帖子，邀约文子明儿到上官府一聚，为了表示友好，她还假意带了许多看似卖相不错的小糕点。

    “这些糕点可是我专门从京城带来的，京城你应该听说过吧，就是天子居住的地方，可不是你们这种穷乡僻廊所能相比的。”上官静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就差没有用下巴来同文子说话，她知道轩辕破此刻远在京城，她又是上官府中公认的半个女主人，作威作福自然不在话下，谁让远水救不了近火呢。

    “呵呵，谢谢你的好意了。”文子才不会去理上官静嘲讽的话，她还才不屑上官静从京城带来的糕点。

    在文子的意识中，京城远在天边，这一世又没有便捷的交通工具，也不知道隔了多久的糕点，她还怕自己吃了闹肚子疼呢。

    “应该的，谁让你是我师兄的下人，一门心思的替我师兄办差呢。”上官静就是故意想用言辞来羞辱文子，好让文子认清楚自己的卑微低贱的身份，别继续做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蠢梦，早早断了同她争轩辕破的低贱念头。

    “哦，上官公子啊。”文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她自认自己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却没想到因为轩辕破的缘故，平白无故的惹来眼前这么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刺头。

    文子对上官静的印象极差，她不喜欢上官静用不屑的眼神，来鄙视她农村娃娃身份的样子，在文子的潜意识中，农村娃的身份，一点都不比眼前没有教养的上官静来的低。

    “上官公子？他是这么同你说的？”听到文子无意中说出的话，上官静顿时心里一阵窃喜，误以为轩辕破此举是喜欢她的用意，嘴角便慢慢的裂开成一朵花，“我就知道，师兄最疼我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从第一眼见到上官静开始，文子心里就扬起一股极其不舒服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就是闷闷的怪难受的。

    也许是因为上官静同轩辕破亲密的关系，或者又因为上官静较好的样貌和姿色，再或许是因为上官静同轩辕破有着相同的家世。

    文子一直都觉得自己同轩辕破，好似两个世界出来的人，不管是单纯的从家世上的差异来讲，还是从认知文化上对待问题的看法，都显得有些小距离。

    现在，眼前突然闯进来一个自称同轩辕破有着亲密关系的上官静，让文子一下子缓不过劲来，好似在做着美梦，却被人无情的吵醒。

    “上官大小姐，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么？”文子的双眸瞄了一眼屋外，看着天色渐晚，她心里又不喜欢上官静，便提出了逐客令。

    “没事，我就不能过来么？可别忘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师兄给的，而我师兄的东西，也便是我的。”上官静非常自然的表情，直接同文子宣示，她才是轩辕破的至亲至爱，“我这师兄没别的毛病，就是心肠太软，街边见到什么阿猫阿狗啊，都会同情心泛滥，就更别提吃不饱饭的你了。”

    文子努力的说服自己不要同眼前的小屁孩一般见识，等轩辕破回来，直接同他把话说清楚，两人之间是买卖上的合作关系，而不是上下级的命令与听命的关系。

    上官静本想用激烈的言语，来击垮文子脆弱的防线，却没想到文子一直能忍得住，不管自己口中说出多么难听的话，她都好似没听见般的不给于理睬。

    最怕精心准备的重拳，直接打到软绵绵的棉花上，上官静倒是乐意见到文子同自己大吵大闹的样子，而不是目前这幅轻描淡写的反应。

    “怎么不说话，怕说错话得罪了我，我会在师兄面前说你坏话？”上官静见文子保持沉默，她便有些做不住了，情绪也不如刚进屋那会儿来的稳定，“放心，我也不是什么小心眼之人，不会做出背后告状的事情来，毕竟，你目前还是有用之人。”

    “呵呵。”文子面上没有露出太多的表情，心里的冷笑却早就丢出一箩筐，越是听到上官静带着侮辱性的词汇，文子越是能明白这不是轩辕破的本意。

    轩辕破在文子眼里，是出了名的腹黑、冷血、小心眼和不好惹，别说街边的阿猫阿狗，就算脚边死个不熟悉的人，他八成连看都不带看一眼的，估计还会先死人弄脏了自己的鞋子。

    “我着急来镇上，都忘了多带几个丫鬟在身边伺候，瞧着你还不错，明儿就到府上服侍我吧。”上官静一副掌控文子命运的角色，不仅把文子归类到低人一等的下人身份，还直接说出自己能掌控文子的死活，“放心，师兄那边，我会派人同他说一声的。”

    “上官大小姐，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刘家的人，不是谁家的下人，而且我不缺银钱，这种村里人说的话，不知道上官大小姐听的懂吗？”文子直接拒绝了上官静这种侮辱人格的做法，针尖对麦芒，她刘文子也不是好惹的主。

    “你、别不识抬举，看得起你，才给你脸的。”从小到大被人宠坏的上官静，听到文子反击的话，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情绪有些不稳的想要开口骂人，“可别给脸不要脸。”

    “上官大小姐，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不管哪种买卖，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强买强卖的做法，已经过时了。”文子有些懒得搭理性格有缺陷的上官静，她只想快点把眼前的瘟神送走，这样自己好能同天地说些悄悄话，“上官大小姐，天色已晚，慢走不送了？”

    文子的逐客令，把上官静气的腮帮都鼓起来，双眼更是露出想要杀人的冲动，要不是上官静想给轩辕破留下一个好印象，早八百年前就把文子碎尸万段了。

    等到上官静气呼呼的离开屋子，躲在里头的天地一副快要被熏死的样子走出来，伸手用力扇着鼻子前面的空气，“文子姐姐，这个姐姐身上的味道臭臭的，比茅房里头的屎还难闻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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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 发现不对劲

﻿    “天天，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呢？”文子努力用自己的鼻子朝空气闻了闻，大口呼吸后，并没有闻到天地口中所说的那股恶气啊。

    “文子姐姐，这么臭，难道你都闻不出来吗？”天地直接捏着自己的鼻子，用实际行动来表明所说非虚，屋内确实存在一股比茅房屎还要臭的恶气。

    天地的鼻子天生灵敏，比常人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甚至连具有天赋的狗在他面前，都不够比不够瞧的。

    “文子姐姐可能今儿鼻子有点堵，所以没有闻出来异味吧，不过天天怎么可以这么厉害啊。”文子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想用这种小解释，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文子姐姐，你同刚才那人很熟吗？”天地一脸疑惑的表情，小心谨慎的询问着眼前的文子，深怕听到的消息不符合内心的设定。

    文子伸手轻柔的摸了摸天地的小脑袋瓜子，勾嘴笑了笑，慢慢解释道：“天天，文子姐姐同刚才那个姐姐今儿是第一次见面，以前都不认识，往后也不会太熟悉的。”

    文子的性格就是这样直爽，不喜欢就不喜欢，她绝对做不出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两面派做法，继续表明了态度不喜欢上官静，文子往后也不打算同上官静有过多的近距离接触。

    “恩，那很好，我就放心了。”天地一副把担忧的心安放到肚子的表情，加上他稚嫩的脸上，写出一丝甜甜的笑意，两个小酒窝，显得格外的可爱。

    “不过天天，你怎么会这样问文子姐姐呢？你也不喜欢刚才那个姐姐吗？”文子见到眼前的机灵鬼也同自己一样，不喜欢略带嚣张跋扈的上官静，心里多少会存了一丝好奇。

    “特别不喜欢，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死人的味道，臭臭的，而且她不礼貌，同文子姐姐说话的语气，天地一点都不喜欢。”天地是个直肠子的好娃娃，不太懂得如何去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而且他不想再文子面前，有太多的小秘密。

    阿奶说过，知道他真名叫天地的人，一定是自己可以绝对信任之人，如果眼前的文子姐姐是个坏人，那么阿奶也不会同自己的小暗号，告诉给文子知道。

    “死、死人的味道？”文子一听天地口中说出这样的话，瞪得大大的眼睛足以说明她惊讶的情绪，在文子眼里，上官静只是一个被家世宠坏的大家闺秀，从未想过她能同死人扯上关系。

    “恩，特别难闻，而且她身边的那个下人丫鬟，文子姐姐不觉得看着有些奇怪吗？”天地虽然躲在了里面，却轻悄悄的躲在一旁看着外面所发生的事情，当他看到陪着上官静一同进屋的丫鬟，身上一点人气都没有，下意识的感觉情况不太妙。

    丑二空洞无神的眼睛，没有焦距也没有方向，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情绪，而丑二特殊的肤色，让天生比较敏感的年纪虽小的天地，直呼看到一具行走的死尸，

    “哦，文子姐姐刚才好像都、没有怎么留意那个下人丫鬟耶。”文子吐出舌头调皮的笑一笑，刚才的文子，注意力都集中的朝自己‘开枪’的上官静身上，直接忽略了陪同上官静一起进屋的下人丫鬟。

    “那以后见到她们，文子姐姐记得绕道走，我现在的能力有限，还保护不了你咧。”天地一副小大人的口吻，交代着文子要乖乖听自己的话，免得惹来不好的事情，“可惜我现在没有阿爷那么大的本事，不然才不会去怕她们呢。”

    天地面上露出一丝自责和内疚，小小的年纪因为自己的能力有限，而产生一种挫败感。

    文子对天地打从心里的好，天地能够第一时间感觉到，接受到文子传递过来的亲情，所以他一直想充当保护神的角色，让文子可以不被坏人欺负。

    “天天已经很厉害了，比文子姐姐厉害好多哦，文子姐姐都没有发现不对劲，天天却能第一时间看出端倪，已经是特别厉害的本事了。”文子伸手轻刮了一下天地的鼻子，希望眼前的小鬼头，可以放松的在自己身边健康、快乐的生活长大。

    “恩，我也是这么觉得。”今儿看医书有些累的天地，便不再继续缠着文子，“文子姐姐，我要回屋睡觉了。”

    “恩，文子姐姐送你过去吧，顺便看看你的康地弟弟，有没有乖乖听话哦。”文子笑着牵起天地开始长肉的小手，一股轻轻的暖流，从天地手里传递到文子身上。

    被文子间接赶出王家的上官静，心里别提有多气人，她恨不得当场手撕了文子这个不懂事的贱丫头。

    可上官静有自己的顾虑，她希望自己能继续给轩辕破留下清纯、善良、友爱的好印象，而不是那个喜欢弄死人的心狠手辣之人。

    “丑二，你去帮我查查，跟在那下贱人身边的人，到底什么底细。”上官静抓不到文子把柄，就把目标放在了跟随文子身边的秋儿头上，主人不方便弄死，那么捏死一个低贱的下人，她还是有能力、有办法能做到，让自己开心一下才是上上策嘛。

    “是，大小姐。”丑二原本是上官夫人身边的丫鬟，因为穿的衣裳颜色同文子相似，便被记仇爱报复的上官静惦记上，人是依旧活着，思想却早已经死在了京城。

    安心秀同轩辕破分析后，他第一时间想到文子的安全，便不顾京城各种势力的阻拦，快马加鞭的朝镇上的位置赶来。

    轩辕破此刻的内心，像极了厨房里头的调味品，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混在一起，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轩辕破答应过自己的恩师，也就是上官静的生父上官杰，一定会把上官静平平安安的带回京城，亲手交给恩师，以表示上官杰对自己多年的辛苦栽培。

    可轩辕破心里却没有底气，他自认自己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却在听完安心秀说的旧事后，发现自己的段数，同看似单纯、简单的小师妹相比，好似刚学会爬走的婴孩的伎俩，“静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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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九章 秋儿的请求

﻿    “新鲜耶，你们可都是没有亲眼瞧见那画面，三个大男人光着身子，呦，了不得嘞全挤在一张床上，那纠缠的样子，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太臊得慌了。”一个亲眼目睹刘小牛、李大山和孙华周三人共处两日的妇人，正绘声绘色的同一起在河边洗衣裳的妇人说道。

    “真、真有这事啊？”听到这种劲爆八卦消息的妇人，直接竖起耳朵，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会错过什么开心娱乐的事情。

    “要是胡编乱造，我立马招雷劈了去。”成为议论中心的妇人，直接伸手对着老天起誓，她住在孙华周的隔壁，碰巧看到这惊为天人的一幕好戏。

    “天啊，他们三个大男人，怎么会这样啊，该不会是？”另外一个妇人留着后话，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看了一眼周围的妇人，压低声音说，“他们、有那方面的问题？”

    “大姐哦，这事还不得着猜，都脱光衣裳睡一块了，试问哪个村关系好的汉子，能做出这种举动啊。”另外一个妇人用打趣的口吻说着话，她虽然当场见到那一幕，可光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消息，就够她联想好半天了。

    “也是，要不然照我说，又不是两口子，他们三人怎么会整日厮混在一块，好像连体婴的分不开。”说话的妇人立马捂嘴偷笑起来，想到什么似的继续补充道，“这也难怪了，之前不是还传说刘小牛同刘家三闺女的事么，呸，八成是拿出来哄人玩的，要我是那刘家三闺女，也看不上刘小牛一脸的衰样，要钱没钱要势没势的，除非眼瞎，不然谁能瞧得上刘小牛啊。”

    “就是，还想传出这种有损人家刘家三闺女名声，合着是想为了做这种苟且之事，避人耳目啊。”

    “也难怪，那刘小牛之前娶的刘梅花，听说在一起好些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合着刘小牛不好女色，好男色啊。”说话的妇人立马把之前的事情联想起来，再自动补脑下，基本的构架就出来了。

    “呦，你可真别说，我瞧着估摸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不然的话，那刘梅花嫁给刘大树才几日功夫，肚子就给怀上了。”

    “也不知道都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伤风败俗的娃，真够他们三家人头疼的了。”

    “你们姑且等着吧，搞不好他们三人，往后就住一块了，连媳妇都不用娶，这得多省银钱啊。”另外一个村妇口中说出不痛不痒的风凉话，她平日同刘小牛的亲娘赵春柳不太合，没少为了点鸡皮蒜毛的时掐架，这会儿捡到天大的笑话，可不得好好的乐上一阵子。

    河边的村妇们正集体说着三堆臭狗屎的笑话，而在王家干活的秋儿，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直接朝屋子跑去。

    见到正在专心看书的文子，秋儿也顾不上基本的礼仪，直接走过去朝文子跪下来，“姑娘，求姑娘行行好帮帮忙，让我归家待一日吧。”

    秋儿的亲爹亲娘，今儿托人到刘家村给秋儿传说，说是秋儿的弟弟，不知道怎么的染上了莫名其妙的重病，郎中那里瞧不好，让秋儿赶紧归家一趟，万一出现意外，也好送一送亲弟弟最后一程。

    “秋儿，你这是打算做什么，赶紧起来，有什么话不能站着好好说么？”文子被秋儿破天荒的慌乱吓了一跳，立马伸手想要把秋儿从冷冰冰的地上拉起来，“秋儿你忘了，在我这儿不兴下跪一套。”

    站起来的秋儿，伤心欲绝的放声大哭起来，用断断续续的语气说，“姑娘，我弟好像生了重病，我爹娘今儿让人过来托口信，让我尽量能归家一趟，万一我弟弟……”

    后话，秋儿根本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见到亲弟要死的事实，她当初意志坚定的肯自卖自已，就是为了能让年幼的弟弟，能有个相对而言不太贫穷的将来。

    “秋儿，你弟弟怎么了，找郎中瞧了没？”文子一听秋儿口中说出的话，也跟着担心起来，她自己就是时常头疼生病的人，很能理解秋儿此刻奔溃的心情，“你收拾几件衣裳，我让车夫送你一程，不然你一个女娃子回村，我该不放心的。”

    “姑、姑娘，你的大恩大德，秋儿来世做牛做马再报了。”秋儿说着又要朝文子跪下，她已经从文子这里得到了太多签了卖身契的下人，所不能得到的尊重与信任。

    “好了，赶紧收拾衣裳去吧，我这儿不急，你归家多待几日，等你弟弟的病好了，在回来也不碍事。”文子看得出秋儿归心似箭的表情，而此刻她也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伤心欲绝满脸泪水的秋儿归家。

    “姑娘，那我先去收拾包裹了。”秋儿得到文子的允许，伸手擦一擦脸上的泪水，可秋儿那眼眶中的泪水，却好似涌出来的泉水，怎么都流不完。

    就在秋儿收拾包裹的同时，文子也朝内屋走去，她从钱盒子中，拿出五两银钱，走到秋儿身边，带着关切的语气嘱咐着说：“秋儿，这些银钱你先带上，给你弟弟瞧病身上没个银钱怎么行。”

    “姑娘，这银钱我不能收，我这有好些银钱呢。”秋儿觉得自己已经欠了文子天大的人情，这会儿再手下文子手中的银钱，会显得格外的贪心不足。

    文子看了一眼秋儿从小布袋倒出来的银钱，估摸算一下，也才二三两的数量，知道随便什么小兵都得花很多银钱，何况是事出突然呢。

    “秋儿，你就不要同我客气了，可别忘了，我是你家姑娘，等你弟弟的病好了，你再还给我也一样。”文子脑海中响起当初刘梅花变痴呆时，二房的人手头一点银钱都没有，想给刘梅花请个像样的道士捡东西，却都无能为力的窘迫。

    这种糟糕透顶的心情，文子希望自己有能力，能让秋儿不用再尝试一遍绝望的滋味，免得会在秋儿的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秋儿，带你弟弟到镇上的医馆瞧瞧，那里的郎中医术高，说不定能很快的医好你弟弟的病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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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 解释不清了

﻿    秋儿坐在文子指派的马车，朝周家村的方向赶去，一路上的秋儿，依旧哭哭啼啼的好不伤心，她内心深处，十分害怕自己归家晚了，只能看到至亲的弟弟，断了气，从此两人要阴阳两隔再也说不着话。

    而被文子直接拒绝到上官府坐坐的上官静，此刻也是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她暂时是没有办法直接对付文子，可旁门左道的损招，上官静脑子里面还是很多的。

    上官静派丑二调查了秋儿的身世背景，知道秋儿最在乎的人便是自己的家人，尤其是那个天真幼小的亲弟弟，便给这个年幼不懂事的男娃子，下了一些看似厉害很严重的毒药。

    这些毒药，暂时不会让人有生命危险，但是病人在发病的时候，却犹如立马快要死去般的苍白无力。

    上官静正常的医术兴许比不过医圣上官杰，可论这制毒害人的阴狠手段，她从上官家族的禁书中，已经学完了五成的知识，并且已经能融会贯通，活灵活现的用在任何人身上。

    “大小姐，果然不出你所料，那贱人身边叫做秋儿的丫鬟，现在已经坐上马车往周家村赶了。”丑一负责监视秋儿的一举一动，他只能待在离王家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偷偷看着，谁让文子身边藏着几个武功高强的影子呢。

    不能暴露身份，是上官静对手下人的第一要求，丑一等人虽然看似无异于常人，可要是眼神好些的人，还是能从丑一他们苍白没有血丝的脸上，看出一些蹊跷的端倪。

    “恩，很好，我们慢慢走，去早了该没有好戏看了。”上官静此举的用意很明显，她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拉拢秋儿为自己做事。

    如果秋儿肯乖乖听话，顺从上官静的意思，以后听上官静的吩咐办事，替她第一时间监视着文子的一举一动，那么上官静就大发慈悲的救救人，谁让这个人是对秋儿很重要的弟弟了。

    坐在马车中，上官静听到窗外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她略显不耐烦的嫌弃帘子，想让丑一去处理一下这些发出噪音的混账东西。

    却在无意中，听到李大山一副气愤难当的语气，大声臭骂着文子，“刘文子你这个黑心的死胖妞，敢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整我，呸，要是我死了，肯定抓你来垫背。”

    刘文子三个字，像是一道看不见的光，直接传到上官静耳朵里来，立马打消了她想让丑一教训一下发出噪音的人。

    “呸，刘文子你个烂了肠子的王八蛋，该死的小贱种，居然敢给老子下套，可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一准要你好看。”李大山继续用骂娘的语气，把文子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他此刻恨不得立马拿出刀来，把文子碎尸万段了痛快。

    当李大山睁开双眼，看到身边同自己一样光着身体的刘小牛和孙华周，动一下就好似会散架的身体，还有屁股那里传来的剧痛，让李大山立马察觉到发生了可怕的事情。

    就在李大山迅速爬起来，想装上衣裳，好来掩饰自己做出丑陋的事情，却被推门而入的亲戚，给直接抓个正着。

    睡得正香的刘小牛，从小到大被赵春柳无限度的溺爱，听到耳边传来的大动静，还一副十分不满的语气说着，“吵什么吵，不知道我在睡觉啊，再吵的话，要你们好看。”

    说完话，刘小牛无意间的翻个身换个姿势，继续想要睡下去，却不小心抱住了没醒过来的孙华周。

    像触电般被吓住的刘小牛，火速的睁开双眼，看到光着身体的孙华周谁在自己身旁，而两人下半身还缠绵在一起。

    这个不堪的画面，让刘小牛好似五雷轰顶般的发出一声杀猪的尖叫声，直接把睡着的孙华周给吵醒。

    起床气很重的孙华周，听到刘小牛口中发出的刺耳的尖叫声，立马伸出手来，想要阻止这个不利于睡觉的声音继续吵下去。

    却没想到，孙华周伸出的手，直接打到了刘小牛光裸的胸口，摸到刘小牛胸口那戳胸毛的孙华周，这才立刻睁开双眼。

    看到眼前没有穿衣裳的刘小牛，看着刘小牛眼里写出的无限惊恐，孙华周彻底断了睡意，直接从床上跳起来。

    李大山推门而进的亲戚中，还夹着几个听到动静跑进来的村妇，包括那个在河边传八卦的妇人。

    一群人，一动不动的看着屋内三个光着身体的男人，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让闯进来的村民，彻底的陷入到震惊的深渊。

    闻讯赶过来的李大山的娘，见到屋里活色香艳的一幕，而同自己宝贝儿子苟合的，竟然是同村的两个男人。

    受不了这种巨大打击的李大山的娘，直接双腿一软，两眼一黑的朝地上滑下去，晕死过去。

    孙华周见到这么多人在参观自己的起床秀，也不顾不上廉耻之心，光着身体跳下床，找到自己的衣裳，慌慌张张的穿起来。

    情急之下的孙华周、刘小牛和李大山，慌忙中拿错了衣裳，把别人的衣裳往自己身上说，给看客们一个更大的想象空间了。

    “不、不是你们看到的样子，我、我们啥事都没有。”李大山看着站在门边的一群人，眼里写出的惊讶、嘲讽和鄙视，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起来。

    “是啊、我、我们啥事都没有，你们可别想多了。”刘小牛本意是想好好的解释一下昨晚发生的事，却不料情绪不太稳定，结巴的说话语气，好似做贼心虚般的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这个臭名声了。

    “大叔，你们可不敢误会了，我、我们三，啥事都没有，不是你们所看到的样子，只是喝多了，谁在一块，啥事都没发生。”李大山解释的同时，声音中带着一些哭腔，他个大男人，在遇到这受辱的一幕时，像个娘们般的想要大哭起来，那表情直接写出李大山的内心好似受到一万点的伤害。

    秋儿乘坐马车归家，见到自己屋子，都没等车夫把马车停好，就急急忙忙的跳下来，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喊着，“爹娘，我回来了，弟弟他怎么样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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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 找文子说事

﻿    “阿爷，听康青说你找我啊。”文子说完话后，伸手轻轻的推开房门，直接朝屋内走进来，看到屋里坐着刘老爷子郑氏还有刘家的一些人员，她心生纳闷，却又只能把这股疑惑放在心里。

    刘老爷子把事情摊开衡量一番后，最终的决定是想让傍上王家大腿的二房人，来填补被刘福利偷走的损失。

    郑春兰一副不给她银钱，就一定要把事情闹大，不管这样愚蠢的举动，会不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恶果，她的眼里只有银钱。

    钱氏只是狠心打断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吞，只告诉刘福才损失了五百两的定钱，还有一些小钱，不然她常年以来扮演的好媳妇角色，该会因为这三百多两的损失，让刘福才同自己离了心。

    男人和银钱，钱氏想都不想的选着了前者，她深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眼皮子还没有郑春兰那么浅。

    “文丫头，你来了，快、快来阿爷身边坐。”刘老爷子主动招呼文子做到自己身边，这种小举动的待遇，通常只有孙子辈的人才有。

    刘老爷子原本是打算找刘康土过来说事，朝刘康土要银钱，比从文子手上抠出银钱来的容易些。

    文子面带笑容的走过去，心里却不停的嘀咕着，这眼前的便宜爷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对自己会做出如此殷勤的举动。

    “今日不见，我们家的三丫头，又漂亮了不少啊。”刘老爷子苍老的脸上，努力的挤出恭维文子的笑意，他知道对付文子，只能来软的，硬的一招文子根本不吃。

    “瞧阿爷说的，长的再漂亮，也是你的孙女呀。”文子呵呵的笑几声，心里的嘀咕声就更大了。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们二房有些日子不同刘家往来，尽量保持一定的距离，好让距离产生无限的美丽和亲情来。

    “那是那是，你阿爷最喜欢三丫头了。”刘氏受到郑氏传递过来的眼神暗示，赶忙开口帮忙说话，她今儿的任务有些重，得配合着刘家的人，从文子手上套些银钱贴补损失。

    “呵呵，大伯母说笑了，家里小的一辈，阿爷都喜欢的很呢。”文子笑着把话推回去，她可不敢独领这份宠爱，谁让文子不小心看到坐在一旁的郑氏，在不断的朝自己翻白眼呢。

    郑氏心里对文子有气，她做不到用低声下气的语调同文子说话，更做不出恭维、巴结文子的行为来。

    在郑氏眼里，刘福利之所以会变成这幅人见人恨的模样，都是因为接手了王家安排的干活，把心给玩疯了玩野了玩坏了，这才会从一个乖顺听话的好儿子，变成今儿这四六不是的混账东西。

    “文丫头啊，家里要是各个都像你们这么听话，阿爷就死能瞑目喽。”刘老爷子说完话，不忘露出悲伤的举动，他想装可怜，好来博取文子的同情和好感。

    “瞧阿爷说的，大家都希望阿爷长命百岁呢。”文子看着刘老爷略带伤心难过的样子，心里的疑惑就更多了，加重了她对刘老爷子不同的看法，眼前看似朴实忠厚的老男人，其实心思也不见得是单纯的。

    “哎，你四叔，那混账东西，趁着家里没人，把各个屋子值钱的东西都给摸走了，你四叔这是要断我们的活路啊。”刘老爷子一边说，一边不忘挤出两滴眼泪，好来证明刘家现在的日子真心过的苦。

    “啊？怎么、会这样？”文子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出于震惊的状态，她平日同刘福利走的不近，却也知道刘福利是个本性不坏的庄稼汉，应该做不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吧。

    “文丫头，你四叔这个犯了糊涂啊，把家里之前的东西都带走了，”刘氏只能站出来补充说道，一些刘老爷子不好意思开口的地方，她作为同二房人关系不错的大伯母，也方便开口些，“家里的东西也就摆了，可你四叔，连你三叔跑买卖收的定钱都摸了去，把你三叔给气的，已经一整日吃不下一口饭了，人都瘦了一大圈呢。”

    “哦，还有这事。”文子听了刘老爷子和刘氏简单的叙述，便明白刘家发生了什么大事件，而自己此刻能被请过来，也是有一定意义存在的，“四叔怎么可以这样，也太……”

    “哼。”郑氏一听文子这种说辞，鼻腔中便甩出一声不满的语调，在她眼里，刘福利能变坏，就是因为文子病好了，把刘家的风水给搞坏了，才会让刘家的人事事不顺心。

    “恩？！”刘老爷子看出郑氏藏不住的不满，眉头一皱，立马丢给她一个一边呆去的眼神，可不能再这节骨眼上，惹文子不高兴，家里的损失还能找谁来补，“老婆子，你倒厨房给我换杯热茶，这会儿口有些渴，顺便给三丫头也倒一杯热茶，润润嗓子。”

    刘老爷子立马用吩咐的语气，让郑氏尽快从屋内消失，免得坏了他计划好的事情，那到手的银钱又该飞走了。

    “知道啦，我这就去。”郑氏听出了刘老爷子的话外意思，她虽然心里十分不甘，却也不敢再这关键时刻，跳出来找文子晦气，只不过在离开屋子的瞬间，郑氏忍不住的小声说出一句，“什么玩意儿啊，也敢让我给伺候着。”

    文子听到郑氏小声的嘀咕与埋怨，脸上写出的尴尬都能用篮筐才装了，又不是她要喝刘家的茶，凭什么把自己给怨恨上。

    刘老爷子对郑氏的行为感到一丝心寒和失望，他都告诫过郑氏多少回，尽量不要同文子硬碰硬，对郑氏本人或者刘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好处。

    “三丫头，阿爷今儿找你过来，是有事想求你帮帮忙，阿爷真的实在是没了办法，不然也不会拉下脸皮，来麻烦三丫头你了。”刘老爷子打着亲情牌，放低了身段，语气也压低了不少，就是为了能让文子拿出七八百两银钱，来填补刘家被刘福利偷走的损失。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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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二章 不悦的文子

﻿    “阿爷，你可不敢这么说，一家人，哪有谁麻烦谁的事啊。”文子被赶着鸭子上阵，既然已经被骗到刘家，也就让耳朵做好了准备，听听眼前看似淳朴的刘老爷子，会说出什么话来。

    “是啊公爹，三丫头最是知道一家人的大道理，不然也不会托王大掌柜，给自家大伯和几个叔叔，找了像样的活干啦。”刘氏此刻的角色，完全扮演着中间人的戏码，谁让整个刘家，也就刘氏同二房的几个娃走的近一些呢。

    刘菊花之前同刘氏暗示过，可不敢太过明显的做老好人，不然容易让文子等人寒了心，往后要想补救就困难了。

    可刘氏心里因为十分惧怕郑氏口中说的那句，想把自己卖掉的念头，已经顾不得往日同二房人的友好关系，此刻一心一意的帮着刘老爷子，想从文子手上弄些银钱来。

    刘氏原先开口帮腔，文子觉得没什么，反而误以为刘氏是想帮自己一码，可渐渐的，文子听着刘氏口中不对劲的语句，心里这才渐渐生出一丝不悦。

    整个刘家上房的人，文子都觉得只是一般的亲戚，偶尔走动走动就好，可刘氏对她们二房的几个娃娃，有着同娘一样亲密的关系。

    文子让王庆文给刘福旺安排的工作，表面上看似同刘福利几个人没差区别，可但从学到的本事和发展的空间来看，刘家几个男人是远远比不过刘福旺此刻的位置。

    而刘氏的大女儿刘菊花，文子也一视同仁的给出了刘梅花那种亲姐姐般的待遇，像是刘康青和刘康业，也是受到不同的对待。

    “大伯母，瞧你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能帮的上忙才好咧。”此刻的文子，有种深入虎穴的不好感觉，觉得眼前以刘老爷子为首的人，看她的目光都多了几层不好的含义。

    “文丫头，发生这种事，你阿爷心里也是极其难受的，可谁让你四叔是自家人，你阿爷就算把事情捅到衙门，整个刘家的声誉就该……”刘氏说话的时候有些心急，脸色稍微被涨的通红，却依旧说出帮腔的话来，“康土他们几个小的不是还没成婚么，坏了刘家的名声，怕是对小一辈的婚事有影响。”

    刘氏不拿刘康土说事还好，潜意识中想要用刘康土的婚事来威胁文子，让文子一下子心里就冒出一股无名之火，烧掉了不少文子往日对刘氏产生的好印象，“大伯母，我二哥已经议亲了，也就再过一两年的事了。”

    “这……”刘氏听完文子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情绪，她用眼睛干巴巴的看了一眼刘老爷子，隐约感觉出来文子对自己不太一样的情感，好似写出一股距离来。

    “三丫头，别听你大伯母瞎说，这事怎么都扯不到康土身上。”刘老爷子受到刘氏发出的求救信号，又看了一眼文子脸上快速闪过的微表情，知道不能用压制的方式，来同文子谈条件，“也就害了你三叔，这跑买卖的定钱都收了，还是五百两，可……”

    刘老爷子话都没有说完，就伸出苍老的手来继续抹眼泪，老戏骨的他，在演戏上面已经练就一身无敌的本事，“三丫头，你阿奶辛苦存的几十两银钱，也被你四叔带走了，这会儿家里实在苦啊。”

    “阿爷，你先别哭，有话好好说不是么。”文子看着一脸痛不欲生的刘老爷子，难免有些心软。

    “阿爷原本想着把家里仅剩的田地给卖了，得了银钱给你三叔，总归要把欠人的银钱还上，可这样的话，外头人不知道该怎么议论我们刘家了。”精明的刘老爷子，把所有能筹到银钱的办法都想一遍，更是提前把不能卖地的理由讲出来，也好进一步打消文子拒绝帮助刘家出银钱的理由。

    “是啊文丫头，这之前家里卖地是因为你阿爷生病，需要用人参吊着命，可今儿家里没有需要花银钱的地方，又要卖地的话，外头人指不定在背后该怎么议论我们刘家呢。”刘氏借机便补充着刘老爷子心里想要说的话。

    “就是了文子，你家王舅手头缝漏一点银钱出来，就够我们刘家吃喝好几年，都是亲戚一场，可不敢见死不救啊。”郑春兰憋了很久，抓到机会便要说话，她的性格，最是做不出光听不说的事了。

    钱氏今儿得在屋子里头照顾装病的刘福才，遇到关键情况，刘福才也首先选择保护自己的自身利益。

    装病博取同情，是刘福才目前唯一能做出的举动，不管是对于刘家人，还是被骗过来说事的文子，他都只能咬牙走到底。

    五百两大数额的银钱，对刘福才来说，已经是一笔需要把腿跑断的买卖，才能赚得回来的数目。

    “瞧五婶子说的，那都是王舅的钱，同我们二房人又有什么关系呢，横竖我和二哥他们，也是在帮王舅干活零工钱的。”文子很不喜欢听到郑春兰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语气，谁弱谁有理的做法，在文子这里绝对行不通。

    “文丫头，那就请你找王大掌柜说说话帮帮忙，借点银钱给刘家周转下，等家里有了银钱，一准还回去哈。”刘氏只能继续说着文子可能不乐意听到的话，谁让他尴尬的身份，时刻都能被不高兴的郑氏给卖掉呢。

    虽然刘福旺一而再再而三的同刘氏保证，刘家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出卖人的举动，可刘氏心里依旧十分害怕，担心的整夜都睡不安稳。

    “不知道家里要朝王舅借多少银钱？要是数目少的话，我这就过去传个话也容易，就是……”文子不知道刘老爷子的胃口有多大，她也不是当冤大头的料，不是谁口中说几句软话就顺从的糊涂蛋。

    “文子，你三叔那里需要五百两的定钱，你阿奶那里损失七八十两，我这儿银钱、首饰陪嫁加起来也有一百两，还有你三婶子那里，少说也有百八十两，横竖八百量就够了。”郑春兰伸手一笔一笔数着所需的数量，根本没有注意到，文子听完她所说的话户，直接拉下脸的很是不悦的不想给出任何回应。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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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三章 荒谬的理由

﻿    文子心里冷笑几声，要说刘福才跑买卖亏损的定钱，需要让二房人到王庆文那里借，先急用周转，文子还能理解刘老爷子的做法。

    可凭什么郑氏的损失、郑春兰的损失和钱氏的损失，都得让自己去王家借，这个理到哪都说不通。

    刘老爷子在这个关键时刻，却假装身体虚弱，做出疲劳很困的样子，眨巴着眼睛想睡觉，一点都没有反驳郑春兰口中说出的金额。

    “要我说啊文子，你家王舅有多少银钱，我们刘家村三岁的娃都知道呢，这八百两银钱在他眼里，也就是个小数字啦。”郑春兰直接无视文子脸上写出的不满，继续叨叨絮絮着王庆文有钱，填补一下刘家的损失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刘氏这会儿智商情商双双降低，居然开口帮腔着说，“是啊文子，大伯母想着你家王舅是大好人，都是亲戚一场，能帮个小忙也算积德一件不是。”

    “大伯母和五婶子说笑了，我家王舅在有银钱，那也是王舅辛辛苦苦赚出来的，又不是大风给吹来的。”文子把心里那股冷笑直接写到脸上，她最讨厌贪酸葡萄心思的人了，“银钱要是好得的话，直接往风口下坐着等捡银钱多快啊，我二哥还何必需要辛苦亲自跑到外镇一趟，帮王舅跑买卖呢。”

    “文子，话可不是这么说，老话都说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家王舅财大气粗的，身上那衣裳就不知道得花多少银钱，给个八百两帮帮亲戚，又能怎么样。”郑春兰此刻同文子说话的语气，同往日在王家说话的态度不一样。

    在王家，郑春兰觉得文子是可以帮自己说话的传话筒，是可以利用的‘工具’，可在刘家，她便觉得文子只是赔钱货的孙女，迟早有一日要嫁出去，那泼出去的水能值几个银钱。

    “可是五婶子，老话也说了，救急不救穷，三叔跑买卖收的定钱被四叔顺走，这点银钱急用，我能理解，至于其他的银钱，我怕没办法开口同王舅借了，不然的话，事情搞得像刘家被偷的银钱，都是王家人给顺走的一样，放谁心里都会存了疙瘩。”

    文子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五百两救急的银钱，她可以以王庆文的名义借给刘老爷子，可以不算利息，但绝对不是白送的，得让刘老爷子分段还。

    哪怕每次还那么几两，也算是意思，总比一些一肚子坏水的人，觉得这种从王家借来的钱，就可以不用还。

    那往后呢，要是再遇到什么事情，刘家人自身的原因，导致的惨剧，都得让王家人买单不成。

    这样的后果，只会让刘家人养成好吃懒做的习惯，并且一些三观不正的人还会觉得‘借’银钱比干活赚钱来的容易，往后就会渐渐断了用劳力换取报酬的心思。

    而看似财大气粗的王家，也成了刘家人眼里的摇钱树，成了耳根子软的冤大头，任凭是刘家的谁，都能上前分一杯羹。

    文子现在成了隐形的小地主，名义上的田地多的数不过来，可这一切的财富，都是文子正当、合法辛苦的靠自己的双手和智慧，一点一滴的打拼出来的结果。

    付出得同劳动所得成正比，这样的话，不管放谁身上都能讲得通，可文子心里就是不愿意，一点一点的把刘家人养成蛀虫般的性格。

    “刘文子，你这话说的五婶子我就听不懂了，难道我和你阿奶损失的银钱，就不是钱了么？怎么就不能同王大掌柜借了？”郑春兰一听文子只愿意找王庆文借五百两的银钱，根本不管自己陪嫁的损失，哪里肯依，直接跳出来想要搞事情，“没了这些银钱，你阿奶活不成，五婶子也活不下去，难道你想看着家里的长辈，都死去才满意吗？”

    郑春兰荒谬的理由，让文子听了别提多生气了，刘家发生了大事故，被刘福利偷走了大笔的银钱，凭什么在郑春兰那里，就得让有钱有势的王家人给买单报销。

    “家里有地有劳力，阿奶又是持家的一把手，银钱没了可以慢慢的赚回来，可按照五婶子的意思，家里被四叔顺走的银钱，得让王舅给借着赔偿，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话，我要脸要皮的真心说不出口。”文子直接一口拒绝了郑春兰极低的解释，心里更是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想要把郑春兰这种滑稽可笑的想法烧个干净。

    “亲戚一场，算这么清楚做什么，几百两对王大掌柜来说，只是手指头的一个缝，当初要不是我们刘家出面帮忙，他们王家能在刘家村安家落户吗？”郑春兰口中直接搬出这件事来，好像刘家帮了王家天大的忙，现在刘家人有难，王家人就是毫无保留的给出帮助和支持。

    “五婶子，王舅先前听到这话，还以为是外头人在编排刘家同王家的亲戚关系呢，这会儿从五婶子口中听到这种话，王舅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该多么……”后话，文子已经不打算同不讲理的郑春兰说了，她就是怎么都想不通，王家当初在刘家村安家，刘家村的所有村民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怎么到了这些人口中，就变成了王家人占了刘家村所有的人天大的便宜，欠了刘家村村民天大的人情，王家人就得用数不尽的财富来补偿刘家村的人呢，才能算的上公平。

    “三、三丫头，别听你五婶子乱说，没有的事。”刘老爷子一听郑春兰的言辞不太妙，而文子的语气中也听从不满，便从装睡中醒过来，免得让好不容易控制的场面，变成无法收拾的残局。

    “公爹，我哪里乱说了，当初要不是我们刘家村出名同里正说事，他们王家人能顺利的在刘家村安家落户么？”郑春兰直接无视刘老爷子朝自己瞪大眼睛的暗示，继续口不遮拦的说，“王家人有今儿的财富，还不是占了我们刘家村风水的光，现在想要过河拆桥，不行，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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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四章 吃软不吃硬

﻿    郑春兰蛮不讲理的说辞，让文子气的直接笑出声来，她见过不要脸的犹如小郑氏这样愚蠢的村妇，见过精明的犹如钱氏这样心思多的村妇，见过直接把情绪写脸上犹如郑氏这样直接的村妇，却……

    “五婶子既然这样说，肯定是有依有据的喽，那就请里正阿爷和村里的长辈，在把村里的人叫上，好好评评理，看看王家到底占了刘家村多少风水光，每家每户该算清楚的，我一准找王家人要去。”文子一下子来了气，连之前提出的五百两都不想给，谁让郑春兰的丑陋的心思，让她见了就恶心反胃呢。

    “哪里用的着这么麻烦，直接给我们刘家银钱就成，好处哪能便宜了别人。”郑春兰没听出文子气话的含义，还以为自己的说辞起了作用，她心里想着，要是王家人识相的话，多给一些银钱也是好的。

    “你、边上待去。”刘老爷子在心里已经把不着调的郑春兰骂个半死，好不是碍于刘家人的颜面，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才懒得同郑春兰说道理。

    “公爹，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啊，你们脸皮薄顾着亲戚情分，可没见到人家王家人根本就不屑么？”郑春兰假意用手帕扇了扇，眉眼甩出一副吃定刘家人的样子。

    发生这种事，不管怎么算，理亏的都是刘家人，她一个新媳妇屋里被自家人摸了个遍，不堪的丑事传出去的话，她看往后刘家人还有何种颜面存活。

    “文子，你五婶子太着急了，把话说过头了，其实不是这样子的。”刘氏听到郑春兰不着调的话，赶忙出声帮忙解释一二，“就是今儿刘家遇到些困难，想让王家人帮帮忙。”

    “大伯母，这知道的是我们刘家人想让王家人帮忙呢，不知道的，指不定以为王家人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刘家人的事，刘家人正拿捏着王家人呢。”文子对刘氏的好印象开始动摇起来，平日那个和和气气的大伯母，怕是已经被刘家这一窝糟糕的气氛给染坏了。

    “你也知道自己是刘家人，那哪有帮着外家人的道理，刘文子，家里出了事，难道你们二房就不应该出点银钱么？”一想到文子在王家吃香喝辣的场景，郑春兰又燃起了嫉妒之火。

    “五婶子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文子十分好笑的表情看着郑春兰演戏，她平日虽然不喜郑春兰，只是不喜欢同她打交道而已，现在是彻底的讨厌进去了。

    “哼？听不懂，你们二房的人每月领的工钱不少吧，这加起来几十两是跑不掉了，怎么都得孝顺一下长辈吧。”郑春兰以为在刘家，便可以用长辈的身份压文子一等，把文子的气焰压制住，这样文子是圆的是扁的，都看自己心情决定了。

    可郑春兰万万没想到，文子天生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刘老爷子之前扮可怜的样子，确实让文子有些起了恻隐之心。

    而郑春兰这幅太过强硬的态度，让文子潜意识的反抗情绪，全部都和睡醒过来一样的，想要同郑春兰好好斗一斗。

    “这事也怪不得五婶子，想当初我们二房人分家的时候，五婶子还是别人家的闺女，未曾嫁过来，一些事情不知道也就算了。”文子感觉大有些累心，通话不投机的人说话，真心比干活来的辛苦。

    “分、分家了，难道就不是刘家人了吗？”郑春兰才不管分不分家的事，在她的意识中，刘家出了事情，只要是姓刘的家里人，都有义务承担这份责任。

    “分家了自然是刘家人，所以啊，发生这种事情，我和二哥会把辛辛苦苦干活领来的工钱拿出来，给阿爷救救急。”文子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轻易把银钱拿出来，免得被人当成冤大头的二百五。

    “那别的呢？”郑春兰急的追问道，她不在乎别的银钱，只关心自己的损失能不能找回来。

    “就像五婶子所说的，都是一家人，家里出了事，就算五婶子屋子没被四叔顺过，难道还能藏着私房钱，看着一家人绑在一起等死么？”文子用反推论的言辞，直接捅破郑春兰自私只为自己的利己行为。

    “你、你、那是我的陪嫁，哪有、哪有这回事啊。”郑春兰被文子反问的一下子蒙圈，别说自己屋子被刘福利偷过，就算没发生这件事，她也肯定不会把私房钱拿出来的。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五婶子既然嫁给了刘家做媳妇，便是刘家的人，那么刘家现在欠下五百两的银钱，五婶子打算坐视不理么？”文子是那种越挫越勇的人，把她惹毛的下场，很黄很暴力，“听说五婶子娘家也挺富裕的，要不请五婶子帮帮忙，归家帮刘家借一些过来，都是亲戚一场，救救急啊。”

    文子故意提出这种损招，她郑春兰不是一口吃定自己得回王家筹钱么，那么今儿这事，就绝对不能轻易善了。

    “我呸，你个死丫头出的啥馊主意，我的陪嫁让刘福利那个黑心的王八蛋偷走了，这会儿还有脸让我归家借，你们刘家人是疯了，还是当我好欺负啊。”郑春兰听了文子的提议，立马变得歇斯底里起来，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不少呢。

    “好啦好啦，吵什么吵，当我死了还是咋地啦。”关键时候，刘老爷子只能出声阻止，好端端的开头，怎么就变成现在这针尖对麦芒的样子，让刘老爷子一下子心里没了底。

    一开始，刘老爷子知道自己用装可怜的一套，让文子产生共鸣，也给出了愿意找王家借五百两的样子，可现在……

    “你们两就都一人少说一句，不知道公爹身体差，受不了刺激啊。”刘氏见状，立马站在刘老爷子的角度，用委婉的方式，帮着刘老爷子数落着文子和郑春兰的不懂事。

    看到本性发生变质的刘氏，文子心里感到十分失望，她当做半个娘的人，目前却变成另外一幅模样，让文子看着感到十分陌生与心寒，“大伯母，你变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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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五章 彻底寒了心

﻿    文子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走出刘家大门的，她只知道这一次，身心巨累的自己，已经不想再到刘家来了。

    并且，文子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就是刘家村一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已经在潜意识中认定，越来越富有的王家人，是占了刘家村风水的光。

    一路上，文子看着道路两旁新盖起来的屋子，里面住着以流民身份落户到刘家村的几百号人。

    不论男女老少，文子都能从他们脸上，看出对王家人的感激之情，并且十分享受目前安逸的小幸福。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为什么王家落户到刘家村后，给村里人带来了许多体面的活计，给出的工钱给高，让他们不用继续过着一日两餐的苦日子，可为什么还有人会感到不满足呢。

    就像之前想雇佣刘家村的村民开垦荒地，他们竟然敢大言不惭的提出过高的价格，已经让文子寒了心。

    现在，郑春兰的话，无疑像一记重拳，狠狠的敲打在文子的脸上，让她一想到部分贪婪没有节制的村民，就只能自己同自己干生气。

    事情的走向，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应该是她借着王家人的名号，帮助刘家村的村民，以及周边几个穷困的村子，一起发家致富才对。

    回到屋子后，文子象征性的叫了一声秋儿，却发现秋儿因为弟弟生病的原因，在经过自己的允许后，已经归家去了。

    文子独自走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杯茶，她在刘家说了太多话，这会儿有些口渴了。

    文子归家后，刘老爷子气的只能抽着旱烟，他都不知道用了白眼斜了不懂事的郑春兰几次了，语气中带着埋怨的口吻说，“哼，瞧你干的好事，这下子满意了，把人给得罪了，你的银钱就能找回来？”

    “公爹，我那说的也是实话啊，这点钱对王家算的了什么，她个死丫头凭什么不帮我们刘家多要点回来。”郑春兰看到刘老爷子生闷气，却依旧嘴硬的不愿意承认自己帮了倒忙。

    “王家有钱那也是人家王家的人，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眼红也不看看时机啊？”刘老爷子大声的数落着愚蠢至极的郑春兰，他心里十分气，怎么替两个儿子找来的姓郑的媳妇，没有一个是让人省心的。

    “哼，那死丫头的胳膊肘往外拐，也不嫌疼。”郑氏吵地上呸了一口，她当时就是被刘老爷子从屋里支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对文子的气，却慢慢的加深了不少。

    刘氏呆呆的站在一旁，她脑海中还回想着文子说她变了的话，她变了么，刘氏努力回想着之前自己说过的话，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为什么文子会这样说自己呢。

    “就是了娘，死丫头手里有好些银钱呢，就是不愿意拿出来帮一帮家里人，五百两的定钱啊，可不是我们现在能拿出来的啊。”郑春兰哭哭啼啼的说着文子小气，却只字不提自己要文子多要银钱的事。

    “死丫头，刘家白养了这么个混账东西。”郑氏气的想发飙，双眼看了一下屋里的人，只能强行忍住，“不行，我一会儿去一趟王家，找找康土问清楚，家里发生了事，他这个孙子到底还管不管了。”

    “娘，康土现在在外镇跑买卖呢，怕是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不然的话，还何必找那抠门的死丫头啊。”郑春兰看到失去理智的郑氏，便开口好意的提醒郑氏，不用白费功夫的往刘家跑一趟。

    “那、那可怎么办啊？”郑氏一副心痛的样子，她已经不能再次承受家里卖地的事实了。

    之前因为刘老爷子生病，刘家需要卖掉家里许多好地，这个画面已经成了郑氏的噩梦了，现在要是再卖地的话，郑氏怕是会短寿几年。

    “娘，要不问问三房那边，这笔定钱最晚啥时候要啊。”郑春兰在关键时刻脑子不短路，她知道刘康土目前人是不在刘家村，可办完事还不得乖乖的回来。

    “是啊，我咋地没想到这一茬呢。”郑氏猛的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风风火火的朝三房的屋子跑去。

    “走到门外，郑氏听到屋子里面有小声的谈话动静，她起了个心眼，压低脚步声，轻悄悄的走过去，把耳朵凑到门边，想听听看里面的人说的什么事。

    “三哥，要不就当做是我把五百两的定钱弄丢了，回去找我爹借一点吧。”钱氏一早听到门外的动静，立马把话锋一改，用哽咽的哭腔用躺在床上装病的刘福才说着话。

    “那怎么行，你什么性格你爹娘知道的很清楚，要是把事藏着掖着，你爹娘指不定心里该怎么想呢。”刘福才看到钱氏给出的口型，知道外头站着人，便十分配合的唱着双簧，“哎，都怪三哥没用。”

    “三哥，话可不能这么讲，都赖我，没把五百两的定钱藏好，这才让四弟给顺了去。”钱氏用帕子擦着眼泪，说话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的同时，还带着一丝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人听着很是心疼。

    “不怨你，四弟既然下了决心要走上这条歪路，你藏得再好也没用，爹和娘的屋子，不也照样被四弟顺了一遍么。”刘福才说着安慰钱氏的话，同时还不忘提前站在外头偷听的话，罪魁祸首可是刘福利。

    “那可怎么办？再过几日给不了银钱的话，三哥我怕……”钱氏直接开口提醒着站在外头的人，五百两的定钱可是有日期规定的。

    “哎，真不行的话，我明儿就去王家，求求王大掌柜，借我们五百两救救急，等往后跑买卖赚了银钱，在一点点的还回去了。”刘福才有气无力的说着话，还不忘咳嗽两声，好来表示自己此刻的身体，真的十分虚弱的不能受刺激。

    “三哥，你小心些，这病还没好呢，要是再气坏了身体，我们娘几个可该怎么办。”钱氏零活的伸手拍着刘福才的胸口，假意让刘福才能舒服些，“三哥，明儿要是王大掌柜不愿意，我们可该怎么办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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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各自找人

﻿    “文丫头，听说你今儿没吃饭，舅母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一些蔬菜粥和小菜，你勉强吃几口吧。”王张氏听到厨房的下人说了文子没吃晚饭的事，便主动下厨做了几样精致可口的小菜，让人跟着端过来。

    文子趴在桌子上，心情特别低落的样子，双眸很是无神的盯着一个方向，身体好似被人抽干了，根本就不能动弹一二。

    听到王张氏进屋说话的声音，文子努力的抬起头来，想让自己的脸上能挤出一点笑意，却显得十分徒劳。

    糟糕的心情十分影响人的情绪，从而影响了人的身体状况，再去刘家之前的文子，还一副生气勃勃的能吃下不少食物，现在却胃口极差的感觉不到饿。

    “舅母，你来了。”文子有气无力的说着话，一副十分难过的沮丧样子，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同眼前的王张氏说。

    文子不是一个喜欢把负能量转移到他人身上的人，她想着一个人生气就算了，何必把不好的情绪强加给别人呢。

    很多时候，文子都会第一时间选着给出开心的信息，让周围的人能接受到美好的事情。

    “你先到厨房看看，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事情，一会儿有事我在过来叫你。”王张氏看到文子软绵绵的样子，立马转身开口支开跟在自己身边的下来。

    很多时候，王张氏知道文子需要人帮忙开导一番，帮忙梳理一下错乱的情绪，可文子一副不愿意打扰人的脾气、性格，只能让王张氏主动的揽下这个艰巨的任务了。

    把食物端放到桌上，王张氏抽出一张椅子，做到文子身边，小声试探的语气说，“文丫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方便同舅母说说么？”

    “舅母，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说了怕你跟着不开心呢。”文子把整个脸都埋进了肩膀里，不想让自己失落的表情被人看到，她心里像是被人打翻了各种调料品，滋味千百种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没关系，你说出来，我也能帮你分析一二，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你一个人胡思乱想来的强，对不？”王张氏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文子的后背，想用这种母爱般的关心方式，给文子一些鼓励和能量。

    “舅母，我四叔把家里的值钱的东西都偷走了，一点都没给家里留下，怕是不要刘家这个根基了。”文子一想到平时话不多的刘福利，居然会做出这种一点廉耻心都没有的事情，感到万分的失望和难过。

    “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王张氏听完这话，脸上写满了惊讶，她虽然同刘家的人走的不近，也只能算是一般的亲戚关系，却怎么都没能想到，平时看似忠厚老实卖力干活的刘福利，会做出这种偷盗的行为，而且是偷了自家人的银钱，不给留活路的极端做法啊。

    “我三叔跑买卖的五百两定钱，也给四叔顺去了。”文子不知道怎么说此事，只能顺着事情，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说出来，“阿爷今儿找我过去，想让我朝王家借银钱，我那会儿看着阿爷老了一圈的样子，很是心疼的都开口应下了。”

    “应该的，文丫头，那你今儿是为何不开心呢？”王张氏知道文子顾家，对家人的情感比做买卖来的强烈许多。

    “呵呵，可是我那个五婶子却说，阿奶、三婶子和五婶子被偷的三百两，也得我找王家借。”文子抬起头来看着王张氏，脸上露出一抹藏不住的苦笑，“还说王家沾了刘家村风水的光，给银钱是应该的。”

    “这……”王张氏脸上露出尴尬、纠结的表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文子说的话。

    “舅母，你说可笑不可笑，连自己人都这么认为，那还如何去怪外头人的风言风语呢？”文子脸上那抹苦笑，慢慢的变成了一种苍白的无力，都不团结在一起的家人，还算是一家人么？！

    “文丫头，他们可能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你可不敢往心里去啊。”王张氏只能站在中间立场的角度，慢慢的安慰着趴在桌上失去精神气息的文子。

    “呵呵，舅母，你都不知道，其实他们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文子知道王张氏想安慰自己，可文子心里的这一关，却不是三言两语能安抚过去的，“怕是觉得我这个小娘养的孩子，也是借了刘家的光，才有今时今日的风光和体面吧。”

    “文丫头，人与人不太相同，他们的想法也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只要你依照自己的内心选择去做，风言风语就让它们留在别人口中。”王张氏算是过来人，先前大富大贵的身份，让她成为很多贫穷亲戚背后议论的对象，也没少受到风言风语的挤兑。

    这边的王张氏，努力的用话语来安慰着失落不堪的文子，而那一村的上官静，直接找来哭红着双眼的秋儿，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说，“听说，你弟弟得了重病。”

    “大小姐，求你救救我弟弟吧，他还小，可怜的很，不能就这么死去啊。”秋儿一听说有人能救自己重病的弟弟，顾不得传话的人是不是正常人，便急急忙忙的跑出来。

    “让我救？也不是不可以的事。”上官静看到眼前的鱼儿上钩，嘴角露出的笑意别提多明显了，她为了维持好形象，不能亲自对文子下重手，可没有规定她不能借助秋儿的身份和嘴巴，说出一些什么对文子不利的‘闲话’来。

    “那不知道大小姐需要多少银钱，我、我有银钱。”秋儿伸手从钱袋掏出银钱，里面最大的一块银钱，还是文子临走前给她急用的呢。

    “哼。”上官静不屑的眼神瞄了一眼捧着银钱的秋儿，鼻腔中甩出一个音调后继续说，“银钱，蠢货，你瞧着我像是缺钱的主么？”

    “那、那不知道大小姐，你……”秋儿原本还觉得眼前的上官静有些眼熟，觉得自己早些时候在那里见过，慢慢的才想起来，她是自家姑娘的朋友，心里便起了一些疑惑，“大小姐，如果不要银钱的话，你、你是想让我做什么事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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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借钱的方式

﻿    “二哥，你回来啦。”文子一副十分柔弱的样子，好似大病了一场，当她看到刘康土回来，瞬间眼里闪出晶莹的泪光。

    因为郑春兰以弱为理的蛮横态度，让文子见了十分反感，她便只让下人把自己每月的月钱，及刘康土的工钱加起来，也就凑够六十几两，给送到刘家老宅去。

    文子还不忘交代送钱的下人一声，让他一定要亲自把银钱给刘老爷子，绝对不能假借他人之手，还得好好的提一句，“这是我们家文子小姐和康土少爷支取了半年的工钱，一并给送过来了。”

    “文子，我听舅母她们说你今日身体状况不太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看把你给憔悴的。”刘康土进屋见到一脸憔悴的文子，很是心疼的用关心的语气问着话。

    “二哥，家里没事，只不过老宅那边出了麻烦事，我这被烦的有些头疼。”文子有气无力的把在刘家老宅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同刘康土说一遍，尤其是郑春兰丑陋、贪婪的嘴脸，她也没有少提一句。

    “四叔他怎么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这个家他还要不要了？”刘康土听完文子的叙述，脸色慢慢的露出激动、纠结和各种复杂的情绪，“刘家的根基四叔他还要不要了，怎么就会这么想不开，做出这等傻事来呢。”

    “是啊二哥，我也想不通，四叔平时见得挺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犯起糊涂呢。”文子也对刘福利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的遗憾，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能回头，她也不好继续做事后诸葛亮来评价什么了。

    “不过文子，三叔那五百两，我们真的不借了么？”刘康土心里虽然有气，但他到底是刘家的子孙，心里惦记着刘家老宅那边的情况。

    “二哥，不是我们不借，而是我们不能主动借，这一次要是主动给了银钱，往后要不要的回来难说，还让刘家的人觉得王家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猫腻，惹人生疑就不太好了。”一码事归一码事，在大事小事上，文子还是分得清楚应该怎么处理的比较妥当的。

    “文子，那你的意思是？”刘康土一脸不解的表情看着文子，他现在手头掌管了不少银钱，几百两在他眼里，已经不算是什么天大的金额数字了。

    “让阿爷或者三叔亲自过来找王舅借，借条也得写一张，还不还钱是一回事，把亲戚之间的关系屡清楚，才是最重要的。”文子朝刘康土笑一笑，怕刘康土觉得自己吝啬小气，便继续解释道，“我们不用直接同他们说不用还，但也可以给出暗示，可以慢慢还一些，哪怕是每年还个几两银钱，也是刘家给王家的一个态度。”

    “恩，文子你说的是这么一个理。”经常在宁海镇跑买卖的刘康土，思维和看待问题的视角，已经不似当初那个只在地里刨土，思想带着局限性的青年庄稼汉了。

    “二哥，我已经把我们半年的工钱给阿爷送过去了，一来表示我们二房人的心意和态度，二来要是阿爷让你管王舅借钱，你一定要说借不到。”文子不想刘康土继续被刘老爷子当枪子使用，在文子现在看来，那个看似简单朴素的便宜阿爷，心思藏的比谁都深呢。

    “为啥呢文子？”刘康土摸了摸后脑子，衣服完全不解的样子，他觉得既然刘老爷子都开口管他向王庆文借钱，那他跑个腿说个话，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啊。

    “二哥，老宅那边想把被四叔顺走的银钱，算到我们二房头上呢，如果你去借的话，往后就得我们二房的人还了，意义不太一样。”文子十分耐心的同刘康土解释，很多细节上的人情世故，她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说个透，只能让刘康土慢慢的领悟了。

    “阿爷不会这样想的吧？”刘康土听完文子的分析，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他眼里的刘老爷子，虽然有些那啥，可原则问题上还是拎的清楚是非的。

    “二哥，人心都会变的，不会一直都和以前一样，阿爷以前是因为我们二房的人日子过得苦，不管是出于可怜还是同情怜悯之心，都会照顾一下我们二房的几个娃。”文子苦笑一番，却依旧耐心的同刘康土解释，“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二房的日子过的越来越顺，而老宅现在却变成这幅糟糕的样子，阿爷再心疼二房的几个娃，也不能同老宅那边相提并论了。”

    “恩，文子，你说的二哥其实心里都明白，就是有些地方转不过弯来，觉得不应该是这样才对。”刘康土脸上露出闪过一丝苦笑，他眼前瞬间浮现刘老二的面容，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亲爹，现在却好似无底洞般填不满的回来，让刘康土慢慢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此刻的刘老二，却放出暗号，约见了躲藏在王家的袁青，他在偏远的山脚上烧着野鸡，喝着香甜可口的美酒，见到袁青过来，直接把手中的鸡腿丢过去，“吃吧，正香着呢。”

    “哼，你倒是挺会享福的。”袁青伸手接过油腻腻的鸡腿，想都没想的放进嘴里咬上一大口，他以下人的身份混入王家，整日吃的食物根本不能同往日的大鱼大肉相比。

    “那是，谁让我有个宝贝儿子呢。”刘老二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看着袁青贼笑，在他眼里，刘康土只是一颗挂满银钱的摇钱树，手头没钱了，再去他面前演戏一番，几百两还不是乖乖到手了。

    刘老二的生活过的十分奢靡，他习惯了用大手大脚的方式来过富家生活，而太后给他办差的经费有限，如果不用非一般的手段，根本不够挥霍无度的刘老二潇洒下去。

    “哼，瞧你给得意了，你那宝贝儿子今儿能归家。”在王家的袁青，打听文子的消息很困难，但想知道关于刘康土的大部分事情，还是极其容易的，“不过刘家老宅发生的事情，你真的不打算管一管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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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 袁青和刘老二

﻿    “管？”刘老二狠狠的咬一口鸡腿，咬几口吞下去后，朝地上用力的吐了口水，“我呸，管个屁，老四那混蛋玩意儿，真有我当年的风范和狠劲，好好培养一下，指不定将来能派的上用场呢。”

    刘家老宅发生的事情，刘老二才用一日的功夫就摸个透，他别的本事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能力，还是极其强大的。

    刘老二除了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之外，还是个极其冷血的杀手，他对家人对亲情的感觉很弱，心里永远都是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

    要不然，刘老二也不会在子女失去娘亲，最需要亲爹照顾的时候，选择诈死，好换个身份继续为太后在暗地里办事。

    “刘老二，你心可真够黑的啊，连自家亲兄弟都不放过，我可做不到你这一点。”袁青十分佩服刘老二的‘大义灭亲’，他自认自已是蝎子般的心肠、毒蛇般的手段，和眼前看似庄稼汉的刘老二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个道理我懂。”刘老二继续吃着手中的鸡腿，他才没空去管刘家老宅人的死活，横竖他一个死人，同刘家的关系早就在当年断个干净了，“可你得好好学学。”

    “哼，要你多事。”同行遇同行，比的就是本事和能力，袁青虽然在这一方面上不如刘老二，却不想在嘴皮子上也输给刘老二，“那你打算多久后去培养刘老四啊？”

    “过些日子再说，老四现在手头有钱，等他花光了从刘家顺走的银钱，在吃些苦头，我及时出现，岂不快哉。”刘老二已经计划好如果培养刘福利，只有让刘福利吃够苦头，尝试过人生百变的滋味，再为己所用，才能断了一切善良的杂念。

    “你的算盘倒是打的好，不错不错。”袁青十分佩服刘老二的脑子，一个大字不识几个庄稼汉，能做到比自己身份高一等的位置，让袁青不得不佩服刘老二的实力。

    “对了，文家留下的那祸害，现在还再乱折腾不？”一想起文子，刘老二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文子美丽动人的亲娘，那个唯一让刘老二动力心思，肯手下留情的女子，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刘老二的脑中。

    “她的消息我能打听到的少，王家内院有些高手在当护卫，轻易进不去啊。”袁青把自己在王家的实际情况说一遍，好让刘老二帮忙分析一下，一个普通的小小的农家大户，居然藏着身手不凡的护卫，这些高手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用的呢。

    “没用的家伙，主子要你何用，啥事都干不好，连王迪盖这么好的靠山，都被人给一锅端。”刘老二眼里甩出一些鄙视的眼神，他的职位比袁青高一些，姿势便摆的的袁青高不少。

    “哼，我要是不废物的话，主子还派你过来做什么？可不就是想让我也能好好的学习学习你老的手段么。”袁青听了刘老二带着鄙夷的话，也不生气，反而大笑起来，他们这种心狠手辣之人，根本不怕面上的嘲讽和打击。

    面上能给出的嘲讽和打击，总比背地里偷摸给出一刀来的强，他虽然看不惯刘老二高姿势的样子，却也能接受这个事实。

    “少拍马屁，爷我不吃这一套。”刘老二继续甩给袁青一块大鸡肉，还不忘倒了一碗酒水，唰的一下甩到袁青面前。

    袁青伸手立马给接住装满酒水的瓷碗，咕噜咕噜的喝上两口，喝完后直接把瓷碗摔到地上，啪的一声后，用手擦擦嘴说，“有酒有肉，你的日子倒是过的很潇洒嘛。”

    “一般一般，平日这个点，我还揉着美人睡着呢。”花着从蠢笨的刘康土手里骗来的银钱，刘老二用的别提多满足了。

    “拉倒吧你，谁不知道你刘老二心里惦记那死去的娘们，到处找同那娘们一样脸的货色，哎，也就你断不干净。”袁青对女色仅限于身体需求，几乎不会再任何一个人身上用过心思，或者说能入他法眼的女人，目前还未出现呢。

    “哼，大话可别闪了舌头，往后总归会让你遇到。”别人抓住痛脚的刘老二，眼里闪过一丝遗憾和难过，他脑海中就是甩不掉文子亲娘的容貌，不管他睡过多少不同姿色的娘们，这种情感却只增不减。

    “不用，我可不缺娘们陪睡。”袁青吃饱喝足后，从树上折断一小支树枝，整理干净后，当做牙签来剔牙，“说吧，这次叫我来有什么事安排。”

    “也没啥，就是主子看中的一颗棋子，目前来到了镇上，并且是冲着文家那祸害来的，让你多看着点，能帮忙的地方，就伸把手，别把人折腾没了就行，主子留着她还有大用处呢。”刘老二这次来镇上的目的之一，便是为了监视上官静而来的。

    上官静是太后培养了多年的好苗子，也是太后让刘老二，瞧瞧的引导上官静找到上官家族的禁书，还进一步指引她走上恶的这条不归路。

    这一次，为了让上官静断了对尘缘的念头，能一心一意的为自己所用，太后甚至派出了刘老二这颗隐藏很久的棋子。

    “哦，哪方神圣啊，用得着让你刘老二亲自出面？”袁青有些好奇太后眼中的棋子是谁，在他眼里，自家主子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

    “上官家族的大小姐，上官静。”一想到敢用活人练死士的阴毒女人，刘老二打从心里十分佩服，要想刘老二第一次杀人时，拿刀的手都会颤抖不已。

    可是刘老二，却亲眼看到上官静，眉头都不需要皱一下的，一脸笑意的杀死一脸恐惧的大活人。

    上官静这种果断的决绝，让刘老二这个混了杀手界多年的老前辈，都有些自叹不如，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能管什么用，主子该不会是迷了眼，找错人了吧。”袁青一听要自己配合帮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满脸不屑的表情，语气中带着小小的轻视，“这种娘们，能干的了什么大事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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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 威胁秋儿

﻿    “你想清楚了没，是你亲弟弟的性命重要，还是手头有些臭钱，就让人服侍的文大小姐来的重要。”上官静看着跪在地上边哭边发抖的秋儿，眼里露出了得意洋洋的满足感。

    上官静就是喜欢看到别人瑟瑟发抖的惧怕样子，秋儿眼里折射出来的绝望和无奈，在上官静眼里，都是极其好玩的一件事，她十分享受折磨人的快感。

    从精神上折磨人，对上官静来说，比直接一刀杀了人来的痛快，人要是死了，什么知觉都没有。

    死人是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苦苦哀求的眼泪，，没有那对微弱生存的希望，什么都没有的冰冷尸体，有什么好玩的。

    “大小姐，求求你放过我弟弟吧，我家姑娘对我有恩，我真的不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啊。”秋儿跪下来磕着头，希望用自己可怜的一面，博取上官静的怜悯。

    “哼，看来你是想亲眼看着自己的亲弟弟，一点一点的痛苦死去吧。”上官静加大一把火力，直接揪着秋儿最重要的亲人，让秋儿最后的防线，一点一滴的消失不见。

    “不不，我弟弟还小，他不能死啊。”秋儿哭的脸都花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让人看着十分心疼，却怎么都唤不醒心如蛇蝎的上官静的同情。

    “他不能死也行，你得答应帮把那死胖妞的名声搞臭。”上官静心里的计策十分阴毒，她知道这些小地方的人，对女子声誉的在乎程度很高，很多时候搞臭一个女子的名声，比杀了这名女人来的容易些。

    “不、不，大小姐，我家姑娘平日对我很好，我真的做不出背叛她的事情啊。”秋儿脸上写满了痛苦的纠结，不管选择谁，她内心都会痛不欲生。

    文子对秋儿点点滴滴的好，一直让秋儿对文子感恩戴德的存在心里，特别是文子知道秋儿的亲弟弟生病后，主动给出银钱的小举动，让秋儿感动的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秋儿对自家的亲弟弟有着很深的情感，她宁愿把自己卖个王家做使唤丫头，也不愿意让年幼的弟弟挨饿受冻，这种‘十八孝’的亲姐姐，几乎很少见了。

    “那就让你弟弟去死吧，横竖他还有几日的时间，买副棺材做身丧衣，还是来得及哦。”上官静既然能主动找到秋儿这里，就是算准了秋儿心里的情感天平，一定会倾向她所在意的亲弟弟一边。

    “不不，我爹娘就我弟弟一个儿子，要是我弟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一准活不成的。”秋儿十分痛苦的样子大哭着，她心里清楚的知道，文子同自家亲弟弟相比，重要性还是得往后排一排。

    秋儿爹娘，在没生出儿子之前，一直被村里人嘲笑，并且嘲讽秋儿是个赔钱货，将来没人给他们养老送终。

    这样恶毒的诅咒，在秋儿有了弟弟之后，才渐渐的改善了不少，村里人因为秋儿的家里有了男丁，看她爹娘的眼神都友好了许多。

    秋儿不想再让自己的亲爹娘，回到当初这种处处忍让的窘境，被人嘲讽的臭骂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可怜模样，不是秋儿所乐意再次见到的。

    “那就废话少说，在这样不给我个明确的答案，我现在就去毒死你的亲弟弟，连同你的亲爹亲娘，一起毒死了，黄泉路上也有个伴。”上官静渐渐的有些失去耐心，她原本以为只要三言两语就能说服秋儿，却没想到秋儿的意志会稍微有些坚定。

    “大、大小姐，求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的家人吧，他们是无辜的啊。”秋儿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爬过去，伸手抓住上官静的裤裙，苦苦哀求着眼前的大恶人。

    秋儿心里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成了眼前这个大恶人的棋子，她一直认为自己的智商和能力，伺候主人还行，别的歹毒的心思，她真的处理不了。

    “滚，也不怕弄脏我的衣裳。”上官静伸腿用力的把拉着自己裤裙的秋儿一脚踢开，她不喜欢别人同自己有太近距离的接触，尤其是上官静眼里极其卑微低下的乡下野丫头。

    “大小姐。”秋儿被上官静重重的踢开，她顾不得自己胸口传来的剧痛，继续像狗一样的爬过去，想伸手抓住最后一丝的希望，“我爹娘和我弟弟，他们不能死啊，我、我去死好不好？”

    “哼，你要是死了，我保证让他们立马陪葬，毒死几个下等货色的能力，本大小姐还是有的。”上官静一脸奸笑的表情，直接用阴冷的声音威胁着想要选择死亡的秋儿。

    “大小姐，不要啊，求你放过我们一家人吧。”已经彻底知道自己没戏唱的秋儿，只能放下手来，整个人像是被人抽了骨头般的瘫坐下去，她哭花的脸上写出万分无奈的表情，整个人都不太好起来。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到底做还是不做。”已经失去耐心的上官静，一副十分没好气的态度同秋儿说着话，她耳边已经不想在听到秋儿苦苦哀求的声音了。

    往常听够了这种苦苦哀求的声音，发出这种声音的人的下场，往往都是以见血的方式，来填补上官静空虚寂寞冷的内心。

    “做，我做。”万般无奈之下的秋儿，只能低下头去，小声的说出内心深处给出的选择。

    秋儿没有办法亲眼看到至亲的弟弟被人毒死，也没办法看到自己的亲爹亲娘死于非命，她只能狠下心来，艰难的做出答应眼前大恶人提出条件的命令了。

    “很好。”上官静勾嘴露出一丝胜利的讥笑，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计谋最好用，而人心都是贪婪的长偏的，不可能事事都用天平来衡量，“拿着，这是给你弟弟的解药，吃下去之后，两日人便会好转起来。”

    看到秋儿快速的从地上抓住自己丢出的解药，那犹如乞丐般的举动，让上官静心里又得意了不少，“不过你可得想清楚了，我既然有本事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你弟弟下毒，你要是敢反悔欺骗我的话，我保证让你看到很难堪的下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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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章 做出选择

﻿    上官静威胁时带着杀气的目光，那冰冷的犹如地狱般的面容，在柔弱的秋儿眼前，一直挥之不去的晃来晃去。

    手里紧紧握着上官静施舍的解药，秋儿的心却犹如被掏空般的难受，一边是至亲的弟弟，一边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文子。

    满身沾满泥土的秋儿回到家，看到坐在床边的亲娘，正擦着眼泪看着脸色苍白虚弱无比的弟弟，秋儿的心又跟着噗通一下的疼起来。

    苦笑一番，秋儿只能做出选择，她自己可以立刻死去，可以立马下地狱永不超生，可是秋儿不愿意见到家人受苦受难。

    “娘，我回来了。”秋儿用被掏空的身体轻飘飘的走过去，伸出手来，把上官静丢给她的解药递过去，轻声的说一句，“娘，这是我找来的药丸子，你给弟弟吃下就能好了。”

    “闺女啊，这药是？”秋儿娘停止哭啼声，苍老了几岁的眼睛看着秋儿手掌心上的黑色药丸子，有些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家闺女，“郎中给的？”

    “差不多了，娘，你赶紧给弟弟喂了吃下吧。”秋儿眼里含泪，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只要这颗药给自家弟弟吃下去，弟弟是可以活命，可是她家姑娘的声誉，怕是得跌倒深深的谷底了。

    “哦，好。”秋儿的娘见秋儿坚定的语气，只好从秋儿手中接过药来，走进厨房拿了些温水，把药丸子碾碎后，掺着水给躺在病床上的小儿子一点点的喂下去。

    “娘，这是我攒的月钱，还有姑娘给的五两银钱，你先拿去用。”秋儿看到文子给的那五两银钱，眼眶顿时湿润起来，她知道文子对自己特别好，可自己却即将要成为别人手中的匕首，去出其不意的刺伤心地善良的文子姑娘了。

    “秋儿，这、这怎么使得，你拿回去还给你家姑娘，我们可不敢要，家里已经欠了你家姑娘太多了，这银钱真的不能要。”秋儿的娘一听秋儿的话，立马开口拒绝。

    因为文子偷摸照顾秋儿家人的关系，让秋儿的爹娘在村子里头格外有面子，村民对他们的态度，也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连看他们的眼神，都流露出友好的信号。

    “娘，你就拿着吧，往后不会再有了。”秋儿一脸苦涩的表情，她不想也不希望自己成为背叛文子的人，却又无能改变弟弟中毒命在旦夕的抉择。

    “那、那回头见到你家姑娘，记得谢谢她啊，一直对我们这么好，娘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你家姑娘了。”秋儿的娘十分感动文子贴心的举动，五两银钱对目前的文子来说算不了什么，可对于还在贫穷线上苦苦挣扎的村民来说，却是极其重要的生存工具。

    秋儿朝自己的亲娘点点头，眼睛已经失去了早日的光芒，她幽魂般的走进屋去，把身体狠狠的砸到床上，两眼一闭的选择睡觉。

    在秋儿的潜意识中，她希望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噩梦，等明儿天亮了，自己醒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而天亮后，秋儿的弟弟已经可以睁开双眼，知道叫人，也知道肚子饿要吃东西，家里人看到这一幕高兴的都哭了。

    只有秋儿一个人，知道弟弟好了以后，便是她背叛主子的开始，她知道眼里写满恨意的上官静，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秋儿是有想过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亲弟弟的余生，可她脑海中闪过上官静威胁自己的话。

    如果秋儿真的选择失望来结束这场噩梦，那么以她对上官静初步了解，她的家人肯定会跟着陪葬。

    收拾好包裹，秋儿朝自己的亲爹娘磕了磕头，她知道自己这一去，温暖的家是再也回不来了。

    脚上好似被人灌了铅一样的沉重，秋儿每走一步，都得使出很大的力气，她三走一回头，看着渐渐变小的屋子，放声大哭起来，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从眼角流出来。

    回到熟悉的王家，秋儿行尸走肉般的回到自己的屋子，听到文子关切的问好后，秋儿又哭起来。

    “秋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弟弟的病？”文子看到反常的秋儿，以为是她家弟弟不好了，也跟着十分着急。

    “姑娘，姑娘我对不起你。”秋儿一边哭一边跪下来朝文子磕头，她想用实际行动来减少自己内心深处的罪恶感，好来弥补对文子杀伤力极强的恶语重伤。

    按照上官静吩咐，秋儿必须在三日之内，对外放出不利于文子的流言蜚语，男主角便是李大山，证人便是另外那两堆臭狗屎。

    也不知道是不是文子流年不利，让上官静偶遇到李大山，她只是给李大山一颗威胁的毒药，便顺带引出了孙华周和刘小牛这两个证人。

    李大山因为吃下了上官静强行喂下去的毒药，他又特别的胆小如鼠，惜命的很，便直接跑回家，同自家的亲娘说，要让媒人去王家提亲。

    并且，李大山还编排出很多同文子不堪入目的事，并且还说两人早已偷吃桃儿，文子还给了他定情性物。

    文子贴身的衣物，上官静自然让秋儿负责搞定，毕竟秋儿是文子屋里的人，想要偷拿一件文子穿过的内衣裳，比谁都来的容易些。

    搞定这些小事后，秋儿还是最后的认证，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中，秋儿的话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上官静相信很多人是会相信秋儿口中说出的话。

    “秋儿，你站起来说话，这样又哭又跪着磕头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我不喜欢这一套吗？”文子伸手拉着秋儿，希望她不要继续用这种行动，来让自己跟着难受了。

    文子见不惯这一世的人，尤其是卖身给别人做下人的人，动不动就朝自家主人下跪磕头，她一见到这个画面头就十分疼。

    “姑娘，姑娘对不起，秋儿不是故意的，秋儿也没有办法，我弟弟的病郎中治不好，只能……”秋儿想把事情同文子说清楚，可话才说完一般，耳边响起上官静说过的不能提前告诉文子的威胁，立马闭上嘴巴，身体颤抖的看着文子，“姑娘，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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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狸猫换太子

﻿    “秋儿，你有话好好说，是不是你弟弟看病的银钱不够，不够的话，你可以同我讲，没关系的秋儿你大胆的讲出来。”文子看到行为举止异常奇怪的秋儿，也跟着瞎担心起来。

    在文子眼里，秋儿一直是个聪明、乖顺、听话的好娃子，帮自己处理的很多看似小却很重要的事情。

    例如文子的针线活很不好，秋儿便包揽了文子的一切衣裳及贴身衣物，文子的嘴巴比较挑，厨房便会去厨房亲自交代一声，给文子煮一些美味可口的饭菜，来解决饥肠辘辘的文子挑嘴的毛病。

    还有很多的小细节，都是文子能第一时间感觉到秋儿贴心的举动，她一直很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秋儿，有了秋儿这个伴，让文子的生活起了不小的好的改变。

    “姑娘，我、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可以先进屋休息下吗？”秋儿知道自己不能同文子说过多的提示，她已经一脚踏入地狱的门槛，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恩好，那你先去休息，我过会儿让厨房给你准备些吃食哈。”文子知道秋儿宝贝的弟弟突然生了重病的事情，对秋儿的打击很大，也就不去过多的说些什么。

    等到文子去厨房交代一下厨子，晚上给秋儿准备些好吃的食物时，秋儿却悄悄的起床，从文子的衣柜中，挑出几件常穿的内衣裳，用布袋绑起来，藏到自己的身上后，趁着没人注意，偷摸的朝外院走去。

    秋儿这个奇怪的举动，让轩辕破派来保护及监视文子的人瞧见，他们互换一下眼神，其中一个继续保护着文子，另外一个则跟在秋儿身后，想看看秋儿到底想要搞出什么名堂来。

    秋儿到了约定的地点，看到让她恶心的李大山，就差没把胃里面的东西吐出来，她就知道上官静这种看似清纯的大家千金小姐，内心龌龊的程度一点不比茅房里头的蛆来的恶心。

    “给，这是她要的东西。”秋儿从身上掏出布袋，直接朝李大山的面前丢出，她打从内心不想同李大山有太多的接触。

    “呦，居然是你，当初那么护主，今儿可不是也做出这种事情，呸，要我说，你当初装什么装啊你。”李大山听从上官静的指派，到这个地方那诬陷文子的证据。

    当李大山的眼前闪出秋儿身影时，嘴角露出丑陋的笑意，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别提让人看着有多么不舒服了。

    “哼，懒得理你。”骑虎难下的秋儿，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大山，给完东西后，便想转头走人。

    “喂别这样嘛，好歹一条船上的人，说说话培养下感情也好啊。”李大山看着秋儿有些丰满的身体，那前面微微露出的两个小馒头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很想做出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来。

    上官静为了能彻底的打击文子，便在给李大山下得毒药中，加了一些春药的都成分，让李大山见到女色，身体便会起一些不必要的反应。

    “滚，就你这德行，我呸。”看到李大山眼里露出贪婪的肉欲之色，秋儿涨红着脸别提多恼火了，她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朝李大山的身体砸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而秋儿和李大山却不知道，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轩辕破的其中一个手下，已经彻底的把两人的勾当看在眼里。

    正当这个影子想做出些补救的措施，却发现不远处有个妇人，正偷摸蹲在一旁，两个小眼睛贼眉鼠眼的看着李大山和秋儿。

    这个妇人今儿吃坏了肚子，正躲在草丛中拉屎，却不小心看到秋儿和李大山单独相处谈话。

    未婚男女，私底下偷摸见面，这个场面让一个长舌妇见到，指定会想出很不好的情节来。

    而秋儿捡起小石头砸李大山的那个举动，在妇人眼里，好像是秋儿给李大山传达了一个信号，砸过去的不是石头，也有可能是定情信物。

    影子回去后，把所见的一幕同另外一个影子说一遍，两人深思熟虑后，打算来个‘顺水人情’。

    影子趁着秋儿同文子出去的瞬间，挑了两件秋儿的内衣裳，还有秋儿早些时候做好的荷包，还有秋儿的娘过年给秋儿打的一个粗略的镀银手镯，一并拿出来。

    来个狸猫换太子，去李大山那里，把秋儿给的布袋里面文子的东西，通通换成了秋儿的私人物品。

    隔日一大早，李大山的娘便在李大山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下，花了一些银钱，请了媒人，连同叫上了赵春柳和几个村里的妇人，一同到王家提亲。

    王家看门的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直接慌忙的跑进去，同王张氏说了此事。

    王张氏听完下人的叙说，冷笑的都快把隔夜饭给吐出来，她见过不要脸的人，还没见过这种特别不要脸皮的人。

    王张氏调整好心态和情绪后，面带笑容的走出来，见到李大山的娘、媒人和村里的几个妇人，便开口问道：“不知道你们这是？”

    “王大夫人呦，好事咧，真真的大好事啦。”媒人已经从李大山的娘那里得到消息，误以为文子真的同李大山有一腿，说话的语气及眉眼露出的笑意，别提多招人恨了。

    “是啊，这么天大的好事，上哪找啊。”赵春柳脸上写满看笑话的表情，跟在媒人后补笑嘻嘻的补充道，当她从李大山的娘口中，听到文子同李大山有一腿并且偷吃桃儿的事，整个人开心的就差没飞上天。

    几个喜欢八卦的妇人，听到这一劲爆的消息，家里活也不想干的，一门心思的想过来看热闹。

    王张氏看到屋里几个妇人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样子，心里别提多么不是滋味了，什么时候王家也能成为别人口中的笑话。

    “呦，好事？也不知道是你们家谁的好事啊？”王张氏故意提高声音，不想在气场上输给眼前的妇人，“不知道是什么好事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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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瞧出不对劲

﻿    “当然是王大夫人家的好事了，你那宝贝侄女，同李家公子好上了，这不李家人可不就带着诚意亲自上门提亲来了。”这个媒人也是不着调的性格，平日里为了一点媒人钱，可没少祸害那些淳朴、善良、心思干净的村民。

    之前王家找人给王老爷陪葬的媒人，正是屋里这个媒人的亲姐姐，两个人贪钱的举动，可谓有的一比。

    “我侄女？”王张氏眼前闪过文子的相貌，在整个刘家村，能同王家扯上关系的，只有刘家二房的人了，“文丫头？”

    “可不正是，谁能知道，她同李家公子，居然好上了。”媒人嬉皮笑脸的同时，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她们做媒人这一行业的，最是看不起男女之间私相授受的不雅举动了。

    “哼，你们别是搞错了吧，我家那侄女，怕是一般人家瞧不上呢。”王张氏一听媒人这话就来气，她可是深知文子的品行和眼光，一般普通点的男人，文子绝对看不上眼。

    就算文子喜欢上谁，也不会愚蠢到做出私相授受的事情，在王张氏眼里，文子是整个家里最懂事最看的明白的人。

    “瞧王夫人这话说的，好像我家儿子有多不堪，可我家儿子再不济，也确实同你家侄女好上了。”李大山的娘听到王张氏贬低自己儿子的话，脸上露出特别不乐意的表情。

    李大山的娘，当初听完李大山的提议，第一反应也是觉得李大山八成是疯了，才会说出同文子偷吃桃儿的事。

    可是后来，看到李大山从秋儿哪里拿出来的证据，这才眉开眼笑的同意明儿一早找媒人，顺便带上几个眼熟的妇人，一起去王家看热闹。

    “就是了王夫人，这老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既然两个娃娃自己好上了，还是选择好日子，把事成了要紧啊。”其中一个来看热闹的妇人，因为自己长舌妇的一时嘴快，早些时候被王家列入不录用的黑名单，这会儿对王家的恨意，直接写满脸上呢。

    “哼，你们说好上就好上，那往后镇上也不用衙门和青天大老爷了，全凭你们一张嘴不就完事了么？”王张氏平日里看似性格温和好相处，可遇到大事的时候，也能十分彪悍的做出女主人该有的姿势来。

    “就知道大夫人不信，你瞧瞧，这是什么？”李大山的娘脸上勾嘴一记得意的笑，从布袋中掏出证据来，当她看到掏出来的衣裳同之前看到的有些不一样，有些愣住。

    “就是这个，这下子王大夫人可没话说了吧。”赵春柳一把抓起布袋里面的东西，直接递到王张氏眼前，小人得志般的语气说，“王大夫人，这种贴身的衣物，要不是相好的话，哪能轻易给外人啊，还是个男人。”

    “就是打王大夫人，要想着你们王家也不是外人轻易能进出的，光是看门的就有好几个，他李大山上哪得到这些东西啊。”另外一个看热闹的妇人，开口帮忙说腔，她也是见不得王家过的比自己好。

    “王大夫人呦，要我说啊，这事既然都成了，就悄悄的先把日子订下，免得外头传来风言风语，对王家对你家侄女的声誉，也不太好嘛。”媒人话是这么说，神态中却透露出提醒王张氏的意味，让她知难而退的把日子定下来，免得丑事传出去，对文子的名声不好。

    王张氏一只手用帕子捂着鼻子，一只手挑起赵春柳递过来的贴身衣物，忍不住的丢出一记冷笑，以她对文子的了解，还不至于用这种看似十分普通的料子。

    文子对贴身衣物料子的要求很高，她可以允许自己穿在外头的衣裳是粗布麻衣，却一直要求秋儿给自己做的贴身衣裳，质量要好，做工要精细，穿着要很舒服才行。

    “就这？还有别的没？”王张氏心里有些谱后，说话的语气就更加坚定了，“我们王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可我家闺女的贴身衣物，还不至于用这种粗布麻衣吧。”王张氏用眼睛瞄了一眼屋内的几名妇人，分别把她们的面容给清楚的记下，“还是你们有别的证据，来证明我家侄女，同外头的野男人好上了？”

    “你儿子才是野男人呢。”李大山的娘一听王张氏用野男人来形容自家儿子，立马十分不乐意的提出反抗，在她眼里，李大山便是家里的宝贵，是别人诋毁不得的大男人。

    “我家儿子是不是野男人不重要，但是首先，我家儿子知道廉耻，不会做出伤风败俗之事。”王张氏用鄙视的目光盯了一下李大山的娘，那神情好似再说，你儿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伤、伤风败俗？我、我儿子才不是这种人。”李大山的娘一听到这样的词汇，眼前立马闪现出李大山偷吃风水狗的事，这事没少被外人拿着打她脸。

    “就是，王大夫人，你家侄女那死胖妞要是好的，还会同李大山好上，给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也不怕丢了我们刘家村人的脸面。”赵春柳看此行的目的就是来添乱的，她才不管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只要能把刘梅花的亲妹子的名声搞错，她做什么事情都乐意。

    “哼，俗话说得好，抓贼抓脏，你们就凭着这几样东西，赶来编排我家侄女的闲话，这种没有的事情，要不还是一同去镇上，找青天大老爷断个明白？”王张氏心里比谁都清楚文子的个性，是绝对做不出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并且王张氏看得出来，文子只有在上官公子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不冷静不寻常的举动，在其他面前，文子都是脑袋清醒的。

    “王大夫人，这事要是闹到衙门，可就没有回转的余地喽。”媒人善意的提醒着王张氏，希望她不要断了文子的后路。

    王张氏反甩出一记白眼给看笑话的媒人，她转身朝贴身的丫鬟说，“你进屋同文丫头说一声，就说外头李大山的娘，想用几件女娃子用的贴身衣物上门提亲，我正打算同她们一起去衙门坐坐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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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 评理去

﻿    回话的丫鬟进屋一会儿后，然后一脸淡定的表情走出来说，“回夫人的话，文姑娘说了，这些人也太不要脸了些，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她头上倒，还请夫人帮忙替她出口恶气呢。”

    “恩，知道了。”得知文子的心意后，王张氏心里便有了肯定的主张，对眼前的这群闹事的妇人，甩出不友好的脸色来，“哼。”

    “咋回事啊？”媒人一听丫鬟同王张氏说的话，在看看王张氏那一脸势在必得的样子，心里渐渐的开始打起小鼓。

    媒人的眼线宽，耳朵比较灵敏，听到的小道消息别旁人要来的多一些，她自然是知道目前王家在刘家村的财富和不好动摇的地位，不是一般人轻易间可以抵抗的。

    重点是，媒人除了脸上那张嘴外，家世和背景，根本不能同王家相提并论，要是真的闹出乌龙，媒人往后同王家的关系，怕是得彻底的断个干净了。

    “呸，少拿架子来吓唬人，我们几个可不是被人吓大的。”赵春柳一副泼妇的样子，双手插着腰，好似是自家儿子过来提亲的态度，十分嚣张的语气继续说，“有证有据的事，你们王家就算背景在硬，也硬不过一个理字。”

    李大山的娘，却在眼睛看到布袋中的贴身衣裳后，心思开始动摇起来，她样略带粗糙的料子，连她都知道文子不太可能会使用。

    几个看热闹的村妇，另外一个主要的目的是想过来添把火，要是能把文子的丑闻散播开来，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

    刘家村绝大多数的村民，在王家找到活计干后，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同往常，连对八卦的乐趣，也减去了不少。

    可再好的一锅粥，要是丢进去一两颗老鼠屎，掀开锅想吃粥的人，目光看到那黑乎乎的老鼠屎，也会提不起食欲。

    “就是，这种贴身的衣裳都送出去了，这会儿想要翻脸不认账，怕是不太可能吧。”其中一个村妇带着酸溜溜的口吻，用讽刺的语调说着文子的坏话。

    “衙门远着呢，再说了，谁不知道衙门口朝你们王家开啊，那县老爷都来王家好几回了，还怎么能做个公断。”另外一个村妇，转动着贼溜溜的小眼睛，把一切对王家不利的声音都说出来。

    “是啊，要我说，既然是刘家村的事，就让里正和村里的长辈出门评评理，我就不相信他里正能为了一个王家，把自个一辈子的老脸都丢个尽。”赵春柳直接搬出刘里正来说事，她也不喜欢衙门那种地方，严肃的让人心里十分没底。

    “是啊，我听着赵大妹子这个提议好，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就把理都摆到台面，大家帮忙好好的说道说道，终归有个真想不是。”媒人顺着赵春柳的话，也跟着附和的提议到宗祠解决李大山到底有没有和文子偷吃桃儿的事。

    这一头的王张氏在同一群多嘴的妇人周璇，而另一个院子的王柔莹，依旧一副得了相思病的样子，脑海中对轩景然的面貌回想个不停。

    虽然被王张氏用各种方式关在院子里头，可这种软禁，却一点都没有减少王柔莹对轩景然的思念。

    而这股思念，反而像是野草被风吹过般，一下子疯狂的生长起来，不管是人力还是自然力，都无法把印在王柔莹脑海中的意中人，从她的记忆中抽去。

    轩景然凭借丰厚家底的优势，又特别懂得女子的心思，一眸一笑都好似训练过般的，让涉世未深的王柔莹，根本就没有力气抵抗，也招架不住轩景然无意中送出来的秋波。

    “大小姐，今儿镇上有有画展，我瞧着大小姐整日闷在屋里，要是出去走走透透气，兴许也能比坐在屋里发呆来的强。”小香瞄准了王张氏不在家，便怂恿王柔莹出门走走。

    因为王柔莹的这种出门透气，会在第一时间被小清转告给还在镇上带着的轩景然，然后才子佳人来个不期而遇，怕事就成了一大半。

    “我娘不让。”王柔莹心里一百个一千个的愿意出门，可王张氏这段时间对她看的很紧，根本不给王柔莹出门遛弯的机会。

    提前到叛逆期的王柔莹，心里更加想出门，心里幻想着，万一能遇到轩景然的话，也能缓解一下自己憋了多日的相思之苦。

    “大小姐，今儿大夫人好像出了门，这会儿并不在府中待着呢。”小香把机会推送到王柔莹眼前，更是使出杀手锏来，“听说这次办画展的人，是一位姓轩的公子，眉清目秀、才高八斗的，怕也只有像大小姐这般标志的大家闺秀，才配得上他呢。”

    小香口中大多数的话，都是小清在背后教她说的，不然笨口笨舌的小香，根本想不到才子佳人这样充满暧昧色彩的词汇。

    “轩？姓轩的公子举办的画展吗？”听到这个敏感的词汇，王柔莹一下子好似满血复活的抬起头来，她害怕是自己的耳朵听错，又追问了一遍，“真的是姓轩的公子举办的？”

    “是啊大小姐，听说这个公子是外镇的，也不知道为了何事，居然想在镇上安家落户，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呢。”小香用隐晦的话语，来迷惑、误导王柔莹的小情绪。

    “我娘今儿不在家么？”王柔莹一听到举办的人是轩景然，脸上立马笑出一朵大红花，更是高兴的伸手拖着下巴，弯弯的眼睛带着笑意说，“我娘今儿要是真的不在家，那我岂不是可以出去逛逛了，都不知道你们这里的画展，是个啥样呢。”

    王张氏前脚跟着几个长舌妇朝宗祠的方向走去，王柔莹后脚便带着小香和小清，给看门的人塞了一两银钱，并且承诺一定会在王张氏归家钱回来。

    看门的人悄悄用手捏一捏银钱的大小，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大小姐，你要出门小的不敢拦着，可也希望你可怜可怜我们这些混口饭吃的下人，务必得在大夫人回来前回来，不然我这怕是得脱掉一层皮。”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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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 告知真相

﻿    “秋儿，你这是怎么了？”文子看着浑身瑟瑟发抖、意识迷糊的秋儿，心里别提多着急了。

    文子看着秋儿走两步东动动西摸摸，整个人就是不能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她在好奇的同时，也很担心由此反常举动的秋儿，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

    “姑、姑娘、我、我没事。”秋儿说话的语气带着不小的结巴，当她听到王张氏贴身丫鬟进来传的话，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成为别人眼中的‘人证’，很快就要变成从背后捅刀子的卑鄙小人，她内情的情绪已经慢慢的在奔溃边缘徘徊。

    “秋儿，你怎么一直在发抖，是不是衣裳穿少了觉得冷，我去让厨房给你准备个火盆号码？”文子找不到秋儿异常举动的缘由，却又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秋儿在屋里打转，而做到心无杂念的纯净的旁观者。

    就在这一时，文子耳边听到小石子敲打屋顶的声音，知道是躲在暗处的影子，在给她发出见面的信号。

    文子站了起来，看着好似失去了灵魂的秋儿说，“秋儿，我要去趟茅房，你在屋里待着就行，不用随我出来了。”

    “哦、哦，秋儿记、记下了姑娘。”秋儿的神经已经被各种不堪的后果给扭曲开来，她的脑海中无法想象的到文子得知真相，那一刻给自己带来的丰富表情。

    走到茅房的边上，文子见此刻周边空空无一人，才做个简单易懂的手势，让躲在暗处的影子下来，把该说的事情一并给说清楚。

    影子甲从屋顶上的一个偏僻的角落跳下来，把秋儿拿给李大山的东西轻轻丢给文子眼前，平静的听不出情绪的语气说，“文姑娘，你仔细瞧瞧，这些可都是你自己使用过的东西？”

    “好，我看看。”文子回答完影子的话后，便伸手挑起来这些贴身衣物，看着熟悉的料子和熟悉的图案，还有秋儿缜密的线头，文子的脑子一下当了机，用不太能接受的语气反而道，“这、这是我贴身使用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

    “文子姑娘，这些东西都是你屋子里头的秋儿，昨儿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偷摸出去拿给李大山的。”影子把事情简单的同文子说一遍，免得文子活在云里雾里，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

    “秋儿？李大山？”文子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在她眼里，秋儿和李大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两个人几乎不可能也不需要有太多的交际。

    “恩，估计是想用这些东西，来坏了文姑娘的声誉吧。”影子跟随文子有一段时日，知道文子在关键时刻容易卡壳，尤其是在自己熟悉的亲朋好友当中，智商会悄悄的下降不少，“文姑娘你现在仔细想想，李家人不是刚才还上门说亲么。”

    “哦啊，好像是这样。”文子想起王张氏特意派人过来同自己说的话，心里明白了许多。

    “你身边的那个秋儿，怕是文姑娘往后得多注意些了。”影子善意的提醒着文子，不要轻易却相信别人口中的承诺，很多时候承诺往往不如一顿饭来的管用。

    “秋儿？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背叛我的是，你在同我开玩笑吗？秋儿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害我的。”文子十分痛苦的表情帅摇着头，根本不敢也不想去相信，屋里同起同睡的秋儿，会对自己做出这种泯灭良知的事情来。

    “文姑娘，她的弟弟中毒了，想要得到解药的话，前提条件是搞臭你在刘家村的声誉，目前我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一些了。”影子说一半留一半，毕竟下狠手的人是上官静，在轩辕破眼里的地位，和影子眼里的身份和地位不太一样，不是自己能做出决定的。

    “可是、我好像都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文子真心想不通，她一直都夹着尾巴做人，轻易不会去做惹是生非的事，人缘不该会差到这种让人算计编排的地步才是。

    可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居然有人会因为秋儿是自己的贴身婢女，然后用对秋儿最重要的亲弟弟，来威胁秋儿，好来达到伤害自己的目的？

    “文姑娘，你那侍女的弟弟也未曾得罪人，可不是同样被人设计陷害下毒，当成了可以利用起来使用的工具。”影子不敢同文子透露太多关于上官静的资料，他还不太确定自家主人心里真正的想法，万一惹恼了轩辕破，这些影子的下场会很黄很暴力的。

    “所以我也是无辜受牵连的了？”文子用极其苦笑的方式，来缓解一下知道真相的糟糕情绪，“可是，为什么是我呢？”

    “这个、我也就无从得知了，只是希望文姑娘能提前准备，你的东西，都给换成了你那丫鬟的东西了。”影子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得到文子的打赏或者表扬，他们只是不想看到文子出现意外，自己不好同轩辕破交差。

    手里紧紧的捏着影子递过来的贴身衣裳，文子的心好似被搅拌机给搅拌了无数下，大大小小的碎片随处可见，万能胶都无法把这份完整的情绪拼补起来。

    出门前，文子还在关心这秋儿反常举动的事情，从影子那里听到真相后，整个人都垮掉了一大圈。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文子可以对外头的人狠下心来，可以对哪怕是可恶的亲戚，关系却不怎么样的小郑氏等人，文子都可以随时用无视的方式来处理。

    可是这一次，文子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第一个背叛自己的人，居然是在她屋里里头，同自己同吃同住同睡的秋儿。

    双脚无力的文子，十分艰难的走动着步伐，慢慢的朝自己屋子的位置走去，一路上遇到同自己打招呼的下人，文子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根本没能给出半点反应。

    见到一脸可怜兮兮样子的秋儿，文子的内情不在是充满同情，而是各种憋屈的滋味，她怎么就养了个白眼狼放在自己身边呢。

    “姑、姑娘，你要不要、喝喝、喝水？”秋儿看着脸色十分难看的文子，心虚的同文子说着话。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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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 量一量便知真伪

﻿    “不用了，秋儿，往后什么都不用了。”回想起秋儿之前对自己点点滴滴的好，那些小贴心、小细心的举动，让文子一下子从温暖天堂，被人打入到冰冷刺骨的地狱，态度起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胸口闷着疼的文子，衣裳也懒得脱，她直接把整个身体陷入到厚厚的大床中，把头紧紧的藏进枕头中，好让看不到光亮的双眸，从残忍的现实中逃脱开来。

    秋儿呆呆的站在离文子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看着文子小声呜呜哭泣的样子，她的心也犹如被针给扎过般的疼痛起来。

    此刻的秋儿，还不知道文子是出于何种原因，变成这幅无助难过小声痛哭的样子，她只是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做出对不起文字的事情，胸口又开始发出闷闷的撕扯般的疼。

    一想到上官静那张咄咄逼人的语气和样子，上官静那蛇蝎般狠毒的心肠，让秋儿不由的发出了害怕的表情，她真的不想一家老小因为自己的缘故，通通死于非命啊。

    王张氏跟在一群长舌妇后头，直接朝刘家村的宗祠走去，一路上，王张氏都板着一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好用平静的表情来掩盖她对身边这群长舌妇们的厌恶。

    李大山的娘，同刘里正把事情的经过说上一遍，吓的刘里正的下巴都快往下掉。

    眼里写出不可思议并且不相信神态的刘里正，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好好的看了一眼李大山的娘，开口便说，“你既然一口咬定李大山同文家三闺女偷吃了桃儿，那可有证据来证明这一切？”

    “里正你放心，没有证据我哪里敢到王家闹事，可不得嫌自己命活的太长了不是。”李大山的娘此刻已经没有回头路，不管是昨儿自己眼迷看花了布袋中的内衣裳，还是现在手中的内衣裳不是文子的，李大山的娘都无法去改变什么了。

    刘里正对女人贴身穿的衣裳感到十分忌讳，好似他们这些大男人，就不能亲自同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有接触，免得弄脏了自己的手脚，会被别人耻笑。

    见李大山的娘把布袋的口袋开的大大的，让里面的东西能露出来，让刘家村的父母官刘里正一看究竟。

    刘里正用十分嫌弃的目光，瞄了一眼布袋中的贴身衣裳，立马把头移开，用严肃认真的表情书，“李家婆娘，你可敢保证这布袋中的东西，都是刘家三闺女给的？”

    “里正，我敢用自个的脑袋同你担保，这些东西就是刘家三闺女亲自给我家儿子的，两人都那啥了，我便好心好意的带上媒人，想上门提亲。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王家现在居然反咬我们李家一口，说我们是在诬陷刘家三闺女，是在诋毁刘家三闺女的名声，还想让我们一同去衙门说个清楚呢。”李大山的娘一板一眼的语气说着话，开弓没有回头箭，她被王张氏逼到这个份上，只能狠心演下去，谁让王张氏已经斩断了她所有的退路了。

    “哦？”刘里正听着李大山的娘口中保证的话，转动下炯炯有神的双眼，直接跳过长舌妇，对站在一旁面带微笑的王张氏说，“王夫人，你可认得这些东西？”

    “里正大叔，像这种粗制的麻织品，我家文子侄女眼挑的很，怎么可能会穿它们呢。”王张氏直接开口用话来反驳李大山的娘带来的证据，她还不忘朝李大山的娘讥笑两声说，“里正大叔，我们王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可文丫头的娘同我的关系不一般，与别的小娃子大不相同，也正是这份格外特殊的身份关系，只要是我家柔莹有的东西，我都会派下人给文丫头也准备一份。”

    王张氏想用最直接的打比方的方式，来告诉眼前的刘里正，已经站在宗祠看热闹的长舌妇们，文子在他们王家的待遇，同亲生闺女的差别没两样。

    “这个，我都是看得出来。”其中一个上了年纪，却是刘家村辈分很高的老者，听完王张氏的诉说后，直接开口给出肯定和支持。

    王家从年前开始，便会在逢年过节的喜庆节日，给家里有超过多少岁的老人家，置办一身新的衣裳和合脚的棉布鞋，外加一些鸡蛋、糕点做手礼，给予了这群人数不多的老年人，最直接的敬重和关心。

    “是啊，文丫头我瞧着素日挺好的一娃娃，可不像是会做出偷吃桃儿的见不得光的事情来。”另外一名长者，跟着开腔帮文子说好话。

    虽然说吃人嘴长拿人手短，这些开口帮腔的老者，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王家给出贴心的照顾，还有直截了当的尊重。

    更多的原因，是平日里文子的作风，根本不像是那种水性杨花的野女人，更不会瞎了双眼，同要什么没什么的李大山好上。

    李大山的样貌算是一般，普通的没有什么个人特色，家里经济条件又太过一般，没貌又没银钱的条件，很少会让女子主动上前倒贴。

    更何况是在刘家村出了名聪明的文子，更是不可能会看上手脚不灵活、灵魂不干净的李大山。

    “里正大叔，其实这件事并不复杂，不知道可否请里正大叔家里的大娘或者大妹出来帮个忙呢。”王张氏见到一屋子长辈们给出的态度，很是心满意足的朝他们点头笑了笑，随后才讲出自己的办法来。

    “这个容易，就是不知道你找她们做啥？”里正十分不理解王张氏的用意，一般在宗祠处理事情，决定权多半由男人们口头投票决定。

    “里正大叔，如果可以请大娘或者大妹子，亲自看一眼这布袋中的贴身衣物，量一量尺寸，再到我们王家给文丫头亲自量一量，是不是文丫头的东西，便会一目了然。”王张氏之前在王家就可以选择用这个办法，但是当初在场都没有品行正直的人，万一赵春柳等人联手起来，非要说出对文子不利的八卦，王张氏也是无力为了的。

    宗祠的刘里正正在宗祠处理这，李大山到底有没有和文子偷吃桃儿的事，镇上的衙门，总算把轩辕破给盼回来，只见县老爷十分恭敬的语气对轩辕破说，“公子，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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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发现新大陆

﻿    轩辕破在路上遇到一些必须要停下脚步，及时处理的重要事情，便耽误了回镇上的时日，对于归心似箭的他来说，也算是挺折磨人心的。

    轩辕破一来到衙门，便见到县老爷这种迫切又带着心急的表情，让轩辕破的剑眉不由的皱起来，心里不停的嘀咕着，县老爷这事遇到什么事情要同他汇报。

    而在此同时，轩辕破也有一件很早以前的旧事，要告诉给县老爷知道，毕竟这件事关系到县老爷的家族。

    “瞧把你给急的，就这么沉不住气？”轩辕破用漆黑的眸子，甩给着急要说事的县老爷一记大白眼，性格沉稳的人，才能更好更合格的替他把事情办好。

    “公子，你先屋里请。”县老爷丢给身旁的师爷一个眼神，暗示他在屋外盯着，自己才能在屋内好好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具体详细的说给轩辕破听。

    从昨儿到现在，县老爷脸上高兴的情绪，就完全没有一刻能平复下来，他像在坐过山车般的感觉，忽高忽低根本不能闭眼睛睡觉。

    进屋后，因为连日赶路的缘故，身体稍微有些疲倦的轩辕破，自顾自的找张看着顺眼的椅子坐下，低沉又带着迷人磁性的声音说，“现在，你可以说了。”

    轩辕破知道屋外有师爷守着，屋内两人的对话，轻易不会让闲杂人等听到。

    并且轩辕破身边最厉害的武功高手暗影，也在暗处监视着衙门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好来确保轩辕破在衙门的人身安全。

    “公子，在刘家村和镇上的交界处，我们发现了铁矿的下落。”县老爷说出这话的时候，就差没有露出喜极而涕的表情。

    在这个朝代，铁矿的重要性仅次于粮食，不管是农用工具还是兵将使用的武器，原材料都离不开铁

    为了掐断铁的来源，防止一些人趁机作乱，朝廷便有着明文的律法规定，私自开采铁矿者，不论官职大小，不论身份高低，一律诛九族。

    并且，发现铁矿者，如果第一时间上报给朝廷，还能得到一笔不小的赏赐，足够普通老百姓吃喝不尽的享用一辈子了。

    县老爷作为朝廷命官，自然深知铁矿的重要性，但是他却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想把铁矿的事情扣住，等轩辕破回来再做决定。

    “哦？竟有这等好事？”轩辕破的眉梢露出一股藏不住的喜悦，眸子中闪出一丝光亮，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真的是比在全国开的铺子，所有的收入加一倍还来得高兴，“可见老天爷还是长了眼的。”

    轩辕破手底下有一只秘密的军队，数量不多，才一百多号人，却是各个身怀绝技，有着寻常人所不能比的能力。

    这一群人，尤其是在寻找金矿、铁矿这一方面，有着比警犬还灵敏的嗅觉，却无奈老天气人，他们找到的都只是一些很浅很小的矿区。

    “公子放心，目前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一些修路工人和衙门的几个衙门，师爷和我。几个衙役目前算是老实嘴巴紧，至于那几个修路的工人，我已经派人有计划的慢慢处理掉。”县老爷知道兹事体大，已经着手把一些细节上的事情操作完毕。

    “恩，能闭上嘴巴自然是好。”轩辕破很满意县老爷的做法，在他眼里，许多人的生命，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那几个衙役？你多派人给我盯紧了。”

    “公子放心，我已经吩咐过了，他们要是嘴巴不够紧的话，那么我也就不会手下留情的。”县老爷可是再三交代过知道事情的几个衙役，用朝廷不想大事声张的理由，来捂住他们兴奋的嘴。

    “恩，该给的赏赐，你自己做决定。”能用钱收买人心，也是轩辕破所乐意见到的事情。

    “是，公子。”县老爷听出了轩辕破的意思，既然说是朝廷要秘密开采铁矿，那么给几个衙役的赏赐，也就少不得，老话不是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么，“这事我会亲自去办。”

    轩辕破看到县老爷活在高兴的情绪中，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眼前喜上眉梢的县老爷。

    在过来的途中，轩辕破的手下发现了刘老二的踪影，并且顺藤摸瓜的查出十多年前文氏一族被灭门的主要原因。

    文县老爷现在能忠心耿耿的为轩辕破办事，多半是因为轩辕破当年的救命之恩，还有轩辕破将来能给予他极高的身份和地位。

    “还有别的事没？”轩辕破打算先不着急把知道的事实告诉县老爷，等往后找的合适的机会，再说也许会合适些。

    “哦，对了公子，这事说来也巧，那铁矿发现的地方，正属于文丫头之前购买的山地范围内。”要是换了别人，县老爷肯定会用威逼利诱的方式，把这一大块的山地买回来，可那人是文子，县老爷心里也就不会有太多的顾虑。

    “哦，她倒是什么便宜都占上了。”轩辕破听到这一消息的反应，同县老爷有着相似的想法，反正山地都写在文子名下，就不用去大费周章的要回来了。

    现在的文子，轩辕破已经算是很信任了，至少在文子没有做出背叛他的事情前，轩辕破不仅会留着文子的性命，还会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来重用聪明伶俐的文子。

    “公子，这事要同文丫头说一声吗？”县老爷用小声试探的语气，询问着坐在椅子上悠哉休息的轩辕破。

    “恩，说声也好，免得她胡思乱想。”轩辕破难得的在乎着文子的感受，以前那个冷酷无情的他，才懒得去管别人的死活呢。

    “是，公子。”县老爷看到轩辕破对文子的重视，心里也感到格外的高兴，在得知文子是文氏一族最后的一滴血脉后，他对文子的所有事情，也就多了一份用心在里面。

    轩辕破见事情说得差不多了，而他原本的来意也不打算同县老爷说，便想回上官府去休息片刻。

    才刚起身，轩辕破好似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来，对县老爷说，“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静，最近可在镇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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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恼火的很

﻿    “这个……”一听到轩辕破提前上官静这个人，县老爷的脑壳有开始痛起来，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轩辕破的提问才好。

    上官静是龙椅上高高至上的人挑选的妃子，可这个上官静不老老实实的在京城待着，等着日子一到进宫做妃子，非得闹出一堆的幺蛾子。

    县老爷明明知道上官静的身份，和上官静在私底下触犯龙威的事情，却又碍于鼎鼎大名医圣的缘故，还有轩辕破这个师兄的因素，不敢把上官静怎么样。

    上官静来到镇上后，除了有事没事找文子麻烦外，还时不时的派人找县老爷，让县老爷随时随地的过去‘陪聊’。

    单纯闲聊的话，县老爷也算应付的过来，可上官静偏偏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身份像是一个官职比县老爷高一等的官员，处处用言语挑着县老爷的毛病，给县老爷下了不少套。

    上官静心情不好的时候，今儿说镇上的路修的不够平整，坑坑洼洼的，害的她出门逛街时搁到脚，让县老爷第一时间把镇上的路都修一遍，还得修成京城那种大马路。

    要么说镇上的屋子破破烂烂的，一副穷酸样，她看着就来气，非得让衙门出银钱，给这些穷鬼老百姓重修一遍屋子。

    要么说衙役穿在身上的服饰很难看，让上官静的眼睛看着很不舒服，让县老爷想办法快点把这些衣裳通通处理掉。

    要么说镇上是个穷乡僻廊的鬼地方，连个像样的胭脂铺都没有，她常用的胭脂买不到，非得把县老爷找去臭骂一顿。

    上官静的种种恶行，在县老爷眼里成了小石子，不揉去十分不舒服，还会时不时的跑出来，让县老爷好一阵难堪。

    平日里的县老爷，哪怕同轩辕破这个出名难伺候的金主出门，轩辕破都会在人前给足县老爷面子，可上官静却反的来，就喜欢在人多的时候，让县老爷难堪下不了台。

    县老爷心里有苦说不出，又不能把上官静怎么样，抓来打一顿都不太现实，只能把这憋屈的情感吞下去。

    “怎么了？”看到县老爷脸上写满纠结的表情，轩辕破心里有了些底，毕竟现在手段毒辣的上官静，在轩辕破心里已经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天真、善良的师妹了。

    这会儿，轩辕破却主动提起此事，让县老爷感动的差点流下两行老泪，他就差没给轩辕破跪下说话了，“公子，不知道上官大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回京？”

    “哦，怎么会这么问？”听到县老爷的反问，轩辕破反而有些惊讶，他倒是很想知道，上官静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县老爷如此希望她快些回京城去。

    “公子，这位上官家的大小姐，我、我怕自己伺候不好，要是公子方便的话，能不能劝劝她尽早回京城，我这庙小，太大的菩萨怕是装不下。”县老爷尽量用委婉的语气，间接的把上官静对自己的迫害，所带来的结果叙说出来。

    “静儿倒是让你为难了？！”轩辕破知道县老爷有自己为难的地方，他也不想让县老爷继续纠结下去。

    并且轩辕破此刻，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上官静能完整无缺的快一些回到京城。

    谁让轩辕破亲口答应过自家恩师，对上官杰承诺过，一定会把上官静毫发无损的带回去。

    “不敢不敢。”县老爷听完轩辕破的解释，鼻子有些酸酸的，他原本还有些担心，轩辕破会因为上官静是他师妹的原因，来惩罚自己的照顾不周呢。

    “静儿现在人在哪里？”轩辕破回镇上，并未第一时间回上官府，而上官府的下人，也早已被上官静威逼利诱过，不许把自己的行踪告诉远在外地的轩辕破。

    上官府最初的作用，是轩辕破用来隐姓埋名用的藏身处，他之所以用上官这个姓氏，权且是因为感激上官杰的恩师情谊。

    上官静早些时候来过上官府，那时候的轩辕破还没看透上官静的本性，给了上官静很多的特权，让上官府中的一些下人，在心里慢慢的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眼前的上官静会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

    “啊？”县老爷对轩辕破的提问，感到十分不可思议，这种问题简单到好似在问他自己为什么姓文一样，“公子，上官大小姐，可不就在上官府中住着？”

    县老爷回答轩辕破问题的时候，额头渐渐的冒出一丝冷汗，很怕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说错了话，惹轩辕破不高兴就惨了。

    “什么？”轩辕破听到县老爷的回答，额头上快速的冒出一丝青筋，上官府虽然姓上官，却是他轩辕破私人拥有的财富。

    并且上官府中的下人，其中包括一些武功高强的影子，都是他精挑细选的人中精英。

    可这些轩辕破委以重任的精英，却没有及时把上官府中发生的人或事，第一时间告诉给他这个唯一的主人。

    这个信息，让轩辕破觉得十分恼火，他觉得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威，被上官静给破坏了，不管上官静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轩辕破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就是十分不爽。

    当然，对于那些起了二心的手下，轩辕破也会找机会好好的收拾一下，不狠狠的敲打一下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下人，轩辕破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公子，或许是下面的人说岔了，我这就派人去问个明白。”县老爷能从轩辕破脸上看出惊讶，他原本也以为上官静的一举一动，眼前的腹黑男应该了如指掌才对。

    “哼，不用了。”知道事情经过的轩辕破，已经不需要县老爷马后炮的做法，他心里的怒火，却犹如被泼上汽油的火柴堆，一点就能燃起熊熊的火焰。

    一路上黑着俊脸的轩辕破，心里想出了很多种收拾下人的方法，当他下车看到大门上挂着上官府三个大金字时，觉得格外的刺眼和心痛。

    拥有权力的人，最害怕的便是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下人，胳膊肘却往外拐，他们不嫌手疼，轩辕破还觉得心痛呢。

    坐在里头闲的快要发霉的上官静，听到外头跑来的小厮，急急忙忙、慌慌张张的语气说，“大小姐，公子回来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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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 撒娇没用了

﻿    一听到下人说轩辕破回来了，上官静整个人都雀跃的跳起来，她那脸上露出的喜悦之情，好比刚开的鲜花，娇滴滴中带着一抹红晕，像极了年画中坐在庭院中的千金大小姐。

    “知道了。”在镇上憋了多日的上官静，唯一让她继续等待下去的人，总算是从满是牢笼的京城赶过来了。

    在上官府上，上官静便把丑一、丑二等人安排在不远处的宅子，看似不起眼的屋子，里头却住着两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我穿这个衣裳好看吗？”上官静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外貌，虚心问着在一旁伺候的丫鬟。

    这个丫鬟便是当初文子生病时，轩辕破安排来服侍文子的丫鬟，也正是她，把轩辕破对文子那点小心思的情感，第一时间告诉给远在京城的上官静知道。

    上官静当初快马加鞭的赶到镇上，想把这一股看似不可能的爱情苗头掐死，还用安心秀打掩护。

    上官静千算万算，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瞧不上眼的乡下小胖妞，却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馍馍，直接影响了上官静的整盘计划。

    “大小姐长的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别人连大小姐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呢。”丫鬟口中说出恭维上官静的话后，便捂着嘴偷笑起来，在她眼里，上官静便是轩辕破一早就认定的女主人。

    “嘴可真甜，不过我喜欢。”上官静勾嘴笑起来，她就是喜欢听到别人夸奖的词汇，尤其是比文子好上百倍千倍的样貌，倾国倾城的资本可不是别人随意能比拟的，“恩，就穿这件了。”

    梳妆打扮好的上官静，用轻盈的步伐，抬起脚来迈出小步，一起一落，让人感觉到是一股轻柔的春风，优美万分。

    这一世的女子，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从小被训练出流云般优雅的步姿，款款轻盈的步姿，是女性高雅气质的一部分，温柔端庄的一种风韵体验。

    加上上官静与生俱来的美貌，在优美的步态中，添加了许多女性的贤淑与柔情，不自觉的散发出一股温柔的魅力，很能展现出她独特的风采。

    “破哥哥，你总算是回来了。”说完话，上官静便掩面假意要哭，好似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想从轩辕破身上得到一丝安慰。

    龙椅上的人乱点鸳鸯谱，作为女主角之一的上官静，十分恼火自己的婚事被人安排来安排去。

    一个心里早就藏了轩辕破的女子，私生活又是那么的阴狠毒辣，怎么可能会任人摆布，上官静就不是一个会听从命运安排的女人。

    “静儿。”轩辕破看到上官静那副娇小、柔弱的样子，心里的感觉十分复杂，换做以前，他会心疼被逼无奈的上官静，可是现在……

    轩辕破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自己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杀气人来连双眸都不带眨的，身体里面所有的善良，已经在轩辕破的亲娘去世的那一刻，被人永远的封印起来。

    或许是自己身上得不到的东西，轩辕破格外迫切的希望他身边的人能拥有，尤其是这个说话带着甜甜表情的小师妹，轩辕破希望她能一直保持人类最原始的善良与童真。

    可是事与愿违，上官静变成了丑恶不堪的女子，让具有小恶魔之称的轩辕破见了，都心寒的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眼前的这个女人。

    “破哥哥，我不要嫁人，我都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上官静带着哭腔说出的话，显得格外的可怜、无辜和伤心，她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来博得轩辕破的同情与关心。

    “静儿，他是天子，天下都是他的，何况……”后话，轩辕破有些说不出口，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喉咙，他明明知道眼前的小师妹中意的人是谁，却又不能违背心思的娶上官静。

    “静儿不管，破哥哥答应过静儿，会让静儿幸福一生的，可是静儿现在很难受，心如刀割般的疼痛不已。”上官静直接抓住轩辕破的衣袖，把头靠在轩辕破手臂上，想从他的手臂那里获取一些温暖的气息，“破哥哥，要是强行逼静儿嫁人的话，静儿还不如死了痛快呢。”

    上官静不是故意要这般以死相逼，她只是很想知道自己在轩辕破心目中的地位，到底重不重要。

    当然，重不重要也不打紧，在上官静眼里，她打从内心深处的觉得，轩辕破这辈子都只能是自己唯一的男人。

    “静儿，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你要多为上官家想一想。”轩辕破平静的语气，耐心的同任性的上官静分析着事情的严重性，她一个小姑娘可以胡闹吵着不嫁人，可整个上官家族却得付出灭族的代价，来给只顾自己利益的上官静垫背。

    “我不管，破哥哥，静儿才不管啦，你要保护静儿。”上官静靠在轩辕破手臂上呜呜的哭起来，她知道身旁的师兄心软，很多时候对自己都狠不下心。

    “静儿，回京城吧，那里才是你的家。”轩辕破努力的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伸手推开了靠在身边的上官静，语气带着一丝冷酷和拒绝，“上官家几百条人命，都在你手上呢。”

    “不管不管，静儿不要管。”上官静睁大眼睛看着略带绝情的轩辕破，晶莹透亮的眼泪，不自觉的从她的眼眶中跑出来。

    上官静不能接受轩辕破的提议，在她的计划中，此刻的轩辕破，应该很勇敢的站出来，用她男人的身份和语气，来保护她的周全，“破哥哥，你骗人，你说过会让静儿幸福的，怎么可以骗人。”

    看着上官静捂住耳朵，一副不想听到同内心不一样想法的声音，轩辕破也感到十分心痛，他那时的承诺，只是把上官静当成了妹妹，想用兄长的身份，来护着上官静一辈子。

    轩辕破动了动嘴巴，那上下滚动的喉结，直接能说明他内心的挣扎，可眼前的上官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纯洁的妹妹了，“静儿，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是妹妹，亲妹妹。”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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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 听不得劝

﻿    轩辕破口中说出来的话，让上官静犹如五雷轰顶般的瞬间惊呆住，她怎么肯去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明明就不是简单的兄妹情啊。

    “静儿，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了最疼爱的妹妹，别无他意。”轩辕破的黑眸露出一丝微疼，虽然不太懂得情爱方便的他，却也不忍心看到上官静的爱情梦破碎。

    “破哥哥，你、你是在骗我的对不？”上官静一副我不听我不信我不要的表情，美丽动人的脸上流出两行伤心欲绝的眼泪。

    “没有，我从来没有骗过你，静儿，不是么。”轩辕破只能把心肠狠下来，不给上官静一丝希望与期盼，对于给不了的幸福，他不想也不能伤害了恩师的独女。

    上官静用含泪的双眼，直盯盯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轩辕破，在她的内心深处，自己钟爱多年的破哥哥，一直都是英俊、温柔、体贴和能力超群的标准好男人。

    只有像轩辕破这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才能征服的了自己，至少在上官静心里，她一直都是这般认为的。

    “不是的破哥哥，你、你肯定是被逼迫这么说的对不对？”上官静的脑子转的很快，她内心深处是在拒绝事实的真相，只能用另外一种解释，好来平衡已经被扭曲的心灵。

    “静儿，你听我说，我……”轩辕破深邃的眸子，露出对上官静微微的心疼和心痛，可他只能用斩草除根的方式，来彻底断了上官静内心深处那一抹得不到的爱情。

    “不要，静儿不听，肯定是有人在威胁破哥哥的，我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对就是他。”上官静自顾自的补脑着，想象着轩辕破是受了别人的威胁，才会对她说出这般残忍的话来。

    而论权利论财富，只有那个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丑八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妄想用皇权来逼迫她就范。

    现在，该下地狱的丑八怪，竟然敢用权利来威胁自己喜欢多年的破哥哥，不可饶恕，绝对不能轻饶了这个该死的家伙。

    “静儿，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轩辕破试图叫醒陷入幻想中的上官静，他不想把拒绝上官静的原因推到别人身上，哪怕是轩辕破恨透的死对头，那个龙椅上的人，他也从未想过要这样推卸责任。

    要是按照轩辕破往日不折手段的做法，他肯定会把所有责任推到龙椅上那个人身上，还会做出一副自己被逼的样子，好让喜欢、钟爱自己的女子，能够为之所用。

    可眼前的上官静，是轩辕破从小玩到大的师妹，是他恩师上官杰十分疼爱的独女，他做不出用利用上官静的方式，来玩弄上官静单方向付出的情感。

    “不、不，破哥哥，你不用多说，静儿都懂，静儿明白让你为难了。”上官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从最开始的误解，到现在的一门心思认定，绝对肯定是龙椅上的王八蛋，对轩辕破做了什么事，这才让心里唯一钟爱的破哥哥，放弃了两人之间炽热的爱情。

    “静儿，你真的懂吗？”轩辕破看到冷静下来的上官静，以为她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这才稍微有些放下心来，“是真的听懂了我的意思了吗？”

    “恩，破哥哥的话说的这么明白，静儿哪里会不懂。”上官静伸手擦了擦脸上遗留的泪痕，抬头朝轩辕破露出诡异的迷之一笑，“破哥哥，今儿才回来，舟车劳顿，肯定累坏了吧，静儿这就让下人给破哥哥准备一下啦。”

    “静儿、你……”轩辕破以为上官静听明白了自己的话，可看着上官静脸上露出的笑意，和那双眼流露出的情感，轩辕破的心又开始有些纠结起来。

    “破哥哥，你先回屋休息啦，这些小事就交给我吧，静儿其实很能干的，破哥哥可不要小瞧了静儿哦。”上官静朝轩辕破做个调皮的动作，便伸手把他朝内屋推。

    这时候，刚好有下人进来汇报事情，看到两人亲密的举动，下人脸上露出一丝窃喜，心中暗暗想着，这个宝果然压对人了。

    在下人眼里，轩辕破是绝对不允许任何女人太过接近他的身体，靠的近一些，都有可能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就更别说拉拉扯扯的充满暧昧情愫的小动作了。

    这一头的轩辕破在费尽心思的同上官静解释，刘家村那一头的刘里正，也直接派出村里几个品行不错的村妇，直接到王家找文子，好量一量看，那贴身的衣物到底是不是文子所用的。

    到了王家，这几个村妇直接表明来意，看门的人看到跟随王张氏身边的丫鬟也在其中，这才放人进屋。

    已经被秋儿的背叛彻底刺激到的文子，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极差，身体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她目前根本就不想看到秋儿本人。

    而已经没有退路的秋儿，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心里想什么也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这个即将得出面的认证，该用何用言语来诋毁对自己格外好的主子呢。

    跟随王张氏的丫鬟，伸手示意下尾随其后的村妇，自己站在门外，对立面的文子大声说了一句，“姑娘，这是村里几个婶子，刘里正阿爷让她们过来，想要瞧一瞧姑娘随身穿戴的几件衣裳。”

    “啊？”听到这话，发呆中的秋儿立马跳起来，神情显得格外的紧张和不对劲。

    站在外头的几个村妇见了秋儿怪异的举动，互换一个眼神后，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来。

    “都在那里了，你让婶子们随意挑吧。”文子有气无力的说话声，让人听着声音好似大病了一场，情绪低落到了谷底。

    几个村妇进来，把文子贴身穿的内衣裳，用尺子精准的量出来，其中一个混进来闹事的村妇，她是站在李大山和赵春柳这一边的，趁机直接拔高声音，用阴阳怪气的态度说，“这衣裳的尺寸作假容易，怕是得亲自给刘家三闺女量一量，才好得出结论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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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章 文子被辱

﻿    说出这个提议的村妇，明显摆出一副要文子下不了台面的样子，直接用带刺的言语，来侮辱及攻击文子的人格。

    “婶子这话啥意思，我家姑娘的内衣裳都在这里了，难道这一时半会儿还能造什么假？婶子你手巧的话，倒是造一个假出来，好让我们几个都好好瞧瞧。”王张氏身边的贴身丫鬟，第一个站出来否决了这个村妇带着羞辱色彩的提议，她虽然不是跟随文子的丫鬟，却也十分佩服文子办事的能力。

    在王家，许多丫鬟私底下特别羡慕秋儿，因为秋儿自从跟了文子以后，脸上红润有光泽，连过年归家的日子都比别人多几日，这么好的待遇，让她们心里别提多羡慕秋儿了。

    “哼，那谁知道啊。”这个想要闹事的村妇，就是直接摆出一副不信的态度，本来她今儿没有权利过来，却偷摸混了进来。

    “衣裳都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好量的？要闹事，回你家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刘里正的大儿媳妇，一听这个村妇挑衅的提议，立马反驳回去。

    刘里正平日得到了王家不少好处，她念着王家和文子对自家有恩情，自然会站在文子这一边。

    “哼，谁不知道你们家同王家关系好啊，也不知道这量来还有什么意义呦。”村妇翻着白眼，目的没有达成，心里别提多不服气了，“都说有钱能使官推磨，哎，哪里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能对付的。”

    另外几个同来的村妇，站也不是说也不是，夹在两人中间显得很为难，一头是里正家的大儿媳妇，一头是碎嘴闲话多的长舌妇。

    “你……”刘里正的大儿媳妇听到这话，气的脸色发白，说她自己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说自家公爹的坏话，“少胡说八道，不然我一准撕烂你的臭嘴。”

    里头的文子听到外头人的谈话内容，发出几声冷哼，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沦落为谁都能踩两脚欺负的人了。

    “婶子，与这种人动手，岂不是会脏了自己的手。”文子起身后，调整一下面部表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走出来，“量吧，量的仔细些，不然下回在想从我身上量，就得看你有没有这机会了。”

    说完话，文子不等别人回答，便主动的举起双手，虽然面上平静的看不出情绪，内心却是万马奔腾的想要揍人。

    这种好似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强行剥光了衣裳，站在人群中被示众的丑态，文子暗暗的在心里发誓，将来一定要把失去的尊严找回来。

    “文丫头，其实不必这样的，这种人的话，你可不要放到心上啊。”刘里正的大儿媳妇见状，立马开口说些安抚文子的话，她用眼睛刮了一眼说出此提议的妇人，恨不得一脚把她给踹出去。

    “婶子，没关系，量就量，多大点事啊。”文子朝刘里正的大儿媳妇微微一笑，十分感激她的开口帮忙，不过这些对于文子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的。

    说完话后，文子用冰冷的双眸，狠狠的盯着闹事的村妇说，“量啊，怎么不量了，不敢了么？要我说还是仔细量量的好，不然要是谁敢到处造谣官推磨的话，我一准要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你威胁谁啊，当我怕了你不成？”被文子冰冷的双眸盯着心里直发毛的村妇，依旧装出镇定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有些害怕了。

    量好文子的尺寸后，刘里正的大儿媳带着一脸歉意的离开，而呆站在一旁的秋儿，知道马上就会撤出自己，早已悲伤的哭起来。

    要是往常，文子肯定会带着关心的口吻去询问秋儿，可今时今日，文子内心深处是极其厌恶秋儿的，像这种吃里扒外的家伙，文子多见一秒钟都觉得十分辣眼睛。

    一直以来，文子都是秉着与人为善的态度，不管对于哪种身份地位的人，她都尽量给出平等的姿态，从不用下巴看寻常老百姓。

    秋儿虽然是文子的贴身丫鬟，可文子却打从心里觉得秋儿是自家姐妹，几乎没有对秋儿摆起主子的谱。

    可文子现在才发现，她一直以来的原则问题，在这一世并不通用，她以为她认可的事情，在别人眼里都成了特别奇怪的举动。

    几个村妇到了宗祠后，刘里正的大儿媳妇便把量好的尺寸说了出来，然后量了一下李大山的娘带来的内衣裳。

    自然，两件内衣裳不是同一人的，尺寸也差了许多，文子虚胖的身材，不是天生瘦弱的秋儿所能比的。

    “这、这不可能，明明就是刘家那疯丫头给的，怎么可能，你、你们肯定作假给弄错了。”李大山的娘直接跳起来，她之前心里有些没底气，觉得眼前的内衣裳同昨儿见到的不太一样，可骑虎难下的妇人，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哼，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所以我们连刘家三闺女身上都量了一遍，不信的话，问问你那好姐妹啊。”刘里正的大儿媳妇用眼睛瞄了一眼身旁的村妇，“在王家不是你吵着要在文丫头身上量么，怎么先前有种量，这会儿没种说了？”

    “你才没种呢。”被刘里正大儿媳妇用激将法激怒的村妇，扯开嗓子把文子穿衣裳的尺寸大声说出来。

    听到这个具体的尺寸，村民这才相信了李大山的娘手里的内衣裳，并不是文子所有。

    如果内衣裳不是文子所有，那么李大山的娘说文子同他儿子有染一事，也就没有成立的理由。

    坐在一旁喝茶的王张氏，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有把事情坐实了，她才能平息内情激动的情绪，好来替文子讨个公道，“里正大叔，还有几个叔叔伯伯，这件事直接关系到我家侄女的声誉，我这侄女有没有做错什么事，可不能让人随意给污蔑了去。”

    王张氏的话音才落下，门外便响起了李大山尖利的声音，只见李大山大声的用吼的音量说，“不可能，那内衣裳就是刘家死胖妞给我的，一准错不了，你们休想联手糊弄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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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一章 直接跳出来

﻿    站在外头一个角落的李大山，偷听着里头人的对话，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却发展成了尺寸不对。

    李大山这可憋不住气，直接跳出来，用最直接的行动，来表明自己真的和文子有一腿。

    “内衣裳的尺寸都不对，怎么就糊弄你了，李大山，你倒是同我好好说道说道。”刘里正本来就瞧不上李大山的为人，这会儿见他在诋毁文子的声誉，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很想用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敲打几下造谣的罪魁祸首。

    “怎么可能，那衣裳是我亲自、收的，怎么可能有错。”李大山亲自从秋儿手中拿到文子的贴身衣裳，还有上官静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便一口咬定了自己就是同文子有不干净的男女关系。

    “那你仔细瞧瞧，是这件衣裳么？”王张氏朝李大山冷哼一声后，直接用眼睛瞄了一眼他们口中所谓的证据，就这样的东西，就能污蔑到文子的清白，真是天大的笑话。

    李大山听了王张氏的话后，直接用眼睛寻找昨儿才拿到手的衣裳，颜色是有些对，可上头的花纹看着有些奇怪。

    李大山走过去，伸手拿起内衣裳，立马转头看着自己的亲娘大吼道，“娘，这不是我昨儿给你的那件，你把我给你的东西藏哪了？”

    认出不是同一个东西的李大山，很是着急的想让自己的娘开口给解释清楚，怎么东西交到她的手上，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东西。

    “大山啊，娘也不知道咋地回事，这东西娘可是都没动过，咋地就成了这样了。”被李大山吼了一声后，李大山的娘立马着急的哭起来，她一早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却碍于是个村妇，没法解释太多。

    “哼，说这东西是我家侄女的是你们，这会儿被人发现尺寸不对，又说不是这件东西，话倒是都让你们给说遍了。”王张氏很是不屑的瞄了一眼李大山同他娘，这种下留下做的手段，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够瞧。

    “就是，刚才还说这东西是文丫头的，这会儿又跳出来说不是，合着你们母子二人，倒是挺适合去演戏的嘛。”刘里正的大儿媳妇，从刘里正那里接受到信息，知道自己可以开口帮着文子说腔，便也没有口下留情，直接说出不利于李大山等人的话来。

    “是啊，刚才还一口咬定是刘家三闺女的东西，可不都上王家，把人身上都给量了，这会儿发现尺寸不对，就又改口说不是了，说谎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另外一名村妇，平日在王家的作坊干活，这会儿也趁机发表一些不利于李家人的言论，想在王张氏面前讨个好彩头。

    “娘，这到底咋回事啊，东西我不是交给你了，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啥玩意儿啊。”李大山被人说的面红耳赤的，情急之下只能用咄咄逼人的口吻，直接追问着自己正在哭泣的亲娘。

    “儿啊，娘也不知道咋回事，你给娘的布袋，娘可是一刻都没有交给别人过，也不知道为啥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李大山的娘只会呜呜的哭起来，她一个妇道人家，遇到这种被人逼问的大场面，早就吓的胆都有些破了。

    “李大山，你到底闹够了没？不中用的东西，尽是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也不怕丢了你爹和你家祖宗的脸面。”村里一个辈分偏高的老者，直接用严厉的语气，开口训斥着不中用的李大山。

    听到身旁的老哥哥开口训晚辈，另外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也就不再口下留情了，“是啊李大山，你先前杀了风水狗偷吃诬陷刘梅花一事，人家刘家人不同你一般计较，你现在倒好，居然还有脸做出这种丑事，咋地啊，陷害不成刘梅花，就想污蔑人家亲妹子清白了。”

    这个老者口中说出的话，无意给宗祠的村民一个很好的解释，按照一般村民的思维，李大山同刘梅花可是有仇在先，文子就算是脑残一个，也不可能同仇人厮混在一起啊。

    何况在大伙的眼里，文子的聪明和优秀，一般的男子都看不上眼，更不可能是眼前看似没有本事，身体又有些残缺的李大山，所能勾搭的上的人物。

    “不、不是这样的，真的是那死胖妞主动勾引我，还、还同我、我好上了。”李大山听到周围村民小声的议论说，心里也渐渐的没了原先那股底气，额头也渐渐的冒出少许冷汗来。

    “哼！”王张氏放下手中的茶杯，用眼神把李大山杀死了一遍后，才转头用稍微柔和些的目光，对刘里正说，“里正大叔，我们王家自从来到刘家村后，一直都尽力的为刘家村谋福利，自认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刘家村的事，可今儿我那亲侄女，却被人编排出这种不堪的闲话，让我们王家人颜面何存啊。”

    王张氏用委婉的语气，说出王家对刘家村的贡献，另外一面，不忘补充一下，文子是他们王家最疼爱和受宠爱的侄女，可不能随意让什么小人，给坏了名声。

    “王夫人，作为刘家村的里正，这事我一定给王家一个交代。”刘里正听出王张氏话外的意思，王家对刘家村的改造，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他可不想轻易把财神爷给得罪了。

    “那就好，有里正大叔一句话，我这心里也就跟着放心许多。”王张氏朝刘里正笑了笑，随后才继续做到刚才的位置，目光又变成另外一幅不好惹的样子。

    “是啊里正，这件事肯定是李大山故意瞎编出来，想从王家讹钱的，你可得不能轻易饶过这种下作之人啊。”

    “说得对，我们刘家村的人，可都是正直之人，从不干偷摸拐骗之事，可不能让李大山坏了规矩。”

    听到村民们的议论声，李大山更加着急起来，他原本以为板上钉子稳稳的事情，却脱离了原有的轨道，让李大山有些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丑二的声音，只听丑二用阴冷的声调说，“这件事其实很简单，把刘家三闺女身边的丫鬟叫来问问，不就一清二楚了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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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 秋儿被叫去对质

﻿    丑二的话，像是一个大石头，在平静的湖面中，激起一股巨浪，让着急的摸不着北的李大山，一下子找到了主意。

    “就是，我、我同刘家那死胖妞好上时，她身边的丫鬟、好像叫秋儿的，还在一旁把风呢。”李大山知道秋儿也是替上官静办事的人，从某种意义上便是自己的同伙，这才说出秋儿的名字来。

    “还有这回事啊？”村民甲听了李大山口中说出的认证，心里一下子又活络开来，转头和身边的村民小声议论着这件事。

    另外一个村民，收到信息后，连忙转过头去，给予小声的回应，“是啊，这事我怎么瞧着有些奇怪，该不会那李大山没有说谎话，真同刘家三闺女好上了吧。”

    “谁知道呢，刘家那三闺女鬼的很，寻常人家的闺女哪里能和她比，你先前都没有瞧见，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同男子拉拉扯扯的，好不害臊呢。”村妇甲眼里露出不屑的神情，好似亲眼看到了文子同别人偷情的画面，就差没当场给出恰当的配音了。

    “竟有这事？我原先还瞧着这个刘家三闺女人还不错，没想到私底下竟是这种、啧啧，往后可得让我家闺女绕着王家走了。”村妇乙也迅速的跳进来踩一脚，她都忘了自家男人在王家干活，每月领着丰厚的工钱归家时，那笑的嘴角都快抽搐的好心情了。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各个把先前直对李大山的矛头，纷纷转向了未曾出面的文子。

    口舌猛如虎，这群妇人在丑二的挑唆下，便跟着提议，让王家人把文子的贴身丫鬟，秋儿叫过来问个清楚。

    王张氏这会儿真是彻底的气坏了，她的耳朵听到这些村妇不堪的言论，早就恨的牙根痒痒。

    刘里正也是一脸纠结的神情看着王张氏，好像希望她自己能主动提出，让秋儿过来当面对质。

    王张氏收到刘里正发来的信息后，咬着压根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火气，面上却依旧十分平静的说，“好说，那就让大妹子方便跑一趟，叫秋儿过来对质吧。我这会儿就不方便让人过去叫人了，免得被有心之人瞧见，该说我通风报信了。”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王张氏也很无奈的接受了这个提议，不然这件事一直拖着，对文子肯定没有什么好处的。

    “方便，我这方便的很。”刘里正的大儿媳妇听到王张氏的话，立马笑呵呵的应下这活，还拉上几个长舌妇，一同前往王家叫秋儿过来，免得让人说自家公爹是收了银钱的官推磨。

    到了王家，刘里正的大儿媳妇把目的同文子说一遍，只见文子小声嘀咕了一句，“看来是躲不过了。”

    随后，文子连同秋儿一起，大步朝宗祠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文子的目光都是直接盯着前方，直接忽略了身旁一直偷瞄自己的秋儿。

    在文子心里，秋儿已经算是半个死去的人，对于她来说，现在知道秋儿的背叛，也好比将来信任过头时被欺骗，来的轻松些。

    到了宗祠，李大山看到低着头小声哭泣的秋儿，立马快速的走过去，直接拉着秋儿朝刘里正面前走去，还不忘大声的说，“快，你快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你家小姐是不是同我好上了，还给了我那些定情信物？”

    秋儿听完李大山的话后，转头红着眼睛看了一眼文子，一脸深深歉意的表情，十分不舍的回过头来，小声说了句，“是，我家姑娘是同李大山好上了。”

    说完话，秋儿便呜呜的哭起来，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那表情和动作委屈极了。

    秋儿的话，像是一颗定时炸弹，直接在宗祠的小空间中爆炸开来，炸的宗祠里头的人，各个直接愣住的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只有文子，表情十分平静轻松的走到王张氏身边，用双眸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村民，看着这群看热闹的刘家村村民，文子的心渐渐的有些寒了下去，却也明白了许多往日看不透的事情。

    “秋儿，你胡说。”王张氏跟着反应过来，立马开口反驳这秋儿的栽赃嫁祸，她现在的心情十分难受和复杂，自己教出来的下人，居然是这种背信弃义的混账东西。

    “这下子，你们该相信我的话了吧。”李大山呵呵的大笑两声，好似打了一场翻身战，用挑衅的眼神瞄了一眼文子，那神态像极了再说：死胖妞，你也有栽在我手里的一日。

    刘里正也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两只苍老的眼睛写满了不相信的神情，他直接张开口，问着一旁的文子，“文丫头，你那丫鬟说的，可是实话？”

    “是啊刘家三闺女，这事你可得好好的解释一下，到底咋回事，说来我们大家也好帮忙出出主意啊。”刘里正的大儿媳妇及时加入进来，想用话语来提醒看似无所谓的文子，希望文子能在最短的时间，尽量给出令人满意的答复。

    文子冷哼两声后，伸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随后才开了金口，有条有理的样子说，“既然有人故意要说同我好上了，作为虚拟的当事人，难道不允许我也好好的说上两句？”

    “呸，臭不要脸的东西，你身边的丫鬟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赵春柳快速的地上吐了口水，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文子，很想看到文子吃瘪的样子。

    “哼，难道这位老树皮的婶子，没听过串通一事么？”文子也不气，反而是让自己的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免得被人随意猜测了去。

    “是啊，我觉得这话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也得听听刘家三闺女说的话，反正大伙都带了耳朵，这会儿也不赶时间，多听几句也无妨。”其中一个相信文子的老者，立马开口帮着文子说话，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绝对不会看偏看错的。

    “是啊，既然这样，文丫头，你就好好的和大伙解释一下吧。”感到头疼的王张氏，也希望文子此时能好好的解释一下，因为她毕竟不是当事人，很多时候口中说出来的话，不够具有信服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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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三章 文子的解释

﻿    “好的，舅母。”文子朝王张氏点头笑了笑，随后用沉着冷静的表情，大声的开口说着，“我刘文子在这里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同李大山好过，并且同李大山好上的人，不是我。”

    “不是你，那还会是谁？”赵春柳就是喜欢同文子作对，能让文子过得不痛快，她心里就格外的舒坦。

    “你、你少装了，明明同我好上了，这会儿不承认，算什么混账东西啊。”李大山着急的差点没破口大骂，他吃下上官静给的毒药后，整个人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了。

    “哼，我不着急，你们倒是急的跳戏了。”文子用十分不屑的眼神甩给李大山一记大白眼，像眼睛这种比臭狗屎还讨厌的败类，她当日就不该让周围的暗侍手下留情。

    “我跳、挑你娘的戏。”李大山的眼睛瞄到站在远处的丑二，吓得浑身忍不住的颤抖起来，他也不知道怎么的，见到丑二那好似会吃人的面容，就会吓的头皮发麻。

    “急什么，这不是才开场么。”文子不急不气的态度，好似这件事真的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并且大伙都在，观众都不用一一托人去找，倒也省了不少事呢。”

    “刘家三闺女，有啥话你就直说，饶弯子算什么回事，这李大山要是没同你好上，那他到底同谁好上了？”村妇丙心急得知结果，便催促着文子说实话，别再用有一没一的话，来吊着大家的胃口了。

    “这还用说，自然是同我那贴身的丫鬟秋儿好上了呗。”文子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同李大山好上的人便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秋儿，也就是这出戏的人证秋儿。

    “我、我没有，姑娘，你乱说。”秋儿一听到这话，常年来被姑娘名声重于泰山的旧俗毒害的她，立马大声的开口解释，“我没有同李大山好上，真的没有。”

    秋儿不想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一个姑娘的声誉要是坏了，她自己嫁不出去不要紧，可是会连累到家里的弟弟，害的他将来不好议亲，找媳妇的话，秋儿会内疚死掉的。

    “哼，秋儿，你昨儿不是才骗了我，偷摸出去见得李大山么？”文子已经不打算对秋儿讲仁义的大道理了，她做事的原则，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我……”昨儿确实出门见过李大山的秋儿，这会儿却没有底气说假话，毕竟她昨儿得亲自出门，把文子的贴身衣物，交给李大山。

    “怎么，心虚了么？”文子打从心里已经彻底的放弃秋儿了，或许是在秋儿决定要背叛自己的那一刻开始，文子心里已经没有多余的位子，留给变了质的秋儿了。

    “这……”看到秋儿被文子问的哑口无言，站在一旁的李大山也跟着着急起来，他转动一下贼呼呼的小眼睛，立马开口说，“是啊，昨儿秋儿是见过我，可不是帮你把定情信物，亲自交给我的吗？”

    “是是，就是这样的，我听了姑娘的话，偷摸出了门，把东西亲手交给李大山的。”缓过劲来的秋儿，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她心里已经清楚的明白，自己今后都不可能得文子的原谅和信任了。

    “哦？是这样啊？”文子一早从暗侍那里得知消息，知道李大山手里的贴身衣物，正是眼前背叛自己的秋儿所有，便很是肯定的口吻说，“那这样的话，为何不拿我自个的东西给李大山，反而拿了你的东西呢？定情信物这种东西，象征着契约精神，我要是真的同李大山好上了，拿你的东西去定情，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吧。”

    听完文子的解释，周围的村民立马有低头小声议论起来，这次的风向又转向了针对李大山这一边。

    “不是我的，那东西是姑娘的，绝对不可能是我的。”秋儿的表情彻底慌乱起来，东西是她亲自挑出来拿去给李大山的，中间没有借与他人之手，绝对不可能出差错的。

    而这个时候，李大山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才好，毕竟他昨儿从秋儿手上拿到的内衣裳，同目前放在桌上的铁证，样子看着有些出入。

    “量一量不就知道了，人和衣裳都在这，哪个都跑不了。”文子笑着提议让村里的妇人去量一量秋儿的衣裳尺寸，这种羞辱，文子也想让罪魁祸首之一的秋儿，能好好的尝一尝憋屈的滋味。

    “是啊，刘家三闺女这个提议好，横竖李大山拿出来的定情信物跑不掉，量一量秋儿的尺寸，大伙不就都明白了。”刘里正的大儿媳妇开口用帮腔的语气说着话，她也把背叛主子的秋儿给厌恶上了。

    签了卖身契，拿了主人银钱的下人，就得一心一意的为律法上的主人效力，绝对不能出现一人侍二主的丑恶心态来。

    “我、我，不是的，不是我的，真的同我没关系，是我家姑娘，她才是同李大山好上了。”神经彻底错乱的秋儿，伸手努力的做出不是的动作，她恍惚随意乱飘的眼神，已经有些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有什么好量的，这事不都摆明了，是刘家三闺女都李大山好上了，怎么，想拿个下人出来顶缸，当我们刘家村的人好骗啊。”见局势不太妙的媒人，趁机说出话来扰乱视听。

    “哼，秋儿可是签过死契，由她爹娘收了银钱卖给我们王家的下人，除非王家愿意，不然秋儿这辈子都是王家的下人。”王张氏见状后，立马做出声援文子的举动来，“如果我家侄女真同李大山好上了，作为一个签了死契的下人，为何要帮助李大山呢？”

    “是啊，这样就说不通了。”

    “也对，哪有签过死契的下人，帮着外人对付自家主子的？”

    “除非是同自己扯上关系，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又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犯不着为了李大山这种货色，把主家给得罪了？”

    一时之间，村民人由刚才小声的议论，慢慢的变成了大声的讨论，言论的矛头，立马指向了秋儿和李大山。

    “恩，要是说着下人同李大山好上了，这会儿帮着李大山对付文丫头，这个理倒也说得通。”

    “只有这样，这下人才能大大方方的当陪嫁，一同嫁过去，往后便能光明正大的同李大山好呗。”另外一个脑洞大开的村妇，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想来。

    其中一个村妇在，在刘里正的示意下，快速的帮意识混乱的秋儿量了量内衣裳的尺寸，好了之后便大声的说出来。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这个村妇还把量尺寸所用的工具，拿到周围村民的眼前，让他们仔细认真的看一看，自己并没有说谎话。

    “呦，还真是这下人同李大山好上了，两人别是想合谋，陷害刘家三闺女啊。”

    “是啊，我瞧着像是这么一回事儿，李大山的手伸的够长的嘛，他的心也真够黑的。”

    “这个李大山，为了骗钱骗人，还有啥是做不出来的，上回偷杀风水狗的事情，你都给忘了吗？”

    “是哦，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刘家村怎么就出了这么个败类，脸都让他们给丢光了。”

    文子开口解释几句，便把村民的矛头，直接指向了李大山，她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李大山，好似在说：敢惹我，要你死的好看。

    此刻的李大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而站在远处的丑二，见事情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朝上官静所在的位置走去，好第一时间同上官静汇报消息。

    “李大山，这会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黑着连的刘里正，真是对眼前的败类李大山感到无比的厌恶，也十分心痛刘家村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混账东西，“诬陷良家妇女，可是得抓到衙门判刑的。”

    “是啊，这年头骗银钱都用上这种卑鄙的手段了，要是衙门再不管一管的话，往后指不定得出现什么大的事情来呢。”

    “这个大姐说的对，我们王家虽然不是什么官宦人家，却是也奉公守法之人，现在出现这种事情，怕是处理不当，影响不太好吧。”王张氏朝那位热心的村妇笑了笑，顺着村妇的话，把王家的态度摆出来，希望刘里正能给王家一个公平公正的交代。

    听出王张氏言下之意的刘里正，也不敢怠慢了刘家村的大户，便一脸严肃的表情大声说，“李大山，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是不是得到衙门走一趟，你才能说得明白？”

    李大山在人群中找不到丑二的身影，又看着一眼蹲坐在地上颜面哭泣的秋儿，顿时没了底气，只能垂头丧气的样子说出实情，“里正，这事是、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她给我下了毒，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一准没命活不了。”

    “哼，瞧着借口找的多么的清晰脱俗啊，骗骗三岁的小娃子还行，想用来糊弄这里的人，怕是不太可能了吧？”文子已经下定决心，这一次绝对不会轻饶了李大山这堆臭狗屎，不杀一儆百的话，往后被人还真当自己是好拿捏的软蛋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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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四章 赶出去才好

﻿    “我没骗人，就是那个臭娘们，也不知道给我吃了啥玩意，说是毒药，不、不搞死你刘家的死胖妞的话，她就不给我解药。”李大山把实情说出来，表情也演得很到位。

    可李大山此刻口中说出来的话，根本就没有村民愿意听，也不会有村民傻乎乎的去想相信李大山这话的真实度。

    “少来，啥话都是你给说完了。”刘伯第一个站出来，伸手指责着李大山的谎言，“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有一句没有句的，让你家老娘也跟着瞎胡闹，真当刘家三闺女好欺负啊？”

    “就是，演的这么像，连我都差点给骗了。”其中一个不久前说完文子坏话的村妇，这会儿心里有些后怕，谁让她家男人还在王家开的作坊做事呢。

    “李大山，你缺不缺心眼啊，这种事情也敢乱说，也不怕下了地狱被阎王老爷拔了舌头？”

    “他怕什么啊，连亲娘都敢扯进来，还有啥事干不了的。要我说，这样惹事的家伙，刘家村就不应该留着，免得继续祸害了别人。”

    “对对、赶出去，不然下回就不知道是谁家闺女倒大霉，被李大山给惦记上了。”

    村民们纷纷开口，表达了想把李大山赶出去的意愿，可这话传到李大山的娘耳朵里头，却显得格外的慌乱和刺耳。

    “不行，这绝对不行，我家大山就是被妖女下了毒，所以才说出这种事情来，你们可不以把他赶出刘家村去啊。”李大山的娘哭喊的替自家儿子求情，虽然她一早就知道这个办法不可行，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却也因为爱子心切，没有给出正确的引导，反而继续用错了方法。

    李大山的娘心里明白，闹出这种事情，王家人肯定不会轻饶了李家人，而刘家村的村民，一看到这种情况，风头立马往王家那头倒。

    要是自家儿子真的被赶出了刘家村，她这个做娘的势必也得跟着出村，外村人八成也不会大发慈悲的收留。

    一般能被村子赶出来的人，周围的村子都不会傻傻的去收留，一来怕得罪了这个村子的人，二来能被村子赶出来的人，八成都是人品极差，到恶劣的无可救药的地步。

    “哼，现在说这话，又有什么用，真当我们王家人好欺负么？”王张氏这会儿开口，直接反驳了李大山娘的恳求，她是绝对不会轻饶了李大山和秋儿两个混账东西的。

    “就是，王家财大气粗，你们李家怎么斗得过啊。”赵春柳见没戏可看，便说着风凉话，根本不管站在一旁的自家男人，脸上写出的大大的尴尬二字。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文子用蔑视的眼神，瞄了一眼闹事的赵春柳，这个愚蠢的妇人，她早就该找人好好的修理一顿才是。

    之前因为刘梅花的事，文子便把赵春柳给记在心上，后来见刘梅花嫁给刘大树后，生活过得很滋润，她便渐渐的把这个长舌妇给忘了。

    现在，文子的心里记下了几个名字，赵春柳和一同前来看热闹的媒人，还有那些不安分的长舌妇，文子往后是绝对不会在继续姑息养奸下去了。

    才几百号村民的刘家村，就能看到这么多的老鼠屎，坏了这一锅粥让文子看了很心疼，她只能用自己的力量，替刘里正好好的清理一下刘家村的相关人员，好还刘家村一片干净。

    “瞧什么瞧，谁家养的闺女教的规矩，见到长辈敢用这种眼神，死胖妞你活腻了吧？”赵春柳被文子阴狠的目光看着心里有些发毛，可她好面子，不想在众多人面前落文子下风，便逞强偏要同文子作对。

    “我们家侄女什么人教的规矩，还不用你个外人来说嘴。”王张氏此刻像是竖毛的母鸡，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文子的周全，“家里要是有铜镜，还是归家照照看的好呀。”

    王张氏用言语来讽刺赵春柳，气的赵春柳本来就不好看的脸上，活生生的挤出了变形的感觉，真是难看外加难堪。

    “这还用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呗，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媳妇，也不知道好好的管一管，尽是出来喷粪。”

    “是啊，你还真别说，这满口的粪，还真是会把人给熏死喽。”

    “你们，胡说八道，我、你们猜满口喷粪呢。”赵春柳被人挤兑的涨红着脸，双手叉腰的想用泼妇的手段处理此事。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赵春柳的男人，黑着脸直接走过来，伸手用力的拉住赵春柳的手臂，很是丢人的表情说，“你闹够了没，还嫌不够丢人现眼的啊，赶紧给我滚回去。”

    “你、你居然敢嫌老娘丢人，好啊，该不会是你也同这个骚蹄子好上了吧？赵春柳情急之下，只能把脏水往文子身上泼。

    “闭嘴，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赶紧给老子滚回去。”被赵春柳无中生有的话气的身体发抖的汉子，直接扬起手臂，狠狠的朝赵春柳脸上打下一巴掌，还不忘用威胁的语气说，“再不给老子滚回去，就直接回你娘家去，自己不要脸，也不想想儿子往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刘小牛虽然放荡不羁，是个十足的二流子，可刘小牛的大哥刘大牛，却是一个忠厚老实本分的庄稼汉。

    因为性格好人品不错，被王家雇佣去干活，这会儿见自家愚蠢至极的婆娘，一直在同王家人作对，他深怕王家人心里不高兴了，直接把自家大儿子给解雇了。

    赵春柳本来想大哭大闹的找自家汉子算账，在听到儿子的关键词后，也就强忍着把内情的情绪压下去，直接伸手捂住嘴巴，呜呜的哭起来，随后转身乖乖的朝门外走去。

    临走前，赵春柳不忘用仇视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脸得意的文子，她心里又给文子记下了不少仇恨。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同李大山好上，是我家姑娘，对对，是我家姑娘，她、她同镇上的公子哥好上了，对，就是这样的。”待在一旁的秋儿，脑海中好似找到救命草般的想到一件事，便立马说出来，好用来帮自己解释清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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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 王张氏给气坏了

﻿    此刻的秋儿，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理智，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自己没同李大山好上的事情解释清楚。

    不然的话，被扣上同男子私相授受的大帽子，怕自己的清白毁了不说，还会连累到亲爹亲娘，他们往后在村子里面会抬不起头来做人的。

    还有年幼的弟弟，才生过一场大病，从阎王爷那里捡回一条小命，往后的日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过，可不能再因为自己不检点的名声，把弟弟好好的未来给毁掉。

    秋儿话，像是一声巨雷，在宗祠上方的空间中，快速的传播开来，把村民的注意力，一下子又转到了文子身上来。

    前一刻，村民还在议论着，该如何把不知好歹的李大山赶出去，后一刻，却又把目光通通移到秋儿身上，一副想从秋儿口中打听到更多更劲爆的八卦消息才罢休。

    “是，我家姑娘就是同镇上有钱的公子好上了，那一次坐马车，她不让我跟着，非让我同车夫在外头等。”秋儿自顾自的陷入到回忆中，已经彻底的把自己下人的身份抛之脑后，“对，我和车夫在外头等了很久，姑娘才出来的，还有还有……”

    “说啊，你快说啊，有什么就赶紧说啊。”李大山的娘见大伙的注意力从自家宝贝儿子身上转移，立马怂恿着秋儿继续说出关于文子的八卦，好让大家忘了李大山诬陷文子的事情来。

    “还有，那位公子经常来王家吃饭，每次都会把我们支开，只留姑娘一人在旁伺候着，对，事情就是这样。”秋儿低着头，把脑海中想到的画面，串了一遍，才挑一些不利于文子的话，才说给大家听。

    此刻的文子，对秋儿已经心寒到了谷底，反而不去在意秋儿口中继续说出什么，她只是站在一旁，用冷笑的态度看着喋喋不休的秋儿。

    “秋儿，你胡说八道，竟想编排出这种荒谬的话，来污蔑你家姑娘。”王张氏听了秋儿的话，身体犹如被人按在火上烤，心气有些不顺。

    “没有，夫人我没有说谎，姑娘就是同那公子好上了，好像、好像姓上官的，他的府邸就是离镇上不远处的大宅子。”秋儿好似被人打了迷魂药，已经彻底的忽略了王张氏给出的提议。

    按照王张氏的提议，秋儿只要把口气改一改，不要继续这样冥顽不灵的胡扯文子的八卦，她也能帮忙求求情，让秋儿的下场好过些。

    可是秋儿和入了魔咒一样，一门心思的走到底，连王张氏大声训斥下的好意提醒，都直接给忽略了。

    “哦，这事可是真的啊？”

    “谁知道呢，要我说这丫鬟瞧着不像说假话的，该不会刘家三闺女，真的同镇上有钱的公子哥好上了吧？”

    “你可真别说，我瞧着挺像的，不然的话，为啥刘家二房一分家，又是豆腐脑又是开铺子，那大把大把的银钱，该从哪里来啊。”

    “就是，刘家先前替刘老爷子看病，花了几百两的银钱，连家里的地都卖了不少呢，分家还能给二房的人多少银钱啊。”

    “恩，你说的有道理，就郑氏那婆娘，把银钱看的紧，想从她手上抠出些银钱，怕是比母猪上树还难呢。”

    “也是，要是没有贵人相互，刘家二房哪能在分家后，转身就把新屋给盖上了，还盖的那么气派，没个几十两银钱，谁还拿的下啊。”

    村民们把刘家二房的事情联想起来，立马变成了文子的八卦史，好似亲眼看到了文子同镇上有钱的公子哥好上一样，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让刘里正看到这画面，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

    刘里正本来就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李大山才好，处罚轻了怕王家人不高兴不乐意，处罚重了，又怕村里人在背后议论，说自己收了王家的银钱，替王家办事，是典型的官推磨。

    文子看到这一幕，心里别提有多悲哀了，她在替无知的村民感到可悲，因为他们太过容易被人洗脑的愚蠢，感到遗憾和失望。

    才短短几句话，就能把脑子清醒的村民，变成了让人厌恶的长舌妇，原来长舌妇不分男女不分性别啊，文子想到这便冷笑几声。

    “对对，死胖妞虽然没同我好上，可确实同镇上有钱的公子好上了，不然以刘家的财力和物力，怎么可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李大山用言语煽动着大家的口舌，希望周围的村民，能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一起把坏他好事的文子赶出去。

    “是啊，大伙也不想想，刘家有啥本事啊，能过上现在这么体面的好日子。”李大山的娘趁机也说出不利于文子的话来，好用实际行动，来污蔑文子的清白。

    “够了，你们这些……”王张氏被村民的议论声给气的脸色发白，她直接站了起来，用狠狠的目光看了周围惊呆住的村民一眼，随后声音带着少许不客气的因素说，“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你们还真当我们王家人是吃素的？我家侄女能不能过上好日子，还不用外人来评断的。”

    “王夫人，你先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划算。”刘里正的大儿媳妇，直接开口安抚着想要发怒的王张氏，“文丫头同我们一样，都是托了王家的福气，才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可不能被一些小人给糊弄了。”

    “无知真是太可怕了。”文子笑了笑，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现在不仅对背叛自己的秋儿失望，对刘家村的村民也感到失望透顶，这群伪善的良民，本质上还脱离不开见不得别人过的好的丑态。

    “你、你啥意思啊？”

    “就是啊，刘家三闺女，你这话啥意思啊，谁无知了？你到底说个清楚明白。”

    “哼，谁无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个同外人好上的下人，用计不成后，便又使出一计，却有人肯跟着配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文子此刻已经懒得去针对谁了，她只想快速的处理好事情，然后回屋好好的睡一觉，“舅母，像这种为了一己之私，连同外人来诬陷主子的下人，律法可有写明该怎么处置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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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六章 暂时完毕

﻿    从宗祠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文子一股冰冷刺骨凉透的感觉，从脚底板涌上来，这是她穿越多日以来，最为心酸、难过的一日。

    秋儿暂时被王家的下人带走，直接关在了王家偏僻的杂货房，王张氏还特意派人通知了秋儿的爹娘，让他们抽空过来一趟，该解决的事情，一并解决了大家都轻松。

    李大山诬陷自己同文子有染一事，在文子的解释下，暂时平息下去，只不过刘里正还是做出了把李大山赶出刘家村的决定。

    当晚，李大山的亲爹带着丰厚的手礼，还托了刘家村一些有威望的长辈，一同到刘里正家里，想要说情把李大山留下。

    刘里正却以身体不适，拒绝了接见李大山的家人，照着白天的决定，让李大山在三日之内，搬出刘家村。

    李大山的亲娘在家哭天喊地的不同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咒骂着文子和王家人，顺带把刘里正本人也给问候进去。

    秋儿被王张氏派的人押回去的路上，依旧一口咬定，是文子同镇上有钱的公子哥好上，她自己同李大山没有半点关系。

    看着有些胡言乱语的秋儿，她那有些发癫的不正常的行为，文子心里变得很痛很难过，从某一刻，文子坚硬的心灵变得有些软下去。

    一旁的王张氏看出文子的动摇，便拉了拉文子的衣袖，一脸严肃的表情对文子说，“文丫头，这个秋儿你可不能心软啊，她今儿可以为了别人陷你于不义，将来也能为了他人，谋害你的性命。”

    在选择让秋儿伺候文子一事上，王张氏显得有些内疚和自责，她自认自己挑选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很厉害的，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秋儿竟然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来。

    “舅母，说来不怕你笑话，我这心里真的很不舒服，秋儿她怎么能同像李大山那样的货色，来毁我的名声呢？”文子看得出王张氏的担忧，她咬着下嘴皮，很不甘心的表情写满脸上。

    本以为对人掏心掏肺，却没想到最后得到了狼心狗肺的回报，这让本质纯良的文子，往后该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世人呢。

    “文丫头，这事我都不担心，我怕的是那李大山不是说过，什么妖女给他下毒，故意来陷害你的吗？”王张氏抓住重点，她觉得事出蹊跷，如果说李大山真同秋儿好上了，那么秋儿背着文子在暗地里坑些银钱，这边是最佳的做法。

    没有必要，到现在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地步，手段也不高明，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漏洞百出的破绽。

    “可是舅母，我并没有得罪什么妖女啊？”听完王张氏善意的提醒，文子也发现事情不太对劲。

    先是秋儿的亲弟弟染上重病快要死掉，然后是归家的秋儿把自己贴身的衣物偷摸拿给李大山，隔日一早大，李家人便托了媒人上门提亲。

    这件事闹开的结果，无非就那么几个，不管李大山说的事情只不是可靠，文子的好名声都会受到一些影响。

    但要是李大山的计谋成功的话，文子就得在众人的口舌中，嫁给满嘴胡说八道的李大山。

    不管何种结局，对背后的主谋来说，都是坐收渔翁之利，还不需要露脸露面，便把文子打入十八层地狱。

    “是啊，这才是我最担心害怕的地方。”王张氏沉思一会儿，也有些想不透其中的道理，却在一瞬间，想到了秋儿在宗祠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文子同镇上有钱的公子哥好上了，那个公子哥王张氏比谁都清楚，轩辕破的身份和地位，也许会扯上一些妖女，来陷害文子也说不定。

    想到这，王张氏一阵后怕，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万年防贼的，她不怕明着同你对着干的敌人，就怕躲在暗处给小鞋穿的小人。

    “舅母，如果秋儿真的是为了救她弟弟，那我怕自己会……”文子转过头去，虽然一脸失落的表情，情绪也十分低落，却动摇了内心对秋儿的仇视。

    “文丫头，不管秋儿是不是为了她弟弟陷害你，这个下人，你都留不得，也绝对不能心慈手软了。”王张氏看出文子的犹豫，作为曾经大户人家的女主人，她了解的人性比文子会透彻些，“现在的秋儿，为了保护自己的好名声，不惜说出你同镇上公子哥有染一事，就算你原谅了她，她也未必会放过你。”

    “舅母，可是我的心很难受，还很痛，事情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不习惯玩心眼玩手段的文子，在这方面的能力上，还处于一张白纸的阶段，根本不是心狠手辣的上官静的对手。

    让文子同郑氏这些妇人直接斗、说狠话，文子一点都不怕，可要说到玩阴狠的心计，文子的道行还潜了许多。

    “文丫头，往后你还会遇到比现在更难受更心痛的事情，这只能说明你爬的位置同别人不一样，才得接受这些老天爷给你的磨炼。”王张氏不知道自己可以用什么语调来安慰文子，她只知道眼前的文子，今后的路注定同别人家的姑娘不一样。

    这一头的王张氏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抚着受了刺激的文子，那一头的上官静，却在用各种恶毒的话，来骂着不中用的李大山和秋儿，“废物，两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继续活着。”

    “大小姐，请稍安勿躁。”丑一适当的开口，企图去安慰眼前的主人，他现在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替上官静办事。

    “哼，让我怎么冷静的了，破哥哥明显就是被那下作的贱人给迷了眼，居然……”一想要轩辕破坚定的语气说出同自己的关系，兄妹情，多么伤人的字眼啊。

    虽然上官静一直在脑海中否定轩辕破口中说出的话，可当她意识清醒之时，耳边还是会想起这些令人绝望的语句，不甘心不服输的上官静，一改往日的善良和天真，眼里直接折射出不少杀意，“看来，只能我亲自动手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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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七章 犯了大忌

﻿    隔日一大早，王张氏便派人去周家村，把秋儿的爹娘请来，重要的事情当面说清楚比较妥当。

    其实按照契约关系，秋儿现在的生死，全由王家人说的算，可王张氏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关系到文子的声誉，还是大张旗鼓些的好。

    秋儿的爹娘一听王家派来的人的说辞，秋儿的娘性子比较弱一些，当场便晕死过去，秋儿的爹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毛病，才会听到这种破坏性的幻听。

    秋儿好端端的家，被上官静插上一脚后，亲弟弟正在病床上，一副十分虚弱的样子，需要一些时日身体才能恢复好。

    秋儿的娘，被惊吓的消息气的，整个人都不太好，躺在床上嗷嗷的哭着，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家乖巧听话懂事的闺女，怎么会做出这种不上道的事情来。

    秋儿的爹，虽说是家里的主心骨，也一下子好似老了十岁，庄稼汉脸上写满了苍老的证据，粗犷的脸上略显一些无奈。

    托了关系找了邻居的妇人，让她帮忙照看一下家里的媳妇和生病的儿子，秋儿的爹便加快脚步的朝王家赶来。

    到了王家，一向硬气的庄稼汉，见了王张氏就给跪下磕头，用恳求的语气说，“大夫人，求你大发慈悲，就饶过我家闺女这一次吧。”

    “哎。”看到眼前的庄稼汉哭成泪人的样子，王张氏如铁般的心肠，一下子也硬不起来，她只能叹口气，随后才说，“并不是我要故意为难你们，只是你家闺女昨儿把事情闹得太不像话，差点毁了我家侄女的清白，直到现在，还一口咬定我家侄女同外头的男子好上了。”

    王张氏说完话，理一理情绪，伸出手来揉了揉太阳穴，好让自己的发疼的脑子好受些，才继续补充说道，“你家闺女虽然同王家签了死契，我念在她往日的行为举止还算好的，这才把你们找来，见见最后一面，也算是成全了你们这一世的父女情。”

    王张氏在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想把秋儿买到荒无人烟的大西北去，她不管秋儿出于何种原因，做出背叛文子的事情，她都不能太过仁慈的姑息养奸了。

    发生这种事情，王张氏难逃其咎，作为王家对外的女主人，把下人养成这样，已经算是对不起文子托付交给她的重任了。

    “大、大夫人，求求你开恩啊，饶过我家闺女这一次吧，来世做牛做马，我都报答你的恩情。”秋儿的爹听完王张氏口中说出的话，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王张氏这话的意思，已经算是说的很直白了，王家打算把秋儿当成货物卖掉，或者悄悄处理掉，往后他都见不到自家亲闺女了。

    一想到自家懂事、乖巧的大闺女，一心一意的为了家里人着想，主动提出卖身给王家，这个举动让庄稼汉感动和愧疚一辈子。

    “那是下辈子的事，我们还是先把这辈子的事情处理完，才好啊。”王张氏不想太过妇人之仁，她已经同王庆文吱过声，让自家男人可以到镇上找人牙子，把秋儿卖的越远越好。

    “大夫人，王大夫人，算是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求求你，饶过我家闺女这一次吧。”庄稼汉猛地朝地上磕头，试图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说服眼前高高在上的王张氏。

    “我会尽量给她找个好人家，往后也能过上好日子。”王张氏看到秋儿爹的举动，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之前王家被朝廷抄家时的场景，她家男人也是拼命的求着官老爷，希望能给他们一次生存的机会。

    “大夫人，我家闺女一直都乖巧懂事，昨儿肯定是哪不对劲，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求大夫人看在菩萨的面上，再给我家闺女一次机会吧。”秋儿的爹，用力磕头的把他的额头磕出一块血迹，画面显得有些惨。

    这一边的王张氏在同秋儿的爹说事，那一头的文子，一整夜的睡不着后，便起来独自一人去关押秋儿的地方。

    推开门，文子想到了自己穿越过来的那一刻，自己也同样被人用绳子捆绑起来，丢在了黑漆漆的柴火房，那样的感觉和滋味，真心很糟糕的不太妙。

    “姑娘，姑娘我真的没有同李大山好上，是、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被关了一晚上的秋儿，脑子也渐渐的有些清醒，她目前不怕自己的下场，而是担心这种结局给家里人带来的伤害。

    朝着文子说话的秋儿，直接用被人捆绑起来的身体，拼命的朝文子所在的位置爬过去，秋儿脸上写满了泪水继续说，“姑娘，是她给我弟弟下了毒，我要是不听她的话这么做，我弟弟就活不了了。姑娘，你要怎么罚我都没有关系，可不可以求求你，救救我的爹娘和我弟弟啊。”

    秋儿回想起上官静当初同她说过的话，那看似光鲜亮丽的大小姐，说过如果事情败露后，会让自己的家人跟着陪葬。

    “秋儿，发生什么事情你该第一时间同我说，而不是联合外人，来陷我于不义。”文子不喜欢也不想看到秋儿这幅可怜、糟糕的模样，她蹲下来，解开了捆绑秋儿的绳子，一个晚上的时间，让文子想了很多。

    “姑娘，我不怕死，我真的一点都不怕死，可是她说了，要是我不这么做的话，我的爹娘还有我弟弟，他们就得死，”松开双手的秋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起来，她此刻的心里，只想着用何种方式，来求得文子的原谅，“姑娘，姑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恩，我相信你说的话，可是秋儿，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文子看着哭花的秋儿，虽然有些心疼，却也知道自己这一次不能再仁慈了。

    毕竟，发生这种事情，就算她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假装没发生过，可秋儿说出上官公子的事情，却是犯了轩辕破这个腹黑男的大忌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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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八章 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    这一头的文子在同秋儿说话，那一头的王柔莹，却一副花痴的样子，看着手中轩景然送给自己的扇子，高兴的都忘记了自己该有的身份和大小姐的存在。

    昨儿见到轩景然后，王柔莹便好似丢了一魂一魄般的，情感上被轩景然彻底的从骨子里面征服透顶了，“小香，你说、我什么时候还能见到轩公子呢？”

    “小姐，你同轩公子有着天注定的缘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见到面啦。”小香看着发花痴的王柔莹，嘴角微微翘起来，这一次安排的巧遇，让她得到了轩景然给的二两赏银。

    其实轩景然给的银钱更多，足足有十两那么多，却被小清扣下了大部分赏赐，只分了一小部分的甜头给傻乎乎的小香。

    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王柔莹，双眼写出无尽的柔情，她一想到自己同轩景然巧遇在一起的画面，脸上便同盛开的鲜花，开心的像是中了彩票般的雀跃起来。

    “那就好。”在小香面前，王柔莹已经忘记需要把内情的情感隐藏起来，她头晕脑热的陷入到轩景然的哄骗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手中的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

    “小姐，今儿这事，可不敢让大夫人知道，不然的话，我们几个做下人的，怕是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小香见时机成熟，便把小清交代的话说出来。

    背着王张氏偷摸把王柔莹带出去，并且是同陌生的男子厮混，这种事情要是传开，小香和小清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肯定会被王家人卖到妓院，或者更下作的地方泄恨。

    “放心，不会让我娘知道的。”智商和情商已经直线下降的王柔莹，早就失去了往日大小姐该有的做派，一门心思的陷入到使坏的轩景然，一步步铺好的陷阱中，深深不能自拔。

    “恩，那小姐，我这就去同小清说一声，让她把嘴巴闭紧些，免得坏了小姐的好事，该遭报应的。”笑着对王柔莹说完好听的话后，小香这才朝门外走去。

    这一次，小香已经完全取得了王柔莹的信任，比王柔莹身边早些日子服侍的丫鬟，都来的重视许多。

    “去吧，记得同小清说，回头我会给她赏赐的。”王柔莹一门心思的想见到轩景然，但她深知王家目前复杂的情况，并不允许轩景然贸然上门提亲。

    得到王柔莹的准信，小香便笑呵呵的朝杂货房走去，见到小清，立马捂着嘴巴笑起来。

    这一次，得到的二两赏钱，比小香几个月的工钱都高，让小香高兴的晚上睡着都会偷着乐呢。

    “我说的没错吧，大小姐喜欢轩公子，轩公子也看上了大小姐，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我们从中帮帮忙，也算助人为乐啊。”拿到八两银钱大头赏赐的小清，面上是笑着同眼前的小香说话，心里却早把愚蠢的小香鄙视一遍。

    “恩，我瞧着小姐今儿比往常高兴了许多。”还以为自己办好事的小香，被懂得算计的小清给忽悠的，根本忘记了自己卖身给王家的用处，便是服侍王柔莹生活上的一切事情。

    “轩公子说了，要是他同小姐的事情好上后，还能给我们两个人小媒人银钱做赏赐呢，据说有十两那么多。”小清直接用银钱的数量，来勾引小香跟着自己继续犯错。

    其实轩景然让手下的人，同小清交代过，事成之后，可以给她一百两的赏钱，别的好处另外再算。

    小清一听到一百两银钱，有了这么多银钱，在找个信得过的老相好，帮自己赎身的话，往后自己就是自由人了。

    这一头的小清努力的用各种见不得光的方式，攒着银钱，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找人个自己喜欢又信得过的男人，帮自己赎身出去。

    一日是贱奴的身份，一日会让小清觉得不得自由，不安分的她，目的很明确，才不会去管时候王柔莹的处境呢。

    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偷摸同外面的男人好上，这种闲话要是传开，指定要剥下王柔莹声誉上的一层皮。

    这一头的小清同小香说着往后的计划，那一头的文子，却看着跪在地上哭的没有人样的秋儿，心里百种滋味，十分难受。

    “姑娘，求求你了，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下次不敢了。”意识渐渐清醒过来的秋儿，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很糟糕，如果文子不开口帮自己求情的话，王家一准会用常见的处理叛徒下人的手段，把自己卖到那种地方去。

    “秋儿，就算我不打算同你计较，舅母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该知道，舅母生平最痛恨像你这样的人了。”文子有些无奈的叹口气，她目前真的是有心无力去救秋儿了。

    如果不严惩秋儿的话，外头人肯定会说出闲话，签了死契的下人，做出诬蔑主人的事情，如果不给于重重的惩罚，只能说明下人并没有做错什么。

    这样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村民们便会集体认定，文子确实如秋儿口中说出的那样，同镇上有钱的公子哥好上了。

    王家此时只有大张旗鼓的把秋儿当成废弃物，用严惩的方式，把秋儿卖到那种下作的地方去，才能同外人解释的了，秋儿确实做出了对不起文子的事情来。

    “姑、姑娘，不能啊姑娘，我不想去那种地方，这样的话，我爹娘往后在村子里头，该抬不起头来见人了。”秋儿哭着喊着拉着文子的裙裤，希望用自己可怜兮兮的举动，来换回文子往日对她的情感。

    “秋儿，你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不仅会伤害到我，诋毁了王家的声誉，还会连累到你的家人。”文子抬脚往旁边移开几步，顺便把秋儿紧抓住自己裤裙的手，给甩掉，“秋儿，我只能答应你，在卖了你之前，让你见见你的家人。”

    “姑娘……”听到文子决绝的话，秋儿一脸奔溃般的表情大哭起来，现在的她，还有何种颜面，去面对疼爱、关心自己的家人呢，“姑娘，我真的知道错了，姑娘，算秋儿求求你，给我留条生路吧，要是被卖的话，我是没法在活下去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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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九章 半夜会谈

﻿    因为秋儿背叛主家的事情，王张氏便提议让跟随她贴身的丫鬟，过来伺候文子的一切起居，却被文子一口给拒绝了。

    现在的文子，心情复杂中带着一丝不甘与不舍，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感，被秋儿击溃的找不到一点可能修好的痕迹。

    到了晚上，轩辕破估算着王家的人差不多都睡下了，他这才带上暗影，亲自朝王家走一趟。

    轩辕破听说了王家发生的事情，也知道文子无辜受到牵连，并且聪明的轩辕破也清楚的知道，整件事的幕后主使者是谁。

    听到外头传来的暗号声，文子下意识的叫了声秋儿，随后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回声像是在讽刺文子，让她的嘴角露出一丝难言的苦笑。

    往日，遇到这种事情，文子都会找出理由，支开秋儿，这才好腾出时间和空间，同轩辕破说说一些悄悄话。

    “还好吗？你！”见到文子好似清瘦了不少的面容，轩辕破双眸难掩一丝微疼，整件事情，他最不想把文子给牵扯进来。

    听到轩辕破轻轻、温柔的声音，看着脸上带着不少倦意的轩辕破，文子的鼻子不免酸酸的有些堵住，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让文子的三观都快完全崩塌掉，好在她有足够坚强的意志力。

    “还行吧，我福大命大，暂时还死不了。”文子耸耸肩，想用轻松的动作来掩盖内情澎湃的情绪，而她湿透的眼眶，却出卖了文子见到轩辕破时的激动。

    “恩，那就好。”轩辕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出什么话来安慰文子，他对文子的情感，已经从最原始的合作伙伴，变成了现在带着难舍的心疼，“让你受委屈了。”

    “干嘛这么说，又同你没关系。”文子听到轩辕破口中说出的那一句，再也忍不住的捂嘴哭起来，她以为自己很坚强很勇敢，却发现这一些都是伪装起来的把戏，在轩辕破面前根本藏不住。

    “不管怎么样，都是我连累到了你。”轩辕破看到掩面而泣的文子，内疚感不是一点点的多，如果不是他的缘故，自家小师妹也不会把文子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哭的差不多把情绪都发泄出来的文子，这才一脸难为情的表情朝轩辕破笑了笑，“你们家的那位大小姐，也不知道听了谁的话，估计会错意，把我当成假想敌了。”

    文子把整件事情连在一起分析了一下，又结合了秋儿口中说的那位大小姐的信息，便把幕后主使锁定在上官静身上。

    “静儿太任性了，我会想办法让她尽快回京城的。”轩辕破看着文子好似无所谓的表情，心里如同扎针般的疼，原来在眼前的小胖妞心里，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会错了意？！

    心里带着疑惑的文子，想了一下，还是用调皮的语气，玩笑话般的开口说，“她说、是你未过门的媳妇？你订过亲啦？”

    “你在意么？”轩辕破没有直接回答文子的提问，冷静冷酷的俊脸上，反而抛出问题来，“嗯？！”

    “我？我怎么会在意，只不过有些好奇，你要是将来成婚的话，我得包多少份子钱才合适啊。”文子被轩辕破的反问句问的心里发堵，她是在意也在乎，可现在两人之间的身份，隔着遥远的距离，不是一句在不在意就能解释清楚的。

    “哼。”听着文子耍花腔的回答，轩辕破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向来不会在乎别人心思的他，现在都会把文子的处处境和想法考虑进去。

    可眼前的小胖妞呢，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让轩辕破见了就来气，难道真的是他自己一头热么？

    文子看着轩辕破深邃的黑眸，有些慢慢的陷入进去，就在快要沦陷的时候，她悄悄的伸手掐了掐自己的手臂，让疼痛来提醒自己，很多事情是不能继续任性下去的，“对了，我又想起来了几个成药的方子，现在拿来给你。”

    “哼，我不是为了成药的方子过来的。”轩辕破慢慢变黑的俊脸，足以说明他的心情又糟糕了许多，“难道在你眼里，我只是为了成药才来找你的？”

    “当然不是。”文子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可她很害怕自己想太多，把不可能的事情拿来胡思乱想，只能在慌张中说，“铁矿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

    当文子看到铁矿的位置时，第一时间找了天地，谁让天地的秘密基地，就在离铁矿不远的地方。

    好在天地说不碍事，文子这才松了口气，把悬挂在半空中的心，安放到胸口前来。

    “哼，都说你聪明，其实我觉得你笨死了。”见到文子不断的扯出别的事情，轩辕破的好心情也渐渐的被消磨干净，他很想同文子说些什么，却老觉得文子应该能明白自己的心思，可此刻……

    看到文子躲闪的目光，看似随意却有些紧张的表情，轩辕破的嘴角这才微微的露出一丝笑意，“我说过的，会对你负责。”

    “负责？谁稀罕啊，我一个人过的好好的，才不要呢。”文子听到轩辕破口中说出的话，才给忍住的哭声，又立马显示出来，“你那什么大小姐，可是想要的我命啊，这事也不见你给我一个交代啊。”

    “静儿是我恩师的独女，虽然恩师还有一个儿子，但在情感上，他会更偏爱静儿一些。”轩辕破只能用另外一种方式，同文子好好的解释一下自己的不作为，“师傅对我有恩，静儿又是同我一起长大的，所以很多时候，事情处理起来，并不能像表面那样简单。”

    “青梅竹马呗。”醋意有些大发的文子，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带刺的话，心里却涌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很是羡慕上官静，居然能同腹黑男一起长大成人，“感情该多好啊，神仙眷侣呗！”

    “呵呵。”轩辕破难得的笑出声来，那双眸写出的满足的情绪，然后嘴角露出一阵坏笑，“你，吃醋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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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章 表露心思

﻿    “开、你开什么玩笑，我这个人爱吃辣爱吃甜，连苦都能吃，就是不怎么吃酸，怎么、可、可能会吃醋。”被人猜中心事的文子，脸瞬间和红透的苹果一样，红彤彤的样子怪可爱的。

    “哦，偶尔吃吃醋也挺好的。”文子的反应，无疑像是一颗定心丸，让轩辕破紧绷的情绪，渐渐的放松了不少。

    此刻的轩辕破，不怕文子惦记自己，反而是害怕和担心，万一文子只是把自己当成人傻钱多的金主，他才该偷偷找个地方哭呢。

    “吃、吃多了酸牙，我牙不好，还是少吃的好。”文子一脸羞涩的表情，却又故意做出甩白眼的动作，解释的举动变成了掩饰，“你、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

    “你想我呆多久？”轩辕破就喜欢文子这种害羞的样子，明明脸上写满了心事，却还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态度，像极了带刺的玫瑰，好看的让人忍不住的想伸手采一朵下来观赏。

    “你喜欢呆多久就呆多久，这事问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娘，哪能管的了这么多事。”文子说话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变成了蚊子的音调。

    可惜，轩辕破向来耳力好，就算文子喃喃自语的说话声，他也能听个大概，只见腹黑男有些伤心的语气说，“我娘，在很早的时候就过世了，可以的话，我倒是挺想让她管管的。”

    说到离世的亲娘，轩辕破的脸上不免露出一丝难过和遗憾，作为王府不受宠的庶子，连个下人都能在他身上踩两脚的待遇，是轩辕破心里一生的疙瘩和痛。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提这个的。”文子不清楚轩辕破的身份具体是什么，但她能从轩辕破的脸上，看出悠悠的伤心之意，“我不知道你娘不在了，所以才……”

    看着文子低下头去，轩辕破却破天荒的笑了笑，他知道文子并非有意，或者说轩辕破现在对文子的心态改变后，换个角度看到的文子，都是闪着光芒的优点，“我并没有在怪你，家里的事，我极少同别人提起，你算是为数不多见的了。”

    “哦。”文子听了轩辕破这话，心里别提多窃喜了，就差没有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她好害怕这出爱情戏只是自己在胡思乱想，“那、那我改天给你做好吃的。”

    “恩，不过得晚些时间了，明儿我得去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轩辕破朝文子点点头，他喜欢吃文子亲手做的饭菜，味道好不说，坐在一起吃饭的感觉特别亲切，让他能从普通的饭菜中，尝出家的味道。

    “要紧么？”文子立马追问道，她对轩辕破藏起来的兵将不感兴趣，只担心不要发生大事，免得让轩辕破受到伤害，“我、我的意思是说，很重要的事情吗？也许我能帮上忙啥的。”

    “你给的成药方子，我让人研制出来，得送过去，看看效果如何。”轩辕破越发喜欢看到文子满脸通红羞涩的样子，画面显得格外的有趣，“如果有需要，我会派人同你讲的。”

    “哼，那你记得一定让人告诉我，我最近待在家里，也没啥事可做，有些闲得慌。”经过秋儿的事情后，文子已经不好像往常那样频繁的出门，现在的她，彻底变成了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千金大小姐了。

    “换身衣裳，换个男儿身，还是可以出去逛逛的，不然以你的性格，待在家里久了会憋处毛病来的。”轩辕破在这一点上，有着超越常人的认识，他能看得出来，文子不是那种圈养的金丝雀，她渴望到外面自由快乐的飞翔，“不过这几日你还是待着，等我找个武功高强的女侍卫，让她过来护你周全。”

    轩辕破一直觉得让手下的影子在暗中保护文子即可，可那时他的目的是为了监视文子的一举一动，根本没想到太远的地方。

    现在，轩辕破有了自己的顾虑，他也不希望别的男人同文子走的太过亲密，哪怕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影子，也不能绝对的给予相信。

    “不、不用啦，我一个人挺好的，你也知道，我之前屋里的人……”一想到秋儿，文子顿时有何泄气的皮球瘪下去，秋儿已经成为文子心里的一根刺，得用长长的时间，一点一点的磨平这道伤口。

    “我不放心，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万一遇到歹人的话，会受伤的。”轩辕破用委婉的语气提醒着文子，他的担心和多虑，已经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了。

    “可……”文子脸上写出挣扎的表情，她很害怕轩辕破送来的女侍卫，会变成下一个秋儿。

    “没有可是，我给你挑选的，都是极好的。”轩辕破心里已经打算好了，把手下秘密培养起来的女影子，从里面挑出一个绝对不会有异心的人，来保护看似强大却十分柔弱的文子。

    “你、是怕她会害我么？”一想到上官静，文子不免像是喝了一缸子醋，言行举止显得有些酸溜溜的，“她好像看起来挺、喜欢你的。”

    “静儿岁数小，有些任性，等过些时日，她想通了，自然会乖乖的回京城去的。”轩辕破也不好在文子面前说上官静太多坏话，终归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师妹，两人之间的情感一开始还是挺不错的。

    “那要是她不走呢？我是说，她、她就认定你了，你、打算怎么办？”文子看到轩辕破有些护着上官静的样子，心里很不爽的情绪全写脸上，她在第一眼看到上官静的瞬间，便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你又吃醋了。”轩辕破伸手轻柔的摸了摸文子的小脑袋瓜子，他十分享受看到文子吃醋的样子，心里感觉到一股暖流，很舒服很自在，“静儿是皇上钦点的妃子，不久后便会进宫做娘娘了。”

    听到轩辕破的解释，文子好似如临大敌般的紧张起来，在她的潜意识中，上官静同轩辕破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而上官静又中意轩辕破，那么现在轩辕破该不会是想……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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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一章 小心试探的询问

﻿    一瞬间的功夫，让文子本来很激动的情绪，从高高的天空中，一下子坠落到深不见底的深渊中，她的心里更是直接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难道腹黑男是因为那位千金大小姐进宫做妃子，才对自己说了这些话？

    误会有些时候很讨人厌，明明可以直接说清楚问明白的时候，却又碍于各自的自尊心，因为那份微弱的担忧和多余的害怕，小心翼翼的把某些情感给藏起来。

    “呵呵。”这一次，文子脸上却显得万分失落，难过的心情，让她没有勇气去问眼前的腹黑男，到底是不是因为上官静要进宫做妃子，才断了同上官静青梅竹马的情分。

    “你现在这种表情，我倒是看不懂了。”轩辕破隐约觉得眼前的小胖妞，好似小心翼翼的把什么东西藏了起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才合适。

    “对你来说，又不重要。”这个猜想像是一颗被人种下的种子，渐渐的在文子的心里生根发芽，并且以看不见的速度，朝着最不乐观的方向跑去。

    在文子心里，她害怕自己的自作多情，引来不必要的笑话，或许说她在感情上，一直都是用逃避的心态，作为武器来伪装自己的柔弱。

    “谁说的，对我来说，很重要。”轩辕破已经在文子面前破了太多的第一次，很多例外都是专门为文子而设置的，他此刻看文子的双眸，柔情似水般的充满着无限的温柔。

    “如果，我是说如果的话，你师妹不进宫做妃子的话，那你们是不是……”文子故意用随意的表情说着俏皮话，心里却紧张的不得了，深怕耳朵听到自己不想得到的答案。

    “在一起么？”轩辕破皱了皱剑眉，这才发现文子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他原本以为自己表述的很清楚，却不晓得眼前的小胖妞却在钻牛角尖，“你是在担心这个么？”

    “不是啦，我、我只是有些好奇有些八卦，你也知道农村的娱乐不多，像你这么尊贵身份的大户人家，能知道一些信息也是……”文子略带嘲讽的语气说着话。

    但文子的话还没有说完，轩辕破便迫不及待的伸手，一把把文子拥入怀中，用他结实、强壮的身体，给予文子所缺的安全感。

    两人就用这样的姿势沾了许久，文子眼角的泪水，不由自主的往下流了出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很厉害，却没想到自己只是虚胖，本质还是很瘦小的。

    “三年后，要是事成了，我才能给得了你承诺，现在的我，如履薄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轩辕破的胸口隐约感觉到一股液体流过，他也很想现在就把心思完完全全的告诉给文子听，可三年的期限，让他不能给予文子绝对的肯定答复。

    “恩。”在轩辕破怀里小声哭泣的文子，用泣不成声的音调，回答着轩辕破，心一紧的便又脱口而出的说，“可是你师妹很漂亮，又精通琴棋书画，还有了不得的医术，家世又是顶天的好，要是将来，你师傅，他希望……”

    “不管静儿进不进宫做妃子，我永远只把她当成了妹妹，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这一点，我师傅也是知道的。”轩辕破耐心的解释着文子的困惑，当他耳边听到文子小声的提问，反而是挺高兴的。

    被自己所重视的人所重视着，自己付出的情感能得到回应，在相同时间跳动着一样平率的心跳，也算美事一件。

    “那万一将来想你师妹那么优秀的大小姐看上了你，你会怎么办？”以前的文子不在乎身份和出生，可自从遇到轩辕破后，或者说认清了自己对轩辕破存的那份小心思后，她变得有些敏感多疑。

    门当户对，不管放在哪个时代，都有着一定的意义，虽然可能会略带一些局限性，可大体上还是通用的。

    “我眼光高，一般的女子看不上。”轩辕破伸手轻轻的拍一拍文子的后背，好给文子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让她不要想太多不必要的事情，坏了此刻两人该有的好心情。

    “多高？”文子很想知道轩辕破眼里对另一半的标准什么时候，或许说她听到之后，会努力的朝着那个方向发展。

    很多女生，在初期阶段，都是平凡普通的，却因为爱情的魔力，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一步步的变成最好最优秀的样子，好来迎接爱情的降临。

    “聪明、伶俐外带一点古灵精怪，会讲很多闻所未闻的好故事，烧的一手好菜，不要太瘦，偶尔允许有些小聪明。”轩辕破在情不自禁中，把文子的优点都说上一遍，在他眼里的文子，就是一个不爱做作，偶尔耍些小脾气的理想伴侣。

    “那外貌呢，要多好看的，你才喜欢？”文子猛的一抬头，直接撞到了轩辕破的下巴，疼的她伸手揉着自己的脑袋瓜子，却依旧一副心急的样子看着轩辕破那张俊脸，很想第一时间听到轩辕破给出的答复。

    “不用太好看，看着顺眼就行，对我来说，千篇一律的臭皮囊，远没有万里挑一的有趣来的重要。”轩辕破顾不得自己被文子撞疼的下巴，反而是伸手轻轻揉着文子的小脑袋瓜子，还不忘用关切的语气说，“疼不？”

    “不疼，我这都是装出来的疼，你瞧瞧，一点事都没有。”文子看着轩辕破深邃的双眸，好似被黑洞给吸引进去，完全忘记了前一刻还在担心的事情，这一刻瞬间消失不见。

    “哦，那我挺疼的。”轩辕破难得露出一丝孩子般的笑意，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待在有文子所在的地方，会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安定。

    “撞疼你啦？”文子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来，快速的揉了揉轩辕破那个被雕塑家精心打磨出来的下巴，“我帮你揉揉，一会儿就不疼了，哦对了，王舅那里有药，我去给你拿点过来涂涂？”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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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二章 算盘打歪了

﻿    刘老爷子的如意算盘彻底打歪了，他并没有用装可怜的计谋，从文子那里骗来同情，从而只能从王庆文手上借到五百两的银钱。

    王庆文顺着文子的意思，把话给挑明了说，“刘大叔，这五百两的银钱你可不敢给我算利钱，亲戚之间相互帮忙走动走动，是应该的。”

    “哪里哪里，要的要的。”刘老爷子虽然面带笑容的说着话，心里却膈应的慌，这五百两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还给王庆文，就更别提算什么利钱之类的俗事了。

    现在倒好，话先被王庆文前先一步说白，刘老爷子想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无计可施，原本的他，还想把这五百两的银钱，推到二房几个娃娃头上，让文子他们去还银钱呢。

    “刘大叔，你这么做可不是打晚辈我的脸么，不敢不敢，真心不敢这么算。”王庆文看得出来刘老爷好似吃了屎般的难受，心里也有些小偷乐，谁让眼前看似和蔼慈祥的老人家，心里一肚子的坏水呢。

    “那、那就只能麻烦王大掌柜，给你添麻烦了。”刘老爷子脸上露出便秘般的笑容，当下把二房几个娃娃给恨上了，不懂事不听话的文子等人，他还留着有啥用。

    “不会不会，刘大叔这样讲就太客气了，晚辈应该做的。”王庆文同刘老爷子说了一些客套话后，才站起来，面露为难之色的说，“本想同刘大叔多闲聊几句，可是家里事多，就先行一步了。”

    “哦？哦，那我送送王大掌柜。”刘老爷子也跟着站起身来，伸手示意要亲自送送王庆文，好进主人之礼仪。

    亲自把王庆文送出家门口后，刘老爷子瞬间放下脸来，黑着脸嘀咕了一句，“这三丫头，看来也不好对付啊。”

    从王庆文手上借来的五百两银钱，刘老爷子亲自交给了三儿子王福利，还暗示他把嘴巴闭紧了，不要把家丑同钱氏娘家人说。

    刘福利自然是听出刘老爷子的言外之意，他自己本身也不愿意把家丑告诉别人，哪怕是自家媳妇的娘家人，刘福利都觉得脸上臊的慌，十分丢颜面。

    三房的危机暂时得到解决，可五房的郑春兰，见刘家并不打算把损失给她补上，不喝不闹，直接收拾包裹回娘家去。

    郑氏见状，直接给急红了眼，她怎么都算不明白，郑春兰怎么敢这么大胆，都不用同婆婆言一声，说回娘家就回娘家，眼里根本就不把郑氏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老头子，她这是在打我脸啊。”郑氏捂着嘴，呜呜的哭起来，表情显得十分无辜，言行举止说不出的伤心难过。

    刘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早在心里把郑春兰骂个半死，骂郑春兰心里没有大局观，在刘家这么艰难的关头，还敢后背捅刀子。

    “混账东西，都是老五给惯坏了。”刘老爷子憋了半天，只能得出这个结论，当初要不是刘福宝执意要娶郑春兰，刘老爷子还真是看不上这个五儿媳妇。

    “老五还小，不懂事。”郑氏立马开口帮着刘福宝解释一二，虽然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个怀胎十月的亲娘，已经远不如郑春兰在小儿子心目中的地位和重要性了，“都是那贱蹄子搞的事，把好好的老五给教坏了。”

    “哼。”刘老爷子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在他苍老的脸上，显现出一副与年纪不相干的表情，他带着不小的怨气说，“就怕她存了别的心思，想让我们老五过去做上门女婿呢。”

    老奸巨猾的刘老爷子，第一时间猜到了郑春兰的意图，她就是想找机会回娘家，然后让刘福宝过去找她。

    这样的话，郑春兰便可以使出拖延战术，在用爹娘身体不好为由，得在跟前尽孝道，拉着刘福宝在郑家村住下呢。

    女眷在岳父岳母家小住几日不要紧，但要是住久了，并且亲爹亲娘没死的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在背后说闲话的。

    养了十多年的亲儿子，被黑心的娼妇，用下作的手段，骗去做上门女婿，这在刘老爷子看来，是最大逆不道之事。

    比刘福利把刘家摸一遍，还要无耻无德百倍千倍，是刘老爷子永远不允许发生的事情，也绝对不愿意见到的。

    “老头子，这、这怎么可以，老五是我儿子，怎么能……”后话，已经被郑氏的哭泣声给掩盖住，她此刻有一千一万个伤心的理由，加起来也没有刘福宝被郑春兰哄骗去做上门女婿来的寒心。

    “所以，我们得想想法子了。”刘老爷子若有所思的想着事情，他终归是吃过几十年米饭的人，对付一个郑春兰，还是有些反击之力的。

    “老头子，那这、该咋整啊？”郑氏看着刘老爷子认真思考问题的样子，心里才找到一丝安慰，她就是喜欢看到刘老爷子现在的样子，他想办法解决问题时的表情，特别的硬气。

    “一会儿你去同老五说，让他别着急去郑家接人，就说我们正想办法凑钱，等银钱凑够了，让他再去也不迟。”刘老爷子目前只想到了一个拖字诀，先灭一灭郑春兰嚣张的气焰要紧。

    “要是老五不肯，非得立马过去接回来呢？”郑氏十分了解自家五儿子的性情，知道他是一个急性子的人，肯定会按耐不住的跑去郑家村，低声下气的求着郑春兰回来。

    “哼，那你就去同老五说，她媳妇目前正在气头上，得给她一些时间消消气，等气消了，刘家又凑够了银钱，再去接回来也好过现在过去讨没趣的好。”刘老爷子骨子里面就不是个好人的做派，他深知这接人的时日很关键，刘家拖得越久，对郑春兰来说，就显得格外的不利。

    并且要是刘福宝多日不去郑家接人，而郑春兰没有理由的赖在娘家，住的时间长了，外头人肯定也会开始小声议论、猜测。

    刘福宝不去郑家村接人，说明了郑春兰归家的理由站不住脚，可要是郑春兰憋不住性子，非得把刘福利偷东西的事情说出去，对郑春兰来说，也不见的是一件多大的好事，就看郑春兰敢不敢下这个赌注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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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三章 各种巧遇

﻿    轩辕破是个实干派的男人，在说出要给文子找女保镖的承诺后，便用了不到两日的时间，从他影子部队的秘密基地中，挑选了最优秀的女影子，直奔王家复命。

    “姑娘，我叫小影，往后还请姑娘多多关注。”小影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娃子，看似寻常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柔韧性极强的心。

    在影子部队中，小影的功夫是同龄段中最好最优秀的成员，智商也比其他的影子来的高一些，办事能力极强。

    脑子好用的人，轩辕破才放心安排过来，照顾文子的周全，护文子这三年的安危。

    看着表情淡淡的小影，文子只能努力的勾起嘴角笑一笑，再被秋儿背叛后，她对人心都多了一层怀疑的色彩，掺杂在真与假中间，来回摆动着。

    “哦，相互关照才是。”文子平静的语气说着话，双眼却不停的想从小影身上捕捉一些有用的信息，却发现小影的表情控制的很好，难免有些小失望和一些期待。

    “不敢。”小影一脸淡然的表情回答着文子的话，她心目中唯一的主人是轩辕破，但是轩辕破既然把自己安排过来，肯定有其道理和用意，作为手下，小影不会去问多想，好好的做好自己的分内事情。

    这一头的文子和小影碰过头，那一头的上官静，在闲着逛街的过程中，遇到假装打扮过的刘老二，还被莽撞的刘老二给撞了一下。

    “你眼瞎了么，连本大小姐的都敢撞，找死么？”上官静被刘老二撞的差一点摔倒，本来就心情不佳的她，这会儿别提火气有多大了。

    “抱歉抱歉，是我眼迷了，误撞了大小姐，还请大小姐大发慈悲，不要同小的一般计较，就放过我一这回吧。”刘老二一副受到惊吓的害怕表情，在用乞讨的语气，同上官静说着好话。

    可在刘老二的内心深处，他只不过是奉命过来，同上官静用不一样的方式打个招呼，认个脸熟，往后好一起办事。

    “哼，就你？也配让本大小姐大发慈悲？”上官静在心里窝火的时候，便很想用活人来做实验，特别是看到见血的画面，好来平复自己躁动的情绪，“活腻了吧你。”

    “大小姐，小的在这里给你赔不适了，还请你大人大量，饶过小的一回吧。”当刘老二见到上官静眼里折射出的杀意，还有上官静身上散发出的戾气，才明白自己主子太后，为何要收拢上官静为自己所用。

    “那就得看看，你有没有命活到明儿早上了。”上官静用阴狠的目光，看了一眼双手抱紧求饶的刘老二，现在的她，不好在大街上动手，可谁注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发生的事情呢。

    “我……”刘老二越发喜欢上了上官静身上这股狠劲，这种莫名其妙涌出来的兴奋，是他在文子亲娘死去之后，所不能体会到的美妙感觉，好似某种暧昧的情愫，慢慢的散播开来。

    见到上官静远走的背影，刘老二这才站直了腰板，目光一直随着远走的人，不肯离去。

    而走到街那一头的上官静，用冰冷的语气同身边的丑一说了句，“给我盯紧了，晚上不见血，怕是我会睡不好觉的。”

    “是，大小姐。”丑一收到信息后，朝上官杰点了点头，立马从上官静身边消失不见。

    只不过丑一这一会，却没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刘老二的身影，那看似普通装扮的老百姓，已经用另外一种身份，从丑一的身边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今儿怕是老天爷下了贴子，大家带着各自不同的心情，到街上压马路，乔装成男子身份的文子，在王家憋了多日后，一脸高兴的表情带上小影出门溜达。

    这一次，文子是怎么都不会傻乎乎的带上王柔莹出门的，她觉得王柔莹这个年龄段的小姑娘，很容易意气用事，在感情上更容易迷糊不清醒，万一又该死遇到二流子的轩景然，该多倒霉啊。

    文子却是倒了大霉，她前脚才出门，后脚在街上就遇到心情看似很不错的轩景然，只不过轩景然这个点，刚从妓院潇洒出来。

    从轩景然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夹杂着一身胭脂水粉混合在一起的怪味道，让文子的鼻子瞬间觉得十分不舒服。

    轩景然有些微醉，又刚好从陪女床上下来，身体有些虚，不似往常那般的强壮，从纸醉金迷中下来的轩景然，看到文子男儿身打扮时，瞬间来了精神。

    “呦，我这是喝多了看花了眼，还是你……疯了？”轩景然绕着文子一圈，用那暧昧的眼睛看着文子，就差没有伸手摸一摸文子的小脸蛋了，“不过，你现在的打扮，我喜欢。”

    “滚。”小影才不管轩景然是何种身份地位的人，直接从口中吐出这个字，眼里更是放出了想要打架的意思。

    在小影看来，眼里一身酒气的男子讨厌至极，还敢用这种色眯眯的表情，看着自家姑娘，简直就是找打找死的蠢货。

    “我同你家姑娘说话，关你什么事。”轩景然挥挥手，示意小影不要多管闲事，“你这丫鬟看着脾气挺冲的，还是改日我给你找个温柔些的，免得把你给带坏了。”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文子白了一眼半酒鬼状态的轩景然，对他的鄙视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只不过文子更气人的是，老天爷是瞎眼了还是怎么的，她都憋在家里好几日了，好不容易找到好心情出来放放风，就被这个碍眼的家伙遇到，正是比出门踩到狗屎还难受。

    “你骂我是狗？”轩景然觉得自己是出于好意，想让性格有些刁蛮的文子学学温柔的样子，却没想到被文子用狗来形容，顿时酒也给醒了不少。

    “不用我骂，因为不需要，你本来就是、狗。”文子是越发看不上轩景然这幅狗皮膏药的样子，并且现在身边有功夫高强的小影陪着，她也不怕轩景然动手脚。

    文子是不稀罕轩景然，可是在小香忽悠下溜出门的王柔莹在乎，她四处寻找着轩景然的身影，却看到文子在同轩景然说着话，心里一阵剧痛，“文、文子？怎、怎么会这样？”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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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给恨上了

﻿    与王柔莹的失魂落魄相比较，文子的不屑却是写满脸上，她就是怎么都想不通，怎么就遇到了轩景然，难道出门还得看看黄历不成。

    “本大爷瞧得起你，是给你天大的脸，劝你还是识相点，别太把自己当成了一回事。”轩景然被文子当众骂成狗，心里别提多气了，他扬起手来，想用调戏的方式让文子好看。

    在轩景然扬手的瞬间，小影快很准的捏住他的手腕，力道用的刚刚好，在多一分的话，便能把轩景然的手臂给卸下来。

    “哎呦，疼、疼，你个贱人，快、快放手。”手腕传来吃力的疼痛，让轩景然的酒又醒了几分，他因为昨儿出来吃花酒，便没带小厮后头跟着，却没想到自己会被人给收拾了。

    并且让轩景然觉得丢人现眼的是，眼前的小影看着年纪比自己小，却泰山不动般的把自己控制住，让轩景然一下子下不了台。

    “哼！”小影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轩景然，这种货色在她眼里，根本连瞧都不够，还敢当众调戏她家姑娘，简直就是粪坑中的屎壳郎找屎。

    “小影，别脏了你的手。”看着轩景然一脸吃痛的表情，文子勾嘴笑了笑，身边有个武功高强的侍女，出门都不怕被人给惦记上，这种极其具有安全感的画面，她还真是乐意见到。

    “是，姑娘。”听到文子的吩咐，小影这才把手从轩景然手腕上放下，重新站到文子身边，“识相的赶紧滚，别挡了我家姑娘的路，免得要你好看。”

    按理来说，以小影的智商，不会直接同轩景然硬碰硬，可小影明显能感觉的到，周围有其他的影子，也就是自己同伴的存在，便放心大胆的嚣张一回。

    文子是用看臭狗屎的眼神看着轩景然，而站在远处偷瞧的王柔莹，却涌出各种不同的情绪，气愤、不甘、心疼和一丝恨意。

    以前的王柔莹，觉得文子对王家有恩，她的身份和地位，决定了自己在文子面前低人一等。

    后来王柔莹看到文子借助自家亲爹的名字，在刘家村及周围的几个村子，盖建了许多不同的作坊，收入也是一日比一日多。

    在加上最重要的一点，王柔莹一门心思的喜欢这轩景然，可她此刻看着文子同轩景然说笑的样子，心里难免扭曲想差了。

    女生天性是个爱胡思乱想的生物，前一刻的王柔莹，对文子是如姐妹般的情谊，后一刻，却把文子悄悄给恨上。

    在爱情面前变得盲目、麻木的王柔莹，直接认定了，肯定是文子看到俊俏的轩景然，起了勾引之心。

    “大小姐，这文子姑娘，怎么同轩公子走一块去了呢？”小香好似啥都不知道的语气说着话，心里却暗想着，回去得及时和小清说一下，看看小清有什么好建议。

    “巧遇吧。”王柔莹带着恨意的声音，咬着牙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内心已经不如往常那般淡定，反而像是带刺的玫瑰，很容易就把周围关心她的人给刺到。

    “那也太巧了吧，这文子姑娘，前段时间不是还传出，同镇上有钱的公子哥好上了，该不会是……”小香发挥着超强的想象力，一下子把文子前些日子的八卦，和轩景然扯上关系。

    “不会的。”王柔莹不想听到这个消息，也不能接受文子同轩景然有关系的事实，可她的眼睛骗不了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画面，都是她此刻的内心，所不能承受的了的。

    “文子姑娘可真是的，这轩公子是大小姐你的……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啊，不是说啥君子不夺人所好，怎么能？”小香一副替王柔莹打抱不平的表情，把王柔莹心里想的却不能说出来的话，通通用抱怨的方式，给说出来。

    “小香，我同文子是好姐妹，往后你要在这样说的话，可别怪我罚你了。”王柔莹口中虽然说着这样训斥的话，却把小香的话听了进去，明明就是她先同轩景然好上，为什么文子会跳出来插一脚呢。

    不公平，老天爷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就因为自己是签了卖身契的下人，就得低人一等么？

    可在此之前，她才是正经人家的千金大小姐，文子算什么东西，一个私塾都没念过的乡下傻丫头，凭什么同她比，同她争呢？！

    “大小姐，小香不敢了，小香只是气不过，才多嘴说了两句。”小香低着头，不敢继续朝这个方向说话。

    文子不知道一次偶然的见面，会在王柔莹心里留下这股不可磨灭的影响，并且她根本就没看上二流子的轩景然。

    一切的误会，都源于轩景然的花心，他既惦记文子手里的各种秘方，又觉得王柔莹这种温柔可人的小姑娘，处一处也很不错，哪个男人会嫌床上的伴侣多呢。

    “小影，那边看着挺热闹的，我们过去瞧瞧吧。”文子看着不远处的地方，围着一圈的人，便邀约小影过去瞧瞧。

    平日里的镇上，人不算多，要是换上赶集的大日子，人山人海的才算真正的热闹不凡。

    “是，姑娘。”小影对文子一下子还亲密不起来，常年的影子生活，让她养成了一种极冷淡的态度，不喜不悲的办好自己的分内事。

    “小影，你笑的时候比较好看，多笑笑呗。”文子看着小影超过年纪的心思，觉得两人这样相处下去，只有弊没有利，还不如她先示好，搞好两人之间的关系。

    “是，姑娘。”被文子猛的这么一说，小影立马红了脸，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喜欢别人夸奖自己的美貌了。

    走过去之后，文子看到一个长相粗犷的妇人，正拉着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书生打扮的男子，骂骂咧咧的语气说，“你说你没偷我东西，那我的东西怎么会不见了，看着人模狗样的孬种，我呸，偷了东西还不敢认了啊你。”

    “你、你放手，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放手。”书生被比自己个头大的妇人拉扯着，脸上写满难堪和愤怒，他只是路过此地，却被泼妇般不讲理的妇人给缠上了，“你个妇道人家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有偷你东西。”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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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 彪妇闹事的原因

﻿    书生被彪悍的妇人用力的拉扯着，急的额头上冒出青筋无数，他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只能暂时在镇上低调安家。

    书生写的一手好字，出来摆个摊，帮人写写书信，赚些银钱养家糊口，却没想到被这么胡搅蛮缠的妇人给缠上。

    “你说你没偷，那我的东西怎么会不见的，原先这会儿只有你在这里，不是你，难道是鬼不成。”彪悍的妇人用不讲理的态度，直接拉着书生，口中虽然说着书生是贼的话语，眼里却是暗送秋波的情愫。

    文子见到这一幕，差点没恶心的把隔夜饭给吐出来，明眼人一瞧，便能看得出来，是这个长相普通到有些丑的粗壮妇人，想趁火打劫的吃书生的‘豆腐’呢。

    “你先放手，放手，我、我们去衙门说个清楚，放手。”书生被彪悍的妇人拉扯的一脸着急，他从小受书墨洗礼，奉行的是男女有别之道，不会也不屑同眼前的泼妇斗嘴。

    “就是了这位大婶，既然他偷了你的东西，一起去衙门说个清楚，这样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啊。”看热闹的一个妇人，一脸坏笑的表情，看着彪悍的妇人当街演戏的样子，脸上写出的表情别提多讽刺了。

    “是啊，这位大妹子说的话极是，知道的以为被偷了东西，这不知情的，指不定想差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另外一个看热闹的妇人，一脸很不屑的表情说着话，眉眼间流露出不满彪悍妇人做派的意思来。

    在这一片街上摆摊，好不容易出现一个稍微养眼些的书生，她们平时做小本买卖，看两眼也能让心情愉悦些。

    其中一些妇人，要不是碍于已经成婚，八成会打这名书生的主意，直接后脑勺敲一棍，打晕了拖回家才是王道。

    “干你们屁事啊，赶紧给老娘滚远点，否则别怪老娘对你们不客气。”彪悍的妇人才不去管周围老百姓指指点点的说法，她今儿的目的很明显，这名书生要么从了自己，要么就直接从这条街上滚蛋。

    彪悍的妇人早年死了男人，虽然又嫁了两回，可性子太过霸道不讲理，直接把另外两个男人给克死了。

    这几日，见到摊位旁边来了个看着养眼的书生，这书生身上那股浓浓的书卷气息，让她别提多么的春心荡漾了。

    彪悍的妇人，曾借着各种理由，却同书生套近乎，却没想到自己看上的男人，是个木头人，根本不正眼瞧她一下。

    没了办法，彪悍的妇人，只能出此下策，要是书生肯乖乖从了她，直接跟她回家过日子，今儿这事就算完了。

    要是书生执意不肯从了自己，那么彪悍的妇人便打算玉石俱焚，也要把书生的名声给搞臭，免得被其他女人给惦记上。

    文子看着这个彪悍的妇人口中说出的话，还有她一副想要打架的动作，十分替那个长相不错的柔弱书生感到悲哀。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自然也会存在着一点点小小的bug，身体强壮性格彪悍的妇人，也会用一些别人瞧不上眼的极端的手法，替自己的下半身找些乐子。

    “你放手。”书生被气坏了，只能伸手想去推开身边的妇人，只不过他的力气十分有限，根本推不开满身赘肉的粗壮妇人。

    文子见书生急的满头是汗，便用眼神示意一下身边的小影，希望她能小小的帮一下书生的忙，免得好端端一个学孔孟之道的男人，被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

    小影收到文子发来的信息，朝文子点点头后，便悄悄的从周围捡起一些可以使用的小东西，飞快的朝那个彪悍的妇人手背上打去。

    一瞬间的功夫，那个彪悍的妇人原本紧紧抓住书生的手，被打疼的立马送了开来，她用另外一只手捂着生疼的手，直接破口大骂起来，“哪个天杀、不长眼的王八羔子，敢给老娘使坏，有本事你就站出来，看老娘不要你好看。”

    书生见状，立马走到离彪悍妇人有一定距离的地方，远远的躲在一旁，深怕眼前脑子烧坏的妇人，又要对自己做出那种不堪的行为来。

    “老天爷呗，有本事你让老天爷吱一声啊。”另外一个平日同彪悍妇人不对头的妇人，直接大笑的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话，她心里巴不得见到彪悍妇人下不了台面呢。

    “哼，老娘这会儿没空同你废话，忙着呢，等有空了在收拾你。”彪悍妇人用写满恨意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同她唱对台戏的妇人一眼，随后立马走到书生面前，又想伸手去抓她。

    就在彪悍妇人伸手的那一刻，小影快很准的继续给她来一记临时做出来的暗器，这一次的力道，小影可一点都不带手下留情的。

    “哎呦，那个、王八蛋，敢暗算老娘，有本事你站出来啊，躲背后使坏算什么玩意儿。”彪悍妇人立马破口大骂，她用眼睛巡视一下周围，想从周围的老百姓身上找出一些线索。

    就在这时，衙役听到消息，立马赶了过来，他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连挥手示意，想用这个行为来驱散看热闹的老百姓。

    “官差大哥呦，你可得替我做主啊，这、这个书生偷了我的东西，却……”彪悍妇人见到衙役，立马把刚才粗犷的行为收起来，用哭哭啼啼的表情，好来迷惑衙役的眼睛。

    “没有的事，你少冤枉我，我堂堂男子汉、顶天立地，绝不做偷鸡摸狗之事。”书生一脸气愤的表情，根本不容别人侮辱他的人格。

    “你没偷，那、那我的东西怎么就没了，不是你，还会是鬼啊。”彪悍的妇人根本不管自己的说法有没有漏洞，她就是想用这种低级的伎俩，来逼迫书生就范。

    “你的东西丢了，报官就是了，拉着人家书生做什么，难不成还想让人家书生以身相许啊。”另外一个看热闹的过客，用开玩笑的语气，直接点名了彪悍妇人的心里话，“要我说啊这位大婶子，没事回家多照照镜子，别仗着自己骨骼硕大、健壮，就想见一个爱一个，再拉一个回家过日子怕也不合适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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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 逆向思维

﻿    “你个烂了舌头的王八蛋，老娘的事，干你屁事啊。”彪悍的妇人被人点名了心事，有些挂不住脸，她就是喜欢这种看似清清白白的文艺书生，感觉同他们在一起的话，脸上特别有光有面子，“再说了，老娘清清白白的一妇道人家，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切，你是妇道人家不错，可这清清白白，我们就看不到不知道喽。”其中一个妇人，对这个彪悍的妇人深恶痛绝，要不是她从中搞鬼，自己也不会到现在都嫁不出去，成了让人说闲话的剩女。

    “烂嘴的娼妇，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完话，彪悍的妇人便张牙舞爪的冲过去，想伸手撕扯着同她对着干的妇人。

    “嗳嗳嗳，你们做啥呢，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看到扭在一起打架的两个妇人，赶过来劝架的衙役，脸上写满了不乐意，他们好歹是朝廷官员，却被眼前闹事者之一给彻底的无视了，“都给我让一边去，不然通通去衙门走一趟。”

    文子估计是在家里憋着太无聊了，这才有心情看这一出闹剧，她的眼睛打量了一下躲在角落的书生，看似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书生，感觉却有些奇怪。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文子瞧见了书生眼里闪过的别样情绪，一抹别人所没有捕捉到的嬉笑，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

    直觉告诉文子，眼前的书生绝对不是个普通简单的书生，身上肯定藏了一些别人看不出来的东西。

    站在一旁的小影，捕捉到文子脸上闪过的疑惑，心里不由的想：主人果然好眼光，让自己跟了一个非常聪明的新主子。

    小影先前被轩辕破派来保护文子，心里有些会想着，文子只是一个乡下姑娘，再能干也不能有多厉害。

    可是相处了多日，小影渐渐的发现，眼前看到的文子，同一般的乡下姑娘不太一样。

    甚至在很多地方，那些知书达理的大户千金小姐，兴许都比不过文子的零星半点，这才是让小影慢慢开始佩服的地方。

    书生，并不是本国人，却也不是别人眼中的奸细，他只不过奉命，在镇上逗留多日，好找机会接近保护自己的小兰圣女。

    兰婆受到兰神的旨意，说小兰圣女不开口，便不是接她回国的最佳时机，所以让书生务必在小兰圣女开口之前，保护她的周全。

    轩辕破为了拉拢盟军，同兰古国做出交易，达成了一定的协议，在他日事成之后，再按照约定来行使自己的权利和义务。

    “官差大哥，这事很简单，就不用麻烦你们了。要我说啊，他要是没偷我的东西，就让他伸手把油锅中的石头捞起来，如果这书生的手指头没事的话，就算他没偷。”彪悍的妇人，伸手指了指一旁炸油条的油锅，笑呵呵的看着书生说着话。

    她之前就用过一次这个看似公平的办法，把一个胆子偏小又好骗的书生，给骗到自己的屋里去。

    “你、你、你……”书生听了彪悍妇人的建议，脸都气的发白，正常一个人，把手指头伸到滚烫的油锅，不管有没有偷东西，手指头绝对是保不住的。

    “咋地啦，心虚不敢了，要不你还是就认了吧，敢偷就要敢认啊。”把泼皮和无赖演绎到淋漓尽致地步的彪悍妇人，笑眯眯的眼睛里，写出了一些贪恋书生男色的欲望，好似一团看不见的火，烧的她浑身痒痒的，急需书生过来帮忙降降火。

    “你、无耻。”书生不会也不习惯用脏话骂人，他只觉得眼前的妇人，怎么一点妇道人家该有的样子都没有，完全就是一丑恶无比的泼妇，“我说了没偷就是没偷，就算你告到衙门，我也是这一句话。”

    “那你捞啊，你倒是捞啊，你不是没偷么，捞了小石子，手指头肯定没事啊。”彪悍的妇人用蛮不讲理的一面，要不是碍于衙役在跟前瞪她，她一准又上去抓书生的手臂了。

    “你个无知的妇人，我才懒得同你说，这几位官差，要不你们还是把我带到衙门吧，有没有偷东西，你们一查便知。”书生已经懒得同彪悍妇人解释，他特别不喜欢无理取闹长的又丑的妇人斗嘴，简直就是有辱了斯文。

    “不行，要说就在这里说清楚，横竖油锅也有，方便的很。”彪悍妇人本来就随意找了理由和借口，根本就没有被书生偷走什么东西，她只是想借题发挥，找机会拿下让自己看着欲火焚身的书生而已。

    文子冷笑两声，忍不住的开口说，“要是伸手到油锅里面捞东西，能证明他有没有偷东西，那么如果这位大婶伸手进去捞东西，如果毫发未损的话，不也同样能证明他有没有偷东西了么？”

    文子突然开口说出的建议，让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一阵叫好，他们的思维、思路被限制住，在短时间内只会单向的思考，听了文子的话后，各个纷纷拍手叫好。

    “是啊，你捞个我瞧瞧，要是你的手没事，那就是这书生偷你东西了。”路人甲嬉皮笑脸的语气说着话，他的动机存乎就是凑热闹。

    “这位小哥说的对，你伸手捞捞看，要是你的手有事，不就证明了这书生没偷你东西么。”

    “我看着办法可行，一个喊被偷了东西，另外一个喊着没有偷，要我说啊，这书生看着就不像做贼的。”

    “可不是，也不瞧瞧她都有啥东西值得人偷的。”另外一个说着风凉话的妇人，用眼睛瞄了一眼彪悍的妇人，当一个人同另外一个人看不对眼时，什么时候都会想着上前踩一脚。

    彪悍的妇人，听了文子逆向思维的办法，气的脸上的赘肉一抖一抖的，她直接用似刀的目光，狠狠的刮着文子的面容，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把文子白白嫩嫩的小脸给撕个稀巴烂。

    文子直接用双眸对着彪悍妇人的眼睛，一副老娘不怕的样子，嘴角还勾出一丝笑意，好似破坏了别人的‘好事’，她便很高兴的样子。

    书生看了一眼跟在文子身边的小影，用目光发出一丝信号，微微的朝小影的方向露出迷之一笑，好似在说：你跟的新主人，看着不傻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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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七章 逞嘴上痛快

﻿    看了一会儿好戏后，文子渐渐没了兴趣，她有些不喜欢书生朝她们看过来的目光，带着一丝让人看不透的意味，很不舒服。

    衙役最终是怎么处理这件小事的，文子无从得知，她只知道，人还是不能老是在家里宅着，想太多容易待出毛病来。

    而街另一头的上官静，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样子，就差没有拿家伙砸东西，她让丑一把刘老二抓出来收拾一顿，却把镇上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刘老二的踪影。

    丑一是活死人，没有人类基本该有的情感，上官静也不会对他做出什么惩罚，横竖在丑一身上凿出个窟窿，丑一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冤家路窄，用来文子和上官静身上，不要太贴切的说，她看着直面走来的上官静，本想绕道走，却又觉得这样示弱不妥。

    如果不是上官静用卑鄙的手段，文子也不会失去秋儿这个得力助手，更不会看到人心的不稳定性，情感的各种小脆弱。

    上官静也是双眼写出怒火，直接朝文子所在的方向走来，她记得自己是同文子说过，让她隔日来上官府‘一聚’。

    可该死的乡下死丫头，却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没把自己当成一回事，这让上官静又把文子给恨上了。

    而上官静派去监视文子的手下，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个个得了奇怪的病，连她这个医术了得的人，都查不出原因。

    给这些人下药的人是天地，这也是文子拜托天地所作之事，谁让天地从医书上学到了很多旁人学不到的知识，不是一个上官静所能比的。

    “真是赶巧了，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上官静用眼睛上下打量一下男儿身装扮的文子，面带讥笑的语气说，“可真别说，你倒是挺适合当个男人的，女儿身倒是都给浪费了。”

    “哦？”听出上官静话里的讽刺意思，文子也不恼，直接笑着回答道，“管他是男是女，有人喜欢就好呗，对吧上官大小姐。”

    “你……”上官静很不喜欢文子用这种语气同自己说话，在她眼里，文子不管从身份还是家世，都矮了自己一头，得用低声下气的语调同自己说话才对。

    可是文子却非常喜欢反其道而行，偏偏要同上官静对着干，此时此刻的文子，心态已不同往日，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已经慢慢的开始适应这个时代了。

    “抱歉，有事先前一步了。”文子懒得同上官静打交道，她不喜欢上官静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和态度，既然不是同一个频道上的人，还是不要过多接触的好。

    “我让你走了么？”上官静咬着牙，就差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她伸手拦住想要离开的文子，眼里写出了杀意，“识相的，还是聪明些的好，免得吃了暗亏，连哭都找不到地儿了。”

    “怎么会，想哭的时候，找个结实的肩膀靠一靠，不就好了么。”文子一副不怕上官静吃人的表情，淡然一笑，更加不把上官静口中说出的威胁听进去，“对了小影，我们得去给公子准备新鲜的食材，他是说过晚些时候过来吃饭的，对不？”

    文子扯出没有的事情，就是想气一气不可一世的上官静，她看得出来上官静对轩辕破用情至深，打击起来才有效嘛。

    可惜了，眼前娇滴滴的大美人，可以让多少男人跪拜在她的石榴裙下，却一意孤行的将芳心暗许了错人。

    那日委婉的表白之后，轩辕破让小影转送了一个精致的梳子，用实际行动，同文子告白了内心最原始的情感。

    也正是得到这个定情信物，文子漂浮在半空中的心，才能安定下来，把洁白不掺杂的爱情，交给了轩辕破这个大尾巴狼。

    “哼，也不瞧瞧你什么样，是有倾国倾城的貌，还是有显赫无比的家世，也就有些小聪明，还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成？”上官静已经彻底的把文子列入头号情敌的位置，更是把文子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很想用最快最短的时间给拔去。

    可是上官静派出了许多死士，想杀了文子了事，都被人暗中给破坏掉，这个人上官静不用想也猜的到，却一直不愿意去承认罢了。

    “那是飞不上枝头的笨人，而不是原本就是凤凰的聪明人，所以也就不存在这种小概率事件了，怕是上官大小姐，白费心思了。”文子才不去理会上官静的冷嘲热讽，她同轩辕破的将来，只有彼此两人才有资格做决定。

    除非轩辕破看上了别人，不然以文子死心眼的态度，怕是短短的几年之内，不太可能会移情别恋。

    文子对轩辕破的情感，就像是种到土里的种子，一门心思的朝泥土里面扎根发芽，不是别人随意能砍去的。

    站在一旁的小影，能感觉的到上官静身边的丑一、丑二的‘与众不同’，她手里拿着暗器，双眼更是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好来保护正在同上官静斗嘴皮子的文子，保护她的安全。

    发现新目标的小影，在心里已经做出了打算，会用最短的时间，把眼睛看到的丑一、丑二这件事，同轩辕破提一提。

    看着非人非鬼的活死人，这让小影这种手里沾血的影子，看着都不太喜欢，便让小影对上官静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同文子相处几日后，小影心里觉得，如果轩辕破非得在文子和上官静两人之间选择一人，那么她宁愿是出身低下的乡下妹文子，而不是尊贵身份却又心狠手辣的千金大小姐。

    “你少得意，终究又一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上官静咬着暗暗发誓，她一定会用尽各种办法，让眼前的臭丫头，跪下来同自己求饶。

    “恭候、大驾！”文子才不想在气势上输给上官静，她既然认定了轩辕破这个人，便不希望有别的女人同轩辕破走的太近，谁让女人天性就是爱吃醋的生物呢。

    等上官静走远后，小影这才松了口气，有些后怕的对身旁的文子说，“姑娘，往后你可不敢像今儿这样，逞一时的嘴上痛快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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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八章 大胆说出来

﻿    “哦？”文子用疑惑的目光看了一眼小影，很是不解的表情询问道：“小影，你说这话是？为什么呢？”

    “姑娘，你可能有所不知。”小影的身份和地位，本不该同文子说些本末倒置的话，可她见文子是个明事理，能听别人劝说的性格，这才会主动把心里话说出来，“这位上官大小姐，同姑娘想象的可能有些不太一样。”

    “不一样？哪不一样呢？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好奇她该是怎么样的千金大小姐呢？”文子一下子被小影说的话提起了兴趣，她自认自己认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确的，难道还有看走眼的时候？！

    “普通人家的大小姐，有些小心思小心机实属正常，本性不会坏到哪去，可是这个上官大小姐，却是坏到骨子里去的人物。”小影一想到同伴早些时候，和自己提过关于上官静的事迹，便善意的提醒着目前的新主人，可千万别被表象的事情给迷了眼，“姑娘，你可能没瞧见，她身边的丫鬟和下人，同正常人有些不太一样吗？”

    “不一样？”从小影口中听到这些劲爆的消息，让文子有些震惊到，她刚才关顾着同上官静斗嘴，根本没有把视线放到她身边的两个仆人上面，“我刚才，可能没太注意，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他们不是正常人，也不是死人，而是行走的活死人，没有痛觉也没有思想，只听从他们的主子上官大小姐的吩咐和命令，武功的强弱，怕是不在我之下。”小影没有打算对文子有所隐瞒，轩辕破可是隐晦的授意过她，可以在关键时候，给文子一些小提醒。

    “活死人？”文子睁大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活死人在她心目中，应该是不存在的生物才对，“这、也太可怕了。”

    “姑娘，这些活死人平时看着同正常人没两样，可你要是认真瞧着些，便能看出他们双目无神，像是被人用线牵着的木偶，没有自己的想法和情感。”小影十分有耐心的同文子普及着活死人的知识，这些寻常人不知道的事情，在影子基地却不是什么大秘密。

    轩辕破的影子基地，首先要灌输的思想是对轩辕破绝对的忠诚，其次是学会各种傍身的武功，再次还得学会一些基本的社会生存之道。

    “小影，我记下了，下回见到上官大小姐，我绕道走便是。”文子原本觉得有小影在身边保护着自己，耍个小性子同上官静斗嘴皮子，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可今儿被小影点明，心里同样有些后怕，连活死人都用的上的千金大小姐，怕是心思不是她所熟知的那种大家闺秀了。

    “姑娘，我听同伴说，公子已经在尽量劝说、让上官大小姐回京城了。”小影见文子把自己好心的提醒听进去，这才放下心来，她其实心里有些讨厌那种爱摆谱的人，“你在多等些时日，便不用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了。”

    好在文子天生不是那块料，她骨子里面露出来的依旧是人人平等的态度，偶尔摆出的架子已经算是十分为难文子本人了。

    “谁在乎啊。”文子红着脸说着口是心非的话，把脸别过去，眼里却露出藏不住的笑意。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文子听到有关轩辕破同自己的事情，都会像是被触电般的浑身来劲，好的爱情，很多时候在于细节。

    如果连轩辕破身边的手下，都这么认为自己同他有特别的关系，那么文子便会觉得这份感情，不再是自己想太多，不再是像上官静那样一厢情愿的单相思了。

    “姑娘不在乎的话，那公子该伤心难过了。”小影难得捂嘴笑起来，她虽然没经历过情感上的事情，却也能看得出来，目前的新主人，在听到有关公子的事情时，脸上写出最原始最自然笑意。

    这一头的文子听了小影的话，心情大好的四处逛逛，那一头的王柔莹，却在看到文子同轩景然同在一个画面的事，难过的差点落下几滴悲伤的眼泪。

    王柔莹突然很恨自己的身份，说得好听些是风光无限的大户千金小姐，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签了卖身契的下人。

    多么讽刺的尴尬身份啊，让王柔莹的心好似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难受，对，卖身契，她得想办法把自己的卖身契要过来才好。

    有了主意，王柔莹眼里这才满满闪出一些生机，比刚才要死不活的样子，好上了许多。

    王柔莹是痛苦万分，被小影捏着手腕当众打脸的轩景然，却是在酒醒之后，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家里的摆设上。

    桌椅、木架上的小摆设和装饰花瓶，外加上挂在墙上的字画等，通通被心情不好的轩景然，破坏的看不出原状。

    “该死的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收拾不了你，我就把名字倒着写。”被文子激怒的勾起斗志的轩景然，咬牙切齿的发着誓，一定要找机会给文子一些颜色瞧瞧。

    被文子用言语气坏的上官静，在回府之前，让丑一、丑二回到他们所待着的院子去，独自一人回到上官府。

    站在暗处的轩辕破，看着上官静的一举一动，心里说不出的心痛和难过，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师妹，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喜欢上了这种阴毒之术了。

    “咳。”叹口气的轩辕破，使了眼眼色给身边的暗影，让他派人暗中盯着丑一、丑二的行踪，如果可以的话，消灭掉更好。

    跟在上官静身后的轩辕破，两三步的走上前去，修改一下俊脸上流露的表情，调整一下情绪，用看不出情绪的声音说，“静儿。”

    “破、破哥哥，你回来了。”上官静一听到轩辕破带着磁性的声音，立马把脸上阴狠的表情藏起来，换上一副天真、可爱的表情，朝着轩辕破做出调皮的表情，“静儿见破哥哥的衣裳有些旧了，今儿便特意想出门看看，却没想到这穷乡僻廊的鬼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一点都没有京城来的便利。”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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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 留一手准备

﻿    “那么静儿，你是不是该回京城了，师父让人传了信，说很想你。”看到上官静真实面貌的轩辕破，只能努力的让自己这张俊脸不露出破绽，他的内心根本无法想象，一个看似白莲花般清纯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被那种不堪入目的怪东西给缠上。

    为了更加彻底的了解上官静，轩辕破派出了一成的手下，没日没夜的调查有关上官静的一切事情。

    有些尘封依旧的旧事，像是湖底的烂泥，一直让它放着不碍事，但要是人为的给挖出来的话，只会臭气熏天的让人感到不舒服。

    “破哥哥，静儿不要，不要离开破哥哥身边。”上官静在这关键时候，是舍不得也不会选择离开镇上的。

    一想到文子那挑衅的目光，还有得意洋洋的话语，让上官静恨不得抽了文子的筋骨，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静儿，上官家族需要你。”轩辕破说话的语气显得很淡，内心的情绪却十分澎湃，波涛汹涌的各种情感，让他十分纠结的不知道该做出何种选择。

    明明已经知道了上官静被那种鬼魅的怪东西缠上，可他却有心无力，根本没办法帮上官静赶走这个祸害。

    答应过恩师上官杰，一定会平安的将上官静完好无损的带回去，可这一刻，轩辕破却觉得眼前的小师妹，未必会肯听自己的话。

    “可是静儿需要破哥哥，一直都需要。”说着说着，上官静的双眼便流出眼泪，她这一回的难过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破哥哥，静儿好难过哦，真的特别的难过，一想到要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静儿的心里就和扎针般的疼，可是破哥哥，为何还是要赶静儿走呢？”

    不如京城热闹非凡的镇上，让上官静带着好似度日多年，可她执着的为了轩辕破能多看自己一眼，便咬着牙给挺过来。

    为了能多留在轩辕破身边，上官静宁愿吃不好睡不香，出门带了银钱也无处花，过着与世隔绝的清贫日子。

    可这一切却缘由上官静内心深处的一个信念，她耳边老是会响起一个奇怪的声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摸的跑出来告诉她：一定要拿下轩辕破这个最适合的人选。

    “静儿，我……”一看到上官静哭成泪人的可怜样子，轩辕破有些于心不忍，不好继续劝说上官静回京。

    在明白自己心里存了文子的一个位置后，轩辕破反而明白过来，感情上的事情，勉强真的不会有太大的幸福。

    就像眼前光鲜亮丽的上官大小姐，要是不知道她背后做出的阴狠之事，轩辕破会觉得她是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可如今呢？

    什么事情都不好盖棺定论了，至少现在的轩辕破，已经迅速的把手上的机密，用另外一种更加隐蔽的方式，来防止出现背叛一事。

    轩辕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割舍掉京城十大家族的上官家族，他也必须有能力继续完成三年后的夙愿。

    好在轩辕破悄悄留了一手，他把文子给的成药秘方，交给了手下一个信得过的医者，让他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好好的研制这些将来能派上大用场的成药。

    算一算，文子已经给了轩辕破十个比较用的上的成药方子，多数用在战场上，谁让这冷兵器的时代，医术稍微有些落后于前世呢。

    而远在温家村的温小锻，这几日却被强行入住的阿爷阿奶搞的头疼脑大，他们二老不顾脸面非要住进新屋子，温家二房的人也没啥意见。

    可偏偏不安生的温大，时不时借着来看亲爹亲娘的名号，在温家新屋骗吃骗喝，还时不时拿走家里的鸡鸭鱼肉，说是家里穷的没米下锅。

    温家二老依旧偏心大儿子，根本没看到小儿子的孝顺和隐忍，他们觉得温二家的一切富贵，都该给大儿子才是。

    为此，温老头便隔三差五的找机会，从温二手上骗些银钱花，转手便交给了自己宝贝的大儿子。

    温小锻看着愚孝至极的亲爹，说了多次无效后，便效仿文子，给家里干活的人开工资。

    并且，温小锻还时不时的帮温母洗脑，告诉温母得时不时的来回头疼脑热，这些假装看病的银钱，都得从温二手上要。

    为了让家里的好日子继续过下去，温小锻更是联合了弟弟妹妹，几人团结一心的从温父手里‘骗钱’。

    自己的阿爷阿奶，不是也用这种低端的手段，从亲爹手上骗银钱，那么他们几个小一辈的，效仿着做便是。

    本来手头就没几个银钱的温父，挨不住一家老小整日的要银钱，在手上仅剩下一两银钱时，对又来管他要银钱的温老头说，“爹，我这几日断断续续给了你好些银钱，你老有花银钱的地方往后直接同我说，我给你跑腿办事，免得外人说儿子不孝顺。”

    “不用麻烦，你直接给我银钱就可以了，我有手有脚的，能自己走。”温老头拒绝了温二的提议，他在温家吃香喝辣的，连衣裳都是捡好的穿，平日里根本花不上几个银钱。

    “那你说要多少，我去找大哥要，当初可是说好的，给了房子，往后你们二老的一切花销，归大哥管。”温父红着脸说出温小锻教的话，他不是不孝顺，而是手头没有银钱，挨不住自己的亲爹无底洞般的伸手要钱。

    “你、混蛋东西，我是你爹，管你要些银钱还磨磨唧唧的，咋地来，不想认我这个爹啦？”温老头被温二说的，气的吹胡子瞪眼的，直接拿着拐杖要打同他反抗的温二。

    躲在外头的温小雅见状，忍不住自家亲爹被人大骂，立马走进来，用讥讽的语气说，“阿爷，当初不要我爹这个儿子的可是你，这会儿说我爹不孝，那阿爷你倒是说说清楚，我爹怎么个不孝了。”

    温小雅本来性子有些烈，性情中人的典范，要不是自家亲娘和亲姐拦着，她早就破口开骂了，还何须等到现在这会儿。

    “你个死丫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给我滚一边去。”温老头被年幼的孙女说的，更加气不顺，他就是觉得大儿子才能给自己养老，小儿子顶不上啥用。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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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 温大使坏1

﻿    这一头的温老头在同自己的二儿子说狠话斗气，另一头的温大，却心怀不轨的直奔刘家村，他打算直接找刘康土去。

    在温大眼里，自家智商余额有限和猪一样蠢的二弟，肯定是因为温小锻同刘康土议了亲，攀上这么亲事，才能得了王家的好处，过上现在让人羡慕的好日子。

    温老头每日偷摸给温大的银钱，像是烫手的山芋，让温大接过来的时候，心里别提多气多不爽了，他就是觉得整个家里面，自己的本事最大，只能他的日子过得最好。

    而不是那个带着病怏怏的媳妇，连生两个赔钱货，生下的儿子也是半个傻子不中用的二弟，凭什么他能起新屋住。

    买地、买牛、买马车和起新屋，这在农村人眼里，可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是直接对外声称家里发了达，是要过上好日子的前奏。

    温大这些年不务正业，他也吃不了苦，不是能下地干活的一把手，可温大心气比天高，老觉得以自己聪明过人的智商，不用付出一点辛苦的劳力，银钱就必须乖乖的往他口袋跑。

    哼着小曲的温大，在问了路人王家的位置后，直奔王家，看着气派非凡的大宅子，让温大的眼睛都放出了贪婪的光亮。

    温大心里更是有些懊恼，为啥他媳妇的肚子就不能争气些，给他生几个闺女，将来嫁给有钱人家，也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不知道这位大叔，你找谁？”看门的人已经被王庆文给换了一批，之前那几个眼里只有银钱，根本不顾及王家家规的看门人，已经让王庆文大张旗鼓的给卖到西北苦寒之地，说是要杀一儆百。

    “哦，我是温家村的，是刘康土未来媳妇家的大伯，还麻烦你进去通传一声，说我找他有点急事。”温大一副准大伯的身份说着话，绿豆般大小的眼睛，不忘四处打量着王家的青瓦大房。

    “哦，那麻烦你稍等片刻，我进去通传一声。”看门的人不喜温大这幅有些不可一世的态度，心里还寻思着，怎么刘家的二公子，会有这么个准大伯。

    难不成是骗个子？

    带着这个疑惑，看门的人进屋同管事的人说一声，管事的人捏着胡子思考半会儿，觉得外头的人，要真是刘康土未来媳妇家的大伯，这会儿上门显得特别不合适。

    两人虽然议过亲，可终归没有正式成婚，连刘康土和温小锻，都最好不要私下见面，免得让外人见了说闲话。

    两家的人，平日走动也会找出合理的原因，尽量在习俗规定上做好做全，像温大今儿一个人上门，就显得特别的不合情理。

    管事的人虽然心生疑惑，却还是进屋同王庆文汇报一声，让王家的一把手做出决定，免得万一真有啥重要的事情，误了两家的好亲事，他这个做下人的就有心办了坏事了。

    “恩，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别着急去找康土，对外都说他在外镇跑买卖，今儿还没归家。”王庆文之前在温家村开办织布作坊的时候，便打听过了温大自私小人般性格，这会儿他独自一人上门，肯定心怀叵测不安好心。

    刘康土这段时日，为了躲避刘老二管自己要银钱，便主动揽下了到外镇跑买卖的活计，昨儿大晚上才归家，这会儿正在屋里补眠睡觉呢。

    “爷的话，小的记下了。”管事的听完王庆文的吩咐，心里也有些明白过来，现在不管温大是不是正儿八经的准大伯，至少在自家爷眼里，不是什么好亲戚。

    换做常人，温大这个准大伯的身份可是极其高的，能赖王家找刘康土，不管刘康土手头忙不忙，都得抽空出来应酬一二。

    可是王庆文却直接用理由给推了过去，可见温大在王家人眼里，也不是什么好亲戚的身份，不然自家主人是不会这么处理的。

    温大被迎进屋后，看着屋里的摆设，心中的羡慕嫉妒恨一点都不亚于温二起新屋，他就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凭什么能力不如自己的人，能过上这种富贵的好日子。

    “温大兄弟，来来，快屋里请。”王庆文虽然深知温大的不堪的为人，却也只能把情面上的事情做好，至少在温大没有提出过分要求之前，他都有义务笑脸相迎，“来啊，快上壶好茶，还有，你去同厨房的人说一声，我这温大兄弟头回上门，让厨房给准备些好酒好菜，可得好好的招呼一番。”

    “不用不用，哪里敢麻烦王大掌柜。”温大面上功夫也会做一点，他心里虽然被各种嫉妒的情绪包围住，还是尽量把脸上的表情做到位，“都是一家人，讲这些虚礼做什么，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看着温大笑呵呵的表情说出的话，王庆文心里却是一阵冷笑，都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眼前看似贼眉鼠眼的货色，此行的目的肯定不会太过简单和单纯。

    好在王庆文已经让管事的人，进屋同刘康土屋里的小厮说一声，不然刘康土这会儿要是突然出来，会显得王家人有些礼数不周。

    酒过三巡，温大便借着有些喝多的样子，直接把此行的目的说出来，“王大掌柜哦，你可真别说，我这心里对你是各种崇拜啊，能把买卖做的这么好，我这真是自叹不如啊。”

    温大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的对策，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管王家借钱，以自己做买卖骗钱为由，让王家人吐一些银钱出来。

    要是王家人不肯，他也不吃亏，回到温家村，直接撒布小道消息，说王家人根本不把温家人当回事，刘康土现在仰仗着有钱的亲戚，别提多后悔同温小锻议亲了。

    而且，温大这种上来就借钱的不光彩行为，也会让王家人觉得温家人不安好心，变相的会对温小锻产生不好的印象。

    这刘康土同温小锻的婚还没结成，温小锻娘家的大伯就着急跑过来打秋风，往后要是两家人成了好事后，温家指不定打算举家搬过来，蹭吃蹭喝蹭住，想让王家人白养着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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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一章 温大使坏2

﻿    王庆文一听温大这幅腔调说出的话，心里立马反应过来，果然不出所料，眼前好吃懒做的男人，丑恶嘴脸还真是叫人看着厌恶的。

    不过王庆文还是把面子工程做好，他笑着说，“哪里的话，温大兄弟太多客气了，温大兄弟也是自家人，我就实不相瞒了，哎，我这前段时候跑买卖，还赔了不少银钱呢。”

    王庆文看出温大肚子里打的鬼主意，他便见招拆招的跟着哭穷，反正王家有没有钱，不需要从能不能借给外人钱来证明。

    “哪里，王大掌柜这是在同我谦虚呢，王家库房有多少银钱，这谁能不知道啊。”温大笑呵呵的说着恭维王庆文的话，根本不把王庆文的哭穷当回事，他就是认定了王家人不敢也不会、对刘康土未来的准大伯，做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事。

    “哎，不瞒温大兄弟，这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使坏，老说我们王家有座金山银山，可家里的日子哦，真的不如外头传言的那般滋润了。”借着劲酒说完话后的王庆文，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上一口酒，继续说，“来来，温大兄弟吃吃，别客气啊，尽管尝尝看。”

    温大听着王庆文继续喊穷的举动，脸上露出一丝嘲笑，不过他表现的不明显，却估转着绿豆小眼睛，话里有话的说，“王大掌柜，外头人传的在不实，这一桌子好饭好菜终归不假啊，我也当王大掌柜是兄弟，实不相瞒啊，这都好些日子吃不上鸡鸭鱼肉了。”

    “那我一会儿让厨房多准备些，顺便让人给温二兄弟给送些去，东西是小，亲戚情分可不能少。”王庆文就是不打算接温大的话，喊穷之外还会偶尔假装失忆，不管怎么说，就是不会如了温大的心思。

    “不敢不敢，该麻烦王大掌柜了，我让家里的婆娘到镇上买些，也是一样的。”温大笑呵呵的说上几句，他目前还不敢也不想让温二知道自己上门打秋风，免得那逼急了咬人的弟弟，做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来，那计划就得全盘落空了。

    “那、来来，喝酒吃肉。”王庆文端起酒杯，敬着温大酒，做出一副丝毫不知道温大此行目的的样子来，就是要让温大知难而退。

    可温大是脸皮厚到比老太婆纳的鞋底都厚的人物，树要皮但他可以不要脸，只要能把银钱往自己口袋装，让他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都是允许存在发生的。

    “王大掌柜，哎，我这都不好意思开口了。”温大故作为难的表情，很是痛苦不堪的说着，“这次跑买卖，赔了家里所有的银钱，我家那婆娘，整日哭着喊着在家里闹呢，真是……”

    “世上哪有稳赚的买卖，温大兄弟赔钱也实属正常，这家里的婆娘要是不能体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大老爷们可不敢惯着。”王庆文酒有些微醉，说出一些往日不会说的话，谁让他心里对温大的媳妇，也是极其不待见的呢。

    “这、这……”温大听到王庆文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反而显得有些吃惊，他可是一直听外人说，王庆文同他媳妇两人的关系极好，来刘家村多日，都未曾见过两人脸红斗嘴呢。

    “呵呵，来来喝酒喝酒，婆娘要是不懂事，就让她归娘家待几日，好好想清楚了再回来，也不迟哈。”王庆文故意做出情商不高的样子，怂恿着温大去收拾他的媳妇，谁让温大的媳妇，这个愚昧的泼妇，前些日子还在温家村说文子的坏话呢。

    “哈哈，我倒是想，就是……”温大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他怎么算都没有料到，王庆文会对他说出这一番调教媳妇的话来，只能扯出谎话说，“王大掌柜，说来不怕你笑话，我这、这有些惧内呢。”

    “哦哦，这、这……”王庆文有些始料不及，他真心搞不懂眼前厚脸皮的温大，居然为了一些银钱，连惧内的话都说得出来，“来来，喝酒喝酒。”

    在男尊女卑的时代，通常男子是不会说出自己惧内的话，这样的言语，十分有损作为一个男人的颜面。

    睡饱后的刘康土，听到屋里人提的醒，便立刻打消了要出来会一会温大的主意，毕竟在他眼里，王庆文此举的用意，多半是为了自己好。

    吃着小厮端进来的饭菜，刘康土突然莫名其妙的有些思念温小锻，这些日子在外头跑买卖，辛不辛苦另说，可刘康土老是觉得心里少了些什么东西，感觉上怪怪的很不舒服。

    也就是这时候，刘康土突然特别怀念那段到镇上卖豆腐脑的时日，，每日可以赚些小钱，还能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子，憧憬的生活，画面不正该是这个样子么。

    刘康土身上的银钱，被刘老二用各种花招给骗了过去，还欠了家里一大笔的公款，让刘康土心里急的有些坐不住。

    往日，得了工钱，刘康土会存一部分，在花些小钱，给家里的弟弟妹妹还有温家村的温小锻，买些像样的小东西，看到她们高兴的样子，刘康土也会跟着开心。

    可是现在，手头一点银钱都没有的刘康土，突然觉得有些危机感，让他莫名其妙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觉得未来并不像自己所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一切的改变，都要从刘老二回到刘家村开始，这一点上，文子也是特别同意和认可的。

    刘老二，已经成了文子心里的一根毒刺，不尽快拔去的话，文子会在潜意识中，觉得刘老二会给刘家带来破坏性的伤害。

    为此，文子放下小自尊，厚着脸皮同轩辕破说，让他抽空查一查刘老二的行踪，可以的话，怎么处理都没有意见。

    不是文子心狠手辣，而是文子知道了太多关于刘老二的秘密，这些秘密，她觉得没有必要告诉无辜的刘梅花等人，免得他们产生不好的印象，影响了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

    而此刻的文子，却一副头疼的样子，自言自语的口气说，“哎，原本以为温父温母是好的，怎么就漏算了温大这个搅屎棍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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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二章 温大使坏3

﻿    文子当初在撮合刘康土的和温小锻之前，还特意往温家村跑一趟，专门了解了温父温母的人品后，才觉得这门亲事合适。

    却没想到，一个已经分家单过的兄弟，却会如此不要脸面，把亲弟弟家的闺女，推到风头浪尖上，一点亲戚情谊都不顾及。

    当晚，王庆文便让下人找了文子，有些语重心长的表情对文子说，“文丫头，今儿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我这心里有心担心……”

    王庆文没有说出来的话，文子不动脑就能想清楚，王家拒绝了温大借钱的请求，已经做好了温大回温家村随意编排刘康土的事实。

    “王舅，我知道你心里的顾虑，现在这事也是我头疼的地方，温姐姐人是好的，温叔温婶子人也不错，就是这个突然冒出来插一脚的大伯，有些令人讨厌。”文子说话的同时，脸上写满了对温大厌恶的表情。

    文子打从心里希望刘康土和温小锻能有情人眷属，却又有些害怕，这段单纯、懵懂的爱情，会被温大从中给破坏掉。

    “文丫头，不是王舅倚老卖老，只不过这亲事，关系到两个家庭乃至两个家族，并不是两个人相爱或者适合就能……”王庆文不知道同文子说这些人生经验合不合适，可有些话不及时说出来，到时候出了麻烦，他会感到内疚的。

    “王舅，爱情可以是两个人的事，可这成婚一事，却牵扯到太多的人和事，我也是有些苦恼温姐姐大伯这个举动，怕是他还会有些后续的小动作呢。”文子知道卑鄙的人，要是没能如愿得到好处前，肯定会使劲的做出一些损人不利已的事情，让所有人都过的不痛快。

    “哎，就怕他回去有的搞事情了。”王庆文担心此事也不无道理，王家现在财大气粗，很多事情在外人眼里，都会变了味道。

    就像刘康土和温小锻议过亲的事，遇到碎嘴的长舌妇，随意在背后说些小人之心的嫉妒的闲话，也是十分令人讨厌的。

    闲话可以直接说刘康土现在过上了富贵的好日子，将来想娶的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哪里还看得上温小锻这个穷鬼出生的乡下妹啊。

    这门亲事，现在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就差没能找到像样的理由同温家解除婚约呢。

    刘康土昨儿回来，本来有很多生意上的事情要请教王庆文，他好似木头般面无表情的呆呆的站在门外，听到里头两人谈话的内容后，手心都开始冒出不少冷汗。

    不管刘家变成了什么样子，刘康土对温小锻的那份干净、纯洁的感情，却一点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

    反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红着脸，想着温小锻那张洁白、娇美的面孔，时刻在脑海中幻想着，两人将来成婚时的画面。

    文子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后，才带着询问的口气问，“王舅，那现在这事，我们该如何处理才好呢？我二哥可是很喜欢温姐姐的。”

    “只能找机会出面出温家村解释一下，希望温兄弟能明白我们的苦心，不要被有心之人的话，给……”王庆文只能往乐观的方向说，他虽然深知流言蜚语这种事情很复杂，很难有个完美的处理方案，却也只能希望温父和温母，能理智理性些，别被温大的话给迷了心智。

    “恩，要是温叔和温婶子，连这点事情都看不透，怕是将来两家也不好……”后话，文子没有说出来，可意思却十分明显了。

    如果温父和温母自己不够坚强不够有魄力，依旧是那个被温大牵着鼻子走的人，那么将来就算刘康土和温小锻的好事成了，温大也势必成为王家闹心的人物之一。

    只有三年的时间，文子已经没有太多精力放在收拾刁民的事情上，她现在不仅要用最快的速度，研制出前世各种传播率很广的美食，还得花很多时间，全方面的想一想战场上可能需要的成药方子。

    站在外头的刘康土，听出了王庆文和文子谈话得出的结果，好似被人泼了一盆凉水般的，从头凉到脚底板。

    他失魂落魄的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双眼已经失去了往日该有的活力，多日来外出跑买卖的他，已经不是那个看事情受局限性的庄稼汉了。

    刘康土看得出来，王庆文和文子的言下之意，都是在替他的将来做打算，初衷是好的，却不知道这种决定，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从刘康土的身体上一刀一刀的用力挖下去。

    第二日，刘康土起晚了，一个晚上没睡的他，全部心思都在思考着自己同温小锻的事情。

    而另外一头的温大，从王庆文哪里吃过瘪后，回到温家村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让他多嘴的媳妇，去那些长舌妇家里，说着王家人欺人太甚的事情，直接忽略了自己候着脸皮提借钱的事。

    刘康土嫌弃温小锻，后悔同温家定下的这门亲事，被温大媳妇绘声绘色的说了出去，便在长舌妇口中，以讹传讹的变了味道。

    传到温母耳朵里时，温母只会低着头小声哭泣，她心里别提有多害怕，刘家人会反悔同温家的亲事。

    被蒙在鼓里的温小锻，看着家里紧张的气氛，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问道，“娘，你这是咋地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镇上请郎中瞧瞧？”

    “没事，娘身体好着呢，就是这几日使眼睛有些用力过猛，休息几日便没事了。”温母强颜欢笑的同自家闺女解释，把难过的表情都隐藏起来，不想让温小锻往坏处想。

    “娘，那我去郎中那里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药，抓些给你调理下，让眼睛能舒服些。”温小锻太过心急自家亲娘的身体，以至于都忘了温母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温家现在的经济条件好了很多，在银钱方面，温小锻也不会太过吝啬，能给家里人最好的条件，她都会努力做到。

    可刚从外头听到风言风语的温小雅，却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没进屋前就心急口快的说，“娘，外头人都在说康土哥不想同大姐议亲，他们刘家人这是啥个意思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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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三章 温小锻哭成泪人

﻿    “小雅你……”温母立马用眼睛阻止温小雅继续说下去，还不忘用眼神瞄了几眼有些傻掉的温小锻。

    当温小锻的耳边听到这种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像是被人点了死穴般，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一直以来，温小锻敏感又脆弱的心灵，都有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挫败感，觉得自己配不上刘康土这个大有前途的好男人。

    长期以来，在这种想法的影响下，让原本要强、坚强的温小锻，在遇到这件事的时候，会如含羞草般的，被人一碰便立马闪躲起来。

    “姐、姐，你也在啊。”知道自己心急惹出事情的温小雅，脸上写满了内疚的表情，她不是故意要说出这件事情，来气自家亲大姐的。

    反而是温小雅太过担心自家亲大姐，不想温小锻被外头的流言蜚语给伤害到，这才心急如焚的跑回来，同自家的亲娘说此事。

    “小、小雅，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愣了半天的温小锻，双眼含泪的转头问着站在门边的温小雅，特别希望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把温小雅说话的内容给听岔了。

    “没、没有啊，我刚才啥话都没有说，大姐、你你……”温小雅眼神出现一丝躲闪，不太敢正眼去瞧温小锻询问的眼神，直接低着头，咬着嘴唇，在心里把自己给骂个半死。

    要是温小雅知道温小雅在屋里面，就是把舌头咬下来，她也不会冒冒失失的说出这样的话。

    温大媳妇最初的闲话温家人无从得知，但是现在外头人口中传出的闲话，却是极其难听，还带着看热闹的心态。

    温家之前日子过的苦，很多村民会给出同情的帮助，可是现在温家盖上了大瓦房，这些原本单纯的村民，心里却荡起各种羡慕嫉妒恨。

    好似一直看着别人过得不如自己，现在却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战，原本贫穷的家底，一下子飙到自己前头，把自己甩出几条街，他们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

    就像温家村的温里正，在之前温家发生的分家一事中，一直站在温家这一边。

    可是现在，温里正看着温父带领着温家村的村民，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得到村民们太多的支持和信服，让他这个里正，开始有些不爽起来。

    按理来说，在整个温家村，除了颇有威望的族长和长辈外，就算温里正的身份、地位最好，他才是温家村数一数二的人物。

    可是现在温父一下子带领大家脱贫致富，成为许多村民口中的大好人，让温里正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感。

    不管是哪个村里，里正的头衔都是有时间限制的，过几年便会重新选一次，不出意外连任的概率很高。

    可是现在，温里正不得不把温父当成自己的偷好劲敌，一个可能会直接威胁到他继续连任里正的庄稼汉，成为了温里正眼里一颗揉不去的沙子，怎么样他都觉得十分不舒服。

    要是换做往常，听到这种带着嘲讽的小道消息，温里正还会出面管一管，至少会稍微克制一下长舌妇传出来的闲话。

    可是现在，温里正心里却觉得，要是温家同刘家的亲事黄了，刘康土和温小锻成不了好事，兴许王家人就不会这般重用温父。

    没了王家人在背后支持，扶持着温父开布匹作坊，村民们也就不会觉得温父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日子还会回到从前的样子。

    温里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而听到这种闲言闲语的温父，同样火急寥寥的跑回家，看到站在门口好似做了坏事的温小雅，开口问了句，“雅啊，你娘在里头吗？”

    “爹，你回来啦。”温小雅迅速的转过身，朝温父做了个‘嘘’的口型，她深怕自己耿直的亲爹，会犯同自己一样的错误。

    好在温父也不笨，看的出温小雅的良苦用心，便无奈的伸手摸摸后脑勺，忍不住的叹口气，“哦哦，也没啥事。”

    看到亲爹亲娘和亲妹这幅奇怪的举动，温小锻所有的担忧，化作了双眼的泪水，一下子通通冒了出来。

    “闺女啊，你别哭啊，娘看着心里很难受。”温母不知道自己此刻可以说什么安慰的话，来劝着已经哭花连的温小锻。

    温母自己心里都有些不自信和嘀咕，深怕外头人传出来的闲话，真的是刘家人目前心里的想法，也是刘康土现在的意思。

    “大姐，你别哭啊，都赖我怪我乱说话，你别听他们瞎传，康土哥肯定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温小雅看到泪如雨下的亲姐姐，心里特别着急和难过，只能开口说出这些自己都有些怀疑的话，好来安抚一下情绪有些崩溃的温小锻。

    “哪里就忘恩负义了？家里又没欠他什么。”温小锻捂着嘴巴痛哭起来，在她眼里，一直都是温家人沾了刘家人的光，才会过上现在这般好日子。

    “谁说的，我们、我们有帮他们收布匹啊，不然的话，他们需要那么多布匹，该上哪找啊。”温小雅有些失去分寸的说着这话，根本就忘记了，是王家人为了照顾温家人，才把这份好差事，交给未来的亲家帮忙做。

    明面上是温家人帮了王家人的大忙，可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是王家人用隐晦的方式，让温家人赚些银钱，好能早日脱贫致富。

    “是啊闺女，爹也是、这么想的，帮忙都是相互间的，哪里就……”温父口中说出这样的话，连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可他一个大男人，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温母看着眼前成了泪人的大闺女，跟着小声哭起来，她可以吃苦可以饿肚子，就是不希望看到家里的子女受到这种伤害。

    一个已经议过亲的姑娘，没有缘由被人退了亲，往后想要再重新找门好亲事，简直就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

    看到这个场面的温小雅，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大声喊了一句，“不行，我现在就得去刘家村找康土哥，当面问个清楚，他自个心里到底是个啥意思。”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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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四章 温小雅的质问

﻿    “雅儿啊，你这是要做啥子呦，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这会子冒冒失失的跑到刘家村，外头人瞧见了，该说出些闲话的。”温母觉得温小雅的提议十分不妥，一个未成亲的姑娘，最好不要抛头露面，能在家里待着做些家务活就很好了。

    “可是娘，外头人都把话传成这样了，如果我不去问个清楚，岂不是让他们欺负了大姐。”温小雅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她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矛头出现在刘家，当面找来对质就好了呀。

    事情原本就不复杂，既然村里人都在传刘康土悔婚一事，那她这个准小姨子，亲自去刘家村问个清楚，有什么不合适的。

    “呜呜，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怎么可以啊。”已经有些情绪失控的温小锻，卸下往日看似很坚强的外表，好似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哭成了一个可怜受害的泪人。

    “大姐，你别怕，我们去刘家村找他们评理去，还有、我、我可以去找文子，当初这事她可是同我保证过的，现在出尔反尔，算哪门子意思啊。”关键时候，温小雅想起了文子这个在中间牵线的小媒人，觉得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都得找文子问一问，这样心里才踏实。

    “小雅这话说的有理，不过可不敢过去说事，就让小雅过去找文丫头玩，顺便问问这件事，外头人见了，也不会说啥闲话。”温父听到文子二字时，顿时来了主意，他眼里的文子，不是一个嫌贫爱富之人。

    “这样，合适吗？”温母心里依旧有些顾虑，她天生不太自信，觉得刘家仰仗着王家的关系，已经不是他们寻常老百姓眼里所能攀亲的对象了。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议亲就是了。”心智以乱的温小锻，哭着喊着这样没谱的话，她心里最软最不能被人碰到的地方，如今却被人赤裸裸的挖出来，摊到台面上来讨论。

    边哭边捂嘴跑回房间的温小锻，眼前不断的浮现刘康土那憨厚老实傻笑的样子，却觉得十分心痛，明明交了心，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糟心的模样呢。

    温父温母看到温小锻这幅样子，心里也同被什么东西碾过般的疼，他们两当下做出决定，让温小雅以找文子玩乐的名义，往刘家村走一趟，趁人不在的时候，偷摸问一问文子，这刘家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雅啊，你这趟去刘家村，可不敢太过……”温母觉得自己二闺女的性格有些不沉稳，很多时候遇到事情，会分寸打乱的容易爆发。

    一个姑娘家的脾气要是太过火爆，传了出去，也不是一件好听的事，对将来议亲是有影响的。

    温小雅点头应下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自家大姐十分中意刘家村的刘康土，为此改变了许多。

    简单收拾一下包裹，温小雅便待着不小的疑惑，在温父的护送下，朝刘家村的方向走去。

    温父把自家二闺女送到刘家村后，觉得不会有太大危险，才站在原地，看着渐渐远走的温小雅好一会儿，这才转身回家。

    温小雅的到来，让文子又惊又喜又悲，惊喜的是她好久没有看到温小雅这个活泼的话痨，心里还怪想念的。

    悲哀的却是温小雅这节骨眼过来，肯定是温大回到温家村后，搞出不小的动作，这才让温家人亲自上门问个清楚。

    “文子姐姐，好久没见到你，我都怪想念你的，这不趁着家里事不多，便厚着脸皮过来找你玩了。”温小雅压住内心各种翻江倒海的困惑，努力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更是直接拉着文子的手继续说，“文子姐姐，你不会嫌我过来给你添麻烦吧？”

    “当然不会，你要是再不过来找我玩，我都得到温家村，找你兴师问罪了。”文子看着温小雅脸上闪过的别样神情，猜出了这个性格外向的女娃子，能隐忍到这个地步，实属不容易啊。

    “那就好，我爹同我娘，还说我不懂事，不该过来给你添麻烦呢。”温小雅见周围有好些人在，不好直接说出心里的疑问，只能说些客套话，来隐藏内心沸腾的情绪。

    “才不会呢。”文子反手拉着温小雅的手，一脸笑意的表情说道，“小雅，你跟我来，我有好些悄悄话要同你说呢。”

    “我也是。”温小雅情急之下立马脱口而出说出这样的话，她恨不得现在周围的人都自动消失不见，她才好开诚布公的问文子，自家大姐和她家二哥的婚事，到底还算不算数。

    到了屋里后，文子让小影去厨房拿些糕点，她把温小雅牵到小客厅的椅子上坐好，见小影出门后，才重重的叹口气说，“小雅，你这次是不是为了温姐姐和我二哥的事情来的？”

    “文子姐姐，你猜对了，我这次就是专门过来找你问清楚的，你二哥是不是真的不想同我大姐议亲了？”温小雅憋了老半天的情绪，终于在文子叹口气后，通通在眼眶中呈现出来。

    “我二哥对你大姐的心思，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变过。”文子用平静的语气说着话，她十分了解刘康土的性格，爱上一个人，就轻易不会改变。

    “那、那就不知道为啥子，我们村的人，都在传你二哥后悔同我大姐议亲，还说要找机会悔婚呢。”温小雅听完文子的叙述，眼眶打转的眼泪，连从脸颊流下来，“我大姐听到这话后，都给气哭了。”

    “哎，她们这些长舌妇，也真够闲的。”文子虽然不知道温家村的流言蜚语的内容是什么，但是她也曾经受到这种言语上的攻击，知道滋味不太好受，“小雅，你放心，我二哥对你大姐，始终如一。”

    “是啊，也不怕下了地府被阎王爷剪了舌头，一群黑心肝的人。”温小雅听到文子给出的答案后，这才破涕为笑，她伸手擦一擦脸上的泪水，继续说，“文子，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王八蛋，在背后这般歹毒的编排我大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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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五章 文子耐心解释

﻿    “小雅，如果说，这人是……”文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眼前的温小雅，她读出了温小雅眼里的愤怒，对着这种在背后搞事情的长舌妇，她也是打从心里的厌恶万分。

    “文子姐姐，难道你知道这人是谁吗？”温小雅立马着急的开口问道，她特别想知道这个丑恶嘴脸的八婆到底是谁，同他们家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要这样毁她大姐的声誉。

    “小雅，如果我说你大伯昨儿来家里，说是跑买卖亏了银钱，想让王舅借一些银钱给他，可是我王舅当下并没有太多的闲钱，所以你大伯可能就想岔了，回去……”文子尽量把话说的委婉些，希望眼前聪明伶俐的女娃子，能读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虽然刘家同温家议了亲，可刘康土和温小锻终究没有拜过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算不上真正的一家人。

    而温家如假包换的大伯，却厚着脸皮直接伸手管王家要银钱，还不是同刘家要。

    这种打秋风的行为，最是让人瞧不起，极其容易被人诟病，也会在潜意识中，坏了两家人的好事。

    听完文子委婉的话语后，温小雅气的直接站起来，她浑身上下都在不停的哆嗦，怎么都没有想到不要脸不要皮的大伯，会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小雅，你先别生气，坐下来听我慢慢说。”文子能想象的出来，温小雅或者整个温家人，听到这个消息的震惊和愤怒，所以她才要站在理智的一边，帮温家人稍微出出主意。

    文子看得出来，温大之所以这么无法无天的欺压温家二房的人，很大程度上，同家里的两个长辈的态度有关。

    温老头和温老婆子，偏心偏到胳肢窝，当初强行分家时，就没打算给二儿子一家人留条活路，现在却又打着亲情的名号，把坏事做绝。

    “文子姐姐，我大伯他是个脑子有毛病的人，你们可不敢、不敢……”温小雅一下子变得笨口笨舌，不知道怎么同文子解释家丑才好，她心里早就把害她大姐的人，给臭骂了八百遍。

    “放心，温叔、温婶子还有你们的品行，我们都是了解的，不过你大伯这些稍微不妥当的行为，怕是得找机会治一治才好。”文子很有耐心的同温小雅分析着问题的严重性，她也是从家斗中走出来的人，深知家里一些极品亲戚的存在，是件多么头疼的事情。

    “我大伯、他、他欺人太甚，当初分家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又把我阿爷和阿奶送过来，让我阿爷和阿奶整日变着法子从我爹那里要银钱，偏偏我爹觉得孝顺爹娘是应该的，根本不……”后话温小雅也不好说出来，她总不能站在批评的角度，同文子说着她亲爹愚孝的行为吧。

    “小雅，我知道你们现在的难处，温叔孝敬长辈是应该的，可不管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度。过了这个度，不仅他自己吃不消，还会连累到妻儿跟着受苦受累。”文子只能开诚布公的同温小雅说着这些经验，虽然她深知，一下子扭转温父愚孝的行为，是不太可能的。

    “是啊文子姐姐，我也是这么想的，都同我爹说了好几遍了，他就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温小雅叹口气，很是无奈的表情看着文子，“我娘也说我爹，我爹每次都应的好好的，可一遇到事情，就临时变卦。”

    “呵呵。”文子朝温小雅笑了笑，她只能用自己的实际经验，来说服眼前的‘古人’，希望她能跳出时代的框架，哪怕稍微跳出来一点点，也好过现在遍地都是的旧思想，“小雅，不瞒你说，我二哥之前也是像温叔这样，只会一味的孝顺长辈，后来经过太多事，吃了太多亏，才慢慢的转变过来。”

    “恩，希望我爹也能像康土哥那样，尽快想明白才好。”温小雅很想知道刘康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可她的话刚到嘴巴，立马想起临走前温母的交代，便把话给吞了下去。

    “小雅，你爹的态度对整个家庭来说，非常的关键，抛开你大姐同我二哥议亲的事情，这种微妙的关系，如果温叔将来处理的不妥当，往后你们也会跟着受影响的。”文子很想把话说白，却又担心温家人把问题想严重了。

    可文子心里真的很担心，温大这颗毒瘤要是不尽早出掉，要是温叔不能摆正爹娘和妻儿的位置，往后还有更多糟心的事情呢。

    “恩，我回去后，会尽量多劝劝我爹，不要继续当傻子一样的被我大伯耍着玩了。”一想到那个满嘴喷粪的大伯，温小雅恨不得那棍子把他狠狠的打一顿，如果她打得过的话。

    两人又说了好些贴己的悄悄话，听着文子口中丢出来的一箩筐的大道理，让温小雅跟着受益了不少。

    温小雅搞清楚事情后，着急回温家村，却被文子给留下，“小雅，我知道你这会儿心急回去，可你今儿才来，都没住一晚，外头人见了，也会编排出一些不好听的闲话的。”

    “文子姐姐，你说的话我都懂，可我就是怕我大姐在家里想不开，又该难过哭鼻子了。”温小雅也想多住几日，同文子好好玩乐一番，却心系家里人，多一刻都待不住。

    “要不这样吧，我让小影快速往温家村跑一趟，替你把话传到，这样温姐姐他们也能睡个安稳觉了。”文子知道小影的轻功了得，刘家村和温家村这点距离，难度对于小影来说，还不如在影子基地训练的十分之一的程度。

    “小影？”温小雅看着坐在一旁看书的小影，觉得映入眼睛的小影，同她意识中的下人好似不太一样，不都该是在一旁做针线活，怎么会看起书来呢，“文子姐姐，大晚上的，会不会太麻烦她了？”

    听到温小雅的担忧，看书的小影便抬起头来，用实际行动同她解释，“温姑娘大可放心，我会一些武功，传个话而已，不碍事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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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六章 温老头打人

﻿    温母自从嫁给温父十多年来，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日子过得十分和睦。不管从前的日子过的多么的贫困，他们两都极少出现红脸、斗嘴、吵架或者动手的举动。

    可是这一次，亲耳听到自家小闺女口说的转述，让温母死死的握紧拳头，情绪十分不稳的用询问的目光，盯着温父的脸看。

    温父被温母那带着怨恨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毛，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的亲大哥，会因为眼红自己日子过红润了，居然想从中破坏大闺女的好事，那可是大哥的亲侄女啊。

    温父一副无脸见人的样子，抱头蹲在屋子的一个角落，他内心也是十分难过和挣扎，明明知道欺负自家大闺女的人是谁，他却有心无力，不能出面帮忙替温小锻出头解气。

    在院子里头晒太阳的温老头，听到屋里人大声吵闹的声音，好似这股声音吵到了自己的休息，便拄着拐杖，用生气的语调说，“咋地啦，这大呼小叫的像什么话，还让不让歇息了。”

    “阿爷，我们倒是想同你一样，在外头晒晒太阳好好歇息一下，可是大伯他不乐意啊，让我们有什么办法。”挺着腰板的温小雅，直接同温老头呛声，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最多把事情闹大，看谁没脸没皮。

    “爹，娃他大伯太欺负人了，他这么毁缎的名声，还让不让我们活啊。”温母捂嘴大哭起来，那表情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长久以来，温母对物质上的要求并不高，饿肚子时上山挖野菜充饥她愿意，冬天没有暖和的衣裳穿，她也不怕，只要一家人团结在一起，外头再冷的天气，也不如屋里温暖。

    可是现在，温母受不了这个打击，她突然觉得蹲在角落的温父，是个立不起来的男人，自己的亲闺女被人陷害编排，他都不懂得说句话，替闺女讨个公道。

    “我儿咋地啦，你个懒妇，整日哭哭啼啼的做什么，当我死了你就高兴了？”温老头对温母的态度一直不太好，他原本心里就不喜欢病怏怏的温母，就差没有用下巴瞧人了，“不说个理出来，今儿我一定要让老二休了你的懒婆娘。”

    温老头口中说出的带着威胁的话，让温母震惊的往后退了几步，她任劳任怨的为这个家付出了大好青春，给温家生了两个闺女和一个儿子，自己的公公口中却能随意说出让儿子休妻的话。

    “阿爷，不管发生啥事，我爹是不会休了我娘的。”温小雅直接跳出来，用小身子板护在温母前面，她特别不喜欢偏心眼的亲爷爷，却碍于温父的愚孝，只能一忍再忍的忍气吞声下去，“我娘又没做错事，我爹为什么要休了我娘，再说了，做错事的人是大伯。”

    温老头看到刺头般的温小雅，扬起手来快很准的朝温小雅的脸上，甩下一个大巴掌，那力道可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会有的。

    瞬间，温小雅的脸上，立马印出五个通红的手指印，她被脸颊传来的疼痛弄的，直接控制不住泪腺，眼泪给打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屋里的几个人都彻底愣住，温母惊呆三秒钟后，连把温小雅拉到自己的身边，带着心疼关心的目光，不断的看着温小雅那发红的手印哭着说，“雅啊，你没事啊，疼不疼啊，娘给你找湿布敷一敷哈。”

    “敷什么敷，一个赔钱货，赶紧的让她滚出去，省的吃了家里的粮食。”打了人还不讲道理的温老头，一看到温母心疼丫头片子的情景就来气，他就差没有用手中的拐杖，给温母也来一下教训。

    “爹、你咋滴打人啊？”蹲在角落的温父，听到重重‘啪’的声响后，抬起头看到让他心如刀绞的一幕，虽然气愤却努力忍着，“雅是你的亲孙女，有啥事你同我讲不成么？”

    “讲？怎么讲，你这个闺女咋养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阿爷了？”在温老头眼里，闺女都是赔钱货，将来是要嫁出去的，养太好有个屁用，“死丫头，往后再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信不信我还抽你。”

    温老头十分不爽温小雅看自己那带着恨意的目光，在他的意识中，长辈打晚辈是天经地义之事，别说打个赔钱货的丫头片子，就是拿拐杖抽温母，都是允许发生的行为。

    “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啊，反正我都是赔钱货，现在打死了还能省粮食。”温小雅被打蒙圈后，整个人都不太对劲，她从小的日子虽然过得不太好，而温父温母却不是会动手打娃的人。

    “小雅，你咋滴啦。”原本躲在屋里休息的温小锻，听到外头传来的吵架声，立马穿上鞋子跑出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当温小锻看到自家的亲妹妹脸上那个巴掌印，在看看气势汹汹的温老头，立马明白了过来，“阿爷，妹妹不听话，有我爹和我娘看着，阿爷你年纪也大了，就不需要你出手管教晚辈这些小事了。”

    “死丫头，你这话啥意思啊，咒我死是不是？”温老头几日没从温父手上骗到银钱，已经有些不爽，今儿难得找的机会，可不得好好的利用一番么，反正他作为家里的长辈，说什么都是站理的，“瞧瞧你教出来的好闺女，在咒我死呢。”

    “爹，缎她不是这个意思，你可千万别想岔了。”温父立马开口帮忙解释着，他虽然看得出来温老头这个行为是在无理取闹，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以前温大动手打人，温父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替自己的闺女和媳妇讨个公道，可今儿站在面前的是自己的亲爹，他便有些左右为难了。

    “爹，这事你管不管？”温小雅冷笑一番，也不再用怨恨的目光看着温老头，在她眼里，亲阿爷的地位，还不如外头和善老人家高。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多了文子旁敲侧击说的话，她很为自己亲爹的不作为而感到难受，这种深深的伤害，让温小雅觉得如果自己的亲爹继续一味的愚孝下去，这个家，迟早会有散的一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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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七章 刘康土病倒了

﻿    文子拜托轩辕破暗地里打探有关刘老二的消息，这让轩辕破心里又开心又觉得好笑，他认识文子多日，从未见过文子有事求他的时候。

    刘老二的恶劣事迹，还有刘老二残忍的阴狠手段，都被轩辕破派去的人，查个底朝天，就差没把刘老二陪床睡的陪女列个名单。

    温小雅回温家村后，文子便找来王庆文，简单的把温家的担忧和疑惑说一遍，让王庆文抽空带着丰厚些的手礼，亲自到温家村走一趟。

    王庆文的此举行为，一来可能安一安温家人悬在半空中的那颗星，二来也能让温家村那些对嘴的长舌妇看一看，人家刘康土乐意同温小锻议亲呢。

    文子为了方便照顾天地，平日里除了让他同刘康地等人玩耍外，一得空便带到身边，用讲故事的方式，同天地说一些人生大道理。

    天地坐在一旁看医书，可他的目光却瞧见文子双手托着下巴，一副心里有事的样子，有些关心和好奇的表情奶声奶气的说，“文子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瞧着有些不对劲呢。”

    “天地，老话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文子姐姐这正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陷入苦思的文子，心里更多的是担心结交了温家这个亲家，往后会来个买一送一，同温大这个满肚子坏水的人扯上关系。

    “文子姐姐，这我就不太懂了，为什么宁可拆了十座庙，也不能毁掉一桩婚呢？”天地一副想不通的样子，在他的意识中，对婚事之类的事情，了解的不太多，“难道是因为和尚老实好欺负，所以才专门拆寺庙的吗？”

    噗呲一声，文子听着天地这幅天真可爱的话语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一瞬间的功夫，把原本不必要的苦恼给抛之脑后。

    文子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现在让刘康土割断同温小锻的这份情感，怕是比让他割肉都来的难。

    这一世的男人，尤其是想法简单、朴实没有杂念的刘康土，对于感情的事情，看的比什么都重。

    在刘康土的观点中，他已经同温小锻亲自表白过，而温小锻心里也是有自己的存在，两人都看上眼了，便是做夫妻的料。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刘康土在听到王庆文和文子的谈话内容后，回屋便病倒了，他身体上的病痛，远没有内心波动的情绪来的可怕。

    虽然天地目前会一些简单的医术，不过他还是直言不讳的同文子说，“文子姐姐，这心病还须心药医，如果康土哥哥自己不想快些病好，我就算有阿爷和阿奶的医术，也治不好他的病。”

    “恩，文子姐姐知道该怎么做了。”听到天地善意的提醒后，文子当日便派人去温家村，希望能请温家的五口人，一同到刘家村做客。

    既能表示两家人极好的交情，又能让刘康土见一见温小锻，两人都能安下心来，给这份感情增加一些坚固的保护膜。

    “温姐姐，总算是把你给等来了。”见到眼睛哭红成核桃那么肿的温小锻，文子的眼圈也瞬间湿润开来，她知道两人因为此事，这几天的日子都不太好过。

    “文子，你二哥，他……”温小锻带着哽咽的声音说着话，要不是碍于此刻有王家人在场，她肯定会直截了当的询问文子，有关刘康土的病情到底严不严重。

    “温姐姐，你跟我来，到我屋里在细细说。”文子拉着温小锻的手，用眼神暗示她，此刻不要多提关于刘康土生病的事。

    王庆文和温父虽然知道文子和温小锻的意思，两个大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有看到两个女娃子搞出来的‘小动作’。

    到了文子的屋里，温小锻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下来，她这几日把生平的眼泪都哭干了。

    “温姐姐，我二哥怕是听到外头那些不安好心的长舌妇，传的闲言闲语，受不了这个气，被打击的一下子给病倒了。”文子捡些容易听明白的话来同温小锻说，虽然他并不知道刘康土那晚站在门外，听到了自己同王庆文谈话的内容。

    “这些黑心的人，怎么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呢。”温小锻一边说，一边控制不住的流出眼泪，那晶莹的液体，好似关不住的水龙头，一直不停的往外冒透明的体液。

    “温姐姐，他们怕是眼红我们两家人把日子过好了，想找机会拆散你同我二哥的婚事呢。”文子一见到温小锻，便把温大这颗毒瘤抛之脑后，她真的觉得温小锻将来会是议个贤良淑德的好媳妇。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温小锻朝文子点点头，家里自从日子过好后，很多亲戚表面上是带着笑意同爹娘说话，背地里却不知道编排了他们多少难听的话，这些温小锻心里都有数。

    “哎，他们也真够无聊的，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本事靠自己的双手，努力去把日子过好呗。”文子向来不喜欢这类型的人，在她眼里，有空嫉妒别人的生活，还不如想想办法，用实际行动，来改善和提高一下物质上的差距。

    “哦，文子。”温小锻突然想到自家大伯前几日过来借钱一事，脸上立马难堪的很，“我大伯，他、他，怕是……”

    温小锻结巴的解释着温大的行为，却猛地发现，不管她找出何种理由，都不能帮有着血缘关系的温大，开脱他丑陋无比的肮脏想法。

    “温姐姐，这个你放心，你是你，你大伯是你大伯，我们分的清楚。”文子尽量用话来安慰情绪有些激动的温小锻，家里出现一个像温大这么极品的亲戚，换做文子本人，也会产生一种想死的冲动。

    “恩，我娘已经说过我爹了，可是我阿爷偏心，不让我们找大伯说理，还想让我爹休了我娘，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温小锻一想起温老头用亲爹的身份，来威逼太过愚孝的温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文子，要是换做是你，你肯定会想出好办法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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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八章 文子的计划

﻿    “温叔叔是大孝之人，只不过……”文子思考一下，不知道应不应该在温小锻面前说温父的‘坏话’。

    “文子，你有话直说，不碍事的，我们都什么关系了，你还同我客气……”温小锻红着脸低着头，她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是文子未来的二嫂，毕竟她这个年纪的女娃子，脸皮都和蝉翼一样的很薄。

    “恩，那温姐姐，我有话就直说了！”文子看着温小锻满脸羞涩的样子，突然觉得如果可以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帮助一下愚孝的温父端正态度，平衡在亲爹亲娘和妻儿之间的关系，用理智的思考来办事，刘家同温家的联姻，依旧是特别合适的。

    文子不是要阻止温父尽孝道，但是过头偏激的愚孝行为，往往会让人觉得可笑至极。

    就像温父之前，可以因为温大要打自家闺女，很有男子气概的站出来，用胸膛来护妻儿的周全。

    可是现在对方是温老头，那个养育了温父多年的男人，还有温老婆子在一旁吹枕边风，让温父一下子乱了分寸，天平严重倾斜到一边去。

    文子先前就同天地说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说的并不是温小锻和刘康土的婚事，而是温父和温母这对十多年感情的夫妻。

    要是温父继续这样愚昧、无知的愚孝下去，对温家人来说，是一种沉重的打击和伤害。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温母和温小锻等人，如果长时间在这种压迫下生活，三观很容易出现变形和扭曲。

    在文子心里，最坏的打算便是温母被逼到无处可让，无奈之下同温父友好和离，这样便可以带着温小锻等人，过上应得的好日子。

    如果温母真的同温父和离，温小锻等人又同温母一起过日子，温母在强势一些，完全可以把子女照顾的妥妥当当，还不用看温老头和温老婆子的眼色过活，直接翻身做主人。

    当然，这是文子想出来的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她是不会主动怂恿温母这么做的。

    再怎么说，温父除了在这件事情上理不清头绪，别的时候不偷不抢不嫖不赌，更加别提杀人犯火之类的蠢事，算是经济适用男一枚。

    外加上，温母常年吃药，家里已经穷到无米下锅的地步，温父依旧把病怏怏的温母当成自己唯一的妻子，从没动过歪脑筋。

    一个人只要品性不太坏，能同忠厚老实沾上边，没有犯原则上的毛病，基本上是可以改造一番的。

    为了让这场戏演得逼真些，文子的计划只同温小锻一人说，还嘱咐过她，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

    不然的话，一个环节出现差错，满盘皆输也是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大家还是不要冒这个险的好。

    为了配合文子的计划，温小锻这一次特意在刘家村多待了几日，她白日能在王庆文的‘监督’下，同刘康土说说话。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两句话，可这种‘你好些没？’，‘吃过早饭没？’‘你今日起色看起来好多了。’的话语，像是一股清淡飘香的力量，给了刘康土快些战胜病魔的勇气。

    原本这个计划，文子不打算同刘康土说，可是文子一想到外头的风言风语，都能让看似坚强的刘康土，一下子病倒下来，便还是觉得要抽空和他打打预防针。

    因为小影自身带着功夫，轻功又比旁人强一些，很多时候文子便把传话的艰巨任务，交给了轩辕破派来保护自己的小影去办。

    小影走了没多久，文子便夜不能寐的坐在窗户边上，双眸虽然盯着远在天边的月亮，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懊恼的情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文子越发依赖起轩辕破这个腹黑男了，一想到问题，文子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轩辕破。

    一方面是因为轩辕破自身办事的能力很强大，身边高手如云，各色各样的手下都用，办起事情比较容易。

    当轩辕破耳边听到小影传来的话，不由自主的抿嘴一笑，他是越发喜欢文子依赖和信任自己的行为。

    既然是自己的女人，轩辕破便觉得他有义务和责任，帮助文子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小影，王家的一切，可都安分？”轩辕破不忘问着小影关于王家的人和事，他喜欢也希望事事能了如指掌，尽量避免出现意外的不悦。

    “回公子的话，小影目前并未看出什么异常的地方，只不过……”小影被轩辕破派去保护文子也是有原因的，谁让小影在打听消息方面，有着强于太多人的本事呢。

    “说！”轩辕破不喜欢别人同他讲半句话，会容易影响好心情，而轩辕破心情不佳的情况下，往往会出现很黄很暴力的画面。

    “王家大小姐，应该正式同轩景然好上了，公子是不是……”小影虽然不懂得眼前的主人，为何会放任此事不管不顾，毕竟那个身陷险境的王柔莹，是王庆文的独女。

    不管怎么说，王庆文目前都有利用的价值，万一王柔莹真的被轩景然用卑鄙的手段玷污毁了清白，那么对王家人来说，绝对是场可怕的噩梦。

    轩辕破能听得出小影的担忧，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的情绪，这事要是放在往常，他觉得不会心慈手软，毕竟王柔莹在他眼里，只是一颗可以稍微利用一下的棋子。

    可是现在，轩辕破在处理事情和问题上，会不自觉的考虑到文子的情绪，他居然在想，要是文子知道他是这场阴谋的幕后主使者，会用怎样的眼神来瞧自己呢。

    “小影，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样做太不近人情了？”心存了顾念的轩辕破，难得开了金口，问着身边的手下这个烦人的问题。

    “公子做事向来目的明确，这也正是小影所要努力学习的地方。”小影被轩辕破的反问句弄得，一下子乱了分寸，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办大事的，不该为了这点小事情而苦恼。

    “轩家在京城的地位，不容易动摇啊。”轩辕破好似在同小影说话，更多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只是想接着王柔莹这颗年轻的棋子，在适当的机会下，让王庆文成为拉下轩家的一根绳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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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九章 温小锻的配合

﻿    郑春兰在郑家村住了多日，都不见刘福宝上门接她回去，心里别提多气多恨了。

    不管现在让郑春兰厚着脸皮自己回刘家，这件事情她做不出来，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份降低，免得让郑氏等人看了笑话。

    而小郑氏在刘福利卷钱跑路后，整个人都不太对劲，每日除了出门吃饭拉屎外，几乎都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愿意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郑氏怕小郑氏得了心病，还特意托人到娘家，把自家大嫂请过来，帮忙劝一劝自我封闭的小郑氏。

    小郑氏的娘过来后，不免当着郑氏的面，指着郑氏的鼻子骂她不会教儿子，居然教出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混蛋东西。

    郑氏原本失去一个好儿子，就已经够痛心疾首了，再被娘家大嫂劈头盖脸的大骂一通后，整个人都蔫了下去，直接回屋，也不打算继续管小郑氏的事情了。

    在郑氏眼里，娘家的大嫂也未必是个好东西，如果她能把小郑氏教的好一些，温柔些知道如何相夫教子，不要那么霸道不讲理性格又横，也不出出现这种极端的情况。

    她好端端乖巧懂事听话的四儿子，怎么会做出宁愿放弃整个家族的决定，也不愿意同明媒正娶的小郑氏继续过日子呢。

    一头的郑氏不打算管四房的这点破事，刘福利不在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四房已经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品了。

    现在郑氏的重头之重，是看好看紧年轻力壮的刘福宝，不让他在精虫上脑的时候，冲到郑家村接郑春兰归家。

    上房的人，已经被郑氏拿捏的妥妥当当，可见郑氏那句要休了刘氏的话，带出来的爆发力和伤害值，已经彻底摧毁了刘氏仅剩的那点反抗，连同刘菊花，也无辜受了牵连。

    刘氏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强，对子女的影响有多积极乐观，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软弱无能，让马上要成婚的刘菊花，树立了一个多么不好的带着负面情绪的榜样。

    文子因为早些时候刘氏的态度，已经不太同刘家大房的人往来，好在还会偶尔同刘菊花说说话，免得真同断了门路般的不做亲戚。

    而在刘家村小住几日的温小锻，回到家后，看到狼藉一片的地上，好似被强盗土匪给抢劫过般，立马大声尖叫起来。

    温小锻这一叫不要紧，却把昏睡过去的温父、温母等人给吵醒，他们睁开眼睛看到家里变成这个垃圾场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大姐，我的头好疼啊。”温小雅醒过来之后，先是用手揉揉自己有些发疼发晕的脑子，睁开眼睛看到狼藉一片的画面，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许多，“咦，什么情况，家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大姐，我们家是不是遭贼啦？”

    温小雅的话，给蒙圈的温父提个醒，他立马在温母的指挥下，走到家里藏钱的地方。

    当温父打开放着温家所有家当的盒子，眼珠子都快吓的掉出来，那空无一物的盒子，里面还放着王家给的三百两买布的定钱呢。

    “完、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温父手里捧着空空的钱盒子，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到冰冷的地面上，可地面在冷，也比不过他此刻零下几百度的破碎的心。

    在温小锻和温小雅搀扶下的温母，走过去看到温父手中的钱盒子，那钱盒子里面的所有家底和三百两的定钱，通通不翼而飞。

    只是看了一眼，温母只觉得两眼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好在身边的温小锻眼疾手快，及时扶住倒地的温母，不然以这速度，温母虚弱的身体，肯定受不了同地面临时的接触。

    “娘，娘，你没事吧，可千万不能吓我啊。”温小雅看到这种情况，立马大哭起来，她伸手扶着温母，同温小锻一起帮自家亲娘扶到床上休息。

    “小雅，你赶快去请郎中过来给娘瞧瞧，晚了怕……”知道实情的温小锻，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快速的支开自己的亲妹妹，然后让亲爹到厨房烧水，她才好给气晕过去的亲娘，喝下文子从天地那里拿来的药水。

    文子把温母可能出现的反应都算进去，正好那时候天地研制出了一种快速治昏迷的药水，至少在郎中赶来之前这短时间内，不会让病人光速死去。

    呆住的温父，在温小锻的大声说服下，这才依依不舍的去厨房烧水，他眼里写满了对妻儿的愧疚，可家里怎么会遭了贼呢。

    郎中给温母看过病后，让温父跟着他回去抓些药，熬给温母服用，不要刺激病人的话，此病便没有太大的杀伤力。

    到了晚上，温小锻看到温母的情况好转了许多，这才提议自己的亲爹，要把家里遭贼的事情，告到衙门去。

    “爹，我回来的时候大门好好锁着，这贼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屋的？”温小锻极力用好奇的表情说着话，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文子设计好的，只是为了用来陷害温大用的一套计谋。

    “是啊爹，你觉不觉事情有些奇怪，家里被人翻成这样，我们几个怎么还能睡的同猪一样，这个不合理啊。”温小雅用自己的思维，分析着问题的关键性。

    按理来说，一个正常人不管过么疲倦很困想睡，也不能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能被猪仔附体般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是啊爹，小雅说的对，怎么可能家里遭了贼，你同娘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呢。”温小锻顺着自家妹妹的话，努力的引导温父往文子设计的方向想。

    “难不成？”温父眼里立马闪出一丝恐慌，很害怕自己想到的事情是真的，哆嗦着嘴唇说，“被、被人、下、下了药？”

    “爹，不管你们有没有被人下了药，这事都应该告知衙门，让官府派人过来查一查。”温小锻用平静的语气说着话，为了爱情，为了重重的惩治一下一肚子坏水的温大，她的演技一下子飙升了不少，“爹，我们绝对不能让这个贼人逍遥法外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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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章 盯上仙竹草

﻿    “天地，文爷爷可能打算尽快派人去后山，把铁矿给挖出来，说是免得夜长梦多。”文子最后一次把心中的困惑说出来，她可不想天地仅剩下的秘密基地，被人挖出来，“文子姐姐瞧着那地儿离你的秘密基地有些近，真的不要紧么？”

    文子喜欢在那个地方呆着，浑身都会觉得舒服通畅，平日里的小毛病，在那里好似集体约好一起度假般的，放过文子一码，不用疼痛来同文子闹起义。

    “文子姐姐，不碍事的，你别看这我的秘密基地在后山，其实它离的可远了。”天地稚嫩的脸上，却写出满满的自信，与别人不太相同的好处便是，眼界可以看得更宽更广些。

    “天地，其实文子姐姐有好些事情都不太懂，却又不知道该不该问你才好。”文子那一脸渴望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天地干净、白皙惹人喜爱的脸上瞧个不停。

    轩辕破原本是出于好心，把自己精心养出来的仙竹草，分给了文子一株，并且告诉文子这种草药的药效和价值，不是人参、灵芝这些俗物可以对比的。

    文子原本觉得轩辕破送给她的仙竹草是好东西，可当她在天地的秘密基地里面，看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自顾自长的冒出了一大片的仙竹草，比轩辕破给的还要鲜嫩大颗，让文子的眼睛差点高兴的丢出来。

    “文子姐姐，你是不是想打我那草药的主意啊。”天地又不蠢笨，自然能从文子发光的双眸中，看出浓浓的讨好和请求之意。

    天地现在的生活过的逍遥自在，平日吃喝拉撒有人好好的伺候着，大部分精力可以在学习精湛的医术，空闲时间还可以找刘康地等人玩耍，让他高兴、满足的不亦乐乎。

    “天地，那药草叫仙竹草，你看看我屋里那株就知道了，同你的根本没法比。”文子担心天地不知道仙竹草的药效和价值，便把自己询问过王庆文的话，复制一遍的说出来，“可是天地，你别瞧着文子姐姐屋里的那株仙竹草有些小，不能同你的相比较，可就这样的品相，放到市面上去卖，能换回好些银钱呢。”

    “文子姐姐，你要是喜欢的话，下回拿些去就是了，不过小的还得好好养一养，不挖走它们就好了。”天地看的出来文子很喜欢这些仙竹草，可这些草药对他来说，只是在洞府里面自己能生长的东西。

    比起文子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好，点点滴滴的细节，历历在目的呈现在天地眼前，他已经彻底的放下心防，把文子当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这样、可以吗天地？”文子一听天地的话，又喜又惊，她希望能从天地的洞府中移植一些品相好的仙竹草，偷摸养一批出来，到时候送个轩辕破，也能让他跟着开心一下，“如果我真的拿了那些仙竹草，天地，你会不会舍不得，然后同文子姐姐生气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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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一章 被文子发现不对劲

﻿    “刘老二，你那宝贝儿子回来了，怎么不去找他要些银钱花啦？”袁青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对在老地点碰头的刘老二说着讽刺的话。

    刘老二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踩了狗屎运，点背的很，做什么事情都不太顺利，并且被年轻貌美的太后，点名给批评了一顿。

    其实刘老二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轩辕破派了顶级高手盯上，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汇报给轩辕破知道。

    “少说这话来恶心我，爷最近有些点背，你可别触我霉头。”刘老二狠狠的目光白了一眼说风凉话的袁青，还不忘朝地上吐口水，“呸，也不知道哪路来的王八蛋，专门坏我的好事。”

    “会不会是、他？”袁青的用眼神同刘老二询问，坏他好事的人，会不会是太后一直密切关注的轩辕破。

    好在这次轩辕破派出去的手下，都是一些培训多年出来的新面孔，在而他最近又故意让刘老二的眼线，看到他在处理别的棘手的事情，打乱了刘老二的分析逻辑。

    “应该不会，他最近开始着手处理京城那些眼中钉的事，并且那些人我瞧着面生，不像是轩辕破这家伙派出来的。”刘老二原本也是怀疑是轩辕破从中动了手脚，动用了手中几个眼线后，才把目标转移到不知名的人身上，“要是让我知道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是谁，一准活活剥了他的皮，要他死的好看。”

    “呵呵，到时候别忘了通知我过去看热闹，你知道这种带血的场面，我最爱看了。”袁青勾勾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他能同刘老二走这么近，凭的可不就是臭味相投的喜好呢。

    “对了，王家最近可都太平？”刘老二还是有些想知道关于王家所发生的事情，王庆文这个暴发户的大地主，让他不得不提防着些。

    “你那宝贝儿子先前病了一场，别怕，他暂时还死不了，别的就没啥事了。”袁青虽然在王家的地位不高，可他用一定的能力、本事和功夫，能从头脑简单的下人口中，打听到许多旁人不知道的事情，“哦，文家那祸害，身边多了个功夫不错的丫头，你改天倒是可以找机会会一会她，顺便帮我探探她的底哈。”

    “一个丫头骗子你都担心，这米饭都白吃了么。”刘老二压根就没把小影放在眼里，只觉得是个丫鬟的下人，弄死和捏死一只蚂蚁没啥区别，“亏的主人还在我面前夸奖你，说你办事可靠呢。”

    “得了吧，我这没有金刚钻，哪里敢在你面前揽瓷器活啊。”袁青用自嘲的口吻说着话，他虽然特别不爽刘老二比自己官高一位，却也心服口服的知道刘老二比他强。

    至少在袁青眼里，刘老二是个连亲生骨头都能抛弃的人，还有刘家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说不要立马转头走人。

    这种决绝的魄力，不是一般有血有肉的人该有的，至少不会做到像刘老二这样卖了至亲之人，还能洋洋得意的数着银钱。

    “哼，谦虚做什么，你的能力我还会不知道么。”刘老二十分欣赏袁青的这种自知之明，人贵在能认清楚自己的实力，免得鸡蛋碰石头，只能得个粉身碎骨的悲惨下场。

    “不提这，我不方便出来太久。”袁青也懒得继续同刘老二瞎贫，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刘老二说，“对了，市面上新冒起的冰记，你可知晓多少？”

    冰记是轩辕破暗地里派人搞出来的，为了掩人耳目，他可是在人选方面，费了不少功夫、经历和时间呢。

    冰记一经面世，便一下子轰动了整个国家，像是往沸腾的油锅中，倒进一瓢水，瞬间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龙椅上的人，也动了这份心思，却因为经营冰记的人，同兰古国扯上关系，国与国之间微妙的关系，让龙椅上的那个人，不那么容易出面插一手。

    兰古国是个奇怪又神秘的国家，她们奉行的是母系氏族，当权者多为女性，男性的地位普遍比女性低一级别。

    而兰古国之前的兰圣女，早些年，更是直接同龙椅上的人议了亲，成为风光一时的外族王妃。

    要不是刘老二从中散布了许多不利于朝廷的小道消息，破坏了龙椅上的人对亲生骨肉的信任和疼爱，也不会让轩辕志和轩辕兰吃尽了苦头，东躲西藏的流浪到刘家村，从而遇到心地善良的文子。

    “听过一些，看着很能赚钱的买卖，怎么，你也感兴趣？”刘老二对市面上的一些新鲜的面孔和事情，都会稍微主意一下，免得过错一些细节，容易遭来杀身之祸。

    “刘老二啊刘老二，你可真是太抬举我了啊，论杀人犯火的违法勾当，我倒是比较感兴趣一些。”袁青不太中意跑买卖这个行为，他自知自己的性格，适合在幕后给人出谋划策，越阴险、毒辣的计划，越是对上他的胃口。

    “不眼红，那你问这事做啥？”刘老二不知道袁青此话的用意是什么，却也能忍住内心的那股好奇，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不让人看出情绪上的一点变化，“吃饱着撑着没事做，找我消遣？”

    “哪敢啊，惹你的话，连怎么死的怕都不知道吧。”袁青知道刘老二不喜欢别人吊他胃口，直接把心中的猜想说出来，“王家、可能同冰记有些关系，至于这些关系是什么，只能靠你帮主人打听出来了。”

    “哦，这个王庆文的手，伸的挺长的嘛。”刘老二眼里写出一些惊讶，他瞧着王庆文只是一个小有经商之道的生意人，却没想到能同冰记扯上关系，“怕是同兰古国的人，能说上些话吧。”

    “不然的话，区区一个王庆文，我还不用这么费心‘关照’呢。”袁青觉得兹事体大，必须让刘老二飞鸽传书给太后，免得夜长梦多搞出事情来，威胁、影响到太后将来的霸业。

    在天地设下的保护下，文子看着不远处的刘老二和袁青，听着天地小声重复的对话，手心都冒出不少冷汗，她从未知道，王家居然一直养着袁青这只食人狼，“看来，很多事情不能再继续拖着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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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二章 刘菊花上门说事

﻿    文子突然感到有些莫名的心慌，为什么京城那些斗心斗狠的大人物，都喜欢在这个偏僻不起眼的镇上，来显摆自身的能力呢？

    难道镇上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是镇上这一大块的风水好，或者住着什么有仙则灵的大人物，不然的话，大家何必和下帖子一样的来镇上凑热闹呢。

    想不通的文子，一下子脑子又有些发疼，她只能断了继续思考的念头，好让自己闹情绪的脑袋瓜子冷静一下。

    不过文子趁着脑子里面那股‘恶势力’在冬眠的时候，想出了前世很多能赚钱营生的方法，顺便把前世那些有招牌的快餐连锁，也一并写出详细的计划，给了轩辕破。

    文子有些时候会不由的发出一丝感慨，要是以轩辕破的智商，让他站在前世五千年的举人肩膀上，肯定会比自己有所作为的多。

    同天地回家后，文子看到刘菊花已经在里头等了她多时，立马走过去，很是礼貌客气的表情说，“菊花姐，你来啦。”

    “文子。”口中才叫出文子的名字，刘菊花便有些为难的低下头去，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家的亲娘上次理不清状况的举动，已经同二房的人离了心。

    长久以来，二房的人一直把刘氏当做半个娘，这是因为刘氏会站在二房几个娃的角度，偷摸帮着她们说话。

    可是那一次，刘氏却好似换了个人，换了个芯，直接成了刘老爷子和郑氏的枪子，用话把文子呛的，早就失去了往日半个娘该有的做派。

    后来，刘菊花同刘氏把事情摊在眼前，好好的同刘氏分析一番，刘氏十分懊恼自己的言行，不断的用手抹着眼角的眼泪，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今儿是刘家宴请刘菊花未来的夫婿一家吃饭的大好日子，刘氏觉得如果能把王庆文等人叫上，气势让林家人见了，面上也能沾些光。

    可是刘氏已经没脸在过来找文子说事，她连同作坊的活计，都一并交了出来，美名其曰要多花时间照顾公婆。

    要是放在往常，文子肯定会同刘氏说一大堆人生哲理，告诉刘氏女子该有赚钱的能力，不然单纯的养父教子，很容易被人轻视，也不容易找到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和话语权。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文子自认自己不是菩萨也不是上帝，她无法扮演对谁都热心肠对谁都好的假面，觉得与其活在虚伪的面具下，还不如真真切切、痛痛快快的活一场。

    “菊花姐，你找我有事？”文子对刘菊花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她喜欢刘菊花这种头脑清醒，会用心分析问题的女娃子，“菊花姐，我又不是外人，你同我还有啥事不能直说的？”

    “文子，我、我……”刘菊花的难为情变成了害臊，如果是说别人的事，她肯定不会这样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可今儿过来请文子帮的忙，却是因为自己未来的另一半。

    “菊花姐，你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啦！”文子故意绑起脸来，嘟着嘴想要同刘菊花闹情绪，下一秒就噗呲的笑出声，“好来，好歹姐妹一场，说说话还不能痛快些吗？”

    “恩。”刘菊花抬头看了一眼文子，读出了文子脸上那发自内心的表情，这才笑了笑说，“就是我娘说想让你的王舅和舅母，今儿要是抽空的话，能不能过去吃顿便饭，林家的人，今儿会带好些亲戚过来，我娘怕家里人少……”

    后话不用刘菊花多说，文子也能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林衙役的爹娘是好的，可林衙役还有很多亲戚，今儿专门过来看刘菊花，如果有钱有势的王家人能在场的话，能给刘家村撑一撑场面。

    “菊花姐，我当多大的事呢，王舅和舅母还时不时同我提起你，问你的好事是什么时候呢。”文子笑的的眼睛都成了月牙形，她知道这一世的女子，说到有关自己的婚事时，都会变得小心翼翼的，深怕自己的言行举止有什么不妥，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文子，我这不是不好意思么。”刘菊花红着脸低下头去，不想让文子看到自己出糗的一面，她觉得自己已经欠了文子太多的东西，还一直麻烦文子，有些过意不去。

    “菊花姐，瞧你这话说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先回去，免得大伯母担心，我这就是去找王舅和舅母，同他们说说。”文子虽然对刘家人有些不满和情绪，可一家人怎么闹都没有关系，关上门外人怎么都管不着。

    但事情要是牵扯到刘家的颜面和家风，文子会义不容辞的站在刘家这一头，至少她目前还是姓刘不是。

    “文子，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我娘的气？”刘菊花抬起头来，看着文子的脸，表情突然从刚才的羞涩、难为情，变成了现在这幅有些哀求、恳求的样子，哽咽的语气说，“阿奶当时说要把我娘给卖了，我娘这才迷了眼，同你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文子，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同我娘一般见识？”

    “菊花姐，这……你想太多了，我哪有功夫想其他事情，王舅可以安排了好些活给我干呢。”文子不想用欺骗的手段来糊弄刘菊花，她对刘氏目前的情感有些微妙，一下子给不出肯定的答复，“连我二哥都忙得脚不着地的，这不才回来没几日，过几日还得往外镇跑买卖呢。”

    “恩。”刘菊花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她知道文子会这种解释，心里肯定是有不舒服的地方，换做是她，搞不好还做不出文子这种大度的样子来呢。

    刘家村的文子同刘菊花说着话，镇上的轩辕破，却直接找来文县老爷，有些事情，他必须提前告诉这个老百姓眼前称职的父母官了。

    “公子，听说你找我。”忙得派人开铁矿的文县老爷，听到轩辕破的手下过来请人，便急匆匆的赶过来，他可不敢让轩辕破等太久。

    “恩。”轩辕破用意味深长的黑眸，盯着文县老爷的脸上看了好一会儿，内心有些挣扎的不知道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有关文氏一族当年差点惨遭灭门一事，我想你有权知道内情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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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三章 年轻寡妇的算计

﻿    虽说从王庆文那里吃过瘪回来心生不痛快的温大，前些日子过的真是有滋有味，好似开了外挂般的，做什么事情都格外顺手。

    这一切，温大归结于自己撒布的谣言，阻止了温二的大好势头，从而让自己的运势，一路高升。

    温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扭曲了，他老是觉得要是温二翻身的话，温家的所有倒霉的事情，便会一股脑的通通摊到他头上，这也是温大不断想要欺压温二，不让温家二房人翻身的原因之一。

    事情要从前些日子说起，那时的温大，正被王庆文用话堵的一肚子气，便让自家媳妇，在外面编排着刘康土后悔同温小锻议亲的事。

    然后，温大就莫名其妙的收到了镇上一个寡妇的橄榄枝，她对温大说隔壁一个大财主的夫人，嫁过来多年依旧不能生下一男半女。

    听算命的说过，需要找八字合的人，借她的肚皮生个娃，才能保大财主的家族拥有享不尽的财富。

    八字这种看不见神乎的东西，你要说没啥用，它的用处又大得很，你要说它有很重要的用处，又是一个极容易被人利用的工具。

    “八字？不知道是什么八字呢？”温大对年轻的寡妇问着话，色眯眯的眼睛，却不停的从寡妇凹凸不平的地方瞄去，一看就是好色之徒该有的嘴脸。

    “就是……”年轻的寡妇，先用眼睛四处看了看，随后才在温大耳边轻声的说出温小锻的八字，她是哄人的老道高手，区区一个没见过多大世面的温大，拿捏起来真是太过易如反掌了。

    “哦？”温大那绿豆般的小眼睛，立马在心里盘算着，到底谁家闺女的八字，同年轻寡妇说的一样呢。

    这个节骨眼上，温大突然觉得自家婆娘也没啥了不起的，能生儿子顶个屁用，连个能卖银钱的闺女都生不出来，害得他白白失去这么多发家致富的好机会。

    “你仔细回村找找，要是有八字合的，先来告诉我，我同大财主夫人说过后，再来给你准信。”年轻的寡妇勾嘴一笑，用诱惑的目光看着温大那张丑陋的嘴脸，却能忍住不吐的冲动，十足的影后级别人物。

    “成，那万一要是事成之后，这银钱该怎么算呢？”温大是个物质主义者，美色虽然容易是他动心，但同银钱相比较，他还是更加中意能买很多美色的银钱。

    看着温大用手做出数钱的动作，年轻的寡妇心里已经涌出无数的鄙视之意，要不是轩辕破派人让她演出戏，她才懒得同眼前不堪入目的老男人说上一句废话。

    “放心，事成之后，大财主夫人能给五百两的赏钱，我也不要多，给个两成的跑腿费，也就不枉我白忙乎一场喽。”年轻的寡妇也不是蠢笨之人，她要是不表现出十分贪婪喜欢银钱的样子，容易被精明的温大看出破绽。

    不然的话，年轻的寡妇同温大无冤无仇，平日更无太大的往来，直接把这么个重磅的消息告诉温大，是个人都能想出其中的怪异之处。

    但如果年轻的寡妇，是为了得到那两成的好处费，不仅同温大说了八字合借肚皮生娃的事，还同其他人也一并说了，温大心里那点小顾虑，也许会打消不少。

    “呦，你这动动嘴皮子传个话，就能得到一百两银钱，这、会不会要太多了啊。”温大一听到大财主夫人能给五百两的赏钱，掉进钱眼里的他，人都没找到，就在心疼着要分给年轻寡妇一百两好处费，“五十两，算是顶天多了。”

    “哼。”年轻寡妇用鄙夷的目光瞄了一眼厚脸皮的温大，虽说她平日扮演的角色也不是什么好人，却也极其厌恶像温大这种贪心不足的男人，“这人都没找到呢，就想同我压价，放心，想要这四百两赏钱的人多的去了，我真就不信得不到一百两的跑腿费了。”

    说完话，年轻的寡妇故意做出生气的表情和样子，直接转身走人，一副懒得同温大讨价还价的样子，把戏演得十足。

    “嗳，这、这有话好说嘛，犯不着甩脸子，一百两就一百两，哪能少了你的好处费不是？！”温大见自己的话，把眼前貌美如花又消息灵通的寡妇惹恼了，立马放下身段，用讨好的语气说着话，“开玩笑啦，不敢往心里去，气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讨厌。”年轻的寡妇用手敲打了一下，甩开温大放到自己肩膀上的咸猪手，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那话可就说好了，事成之后，我要两成的好处费，要是少了一个银钱，我也不怕把这事捅出去，大不了一拍两散，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打个巴掌给颗糖，是年轻寡妇对付老男人管用的伎俩，这些老男人自认年纪大阅历多，老是爱疑神疑鬼的看问题，不把自己装的低贱、市侩些，他们会不同意上钩的。

    “框谁的银钱，我也舍不得扣你的银钱的，我们两的关系，你还担心什么。”温大用他那色眯眯的目光，在年轻寡妇漂亮的脸上四处打量，下半身更是‘蠢蠢欲动’的想要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谈完正事的他，第一时间便被精虫给塞满了脑子。

    归家后的温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不停的盘算着，温家村谁家的闺女是吉祥的八字。

    温大媳妇看出自己男人有心事，便开口问道，“咋地来，看你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中邪啦？”

    “去去去，你才中了邪，臭婆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啊。”温大可不喜欢听到这种丧气的话，尤其是刚从年轻寡妇身上爬下来的他，对眼前满身肥肉长得又不好看的发妻，那流露出的眼神，别提多嫌弃和厌恶了。

    上了年纪了老男人，多数都偏爱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如果这些女子，在床上有一套自己的功夫，能把这群老男人驯服的服服帖帖的，大把大把的银钱就自动往口袋钻了。

    “我、我咋地啦，还不是关心你啊，难不成我还能盼着你死不成。”四十多岁的妇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而温大却又十分吝啬，一点情爱上的施舍都不给她，让温大媳妇心里和身体双重憋屈，“跟了你这么多年，年纪大了倒是被你给嫌弃上了，我还活着做什么啊。”

    说完埋怨的话，温大媳妇便呜呜的哭起来，她是个不会好好说话的人，但对温大却始终如一，从未做过什么背叛之事。

    “好啦好啦，多大岁数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温大被自家婆娘哭的，更加的心烦意乱，要想年轻寡妇可是同他说过，知道大财主夫人找八字之女借肚子生娃的人不少，时间十分紧迫，他可不能白白错失了五百两的好处费。

    “我不像话，那你就像话啊，整天不着家，难不成在外头养了小的，家也不知道回。”温大媳妇并没有因为温大的话而停止哭泣，反正是越哭越大声，“你都不知道，那王家的人带着好些东西，往二房走一趟后，你先前让我说的那些话，现在都没几个人肯信了。”

    温大媳妇常年受到温大的‘熏陶’，潜意识认定了不能让二房的人把日子过红火起来，如果温家只能有一家可以兴旺，那么也优先是他们长房一家的人。

    “哼，这王家也太不识趣了，我就不信，还真没人治得了他。”温大是把王庆文给彻底的恨上了，心思活络的他，立马想到要是帮了大财主夫人的忙，让大财主出面收拾、修理王庆文，他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了呢。

    “可是王家财大气粗的，我们拿什么同他们斗，家里就剩这么点银钱，爹和娘这几日也不知道送些银钱过来，真是白养了他们一场。”温大媳妇用埋怨的语气说着公婆的坏话，横竖在她男人眼里，自家公婆就是用来对付二房人用的工具。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就等着吧，我温大就是不信这个邪。”温大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给王庆文好看的法子，不过目前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八字合的女子，“对了，你可知道我们村，有谁家的闺女八字是……”

    温大把年轻寡妇同她说的八字说一遍，用盼望的眼神，希望能从自家发福的婆娘口中打听到有些有用的话。

    “瞧你着记性，二房那臭丫头，不正是这个八字么？！”温大媳妇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她眼里那个聪明绝顶的大福之人，怎么也有糊涂的一日呢。

    温大一听这话，立马用迫切的语气追问道，“当真？”

    “哪里就假了。”温大媳妇一想到当初温小锻出生的时候，算命先生说她八字好一事，心里就来气，也正是因为这个细节，她才会把温小锻的八字记得这么清楚，“你忘了当初算命的怎么说的，你二弟当初那得意的样子，你都忘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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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 各种算计

﻿    听到这话，温大的绿豆小眼睛都发光发亮起来，他直拍着大腿叫好，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温小锻给绑了，直接送隔壁镇上的大财主家，换了银钱好使劲的花。

    “咋地啦，瞧瞧你那高兴劲，可不会是看上那死丫头了吧？”温大媳妇看到温大这幅中了彩票般的兴奋样，瘪着嘴，眼睛像藏了刀子般的，不断的朝温大那被银钱迷了眼的样子。

    “唉唉，你咋滴说话啊，就那死丫头没胸没屁股的身子板，倒贴银钱我都瞧不上。”温大朝地上吐了吐口水，想把自家婆娘口中说出的晦气话给去掉。

    “那有胸有屁股的，你就瞧的上啦？”温大媳妇如临大敌般的说着这样酸溜溜的话，多日没同温大办那事的中年妇人，虽然嘴硬不承认，身体确实十分诚实的渴望自家男人的‘耕种’，松松土也能让她的小日子好过些。

    “胡闹，你还有没个正经啊？”温大被眼前长相不佳的婆娘，一句接一句用话给堵着，心里就更加怀念外头那些温柔、体贴的姘头了。

    “我不正经，那你倒是正经来我瞧瞧？这会儿突然问村里未婚女娃子的八字，咋地啦，你还想娶小的不成？”虽然隐约知道温大在外头有人，可温大媳妇却只能忍气吞声，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外头的风言风语。

    这一世的女子，尤其是没有念过书大字不识的农村妇人，在长期男尊女卑的洗脑下，很多时候不管自家男人在外头搞的多大动静的丑闻，只要他们不休妻，颜面、尊严什么的，对她们来说，几乎如同虚设般的不存在。

    “你、你，说两句还来劲了，真是两天不打上房掀瓦啦哈？”温大不喜欢看到眼前肥胖的女人，用这种质疑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可是整个温家村最最聪明的人物了，“妇人就是妇人，眼睛就不能看长远点，家里现在什么情况，我还有哪门心思娶小的？”

    温大带着怒气的话，直接反驳了自己婆娘心中的顾虑，他现在确实没有想要娶小的念头，权且碍于手头上的银钱十分有限。

    但要是得到了那四百两的赏银，买些田地后，手头还能宽裕许多，他肯定会找镇上的人牙子，从他们手上买些年轻漂亮身材好又便宜的女仆，既能帮家里干活，又能把他伺候的妥妥当当，何乐而不为呢。

    “哼知道就好，你二弟现在的风头，可是盖过我们好几层了，再不想想办法，往后爹娘那边怕是也控制不了的。”温大媳妇好心提醒着不知道在外头忙乎什么的温大，她的眼界就是小，只能看到温家村发生的事情，别的地方的琐事，她的手还伸不到那么长。

    “放心，就让他继续得意几日，等我事情办妥后，就算有十个王家当靠山，也不碍事喽。”温大的想法很简单，如果他能替大财主夫人办好事，也能间接的牵上大财主这条线，利用人傻钱多的大财主，来对付和压制王庆文，他还何须害怕自家风头正旺的二弟呢。

    这一头的温大在算计着如果弄到温小锻的户籍本，毕竟要把温小锻弄到大财主家，还需要一些正规的手续。

    而那一头的轩辕破，看着手下人辛苦打探到的消息，看着桌案上放的各种证据和资料，紧锁剑眉，双手紧握，阴狠的黑眸中射出一丝冰凉刺骨的杀意。

    王府的王妃，也就是轩辕破名义上的母亲，正在暗中利用各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想从他的手上挖些银钱花呢。

    数目要是不大的话，轩辕破也懒得同她计较，可要是王妃的做法太过分，直接踩到了轩辕破的逆鳞，那么腹黑男也就很有必要及时出手，让不长眼的蛇蝎妇人，知道什么人是她所碰不得的。

    “先从大夫人的娘家一族开始动手，记住了，做事隐秘些，不要让人抓到把柄。”轩辕破对跪在面前的手下说出命令，希望他们能聪明些，能收到自己最想表达的用意，“万一事情要是败露了，我不用我多说，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了。”

    几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异口同声的说，“公子大可放心，属下明白，要么事成，要么死。”

    “恩，很好。”轩辕破用满意的目光，看了一眼跪在眼前的几个高手，这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放心，你们的家人，我定保他们一世衣食无忧。”

    “谢公子。”穿着夜行衣的男人们，听到轩辕破口中说出的承诺，浑身都来了劲，一门心思的想把轩辕破吩咐的事情办好。

    先把眼中钉肉中刺的王妃娘家搞垮，让高高在上十分高贵的虚伪女人，没有强大的娘家做后盾，王府又日渐消弱，看她还能嚣张、得意到什么时候。

    为母报仇的念头，一直缠绕在轩辕破的内情深处，他每时每刻都会被那个绝望的画面给惊醒，噩梦好似狗皮膏药，就是要缠着他不放。

    一头的轩辕破在费尽心思的想要搞垮王妃，而远在京城的王妃，也在想破脑袋的用尽各种方式，想从轩辕破的手下中，找出一些可以套话的人。

    如果能摸清楚轩辕破手头上到底有多少家产，能找到证据，证明轩辕破这些起家的银钱，都是王府给的。

    那么按照朝廷的律法，轩辕破必须把这些家产通通交出来，给王府的直接掌权人支配。

    “大夫人，小的目前知道的，只有这些铺子是同小王爷有关系的了。”一个看似唯唯诺诺的下人，一副受了威胁受了惊吓的样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说着话，“其余的，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很好，我谅你也不敢骗我。”大夫人以为自己抓住了跪在地上下人的把柄，就能完全拿捏住轩辕破，那微微勾起的嘴角，足以说明大夫人此刻的心情十分不错。

    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大夫人的下人，在看不见的地方，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色彩，他这个轩辕破安排出来的棋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个愚蠢的妇人给摆布的，‘哼，有本事就等着吧，过不了多久，看公子怎么收拾你个臭婆娘。’。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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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五章 宣传作用

﻿    文子脑海中依旧清晰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天地的画面，那时候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婆子，怀里抱着一个被肚子里头蛔虫折磨要死不活的小男娃，哭天喊地的悲惨样子，让文子一想起来就觉得有些好笑。

    老婆婆高超的演技让文子由衷感到佩服，天地极力配合着演出，让文子觉得小娃娃天地将来肯定大有作为。

    那一日发生的一切事情，画面像是被人用胶水封印住，一直存在文子的脑海中，怎么都抹不去。

    不过正是因为天地的缘故，文子对小娃子肚子里头的蛔虫一事，也稍微有些感兴趣，便查找了很多医书典籍，还努力回想着前世的知识。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文子同天地研究了一些日子后，终于研制出了能消灭这些小娃子肚子里头蛔虫的成药。

    当然，要从根本上杜绝小娃子肚子里头的蛔虫，文子觉得知识点的宣传显得十分重要，勤洗手不吃不干净的东西，这才是重中之重。

    平日里最被文子痛恨的长舌妇，也被文子挖掘出了自身的潜力，心底不是真正坏的妇人，还有很有当宣传委员的资质。

    “刘阿奶，刘婶子，李婶子、王伯母，这些事情就得多多麻烦你们费心了。”文子特意请来刘家村有声望的老妇人，连同刘里正的大儿媳妇也一并请来，承诺答应每月付给她们一定的工钱，让她们隔三差五的帮忙宣传一下。

    文子这样做并不能立马收到回报，可这银钱花的文子打从心里觉得值，从长远之计来看，是利民利国的好事。

    一切得从娃娃抓起，不仅是勤洗手爱干净的好习惯，还有很多摒除封建顽固的思想，也得通过这一批娃娃的努力，从而好好的改变一些这个原地踏步的封闭世界。

    “文丫头，瞧你说的，这是积德的好事，就算没有银钱，我也乐意帮忙宣传呢。”刘里正的大儿媳妇，一脸高兴的表情看着文子说着话，当她发现自己现在除了干家务活外，也能帮村子里头做些小事情，脸上别提多有面子了。

    “是啊文丫头，王家人的好心阿奶都看在眼里，就先替村里的娃娃们，谢谢你王老夫人的好意了。”刘阿奶是个慈祥的老婆子，她平日的话虽然不说，当威严却是杠杠的，一般人都得给她几分薄面。

    “是啊王夫人，你都不知道，前几年还有好些娃娃因为这肚子里头闹虫子的事，好端端的一个娃娃都给闹没了呢。”一想起早些前失去的娃娃，说话的李婶子忍不住的叹口气，她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悲伤，“现在有了你们王家给的药丸子，我们就不用在操这份多余的心喽。”

    “婶子和各位大妹子都客气了，这是我们王家人应该要做的事。”坐在一旁的王吕氏，听着周围笑着说话的老妇人和妇人们，心里也是高兴的很，“往后王家人要是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大伙帮帮忙，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才好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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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六章 秋儿的决心

﻿    “这个袁青，胆倒是挺肥的，竟然敢藏到我王家，真是活腻了找死。”王庆文咬着牙切着齿，脸上写出不少阴狠的杀意，敢在他眼皮底下搞鬼的混蛋东西，不尽快除去，他心里会像是搁着一根粗壮的刺，十分不舒服的睡不安稳。

    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王庆文心里又是懊恼的很，王家进了这么一个狠角色的人物，他居然得通过文子的口，才能看清楚实际情况。这让王庆文不由的有些自责和内疚，文子敢把家里一切对外的大权，交给他一个签了卖身契的下人，可自己却没能尽到该有的本分。

    “爷，那这事，你打算怎么办呢？”王张氏听完王庆文的话后，心里也是一阵后怕，家里住着一个时刻能杀人的坏人，她一个妇道人家，没功夫可傍身，自然有些担忧和害怕。

    “我先去问问公子的意思，要是这个袁青没有留下的用处，自然是让他永远不能出现在王家的好。”王庆文的脸上写出了他内心动的杀念，要不是碍于轩辕破的计划，他第一时间便会去把袁青找出来，直接碎尸万段来解气。

    王庆文现在手下养了一批护卫，说的好听点是用来保护他这个表面上正儿八经的王大掌柜，实际上却是王庆文用来处理一些祸害用的。

    袁青的功夫虽然不错，也有刘老二在暗中相助，可袁青的主要功能在于耍心机，论耐力和体力，再人多的不利条件下，根本不是王庆文手下那群护卫的对手。

    “爷，我这、心里怎么老觉得不踏实，也不知道怎么的，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王张氏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也不是那么害怕死亡，她只是特别担心自己的那双子女，要是袁青突然发疯，对王坤乾或者王柔莹动手脚，她这个做娘的人，怕是也活不了了。

    “你在忍忍，我明儿就去镇上问问公子的意思，肯定会尽快把这颗毒瘤除掉的。”王庆文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王张氏的肩膀，用这个小举动给予她安慰和一丝安全感。

    王庆文很能理解眼前的枕边人，出现这种想法很正常，是个人如果知道身边留着个能随时砍人的坏蛋，心里多少会有些恐慌。

    “恩。”王张氏朝王庆文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纵然还有一丝担忧，却也不好继续说些什么。

    第二早，王庆文便坐着马车朝镇上的位置赶去，而留在家里心事重重的王张氏，早饭也没吃下多少，便直接派人叫了王柔莹过去。

    只有亲自看着自家闺女，王张氏这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能跟着安定下，不然她脑海中总是会想起一些奇怪又不乐观的画面，老觉得袁青会对王柔莹做出无法逆转的坏事。

    现在的王柔莹，虽然样子还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差别，可她的内心，却已经从淡定的心态，变成了另外一种扭曲略带畸形的心思。

    那一次在街上看到文子同轩景然同框的画面，让王柔莹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她不允许也不能接受，口口声声说同自己是好姐妹的文子，居然在背地里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下流手段。

    可能是轩景然心机比较重，又或者轩景然对付王柔莹这种陷入爱情泥塘的大家闺秀很有一手，他虽然什么事情都没做，却已经让王柔莹同文子彻底离了心。

    文子同王柔莹之间的姐妹情谊，怕是因为中间夹着个轩景然，离了心后，再也回不到当初那个无话不谈的好闺女了。

    又换上男儿装的文子，却对王柔莹心思的改变全然不知道，在她眼里，王柔莹依旧是她贴心的姐妹、好闺蜜。

    有小影陪着的日子，文子出门都不用太多担心，至少小影比秋儿会功夫这个强项，就是普通丫鬟所不能比较的。

    秋儿？想到那个被王庆文狠心卖到西北蛮荒之地的秋儿，文子的心又跟着一阵小痛，终归是主仆一场，她也有些于心不忍，不想秋儿落个这么可怜的下场。

    事后，文子派人给秋儿的爹娘送了些银钱，说是秋儿平日做手工活攒的银钱，数量虽然不多，却是文子的一份心意。

    秋儿的爹娘，在这一件事上，不敢对王家有所怨言，自家闺女毕竟是卖给了王家，生死都不由他们做主了。

    但也因为这件事，让秋儿的爹娘在村里面，从受人尊敬的地位，落到了人人躲着走的瘟神。

    王家虽然没有找秋儿的爹娘麻烦，可周家村的村民，却自以为是的觉得，一定要同秋儿的爹娘划清界限，免得染上他们身上的晦气，惹来王家人不高兴，会丢了能赚银钱的工作。

    秋儿的爹娘在周家村受尽白眼，而已经到了西北荒凉之地的秋儿，也同样受尽了新主人的皮鞭折磨。

    这里的人普通比较彪悍，对于这种来自富裕之地的婢女，他们实行的政策是打几顿，打到她们心服口服后，才能忘记过去的一切，好好安下心来，好好伺候新主人。

    看着皮开肉绽的手臂，还有背后隐约传来的疼痛，让秋儿想哭都没能掉出眼泪，她在来的路上之前，在见到自家爹娘最后一面的时候，已经把这一世所有的眼泪都哭完了。

    “你们几个手脚麻利点，敢把东西弄洒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一个浑身肥肉的管事妇人，双手插在腰间上，用凶狠的目光，对着眼前神色紧张的丫鬟们说着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名管事妇人的声音太过刺耳，听到她的话后，其中一个瘦弱的丫鬟，直接双腿一软的倒下去，啪啦的一声，便把手中的盘子摔在地上。

    “嘿呦我说你个小贱蹄子啊，敢把老娘的话当耳边风，我看你是又想吃皮鞭了吧。”说完话，这个管事妇人便从后背的腰间上，抽出一个粗长的皮鞭，直接用力的抽打在摔倒在地的丫鬟身上，“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老娘好欺负啦哈。”

    站在一旁的秋儿，看到同一时刻被卖过来的同伴，看着倒在地上被皮鞭抽打着嗷嗷大叫的女娃子，心里突然一紧，好似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能，我不能像她们这样活下去，一定不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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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七章 各种眼光

﻿    在听到轩辕破的各种暗示、明示，直接表明心意，说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娶自己为妻。

    这一刻，上官静的内心是火烧般的沸腾起来，她不甘自己在轩辕破眼里，只是一个妹妹的位置，这不是她所想要的身份。

    对于发生的这一切，上官静把所有的原因和错误归结到文子身上，在轩辕破还没有认识文子之前，他对自己可贴心可温柔了。

    一切的改变，都从文子这个该死的乡下胖丫头开始的，要不是她用尽各种肮脏龌龊的下流手段，勾引了自己心爱的破哥哥，情况怎么会发展到这种糟心的地步。

    处理完京城一切事务的安心秀，也在第一时间赶过来，她收到轩辕破暗中送来的书信，告知了上官杰有关上官静的行踪，这才松一口气。

    但从某个方面来讲，安心秀又觉得十分心痛，上官静公然抗旨悔婚的事情，也不知道被哪个想搞事情的人给传播出去，对上官家族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般的不太好过。

    而龙椅上的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也不知道上官静悔婚一事，还派人把婚期给定下。

    这让上官家族的人，好似被人按在火上烤，一刻都不能睡个安稳觉，在他们眼里，对于整个家族的利益来说，牺牲一个上官静又算的了什么呢，何况还是一个始终要嫁人为妻的姑娘。

    虽然上官杰不是这个态度和意思，可在大义面前，他也没办法改变什么，他无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血流成河，上官家族的所有人被抓到在菜市场，集体等着被砍头。

    最难猜的莫属皇帝的心思，似笑非笑的假面具，根本不是外人所能看懂的，至少目前的上官杰，就不知道龙椅上的人，脑子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静儿，你……”看到上官静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安心秀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掩面小声哭泣起来，多日来的各种担忧，让她心里一直都放心不下上官静的安慰。

    “秀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给哭上了呢，静儿这不是好着呢。”上官静看到安心秀脸上露出一副担忧自己的表情，面上虽然笑呵呵的说着话，心里却早已把安心秀放到假面派的一国。

    安心秀早些时候在树林约见轩辕破一事，被上官静定性为心虚和欺骗，她觉得安心秀肯定也中意轩辕破，便直接把安心秀划分到了情敌的位置，终归有一日要除去的人物。

    “静儿，你下次要是还敢这样玩失踪，秀姐姐可真心会同你生气的，你都不知道这几日，秀姐姐有多担心你的安危。”哭了好一会儿的安心秀，把内心的情绪都发泄完后，这才调整一下情绪，拉起上官静的手，上下打量她一番，“恩，静儿安然无恙才好，不然的话，秀姐姐一准找破算账。”

    “秀姐姐，好端端的，你提到破哥哥做什么，我的事情，又同破哥哥有何关系。”上官静前一脚才被轩辕破刺激的想要杀人，后一刻便听到安心秀这种好似讽刺的话，让她心里别提多不自在多不舒服了。

    “这……”被上官静反问一句的安心秀，一下子失了分寸，她一直觉得眼前的妹妹，应该是喜欢听到自己用这种语气同她说话才对啊，“是秀姐姐嘴笨，说了不适的话了。”

    在安心秀眼里，往日的上官静，可喜欢听到别人把自己同轩辕破联系到一起，不管用什么方式牵连在一起，她听了都会觉得十分高兴。

    难道是自己不在镇上的这段时日，发生的什么事情，让眼前一直十分迷恋轩辕破的妹妹，突然转了性子，一下子不喜欢了？！

    “秀姐姐，你一路奔波肯定是累坏了，还是让下人给你准备些热水，泡个花瓣澡，舒舒服服的休息一晚上，明儿我们在细说吧。”上官静露出甜甜的一笑，好来掩盖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她对眼前的女人，已经不如往日那般珍惜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镇上待的这段时日，上官静老是会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这种现象是她往日所不曾有过的。

    自己本身就是医术了得的人物，却无奈与医者不自医的局限，而骄傲疑心重的上官静，又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只能这样一直拖着。

    “恩，那秀姐姐先去休息了，明日在来找静儿你说话了。”安心秀误以为上官静在关心自己，回之一笑，这才走出去。

    走出门口，安心秀吩咐一下站在门外等她的丫鬟，让她们准备花瓣澡的一切用具，好让自己放松放松。

    多日一来，安心秀都在各种噩梦中惊醒，要不是梦到上官静惨死于他们手中，就是梦到轩辕破被不好的东西缠上，或者是梦到整个家族被灭族……

    诸如此类的噩梦，让原本就很年轻的安心秀，黑眼圈又重了不少，眉眼间的细纹，也加了不少，从而感觉老了几岁。

    这一次，除了过来劝说上官静归京城外，安心秀还得找文子商量一下对策，毕竟铺子文子有股份，遇到难关，文子也有责任和义务出谋划策，帮铺子度过危机。

    不管是哪行哪业，生意火爆后，都会出现竞争对手，要是公平公正公开还好对付，可要是遇到一些用卑鄙手段在背后捅刀子的人，安心秀也就有些感到心累了。

    虽说有轩辕破在背后帮忙一二，可安心秀不想看到自己依旧是副任人宰割的弱小，她想让自己尽快的强大起来，让那些偷窥自己小瞧自己的人，都亮瞎了狗眼才对。

    第二日一大早，安心秀找来上官静聊了半日后，这才让手下给刘家村的文子送信，约她明儿在茶馆见面。

    文子收到安心秀的书信，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都是怦怦跳个不停，好似有某种不安的情绪，涌上了她的胸口，闷闷的怪难受的。

    文子虽然被上官静下了慢性毒药，却又天地在不断的替她医治，病虽然不能好个透彻，现在却也能用脑思考问题了。

    天地终归是年纪小，学习医术的时间短，虽然有秘密基地的医书当外挂，在某一方面上，还是不能同常年用毒药的上官静相比较。

    “文子姐姐，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药丸子，在关键时刻可以救人一命哦。”天地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双眼写满了期待，十分希望眼前的文子，能给他一些鼓励和表扬。

    天地是按照秘密基地里头的医书上面的配方，研制出这种能在短时间救人一命的药丸子，用的材料也是秘密基地里头的草药，算是十分珍贵的东西了。

    “天地，你真是越来越棒了。”文子轻轻抚摸着天地的头，及时给予他肯定的目光，用表扬的语气说，“文子姐姐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呢。”

    “给我做件新衣裳，康地他们最近都穿上了新衣裳，就天地没有。”对物质没有什么要求的天地，这几日看到刘康地等几个娃娃，各个穿上了新衣裳，心里难免有些小生气。

    在下人眼里，天地同刘康土这些半个主人又不太一样，得到的待遇也不太相同，毕竟天地当初进来的画面，还在下人口中传个不停。

    如果天地当时是用另外一种方式进的王家，家里的下人也许会用眼睛看他，可天地当初是因为王家的施舍，这才勉强被好心的王家收留，下人们看天地的目光，就掺杂着一些瞧不上眼的情绪了。

    听到天地这个小要求，文子的鼻子感到有些酸酸的，她一直以为自己能给予天地正常小娃子该有的生活环境，却忘了这一世的环境，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干净。

    “是文子姐姐疏忽了，今儿就让人给天地做好几件新衣裳，每日换着穿，好不好呀。”文子眼圈有些红了，她答应过神奇的婆婆，一定会把眼前的小娃子照顾好，却不知道天地会提出这种让人心酸的要求。

    如果王家的人，真的把天地照顾的妥妥当当，把天地的起居饮食照顾的无微不至，也不会让一个年纪小的小娃子，主动要求穿新衣裳。

    “文子姐姐，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天地只要有一件新衣裳就可以了。”天地看着眼眶红了一圈的文子，突然有些小难受，如果他不任性提这个要求就好了，“文子姐姐，其实天地也可以不要新衣裳的，康地的衣裳穿着很舒服咧。”

    听到这话，文子顿时泪如雨下，她从来不知道天地一直以来都捡刘康地的旧衣裳穿，她也相信不是王张氏等人故意这么为之的。

    过程的怎么样的，文子一下子就能猜的到，家里的下人，很多时候会用各种不同的眼光，来伺候不同身份的主人。

    文子虽然不在乎，可连她有些时候都能瞧出来，有些势利眼的下人，在伺候王坤乾和刘康土的时候，用词和方式有些不太一样，已经让文子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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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八章 马车遇险

﻿    文子本人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已经打从心里把王柔莹当成了好姐妹，并且文子平日不喜欢同下人有太多的交际，也就不会太多的接触到这种势利眼的区别待遇。

    可是这一次，一想到乖巧懂事听话的天地，口中说出这种带着少许稚嫩的请求，还一副害怕文子担心的表情，让文子犹如心被刀绞般的剧痛起来。

    原来把挡箭牌擦的太亮，让别人误会的太深，也会产生一些不好的副作用，文子现在的心里犹如麻花般的卷在一起，情绪上十分矛盾。

    “天地，文子姐姐想给你找个差不多年纪的玩伴，让他来跟你玩，就像康地弟弟那样，也有跟在后头一起玩的玩伴，好么？”文子半蹲下来，用真诚的目光看着天地，这张带着稚嫩气息的面孔，干净的像是透明的天空，怎么可以被世俗的眼光，给污染了呢。

    “这个……”天地认真的想了想，觉得有人跟在后头一起玩挺好的，他有些时候确实挺羡慕刘康土有小厮跟在身后，可是天地又觉得被人盯着不舒服，“文子姐姐，我不要玩伴也不要新衣裳了，你就当天地今儿什么话都没有说，好不好呀。”

    天地不知道文子的真实身份，以为文子同他一样，都是寄居在王家之下的亲戚，他这个远到没谱的亲戚，更是不应该给王家添麻烦才是。

    “天地，文子姐姐是真心实意的想找个玩伴陪你玩，并且可以有人照顾你，这样你才能专心致志的学医术，对不对？”文子用带着温柔的目光，看着天地一脸纠结的表情，忍不住的勾嘴一笑，“天地，你在文子姐姐心里，同康地、竹子、兰儿他们一样重要哦。”

    “可是？这样会不会给文子姐姐添麻烦？我不喜欢也不希望为难文子姐姐，你对天地这么好，天地舍不得看倒你难过。”天地心目中唯一的亲人便是文子，他同别人虽然挺亲密，但还不到掏心掏肺的地步。

    天地一直都觉得，阿奶可是同他认真说过，只有知道自己真实姓名的人，才是一家人，别人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同伴，但永远不会也不可以像亲人那样相处，免得造成不必要的恶果。

    文子处理完了天地的事情后，便争分夺秒的构思新的样式，好亲手交给远道而来的安心秀。

    这一次，安心秀特意派人过来请文子，让她觉得有些好奇和不安，如果不是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文子相信以安心秀的能力，绝对可以处理的漂漂亮亮。

    坐在马车中，文子身边只是带上了功夫高强的小影，至少目前对文子来说，小影算是她可以信任的人。

    赶车的车夫今儿也不知道吃坏了什么，肚子一直咕噜咕噜闹个不停，他是在憋不住了，才红着脸厚着脸皮同文子询问道：“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我这有些闹肚子，能不能让我先去方便下。”

    “你去吧，是个人都有三急呢。”文子能从车夫的声音中听出急切的恳求，她也不是那种非要让人被屎尿憋死的人，便开口同意了车夫的请求。

    而躲在一旁的李大山，看到远走的车夫，立马露出一股阴狠的贼笑，他已经蹲点蹲了好几日，这才找到车夫离开的好时机。

    被刘里正赶出刘家村的李大山，心里对文子那股恨意，任何言语都描绘不出来这种浓浓恨意的程度。

    在上官静物质和精神的支持下，李大山变成了上官静站在明处的手下，专门用来对付和修理文子用的。

    算准了时间，李大山直接跳上马车，伸手拉着缰绳，直接飞快的把马车驾到同上官静约定的地方。

    坐在马车里头休息的文子，看到马车开始行使在道路上，以为车夫方便后，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时间，这才加快速度。

    可坐在文子身旁的小影，却觉得外头的人身上传来的气味不太对劲，她悄悄的伸手掀开帘子，看到不是车夫的背影，眼里露出怀疑的意味，却也没有当场拆穿这场骗局。

    小影这么做，有自己的打算和计划，在飞快行使的马车中，她一个人想脱身很容易，可多个不会功夫的文子，情况就显得有些不妙。

    小影用耳语同文子说出车夫换人的事，还用眼神暗示文子目前不要太着急，先看看外头的歹人是何种用意，等时机成熟了，她会好好的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混蛋收拾一遍。

    文子听完小影的话后，瞬间有种说不出话的困惑，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又把什么人物给得罪了。

    不过在这关键的时候，文子觉得一切听小影的安排和指示准没错，她脑子可能比别人零活点，但在关键时候，体力还是拖了后腿。

    小影一面同文子说着话，一面把身上的暗号放出去，她知道轩辕破还有安排好些影子在周围保护文子。

    如果那些影子收到了自己发出去的信号，能第一时间赶过去，不管车夫要把车子驾到什么地方，至少人多的话，保护文子周全的可能性也高一些。

    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报仇的李大山，一脸乐乎乎的表情就差没唱出歌来，他现在犹如落水狗，是个能都能站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已经彻底破罐子破摔的李大山，觉得自己就算要死，也得拉上文子垫个背，黄泉路上有文子这个害人精陪着，热闹些也不至于太寂寞。

    好在小影及时放出信号，让远处周围的影子发现不对劲，他们火速赶过来，用轻功直接跳到马车上。

    其中一个影子，直接伸手掐住李大山的脖子，另外一个影子，则及时的拉着缰绳，让马车能保持一定的平衡。

    “呜呜呜呜……”被人死死掐住脖子的李大山，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努力的伸手想要逃离影子的手臂，可影子这强壮的手臂，却好似钳子一样的，紧紧的掐着他的脖子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

    “姑娘，好了，现在外头安全了。”小影听到外头传来的小动静，一只手掀开帘子的同时，另外一只手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准备时刻同歹人做斗争。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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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九章 要你好看

﻿    文子一听到小影说出的话，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安全的地步，立马快速的跳下马车，用力大口的喘着粗气，前一刻真的让文子的心，都快跳到嗓子口了。

    “哼，就你这货色，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小影看到被影子绑起来的李大山，一个长相丑陋还身体不太协调的男人，但从面相上就能看出是一个无用之人。

    “你、你们这么混蛋，识相的就快点放开我，不然我、我家大小姐，一定会让你们几个好看。”手被人反绑到伸手的李大山，口中骂骂咧咧的说着话，他原本以为找到像上官静这种富家小姐当靠山，自己应该可以在镇上横着走才是。

    李大山一直以为文子身边顶多一个丫鬟跟着，再厉害的丫鬟下人，也只是个女娃子，能力能大到哪去。

    自己虽然手脚有些不灵活，可终归是个大男人，力气同两个小丫头比较，肯定是有绝对的优势的。

    可惜了，李大山千算万算，也有漏算的地方，小影可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是个柔弱只会缝补衣裳的女娃子。

    “哼，就怕你没命去见你家大小姐了。”小影眼里露出一股杀意，敢公然劫持她要保护的临时主人，可不就是活腻了找死么，“放心，我保证一定不会给你个痛快。”

    站在一旁调节情绪的文子，在时间的安抚下，渐渐的回过神来，她从来没有遇到被人绑架的事情。

    并且在文子的心目中，她印象中的绑架事件，还是县老爷被刘老二抓去的那一次，算是刻骨铭心的记忆了。

    “小影，问问李大山这个王八蛋，他口中的大小姐是谁？”听出是李大山的声音，文子便给小影提示，让她想不要着急弄死人，幕后主使还没搞清楚呢。

    小影听完文子的话，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整个镇上想要杀害临时主人的，只有上官静这个千金大小姐了。

    小影长了眼睛和耳朵，听得见也看的到，上官静对轩辕破的那点小心思，已经在影子的大部队中传了个遍，她自然也是知道一些情况的。

    “姑娘，我、这就问。”小影虽然知道是谁派李大山过来做这事的，却没有办法直接说出上官静的名字，毕竟上官静的身份，牵扯到了自家主人。

    小影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她心里涌出一丝解不开的难题，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直接同文子说出实情，小影怕文子会同轩辕破说事，或者是怕文子会借此机会，让轩辕破做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跟随文子多日，小影知道文子对轩辕破的重要性，也知道以文子的能力，将来能帮到自家主人的地方很多。

    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上官静这种人上人的身份地位，中间夹着一整个上官家族，并且上官静即将要进宫做妃子，不管怎么说，都能在一定情况下帮到自家主人。

    “你、你想做什么？”李大山看到面无表情的小影慢慢的朝自己走过去，他心里突然有些害怕，谁让小影看人的目光，透露出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狠意。

    “做什么？你会不知道么？”小影脸上露出一股别人看不透的笑容，她扬起手中锋利的匕首，走到李大山身边，用匕首在他脸上横竖轻轻摩擦一番，“也不知道别人口中所说的‘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是什么意思啊。”

    “你你你、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家大小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李大山感觉到脸上传来匕首的寒意，那亮眼睛的匕首，让他一下子感到不安和烦躁起来，“快、快把这玩意儿从我脸上拿开。”

    “小影，把匕首给我。”调整好情绪的文子，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她往日那份包容和大度，已经随着呼出的气体，消失的不见踪影。

    “姑娘，给你匕首。”小影听了文子的话，直接把手中锋利的匕首，递过去给文子，虽然她也有些好奇，文子会用这匕首对李大山做出什么事情来。

    接过小影递过来的匕首，文子把亮眼睛的匕首放到眼前好好的观摩一下，随后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直接走到李大山身边，“我现在也懒得知道你家大小姐是谁，不过我一定和你保证，这一次，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你、你敢？”李大山看着文子双眸放出的信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眼前的死胖妞，怎么同往常看到的不太一样。

    “我也有些好奇，到底敢不敢呢？”文子口中说着话，却同时用匕首从李大山那张丑陋的脸上，轻轻的划过了一道弧线。

    瞬间，李大山因为害怕而变得有些苍白的脸上，渗出了一道刺眼的红血印，慢慢的从最原始的一小滴，变成了一大滴，随后从他脸上滚落到地上。

    “你你你你……”李大山被文子突然发出的怪异举动给吓的，差点把三魂六魄给吓出来。

    通过之前发生的事情，李大山一直觉得并且也认定了，文子不是个会对人动手脚的死胖妞，最多是个有些小聪明的臭丫头，还不会到对人动刀动枪的地步。

    “我我我，我怎么了，你这结巴选的可不是好时机啊。”文子说话的同时，在用匕首在李大山的另外一边脸上，也划出了一道更深的弧线，好用实际行动像眼前的人证明，自己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杀人啦，死胖妞要杀人啦。”脸上传来的疼痛，让李大山清醒的看到文子的手段，他努力的扭着身体，想从文子的视线移开，让自己能够安全些。

    文子当然是不会错过这次大好机会，她原本都打算放过了李大山，可他不知好歹，偏偏要自己往枪口上撞，也就赖不得文子心狠了，“跑，你跑得了么？还有，我奉劝你一句，还是省省力气吧，这荒郊野外的，怕是找不到人替你收尸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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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章 铺子的问题

﻿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一次，文子不打算做个柔弱、善良的小绵羊了，她是打定主意要豁出去，用别种方式来捍卫自己的权利。

    李大山这个臭狗屎，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造成威胁，从最开始的坏她声誉，到现在敢公然劫持她本人。

    呵呵，文子看着李大山眼睛露出害怕的神情，忍不住的勾嘴笑出声来，她不管李大山背后的靠山是谁，都得拼命去搏一把了。

    “你你、你别乱来啊，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李大山吓的直接尿了裤子，他只是一个会耍嘴皮子的小人，到关键时刻，还是十分珍惜自己的这条小命的，“杀了我，你、你也跑不了。”

    “怎么就跑不了了，这荒郊野地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弄死你，同捏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呢？哼？！”文子加了一些力道，把手中的匕首往李大山的额头山划了几道横，直接写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王’字，“你不该叫李大山，应该叫王八才对，不过也不重要了，横竖你也活不过今日。”

    文子用赌气的口吻说着话，她只是想用坚硬的态度，来好好的收拾一下眼前的臭狗屎，杀人越货的事情，她暂时还不屑动手。

    “姑娘，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省的脏了你的手。”小影不希望文子手头上染上李大山肮脏的血，不想文子一时意气勇气搞出人命。

    但是小影却不一样，她作为影子，手上已经染上了许多洗不掉的人命，不管那些人是好是坏，对她来说，只是数字上的改变。

    “小影，你是怕我下不了手么？”文子看着小影那副紧张的神态，直接反问道，心里有些气，难道在身边女娃子眼里，自己就是一个软弱到任人欺负的主么。

    “姑娘，小影从未这般想过，我只是觉得这人脏的要命，怕他的血，会弄脏你的手。”小影看出文子脸上露出的疑惑，立马开口解释着，她可不想文子对她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你说的对，犯不着为了这种人，把自己给赔进去。”文子把带血的匕首往李大山的衣裳上擦了擦，转身把匕首递给小影，在走上马车之前，用冷冷的语调说了句，“扒光他的衣裳绑树上去，随便把嘴巴给我捂严实了，谁让这只疯狗爱乱叫呢。”

    文子不会亲自动手弄死李大山，但她也绝对不会让李大山好好的离开此事，用这种方式把他一个人丢在荒郊野地，不等她动手，自然会有动物会来吃掉可口的猎物。

    “是，姑娘。”小影用满意的目光看着文子上马车的背影，她对眼前的临时主人，又多了一些不一样的看法，“你们都听清楚了，直接绑树上去，等天黑了，害怕没有野兽出没么。”

    “不、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你……”李大山的眼睛写满了恐惧，他是怕死没错，但这种即将发生的恐怖之事，让他内心产生一股巨大的危机感。

    住在农村的人都知道一个常识，就是黑天后，没有重要的事情，千万在家待着，可不敢独自一人往外跑。

    尤其是野兽出没的荒郊野地，很容易运气不佳一个不小心，就被凶残的野兽吃入肚子，变成一堆冰冷的白骨。

    而一直在原地等李大山的上官静，按耐不住心急的性子，对李大山一通咒骂后，带上丑一、丑二还有新提炼出来的丑三，回镇上去。

    一路上，上官静的脸上好似被人抹上了一层冰霜，寒冷的让人轻易间不敢靠近，有种进者必死的架势。

    文子到了镇上，同安心秀碰了头，也听了安心秀最近关于铺子的烦恼，一时之间，文子也给不出好的解决的办法。

    对于衣裳这种费银钱的铺子，又处在高端阶段的生意买卖，客户群都是有限的，人数统共就那么多。

    “文丫头，实不相瞒，那些新开的铺子同我们对着干的人，其中还包括了我目前的婆家。”一想到没有人情味的婆家，安心秀就恨不得自己的枕边人立马死去，她受够了在外头充大爷，喝醉酒发酒疯打女人的臭男人。

    安心秀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想在自家的枕边人酒里下毒，那种无色无味的让人查不出原因的毒药，她可以随意弄到手。

    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该死的男人还有他自身的利用价值，毕竟婆家的势力，是她一下子动不了只能妥协的。

    “那、不知道安姐姐打算怎么……”文子不知道大户人家里头的门门道道，但眼前的安心秀那股咬牙切齿的态度，一下子便让文子看出不对劲的地方，这其中的蹊跷也就不难去猜了。

    如果不是恨到骨子里头，一般嫁了人的姑娘，会优先以婆家为主，夫君、儿子，都是可以依仗的靠山，并且婆家的祖坟，可是她们百年以后安放灵位的地方。

    “文丫头，这点你就不用太担心了，我对这个所谓的婆家，是没有多少感情了。”安心秀怕文子担心这层关系，只能快速的撇开同婆家的关系，她连娘家人都有些怨言，就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婆家呢。

    “想必是他们的所作所为，让安姐姐寒心了，才会由此想法吧。”文子不太会去安慰安心秀，她也不知道安心秀受到的伤害有多大，她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合作伙伴。

    “文丫头，我告诉你此事，就是不想他日你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安心秀对文子没有多大的偏见，反而慢慢的有种看不见的好感，她相信能被轩辕破这个眼尖的男人，要求极高的腹黑之人看上的姑娘，一定有自身的魅力所在，“对你，我是信任的，而对我，你是可以放心的。”

    “这正是我所想的，安姐姐，我还是那句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文子能从安心秀的态度中，看出她的诚意，虽然她不知道安心秀同轩辕破的关系，却在第一时间觉得，安心秀目前对自己不是个威胁。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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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一章 各种演戏

﻿    安心秀同文子说着关于铺子话题的同时，上官静也不甘寂寞，她直接买通了跟随在安心秀身边的丫鬟，知道安心秀此刻正同文子见面。

    “哼。”上官静一听到这个消息，觉得十分刺耳，什么时候开始，她认识多年的秀姐姐，会同那个该死的臭丫头走的这般近了。

    这种看不见的亲密关系，让上官静对安心秀更加不满，她在心里已经认定了安心秀对轩辕破怀了某种暧昧的情愫，现在还敢同她的眼中钉走的这般近。

    一时之间，让上官静觉得身边的亲人都极其不可靠，整个有血缘关系的上官家族，为了他们的一己之力，宁愿把自己送到牢笼般的皇宫。

    上官静冷笑一番，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目前还有利用的价值，上官家族的人也许会把她当回事，做做表面功夫他们还是会的。

    可后宫之地，倾国倾城的美女子多得是，时间一长，等到自己年老色衰，不能继续用美色魅惑龙椅上的人，怕是她的死活都没有人管没有顾了吧。

    “你们几个在外头等着，没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上官静打算正面会一会文子和安心秀，在她眼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只有搞清楚安心秀同文子在搞什么名堂，她才能见招拆招，用最锋利的匕首，刺向两个臭女人身体最软弱的地方。

    “是，大小姐。”丑一、丑二、丑三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着上官静，他们虽然没有知觉，却能从上官静的声音，听出一些情绪。

    丑三是上官静新研制出来的死士，她已经忘了先前被下猪笼的事情，但是那股被人一点一点杀死的仇恨，却直接从丑三的双眼写出来。

    丑三被上官静用一些极端的药水，把她的容貌变得更加美丽动人，一般意志力稍微差一点的人，绝对架不住丑三勾人的姿色，直接拜倒在她的裙角之下。

    上官静要的就是丑三对村里人的那股恨意，还有连同对言而无信的刘福利那股子杀意，说话不算数的男人，害的她惨遭毒手，这种不共戴天的仇恨，已经成为丑三手中的武器。

    死士，得带着怨气才能越来越厉害，心里乐观、平静如水的人，反而不适合被研制成这种复仇的工具。

    “秀姐姐，我看你的人在外头，便不请自来的进来讨杯茶水喝了。”上官静调整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露出一副甜甜的笑意，露出好似很吃惊的表情说，“这是下帖子么，怎么会这么巧都碰一块了。？

    说完话，上官静走到文子身边，拉起文子的手，用十分友好的目光打量着文子，微笑的语气说，“先前我都到王家请你，你怎么不来家里玩呢，可真是不够意思的。”

    上官静碍于安心秀在场，只能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举动，直接忽略了自己在文子面前嚣张的一面，还露出一副文子不把她当成一回事的委屈样说，“秀姐姐，你可得好好替我主持公道，这个刘文子，我可是下了帖子都请不到啊。”

    说完话，上官静叹口气后，还不忘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好似她真心实意的把文子当成好姐妹，文子却摆出臭架子，不把她当成一回事。

    “静儿说笑了，文丫头怕是前几日身体不适，这才……”安心秀知道上官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不好直接说破，但她也不想顺着上官静的话，把文子数落一番。

    站在一旁默默不说话的文子，心里早就沸腾起来，当日发生的情景，一幕幕的从她眼前飘过。

    会演戏的人，真是放哪个时代都‘吃香’，至少在面上工程上，绝对是吃不了大亏。

    文子只是笑着不说话，她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前心如蛇蝎的上官大小姐，打算怎么继续把这出戏唱完。

    要不是对安心秀的为人有些了解，文子是绝对不太情愿同安心秀往来，能同上官静扯上关系的人，难免会让人心里存了顾虑。

    “秀姐姐，你好偏心哦，有了新妹妹，连我这个旧妹妹都不要啦。”上官静看到安心秀在帮文子解释，心里对她的恨意，又加了几分。

    不过上官静目前也不打算同安心秀撕破脸皮，她觉得安心秀目前还是有利用的价值，不然她在镇上会显得孤立无助。

    “哪里的话，静儿，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好妹妹。”安心秀笑着打趣着好似在吃醋的上官静，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累，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要假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演戏都得演累了。

    安心秀已经把上官静的事情同轩辕破说清楚，轩辕破也把上官静身上招上了不干净的东西说出来，两人也正在积极主动的计划着，用何种办法，才能把上官静身上的脏东西赶出去。

    为此，轩辕破还快马传书的把消息告诉远在京城的上官杰，希望他能尽快往镇上走一趟，终归是人多力量大嘛。

    上官静觉得安心秀说出的话，想玫瑰花般带着刺，看似好听，却极容易刺伤到人。

    “想必二位还有很多事情要说，我这就先行回去了，晚了怕家里人担心。”文子不想同上官静有太多的接触，她一想起小影那日给她的提示，便觉得目前还是不要招惹上官静微妙。

    “秀姐姐，我这是洪水还是猛兽啊，这前脚才来，后脚人家就着急要走，亏的我还想同她做朋友呢。”上官静嘟着嘴做出生气的样子，她可不想文子太快离开，好戏才开始，配角走了不合适。

    “静儿，文丫头怕是家中真有急事，你可不敢想岔啦。”安心秀看着文子脸上写出的无奈，只能用笑脸劝着耍脾气耍性子的上官静，“你没来之前，她就说要回去，结果碰巧你就进来了。”

    “是啊，上官大小姐，确实家中有事，还请你不要误会的好。”文子收到安心秀递过来的眼神暗示，只能开口解释一二，“要不、改日我做东，请你们不要嫌寒舍简陋，赏脸过来吃顿午饭，可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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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二章 马受惊

﻿    文子说出的话，仅仅是纯纯的场面客气话，她的用意只是为了缓和一下看似稍微有些紧张的气氛。

    不然的话，她会觉得场面的气氛太过尴尬，她和上官静的关系要是闹的太僵，夹中间的安心秀也显得十分为难。

    安心秀听完文子提出的建议，朝她回以礼貌性的微笑作为谢意，她知道文子心里肯定是不乐意请这顿饭的。

    “那好啊，我一早就听人说过，刘姑娘早先是在集市摆摊开吃食铺的，那厨艺肯定是极其好，不然哪敢直接用这手艺赚钱营生呢。”上官静知道文子只是客气的一番说辞，但她乐意同文子唱反调，反正主意又不是她提出来的。

    “这、静儿，我们过几日得回京城了。”安心秀看着文子憋着难受的面色，只能开口打圆场，“文丫头，先谢过你的好意，要不我和静儿就等下回再去了。”

    “秀姐姐，你这话静儿可就听不懂了，静儿要真的回了京城，还会有下次的机会么？”上官静用言语直接反驳了安心秀的提议，她一来不愿意回京城进宫做妃子，二来就是想亲眼看一看，眼前的死胖妞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静儿，文丫头最近在帮我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我已经很麻烦她了。”安心秀知道眼前的小妹子在耍任性，摆明了想要到王家看文子出糗的，可有些事情去，不知道怎么的，已经不受人力所控制了。

    “一顿饭而已，秀姐姐何必这么紧张呢？”上官静朝安心秀微微一笑，露出甜甜的酒窝，月牙般的眼睛水汪汪的样子看着安心秀，好似自己只是单纯的想去王家做客，“还是秀姐姐担心，刘姑娘一不小心，把自己当成菜给煮了不成？”

    说完话，上官静掩面笑了几声，那清脆的笑声，表面上写出了好心情，但往深的一方面想，极其容易让人联想到嘲讽和鄙视的意味。

    “哪里的话。”安心秀已经完全没了办法，只能把目光移向身旁的文子，希望她能明白自己已经尽力了。

    “上官大小姐说的笑话真好笑，我真的学学才好。”文子其实心里是没有那么害怕上官静的，虽然身旁的小影把上官静说的如同魔鬼般的可恶，可她身上有一股名为爱情的力量，“安姐姐，要是你方便的话，帮忙同上官公子说一声吧，要是请了你们不请他，又该生气恼了。”

    文子此番话的用意，仅仅是向上官静宣示轩辕破的主权，她虽然没有同轩辕破有过明面的关系，可两人已经走过心了。

    果然，在听到文子略带挑衅的话，上官静假装出来的笑意，一下子消失不见，让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瞬间被人泼上墨汁般的黑起来。

    安心秀急的后脑勺都冒出冷汗了，眼前的两人，绝对的针尖对麦芒，都不是省油的灯，也不是容易忽悠的主。

    在心里叹气无数次的安心秀，脑壳已经犹如被人拿针给刺的疼，要不是碍于自己夹中间，她肯定会选择视而不见。

    这个充满火药味的画面，让安心秀记忆尤深，她都不知道文子什么时候离开的，而原本该同自己回上官府的上官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行离开。

    回到上官府，安心秀立马把事情挑简单的语气同轩辕破复述一遍，希望他能理清楚自己内心所想要的，知道哪个人对自己更重要。

    “破，不是秀姐姐在问你的八卦，只不过有些事情，拖久了，对谁都不好。”安心秀十分了解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老话，表面上笑呵呵的看似风平浪静，背地里早就翻江倒海般的闹腾起来。

    “已经说清楚了，没有误会，只能多给静儿一些时间，让她自己好好的想明白。”轩辕破勾嘴露出邪魅的笑意，他突然十分欣赏文子霸气的宣示主权的举动，让他得知后的第一反应，是极其高兴的。

    轩辕破在任何事情上，都极其有自信，也不惧怕任何人和事，只有在爱情这一块上，显得格外的疑惑和敏感。

    而文子在轩辕破眼里，又是其实特别的一个女子，她那看似一般的小胖身材下，隐藏着极其聪明的智慧，正是像轩辕破这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所欣赏和喜欢的类型。

    “破，你和静儿就真的没有可能了么？”安心秀有些不死心的追问一句，但当她看到轩辕破在想听到文子时的表情，只能叹口气，替上官静感到不值，“也只能这样了，希望静儿能早日想通吧。”

    文子回家的一路上，脑海中都在不断的想着，得做些什么新鲜又显得高级的食物，好让找茬的上官静挑不出毛病呢。

    虽然文子心里有些后悔，不应该贪图一时嘴快，说出这么个糟糕的提议，可现在话已经同水一样的泼出去，很难再有收回来的道理了。

    就在文子归家的路上，从岔路口一辆马车像风一般的从他们面前飞驰而去，让赶车的车夫一下子拉紧缰绳，整个马车往后倾斜了不少。

    “姑娘，你没事吧。”小影护着文子周全的同时，已经将藏起来的匕首拿出来握在手中，以防出现什么特殊的状况。

    “没、没事。”文子的身体整个往车厢后面撞去，撞的她的五脏六腑都快要吐出来，“小影，你去看看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先前被李大山这种人渣劫持一事，让文子心里留下了一丝阴影，她不喜欢也不希望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有种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的无助。

    “是，姑娘。”小影看文子安然无恙后，便快速的掀起帘子，看到车夫坐在外头，拼命的拉着缰绳，想把受惊的马给安抚下来，“没事吧？”

    “姑娘，没啥大事，就是前头的马跑的太快，把我们的马给惊到了。”车夫一边用力的拉着缰绳，一边用技巧尽快的把马受惊的情绪安抚下来，还得小心翼翼的回着小影的话，“姑娘不要担心，一、一会儿就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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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三章 拦住马车

﻿    “恩，没事就好。”小影用眼睛看了看周围，没察觉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当她的眼睛顺着前方望去，却隐约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快速的消失在路的尽头。

    心中带着这种疑惑，小影钻进马车后，却不着急立刻同文子说，毕竟目前的情况，只是自己的小猜想。

    如果小影猜的没错，那辆马车中坐的，应该是王家的大小姐王柔莹，大小姐怕是又趁人不注意，偷摸跑出来同油头粉面的轩景然约会了。

    虽然知道实情，小影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有看出王柔莹怪异的举动，谁让她自身有着可以给公子利用的价值呢。

    “小影，你怎么了？”文子擦觉出小影脸上快速闪过的不对劲，谈不上关心或好奇，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询问着身边稍微有些不安的小影，“面色看着有些……”

    “姑娘，不碍事的。”小影这几日来了葵水，只能用这个但借口，想她这种女战士，哪里会怕每个月特殊的那几日呢，“就是来那个了，过几日便好。”

    “小影，女子这个事情，可千万马虎不得，我去年在镇上的医馆找郎中给我大姐开了些补药，你改日也去买些吃吃。”文子得知小影因为此事而面色不对，赶忙把月事的重要性，同她普及一下，“小影，月事看似不大，可要是处理不好，以后容易落下病根子，百害而无一利。”

    在文子眼里，这一世的女子，对例假看的不太重要，总觉得这种事情很常见，只要不太过疼痛，不影响生娃，她们都不太重视。

    “姑娘，我都记下了。”小影心里很是感动，文子是这个世上，第二个对她身体状况表示关心的人。

    第一个人，便是冰山般寒冷的面瘫轩辕破，在影子基地，他对身心都受到伤害的小影，说出一句看似嘲讽的关切的语气。

    因为村头到镇上的路，还在修建中，坐马车的人，一般都会从刘家村的村尾回来，那里的道路比较好走些。

    今儿的小郑氏受了刺激吃错了药，直接从家里搬来板凳，坐在家门口，等着文子的马车。

    看到文子的马车行使过来，小郑氏的屁股立马从板凳上抬起来，她直接冲过去，想用自己的身体吧行驶中的马车拦下来。

    “前面的人，小、小心。”车夫今儿第二次用力的拉着缰绳，而马也是第二次受到了惊吓，好在这一次车夫有所准备。

    马车停下来后，小郑氏直接冲上前来，跨一步的爬上马车，掀起帘子，看到里头坐的确实是文子，这才伸手用力的想把文子从车上脱下来，“刘文子你这个黑心的小蹄子，给老娘滚下来，今儿老娘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都当我是死人了。”

    小郑氏突然发出这种疯癫的举动，是有原因的，她原本待在自己的屋子里头，只管吃喝，外事一律不管不顾。

    可今儿不知道那个多嘴的长舌妇，偏偏跑到刘家门口，扯着嗓子说着小郑氏把自家男人气跑的事，让小郑氏一下子有受不了这个打击，直接冲出来同长舌妇大打一架。

    双方都有受伤的地方，两人也在嘴皮子上斗了好半天，屋里的郑氏，实在是听不下去那些带脏字的问候祖宗的难听的话，不情不愿的出来劝架。

    架是给郑氏劝下来了，小郑氏原本安静生活的心态，又一下子给倒腾起来，她把所有的气，归结到文子身上。

    如果不是该死的刘文子，给刘福利找了什么赚钱的活计，他也不会整日往外村跑，才会被贱女人勾走了魂魄。

    如果刘福利手里没有银钱，借他是个胆子，也不敢公然在外头偷吃养姘头，只会像以前那样乖乖的听从她的话。

    婚姻上的失败，小郑氏从来没有想过自身的原因，她虽然痛恨刘福利，却没有把矛头直接指向自家男人。

    反而是一点边都沾不上的文子，无辜受到牵连，被小郑氏列入头号打击报复的对象。

    “四婶，你有话好好说，这样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文子看着小郑氏用力拉着自己手臂的举动，心里别提多厌恶了。

    文子本来就不喜欢小郑氏，也努力的不同刘家的人有太多的往来，已经安静了好一段时日，今儿的小郑氏，闹的又是哪出戏？

    “死丫头，你像话，你像话的话，还不是拆散了我们四房，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被人抛弃的地步，全都是你这个黑心的贱蹄子搞出来的鬼，我今儿一定要找你算账。”原本就因为打架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小郑氏，现在更是街边乞丐的样子，连基本的礼节都抛之脑后了。

    小影原本是想一脚把碍眼的小郑氏踹开，却在收到文子眼神的提示后，打消了这一想要打人的冲动想法。

    “四婶，这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敢乱说，我什么时候拆散了你和四叔了？”文子对有些发疯的小郑氏是又恨又气，有些同情她的遭遇，却又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刘福利没走之前，小郑氏能温柔、体贴些，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而多把枕边的男人放在心上，也不会让忠厚老实的四叔，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来。

    “你还有连问我是什么时候，你四叔就是因为你个贱蹄子后背窜着使坏，才会被外头的野女人给勾了魂魄，如果不是你故意这么做，他怎么会连家都不要了。”小郑氏直接趴坐在马车的连接处放声痛哭起来，脸上沾满鼻涕眼泪，看着恶心却又有些可怜。

    “四婶，四叔执意用他的方式离家出走，原因很多，但我觉得，最大的原因，是你，而不是我。”文子有些不忍心看到眼前的小婶子，这幅弃妇般的落魄下场。

    如果刘福利再不回来，刘家人不能给出一个像样正经的理由，外头人肯定会把问题归结到小郑氏身上。

    一个连自家男人都看不住的妇人，就算没有被休回娘家，往后在村子里头也只能低着头走路，很容易被人看不起的。

    “屁，你少把脏水往我身上泼，等我撕烂你的贱嘴，就知道老娘的厉害了。”文子的劝说小郑氏根本听不进去，她耳边只有一个声音，便是要给文子武力上的好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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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四章 养虎为患的用意

﻿    “主子，你确定不给那小子一点颜色瞧瞧？”半跪在地上的侍女，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太后，她心里有些不太懂得太后此番不闻不问的做法，到底用意何在。

    太后用优雅的姿势，从工匠精心雕刻的红木桌上拿起茶杯，抿上一口太红袍，细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表情，润过嗓子后才开口说，“轩辕破那小子目前的羽翼还不丰满，打压的太厉害，怕是会阻碍他的一番作为。”

    “可是、主子，这样岂不是在养虎为患？”侍女依旧不太懂得太后此举的用意，按照她的理解，对于慢慢强大的敌人，应该尽早除去，免得留下强大的祸害。

    “我要的，就是‘养虎为患’。”太后的双眼，露出旁人难以捉摸的目光，她的计划，不是正常人所能想透的。

    养着轩辕破这批带着獠牙的豺狼虎豹，三年后才能与龙椅上那个废物直接对抗，而她则可以不动一兵一卒，稳稳的坐收渔人之利。

    “主子，你的意思是？”侍女看着太后脸上写满的自信，好似捕捉到了什么含义，当下的思维却没能及时跟上。

    “我的意思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得把刘老二和袁青这两个家伙看紧了，他们既然暴露了行踪，必要的时候，就弃之不要再用了。”太后对刘老二和袁青二人的印象，仅仅停留来可以利用的阶段，她喜欢和欣赏这二人办事的阴狠手段。

    可正是因为刘老二和袁青杀人越货的手段太过残忍，有些时候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得罪了不少人，身上背负了太多的血债，将来很可能成为自己的威胁。

    “是，主子。”侍女听完太后的安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她也不太喜欢刘老二和袁青这种货色，手上沾血不要紧，要紧的是他们的行为太过无耻、龌龊，十分令人厌恶和鄙夷。

    等侍女走后，太后双眼写满复杂的情绪，对着空无一人的远方，自言自语的默念了一句，“这么做，你该满意了吧。”

    京城的太后派人悄悄的盯上刘老二和袁青，而远在镇山的刘老二和袁青，这一次的碰头，却显得十分的狼狈和不安。

    “该死的王庆文，居然查出我的身份，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计得命丧他的手上了。”袁青把口中的血用力的朝地上吐去，他一直太过自信的觉得自己的行踪，是绝对安全和可靠。

    可这一次，却被王庆文来个瓮中捉鳖，要不是他命大，用了放在身上好些年都没有使用的烟雾弹，还没有机会从王庆文的刀口下逃生。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就被人给发现了。”刘老二看着浑身是带血伤痕的袁青，眼角露出一丝讥笑，觉得袁青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连个只会经商的商人都斗不过，“可别忘了，姓王的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

    “这我哪里知道，知道的话，早就……”袁青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好似五脏六腑被人撕裂般的疼痛，吐出一口老血后，才一脸不甘的说，“就算我死，也得把姓王的拉着垫背。”

    “那是，黄泉路上有个伴，你也不寂寞嘛。”刘老二看着有些不重用的袁青，眼里早就没有了把他当成同伴的意思。

    没有獠牙的虎豹，就是无能无用的丧狗一只，是不够资格做他的同伙，也不够资格继续为龙椅上的那个人办事。

    “刘老二，你这话说的早了些，姑且等我熬过这几日，一定会做出些事情来，让你知道我还是有真本事的。”袁青能从刘老二的目光中，读出一些不屑和鄙视，立马用言语，来证明自己还是有些能力在的。

    浑身是伤的袁青，武功是被轩辕破派去的高手废了不少，手脚也因为受了刀伤，不如往日那么灵活好用。

    可袁青一直以来的强项，就不在武力上，他的脑子里面装满了无数阴狠毒辣的计谋，足够十个王庆文死无葬身之地。

    “哦，那我就等着看你表现了。”刘老二看着眼前受了重伤的袁青，觉得目前就算直接杀了他，也不过简单一事，“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否则，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可万一袁青真的有什么法子，能让王庆文尝些骨头，至少得让王庆文知道，跟随轩辕破也不是好主意。

    站错队的人，都应该受到皮鞭的惩罚，只有用鲜红的血，才能告诉那些同自己作对不听话的敌人，太后才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文子坐在马车中被小郑氏拦下后，被她又掐又抓的，手臂上都是紫红的伤痕，要不是看在小郑氏已经哭成了好似疯子般的样子，文子一定不会轻易饶过欺负自己的人。

    “姑娘，这是公子早些时候给的药，涂抹几日，你手臂上的伤痕，便会好些慢慢淡去的。”小影看着文子手臂上被手指印抓红的伤痕，心里的情绪复杂极了。

    当时，小影就在场，她本能上是很想一脚把小郑氏踹开，最好踹的远远的，离文子十万八千里才好。

    可是文子却只是开口示意小影‘按兵不动’，除了稍微的反抗外，就没有对发神经病的小郑氏采取什么措施。

    “小影，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妇人之仁了？”文子看出小影眼里写出的困惑，叹口气后，才开口继续说着，“我是挺讨厌她的，或者说是打从心里就瞧不上她的作所作为，可像小郑氏这样的村妇，可恨的同时也有可怜之处。”

    “姑娘，你怎么觉得便是了。”小影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些时候用耳朵听话，比动嘴来的强上几百倍。

    “我四叔不告而别，还做出背叛家族的事情，小郑氏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好过了。”文子不是在心疼小郑氏本人，而是觉得这个时代对女性的要求太高。

    刘福利要是明确给小郑氏一张休书，或者直接死了，那么她也能换来一副自由身，可以重新选择婚嫁自由。

    可是现在，刘福利直接来个溜之大吉，把所有不好的言论，都丢给只会逞嘴皮子厉害的村妇，让她往后过着守活寡的暗无天日的生活。

    刘家目前有郑氏在，刘家人是不会多嘴说些酸话，可万一哪天郑氏人不在了，以刘老爷子的那点自私的小心思，小郑氏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好过。

    “姑娘，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到别人身上。”小影一想到小郑氏把刘福利离家出走的原因归结到文子身上，就十分来气，这种愚蠢的脑子塞满屎的妇人，多看一眼都叫人讨厌。

    “小影，我并没有在替她辩驳，这一切孽缘，终归是她自己造成的。”文子知道小影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只能开口解释一二，“我难过的是，这个世界上对女子有太多的不公，凭什么男人可以随意离开，而女子只能在原地乖顺的等候，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等着一个负心的男人，余生长长的时光并不好过。”

    “姑娘，这……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便是这样，男尊女卑，亘古一来不变的定律，并不是人力所能更改的。”小影虽然没有被三从四德洗脑过，可她终归是在大环境成大的女子，思想被禁锢了太久，一下子跳不出这个被世俗束缚的框架。

    “所以我才难过。”文子不喜欢这种对女子有着苛刻要求的规矩，男人花天酒地是本事，女子同外人多说一句话，都能被扣上水性杨花的大帽子，严重的直接下猪笼。

    “姑娘……”小影看着文子脸上写满各种纠结的难过，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安慰她，毕竟在小影有限的思维中，男女平等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美好愿望。

    “小影，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文子觉得自己的心好累，累的浑身上下好似散架般的没有力气，她只能趴在桌上，让小影帮自己涂抹轩辕破给的药膏。

    晚上，轩辕破乘着夜黑风高，带上暗影，便直接朝刘家村走来，他突然有些迫切的想法，想尽早见到文子本人。

    暗影躲在屋顶上守着，小影则站在门外不远处的过道守着，屋里只剩下轩辕破和文子二人。

    两人十分默契的看着对方，眼里写满了浓浓的思慕之情，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同彼此说话。

    好似一些的话，都是废话，都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情感，只有安静的画面，才显得格外的真实。

    过了许久，轩辕破走上前去，用手轻轻的揉了揉文子的小脑袋瓜子，眼里露出藏不住的笑意，开口轻声说道：“听说，你把人绑树上了，还脱光了他的衣裳？”

    “恩，那个李大山实在是太讨厌了，一直找我麻烦，我只能给他些颜色瞧瞧，免得被人当成病猫，以为我好欺负呢。”文子开口回答着轩辕破的话，她不自信自己的做法会不会被轩辕破认同，可那一刻的当下，她就是想这么收拾李大山，“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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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 打趣的调戏

﻿    “狠？”轩辕破觉得文子的问题有些好笑，这点小手段在他眼里，只能算是小儿科般的级别，真正厉害的狠角色，段数可不只在这个层面上，“不会，你已经算是仁慈了。”

    “哦？这么说，你并不反对我这么做喽？”文子用询问的语气问着轩辕破问题，她十分在乎眼前俊俏的腹黑男，对自己心里上这种改变的看法，“可是、女子这样做好么？”

    “好，怎么会不好。”轩辕破朝着文子露出真实的笑容，他看得出来文子心里的那股担忧，便用鼓励的语气同她说，“以前的你，善良的有些过头，让人看着有些柔弱，容易被人牵着鼻子欺负，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轩辕破习惯了用实力同别人说话，也习惯了用真正的能力同别人谈条件，这样得来的东西才比较真实可靠些。

    以前的文子，性格上偏善良、圣母光环了些，只要不触碰到她底线的人，几乎都会抱着饶他一次的态度，不予计较。

    可正是文子不够强硬的态度，才给了类似李大山这种伪恶人，一而再再而三造次的机会，让文子多陷入看不见的麻烦中。

    “所以，你觉得我的改变，没有什么问题喽？”文子不想自己变成太多强势的女子，可她发现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已经不允许自己继续用前世的生活模式，用前世的目光来看待这一世的人和事了。

    “呵呵。”轩辕破没有正面回答文子的话，反而是伸手从腰间上拔出一把用稀有精铁打造出来的匕首，这削铁如泥的全国独一份的匕首，直接递到文子面前，“小影的匕首只适合她用，你还是用我这把好些。”

    “这把匕首不是你在用么？”文子一脸欢喜的接过轩辕破递过来的匕首，放到眼前看了又看，一副爱不释手的表情，显得十分高兴，“给我了，那你不是就没的用了？”

    “我不需要了。”轩辕破自身是有武功的，身边又有很多功夫了得的影子暗中保护，一般人等轻易是不容易伤害到他的，“你要是得了空，让小影教你几招防身术吧，当做强身健体也好。”

    “恩。”文子点了点头，她的双眸压根就没有从轩辕破给的匕首移开，精巧细致又好看的匕首，握在手中的感觉正正好，“你老是送我东西，改天我得好好想想，回送你什么才好呢。”

    “别，打住。”轩辕破的嘴角露出打趣的意味，他的黑眸看着满脸笑意的文子，也是乐开了花，“听说，你的绣工活不太好，还是不用往荷包之类的方面想了，免得……”

    文子一听轩辕破打趣自己的话，这种赤裸裸的‘讽刺’，直白的话语让文子立刻嘟着嘴表示不满。

    不过在转瞬间的时间里，文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她知道自己的针线活确实上不了台面。

    这一世女子会的东西，文子几乎不太会，琴棋书画之类的本事，她更是沾不上边，唯一拿得出来的，也只有小聪明和厨艺了。

    “我在开玩笑，你怎么认真了？”轩辕破第一时间捕捉到文子眼里闪过的失望，立马开口解释，他从未嫌弃过文子糟糕的绣工活，只是想用开玩笑的话语，来调侃一下眼前的小胖子，“怎么？生气了？”

    “一点都不好笑。”文子脸上写满了懊恼，她有些后悔，要是自己努力的同刘梅花或者王家的女眷，咬咬牙学学针线活，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种连个荷包都绣不出来的尴尬，“针线活不是我的强项，我、我的短板。”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强项和弱项，所以很正常。”轩辕破尽量用云淡风云的口吻说着话，好缓解一下眼前略显尴尬的画面，“我也有短板，所以你不用觉得难为情。”

    “屁咧，你这么强，长得好看功夫又强，脑子也好用，把正常人都甩了不知道几条街，哪里会有短板。”误以为轩辕破此番话是想来安慰自己的文子，眼里慢慢的溢出一些晶莹的液体，她突然间有种莫名的恐慌，觉得自己兴许是配不上眼前绝色的男人。

    “就算是甩了别人几条街，可我还是有短板。”轩辕破不希望文子因为这些小事情，心里留下疙瘩，两人之间更不应该为了这点小事，留下隔膜伤了感情，“例如……”

    “什么？”文子特别好奇眼前强大的腹黑男的短板是什么，这样有了对比，她才会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的差劲，“你、倒是说呀。”

    “挑嘴，宁愿饿死了，也不吃乏味的食物，没有厨艺精湛的人做出来的美食，往后怕是不好养。”轩辕破故意朝着文子的强项说，想用这个方法，来培养文子的自信，让她更加有同自己走下去的信心。

    “你你……”听完轩辕破面含笑意的话语，文子瞬间红了脸，被人莫名打趣调戏了一番，觉得十分不好意思的难为情起来，“三岁小娃子才挑嘴呢。”

    “没关系，在你面前，我确实才三岁。”轩辕破虽然从未恋爱过，却能无师自通的随口说出一丢情话，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这种说话的语调方式，是从他身上传递出来的。

    “不、不理你了。”一直觉得自己脸皮厚的文子，在遇到情愫问题时，也会下意识的脸红心跳，她虽然白了一眼说情话的轩辕破，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好似蜜糖般的甜。

    “对了，听说你要请我吃饭？”轩辕破想起安心秀同自己说的话，眉宇间不由的露出一丝担忧，他明明知道上官静对自己的心上人图谋不轨，却一下子想不出好办法来解决文子的危机，“还请了静儿？”

    “恩。”文子点点头，她对上官静的情感也是复杂的，从内心深处，还有少许嫉妒上官静的意味，谁让上官静是同眼前的腹黑男，一起长大的，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呢。

    “静儿，只是妹妹。”轩辕破怕文子过多的担心，只能开口撇清同上官静的关系，他可不想文子胡思乱想给误会了，“我会尽快想办法，让她尽快回京的。”

    “恩。”文子偷偷瞄了一眼轩辕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动，神色也十分镇定，反而露出一股担忧，“放心了，老话不是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么。要面对的，终归是要面对，一直躲着避着，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看到文子脸上露出的坚定神色，轩辕破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他知道女子对这种事情特别介意，毕竟从小长大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容易被人联系到一起。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好着呢。”文子挺起胸膛，信誓旦旦的语气同轩辕破做出保证，自己觉得不会因为上官静的事情，而胡思乱想的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隙缝。

    “可你爱吃醋，我不得不解释一二了。”轩辕破见文子心情好起来，不由自主的继续打趣着眼前的小胖子，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小胖子面前可以如此放松的没有一丝警惕。

    伪装起来的面具，在小胖子面前可以彻底的卸下，冰冷的脸上，可以因为小胖子的笑容，而变得有血有肉有温度起来。

    “你、我不理你了。”文子的脸好似红透的柿子，轻轻一下就会从茎秆上脱落，接连被轩辕破调戏的文子，一下子找不到梯子下来，只能故意板着脸说，“很晚了，你该回去了，我也得睡觉了。”

    夜猫子惯的轩辕破，此刻并没有感到困意，可他的双眸看得出来，文子绝对是因为难为情，才下的逐客令，只能用配合的语气说，“恩，下回我再来。”

    “小……”心字被文子给卡在喉咙，她不知道自己的表达会不会太过头，只能用另外一种方式说，“外头怪黑的，你回去可得留神些，多注意脚下安全，不然后日可就没有美味享用了。”

    “恩。”文子的关心，轩辕破感到很受用，他前脚刚走出门槛，想到此行的目的，立马转身走进来，“对了，袁青逃走了。”

    “恩，王舅同我说了，还让我们这几日小心些呢。”是文子把袁青隐藏在王家的事情说出去的，她知道留着袁青这类人，容易形成看不见的大隐患，还是尽早除去的好。

    “他应该还在附近，我的人已经把王家保护起来了，你这几日就不要出门的好。”轩辕破担心袁青急了做出极端的事情，万一伤到了文子的安慰，他会内疚、自责一辈子的，“真有什么事情，你同小影说，她会找同伴告诉我的。”

    “恩。”文子点点头应下了轩辕破的话，她知道目前王家是绝对安全的，虽然周围有很多看不见的暗侍保护，但她还是有些不安和紧张。

    轩辕破还在担心逃走的袁青，而好似落水狗的袁青，却趁着没人发现，直接上门找了轩景然，“轩公子，好久不见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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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六章 各种密谋

﻿    顺着说话的声音，轩景然看到身上多处绑着布条的袁青，看到一只丧家犬在自己面前说话，有些不耐烦的语气说，“哦，是你呀，我瞧着你的命倒是挺大的，居然能活到现在？”

    轩景然对袁青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次在王迪盖家中的会面，他对王迪盖的手下人并不太感兴趣，对袁青本人也一样。

    不过轩景然也是知道文县老爷在全镇通缉袁青，这个谋害集市孕妇生命的刽子手，一直是衙门努力捕获的对象。

    “托了轩公子的宏福，我还好着呢。”袁青能从轩景然眼里看出轻视的不屑，却只能忍着内心沸腾的负面情绪，谁让他现在有求于眼前的富家公子哥呢，“轩公子，你我都是明白之人，就不揣着糊涂耽误大伙的时间，有个稳赚不赔的买卖，不知道轩公子感兴趣不？”

    “哦？”轩景然一听这话，耳朵立马竖起来，他来镇上多日，一直没有做出对轩家有功的业绩，一直被轩家的那些对手往死里打压，“说来听听。”

    “轩公子，这关于王家大小姐终身大事的买卖，不知道你感兴趣不？”袁青在王家潜伏多日，自然是看得出来轩景然的目标是王家大小姐王柔莹，他也多次看到轩景然派去的眼线，同小清这样贪财的人暗中密谋着勾搭王柔莹一事。

    “这……”轩景然勾转着双眼，心里有些疑惑，他暗中勾引王家大小姐的事情，怎么会被眼前的男人给发现。

    轩景然自然自己的安排，是天衣无缝的完美，用的人更是会守口如瓶，怎么会让丧家犬般的袁青给知道。

    “轩公子，我这些日子就住在王家，关于王家的大小事情，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袁青直接同轩景然把话说白，现在的他，唯一能利用的人，也只有眼前的二流子了。

    “你胆倒是挺肥的。”轩景然听完袁青的话，眼里露出一些佩服的神情，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倒是很有魄力，直接躲到了王家这个不容易被人想到的地方，“不过，我喜欢。”

    “轩公子，就我看来，那王家大小姐好似十分钟情于你，要是这门亲事能好上，想必对轩公子你来说，利远大于弊啊。”袁青对王庆文心中藏了恨意，要不是王庆文跳出来破坏他的好事，他也不至于沦落到差点被太后放弃的悲惨地步。

    整死王家的人，便是袁青目前想做的事情，而他知道此事只能从太过感情用事的王柔莹下手。

    一个傻乎乎好似很天真的大小姐，仗着王家做靠山，竟然敢同外头的男子，做出私相授受的丑事，袁青怎么可能会放过大好机会，不利用一二呢。

    “好似？你在同我开玩笑么？”轩景然在这件事情上，有着太过自信的一面，他相信只要自己勾勾手指，那个愚蠢的王家大小姐，便能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

    “是是，我这话倒是说错了，是轩公子本事，那王家大小姐高攀了你呢。”袁青知道像眼前这样轻浮的富家公子哥，最喜欢听到别人口中说出的赞美，反正多说几句又不会死，何乐而不为呢，“王家人现在手中掌握了太多独一份的方子，光是豆制品和制冰的方子，就够轩公子长脸的了。”

    “哼，你倒是看得清楚。”轩景然一下子觉得眼前的丧家犬好似有些用处，至少不会像自己原先想的那么无能不堪，“要不是为了这两个方子，鬼才懒得去搭理那蠢货呢。”

    一想到王柔莹每次见到自己那双眼冒出桃花的花痴样，轩景然心里就忍不住的想去吐槽，这种送上门来的清纯大小姐，他玩玩几日便觉得无趣有些小厌烦。

    要不是为了想从王柔莹口中套话，套出豆制品和制冰的秘方，他才懒得把时间和精力花在这种花痴身上，还不能睡，看着就心烦。

    “所以我才要恭喜轩公子，要是同王家成了亲家，那这两个方子，还不得改姓成轩。”袁青直接用这两个方子做诱饵，不仅具有吸引力，还是一个聚宝盆，是个商人都会费尽心思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

    “说吧，你倒是有什么好点子，不妨说来我听听，要是可行，事成之后，少不了你那一份的好处。”轩景然知道是个人都喜欢银钱，知道利益在绝大部分的关系中，是最稳固和牢靠的手段。

    “轩公子，我要的不是银钱，只是……”一想到王庆文竟敢设计杀害他，搞得他成了瓮中鳖的让同行笑话，这口恶气袁青怎么都咽不下去，“我只是想给王家的人一些颜色瞧瞧，让他们别这么得意嚣张，人外还有人呢。”

    “哦，什么过节啊，让你痛下这份歹心。”轩景然突然十分欣赏起袁青，他就是喜欢有仇必要的狠角色，这样的人办起事情，才不会拖拖拉拉的拖泥带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哼。”袁青嘴角露出一丝杀意，一想到王庆文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还有刘老二那副轻蔑的眼光，让袁青浑身上下都不太对劲，“个人恩怨，就不污了轩公子你的耳了。”

    “哼，随便，本公子还懒得知道呢。”轩景然只是随口一问，眼前的袁青爱说不说，反正白得了一个临时军师，他也乐意见到袁青能想出好点子好计划，让王家人的吃些苦头才好，“说吧，既然有好买卖，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轩公子，我说的买卖，便是你同王家大小姐的好事。”说完话，袁青便走上前去，在轩景然耳边轻声的说出计划，这种损人不利用的点子，足够让王家不安生好一段时日。

    袁青同轩景然碰面，就是想用损招搞垮王家，而文子却在一些小事情小细节上，发现刘家不能继续藏在王家身后了。

    至少，文子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安排出一个新的身份，做大做强，能同王家人平起平坐。

    她不是不信任王庆文等人，也不是对刘家人失去信心，而是刘老二的出现，让文子内心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

    这种糟糕的情绪，让文子很多次都觉得胸口闷闷的，一股难以用言语说出的苦闷，让她觉得很有必要打破目前看似安逸和谐的局面了。

    “文爷爷，好久不见，你最近身体还好么。”文子让小影装吃食的盒子放到桌子上，顺便丢给她一个离开的颜色。

    文子从王庆文口中听到消息，说是文县老爷最近身体有些抱恙，已经多日不能好好的进食。

    于是乎，她便费了些心思，做了一些可口的小点心，希望能让同自己有些关系的文县老爷，心情和胃口都好一些。

    “文丫头，你来了。”好似大病一场的文县老爷，脸色显得十分苍白，他自从亲耳听到轩辕破说的旧事，身体受不了太大的打击，一下子给病倒下去。

    有了烦人的心事，还有那解不开的心结，让文县老爷一下子老了几岁，看去没有往日那么的精神了。

    “文爷爷，听王舅说你病了，我心急，便不请自来了。”文子对眼前老了几岁的文县老爷，从最初的好感，慢慢的转变成了一些反感，现在又变成了家人般的关心。

    文子心里的疙瘩，在时间的推移下，慢慢的解开了不少，她很能理解文县老爷当初的用意，确实是站在她的角度，为了文子的将来做打算，并没有什么过错。

    现在，知道文县老爷病倒了，文子心里除了着急和担心外，还有一些些的牵挂，希望眼前的老人家，不要像外婆那样的过早离开。

    “这才好呢。”文县老爷因为身体的缘故，说上几句话，便有些喘气，还不断的咳嗽起来，随后便用自嘲的口吻说，“我这身体，是大不如前喽。”

    “文爷爷，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事情等着你去做，可千万别被病痛这种小事，给磨了意志。”文子只能说出一些鼓励的话，好让文县老爷能宽宽心。

    一个生病的人，心态显得格外的重要，如果自信心给击垮了，再好的灵丹妙药，也救不了心死的人。

    “哎……”文县老爷重重的叹口气，他也不想自己变成这幅糟糕的模样，可是解不开的心结，让他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情，那种好似看电影一样，画面一幕幕的从文县老爷眼前闪过。

    “文爷爷，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往后还能靠谁呢？”文子知道眼前的老者，目前心目中最看重的便是文氏一族的复兴，而她是仅存的血脉，只能用这个方法来鼓励文县老爷，让他尽快调整好心态，努力好好的活下去了。

    “文丫头，我……”文县老爷听完文子的请求，眼里闪出一丝泪光，他之前知道文子很排斥文家后人的身份，现在却给出肯定的答复，让他觉得文家还是有一线希望和机会的，“你、这是答应我了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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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七章 时机还不成熟

﻿    “皇上，这个上官静也太不知识趣了，这胆大都快包了天，外头都传言……”轩公公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皇上，都不知道该如何把外头的闲言闲语说出来。

    轩公公是宫里资历和辈分最高的老公公，他伺候皇上也是尽心尽力，并且他打听小道消息可是一把好手，直接把上官静为何逃离京城的原因，打听的一清二楚。

    龙椅上的人，听完这话后，面露少许不悦，他自然是知道上官静这个该死的臭女人，在天下百姓面前给自己难堪。

    可为了得到上官杰手头的仙竹草，皇上觉得自己有必要忍一忍，毕竟吃了那两珠仙竹草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强壮了许多。

    “皇上，要不要咱家到上官府走一趟，给他们敲敲警钟，也免的他们坏了天子的威严。”轩公公是一心一意替皇上办事的，他知道自家主子目前的情况不太乐观，四处都是敌人，却依旧这幅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心痛是必须的，可轩公公答应过先皇，一定会尽心尽力的辅助新帝，就算拼了性命，他也要护新帝安危和周全。

    “不急。”闭目养神中的皇帝，听出了身边的轩公公着急的语气，他也不是不气，只是在利益面前，比较能沉得住气而已。

    “咱家听从皇上吩咐。”轩公公只能安静的站在一旁，认真的听听看，希望眼前穿黄袍的男人，能给出一些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他们都当我是傻的，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昏君也有昏君的好处不是。”说完这话后，皇上的双眼露出一些阴狠，他忍辱负重多年，卧薪尝胆多年，就是想要麻痹敌人，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个无用的昏君。

    “皇上此番做法只是想掩人耳目，属实厉害。”轩公公只能说出这种恭维的话，他能听的出来皇上的言外之意，可现在江山岌岌可危，在玩这套小把戏，怕是会把大好河山给整没了。

    朝廷已经有些大臣在结党营私，并且以轩项全为首的旧臣，更是动了想要拥护品德兼备的四王爷的念头，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已经直接吹到了轩公公耳朵。

    “哼，放心好了，就先让他们得以几日，等我的大军训练完毕，该收拾的人，一个都跑不掉。”皇上在暗中秘密操练了一句数量庞大的军队，谁让现在统领军队的人，对他不是唯一的尽忠呢。

    “皇上高见。”轩公公知道皇帝能同自己说这些心里话，肯定是把自己当成了亲信，他很感动能被自己服侍的主子信任，就差没有掉出两滴眼泪来。

    “去，派人把礼节该用的东西，通通送到上官杰那里，我倒是想看一看，这个上官杰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惦记上官静的美貌是一回事，想要利用上官杰又是另外一回事。

    宫里的人，办事效率都是极高的，稍微一个不注意，耽误了主子的好心情，极有可能出现脑袋分家的下场。

    隔日一大早，轩公公亲自带上人马，把礼节该准备的东西，一并派人送到上官府中。

    皇家议亲，气派本来就是常人所不能比的，何况是皇帝有意想把事情闹大，轩公公自然会极力配合这场演出。

    “大夫人，咱家有句不中听的逆耳之言，要是说错了，还请大夫人当做一个屁，听听就好。”轩公公见四处没有太多外人的时候，才用极其小声的语气，同上官静的后母说些‘悄悄话’。

    “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都给我下去吧。”上官夫人收到轩公公传递过来的信息，头一时间遣散了四周的下人。

    上官静逃婚一事，让整个上官府的人陷入一个怪圈，他们各个人心惶惶的不得安宁，深怕明儿圣旨一到，整个家族的人便要到菜市场报道，是一种看不见却又太过磨心的折磨了。

    轩公公很满意上官夫人的知识趣，就是这种识大体的人，才适合替皇家办事。

    “轩公公，不知道现在你可方便说了？”上官夫人一脸讨好的语气说着话，目前的局势，让她不得不在轩公公面前低下高贵的头。

    为了这件事，上官夫人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银钱，四处打探消息，收买了多少宫中可能帮上忙的人，已经差点把上官府的家底给掏空了。

    “大夫人，皇上可是说了，以前的事情他可以既往不咎，可这定下来的亲事，还是不要随意更改的好，面子，都是彼此互给的，真把事情闹僵，对谁、都不太好。”轩公公直言说出皇帝的心思，他用老谋深算的目光在上官夫人脸上打量着，希望能从眼前的肥羊身上，得到一些该有的跑腿费。

    “轩公公，你放心，静儿只是在家待着给憋坏了，在外头玩上几日，便会及时回来，绝对不会误了这门亲事。”上官夫人说话的语气显得格外的卑微，她就差没两腿一弯的给眼前的轩公公跪下。

    求人的时候，不管多么高贵的身份，都会显得微不足道，说得不好听些，在皇权面前，一切家族势力都是过眼云烟。

    “那就好，皇上可是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后话，轩公公只是甩给上官夫人一个眼神，只要脑子没有烧坏的人，都能听得出来‘尸’这个字。

    “轩公公放心，静儿一定会如期回来的。”说完话后，上官夫人的后背因为紧张而湿了一大块，不过她也是懂得来事的人，快速的从衣袖中，掏出五张一百两的银钱，递过去说，“轩公公，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那就不客气了。”轩公公直接忽略了推脱的假动作，他喜欢同聪明人打交道，有了银钱好办事，这对大家族的女主人来说，同吃饭一样的习以为常了。

    整个上官家族为了上官静负气出走一事，弄得鸡飞狗跳，而远在镇上的上官静，最近的日子也越发不好过了。

    原本的她，平日里只要在轩辕破面前卖个乖卖个萌，时不时的表现一番，其余的时间都可以自行安排。

    可自从安心秀到了镇上后，她的行动便有些受到控制，因为安心秀老是打着不放心的旗号，接近寸步不离的跟在上官静身边。

    上官静平时要是得了空，还能上街找些乐子，心情不好的时候，找些碍眼的人，弄些血腥的场面改善一下心情。

    可是现在，上官静最大的乐趣，却被安心秀用无意的举动，给剥夺了去，让她好似没浇水的花草，一下子蔫了下去。

    “秀姐姐，你这么忙，就不用天天陪着静儿了，不然静儿心里会过意不去的。”上官静讨厌死了眼前的跟屁虫，偏偏她现在又不能把安心秀怎么样，至少两人目前的关系，从面上来说还是好姐妹的亲密。

    “那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家在外头没人跟着，秀姐姐会不放心的。”不是安心秀眼拙看不出来自己成了讨人厌的跟屁虫，而是当她听到文县老爷说出上官静那些恶劣的行为后，不得不为眼前的妹妹考虑一二，“静儿，这里不比京城，治安也不如京城安全，你一个大小姐在外头，万一遇到歹人，让秀姐姐如何是好。”

    安心秀只能用这个盯人的战术，逼迫上官静乖乖的跟她回京，京城还有一大堆的人，等着她回去救命呢。

    “秀姐姐，你的好意静儿心领了。”上官静见自己说不过安心秀，有不能直接说自己想到外头弄些活人来玩玩，只能强忍着内心快要爆炸的情绪，咬着牙努力的让自己脸上挤出笑意，“静儿今儿有些累了，就先回屋休息了。”

    “也好，那静儿先好好休息，等能吃完饭了，我在派人过来叫你。”安心秀知道上官静不出门后，顿时有种松一口气的轻松，这几日她老是做噩梦睡不安慰。

    安心秀睡不安慰，可在刘家村的文子，吃过天地研制出来的安定丸后，这几日的睡眠质量，确实有着质的提高。

    “大姐，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让大树哥过来吱一声，我可以过去的。”文子看到怀胎几月的刘梅花，顶着一个大肚子站在门外，一下子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为了让刘梅花有个好的环境养胎，一些不乐观的事情，都会被刘大树给自动过滤掉，就是为了能让刘梅花有个好心情安心养胎。

    “文子，李大山他损你名声陷害你的事，你怎么不同大姐说呢。”刘梅花今儿是不小心从木工作坊的工人媳妇、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急的和什么似的，带上刘小壮便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多日，可刘梅花一想到李大山这种人使出的卑鄙手段，心里就直犯恶心。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刘梅花觉得李大山故意针对文子，更多的原因是早起风水狗的事，如果当初文子不是为了要救自己，也不至于被臭无赖给惦记上。

    “大姐，这多大点事啊，看把你给急的，快快，进来坐着说话。”文子很感动刘梅花的这份心意，赶忙把顶着大肚子的刘梅花扶进屋来，“大姐，我瞧着你这肚子，怎么比差不多月份的人，大上好些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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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八章 碰头

﻿    “会吗？”刘梅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她自从怀孕后都在家里待着，刘大树又好吃好喝给伺候着，“大姐可能吃太多了，这不就给胖的。”

    “大姐，你可有定期到医馆找郎中瞧瞧？”文子觉得刘梅花产前体检十分有必要，毕竟郎中是专业的，能给她一些可用性的建议。

    “大姐好得很，哪里用的着去医馆，怪费银钱的。”刘梅花一想到刘大树整日埋头苦干的赚银钱养家，而自己却整日‘好吃懒做’，什么忙都帮不上，有些内疚的不想再花家里太多银钱。

    “大姐，这点银钱可省不得。”文子看出刘梅花心里的顾虑，脸上直接写出个大大的囧字，她只能一点一点的去说服刘梅花，体检没事最好，有事也能提前预防一下。

    “文子，大姐没有，你每月送过来的银钱，大姐都花不完呢。”刘梅花怕文子误会，便说出这个解释。

    只不过文子每个月让人送给刘梅花的零用钱，都被刘梅花给存起来，她想着刘小壮过完年也得到私塾念书，怎么都得攒些银钱备用的好。

    话说刘梅花这个后娘，真心做的十分尽职，不仅对刘大树体贴入微，对刘小壮也是关爱有加，让外人挑不出一点错。

    “大姐，我前些日子身体有些不适，你要是得空的话，陪我一起去镇上医馆找郎中瞧瞧呗。”文子无意用手捂着头，做出一副头疼的样子，想用这个举动，来骗刘梅花同她一起去医馆找郎中瞧一瞧。

    这一世怀孕的妇人，对产前体检的意识十分薄弱，她们觉得只要不闹肚子疼，能吃的下饭，睡的着觉，直接等日子到了生娃即可。

    可文子的双眸瞄着刘梅花圆鼓鼓的肚皮，产生了一些担忧，要是胎儿体积过大的人，刘梅花生产的时候容易招罪。

    这一世并没有剖腹产一说，只是凭着孕妇坚强的意志和强壮的体魄，在剧痛中，冒着生命危险把怀中的娃娃生下来。

    刘梅花见到文子用手捂着头，看着她揉头的样子，眉头紧皱，很是担心的口吻说，“文子，你的头是不是很痛，大姐现在就陪你去镇上医馆找郎中瞧瞧，有病可不敢耽误了。”

    “大姐，等吃过中饭在去吧，这会儿到镇山，郎中们估计都去吃饭了。”文子面带微笑的同刘梅花说话，一孕傻三年的话是有根据的。

    “恩，那也好。”刘梅花听文子这么说，只能点点头表示同意，有些事情太过心急，反而会适得其反。

    今儿刘大树要到外村帮忙干活，刘梅花便把刘小壮带过来，让他去同刘康地等人玩耍，自己在文子的屋里，同三妹说说悄悄话。

    悄悄话这种行为，是不分人和时间的，这一头的文子同刘梅花有说有笑的畅想未来，那一头的小香和小清，却躲在院子的角落，谋划着如何设计王柔莹。

    “小清，这样做，真的好吗？”小香心里仅剩的那点良知，在不断的提醒着她，有些事情不能做过头，否则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小清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态度，用三寸不烂之舌，努力的劝说小香点头，她觉得凭自己的双手赚来的银钱，是干净可以用的。

    大户人家的银钱，也不见的来的都干净，凭什么他们能大把大把的把银钱往口袋送，自己凭什么就不能利用一下眼前蠢笨的小香，从中得到一些好处费呢。

    “小香，我昨儿可是见到你娘，说你哥的亲事有眉目了，就是目前手头差些银钱。”小清随口编出瞎话，来哄骗着单纯没有心机的小香，“要是因为银钱不够数，耽误了你哥的婚事，你这个做妹妹的，怕是心里也不太好受吧。”

    “小清，同我哥议亲的是哪户人家的闺女啊？”小香脸上写满急切的表情，有快速的语气追问着小清，心里特别好奇，家里到底给哥哥找了哪户人家的闺女。

    小香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便是一家人供着撑门面的哥哥，只有哥哥强大了，她这个做妹子的，将来嫁人后才有强大的娘家做靠山。

    “这个你娘可没说，不过我瞧着你娘那笑嘻嘻的样子，对这门亲事八成是满意的。”小清现在说起慌来，连草稿都省略不用打，为了自己的利益，她才不会去管别人的死活呢。

    “那就好，我哥岁数都不小了，在拖下去，该不好议亲的。”小香听完小清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宁愿家里人把自己卖了，也要让家里的人改善一下生活条件和质量。

    这种看似大公无私的举动，实际上是在纵容贪得无厌的爹娘和兄长，利用血亲的关系，来为自己谋得最大的利益。

    “那这件事，你到底是肯不肯啊。”小清见小香是彻底的动摇了这份心思，便抿嘴偷笑一番，为了增加可信度，她把原本计划的银钱数量加了一些，“轩公子这次可是说了，要是他同大小姐的好事成了后，能给你五十两的谢媒钱呢。我呢，也不要你给多，随意给我个十两跑腿费就够了。”

    像轩景然这种败家的公子哥，在花钱上面倒是挺大手大脚的，他直接派人同小清说，要是事成之后，能给她一百两的赏钱。

    小清私下扣了一半，原本只想同小香说只有四十两的赏钱，可她怕这点银钱不能卖动小香，便只好往上提了十两。

    一听事成之后能有四十两的银钱，小香彻底的被欲望给打败，心底仅存的善意，也被小清说出的话给消灭干净。

    小香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有了这四十两赏钱，自家哥哥不仅可以议到一门好亲事，余下的银钱，爹娘肯定会替自己赎身。

    如果还有银钱剩，给家里买些地，一家人努力奋斗几年，等自己到了岁数，爹娘肯定会替自己寻一门好亲事，让自己风风光光的嫁人。

    “恩，我都听你的。”小香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小清的建议，她原本朴实、善良的一面，已经在欲望面前，慢慢的变成了眼里只有钱的贪心的丫鬟了。

    藏在暗处了影子，正巧偷听到小香和小清的对话，他眼里闪过一些不屑，像他们这类人，最是痛恨背着主子做偷鸡摸狗之事了。

    不过，暗影已经同王家周围的影子打过招呼，关于王柔莹的一切事情，都必须按兵不动，并且绝对不能让文子知道。

    连同小影，也收到了相关信息，在文子面前，努力的表现出一副自己不知道的样子，免得文子知道了发脾气。

    “这么说，袁青同轩景然碰头了？”听到暗影传来的消息，轩辕破嘴角勾出一道弧线，黑眸中露出一丝讥笑，他就是故意要放了袁青，好利用他来钓轩景然这条鱼。

    “公子，估计已经开始密谋如何同王家小姐私奔一事了。”暗影一听到手下来报，便迅速的一字不漏的把事情禀报给轩辕破，他知道这件事对轩辕破来说，可大可小，绝对马虎不得。

    “果然不出我所料，哼，这群人啊，就是自信过了头，老觉得自己很聪明。”轩辕破下的这盘棋中，已经把袁青和刘老二也算上，不然以他冷血、阴狠的手段，是绝对不会放袁青和刘老二这类型的货色，或者看到明天的太阳，“其实呢，各个蠢笨如驴，只会埋头绕着原地打转，哼，真是可笑至极。”

    “公子说言甚是，这些跳梁小丑，根本不足一提。”暗影一脸恭顺的表情，顺着轩辕破的话往下说，“公子，已经调查清楚了，刘老二等人，是在替太后办事。”

    “哦？竟然是她？”听到这个消息，轩辕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怎么都想象不到，看似母仪天下的太后，会在背地里搞出这么一套的阴谋诡计，“我倒是小瞧她了。”

    “公子，我们需不需要……”暗影做了一个‘杀’的手势，他觉得既然已经打听到背地里同轩辕破作对的人，那么尽早除去，才是绝佳的好办法。

    “不着急，既然她想玩，我便奉陪到底。”轩辕破的黑眸看向远方，嘴角勾起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原来，真的不能小瞧了女人啊。

    绝大部分的女人是普通而又平凡的，但对兰古国的女子来说，她们的地位却是比男子高上不少。

    “兰婆，我们既然已经得知小兰圣女的下落，为何不尽早接回来，免得夜长梦多呢。”说话的女子叫兰姬，是兰古国安插在邻国的内应，她手下养了一批可靠好用的眼线，时刻关注着龙椅上的人还有轩辕破的一举一动。

    “目前时机还不成熟，小兰圣女待在那人身边，比我们接回来安全的多。”一个满头银发上了年纪的老者，双眼紧盯盛开的兰花，想从中得到一些启示，“兰姬，你派去的那人，可都查清楚了？他要是有二心，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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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九章 罕见的外族人

﻿    “郎中，我家三妹最近老是觉得头疼，你帮忙仔细给瞧瞧，看看我三妹这是怎么了？应该没啥事吧？”刘梅花一手扶着肚子，一脸紧张的神情追问着眼前的郎中。

    郎中先行一步收到文子送来的口信，知道她们姐妹二人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替刘梅花检查一下身体，这才笑着说，“不碍事，注意多休息，少费些脑力，就不会出现头疼一事了。”

    “哦，那、就好就好。”听完郎中的话，刘梅花这才彻底的松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安心的放下来，“文子，你听听，往后可不敢太忙了，得多注意休息。”

    “知道啦，大姐真是半个娘，好啰嗦咧。”文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刘梅花的手臂，给予她安下心来的力量，随后才偷偷的甩给郎中一个眼神，让他见机行事。

    郎中是个明白人，收到文子发来的信号后，便把目光停留在刘梅花的肚皮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很是尴尬的说了句，“这位大妹子，你这是有了几个月啦？”

    “哦，五、五个月了。”刘梅花低头看着自己圆鼓鼓的肚皮，脸上写满了母性般的光芒，她对即将出生的娃娃，有着很大的期待感，“我家男人照顾的好，所以肚子看着比旁人大一些。”

    说到这句话，刘梅花下意识的脸红不好意思起来，这一世的女子，能被枕边人细心照顾的没有几个，她算是十分走运的了。

    “哦，五个月啊？”郎中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了一眼刘梅花，这才有些明白，为什么眼前精灵古怪的文子，会让他配合演一出戏，“大妹子，要是方便的话，我想给你把把脉。”

    “哦、我身体好着很，不碍事的。”刘梅花有些忌讳看病，上次食物相克一事，让她潜意识中对医馆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会害怕自己在这里发生悲剧的事。

    “大姐，把把脉而已，身体好的话，也得让郎中开些补药，好好调养一下嘛。”文子不是专业的医师，可她眼尖，很多时候能一眼瞄出不对劲的地方，她也不想刘梅花再次受到什么伤害。

    “是啊大妹子，我瞧着你的面色不错，就是这肚子太大了，万一把娃娃养的太好，将来生产会麻烦些。”郎中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话，这个阶段的孕妇，极其容易受到外界的刺激，稍微不注意不小心，很容易对孕妇造成难以磨灭的影响。

    “恩，那，那好吧。”刘梅花一听郎中这么说，才放下心来，伸出手来，让郎中帮忙瞧瞧。

    郎中给刘梅花把了一会儿脉络，有些疑惑又有些肯定，怕自己搞错了，便朝着身旁的药童说，“你进屋帮我请一下老郎中，就说我找他有事。”

    拿不准主意的郎中，害怕自己医术不精，万一给诊断错了，害了刘梅花也害了自己的前途，一时的粗心大意就不好了。

    “郎、郎中，我大姐没啥事吧？”见眼前稍微年轻些的郎中，让身边的药童进屋请人，这个举动让文子莫名其妙的揪心起来。

    通常情况下，只有遇到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才会去请坐馆的老郎中出面，不然的话，一般可以处理的病症，就不需要麻烦别人了。

    刘梅花见状后，转头看着文子，一脸紧张的不得了的样子，差一点把眼珠子给吓出来，她心里多少有些害怕，之前吃的药丸子和酸橘子，会对肚子里头的娃娃产生不好的影响。

    老郎中出来后，听了郎中在他耳边说的话，便坐下来，好好的帮刘梅花把把脉，他的医术经验比年轻的人丰富一下，遇事也不会太过毛躁，“哦，喜脉啊喜脉。”

    “老郎中，不知你这话是何意思？”当文子的双眼见到老郎中面上露出的笑意，这才有些肯定了心中的猜想，八成真的是双生子了吧。

    “恭喜这位大妹子了，你这是怀了双生子的脉象，实属少见啊。”老郎中笑着朝刘梅花点点头，镇上已经多年没有出现双生子的情况，这种罕见又带着福气的事情，是很多人想要都得不到的。

    “这……”刘梅花一听这话，便激动的小声哭起来，她虽然年轻，却也听过老一辈的人说过，能生出双生子的人，都是福气顶天好的，“文子，你听，大姐我……”

    “大姐，我就说你的肚子别旁人大，终归是有些原因的嘛。”文子轻轻的环抱住身体有些发抖的刘梅花，这件事对她来说，是具有里程碑的关键改变。

    谢过医馆的郎中和老郎中后，文子还多给出了一些诊费，毕竟医馆的郎中们，各个医德还是有些的，值得文子另眼相看。

    文子怕刘梅花累了，也担心她出来太久口渴什么的，便带着刘梅花和小影，到一处茶馆坐下休息。

    在茶馆的二楼靠窗的位置，文子看着底下人来人往的画面，不禁想到第一次同刘梅花到镇上的画面，一对比，如今的镇上比往日热闹了不少呢。

    集市的深入人心，带动了周围几个村子的村民积极性，道路一条条的修好后，牛车便多了起来，带动了人口的流动性。

    这一切的改变，让镇上的房价和周边的一些房价，慢慢的往上升了不少，好在文子之前便花了大价钱，购买了许多商用地。

    当然，一切的改变，还的同文县老爷颁布的一条县令说起，为了鼓励老百姓多生娃，不管男娃女娃，生下来之后都有一定的补贴。

    这一世本来就没有避孕药之类的计生手段，妇人生娃更是以扎堆的速度，为了保证这些娃娃生下来都能健康，县令里面明文规定了，下个月初开始，会定期派人给孕妇做检查。

    至于之前就怀上娃的妇人，如果愿意并且有这方面的需要，也可以到衙门登记后，享受这种免费看诊的待遇。

    其实刘梅花也享受这项权利，可是她有些忌医，好在文子想出来的好办法，让刘梅花一下子安心下来。

    “文子，你在瞧什么呢？”刘梅花看到文子呆呆的目光看着楼下的人群，便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想把走神的三妹给拉回来。

    “哦，大姐，我没事啦。”文子有些窘，她只是看到几个穿着外族衣裳的人，觉得很好奇，便多看了两眼。

    不过文子却觉得很奇怪，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镇上会出现这些不常见的外族人呢？

    外族人的穿着打扮，同本国人有些不一样，他们的肤色和发色，都同本国人有着明显的区别。

    “文子，你是不是在看这些外族人？”刘梅花顺着文子的目光望去，正巧看到几个外族人朝她们的方向看来，觉得画面有些好笑，“文子，他们这是在瞧我们呢？”

    “可能吧。”文子不太了解这些外族人，毕竟没有真实的接触过，还不敢乱下定论，“不过他们的穿着打扮，倒是挺时尚的。”

    好在文子之前有拜托过王庆文，让他找来周围几个国家的地图，还有一些基本的律法知识和风土人情的概要，知道他们的一些基本情况。

    外族人的衣裳鲜艳的色彩多一些，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差别，十分典型的另类打扮。

    本国人，不管男女老少，普通人家的老百姓穿着打扮就偏朴素和保守些，很少有人会直接大胆的穿些鲜红亮丽的色彩，免得被周围的人说是那种不堪的女人。

    两人吃完休息后，文子便提议带刘梅花到绸缎庄买些纯棉的料子，好给未出生的娃娃做一些贴身穿着舒服的衣裳。

    不仅如此，文子还带着刘梅花到糕点店，卖了一些孕妇喜欢吃的糕点和蜜饯，这些天然无污染无刺激的食品，吃起来文子也会放心些。

    文子付过银钱后，便带上刘梅花，朝着镇口的方向走去，谁让镇上不让马车停留，她便给赶车的车夫一些小钱，让他把马车停在镇口，顺便还能在简陋的茶馆喝喝茶。

    在回去的路上，文子听到一家瓷器铺传来了吵闹声，几个穿着外族衣裳的人，用生硬不地道的语言，同店家说着，“店家，说好是四两，你怎么收了我十两啊？”

    “这位客官，瞧你这话说的，我一直都说这件瓷器得十两银钱，你自己听岔了，现在倒反咬一口说是四两。”店家也是一副生气的表情，他原本是不想同外族人做买卖，嫌他们麻烦，现在遇到这种情况，更是气不打一处出，“四两的话，我还开门做什么生意，直接回家喝西北风还能省些事。”

    只是路过的文子，稍微听了一下两边人的谈话的内容，便知道是口音上的问题，导致的这场纠纷。

    不过文子这会儿可没有闲工夫去管这点破事，她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将坏了双生子的刘梅花，完好无损的送到刘大树手里，免得被刘大树给惦记上。

    就在文子快走到镇口的时候，突然走过来一个人，直接拉着刘梅花的手，十分热情的表情看着他们，用嘘寒问暖的语气对刘梅花说，“梅花啊，这才多久不见，你、你都快当娘了啊。”

    文子看到表情太过丰富，热情有些过头的妇人这幅样子，便快速的伸手拉了拉刘梅花的衣袖，小声的在她耳边问道：“大姐，她是？”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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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章 臭嘴的人

﻿    “这就是文丫头吧，咋地啦，连我你都不认识啦。”拉着刘梅花唠家常的妇人，没等刘梅花开口，便直接截过文子的提问，“你三舅母的大嫂子呀。”

    “哦，大婶子你好。”文子一下子理不清这种亲戚之间的关系，只能用求救的目光看着一旁的刘梅花，她只是一个穿越者，很多亲戚她要是认识的话，那才叫有问题呢。

    “大婶子，最近身体可好。”刘梅花只能朝文子苦笑一番，随后口中朝眼前的妇人说着客套话。

    这种远到没谱的亲戚，不是特殊的日子或者特殊的事情，几乎很少往来，尤其是三舅母的娘家。

    一直以来，文子对这个所谓的三舅母印象有些差，那时候去温家村看外婆，小肚鸡肠又爱算计的三舅母，害怕外婆偷摸把东西给了二房，就差没搬来板凳，坐在外婆身边死死盯着了。

    虽然那时三舅母上不了台面的行为，而眼前的妇人只是三舅母的大嫂，可文子依旧不太喜欢这种太过热情的妇人，并且她看自己的眼神，隐约中像是看挂在铁钩上的肉条，就差没流出口水了。

    “好好，我这身体老好了。”妇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大，面上的表情幅度也不小，她用眼睛头瞄了一眼文子，笑呵呵的同刘梅花说，“梅花，我瞧着这文丫头真是越长越俊俏了，将来肯定了不得咧。”

    “呵呵，大婶子客气了，我这三妹年岁还小咧。”刘梅花一听别人夸奖着身边的文子，有看出眼前妇人那精明眼睛底下藏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些不爽的情绪，“爹娘走的早，现在日子过好了些，可得在家好好养上几年，养的白白胖胖的才好呢。”

    “大姐……”文子越发不喜欢身边的妇人那时不时朝她脸上偷瞄的眼神，被她看着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舒服，又听着刘梅花没头没脑的话，心里更是有些奇怪，“大姐，你累不累，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文子，你想归家了。”刘梅花用手扶着圆鼓鼓的肚皮，故意显出一副有些疲倦的姿态，礼貌又客气的说，“大婶子，今儿出来早，这会儿家里的小娃子怕是该饿了，下回有空在聊。”

    “哦，那是那是，听说你嫁了个好人家，福气啊，女人可不就是嫁个好人家，这样下半生才不愁吃穿啊。”妇人顺着刘梅花的话，隐晦的把自己拦住他们的目的说出来，“梅花，这文丫头长得越发俊俏，不知道可有没有议了人家？”

    “大婶子，你怎么当着娃的面说这话，也不……”刘梅花立马露出被激怒的表情，一般正常点的人，都知道不应该在当事人面前提起这种事，“大婶子，家里还有事，就先归家了。”

    说完话，刘梅花也不等妇人给出回应，直接拉着文子的手，朝着镇口的方向走去，被气的她脸拉的老长了。

    依照习俗，议亲的时候绝对得避开当事人的，尤其是像文子这种年纪小的女娃子，更不该在她面前说起此事。

    想当初，像刘梅花这种和离归家的妇人，议亲的时候都不好在场，就可想而知，这一世对这种事情的忌讳，是有多么严重了。

    站在一旁的小影，心里早就生出无数不满的情绪，她家姑娘可是被公子看上的人，怎么能随意像商品一样的被人盯上呢。

    “大姐，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文子算是彻底的听出来那妇人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想替自己安排议亲们，可惜啊说话的方式和时机不对，直接把刘梅花这个护妹心切的大姐给惹恼了。

    “文子，让你受委屈了。”刘梅花很是抱歉的目光看着文子，她知道文子为家里付出了太多的东西，也知道现在家里的一切，都是文子凭借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挣出来的，她真的不想让文子受到外界的影响，哪怕是一点点的委屈都不想有。

    刘梅花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身边的三妹，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娃子，将来绝对不会像一般女娃子那样的轨迹过一生。

    并且文子之前就同刘梅花推心置腹过，说自己的婚事，绝对不会用稀里糊涂的方式，把自己给随意的嫁出去。

    “大姐，瞧你这话说的，能被别人惦记上，说明我现在的行情好呗，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文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这种妇人她也不会往来太多，就当被一个臭屁给熏了，赶紧换个空气好的地方待会儿，一准能把好心情给重新找回来，“横竖我们不去理她，也不怕她能搞出多大的幺蛾子来。”

    为了防止刘梅花起疑心，站在一旁的小影只能充当哑巴的角色，尽量不要开口说话，虽然她的手指已经捏着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

    当小影看到那个妇人看文子的目光，写满了诡异的意味，小影一下子不爽起来，可她当下却又只能忍着内情波涛汹涌的怒气不动手，免得暴露了自己会功夫的事。

    “姑娘，刚在走在路上，不小心把帕子给弄丢了，不知道姑娘可不可在马车中等我一会儿，我回头找找马上就回来。”小影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角色，她喜欢用最快最直接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内心糟糕透顶的负面情绪。

    “恩，去吧，大姐累了要赶着归家，你记得早些回来。”文子直接看出了小影的目的，并且用笑容给予小影肯定的答复，一些欠收拾的人，给点小小的惩罚，也不算大问题。

    “是，姑娘。”小影越发喜欢同像文子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说话一点都不费力气，一点就通的感觉特别默契特别棒。

    小影走远后，立马丢出暗号，让周围的影子帮忙找一下那个妇人，她还没动手，便听到那个妇人在同另外一个妇人说，“我家小儿子的好事，快成了咧。”

    “咋说，刘家同意啦？”另外一个妇人用八卦的目光看着说话的妇人，眼里闪过少许不相信的样子，现在的刘家今非其比，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子能高攀的了。

    “可不是，我刚才同她大姐说过，她大姐可是笑着同意了，这不就让我挑个日子，找媒人上门喽。”说话的妇人故意用这种调子说话，她就是喜欢把黑的东西说成白，直接无视了刘梅花摆臭脸的样子。

    “哦，那、真是恭喜了。”听八卦的妇人心存一些疑惑，她虽然只要眼前说话的妇人，喜欢讲大话，内容不一定真心可靠，却也只能按捺住心里八卦的好奇，说出一些口不对心的话，“大妹子，将来好事要是成了，可千万别忘了给我们这些左邻右舍喜糖吃哦。”

    “一定一定。”笑呵呵的说完话，这么妇人便朝着自家的位置走去，她还的归家同自己的男人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样才能把这件事为坐实了，让自家小儿子娶了刘家三闺女，将来还怕日子过不下去么。

    “哼，这嘴可真够臭的。”小影听到这种不真实的谈话内容，脸一下子给气黑了一块，她觉得自己不易出来太久，便对身边的同伴说，“我先回去，这人就留给你们收拾了，这么臭的嘴，怕是常吃屎导致的吧，你说，她这臭嘴能装下多少屎呢？！”

    “小影，你放心，敢坏姑娘名声的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影子听出了小影给出的建议，虽然他懒得去茅房找屎，却也乐意见到满嘴喷粪的长舌妇，尝一尝排泄物的滋味。

    归家后，小影简单的把事情同文子提了提，她选择在刘梅花不在场的时候说事，就是怕自己说出来的内容，让大肚婆刘梅花消化不了给气到，就显得有些不厚道了。

    “哼，就她那福德行，教出来的儿子八成也不会好到哪去，敢在背后议论我的是非，真心把我当成病猫了啊。”文子一听这话又气又好笑，原本啥事都没有的事，偏偏被心眼多的长舌妇，说成了八字有一撇的好事，真是烦人的要命啊。

    “姑娘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给她一些教训了。”小影看出了文子的烦恼，可她目前所能做的，也只是在暗中做些小动作，明面上的事，她一个下人丫鬟，也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容易露出马脚的，“她要是还管不住那张臭嘴，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

    小影咬着牙切着齿，手指又捏着咯吱咯吱想，要不是时间紧迫，她非得亲自动手，才能以解心头只恨。

    “小影，人言可畏啊，这些长舌妇嘴里说出的话真是太可怕了，明明没有的事情，经过她们口中一转述，传成了有的事，偏偏许多人，就乐意听到这种闲言碎语。”文子对这种现象表示十分无奈，她目前是没有能力改变大环境，如果将来条件允许的话，她一定会让这些多长一张嘴的人，尝尝胡说八道的恶果。

    小影习惯了把在王家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文子身边的大小事情，通通第一时间告诉轩辕破，眼线可不就是这么用的么。

    轩辕破在收到小影传来的消息，冷笑一番，自己看上的女人，什么时候成了大家哄抢的香馍馍，看到他再不做点什么，小胖妞就得被更多人给盯上眼了。

    “看来，我得提前准备了。”轩辕破的黑眸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直接成了推进事情发展的一个小动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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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 苦肉计

﻿    “王舅，我最近看到镇上出现了许多外族人的面孔，这件事，文爷爷是怎么看的呢？”文子把心里中疑惑说出来，她觉得王庆文毕竟眼观四方，能看透的事情比她多的多。

    “文丫头，现在这个季节，是两国通商的最佳时机，只要不牵扯到国家利益，一些小打小闹的商品买卖，朝廷还是允许的。”王庆文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同文子说一遍，每年四五月，便是外族人过来通商的高峰期，“文丫头，你可有什么好的想法？”

    “王舅，我有些想知道，这些外族人手里会不会有些新鲜的玩意，是我们这里所没有的呢？”具有灵敏经商头脑的文子，觉得既然两国的国情不一样，风俗习惯也大不相同，那么彼此所需的物品，会不会有互补的一面呢。

    手底下几个作坊虽然能正常运转，可文子并不满足于现状，不是她心大，而是在允许的范围内，文子想做更多的事，来以备三年后的那场避免不了的战争。

    并且婆婆曾经说过，三年后会出现不好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危害，婆婆既然把重任交给了她，文子便有义务和责任去努力的完成这个婆婆交给的使命。

    “文丫头，还真就让你给说准了，他们手头有个宝贝，是我们目前所极其欠缺的。”王庆文早些时候同外族人打过交道，知道他们手里的商品大概有什么东西。

    外族人通常会在二月出国，四五月份的时候到这边，卖掉手中值钱的物品，得到银钱后，再重新购买一些本国欠缺的商品。

    “王舅，我倒是有些好奇，是什么东西，能让你眼前一亮呢。”文子看到王庆文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的偷笑起来，她眼里的王庆文，可是一个十分能控制自己情绪的男人啊。

    “玻璃。”王庆文直接说出心目中的宝贝名字，这个东西在本国算是千金难买，属于奢侈高档的观赏品，只有那些家里钱多的流油的大户，才会买玻璃充当门面。

    “玻、玻璃？”文子细想一下，她穿越多日，确实没有见过玻璃一系列的制品，而这种能挡风透光的材料，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中，物以稀为贵的特点，成了最赚钱的门路了，“王舅，我国难道就没有能制造玻璃的能工巧匠吗？”

    “文丫头，王舅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到目前为止，玻璃的制作工序，还掌握在这些外族人手里。”王庆文心里也很失落，外族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在玻璃制品上格外的团结一心，不管本国的商人用多大的利益诱惑，他们都咬着嘴皮，一点风声都不透出出来。

    “那真是怪可惜的。”文子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色彩，她受前世的思想影响，并不太把常见的玻璃制品放在心上，却忽略了不同的地方，尤其是这个原本连豆腐都没有的朝代，物质上会出现不同状况的贫乏。

    “是啊，这些外族人，每年用玻璃能从我们这里，换走了大量的真金白银，数目大的让人十分痛心啊。”王庆文的国家意识很强，外族人在他眼里，还不如本国随意一个人来的重要。

    “要是我们自己能产玻璃就好了，到时候不仅可以用玻璃做窗户，连同不易熄灭的玻璃灯，还有各种玻璃制品，都是可以造福百姓的。”文子脑海中快速的思考着，努力的回想着前世有关玻璃制品的事情。

    可有些事情显得十分无奈，现在的文子，依旧不易过渡用脑，不然的话，她会容易出现头疼脑热的病痛毛病。

    天地的医术虽然不错，可年纪却小，没有真正的郎中教他学医的要点，仅凭着看些珍贵的医书，从上面依葫芦画瓢的学些东西来。

    “呵呵，如果真能这样，那真是天大的喜事啊。”王庆文也是一脸期盼，将来能出现这一日，对大伙来说，都是一件喜事。

    “王舅，除了玻璃外，外族人手上还有什么宝贝呢？”文子一副虚心的表情，耐心的询问着王庆文，她想知道更多关于外族人的信息，才能发挥一下自己的专长，研发出更多更好的利民的商品来。

    “文丫头，外族人每年带来置换的东西都不一样，所以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快打听清楚，今年这批外族人，手上都有什么了不起的宝贝。”王庆文看出文子对外族人的好奇，可有些事情他不清楚，心里没底，便不敢直接同文子说。

    “王舅，这事不急，我就是今儿在镇上看到一些外族人，临时起了这个念头，才过来问问你。”文子朝王庆文调皮的笑了笑，她知道自己有些心急想吃热豆腐了，便赶忙调整一下面部表情，免得为难了已经忙得脚不着地的王庆文了。

    “文丫头，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王庆文知道文子是个脑子灵活的女娃子，通常都是想到了许多好点子，才会开启询问模式。

    “王舅，你有没有觉得最近镇上的人，比往常多了许多。”文子眼尖，她虽然不用也不会一个个的去数人头，可第六感告诉自己，镇上来了许多以往不存在的外乡人。

    “恩，县老爷那里备案的人数，就有上千人之多，这个数目还是保守的，想必私下还有更多没有备案的外来人。”王庆文也擦觉出文子看到的情况，他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外来人，却因为轩辕破的缘故，安家落户到刘家村，成了镇上人的一部分，“文丫头，你觉得此事有何不妥吗？”

    可是现在，镇上只增不减的老百姓数量，人文县老爷有喜有悲，喜的是人数一人，足以说明镇上慢慢的开始繁华起来。

    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人多也并不是一件好事，粮食、住宅，还有一些寻常可见的治安问题，都在一点点的往上增加。

    难度加多后，便成了衙门的一种看不见的负担，为此，文县老爷还多招收了许多临时衙役，以便维持镇上的基本治安问题。

    “王舅，如果这些外来人，只是简单、单纯的老百姓，那么也能解释的通，毕竟文爷爷是个不贪的好官，镇上在他的管理下，井井有条的，百姓也能安居乐业。”文子依旧十分佩服文县老爷的清官态度，虽然他的家底并没有多少，却能做到不受银钱诱惑，一门心思的埋头为老百姓谋福利。

    “文丫头，你说的极是，现在镇上的老百姓，多数找到了活干，种田的庄稼汉和在作坊干活的工人，数量也是惊人。”王庆文十分看好文子想出来的作坊一事，让很多原本只会得过且过一日两餐的普通老百姓，找到了新的生活态度。

    帮文子干活的人，不仅每月能及时领到工钱，还能每个几日休息一日，遇到节假日，还能得到一些小手礼。

    文子开出的待遇高，对肯替她好好干活的人也好，不会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把这些人瞧低或看扁，让老百姓乐意替王家干活。

    文子交代王庆文这些看似简单的举动，让许多长期被地主、奸商欺压惯的老百姓，一下子看到了希望，有种占了王家天大便宜的感觉。

    “恩，王舅，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文子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要不是有轩辕破在背后当靠山，她根本没有现在的这番成就，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操之过急的好。

    但对于刘老二来说，他目前的情况却不太乐观，刘康土已经开始产生了一定的逆反心理，不会像往常那样乖顺的给他银钱花。

    一方面是文子用巧计扣住了刘康土支配银钱的权利，另外一方面，她还会时不时的给刘康土洗脑，告诉他银钱有些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容易让本性善良的人变了质。

    没了办法了刘老二，只能使出苦肉计，把自己浑身打的是伤，一副被人追杀的无处可逃的落魄样子，直接找到了刘康土。

    “康土啊，你可不能不管爹啊，爹这怕是没了活路了。”说完话，刘老二收起眼里的戾气，装出了无辜、弱小的委屈样，好似自己吃了天大的苦头。

    “爹，有话你好好说，这样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多不好啊。”刘康土看到刘老二十分惨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动摇了先前坚定的信念，终归父子一场，他真的狠不下心来不管眼前的亲爹，“爹，到底出了啥事，就不能好好说说么。”

    “康土，是爹没用啊，爹眼瞎啊，你给爹跑买卖的银钱，都、都让人给骗光了。”说完话，刘老二为了让苦肉计逼真些，更是难过的痛哭起来，“康土，爹对不起你啊，真是没了办法，才来找你的。”

    “爹、你、你先别这样了。”刘康土心里虽然有气，却也不好继续数落哭成泪人的亲爹，他原本就不同意刘老二瞎胡闹的跑买卖，现在一千两银钱一下子被骗光，他的心里也特别的不好受，“爹，要不你还是回来吧，一家人住一起，总归有个照应。”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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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用阴招套话

﻿    “康土啊，你现在让爹怎么有脸面归家啊，爹不好爹混蛋，早些年放着你阿爷阿奶不管不顾，你们几个年纪小小也照顾不到，爹不是人啊，爹这实在是没脸回家啊。”刘老二为了让戏看起来真实些，还故意伸手朝自己的脸上重重的打着巴掌。

    不过刘老二是何种人，自然是声音大雷声小的举动，看似重重的巴掌，打在他脸上却不见的有多痛。

    “爹，爹你别这样，像什么话。”刘康土被刘老二的举动搞得有些动容，原本就带着血缘关系，他本性又偏善良，根本做不到绝对的不理不睬，“爹，有话好好说，你这样也不能解决办法啊。”

    “爹、爹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好办法，这才厚着脸皮来求你啊康土。”刘老二看到自己的这一招管用，便继续使用苦肉计，软的不行他还有硬的，只不过不要必要时候，他是不会露出凶残的真面目的。

    “爹，是儿子不孝。”刘康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没用，什么事情都帮不上忙，现在的好日子还是文子给的。

    沮丧的表情立马写满刘康土的脸上，他真希望自己能有三头六臂，能有文子那般聪明的脑子，可以想出很多赚钱的点子。

    “康土，不怪你，这一切都怪爹无能没用。”刘老二见眼前的亲儿子已经彻底卸下心防，也就不再扮演哭戏了，“想当初要不是你娘走的早，爹心里放不下她，也不至于离家出走，放着你们兄妹几人不管。”

    一提起失去的娘亲，刘康土的眼圈瞬间红了起来，他对早死的娘亲有种特别的思念，如果家里有个大人在，他这些年的日子也就不至于过的和黄连一样苦了。

    “爹，你提这事做啥，都过去了。”刘康土用哽咽的语气说着话，他虽然怀念失去的娘亲，却知道自己不能陷入这种亲情的束缚中，免得被无形的压力捆绑起来，让好端端的日子变差，“往后，我们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康土，那、那你不怪爹了？”刘老二故作试探的口吻询问着，心里却忍不住的冷笑起来，他才懒得去管失去的发妻死活，横竖爹娘安排的婚姻，对他来说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

    “爹，我们早就不怪你了，反正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该发生的事情也改变不了，好在目前家里的经济条件还不错，不至于混到饿肚子的地步。”刘康土不想因为过去的事情，去埋怨眼前哭成泪人的亲爹，有些事情要是真的计较起来，很容易伤了父子之间的感情。

    “那、那就好。”刘老二一见刘康土被自己高超的演技欺负了双眼，便又开始想要从他手中骗些东西来，“不过康土，现在家里的条件好了，你可得仔细认真的看着点，免得家里的银钱被人算计了去哈。”

    “爹，这个你放心，王舅他们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是绝对不会做出背叛我们的事情的。”刘康土十分信任王庆文的人品，而且文子手上有王家老小的契约书，不怕他们会从中搞什么鬼来。

    “在信任的人，也得多留个心眼啊，人心叵测，多防着点总没错。”刘老二用长辈的口吻，说着过来人的经验之道给刘康土听，他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目的而做些铺垫罢了。

    “恩，爹你放心，我都记下了。”刘康土不知道刘老二心里藏了歹心，只能点头应下，随机从钱袋里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递了过去说，“爹，我目前手头就剩这么一点银钱了，你拿去，省点花吧。”

    既然眼前的亲爹不想回家，刘康土也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给予他一些物质上的帮助和支持。

    “这……”刘老二听到这话后，立马皱起眉头，他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手头有些拮据，却没想到只有这么一点塞牙缝都不够的银钱，“康土，你可得帮爹想象办法啊，爹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身上也没有多少银钱，怕是熬不过几日啊。”

    “爹，你先凑合的租个便宜些的屋子，等我过几日发了工钱，在给爹你送过吧。”刘康土已经不敢继续挪用公款了，他先前私下给刘老二的一千两，已经让文子等人产生了怀疑。

    文子喜欢用直接的方式同刘康土说话，并且用明确的口吻，告诉刘康土家里的经济情况，还有一大堆的老百姓等着他们发工钱呢。

    “那、也只能这样了。”刘老二故意做出的贪财举动，就是想麻痹眼前的刘康土，只要自己是个有短板的人，才不会引起刘康土太多的怀疑和猜忌。

    不过今儿刘老二的目的，却不是为了向刘康土讨银钱这么简单，他想用忽悠的手段，从刘康土手上，套出豆腐制品的方子和制冰的方子。

    有了这两个能生银钱的秘方，他还何愁没有银钱花，到时候还能用方子在太后面前邀功，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

    干大事的人，除非是龙椅上的人，不然的话手头都十分缺银钱，轩辕破姑且如此，太后也落不了这个俗套。

    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赚大钱的话，他们想要办大事，会显得格外不容易些，毕竟很多时候银钱比一切都来的管用。

    “爹，你一个人在外面，可得好好的照顾自己，千万别……”刘康土心里怀疑眼前的亲爹，会不会染上了赌博之类的恶习，不然他实在想不出来，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花光了一千两的银钱呢。

    对于刘老二说跑买卖被骗一事，刘康土心里多少有些怀疑的色彩，他现在也是时常要外出跑买卖的人，眼力劲还是有一些的。

    “康土你放心，爹会尽量躲着那些人哈。”刘老二误以为刘康土担心他被认追债，心里还在嘲笑刘康土的蠢笨，要不是刘康土身上流着自己的血脉，他肯定会怒其不争的直接咔擦了事。

    对于刘家几个娃娃，刘老二是一点情感都没有，让他用仁慈的父爱去关心刘梅花等人，那比直接杀了刘老二还容易些。

    “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你最近受了伤，就好好的休息几日，外头天气又热，就不要经常出来走动，免得动了伤口。”刘康土用蹩脚的言语替自己的话解释，他实在不好意思直接劝说刘老二戒赌。

    叹口气后，刘康土便转身想要离开，他心里感到十分的难过和失落，为何每次兴致勃勃的过来看亲爹，回去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被人掏空的感觉，滋味真心不太好受。

    “康土，听说你同温家村的一户人家议了亲？”刘老二早些时候就打听清楚，一些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事情，他都偷摸给打听出来，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万一将来刘康土拿捏不住，只能撕破脸皮硬碰硬，他手上也能多谢把柄，好用来威胁刘康土。

    “恩，爹到时候记得一定要归家喝杯喜酒，儿子可是盼着那一日呢。”刘康土一想到温小锻，眼里都冒出了爱情的火花，他十分中意温小锻，巴不得尽快把人给娶回家呢。

    “那是一定的，儿子结婚这等好事，做老子的怎么能缺席。”刘老二眼里快速闪过一道别人看不见的恨意，哪日刘康土要是不顺他的心意，直接把温家那闺女绑了，还怕刘康土不肯乖乖就范么。

    “恩，那爹，家里还有事要办，我就先走一步了。”刘康土知道自己不宜出来太久，不然就该解释不清楚，为什么独自一个山上了。

    “不急不急，康土啊，爹怎么听说家里豆腐的方子，早些时候被娘舅家的人给偷走了？”刘老二直接开口套着刘康土的话，他才不信郑家人偷了刘家人豆腐方子的鬼话，一看就是骗人用的。

    “爹，这事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提了吧。”刘康土被刘老二犀利的目光看的心里直发虚，那件事本来就是文子设计好来陷害郑家人的，如果继续往这个话题扯下去，容易穿帮不说，还会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也对也对，横竖豆腐脑的方子已经被别人顺走了。”刘老二看出眼前的儿子突然变得聪明起来，真是又高兴又有些气，他一方面不希望刘康土太过蠢笨的容易被人骗，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刘康土太过聪明，那样的话就不好拿捏了。

    “恩。”心虚的刘康土说下这话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可不想对自己的亲爹撒谎，却发现很多时候，实话并不是绝对的适合。

    见铺垫做的差不多，刘老二也就不再继续卖关子了，只见他露出四颗牙齿用憨笑的方式说，“康土啊，既然豆腐脑的方子已经被人顺过一次，那想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要不你就把方子抄一份给我，爹也好用这个方子做些小买卖，赚够了银钱才好归家同你们团聚啊。”

    “爹，这个不合适吧？”刘康土一听这话，立马开口拒绝掉，他知道豆腐脑的方子已经被文子无偿的送给了轩辕破，而轩辕破那种看似就不好惹的人，刘康土觉得还是有必要小心点的好，“方子的事情，我、我也不太清楚。”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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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三章 痞子上门接人

﻿    刘康土撒的谎特别的低级，脸红心跳的不敢正眼去瞧刘老二，心虚的他恨不得在原地刨个洞，直接钻进去完事。

    “康土，你……”刘老二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他还不知道自己眼里的乖顺儿子，会做出这么白痴的哄人的谎话，“还是在怪爹么？”

    “爹，没有那回事，时候不早了，家里事多，我该回去了。”刘康土怕自己架不住刘老二不断的洗脑，会忍不住的把豆腐脑的方子说出来，只能选择先走为妙。

    关于豆腐脑的方子一事，文子已经同刘梅花和刘康土有过共识，既然已经把方子同轩辕破等价换了田地，那么不管将来谁来要，都是不能说出来的。

    “也好。”刘老二一下子不能接受刘康土的改变，看着刘康土远走的背影，心里涌出了想要揍人的冲动。

    归家后的刘康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真的很怕再次见到自己名义上的亲爹了，每次见面一准没啥好事。

    再深的亲情，也归有个度，像刘老二这样不断索取的剥削，让刘康土日渐吃不消。

    刘康土已经从最初见到刘老二的激动、兴奋，变成了现在的害怕和担心，秉着能不见面也不坏的态度，不想在同刘老二有些纠缠了。

    看着远走的刘康土，刘老二眯着双眼，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戾气，他就是想要慢慢的磨光刘康土对亲爹的感情。

    反正在刘老二心里，子女可有可无，亲爹亲娘都姑且能丢一旁不管，他眼里怎么还可能会有家的意识呢。

    刘康土这么拒绝自己的提议，让刘老二心生不满，他已经给了刘康土不小的暗示，如果他不乖乖听话的话，那么温家村那个同刘康土议亲的女娃子，怕是得找机会认识一下才好。

    温小锻因为文子给出的建议，现在正乱的很，外镇的大户人家，手里拿着温大画押签字的契约，直接上门找人，“瞧仔细啦哈，白纸黑字红官印，铁证如山，休想在我们面前搞鬼。”

    “娃他爹，这是咋回事啊？”温母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给吓傻了，但她能从眼前的一群人面上，看出不好惹的表情来，“他们是谁啊？”

    “我们是隔壁镇大财主的家丁，今儿奉我家大夫人之命，过来接新姨奶奶的。”说话的人用流里流气的痞子样，一副眼里没人的大爷样，根本没把温家的人放在眼里，“你亲大哥，把你家大闺女卖给我们家大夫人了，人话总该听明白了吧。”

    “你胡说八道，我大、大哥不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你、你休想……”温二被痞子家丁的话彻底给气坏，他恼羞成怒的四处找着工具，想同眼前的一群土匪拼命，“赶紧给我滚，免得要你们好看。”

    “爹，爹你先别动气，把事情整清楚了要紧。”温小锻知道这只是一出戏，她努力的配合着演出，却也得考虑到自家亲爹亲娘的情绪，免得把戏演过头，伤到自家爹娘的心就不好了。

    “是啊爹，你这会儿急有啥用，还不如把事情给整明白了，要是他们敢胡说八道，我们直接到衙门告他们不就成了。”温小雅对文县老爷的印象极好，知道他是一个肯为老百姓办事的好官，便扬言要找衙门主持公道，“免得被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啊。”

    “是啊爹，小雅说的对，你这么气坏了身子不值得，还不如先把事情搞清楚要紧。”温小锻顺着自家妹妹的话，用理性的方式，来劝说想要找人拼命的温父。

    几个过来看热闹的痞子，脸上强装出来的流氓气息，内心却觉得十分好笑，要不是他家主人悄悄吩咐后，得客气些不能动粗，按照以往的流程，早就先把这户人家的家给砸个稀巴烂了。

    “你说我大伯把我姐给卖了，可有什么证据？”温小雅虽然脾气火爆，但在一屋子流氓面前，还是能装出镇定的表情，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硬拼觉得占不了好处。

    “小娃子，仔细听好了，我家大夫人花了五百两，从你家大伯手里买下了你大姐，这可是走了官道，就算捅到衙门，你们也占不了理。”痞子伸手挥一挥手中的契约书，得意洋洋的口吻继续说道，“要我说着卖闺女也不是什么见的光的事，识相的还是让你家大闺女收拾几件衣裳，同我们走了完事。”

    “就是啊，要是被外人知道你们温家卖闺女，怕是剩下两小的，将来也不好议亲了吧。”另外一个痞子用附和的口吻说着话，他虽然有些不懂自己的头头，为啥要用这么文明客气的方式办事。

    “爹，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大伯真的把我给卖了，那、那该怎么办？”该努力演出的时候，温小锻也绝对不会退场，该哭的时候，她眼眶便立马能泛起一层眼泪，“我、我……”

    “大姐，没有的事，爹娘都在，大伯哪有资格卖我们啊。”温小锻还是很怀疑痞子手中的契约书，在她的意识中，分家单过的大伯，哪有资格卖弟弟家的闺女啊。

    “要真是这样，娘就去找他拼命。”温母喘着粗气，联想起前段时间家里招贼的事，眼泪巴拉巴拉的往下掉，在她眼里，自家男人的大哥，是绝对有可能做出这种坏事的。

    “这位婶子，我们只是先过来传个话，让你们提前准备准备，过两日便会有人正式过来接你家闺女。这到大财主家享福的事，换做别家，早就捂嘴偷笑了，可见你们是有福气的。”痞子头头今儿不是过来闹事的，只是虚张声势的走个过场，通知一下温家的人，明确说出温小锻已经被温大给卖了。

    “呸，谁爱享福谁享去。”温小雅一听这话就急了，先前温地主派媒人过来说事，被温家人直言拒绝后，她便清楚了自家爹娘的心思，知道买闺女的事情，觉得不会发生在她们身上。

    “呦喂，小丫头人小脾气倒是挺大的嘛，改日要是有这等好事，爷我会过来通知你一声哈。”痞子看着温小雅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他眼里的女娃子应该是柔柔弱弱的才对，今儿居然见到一个性格刚烈的温小雅，也算涨了见识，“走了，两日之后，我们会再来的。”痞子走后，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太过入戏的温小锻，眼泪就一直流个不停，她很害怕自己的亲爹，会为了保全大伯，而把自己给卖了。

    而温母，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狠狠的盯着温父的脸看去，一副不得到满意的答复，她便会用强硬的态度，做出决定，“娃他爹，这事要真是你大哥做的，你打算怎么办？”

    “大哥、他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娃他娘，你可不敢想岔了。”温父努力的用言语帮自己大哥开脱，他是怎么都不会也不敢看清，自己大哥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那要是真的呢？你打算怎么办？”温母看到温父依旧不愿意承认事实的样子，心反而觉得不痛了，她头一次觉得自己嫁的男人也不是什么良配，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就是理不清状况的窝囊废，“真的让人把缎儿带走？”

    “我，娃他娘，你先别着急哈，我去找大哥当面问清楚，这事肯定不是大哥做的。”温父说完话，快速的朝门外跑去，他现在必须立刻找到温大，讨个说法才好过心里的那一关。

    只不过等温父上门时，温大家的大门紧紧锁起来，他早就拿了银钱躲起来了，顺带还不忘哄骗了自家婆娘回娘家小住几日，等过了这几日风头在归家。

    用力拍打着大木门之后，温父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现在慢慢的认清了残酷的事实，他十分无助的表情朝地上跪下去，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闺女是绝对不能卖的，就算亲大哥签了契约书，他也是怎么都不会稀里糊涂的把温小锻给卖了大财主做小的。

    过了很久，在天彻底的黑下来后，温父的身体好似被人抽干了三魂六魄的朝自家走去，一路上，他都如面瘫般的挤不出一点表情。

    到家后，温母看到温父这幅模样，立马捂嘴哭起来，要是好消息的话，温父是不会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回来。

    “爹，大伯怎么说？”温小锻虽然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还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免得露出马脚，坏了文子精心策划出来的计划。

    “你大伯他、他今儿不在家。”温父一脸惭愧的表情低下头去，不敢正眼去瞧上前问话的闺女。

    “那大伯母呢？她怎么说？”温小锻事先已经知道自家大伯母回娘家小住几日，可她还是要照着剧本演下去，“大伯不在，大伯母总该知道些什么吧？”

    “你大伯母，好像、也不在家。”温父说出这话的时候，眼里写满了无助的自责，推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慢慢的相信了自家闺女被亲大哥卖掉的事实了，“缎啊，要不，你、你先躲起来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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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 户籍本不见了

﻿    “爹？你这是啥意思啊？让我姐躲起来，大姐她躲啥啊？”温小雅一听温父这话，第一时间跳出来不同意，她的潜意识中自家大姐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要像过街老鼠般的躲在阴暗的角落见不得光。

    “是啊娃他爹，你这话是几个意思啊？为啥要让缎去躲起来？”温母一听温父这话，彻底慌了神，她是怎么都不会点头应下这事的。

    “爹，你也打算把我卖了是么？”温小锻一听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爹，口中说出这样的话，眼泪瞬间同泉水般的涌出来，“躲？我往哪里躲？哪里能够让我躲一辈子？”

    虽然知道隔壁镇的大财主只是在演戏，不是真的要买自己当小媳妇，可温小锻耳边听到温父这具没头没脑的话，心里拔凉拔凉的冷到骨子里头去。

    好端端一个清白人家的姑娘，凭什么要想臭虫般的躲起来，只有做了坏事的歹人，才需要避开别人鄙夷的眼光过活。

    “缎，家、家里的户籍本不、不见了，爹找不到啊。”温父这才说出心中的困惑，前些日子家里遭了贼，他却怎么都翻不出温母藏起来的户籍本。

    为了不让温母过渡担心，温父还撒了谎，骗温母说户籍本没有丢，可现在事情已经藏不住也瞒不住，他只能实话实说了。

    “什么？娃他爹，你、你不是同我说，户籍本没丢么？”听到温父这话时，温母犹如五雷轰顶般的尖叫起来，一家的户籍本的重要性，是任何数量的银钱都比不过的。

    要想当初郑氏要卖刘梅花，也是因为手里握着刘梅花的户籍本，那时候刘家二房还未分家，刘康土还不是一家之主，做不了刘梅花的主。

    现在，温家二房的户籍本不见了，这是天大的事情，却被温父有心办坏事给瞒了下来。

    户籍本不见一事，却不在温小锻的意料之中，她睁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亲爹口中说出来的话。

    “丢、丢了，娃他娘，我怕你担心，便拿话哄你。”温父低下头去，不敢正眼看屋里的任何一个人，声音带着自责，“我想着仔细找找，终归能找到，却没想到……”

    “被大伯给偷走了是吗？”温小雅用丰富的想象力，把发生的一切事情联想起来，声音带着惊恐，“爹，这事你怎么能藏着呢，要是户籍本真的被大伯偷走，他就有理由把大姐给卖了呀。”

    蹲在角落的温父，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根本不敢开口去回答这个敏感的话题，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家大哥肯定做了缺德的事情。

    温家的情况不太乐观，而躲在年轻寡妇屋里说笑的温大，却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用各种下流的言语，去调戏眼前貌美如花的寡妇。

    “你胆子倒是挺肥的，先是偷摸了自家弟弟的屋子，随后拿着弟弟的户籍本，把亲侄女给卖了。”年轻的寡妇用笑的语气，说出温大的所作所为。

    “有钱不赚王八蛋，再说了，我那蠢弟弟不是还有一个闺女么，横竖还留一个，怕什么。”温大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反而十分得意自己的机智，在他眼里，温小锻就是一个可以用银钱买卖的商品，同牲口没啥差别。

    “那你就不怕你那个蠢弟弟闹起来，到时候大家都麻烦么？”年轻的寡妇很想知道温大的自信心到底打从哪里来的，毕竟如果温父执意要把事情闹大，把事情捅到衙门，对谁来说都是棘手的事情。

    “怕什么，不是还有两个老不死的顶着，我量他也不敢报官。”温大向来做事深思熟虑，他拿到银钱的时候，给了年轻寡妇一百两的传话费，还不忘给了自家的亲爹亲娘五十两，当做他们养老送终的保障。

    “哦？两老不死的就这么听你话？”年轻寡妇有些不敢相信，偏心眼的人她见多了，偏到胳肢窝的估计少见。

    可像这种宁愿把小儿子家弄的家破人亡，也要帮着丧尽天良的大儿子卖侄女，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容易被人诟病的。

    “哼，他们敢不听话？那往后也甭指望我给他们养老送终了。”温大一想到将来还的买两幅棺材，心里又是一阵肉痛，毕竟棺材也是得花银钱的，他有钱也舍不得。

    “呵呵，你们温家的人，倒是都挺有趣的。”年轻寡妇也不敢多说什么话，套到温大的话也就差不多了，免得被温大起了疑心，毕竟年轻寡妇在这场戏中客串的人物，也不是什么好人的角色。

    “既然我们温家人这么有趣，你要不要考虑下，就从了我吧。”温大伸出贼手，在年轻寡妇屁股上重重的掐了一下，现在的他手头有几百两的银钱，那点花花肠子也就活动起来了。

    “讨厌，就爱说些好听的大话。”年轻寡妇顺手拍了一下温大的贼手，转身的瞬间眼里闪过浓烈的厌恶，要不是为了配合公子的吩咐，她早在八百年前就给眼前的狗东西下毒药了，“想娶我，也不看看你家那婆娘愿不愿意？”

    “她算个屁，老子的话就是天，她要是敢不听话，直接休了赶回娘家。”温大一想到自家媳妇，就一脸嫌弃的表情，现在的他，已经是以前那个手头缺钱的男人了。

    “那就休了在来同我说这大话，免得我白高兴了一场，到时候这账算谁头上呀。”年轻寡妇对付像温大这个年龄段的人特别有一手，轻轻一个眼神，就足够把人勾的没了魂魄。

    这一头的温大在同年轻寡妇风花雪月，那一头的温父，却双手紧紧的抱着头，六神无主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爹，这事得尽快告到衙门，就说大伯偷了我们家的户籍本，还设计卖了大姐。”温小雅的想法很简单，直接到衙门把事情说出来，找出罪魁祸首温大，什么事情都好搞明白。

    而就在此事，温老头在温老婆子的搀扶下，拄着拐杖走进来，用不满的目光看了屋子的人，随后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那死丫头是我让你大哥给卖的，怎么，你还打算把亲爹亲娘告衙门去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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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五章 用孝压人

﻿    “阿爷，那是我姐，我就这么一个亲大姐，你怎么可以忍心让大伯把我姐给卖了呢？”温小雅一下子没了分寸的大吼起来，她才不管眼前说出这么无耻话的人是不是长辈，在她眼里，温老头根本不配做他们的阿爷，“那些大财主根本不是啥好东西，我大姐要是真嫁过去，往后还有活路吗？”

    “死丫头，你这啥态度，要不是因为八字不合，我连你一起给卖了。”温老头看着温小雅那怨恨的目光盯着自己瞧，直接不爽起来，在他眼里，孙女迟早是要嫁出去的，现在能卖个好价钱还划算。

    “就是，你个死丫头看什么看，还不快乖乖的一边待去，看你这便宜货就来气。”温老婆子永远站在温老头这一国，她习惯了听从身边男人的话，服从温老头做出的所有决定，“老二，瞧瞧你都教出啥样的闺女，眼里都没有你爹和我了。”

    温老头和温老婆子一副吃定温父的样子，他们仗着生养温二一场，觉得温二这辈子为他们二老做牛做马都是应该的。

    现在只是卖他一个便宜货，有不是卖儿子，有什么好生气的，大不了卖的银钱，让大儿子分一些出来就是了。

    “娃他爹，你、你倒是说句话啊。”温母一件把头缩起来的温父，心都凉了一大半，这件事要是温父不肯出面，她一个妇道人家是没有说话的权利的。

    “爹，你倒是给句话啊，难不成真让大伯把我大姐给卖掉啊。”温小雅直接走上前去，伸手用力的推着温父的手臂，想把装聋子的温父叫醒，让他开口替自家亲大姐出头，“爹，姐可是你的大闺女啊。”

    “小雅啊，如果去告，你大伯可能会……”温父知道这件事要是告到衙门，自家大哥站不住理，肯定会被收监坐牢，他不是不舍得，而是心还不够狠，觉得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要不，爹去找你大伯，让他把银钱还给人家，也许就不用到衙门说事了。”

    “老二，你这是啥话啊，不就一个丫头骗子，难道还能让你大哥成了爽约之人。”温老头直接否定了这个建议，他一副认死理的态度，觉得把温小锻卖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温小锻在温家比较有说话的权利，提出的意见也能被温父温母接纳，而且敢直接站出来同温老头讲道理，这一点触犯了温老头在温家不允许被人动摇的绝对地位。

    “娃他爹，你就真不管缎了啊，那可是你的大闺女啊！”温母用声嘶力竭的语调喊着说话，她心里最害怕的事情，隐约已经浮出水面了，“娃他爹，你要是敢卖了缎，那、那我就死给你看。”

    “是啊爹，这个家怎么能少了大姐啊。”温小雅顺着温母的话，继续用力的推着已经有些六神无主的温父，希望他能硬气一回，帮家里的人说说话，“要是大姐真被大伯卖了，那、那我往后也不活了。”

    “吵什么吵，这么没有你两说话的份，都给我边上待着去。”温老头被温母和温小雅的行为搞得脾气上头，他吹胡子瞪眼的想要伸出拐杖打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规矩，要放我这暴脾气，直接休了打回去。”“爹，那是我媳妇，”温父一下子抬起头来，正眼对上了自家亲爹，休妻之事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啥子叫休了打回去，除了娃他娘，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娶别人的。”

    “老二你个没用的东西呦，我咋地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整天被个娘们拿捏着，孬不孬种啊你。”温老婆子直接用训斥的话数落着温父护短的行为，她眼里的儿媳妇要是不听话，直接休回去再娶一个便是。

    横竖现在二儿子有一门手艺，也能赚不少银钱，大儿子又极其有出息，随便给就是五十两，这让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同村里其他老婆子不太一样，身份就该尊贵些。

    站在一旁的温小锻，嗓子好似被人堵住一样，根本开不了这个口，她的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拦不拦不住的往地面落去。

    当温父开口让自己躲起来的那一刻，温小锻心里那点仅剩的火苗，一下子给熄了下去，让她觉得自己的付出真心是白费了。

    一直以来，温小锻都觉得自己的亲爹是个好男人，不仅对生病的娘亲好，对女子也是照顾有佳。

    虽然有些时候会头脑一热，拎不清的只听阿爷阿奶的话，有些愚孝外，私下对家人却是极好的，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爹，这件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那些人可是说了，过几日便会来家里接大姐。”温小雅在关键时刻还是挺清楚的，知道继续同偏心的阿爷阿奶扯皮条，根本解决不了实际上的问题，“在不快些去衙门把事情说清楚，大姐就真的保不住啦！？”

    温小雅也很痛心，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不是她所想见到的，如果只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醒过来还如往常一样，那该有多好啊。

    “娃他爹，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实在不行，我同你和离，娃同我过。”温母看到温父不作为的行为，感到无比的痛心，她眼里写满了各种绝望，如果眼前的男人不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她宁愿净身出户，带上两个闺女搬出去住。

    “娃他娘，你这是说的啥话啊，啥叫和离啊，这事我不同意。”温父一听这话给急了，他心里压根就没有想过有天会同温母分开，只能咬着牙关说，“我、我，我明儿就到衙门，让青天大老爷主持公道。”

    “你敢！”温老头直接把手中的拐杖朝温二丢去，眼里折射出想要吃人的样子，有些哆嗦的嘴上继续说，“老二，你明儿要是真敢去衙门告你大哥，我一准同你娘，拿来绳子吊死在这，我看你这个逆子往后还活不活。”

    “爹，你、你为啥要这样逼我啊，那是我大闺女，我是怎么都不会卖闺女的。”温父一脸痛苦的表情努力争取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只不过他心里已经动摇了要去衙门告状的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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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六章 温母的决心

﻿    毕竟，如果温老头和温老婆子真的吊死在这，他往后也甭想走出这个家门了，“爹，你、你就告诉我大哥在哪，让大哥把银钱还回去，在求求人家，说不定这事就能……”

    温二一脸恳求的表情看着黑着脸的温老头，他的想法是好的，却缺少实际的可操作性。

    一个连自己亲弟弟都不放在眼里的大哥，一个把亲侄女当做货品的亲大伯，一个为了银钱可以不折手段的奸诈之人，温二居然还企图去用亲情来说话。

    看到亲爹这个卑微的举动，温小锻已经凉透的心，一下子没了主意，好似被人点了死穴，整个身体都有些不对劲了。

    而温二的话，传到温老头耳朵里，像是刺耳难听的话，让他那张原本就拉的老长的脸，一下子发怒起来，“就能啥？我今儿可是把话给你们放这儿了，那死丫头是我要卖的，同你大哥没关系，有本事你就去衙门告我啊。”

    “老二，你这是咋回事啊，难不成真想活活的气死你爹啊？你也不想想，当初你爹拼死拼活的为了赚钱给你瞧病，现在都烙下病根子，你怎么就能这么对你爹啊？”温老婆子用过去的往事，用这些陈年旧事当理由，让愚孝至极的温二，能想一想爹娘当日的好。

    “娃他爹，缎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你难道就舍得她给那大财主做小的，那往后缎儿还有啥活路啊？”温母一见自己的枕边人被孝字压得喘不过气，她只能跟在打起亲情牌，“以前家里穷，没能给娃好日子，缎一个女娃子家，才多大年纪就得卖布养家糊口，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穿过。现在家里日子好了，娃他爹，你、你怎么就能忍心，把大闺女往火坑里推啊？”

    “你个贱蹄子，胡说些啥子话啊？什么叫往火坑里推，你这是在说我不成？”温老婆子一向不喜欢这个病怏怏的二儿媳妇，她就是喜欢在弱者面前装强硬，“人家大财主家里的银钱堆成山，要不是死丫头八字合，你们还想有这么天大的福气，我呸。”

    温老婆子彻底的被自己的大儿子给成功洗脑，她一门心思的觉得卖了温小锻是件稳赚不赔的好事。

    现在有大把的卖身银钱不说，往后自家孙女当了大财主家的姨奶奶，吃香喝辣的同时，还能忘了自己的亲阿爷亲阿奶不成。

    如意算盘打得叭吱叭吱响的温老婆子，却不知道此刻的温小锻，恨不得拿把菜刀，直接用命换命的血色行为，来惩罚眼前这对让人恶心的长辈。

    “这种福气，我大姐不稀罕，我们全家都不稀罕。”温小雅算是彻底的豁出去，有些话温母不方便说的，她个年纪小的女娃子，说出来也不怕别人说，“阿奶要是觉得大财主家有座金山银钱，大可以自己嫁过去啊，凭什么要卖我大姐。”

    “你个死丫头，怎么同我说话的。”被温小雅用话挤兑着放不下面子的温老婆子，直接用目光四处搜寻，想看看有什么皮鞭、棍子之类的家伙，好直接收拾一下眼里没了长辈的孙女，“今儿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你还真得长翅膀了不得了。”

    “爹……”温小雅用撕扯的声音，朝温二的方向吼去，这件事要是身旁的亲爹不给个公道话，她们这些小一辈的，怕是说什么都底气不足，“你、你倒是给句话啊。”

    “是啊娃他爹，你今儿给句痛快话，要么去衙门把事情说清楚，要么我同你和离，缎儿她们归我，免得被你们当成猪狗一样的卖来卖去，也省的这些糟心事。”温母看到不作为的温父，已经感到彻底的失望，她一直觉得忠厚老实可靠的男人很好，现在才发现这种眼里只有爹娘，只有孝道的男人，真心嫁不得。

    “休，现在就休，老二，你现在就把这个疯婆娘给我休了。”温老头气哄哄的怂恿着自家二儿子休妻，他对二儿媳妇公开同自己对着干一事感到不满，“不然的话，你往后也崩叫我一声爹了，当不起。”

    “这都啥回事啊，我、我……”温父左右为难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一面是养育自己一场的亲爹娘，他作为儿子的不敢忤逆，一面是同自己从苦日子熬过来的妻儿，他作为人夫人父的很想保护他们，现在手心手背要割掉一块，他、做不了这个主啊。

    “娘，你不用求爹了，我自己去衙门，求青天大老爷给个公道。”温小锻一下子对温父失去了信心，她原本以为这个计划，亲爹肯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毕竟大伯做出的这种事，根本就是猪狗不如的牲口才会做的。

    可是现在，看到亲爹在阿爷阿奶的几句话下，直接变成了另外一个陌生的人，一下子从替自己撑腰的保护伞，变成了朝自己胸口捅刀子的陌生人，让温小锻看到了人心最丑陋的一面，觉得特别的痛心。

    “姐，我也同你一块去，就不信大伯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青天大老爷不给我们老百姓一个公道。”温小雅一脸坚定的表情说着话，这一次，他对身旁的爹亲也是失望透顶，根本不想继续求他什么了。

    “你们敢？看我不打死你这两个贱丫头。”温老头一听这话彻底给急了，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到衙门，面上挂不住不说，还容易惹官司，到时候自家大儿子肯定得挨板子吃牢饭的。

    关键时刻，温母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在绝望中好似找回了勇气，用冷笑的声音说，“雅，你带上娘，连同和你爹和离一事，也到衙门说个清楚，免得我肚子生出来的闺女，被人当做牛马一样的卖来卖去。”

    “你、你个死娼妇，敢走出这个大门，我、我们温家立马休了你。”温老婆子一听这话，气的老脸上的皱纹褶子又多了不少。

    “哼，休？想得美，要就和离。”温父用嘲讽的目光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婆婆，现在的她，已经破罐子破摔，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会害怕的吗，“娃他爹是你们生的，可缎儿却是从我肚子爬出来的，她的事，我说的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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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七章 这事绝对没完

﻿    “我呸，就你个妇道人家还想爬到男人头上当家做主？也不怕说出去笑掉大牙。”温老婆子用不屑的口吻朝地上吐了唾沫，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反击温母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

    可是此刻的温母，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地方，要是真卖了她的大闺女，她这一辈子怕是都不会安生。

    就在这个双方都僵持的时刻，温小雅突然想到一件事，便用吼的方式说出来，“爹娘，大姐可是议过亲的人，现在要是卖了人，也得看看刘家的人愿不愿意。”

    温小锻一听到这话，泪如雨下的低下头去，她原本觉得文子的计划天衣无缝，现在才发现计划在完美，都不如人心的难以猜测。

    温小锻一直都坚信，自己的亲爹，会在这件大事上用原则说话，却没想到真实的情况并不是这个样子。

    “是啊娃他爹，你可得好好想清楚，缎儿是议过亲的人，婚事都给定下来了，现在要是被卖了，刘家人直接告衙门去，也有的某些人好看的。”温母找到了机会便用理性说话，她还不忘用目光提醒屋里狼狈为奸的公婆，告诉他们就算他们的二儿子肯息事宁人，也得看看刘家村的刘康土肯不肯吃这个哑巴亏。

    其实文子当初会这么设计，就是算上了温小锻已经同刘康土议过亲，双方在婚事上已经走了明路，算是具有某种意义上的律法保护。

    如果温家现在大张旗鼓的买了温小锻，刘家人知道了不同意，直接到衙门击鼓鸣冤，告温家人欺诈行骗，就是不肯退了这门亲事，温家人也是得吃官司的。

    而这个时候，外镇的大财主夫人在跳出来，告温大用欺瞒的卑鄙手段骗人财物，不仅要温大归还先前收下的五百两，还得赔偿他们的损失和名誉费，就有的温大倾家荡产的了。

    “这、退了退了，老二啊，你今儿就带上人和东西，立马到刘家村把这死丫头的婚事给退了。”温老头一听这话才有些着急起来，他虽然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基本的风俗习惯还是知道一些的。

    要是把议过亲的孙女再卖给人家，这件事传了出去，他往后也不好再温家村继续待下去了，肯定会被村里人的唾沫给淹死。

    “阿爷，我爹是你和阿奶生养的，他听你们的话我懂，可刘家人又不是你们家的娃，凭什么你们一句退亲就退亲，做人还是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的好。”温小雅用嘲讽的语气说着温老头，直接告诉他这个提议行不通，“哼，可别当别人都是傻子，就自个聪明了去。”

    “好你个死丫头，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眼里真就没了长辈了是吧，好好好，看我不打死你。”温老头气的直接把离自己近的凳子拿起来，朝温小雅的位置狠狠的砸过去，他在温二面前的权威，是绝对不能受到外界因素而动摇的。

    “打，你打啊，打死我了才好呢，这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欺负大姐的人。”温小雅就站在那里挨了打，她的身体被砸过来的凳子狠狠的打一下，瞬间受伤的部分就青黑了一块。

    “雅啊，你没事吧，过来让娘瞧瞧，可不敢伤到哪啊。”见自家小闺女挨了打，温母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出来，她的双脚不便利，走不到温小雅的地方，只能用手用力的敲打着不争气的双腿，“都赖娘，赖娘没用，连自己的闺女都保护不好。”

    “娘，你哭啥啊，我又不疼。”温小雅咬着牙忍着痛，脸上努力的挤出一点笑意，好让大哭中的温母心里能好受些。

    站在一旁的温小锻看到替自己吃亏的妹妹挨打，心里也不太好受，她直接走到温父面前，朝着他跪了下去，用冷静的声音说，“爹，大闺不孝，不管你心里愿不愿意，这件事我就听娘的安排了。”

    “缎啊，你这话是啥意思啊？”温父看到自家大闺女这幅坚定的表情，立马慌了神，他能从眼前的大闺女脸上看出坚定的决绝，“啥叫听你娘的话啊，你娘要同爹和离啊，这事你也同意？”

    “同意，为啥不同意，爹眼里只有阿爷阿奶，根本就没有我们姐弟几个，既然这样，我们往后就跟娘过日子了，爹爱咋样就咋样，同我们都没有关系。”温小雅因为对温父的行为感到失望，连同对他亲爹的好感，也消失了一大半，她本来就是直截了当的性格，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根本不会用弯弯道道的方式说话。

    “是，小雅说的对，爹是阿爷阿奶生养大的，要孝顺阿爷阿奶是应该的，可我是我娘怀胎十月生养出来的，往后我娘就由我来孝顺了。”温小锻说完话后，朝地上重重的磕了头，那磕头的声音，直接说出温小锻此刻心如死灰的绝望。

    “缎啊，你、你这是要逼爹去死吗？”温父见到这一画面，难过的眼泪直往下掉，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要变成这幅妻离子散的地步，“爹不能没有你们啊，真的不能啊。”

    “爹，不是我要逼死你，是阿爷阿奶要看着我去死，难道爹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吗？”温小锻磕过头后，目光直视痛哭的温父，心里却没了一丝的同情，如果她眼前的亲爹，肯出面为自己说一句话，哪怕只有剪短的一句‘不卖’，她心里都会好受些，可是现在，她已经对眼前的亲爹能一碗水端平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站在一旁的温老头见状后有些懵了，他的意识中，孙女这种便宜货是没有发言权的，就算被卖了也得乖乖听话，怎么就出现了温小锻这种不知轻重的死丫头呢。

    一旁的温老婆子见状，直接用骂骂咧咧的口吻说，“哼，你们吃了我们温家这么多年的米，现在卖了刚好抵债，怎么好想着一文钱不出的白吃白喝，我呸，这事绝对没完。”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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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八章 也不是坏事

﻿    “小影，温家的事情，有什么进展没？”文子用平静的声音对身边的小影询问着，这件事一直成了文子的心头急事，她很怕计划中的哪个环节出现差错，搞出意外的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虽然每个环节文子都想了多遍，并且还把可能出现的意外算进去，连同温家两个老人的想法，文子也一并想到。

    可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肯定，文子虽然让小影派人密切盯着温家人的一举一动，连同躲起来的温大，也在文子的视线范围内，可……

    “姑娘，事情正如姑娘料想的那样，发展的很顺利。”小影把从在温家打听消息的影子那里听到的话，一句不差的说给文子听。

    听完小影的复述，文子脸上露出一股难以磨灭的讥笑，她原本以为温父是个老实、忠厚、疼爱妻儿的好男人，现在想想，还是自己想的太过乐观，导致了现在这种差距很大的落差感。

    孝，是一个人尤其是男人，最基本的原则问题，这一点文子始终不会去辩驳和反对。

    可要是过渡的愚孝，为了这份害人害己的行为，让自己的妻儿陷入水深火热的绝望之中，就是愚蠢至极的做法，并不被文子所认同。

    “哼，我原本以为自家阿奶是那样的人，没想到其实这样的人大有人在，也就可怜了温姐姐，遇上这么一个拎不清事情的爹了。”文子同样对温父的行为感到失望至极，好在她当初计划的时候，已经把温父的愚孝设计进去，不然出现现在的这种状况，她该没办法去解决了。

    “姑娘，其实我瞧着这样也好，至少能让温家人看清楚，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小影笑着说话，其实从她的角度来看问题，这件事反而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让温母和温小锻等人清楚的看到，原来并不是至亲之人都值得相信。

    “恩，希望温姐姐经过这件事后，能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了。”文子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温小锻身上，希望她能通过这件事，火速的成长起来。

    不然的话，遇到这种拎不清事情的岳父，刘康土成亲后的日子八成也不会太好过。

    要想着温大先前就到王家打秋风，那时候两人还没有正式成婚，温家眼皮子浅的人就这样做，那往后刘康土同温小锻成婚后，肯定会被闹的鸡飞狗跳的不得安生。

    “姑娘心善，事事都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这一点小影实在佩服。”小影由衷的觉得文子的为人不错，性格又好相处，只要不踩到文子的逆鳞，她几乎可以随着身边的人，小事风格的随便过活。

    “小影，我也没你说的那样好啦。”文子被小影的‘马屁’拍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大善人，只是被前世的教育思想洗脑过，觉得事事多个余地将来也好做人，“对了小影，你家公子最近可好？”

    “姑娘，听下面的人说，公子这几日要到那边去一趟，怕是要过几日才能回来。”小影知道文子在思念轩辕破，她一个女娃子也不好直接说破，免得文子难为情，“不过公子临走前，可是有交代过，让手下的人时刻注意姑娘的安危。”

    “我、好着呢。”文子一听这话，心里同吃了蜜糖一样的美滋滋的，能被自己喜欢的人所默默关心着，这种小幸福是最值得人欢喜的了，“才不用他派人保护呢。”

    “姑娘，话可不是这么说。”小影伸手给文子倒了杯水，用这个动作来掩盖自己偷笑的样子，“公子说了，这个袁青和刘老二两人都没有找着，怕他们会做出对姑娘不利的事情，还是让手下的人好好看着，不然他在那边办事也会担心。”

    “哼，才不稀罕呢。”话是这么说，文子嘴角露出的笑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不过她也会担心轩辕破的安危，“小影，你家公子在那边还算安全吧？为什么我这心里老是砰砰跳个不停，总是有些不好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出了毛病，怎么会这么想呢。”

    “姑娘，公子在那边十分安全，不会有人危害到公子的安全的，再说了，公子身边有一等一的高手保护，一般人轻易进不了公子的身。”小影看出文子的担忧，只能用事实帮助文子解惑。

    “那就好，没事最好，我可能是这几日没睡好，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文子没好意思的自嘲一番，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脑海中老是会出现一些不好的画面，不管是是身边的人，还是从未见过面的人，带着血腥的画面，几乎成了文子噩梦的主要内容。

    “姑娘，要不要我去镇上找郎中，给姑娘开些安神补脑的药吃吃，这样兴许会好一些。”小影看着文子每日努力的干活的样子，一副为了轩辕破大业拼尽全力想后顾之忧的态度，让她真心觉得自家公子选的人是对的。

    “小影，还是不要了，是药三分毒，我琢磨着这几日多注意休息，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文子朝小影笑了笑，很感谢她对自己的关心，也很感动她能站在不一样的角度，帮自己想问题。

    有些时候，文子发现秋儿和眼前的小影还是有些区别的，秋儿天生的骨子里头带着一些奴性，很多时候都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做事也不如小影来的干净利落。

    小影虽然是轩辕破的手下，身份还不如秋儿来的正大光明，她像是一个只能活在阴影下的生物，几乎不能用真实的身份存活在阳光之下。

    “恩，姑娘说的对，是小影考虑不周了。”小影知道文子这话并没有太大的意思，也就不往心里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天地却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看到小影的一瞬间，把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红着稚嫩的小脸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有些悄悄话，想、想单独同文子姐姐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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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九章 发现宝贝种子

﻿    天地奶声奶气的说话样子，稚嫩的像是还未长熟的果实，想说又努力克制的表情，让小影见了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要是换做别人，小影肯定会直接一脚把人给踢飞，敢在她面前挖公子心上人墙角的事，小影是觉得不会坐视不理的。

    可眼前的小屁孩，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奶娃，小影实在是下不了手，只能故作严肃认真的口吻说，“姑娘，我去厨房看看汤药熬好了没，要是姑娘没啥事，我就在厨房等着汤药了。”

    “恩，小影你去吧，这里不碍事。”文子看着天地那副小鬼头的模样，觉得十分可爱好玩，也忍不住的扑哧一声笑出来，“天地，你过来文子姐姐身边坐。”

    “恩。”天地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时，还不忘用眼睛瞄了一眼朝他走过去的小影，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眼前服侍文子姐姐的姐姐，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等小影走出屋子，天地才彻底放开包袱，敞开心扉的样子说，“文子姐姐，你说巧不巧，我在我们的秘密基地，找到了粮食的种子。”

    “咦，好像真的是粮食的种子，天地好棒哦。”文子看着天地摊开的手掌心上放着十多粒种子，也跟着高兴起来。

    虽然文子不知道天地为什么会这么高兴，但她总觉得破坏人的好兴致和好心情是不对的，便努力做出一副也很高兴的样子来。

    “文子姐姐，你不都不知道，这个种子是阿奶之前同我说过的，一年能长两次的种子呢。”天地乐呵呵的表情，好像自己发现了绝密的宝贝般的同文子说着这些种子的重要性，“阿奶曾经和我说过，现在水田里的稻子一年只能长一次，根本就不够人吃，如果能找到一年长两次的种子，便能产出大量的粮食，老百姓就不用继续饿肚子了。”

    “哦？是这样的吗天地？”文子一听这话，立马眼前一亮，她有绝对的信心，用变戏法离开的老婆婆说话的真实性，可信度还是值得文子相信的，“那文子姐姐得好好的瞧一瞧，这个种子同平常的种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喽。”

    “恩，文子姐姐你好好看看，天地都瞧不出有啥不一样的。”天地脸上闪过一丝懊恼的情绪，他对医术是十分感兴趣，对地里的农作物，了解的就不太多了。

    “好的，不过天地真的很厉害啊，都能找到这么厉害的种子，将来要是能把一年两季的稻子种成功，天地绝对占头等功劳呢。”文子想到前世有一年多季的粮食种子，她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却也努力的寻找着对粮食收成有帮助的办法。

    站在远处的小影，虽然人已经消失在文子和天地的视线范围内，但她的听力还是在线上的，当她听到天地口中说出的一年两收的种子时，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

    要是公子能得到这能提高产量的种子，占尽了先机，将来还会怕同龙椅上的那个人对抗么。

    就凭实力上来说，公子目前处于弱势，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也不高，只是一个富家子弟，最多在是一个善于经商的生意人。

    可要是公子能把一年两收的种子分发给老百姓，用这个最实际最可用的行动，来拉拢广大的老百姓，那么他将来想要成事，担忧的事情便会少上许多。

    小影心里突然很好奇，文子要是真的得到了这个宝贝，会不会无私的奉献出来，好来帮助公子在老百姓心中立威呢。

    在文子没有做出选择之前，小影打算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免得到时候万一发现事情不对劲，让公子和姑娘产生了隔膜，对她来说，真心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文子姐姐，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找的是不是这种种子，所以才想同你说，让你帮忙找人种种看。”天地之前想避开小影说事，也是担心自己找到的种子不能用，到时候白高兴一场不说，还会让小影笑话了去，他已经开始注意面子方面的事情了。

    “恩，文子姐姐听你的，会尽快找人种种看，要是能成功的话，第一个告诉天地好不好呀。”文子习惯性的伸手摸着天地的小脑袋，用这个动作来夸奖天地的大公无私。

    在文子眼里，天地这个年纪的小娃子，其实可以不用这么过渡努力的学习医术，很容易失去原本该快乐的童年。

    可是和天地接触的时间越长，她越发发现天地是个很有小法的小鬼头，而他的很多想法，更多的时候是像个成年人般的忧国忧民。

    这一头的文子和天地在说说笑笑，那一头的安心秀和上官静，却陷入了一种难以缓解的尴尬环境。

    多日以来被安心秀死死盯着的上官静，在轩辕破离开上官府的一刻，彻底的爆发起来，“秀姐姐，我是个大人了，不需要被人寸步不离的跟在身边，这样会让静儿觉得被人给监视上了，很不舒服。”

    “静儿，秀姐姐没有想要监视你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地方不安全，静儿万一遇到歹人，秀姐姐该如何回去同你父亲交代？”说完话，安心秀便掩面小声的哭泣起来，她知道自己把上官静给惹恼了，可她也有苦衷没有办法，谁让轩辕破要去那边待上好几日呢。

    轩辕破在临走之前，特意嘱咐过安心秀，让她一定要密切关注了上官静的一举一动，万一上官静心情不好，直奔刘家村找文子麻烦，他远在天边也不能及时赶回来。

    安心秀知道上官静心狠手辣的手段，也知道上官静这些日子心里憋着一口气，很想出门找人发泄，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加不能让上官静单独出门，“静儿，秀姐姐知道你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这要是在京城，秀姐姐也就不去多管什么，可这里是镇上，秀姐姐心里真的放心不下啊。”

    “秀姐姐，这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上官静甩出一记阴狠的目光，一下子撕掉伪装的面具，露出她原本该有的姿态，“难道不是怕我到刘家村，找那死胖妞麻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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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章 撕破脸皮

﻿    上官静的话不说破还好，直接捅破后，搞得安心秀突然尴尬的愣住，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

    “秀姐姐，难道我说的有错么？”上官静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着安心秀，反正她觉得自己伪装的有些累，还不如稍微的放松一下，用正常的语调说话，不然她真的会被安心秀这种人盯人的战术给逼疯。

    “静儿，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安心秀声色泪下的说着话，她也松了口气，终于不再用虚假的面具，去同眼前亲如姐妹的上官静说话了，那样的自己快要难受死了。

    “呵呵。”上官静朝着安心秀冷哼两声，在屋里走了两圈，这才继续开口说，“秀姐姐，静儿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你们的注意力不在静儿身上，这不，就错过了许多新鲜又好玩的事了。”

    “静儿，收手吧，只要你肯改，我们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安心秀的想法很傻很天真，她还巴望着能用感情来感化眼前心狠之人，却不知道自己一开口说话的样子，显得格外的可笑。

    “秀姐姐，你别天真了，现在的我，就是真实的我，何须改变呢？”上官静对安心秀的建议并不满意，她不喜欢也不希望回到以前那个看似乖顺的大家闺秀，那样的日子或者太憋屈了，“秀姐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在你对刘家千金动手的时候，顺便查到了一些你以前的事情，静儿，秀姐姐只是希望你能回头，真心的盼望着那一日的到来。”安心秀见上官静已经把事情说得这么明白，她也就无需隐藏什么，横竖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能更差到哪去。

    “哦，刘家千金啊，就是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丑八怪？”上官静一下到被自己破相的刘家千金，嘴角忍不住的露出一丝讥笑，就她那种货色，凭什么有机会嫁给自己的破哥哥，“没办法，谁让丑人多作怪呢，我只是帮破哥哥给她一点颜色瞧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秀姐姐会不会太多事了些呢？”

    “静儿，你、你怎么会这般想？”安心秀发现此刻眼前的上官静，撕下虚伪的面具后，变得有些不好相处。

    这样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安心秀觉得胸口传来阵阵的撕痛，“静儿，你怎么可以变成现在的模样，太可怕了，让秀姐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秀姐姐，静儿也想象不到你是这样的秀姐姐啊，你在小树林同破哥哥幽会的时候，是否想到静儿会心痛呢？”上官静一想到安心秀早些时候在小树林幽会轩辕破一事，眼里便闪过一丝杀意。

    于是乎上官静便用冰冷的声音继续说，“静儿当时可是亲口询问过秀姐姐，可是秀姐姐怎么回答静儿的，现在一想起那个画面，静儿就觉得心里好痛啊。”

    “静儿，你、你误会了，我同破见面，是因为有事要说，这才瞒着你，并不是假意要这么做的。”安心秀立马跟着开口解释。

    明明知道上官静中意的人是轩辕破，安心秀知道如果自己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很容易被上官静扣上一顶欺骗的帽子。

    中间隔着这件事，让姐妹情产生误会，隔膜会冲淡这份打小培养起来的感情，显得十分的可笑和不值得。

    “随便，秀姐姐现在怎么说，静儿都不在乎了，横竖事情已经过去多日，在计较怪责谁，也无济于补。”上官静说完后，面上露出一股狰狞的表情，她敢直接同安心秀撕破脸皮，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静儿，你这是在怪罪秀姐姐吗？”安心秀用试探的语气问着话，她心里突然扬起一股不好的念头，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要是秀姐姐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在这里同你道歉，可好？”

    “道歉，秀姐姐现在静儿胸口上捅了刀子，让静儿血流不止的快要死去，现在却用简简单单的一句道歉，就想扯平？”上官静早就恨透了安心秀。

    尤其是那日在刘家，安心秀为了文子处处同她作对的画面，十分讽刺的时时印在上官静的脑海中，怎么都洗不掉。

    “那、静儿，你想让秀姐姐怎么做，你猜能原谅秀姐姐呢？”安心秀看着上官静脸上写出的那股阴狠劲，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起来。

    “秀姐姐，你这是在怕我么？”看到安心秀这幅高度紧张的样子，上官静一下特别开心起来，她就是喜欢用一种看不见的手段，在精神上虐待不受自己待见的人。

    “没、没有，秀姐姐怎么可能会怕静儿你呢？”安心秀口中虽然说出这样的话，颤抖的声音却直接出卖了她奔溃的内心。

    “秀姐姐，你别这样害怕嘛，我们总归姐妹一场，静儿也舍不得对你下狠手不是？”上官静暂时还不让安心秀死，目前只是想好好的折磨一下她，好解一解内心无比气愤的情绪。

    安心秀看着上官静眼里写满的各种复杂情绪，一下子有些奔溃的大声痛哭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用这种方式来面对亲如姐妹的上官静，“静儿，你……”

    “我？目前还不打算做什么。”上官静用身体绕着安心秀画圈圈，她身上扬起的那股戾气，好似看不见的刀剑，一刀一刀的刺到安心秀的身体上，让她一点点的吵着奔溃的方向走去，“秀姐姐就这么希望静儿做点什么么？”

    “静儿，你这么做的话，破会很失望的。”在关键时刻，安心秀眼前闪过的轩辕破的面孔，她知道眼前的静儿特别的喜欢远方的轩辕破，便及时拿出挡箭牌，希望能化解这一场即将来临的遭难。

    安心秀不提轩辕破还好，可她一提到轩辕破，让上官静突然像炸毛的母鸡，浑身竖起了看不见的敌意，“秀姐姐，你这是在拿破哥哥来威胁静儿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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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一章 缺女人

﻿    “公子，你瞧瞧这些兵将，现在是不是比早前时候强壮了许多。”大将军轩富国，用十分自豪的口气说着话，他看着底下正在操练的兵将，眼里写满了各种得意的色彩。

    才几个月的时间，轩富国便把瘦弱的被被风一吹的兵将，养练成眼前这种有着强壮体格的样子。

    “恩，看着结实了不少。”轩辕破的双眸认真的盯着正在操练的兵将看去，嘴角勾起的弧度，足以说明他此刻的心情状态还不错，“记得，一切照旧。”

    “公子请放心，现在找来的这几个军厨，手脚干净的很，没有做那些狗娘养的事。”轩富国拍着胸脯做出保证，他知道眼前的轩辕破十分看重兵将的身体状况，在这一方面上，根本不敢打马虎眼。

    “这就好，免得让我动手，还嫌脏了手。”轩辕破四处看着原本十分荒凉的兵营，现在变成了朝气蓬勃的样子，觉得文子当初想出来的点子，真心好用的很。

    “公子，这个……”轩富国有些难以启齿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些事，谁让手下的人不断的给自己提意见，如果不满足了兵将的这点小心思，万一大家憋坏了，容易爆发不好的事情。

    “有话直说，这么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做什么。”轩辕破用黑眸白了一眼说话结巴的轩富国，他不喜欢手下的人同自己说话留半句，让人猜测是很费心思的。

    “公子，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安排些娘们过来，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壮小伙子，整日给憋着，我怕会憋出毛病来。”轩富国自己也有这方面的需求，但是他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只能借着手下人的请求，希望眼前的主人能体谅一二。

    “哦，缺女人了啊。”轩辕破嘴角扬起一股不怀好意的笑容，他自己是个意志坚强的男人，所以能控制的住生理上的需求，却忘记了不是所有人都同他一样厉害，“知道了，我会让人送些女人过来的。”

    “公子，那我就先替这些兵将谢谢公子好意了。”一想到马上要有一批娘们入营，轩富国忍不住的贼笑起来，就差没流出口水了。

    在这个只有男人，几乎没有女人的军营，在继续这样发展下去，轩富国都害怕自己的性取向会发生变化，还是及时找些女人过来，发泄一下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要紧。

    这一头的轩富国一门心思惦记女人，那一头的轩项全，怀中拥着一个年纪轻轻的白脸小娘炮，正使出浑身解数，用讨好的语气来哄着自己的小相好一笑呢。

    轩项全虽然上了年纪，可他就爱年轻帅小伙子这一口，虽然隐藏的很深，还是被轩辕破派去的人看出了破绽。

    这个被轩项全看上的小娘炮，正是轩辕破手下最优秀的探子之一，他从小喜欢做女人的装扮，性格上也偏女性化些。

    “你乖，吃了这些冬虫夏草，晚上才好陪我好好玩乐一番哈。”轩项全用淫荡的口吻说着话，他此刻的眼里，只有怀中细皮嫩肉的小娘炮的存在，其他人等一律甩到大门口，直接忽略不计。

    “讨厌，又来骗人家吃这些冬虫夏草，昨儿被你欺负的，现在还疼着呢。”小娘炮用阴柔的声音说着话，要是不看他脖子上的喉结，肯定会误以为他是个纯种的女人，“不要，晚上你睡地板我睡床，等你表现好了在说那事。”

    “小心肝啊，你可不能这样对我啊，我这一日不抱着你睡，晚上会做噩梦的。”说完，轩项全便把嘴巴伸过去，直接亲到了小娘炮的脸上，好似饿了多日的人看到了猪蹄，一副吃不够的样子，画面让人看着有些油腻的恶心。

    “讨厌，你怎么又来欺负我，在这样，我就不和你玩了。”小娘炮伸手把扑过来的轩项全推开，直接走到另一边去，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把打探到的消息传递给老上。

    轩项全每日云雨一番后，都会被小娘炮用一些迷药给迷晕，然后他才好轻手轻脚的在屋里打探消息，

    猜不到三个月的时日，小娘炮便把轩项全手里大半的秘密打听到，并且挑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用独特的方式，给老上送去。

    老上是轩辕破派来同小娘炮直接接头的唯一人选，除了老上外，小娘炮是不会信任任何说是轩辕破派来接头的人，这是小娘炮自保的手段之一。

    这一行的人，没有一点眼力劲，没有一点勾魅的手段，还怎么俘获那些精虫上脑的臭男人。

    “心肝宝贝啊，你可不敢这样对我啊，少了你，我还活着做什么。”轩项全用肉麻的口吻说着话，他已经彻底的沦陷在小娘炮的温柔乡中，已经多日不去管朝廷那些重要的事情。

    连同轩家的许多事情，他都甩手当个名义上的掌管人，直接把大权交给了不成气候的儿子。

    这也是轩辕破派小娘炮的目的之一，如果轩家继续在轩项全手中，势必会变得更加强大，到时候他就不好一网打尽了。

    “爹，儿子有事请教你。”轩黄锁站在门外，恭敬的对里头寻乐的亲爹说着话，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他最是讨厌这种男男的勾当了。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没见你爹我正忙着呢。”好不容易抓到小娘炮的轩项全，正想脱了裤子办事，却被门外的声音给打断了节奏，脸上写出了各种不爽的表情，恨不得直接冲出去，伸手给这个没有眼力劲的儿子一个大嘴巴，“真是一点都不懂事。”

    “爹，儿子有重要的事情同你禀报，这才多来扰了你的清净。”在轩家还没有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时，轩黄锁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同轩项全对着干，不然以他那暴脾气，一准把自家干出这种丑事的亲爹赶出去，免得丢了轩家多年来的好名声。

    “小心肝你乖，先进屋休息去，一会儿我再来好好找你云雨一番哈。”轩项全用连哄带骗的语气，安慰着嘟着小嘴故作生气的小娘炮，一些机密的事情，他还是不想让心肝宝贝听到。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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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二章 小娘炮

﻿    “哼。”小娘炮很是自觉的站起来，用不满的口吻说，“才不要咧，晚上你必须得睡地板，否则我要你好看。”

    赌气说完话，小娘炮便朝里屋走去，他的身体虽然不在院子里，却把耳朵留在了那里，直接把轩黄锁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一想到轩黄锁想要设计陷害轩辕破，小娘炮便冷笑一番，直接用腹语道：“哼，就凭你们这一群废物，也想动公子一根汗毛。”

    “爹，这虫草是好个好东西，可太医说过，好似也不宜多吃，免得大补伤了身子。”轩黄锁的眼睛瞄了一眼桌上的冬虫夏草，眉头立刻紧皱起来，对屋里那个小娘炮更是生出巨大的不满。

    轩黄锁多次向派人想要解决掉那个说话带着娘气的小白脸，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运气都差了一点，老是被人通风报信的告诉轩项全，让他心里十分不甘心。

    “怎么，爹的人你都想动？”轩项全一眼瞄出眼前的儿子的话外音，他一把年纪能遇到喜欢的男人，实属不容易，怎么肯轻易的被人几句话给说通，“不就一个哥儿，用得着你费这么大的劲吗？”

    “爹，儿子这不是在担心你的身体吗，没有别的意思，还请爹不要往心里去。”轩黄锁立马变成龟孙子的点头哈腰，他目前的实力有限，很多时候还的仰仗自家的亲爹办事，不敢把两人的关系搞砸。

    “哼，就你那点花花肠子，还用的着我猜？”轩项全用极其不满的目光瞄了一眼亲生儿子，用警告的语气说，“我可把话给你丢这儿了，屋里的人你要是敢动一下，到时候就别怪我不顾父子之情要你好看。”“是是，爹的话，儿子都给记下了。”轩黄锁只能低头认错，把姿态放到地板上任由轩项全踩踏，不过他也是有些头脑的人，知道借力打力，“爹，只不过娘那里、好像瞒不住，还请爹示下，儿子该如何回答娘的话才好。”

    轩项全因为性取向的问题，几十年一来一直被明媒正娶的发妻打压，成了别人口中的惧内，一提到媳妇就吓的屁股尿流的那种，多数时候有怒而不敢言。

    可是现在，轩项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轻描淡写的来一句，“你就同你娘说，爹年纪也大了，就这么一个小兴趣，让她可以的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和睦过日子罢了，别老想着整一些有的没的，大家都跟着闹心。”

    “爹，这……”轩黄锁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好让眼前好男风一口的亲爹，能看到亲娘的份上，改了这个坏习惯，“娘那边，儿子怕是说不过，爹你也是知道娘的脾气，儿子怕……”

    “怕什么怕，你就直接同她说，该找什么年轻的小男人伺候着，只要悠着点给老子留足面子，老子一句话都不说，这样总行了。”轩项全这句话，无疑是给轩老妇人开了绿灯，就差没有直接说出‘老子同意你娘她养小厮伺候了’。

    “爹……”轩黄锁一听这话，彻底没了主意，他就是害怕外人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性取向不正常的亲爹，才故意设计想摆平着一切。

    可是现在，轩黄锁听着眼前一脸怒气的亲爹口中说出来的话，后背都快吓出一身冷汗来。

    放眼整个国家，哪有大户人家，尤其是朝中的重臣，肯点头允许自己的媳妇，找小厮伺候左右。

    这是典型的家风不正的做法，传了出去，往后轩黄锁在同僚面前，还如何抬得起头来见人。

    “你个大男人怎么废话这么多，去去去，该怎么说怎么办就赶紧给老子滚去，在这么婆婆妈妈的样子，小心老子揍你。”轩项全不喜欢别人直接同自己提到性取向一事，潜意识中他也不认同这种行为，可已经扭曲的爱好，让轩项全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这一头的轩项全想伸拳头教育亲儿子，那一头的上官静，在同安心秀说完话后，直接快速的给安心秀下了迷药。

    看着安心秀慢慢倒下去的身体，上官静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用嘲讽的口气说，“秀姐姐，你也别怪静儿不通人情，要怪就怪你同破哥哥走的太近，触了我的霉头。”

    安心秀在倒下的那一刻，眼里写满了无助的恐惧，她真的无法想象，眼前的上官静会公开对自己下药。

    看着安心秀沉睡过去的上官静，三两下就把安心秀弄到床上，做出一副安心秀睡过去的样子，随后才躲开府里的眼线，直接找来了住在外府的丑一等人。

    坐上马车，上官静直接让丑一把马车驶向刘家村，她这一次是真的忍不住了，如果再不给文子一些颜色瞧瞧，上官静极有可能会像注满水的气球，直接原地爆炸了去。

    得知自己怀了双生子的刘梅花，整日都是一副高兴的表情，今儿刘大树要到外出干活，她便直接牵着刘小壮的手，到文子那里蹭饭了。

    刘小壮也喜欢到王家同刘康地几个玩，他这个年纪的小娃子，有玩伴的话，饭量也会大上不少。

    好在刘大树家同王家隔得很近，只有几步路的脚程，便能到达王家，这也是刘大树肯放心让刘梅花出门的主要原因之一。

    可今儿也不知道老天爷吃错了什么药，把时间设定的这么巧妙，才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就让刘梅花倒了大霉的碰到了坐着马车，打算过来找文子麻烦的上官静。

    上官静的鼻子闻着一种看不见的气味，这种让她不由自主能兴奋起来的气味，好闻又胜在独特。

    上官静下意识的掀开帘子找寻目标，当她的双眼看到路边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刘梅花，牵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娃子，双眼发光般的露出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刘梅花那圆鼓鼓的肚皮，让上官静见了好似吃了罂粟般的立马上了瘾，她的眼睛一刻都无法从刘梅花的肚子移开，耳边更是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说，‘双生子，我的双生子，拿下她！’。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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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三章 郑氏搞鬼

﻿    这个声音说完后，另外一个尖锐的声音，立马在上官静耳边响起，“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先喂她吃下驱魂散，嘿嘿，到时候我要双生子的一魂一魄。”

    两个声音在上官静的耳边来回循环着，让上官静脸上的表情，一会儿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一会儿一副阴险狡诈的模样。

    好在上官静身边的丑二和丑三，是个没有灵魂的死士，就算看到上官静变脸般的丑态，也察觉不出什么怪异。

    过了一会儿，坐在马车中的上官静，冷眼看着慢慢走近王家大门的刘梅花，一下子对收拾文子没了兴趣。

    上官静带上丑一、丑二、丑三，让赶车的车夫直接回镇上去，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走进王家大门的刘梅花，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自己已经成了上官静眼里鲜嫩的肥肉，时刻准备的咬上一口。

    “大姐，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文子一见到顶着大肚子的刘梅花，立马用笑脸相迎，她知道刘梅花肚子里头怀着双生子。

    一般人家，不到生产的那一日，都不会轻易对外说出这件事，毕竟双生子关系着一家人的福运，提前说容易招惹来不好的东西。

    这件事，刘梅花只对刘大树提过，并且嘱咐过刘大树，不宜对外人说道，免得对肚子里头的双生子不好。

    刘大树虽然没生过娃，但好歹也听过这方面的传言，便笑着应下了刘梅花的要求，并且极力配合着刘梅花的说辞，对外说是吃多给胖的。

    “文子，大姐又过来蹭饭吃了。”刘梅花一手扶着肚子，小心翼翼的坐到椅子上，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敢马虎，深怕磕到碰到，影响了肚子里头娃娃的发育。

    “大姐经常过来蹭饭，我才高兴呢。”文子热情的同刘梅花说着话，在小心思的支配下，不断的用眼睛瞄着刘梅花的肚子傻笑，“大姐，你该多走动走动，这样将来生娃的时候，才不会觉得太过辛苦。”

    “文子，瞧你这副大人的口吻，我才是大姐好不好咧。”文子这种小举动的关心，让刘梅花见了十分受用。

    怀孕的妇人，多数十分敏感，对外界的人和事，想的比较多一些，很多时候稍微不注意，容易引起不愉快的纷争。

    “小影，你去让厨房的人杀只鸡，清炖就好，我大姐现在不宜吃太油腻的食物。”文子不忘同身边的小影嘱咐着，让厨房尽量煮些清淡的食物，免得刘梅花吃的太过油腻，长太多肉也不太好。

    “是姑娘，我都记下了。”小影很知识趣的笑着应下，然后把屋子里面的空间留给她们姐妹二人，文子同刘梅花有些悄悄话要说，她在场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了。

    等小影走后，刘梅花这才拉着文子的手，很是着急的语气说，“文子，你说这事，大姐要不要同阿奶她们提一提？”

    刘梅花觉得双生子的事非同小可，按照常理，她肯定得同自家亲娘说一声。

    可是二房的娃早就没了娘，刘梅花怀着身孕，也不好直接对着坟墓说着这些话。

    然后顺着排序，刘梅花理应过去同郑氏说一声，让她老人家给些建议，顺便说些嘱咐的吉祥话，才符合一家人的风格。

    可二房人同刘家大房的关系，让刘梅花一直很犹豫，到底要不要把事情同郑氏提一提。

    文子一听这话，立马开口用否决的语气说，“大姐，现在家里的情况，你还是不要同阿奶她们说的好，少一个人知道，也少一分担忧。”

    文子压根就不指望郑氏能对二房的几个娃好，也不指望郑氏在背地里能盼望二房的几个娃好，只要郑氏不要在背后搞鬼，拖后腿的事情少干，文子就烧高香的阿弥陀佛了。

    可不，文子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日小郑氏同文子吵架斗嘴说的无心之话，被郑氏给认真听了进去。

    现在的郑氏，觉得二房的几个娃，肯定做了不道德的事情，把刘家的风水都占了去，才会让家里越发不如以前那样。

    不然的话，郑氏也解释不通，为什么好端端的四儿子，会变成现在这幅六亲不认的样子。

    陷入这个怪圈的郑氏，一门心思的想请道士帮忙，希望他们能做做法，把刘家的风水从二房那里移过来。

    为了改变这种贫富不均的格局，郑氏在那不平衡的心态下，花了大价钱请道士归家做法。

    “师傅，把符贴上就没事了吗？”郑氏一脸诚恳的表情，询问着装神弄鬼来骗银钱的道士。

    对于道士来说，能骗一个是一个，要是符咒管用，他可以把功劳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要是运气点背些，符咒成了废纸，他们也可以说是这家人的心不灵，动了歪念，所以法术才不会灵验。

    横竖这些神棍都有各种不同版本的说辞，哄着一些思想守旧的老太婆们，心甘情愿的把口袋里的银钱掏出来。

    “恩，贴上去之后，记得不要同外人讲，如果泄露了天机，法术就不灵验了。”道士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哄骗着郑氏上钩，他还想同愚蠢的郑氏手上，继续多骗几两银钱花花呢。

    “一定一定，我一定不告诉外人知晓，连同家里人，我也不说。”郑氏为了用法术压制如日中天的二房，不惜花了大价钱，也要把刘家的风水移过来。

    郑氏是打着驱散家里不干净的东西为由，请来的道士，她再傻也不会公然对外声称，自己厌恶极了二房的几个娃，巴不得他们个个过的不好，所以才花钱请道士回来做法。

    郑氏和道士小声说话的同时，有些拉肚子的刘菊花，却在茅房里面，偷听到了外头人的对话。

    瞬间，刘菊花的心里涌起一股拔凉的寒意，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亲阿奶，心眼会坏到这个地步。

    只能继续装不存在的刘菊花，偷偷的跟在郑氏后头，亲眼看到外头的郑氏偷摸的把道士给的符，贴到了二房原先的旧屋横梁边上，心里立马说道：‘不行，这事我得过去同文子提一声。’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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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四章 花钱买官

﻿    温母到底是对温父失望透顶，然后她带上温小锻姐妹两，直接到衙门告温大的状，顺便提出了要同温二和离一事。

    文县老爷先前收到文子递过来的一些消息，原本以为只是单纯了为了收拾温大而设的局，却没想到会加上和离一事。

    温二虽然十分不舍妻儿的做法，可温老头直接拿着绳子在温二面前示威，如果温二敢走出家门口半步，他立马吊死在家里。

    被亲爹用这种低级的手段逼着，让温二难过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打从心里不想同温母和离。

    在温父眼里，温母是人妻的典范，是能同自己同甘共苦的好女人，是不可多得的好媳妇。

    “爹，你就让我跟去吧，不然的话，我媳妇真的会同我和离的。”温父带着哭腔的声音，恳求的语气同一脸怒气的温老头说着话，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寒了妻儿的心。

    “你个滚犊子，没个女人就活不成了哈？”温老头伸手用力的指着温二的脑袋，恨不得从温二的脑袋上戳出一个洞，好看看里头是不是装满了屎，怎么会被一个贱蹄子迷成这样。

    在温老头眼里，像温母这样的儿媳妇，不用打着灯笼都能随手找几个，他觉得亲兄弟的关系更加重要。

    温二不应该为了一个死丫头，为了一个病怏怏干不了重活的臭娘们，同亲爹亲娘亲兄弟对着干。

    “是啊老二，你把你媳妇休了，娘回头在给你找个黄花大闺女，保证给你多生几个娃。”温老婆子用这种方式，企图来说服哭红眼的二儿子，还不忘提上一句，“你大哥说了，等将来他发达后，肯定短不了你的好处，他就你这么一个亲弟弟，难道还能便宜了外人不成。”

    “娘，你别说了，我真的……”温二抱头痛哭起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日子会哭成黄连，连咬牙熬过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到温母临走前看自己的眼神，温二便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恨意，这是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情绪，让温二彻底尝到了孤独的绝望。

    “好好，娘不说，你也得拎得清些，别被一个娘们忽悠的，连亲兄弟都不要了。老话可是说的好，这亲兄弟有一世没来世，老二你说对不对？”温老婆子见温二不再继续吵着闹着要去镇上，心才跟着放下了不少。

    在温老头和温老婆子眼里，只要温二不出面，他们量那个臭娘们和温小锻姐妹两也整不出新花招。

    只要衙门不受理此事，自己的大儿子就不会受到牵连，该收的银钱还是继续痛快的花，日子还同往常一样的幸福快乐。

    “爹、娘，你们这样逼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温二在绝望的支配下，看不到希望的样子，有些动了想要轻生的念头。

    在温二眼里，如果他此刻死了，就不用继续被孝道压着喘不过气来，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闺女，被人当做猪狗一样的卖来卖去，连个基本的人权都没有。

    “老二，你说这话是啥意思啊，啥叫死了算了？咋地啦，你这是在怪爹娘不中事，还是真的想让你大哥坐牢吃牢饭啊？”温老头一见到温二这种样子和态度，立马用气急败坏的语气继续数落道，“我同你娘辛辛苦苦把你养大，难道就是为了看到你去死？咋地啦，你还想让我们两个老家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一想到这，温老头就更加气，他可以用死来要挟眼前的儿子，却绝对不允许温二故伎重演，用这种忤逆的做法，来逼他们妥协让步。

    也算是温大手段高，知道温老头最看重的是什么，他直接告诉温老头，有了银钱可以买通关系，那么下一届温家村的里正，便是他们温家人的锅中肉，一准跑不了。

    “爹，那你想我怎么办？我、我现在这样苟活着，家不像家，还有什么意义可言。”温二痛哭流涕的说着话，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了，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他会变得如此难做人呢。

    温老头见温二这幅不成器的样子，用十分不满的眼神刮着温二，恨不得把温二狠狠的打一顿解气。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温老头还是强忍下这股怒气，用语重心长的口吻说，“老二，你也别怪爹娘不疼你，你大哥要是得了这笔银钱，将来就是温家村的父母官，往后你想要娶几个媳妇不成啊。”

    温老头原本有心说给温二听的话，却不小心被外头路过的温里正听到，他十分敏感的捕捉到有用的信息，综合一下，便得出了结论。

    气愤难当的温里正，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不少，他目前还是温家村的里正，就有人给惦记上了下一届的里正一职。

    按照温老头的说辞，温家人肯定是花了银钱，买通了关系，这才敢说出这种狂妄的话。

    为此，温里正对温二的印象简直差到了谷底，他原本就因为温二搞出来的作坊，失去了不少民心。

    现在，让他抓到温家人花钱买官一事，让温里正十分不耻温家人的做法，更是直接把温二给恨上。

    急忙找来自家婆娘，温里正关上房门便用询问的口气说，“温家的事情，你可都听说了？”

    “好像听了些闲话，当家的，你问我这些是想做啥子？”温里正的媳妇，有些看不懂自家男人此刻脸上发黑的情绪，只能大胆的开口说，“外头人都说了，温家人要卖了温小锻，可这个温小锻同刘家村的刘康土议了亲，这事怕是不简单。”

    “哼，温大打的好算盘，卖了兄弟家的大闺女，得了银钱好买通关系，想要下一届里正的职位呢。”温里正一脸不爽的表情，他自认自己算是个合格的好里正，从来没有在温家村做违法乱纪的事，更不会利用手中的权利，去做伤害村民利益的事。

    可现在，事情都发展成这样，温里正心里自然会担心意外的发生，让他拱手把里正的位置让出来，还是让给心术不正的温大，这口恶气温里正怎么都咽不下去，“不行，我得想想法子，让温大这个狗娘养的东西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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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五章 刘老二拿禁书说事

﻿    安心秀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急忙找来上官府中的影子，那一副好像要出大事的口吻说，“快，你们快派人去刘家村的王家，赶快过去看看……”

    后话，安心秀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她深知连自己被上官静下了药迷晕一事，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同外人说。

    除了痛彻心扉的难过外，安心秀更多的是担忧文子的安危，她知道那个看似简单、善良、美丽大方的妹妹，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幅魔鬼般的丑恶嘴脸。

    “是，大小姐。”其中一个影子点了点头应下，他的双眼看到安心秀慌乱的样子，心中虽然有些不解，却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这些影子所能开口询问的。

    在离开镇上的这几日，轩辕破便交代了手下的影子，务必要绝对服从安心秀的指派，替安心秀办好任何差事。

    只要安心秀不下令杀害文子和文县老爷，她的要求，影子们必须全部做到，并且得办的漂漂亮亮的不能拖泥带水。

    说完话，安心秀双腿一软的差点瘫坐到冰冷的地上，现在的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大小姐的身份和地位，只希望老天爷能开开眼，保佑文子可以躲过这一劫。

    安心秀在迫切的担心上官静会对文子做出残忍的事，而上官静却因为看到怀了双生子的刘梅花，一下子改变了主意。

    上官静知道王家附近有轩辕破派去的影子守着，她也不好直接走太近，免得被人发现，容易产生不好的怀疑。

    为了搞清楚刘梅花的身份，上官静便派了丑二在路边一个隐蔽的地方，守着在王家蹭饭的刘梅花。

    只有打听到具体信息，她才能随了内心的想法，用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悄悄喂刘梅花吃下驱魂散。

    等刘梅花生产那一日，在派人过来取走双生子的一魂一魄，也算是满足了内心那股贪婪无度的欲望。

    “上官大小姐，好久不见了。”躲起来的刘老二，见到上官静后，立马露出嬉笑的嘴脸，他最近被影子追杀的有些喘不过气，却依旧不忘太后交给自己的使命，“上官大小姐大可放心，我对你，绝对没有一点恶意。”

    看到上官静双眼甩出来的杀意，刘老二立马开口示意自己是安全的，为了让上官静相信自己的言辞，他更是举起双手，好让上官静看到自己身上并未带有任何武器。

    上官静见到刘老二的举动后，这才示意丑一放下警备心，把抽出来的刀剑放进去，免得晃了自己的眼睛。

    “你胆倒是挺肥的，我不来找你麻烦，你倒是自觉的送上门来，就不怕这有来无回么？”上官静记得刘老二这个面孔，尤其是刘老二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睛，充满了各种阴险狡诈的神态。

    要想当初，上官静可是派了丑一想把刘老二找出去，用她新研发出来的毒药，放到刘老二身上实际操作下。

    却无奈，被刘老二给躲了过去，这件事在上官静心里，成了挥之不去的旧疤，不看到没关系，看到便会怒火中烧。

    “我既然敢来，就有绝对的把握，上官大小姐你不会想要杀了我。”刘老二也是有些胆量之人，干他这一行的人，胆小如鼠的话，还怎么在杀手界横着走。

    “哦？”上官静忍不住的露出讥笑的表情，她倒是有些好奇，眼前看似不顺眼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把握，能让自己放他一马呢，“你倒是说说看，要是答应我不满意，我保证让你死得很难看。”

    “上官大小姐的本事，我自然是清楚的很，不知道那本禁书，上官大小姐看着可好？”刘老二直接点出了上官家族的禁书，好让不可一世的上官静仔细瞧瞧，如果没有自己在暗中帮忙，凭她的本事和能力，是绝对没有办法找到上官杰藏起来的禁书的。

    “你……”上官静一听这话，彻底的警醒过来，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解不开的难题，为何找到禁书的时候，一切事情会发展的那么顺利，“怎么知道禁书的，你到底是谁，又如何知道禁书一事的？”

    “上官大小姐，实不相瞒，这禁书可是我家主子派人帮你一起找到的，主子说了，这样了不起的禁书，不应该被上官杰藏在阴暗的角落，应该替它重新找个可靠的主人，给能发挥它该有的专长。”刘老二直接点出自己此行的来意，他目前的情况不太乐观，被轩辕破派出的影子四处追杀。

    已经没了退路的刘老二，已经暴露身份的刘老二，已经不能继续在刘家村待下去的刘老二，只能直接找到上官静，好完成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

    “你家主子？是何方神圣？”上官静头一次感到一些不安，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居然是被不知道名的人，在背后安排好的。

    这样的感觉和滋味，让上官静尝试到后觉得糟糕透顶，她不喜欢按照别人的意愿，来左右自己的想法和行动。

    “上官大小姐，我家主子是谁，目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主子说了，让我全力配合上官大小姐。”刘老二知道上官静想动文家的余孽，他也想弄死文子，却无奈目前身边的人手不足，根本不足够与轩辕破对抗。

    “连人是谁我都不知道，你还想让我如何相信你？就凭一本禁书，也未免太可笑了吧。”上官静不喜欢被眼前的臭男人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浑身不对劲，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上官大小姐，这一点你可要绝对放心，我家主子只想同你交个朋友，并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刘老二知道太后十分想收拢上官静，将来好让上官静在宫中搞事情。

    “哼，我的话难道你听不懂吗？既然你不愿意说出你家主子的名字，那么我想，你也没有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上官静直接甩出拒绝沟通的表情，她本来对刘老二就没有多少好感，更加不会愿意去同吊她胃口的人谈条件，“识相的赶紧滚，免得本大小姐要你好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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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六章 拿出真本事来

﻿    “上官大小姐，还请稍安勿躁，我这是可是带着满满的诚意而来，还希望上官大小姐能听我把话说完。”刘老二一副不惧怕上官静威胁的表情，用虚伪的真诚，想来换取上官静的信任。

    “诚意，那你倒是拿出来我瞧瞧，不过我可是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带来的诚意我不满意，我保管让你走着来，躺着回去。”上官静因为禁书一事，对眼前莫名出现的男人感到一丝好奇，却也能忍住内心这股情绪，不让人看出她有些慌乱的情绪。

    要想当年，找到上官家族的禁书时，上官静是整夜整日的睡不安慰，更是不知道应该把禁书放到哪里才安心。

    太过容易找到这本禁书，让那时候的上官静，心里莫名的有种恐慌感，觉得太不真实的场景，让她有种的感到不安。

    要知道，上官杰藏起来的这本禁书，放眼整个上官家族，知道的人根本没几个，或者说禁书是一种禁忌，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上官家族的任何人，都不得随意提起此事。

    “不知道上官大小姐，对双生子感不感兴趣？”刘老二勾嘴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表情有些猥琐和狰狞，他当初在设计给上官静禁书的时候，不忘从禁书中撕下一页。

    那被刘老二撕走的那一页，上面写满了如果能成功的让妇人怀上双生子的要点，足够引起上官静绝对的兴趣了。

    “双生子？”上官静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趣，她的耳边不断的有个声音在说，‘双生子，我要双生子的一魂一魄，听他讲，让他快说有关双生子的事。’

    “是。”刘老二能从上官静的脸上，看出她对双生子的兴趣，跟着露出一丝让人找不到情绪的笑意，“上官大小姐，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那本禁书上少了一页。”

    “是你？”上官静一听这话，彻底的怒起来，她心心念念的禁书，居然莫名其妙的少了一页，这让有强迫症想要完整禁书的人来说，简直是一件痛苦的折磨，“狗东西，你简直找死。”

    “上官大小姐别动怒，气坏了身子我怎么赔得起。”刘老二说话的同时，伸手从胸口掏出一个布袋，打开布袋后，从中拿出一页纸，直接递了过去，不忘用嬉皮的表情说，“我此行的的诚意，还请上官大小姐笑纳。”

    “哼。算你识相！”憋嘴露出冷哼的上官静，迫不及待的拿过刘老二递过来的那一页纸。

    看到相同纸质的东西，上官静的嘴角才露出一丝笑意，她的眼睛快速的朝缺失的纸上看去，内容让她十分满意。

    “不错，果然是禁书的一部分。”得知有关妇人生双生子的内容后，上官静这会儿的脸色才慢慢的好看些，不似刚才那样阴冷。

    “上官大小姐，不知道我的这份诚意，你可否满意。”刘老二知道要让眼前的狠毒的大小姐卸下心防，自己得给出十二分的诚意，便开口继续说，“如果上官大小姐有任何棘手的麻烦事，不妨让我试试。”

    “就凭你？”上官静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底细如何，但能协助她拿到禁书的人，基本的能力应该有一些，“那也得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到底配不配的上我的安排。”

    “上官大小姐尽量安排，我刘老二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迟。”刘老二用拍胸脯的方式，对上官静做出肯定的保证。

    “刘老二？”当上官静耳边听到这三个字时，脸上立马甩出一些不屑的表情，因为文子的缘故，让她把所有姓刘的人都给记恨上，“你的姓，倒是挺让我讨厌的。”

    “爹娘给的，这个我也没有办法。”刘老二只能笑着回复，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眼前心狠手辣的大小姐，为何会不喜欢刘姓的人，还不全是因为文子的缘故么。

    “刘老二？哼，我最讨厌的姓氏，就是刘了。”上官静丝毫不去掩饰自己对这个姓氏的厌恶，她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刘姓之人杀个精光，谁让自己钟爱的破哥哥，就是被刘文子给迷得神魂颠倒的找不到北。

    “呵呵，我只能十分抱歉了。”刘老二知道自己的姓氏会惹来上官静的不满，可他用这个称呼行走了多年，也懒得去改。

    并且刘老二这三个字，在杀手界中，有一定的名气，有些腿软的小虾米，光是听到这三个字都会不知所措。

    “你刚说想替我办事？”上官静也懒得继续同刘老二扯皮条，既然免费送上门来的工具，她何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呢，“那就使出你的看家本事，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利用的价值。”

    “还上官大小姐请明示。”刘老二知道自己得露出一些真本事，才能入的了眼前腹黑女的眼。

    不就是杀人放火的勾当，他刘老二又不是没有做过，多杀一个人和少杀一个人，对刘老二而言，只是数量上的改变，对他嗜血的杀人本质起不到什么影响。

    “刘家村的刘文子，你要是能帮我拿下她的命，那么你说的一切，我都同意。”上官静自己不方便收拾文子，便把眼中钉肉中刺交给了主动送上门来的刘老二。

    如果刘老二能凭借自身的实力，冲破轩辕破安排在王家周围的影子防线，并且搞定文子身边功夫了得的小影，那么她才会肯去相信，眼前的男人有一定的真本事。

    “上官大小姐，不就是一个村里野丫头，对付起来并不难。”刘老二知道眼前的上官静打的什么算盘，他作为文子名义上的亲爹，可以借助刘康土等人之手，轻而易举的弄死文子。

    “大话谁不会说啊，你有本事，先弄死了刘文子我瞧瞧，再来我这里谈条件。”上官静不喜欢空口说大话的人，她喜欢像丑一这种一门心思办事的死士，利用起来极其方便，还不用担心害怕他们起二心，“我给你三日的时间，要是你不能弄死刘文子，往后就不用再我面前提合作一事了，本大小姐可没有闲工夫，同你浪费时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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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七章 忽悠刘梅花

﻿    “梅花，是我，你爹啊。”刘老二在同上官静碰头后，直接找上了从王家串门回来的刘梅花。

    他早就打听清楚，知道刘大树因为外村的事情繁忙，今儿是不太可能会归家住了。

    而刘小壮个小屁孩，在王家同刘康地等人疯玩了一日，早就累的精疲力尽，回家洗漱后，早就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觉。

    刘老二特别会找时机，专门挑刘大树不在家的时候找上门来，这样他也不用担心被外人瞧见自己的模样，从而引发村民一些不必要的口水大战。

    “爹、爹？真的是你吗？”刘梅花看到眼前的刘老二时，整个人立马陷入震惊的情绪中，她从未想过早就死去的亲爹，有朝一日会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

    害怕是自己做梦的刘梅花，伸手往自己另外一种手臂重重的掐下去，直到手臂传来一阵痛感，她才捂嘴哭了起来，“爹，爹你怎么……”

    “梅花，是爹不好，当年不应该抛下你们兄妹五人，自己跑去……”刘老二立马影帝上身，双眼含满了眼泪，一副想哭哭不出来的样子，好似十分伤心内疚自责，“都怪爹不好，爹太不是东西了。”

    “爹，你说这话做啥子呦，人回来就好，我们几个都盼着你和娘能回来呢。”刘梅花情绪十分激动，她口中说出的话，已经不能用正常的思维逻辑来考虑问题。

    这种亲人相见的温馨场面，让刘梅花一边手扶着肚子，一边手捂着嘴巴不停的哭起来，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爹，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梅花，你不用去忙，爹这会儿还不饿，就是想过来见见你，见见爹的好闺女。”刘老二直接打出普通难以抗拒的亲情牌，他还指望借刘梅花的手，来处理掉身边都是影子保护的文子呢。

    “爹，你、你先坐会儿，我现在立马去王家，和康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跟着也能高兴些。”刘梅花不知道刘老二先前已经找过了刘康土，她也不知道眼前看似无害的亲爹，已经从刘康土手上骗走了上千两的银钱去挥霍。

    “梅花，这事不急，外头天也黑了，康土他们想必也早早睡下，等以后找了机会，爹会亲自去找他们，好弥补一下这些年对你们的亏欠，爹对不起你们啊……”刘老二故意把话说一半，然后做出无比自责的内疚表情，他就是想从刘梅花这里做突破口，好间接的对文子下毒手。

    “爹，你快别这么说，人回来了就好，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和娘。”刘梅花毕竟是个情感丰富的女子，又加上怀孕的原因，动不动就会掉眼泪，“爹，你回来吧，现在家里的条件好了，你也该回来享福了。”

    “梅花，爹现在哪有颜面回来享福啊？你娘当年死后，爹连活的念头都没有，一门心思的想随你娘去。”刘老二假意说出自己很爱发妻的样子，好迷惑刘梅花的双眼，让刘梅花不去计较自己多年前的离奇失踪一事，“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流落到外乡，身上也没有银钱，就一直这样……”

    “爹，你肯定吃了不少苦，瞧瞧你都瘦了。”刘梅花对刘老二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外加上刘家没了大人后，他们兄妹几人在村里吃尽了苦头，这种低人一等的糟糕感觉，让刘梅花突然看到眼前的刘老二，心里别提多有兴奋和感动了。

    “梅花，你会不会怨恨爹，爹当年不告而别，抛下你们兄妹几人，爹真不是个东西啊。”刘老二除了痛哭之外，还不忘伸手重重的打着自己的胸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真的很后悔当初的选择。

    “爹，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往后也不提了好吗？”看到亲爹用力敲打自己的刘梅花，心一下就软了下去，直接把亲爹当年不告而别的事情抛之脑后，“爹，你快回来住吧，家里现在有银钱，也买了不少地，够养活你一辈子了。”

    “梅花，你的心意爹心领了，只是爹现在空手而归，难免会让村里的人有想法。”刘老二不仅想借刘梅花的手出掉文子，还想用亲情牌，从刘梅花手里骗些银钱花花。

    “村里人爱怎么说，我们不去理他们便是了，爹，你好不容易回家，不在家住，像啥话啊。”刘梅花舍不得让刘老二自己在外头吃苦受累，她觉得家里现在的经济条件好了许多，养活亲爹完全没有问题。

    “梅花，等过一阵子再说吧，爹今儿主要是想回来看看你，康土那边还是等些日子爹再去，免得被人说嘴，说爹惦记上王家那些银钱，这种打脸的话爹可受不了。”刘老二不想让刘梅花擦觉出自己已经找过刘康土，他只能用外人怀疑的眼光，来替自己不回家做开脱。

    “爹，那你一个人在外头待着，得多受罪啊。”刘梅花不想看到眼前的亲爹继续飘无定所的生活下去，她作为大闺女，只能用最直接的衣食住行，来保障刘老二下半身的无忧。

    “梅花，这点苦算的了啥呦，想当年爹在外头饿的连树皮都吃，还有啥苦是爹不能承受的。”刘老二故意用这个方式，来形容自己吃尽了苦头，还博取刘梅花的同情。

    “爹，那、那你现在住哪啊，手头有没有银钱花，没有的话你言一声，我这里有。”果不其然，刘梅花一听刘老二这种诉苦的话，心跟着紧张起来。

    刘梅花还没来得及等刘老二回话，便直接走到内屋去，从藏银钱的盒子中，拿出二十两银钱，走出来直接塞到刘老二手上，“爹，这点银钱你先拿着花，不够的话，在来同我要。”

    “梅花，这可使不得，你现在怀有身子，正是需要花钱的时候，爹怎么能要你的银钱呢。”刘老二故意做出慈父的样子，做出心疼刘梅花的样子，好来麻痹刘梅花仅剩的那点警觉性。

    “爹，不要是啥意思啊，这些银钱都干净的很，再说了，爹用闺女的银钱天经地义，有啥不能要的。”刘梅花见刘老二推脱不要自己给的银钱，立马急了，“爹，你还是收下吧，家里现在有的是银钱，怎么都短不了你的用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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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八章 被下毒的桂花糕

﻿    刘老二为了利用刘梅花，特意在刘大树干活的地方闹出不小的动静，让刘大树被事情缠上，这两三日都不能及时回家。

    这样一来，刘老二便有大把的时间，同刘梅花好好的培养一下父女之情。然后他还不忘按照上官静的要求，往刘梅花的食物中，加了两三次分量不小的驱魂散。

    “梅花，你这是在做啥啊？”刘老二看到刘梅花在厨房忙着做吃食，便开口询问道，他得知道这些食物刘梅花用来做什么的。

    “爹，外头的桂花树开了花，我想着弄些桂花糕，文子可爱吃这个了。”刘梅花笑着回答了刘老二的问题，她对眼前的亲爹，根本就不设防备，一点自我保护的意识都没有。

    “哦，桂花糕呀，是啊，三丫头最爱吃这个了。”刘老二眼里闪过一丝诡异，他原本还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弄死文子，现在倒来了个现成的主意，“赶明儿爹到镇上，也给买些糕点回来，你们姐妹最爱吃这些甜食了。”

    演技太好的刘老二，做出一副仁慈的父爱，好似眼里心里都有子女的存在，更是时不时的流入出想要弥补对子女愧疚的情感。

    刘梅花为人太过单纯，想法也不复杂，她压根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死了多年的亲爹，一下回来。

    正大光明的回来也就算了，可刘老二这典型的偷偷摸摸的回来，连家都不敢归的样子，却依旧没有引起刘梅花的注意。

    “梅花，外头是不是有人在叫啊，爹咋地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你。”刘老二随口说出一个理由，想把厨房的刘梅花支开，他好往桂花糕里面添加一些无色无味的毒药。

    “爹，那我先去瞧瞧，你吃些桂花糕看看，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刘梅花在临走前，还不忘提前刘老二吃些她亲手做出来的桂花糕，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刘老二的帮凶，成了即将要杀害文子的凶手之一。

    “成了，我家大闺女做的糕点，一准好吃。”刘老二为了博取刘梅花的信任，直接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吃上一口，还做出很好吃的样子，“恩，我家大闺女的手艺就是好，这桂花糕爹觉得比镇上糕点铺做的还香还好吃呢。”

    “爹，那你多吃点。”刘梅花看到刘老二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脸上写满了各种满足感，她觉得老天爷对他们兄妹几人真是太好了。

    当刘梅花的身影消失在厨房后，刘老二这才露出原本阴狠狡诈的表情，他快速的从身上掏出上官静给的毒药，往桂花糕上面撒去。

    上官静也是个奇怪的人，她不仅在考验刘老二有没有本事对付轩辕破派去保护文子的影子，也在试探刘老二的服从度。

    为了让事情看起来比较明朗些，上官静直接拿出自己研制出来的毒药，文子有没有吃下这些毒药，看到症状，她便能知道刘老二有没有设圈套来欺骗自己。

    也怪不得上官静疑心重，刘老二给上官静的第一感觉特别差，差到要不是因为禁书一事，她肯定不带犹豫的把刘老二做成死士。

    心情大好的上官静，前脚刚踏入上官府的大门，后脚就有人向屋里的安心秀汇报外面的情况。

    安心秀见状，飞驰一般的走出来，见到上官静的瞬间，脸色有些不太好起来，她打从心里已经有些看不透眼前的妹妹了，“静、静儿、你……”

    “秀姐姐，你有事找静儿吗？”上官静直接玩起了失忆，做出一副压根没同安心秀闹掰的样子，还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装无辜的样子让外人看了有些心疼的语气说，“秀姐姐你不要生气嘛，静儿整日在府里带着怪闷得慌，这才偷偷跑出去玩。”

    “静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心秀一听上官静口中说出的来，瞬间给蒙圈了，她原本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给自己下药的上官静，现在却发现眼前的妹妹，假意装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去刘家村了？”

    “刘家村？秀姐姐怎么会这么问呢？”上官静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她就是喜欢看到安心秀慌乱的样子，这种磨人心的举动，比杀人来的还要爽快许多，“刘家村有什么好玩的，除了田地就是山，还不如镇上有趣呢，至少镇上还有些铺子可以逛。”

    “哦。”再次惊呆的安心秀，真心被上官静耍的有些糊涂了，而在这时候，她派去刘家村的影子也刚好回来。

    影子站在背对着上官静的位置，朝安心秀做个文子很安全的手势，随后才静悄悄的推下去。

    听到这个消息，安心秀才松下一口气，她所有的担心和害怕，在影子的手势中，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了。

    上官静虽然后面没长眼睛，却能通过安心秀的面目表情，看出自己后头站着人，并且给了安心秀一些暗示，便冷笑一番，“秀姐姐，这是在担心谁吗？”

    “没有。”安心秀紧绷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下来，她这才觉得眼前的上官静，可能只是在同自己闹情绪，并不是真正的想去刘家村找文子麻烦，“静儿，想必你今儿也是累了，还是早些回房间休息吧。”

    发生这件事后，安心秀已经不能用平常心来同上官静交流了，她心里存了一些顾虑，很怕上官静什么时候又闹情绪，才给她来一下别的品种的毒药，那么她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恩，秀姐姐吃饭的时候，记得让下人进来叫我哦。”心情大好的上官静，一脸乐呵呵的表情，她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待在上官府中，等着肯替自己办事的刘老二，看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好消息了。

    安心秀看着上官静这幅春风得意的样子，刚放松下去的心，又一下子紧绷起来，心里更是喊着：不妙，静儿肯定是做了什么，不然她是不会露出这幅似笑非笑的奇怪表情。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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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衙门上门叫人

﻿    温二本人虽然被温老头和温老婆子用以死相逼的手段扣住，但因为文县老爷受理了温母的告状，他便派了衙役，直接到温家请当事人过去走一趟。

    当温老头的眼睛看到上门请人的衙役时，差点没两眼一黑的晕过去，在他的意识中，这件事根本就立不了案。

    “温二，麻烦你随我们走一趟了。”林衙役面无表情的看着温二的脸说话，当他听完温母的叙述后，对温二整个人的印象差到谷底。

    “是啊，连闺女都卖，现在有什么好怕的。”另外一个矮胖衙役直接用讽刺的语气，说着温二猪狗不如的做法。

    “你们、你们不能、那臭婆娘乱说的，衙门可不能乱办事啊。”温老头的情绪彻底被打乱，他也不知道那借来的自信，就是一口认定了衙门不会去管温家卖女儿这种小事，“我家大孙女，是自愿到那大财主家享福的，同我儿子没关系。”

    “哦，这样啊。”林衙役用不屑的眼神，瞄了一眼用谎话狡辩的温老头，“既然这样，就都一并到衙门说清楚，横竖你的大孙女也在衙门，有什么话，就去对县老爷说去。”

    “是啊，要是你家大孙女真是自愿被卖，自己想到隔壁镇的大财主家享福，那么衙门一定会判她个扰乱公堂之罪。”矮胖衙役用讥笑的语气同温老头说话。

    当时温母带上温家姐妹跪在公堂，用痛哭流涕的样子诉说整件事情的经过，让听到真相的人，无不把温大和温老头给大骂一顿。

    在文县老爷管理的范围内，他已经多次表明了不希望看到人口买卖，如果是双方自愿的，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要是一方用强硬的态度，或者用卑鄙的手段逼迫别人这么做，文县老爷一定会秉公办理，绝对不让这些害虫继续在镇上无法无天的毒害百姓。

    “爹……”温二见状，彻底的陷入了无边的绝望，他用嘶哑的声音半吼道，“爹，你为啥要拦着我，为啥啊。”

    这时候的温二，已经有些觉得自己是个不值得别人同情的人，连县老爷都站在理智一边，而他却为了孝道，差点将自己好好的闺女，推到火坑中去。

    “你吼啥，不中用的东西，连个娘们都看不住，我要你有啥用。”温老头被温二吼的心里更加来气，他本来就脑子有些乱哄哄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温老头的所有行为都是经过温大指点的，没了温大在身边‘出谋划策’，他一个斗大字不识的庄稼汉，哪里想的到应对事情的法子。

    “老二，你看你娶的啥媳妇，现在连你爹娘都敢告，明儿是不是打算给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下耗子药啊。”温老婆子也彻底慌了神，她在某种意义上，还不如温老头来的管用，只能用指责的口吻，狠狠的数落着她一直瞧不上眼的二儿子。

    “好了，你们一人少一句，有什么话通通到衙门说个清楚，没个让县老爷等你们的。”林衙役懒得去管眼前这一幕，他只是奉命把温二叫去，毕竟卖女儿一事，他这个一家之主有一定的话语权。

    并且，温母现在是铁了心要同温二和离，夫妻关系破裂到不能继续过下去，衙门也有义务把双方叫去，当面说个清楚才好。

    听到衙役用不耐烦的语气催着自己上路，温老头那看温二的眼睛，好似藏了一把锋利的刀，就差没从温二身上刺出一个大窟窿来。

    温老婆子是个见识短的村妇，平日连镇上都不常去，更别提去让老百姓心生畏惧的衙门，她走路的时候，双腿都在发抖，还不忘用颤抖的对身边的温老头说，“老头子，他们说这人要是到了衙门，都得先挨板子，这是真的吗？”

    温老婆子早些时候听别人乱说公堂的事，一直把县老爷爱打人板子的事情记得特别清楚，她虽然没见过，却能在别人的描述中，想象到那惨不忍睹的画面。

    “你少听人家瞎说，我们又没犯错，凭啥挨板子。”温老头自己给自己洗脑的告诉自己，卖掉温小锻是天经地义的事，根本不会触犯朝廷律法。

    不过温老头却十分担心温大的情况，他已经对拿捏二儿子不抱太大的希望，如果找个手段管用的话，那臭婆娘也不敢到衙门告状，公然同他这个公爹作对。

    在温老头的理解中，卖了温小锻换取打量银钱，可以为大儿子买官用，到时候发达受益的，还不是整个温家的人。

    牺牲温小锻这个不带把的赔钱货，换来温家的富贵荣华，根本就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而温母作为温家的媳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应该站在公爹的立场上，哪怕卖儿卖女，也不该有所怨言，这才是妇道人家该有的规矩。

    “有没有犯错，得到衙门说清楚，让县老爷来断。”矮胖衙役依旧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拎不清情况的温老头，他就是不太理解，镇上是个人都知道文县老爷不允许买卖人口，他怎么还敢顶风作案呢。

    现在倒好，直接被儿媳妇给告到衙门，搞出大动静，成为镇上及周边几个村子村民的饭后闲聊，才是最丢人现眼的事咧。

    “爹，都这节骨眼了，你和娘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温二脸上的表情好似被人打上了霜，苍白的没有一点血丝，像是行尸走肉般的只想耳根能清净一下。

    “没用的东西，早知道你这么孬种，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就一把草木灰给送走，免得现在来割我的心。”温老婆子朝温二的身上吐了唾沫，她觉得事情能发展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方，全都因为自己的二儿子没本事，连个媳妇都看不住。

    “是啊，娘当初要是一把草木灰把我送走就好了，也不会让儿子现在跟没心般的难受。”说完话，温二的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来，一个大男人，到了伤心欲绝的地步，才会哭成这幅惨样。

    林衙役看到温二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却又找不到理由替他辩驳，只能随口说一句，“放心，县老爷已经派人去找你大哥了，找到你大哥问清楚，事情该怎么断，便可一目了然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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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章 到公堂说理

﻿    到了衙门，温母带着温小锻和温小雅早就跪在大堂之中，文县老爷则坐在上面的椅子上，师爷坐在县老爷身旁的位置，一群衙役手里握着粗木棍站在两侧。

    温老头哪里见过这种威武的场面，他在走进去的那一瞬间，老腿有些发软的站不稳，要不是一旁的林衙役眼尖看到扶了一下，温老头八成得变成软腿虾。

    温老婆子的眼睛四处看着两侧的衙役，看着他们手中拿的木棍，虽然她不知道这木棍具体叫啥有啥作用，只觉得那手臂粗的木棍十分刺眼，好像下一刻就会打到自己身上。

    温父红着双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温母娘三，跟着眼泪就流出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坚守的孝道，给家人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温母不是丧夫，也没有守活寡，却独自一人带上受了冤屈的温小锻到衙门告状，如果自家男人靠谱些、正直些，她也不会沦落到要亲自出面替自家亲闺女出头。

    “娃他娘……”温父一脸内疚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媳妇，声音早就哭的有些嘶哑，目光中写出慢慢的悔意，直接伸出手来，朝自己脸上狠狠的抽了两巴掌，好来表明自己真心知道错了。

    温母听到后头的动静，看了一眼自顾自抽巴掌的温父，强硬的心又有些软下去。

    不过温母随即想到，如果现在自己放弃争取的话，别说温小锻的婚事，就连温小雅往后都有可能被温家人当猪狗一样的给卖掉。

    温母虽然身体不太好，常年需要卧床看病吃药，病怏怏的样子让人觉得不是能活长久的命。

    可温母骨子里头是坚强的，她吃的了野菜的苦，受得了天寒地冻的冷，挨得住别人看不起的目光，就是不允许温家人卖自己的闺女，那可都是她辛苦怀胎十月，给生下来的亲闺女啊。

    “来者何人，休得在公堂放肆。”师爷见到温父自顾自的抽巴掌，那动静那响声，让人听着心里不太舒服，便立马开口阻止他继续用这种行为，来为自己的无作为开脱。

    听了师爷的话，温父只能停止这个发泄的举动，他在温母身后找了个地方跪下，泪如雨下的哭个不停。

    温老头在温老婆子的扶持下，也找个地方站在，文县老爷念他们年纪已高，便免去他们下跪的事宜。

    要是换做别人，文县老爷还会对上了年纪的老者，给予必要的帮助，例如让手下人搬张椅子之类的举动。

    可是对温老头和温老婆子，文县老爷心里就是尊重不起来，他特别瞧不上这种偏心的老家伙。

    为了让其中一个儿子过上好日子，不惜一切代价，让另外一个亲生儿子家破人亡的事情都做的出来，是在不值得任何人尊敬。

    “温二，你媳妇状告你家大哥温大私自贩卖温小锻，此事你可知情？”该走的程序，文县老爷还是一个不落，他不想让人抓住不必要的小把柄。

    “回青天大老爷的话，这事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晓的，之前并不知道我家大哥卖侄女的事。”温二实话实话，他真的不想继续违背良心说话了，哪怕付出不孝的代价，他也得用实际行动，告诉寒心的妻儿，他知道自己做错了。

    “恩。”文县老爷捏着胡子点了点头，他对温二的答复很满意，只要温二一口咬定不知情，全都是温大搞出来的鬼，那么这件私自买卖人口的事就好解决了。

    “青天大老爷，不是这样的。”温老头立马开腔帮忙解释，他可不想因为二儿子的话，让大儿子受到惩罚。

    “是啊青天大老爷，这事啊我家老二事先事知道也同意的。”温老婆子只能用谎言来帮自己的大儿子开脱，在两个儿子中间选择一个的话，她不用过脑就能给出答案。

    “哦？还有此事？”文县老爷半眯着眼睛，想听听堂下的两个老家伙，嘴里还能掰出什么谎话，“那你们倒是说说看，温二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这……”温老婆子被问的没法回答，只能用眼睛朝身边的温老头求救，她一个乡下妇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不吓死就算胆子大的了。

    “青天大老爷，事情是这样的，隔壁镇的大财主老爷想找小的，便托人打听到我们温家。正巧我这大孙女的八字同大财主老爷的八字合，便托媒人过来说亲。”温老头说完话后，忍不住的伸手擦一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继续补充道，“媒人说了，大财主老爷能给一定数量的礼钱，我这小儿子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爹，你咋能扯出这些没有的事呢？我啥时候点头同意这门亲事了？缎儿可是议过亲的人，儿子就算在缺银钱，也万万做不出这种事情啊。”温二一听这话彻底急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亲爹，会为了维护好吃懒做的大哥，当面用些假话来诬陷自己。

    “呸，就是你收了人家的银钱，答应了把那死丫头卖掉的，我同你爹都亲眼瞧见的。”温老婆子顺着温老头的话，一副坚定的表情说着话，好似她说出来的话，便是铁证一样。

    “哦？”文县老爷看着堂下人的争吵，忍不住的叹起气来，他真心不想看到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出现这种黑白颠倒的人，“可为何隔壁镇的大财主老爷，说把真金白银给了温大，并且是温大亲自同他签订的卖身契约啊？”

    “这……”谎话没有编全的温老头，被文县老爷问的心里直发虚，他本来就是随口一说，逻辑上根本就站不住叫，“我、我……”

    “哼，在公堂上做伪证，可是得吃板子的。”师爷在关键时刻，用武力来威胁温老头，最好老实点的别搞小动作。

    而乔装打扮过的刘老二，用另外一种身份混入人群，当他看到温小锻无意间回头看亲爹的样子时，整个人像是被点穴般的呆住了，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像，真是太像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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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一章 心思依旧

﻿    见过刘老二后的刘梅花，整个人都精神起来，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带着笑意足以说明一切。

    文子见状，误以为刘梅花是因为她自己怀了双生子的事，毕竟能怀上双生子的概率太低，又是代表着超级有福相的一件喜事，值得刘梅花高兴也很正常。

    “文子，你尝尝，这是大姐采了门前桂花树的桂花，做的一些桂花糕，你吃吃看看味道够不够。”刘梅花把放在篮子里面的桂花糕拿出来放桌子上，她一想到刘老二夸奖自己手艺精的话，脸上就扬起一阵笑意，能被自己亲爹夸奖，她真的比捡到银钱还高兴。

    “恩，大姐今儿看着心情不错嘛。”文子对刘梅花是不设防的，她伸手便拿出一块桂花糕，直接往嘴巴送去，还不忘打趣一下满脸幸福感的刘梅花，“是不是大树哥回来啦？”

    “你大树哥得明儿才回来呢。”刘梅花捂嘴笑起来，要不是刘老二千交代万嘱咐让她别把自己的行踪说出去，刘梅花肯定会敲锣打鼓的四处宣告，自己往后也是有亲爹撑腰的人啦。

    刘梅花骨子里面有些小自卑，尤其在没有爹娘一事上面，在破庙的时候就演绎的淋漓尽致。

    现在刘老二活着回来了，让压在刘梅花胸口上名为自卑的大石头，一下子移开，可不得好好的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么。

    “哦，那挺好的，往后让大树哥不要去外村干活了，辛苦不说，还不能时刻陪着大姐。”文子知道刘大树是想努力的多赚些银钱，好让刘梅花和刘小壮，还有刘梅花肚子里头未出生的双生子能过上好日子。

    “恩，大姐下回同你大树哥说说，不然他一忙起来，又该不记得吃饭了。”刘梅花一想到疼爱自己关心自己的枕边人，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她的二婚嫁的顺风顺水，是嫁给刘小牛是所不能比的。

    文子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同刘梅花说说笑笑，却不料找到空隙偷跑过来的刘菊花，喘着粗气的样子说，“文子、我有事要同你说。”

    当刘菊花的目光看到一旁顶着大肚子的刘梅花，立马把话打住，她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当着刘梅花的面说比较好。

    大肚婆不管放在哪个时代，都是重点保护对象，不管是为了大肚婆自身着想，还是为了大肚婆肚子里头的娃娃，一般人轻易是不会选择使唤大肚婆干活的。

    “菊花，你找文子有事啊。”刘梅花看到自己的堂妹这么火急寥寥的样子，跟着有些紧张起来，她可从来没有见过刘菊花着急的时候。

    “梅花姐，你也在啊。”刘菊花努力顺了顺气，脸上挤出来的笑意有些勉强，却很懂事的随口编个善意的谎言，“文子，有些衣裳作坊的事，我找不到大小姐，就只能过来找你帮忙了。”

    “哦，这样啊，那感情我，我随你过去瞧瞧。”文子一下子看出说谎的刘菊花那不自然的表情，偷偷的朝她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放下手中桂花糕的文子，同刘梅花说了句，“大姐，你现在我屋里坐会儿，我去去就回。”

    “文子，你去吧，菊花这么急急忙忙的过来找你，怕是作坊真有啥急事，大姐在这里，不用太担心。”刘梅花并没看出刘菊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向来想法简单，又加上怀孕的缘故，估计得傻上三年了。

    刘菊花和文子走出院子后，她这才四处看了看，知道周围没有人，才牵着文子的说，很是紧张的表情说，“文子，阿奶请道士来家做法，说是要把被你们二房偷走的风水要回来，还在你们旧屋贴了符。”

    “哦，还有这事？”文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她还从来不知道郑氏存了这份心思。

    风水要是能随意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那么她直接花钱雇各种道士，把镇上有钱人家的大财主的好风水都移到自己身上，还何须傻乎乎的努力干活赚银钱呢。

    “恩，文子，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那道士还同阿奶说，此事不宜声张，还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不然会不灵验。”刘菊花的心思比较单纯，她觉得文子对她好，她也希望文子能过的好一些。

    “菊花姐，我先谢谢你的好意，真的很感谢你能过来提个醒。”文子觉得眼前傻乎乎的刘菊花比往常又可爱了许多，一般心思复杂些的小姑娘，遇到这种事情躲还来不及，谁还会跑过来通风报信呢。

    并且文子觉得刘菊花的行为很可贵，如果换做心思歹毒有些的姑娘，估计巴不得二房人的风水转移到上房，跟着也能沾些光。

    “文子，瞧你这话说的，可不是同我见外了。”刘菊花看到文子同自己客气，有些小生气，她并不是想用此事过来同文子邀功，只是单纯的希望道士伤害不到二房的人。

    刘菊花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她知道二房人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更多是全凭自身的努力，是不该招人嫉妒的。

    “菊花姐，我真的好高兴，你还同以前一样干净。”文子忍不住的伸手抱住眼前的刘菊花，她真的不希望刘菊花像刘氏那样，变成了另外一幅让人猜透不了的‘死鱼眼’。

    “文子，瞧你说的，我这都好几日没换衣裳了，你别嫌我脏才好。”刘菊花没有直接听懂文子的话外意思，她只是憨憨的笑起来，被文子这样抱着，她打从心里觉得文子的小举动十分受用。

    “菊花姐，你这么好的姑娘，将来一定会幸福的。”文子由衷的希望，被她紧紧抱住的刘菊花，能一辈子这样小幸福下去，不被外界的肮脏勾当所影响，能一直这样干净、单纯的过完这一生。

    由此愿望的，除了文子之外，远在军营的轩辕破，看到一批兵将在种植粮食，双眸闪过文子的样子，耳边闪过了一句话：一蔬一饭、一勺一菜，皆是平淡、皆是生活，源于爱、终于爱。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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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二章 陷入怪圈

﻿    因为温二在公堂上坚定的态度，让温母和温小锻姐妹二人，对他又重新燃起一些希望。

    毕竟，温父平日的行为可圈可点，对病怏怏的妻子不离不弃，对子女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硬伤。

    温老头见自己那烂泥扶不上墙的二儿子，居然帮着他眼里的外人害自己的大儿子，气的他多次想用拐杖狠狠的抽打不争气的温二，却被师爷大声的给呵斥住。

    最后，因为找不到温大的缘故，文县老爷只能择日在断，他并且派出手下的衙役，全镇寻找温大的下落。

    温父最终是跟在温母和温小锻姐妹两的屁股后面，抹着眼泪归家的，而受了许多窝囊气的温老头和温老婆子，一出衙门，温老婆子就上前用手抓扯着温母的脸。

    好在温小锻眼尖，立马把自己柔弱的亲娘护在身后，一副有什么冲着自己来的态度，根本不去惧怕胡搅蛮缠的温老婆子。

    温老婆子被温小锻那不好惹的目光盯着，一屁股做到地上，用大吼大叫的举动，想来诬陷温小锻大逆不道的行为，“老天爷啊，我不活了，这亲孙女都敢动手打阿奶，还有没有天理啊，不活了不活了，都要打死人了。”

    温老婆子这幅撒泼打诨的举动，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搞臭温小锻的名声，她才不管自己的行为得不得体，脸都不要的人，哪里还会去在乎别人议论的目光呢。

    温老头站在一旁不说话，算是默认了温老婆子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行为，他继续用刀子般的目光，狠狠的刮着不听亲爹话的温二。

    要不是温二在公堂上不配合自己说话，衙门也不会派出衙役，说得好听些是全镇寻找温大，说的难听点就是全镇通缉温大。

    自己的大儿子，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衙门通缉的犯人，自己也成了谎话连篇的糟老头，这一切都拜眼前狗日的小儿子所赐。

    温老头恨透了温二，恨不得拿把刀把温二杀掉，免得他来祸害自己的宝贝大儿子。

    周围不知情的吃瓜群众，见到温老婆子又哭又闹的样子，那一把老泪一把鼻涕的惨样，纷纷开口指责温小锻的不孝。

    “这才多大岁数的女娃啊，就敢当街打亲阿奶，往后看谁敢上门娶了去。”其中一个吃瓜群众在家里受了儿媳妇得气，抓住机会便趁机数落着温小锻的不适。

    “可不是，现在的年轻人，哪里晓得尊老爱幼，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要我说，反正是丫头片子，卖了才干净呢。”另外一个长舌妇，只顾嘴上说得痛快，根本不管实情是什么，反正她自己高兴，哪里还管得着别人死活。

    就在吃瓜群众纷纷指责温小锻不适的时候，林衙役带着几个衙役刚好出来，见到坐在地上大哭大闹的温老婆子，直接黑下脸来说，“衙门口，且是你们大吵大闹的地方，怎么的，是真想吃板子不成？”

    按理来说，温老头和温老婆子在公堂做了伪证，是的挨板子的，可文县老爷念在他们年岁一高，一个板子下去一命呼呼的话，传了出去影响不好。

    正是因为文县老爷的仁慈，让温老头突然觉得自己十分了得，就算在公堂说了谎话，县老爷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温老头甚至十分天真的以为，躲起来的温大已经花了银钱，买了比县老爷还大一级的官，等他出面一准能替自己做主。

    愚昧的温老头，一瞬间的功夫，便彻底的陷入一种怪圈，他不管外人怎么说怎么解释，都活在自己幻想出来的世界，误以为自己的大儿子，马上要出人头地，往后他便能在温家村横着走了。

    “老婆子，你这戏演得不赖嘛，刚从衙门演完，出了衙门口又是一出，不卖个门票收点银钱，都对不起你这卖力的演出了。”高瘦衙役一副特别看不惯温老婆子继续诬陷温小锻的事，这种卑劣的手段最是让人厌恶，他就是见不得这种泼妇的闹剧。

    要不是因为温老婆子的年纪已高，他肯定不会手下留情，直接拿来板子重重的来两下，让她好好的尝一尝无中生有的滋味。

    周围的吃瓜群众听了衙役的说辞，立马把言论转向对温老婆子不利的一面，各个统一改了口，纷纷同情上被温老婆子诬陷的温小锻。

    “老婆子，这可是你亲孙女啊，家里是有多缺银钱啊，卖孙女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我今儿可是真长见识了。”另外个算是理性的妇人，用不屑的目光瞄着坐在地上嗷嗷大哭的温老婆子，言语中直接露出不屑的鄙视。

    “是啊，这年头，真是啥样的人都有啊。”另外一个围观的老百姓，用不痛不痒的声调，说着看客才有的话。

    站在远处乔装打扮过的刘老二，那露出欲望的目光，一直没能从温小锻的脸上移开。

    这相似的眉眼，这神似的表情，连同生气时的样子，让刘老二在脑海中不断的想气文子早就死去的亲娘。

    刘老二心里一直有个遗憾，就是没能在文子亲娘活的时候，同她好好的雨云一番，这也正是为何刘老二这些年，一直流连在和文子亲娘长相差不多的女子床上。

    因为曾经没有得到，让刘老二心里有了疙瘩，让刘老二每每睡着的时候，梦里想的念的都是同文子亲娘做那事。

    而现在，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和文子亲娘长相相似的女子，虽然年纪上不对，身材上才差了许多，可刘老二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来衙门之前，刘老二已经打听清楚，今儿文县老爷要断的是温家村的事，他只是想过来认个脸熟，谁让自己的不孝子刘康土，同温家村的温小锻议过亲呢。

    原本只是想过来看个热闹，却没想到找到这么个宝贝般的人物，让多日一来一直提不起精神的刘老二，一下子出于高度亢奋的阶段，他的眼里和心里，已经忘了所以该做该办的事。

    露出淫笑阴笑的刘老二，贪婪充满色欲的目光不断的在温小锻身上打转，心里更是直接说道：老天爷真是对我不薄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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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三章 多嘴的长舌妇

﻿    “文丫头，在忙呢？”王张氏一脸笑嘻嘻的表情走进来，她见屋里只有小影陪着文子，刘梅花已经归家，这才松口气。

    有些话，王张氏只能背着刘梅花说给文子听，虽然不是关于刘梅花的事情，但不动听的话，还是不要让孕妇知道的好。

    “舅母，你来了。”文子赶忙站起来，走过去伸手示意王张氏坐下，她今儿也是有些事情想要同王张氏说的。

    可巧，王张氏也是听到一些小道消息，想尽快过来告诉文子一声，免得让外头那些风言风语，坏了文子的好名声。

    王家管理厨房的李婶子，今儿到镇上购买食材，无意中听到一个妇人，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说八怪，内容便是她家儿子同刘家村的刘文子，快要议亲。

    这个劲爆的八卦消息，李婶子一听到便立马风风火火的跑回来，第一时间告诉给王张氏知道。

    王张氏一听李婶子的汇报，惊吓的手中的茶杯都握不住，只听啪啦一声，好好的一个瓷茶杯，就同地面来了个亲密的相拥。

    先前因为李大山毁文子声誉一事，让王张氏在这种事情上格外用心，她可不想打跑了一个李大山，镇上又出现什么王大山、周大山的。

    这些居心叵测的歹人，平日里知道干点正事，整日吃饱闲着，就知道搞些小动作，来坏别人家闺女的名声。

    “文丫头，我今儿瞧见你大姐，她的气色不错，就是肚子是不是有些……”王张氏用委婉的语气，善意的提醒一下文子，让文子有空同刘梅花说一声，千万不能把肚子里的娃养的太大。

    有些孕妇没有生产经验，一门心思想着得多吃点，这样才不会饿着肚子里头的娃娃。

    可是她们却不知道，在这个医术不发达，并且没有剖腹产的地方，全凭孕妇自行生下娃娃，娃娃的体积太大，很容易造成一尸两命。

    “舅母，我大姐肚子里头是这个！”文子伸出两个手指，在王张氏面前晃了晃，她很有信心，就算王张氏知道刘梅花怀了双生子，也不会到处乱说。

    “真的呀。”王张氏一见文子这个举动，兴奋的就差没跳起来，她忍不住的笑出声，“文丫头，这可是件天大的喜事啊。”

    “舅母，你也这样觉得吗，我大姐这几日都快给乐坏了。”文子捂嘴笑起来，双生子又称双胞胎，不管在前世还是今世，都是一件值得让人兴奋的事情。

    “哦哦，不过文子，这事你得同你大姐提一声，可不敢让外人知道。”作为过来人的王张氏，立马好意提醒着眼前笑嘻嘻的文子，希望她们姐妹二人别高兴过头，把该守的规矩给忘了。

    “舅母你放心，这事我大姐心里有数。”文子看出王张氏的好意，点了点头算是收下她的提醒，“不会同外人说多的。”

    “恩，那就好。”王张氏高兴过后，不忘自己此行的目的，叹口气后说，“文丫头，今儿厨房的李婶子到镇上采购食材，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小道消息。”

    “舅母，他们又在说我些什么呢？”文子先是停顿一下，随后才勾嘴冷笑一番，她都已经低调的几乎不出门了，怎么还会被奇怪的八卦之人给惦记上呢。

    “有个妇人在街上同外人说、说是自家儿子，同刘家村的刘文子快要议亲了，再过不久就会找媒人过来正式提亲呢。”王张氏说着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略显尴尬。

    按理来说这种事情是不应该对文子这个年纪的女娃子说，可现在情况特殊，她又不能找刘梅花，便只能硬着头皮，直接找上了文子本人。“哦，竟然还有这事？”文子觉得这个笑话太好笑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同别人要议亲，难不成刘家村还有第二个刘文子不成？！

    “文丫头，我已经派人去打听过了，这个妇人好像是你三舅母家的大嫂。”王张氏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派手下的人，先去打听一下那个说八卦妇人的具体情况。

    只有搞清楚这件事情，她才好对症下药，用适合的手段和方式，来好好的收拾一下口无遮拦的长舌妇。

    “是她？”文子眼前立马闪过那日拦住自己和刘梅花的妇人，她原本都把这个长舌妇忘记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敢在她背后搞起鬼来。

    文子以为自己让小影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长舌妇，她知识趣的话，便会打消编排自己的念头，却没想到自己的心慈手软，换来了他人的继续做恶。

    “怎么，文丫头你认识她？”王张氏有些好奇文子脸上写出的奇怪表情，她原本以为文子会暴跳如雷的破口大骂，却没想到文子的反应会出奇的冷静。

    “舅母，不瞒你说，前几日我同大姐到镇山买东西，这个妇人便把我和大姐拦下，她说了几句大姐不爱听的话，我们就离开了。”文子简单的复述一下事情的经过，还不忘发表一些感慨，“原本以为事情过去就算了，没想到她倒是挺能耐的，敢说空口说出这些白话。”

    “这样啊，那文丫头，你要不要我找你王舅，给她点教训，免得她继续在外头编排你的不适。”王张氏一听这话也有些气，亲戚直接走动是应该的，可要是过了该守的度，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就可以不需要继续维持这种状态了。

    “舅母，这点小事就不用去麻烦王舅了，王舅已经够忙的了，我自己能处理的事，舅母就放心让我来吧。”文子朝王张氏笑了笑，友好的拒绝了王张氏的提议。

    文子知道王张氏是好心想替她出头，可这一次，文子并不打算放过这个多嘴的长舌妇了。

    文子同王张氏说了一些家常后，便直接找来小影，她黑着可以挤出墨汁的脸，用极其不满的语调说，“小影，这回的麻烦你去帮我好好的收拾一下那多嘴的长舌妇了，可以的话，能让她短期内不能开口说话便是最好不过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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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四章 夜里的算计

﻿    “姑娘你放心，这次我亲自出马，一定会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绝不会让姑娘你失望。”站在一旁的小影听到王张氏说出的话后，情绪早就扭成一团，她之前让影子收拾多嘴的长舌妇，都往她嘴巴塞屎了，居然还堵不住她那张臭嘴，那么这一次，小影打算亲自出马，一定不会饶过让自己难堪的长舌妇。

    “恩，那就麻烦你了，小影。”文子突然发现，在关键的时刻，她的思维还是会受到前世教育的影响，这一点很糟糕。

    前世是人人平等的法治社会，而今世，在这个王权至上的时代，她如果继续用前世的态度来处理问题，很容易被人当成软柿子，圆的扁的任人随意拿捏。

    入夜后，小影同文子说一声，便穿上夜行衣，她临走前还不忘同守在王家四周的影子交代一声，在她回来之前，务必要提高警惕，保证保护好文子的安全。

    轻功了得的小影，三五下便来到那妇人所住的屋子，她轻轻一跳，直接跳上了屋子的顶上。

    小影身轻如燕的行走在屋顶上，顺着房间的远近，用极快的速度，极短的时间便找到了那妇人睡觉的屋子。

    也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故意这么做，在小影跳下来站在妇人屋子窗户边上时，听到了里头传来小声的对话。

    只听那妇人用偷笑的音调小声的说，“你都不知道啊，今儿我已经在四个街口说了这事，只要把事情传开，我就不信刘家那疯丫头还会不肯从了我们。”

    “恩，这事你办的好，只要把刘家那疯丫头娶进门，往后她带过来的嫁妆，可不都是我们的了。”

    “是啊，王家那么有钱，有极其疼爱刘家几个娃，想必到时候陪嫁的东西，肯定会不少呢。”妇人一想到快要成为自己所有物的嫁妆，就差没起身放个鞭炮庆祝一番了。

    “哼，要不是看王家财大气粗，将来能给刘家三闺女置办一份体面的陪嫁，就凭刘家那疯丫头的样貌，还配不上我的好儿子呢。”

    “那可不，我们儿子长得这般俊俏，还会识字，将来要娶啥样人家的闺女不成啊。”妇人一副瞧不上文子的态度，她要不是惦记着王家的财产，估计也不会想到有文子这号人物的存在。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啦，等刘家那疯丫头的嫁妆进了我们家的大门，横竖挨个三年五载，让儿子找理由休了便是。”

    “也对，到时候我们手头有银钱，还怕不能替儿子找到更好的人家么。”妇人心里的如意算盘拨的啪啪响，“对了，我明儿再到外头，好好找人说道说道，等这事成了，到时候你欠外头的赌债也有下落了。”

    屋里算计别人财产的夫妇两人，说的真起劲的时候，小影直接拿出迷魂香，捅破了纸质的窗户口，弄出一个小孔，快速的把迷魂香的气味全部吹进去。

    小影觉得屋里两人真是眼瞎，只会肤浅的看到表面，她家姑娘本事的地方多的去，哪里是外貌所能左右的。

    不过也就这样的人，都敢随意算计自家姑娘，看到姑娘平日的脾气还是太好了，这才让人肆无忌惮的踩下脚底下糟蹋。

    一想到这，小影心里不由的替文子感到不值，不然的话，按照小影这冷血的暴脾气，直接白刀子进去红刀子，谁还管什么慈悲仁义。

    差不多到了时间，小影这才轻手轻脚的推开窗户，直接朝大床的方向走去，她此刻恨不得把眼前的两个人，狠狠的用鞭子抽打一番。

    可是小影觉得这么做的话，简直是太仁慈了，虐人身不如虐人心，与其打一顿解气，还不如给他们一些终生难忘的教训。

    小影先是掏出一早准备好的药，兑过水后，直接喂被迷晕过去的妇人喝下。

    这个药的主要作用，就是能让正常人好好的嗓子，短时间内如同哑巴般的说不出半句话。

    做完前期工作后，小影突然来了兴趣，她直接扒光了妇人身上的衣裳，用绳子把她的双手捆绑起来，打算挂到镇上最热闹的街柱上。

    床上的另外一个男人，小影怕扒光他的衣裳看到不屑看到的东西，便让随性的影子，用相同的方法，给挂到另外一条热闹的柱上。

    这个时代，外出时连断袖都穿不得的保守时刻，小影却把长舌妇同她的男人，身上所有的衣裳扒光，然后坐等着明儿镇上传来的惊天大八卦消息。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小影这才朝刘家村位置赶回去，她的主要任务是守在文子身边，免得她遭遇他人的迫害。

    小影归家后，文子已经洗漱完早早的睡下，小影轻手轻脚的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也就脱衣躺在了秋儿先前睡觉的床上。

    刘家村的人是都睡下了，而刘老二，却直接找上了温家，他今晚是怎么都不可能让那个遗憾继续在心里待下去了。

    找了几间屋子后，刘老二这才找到温小锻所住的屋子，他先是朝里头下了些迷魂香，等到差不多后，才轻轻的推门进去。

    温小锻因为被卖一事，情绪有些低落，亲妹妹温小雅便主动提议过来陪她一起睡。

    刘老二见到床上多了个人，有些没好气的伸手拍了拍温小雅的脸，有些晦气的朝地上吐了口水。

    “呸，碍事的东西。”刘老二说完后，便找来可以充当绳子的布条，把温小雅绑起来后，还不忘往用布条捂住她的嘴巴，随后才像拎起一只鸡般的把温小雅丢到床的一头。

    看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人，看着温小锻那张神似文子亲娘的脸，刘老二这张奸诈的脸上，不由的流入出写不尽的熊熊欲火。

    为了不耽误时间，刘老二喂温小锻吃下一些兑水的春药，随后把温小锻用棉被捆绑起来，直接扛到肩上，大步流星的朝屋外走去。

    这一次，刘老二是打算放开所有顾虑，大开色戒的好好的品尝一下温小锻的滋味，好来弥补自己多年来对文子亲娘的那份遗憾。

    看着被棉被捆绑起来的温小锻，刘老二露出刺耳的淫笑声，还不忘自言自语的说，“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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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五章 昏迷不醒的文子

﻿    隔日一早，小影先行起来，她见文子那头没有动静，以为文子可能是最近忙的有些累了，也就不先叫醒她，让文子继续睡一会儿。

    可到了快吃早饭的时候，小影发现文子那边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连正常翻身的举动都没有，便赶忙走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小影都快吓一跳，当她看到满脸红点子的文子，虽有呼吸，却怎么都叫不醒。

    “姑、姑娘，姑娘你醒醒啊姑娘。”情急之下的小影，只能用手不断的推着昏迷过去的文子。

    可是，不管小影做出什么举动，文子好似陷入深度睡眠的样子，怎么叫都叫不醒。

    小影虽然功夫了得，却不是精通医术的料，她下意识的找来外头候着的影子，用哽咽的声音对他们说，“快，去镇上请郎中来，姑娘有些不对劲。”

    “是，我们这就去。”影子听了小影的话，看到小影双眼含泪的表情下意识的明白此事非同小可，转身便朝镇上的位置快速跑去。

    独自一人守着文子的小影，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会儿一个下人丫鬟进来，想询问文子等人什么时候吃早饭。

    “春儿，麻烦你去找下大夫人，就是姑娘好像生病了。”警觉性很高的小影，在关键时刻觉得多找个人帮忙才好。

    “哦、好好，我这就去。”春儿听完小影的话，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随后转身朝王张氏所在的屋子小跑过去。

    没过一会儿，王张氏便慌慌张张的小跑过来，眼里写满了各种担心，见了小影便直接问，“小影，你家姑娘怎么了？”

    “大夫人，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今儿姑娘就成这样了。”小影用手抹着眼角的泪水，她一直坐在床边，看着文子脸上越来越多的红点点，心慌的好似被人用东西拼命挠着一样。

    “我瞧瞧。”王张氏坐在小影原先坐的地方，伸手轻轻拍了拍文子的脸，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又立马用手指拨开文子的眼皮，看到文子瞳孔放大的时候，吓一跳的尖叫起来，“不好。”

    一个人的身体状况好不好，从眼睛便能看出端倪，而此刻的文子，瞳孔已经有些不正常，不似平常那样了。

    “大夫人，我家姑娘没事吧？”小影用哽咽的声音朝王张氏说着话，她只恨自己昨晚动作不够快，如果早些回来，姑娘会不会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从发现文子不对劲开始，小影便不断的在心里分析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她都考虑进去，文子应该没有机会被人下毒啊。

    周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影子，外人想要进来给文子下毒，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可眼前的姑娘，这幅好似死人般睡不醒的样子，状况像极了被人下毒的情况，那脸上长满的红点点，很能说明一切。

    王张氏同小影一样心急如焚，她们原本想直接把文子送去镇上，小影却说，“大夫人，我已经找人到镇上找郎中了，这会儿差不多也该快到家了。”

    小影觉得目前的文子还是不要移动的好，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情况下，轻易移动文子的身体，万一发生更不好的事情，就糟糕了。

    “也是。”王张氏同小影一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抹眼泪，她真心不想看到昨儿还有说有笑的文子，今儿就变成死气沉沉的样子。

    文子对王家的大恩大德，王张氏一辈子都忘不了，今日的荣华富贵，也都是文子所给的。

    在王家最落魄的时候，也只有文子不嫌弃他们过往的身世，不仅给了他们衣食无忧的住处，还给了王家人一份体面的身份。

    “姑娘，郎中来了。”说话的影子快速的找来郎中，情急之下的影子，都忘记了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

    “恩，郎中，麻烦你快点过来帮我家姑娘瞧瞧，她这到底是怎么了？”小影也没时间计较一些人定的规矩，毕竟文子此刻的安危，比一切事情都重要。

    “好说好说。”郎中今儿一早便被人用特别的方式带过来，要不是因为知道是替刘家村的刘文子瞧病，他都该误以为自己遭人绑架了。

    郎中过来后，认真瞧了瞧文子的面色，随后替文子把了脉象，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凝重起来，“不好，这脉象，怕是中了毒。”

    “中毒？”王张氏一听郎中这么说，立马站起来，她神色高度紧张起来，文子要是再家里中毒，那么只能说明家里出现内鬼。

    不然的话，文子这几日都在家里，吃喝用度都是家里给配制的，今儿却出现中毒一事，王张氏不免怀疑到王家下人身上。

    小影憋憋嘴，一副想说说不出话的隐忍，她也觉得文子的状况像是中了毒，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情况不太妙啊。”郎中换了只手替文子把脉，他行医多年，还没见过这种乱到没谱的脉象，就算是中毒，也不该出现这种奇怪的脉象啊，“王夫人，老夫医术有限，怕是……”

    郎中此刻也不怕丢面子，只能实话实说，他没有把握能医治好文子的病情，便提议让王张氏尽快找找医术了得的人，来帮文子瞧病，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医术了得？”小影自言自语的说出这样的话，她眼前先是闪过轩辕破的容貌，却又快速的摇了摇头，公子远在那边，一时半会儿是赶不回来的。

    除了公子之外，小影能想到的只有心狠手辣的上官静了，可以小影对上官静的了解，她不对文子下毒手就算老天开眼，哪里会肯过来医救陷入深度昏迷的文子呢。

    不过，小影还是打算把事情同上官府的人说一下，多些人知道也多些主意，总比守在这里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强。

    就在这时，听到下人议论的天地，扭动着小屁股，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大声的喊着，“文子姐姐，那些人都说你病了，你怎么就突然给病了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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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六章 温小锻被绑架

﻿    安心秀听到手下影子来报，第一反应是冲到上官静的屋子，当她看到上官静正坐在桌前，一副悠哉的样子一脸高兴的表情吃着早饭。

    “静儿，你就真的不能放她一马吗？”安心秀的直觉告诉自己，文子中毒一事，肯定同眼前的上官静有关联，因为她实在想不到，镇上目前还有谁会有这方面的本事，能给文子下了郎中都瞧不出病因的毒。

    上官静制毒的能力，安心秀早在京城的时候就打听清楚，她只是一直没有点破，好给彼此留些面子，免得把关系弄的太尴尬。

    可是现在，安心秀已经不打算继续做个局外人了，毕竟轩辕破临走前，同她认真的说过，今生只认定文子一人。

    “秀姐姐，你这是在说什么话，静儿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上官静脸上写满无辜的表情，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看似其貌不扬的刘老二，办起事情还真够利索的。

    “静儿，文子被人下了毒，这事你可知晓？”安心秀耐着性子同眼前的阴狠女说着话，她也怕自己太多激动的情绪，惹来上官静的恼怒，那么文子就真的没有救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简单的道理安心秀比谁都懂，她知道目前镇上唯一能救文子的人，便是眼前吃着正香的上官静。

    “秀姐姐这话问的就好笑了，我整日在府中待着，偶尔出趟门还的被秀姐姐念叨个没完，哪有机会去刘家村啊。”上官静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嘴，随后把帕子甩给桌上，直接站起来，用眼神看着安心秀很是不满的语气说，“秀姐姐，刘文子身边那么多的影子守着，是不是我下的毒，还需要秀姐姐你过来询问么？”

    “这……”被上官静用话堵着，安心秀一下子失了分寸，她也听了手下影子来报，这几日却是没见到上官静同文子有接触。

    “秀姐姐，好歹我们姐妹一场，你不帮我也就算了，怎么什么香的臭的都往静儿头上扣，你这样做会，让静儿寒了心的。”上官静故作委屈的神态，就差没有挤出两滴眼泪来表明自己的无辜。

    “静儿，这件事真的不是你做的？”安心秀用疑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上官静，心里的那股坚定，也渐渐的开始有些动摇。

    如果真的不是静儿对文子下毒，那么放眼整个镇上，还有谁会对文子做出不利的事情来呢？

    这一点，安心秀实在是想不通，文子在她眼里，是个与世无争的善良的人，几乎没有做过得罪歹人的事。

    “秀姐姐，你要继续这样用审问犯人的语气同静儿说话，静儿真的真的会生气哦。”上官静明面上是露出生气的表情，心里却早就高兴的乐开了花。

    上官静看着安心秀那么着急的样子，别提多高兴了，她就是不想让站在文子一边的安心秀有好日子过。

    “静儿，是秀姐姐不对了。”安心秀听到这话，只能用道歉的语气同上官静说话，在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毒是上官静下的，她就不好太过武断的下定论，“你别生气，秀姐姐在这里同你道歉便是。”

    “哪敢，秀姐姐现在心里早就没了我这个妹妹的位置，静儿也就不敢奢望太多喽。”上官静见安心秀同自己示弱，便露出一副不屑不稀罕的表情，谁让安心秀站错了队呢。

    “那就先不打扰静儿你用餐了，秀姐姐还有急事，就先行一步了。”安心秀觉得既然在上官静这里得到答复，她也就不在继续浪费时间了，毕竟文子的病，一刻都拖不得。

    安心秀在四处寻找对文子下毒的人，而真正下毒的刘老二，此刻却用贼贼的双眼，看着躺在床上慢慢清醒过来的温小锻。

    刘老二有个典型的毛病，他同女子雨云的时候，一定要在这个女子清醒的时候，才搞这些男女之事。

    为了让温小锻看起来更骚浪贱些，刘老二第二次喂温小锻吃下药劲十足的春药，足够让还未**的温小锻，把自己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你、你是谁，我我……”温小锻睁开双眼，看到映入眼睛刘老二的样子，慌张中的她，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人用大字型的方式，给捆绑在床的四个角落。

    “醒来？”刘老二直接把温小锻当成了文子亲年的替身，说话的语气也尽量带着温和的气息，他难道遇到同自己喜欢多年的人相似的人，怎么都得好好玩乐一番才对，“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一想到一会儿大动作的行为，刘老二担心空腹的温小锻不够配合，万一玩得正起劲，温小锻不给力的拖后腿，他会很生气的。

    “你、你是谁，快把我放开，你个混蛋。”被刘老二用赤裸裸的目光看着，那股好似要吃了自己的样子，让温小锻一下子大哭起来。

    温小锻用力的挣脱着，想要让自己束缚中的手脚解放出来，却无奈不管她多用力，被捆绑起来的手脚，一点想要挣脱的迹象都没有。

    自己被捆绑起来，屋里又坐着一个想要吃了她的男人面孔，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就算不经人事的温小锻，不用过脑也能想象的到。

    “放了你？”刘老二露出四颗发黄的牙齿，一脸淫笑的表情继续说，“我怎么舍得放了你呢，你都长成这样，我疼都来不及呢。”

    说话的同时，刘老二用手指轻轻摸着温小锻的脸，顺着她的脸颊，往温小锻的脖子往下划去，随后粗暴的扯开温小锻的衣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温小锻发育起来的胸部，低头便狠狠的轻咬起来，“怪，只要你听话，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的要个不停。”

    “不不、不不能这样对我，爹、娘，快要救我啊，你混蛋，滚开混蛋。”被陌生男子亲着胸部的温小锻，瞬间奔溃的大哭起来，她从未见过这种阵仗，眼前闪过刘康土的样子，下意识彻底的陷入到无边无际的绝望当中，“不要，你个禽兽，快放开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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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七章 故作讨好

﻿    温父一早起来，见厨房没有动静，他本能的以为自己的两个闺女昨儿奔波一日，今儿怕是累了，便好心让她们多睡一会儿。

    温父觉得自己有罪，只会一味的偏袒偏心的爹娘，差点害的妻儿同自己离了心，便主动揽下煮饭一活，好博取妻儿的好感。

    做好了早饭，温父先去把温母叫醒，给她打了洗脸水，看着温母洗漱完毕后，便一脸傻笑的表情把她横抱到饭桌的椅子上坐下。

    温母被温父太过讨好的举动搞得有些难为情，她也不是一定要同温父和离，只要温父能在妻儿和爹娘面前，一碗水端平，她也就无怨无悔了。

    “娃他娘，你先吃着，我这就去叫缎儿她们。”温父用憨憨的表情笑了笑，他出于内疚，急于表现，有些用力过猛的让人看着很奇怪。

    “我……”温母的话还没说完，温父的身影已经从厨房消息，温母看着一桌子冒着热气的饭菜，眼睛不知道怎么就湿润了。

    嫁到温家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吃到自己男人做的饭菜，一想到温父平日对自己的温情和体贴，温母突然有些内疚，自己不该在公堂上提出和离一事。

    夫妻间的事情，如果是男人提出和离的，外头人只会觉得女方不够贤惠，或者有过大的错失，会把原因都归结到女方身上。

    可要是当女方主动提出和离，大家便会把矛头指向男方，毕竟主动提出和离的女人，想要以后还能风光的嫁人，概率的低的比天上掉馅饼都少见。

    并且，被女方提出和离的男人，颜面几乎是丢到地上任人踩踏，大伙私下肯定会议论着，这个男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被人这样嫌弃的宁愿当活尼姑，也没法继续生活下去。

    温母本性是善良的，虽然骨子里面透出的坚韧，可这股坚强的细胞，只有在她觉得子女受到危险的时候才会爆发。

    一想到往后温父都得挨别人白眼，温母心有开始痛起来，慢慢的演变成格外的后悔提和离一事。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提这事。”温母用自责的语气说着话，她脸上写满了各种懊恼，在她心里，温父还是值得自己托付一生的。

    温老头和温老婆子昨儿在公堂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今儿起来和啥事都没发生过，脸皮厚的比城墙还可怕，直接穿上衣裳便走来，一屁股坐到温母对面的椅子上，拿了筷子便低头巴拉巴拉的吃早饭。

    温母见状，整个人都不太好起来，她本能的觉得，已经同公婆彻底撕破脸皮，应该老死不相往来才对，他们怎么还有脸来家里吃饭。

    “老头子，今儿这炒鸡蛋我吃着还不错。”温老婆子简单桌上的炒鸡蛋，直接夹走三分一，还不忘把剩下的大半往温老头的碗上夹去，“老头子，你可得使劲的吃饱喽，免得一会儿没有力气对付那黑了心的贱蹄子。”

    说完话的同时，温老婆子不忘用眼神刮着温母的脸，她就是在骂温母是个黑心的贱蹄子，不然的话怎么会把自己的小儿子，忽悠的团团转的不听爹娘的话。

    此刻的温母，尴尬的尴尬癌都快犯了，她怎么都想象不到，自家公婆是这种没脸没皮的人。

    亲戚间斗嘴小吵小闹时常有，可两家人昨儿才在公堂上吵的你死我活，换做别人家，直接断了亲戚关系都属正常。

    或者尽量不要见面，再或者尽量不要说话，再或者从此不往来都算正常，任何人都是好面子的，没个昨儿才对簿公堂，今儿便能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吃饭。

    温父先是叫醒小儿子，看着他穿好衣裳，洗漱完毕后，才走到温小锻的屋子门口，伸手敲了敲房门，用讨好的语气说，“缎啊，雅啊，爹今儿做了早饭，你们姐妹两出来吃点呗。”

    “呜呜呜呜呜……”被刘老二用布条捂住嘴的温小雅，一早起来发现身边的姐姐消失不见，自己又是这幅被人捆绑的状态，着急的连哭都忘记了。

    现在听到门外传来声音，她便用力的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想引起外头亲爹的注意，好进来帮自己从捆绑的绳子当中解救出来。

    温父见里头没有动静，误以为温小锻姐妹二人还在同自己声音，只能放低姿态说，“缎啊雅啊，爹知道错了，你们就原谅爹这一回吧，往后爹一定不会犯糊涂了。”

    “呜呜呜呜呜呜……”发现自己的亲爹没有察觉屋里的异样，温小雅记得直接掉眼泪，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心思同自己的亲爹怄气，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大姐上哪去了？

    见屋里依旧没有反应，温父又用低声下气的语调说了一箩筐的好话，还没见屋里的人回话，他叹口气后，只能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到了厨房，温二见到自家亲爹亲娘和没事人一样的该吃该喝，一样都少不了的坐在椅子上，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成为不孝子已经是事实了，可温二情感上还是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但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的亲爹娘，今儿还会主动过来吃饭。

    温母没有动筷子，就算她动筷子，也抢不到桌上的炒鸡蛋等几个配菜，重点是温母见到自己公婆坐在对面，根本就提不起胃口。

    “娃他娘，你、你多吃些。”温父用讨好的语气同温母说着话，他还指望自己的媳妇，一会儿同温小锻姐妹两说些好话，让她们不要继续同自己生气。

    “哼，没有的东西。”见温二对温母献殷勤，温老婆子这才用不满的语气说着酸溜溜的话，她内心再过强大，也不愿看到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娃娃，对另外一个贱蹄子献殷勤。

    察觉到桌上乌云密布的不对情绪，温母也懒得继续坐下去，她努力的找来支持身体的工具，打算亲自去叫温小锻姐妹二人起床。

    正当温母不顾温父可怜兮兮的请求，独自一人走到温小锻的门前，叫了几声后，直接伸手推开房门，看到被刘老二捆绑起来的温小雅，惨叫一声后，两眼一黑的扑通一声朝地上倒下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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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八章 不知道该怎么办

﻿    温母倒下去搞出来的大动静，让坐在厨房面对爹娘的温父感到不对劲，他飞毛腿附体般的跑过来，看到晕过去的温母，立马冲过去伸手半扶起她，“娃他娘，你这是咋地啦，可千万不要吓我啊。”

    温小雅亲眼看到自己的亲娘倒下去，她已经哭得不成人样，只能用力的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好让分寸打乱的温父注意到自己被捆绑起来的事。

    跟在赶过来的温小弟，看到屋里的情况，用稚嫩的声音大声的喊着，“二姐，你这是怎么啦？”

    说完话，温小弟便急忙跑过去，他先是用小手努力的撤下捂住温小雅嘴巴的布条，然后才转身对温父说，“爹，你快来啊，二姐被人绑起来了。”

    温父这才注意到屋里不对劲的局势，他轻轻的把晕过去的温母放到地上，抬脚便冲进屋子，伸出带茧子的手，急忙的般温小雅解开捆绑住她手脚的绳子。

    “爹，大姐不见了。”温小雅用哭腔同眼前的亲爹说着话，她心里已经犹如蚂蚁上热锅般的团团转，昨晚还睡得好好的，怎么一睁眼就变成这幅令人想象不到的糟糕画面。

    “缎，缎呢，怎么不见了。”慌张起来的温父，用眼睛四处寻找着消失不见的温小锻，这下的他，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

    闻讯赶过来的温老头和温老婆子，先是见到躺在地上暂时失去知觉的温母，用不屑的目光朝她的身上呸了一口，然后才一脸得意的表情走进来，“呦，人不见啦？”

    “哼，死丫头这是遭报应啦？”温老头十分乐意见到温小锻消失一事，他眼里的亲孙女，早就在昨儿公堂上彻底的死去了。

    “爹，你这话是啥意思啊，缎儿可是你的亲孙女。”听到温老头酸不溜丢的话，好脾气的温父都被激怒的想要发火。

    关键时刻，温父也不指望自己的亲爹娘能帮上什么忙，只求他们口下留情，别再说些让人听着就不少受的话才好。

    “啥意思？你爹我就这个意思。还亲孙女，我呸，你见谁家的亲孙女敢去衙门告亲阿爷的？”温老头不停的数落着温小锻的大逆不道，这种忘恩负义的死丫头，不见了就不见了，谁还有闲工夫派人去找。

    “老头子，你说的对，这就是报应，敢忤逆长辈，可不老天爷就开了眼，替我们收拾这些混账东西了。”温老婆子得知温小锻失踪一事，首先想要的不是如何找人，而是双手一合的谢天谢地。

    “滚，你们给我滚。”有些发疯的温小雅，一听这话就来气，她本来就对眼前的亲阿爷亲阿奶没有一点好感，在听他们口中说出带刺的话，直接受不了的用吼的声音赶人。

    “你个死丫头，怎么同我说话的，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温老头被温小雅吼的有些下不了台面，他怎么说都是温家的掌权人，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一个丫头片子给吼了。

    “没有，也不瞧瞧你们配不配，赶紧给我滚。”温小雅的情绪有些奔溃，她一门心思的想知道自家大姐的下落，可眼前的阿爷阿奶却在这里搅局，让她的情绪更加的不稳定起来。

    “滚滚。”温小弟也不太喜欢眼前的阿爷阿奶，他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大姐不见了，应该先派人多找找，而不是说出这种小娃子都听不下去的话，“快滚。”

    “爹娘，你们哪凉快哪呆去，再说这样刺人的话，就别怪儿子不念旧情了。”温父的脾气好似火山爆发般的涌出无数的岩浆，这个关键时候，他只想快点找到自己消失不见的温小锻。

    没了分寸的温父，还是知道先把温母从冷冰冰的地板上扶到温小锻的床上，在让温小雅弄些水来，喂温母喝下。

    过了一会儿，温母这才慢慢的睁开双眼，眼泪却不争气的顺着她的眼睛，涌泉般的流出来，“娃他爹，到底发生啥事了，雅儿怎么被人给捆绑起来了？”

    “娃他娘，缎、缎儿不见了。”温父知道此事瞒不得温母，毕竟现在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同温母商量。

    找寻温小锻也是一项技术活，如果现在直接跑出去找村民帮忙找人，肯定得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免得被些长舌妇瞎议论。

    “缎儿，她不、不见了？”温母一听这话，坐实了内心的那份担忧，当她的眼睛看到温小雅被人捆绑起来，而屋里不见温小锻的身影，已经能够猜测出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娃他娘，现在这事该怎么办？”温父虽然是个男人，却也有心思细腻的一刻，关键时刻他只能想到温母，希望两人合计下，能想出完全的办法。

    不是温父不心急找寻温小锻的下落，一来他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找寻的地方更是有限，二来如果现在大张旗鼓的找人帮忙，那么万一找不到人，或者找到人的时候画面不雅观，自家大闺女的声誉怕是怎么都补救不回来了。

    一个好端端的黄花大闺女半夜被人劫走，换做一般老百姓，能想到的除了劫色外，几乎想不到别的原因。

    姑娘家最在乎的便是身体的干净和声誉的清白，如果现在把温小锻失踪一事传出去，不管结果是什么，温小锻的这两样东西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事……”温母的考虑同温父一样，都是有各种担忧，她一个妇道人家，关键时刻，除了哭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反而是站在一旁的温小雅，平日里机灵的温小雅，看出爹娘的顾虑，便立马开口说，“爹娘，村里人不好找来帮忙，那、那不如去刘家，悄悄的找文子姐姐，让她借王家的下人，帮忙找一下大姐吧。”

    “这样做、合适吗？”温父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温母，敏感关键的时刻，如果把事情告诉王家人，是不是就等于告诉了刘康土本人呢。

    男人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看的很重的，未过门的媳妇干不干净，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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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九章 毁掉仙竹草

﻿    温小雅的想法却简单了许多，复杂的口舌她也管不上，不等温父温母的回答，温小雅便转身拔腿往外跑。

    在温小雅的意识中，现在找回大姐，比什么都来的重要，其他的闲言闲语，根本不如亲大姐的生命安全重要。

    好似喝了功能性饮料的温小雅，快速的从温家村跑到刘家村，等她到了王家大门，这才停下脚步先喘几口气。

    等气顺些能够好好说话，温小雅这才伸手用了的敲着门，见守门的人出来，这才用心急如焚的语气说，“麻烦你通传一声，我是温家村的温小雅，找文子有事。”

    守门的人一早见郎中进进出出，又听到同样是下人的人说着文子生病的事，便用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对温小雅说着话，“我家姑娘病了，今儿怕是没空见你了？”

    “文子姐姐病了？”温小雅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在她眼里，文子就是女版金刚，是无比坚强的女汉子，怎么会生病呢。

    “是啊，里头正乱成一团糟呢，我劝你个女娃子，这会儿就不要进去添乱了。”守门的家丁并不认识温小雅，也不知道温小雅是刘康土未来的小姨子，只当成是普通人家的女娃子，这会儿想过来找文子玩。

    “怎么能这样，那我大姐该怎么办。”被王家家丁用直接的语气拒绝的温小雅，一下子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的蔫下去。

    一路以来，温小雅都假装自己是坚强的，还给自己画了个大饼，觉得只要找到王家人，自家大姐便能找到。

    可是现在，温小雅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她唯一能求救的人，就这么以病了为由，躲着不见人。

    思想有些偏激的温小雅，误以为文子故意找借口躲着自己，转身离开的时候，不忘用复杂的目光，认真的盯着王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被刘老二下毒昏迷不醒的文子，不知道自己门外的温小雅，已经悄悄的把自己给记恨上。

    可现在毫无知觉的文子，已经让王家彻底的大乱起来，连在悄悄学医术的天地，看到文子的症状，都只能待在一旁不停的哭。

    “仙竹草，它能包治百病，我去找安姑娘要，她肯定会给我的。”有些慌乱的小影，眼前突然闪过仙竹草的样子，她觉得仙竹草既然是难能可贵的良药，肯定会救得了瞳孔已经慢慢失去聚光能力的文子了。

    耳尖的天地，听到小影自顾自说的话，立马走过去，伸手拉了拉小影的衣袖，用询问的语气说，“仙竹草真的能救文子姐姐吗？”

    “能，肯定能，一定能。”小影已经彻底没了主意，她只能把最后的一线希望，寄托在轩辕破养在上官府的仙竹草上面。

    可小影能想到的，上官静也一早就先到，她趁着安心秀外出寻找良医时，用自己配制的毒药，趁着影子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洒在了轩辕破好不容易养活的那些仙竹草上面。

    以为上官静配制的药，同仙竹草有着相克的作用，才一瞬间的功夫，那些原本看着充满生机的仙竹草，一下子蔫了下去，一点一点的慢慢枯萎下去。

    看着渐渐成了废草的仙竹草，上官静这才露出一丝痛快的讥笑，她既然有本事研制出普通郎中察觉不出的毒药，也自然能想到解药是什么。

    闻讯赶来的影子，看到蔫下去的仙竹草，又看了一眼勾嘴偷笑的上官静，一下子愣住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飞奔过来的小影，着急的找到安心秀，说明来意后，随安心秀找到仙竹草的所在地。

    “天啊，这是怎么了？”安心秀看到已经枯萎死去的仙竹草，一下子惊呆住的哦起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的一幕。

    小影看到枯萎死去的仙竹草，尖叫一声，整个人都不好起来，眼前的仙竹草可是救她家姑娘唯一的希望了。

    “秀姐姐，这些仙竹草长得太丑了，静儿看着不顺眼，便做主处理掉了。”上官静看到安心秀和小影那绝望的目光，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就是要在关键时刻，让眼前同自己对着干的人，亲眼看到能救文子的仙竹草枯萎死去。

    这种看到希望，却又在眼前捏碎别人希望的做法，是上官静最爱做的手段之一，磨人身不如磨人心吗。

    “静儿，果然是你干的。”安心秀苦笑一番，她一早就察觉出上官静的不对劲，却抱着一丝侥幸的念头，却没想到错过了营救文子的机会，仙竹草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枯萎死去了。

    “你……”小影不能对上官静说些什么恶毒的话，她只能用目光狠狠的盯着上官静，要是可能的话，她真想一刀杀了心狠手辣的上官静，好让她给自家姑娘陪葬。

    同文子相处多日，让原本冷血无情的小影，慢慢尝到了一丝家的温暖，她很感激文子对自己付出的真心实意的情感，很谢谢轩辕破把自己派去保护文子。

    可是现在，她既不能完成轩辕破交给她的任务，有要眼睁睁的看着对自己好的文子，慢慢的一点点的在自己眼前死去。

    “呵呵，谁做的现在还重要吗？横竖那个死胖妞也只有乖乖等死的份，仙竹草啊仙竹草，现在世上已经无仙竹草可用喽。”上官静十分自信自己的说法，她早在那日文子请客的时候，已经把药下到了轩辕破送给文子的那些仙竹草上，断了一切能营救文子的后路。

    “静儿，你应该知道破花了很多心思，才养起来这些仙竹草。”安心秀在这个时候，知道自己不能用常理来同上官静说话，只能换个角度，希望能唤起失去良知的上官静。

    “秀姐姐，你怎么又想拿破哥哥来要挟我，难道你不知道，破哥哥现在长了翅膀也赶不回来了吗？”上官静朝说话的安心秀甩以一记冷笑，她是十分钟爱轩辕破，可这种懵懂的情感，却不如她想要弄死文子的执念深。

    “静儿，你这样做，破回来后，该怎么办呢？”安心秀收到上官静甩过来的冷笑，只能苦笑一番，要是她当初能不被上官静伪装起来的表面欺骗，现在也不至于看到这让人心痛的一幕，“后果，你可曾想过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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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章 姐妹情毁

﻿    “哈哈哈！”上官静一听安心秀口中说出的这话，感到无比的心痛，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需要去在意别人的感受了，那么又有谁在乎过她的感受呢。

    从小到大，上官静就是不由自主的喜欢着轩辕破，哪怕是默默的喜欢轩辕破，她好歹也有盼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的那日。

    现在，被个穷乡僻廊冒出来的乡下死胖妞，搞乱了平静的局，坏了她对爱情最单纯的向往与渴望，谁又来同情过她呢？

    “后果？秀姐姐觉得现在后果还重要吗？”上官静眼里冒出伤心欲绝的泪水，那日在刘家聚餐，当她看到轩辕破注视文子的目光，充满了无限的柔情，那股痛彻心扉的绞痛，让上官静整个人像是被人死死按在火上烤，“我还会在乎后果吗？”

    “静儿，你这样做的话，破知道了，会难过的。”安心秀看着又哭又笑的上官静，心里也有些于心不忍，她从未见到上官静失态的样子，那个高高在上的上官大小姐，头一次卸下贵族小姐的气派，变成了让人看着就可怜兮兮的模样，“静儿，回头吧，秀姐姐在等你呢。”

    “回头？”上官静朝说话的安心秀嘲笑一番，她早就走上了一条没有归路的绝境，只有一股劲的往前走，就算是绝地深渊，也好过眼睁睁的看着心上人同别的女人相好，“秀姐姐，静儿现在还要回头做什么？难道回头我就不用进宫做妃子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秀姐姐你怎么不住进去看看，尝尝滋味再来同我说话。”

    上官静极其不喜欢后宫那个充满尔虞我诈的后宫，明面上看着好端端的人，背地里老是爱做出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那一年上官静岁数还小，眼睁睁的看着后宫的妃子，因为得罪了当时受宠的娘娘，活活的被这个得宠嚣张的娘娘，派人用棍子一下一下慢慢的给打死。

    也正是那个时候，上官静发现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它们甚至连如何死亡，都是无法选择的。

    那个血腥带着令人反胃的画面，彻底的改变了上官静的三观，年幼的上官静，眼里在也不会去相信什么所谓的信任。

    “静儿，那是我们所无法选择的，皇上看上你，我们也无能为力啊。”安心秀知道上官静不想进宫做妃子，她也何尝不能体会到进宫的孤独和绝望，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干巴巴的盼望着龙椅上的人时不时心情好的雨露，是个容易把人逼疯的牢笼。

    虽然知道安心秀说的是事实，可上官静依旧不爱听到这样的话，真实的话语有些时候更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容易把人给刺伤。

    “秀姐姐，要么你现在杀了我，要么就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仙竹草一毁，有死胖妞陪着，这黄泉路上静儿也不会觉得孤独。”上官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轩辕破执意要派影子对她下毒手，她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如果得不到轩辕破这个男人，那么上官静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意看到轩辕破同文子双宿双栖，秀恩爱在她眼里是行不通的。

    “静儿，你怎么可以变成这幅模样，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单纯的静儿吗？”安心秀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同上官静讲道理，她也相信上官静现在的情绪，连人话都听不进去，何况是指责她的话呢。

    “那也是你们逼的。”上官静一改脸上悲伤的表情，转瞬间变成了冰冷无情的模样，她那阴狠的目光流入出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还不忘用嘲讽的语气说，“秀姐姐，这是静儿最后一声叫你秀姐姐了，往后我们的姐妹情谊，不复存在。”

    说出决裂的狠话，上官静心里反而有种开心的感觉，她已经不想在用虚伪的面具来同安心秀假模假样的说话，那样的日子过久了，容易让她觉得疲劳不堪。

    “静儿，你真的要这么做么？”一想到即将失去上官静这个妹妹，安心秀的眼泪忍不住的掉下来，脸上写出了无尽的悲伤。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会让眼前的小妹妹，变成了今儿这幅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凶狠模样。

    上官静直接伸手捏着枯萎的仙竹草的残渣，用玩味的语气说，“难道你觉得这些仙竹草，还能复活么？”

    在弄死仙竹草的时候，上官静已经让丑一、丑二和丑三躲在暗处，如果安心秀真心敢下令，那么她也绝对会找个陪葬的一起上路。

    并且，上官静也不是简单的坐以待毙，她身上已经沾满了各种误解的毒药，影子敢对她动手的话，只要碰过她衣裳的人，也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

    “静儿，你一定要这样做吗，秀姐姐真的不想与你为敌，我们是姐妹，这么好的姐妹情，你当真都不要的。”以往都上官静和睦相处的片段，一幕幕的从安心秀眼前闪过，她突然觉得自己十分没用，救不了文子，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静被身体里的那个坏东西吞噬。

    “你，不配。”上官静冷笑的说完话后，便直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她已经不想在继续浪费精力在这些人身上。

    躲在暗处的丑一、丑二和丑三，见上官静回屋，便跟随其后，走进了上官静的屋子，以便听从上官静的吩咐。

    看到院子多出三个眼神空洞的死士，影子不由的低下头去，他们一直认为自己是最强的护卫，却没想到连院子溜进来三个人都没有发现。

    安心秀看到影子们低下头去，各个脸上写满奇怪的表情，只能开口说，“你们不用内疚，他们三已经不算是活人了，你们没能擦觉出来，也属正常。”

    影子是轩辕破训练出来对付活人的，他们对活人捕捉信息的能力强一些，那些没有人气的死士，通常动作不大都不好察觉出来。

    “安姑娘，既然仙竹草一毁，我还是先回去吧，我家姑娘还在等着我呢。”小影此行的目的没能达成，心里也是悲痛欲绝，她从来没有尝过绝望的滋味，真的一点都不好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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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一章 想过头了

﻿    小影知道上官静的身份和地位，知道安心秀不能对上官静下手的原因，只能选择离开，免得自己控制不住情绪的做出不可逆转的事，让公子陷入两难的境界，“这里，就麻烦安姑娘了。”

    “小影，你家姑娘……”一想到被上官静下毒毒害的文子，安心秀的心里也不太好受，她的一个疏忽，便让唯一能救文子的仙竹草，彻底的毁于一旦。

    “安姑娘，我这就先回去了。”小影双眼含泪，也不能对安心秀说过多指责的话，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小怨恨，是个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主谋是谁，可……

    安心秀却错过了最佳的时机，仅仅是因为安心秀心里对上官静那点仅剩的了解，偏到没谱的情感，成了谋害文子的凶手之一。

    这一头的小影在替文子感到不值，那一头好似身体被人抽干的温小雅，耳边不断的传着王家看门人那句话：“姑娘病了，你过些日子再来吧。”

    病？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病了呢？温小雅脑海中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当她需要帮助，需要求救文子的时候，她偏偏生病，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呢。

    一直把文子当成姐妹的温小雅，在下意识中，想法直接想歪了，想到了不好的岔路上，对文子那份好感，也渐渐的磨没了。

    当温小雅的双脚踩进温家大门的时候，周边已经站着许多看热闹的老百姓，他们私下小声议论着，好似温家出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进屋后，温小雅见自家亲爹亲娘在一旁哭，而温里正则坐在堂上的椅子上，同温老头不停的说着话。

    “温大叔，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们咋就不知道言一声啊。”温里正明面上是在想办法帮助温家寻找温小锻，暗地里却巴不得把这件事搞大，从而借助温小锻失踪一案，搞臭温二的名声。

    为了得到下一届里正的职位，在权利的欲望下，温里正内心那点良知，也被彻底的打败了。

    温家现在出现这么一个天大的丑闻，不管是温二还是温大，想要争夺下一届里正的职位，怕是比登天还难。

    在人言可畏的世界，人的嘴巴比尖利的刀子还可怕，很多时候刀子只会伤人，而流言蜚语却能击溃一个人生存的意志。

    “里正啊，这事可得请你好好的帮帮忙了，我家大孙女能不能找回来，就全靠你们帮忙了。”温老头本能是想给温二难堪，却不知道这件事情传出去，对温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半点好处。

    温二原本是没打算把事情大肆宣传，可拎不清情况的温老头，却头也不回的直接上门找了温里正。

    温小锻半夜被人掳走的消息，一下子在温家村传开，大家私底下的各种言论，都能够写成一本书了。

    “爹，这是咋回事啊？”温小雅的眼睛看到屋里这么多大叔大伯，用不解的目光询问着坐在一旁抹眼泪的温母，连她这个年纪小的女娃子都知道，此事不宜声张啊。

    “雅啊，你回来了。”温母朝温小雅使个眼色，随后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大闺女下落不明，也不知道被歹人掳到哪去，找不找的回来还难说，现在她只剩下温小雅一个闺女了。

    一想到大闺女不见的事，温母的眼泪又立马涌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家里怎么无缘无故的添了这么多的遭难。

    “娘，他们是……”温小雅压低声音在温母耳边询问，屋里人多，她也不好直接大声的问话。

    温母带着哭腔的语调小声在温小雅耳边说，“你阿爷，把人给找来的，我同你爹都不知道，雅啊，你大姐怕是……”

    “阿爷他疯了吗？”温小雅一听这话，便用眼睛不停的瞄着坐在温里正身边的温老头，他难道就不知道一家人闹事，可以关起来门闹，这把外人找来算是怎么一回事。

    “雅，往后娘可就只剩下你一个闺女了。”温母伸手轻抱着温小雅的手臂，她的眼泪已经流的够多了，声音都哭的有些沙哑，“你大姐要是找不回来，娘往后该怎么活啊。”

    “里正，我这大孙女平时可乖可听话了，现在居然被黑心的歹人掳走，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想做啥子呦？”温老头并不管温小锻是死是活，他唯一担心的只是温小锻要是找不回来，那么卖孙女的银钱，怕是怎么来的就得怎么吐出来。

    一想到才捂热的五十两棺材本，温老头的眉头便皱成麻花样，他眼里的温小锻，其实还不如五十两来的重要呢。

    后来，温里正便象征性的组织了村民，四处寻找温小锻的下落，可找了一日，连个影都见不到。

    刘老二把温小锻用棉被包起来后，直接扛到了他一直躲藏的秘密之地，除了他本人，外人是很难找到这个地方的。

    刚从温小锻身上爬下来的刘老二，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昏死过去的温小锻。

    “处就是处，这么经不起折腾。”刘老二用埋怨的声音说着温小锻在这方面的劣势，除了只会哭爹喊娘后，连句最基本的叫床都不会。

    要不是看到温小锻那张同文子亲娘相似的脸，刘老二八成不会想要继续施暴与温小锻，他嫌弃温小锻床上功夫太差了些。

    满足好了内心最深处的遗憾，刘老二贼贼的双眼，不停的转动着，思考的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按照刘老二算的时间，现在文家那死丫头，应该已经吃下下过毒药的桂花糕，八成也是活不了了。

    刘梅花那里，刘老二也懒得回去，横竖刘梅花在刘老二眼里，已经是个没用的弃子，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小影归家后，看到乱成一团糟的王家，心里也跟着难受。

    当她走到屋子时，看到王庆文正一脸着急的情绪追着她问：“小影，你可知道文丫头屋里桌上的桂花糕，是谁人准备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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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二章 没了办法

﻿    王庆文算是有头脑的人物之一，他不像王张氏一遇到事情就慌了神，当王庆文的眼睛看到桌上未吃完的桂花糕，便拿给郎中，让医术还算不错的郎中给仔细瞧瞧。

    郎中不瞧还好，一瞧便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他用银针，试出了桂花糕被人下过毒，并且郎中也找不出这是何种毒药。

    “是姑娘大姐刘梅花昨儿送来的，说是姑娘爱吃，她便做了些。”小影看着王庆文那张着急的脸，又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桂花糕，一下子明白过来，“怎么可能，那是姑娘的亲大姐啊。”

    王庆文听完小影的叙述，也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他原本还以为王家进了贼人，偷摸在文子的吃食里面下毒呢。

    “小影，此事你可确定？”王庆文只能用疑问的语气，正式的询问着眼前文子的根本丫鬟。

    “恩。”小影点点头，用肯定的目光告诉王庆文她给出的答应，绝对是正确的，为了补充信息，她还不忘说些细节，“梅花姑娘送来的时候，我也在场，姑娘当时就是吃了许多桂花糕。”

    “那、可怎么办？”王庆文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已经派人去宁海镇把刘康土找回来，也许只有他们一家人，关上门才可以很好的把事情的原委搞清楚。

    “我、我去问问梅花姑娘，也许能给出些答应。”小影心急的一下子忘了刘梅花目前是顶着大肚子的孕妇，连文子中毒一事都不能让她知道，就更别说找她对质了。

    “小影，我知道你心急护主，可你现在贸然跑过去，又能问出什么结果呢？”王庆文赶忙开口阻止小影没头没尾的举动，有些时候意气用事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以我对刘梅花的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对自己的妹子下毒的，怕是着了谁得道，成了别人利用的工具了。”

    “可是姑娘、姑娘她现在这样，公子府里的仙竹草也被那个坏女人毁的一干二净，姑娘、姑娘怕是没的救了。”小影强忍着内心那股愤怒，压住想要找上官静算账的冲动，她只是一个女影子，很多事情并不由得自己做主。

    “哎，也走一步看一步了。”王庆文无奈的叹口气，他也不愿意见到这样的局面，糟糕的让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着躺在床上渐渐失去人气的文子，屋里的人不是哭的就是小声哭着，各个脸上写满了各种担心和难过。

    文子的存在，改变了这个屋子许多人的命运，刘家人是如此，王家人也是这样，连小影这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影子，都是因文子的存在，而改变了不少看人看是的态度。

    乱了分寸后的小影，渐渐的开始冷静下来，她心里想着既然姑娘是吃了桂花糕中的毒，此事不管怎么说，都同刘梅花撇不清关系。

    既然牵扯上了刘梅花，不管刘梅花是不是下毒之人，都很有必要派影子监视起来，也许能找出下毒之人。

    只有找到下毒之人，知道他下的是何种毒药，郎中才能很好的根据实际情况，尽快的配制出解毒的药丸子。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家上下依旧乱糟糟的一团乱，而看过文子中毒的王柔莹，却找到了最佳的时机，带上贴身丫头小香，偷摸跑了出去。

    王柔莹因为轩景然的关系，对文子的看法大不如前，也不似以前那般的关心和在乎文子的生死。

    一个人的心态要是被扭曲之后，几乎可以从好端端的一个善人，变成一个铁石心肠的歹人，王柔莹便慢慢的朝着这个方向走去。

    “大小姐，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啊，她要是不这般不要脸的抢大小姐的心上人，也不至于被老天爷惩罚啊。”小香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着对文子不利的话。

    “小香，这种混话也是你该说的，信不信我找人打你嘴巴子。”王柔莹习惯了大小姐的做派，早已经把心里的喜怒哀乐藏起来，从面上根本看不出一点端倪。

    小香这股酸溜溜的闲话，无疑是说进了王柔莹的心坎中，她嘴巴上训斥着口无遮拦的小香，耳朵听着却十分舒服。

    “大小姐，本来就是，老天爷最是明白事理了，好人歹人，他分的比谁都清楚。只要做了坏事的人啊，一准跑不了老天爷的惩罚，这才叫公道。”小香这会儿也不指名点姓的说文子的坏话，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诅咒文子被老天爷惩罚。

    其实小香同文子见面的次数有限，她同文子之间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只不过小香为了讨好王柔莹，才专门挑了一些王柔莹可能爱听的话，说给自家主子听。

    “就你话多。”王柔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小香，眼前的丫鬟她是越来越喜欢了，不仅能看懂她的心思，嘴巴也越发甜了。

    王柔莹一找到机会，便会来镇上同轩景然幽会，而轩景然，在听了袁青的建议后，勾搭王家大小姐的次数明显比以前多了许多。

    而远在军营的轩辕破收到安心秀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气的脸都变形了不少。

    他虽然答应过自己的恩师上官杰，一定会毫发无损的把上官静带回京城，可这前提是她不要踩到自己的逆鳞。

    对轩辕破来说，文子已经成为了轩辕破的逆鳞，精心养殖多年的仙竹草也是其中一条逆鳞，而上官静却一下子踩了两条逆鳞，让轩辕破腹黑的脸上，折射出许多冰冷的恨意。

    “静儿，你非要这样逼我么？”轩辕破放下手中的信，黑眸注视着远方，心里除了担忧外，更多的是写不尽的痛心。

    如果文子有个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办才好呢，直接处理掉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他有些下不了手。

    并且，碍于恩师上官杰的关系，让轩辕破一下子弄死恩师最疼爱的独女，他怕后果会不堪设想。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种割下任何一方的痛，都不是正常人所能接受的，轩辕破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也不例外与此，“仙竹草，仙竹草，哪里才能找到仙竹草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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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三章 同刘大树解释

﻿    “大树哥，麻烦你过来下，我找你有些事要说。”刘康土回来一见家里的情况，心都凉了一大半，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文子被下毒一事，绝对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亲爹有关。

    “哦？康土，你有啥事要说啊，要不先进屋吧。”回家看到刘康土站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刘大树心里不免有些纳闷，就算他找自己有事，也可以到家里等着呀，何必在外头吹冷风呢。

    “大树哥，还是在这里说吧，我大姐哪里暂时不要让她知道的好。”刘康土看了一眼刘大树家的方向，他心里有苦不说出，明明知道自己的爹是个混蛋东西，却助纣为虐了多日。

    刘大树一见这架势，瞬间觉得事情不太乐观，他看着刘康土脸上凝重的表情，心里疙瘩了一下，用平静到冒出冷气的声调说，“康土，是不是出啥事了？”

    “恩。”刘康土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刘大树的提问，他也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错了，可所有的证据都表明，自己的亲大姐，已经成为了谋害文子的帮凶之一了，“文子被人下了毒，现在还昏迷不醒，郎中查不出下的是何种毒，一时半会儿也配制不出相应的解药。”

    “文子中毒了？查出来是谁干的不？康土，可万万不能让这歹人跑了。”刘大树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但当他看到刘康土脸上写满的纠结，声音一下子低下去，“不、不可能，梅花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她整日念叨着你们兄妹四人，怎么可能会对文子下毒呢。”

    刘大树拼命的摇头，想要把脑海中不好的想象甩掉，打死他都不会相信，同自己同床的刘梅花会是这个歹人。

    “大树哥，我爹前些日子回来了，也不知道他这些年在哪过的，回来还不让我告诉别人，总是躲躲藏藏的找理由。我当时也是蠢爆了，才啥事都不考虑，怕是……”刘康土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他一直都觉得突然冒出来的亲爹有问题，可是他心里却有个小小的愿望，希望是自己多疑把亲爹给想坏了。

    现在，刘康土对刘老二的人设已经彻底崩溃，他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刘梅花当成枪子驶向文子，也只有那个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爹了。

    不然的话，以刘梅花对文子的感情，别说要对文子下毒，就算是别人想要欺负文子，她作为大姐的，肯定会冲出来同人拼命的。

    “康土，你爹，他不是死了么？”刘大树听到这话别提有多惊讶了，他的印象中，刘老二早就是一具白骨才对，“怎么可能、这也太不现实了吧？”

    “大树哥，这个你就不用怀疑了，我爹他真的还活着，他不仅活的好好的，还用各种装可怜的手段，从我这儿骗走了一千两银钱，说是跑买卖用。”刘康土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居然会看不透亲爹的小花招。

    “一、一千两？”听到这个数字，刘大树这才有些相信刘康土所说的话，他紧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些不妙的表情，“你爹可真是狮子大大口啊，一千两，够寻常百姓几辈子的用度了。”

    “大树哥，是我笨是我蠢，我不应该被我爹整的晕头晕脑的，如果我当初发现我爹不对劲，同家里人提一句，这样大姐也就不会成了……”后话，刘康土根本说不出来口。

    “可是你爹，他为什么要毒害文子呢？文子不是他的亲闺女吗？康土，你这样设想的话，道理上过不去啊？”刘大叔觉得特别奇怪，就算刘老二变成大坏蛋，回来骗吃骗喝骗银钱，也不至于要去下毒害死自己的亲闺女啊。

    “文子，她是我小娘生的，我小娘是官老爷的大夫人，同我爹没有那种关系。”刘康土只能对刘大树说出实情，说透后，才好同眼前的刘大树分析情况，“文子并不是我爹的亲闺女，而是官老爷家的血脉。”

    “这、怎么可能？”刘大树听到这时，脑子好似又一万只鸟在飞来飞去，嗡嗡嗡的声音吵得他脑壳之疼，“康土，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恩，这事我大姐也知道，就凭我们刘家这点情况，咋能生出像文子这样聪明的女娃子来呢。”刘康土用自嘲的口吻说着话，他一直都相信文子的聪明伶俐是源于官老爷的血脉。

    能当上官老爷的人，不论身世或者学识，都不会差到哪去，而小娘天生丽质又聪明善良，才能生出像文子这般独一无二的闺女来。

    “康土，你让我好好想一想，这事太不可思议了。”刘大树听到如此震惊的消息后，身体和思想都有些跟不上，急需一些时间好好的消化一下，免得被事实才惊吓到，“文丫头居然是官老爷的闺女，这也难怪了，她会想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点子和想法。”

    “大树哥，我只是简单的猜想一下，我爹怕是把人家官老爷的大夫人掳回来，想利用官夫人换些银钱花，却没想到看上了这个官夫人。”刘康土一想到那时候刘老二看官夫人的眼光，流露出的情感，让他觉得很替自己的亲娘感到不值。

    “所以，你爹他现在回来打算杀人灭口？”顺着刘康土说的话，刘大树尽情的发挥最大的想象力，如果真如刘康土所言，那么刘老二毒害文子一事，也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恩，应该是这样了。”刘康土再次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刘大树的说法，“不过王家戒备森严，我爹进不去，文子这几日又不常出门，他下不了手，这才找上了我大姐。”

    “梅花？康土，梅花肯定不知情，她是怎么都不可能会做伤天害理之事。”刘大树情急之下，不断的用各种言辞帮刘梅花开脱，他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绝对不会相信刘梅花时杀人凶手，“康土，你这是在怀疑梅花下毒的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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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四章 躲坟头里面去

﻿    “大树哥，我大姐不是那样的人，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的知道。可现在问题是，我大姐着了我爹的道。”刘康土苦笑一番，加深了心里的那份内疚感，“我爹往大姐做的桂花糕里下了毒，文子吃了，就变成现在这样不省人事了。”

    “不！这不可能，康土你骗人，这不可能？”躲在一旁想给刘大树和刘康土惊喜的刘梅花，在听完他们的对话后，直接尖叫一声，随后‘啪’的一声，整个身体朝地上倒了下去。

    “梅花……”刘大树见状，箭一样的冲过去，伸手半扶起晕死过去的刘梅花，双眼露出抹不平的着急，“梅、梅花，梅花，你快点醒醒啊，这事不赖你，都赖你爹，是你爹不好，和你没关系，梅花你可不能有事啊。”

    “是啊大姐，是爹不好，同你没关系，你可不敢出啥事啊。”刘康土见到刘梅花这幅模样，直接给急哭了，他的本意可不是为了针对刘梅花而过来的。

    看到刘梅花这幅模样，刘康土更加觉得是自己愚蠢的行为，导致了文子被害，大姐被惊吓的晕死过去。

    一切的一切，都怪他当初的妇人之仁，如果他早些把亲爹回来的事情同大家说一样，也不会导致现在这种无法收场的局面。

    “康土，你在前面带路，我先把梅花抱进屋要紧，外头天凉，别的没个啥事却把身体给冻病了。”关键时刻，刘大树眼前能想到的是如何保护自己的女人。

    其他事情，对目前的刘大树来说，都只能往后排一排，毕竟怀里的女人不仅是他的心上人，更怀上了他的亲骨肉。

    “大树哥，你小心脚下，我这就在前面带路。”在刘大树的安排下，刘康土这才从慌乱中找到一点头绪，心急已经处理不了任何事情了。

    刘大树和刘康土正在担心刘梅花的安危，而温家村的温家人，却围着点着灯的桌子坐下，各个面色凝重的说不出话来。

    长时间的沉默，让屋里显得格外的死气沉沉，温父脸上写满了各种不甘心的懊恼，而温母除了悄悄抹眼泪外，也做不了什么事。

    温小弟岁数还小，知道的事情不多，便被温小雅哄骗的去睡觉，免得知道太多对小娃子心里产生阴影。

    “爹，娘，大姐的事，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温小雅用哭哑的声音说着话，这一日的她，把一整年的眼泪都流光了。

    “里正已经派人帮忙找过了，整个温家村都翻了一遍，还给镇上衙门递了消息，不过你大姐怕是……”后面的话，温父根本说不出口，他心里产生了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可这并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缎啊，娘亲闺女啊，你咋滴就这么可怜呦，是娘对不住你啊。”情绪出于奔溃状态的温母，已经不能用伤心欲绝来形容内心的绝望，她眼里的大闺女是那么的听话、乖巧、懂事。

    怎么才过了一宿的功夫，就会从家里消失不见了呢，杀千刀的歹人，为啥偏偏要掳走她乖顺的大闺女啊。

    “老天爷啊，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啊，为啥你要这样对我的大闺女啊，我做错啥事，你直接惩罚我就行，放过我的大闺女啊。”温母哭的撕心裂肺，还不自觉的用手挠着自己的胸口。

    “娃他娘，你别这样，我看了心里难受。”温父只能忍着想哭的冲突，先安抚一下已经哭成泪人的枕边人，遇到这种事情，如果他也同娘们似的只会哭，那家离完也就没多久的事了。

    “娘，你先冷静下，现在哭也解决不了啥问题，关键是我们得好好想想，到底谁会掳走我姐。”温小雅用言语劝着温母，她也担心自家亲大姐的安危，下落不明的温小锻已经成了她心里最深的痛。

    温小雅除了内疚自责外，更多的是怨恨，恨她自己无能，明明睡在大姐身边，怎么会连大姐被歹人掳走都不知道。

    温家的人在使命的想着到底是谁赶出的缺德事，而这事的主犯刘老二，却看着躺在床上的温小锻，眼里又露出了不少色欲。

    “你、你别过来，不然、不然我咬舌自尽了。”温小锻吃过这种失去贞洁的羞辱，已经彻底的断了生的念头，要不是脑海中仅存留对家人和刘康土的那种幻想，她早就不会苟活到现在。

    “你要是敢的话，下一个躺在这里的人就是你那亲妹子，昨晚睡在你边上的那个，年纪是小了点，养个几年，关了灯都一样。”刘老二用惯了这种方式来威胁人，温小锻这种以死相逼的小手段，他还真是有些瞧不上眼。

    “你、你不要碰我妹妹，不然我就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温小锻一听这话急了，她自己已经是不清白身子的姑娘，可不能让同样的遭遇，发生在自己亲妹妹身上，“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可笑，我本来就是鬼，下不下地狱有啥区别？”刘老二就是暗中活在阴影里的老鼠，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是绝对不会露脸，他把自己比作是恶鬼，其实也没啥本质上的差别，“不然的话，你以为你现在在哪躺着呢？”

    刘老二为了掩人耳目，回刘家村的时候，竟然是从一个偏僻地方的坟，从里面挖了个巨大的空间，出了他之外，是绝对没有人会想得到，埋死人的地方，里面还住着刘老二这号人物。

    “你……”温小锻被刘老二的话堵着说不出话来，什么难听的话她都骂过，可是眼前恶鬼般的人物，反而是越听到这样的话越是兴奋，对她做那事的时候，动作越是粗暴无礼，“你、你这个人渣，你会不得好死的。”

    ‘啪’的一声，刘老二扬起手甩给被捆绑在床上的温小锻一个大耳光，他虽然习惯了听别人这样骂自己，可眼前的女人，不过是文子亲娘的替代品，还不够资格说这样的话，“哼，对自己的男人客气点，别忘了，往后你得看我的脸色过活。顺便提醒你一句，你要是不乖乖听我的话，我就把你妹子掳来给你做个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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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五章 没办法的天地

﻿    “该死，让我找到你，非得扒了你的皮。”快马赶回来的轩辕破，听到手下人的汇报，得知是刘老二对文子下的毒，脸都给气青了。

    他心里产生了一丝的后悔，如果自己当初不是为了想钓出大鱼，手下留情的放了刘老二一条生路，文子也不至于被他给下毒谋害了去。

    “公子，听文县老爷说，温家村的温小锻，好像被人给掳走了。”暗影用平静的声音说着话，毕竟温小锻牵扯到刘康土，而刘康土又是文子的二哥，能扯上关系的人，他还是多嘴提一句的好。

    “温小锻？她被人掳走了？”轩辕破发挥超常的想象力，努力把这件事同文子遭人下毒联想起来，“难不成是刘老二干的？”

    “公子，据手下人来报，刘老二掳走温小锻的概率不低，只不过我们还想象不出来，他为何有此举动。”暗影只能把自己的分析说出来，他也有些搞不懂，亲爹掳走亲儿子未来的媳妇，用意到底是为了什么。

    “派出大量影子，绝对不能让刘老二离开这里。”轩辕破已经动了杀意，他的黑眸中写出不少的阴霾，折射出一股浓烈的寒意，轻易让人靠近不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刘老二，一定不能让他给跑了。”

    “是，公子，手下这就去办。”暗影听完轩辕破的吩咐，退后两边，才转身快速的消失在轩辕破眼前。

    而刘梅花睁看双眼，看到一脸着急的刘大树红着眼睛看着自己，她一下子没忍住的哭起来，“大树哥，康土说的不是真的，我爹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对不对？”

    “梅花，你先好好休养几日，这些事情就让我去处理哈。”刘大树没有正面回答刘梅花的话，反而用委婉的语气，告诉她刘老二却是对文子做了不好的事情。

    “大树哥，我爹、我爹他咋能这样啊，我那么信任他，他居然对文子下毒。”刘梅花怎么都想象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亲爹，会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歹人，她内心深处对亲爹那种崇拜与自豪，一下子被人打入了深深的谷底，“对了大树哥，文子、文子她现在怎么样了？”

    “已、已经派人去请医术高超的郎中了，兴许今儿就能醒来。”刘大树不忍心告诉怀里情绪失控的媳妇说真话，怕她承受不了文子还在昏迷的事实，只能在言辞上，稍微的留些余地，“梅花，你可不能倒下啊，不然文丫头醒来看到你这样，她会难过的。”

    “文子、文子，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是我、是我害了文子，我怎么会这么蠢，居然被我爹当成了枪子。”刘梅花不停的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胸口，她的反应同刘康土十分相似，觉得自己陷入亲情的迷惑，智商低的整个刘家人的平均智商都下降了一大半，居然会被刘老二的伪装给蒙蔽了双眼。

    “梅花，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你爹，他这次回来的目的怕就不单纯，又仗着同你们的骨肉情，故意设计出来的圈套来害文丫头，文县老爷已经派人权利追捕他了。”刘大树不是故意要在刘梅花面前说刘老二的坏话，他只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点醒被亲情蒙蔽心灵的媳妇。

    “呜呜呜，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我爹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原先不是这样的人啊，现在变得我都不认识了。”刘梅花小声呜呜的哭起来，她依旧不太敢相信，那个脸上总是露出笑意的亲爹，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老实的庄稼汉，居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刘大树不断的用言语安慰着刘梅花，而因为家里发生了这种事情，刘康土便在得到刘大树的允许下，把刘小壮接到王家，让他同刘康地住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刘康地等几个小娃鬼，还不知道自家三姐被人下毒一事，王庆文也特意同照顾他们的下人说过，谁要是把风声告诉院子里头的小娃子，不仅要吃板子，还有可能会被卖到西北的苦寒之地。

    刘康地他们是不知道，可是天地知道，他也知道仙竹草能救文子，可他现在根本找不到机会去秘密基地。

    天地每走一步，后头都有人跟着，而文子又千叮咛万嘱咐的同他说过，千万不能把秘密基地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一想到去茅房都有人在外头跟着，天地的小脑袋都快给挤爆了，他很想溜出去找仙竹草给文子治病。

    无奈之下，天地只能瞧瞧找来同她一样着急的小影，他觉得小影是文子屋里的人，应该可以暂时的给予一些信任。

    天地生平第一次摆起半个主人的谱，把跟在身后的下人指使站到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这才开口对小影说，“小影姐姐，我有几句话想同你说，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天天，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呢？”小影半蹲下来，她知道文子特别疼爱眼前的小鬼头，也就多了几分好感，“我有时间，不知道天天要同我说些什么呢？”

    “小影姐姐，我可以信任你吗？”天地那眼睛写满了单纯的询问，他知道这种询问很白痴，可潜意识中还是脱口而出的问出声了，“我可以信任文子姐姐，可是她现在病了，而你又是文子姐姐身边的人，所以、天天可以信任你吗？小影姐姐？”

    “可以。”小影朝天地点点头，给予她肯定的答复，只要天地的话不威胁到自己公子的安危，她都能给出绝对的承诺，替眼前的小鬼头保守小娃子的秘密。

    “恩，那就好。”天地耳朵听到肯定的答复后，还不忘四处看了看，发现除了眼前的小影外，这才开口说，“小影姐姐，上次你说仙竹草可以救文子姐姐的病，可是你们现在手上没有仙竹草，但是我有。”

    “天天，你说什么？”小影听完天天的话后，眼里露出了无限的惊讶，仙竹草在她眼里是极其难得的草药，寻常人轻易是得不到的，“天天、天天公子，你、你是不是在哪看到过仙竹草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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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六章 小影的心思

﻿    天地口中的仙竹草，无疑成了小影手中的救命草，让她在波动太大的情绪的支配下，伸手用力的抓着天地的手臂，摇晃的天地的身体说，“天天，你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见到了仙竹草。”

    “小影姐姐，你抓疼我了。”天地被小影的手抓的很是疼痛，他心里其实也没太大的把握，万一眼前的人不能相信，那么秘密基地被人发现的话就糟糕了。

    “哦，对不起天天，我不是故意的，只不过要是再找不到仙竹草的话，你文子姐姐可能就救不回来了。”小影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当她在上官府看到被毁的仙竹草，心里早就塞满了各种死气沉沉的情绪。

    现在，天地突然找上她，还用这种不让外人知道的口吻同自己说着话，小娃子的眼里更是写出真诚的目光，让小影好似看到了救星般的激动起来。

    现在，不管是谁，不管用什么办法，能找到仙竹草，能救回文子的性命，小影都会在自己能力所在的范围内，给予一定数量的报酬。

    “小影姐姐，我是知道有个地方有仙竹草，但是我答应过文子姐姐不能把地方告诉别人，可是家里那些下人把我看的老紧了，我都出不了门。”天地这才说出自己的来意，想让小影帮自己一个小忙，让他能出的了王家大门。

    这事也怪不得王庆文，家里自从发生文子被毒一事，他便把防备提高到了最森严的级别，尤其是几个年幼的小娃子，去个茅房都会有个跟着，就更别提要独自出门了。

    “天天，你是想我带你出去，是这样的吗？”小影算是听懂了眼前小鬼头的来意，她此刻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赌一把眼前的小娃子真有能力找到仙竹草。

    “恩，如果小影姐姐可以帮我忙，带我出去的话，我肯定能找回仙竹草来救文子姐姐。”天地见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确，现在也只能等着眼前的小影，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

    “天天，带你出门这个不难，可是你一个人出去找仙竹草，我也不放心啊。”小影一方面很想让天天找到仙竹草，另一方面也是存了私心，要是天天说的那个地方真的有仙竹草，她也能汇报给轩辕破。

    “小影姐姐，这个地方只能我一个人，除了文子姐姐外，任何人都去不得。”天地感觉到小影眼里闪过的那抹小心思，便用坚定的语气继续补充道，“如果小影姐姐非要同天天一起去，那么这个仙竹草是肯定是找不到的。”

    “天天，这是为什么呢？”小影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她这才发现，眼前看似简单的小鬼头，好似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忽悠。

    “因为、因为仙竹草认人啊，有不熟悉的人在场，它们会认生会害羞，会躲起来同我抓迷藏啊。”天天跟随文子多日后，嘴皮子也变得伶俐了些，脑子转的比同龄娃娃快一些。

    小影明明听出这是天地随口编出来的谎言，却也不好直接戳破，万一天天真的有办法找到仙竹草，她却因为私心给耽误了，那么小影这一辈子怕是都会在自责、内疚的深渊中抓不起来。

    “好，那就如天天说的那样，小影姐姐负责把你带出王家大门，然后天天自己一个人去找仙竹草，这样可以了吗？”小影心里想着，她还是表面上先答应了小鬼头的请求，以她的轻功，在后头跟着，还会怕跟踪不了毛都没长齐的小奶娃么。

    “小影姐姐，那就这么决定了，你现在就带我出门吧，时间耽误久了，对救文子姐姐一点帮助都没有。”天天的双眼捕捉到小影那点小心思，可他也不会轻易说破，只要能出的了这个王家大门，他就绝对有办法，利用山里的小动物，轻轻松松的甩掉后面的小尾巴。

    “恩，好，那么天天可得跟紧我了哦。”小影一手抱住天天，一手快速的使出暗器，把站在远处跟随天天的下人打晕，随后嗦的一声，抱着天天跳到了屋顶上。

    王家周围都是轩辕破派来的影子，他们认识小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小影还是他们的半个领导，便躲在暗处不出面同小影打招呼。

    小影跳出王家时，便把天地放到地上，这才面带微笑的说，“天天，我带你出来了，那么也请你帮忙，一定带仙竹草回来，好吗？”

    “恩，这个天天一定答应小影姐姐。”天天还有些惊魂未定，他可不会什么飞檐走壁，经过小影的一跳一飞，还没能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呢，“不过小影姐姐，你也得记住了，不能跟着天天哦，不然仙竹草会躲起来的。”

    “呵呵，放心。”小影表面上答应了天天，背地里却等天天走后，直接找来影子，让他们保持一段距离的跟在天天身后。

    一到后山，天天又发挥出常人的本事，他的耳朵和眼里，立马提升高顺风耳和千里眼的位置，一下子就发现身后有人跟着。

    “这大人也真奇怪，明明答应别人的事，怎么就做不到呢。”天天自顾自的抱怨着小影的不守信用，不过他对小影还是心存感激，如果不是小影带他出王家大门，他也没办法去秘密基地找仙竹草了。

    “你们动作轻一些，可不要让他发现了，这个小鬼头机灵的很。”小影用极其小声的语气同身边的影子说着话，她怕自己一个人万一不小心跟丢了，那么关于仙竹草的下落，就真的得断了这个线索了。

    天地绕着后山走了小一会儿，还故意把小影等人带到离秘密基地相反的地方，假模假样的在那里找了半天，随后才用常人听不到的声音，对小动物做出帮助的请求。

    天地发出请求的信息后，原本歇息在树枝上的鸟儿，一下子全都乱飞起来，直接扰乱了小影和影子的视线。

    天地便在这个时候，快速的沿着隐蔽性很高的小路，直接朝秘密基地跑去，心里还窃喜着，‘哼，说话不算数的大人，我才不要喜欢呢，看你们这下子还怎么跟踪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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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七章 小影的不甘心

﻿    被乱飞的鸟儿扰乱了视线，又被冲出来的各种动物弄乱了分寸的小影，不断的挥舞着双手，想让自己的视线能用看的清楚一些。

    只是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跑得飞快的天地，已经从小影等人的视线完全消失了。

    “见鬼，那小鬼头不见了。”等驱散各种惊慌闹事的动物后，小影不断的用眼睛搜索着天地的下落，她脸上明显写出了不甘，明明盯人盯的这么紧，怎么还会跟丢了人，“快，大家四处找找，一定要把这个小鬼头找到。”

    “我顺着东边找，你俩往西北看看，你去北边，小影，南边就交给你了。”其中一个方向感稍微好一点的影子，下意识的帮忙分析一下情况，希望能尽快在短时间内，把跟丢的目标找回来。

    “行，大家行动迅速点，找到人也别声张，紧紧跟着就是。”小影的心有一秒钟的时间是慌乱的，不是她不相信天地说能找回仙竹草，反而是小影十分相信天地知道仙竹草的下落，这才显得特别不甘心。

    仙竹草的药用价值十分珍贵，轩辕破费了大把时间和精力，才养殖了一小部分的仙竹草，并且随意是不让下人触碰到的。

    可那先金银财宝都买不到的仙竹草，却被上官静一个心狠，给毁于一旦，这让小影觉得十分痛心。

    天地找到秘密基地后，还不忘在原地稍微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周围有什么动静，这才溜进去秘密基地中去。

    不管是阿奶还是文子姐姐，都同天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过，一定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个地方，免得被歹人找到，会做出对老百姓不利的事情。

    秘密基地像是一个巨大的宝藏，里面还有许多世人无法想象的财物，不管是奇珍异宝还是稀有的草药，都躲迷藏似得藏在秘密基地的某个地方，等待着能进入这里的人来寻找它们的下落。

    找到了仙竹草，天地挑了一株想象稍微好看些的仙竹草，装到了带来的布袋子中，随后才趁着外头没人，溜出了秘密基地。

    天地的背上背着布袋子，稚嫩的脸上扬起一股笑意，他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同文子走的太近的缘故。

    到了王家附近，天地也不着急进去，免得会被外人怀疑，他便在原先来的地方，找了个干净的大石头坐下，打算等小影回来。

    过了不久，一脸丧气的小影在找不到天地下落的情况下，直接走回来，看到坐在大石头上面冲她呵呵笑的小鬼头，萌生了一股想要打人的冲动。

    要不是知道文子十分在意天地这个弟弟，小影真心会亲手抱起天地，朝他的屁股狠狠的甩几下，一解被耍的心头之恨。

    “小影姐姐，你回来啦，这山路是不是特别不好走呀，我都等你老半天了。”天地得了便宜还卖乖，冲着小影笑的脸上，扬起了一股小得意，别的事情天地不敢保证，在山里他还是有些厉害的。

    “天天，你……”小影咬牙切齿的想要飙脏话，却给忍了下来，谁让她的立场不光明磊落呢。

    眼前的小鬼头，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事先提醒自己，不能跟在他身后，免得会影响他找仙竹草。

    可小影自己，却出于笑私心，想找到小鬼头发现仙竹草的地点，好回报轩辕破邀功。

    “小影姐姐，你看看，这是什么呀。”天地高兴的把布袋的袋口打开，从里面拿出刚从秘密基地摘来的仙竹草，直接递了过去，“小影姐姐，你快点带我进去吧，这样才好拿仙竹草去救文子姐姐啊。”

    看着天地递过来的仙竹草，上面还沾着雨露，小影一下子连都刷白了，她现在是绝对相信眼前的小鬼头，知道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地方。

    “天天，你、真的找到了仙竹草？”小影接过天地递过来的仙竹草，内心的情绪是复杂的，她是盼望有人能找出仙竹草，好来救一救文子的性命，可……

    手上这珠不管从品相还是外观，都比轩辕破原先在府里养殖的搞一个档次，让小影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

    “小影姐姐，像我们小娃子，最喜欢信守承诺的大人了，就像文子姐姐一样，她就是很守承诺的人。”天地觉得小影没有兑现诺言，这一点让他有些小生气，印象也差了几分。

    “天天，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在哪里找到这些仙竹草的呢？”小影知道天地在暗讽自己跟踪一事，她也就直接脱掉虚伪的面具，希望能用不一样的手段，逼迫天地就范。

    “小影姐姐，你这是打算对天地用强的吗？”天地看出小影的不对劲，直接把话挑明，他一个小鬼头对生死看的已经不重要了，横竖阿爷和阿奶都不在这边，他一个人待着也怪没意思的。

    反正秘密基地文子姐姐知道，有她照顾里面的小动物和花花草草，天地也很放心，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天天，小影姐姐有自己的难处，你就当做是帮我一把，告诉小影姐姐可以吗？”小影一看天地不吃硬的一套，语气立马软下来，希望用装柔弱的样子，能博得眼前小鬼头的信任。

    “小影姐姐，真的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仙竹草的下落，而是那个地方随时都会变，今儿在这明儿在那，除了文子姐姐和我外，你们是找不到的。”天地很是认真的表情说着话，秘密基地是认人脸的，就算别人把后山铲平了，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怎么可能，那你告诉小影姐姐，小影姐姐自己去找，好吗？”小影还是觉得天地不愿意告诉自己有关仙竹草的下落，她是杀手出生的人，有些时候不太懂得对付小娃子的一套，“天天，算是小影姐姐求你了，行吗？”

    “小影姐姐，你还是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拿着仙竹草，进屋救文子姐姐要紧。”被小影用咄咄逼人的语气问的有些恼的天地，一下子后悔了找小影帮忙，“难道在你眼里，文子姐姐的性命，还不如仙竹草重要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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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八章 天地的顾虑

﻿    “怎么可能，姑娘的性命很重要。”小影不过脑的回答了天地的话，她心里肯定是期盼着文子能够尽快好起来，可是仙竹草的存在对公子来说，也很重要。

    “那不就得了，我们还是尽快进屋，用仙竹草救文子姐姐要紧。”天地能从小影的脸上读出纠结，正是因为看出小影的情绪变化，让他觉得眼前的小影姐姐，骨子里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好吧。”小影没了办法，只能听从天地的建议，谁让天地说的话，让她找不到反驳的机会呢。

    在进屋之前，天地突然抬头对小影说了句，“小影姐姐，为了不给我惹麻烦，就不用说这珠仙竹草是我找到的，可以吗？”

    “天天，能救你文子姐姐是好事，你为什么不想让被人知道呢？”小影有些不解的开口询问道，这种赚人情的事，很多人都巴不得做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小影姐姐应该也懂的才对啊。并且要不是为了救文子姐姐，我才不会去找仙竹草，免得让别人知道我知道仙竹草的下落，想谋害我怎么办。”天地嘟着嘴，把心里话说出来，他也不怕小影看了想法，横竖等文子醒来后，他的同文子说些事。

    听着天地稚嫩的声音说出好似无心的话，却让小影听着好似被万只虫子啃咬的难受，这种太过明显的讽刺，让小影觉得自己难道真的做错了吗？

    “天天，不会的、不会有人想要谋害你的。”冷静下来的小影，突然对天地说出这样的话，她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心急的做法了。

    小影这下才听明白，天地这是在暗示自己，怕自己会找人对他下毒手呢，为了仙竹草，杀人灭口也实属正常。

    并且小影这才从拎不清的头绪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既然文子知道仙竹草的下落，以公子同文子两人亲密的关系，想要获取一些仙竹草，怕是文子也是肯同意的。

    “小影姐姐，你说的话可是真的吗？能算数么？天天能再次相信你吗？”天地已经把小影列入了待定的名单，但是他也懂得不要撕破脸皮，免得让夹在中间的文子姐姐为难。

    “天天，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想要谋害你，就算你不把仙竹草的地方说出来，小影姐姐也会护你安全，好吗？”小影半蹲下来，用脸上写满了各种诚意，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改变一下为人处世的方式了。

    “哦，那就好，我就再信小影姐姐一回了。”话虽然这么说，天地却没有因为小影的话，而改变对她的看法。

    并且天天心里已经决定了，等文子姐姐清醒过来后，一定要提醒文子姐姐，得对身边的丫鬟做出十二万分的提防。

    有了天地找到的仙竹草，文子的情况算是在暂时得到了控制，至少瞳孔不似之前那样的放散无光了。

    “小影，你这可真是灵丹妙药啊，要是有可能的话，能不能帮我多找些来。”王庆文看到文子渐渐好转的情况，骨子里头的买卖人细胞又动了起来，他觉得小影给的东西，要是好好利用一番，绝对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老爷，实属不好意思，我目前只找到这么一株，别的，得看机缘了。”小影说的全是实话，她也不知道天地从哪弄来的仙竹草，不过小影脸上闪过的苦笑，依旧说明她内心深处那抹挣扎。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王庆文眼里写满了失望，他原本还想利用这些解毒的草药，好好的大干一番呢。

    “对了，姑娘找到解药一事，能不能暂时对外保密，除了老爷你之外，尽量不要让外人知道。”小影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免得打草惊蛇，毕竟狠毒的敌人躲在暗处，形式对明处的人很不利。

    “是想迷惑刘老二吗？”王庆文想了想，便猜到了小影的用意，确实，他也认为现在不宜把文子的病情对外声张。

    “恩，不瞒老爷，公子已经私下派出大量人手，打算把刘老二等祸害一网打尽，还有这次对姑娘下毒的主谋，是上官府的大小姐上官静。”小影直接把情况的严重性说出来，她知道王庆文也是替轩辕破办事的人，两人之间就不需要太多的遮遮掩掩了。

    “上官大小姐？她怎么……”王庆文早些时候不知道具体情况，他还一直以为是刘老二为了铲除文家血脉，才借助刘梅花的手，来毒害文子，却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段小插曲。

    “因爱生恨吧。”多余的话，小影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说太清楚，眼前的王庆文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同聪明人说话，点到即可。

    “那、公子那边打算怎么办？”王庆文一下子听出了小影的言外之意，他突然很想知道，发生这种事情后，轩辕破会做出何种选择。

    “那是公子的事，我们这些手下还是不要胡乱猜忌的好。”小影直接用言语提醒着王庆文，让他好好的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这一点不用我同老爷你说了吧。”

    “谢谢小影姑娘提醒，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发现自己越级的王庆文，眼里写满了感激，他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情急，差点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自己同轩辕破主仆有别，两人之间的尊卑有别，他一个下人是不好议论主子的事情的。

    文子的事情王庆文和小影是打算瞒着大家，可刘康土却从衙役无意说嘴的话中，得知了温小锻被歹人掳走一事。

    丢开习俗的规定，抛开世人的成见，刘康土直接跳上马车，直奔温家村的方向去，心里有十万分的希望，这个消息时虚拟出来的。

    到了温家，刘康土看到轻轻掩盖的大门，便伸手推了一下，见里头静悄悄的，便抬脚走了进去。

    听到外头有动静的温小雅，直接跑到厨房拿了把锋利的菜刀，她手上拿着菜刀便冲出来，当她看到眼前出现的人是刘康土时，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康土哥，我大姐她、不见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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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九章 刘老二遗留的钱袋

﻿    耳边听到温小雅带着哭腔说出来的话，刘康土这下才彻底的死了心，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被歹人掳走，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康土哥，我大姐真的被人掳走了，都好几日了，我爹他们找不到我大姐的下落，里正大叔和衙门也派人去寻找了，还是一无所获。”温小雅说着说着，眼泪便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好不容易稳定的情绪，在看到刘康土的一瞬间，彻底的奔溃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大姐她好端端，怎么就被人给掳走了呢？”刘康土刚从外镇办事回来没多久，他心里还想着能办完这件事后，提前同温家人说一下，能不能把自己同温小锻的婚事提前些。

    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让刘康土老是做噩梦，梦到温小锻满脸血迹的朝自己大声呼叫，可他的双脚好似被人捆绑住，根本就动弹不得，更别说去救温小锻了。

    “康土哥，我大伯背着我爹娘把我大姐卖给了隔壁镇上的大财主，我阿爷和阿奶不让我爹报官，后来事情捅到了衙门，结果当天晚上，我大姐人就不见了。”温小雅用简短的字眼，把事情同刘康土复述一遍。

    “你大伯，他凭什么这么做，他有什么权利卖你大姐？”刘康土眼里露出恨意，他本来就极其不喜欢温大这号人物，现在又得知温大对自己的心上人，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对温大的痛恨又加深了不少。

    “我大伯早些时候把家里摸了一遍，把家里的户籍本给顺走了，他手上拿着我们家的户籍本，这才把我大姐给卖掉。”温小雅很能理解刘康土听到这些事情时候的心情，他脸上流入出的憎恨，也是温小雅当时的真实感受。

    “那、会不会是你大伯，把你大姐掳走的？”刘康土直接说出自己的分析，他觉得既然事情捅到衙门，温大肯定没法正大光明的卖温小锻，这才用尽了下作手段，选择了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来间接的卖掉温小锻呢？

    “康土哥，我大伯已经失踪好些日子了，人暂时也找不到。不过听村里的人说，他们并没有见到我大伯回温家村。”温小雅当初也不是没想过这个情况，可他觉得以自己大伯的性格，用卑鄙手段还可信些，这种直接掳走人的做法，他还没到这个地步。

    温大虽然表面上看着肥胖的很，可碍于他常年不下地干活，也缺少必要的锻炼，身体虚的很。

    想要在大半夜掳走温小锻，这个年纪不小的女娃子，除了智取外，体力也很关键，以温大虚弱的身子骨，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并且，温父已经把温大常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那些人都说有好些日子没见到温大了，怕是温大目前的情况也不乐观。

    “那、那会不会是隔壁镇上的大财主呢？”刘康土立马想出另外一个建议，希望自己的分析能用的上场。

    “应该也不会，衙门已经派人问过了，大财主也派人回了话，说他们给了银钱签了官契，等官府断案后，要么给人要么补偿他们的损失，根本不需要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温小雅对刘康土重复了一遍衙役的分析，这一点他们一家人都是认同的。

    在某种角度上，隔壁镇上的大财主是没有必要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一来会损害大户人家的声誉，二来他们买人名正言顺的，根本不需要做偷鸡摸狗之事来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那、那到底是谁，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刘康土一下烦躁起来，他本来就心急文子中毒一事，现在又出现心上人被掳走一事，让他身体和心里都消化不了这些不好的事情。

    “不过康土哥，我在屋里找到了一个钱袋，里面装了二十多两银钱，应该是那歹人掳走我姐时留下的。”温小雅觉得没必要对刘康土隐瞒什么，他可是大姐未来的另一半，肯定不会同这件事扯上关系的。

    “二十多两银钱？”一听这话，刘康土立马从原先的心急如焚，变成了现在的慌了神，他早些时候才听到自家大姐说，给了亲爹二十多两银钱，怎么现在又听到差不多数字的钱数呢。

    发现刘康土脸上露出异样的表情，温小雅便开口好心的询问道：“康土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刘康土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尽全力的想把自己脑海中不好的想象甩出去，他真的不太能接受最坏的打算，“对了小雅，那个钱袋子，能否让我看一眼呢？”

    刘康土为了不让自己乱了阵脚，便主动提出想要看一看那个钱袋的样子，如果样子长得不一样，那么他就可以肯定同自己坏人身份的亲爹扯不上关系。

    目前，刘康土觉得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把温小锻找回来，并且找到那名歹人，把他绳之于法。

    “钱袋子已经交给县老爷了，不过康土哥，那个钱袋子上面绣了些奇怪的图案，像是动物，可是我瞧着又有些不一样。”温小雅凭借自己的记忆，把钱袋子上面的特征说出来，她在发现钱袋子的瞬间，能想到是找自己的爹娘，随后让温父交给衙门。

    一听温小雅口中说出这话，刘康土又开始慌了神，当他还住在老房子的时候，便看到文子花了许多奇怪的动物图案，让刘梅花绣花样。

    后来刘康土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些是十二生肖的图案，刘梅花高兴的把自己的属相绣到一个钱袋子上，说是讨个吉利。

    “康土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体一个劲的发抖啊？”看出刘康土不对劲的温小雅，用关心的语气询问着话，她看着面色越来越不好的刘康土，心里难免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我没事，就是担心你大姐，她这么好的姑娘，歹人到底是存了什么坏心思啊。”刘康土说话的时候都不太镇定，他一面要同温小雅说话，一面还得在心里不停的说服自己，这件事肯定同自己的亲爹扯不上关系。

    可眼前种种迹象表明，刘康土的心一下寒到了谷底，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是因为自己不给亲爹银钱使，他便动了这个掳走温小锻的歹念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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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章 轩辕破回来了

﻿    刘康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温家走出来的，他的脑子像被人塞满了泥浆，走一步便会噼里啪啦的响起烦人的噪音。

    回到刘家村，刘康土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娃子，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往哪里走，刘家里面有中毒不醒的文子，刘大树家有受到惊吓的刘梅花，而自己心爱的女人，又被歹毒的亲爹给掳走。

    “老天爷，你为啥要这样对我，为啥啊，我这是做错了啥，你要这样惩罚我。”刘康土蹲下来抱着头，痛哭流涕的十分悲伤。

    从兵营赶回来的轩辕破，坐着马车快速的驶向刘家村，却在马车中听到路边传来的声音，便开口说，“你去瞧瞧，到底谁人在那里。”

    此时的轩辕破比较敏感多疑，他虽然收到小影禀报的信息，却依旧十分担心文子的安危。

    并且，轩辕破直接把找到仙竹草的天地小鬼头给记在了心里，他倒是特别想见一见，农村小娃子是如何能找到这种灵性之物的。

    影子身轻如燕的快走到刘康土身边，趁着天黑刘康土不注意的时候，把见到的人记在了心里，回去后才对轩辕破禀报道，“公子，那人好像是刘家的刘康土。”

    “哦，怎么是他？”轩辕破皱起眉头，黑眸闪出一丝疑虑，好端端的刘康土有家不归，待在这个偏僻阴暗的路边做什么，“你去盯着，有事尽快回来告知我。”

    让影子盯着举动十分反常的刘康土后，轩辕破这才继续让车夫，驾车往王家的位置前行。

    从收到手下发来的消息那一刻起，轩辕破的心就不得一分安宁，他的脑海中时刻惦记着中毒昏迷不醒的文子。

    后来又得知上官静毁了上官府中的所有仙竹草，轩辕破心里的那一股怒气，才一下子爆发了起来。

    对于上官静，轩辕破虽然目前不能做些什么，谁让上官静有个疼爱她的亲爹上官杰呢。

    不管是出于情感上的原因，还是出于同上官家族利益上的牵连，轩辕破现在的实力，都动不得上官静一根汗毛。

    可是这笔恨，却像是一颗种子，深深的埋进了轩辕破冰冷无情的内心深处，等待着有朝一日发芽成型，再给她一些颜色瞧瞧。

    “公子，你总算是回来了。”小影看到轩辕破进屋，立马激动的站起来，她见文子吃下仙竹草后，好转的迹象却看着十分缓慢，她心里别提有多着急了。

    王庆文见到轩辕破的那一刻，也是提心吊胆的站在一旁，只是朝轩辕破半鞠躬，根本不敢发出一点点动静。

    在王庆文心里，文子会被歹人下毒谋害，他作为保护文子周全的下人之一，有着不可磨灭的责任，很容易惹到轩辕破不高兴，然后遭遇该有的惩罚。

    轩辕破赏罚分明的作风，是跟随他的人都清楚知道的，该赏的时候，轩辕破觉得不会吝啬，可是该惩罚的时候，他也不会念旧手软。

    “怎么样了。”轩辕破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床边，坐到了床边的凳子上，看着好似安睡过去的文子，心里和针扎般的疼，“小胖子，你这么胖，怎么有资格生病呢。”

    “公子，已经喂姑娘吃下仙竹草了，可郎中说还得等一晚上，看看姑娘的病有没有好转。”小影站在轩辕破身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同轩辕破说一遍。

    “恩，我知道了。”轩辕破那剑眉发出各种不好惹的气息，双眸也写出丝丝寒意，要是此刻能杀人，他肯定会弄死几个该死碍事的人来解一解心里的情绪。

    “我有些饿了，你去让人准备些吃食，这些小事让别人去就行了，你还是在这里伺候着。”轩辕破有些关于仙竹草的事情想询问小影，却又碍于王庆文在屋里，很多话不能说的太透。

    好在王庆文也是人精一枚，听出了轩辕破的话外意思，立马露出一副我马上滚蛋的表情说，“公子风尘仆仆的赶过来，怕是这会子也有些饿了，我马上去让厨房准备下可口的饭菜。”

    “去吧。”轩辕破背对着王庆文说出吩咐的话，他的黑眸却一直盯着昏迷不醒的文子瞧，怎么才过了几日，眼前的小胖子就变成这幅病怏怏的苍白模样呢。

    轩辕破打从心里，还是喜欢看到那个活泼乱跳的小胖子，那个喜欢同自己斗嘴皮子的小胖子，那个满脑子小故事小心思的小胖子，才是他所乐意见到的。

    等屋里只剩下轩辕破和小影时，轩辕破这才开口问，“那个小鬼头，你派人盯着了没？”

    “公子放心，已经派人时刻盯着天天了。”小影虽然答应过天天会护他周全，却也不能违背了自己的职业操守。

    “天天，这个名字倒是好记。”轩辕破嘴角微微的勾起一丝看不出情绪的笑意，不过他还是对小影盯不住天天感到失望，随后才开口继续说，“连个小娃子看不住，小影，我对你很失望。”

    轩辕破的话很简单明了，以他对小影的认识和要求，她应该得亲眼看到天地在什么地方拿到仙竹草了，可小影却一时失手，把天天给跟丢了，实属办事不利。

    “小的知错了。”小影低下头来承认错误，这一点她无法辩驳，毕竟天地确实是从她眼皮底下消失的。

    “哼，不要再有下一次了。”轩辕破说话的调子很冷静，让人看不太出来心里的情绪，他只有在盯着文子的时刻，才会流露出一股名叫担心的情绪，格外的揪心。

    “公子的话，小影记下了，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失误。”小影明白自己让眼前的主子失望了，便暗下决心，下一次一定要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绝对要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来证明自己是影子当中数一数二的厉害人物。

    “这个天天，到底什么来头，你都派人查清楚了没？”轩辕破想知道有关天地的所有资料信息，哪怕微不足道的信息，他也不能错过。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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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一章 单独相处一下

﻿    “公子，天天自小丧父丧母，是阿爷阿奶给带大的，后来他阿爷离奇失踪，便跟着阿奶过活长大。在不久前，天天的阿奶也随着离奇失踪，便被好心的姑娘给收留了下来。”有些事情，不是小影不愿意同轩辕破细说天天的事。

    而是小影也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在现在这个场合到底合不合适，万一说错什么话，到时候出现什么状况，她心里会觉得过意不去。

    “盯着，一刻都不得松懈。”轩辕破一想起自己府中被上官静毁于一旦的仙竹草，便觉得一阵肉痛，那可是他费尽心思养殖多年的宝贝，却被人一把毒药给灭个干净。

    “是，公子。”小影开口应下。

    “哼，这个小鬼头倒是挺有趣的，居然知道仙竹草的下落。”轩辕破暂时不会也不想动天地，他还指望能从天地口中套出野生仙竹草的下落呢，“小影，有空多去同这个小鬼头那里套套话，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话给我套出来为止。”

    “公子，天天同平常的小娃子好似有些不一样，我先前用了不少办法，他都死咬着不肯同我透露半点仙竹草的下落。”小影只能实话实说，好面子容易耽误事，这个简单的道理她比谁都懂。

    “哦？套不出来？”轩辕破一听这话有些不喜，他想得到的东西必须到手，否则就是玉石俱焚，也不会让别人好过，“既然套不出来，那就没必要继续留着了。”

    “公子。”小影一听这话，浑身的神经都高度紧张起来，她先前才答应要护天地的周全，现在却听到轩辕破下杀令的安排，便快速的转动着脑子想着办法，“公子，其实想要从天天口中套出仙竹草这事不难，只不过得等姑娘醒来才好办。”

    “怎么说？”只要是牵扯到文子的事情，轩辕破便会情不自禁的动摇自己所作的决定，免得让自己遗憾终生。

    “公子，天天同姑娘关系极好，他亲口同我说过，仙竹草的下落，姑娘也是知道的。”小影只想借助文子的名字，来替天天挡一下即将发生在他身上的杀戮，“所以小影心里想着，如果姑娘清醒过来，知道公子府里的仙竹草一毁，而仙竹草对公子又特别重要，姑娘肯定不会吝啬这些草药的。”

    “哦，是这样吗？”轩辕破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在文子心目中，到底有没有这些比金子还珍贵的仙竹草重要，“那就等她醒了，你找机会问一问。”

    “公子放心，这事就交给小影吧。”小影一听这话，知道轩辕破不会在对天天下手，这才慢慢的松口气，她潜意识中，还是不希望天天走进死亡的那一国。

    “恩。”办好正事后，轩辕破的注意力又全部集中在躺在床上的文子身上，他来了许久，见文子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脾气难免变得有些暴躁，“都多久了，怎么还一点起色都没有，你给的仙竹草，确定没有问题？”

    “公子，那仙竹草我查过，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可能是姑娘中毒的时间太久，这仙竹草解毒需要一个过程，所以才会比较漫长一些。”小影只能用这种理由来解释，她并不精通医术，只知道一些皮毛上的知识，还不敢在医术相当了得的轩辕破面前卖弄拳脚，免得惹人笑话。

    “你去外面守着吧，我想单独同她待一会儿。”轩辕破过了半天，口中才丢出这么一句话，他十分怀念那日同文子单独相处的时光，虽然过去许久，画面却依旧清晰的印在他的脑海中。

    而此刻躲起来的袁青，却用自己独特的暗号，找来了躲在坟头里面的刘老二，说是有些事情要当面讲清楚的好。

    见到刘老二那一瞬间，袁青突然有种被人比下去的自卑感，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智过人，却没发现在刘老二面前，还是小虾米的角色。

    “你倒是藏的挺深的嘛，县老爷和那小子派了这么多人，连你的影子都找不到。”袁青十分佩服刘老二这一点，藏起来就像躲进暗处的影子，只要刘老二不动，别人根本就找不到他。

    “呵呵，这点本事都没有，我还如何混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刘老二瞄了一眼袁青，收下了袁青眼里写出的佩服，心里却觉得眼前的同伴，道行还是差自己一个档次啊，“说吧，今儿把我叫出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不过你搞出来的大举动，影响了我计谋的进程，这不就想过来请教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走？”袁青有些气的朝地上吐了口水，想把身上的晦气去掉。

    他原本想让轩景然尽快把勾引王柔莹的事情摆到明面上，他又以同王庆文有冤仇为理由，掳走了轩景然和王柔莹，让他们两个孤男寡女单独相处多日，外头的闲言碎语指定会让王庆文吃不消。

    “那就得看看，你都想知道些什么？”刘老二没有兴趣同袁青绕圈子，他一门心思的想回到坟头折磨温小锻呢。

    “你可真够狠呀，文家那祸害好歹当了你十多年的三闺女，说下毒就下毒，一点余地都不留。”袁青笑着说着这话。

    “哼，一个丫头片子，弄死了又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碍着我的道，通通杀无赦。”刘老二打从心里没把文子当成家人，他连刘梅花等人都不在乎，还怎么会在意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文子呢。

    “为了讨好上官静，你下毒谋害文家那丫头，这事我能懂，可是你掳走温家那小妞，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袁青不太懂得刘老二为什么要掳走温小锻，这个温小锻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关系啊，“再说了，她可是你儿子未过门的媳妇，年纪又小身子骨也没长全，你睡着也不嫌膈着慌？”

    “睡起来是有些膈着慌，可老子就好这一口，谁还管得着。”刘老二并没有对袁青解释太多，他一向的作风就是老子高兴就好，只要不牵扯到同太后吩咐的事情有关，他才不管什么伦理道德呢，“对了，听说主子派了人过来，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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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 太后的目的

﻿    “哦，刚回来就往刘家村赶，哼，破哥哥这心真是有够着急的。”坐在茶馆偏僻靠窗位置喝茶的上官静，听着丑一来报，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她喜欢多年的男人，心里却住着一个别人。

    要是那人国色天香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知书达理，上官静兴许会输的心甘口服。

    可是当上官静第一眼在屏风后面看到文子时，眼里露出的是不屑的嘲讽，这种身材这种样貌这种货色的乡下野丫头，给她提鞋都不配。

    “大小姐，你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刘老二收到上官静发出的暗号后，便如约而至，他来无影去无踪的行踪，已经不是轩辕破手下一般的影子所能盯上的了。

    “你倒是不怕死的很。”上官静这回看刘老二的目光，多了一些信任，不似以前那样只有嘲讽和鄙视，能把手段做到这般阴险的人，她打从心里欣赏，“不仅破哥哥，连县老爷都派出大量人马，说是找到你的话，要将你挫骨扬灰呢。”

    “那就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刘老二呵呵一笑，眼里露出自信满满的神态，他别的本事不敢说，乔装打扮和躲起来的能力，连一般的家鼠都比不过。

    “你的诚意我收到了，现在，可以说出你的目的了吧。”上官静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知道刘老二这么光明正大的找上自己，肯定有他的目的和原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损人又不利己的事情都做的刘老二，肯定不会单纯的只是为了在自己面上逞强露个面的。

    “我家主子，想同上官大小姐你合作，共享富贵荣华。”刘老二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断的往上官静身上飘，他就是特别喜欢看到上官静这幅目中无人的大小姐做派，让人很想上去蹂躏一番。

    不过这个充满色欲的念头，刘老二还是给忍了下来，他就算真的被精虫塞满脑子，也知道目前什么事情可有做，什么非分之想动不得。

    “富贵荣华？你觉得我缺么？”上官静一听这样的字眼，脸上露出自嘲的讥笑，她打小在上官府长大，身份又是令人尊敬的正牌大小姐，在物质上，从来没有缺少过什么，“这个合作的条件，怕是不入我的眼啊。”

    “上官大小姐，如果富贵荣华不入你眼，那么男人、天下所有的男人，将来有朝一日都供上官大小姐随意挑选，这个条件，不知道上官大小姐感兴趣不？”刘老二知道上官静最想要的是什么，不就是个空有长相的小白脸轩辕破么，他才瞧不上眼呢。

    “男人？”上官静的双眼丢出不小的阴狠，她最不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提到这个敏感的词汇，感到十分讽刺，“你可知道，我要的男人，可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

    “那是自然，平庸之辈，哪能讨的上官大小姐芳心。”刘老二看出上官静的不爽，只能换一种方式说话，免得惹恼了眼前的大小姐，把事情办差了，容易引起太后的布局。

    “呵呵，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家主子的名字了吧。既然要合作，连个名字都不能如实相告的人，怕是不适合同我站在一条船上。”上官静不喜欢被刘老二一而再再而三的吊胃口，她心里早就盘算了一番，却怎么都猜不到京城哪位人物，会有魄力做出这种离经叛道之事。

    “不瞒着上官大小姐，我家主子便是当今的太后娘娘，她十分欣赏上官大小姐的办事能力，便起了想要一同合作的意愿。”刘老二在关键时刻，还是报出了太后的名字，不然的话，他不用后脑勺想都知道上官静是不会稀罕同小人物打交道的。

    “太后娘娘？”听到这四个字，上官静眼里不免写出惊讶的神情，她印象中的太后是个老实巴交容易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背地里却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真是印了那句老话，会咬人的狗不会叫，太后在全天下老百姓面前装出一副慈悲为怀的无害姿态，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只是一个喜欢吃斋念佛的心静之人。

    “是的，太后娘娘说了，上官大小姐要是肯帮忙，助太后娘娘得到她想要的东西，那么轩辕破这个男人，太后娘娘保证能让他乖乖的一心一意的跟随上官大小姐身边。”刘老二笑着说出太后的意思，有些时候继续把事情藏着掖着，反而不利于局势的发展。

    “那就不知道太后娘娘想要什么了？”上官静快速的从惊讶中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瞧上了，想要脱身怕是不容易了。

    “天下。”刘老二一脸坚定的说出了太后的最终目的，他也不会上官静告密，毕竟彼此手上都有对方想要的筹码。

    “天下？”上官静听到这话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她觉得这应该是自己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就凭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还能帮太后得到天下，你们这是在逗我玩么？”

    “上官大小姐，请听我把话说完。”刘老二看到上官静眼里写出了嘲讽，也不气也不恼，他是过来但说客的，一点耐心都没有的话，哪能办得了大事，“这上官大小姐不是即将要入宫么？就凭上官大小姐的姿色和出色的办事能力，后宫那些愚蠢的娘娘们被打入冷宫，可不就是迟早的事情。”

    “然后？让我去色诱君心么？就那个丑陋无比满肚子花花肠子的臭男人，你想让我去诱惑他？呵呵，太后这个如意算盘，怕是要打错了吧。”上官静已经计划好了，就算进宫，她也不会让龙椅上的人有好日子过，随便下点毒，都够废掉他的第三条腿了。

    “上官大小姐，有句老话不是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没有牺牲，哪来的回报。”刘老二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想用自己的巧嘴说服上官静撇开心里对皇上的不佳印象。

    “可我一想到他那令人作恶的样貌就想吐，就更别提色诱这种下三滥的货色了。”上官静是个绝对的外貌协会，长相不佳的人，极有可能成为她下毒的对象之一，“还是请你家主人，另选高明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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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三章 挫败感

﻿    “刘康土，怎么样了？”坐在马车中的轩辕破，开口询问着他派去盯着刘康土的影子，一个大男人大晚上不归家，蹲在路边哭个没完，这事本身就十分蹊跷。

    “公子，刘康土好像发现了刘老二、掳走了温家村的温小锻。”影子从刘康土嚎啕大哭的语句中，总结出了这个结论。

    “这么久了，你们居然连刘老二的影子都找不到，养你们这群废物，还有何用。”一想到刘老二，轩辕破心里就来气，他就是怎么都想不通，明明布下天罗地网，却依旧没能找到刘老二的行踪。

    这一点上，轩辕破觉得十分挫败，他一直以为自己手底下的影子，已经是厉害的角色，打探消息或者跟踪人，都是一把手的人物，却被一个刘老二搞的，和废物似得一点用处都没有。

    “公子息怒。”暗影听到这话，立马替自己的手下人解释，他知道在这件事情上影子们没有发言权，毕竟终归是没有把主子吩咐的事情办好，有失责的嫌疑。

    “息怒，我倒是也想息怒，就是这股怒火，无处可息。”轩辕破闭上双眼，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

    刘老二对轩辕破来说，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漏洞，让他开始反思自己培养的影子，是否真的是自己所了解的那般能力出众。

    “公子，属下一定尽快找出刘老二。”影子只能低声下气的说着话，他脸上写满了各种懊恼，区区一个见不得光的刘老二，却让他们在别的影子面上丢了颜面。

    这笔账，被镇上的影子暗暗记在心里，他们打算找到刘老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暴揍一顿解解气要紧。

    “恩？难道不应该么？”回来就没听到什么好消息的轩辕破，俊脸上又好似被人打了一层霜，冒着冰冷的寒意，他现在更加苦恼的是，回到上官府中，应该如何面对让他不喜的上官静了。

    不管多大的交情，都抵不过上官静的所作所为，她对文子的伤害，是轩辕破今生今世都不想去原谅的。

    而仙竹草一毁，更是让轩辕破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发生了一些改动，他原本还打算用仙竹草，同外国的一些势力换取一定的兵力呢。

    等轩辕破回到上官府，上官静早就回屋泡上了花瓣澡，用舒舒服服的方式来放松一下疲倦的身体。

    “静儿呢？”轩辕破开口问着朝自己迎面走来的安心秀，对安心秀不能看住上官静，放任上官静胡作非为的举动，表示有些小失望。

    “在屋里泡澡。”安心秀知道自己没把轩辕破所托的事情办好，脸上不免露出一丝内疚，以安心秀的能力和手段，加上轩辕破派给安心秀的影子数量，看紧一个上官静还是绰绰有余的，“破，发生这件事，全都赖我。”

    “事情已经发生了，赖谁还重要吗？”轩辕破一听安心秀自责的话，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数落她的办事不利，只能快速的调整一下情绪，好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和蔼可亲些，“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劝静儿回京城去，不然龙椅上的人，怕是会动粗了。”

    龙椅上的人，已经把上官静入宫的时间定下来，那么上官家族的人，就十分有必要在这个时间前，找到上官静，好安排她入宫的事宜。

    “破，劝静儿回京的事，怕是只能交给你了，静儿她现在心里对我又气，怕是不愿意多听我说话了。”安心秀十分失望的别过头去，她也不想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可上官静已经同自己撕破脸皮，她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啊。

    “恩，静儿这次太任性了。”轩辕破依旧说不出恶毒的话来形容上官静，一方面是因为从小长大的缘故，还有一个方面，他从兰古国听到的消息，知道上官静被不好的东西给附身了。

    “破，文姑娘的情况怎么样了？”为了看紧上官静，安心秀几乎没有时间去刘家村看文子，她也觉得自己没脸去看文子。

    不然的话，看到文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病样，安心秀会感到无比的内疚自责，如果不是她的失误，也不会让文子承受这般的病痛。

    “吃过仙竹草，现在情况稳定了不少，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让静儿知道的好，免得静儿动了别的心思。”轩辕破十分信任安心秀，对她也就不去隐瞒什么，不过还是善意的提醒一句，毕竟上官静现在同他们住在同一个上官府中。

    “破，你放心，这事我有分寸。”安心秀点点同，脸色算是好转了一些，她十分渴望能在最短的时间见到文子。

    安心秀这次来镇上，找了不少的理由和借口，已经让婆家人有所怨言，想要下次在来镇上见到文子，就不知道该是何年何月了。

    “恩。”轩辕破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发生这么多事，比他过去多年加起来的总数都累人累心，整个身体好似被人掏空了般，“对了，听说轩项全那边打算有所动静，怕是起了扶持新帝的念头，你说，我们要不要帮他一把呢？”

    “这个轩项全八成是疯了，连这个欺君忤逆的想法都敢有，也不怕让龙椅上的人听到，直接给灭了九族。”安心秀不由的摇摇头，表示不太理解轩项全的做法，好好的不在家颐养天年，非要掺和进来搞些小动作，真是嫌命活的太长了欠收拾呢，“破，这事你打算怎么做。”

    里头的人正聊到关键，泡完澡出来的上官静，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直接朝里面走来。

    好在轩辕破身边的暗影眼快，直接拦下的想要直接进来的上官静，还不忘给里头的轩辕破和安心秀递去消息，“上官大小姐，这么晚了，不知道你有何吩咐。”

    “什么时候连个狗奴才都能对我发号施令了？破哥哥，你的人，可得找时间好好的教训一顿了。”上官静被暗影拦下来的举动搞得很恼火，恨不得把暗影毒个半死，“给我滚远点，别惹我生气，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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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四章 变戏法的一套

﻿    “静儿，你来了。”安心秀听到暗影的提示后，连忙快速的调整一下情绪，努力的用以前的口吻和态度，来同眼前心狠手辣的上官静说话，“原本想让人进去请你，她们说你在泡澡，便没过来找你，不知道你这澡泡的如何，舒服么？”

    “还不错，新采摘来的花瓣，气味闻着挺香的。”上官静安心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同自己说话，她也立马换上一副虚伪的面孔，演戏向来是她的拿手好戏了，“下回有机会，可以一起哦。”

    听到上官静主动邀约一起泡澡，安心秀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她可不敢再单独同上官静待在一起，搞不好什么时候被上官静给下毒谋害了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破哥哥，你回来了，静儿好想你哦。”上官静看着轩辕破那张依旧十分俊俏的脸，心里却好似在滴血般的难受不已，谁让轩辕破回来的头一件事情，是跑到刘家村去看那个该死的小胖妞呢。

    如果，只是如果，轩辕破能对自己好一点，能像以前那样把自己放在重要的位置上，至少比那个该死的小胖妞重要些，上官静的心也不会像是被人用力撕扯般的难受。

    “静儿。”轩辕破说出这个称呼后，嗓子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堵住，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他看上官静的目光，也夹杂了许多别样的情绪。

    轩辕破不希望上官静有太大的改变，毕竟上官静曾经是轩辕破最渴望成为的那种人，单纯、善良、无邪和自由自在。

    “破哥哥，你这次回来，可有收获？”上官静故意同轩辕破扯着别的话题，只要眼前的两个人不提文子和仙竹草的事，她就不会蠢笨的自己往枪口上挡，“下回有机会，能不能带静儿去那边玩玩呢，镇上有趣的地方太少，静儿待着怪闷的。”

    “静儿，你要是觉得镇上闷的慌，不然还是同我一起回京城吧。”安心秀找到机会便提出这件事，要不是不能对上官静动粗，她早就派人把上官静给绑起来，直接往京城上官杰面前一送，大家都能轻松些，“京城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哪里是镇上这种小地方所能比的。”

    “可是镇上在无趣在不济，有破哥哥在啊。破哥哥待的地方，就是静儿想待的地方，哪里都比不过有破哥哥在的地方有趣。”上官静用童真的语气说着话，她那天真无邪的双眼，直接盯着面无表情的轩辕破看个不停，哪怕不是自己的男人，“破哥哥，静儿不想回京城，哪里都没有破哥哥，一点都不好玩。”

    “静儿，我过几日得回京城处理事情，可以结伴了。”轩辕破被上官静闹的，心里又开始烦躁起来，他坚定的决定，在看到上官静像亲人那般撒娇的语气，慢慢的开始有些动摇。

    “可是破哥哥不是才来镇上没多久么？”上官静故作好奇的开口问着轩辕破，她心里却偷偷的有些乐开了花，难道轩辕破知道文子已经活不久已，打算放弃这个小胖妞了？！

    “京城的事情，比较重要。”轩辕破打算来一招声东击西，用这种掩人耳目的手段，先把刺头上官静忽悠回京城。

    “那、镇上，破哥哥往后还来么？”上官静小心谨慎的用试探的口吻问着轩辕破，她想从轩辕破的口中，打听到有关文子的消息。

    在刘老二给文子下毒之后，上官静已经无法派出身边的人，去打探有关文子的一切消息。

    能亲耳听到文子快要死去的消息，上官静自然会觉得十分妙，可上官静还是会有些担心，出现万一该怎么办。

    虽然，上官静对自己给刘老二的毒药，十分有信心，可她心里老觉得不太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般，让她睡觉都不太安稳。

    “偶尔，怕是不常来了。”轩辕破的冰山脸上依旧没有表露出一点情绪，他看上官静的黑眸，平静到看不出一点异样的情绪，“怎么，静儿喜欢待在这里吗？”

    “有破哥哥在的地方，静儿便喜欢，如果破哥哥往后都不常来，那么静儿也就不稀罕待在镇上了。”上官静听到轩辕破的回答，在看到轩辕破脸上的表情，误读成了轩辕破已经放弃了文子。

    站在一边的安心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使出全力的在努力演戏，她看着眼睛累，心更是累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往常，安心秀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极其会演戏的女子，在婆家人面前一套，娘家人面前一套，外人面前一套，轩辕破面前还有一套。

    变脸的戏法，估计都没有安心秀这一套那一套来的辛苦和疲倦，可现在，安心秀却觉得眼前的轩辕破真心不容易，明明对上官静充满敌意，却依旧得表现出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模样。

    “静儿，回京城后，一切重新开始吧。”轩辕破说出这句话，除了想要迷惑一下上官静，更多的含义是想同上官静做个了结。

    发生这么多事情后，轩辕破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多上官静好好相处了，他没办法让破碎的花瓶，完好无缺的缝合在一起。

    可是轩辕破的这话，听到上官静的耳朵里面，却立马变成了另外一层含义，她彻底的相信了文子命不久矣的事，直接露出甜甜的笑容说，“破哥哥，你得说话算数，不能骗静儿哦，静儿也希望能同破哥哥，一切能重新开始呢。”

    “恩。”轩辕破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上官静的话，只不过他眼里的重新开始，定义可能同上官静理解的意思，有些出入，“静儿，天色不早了，我们都回屋歇息吧。”

    屋里的三个人说笑一番后，便各怀鬼胎的回屋休息，而刘家村的小影，看到躺在床上的文子，慢慢的睁开双眼，高兴的差点没叫出声来，只能捂嘴将喜极而涕藏起来。

    “姑娘，姑娘，你总算是醒了。”小影用哽咽的声音说着话，眼前的文子要是再不清醒过来的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影，发生什么事情了，看你哭的样子，怪丑的。”文子有气无力的说着话，她躺在床上多日，身体有些发麻的动不了，“小影，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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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 不知道怎么说

﻿    “姑娘，姑娘你先别急，我过去瞧瞧先。”小影虽然被文子的话吓出一身冷汗，还是假装镇定的走过床尾，轻轻的掀起被子，用手捏了捏文子发麻的双腿，“姑娘，我这么捏你腿，你有感觉么？”

    “好像没有什么感觉？”文子说完这话时，眼泪都快飚出来了，她只是睡了一觉，怎么醒来自己的腿就变成这个不能动弹的样子。

    “姑娘，你先别哭，我用点劲，看看姑娘你能不能感觉到吧。”小影一下子慌了神，可她经过文子被下毒一事的洗礼，内心已经变得无比的坚强了，“姑娘，你现在觉得呢？”

    刚才是小影使劲的时候，怕自己的力道太重，弄伤了文子就不好，毕竟文子这才清醒过来没多久。

    后来发现文子感觉不到自己的触摸，只能加重了一些力道，好让文子能好好的感受一下。

    小影心里也在不停的嘀咕着，想着难道是天地给的仙竹草有问题，或者是仙竹草虽然能解毒，却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小影，你在用力些，我好像有一点感觉了，你在用力些我看看。”腿部慢慢的传来麻麻的感觉，这才让文子松下一口气，她真的不希望自己成为腿脚不便利的废人，那么往后的日子还得怎么活下去啊。

    “恩。”小影收到文子发出的信息后，便用了三成的力道，在文子腿部好好的捏下去，在听到文子‘阿’的一声尖叫后，她才松开手，面带笑容的说，“姑娘，兴许是你在床上躺太久了，腿脚这才有些发麻，我给姑娘好好捏一捏，没准过一会儿就好。”

    “恩，麻烦你了小影。”知道自己腿脚没有毛病的文子，神经一下子从高度紧绷的状态，变回了该有的安定，“对了小影，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睡了好久好久。”

    “可不是，姑娘你都不知道，你睡了好几日了呢。”小影故作轻松的语气同文子说着话，心里却在想着，有些事情要不要直接同文子说。

    刘老二下毒谋害文子的事情，小影觉得自己可以说出来，可刘老二是借助刘梅花整出来的桂花糕，这件事要是被文子知道了，估计自家姑娘会伤心难过了。

    并且，温小锻被刘老二掳走一事，小影觉得很有必要暂时先瞒着文子，她不想文子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深深的内疚。

    在发生这件事之前，文子可是用心设计了一出戏，还请温小锻好好的配合演出，好端正一下温父在大家和小家之间的态度。

    可是现在，戏才演了一半，剧本却被刘老二改的没了章程，完全没有按照文子设定的方向走，结局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料想到的。

    “小影，你同我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呢？”文子看到小影面露纠结的神情，猜到了眼前的侍女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这种需要费脑猜的举动，是文子最不喜欢的了，“放心吧，现在的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可以承受的。”

    “姑娘，你、之前被刘老二给下毒、昏迷了好些日。”小影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复述着这件事情，好让无心参与此事的一干人等，能脱下帮凶的称号，“姑娘，你要是早些醒来的话，还能见到公子呢，他可是在屋里守了你大半夜呢。”

    “哦，他来了？”文子一听这话，心里瞬间觉得有一股暖流流过，自己生病能被轩辕破重视，本来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那怎么就走了呢？”

    “公子怕耽误了姑娘休息，便先回府里去了，怕是明儿还得过来看姑娘呢。”小影笑着同文子说着这些话，不仅仅是因为文子爱听这些话，而是她想搞好轩辕破在文子心目中的地位，从而才好帮轩辕破说话，让文子能大公无私的从天地那里弄些仙竹草。

    “谁稀罕呢。”话虽这么说，文子眉眼流出的来笑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不过她下意识好像想起来什么重点的事，便开口朝小影问道：“小影，你刚才说什么我被刘老二下毒，他、怎么可能对我下毒呢？”

    “这……”小影被文子问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正眼去瞧文子的询问的目光，“姑娘，你的腿好些了没？”

    “小影，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最是不喜欢别人说话说一半，说吧，刘老二是如何对我下毒的。”文子稍微提高了一下音量同小影说话，她不是在摆架子，而是想用实际行动来同小影表明态度。

    “哎，姑娘你才刚醒，好好休息一下才是正道，别的事情我明儿再同姑娘说，可好。”小影像在哄小孩般的劝说着文子，有些事情知道的太清楚，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不好？我现在就想知道他刘老二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在王家对我下毒，小影，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心里会胡思乱想，更加不好了不是么？”文子并不吃小影这一套，她心急的想知道刘老二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在周围都是影子保护的王家，对她下毒谋害。

    “姑娘，其实这事也不难，就是姑娘那日吃的桂花糕……”后话，小影并没有说出来，她知道文子只需听到前半句，就能联想起来这整件事的经过。

    “桂花糕是大姐亲自给我做的，大姐是不会对我下毒的，那么刘老二、他居然去找大姐了？”文子一想到这，心里更加痛恨刘老二了，刘梅花目前有孕在身，最是不能被外界因素影响了。

    “恩，刘老二以亲爹的身份找到了梅花姑娘，还用欺骗的手段，蒙蔽了梅花姑娘的眼睛。”小影觉得这个刘梅花也实属可怜，好不容易看到死去多年的亲爹回来，却只是为了利用自己。

    “大姐、她，你们没把这件事告诉大姐吧，她受不了这个刺激的。”文子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刘梅花不是那种会帮着刘老二害自己的人，她肯定是着了刘老二的道，才无心成了刘老二的帮凶，“你们可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我大姐，还是瞒着她的好。”

    “姑、姑娘……”小影看着文子的面部表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真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告诉眼前的临时主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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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文子的请求

﻿    “小影，你这样说话吞吞吐吐的，我会容易想太多的。”文子知道眼前的小影在和她玩拖延战术，她的这点小心思，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不然以小影干净利落的性格，绝不会这样用拖泥带水的方式说话。

    “姑娘，刘老二怕是同上官静联手，想要谋取你的性命，而梅花姑娘只是被利用了，她自己并不知情。”小影还是觉得得对文子说出上官静是主谋一事，毕竟上官静已经公开对文子不怀好意，文子是被害者，有权利知道实情。

    “大姐的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知道她是无心之举被刘老二给利用了，改日等我好后，在同大姐好好说说，免得她胡思乱想。”文子微微闭上眼睛，才刚醒过来的她，身体还是十分虚弱。

    “姑娘，公子暂时还动不了上官静，公子同上官家族有太多的牵扯，一下子根本断不了，你也知道公子是要做大事的人，所以目前……”小影努力的替轩辕破开脱，她可不想因为两人中间夹着一个上官静，坏了姑娘和自家公子的感情。

    “恩，我知道。”文子闭上眼睛，虽然心里很难过，却也能体会轩辕破此刻两边为难的心情，她既然选择了轩辕破，便会一如既往的继续信任这个男人，“上官静的事情不急，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姑娘，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听完文子的话，小影心里的大石头，才慢慢的放下来，她就怕文子同其他女子一样，容易在情感上钻牛角尖，很容易想到极端的地方，把原本简单的事情想复杂了。

    “对了小影，我被刘老二下毒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文子不想自己变成一个一无所知的人，她有股迫切想要知道在自己生病的这段时间，身边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事。

    “姑娘，刘老二下的毒是上官静给的，镇上一般的郎中都解不了，后来我便想到了公子府中的仙竹草。”小影觉得铺垫差不多了，应该把她心目中很重要的事情提一提，“仙竹草有包治百病的、包解百毒的功效，我便到上官府求安姑娘讨仙竹草，不料……”

    “不料怎么了？安姐姐舍不得么？”文子用顽皮的语气说笑，好缓解一下目前有些沉闷的画面。

    “公子在府中的仙竹草，都被上官静给毁了，她下的毒，一般人是解不了的，仙竹草又极其的敏感、脆弱。”小影只是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并没有恶意诋毁上官静，她本人是真心不喜欢上官府中的大小姐，“等我找到安姑娘时，府中已经连一株仙竹草都没能保住了。”

    “小影，我屋里不是还有仙竹草么？怎么不用？”文子知道上官静做事狠绝，肯定是做了完全的准备，不给她留一条活路。

    “姑娘，你那日请安姑娘等人上门做客时，屋里的仙竹草已经被上官静给下了毒，现在蔫了和枯草没啥区别了。”小影苦笑一番，她当时并没想到上官静已经设下圈套，还以为上官静只是不爽自己公子送给文子仙竹草的这份厚礼呢。

    “为了对付我，她倒是挺用心的嘛。”文子嘴角露出一些嘲笑，她都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别人费尽心思想要除去的人，“那、既然仙竹草已毁，我又如何……”

    “姑娘，这一次你可真的谢谢天天公子了，你别看他人小鬼大的，居然知道后山某地有仙竹草呢。”小影故作轻松的笑了两声，好隐藏自己内心深处的目的，她不想让文子看出自己在替轩辕破办事，免得让文子心里留下疙瘩。

    “天天？他去后山拿仙竹草了？”文子一听这话，立马睁开眼睛，她记得自己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同天地说过，后山秘密基地的事情，不能告诉给任何人知道。

    “恩，不过天天公子也实属好玩，说是仙竹草认生，除了姑娘和他外，旁人在场是会躲起来的。”小影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话，不想让文子看出心里早就沸腾的情绪。

    “恩，那就好。”一听这话，文子才松口气，她就是怕天天看到自己中毒，心急的同旁人说出秘密基地的事，那样就糟糕了。

    不是文子有私念，不想同外人分享秘密基地里面的宝贝，而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是让别人知道后山藏着挖不完的宝贝，肯定会惹来不必要的是非。

    “姑娘，这个天天公子他……”小影用试探的语气，想从文子打听到一些关于天地的信息，她打听来的关于天地的信息，根本就普通的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小影，天天到后山找仙竹草的事，还有多少人知道呢？”文子没有正面回答小影的提问，她心里更多的是担心天地此刻的安危。

    “姑娘放心，这件事除了我之外，暂时还没有别人知道。”小影对文子撒了个谎，把轩辕破知道此事给瞒了下来。

    “哦，连你家公子都不知道吗？”文子把目光移向小影的脸上，仔细瞧了瞧，想从小影脸上找出一些端倪。

    “姑娘，我当时确实很想同公子说，毕竟事关仙竹草，对公子来说是一件大事。”小影努力的平息一下内心的情绪，好不让文子能察觉出异样的表情，“可是我想着，这件事还是等姑娘醒来后，亲自对公子说，效果会不会好一些呢。”

    “小影，如果你能这么想的话，我真该好好的感谢你了。”文子虽然不太相信小影说的话，但也不会随意拆穿小影的谎言，不管她是善意还是恶意，目前最重要的是保证天地的生命安全。

    “姑娘，仙竹草的事小影只能瞒一时，时间久了公子那里也是瞒不过的，所以还得麻烦姑娘，方便的话，尽快同公子提一句吧。”小影用请求的目光看着文子，好让自己演出来的戏能逼真些。

    “恩，你放心，我下回一定亲口告诉你家公子。”文子笑着应下了小影的请求，“小影，天天现在年纪还小，很多事情同他关系不大，可以的话，就不用牵扯到他了，好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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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七章 交换的条件

﻿    “姑娘，这个天天少爷他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小影虽然觉得天天年纪小，对轩辕破和构不成威胁，不管是轩辕破情感上还是大业上，一个小奶娃还是不足挂齿的，可看到文子那么努力的想要保护天地，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同康地少爷他们那样的重要吗？”

    “小影，他们是不一样的重要，康地他们对我来说是家人，而天天除了家人的因素在里面，更多的是答应了别人请求所作出的承诺，既然是个诺言，就得尽全力做到。”文子眼前闪过老婆婆的面孔，那个什么都知道的老婆婆，也不知道现在过的怎么样。

    一个既知道自己是穿越身份者的老婆婆，一个能随时凭空消失的老婆婆，一个守着秘密基地大宝藏的老婆婆，身上还有许多值得文子学习和探索的地方。

    “姑娘，那人可是天天少爷的阿奶？”小影转动一下眼睛，只能想到这个人，毕竟天天的阿爷走的早，时间上根本对不上号。

    “恩，算是吧，老婆婆对我有恩，我不能恩将仇报吧。”文子笑了笑，并不打算同小影说过多关于天地的事，说多错多，这个浅显的道理她也是懂的。

    “姑娘，那么小影可不可以也有个不情之请呢？”小影觉得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不要继续同文子拐弯抹角的好，免得让文子起疑心，“就是……”

    “小影，你说吧，如果是我做得到的事情，我便答应你。”文子也很好奇小影会提出什么要求做叫唤，目前对她来说，保证天地的完全是当务之急，别的事情通通可以往旁边放一放。

    “姑娘。”小影见到这情景，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朝文子跪了下来，用恳求的语气说，“姑娘，公子府中的仙竹草全部被毁，如果可以的话，可不可以请姑娘帮帮忙，帮公子……”

    “从天天那里弄些仙竹草来么？”文子把小影没说完的话接下去，她一下子就猜到了小影的最终目的，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恩。”小影双眼含泪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文子的话，她深知仙竹草对轩辕破的重要性，这件事情上她一刻都马虎不得，“还望姑娘成全。”

    “呵呵，瞧你个傻丫头这话说的，你家公子的事便是我的事，仙竹草的事，往后就是我们的事了。”文子虽然有气无力的说着话，眉眼间却是流入出真诚的笑意，她很欣赏小影这种护主的行为，至少对轩辕破来说，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姑娘，此话当真？”听完文子的表述，小影的眼睛都快笑出月牙湾了，她不敢相信的继续追问一句，“可是姑娘，仙竹草是极其珍贵的草药，想要养殖一株仙竹草，付出的代价不小，公子就是费了天大的心思，才养了原先府里的那些。”

    “小影，仙竹草确实不太好养殖，它挑地挑环境还挑人，就像外人养殖不出来，你家公子却能够养殖一些。”文子看出小影的担心，不过她觉得小影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毕竟秘密基地里面的空气等各种条件，都是外面的世界所不能比较的，“相同的道理，天天找到的仙竹草，也只认他一人。”

    “可是姑娘，万一天天少爷不同意，那该怎么办呢？”小影觉得天天这个小鬼头是个很有想法的娃，万一不小心被歹人利用，成为对自家公子不利的敌人，那就糟糕了。

    “小影，这一点你放心，我既然承诺了这件事，便不会出现大的意外。”文子伸手拍了拍跪在地上的小影，随后便示意她站起来，“小影，你别跪着了，我看着眼睛不舒服，地上还凉，小心着病了。”

    “姑娘，不碍事的。”话虽如此，小影却是高高兴兴的站起来，她快速的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好让跪地的部分能舒服些。

    “小影，我答应你仙竹草的事，那么你也得答应我，保证天天的人身安全，作为交互的条件，可行否？”文子最后一次朝小影提出请求，她只要眼前的女护卫是个信守承诺之人，轻易不会答应别人的请求，答应了便不会轻易反悔。

    “姑娘，只要天天少爷将来不是公子的敌人，我便可保证今生今世都不会动他一根汗毛，这一点承诺，我还是给的了姑娘你的。”小影再次朝文子点点头，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在她眼里，天天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她骨子里头好些旧的观念。

    “恩，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文子听到小影的承诺后，这才让身体彻底的放松下去，这一段谈话，对一个大病还未痊愈的文子来说，别提有多吃力了。

    “姑娘，你现在饿不饿，要不要我偷摸去厨房给你整些米粥喝喝？”小影耳边响起了轩辕破临走前的交代，文子吃下仙竹草的事情，一律不能对外声张，免得让上官静他们知道了，又该搞出新花样了。

    “偷摸？为何要偷摸呢，光明正大的去不好么？”文子忍不住的笑了笑，她不太懂得小影的良苦用心，“小影，你在瞒着什么？”

    “姑娘，公子说了，仙竹草和你的病情，一律不能对外声张，至少在上官静走之前，得把情况捂得严严实实的。”小影看到文子抿嘴笑，也跟着高兴起来，可见眼前的姑娘，病确实是有好转的迹象了。

    “上官静、她要回京城了么？”文子一听到情敌的名字，立马变得敏感起来，她心里也巴不得那个该死的上官静，早早的滚回京城去，免得再镇上作威作福，让她连出趟门都得小心翼翼的。

    “恩，公子说了，这一次不管用什么方法，也得把上官静骗回去，等交给了上官大老爷，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小影知道文子对上官静的去留感兴趣，便多说了几句，“还有安姑娘，也会跟着一同回去，有公子和安姑娘陪同，怕是这个上官静再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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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八章 活着的理由

﻿    “恩，希望如此吧。”睡醒过来的文子，却发现自己的眼皮很重，身体提出了倦意的请求，让她不得不开口说，“小影，米粥暂时就不要了，我想先睡一会儿，等醒了再说吧。”

    “姑娘，那你好生休息，我在这里守着，不碍事。”小影伸手帮文子把被角捏严实了，免得让病弱的文子着了风，对她身体上的康复不见得有什么好。

    文子醒了，仙竹草也有了下落，小影一下子觉得压在胸口上的大石头，消失不见了，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不过这件事，小影还是打算亲自过上官府，同轩辕破面对面的禀告，免得借他人之口，泄露出去，对文子的安危很不利。

    而一心想要出掉文子的上官静，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只不过这一次她是高兴偷乐的睡不着。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直接了解了死胖妞，也就不会费这么多的唇舌和心思，还搭上了自己同安心秀的友谊。

    不过上官静看今晚安心秀的表情，她应该也所有顾忌，不敢当面同自己撕破脸皮吧，演戏的话，大家一起才热闹。

    热闹的不仅是刘家村或者镇上，连同远在天边的京城出家为尼的释静，也赶上了这趟车，凑了这份热闹。

    “释静，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太后以祈福为由，亲自出面见一下在庵里吃斋念佛的释静，棋子养久了得时不时的露脸培养下感情，免得过早成为废棋。

    “回太后的话，暂时还未有实质性的进展。”释静低下头去，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一定的怀疑，她发现原来掌管帝王庵的人，也不是一个简单吃素的家伙。

    按理来说，皈依我佛之人，应该都是心静如水才对，可自己的顶头上司，疑心比常人重的许多，轻易是不会相信他人的。

    “这也不怪你，毕竟你来的日子尚浅，那老狐狸又太过聪明，看来还是我帮你一把的好。”太后并没有指望释静能在最短的时间把差事办好，她要的是释静的衷心，绝无背叛的机会。

    “还请太后明示一二，释静才好准备下一步的打算。”释静一脸恭敬的表情看着眼前年轻貌美的太后，她已经越发觉得眼前的女人，是个有手段有心眼有本事的厉害之人了。

    “后日，我会暗中派人刺杀那只老狐狸，你呢，要做的只是护着她的周全，想必这场苦肉计，会让你博得她的信任。”太后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来解决棘手的问题，苦肉计在很多时候，比三十六计中的其他计谋更加快速好用。

    “谨听太后吩咐，释静知道该怎么做了。”释静顺从的应下了太后的要求，苦肉计无非就是受一些皮肉之苦，同她先前被毁容貌的伤害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的轻而易举了。

    “释静，事成之后，我答应的你事，一定会守诺做到。“太后知道支持释静活到现在的唯一目的，便是找出毁了她容貌及一生的那个凶手，便对症下药的给予必要的诱惑。

    “释静先谢过太后的成全了。”果然，听到太后这话后，释静嘴角才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世间上的所有人在释静眼里，只有两位，一男一女，男的遥不可及，女的恨之入骨，其他已经别无留恋了。

    而同样在京城的上官杰，收到安心秀发来的书信后，脸上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他一心想要保护的女儿，居然变成了活在地狱深处的女魔头。

    “静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都是爹不好，爹……”想到这，上官杰那双爬了不少皱纹的眼睛，露出了难以释然的神情，他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女儿，也不知道死后该如何去见上官静死去的亲娘。

    “老爷，这是我亲自让厨房炖的滋补汤药，还请老爷喝一些吧。”上官夫人走进来，看到上官杰一脸心事的表情，跟着纠结起来。

    离上官静大婚的日子，已经没有几日了，可偏偏好端端的一个上官大小姐，却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玩起了失踪，让人跟在后面只会犯起无药可救的头疼病。

    “放着吧，我现在喝不下。”上官杰用低沉失落的声音说着话，他现在的处境，不管是外界的压力还是内心的挣扎，都不太好过。

    “老爷，我知道老爷现在心里不好受，可老爷你是上官一族的领军人，如果老爷现在倒下的话，那我们这些人还有什么盼头可言呢。”上官大夫人说完后，不忘用帕子半捂着嘴小声哭泣，现在如履薄冰的处境，让上官大夫人进退两难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喝就是了。”被枕边人说的有些动情的上官杰，伸手拿出上官夫人放在桌上的滋补汤药，一口气的喝下去，虽然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尝这汤药的味道了。

    “老爷，不知道你最近可有静儿的消息，母亲那边派人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了。”上官夫人已经陷入两头难的地步，她也不敢过多的去追问上官静的下落，免得落个狠毒后娘的坏名声。

    “快了，再过几日，静儿就该回家了。”上官杰头一次这么不想上官静回来，担心多日的女儿，他已经快要认不出来了。

    “老爷，此话当真？”上官大夫人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她日盼夜盼，可不就是盼着听到这个消息么。

    “恩，秀儿她们亲自带静儿回来，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差池了。”有些事，上官杰不方便同身边的女人说，他是个男人，只能把所有的压力往自己肩上扛，就算有怨言，也只能一口吞下肚子。

    “那就好，我、我这就去同母亲说一下，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上官大夫人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别提多激动了，悬在头顶上的拿把刀，总算是有移开的迹象了。

    “恩，你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办。”上官杰说完后，便朝书桌的方向走去，既然知道了一些事情，他就很有必要找人帮忙，处理掉一些迫在眉睫的要紧事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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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 都在惦记轩辕兰

﻿    “兰儿，这是哥哥给你买的小玩意儿，你看看喜不喜欢。”轩辕破每月领了工钱，头一件要做的事便是买些女娃子喜欢的东西，送给轩辕兰，好哄暂时不能开口说话的妹妹一乐。

    “呀呀呀呀！”轩辕兰用这个声调，来表示自己很喜欢很开心，她已经彻底的喜欢上了目前的生活状态，觉得最好的满足的方式便是拥有这种小幸福。

    “喜欢就好，哥哥还怕兰儿你不喜欢呢。”轩辕破跟随王庆文跑买卖，会经常听到一些奇闻异事，他觉得有趣的事情，便会挑一些给轩辕兰听，好供轩辕兰解一解闷。

    “女娃子都喜欢这种东西。”天地一副小大人的口吻说着话，随后他走进来，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还不忘招呼轩辕兰过来给他把脉。

    天地已经把轩辕兰当成了自己的病人，他一边学习医术，一边用学到的知识帮助轩辕兰瞧病。

    “哼，就你个小鬼头，能顶什么用。”轩辕志一副不屑的口吻说着话，身体却不由的往一边移了些，好把位置腾出来给天地。

    虽然轩辕志也不太相信天地的医术，毕竟天地的年纪摆在那里，又老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让轩辕志看了就来气。

    但轩辕志却慢慢的不反对天地过来，他时不时给轩辕兰瞧病的举动，让轩辕兰在潜意识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呀呀、呀呀。”轩辕兰伸手拉了拉轩辕志的衣裳，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一脸复杂表情的轩辕志，希望自己的哥哥，能给天地一个机会的同时，也好给自己一个机会。

    “好啦，哥哥知道兰儿的意思了，哥哥就坐在一旁看着，成不？”轩辕破朝轩辕兰笑了笑，表示自己一定不会搞乱，更会乖乖的坐在一旁，只当一个看客。

    “呀呀呀呀！”轩辕兰朝轩辕破露出甜甜的笑意，还不忘朝轩辕志做个可爱的鬼脸，随后才把手伸过去，让天地替她把脉瞧病。

    “小志哥哥，你别看我现在年纪小不懂事，等我长大后，可是医术了得的神医呢。”天地那带着童稚的表情看着轩辕志说着话，用豪言壮语来畅想自己的未来，好让眼前的轩辕志能提前眼前一亮。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不是，你的医术在了不起，能同鼎鼎大名的医圣上官杰相比吗？”轩辕志心里一直有个遗憾，他很希望能靠自己的能力，情动上官杰来替妹妹兰儿瞧病。

    可是轩辕志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曝光的身份，别说请得动上官杰，估计是想见到上官杰本人，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他？也就现在厉害点，等我长大了，充其量马马虎虎也就只能排第二。”天地脸上写满了自信的表情，他相信以自己的努力和天赋，将来有一日，一定会做到现在所制定的目标。

    “看你的病吧，人小废话倒是不少。”轩辕志一副懒得同天地贫嘴的状况，只想坐在一旁做个安静的小美男子。

    夹在中间的轩辕兰，看到轩辕破同天地斗嘴的画面，脸上露出迷之一笑，她肯让天地替自己瞧病的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喜欢看到自己的哥哥，能放下防备的放下肩上的包袱。

    “兰儿的脉象比以前好些了，不过在饮食上还是得稍加注意些。”天地认真的替轩辕兰把完脉后，给轩辕破一个肯定的目光说，“兰儿你别怕，等我找到那种草药，就能医治好你的嗓子了。”

    “呀呀呀。”轩辕破点了点头，眼睛露出了无限的光亮，心中的希望被天地一点一点的燃烧起来。

    轩辕志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不免有些难受，他知道眼前的妹妹，多么的渴望能开口说话，却因为那件不能随意提到的事，失去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副好嗓子。

    王家的轩辕兰在欢声笑语中快乐过每一天，而混进王家村新开私塾的书生，却在费尽心思的想要同王庆文搞好关系。

    只要能同王庆文混上某种友好的关系，他便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最好是能博取王庆文的信任，好让他能进一步的接近轩辕兰。

    明明看到必须保护的人就在王家，可书生却不能透露出自己的身份，现在的局势对兰古国并不利，对小兰圣女的安危，更是没有一点优势，他只能以书生的名义混进私塾，在暗中默默的守护着轩辕兰了。

    轩辕兰的重要性，让她不仅被兰古国派去的人给保护起来，连同轩辕破，也在暗中派出一些影子中一等一的高手，在关键时刻出手帮助轩辕兰一把。

    而当初听信谗言，被刘老二设计下旨杀害轩辕志和轩辕兰的人，目前正十分苦恼那日在情急之下的决定。

    “皇上，这兰古国的人也太不知识趣了，竟然敢在众人面前不给皇上留颜面，不如让我去给他们一些颜色瞧瞧，好让他们知道天子的威严不可动。”大臣甲一副愤愤不平的语气说着话。

    “算了，现在要紧的是把人给我找回来，兰古国虽然人少地薄，可她们手中的秘术，却是不容我们小觑的。”皇上十分后悔当日在情急之下的决定，如果老天爷给他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他肯定不会听信谗言，从来派人杀害自己的亲骨肉。

    “是，皇上英明。”听到龙椅上的人口中说出的话，大臣甲也只能恭顺的听进去，毕竟皇权的威严不是他这种臣子所能动摇的。

    “英明？在他们眼中我可是蠢笨的很呢。”皇上用自嘲的语气说着话，他一直在装傻充愣，就是想要迷惑那些狼子野心之人的眼睛，演戏演久了以后，他都渐渐的忘记了自己原本该是个聪明的人。

    过了半会儿，龙椅上的那个人好似想起什么，开口对眼前的大臣甲说，“你去给帝王庵的管事送个信，让她把东西给我看紧了，也不知道最近怎么的，老是梦到先皇站在那个地方朝我笑。”

    龙椅上的人最近眼皮直跳个不停，心里也老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害得他连去后宫风流快活的念头都没有，“对了，那个上官静，回京了没？”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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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章 无处可去的刘康土

﻿    “康土，你蹲在这里做啥？”刘大树推开大门，看到刘康土蹲在门边，用双手紧紧的抱着头，身上还沾上了一些雨露，头发也有些湿，尽快看着十分狼狈。

    “大树哥，我没地儿可去了。”刘康土干哑的声音说着话，他现在没脸回王家，一想到被亲爹下毒未醒的文子，刘康土便会陷入深深的内疚、自责当中。

    而温家，那个自己喜欢的女子，那个笑起来格外阳光、灿烂的温小锻，同样因为自己的原因，被自己的亲爹给掳走。

    不知道该往哪去的刘康土，游魂般的来到了刘大树家，他没有勇气推门进去，毕竟里面有个和自己同样遭遇的刘梅花。

    无处可去的刘康土，便顺着门边蹲下来，他的心，好似已经死掉般的不能好好跳动。

    “康土，你这是咋地啦，快、先进屋坐。”察觉出刘康土情绪不太对劲的刘大树，赶忙招呼他进屋坐坐，作为大姐夫，他很有义务替眼前的大舅子分担一些忧愁。

    “大树哥，我没脸进去了。”刘康土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浓烈的愧疚，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刘梅花。

    “可你这样坐着，也不是一回事啊。”刘大树见刘康土执意不肯进屋，没了法子，便顺着刘康土的身边一起蹲下来，“康土，你要是觉得大树哥人还行，算是能说的上话的人，就把你心里那不痛快的事，都当垃圾通通说出来。”

    情绪低落的人，最需要的便是找个信任的人，聆听自己内心奔溃的情绪，把不好的心情通通倒出来，才有空地让好心情进来。

    “大树哥，我真是太没用。”刘康土听到刘大树这掏心窝的话后，一下没绷住情绪，“温家的妹子，被人给掳走了。”

    “什么？温……”原本一脸困惑的刘大树，在听到温字后，立马反应过来刘康土指的应该是同他议亲的姑娘，“怎么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就被人给掳走了呢？”

    “已经好些日子了，温大叔他们也派人去找，可是到现在都没找到人。”刘康土继续低着头，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失魂落魄的表情，脸上这股绝望的情绪，已经不能用奔溃来形容了。

    “那、那这事得到衙门，让县老爷他们……”刘大树开口说着话。

    只不过他后半句还没有说完，便被刘康土给抢过了话语权：“大树哥，温大叔他们已经找过衙门，县老爷也派出大量的官差帮忙寻找，可是到现在，还是下落不明。”

    “这、哎，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刘大树听到这个消息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对刘康土的同情，还十分可怜被掳走的温小锻。

    在刘大树眼里，一个清白人家的闺女，被歹人掳走后，要是不能再第一时间找到，那么后果将是特别不乐观。

    就算将来有朝一日回来，也容易被人说嘴，要么是被人强要了身子，要么就是被歹人掳走卖到风花雪月的地方，总之周围的人，肯定不会说出一些好听的话。

    “大树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怎么会这么没用，文子我保护不了，大姐我也顾不上，现在连她都……”依旧低着头的刘康土，觉得眼前的路一片漆黑，他不知道尽头在哪，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看的到光。

    “康土，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着急也没用，还不如好好想想，到底是谁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也不怕将来绝子绝孙。”不知情的刘大树咒骂着歹人的卑鄙行为。

    “呵呵。”刘康土用自嘲的声音笑了笑，内心更是难过的不得了，要是别人掳走温小锻，他还能理性一些，可现在掳走温小锻的人却是自己的亲爹，“大树哥，你知道掳走她的人是谁吗？”

    “康土，这个我哪里知道，我今儿也是头次听你说起这件事。”刘大树被刘康土没头没尾的问题问的摸不着头绪，他连温小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还何从知道关于温家的事呢。

    “我知道。”刘康土抬头看着刘大树，眼里写满了痛苦的无助和不甘心，他明明知道是谁掳走温小锻，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无法将她找回来，“那个歹人是谁。”

    “康土，你知道的话，为啥不去同温家人说，要不同衙门办差的人提一句，兴许还有机会把人找回来。”

    “我爹。”刘康土苦笑一番，他努力挤出的笑意，比哭还要难看十倍，表情更是写满无言的自嘲，“她是被我爹给掳走的。”

    “康土，这个怎么可能？你爹为啥要掳走他呢？在怎说，温家闺女都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啊。”刘大树睁大双眼，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消息，这个劲爆的消息，让他这个情绪算是控制的很好的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我爹想从我这里骗银钱，可是我现在手头真的没有银钱，他便说让我那豆腐的方子和制冰的方子，给他到外地做买卖。”刘康土直接说出自己理解的意思，“可是我没给，所以我爹就动了这个念头了。”

    “你爹真是太可恶了，先不说豆腐方子和制冰方子现在归王家人所有，就算属于你们刘家，他这个做亲爹的，都不该提出这个要求，更不应该为了达到目的，而掳走温小闺女。”刘大树脸上写满了气愤，他本来对刘老二的印象就极差，现在听到刘康土口中说的话，更是双手握拳，额头上的青筋足以说明他内心想要揍人的冲动。

    “呵呵，我爹他不仅提了，还这么做了。”刘康土已经过了想要揍人的冲动，在时间的推一下，他已经陷入了自责的深渊中，在心里不停的怪着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太相信已经失去还能从坟墓爬出来的亲爹。“康土，那这事你打算怎么办？”刘大树冷静下来，便开口询问着刘康土下一步的打算，发生这种事，不管放到谁人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事实，“不过康土，我想你爹，他应该还会来找你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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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一章 跟踪丑一

﻿    “好些了没？”轩辕破一大早趁着人少的时候，直接奔向文子的屋子，他还不忘让上官府的大厨，给文子准备了一些精致可口的稀粥和小菜，好让文子醒来之后能吃些东西填饱肚子。

    文子醒过来的事情不宜让太多人知道，而文子需要吃东西的事实是改变不了的，而小影作为一个正常人，整日稀粥小菜，很容易被人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恩，好些了，就是现在还觉得有些累，别的倒是也没有什么。”文子朝坐在对面椅子上的轩辕破笑了笑，随后才在放在床上的小桌子上吃着稀粥，“恩，味道真不错，粘稠度刚好，小菜吃着也爽口，你这大厨请的没白费银钱。”

    “喜欢就好，你大病初愈，应该以清淡为主，等身体调整一段时间后，方可吃些油腻之物。”轩辕破自身懂些医术，对病人的这些康后护理的知道动的一些，便轻声的告知文子，“记下了。”

    虽然轩辕破是用长辈的口吻同自己说着话，但文子听着却觉得很开心，由衷的感觉到一股甜甜的宠溺之情，围绕在两人身边，“放心，我记性可好了，一定不会忘记的。”

    “就好。”轩辕破难得露出没有伪装的笑意，他那日得知文子中毒，并且能救文子的仙竹草被毁，心里由衷陷入冰窟窿的绝望，好在现在小胖子没什么大碍，“昨儿听小影说了你醒了，本想过来看看，可小影说你醒来之后又睡着了，便只好拖到了现在。”

    轩辕破用平淡的语气说着话，好似在同文子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到场，他知道文子不在乎这些，可轩辕破就是想说。

    “恩，今儿来也挺好的，这不，带上这么多好吃的食物，我想我的病会很快好转起来的。”文子看到轩辕破俊脸上快速闪过的羞涩之情，忍不住的噗呲一声，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腹黑男难为情的时候，也是特别的好看，便用调皮的语气数，“你、这是在害羞吗？”

    “恩，好像有一点。”轩辕破并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反驳什么，既然脸上都藏不住的心意，他也就懒得继续躲躲藏藏了，“那你呢，现在是在脸红么？”

    原本想稍微的调戏一下眼前的腹黑男，却没想到自己被轩辕破给反调戏了去，文子一下子有些吃不消逆转的调戏，立马红了脸。

    脸上表情的变化被轩辕破抓住以后，文子只好低下头去，用吃粥的举动，来掩饰自己那颗怦怦乱跳的小心脏带来的情绪变化。

    “呵呵，现在知道自己还嫩了些吧？”轩辕破直接点破了文子的心思，他不想也不习惯同文子用另外一幅面孔说话，现在两人的感觉和距离，让他处着很舒服很滋润，“别忘了，我可是比你多长了好几岁。”轩辕破在文子的屋里，同文子说些有的没的，画面别提多温馨温暖，而眼睁睁看着轩辕破离开上官府的上官静，眼神却暗淡了下来。

    昨晚，是上官静来镇上多日睡的最踏实的一晚，她以为文子已经命在旦夕，绝对活不过三日，总算是可以拔去眼中钉了。

    可是现在，心上人轩辕破居然一大早甩开手下的人，带上暗影便朝刘家村的方向赶去，目的是什么，上官静不过脑都能想得出来。

    “破哥哥，你为什么要骗我呢？你答应过静儿的事，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说话的同时，上官静眼角的泪水，不断的往外冒出来，她误以为轩辕破已经放弃了在死亡线上垂死挣扎的死胖妞，可现在美梦却被人无情的给叫醒了。

    “丑一，你去给刘老二递个消息，告诉他，我明儿早上在老地方等他，迟一刻，让他后果自负。”上官静伸手擦掉脸颊的泪水，目光从楚楚可怜的样子，变成了阴狠毒辣的不寒而栗，原来心死，也不过如此。

    “大小姐，我这就去。”丑一听到上官静发出的指令后，转身便从上官静的眼前消失，转瞬间出现在刘家村的某个偏僻的坟头。

    丑一不是活人，他虽然有着活人的外表和正常的躯壳，却没有活人该有的思想，更加不会有鬼神之说的概念，坟头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地名而已。

    丑一在一座被杂草遮盖的旧坟墓上，放上了一张缺个角的黄纸，在黄纸上面放着两个小石头，作为暗号来告诉躲起来的刘老二，可以在约定时间到老地方见面了。

    做好这一切后，丑一才转身离开让人不想多待一刻的坟头，这个时间点，来坟头的人不多，荒凉的郊外，更会让寻常人感到多想和害怕。

    等丑一走后，躲在远处的暗影，继续用伪装起来的装扮，待在暗处，好来观察刘老二是否会主动送上门来自投罗网。

    刘老二本身就是一直敏感多疑的老狐狸，他也躲在暗处，等丑一走后很久，也不急立马出来。

    而这一次心计的较量，刘老二的耐心，却被轩辕破派去的暗影，给比下去了一大截。

    “公子，已经打听清楚了，怕是这两日，刘老二便会出面同上官大小姐碰头。”暗影把自己收集到的情报第一时间告诉轩辕破，他虽然佩服刘老二的谨慎，却也不屑他掳走温小锻的下流做法。

    “哼，我就说，挖了刘老二的坟，还真不信会找不出他这个人。”轩辕破听完暗影的话后，黑眸露出一股难以描述的阴冷，这一次，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过刘老二这个搅屎棍了。

    刘老二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打乱了轩辕破原本的计划，让他只能不停的修改着计划的章程，好来适应大环境的改变。

    这种不断改变的过程，对轩辕破来说，是一种看不见的煎熬，他不喜欢也不乐意见到，便用尽各种办法来杜绝这一类事情的发生。

    被未知定数的事情牵着鼻子走的轩辕破，想了半会儿后，才开口说，“暗影，抓到刘老二后，给我留活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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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二章 刘老二的眼线

﻿    “听说，那死丫头最近害了病，也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郑氏回屋后，立马把在外头听到的小道消息说给刘老爷子听，她脸上可别提多幸灾乐祸了，还不忘用落井下石的口吻说，“哼，平儿做了那么多亏心的事，这下子被老天爷给收拾了吧。”

    “老婆子，这事你从哪听来的消息，准不准啊？”刘老爷子一边抽着自制的旱烟，一边半眯着眼睛开口询问着一脸兴奋劲的枕边人，他现在觉得自己越发没有用了，已经不如往日那般有魄力了，“可别被人给忽悠了，白高兴这么一场了去。”

    因为五百两银钱的事，刘老爷子也把文子等人给彻底的恨上，他觉得二房的人借助王家的财力，财大气粗的王家根本不缺几百两的银钱，可文子他们却偏偏不从中帮衬一二，实属不对。

    “老头子，这事一准假不了，消息是在王家办事的人给传出来的，z这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说那死丫头已经病了好些日子了，躺在床上动不了呢。”郑氏绘声绘色的说着听回到的消息，顺手拿过小篮子，纳起了鞋底。

    “哼，坏心眼使多了，总归会遭报应的。”刘老爷子满脸皱纹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满足的笑意，他已经不指望依靠不争气的二房几个娃了，现在的刘老爷子，心里只有一个目的：怎么才能把被二房人偷走的风水，重新转移到刘家来呢。

    “老头子，你说是不是那事成了，所以死丫头才会遭老天爷收拾？”郑氏朝着刘老爷子打了眼色，暗示他家里花钱雇道士做法的事。

    “不管灵不灵，至少给那死丫头一点颜色瞧瞧，让她好好的记得别太不把长辈当回事。”刘老爷子思考了半会儿，突然想到什么，便披件衣裳，对郑氏提了句，“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在回来。”

    “老头子，这会儿你还上哪去啊，天都黑了，天大的事，不能留到明儿再去吗？”郑氏露出关切的表情，好心好意的提醒着刘老爷子，天黑后外头的路该不好走的。

    “没事，小一会儿就回来。”刘老爷子心里藏了事，在家是怎么都待不住的，现在的他，一副必须马上给二儿子送信的坚决态度。

    上次，刘老二偷摸给了刘老爷子五十两银钱，让刘老爷子隔三差五的帮自己买些东西，好供躲在坟墓中的刘老二过活。

    刘老爷子走到坟头时，因为走得急，后背不由的流出汗，额头上的头发也湿了一块，但这都不影响他此刻的好心情。

    用敲打声使出暗号后，刘老二这才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爬了出来，站直后拍了拍身上的泥灰，略显不耐烦的语气说，“爹，这会儿你找我，有啥事啊？”

    “老二啊，爹听说文家那死丫头好像病了，这就不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告诉你一声。”刘老爷子原本想用这个消息同刘老二邀功，万一自己的二儿子听到文子病倒的消息后心情好，又出手大方的赏给他几十两银钱花，那该有多好啊。

    “就这事？”刘老二一听刘老爷子口中说出这话，心里别提多恼火了，他原本都脱了裤子，正打算好好的收拾一下温小锻，现在性趣都被眼前的亲爹给打没了。

    “是、是啊老二，咋地啦，爹瞧着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刘老爷子看到刘老二黑着脸的样子，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他比谁都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二儿子，其实在亲情一块，看的别谁都无所谓。

    “成了，爹，你还有别的事不？”刘老二一副懒得同刘老爷子对话的态度，他只有在需要刘老爷子办事的时候，才会觉得眼前的亲爹有些用处，别的时候刘老爷子能滚多远就滚多远的好。

    “哦？没、没了。”刘老爷子感受到眼前的凶神恶煞的二儿子不爽的情绪，只能想法子尽快离开，不过他心里又带着一丝丝的不甘心，空手回去很晦气的，“老二啊，家里的事都好说，就是你娘这几日，身子骨不太好，爹想着是不是……”

    “哼，父子一场，缺银钱就直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爹，你也不嫌站着累？”精明的刘老二立马看出刘老爷子话中的意思，不过他出来的急，身上并没搁银钱，便带着嘲讽的语气说，“等着，我进去给你拿，多大点事啊。”

    “是是，爹先替你娘谢谢老二你了。”刘老爷子不敢用亲情牌同刘老二谈条件，他知道进了坟墓的刘老二，压根就不吃孝道这一套，把刘老二惹毛了，白刀子进去红刀子都有可能。

    “三十两，好好使，下回有消息了再来告诉我。”刘老二从坟墓爬出来后，依旧一副不耐烦的语气说着话，他把手中的三十两银钱直接丢到刘老爷子怀里，一副不屑不满的表情，“爹，你可记下了？”

    “是是是，爹虽然年纪大了，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老二，那爹这就先回去了。”刘老爷子拿到银钱手，笑呵呵的说着话，虽然这银钱的数量，同他预期想象的有些少。

    等刘老二从自己眼前消失后，刘老爷子这才板起脸来，用低低的埋怨声自顾自的说，“呸，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啦？我可是你亲爹，没我哪来的你这个混球。”

    刘老爷子作为刘老二按在刘家村的眼线，已经陆陆续续从刘老二手上得到了二百两的好处费，这才让他改变了对策，把讨好二房娃或者巴结王家人的念头给打消掉。

    在刘老爷子的理解中，自己的二儿子人已经回来了，不管二房几个娃现在赚了多少银钱，作为他们的亲爹，金山银山将来也都是二儿子的，把关系搞好了总归错不了。

    刘老爷子一脸高兴劲的离开坟地，而躲在暗处的暗影，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忍不住的露出一声冷笑，他知道刘老二留有一手，却怎么都想象不到，平时看到存在感不强的刘老爷子，居然会是他的眼线。

    把消息告诉轩辕破的暗影，一想到刘老爷子那贪婪、丑陋的嘴脸，就恨不得现在就过去给他一些颜色瞧瞧，“公子，这个刘老头，我们是不是要尽早除去的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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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三章 父子相见

﻿    “急什么，该断的得断，该恨的得恨上，免得夜长梦多，坏了我的好事。”轩辕破冷笑一番，他倒是没太把刘老爷子当成威胁，“一个连锄头都握不住的糟老头，除了混日等死外，还能翻出多大的动静。”

    “是，公子明鉴。”暗影只能快速的点点后，心里不停的回放着轩辕破说话的深层含义。

    在轩辕破眼里，亲情很多时候会成为碍眼的绊脚石，如果可以的话，让刘家人彻底的和刘老二还有刘老爷子等人断了关系，把心搞凉了，往后办起大事来，才不会碍手碍脚的讨人厌。

    “对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刘老二的下落，你就去帮刘康土一把，让他们父子两好好的见上一面吧。”轩辕破说这话的目的很明显，既然刘老二有种掳走亲儿子未过门的媳妇，那么父子之间的纠结，就让他们自己处理的好。

    “是，公子。”暗影点头应下之后，便把屋里的空间留给轩辕破，他知道自己主子还有很多大事要办，而小事情，交给他们这些跑腿的人就好了。

    刘康土不敢回王家，他害怕看到别人的目光，心里惧怕面对事实的真相，只能躲在刘大树一个靠边上的小屋子里，像鸵鸟一样的把头埋进土里，好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刘大树同刘康土说了许多开导性的话，可钻进牛角尖的刘康土，根本一句话都听不进去，眼前不断的闪过文子和温小锻的样子，还有亲爹刘老二略带嘲讽的表情。

    “康土，你这样下去也不能解决问题啊。”看到日渐消瘦和颓废的刘康土，刘大树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来帮他，毕竟刘大树目前自己也一身麻烦，他还的费尽心思去开导想不开的刘梅花呢。

    “大树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躲在暗处的刘康土，根本忘记了时间的走失，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待了一会儿，却不知道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恩，那康土，你先待着，我晚上再来给你送些吃的。”刘大树叹口气，也不能把眼前的大舅子怎么办，打一顿是解决不了问题，只能转身将门关上，希望他能尽快走出情绪的低估了。

    躲在暗处了暗影，看到遇到事情只会当缩头乌龟的刘康土，脸上难免会露出一些不屑和鄙夷。

    在暗影心里，遇到这种事情，刘康土应该要像一个男人般的有担当，勇敢的站出来战胜困难才是当务之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娘们般的不堪一击。

    不过暗影知道自己今儿过来的目的，他把早就写好的纸条，快速的丢到刘康土身上，啪的一声，让低下头的刘康土抬起来头。

    亲眼看到刘康土捡起纸条，暗影这才松口气，他知道刘康土有在学认知，纸条上简单的字体，他多少还是看得懂的。

    捡起纸条，打开纸条看到上面写着‘某某处的坟地、刘老二’等字眼，刘康土好似打了鸡血般的站起来。

    随后，刘康土疯了般的跑出去，他心里已经不会去多想从天而降的纸条的真实性，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找到刘老二这个心狠手辣的亲爹，他都会去冒险一试的。

    到了坟头，刘康土看着荒凉冷飕飕的坟地，安静的能听到虫鸣的声音，远处还时不时传来动物们各种各样的尖叫声，但这都不影响刘康土寻人的决定。

    “爹，爹你在哪啊，爹你给我出来，爹……”对着空荡荡的坟地，刘康土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他只想把躲起来的亲爹刘老二叫出来，当面质问一下他，为何要做出这种破坏父子之情的事情来。

    云雨之后正闭眼休息的刘老二，听到外头隐约传来的声音，便小心谨慎的从另外一个远一些的坟头露出头来。

    刘老二不知道刘康土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不过向来疑心重的刘老二，在另外的坟头偷偷的观察了好半天，想看看是不是别人设下的圈套，好来抓捕自己。

    过了好半天，刘老二看到刘康土慢慢哑掉的声音，看到刘康土朝地上跪下去的行为，看到刘康土一副想哭哭不出来的表情，看到刘康土用手重重的敲打着泥土地，这才放下戒备心。

    “康土，听说你找我呢。”刘老二慢悠悠的从另一头走过来，用寻常的表情说着话，只不过现在的他脸上已经看不到之前那些装出来的可怜样了，“说吧，找爹都有啥事啊？”

    “爹、爹……”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刘康土立马转过头去，看到眼前站着自己的亲爹，他的情绪一下子没能控制住的彻底奔溃，“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啊，文子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养女，你怎么可以让大姐去毒害文子啊。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刘老二用试探的语气问着刘康土，他想从刘康土口中套些有用的信息，好做下一手的打算。

    “你、你怎么可以掳走温家妹子呢？她可是你儿子未过门的媳妇啊？你这样做，岂不是拿刀戳儿子的心窝么？”一想到被刘老二掳走的温小锻，刘康土就更加气愤了，他怎么都想象不到，自己的亲爹，会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牲口才会做的事情来。

    “哦，这事都让你知道了，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嘛。”刘老二也不去隐瞒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相信仅凭眼前一个区区的刘康土，还对付不了自己，“天下的女人多的去了，你何必同爹计较太多呢，等往后爹发达了，你要什么样的女人，爹都给你找。”

    “爹，都到这会儿了，你还说这样的话，难道爹你不知道，衙门正在全镇通缉你吗？”情急之下的刘康土，不过脑的说出这样的话。

    “通缉？怕什么，你爹我都被通缉了多少年了，现在不还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刘老二根本不惧怕衙门发出的通缉令，他也不是白混了这些年，“康土，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娘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把豆制品的方子和制冰的方子给爹，爹保证把人给你毫发无损的送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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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四章 方子换人

﻿    不管刘康土能不能顺利的从王家拿到豆制品和制冰的秘方，等他下次见到刘康土的时候，便是刘康土血溅当场之日。

    “爹，为了两个方子，做出这种谋害他人性命的事，你的良心、过的去吗？”刘康土一副痛苦极的表情，他知道豆制品的方子和制冰方子的重要性，却没想被眼前的亲爹给惦记上。

    刘康土心里各种悔恨不已啊，他依旧记得当日，同刘老二提起自己的婚事，还希望刘老二这个做亲爹的，好事成的那一日能露脸吃杯喜酒，却没想到……

    自己的好心好意，变成了刘老二要挟自己的把柄，刘康土陷入这种怪圈，觉得是自己同刘老二提了温家妹子的事情后，亲爹刘老二才会存了这份歹心。

    “良心？那玩意儿早就喂狗吃了。”刘老二哈哈大笑两声，同他讲道理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活得不耐烦找死的，同他说仁义道德，还不如拿把刀直接了解他的干脆。

    “爹，你回头吧，我会同县老爷求情，让他……”刘康土想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方式，来劝说无恶不作的刘老二回头是岸，可他高估了自己在刘老二心目中的地位。

    才听到刘康土口中说出的半句话，刘老二立马一副特别不耐烦的表情，直接开口打断刘康土的好意，“老子的事，还用不着你个儿子来管的，一句话，方子换人，你到底肯不肯？”

    “爹，你一定要逼死我才高兴吗？”刘康土没有直接回答刘老二的问题，他依旧心存希望，哪怕是烛火般的小希望，他都会抱着一定的尝试心，想要说服眼前的亲爹刘老二。

    “你一个大老爷们，上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婆婆妈妈的，一看就不是干大事的。”刘老二一看刘康土又哭又闹的样子，恨不得上前伸手抽他几巴掌，在他眼里，自己的亲生儿子，应该也一样做事果断有想法，像个干的了大事的爷们才对。

    “呵呵，儿子哪能像爹你这么有本事，连官老爷都敢害，还掳走了文子的亲娘，现在、连未进门的儿媳妇都不放过，爹，你倒是好本事啊，儿子真是佩服啊。”刘康土用反语来讽刺刘老二，他真恨自己身上流着刘老二的血，肮脏不堪还丑陋无比。

    “佩服就好，往后还有大把你学习的机会。”刘老二才不会被刘康土的话给刺激到，他脸皮厚的道行，已经不是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能说动的，“赶紧的，给句痛快话，方子换人，你到底应不应？”

    “爹，除了方子，你要什么儿子都给，银钱？爹你不是缺银钱花吗？说个数，儿子回头立马给你准备。”刘康土想用别的东西说动刘老二，制冰的方子不是他不说，而是他知道自己要是说出来的话，刘家二房的人，除了文子外，轩辕破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哼，你小子倒是能耐呀，那就一万两，要么方子要么一万两，否则，就别怪爹不念父子之情了哈。”刘老二随意开口说出一个天文数字，就是想吓唬一下不经事的刘康土，他相信王家再有银钱，暂时也是拿不出一万两来赎人的。

    “一万两？爹，你疯了吗，我上哪去找这么银钱啊？你真的想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一头撞死才满意吗？”刘康土一听刘老二口中说出的天文数字，直接给吓傻了，他从未知道自己的亲爹，会狮子大开口的要这么多银钱。

    “死了一个儿子，王家不是还有一个康地吗？就算康地那小子也死了，你爹我年轻力壮的，再找几个娘们，还怕生不出儿子养老送终吗？”刘老二才不管刘康土以死的威胁，亲情对于他来说，还不如一顿热乎乎的饭菜来的重要。

    “爹，你好狠的心啊。”刘康土这才好似被人一棍敲醒，彻底的从痴人的梦境中醒过来，“方子，换人。”

    刘康土单纯的觉得，自己可以用拖延战术，等他归家后，找王庆文帮忙，让王庆文带上一大群家丁和护卫，直接拿下刘老二。

    既然眼前的亲爹不顾父子之情，那么他这个亲生儿子，也不会在稀罕做什么刘老二的儿子了，一切都断个干净。

    “这才是个爷们该做的事。”刘老二露出阴险的笑意，他也不蠢，肯定不会待在原地等刘康土找上门，便开口说，“那你回去准备方子，明儿大早，我会给你送消息，这个地方就不用再白跑一趟了。”

    “爹……”计谋被识破的刘康土，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般的软下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太嫩太幼稚，根本不是老奸巨猾的亲爹的对手，“好，那我等爹你的消息。”

    刘康土是怎么走出坟地的，刘老二是没有心思知道，他只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带上一些值钱的东西，还用惊呆住的温小锻，直接转移了阵地，免得被刘康土带人来个一锅端。

    温小锻听到外头人的对话内容，知道掳走自己的歹人，居然是她心心念念多日的刘康土的亲爹，也就是未来的准公公。

    这个事实，让她一下子无法接受的晕死过去，天大的伤害，也抵不过刘老二是刘康土亲爹的事实来的具有杀伤力。

    暗影让人悄悄的护送刘康土回家，在必要的时候敲晕他，在喂他吃下含有少量蒙汗药的烈酒，做出一副刘康土喝醉酒的状态，让他回王家睡个三天三夜。

    而身手了得的暗影，则继续保持一段距离，跟在小心谨慎的刘老二身后，想时刻掌握刘老二的动静，好同轩辕破汇报他的行踪。

    “公子，刘康土已经按照计划给送回王家了，并且已经派人通知了王庆文，他会时刻盯着刘康土的动静。”暗影对轩辕破恭敬的说着话，一些小细节上的改变，他还是有权去调整的。

    “恩，很好。”轩辕破十分满意的朝暗影笑了笑，那一抹细微的笑意，算是在奖励暗影的办事能力，不过他还是不忘嘱咐一句，“要是刘康土胆敢泄露了方子，你便亲自出马，给他个痛快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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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五章 袁青的劝说

﻿    文子的病情有所好转一事，王庆文是知道的，只不过王家的其他女眷，一直处于提心吊胆的担忧之中。

    王柔莹知道了文子生病后，心情也是格外复杂的，她的卖身契是给了文子，可要是文子本人不在了，那么卖身契变成了废纸一张。

    想要重新获得自由身的王柔莹，心里的情感是摇摆不定的，已经深深陷入轩景然设下的爱情圈套的她，已经忘记了文子当初对她的恩情，更加不希望文子能短时间内的好转起来。

    被轩景然骗的智商直线下降的王柔莹，已经打定了主意，认同了轩景然说的计划，同自己心爱的男子私奔。

    不然的话，王柔莹知道自己爹娘的性格和脾气，是绝对不会接受像轩景然这样大贵族家的公子哥。

    吃了太过苦头的爹娘，心思已经不同往常，不会指望着让自己嫁到有钱的贵族人家，怕是万一动了什么念头，给自己找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那么王柔莹指不定会一头撞死来的痛快。

    “娘，文子的病，到底怎么一回事啊，都这么多日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王柔莹故作出一副担心文子的表情，声音中也带着一些不安，她想通过自己亲娘的嘴巴，清楚明了的知道事情的经过。

    “哎，还在床上躺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转起来。”王张氏难过的直抹眼泪，她是打从心里担心文子的安危，她念文子往日对王家的人，真心不希望文子出什么意外，“你爹说了，已经到府城找医术了得的郎中，怕是过几日就能请回来，到时候文丫头的病，兴许能有好转的迹象。”

    “哦。”王柔莹听到这话后，眼神不由的暗淡了下去，不过她很快的让自己脸上挤出笑容，假装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般的语气说，“那就真的太好了，文子要是一直这么病着，女儿心里也特别不好受。”

    “是啊，娘同你想的一样，文丫头对我们王家有天大的恩情，要不是她的话，我们现在还在西北那苦寒之地，不知道死活呢。”说完话，王张氏不免继续用手抹着眼泪。

    而王张氏的话和举动，却惹来王柔莹的一阵反感，她现在特别痛恨别人提起自己是签了卖身契贱奴的事实，不管是家人还是外人，心里这根刺都会扎着她不舒服。

    “柔莹，你这是怎么了，娘瞧着你的脸色不太好。”王张氏隐约察觉出身边大闺女的异样，便用关心的语气问着话，她为了管理整个王家内院，平时极少把时间花费在子女身上，让王张氏打从心里有些内疚。

    “娘，我没事，估计是担心文子的病情，晚上没睡好吧。”王柔莹随意一开口，便把理解扯到了文子身上，她内情最真实的想法，却是如何能哄骗自己的爹娘，去文子那里把卖身契给偷来。

    只要拿到卖身契，直接一把火烧了完事，连去衙门备案的不步骤都能忽略不计。

    到时候就算扯起皮条，也能说是文子念在王家人一心为刘家卖力干活，文子便把卖身契还给了王家人。

    文子手头上要是没了卖身契，就没有拿捏王家人的权利，更不能牵着自己的鼻子走，这是王柔莹日盼夜盼的希望了。

    “文丫头的事，你爹已经有了交代，柔莹，娘让厨房给你煮些安神补脑的汤水，你喝了晚上也能好睡些。”不知道眼前亲闺女打的小九九的王张氏，还真的相信了王柔莹的一面说辞。

    王柔莹在王家努力的为将来拼搏，而另外一头的轩景然，却也绞尽脑汁，想用最快的方式，把他同王柔莹的好事给坐实了。

    “这事到底还得拖到什么时候，爷的耐心可是十分有限的。”轩景然对着眼前的袁青发了好一通脾气，他原本就耐不住性子，这会却被袁青一而再再而三的劝阻，心里别提多恼火了。

    “轩大公子，做大事者，可心急不来啊。”袁青直接无视轩景然的生气表情，他笑了笑一副不在意的表情，随后才开口继续补充道，“王家现在乱成一锅粥，那刘家三闺女正病的不轻，就算我现在把轩大公子和王家大小姐掳走，怕是也引不起多大的注意力吧。”

    “女儿都被人掳走了，我就不信这个王庆文能不着急。”轩景然白了一眼袁青，觉得眼前的男人想出来的馊主意越发没有用处，还不如让他给王柔莹下点药，直接强要了来的干脆。

    “轩大公子，要是换做别人家，自己的亲女儿肯定比亲侄女来的重要，可是这个王家，却有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袁青奸笑一番，他突然很庆幸，当初能从刘老二口中打听到一些关于王家和刘家的关系。

    刘老二当初博得刘康土信任的时候，便从刘康土口中套出王家人是签了卖身契的下人，权利和财富根本都是刘家人暗地里操作的。

    明面上风风光光的王大掌柜，说白了只是刘家人养的一条狗，一个只会办事跑买卖的下人，身份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的光鲜亮丽。

    连风光无限的王庆文姑且如此，那么他的亲生女儿，地位还能高到哪去，就算在这个节骨眼被人掳走，怕是也不如被人下毒的文子来的重要一些吧。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好似话里有话？”轩景然本想用话来反击袁青的言论，却在看到袁青满脸奸笑的表情后，慢慢的调整一下情绪，“既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话，就不用这样藏着掖着了，免得大家都没趣。”

    轩景然知道眼前的黑心男人，知道的信息比自己多很多，可他的身份现在不能曝光，行走也不如自己便利，就更别提其他的事情了。

    “轩大公子，可能你还不知道，这个王庆文，明面上是有钱有势的大财主，其实呢，也不过是被刘家三闺女签了卖身契的下人。”袁青原本不想这么快说出这件事，他怕实情会让轩景然对王柔莹产生不好的错觉，容易坏了自己的大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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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六章 各显本事

﻿    果然，轩景然在听到这件事后，立马黑着脸，十分不爽的语气说：“你说的话，可是真的？没有在骗我？要知道，凡事敢骗我的人，都没有几下有好下场的。”

    “轩大公子，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哪里敢骗你，岂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么？”袁青看出轩景然脸上气愤的表情，他只能实话实说的把事情的原委告知轩景然，“当然，那刘家的人也是有靠山之人，那个人暂时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了的。”

    “谁？凭我们轩家的财力和势力，还有什么人能瞧上眼的？”轩景然的眼里露出不屑的不满，他向来霸道惯了，蛮横的公子哥，眼里几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我倒是想听听，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让你给怕上了。”

    “轩辕破。”轩辕口中清楚的吐出这三个字，作为经商跑买卖的人，几乎都会知道，京城的王府出了个爱钱如命的公子哥。

    “怎、怎么会是他？”果然不出所料，一听到这三个字，轩景然的眼里闪过一丝畏惧，他可是被人不断的洗礼过，经商跑买卖的时候，千万不要惹上轩辕破这个大奸商。

    “不然的话，豆制品的方子和制冰的方子，早就被人给惦记上了，王家还怎么有能力留到现在。”袁青看到轩景然吃瘪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酒囊饭袋的公子哥，除了出生占优势，一点脑子都没有。

    要不是为了借助轩景然的身份，从而狠狠的打击王家人，袁青怕也看不上只会酒肉女色的轩景然。

    “哼，该死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他瞧瞧厉害。”轩景然从蔫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又臌胀起来，他的嘴角这才露出神秘一笑，“你说的对，搞定了王柔莹，便搞定了王家的人，方子不能通过面上手段拿到，背地里的功夫本事，我还是有一些的。”

    轩景然的想法很简单，在他看来我，王家人是肯定不会把豆制品的方子和制冰的方子拱手相送，可他可以控制王柔莹。

    王家人千防万防，也肯定不会对亲生女儿王柔莹有所防备，只要自己演一出苦情戏，让王柔莹帮自己去‘偷’方子，还不用费一兵一卒，何乐而不为呢。

    “那我等着，轩大公子有朝一日心想事成。”袁青见自己放下的鱼饵奏效，亲眼看到蠢笨的鱼儿上钩，他眼里快速的闪过一层淡淡的喜悦。

    为了能在太后面前邀功，太后底下形形色色的人，各个使出浑身解数的本事，就想搞出大动静，好让太后另眼相看。

    这些手下之人的心思，太后是猜测不到，但太后最近却十分苦恼，她隐约的感觉到一丝不妙的情绪，慢慢的从后宫开始往外蔓延。

    “皇上那里，最近可有什么动静？”太后一副十分疲倦的样子，靠坐在柔软舒适的椅子上，用手不停的轻柔着自己的太阳穴，好缓解一下用脑过度的后遗症。

    “回娘娘的话，皇上那里最近并没有什么大的动静，无非事同往常一下，在几个受宠的妃子住处，过着逍遥快活的……”

    “哼，他倒是好体力，也不怕人尽精亡。”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太后是十分不看好也瞧不上眼的，只不过她自己没有生下一儿半女，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眼里的昏君继续胡闹了，“对了，上官静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回太后的话，刘老二那边，暂时还没有传回具体的消息，要不要我派人去催催？”

    “不用，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不过等刘老二办完这件事，也就不用多留着了。”刘老二在太后眼里只有利用的价值，没有其他多余的情感，替她办事能力又出众的人，也只不过多活几日罢了。

    “太后，刘老二办事能力还算出众，出手又狠毒不计后果，不知道太后为何？”后话，跪在地上的侍女，所有顾虑的不敢直接问出来。

    “你还年轻，很多事情看不透，刘老二是有些能力，可他手上沾了太多血，杀了太多无辜的性命，留的时间久了，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祸害。”太后深深叹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的无奈，知道太多事情的她，有些时候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烦恼和苦楚。

    太后已经下定决心，想要找到机会收拾刘老二，而远在刘家村的刘老二，却带上被他掳走的温小锻，重新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藏身。

    等到第二日，刘老二都未见刘康土有所动静，心里有些急的他，便不停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清醒过来的温小锻，用怨毒的目光，看着不停来回走动的刘老二，恨不得立马扒了他的皮喝光他的血，好来弥补自己遭受的这份无法磨灭的伤害。

    “死丫头，你眼睛往哪看，惹毛了本大爷，有你好看的。”看着坐在床边光着身子的温小锻，略显不耐烦的刘老二一下子来了脾气，他最近老是感觉到眼皮跳个不停，好似有什么祸事要发生一样。

    “呜呜呜……”温小锻努力的想要从被布塞满的嘴巴说出话来，好来控诉刘老二这种下地狱般的丑恶罪行，她真的希望自己的经历，只是一场噩梦，醒来之后一切又会恢复到从前那样。

    “死丫头，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都不知道我的厉害了。”一下子变成暴脾气的刘老二，直接抓起桌上的瓷碗，狠狠的用力的朝温小锻的身体砸过去，在啪的一声瓷碗碎掉后，刘老二用暴怒的声调说，“小婊砸，老子肯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呸，也不瞧瞧你这破鞋的样，卖到妓院都值不了几个银钱。”

    听到刘老二口中说出各种难听的话，温小锻反而觉得无所谓起来，她的身体是被瓷碗砸的很痛，可心却一下子镇定了许多。

    趁着刘老二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从床上捡起一块瓷碗的小碎片，然后紧紧的握在手中，好似那块小瓷碗的碎片，便是自己救命的稻草。而被刘老二偷摸喂下驱魂散的刘梅花，半夜被自己的肚子疼的醒过来，她伸手捂着自己剧痛的肚子，用喊的声调说，“大树哥，大树哥你在哪，我、我的肚子好痛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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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七章 瞒着你

﻿    “小影，外头最近可有发生什么事情？”文子也不知道怎么的，老是心神不宁的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想着可能是自己在屋子待太久，把脑子给待坏了。

    “姑娘，外头的事情都好着呢，公子说了，等找到刘老二这些歹人，确保了姑娘的安全，才好让姑娘出去透透气。”小影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看着正常些，她现在都不太敢同文子对视，怕会被文子抓到自己的心虚的表现，“姑娘，你是不是给闷坏了？”

    自家姑娘在屋里待的几日，外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对刘家人来说，简直就是各种闹心、糟心的事情，全都挤在一起，鸡犬不宁的乱哄哄的。

    “小影，我的病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可是这整日在屋里待着，怪无趣的。“文子用自嘲的口吻说着话，她本来就不像这一世的女子那样，可以做个安静的美女子在高墙中呆一辈子。

    “姑娘，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我明儿就让人给姑娘找些有趣的书来看看？也好解解闷。”小影知道文子是个喜欢看书的人，也知道文子偏爱喜欢那些奇闻异事的书籍，便暗暗记下来，想等文子睡着后，让守在外头的影子，去上官府拿一些来。

    轩辕破也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看各种各样的书，不管是正经人该看的书，还是民间各种小道杂书，他都会抽空看一些，好开阔一下自己的眼界，从而丰富一下自己的想象力。

    “恩，那就麻烦你了，小影。”文子习惯了用这种语气同别人说话，她虽然努力的让自己搞特殊化，可骨子里头透出的气息，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了，“你有心了，都知道我爱看小道杂书。”

    文子在屋里待着都快发霉了，偏偏她又找不到恰当的理由，虽然小影看她看的紧，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成了轩辕破的阶下囚呢。

    “姑娘，你同公子一样，都爱看这些小道杂书。”小影呵呵的笑了笑，无意的说出这样的话。

    文子听到这个话，心里却觉得十分高兴，她原本以为像腹黑男那样的公子哥，肯定只会看一些明面上的正经书。

    可偏偏这些正经书，在文子眼里显得有些假正经，有些古老守旧的知识，跟不上时代的变化，却没有人愿意去改变。

    尤其在对女子这一块的苛刻，让文子看着就心生反感，她最是受不了书里把女子写的一文不值，就差没直言说出女人的存在，就是男人反而附属品之类的谎话。

    王庆文让随从在院门外等着，他自己一个人过来，站在门口也不着急进去，反而是开口叫了一声小影的名字，“小影，是我，这会儿过来找你有点事”

    “哦，好的，我马上就来。”小影听到门外王庆文的声音后，朝文子笑了笑，这才大步朝门外走出去。

    “小影，你家姑娘……”后外，王庆文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不停的用眼神给小影提示，好暗示她一会儿到院角落，有事相谈。

    “姑娘还是老样子，喝了药也不见起色，只能继续等着府城的名医了。”小影收到王庆文发出的信号，朝他点了点头，随后才说出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哎，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你记得过来言一声。”王庆文叹口气，把戏给做足了，虽然王家现在戒备森严，可他们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恩，姑娘要是醒了，我会第一时间过来告诉老爷你的。”小影说完话后，便转身朝屋内走来，随手便把门给带上，免得外头的风跑进屋，谁让文子天性怕冷的很呢。

    “小影，王舅这会子过来，可有什么要紧的事不？”文子用担心的口吻询问着眼前的小影，她心里老是觉得很不踏实，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姑娘，还是老样子，过来问问姑娘的情况，做做样子，免得给有心之人看到，随意揣测就不好了。”小影笑着说着话，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一些，好来安定一下文子紧张起来的情绪。

    “小影，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其实我内心很强大，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大可直接告诉我。”文子用双眸盯着小影的脸上看个不停，想从小影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不然的话，文子老是会觉得自己因为生病一场，变成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二傻子，有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特别的糟心。

    “姑娘，其、其实也没有什么，刘老二想找康土少爷要豆制品的方子和制冰的方子，公子怕康土少爷一下子被刘老二的手段给蒙蔽了双眼，便派人请康土少爷喝了许多酒，康土少爷怕是得睡上几日，醒来便没事了。”小影挑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同文子说，至于温小锻被刘老二掳走，还有刘梅花小产的事情，她都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说，免得刺激到文子的情绪。

    以小影对文子的了解，她如果要是知道了这两件事，肯定不会乖乖的待在屋子里面，文子肯定会想方设法跑出去，要么找温小锻，要么安慰刘梅花，不会选择坐以待毙。

    “你家公子，怕是也让人在酒了加了些作料吧。”文子一听这话，心情反而轻松了一些，至少小影说的话，她觉得可信度很高。

    “恩，被姑娘你给猜中了，公子让人加了些蒙汗药，吃过之后睡上几日，醒来不会有大碍的。”小影十分佩服文子高速转动的脑子，她只需要把话说出来，具体的过程，不是当事人的文子都能猜到。

    “这些蒙汗药，不会对身体产生不好的影响吧？”文子自身没有吃过蒙汗药，对这类药物的了解，还紧紧停留在字面上的理解。

    “姑娘大可放心，这些蒙汗药的药劲过后，康土少爷便会同往常一样，不会对身体有影响的。”小影知道文子担心刘家的人，也只能说出一些好听的话，至于轩辕破的吩咐，她暂时也只能搁在心里了。

    在屋里待了一会儿的小影，心里一直惦记着站在外头的王庆文，便朝文子笑着说，“姑娘，我这会儿不知道怎么的觉得有些饿了，想去厨房找些吃的东西。”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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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八章 一鼻子灰

﻿    “兔崽子，竟然敢骗老子，等老子找到你，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刘老二恶狠狠的朝地上吐唾沫，好来发泄一下被刘康土放鸽子的不爽情绪，他足足在约定的地方等了刘康土两个时辰，也未见刘康土的人影从王家大门走出来。

    “好小子啊，人前一副嘴脸，背后一套做派，真不愧是我刘老二的亲生儿子啊。”过了好一会儿，刘老二又暗暗有些窃喜，目光露出少许阴狠的光亮，好似刘康土能做到这般绝情绝义的地方，深的他的真传，很有接过他这一棒的潜力。

    不过刘老二也不是干等吃闲饭的，他在王家附近等不到刘康土，便偷摸找上了刘老爷子，希望刘老爷子能替自己去王家走一趟，正面问一问刘康土那个死娘们他还要不要了。

    “老二啊，你让爹去王家找康土，有啥事啊？”刘老爷子一见到刘老二，心中不免生出一股畏惧，说话的方式也好像自己才是孙子般，“是不是想让爹过去，帮你传个话？”

    “恩，爹，你去王家找康土，直接问他，温家的臭娘们他还要不要了，不要的话，往后也就甭想在见到这个臭娘们了。”刘老二对自己的亲爹说话的语气，向来带着少许不客气，他骨子里面没有孝道的因素，根本不会因为外人的口舌，而改变内心的想法和决定。

    “康土？老二啊，要不爹直接把康土找出来，让你当面问个清楚？”刘老爷子原本是好心好意，想用自己的辈分，帮眼前的二儿子一把。

    却没有想到，他把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被刘老二送来的一记狠狠的目光给吓的往后退了两步，说话的声音带着哆嗦，“要、要不还是算了，爹这就去问问康土，得了信一准过来告诉你哈。”

    “爹，这件事你要是替我办成了，做儿子的肯定会好好的孝敬你和娘的，到时候该给的银钱，一准短不了你。”刘老二深知眼前的亲爹嗜钱如命，是个可以用银钱使唤的人物，拿捏起来别提多简单容易了。

    “不用不用，我和你娘不缺银钱，只希望老二你能好好、干出一番大事业，将来也能让爹和你娘跟着沾沾光。”刘老爷子假意推脱着，心里却别提多希望刘老二能知识趣些，多给他一些银钱傍身才好。

    “爹，那这会儿天也不早了，就劳驾你老人家跑一趟呗。”刘老二原本就是用话来搪塞刘老爷子，说出的好听话也只是为了哄骗一下呆傻的老头子，根本不会真的走心。

    “嗳爱，成，爹这就去王家，问问康土，那温家的娘们他还要不要了。”刘老爷子重复一遍刘老二的话，这才转身朝王家的方向走去，他瘦弱背有些驼的样子，在宽广的路中间，现在有些渺小，让人看着有些小心酸。

    到了王家，老爷子直接同看门的人说，“我是文丫头的亲阿爷，这会儿找康土有些事，麻烦你们进屋给说一声了。”

    “哦，刘老爷子啊，你先屋里请，我这就进去给你言一声。”看门的人认出刘老爷子的身份，一下子对他格外客气起来，脸上堆满的笑容，足以说明他想要巴结刘老爷子的意图。

    “好说好说。”刘老爷子十分享受被人巴结、讨好的一套，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命好，将来肯定是个大富大贵之人，心里还不停的盼望着，要是刘老二有朝一日能飞黄腾达，他水涨船高也倍有面子。

    看门的人进屋同刘康土身边的小厮提了一句，不过王庆文已经同这个小厮明确说过，今儿不管是谁过来找刘康土，不管他是哪来的天皇老子，一并说刘康土不在直接打发走。

    看门的人一听刘康土身边小厮的话，又看到这个小厮不停的用眼神暗示自己，不要违背王庆文的指令，免得被赶出王家，到时候上哪都找不到这份好差事。

    碰的一鼻子灰的看门人，灰头土脸的走出来，见了刘老爷子只能说，“刘老爷子，今儿可正是不巧了，我家康土少爷一早出了远门跑买卖，怕是得有些日子才能回来呢。”

    “哦？”刘老爷子一听这话别提多惊讶了，虽然他眼里闪过不相信的神情，却也不好直接撕破脸皮吵，只能放低一下身段，用委婉些的语气说，“能麻烦你再进屋瞧瞧，说不定康土这会儿还没出门跑买卖呢？我今儿找康土这个孙子真是有些急事。”

    “刘老爷子，不是我不给你传这话，只不过康土少爷今儿真不在里头，就算你进去了怕是也得白跑一趟，耽误了你的时间，康土少爷回来指不定得怎么说我呢。”看门的人也是有些情商的，他知道刘康土明明在屋里待着，却让跟班小厮说自己不在家，其中肯定有蹊跷，他可不能胡乱做老好人，免得被主家给记恨上。

    刘老爷子一脸失望的表情从王家走回来，当他来到刘老二等自己的地方，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脸上明显写出心虚的样子说，“老二啊，王家的人说康土今儿一大早出去跑买卖，怕是得有几日才回来。”

    “呸，老子今儿一大早就在王家外头守着，哪有什么鬼经过。”被激怒气坏的刘老二，脸上的表情写出了他此刻十分生气，“臭小子哈，连老子都敢骗，你敢做初一，就别怪老子心狠做初五。”

    “老二啊，你这是？”没把事情办好的刘老爷子，很怕自己不中用的行为，让眼前的二儿子不满，只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要不，爹在去王家走一趟？”

    “不用去了，再去的话，结果也一样。”刘老二不是心疼刘老爷子吃闭门羹，而是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刘康土打算做缩头乌龟，并不准备用方子换人呢。

    用十两银钱打发走刘老爷子后，刘老二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回到临时落脚地，当他的双眼看到把身体卷成一团，窝在床边的温小锻，十分晦气的口吻说：“呸，你个臭娘们，连个方子都比不上，可见我那宝贝儿子，也没多在意你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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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九章 谈条件

﻿    “上官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不知你这次叫我来，可有什么好的建议？”刘老二冒险来到上官静说的地点，他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却也希望能尽早完成太后交给他的任务。

    刘老二已经多年没有回到镇上，这一次替太后跑腿，重回故里，用实际行动说服上官静同太后合作。

    虽然知道任务有些艰难，刘老二也深知上官静那高人一等的姿态和目中无人的态度，并不是一个好相处好说服的对象。

    不过一切尽在人为，不去努力尝试一番，刘老二怕自己会给太后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可不想十多年的默默付出毁于一旦。

    为了爬上现在这个别人不敢小瞧的位置，为了成为江湖中人人一听到刘老二三个字就会惧怕的人物，刘老二可谓牺牲了太多的东西和情感，也在权利面前彻底的迷失了自己。

    “你倒是挺有两把刷子的嘛，破哥哥派出去那么多人，都没能找到你的行踪，我都有些好奇，你到底藏哪儿去了呢。”上官静见到刘老二，眼里露出冷笑，不过她今儿可不是过来嘲笑刘老二这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是想同刘老二正儿八经的做一回买卖。

    “我藏哪儿不要紧，要紧的是只要你上官大小姐一句话，哪怕上刀山下油锅，我刘老二都在所不惜。”刘老二为了给眼前被太后看中的上官大小姐一个好印象，便使出了花言巧语，想来讨好上官静的高兴。

    “嘴挺甜的，可惜了，我不吃你这一套。”已经过了像年轻小姑娘喜欢听情话的年纪，上官静的耳朵对刘老二的一套已经有所免疫，“你替我办事，我很满意，可现在问题是，那个死胖妞还在王家待着，是死是活没有亲眼所见，我这心里也不太放心啊。”

    “上官大小姐这是不信任我喽？”刘老二停止了脸上的笑容，露出一丝阴狠，他很不喜欢别人怀疑自己的办事能力，“还是上官大小姐，有什么其他打算？”

    “只要你把死胖妞的人头给我送来，你家主子的提议，我便可以答应。”上官静也不同刘老二多说废话，她目前是没有能力同轩辕破的手下对抗，也无从进入戒备森严的王家，去亲眼瞧一瞧文子的近况。

    “上官大小姐，这是想让我继续冒险啊？今时今日的王家，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得去的。”刘老二用眼睛不停的盯着上官静看，他想琢磨出上官静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杀人还打算玩尸体不成。

    刘老二觉得自己已经算是阴狠毒辣的奇葩之人，可同眼前的上官静相比较，他便觉得自己稍逊了一些。

    刘老二看着上官静身边的那些下人，丑一等人的空洞无光的双眼，苍白无色的表情，外加上他们僵硬的肢体，根本不能算是一个正常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想让我同你家主子合作，便得拿出一些诚意，而我目前最在意的便是那个死胖妞的死活。这老话不是说得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可不想仅凭着别人口中说出的话，而断定这个死胖妞是否死掉。”

    “好说。”虽然知道这件事不太容易完成，刘老二却依旧咬着给应下，他手上还有许多可用的棋子，就不信还会搞不定躲在王家病怏怏的文家祸害，“上官大小姐，给我几日的时间，死胖妞的头，我肯定给你双手送上。”

    “好，什么时候见到死胖妞的人头，我们之间的协议就什么时候生效。”上官静用平静的语气说着话，这种主宰他人性命的举动，在她眼里，已经不是什么违背常理的事情。

    “一定一定。”刘老二一边同上官静笑着说话，另外一边，已经不停的转动着脑子，想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能在最短的时间完成这件艰巨的任务。

    上官静见来此处的目的达成，便不想继续同刘老二这种人废话啰嗦，起身就要朝外头走。

    在跨出门栏的一瞬间，上官静转头勾嘴一笑，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我奉劝你谨慎些，破哥哥的手下，可不是吃素的，你要是被他们抓到，就算不死，也会活的很难堪。”

    “谢谢上官大小姐的好意提醒。”刘老二露出阴狠的笑意，他知道上官静这事担心自己被轩辕破抓到，不能继续替她办事，并不是出于真心的关心。

    不过没关系，刘老二也不在乎这种方式的提醒，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因为利益关系在一起的合作伙伴，想要得到真心回报，那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

    躲在暗处的安心秀，却泪流雨下的小声哭泣，她用不稳的情绪开口说，“破，静儿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她为何一定要置文子于死地。”

    “呵呵。”听完上官静和刘老二的对话，轩辕破的俊脸上除了闪过震惊之外，已经没有多余的表情才诉说内心沸腾的情绪了，“静儿，她这么做，绝对是疯了。”

    话虽这么说，轩辕破的黑眸却暗淡了不少，他深知上官静之所以会变成这幅歹毒心肠的坏女人，一大半的原因在自己身上。

    “不是疯了还能是什么？就算杀死文子，她也未必能得到想要的人、东西，又何必这么做呢。”安心秀抬头看了一眼黑着脸的轩辕破，好似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用东西来带过人。

    “静儿的举动，已经没有必要分析和解释了，她高兴，我们也不能继续闲着了。”轩辕破对上官静的好印象，一直在直线下降，今儿上官静非要弄死文子的意图，让轩辕破彻底的对她寒了心。

    原本矛盾的情绪，原本复杂的情感，原本犹豫不决的决定，在今儿亲耳听到上官静同刘老二的对话后，像是紧绷的皮筋，啪的一声彻底扯断了。

    “破，你不会真的要对静儿下手吧？”安心秀心里依旧念着同上官静往日的姐妹情，虽然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自己，那个同亲妹妹关系一样重要的女子，已经被坏东西给缠上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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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章 拦截刘老二

﻿    暗影带上一批功夫了得的影子，在镇上往刘家村的中间位置，把乔装打扮过的刘老二给拦截下来，只见暗影露出高兴的神色，微微一笑后说：“刘老二，你跑不掉了，还是束手就擒吧。”

    刘老二看到周围涌过来的这批人马，先是一愣，随后往后退了几步，不停的转动着眼睛，想要替自己找找出入，嘴上却十分硬气的说，“你们不错嘛，我都这样了，还能找得到，不愧是轩辕破那臭小子养的狗，嗅觉挺灵敏的嘛。”

    刘老二想用话来刺激眼前带头说话的暗影，但他却不知道暗影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影子头头，抗压力的能力还是十分强大的。

    “狗的嗅觉好，才能及时找到你这堆臭狗屎，不是么？”暗影冷笑一番，才不把刘老二的嘲讽听进去，反而用不屑的语气，反讽刺着刘老二是一堆臭烘烘的粪便。

    被暗影用话堵回去的刘老二，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他深知自己的功夫同眼前这一批影子相比较，肯定没有赢的局面。

    可让刘老二低下头来任人宰割，这事他更加做不出来，只见刘老二从身上抽出一枚精细的暗器，另外一只手却偷摸拿出一枚烟雾弹，打算在关键时候逃生所用。

    暗影的眼神极好，一下子就看出了刘老二的意图，他朝身边的手下使个眼色，让其中的两人退到高处，好看清楚底下人的一举一动。

    “是，头。”其中一个影子收到暗影发出的信号，开口应下之后，立马同伙伴飞一下的跳到不远的高处。

    刘老二见状，心里和被什么东西挠一样的痒，只不过这种太用力的挠，让刘老二觉得异常的不舒服，“哼，就凭你们几个废物，也想拿下我？”

    “是不是废物，刀下见功夫，像个娘们一样只会打嘴炮，刘老二，别告诉我你只有这么一点本事啊？”暗影兑起人来，说话也是相当不留情面的，他脸上写满了各种不客气的表情，就想刺激刘老二的神经，好进一步的击垮刘老二的自信心。

    嗖的一声，有些气急败坏的刘老二，直接把手中的暗器朝暗影快速甩去，想用这个举动，来表明自己不是好惹的主。

    暗影一下子给躲了过去，还伸手把刘老二使出来的暗器给接住，随后用十分不屑的口吻说，“就凭这，你也想伤到我？刘老二，随身带着‘绣花针’，你这是打算绣枕头不成？”

    暗影的话才说完，周围的影子们便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用实际行动来嘲讽刘老二低级的暗器。

    “绣枕头就算了，只不过要是上面沾了剧毒，你的手，还想保得住吗？”刘老二一见暗影接住暗器，面上这才露出一些喜气，他压根就没想过一枚小小的暗器，能刺伤到眼前的暗影。

    刘老二随身携带的暗器，都是他长期放在剧毒中浸泡过的，而他自己长期接触这种剧毒，早已练就了一身抵抗力。

    “什么？”暗影听完刘老二的话，在看到自己捏暗器的手指，已经开始发黑，脸上闪过了一些不安，不过他随后快速的把暗器丢到地上，故作镇定的样子说，“哼，就你这小儿科的玩意，老子早在八百年前就玩腻了。”

    “这剧毒的解药，只有我有，你要是今儿放我一马，我便把解药奉上，大家都为了活命，不是么？”刘老二捕捉到暗影脸上闪过的那一丝不安，立马提出交换的条件。

    不用这种小人的奸计的话，刘老二知道自己今日是绝对没有一点胜算，为了活命，他才不去管什么光明磊落的说辞。

    “头，你……”站在暗影身边的一个影子，听到暗影和刘老二的对话后，神经有些高度紧张，他知道活抓刘老二的重要性，要是把事情搞砸了，轩辕破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大家一准没好果子吃。

    “他一派胡言，你也信？”暗影稳定好情绪后，用训斥的语气同身边的手下说话，就算自己真的中了刘老二的毒，他也绝对不会为了苟活，而做出背叛轩辕破的事情来，“刘老二，废话少说，拿命来。”

    听到暗影的话后，影子们一窝蜂的涌上去，把刘老二围个团团转，各个手中拿着锋利的兵器，直接朝刘老二身上使去。

    才一会儿的功夫，刘老二的身上便冒出许多鲜红的液体，他的嘴角也渐渐的露出血迹，不过他还是死鸭子嘴硬，用逞强的语气说，“老子就算死，也会拉几个垫背的。”

    一个运气差点的影子，直接成了刘老二的靶子，他不管自己受到多重的外力伤害，都只会朝这个影子下毒手。

    暗影见状，发现刘老二这种拉垫背的做法，觉得自己的手下极有可能遇到生命危险，便快速的加入进去，好让这个被刘老二刺伤多处的影子，能全身而退。

    “狗杂种，要你多事！”刘老二见自己的计划被暗影打乱，嘴上便说出很难听的话来，他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突然的状况打的他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这时候，铁柱的媳妇，一手牵着自己的儿子，另外一手挽着装满也蘑菇的篮子，高高兴兴的朝这个方向走来。

    看到眼前许多人拿着兵器围攻一个中年人，她吓的连手中的小篮子都忘记了哪，直接尖叫起来，“快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

    随后，铁柱媳妇立马蹲下来，把自己的儿子护到怀里，她的潜意识中，认定了暗影一伙人肯定是坏人，而独自一人的刘老二，是受害者。

    “糟糕！”看到这一幕，暗影有些着急起来，他怎么都没有算到，此刻会突然出现妇孺，直接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而刘老二好似看到救星般，大声呼叫着，“救命啊，来人啊快救救我，他们是强盗，想要抢我的银钱，快叫人救我。”

    听到刘老二的呼救声，铁柱媳妇立马抱起自己的儿子，转身朝另外一头跑去，嘴上还不停的大叫着：“杀人啦，快来人啊，杀人了。”

    暗影没了办法，他知道此事不能让老百姓知道，毕竟刘老二的存在，会打乱老百姓正常的生活节凑，他只能朝身边的一个手下说，“去，把她们给我截住。”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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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一章 铁柱媳妇的下场

﻿    虽然把伤痕累累的刘老二逮住，可暗影看着眼前已经惊吓过度的铁柱的媳妇和那年纪还小的奶娃娃，临时突发的状况，让他觉得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放人？怕是一时半会儿他没这个权利，毕竟活捉刘老二是件机密的事情，又不能同眼前眼里写满恐惧的妇人讲道理。

    人要是真放了，以暗影对普通老百姓的了解，肯定会第一时间把事情告诉家人，随后到衙门报案。

    县老爷那里是好解释，可事情传开后，老百姓肯定会以讹传讹的觉得镇上住着凶残的歹徒，影响十分恶劣并不好看。

    “头，这两人该怎么处理？”其中一个影子，看着瑟瑟发抖的妇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按照常理应该是咔擦完事，可现在……

    情况变得同以往不太一样，老百姓要是离奇死亡，容易引起大伙的恐慌，从而不利于县老爷做业绩。

    “打晕了，带回去再说。”暗影只能说出这样的安排，他看着满脸是泪的妇人，还有她怀中紧紧抱住的奶娃子，动了一些恻隐之心，有些于心不忍了。

    这个年纪的小奶娃，其实更加不好处理，要是岁数小一些，不记事，他也能放他一条生活，。

    可偏偏奶娃子到了记事的年纪，万一对外说出什么话，让有心之人听到大势宣传，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的娃还小，他啥事都不懂，求你们大发慈悲，放我们一条生活吧。”铁柱媳妇这会儿已经从恐惧中渐渐的理出一些头绪，她心里特别后悔今儿带娃娃出来，更加不应该看到不该看的事情，还大声叫嚷，“我、我保证，不会把今儿看的事情说出去，求你们了，放过我们这一回吧。”

    看到浑身是血的刘老二，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铁柱媳妇才知道自己今日运气差命不好，遇到了不该遇到的歹人。

    “头，要不就……”其中一个影子，看到铁柱媳妇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便主动站出来，想要替妇人求求情，“那奶娃子看着岁数太小了，是不是？”

    “放了？哪天坏了公子的大事，你负责？”暗影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充当好人的手下，他原本铁石心肠是有些为难，却发现自己悄悄改变的情绪，已经影响了手下办事的风格，“还有，你明儿回基地，继续培训，什么时候记牢了该守的规矩，再回来办差。”

    暗影虽然用严厉的声音训斥着心肠软的手下，却也是处于一片好心，他深知干这一行的人，动了恻隐之心，很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头，我、知道错了。”影子听到暗影的话后，立马低下头去承认错误，被重新安排回影子基地学习，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多数人都不愿意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很容易被人看不起的。

    “哼，知道错就好，要是有下次，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暗影见自己的手下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虽然感到一丝欣慰，却依旧用坚定的态度说，“你回去的时候，把这个小奶娃也带回去，看着岁数还小，用些手段磨炼几年，兴许还能成些气候。”

    “是，头。”影子见情况没有回转的余地，只能一脸沮丧的表情，低着头应下了暗影的吩咐。

    “至于这个妇人，你们看看这附近有没有毒蛇，别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暗影给出的提示很明显，眼前的妇人绝对是留不得，免得将来留下一个祸害。

    经常山上的村民，别的不怕，就怕这些毒虫蛇蚁，稍微不留神不注意，被毒蛇咬上一口，很有可能会丧命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不不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这是我的娃娃，你们不能这样做，我、我给你们跪下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一马吧。”见怀中的奶娃娃被影子用强硬的手段抢走，铁柱媳妇已经哭花了眼，她朝着地上又跪又求，希望能唤起眼前这群歹人的良心，放过她们母子二人。

    “娘，我要我娘，你们这群坏人，快放了我，娘，我只要我娘。”铁柱的儿子，稚嫩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方响起来，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让人听着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下回投胎做人，记得哪凉快哪呆去，不要再这么没眼力劲了。”暗影丢下这一句，便带上影子们，将奄奄一息的刘老二带走。

    留下的两个影子，直接把铁柱媳妇打晕，随后才扛起铁柱媳妇，朝山上蛇虫多的地方走去。

    影子也是经过野外训练的一把好手，简单的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的能力，还是有一些的，区区找条毒蛇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

    他们在一处阴凉的草丛中，找到一只小娃子手臂粗的毒蛇，其中一个影子直接伸手抓起毒蛇的头，让张开嘴的毒蛇去咬铁柱媳妇的小腿，造成一种假象，铁柱媳妇只是被毒蛇给毒死的。

    “呲……”晕过去的铁柱媳妇，小腿被毒蛇咬住后，条件反射的从口中叫出极其小声的音调，随后她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朝死亡的地狱走去，她的身体被影子直接丢在地上，显得格外的凄凉和可怜。

    哭累的奶娃子，趴在影子身上小声抽泣，他虽然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却十分不舍得同自己的娘亲分开。

    影子看了一眼渐渐有些苦累的小奶娃，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他们做影子的虽然被训练成冷血无情的样子，内心深处还是住着柔情的一面。

    并且轩辕破有个规定，对于没有直接牵扯到利益关系的老弱妇孺，他不会用死来解决问题，更多的时候会用另外一种相对比较和善的方式，来委婉的让他们继续活下去。

    “公子，刘老二已经抓到了，现在关在密室。”暗影直接过来同轩辕破汇报着事情的进展，毕竟自己同一批手下，费了很多功夫才抓到狡猾如毒蛇般存在的刘老二。

    “哼，很好，先别着急用刑，等我会会他后，该怎么办，我都没有意见。”轩辕破听到这个消息后，冰山脸难得了露出一抹不常见的笑意，他原本想用刘老二钓鱼，现在计划改变了，那么有些事情，也得适当的调整一二才对，“还有，这件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让她知道。”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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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二章 必要的隐瞒

﻿    “小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眼皮一直跳不停的文子，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小影，她能直接从小影躲闪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别样的情绪，“小影，我这个人没有什么毛病，就是不喜欢被人欺骗，也不喜欢活在谎言中，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对我来说，都会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这几日，文子隐约觉得小影同时不时过来看自己的王庆文，之间藏着点什么特殊的暗号，她心思细腻，找到机会便追问着身边的小影。

    “姑娘、没，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啦，就是有些事情，公子说过些日子会亲自告诉你。”小影不太习惯同文子说谎，她长了眼睛，看的出来文子真心实意的把她当成了自己人。

    正是这种情感，让小影心里有所顾忌，有些摇摆不定的站在轩辕破和文子中间，很多时候脑子好似有两个人，在不停的劝说她替谁办事。

    “哦？是这样啊？”文子听完小影的解释，眼神反而暗淡了许多，她知道只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轩辕破才会留到最后同自己说。

    心思一下子乱了套的文子，顾不得脑子传来的丝丝疼，费劲的思考着能让轩辕破拦下来的事，到底会是多大的事情呢。

    小影看到文子陷入深思的样子，心理有些微疼，只能开口说，“姑娘，既然公子说了往后会亲自告诉你，那肯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姑娘又何必现在费劲想，反而坏了公子的一片苦心呢？”

    “苦心？”文子抓住小影说话的漏洞，通常这种情况，她会用好心来形容，可见外头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小影，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我可以问你吧。”

    “姑娘，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我知道的……”后话，小影根本没法给出保证，因为她知道文子特别在意的事情是什么，而那些真相，她暂时还不能说出口。

    “你知道的也不一定能说，对不？”文子苦笑一番，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处境十分尴尬，明明知道眼前的侍女是轩辕破派来监视自己一举一动的人，她却在潜移默化中，把小影当成了自己人，“很好，你不用回答我问题，只需要看着我的眼睛就可以了。”

    既然小影有自己的苦衷，文子也就不去逼迫小影说什么，免得让眼前的侍女夹中间难做人，她又落下一个伪善的名声。

    “姑娘、你、你问，我可能……”小影说话的时候有些结巴，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事她才从影子口中得到轩辕破发号的指令，绝对不允许把一些事情告诉文子。

    “小影，我大姐她人还好吧？”文子担心刘梅花目前的情况，她知道如果让刘梅花知道真相，直接她被刘老二利用了，心里肯定十分难过，万一伤心过头，对孕妇和她怀中的胎儿都不太好。

    “目前、挺好的，刘大树在家里照顾梅花姑娘，还有、夫人也派了春儿过去搭把手，说是怕刘大树一个大男人照顾不周全。”小影努力的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她用微笑来掩盖心里的心虚，刘梅花流产一事，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同文子开这个口。

    “恩。”文子听完小影的话，在心里快速的分析一下小影说着话的核心内容是什么，因为脑子传来的疼痛，拉了文子思考的后腿，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随后才说，“有些事情，就不用让我大姐知道了，她现在怀有身子，受不了太大的惊吓。”

    “是，姑娘。”小影说完话，直接转过头去，把目光移向了别处，好来遮盖自己知道刘梅花流产一事，“姑娘，你这会儿饿不饿，要不要我去厨房给你整些吃食？”

    “小影，我才吃过东西，这会儿还不太饿。”文子看着小影的一举一动，心里又开始发嘀咕，“小影，你这是在紧张什么？还是你藏了什么没同我说？”

    “姑娘，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情好紧张的，不过是看着天色，一会儿可能该下雨了。”小影看着渐渐乌黑的天色，立马扯出理由来，“姑娘，刘家村好像很久没有下雨了，是该好好的下一场大雨，让地里的庄稼能多喝些水。”

    “小影，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地里的庄稼了？”文子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她从来不知道眼前功夫了得的女娃子，居然会对地里的收成感兴趣，“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你当了地主婆呢。”

    “姑娘，瞧你这话说的，我都不想理你了。”小影故作生气的板起脸，随后才叹口气说，“姑娘，你是都不知道，公子在山里的田地，已经严重缺水好些日子了，老天爷要是再不赏点雨水的话，今年那些庄稼都该白种了。”

    轩辕破藏在大山里头的兵将，在靠近远一些的地方，开辟了一大块的田地，只不过因为地势的原因，那边的整体气候情况并不如镇上好。

    “恩，这倒是个大问题。”文子没亲眼见到那些贫瘠的土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她也是替轩辕破着急担心，却碍于能力有限，不能做太多的贡献。

    小影的话题，一下子把文子从原始的追问，立马扯到了忧国忧民的问题上，身为轩辕破特殊的好朋友，她也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会看到腹黑男失望的一面。

    “小影姐姐，是我，天天。”天地一找到机会就跑过来，想同文子说说话，而刘康地和刘竹子等人，却被王庆文用温柔的手段，给留在了他们该待的院子中。

    “这个小鬼头，真是……”小影听到天地稚嫩的声音，只是摇摇头，走到门边开了门，伸手轻轻的敲了一下天地的脑袋瓜子，“好啦，就一会儿哦。”

    “恩，恩，我最乖最听话了。”天地朝小影露出甜甜一笑，他在院子中待的待久，怪闷的慌，想过来找文子想办法，带他去秘密基地溜达溜达，免得两人都在家里待久了待出毛病来，“小影姐姐，我有些饿了，能不能请你帮帮我，到厨房弄些吃食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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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三章 用手指说话

﻿    天地支开人的方式很幼稚，手段不算高明，明眼人一眼就瞧出端倪，不过小影却笑了笑，并不打算拆穿天地的鬼主意。

    小影有自己的打算和计划，就算她人不在屋里，躲在屋顶的影子们，也能把屋内的情况看的清楚，到时候再来汇报自己，还能赚个人情。

    “好吧，那我去厨房，让她们准备些好消化的面条吧。”小影伸手摸了摸天地的头，随后才朝文子说，“姑娘，那我先去厨房了，有事你叫人吧。”

    “恩，好，加些肉，天天在长个，面条里面少了什么都不能缺了肉啊。”文子捂嘴小声笑起来，她的眼睛充满了调皮的打趣，好似眼前的天天真是自己的亲弟弟般，给出了无限宠溺的关爱。

    “嗳，姑娘大可放心，我都记下了。”小影笑着走出屋子，转身顺手把门给带上。

    “文子姐姐……”天地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文子，耳朵却听到了外头人小声的对话内容，他用手指沾了茶水，把小影同影子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写在了桌面上。

    ‘注意里面的任何动静，有什么情况及时同我汇报！’

    文子的双眸看着天地的手指停下来，心里不知道怎么的，老是觉得堵得慌，好似被人灌上了水泥，怎么敲都推不开这个关住心结的门。

    “天天，这几日你可有乖乖听话？”文子一边同天地开开心心的说话，一遍快速的用手指沾上茶水，在桌子上写着：‘天地，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你好像很着急？’

    “有，天天可乖可听话了，今儿中午还多吃了半碗饭，比康地他们吃的都多呢。”天地很有悟性的用童稚的声音配合着文子的反应，手指也迅速的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着：‘文子姐姐，秘密基地有新发现，要是可能的话，最好能甩开屋顶上的人尽早过去看看。’

    “恩，文子姐姐知道了，天天这样多吃饭，才能快些长大，到时候文子姐姐还指望你考状元，当大官回来接文子姐姐享福呢。”文子一脸惊喜的说着话，她在屋里憋着都快发霉了，今儿一听天地这话，整个人都来了精神，立马写到：‘文子姐姐会想办法，尽快找机会同你溜出去，看看秘密基地的新发现哈。’

    “对了文子姐姐，你这个病，倒是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天天希望你能尽快好起来，这样天天就能像以前那样，过来找文子姐姐你玩了。”天天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指写着，‘文子姐姐，实在不行，你就用仙竹草当理由，对外就说如果有人强行要跟在后头，我们就绝对找不到仙竹草的下落。’

    “恩，文子姐姐也想病快些好起来，这样就能同天天你们一起玩游戏了。”文子朝天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天地的提议，她目前也只能借助仙竹草的名号，来支开跟在身边的小影和轩辕破派来的保护自己的影子了。

    “那文子姐姐，就这么说定了，你病好了，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不然我会着急。”天地朝文子眨眨眼睛，暗示她记得找机会，免得错过秘密基地的新发现。

    关于这次新发现，天地也是上次匆匆忙忙去拿仙竹草，无意中看到的一株极品，他怕时间耽误久了，过了花期就不知道该等多少年了。

    两人明一套暗一套的聊完后，天地这才发出稚嫩、纯真的笑声，“文子姐姐，我这会儿又觉得不太饿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

    “呦，天天真的不打算吃点东西在回屋睡觉呀？”文子也不是特别希望天地大晚上还进食，这对小娃子的消化不好，还容易养成不良的作息，“不过也好，早些睡觉，明儿文子姐姐让人给你准备更好吃的美味，可好？”

    “成交，文子姐姐你真是太好了，天天最喜欢你了。”天地伸手抱住文子，把头埋进了文子的怀抱，他这几日分外的怀念文子温暖的怀抱，好来抵挡自己对亲人的思念。

    这几日，天地也不知道怎么的，老是梦到一个长相英俊的壮年人，身上穿着闪闪发光的盔甲，手上拿着盾牌和宝剑，站在冷风飕飕的雪地里，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同一批又一批涌上来的恶鬼作斗争。

    梦里的画面太多真实，让天地好似有种亲身在场的错觉，他不止一次想开口提醒那个被恶鬼刺伤的壮年人，告诉他要小心坏人，可嗓子却在这个时候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个不断重复发生的梦，让天地多少次在半夜中惊醒，睁开眼睛的时候，早就大汗淋漓，心口也闷闷的很难受。

    天地知道现在王家的情况很特殊，他最信任的文子姐姐，已经被讨厌的腹黑男用温暖保护的方式给监视起来，他们说话已经不如往常那般容易和随心了。

    只有单独和文子姐姐在一起，天地才会把自己不断做到的梦，告诉给自己信任的人，好让文子帮他解答梦境的一些事情。

    阿奶曾经同自己说过，不管做到什么梦，最好都记下来，兴许将来有一日就发生了，还能帮上什么忙。

    而梦中的那个英俊的壮年人，那深邃的目光那努力奋斗的神情，让天地恍惚间觉得看到了离开很久的阿爷，连背影都格外相似。

    小影推门走进来，手上还端着刚从厨房煮出来冒着热气的面条，当她看到屋里只剩下文子一人，有些好气的口吻说，“这个天天，说好要吃面条，给煮了，现在人又不见了，真是个调皮的小鬼头。”

    “天天年纪小，性子还不定，你可别忘心里去。”文子用安慰的口吻说着话，心里却不停的琢磨着，该着什么合情合理的理由，让自己和天地能单独去一趟后山的秘密基地呢。

    “姑娘，我哪里就和他一般计较了，只是觉得浪费了这面条，怪可惜的。”小影低头看了一眼面条，有些心不在焉，她刚才听到外头影子的汇报，觉得有些奇怪，屋里人不痛不痒的对话内容，根本没有必要刻意避开她才对，“姑娘，天天找你有啥事啊，都这大晚上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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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四章 互相揣摩心思

﻿    小影很好奇在她离开之后，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可她不敢问的太明白，只能用含糊的语句，希望能从文子口中套些话来。

    文子一听小影的话，立马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在众多影子的‘保护’下，让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极了一直被圈养的金丝雀，关在一个用金子打造出来的笼子，不得一点自由。

    文子眉眼闪过一丝苦笑，心里开始不停的纠结着，目前这种丰衣足食的生活，到底是不是自己内心深处最想要的。

    不过文子内情的情绪变化藏的很好，她已经开始学会用伪装的面具，才和不同的人说话，也许这就是被形势所逼吧。

    “小影，拿出去给他们吃吧，外头这么多人，终归有一个会饿的。”文子也觉得浪费面条不合适，便把面条当成小礼物，让小影卖个人情给外头守卫站岗的影子。

    “姑娘，你心真好。”小影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文子的说话，她端着热乎乎的面条走出去，朝外头做个手势。

    影子收到小影发出的信号，立马从伸不见五指的漆黑之地跳出来，“有事？”

    “姑娘怕你们饿了，让你们把这碗面条拿去分了，东西不多，却也是姑娘的一片心意。”小影把说话的声音控制的非常好，既能让屋子里头的文子听到，又能保证不让万一不小心蹲墙角的人听到。

    “这……”影子看着小影手上端的面条，有些面面相觑的互看一眼，用眼神推脱着周围的人，快点吧小影手中的面条接过来。

    他们这些影子办差的时候，特别费体力活，为了补充体力，食量不是一般的大，三碗面条都不够一人吃，这一碗面条分大家吃，有些不够塞牙缝啊。

    “面条凉了就不好吃了。”小影见眼前的影子不动的举动，有些气的直接用眼神瞪人，用各种不爽的表情暗示他们快点接下面条，“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是，浪费可耻。”其中一个看出小影快要爆发的影子，立马开口配合起来，伸手接过面条还不忘说一句，“这面条看着就怪香的，一准好吃。”

    “哼，算你有眼力劲。”今儿的面条是小影心血来潮亲自下厨做的，味道好不好不说，可她的劳动成果却是极其需要别人赞同和表扬的，“下回有好吃的，我还记得分你点。”

    “呵呵。”文子听到外头人的对话，忍不住的笑起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开怀大笑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活变得不太平并且如此复杂。

    “姑娘，大晚上的风大，你要不要披件衣裳，免得着了凉。”小影是出于真心喜欢文子别在病倒了，病一次已经快要了她的半条命，再来一次的话，小影估计会选择‘咬舌自尽’。

    “不了，我有些困了，想躺床上歇一会儿。”文子伸手揉揉有些僵硬的肩膀，随便做做头部运动，长时间的思考问题，让她的脑子又开始有些疼痛，“小影，我这里暂时没什么事了，你要是困的话，也早些休息去吧。”

    “姑娘，这个时辰我哪里睡的着，还是让我在多陪陪姑娘一会儿吧。”小影有心事的时候，根本就没法入睡，她见文子目前的身体状态恢复的很好，便想着办法，让文子能自觉主动的提一提仙竹草的事。

    轩辕破苦心养殖的仙竹草，有一部分是想要拿去同外族人换稀贵的东西，现在被上官静给毁个干净，她都不知道自家公子该有多头疼呢。

    外族人想要得到仙竹草，可他们却没有能力去养殖出品相优良的仙竹草，正如外族人手上掌握着多种工艺品的秘方，轩辕破也无从打听到一样，双方都有彼此想要的东西。

    文子看着小影略显心不在焉的样子，故作疑惑的表情说，“小影，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文子想用诈一诈的方式，来套出小影内心的纠结，兴许就能想到办法带天地光明正大的去秘密基地了。

    “姑娘，我……”后话小影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她不想让文子看出自己太过偏心轩辕破，怕文子起了疑心后，会同自己分了主仆之间的情谊，“我不知道该怎么同姑娘说。”

    “实话实说呗，有多难啊。”文子笑着说话，希望自己的笑容，能打消小影心目中的顾虑，主仆两人要是各怀心事，很容易产生岔子。

    “姑娘，姑娘我要是说实话，你能不能不要同我生气？”小影小心翼翼的用试探的口吻，想看看文子的口风，“我家公子、仙竹草……”

    说完话，小影直接低下头去，不敢直接同文子在眼神上有所交流，她心虚，底气不足，深怕文子觉得自己身在曹营心在汉。

    “仙竹草？”文子默念了这三字个，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合理的理由和办法，能让她同天地大摇大摆的去后山的秘密基地，“小影，你想让我找些仙竹草来？”

    “姑娘，可以吗？”小影情急之下立马追问道，“我、我，姑娘，是我不好，不该这么问的。”

    “小影，你的忠心我很能理解，我也十分欣赏你的这份护主的心情，毕竟对他有利的事情，我也乐意去做。”文子没有一下子把心里话说出来，免得让眼前的小影产生怀疑，“不过小影，你也是知道的，仙竹草的具体地点，只有天天一个人知道，而他不希望……”

    “姑娘，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跟在后头，只会在来往的道路上把关，不让不相干人的出入，别的一定不会……”小影十分着急的说出话来，她知道想从天地口中撬出仙竹草的下落十分困难，但如果是文子的话，几率就高了许多，“不会让姑娘你为难的，我保证。”

    “恩，那我倒是可以找机会问问天天，如果他心情好的话，加上欧一些运气，也许能找到一些仙竹草也说不定。”文子一想到自己瞌睡便有人送来枕头，心情一下子大好起来，同被刘老二关在远处的温小锻相比较，有着天壤之别的差异。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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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刘康土醒了

﻿    文子的心情是十分愉悦，而被刘老二关在密不透光的阴暗角落的温小锻，在惨绝人寰的遭遇的摧残下，三观却发生了大改变，她看待刘家人的态度，已经同以前发生了翻天的变化。

    被刘老二用各种肮脏、粗暴、低俗的手段折磨的温小锻，早已经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内心种下的仇恨的种子，已经推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发了芽。

    “方子？呵呵？”温小锻用自嘲的口吻苦笑一番，她不知道在阴冷的黑暗中等了多久，也不见一点动静。

    而温小锻能从刘康土和刘老二那日的对话中，知道刘康土已经发现自己被谁掳走，却一副无作为。

    这种什么都不做的行为，起到了生根粉的作用，帮温小锻内心的仇恨种子快速的生根，让她的双眼完全被复仇给蒙蔽。

    只见温小锻眼里充满各种恨意，自言自语的说，“姓刘的，只要我活着一日，就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话，温小锻继续用手里的小碎瓷碗片，快速割着捆绑住自己双手的那根令人厌恶的绳子。

    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温小锻甚至能感觉到绳子被隔断的画面，她的耳边都隐约能听到‘割次割次’的声音。

    温小锻是等着割断绳子，而被影子灌下混了蒙汗药的刘康土，也渐渐的清醒过来，他睁开双眼看到熟悉的床顶，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叫一声，“方子、方子，对，我要拿方子换人。”

    “爷，你醒啦。”在一旁伺候刘康土的小厮，看到刘康土清醒后，立马过来站在一旁，时刻做好了听从刘康土吩咐的准备，“爷，你这一觉睡的可真够沉的，都快两天两宿了。”

    刘康土的跟班小厮并不知道轩辕破的打算，他只会一心一意的把刘康土给服侍好，把本职的活做好，让东家满意的话，兴许逢年过节还能归家小住一两日。

    “两天两夜？我居然睡了这么久，完了晚了，不行，我得找王舅去。”刘康土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床上衣裳，头也不回的朝外头小跑而去，他的意识还停留在刘老二和自己谈条件的时间点。

    “爷，爷你小心脚底下，慢些走。”根本小厮看出刘康土蹊跷的行为，却碍于身份地位，不敢乱了尊卑说什么，只能跟在头后，“爷，你要是去找老爷的话，他怕是这会儿不在家。”

    “什么？王舅出门了？”刘康土听到这话后，立马停下脚步，他只能从王庆文手上要方子，因为刘康土深知文子的性格，是个守信之人，答应了轩辕破的事，就绝对会努力遵守。

    刘康土知道文子对温家姐妹好，可他不能直接找文子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不想让文子知道世间上还有刘老二这号人物的存在。

    现在的刘康土，已经彻底的看出了刘老二性格中卑鄙无耻的一面，为了满足自己私人的利益，连子女都可以抛弃都可以利用的亲爹，在他心里还不如死了人来的干净。

    “爷，老爷今儿一大早就远门，说是买卖上的一些事情要着急办，听老爷身边的小厮说，怕是最快也得明儿下午才能归家呢。”根本小厮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只是王庆文设计好的环节中的传话筒。

    王庆文收到影子给的提示，说刘康土差不多会在今儿醒来，怕到时候会朝他吵着要豆制品的方子和制冰的方子。

    王庆文的身份特殊，不上不下的怕是一时半会人应付不了刘康土，谁让刘康土疯起来，有股失心疯的蛮劲。

    “那、那我该怎么办？”已经错误约定时间的刘康土，脸上写满了各种懊恼，他当时明明就是急急忙忙的跑回家，怎么醒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其中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对了，我前儿回来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你具体和我说说。”

    “爷，你真不记得了啦？”跟班小厮眼里露出吃惊的眼神，不过一瞬间的功夫他就明白过来，通常喝醉酒的人醒来都是健忘的，“爷，你可能在外头应酬喝大了，呵呵，这不就睡了两天两夜了。”

    “喝大了？”刘康土发现自己的头是有些微疼，可是他的意识却是十分清醒的，当初那种极端的状况下，自己根本不会选择喝酒买醉，“怎么可能，我没喝酒啊，怎么会这样？”

    想不通也理不顺的刘康土，一下子陷入深深的纠结当中，他伸手拍了怕自己的脑子，想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拍走。

    “爷，你没事吧？”看到刘康土有些自虐的行为，根本小厮从最早的惊讶变成了困惑，上前劝说也不对，站在原地也不妥，只能干着急的说，“爷，爷，要不我去厨房让她们准备些醒酒汤，爷喝了之后，兴许能好受些？”

    “不用了，没时间了。”刘康土不等根本小厮回答，立马撒腿朝外头跑去，他心里还抱着一线生机，希望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刘老二，能看在亲情的份上，多等他两日，“你不用跟着，回屋就行。”

    刘康土不想让跟班下人看到刘老二，到时候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了，谁让刘康土现在对刘老二的印象差到了谷底呢。

    “爷，你真的不要我……爷……”跟班小厮的话还没说话，刘康土的人影已经消失在远处不见了，他只能干着急的站了一会儿，随后转身朝里头走去。

    藏在远处树上的影子，用极其小声的音调同身边的同伴说，“要我跟去？”

    “不需要了，刘老二人都被公子抓到了，想必刘康土也折腾不出什么大动作。”另外一个年龄稍长一些的影子，用分析的语气说着话，他两先前是被派来监视刘康土的一举一动，那是因为轩辕破怕刘老二会找上门来，到时候坏了自己的计划。

    “也对，这个刘康土也怪可怜的，亲爹强要了自己未来的媳妇，怕是这桩婚事，也该走到头了。”年纪稍微小一些的影子，脸上写满看热闹的表情，不是他幸灾乐祸，而是他们平日能说话的机会实在太少太无趣了，“对了，你知道公子下一步还有什么计划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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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六章 天地说漏嘴

﻿    “天天，你说……”文子用眼睛四处打量一下，给天地少许暗示，让他用灵敏的耳朵‘四处看看’，周围有没有哪些打着保护旗号的人。

    “文子姐姐，他们都在远处待着，暂时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呢，不打紧的。”天地一下子听明白文子的用意，他也不喜欢整日被人像犯人一下给监视起来，一点自由都没有，连上茅房都有人悄悄在后头跟着，放谁身上都会十分不爽。

    “哦，那就好。”文子突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这些日子在屋里待久的她，内心深处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化学反应，原本极其渴望自由的她，一下子像是被人砍断了双脚，无法走出轩辕破的视线范围内。

    爱情应该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可文子现在却渐渐的发现，她想要的东西，同爱情发生了不小的冲动，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文子姐姐，你怎么在叹气啊？是不是也不喜欢被人盯着，一点自由都没有，可我们又没有做错事，又不是牢房里面的犯人。”天地也不喜欢目前的生活状况，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禁锢住一般，每每听到外头的动静，他个小鬼头都有有些小恼火。

    “是啊天地，我们都是很好的人，不应该被人监视着，哪怕是打着为我们好的旗号，也不应该这样的。”文子内心无比失落，她现在渐渐的发现，自己得到的东西越多，失去的东西也相应的增加了不少。

    以前的文子过的日子是贫穷些，可她自由自在的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到镇上卖豆腐脑，或者到山上游玩，无拘无束的样子格外好。

    现在，家里的银钱渐渐增多，饭桌上也顿顿能吃上肉，还有丫鬟下人跟在身边伺候，可文子却发现自己没有以前那么快乐了。

    并且，接触到一些现实的残忍和可怕，发现一些人性的污浊和肮脏，还有像刘老二这样的隐形祸害，连出个门都得小心翼翼的。

    “文子姐姐，你也是这样觉得吗？我还以为只有我是这么想的呢，以前和阿奶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有些时候吃不饱饭，还得看别人的眼色过活，可那时候我可以随时去秘密基地玩，也挺好的。”天地有些思念远走的阿奶，亲人在他心目中依旧是最重要的安全感。

    “天地，委屈你了。”文子伸手揉着天地的肩膀，想用自己的体温，给予他必要的安全感，自己却怎么都平息不了内心的波动。

    “文子姐姐，跟你在一起，我才不会觉得委屈呢，只不过……”天地抬头看了一眼文子，若有所思的想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无意中听到的话，趁着这个大好机会，偷偷的告诉身边的姐姐。

    “天地，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呢？”文子看着天地脸上写满的纠结，连猜到他可能是知道了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没关系的，不管有什么时候，都可以同我说，好吗？”

    “文子姐姐，可以吗？什么事情都能同你说？那万一是不好的事情呢？如果我知道了，也得告诉你吗？”天地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着文子，大人世界里发生的事情他不懂，很多人情世故他更是不清楚。

    “恩，文子姐姐希望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天地都能如实告诉我，好么？”文子不想天地被世俗的因素改变，她希望天地一直都是这幅天真、活泼、真实的样子。

    “恩。”天地听完文子的话后，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虽然知道的事情不是好事，可他也不希望文子被人瞒着，“文子姐姐，我那天无意中听到屋顶上的人说，好像是刘梅花小产了，还有什么抓到了刘老二，温小锻的事情暂时不用管。”

    “天地只是把自己听到的信息如实的说出来，他不知道文子知不知道这些事情，可他希望自己知道的事情，能第一时间告诉文子，谁让文子是他目前世界上最亲的姐姐呢。

    “什、什么？天地，你说什么？”果然，文子在听完天地的话后，整个人像是被闪电给劈了一下，直接给愣住了，眼泪不过脑的巴拉巴拉的往下掉，“大姐她、小产了？”

    “恩，他们是这么说的，文子姐姐，你也知道，我的听力很好，肯定不会听错的。”天地怕文子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便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些，“还有刘老二是谁啊？是不是大坏蛋，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抓刘老二呢？”

    “天地，你真的听到他们说刘梅花小产了么？”文子此刻的心里，根本就不想管刘老二的死活，她流着眼泪的双眼，露出了无比心痛的情感，原来自己待在屋里的这几日，外头已经发生了翻天巨大的变化。

    “文子姐姐，他们是这么说的。”天地看到文子无声的哭泣，心里一下子跟着难受起来，他不希望也不喜欢看到文子哭，便瘪着嘴，有些委屈的表情说，“文子姐姐，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你怎么一下子就哭了呢？”

    “天地，文子姐姐心里有些难受，刘梅花是我大姐，她肚子里面的小娃娃……”已经难过的说不出话来的文子，直接蹲下来捂嘴哭起来，她知道刘梅花十分注重肚子里头的娃娃，她日盼夜盼，希望将来能看到刘梅花当人母。

    “文子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听到他们说，这些事情不能让你知道，所以才想告诉文子姐姐你的。”天地看到文子这幅样子，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他年轻还小，根本分不清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只会认死理的觉得，那些人要瞒着文子的事情，就一定得让文子知道，“文子姐姐，我不想他们骗你。”

    “天地，文子姐姐并没有怪你，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文子姐姐还得同你说一声谢谢呢，不然的话，文子姐姐将来知道这些事情，心里会更难受的。”

    文子看出自己的负面情绪，已经影响了身边的小鬼头，立马用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努力的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所以，天地往后有什么事情，如果感觉是文子姐姐不知道的，也请一定告诉我，好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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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七章 有些恼火的文子

﻿    (猫扑中文 )

    “小影，这是两珠仙竹草，你快去给你家公子送出吧。”文子说话的语气很淡，表情显得十分平静，她在过了激动万分的情绪波动后，整个人的态度也发生了些变化。

    “姑娘，这……”当小影的眼睛看到文子手中的那两珠仙竹草，上面还沾着雨露，眼睛露出了高兴万分的喜悦。

    小影立马伸手接过文子手中的仙竹草，像是得到了什么绝世宝贝般的，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

    文子看到小影这幅紧张兮兮的样子，连山不免闪过一丝失望，经历过秋儿事件后，文子已经不知道该不该信任周围的人了。

    “根部还带着泥土，得尽早种下才好成活，小影，我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你还是赶紧把仙竹草给你家公子送去吧。”文子此刻不太想见到小影，觉得小影的出现，很容易让她联想到被王庆文卖到西北苦寒之地的秋儿，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感伤。

    “姑娘，我……”小影心里着急想把仙竹草送给轩辕破，虽然有邀功的嫌疑，却也是她此刻心里最想做的事，可她也知道自己表现的太过积极，容易让文子产生不好的印象，“我还是让他们送给公子吧，姑娘这里，得我伺候着才好。”

    看着小影说着口不对心的话，文子不由的勾嘴露出一阵冷笑，她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小影，或者说人心在文子眼里，已经变成了一种高深莫测的学问了。

    “不用了，这里这么多人，护送我和天天回家绰绰有余，仙竹草毕竟是贵重的东西，我和天天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两珠，可不敢有任何闪失。”文子用话搪塞着小影，因为她等一下不是直接归家，而是一定要找机会，去刘大树家看看小产的刘梅花。

    文子想亲自当面同刘梅花说话，好款一款刘梅花的心结，在文子眼里，刘梅花小产的原因，多半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成了刘老二的帮凶，从而给自己吃的桂花糕里面下毒。

    心病需要心药医，盼子心切的刘梅花，失去肚子里面的娃娃，已经够她难受一阵子了，如果自己现在不及时过去劝说几句，怕时间久了，刘梅花容易留下心病。

    文子不是圣母玛利亚也不是活菩萨，如果换做是阴险毒辣的刘老二，她会连眼睛都不带眨的看着刘老二娶死。

    可受到伤害的那人是自己的亲大姐，她不管是未出嫁之前，还是现在成了刘大树的媳妇，都对自己极其的好，这一点怎么都假不了。

    “姑娘，那我就听你的，先把东西给公子送去。”小影一脸掩不住的喜悦，迫切的希望自己此刻能像小鸟般的长出翅膀，飞速的把手里的仙竹草，送到轩辕破手上。

    “恩，你去吧，路上小心点，注意别把东西弄丢了，不好找。”文子故意把找到仙竹草的难度加深，免得让别人觉得仙竹草十分好找，像到后山挖野菜般的容易，往后该有很多问题说的了。

    物以稀为贵，越是容易到手的东西，人们越不容易珍惜，要是让别人知道天地的秘密基地里面，长满了许多品相极佳的仙竹草，估计后山真的会被人给铲为平地了。

    “是，姑娘，我去去就回。”小影高兴的朝文子点点头，此刻的她，智商直线下降，根本看不出来文子语气中带着试探，也忘记了轩辕破派她过来的主要目的，是时刻保护文子的周全。

    看着远走的小影，文子不由的叹口气，她以为只要自己掏心掏肺，总有一天会让小影改变观点，忠心对自己。

    可是现在，文子突然间发现，也许在小影眼里，自己这个临时的主人，用处还不如她手中的两珠仙竹草来的重要。

    可悲可气，又极度无奈，文子叹完气后，低头看了一眼天地，当她的黑眸看着天地眼里写满的困惑，心理有些微微疼的说了句，“天天，一会儿得请你帮帮忙，我大姐那里，需要你给仔细瞧瞧了。”

    “文子姐姐，这个不做难，可是文子姐姐，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天地目前的医术虽然有待提高，连镇上的郎中都比不上，可他却看过了许多普通郎中不知道的医书，眼界比较宽，不是一般的郎中所能比的上，“文子姐姐，你别不高兴，好吗？”

    “天天，文子姐姐没有不高兴啊，只不过心里有些不舒服，等回家喝些水，就会没事了。”文子用话来安慰眼前的天地，她知道自己周围还藏着许多影子，很多话也不方便说出来。

    到了王家附近，文子并没有直接朝王家走去，反而是拐个弯，朝刘大树家的位置走去。

    离文子最近的影子见了，也顾不上隐藏身份，直接跳出来，用平静的语气说，“姑娘，王家在那边。”

    “恩，我知道。”文子淡淡的声音说着话，却依旧头也不回的牵着天地的手，朝刘梅花所住的屋子走去。

    “姑娘，那不知道你这是打算去哪？”影子见文子一副不太爱搭理自己的样子，有些着急的追问道，“要不要……”

    “你家公子是让你们过来保护我周全的，不是让你们过来命令我做事的，我想这一点，你们应该比谁都清楚吧？”有些恼火的文子，一下子说出不客气的话来，她并不想同眼前的影子计较什么，只是心里憋着气无处可发，正恼火的很。

    “是，姑娘说的极是。”影子一听文子这话，在看着文子那副生气的表情，立马不在开口多说什么，只是立马退到文子身后，快速的朝身边的同伴做个眼神交流。

    “呵呵。”文子冷笑几声，也就不在多说话了，她已经受够了这种被人监视的日子，整日一点出入自由都没有，还不如活在金笼子里面的金丝雀呢。

    “文子姐姐，你笑一笑呗，我觉得你笑的时候特别好看。”天地抬头朝文子说着这样的话，想用好听的话，来逗文子笑。

    “恩，那文子姐姐往后就多对天天笑啦。”文子能感觉到天地的良苦用心，她只是觉得心里很感动，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天地的好意，“天天，文子姐姐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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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八章 开导刘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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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我来了。”文子进屋见到躺在床上的刘梅花，那副苍白的好似牛奶色的脸，双眼更是凹进去不少，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大圈，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大姐……”

    “文、文子，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刘梅花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文子，整个人立马激动起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到文子本人了。

    在发生文子中毒事件后，刘梅花整个人的情绪一直处于奔溃状态，持续低迷的坏心情，让她肚子里面的娃娃，也没能留下来。

    在厨房忙活的刘大树，听到屋里的动静后，手上拿着菜刀就走进来，一副戒备很深的样子，看到文子后才松口气的说，“文子，你来了。也好，你要是得空的话，陪你大姐说说话吧。”

    说完话，刘大树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别样情绪，他平时太过能隐忍，就算发生天大的事情，也能面不改色的把后事办好。

    刘大树原本打算花钱雇人来照顾刘梅花，可他看着刘梅花的不佳状态，根本不适合同不熟悉的外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刘小壮早就被刘大树送到王家帮忙照看一二，这样他才能安心照顾小产的刘梅花，免得两头顾，容易手忙脚乱。

    “大树哥，这里有我就好，你去忙吧。”文子看到刘大树手上拿着菜刀，身上的衣裳还沾着一些食物，猜出了此刻他在厨房做吃食，也就不说太多无用的话，“要是可以的话，我晚饭就在这里同大姐吃了，也好尝一尝大树哥的厨艺啦。”

    “那我咧？”站在一旁的天地，看了屋里几人的对话，觉得自己再不开口说话的话，容易被人给忽视掉，这才开口表示一下存在感。

    “天天也留下来吃饭吧。”刘梅花看到眼前天真无邪可爱的天地，不由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平的肚子，不免露出一些无助的苦笑，按照计划，她再过几个月便是做娘的人，可……

    可老天爷，惩罚她帮助无恶不作的亲爹，去毒害文子，这才剥夺了自己做娘亲的权利，也算是报应了。

    “恩，那好吧，我去厨房帮帮烧火啦。”天地看得出来文子想单独同刘梅花说话，他便很有眼力劲的提出给刘大树帮忙当下手，“我烧的火，可旺啦。”

    “恩，也好。”刘大树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天地，他此刻需要的是别人无声的支持，“走吧，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等到屋里只剩下两人后，文子这才走到刘梅花面前，在床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用哽咽的声音说，“大姐，你受委屈了。”

    “不不、大姐没事。”说完话，刘梅花憋了很久的眼泪，总算是从眼眶中流出来，她伸手捂住嘴巴，不想用负面情绪来影响文子，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那双要哭的眼睛，“文子，你好了才好，不然的话，大姐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大姐，说什么傻话呢，这事同你没有关系，都怪刘老二，哦不，就是……”文子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了，她知道刘梅花作为刘老二的大闺女，流着相同的血，一下子要说刘梅花亲爹的坏话，显得有些不合适，“大姐，你都瘦了。”

    “文子，我爹他太可恶了，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大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刘梅花看出文子的顾忌，可此时此刻的她，心里对刘老二的怨恨，一点不比外人少，“好在你现在没事，不然的话，大姐怎么对得起你娘。”

    “大姐，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就不要活在过去不好的一面中，人得向前看不是。”文子看着刘梅花不断用手摸着肚子的举动，知道她还活在丧子的悲痛之中，“大姐，你和大树哥都还年轻，娃娃以后还会有的，不怕哈。”

    “娃娃，是大姐不好，连自己的娃娃都保不住。”刘梅花长久以来积压的情绪，在文子的这句安慰的话中，彻底了决堤了，“大姐真是太没用了，保护不了你们，还保护不了肚子里头的娃娃。”

    “大姐，你别这样啊大姐，相信我好不好，娃娃以后还会有的。”文子把身体倾斜过去，伸手抱住浑身颤抖的刘梅花，想用实际行动，给予她必要的安慰，“不怕不怕，这不是大姐你的错，只能说时机还未成熟，将来的日子长着呢。”

    “恩，大姐都听你的。”刘梅花同样伸手抱住文子的后背，安慰的话她从刘大树的口中听到了不少，却因为对文子有心结，在文子的安慰下，这才认清了残酷的事实，“大姐往后都不在胡思乱想了，一定好好把身子养好。”

    “恩，大姐，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不然的话，我会担心的。”文子别过头来正脸看着哭花脸的刘梅花，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滴，动作尽量轻盈一些，“大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往后家里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也会越来越好的。”

    “恩。”当刘梅花看到文子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心里的内疚感已经减少了不少，随后在听到文子安慰的话语，心情也不似以前那么纠结和挠心，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不像以前那样紧绷，“大姐都听你的，啥都听你的。”

    姐妹二人又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刘大树这才把饭菜端进屋来，因为刘梅花不宜下床走动，他便在床上支起来一个小桌子，供刘梅花单独使用。

    刘大树的厨艺依旧不太好，可他却很用心的给刘梅花做一些滋补的食物，乌鸡汤、蒸鱼和清炒青菜，还有冒着热气香喷喷的大白米饭。

    文子看到话虽不多却很会做事的刘大树，心里才放心许多，她有些担心发生这件事后，刘大树会因为刘老二的存在，而对刘梅花产生不好的印象，破坏了夫妻之间的关系。

    吃过饭后，文子同刘梅花又小聊了一会儿，随后看到天黑才走出门，刘大树在送文子出门的前一刻，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这才看着文子说，“文丫头，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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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九章 诡异的连体婴

﻿    “大树哥，我们都什么关系了，还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么？”文子朝刘大树笑了笑，她是猜不出刘大树具体想对自己说什么，估计也是希望自己能时常过来同刘梅花说说话，开导一下有心结的刘梅花吧。

    “恩，你说的也对。”刘大树点点头，同意了文子的看法，随后他把眼睛瞄到天地身上，有些想说忍着不说的表情，“这么晚了，他是不是该回家睡觉了。”

    “我通常得再过一个时辰才睡觉咧。”天地一下子没能看出刘大树的用意，还十分配合的把自己睡觉的时间点说出来，然后他才想到，哦了一声说，“你、你是在嫌弃我在场吗？”

    “没有的事，大树哥才不是这个意思呢。”文子赶忙开口帮忙解释，她看得出天地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心思比同龄人细腻些，“天天这么棒，谁会不喜欢啊。”

    “呵呵。”刘大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的本意确实是不想让天地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免得害小娃子晚上睡着做噩梦，“要不，还是明儿再说吧，今儿也晚了。”

    “文子姐姐，他就是这个意思。”天地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伸手拉着文子的手，瘪着嘴有些难过，“那、那我、我到大厅等着，这个总行了吧。”

    “也好也好。”刘大树知道自己的言行惹了天地不高兴，可他却觉得这样的做法比较好，毕竟自己要同文子说的事情，带着一丝诡异的色彩，他可是憋着心里，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起呢。

    “天天，你先玩着，文子姐姐同大树哥说完话，立马带你一起回家哈。”文子隐约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也只能顺着刘大树的话，先把天地支开要紧。

    等天地走远后，刘大树这才叹口气，面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说，“文子，这件事我原本不打算同外人说，可你是梅花的三妹，比较有想法，所以我觉得还是同你说一句的好。”

    “大树哥，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文子知道眼前的刘大树，是个做事稳妥之人，除非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不然他就是把牙给咬断了，也不会多嘴说一句废话。

    “文丫头，你同我往这边来。”刘大树在前面带路，把文子引导偏院的一个小木屋，站在后门看了一眼文子后，才伸手推开小木屋。

    刘大树走进屋后，掀开一个用白布该的东西，一个迷你的棺材便呈现在大家眼前。

    “文丫头，你先稳一稳情绪，待会儿看到的东西，可能会让你有些不舒服。”刘大树紧皱的眉头，足以说明他此刻内心的情绪变化之大，要想当初他看到棺材里面的双生子，胆大如天的他，也才着实吓了一大跳，差点把肝胆给吓出毛病来。

    “大树哥，你放心，我别的本事没有，胆子还是有一些的。”文子看到眼前的迷你小棺材，在看着刘大树那复杂的面部表情，多少能猜到一些，至少她知道里面装的，八成是刘梅花小产留下来的双生子。

    “恩，那就好。”刘大树看着文子并未多变的表情，这才有些放心，他轻轻的把迷你棺材的盖子掀开，随后才对文子说，“文丫头，你瞧瞧，这对双生子，是不是有些奇怪。”

    “哦？我看看。”文子带着疑惑的心情，走进探头一看，只见里面的双生子，外表虽然同正常孕妇小产的婴孩没啥差别，可他们的额头，却明显的有一块发黑的印记。

    如果说这发黑的印记是胎记什么的，刘大树也不至于这么疑惑，随后刘大树把盖在双生子身上的小棉被掀开，只见双生子的身体，是连在一起并未分开的。

    “天啊，怎么会这样？”当文子的眼睛看到连体婴时，忍不住的大叫一声，随后她快速的伸手捂嘴自己的嘴巴，眼睛写满了各种不可思议，“大树哥，怎么会这样？大姐肚子里面的娃娃，怎么成了连体婴？”

    “文丫头，这也是我所奇怪的地方，娃娃没了不要紧，可梅花小产所留下这样畸形的娃娃，要是让外头人知道了，怕是会惹来不必要的口舌。”刘大树眼里露出浓浓的担忧，他已经有了刘壮壮这个儿子，而前妻也是因为生子离去的，所以他在这方面看的比较开。

    “恩，大树哥，那这事还有别人知道不？”文子很能体会刘大树心里的担心，在这个医疗技术不发达的地方，让人知道刘梅花小产留下一个连体婴，外头人指不定该说她是个不吉利和不详的女人了。

    “没，那晚事情发生的比较急，我还来不及找产婆，就自己给梅花接生了。”刘大树回想起那晚发生的事，脸上还露出一丝惊吓，“不过还好没叫产婆，不然塞多少银钱，也堵不住产婆那张嘴了。”

    “大树哥，为难你了。”文子突然发现刘大树真的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发生这种事情，多半的男人会忌讳莫深，别提给刘梅花接生，估计连沾血的产房都不愿意走近一步。

    “不会，梅花是我的媳妇，我就得一辈子对她好。”刘大树说话的时候眼里写满了真诚，他对刘梅花的感情是一心一意的，“只是文子，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就是想问问你，这件事会不会同梅花前几个月吃的那药丸子有关呢？”

    刘大树想了很久，只能把问题的根源想到汤婆子害孕妇的事情上，别的原因，他根本就想不到。

    “大树哥，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过具体原因，我们还是的多查查，这样才能找到最终的原因。”文子并没有立刻做出断定，毕竟当初吃汤婆子给的药丸子的孕妇，多数是突然死亡，肚子里头的娃娃，也是随着大人一些离世，根本来不及落地，“大树哥，这个连体婴你得看紧了，我回头偷偷找人问问，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等文子和刘大树分开后，温小锻艰难的从被刘老二困住的地方连滚带爬的套出来，好死不巧的被她看到文子牵着天地的手，朝王家的方向走去，“文子，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是刘老二的闺女！？”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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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 不用两面人

﻿    “姑娘，今儿你去看梅花姑娘啦，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小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做着手中的活，一边开口问着文子，心里却早就沸腾起来，按照计划，文子目前是不能出面见人的。

    文子一听这话，立马和炸毛的母鸡，把浑身的刺都竖起来，她原本就因为刘梅花小产的事情生气，现在作为自己侍女的小影，居然敢用这种表达方式同自己说话，“我大姐好不好，你们不是比我还清楚么？”

    文子说着带赌气的话，她现在是越来越不喜欢目前的生活状况了，被人时刻监视的感觉，好似牢笼中的鸟儿，一刻都得不到自由。

    小影一听文子带刺的话，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脸上写满了各种紧张的神色，今儿轩辕破已经狠狠的把她给教育了一顿，现在又出现这种情况，让小影觉得自己夹在中间实属为难的很。

    “姑娘，我……”小影把目光移开，不敢直视文子带着怒火的眼睛，她必须要对轩辕破尽忠，却也不敢也不想把文子逼的太紧。

    “呵呵。”文子冷笑一声，她现在已经对很多人和事失去了该有的信心，心里像是被怀疑给包裹起来，“小影，如果你是过来替我办事的，那么请你记住了，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如果你是替你家公子过来办事，那么麻烦你转告一下你家公子，往后你的工钱，就找他领去吧。”

    文子坚硬的语气说出话，又觉得自己的话太多苛刻，便加了少许玩笑的语调，不想把此刻的氛围搞的太僵，“反正你家公子有的是银钱，我这话没错吧。”

    “姑娘，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姑娘你不高兴了？”小影一听文子的语气，整个人都站起来，她好不容易开始习惯了跟在文子身边的安逸生活，好不容易体会到了普通老百姓该有的生活态度，现在却好似快要被人给收回去了。

    “小影，我没有在怪你，我只是在怪我自己，太无能了，保护不了大姐，保护不了身边的人，而自己却像只被人砍去翅膀的鸟儿，整日在这个大笼子虚度光阴，这样的滋味，怕你是体会不到。”文子脸上写满了失落和少许悔意，好似此时此景的画面，不该在现在出现。

    文子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搞的，老是会莫名其妙的想到一些奇怪的事，脑子里面的思路显得很凌乱，情绪也大起大落的，让人捉摸不透。

    在某一时刻，文子甚至想到，如果当初没有在破庙遇见腹黑男，没有用糖认识了腹黑男，没有在集市看到了腹黑男，往后的一切都没有腹黑男的存在，她现在的生活状况，会不会快乐一些呢。

    文子突然想到那个死去的外婆老人家，此刻会不会已经穿回到原来该呆的地方，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日子了呢。

    同外婆老人家相比较，文子发现自己的穿越，好似显得有些高调，她为了赚钱养活自己，拿出了豆腐卖钱。

    还有许许多多原本不属于这个地方的点子，都被文子用来换取了银钱，从而改变了这个地方，会不会像蝴蝶效应那样，引起不必要的结果来呢。

    “姑娘，你这样说的话，我就罪该万死了。”小影看出文子心情不好，她也知道当文子知道刘梅花小产一事，肯定会闹情绪。

    小影已经做好了被文子打骂的准备，反正她习过武，挨打对于她来说，家常便饭的简单。

    可是小影却没有做好准备，武大一下子接受文子这种自责自问的方式，来惩罚她两头尽忠的愚蠢行为。

    “小影，要不你还是回到你家公子身边吧，我这里其实挺好的，不需要人照顾。”文子下定了决心，不想让自己的身边出现第二个秋儿，那样的打击她承受不了。

    “姑娘，姑娘……”小影一听这话，立马朝文子眼前跪了下去，她不是喜欢下跪的人，却因为文子这具不痛不痒的话，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姑娘，我、我……”

    “你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对吗？”文子猜到了小影心中的困惑，她知道一下子让小影绝对的尽忠自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可她也不希望身旁多了个腹黑男的眼线。

    虽然文子知道自己喜欢那个优秀到没谱的腹黑男，可文子也发现自己更爱的东西，是爱情永远都比不过的珍贵之物，自由才是一个人最终所要追寻的归宿。

    “恩。”小影点了点头，眼泪泛着泪，被文子说中心事后，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文子，她一下子发现自己特别的没有用，无能为力来处理眼前的事情了，“姑娘，对不起。”

    “小影，你没有必要同我道歉，毕竟你的身份摆在那里，做什么都没有错，错的是我，一开始就错的离谱。”文子伸手拉了一下跪在眼前的小影，她还是不喜欢别人朝她下跪，“兴许都错了，所以不能继续错下去了。”

    “姑娘，我……”听到文子的话，小影感到无比的自责，她知道文子先前是信任自己的，可在得知自己很多事情都瞒着她的时候，心才渐渐的冷漠起来，“姑娘，还是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吧，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小影，我累了，尤其是心，特别的累。”文子用手指了指心脏的部分，随后转身朝内屋走去，她需要一个人安静片刻，好来理一理凌乱的思绪，“我要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情，你看着处理了。”

    刘梅花小产留下诡异连体婴的事情，文子打算留到明儿再说，现在的她，必须用实际行动，好好的敲打一下两边尽忠的小影。

    在文子心里，她宁愿跟着一个对自己百分之百尽忠的普通人，也不愿意睡着一个像小影这样功夫了得，却人在曹营心在汉的两面人。

    “是，姑娘。”小影看着文子渐渐的消失的背影，视线一下子给模糊了起来，虽然同文子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她可不希望看到文子受到外界的伤害，尤其是在这个遍地豺狼虎豹的地方。

    小影的视线是模糊了，温小锻的视线，却是渐渐的清晰起来，当她看到远处的房屋，这才忍不住的落下眼泪，终于，她要回家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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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一章 摊牌

﻿    “听说，你找我。”轩辕破站在窗前，背对着文子，目光看着远方，背影看起来略显清瘦。

    “恩，有些事情想问问你。”文子走了过去，站在轩辕破的左侧，她抬头看着轩辕破那张略显疲倦的俊脸，恍惚中失了神。

    正是眼前这个男人，让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是爱是恨是无助，各种揪心的情绪，一涌而上。

    “什么？”轩辕破低下头来，黑眸中带着少许光亮，他看文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柔和，“要紧的事么？”

    “恩。”文子快速收回神来，深呼口气后才努力做出一副冷静的表情说，“我大姐，之前不是怀了双生子呢，可我看到她小产生下的双生子，样子有些奇怪。”

    “印堂发黑，身子连在一起？”轩辕破没等文子说出细节，便把自己想到的事情说出来，对文子所说的话，一点都不觉得吃惊。

    “你、你怎么知道的？”文子在惊讶中一下有些怒了，她知道轩辕破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可怎么连刘梅花也给惦记上了。

    钻进死胡同的文子，眼里折射出不少怒火，她心里已经开始对轩辕破的这种行为感到不满，现在又出现这种情况，难免会有些恼怒。

    “你大姐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轩辕破有些无奈的看着远方，这些诡异的信息，他原本是不想告诉文子，免得文子被惊吓到。

    但是现在，连刘梅花都发生这种情况，轩辕破也就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早些时候，就发生过多起双生子事件，被官府给强行压下来，相关人等，也做了一定的后续处理。”

    “怎么、会这样？”听完轩辕破的解释后，文子这才收起充满怒火的目光，松了口气，她真的不喜欢轩辕破太过的干涉到她的家人，“也都是印堂发黑、身体连在一起吗？”

    “恩，数量还不小，而且……”轩辕破停顿一下，用黑眸看了一眼文子，嘴角露出诡异的迷之一笑，“你绝对想象不到，是谁在幕后操纵的这一切。”

    “你知道？”文子看着轩辕破嘴角露出的那抹笑意，后背感到一阵冷飕飕的寒意，她不是故意想要探讨太多诡秘的事情，只不过牵扯到刘梅花，她才用心一问，“这些事情是人为？”

    “刘老二，他应该也是给你大姐吃了一些东西，凡是怀上双生子的妇人，他都会特别的照顾一二。”轩辕破冷笑一番，忧郁的黑眸中，加了一些别样的情绪。

    “刘老二？”文子听到这个消息手，气愤的连瞳孔都变了样，“怎么可能是他？会、会不会是之前我大姐吃了汤婆子给的药丸子，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呢？”

    文子特别不想把这件事扯到刘老二头上，虽然她已经把刘老二列入了罪大恶极的人物当中。

    “我的手下给刘老二吃了一下东西，好从他坚硬的口中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这便是其中之一。”轩辕破看出文子的情绪波动很快，也猜中了文子心里最后的一点防线，却不想让文子活在不真实的谎言中，只能一下子直接捅破，“刘老二这个人心狠手辣，亲情对于他来说，只是利用的工具而已，同他说感情，一开始就输了。”

    “我知道。”文子不自觉的从眼眶中滚下来眼泪，她真心替刘梅花等人难过和不值得，“可是大姐他们，有这样的亲爹，也太可怜了。”

    “放心，刘老二往后不会再有机会出来作威作福了，等撬出他知道的所有消息，我不会继续留着这个祸害的。”轩辕破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文子发抖的肩膀，想给她一点鼓励和安慰，随后还用解释的口吻说，“现在刘老二还有用处，暂时动不了。”

    “你想留着他做什么？”文子此刻的情绪是复杂的，思绪是凌乱的，“想从刘老二口中打听到什么消息呢？”

    “有些活下来的双生子，同正常的小娃子不太一样，并且也都一个个离奇的失踪了，这背后所发生的事情，需要从刘老二口中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来。”轩辕破如实同文子说出这个机密的事情，他知道文子是个守口如瓶的小胖子，不会轻易同外人说起这些事情的。

    “刘老二真该死。”文子脸上露出一副恨意，她虽然不知道有多少孕妇惨遭刘老二的毒手，可一个人的心得黑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出连亲闺女都不放过的歹毒之事，“我真是恨不得亲手弄死他。”

    “这种沾血的事，还是交给我来吧。”轩辕破不想文子手上沾染上人命，或者说他希望文子能继续保持这份小聪明，而不被外界复杂的世道所改变，“你，不适合。”

    “谁说的，我要是心狠起来，也是会、会杀人的。”文子说话的底气有些不足，让她动动脑子耍耍小聪明整整人，她也许会做，可真让文子手拿锋利的匕首，亲自把一个大活人给杀死，她还真下不了这个手。

    “呵呵。”轩辕破一副好玩的意味笑了笑，用修长的手拍了拍文子的脑袋，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说，“你要是真的动了这份心思，还是让小影他们去处理吧。”

    “小影？”文子一听到小影的名字，平复下来的情绪又被激起来，带着赌气的口吻说，“她是你的人，又不是我的。”

    “有差吗？”轩辕破一副不解的口吻问着话，看文子的黑眸，也多了一份疑惑，“你同我，需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有些事情，还是分清楚些的好，不然的话，我心里会不踏实！”文子内心挣扎了许久，还是打算同轩辕破摊牌，她是喜欢眼前的英俊潇洒的男人，可她做不到让自己变成别人手中的玩物，没有思想和自由，同一具玩偶还有什么区别呢。

    抬头看到轩辕破眼里写出的不解，文子深呼吸后，鼓起勇气说了句，“如果可以的话，小影、你还是带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她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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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二章 合作伙伴而已

﻿    听了文子的话，轩辕破不免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他张开双唇，直言不讳的问道：“为何？给我一个理由。”

    “呵呵，小影、她是你的人，永远都是你的人，放在我这里，怕是屈才了。”文子没有把话说的太直白，免得两个人心里留下不解的疙瘩，可她心里不爽的情绪，却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屈才？”轩辕破的黑眸露出一丝孤独的寒意，他一直以为认定的事情，只要自己尽全力去争取，结果不会同那人料定的一样。

    很多年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说他自己是看手相的算命先生，在替轩辕破看过手相后，直接断言他的后半生会孤独终老。

    原本的轩辕破，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直接把白发苍苍的老者的话，当成了狗屁不通的混账话。

    “恩。”文子艰难的点了点头，她同小影已经相处出了感情，可正是因为这份友谊，让文子必须得果断的割舍不属于自己的人，“小影留在我这里用处不大，回到你那里，兴许能有番作为。”

    “真是这样吗？”轩辕破看出了文子口不对心的说辞，他没有直接点破文子的心思，却感到有些难受，扎心的不舒服，“还是你觉得，我管的有些多？”

    “我不喜欢现在的这种生活状况，周围都是你的人，走一步都得看你的脸色，活着好像笼子里头的鸟儿，一点自由都没有，这并不是我所想要的生活。”文子抬头直接盯着轩辕破的黑眸，一股脑的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不仅小影，我希望你能把周围那些护卫，都请回去。”

    “这些都是你的心里话？”轩辕破感到无比的心痛，他的目的是为了文子的安全着想，却没想到惹来文子这么大的气愤和恼怒，“没有小影他们在你身边，你觉得安全么？”

    “没有人是绝对安全的，但至少我能痛快的活着，不用像现在的现在，连个基本的人都算不上。”文子说着说着便哭起来，她多日一来久压的情绪，一下子彻底的爆发出来，“大姐的小产的事，温姐姐失踪的事，还有许许多多的事，你都让人瞒着我，我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大笨蛋大傻瓜，难道你不觉得吗？”

    “你……”轩辕破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从来没有想过文子会把事情想到这个极端的面上，在他的意识中，派人护着文子的安全，是天经地义之事。

    怎么搞得，一件寻常普通的好事情，到了文子这里，却变了味儿，成了一件上不了台面惹人不高兴的事。

    “这就是我想要同你说的，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见，往后，我们还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文子虽然心如刀割，却决议不去改变心意，遵从内心最深处的选择，才不会辜负自己穿了一回。

    “只是、合作伙伴？”轩辕破重复的问了一句。

    “恩，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也许这样，我们都能轻松快乐一些。”文子十分艰难的说出话来，虽然她心里有着无数的不舍，却也只能选择出自己更想要珍惜的东西来收藏。

    “你想好了？”轩辕破此刻已经换了衣服面孔，那平淡、温柔的俊脸上，早就写满了各种冰冷的寒意，好似被人镀上了一层厚厚的霜，白的让人看着有些晃眼睛，“不后悔？”

    “恩，不后悔。”文子听出轩辕破的言外之意，她自己已经把意思说的很明白，知道有些情感已经没了后路，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撑下去，“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既然这样，我就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轩辕破说话的时候，单从声音都能听出他的不悦，黑眸更是折射出许多阴狠的情绪，手指的关节嘎吱嘎吱的响个不停，“不见。”

    说完话后，轩辕破立马拉长着脸，一脚把门踹开，大步朝外头走去，还不忘做个手势，让藏在暗处的暗影下来听候吩咐。

    暗影看到轩辕破的手势，立马从暗处跳了出来，快速走到轩辕破身边，低声说了句，“公子，有何吩咐。”

    “去，把这里的影子通通撤回去，顺便和小影说一声，往后就留在府里办差，不用到这里来了。”轩辕破用零下N度的寒意说着话，面上的表情更是难看极了，好似心在谁敢出来多说多问一句话，他立马能让不长眼的人从这个世界消息。

    暗影毕竟跟随轩辕破多年，听出他目前的指令是带着情绪上的怒火，也不敢多做一些无用功，只能点点头应道，“是，公子。”

    “哼。”轩辕破转过头，用黑眸朝文子所站的位置瞄了一眼，嘴角勾起的不满足以说明他内心的不爽，“你，死定了。”

    文子的决定，在轩辕破眼里，变成了另外一种意识，好似她把身份尊贵的轩辕破给甩了，让贵族的富家公子哥，成了下乡农村小胖妞的玩耍的对象，自尊心上很受打击。

    文子听到外头渐渐消失的动静，这才背靠着墙壁，身体慢慢的朝地上移去，她从来不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心会像是被人拿刀刮着痛，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小影听到暗影的话后，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跑出来，她努力的让自己脸上挤出一些笑容，好表示自己的不在乎无所谓，可眼神却直接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小影回到屋子，简单的收拾一下自己的衣物，随后走到文子身边，看着把头埋起来的文子，哽咽的说了句，“姑娘，我、走了，姑娘往后多保重。”

    “恩，你也多保重。”文子用力的压抑自己想要抬头的冲动，努力的说服自己不能退缩，谁让她在秘密基地中，看到了一个常人永远都看不到的一瞬间呢。

    在秘密基地时，文子把头伸进了清澈见底的湖水中，在她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闪过了一个凄凉无助的画面，让她直接艰难的下心决心，得同轩辕破保持一段距离，免得让两人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可是当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只有风从窗户吹过的声音，让文子一下子觉得孤独无助，不免喃喃自语的说，“难道我这么做，错了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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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三章 一心不能二主

﻿    王家周围一瞬间的功夫，少了许多功夫了得的影子，这让直觉敏锐的王庆文看出些不对劲的地方。

    碍于身份特殊，他不敢直接去问文子具体的细节，只能尽量找文县老爷帮忙，请他多找一些能力出众的护卫，好来保护文子的周全。

    “咳，真是多事之秋啊。”文县老爷听完王庆文的诉说，也只能叹口气，他那双略显苍老的眼睛，露出对文子的无限的担忧，“目前，也只能麻烦王大掌柜你，多多照顾我那文丫头了。”

    “县老爷，你这话就客气了，我这都什么身份的人，就不在你面前卖弄玄虚了，我只是担心，这文丫头同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矛盾，如果能从中调停一二，会不会好一些呢？”

    王庆文不想步小影的后尘，非得在轩辕破和文子之间做出艰巨的选择，因为不管他的选择是什么，将来都会后悔不已。

    “王大掌柜，这事怕是不妥，你想想文丫头那倔强的性格，还有公子的……不是我们这些人等可以从中调停得了啊。”文县老爷看的比王庆文深远一些，他的眼睛看问题比较深刻，不过却存了私心，希望文子的将来能衣食无忧。

    “对对，是我考虑不周，还得多谢县老爷提醒的及时，不然万一酿成大错，怕是公子那一关就过不去。”王庆文脸上露出尴尬的笑意，他这才明白，自己的这点小心思，放到眼前人精面前，根本小巫见大巫的不值得耍滑头。

    “呵呵。”文县老爷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下王庆文，读懂了王庆文这份被人看穿心思的窘迫，却也没有直接揭穿，反而说，“对了，听说温家那大闺女，自己回来了。”

    温家把温小锻失踪一事报了官，衙门便派出衙役时不时的上门询问，这不温小锻才到家不久，屁股都没坐热，县老爷便知道了这个消息。

    “哦，这都行？”从某种意义上，王庆文并不觉得被刘老二掳走的温小锻，此行回来事件好事，反而对刘家来说，成了一个棘手的隐患。

    温小锻被歹人掳走一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对温家和刘家来说，都是得着遮羞布藏着掖着。

    尤其是刘康土，他现在是刘家村炙手可热的香馍馍，多少镇上的大户看上了他，想把自家闺女许配给刘康土。

    不仅如此，连同外镇的许多有头有脸的大户，私下派人悄悄打听了刘康土的信息，得知他早已议亲，各个别提多么沮丧和遗憾了。

    “是啊，这温家大闺女，也算是福大命大啊。”文县老爷出于职责，还是希望温小锻能及时找到，至少不会成为一件悬案，让他当官的事迹中，留下一点抹不去的污痕。

    “哎，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王庆文直言不讳的说出心里的顾虑，他早就知道掳走温小锻的人是刘老二，也知道刘康土知道事实，问题就是现在如果让温家人知道，怕是两家人的关系，会直接降到冰点，甚至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事急不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文县老爷看出王庆文的担忧，只能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勉强把让人头疼感伤的话题扯过去，“对了，轩景然这号人物，王大掌柜你可有了解？”

    “哦，不知道县老爷打听这人有何用意？”王庆文一副疑惑的表情看着文县老爷，他对轩景然的印象不好，生意上也极少有往来，便不太往心里去了。

    “王大掌柜，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要是有什么话说的不中听，你就当做我……”后话，文县老爷知道自己不说，眼前的精明的王庆文也该能听出门道，“毕竟，我也知道听了一些小道消息，并未眼见为实，实在不敢同王大掌柜打包票啊。”

    “不敢不敢，县老爷要是这般说，让我感到万分惭愧，只能请县老爷能多多提醒一二，必定感激不尽。”果然，王庆文一听文县老爷说出这样的话，整个人都认真起来，以他们两人的关系和身份，有些事情藏着掖着反而不利于彼此的交情。

    “那好，就好。”文县老爷一听这话，这才理顺一下情绪说，“听说，这个轩景然，同你家千金走的有些近，不过也是下面人的小道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王大掌柜还得……”

    文县老爷因为希望王庆文能一心一意的照顾文子，便觉得自己有义务把轩景然对王柔莹的所作所为说出来，算是交换一个人情，往后大家有事也能相互帮衬一二。

    “这、这……”果不出其然，王庆文一听到轩景然同自家女儿扯到一起，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样，眼里更是写出气愤和羞愧的神色，“县老爷，这事……”

    “王大掌柜，我这还有一些公事要办，就不留你吃饭了。”文县老爷看出王庆文此刻脸上难堪的表情，便拿有公事要办为理由，给王庆文一个台阶下，免得场面过于尴尬。

    “是是是，那我就先归家了，县老爷有事派人过来通传一声便可。”王庆文此刻的心思，早就飞到的王家，他恨不得多长几只腿，立马冲回去找王柔莹问个明白。

    大户人家的闺女，再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前提下，同外头的男子私相授受，不管是不是门当户对，都是极其不光彩和丢人的事。

    王庆文心急归家，而袁青也心急如焚的样子，迫切的想要知道王家那些影子到底藏哪去了。

    王家以前戒备森严，袁青会觉得十分正常，毕竟王家里头藏着一个会出点子的文子，是个铁打的聚宝盆。

    可现在的王家，除了基本的护卫外，根本找不到什么功夫了得的影子，这个不寻常的情况，让心思过度缜密的袁青，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除了一肚子坏水的袁青外，还有温父和温母，他们虽然高兴看到大闺女回来，心里却多了一箩筐的疑问。

    坐在床边休息的温小锻，看到进屋的娘亲，除了嘘寒问暖的关心外，脸上多了一层想问不敢问的纠结表情，便冷笑一声说，“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要来问我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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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四章 性情大变

﻿    腿脚本来就不利索的温母，在被温小锻用询问的语气问话后，整个人的身体有些轻微的摇晃，她闪躲的眼神不敢直视自己好不容易归家的大闺女，反而多了一层外人看不透的意味。

    “闺、闺女啊，娘想问问你，这会儿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温母直接扯出慌来，心中的那一抹疑惑，她是怎么都没办法同眼前受过伤害的大闺女问出口。

    “娘，小雅刚给我送了糖鸡蛋，这会儿还不饿。”温小锻嘴角露出一丝讥笑，变得敏感多疑的她，早就看出自家爹娘看自己的目光，已经不如往日那样的充满溺爱。

    “哦哦，那就好，就好就好。”温母一下子没了法子，只能待在一般干等，眼睛不停的看着温小锻，看着自己的大闺女，脸上平静的看不出像是被人掳走的样子，只能直叹气。

    温小锻看出身边亲娘的揪心，可现在的她，心灵已经被一层厚厚的石头围得密不透风，根本进不去一点亲情的东西。

    要是再事发之前，温小锻会十分贴心的询问自己的亲娘，到底有什么忧心的事，可现在的她，对生活对未来早就失去了信心，眼里除了对刘老二以及刘家人的恨，已经装不下别的情感了。

    “那你好好休息，娘先回屋了。”温母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只能艰难的移动着不利落的双腿，朝门外走去，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心里和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十分心酸。

    回屋后，温母见到一脸着急的温父，只能摇摇头，压低声音说，“我没敢问，现在的缎儿好似换了个人，让我没法开口问啊。”

    “哎，好好的一个闺女，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温父心里也不太好受，他恨不得自己替大闺女受这份伤害和委屈，可事情已经发生，到了无法逆转的地步，他这个做亲爹的，还能怎么办呢。

    “娃他爹，你说缎儿她是不是被……”后话，温母根本没办法说出口，这种带着羞辱、羞耻的猜想，是她永远都不愿意见到和听到的。

    “行了，这事就别乱想了，横竖事情已经发生，往后就看看刘家人是啥个意思。”温父直叹气，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不少，温母的顾虑，也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怎么都拔不掉的心痛。

    一个清白人家的闺女，被歹人掳走多日，让外人不瞎想乱想，这是怎么都阻止不了的事，人言可畏猛于虎，温父也不想温家落下一个伤风败俗的名声。

    温小锻明明是这场悲剧的无辜受害者，却要承受着旁人无法想象的压力和伤害，还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哑巴亏，让她彻头彻尾的成了别人口中的谈资。

    “要是刘家人现在不愿意娶缎儿，那缎儿往后该怎么活啊。”说完话，温母立马捂嘴哭起来，她作为一个守旧的妇人，思想停留在最简单的层面，觉得发生这事，大闺女的清白是绝对给毁了，往后能不能嫁到好人家，已经成为谜一样的头疼问题，“我的缎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要是没有发生这事，也不至于……”

    一想到这事，温母又把温大给恨上，如果不是他这个亲大伯，做出天理不容的事，兴许温小锻就不会遇到歹人，更不会遇到这种毁灭人性的遭遇。

    “娃他娘，你现在说这事，还有啥用，要我说，要是挑个时间，好好问问缎儿，到底发生了啥事，衙门那边，还等着话呢。”温父知道温母在气自己的亲大哥，可他现在也失了分寸没了办法。

    直到现在，温大都像缩头乌龟一样的藏起来，不仅衙门的的人找不到，温家的人也打听不到他的下落。

    温老头和温老婆子，又是一问三不知的主，心偏向温大不说，还觉得温小锻晦气，影响了自己大儿子升官发财的好事。

    站在门外的温小雅，听到屋内爹娘的对话，眼泪一下子就飙下来，她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把心一横，出门便朝刘家村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温小雅已经想得很清楚，这一次不管怎么样，她都的见到刘康土，当面问一问他现在是什么想法，到底还娶不娶自己的大姐了。

    如果娶，那就定个日子，趁着外头人的风言风语没有伤害到温小锻，把人给娶过门，也好断了那些长舌妇的八卦念头。

    要是不娶，问题也不大，大不了温刘两家往后不做亲戚不做朋友，见了面谁也别叫声，就当这份情谊通通喂了狗。

    温小锻听到外头的动静，悄悄的走出来，亲眼看到满脸是泪水的温小雅，掩面哭着跑出去，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嘲笑，却并不阻止温小锻去刘家闹事。

    更在一瞬间，温小锻十分有私心的想着，温小雅把事情闹大了才好，让刘家人脸面尽失，反而她现在是成了人见人躲的灾星、祸害，最差还能差到哪去呢。

    到了刘家村，天已经彻底的黑下来，温小锻直接伸手用力的敲打着大门，她嘴里更是大声喊道，“康土哥，你出来，我有事要问你。”

    看门的人刚打了个盹，便听到外头传来的大动静，脸上不免闪过一些不悦，却也只能提起精神，带着万分不满的情绪去开门，“哪位啊，这么晚了有啥事啊。”

    “我找刘康土。”温小锻一脸镇定的表情说着话，也顾不得时机对不对，反正天大地大不如她大姐的事大，“麻烦了，帮我叫一下刘康土，就说温家村的温小雅找他有事，有急事。”

    “哦，这样啊。”看门的人用眼睛打量一眼眼前年纪不大的温小雅，眼神闪过一丝狐疑，却也只能打着太极的方式说，“我这就进去问问，要是康土少爷不得空，你就只能换明儿再来了。”

    “不用，他什么时候得空，我就等到什么时候。”温小雅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今儿把事情整清楚明白，免得家里的爹娘提心吊胆的替大姐的事操心，并且，她也舍不得看到自家大姐假装没事的样子，看着让人十分心疼，“横竖不管怎样，今儿我都会等到他出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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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五章 亲爹的女人

﻿    小北听完看门人的叙述，脸上闪过一丝不解的疑惑，这个点一个姑娘家过来找个大男人，有点不合规矩，他便提前把话传到王庆文耳边，“爷，外头有个自称是温小雅的姑娘，说找康土少爷，还说今儿要是等不到康土少爷，她就站在门外不走了。”

    “温小雅？”王庆文听完小北说的话，伸手捏捏数量不多的那一撮小胡子，意味深长的想了想，冷笑一番，自顾自的说了句，“这温家人，倒是挺心急的，人前脚才到家，后脚就过来探消息了。”

    在王庆文心里，温小锻和刘康土的婚事，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变成了一件极其不合适不合理的感情纠纷，剪不断理还乱。

    “爷，这事你瞧着我……”小北在请王庆文示下，他到底该不该进屋同刘康土言一声，毕竟做下人的，很多时候的小心翼翼的，惹到家里哪个主子都是错。

    “你去吧，横竖也躲不掉，也该让他自己学着处理了。”王庆文这个人精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不能再继续瞒着刘康土了，甚至连文子那里，都最好提前通个气，免得被刘家人觉得自己越权，就不好了。

    “是，爷。”听完王庆文的话，小北这才转身朝刘康土所在的屋子走去，这一路上很短的距离，却让小北心里好奇了很多，也想了很多。

    到了刘康土的屋子门外，小北适当的提高一下声音，朝里头说了句，“康土少爷，外头有个自称温小雅的姑娘，说要找你。”

    “温小雅？”听到这个名字，刘康土顾不上什么的冲出来，忍不住的抓起小北胸前的衣裳，着急的情绪说，“她、她人在哪？”

    “听看门的人说，还在门外等着呢。”小北哪里见过刘康土这幅火急寥寥的样子，吓的后背都冒出不少冷汗，他就知道有些时候传话并不是一个好差事。

    “混蛋，还不快点把人请进来，拦门外做什么？”刘康土一听这话就来气，温小雅在他眼里可是未来的小姨子，这看门的人也太不识相了些吧，“要你们有什么用。”

    “是是是，我这就去。”小北一听这话，知道看门的人没有眼力劲，连带还自己被刘康土数落进去，心里也有些气不太好受，也只能先刘康土一步的拔腿就往大门的方向跑。

    到了大门，小北用眼睛刮了一下看门人，小声嘀咕了下，“你也真是的，连个门都看不好。”

    说完抱怨的话后，小北脸上立马挤出笑容，笑呵呵的样子走到温小雅眼前，略显恭敬的语气说，“温姑娘，让你久等了，这家伙今儿的眼睛出了毛病，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同他一般计较呀。”

    “不用，我们小门小户人家的姑娘，哪里敢同他计较。”被人拦在门外，连大门都进不去的温小雅，心里自然有股怨气，她以前还从来没有想过，王家高高敞开的，会如此让人觉得如此可恨，“我还是在外头等着吧，免得坏了你们刘、王家的规矩。”

    温小雅原本想用讽刺的话说刘家规矩多，却想起来这里是王家的地盘，刘家人也只是以亲戚的名义，住进来而已。

    “小雅，你怎么来了。”一路小跑过来的刘康土，看到一脸恼怒的温小雅，心里存了一份解不开的内疚，他一想到自己喝醉错过了拿方子换温小锻的机会，肠子都悔了一大半，“快，进屋坐坐，外头怪冷的，着了风就不好了。”

    “康土哥。”温小雅一见刘康土这种小细节的细心，心里一下子暖和起来，原本受气的情绪，也渐渐的消失了一部分，“我大姐，她总算是回来了。”

    “真的吗？”刘康土一听到这话，惊喜的眼睛睁的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就差没有把下巴惊下来，“那、那她还好吗？”

    “不好，我大姐一点都不好。”察觉出温小锻有异常的温小雅，说完话后立马小声的抽噎起来，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对重新归家的亲大姐，有种特别奇怪的复杂的感觉。

    温小锻被歹人掳走一事，成了温小雅心里难以磨灭的伤痛，她十分恨自己当时睡过头，连被歹人拿东西捆绑起来，一点知觉都没有。

    在温小锻被刘老二掳走的那些日子，温小雅躺在床上夜不能寝，每每想到躺在身边的亲大姐，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那种难过的滋味，真心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可是现在，看着平静到脸上一点怨气都没有的温小锻，那副好似和她自己没有关系的冷淡态度，同心急到嘴角都冒泡的爹娘想必，让温小雅着实觉得有些不对劲。

    通常被歹人掳走后能回来的姑娘，无一不是抱着爹娘大哭诉苦，可温小锻却一改常态，好似出门玩耍了几日，要不是她身上清晰可见的伤痕，温小雅在恍惚间，真以为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这……”刘康土听完温小雅的话，眼神一下子暗淡了许多，脸上闪过一丝愧疚的情绪，他知道温小锻被自己的亲爹掳走，过程可能还会出现一些残忍的事，只能低着头，不知道该用何种话来安慰眼前的温小雅，心里却苦成黄连，“哎。”

    “康土哥，他们说都你不会也不想娶我大姐了，这事真的吗？”温小雅开口把自己心里的疙瘩问出来，不亲耳听到刘康土给出的答案，她是绝对不会死心的。

    “我……”刘康土抬头看着温小雅，脸上的表情奇怪复杂多了，现在的他不是不想娶温小锻，而是不能娶温小锻了。

    虽然心里依旧喜欢着懂事、大方、美丽、体贴的女子，可刘康土心里存了顾虑，他不是在意温小锻是不是清白之身，而是如果她同自己的亲爹发生关系，那么自己在怎么喜欢，两个人也不能在一起了。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刘康土眼里，温小锻已经成了他亲爹的女人，虽然他恨刘老二，却怎么都没办法把温小锻娶过门当媳妇。

    外头的刘康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里屋的文子，在听完王庆文把整件事诉说完毕后，眼眶中的泪水不停的打着转，“王舅，刘老二怎么能这样对温姐姐，她那么善良，老天爷怎么舍得这么伤害她。”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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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六章 鱼死网破

﻿    “是啊，怕是这个老爷天，在偷懒打瞌睡，才搞出这么大的乌龙。”王庆文也觉得十分可惜，却也没有办法处理此事，遗憾归遗憾，该说的话，他还是一句都不落下，“文丫头，你别嫌王舅说话不中听，这门亲事，怕是不成了。”

    “王舅，温姐姐人真的很好，就算她被歹人掳走，也许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也不至于到要退婚的地步吧。”文子目前还不知道温小锻是被刘老二掳走，她的思想又挺前卫的，并不觉得娶妻必须是处的规定，她不受这种约束，只是觉得两个人彼此相爱，比什么都来的重要。

    “文丫头，你的意思王舅明白，我这不是在嫌弃温家姑娘是不是清白人家，而是有些事情，王舅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同你说才好。”王庆文此刻的神色略显紧张，他知道文子因为一些私事，同轩辕破的关系搞的有些僵硬。

    如果现在，他亲口告诉文子，掳走温小锻并且染指她的人，正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刘老二，怕是文子心里的不好受，一定不少于刘康土。

    “王舅，是不是在我生病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文子一见王庆文这幅高度紧张的模样，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在她心里，刘梅花小产已经算是最倒霉的事情了，“王舅，我希望我们之间，不管有什么话，都可以直接说。”

    “哎。”王庆文无奈的叹口气，看了文子那副想知道实情的表情，只能艰难的开口说，“文丫头，这掳走温家姑娘的歹人，不出意外，可能是刘老二。”

    虽然王庆文用了‘可能’一词，可文子再傻也听的出来，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她眼前的王庆文，是不会做出这么纠结的表情。

    一下子，文子的心，立马坠落了无边无限的冰窟窿中，在极冷的刺激下，五官都开始渐渐的发麻起来。

    见文子咬着嘴皮子努力不哭的样子，王庆文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他从未见过文子这幅伤心欲绝的样子。

    想哭哭不出来的举动，得到多么伤心的地步，才会让坚强如石铁的刘家三闺女，变成眼前这幅无助的样子。

    “文丫头，这才是我所担心的地方，如果温家姑娘真的被刘老二给掳走，那么以刘老二丧心病狂的做派，怕是会对温家姑娘做出不妥当的事，所以她同康土之间的婚事，才不好继续走下去。”王庆文直接把看法说出来，有些恶人恶语，得他这个身份的人说才合适。

    “刘老二……”文子咬着牙切着齿，眼里写满了对刘老二的敌意和仇恨，她从来没有这么憎恶一个人过，刘老二算是头一个了，“别让我看到你，否则的话，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文丫头，你冷静些，现在不是打击报复刘老二的时候，今儿温家小姑娘过来，八成也是询问两家之间的亲事，还走不走下去，不知道你看这事得怎么处理妥当。”王庆文觉得目前不是文子发泄情绪的时候，毕竟温小雅还站在门外，一副咄咄逼人的口吻和架势，今儿就非得从刘康土口中问出结果。

    “温姐姐，真是太可怜了，如果不是遇到我们，如果不是该死的刘老二，她也不会遭遇这种事情。”文子不由的感到一阵愧疚，眼前更是闪过温小锻笑呵呵的模样，那个天真、单纯、善良和大气的姑娘，怕是往后都找不回来了吧。

    “人各有命，希望温家姑娘往后能……哎。”王庆文也想象不出来，发生这种事情后，温小锻往后的日子该如何过下去。

    遭受白眼是必然的了，心里上受到重创也是肯定的，如何恢复从前的笑容，重新树立原本该有的自信心，都是一个待解的我未知数。

    “呵呵。”文子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她恨老天爷的不长眼不公，只能找些事情来发泄一下内心崩溃的情绪，“对了王舅，那个温大现在怎么样了，我们绝对、不能让他有好日子过。”

    “温大？”王庆文听完文子的扯出来的新话题，立马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娃子找不到出气筒，打算找温大当垫背的工具，“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温大这个人肯定跑不掉的。”

    “王舅，你想想办法，绝对不能放过温大，如果不是他太可耻可恶，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同温姐姐设计这场局，结果却变成这个样子，真是太不甘心了。”文子找不到原因，只能把一切罪过扯到温大头上，谁让温大贪婪的举动，影响了刘温两家的交情呢。

    “文丫头，你大可放心，温大的事，我已经同文县老爷打过招呼，连同外镇的县老爷，也都一并递了话，温大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王庆文看着文子的样子，知道她想用这种方法来帮助温小锻，也只能尽力配合这场演出。

    文子的好心好意，却成了温小锻眼里的狼心狗肺，一个人的本质发生天大的变化后，想法也会渐渐的走向畸形。

    温小锻被刘老二关了太久，想法被染上了不少阴暗的东西，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文子设的局，她只是这场局中最可怜的一枚棋子。

    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巧，掳走自己的歹人偏偏是刘康土的亲爹，那个已经失去多年的刘老二呢。

    并且，温小锻也从温小雅口中得知，自己失踪的那几日，文子正巧病了，王家人连她的面都不让见。

    可事实呢？温小锻冷笑一声，她从被刘老二禁锢起来的地方跑出来，头一个看到的便是能走能动的文子，哪里像是大病一场的人。

    骗子？大骗子！刘文子你这个心肠歹毒的恶女人，居然敢设计陷害我，枉我还把你当成了亲姐妹，掏心掏肺的同你说悄悄话，结果呢，你却是这般对我的。

    想法完全走歪的温小锻，一个人胡思乱想的结果，便是把文子推到了罪恶的顶端，她眼里写满各种仇恨，冷笑一声后低声说，“既然你不让我有好日子过，那么就鱼死网破，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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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七章 不急成婚的无奈

﻿    老上十分谦卑的站在桌前，伸手捧着一叠账本，递到轩辕破面前，十分恭敬的语气说：“公子，这是本月每个铺子收支明细的账本，还请公子过目。”

    “放着。”轩辕破头也没抬的继续看着手中的书本，心里却没了往日看账本的热情，自从刘家村归来后，他的情绪一直处于游离状态，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

    老上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悄悄找了暗影询问，却问不出一个究竟，虽然都是替轩辕破办差的，但两人的职责不一样，能沟通的方式也略显的有些不一样。

    “是，公子。”老上上前走两步，放慢动作的把账本轻轻的放到桌子上，随后才往后退两步，同轩辕破保持一定的距离，“公子，这个月总体的盈利是客观的，不知道公子可有下一步的打算。”

    老上知道轩辕破赚银钱的乐趣，他也知道轩辕破手头虽然有大笔银钱，却十分缺钱的窘迫，要养活几万人的轩辕破，其实并没有外头人看的那么风光无限。

    “先不急，让我好好想想再说。”轩辕破的精神状态依旧不太好，虽然没有同文子正式撕破脸，可他心里的却不是很好受，有种被文子狠狠玩弄一番的挫败感。

    在轩辕破的意识中，他是同文子有着不同阶级身份的差异，可他觉得自己的后院，找个像文子这般精明的女子也不错。

    其他方面，轩辕破那时候倒是没有想太多，横竖文子要的物质生活，他都能一一满足。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发生这种事，一向高高在上的轩辕破，这个手持重兵的男人，这个身家无数的抢手货，却被文子给直接退了货。

    “是，公子。”老上这一次是肯定眼前的公子心情不太好，便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出来，有些时候说话的时机不对，引起的结果也是有着巨大差别。

    轩辕破手捧着书，心思却早就飞到了远处，时不时在心里把不知好歹的小胖妞臭骂一顿，又时不时想到她那张略显婴儿肥的脸。

    各种纠结的情绪，像是两股看不见的力量，在轩辕破的脑中，不停的来回博弈着，分不出胜负，却让轩辕破安不下浮躁的心来处理事情。

    察觉到屋里多了个人，轩辕破皱了皱眉头，用黑眸看了一样老上，略显不耐烦的语气说，“怎么，你还有事？”

    “没、没事，就是不知道公子还有何吩咐。”老上被轩辕破的问的，额头直冒冷汗，他可不想在关键时刻，触到轩辕破的霉头，“我好着手去办。”

    “你先下去，有事我会让人叫你。”心思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轩辕破，目前根本没法安下心来专心工作，连平日最喜欢同银钱打交道的事，他都懒得抬一下黑眸多瞧一眼。

    “是，公子。”老上回完话后，往后退了几步，到了门边后，才转身开门走出去，随后转身把门给带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直接顺着他的脸留下来，“这、都怎么回事。”

    老上知道自己找暗影问事情，显得有些不合规矩，可他怎么都不愿意见到轩辕破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感觉换了一个人似的，他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老上抬头找屋顶的方向看去，用目光寻找着暗影的藏身之处，在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看到了好似黑豹般的眼睛盯着自己的看的暗影。

    “来一下吧。”老上压低声音说着话，伸手招呼暗影过来，希望能从暗影的口中打听到一点点关于轩辕破发生变化的原因。

    要是换做往常，暗影肯定会朝老上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方便离开所在的地方，免得坏了公子的规矩。

    可是现在，暗影看得出来一日都待在屋里的轩辕破，他这种心思不够细腻的影子，也觉得自家主子继续这样颓废下去，根本不是一回事，便轻轻一跳，站在老上面前小声说，“有事？”

    “这边请。”老上招呼暗影往角落走几步，免得自己同暗影的谈话内容，被屋里的轩辕破听到，两人绝对有的苦头吃。

    “恩。”暗影顺着老上的目光，点了点头，这才同老上朝墙角走去，“可是为了公子的事？”

    “是啊，公子这回回来，好像有些不对劲，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老上并没有把话说完，有些时候，同聪明人说话，只需要半截的话，便能表达意思。

    “公子从刘家村回来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暗影也希望能找到办法，帮助自家主子恢复成从前的模样，虽然冷冰冰的，但至少不会出现现在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让人看着一点王者风范都没有，“哦，对了，公子已经把王家周围的影子，通通召回来了。”

    暗影用随意的口吻，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但他知道自己这几句话，足够眼前精明老道的老上，看出一些端倪来。

    “哦，这样啊，那、那我回头想想。”果然，老上听到暗影说的话，直接想到事关文子，肯定是刘家村的那位小胖子姑娘，把自家主子给惹毛了，才会出现今儿这幅情景。

    老上谢过暗影后，便费尽心思的想着办法，如何能帮自家主子，从这个迷雾层层的怪圈中走出来呢。

    远在天边的老上替轩辕破想破脑子，从王家大门往回走的温小雅，却是一边哭泣一边伸手擦着一直往下掉的眼泪，小声抽泣的样子，让人看着十分心疼。

    “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康土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可以这样对我大姐，不公平，真是太不公平了。”温小雅一想到刘康土那副纠结为难的表情，耳边响起刘康土说目前不适合成亲的说法，眼泪又巴拉巴拉的往下掉。

    温小雅原本对刘康土的美好想象，原本以为刘康土不会因为自家大姐被掳走一事而改变，却怎么都没有料到，看去那么可靠老实的刘康土，也是一副让人不爽的嘴脸。

    温小雅在臭骂着刘康土，目送温小雅离去的刘康土，却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往下掉，他的心，好似被人割下来喂了狗，一点点的失去了原本该跳动的样子，“爹，这样子，你中该满意了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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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八章 老天不下雨

﻿    “文子姐姐，你快过来看，是不是发芽了。”天地蹲在地上看着冒出一些芽的绿色植物，高兴的立马招呼文子过来。

    这几日，文子的日子也不太好过，每日都显得有些郁郁寡欢，好在有天地在身边，时常说些好玩的事情给她听。

    今儿，天地主动邀约文子来秘密基地玩耍，周围没了轩辕破派来保护的影子，他们的出行，显得方便了许多。

    不过虽然如此，文子和天地这一路上，还是小心翼翼的，深怕后头跟着不知名的人物，暴露了秘密基地就不好了。

    文子顺着天地的声音走过去，看到一个一平方米左右大小的水泥土地里，冒出了一些翠绿的小嫩芽，很是高兴的说，“天地，真的发芽了耶，这些是什么啊，长得真讨喜。”

    “文子姐姐，你都给忘记啦，之前不是同你说过，我找到水稻的种子吗？”天地脸上不免露出一丝失望，他可是把文子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却没想到文子连两人之间的小秘密都给忘记了。

    文子看着瘪着嘴的天地，看着眼前的小鬼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立马做出安抚的动作，还不忘扮个鬼脸说，“文子姐姐怎么可能会忘记呢，只不过文子姐姐都不知道，水稻发芽是这个样子啊。”

    “咦？其实我也不知道，平时也没敢去问别人，不过既然它都长芽了，我们往后多关注一下，不就清楚了吗。”天地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发芽的水稻种子上，脸上的喜悦怎么都遮掩不住。

    文子只是笑着看着天地，心里却涌起了一股看不见的疑惑，她对水稻如何栽培和种植，根本一窍不通，或者等明儿找到经验丰富的庄稼汉，认真的问一问才好了。

    看完水稻发芽后，文子又到仙竹草的地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同轩辕破撇清关系后，文子的情绪大起大落的根本不受控制。

    “也不知道你现在还要不要仙竹草了。”文子眼前闪过轩辕破的面容，她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却为了理想中的自由，而伤害了一个可能曾经喜欢过自己的男人。

    这么久，文子都没有听到轩辕破的消息，身边的人，类似王庆文等人，也都十分默契的不再同她提起这个人，好似轩辕破从未从她的生命中出现过。

    文子在秘密基地中看着各种新鲜的东西，而外头，却不由的传出一个不好的声音。

    地里的庄稼，已经开始慢慢的出现了缺水状况，老天爷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已经连续多日没有下雨的迹象了。

    文县老爷看着一点云都没有的天空，眉头皱的比老太婆脸上的褶子还多，只能对身边的师爷说，“在这样下去，怕是老百姓地里的收成该遭殃了。”

    “是啊，已经有些老百姓到庙里求雨，希望老爷天能赏些雨露下来，让地里饱受干旱困扰的庄稼，能好好的喝上几口水，不然的话……”师爷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天空，他好希望等一下就能轰隆隆的下一场大于，缓解一下干旱的天气。

    不仅如此，河水的水位线，也在一点点的往下降，露出来光秃秃的石头，加重了老百姓心中的担忧。

    “外镇的情况怎么样？”文县老爷想询问一下外镇的情况，好来分析一下情况到底有多恶劣，他才好适当的调派人手，该挖井的挖井，该做准备的一刻都不能延误。

    “爷，外镇已经出现大旱的倾向，只不过他们把事情捂得紧，还没有上报上头。”师爷早就把周围几个镇的情况摸透，虽然同它们相比较，目前镇上的情况还算乐观，可挨不住渐渐热起来的天。

    “混蛋东西，真就不管百姓死活了。”文县老爷一听这话就来气，他周围有很多父母官，为了业绩，隐瞒了许多不利于升官发财的事情，让老百姓跟着吃了不少苦头。

    “爷，听小道消息说，外镇有户人家，早产生了一对双生子，只不过这对双生子一生下来就同正常的小奶娃不太一样，怕是……”师爷见四处无人，才敢把这个隐秘的消息说出来。

    “哦，真有此事？”文县老爷一听这话，立马着急起来，孕妇生下畸形的双生子是他们的禁忌，通常是不会对外说明和解释的。

    “恩，前儿同外镇的师爷喝酒聊起的，说事那对双生子一生下来就不见了，产婆说是见到恶鬼把他们给抱走的。”师爷平时除了在镇上帮文县老爷处理一些事情外，还会时不时的同外镇的师爷们，聚一聚，聊一聊他们之间的小话题。

    “那这事，他们打算如何处理？”文县老爷一副无奈的表情，心里特别希望此事别发生在镇上，免得他男做人。

    “老规矩，该送走的送走，该把嘴巴闭紧的，已经没有开口的机会。”师爷明白文县老爷的意思，他也不希望镇上发生这种灵异的事件。

    这件事情，发生多日后，衙门依旧查不出究竟，当官的也只能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送那些目击者永远的离开，包保持这个不能公开的秘密了。

    这一头的文县老爷在替老百姓求雨，那一头的王庆文，脸上荡起一脸高兴的样子，直接走到文子所住的屋子外头，对里面说了句，“文丫头，你在吗？”

    文子现在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平时洗漱之类的活，会有一个专门的丫鬟负责，不过这个丫鬟平日就不会文子屋里待着。

    文子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搞得，越来不希望身边留人伺候，她有些时候眼睛闭上，要么看到秋儿那张脸，要么就是听到小影在耳朵小声说话，搞得她格外的心烦意乱。

    “王舅，你找我。”文子听到外头的动静，便放下手中的毛笔，直接站起来，挪动一下身体走到门外，见到王庆文后便说，“王舅，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好说。”王庆文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账本，兴高采烈的走进去，随后便提高声音开口就对文子说，“文丫头，有一批大买卖啊，这下我们要发大财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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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九章 给小胖子颜色看

﻿    王庆文见最近一段时日，文子因为各种事情烦心，一找到可以令人开心的事情，便第一时间过来，想要亲口告诉文子这个好消息。

    长久以来，文子借助王庆文名下的产业，多数是同轩辕破合作赚钱的，文子的家底有多少，根本不用轩辕破派账房先生过来算文子有多少银钱，他自己都能猜个大概。

    同轩辕破‘谈崩’后，文子也找王庆文好好的深谈一次，希望他能摆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让他立刻选择站队，但至少得做出个样子来。

    “王舅，你先别着急，有话慢慢说，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吧。”文子见王庆文这幅积极主动的样子，跟着也笑起来，她自己最近消极惯了，浑身都不太对劲，自然希望看到周围的人，能积极主动乐观些，带动一下看似十分阴沉的气氛也好。

    “好咧。”王庆文也不同文子客气，伸手便接过文子递过来的水，咕咕两下喝完，擦了擦嘴角，随后才说，“文丫头，你上次给我的那些成药，有个经商的外族人十分感兴趣，并且愿意花大价钱购买。”

    文子除了喜欢研究新鲜的吃食外，最近还迷上了研制各种易保持的成药，她给轩辕破一些成药的方子，自己也想了一些成药的方子。

    并且，文子还利用天地秘密基地里面的药材，做了一小批成药出来，托王庆文找识货的人去合作。

    文子之前被不知名的头疼病所困扰着，她不指望等着别人来医治，便在天地的帮助下，研制出一些暂时能缓解头疼病的成药。

    天地人小鬼大，在医术这一块却十分给力，文子给出点子，他便能举一反三的丢出更多的宝贵建议。

    “哦，这是好事啊。”文子一听这话，跟着也高兴起来，不过才过了三秒钟，她脸上立马写出一些疑惑，并且直接开口问，“王舅，同外族人合作，合适吗？可有风险不？”

    “哈哈，文丫头，跑买卖的，不管同谁合作，风险自然都是有的。”王庆文见文子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眼前的女娃子在聪明，终归也只是一个女娃子，岁数摆在那，思想还是会有一些局限性，“这些外族人合作的方式很奇怪，要么以物换物，要么以银钱换东西，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们对我们才是很不放心咧。”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个好办法，谁也不用起疑心。”文子一听这话，才稍作安心，可就在这一瞬间，文子的眼前闪过轩辕破的模样，她只能开口主动说，“王舅，如果我们私下同外族人合作，要不要先和那位吱一声，免得将来闹矛盾，你夹在中间也为难。”

    文子现在是轻易不会提到轩辕破这个人，好似想用这个态度和办法，来同轩辕破保持一定的距离。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文子发现自己如果离开来的轩辕破的庇佑，她根本连大门都不好多走一步，这样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文丫头，你考虑的极是，我会尽快同公子说一声，免得两边都相岔了。”王庆文看出文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却知道她在这种平静的表情下，肯定会多一些少女该有的小心思。

    “王舅，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不太好。”文子很想听一听比自己年长的长辈的一些意见，她现在的心情矛盾极了，一方面觉得自己的做法没什么错，另外一方面有存了一点小心思，觉得能同轩辕破搭上线，也是意见美滋滋的事。

    “文丫头，你既然问了，王舅就只能多嘴说一句，这个人啊，既然做出了决定，就遵从内心的想法走，不辜负这里就好。”王庆文说话的同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诚恳，希望文子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有些事情，想多了，反而容易想出问题来。”

    王庆文打从心里觉得文子和轩辕破不太适合，他不是觉得两人的身份不适合，而是觉得轩辕破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成就大业后，后院的女人肯定少不了。

    而以王庆文对文子的了解来看，文子的性格注定了她在感情上是一心一意的态度，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恩，王舅你说的对，以后的事情，还是留给以后考虑吧。”文子自顾自的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少女怀春都是梦，一下子把梦给摇醒，她能做到现在的冷静，已经算是很厉害的表现了。

    “对了文丫头，这个外族人说了，需要一大批成药，一个月为期限，用银钱购买也成，用东西来换也行，由我们来选择。”王庆文一下子又跳回了原先的话题，毕竟他的职责，是替文子赚更多的银钱。

    “王舅，你能不能帮忙弄一份外族人手上东西的清单，我想看一看他们手头都有什么宝贝的东西，用得着的就拿成药换，用不着的就让他们花真金白银买。”文子耸耸肩打起精神，有钱不赚王八蛋，与其这样伤感伤秋，还不抬头挺胸大步向前，把银钱往自己口袋塞。

    “这个不做难，我明儿就去联系他们的人，尽快给你弄一份清单过来。”王庆文听完文子的话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也希望文子选择这种做法，人该有远见才能看得远。

    银钱固然是好的，能买到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可如果一个人的眼界有限，根本看不到更远的地方和稀奇的东西，容易像被遮住眼睛的驴，只会在原地打转。

    这一头的王庆文在同文子商量买卖上的事，那一头的轩景然，脸上露出各种复杂的表情，一会儿着急一会儿冷笑一会儿疑惑，直接开口噼里啪啦的对袁青说，“你考虑的会不会太多了些，直接派人把那小胖子掳来，严刑拷打一番，还怕从她口中，打听不出方子的下落。”

    自从知道了王柔莹只是一个同文子签了卖身契的下人，他心里不由的露出少许嫌弃的意思，看王柔莹的目光，也不如以前那么虚情假意，“这事我决定了，就不用你多操心了，横竖这个小胖子，我是一定要给她一点颜色好好瞧瞧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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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章 意气用事

﻿    (猫扑中文 )

    “轩大公子，此事不急，还是稍安勿躁的好。”袁青看着轩景然一副没头脑的样子很不爽，却只能压抑自己想要骂脏话的情绪，好言相劝着，“轩大公子，王家一下子少了那么多护卫，会不会是在同我们玩阴招，想设计骗我们自投罗网呢？”

    袁青正是因为这种小心谨慎的做法，才能从众多恶人当中活到现在，他可不想一个不小心，在阴沟里面翻了船，再无翻身之日。

    “哼，就凭一个王庆文？他也配？”轩景然眼里写满看不起王庆文的鄙夷，原本他还把王庆文当成一个人物，知道他的身份只是文子的下人后，直接翘着下巴俯视的高人一等的态度看待此人，“区区一个下等贱民，也配我去同他们较量？”

    轩景然打从娘胎出来，便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面露出来的优越感，把人划分成三六九等，像王庆文这种处在最低端的贱民，在他眼里都不够瞧，别的就更不用提了。

    哪怕是现在风光无限的文子，在轩景然眼里，也只是一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一个来自乡下满身泥土气息的野丫头，也只配给他暖床用。

    “轩大公子，话可不是这么说。”袁青看着轩景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眼角露出一些阴狠，要不是现在需要轩景然的帮忙，他肯定想都不想的要轩景然好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东西，让轩景然花些心思，好好哄骗一下王柔莹，好从傻子般的王柔莹那里套出方子的下落。

    可轩景然这几次，压根就懒得派下人去刘家村，更别提花银钱找人去王柔莹面前说自己好话，完全换了一副面孔，让人着实有些厌恶。

    “哦？那照你的意思，我该怎么说？”轩景然眼里露出不小的鄙视和不耐烦，他的耐心已经被袁青的拖延战术给磨的差不多了，再下去，怕是会原地爆炸，“怎么着，还非得让我娶个贱民做小的？她王柔莹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也配进我轩家大门？”

    “以轩大公子的家世和相貌，将来自然会有门当户对的大家千金，区区一个王柔莹，肯定是进不了轩家大门，可是……”袁青现在只能压低暴怒的情绪，努力的让自己心平气和些，尽量用言语来说服莽撞的轩景然，免得他的意气用事，坏了自己的大事。

    这几日，袁青一直联系不上刘老二，心里已经隐约察觉到一些不好的预感，他在镇上虽然还有一些可以利用的人，暂时却也不敢有过多的接触，免得被轩辕破的人抓个正着。

    袁青使用的这招拖延战术，一方面是想拉住时间，不让它跑的太快，免得局面便得不可收拾。

    另外一方面，袁青在等太后派人过来增援自己，人手足一些人数多一些，他才有同轩辕破正面斗争的筹码。

    “可是什么？就你废话多，要我说直接派些人马，杀到王家，把那小胖妞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还怕撬不开那张牙尖嘴利的臭嘴？”轩景然先前被文子呛声过，在集市中被文子用不屑的言语羞辱过，还在街上多次被文子用无视的方式给拒绝。

    以往发生的一幕幕，像电影胶片一样的从轩景然眼前闪过，他现在身上的戾气加深了不少，已经不想再用阴招来修理文子了。

    能用拳头处理的问题，轩景然都不想继续用巧招，以前他忌惮轩辕破这号人物，可现在他都把王家的守卫撤回去，兴许是两人谈崩了，不正是一个大好机会么。

    “可万一……”袁青依旧不希望轩景然太过冲动的做法，他喜欢十拿九稳的方式，让自己多一些赢面。

    “好了，闭上你的臭嘴，本大公子再也不想听到你的废话，像个娘们似的啰啰嗦嗦，下面白长了个玩意儿。”轩景然用不屑的眼神瞄了一下袁青的特殊部位，脸上的表情直接写出大大的鄙视二字，“还有，往后没事少联系我，见你就来气。”

    这一头的轩景然见袁青来气，温家村的温小雅，自从见过刘康土后，心里面上都存了对刘康土各种不满的情绪。

    温小雅不敢把自己问到的话告诉家人，连同温小锻也不敢多嘴半句，看到温小锻的时候，眼神不由的躲闪起来。

    温小锻的眼睛捕捉到了温小雅的别扭情绪，她知道刘康土肯定不会再娶自己过门，爱情在丑恶的刘老二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小雅，你最近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的？”温小锻故意装出一副关心人的表情，细声细语的问着坐在身边的亲妹，手里继续绣着花，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是不是在外面闯祸啦？！”

    “大姐，哪有啊，我这么乖。”温小雅因为着急回话，脸上有些涨的的通红，她心虚不敢正眼瞧温小锻，只能低低着头，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呵呵。”看到眼前的亲妹这幅情急解释的样子，温小锻却不觉得有什么暖心，她现在的心态已经扭曲了许多，眼睛被抹上一层有色坚硬的隔膜，已经不再觉得家人有多重要了。

    虽然温父温母小心翼翼的不说什么，温小锻依旧能察觉出他们异常的改变，家里住着一个失身不洁的闺女，对弟弟妹妹来说，真心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温小锻还觉得自己的爹娘，兴许心里盼望着自己这一辈子都不要归家，哪怕死在外头，也好过被人玷污失去清白的回来，白白成了外人口中的谈资、笑料。

    说到八卦，王庆文那日在县老爷友善的提醒下，回家便同王张氏语重心长的说过，一定要她把王柔莹看紧，在王柔莹身边伺候的人，也得好好的查一查。

    有问题的下人，该打该卖，通通不要心慈手软，要是因为这些下作的人，坏了亲生女儿的声誉，王庆文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王庆文一脸紧张的表情，看着掀开帘子进屋的王张氏，立马开口问：“怎么样，让你查的事，有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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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一章 走不下去了

﻿    文子委托王庆文给温家送些手礼，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好缓解一下两家人有些僵硬的情况，却被温父给退了回来。

    看着放满桌子的绸缎、补药、银饰品和糕点，文子也是一脸无奈，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到底对不对，但是让她什么事情都不管不做，文子会给憋出毛病来。

    “哎。”文子看了一眼王庆文，叹口气后，只能一脸惆怅的样子说，“王舅，看来这件事，还是得找我二哥提前说一声，问问他自个的意思，我们才好帮忙处理一下了。”

    文子打从心里希望温小锻能同刘康土在一起，可现在他们两人之间夹着一个刘老二，以温小锻对刘老二不共戴天的仇恨，怕是往后真的成婚的话，也绝对不会安宁片刻。

    “文子，不用麻烦你来找我，其实这事、应该二哥找你说的。”站在门外的刘康土，情绪上略显失落，身上更是传来浓浓的酒气。

    自从目送温小雅归家后，刘康土便把身边的小厮打发走，拿了许多酒，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面，喝个酩酊大醉，好来忘记这份难以磨灭的伤痛。

    “二哥，你没事吧，怎么一副没睡好的样子。”看到刘康土这幅邋遢的样子，那还未完全成熟略带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各种疲倦的表情，不由的有些心疼，“要不要找个郎中给你瞧瞧？”

    “是啊康土，还是让我派人到镇上找郎中，过来给你仔细瞧瞧吧。”王庆文见到刘康土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也只能跟着文子的话说，“这换季节的时候，最是容易生病了。”

    “王舅，不用麻烦了，我没事。”刘康土勾嘴笑了笑，表情中带着不小的自嘲，他的身体好不好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那颗原本会跳动的心，怕是已经被爱情折磨的脆弱不堪。

    “哦。”王庆文看了一眼刘康土，又偷偷瞄了一眼文子，知道两兄妹怕是有事要谈，便找了个理由说，“那我去厨房看看，让他们给准备些热乎的吃食，这人啊，只有吃饱饭了才有力气干活。”

    说完话，王庆文尴尬的哈哈大笑两声，随后收到文子点头的默许后，才跨了几步走出门去。

    屋里只剩下文子和刘康土两人的时候，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好似被人定格在这个画面，连空气的流动都是十分缓慢的。

    过了一会儿，刘康土努力控制不让自己的情绪奔溃，张开口说，“文子，我和你温姐姐，怕是不好继续走下去了。”

    “二哥，这事不急，我们现在没必要……”文子想用时间来安抚他们之间的情感，毕竟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遇到纯真的爱情时，最是容易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文子，二哥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现在这事，怕是真的不成了。”刘康土的脸上带着绝望，当他得知温小锻是被自己的亲爹掳走时，已经想到往后的日子会变得十分艰难。

    “二哥，你……”文子看着刘康土这幅欲哭无泪的样子，心是跟着疼，她毕竟心理年纪大一些，对待爱情会用理性来分析，并且她同轩辕破之间也没有发生这种无法逆转的伤害。

    “我爹他，真不是个东西，连这事都做的出来，也不怕死的时候下了地狱被打……”后话，刘康土根本说不出口，他是恨死了刘老二，却也说不出过于狠毒的咒骂。

    “二哥，你要是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兴许会好受些。”文子知道刘康土在努力压制着自己奔溃的情绪，她看得出来刘康土是真心实意的看上了温小锻。

    可在喜欢的女人，如果同自己的亲爹有过那种关系，放在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男人，心智健全些的怕是都无法接受。

    “文子，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爹呢？如果掳走你温姐姐的人，是别人，那该有多好啊。”刘康土的目光写满了各种无助的情绪，他真想一切都是一场噩梦，醒来之后还能回到过去，一切都和没发生似得，他同温小锻之间还能继续走下去。

    “二哥，既然你都知道了，这事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掳走温姐姐的，确实是刘、你爹。”文子原本想说刘老二，却发现这一称呼用来刘康土面前不太合适，可让文子叫刘老二一声爹，这事她更做不出来。

    “文子，你也知道了？我爹、并不是你爹。”刘康土用试探的语气，询问着文子，其实他一听文子这说话的口气，便能猜出一二。

    “恩，文爷爷都同我说了，包括了我的身世。”文子不打算继续瞒着刘康土，反正有些事情迟早得说明白，大家也不用继续藏着掖着，好像人人都有秘密一样的不能公开。

    “文爷爷？”刘康土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随后想到县老爷的姓氏，这才开口说，“文子，你说的文爷爷，是只县老爷吧。”

    “恩，二哥，如果我不姓刘，你还会把我当成三妹么？”文子不太愿意失去刘康土这个二哥，她也喜欢现在名义上的亲人，刘梅花和刘康土等人，都是她坚强的后盾，给予了文子不少的温暖和安慰。

    “会、一直都会。”刘康土立马点头说，他心里反而还怕文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会因为刘老二的缘故，不愿意同他们往来呢，“文子，我爹的事，你真的不介意吗？”

    “二哥，大人之间的矛盾，就不要扯到小一辈身上了，你爹同我爹他们之间的纠葛，就让他们那一辈的人去处理吧。”文子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倒是积极乐观的，她不会因为血缘关系，而全盘否定了对自己友善友好的家人。

    这一头的文子和刘康土在说心里话，那一头的轩辕破，却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中，这几日轩辕府上被那个贱人闹的鸡犬不宁，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通通摆到台面上，让他跟着十分头疼。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体面衣裳的小厮，直接站在门口，他用客气的语气对轩辕破说，“小王爷，王爷让你过去一趟。”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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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二章 拿刀歹人冲进来

﻿    “你瞧准了，那姓王的真的出去了？”轩景然直接开口问着身边的手下，他这一次带上大批人马，就是想要用强硬的态度，把文子掳走。

    既能坏了文子的名声，又能用暴力的手段，从文子口中打听到各种方子的下落，算是一石二鸟了。

    “爷放心，我可是亲眼瞧见那姓王的坐上马车去外镇，最快怎么也得明儿才回来。”轩景然的手下用讨好的语气说着话，脸上露出许多嬉皮笑脸的意思。

    “恩，那就好。”轩景然不想直接同王庆文又太多正面冲突，并且王庆文去外镇办事，会带走王家部分的护卫。

    剩下的护卫，轩景然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只要自己带的打手人数够多，还怕搞不定王家的几个娘们么。

    “对了，衙门那边可都安排好了。”轩景然做好了两全的准备，一边悄悄用生意上的买卖支开王庆文，另一方面，他让王迪盖之前的手下，冒充山贼，引开了衙门大部分衙役的视线。

    就算事情闹大了，衙门暂时也派不来太多的衙役过来支援文子，而且昨儿晚上，轩景然已经让手下到刘家村村民的地里破坏庄稼，怕是一大早村民都忙着补救快要干死的庄稼呢。

    “轩爷放心，就衙门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混蛋东西，山上那批人，就有够他们罪受了。”这个之前跟着王迪盖坏事做尽的歹人，一脸阴狠想要杀人的表情，更是摩拳擦掌的想要找人练练手。

    王迪盖被轩辕破设计收拾后，他手底下那一批歹人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正常谋生的渠道他们不稀罕，老本行又干不下去。

    在文县老爷管理的镇上，除了一些基本上的治安问题外，几乎没有出现太过严重的刑事案件，温小锻被掳走就算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了。

    这些歹人原本还能吃喝玩乐，靠早期从老百姓手头坑蒙拐骗的银钱过日子，可他们大手大脚惯了，金山银山都不够他们挥霍。

    这不，手里没了银钱，肚皮又饿的咕噜咕噜响，正巧轩景然又提出高额的报酬，让他们收拾欠揍的王家人。

    天上白掉的银钱，美的这群歹人呦，丑恶的本性又直接摆到桌面上，各个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恨不得立马冲到王家，把王家的金银财宝通通抢走。

    “那就好，我可不想临时出现什么闪失。”轩景然既然已经选择用这个极端的方式来收拾文子，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就是被衙门抓起来关几日，横竖又不会死。

    像轩景然这种有银钱有家族庇佑有背影的公子哥，犯了错误后，通常在衙门办差的父母官，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人前正义凛然的抓人，人后直接把人给放了，谁还能时刻监视着他们的这些猫腻行为呢。

    “轩爷，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是不是让兄弟们准备准备，先把事情给办了再说。”王迪盖的手下见轩景然一副磨磨唧唧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却看在银钱的份上，不打算同轩景然计较太多。

    “恩，你们去准备吧，按照老规矩，人绑了之后带到老地方，到时候我在支付剩下的银钱。”轩景然也不是完全信任眼前这一批歹人，所以他留了一手，并没有把说好的银钱数量全部拿出来，而是扣了一大半，得见到文子本人才支付。

    “轩爷，我们这些人办事，没有什么不放心的。”王迪盖的手下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说完话后，直接挥手示意周围的打手，然后提高声音说，“兄弟们，打起你们的精神，提起你们的干劲，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往后三年五载的吃喝用度，都不用你们愁啦。”

    “是，大哥说的对，横竖那姓王的该死，早就想要他们好看了。”其中一个打手，十分配合的起哄，随便还说了许多蛊惑人心的话，“大伙可都别忘了，就是这姓王的混蛋东西，勾搭上衙门，使坏让王迪盖王老爷栽了进去，这笔账，是该我们好好的同王家人算一算了。”

    “哼，你这手下，口才倒是不赖嘛。”轩景然用嘲讽的语气，同身边的打手头头说着话，指鹿为马的行为他见得多，市井小民指黑为白的做法，他倒是头次见到。

    “轩爷真是过奖了，我这批兄弟，别的本事没有，动手动嘴的能力，可不是别人能比的上。”王迪盖的手下也是混过社会的，难免一副啥都瞧不上的心态，论打家劫舍的坏事，他们做的不要太多了去。

    “那就看你们表现了。”轩景然一听这话，冷笑两声，他是一个喜欢看到结果的人，嘴上说的再好听，也不如眼见为实的痛快。

    随后，这一批人通通换上统一的服装，并且套上黑布做的头套，只剪下眼睛和嘴巴的位置，其余的地方，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大伙都机灵点，手里拿着家伙，到了王家不用我多说，能砸的通通不要留下，人嘛，只要不打死，随便你们看心情。”王迪盖的手下在同眼前的大批打手说大体上的事情，他不是不敢闹出人命，而是觉得既然谋财，就没有必要多搞出事情。

    家里失窃和家里闹出人命，这事放到衙门，处理起来的严重性不太一样，他可不想直接对上衙门的枪口上，不划算也容易吃闷亏。

    到了王家，王迪盖的手下直接一脚踹开王家大门，也不管王家看门的人如何说话，直接拿到在看门的人身上砍了下去，一下子变见了红。

    “来人啊，救命啊，杀人啦……”被刀看出血来的看门人，直接扯着嗓子喊着话，想把动静搞大些，好给里面的人一些缓冲的机会。

    王家的护卫听到动静，自然是拿起武器，打算同冲进来的歹人做一番火拼，谁让他们的职责便是保护王家大小的安危呢。

    春儿胆子算是大的了，她看到外头火拼的场面，这才转身朝里面跑来，直接撞到换上了男儿装的文子，便用着急的语气说，“姑娘，不好了，外头闯进来一大批歹人，他们各个手里拿着刀，见人就砍，姑娘，你赶紧从后门跑走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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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三章 一万两银钱

﻿    “王爷，破这个孩子对我有心结，他从小就打从心里排斥我，可能不太认可我这个母亲呢。”王府的大夫人手拿帕子，小声捂嘴哭泣，虽然上了年纪，装出来的可怜样，还是会让看到的男人有些心疼。

    “哪里的话，他要是真敢这样，看我不打断他的腿。”王爷摆出一副十分有威严的架势，他才不管外头人怎么看待自己的儿子，总归他是亲爹，哪有儿子敢不听老子话的道理，“放心，银钱的事，我同他要，还真就不信这个臭小子敢不给。”

    “王爷，要是这样就最好了，你也知道现在王府需要花银钱的地方多的事，偏偏能进账的地方又差了点，要继续这样下去，怕是迟早……”说完话，大夫人继续装可怜的小声哭起来，她此刻也是没了办法，外头的债要不回来，欠别人的银钱又还不上。

    如果只是这样，那她也能想办法解决，可现在宫里办喜事，皇上要着急娶上官府的大小姐进宫为妃，怎么都得送些拿得起手的东西，免得让人见了闹笑话。

    越是大家族，越是讲究排场上的面子，不然容易被人看笑话，出门遇到熟人也会显得矮上一截。

    “行了，就知道哭哭啼啼的，你就别再这里杵着了，知道那家伙不喜欢见到你，往后就少往他面前露脸。”王爷一听大夫人这种哭穷的架势，心里也十分不舒服，他怎么说都是王府的掌权人，却连基本的支出银钱都赚不回来，大男子主义的王爷脸上难免有些挂不住。

    “王爷，我都听你的，这就先回屋了。”大夫人看着王爷面露不悦的神色，立马打住了哭穷的举动，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过头，免得招惹眼前的枕边人反感。

    轩辕破收起心烦的表情，换做一副扶不上墙的公子哥的样子，慵懒中带着一副心不在焉，心里却和猫抓似得痒呼呼的。

    “父亲，听说你找我。”轩辕破站在王爷面前，略微低下头去，现在的他还不想直接同王府闹僵，毕竟时机还不太成熟。

    “来了。”王爷抬头看了一眼轩辕破，恍惚的一瞬间，觉得眼前的亲儿子看着十分陌生，尤其是轩辕破那双黑眸，写出了王爷看不透彻的寒意，让王爷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疏远。

    “不知父亲找我，可有何事？”轩辕破大概猜出了眼前名义上的亲爹找自己为了什么，可他习惯也喜欢用打哑谜的方式，来处理家里的这些烂事，总归就是不愿意如他们的愿。

    “也没什么事。”王爷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朝眼前的儿子要钱，虽然说老子找儿子要钱天经地义，可他长期没有同轩辕破相处，缺少了父子之间的了解，平日见面的次数更是少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现在一开口就是一万两，心里当然没多大的底气。

    “哦。”轩辕破眼里闪过一丝冷笑，面上却努力的装出平静的表情，他是怎么都不会主动提给银钱一事，就算别人提了，他有钱也不会痛快的拿出来。

    在轩辕破眼里，整个王府的人都是陌生的，连同眼前有血缘关系的王爷，在他眼里，也只是一个空有臭皮囊的男人。

    “恩。”王爷一见轩辕破这幅漠不关心的样子，有些气也有些恼，甚至有些明白大夫人为何不喜欢轩辕破的原因。

    通常情况下，像轩辕破这种善于钻研买卖之道的儿子，手里赚了银钱，肯定会拿出来孝敬一下他这个亲爹。

    并且，现在王府出现了财政危机，轩辕破作为王府的成员之一，应该主动自觉的拿出银钱，帮王府度过危机才是，可轩辕破冷漠无所谓的态度，让王爷看了心里别提多生气了。

    两人就这么干站了半天，王爷实在等不住轩辕破主动提银钱的事，只能尴尬的笑了两声，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随后开略显难为情的样子说，“听说你同上官家的人有些交情，不知道他们这次大喜之事，你打算送什么手礼过去啊。”

    “回父亲的话，儿子何德何能能交上上官家的大人物，只是刚巧认识上官家管事的，有些交情罢了。”轩辕破立马把自己同上官杰的关系撇清，免得被眼前看不清局势的亲爹抓到把柄，“就算要送，也是能送些得体的古董花瓶之类的玩意，太过贵重的东西儿子送不起，就不打脸充胖子，免得被人说了闲话。”

    “你……”听到轩辕破这幅腔调，王爷一下子有些怒火攻心，他平时可是听了太多人说轩辕破有钱的事，更是有些夸张的人，直接说轩辕破手里的银钱都可以富可敌国了。

    现在，轩辕破居然敢在他面前哭穷，让王爷觉得心寒的同时，感到十分的不值，王府怎么就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只是王爷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在轩辕破心里，整个王府的人同他没有一点关系，这层如同窗户纸薄的关系，时刻一捅就破，根本经不住人性的考验和打击。

    “好了，我也懒得同你卖关子，你母亲说家里目前有些紧张，你要是手头宽裕的话，就先拿出一万两银钱，给你母亲使使先。”王爷看似轻描淡写的语气，内心却有些沸腾起来，他从第一眼见到轩辕破的时候，心里就已经产生了一种没底气的心虚。

    轩辕破听完这话后，嘴角不由的勾起一股嘲讽的冷笑，一万两银钱他有，可轩辕破却绝对不会乖乖的拿出来给那歹毒的贱人救急用。

    “父亲，不知道是儿子耳朵听错了，还是你口误，一万两银钱，儿子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轩辕破直接用话给推掉，反正他也懒得同眼前的人装乖，孝顺儿子的形象他根本不需要。

    “你、混蛋。”王爷一听这话彻底的生气了，额头冒出的青筋，直接说出他此刻暴怒的心情，“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打算同你一般计较，现在只是管你要一万两银钱，怎么，我是你爹，还要不得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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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四章 威胁没用

﻿    “父亲，一万两银钱，儿子真没这么多银钱。”轩辕破继续用面无表情的方式说话，横竖他是铁定了心，绝对不会从手头上拿出银钱，给那个贱人做面子用。

    并且，王府之所以会出现这么多财务上的漏洞，大夫人之所以会资金周转不灵，多数是轩辕破在背后派人使得坏。

    轩辕破有心想要看大夫人笑话，想要看看自己那个亲爹，还怎么继续吃喝玩乐的当个甩手掌柜，不管不顾的后果是就整个王府颜面不存。

    “你、少和我哭穷。”王爷根本不相信轩辕破口中说出的一个字，以他对轩辕破的了解，拿个十万八万银钱都是轻而易举之事，“别忘了你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全都是仰仗了王府才有的待遇。”

    王爷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茬，轩辕破的黑眸不免露出一些怒火，他就是痛恨自己同王府扯上关系，痛恨自己身上流着眼前臭皮囊的血，这是他噩梦的起源之一。

    手指捏着咯吱响，轩辕破努力的平复内心的怒火，继续用装哑巴的方式，来无视想从他手里要钱的亲爹。

    “说话啊，你是哑了还是聋了，这银钱，你到底什么时候给。”王爷立马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父亲的样子，想要用孝道来压轩辕破一等，好让轩辕破在这种舆论的压力下，乖乖的把一万两银钱拿出来。

    可惜了，王爷打错了如意算盘，轩辕破能从京城众多公子哥中脱颖而出，能从无名小卒变成现在的经商高手，忍耐力可不是一点的强。

    王爷见自己不管怎么说，轩辕破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气的直接抓起桌上的茶杯，啪的一声朝地上狠狠砸去，“你的逆子。”

    逆子又如何，说的好像谁稀罕，轩辕破不由的用富腹语的方式，来回答王爷的话，面上却依旧做出事不关己的样子，冷漠的态度让人看着有些揪心的悲痛。

    “我是你老子，管你要一万两银钱，多吗？”王爷气够了之后，慢慢的平息被轩辕破激怒的火气，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亲儿子同自己不交心，怕是对付常人的那一套，此刻根本用不上。

    时间好像被冻结住，在这间屋子里面停止了转动，王爷大眼瞪着轩辕破，慢慢的理顺了自己的情绪，从而改变了策略，打出亲情牌的语气说，“我岁数大了，横竖还有多少日子，现在王府确实有些困难，你母亲也是没了办法，才托我请你帮帮忙。”

    “这个忙，儿子确实帮不上。”轩辕破死咬着手上没钱，反正他名下的资产都做了安排，就算王府把事情捅到官府，总数加起来也得不到一千两的银钱。

    “怎么招，难不成你还要老子给你跪下？”王爷平复下去的怒火，一下子又被轩辕破的冷漠给激起来，他是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亲儿子，那么多的儿子，为何偏偏出息的那一个是不听话的呢。

    “儿子不敢。”轩辕破不想同王爷太多的废话，心里早就开始盘算着，该如何把京城的事情，一次性的处理干净，也不知道让老上找的人，现在有没有消息了。

    “你不敢？哼，老子迟早得给你气死。”王爷狠狠的白了一眼轩辕破，费心心思的想要从轩辕破手里拿银钱，如果他今儿拿不到银钱，那往后在大夫人面前连基本的威信都没有了，“还是说，你巴不得早点气死老子才满意啊。”

    轩辕破没有回话，只是抬起眼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王爷，用腹语说道，‘放心，娘亲的账还没有同你算清楚，我怎么舍得让你死的这么痛快呢。’

    王爷被轩辕破这个眼神看的心里直发毛，紧张的后脑勺直冒冷汗，却依旧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好似信心十足，眼神却有些飘，“不管怎么样，你都想办法支一万两银钱，先给你母亲使使，把事情处理了要紧。不然的话，王府丢了颜面，你在外头还能安心做生意不成？”

    “不知道父亲说的支是用哪种办法呢？如果是同钱庄借，那是得拿东西抵押，并且算利息的。”轩辕破冷笑一番，他手下就有全国数一数二的大钱庄，只要王爷或者大夫人敢开口借，他就保证让这对令人厌恶的人，一辈子都还不了债，“儿子愚笨，还请父亲明示。”

    “你……”王爷气的脸色发白，他自认自己已经低声下气了许多，脾气也好了许多，不然以他往日的做派，直接叫人把轩辕破打一顿，谁还有空同轩辕破浪费时间讲大道理，“你的混账东西，非要气死老子，你才满意吗？”

    “儿子不敢。”轩辕破看到王爷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这几日被小胖子的事情搞的很闹心，已经多日不能睡个好觉，现在居然能开心的笑出声来，“父亲，要是大夫人真心急的要银钱使，不如就让大夫人把京郊的几个庄子，拿去钱庄抵押，换些银钱救救急也好。”

    京郊的几个庄子，是轩辕破娘家的陪嫁，一直被大夫人扣在手中，就算庄子不生钱，大夫人为了恶心轩辕破，也不肯对外出售。

    王爷一听这话，反而是大笑起来，他这才知道眼前的亲儿子的软肋在哪，便用平缓的语气说，“这事不急，你母亲倒是同我说过，想挑个好日子，让你娘正式入家谱。”

    轩辕破原本的好心情，在一听到这话后，彻底的消失不见，他最恨别人拿这事来威胁自己，贱女人如此，眼前的亲爹也一样的货色。

    “此事由父亲和大夫人做主，儿子就不多做参与了。”轩辕破已经不是那个孩童般脆弱的人，他现在的心硬的如石铁，已经把很多事情都看开了。

    不就是拿着给亲娘入谱的事来要挟自己，换汤不换药的做法，用久了也不嫌腻。轩辕破想着要是有朝一日，他会用自己的力量，重新弄一个别人不敢小觑的家谱，还怕不能让泉下的亲娘能安心离去么。

    轩辕破是想让离去的亲娘安心离去，而听完春儿诉说后的文子，却不能独自从后院跑走，毕竟王家还有许多她放心不下的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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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五章 歹人的目的有二

﻿    文子倒吸一口冷气后，拔腿便朝几个奶娃子的院子跑去，同时她还不忘朝愣住的春儿说，“春儿，你赶紧去通知大夫人，让她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先。”

    第一次遇到这种棘手又迫在眉睫的事，让文子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下意识的想到去找刘康地等几个小奶娃。

    兴许是护弟弟妹妹们心切，文子的脚上好似长了风，一下子冲到他们所玩乐的院子，反身便把院门关上。

    为了保险起见，文子更是找来坚硬的木头，用木头直接顶住门，随后才朝里屋的方向跑去。

    这个点，刘康地几个小奶娃，正在里屋玩的不亦乐乎，突然见到文子火急寥寥的冲进来，转身便把门关上，有些不知所措的站成一排。

    “三姐，你这是怎么啦？后面有狗在追你不成？”刘康地率先打破沉默，直接开口询问文子的异常举动。

    文子喘着粗气，回过神后才拉着他们的手，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说，“外头跑进来了一伙手拿大刀的歹人，怕是这会儿是来求财的，你们几个现在乖乖听文子姐姐的话，帮文子姐姐把椅子什么的推到门边，能挡一时算一时。”

    “带刀歹人？”一听这话，刘康地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他只是从书上看到这些奇怪的故事，还从未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这种情况。

    “人数很多吗？”天地一手拉着兰儿的手，一手拉着刘竹子的手，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来护着身边两个妹妹的周全，“文子姐姐，家里的护卫呢？”

    天地不问这件事还好，一问这件事，文子的脑壳就开始发麻的疼，她现在才真正意识到，什么狗屁的自由，都没有基本的人身安全来的重要和迫切。

    文子从未想过让轩辕破撤走王家周围的护卫，歹人便会带上砍人的工具，直接杀到王家来。

    文子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向低调行事，几乎上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也从未主动招惹上不该惹的人，怎么就会遇到这种无法预见的事情来呢。

    “护卫们、都回家休息了。”文子苦笑过后，只能开口同天地这般解释，她心里已经悔的肠子都快青了一块，早知如此，当初就不一样意气用事，“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那、我们赶紧挪椅子吧。”天地看出文子脸上露出的窘迫和不安，便快速的转移了揪心的话题，带动屋子里头的小奶娃们，“能动手帮忙的人，就都不要闲站着。”

    “呀呀呀……”轩辕兰虽然不会说话，却直接配合的帮着挪椅子，重的椅子她移不动，便跟在天地身后，使出浑身的力气来帮忙。

    刘康地和刘竹子也没闲着，两人齐心合力的想要挪动木质的椅子，脸上使出吃奶的力气，虽然椅子移动的位置不太明显。

    文子力气大，人又偏胖，双手拿起椅子后，直接挡在了门上，她见到屋里的水盆中有些没有倒掉的清水，像是看到救命草般的，把它端到了屋子里头去。

    不是文子心眼多，而是文子已经开始想到最坏的打算，这样才能做好万全的准备，万一歹人动了杀人的歹心，她也能应对一二。

    王迪盖的手下，带着一大批手拿大刀的歹人，冲进来便是对王家的护卫一顿砍打，见血后还不忘大笑几声，好来炫耀他们的战果。

    等这批人冲到王庆文所住的院子时，王张氏已经从春儿那里听到了消息，带上年长的王吕氏便朝另外一个侧门，躲到下人所住的屋子。

    至于自己屋子里面的财物，她根本来不及拿，也好在王张氏在关键时刻拎得清，没把钱财看的太重，才留下了她们女眷的几条小命。

    王迪盖的手下杀到王庆文的屋子，直接派人整个屋子的翻了一遍，除了找了一千多两的银钱，还有一些写着奇怪数字的账本外，几乎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收获。

    “该死，就这么点东西，打发叫花子呢。”王迪盖的手下朝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口口水，脸上露出一股晦气的表情，他原本的计划中，王庆文这里应该有至少五千两的银钱才对。

    轩景然可是答应过他们，从王家抢来的银钱，通通归他们自己所有和分配，这才往王迪盖的手下有动力，做出这种被朝廷通缉的坏事。

    “大哥，这姓王的，会不会把银钱藏到了别处？”其中一个小弟，见自己的大哥一脸不爽的表情，便好心的提出自己的看法。

    “别处？还能藏哪啊？你倒是告诉我一声啊？”正在起头上的抢匪直接把气撒到同自己说话的小弟身上，他一脚踹开拦住自己的木椅子，大声说，“去，你们去把其他屋子给爷继续翻翻，就不信了这么大的王家，只有一千两银钱！”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抢匪们此行的目的有二，一是为了轩景然掳走文子，二便是从王家搜刮一些晃眼睛的银钱。

    “大哥，这王家除了一些护卫外，怎么连个女眷都没有，也太不正常了些吧。”另外一个相对来说滑头些的小弟，分析了一下自己眼睛看到的情况，“会不会是她们，把银钱拿走一同藏起来啦？”

    “恩，你说的倒是句人话。”王迪盖的手下觉得这句话很管用，不然就解释不通王庆文的屋子，为什么不藏银钱一事。

    有了想法后，王迪盖的手下便直接朝附近的几个院子冲去，其中除了同赶过来护家的护卫火拼外，他们还会时不时看心情的好坏，来收拾一下王家倒在地上嗷嗷叫不停的碍眼的下人。

    文子的运气也许是极好的，虽然遇到这种差点见阎王爷的事，却又阴差阳错的让王柔莹挡了刀。

    陷入情网的王柔莹，一听外头下人的汇报，脸上反而是露出无比高兴的喜悦，她误会以为外头的这批歹人，是轩景然派来掳走她用的。

    香儿吓的都快魂魄出窍，却见到脸上挂满笑意的王柔莹，以为她眼前的大小姐给吓傻了，这才会一点都不紧张和害怕，便开口说道，“大小姐，你没事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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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六章 那人的野种

﻿    “没事，怎么会有事呢！”王柔莹朝香儿笑了笑，还不忘走到铜镜前面，整理一下自己的容貌，随便拍了拍自己的衣裳。

    满意之后，王柔莹这才拿起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家当，直接朝外头传来歹人声音的方向走去，见到歹人们后便大声的说，“住手，你们要找的人是我，可别伤及到了无辜。”

    这一头的王柔莹有种大义凛然的感觉，远在京城的王爷，却是一头苦水无处可倒。

    王爷算是在大夫人面前打了包票，一定能从轩辕破手里弄些银钱，可他千算万算，直接算错了自己在轩辕破心目中的地位，根本连个外人都不如，就更别提有亲爹的待遇了。

    拿不到银钱，王爷觉得面上无光脸面无存，只能唉声叹气的继续待在书房，眼睁睁的看着轩辕破远走的背影，气的他直拿手猛捶桌子。

    大夫人见轩辕破离开后，误以为王爷要到了银钱，脸上立马露出一丝笑意，她一直很有自信，自己拿捏不了的人，她的枕边人却能轻而易举的让轩辕破吐出银钱。

    “王爷，这是要到银钱了么？”大夫人笑嘻嘻的表情进屋，话才刚说话，便看到王爷一脸沮丧的表情，眼神也显得苍白无力，心里咯噔一下，努力假装不失落的样子说，“王爷，你这是怎么了，脸色……”

    “这臭小子，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要不是看在他是那人野种的份上，我指定要他好看。”王爷在气愤之下，当着大夫人的面，直接把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出来。

    等话从嘴边丢出来，王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心直口快，差点误了自己的大事，便立马咳嗽两声，想用咳嗽的声音来掩盖自己的慌张。

    “王爷，你刚才说的野种、是？”大夫人的耳力十分好，抓到了重点便不打算轻易放过，她转动一下精明的眼睛，走到王爷身边后，用皮笑肉不笑的语气说，“我知道王爷你这是气坏了，可也不该说他是野种的话啊，他要是成了野种，那王爷你倒是成什么了呢。”

    “呵呵。”王爷被大夫人用话说的十分尴尬，他的眼神有些慌乱，有些秘密是他打死都不能说出来的，差点就被自己的口误，给整个王府带来了灭顶之灾，“银钱的事，我会再想想办法，你先下去吧。”

    “王爷，这么多的年的夫妻一场，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我说的么？两个人一起想法子，也好过一个人闷闷不乐啊，王爷你说呢。”大夫人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绝佳机会，她一直以来都对轩辕破的身世感到好奇，却找不到把柄，来揭穿轩辕破的身份。

    大夫人知道眼前的王爷天性好色，也知道轩辕破的母亲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俊脸，可有些时候女子怀孕的准确度，是得看她们每个月那几日的日子，和排卵的具体时间所致。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府里缺银钱的事，你、你先下去，我要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王爷心里有鬼，被大夫人那双鸡贼的眼睛看着心里直发虚，直接挥手示意大夫人离开此地，免得慌乱之下的自己，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是，王爷。”大夫人在低头应下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丝充满诡异色彩的笑意，眼前的男人越是想要掩盖事实，脸上的表情就越是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大夫人退后几步，随后才转身朝门外走去，她做出一副看似什么都没发现的表情，在走远后，又悄悄的回到屋外。

    里面的王爷，在听到大夫人远走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后，才直接抓起桌上的笔筒，直接朝地上狠狠的砸去，口中还不忘吼出一句，“该死的野种，总有一天我会要你好看。”

    ‘野种’二字，深深的印在了大夫人脑中，她相信轩辕破的身份绝对可疑，不然一个正常的父亲，是不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用带着侮辱性质的‘野种’二字来形容的。

    轩辕破回到属于自己的院子后，心情忽高忽低的十分奇怪，按理来说能气到名义上的父亲，他应该是十分高兴才对，可轩辕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看来，让老上帮忙找替身的事，得加快速度去办了。’，轩辕破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希望老天爷能继续帮他一把，像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出无数的机会和机遇，让他能明确自己的定位未来的目标和方向。

    轩辕破已经厌倦了同王府的人斗，一方是不屑，另外一方面是觉得不值得把大好的时间浪费在他们这些贱人身上。

    繁华热闹的京城，也已经困不住轩辕破那颗躁动的心，让他时刻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悲伤回忆的地方。

    轩辕破在回京的同时，上官静也跟着回到了上官府，只不过她这一次回来，脸上写满了进宫做妃子的人该有的喜悦，完全看不出她之前是一个抗旨拒婚的充满个性的大小姐。

    “静儿，你可知罪。”上官老夫人一见到上官静，立马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用严厉的声音来指责上官静的鲁莽，“你可知道你的行为，会让整个上官家族蒙羞，严重的话，整个上官家族的人都得为了你把性命给赔进去。”

    “母亲，你消消气，静儿这不是回来了么。”上官大夫人现在是不敢得罪性格奇怪的上官静，一面是担心上官静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另外一方面也是担心害怕，万一上官静进宫后十分得宠，她巴结贵妃娘娘还来不及呢，“年轻人喜欢在外头游山玩水，玩够了自然懂得回家，静儿是聪明乖巧的大小姐，哪里会这么不知轻重呢。”

    “静儿的一时糊涂任性，给祖母和母亲添麻烦了，这就给祖母和母亲赔不是，还望祖母和母亲不要同静儿一般见识。”上官静说着便朝坐在眼前的两个女人跪下去，这虽然不是她一贯的作风，却是上官静在受到太后盛情邀请之后，性格上做出的一些小改动，“静儿，这一次是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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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七章 换了个人

﻿    “静儿，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地上凉，小心身体吃不消。”上官大夫人见到上官静做出的这个举动，赶忙走过去，伸手拉起脸上写满歉意的上官静，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说，“静儿可是整个上官府的依靠，母亲为有你这个女儿而感到骄傲呢。”

    “呵呵。”上官静觉得耳朵传来的话十分讽刺，她本意是不想要妃子的头衔，却在无可奈何之下，选择了这条艰难又艰巨的路。

    而此同时，上官静的耳边直接荡起一个男子粗哑的声音，“去，同你祖母和母亲说，你要见太后。”

    一般情况下，除非太后亲自召见，不然以上官静这种官宦人家的子女，想要轻易进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祖母，母亲，静儿真心知道错了，往后做事会多些分寸，不会再这般孩子气，让祖母和母亲担心。”上官静做出一副认错的样子，眼里更是闪出大家闺秀该有的乖巧和懂事，现在的她，身体和思维已经不完全属于自己了。

    “知道就好。”听到上官静这么检讨的语气说话，上官老夫人也不好继续为难她什么，眼前的孙女总归是要进宫做妃子的，到时候见面的时候，她个老骨头还得给上官静跪下，便不把后路堵的太死。

    “静儿，你累不累，要不要母亲派人给你准备准备，院里刚开了许多玫瑰花，就泡个花瓣澡，静儿你看呢。”上官大夫人是个懂眼力劲的心计女人，现在的她已经把眼前的继女当成了摇钱树，只要攀附上这个被皇上看上眼的大小姐，她往后还怕没有福享么。

    “母亲安排便是，静儿都听母亲的。”上官静好似被人换了个人，说话的语气也十分温柔，如果不是同她认识的人，一定才想不到看似温柔美丽大方的大小姐，皮囊下面藏了一张毒蝎般的心肠。

    “好啦，人既然回来了，就收了心，大喜之日也没几日了，还有好些事情要准备去办呢。”上官老夫人见上官静给足了自己面子，苍老的脸上才露出一些笑意，其实她心里也是十分后怕，万一上官静执意不回来，她这个上官家族的女管家，怕是也当到头了。

    “祖母。”上官静响起耳边传来的话，故作纠结的挣扎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样子开着口说，“静儿这次回来还带了些小玩意，几件从外族人那里买来的玻璃器皿，想着太后娘娘见了兴许喜欢，要是可以的话，能亲自呈上去送给太后娘娘，往后在宫里的路也许会好走些。”

    上官静的话，无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了一阵不小的动静，波痕从中心地点，快速的往四处扩撒而去。

    上官老夫人和上官夫人相视一看，脸上的表情复杂了许多，她们心里目中的上官静，可不是一个会主动巴结权贵性格的人。

    不过，就算明明知道上官静发生了大改变，屋里的两个妇人，也不会主动揭穿上官静的小把戏，横竖对上官家族有利的事情，她们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和乐于见到。

    “你有这份心就好了。”上官老夫人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脸上荡起一股复杂的笑意，她不想打击上官静巴结太后的举动，也不想询问上官静巴结太后的意图。

    上了年纪的老者，多数喜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假装糊涂的时候绝对不较真，免得和别人过不去的时候，也埋下了对自己不利的隐患。

    “母亲，静儿这是长大懂事了，知道……”上官大夫人巴不得上官静有这份孝心，如果能搭上太后这条线，往后还用愁没好处得么。

    上官大夫人的娘家兄弟，最近正在为升官的事情发愁，他们派人过来同上官大夫人替了，希望她能暗中搭把手。

    “恩？”上官老夫人拉长着脸一看自己的儿媳妇，立马冒出一股无名之火，她本来就不喜欢眼前的儿媳妇，要不是为了上官家族，她才懒得同上官大夫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呢。

    “母亲，既然静儿有这份孝心，不如我明儿就托人递帖子，希望太后能赏脸……”上官大夫人的表情略显心急，在利益面前，她积极主动的不要太明显。

    “那就先谢过母亲了。”上官静没等上官老夫人回话，直接用谢来结束这个话题，今儿的她觉得身体万分疲倦，同往常的情况不一样。

    并且，上官静现在发现自己的言语，已经有些不受自己控制，而耳边时不时传来低沉的男子声音，那一瞬间，会让上官静好似被人用绳子捆绑住了身体，根本无法自由的支配身体。

    京城的上官静陷入一种无解的僵局，而刘家村的王柔莹，悄悄的把手上不小心沾到的煤油，擦到了自己的衣裳上。

    在见到歹人之前，王柔莹还做了一件自己非常想做的事情，只有做好这件事，她才能安心的同轩景然远走高飞。

    歹人见到王柔莹手里抱着一个钱盒子，又看着她一副大小姐做派的装扮，便用半调侃办询问的语气说，“你手上是什么？”

    “你们要的东西啊。”王柔莹笑了笑，她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多时，如果轩景然在不实行计划，陷入情网的她估计会给逼疯掉。

    “哦，你知道我要什么？”歹人的头头用眼睛瞄了一眼王柔莹手中的钱盒子，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直接开口说，“你把它打开我看看。”

    “没问题。”王柔莹伸手打开钱盒子，上面放着她的私房钱，为了私奔方便，王柔莹还偷摸到镇上换成了银票。

    王柔莹的私房钱虽然不多，可平日里王坤乾的银钱，也会悄悄拿给她保管，小额的银票叠加在一起，会让歹人造成一种视觉上的错觉。

    “哼，不错嘛，你倒是自觉。”歹人这个时候并没有想太多，更不会要求查看银票上的数额，只觉得眼前的王柔莹，肯定就是轩景然要找的小胖子，不过从身材上来看，好像又显得有些瘦，“你，就是刘家三闺女？”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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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八章 不想让你活着

﻿    “有什么问题吗？”王柔莹一听这话就来气，她现在的耳边就是不愿意多听到文子的名字，连同和文子有关的形容词，她都觉得听起来十分刺耳，谁让轩景然有事没事非要和王柔莹暗示，觉得文子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有趣的小胖妞呢，“还是你们觉得，这个、不重要了？”

    王柔莹伸手拍了拍被自己合上的钱盒子，她知道自己手中的筹码不多，可自恋到已经完全迷失方向的大小姐，已经完全看不出轩景然最近看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份鄙夷和嘲弄。

    “重要，这年头，什么都没有这个重要。”歹人头头露出坏坏的表情笑了笑，用眼睛看了一眼王柔莹怀中抱着的钱盒子，顺手做了个数银票的动作，像他这种专门干坏事的歹人，就是一个掉进钱窝里的货色，哪里有不贪财的时候。

    “头，真的不需要在……”另外一个看出蹊跷的男人，觉得这件事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便善意的提醒一下自己的大哥，希望他能理性的分析一下目前的局势。

    “赶紧的给我麻利的滚一边去，就你话多，要不，这个大哥你来做？”在兄弟面前被小弟用话打脸的歹人头头，一下子给急了，更加不去求证王柔莹是不是轩景然要求掳走的小胖子。

    “不敢不敢，大哥说什么都对。”被自家大哥吼了一句的小弟，立马麻利的退到一边，直接把心里的疑惑给吞进肚子，横竖他只是个打小手的小人物，还不至于出头逞强。

    “既然这样，我也不同你搞虚的一套，跟我们走一趟吧。”歹人头头下意识的用眼睛瞄了一眼王柔莹手上的钱盒子，这可是他这趟打家劫舍的主要动力，可不敢有一点闪失。

    “哼。”还在气听到文子名字的王柔莹，直接抬脚大步走上前去，在拐弯出院门的瞬间，她用余光狠狠的扫了一眼紧锁住的屋门，那把沉重的大锁，让她看着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柔莹已经陷入到深深的幻想中，自顾自的想象着，如果能让文子从这个世界消失，那么所为的契约书，也就成了废纸一张。

    签过契约书，成为贱民的事实，一直以来是王柔莹心里的一块伤疤，一道疼痛不能自拔的伤口，不早些除去，她便没法全心全意的同轩景然远走高飞。

    歹人带着王柔莹在前面走，后头的一个小弟，用鼻子闻了闻空气传来的气味，脸上写满很是困惑的表情说，“嗳嗳，你闻见了没，怎么有股煤油的气味？”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闻到了，这气味，真是够呛人的啊。”另外一个小弟在提醒之下，也用鼻子用力的闻了几下，“又不杀人犯火的，这哪来的煤油味啊。”

    外头的人闻到了煤油味，躲在屋子里头的文子，自然也闻到了这股带着呛人的味道，下意识想到什么的文子，立马冲到门边，伸手快速的把挡在门上的椅子挪开。

    “快、快来帮忙，把椅子移开啊。”文子吃力的移着椅子，还不忘让刘康地几个奶娃子过来帮忙，虽然她也知道屋里的几个奶娃子，并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

    “三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会儿要用椅子挡着，一会儿又要把椅子挪开。”刘康地人小心思干净，没能一下子猜到文子的意图，更加不会把事情同煤油味联系在一起。

    虽然有所疑惑，刘康地还是十分配合的文子的话，用自己小小的手，吃力的把椅子移开，“三姐，外头的歹人是不是都走了？”

    “走了。”天地在文子开口说话之前，先一步的回答刘康地的提问，他此刻的面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外头的对话他可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却不知道怎么同文子开口说。

    移开了椅子，文子迅速伸手想要推开门，却发现自己的做法，一点用都没有，透过门缝，文子隐约都能看到锁住门的粗铁链。

    “怎么会这样？”文子一下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太好，她从来没有被人困在屋子，也从来没有遇到这种危及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下一步该怎么办。

    “文子姐姐，你快看，冒烟了。”天地看到外头冒出了一股浓烟，立马把看到的情况和文子说，他虽然有一些常人没有的能力，却也无法在这种情况施展，“他们这是打算做什么？”

    “快、你们快往里头去，哦，对了，那盆水，快，我们快过去。”文子慌乱了几秒后，伸手用力的瞧了瞧自己的脑袋，好让自己的意识能清晰一些，不然屋里的这些小奶娃，都该和她一起葬身火海了。

    文子从屋里找来了小奶娃冬天穿的衣裳，沾上水后，分别让他们拿着捂住嘴巴，往靠近墙壁的位置蹲坐下。

    好在当初建造房屋的时候，文子肯花银钱，只是在梁柱、窗户、门等地方，用了木头，其余的地方她让人换上了结实的砖块。

    文子让小奶娃们都蹲坐好后，好不忘把周围容易点燃的东西通通丢对角线上，连同木质的家具什么的，也都被她用力的移的远远的。

    办好这一切事情后，文子这才拿起沾过水的衣裳，蹲坐在他们身边，脸上写满了各种内疚、愧疚的表情。

    直到今日，文子才发现自己让轩辕破撤走护卫的举动有多愚蠢，她一个不会武功没有金手指的穿越者，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连人身安全都顾不上的前提上，还妄想谈自由谈理想，简直可笑至极。

    天地挪动下身体，蹲坐到文子身边，稚嫩的脸上出现了一股成熟的表情，“文子姐姐，这些歹人是不是打算烧死我们？”

    “应该是了。”文子说话的瞬间，眼里已经写满了各种悔意，如果现在王家附近有轩辕破那些功夫了得的手下，这批歹人怎么敢明目张胆的过来打家劫舍呢，“天地，怎么办，文子姐姐好像、真的做错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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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九章 终于见面了

﻿    “母后，听说上官家的那些女人，打算托人走你的关系？”皇上坐在椅子上，悠哉的喝着贡茶，用看似不在乎很随意的口吻说着话，心里却和烧开的热水般，咕噜咕噜冒着沸腾的热气响个不停。

    在此刻在穿龙袍的男子心里，上官静尚未进宫，就想巴结后宫势力担当的太后的行为，这存了什么心思，不得不让他好好的询问一番啊。

    “皇上，这是好事啊，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呢？”太后一听这话便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周围布满了皇帝的眼线，虽然她时不时的清扫一番，却也无奈权利有限，不能把眼线们彻底的扫干净。

    “哦，母后此话何解？”皇上探过头去，直接用目光对上了太后那副平静如湖水般的表情，想用自己的眼睛，从太后脸上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皇上，这上官静之前抗旨出逃一事，闹的京城人尽皆知，现在回来想要讨好后宫的人，想必是下定了决心，想要好好的进宫，一门心思的做皇上你的妃子了。”太后也是演技十足的影后级人物，她手里的秘密多的去了，要是没有一点面上的功夫，哪能做到今时今日的位置，早就被人五马分尸喽。

    “母后这话听着，听着也有少许道理。”皇上听着太后的分析，心里的疙瘩才解开了一些，他不怕上官静搞小动作，就怕上官静连进宫的余地都不留，那么他设计的这场好戏，还要怎么开演呢。

    “皇上，只有心思在宫中的人，才会想着铺各种有用的路，我想着过不了多久，上官静想要在后宫搭线的人，怕不会单只我一个了。”太后看似帮着眼前的皇帝分析着问题，心里却开始秘密谋划着，让上官静下一步怎么走，才不会让人起疑心呢。

    “哼，这人还没进来，想法倒是挺多的嘛。”皇帝听完这话后，又把表情换成了之前那副碌碌无为的窝囊饭的样子，他就是想给外人一种视觉上的错觉，觉得龙椅上的男人，只是一个酒囊饭袋的草包。

    “想法多有想法多的好处，皇上知道她想要什么，总比那些看似什么都不要的人，防备起来容易、简单些。”太后故意在皇上面前做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态度，又尽量表现出一副一心为皇上谋划大业的姿态，好来遮掩自己内心那份贪婪的执念。

    “母后说的很有道理，我倒是受教了不少。”皇帝朝太后露出迷之一笑，感谢的表情中多了一份怀疑，整个后宫的女人，他一个都不相信，谁让古人云：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信不得。

    “皇上，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怕是这会儿上官静在来我宫中的路上，不知道皇上要不要亲自见一见这个未来的准妃子呢？”太后提醒着皇上，差不多就别再她这里待着碍眼了，毕竟今儿同上官静的见面，对太后来说，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不了，等进宫后，还怕没时间好好瞧瞧这个上官静么？”皇上说完话便站起身来，用痞子的坏笑，转头对年轻貌美的太后说了句，“到时候我想怎么看，还怕没机会么。”

    “那是。”太后看明白了皇帝这个暧昧的笑容，却也不给出多余的反馈，她这个看似不爱权利的女人，对男人更是没有半点好感，“皇上慢走，我这就不送了。”

    虽然太后的年纪大不了皇上太多，皇上的权利也远远高于太后，但从伦理道德上来说，太后是皇上名义上的母亲，按照孝道，她是不需要降低身份，从而亲自送皇上出宫门的。

    等皇上走了不久后，太后这才招来自己得力的助手，并且压低声音对她说，“你先去把周围碍事的东西处理掉，一会儿我要单独见一见这个上官静，要是让外人听到里面的一点动静，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

    “是，太后，小的明白。”跪在地上的侍女，收到太后的命令后，便立马快速的退下去做准备。

    皇上和各路人马安插在太后这边的眼线，都被这个侍女用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给点了昏迷穴，这些人得在地上睡上好一会儿的大觉了。

    上官静在侍女的带领下，一副乖顺的样子用得体的姿态走进来，见到坐在椅子上那个同自己谈合作的年轻太后，勾了勾嘴角，半跪下后开口用细声细语的语调说了句，“静儿，给太后娘娘请安。”

    “免礼了。”太后亲眼看到眼前的上官静，浑身的细胞都激动起来，好在她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压下这股沸腾的激动，对一旁的侍女说，“你们都先退下，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进来。”

    上官静看到左右两侧的侍女，一个个应声退下，继续低着头，眼睛看着地板的同时，脑海中思考着该如何同太后谈条件。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上官静付出了必要的代价，用自己的青春和自由换来轩辕破这个男人。

    并且，上官静咬着牙，甘愿成为那个一肚子赘肉的酒囊饭袋的妃子，一想到这样低俗丑陋的男人，即将在自己身上干那事，上官静不免会觉得胃不舒服的很想吐。

    “上官静，我们，总算是见面了。”太后见屋里只剩下她和上官静两个人，也就不用继续装出一副圣母的样子，直接摆出该有姿态，“想要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太容易啊。”

    “太后娘娘，我上官静是个直爽的痛快人，不喜欢玩虚的一套，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就开门见山的谈条件吧。”这一刻的上官静，恢复了原本该有的样子，一扫刚才那副乖顺、柔美的表情，这几日装淑女装的她都快要原地爆炸了，“合作，总归双方都得占到好处吧。”

    “那是自然。”太后冷笑一番，眼前的上官静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大小姐，才是她心目中该有的合作伙伴的预期，“放心，只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轩辕破这个男人，便是你一个人的了。”

    “好。”上官静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的话才刚说完，声线立马变成了那个低沉沙哑的男人，只听一股阴阴的坏笑带着暧昧的喜悦在说，“好久不见了，我们。”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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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章 野种的身世

﻿    “呵呵，确实有些年头没见到你了，没想到，竟然是这幅女儿身。”太后略带讥笑的语气说着话，她围着上官静的身体不停的打转，还不忘伸手往上官静的身上划了划，“多么可人的一具躯体啊，偏偏被你给看上了，未免有些糟蹋和浪费了吧。”

    “哼，要不是那臭婆娘追的紧，我又何必借助这个死丫头的身体，好来掩人耳目呢。”这个嘶哑的男声，夹杂着一股浓烈的仇恨，要不是天地的阿奶那个臭婆娘，他才懒得躲进一个女人的身体，显得格外的没面子和晦气。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你找到足够多的双生子，让我得到更多双生子的一魂一魄，谁还用去惧怕那个臭婆娘了。”

    “你的想法是好的，可真正要实施起来，困难重重啊。”太后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弄到少量的双生子不容易被人盯上，可要是数量增加到了一定程度，就算龙椅上的人在昏庸无道，也无计可施啊，“你也得体谅体谅下我，毕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空壳太后啊。”

    “哼，你的能力我信得过，就不用再我面前谦虚了。”藏在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直接跳过太后虚伪的推辞，他既然选择了太后，便绝对相信太后有这个能力替自己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对了，那小子，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你那野种吗？”太后停住脚步，正眼看着上官静，想透过上官静的双眼，看到藏在她身体里面的那个男人，“要我说句实话，那小子的手段，狠毒起来真是一点都不输给年轻时候的你。或者你都不知道，王府那些碍眼的人，都快被你的野种给整惨喽。”

    “我的儿子，身上流着我的血，自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听到太后说着关于轩辕破的话，男人的声音听着十分高兴，“不过轩辕那个窝囊废，真的一点都不起疑心？”

    “疑心？”太后冷笑一番，脸上露出看笑话的表情，随后才继续开口说，“怎么可能没有疑心，自己的女人白白被人给睡大了肚子，怎么会一点怀疑都没有！”

    “哈哈，那他倒是挺大度的，替人养儿子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真不愧是个窝囊废啊。”

    “他倒是想小气，想找轩辕破麻烦来着，可惜了，偏偏误解成轩辕破是先帝的血脉，你说、好笑不好笑。”太后一想到自己设下的圈套，借着先帝的名号，把轩辕破的身份安到皇族身上，王爷就算心里千万个不乐意，也不敢直接对有着皇族血统的轩辕破动手。

    “能做到这么天衣无缝的地步，这件事也只有你办的到了，对吧，鬼姬。”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夸奖的意思，他就是喜欢办事利落的太后，一点都不用他操心，更加不用担心她会把事情办砸，“你办事的能力，我还是知道的。”

    “呵呵，多谢夜王夸奖，实属荣幸之至啊。”太后这具年轻貌美的皮囊之下，住进了一个活了上百年的灵魂，要想那时候的她，可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厉害角色。

    “你说过，事成之后，轩辕破就是我的。”时间一到，上官静便自动醒来，她的思想还停留在同太后对话的那个画面，对她而言，时间上一切珍贵的东西，都比不上轩辕破这个男人来的重要。

    “这么快。”太后还想同夜王继续多聊几句，却没想到上官静提醒苏醒多来，眉眼间便露出一丝厌恶，心里盘算着，看到得给夜王找更多双生子的一魂一魄，不然这话正说的有趣，就被死丫头打断了，真是无趣至极啊。

    “太后娘娘……”上官静看出太后有些走神，便开口善意的提醒一下太后，毕竟在上官静眼里，是太后想一步来求她合作帮忙的。

    “放心，不就一个轩辕破么，我还能赖了你不成。”太后说话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明显的不耐烦，要不是为了见到夜王，区区一个上官静，她还真就看不上眼呢，“放心，答应你的承诺，我一定做到。”

    太后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上官静的肩膀，好似在告诉躲进她身体里面的夜王，给予他必要的肯定答复。

    “那就先谢过太后娘娘了。”上官静朝着太后作揖谢过后，抬起头来，脑海中不停的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最近自己的耳边老是会传来一个奇怪男人的声音呢。

    上官静感到奇怪，而早些时候在书院打工的书生，看到王家的方向冒起来的浓烟，更是着急的热锅上的蚂蚁般就差没有原地团团转了。

    “你这是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怎么，不想继续在书院待了？”走过来的老秀才，看到书生这幅样子，有些生气的捏着胡子，他最是见不到不好好干活白吃饭的人了。

    书生晃过神，放下手中的毛笔后，立马伸手指着王家冒浓烟的方向，用着急的口吻说，“先生，你看那里是不是着火了？好像是王家的方向，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书生这幅着急的心情是有原因的，他来镇上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暗中保护轩辕兰的安危，哪怕是豁出性命，也不能让轩辕兰有个闪失。

    轩辕兰目前暂住在王家，同文子等人同吃同住，身份掩藏的挺好，兰婆她们觉得时机不成熟，不合适也不方便把小兰圣女接过来。

    可是现在，王家要是发生什么事，牵扯到小兰圣女的安危，书生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兰古国的人砍头用。

    “好、好像是有点事，快，你带上几个人过去瞧瞧，可千万别出什么事。”老秀才顺着书生手指的方向，用苍老的眼睛努力的看了看，隐约看到一些情况，心里害怕真出事，便主动提议让书生过去瞧瞧。

    王家每个月都会给大把银钱，好供书院的全部开销，而老秀才之所以能做到人见人尊敬的位置，也全因为了王家的慷慨救济。

    书生得到老秀才的允许后，立马拔腿就朝王家的方向跑，要不是为了隐藏身份，他是一刻都等不住，心里更是万分着急的说，‘小兰圣女，你可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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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一章 还是放心不下

﻿    “老上，让你找的人，怎么样了。”轩辕破站在窗户面前，黑眸盯着被风吹过的树叶，不断的皱起剑眉，此时此刻好似牢笼般的日子，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王爷和大夫人，从轩辕破手上拿不到那一万两银钱，便破罐子破摔的使出坏计，给轩辕破找了大夫人娘家的一个侄女为妻。

    虽然是远方亲戚，可在轩辕破眼里，终归是那贱女人的亲信，他本来就无爱之人，身边怎么可能会留一个大夫人安插的眼线呢。

    “公子，这人已经有些眉目了。”老上站在轩辕破的一侧，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出来，要找一个身材、样貌和声音都同轩辕破相似的人，真心不太容易。

    不过老上基本寻人的能力还是有的，有些不相同的地方，他也会让手下的人尽力的塑造一个相似的出来。

    偏瘦的可以增肥，偏胖的可以减肥，说话方式不太一样的可以慢慢训练，言行举止也可以学习一二，模仿一个无能的替身，是轩辕破目前最想要做的一件事了。

    “那就好，你多费点心，这事很急。”轩辕破的俊脸上，难得一次露出这幅模样，他不是担心王府的人给他瞎指婚，而是心里老是出现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般的很不舒服。

    “对了公子，你让查的人，也有消息了。”老上之前般轩辕破去查即将要嫁给他的女子，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差点吓了老上一大跳，“估计结果，会是公子你想要的。”

    “哦？”轩辕破挑起剑眉，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俊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他就不相信那贱人的侄女能有多好，“说。”

    “大夫人娘家的这个侄女，同她的表哥，怕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现在正在家里哭哭闹闹的，说是不愿意嫁人呢。”老上一脸笑意的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出来，他不怕大夫人指婚的人有问题，反而怕这个女子太过干净没毛病，那才是大麻烦呢。

    “哼，她不愿意嫁，好像我愿意娶似得。”轩辕破立马和吃到苍蝇般的露出恶心的表情，在他眼里，不洁身自好的女子，丢街上都懒得瞧一眼，“老上，既然这样，你就帮他们一把，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吧，免得那贱人乱打鸳鸯，坏了我的兴致。”

    “是，公子。”老上一听轩辕破的话，脑海中立马想到了处理这一套的办法，稍微设计一下，让两个脱光衣裳偷情的男人，在众人面前秀恩爱，怕是大夫人也不好继续不要脸面的让自家公子娶了吧。

    “你还有事。”轩辕破看着老上没有想要退下的意思，便开口询问他的用意，跟随自己多年的人，稍微一个眼神的变化，轩辕破的黑眸都是能看出端倪的。

    “公子，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老上来见轩辕破之前，从手下的飞鸽传书中得知王家发生的一切，真有些捉摸不透，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眼前阴晴不定的主子。

    文子同轩辕破因为一些事情闹掰的事，让老上现在有些打不定注意，这刚得到的消息，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如果说，万一自己公子对这件事不感兴趣，或者说已经彻底的放下了文子，触了轩辕破的霉头，自己肯定得挨一顿大骂。

    可是如果不说，将来等轩辕破自己知道了这件事，回头找自己算账，怕是有的苦头可吃了。

    “哼。”轩辕破冷哼一声，用黑眸瞄了一眼老上，随后才开口说，“说吧，我倒是有些好奇，到底还有什么天大的事，让你露出这幅紧张没出息的样。”

    “是是，公子教训的极是。”老上赶忙点头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在他心中，轩辕破的话永远是对的，如果错了，请参照上一句话。

    “那就说吧，磨磨唧唧的，什么时候养成了娘们的性格，别忘了你可是个男人。”轩辕破最近的心情，确实如天上的月亮，阴晴不定的让人抓不到规律。

    “公子，听手下来报，王家前些日子着了歹人入室抢劫，这批歹人还大胆放火想要杀人灭口，刘家姑娘……”后话，老上真心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得等轩辕破消化了自己之前说的话，在做决定要不要说后续的话，伴君如伴虎的话，用来形容他和轩辕破的关系，在确切不过了。

    “你……”果然，一听到有关文子的事，轩辕破的剑眉都快拧成了麻花状，气的他差点想扬起手来打人，“继续、说。”

    “是是。”老上看到轩辕破如此紧张的样子，提在嗓子的心，这才放了下来，随后继续开口补充说道，“书院的一书生看到王家冒烟，便带了些人过去，好在及时赶到，也及时把火给灭了。”

    “她呢？死了没？”轩辕破看似不在意的提问，黑眸却露出了分外的担心，如果小胖子有什么闪失，轩辕破知道自己的内心一定不会原谅自己，“没死吧，就她那么胖身材，老天爷收去也养不活啊。”

    “公子果然料事如神，刘家姑娘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老上一听轩辕破这故作调侃的话，实在忍不住的笑了两声。

    “人呢？抓到了没？”轩辕破一听文子没有事，这才恢复原本冷酷的表情，有些时候只有遇到特殊的人，他才会改变时刻不变的冰块脸。

    “文县老爷已经派人追查此事，不过暂时还没有这批歹人的消息，好像都给藏起来了。”老上知道自己的回答肯定不会让眼前的主子满意，可他远在京城，又不能亲眼去镇上安排一切，难免有些力不从心啊。

    “废物，连些下三滥的小喽啰都抓不住，我还养他姓文的做什么。”轩辕破听完老上的汇报后，果然动怒了，他的人办事就得有效率。

    “公子，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些奇怪。”老上只能不断的说话，来缓和一下轩辕破此刻充满暴怒的样子，免得一个不小心，被伤及无辜，可就得不偿失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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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二章 乱了套的王家

﻿    “你要是再敢这么说话留一半的话，我保证让你死的很难看。”轩辕破的脾气已经彻底的被提了上来，原本就性格易怒的男人，根本经不住老上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吊胃口。

    “是是，公子，属下知错了。”老上发现自己玩的有些过火，立马朝轩辕破跪下，“公子，王家的大小姐王柔莹，被歹人给掳走了，不过听王家被砍伤的护卫说，王柔莹好像是自愿跟着歹人走的。”

    “自愿？”轩辕破一听到王柔莹的名字就闹心，要不是为了安抚王庆文这颗还有些用处的棋子，他早就把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王柔莹，丢到妓院自生自灭了，“不过也好，你就让人从自愿这一块查起，我就不信查不出什么猫腻。”

    “是，公子。”老上像小鸡吃米般的点头应下，背后早已冷汗一身，“我这就派人去办。”

    “你等着，记得让小影去王家，不管那小胖子愿不愿意，都让小影在王家待着，等我过去再说。”发生这种事，轩辕破真心不放心让文子待在没有影子守护的地方，一想到歹人可以拿刀随意出入王家，轩辕破的心脏就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的人除了京城的轩辕破外，还有受了惊吓的文子，她这几日老是觉得胸口闷闷的，一闭上眼睛便会看到那日发生的事情。

    好在书生带着人过来，及时把熊熊燃烧的火焰扑灭，不然的话，别说是文子，连同屋里的几个奶娃子，估计都得命丧火海。

    也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刻，文子才能体会到轩辕破的良苦用心，在这个黑白相交的世道，讲道理根本没有武力来的管用。

    王庆文赶回来看到这个烧的不像话的画面，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在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掳走，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老爷，柔莹被歹人掳走了，这下该怎么办啊。”王张氏早就哭成了泪人，她十分宝贝身边的儿女，怎么都不愿意看到这令人肝肠寸断的一幕，“我们只有柔莹这一个女儿，可不能发生什么意外啊，不然的话，让我往后还怎么有脸独活在这个世上啊。”

    “好了，我已经派人寻找柔莹的下落了，你就别再哭哭啼啼，搞得我这心里烦的……”王庆文的脸上除了写满的自责外，更多的是担心王柔莹的下落，一个清白人家的闺女，被歹人掳走，下场要么是死，要么就是名声全毁。

    “呜呜……”没了办法的王张氏，只能坐在一旁捂嘴哭，她一个妇道人家，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件事。

    当日发生歹人入室抢劫，王张氏在听到春儿的提醒后，下意识的扶着年老的王吕氏先行一步躲起来，随后她也想去通知住在别院的女儿，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等危险过去，听到外头的人说找不到王柔莹，王张氏这下子才彻底的慌了神，无意识的两眼一黑倒地晕过去。

    “文丫头，你醒啦。”王吕氏见到躺在床上睡醒过来的文子，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有些笑容，可她此刻的苦笑，却看着比哭还要难看。

    文子自然知道王吕氏这会儿过来的目的，她也很替王柔莹担心，并且亲自嘱咐过文县老爷，希望他能多派一下人手，尽快把人找到。

    “王奶奶，还是没有柔莹的消息吗？”文子伸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她现在天黑了反而睡不着，也只有在这大白天的时候，才能躺床上稍微眯一会儿。

    极度缺乏安全的文子，现在关上房门，反而会让她觉得心慌意乱呼吸不顺畅，要是闻到烟味，或者看到柴火烧着的画面，文子的脑子就会发出一阵麻麻的疼。

    “还、还没有，你王舅已经派人去找了。”王吕氏十分担心亲孙女的下落，她一个年纪大的老妇人，此刻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过来说些好话，希望文子能动用一下同轩辕破的关系，让轩辕破派高手去找，兴许能找到王柔莹的下落。

    “王奶奶，你也别太着急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着急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文子口中说着安慰人的话，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这不禁让她想到温小锻被刘老二掳走一事，原来所为的因果报应，来的比什么都快。

    “是，我知道，就是这心里老是会不由自主的惦记，柔莹那孩子能吃苦，就是怕她遇到这种事，会想不开……”说完话，王吕氏继续掩面而泣，她眼里的亲孙女，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把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要是歹人非要对她行不轨之事，怕王柔莹会想不开选择短见。

    “王奶奶，柔莹姐是个聪明的人，她一定不会用最笨的办法来……她肯定会平安回来的。”文子只能用话继续劝说着苍老脸上挂满泪水的王吕氏，别的好听的话，其实她也很难从口中说出来。

    这一头的人各个在担心王柔莹的安危，那一头自动跟歹人走的王柔莹，却在看到轩景然的一刹那，兴高采烈的抱着钱盒子过去。

    走到轩景然跟前，王柔莹不忘露出甜甜的笑容，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我来了，这下你可有带我走了吧。”

    在看到王柔莹的同一时刻，轩景然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态度，他脸上好像被人打肿的青了一块，很是不客气的语调说，“怎么、是你？”

    “轩公子，这就是你要找的刘家三闺女啊，怎么，难道不是？”看到轩景然那拉长的臭脸，歹人头头隐约感觉到一些奇怪的氛围，脑子一下子灵光起来，心里直冒冷汗，传言中的刘家三闺女，应该是长的一副很肥很胖的外表才对。

    “是你个狗屁，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就是刘家的小胖妞了？”气急败坏的轩景然，此刻恨不得把眼前办坏事的歹人头头抓来痛打一顿。

    “为什么非要是文子，而不能是我呢？”看到轩景然失落的样子，王柔莹的心，一下子从高空中跌落到谷底，她双眼含泪，一副欲哭哭不出来的样子，用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说，“难道在你心里，她比我还重要不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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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三章 被骂是野鸡

﻿    “废话，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啊，非要我说出来才好玩吗？”轩景然用厌恶的目光，狠狠的白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王柔莹，打从一开始他对王柔莹的目的就不单纯，压根一点情爱方面的因素都没有。

    “我、我什么身份啊，你、你会不知道吗。”王柔莹一听这话，急的差点给哭出来，她也不喜欢自己贱民的身份，也希望自己还是原先那个养尊处优、高贵的大小姐。

    可王家世道中落，被朝廷抄了家也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如果可以选的话，王柔莹也不希望用这个身份同轩景然说话。

    “知道，就是太知道了，才觉得你可笑。”被气坏的轩景然，直接撕下虚伪的面具，一副懒得同王柔莹玩心计的样子。

    轩景然既然敢做出这种坏事，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已经不打算替自己辩驳，更加不打算继续回镇上待着。

    这一次，轩景然的计划是掳走文子，然后直接把文子带回京城，万一他撬不开的文子的嘴，京城厉害的人多的去了，各种残忍的办法都不是人的脑子能想象出来的，还怕区区一个乡下小胖妞么。

    可是现在，计划全部都被胡闹、任性的王柔莹打乱，让他现在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恨不得伸手抽王柔莹两巴掌来解气。

    轩景然现在要是选择回京城的话，他手里又没有什么可用的筹码，回镇上的话，肯定会被县老爷派人抓起来，直接以犯人的身份押回京城，他往后也甭想在京城继续混下去了。

    “我可笑？”王柔莹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轩景然的嘲讽，她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怎么可以对她说出这种恶毒的话。

    眼里直接从眼眶爬出来的王柔莹，失魂落魄的往后退了两步，眼睛却依旧没能从轩景然脸上移开，“你觉得我可笑？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为了和轩景然私奔，王柔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做出了同王家人断绝关系的最坏打算。

    抱着怀里的钱盒子，想到钱盒子里面所有的家当，王柔莹脆弱、敏感多疑的心，一下子承受不了轩景然变脸般的嘲讽。

    “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正在气头上的轩景然，也懒得对王柔莹怜香惜玉，他目前有种自身难保的感受，哪里还管的了用好话来安抚渐渐失控的王柔莹，“操，野鸡还想当凤凰，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这幅德行，还真当谁瞧的上啊。”

    “你说什么？”王柔莹的耳朵听到轩景然这般带着侮辱性的话，摇着头不愿意这是从轩景然口中说出来的话，她用手捂着耳朵，边哭边不停的摇头说，“你骗你，你肯定是在骗我，肯定是文子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才会这样对我的，不，假的，都是假的，通通都是假的。”

    歹人头头看到王柔莹丢在地上的钱盒子，丢出眼色，示意站的离王柔莹近一些的手下，记得要见机行事。

    “操，真是到了血霉了我。”轩景然懒得继续同王柔莹扯皮条，他转身就想离开此地。

    歹人头头见状，便用嬉皮笑脸的样子，对轩景然说，“轩公子，你这是打算要走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给我们哥几个了？”

    “哼，人都掳错了，你们还有脸朝我要银钱？这笔账我没打算同你们算，就是在赏你们脸了。”轩景然不缺银钱，可他现在是怎么都不愿意拿出银钱，谁让眼前的歹人，连他交代的事情都办不好。

    “轩公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虽然掳错了人，可事情我们哥几个还是替你办了，这该给的银钱，还是少不了的吧。”歹人说话的同时，做出手势，让周围的几个手下把轩景然为主，免得金主跑了，他们这一趟活就白做了。

    “哼。”轩景然见状，不急也不恼，反而是发出一阵冷笑，他既然敢约歹人见面，肯定也是做了两手准备。

    只见轩景然用力拍拍手，周围连出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下，带头的便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今儿谁敢动我们家公子一个头发，我刀疤保证让他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否则我就是王八养的。”刀疤男拔高声音说着威胁恐吓的话，此刻他带的人手足，根本就不怕王迪盖先前的手下。

    歹人头头四处环绕一下，认清了轩景然带来的人手，比自己的多了一些，两边的人要是硬拼起来，绝对的两败俱伤。

    “轩公子，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你觉得银钱给不得，大不了我们哥几个就不要了。”歹人头头关键时刻服个软，不过下一刻他的眼睛立马移到王柔莹身上，想到一计后立马补充说，“不过轩公子，这人终归是我们掳来的，是不是也由着我们哥几个处置，合适些啊。”

    “反正要银钱没有，其他的，随便你们了。”轩景然看了一眼王柔莹，一副甩掉包袱的痛快，还不忘伸手捏了捏王柔莹的脸，带着讥讽的语气说，“王大小姐，这要是哭花了脸，可就换不得好价钱啦。”

    轩景然大笑的离开后，歹人头头却十分头疼，他听着轩景然给出的意见，像是要把王柔莹卖到妓院换银钱。

    虽然王柔莹是个黄花大闺女，卖到妓院也能换些银钱，可再美丽的雏，也换不了几百两，同手底下的兄弟分一分，每人到手的银钱压根就剩下不多，还不够哥几个塞牙缝呢

    “大哥，这娘们，你打算怎么处理？”眼里只有钱的歹人，在有银钱利诱之下，还能表现出十分义气的兄弟情深，可当利益受到损害，心态就不太一样了。

    眼睁睁看着轩景然走远，王柔莹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谷底，她这才彻底的清醒过来，看着自己周围站在一批用有色眼睛看自己的歹人，下意识的伸手抱住自己的手臂。

    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的王柔莹，紧张到有些结巴的说，“你、你们、想干、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爹是王、王庆文，镇上有名的大掌柜，你们要是敢对我做、做什么，我爹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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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四章 大家反应不一

﻿    小影收到轩辕破发出的命令后，第一时间赶到了王家，她的轻功了得，来去自如，根本没有人能困的住她。

    在见到文子一瞬间，小影的眼圈有些发红，她用低低的声音说了句，“姑娘，是我，小影。”

    这些日子，小影一直活在自责当中，如果当初她不表现的太明显，让文子产生不好的感觉，也就不会被文子推回去，虽然很害怕文子会再次出现意外，小影也只能在上官府里坐着干等。

    没有轩辕破的命令，小影连上官府的大门都没法走出一步，这就是像她这种经过长期训练出来的影子，该有的反应和姿态。

    “小影，你、怎么来了。”见到小影的一瞬间，文子的眼眶也直接湿润了不少，她这些日子一直在反思，为何当初要钻牛角尖，非得说小影是轩辕破派来监视自己的眼线呢。

    就算小影真是在替轩辕破办事，至少小影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不管从生活上还是情感上，都不曾亏欠过自己什么。

    尤其是在那场火灾中，文子尝到了万念俱灰的滋味，如果小影当初在场，他们也不至于被人围困在屋子里面，只有等死的份。

    因为自己的意气用事，差点害的天地和刘康地他们，活活跟着自己受罪，这份愧疚，让文子心里十分不好受。

    再次见到小影，文子觉得情感上复杂多了，一方便很想见到小影，另外一方面又觉得见到小影会尴尬，毕竟当初人是她让送走的。

    “公子说，这几日先让我过来，说是以防万一，其余的事情，等他回来再说。”小影朝着文子笑了笑，努力的让自己的脸上挤出一点笑容，好显得表情丰富些，不那么充满悲伤的情绪。

    “他？怎么知道的。”文子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哭不出来的滋味，百感交集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姑娘，发生这么大的事，想要瞒着不让公子知道，怕是不太容易了。”小影看到文子想哭的样子，心里提别多难受了，当她听到文子差点被人活活烧死，那一刻真是有种杀人的冲动。

    “他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文子苦笑一番，她细腻也知道纸包不住火，却没想到轩辕破还会派小影过来保护自己。

    王家被歹人抢劫一空，文子等人差点被歹人放火活活烧死，王家大小姐还被歹人掳走下落不明，这些劲爆的消息，早就像长了腿一样的，闹的人尽皆知了。

    “公子已经在往回赶的路上了，怕是最快后日，便能回到镇上。”小影不是故意要说出轩辕破的行踪，而是她长了眼睛，看的出来轩辕破心里依旧给文子留了位置。

    不然的话，以小影所认识的轩辕破，这个腹黑到不讲人情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在收到消息的当下，立马做出放下京城的一切要紧的事务的决定，快马加鞭的往镇上赶。

    “哦，后日么。”文子一听这话，不由的笑了笑，这种发自内心的笑，不掺杂任何的外界因素，只是单纯的想要表明一下此刻的心情。

    “恩。”小影朝文子点了点头，算是给文子做出答复，“姑娘，时间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不会有事的。”

    小影看着文子的眼窝都凹进去了不少，脸上写满了各种倦意，知道遇到这件事后，文子肯定不容易入睡，便提议让自己守护文子的安全。

    “恩，也好。”文子说完话后，光脚走到小影身边，什么都不想的伸手抱住小影的身体，像个无助的小孩般的用哽咽的声音说，“小影，有你在这里，我很放心。”

    小影听到文子发自内心表达出来的意思，伸出手臂抱住文子颤抖的的后背，用安慰的语气说，“姑娘，早些睡下吧，有我在，那些歹人是绝对不敢再来了。”

    “恩，我知道，当初要是有你在的话，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文子把头靠在小影的肩膀上，小声的哭泣着，她急需一个情感上的发泄，不然憋久了容易产生心病，“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真的，眼前除了熊熊大火外，根本看不到一点希望的痕迹。”

    “姑娘，没事了，真的……”小影伸手轻轻的拍着文子的后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也许此刻保持安静，才是对文子最大的帮助。

    文子趴在文子肩上哭了好久，彻底的把负面情绪发泄出来后，这才伸手擦掉眼泪，用笑的方式同小影说，“好，既然有你在，那我就要回床上好好的睡一觉啦。”

    这一头的文子打算好好睡一觉，刘家村的其他人，却各怀心事的躺在床上睡不着。

    刘里正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不停的抽着自制旱烟，他可不希望刘家村的大户王庆文，因为这件事就彻底的败落下去。

    书院的老秀才，这才把书院办的风风光光的，招收了不少有慧根的学生，还指望这批学生将来有出息了，当个一官半职的给他长脸，更加不愿意见到王家出事。

    而刘家村的村民们，大部分都在王庆文名义下开的作坊干活，他们每月得领取一定数量的工钱，要是王家的银钱像外界传的那样，都被歹人抢走了，王庆文手头没了银钱，那他们日后还要不要去作坊干活啊。

    唯一不忧愁的，也许只有幸灾乐祸的郑氏，这个文子名义上的亲阿奶，一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拿鞭炮到门口放。

    “哼，坏事做多了，总归让老天爷收拾了吧。”郑氏面带笑容的说着话，根本顾不上身边已经黑着脸的刘老爷子。

    刘老爷子可是不希望王家出事，他已经多日联系不上自己的二儿子刘老二，想从刘老二身上骗银钱的法子怕是不好使。

    要是王家真出了事，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穷光蛋，那他往后还如何去同刘康土等人伸手要银钱，毕竟有了王家做靠山，刘康土他们才能赚到大笔的银钱啊。

    “好了，大晚上的你也不嫌烦，还是早些躺下歇息的好。”心里存了事的刘老爷子，根本就睡不着觉，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各种算计，该用何种方式，既体面又方便他从王庆文这只肥羊身上拔下羊毛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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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五章 撬开嘴找证据

﻿    一路和火烧屁股一样着急赶过来的轩辕破，见到文县老爷的一瞬间，开口就问：“人呢？可都找到了？”

    “回公子的，暂时还没……”文县老爷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发抖，连他自己都清楚的知道，这样的答案肯定不会让轩辕破满意。

    衙门的人手有限，还有好些衙役在围剿山贼的时候受了伤，本来衙役的能力同轩辕破的手下相比较，整体偏弱了许多。

    王迪盖的这些手下，能在王迪盖被抄家之后，还能苟延残喘的活这么久，自然有他们的一些本事。

    “废物。”果然，轩辕破一听到这话，用黑眸狠狠的瞪了一眼不中用的文县老爷，就差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要你何用？”

    “小的知罪。”关键时刻，文县老爷觉得服软是个好办法，这个点如果继续同轩辕破过多的解释，或者辩解之类的行为，都会显得格外的愚蠢和傻帽。

    “先留着你的脑袋，等我有空了再收拾你。”轩辕破说气话归气话，让他现在真把县老爷咔擦掉，他也觉得没有必要，毕竟文县老爷在处理镇上的基本事务，还是很有一把手的。

    现在的轩辕破什么都不缺，就是很缺能用又可靠的自己人，忠心耿耿的文县老爷，在特殊的时期，放在这个地里位置十分重要的镇上，对他将来的大业很有帮助。

    “谢公子不杀之恩。”文县老爷一脸感激，就差没感恩戴德的给轩辕破跪下，发生这种事，他也难逃其咎。

    一直以为风平浪静的镇上，被自己治理的井井有条，绝对不会出现打家劫舍、放火杀人的歹人，毕竟发生这种事，对老百姓的影响还是很坏很恶劣的。

    “对了，那个轩景然，你可查到他的下落。”轩辕破把王柔莹主动跟歹人离开的事联系在一起，仅凭敏锐的第六感，便直接猜到了此事同轩景然有关联。

    “回公子的话，人已经给衙门给扣下了，不过这个轩景然一口咬定此事与他无关，而且并未在他身边找到王家大小姐的下落。”文县老爷如果禀报事情的经过，从如何抓捕轩景然开始，而轩景然又是如何死鸭子嘴硬，“没有确凿的证据，怕是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定他的罪。”

    “哼，找不到证据？”轩辕破一下子又被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他怎么都想不到，这点芝麻绿豆般的小事，都得亲力亲为去处理，“暗影，你去找几个人，协同县老爷，不管用什么方法，给我撬开轩景然的臭嘴，我就不信从他身上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是，公子。”暗影收到轩辕破发出的命令后，立马反应过来，转身便对文县老爷说，“县老爷要是方便的话，帮忙派人前头带下路。”

    影子的部队中，被轩辕破单独分列出一个隐藏的人马，他们的职责便是打听各种消息和拷问嘴硬的犯人，区区一个没有训练过的轩景然，怕是挨不住他们的各种酷刑。

    而暗影，即是影子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又是拷问犯人的一把手，在他手里，连嘴硬到比茅房臭石头还硬的刘老二，都挨不住各种残忍的酷刑，把关于双生子的事情说出来。

    “好说好说。”文县老爷巴不得尽快把轩景然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出去，立马给身后的师爷使眼色，“师爷，你给带下路吧。”

    “是，我这就去。”师爷收到文县老爷发出的信息后，点了点头，这才朝暗影做个‘请’的动作，略带恭敬的语气说，“请随我来。”

    就在暗影和师爷走出门外时，心情很差的轩辕破又补了一句，“要是查明了此事同他有关，记得，打断他的第三条腿，以儆效尤。”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轩辕破觉得这样的惩罚对轩景然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根本起不到打击报复的作用。

    可是作为贵族家的公子哥，要是第三条腿被人给打断，少了男性该有的基本功能，失去了繁衍后代的能力，下场一定很惨很可怜。

    “是，公子。”暗影跟随轩辕破多年，自然知道他口中的第三条腿指的是什么，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第三条腿比前两条腿重要的多。

    师爷见到轩辕破狠毒的命令，吓的直接打个寒颤，他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害怕，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千万别惹毛了眼前的男人。

    暗影到了牢房后，直接让衙役把轩景然带出来，直接关到审讯室，除了留下师爷一人外，让其他的衙役守在门外。

    “师爷，麻烦你和外头的衙役说一声，一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用大惊小怪，皮肉伤嘛，你懂得。”暗影朝师爷说完话后，立马露出诡异的笑容。

    暗影留下师爷，一方面是想让师爷学习着点拷问犯人的‘知识’，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敲打敲打师爷和文县老爷，尽心为轩辕破办事才是王道，其余杂七杂八的念头，还是早些断干净的好。

    暗影是用什么方式拷问轩景然的，文子是不从而知，她唯一知道的便是，这两日有小影在屋里守着，她几乎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睡饱后的文子，精神状态也比之前好些，连胃口都好了不少，从之前吃不下饭的状态，到现在能勉强吃大半碗米饭。

    而王家名义上的主子王庆文，在坐立不安的等待了多日后，终于收到了歹人发来的消息。

    歹人也是有些头脑的，他们把赎回王柔莹的条件写在了纸上，装进信封后，让一个三岁的小奶娃过来送信。

    看到信封上的消息后，王庆文反而松了一口，他不怕歹人要赎金，就怕歹人想不开的玩撕票，这样自己的女儿才是真的找不回来。

    手里拿着歹人给的信封，王庆文急急忙忙的朝文子所在的院子小跑而来，见到文子的时候还喘着粗气，“文丫头，柔莹有消息了。”

    “王舅，不着急，你慢慢说。”文子看到王庆文一脸期望的表情看着自己，加上他说的话，便能猜到其中的一二，“王舅，柔莹姐有消息是好事，你先别着急，好好说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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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六章 小影搭线

﻿    “恩恩，是我太心急了。”王庆文快速抚平一下激动的情绪，调整一下心态后才继续开口说，“文丫头，歹人来消息了，说是让我们准备一万两银钱，他们便会放了柔莹。”

    “恩，能要赎金，这是好事啊。”文子的想法比较乐观，如果这些歹人只是求财，那么王柔莹暂时就没有生命安全，相反要是歹人们什么都不要，继续这样没有消息的躲下去，王柔莹的下场便不可想象。

    “是，文丫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王庆文激动的差点流出两行老泪，这几日王家的人像是被人按在火上烤，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中度过。

    尤其是王柔莹的亲娘王张氏，平日大户人家做派的大夫人，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头上依稀长出了不少白发。

    “王舅，这件事要不要文爷爷通个气，歹人既然来要赎金，想必他们还会有下一步的打算。”冷静下来的文子，帮忙分析着其中的厉害关系，光凭王家这些护卫，怕是不能与这批心狠手辣的歹人抗衡。

    “恩，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歹人说了不能联系衙门的人，不然他们就撕票。”王庆文知道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得同衙门的人通声气，可现在着急女儿安危的父亲，难免会有些小心思。

    “歹人们既然是为了求财，那么我想他们轻易是不会撕票的，手里没有筹码，还如何同王家谈条件。”文子前世没有经过这方面的培训，好在刑侦类型的电视剧看的不少，似模似样的学一些，还是可以的。

    “是啊，文丫头你说的对。”王庆文只能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他又想到了歹人信上说的赎金，又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可是文丫头，他们说三日之内准备好一万两银钱，这么大笔数额的银钱，我们上哪……”

    “一万两？”文子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金额，她手头现在也没有一万两的现银，就算卖田卖地，也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哎，都怪我没用。”关键时刻，王庆文又重新回到了自责的情景中，更是懊恼那日为何要去外镇跑买卖。

    王庆文出面替文子做生意跑买卖，管着文子大部分的产业，大概能算得出来，文子手头现在真的没有这么多现银。

    “王舅，一万两银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得找人帮忙，找到了这批歹人，成功救出柔莹姐，有没有钱就不重要了。”文子转身看到坐在一旁冷笑的小影，立马抓住关键。

    歹人不是不让联系衙门么，又没有说不让联系轩辕破手下那些高手，并且以文子对轩辕破手下那批人的了解，同衙门的衙役相比较，怕是杀鸡用了牛刀了。

    “小影，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文子用咨询的语气同小影说话，她分明能从小影脸上，看出她对这批歹人的鄙视和不屑。

    小影的功夫到底有多好，文子不能了解的太具体，但是文子相信连小影的功夫都相当不错，那么轩辕破身边的高手，肯定只多不少。

    “姑娘，这种事情在公子眼里，只是芝麻绿豆的小事一件。”小影说话的语气中略带着一丝笑意，她正愁没想到办法，如何帮文字和轩辕破搞好关系，真是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

    “那、能请公子帮忙……”王庆文过于心急，没能看出小影的言外之意，他在说完话后，立马打住，很是歉意的眼神看了一眼瞪他的小影，“小影姑娘，你说你说。”

    “姑娘，事情小归小，可公子平日事务繁忙，怕是抽不出时间来处理这些小事。”小影用半笑的语气说着话，她知道眼前聪明的姑娘，一定能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王庆文抓住了关键，知道小影的用意，便用求救的目光看着文子说，“文丫头，这件事王舅真要请你帮帮忙，我就柔莹这么个女儿，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怕是王舅……”

    说完话，王庆文也顾不得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道理，直接掩面而泣，他可以替文子做牛做马，只是希望儿女能有个美好的将来。

    “王舅，你别说了，我懂，我都懂。”文子自嘲的笑了笑，之前的她还很有气势的同轩辕破斗嘴，很有魄力的让轩辕破撤走周围保护自己的护卫，很有骨气的不去求轩辕破。

    现在呢，发生这件事后，文子才彻底的看透，原来没有轩辕破在背后当靠山，她真的什么都不是。

    “姑娘，你要是不方便的话，就让我去……”小影故意说出这样的话，好给文子一些台阶下，她看得出来文子脸上露出的挣扎，毕竟现在让文子重新同轩辕破坐下来好好说话，用祈求的方式放低自己的姿态，对倔强的姑娘来说，也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

    “不用了小影，还是我自己去说吧。”文子耸耸肩，用这个小动作来掩饰内心的不安和躁动，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把握，能说动轩辕破派人去营救王柔莹了。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个简单、粗浅的人生道理，文子比谁都懂的多。

    横竖往后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同轩辕破打交道，见面是不可避免的，她还不如借此机会，好好的同轩辕破谈一谈。

    顺便，用理性的方式，理一理同轩辕破之间的关系，也免得文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时不时的走神开小差。

    “姑娘，如果可以这样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小影勾嘴微微一笑，她比谁都希望文子和轩辕破搞好关系，这样小影就不用夹在中间两头作难了。

    “文丫头，那王舅就先谢谢你了。”听完文子的话，王庆文这才松口气，他不指望衙门的人能帮他救出王柔莹，但如果借助了轩辕破的势力，结果就不太一样了。

    “王舅，我把柔莹姐当成了亲姐姐，她的事便是我的事，往后就不用说这些客套的虚礼了。”文子还不知道放火想要烧死自己的人是谁，只把这一切的原因归结到歹人身上，“小影，可以的话，请你帮忙安排下吧，我要见你家公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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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七章 不再任性为之了

﻿    “哼，谁稀罕见她了，你去和她说，不见。”轩辕破用赌气的语气说着话，嘴角却露出了甜蜜的笑意，嘴硬的样子，却抵不过身体的不能反应，他直接朝屋内走去，还不忘丢出一句，“算了，本公子今儿心情好，就约晚上吧。”

    “是，公子。”小影看到轩辕破这幅口不对心的话，偷笑过后，转身朝刘家村的方向回去。

    屋里只剩下轩辕破一人，他这个从来不在乎穿着打扮的人，居然会破天荒的走到衣柜前，伸手打开衣柜，用修长的手指翻着衣柜里面的衣裳，自言自语的说，“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好呢。”

    轩辕破最终决定穿什么衣裳，刘家村的文子并不知晓，她只知道当小影说轩辕破晚上回来，眉眼都快乐开了花。

    经过大多事情后，文子已经不再是昨儿那个随心生活的小胖子，她渐渐发现自己身上有一份看不见的责任，对刘家的兄弟姐妹也好，对托孤给她的老婆婆也罢，还有志、兰兄妹两，对文子来说，都存了一种看不见的情感，牵绊着她不能再继续在用任性的方式过活了。

    轩辕志这几日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轩辕兰身边，他知道发生这种事情，怪不得王家的任何人，只能怨自己的能力有限，不能把妹妹保护起来，不让轩辕兰受到一点伤害。

    天地也是从惊吓中，一下子长大了不少，他现在看问题的方式，已经不再局限于小奶娃的眼光。

    还有，天地在发生火灾那日，听到外头人的谈话内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同文子说。

    心里带着不小的疑惑，写满了各种疑问句的疑点，让天地的内心被纠结的日日睡不好的十分难受。

    大家都在担心王柔莹的下落，可天地却对王柔莹做出了保留意见，他那日发现有人悄悄的用铁锁把门锁上，还有那股浓浓的煤油味道，也是在那个时候才出现的。

    这件事，文子并没有让人告诉刘梅花，而刘康土因为温小锻的事，已经选择了暂时在外镇跑买卖生活，也并不知道此事。

    刘梅花因为上次小产的事，整个身体垮了一大半，要想一个年纪轻轻没有一点生产经验的小妇人，在自己的男人手里，艰难的生下了双生子，还是畸形、怪异的连体婴。

    这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让文子实在无法想象刘梅花和刘大树，当日是如何做到这件事的。

    刘康地和刘竹子比较好安抚些，至少那日文子在他们身边，给予了他们一定的安全需求，缓个几日，依旧能蹦蹦跳跳的快乐生活。

    被歹人砍伤的护卫，王庆文第一时间派人送到镇上的医馆医治，还给他们的家属一定金额的损伤赔偿金，这让老百姓们又朝王庆文磕头下跪的谢了好久。

    给主子当护卫，每月领工钱，没有事最好，要是不小心发生了意外，一般有钱人家就会像打发叫花子那样的，随意丢些银钱，根本不去管受伤护卫的死活。

    而王庆文不仅花了银钱让郎中医治他们的伤情，还给了数量不少的银钱，让这些护卫的家人，买些补品给受伤的护卫吃，在细节上做到了极致，让王大善人的名号随着老百姓的嘴巴，继续朝外扩展而去。

    屋里被打坏的桌椅等物件，王庆文也派人及时处理，连同被大伙烧毁的屋子，也都铲平的打算重盖。

    按理来说，院内的事情，应该交给王张氏着手去办，可她一心扑在失踪的王柔莹身上，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力来处理这些琐事。

    “文丫头，我屋里的那些银钱，怕是被歹人给顺走了，这……”手头没了银钱不好办事的王庆文，直接找到文子，把窘迫的情况同文子提一下，不然下一步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王舅，是我疏忽了。”文子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尴尬，不过好在家里大数额的银钱，平时都放在文子的屋子，被文子藏的严严实实的。

    不知内情的歹人，压根就想象不到，文子才是整个王家的大财主，只有去文子的屋子，才能翻出打量的银票和银钱。

    进屋后，文子从藏钱的地方拿出两千两的银票，随后在小心谨慎的把剩下的银钱藏好，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在不起眼的角落，藏着文子的所有资产。

    “王舅，这是两千两的银票，怕是得让你往镇上跑一趟，兑些银钱回来使了。”文子伸手把银票递过去，凭空发生这种事，直接损失了好些银钱，真是飞来横祸啊。

    不过文子也是乐观的心态，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那么她还不如用笑脸面对，谁让爱笑的女生运气都不会太差呢。

    “不会，这是我应该要做的。”王庆文伸手接过两千两的银票，心里又想到了歹人要一万两银钱的赎金，眼神不由的黯淡了许多，“那文丫头，我先去镇上了，回头有事你在派人叫我。”

    “王舅，你别担心，等我晚上见到他，会尽全力，求他出手帮忙营救柔莹姐的，不管怎么样，一定不会让柔莹有事。”文子看出了王庆文脸上写出的担心，她可不希望王家人发生什么事，这样遭殃的不仅是王家人，连带刘家人往后的日子都有可能不会过的太顺畅。

    这一次，文子不想让王柔莹走温小锻的老路，不想让王柔莹像温小锻那样，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受到歹人非人般的羞辱和虐待。

    一想到依旧不愿意见自己的温小锻，文子的心情变得很低落，她多次派人去温家，想见一见温小锻，都被温父用委婉的语气，给拒绝了。

    时间是一记良药不错，可要是拖得时间久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容易生了分变了味，文子不希望将来同温小锻变成陌生人，以前在镇上卖豆腐脑的画面，还时不时的出现在文子眼前。

    到了晚上，文子为了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好看些，便换下了显得朴素些的衣裳，穿上了以前秋儿特别希望文子穿的桃红色，“哎，也不知道现在秋儿、过的好不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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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八章 秋儿的近况

﻿    “打，给我往死里打，看不打死你个贱人。”一个长得有些尖酸刻薄样的女子，伸手指着跪在面前磕头的下人，不停的用各种恶语来咒骂，“连二老爷的床都敢爬，你这胆子倒是不小啊，不拔了你一层皮，府里的人都该觉得我是吃素的病猫了。”

    “二夫人饶命啊，求二夫人宽宏大量，饶了小的这一回吧。”跪在地上的丫鬟名叫冬香，她直接用脑袋不停的朝地上重重的磕头，好用自己的举动，来换取眼前高高在上的主子一点同情心。

    作为下人，尤其是陪嫁过来的丫鬟，身份十分尴尬和特殊，她们陪嫁过来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伺候主子，可有些时候，长得好看些的丫鬟，极其容易被男主人给看上。

    “哼，饶了你，好让外头那些人看我笑话？”二夫人用阴冷的目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磕头的陪嫁丫鬟，她从怀孕开始，就格外担心自己的枕边人会偷吃，没想到第一个坏她规矩的，居然是自己从娘家陪嫁过来的贴身丫鬟，“拜你所赐啊，我现在成了别人的大笑话了。”

    “二夫人，哦不，大小姐，求求你，我不敢了，再也不敢，求你大发慈悲，就饶过我这一回吧。”冬香原本只是想借助爬上二老爷床的机会，从陪嫁丫鬟的身份，直接跳到姨娘的地位，却没想到棋差一招，被二夫人抓奸在床，直接打回了原形。

    “你还有脸叫我大小姐？知道我是你的大小姐，还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皮的事来恶心我？”二夫人气的眼睛都快瞪出来，本来在大家族生活就实属不易，除了日日要和别人勾心斗角外，还得时刻防着自己的男人在外偷腥。

    “二夫人，可不敢为了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为别人想想，也得为了二夫人你肚子里头的大公子考虑一二啊。”秋儿倒了一杯水递过去，用巴结、谄媚的语气同自己的新主人说着话，随后话锋一转，厉鬼附身般的朝跪在地上的丫鬟走过去，伸手狠狠的抽了她一个大嘴巴，“下作的贱人，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胆敢在二夫人面前搞鬼。”

    “我……”冬香被秋儿一巴掌打的有些头晕，她抬头看了一眼秋儿，直接对上了秋儿不停朝自己眨眼的动作，有些反应过来的说，“大小姐，求大小姐饶了我这一次，冬香对天发誓，往后只对大小姐尽忠，要是说到做不到，就让天上的雷给活活劈死。”

    “二夫人，你瞧瞧她，连这种诅咒都敢发，真是了不得了。”秋儿名义上是在帮着二夫人收拾有二心的陪嫁丫鬟，背地里却是希望能用自己的举动，救一救曾经的姐妹。

    不是秋儿大发慈悲，也不是秋儿宅心仁厚，她只是知道眼前的姐妹，知道太多二夫人的兴趣喜好，帮她一场后，结果对自己只有好处。

    “哼，那你可记住今儿说的话了，别忘了，人在做天在看，你要是想死，我倒是乐意送你一程。”二夫人骂够了之后，情绪发泄出来也就不那么气愤，终归是伺候她一场的丫鬟，二夫人也有些狠不下心，让从小跟随自己的丫鬟去死。

    “还不赶紧的给二夫人磕头谢恩。”秋儿抓住机会，立马暗示陪嫁丫鬟借机谢恩，免得怀孕后心情不定的二夫人改变主意，那就只能怪丫鬟自己没有眼力劲。

    “是是。”冬香经秋儿提醒后，立马连滚带爬的走过来，拉着二夫人的裤裙，不停的磕着头，“谢大小姐不杀之恩，今世为牛为马，一定好好报答大小姐的恩情。”

    “滚，给我滚的远远的。”依旧有些气头上的二夫人，便眼前的陪嫁丫鬟弄的有些心烦意乱，一刻都不想见到背叛过自己的贴身丫鬟。

    二夫人本命赫连诗婷，是大通赫连家族的大小姐，为了家族利益而联姻，嫁给大通数一数二的巫马贵族的巫马义盛，成了巫马家族风光无限的管家二夫人。

    赫连诗婷嫁过来没几个月，便如愿的怀上了巫马义盛的骨肉，让她在巫马府中，地位节节升高。

    一次偶然的机会，让她见到娘家干活的秋儿，赫连诗婷觉得秋儿手脚麻利，同府中的那些不太灵光的丫鬟们不一样，便主动把秋儿要了过，当做物品一起陪嫁到巫马家。

    秋儿之前跟过文子，从文子那里学会了许多处事原则，在人情世故上很有一把手，十分讨二夫人的欢心。

    “二夫人让你滚，还不快点麻利的滚。”秋儿大声呵斥陪嫁丫鬟的同时，不停的用眼神暗示眼前的姐妹，要想活命的话，立马消失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是是，我这就马上滚。”冬香也不至于太过蠢笨，能看出秋儿给她的好心提醒，自家大小姐的脾气她更是比谁都清楚，翻脸比翻书还快，便快速的往后爬了几步，到了门边才站起来往外跑。

    陪嫁丫鬟走后，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秋儿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二夫人，你现在怀有身子，二老爷怕是不能常来这里，可万一别人是坏，往二老爷屋里塞人，会不会……”

    “谁敢，我要她好看。”二夫人一听秋儿的话，立马暴跳如雷的大骂起来，孕妇情绪波动很大，在遇到枕边人偷腥一事，承受人能便差了许多，“二夫人，别人不敢不要紧，可要是二老爷在外头……”

    “他……”二夫人虽然蛮横，却也不敢直接插手夫君在外头的花天酒地，免得被府里的长辈说成妒妇，“真是要命，我……”

    “二夫人，秋儿有句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秋儿想成为二夫人的心腹，自然会时不时的提些有用的建议，好博取二夫人的信任。

    “说，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二夫人觉得头疼的快要爆炸，她在娘家虽然学了一些处理这类事情的办法，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显得困难重重，“别忘了，没有我的话，你还在赫连家洗尿壶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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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九章 异口同声的默契

﻿    “二夫人，外头的总归没有自己屋里的干净，冬香再不济，也是二夫人看着长大的，用来暂时留住二老爷的人，不知道二夫人觉得合不合适呢。”秋儿大胆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这种手段算不上高明，却极其有效，“要是秋儿说错话了，还请二夫人重重责罚。”

    “不，你说的对。”二夫人认真思考了一下秋儿的建议，觉得有些道理，男人爱偷腥是常态，如果不找个信得过的人给二老爷睡，二夫人现在怀有身孕的情况，怕是地位坐不稳，“与其让二老爷找外头那些脏的臭的，还不如我给他找个干净的。”

    “二夫人明鉴。”秋儿见新主人把自己的建议听进去，这才露出一丝奸笑，她这么做不仅可以赢得二夫人的信任，还能卖冬香一个天大的人情，“不知道二夫人觉得、谁比较合适呢？”

    “如果我说你，秋儿你可愿意？”二夫人用试探的语气，考验着秋儿的忠诚，毕竟丫鬟在得宠，地位也不如姨娘来的高。

    秋儿一听这话，立马朝二夫人跪下，脸上写满各种真诚的表情来表忠心，用坚定的语气说，“二夫人，秋儿这一生一世只想伺候二夫人，其他的事情从未想过，也不想要。”

    “哦？”二夫人用狐疑的目光看了一眼秋儿，看到秋儿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睛里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姨娘的身份可比丫鬟高贵多了，你想想冬香今日的作为，她费尽心思爬上二老爷的床，要的不就是姨娘的身份么。”

    “二夫人，人各有志，秋儿宁愿一辈子做二夫人的侍女，也不愿意做别人的姨娘。”秋儿咬着牙，把心里话说出来，姨娘这种贱民的身份，她压根就看不上。

    “秋儿，你此话当真？”二夫人看到秋儿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了，像她这种大户人家走出来的大小姐，要说有多大方还真是做不到，“要是他日骗了我，你可知道后果会怎样？”

    “二夫人，秋儿和你起誓，绝没有想做姨娘的念头，如果他日毁约，便死无葬身之地。”秋儿低着头，把情绪调到最真实的一面。

    秋儿确实没有说谎，区区一个姨娘的身份她还看不上，为了将来有朝一日能风风光光的回镇上，用实力狠狠的践踏文子的尊严和骄傲，秋儿可谓费了不少心思。

    文子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活靶子，让远在西北苦寒之地的秋儿，用尽各种卑鄙的手段，换取新的身份，好同文子斗一斗。

    而换了新衣裳的轩辕破，在来刘家村之前，满脑子想的都是用各种尖酸刻薄带刺的话，来嘲讽文子的自作自受。

    可在见到文子的一瞬间，这些酸溜溜的话，通通从轩辕破的脑子消失不见，他的嗓子像是被人给堵上，什么恶毒的话都说不出来。

    文子在见到轩辕破的那一刻，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沙子，一下子有些红红的，一副想哭又流不出眼里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一个站在门边，一个站在窗边，对视着彼此看了一会儿，也不说话，只是这么简单的用黑眸看着对方。

    小影见状，连拉上暗影出去溜达，屋里的空气都好像被冻结了，他们两个人要是继续待着碍眼的话，搞不好眼珠子都会掉出来。

    “你瘦了！”

    “你瘦了！”

    过了好久，轩辕破和文子异口同声的说出这三个字，随后两人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文子先行一步的走过去，用打趣的语气说，“没关系，我反正长得胖，瘦了也挺好的，当做减肥了。”

    “恩？！”轩辕破看到文子笑起来，黑眸中闪出一束看不见的光亮，比挂在遥远天空的星星还明亮，“没饭吃给瘦的？”

    “差不多吧。”文子听着轩辕破口中说出的玩笑话，反而觉得气氛一下子活跃了不少，比之前那种大眼看小眼的尴尬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那你呢？怎么也瘦了？”

    “忙的。”轩辕破一有心事的时候，就喜欢加大工作力度，好来麻痹自己胡思乱想的神经，让那些容易分神的事情，通通定住不要出来烦到他的情绪，“我很忙，这个你是知道的。”

    “忙也挺好的，总比整日闲的好。”文子突然间想到王柔莹的事，立马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起来，当初明明是自己耍性子闹情绪，现在却要开口求轩辕破帮忙，脸面上真心有些拉不下来，

    这一次，轩辕破没有调侃文子脸红涂胭脂，他喜欢看到文子脸上红润有光气色佳的时候，比刚刚进来看到那略显苍白的病怏怏的样子，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对了，这一次托小影找你来，是我有事想请你帮忙。”既然答应了王庆文，文子脸皮再薄也的开这个口，不然以文子对轩辕破的了解，他不是那种突然大发慈悲帮忙的主。

    “我知道。”轩辕破应了句，黑眸却一直没能从文子脸上移开，原本以为恨透了眼前的小胖子，心里想了千万种办法，要这个不知好歹的小胖子好看，却在这一刻，通通化作云烟消失不见了。

    “恩，歹人说要一万两的赎金，可是我手头暂时没有这么多银钱，不过如果能找到歹人的下落，以你的能力，不用赎金也能救回柔莹姐吧？”文子故作轻松的语气想要拍轩辕破的马屁，求人的时候自动矮一截的定律，换到谁身上都适用。

    “这事不急，他们没拿到赎金之前，是不会轻易撕票的。”轩辕破对王柔莹的印象越发不好，在当他听到手下的汇报，说王柔莹是主动同歹人走的，意见就更大了。

    “那、什么事情急呢？”文子憋憋嘴，目前在她心里，营救王柔莹才是当务之急，错过了最佳时机，万一歹人起了贼心，对王柔莹做了不好的事，让王柔莹变成第二个温小锻，可不是文子乐意见到的结局。

    轩辕破看着文子脸上起伏变化的表情，不知道该是何种滋味，在想到轩景然这个混账东西的时候，脸上显得有些阴沉，压低声线说，“轩景然，你还记得这个人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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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章 分析给你听

﻿    “就是那个家里有些银钱，一肚子坏水、一无是处的公子哥，老是喜欢把尾巴翘上天的那个二流子？”被轩辕破猛的一问，文子反而对轩景然有些好奇，能被眼前的腹黑男念叨上，轩景然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啊，“他？得罪你啦？”

    一想到着，文子不由的偷笑起来，她早就想好好的找人教训一下令人讨厌的轩景然，可惜没找到机会，文子也不是那种会主动找茬的主，便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他没得罪我，不过可能是你得罪了她。”轩辕破看着文子那副用不屑的态度给出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如果文子表现的太过紧张，轩辕破心里反而会有少许不舒服。

    “我？怎么可能？”文子说完话，楞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好像在抽筋，“不会吧，那都多久前的事了，他还记着啊。”

    “那就得看看是什么事了。”轩辕破不太清楚轩景然和文子之间的过节，只能用这种随意的口吻，试探性的从文子嘴里套话。

    “也就是芝麻绿豆点大的事，没想到这个人还真记仇。”文子对轩景然感到万分的失望，好歹长得人模狗样的，心眼比针孔还小，还不如一个小肚鸡肠的娘们呢。

    文子见轩辕破一脸好奇的表情，只能开口解释说，“当初集市刚盖好，他想要我从衙门租的铺子，一副拿银钱砸人的态度，我看着就来气，就义正言辞的给拒绝了，没想到轩景然这么大的一个男人，心眼会这么小啊，大半年都过去了，还记得啊。”

    “除了这个，没别的了么？”轩辕破看着文子这幅吃惊不已的表情，知道文子对轩景然的印象不多，莫名的感到很欣慰。

    轩景然能用这种手段，想要掳走文子，除了要豆制品和制冰的方子外，肯定还多了一些其他的因素。

    要是换做别人，轩辕破才懒得去猜轩景然的用意，可事关小胖子，他不得不多个心眼，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应该没有了吧，我对他印象不太好，就没把这个人往心里去。”文子认真思考下，回想着自己同轩景然见面的次数也不多，虽然每次见面的场景有些不悦，可终究没有发生大的冲突啊。

    “这些歹人，是他花银钱雇人做的。”轩辕破见文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勾嘴一笑，黑眸露出了满意的色彩，他宁愿文子不知道轩景然这个人的存在，也不愿意文子对他印象深刻。

    “他疯了么？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回家喝奶不行么，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也不怕折了寿。”文子实在是忍不住的想要吐槽轩景然，更是咬牙切齿的说，“下次别让我见到他，否则一定打断他的腿。”

    轩辕破随口问了句：“哪一条？”

    “这还用问，肯定是第三条啊，让他以后都不能行仁道，成为真正的娘炮，看他还小肚鸡肠爱记仇不？”文子自顾自的说着话，嘴皮子上的逞强功夫，她倒是挺有一套的。

    “呵呵。”听完文子略带抱怨的话，轩辕破的心情好的快要冲上天，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有喜欢打断男人第三条腿的爱好，没想到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你这招倒是挺狠的。”

    “会吗？”文子抬头看着轩辕破的俊脸问，她可不希望让轩辕破看到自己腹黑的一面，平时没事装一下无毒无害的小白兔就好，“你别当真啊，我、我只是说着玩呢。”

    “不会，我已经让人打断他的第三条腿了。”轩辕破看到文子怂了的挫样，画面充满了搞笑的成分，真心觉得很好笑。

    “你？你真这么做啦？”文子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轩辕破，打断男人第三条腿的做法，也只是文子在生气之下随口说说而已，她从未想过有人会真的这么做，“会不会，玩过头了？”

    “怎么，你心疼了？”轩辕破不喜欢文子担心别的男人的样子，哪怕是刘康土等人，轩辕破见了，也会觉得很刺眼，更何况是轩景然这个流里流气的公子哥呢。

    “你开什么玩笑，轩景然？他的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扯不上。”文子立马给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过她想到了王柔莹，迟疑了一下后开口说，“不过、柔莹姐对他，好像挺不一样的。”

    “她应该早就知道了歹人是轩景然派来的，不然的话，清白人家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会乖乖的跟那些歹人走。”轩辕破直接说出重点，不是他不愿意营救王柔莹，而是现在王柔莹的心思很复杂，稍微下错一步棋，容易引起不小的震动，“难道你就不觉得很奇怪？”

    “这……”文子被轩辕破问的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不过她并不想把王柔莹往坏的方面想，只能努力的想出理由帮她开脱，“会不会是柔莹姐知道我们在屋里，所以想用自己来引开歹人呢？”

    “你可真是很傻很天真啊。”轩辕破白了一眼文子，这么蹩脚的理由，也知道文子说的出口，“如果她有心引开那些歹人，那么歹人们还何必放火烧屋呢？”

    “这个……”经过轩辕破的层层提醒，文子也渐渐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越想越可疑，心里的担忧也渐渐的浮上心来，“或许，也许只是一个巧合？”

    “你平时不是很聪明么？怎么关键时候和猪一样笨？”轩辕破忍不住的伸手敲了敲文子的小脑袋瓜子，算是‘奖励’她低智商的表现，“歹人的目的在于求财，如果放火烧屋的话，容易引起村民的注意，万一运气差点，没能及时逃走，岂不是白忙一场了？”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我觉得，会不会是我们想太多了呢？”文子执意不往坏处想，虽然她此刻的心里，已经有个小小的苗头，感觉被歹人掳走的王柔莹，心思或许不像文子心目中想象中的那么干净，“难道你真的觉得，柔莹姐有问题？”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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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一章 替你做主了

﻿    “其实你什么都懂，只是不愿意看到真相，不过这样也好，让你吃吃亏，往后才能看到人性的险恶。”轩辕破看着低头不语的文子，只能尽量说些温和的话，免得刺激到闷闷不乐的小胖子，“对了，还有一件事，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替你做主同意了。”

    “什么？”文子睁大眼睛瞪着轩辕破，不知道内情会让她觉得格外没有安全感，“你还是先问问我吧，不然的话，我这心里老觉得有些不踏实，闷闷的怪难受的。”

    “你怕什么？还怕我会做主把你卖了不成？”看到文子小心谨慎的样子，轩辕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有股无名之火想要发出来，“你也不瞧瞧自己的样子，这么胖，谁买去能养得起？”

    “你你你你……”文子被气的都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下的功夫，眼前的腹黑又变成了另外讨厌的人，“我都说了几百遍了，这是瘦的不明显好么？”

    文子白了一眼轩辕破后，小声嘀咕着说，“要不是打不过你，我肯定要你好看，敢说我胖，信不信我咬你。”

    “你属狗么？”轩辕破的听力很好，文子只是蚊子般的声音，他也能听的一清二楚，“这么爱咬人，那就咬吧。”

    说完话，轩辕破脑抽般的举起手来，把手臂放到文子面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再为某种大义而牺牲，“咬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你、你这是做什么？”文子看着眼前的手臂，反而情绪复杂的往后退了两步，不知道腹黑男葫芦里卖什么药的她，哪敢真的张口咬啊，“你是想找理由收拾我么？”

    “哼，量你也没这个胆。”轩辕破放下手臂，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文子，他就是喜欢看到文子吃瘪时的样子，明明胆小如鼠，却偏偏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你吓到我了都。”文子用手摸摸自己起伏有些快的胸口，小心脏都快给腹黑男怪异的举动给吓出毛病来，“下回可不敢这样了，我这人胆子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

    “少自作多情了，你就是个胆小鬼，想咬却不敢咬，往后看你还敢不敢说大言不惭的话。”轩辕破瞄了一眼文子后，转身想要朝窗户外头走去，他喜欢站在看得到风景的地方，能平缓他时起时落的情绪。

    就在这一瞬间，被轩辕破激起斗志的文子，直接伸手拉过轩辕破的手臂，想都没想的张开嘴巴，用上下牙齿，狠狠的在轩辕破的手上盖个戳，随后才忍着不笑的样子说，“哼，是你让我咬的。”

    “你还真敢咬下去？”手臂只是传来一丝轻微的疼，却让轩辕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身边的小胖子，“万一我在试探你呢？”

    “别，千万别，我这个人最经不起试探了。”文子用话给堵回去，理亏不理亏不重要，重要是在今晚的谈话中，她也算是占了一次上风，“你要是真想试探我，还是拿真金白银的快一些。”

    “我正琢磨着，你什么时候开口管我要银钱呢。”看到文子一如既往的样子，轩辕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面上虽然表现的不喜欢看到爱财的小胖子，心里却觉得这样的文子比较真实，相处起来没那么多膈应的地方。

    “家里被抢劫一空，好好的屋子给烧个乌漆墨黑的，还有那些受伤的护卫，打哪都是需要银钱的地方。”文子叹口气，不是她要在轩辕破面前哭穷，而是银钱真心经不起花，一张银票给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花没了。

    “你手头不是还有些银钱么？哪里就穷成这样了？”轩辕破知道文子财迷，却觉得文子爱财的行为得稍微的收敛些，免得日后成为别人进攻的把柄，容易招惹杀身之祸。

    “哪里有人会嫌手上的银钱多啊。”文子走到轩辕破身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外头的景色，脑子一灵光的想到，“对了，如、如果我能种出仙竹草，你能帮我拿去卖么？”

    “哦，仙竹草？你能种的出来？”轩辕破平静的俊脸下，已经扬起了一股巨大的波痕，上官府中的仙竹草被上官静毁掉后，他多次想要重新种植仙竹草，却都只是徒劳无功的做法。

    “试一试呗，不试的话，谁知道种不种的出来呢？”文子有些心虚的不敢正视轩辕破的黑眸，她怕自己控制不好面部表情，让身边的腹黑男看出端倪，那样对天地来说太不公平了。

    “好，如果你能种出仙竹草，不管有几株，我都高价买下了。”轩辕破心里一直有个疑问，王家后山到底哪里藏了仙竹草，他已经派了很多手下，多次把后山翻个遍，多只能无功而返。

    心里的这个疙瘩，轩辕破有好几次想要开口问文子，却都给忍了下来，换做别人的话，就是不要那些仙竹草，轩辕破也会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定。

    “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文子正愁没有生钱的渠道，现在想想老天爷还是对她不薄了，毕竟天地已经同文子说过，秘密基地里面的仙竹草，文子可以随意采摘。

    因为站在窗户边上，文子不小心看到了站在院角的王庆文，这才想起今晚约见轩辕破的主题，赶忙补充道，“对了，你还是想办法救救柔莹姐吧，不管怎么样，王家人对我不薄，我不能见死不救。”

    “放心，不出三日，便能找回王柔莹。”轩辕破在拷打完轩景然的时候，已经派出了影子，到歹人可能会藏的地方寻找王柔莹的下落。

    “恩，那我先谢谢你了。”

    “不用，你还是赶紧把仙竹草种出来吧，我有用。”轩辕破还得靠具有神奇药效的仙竹草，同一些隐藏起来很有势力的人打交道。

    “恩，这个你放心。”文子眼前闪过秘密基地中长得讨喜的仙竹草，抿嘴一笑，随后想到什么，开口便问，“对了，你刚才说替我做主，到底是什么事啊？说说呗。”

    “你去问小影吧，我懒得同笨蛋说。”轩辕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文子，便朝门的方向走去，毕竟他手上，还有一大把的事情要处理，临走前还不忘丢出一句威胁的话，“记住了，如果你敢说不的话，我保证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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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二章 为你改变

﻿    轩辕破走后，文子依旧一副傻乎乎的样子，看着远走的背影，心里涌起各种复杂的滋味，不知道是该笑好呢，还是哭一会儿来的痛快。

    过了一会儿，文子见到小影端着水盆进来，立马走上前去，追着小影开口问：“小影，你家公子说有事让我问你，到底是什么事啊？我这心里都快给好奇死了。”

    小影看到文子紧张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的扑哧一声，把水盆放到木架子上后，拿布擦了擦手，这才一脸高兴的表情说，“姑娘，往后，就不是我家公子了。”

    “咦?”文子眼里露出各种疑惑，她老觉得自己的听力是不是下降了许多，怎么别人口中的话，传到自己的耳朵里面，都变了味，“小影，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都听不懂。”

    “姑娘，公子说他不需要我了，让我往后不用再回去了。”小影说完这话的时候，内心有些小感伤，毕竟从今往后，她就不用再听从轩辕破的命令做事，而是一心一意的服侍眼前的新主人了。

    “小影，你这是，什么、意思？”果然，文子在听到小影说完话后，直接呆愣住，她好半天都没有缓过劲，心里有种奇怪的情感，是用任何言语都形容不出来的。

    “姑娘，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人了，以后就不用听从上官公子的安排，可以一心一意的服侍姑娘你了。”小影虽然舍不得轩辕破这个旧主人，却也明白自己一心两用吃力不讨好，还不如专心的跟随文子。

    “这、这个是真的吗？”文子的眼睛好似泉眼般的涌出晶莹透亮的液体，她知道轩辕破和小影的为人，在自己面前时不会使出这种低级、卑劣的手段，文子潜意识中的直觉，有些时候是很准的，“小影，你说的是真的吗？”

    经过上次歹人事件，文子彻底的看清了一个事实，她一个不会功夫的弱女子，想要做出一番作为，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保护，一切的理想都只会变成空想。

    “姑娘，还有外头的六个护卫，上官公子也一并让他们留在王家，从今往后都不用回去复命了。”小影看到文子感动的样子，心里的感触也不是一点点的少，“这些护卫和我，只需要听从姑娘的吩咐，其余一干人等的话，半句都不用去理会。”

    “小影，这样、这样好吗？合适吗？可是他哪里就这么大方了？”文子好似活在梦里，她一门心思的想找一些身手了得的护卫，却发现在这个世上，千金难买一份和保险一样安全可信的护卫。

    “上官公子对姑娘你，一直都是很大方的。”小影偷偷捂嘴笑了笑，她又不是个瞎子，自然看得出轩辕破对文子不同寻常的关心。

    “屁咧，我才不要信。”话虽如此，文子还是忍不住的伸手抱住小影，这几日有小影在身边，文子的睡眠质量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姑娘，往后小影只有你一个主人了。”小影伸手反抱住文子的后背，用冷静的方式说着这样坚定的誓言。

    小影喜欢同文子相处的模式，虽然是主仆关系，却不会产生太多的隔阂，虽然文子对下人的态度是极其友善的呢。

    前些日子，被文子赶回上官府，小影可以算是度日如年的过日子，食之无味、夜不能寝，整个人都和着魔般的哪都不对劲。

    现在，小影收到轩辕破最后发号的一条命令，心里却安定了不少，两头表忠心的行为，让小影觉得做起来十分困难呢。

    “不是主人，是姐妹。”文子小声抽噎的说着话，她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希望小影能回来，只不过自己脸皮薄，当初非要把人赶回去，现在不好意思开口留人而已。

    “好，都听姑娘你的。”小影点了点头，心里流过一阵暖意，她就是喜欢文子这种一视同仁的态度，让人不会觉得自己的身份尴尬。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小影，你都不知道，我多么希望你能回来。”文子从抽噎变成小声的哭泣，说的话也十分走心，“以前的我太任性骄傲了，老是喜欢把事情往牛角尖钻，都差点忘记了你对我的好，小影，请你不要同我一般计较好不好？”

    “姑娘，如果我真的同你计较的话，就不会选择回来了。”小影从未想过怪罪文子的意思，她很能懂得文子的感受，有些时候越是想亲近的人，就越是害怕失去。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文子笑中带着眼里，不过这一次却是发自肺腑的喜悦，往后她再也不用担心外出遇到歹人了。

    “哦，对了姑娘，还有一件事要同你说。”小影想到什么，立马开口同文子说个明白，“上官公子说了，既然我同外面的护卫往后都不用回去，那么每个月的俸禄，就只能姑娘想办法支付了。”

    “好，给你们开双倍的俸禄，只要小影你不走。”文子听完小影的话，心才彻底的放到胸口，轩辕破把话说的这么明显，那就证明了他真是打算放手，给自己一定的空间感。

    两人在屋里聊了好半天，这才双双洗漱后躺下睡着，这一夜，文子和小影，彼此心里的心结解开后，两人都睡得十分踏实。

    不出意外，王柔莹在三日内回到王家，只不过回来的王柔莹，已经变成了一个惊吓过度的大小姐。

    “公子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办好了。”暗影站在一旁，用恭敬的方式同轩辕破说着话。

    “恩，事情可都办仔细了？”轩辕破用看不出情绪的语气，询问着手下人的话，他不喜欢王柔莹的存在，却也暂时不能对王柔莹做出什么直接的措施。

    于是乎，轩辕破便派人，在解救王柔莹回王家的途中，让下人给王柔莹喂下了一些能让人神经错乱的药，并且药剂的分量还不小。

    轩辕破从歹人口中，清楚的看到了王柔莹想要杀死文子的歹心，他不希望文子身边留着一个祸根，只能用这种看不见的方式，来保护文子的周全，“还有，那件事，你们办的怎么样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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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三章 两家断绝关系

﻿    “姑娘，那温家姑娘都不爱搭理姑娘，连门都不让进，我就不知道，姑娘为什么还这样……”小影一脸不爽的表情走在文子身边，她已经是第二次陪着文子，到温家村找温小锻培养感情了。

    文子苦笑一番，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落寞，转头看了一眼温家住宅的位置，声音中带着遗憾和失落，“小影，温姐姐原本那么开朗、乐观的一个人，现在连家门都不愿意出一步，终归是刘家欠了她的。”

    文子很能理解温小锻不愿意见外人的心情，发生这种被掳走的事后，大家看待温小锻的眼光，肯定会出现许多鄙夷的色彩。

    “姑娘，其实我觉得你不应该这么想，常言道人各有命，都是命里安排好的，姑娘还是不要这样自责了。”小影看到文子伤心、失落的样子，只能说出话来好好的安慰一下她。

    文子朝小影看了一眼，努力的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些笑容，却发现这种掺杂着悲伤的苦笑，有些时候还不如冰块脸看的顺眼。

    过了小一会儿，温小雅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见到文子的背影后，立马扯着嗓子说，“文、你等一下。”

    跑到文子身边后，温小雅双手插手，止不住的喘着粗气，等平复好后才伸手递过来东西说，“给，我姐说这个东西还给你，还有，我爹也说了，往后就不往织布作坊干活了，让你们另请高明。”

    “这……”当文子的眼睛看到温小锻手掌里拿两对银镯子，眼睛一下子湿润起来，胸口好似压着一块大石头，“小雅，一定要这样吗？”“是，我姐还说了，往后、两家就不要再往来了，你也别再往家里来。”温小雅迟疑了一刻，还是把温小锻做出的选择告诉文子。

    一直以来，温小雅只是自己和自己生闷生气，刘康土不愿意娶自己的大姐为妻这件事，伤害到了她对爱情的期待，却从未想过要同文子他们断了关系。

    当耳边听到温小锻说出的决定后，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却怎么都抵不过温小锻以姐妹情相要挟，只能充当跑腿传话的人了。

    “你们，不要太欺负人了。”小影看着文子眼泪落下来的样子，忍不住的开口想要同温小雅说道理，“发生这种事情，也不是我家姑娘愿意看到的，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和你什么关系，你也只不过是个下人身份的贱奴。”温小锻被小影呛声后，直接从口中说出一些不好听的话，她白了一样站在文子身边的小影后，继续说，“还你镯子。”

    手里的镯子沉甸甸的，这可是温小雅生平一来收到的第一件贵重的礼物，多少个日夜，她都能看着银镯子傻笑半天。

    文子见小影还想说些什么，便伸手拉了拉她的手臂，调整一下情绪后说，“小影，小雅还是个孩子，你别往心里去，童言无忌。”

    温小雅见文子在这个时候还帮自己说话，心里有些浮躁起来，她原本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同自家大姐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与刘家的人所有人撇清关系，现在却……

    不想让文子看出异样情绪的温小雅，反手把银镯子丢到地上噔噔的一声，两对银镯子便直接朝地面扑出。

    随后，温小雅转身便朝家的方向跑去，她实在没有办法对文子说狠话，又不能违背亲姐的意思，只能用逃避的方式，来躲开文子，毕竟割舍一段友谊，并不是那么容易。

    文子见温小雅跑远后，蹲下来伸手捡着丢在地上的银镯子，内心复杂的情绪，反而镇定了不少。

    小影并不知道这对银镯子的意义，跟在文子身后蹲下来，伸手捡着另外的银镯子，一脸埋怨的语气说，“哼，什么东西，目中无人，还真当谁稀罕啊。”

    文子知道小影被温小雅用贱奴一词形容的有些生气，便也没有阻止她发泄内心的不满，身体里面藏了太多的负面情绪，反而有害身心。

    而有害身心健康的，除了负面情绪后，过分暴饮暴食，也会让身体产生不好的反应。

    一个外族少男，坐在树下捂着肚子，一脸痛苦极了的表情，豆大的汗滴从他青涩的脸上滑下。

    “老二，你没事吧？”另外一个年长些的外族人，蹲在他的身边，脸上写满想要刨腹的表情，生怕眼前的少年会出现什么意外。

    “波叔，我没事，就是肚子有些、疼。”少年说话的时候，光从声音就能辨识出肚子传来的剧痛，但是他可能不想让身边的长辈担心，才强忍着这股无法压下去的剧痛，好来宽眼前的长者的心。

    “老二，波叔现在就带你会镇上找郎中，听说这里的郎中各个医术了得，肯定能……”看着眼前的少年，脸上爬满被剧痛折磨的表情，波叔的眼泪一下子往外掉。

    “波叔，不打紧的，我、我休息一会儿，兴许就好了。”少年此刻是疼的就差没有满地找牙，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还何谈随眼前的同伴一起回镇上呢。

    渐渐走过来的文子，看了一眼树下两人的外貌，稍微听了一下他们的谈话内容，便带着小影继续往前走。

    对于一点都不熟悉的外族人，文子是格外纠结，她很想同他们打交道，却又怕他们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万一和自己脑海中的人物设定有差异，着了他们的道，文子就不知道该往哪儿哭了。

    外族老者看到文子带着小影远走的背影，立马用不太标准的话喊着说，“姑娘、麻烦你们，帮我们找辆马车，我可以给你们银钱，很多很多的银钱。”

    文子听到这话后，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远处朝他们挥手的外族长者，本来不想理会此事，眼睛却瞄到大树那头的外族年轻人，这才回答，“这里现在不好好马车，你给在多银钱也不好使。”

    “那、那、那你能帮我去镇上，找郎中过来，我、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银钱。”外族长者一听这话，急的就差没拿头撞墙，身后的老二要是出现什么闪失，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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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四章 巧遇外族人

﻿    文子走过来，看着外族老者脸上着急的表情，开口说，“我们步行到镇上得大半个时辰，请郎中过来也得花大半个时辰，你确定，你们等得了吗？”

    文子的目光看了一眼看着大树坐下的外族年轻人，看着他满头大汗极其痛苦的样子，眼睛又瞄到他用手捂着肚子，出于本能的说了一句，“你、肚子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对文子充满戒备的外族老者，一听文子的话，整个人都像炸毛的公鸡，伸手拦住文子的去路，“你、你停下来。”

    “你们两个大男人，我们两个小女子，同你们打架，我们并没有胜算啊。”站在文子身后的小影，实在看不惯外族老者母鸡护小鸡般的举动，她要是愿意的话，三两下就拿下眼前的两个外族人了。

    小影生性多疑，戒备心也别常人高一些，如果不是经常接触到的人，她的身体会呈现出一种防备状态，时刻做好了斗争的准备。

    “难道你觉得不对吗？”文子顺着小影的话往下说，她只是看着外族年轻人捂着肚子疼痛的样子，有些看不下去，这才起了想要走近一点观察的念头。

    “那、那也不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对我们做什么？”外族老者一门心思想要保护他口中的老二，根本不给文子走近的机会，直接拔出腰间上的短刀，直接文子的眼睛说，“你们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文子也不会继续充当好人的往前走，她白了拔刀相见的外族老者一眼后，没好气的说，“你把刀拿开，我站着不动就是了。”

    而小影此刻的神色，在看到外族老者手里的短刀后，倒吸了一口冷气，伸手拉了拉文子的衣袖，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往后退一点，对，说你呢，往后退一点去。”外族老者不买文子的账，直接挥着手里的短刀，让文子同身后的老二保持距离。

    “知道了。”文子无奈的往后退了几步，有些脾气上来的转头想要走开，她突然发现外族人也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好打交道。

    而认出外族老者手里短刀标志的小影，却是一把拉着文子的衣袖，朝文子快速的眨眨眼睛后说，“姑娘，佛祖曾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不姑娘，你要是去看看吧。”

    文子原本觉得小影会生气的拉着自己走，免得自己的行为变成了吃力不讨好，又有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嫌疑。

    却怎么都没想到，小影会主动要求自己留下来，虽然她不是医术了得的郎中，却从天地那里‘讹’了一大批药效极佳的成药。

    “哦，小影，你也是这么觉得吗？”文子虽然话是这么说，眼睛却朝着小影反眨眼睛，好似在询问小影此等举动的用意。

    “姑娘，我瞧着那个公子怕是得了什么病，你兜里不是有好些成药吗？”小影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朝文子眨眨眼睛笑了笑，随后才继续说，“他们刚才不是说了，帮忙找马车或者到镇上找郎中，都会给我们很多很多银钱，有钱不赚王八蛋不是？！”

    “恩，小影你真是孺子可教也啊。”文子收到小影眼神传来的信息，这才平息内心的怒火，捋顺一下情绪，转身用笑脸对外族老者说，“我建议你还是让我过去看看，就算帮不上什么忙，至少也不会对你们产生什么危害不是？”

    “波叔，你让她过来吧。”当外族年轻人耳朵听到小影口中说的成药，立马机灵起来，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成药的方子。

    “老二，这、这合适吗？”外族老者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文子，顺带把目光朝小影的身上扫去，依旧显得高度紧张的表情，直接写出了他此刻内心的想法，“都不知道她们是谁，万、万一……”

    “波叔，没事的，你让她们过来吧。”外族年轻人朝他口中的波叔笑了笑，随后朝他点了点头，好似在暗示外族老者，他自有打算，“她们说的也没错，现在去镇上找郎中，来回怎么都得花上一个时辰，不划算。”

    “好吧，那就听、老二，你们两人，过来。”外族老者在关键时刻，差点掉了链子，差点脱口而出说出外族年轻人的称号，好在他及时刹车，才没搞出一场不必要的‘车祸’。

    “呵呵。”文子冷笑一番，这才朝外族年轻所在的位置走过去，到了大树底下后，她用眼睛看了一眼外族年轻人手指捂住肚子的位置，开口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的，今儿都吃什么东西了？”

    “疼了好一会儿了，今儿吃的东西同往常一样，你问这些做什么？”外族少年用不解的语气反问着文子，他这是打算借助这次机会，想从文子这里打听到成药的下落。

    轩辕破派人卖到外族人那里的成药，疗效好、价格贵，重点是东西还少，在物以稀为贵的准则下，成了千金难买的奢侈品。

    外族人手头上是有玻璃制品的筹码，可玻璃是物品，只能用不能吃，而外族老百姓却是吃五谷杂粮的，容易生病得吃药。

    要是能弄到这些成药的方子，外族年轻人在外族人眼里的地位，会像疯长的竹子一样节节升高。

    “想看看你有没有食物中毒的倾向。”文子没有隐瞒的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如果是中毒的话，那么她手里的成药可能就不好使用了。

    “不会的，我吃的东西，都有人、很安全。”外族年轻人原本想说自己吃的东西，都有专门的人试吃，却怕这一说辞容易让眼前的文子想太多，这才改了用词。

    “那你今儿吃的多吗？”排斥了食物中毒的因素后，文子只能继续询问着眼前外族年轻人一些细节上的事。

    “恩，可能吃的有些多，你们这里的火锅很好吃。”外族年轻人在说话的时候，汗滴不停的从脸颊流下来，说话的语气也越发着急了些。

    文子在同外族人说话的同时，站在很远一处隐蔽地方的暗影，眼神却露出各种复杂的情绪，随后便转身用轻功赶回去，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件事，必须马上及时同公子汇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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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五章 先不说来意

﻿    火锅的人气十分火热，这一点文子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要想前世，火锅在美食中的地位，可一点都不输给任何菜系的美味。

    “除了火锅，你还有没有吃别的东西呢？”文子看到满头大汗却在说出火锅时，脸上露出少年般笑容的外族人，心里止不住的感叹，吃货在哪一世都是少不了的。

    “没有了，我现在只喜欢吃火锅，羊肉很好吃，牛肉很好吃，虾丸很好吃，连油条都特别好吃，还有好多好吃的美味，都特别特别好吃美味。”外族少年回忆着自己吃过的东西，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而下一刻中，外族少年脸上却露出尴尬的表情，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好来阻止腹部传来的疼痛。

    “病从口入，知道不？”碍于男女授受不亲，文子并没有伸手一探究竟，只是用眼睛不停的捕捉着外族少年的举动，用赌一把的表情说，“你可能是吃多了，肚子一下子装不下那么多食物。”

    “那、那该怎么办？”外族老者听完文子的分析，回想一下之前外族少年吃过的食物，眉头不由的皱起来，“银钱，我有很多银钱，只要你想办法，银钱不是问题。”

    在外族老者眼前，银钱是一种很好使用的通行证，不管对官还是对民，只要给出足够多的银钱，办起事来便显得轻而易举。

    “放心，银钱我会好好的慢慢和你算。”文子有些不喜外族老者开口银钱闭口银钱的态度，好似在他眼前，有钱就很了不起一样。

    不过文子一想到外族人手里藏着玻璃制品的秘方，心思也渐渐的活络开来，如果能同眼前的外族人搞好关系，说不定运气好一些，往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小影，你帮我去这附近找些干净的水吧。”文子外头对小影说着话，她知道以小影的身手，在这附近找些干净的谁，肯定比眼前看着有些弱的外族老者来的容易些。

    “是，姑娘，我这就去。”小影认出了外族老者先前抽出来的拿把短刀，知道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最忌讳玩阴谋诡计，才放心把文子留在两个大男人中间。

    不过小影对外族人也不是绝对放心和信任的，她在离开大树时，已经用暗号，通知了藏在周围的属于文子的护卫，好让这些人机灵些。

    小影在附近的农舍，借了个卖相不太好有些破旧的瓷碗，在询问村民的同意后，装了些干净的水，便朝着大树的方向走来，“姑娘，干净的水我弄来了。”

    “这个、你们想做什么？”外族老者依旧一脸不放心的表情，紧张的情绪直接从他的眼睛流露出来，为了以防万一，直接开口说，“来来来，先把水给我喝一口。”

    “就这么点水，你还要抢着喝不成？”小影闹了少许小脾气，要想她一路轻功小跑过来，手里端着缺口的瓷碗，得保证里面的水不洒出来，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

    “波叔，不碍事的。”外族年轻人的第六感告诉自己，眼前看似有些微胖的农村姑娘，不像是那人派来暗杀自己的人，“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做？”

    “恩。”文子使个眼色，让小影把瓷碗递给外族老者，然后她从随身携带的小布袋中，找了些一些专门治吃坏肚子的成药。

    打开小瓷瓶上的盖子，文子倒出来了两三颗，抬头看了一眼外族少年被折磨不轻的脸，又倒了两三颗出来，“兑着水喝下去，如果你运气好的话，也许一会儿就不这么疼了。”

    “你这是什么东西？”戒备心被高度提高的外族老者，眼睛一直盯着文子，丝毫不放过文子的任何小动作，好似想从文子身上或者表情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波叔。”外族少年朝外族老者叫唤一声后，眼睛折射出一丝不容别人继续插嘴的意思，随后伸手接过文子递过来的成药，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气味，笑着说，“我以前也吃过你们这种成药，效果特别好。”

    外族少年是个准吃货，遇到美食根本停不下来嘴，也不管自己的肚子装不装得下，能吃多少赚多少的态度，让他之前就闹过多次肚子疼。

    “哦，真的吗？”文子听着外族少年的话，亲眼看着外族少年直接把成药送到口里，突然灵机一动，觉得用成药换玻璃制品，这个方法也许行得通。

    文子这么想要玻璃制品，并不单纯的想用来卖高价，而是她发现玻璃在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这里的老百姓，晚上点的多数是煤油灯，很容易被推倒或者被风熄灭，照明度也不强，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火灾。

    家境条件好一些的，会用费用贵一些的蜡烛，可这些蜡烛容易冒烟，闻多了对身体也不太好。

    想到还有千千万万的事情要去做，文子的心一下子又低落下来，环保蜡烛的研发，也成了文子脑海中的计划之一。

    “恩，对了，不知道能否冒昧的问一句，姑娘你身上的成药，是从何处买的？”外族少年觉得眼前的文子，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农村姑娘，并不觉得文子和成药能扯上关系。

    “医馆就有卖，不过好像不轻易对外出售，得找郎中开方子什么的，具体我也不清楚。”文子一副局外人的样子，她在不清楚眼前外族年轻人用意前，是不会轻易说出自己就是研制成药的人员之一。

    “这个我知道，如果不生病，医馆是不给单卖的。”想到这，外族年轻人眼里顿时失去了光亮，他很想大量购买成药回国救国救民，却被轩辕破派人用各种条件约束。

    “恩，好像是这样的。”文子假装懂一点的样子点点头，随后把小瓷瓶放到自己的布袋中，然后站起身，打算离开。

    兴许是文子起身的时候有些急，外加上她现在有些贫血，瞬间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

    而就在文子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环境一下子从大树、外族人和小影，变成了只有她和那个玩失踪的老婆婆。

    惊呆的快要掉下巴的文子，睁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愣了半天后才开口说，“老婆婆，怎么、怎么会是你？”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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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六章 老婆婆现身说事

﻿    “丫头，我们好久不见了，不知道我那宝贝孙子，现在过的怎么样，有没有给你添麻烦？”灵婆面带微笑的看着文子说着话，她的脸上略显一些倦意，精神头看着却是很好。

    “天地他超级想老婆婆你呢，天天都搁嘴上说想阿奶之类的话，老婆婆，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打算不走了？”文子说话的同时，眼眶都红了一大圈，她知道眼前突然出现的老婆婆，有着不同常人的身份。

    “丫头，时间急迫，婆婆就不同你说家常唠嗑了，捡一些重要的事情同你说，你听完之后便会知道该怎么做。”灵婆神色紧张的样子说着话，这一次她费劲了不少心力，才从那边拿到了一些不属于这一世的东西，好来保护这个世界不被魔物摧毁。

    “这、婆婆你说你说，我都听着。”当文子知道眼前的老婆婆知道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时，在灵婆面前就彻底的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好来同老婆婆进行一场透彻的交流和沟通。

    “丫头，你可知道，四十年前，我们找了你外婆，想要她过来对付那个魔物，却没想到，你外婆她……”想起陈年旧事，灵婆的眉眼不由的露出一丝遗憾。

    当初灵婆不听天地阿爷的劝说，非要认定文子的外婆是最佳人选，以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后来的事实证明，灵婆在那个时候找来文子的外婆，明显是一个天大的大错误，“你外婆心不在这边，根本不适合来办这件救国救民的事，孰是孰非现在我也不好说，可我们终归是让那个魔物给跑走了。”

    “老婆婆，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魔物，到底是什么人、或者东西？”文子看着面色十分凝重的老婆婆，便把心目中的疑问说出来，“我现在脑子有些乱，有些……”

    “一个能够毁灭你所看到的这个世界的人，他身上具有强大的破坏力，不是一般人所能对付的了。”灵婆稍微和文子说了一些关于魔物的事情，随后止不住的叹着气，“哎，十年前，我原本可以有机会铲除这个魔物，却让他在鬼姬的帮助下，给逃走了。”

    “鬼姬？这个又是什么鬼？”文子听这老婆婆口中说的话，好似在听天书一样的一愣一愣的，要不是先前就认识眼前的老婆婆，她非得以为自己在做奇怪的带着玄幻色彩的梦，“老婆婆，你说的这些人，我好像一个都不知道，有些不太懂啊。”

    “丫头，你不懂不要紧，要紧的事，你现在必须把这些种子种下，并且保证让它能长成参天大树。”老婆婆看出文子的困惑，可此刻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解释，只能把腰间上的小布袋扯下来，直接递到文子手上，“丫头，你一定记住了，要把这些种子合理的利用起来，这样三年后，才能暂时对付那个魔物和鬼姬。”

    才一会儿的功夫，文子的眼睛又看到了大树和外族人及身旁的小影，她用发愣的目光，四处寻找着老婆婆的身影。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小影看着有些呆傻的文子，伸手轻轻的摇了摇文子，见文子回过神后，立马开口询问她的情况，“姑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我可能是有些贫血，头晕了而已。”文子讪讪的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她觉得自己八成是太想老婆婆了，太想从老婆婆那里问到答案，才会出现刚才奇怪的一幕。

    “哦，那姑娘，你仔细些，我扶着你走吧。”小影的职责在于保护文子的安危，这是目前最想做的事情。

    “恩，也好。”文子觉得看到诡异那一幕后，头又开始有些发疼，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用这个动作来缓解一下疼痛。

    在文子伸手的一瞬间，她感觉到手臂碰到了腰间上的什么东西，立马低下头去，印入眼底的便是老婆婆递给自己的那个小布袋。

    一下子慌了神的文子，用手指捏了捏小布袋，手感同那个画面中是一样的，她的眼睛立马露出一丝难解的困惑。

    如果老婆婆真的来找过自己，那么她为何要用这种方式，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是说老婆婆自身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是如果老婆婆真的回来，她怎么会舍得不去找天地，那可是她口口声声念叨的宝贝孙子，不见一面天地是不是显得有些奇怪。

    还有老婆婆说的什么魔物和鬼姬，这些东西文子前世只有在玄幻中才看到，现实生活中压根就闻所未闻。

    三年后？为什么又是三年后，到底三年后会发生什么大事，让老婆婆一次又一次的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自己呢？

    还有，老婆婆提到了四十年前，他们找的人是外婆，文子虽然知道外婆是个实打实的穿越者，可其中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联系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文子眼前不停的旋转，让她走路的时候都在分心，要不是有小影在一旁扶着她，文子的身体早就和地面来个猛烈的亲密接触了。

    见到文子和小影慢慢走远，外族少年立马用眼神暗示身边的老者，还不忘压低声音说，“波叔，你去问问她们家住哪里，我有用。”

    “是，二王子。”也只有这四处无人的时候，外族老者才会用毕恭毕敬的语气，同眼前身份尊贵的王子说着话。

    站起来后，外族老者扯着嗓子朝文子走去的方向说，“嗳，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家住哪？我好把银钱给你们送去。”

    “你去刘家村打听一下王家便可。”要是换做别人，文子才懒得要这些救人方式换来的银钱。

    可身后是两个神秘的外族人，他们手里有文子想要的东西，就算将来合作不了，现在多个朋友路也好走些。

    “好，我记下了，一定抽空给你们送银钱去。”外族老者在打听到文子住处后，这才重新蹲下来，守在外族年轻人身边开口轻声问道，“二王子，你现在可感觉好些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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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七章 扎眼的一幕

﻿    “事情，搞糟啦？”轩辕破用黑眸瞄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暗影，听完他的叙述后，脸上写满了忽高忽低的复杂情绪。

    “属下知错，请公子责罚。”暗影立马做出领罚的姿态，他也是怎么都想不通，外族的二王子会同文子扯上关系。

    每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内部斗争，轩辕破为了巩固边境势力，同外族的大王子有过口头协定，只要让二王子有来无回，十年内，边境便绝对不会起任何战争。

    轩辕破让手下的人，在二王子每日吃的食物里面，添加了微量到银针都测不出的毒素，并且这种毒素很特别，一般的郎中之类的人，轻易是查不出来的。

    二王子看似好像吃多的症状，和中毒一点关系都没有，轩辕破这样做的目的除了掩人耳目外，更多的是想让二王子的死亡看起来自然些。

    可惜了，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暗影都打算在离大树有段距离的地方，等着亲眼看到二王子正常死亡的过程。

    明明都看道外族二王子已经一只脚踩进了鬼门关，却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文子用无意的方式给闯进来，还用她所调配的成药，把外族二王子的性命给救了下来。

    “不用，这事怪不得你。”轩辕破难得一次没把原因归结到手下办事不利上，他的剑眉皱的比什么都紧，心里不停的盘算着，下一步棋子该怎么走才合适。

    按理来说，轩辕破应该同二王子合作才对，毕竟这个二王子的母妃十分得宠，又有强大的外家做后盾，可是……

    有些时候偏偏事与愿违，这个二王子太过善良的性格，在轩辕破眼前，根本不适合坐在一个之上的位置。

    相反这个大王子，母妃虽然身份不高，却是个十分有头脑的女人，教养出来的大王子，也是精明过人，合作起来想对容易些。

    国与国之间的合作，尤其是这种想要用特别见不得光的方式，拿到并不属于自己的皇权，考虑的问题也就深刻了许多。

    大王子在轩辕破眼里，虽然阴狠狡诈、手段毒辣，可他不怕同这样的人打交道，在轩辕破心里，自己也属于这类人的范畴内。

    相反这个看似无毒无害、忧国忧民的二王子，看不上别人的一些小手段，觉得做任何事情都该光明磊落，小人才喜欢使阴招。

    “谢、公子不罚之恩。”暗影低下头去，他原本觉得眼前的公子会恼羞成怒，重重的责罚自己一顿，却没想到一句轻飘飘的话给带过。

    “难道这是天意？”轩辕破一想到此事同文子扯上关系，黑眸折射出来的情绪，显得有些无奈的纠结。

    而用成药救下外族少年的文子，到了镇上去医馆买了好些草药，便雇了马车，在回刘家村的路上，看到道路两旁的水田，基本上已经出现了断水的困境，觉得十分扎眼。

    文子此时此刻的财力，去哪里都可以坐马车，可碍于王家之前招了歹人抢劫，又被放火烧过一回，她觉得做人有些时候还是低调些的好。

    “小影，我想下去看看。”文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别样的担忧，穿过来多日，她深刻的了解到，田里的收成对庄稼汉来说，简直比性命还来的重要，“不然心里怪不舒服的。”

    小影的心还留在那两个外族人身上，她还琢磨着该用什么方式，同文子好好的说一说她眼里关于外族人的看法，却猛的被文子开口问了一句，打个激灵后立马回过神说，“是，姑娘。”

    文子下了马车后，直接走到水田边上，看到基本上没有什么水的田里，上面长着一些有些枯黄苗头的庄稼，她顿时产生了一种苍白、无力的悲痛感。

    “怎么会这样？”文子自顾自的问着自己，她早前是知道地里出现了一些状况，却怎么都料想不到，会出现这么严重的画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挑水的老汉，满头大汗的往这里走过来，他见到站在水田边上发呆的文子，又瞧了一眼路边的马车，用好奇的语气开口问了句，“丫头，你这是在干啥啊？”

    文子转头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庄稼老汉朝自己说话，便立马用笑的方式说，“你好，大叔。”

    “好好，我是好，可这老天爷要是再不下点雨啊，地里的庄稼就该不好喽。”老汉说话的同时，不忘伸手把自己辛辛苦苦从远处挑来的水，倒到了自家水田里。

    只不过老汉木桶里面那点可怜兮兮的水，在水田面前，显得有些微不足道，根本解决不了根本上的困难。

    “大叔，这田里怎么就没水了呢？”文子对地里的活理解的不太多，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刚穿来那会儿，跟在刘梅花身后割猪草，看到好似电脑屏保般美丽的风景画。

    “哎，这天气越来越热，老天爷也一点雨都不赏，在这样下去，怕是今年地里的收成得打水漂了。”老汉用力的叹口气，他不知道文子的具体身份，却也觉得同眼前的丫头说些话，并不碍什么事。

    “大叔，地里缺水，那河里呢，应该有水吧。”文子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想太多，她已经很久没去河边洗衣裳了，根本不了解具体情况。

    “丫头，你家不种地的吧？”老汉朝文子憨憨笑了笑，他一听文子的说辞，就猜出文子不是经常同田地打交道的人。

    老天爷这都不知道有多久没下雨了，田里缺水，大家自然会想到河里去，可想的人多了，那点河水哪里够大家用啊。

    “大叔，这都给你看出来了？”文子尴尬的笑了笑，她发现自己在同种地这一方面打交道的时候，整个人的智商会下降很多，和白痴没有太大的差别，“我们家是经商的，并不种地。”

    “经商好哦，这年头做啥事都比种地来的强，这看天吃饭的日子，越发难过了。”老汉眼里露出少许羡慕，他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除了有些力气外，别的事情根本干不了，“不像你们跑买卖的，赚的银钱可比种地好使多了。”

    “大叔，话可不敢这么说，要是没有你们辛苦种地，我们这些人该吃什么啊。”文子透过老汉的眼神，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便故意把老汉的身份太高些，好让眼前的庄稼汉心里平衡些，“对了大叔，有件事，我想麻烦问问你。”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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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八章 棘手的旱灾

﻿    “丫头，有啥事你直说，大叔知道的一准告诉你。”庄稼汉听了文子的问话后，顿时来了兴趣，他自己从来不知道，整日同地里打交道的人，还有能被人提问的机会。

    “恩，大叔。”文子知道同一些自尊心稍微没那么强的人谈话，姿态要放低一些，免得让人觉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会直接影响对方的情绪，从而改变了回答的内容，“大叔，这地里缺水的事，其他地方也一样吗？”

    “哎，合着丫头，你就问这事啊，都差不多差不多，这附近几个村子，都出现了田里断水的事，我们啊，只能祈求老天爷赶紧下点雨才好呦。”庄稼老汉原本以为文子会问什么新鲜的问题，却是这个，脸上不免露出一丝失望。

    “那大叔，这事难道衙门就不管吗？往年要是遇到大旱，总该有些处理应对的政策吧？”文子知道自己问的问题，不一定能在眼前的老汉嘴里得到答案，可她就是忍不住的想知道，在村民心目中，衙门在这次大旱的事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衙门？管啊，怎么不管，正到处挖井呢，搞得地上坑坑洼洼的，却也没见挖到水，哎……”庄稼老汉越发觉得无奈万分，村里虽然还要一些井，但井水里面的水可是提供村民日常生活用的。

    谁要是在关键时刻，把井里的谁拿去浇地，从而让村民喝不上干净的水，怕是祖宗八代都给人刨出来臭骂一顿。

    文子又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这才千谢万谢的坐上马车，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回刘家村。

    等文子到家后，王庆文正在大厅中，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一刻都停不下来，他心里有事，迫切的想要见到文子。

    文子人还没有走进王家，就有在外头把风的下人，小跑过来同她说王庆文在找她，进屋后的文子，见到王庆文后，直接开口说，“王舅，听他们说你找我？”

    “文丫头，你总算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的话，我都该给急死了。”王庆文见到文子反而送了一口气，他遇到了十分棘手的事情，想要第一时间找到文子。

    在王庆文眼里，文子是极其聪明的女子，是一般女子所不能比的，同文子商量事情，往往能得出一个很好的结果。

    “王舅，瞧你给急的，有什么事，慢慢说吧。”文子看着王庆文着急的样子，只能让他先冷静下来，才能好好说事。

    “是是，是我太着急了，文丫头，你先回屋，我进屋换件衣裳在去找你。”王庆文这才反应过来，此刻两人在大厅当中，人多嘴杂的，万一说漏了什么被有心之人听到，搞出事情就麻烦了。

    文子回屋后，先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顺便让小影到厨房整些吃食，她奔波了一日，体力有些不支的他急需食物供给能量。

    过了一会儿，文子也吃完了食物，王庆文这才调整情绪后走过来，直接开口对文子说，“文丫头，这次怕是得遇到旱灾了。”

    王庆文手里掌管着文子那一大批的田地，旱田、水田的数目很大，今年才花银钱雇了工人帮忙种地。

    可是地里才种下了庄稼，老天爷却跑出来搞破坏，一点雨都不给下，天气还越发炎热起来，真是想要彻底断了农民的活路啊。

    “王舅，我今儿外出，也同样看到了水田严重缺水的事，那些种田的老农也说了，河水都快枯干，怕是……”文子一副无奈的表情，想笑又不知道怎么笑，只觉得心里堵的慌，呼吸有些困难。

    “文丫头，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怕是大事不妙啊。”王庆文虽然不同田地打交道，却也知道一些基本的常识，要是遇到这一类旱灾、水灾的极端事情，受苦受累的肯定是老百姓。

    “王舅，你的意思我明白，怕是衙门也在担心这件事吧。”文子一下子想不出好的办法，她真不是无敌无所不能的人物，有些时候反而会因为遇到棘手的事情，让文子变得十分脆弱和不堪一击。

    “衙门已经派人到处挖井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进展的如何。”王庆文整个脸上的表情都变了样，愁的他白发都生出了不少，“文丫头，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继续这样束手待毙吗？”

    “王舅，当然不是这样，只是我目前也想不到万全的办法。”文子看出王庆文太过心急的有些失常，或许说从王柔莹变得痴呆回来后，王庆文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有些时候，文子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她是极其信任王家老小，也相信王家的人对自己是绝对的忠心不二。

    可王柔莹事件，像是一根刺，直接扎在文子的心脏，让她不敢去查那日到底是谁放的火，她也不敢想象这个结果会是如何的劲爆。

    如果真是王柔莹存了这份放火的心，文子会觉得自己做人太失败，明明对王柔莹付出了真心实意，到头来却成了她眼里的仇人。

    “哎，文丫头，是我为难你了。”王庆文听到文子的说辞，下意识的发现自己不正常的举动，已经有些成为他人的负担，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最近老是不在状况当中，“那、那你先休息，王舅先回去了，有事我们在议。”

    “恩，好，王舅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文子并没有直接点出王庆文反常的举动，只是觉得他可能太过劳累，身体需要休息。

    文子休息够了，还是觉得必须在睡前，找到天地，把她见到老婆婆的事情同天地说一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她心里就是有个声音在逼迫自己这么做。

    找到天地的时候，天地手里正拿着一本无字天书，认真的学习着上面写的知识。

    坐在一旁练字的刘康地，见到文子进屋后，看了文子一眼，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巴拉巴拉的流下来。

    文子的双眸看到这一幕后，立马快速的走到刘康地身边，文子弯下腰下，随后用温柔的声音带着关切的表情问道，“小弟，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给哭了？发生了什么事？同三姐说说好不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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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九章 吃醋的小鬼头

﻿    文子说完话后，刘康地立马用眼睛瞄了一眼天地的方向，他瘪着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没有开口回答文子的话，低下头继续练字。

    “小弟？你是不是在和三姐生气？”文子的眼睛快速的捕捉到刘康地表情中的涵义，怕是觉得自己对天地比对他好，吃醋了在闹情绪，“三姐这么喜欢小弟，小弟你怎么忍心和三姐生气啊。”

    文子说话的同时，不忘伸手抱着刘康地的肩膀，心里飘过一股小内疚，她因为和天地有个秘密基地，交流的时间也就多了些。

    却没想到，文子看似无意的做法，有些伤害到了刘康地这个开始知道敏感的小男娃。

    “三姐才不是最喜欢我咧。”刘康地说话的同时，声音带着一股稚嫩的哭腔，眼泪继续巴拉巴拉的往下掉，他允许文子疼爱妹妹们些，对妹妹们好一些，可对比自己大一点的天地那么好，他心里难免会觉得不高兴，“三姐，现在也不是最喜欢妹妹了。”

    “谁说的，三姐最喜欢你们啦，哪里就不喜欢了，不信你看看三姐的眼睛，是不是写着最喜欢你们啦。”文子朝刘康地办了个鬼脸，想用逗笑的方式，来让刘康地卸下心防，还不忘快速眨着眼睛说，“小弟你看看，三姐的眼睛在和你说话啊。”

    “可是我不想听。”刘康地看完文子后又悄悄了瞄了一眼天地，好死不巧的同天地对视上，立马把眼神收回来，“三姐现在最喜欢的人在屋子里面，可惜又不是我。”

    这事也怪不得刘康地小心眼，上次火灾，文子虽然极力想要护着屋子几个小娃娃的安危，但她毕竟只是一个人，能力十分有限，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和束缚。

    “谁说的，三姐最喜欢的人都在屋子里面，小弟和竹子，还有兰儿和天天，都是三姐最最喜欢的小娃子啦。”文子伸手轻轻的勾了一下刘康地的小鼻子，随后伸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小弟，三姐说的话都是实话，要是有一句假话，就让老天爷……”

    文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康地用肉肉的小手捂住嘴巴，只见他一脸着急的语气说，“三姐，你在做什么呢！二哥说了，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可以随意起誓的。”

    “恩恩。”文子朝刘康地点了点头，算是做出保证，不在乱七誓言，她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在柴火房给自己送米粥的小男娃，已经长大了这么多。

    刘康地的到文子的保证后，这才送开口，端起小大人的语气，一副严肃认真的口吻说，“三姐，你都不是小娃子了，往后可不敢这么任性不懂事，不然我会担心的。”

    “哦，三姐记下了。”文子只能开口应下，她看着眼前岁数比自己小的刘康地，眼神中流入出来的情感，充满真挚的情绪，心窝不由的觉得有些暖暖的。

    “三姐，你是不是又来找天天，和他说什么悄悄话啦？”刘康地转瞬间就又回到了小娃子的身份，继续瘪着嘴用酸酸的语气朝文子说话，他已经不止一次见到文子过来找天天说话了。

    “哪里的事，三姐这次是纯纯的过来看看小弟你的，一会儿还得去看看竹子和兰儿呢。”被抓包现出原形的文子，立马用话来帮自己解释，心里却止不住的感叹到，‘眼前的刘康地，心智已经开始慢慢的成熟起来了。’

    坐在一旁的天地，听着文子和刘康地的对话，这个距离不到两米的谈话内容，一字不落的全部钻进了天地的耳朵里面。

    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天地轻微的勾嘴一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美滋滋的比吃到什么美食都开心。

    天地在他的心里面，偷偷的种下了一粒小小的名为奢望的种子，希望自己将来有日，真的能有一个像文子这种性格的姐姐。

    “可是三姐现在都不常过来找我和妹妹们玩，整日就知道找天天瞎胡闹，三姐，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就会变成不乖的小孩哦。”在刘康地眼里，天天是个性格、举止有些奇怪的同龄人。

    每次看到天天手里捧着一本无字的书籍，看的津津有味的，还时不时丢出开心的笑声，让坐在一旁练字的刘康地见到，心里别提有多少解不开的疑惑了。

    “我才没有不乖呢！”听到这话，天地可没办法继续装聋作哑了，他觉得自己比刘康地大，是哥哥级别的任务，怎么能让一个比自己岁数小的小娃子，归类到不乖的行列当中呢，“我比你大，是哥哥，哪里有弟弟敢这么说哥哥的。”

    “才大那么一点点，可以忽略不算。”一遇到这个问题，刘康地就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他真心恨不得自己早出生几日，能比天地大上一日，也是直接骄傲的资本啊。

    “怎么可能，你明明就是弟弟，这是事实，谁都改不来的哦。”天天一提到这个话题，便感觉他自己占了上风，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很有道理，天地立马走过来拉着文子的手，一脸认真的表情说，“文子姐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大就是大，康地往后得叫我一声哥哥才乖呀。”

    “这……”文子看着眼前两个小娃子‘争锋相对’的样子，倒吸一口冷气，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

    不管文子此刻说什么话，必定会伤害到另外一个小娃子脆弱的心灵，她只能快速的转动一下脑子，发挥自己超强的扯皮条，希望能拿话来分一下他们两个小鬼头的心。

    “三姐……”刘康地见文子不开口帮自己说话的画面，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委屈无辜了，就差没有哭出来，脸上未干的泪痕，直接反射出来的刘康地此刻急需别人肯定的心态，“三姐，我才不是弟弟呢。”

    文子用眸子看了一眼一脸可怜兮兮表情的刘康地，又看了一眼希望得到肯定的天地，夹在中间两头作难的文子，突然有些明白前世婆媳之争，夹在中间那个男人的为难之处了。

    还在文子也不是吃素的，她别的能力没有，想法、点子还是十分丰富的，才一会儿工夫的时间，文子立马想到了前世一个儿童喜欢的项目，便用神秘兮兮的语气说，“康地，天天，文子姐姐打算做一份超级大的礼物，不过只有乖孩子才能拿到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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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章 书生的目的

﻿    “康地，字练习的怎么样啦？”书生一脸笑意的走进来，在看到文子的一刻，先是愣了下，随后他继续露出笑容，好来掩饰自己在见到文子的瞬间，内心扬起的一阵慌乱。

    书生上次带人救火的事，让他在王庆文面前博取了很好的印象，虽然他在救火中伤到了身体，精神状态却是极好的。

    当王庆文得知书生只是在私塾打杂工，没有一分稳定、固定的工作，风餐露宿的也不是个事，秉着尊重读书人的准则，他便让书生到王家，教刘康地等几个小娃子念书识字。

    经过上次王柔莹被歹人绑架的事情后，王庆文觉得让刘康地等人去私塾念书，并不是一个万全的办法，万一遇到心肠歹毒的人，起了歹心对小娃子也不好。

    “你好。”书生把情绪隐藏起来后，便朝着文子点点头，算是同文子打招呼，身体却留在了门外，没有想要进来的意思。

    要是屋里没有文子在，书生就不需要有太多的顾忌，可屋里多了个十一岁的女娃子，他一个大男人进屋说说笑笑，被外人见了，容易传说不利于文子声誉的闲话。

    文子看到书生这个示好的举动，也跟着回笑了一下，她站在屋子里面，开口对外头的书生说，“王舅说家里最近请了位学识渊博的教书先生，想必就是你了。”

    “不敢不敢，只是学了一些浅薄的知识，称不上学识渊博。”书生用谦虚的语气说着话，他希望自己能给眼前的文子留下好印象，免得把文子惹毛了，自己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在王家待着了。

    经过上次着火事件，书生已经委托心腹，把轩辕兰差点被大火烧死的消息传回了兰古国，让兰婆尽快派人过来保护小兰圣主，只不过一来一回需要时间，他目前轻易不可妄动。

    “王舅信你，我也信你，我刚才还觉得有些好奇，才几日不见，康地的字比以前写的好许多了。”文子见刘康地憨憨的对着自己傻笑，看出了他对书生这个临时老师十分满意，便默认了他留在王家。

    书生留归留，文子还是会多个心眼，让小影派人稍微打听一下关于书生的身世、背景，只要是品行干净的人，她不介意王家多养活一个有用的人，一口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三姐，你都不知道，先生可厉害了，他写的字才好看咧。”刘康地看书生的目光中，带着无限的崇拜，他虽然去私塾念书识字，却觉得私塾的人不同眼前的新先生来的和蔼可亲。

    “恩，我觉得也不错。”天地虽然眼睛看着书，却头也不抬的帮着书生说好话，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站在门外的人身上没有不干净的东西，暂时还是值得信任的。

    “这样啊，那小弟往后就多麻烦你了。”听到刘康地和天地的称赞，文子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默认了书生，往后悄悄考验一下就好。

    “不会，文子姑娘客气了，这都是我的职责所在，应该的。”书生见文子如此好说话，这才慢慢的把紧张放下，他一早听别人说过文子的事迹，知道眼前的女娃子是个绝顶聪明的，很怕自己稍微不注意的举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给保护小兰圣主增加了不必要的难度。

    “那你们先忙，我还得过去找竹子她们玩。”文子见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而她此刻也不太方便找天地说老婆婆的事，只能改个时间了，“小弟，你以后要好好听先生的话，把基本功学扎实了，不可以调皮捣蛋惹先生生气哦。”

    “三姐……”刘康地被文子这么教训着，小鬼头觉得脸面有些放不下来，立马嘟着小嘴说，“我最乖了，哪里会不听话。”

    “好好，是三姐口误，我们家小弟最最乖啦。”三姐朝着刘康地做个调皮的表情，随后把目光移向天地，“天天，你看书归看书，可不敢太使眼睛，小心以后把眼睛使坏了，该哭鼻子喽。”

    “哼，文子姐姐，你的话我都记下了。”天地在同文子说话的同时，放下手中的医书，合上以后便放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布袋中，然后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文子身边说，“文子姐姐，你是打算去找竹子妹妹她们玩么？”

    “对呀，你要不要一起去呢？”文子朝天地眨眼睛，希望他能读懂自己的眼睛发射出去的暗号。

    好在天地聪明过人，立马收到了文子通过眼睛发出的信息，看似很随意的口吻说，“那就一起吧，我正巧要去找兰妹妹，看看她最近的嗓子好些了没。”

    天地的话，对书生来说，无疑是一枚巨型炸弹，轰隆一下的把书生的耳膜都给震裂，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眼前的小鬼头居然要去给小兰圣主看嗓子。

    书生虽然并不知道轩辕兰是如何变哑的，但他听着兰婆的意思，好像并没有想找医术高超的人过来，给小兰圣主瞧病。

    “恩，好，正巧顺路。”文子心满意足的朝天地笑了笑，她就是喜欢天地这种会看眼神的小鬼头，配合度很高，让人很开心。

    “三姐，我、我也想去看看竹子妹妹和兰儿妹妹。”刘康地看到文子和天地一起出去，立马瘪着嘴很不高兴，他原本就吃醋文子喜欢天地多一些，现在看到两人走的近，他难免会有些紧张。

    “可是小弟，你现在不是要和先生学知识么？”文子脸上露出少许尴尬的表情，她看妹妹们的理由是假，想同天地单纯相处说老婆婆的事是真，却一下子就被刘康地给识破了。

    “先生，我们明儿再学好不好？”刘康地用眼睛发出祈求的讯息，希望他心目中厉害的先生，能够满足他小小的愿望。

    书生正为天地要给轩辕兰看嗓子而发愁，他脑海中不停的想着如何找理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在文子和天地后面，借此机会，亲眼见一见需要自己拼了命保护的小兰圣主，“康地，如果你三姐同意的话，那么先生也没意见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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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一章 温大的要挟

﻿    “娃他爹，你咋滴还敢回来啊，县老爷派来的人这来来回回都来了好几拨，说是要找你到衙门喝茶呢。”温大媳妇看到眼前站在自己多日不见的男人，看着他那满嘴胡渣的邋遢样，衣裳破烂的落魄样，眼里不由的露出一些鄙夷。

    温大媳妇也是知道了温大背着自己的亲弟弟，把亲弟弟家的大闺女给卖到外镇，拿了银钱躲了起来。

    要是换做以前，她会觉得温大的做法一点毛病都没有，可偏偏温大直接把银钱通通拿走，一文银钱都没给她留下。

    温大媳妇心里有气，把温大给恨死了，又见到衙门不断的派人过来询问温大的下落，她主观意识中，早就把温大当成了外人来看待。

    “喝他娘的狗屁茶，我这算是着了道了，呸，臭娘们，要是让我见到，非得剥了她的一层皮。”温大朝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眼里露出阴狠的东西，这些日子把他一辈子的苦都给吃光了。

    从外镇大财主那里骗来的温小锻的卖身钱，让温大得意了好一阵子，也在小寡妇面前露了脸。

    温大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小寡妇会在关键时刻，把他的藏身处卖给了外镇的大财主，并且身上的银钱也不翼而飞。

    温大虽然不算聪明，可小算盘还是挺多了，他直接把问题的根源扯到了小寡妇身上，在心里也认定了自己的银钱是被小寡妇给偷走的。

    身上没有银钱，又像落水狗一样的被官府通缉，还得躲着不让人发现，这种连乞丐都不如的苦日子，让温大心里塞满了各种恨意。

    “娘们？”温大媳妇是个女人，对这样的词汇比较敏感，她虽然不打算同温大继续过下去，却也忍不了温大在外头偷吃，“温大，你倒是好样的啊，老娘在家吃苦受累的替你挡道，你倒好啊，在外头找什么野女人，你你、这日子没法过了。”

    “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信不信老子把你休回去，看你还敢不敢放肆。”温大本来心情就不太好，被自家媳妇又哭又闹给惹的，有些想要炸毛，便说出了平时威胁自家媳妇的话来。

    “休？”温大媳妇听到这话，心思却不像往常那样的担惊受怕，反而有些小窃喜，一纸休书不正是她目前想要的再嫁资格么。

    “怎么，怕了吧。”温大没瞧见自家媳妇变脸的表情，过渡自负的以为自家媳妇怕了，便抬高架子说，“哼，老实点，我们温家的祖坟才能给你留个地儿。”

    “你、你可别欺人太甚啊。”温大媳妇故意做出害怕的表情，努力的压抑内心的狂喜，免得被眼前臭不要脸的男人看出端倪，那么她想要改嫁便难如登天了，“还真当老娘没人要啊。”

    “哈哈，除了我外，你也有人要？”温大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话，他虽然落魄到身上没有一文银钱，却在自家媳妇面前依旧摆出大爷的架子，“也不瞧瞧你这浑身上下的肥肉，是个男人见到你者丑八怪的样子都软了，硬都硬不起来，还指望有人会娶你。”

    听到温大的冷嘲热讽，温大媳妇心里别提多恼火了，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可是满意的，并且那个人也和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要，只要她过去两个人办了事后好好过日子。

    “你……”温大媳妇一下子也想不到好办法，只能先看看温大突然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她才好找那人想对策。

    “我什么我，你个臭娘们，赶紧的给老子凑点银钱，这他妈的都几日没吃到肉了。”温大这次过来，是想从自家媳妇身上要点跑路银钱，当他发现自己北外镇大财主追债的时候，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继续留在镇上的理由了。

    “钱？我没有。”温大媳妇一口回绝，她现在手里是有些银钱，可她是怎么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刻拿出来，给眼前的混账东西花。

    “你没有？”温大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臭婆娘，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恨不得把臭婆娘脸上盯出一个大窟窿，“骗鬼呢，你会没有银钱，还真当我是傻子不成，十两，少一个子都要你好看。”

    温大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要自家媳妇要银钱，是因为他手里掌握了她的一个把柄，虽然过了十一年，可杀人之罪，怕是够他从臭婆娘这里敲竹杠了。

    十一年前，温大的媳妇在河边见到年仅四岁的温小锻，看着样貌不错的亲侄女，立马起了贼心，想把温小锻偷偷抱走，卖给当时在镇上收年岁小样貌好女娃子的人牙子。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温大媳妇都把温小锻给绑起来，送到了人牙子那里，签了字画了押，银钱也拿到手。人牙子却在关键时刻，发现年纪很小的温小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眼一黑的断气死了。

    人牙子觉得这个买卖晦气，没少用恶毒的话把温大媳妇臭骂一顿，她想把温大媳妇手里的银钱拿回来，两人在拉扯当中，人牙子被温大媳妇推倒在地，头直接撞到了大石头上，一命呼呼的见了阎王爷。

    当时的温大媳妇胆子小，杀了人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把温大叫过来，希望自己的枕边男人能撑个腰，替她把事情摆平了。

    就在温大把人牙子埋掉后，打算把断了气的温小锻也一并埋了，两人却怎么都找不到温小锻。

    心里有鬼的两人，回家的路上，却看到了那个原本断了气的温小锻，有说有笑的跟在温二身边，吓的他们二人好些日子都睡不着。

    后来，温大媳妇花了些银钱，到庙里求了驱魔驱鬼的护身符，又见温小锻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样子，这才把事情给糊弄过去。

    “你疯啦，十两银钱，你让我上哪找啊？”温大媳妇一听这话就来气，她平时小气又抠门，却一直被温大压的死死的，手头上能支配的银钱并不多，“温大，你疯了不要紧，可你自己想清楚，就算卖了我，也值不了十两银钱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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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二章 书生的目光

﻿    “上哪找我不管，反正给你三日的功夫，准备好十两银钱，不然的话，人牙子那事，我就不知道该不该和衙门的人说喽。”温大自以为聪明的想用这件事来要挟臭婆娘，却忘了那时候的温小锻异样的举动，“反正我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自己看着办。听好喽，十两银钱，一个子都不能少。”

    “我、我，你、你……”被温大用话堵的说不出整话的女人，脸上涨的通红，眼神露出了想要杀人的冲动，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将来有一日，被一起拜过堂的男人给威胁了。

    温大见到不远处有人朝这个方向走过来，提高了警戒线，立马把破旧的斗笠戴起来，好来掩人耳目。

    “臭婆娘，三日，老子只给你三日的时间，要是见不到十两银钱，记住了，我们衙门的牢房里头见。”温大用威胁的语气说完话后，立马像个小偷一样的慌忙跑走。

    看到温大远走的背影，温大媳妇脸上急的的五官都扭曲了不少，让她现在凑出十两银钱也不是不可能，可温大媳妇不愿意把银钱给像温大这种臭不要脸的男人。

    而且温大媳妇也知道，这次给了温大十两银钱，等温大银钱花完了，肯定还会过来找自己，像个无底洞一样的怎么都填不满。

    可是如果不给温大十两银钱，温大媳妇真的会害怕温大把她杀死人牙子的事情说出来，杀人可是要砍头的，她目前还不想死。

    这一头的温大媳妇十分纠结的不知道该如何时候，刘家村王家的书生，站在门外看着在院子玩耍的小兰圣主，心情别提多激动了。

    像书生这类人的使命，便是用生命去保护兰古国的兰圣主，前圣主已经被仇人杀害，小兰圣主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

    文子为了给天地传递信息，虽然在同竹子等人玩耍的时候，眼睛却不巧的看到了书生，捕捉到了书生看轩辕兰的目光，带着某种渴望的情感，让文子看着心里很是不舒服。

    在前一世，文子看到了许多关于恋童癖的新闻报告，对这种人是痛恨欲绝，她可不希望王家养了一个禽兽都不如的败类。

    就在一瞬间的时间，文子对书生的好印象，从高高的空中一下子跌落到深谷之中，让文子忍不住的当下就把书生赶走。

    可冷静下来的文子，觉得自己不能凭借一个眼神，就武断的做出判断，万一自己看走眼，错怪了书生，冤枉了书生的清白，往后书生怕是在镇上没有活路了。

    文子受够了人言可畏的束缚，受够了三人成虎的碎嘴，也只能努力的让自己笑起来，好来掩藏内心彭拜的心情。

    玩了大半天，文子看到刘竹子和轩辕兰因为玩耍的缘故，额头上冒出不好汗滴，怕她们被风吹了着凉，便嘱咐她们进屋擦擦汗休息一下。

    文子今儿虽然没有同天地单独相处，却意外的发现了突然出现在王家的书生，那个奇怪的眼神，一直在文子眼前挥之不去。

    带着不小的疑惑，文子只能把小影找来，希望她能替自己稍微调查一下，关于书生的身世背景，到底干不干净，“小影，你过来下。”

    “姑娘，你找我有事？”正在帮文子铺床的小影，听到文子的声音后，便放下手中的被子，直接朝文子所坐的位置走来。

    “小影，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文子不知道小影之前在轩辕破手底下具体做什么的，只能开口询问一下，小小的了解一下，她才好请小影帮忙做事。

    “姑娘，你问，只要我知道的事情，一定全部告诉姑娘你。”小影不知道文子的举动是为何意，却也很配合的坐到文子对面的椅子上，伸手给文子倒了杯热茶，“姑娘，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恩。”文子接过小影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后，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后一脸颜色的表情看着小影说，“小影，你之前跟着上官公子，主要都是在替他办哪些事情呢？”

    “原来姑娘你想问这个啊，我还以为是有别的事呢。”小影朝文子笑了笑，随后开口补充说道，“姑娘，实不相瞒，在跟随上官公子的时候，我的主要职责是替上官公子打听消息，各种上官公子想知道的消息，都是由像我们这样的人，给打听出来的。”

    小影只能简单的把自己以前的事情说出来，至于具体有关这方面的事情，小影知道自己并没有权利对文子说。

    虽然已经不是轩辕破的手下人，可小影也知道什么事情该同文子说，什么事情得让它烂到泥土里，永远都不能对外人说起，特别是关于影子基地的一切事情，都得从脑海中删除干净。

    “哦，那真是太巧了。”当文子听到小影的回答，脸上露出一阵狂喜，她心里最想听到的答案，便是这个，“小影，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帮我稍微的打听一个人。”

    “姑娘，是关于那个书生的事吗？”小影原本就知道书生的身份，所以下午在院子的时候，悄悄的观察了书生看轩辕兰的目光，确实流露出了一些不必要的信息。

    “小影、你、你怎么知道的？”文子十分惊讶小影的观察能力，她自以为把情绪藏的很隐蔽，却没想到还是被身边的小影给看个透，“我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呢。”

    “姑娘，你可别忘了，我之前跟随上官公子的时候，是干什么的。”小影用调侃的语气回答着文子的话，随便用笑容来缓解文子抛出的尴尬，“姑娘，那个书生，确实如姑娘你所想象中的那样，并不是普通的落榜的读书人。”

    “那、那他是干什么的，来王家的目的是什么？”文子一听这个，整个人都差点跳了起来，眼睛睁的比铜钱还要大，“小影，不干不净的人，可不敢让他继续留在王家的，家里的小娃子那么多，万一他心存歹念，那那、我们……”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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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三章 兰儿的身份

﻿    “姑娘，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就知道留着书生在王家，对大家而言，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小影看到急的快跳起来的文子，只能开口安抚一下她激动地情绪，“姑娘，那书生来王家的唯一目的，其实正是为了兰姑娘而来的。”

    “果然是兰儿，那家里就不能继续留他了。”文子一回想起书生看轩辕兰的目光，不由的头皮有些发麻，“不行，我得去和王舅说一声，免得家里留了祸害。”

    “姑娘，姑娘。”看到文子这个样子，小影简直是哭笑不得的不知道该不该笑出声，她知道文子很疼爱家里的小辈，也真心实意的把轩辕志和轩辕兰当成了一家人，可有些话还是得听清楚了在做决定嘛。

    “小影，你、你拉着我做什么？”文子转身看到自己的手臂被人用力的拉住，十分不解的语气问着小影话，“兰儿年纪小，很多事情看不清，容易上当受骗的。”

    “姑娘，你还是先听我把话说完吧。”小影无奈的叹口气，她心里聪明绝顶的姑娘，其实在某些方面，智商也不是那么刚好够用，“那书生没问题，对兰姑娘也不会造成威胁。”

    “哦，小影，你这话怎讲？”文子听完小影的话，冷静下来后发现自己刚才的冲动有些好笑，看来王柔莹对她的打击很大，直接降低了文子对陌生人的信任感。

    “姑娘，你可能还不知道，其实兰姑娘，她是兰古国的小兰圣主。”小影打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同文子一盘说出，免得文子胡乱猜想，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那书生便是兰古国派来保护兰姑娘安全的守卫，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绝对不会对兰姑娘造成一点威胁的。”

    “兰古国？小兰圣主？”文子快速的在脑海中搜索着有关这方面的资料，她之前在王庆文找来的地图上看到了兰古国的位置，就在这个国家南下角的位置，“可是，兰儿怎么就变成了兰古国的小兰圣主了？”

    “姑娘，兰姑娘的生母原本是兰古国的兰圣主，为了两国共同的利益，她被迫嫁给了当今圣上，而兰姑娘便是当今圣上的亲生女儿。”小影用平静的语气说着话，目光却不停的看着文子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好来猜一猜文子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心情。

    果然，在听到小影说出轩辕兰身份之后，文子惊呆的半天没能反应过来，她是打从心里觉得轩辕兰的举止很是大家闺秀，却不知道会高贵到这个高不可攀的层次。

    “那、小志呢？”文子随后立即想到轩辕志，联想到轩辕志的身份也是高高在上，却屈尊在王家这个小庙，会不会太委屈了她们皇族的血统，“小影，为什么我的心现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啊。”

    “姑娘，这很正常。”小影笑了笑，如果文子不表现的有些惊吓过度，她才会觉得文子不正常呢，“不过现在的兰姑娘和志公子，已经被皇家以死人的身份，埋进了皇陵了。”

    “死人？可是他们活的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文子没经历太多这种宫斗才好的桥段，她眼里的家人应该是父慈子孝，充满浓浓亲情气氛的环境，“小影，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

    “姑娘，这个你放心，当初指引他们来刘家村，便是上官公子的意思。”小影没忍住的说出这个消息，那时候的轩辕破，一路上派人暗中保护轩辕志和轩辕兰，并且设计让轩辕志和文子联系上，进一步的住进了当时还不富裕的刘家。

    “怎么又是他？他到底怎么回事啊，没事把这两号大人物请到家里面来，往后我们得怎么供着才好呀？”文子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她不习惯和皇家的人打交道，并且心里有股不安的紧张。

    “姑娘，这个你放心，在那个眼里，志公子和兰姑娘，已经早就是入土为安的人了，他是不会在派人来寻仇的。”小影看出文子的担忧，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说出来，“上官公子早就派人帮他们找到了替身，已经让替身‘回京复命’了。”

    “哦。”听到小影的这个解释，文子这才松口气，能被皇家盯上的人，八成都有特殊的身份，发生了特别的事情，才会让龙椅上的人，不顾血缘之情的起了杀念。

    “姑娘，这件事，你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免得姑娘往后不好同志公子和兰姑娘见面。”小影善意的提醒着文子要保密，既然轩辕志和轩辕兰目前没有别的打算，就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过日子，也挺好的。

    “恩，我知道了。”文子直接把头搁到桌子上面，用下巴支撑着整个脑袋的重量，“小影，我就是有些好奇的想知道，上官公子为何偏偏要把人往我这里送呢？”

    “姑娘。”小影见文子一脸失落的样子，知道她此刻的情绪不太稳定，怕是产生了一些心结，只能开口解答一二，“上官公子只是觉得姑娘你心地善良，并且足够聪明伶俐，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让志公子和兰姑娘，心甘情愿的在刘家村住下。”

    “哦，是这样的？上官公子是这么想我的吗？”文子眼里的轩辕破，可不是轻易回去夸奖别人的主，能不刺上两句，就算祖上积德了。

    “恩，上官公子说了，志公子疑心重，发生亲娘被杀后，更加不容易相信人，也只有姑娘你，能用某些特别的方式，收买他们的人心吧。”小影算是跟随轩辕破比较久的影子了，知道的事情也多了些，不过她还是保留了一些。

    就算现在得全心全意的服侍文子周全，不用继续听从轩辕破的命令，她还是知道有些往事，不要轻易说出来的好。

    影子算是轩辕破手下一个隐秘又权威的部门，但百密终有一疏，在关押刘老二的影子中，出现了一个上官静的内应，他下毒毒杀了一同看押刘老二的同伴，直接把刘老二用特殊的方式，运送回京城。

    “废物、饭桶、草包，我养你们这些人还有何用？”听到暗影的汇报，轩辕破整个脸都给气歪了，他还打算从刘老二口中打听到更多关于坏东西的细节，人却直接被自己的手下给带走，“还不赶快派人，不论刘老二是死是活，挖地三尺，都得把人给我找出来，否则……”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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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四章 外族的国斗

﻿    “二王子，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波叔在屋里来回走动的想着办法，好来打消二王子阿立连做出的决定。

    阿立连决定去刘家村的王家会一会文子，他想进一步了解一下外貌朴实的文子，手里能有成药的人，他都会很感兴趣的想认识一下。

    “恩。”阿立连点了点头，算是做出了答复，那日吃下文子给的成药后，他那疼的要命的肚子，好像内脏都挤在一起跳舞的绞痛，过了没多久真的不再发痛了。

    正是因为这一点，阿立连更加肯定了成药的药效，一股脑的想同拥有成药制造者的人谈一谈，两国人可以就这件事友好的合作一番。

    “可是二王子，那王家看似不像外人所说的那般简单，我们冒冒然然前去，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波叔不想让二王子在太多人面前出现，免得交上了不必要的坏朋友，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说，还容易被歹人给惦记、利用上。

    波叔每时每刻都谨记着出发前，皇后交代他的每一句话。像是紧箍咒般的紧紧地提醒着波叔，要确保外族未来国王能够平安归来。

    “波叔，这个国家有句老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不亲自去探一探王家的虚实，还如何有机会找到研制成药的人呢？”阿立连的想法简单、单纯，他这一次出国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具有灵丹妙药作用的成药，好来帮助外族国内的老百姓，避免病毒带来的巨大伤痛。

    “二王子，这个国家也有句老话，叫人心险恶，我们还是不要冒这个险的好。”波叔依旧一副不放心的态度，想尽各种办法，来阻止眼前的主子去刘家村的王家见文子。

    一来，波叔觉得王家突然在镇上的富人区冒尖，肯定藏了某些为人看不透的原因，而文子这个人人口中聪明伶俐的女娃子，太不寻常的举动，让波叔觉得心里不踏实。

    二来，在波叔眼里，阿立连的身份是何等的高贵，怎么能屈尊去刘家村的王家，只是为了见一个无名无分的刘文子呢。

    三来，波叔脑海中还回想着临出发前，皇后交代给他的每一句嘱咐，大王子已经蠢蠢欲动，肯定会使出一些阴招，派人来对付外族未来的准国王阿立连。

    “波叔，我们做买卖的人，必须要有冒险精神，如果什么事情都小心谨慎的不尝试去做，那么外族还如何谈发展进步。”阿立连见波叔不同意自己的决定，他也没有用身份说话，反正用温和的语句，来一步步的说服有些顽固不化的老人家，“波叔，你不用太过担心，周围有那么多外族护卫守着，就算有歹人想对我下手，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是，二王子说的很对。”没办法的波叔，只能点了头同意了阿立连的决定，他作为臣子的人，只有提建议的权利，而没有发号施令的魄力，免得主仆不分，让人看了闹笑话。

    其实波叔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外族大王子阿立峰派来的密探，正在同轩辕破派出的暗影，在秘密的茶馆中，谈着条件。

    “你家主子不是说好的，三日之内，一定让我见到他的人头。”密探见坐在对面的暗影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心急的驱使下，说话的语速显得稍快了些，导致他的语气有些不友好，“现在却出尔反尔，朋友还要不要做了？”

    “哼。”暗影冷哼一声，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些不屑，本来就不喜欢同外族人打交道的暗影，对眼前的密探更是有些厌恶。

    “你？”密探看出暗影对自己的不屑，气的脸色都紫了不少，就差没吹胡子瞪眼的找暗影麻烦了，“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怎么着，是瞧不起我本人，还是瞧不起我家主子？”

    “我家公子说了，人、他暂时不会动，而朋友，多一个总比多个敌人来的好。”暗影直接开口把轩辕破的吩咐说出来，要他自己的想法，直接把眼前目中无人的密探咔嚓一刀，要了他的小命，看外族这些狗屁不通的混蛋家伙，还敢不敢再自己的地盘上嚣张。

    “你们？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密探直接被气的站了起来，伸手便指着暗影的鼻子，想用各种恶毒的三字经来问候暗影的祖宗，却被身边的外族人给拦了下来，“我家主子说了，你家公子既然想要谈合作，就必须拿出点诚意来，现在这个样子，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是字面上的回事呗。”暗影扭动一下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这是他想揍人之前的动作，就算轩辕破不同意，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好好的收拾一下眼前的密探。

    这几次同外族大王子阿立峰派来的密探交谈，让他隐藏起来的坏脾气，一下子全都冒出来，根本不受控制的驱使着暗影，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用下巴说话的外族密探。

    暗影在轩辕破身边办差，身份算是比普通的影子高上许多，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的外族密探，简直就差无法无天了。

    “好好好，既然你家公子言而无信，那就别怪我家主子不讲情面了，边疆休战一事，怕是没的商量。”外族密探直接用这件事来要挟暗影，从而达到控制轩辕破的目地。

    轩辕破目前不喜欢国家同外族人有冲突，就是不希望边疆起了霍乱，那样的话朝廷必定会派大军过来压阵。

    龙椅上的人要是名正言顺的派大军过来，轩辕破手底下那些小心思，怕就不能像现在这么顺利进展了。

    另外，如果边疆出现动乱，朝廷肯定会选择就近原则，让距离边疆近的老百姓，充当部分的兵将，上战场冲锋陷阵。

    “有没有的商量不重要，重要的事，你有没有本事走出这个门口了。”暗影白了外族密探一眼，他今儿奉了轩辕破的命令，一定不能让外族大王子的人，活着离开镇上，“来人啊，把他们通通给我拿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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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五章 登门拜访

﻿    “文丫头，外头有几个外族人，说是来找你的。”王庆文听到小北禀报门外的情况，第一时间冲进来，不管外族人是敌是友，他都好让文子提前准备准备，“他们这是……”

    “王舅，事情是这样的，前两日我去温家村找温姐姐，回来的路上看到两个外族人，其中一个好像在闹肚子，便给了他们几颗成药，可能成药就被外族人给惦记上了吧。”文子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话，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成、成药？”王庆文一听到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起来，成药他可以偷摸卖给外族人，可要是光明正大的同外族人合作，怕是被朝廷的人知道了，弊大于利啊。

    朝廷虽然明面上允许本国人，在一些不痛不痒的前提下，允许本国商人同外族人和谐经商，用银钱或者物品，换一些无足轻重的东西。

    可文子研制出来的成药一经问世，便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馍馍，是个精明的商人都想插上一手，赚个满盆银。

    这些商人身后有着各种各样的大官撑腰，他们为了银钱，随意弄些公文，限制成药的买卖输出，一点难度都没有。

    “王舅，有什么问题吗？”文子看着王庆文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有些好奇的想知道他心里的担忧，在文子眼里，合法的买卖都是允许发生的才对啊。

    “文丫头，要是别的东西，我也不多说些什么，可成药这、要是真的卖给了外族人，到时候两国交战，那、会不会不太合适啊。”王庆文略显坐立不安的说着话，身体的姿势显得有些摇晃，直接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与烦躁。

    王庆文终归是个爱国的商人，外族人在他眼里，并不是同类，而是随时都可能变成敌人的死对头。

    “王舅，现在不是天下太平么？边界也相安无事，交战会不会不太可能？”文子打从心里不喜欢发生战争，战争一旦爆发，百姓的生命安全则得不到基本的保障。

    “文丫头，这你就不懂了，要是同别的国家打交道，我也就没这么担心，可是外族啊！”王庆文用眼睛看了一下周围，见没有外人在，便压低声音说，“文丫头，据可靠消息，外族的国王怕是时日不多了，他们的王位之战只是时间问题，如果是二王子继承王位的话，两国也许还能和平共处，可要是被大王子篡了位，怕就……”

    王庆文并不知道轩辕破之前同外族大王子合作一事，他只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在关键时刻听到了许多小道消息，结合起来有利于他选择性的跑买卖。

    “王舅，那你担心的是？”文子听完王庆文的话，这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她原本只是单纯的想用成药换玻璃，却没想到牵扯出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来，“门外的外族人，来者不善？”

    “文丫头，老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管门外的外族人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只要牵扯到成药，你就假装不知道的好。”王庆文给文子出着点子，他可不想让文子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毕竟文子的安危才是最关键的，任何买卖都比不上。

    “王舅，我都听你的。”文子点点头，算是回应王庆文的嘱咐，随后才带着小影去会客厅，打算好好的会一会这些外族人。

    到了会客厅，文子见阿立连和波叔坐在金花雕刻的木椅子，年轻的外族人悠哉的表情喝着茶，年长一些外族人，紧绷的脸上写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刘姑娘，我们又见面了。”阿立连见到过来，立马站起来，同文子热情的打招呼，他的脸上更是写出满满的诚意，想用这个举动给文子留下一个好印象。

    而波叔的表情就凝重了不少，他站起来，用眼睛像激光枪一样的不停在文子脸上扫射，连假装性的礼貌都懒得给。

    “是啊，你看起来比之前精神多了。”文子笑着回答阿立连的话，都说不打笑脸人，眼前的外族人热情交朋友的态度，总不能让她一个大巴掌回击过去吧。

    “那得多些刘姑娘那日给的成药，真是比灵丹妙药都管用，这不，我今日便特别过来感谢刘姑娘的救命之恩。”说完话，阿立连用眼睛指了指放在桌上的小手礼，还有一个装着两千两银子的钱盒子。

    阿立连走过来，伸手拍了拍钱盒子，笑着同文子说，“刘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一点小心意，还请刘姑娘不要同我客气。”

    “你客气。”文子用眼睛快速的扫了一下阿立连手指放的钱盒子，心里却想着王庆文的嘱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现在的文子，手里头还有不少银钱，在王庆文的名义下，也开了不少小有收入的作坊，每个月的进账不少。

    对于银钱，文子的看法同之前又发生了一些改变，那时候的文子是个吃不饱穿不暖的穷孩子，为了生计才会费尽脑汁想办法赚钱。

    可现在，文子自从认识了老婆婆，知道自己的穿越并不是纯属偶然，带着太大的人为性，身上还背负着一些奇怪的任务，不得不让她的想法，渐渐的起了一些改变。

    “应该的，要是没有刘姑娘那日送的成药，我怕现在都没法站在这里，喝刘姑娘家的茶水了。”阿立连知道自己不能心急，如果一进门见到人，就把目的说出来，容易被人看轻。

    先把同文子或者说王家的关系搞好，随后熟悉后，再说两人关于成药合作的事，成功的可能性会高一些。

    “只是碰巧，谈不上别的，小影，这位公子的茶水可能凉了，你去让人给换些热的来。”文子口头上吩咐小影做事，眼神却在暗示小影，让她用自己的轻功，看看王家附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姑娘，我这就去。”小影十分默契的收下了文子眼睛传来的讯息，朝文子点了点头后，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在周围没有人的时候，小影做出手势，叫下了一个藏在屋里隐蔽之处的影子护卫，放低声音说，“去，你们去查一查，王家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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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六章 影子的叛变

﻿    “主子，你要的刘老二，我给你带回来了。”一个叛变的影子，单膝跪在上官静面前，恭敬的目光中带着少许火热的情愫。

    打从这个背叛轩辕破的影子，第一次在茶馆见到外貌极佳的上官静，便失了神，直接把影子基地严格制定的各种条约，通通抛之脑后。

    “很好，你的忠诚，我看到了。”上官静看着躺在木桌上的刘老二，低下头去仔细看着皮开肉绽的刘老二，看着他缓慢起伏的胸膛，带血的画面让上官静见了格外兴奋，“放心，你既然选择跟随我，我便不会让你失望，一定让你吃香喝辣的，衣食无忧的过下半辈子。”

    “属下……”叛变的影子看着上官静那娇美的面容，整个人的身体都起了不小的变化，不断吞着水口，脑海中不停的幻想着自己同上官静交好的场景，被精虫缠上头的男人，已经彻底的沦为了下半身动物。

    上官静随意的瞄了一眼，看到了叛变影子目光中带着火辣的情愫，忍住了想要骂人的冲动，毕竟眼前这个背叛轩辕破的影子对于她来说，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

    假装没有收到叛变影子眼神传来的情欲，上官静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说，“虽然你为了财替我办事，可我这心里面，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不、不不敢，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叛变影子已经彻底的沦为了上官静的囊中物，成了上官静手掌中可以随意玩弄的物件，“只要主子高兴，让我上刀山下油锅，都在所不辞。”

    “那怎么行，我哪里就舍得了。”上官静已经慢慢的学会了用温柔的方式，来紧紧抓住对自己有暧昧情愫的男人，能用美貌收买的男人，不好好的利用一下，且不是白白浪费了她倾国倾城的样貌，“让你替我卖命，我这心里真是、舍不得啊。”

    “应、应该的。”上官静的话，好似给叛变影子打了鸡血，让他浑身热腾起来的想立马替上官静在办一件大事，“主子，要是还有什么吩咐，请尽管同我说，不管是上刀山还是火海，我都义不容辞。”

    “谢谢你哦。”上官静的目光丢出一些暧昧的神情，她还不忘勾嘴做出一个勾人的表情，好来彻底的虏获眼前背叛轩辕破的男人。

    为了进宫伺候龙椅上的人，上官静可谓是学了很多她生平最厌恶的手段，如何用一个暧昧的眼神，来勾引精虫上脑的男人，这些小手段，都是上官静忍着不吐的前提下，一点一点的学以致用的。

    上官静看着躺在木桌上半死的刘老二，眼里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那日在镇上见到乔装打扮的刘老二，她心里便起了要把刘老二炼成活死人的强烈念头。

    这一股强烈的想法，在上官静见到喘着最后一口气的刘老二，达到了顶峰，让她恨不得立马亲自动手操作起来。

    碍于眼前站在一个背叛轩辕破的臭男人，上官静才忍下了这股冲动，免得自己的行为露了马脚，被人抓住把柄可就不好了。

    “你先退下休息，有事我会过来找你。”上官静说话的同时，不忘用眼神挑逗一下初尝爱情的叛徒影子，“这些银钱，你先拿着用，放心，你跟着我，往后只有吃香喝辣的份。”

    “这……”叛徒影子看到上官静从怀里抽出来的银钱，接与不接成了目前的大问题，碍于男人的自尊心，他并不想把同上官静的关系，变成这种低级的买卖关系，“主子，我、我不需要。”

    “可是我希望你能收下，怎么，你忍着看到我不高兴吗？”上官静宁愿把银钱甩出去，也不想继续看着叛徒影子眼睛里写出来的情欲，她讨厌男人惦记她的美貌和肉体，却又忍不住的想用这个优势，来虏获更多的男人，好来一心一意的替她办事。

    “不不，我、我……”看着上官静那娇艳欲滴的样子，叛徒影响的下半身直接起了大变化，他深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忍不住的向上官静扑上去。

    伸手接过上官静递过来的银钱，叛徒影子内心的情绪是复杂的，他单纯的只是因为爱慕上官静，想同上官静多接触，才选择了背叛轩辕破这条难走的不归路。

    等叛徒影子走后，上官静眼里立马露出厌恶的神色，她特别讨厌用眼睛盯着自己的脸蛋、身体瞧个没完没了的男人。

    一个连下半身都守不住的男人，在上官静眼里是低人一等的下贱生物，根本不配她多看一眼。

    可是轩辕破却就不一样，上官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得，哪个环节出了毛病，她满脑子想的就是如何得到轩辕破这个男人。

    为了得到轩辕破这个男人，上官静同意了和阴险的太后合作，不情不愿的答应了进宫做妃子，用尽了各种手段，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

    在得到轩辕破之前，在回京之前，上官静已经秘密安排了人手，在镇上等待最佳时机，一定要让派出去的人，出掉文子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她才会睡得安稳。

    “刘老二啊刘老二，你倒是命大，被人这么严刑拷打还活着，不愧是被我惦记上的人啊。”上官静看着浑身是伤的刘老二，眼里的兴奋怎么都藏不住，对于她来说，最好的死士便是生前就是阴险狠辣的角色。

    这类人骨子里头充满着各种阴狠，操练起来比较容易上手，更能一心一意的替自己办事，并且那些杀人越货的事，坏事做的越多，他们便会更加强大。

    就在这一瞬间，上官静觉得眼前一黑，意识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等她晃过神来，身体已经被另外一个男人给占据了。

    藏进上官静身体里面的男人，冷笑两声后，便借助上官静那双大又明亮的眼睛，四处打量着躺在木桌子上半死不活的刘老二。

    只不过在下一时刻，这个男人用阴冷的声音说，“不对，我的东西呢？怎么可能不见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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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七章 出逃的刘福利

﻿    “四哥，来来来，我们哥俩走一个。”说话的这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叫来福，他端起酒杯，朝刘福利的酒杯碰个面，一口干下后说，“四哥，弟弟我先干为敬，你随意哈。”

    说完话，来福便把酒杯头朝底放桌上，随后用他那具有个人特色的贼眉鼠眼，笑眯眯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刘福利。

    “既然老弟你看得起四哥我，那四哥也不能不给你这个面子，来来，干了。”有些酒气上头的刘福利，端起酒杯，一口闷后同来福一样，直接把酒杯倒扣在桌子上。

    “好好好，四哥好样的，小弟我真是佩服佩服。”来福一脸钦佩的表情看着眼前有些微醺的刘福利，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才开口小声用试探的语气问，“四哥，既然都是哥们一场，小弟有几个问题，还望四哥方便的话，解答解答。”

    “成，都是兄弟，往后你的事就是我刘福利的事，尽管说，甭管他天大的事，你四哥我背后都有人给罩着呢。”刘福利说话的同时，从口中喷出浓浓的酒气，离家出逃多日，他已经练就了一身吹牛皮的本事。

    “好说好说。”来福见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该铺垫的地方都铺垫好，也就不再继续同眼前看着醉酒的刘福利兜圈子，直接开口说，“四哥，你那利钱，给的可是老高啊，十两银钱一个月给一两利钱，能赚的回来吗？”

    刘福利早期在建宁镇遇到刘老二，在刘老二的指点下，脑洞大开的搞起了类似前世传销的勾当，演技一流的他，把建宁镇的当地人哄的一愣一愣的。

    其实这个勾当的操作方法十分简单，刘福利先在外镇，花了大价钱找人刻了几个王家的印章，随后给自己置办了不少体面的行头，整日混在高档消费人群当中，出手又阔气，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是个手里没银钱的小人物。

    刘福利的目标很明确，他直接盯上了建宁镇陪女的身上，把主意打到了她们的私房钱上。

    这些被判了贱民身份的陪女，虽然做着见不得光的接客生意，但好在她们的恩客给的赏钱，随便出手便是几两、几十两的给。

    而这些陪女，被至亲之人卖身之后，心里有些畸形扭曲，不太容易相信人，把手里的银钱捂得严严实实的，轻易不会拿出来使用。

    刘福利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存到他手里的十两银钱，每月便可以领到一两银钱的利钱，这可比钱庄给的利钱数目可观许多。

    但是，刘福利也有自己的一套办法，拿钱放到他手里投资的人，存款年限必须是一年，如果提前支取的话，得扣掉之前支付的利钱，还得赔偿刘福利十分之一的损失。

    一年期限后，这些人可以直接找刘福利要回本金和利钱，到时候是继续存在他那里‘生’钱，或者直接取走，刘福利本人都是同意的。

    刘福利从刘家偷的银钱数目十分有限，刘老二便拿出了二千两银钱，给他做‘买卖’用，免得资金链一断，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手头根本没有多少银钱的刘福利，把从陪女手头骗来的银钱，用于高消费和支付陪女每月的利钱，以此类推，让人无法怀疑其中的猫腻。

    为了稳固自己收到陪女的投资款，刘福利还开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如果陪女能介绍投资者入股，资金总数超过一百两的话，能拿到五两银钱的介绍费。

    刘福利用余光看了一眼询问自己问题的来福，他看似喝醉了酒，其实心里却清醒的很，却故作喝大的样子说，“怎么就赚不回来了，我上头可是有大人物罩着呢，这些银钱他们拿去赌庄、唉唉唉，瞧我这张臭嘴，都说什么了呢。”

    刘福利故意做出说漏嘴的样子，扬起手来就朝自己的脸上打一巴掌，还不忘露出懊恼的神情，呸呸呸了三声后，用祈求的目光对来福说，“老弟，四哥今儿喝大了，说的话不过脑，你可不敢往心里去哈。”

    “四哥，瞧你说的，这么客气，哪里还把兄弟我当成哥们啦？”来福一听刘福利着急解释的样子，心里反而踏实了许多，他眼红刘福利开出的条件，却又没有完全信任刘福利这个外乡人，只能用他眼里靠谱的方式，来试一试刘福利的底细了，“来来来，甭说别的，自罚三杯。”“是是是，这事是四哥做的不体面，别说三杯，就是六杯都使得。”刘福利随手拿起倒扣在桌上的酒杯，往里头倒忙酒后，一连喝下了六杯酒，随后涨红着脸压低声音嘱咐道，“既然你我是哥们，那哥们刚才啥话也没说，还请老弟不要太往心里去哈。”

    刘福利故意说出自己背后有大人物在经营赌庄，也故意做出懊恼的神情，毕竟在普通老百姓眼里，赌庄不仅来银钱快，还具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神秘色彩。

    “四哥，你这是不信任老弟我啊，老弟早些时候，也在建宁镇的赌庄，混了好些日子呢。”来福立马把自己当混赌庄的事情说出来，好让刘福利对自己感兴趣，“四哥，衙门管不管事做弟弟的不知道，但弟弟知道，跟着四哥你，一准吃香喝辣的啥都不愁。”

    刘福利为了收买眼前来福的信任，在他身上花了上百两的银钱，想利用来福本地人的身份，骗到更多的陪女和投资者来送钱。

    “老弟，这、这事你就当做不知道哈，免得被衙门的人察觉了，你我都有的苦头吃。”刘福利继续用忽悠骗的手段，加上一点欲情故纵的点缀，直接把身边的来福骗的头头转。

    “四哥，这事你要是信得过小弟，就让小弟也参上一股，也不敢朝四哥你要多，分个一成够吃够用就好。”来福已经完全陷入到了刘福利设下的圈套，加上早些时候派人查了刘福利的老底，知道刘福利这次带来的银钱却是数目不小，便彻底的信任了刘福利说的事。

    “可……”刘福利面上虽然露出为难的神色，心里却暗暗窃喜，他喂了多日的鱼食，终于把鱼饵钓上钩了，“老弟，如果你真想同是个一起干，也不是不行，就是有个老规矩，得和你仔细说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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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八章 两个小乞丐

﻿    “姑娘，姑娘行行好吧，我和妹妹都有好几日没吃东西了，请姑娘行行好，赏点吃的东西吧。”一个年纪差不多七八岁的小女娃，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凌乱和头发和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一副可怜的乞讨样，“姑娘，姑娘你长的这么好看，心肠一定特别好。”

    文子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小乞丐，伸手抓着自己的衣袖，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己，差点流出眼泪的眼睛，让人看着十分不忍心。

    “小妹妹，你的爹娘呢？你家住哪啊，姐姐找人送你回家好不好？”同情心泛滥的文子，直接开口询问着眼前小乞丐的身世，却自动忽略了，镇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乞讨的乞丐了。

    好在小影比较灵活机智，脑子的分析又有条有理，看问题不容易被情感给迷惑，能用客观的分析来处理文子身边的人和事。

    “姑娘，我也不知道自己家住哪，只知道家里的院子有棵大大的槐树。”小乞丐说话的瞬间，直接让眼眶的眼泪从脸上流下来，“我和妹妹在村头玩，被几个婶婶抱走，带到了这里，她们说要把我和妹妹卖到勾栏里，我不想被卖，这才好不容易从哪些坏婶婶的眼皮底下逃出来，可是肚子却……”

    小乞丐低头看着自己咕噜咕噜直响的肚皮，又抬头看了一眼躺在墙角的妹妹，无助又可怜的目光继续对文子说，“妹妹实在是饿的受不了，只能躺在地上不动，要是动的话，肚子就更饿了。”

    “好可怜啊。”文子听着小乞丐口中说的话，直接把她们归类到被人贩掳走的儿童，潜意识中已经卸下了心防，用看不见的姿态，接受了今日没有吃东西的乞丐两姐妹，“你在这里陪着妹妹不要乱跑，姐姐去买些吃的东西，很快就回来哈。”

    “恩，姑娘的话，我都记下了，这就陪着妹妹去。”小乞丐听完文子的话后，直接点了点头，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文子，随后才转身朝墙角的位置走去。

    “小影，她们真是太可怜了，我们去买些热包子给她们吃吧。”文子不是什么圣母，却依旧见不得比自己弱小的人，受到这种不公的待遇，她此刻的心里格外的难受和不舒服。

    一旁看热闹的小影，看出了小乞丐拙劣的演技和不对劲表情，却也能忍得住，没有一下子揭穿她们的谎话，就是想知道装可怜的小乞丐，接近文子身边的目的是什么。

    “姑娘，我记得街头有个包子铺，他们家的包子皮薄肉多，我们去那里买吧。”小影顺着文子的话，介绍一家她可相信的包子店，并且把消息传递个轩辕破安插在镇上的几个探子。

    “好，顺便买些蛋花汤，直接吃包子太干了。”文子一想起小乞丐瘦骨如柴的可怜模样，她的心里便好似被人丢到了搅拌机，搅得她浑身上下都难受。

    “恩，还是姑娘考虑的周道。”小影故作轻松的样子说着夸奖文子的话，心里却暗暗把小乞丐的样貌记下来，好回去找时间，临摹她们的长相，好让轩辕破的探子查找消息。

    小影的第六感直接告诉自己，那对看似可怜的小乞丐姐妹两人，身上绝对藏了什么大秘密有问题。

    她们看文子的目光中，多了一份令人难以捉摸的阴冷，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女娃子该有的姿态。

    等文子走远后，小乞丐才对着躺在地上装死的妹妹说，“一会儿见机行事，要是时机不成熟，我们可以做下一次的打算，切记，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坏了主子的好事。”

    “可是姐姐，小胖妞身边的侍女，好像功夫挺不错的样子，你确定凭我们两人的功夫，能搞的定她？”躺在地上装死的妹妹，睁开双眼看着坐在身边的小乞丐，眼里露出了浓浓的杀意，她们奉上官静的命令留在镇上，一定要找机会杀掉文子这个大活人。

    “明的不行，谁还能阻止我们玩阴的？”小乞丐冷笑两声，她们因为长期练阴毒的武功，让身体外貌缩小了不少，其实真实年龄已经十四五岁了，“如果可以的话，能找机会直接住进王家，取得小胖妞的信任，往后下手也能容易些。”

    “姐姐，你说的这个方法我同意，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量小胖妞有多聪明，也逃不出我们姐妹二人的手掌心。”躺在地上装死的妹妹，嘴角勾出了一道恶毒的弧线，她虽然不清楚上官静为何一定要铲除文子，却也只能奉命行事。

    “好了，你一会儿记得把戏演好，如果搞砸了，往后想要行刺小胖妞，怕就不容易了。”小乞丐一早查出文子身边有小影保护，还有几个藏在人群中乔装打扮的影子护卫，硬碰硬对她们姐妹两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胜算可言。

    “姐姐，我办事，什么时候让你不放心了？”躺在地上的妹妹，用讥讽的语气说着话，她这个心狠手辣却看似无毒无害的小女娃子，内心的阴暗，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好了，你继续躺好别出声，她们快要过来了。”小乞丐的眼睛搜索到朝这个方向走来的文子和小影，立马开口提醒躺在地上装死的妹妹，继续保持沉默才是上上策。

    走过来的文子，一脸高兴的样子对小乞丐说，“来，这家铺子的包子特别好吃，你们赶紧尝尝。”

    “是，姑娘。”小乞丐伸出脏兮兮的手，好似看到救星般的张口咬着冒热气的包子，三下五除二便吃下了一个大肉包，“姑娘，我、我还有些饿。”

    “好好，那就再吃一个吧。”说完话，文子从小影手上拿过一个大肉包子，直接递到小乞丐眼前，“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家啊。”

    “回家？”嘴里咬着一口大肉包的小乞丐，一听到文子口中说出‘家’的字眼，眼睛立马红了一圈，低着头看着大肉包子，“可是我都不知道，家在哪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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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九章 温小锻的改变

﻿    “这……”文子有些懊恼，自己没事提这个茬做什么，惹到了眼前可怜小妹妹的伤心事，“没关系，姐姐答应你们，一定会帮你们找到家的，好不好？”

    文子的话，让站在一旁的小影觉得有些好笑，可她却忍着内心沸腾的情绪，努力平息脸上的表情，好让隐藏自己的情绪。

    这一次的小影，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直言直语，她选择了让文子接触一些小挫折，受一些小伤害，这样文子才能看懂人性的险恶，彻底的知道在轩辕破的庇护下，生活才能联系到美好二字，谁让这是轩辕破派给小影的主要任务之一呢。

    “可是家，我都不知道在哪？”小乞丐低着头，埋头吃着文子买来的肉包子，用眼睛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妹妹，可怜中带着着急的语气说，“妹妹，她好像生病了，姑娘，你说这该怎么办啊？”

    小影看着眼前的小乞丐唱出的戏，心里的冷笑都能盖一栋楼了，既然要扮演小乞丐的角色，准备功夫也不知道做足些，漏洞百出的让人看着就觉得十分好笑。

    看着一点察觉都没有的文子，小影只能仰天长叹，她家姑娘心肠好是个优点，可过头的热心，有些时候却成了别人用来对付自己的把柄。

    “没关系，姐姐带你妹妹去医馆，找郎中好好瞧瞧病，医馆的郎中医术高超，肯定能医好你妹妹的病。”同情心泛滥的文子，对小娃子是没有防备的，如果眼前是大人，那么她估计还会多长个心眼。

    “真的吗，那就先谢谢姑娘了。”小乞丐用激动的表情看着文子说话，同时不忘伸出脏兮兮的手，紧紧握着文子的手臂，眼睛就差没挤出两滴眼泪，以表示自己对文子的感激。

    文子是怎么把小乞丐两人送到医馆的，远在温家村的温小锻，却是无从得知，她现在一门心思计划着，该如何收拾自己那个亲大伯的好。

    温小锻心里对刘家人藏了恨，可她比谁都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根本动不了刘家的任何一个人。

    但是温大这个害人精，温小锻是绝对要想办法，就算要不了他的命，至少也得让他吃点苦头。

    “小雅，大伯卖我的事，爹和娘他们是什么意思呢？”温小锻开口问着刚进屋的温小雅，她现在的态度不如以前热情，少了许多这个年龄该有的活力，性格也变得孤僻、冷漠了许多。

    “大姐，你醒啦。”温小雅出门前，温小锻还躺在床上睡觉，她知道自己的亲大姐有心结，也不敢说太多话免得刺激到她，“爹和娘已经到衙门把事情说了，衙门也派了人去寻大伯，只不过大伯现在不知道给藏哪，大伯母那边也打听不到消息。”

    “哦，这样啊。”温小锻嘴角勾起一股带着恨意的冷笑，她既然选择了要收拾温大，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那阿爷和阿奶呢？没找爹娘说事么？”

    “哎。”温小雅见温小锻问到这件事，一股失落的表情写满脸上，她知道外头有些事情不乐观，都不知道应不应该和自家亲大姐说了，“大姐，你饿不饿，我到厨房给你找些吃的吧。”

    温老头因为自家大儿子贩卖亲侄女被衙门通缉，心里的不痛快直接写在脸上，整日吃饱喝足了便找温二吵架。

    一开始，温老头会带上温老婆子，用孝道来压温二，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搞得温二一个头两个大。

    后来，温老头见温二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见到他们两老人便脚底抹油的溜走，连听他们唠叨的功夫都不给。

    温老头见这一招不管用，便使出了软的一招，用另外一种方式，打出父子情、兄弟情，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时不时的在他耳边念着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事。

    温母因为温小锻被歹人掳走，毁了身子也毁了声誉一事，整日愁眉苦脸的，心情不佳的导致了身体又差了许多。

    “小雅，阿爷和阿奶，是在劝说爹，不要继续追究此事了吧？”温小锻见眼前的亲妹妹扯着别的话题，就知道她猜中了亲爹的想法，皮笑肉不笑的做出表情后，假装失落无助的样子说，“看来我的命，在爹眼里，也值不了什么了。”

    “大姐，你这话咋地说呀，爹打小最疼爱你了，怎么可能会不管你的事呢。”情急之下的温小雅，立马开口劝着坐在椅子上的温小锻，看着亲大姐好似受了伤的小鸟，正在用无声的方式舔着自己受伤的部分，温小雅的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

    “呵呵。”温小锻卸下了可怜的伪装，看温小雅的目光中带着少许冷漠，好似再看一个陌生人，而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小雅，爹是什么脾气的人，你还不了解么？从小到大，爹宁愿我们一家人吃苦受累，也要做阿爷的好儿子，别说忤逆阿爷的话，就是说个‘不’字，怕都很少有吧。”

    因为刘老二染指了温小锻，两人有了肌肤上的接触，刘老二便在不知不觉中，把‘别人’藏在他身上的东西，转移到了温小锻身上。

    这才让原本品行好、性格乐观的温小锻，一下子变成了有仇必报的浑身戾气之人，愤怒、怨恨、不甘和敌意，让温小锻的想法，慢慢的开始朝着另外一个极端走去。

    “大姐，爹以前是那样，可是爹现在不那样了，你都没有看到，爹今儿才和阿爷说，一定要把大伯找出来问清楚，说是要替你做主呢。”温小雅察觉出来温小锻的改变，但她单纯的误以为是那件事导致的原因，只能把看到的情况，藏在了心里。

    “问清楚？”温小锻大声笑了两下，声音中带着嘲讽的意味，“原来在爹眼里，大伯卖我的事，还不够清楚啊。”

    “大姐，不、不是这样的，爹、爹、爹他……”听着温小锻的话，温小雅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帮自家的亲爹说好话，她好像多说多错，急的差点把眼泪掉下来，“大姐，你别胡思乱想了，你的事，爹和娘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哼，不用了。”温小锻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她在心里已经计划好了如何整死温大，“爹娘不管，那就我自己来管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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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章 文子的异样

﻿    “文子姑娘，这位小丫头只是长期挨饿受冻，身体虚弱，并无太大的问题。只需回去用食补的方法，好好调理一段时日，我琢磨着十天半个月便能好起来。”老郎中替小乞丐的妹妹把过脉过，把自己的分析说出来，只不过他眼里闪过的一丝狐疑，却没有当着文子的面说出来。

    老郎中看着眼前看似体弱多病的瘦丫头，心里的嘀咕一点不比站在文子身后的小影少，但他却也能忍住好奇，把内心的疑惑压下去。

    “姑娘，我就说了，这位妹妹多半是长期不能正常饮食，给饿坏了，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小影干笑两声，用话来掩盖自己不屑的表情，要不是收到轩辕破的指示，她才懒得配合小乞丐姐妹演戏呢。

    轩辕破这一次，让小影什么都不要做的待在一旁坐观其变，让文子在这件事情上吃些小苦头，知道人心险恶、人性本坏，免得文子时不时的上演老好人的角色，不利于文子的正常成长。

    “恩，那就好。”文子很是欣慰的点点头，根本没有察觉出来小影和老郎中眼神不对劲的地方。

    而小乞丐过于自大的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完美得很，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意思，随后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姑娘，那、那妹妹……”

    “要不，你们跟我回家吧。”文子想都没想的说出这句话，想法一点过脑的成分都没有，单纯过头便是傻。

    “姑娘，这……”老郎中面上立马露出一丝纠结，快速的用话来提醒眼前有些愚笨的文子，希望她能看出自己的良苦用心。

    “姑娘，瞧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孩子气了些。家里才被大火烧过，需要修整的地方不少呢。”小影一听文子的提议，吓的后背直冒冷汗，她可不希望文子把小乞丐姐妹，两个目的不纯的人往家里带。

    引狼入室的方式不好，万一出现意外误伤，对住在王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安全不妥当的做法。

    “哦，好像是这样哦。”文子难为情的笑了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她只是觉得脑子糊里糊涂的，说话的时候，思维根本跟不上开口的速度。

    “文子姑娘，衙门不是在镇口那里办了暂住处，让这两位姐妹暂时住那儿，方便的同时也有人照顾。”老郎中想起衙门早些时候办的暂住处，觉得把人带到那个地方，有衙门的官差看着，应该问题不大。

    “是啊姑娘，我觉得老郎中说的办法极好，听说那里有专门的婶子负责大伙的一日三餐，还有差不多岁数的女娃子们一起玩，怎么说都比住在王家来得强。”小影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老郎中，她既要全了文子的面子，又要用委婉的语气，杜绝一切祸害害人，还得做到不让小乞丐姐妹二人起疑心。

    “姑娘，那是哪里啊，会不会不安全，我、我和妹妹喜欢姑娘，愿意跟姑娘走。”小乞丐一听屋里几人的对话，立马表现出一副很想哭的样子，她是肯定乐意去王家，这样方便自己动手杀死文子。

    “咳咳咳。”坐在一旁的小乞丐妹妹，很有眼力劲的咳嗽起来，她自然听出来名义上姐姐的暗号，姐们二人要是能去王家的话，动手起来的概率也能高一些。

    只要杀了文子，把文子的脑袋提到京城，交给上官静后，她们姐妹二人的任务才算完成，彼此之间的牵制契约才能解除，从而不用继续听从于上官静的命令。

    为了学到绝世功夫，姐妹二人同上官静签订了附属契约，她们只有帮助上官静完成一项任务，在上官静验收后，才能得到解脱。

    “小姑娘，你放心，暂住处是衙门开办的，有专门的官差负责看管，安全的很呢。”老郎中及时开口帮忙说话，他越来越觉得眼前的小乞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很奇怪。

    老郎中多年同药材打交道，鼻子虽然没有狗那么灵敏，却比常人要好一些，一些腐烂、腐蚀的气味，多少还是能闻出一些的。

    “恩，你们不要担心，我会让人过来给你们送吃的，不会有问题的。”这一刻的文子，脑子突然清醒了一些，不再是那么晕乎乎的样子，立马发现自己原先把人请到王家的做法不妥。

    文子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时不时的上演一出圣母的戏码，症状好像是在大树那里，看到老婆婆后产生的。

    “哦，姑娘说这样，那就这样了。”小乞丐见文子这么说，也不好继续缠着要去王家，免得自己的行为太怪异，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安顿好小乞丐姐妹二人后，文子坐在马车上，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车外，也顾不得身边小影的叫唤，整个人显得很不对劲。

    小影发现文子的异样，也只能叹口气，等文子晚上休息的时候，再把自己看到的状况，及时的告诉给轩辕破。

    轩辕破在听到小影的汇报后，真是又气又恼又觉得好笑，他可不觉得文子是个大圣人，更不是那种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的人。

    只不过轩辕破目前有件十分头疼的事，需要他第一时间做出选择，谁让王府的大夫人，已经按耐不住的想要用婚姻大事来教训轩辕破呢。

    “你查清楚了没，那家人就一点问题都没有？”轩辕破看着乔装打扮赶到镇上的老上，回想着老上说的话，眉头就一直没有舒缓过。

    一个背景干净，家世简单不复杂，人品又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书生门第，这样家庭教养出来的大小姐，还真是让轩辕破挑不出毛病。

    可惜了，现在的轩辕破黑眸看不上任何女子，他虽然同文子在某方面产生了一些分歧，还不至于到分道扬镳的地步。

    这一头的轩辕破一头两大，刚回王家的文子，却觉得自己的思维十分混乱，有些时候竟然会出现幻觉，好似又看见了那个老婆婆。

    “小影，你帮我准备洗澡水，我想泡泡澡。”文子想用这个方式，来缓解一下自己过于疲劳的身体，她越发觉得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不同的状况，眼前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老婆婆的样貌呢，“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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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一章 文子被大家惦记

﻿    文子用泡澡的方式来放松的同时，小影也不忘干自己的正事，她把文子穿过的衣裳收拾起来，好交给专门洗衣裳的丫鬟负责清洗。

    就在一瞬间的功夫，眼尖的小影看到了文子挂在腰间的小布袋，她伸手拿起小布袋，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不解。

    虽然看着好像是一个朴实的小布袋，却遮盖不住精细的线功，连同布袋用的料子，摸上去都是极好的贡品之物。

    “姑娘，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宫中之物？”小影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她整日跟随文子左右，算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文子身边，根本没有可能让文子出现落单的情况啊。

    小影抬头看了一眼外面依旧在澡盆中泡澡的文子，快速的解开布袋的扣子，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搁到手掌心上认真、仔细的看了看。

    几十粒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种子，黝黑小巧，看着比米粒大了一些，味道闻起来，隐约感觉到一丝芳香的气息。

    为了保险起见，小影把里头的种子拿出来三粒，藏好之后，才把小布袋放回原先的地方。

    重新用布袋把这三粒种子装好的小影，打算今儿晚上等文子熟睡后，亲自往上官府跑一趟，这种重要的事情，她不会让其他影子跑腿，不希望中间的环节出现一点差错。

    泡好澡的文子，浑身舒畅了不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不似之前那样晕沉沉的，躺下便直接找周公下棋了。

    小影趁着天黑，把三粒种子亲自送到轩辕破面前，声音平静到不露出一点情绪，“公子，这是在姑娘身上的小布袋找的，姑娘身上那小布袋，我瞧着像是宫中的物品。”

    “哦？竟有这事？”轩辕破用黑眸仔细认真的看了眼小影递过来的种子，又听到小影提到宫中物品，眉头不由的紧皱起来，“你整日跟在她左右，居然还能出现差错？小影，你这安逸太久，退步了不少啊。”“公子息怒，小的知错了。”小影立马朝轩辕破单膝跪下，这件事上，她知道自己有无法推卸的责任，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子都看不住，确实不能叫其他影子信服。

    “知错？你们各个开口闭口的同我说知错，却接二连三的犯错，难道是我这个主子教导无方？”轩辕破已经不想在听到手下的人，用这种方式来领罚，他慢慢的开始自我反省，希望能找出问题的根源，好杜绝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

    “公子……”小影一听这话，自责的差点哭起来，她对轩辕破的崇拜好比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的流向大海，“请公子责罚！”

    “不用了，如果要责罚你们，我也逃不了关系，何必呢。”轩辕破放下手中的三粒种子，黑眸露出了失望的落寞，“对了，那两个小乞丐的身份，你们查清楚了没？”

    “公子，已经找人打听清楚了，她们二人正是江湖中有名的双阴姐妹，看似是个年纪小的女童，实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小影一想到小乞丐那装出来的可怜样，既觉得好笑又可气，“不过，目前还未打听到，她们二人是在替谁人办事的。”

    “目的呢？”轩辕破对这对姐妹花不感兴趣，他只是好奇她们二人来镇上的目的，“杀了她么？”

    “回公子的话，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她们二人八九不离十应该是听从了谁的调派，专门来镇上找姑娘麻烦的。”小影把自己的猜想如实说出来，好让轩辕破多做几手准备，免得被双阴姐妹找到机会杀文子。

    “呵呵？”轩辕破冷笑一声，他从来不知道小胖子这么‘招人喜欢’，真是只有银钱才能比得过她的热度啊，“她倒是一点都不闲着，处处招人惦记。”

    “公子，已经派人盯着暂住处，只要双阴姐妹有什么动静，便能……”小影没法在轩辕破面前数落文子的不适，让她当‘内奸’留在文子身边，已经让小影纠结、内疚了许久。

    “恩，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如果你那里人手不够的话，可以回府找人帮忙。”轩辕破对文子是无奈中又舍不得不管不顾，想把心意横，不去理会文子牵扯出来的破事，可他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记住了，只是让她尝些苦头，可不敢坏了她的性命。”

    “是，公子。”小影听出轩辕破的话外意，点了点头算是答复。

    轩辕破想让文子通过这件事，彻底的知道心善并不是什么好事，收起文子一贯的菩萨心肠，快速的成长起来，才有利于文子和轩辕破的共同进步。

    想要让文子快速进步的，除了轩辕破之外，还有远在天边的太后，她也希望文子能迅速的成长起来。

    为了帮文子一把，她不惜用自己五十年的修炼，冒充老婆婆的样貌，用短暂见面的方式，把那几十粒恶魔种子亲手交给文子。

    这些恶魔种子，太后希望文子能在别人丝毫没有察觉的前提下，种到天地的秘密基地中去，谁让天地的秘密基地有结界，她进不去呢。

    并且，如果可能的话，太后希望文子能把这些种子种到镇上及周围的几个村落，让这里的老百姓，慢慢的吸收恶魔种子散发出来的负面能量，为三年后的大战尽一份‘绵薄之力’。

    这件事，太后并没有打算告诉藏在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这个坏东西在太后眼里，目前可以暂时是朋友，将来也可以是敌人。

    等除掉他们共同的敌人后，太后便会利用自己手中的武器，快狠准的除掉藏在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免得他胡乱跳出来坏了自己精心策划了许多年的大业。

    太后用假借给皇上祈福的理由，光明正大的来到帝王庵，她找到机会后，便第一时间屏退了站在身旁伺候的左右侍女。

    见四下无人，太后便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释静，略显激动的语气说，“释静，那件事，你可查出什么眉目了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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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二章 研制烧烤

﻿    为了让自己的生活不那么的空虚、寂寞、冷，文子打算提前把烧烤研制出来，美味是要大家一起分享，才能变成一件美好的事情。

    麻酱文子早些时候就研制出来了，味道虽然比不上前世有名的牌子，但放到这一世，还是有很多人喜欢沾着吃。

    为了让烧烤的口感好一些，文子还特意模仿了前世的牛肉酱，说是牛肉酱，其实里面只有少量牛肉的成分。

    牛肉是精贵的，文子还是让人到镇上专门卖牛肉的地方，买了一些回来，为了制作牛肉酱而用。

    牛肉肉沫、麻辣花生、熟芝麻、豆瓣酱、白糖和少量的佐料，在文子的双手打磨之下，变成了香艳可口的牛肉酱。

    “小东，你让人去镇上的铁铺问问，我昨儿去他们那里定做的烤架，今儿可以取了没？”文子有些心急如焚的想吃到烧烤，好来麻痹自己时不时走神的状态。

    有事情做的文子，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顺便把老婆婆交代给她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不过就算文子记得要把恶魔种子种下，效果也不会太大，轩辕破为了以防万一，已经让小影把相似的种子，换下了太后换脸后‘委托’文子的那些种子了。

    “姑娘，我这就去镇上的铁铺问问。”老实的小东听到文子的吩咐，摸了摸头憨笑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最早一批被王家买回来的下人，各个眼里写满了对小北的羡慕，他们也希望自己能成为王家的‘小北二号’，成为主人赏识的得力助手。

    “姑娘，你这又在捣腾什么好吃的东西啦？”小影进屋后，看到桌子上放满了各种美味的食材，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姑娘，这些猪肉片，闻着好香啊。”

    “就你鼻子灵。”文子笑着打趣着半个吃货的小影，她脸上不由的露出少许自豪，现在的文子，急需用新创造出来的美食，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这些猪肉片我用佐料腌制过，要是今儿能取到烤架，晚上便能大吃一顿啦。”

    “哇，那我岂不是沾了姑娘的光，又能尝到美味了。”小影笑着说着话，还不忘洗把手，打算过来给文子打下手帮忙，“姑娘，这些茄子也是拿来烤的吗？”

    “恩，烤的时候加点肉末和蒜泥，味道别提多棒了。”文子一边回想着前世烧烤的画面，一边不忘整理着即将上桌的食物。

    “姑娘，那这些玉米、虾、鱼和各种蔬菜，也是用来烤的吗？”小影见文子恢复到了以前那个点子多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了不少。

    只是小影永远不知道，她在听从轩辕破的吩咐，把文子腰间布袋的噩梦种子换掉后，文子的意识，便不再受远在天边的太后控制。

    “恩，不过这些生菜，是用来包猪肉片的，一起吃的口感不会让猪肉片显得太腻。”文子一想到即将出现的烧烤大会，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不过她脑海中还是闪过了小乞丐姐妹二人的样貌，便用随意的口吻说，“对了小影，她们怎么样啦？”

    “姑娘，你问的可是那两个饿肚子的姐妹？”小影跟随文子多日，已经能捕捉到文子话中的意思，或许文子一个眼神的暗示，小影都能看出外人不曾察觉的意思。

    “对啊，不知道她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文子一边做事情一边说着话，她对小乞丐过渡的同情，已经随着恶魔种子的调换，减少到了一般人该有的程度。

    “姑娘，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头吧，衙门开办的暂住处，那里可是有专门的婶子负责她们的吃喝，还有专门的衙役负责她们的人身安全，哪里就需要姑娘费心了。”小影笑着同文子说着话，她可不希望文子继续对双阴姐妹的事情感兴趣。

    “恩，那就好。”文子笑了笑，发现自己又开始无端的圣母行为，觉得有些难为情的好笑，“不过小影，你记得抽空给她们送些干净的衣裳，好换洗着用。”

    “姑娘，这些小事哪里还需要你提醒，我一早就让人送去了。”小影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过多担心的文子，她巴不得离那对双阴姐妹远远的，谁还没空自己赶着上，“姑娘，你瞧瞧这些东西该怎么整。”

    这边的文子和小影有说有笑的在厨房忙乎，那边的双阴姐妹，见文子几日不过来，心里别提多气了。

    在来之前，双阴姐妹已经打听了消息，知道镇上是轩辕破的地盘，周围布满了轩辕破的眼线，她们这才不敢有太大的动静，免得被轩辕破抓个现行，后果将不堪设想。

    为了完成答应上官静的契约约定，又得保证自己的行踪不被轩辕破的人发现，双阴姐妹算是费劲了各种心思。

    “你说刘家这小胖妞，怎么换脸换的这么快，那日还一副大慈大悲的样子，这都几日不露面了，不打算管我们死活啦？”双阴妹妹用阴狠的目光注视着门外，压低声音同坐在身旁的双阴姐姐说着话，“难道是我们的行踪，被这个小胖妞给识破了？”

    “不可能！”双阴姐姐立马一口否决，她的过于自信变成了一种自负，却还丝毫不知自己的行踪，已经被轩辕破派人死死盯着，“我们的身份藏着么好，他们怎么可能会发现。”

    “那就奇怪了，难道小胖妞那日的行为，都是装出来的伪善？”双阴妹妹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话，她目前只有一个心思，快点除掉文子，把文子的脑袋带去给上官静，然后在找隐蔽的地方修炼。

    “这有什么不能的？你仔细想想那小胖妞的样子，姐姐我这心里提别多不爽了。”双阴姐姐本来对文子就没有多大的好感，外加上任务在身，更不会对文子手下留情了，“实在不行，我们就硬拼，还怕对付不了区区一个不会功夫的小胖妞。”

    “姐姐，你可别有犯傻了，智取，懂不”双阴妹妹用不屑的眼神，瞄了一眼身旁只会用武力办事的同伙，“小胖妞不是说好答应送我们回家了么，你说如果现在这个地方被一把火给烧了不存在，我们两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的住进王家了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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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三章 灵婆的赠言

﻿    “兰婆，还是派我去镇上吧，小兰圣主的人身安危不容迟疑。”兰姬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兰婆，心思早就飞到了镇上，她恨不得自己此刻腿上长了翅膀，第一时间在王家出现，好来保护轩辕兰的人身安全。

    “兰姬，这事不急。”兰婆叹了口气，她又何尝不想派人去保护小兰圣主呢，只是她这边一派出人马，立刻会被京城的敌人感应到。

    “书生不懂得任何秘术，身上没有强大的力量，所以鬼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是如果你去镇上王家的话，只会提前暴露小兰圣主的位置，反而不利于小兰圣主的安危，反而更加麻烦。”兰婆补充说道。

    “可是、兰婆，书生一点秘术和功夫都不懂，只会舞文弄墨一些文绉绉的事，和娘们没啥差别，怎么保护的了小兰圣主呢？”兰姬一听兰婆这话显得又气又急。

    她们兰古国向来崇尚女尊男卑，男人的地位在这里并不比其他国家高，“兰婆，难道我们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兰姬，心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兰婆转头用眼睛认真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她很能理解眼前兰姬的心情，毕竟保护轩辕兰对于她们整个兰古国的人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让我这样干坐着什么事情都不做，兰婆，我会被逼疯的。”兰姬心系轩辕兰的安危，并没有把兰婆分析的道理听进去，心中更是悄悄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往镇上走一趟。

    好在兰婆的眼睛看透了兰姬的心思，她用严厉的语气批评的态度说，“兰姬，我的命令，你打算不听了？”

    “兰婆，我……”被顶头上司看穿心思的兰姬，低着头很是委屈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心太急，做不到兰婆那般镇定的心态，“我只是，太担心小兰圣主的安危了。”

    “兰姬，你的担心难道我会不懂？”兰婆训斥完兰姬后，唉声叹气的朝她摇了摇头，眼前这个将来继承自己位置的人，心态不够平稳，怕是自己得另寻她人了，“兰姬，你可别忘了，鬼姬的能力，远在你我之上，或者说整个兰古国的力量加起来，都不能与她抗衡。”

    “兰婆，兰姬知错了，望你恕罪。”兰姬低着头，承认了自己不够沉稳的心态，情绪显得有些低落。

    其实兰姬一方面是想着轩辕兰的安危，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走出兰古国，用自己的秘术闯一闯，看一看外面的天空有多么的辽阔。

    “下不为例。”兰婆略显失望的眼神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兰姬，她活了大把岁数的老者，怎么会看不透心浮气躁的年轻人的那点小心思呢，只是时机不到，她也不能妄想改变什么，“否则，我将国法处治。”

    “是，兰婆。”兰姬双眼含泪的回答，心里的委屈和各种不甘，直接写在了她的脸上，稍微有些自信过头的兰姬，只是很想用自己学到的秘术，在江湖潇洒的走一回。

    兰姬走后，兰婆的目光又继续盯着盛开的兰花，她的眼前浮现了灵婆的样貌，耳边依旧响起灵婆对她说过的话，“兰婆，这次选的人，应该不会出现差错了。”

    “灵婆，为何你就这么肯定文姓女娃，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呢？”兰婆一脸不解的语气问着爬满苍老皱纹的灵婆，她眼里的引路人。

    “不管文姓女娃是不是我们所要找的人，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灵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远方，眼里写满各种失忆，为了保护这片土地的苍生百姓，她已经没得选择了。

    “兰婆，你记得我的话，小兰圣主不开口，切不可派人去镇上，免得让鬼姬找到她，我们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是，兰婆谨记灵婆赠言。”兰婆十分恭敬的朝灵婆点点头，她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能力，都是眼前的老者赏赐而来，除了感恩之外，更多的是感激这份知遇之恩。

    从回忆中走出来的兰婆，看着盛开的兰花，自言自语的说，“小兰圣主，你要到何时才能开口说话啊。”

    兰古国的兰婆担心轩辕兰的安危，而住在王家的轩辕兰，却一脸笑意的坐在轩辕志身边，看着桌上放满的各种食物，眼睛笑出了初一的月牙，水汪汪的格外可爱。

    “兰儿，来，多吃点猪头片，你最近都瘦了不少。”轩辕志很是溺爱的目光看着笑嘻嘻的轩辕兰，打从上次发生火灾后，他就一门心思的想要留在王家，做到好哥哥保护妹妹的责任，“得多吃点肉补一补。”

    “呀呀呀！”轩辕兰朝着坐在身边给自己夹菜的哥哥笑了笑，眼里写满了各种幸福的滋味，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幸福，能遇到眼前这么多给予她欢乐的人，“呀呀呀……”

    文子看到轩辕兰伸手朝她叫唤了几句，随后用手指了指烤熟的猪肉片，立马会意过来，咧开嘴笑着说，“好好，文子姐姐吃，兰儿也多吃点，大家都多吃点，一起长肉肉，好不好呀。”

    “三姐，我们多吃点长肉肉好说，你可不敢再长肉肉了。”刘康地用调侃的语气同文子说笑，他还一心记着文子同天地好的事，小鬼头最爱记仇了，“不然太胖的话，衣裳都该穿不上了，嘿嘿。”

    “小弟，三姐哪里就胖了，只是瘦的不明显好么？”文子故作生气的表情，伸出筷子轻轻的敲了敲刘康地的小脑袋瓜，下一瞬间就跟着咯吱的笑起来，“亏的三姐还费尽心思，想整些新鲜的玩意给你们尝尝，现在却被人嘲笑太胖，心情都不好喽。”

    文子故意嘟着嘴，想要反击刘康地抛给她的打趣，只不过她还不习惯‘摆臭脸’，一秒便破了功的笑起来，“好啦，大家快吃，多吃点，三姐今儿让厨房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呢。”

    站在厨房外头的双阴妹妹，把手上的火折子丢到沾满煤油的柴火堆中，看着熊熊点燃的火焰，她的眼里露出阴狠一笑，“姐姐，这下子，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王家，刺杀那个小胖妞了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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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四章 各种算计

﻿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温小雅推门进来，温小锻把脖子挂在绳子上吃力挣扎的样子，吓的她把手中的盘子一丢，立马冲进来，伸手用力的抱着温小锻的双腿，大哭大叫的对外头喊道：“爹、娘，你们快来啊，大姐、大姐寻短见了。”

    听到温小雅大喊中带着哭腔的声音，温二丢下手中的东西，立马朝这个位置冲过来。

    当温二的眼睛看到自己的亲闺女，苦苦挣扎在生命线上的惨状，整个人的情绪显得十分崩溃。

    “缎啊，你这是做啥啊，你要是有什么闪失，爹和娘往后还该怎么活啊。”温二是个男人，手臂的力气大，他三五下就把温小锻弄下来，看着脸上发白毫无血丝的大闺女，他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继续说，“缎啊，你这是在做啥子呦，有啥事不能和爹说，非要寻短见啊。”

    温小锻一脸痛苦的表情咳嗽着，眼里写满了寻死的决绝，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她提前计划好的安排。

    为了让温父下定决心，替自己找亲大伯出头，温小锻可谓是费尽了不少心思，连同温小雅什么时候进屋的时间都算了。

    躺在床上的温小锻，依旧装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不说话的同时，用沾满眼泪的双眼看着坐在一旁的温父、温母。

    “缎啊，你这是在做啥子呦，你还年轻，往后的路还长着呢，怎么非要这么狠心，连爹娘都不要了。”温母一边哭一边说着话，她此刻的心，比被人拿着刀割着还疼。

    虽然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大闺女，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可眼睁睁的看着温小锻在自己的屋子上吊，温母还是受不了这个巨大的刺激。

    “是啊缎，有啥事你就同爹说，有爹替你做主哈。”温父说话的同时声音带着哽咽，他越发看不懂眼前的大闺女，怎么会选择寻短见的方式来报答自己呢。

    “大姐、大姐你这是……”温小雅一边哭，一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亲大姐，突然想到两人之间的对话，吓的有些站不稳，便用结结巴巴的语气说，“大姐、你、你这是要做啥呦，大伯卖你的事，爹和娘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听到温小雅把自己的用意清楚的说出来，温小锻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有些话她不好直接当着温父温母的面说，但是借助自家妹妹的嘴巴，说出来却显得容易了许多。

    “娃他爹，都怪你，不替缎儿做主，看看把大闺女急的，都寻短见了。”温母一听到温小雅的解释，伸手用力的捶着温父的身体，她就一直主张要状告温大，却被温父用各种沉默给委婉的拒绝了。

    “大哥他人都找不到，爹和娘那里、我……”温父夹在中间实属为难，他不是不想替自己的亲闺女出头，而是实在不忍心，看到养育自己一场的爹娘寻死觅活的样子。

    温老头和温老婆子，以死相逼的样子，让温二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自己吃点苦受点罪都无所谓，可长期被孝道压制的男人，一下子还跳不出爹娘大于天的思维。

    温小锻一听温父的话，感到十分失望，她的眼睛直往外冒豆大的眼泪，小声抽噎的哭泣着，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无辜样子，哆嗦着嘴巴想说什么，却又给忍住了。

    “爹，都这会儿了，你就忍心看到大姐活不成吗？”温小雅大声的朝温父说话，这是她极少同温父说话的方式，带着一些不满的情绪，还有少许怨恨的成分在里头，“还是在爹你眼里，闺女都是赔钱货，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死了再生一个完事。”

    “小雅，你这话啥意思啊，爹啥时候存了这个意思了。”温父被自家的小女儿用话堵着，心里极其不舒服，他本来就觉得亏欠了子女太多，现在更是痛苦万分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爹、爹这……”

    “娃他爹，今儿你就给我一句痛快话，娃他大伯私自卖缎儿的事，你到底给不给解决。”温母突然坚硬起来，原本瘦弱的妇人，经历这一系列打击之后，变得坚强和有主见了不少。

    “对，爹，今儿当着大姐和娘的面，你就给句实话，大伯做出的王八事，你到底替不替大姐做主。”温小雅潜意识中有种唇亡齿寒的悲痛感，她看得出来自家亲爹很疼爱子女，可在阿爷阿奶面前，这种疼爱会立马消失不见。

    如果有朝一日，大伯也用奸诈的手段，偷摸把自己给卖了还银钱花，那么亲爹被阿爷阿奶一逼，肯定不会替自己做主出头，那她的下场可能还不如躺在床上的亲大姐呢。

    放火烧了暂住处厨房的双阴姐妹，事发之后，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像个天真无邪的女娃那样，坐在离厨房很远的地方，同这个年龄的女娃子玩耍。

    管理厨房一切事务的婶子，买菜回来后看到厨房的位置不断往外冒烟的样子，直接大喊起来，“不好啦，着火了，大伙快来救火啊。”

    听到这个婶子尖利的声音说出的话，暂住处的大人，不管男女都慌乱起来，立马四处寻找着可以盛水灭火的工具。

    而混在女娃中玩耍的双阴姐妹，装作担心害怕的样子，躲在人群之中，看着慢慢烧大的火焰，眼里别提多得意了。

    这个时节，天气本来就特别干燥，加上老天爷又多日不赏赐雨水。而暂住处的房子，一半是泥土，另外一半是木头和干草盖成的，极其容易被大火烧毁。

    躲在暂住处远处大树盯上的暗影，看着双阴姐妹自导自演的戏码，嘴角忍不住的勾出一道充满轻蔑的弧度，“哼，你们两个歹毒的家伙，也就这点本事了。”

    站在暗影身边的影子，开口询问着自己的直属领导，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头，那这事，要不要向公子汇报？”

    暗影看了一眼身边的手下，眼里露出了奇怪的寒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些时候，影子队伍中出现了叛徒，让他现在看谁都多了一份怀疑，“不用，这点小事还犯不着请示公子。对了，你去刘家村同小影说一声，告诉她，可以做下一手准备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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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五章 小道消息

﻿    “哼，这一次，我就不信轩辕破这个野种，还能挑出什么毛病来。”王府的大夫人，整个身体依靠坐在椅子上，她用手揉着自己发疼的太阳穴，为了牵制轩辕破，大夫人已经放下了许多原本该守的原则。

    既然轩辕破是外人的野种，身上根本没有流着王爷的血脉，同自己又不亲近，还是那贱人所生，那么婚姻大事，草率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大夫人，这郭家的闺女郭恩芙，听外人言道，好像脑子不太好使，怕是将来就算成了婚，也帮不了大夫人你太大的忙，是不是……”老妈妈站在一旁，用好心提醒的语气，告诉正在气头上的大夫人，希望她能想明白，要是互换了婚贴，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哼。”大夫人用不屑的眼神瞪了一眼身边的老妈妈，就差没用犀利的目光从她身上挖个窟窿出来，随后用略显不耐烦的语气说，“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还得听你的命令了？”

    老妈妈一听这话，立马朝大夫人跪下来，磕头说着饶恕之类的话，还不忘伸手重重的抽着自己的嘴巴子，“大夫人，小的鬼迷了心，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请大夫人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小的一般见识。”

    “记好了你的身份，否则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喽。”大夫人白了一眼跪在眼前的老妈妈，用威胁的语气说着话，这个妈妈要不跟随她多年值得信任，她早就让人抓下去毒打一顿送乱葬岗埋了，“你可别仗着我性子好，就忘了该守的尊卑。”

    “是是，大夫人教训的极是，小的谨记在心。”老妈妈磕头的同时，不忘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好让自己的言行，看起来像是十分惧怕大夫人淫威的样子。

    “不过你说的对，那郭恩芙就是半个傻子，将来也指望不上她能帮上什么忙。”大夫人依旧觉得头有些疼，最近的她，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不管做什么事情，就没有顺利过一次。

    这一点，绝对要归功于轩辕破派人在背后不断使坏，让大夫人强大的娘家后援，也发生了一些人力不能解决的重大问题。

    大夫人的问题，轩辕破巴不得她解决不了，可龙椅上的人，却也十分头疼，最近听到的一个小道消息，让他又开始彻夜不能眠了。

    “皇上，这些都是外人的胡话，小道消息，并不一定准确的。”太监头头看出皇上的心烦意乱，只能开口小声的说着好些的话，好来分散一下皇上的忧愁。

    “哼。”穿黄袍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身边伺候自己的太监头头，气的一扬手，直接把桌子上那精致的瓷杯子摔到地上。

    ‘啪啦’的一声，在空旷、少人的殿上，发出一道刺耳的弧线，让太监头头立马朝地上跪下，“小的知错，请皇上赎罪。”

    “混蛋东西，你知道什么？”皇上脸上写满了怒火，但他听到心腹说出这个小道消息时，整个人暴躁的想要杀人。

    虽然久居宫中，龙椅上的人，也培养了一批属于自己的势力，暗中养了一批不见光的手下，专门帮他打听一些不利于自己的小道消息。

    就在昨晚，其中一个心腹，把他多年搜集的消息结合在一起，居然串成了轩辕破是先帝在外留下的野种一事。

    这种言论最是容易动摇他的地位和权威，如果被有心之人给利用了，扶持轩辕破称帝，那么他就得多一个敌人。

    龙椅上的男人，现在已经是四面树敌，手足想要窜夺他的皇位，兰古国的人又摆出一副想要断交的姿态。

    还有粗俗不堪的大鹰国，不断派出使者，想要两国用联姻的方式，换取边疆的和平，选的人偏偏是皇上最钟爱的公主。

    “你去，把太后找来，就说朕找她有要事相商。”关键时刻，皇上想起了后宫唯一的盟友太后，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些可建设的意见，先把手头棘手的事情处理掉再说。

    影子听了暗影的吩咐，立马快速的朝刘家村王家的方向奔去，他的速度虽然比不过风，却比常人用马车来的快上许多。

    在王家与同伴碰头后，他这才发出暗号，让小影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好能抽空和他碰头交接一下。

    小影看了一样文子，她正十分欢乐的在屋子里头同刘康地他们吃着美味的烧烤，便开口说，“姑娘，我早些时候让厨房准备了些小肠苦菜汤，要不要端来让大家都喝一些，去去火？”

    “恩，那就麻烦你了，小影。”文子笑着回答了小影的话，她此刻并没有察觉出小影的不对劲，只是不停地给桌上的天地等人，夹着烧好的食物，“这个烤土豆片也好吃，沾点酱，哇，美味哦。”

    “瞧姑娘说的，哪里就麻烦了。”小影朝文子笑了笑，随后才抬脚走出去。

    为了防止文子起疑心，小影特意把同影子碰头的地点选在了厨房附近的位置，这样就算耽误点时间，也不容易被人抓到把柄。

    小影见四处无人，这才叫下藏在屋顶的影子，“怎么说，事情可有进展了？”

    “那对乞丐姐妹花，已经偷摸放火烧了暂住处，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摸着找到王家，头让我转告你，可以开始准备抓捕行动了。”影子对小影说话时的语气很平静，虽然小影的级别比他高一点，可他老觉得小影年纪比自己小，这么分辈分有些奇怪。

    “她们倒是挺心急的嘛。”小影眼里不满各种不屑的神态，她老早就想出手狠狠的收拾双阴姐妹了，要不是为了套出指派她们的幕后主使是谁，以小影的性格，直接咔擦一刀完事，“你记得回去转告一声，让暗影多派些人手过来，以防万一。”

    想起王家的大大小小，各个几乎都不会什么武功，虽然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可也挨不住一个万一的意外。

    “放心，头已经多派了五路人马，分别安插在王家周围，只要出现大动静，他们便会见机行事。”

    “那就好。”小影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她好似想到什么，立马开口补充道，“对了，你记得让他们藏的隐蔽些，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现身的好，免得引起姑娘不必要的猜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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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六章 归还契约书

﻿    文子推门进屋，见到王张氏坐在椅子上，她身边放着堆满针线的小篮筐，正低头仔细、认真的缝补着衣裳，便开口轻声的说了句，“王舅，舅母，你们在忙呢！”

    而王庆文，则坐在油灯下，用严谨、认真的态度，对着账本上的数字，把文子的收支把管好，便是他的主要任务。

    “文丫头，你来了，快过来坐。”王张氏闻着声音，抬头见到文子，放下手中的半成品，一脸笑意的朝文子说着话，“舅母瞧你，最近好像都瘦了不少呢。”

    “才没呢舅母，小弟今儿才说我太胖了，快要连衣裳都穿不上呢。”文子用自嘲的语气调侃的自己，好来调和一下屋里略显沉闷的气氛，“王舅，多点些油灯啊，不然眼睛该给使坏了。”

    “哪里，我都一把老骨头了，不讲究这些。”王庆文听着文子的话，心里觉得十分暖和，随后他用工具，把油灯挑亮了些。

    “文丫头，你这么晚过来找你王舅，可有要事商量？”王张氏用询问的语气小声问了下文子，随后立马跟着说，“厨房准备了些炖品，我去给你盛一些尝尝。”

    王张氏找着到厨房拿炖品的托辞，以往这种情况，她都会把屋子腾出来给文子和自家男人，好好的商量一下商场上的事情。

    要是让别的小姑娘，在大晚上的同王庆文单独待在一个屋子，王张氏也许会不乐意不允许，可当对方是文子，这一切就显得很正常。

    文子眼光高，又和轩辕破能扯上一点小关系，自家男人年纪大、相貌一般，娶了妻生了子，身份还不做好，是个正常的女娃子都瞧不上。“舅母，不用去麻烦了，我就几句话要说。”文子笑着说完话后，从衣袖中掏出几份契约书，递到王庆文眼前的桌面上，解释的语气说，“这些东西，早该给王舅和舅母你了，我记性不太好，一直给忘了。”“文丫头，这是……”王庆文看着眼前有些眼熟的东西，眼睛有些湿润迷糊了，他伸手过来拿过契约书，摊开看到里面写着自己的名字，感动到用哆哆嗦嗦的方式说着，“文丫头，这、这可使不得。”

    “这……”王张氏见状，立马跳下来，走过来看着契约书，眼睛也红了一大块，忍不住的小声抽噎起来，她太希望自己能亲手烧掉这个束缚王家人身份的东西了。

    “王舅，舅母，这些东西我留着也没啥用，早就该还给你们了。”文子打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用这些来束缚王家人。

    在文子眼里，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选择了相信王庆文一家，她就能承受各种相信带来的后果。

    “文丫头，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感谢你了。”王庆文一副老泪纵横的样子说着话，心里的感动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

    现在的王庆文，打理着文子名下大部分的产业，文子如果不是极其信任他们一家老小，给了具有束缚作用的契约书，银钱都被王家人卷走就什么都没有了。

    “王舅，这里还有五百亩的田地，不过田地都是宁海镇的，留给坤乾哥将来娶媳妇用的，东西不多，还请王舅和舅母不要嫌少。”发生太多事情后，文子已经把银钱看的很开，她也深知用人之道，必须在关键时刻，给他们一些甜头。

    “文丫头，这个可使不得啊，太贵重了，真……”王庆文赶忙站起来伸手推脱，他虽然可以支配文子的大部分银钱，可全部身家却值不了多少银钱，五百亩田地对于他们王家人来说，已经算是顶天多了。

    “王舅，都是一家人，你客气的话，就是把我当外人了。”文子笑了笑，重新把地契推到王庆文眼前，还补充说了句，“我也想给柔莹姐买些嫁妆，就是不知道该买哪里的田地好，这一千两银钱，让舅母费心帮忙看看了。”

    “文丫头，这个真的……”王张氏感动的直接用帕子捂着嘴巴哭起来，自从得知王柔莹变成半个痴呆儿后，她几乎都是夜夜以泪洗面，愁的白发都长出来不少，“我、我……”

    “王舅、舅母，我以前说过的话，以后也算数。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要分的太清楚，显得见外了。”文子把东西推到王庆文眼前，突然觉得自己浑身都舒畅了不少。

    在做出选择之前，文子还有些纠结和小想法，可真的迈出这一步时，她整个人反而是没有负担，显得精神了许多。

    文子走后，王张氏忍不住的抱着王庆文大哭一场，她一心一意替文子卖命，求的便是赎回自己的契约书。

    现在，文子不仅把王家老小的契约书都还回来，还给了王坤乾五百亩田地撑门面，给了王柔莹一两千银钱当嫁妆，感动的他们内心的情绪久久不能平静。

    文子回屋后，一脸舒畅的表情小声哼着歌曲，心情显得格外好，连站在一旁做事的小影见了，都忍不住的笑出声。

    可等文子躺下睡觉后，小影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看着躺在床上脸上挂着笑意的文子，重重叹了口气，心里不停感叹道：‘姑娘，终究还是一个心善之人啊。’

    王家老小的契约书，是轩辕破交给文子的一份保障，让王庆文等人效忠文子的基本前提。

    可是文子倒好，直接把这份‘制约’还给了王家人，虽然王家人在轩辕破眼皮底下玩不出太大的花样，可……

    小影见到文子的这个举动，真心又气、又恼、又想哭、又想笑，百感交集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文子的做法。

    ‘我这都跟了个什么姑娘了。’小影叹完气后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她是越来越不懂的文子的心思，或许说她越发把文子当成了自己人后，才会越来越替文子的心善，感到一丝担忧。

    隔日一大早，双阴姐妹用草木灰涂的满脸都是，身上的衣裳给弄得破破乱乱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样子看起来邋遢极了。

    只见双阴姐妹站在王家大门外，双阴姐姐伸手用力敲了敲木质大门，见到有人开口后，才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麻烦了，我找一下文子姐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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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七章 眼红你

﻿    “姑娘，你先在屋里待着，我先出去看看吧。”小影看着穿好衣裳打算往外走的文子，便开口把她拦下，留在屋里对文子来说，比较安全一些。

    如果文子贸然出去的话，双阴姐妹万一发疯起来，不管不顾的直接用强硬的办法，伤到文子她就罪该万死了。

    “小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文子看着小影脸上那忽闪忽现的表情中，藏着别人看不出来的情绪，腰间没了恶魔种子后的文子，智商直线上升了不少，“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欺骗。”

    “姑娘，你还记得我们前几日在镇上游玩的时候，遇到了一对小乞丐姐妹吗？”小影见瞒不过文子，又见文子的态度十分强硬，便只能用循序渐进的方式，一点点的同文子好好沟通一下，“就是我们帮忙给安排到衙门开办的暂住处，那对年纪看着不太的姐妹啊。”

    “哦，记得。”文子想了想，脑海中回想起了双阴姐妹的容貌，一脸不解的表情问着眼前的小影，“可是小影，她们有什么问题吗？”

    “姑娘，她们才到暂住处没多久，那里就被大火给烧个干净。”小影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着话，尽量绕开文子当初作出愚蠢举动的事，“并且那对姐妹，这会儿直接找到了王家，点名道姓的说是要来投奔姑娘你，难道这些姑娘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这、会吗？”文子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当初的她也不知道哪个筋抽了，怎么会开口提议把陌生人带回家里来呢，“小影，是不是因为我当初、说的大话，说要帮她们找家，所以她们才……”

    “哎，姑娘，你心善这一点不假，可姑娘你仔细想想，镇上如果出现乞丐的话，衙门会不管吗？”小影一见文子这幅样子，只能无奈的摇头叹气，看到她想要潜移默化的‘改造’文子太过心善的性格，任务十分艰巨啊。

    “也对哦。”文子这才想到，镇上在文县老爷的管理下，几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乞丐的画面了。

    就算出现一些外镇过来乞讨的乞丐，在衙门办差的人见到，也会第一时间把他们劝到暂住处，安顿好后再安排后续工作。

    “姑娘，实不相瞒，我早些时候就问过衙门的人，他们说了，之前也派人去劝说让这对姐妹去暂住处，可她们别提多不乐意了。”

    “为什么？她们这样做，小影，你还是把话直接同我说了话，我这心里不知道怎么的，闷闷的有些难受。”隐约猜到什么的文子，感到胸口被人压了一块大大的石头，让她的呼吸都显得有些困难。

    “姑娘，如果我们调查的结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对姐妹八成是在等姑娘你呢。”小影直接把双阴姐妹来镇上的目的说出来，她也是时候同文子说些实情了。

    “等我？做什么？”文子这下子彻底的慌了起来，她并不知道自己得罪过什么人，根本不知道上官静就算人离开了镇上回京城，还会暗中派人来刺杀自己。

    “如果我们猜的没错的话，她们应该是听从了谁的指派，打算谋杀姑娘你本人的吧。”小影直接把话说白，免得说的太隐晦，文子会不好辨别出双阴姐妹的阴毒。

    “谋杀我？”文子的眼睛瞬间瞪的大大的，嘴巴直接哦成一个圈，她从未想到自己会成为别人憎恨的对象，“小影，你这是在同我开玩笑的吗？”

    “姑娘，你觉得我是个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么？”小影能从文子脸上看出她此刻的惊吓，不过如果不让文子多多接触一些阴险的事情，怕是她永远会看不透，藏在每个人内心深处那最阴暗的丑陋。

    “小影，可是为什么，我又没怎么……”文子此事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些哆嗦，她自认自己是个挺好的好人，从来不主动去欺负别人，也只有别人在她头上拉屎拉尿的时候，她才会用极端的手段反击。

    “姑娘，这对姐妹具体是谁派来的，我们目前还不知道，不过应该也快知道了。”小影知道文子心里埋下了困惑的种子，可依照她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幕后主使的身份还不能确定下来。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小影，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吗？”文子十分懊恼自己不会功夫，如果她能像眼前的小影那样功夫了得，也不会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小影，我……”

    “姑娘，你今儿哪里都不要去，乖乖的在屋里待着，外头的那对姐妹花，让我去对付就好啦。”小影看出文子的紧张，其实她觉得文子的态度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换做别人的话，说不定早就腿软了呢。

    “可是小影，她们看着年纪那么小，一点都看不出来像是杀手，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文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用手扶着桌子的边缘，找到支撑点后坐到椅子上，“我为什么就这么招人讨厌呢？”

    文子觉得自己穿的挺失败的，先是上官静见不得自己好，后来刘老二又要下毒害死自己，再后来王柔莹又想放火烧死自己，现在又来了个乞丐装扮的姐妹。

    按照穿越定律，她应该是手握无数种厉害的神器，一副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高手，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得开外挂的一路绿灯行。

    “姑娘，她们只是眼红你了。”小影看出文子的失落，但是她却很能理解外面的人，为何要派人除去文子。

    一个年纪小的乡下丫头，却能被高高在上的轩辕破看上，智商又高的超过许多普通人，点子多的一点不输给念过书的先生。

    “眼红我？”文子默念着这三个字，她从未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别人眼红的对象，“呵呵，有这个必要么？”

    “有，谁让姑娘你是独一无二的女子呢？”小影直接说出藏在心里的评价，她要不是被轩辕破派过来伺候文子的话，估计听到有关文子的传言，也会心生嫉妒之意吧，“姑娘，我先出去处理事情了，回头在同姑娘你细细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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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八章 各种心思

﻿    “奇怪，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阿立峰一脸愁容的看着坐在自己左手边的手下涛伯，这段时间，他好似如履薄冰般的小心谨慎的过着每一分每一秒。

    阿立峰为了王位，收起了他该有的霸气与阴狠，战战兢兢的在外族国王面前充当好儿子的角色，还时不时的扮演好哥哥的身份，来关心外出寻找成药配方的弟弟阿立连。

    “大王子，你先别着急，这些探子兴许是在路上遇到事给耽搁了，过些时日应该会有消息的。”涛伯开口说着安慰人的话，他是大王子的谋臣，自然得替阿立峰效忠办事。

    “哼，要真像你说的这样才好，不然的话，怕是会搞出乱子。”大王子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为了王位，他已经拼尽了全力，并且打算用自己的下半生做赌注，好来换取高高在上的皇权。

    “大王子，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这就派人出去看看，必要的时候，咔嚓……”涛伯朝阿立峰做了个咔嚓的动作，他虽然没有把话说的太白，却能从眼神中看出咔擦的对象是二王子。

    “我们的人，先不急动手。”大王子立马挥手拒绝了涛伯的这个提议，他打从骨子里面就想弄死二王子，这个同自己有竞争关系的阿立连一日不除，他便不能安枕无忧的登上那个宝座。

    “是，大王子。”涛伯看出了阿立峰的担忧和顾虑，如果大王子派外族人自己动手杀害二王子，容易成为别人口中的笑话和把柄。

    这事要是传开的话，也容易成为皇权手下几个贵族起兵造反的理由，引起不必要的国战，就得不偿失了。

    “这个上官破，到底行不行啊？”阿立峰眼前闪过轩辕破的容貌，对他是友好三分、忌惮三分和猜疑四分。

    正当阿立峰在怀疑轩辕破办事能力的时候，他正在天边的京城，亲自审问王府大夫人的胞弟。

    为了打听到更多关于王府大夫人见不得光的事，轩辕破可谓是做足了功课，把同大夫人有关系的人，都彻底的调查了一遍。

    “打！”轩辕破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被铁链锁住的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些不屑和嘲讽，他最痛恨眼前这种谄媚小人了。

    “是，公子。”老上收到轩辕破的指示，直接扬起手中带刺的皮鞭，朝中年男子的胸膛上狠狠抽了下去。

    才一会儿的功夫，被人堵住嘴巴的中年男子，已经疼的直冒冷汗，眼里写满了各种的求饶，毕竟皮开肉绽的滋味一般人都承受不了。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肯、还是不肯？”轩辕破见到眼前血腥极了的画面，整个身体不由的有些兴奋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特别乐意见到这样血腥暴力的画面。

    而在轩辕破的腰间，正绑着小影从文子那里偷换来的小布袋，里面装着太后消耗几十年修炼，转交给文子的恶魔种子。

    “老实点，不然有你的苦头吃。”老上走上前去，伸手把塞在中年男子口中的布条抽出来，用手拍了拍他流着汗滴的脸，威胁的语气说，“老子的皮鞭，可是浸过毒水的。”

    嘴巴一得空，中年男子立马破口大骂起来，“轩辕破你个王八蛋，你好歹得叫我一声舅舅，臭小子识相的赶快把我给放了，不然的话，等我出去一准要你好看。”

    “继续。”轩辕破一副懒得听废话的样子，直接抬手示意老上继续，他的黑眸更是写出让老上不要手下留情的意思，“老上，你今儿是没吃饱饭么？”

    “公子，属下知错。”老上收到轩辕破传来的信息，立马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狠狠的朝中年男子皮开肉绽的胸膛抽去，这一次他可没有手下留情，每一鞭打下去，都使出了老上浑身大半的力气。

    “轩辕破你个下三滥的野种，竟然敢对老子动手，你、你不要命啦，哎呀，疼死我了……”中年男子被老上手中带刺的皮鞭抽的，整个身体都扭成一团，要不是双手双脚被铁链绑住，他一准的满地找牙的翻身打滚，好来减少身体传来的剧痛。

    “野种？”当轩辕破的耳边听到这两个字，他一下子火冒三丈的站起来，直接抢过老上手中带刺的皮鞭，扬手就朝中年男子身上狠狠的抽打下去，“那就让你好好瞧一瞧，到底谁才是野种。”

    野种这个词汇，带着侮辱的羞辱性，并且还直接说明了轩辕破的生母私生活不检点，随意同外面的男子乱搞。

    轩辕破的逆鳞之一，就是不允许别人说他生母的坏话，哪怕是隐射的一句野种，也会激起他内心想要复仇的念头。

    本来，轩辕破就恨透了同大夫人有关系的人，在他眼里，这些人都是大夫人的帮手，是直接杀害自己亲娘的帮凶，都是罪不可赦的恶人。

    “轩辕破你、你……”中年男子被轩辕破抽打的疼的五官都扭曲了不少，他虽然嘴硬，却也挨不住身体传来的剧痛，这种撕裂般的疼痛，正常人都是吃不消和受不了的。

    肉体上的折磨常人确实难以消化，可心理上的困惑不得到解决，也会成为伤害身体的一道利器。

    文子安安静静的坐在屋子里面，她很想走出屋子，去看看外面的乞丐姐妹，到底为何要来杀害她。

    可是文子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像她这种只会动动脑子想点子，偶尔下下厨研制新菜式的柔弱女子，和外面会功夫的小影等人相比较，鸡蛋和石头的差别。

    文子一心想知道外面的近况，而乔装打扮过的小影，却直接朝大厅走去，这一次她扮演的角色是文子，好来迷惑门外的双阴姐妹。

    直接弄死双阴姐妹并不困难，可轩辕破却交代过，不惯用尽什么办法，一定要从双阴姐妹口中，打听到幕后主使是谁。

    这个人的身份要是不揪出来，下回他还会派人来谋杀文子，与其坐以待毙的等着别人上门，还不如搞清楚对方是谁，直接打上门去。

    “姑娘、哦，文子姐姐，大火，好大的火，我们没地儿可去了。”双阴姐姐一见文子走出来，眼睛里面立马露出得意的光亮，太过自信的她，还误以为眼前的人是蠢笨不堪的文子，“文子姐姐，你说过的，会帮我和妹妹，送我们回家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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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九章 乔装打扮成文子

﻿    “送，一准送，好好的送你们回老家的。”乔装打扮后的小影，说完话后，不忘用手捂着嘴巴咳嗽两声，装出重感冒嗓子不舒服的样子，好来迷惑眼前的这对双阴姐妹。

    毕竟，站在小影面前的双阴姐妹，也是混过社会的老江湖，一般的江湖小把戏是骗不了她们的。

    为了智取双阴姐妹，轩辕破甚至把隐藏起来的易容高手，派来协助小影擒拿这对心怀叵测的双阴姐妹。

    “姑娘，你这是怎么？”双阴妹妹听着小影的话，立马露出怀疑的神色，她心思比较细腻缜密，疑心更是比秤砣还重，轻易是不会相信他人的，“怎么感觉，和先前有些不一样。”

    “咳咳，最近几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重感冒了，嗓子疼了好些日子，你们快点屋里来，外头站着容易着凉害病的。”小影用引导的方式，试图让双阴姐妹进来先，免得被她们看出自己有不对就的地方，两人跑了计划就该功归一篑了。

    “姑娘，你得保重身体啊。”自信过头的双阴姐姐，在满满的自负之下根本没看出眼前的文子，是小影借助易容师的帮忙乔装出来的。

    说完话，双阴姐姐也不管身边的同伴眼里写出的疑惑，还伸手拉着名义上的妹妹，直径朝屋子里头走去。

    这件事，小影已经提前同王庆文通过气，也让他把王家明面上的家丁、护卫换成了功夫了得的影子，从而减少人员的伤亡。

    进屋后的双阴妹妹，目光依旧看着小影的背影，想从小影身上看出一些究竟，却被身边的同伴用手轻轻碰了一下，这才收起了自己好似在搜索般的目光。

    “咳咳，对了，你们姐妹二人这会儿肚子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们做些吃的东西好不好？”小影假装关心的语气说着话，甚至在模仿文子可能会说的话，谁让她家姑娘的心地偏善良呢。

    “姑娘，哦、不对，文子姐姐，被你这么一说，我和妹妹倒是有些饿了呢。”双阴姐姐故意露出饿肚子的窘态，假装出来的可怜，好让文子对她们姐妹二人放松警惕。

    “姐姐……”心中依旧带着不解疑惑的双阴妹妹，却伸手拉了拉同伴的衣袖，她很想把心里的困惑传递出去，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双阴妹妹会觉得自己身边的同伙是个大笨蛋，根本配不上她无比厉害的智商，拖了她不知道多少次后腿。

    “妹妹乖，文子姐姐说了会送我们回家的。”果然，双阴姐姐会意错误，误以为身边的同伙在提醒她什么，却依旧没能察觉出眼前的文子不对劲的地方。

    这一路走来，双阴妹妹都多留了心眼，用眼睛不停的四处张望，心里更是谋划着，万一任务失败，她也能知道逃跑的路线该怎么走。

    而自大的双阴姐姐，除了同小影说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外，更多的是做出博取小影信任的事情。

    “文子姐姐，我记得娘亲很早以前有说过，嗓子要是不舒服的话，吃些冰糖炖雪梨的汤水，会好的快一些。”双阴姐姐借机说着这话，想来讨好一下小影。

    可惜了，小影并不是真实的文子，她早就摸透了身边双阴姐妹的底细，怎么可能会被她们无辜、可怜的外表给欺骗。

    不过小影为了把戏做全，还是笑着用感觉的语气说，“真的吗，那回头我让厨房的人做着试试看，要是管用的话，姐姐我回头还得好好的谢谢你才好呢。”

    “不用，文子姐姐你人这么好，又费心照顾我们姐妹，这点小事是应该的啦。”双阴姐姐装出女娃子般的笑容，用这个年纪略显稚嫩的语气说着话，心里却恨不得立马抽出隐藏起来的兵器，用粗暴的武力，就地把文子给咔嚓一下解决了。

    “哪里的话。”小影咬着牙说着让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她就有些不明白，平日里的文子，怎么能把这些肉麻奉承的话，说的那么的清新脱俗、自然。

    先把双阴姐妹带到了偏远，小影伸手示意身边的丫鬟，用提醒的语气说，“小影，你去和管理厨房的人说一声，让她们尽快送些热乎乎的吃食过来，一定要好吃又容易消化的哦。”

    “是，姑娘，我都记下了。”被小影称作小影的丫鬟，也是轩辕破派过来的影子乔装打扮出来的，她收到小影发出的信号，笑着朝小影点点头，用目光回答小影的要求。

    小影打算让人在食物中下一些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这种毒药寻常人是看不出究竟，而市面上又很少见，不容易被人找到解药。

    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些毒药，最主要的药性并不是要毒害人，而是具有真心话作用的吐真剂，让小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从双阴姐妹口中，问出想要杀害文子的幕后黑手是谁。

    小影在外头有条不紊的做着敷衍双阴姐妹的事情，而坐在屋子里头的文子，都快心烦意乱的不知所措。

    好在这个点，天地甩开爱读书的刘康地，直接朝文子的屋子跑来，当他的双脚跨入大门，立马扯着嗓子喊了句，“文子姐姐，你在干什么呀？我可以过来找你玩吗？”

    天地故意大声说话是有他的用意，一来是告诉文子他要进屋，二来是提醒文子，他有些悄悄话想要同文子单独说。

    如果文子此刻的屋里有外人在，天地就会用孩童般的语气同文子撒娇说话，把来的目的好好的藏起来。

    “天天，你怎么来了。”听到天地的声音，文子瞬间觉得十分兴奋，她一个人在屋子待着，心烦无聊的头上都快长出蘑菇了，“天天，你快过来陪文子姐姐说说话吧。”

    天地走进来一看，屋子只有文子一人，这才露出迷之一笑，脸上写出了一丝略显得意的神态，“文子姐姐，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那头玩玩呗。”

    天地一个人容易从王家众多影子的眼皮底下逃脱，反正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重要的人，不需要轩辕破派人费劲的日以继夜的盯着，难得在秘密基地发现新物种，他迫切的想要邀约文子一起过去看看，“文子姐姐，我又找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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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章 太后的阴气

﻿    “那袁青呢？可有他的下落？”太后一脸怒火的看着单膝跪在地下说话的侍女，那双眼睛直接冒出熊熊燃烧般的火焰，好似想把眼前的侍女给一口吞下去，“可别告诉我，你费了这么多时间往镇上跑一趟，回来却一点收获都没有？”

    “主子赎罪，小的实在是……”单膝跪在地上的侍女浑身瑟瑟发抖，她从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到了最差的结局，谁让镇上被轩辕破的人‘保护’的密不透风。

    侍女原本是奉了太后的命令，到镇上查询那个识破酸橘子孕妇离奇死亡的人，更重要的是打听一下出逃的轩辕志和轩辕兰的下落。

    一日不找到轩辕兰，太后火爆的情绪就一刻不能得到安宁，她不能让轩辕兰躲在角落慢慢长大，将来成为灵婆对付自己的帮手之一。

    “没用的东西，你们这些连狗都不如的废物，养条狗还能看门用。”太后一打听到侍女口中说出的消息后，气的差点想要拔刀杀人，好让血腥见红的画面，来满足她此刻躁动不安的心灵。

    “请主子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小的保证，一定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单膝跪在地上的侍女，说话是的声音中夹杂着害怕与恐惧的情绪，她自己死不要紧，可她身后还有一帮人，怕是也难逃太后的毒手。

    “哼！”太后扬起下巴，用不屑和阴狠的目光瞄了一眼替自己办事的侍女，她最痛恨办事不利的人。

    “主子饶命，求主子饶过小的一命吧。”侍女感到伸手传来一阵阴深深的气息，从她的脚底板慢慢的往上窜，好似来自地府的寒冰，从她的脚趾头慢慢的往上走去，一寸一寸的开始冻僵她的身体。

    “那就看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太后冷笑一声，收回了自己从手指发出的寒气，像她这种浑身上下被阴气包围的人，最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和折磨办事不利的手下了。

    看着眼前没用的废物一点点的化成水，太后嘴角这才露出一丝讥笑，她从来不会原谅那些不听话的狗东西，‘好你个轩辕破，居然敢在我面前卖弄手段，你怕是还嫩了些。’

    在太后眼里，轩辕破只是一个才长出一些羽翼的小货色，而在乔装打扮过的小影眼前，像小女娃般举止坐在椅子上吃东西的双阴姐妹，也只是令人讨厌的东西罢了。

    双阴姐姐为了把戏演好演足，拿了筷子就低头巴拉巴拉的吃着小影让厨房特比准备的饭菜。

    而一旁的双阴妹妹，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忘偷偷摸摸的用藏在袖子里头的银针，试一试小影给的吃食。

    小影的眼睛比较明锐，刚好捕捉到了双阴妹妹的小举动，她心里感到十分好笑，这对瓮中鳖的性格，也差了太多了点吧。

    然后，同小影一起在屋子里头的另外一个影子，却在看到双阴姐妹吃东西的时候，忍不住的笑出声。

    正是她的小举动，让生性多疑的双阴妹妹，直接放下筷子，用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发出声音的影子身上。

    “你在笑什么？”双阴妹妹提高声音，用询问的语气霸道的方式说着话，更是用自己的功夫，把刚吃进去肚子的一点东西，通通的从胃中给逼出来。

    ‘哇’的一声，双阴妹妹直接从口中把吃进去的食物吐出来，顺便还伸手拦住了迟钝的同伴，“别吃了，没瞧见别人在看戏吗？”

    “什么？”双阴姐姐停下吃饭的动作，用万分不理解的眼睛，看着身边的同伙突然没有伪装的声音，还有她发疯起来的怪异举动，“你的声音……”

    “不用装了，人家正偷着乐，看我们的戏呢。”既然看装一切，双阴妹妹也就直接撕下伪装的面具，用原本的声音说着话，更不往从身体的某个部位，拔出锋利的武器，紧紧的握在手中。

    “蠢货！”小影先是用批评的目光扫了把事情搞糟的影子，随后才冷笑一番，伸手把易容的东西从自己脸上扯下来，“哎，这东西是好，可惜了，有些不透气。”

    “你、怎么是你……”双阴姐姐这才反应过来，惊讶的目光都快比铜钱还大，她一直都没有发现出文子是小影乔装打扮过的，“混蛋东西，你敢耍我？”

    “耍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小影用不客气的语气，朝着恼羞成怒的双阴姐姐说着话，面部表情更是带着挑衅的寒意，“两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还真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双阴妹妹倒是显得十分冷静，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份，从什么时候开始暴露出来的。

    “在街上，你们费尽心思想要接近的姑娘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你们的不对劲了。”小影说话的同时，不忘用讽刺的目光扫射屋内的双阴姐妹，“你们既然选择了要扮演小乞丐，那么至少也得把功课给做足了吧，试问哪个小乞丐，饿了几天几夜，浑身上下沾满臭烘烘的烂泥巴，可手腕以上的部位，却是干净的呢？”

    小影直接点出双阴姐妹扮演小乞丐不足的地方，寻常的小乞丐，连温饱都解决不了，哪里还有时间去清理自己的身体。

    就算有些好洁癖的人，宁愿饿着肚子也要把自己弄干净，可脸上脏的、脖子脏的、手上脏的，头发沾满杂草，藏在衣裳下面的身体却是干净的，这种洁癖之人应该不多见吧。

    “你……”自大的双阴姐姐，根本不愿意去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的理解中，全世界也知道自己是聪明绝顶之人，“我要杀了你！”

    “就凭你、你们两人？”小影说话的同时，眼里写满了鄙夷的色彩，她相信外面那些藏起来的影子，随便叫上几个和自己一起，就足够收拾屋里的双阴姐妹了，“也想我的命？那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浪费这功夫做什么，本事有没有，过了招才算数。”气急败坏的双阴姐姐，直接拔出利器，扬手就要朝小影的方向动手，“我们姐妹二人的本事，可不是你个死丫头能想的到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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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一章 小影遭到行刺

﻿    “那就拿出本事我瞧瞧，看看到底是我低估了你们姐妹二人的功夫，还是你们真就没啥本事。”许久没动粗的小影，在打架动手一块也是很有心得体会，怎么说都是轩辕破一手栽培出来的顶级影子，功夫太差的话，哪能服众。

    “死丫头，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一会儿看你的嘴还硬不硬。”双阴姐姐继续说着挑衅的话，身体却飞快的朝小影身上飘过，她还不忘用手中的利器，朝小影身上划上几刀。

    一旁话不多的双阴妹妹，直接在双阴姐姐的掩护下，朝小影不停的使出阴险的暗器。

    好在小影之前就给守在外面的影子发出信号，屋里一下子涌进来五六个一等一高手的影子，立马扭转了局势。

    现在最早出现在屋里陪着小影的影子，却悄悄的退到一旁，目光注视着小影的动作，连同双阴姐妹的招数都写在眼里记在心里。

    小影带领的众多影子们，经过一番打斗，在人数的绝对优势下，直接活擒了双阴姐妹，看着眼前嘴角流出血迹的双阴姐妹，小影脸上露出的笑容，别提有多得意了。

    就在这一刻，最早出现在屋里的女影子，却出其不意的抽出匕首，快很准的朝小影身体的重要部位刺去，眼里更是闪出决绝的果断。

    “啊！”小影转身看了一眼眼里写满恨意的同伴，看着自己腰间上插着一把短匕首，冒出鲜血的部分，让小影觉得画面格外的刺眼，“你、为何要害我？”

    女影子刺杀完小影后，直接两手一摊的往后退了几步，她既没有打算继续打斗一番，也没有想要逃走的意思。

    “想不到吧，你也会有今日！”影子用嘲讽的语气对小影说着话，她对小影的恨意，已经藏在心里三年了。

    三年前，她在一场影子的专业比赛中，败给了年纪不如自己大，资历不如自己老，功夫不如自己的小影。

    众人那充满嘲讽的眼神，还有屡屡失意的心态，让女影子的心思发生了重大的扭曲，变成了一个行走的边缘人。

    再一次机缘巧合中，女影子遇到了十分赏识自己本领的人，便借机换了个主人效忠，成了潜伏在轩辕破影子部队中的探子。

    原本，这个女影子并不打算这么早公开背叛轩辕破，只不过她渐渐的察觉出来，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暗影给识破，也只能出此下策。

    女影子心里的想法很简单，她要是没了活路，也一定要把小影拉着垫背，横竖黄泉路上再比较一番，绝对不会输给小影这个冒尖的人。

    “呵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杀了我，你也跑不了。”小影伸手捂着自己手上的部分，手指感觉到从身体中流出来带着热度的液体，心情一下子糟糕透顶，被自己人刺伤真是最丢人的事。

    “难道你觉得，我还想跑吗？”女影子张口说着话，她最后的作用已经使出，就算是死，临走前能带上眼中钉的小影，也心满意足了，“要不是主子偏心，你怎么可能抢得走我的位置，那原本是属于我的。”

    不管在哪一世，都存在了一些共性的人，他们当中有些人爱钱，有些人爱权利，有些人爱功名利禄，有些人爱万人敬仰，而世间也存在着一些人，得不到的东西被人抢走，滋味会比死一万遍还难受。

    “公子不重用你，完全是因为你的能力和人品问题，怪不得别人。就算没有我，还有下一个人可以取代你，这一点，难道你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吗？”小影大声说着话，好来为自己壮壮胆，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微微动摇。

    站在屋里的其他影子，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把对小影下毒手的女影子抓起来，可人家又没打算跑。不抓吗，大家这么干站着大眼瞪小眼，感觉又显得有些怪怪的。

    “明白？你想让我明白什么？如果不是那日我吃坏了肚子，你还想能赢过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女影子一直耿耿于怀那次输掉的比赛，她心里老是觉得是小影在自己的食物中动了手脚，才害的她闹肚子，从而影响了正常的发挥。

    被人提到这件事，小影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许多，她心里藏了难言之隐，却不能再众多影子面前说出来。

    那一次比赛，轩辕破提前一日找到她，并且交给她一个小瓷瓶，里面装了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让小影找机会放到女影子的食物中。

    那时候的小影，根本不知道小瓷瓶里面装的是什么，只是乖乖听从轩辕破的吩咐，执行主子的命令罢了。

    “说话啊，怎么，心虚了吗？”女影子看到小影低下头去的样子，好像抓到了小影把柄、证据一样，一下子激动起来，大声呵斥的说，“你当初既然有勇气用下三滥的手段赢过我，现在就该知道，得好好的尝一尝我回送给你的大礼了。”

    “呵呵，随便了，多说无益。”小影难过的说不出话来，这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滋味，真心比身上挨了一刀还难受，“你们把她带下去，让暗影看着办吧。”

    “好吧，那你……”其中一个影子，看着小影苍白的脸上冒出无数汗滴，听着小影略显虚弱的声音说出的话，心里也是纠结的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小影。

    “我没事，回屋涂点药就好了。”小影用自嘲的语气说着话，转身看到被她们打个半死的双阴姐妹，不忘提醒同伴说，“这对双阴姐妹，你们记得一并带回去，审问的事，只能交给你们的头了。”

    “哼。”女影子看着小影逞强的样子，脸上写出了各种不爽，直接开口补充说道，“你以为我会愚蠢的用这种方式对付你，哈哈，忘了提醒你，这把匕首上，染上了我一早准备好的毒药，无药可解哦。”

    “你……”小影强忍着身体传来的痛感，咬着牙切着齿，恨不得冲上前去把这个女影子毒打一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不对劲，“公子，他不会放过你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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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二章 刘老二的下落

﻿    “公子？难道你还天真的以为，我在替他办事？一个不懂得赏识我才华能力的人，不配做我的主子。”女影子口中说出憋在心里三年的话，她对轩辕破的情感，已经在那次比赛中，彻底的转变成了恨，“放心，杀你只是顺带的事，不过你们也休想对我做什么，没这个机会了。”

    说完话，女影子咬下了藏在口中的剧毒，才瞬间的功夫，她的嘴角便流出一抹深红色的液体，眼神更是写满了数不尽的得意。

    而被打成重伤的双阴妹妹，在女影子倒地之前，从她的目光找看到了些什么奇怪的表情。

    “总归认识一场，你们帮忙把她给埋了吧。”小影看着前一刻还说话的人，下一秒就倒地死亡，心情也是极端的复杂。

    三年前的那场比赛，对年纪不大的小影来说，是只能永远藏在心里的一个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

    小影虽然不知道轩辕破的用意是什么，却依旧活在内疚的懊恼中，如果她没有往女影子吃食里面下药，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吧。

    “好，这个没问题。”一下子发生这种内斗的场景，让屋里的其他影子看着格外不习惯，好在他们也是见惯世面的人，能很好的控制一下自己的惊讶情绪。

    “呵呵，狗咬狗，也不过如此嘛。”不甘心被小影打败的双阴姐姐，找到机会就要说些讽刺的话，来显摆自己没有输。

    “让你废话。”小影本来被同伴刺伤已经够伤心难过了，再听到双阴姐姐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气的她差点怒火攻心。

    在这种负面情绪下，小影也懒得去多想，快速的从桌子上拿过双阴姐妹吃饭的筷子，像是飞镖般的朝说话的双阴姐姐脸上甩去。

    随后，因为重伤没法躲开的双阴姐姐，脸上立马出现一道血红的痕迹，顺着她孩童般的脸颊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流去。

    不过受了重伤的小影，使出这个招数后，整个身体像是被抽走最后一根螺丝钉的机器，两眼一黑的直接朝地面倒了下去。

    小影昏死过去，而向太后禀报消息的侍女，却已经化成一滩臭烘烘的血水，将侍女穿过的衣裳染成了发出腐烂气息的鲜红色。

    “来人啊，清理掉。”太后大喊一声，让站在门外等着伺候的侍女进来，帮忙把地上那滩血水清理干净，免得见了心烦。

    “是，太后娘娘。”侍女恭敬的态度朝太后行礼应下，能混到太后身边侍女的位置，基本的智商还是有一些的。

    侍女快速退下，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清理血水的工具，她先把沾血的衣裳用工具挑起来，丢到篮子中，随后拿着浸过水的抹布，不停的擦着留下血迹的地方。

    这个时候，心烦意乱的太后，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修理坏她好事的轩辕破，不给他一点苦头吃吃，太后怎么可能会咽下这口恶气。

    在太后眼里，或者说在鬼姬心里，轩辕破只是一个小有能力的人，一切都可以在自己的掌握当中，能够控制的了。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轩辕破做出的种种事情，让太后慢慢的认识到，自己养出来的狼，已经变成了满嘴獠牙的野兽，有着不容自己小觑的利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伤到自己。

    而在上官府等着进宫做娘娘的上官静，却变得格外安静，每日除了学习一些宫中礼数，给家中的长辈请安问候，其余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面，乖的像一只没有脾气的家猫。

    外人眼里变成真正大家闺秀的上官静，骨子里面那喜欢血腥画面的阴毒女人，只是换了个地方，在自己的屋里挖了一条密道，将刘老二藏在了密道当中。

    不管是上官静本人，还是躲在上官静身体中的那个坏东西，对刘老二的身体都格外的感兴趣。

    前者希望能把刘老二秘密炼制成杀人武器，这种超越人性的冷血死士，将来只会听从她一人的命令。

    后者则是想从刘老二身上，拿回自己多年前藏在他身体中的重要东西，就算这个对坏东西很重要的东西，已经不知道被刘老二藏哪里去，坏东西也绝对不会放过找回来的机会。

    刘老二已经变成了只剩下半口气的活死人，脑子已经没有一点意识，更加感觉不到外界传来的信息。

    而被自己辛苦培养起来的影子，偷走刘老二的轩辕破，也在马不停蹄的寻找刘老二的下落。

    就在这个时间，刚演完上吊戏码的温小锻，意外的发现自己已经有些日子没来葵水了。

    ‘怎么可能会这样，不、绝对不可能！温小锻伸手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眼里写满了孤独的绝望，她怎么都不愿意自己的肚子，怀上了令她永远仇恨的男人的孩子。

    一想到刘老二那副面目可憎的脸，温小锻的眼泪就像断了线了珠子，不停的往外流出来。

    ‘不、绝对不可能、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哭喊着自言自语的温小锻，用手用力的敲打着自己的肚皮，好像这个剧烈的举动，就能把肚子里面可能留下和刘老二有关系的孩子打掉。

    温小雅端着吃食走到门边，看到发了疯般用手拍打自己肚子的亲姐姐，吓的她三步并作五步的快速走进来，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朝温小锻走过来，“大姐，你这是在做啥啊，爹不是答应过你，明儿就到衙门请县老爷替我们家做主了么？”

    以为温小锻想不开的温小雅，只能用话劝着已经发疯的亲大姐，她这些日子眼睁睁的看着温小锻的变化，小小年纪觉得心跟着很累。

    “做主？”温小锻听了温小雅的话，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自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眼里写满了各种不甘心，“小雅，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可是大姐，你确定不要我留在这里陪你吗？”温小雅不放心留着亲大姐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她害怕温小锻又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万一你醒了口渴，我也好……”

    温小锻没等温小雅把话说完，立马用粗暴的方式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出去，怎么，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现在的温小锻，在极度伤心欲绝之后，心里只剩下一件事，她该用哪种办法，可以借助肚子里面的孩子，来向刘康土还有文子他们打击报复呢，‘刘康土，刘文子，我发誓，今生今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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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三章 欺骗文子先

﻿    “文姑娘，公子目前人远在京城，手头有些棘手的事情，需要找小影帮忙处理，所以只能请我过来找你借人了。”暗影故作轻松的表情说着话，他尽量把自己心里的伤痛隐藏起来，小影的伤势，已经到了他都看不下去的严重了。

    “是关于那对乞丐姐妹的事情吗？”文子脑海中的思想，还停留在小影处理双阴姐妹的事情上，“很棘手吗？那小影会不会有危险？”

    文子心里想着，轩辕破身边的得力助手能亲自向她借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才会把小影给支走。

    在文子的意识中，她已经彻底的把小影归类到自己人的类别，却忘了有种计谋叫计中计、局中局。

    “文姑娘大可放心，那对乞丐姐妹是女娃子，我们这些男人有些地方处理起来不方便，只能请小影过去帮帮忙了。”暗影尽量让自己的言辞看起来有说服力些，他可不敢直接和文子说，小影现在伤势严重，正被安排到上官府中秘密医治。

    “哦。”文子点点头，觉得暗影的说法也讲得通，毕竟当初轩辕破能把小影完完全全的交给自己，肯定是下了不小的决心，“那、小影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恩？”暗影被文子的话问的有些苦恼，他也希望小影明儿就能醒过来，可依照小影目前的伤势来看，运气好一些的话，估计怎么都得十天个把月吧，“文姑娘，小影只需要把这对乞丐姐妹，送到公子指定的地方，顺利的话，一来一回，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那就好，我还有好些话想要和小影说呢，看来只能等她回来再聊了。”文子朝暗影笑了笑，她对眼前所站的护卫印象不错，话不多办事能力却很强，“如果还要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过来找我，只要我搞的定，一切都好说。”

    “恩，那就先谢过文子姑娘了。”暗影朝文子点点头，他也喜欢眼前说话利索办事靠谱的文子打交道。

    在暗影眼里，文子和寻常的姑娘家不太一样，做事风格不会拖拖拉拉，性格和脾气又极其好相处，只要不踩到文子的逆鳞，一切问题都有的商量。

    暗影走后，文子便走到桌前，拿起她一早放在桌上一叠纸，上忙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有关烧烤的细节。

    文子知道现在市面上的火锅很吃香，她也断断续续的研制出许多不同口味风格的火锅底料，还有许多美味可口的配菜。

    可火锅的新鲜劲已经有些过，如果想要赚更多的钱，买更多的地，文子只能不停的出新品，来虏获老百姓挑剔的胃。

    前几日，文子听到王庆文说镇上来了许多大户，正在积极的询问大房子的事情，他的无心之举，让文子看到了一个强大的商机。

    在刘家村的村头，那个离镇上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大块空地，如果把它们盖成各种造型奇特的大屋子，具有冬暖夏凉的特点，又有假山凉亭的赏光之处，这样独特的大屋子，兴许能引来周边大户的青睐。

    不管什么想法点子，在文子看来，都离不开银钱的支持，她想用自己独特的穿越身份，为这个地方的老百姓谋更多的福利。

    文子办各种作坊，让周围几个村子的老百姓，有了可以打工的地方，每个月都能领到一定收入的工钱，解决了基本的温饱问题。

    可镇上依旧还有许多找不到工作干活的老百姓，如果他们连基本的吃穿住行都解决不了，很容易养成各种不好的恶习。

    “王舅，你瞧着我写的这些东西，管用吗？”文子坐在王庆文对面的椅子上，目光随着王庆文脸上起伏的表情而移动，她现在太需要专业经商的人，给予相应的支持了。

    “文丫头，你的脑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用啊。”王庆文看着文子写出的关于烧烤的各种事项，连同各种配菜的的信息，都详细的写在了纸上，不断的点头来肯定文子的付出，“不错不错，这个烧烤，我瞧着很有商机，一准能有大收获。”

    “真的吗，王舅，那、我们什么时候……”文子有些心急，她一想到管用的东西，就想立刻把它们换成白花花的银钱，只有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手中才有安全。

    “文子，这件事，我们……”王庆文有些迟疑的看了文子一眼，他知道自己目前有几斤几两重，烧烤这么大的商机，单凭王家怕是搞不定，毕竟外面大地方的黑白两道，需要用银钱打通关系的地方太多了。

    “王舅，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对我讲，没关系的，两个人想办法，也好过一个人胡思乱想不是。”文子看出王庆文脸上写出的纠结，现在的她不怕别人点出问题，而怕别人都找不出点子不足的地方，那样才是最糟糕的地方呢。

    “文丫头，如果不出意外，这烧烤八成能像火锅那样，风靡全国。”王庆文由衷的说出这个实话，随后话锋一转，有些纠结的表情说，“正是因为烧烤的不同之处，和镇上一些小商铺的小打小闹不同，所以处理起来，需要冒一定的风险和……”

    后话，王庆文知道自己不用全说，聪明的文子一准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越是容易赚钱的东西，越是容易被各路人马给盯上。

    “同上官公子合作吗？王舅，你是这个意思么？”文子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的看法，她也不是不愿意同轩辕破合作，只是觉得事事都要通过轩辕破，显得自己有些无能。

    “文丫头，王舅知道你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可按照如今的局势，能攀上上官公子这条线，对我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王庆文已经彻底的把文子当成了自己的主人，他会带领王家的人，一起效忠文子，这才把不该说的话才直接说出来。

    “王舅，你的意思我同，就是……”文子别过头去，心里不由的有些失落，她也知道轩辕破财大气粗，势力也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可什么事情都要经过轩辕破插一手，她就是心里有道坎过不去，“王舅，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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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四章 清理相关人等

﻿    “哼，你们这群废物，真是够好样的。”接二连三出现叛徒的事，让轩辕破从骨子里面受到严重的打击，这个重创让他不由的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长期以来培养影子的方式，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错误。

    掳走刘老二，并且用残忍的手段杀害同伴的那个影子，已经上了轩辕破的黑名单，他直接发话，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叛徒给找出来，凌时处死都不为过。

    随后，收到暗影飞鸽传书发来的信息，得知小影被所谓的‘自己人’刺伤，他更是怒火中烧的想要砸东西，好来发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的糟糕情绪。

    “公子息怒。”老上低着头，脸上写满了各种沮丧的表情，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团队出现倒打一把的叛徒，会直接影响轩辕破的宏图大业，“公子，需不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不用了，你还是留在京城，这里离不开你。”轩辕破十分明白，老上在京城的地位无人能及，老上处理各类棘手的事情的能力，是其他人所不能代替的。

    “是，公子。”老上眼里闪过一丝喜悦，轩辕破的话，算是在对他的付出做出的夸奖，能让自家主子觉得离不开的人，肯定得有一定的本事和独一无二的强项，才能被眼挑的轩辕破重用。

    “看来，我得亲自处理一下这些垃圾了。”轩辕破说完话，眉眼间闪过一丝杀气，他已经没办法去无视影子内部出现叛徒一事，一个两人可以算是例外，可接二连三出现奸细，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公子，那我……”老上希望自己能在这件事情上帮到轩辕破的忙，他虽然主营经商这一块，但有强大野心的男人，还是希望能进一步的插手轩辕破更多的事情。

    影子基地，是轩辕破强大的后盾，是他用来处理各种明面上解决不了的有用工具，是外人想要侵入都无法完全的难关。

    老上深知自己目前在轩辕破眼里的身份，就算轩辕破的宏图大业将来真的成功了，他也只能是个文臣，而无法成为令人尊重的武臣。

    文臣在普通人眼里，只是一些会动动嘴皮子出出点子，时不时卖卖乖的可有可无之人。

    但是武臣就不一样了，他们手持重兵，需要上战杀敌，需要守卫疆土，是老百姓眼里不能缺少的人物。

    “老上，你目前的主要任务，是先把京城这一块的烂摊子处理好，等以后时机成熟了，该给你的位置，我一定不会食言。”轩辕破的黑眸像是能穿透人心的利器，一下子看出了老上心理的担忧是什么，他只是扬扬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该给别人希望和鼓励的时候，他这个主子也是忘不了的。

    “是，公子。”听到轩辕破口中说出这样的话，老上这才放下心来，他有些时候会害怕，如果轩辕破遇到更好更适合的人选，会不会直接重用他人，而忘记了京城还有一个替他尽心尽力努力做事的自己呢。

    老上走后，轩辕破便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用一系列类似前世密码的东西，在纸上写着一些不痛不痒的文字，用蜡封好后，交给心腹，让他们快速的交到影子基地的负责人手上。

    “是时候，把你们这些废物处理掉了。”轩辕破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自言自语的说着话，他的身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的感觉到一丝疲倦，困意总是很容易打败他强大的意志力。

    而轩辕破此时此刻根本不知道，他让小影用其他种子换了文子腰间的恶魔种子，那种肉眼看不出来的负能量，正在一点一滴慢慢的吞噬着轩辕破强大的内心。

    一个人的内心得足够强大，才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而刘福利，这个偷走刘家好几房私房钱的自私男人，在刘老二的提醒下，已经在外镇做起了前世类似传销的东西。

    并且，刘福利还打着王庆文的名字，用王家在镇上的的势力，顺便还用隐晦的方式，提到了文县老爷和王家有着密切的关系，从而达到欺骗愚昧、无知的普通老百姓的目的。

    看着桌上白花花的银钱，刘福利眼角露出一丝奸笑，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这么厉害，更是在心理认定了，当初离开刘家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刘福利在外吃香喝辣的睡着各种陪女，而在刘家守着活寡的小郑氏，日子却过得一日不如一日，连带郑氏看她的目光，都带着浓浓的恨意。

    小郑氏在刘家吵过闹过，可是刘家压根没有人会搭理她，回娘家诉苦，想让自己的爹娘替她出头，好出面收拾修理一下刘家人，结果却也只是被娘家人好言相劝的劝回来。

    小郑氏心里憋着太多不甘心的负面情绪，让她慢慢的开始用仇恨的目光看待刘家的所有人，连同不替自己撑腰的娘家人也一并给恨上。

    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的小郑氏，便用阴险的方式，四处悄悄的撒播王庆文和王迪盖是远方亲戚的假消息，好让周围的村民，开始把对镇上原先的那股恶势力的仇恨，慢慢的转移到王庆文身上。

    一开始，吃瓜群众压根就不相信小郑氏说的话，可挨不住小郑氏那副伪装起来的真诚面孔，什么都姓王，王庆文又是从京城来镇上安家落户的，如果没有一点关系，为何不去别处，偏偏要来镇上这个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还有一点，小郑氏直接撤出王庆文目前占有王迪盖原先名下的大片田地，更是利用这个大做文章，就是想把王庆文的名声给搞臭，让王庆文无法再镇上立足。

    小道消息经过一些有心之人的嘴巴，慢慢的从刘家村往四处的村子散发出去，让一些别有用心的歹人，抓住机会便四处说不利于王庆文的坏话。

    师爷在小茶馆喝茶，无意中听到老百姓口中说着这事，他觉得很有必要回来告诉文县老爷一声，毕竟王庆文现在同衙门是站在同一条战线，都是在替轩辕破办事，“爷，这都哪打哪啊，不能因为都姓王，就给……”

    “这些刁民，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尽给我添乱。”文县老爷听到这话也很生气，这些不利于王庆文的风言风语，不仅对王家不利，对他这个父母官也是带着贬义的讽刺，“你去查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一定要他好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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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五章 见一见文子

﻿    “波叔，我们目前手头上购买了多少成药？”阿立连紧锁眉头，一筹莫展的表情写在他的脸上，来这边多日，可要办的事情，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二王子，怕是、不太多。”波叔的语气显得十分失落，他已经用尽全力，花了大量的银钱去购买成药，可结果却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波叔，具体有多少，你给我一个准数吧”阿立连苦笑一番，英俊的脸上难免有些失落，他是带着宏图大志来这边寻找成药的方子，可进展却比蜗牛走路还慢的让人觉得失望。

    “各种成药加起来，总数怕也只有五六公斤。”说出这个数字，波叔一副难逃其咎的样子十分自责，他既然是替眼前的外族少年做事，就会尽心辅佐他左右，却把事情办砸了，不免让人感到能力上的不足。

    “哦，那可真是车水杯薪啊。”阿立连自嘲的口吻说着话，他走出外族国后，才看到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并不是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准国王，所能应付的了。

    “二王子，我、我在想想办法。”波叔看着眼前的主子一脸失落的样子，心里也跟着着急起来。

    外族过虽然拥有玻璃制品的配方，可其他优势上，却不太明显，尤其在民用这一块，很多事情都得仰仗邻国强大的这个国家。

    “波叔，你去安排一下，我还是想见一见刘家的那个姑娘。”阿立连一脸肯定的表情说着话，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成药同文子肯定扯的上某种关系。

    “二王子，这、会不会不太合适？”波叔一想起文子直言拒绝自家主子的画面，脸上就直接写出不少怒火，他恨不得找手下人，偷摸把文子抓起来毒打一顿。

    毕竟，在波叔眼里，自家二王子能屈尊去王家，找文子这个没家世没背影的小人物谈合作，完全是看得起文子才对。

    可是文子这个乡下死丫头，却不知好歹的臭摆身份，连基本的尊卑都不知道的下等人，根本不配同自家主子站在一个屋檐下。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因素，波叔有着自己的私心，他的独女今年刚满十四岁，从小就被他派人调教成准王妃的样子，是他想要用来捆绑阿立连最好的工具。

    如果，波叔只是觉得如果出现意外，自家的二王子口味重，偏偏看上镇上这个刘家的乡下野丫头，那么就会打乱他的全部计划。

    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意外，波叔已经十分努力的不让阿立连去见文子，并且在阿立连面前说了不少关于文子的坏话，好来阻止阿立连同文子见面的次数，从而达到消灭阿立连对文子的那份简单的好感。

    “波叔，为了外族国，还有什么是不合适的呢？”阿立连的想法很单纯，他只是一门心思的想替自己国家的老百姓谋福利，宁愿放下自己尊贵的身段，屈尊去王家见文子一面，“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为了外族国百姓的安居乐业着想，我们是不是得放下一些个人的小心思呢。”

    阿立连虽然单纯、善良，却也不到愚蠢傻帽的地步，他自然看得出波叔的意图和用意。

    只不过这个外族国的准王国，是个心地善良之人，处处给手下留着面子和余地，轻易不会捅破这层看不见的关系。

    “二王子，属下该死，请二王子赎罪。”波叔听着阿立连的话，一下子听出了阿立连的话外意思，赶忙朝他跪下求饶。

    “波叔，我既然带你出来，就是绝对的信任你，也希望你能对我同样信任。”阿立连说的声音很温柔，加上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整体给人感觉十分舒服。

    而快马赶回镇上的轩辕破，这一路上却显得给的不舒服，不管是物质艰苦的条件上，还是心里上的纠结，让他的心里像是长了疙瘩，微痛微痒的让轩辕破平静不下来。

    到了镇上，轩辕破也顾不上休息，他回上官府看了还在昏睡中的小影，有些心痛自己的手下收到这种不公的待遇，“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人给我救下。”

    “是公子。”医治小影的医师，满头大汗的朝轩辕破点头，心里却万分着急的想要拿头撞墙，谁让小影的伤势太过严重呢，“只是……”“说！”轩辕破此刻不想听到任何人口中的废话，多余的话他一律听不见去，“在多一句废话，我保证让你死的很难看。”

    “公子，如果能找到仙竹草，兴许小影姑娘的伤病，能好的快一些。”医师只能把事情说出来，他也顾不得会不会被轩辕破骂的风险了，躺在床上的病人如果继续拖下去，离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仙竹草？”轩辕破微皱眉头，这三个字对于他来说，是讽刺的代名词，要想当初上官府中还有那么多的仙竹草，却被上官静无情的给摧毁干净，“如果找到仙竹草，她是不是就有救了？”

    “是公子，原则上是这个意思。”医师用肯定的眼神点点头，作为多年从医的人，对仙竹草的了解还是很透彻的，“如果能找到仙竹草，小影姑娘的伤病，应该可以尽快好转起来。”

    “好，我记下了。”轩辕破说完话后，直接转身朝外面走去，心里却暗暗想着，该用什么说辞，去文子那里‘借’一些仙竹草呢。

    回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后，轩辕破直接让站在外面待命的暗影，先行一步去刘家村的王家，给文子通个信，“暗影，你去和她说一声，我晚饭就在王家吃了。”

    一路上，轩辕破被大把事情烦的胃口极差，就算是文子精心研制出来的火锅，吃在他嘴里也是一点滋味都没有，在这样下去，估计轩辕破会因为厌食而搞垮了自己的身体。

    “是，公子，属下这就去。”暗影收到轩辕破发出的命令后，应下便朝门外‘飞’去，像他们这种会轻功的影子，脚力要比普通人快上好几倍，也就一转眼的功夫，便可以出现在文子面前，“文姑娘，我家公子刚回镇上，说是今晚可能得麻烦在你这里用餐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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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六章 轩辕破的臭脾气

﻿    得知轩辕破要过来，文子一下子又显得有些紧张起来，她原本以为自己心底的那点小心思，可以随着清风吹散到别处。

    却没想到暗影过来不经意间说出的一句话，重新点燃了文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团小火焰。

    已经多日不进厨房，也懒得专研吃食的文子，这一次却难得的到自己的小厨房，还站在自己身边，临时找来伺候自己的春儿，帮忙张罗了许多新鲜的食材。

    天气渐渐开始暖和，老天爷又久久不下雨，让镇上及周围的几个村子，白天的温度一直降不下来，提前进入了酷暑的阶段。

    火锅轩辕破吃过，文子觉得在张罗这些就显得没意思，诚意也略显不足，得找出新鲜的玩意，才能管的住轩辕破那张挑剔的嘴巴。

    “看来，只能提前拿出烧烤了。”文子看着堆放在小厨房的食材，默默叹口气后，只能动手处理这些食物。

    上次和王庆文认真的谈过后，文子觉得他的话十分中肯中听，在这个权力大于律法的时代，想要做出一番大事业，没有强大的背景做后盾，再好的点子都很容易成为那些强权的摇钱树，成为替别人做嫁衣的大傻子。

    火锅一出世，便被许多强权给盯上，他们有些胆大的已经开始模仿文子研制出来的火锅，却只能学到四五成的相似，火锅锅底、蘸料之类的精髓，并没有全部学到家。

    只要是这种不痛不痒的模仿，轩辕破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牵扯到他的利益，给别人一点小钱赚赚，也免得这些跳梁小丑到搬弄是非，四处惹是生非的搞破坏。

    小影不在身边，文子发现自己好多事情都处理的不顺手，虽然春儿也是最早一批签了卖身契到王家的丫鬟，可她还是觉得相处起来有些别扭的不方便。

    春儿是个有些呆头呆脑的女娃子，干活卖力，话也不多，是个实诚的好下人，却也有着自身的局限性，很多时候和文子聊不到一块。

    “春儿，舅母刚才派人来说，说是找你有事要做，要不你先过去一趟，有事我在差人过来叫你。”文子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话，好似这不是她精心找出来的借口，毕竟轩辕破过来吃晚饭一事，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

    “嗳，姑娘，那我就先过去一趟，大夫人那里忙完了，我在过来伺候姑娘你。”春儿一脸恭敬的表情同文子说话，她习惯了用这种方式，同王家的任何一个主子说话。

    “恩，也好，你先过去吧，有事我会让人过来叫你的。”文子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春儿的提议。

    好在文子也不傻，她在之前就同王张氏通过气，让王张氏找些费时间的活让春儿做，好把春儿留在她的院子。

    春儿走后，文子自己动手的把东西放到桌子上，铁炉子虽然有些笨重，可文子那一身肉也不是白吃的，力气多少还是有一些的。

    轩辕破算着时间来，他也懒得从大门进，直接带上暗影，用飞檐走壁的方式直接走进文子所在的院子。

    “文姑娘。”暗影见到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的文子，笑着同文子打声招呼，他喜欢和文子这种性格豪爽的姑娘打交道。

    “恩。”文子找着朝暗影点点头，她也很满意轩辕破身边这个护卫，不仅功夫了得，待人接物方面的关系也处理的很好，“先进屋吧，天晚了，外头该有风的。”

    白天的艳阳高照，到了晚上，就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昼夜温度差的很多，不注意一些的话，很容易因为温度的大变化而生病。

    “哼。”轩辕破习惯性的用鼻腔发出一个音调后，不忘用那他双好似繁星的黑眸，若无其事的样子瞄了一眼表情略显紧张的文子，随后便大步朝屋子里头走去。

    暗影看着自己主子阴晴不定的情绪，朝文子尴尬的笑了笑，眼神写满了让文子多担待的恳求。

    文子一早就习惯了轩辕破这个臭脾气，她也懒得同轩辕破一般计较，毕竟轩辕破在怎么说，都是她眼里的大金主。

    得罪谁都不好得罪衣食父母，这一点文子知道的比谁都透彻，不是文子势利眼，而是文子看的清目前的局势，真心惹不得屋里的这个腹黑的臭男人。

    轩辕破进屋后，看到原先吃火锅的特殊桌子中间，放着一个铁炉子，上面放着许多细铁丝做成的网，周围放着许多还未煮过的生的食物，很是不解的转头看着文子问，“这，又是什么？”

    “你先坐，我慢慢和你讲哈。”一到自己擅长的地方，文子便自信慢慢的浑身来劲，在各种吃食面前，文子可是不甘示弱的。

    “也好。”轩辕破知道眼前的小胖子一肚子奇怪的点子，也就顺着文子的话，找了张正对大门的椅子坐下。

    轩辕破有个习惯，喜欢背对着墙壁，正对着门口的地方，这样如果有外人闯进来，他的黑眸也能一目了然，起到保护自己的作用。

    文子见轩辕破坐下，便找了一张离他不远不近的椅子坐下来，然后很是兴奋、认真的表情对轩辕破说，“我前几日在家待着无聊，便想着食物能像火锅那样吃，那如果换一种方式，在火上烤着吃，口感会不会好一些呢。”

    “哦，然后呢？”轩辕破的黑眸露出欣赏的味道，他就是喜欢文子这幅热爱专研的态度，就算文子专研的心思在食物上，在轩辕破眼里都是极其美丽的一道风景线，“你继续。”

    在没有听文子说完话之前，轩辕破是不会选择主动开吃，毕竟眼前的烧烤对他来说，还是彼此都很陌生的东西。

    “然后我就抽空弄些个铁炉子，在家里试吃了一下，家里的几个小娃子吃过后，都说味道还不错呢。”文子一脸高兴的表情同轩辕破说着话，她对自己研制出来的烧烤很有信心，并且还在计划打算把前世的亲亲肠给研制出来，肯定会有市场的。

    “恩。”轩辕破惜字如金的态度，却藏不住对文子的赞美，他用黑眸瞄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食物，好奇宝宝附身般的开口说，“就是直接把这些东西，放到铁炉子上去烤？”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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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七章 帮你烤啦

﻿    “答对了，就是把你看着喜欢吃的东西，放到铁网上去烤，不过呢，得时不时的把它们翻一翻，免得烤糊了该不能吃了。”文子一副老师的样子，正在一板一眼的教着轩辕破，让他能快速的进入烧烤状态。

    “肉可以烤我明白，可是这些馒头片、蔬菜怎么说？也一并拿上去烤？”轩辕破的俊脸上露出万分不解的神态，越发觉得文子的想法，过于出乎常人意料之中了。

    轩辕破去年这个时候去了一趟大鹰国，吃过他们那里的烤肉，不过都是整只羊放到火上烤，还从未见过像文子今儿准备的烧烤，一小片一小片的放到铁网上烤？

    能吃吗？轩辕破的心里带着这么一丝疑惑，虽然他懂得文子的过人之处，可对于未知的东西，在厉害的人，心里多少都会有所顾虑。

    “你别真别小看了这个馒头片，烤起来可好吃了。”文子最喜欢的烧烤种类之一的烤馒头片，抹过油放到炭火上烤，加点秘制的蘸料涂上去，哇，真是一口吃都不过瘾。

    “哦？”轩辕破不想打击文子满满的自信心，只能用迟疑的目光看了眼前的小胖子一眼，希望待会儿的馒头片别太奇怪的难吃，不然他是怎么都演不出来爱吃的戏码来的。

    “这是我腌制过的牛肉，你放心，牛肉是我让他们到镇上，通过正规的渠道买的，还有这些羊肉，烤虾，一会儿我烤来给你吃哈。”为了让轩辕破快速接受烧烤这个新鲜的食物，文子可算是十分卖力的在扮演烤肉师的角色。

    “恩，你尽快，我饿了。”几日没有好好吃东西的轩辕破，看着文子在努力为自己烤东西吃的画面，顿时觉得有些饥肠辘辘了。

    “知道了，你先吃块烤牛肉吧，这个我切的薄，很入味又容易熟。”文子笑着和轩辕破说着话。

    同时，文子还不忘用铁架子夹着腌制过的牛肉片，放到铁网上来回翻转，觉得牛肉片烤熟后，蘸了些秘制的蘸料后，还不忘用生菜包起来，递到轩辕破面前，“你尝尝，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哦。”

    “恩？”轩辕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文子递过来的食物，小心翼翼的拿起筷子，加起食物后，放到嘴边试探性的咬一口，随后才大口的吃下这个用生菜包着的烤牛肉片。

    “好吃吧，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文子自信满满的样子同轩辕破说着话，随后把用竹签串过的羊肉放到火上烤，不忘开口问了句，“你吃的惯蒜头的味道么？”

    蒜头是个奇怪的东西，有些人吃饭离不开它的存在，有些人却连它的味道都闻不惯，所以文子这才多嘴的问一句。

    “一般吧，不讨厌也不喜欢。”轩辕破吃过文子递过来的烤牛肉后，很是满意的用黑眸盯着铁网上的羊肉串看，深怕自己一个眨眼睛，食物就会不翼而飞。

    “那好吧，我给你烤个蒜泥肉沫茄子，味道棒棒的。”前世的文子，最喜欢吃这个烤茄子了，加一点蒜泥和肉沫，那味道可不是一般食物所能比的过的。

    “恩，这个羊肉，要什么时候熟？”轩辕破的心思已经不再文子身上，回答文子的问题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文子的烧烤确实再一次的虏获了他挑剔的胃。

    “还得再烤一会儿，等下撒点孜然，味道会更好。”文子见到轩辕破爱吃的样子，忍不住的小声笑起来，原本多余的担心，直接随着烧红的炭火，一点一滴的消失不见了。

    在等羊肉串烤熟的同时，文子不忘把鲜虾和各种蔬菜放到铁网上烤，这么多种类的食物，总有一种是轩辕破爱吃的吧。

    这一次，轩辕破如文子所愿般的，差点把肚子给吃撑，外加上文子精心调配出来的果酒，吃的他很是心满意足。

    “你确定吃饱了吗？”文子用试探性的语气，问着坐在椅子上养膘的轩辕破，她得先把金主喂饱了，才能提烧烤合作一事。

    “说吧，我现在有空听你说‘废话’话。”轩辕破白了一眼略显小人得志的文子，文子一个眼神的小举动，他便能猜出其中的用意，好似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望去，能一下子看透文子内心的小心思。

    “废话啊？怎么就废话了，搞得我有点不想讲了。”文子堵着小嘴，表示对轩辕破的言辞感到由衷的不满，“我都请你吃饭了。”

    “哼，说吧，不然不就白费了你请的这顿饭了。”轩辕破见文子吃瘪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小得意，他就是喜欢看到文子嘟嘴小生气的样子，好笑又好玩。

    “你觉得这个烧烤怎么样？”文子直言不讳的说出目的，因为她知道，在聪明绝顶的腹黑男面前，玩小心眼是肯定自讨苦吃的。

    “还不错。”轩辕破吃的有些撑，对文子今儿准备的烧烤感到很满意，不管是烤牛肉片、烤羊肉串、烤馒头片还是烤茄子，他每一种食物吃过之后，都会产生想吃第二口的冲动，“说吧，条件是什么？”

    “呵呵，就喜欢你这豪爽的性格。”心情大好的文子，一下子变成了大大咧咧的男孩子，她忘乎所以的伸出手去，朝着轩辕破的手臂轻轻敲打了一下。

    而文子这个小动作，让站在一旁的暗影倒吸了不少冷气，他可是头一次见到有人碰到轩辕破的衣裳，手还没有断的认。

    “别卖乖了，都吃了你的东西，条件别太离谱都好商量。”轩辕破用黑眸瞄了一眼文子的动作，心里却十分受用被人敲打手臂的画面，感觉有股轻飘飘的暖流，从自己的脚底板往上窜。

    “放心，我不是那种爱敲竹杠的人。”文子见金主满意今儿的烧烤，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并且轩辕破眼角露出的笑意，让文子看着觉得眼前的腹黑男，好像又变帅气了不少。

    “哦，你确定？”被文子敲过N次竹杠的轩辕破，可不太认同文子的说辞，眼前的小胖子就是一个十足厉害的谈判高手，自己已经多次败在她的手下了，“对了，在你说条件之前，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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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八章 吃飞醋的两人

﻿    “什、什么？”文子看着轩辕破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跟着也紧张起来，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能让轩辕破主动开口说的事，肯定又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吧。

    “仙竹草。”轩辕破用黑眸扫了一眼文子的面部表情，他很想从文子口中打听出仙竹草的下落在，这些藏在王家后山的宝贝，他很想一次性的全部挖回去养起来。

    “仙、仙竹草？我、我目前没有。”文子一听这三个字，眼神显得有些自信的在飘，她知道天地秘密基地里面有大把的仙竹草，可宝贝被人惦记上，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那你帮我找找看，至少要一株。”轩辕破看出了文子那点小心思，也大发慈悲的不打算点破，有些时候做个明白的糊涂人，比斤斤计较的透彻人来的快乐些。

    “你急用吗？”文子不知道轩辕破为何着急要仙竹草，她只是心里扬起一股不妙的感觉，老是觉得在轩辕破提出仙竹草三个字的时候，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有些不舒服。

    “恩，救人用的。”轩辕破也不打算对文子隐瞒什么，只不过没把小影受重伤的事情说出来，免得文子瞎操心。

    上官府里面目前有医术了得的医师，虽然医术不能同上官杰相比较，但比普通的郎中，还是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哦，那你什么时候要，我尽快帮你找找看了。”文子看得出来，等着仙竹草救命的人，好似对轩辕破来说很重要，心里不免感到一丝失落，难道眼前的腹黑男，在别处还有什么青梅竹马不成。

    原本以为同轩辕破那点小情感，可以彻底的断个干净，彼此只做生意买卖上的合伙人，可文子现在却发觉，自己好像还断的不太彻底。

    “明天。”轩辕破直接说出时间，毕竟小影的伤势迫在眉睫，一刻都耽误不得，他也只能委屈文子尽快到后山找寻仙竹草的下落了。

    “这么急？”文子口中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同时内心又有些小难过，只有对眼前的腹黑男很重要的人，他才会这么迫切的把事情放在心上吧，“那、好吧，我明儿一早去找找看，现在天黑了，不太好找。”

    “恩，明儿早上就好。”轩辕破虽然有些心急用仙竹草救小影，一方面碍于小影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影子，另外一个方面，他看得出来，文子这里离不开小影的守护。

    很多时候，当轩辕破本人不在镇上的时候，他会时不时的惦记着在刘家村的文子，深怕她被歹人伤害。

    可要是有小影在身边陪着，轩辕破在外面处理棘手的事情时，也能心安一些，不会时不时的紧邹眉头，费心思来担心文子的安危。

    因为轩辕破提出仙竹草一事，让文子原本兴致勃勃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不见，她现在整个人都在想着，到底是什么人，让眼前的腹黑男如此紧张。

    “怎么、不说话了？”轩辕破看着文子一脸便秘的样子，不由的感到一丝好笑，勾着嘴角张口说，“你这是在做什么，生气吃醋么？”

    “你开什么玩笑？”被轩辕破点出心思的文子，一下子拉不下脸，她涨红着脸，眼睛四处看了看，然后拿起放在桌上的那小瓶醋，放到轩辕破面前晃了晃说，“我才不爱吃这玩意儿呢。”

    “哦，是吗？”轩辕破看着文子欲盖弥彰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文子脸红慌张的样子了，“不过你确实不需要吃这个醋。”

    “怎么、讲？”文子一下子很没骨气的压低声音问着轩辕破，不然心里的疑惑，会让她今晚难以入眠的，“难道不是你的……”

    “老相好吗？”轩辕破顺着文子的思维把她的话补充完毕，“不是，我可没那功夫。”

    “谁信啊。”文子眼神四处飘了飘，自言自语的说着话，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一些窃喜，只要不是轩辕破的那个青梅竹马就好，“好啦好啦，说烧烤的事啦。”

    “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吗？”轩辕破可不打算放过大好的机会，不好好的打趣一下让他时不时想到的小胖子，他回去才会睡不着觉呢，“呵呵，难得本公子今儿吃饱了心情好，就不同你一般计较了。”

    看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腹黑男，文子有些火冒三丈的想要打人，却发现自己的拳头，肯定对付不了眼前的讨厌鬼，也只能送出白眼后，选择放弃这个愚蠢的冲动。

    “烧烤的事，我们去那边说吧，给你准备了饭后水果和甜点。”文子在吃食一块，可是有专门的讲究的，她知道眼前的腹黑男是个挑剔的人，为了不让他挑出刺，早些时候还专门询问过大户人家出身的王张氏一些细节呢。

    “恩，好吧。”轩辕破觉得文子的提议很不错，他确实没有在大烤炉面前谈事情，并且大烤炉时不时冒出的火星，让填饱肚子的轩辕破看着有些不自在。

    轩辕破走后，文子不忘开口招呼站在一旁的暗影，“我准备了很多东西，你自己过去烤些吃吧。”

    “文姑娘，我就不需要了。”暗影很感激文子的一片好心，却碍于自己的身份，不能接受文子的好意。

    “可是东西不吃，放着怪浪费的啊。”文子见暗影拒绝自己的提议，有些抓不着头脑，看了一眼已经坐到小客厅的轩辕破，这才明白暗影的担忧在哪里。

    文子走过去，笑呵呵的表情对轩辕破说，“我准备了好多东西，你让他过去帮忙吃一点好不好呀。”

    “哦？”轩辕破见文子对暗影过于热心，一下子感到十分不爽，他可不希望文子看上任何一个男人，哪怕是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影子，也不能和文子走的太过亲密。

    “他好像，只听你的话。”文子眼里写满了各种羡慕嫉妒恨，能够支配优秀的暗影，轩辕破得多厉害才行啊。

    文子过头的热情，让轩辕破的黑眸折射出不少阴狠，只见他用似笑非笑的方式，用嘲讽的语气开口说，“怎么，你想让他听你的话？还是，你、看上他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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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九章 斗不过嘴皮子

﻿    轩辕破的这句话，好似浓盐酸混了一定比例的浓硝酸，瞬间变成了具有强大腐蚀性的王水，让站在屋子一头的暗影，被腐蚀的一下子不知道淡定二字该怎么写。

    “公、公子，我、我内急。”暗影脸上写满各种复杂的表情，随口找出一句说辞，飞一样的从屋门窜了出去，心里更是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哑人，可以不用听到这么戳心窝的问题。

    “怎么可能？你、疯了吗？”文子瞪大双眼，用责怪的眼神看着一脸幸灾乐祸表情的轩辕破，恨不得上前把他咬几口解气。

    暗影从屋里火速消失后，文子这才双手叉腰，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打不过眼前的腹黑男，可他也不能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啊。

    “哦，只是我疯了吗？”轩辕破心里的醋意，都可以开办一个陈醋作坊，他就是见不得文子对其他男子好，哪怕是他极其信任的手下，也是绝对不可以的。

    “不然呢？你哪只眼睛见到我看上他了？空口无凭，你懂不啦？”文子此刻确实被心里扭曲的轩辕破气个半死，她的本意只是想讨好、贿赂一下暗影，谁让暗影是轩辕破身边的得力助手呢。

    常言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文子只是单方面的觉得，如果把同暗影的关系搞好，多少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更重要的是，暗影是轩辕破眼前的‘大红人’，有他帮自己传递消息，信息量足一些的话，也能琢磨透轩辕破那该死的阴晴不定的心思。

    可是，这些话，文子却不能直接和轩辕破说，被轩辕破笑话不说，估摸着还会惹来他的一顿讥讽。

    “哼，你们女人的心思，谁猜得透。”轩辕破见文子这幅样子，看出文子眼里写满的怒火，而不是尴尬，反而有些安心。

    如果文子对自己所说的话，表现的太过紧张和害羞，那么才像是看上自己手下的样子。

    “女、女人？”这一句话，让文子顿时更加生气了，她的心里年龄虽然很大，可生理年龄才十一，“我是姑娘，小姑娘，你懂不？”

    “哦，胖胖的小姑娘。”轩辕破吃饱来了兴致，也激起了同文子斗嘴皮子的乐趣，他越发觉得，自己在文子这里可以没有任何隐藏的说说笑笑，吐露出内心深处的七情六欲了。

    “胖？”文子瞪大双眼，脸上做出抽筋的表情，她觉得自己最近已经努力减肥了不少，怎么该死的腹黑男还会说她胖，“瘦的不明显，你个健忘的家伙。”

    “哦，我忘了，你不喜欢别人说你胖？缺陷，忌讳，是这个意思吗？”轩辕破露出孩童般的笑声，一点都不符合他那张冰冷殷俊的帅脸。

    兴许是平日习惯了冷冰冰的面孔，习惯了吧各种情感隐藏起来，习惯了用保护色来拒绝别人的接近。

    “你你你……”文子的情绪已经彻底的被轩辕破给激起来，她一个劲的伸出手指做着鄙视的动作，双脚来回在轩辕破面前走动，就是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羞辱眼前的腹黑男。

    “我？很好，吃的也很饱，就不用你担心了。”轩辕破看着文子想发火却不知道从哪下手的样子，一扫往日不愉快的负面情绪。

    “鬼才担心你呢。”文子有些下不了台面，只能不断的送给轩辕破白眼，好来表示自己内心的愤怒。

    “那还好，你不是鬼，不然的话，我还得请大师画道符，直接把你给收了。”轩辕破的黑眸写出别人看不懂的情绪，有些时候他确实希望自己有个百宝袋，直接把文子往里头一丢，需要的时候在叫出来，说话聊天做饭吃，都是挺好的一件美事。

    “我才要画个圈圈诅咒你呢。”一向嘴皮子了得的文子，此刻完全落了下风，脑子和短路的电灯，根本就开不起来。

    “那也得你有这个本事。”轩辕破见文子吃瘪吃的差不多了，这才收起玩心，再次表明一下自己此行的目的，“好了，差不多可以说烧烤的事情了。”

    “烧烤！”已经被气的有些头晕脑胀的文子，顺着轩辕破给的梯子，立马往下爬，上面太高摔倒会疼，“恩，对对对，烧烤的合作，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意思吧？”轩辕破突然觉得文子的说话有些词不达意，表情也显得有些搞笑，他好久没见到文子不镇定的样子了，“难道你不是一早就计划好了么？”

    “哦。”文子快速的深呼吸，想要用这个举动，来调整一下被轩辕破气坏的情绪，不过她确实一早就做出了计划，“恩，我是这样计划的，烧烤开铺子的事情，还是一并交给你派人处理，我只要负责配方、蘸料和部分新菜品，其余的事情就不参与了。”

    “打算分多少？”轩辕破知道文子的分成意思，他看得出来文子是个极其有经商头脑的小胖子，谁让光是火锅这一块，他就得每个月分给文子不少的红利呢。

    外加上，文子在刘家村办了许多作坊，专门做各种火锅汤底，还有火锅专门用的各种蘸料，也是在外面出银钱都买不到的新鲜货。

    “一、一成吧！”这一次，文子可不敢狮子大开口，之前的火锅分成，她叫价太高，让王庆文用平静的语气好好的‘教育’了一顿。

    并且，文子每个月收到轩辕破派人给的火锅分红，眼睛都快乐的弯成了初一的月牙，什么都不做就有几千两的银钱入账，任凭是谁见了都会开心的睡不着觉。

    “哦？这次怎么不狮子大开口了啊？”轩辕破见文子谦虚的样子，一下没能跟着反应过来，他都已经想好了一大堆的说辞，来狠狠的反驳文子开出的高额分红。

    “我上次不是没有经验嘛，不知道开铺子前期需要投入大把的银钱，还有黑白两道，都得塞银钱去打通关系，就把问题给想简单了。”文子用呵呵一笑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发出的心虚信号，“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什么事都不懂的小胖子啦，这次的合作，一定会比之前愉快些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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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章 玻璃换成药

﻿    阿立连这一次换了一件普通些的外族衣裳，乔装成普通商人的样子，直接站在王家的大厅，他见到闻讯赶来的文子，用面带微笑的表情说，“刘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又上门打扰你了。”

    因为阿立连是外族人的特殊身份，看门的人不敢太怠慢，直接通报了小北一声，让阿立连和波叔在大厅等候。

    王庆文因为外镇的一些生意买卖，一早就带人出了镇，不放心的他，把机灵的小北留在家里听从文子的吩咐和安排。

    “呵呵。”文子脸上写满了掩不住的尴尬，她记得自己前一次已经把话和阿立连说的很清楚，明明白白的告诉眼前的外族年轻人，成药的事情和王家没有关系。

    文子觉得说没有关系也很正常，她只是在自己的小实验室，秘密的研制各种成药，除了天地参与外，连王庆文都不会主动进来。

    研制好成药后，文子会让王庆文找人试一试成药的效果，并且让王庆文多找一些人试药效，免得出现误差。

    确保万无一失，文子这才敢把成药的配方，写在轩辕破给的特殊纸张上，让小影亲自送给暗影或者轩辕破本人。

    可以说，成药对外是轩辕破秘密研制出来的，只要不出内鬼，别人根本不会把它和文子扯上关系，能撇清关系的时候，文子也是一点都不会马虎的。

    “刘姑娘，如果方便的话，可否……”阿立连见文子身边跟着春儿和小北，便直言暗示她可否单独留下，有些话还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的好，更何况是两国之间的友好交易。

    “春儿，你去倒些热茶，记得用今年刚采摘的春茶。”文子收到阿立连口中发出的信息，虽然无奈，却也只能支开身边的人，“小北，你去外头守着，不管是谁，今儿家里就不接待客人了。”

    文子支开了春儿和小北后，这才朝阿立连做了个‘请坐’的动作，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连公子，你请。”

    上一次同文子见面，阿立连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便告诉文子自己姓连。因为在外族过，阿立是国姓，并且是身上流着最为纯正血统的直系皇族之人，才能拥有的姓氏。

    “刘姑娘，既然你我有缘相识一场，我就开门见山的说话了。”阿立连看得出来文子不是一个喜欢玩心计的人，同他的性格很相似，便选择了自己最轻松的方式，同文子交谈，“可否请刘姑娘帮帮忙，帮我购买一些这个单子上的成药。”

    说完话，阿立连从衣袖中抽出一个折好的纸，直接推到文子面前，眼里写满了各种虚心的请求。

    文子的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为了不让此刻大厅的画面显得太尴尬，她还是拿起了阿立连递过来的纸张，放到眼前打开看了看。

    见到上面都是写着一些熟悉的成药名字，文子只能努力的掩饰内心的狂喜，能被外族人认可的成药，说明自己的研究是成功的。

    不过文子还是故意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放下纸重新推到阿立连面前，用无奈的表情说了句，“哎，连公子，实在是很抱歉，这个忙，我一个乡下女娃子，怕是帮不上，只能让你另请高明了。”

    文子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拒绝了合作一事，让阿立连心里感到无比的失落，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搞错了，就是一门心思的认定了，成药肯定和眼前的刘文子有关系。

    站在一旁的波叔，努力忍着不朝文子发火，要不是阿立连在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不能意气用事，怕是波叔早就忍不住的想对文子动粗了。

    “刘姑娘，你和普通的乡下女娃子可不一样，就请你务必帮我这个忙了。”阿立连伸出细白的手指，直接把纸再次推到文子面前，“至于条件，刘姑娘你可以尽管提出来，如果是我能够做得到的，一定可以满足刘姑娘你的要求。”

    阿立连知道自己此刻最好不要提银钱的事，用银钱来诱惑眼前看似人精的文子，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文子听着阿立连的话，心里有些活动开来，她之前在计划把镇上离刘家村附近的那一大块地，给整成高级住宅区。

    对于高级住宅区，如果大门口没有显赫的石狮子蹲着，大门不是用高档木头做成的，门梁不是用上了岁数的大树顶着，地板不是用精心凿出来的石片铺成，窗户不是用玻璃来提亮，价格根本上不去。

    可是玻璃制品，外族人一般只会做成一些简单的摆设品，用来换取大量的银钱和财物，根本极少会有人单独拿几块玻璃过来卖。

    “刘姑娘，你这是……”看到文子在思考的样子，阿立连顿时感到一些希望，他不怕文子提出奇怪的条件，就怕文子什么都不稀罕，那样合作才得泡汤。

    “连公子，恕我斗胆问一句，在你们外族国，窗户安的是玻璃吧。”文子并不知道外族国的真是情况，只是用询问的语气，来诈一诈眼前的外族年轻人。

    “哦？”听到文子这话，阿立连眼里写满了各种惊讶，他们外族国的人以制造玻璃为荣，窗户确实是按了玻璃，用来提高屋内的亮度。

    兴许是骨子里面的那种优越感，外族国的人，并不打算把安在窗户上的玻璃带过来，就是不想让这个国家的任何人，也享受到外族国国民该有的光亮待遇。

    “看来我猜对了。”文子看着阿立连那眼睛写出来的惊讶，知道自己八九不离十是猜对了，勾嘴笑了笑，“连公子，你要成药，我要安在窗户上的玻璃，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兴许能展开友好的合作。”

    文子敢这么做，就是看到了阿立连写在纸上的成药，只是一些治疗头疼脑热、调节肠胃之类的普通成药，并不会给这个国家带来太多的损失，这才起了用成药换玻璃的心思。

    “刘姑娘，你果然和其他的姑娘不太一样。”阿立连由衷朝文子发出佩服的笑意，他原本以为文子会提高成药的价格，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文子压根就没往银钱方面想，这才显得很麻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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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一章 冒着巨大风险

﻿    不过文子的提议，却让坐在椅子上的阿立连感到有些纠结，在外族国玻璃并不新奇，可要真的把安在窗户上的玻璃送过来换成药，他还是感到了一些为难，“刘姑娘，难道不能有其他提议吗？”

    “连公子，并不是我在为难你，而是你也知道，成药不比本国其他商品，买卖的数量官府是有定数的，你要的数量这么多，怕是……”文子故意不把话说全，剩下的一半话，留给阿立连自己考虑清楚了。

    “呵呵。”阿立连苦笑一番，他知道文子所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并没有惨一点假的成分。

    见阿立连面露苦笑，文子这才继续补充说道，“连公子，成药对我们本国人的意义，同你们外族国的玻璃是一样的道理，都是普通人做不了主的特殊商品。”文子只能一步步的方式，来慢慢的说服眼前有些为难的外族年轻人，“把这么多成药卖给你们外族人，我们也是需要冒着一定风险的。”

    “刘姑娘所言极是。”阿立连点了点头，肯定了文子的一套说辞，如果成药不是这么难购买的话，他也不会再三来王家，降低了自己尊贵的身份同文子谈合作了。

    “连公子，其实这事也不急，你可以先回外族国，同你们能负责说上话的人谈一谈，条件允许的话，我们在详谈合作的细节。”文子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说着话，她可以退一步不用玻璃来安装窗户，可外族国的老百姓，是肯定不能保证不生病的。

    玻璃有分不同级别的好坏，像本国一些人，偷学出来的粗劣玻璃制品，模糊度太高不说，还容易破碎，在外族国人研制出来的玻璃面前一比较，显得特别的粗糙不上档次。

    “刘姑娘，你为何就一口认定，我做不了这个主呢？”阿立连突然开口问出这句话，他就是想知道自己在眼前的文子面前，大概会是个什么身份的人呢。

    “这个……”文子一下子回答不上来阿立连的提问，她不是没有想过阿立连的身份，可文子却不太在意对方是哪种身份。

    不管眼前的阿立连身份是高贵还是卑微，在文子心里，都同自己的将来扯不上任何一点关系。

    只是寻常的合作关系，文子管他是龙是凤是野鸡，只要彼此遵守合作的协议，其他事情只能算是个人隐私。

    “刘姑娘，既然你开口提出了条件，我也多嘴问一句，你要这些玻璃，是打算？”阿立连很想知道文子的目的是什么，一个敢冒着砍头风险的乡下姑娘，难道只是简单的贪财？

    可是不对，阿立连一下子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文子真心爱钱贪财的话，直接和他提出用高额银钱还成药就好，还何必多此一举呢。

    “连公子，实不相瞒，我只是想学你们外族国的人，把这些玻璃安在窗户上，让屋子里面看起来亮堂一些，对眼睛好。”文子笑着回答了阿立连的提问。

    其实文子并没有打算说出自己想盖高级住宅区的计划，万一这个点子被眼前看似老实、简单的外族年轻人偷走，她就真找地方哭去了。

    “刘姑娘，你去过我们外族国吗？”阿立连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驱使文子产生这样的念头。

    一般来外族国的外国人，外族国都会派专门的人负责跟进，每年也会限定进入外族国的人数，不会让他们偷学到太多的东西。

    算是机密，算是保护外族国国民的一些优势，外族国的统治管理者，并不希望周围的几个国家，能像他们一样繁荣昌盛。

    “没有。”文子实话实说，她虽然没有去过外族国，但至少是从前世穿过越来的，连飞机大炮都见过的前世人，还会觉得区区一块玻璃有什么新奇么。

    “哦，那就不知道刘姑娘你是……”阿立连继续追问，他一下子变成了好奇宝宝，很想知道文子古怪的想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只是从一些杂书上看到，关于你们外族国的一些风土人情，从中了解了一些。”文子面带微笑的样子说着话，反正她随口就能找出一大堆的理由和借口，谁还管真实性啊。

    “不知道刘姑娘，看的是那本杂书呢？”阿立连很想知道文子口中所说的杂书是哪一本，想知道是哪个混蛋把外族国的信息写到书上，他回去一定严惩不贷。

    “早些时候随意翻看过的，这本杂书原本放在屋子里头，可惜前段时间着了火，都给烧没了。”文子只能装出健忘的样子，用无辜的表情来表示自己真心不记得了。

    不然的话，眼前的外族年轻人真要计较起来，她上哪里去找一本关于外族国风土人情的杂书啊。

    “哦，那就太可惜了。”阿立连听着文子的话，感到十分可惜，不管文子的说辞是真是假，他都不好继续追问下去，免得显得自己有些心急，容易被文子看出破绽。

    屋里的人继续谈着成药和玻璃的事宜，站在门外把风的小北，却听到看门的人走过来，小声同他说，“外头来了个温家村的女娃子，说是叫温小雅，来找姑娘的。”

    小北听了看门人的话，朝里头谈着生意买卖正起劲的文子看了一眼，这才转头压低声音对看门的人说，“你出去就说姑娘今儿外出不在，让她明儿再来。”

    “嗳，成，那我这就去同她说一声。”看门人听完小北的话，嗳了一声，便抬脚朝外面走去。

    到了门外，看门人直接对一脸焦虑的温小雅说，“我家姑娘今儿不在，你明儿再来吧。”

    “不在，怎么可能？”温小雅听到看门人说的话，脸上的表情显得特别的不敢相信，她的直觉告诉自己，文子今儿一定在里面，“你有没有和她说，我是温家村的人？”

    “不管你是哪个村子的人，我家姑娘今儿真不在家，你明儿再来吧哈。”看门的人只是负责把小北的意思传达出来，其他问题就不是他所能考虑的了。

    见王家的看门人关上门，温小雅的眼泪就直接流了出来，这一次她鼓起了生平所有的勇气，克服了温小锻施加的层层压力，才敢来刘家村找文子，“文子姐姐，你可真是个狠心的人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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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二章 温父买药

﻿    “大姐，你在啊。”温小雅是一路红着眼睛回到温家村的家中，进屋见到坐在椅子上的温小锻，有些心虚的低着头和她问好。

    随后温小雅想要快速的离开温小锻的视线，免得被亲大姐看出自己哭过的样子，露出端倪就不太好了。

    “现在，死心了么？”温小锻是亲眼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偷跑出去，她知道不管自己怎么放狠话，心地善良的妹妹，都会打着替自己出头出气的口号，去刘家村问个清楚。

    “大姐，我、我……”温小雅听着温小锻的话，眼泪一下子飚出来，她已经努力忍了很久，却依旧没能逃脱残酷的事实。

    “我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现在亲自上门找羞辱，满意了？”温小锻口中说出的话，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她不希望自己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在同刘家的人扯上关系，“我的话，你就这么不当成一回事？”

    “大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着，如果去找文子姐姐，哦不，找刘文子的话，兴许能……”温小雅只能低头认错，她原本还觉得自己的大姐做法有些偏激，现在才发现，原来只是自己看的不够透彻，才会被无情的刘家人伤得遍体鳞伤。

    “能什么？找他们诉苦？告诉他们我现在过的有多惨，好博取他们刘家人的同情吗？”温小锻几乎用吼的音量，大声问责着偷跑出去的亲妹妹，不用这种方式，她的负面情绪会发泄不出来。

    “大姐，我、我知道错了，你别和我生气好不好？”温小雅用哭腔说着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就是对文子还心存信任。

    “我没有在和你生气，我只是在和你讲道理，可是你却不听。”温小锻平复一下暴躁的情绪，尽量用平和一点的声音说着话。

    “大姐，往后你说什么，我都听，成不？”温小雅一边说话一边哭，她在回来的路上，已经下定了决心，再也不会去求文子帮忙了。

    “你做得到吗？”温小锻用眼睛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亲妹妹，她想从温小雅的脸上，看出她口中说出这话的真实性。

    “大姐，我保证，往后都听你的话，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温小雅举起手来，做了个发誓的动作，来保证自己说话的真实性。

    “很好，如果还有下一次，那么你这辈子就都嫁不出去，敢吗？”温小锻用强硬的态度，来逼迫温小雅发誓诅咒，因为她接下去有一件事，得借着温小雅的口散播出去。

    “我、我发誓，如果还有下一次，我、我就一辈子都嫁不出去。”温小雅被亲大姐逼的很是无奈，只能说出这些她所信奉的诅咒来。

    “好，小雅，将来有一日，你会知道大姐所作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整个温家好。”温小锻见自己达到了目的，勾嘴轻轻的露出邪魅一下。

    今时今日的温小锻，已经不是以往那个单纯、善良、容易信任他人的乡下姑娘了。

    在逃出刘老二的魔掌前，装死的温小锻无意中听到喝多的刘老二，自言自语的说了许多心里话。

    她知道刘老二在某一处，藏了大把的银钱、银票，只要她拿到这些银子，就可以带着家人，离开满是闲言碎语的温家村。

    重新开始，对于温小锻来说，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她相信依靠自己的能力，在加上刘老二藏起来的那笔巨款，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然后再回来要刘家的人好看。

    至于肚子里面怀上了刘老二的孩子，她已经下定决心，先生下来再说，兴许这个野种将来也有用处。

    而刘老二的孩子，对温父温母来说，却是一颗隐形的大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轰的一下爆炸。

    “娃他爹，你说缎儿的事，我们该怎么办啊。”温母伸手抹了抹眼泪，带着哭腔的音调小声说着话，现在的她，又憔悴了不少，整体面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小十岁呢。

    “哎，我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发现温小锻怀孕的温父，一下子根本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在他眼里，自己的亲大闺女被歹人玷污，已经是一件奇耻大辱的事情，现在却……

    “娃他爹，要不你去劝劝缎儿，让她把、把那娃娃打掉吧，不然往后缎儿带着娃，还怎么嫁人啊。”温母的想法很简单，她觉得只要把温小锻肚子里头的娃娃打掉，时间长了，温小锻依旧能像普通姑娘那样结婚生子。

    “就怕缎儿死心眼，不肯啊。”温父现在是拿温小锻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已经完全猜不透温小锻变化多端的情绪走向，更是有些看不懂原本那个乖巧的亲大闺女，怎么好似换了个人一样，变得浑身长满了刺般的不好接近。

    “那、那该怎么办啊？”温母一听这话，着急的团团转，又冒出来不少眼泪，“这一次，我们可不能再不管缎儿了。”

    “是啊，娃她娘，不是有那种药，吃了能让女人那啥的吗？”温父想起堕胎药，不过具体是什么他一个大男人，也没接触过，只能问着可能知道一些情况的枕边人。

    “我早些时候听人提起过，好像医馆有卖，娃他爹，要不你抽空去趟镇上，悄悄买些回来可好？”温母回想着过去听人说的话，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通通告诉给心急如焚的温父。

    过了几日，温父稍微换了身平时不常穿的衣裳，还不忘戴上一个大大的斗笠，直奔镇上的医馆买药去。

    温父买药的过程还算挺顺利，毕竟在普通郎中眼里，一个大男人能放下身段和骄傲，替娘们购买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药，就几乎不存在什么虚假性了。

    温父把买到的药捂得严严实实的，一副风风火火的赶回家，生怕自己的行为被熟悉的人看出来。

    而站在温父身边不远处的一个人，却开口对身边乔装过的同伴袁青说，“听说，刘老二把温家人的大闺女给掳走了，可就是刚才买药的那个人之女？”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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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 女臣来了

﻿    “女臣，不错嘛，这才来镇上几日啊，连刘老二的一点小破事都弄清楚了，实属佩服佩服啊。”袁青不得不用佩服的眼神看着身边的同伴，这个太后的得力助手，办起事来，果真让人不容小瞧。

    “哼，这点本事都没有，主子还让我过来做什么？你以为你和刘老二留下的烂摊子，好收拾么？”女臣用不屑的眼神，瞄了一眼对自己献殷勤的袁青。

    女臣这次提前几日来镇上，就是想趁着袁青不知道的前提下，把袁青和刘老二做的事情，通通摸个透。

    “那就麻烦你了，女臣大美女。”袁青收起往日的阴狠，在眼前的同伴面前，他只有小心翼翼讨好的份，“往后还请你多在主子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呵呵！”女臣一副懒得同袁青废话的样子，如果不是眼前的同伴太过废物，她还何须千里迢迢的来这穷乡僻廊，“主子说了，替她把事情办妥当的人，一律有赏。”

    “赏赐不敢要，只求别让主子失望就好。”袁青看着女臣的面部表情，小心谨慎的说着话，深怕自己一个不留神，着了眼前阴狠女的道，怎么死都不知道。

    “好了，就不用在我面前多说废话了，你去问问，那温家男人在医馆都抓了什么药？”女臣用命令的口吻朝袁青说话，她的级别比刘老二都高一个级别，是太后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一个袁青还是支配的了。

    “马上、马上。”袁青不敢招惹女臣，只能变成哈巴狗一样的对她点头哈腰，随后才转身，朝医馆的方向走去。

    到了医馆，袁青直接叫来郎中，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小声询问道，“小哥，我同你打听一件事，刚才那个男人，在你这里都抓了什么药啊？”

    “哦？”郎中用疑狐的眼神看了一眼乔装打扮过的袁青，扭了扭小寸胡子，想了想后直接拒绝的语气说，“抱歉，这是病人的隐私，我无权告诉你。”

    “恩？”袁青见眼前不知好歹的郎中直言拒绝了自己的请求，轻微的眯着眼睛讥笑一下，伸手快速的从衣袖中抽出五两银钱，塞到了郎中怀里小声说，“麻烦了，行个方便吧。”

    “这……”郎中看着袁青塞过来的五两银钱，面露一些为难之色，要是换做以前他兴许会收下这笔贿赂，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太一样了。

    医馆还是从前那个医馆，可上面管事的人，已经被轩辕破用心腹换了个遍。轩辕破还制定了许多严苛的规矩，来约束医馆办事的所有人，让在医馆办事的郎中，不敢像以前那样随便收钱办事。

    “怎么，嫌少？”袁青眼里露出一丝杀气，他的行事风格是先礼后兵，如果眼前的狗东西不识好歹，那么在硬的嘴，他也是有办事给撬开的，“五两银钱，应该不少了吧。”

    “咳。”郎中重重的叹了口气，一副想收银钱又不敢收的样子，他可不想变成前几日私自收银钱郎中的下场，皮都让人剥了一层呢，“这位小弟，不是我不收，而是真的不能收，你还是找找别的法子吧。”

    为了防止自己被银钱腐化，郎中立马转头朝里屋走去，虽然现在郎中在医馆每月领的工钱不少，可谁会嫌手里的银钱多呢。

    医馆在文子的建议下，改革了许多新的东西，从原先一目了然的旧式规格，变成了现在有点类似前世的小诊所。

    医馆一进门的一侧是抓药房，另外一侧是前台询问处，还有病人等待休息坐的椅子。

    进了大厅，左右两侧便是郎中把脉看病的地方，用木头隔成三面是墙的小隔间，大木桌上放着郎中看病需要的东西，前面放着两把木椅子，供病人看病时坐的用。

    在往里头，放着小十张的病床，病床的标配是床头柜、椅子和小衣柜，还有开水壶和水杯。

    二楼靠近大门的位置，被文子设计成单人间，镇上有银钱的大户，可以在这里看病，又不需要同普通老百姓一个屋子。

    这样的安排，既能显示这些大户的身份显赫，又能很好的区别病人之间的贵贱等级，还能为医馆带来一笔不小的费用，效果甚好。

    轩辕破很满意文子对医馆的建议，他已经让自己控制的其他镇上，多数都换成了这样规格的样子，人员管理起来也容易了许多。

    袁青见郎中不赏脸，给了银钱都不要，心生怒火，他不顾前台的询问，直接朝里屋走去，想找这个没眼力劲的郎中麻烦。

    前台大声叫住了往里头闯的袁青，他原本是打算过来叫住袁青，询问一下袁青进去的用意，却被一个询问的病人给叫住。

    袁青进屋时，见到刚才那个郎中，正打算坐到自己的专属椅子上，眼里射出一股寒冷的戾气。

    郎中转身见到袁青，有些不耐烦的语气说，“我说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都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去去去，你要是不看病的话，赶紧外头呆去，没见我这里忙着呢。”

    “呵呵。”袁青冷笑一声，大步走过去，直接抽出锋利的短匕首，顶在郎中的腰间，用充满杀气的声音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你想干什么？”郎中低头看了一眼顶住自己腰间的匕首，吓的脸色大变，想要大声喊人，却被袁青的凶残的目光给下住，“这位老弟，一切好说，你先把东西放下，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

    “先说吧。”袁青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他就是看不过眼前的郎中，吃硬不吃软的狗东西，不给点颜色瞧瞧，真把自己当成了病猫，“还是你打算见见血？”

    “我说我说，你、你可千万别乱来啊。”郎中被袁青身上发出的戾气给吓个半死，吞了吞口水后说，“他、他是来抓堕胎药的，应该是家里有什么女子怀了身孕，不想要这才……”

    “哦，堕胎药啊？”袁青重复了一遍郎中口中说的话，转了转眼珠子后又小声问，“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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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四章 女臣换药

﻿    “还有一些事后调理的补药，别的就真的没有了。”被袁青用威胁的办法吓个半死的郎中，只能实话实说。

    此刻郎中可不想招惹眼前的恶人，不然自己一个不小心，一命呼呼就惨了，“这个小弟，你想知道的事，我都说了，是不是可以把这个东西，移一移啊？”

    “好说好说。”袁青听到郎中带着祈求的话语，顺手就把匕首从他的腰间移开。

    只不过在下一秒，袁青用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捂住了郎中的嘴巴，用紧握在手里的匕首，朝着郎中的喉咙用力划了下去。

    只见一瞬间的功夫，鲜血便从郎中的喉咙流出来，他奋力挣扎了几下，身体便好似被人抽干般的失去了知觉。

    “狗东西，这就是得罪本大爷的下场。”袁青说出狠话后，不忘把沾血的匕首，放到倒地的郎中胸口上擦了擦。

    袁青原本是想掩人耳目，用银钱从死去郎中嘴巴买消息，却一点东西都问不出来，这才存了杀人灭口的念头。

    杀死郎中后，袁青心满意足的大步朝医馆大门走去，他也不管在后面拼命叫住自己的前台，反正女臣打听的消息他已经问到就好。

    “你杀人了？”女臣在袁青走近的时候，鼻子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有些不满的眼神瞄了一眼同伴，“怎么，你现在连问点事情，都得动粗了么？”

    “那狗东西有眼不识泰山，非得逼我动粗，我也没有办法啊。”袁青冷笑两声，不去反驳女臣的讽刺，随后开口说，“被刘老二掳走的那个女人，八成是怀上了，这才让那男人的偷摸到医馆买堕胎药呢。”

    “哦？还有这事？”女臣听后，眼里写满惊讶，“刘老二倒是长本事了，这把年纪还想当爹。”

    “是啊，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刘老二的厉害喽。”袁青只是用调侃的语气，配合着女臣说话，心里却觉得刘老二蠢笨的要死。

    在袁青眼里，女人就是用来玩用来睡的，吃饱没事非得留个种做什么，给别人抓了小把柄，也没见的有多好玩。

    “厉害个屁，现在连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管不住那点破事，也真就他刘老二活了该。”女臣眼里充满各种鄙夷，她就是看不惯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和发情的禽兽没两样。

    “是是是，刘老二活该。”袁青心里不由的叹气，眼前的女人真是善变，好在自己能随机应变，不然怎么伺候跑镇上来的这个小女魔头。

    “好了，你先回去，有事我会照老办法找你。”女臣不想继续同袁青废话，她原本就不喜欢同男子太多的接触，更何况是眼前这种不堪的货色，“记得，藏好喽，可别像刘老二一样，现在是不是被人剁了喂狗都不知道。”

    “放心，抓迷藏的把戏，我最擅长了。”袁青见笑一番，他才不会像刘老二那样，时不时的出现找女人快活，见光死的道理都不懂，怎么可能不被人抓个正着。

    “你可以滚了。”女臣目前的心思不在袁青身上，她来镇上之前，太后便授权给她，可以看情况处理突发事件。

    “成，我滚，女臣再见。”袁青朝女臣做了个告别的动作，随后转身朝人群中走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女臣眼前。

    女臣这次来镇上，一方面是为寻找轩辕兰的下落，另外一方面，她还得秘密打听清楚，太后眼里的狠角色轩辕破，目前到底控制了这边的多少个地方。

    女臣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了几遍，心里却一直想着被刘老二掳走的温家女子，满脑子都在想着，温家女子怀孕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按理来说，这点小事还上不了女臣的眼，可女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神不宁的老想这件事。

    好似冥冥中自有安排，女臣打听清楚温家所在的具体位置，便直接朝温小锻所住的屋子走来。

    到了温家村，天也黑了大半，女臣直接翻墙而过，却不巧先一步找到了厨房，正巧听到温父和温母的谈话内容。

    “娃他爹，这鸡还得在炖一会儿，你记得待会儿把那药搁进去，搅拌匀了，让小雅给缎儿送去吧。”温母也舍不得这样做，可她更不忍心看着自家的大闺女，还没出嫁就顶着一个大肚子，让外头人知道了，又该闹出天大的大笑话了。

    “成，我都记下了。”温父点头应下，还不忘嘱咐身体不好的温母，“娃他娘，你还是回屋歇着去，这会儿外头凉，小心又害病了。”

    “恩，那我就先进屋了。”温母笑了笑，对于枕边人给出的这种小关心，她还是觉得很受用的。

    女臣看着温父耐心的守在厨房，在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大瓷碗，心里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来了兴趣。

    只见女臣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块石头，朝和厨房相反的位置用力丢出，弄出个大动静，好引开守在厨房的温父。

    “谁？谁在那里？”果然，温父听到声音后，立马朝传来声音的地方走去，谨慎的温父，走之前还不忘拿起菜板上的菜刀，做好万全的准备，免得和歹人拼命的时候落了下风。

    厨房没了温父的踪影，女臣便直接从窗户跳了进来，她伸手拿起小瓷盖，看了一眼瓷锅中正在炖的鸡，自言自语的说了句，“香是香，只是可惜了吃了浪费。”

    “刘老二啊刘老二，你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搞出野种做什么，也不瞧瞧，偏偏大家都不喜欢你的野种，呵呵，真是有趣。”女臣自顾自的说着话，随后把瓷盖放了回去，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堕胎药，若有所思的思考着怎么处理这件事。

    “妈的，真是见鬼了。”手拿菜刀的温父，小心谨慎的走到传出声音的地方，却什么都没发现，有些丧气的样子重新朝厨房走来。

    耳尖的女臣，听到温父走来的脚步声，快速的把放在一旁的堕胎药给还掉，脸上还不忘露出好玩的表情说，“刘老二，他们不喜欢你的野种，可、我喜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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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五章 两人的下场

﻿    王张氏推门进屋后，看到坐在一旁绣花的冬儿，便开口轻声问了句，“冬儿，大小姐怎么样了，情况好些了没？”

    王柔莹自从那次被歹人掳走找回来后，神情一直显得有些傻乎乎的，目光也是呆滞的，她时而笑、时而哭，疯疯癫癫的不像是个正常人。

    为此，王张氏没少在背后哭，她也没少让王庆文找医术了得的郎中，来家给王柔莹看病。

    可是看过病的郎中都说了，王柔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八成是被歹人掳走，受了什么大刺激，才会变成这幅疯癫的模样。

    看着好端端的女儿，变成这个三岁孩童都不如的样子，王张氏心里怎么一个难过可以形容得了。

    “大夫人，大小姐今儿的状况好些了，中午吃了一碗饭，也不像往常那样吵闹了。”冬儿是被王张氏特意安排过来，专门伺候王柔莹的起居，并且她还让冬儿把嘴巴捂严实了，一定不能把这事传出去。

    为了保证自己亲生女儿的好名声，王张氏可是对知情的下人放出狠话，谁要是敢把王柔莹变傻的事情传出去，让她知道的话，一律打死处理，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恩，那就好。”王张氏见到躺在床上睡着的王柔莹，眼泪忍不住的又流出来不少，她目前最操心的，也就是这个受了刺激，惊吓过度的可怜女儿了。

    “大夫人，我、我有些内急，不知道可不可以……”冬儿红着脸同王张氏说着恳求的话，她被尿憋着有些急，又不敢在王张氏面前，直接在屋里角落的尿壶方便。

    “去吧。”王张氏见到冬儿那急红脸的样子，开口允许她出去处理私人问题，不过她还是小心谨慎的嘱咐了一句，“快去快回，见了人也不用多唠嗑，大小姐这里需要你。”

    “是，大夫人。”冬儿朝王张氏点头示意，她在笨也听得出来王张氏的话外话，不就是担心自己把王柔莹的真实情况，告诉给外人听么。

    等屋里只剩下王张氏和睡着的王柔莹，王张氏这才伸手，摸了摸王柔莹有些凌乱的发丝，自言自语的说，“娘的乖女儿哦，你得快些好起来啊，姑娘已经把我们的契约还回来，还给了一笔银钱，说是留着给你将来做嫁妆，娘现在就只等着你病好了。”

    王张氏自顾自的说着话，却没见到睡着的王柔莹，在听到她的话后，眼皮不停的转动了几下。

    王柔莹是被王张氏强行关在屋子里头，免得疯疯癫癫的她，跑出去闹事，做出有碍声誉的事，就真该嫁不出去了。

    而被轩辕破派人打断第三条腿的轩景然，躺在床上想死又死不了，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轩景然眼睛无神的看着床顶，空有一具能够呼吸的躯壳，和死去的人没什么区别。

    “少爷还是老样子？”轩府的管家，进来见到伺候轩景然的丫鬟，开口便询问了他的情况。

    “回轩管家的话，少爷还是老、样子。”丫鬟的眼睛朝内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说着话。

    “恩，知道了。”轩管家听到丫鬟的话后，继续用询问的口气说，“药，可有记得按时让少爷吃下？”

    “回轩管家的话，都有喂少爷吃下，只不过少爷他、好像不太配合。”丫鬟半弯着腰，深怕自己的话，不讨眼前小有权势的轩管家的喜欢，然后被穿小鞋就糟糕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轩管家看到丫鬟唯唯诺诺的样子，自然一副不喜欢的样子，直接打发她到外头守着，“记得，有人进来的话，提前吱一声。”

    “是，轩管家。”丫鬟听出了轩管家的意思，不就是怕外人突然闯进来，坏了他的好事么。

    丫鬟只是身份低贱，却又不傻，她知道每次轩管家来这里，都会支开自己，然后给躺在床上想死的轩景然，强行喂下一些奇怪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东西，这个丫鬟无从得知，不过她可以肯定的事情便是，这种东西不会要了轩景然的命。

    不然的话，过了这么久，轩景然却依旧死不了，身上也没有出现中毒的现象，可见轩管家给轩景然喂下的东西，不是什么坏东西。

    当屋里只剩下轩管家和轩景然时，他这才小心谨慎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后，用强硬的态度，直接往轩景然的嘴巴倒下去。

    “咳咳咳咳。”轩景然被轩管家强行喂下的药水给呛着，只能不停的咳嗽，好来缓解一下喉咙的不舒适。

    “好死不如赖活着的，这个道理，希望少爷你能懂。”轩管家看到轩景然这幅死气沉沉的样子，眼里写满了各种心痛和不舍，可是他又不能多说什么多做什么。

    毕竟被人打断第三条腿的轩景然，在轩府的所有人眼里，只是能呼吸的活死人，已经和废物没什么两样了。

    一个男人，连基本传宗接代的能力都没有，就算身上流着轩家人的血，也不过是低贱的弃子一枚，对他人根本就构不成任何威胁。

    看到轩管家转身要走的背影，轩景然忍不住的开口发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是希望少爷能好好活着，活着总比死了强。”轩管家眼里写满各种无奈，他是怎么都不能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那样的话，不仅会害了轩景然，连同轩景然的生母，都难逃一死。

    “可我现在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差别呢？”轩景然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说着话，当得知自己被人打断了第三条腿，往后连基本的男女之乐都行不了，他是直接有了剖腹自尽的念头。

    “少爷，我会私下找最好的郎中，替少爷你瞧病的。”轩管家看着躺在床上的少爷，恨不得自己替他受这一份罪，“总有一日，少爷你会好起来的。”

    “呵呵，你为何要帮我？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为何要信任你呢。”轩景然瞪大双眼，直接对上了轩管家的眼睛，用犀利的目光询问着眼前的轩管家，这个在他心中困惑了多日的问题，“轩管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为的，又是哪一种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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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六更 上官静的改变

﻿    “静儿给太后娘娘请安。”上官静朝站在庭院前赏花的太后行礼后，这才露出一副乖巧的神态，举止显得端庄又大方。

    太后转身看了一眼变了大样的上官静，嘴角勾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上官静外表上的巨大改变，确实让她感到惊讶。

    “你们先下去吧。”太后屏退两侧侍女，随后让自己的目光看上去柔和一些。

    太后转身走过来，伸手拉起上官静的手，一副母慈女孝的画面说，“我这要是不派人请你进宫说话，你就懒得进宫看看我了，是不是嫌我这个老太婆话多啰嗦，聊不到一块呀？”

    “太后娘娘，你这话可就真是在折煞静儿了，静儿也想时时进宫陪伴太后左右。只是婚期将近，还有许多宫中的礼数需要学习，不然怕没了规矩，到时候惹人笑话。”上官静尽了让自己的举止显得柔美一些，她可是听说了，一会儿皇上会过来用膳呢。

    “呵呵，确实如此。”太后看着眼前装腔作势的上官静，由衷感慨到，这样会装会演戏的大小姐，还好是在替自己办事。

    不然的话，以上官静倾国倾城的容貌，娇娇欲滴的举止，怕是哪个男人，都经受不了上官静身上发出的这种魅人心魄的信号吧。

    太后同上官静小聊了一会儿，随后上官静身上的坏东西，才阴阴的冒出一句话，“鬼姬，好久不见，你倒是越发年轻了。”

    “彼此彼此，夜王，你也不显老嘛。”太后见到上官静身体里头的坏东西跑出来，这才松了口气，她才没功夫同狐狸精一般存在的大家闺秀聊天，纯属浪费时间来着，“不过夜王，你倒是真能沉得住气啊，我都扯了半天，才把你给唤出来。”

    “呵呵，让你们女人多聊聊，培养下感情也好。”夜王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光是让人听着，头皮都会不由的发麻，“鬼姬，我要的双生子，你准备了多少？”

    “放心，目前数量虽然有些不理想，但至少我已经派人努力去找了。夜王，你就再给我点时间吧。”太后知道眼前的夜王心心念念的是双生子，她是可以让大量的妇人怀上双生子，可鬼姬觉得做任何事情，留有一手，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鬼姬，双生子的事情刻不容缓，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夜王对太后的回答感到不满意，可碍于目前自己没有完全的身体，也只能压低声音，努力不让火爆的脾气吓走眼前的鬼姬，“既然是合作关系，多少得拿出些诚意。”

    “哦，可我不知道，夜王你的诚意是？”太后故作疑惑的语气问道，她才不会傻乎乎的为了夜王一句承诺，就乖乖的替他做牛做马。

    “哼。”夜王一听这话，果然声音就不太对劲，不过他也不会选择现在同太后撕破脸皮，只能抛出诱饵说，“鬼姬，在极阴极寒的某个地方，形状有点像三角形的边疆某地，有你想要的东西。”

    夜王也是一个脾气不好的坏东西，他因为个人阴狠的性格原因，最痛恨和讨厌别人同自己谈条件。

    就算是说出鬼姬想要的东西，夜王也会选择半遮半掩的方式，知道具体位置，也不愿意说个清楚，好让鬼姬增加些难度。

    “哦！”果然，听到夜王这话，鬼姬整个人都精神起来，眼睛更是发出耀眼的光亮，“那我就先谢过夜王你的好意了。”

    “不用，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帮忙处理下。”夜王一想起自己藏在刘老二身上的东西不见了，心里就急的不能安心躲在上官静的身体里面，那可是他当初剥离出来的一魂啊。

    “夜王这话就客气了，只要是我鬼姬办得到的事，一准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太后朝上官静笑了笑，她想通过上官静发黑的双眸，看一看藏在这具身体里面的坏东西。

    “刘老二身上的东西，不见了，我需要你帮我找回来。”夜王直接说出此行的目的，他为了躲避灵婆追杀，只好躲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面，代价却是残忍的剥离自己的一魂一魄。

    “夜王说的，可是你那一魂？”太后也是个小有历史的人物，活了大把岁数，对一些灵界冥界的事情，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既然你猜到了，我也就不瞒你，只要帮我找回这一魂，答应你的好处，一定少不了。”夜王为了让太后一心帮自己办事，声音都变得有些激动，这么关键重要的事情，他也只能交给眼前阴险的女人了。

    “可以，可是你怎么确定，刘老二身上的东西，还在呢？”太后反问道，她就是想用这个方法，从夜王口中套出更多的内部消息。

    “我能感应到，我那一魂，不仅没有消失，还渐渐的开始长大，像个婴儿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壮大起来。”夜王说话的同时，声音带着少许笑意，对于他来说，这也许是个意外的好消息吧。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远处把风的侍女，大声喊了一句，“皇上驾到，女婢给皇上请安。”

    “该死，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正想多问夜王几句关于魂魄的的事，却被突然闯进来的皇上给搅了局，让太后脸上写满各种不甘心。

    “呦，我这是来的不巧啊。”皇上看到站在太后身边的上官静，眼睛不由的露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他用淫荡的目光，从上官静身上扫射一番，随后才对太后做了个简单的问好动作。

    “静儿给皇上请安。”上官静说话的语气柔柔的，动作也尽量表现的娇美，并且不忘用若无其事的方式，请安问好的时候，把自己玲珑的身体曲线呈现出来，“皇上万福金安。”

    看到这一幕，被完全色诱主的皇帝，下半身直接给出了反应，要不是碍于太后在眼前，他得表现出天子的风范，皇上可能会选择直接把眼前娇艳欲滴的上官静，就地给‘办’了去，“有空，你也可以到我宫中逛逛，那里开的花，虽然不比母后这里，却也有别番风味。”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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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七章 暗影的心跳

﻿    皇上口中说出的这种赤裸裸的男女那方面的暗示，让站在一旁的太后听了都感到一些丢人，更是有些沉不住气，在心里大骂道，眼前的臭男人也太心急了些吧。

    上官静面上是装出听不懂的样子，表现出大家闺秀的柔美的一面，内心却在不停的咒骂着精虫上脑的臭男人，心里更是直接想好了，将来的有朝一日，该给眼前丑陋不堪的贱男人，吃些什么毒药的好。

    在此同时，上官静的心里更是默念着：“该死的臭男人，你给我等着，我保证将来有一日，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

    “皇上，听说你最近政务繁忙，可得多多注意龙体啊。”太后快速的转移话题，好来化解眼前的尴尬。

    “有劳太后费心了。”皇上看得出来太后的用意，便不再提起这个令人耳根子红一圈的话题，他继续做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昏君该有的举动，他都演绎的很逼真。

    而在刘家村的王柔莹，在王张氏离开后，这才睁开紧闭的双眼，盯着天花板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复杂的仇恨。

    轩辕破虽然命令手下给王柔莹喂了某种特殊的药，可王柔莹却在途中，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把手伸进嘴巴扣着喉咙，让别人强行喂到自己肚子里面的东西，通通给吐出来。

    王柔莹不知道护送自己归家的这群人的用意是什么，她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目前的处境并不安全。

    为了防止继续被别人伤害，王柔莹选择了装疯卖傻，她故意做出傻乎乎的白痴样，好来迷惑周围的人。

    连同自己的亲爹、亲娘，还有关心自己的亲哥哥，王柔莹都有所保留。经过这件事，被爱情狠狠摆了一道的王柔莹，被轩景然伤透心的她，已经不容易去相信任何一个人了。

    装睡中听到王张氏提起契约的事，王柔莹的内心是激动万分的，她伸手用力捏着床单，深怕自己会因为澎湃的激动，而露出马脚和破绽。

    契约是王柔莹不能选择偷跑的原因之一，她可不想这么不清不白的离开，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的度过下半辈子。

    而王柔莹同时也捕捉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那就是王张氏口中说出的另外一个重点，文子给了王家人一大笔银钱，还是打着给她将来当嫁妆用的旗号。

    王柔莹觉得文子的举动，虚伪、可笑至极，如果不是文子从中掺和一脚，她和轩景然怎么会变成这幅怨偶般的悲痛结局。

    “刘文子，我发誓，将来有朝一日，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王柔莹对着天花板起誓，心里被各种仇恨填满，她的眼神更是露出坚决的态度，把想象中的假想敌文子列为头号敌人。

    文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温小锻、王柔莹还有小郑氏等人，列为了头一个打击报复的人。

    而不知情的文子，正在自己的小厨房，研制着烧烤所需的秘制蘸料，努力的把它的配方提炼到最佳口感比例，做到独一无二的特别。

    “文姑娘，又来打扰你了。”暗影带着轩辕破的口信过来找文子，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像往常那样带着平常心了。

    被轩辕破的那一句‘你看上他了’的话刺激的，暗影现在看到文子，都会觉得有些难为情的不好意思，心也跟着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没关系，我这会儿也刚好没事。”文子放下手中的作料，拿起放在一旁弄湿的布，擦了擦手便招呼暗影到靠窗的位置，“我们到那里说话吧，这里有辣椒什么的，怕会有些呛鼻。”

    文子贴心的举动，让一旁的暗影对她增加了不少好感，他从未想过和文子能扯上什么关系，只不过这一次，他见到文子的心情，不是之前的感觉所能比拟的。

    “文姑娘，不用了，公子让我过来给你传几句话，说完我还得赶回去。”暗影不敢继续同文子多待下去，怕自己骨子里面的某种情愫，会在他不知觉的时候生根发芽。

    “好，你说。”文子对暗影的态度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她知道自己对暗影的情感是正常男女之间的关系，简单、干净不掺杂爱情，所以才能用坦荡荡的心态同暗影说话。

    “公子说，谢谢文姑娘给的那株仙竹草，已经派上用场了。”暗影想到伤势好转的小影，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些笑意。

    “恩，能帮上忙就好，其实，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的。”文子呵呵一笑，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伟大，她只是愿意用实施行动，来支持轩辕破所要达成的某种目的。

    “文姑娘，仙竹草是极其珍贵之物，寻常百姓拿银钱都买不着，我是由衷的替我那位同伴，谢谢你的帮助。”暗影不敢直接说出小影的名字，怕文子担心多想，只能用那位同伴，来形容小影了。

    “你的同伴？”文子想到这里时，心里忍不住的嘀咕着，轩辕破难道不是打算用仙竹草救他的什么老相好么？

    如果是眼前护卫的同伴，那就一样是腹黑男的手下，就他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对手下人这么好，真是奇了个怪了。

    “恩，是的，公子用仙竹草，救了我们其中的一名同伴。”暗影一脸认真的表情说着话，心里对轩辕破的崇拜之情，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男的、女的？”文子还是忍不住的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她也不怕暗影听到这话会嘲笑自己，与其心里留着疙瘩，还不如找个信任的人问一问，晚上也好睡个安稳觉。

    “文姑娘，你是不是想多了？”暗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他感觉到文子身边弥漫着一种醋醋的味道，同时心里也感到一股麻麻的酸爽滋味，不太舒服也不太好受。

    “没、我这不是八卦嘛，就随口问了问哈，你、你别往心里去。”文子想用哈哈一笑来掩盖自己的尴尬之情，她内心的矛盾，在听到暗影的答复后，瞬间释然了不少，“不要和你家公子说了，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嘴巴有点坏，我还老是说不过他，真是气死人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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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八章 借酒消愁的刘康土

﻿    “文姑娘，你谦虚了，公子在你面前，已经收敛了不少。”暗影直言不讳的说出实话，他看得出来，一向冷酷无情的轩辕破，在文子面前变得柔情了许多，连平日不常有的笑容，都增加了许多，“文姑娘，对于公子来说，你是一个很特别很重要的人。”

    “呵呵呵呵呵，对了，你家公子还有什么话，是要对我说的吗？”文子朝暗影办了个可爱的鬼脸，不过她此刻的心情却是特别的好，比吃了蜜糖还要好上一百倍呢。

    “公子还说，他过几日要出趟远门，得半个月才能回来，让文姑娘这几日有空的话，到上官府中一聚。”暗影把轩辕破的话，用文字稍微修饰了一下，变得好听了许多后才开口说出来。

    不然的话，轩辕破本来就喜欢摆出一副臭脸，更是不愿意在手下人面前吐露心扉，更是不乐意让人看到自己情绪上的变化，才不会用温和的词句，让暗影过来传话给文子听。

    “哦，又、又出远门啊。”文子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暗影的传话，她心里和脸上，同时感到一股难掩的失落和难过。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文子发现自己和轩辕破见面的数次，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给拉的好长好长。

    最开始只是两三天见一次面，后来变成了五六天见一次面，到现在的小十天见一次面，估计以后还得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一次面，往后甚至得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见面。

    思念是一种病，文子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虽然她在心里再三强调自己并不喜欢轩辕破，可文子眉眼间露出的神态，却是骗不了别人的。

    “恩，公子有些要事要及时处理。”暗影一脸沉稳的表情说着话，这一次轩辕破去影子基地，不知道又有多少同伴得长眠于泥土之中了。

    对于影子部队中出现内奸一事，暗影也只能表示深深的痛恨和遗憾，却也不敢替那些叛徒多说什么好话。

    轩辕破眼里容不得半点背叛，暗影在跟随他的第一日，就在血粼粼的画面中，看了个透彻。

    “那，你也会跟着去对吧？”文子把暗影当成了半个自己人，和他说话的时候，也不太去多想男女有别的顾忌。

    “恩，我是公子的贴身护卫，得时刻跟随公子左右。”暗影如实回答着文子的问题。

    “哦。”听到暗影的回答，文子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暗影说，“那、你可不可以尽力保护他，你也知道，你家公子他平时脾气不好，又老爱得罪人，肯定有很多人想要弄死他。所以我想着你功夫了得，肯定不会让歹人害到他的，对不？”

    “文姑娘，保护公子是我的唯一职责。”暗影突然觉得心好痛，他虽然一早就知道文子不会把他当成特别的人，却在亲耳听到文子表露的心扉，感到有些接受不了。

    “那、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两都务必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到时候我给你们做好吃的。”文子完全没有看出暗影的变化，她依旧把暗影当成了一个脾气好、性格好的大哥哥。

    说到大哥哥，经历温小锻被亲爹掳走一事后的刘康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到刘家村了。

    刘康土不知道怎么面对温小锻，他也无法安心留在王家，更无法不去想自己的亲爹，在温小锻身上做那事的画面。

    为此，刘康土主动请求到宁海镇跑买卖，主动和王庆文说，自己愿意当开在宁海镇铺子的大掌柜。

    原本以为，用繁琐、忙碌的事情，可以麻痹自己疼痛的神经，可刘康土发现这个办法并不管用，他一想到温小锻，还是会感到阵阵心痛。

    “康土少爷，你可不敢在这样喝下去了，明儿还有一桩买卖要……”站在一旁看着刘康土喝个烂醉的小东，只能努力的劝说自己的主子，不能继续这样喝下去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喝醉酒的刘康土，直接扬手推开身旁的小东，更摆出一副主人的样子和态度，借着酒气大声说，“到底你是爷，还是我是爷啊？”

    “是是是，小的知错。”小东听到刘康土带着酒气的数落，只能快速点头认错，尽量不要把喝多的刘康土给惹毛。

    “酒、酒，再给本大爷拿一壶酒来，今晚不醉不方休哈。”喝大的刘康土，意识已经渐渐的有些模糊，他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不去想起温小锻那张脸。

    那次在大树底下和温小锻的表白，是刘康土人生中最美妙的记忆，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做梦都梦到那个温暖的画面。

    “爹，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亲儿子啊，爹。”喝大的刘康土，一想到刘老二对温小锻做出的事，就忍不住的伤心难过起来，他一边喝酒一边哭，真是伤心到了一定地步。

    听手下人汇报完刘康土糟糕的近况，王庆文也不着急告诉文子，只是借口说宁海镇有事要处理，火速赶了过来。

    刚下马车，王庆文便四处寻找刘康土的下落，当他在酒馆看到喝醉的刘康土，真是又气又恨又无奈。

    在听到刘康土边哭边说出的心里话，王庆文这才发现，平日里强装坚强的刘康土，那个表现出若无其事的刘康土，其实心里比谁都苦。

    “老爷，康土少爷他……”小东见到王庆文，立马小跑到王庆文面前，一副知道自己办事不利的态度，低着头等着被王庆文惩罚。

    “好了，这事不怪你。”王庆文已经没有想去责怪下人的心思了，如果真要怪罪谁的话，他头一个跑不了干系，“你去外头守着，有事我会叫你。”

    “是，老爷。”原本以为会被王庆文臭骂一顿的小东，听到这话后，立马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这就说明了他不用受到任何惩罚了。

    看着小东走到门边，酒馆也没有其他人，王庆文叹了口气，这才找了张椅子，在喝醉酒的刘康土身边坐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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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刘菊花上门说事

﻿    坐下的王庆文，也不着急和刘康土说教，他只是默默的拿过一个酒杯，把酒倒满后，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其实在王庆文心里，他也藏了一份比黄连还苦的小心思，却谁都不能言语，否则满门抄斩不说，还得下地狱永不超生，“来，康土，我们走一个，今晚不醉不方休哈。”

    王庆文和刘康土在宁海镇喝得不醉不休，而在刘家村的文子，最近却发现有件令人十分头疼的事情。

    在作坊干活的村民，数量慢慢的不断在减少，她找不到原因，也让下面的人混入老百姓的队伍询问，却怎么都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第二日清早，看门的人看着刘菊花在外头敲门，便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赶紧过来和小北说一声。

    刘菊花是文子的亲堂姐，这一点王家下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可不敢怠慢了文子的亲堂姐。

    文子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外头有人小声说话，过了一会儿，便听到推门的声音，她转个身后，一副睡眼朦胧的表情开口说了句，“外面怎么了，小影。”

    “姑娘，我是春儿。”春儿听到文子还未清醒过来叫着小影的名字，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不过她是一个心不大的女娃子，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所高攀上的，也就不太纠结文子叫错人的事。

    “哦，春儿啊，我怎么又给忘了。”文子自顾自的笑了笑，用手揉了揉眼睛，赶跑了一些睡意后，才坐起来，“春儿，刚才外头谁在说话，我怎么听到你们在说菊花姐什么的？”

    “姑娘，确实是菊花姑娘在外头找你呢，我这不和小北说一声，让菊花姑娘先在大厅稍等片刻。”春儿笑着和文子说着话，她还不让伸手把文子今儿要穿的衣裳递过来，“姑娘，今儿穿这件衣裳吗？”

    “恩，就这件吧。”文子抬头看了一眼春儿手上的衣裳，觉得颜色正好，不会太素也不会太鲜艳，“春儿，帮我倒杯水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因素，文子这几日早上起来，老是会觉得嘴巴干干的，嗓子也有些哑，得喝些温水润润喉咙，才好正常开口说话。

    “嗳，姑娘，我这就去。”春儿听完文子的话后，先是把文子的衣裳放到床边，随后才走到桌子边上，拿出瓷杯，倒了些热茶走过来，递到文子面前，“姑娘，你的茶。”

    “恩，谢谢了。”文子接过春儿递过来的茶水，下意识的说声谢谢，她不是故意这么做作，只是前世养成的习惯，觉得接受别人的好处，就得用言语表示一下感谢。

    “姑娘，瞧你说的，这都是春儿应该做的。”春儿听着文子口中说出的感谢，感到十分的感动，她在王家干活大半年，几乎没有听到哪个主子，会对下人说谢谢之类的话。

    “也是，谁让我们的春儿最棒了呢。”文子喝过温茶后，重新把瓷杯递给站在自己面前的春儿，她的赶紧起来洗漱，动作快一点，也不会让外头的刘菊花等太久。

    过了小一会儿，文子便出现在大厅里头，当她看到低着头红着脸很不自在的刘菊花，不由的笑着说，“菊花姐，今儿是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给吹过来了？”

    “文子，瞧你这话说的，我哪里就忙了。”刘菊花抬头看了一眼文子，然后又继续红着脸低着头，一副十分难为情的样子，眉眼之间却难掩喜悦之情。

    “菊花姐，谁说你不忙了，现在衣裳作坊可都得靠着你管理呢。”文子用打趣的方式，笑着说出刘菊花的优点，眼前的堂姐是个老是的实干派，一点掺假的事情都做不了。

    文子交给王庆文的作坊多了，便也跟着需要许多得力的心腹，替她管理这些看似很小不赚钱的作坊。

    刘菊花诚实、质朴的人品，文子是绝对信得过，在王柔莹出事之后，她便委托王张氏，把衣裳作坊的大小事务，交给了一个还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来打理。

    “文子，瞧你这话说的，我都怪不好意思了。”被王张氏破格录用为管理者的刘菊花，心里别提多感谢文子的好了。

    刘菊花是个心思干净的姑娘，她知道自己有今日的一切，都是托了文子的福气。所以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努力克服一切困难，把衣裳作坊的事情管理好。

    “对了菊花姐，你今儿一大早过来，可为何事呀。”文子尽量用玩笑的语气和刘菊花说话，免得把眼前红脸的女娃子给吓到。

    “文、文子，我娘让我过来和你说一声，能不能请你帮忙和王老夫人、王夫人提一句，今儿中午赏脸到我家来吃饭。”说完话，刘菊花立马低下头去，不敢正眼去瞧文子。

    “哦，这事好说。”文子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估计是想让王家的女眷出面，给他们撑个场面，“可是菊花姐，你脸红，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文子，我、我不理你了，你记得和王老夫人、王夫人说一句哈。”刘菊花红彤彤的小脸上露出无比喜悦的神情，今儿是她订婚的大好日子，虽然不指望文子能记住，不过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自从上次在文子的帮助下，亲眼见到未来的夫君林衙役，刘菊花的心情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时不时的陷入自己幸福的小世界中。

    “菊花姐，你就放心吧，我一会儿就去和王奶奶还有舅母说。”文子一口应下了刘菊花的请求，不过心思活络的她，好似能从刘菊花红脸的表情上，捕捉到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嗳，成，那我就先归家了，我娘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回去帮忙做咧。”刘菊花是个孝顺、听话的好孩子，她不想因为自己订婚一事，让刘氏跟着太忙碌。

    所以很多细节上的琐事，刘菊花力所能及的地方，她都会把活拦下来，从而分担一下刘氏的辛苦。

    “哦！”文子看着刘菊花着急回家的样子，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她有些自责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子，十分懊恼的语气说，“菊花姐，请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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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章 文子小心问话

﻿    得知刘菊花今儿订婚，文子开心的笑个不停，她让刘菊花在大厅等一会儿，自己快速的进屋，随后便立马翻着首饰柜。

    “选哪一件好呢？”看着首饰柜中的首饰，文子有些眼花缭乱的不知道挑选哪个做礼物的好。

    站在一旁的春儿，看出了文子的焦急，便笑着开口说，“姑娘，我娘说了，姑娘家戴镯子什么的最好不过了。”

    春儿的话，让文子找到了一些方向，她直接从首饰盒中，挑选出一对分量不轻的金镯子，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还好我没用过，送人也正合适。”

    文子觉得今儿是刘菊花的好日子，送个小礼物做见面是应该的，但她不觉得送自己佩戴过的首饰，那样在一些的人看来，显得有些晦气。

    把金镯子用手帕包好后，文子这才高高兴兴的走出来，她见到等在大厅的刘菊花，笑呵呵的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说，“菊花姐，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你要是不收的话，真心会和你绝交哈。”

    “文子，哪里就能要你的东西了，不用不用，我有。”刘菊花立马推脱着文子的好意，她已经沾了文子太多的光，得到太多好处了。

    自从在衣裳作坊干活，刘菊花便攒了些私房钱，她用自己辛苦赚来的银钱，买了些价格不贵的布料做衣裳，还买了一对便宜的银耳环，为此没少被小郑氏拿着说事。

    不过因为刘菊花是孙女辈的，又是用自己的银钱购买这些饰品，就算小郑氏再吵再闹，郑氏也不敢明着说刘菊花一句不好听的话。

    刘老爷子自从找不到刘老二的踪影后，好似一下子老了几岁，心思也不像之前那么活络，没有重要的事情也就懒得出门，更是不愿意去掺和妇人之间的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

    “菊花姐，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这个妹妹啦？”见刘菊花拒绝自己的好意，文子立马表露出生气的样子，她是真心实意的把眼前的姑娘，当成了姐妹和好朋友。

    银钱现在对文子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需要斤斤计较的东西了，她每个月从轩辕破那里拿到的分红，就足够买下很多对分量十足的金镯子。“文子，这、这怎么好意思。”刘菊花见文子心意已决，也只能带着感激之情，收下了文子放到她手中的帕子小包裹。

    刘菊花摸着帕子，大概猜出了帕子里面包着是什么东西，她原本以为是银镯子，回家打开一看，惊讶的直接大叫起来。

    在外头忙乎的刘氏，听到屋子里头传来刘菊花的尖叫声，以为刘菊花出现什么意外，立马冲了进来。

    却没想到，刘氏的眼睛只是看到刘菊花，她此刻正双手捧着一对做工精细的金镯子，眼里涌满了泪水，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娘，文子给的。”刘菊花边哭边激动的和冲进来的亲娘说着话，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文子会送给她一份贵重的礼物。

    在寻常老百姓眼里，出嫁的时候，能有一对像样的金镯子做陪嫁，在外人眼里，已经是顶天的有面子。

    今儿只是订婚，文子就送来这么贵重的礼物，让刘菊花看着金镯子，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才好。

    “文、文丫头，她真是有心了。”刘氏看到这对金镯子，在综合一下刘菊花说的话，一下子明白过来，连伸手擦着自己眼角偷跑出来的眼泪，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刘氏今儿之所以让刘菊花往王家跑一趟，就是希望借着文子的身份，请王家有头有脸的王老夫人和王夫人，到家里吃顿喜庆的便饭，好给刘菊花撑撑门面、长长脸。

    刘菊花的订婚宴，最后办的怎么样，具体细节文子已经无从知晓，但她却发现在衣裳作坊干活的女娃子，数量明显的减少了许多。

    文子不好在这个喜庆的日子去询问刘菊花，她只能叫来平时同自己关系还算不错的周草儿，开口问了句，“草儿，你来衣裳作坊干活，已经满半年了吧。”

    “是啊姑娘，确实已经有六个月了。”周草儿顺着文子的话回答，心里却有些奇怪，文子好端端的没事叫自己过来做什么呢？

    “恩，很好。”文子看着眼前的周草儿笑了笑，顺口编了个理由说，“在衣裳作坊干活超过半年的人，可以领到一个月的工钱做奖励，你的表现很好，所以可以零到两个月的工钱。”

    “姑娘，这、这是真的吗？”突然被银钱砸到脑袋的周草儿，一脸兴奋的表情说着话，她还从来不知道，衣裳作坊有这项规定呢。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人。”文子只是想在询问周草儿问题之前，给她一点甜头，兴许就能从周草儿嘴里，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那我就先谢过姑娘了。”得知自己即将多了两个月的工钱，周草儿别提多高兴了，她心里更是暗暗说道，‘太好了，这下又能帮家里买些粮食吃了。’

    “不过我原先记得，周妞妞和花花，也是同你差不多时间进来的吧？”文子想了想，这才抛出问题来。

    “姑娘，可不正是这样，我们都是同一批到衣裳作坊干活的人，不过她们上个月就辞工归家了。”周草儿心思比较简单，还没有看出文子给点甜头问话的用意，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喜悦当中。

    “哦，那就太可惜了。”文子故意露出吃惊的表情，然后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顺口说，“她们这么着急归家，可别是出了什么事。”

    “姑娘，我之前听她们说，好像是家里着急给议亲，要是在出来干活，外头人该说嘴的。”心思单纯的周草儿，直接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人精般存在的文子听。

    “议亲？这么快？”文子这下子是真的被惊吓到了，在她眼里，周妞妞和花花岁数和自己差不多，都只是一个还在发育中的青少年，这么早说议亲之事，会不会有些太快了，“草儿，他们家人怎么想着，怎么会这么早就给她们议亲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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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一章 漏洞郭恩芙

﻿    (猫扑中文 )    “姑娘，妞妞家只有她一个闺女，兴许是她爹娘想着，找个门女婿啥的。 ”提到这个问题，周草儿难免感到有些害羞起来，对于她们这个年纪的女娃子，一般都不会轻易开口谈论情啊爱啊之类的话题。

    门女婿对于周草儿来说，已经是十分敏感和要命的词汇了，她说完话的同时，眼睛都不敢看一眼子呢。

    “哦，这样啊。”子脑子回想着周草儿的说辞，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因为最近衣裳作坊断断续续有女娃子离职。

    如果是正常的离职，子也不会显得这么困惑，可人数达到一定的程度，让子都开始怀疑的时候，真的出现了什么怪的地方了。

    “恩，姑娘，差不多是这样了。”周草儿看了子一眼，随后低下头去，眼神显得有些飘移。

    周草儿最近是听到一些关于衣裳作坊的负面消息，可她只是在这里干活的小姑娘，家里又缺银钱买粮食，也只能假装没听到。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子之间流传着一个小道消息，说王家的人同之前的恶霸王迪盖，是有血缘关系的远方亲戚。

    现在的王庆，也只是换着为了老百姓的旗号，背地里正延续王迪盖的恶霸行为，用白道的方式，继续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

    很多头脑简单、思想单纯的农村人，听到这个小道消息，心里起了疙瘩，很怕自家的清白的闺女，在衣裳作坊干活毁名声。

    像是花花的爹娘，近期内，并没有打算给花花找好人家，只是让花花在家里做些简单的活计。

    花花有个哥哥，这两年得议亲，花花的爹娘，怕花花在衣裳作坊干活的原因，耽误她哥哥娶媳妇一事，这才忍痛不要每月的工钱，一定要把她接回去。

    “春儿，你去给我换杯热茶，这杯有些凉了。”子第一时间把身边的春儿支开，这样她才有单独的机会，问一问眼前的女娃子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是，姑娘。”春儿听了子的话，拿起子放在桌的茶杯，直接朝门外走去。

    等春儿走后，屋子只剩下子和周草儿两人，子这才抿嘴笑了笑说，“草儿，如果你知道什么、或者听说了什么的话，能不能悄悄的告诉我呢？”

    “姑娘，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完全心虚的周草儿，除了眼神出现闪躲外，身体也有些轻微的摇晃，她本来不是一个会说谎话的话，被子一套话，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草儿，你是第一批进衣裳作坊的干活的人，我想你和我一样，都希望衣裳作坊能长时间的经营下去吧。可不能因为外头什么不实的小道消息，毁了这个地方，不是么？”子只是在用谈判的技巧，想从周草儿口套出一些不利于衣裳作坊的消息。

    “姑娘，我……”听了子算是掏心窝的话，周草儿低着头，脑子不停的思考着，到底该不该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出来。

    不是周草儿不相信子，而是周草儿的亲娘和她说过，在衣裳作坊干活，要装作是一个聋了哑的的人，言行举止千万不要表现的太冒尖。

    “草儿，这里没有外人，不是么？”子用肯定和信任的目光，看着偷摸抬头瞄了她一眼的周草儿，她越发肯定，衣裳作坊出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留不住人的困局。

    子是在耐心的处理着衣裳作坊人员流动的事情，而远在京城的郭家人，却正急的团团转，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家闺女会被王府的大夫人给看。

    “老爷，这事可怎么办啊？”郭夫人坐在椅子，不停的用帕子抹着眼角的泪水，她不是不想结这门好亲事，而是自家女儿郭恩芙，同外面正常的姑娘有些不一样。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好端端的女儿，变成了一个怪的人，不仅说着闻所未闻的话，还做出闻所未见的举动，让郭家人跟在后面操碎了心。

    “哎，不是同你说过，让你把恩芙看紧了，平时没事别让她往外跑。”郭老爷也是十分头疼，他不是不想嫁女儿，而是不想把这个情况特殊的女儿给嫁出去。

    要是嫁给寻常人家，郭老爷爷不会这么操心，可对方是显赫的大富大贵的王府，是京城大部分老百姓所高攀不的皇家贵族。

    别说现在的郭恩芙行为有些失常，是脑子清醒的正常人家的闺女，也不敢轻易的把女儿嫁出去，嫁到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牢笼。

    “老爷，我、我没有，恩芙几乎都没有出过家门，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恩芙会被大夫人给瞧眼。”郭夫人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她已经派人把自己行为怪张的女儿看的紧紧地，却怎么知道，还会出现这种乱点鸳鸯谱的事情。

    “那可怎么办？”在屋里来回走动的郭老爷，脸写满了各种纠结的神情，双手叠放在身后，急的像是被人丢进热锅的活鱼，差没有蹦跳起来的做垂死挣扎。

    屋子这一头的郭老爷喝郭夫人，正在费劲脑汁的想着办法，那一头的郭恩芙，听到这个消息后，嘴角都快扯到了后脑勺。

    “我说，凭我的样貌和智慧，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什么的，也至少得是个王妃级别的人物吧，区区一个穷酸家里的大小姐，当的多没意思啊。”郭恩芙一个人坐在铜镜面前，看着镜那个笑的花枝乱跳的美人，别提多得意了。

    郭恩芙的意外穿越，纯属一个天大的错误，算前世的电脑程序，出现了大漏洞，是人为所控制不了的失误。

    灵婆在回去的时候，不小心开启了那扇不能随意打开的门，又在机缘巧合之，把心思不太简单的郭恩芙，给拉扯了过来。

    “大小姐，你刚才在唤我么？”听到屋子里头有动静，伺候郭恩芙的丫鬟便快速的走进来，误听成郭恩芙在使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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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二章 拷问双阴姐妹

﻿    “你耳聋了吗？什么时候听到我在叫你了。”正活在兴奋、高兴的自我世界中的郭恩芙，被闯进来的丫鬟打断了这个美好的画面，脸上别提有多不高兴了，于是她直接拉着臭脸，用训斥的方式说，“去，墙角站着，背给我挺直了，不然的话，我要你好看。”

    郭恩芙对下人的态度一直很差，她自视清高的觉得自己是郭家大小姐，那些身份卑微、低贱的女婢、下人，就是用来使唤、出气用的。

    而远在镇上的轩辕破，正看着被手下人用铁链紧紧捆绑起来，像任人宰割鱼肉般的双阴姐妹，挂在了铁架上用带刺的鞭子不停地抽打。

    “说，你们到底什么来路？”手握皮鞭抽打双阴姐妹的刑罚影子，使出浑身的力气，想用通过手中的鞭子，从半死不活的双阴姐妹口中拷问出些信息来。

    原本，小影是让当初那个刺伤自己的同伴，把吐真剂搁到双阴姐妹的食物里面，却被那个内鬼给掉包换成了别的东西。

    “呸，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姐妹二人，不然的话，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喝光你的血。哈哈……”双阴姐姐忍着身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依旧嘴硬的朝对自己下毒手的影子，狠狠的呸了过去，更是直接把口中带血的唾液，直接重重的呸了一口，直接呸到手拿皮鞭的刑罚影子脸上。

    “你他妈的找死。”刑罚的影子，用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擦掉自己脸上的血唾沫，气的直接扬起皮鞭，狠狠的朝双阴姐姐身上抽去。

    一旁已经痛的不会发声的双阴妹妹，低着头，眉眼间却露出一丝愤怒的不屑，她在保存实力，想找最佳的机会，让眼前的这群人好看。

    “好了，这都过了多久了，什么都问不出来啊。”轩辕破坐在远处看墙的椅子上，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话，他是越发觉得一些手下的无能和废物了，“暗影，你去。”

    “是，公子。”暗影收到轩辕破发出的指令，从腰间套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少许吐真剂，直接朝双阴姐妹的方向走去，用极低的声音对一脸愤怒的刑罚影子说，“你到外头待着，抽空仔细想想自己的不足，惹公子生气的下场如何，你是知道的。”

    “是。”刑法影子十分懊恼的低下头去，还不忘用感觉的眼神回复暗影的好心提议，他也知道自己拷问双阴姐妹的方法不太对劲，不然也不会过了这么几日，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撬不出来。

    轩辕破原本的计划是打算用吐真剂，可他临时觉得，把眼前难啃的双阴姐妹，丢到自己培养的刑罚影子手中，给他们练练手，当上课的免费教材用具也是不错的。

    “你、你想干什么，滚开你个臭男人，滚……呜呜呜……”双阴姐姐看着暗影直接把小瓷瓶里面的液体，强行的喂到自己口中，便用力挣扎的想要逃脱暗影的摆弄。

    “恩，识相的还是老实点，免得受皮肉之苦。”暗影用不屑的目光，瞄了一下面目狰狞的双阴姐姐，怕她没把吐真剂吞进去，还不忘伸手用力捏住她的鼻子，见她做了吞咽的动作后，这才松开手。

    走到双阴妹妹面前，暗影看着低着头陷入昏迷状态的双眼妹妹，脸上的表情反而平静了许多，只是用鼻腔丢出一个音调，“哼！”

    随后，暗影用相同的方式，把吐真剂喂到双阴妹妹的口中，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见双眼妹妹把吐真剂吞进去后，这才放开手。

    过了小一会儿，暗影觉得吐真剂差不多可以了，这才走到双眼姐姐的面前，用带着迷惑性的声线说，“是谁，派你们来刺杀刘文子的？”

    “刘文子？”双眼出于迷离状态的双眼姐姐，耳边听到这三个字，摇了摇头，“刘文子是谁？”

    “你……”暗影听到这话后，有些恼火的想要动怒，却在听到身后轩辕破的咳嗽声后才压制下去，“刘、小胖子，小胖妞？你们是听从了何人的指令，来镇上刺杀她的？”

    “该死的小胖妞？杀了她，把她的脑袋带到京城，契约就能解除了。”双阴姐姐活在自己的幻想中，自言自语的说着话，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她只是把内心不肯对外讲的事情都说出来，“契约一解除，我们又可以练就绝世武功了，绝世武功，我要变成全天下最厉害的人，哈哈，最厉害！”

    “那你要把该死的小胖妞的脑袋，带回京城交给谁呢？”暗影用诱导性的方式，来慢慢的询问着已经没有自主意识的双阴姐姐。

    “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静。只要把该死的小胖妞的脑袋，交给她，她就能帮我们接触该死的契约束缚，哈哈，轻而易举啊。”双阴姐姐继续活在自己的世界，根本不知道自己口中已经说出了上官静的大名。

    而坐在椅子上的轩辕破，在听到双阴姐姐口中说出‘上官静’三个字的时候，眼里露出了复杂的情绪。

    上一次，轩辕破忍痛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计较上官静派刘老二毒害文子一事，他已经感到万分后悔了。

    现在，轩辕破已经没有办法，继续看着黑化的上官静，继续派人来追杀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子，他不想文子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哦，契约，你说的契约束缚是什么？”暗影继续询问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很想知道让双阴姐妹甘愿冒着危险的诱因，究竟是什么，而她口中的绝世武功，又是什么。

    “长生不老，只要练就了绝世武功，我就可以长生不了了，哈哈，长生不了，我要长生不了。”双阴姐姐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这才是她宁愿变成幼童的身体，宁愿割舍世界最美好的七情六欲，而换取的能让自己永久的存活在世间上。

    暗影又问了一些问题，他见自己也问的差不多，便朝轩辕破走过来，用恭敬的态度对轩辕破说，“公子，你看还有什么需要询问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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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三章 埋到乱葬坟

﻿    “不用了。东方阅读网 ”在听到‘官静’三个字的时候，轩辕破的心情已经变得糟糕透顶，他的黑眸更是直接折射出浓浓的杀意，“你去，亲手杀了这两人，记住，不留活口。”

    轩辕破不打算留着双阴姐妹也是有原因的，像她们这样极度阴险的人，存活在世本身是一种看不见的威胁，早些除去免留祸患。

    “是，公子。”暗影听到轩辕破的吩咐，直接抽出短匕首，朝双阴姐妹的胸口刺进去，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效忠的主子，可以地处决了这对阴险姐妹花。

    轩辕破看了一眼胸口冒鲜血的双阴姐妹，黑眸这才露出满意的意味，暂时动不了官静，他还不能先把内心强烈的不满，发泄到这对该死的姐妹花身么。

    “剩下的事情交给外面的人处理，你也该放手让他们独当一面了。”轩辕破说这话时的语气虽然显得很平静，却藏了另外一种含义。

    在轩辕破眼里，自己的贴身护卫哪里都好，功夫了得又十分忠心，是有些时候心肠不够硬，对手下人更是有些妇人之仁。

    暗影性格天生带的这些特征，在轩辕破眼里，都是极其明显的缺点，尤其是暗影刚才压低声音，给刑罚影子传递信息的举动，让轩辕破听了心里格外不爽。

    不过轩辕破在那时候，也算是给自己的手下留了面子，不然以他那不受控制的火爆性格，直接拔刀杀人都是有可能出现的。

    “是，公子。”暗影一脸惭愧的表情低下头去，他怎么可能听不出轩辕破的话外意思，也只能努力让自己的性格，稍微强硬一些，那样才配得轩辕破单独赐给他的名字——暗影。

    轩辕破走后，暗影这才叫了站在外头反省的刑罚影子，他还忍不住的伸手指了指刑罚影子的鼻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表情说，“你啊你，还想不想活了？下回在出现这种低级的失误，我可保不住你。”

    “是，头。”刑罚影子听到暗影口说出的提醒，十分内疚的低着头不敢正眼去瞧自己的直属领导。

    办事不利的人在轩辕破眼里，好一颗揉不到的沙子，只有除掉让自己舒服了，才是最佳选择。

    “找个隐蔽的地方，把里面的两具尸体给埋了，记住，这件事不用让太多人知道。”暗影只能把扫尾的事情交给自己的手下处理，他吩咐完毕后，还得尽快跟到轩辕破后面。

    暗影走后，刑罚影子一肚子的气无处可发，只能用力的揣着胸口被暗影捅过刀子的双阴姐妹，好来发泄自己内心强烈的不满。

    镇偏西口的地方，有个出了名的乱葬坟，这里掩埋了镇长期不知道是谁，问不出姓名的老百姓的尸体。

    周围弥漫着一股刺骨的阴气，正常人算大白天从这里走过，都会不由自主的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好像后面跟了个什么看不见的人。

    刑罚影子把双阴姐妹的尸体装到麻袋，在黑漆漆的夜里，趁着没人的时候来到镇偏西口处。

    刑罚影子四处瞧瞧，找了个偏僻不起眼的角落，挖了个洞，直接把双阴姐妹连同麻袋，一起丢到挖好的坑。

    “妈蛋，害老子大半夜没觉睡，跑这个鬼地方，呸，真是晦气。”刑罚影子把双阴姐妹埋好后，这才一把丢掉手的锄头，这种晦气的东西，他才懒得带回去自找没趣呢。

    回去后的轩辕破，直接沐浴更衣，好用加了草药的洗澡水，洗掉自己身的各种戾气和晦气。

    泡完澡后，轩辕破并不立马躺床睡下，他走到木桌子旁边，拉了一直坐下后，这才从暗格，拿出老传递过来的信封，用黑眸认真仔细的看了一眼封口处，这才伸手把封口处撕开。

    轩辕破的黑眸不停得在信纸来回移动，脸的表情却显得格外凝重，他从来都不知道，龙椅那个看似蠢笨、无脑的废物，居然偷摸在雪峰山养了大批的兵马。

    “哼，我倒是小瞧你了。”轩辕破把信纸烧毁后，嘴角露出一丝看不出情绪的弧度，好似在称赞，又好似在讽刺。

    随后，轩辕破从另外一个暗格，抽出专门书写秘密消息的信封和信纸，他拿起沾过墨汁的笔，在信纸写下，“查清具体人数！！！”

    轩辕破想要知道龙椅的人，到底在雪峰山藏了多少人数的兵马，而在衙门办公的县老爷，却有些头疼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从外面的地方涌来的一批流民。

    “师爷，你查清楚了没，这批流民的具体人数是多少？”县老爷坐在椅子，一副头疼的样子，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有些微弱。

    “爷，这、怕是有这个数。”师爷朝县老爷伸出手来，做了个五的动作，又不忘重复三遍，好告诉眼前的县老爷，流民的数量大概有一千五百人之多。

    “这么多？”果然，县老爷在得到师爷的明示时，激动的直接从椅子站起来，脸的表情更是显得很惊讶，“男、男丁、有多少？”

    不是县老爷势利眼，也不是县老爷重男轻女，他只是想知道这批流民，有多少是具有劳动能力的男人。

    老弱病残孕的数量要是太多的话，等于衙门每日要给出一定数量的粮食，来供养这一批干不了活的流民。

    “爷，满打满算，也五百多人吧。”师爷知道这个答案，并不是眼前的县老爷心希望听到的，可他也做不出欺瞒领到的事来。

    “怎么才这么点？”县老爷在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脸写满了藏不住的失落，一屁股直接坐回到椅子，“那、那可怎么办？”

    “是啊爷，这一千五百多口人，每人每日的口粮，够衙门操碎心的了。”师爷也显得十分无奈，衙门算每日只给这些人喝米粥，也有吃光吃穷的一日啊。

    “师爷，你可得好好想想办法，既能把人给我留下，又能不动用衙门的财力。”县老爷直接把问题丢到眼前的属下，他最近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已经分不出精力来处理这件事了，“不过师爷，你还记得之前钱家村的那批流民，我们是怎么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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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四章 不成型的计划

﻿    子如约来到官府，她见到站在窗户边的轩辕破，这个好似从年画走出来的英俊男子，忍不住看傻了三秒后才开口说了句，“听他们说，你过两日要出远门？”

    “恩，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处理。东方阅读网 ”轩辕破顺着声音转过头，看见眼前站在穿着桃红色衣裳的小胖妞，忍不住的轻微笑出了声，“你、这是什么装扮？”

    习惯看到子穿朴素衣裳的轩辕破，黑眸呈现出子个好似桃花般的小胖妞，思维一下子有些没跟着反应过来。

    “是不是很丑？”子见到轩辕破的反应，十分懊恼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脸的表情略显失望，还不忘用自嘲的语气说，“还真是很丑耶，早知道不穿这件衣裳了。”

    “其实也还好，小姑娘穿鲜艳些的衣裳，显得气色好看些。”轩辕破见子一脸失落的样子，便开口说出安慰的话，完全摒弃了他一贯打击人的作风。

    “是嘛，那好。”子一听这话，又乐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今儿出门被鬼附身般的，挑了这么一件衣裳出来见人，“对了，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不能找你了？”轩辕破用调侃的语气反问道，他只是有些决定想要告诉子，免得子从别人口听到，产生不好的印象。

    “那也不是，如果你想找我聊天的话，我也是乐意奉陪的，只是你不是人忙事情多么。”子直接走到轩辕破身边，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我也有一件想要和你说。”

    “哦，那你先说。”轩辕破把优先开口的机会让给了子，反正他的事情，暂时还不急，重点是他还没有完全做好心里建设，不知道该用何种言词来告诉子。

    “最近镇来了一些外族人，是手有玻璃秘方的外族人，我、我有点想和他们合作？”子不打算对轩辕破隐瞒此事，她心里谁都清楚的知道，算自己不说，轩辕破也会从周围的人口说知道。

    “合作？”轩辕破面露不解，他还从来不知道，子怎么会起了这个念头和想法，“外族人？”

    “恩，是因为他们是外族人，所以我才想问问你的意见，你说，我能和他们合作么？”子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眉头紧锁的腹黑男，如果眼前的男人不同意，那她肯定也只能另想高招了。

    “你想和他们怎么合作？”轩辕破没有第一时间反对子的想法，反而是想先听听子合作的内容，如果不痛不痒的合作，他也没有理由拒绝，更没有什么权利反对子经商。

    “他们看了我们的成药，我想着用成药和他们换玻璃。”子直言不讳的说出合作的内容，不过当她看到轩辕破黑着脸的表情，立马跟着解释道，“你先别紧张，我说的成药，只是一些寻常普通的成药，那些重要的成药，我是怎么都不可能拿去换玻璃的。”

    “恩，你知道好。”听到这话，轩辕破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很怕眼前的小胖妞，脑子冒出的点子，为了一些合作带来的利益，便坏了国与国之间的争斗，“你要玻璃做什么？”

    “我想用他们的玻璃做窗户，这样屋里的采光效果会好一些，而且看起来风格独特、档次高，盖出来的房子，能卖个好价钱。”子一脸认真的表情说着这件事，盖高级住宅区是她心里的一个未成形的计划，只能仰仗眼前的腹黑男，小小的搭一把手了。

    “卖？”轩辕破这会是真的不懂子在说什么了，他有些不明白，眼前的小胖妞到底又想出了什么怪张的点子，“你想盖房子卖？”

    “恩，刘家村村头到镇间，不是有块三百多亩的空地么，那里的土壤不太适合种粮食，地里种出来的粮食收成也不见得好。所以我想着，如果把这块地圈起来，盖成高级住宅区，然后卖给有钱的大户，是不是能稳赚一笔呢？”子一脸憧憬的表情看着轩辕破，一副十分渴望得到轩辕破表扬的样子，嘴角不由的露出轻微的笑意。

    “有钱的大户多半都喜欢自己买地自己盖，而且听你的口气，是想在这三百多亩的地方，盖很多屋子吧？”轩辕破并不想打击子充满热情的自信心，只不过有些细节的关键，他还是有必要当场说出来。

    “咦？”子听到轩辕破的说辞，停顿了一下，立马开口补充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想盖的这块高级住宅区，也是会分成不同的独栋，而且是两层的小洋房，加玻璃的点缀，别的地方可没有这样好的房子。”子继续补充说道。

    “小洋房？”轩辕破对这个词汇有些听不懂，他见过不少怪的屋子，还从未见过什么房子起名叫小洋房的

    “好像有些说不清了，要不我回去把设计图画出来，到时候等你回来给你看，有图的话，你看着也会直观点。”子叹口气，发现自己行使有些急躁，如果她早先一步把设计图画出来，直接摊到轩辕破面前，让他边看便讲解，也好过现在这样‘口说无凭’的废话。

    “恩，这个可以有。”轩辕破伸手摸了摸子的脑袋，看到眼前的小胖妞有些沮丧的样子，想用这个动作来安慰她，免得想不开的小胖妞钻牛角尖，“你不用太急，我这次出门，怕是有些时日才能回来。”

    “没事，时间长了，我能画的仔细些，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吃惊哦。”子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一下场面的尴尬，不过她却从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三百亩合理的利用起来。

    子想要盖高级住宅区，一方面为了赚银钱外，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想把秘密基地的外围给保护起来。

    子心里想着，如果有这一大块的高级住宅区给挡着，普通老百姓不能随意到后山干活、捕猎，从而能减少秘密基地被人发现的概率。

    不过说完这件事，子此刻心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她要亲口问一问眼前的腹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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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五章 用文子不疑

﻿    “对了，那个、小影大概要什么时候能回来？”子心里有些记挂小影，她老是觉得小影要替轩辕破办事，肯定会带着一定的危险性。

    “你在担心她？”轩辕破居然有些吃醋的不爽，虽然知道小影是个女娃子，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子眼里流露出来的担忧，会是那么的刺眼和碍眼，“小影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恩，挺重要的，不过这都不是关键，重点是我有些习惯了她在身边陪着，突然分开这么久，有一些……”子都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说了，她实在没脸说自己想出门压马路，可身边没有一个功夫了得的小影跟着，她只能乖乖的待在家里发霉。

    “哼。”轩辕破白了一眼子，随后转头重新看着窗户，黑眸写出了分外不爽的情绪，“你担心的人和东西，倒是真不少嘛。”

    听到轩辕破口隐约带着讽刺的话，子忍不住的翻起了白眼，却也只能压低声音说，“我有好些事情想要出门去办，可是小影不在身边，我、有些、寸步难行。”

    “哦，只是这样？”听到子小声的解释，轩辕破的心里也好受了许多，“我说，你是个目的性强的小胖妞，不会做无用功的。”

    “你……”这一次，子有些被轩辕破给惹毛，光看子眼里发出的熊熊怒火，能晓得腹黑男当时口说出这话时的得意样子，“小影现在是我的人，你都借走这么久，也该让她回来了。再说了，你请她帮忙，工钱还是得我付，吃亏的总归是我好吧。”

    子不是一个容易认输、服输的女娃子，她可是越挫越勇的女战士，轩辕破的话虽然不太好听，却能激起子骨子里面的反抗。

    “行了，她过几日能回来。”轩辕破一件子竖冒般母鸡的样子，勾嘴露出苦涩一笑，他好像隐约有些知道，为什么小影愿意跟随眼前的小胖妞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听到这个消息，子直接乐的差点跳起来，她一脸笑意的表情看着轩辕破说，“那我回去得让厨房好好准备准备，小影这一趟出门，肯定没吃啥好吃的东西，八成给忙瘦了。”

    “大补还是免了，清粥小米吧。”轩辕破不好直接说出小影目前还在养伤，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大补的食物，还是少吃为妙，“你也说了，她可能忙瘦了，一下子进大补，容易伤身子。”

    “哦。”子面是不反对轩辕破的建议，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该让厨房准备什么大鱼大肉的好。

    春儿是挺好的，伺候起人来一点都不马虎，品性又端正，可性格有些呆头呆脑的，不太机灵。

    更加春儿是土生土长的农家女娃子，别说会功夫，是遇见不熟悉的男人，估计都能脸红半天，子根本带不出去啊。

    子在心里想着食材的问题，站在一旁的轩辕破，却在思考着龙椅的那个蠢笨，偷藏在雪峰山的那批军队。

    原本国家的兵将，多半是好吃懒做之人，国与国之间又长期没有战乱，导致了这批人养成了许多惰性，打战一块已经生疏了许多。

    可如果龙椅的人，存了偷偷养兵的思想，足够说明他并非是个蠢笨的废物，心思还一般的人要缜密许多。

    轩辕破不怕真小人在人前捅刀子，怕伪君子在背后搬弄是非，这是轩辕破宁愿和真小人为敌，也不愿意和伪君子为友。

    “你之前的建议，很好，镇的人口增加了不少。”轩辕破想到子之前无意提出的增加人口的建议，突然觉得子是个有远见的小胖妞，毕竟如果真要打战，没人的话等于输大半了。

    “你不用这么夸我，是爷爷他们处理的好，我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啦。”子被轩辕破夸的怪难为情的，直接用谦虚的语气，把功劳推到县老爷身。

    轩辕破意味深长的看了子一眼，随后才用若无其事的语气问着话，“那你知道，你所居住的这个南河府城，有多少人口么？”

    “恩？”子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才开口用好的语气说，“以前听王舅提起过，好像有二十七八万多的人口呢！”

    “三十五万，一共。”轩辕破朝子笑了笑，直接说出最终的数字，他不打算对子有所隐瞒，有些时候用人疑人更重要。

    “这、这么多？怎么可能，误差了七八万？可是王舅好像是从衙门听到的数字，应该不会差这么多吧？”子的嘴巴都快哦成一个圈，她虽然不知道腹黑男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的用意，心里却不停的开始好，人口怎么会差这么多呢。

    “五万是我藏在山里的那批兵将，还有两万是散藏在南河府城的兵将，这一批人的数量，朝廷那里并没有记录。”轩辕破看着空旷的天空，看着远处自由飞翔的鸟儿，心思也跟着简单起来。

    “哦。”听到轩辕破的真心话，子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用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轩辕破那张略显平静的俊脸，却不知道应该继续说些什么。

    “怎么，你害怕了？”轩辕破感觉到身边子的不对劲，转头用黑眸瞄了她一眼，朝她勾嘴笑了笑，“怕我杀人灭口么？”

    “哪有，你才不会杀我呢，我、又无毒无害的。”子看着轩辕破朝自己勾嘴笑的动作，砰砰的心跳，才渐渐的平复下来。

    “你？还无毒无害？”轩辕破白了一眼子，心思依旧在空旷的天空，他好像变成那只自由自在飞翔的鸟儿，没有这么多需要操心的事情。

    并且，轩辕破也不用担心自己肩沉重的包袱，什么时候会变成最后一根稻草，直接把自己给压死。

    “呵呵。”子呵呵的干笑了两声，算是配合轩辕破掏心窝的举动，她突然觉得自己和腹黑男这种知己的关系也挺好的，不过转瞬间子又想到了一个困惑，便直接开口问，“可是不对，我有一点不太懂，需要你帮忙解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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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六章 独一无二的厉害

﻿    轩辕破听到子的提问，俊脸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态，他喜欢子这种探讨问题的性格，开口轻声说，“讲。东方阅读网 ”

    “是，五万兵将我能理解，可其余的两三万、人数这么多，官府的人能坐视不管么？”子心里一直存在一个疑惑，两三万的人口人数，朝廷的人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啊。

    “哦，那你觉得他们应该怎么管？”轩辕破没好气的笑出声，觉得子的问题有些‘普通’。

    不过这也怪不得子，谁让轩辕破把周围五个地区的一把手官员，都换成了自己的心腹呢。

    这些人明面拿着朝廷的俸禄，实际却是在替轩辕破办事，他们只要听到什么风吹草动的声音，便会当机立断的处决一些人。

    “我？我也不知道，是觉得有些怪，毕竟南河府城这么大，万一被有心之人抓住做章，人口数量很容易暴露出来的。”子在事关政治这一块，明显的出现不足的缺陷。

    “都是我的人，这下你该明白了。”轩辕破见子依旧一副不解的表情，便开口解决了子的困惑。

    能让国家四分之一的面积，面的一把手都是自己人，轩辕破可谓是做足了一定的功课。

    一开始，肯定有很多人不愿意加入轩辕破的队伍，这些人用强硬的态度和方式，写奏折给龙椅的人，好来告轩辕破的大逆不道。

    而这些人，其一部分明面的正常死亡，另外一部分已经被轩辕破，用自己辛苦培养起来的人，换了副面孔接替了他们的位置。

    “哦！”子因为吃惊的缘故，说出的‘哦’字被拉的很长，她那看轩辕破的眼神，充满了无限的佩服和敬意，“你、挺厉害的。”

    “你才知道，我厉害？”轩辕破听着子拍马屁的言语，心情跟着大好起来，别人口说出的好听的话他也不屑，但是如果是子的话，轩辕破还是乐意听到这种赞美的言词。

    “不不不，我老早知道你很厉害了，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之一。”子由衷的发出感叹，她虽然一早知道腹黑男的身份不简单，却不知道会复杂到只手遮天的地步。

    “之一？”轩辕破对子后续的‘之一’二字感到不满，直接用黑眸狠狠的瞪着子，想要让子把这两个字去掉，并且只能认定自己才是世界最厉害的人，没有之一。

    “哪里的话，你最厉害，唯一的厉害，无与伦的厉害。”子看出腹黑男脸的表情，立马改变了说话的方式，虽然她觉得老婆婆也很厉害，却只能把老婆婆的名字吞回肚子里去。

    “哼，知道好。”轩辕破见子知识趣的改变态度，伸手用手指敲了敲她的脑袋，算作子拍马屁的奖励。

    “哎呦，会痛啦。”子口虽然说着抱怨的话，脸的表情却是甜蜜的，轩辕破的这个小举动，让她觉得很暖心。

    好似在寒冷的冬天，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喝一口顺着喉咙滑下去，身体一下子热乎起来的轻飘飘般的感觉。

    “对了，最近镇涌入一批流民，数量估计不少呢。”轩辕破用调侃的眼神瞄了一下一脸笑意的子，他也是今儿才知道这批流民的存在，一下子猜到了县老爷会把包袱推给子。

    “你你你、怎么又来这一招？你要在这样对我，信不信我、我哭给你。”子误会成事轩辕破在背地里使坏，噘着嘴表示自己强烈的不满，她知道眼前的腹黑男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次可不是我。”轩辕破看出子生气了，只能开口解释，免得被子用目光给杀死。

    不过轩辕破也让手下第一时间去查了这一批流民的背景，几乎没有什么人为的因素，算是自然现象。

    这一批流民只是因为家乡闹瘟疫，加蝗灾让地里没有收成，没了粮食可以吃，外加被当地的恶霸欺压的太严重，这才举家迁移出来。

    在寻找下一个住处的流民，在路听到老百姓无意提起钱家村的事，衙门之前关于前钱家村村民的安置，他们便一门心思的过来讨生活。“那、那我先声明，也不关我的事，养人可麻烦了，还怪费银钱的。”不是子小气抠门，而是子真心觉得，养着一批人，得提供他们工作，可目前子手并没有太多工作业的机会。

    “关不关你的事我不知道，但是县老爷许久没见到你，八成会十分想念你吧。”轩辕破坐等看子的好戏，他是很想知道，子到底有没有能力，来处理这一批一千五百人的流民。

    “那我假装不在家，假装外出游玩了，或者假装生病，反正我也不打算见爷爷，见他的话一准没好事。”子脸写满了拒绝的表情，她真心觉得自己能力有限，已经到了有心无力的地步了。

    “哦，随你便。”轩辕破勾嘴露出鬼魅的笑容，他已经派人通知了县老爷，让他算准时间到路堵住子，“不过县老爷最近有没有和你说提过，在镇偏西北角的方向，也是镇接壤西北大通的某个角落，有一大块种不粮食的田地。”

    “地有、有多大？”子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发出耀眼的光亮，她可喜欢平坦又种不了粮食的田地了。

    毕竟朝廷有明规定，只要是好田好地，能种的出粮食的地方，都不能大批量的盖房屋。谁如果执意非要盖，每亩要交给朝廷的税，买下这块地还贵，偷摸盖的话，一经发现，是要受到朝廷严惩的。

    但是如果这些田地，是明显的坏地，种出庄稼的产量很低到不乐观的地步，朝廷则是允许给老百姓盖房子用。

    子之前能顺利的在刘家村的村头盖房子，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村头的地是坏地，基本种出的庄稼产量低到没人打理。

    “你想知道？”轩辕破看着子这幅兴奋的表情，心里别提多偷乐了，鱼儿想象的还要快钩，只能说明他这个钓鱼人的水平很高啊，“这个简单，自己去问县老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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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七章 文县老爷的意图

﻿    都说半夜不提鬼，免得鬼敲门，白日不提曹操，免得曹操立马见，这话子总算是深有感触、体会了。东方阅读网 %77%77%77%2e%6c%6e%77%6f%77%2e%6e%65%74

    子前脚刚从官府走出来，外头的马车边，多了县老爷的马车，而他正站在马车边，一脸笑眯眯的表情，用和蔼的目光看着子朝自己走过来。

    子突然有股被人算计的感觉，在心里不停的把轩辕破咒骂了无数遍，她生平见过不要脸的人，却没想到长得帅的男人，不要脸起来真不是一般人能的过。

    “丫头，巧喽，在这里都能碰到面。”县老爷一副装糊涂的样子和子打交道，他知道此事只能自己亲自出面，不然的话子不一定会诚心诚意的接受。

    “呵呵，是啊爷爷，怎么会这么巧啊。”子翻着白眼冷笑，她明明知道眼前的县老爷来者不善，却只能配合着他的演出。

    “呦，爷，你前些日子不是还说想请姑娘吃饭么，既然这么巧，这择日不如撞日，今儿挺合适的。”站在一旁的师爷，绝对是奥斯卡的最佳男配角，光从他的眼神和动作，根本看不出他是知情人。

    “那、那怎么好意思，不劳爷爷破费了。”子一听这话，明知道师爷的口的吃饭是个陷阱，立马开口给拒绝了，“等忙完手头的事，我才得好好的请爷爷和师爷吃饭呢。”

    “没事，今儿日子好，丫头，你赏脸，陪我这个老人家吃顿便饭吧。”县老爷顺着师爷的提醒，直接把话题扯到请客吃饭面，不然直接替出让子接纳一千五百人的流民，怕是小丫头心里不乐意的会产生抵触之心。

    “呵呵呵呵呵。”子干笑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脸笑起来的表情别提多僵硬了，她真是恨不得自己有土行孙的本事，直接钻到地里面，瞬间玩消失才好，“爷爷，我们都这么熟了，不用这么客气了，要不下次，下次好吧。”

    “嗳，姑娘，你也说和爷这么熟，自己人哪有客气推脱的，爷今儿可是念了好几次，说很久没和姑娘你吃便饭了呢。”师爷是个老滑头，抓住子的‘口误’，立马乘胜追击的不给子拒绝的机会。

    子此刻浑身下写满了不乐意，却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坐马车，跟着县老爷和师爷马车后面，直奔镇的食为天酒楼了。

    到了食为天，县老爷特意点了三四个子爱吃的菜，他还不忘把菜单推到子面前，让子看着再多点几个。

    可此刻的子，哪还有吃饭的心思，她看眼前两人的眼神，充满了尴尬的笑意，好似看到豺狼虎豹般的躲都来不及，

    县老爷和师爷两人在饭桌，说了子一箩筐的优点，见铺垫的差不多，这才开口用随意的表情说，“哦对了丫头，之前那批原钱家村的村民，最近近况如何啊。”

    “呵呵。”子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两声，见眼前的两人终于打算说出目的，心里跟着一紧，只能用轻描淡写的方式谁，“爷爷，他们吃得饱、睡得香、有活干，挺好的。”

    “爷，那也是姑娘管理的好，我说这世，哪有姑娘解决不了的麻烦事呢。”师爷抓到机会夸奖着子，想把子夸到失去理智，这样他们两人才好把一千多的流民，塞到子这里。

    “是啊，丫头，你别听着师爷这话说的直接，我可是很认同的，你啊是寻常的丫头聪明、机灵许多。”县老爷跟在师爷后面拍着子马屁，有求于人的时候，他才不会去管什么官架子呢。

    县老爷不喜欢用官权来逼迫别人范，更不喜欢用强硬的手段，来逼迫别人做事，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心里很清楚子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只能装可怜、求同情、磨嘴炮。

    “呵呵，哪里的话，都是爷爷你管理的好。”子已经气的像是蒸汽机那样的冒着热气，却只能装出淡然的态度，好似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好来推掉这一批数量不小的流民。

    子目前手的作坊不多，手里的田地也已经安排了镇及周围村子的村民去干，已经没有多余的工作，提供给这些流民了。

    “哎，丫头你可千万别这么说，爷爷一生佩服的人不多，你算一个呢。”县老爷已经不管年龄的限制，更不管自己是不是镇的父母官，他唯一知道的是，这一千五百多号流民，在子手混出来的日子会自己管理出来的有质量。

    “是，姑娘，拿你能在短时间把原钱家村的一百多号人，安排的妥妥当当，我十分佩服呢。”师爷为了表示自己的佩服之意，还不忘伸出大拇指来夸奖子呢。

    “呵呵，爷爷，师爷，你们、太过奖了，我只是一个女娃子，其实并没有你们说的这么厉害。”子只能坐在干傻笑，眼前的食物在她面前，已经变成了各种毒药，吃下去一准得吐出大把银钱来买单。

    “丫头，实不相瞒，爷爷最近手头遇到一个棘手的事，想请教一下你的意见。”县老爷见时机差不多，便用委婉、隐晦的方式，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爷爷，你手下那么多聪明能干的人士，像师爷这般厉害的谋士都处理不了，怕是我也无能为力了。”子第一时间用话推回去。

    “哪里的话，丫头你可真别说，这件事还真你处理的掉。”县老爷也不去接子的推辞，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管用何种方式，一定要让子心甘情愿的接纳这一批流民。

    “是啊丫头，我那点本事放这事，根本行不通不管用。”师爷十分配合的说着谦虚的话，他目前的精力主要在镇的基本治安和修路，已经分不出更多的精力来处理这批流民了。

    此刻的子，已经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她走也不是坐也不是，连呼吸都觉得是一件大错事。

    “丫头，爷爷很少有求于你，这件事，还真是得请你帮帮忙了。”县老爷直接厚着脸皮，降低身份不说，还装出老人家该有的弱势，来请求子答应出手帮助，他还不忘做出无奈的表情说，“不然的话，爷爷这、怕是会官职不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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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八章 来回说服

﻿    文子最受不了的就是上了年纪的老者，用恳求的语气同自己说话，他们用这种服软的方式，让文子拉不下脸来拒绝。

    “文爷爷，事情应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吧。”文子只能把闷气憋在心里面，面上却怎么都不敢表露出来，毕竟眼前的老者，同自己有着某一种不同寻常的关系，“文爷爷，你是特别称职的父母官，这镇上的老百姓，谁能不知道啊。”

    “文丫头，老百姓面上的明白好讲，可你文爷爷这心里头、苦的很啊。”文县老爷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他已经开始唱这出戏，肯定会用百分之百的本事来演完。

    “是啊文姑娘，你都不知道，爷这几日为了一些事情操心操的，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觉，哎，我们这些手下看着、都跟着心疼呢。”坐在一旁的师爷，一找到谈话的空隙，就抓住机会帮文县老爷开腔补充。

    “文爷爷，那你要多注意休息啊，身体是当个好父母官的本钱，老百姓还盼着你能长命百岁呢。”十分无奈的文子，只能顺着眼前两人的话题，明明知道前头是个坑，也只能咬牙跳下去。

    “文丫头，你要是能帮文爷爷想想办法，帮忙处理下这件棘手的事，那你文爷爷肯定就能长命百岁喽。”文县老爷一脸笑意的说着话，流民一事虽然不是很为难，可他目前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抽不出空啊。

    “文爷爷，你、言重了。”文子只能尴尬一笑，心里却不停的埋怨着轩辕破这个该死的家伙，如果不提前把事情告诉她，文子也不用想被人活活放到火上烤一般的难受。

    师爷见一切准备就绪，这才故作思考一会儿，然后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开口说，“文姑娘，最近镇上来了一批流民，爷正头疼不知道该往哪处安放呢，不知道你能否、帮忙想想办法。”

    “流民啊？”文子故作吃惊的样子看着眼前的两人，左看看右瞧瞧，很想从眼前这两个厚脸皮的人脸上，看一看他们是否会感到难为情，“文爷爷，衙门对流民的处理，不是都有明文规定么？”

    文子想把这批数量不小的流民，重新推回衙门管理，尽最大的努力不去接手这一大批费粮食的老百姓。

    虽然，文子心里也有点好奇轩辕破口中说的那一块田地，具体到底有多少亩，可万一田地是陷阱，她跳不出来的话该怎么办。

    “文姑娘，衙门那点情况，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的，哪里养活的了这么多人，怕是能力有限啊。”师爷见状，坐直后立马替衙门哭穷。“是啊文丫头，衙门的收入十分有限，又不能像其他地方那样、做个‘荤’衙门，难免有些入不敷出啊。”文县老爷也尽力的把问题重新抛还给文子，还不忘隐晦的说自己是个清官，不稀罕剥削民脂民膏的那一套，手头压根没多少银钱。

    听到文县老爷口中‘荤’衙门一词，文子只能在心里举手投降了，她暂时真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甩掉即将接手的烫山芋。

    “文爷爷、师爷，你们的顾虑我也知道，可要是流民人数少，找个空地盖个房子住，也不算难事。”文子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说着话，深怕眼前的两人觉得自己好忽悠，“可要是人数太多，镇上就这么点空地，怕是也盖不了那么多屋子给他们住啊。”

    既然麻烦甩不掉，文子也只能用灵活的方式，直接提醒眼前的两人，还是先说一说镇上偏西南角处的那一大块空地。

    “这……”文县老爷老戏骨的朝师爷看了一眼，好似在用眼神询问师爷，下一步应该怎么回答文子才好。

    师爷跟随文县老爷多年，自然看得出他目光中投过来的信息，干干的笑了两声后说，“爷，文姑娘说的极是，这流民的人数一多起来，住处可不就成了大问题。”

    “是啊，文丫头，房屋的事情，这确实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啊。”文县老爷用打马虎眼的方式和文子周旋，他目前还不知道那块空地的事，已经被轩辕破透露给文子了。

    “文爷爷，你别看我手头有些田地，可那些都是好地，直接开发来盖屋子，怕是衙门和老百姓那边，就说不过去。”文子也不是傻子，只要眼前的两只老狐狸在打什么算盘，只是不想当面拆穿而已。

    “好地不行，那得种粮食，不然有违律法，怕是老天爷看了都不会同意。”文县老爷作为父母官，自然知道好地的重要性，轻易是不会打老百姓手中好地的主意。

    “文爷爷，除了好地，我这里也只剩下一些山地，盖房子的话，怕是难度太大，也不太现实啊。”文子继续补充说着自己为难的地方，好让眼前的两人，尝一尝被人用无形之绳索绑着身体的滋味。

    “这……”文县老爷用余光瞄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师爷，他原本还计划用镇上偏西南角的那块空地，和文子换些银钱修路呢。

    “文爷爷，要不我们找上官公子想想办法，他那么能耐的一个人，手下的能人异士那么多，肯定能想出好办法解决此事。”文子见眼前一毛不拔的两人，看着他们脸上写满了各种算计，心里别提多不爽了。

    文子心里想着，轩辕破既然能把一千五百多人的流民一事告诉自己，肯定是觉得文县老爷处理不了此事，会把包袱丢给自己。

    知道这点关键的细节后，文子心里自然也猜得出来，文县老爷作为镇上的父母官，出现再棘手的事情，也不敢轻易就把麻烦丢给腹黑男。

    轩辕破是个赏罚分明之人，是个爱惜人才之人，也是个极其痛恨手下的人变成不中用的废物。

    文子都看出来的事情，文县老爷自然也能清楚的知道轩辕破的脾气，他是真的不敢把一千五百多流民一事告诉腹黑男，让腹黑男臭骂一顿不说，估计还会把轩辕破给惹恼了，怀疑自己的办事能力，“文丫头，这事、还是不要麻烦上官公子了，我、我们自己商量下，总归能想到好办法的，对吧师爷？”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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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九章 小影的感动

﻿    文子是得到文县老爷的承诺，答应给她镇上偏西南角的那块空地，有了这个交换条件，她才勉强同意了收留这一批数量庞大的流民。

    一路上，文子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坐在她身边的春儿，想开口同文子说说笑笑缓解气氛，几次鼓起勇气，都像蔫了的花给瘪了下去。

    到了家里，文子询问了小北，得知王庆文在外镇跑买卖，这两日不在家，心跟着往下沉了不少。

    原本，文子还打算先回家，找王庆文商量一下，想出最佳的应对之策，快速又合理的解决这一批流民的住处。

    好在现在天气暖和，这一批流民的必需品也简单，不需要打量赶制冬天的棉衣，让文子觉得松了一口气。

    文子头一次独自面对这件事情，她草率吃过晚饭后，便直接回屋想办法，脸上露出的表情别提有多无奈了。

    第一，得先让衣裳作坊的女娃子们，加班加点的赶制一批衣裳出来，一人一身换洗的衣裳，显得很必要。

    第二，每日让人送粮食到流民暂住处，保证他们每日至少一日两餐，不至于饿肚子是前提条件。

    第三，得花钱雇镇上的工人，给这批流民暂时盖些集体住的简陋屋子，够遮风挡雨就好。

    第四，等王庆文后日回来，让他直接出面应对这些流民，每个年龄的人口数量啊，劳力的分配啊，这些信息文子都是需要尽快的知道。

    第五，文子打算明儿到镇上偏西南角的地方，亲自看一看文县老爷都给了一块什么样的地，别差的让文子想骂人就好。

    文子在纸上写好这些，这才洗漱后，躺床上生了好一会儿闷气，在睡意的袭击下，闭上眼睛睡觉去。

    小影为了不引起文子的注意，在上官府的时候刻意不出来见文子，她还故意在大半夜的时候回来，营造出一种风尘仆仆的样子，来‘迷惑’一下聪明爱多想的文子。

    文子在进屋前，先是站在屋外，朝里头的春儿小声说了句，“春儿，是我，开下门。”

    春儿听到外头的动静，披了件衣裳便下了床，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听到是小影熟悉的声音，这才拿掉门栓打开门。

    见到熟悉的面孔，春儿显得有些小激动，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除了照顾文子的基本起居外，并不能帮上文子太多忙。

    可眼前的小影却不太一样，她懂得事情多，和文子在一起的时候，文子脸上的笑容明显多起来。

    “小影，你总算是回来了，姑娘都念叨了你不知道多少次呢。”春儿一脸笑意，朝小影小声说着话，“你都不知道，这几日，姑娘半夜醒来，可没少把我叫成你的名字呢。”

    “哦，是吗？”听到淳朴的春儿口中说出的话，小影眼里闪过一丝惊吓，当她得知文子离不开自己的时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被内疚影子刺伤后的小影，病怏怏的样子躺在床上，身体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只有思想能够任凭自己支配。

    那时候的小影，脑海中想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她不在王家，文子的人身安全会不会受到威胁。

    在听到医治自己的医师说，轩辕破找到了仙竹草替自己救命，小影的眼泪当场就流了出来。

    轩辕破手上没有仙竹草，这件事小影知道，而那时候轩辕破能找到仙竹草，小影不过脑就能猜到，肯定是文子的慷慨相送。

    “可不正是。”春儿说完话后，见小影直接走到桌边，放下包裹便伸手倒了杯热茶一股脑的喝下，开口好心提议，“小影，你先坐会儿休息下，我去厨房给你打些热水，泡泡脚舒服下晚上也好睡一些。”

    “春儿，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去就行。”小影十分感激春儿的好意，可她觉得自己同春儿身份一样，都是文子的侍女，不应该让同一级别的人，替自己去打热水。

    “小影，瞧你这话说的，可不就在同我客气了，才多大点事，我去去就回哈。”春儿说话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她其实更喜欢跟随王张氏身后，整日在厨房干活，摆弄食材这一块，才是春儿的强项。

    “那、就先谢谢你了，春儿。”小影朝春儿笑了笑，她知道自己不好继续拒绝春儿的好意，毕竟眼前的女娃子，是个没有心眼的简单人，没必要把两人的关系，搞得太过生疏。

    春儿走后，小影拿起放在一旁的包裹，放回到自己睡觉的地方，当她走过去一看，自己的被褥上面盖着一大块布，心里更是万分感激春儿细心的举动了。

    整理好自己的睡觉的地方，小影这才走轻轻走过来，掀开文子的床帘，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文子，这才把心放下。

    小影知道文子睡眠有些浅，屋里人一多就睡不着，她这才没有在进屋的第一时间，过来看看自己担心多日的主子。

    看完文子后，小影转身的瞬间，余光瞄到了文子写好放在书桌上的纸条，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无奈的样子笑了笑，把写满字的纸张重新放回到了书桌上。

    小影在上官府中养病的这段时日，自然也是从其他影子口中，听到了关于那一大批流民的事，也很为文子感到为难。

    连小影这个侍女身份的女影子，都能猜到镇上出现这一大批流民，大家轮番推来推去，最后肯定会落到文子手中，她也替文子感到无奈。

    用春儿从厨房打来的热水洗漱过的小影，便躺在自己的床上，在她的身体和床接触的一瞬间，小影觉得这样的感觉无比真实、舒服。

    小影心里的感触太多，一下子还睡不着，当她听到临床的春儿，发出轻微的打鼾声，忍不住的笑了笑。

    ‘是啊，回家的感觉真好，以后都不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小影脑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等反应过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而惊吓过后，小影心里却多了一份淡淡的忧伤，她虽然明面上是文子的人，可实际上听从谁的命令，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有些痛苦的小影，把整个头都埋进了被子中去，心里不停的同自己说，‘公子，这一次，我想认真的跟着姑娘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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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章 各自睡不着

﻿    温家村的上空，高高挂着一个明亮的月亮，它洒下人间的光芒，虽然薄弱，却能给行夜路的人，带来一丝照明的光亮。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温母，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凝重了，她实在是睡不着，便伸手推了推身旁的温父，开口小声问道，“娃他爹，你说那药缎儿吃下去也有好几日了，咋地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温母看着一点变化都没有的温小锻，心里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过了好几日，自己的大闺女那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理来说，吃下堕胎药的温小锻，当天夜里就该有些不对劲，隔天就会出现小腹下坠的情况，然后一副痛苦难耐的样子找爹娘求救。

    可这几日的温小锻，除了话依旧不多外，居然会走出屋子，坐在院子的椅子上，一副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悠哉的神态晒太阳。“咳。”听到枕边人的询问，温父睁开了双眼，他那双苍老了许多的眼里，弥漫出了不少无助的忧伤，“娃他娘，我听说，镇上那个给我开药的郎中，就在那一日，被人拿刀子给抹了脖子。”

    温父说完这话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表情略显痛苦和无奈，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不太好起来。

    温母惊吓之后从口中发出的声音带着少许尖锐的意味，在安静的屋子里面，显得有些刺耳，让人听着十分不舒服。

    “娃他爹，咋地就给人抹了脖子了？”温母这下子彻底的不淡定起来，原本就信奉鬼神一说的她，下意识的把郎中的死，联想到自家大闺女身上，谁让郎中给温小锻开了堕胎药了呢。

    自从县老爷来到镇上之后，他便多次出面鼓励大家，尽量不要选择堕胎这一条路，给肚子里面的娃娃一条生路，也是间接在替自己积福。“哎，不说了，往后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温父直接拿话来敷衍温母的提问，他已经努力的不去想这件事，可脑子不听话，思绪老是不自觉的自己想到这事上面去。

    “可……”温母心里依旧带着许多疑问，转头看到枕边人已经闭上眼睛，不打算继续朝这个话题说下去，也只能选择闭口不再谈论此事。

    这一夜，温父和温母各怀心事的睡不着觉，他们为了温小锻的事，已经彻底的操碎了心，精力和体力都有些跟不少快节奏的伤害。

    而另外一个屋子里头的温老头和温老婆子，同样是心烦意乱的睡不着觉，当他们得知温大被衙门通缉一事，吓的腿都软了。

    “老二这个混账的东西，为了一个赔钱货的丫头片子，居然真把老大给告了。”温老头用气愤难填的表情，口中不停的咒骂着温二。

    躺在一旁的温老婆子，只能不停的伸手抹着眼泪，她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希望，宁愿蹲监狱的人是她那所谓不懂事的二儿子。

    “真是反了天了都。”温老头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声音中却夹杂着各种偏心的情绪。

    在温老头眼里，他的大儿子可是天上宝，谁都不能动温大一根手指头，二儿子就是没用的地上草，什么时候死都行。

    “老爷子，你说这事，我们该怎么办啊？”温老婆子遇到这种大事，只会用哭来解决问题，根本想不出好的办法和点子。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你没见我都以死相逼了，老二这混蛋东西还不肯答应放老大一马么？”一回想起这事，温老头就更加气愤不平了，他原本以为只要老子用性命想逼，温二这个窝囊废肯定会妥协。

    让温老头子感到惊讶和意外的是，温二这个蠢驴，居然死死咬着嘴硬，就是不肯在这件事上妥协。

    “老爷子，老大要是蹲进去的话，那、那我们往后，可该怎么活啊。”温老婆子一想到自己的大儿子要蹲监狱，联想到自己下半生可能没了着落，心里别提多伤心难过了。

    “怎么活？我哪里知道怎么活。”温老头没好气的说着话，已经乱了分寸的他，暂时也想不出好办法来处理此事。

    当初，温老头为了配合温大骗取兄弟的房子，已经在温里正那里签了字，自己和温老婆子的下半生，都由大儿子赡养并且送终。

    赡养不赡养，对于亡命之徒的温大来说，已经不是他的能力所能关心到的事，他只想着尽快想办法，让自己先逃出衙门的追铺要紧。

    温大在逃离镇上之前，偷摸找到了自己的枕边人，想问她要些银两好跑路用。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温大的眼睛却看到自己的媳妇，变成白痴般的压根就认不出自己来。

    讹银钱的路给断了，温大这一回是真的变成了乞丐，他还得不停的躲开衙役的搜索，日子过得连街上的阿猫阿狗都不如。

    “没打断你的腿，就算老娘仁慈了。”年轻寡妇，站在远处看着落魄的温大，眼里折射出妇人该有的阴狠，她多么想亲手了结掉温大的性命，好让温大付出睡自己的惨痛代价。

    而关于代价这件事，最深有体会的，却是一早跟随在轩辕破身边的家生女轩同，他已经被轩辕破派到人少事多的地方，做些下人们都瞧不上眼的工作。

    轩同把这一切过错和原因，不分理由的通通归结到暗影身上，他就是一口认定，是可恶的暗影在背后使坏，不停的在轩辕破面前说自己坏话，这才会让轩辕破彻底的对自己失去信任。

    “劈劈劈，一道雷把你这个狗东西劈死才好。”卖力劈柴的轩同，脸上被各种狰狞的表情填满，他的口中更是不停的说着暗影的坏话，恨不得让天上的雷，直接把暗影给劈死解气。

    轩同自身的毛病不少，性格又存在明显的欺善怕恶的缺点，还老是借着轩辕破的名字，在外面没少骗吃骗喝狐假虎威。

    轩辕破原本念着轩同往日伺候自己的好，并不打算严惩这个狗眼看人低的手下。可他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轩同会做出想要杀害暗影的事，并且差一点点，就坏了轩辕破精心部署了许久的计划。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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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一章 轩同的贪婪

﻿    一气之下的轩辕破这才把轩同降职安排到杂活房，让他干最低等下人做的工作，好深刻的反思和检讨一下自己糟糕的行为。

    可轩辕破的手下留情，并没有让轩同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加重了轩同内心的不满与愤怒，他甚至都打算做出易主的决定。

    轩同的小心思，被一门心思想要对付轩辕破的大夫人知道，大夫人便派了心腹，过来和轩同好好的聊一聊，谈了谈丰厚的报酬和好走的退路，让轩同的心里起了不小的小九九。

    “轩同，你之前都是跟着公子的，他的事情，你是知道多少呢？”大夫人派人把轩同叫到自己的院子，还让无干人等离开，好给轩同一个安全的环境出卖轩辕破。

    “大夫人，这、小的，可能知道的也并不多。”轩同面对着大夫人，咕转的贼贼的小眼睛，脸上写满了各种小算盘，心里更是默念着，能从眼前的老妇女手上，骗到多少好处呢。

    “轩辕，我相信你现在可以知道的很多。”大夫人看到轩同这幅贼眉鼠眼的样子，不气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她就是喜欢贪钱的下人，这样好拿捏好使唤。

    一个人，如果暴露出太多的缺点和不足，反而会让人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容易收买也容易除去。

    相反，要是一个人浑身上下一点毛病都没有，不爱美色也不贪财，一心事主，这样的人对付起来，十分棘手和麻烦。

    “大夫人，这话、小的可能不太明白，不知道是何意思？”轩同故意和大夫人装糊涂，他本来就是个爱耍小聪明的下人，在大赚一笔的机会下，肯定不会轻易错过。

    “呵呵。”大夫人冷笑一番，她用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轩同，要不是他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怕是也没有资格这样和自己对话吧，不过好在下人就是下人，“轩同，你是府里的家生奴，连轩姓都是王府赏赐的吧。”

    “是，小的沾了王府及大夫人的光，这才三生有幸得了这个姓氏。”轩同一听这话也不急，他跟随轩辕破多年，自然知道自己目前在大夫人眼里的重要性。

    “沾不沾光我不知道，只是就不知道，要是我许了你免去家生奴的身份，不知道有些事情，你可记不记得、懂不懂的了？”大夫人用半威胁的语气和轩同说话，她喜欢用赏罚相并的方式，来对付自己眼里上不了台面的下等人。

    “不知道大夫人问的是？”轩同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脱离王府家生奴的身份，他还打算能从大夫人手上，骗取一大笔银钱，逍遥快活的过下半生，“要是小的知道的话，哪敢瞒着大夫人啊。”

    “很好。”大夫人用满意的目光撇了一眼站在眼前的轩同，她也不傻不愚蠢，知道自己肯定还的费些银钱，才能撬开眼前的下作之人那张嘴，“你能这么说就很好，放心，除了免去你家生奴的身份，该给的好处，我也断不会少了你的。”

    “小的先谢过大夫人的鸿恩。”说完虚假的客气话，轩同便朝大夫人跪了下去，虽然才一脸诚恳的表情说，“大夫人，不知道你想问小的一些什么事情呢？”

    “你跟随公子多年，应该知道他这些年都在外头忙什么吧？”大夫人想从轩同嘴里，问出轩辕破在外头开了多少铺子，手上大概私藏了多少银钱，她才好一点点的‘骗’回来。

    “大夫人，这……”轩同一听这话，心先是一慌，随后才镇定下来，轩辕破手下的一些见光的产业，他是知道的，不过数量不小，他想看看自己手里的筹码值多少银钱，“小的斗胆多嘴问一句，不知道、大夫人觉得小的，值多少银钱呢？”

    “五百两，这些应该不少了吧。”大夫人随后说出一个金额的数字，在她眼里五百两从一个卑微的下人口中打探消息，已经算是天文数字，算是自己大方的恩赐了。

    “这……”轩同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些不满，不过他立马把这份不甘心的情绪隐藏起来，“小的、脑子不好使，也记不太清楚公子在外头的具体情况，可能得……”

    “你……”听到轩同敲诈、勒索的话，大夫人有些被气到，不过她很快的稳住了自己激动不爽的情绪，脸上露出冷冷的干笑，“一千两，够买你知道的事情了吧？”

    “大夫人严重了，小的只是王府的家生奴，之前也只是伺候公子的一些起居饮食，至于公子在外头开了多少的铺子，小的一下子真的想不起来。”轩同心里的期望值并不只是一千两，他自命清高的觉得自己知道的消息，还能值更多的银钱。

    “很好，一个下作的家生奴，都敢来威胁我了。”大夫人看着眼前的轩辕狮子大开口的贪婪，心里的怒火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已经用了先礼后兵的做法，如果眼前的下人还不知识趣，作为王府的女管家，她还是有些厉害阴毒的手段的，“来人啊，给我打。”

    大夫人一副见惯大世面的态度，说完话后的语气显得十分平静，她见周围的心腹拿着粗棍子进来后，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若无其事的样子喝着茶。

    “大夫人，大夫人饶命啊，小的、小的知错，请大夫人饶命。”轩同见几个下人手里握着粗粗的木棍走进来，一下子吓的有些腿软，心里更是生出一丝悔意，立马朝大夫人磕头认错，“大夫人，小的知错了，请大夫人饶过小的一回吧。”

    “现在，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吧？”大夫人看到轩同孬种的样子，冷笑一番，这才开口继续询问着轩同。

    “这、小的……”轩同此刻的内心是万分挣扎的，他一方面很怕受到皮肉之苦，另外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把轩辕破的秘密说出来，眼前阴狠的大夫人肯定不会给自己好处。

    “打，给我往死里打。”感觉被轩同欺骗了脸上挂不住的大夫人，立马大声的发出命令，“下作的贱人，敢在我面前搞鬼，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大夫人，大夫人息怒。”看到大夫人真的发火的轩同，直接来个破罐子破摔，“大夫人，你要是打死小的，公子除了开铺子的事情外，那些事、怕是也没有人能告诉大夫人你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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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二章 处决内鬼

﻿    “多少？”回到影子基地的轩辕破，黑眸闪出一丝阴狠，他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查清楚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手下，到底还剩下多少是忠心不二的人。

    “公子，这……”暗影面色凝重，头低了下去，表情略显为难，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轩辕破的提问。

    当查清楚影子中的各种内鬼，暗影有种难辞其咎的自责，他身为影子的小领导，却怎么都无法想象，身边竟然养出这么一群白眼狼。

    “说。”轩辕破用黑眸瞄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暗影，心里大概猜出了一些事情，虽然十分不甘，却也宁愿知道残忍的真相，而不被虚伪的假面所麻痹，“我要数字。”

    “是，公子。”暗影叹口气，吞了吞口水后，终于鼓起勇气，开口直接同轩辕破汇报信息，“替龙椅上的人办事的有三人，替太后办事的有十人，替兰古国办事的有两人，替大鹰国办事的有两人，替大狼国办事的有一人，还有……”

    “还有……”轩辕破那深不见底的黑眸，在听到暗影的汇报后，闪过一丝快如流星般不易捕捉的失落，“说……”

    “替上官静办事的人，有六人。”暗影觉得上官静的名字有些敏感，所以才放在最后说，他知道自家公子和上官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稍微处理不好，容易影响大局的稳定。

    “六人？还真是不少啊。”轩辕破用自嘲的语气说着话，他从未想过自己打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居然心计这么深，能力这么强，能在他的核心部门，安插六个眼线。

    其他人和其他国家派来的内鬼、奸细，轩辕破觉得十分正常，他也没少往外面安插眼线，可上官静的做法，着实让他觉得胸口很闷。

    暗影看得出来轩辕破此刻的心情不太好，可该提醒的细节，他也不好故意不提，“公子，这些人都已经被我们的人控制住了，就等公子示下，应该如何处置这些内鬼。”

    “不同吐真剂，用非常的手段，从他们嘴里套些有用的信息。至于以后这些没有的混蛋东西，全都割掉舌头、拔去牙齿、挖出眼珠、弄成聋子，挑断他们的手脚筋，给我做成人棍放着，以儆效尤。”轩辕破说出这些折磨人的残忍手法时，嘴角的微微勾起一丝笑意的，他就是喜欢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对付这些胆敢背叛自己的人。

    “是，公子。”暗影点头应下轩辕破的命令，他也不会心慈手软的帮这些人说好话，谁让这些人踩到了轩辕破的逆鳞呢。

    如果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的错误，暗影会冒着被轩辕破责骂的风险，替自己的手下说些好话美言几句，可现在情况特殊，已经不是他能开口求情的小事情了。

    “二十四人，呵呵，还真不少啊。”轩辕破自顾自的冷笑几声，内心的情绪却是带着一丝奔溃的，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优秀很合格的领导者，却没想到在自己的身边，培养出了一群豺狼虎豹。

    暗影听从轩辕破的命令，便直接朝执行部门走去，他这一次得亲自动手，从这群内鬼嘴巴撬出些有用的信息，好来将功补过。

    在去的路上，暗影瞧见一个年纪偏小的小男娃子，跟在一个教授影子知识的老者身后，眼睛不由的多瞄了几眼。

    老者见到暗影眼里写出的困惑，便停下脚步，对跟在自己后头抱着许多书籍的小男娃子说，“小日音，你先过去，先生一会儿就过来。”

    “是，先生。”小日音用恭敬的语气朝老者说着话，还不忘用幼小的身体，朝老者弯乐弯腰，做出自己身份该有的尊重、礼貌的动作，“那先生，小日音这就先过去了。”

    “恩，去吧，记住，不许调皮。”老者看着小日音的目光中，多了一份父爱的仁慈，他自己是无后之人，身边多了年纪小的奶娃子，自然是喜欢和宠爱不少。

    等小日音走开后，老者这才站直了腰，故意压低声音对站在柱子边上的暗影说，“怎么样，我教的还不错吧。”

    “恩，才几日不见，好像胖了许多。”经老者的提醒，暗影这才想起来，走过去的小暗影，便是自己那日在捕捉刘老二时，不忍下毒手留下的小男娃。

    按理来说，暗影当日处理掉了误打误撞的铁柱媳妇，应该就地解决了铁柱的儿子，斩草除根才是王道。

    可是暗影在那一瞬间，看着自己眼前两眼是泪的小男娃，脑海中恍惚闪过了自己糟糕透顶的童年的记忆，十分不愉快并且略显痛苦的骨肉分离的场景，让他不忍心结束这个幼小的生命。

    “是胖了不少，怪能吃的。”老者转头看着小日音走远的背影，眼里写满了仁慈的父爱，他可以用强硬的态度和残忍的手段来培养影子，却不忍心让走远的小男娃，加入这个杀人不见血的行业。

    “还好，交给了你。”暗影的眼里写满了一些对老者的感激，当初他让手下人把小日音过来的时候，就是点名道姓的要交给眼前的老者。

    “说明我和他缘分不浅。”老者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却没想到老天爷会在他毫无希望的时候，送给他这么一份天大的福气，“好了，我该过去了。”

    “恩。”暗影朝老者点点头，随后才抬脚打算往前走，随后想起什么，立马叫住了老者，“你、刚才叫他什么？”

    “小日音？有什么问题吗？”老者用笑咪咪的表情朝暗影说话，这个名字是他不过脑时想起来的，便直接给小男娃用上了。

    “小？日？音？”暗影口中复述着这三个字，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一圈，嘴角有些哆嗦，心情的情感像是澎湃的浪花，不停的朝前面的沙滩上涌去，“小日音？好名字。”

    “呵呵，过奖。”老者看出暗影的心思，知道他明白了小日音名字的用意，两个人心领神会的对视一眼，便转身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去。

    而重新回到刘家村的小影，让春儿回到王张氏身边做事后，她便直接陪着文子跟在她身后，去镇上西南角的地方，看一看县老爷交给文子的那一块田地，“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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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三章 看到荒地傻眼了

﻿    “小影，我没事，就是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不太习惯。”文子一想到那一千五张嘴巴等着吃饭，心里一下子没了底气，有些蔫蔫的样子靠在小影肩膀上，神情显得有些彷徨。

    “姑娘，不打紧的，凡事尽力而为就好。”小影看出文子的忧愁，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安慰身边的主人，并且还不忘开口劝着文子，希望她能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

    “恩。希望文爷爷给的那块地，不要太差才好。”文子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文县老爷给的地，不然的话，她真该不知道怎么办了。

    有些时候，文子也十分苦恼和头疼，在大家眼里的她，是个遇到什么困难和问题都能解决的女汉子。

    可在私底下，文子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也只是借助了前人的知识，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才会比这边的人聪明些，眼界宽一些。

    “恩。”小影顺着文子的话点了头，她也希望文子未来的路能顺畅一些，不管她眼里的新主子，将来同不同轩辕破在一起，小影都打从心底的希望，文子能幸福一生。

    马车到了镇上西南角处，文子便在小影的帮助下，跳下了马车。

    当文子的双眸看到眼前空空无一物的荒地，整个人都给吓傻了，半天不知道给出点反应。

    小影看到这块荒凉又偏远的地方，地上连杂草就不长几个，肯定是种不了粮食作物，那自家姑娘要这块地，也没多大的用处了。

    “不会吧。”文子的眼睛不停的搜索着这块地的优势，想从中搜索出一些‘奇迹’，好来叫醒自己失望、失落的心情，“小影，文爷爷对我的意见得有多大啊，这是在恶整我么？”

    刘家之前分家时，刘家二房分到的旱地，已经算是老百姓眼里的典型种不出粮食的坏地，可和眼前的这些荒地相比较，真是让文子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姑娘，这、我们会不会走错路了？”小影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惊讶表情，荒地比她想象中的坏地，还要差上好几倍。

    坏地至少能盖房子，可眼前的这一大块荒地，泥土的成分压根看不到，沙子的成分倒是占了一大半的比例。

    文子蹲下来，伸手抓起一把沙土，看着从手缝中流走的沙土，真心是欲哭无泪的觉得自己被文县老爷给坑了。

    而且，文子还发现一个严重的事情，这一大块荒地，明显有些寸草不生的景象，干巴巴的一副严重缺水的样子。

    “小影，这下我们亏大了。”文子苦笑一番，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悲愤，被人摆了一道的滋味真心不好受。

    “姑娘，要不我们再去同文县老爷说说，就说这个忙，我们可能帮不上。”小影发出善意的提议，她原本就不希望文子接触太多棘手的事情，乱了文子早先的计划和步伐。

    “小影，会被嘲笑的。”文子十分的无奈的表情看了一眼小影，随后眼睛继续盯着空旷的荒地，这里的生态被破坏的太严重了。

    文子一直待在刘家村，除了镇上和周围的几个村子，几乎没有去过别的地方，第一次见到荒漠般的地方，情绪一下子有些收不回来。

    “姑娘，他们爱笑就笑呗，谁还没有被人笑的时候啊。”小影是努力的劝说着文子，让她尽快把自己手中烫手的山芋，重新丢到文县老爷手上，别管这个烂摊子了。

    “小影，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小聪明，脸皮都厚了不少啊。”文子听到小影的一番言论，表情略显惊讶，她一直觉得小影是个倔强的姑娘，是那种遇到困难容易死磕到底的驴脾气。

    “姑娘，瞧你说的，我哪里就厚脸皮了，只不过是觉得生命太过短暂，应该把精力放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面，才不枉此生嘛。”小影突然发出一阵感叹，之前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遭遇，让她发现热爱生活比行尸走肉般活的有趣一些。

    “恩，小影你说的对。”文子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她的看法和意见，心里却突然坚定了和文县老爷的交易。

    别人眼里绝无可能做到的事情，文子都很想努力的尝试一下，她只是想用自己学到的知识，帮一帮那一批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如果自身能力允许的话，自身条件也不拖后腿，文子便打算接下这个不划算的买卖，虽然文县老爷给的确实不是什么值钱的田地。

    有了想法，文子便继续蹲下来，伸手抓了几把沙土，眼睛认真的看着脚下的这一大块土地，感觉不像第一眼见到那般糟糕了。

    “姑娘，你不会是真的……”小影看着文子一脸认真的表情看着她一副认真的态度，突然有些迷茫，“姑娘，你再考虑一下吧，这里的地好像真的种不出粮食的。”

    “恩，严重缺水，别说种粮食，怕是连简单的作物都种不了。”文子回答小影的问题的同时，还不忘继续用眼睛探索着脚下的荒地，“只能盖房子，给那些流民住了。”

    “可是姑娘，就算是盖房子，这块地也不太适合吧？”小影看着漫天的尘沙，并不觉得文子的建议可采纳。

    “地基挖深点，用砖头盖房子，牢固些也能起到抗风沙作用。”文子是个乐观派，如果一开始小影鼓励她放手去做，也许她不会这么愈挫愈勇，“有些地方，沙尘比这里还严重，依旧能盖成房子给人住，我们要有信心，不能被困难打倒。”

    “姑娘？”小影看着自言自语的文子，突然有些看不透眼前的文子，好似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自己依旧没能了解和看到文子真实的样子，“姑娘，你要在这里盖房子我能理解，可是……”

    “小影，可是什么呢？”文子转头看着提问的小影，一副好孩子好学好问的态度，认真虚心的想要知道小影的困惑是什么。

    “姑娘，房子可以盖，也就多花些银钱的事情，还不到解决不了的地步。”小影平静下来，想用自己理智的想法，来说服钻进牛角尖的文子，“可是姑娘，那批流民要是住进来，还有一个更大更严峻的问题，是我们无法解决的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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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四章 改造遇到困难

﻿    “小影，你的意思是？”文子一副不解的表情看着眼前纠结的小影，她已经下定决心，好好的开发这块荒无人烟的贫瘠荒地了。

    “姑娘，你自个刚才不也说了，这里严重缺水，就算盖了房子别人住进来，那往后连吃水都成了问题，还如何谈生计呢？”小影用认真的态度，直接和文子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毕竟，如果文子真的花了大笔银钱，投入到这一大块荒地的开发上，既有可能会变成血本无归的悲剧。

    一个普通老百姓，最基本的需求是吃喝拉撒住，如果这几个前提条件得不到解决，后续工作要及时跟上，显得特别困难和不容易。

    “打、打井呢？如果我们每家每户都打口井的话，会不会好一些呢？”文子已经变得有些不正常，想法也显得有些‘走火入魔’。

    “哎。”看着眼前的文子已经失去了正常人该有的理智，小影只能跟在后面不停的叹气，随后继续用开导的方式说，“姑娘，你瞧瞧这里，连草都不长，估计很难家家户户都打口井吧。”

    听到小影的解释，文子一下子有些蒙圈，不知道该怎么用话来回答小影的提问，心里却有种空荡荡的滋味，十分不好受。

    文子前世去过偏远的沙漠地区，那里的环境虽然恶劣不堪，但依旧生活着一群坚强的人们，依旧把生活过成了诗歌般的小幸福。

    “姑娘，这里风大，要不我们先上马车，回去再仔细想想也不迟啊。”小影看着不断吹过来的沙尘，有些担心文子身体吃不消，便主动提议回去先，以后再思考这个复杂的问题。

    一路上，文子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情绪显得很低落，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刘家村，依旧没有一丝改变。

    小影有些内疚的坐在文子身边，她知道自己不好直接打击文子的积极性，却又害怕如果不及时拉住兴趣上来的新主子，往后很容易让文子受到更大的挫折和伤害。

    回到了王家，文子连晚饭都吃的很少，一副没有胃口的样子，洗漱后便闷头睡大觉。

    有了心事的文子，就喜欢用这种单独的方式，来处理自己情绪上的问题，既不会把负面情绪强加到周围人的身上，又能合理的调整一下自己的正能量，效果往往都还不错。

    闭上眼睛，那一大块荒地立马从文子眼前飘过，虽然眼前是一片看不见希望的沙土，是个极度缺水的无人区，文子还是不想这么轻易的错过改造它的机会。

    想着想着，文子的思绪便回到了前世，她想起自己旅行中，从火车窗看到外面大片大片飞驰而过的沙漠，心里的感慨又涌了上来。

    同样心生感慨的，除了文子之外，还有远在影子秘密基地的轩辕破，心情也显得十分低落。

    一直以来，轩辕破都十分自信自己培养出来的影子，这批隐藏起来的核心队伍，肯定不会出现内鬼、奸细的混蛋东西。

    可二十六这个数字，像是一把细长又锋利的刀剑，快狠准的刺向了轩辕破的心脏，让他的身体不能在心脏的跳动下，正常的转动。

    在黑漆漆的深夜中，轩辕破看着冰冷的床顶，口中不由的说出，“难道，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才会变得这么糟糕透顶？”

    想不明白也想不清楚的轩辕破，算是一夜无眠的躺在床上，心灵上的独孤和寂寞，让他不免想起远在刘家村的文子。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轩辕破眼前闪过文子的样貌，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说出了这个需要解答的困惑。

    随后，在得不到任何回应的轩辕破，俊脸上露出一丝悲伤的苦笑，他一个人坚强的多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有脆弱的一面。

    脆弱并不是女子的专长，在强大的男人，在遇到一些天灾面前，都会哭成一个泪人。

    铁柱在找到自己媳妇的尸体后，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再得知儿子离奇失踪，状况很像别人口中说的被猛兽给吃掉，几乎游走在了奔溃的边缘，就差没能两眼一闭的跳进鬼门关。

    “铁柱，不是娘狠心，而是家里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娃娃也不在了，你可不敢……”铁柱的娘，这个苍老了十岁的老妇人，心里虽然十分哀痛，却也只能不停的安慰着行尸走肉般的儿子。

    铁柱的娘十分喜欢吃苦耐劳的儿媳妇，也十分疼爱白白胖胖的大胖孙子，可一大一小的人已经不在了，铁柱的娘，总归替这个家，好好的打算一下。

    镇上有个不成文的旧俗，就是家里死了媳妇，三个月内不娶新媳妇的话，那么最好三年内都不要议亲，免得不吉利。

    铁柱的娘，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替铁柱找一个性格好、相貌端庄的媳妇，不求人家的姑娘条件好，只求能一心一意的跟在自家儿子身边，早日生个大胖孙子才好。

    “是啊铁柱，算是爹求求你，你怎么都得好好的活下去呀。”铁柱的爹，见到自己瘦了一圈的亲儿子，心里也跟着很痛很苦。

    大的死、小的失踪，这对铁柱原本就贫穷不堪的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勿忘灭顶之灾，是不给他们留一条活路啊。

    “爹娘，我现在、真的做不到啊。”铁柱十分痛苦的样子大哭起来，现在让他娶个陌生的女人回家，他真的做不到啊。

    铁柱做不到娶老婆的决心，而来到镇上没几日的女臣，却在算好了时间后，独自一人，趁着夜黑无人，直接到镇上偏西口的地方，寻找被刑罚影子埋起来的那对双阴姐妹。

    这对双阴姐妹，是太后看上的一对好用的武器，如果使用得当的话，将来能派上大用场。

    “哼，埋的挺隐蔽的嘛。”虽然费了些功夫，女臣还是找到了被刑罚影子埋起来的双阴姐妹。

    女臣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挖掘工具，三两下就把双阴姐妹的尸体给挖了出来。

    看着发白阴森的尸体，女臣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随后她用自言自语的方式说了一声，“你们姐妹二人，再晒一个时辰的月光，就可以起来替新主人办事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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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五章 狼狈为奸

﻿    “大夫人，小的听外头传言，这个郭家大小姐，好像有些神志不清、脑子不太灵光不太好使。”轩妈妈站在大夫人的右侧，一脸恭敬的表情说着话，一副深怕自己说错哪句话，被蛇蝎心肠的大夫人收拾。

    “哼。”听到轩妈妈口中的复述，大夫人别提多高兴了，她就是想找个人品让外人挑不出毛病，可实际情况却是什么都不如意的女子，强制性的嫁给令她头疼的轩辕破。

    恶心轩辕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大夫人觉得找个白痴点的女子，不会功于心计的话，轩辕破娶进门，也好省的自己费心机去对付和提防。

    “大夫人，你看这事……”轩妈妈小心翼翼的语气说着话，态度显得很恭敬，压根就不敢表现出不顺从的举动。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尽快把人给我娶进门，免得夜长梦多。”大夫人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这只是她用来对付轩辕破的第一步。

    大夫人的用意很明显，她就是想让不听话并且敢公然忤逆自己的轩辕破，清清楚楚的知道，他的终身大事，像是被细网捕获的鱼儿，还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是，大夫人，小的这就尽快着手去办。”轩妈妈听到这话，只能一口应下，眼里却多了一份淡淡的忧愁。

    轩妈妈是从小看着轩辕破长大，她虽然不能公开对轩辕破示好，却也得了轩辕破私底下不少的好处，自然是希望他能过的好一些。

    “下去吧，我累了。”大夫人支开了身边的轩妈妈，脸上写满了各种疲惫，这几日被娘家人烦的，让大夫人愁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是，大夫人。”轩妈妈用恭敬的态度说完话，半弯腰的往后退了几步，随后才转身离开屋子。

    轩妈妈在走出门口的时候，还不忘从衣袖掏出个钱袋子，悄悄的递给了站在门口伺候人的丫鬟，好让她给自己传递一些必要的消息。

    丫鬟快速的把轩妈妈递过来的钱袋子藏起来，用眼神暗示了一下轩妈妈，同时还朝轩妈妈点头笑了笑。

    就在这时，王爷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见到门口站着两个下人，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直接开口就说，“大夫人呢，可在里面？”

    “回爷的话，大夫人此刻正在里面，要不要让小的……”丫鬟的话还没有说话，就看到王爷伸手示意她闭嘴。

    大夫人刚闭上眼想要休息片刻，听到外头传来的动静，正想破口大骂，却看到屋里多了王爷的身影，这才笑嘻嘻的过来迎接，“老爷，今儿起了哪头的风，居然有空把你给吹过来了？”

    “怎么，不欢迎？”王爷在外头遇到一些事，心情有些烦躁，这才过来找大夫人，想从她手里要些银钱花。

    “哪敢，我还巴不得能天天吹这风呢。”大夫人见到王爷总是习惯笑脸相迎，她直接挥手示意站在外侧伺候的丫鬟，“去，把厨房刚炖好的补汤端来。”

    朝丫鬟说完命令的话后，大夫人这才转身春风满面的表情对王爷说，“才让厨房给你炖了些补汤，还想过一会儿亲自给你送过去呢。”

    “恩，有心了。”王爷坐在椅子上，略显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大夫人献出的谄媚巴结，要不是为了过来拿银钱，王爷一般不会亲自走一趟。

    同大夫人结婚多年，王爷对她早就没了往日的热情，有的也只是相敬如宾的基本礼仪，谈不上男女之间的情愫。

    “老爷，破的婚事，这下总算是有着落了。”大夫人知道要搞死轩辕破，绝对有必要把眼前的男人，拉到自己的阵营，不然的话办起事来，会显得有些困难。

    “听说了，你给找了郭家的女子，郭恩芙不是？”王爷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大夫人一眼，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猜不到自己的枕边人，心里的算盘打的什么主意呢。

    “老爷，我到帝王庵找师太算过，这郭恩芙和破的八字最合，他两一成婚，便能一举得男呢。”大夫人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贤惠，笑起来的时候脸上都出现了不少褶子，十分显老。

    “哼，算了吧，得不得男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王爷直接明了的在大夫人眼前做了个数钱的动作，明示眼前的枕边人，得了好处可千万别忘了他那一份，“就当是那混蛋家伙，孝敬亲爹的了。”

    “是是是，老爷说的极是，我都记下了。”谎话被王爷揭穿的大夫人，原本还会有些忌惮，却在看到王爷数钱默认自己的小心思时，一下子松了口气，“破孝敬老爷的那一份，一定分文不少的给老爷送去。”

    “记得、那就好。”王爷说话的态度显得十分懒散，他多次在轩辕破那里吃瘪，心里已经彻底的放弃了这个逆子，对大夫人整他一事，也就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不顾的随大夫人胡闹了。

    大夫人见丫鬟把炖好的补汤拿进来，上前两步给接过来，递到王爷眼前略显讨好的语气说，“这是府里新进的燕窝，老爷趁热尝尝。”

    “恩。”王爷拿起眼前的瓷碗，吃上了几口，算是收下了大夫人的好心好意，随后用帕子擦了擦嘴，直接说出此行的目的，“对了，先支我两千两，有用。”

    “两千两，不知道老爷……”大夫人在听到这句话时，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这个数字要在放在以前，加个零大夫人都拿得出来，可是现在，王爷的收入十分有限，支出的数字又十分庞大。

    “怎么，我的事都要向你汇报了？”王爷一见大夫人的态度就露出反感的表情，他本来就对自己的枕边没有多少好感，现在想要拿些银钱花花，就磨磨唧唧的，让王爷更加讨厌大夫人了。

    王爷不喜欢大夫人，这一点，远在影子基地的轩辕破，也从手下传来的信息中看了出来，不过此时让他心情大好的，却是得知老上已经替自己找到最佳的替身，“哼，想拿个傻子往我这里塞，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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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六章 农夫与蛇

﻿    带着不甘心的情绪，文子第二次来到了镇上西南角的地方，她从随身携带的水壶中，到出一点水洒到地上。

    只用了一瞬间的功夫，这些倒下去的水，就彻底的被脚底下的沙土给吞噬进去，让画面继续保留在原有的地方。

    “姑娘，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小影看着文子一脸气馁、失望的表情，赶忙站过来开口安慰，她知道文子是个越挫越勇的女子，却没想到她的好胜心会这么强烈。

    “小影，可是现在让我放弃的话，我真的、不甘心啊。”文子低头抓起一把沙土，看着从手缝中溜走的沙土，抬头看了一眼起风的远方，金黄色的画面让她觉得十分刺眼。

    “姑娘，你、又何必为难自己呢。”小影觉得文子的这种较真一点用处都没有，在她眼里，在聪明过人的姑娘，也敌不过老天爷设下的重重困难与难关啊。

    “小影，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行为很白痴、很可笑，明明知道这是一个解不开的难题，却非要往枪口上撞。”文子用自嘲的语气对小影说着话，她也不知道心里怎么会扬起这股情绪，一定要改造眼前这片荒地的念头，像是星星之火，从她心里窜出来后，就无法熄灭下去。

    “哎，姑娘，你只是太过担心那些流民了，所以才会把自己逼着这么急吧。”小影只是觉得文子出于好心好意，想用自己的能力，帮助一下那批无家可归的流民。

    无家可归的流民，在衙门暂时的安排下，每日吃着王家派人送来的食物，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却是各不相同。

    “你们说，这王家啥时候给我们安排住处啊，这老是住在这个破地方，也不是一个事啊。”其实一个不懂感恩的少年，看着自己身上的破烂衣裳，语气略显不满足。

    “瞧你都说了啥诛心的话，他王家凭啥就得给我们安排住处啊，说的好像天经地义一样。”其中一个年长者，一听少年的话，立马有些恼火，他就见不得这种不知道感恩的人。

    “就是，你要是觉得这里住的差，回去呗。”另外一个年长的老者，也是一副看不惯少年的做派，直接开口用话来呛声，“人家王家又没欠你钱，能给我们送吃的就已经算是菩萨下凡了，还敢要求这么多，你是猪油闷了心吗？”

    “爹，你和这小子生什么气啊，毛都没长齐呢，气坏了身子不划算。”另外一个中年男人，用眼睛瞪了一眼说出令人厌恶的话的少年后，这才开口安慰着想要发怒的老者们。

    “本来就是。”少年低着头，小声嘀咕着，心里却怎么都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就是觉得王家人既然决定收留他们，就应该早日给他们安排像样的住处，王庆文才配的上大善人的称号。

    这些流民的小心思，被混进队伍的小北听到，他第一时间回到王家，把大伙的各种心思说给王庆文听。

    王庆文听完这话，额头立马闪过黑线三条，按照他的本意，是怎么都不愿意收留这批流民的。

    王庆文虽然想不明白也想不通，文子为什么会脑抽筋的短路，被文县老爷用三言两语就说服，收下这批流民。

    等了半天的王庆文，见文子从外头回来，立马亲自过来找文子说事，“文丫头，你可算是回来了。”

    “王舅，你找我有事么？”文子此刻的心情不太好，却强装热情的态度，来回应迎面走来的王庆文。

    “文丫头，我这次来找你，就是为了那批流民的事。”王庆文直言不讳的说明来意，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文子拐弯抹角的说话。

    “流民？”文子先是一愣，随后冷静下来，微笑的表情开口说了句，“王舅，有什么事情，我们屋里说吧。”

    “恩，也好。”王庆文觉得文子的建议不错，他们两人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没有必要站在外头吹冷风。

    进屋后的文子，让身边的小影到厨房准备些吃食，这一路的奔波，让她觉得肚皮有些饥饿，急需一些能量来维持身体的运转。

    “文丫头，文县老爷给的那一块地，想必你也见了，确实不是什么好地啊。”王庆文早些时候想在镇上大量购买田地，看到那块荒地直接给否决了，连屋子都不好盖的田地，真是一点价值都没有。

    “王舅，你说的很对，那地确实挺糟糕的。”文子苦笑一番，眉眼露出少许失望，受了挫折之后的文子，面上的表情已经不似之前那么乐观了，“而且寸早不生，还严重缺水来着。”

    “那文丫头，你什么时候去和文县老爷提一句，说说那批流民，我们就不负责管了。”王庆文今儿听到小北打听到的话，心里十分不爽，对那批流民中的部分人，存了很大的意见，不太想收下他们。

    “王舅，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你不太喜欢那批流民啊。”文子捕捉到了王庆文脸上闪过的表情，看出了王庆文内心存在了一丝不满，便直接用言语说出来，“还是……”

    “文丫头，实不相瞒，这批流民数量太过庞大，不是一般人所能供养的了，并且……”王庆文停顿一下，尽量调整自己的情绪，这才开口继续说，“他们当中有些人，觉得王家给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这种人不管我们对他们多好，将来怕是都养不熟啊。”

    “哦，还有这事。”文子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不悦，她不喜欢农夫与蛇中的蛇，救它一命却被它反咬一口，“那王舅，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文丫头，如果我提议把流民一事重新还给衙门，你觉得文县老爷能同意吗？”王庆文压根不想插手这一波烂事，能推掉的话最好。

    这一头的文子在和王庆文商量流民一事，那一头的文县老爷，单独一人站在窗台前面，自顾自的说了句，“文丫头，把处理这里流民的事交给你，是文爷爷万般无奈下的一番苦心啊，希望你能早日理解透，知道文爷爷今时今日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将来好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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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七更 求助腹黑男

﻿    “我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文子主动找来了回镇上的轩辕破，想把自己心里的大胆想象说出来，好找机会付出于行动。

    “你说。”轩辕破见到文子这幅认真、紧张的态度，眼里写满了求助，心里不知道怎么的，觉得有些窃喜，“只要不是特别的帮忙，我都能解决的了你的问题。”

    “恩，那就好。”文子笑了笑朝轩辕破点点头，她这次来求助轩辕破的忙，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忙，但却是别人无法能提供她帮忙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份南河府城的水利地图，我有用，急用。”

    “水利地图？”轩辕破微皱眉头，转动一下好奇的黑眸，随后张口说，“你要这个做什么？”

    “镇上西南角有块大荒地，严重缺水，如果能合理的利用起来，将来会有大作用。”文子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的意思，她并不打算对轩辕破有过多的隐瞒，在聪明人面前，实话实说才显得痛快，“但是像水利这样的地图，一般人不好弄到手。”

    文子之前询问过王庆文，他虽然能搞到南河府城的地图，但关于水利这一块，零散的十分混乱，根本看不出具体的细节。

    水利地图算是国家机密之一，尤其是重要的饮水源，朝廷都会派重兵把守，以免外敌从中搞破坏，惹得民心慌慌就不好了。

    “你等着，我屋里就有。”轩辕破想都没想的从口中说出这样的话，要是换做别人要水利地图，他肯定会先让人毒打一顿，撬出内幕，然后也不会轻易给出这宝贵的水利地图。

    “麻烦了。”文子由衷的朝轩辕破笑了笑，她原本听王庆文的语气，这种机密的东西，轩辕破应该不会轻易拿出来给自己看，却没想到眼前的腹黑男连具体细节都没问，直接转身去拿东西。

    而且，轩辕破转身拿东西的时候，也并没有避讳文子在场，机关在哪，如何打开机关，他都直接在文子面前操作起来。

    文子心里虽然很感动轩辕破的信任，还是转过头，把眼睛看向别处，好给轩辕破一个私人、单独的空间。

    “你不用这样，我信你。”轩辕破后脑勺虽然没长眼睛，却能凭着耳朵的听力，察觉出文子的小动作，“你应该听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简单、粗浅的道理吧。”

    “恩，在书上看过。”文子会心一笑，心里高兴的像是长了翅膀的鸟儿，不停的拍打着翅膀在空中飞呀飞，“谢谢你的信任。”

    “彼此彼此。”轩辕破找到东西，直接走过来递到文子手上，还不忘提醒一句，“你要看的话，怕是只能在我屋里看了。”

    “明白。”文子接过水利地图，朝轩辕破做了个OK的动作，然后拉开椅子，直接坐了下去，用眼睛认真的在水利地图上寻找机会。

    镇上往下是宁海镇，宁海镇往下就是汪洋大海，而镇上往上是德化镇、府城、建宁镇，建宁镇又是在隔江的一侧。

    文子看着水利地图上的水势走向，发现镇口、德化镇、府城和建宁镇的左侧，都是西北大通的地界，便开口想询问一下轩辕破，“问一句，这个西北大通，你有熟人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轩辕破依旧一副不解的表情看着文子，他知道眼前的小胖子是个有想法的人，却也因为这一点，让自己时常出于抓不着头脑的纠结之中。

    “你看，这个建宁镇连接着隔江，如果顺着西北大通，打通建宁镇、府城、德化镇到镇口的这一条水路，然后继续把镇口到宁海镇的水路也打通。由此以来，这么一大块贫瘠的土地，就不会变成荒地无人可用了。”文子想到前世的南水北调，觉得如果这个办法可行的话，打通了这几个地方的水路，能造福不少老百姓呢。

    “恩？”轩辕破听着文子的解释，用黑眸认真的盯着水利地图上的图案，皱起来的眉头，却一直都没能松开，“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这项工程浩大，怕不是一日两日能完成。”

    轩辕破觉得文子的点子是好，可要打通这四五个地方的水路，光是人力就得费不少银钱，而且也不知道哪日才能建工完成。

    “我知道你的担心，是很有必要的，可你如果换个角度想一想，现在还有许多老百姓找不到活干，能种的田地又少，与其让他们饿着肚子胡思乱想，还不如给他们一份活干。”文子想要前世许多历史书上的动乱，都是因为老百姓饿的快要活不下去，才起义想要推翻统治者。

    “你继续，我听听看！”轩辕破突然来了兴趣，找了一张椅子做到文子身边，用黑眸不停的在文子脸上扫射，他很想从眼前的小胖子眼睛，看出文子的内心深处，到底藏了多少点子。

    “你想想现在镇上的那些流民，暂时是安排不了活给他们干，可如果直接给他们住处，万一他们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之事，变成了好吃懒做的刁民，那往后还有谁愿意做个勤劳的好人呢。”文子不想助长他们不劳而获的心思，不然会养出一批蛀虫，坏了大好的局面。

    “恩，你说的挺有道理的，不过你为何要提到西北大通呢？”轩辕破十分欣赏文子的提议和想法，不过他心里依旧有些困惑，西北大通虽然也在自己的掌管之下，但知道的人却是不多的。

    “因为我之前看过地图，发现和西北大通连接的地方，几乎都是贫瘠的荒地。”文子抬头看着轩辕破的黑眸，用真诚的语气说着话，“你别看这些荒地没啥用，可它们却比普通的山地、田地好挖掘，而且在打通水路的两侧，做些基本的防浸水措施，打通水路对这一带的老百姓来说，只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措施？什么措施？你要知道这些荒地，是口渴难耐的大肚子，多少水流进去，都有去无回。”轩辕破觉得文子的想法是乐观的，可惜操作起来不太容易，荒地的沙土太多，这些沙土又十分能吸水，而一点蓄水功能都没有，“除非，你有很好的点子，能处理这些沙土吸水的问题，不然的话，你再好的建议，我也是没有办法能采纳。”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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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八章 苦中作乐

﻿    子是带着无数个困惑，一副神游的状态离开官府的，好在细心的轩辕破，知道子的心情可能会受到影响，便允许她随时来自己的书房，查阅各种外人不能看到的书籍。品书网

    回到王家，子见王庆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便努力的挤出笑脸说了句，“王舅，你今儿怎么在家。”

    “丫头，你回来啦。”王庆见到子本人，好似见到救星般的立马跳起来，要不是碍于男女授受不亲的约束，一准拉着子的手说，“丫头，你同县老爷关系好，要不还是你去同他提提，这一大批的流民，依旧交还给衙门处理如何？”

    “王舅，此话怎讲？”子略显困惑的表情看着脸写满期望值的王庆，随即便想到，他可能是在县老爷那里吃了瘪，这才回来求救自己，“哦，流民一事啊。”

    “恩，县老爷他……”王庆一脸懊恼的表情直叹气，他原本以为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肯定能说动县老爷收回这个要求。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县老爷和吃了秤砣一样的铁了心，黑着脸点了名，非得让子带领王家的人，亲自出马处理此事。

    “王舅，要不算了吧，县老爷既然死咬着让我们处理这批流民，应该也有他的苦衷和用意，我们尽量配合一下衙门的安排吧。”心态放宽了许多的子，已经不再纠结一定要妥善的安置这批流民。

    子目前的脑海被打通水路一事塞得满满的，根本腾不出空间来思考其他问题，换句话来说，其他事情在子眼里，都是小事情了。

    “丫头，你、怎么也这么想的呢？”王庆先是一愣，随后只能一脸丧气的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十分无奈的看着子说，“哎，算了，那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王舅，你抽空去看看这批流民的具体人数，年纪在十岁左右的女娃子，手脚勤快、老实又善良的，可以提前安排到衣裳作坊。”子想着之前衣裳作坊流失了许多工人，觉得现在能把人员填补一些进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衣裳作坊现在的工作量，虽然不之前那么大那么多，可还是需要一批新员工，来维持它良好的正常运转。

    “恩，这个好说，我会及时安排人手去处理的。”王庆心里想着既然推不掉这批流民，也只能像子这样，用乐观的心态，来对待这件略显棘手的麻烦事了。

    “王舅，至于年轻力壮的男人，你安排他们镇口西南角的那块荒地盖房子吧。能动的妇人，则负责他们的一日三餐，还有一些基本的衣料赶制，也都交给这些妇人了。”子心里想着目前最重要的，是让这批流民有事可做。

    只要流民们吃饱了手头有事做，不会胡思乱想，久而久之会慢慢的找到一份归属感，安心的在镇安家落户。

    “恩，丫头，这些都好说。”王庆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子的做法，不过他也是脑子极其灵活之人，立马能举一反三，“还有，我会亲自到这批流民当问问，看看他们有没有一些傍身的手艺，好安排到周围几个作坊干活。”

    “恩，盖房子确实不需要这么多人，把人员分散开来，也好近安排，免得大伙长期待在一起，容易惹出事来。”子看着王庆的目光，多了一份欣赏的成分，也加了一些佩服的态度。

    其实和王庆相处多日，子渐渐的发现了轩辕破的良苦用心，能把像王庆这样能干的一把手安排到自己身边，对她来说，真是给多少银钱都来的管用。

    过去的这段时间，有些时候子容易胡思乱想，脑海老是会产生一种不快乐的错觉，钻牛角尖的认为，自己身边的人都是轩辕破的眼线，让子的主观意识在潜意识，产生一股莫名的抵抗情绪。

    “那丫头，你先回屋休息片刻，我这去镇，看看这些流民的实际情况如何，不然我这心里老是不踏实。”王庆同子说完话后，这才在子的点头下，朝门外走去。

    子回屋后，稍微的清理下身的粉尘，随后换了件干净、素雅的衣裳，然后吃过小影端进来的晚饭，这才继续坐在书桌前，埋头苦干的思考着轩辕破口丢出的疑难问题。

    水泥？

    子一下子好像灵光一闪，立马想到了前世盖房子用的水泥，水泥在前世虽然普通，可她在这个地方却没有见过水泥的身影啊。

    之前不论是刘家还是王家，盖房子用的都是黄土和黏土，为了让这些东西坚固一些，会在里面加一些住过的糯米，可……

    ‘好像真的没有水泥啊？’子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她翻着轩辕破送给她的各种杂记，并未从看到有关水泥的信息。

    要是有了水泥，便可以用水泥把砖块砌在水路两侧和底部，这样从隔江流过来的水，不会通通被沙土给吸走了。

    “子姐姐，你回来了没？”天地人未到声音先到，他又在秘密基地发现了许多好玩有趣的东西，想第一时间过来告诉给子知道。

    为了让天地能自由出入后山的秘密基地，子瞧瞧让人打通了一条隐蔽的密道，可以让天地从自己的小厨房，直接通向后山的某一处。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出现不必要的意外，这密道的另一个出头，子故意挖到秘密基地相反的位置，天地只要人出来，便可以找准时间，自己到秘密基地自由玩乐。

    “天天，你来啦，快到子姐姐身边坐。”子听到天地的声音，直接从椅子站起来，抬腿便朝门外走去，几日不见天地小鬼头，子还真是有些怪想他的。

    天地进屋后，看到小影在一旁做事情，便朝小影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随后才小跑到子身边，用充满童稚的声音说，“子姐姐，你最近是不是又很忙啊。”

    “恩，子姐姐最近遇到了一下小麻烦，所以忙得有些晕头转向的，这才没时间过来找天天玩。”子立马开口和天地解释一番，她知道眼前的小鬼头较善解人意，不会因为自己的忙碌而生气的，“不过天天，你今儿来找子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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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九章 天地的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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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姐姐，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是天天太想子姐姐你了，所以厚着脸皮过来了。品书网 ”天地直接伸手抱住子，把他的小脑袋瓜子埋进子的怀里，并没有直接把来意说出来。

    天地在主观情感，对子是十分信任的，可他对小影还保留了一份迟疑的态度。谁让阿奶和自己说过，只要是关于秘密基地的任何事情，只能让子一个人知道呢。

    “姑娘，厨房好像炖了些甜汤，我去拿些过来给你和天天尝尝？”小影知道天地肯定有小秘密要单独和子说，被天地怀疑这一点，让小影心里感到十分的失落。

    不过小影也知道如果换成自己，让她站在天地的位置，自己肯定也会藏着掖着不把秘密分享出来。

    “嗯好，那麻烦你了小影。”子笑着和小影说着话，她是喜欢小影这一点，特别有眼力劲的聪明，让子觉得十分省心省力。

    小影走后，天地并没有用桌的茶水写字，而是用正常的声音，对子说，“子姐姐，我在后山发现了这些种子，听阿奶说，这些种子极其耐旱，不管多贫瘠的土地，都能把它给种出来。”

    说完话，天地便从腰间的小布袋里头，拿出许多好似大麦种子外表的东西，铺到桌子，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子，心情大好的说，“子姐姐，那棵大树长出了许多好似榴莲的果实，剥开这些果实，里面是这些种子了。”

    “耐旱？天天，这些种子有多耐旱呢？”子一听天地这话，眼睛差点发出兴奋的光亮，她突然有种瞌睡碰到枕头的幸福感，“荒地呢？这些种子能种的活吗？”

    “子姐姐，讲真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耶。”天地不是个会讲大话的人，他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听自己的阿奶，好像提过这件事，“不过我印象，好像是听阿奶说过大树种子十分耐旱，在什么样的土里面都能长出来，只不过时间太久了，我都有些给忘记了。”

    “恩，天天这个不要紧，我们试一试不知道了？”子看着天地脸略显懊恼的表情，立马伸手抚摸一下他的肩膀，用实际行动来安抚天地失落的情绪。

    “好呀，那子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去试试看呢？”天地一脸期待的目光看着子，他在王家待的太久，几乎没有走出王家的大门过，对外面的世界别提有多好了。

    “恩，这个……”子想了想，觉得老是把天地困在王家，用意虽然是想保护天地的安危，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子姐姐答应你，过几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哦哦，太棒了，能出去玩喽。”天地立马跳跃起来，脸的表情都快乐开了花，他真的很想亲自到镇看看那些别人口的东西，例如糖葫芦啊、芝麻糕啊，亲自尝一尝才知道味道好不好。

    “好啦，高兴归高兴，可别把地板跳出个坑来哦。”子看着天地一蹦一跳的样子，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小娃子十分容易满足，想法简单又单纯，果然还是孩子的世界较快乐。

    小影人虽然不在屋子的周围，却让守卫子身边的影子，留心听一听屋里两人的对话，好等她回来一字不漏的告诉自己。

    小影此刻的内心也是十分矛盾的，她从情感是想绝对的忠诚于子，可客观因素，她又知道自己绝对做不出背叛轩辕破的事情来。

    小影是绝对不可能背叛轩辕破，可打小跟随轩辕破长大的轩同，却在大夫人的严刑逼供，说出了有关轩辕破的一些小秘密。

    “好你个轩辕破，胆子倒是挺大的，居然敢背地里偷偷养兵，也不怕被人发现了灭九族。”大夫人看着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轩同，直接甩给手下人一个眼神，好似在说，‘麻利的处理掉。’

    “是，大夫人。”听到大夫人眼神丢出的暗示，这个下人在大夫人转身离开之后，直接前一步，做出了了结轩同的动作。

    这一路，大夫人的心里，好似锅里烧热的油，被人猛地倒进一碗清水，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大夫人虽然痛恨轩辕破，却也做不出告密的事情来，毕竟除了皇之外，任何人敢私下养兵，结局都只有灭九族的死路一条。

    要是这件事能直接弄死轩辕破，大夫人也不会这么心力交瘁，可她在笨也不想冒着被灭九族的危险，来收拾不听她话的逆子。

    在大夫人眼里，轩辕破是个十足的逆子，可在官静眼里，他却是天底下唯一让自己心动的男子。

    外表端庄贤淑的官静，每日除了给继母和祖母请安问好后，其余的时间，便都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待着，乖乖自觉看一些女戒之类的书籍，好来迷惑一下官大夫人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大夫人，大小姐这几日都在屋里看书，一些女戒之类的书籍，并没有做出其他怪的举动。”

    “恩，那好，你继续盯着。”官大夫人听到自己安插的眼线口说出的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慢慢的沉下去，“记住，手脚麻利点，可千万不能让她察觉出什么，否则别怪我救不了你的命了。”

    官大夫人之前是觉得官静变好了，对她的态度也改观了不少，可自从前几日，在街看到自己原先的侍女，好似变了个人似的，心里才起了一些疑惑。

    因为这个目无神的侍女，看到自己的表情，和见到一个陌生人一样，让官大夫人觉得十分不对劲。

    为此，官大夫人选择了按兵不动，派自己的亲信，跟踪了这个下人，得知她的住处，还隐约的看到了官静。

    官大夫人的第六感告诉自己，目前乖乖待在府的官静，肯定不会像表面那么乖顺、懂事，她也找不到实际的理由和确凿的证据，是这么一股脑的怀疑了官静变个人的目的。

    “回来了。”官静见伺候自己的侍女回来，嘴角微微勾出一丝讥讽的弧线，她是个聪明透顶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官大夫人的一举一动呢，于是乎她便起了杀意，“正好，我这里有些从宫得来的糕点和茶叶，你替我往母亲那里走一趟，说是太后娘娘赏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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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章 臭狗屎李大山

﻿    水泥是文子目前所关注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她拼命摇晃自己的脑袋，想从脑海中捕捉到有关这方面的记忆。

    可有些时候，人的想法是乐观，实际操作起来却是十分困难，文子从印象中，只想到了水泥的成分好像是石灰石、火山土和粘土之类的混合物，具体是什么比例，她真心想不到。

    “天天，这次文子姐姐只带你一个人出去玩，康地和竹子他们都……”文子故意做出为难的表情，想让小鬼头能保守秘密。

    家里的小娃娃人数一多起来，难免会忽略其中的一两个，从而导致这些小奶娃心里上的不平衡，会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负面情绪。

    “文子姐姐，我是出去考察地形，才不是出去玩呢。”天地的嘴巴比脑子反应的还要快，直接挡回了文子的顾虑，“一码事归一码事，文子姐姐，你可不能搞混乱了哦。”

    “是，天天最棒了，都会帮文子姐姐干活，长大一准了不得。”文子听了天地给出的理由和解释，突然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说明文子此刻的心情还不错。

    “瞧这小大人模样，姑娘怕是都给比下去了。”站在一旁的小影听到天地和文子的对话，嘴角也慢慢的露出一丝笑意，她渴望能把自己融入到两人当中，却又发现这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侈。

    “我本来就是小大人。”天地朝小影扮了鬼脸笑起来，随后直接伸手牵着文子的手，深怕她凭空消失，“文子姐姐，还是让我牵着你吧，不然你摔倒了可怎么办。”

    “那文子姐姐真是要谢谢你了。”文子笑嘻嘻的回答着天地的话，嘴角扬起的喜悦，直接掩盖了这几日遇到不顺心的忧愁，“走吧。”

    一路上，天地的眼睛就看个不停，他对什么东西都感到万分好奇，连同街边最寻常见的糖葫芦，都觉得是个新奇的东西。

    “文子姐姐，你看那一串串红红的是什么啊。”天地明明看出那是糖葫芦，却假意用不知道的表情，想用撒娇的表达方式，让文子给自己买刘康地口中所说的好吃的零食。

    “呦喂，天天什么时候也和小弟一样，学会这一招啦。”文子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天地的鼻子，看着眼前一脸渴望的小鬼头，便同身边的小影说，“小影，你帮我下去买串糖葫芦吧，有人嘴馋想吃来着。”

    “知道了，姑娘。”小影忍不住的捂嘴笑起来，她觉得天地这幅假大人的样子，特别可爱和逗人，“姑娘，不知道有人想要最长的一串红红的东西，还是最短的一串呀。”

    “长、长长长长，短、短的万一不经吃怎么办。”天地看出文子和小影在打趣自己，也管不了面子上的小细节，眼睛继续盯着卖糖葫芦的人，深怕这个人带着糖葫芦跑了。

    “姑娘，那我先下去了。”小影开口同文子说完后，伸手掀开帘子，用嘱咐的语气说，“你把车驾到镇口，我随后就来。”

    镇上的街边道路上，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停车，免得挡了原本就不太宽敞的路，这个点子，还是文子无意中提醒文县老爷的呢。

    小影下了马车去买糖葫芦，可这个卖糖葫芦的人，也不知道脚下是不是抹了油，见到小影朝自己走来，立马加快了脚步，好像后面有只恶狗再追般的拼命往前走。

    站在街边阴暗角落的李大山，从文子的马车一到镇上，就像狗皮膏药般的死死的跟在其后面。

    那一次被文子狠狠的收拾一顿，李大山便把这笔账算到了文子头上，他又无意被袁青给救下，这不就彻底的充当了坏人的角色，直接站在文子的对立面，同文子正面对着干。

    卖糖葫芦的人也是袁青的手下之一，他现在听从李大山的安排，在收到李大山发出的暗号，便出现了脚底抹油的一幕。

    李大山老是有种不对劲的错觉，觉得有小影在文子身边，不利于他用手段弄死文子，还是直接花些小心思弄走小影为妙。

    文子的马车到了镇口，李大山已经在那里安排了许多歹人，不过这些人已经学乖了不少，不会傻乎乎的手里拿刀拿剑，被老百姓看到不报官才怪呢。

    “让开让开。”车夫看到马车前面站着许多人，直接开口大声的叫他们走开，却没想到前面站的一排人，像是茅房的臭石头一样，纹丝不动的站在道路中间，“你们赶紧啊、让开。”

    “外头怎么了？”文子听到声音，直接伸手掀开帘子，伸出脑袋一探虚实，见到马车周围被一群老百姓围住，有些不对劲的情绪涌上心头，“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死胖妞，我们又见面了。”李大山直接从人群中走到文子面前，用一副不弄死文子不罢休的目光，恶狠狠的瞪着文子脸上看，“老话说的好，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死胖妞，那日你是怎么对我的，记不记得不要紧，反正今儿我会加倍的还给你。”

    “李大山？怎么又是你？”当文子的眼睛看到李大山本人，面上露出恶心反胃的神情，她怎么都想不到，眼前的臭狗屎命还挺大的，都被人绑起来丢荒山野岭，居然还能毫发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

    “想不到吧，我李大山福大命大，不是你个贱人有本事弄死的。”李大山用挑衅的语气朝文子说话，他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开口说话的时候，唾沫横飞的样子让人十分厌恶，那态度也显得十分嚣张。

    “文……”天地听到外面的动静，伸手拉了拉文子的衣袖，他的嘴巴刚说出一个字，发现文子伸手轻拍了自己几下，便立马闭上了嘴巴。“李大山，这青天白日的，你到底想做什么？”文子看着周围越来越少的老百姓，而马车又被李大山的帮凶围个团团转，只能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让眼前的臭狗屎看出自己紧张的样子。

    “哈哈，我想干嘛，待会儿，你不就知道了。”李大山朝文子大声讥笑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目露凶残的神色说，“哥几个，这就是财大气粗的王家手里的摇钱树，我们几个今儿只要是把她给绑了，往后吃香喝辣的想睡几个女人，这些好事一准少不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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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一章 声东击西

﻿    李大山的忽悠蒙骗声，立马在这群把文子马车围起来的人群中，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他们看文子的目光，发出了许多贪婪的神色。

    “李大山，你这话可当真？”其中一个混在这群人当中的少年，就是早些时候抱怨王家不给流民安置房屋的少年，好像抓住机遇般的，立马用询问的语气，从李大山口中得到确切的信息，“我们这么多人，可都亲耳听到你说的话，明儿让大伙知道你是打嘴炮说大话，闪到舌头不假，还容易把兄弟几个给惹恼了，后果……”

    “是啊李大山，就这小胖妞，真是王家的摇钱树，我咋地瞧着不像啊。”另外一个围观的歹人，保持一定的怀疑态度，如果今儿绑架的是王柔莹，他倒是觉得真实、靠谱些。

    “放心，这个死胖妞就是王家的金山银山，今儿只要绑了她，我保证姓王的一准双手把银钱给我们几个送上。”李大山算是摸清了王家的情况，直接用蛊惑人心的词汇，来刺激一下手里没钱正难受的歹人。

    “要是骗人的话，你咋办？”另外一个好吃懒做的流民，心有忌惮的想要问清楚，免得自己加入这个绑架行列，将来事情不成败露后，他就无法在镇上立足了。

    “要是骗人的话，我李大山断子绝孙，死后你们尽管来挖我的坟，这种行了吧。”李大山发誓赌咒，就是为了能让周围的歹人，相信文子就是王家的摇钱树。

    只要大伙相信文子存在的价值，李大山就有信心，能鼓动这群穷凶恶极的人，同自己一起绑架该死的死胖妞。

    李大山已经彻底的明白，单凭自己的能力，是搞不垮文子这个该死的死胖妞，像是鸡蛋碰石头一样，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场。

    可要是联合许多同道中人，为了银钱能不要命的歹人，一起把文子给绑了，李大山往后想要怎么对付修理文子，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文子见外面的情况，吓的后背直发冷汗，她在心里不停的默念着，希望小影能尽快敢回来。

    虽然文子也不知道小影打不打的过眼前这么多的歹人，可小影此刻要是能在自己身边，文子的心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起伏不定。

    天地抬头看了一眼紧张的身体微微发抖的文子，又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急的直懊恼生气，为什么自己不是个功夫了得的大人。

    文子趁着外头说得热闹的时候，伸手把天地推到了角落，快速的把靠垫放到天地身上，起到一定的遮盖作用。

    如果小影回来的不及时，自己跑不了李大山的魔抓，那么文子也希望天地不要受到李大山任何的一点伤害。

    “死胖妞，你是乖乖自己下来走呢，还是让本大爷过来抱抱你啊。”说完话，李大山便露出一阵淫笑，那露出的泛黄的牙齿，配上他猥琐的表情和动作，十足一个地痞流氓的丑恶姿态。

    “李大山、你……”文子故意做出特别生气的样子，还用力扯着马车一侧的帘子，顺手直接盖到天地头上，“李大山，这光天化日的，绑人可是犯法得坐牢的。”

    “死胖妞，你觉得本大爷今儿都敢在这条街上绑你，还会怕衙门那群废物么？”李大山一副不屑的语气说着话，神态中写满了无所谓。

    “你……”见到李大山这幅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文子除了气愤难当之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不过她目前觉得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把车上的天地隐藏起来。

    文子感觉到天地偷摸伸过来的手，轻轻拉着她的衣袖，便反轻拍了一下他的手，快速的把天地伸出来的手，给推了回去。

    此时此刻，文子觉得自己继续坐在马车上，容易把天地给暴露出来，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走下马车，用声东击西的方式，骗走眼前这群以李大山为首的歹人。

    文子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随后她快速的换了个坐姿，伸手揉了揉坐麻的双脚，目光从李大山小人得意的脸上扫过，立马跳下马车，飞一般的从马车一侧往前跑去。

    “死胖妞，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里跑。”李大山见文子想跑，直接给站的离文子较近的人使眼色，让他快点抓住文子，免得出现意外，“想跑？你还真当本大爷几个是吃素的啊。”

    文子见身边慢慢围了一群人过来，看着他们脸上写满各种贪婪、嘲讽的表情，直接用冷笑来打破僵局，“跑不了，那我就不跑了呗。”

    “知道跑不了，就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了。”李大山招呼身边的同同伙，让他们严防死守的盯着文子，“你们几个麻利点，可不敢让这个死胖妞给跑了。”

    李大山虽然嘴硬，说着不怕衙门之类的大话，可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一下子引来大批官差，对自己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文子就像是被人关进笼子的猎物，在这群歹人的围观下，一言不发的朝他们指定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李大山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口便对身边的同伙说，“你们记得盯紧喽，我回去把尾巴扫一下。”

    “成，这就李哥你一句话的事。”歹人听着李大山的话，立马笑脸相迎，把狗腿子的形象演绎的生动万分。

    李大山往回走到了马车边上，看到早就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的车夫，直接抽出匕首，朝这个无辜的车夫胸口刺去。

    瞬间，车夫的胸膛，便被血红色的液体给染出死亡的气息，他跟着嗷了两嗓子，两眼一黑的别过头去下地府见阎王爷。

    李大山算是机灵，他用眼睛瞄了一眼马车里面的情况，看到凌乱不堪的马车内部，找不到其他人的踪影，这才放心大胆的把文子绑走。

    去买糖葫芦的小影，总算是追上了卖糖葫芦的人，正当她想开口购买糖葫芦的时候，却被一群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围个团团转。

    “姑娘，好心赏点银钱买东西吃吧。”

    “姑娘，我都饿了好几日了，请姑娘大发慈悲，给点银钱吧。”

    耳边传来这些妇人苦苦哀求的声音，小影却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妙，她转身想要朝文子的方向赶回去，却被这群老妇人伸手给死死的拉住，“放手，你们给我放手，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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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二章 袁青的计划

﻿    李大山杀死赶车车夫的用意，并不是怕这个车夫跑去衙门报官，他只是希望能延迟一些官差找到自己的时间，好等袁青那边安排人手过来，把文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

    袁青想要弄走文子的原因也简单，他想把自己觉得是个人物的小胖妞，带回京城，给太后娘娘亲自看一看，穷乡僻廊的地方，也会出现一两个能人异士的。

    “对了李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啊？”看着越走越偏僻的路，流民中的那个年轻人，心里难免会产生一些怀疑，他迟疑一下，还是把心里的困惑说出来，“我咋瞧着，是不是给走错路了啊？”

    说话的这个年轻人，本来就是小聪明多的人，不甘心家境的贫困，老觉得自己是个比别人都聪明一等的大人物，将来肯定能当大官。

    “你个新来的懂啥，这条路近，路上人还少，不容易被人发现。”李大山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不耐烦，他用忽悠的方式，来欺骗问他话的年轻人。

    “哦，李哥你说的对，是我急了。”年轻人刚来镇上没多久，不太懂得镇上的地理位置，所以便不敢多同李大山辩驳什么。

    “李大山，我们这是打算往哪走啊。”另外一个土生土长的歹人，却不像年轻人那么好骗，他的眼睛不是盯着文子瞧，就是盯着李大山看个没停，银钱没到手，换谁心里跟着都不放心。

    “镇上往德化镇的方向，那里不是隐蔽些，衙门的人不容易找到我们。”李大山提高声音吼了一句，却也不敢多说什么话。

    袁青的人目前还没有到，这让李大山在行事的时候，底气都显得有些不足，他在凶同伙的时候更是三思后行，免得把周围的人给惹毛了，直接把文子掳到别处，一切计划就真的得竹篮打水一场空喽。

    “呦，那可是个好地方啊，听说早些时候山贼都住那里头呢。”

    “真有山贼啊，那我们这一趟过去，万一……”

    “瞧你这娘们的嘴脸，看着就来气。你难道不记得，山贼前些日子，让衙门派去的人给狠狠的收拾一遍。要么下大牢，要么跑路，哪里还有山贼脑子进屎的待在原地不动啊。”李大山没好气的跟着解释一二，绑架文子的事情太过顺利，让他这会儿心里感到一些不踏实。

    文子眼睛被李大山用布条给绑起来，双手也被李大山用布条捆绑起来，只能乖乖的跟着牵住她的人，凭着感觉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一路上，文子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心里却是快速的运转开来，她特意把天地留在马车上，用意也十分简单明了。

    文子一方面是为了护天地的周全，才把他藏在了马车上，另外一方面，她是为了让天地留在远处，好第一时间提醒一下回来的小影，是李大山和一群歹人把自己给掳走的。

    好在文子听着这群歹人的语气，目的还停留在谋财的层面上，暂时不会对她做出什么龌龊、肮脏的事情。

    乔装打扮过的袁青，其实一直混在这群歹人之中，他用沉默来隐藏自己的身份，免得暴露出来被轩辕破发现。

    袁青这么着急回京城，除了想把文子第一时间献给太后娘娘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便是轩辕破派出的大量影子，在不停的搜寻着他的下落。

    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让袁青觉得自己要是继续待在镇上，生命会受到了威胁，多呆一刻便多了一些被轩辕破抓住的机会。

    袁青不是不信任李大山，他特意把李大山当成靶子，让他出头出面来吸引轩辕破和衙门的注意力，成为挡刀子用的工具。

    在李大山的目的地之处，袁青已经悄悄安排了一个和文子外貌、身材相似的小胖妞，他会趁着两边发生武斗，在最混乱的时候，直接把文子带走，而留下文子的替身丢给李大山交差。

    到了目的地，李大山见周围四处无人，心里有些着急，便大声的吼了一句，“大哥，我们把人带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大山的吼叫声刚说完，从树上便跳下来一群门面的黑衣人，他们各个手上拿着锋利的短刀，把来的一群人围成了一个圈。

    领头的黑衣人，是袁青最信任的得力帮手，把杀人灭口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做，袁青也能安心的回京城复命。

    “你、你们想干啥？我、我可是大哥的人。”李大山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心里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一个好似领头人的黑衣人，虽然蒙着面，却能发出对李大山冷嘲热讽的调子，“哼，人留下，你们麻利点的给我滚。”

    “滚？”年轻人一听这话，立马有些炸毛起来，他为了求财这一路上可没少费劲，银钱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个，就让自己灰溜溜的滚回去，放谁身上都是不乐意的，“李哥，这都啥意思啊？”

    “是啊李大山，他们这架势想做啥？人多欺负人少不？”

    “李大山，这就是你说来接应我们的人？我咋瞧着，各个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啊。”

    “通通给我闭嘴。”李大山此刻有些晕头晕脑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他的理解中，把文子绑过来，他自己一个人，便能换取三千两的银钱跑路用啊，“你们几个，先把家伙放下，都是在替大哥办事，也算是兄弟一场，就不玩打打杀杀的一套了。”

    “大哥和你们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可我只记得，大哥说了把刘文子留下交给我们，其余的人一并回镇上等消息。”领头黑衣人想用迂回的方式，暂时控制一下场面的气氛，“李大山，难不成大哥的话，你都听不进去了？”

    “回你的狗屁，大哥说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没见到银钱，你们休想让我们把死胖妞交出来。”李大山一口回绝了领头黑衣人的建议，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回镇上等消息’的意思呢。

    “就是，人是我们给绑过来的，凭啥不给银钱就让我们留人啊。”

    “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真打起来，也不见得你们就能占到多少便宜。”其中一个歹人，看着眼前几个手握短刀的黑衣人，直接挽起衣袖，眼睛更是不忘四处寻找打架的工具，“哥几个，麻利点找找家伙，今儿要是见不到银钱，谁也别想把刘胖妞带走。”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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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三章 等人营救的文子

﻿    袁青趁着两边的人动手火拼的时候，悄悄的站在文子身边，他从衣袖抽出一把短匕首，顶着文子的后背，还不忘用阴狠的声音说，“跟我走，否则就别怪我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好，我跟你走就是了，但是你千万不要乱来。”文子虽然被李大山用布条蒙着眼睛，却能用耳朵听出周围发生的情况。

    “放心，你的小命暂时留着还是有点用处。”袁青看到文子识相的样子，嘴角露出一阵得意的笑容，他原本还以为文子会大呼小叫，却没想到眼前这个刀板上的‘鱼肉’，会用冷静的情绪乖乖听自己的话。

    袁青把文子拉到一旁的角落时，不忘把原本就找好的替身丢到角落，好让打架的其中一伙儿，误以为手上还有敲诈王庆文的摇钱树。

    文子没办法使用眼睛，只能用耳朵认真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却被袁青看出端倪。

    只见袁青用嘲讽的语气说，“没用的，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少点滑头，有这力气，还不如留着路上走。”

    “呵呵。”文子冷笑一声，她知道身边绑架自己的人，是个心思极其缜密的高手，也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小影能尽快带上人来营救自己。

    文子等着小影找人救自己，小影却被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围个团团转，她又不好在大街上对这些来路不明的老妇人动手脚，只能暗暗生闷气，“你们、你们赶紧给我让开，不然、我……”

    “姑娘，行行好，赏点银钱吧，我都好几日没吃东西了。”

    “是啊姑娘，求姑娘大发慈悲，赏点银钱吧。”

    “姑娘，你指缝里**银钱出来，就够我们吃上好几顿饱饭了。”小影耳边尽是听到这种要钱的声音，她实在没了办法，只能快速的从腰间抽出钱袋子，把里面的银钱往另外一个方向丢去。

    这些老妇人，见小影把手上的银钱丢到另一边，连同装钱的小袋子都丢过去，这才一窝蜂的朝那个方向跑去。

    用银钱摆脱这群老妇人之后，小影用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朝文子所在的马车方向跑去。

    等小影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见到车夫已经躺在地上，胸口被血红的颜色给染红，画面血腥又暴力。

    而躲在车子里头的天地，早已跳下马车，藏到了街边的一个角落。

    天地见到小影跑过来，立马冲到小影眼前，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小影姐姐，你快去救救文子姐姐吧，她被一群大坏蛋给绑走了。”

    “这群王八蛋，我……”小影把破口大骂的粗话咽了下去，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营救文子，而不是逞嘴皮子厉害，“天天，你可还记得，绑走姑娘的人长什么模样吗？”

    “不记得了。”天地如实的摇了摇头，当时他被文子按在马车里面，根本不给天地露脸的机会。

    “那、那该怎么办？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姑娘掳走？”小影听着天地的说辞，脸上写出失望的表情，“天天，那你记不记得，他们朝哪个方向走了？”

    “小影姐姐，我虽然不记得绑走文子姐姐的人是谁，不过我听到文子姐姐说‘李大山’这样的名字。”天地把自己脑子存下的信息，直接告诉给眼前的小影，他是相信小影不会做出对不起文子的事情的。

    “李大山？”在听到天地口中说出这三字个，小影的脸上立刻露出想要吃人的表情，她捏紧的手指咯吱咯吱响，足够说明小影内心涌出的愤怒，“混蛋，这次让我抓到，非要将你千刀万剐。”

    小影让闻讯赶来的官差，把天天先一步送到王家，确保天地能平安到达王家，她这才立马朝上官府跑来。

    见到轩辕破那一刻，小影脸上写满了各种愧疚、自责，她发颤的声音说，“公子，姑、姑娘被李大山给掳走了。”

    “小影，你个废物，怎么连个人都护不住？”轩辕破管不了谁是李大山，他收到的信息便是文子被人给掳走了，很生气的他，更是用带着怪罪的眼神，直接把小影盯个半死，“还不快点把人找回来，站在这里做什么，领罚么？”

    “小的这就去，只不过公子，可不可以从你这里支些人，我那里人手不够……”小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目光根本就不敢多看快要原地爆发的轩辕破一眼。

    小影今儿也是出于好心，她见到守护文子的几个影子吃坏了肚子，得时不时的往茅房跑，这才私自准了他们一日休假的请求。

    “小影，我对你感到很失望。”轩辕破气的都已经懒得开口骂眼前办事不利的手下，只是黑眸露出无限的失望和心寒，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影子，也就这么点办事手段。

    轩辕破用平静的音调朝小影说完话后，直接做个暗号，把站在远处的暗影给叫了过来，见到暗影后，他直接开口说，“暗影，叫上几个人，一同把人给我找回来，记得，我要她毫发无损的找回来。”

    “是，公子。”暗影见到小影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又听着轩辕破的吩咐，立马猜出个大概，“那公子，我这就去找人了。”

    “恩，记得多带些人手，记得，可以的话把这个叫李大山的给我带回来，我要亲自收拾他。”轩辕破记下了李大山的名字，敢对付文子的人，都是轩辕破的头号敌人。

    轩辕破见小影跟在暗影身后离开屋子，眼神有些飘离，他越来越看不懂自己当时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小影强忍着不哭的样子，让一旁的暗影见了十分心疼，却又不知道开口说什么话来安慰自己的同伴，只能用沉默来维持这份尴尬。

    而拿了袁青的银钱，偷偷往文子身边护卫饭菜下巴豆的小清，直接回屋收拾属于自己的包裹，她还不忘把这些日子拿到的不义之财，大部分都装到一个小钱袋，往后放进了自己贴身的地方藏起来。

    小清正在屋子里头收拾跑路的东西，却被突然推门的声音给吓一跳，先是脱口而出的说了句，“谁”，转身看到王张氏站在几个丫鬟中间，立马变了一个音调说，“大夫人，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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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四章 王张氏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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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这是打算、跑路么？”王张氏用眼睛瞄了一眼神色慌张的小清，和蔼的脸，立马换成了大宅内院女主人该有的阴狠，“哼，做出这种混账之事，还以为你跑的了？”

    王张氏在王柔莹出事之后，便彻底的清查了王柔莹身边的侍女，她用威逼利诱的方式，从小香口撬出了小清的存在。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小香这个蛊惑王柔莹偷偷外出私会男子的丫鬟，已经了王张氏的黑名单。等到王张氏找到合适的人选，她会替小香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用下半生的惩罚，来报复小香对自己心头肉造成的伤害。

    “大夫人，我、我不知道大夫人这是……”小清不知道小香已经被王张氏关起来，抱着侥幸的心态，以为王张氏只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打算用装糊涂的方式蒙混过关。

    “不知道，这个简单。”王张氏直接走进小清所住的屋子，转头甩给身后的丫鬟一个眼神，“除了李婶子，其他人都在外头候着，没有我的话，不许外人踏入这个屋子半步。”

    “是，大夫人。”丫鬟们听到王张氏发出的命令，只能点头作揖，随后伸手把门关，自己站在离门有一定距离的位置守着。

    屋里只剩下王张氏、李婶子和即将面临审问的小清，局面显得十分紧张，好似一点火星，能把充满火药味的王张氏给点燃。

    “跪下。”王张氏走到小清的床边坐下，用冰冷的声音命令眼前的丫鬟，这个她花了许多银钱买来的下人，居然敢背对着自己做出这种万恶不赦的事情来。

    “大夫人，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大夫人你生气，我……”小清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站在那里低着头装可怜，却没有服从王张氏的命令跪下。

    王张氏见到小清这幅模样，气的直接抓起床的枕头，狠狠的朝小清的身砸去，“下贱的东西，你聋了吗，我让你跪下。”

    站在一旁的李婶子，见到已经有些气疯的王张氏，立马走到小清面前，朝她的膝盖狠狠的踹了一脚，好让小清能知识趣的下跪认错。

    “哎呦，我的腿……”被李婶子突然踹了一脚，小清整个身体朝前扑过去，她因为被人踢膝盖，整个人都疼的直咧嘴。

    “大夫人你莫生气，这混账东西，可不乖乖的给你跪下了。”李婶子重新站在王张氏身边，用恭敬的话说着话，能做到王张氏得力助手的位置，李婶子自然有自己的一点魄力。

    “大夫人，我……”小清平时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很精明，可在事情暴露之后，却又彻底的慌了神，只能狠下心来一口咬定，什么点子都是小香一人所为。

    “你这个下贱不要脸的混账狗东西，居然敢勾结外头的野男人，为了一些赏钱，做出坏大小姐名声的歹毒之事，你还正当我们王家没人是吧？”此刻的王张氏，恨不得伸手掐死眼前的狗东西，不过她还不愚蠢，知道杀人有些时候，根本没有折磨人更有意义些。

    “大夫人，我、我、我，不敢了，还请大夫人大发慈悲，饶过小的这一次吧。”小清一听王张氏的话，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往失忆了，只能不停的朝王张氏磕头，希望用自己柔弱的一面，能博取王张氏的一些同情，“求大夫人开恩啊。”

    “哼。”王张氏用眼睛刮了一眼磕头的小清，她一想到王柔莹现在的模样，恨不得前用手抽该死的下人几个大嘴巴子，“我开恩放过你，那你当初怎么不想想放过大小姐呢？”

    “我……”小清见王张氏的态度很坚硬，自己都把头给磕破了，也换不来一点同情的怜悯，便停止了这个找疼的动作，“大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请大夫人饶过我这一次吧。”

    “你想让我饶了你，那谁能饶过我苦命的女儿呢？”王张氏是打定主意，绝对不会放过小香和眼前的贱人，并且她会选择最恶毒的手段，让这两个带坏王柔莹的下人，用下半身的折磨，来换取王张氏的原谅。

    “大夫人，这、这一切都是小香的主意，我、我只是猪油蒙了心，只是帮忙跑个腿传个话，其他的事情，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小清把一切严重的责任都推到不知在哪的小香身，反正这件事只有她们两人知道，看自己的演技能不能帮忙了。

    王张氏一脸气愤难掩的样子，坐在床边收拾见钱眼开的小清，而小影此刻却跟在暗影身后，风风火火的展开了寻找子下落的举动。

    当小影和暗影找到李大山的时候，这一群混着一些流民的歹人，已经被手持短刀的黑衣人，砍伤打伤，各个伤得很严重的躺在地。

    地沾满了人的鲜血，还躺着十多个捂着伤口嗷嗷叫的歹人，小影在这群人当，直接找到了领头的李大山。

    只见小影伸手用力的抓起李大山胸口的衣裳，大声呵斥的言语说，“李大山，你把我们家姑娘绑哪了？”

    “疼疼疼。”李大山刀的伤口刚好在胸，他被小影用粗鲁的动作提起来，伤口迅速撕开传来的疼痛，让李大山的脸写满了扭曲的表情，“你、你先放手。”

    “好。”听到李大山的话，小影直接松手，把被自己提到半空脚不着地的李大山丢到地，“快说，否则我立马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别别，我说，我都说。”受了重伤的李大山，这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是个蠢货，居然会被袁青几句无厘头的保证，说的像是陷入沼泽的旅人，一头给栽进去，“是大哥，哦不对，是那个该死的混蛋家伙，让我带人绑走死胖妞的。”

    “那人呢？我家姑娘现在人在那？”游走在奔溃边缘的小影，用半吼的声音朝李大山说话，恨不得抽出匕首，往李大山手的部分在狠狠的划几刀，留下痕迹来惩罚李大山的所作所为，“你快说，不然的话，我保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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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五章 袁青想要说服文子

﻿    “死胖妞原先还在这里，后来不知道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躺在地上的李大山，知道自己没有和小影谈条件的筹码，只能伸手指了指原先文子替身待着的方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是不是放我一马，往后我一定……”

    “你想得美。”小影一脸愤怒的表情说完话，她十分生气的直接用脚狠狠的踩着李大山受伤的部位，恨不得把李大山的五脏六腑给踹出来，“李大山，我今儿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要是我家姑娘有一点闪失，我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哎呦，疼疼……”李大山此刻的胸口，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耳朵根本听不到小影说的话，只想着如何能快点离开眼前恶女的魔抓。

    “小影，现在不是弄死他的时候，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找回你家姑娘，其余的事情，往后可以慢慢的一笔一笔算。”暗影看出小影此刻糟糕的情绪，只能站在理智的位置，劝着小影不要轻重不分。

    “恩，你说的对，李大山这堆臭狗屎，我往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小影深呼吸，想用这种方式尽快的调节一下自己不平稳的情绪，失去理智的人，很容易把问题给想复杂了。

    作为轩辕破的手下的影子选手，暗影和小影都学过不少这方面的知识，知道遇到危急之事时，快速的调整心情才是上上策。

    “这些人，除了镇上一些游手好闲的混混外，好像还多了一些流民。”暗影的眼睛很毒，一下子看到了躺在地上嗷嗷叫的流民年轻人，便转头对自己的一个手下说，“你去衙门和县老爷说一声，让他派人过来处理此事。”

    “是，头。”影子收到暗影的提示，直接叫上另外一个影子，转瞬间朝衙门的方向飞奔而去。

    “暗影，你说他们会把姑娘带到哪个地方？”小影一想到被绑架的文子，脸上写满了心急如焚的表情，恨不得自己变成文子，替自家姑娘受这一份罪，“如果再不找到姑娘，我也没脸见人了。”

    小影除了深深的内疚自责外，心里还产生了一种浓厚的负罪感，她知道自己应该寸步不离的守在文子身边，这样的话，也就不会发生今儿这件绑架的事情了。

    “回镇上怕是不可能，镇上和附近的几个村子，根本藏不了人。”暗影用眼睛环视一下周围的地势，随后继续说，“这里离德化镇不远，他们应该是想带着你家姑娘，朝德化镇的方向走去。”

    “德化镇？”小影复述一下这三个字，顺着暗影眼睛望去的方向看去，觉得暗影说的话十分有道理，“那暗影，我们要不要先派人回去和公子禀报一声，让公子派人快马加鞭的到德化镇部署一下。”

    德化镇的管理者，也是轩辕破精心培养起来的一把手，虽然在能力上不如文县老爷，但至少他们的忠诚度不会低。

    “这也是个办法。”暗影朝小影点点头，转身对自己的另外一个手下说，“你先回去禀报公子，让他迅速派人去德化镇，封锁一切离开德化镇的道路，免得让人把文姑娘带到别处。”

    “是，头。”影子立马应下，他虽然不太喜欢直接和轩辕破汇报消息，此刻却也没了选择，谁让他是暗影的手下，只能听从小领导的安排和指示呢。

    暗影和小影正在火急寥寥的商量着办法，好在最短的时间内，寻找一下文子的下落。

    而被袁青捆绑住手脚，眼睛依旧被布条蒙住的文子，此刻正坐在袁青一早准备的马车中，直奔德化镇的方向行驶而去。

    “刘文子，我倒是小瞧你了。”袁青看着坐在对面的文子，眼神写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他原本以为文子只是一个小有聪明的乡下丫头，却没想到文子的本事和聪明，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我就当你在夸奖我了。”变成阶下囚的文子，虽然被人像大闸蟹一样的给捆绑起来，气势上却一点都没在怕的，只听她用讥讽的语气说，“你也挺厉害的，衙门派出那么多人，也找不到你的下落。”

    对于袁青这个人，文子最早的印象还停留在集市孕妇中毒死亡一事，随后听说袁青又杀死了医馆的医师，这才稍微注意了些。

    “过奖了，没这点本事，我也不敢在轩辕破面前献丑了。”袁青把脑袋依靠在马车的窗户边上，看着文子的眼神，加了许多别人看不出来的情绪，“你倒是运气不错，攀上了轩辕破这颗大树。”

    “这话你就说错了，不是我攀上他这棵大树，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文子不想让自己的处境更加危险，觉得尽量撇开同腹黑男的关系，兴许效果会好一些。

    “是不是都不要紧了，反正你以后也没机会再见到他，不过你的本事倒是不少，要是能换个主子，兴许能比现在走得更远。”袁青有些想劝说文子归顺太后名下，他觉得如果太后能说得动文子加入他们的队伍，对轩辕破来说，无疑是具有很强的杀伤力的。

    “我本来就没主人，又何来易主一说呢。”文子听出袁青的话外意思，不过她对心狠手辣的袁青印象不好，间接的觉得袁青的主人，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嘴倒是挺利索的。”袁青有些佩服文子的反应能力，按理来说，像文子这种女娃子被人给绑走，应该哭天喊地、哭爹喊娘才对，可文子太过冷静的做法，让袁青打从心里的觉得她是个人物，“等见到我家主子，就得看看你的嘴巴，还能不能这么硬了。”

    “不知道你家主人是？”文子的声音中都充满了各种好奇，她很想知道是什么人，敢让眼前的袁青公开和轩辕破对着干。

    “急什么，到了京城，自然有你知道的一日。”袁青也不傻不笨，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和文子透漏太多消息，这些关于太后的事情，还是少些人知道微妙，“不过你现在需要知道的，就是不管轩辕破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没办法从我手上救下你。”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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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六章 用能力说服人

﻿    “哦，此话怎讲？”文子内心倒是充满各种好奇，坐在自己身边的袁青，哪里来的胆量，敢公开挑衅腹黑男在这一块领地的绝对权威。

    在轩辕破没有告诉自己，有关南河府城这一大块土地细节前，文子兴许会过多的担心自己此刻的人身安危。

    可自从轩辕破同自己说过，在南河府城他可以想螃蟹一样的横着走，那么此刻的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哼，这个简单。如果我告诉你，还有两批人马，里头安插了你的替身，往不同的方向走，轩辕破就算有一手遮天的能力，也想象不到我会把你带哪儿去吧。”袁青是个工于算计的小人，自然会做好各种准备，好来防范轩辕破派出大量人马的追杀。

    “恩，遮眼法，确实不错。”文子抛开对袁青的偏见，站在外人的角度上看问题，确实觉得袁青有他自身的能力和实力，“用来迷惑别人的双眼，方法倒是用的还不错。”

    “我这是应该谢谢你的夸奖么？”袁青见文子越发镇定的态度，看着文子脸上写满冷静的表情，反而觉得有些没趣。

    公开绑架文子是袁青做出最大的决定，他不仅想用文子在太后娘娘那里邀功，也想用绑架文子的事情，公开同轩辕破宣战。

    袁青想用最直接了当的方式，告诉轩辕破，就算镇上是他的地盘，自己不仅能随意出入，也能轻而易举的带走刘文子这个大活人。

    “不用谢。”文子冷笑一番，她不是那种遇到危险会哭会闹的人，她的性格注定了越戳越勇，在困难面前变得更加坚强起来，“夸夸你，又不会少一块肉，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文子的调皮话，传到袁青耳朵里面，显得有些刺耳和讽刺，他本意想看到文子慌张失去理性的样子，却怎么都想象不到，文子会给出这幅事不关己的反应。

    “你果然很特别！”袁青发至肺腑的说出这句话，他知道文子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娃子，却没想到她会特别到这个地步，“相信我家主子，会很喜欢你的。”

    “喜不喜欢那是她的事，我管不着，也懒得搭理。不过我是有言在先，不管你口中说的主人是谁，怕是你的如意算盘，得落空了。”文子说着话的态度十分坚决，她才不稀罕给不知道名字的人当下手，给人当狗的工作她看不上。

    “话先别说的这么满，兴许我家主人开出的条件，你会喜欢呢。”袁青是个目的性很强的人，太后给他许诺的条件，像是鸦片、毒品深深的吸引着他。

    “那我打个赌，如果你家主人能成功说服我替她办事，我就欠你一个人情。”文子笑了笑，她觉得有些时候气氛太僵硬的话，不利于保持拥有一份好心情，“但是如果你家主人说服不了我，那么你就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该还的时候，记得别抵赖。”

    “呵呵，有意思。”袁青听着文子的赌注，顿时来了兴趣，他还从未见过，有人在和自己主人谈话后，会有不点头降服的，“就按你说的，要是我赢了，你就把制冰的方子交出来。要是我输了，欠你的人情，也绝对不会赖着不还。”

    “很好，那就一言为定。”文子虽然被布条蒙着眼睛，但光从她说话的声音中，就能听出喜悦的因素，足够说明文子此刻的心情还不错。

    文子的心情是很不错，可当听到文子被歹人绑走的轩辕破，却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深怕文子出现什么意外的闪失，那么他想必终生都会陷入到深深的悔恨之中。

    “你去德化镇和老德说一声，让他务必尽快封锁镇口到德化镇的所有通道，不管陆路还是水路，觉得不能掉以轻心。”轩辕破的俊脸上好似被人泼了一层墨汁，黑的像是煤炭一样的，要不是他带着光亮的黑眸，把人放到漆黑的地方，兴许都看不出面部表情来。

    暗影的手下，在回来和轩辕破汇报情况后，真单膝跪在地上，等候轩辕破的吩咐，当他听到轩辕破口中说出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立马点头应下，“是，公子，小的这就去办。”

    “恩，记得，以她的安危为主，其他都是次要的。”轩辕破眼里的文子，比什么事情都来的重要，他是真的打从心里不希望文子出事。

    “小的记下了。”暗影的手下听完轩辕破的补充，瞬间有些反应跟不上，他听其他影子口中说出的轩辕破，可不是这么一个会懂得‘人情世故’的主子。

    “还有、算了，你去吧。”轩辕破原本还有很多细节要交到眼前的影子，可他知道目前是分秒必争，容不得他细细去想一些注意事项了。

    “是，公子。”听到轩辕破这话后，暗影的手下立马朝屋外飞奔而去，他可不愿意继续和阴晴不定的轩辕破，待在同一间屋子，心脏都会给吓出毛病来的。

    要比恐怖，那日大半夜晒过月光之后清醒过来的双阴姐妹，面如薄霜，双眼写满了冷漠、阴毒和仇视，连讥笑都带着恐怖的气息，被正常人看到，才会直接给吓的魂飞西天呢。

    “睡够了，就该替主子办事了。”女臣看着清醒过来的双阴姐妹，嘴角勾出一丝笑意，她就是喜欢同冷血无情的怪物打交道，不同讲太多的废话，直接用实力沟通，“收起你们那点小心思，我既然有本事救下你们，就绝对有能力让你们继续睡地下去。”

    “你……”被女臣猜出心思的双阴妹妹，面露不甘心，像她这种死而复生的怪物，睁开眼的瞬间，最想做的一件事便是见血杀人。

    “不打打看，谁知道你有什么天大的本事呢？”双阴姐姐就来的直接许多，直接活动下僵硬的筋骨，做好武斗之前的准备工作，“想要让我们姐妹二人替你办事，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女臣看着眼前想要动武的双阴姐妹，嘴角的那抹笑意，渐渐的平复下来，她知道同怪物打交道需要巨大的魄力，便直接开口说，“那你们两个就一起上，我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你们耽误。”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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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七章 与众不同的特别

﻿    “好你个鬼姬，还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搞的名堂，哼，你有螳螂捕蝉，我有黄雀在后，各凭本事就看是谁能笑到最后了。”上官静的嗓子发出低沉、阴毒的声音，自言自语的说着话。

    藏进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原本就是一个玩阴险、玩诡计的狠角色，在他眼里的苍生，都是蝼蚁一般猪狗不如的低贱之物。

    一魂一魄藏在别处的坏东西，现在急需找回身体里缺少的这两样东西，只要能重新找回这两样对他来说极其宝贵的东西，那么他就不用像过街老鼠般的惧怕天地、灵婆的追捕了。

    “你们快点，一定要追上那些混蛋东西，绝对不能让他们把文丫头拐走。”文县老爷听到手下来报，听到文子被歹人掳走的消息，就差没当场昏过去。

    现在在文县老爷心里，文子已经成了文氏一脉唯一的延续，如果文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付出的一切努力，都只能像河水般的付之东流。

    “爷，你先歇会儿，我跟着去就成。”师爷见文县老爷捂着胸口直喘气，害怕、担心他犯了旧疾，这才开口好言提醒一句，“爷，一有消息我便立马派人回来告诉你，请爷务必看在自己身子骨的份上，不能继续这样动气了。”

    “我、我这哪里放心的下啊。”文县老爷重重的叹口气，他真心无法想象文子被歹人带走的事实，好似被人拿着刀直接刺进了心脏，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文县老爷知道现在的文子太过年轻，需要磨炼的地方太多，特别是文子还和胸怀大志的轩辕破扯上关系，将来肯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也正是因为如此，文县老爷这才咬着牙关，非要把棘手的流民一事，亲自交给文子去处理。

    如果文子将来想要成为轩辕破的特殊朋友，除了一般的小聪明和点子外，还得要有非凡的手段和办事能力，才能和轩辕破肩并肩的站在一起，这样大伙眼里的两人，不会觉得文子因为出身卑微而低人一等。

    “爷，你这会子要是气坏了，等文姑娘找回来，她该内疚自责的。”师爷只能换一种方式来安慰文县老爷，他知道文子对文县老爷的重要性，可人已经被歹人掳走，只能拼尽全力寻找回来了。

    “哎，也罢，那你去吧。”文县老爷感觉到胸口传来的不适，虽然心有不舍，也只能放弃一起追捕袁青的行动。

    师爷带上人，直接找到那批绑走文子却被黑衣人砍伤的地方，看着满地嗷嗷叫的歹人，师爷真是恨不得上前一人狠狠的用力踹一脚，直接把他们的肠子踹出来解恨。

    “师、师爷，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啊，都是这个李大山怂恿的，说绑走小胖妞的话，就能让王家人送大把银钱赎人。”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小一点的歹人，哪里见过这个涨势，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趴在地上求饶，还不忘把责任都往李大山头上推。

    “李大山？”师爷之前见过李大山，知道他是一个和文子不对头的小混混，却没想到今儿却成了绑架文子的凶犯之一，“你个该死的混蛋，等到了衙门，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是啊师爷，这一切都是李大山教唆我们做的，我们也只能被银钱蒙蔽了双眼，但是真的没打算动小胖妞一根头发，而且、我、我们真心不知道这伙人会黑吃黑，师爷、救命啊。”看着身体的血液不停的流出来，害怕快死的歹人，也只能装孙子的样子，趴在地上求师爷大发慈悲的救他一命。

    “哼，绑人可是犯法的，不管你们是不是被李大山教唆的，总归是参与此事，往后的牢饭，肯定是少不了了。”师爷才不管这些人的苦苦哀求，只是让身后的衙役，直接把这些人带回去。

    师爷带着衙门的衙役，在处理歹毒的后事，而袁青，依旧一副悠哉的表情，坐在马车里面，看着被布条蒙住双眼的文子，皮笑肉不笑的说，“可惜了刘文子，你现在身子骨还没长齐，要是再长大一些，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哦，那我倒是感到十分庆幸，自己身子骨没长齐，免得就该被你给玷污了。”文子毫无遮掩的说出这些在外人眼里的禁话，她才不觉得说男女之事是男人的权利，而小姑娘只能捂着耳朵当成聋子。

    “你……”袁青听到文子的说辞，脸上闪过一惊，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污言污语，会让文子听着害臊难为情，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文子用一副随意的口吻把话给还了过来，“刘文子，你果然与众不同啊。”

    “哪有，我又没有长三只眼睛两个鼻子，同正常人没啥区别。”文子听出自己故作无所谓的样子，一点点的把袁青给唬住，心里这才彻底的松口气，知道自己的计划是可行的。

    “你也不用谦虚，我开口夸奖别人的机会，可不多见。”袁青发现自己要对付眼前的小胖妞，方式方法得改变一下，用对付寻常清白人家姑娘的那一套，根本搞不定心态极好的刘文子，“其实我倒觉得，把你往妓院一丢，稍微调教个两三年，一准比在镇上待着有出息。”

    “呵呵。”文子自顾自的笑了几声，嘴角露出不屑的表情，“妓院那种地方，想要长期困住我，怕是不太容易喽。”

    “刘文子，你这大话可不要说太早了。”袁青看着文子那不屑的表情，突然觉得来了兴趣，心里更是万分好奇，自己真把眼前的小胖妞往妓院一丢，兴许也挺好玩的，“妓院的那些人，对付你们这些皱最是有一套，挨打挨饿这些皮肉之苦都是小儿科，下点要死不活的药，就算你刘文子在要强，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袁青之前躲在妓院一段时日，见惯了妓院的管理者，用各种残忍不堪的手段，来对付刚被卖进妓院的女子。这些大五粗的打手，任凭她们哭天喊地，心都和石头一样的打人照样不手软。

    “哦，是这样么？”文子用反问的语气，想要从袁青口中套出更多自己闻所未闻的事情，例如关于那些要死不活的药，还有妓院对付皱的方式和手段，是否同前世中写的一样残忍，“袁青，可见你的功课没做足，一点都不了解我刘文子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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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八章 秋儿的计划

﻿    “刘文子，我们到了。”袁青看到马车外面的茅草屋，不由的笑出声，他开口提醒着坐在身边的文子，可以跟随他身后下马车了。

    文子是一步一步、一点点的将自己生身体往马车外面移，她直接用脚充当眼睛的作用，以试探的方式走下马车。

    而此刻的茅草屋，正站着一脸得意神色的女臣，还有脸上写满不甘心不情愿的双阴姐妹，她们的目光随着袁青的走近而变化。

    等袁青带着文子走近后，女臣这才开口用嘲讽的语气说，“袁青，你真是够速度的，乌龟见了都该笑掉大牙了吧。”

    “女臣，这不是事出有因么，你看看，我把谁给带来了。”袁青直接忽略女臣的嘲讽，他现在在太后心目中的地位，远远低于女臣，根本不敢表现出对女臣太大的不满。

    “刘文子。”女臣用眼睛瞄了一眼被袁青用绳子捆绑住的文子，这下眉眼间才露出一丝笑意，“我倒是把你给忘了。”

    女臣到镇上，自然也听说了不少关于文子的传说，她原本很好奇文子这个人，也想分析清楚文子的存在，对太后会不会是个威胁。

    现在一切都好说了，袁青直接绑架了文子，用干净利落的方式，把决定权交给远在京城的太后，倒也省事。

    “呵呵。”文子不知道同自己说话的人是谁，只知道是个女性的声音，她深知自己目前的情况不乐观，言行还是注意一点的好。

    “女臣，我这事做的不错吧。”袁青十分得意的看着眼前的女臣，绑架文子是他一人的点子，将来在太后面前邀功，也只能他一个人领赏，别人是分不了一杯羹的。

    “算你还有些用。”女臣用眼睛瞄了一眼袁青，随后走到文子面前，把文子浑身上下都瞧个边，自顾自的说，“刘文子，单看你的外表，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千篇一律的皮囊，见多了不奇怪，可有趣的灵魂，那是万里挑一的少见。”文子明显听出女臣讽刺的话，她也不着急反驳，只是借助前世一句网络用语，稍微修改一下还了回去。

    “呵呵，有意思。”女臣听完文子的话后，立马来了兴趣，她就喜欢同特别的人打交道，“可见带上你，一点都没错。”

    “错没错，现在谁也说不清楚，不是么。”文子努力的让自己脸上挤出笑意，好来掩饰自己内心激动不安的情绪，她头一次这么不想去京城，而且还格外想念刘家村这个小地方。

    “女臣，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刘文子的嘴皮子比谁都厉害，我在路上可没少吃哑巴亏。”袁青怕文子的言语，会惹怒站在身边的女臣，便主动开口帮文子说说话。

    袁青的举动，并不是真的想要帮助文子解围，他只是不想不识相的文子，把地位高他一等的女臣给惹毛。

    这样的话，女臣一个不高兴，直接咔嚓一刀的给文子一个痛快，他还拿什么东西到京城同太后邀功啊。

    “哼。”女臣的鼻腔发出一声冷哼，直接无视袁青的帮腔，随后用眼睛狠狠的瞪了文子一眼，好似刀子在文子身上刮了几刀，随后才解气般的换个话题，“袁青，你把刘文子给掳来，就不怕那家伙杀过来？”

    “女臣，我做事你放心，一早安排了几路人马，就算轩辕破有通天的本事，也绝对猜不到我们在往德化镇的路上，拐了个弯。”袁青脸上露出一阵阴笑，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周密，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并且，像袁青这种自认很聪明的自负之人，喜欢把别人眼里的厉害人物给比下去，这一次便是袁青主动同轩辕破宣战较量。

    “没有意外就好，否则的话，我可保不住你的小命。”女臣听完袁青的叙述，暂时挑不出毛病，也只能就此作罢，“不管怎么说，你得清楚的知道，目前以我们两人之力，是绝对斗不过轩辕破的。”

    “武力斗不过这一点我认，可现在不兴动手动脚的有伤和气，我们比的是这个。”袁青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打不过轩辕破是真，可在脑力上，却不认为自己输给轩辕破。

    站在一旁的文子，仔细听着袁青和女臣的对话，心里跟着十分着急，她也很担心，万一轩辕破真的找不到自己，那往后……

    文子的将来暂时无从得知，可被王庆文卖到西北荒凉之地的秋儿，却凭借自己跟随过文子的优势，在现在的主家过的风生水起。

    “秋儿，那日还得多谢你帮我说话，不然我此刻也就无法站在这里同你说话了。”升级为姨奶奶的冬香，带上一些绸缎、茶叶和糕点，直接给她眼里的救命恩人秋儿送来。

    按理来说，现在冬香是姨奶奶，地位比秋儿高许多，可她却觉得，如果能巴结秋儿，把秋儿拉到自己的阵营，将来一准有好日子过。

    秋儿看了一眼冬香放在桌上的东西，轻轻抿嘴笑了笑，她没有给人当妾的心思，却又不反对别人走这条捷径，“姨奶奶这是哪的话，都是秋儿该做的分内之事。”

    “秋儿，你我姐妹一场，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你也就不用同我这般客气了。”冬香知道秋儿是个有想法的人，如果能成功说服秋儿，帮自己在大夫人那里多美言几句，顺便打听一些消息，她姨奶奶的路将来才会顺畅好走许多。

    “姨奶奶说笑了。”秋儿朝眼前的姨奶奶笑了笑，随后走到门边，看了看外门确实没人，这才开口说，“姨奶奶，你的东西秋儿不敢收也不能收，不过你的好意，秋儿这里明白就是。”

    秋儿说完话的时候，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还不忘用眼神提醒一眼眼前的冬香，这个时候给大夫人身边的侍女送东西，不太合适。

    “秋儿、你的意思是……”冬香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只能用脑快速的回想一下秋儿的举动和用意。

    秋儿见冬香这幅蠢笨的样子，心里感到万分失望，她原本还打算好好的培养一下姿色不错的冬香，现在觉得情况并不如自己想象的乐观，只能在心里默叹道，‘难道，就这种智商、手段的人，根本对付不了刘文子，难道我得重新选人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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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九章 流民闹事

﻿    那批绑架文子的刁民，被师爷派去的衙役直接‘请’到了衙门，虽然官差们都极其痛恨、厌恶眼前的这群歹人，却也只能请郎中过来，给他们做一些简单的伤口包扎。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嘴快多事，把话给传歪了，说衙门扣下了一大批流民，还把人给打成了重伤。

    这个不实的消息，传到流民当中，让正在卖力干活的流民，各个变成另外一幅模样，他们手里拿着干活使用的工具，很有默契的集体往衙门大门口走来。

    “师爷，外头来了许多人，各个手里拿着家伙，不知道他们这是……”林衙役见到外头的情况后，依旧能保持该有的镇定，直接进来把话传给衙门目前的管理者师爷。

    “什么情况？”正头疼的师爷，听到林衙役的话，像是脑袋被人狠狠的敲了一木棍，感到万分疼痛，“这些人是打哪听来的消息，可真够速度的。”

    师爷带着发疼的脑壳，直接朝衙门口走去，当他的眼睛看到门外站着许多手持干活农具的汉子，心里感到万分添堵啊。

    其中一个年长的老者，挥手示意一下乱哄哄的流民，等他们安静下来后，清了清嗓子，用苍老的声音开口说，“师爷，听外头的人说，衙门把我们许家村的人给绑了，不知道是为何事啊？”

    “这里，你能说的上话不？”师爷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他知道任何闹事的都有个领头的，直接和领头的人讲道理，也好比和一群搞不清状况的人说理来的强。

    流民老者见师爷望着自己说着话，有些不解的反看了师爷一眼，随后才开口说，“不瞒师爷，这里我还能说上几句话。”

    这个说话的流民老者，算是这批流民中小有威望的人，他是之前这批流民的里正，大伙对他的人品和能力，也是深信不疑。

    “那成，你带上几个，跟我里面说去。”师爷把意思传达完毕后，甩给身边的林衙役一个眼神，随后自己大步朝衙门里面走去。

    林衙役收到师爷发出的信号，直接走到流民老者眼前，尽量用温和的声音说，“老人家，还得麻烦你带上几个一样能说上话的人，我们里面坐着细说。”

    “哦，这、好说。”被师爷的举动搞的有些脑子乱乱的流民老者，一下子显得有些蒙圈，为什么衙门给出的反应，不像外头说的那样呢，“老六，小许，你两就陪着我往衙门走一趟吧。”

    流民里正对着身边两个中年男子开口说道，他倒不是怕进屋出不来，而是想多两个帮手，也好把事情弄清楚。

    “里正，你慢些走，老六我替你前头开路哈。”老六用恭敬的语气和流民老者说着话，他现在也被师爷的举动搞得糊里糊涂的，不过老六还是抬头挺胸，走在前面充当开路的角色。

    “里正，小心我扶着你走。”小许站在流民老者身边，伸出手来扶着自己眼里尊敬的长辈，抬脚朝着衙门大门口走进去。

    进去后，他们三人看到许多人，躺在临时搭建的床铺上，各个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嗷叫声更是一波高于一波。

    “许老哥，外头人多口杂，说话有诸多不便，我们还是进屋谈的好。”师爷见到流民老者，知道他的姓氏，又少了外头乱哄哄的吵闹声，心情好了许多，语气也跟着和善了不少，“来来来，这里请。”

    写进眼睛的画面，让流氓老者心理产生了万分不解的神色，他便直接开口想问个究竟，“这些都是？”

    而站在流民老者身边的老六，用眼睛看到伤患当中的那个年轻流民，立马大声叫嚷起来，“家豪，你、你这是咋地啦。”

    “你、先别过去。”好在林衙役手疾眼快，立马拦住了想要冲过去许老六，并且直接用眼睛告诉他，在衙门里面不可放肆。

    “那是我侄儿，你们把他怎么样了，真是狗日的，我……”许老六一副骂骂咧咧的样子，就差没挽起衣袖同林衙役干架。

    “老六，让你跟进来是帮忙说话而不是闹事的，你要是连这点理都不懂，还是外头待着好。”流民里正看到伤患中还有其他陌生的男人，心里的疑惑就更加多了，好在他以前也是当过里正的人，知道衙门办事有自己的一套规矩，这才开口把莽撞的许老六给劝下。

    “里正，他们这、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当我们许家村没人啊。”许老六依旧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急的差点跳起来。

    “这个老弟，有什么话我们里头说去，横竖人在衙门也跑不了。”师爷看着许老六这个糟糕的举动，直接面露不喜，他不太喜欢同莽夫打交道，连基本的道理都讲不通。

    “是啊老六，我们跟着里正进屋看看，要是真出啥事，外头不是还有许家村的人等着么。”小许就相对冷静了许多，他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可以听一听衙门说的解释，也直接表明了许家村人的立场，他们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孬种。

    “哎，那、那就听里正你的。”许老六见同伴这样劝自己，也只能忍着冲过去的打算，脸上却依旧写出气愤的表情，一副不给出解释就决不罢休的态度。

    进屋后，师爷让林衙役给进屋的三人倒了热茶，见他们客套的喝了一口茶水后，这才开口用平静的语气说，“打伤外头那些伤患的人，不是我们衙门的人。”

    “人都在你们衙门躺着了，你还想抵赖，我告诉你，休想。”许老六一听师爷的解释就来气，他是个大粗的庄稼汉，除了种地也没太多的想法，思维比较单一和简单。

    师爷用眼睛瞪了开腔的许老六，眼里的不满更加明显了，直接他拉黑着脸直接说，“衙门重地，你在大吼大叫的，就请你出去。”

    “你……”许老六还想继续和师爷呛声，却被流民里正伸手给拦下来，他便只能干脆闭上嘴巴别过头去，当个实实在在的哑巴。

    “师爷，这家伙大五粗，不太懂事，还请师爷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哈。”流民里正比较理性，当他见到外头只有几个是许家村的人，心里已经开始冷静不下来了，“师爷，我们人既然都来了，还请师爷明示，这外头到底啥个情况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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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章 师爷说理

﻿    “许老哥，镇上的刘家村有户王姓之人，你可曾听说过啊。”师爷没有直接把话说白，而是用合理诱导的方式，让流氓老者进入自己的设定的场景中，这样流民老者就更加容易明白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名叫王庆文的大善人？”流氓老者见师爷同自己打官腔，便立马给出回复，“如果是他的话，我们不仅知道，还十分感谢他每日赠与的米粥、布匹呢。”

    “恩，许老哥既然知道，那这事就好办许多了。”师爷先前只是用试探的语气，想看看眼前的流民老者，到底是不是个讲理的人。

    “哦，师爷此话怎讲？”流民老者现在的心里，充满各种的好奇与不安，他很想直接从师爷嘴里套出具体的实情来，“要是方便的话，可否把话讲完？”

    “外头那些人，被一个叫李大山的人给蛊惑、怂恿了，把人家王家的外甥女给绑架走，想从王家人手里坑些银钱使呢。”师爷强忍着内心的不满，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把话说完。

    “你胡说，家豪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你在……”许老六一听师爷的话，立马不乐意起来，在他眼里的侄儿，可是非常懂事乖巧的孩子，是干不出这种绑架人的下三滥勾当。

    “老六，要不你外头呆去。”流民里正一听这话，脸色有些挂不住，衙门的二把手能亲口说出这事，肯定就是八九不离十的实情了，“师爷，你说这事……”

    “绑架换些银钱使也就算了，他们还傻乎乎的还被人给利用，这不让黑吃黑，各个被歹人给砍成了重伤。”师爷强忍着不满的情绪，十分耐心的同眼前的老者说话，他觉得既然对方肯讲道理，就不用把关系搞得太僵硬，“许老哥，你想想，我们衙门平白无故的砍伤人做什么，一堆事情都忙不过来呢，哪还有空收拾一些不相干的人啊。”

    “师爷说的在理、在理。”流民老者听师爷把话说完，后脑子直接冒出许多冷汗，后背也感到丝丝寒意，连笑容都显得十分僵硬，“那不知道师爷，这群歹人可否找到，是否……”

    “许老哥，我们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就不同你讲什么虚礼，那批歹人直接把王大善人的外甥女给掳走，现在还下落不明呢。”师爷一想起被气病的文县老爷，就觉得外头闹事的人实在讨厌，恨不得立马把外头的人通通送进大牢。

    “那、那可如何是好？”流民老者听着师爷说的话，看着师爷脸上写出的表情，内心的情绪别提多崩溃了。

    许家村因为一些非人为的因素，在原先的村子活不下去，这才在许里正的带领下，四处寻找新的安家落脚之地。

    在镇上，他们吃着王庆文每日派人送来的粮食，还穿着王庆文让衣裳作坊的小女娃做出的衣裳，住着王庆文花了大笔银钱盖出来的简易房屋，现在却发生这种事情，真是感到脸面无存啊。

    “衙门已经派人去寻找王大善人外甥女了，这不，衙门一下子少了不少人呢。”师爷见流民老者是个懂理之人，也就不再为难他们了，“正因为衙门现在人手不足，所以暂时没办法处理外头你们的人，还请许老哥帮帮忙，先把人给请回去，等有消息了我们在细细言说。”

    “那不行，万一你说谎咋办，外头躺的可是我的亲侄儿，就算要走，我也得把他带上。”许老六立马开口否决了师爷的建议。

    大五粗的许老六依旧看不出情况，活在不信任师爷说话的场景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侄儿，已经触犯了律法，别说这会儿带回去，就是往后有的牢饭吃了。

    “老六，你的拎不清的东西，赶紧给我闭嘴。”流民老者见师爷白了一眼许老六，知道自己身边的同伴已经彻底的把师爷给惹恼，立马开口把一方强制性的压下来，免得许家村的人吃亏。

    “是啊六哥，这里还有里正不是，我们就安静听着哈。”小许显得冷静许多，他也大概猜出了整个事情的经过，直替外头的自己人感到不耻和丢人，恨不得挖个洞给钻下去。

    “我、不说就不说，横竖有里正你在呢。”许老六原本还想多说话，却被流民老者用眼神给瞪了下，直接熄灭了原有嚣张的火焰，变成安静不多话的兔子，只会朝着师爷和林衙役等人干瞪眼睛。

    “许老哥，这王家被拐走的是外甥女，要是个男娃子，衙门也不用这么费心给瞒着。”师爷直接把原因说出来，希望眼前的许里正能听懂他的画外音。

    文字被袁青给掳走一事，已经过去了大半天，连干活的流民都听到消息，怕是衙门努力压下的事情，也藏不久了。

    文县老爷在倒下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师爷务必把人找回来的同时，也要注意保护好文子女娃子的名声。

    “师爷说的话在理、在理，是这个理没错。”流民老者听着师爷口中说的话，只跟着点头应下，他也算是混过官场的人，知道官腔该怎么用，“师爷，那我这就先带人回去，等衙门有消息了再过来，不知师爷觉得这样合适不？”

    “甚好不过。”师爷已经够头疼脑热的了，如果外面在多些闹事的流民，他估计会烦的直接原地爆炸，“那就麻烦许老哥，到外头好好安排一下了。”

    “应该的。”流氓老者已经差不多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知道自己人做出了猪狗不如的混账事，脸上觉得十分臊的慌，恨不得脚上长出翅膀，直接飞出去才好，“想必师爷公务繁忙，那我们就先不打扰师爷的清净了。”

    “哪里话，是许老哥帮我大忙才是。”师爷是个混惯官场的人，圆滑的话随口一张，就能说出几箩筐来，“改日要是忙完此事，我一定亲自过来，请许老哥吃酒。”

    “师爷客气了。”流民老者虽然知道师爷说的是客套话，但总归面子上过得去，情绪才不似之前那么的紧绷，“留步、留步。”

    当流民老者带着许老六和小许朝门外走的时候，一个伺候文县老爷的衙役，却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开口朝流民老者喊了句，“这位阿爷请留步，我们县老爷找你有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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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一章 兵分几路

﻿    “你过去看看。”暗影看到远处停着一辆马车，便发话让身边的手下过去一探究竟，他则抽出武器，站在远处静观其变。

    “是，头。”影子听到暗影的吩咐，咻一声的跑过去，这个影子在马车外面拔出随身佩戴的武器，轻轻的掀开马车的帘子。

    这时，这名影子看到里面坐着一个身材和样貌同文子差不多的姑娘，只不过这名姑娘，嘴角流出一丝暗黑色的血液，歪着头，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

    “头，里面的人已经死了，不过不是文姑娘。”影子直截了当的把自己眼睛看到的情况禀报暗影。

    “该死。”暗影听到这话，眉间露出一丝凶狠的杀气，恨不得立马找到袁青，把他碎尸万段来解气。

    暗影和小影分别带上两批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寻找文子的下落，一直没有进展的失落，让暗影不由的开始担心文子的安危。

    “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另外一个影子，开口朝暗影询问着，这一路以来，大伙像风一样快速奔波的，体力难免有些跟不上。

    “继续，文姑娘要是真出什么意外，我们可就真有好果子吃了。”暗影叹口气，他也知道周围的手下身心疲倦，可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如果不和袁青比快敢进度，很容易让袁青把文子带没掉的。

    “也是。”说话的影子低着头，想了一下暗影口中说出的分析，如果找不到文子，他知道轩辕破肯定会大发雷霆的找他们麻烦。

    暗影这边不太顺利，小影那边也不太乐观，她也找到了一辆马车，里面的人也同样中毒身亡，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心急如焚的小影脸上写满想死的情绪，不过此刻她也只能咬着牙关，继续顺着道路往前赶。

    一路上，小影心里都在不停的后悔着，如果当时她不去买那该死的糖葫芦，自己的主子也就不会出现这种被人掳走的意外。

    轩辕破坐在马车中，看着摊在眼前的地图，黑眸发出了一道别人看不到的光亮，他在脑海中迅速的分析着地图上给出的提示。

    文子被袁青绑走，这件事对轩辕破的打击很深，他原本以为镇上及周围的几个村子，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却没想到还是出现了纰漏，让躲在暗处的袁青钻了空档。

    钻了空档的袁青，和女臣汇合后，便一起朝南河府城的方向前进，他们的意思是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到了南河府城，女臣会换上一副装扮，袁青也会乔装打扮成跑买卖的商人，文子则需要扮演不能说话的病人。

    计划是很周密，可轩辕破在南河府城部署了多年，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主，他的眼线布满整个南河府城，找人也只是时间问题。

    德化镇是个不太富裕的地方，这里的地势不太适合种庄稼，又没有什么像样的商品可供买卖，老百姓的生活一直过得很穷困。

    老德收到轩辕破发出的信号，立马组织手下人数不多的衙役，直接封锁了进出德化镇的所有官道，连同小道也派人盯的死死的。

    “爷，这到底啥情况啊，难道是朝廷要犯逃到我们德化镇了？”化师爷满头大汗的站在老德身边，用不解的语气想要询问一些细节，不然他这没头没尾的举动，心里老觉得不踏实。

    “老化，上头吩咐的事情，我们安排好就是了，至于其他的，能不知道也是一种运气啊。”老德叹口气，他不是不信任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化，而是觉得在轩辕破手底下办差，有些时候当个聋子和哑巴，日子会过的比较逍遥自在些。

    “是，爷说的是。”老化听到这话，只能点头应下，不在继续开口询问一些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

    而坐在女臣身边的袁青，却是个好奇心很重的男人，他的目光从双阴姐妹脸上扫射而去，立马开口问，“女臣，我怎么瞧着，你带来的这两人，不太对劲啊。”

    “呵呵，对劲的话我还带着她们做什么。”女臣瞄了一眼多嘴的袁青，心里不免嘀咕着：‘要不是太后娘娘暂时需要你这个废物，我才懒得和你废话呢。’

    文子的眼睛被人给遮住，鼻子却是好用的，她能闻得到双眼姐妹身上传来刺鼻的气味，一下子被呛的直咳嗽。

    “小胖妞，就你事多。”袁青被文子的咳嗽声吵到，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却也是能从一侧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壶，打开口递到文子嘴巴，“喝吧，放心，现在我还不至于要毒死你。”

    “谢谢，不用。”文子相信袁青口中说的话，但她依旧不想喝袁青递过来的水，只是简单的咽了咽口水，缓解一下嗓子的不舒服。

    “刘文子，你倒是挺特别的，他绑架了你，你却同他说谢谢，好笑真是好笑。”女臣看着文子的反应和态度，突然大声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对文子无尽的讽刺和自讽。

    因为女臣心里清楚的知道，今儿如果换成她是文子，被狠毒的歹人掳走后，肯定给不出这么轻松、无畏的反应来。

    “那你就多笑几声吧，横竖人活着能笑总比哭来的强。”文子直接无视女臣的嘲笑声，她努力装出来一副镇定的样子，尽量不露出心慌的马脚，免得被身边不知名的人给看轻。

    在被袁青掳走的这段时间，文子心里的想法已经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比什么时候都迫切的希望，轩辕破能尽快派人找到自己。

    也是在这一个时刻，文子会无比想念和思念轩辕破的存在，至少在腹黑男身边，她的人身安全是可以得到很好的保障。

    如果能平安回去，文子肯定会做一桌子好菜好饭，好好的款待一下腹黑男这个腹黑男，前提是他能及时救出自己。

    “哦，那你要是快死了，还能表现的这么冷静么？”女臣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首，把冰冷的匕首架到文子细白的脖颈上，还不忘用匕首来文子光滑的脖颈上来回摩擦一下，“刘文子，我打从心里感到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怕死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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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二章 和女臣斗嘴

﻿    冰冷的匕首来回在自己的脖颈上摩擦，这让文子的心里感到一丝恐惧的害怕，但她却故作镇定的没把这股情绪表现出来，只是开口用淡淡的语气说，“是人都得死，早死和晚死的差别，就算我现在死了，难道你以后就不用死了么，呵呵，不见得吧。”

    “女、女臣，你可千万别乱来，留着这个小胖妞，我们回京城还有用处啊。”文子是嘴硬逞强，而坐在一旁的袁青，却彻底的不镇定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同伴是个性子阴晴不定的小女魔头，什么夸张无法想象的事情，她都能随时做出来，更别提直接要了小胖妞的小命了。

    “呵呵，瞧把你紧张的，我只是一时手痒而已，又没打算真动手。”女臣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一眼文子，随后把冰冷的匕首从文子的脖颈上移开，插到了匕首原本该待的地方，“刘文子，其实你刚才心里怕得要死，对不？”

    “重要么？”文子冷笑一声，用反问的语气回问着提出这个问题的女臣，目前这种弱势的格局下，她仅剩的也只有要强嘴硬的尊严了，“对我来说，现在这种阶下囚的身份，也没有多大的差别，不是么。”

    “刘文子，一个人要是太特别的，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女臣见自己的嘴皮子斗不过文子，想起袁青之前好心的提醒，也就不再继续同文子做这些武功用，“我奉劝你一句，做人还是低调点的好。”

    “哦？可我怎么觉得，要比高调，你们还略胜一筹呢？”文子用讽刺的语气回击着女臣的话，她不认为自己是个高调之人，只是今儿的运气差了点，无知、愚蠢的一些人被袁青给利用，自己给摆了一道。

    “好了，一人少说一句，兴许往后大家还是一条船上的人，何必把气氛搞的太过……”袁青此刻只是充当一下和事老角色，调节一下女臣和文子之间的争锋相对，不然车里浓浓的火药味，点燃后很容易把马车给烧个精光。

    看到女臣屡屡吃瘪的样子，其实袁青心里是偷着乐，他巴不得女臣被文子用话堵的说不出反击的话，谁让女臣平日里一副拽的二百五似得样子，把袁青压的死死的，让袁青心里难免产生一些想法，他有些想要看女臣笑话的意思。

    “哼。”女臣用略显不满的表情瞪了一下和事老袁青，一直以来，都只有她欺负别人的时候，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遇到棋逢对手的刘文子，真是活见了鬼了。

    “马车边上停一下。”文子突然想到一计，立马开口同车中的人说道，“我要下车方便一下。”

    “小胖妞，你可真够事多的。”袁青一听文子这话，眉头皱的紧紧的，现在是和轩辕破抢时间的关键时刻，他心里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文子下车耽误时间。

    “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老话，叫懒人屎尿多。”文子才不管形象不形象，她得在找准机会，给腹黑男留一些线索，好方便轩辕破寻找自己的下落，“我可不介意在车里面方便，如果你们允许的话。”

    文子心里是这么想的，不管自己留下的线索管不管用，至少她努力尽力配合了，也只能办人事听天命。

    “小胖妞，你不会想趁机逃跑吧？”女臣把先前对文子的不满，用在这个时候发泄出来，她的疑心本来就重，便不断用眼睛在文子脸上搜索着，希望能捕捉到文子表情中的一些蛛丝马迹。

    “这话说的好像你们不会派人跟着我一块去？还是你们觉得，我有天大的本事，在这鬼才知道的地方，长了翅膀飞回去？”文子哈哈笑了两声，话里露出对女臣不屑的嘲讽。

    文子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根本逃脱不了袁青和女臣的魔抓，与其鸡蛋碰石头，还不如用智取的方式，给轩辕破多留下一些线索。

    “好啦好啦，你们女人真是的，不就一点小事，整日就知道吵吵吵，我脑壳都快给你们吵出毛病来。”袁青不想继续听女臣和文子斗嘴，免得自己的情绪也变得不愉悦。

    于是乎，袁青便伸手拿下遮住文子双眼的布条，用不耐烦的语气说，“小胖妞，你就在路边麻利的快点解决掉，别等大爷我发火哈。”

    文子的眼睛‘重见光明’，不过她依旧没有表现出很激动的样子，也没有转头去看看女臣的样貌，免得被人看出目的不单纯。

    “你觉得这样绑着我，我能麻利的解决么？”文子把被布条捆绑住的双手往袁青的眼皮底下晃了晃，“嗯哼？还是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哼。”女臣觉得文子此刻的举动，十足的欠揍，却也不敢直接动手打人，因为她心里有种预感，自家主子会乐意收下，文子这种性格的人做手下，“解开吧，我量她也跑不了。”

    “好吧。”听到女臣发话，袁青这才伸手解开了捆绑住文子双手的布条，随后眼睛便一直盯着下车的文子，一刻都不敢松懈。

    文子在路边找了个地，转身看到袁青盯着自己的目光，立马面露不悦的说，“你就这么喜欢盯着姑娘方便么？”

    “你……”被文子呛声的袁青，气的脸都黑了一块，却也拿文子没有半点办法，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身边的女臣，“要不，你去？”

    “去你大爷。”女臣直接朝袁青大吼一句，她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去监视一个方便中的姑娘，说白了她哪能降低自己高贵的身份，去看一个小姑娘在路边拉屎。

    袁青看着一脸怒火的女臣，只能用小声的语气试探性的问道，“那、那我们不盯着，万一小胖妞跑了怎么办？”

    “这有什么难的。”女臣直接甩给袁青一个大白眼，随后找了双阴姐妹，用冷漠的语气对她们说，“你们去盯着那小胖妞，记住了，防止她逃跑的前提下，还得看看小胖妞有没有从中搞什么鬼。”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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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三章 留下暗号

﻿    女臣天性是个敏感多疑的小魔头，她才不相信文子此行的举动，只是单纯的想要给身体来个方便，万一小胖妞从中整些小动作，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糟糕了。

    “是。”双阴姐妹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态度点了点头，随后才走到文子身边，用阴毒的声音说，“刘文子，奉劝你一句动作最好快一点，不然的话，我们姐妹二人，有的是办法让你拉出屎来。”

    看到眼前的双阴姐妹，文子心里数不尽的落寞，眼里写满了深深的自责，她当日怎么会瞎了眼，同情心泛滥的去关心、帮助眼前两个连年龄都看不出的恶毒之人呢。

    “死胖妞，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双阴姐姐正因为打不过女臣，心里一股的气无处可发，见到文子，不免想要从文子身上找些优越感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挖啊，反正我确实有眼无珠，当日才会被你们这对姐妹给蒙蔽了双眼。”文子直接拿话呛了回去，她说的确实是心里话，苦涩之味却充满她的胸腔，原来那时候的自己，才是比白痴还要蠢五百倍的大笨蛋。

    “你……”原本只是想刺激一下文子的双阴姐姐，没想到文子会这幅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你，别以为我不敢。”

    “好了，姐姐你又何必同死胖妞一般计较呢，横竖她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往后的日子还能有多好过。”双阴妹妹就显得相对理性一些，她知道自己的同伴目前绝对不能挖出文子的双眼，也知道以双阴姐姐的嘴皮子，根本说不过嘴巴利索的文子。

    怎么算都吃亏，那又何必为了一时的口舌之争，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让局面陷入到大家都头疼的地步呢。

    “也对，我才懒得挖你的眼睛，浪费精力。”得了理由的双阴姐姐，找到双阴妹妹递过来的‘台阶’，就直接顺势往下爬。

    找地蹲下来的文子，看到门神一般的双阴姐妹，四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直接翻着白眼说，“你们其中一个站在这里背对着我，另外一个站在相反的方向，背对着我，不然的话，我方便不出来。”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方法借机逃跑？”双阴姐姐一听文子的建议，立马露出不满意的表情，直接开口给否决了文子的提议。

    文子听到这话，不急也不气，反而干笑两声，用讽刺的语气说，“哦，原来你们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行，怕我逃走啊。”

    “你……”双阴姐姐一听这话，立马和炸毛的母鸡般，伸手便要拔出武器，直接用动粗的方式来收拾眼前令她讨厌的刘文子。

    “姐姐，你怎么又中了小胖妞的计了，她就是故意在惹你生气呢。”站在一旁的双阴妹妹，反而用话来宽慰着动怒的同伴，“我们就按小胖妞说的办，横竖她也逃不了我们的手掌心。”

    “那、好吧。”双阴姐姐露出阴狠的表情，咬着牙关把这口恶气吞了下去，“就听你的。”

    说完话后，双阴姐妹便朝着相对的方向，转过身去，不把眼睛继续锁定在文子身上。

    得了空闲的文子，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排出一些无用的东西，随后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帕子，吐了唾液在上面，丢在了自己排泄物的上面，算是做一个简单的记号。

    随后，文子还用地上的小石头，在远一些的地方，做了个不起眼的形状，希望能多一些机会，好给营救自己的人传递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是她以前无意中和小影提过的形状，此刻的文子，也只能希望见到这些暗号的，是自己贴身的姐妹小影了。

    做好一系列准备后，文子这才一副方便好的样子，对着双阴姐妹说，“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哼，你的死胖妞。”双阴姐姐步步紧盯的跟在文子身后，时刻监视着文子的一举一动。

    而面无表情的双阴妹妹，却慢走一步，她在文子待过的地方看了几眼，用树枝把文子丢下来的帕子，勾起来丢到了远处隐蔽的地方，随后才冷笑一声，“哼，就这点小聪明，还想逃得过我的眼睛。”

    “好了？”袁青见文子回来，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只要文子远离自己的视线，他都会觉得心里不够踏实。

    “不然呢，你们继续等着，我回去再待一会儿？”此刻的文子心情还算不错，也能用调侃的语气说着话。

    女臣见文子上了马车后，快速的跳下马车，用低低的声音询问了一下双阴姐妹，随后一脸讥讽的表情上车对文子说，“我还以为有多高明的手段呢，帕子什么的，在我这里可不管用哦。”

    “女臣，你说什么呢？”袁青没能听懂女臣的嘲讽，只是开口询问女臣说着话的意思。

    “我说什么不要紧，要紧的是死胖妞听懂了就可以了。”女臣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看着坐在身边低着头的文子，一副老娘赢了的表情，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比文子更聪明一些。

    文子听到这话，脸上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紧紧的咬着嘴皮子，做出欲哭无泪的样子，好来迷惑女臣的疑心病。

    用帕子只是文子表面上的暗号，她也从来不指望这个帕子，能不被死死盯着自己的双阴姐妹发现。

    而在排泄物不远处的地方，用小石头做成的图案，才是文子最终想要达到的目的，只要没有被人发现这个，文子心里就会跟着很高兴了。

    文子发出的暗号，远处的暗影和小影一下子没能看到，而带着大批人马，跟在后头的轩辕破，却是目光紧锁的盯着地图看个不停。

    轩辕破此刻的心里，已经想到了一百种一千种不同的营救文子的方案，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做的便是，从自己手中的这份地图，精准的找到袁青潜逃的路线。

    镇上到德化镇的路虽然不多，可两个地方中间有许多岔路口，还有许多寻常人不知道的小路，都是需要轩辕破费劲心思去分析的。

    就在轩辕破一筹莫展的时候，他脑海中突然想到前些日子，文子管他借阅南河府城的水利地图，瞬间抬起来头，黑眸中露出一丝奇异的光亮，他自顾自的说了句，“哼，这下子，我看你们还能往哪里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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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四章 杀人灭口

﻿    马车快跑了半日后，车夫便把车停在了一座普通的山脚下，随后他转头对着车子里面的人说，“主人，我们到了。”

    “恩，很好。”袁青阴冷的声音说完话，便快速的从衣袖中抽出一枚沾上剧毒的暗器，直接朝车夫的脖子上飚去。

    瞬间的功夫，车夫用手捂着脖子不断往外冒黑血的伤口，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死死的盯着车里面的袁青看。

    “这年头，我只信任死人。”袁青掀开帘子，看着从马车上倒地的车夫，跳下去把手放到车夫鼻前，知道车夫没有任何呼吸，已经当场死亡后，这才露出满意又诡异的笑容说，“有本大爷送你下地狱，也算是你今世的造化了。”

    “袁青，你麻利点处理掉，我可不想给轩辕破留下什么线索。”女臣十分赞同袁青的做法，杀人灭口才是最好的处理之道。

    女臣下了马车后，直接让双阴姐妹充当文子的‘左右护法’，让她们姐妹二人，用眼睛死死的盯着文子，不给文子有逃走的机会。

    文子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车夫，看着他因为中了毒镖而面色发青的模样，心有余悸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小胖妞，人死了就变成一堆臭肉，丢给野兽吃，怕是都遭野兽嫌弃，所以你可千万别逼我杀了你哦。”女臣见文子的眼神有些闪躲，误以为文子害怕了刚才发生的一幕，便自以为是的说着威胁文子的话。

    “呵呵。”文子冷笑几声，直接看出了女臣的用意，却不太往心里去，她此刻最关注的事情，只有眼前的这群恶人，到底打算用何种方式，把自己掳到遥远的京城呢。

    袁青杀死车夫后，直接拖着车夫的手臂，走到河边上放好。然后他用眼睛寻找可以利用的大石块，用布条绑在车夫身上，尸体和大石块一起，往河的深处丢去。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袁青直接走到马边上，用布条蒙住了马的眼睛，让它对着河的方向，随后抽出匕首，朝马的身上狠狠的刺下去。

    马因为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疯掉一样的朝前面狂奔而去，在遇到水想退缩的时候，又被袁青用匕首给狠狠的刺激下。

    在河边的马，在袁青的误导下，一点点的朝河中间走去，它剧烈的挣扎了好一会儿，慢慢的拖着马车朝河中间倒了下去，让河水把它连同马车，一起吞了进去。

    “弄死车夫是打算杀人灭口，那这匹马呢，也算是杀马灭口喽？”文子看到眼前血粼粼的一幕，别提多反胃恶心了，直接用讥讽的语气说着话，她看袁青和女臣的目光，多了许多的鄙夷和不屑。

    在文子的意识中，马比牛还要精贵，衙门对马的规定，比对耕牛的规定多了好几条，寻常百姓是无权擅自乱杀马这类生物的。

    虽然袁青和女臣在文子眼里，不能算是正常人，她也觉得身边的这些人，都是一些不可饶恕的恶人，是需要及时清扫干净的垃圾。

    “哼，你个小胖妞懂什么。”袁青直接甩给文子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用夸张的表情嘲讽着文子，“刘文子，都说你聪明，现在看来，你也只是有一些小聪明。”

    “就是，就你的这些小聪明，用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地方，兴许能换些掌声，可用在关键的地方，就显得幼稚、可笑和滑稽多了。”女臣借着机会，立马说出文子是蠢货的言论。

    “哦，随你们怎么说，我都无所谓。”连续被两个人说成白痴的文子，心情也不太美丽，本想据理力争，却觉得和眼前的人三观不合，不在一个频率上的人，根本聊不到一块，不解释也很正常。

    “你……”女臣一脸期待的等着文子反驳自己的观点，却等来文子一副‘随你们便’的答案，气的她捏紧着手指，脸上写满暴怒的表情，下一刻就会抽出匕首要文子好看，“刘文子，我劝你现在别得意，有朝一日，我总会找到机会来收拾你。”

    “哦，那我等着。”文子故意朝女臣笑了笑，她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眼前的坏女人，却不想输在士气上。

    “哎哎哎，怎么又吵上了。”见女臣和文子这幅剑拔弩张的样子，袁青的脑壳又开始疼起来，他只能挥手用解释的方式说，“小胖妞，今儿我教你点有用的东西，那就是马认的回去的路，容易把人引来，现在你该知道自己有多蠢了吧。”

    “呵呵。”文子听着袁青的解释，虽然明白过来，却也不想点头认输，输人不输阵的道理，文子也是懂一些的。

    随后，站在一边看风景的文子，故作轻松自在的样子，用眼睛不停的把周围的画面收到脑中，好记下这个袁青准备的中转站。

    袁青迅速的处理完周围一些可能留下痕迹的事宜后，便朝女臣点了点头，示意一下女臣，大家可以继续赶路了。

    “恩，很好。”女臣用眼睛扫射一下四周，并未发现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这才抬起脚来，朝山脚一个隐蔽、不起眼的地方走去。

    袁青见文子停留在原地发呆，并没有跟上他们的脚步，立马开口提高声音吼了句，“小胖妞，跟上啊，怎么，难不成你还打算让我背着你走？”

    “背他做什么，重新绑起来才好呢。”双阴姐姐借此机会，怂恿着袁青让文子彻底的失去肢体自由，她就是喜欢看到文子被袁青五花大绑的样子，可怜又好笑。

    “不用，我自己走。”文子听到双阴姐姐给出不友善的提议，立马抬脚跟上，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双手，继续被布条绑在伸手，这个动作久了对自己的手腕不太好。

    “小胖妞，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如果你乖乖的合作，我也就不为难你。可要是你想搞出什么小动作，就别怪我继续用强硬的手段，让你当个面上无光的阶下囚了哈。”袁青用威胁的语气，让文子乖乖的顺从自己的意识。

    文子听着袁青口中放出的狠话，嘴角不由的哆嗦了几下，随后她努力的平复了内心这股强烈不满的情绪，故作镇定的表情说，“瞧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们几个武功高强的人，看着我一个不会功夫的小丫头，绰绰有余啊，我还能有机会逃得了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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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五章 敢动我的人

﻿    “爷，文丫头的事情，有消息了么？”王张氏见到推门进屋的王庆文，立马起身用着急的语气问着她，她此刻心里也跟着不安起来，“都过了这么久，你说文丫头，她会不会……”

    “哎哎哎，瞧你都说的什么话，这是我们该说的话吗？”王庆文立马用话堵了回去，随后才重重的叹口气，一脸无奈的表情说，“这事衙门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上官公子那边也一点消息都没有，哎，我担心啊，这批歹人居心叵测啊。”

    王庆文奉轩辕破的命令，留在镇上安排一些事宜，追捕袁青等人的事，暂时就不用他这个商人过问操心了。

    “爷，你说家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先是柔莹被歹人掳走，现在又轮到了文丫头，这是给闹的，到底……”说完话，王张氏立马用帕子抹着眼泪，她打从心里不希望文子出现意外，不然的话，他们王家老小的后半生，怕是没能像现在这么轻松自在了。

    文子给予王家的财富、威望和自由，是任何一个深明大义的雇主所给不了的，不管是多么大方有远见的雇主，都做不出文子这种把他们当成家人的贴心举动。

    “哎，怕是我王庆文流年不利啊。”王庆文只能把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今儿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个噩梦的开始。

    “那爷，要不我明儿到庙里，请师傅帮忙给家里做做法？”王张氏用询问的语气，问着坐在身边直叹气的枕边人，随后见王庆文并没有反对，便继续补充说，“去去家里的霉运也好啊。”

    “恩，不管有用没用，你有这份心，文丫头往后见了，心理也能舒坦些。”王庆文想了想，觉得王张氏的想法也没什么大毛病，无非就是花点银钱，不痛不痒的损失不了什么。

    可要是王张氏这去庙里请师傅做法，万一管用，真的能把笼罩在王家上面的霉运给去掉，也算是好事一件。

    说到好事，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在看清太后的小心思后，便用控制的方式，让上官静在无意识中，研制出来了一种药丸子。

    这种药丸子，能加速成婚的妇人怀上孩子，而且大概率的怀上双生子，从而生下坏东西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畸形儿。

    一魂一魄失去太久的坏东西，意念已经不如以前那么阴毒、强大了，他现在支配上官静身体的时候，已经渐渐的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你记住了，得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用这药丸子和郎中手里准备好的安胎药，掉个包。”上官静叫来仰慕自己许久的叛徒影子，她身边的丑一等人暂时是用不上的。

    “大小姐，你就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去办，一准没问题。”叛徒影子见到娇滴滴的上官静，早就被上官静这幅柔弱、娇美的样子迷的，已经神志不清的找不到北了。

    “呵呵。”上官静见眼前站着的叛徒影子，那充满情欲的目光盯着自己瞧个不停，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些浅浅的讥笑，却又能很好的掩藏起来，反而用勾人的语气说，“你办事，我向来很放心。”

    听到上官静口中说出的这种带着魅惑般的声音，叛徒影子瞬间觉得身体酥麻的很，站在地上的双脚，显得有些轻飘飘的快要飞起来。

    “多谢你的帮助，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应该相信谁才好呢。”上官静见陷入情欲当中，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叛徒影子，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继续有勾人的语气说，“你也知道，我现在身边能相信的人，可就只剩下你一人了。”

    “大、大小姐言过了。”叛徒影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肩膀更是传来触电般的感觉，让他从脚底板麻到了后脑勺，“大、大小姐，这、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分内之事。”

    要说分内之事，在弄丢文子之后的小影，整个人的情绪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当中，像是被吹个鼓鼓的气球，一枚绣花针都能把她刺破。看到自己临时的小领导小影，她的脸色渐渐出现苍白、疲倦的倾向，跟随小影身边的影子，立马开口发出友好的提醒，“小影前辈，你要不要先到前头休息一下。”

    “不用，我撑得住。”小影嘴硬的说着话，当她却能直接感到身体传来的不适，也只能咬着牙关，充当铁人给撑过去。

    “可是小影前辈，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我们还是前头休息一下吧。”影子看到小影冒冷汗的样子，看出小影是在死撑，便换种方式说，“这一路快马加鞭，怕是马也吃不消，它们也需要停下来喝些水。”

    “这样、也、也好。”听到这话，小影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惆怅，她只能叹着气，随后想清楚了才没有继续用固执的方式，像没头没尾的苍蝇一样寻找着文子的下落，“我们就在前面休息一刻，随后在继续向前寻找姑娘的下落。”

    “恩，我这就去安排一下。”影子听到小影的话，点了点头，随后和身边的影子同伴说了细节，大伙才继续朝前方飞奔而去。

    飞奔而去的除了小影、暗影外，还有亲自出马的轩辕破，当他识破了袁青的潜逃方式，心情一下又好了不少。

    只不过这种好心情，在下一瞬间，又变成了一股解不开的担忧，毕竟文子人在他们手上，硬拼硬抢对轩辕破来说，没有太大的胜算。

    要不是考虑到这一点，轩辕破大可以直接派人追杀袁青一伙歹人，可文子在他们手上，为了避免出现误伤，轩辕破连放毒的计划，都直接给推翻了不予考虑。

    “传我命令，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行踪。”轩辕破一副冰霜脸，用上级的方式，把想法直接传递给跟在身边的影子，“在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是，公子。”影子听完轩辕破的话，立马快速的点头应下，像他们这种人活着的主要目的，就是服从轩辕破的绝对命令。

    轩辕破一想到手下的探子提到女臣二字，眉眼间便露出一股冰冷的杀气，他用自言自语的方式压低声音说，“女臣，你现在连我的人都敢动，那么这一次，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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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六章 女臣的情愫

﻿    处理好外面的一切事务后，袁青这才重新用布条蒙住文子的眼睛，并且不忘让双阴姐妹，‘左右护法’般的守着文子往前走。

    到河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袁青从某一个凸出来的石头那里敲了敲，听到里头传来的回音后，用指头重重的按下去。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原本是不知道名的植物，慢慢的往上移开，露出一个不起眼的水洞。

    而在水洞的里面一侧，飘着被绳索绑住的木船，袁青沿着河边的石块，小心谨慎的踩着走到船上，充当起船夫的角色。

    而女臣，这个会功夫的小魔头，直接踮起脚，一跃而上，瞬间便出现在袁青的身边。

    女臣用轻功飞上木船，木船却依旧能在水中纹丝不动，足以说明女臣的轻功，不在小影之下。

    双阴姐妹两人，得负责不会功夫的文子顺利上木船，她们两左右夹击，咻的一声，架着文子出现在木船上面。

    见大伙都上了木船，袁青这才在里侧的一处凸出来的石头那里用力按了下去，一瞬间的功夫，外面不知名的植物，又恢复了原本该有的样子，好似袁青一伙人压根没有进来过。

    眼睛虽然被布条蒙在，可文子的耳朵和鼻子还是狗灵敏的，她把周围这种气息和动静，牢记在心中。

    外头是不起眼的河水，里头却是别有洞天的好风光，女臣见到这副熟悉的景象，不由的感叹道，“呵呵，三年了。”

    三年前的女臣，还是个一脸青涩的杀手，她第一次出任务，便是被太后派来刺杀轩辕破用的。

    女臣那时候的能力和实力，在腹黑、老道的轩辕破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几番交手，都被轩辕破用无视的目光给击败退了下去。

    “就凭你这点本事，也配来杀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回去好好练练再说吧。”轩辕破黑眸写出的不屑，口中说出的轻蔑，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便在那时候深深的印在了女臣心里。

    为了让轩辕破觉得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对手，这三年来，女臣不停的磨炼自己杀人的能力，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会咬着牙关，拼尽全力努力的提高自己的功夫。

    女臣这种带血的付出，让自己不断地变得阴狠、厉害，就是为了在将来的有朝一日，能让轩辕破觉得自己是个不容小觑的敌人。

    “哦？三年？三年怎么了？”摇着船桨的袁青，听到女臣自言自语的嘀咕声，他顿时好奇心大起，也不管女臣此刻脸上那股想要杀人的表情，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开口继续问，“女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说出来大家听听呗？”

    “找死么你？”正陷入三年前难以忘怀的回忆中的女臣，被袁青用话打断了复杂、美好的思绪，气的想要抽出匕首，往袁青身上刺几个窟窿，一解他打扰了自己的有眼无珠。

    “呵呵，有趣。”坐在一旁的文子，虽然看不到身边人的表情，却能凭着敏锐的直觉，听出女臣口中说出的‘三年了’，藏了一份充满说不出来纠结的情愫。

    “死胖妞，你笑什么笑？”女臣无法在袁青身上发脾气，只能把这股怨气，直接撒到发出笑声的文子身上，“信不信我划花你的脸。”

    掳走文子的这段时间，是女臣和文子相处的最久的时刻，也是她开始认识文子是个怎么样性格的女子。

    正是因为开始了解文子是个无畏惧性格的女子，女臣心里那股攀比的不爽，才会随着时间的流动，慢慢的爬上了她写满恨意的脸上。

    “我只是在笑这个男人不懂得女子的心思，在不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你应该划花他的脸才对。”文子见女臣大发脾气的样子，知道自己猜对了，身边的女子心里一定是藏了某个人，而且和这三年有关系。

    “小胖妞，你这是在害我啊。”袁青继续划着船桨，却也不敢继续追问女臣关于三年的事情了，他就算在八卦，也不会傻乎乎的拿自己脖子上的球来下赌注。

    “害你，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啊。”文子苦笑一番，她可不认为阶下囚的自己，有本事害到周围的任何一个人，“难不成被人五花大绑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文子调皮、调侃外加狡魅的样子，印在女臣眼里变成了刺心窝的讽刺，她就是怎么都想不通，轩辕破那该死的臭男人，眼睛是长到了后脑勺么，看上一个毫无姿色的刘文子。

    虽然知道自己和轩辕破绝无可能，可在女臣心里，将来能配得上轩辕破的女子，一定有她独天得厚的优势，至少不能输给自己。

    可眼前的刘文子呢？一个小有聪明的下乡野丫头，除了耍嘴皮子的本事，连基本护身的功夫都不会，长得非常普通体格还偏胖了些，连好看的基本姿色都没有，根本谈不上美丽、漂亮。

    不甘心，确实，女臣心里写满各种不甘心，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虽然强忍着内心对轩辕破的情感，可女臣真的不愿意接受这个滑稽、可笑的事实。

    “刘文子，要是主子看不上你，我保证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女臣直接说出心里话，她不敢忤逆太后，不敢在太后开口前弄死文子。

    “哦，随你便。”文子心里是害怕的，面上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很能影响眼前这伙人的心情。

    越是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大不了一副你杀了我，总好比过瑟瑟发抖、脸上写满害怕的求饶方式来的稳当。

    “女臣，你可千万别……”袁青见周围的磁场不太对劲，立马开口想要说些话来缓解一下气氛，却没搞清楚方向，直接给搞糟了。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女臣此刻是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她眼睛冒出浓浓的杀意和怒火，更不得直接把文子推到深不见底的水底，让文子成为这个水洞的一份子。

    而收到轩辕破派人发出的信号后，小影和暗影，直接带上手中的人马，直接朝着轩辕破指定的位置奔来，此刻小影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姑娘，你一定要等着我来救你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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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七章 通通记下来

﻿    “要么吃饭叫我，要么到了叫了。”被布条遮住双眼的文子，坐在木船上觉得十分无聊，既没有优美的风景可以欣赏，又没有有趣的话题可以聊，无聊的她便选着了躺下睡觉。

    文子轻松自在的举动，名义上是破罐子破摔偷懒，实则是在养精蓄锐，养足了精神头，她才好有下一步的计划和打算。

    “哼，你倒是挺悠哉的嘛。”女臣看到文子躺在木船上休息的样子，忍不住的说出嘲讽的话，想用这种不好听的话，来刺一刺文子，看看她的心脏能力到底可以承受多大打击。

    “不然呢，又看不见，干坐着显得多傻啊。”文子嘴角露出微微一笑，直接无视了女臣口中的嘲讽，心里却不停的在盘算着，这个水洞离镇上到底有多少距离。

    文子的印记，依旧停留在自己被李大山带走的地方，随后被袁青用布条蒙住双眼，在马车中坐了很久才遇到身边的女魔头。

    随后这一伙人又走了不久，便在外头不起眼的河边，弄死了车夫和马，还打开了隐藏起来的机关通道。

    这一切的一切，文子都需要费心思记下来，等将来被救以后，立马告诉腹黑男，让他带人把这个水洞开发起来。

    之前文子还愁着镇口和西北大通连接处缺水的难题，直接从隔江源头打通水路，也需要好几年的时间，远水根本就救不了近火。

    可如果只是马车一日不到的车程就有水的话，那么不仅可以解决文子的燃眉之急，也能顺势在这里盖一些风格迥异、充满人文气息的住宅区，供轩辕破手底下一些级别高的人居住。

    双阴姐妹看着文子和女臣斗嘴，却选择不予参与，她们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摆脱女臣的束缚，好自由自在的寻找下一个目标杀人。

    小影和暗影赶到轩辕破指定的地点后，两人立马朝着轩辕破跪下，一脸惭愧的表情，好似在替自己的无能无力而辩驳。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你们责任的时候，先记着，等找到她，我再来奖罚你们二人。”轩辕破看着低着头一脸懊恼的小影，却也能忍着不动怒不骂人，关键时候他还是拎得清楚重点。

    “谢、公子。”小影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原本以为眼前的轩辕破会直接拿她出气，却没想到等来轩辕破这么不痛不痒的一句话，身体瞬间舒坦了不少。

    “公子，不知道他们……”一路追捕袁青等人的暗影，心里分外好奇，这伙人到底走的哪条秘密之道。

    这一路上，暗影已经把从镇上到德化镇的大道小道翻个遍，路上遇到的行人也查问个不停，却依旧找不到袁青等人的踪迹。

    “水路。”轩辕破带着磁性的声音说出话，面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一早也没想到他们会利用水路，来掩人耳目掳走文子。

    三年前，轩辕破故意放走还很稚嫩的女臣，目的就是为了派人跟在女臣后面，查清楚女臣逃跑的秘密路线，留一手好为将来做打算。

    没想到，那时候的‘心慈仁厚’，在今日就起了大作用，这让轩辕破不由的感叹到，世事无常非人力所能改变的啊。

    “水？水路？”暗影听到这两个字，脸上写满了各种不解，他并不认为镇上到德化镇的水路，可以允许袁青等人毫无顾忌的逃跑。

    德化镇也是极其缺少的地方，它大部分的面积是连接着西北大通，和文县老爷给文子的那块荒地一样，很多田地都种不好粮食作物。

    “有些时候，看不见的路，才是需要我们格外留心的。”轩辕破并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点明白水路的含义，他虽然信任暗影和周围的手下，却觉得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是，公子，属下明白。”暗影听着轩辕破的回答，便不敢继续多问什么，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根本不允许自己多说一些过头的话，免得惹来轩辕破的不悦。

    过了半天，德化镇的一把手老德，带上自己的得力助手老化，直接在轩辕破说的地方，像两尊雕像一样的静静站在那里等候。

    见到轩辕破本人，老德潜意识的朝他单脚下跪，想用这种顺从的礼节，向轩辕破表一表自己的衷心，“公子。”

    “起来吧，你年纪也不小了，往后不用动不动就下跪，磕了碰了，医药钱还得我付。”轩辕破喜欢了用这种方式和手下人说话，既能保持一定的距离，又不会让人觉得自己不够善解人意。

    “是，公子。”虽然轩辕破面上的字眼不太友善，但老德却依旧能听出轩辕破话中的好意，他站起来后，一脸恭敬的表情站在轩辕破身边，“公子，不知道这一次需要我们做什么？”

    “前面不远处有个农舍，你去找几个人，把里面的人给我换了，记住喽，要找聪明、机灵些的，免得坏了我的好事”轩辕破坐在高出，黑眸看着远处炊烟袅袅的农舍，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之一。

    走了这么久的路，轩辕破就不信袁青那伙人是铁打的可以不用吃饭，会有不饿肚子的时候。

    当然，轩辕破也不会傻乎乎的让人在饭菜里面下毒，他只是记起来文子早期给他的食谱，上面写了一些不能同食的食物。

    而木船在水上‘走’了很久，文子耳边除了水流声外，终于听到了虫鸣和鸟叫声，被布条遮盖住的双眼，也隐约能感觉到一些光亮。

    “吃饭啦？”文子开口故意说出这句话，她此刻的肚子是有一些饿，但还不到很饿的地步。

    可文子就是想用这个方式，时不时的提出吃饭的事情，让女臣和袁青脑海中有个想象的空间，在心理暗示的提醒下，久而久之他们就算不饿也会变成饿起来。

    “小胖妞，我就不太明白，你都这么胖的体格，怎么还有脸提到吃饭二字？”女臣伸手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按理来说像她这种受过训练的人，不应该这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才对，“还是你觉得自己太胖了，想让我动手，把你做成一道菜给吃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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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八章 走出水洞

﻿    出了水洞后，文子的眼睛便得到了光明的解放，连同被捆绑中的双手，也可以自行甩动。

    女臣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如果让别人看到文子被人绑架的样子，容易生出不必要的事端，会影响他们前进的速度。

    随后，女臣让文子换了身男子的衣裳，连同文子的头发也变了个样，除了体型依旧不瘦外，文子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能动能跳的假小子了。

    袁青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直接乔装成四五十岁的商人，脸上粘着胡子，同时他还不忘用些假皱纹来掩盖自己的真实年纪。

    双阴姐妹的乔装难度就大了些，她们姐妹两光靠一张阴冷的脸，还有眼睛发出不好惹的阴霾，就足够让路人猜测许久。

    “算了，你们两还是用帽子遮一下了。”乔装高手的袁青，看着眼前不太配合的双阴姐妹，无奈的叹口气后，直接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给她们两姐妹一人一顶女性帽子。

    “我饿了。”文子再次提出这个要求，被人绑走这么久，她滴水未沾的肚子，已经不能继续配合走下去了。

    “小胖妞，你给我忍一忍，到了德化镇，自然有东西给你吃个够。”女臣不想在路上耽误时间，她的快速的到达德化镇，和里面的同伙牵上线，免得被轩辕破派出的人马追上，一番厮杀对自己来说，并没有多大的胜算。

    “你都叫我小胖妞了，自然知道我是吃胖的，对于一个胖子来说，饿着肚子不吃东西，你还不如干脆拿把刀杀了我。”文子想用拖延战术，给发现自己失踪的轩辕破一些时间，也就顾不上颜面，拿自己不瘦的体型说事。

    “你当我不敢啊？”女臣立刻用尖锐的声音，直接朝着文子吼了一顿，她一路上看着文子这幅悠哉的样子，文子这幅好似在春游的态度，让女臣别提心里有多恼火了。

    “你敢。”文子退后两步，和女臣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被气急败坏的女魔头给误伤，“但是你现在还不能杀了我，至少在没有见到你口中的主子之前，我得活着，不是么。”

    文子已经抓住了保命的关键，她之前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女臣的暴怒的底线，就是想试探一下，自己在他们口中所谓的主子眼里，可以利用的份量到底有多重。

    “好了好了，怎么好端端的，又给吵上了。”一路上充当和事老的袁青，突然觉得女人多了挤一块，也未必是件好事，至少女臣和文子相处的这点时间，他的脑壳都快被两人的吵架斗嘴给生生的撕裂开来。

    “呵呵。”站在一旁的双阴妹妹，鼻腔发出一声冷哼，随后继续站在一旁看热闹，她对眼前的新主人，还是保留了很多可信任的情绪。

    而站在一旁的双阴姐姐，想法就不如同伴来的复杂，她直接开口说，“先弄死小胖妞，到了京城就说小胖妞在路上病死了，我觉得这个理由也够用啊。”

    “你……”文子见双阴姐姐这幅幸灾乐祸的样子，直接拿双眸不停的瞪着她，想用目光把双阴姐姐身上盯出无数个大窟窿出来。

    “不错，你的想法倒是挺管用的。”女臣见文子吃瘪的样子，心情一下子跟着大好起来，一路上被文子用话堵的死死的，已经让女臣感到万分的不爽。

    外加上轩辕破的原因，女臣心里更加不待见文子，这个她眼中什么都算不上的乡下野丫头，根本就不配站在轩辕破的一侧。

    “哎你们快看，前面是不是有农房，我们可以去那里找些简单的食物吃几口，这样也好接着上路啊。”袁青此刻的肚子也有些饿，他不是不耐饿的人，只是想找个理由，把略显尴尬的场面掀过去。

    “太好了，有吃的东西了。”文子见前方隐约可见的农舍，像过年见到糖的小娃子，高高兴兴的一蹦一跳的跑过去。

    在眼睛重见光明的时候，文子已经在路上看到不起眼的图案，这些用小石头搭成的形状，正是文子当初留给小影的信号。

    敢在前头朝农舍跑去的文子，在胸口前做了个‘OK’的动作，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动作，藏在某处的小影能不能看到。

    知道有人过来营救自己，文子紧绷的情绪，一下子彻底的释放开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好了许多。

    “你们两个，还不快点跟上。”女臣见文子风一般的冲向农舍，立马命令双阴姐妹跟上，免得让文子趁机给跑走。

    “哎，我说女臣，你今儿怎么和往常不太一样啊。”等身边只剩下女臣和自己的时候，袁青这才一改这一路上痞子的表情，用正儿八经的态度询问着女臣的不对劲。

    一路上，袁青虽然都表现的和往常不太一样，那是他不想让文子过多的知道自己性格的特点，所以才用一般痞子该有的态度，来迷惑一下聪明的文子对自己的判断。

    可女臣出现的不对劲，却让袁青察觉出异样的地方，他眼里的女臣，可是冷漠、精明、心如寒冰有魄力之人，绝对不是被别人三言两语就能气出毛病的利害狠角色。

    “你、管不着。”女臣见袁青开口这般询问，一下子感到无比的失落，她心里其实也明白自己反常的原因，还不是因为文子和轩辕破走的太近，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去针对文子么。

    “我是怕你坏了大事，让太后知道了，对你对我都没有半点好处。”袁青见女臣不搭理自己的好意，便拿出太后说事，他知道自己身份、级别低女臣一个档次，但总归有一个人能压住不对劲的女臣。

    “放心，以后不会了。”听到‘太后’二字，女臣才从嫉妒的怒火中慢慢走出来，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这样小心眼下去，毕竟太后交给她的任务，不是一般人所能顺利完成的。

    藏在高处的轩辕破，见文子收到自己给出的信号，又见到文子一脸笑意一蹦一跳的朝农舍跑去，在加上文子做出的‘OK的动作，不由的勾嘴露出邪魅一笑，用低沉、充满磁性外加很有魅惑的声音说，“你个小胖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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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九章 一流的演技

﻿    农舍中的老夫妇，被轩辕破派去的人调了个包，不过他只是启用了两个老德推荐的普通人，一点功夫都不会，免得被女臣擦觉出异样。

    女臣拥有敏锐的观察能力，这一点上，轩辕破三年前就看了出来，加上女臣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安插了许多眼线在影子部队，就足够轩辕破对她另眼相看了。

    文子第一时间快跑赶到农舍门前，当她的眼睛看到泥巴和枯草构造出来的大门，朴实、简陋到让人看不出一点富贵之气，文子在心里不由的对轩辕破竖起大拇指。

    越是这种寻常可见又原始的农舍，才不会让狐狸般狡猾的女臣看出异样的端倪，这个选址上，可见轩辕破还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在泥巴和竹子搭成的围墙脚边，文子看到了熟悉的图案，这些用不起眼的小石头，排出来的图案，让文子觉得自己离自由，已经没有多少的距离了。

    “有人在家吗？”文子一脸期待的开口询问着里面的情况，她很好奇，腹黑男会安排什么样的手下，来扮演普通老百姓的角色。

    “谁啊？”一个略带苍哑的男性声音，从屋子里面冒了出来，没过一会儿，一个白花花胡子的老人家，拄着拐杖，慢悠悠的朝文子的方向走来，“你谁啊？”

    “老、老人你好。”看到眼前这个牙齿都快掉光的老人家，文子不由的退缩两步，难道传说中厉害的角色，就是眼前这个连走路都有些摇晃的老者么？

    “好什么好，有啥事你直说，我还等着回屋睡个回笼觉呢。”老者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朝文子说着话，他还不忘做个打哈欠的动作，来迷惑一下走上前来的女臣和袁青等人。

    “老人家，我们几个是跑买卖的，正巧路过这里，不知道你家方不方便，卖点吃的东西给我们。”袁青故意压低声音，一副世故圆滑的样子笑嘻嘻的和老者说着话，他此刻低调行事的目的是不想节外生枝。

    “哦，你们要、吃的啊？”老者用苍老的目光在袁青身上转了转，随后捏着发白的胡子，露出一副贪婪的表情说，“东西有的有的，就是不知道，你们想花多少银钱买啊。”

    “这个，不知道够不够。”袁青听完老人家的话，立马从随身携带的钱袋中，掏出小五两的银子，递到老人家眼前，“老人家，要是方便的话，麻烦你尽快给我们安排些吃的，趁着天黑前，还得赶路来着。”

    “好说好说。”老人家拿过袁青递过来的小五两的银钱，直接用牙齿咬了咬，知道银钱没有问题之后，这才一脸高兴的表情开了门，“你们先去大厅等着，我这就让老婆子起来给你们整些吃的东西。”

    文子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有些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要不是看到墙角的暗号，文子真心不认为眼前的老者，是轩辕破安排来营救自己的人。贪婪、市侩、见钱眼开的老者，放到以前，文子估计都懒得多看一眼，可今时今日，她却不停的用目光，看着一流演技派的老人家。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女臣走过文子身边的时候，不用压低声音，用嘲讽的语气对文子说着话，好似在像文子表达，这个世界上贪婪的人并不少见，“小胖妞，你说对不对啊。”

    “呵呵，不然的话，谁还费劲功夫的拼命赚银钱啊。”文子朝女臣翻了个白眼，她知道女臣想看到自己吃瘪的样子，可文子强大的内心，却并不想如了女臣的意，“这世道，有银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银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哦？此话怎讲？”女臣听着文子科普的社会小道理，顿时来了兴趣，她平时不常同普通老百姓打交道，社会最广泛和原始的经验并不多，“怎么个有银钱不是万能的，而没银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呢？”

    “你想知道？”文子笑着朝女臣说着话，她隐约看出来，身边心狠手辣的女魔头，其实骨子里面是个傲慢的人，根本不屑了解黑与白之间，那道灰色地带的游戏规则。

    “嗯哼！”女臣用这两个字，表达了自己好奇的欲望，反正眼前的刘文子，是自己手中的阶下囚，她才不用太过客气的放在眼里呢。

    “一百两银钱，就当交学费了。”文子直接狮子大开口的管女臣要学费，她的社会经验可不能白白的分享出去，尤其是眼前对自己不太友善的女魔头。

    文子一想到女臣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老是用俯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那种不屑，她才懒得和女臣分享大多的人生经验呢。

    “你……”女臣被文子提出的银钱交换解释给气的，脸色直接大变，要不是碍于身份特殊，她八成会伸出魔爪，在文子身上好好的演练一下，什么叫做一掌打断人的骨头，“就不怕我对你不客气么？”

    “难道我对你客气，你就能对我也客气点么？”文子反将一军，她知道自己和女臣的梁子已经结下了，既然不能和平共处，那么就各凭本事继续斗嘴呗。

    “好了好了，怎么又给吵上了，一会儿还的吃饭呢。”袁青见门外的两人又给掐上架，直接转身往后走了几步，伸手拉着气呼呼的女臣往里头走，分开两个斗嘴的人先。

    支走女臣的同时，袁青不忘开口提醒着站在文子身后的双阴姐妹，换种方式说，“你们两个仔细点伺候着大小姐，可不敢让大小姐磕了碰了，不然我一准要你们好看。”

    “就凭你……”双阴姐姐性格比较火爆，听了袁青的话，立马想要拔出藏起来的匕首用武力解决。

    而一旁的双阴妹妹，却理智许多，她直接伸手拦下了同伴暴怒的举动，压低声音说，“爷的话，我们都给记下了。”

    “亏你还是姐姐，连个妹妹都不如。”袁青见双阴姐妹不同的反应，直接甩给双阴姐姐一个嘲讽的表情，“往后你还是做不懂事的妹妹，把姐姐的位置让出来吧。”

    袁青在嘲讽双阴姐姐的同时，藏在高处的轩辕破，黑眸看到了双阴姐妹的瞬间，闪出了一道寒冷的光线，用责问的语气对身边的暗影说，“你是不是要和我好好的解释一下，她们二人到底怎么回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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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章 老夫妇的表演

﻿    “公子，属下是亲眼见到她们二人断了气，不可能会……”暗影直接朝着轩辕破跪下，他也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为何明明已经一命呼呼的双阴姐妹，此时此刻却安然无恙的站在农舍里面。

    “恩，你先起来吧。”轩辕破看着暗影急的直冒大汗的样子，收起了拷问的眼神，对身边这个贴身的影子，他还是十分信任的，“等处理完这件事，你去好好查查，为何她们二人现在还活着。”

    “是，属下一定不负公子期望，定能查出这两人为何没死的原因。”暗影双手抱拳应下了轩辕破发出的命令，随后站起来低着头，脸上写满了各种匪夷所思的神情。

    那一日，暗影是亲眼见到双阴姐妹断了气，并且他也相信自己的手下，那个杀人如麻的刑罚影子，不可能会做出背叛轩辕破的事来。

    “公子，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一门心思扑在营救文子身上的小影，眼睛就没有从文子的方向移开。

    “稍安勿躁。”轩辕破也想快点救出文子，不然他坐在高处，心也跟着怦怦乱跳，一刻都得到平静，“她已经知道我们藏在附近，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的。”

    “是，公子。”虽然心乱如麻，但是小影却十分信任轩辕破的判断能力，她也不认为此刻硬闯进去，同女臣、袁青几个人拼命，这个办法并不是最佳的选择。

    毕竟，文子离女臣、袁青太近了，动了武力，他们随意的挟持文子做要挟，轩辕破等人就会直接陷入到被动的僵局了。

    智取，才是目前营救文子的最好方式，既能擒拿女臣和袁青等人，又能安然无恙的救出文子，这才是上上策。

    而拿了袁青五两银钱的老人家，一脸笑眯眯的表情走进屋，直接走到床边，叫醒了睡懒觉的老婆子，一脸得意的表情说，“老婆子，快点起来，好事来了。”

    “好事？啥好事啊，难不成天上掉馅饼啦？”睡得正香的老婆子，见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话，睁开眼睛，用不耐烦的声音说着话，眼睛却在偷偷朝着老人家做暗示。

    老人家收到老婆子眨眼睛发出的信号，跟着眨了眨眼睛，算是回复了老婆子发出的暗示。

    随后，老人家继续用市侩的面孔，故意压低声音说，“五两银钱呢，你赶紧麻利的起来，给他们整些好吃的，兴许把他们哄高兴了，还能得些赏钱呢。”

    “五、五两银钱啊？”老婆子故意做出夸张的东西，吃惊之下张大的嘴巴，都能吞下一下个核桃，“银钱呢，快快拿来我、我瞧瞧。”

    “放我这儿呢，有啥子好瞧的。”老人家口头上虽然露出不乐意，却依旧笑眯眯的从胸前掏出五两银钱，放在手心递了过去，“你瞧瞧，可不是五两银钱么。”

    “呦喂，我的天啊，还真是五两银钱啊。”老婆子继续用夸张、吃惊的表情，一副贪婪的样子，伸手快速的从老人家手里抢过五两银钱，放到嘴巴中咬了两下，随后像是宝贝般的藏到自己的胸口，这才十分满意的说，“做，我马上起来给贵客做吃的去。”

    “瞧你啥回事儿啊，我都验过了，是五两银钱没错。”老人家见老婆子咬银子的动作，直接拉着眼皮子假装生气，不过转瞬间就跟着说，“老婆子，我今早打了些黄绳子（黄鳝：忌讳谐音皇上，普通老百姓便改叫黄绳子），你记得做些给贵客尝尝。”

    “晓得咧，五两银钱呢。”老婆子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加深了不少，“还有昨儿你打回来的狗肉，我也麻利的给炖上一些，把贵客哄高兴了，兴许能多得些赏钱呢。”

    屋子里头的老人家和老婆子，在里屋说着悄悄话，站在外头墙角下偷听的袁青，脸上渐渐的露出一些放心的表情。

    袁青小心翼翼的举动，正是为了探一探这户农舍的主人，是不是真的只是普通农家的老百姓。

    勾嘴满意的笑了笑，袁青这才重新走到大厅，他做到女臣身边，朝着女臣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了句，“我都查过，没问题。”

    “那就好。”女臣眼里露出放心的神情，随后不忘提醒袁青一句，“记得，吃过东西后，手脚麻利点。”

    女臣的意思很明显，不管农舍的老夫妇是什么底细的人，吃过这顿便饭，她都不可一个能留下活口。

    在荒凉的郊外，除了偶尔出现的路人，连个人影都不常见到的地方，袁青后院直接挖个坑，把这对老夫妇杀了埋进去，估计也不会有人知道这里藏了两具无关紧要的尸体。

    “你放心，这种事情就交给我们爷们来办。”袁青的想法和女臣一样，打算吃完东西后，直接杀人灭口。

    袁青和女臣的想法很简单，万一轩辕破派出来的人追赶到这个地方，朝贪钱的老夫妇打听一二，问出了他们的下落，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坐在一旁故意发呆的文子，其实已经把袁青和女臣的对话听了进去，她心里不免有些担心起屋里的老夫妇，害怕他们落个不好的下场。

    “小胖妞，你发什么呆啊，又不是要杀你灭口，怕什么怕。”女臣见文子一脸担忧的表情，直接用讥讽的语气，开口呛声文子。

    “你想多了，我只是饿的有些四肢无力，现在没空和你斗嘴皮子了。”文子直接找出肚子饿的理由，饶过女臣嘲讽的话题，随后把头搭在桌子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啊，我都饿的头晕眼花了。”

    “哼，瞧你那点出息，饿死鬼投胎也不过你这样了。”女臣见文子这幅不修边幅的举动，眼神直接表露出文子配不上轩辕破的意思，她心里嫉妒的怒火，又开始一点点的燃烧起来。

    “你不饿，有本事待会儿一口都别吃啊。”文子直接朝女臣甩出白眼，她知道眼前的女魔头对自己有意见不喜欢自己，所以也就懒得去搞好和女臣的关系了。

    “姓刘的，你别嚣张，当真我不敢杀了你吗？”女臣被文子气的，差点伸手掀桌子，她脸上露出的阴狠，足够把胆小的人给吓个半死，“信不信我把你剁成肉酱，直接拿去喂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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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一章 相克的食物

﻿    “哎，轮到你了。”文子没有回复女臣的威胁，反而是把目光移向坐在身旁的袁青，直接让袁青帮忙打圆场，“我是真的没力气理这个疯婆娘了，她一路上不是想要杀了我，就是想要剁了我，这么喜欢杀人，直接去申请当个刽子手多好啊。”

    “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了，就和前世结了仇一样，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让我安静安静。”袁青见女臣想要同文子掐架的样子，一副实在是搞不懂女人这种奇怪的生物的表情，恨不得找些棉花，把耳朵堵住了才好。

    “你帮帮忙好吧，是她一直招惹我的。”文子故作无辜的表情，表示自己从未主动招惹女臣，只是本能的反应，不想让女臣太过欺负自己而已，“不然的话，谁有空搭理她啊。”

    “哼！”坐在一旁的双阴妹妹，见到眼前这幅不和谐的景象，只是让鼻腔发出一些声音，继续做她安静的美人。

    可双阴姐姐就不太相同，她见女臣被文子用话堵的，一副被文子吃定的样子，顿时斗志四起，恨不得挽起衣袖，直接同文子理论一番。

    “姐姐，你这一路也该累了，还是好好的歇一会儿吧。”看出双阴姐姐想要加入文子和女臣战场的双阴妹妹，直接开口劝说自己好斗的同伴，她虽然是女臣的手下败将，却还没有做到完全归顺女臣名下。

    “可是，我……”双阴姐姐咬着嘴皮子，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用眼睛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文子，随后才移过头去，免得看到文子得意的样子，她就来气闹心。

    过了一会儿，老婆子便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她还不忘做出一副谄媚的样子，站在旁边用讨好的语气说，“几个贵客，这是我家老头子今早打来的黄绳子，你们尝尝，农家的东西，鲜着呢。”

    “老人家，就先谢过你了。”袁青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身边站在陌生人，他直接从钱袋子掏出五两银钱，丢给一旁的老婆子说，“这里就不麻烦你了。”

    “哦，是是是。”老婆子接过袁青丢过来的五两银钱，眼睛都快乐的开出花来，她直接把手里的五两银钱放到嘴巴咬了一下，看到牙印，这才做出感谢的表情说，“那、那几位贵客，你们慢慢吃，有事叫我一声，我就在厨房哈。”

    “好说好说。”袁青见眼前的老婆子和老人家一样的贪婪，目光便多了一层外人看不见的神色，“有事一定叫你。”

    拿了银钱转身离开了老婆子，在临走之前，瞄了一眼文子，随后又瞄了一眼女臣，把她们的样貌通通记下之后，这才从大厅消失。

    文子等老婆子离开后，把目光锁定在桌子上的饭菜中，当她见到桌上摆放着菠菜、豆腐；狗肉和黄鳝；黑鱼和茄子，外加几碗加了玉米粒的大白饭，心情一下子大好起来。

    见文子坐在一旁偷笑，女臣却没有这么轻松自在，她直接从衣袖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枚精致的银针，往桌上的饭菜试一试，见银针没有反应，这才露出放心的表情。

    因为桌上的几种食物，有相克的作用，文子便只吃了菠菜、黄鳝和黑鱼，其他几种食物，根本不伸筷子去夹。

    女臣见文子这个举动，疑心四起，直接开口问，“小胖妞，你怎么不吃豆腐？还有狗肉和茄子？”

    “豆腐这玩意我天天吃，都快吃吐了，茄子谁家后院没种一些，没兴趣，还有这狗肉，我爱咬人属狗的，不吃同伴。”文子用随意的语气，稍微的解释了一下女臣的疑惑。

    “女臣，你想必还不知道吧，这豆腐啊，就是小胖妞给整出来的。”袁青吃了一口狗肉，吞下去之后，便用欣赏的语气‘表扬’着文子的天资聪明，“她不爱吃也正常。”

    “哼。”听到文子的光辉事迹，女臣心里别提多不乐意了，她就是不喜欢听到任何夸奖文子的话，谁让眼前的死胖妞，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轩辕破身旁，同他一起共划未来呢，“要我想，你也只是踩到狗屎运罢了，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所以才说狗是我的好伙伴，我不吃它。”文子见女臣吃了几口黄鳝，为了引起她对狗肉的注意，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示自己喜欢狗狗的事，好让女臣把对自己的厌恶，暂时转移到桌上的狗肉上。

    果然，在文子的提醒下，女臣咬着牙面露凶残，气呼呼伸出筷子，夹了几口狗肉，把口中的狗肉当成了文子本人，狠狠的咬下去。

    双阴姐妹因为情况特殊，根本不需要吃太多的熟食，在她们眼里，死人的尸体，更对她们的胃口一些。

    轩辕破没有在食物里面下毒，因为他也只是吃饭前，喜欢用银针试毒的人，自然知道谨慎的女臣会留心这个细节。

    而桌上不能同食的食物，轩辕破也只是为了提醒文子，自己已经在她身边，好来消除文子紧张的不安。

    其实在女臣和袁青等人进屋之前，轩辕破已经安排了人手，把从兰婆手里拿到的特殊兰花，摆放在大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兰婆给轩辕破的兰花，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同正常的兰花发出的气味一样，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女臣之前也注意过这盆兰花，还开口询问过老人家，当她听到老人家用贪婪的表情，开口就是十两银钱卖掉的语气，顿时没了兴趣。

    文子吃的差不多，突然伸手捂着肚子，做出一副肚子痛的样子，慌慌张张的开口说，“茅房在哪，我要去方便一下。”

    正吃得香的袁青，听到文子提到茅房，顿时有些倒胃口，直接开口用不满的语气说，“小胖妞，你可真是懒人屎尿多啊，才吃下就要拉出来，你也不嫌恶心？”

    女臣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捂着肚子闹肚子痛的文子，甩给一旁的双阴姐妹一个眼神，用阴沉的声音说，“你们两人跟着，记住喽，给我死死的盯着小胖妞，她要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呵呵，你们就不用回来和我请示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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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二章 手到擒来

﻿    “兰婆，我听说这个轩辕破生性善变、凶残、狡猾，同他合作，会不会冒险了些？”兰姬站在兰婆身后，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直言不讳的告诉兰婆，好让兰婆对轩辕破保留一些该有的看法。

    “兰姬，任何合作都是需要冒险的，这个轩辕破虽然面上并非一个慈善之人，可我们目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兰婆转头看着兰姬心急如焚的样子，情绪有些怪异，具体哪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可是小兰圣主她……”兰姬一想到轩辕兰的安危，整个人的表情都垮了一大半，要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秘术太强，容易被鬼姬察觉到自己的位置，她肯定会第一时间冲到刘家村，护轩辕兰的周全。

    “哎，如果你真的担心小兰圣主的安危，就挑个忠心不二会些功夫，但绝对不会秘术的人，替你去刘家村守着小兰圣主吧。”兰婆见兰姬这幅坚持的态度，也只能妥协一二。

    “兰婆，这样可以吗？”兰姬一听这话，整个人又激灵了起来，只是让一个不会功夫的书生在刘家村，她心里是一千万个不放心啊，“我们可以这么做吗？”

    “不这么做，你晚上睡的安稳么？”兰婆朝兰姬笑了笑，眼前的继承人虽然性子不够沉稳，但至少护主的心是真的，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兰婆，我……”被人说穿心思的兰姬，难得露出少女般该有的羞涩，她还太过年轻，做事并不能考虑到长远的地方。

    “兰姬，兰古国现在需要你，所以你不得离开。”兰婆继续交代一句，她可不想让兰姬钻了空子，偷偷跑到刘家村坏了自己的计划。

    “兰婆，我知道了。”兰姬原本是打算服用一些隐藏身上秘术的秘药，却没想到想法还没成型，就被自己的领导给看透，“兰姬一定谨记兰婆教导，下次不敢了。”

    “兰姬，你现在还年轻，需要磨练的不仅仅是秘术，还有你那少许浮躁的性子。”兰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嘱咐着眼前的兰姬，她最近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兰姬，等小兰圣主回国，守护她的责任，我也只放心交给你了。”

    而把想去茅房方便的文子，直接交给双阴姐妹看押的女臣，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文子前脚刚走到茅房门上，双阴姐妹后脚就被小影和暗影两人，用快狠准的方式，直接给擒拿住。

    双阴姐妹原本想发出声音，好提醒一下屋子里面的女臣和袁青，可她们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一下子哑巴般的说不出话来。

    “别费劲了，兰古国的这种秘术，就是专门用来对付你们两个魔物的。”小影压低声音，在双阴妹妹耳边用挑衅的方式说着话。

    在轩辕破见到双阴姐妹的时候，他便亲自把从兰古国学到的一些秘术，交给了小影和暗影，让他们两人用这种秘术来对付双阴姐妹。

    好在小影和暗影天资聪明，轩辕破只是稍微的指点一二，他们便能学到兰古国秘术七八成的力量。

    轩辕破费了很大的精力，才从兰婆手里学会了一些兰古国简单的秘术，他原本是打算用来防身用，却没想到在这种场合派上用场。

    见身边的双阴姐妹被小影和暗影擒拿住，文子看着熟悉的小影，眼睛不由的湿润了不少，她张开嘴巴用哆嗦的语气说了句，“小影，我可算把你们给等来了。”

    “姑娘，对不起，是我害姑娘你受这份苦的。”见文子想哭的小影，跟着情绪也有些激动，她一路上都在责怪自己，不该丢下文子去买什么狗屁的糖葫芦。

    小影带着哭腔和文子说完话后，还不忘拿出轩辕破一早交代的解药，她直接打开小瓷瓶的木塞子，递到文子面前说了句，“姑娘，你赶紧喝一口吧，屋里放了公子特意从兰古国拿来的兰花，闻多了会中了他们的秘术。”

    “恩，好。”文子听完小影的话，结果小瓷瓶，轻轻仰了头喝一口，喝完后才把小瓷瓶重新递给小影，“小影，能在这里见到你们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文子说完话，便伸手抱住了小影的身体，她原本还想着该用什么方式，来给躲在暗处的轩辕破等人传达信息，却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走到茅房，自由便扑面而来。

    暗影把控制好的双阴姐妹，丢给身边的影子处理，他此刻也顾不上看文子和小影的姐妹情深，毕竟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便是到门边保护进屋的轩辕破的安全。

    “女臣，我们好久不见了。”轩辕破进屋后，见到慌忙站起来抽出武器想要作战的女臣和袁青，嘴角丢出一记不屑的讥笑，用低沉的声音和嘲讽的方式说，“奉劝你们一句，还是别费劲了，在屋里呆了这么久，兰花的香味还好闻么？”

    “兰、兰花？”女臣听到轩辕破的话，立马转头看了一眼放在角落不起眼的那盆兰花，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的行踪，一直都被轩辕破牢牢的控制住，“怎么可能，那只是一盆随处可见的兰花，我查过，并没有什么……”

    “哦，不可能的话，运功试试看。”轩辕破直接找了张椅子，坐到女臣和袁青正对面，此刻的他，根本没有把屋里的两人放在眼里，“女臣，有些时候越是不起眼的东西，带来的杀伤力越是很强大，这种看不见的破坏力，一点都不输你哦。”

    “轩辕破，你、你……”女臣运功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使出功夫，手脚也渐渐的有些无力，头还有些晕乎乎的，视线慢慢的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女臣，我们中计了。”站在一旁的袁青，原本就不太会功夫，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轩辕破面前，绣花枕头般的中看不中用。

    “袁青，你胆倒是挺肥的，我的人都敢硬抢？”把袁青的手臂强制性的扭到身后的轩辕破，腹黑的脸上写出阴狠的表情，他那双黑眸，更是折射出想要见血的冲动，“现在，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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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三章 女臣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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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赌服输，随你处置。品书网手机端 ”在这个充满暴力色彩的画面，袁青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咬断牙齿往肚子里吞，谁让他的本事，到底是输了轩辕破一大截呢。

    “好样的！”轩辕破的黑眸露出一些欣赏的神色，他倒是很想看看被自己控制住的袁青，只会嘴硬在嘴皮子逞强，还是真的骨头硬到不怕死，“不过得让你吃些苦头，我才能知道你到底算不算是个爷们。”

    说完话的同时，轩辕破为了惩罚袁青绑架子一事，便伸出脚来，往袁青的膝盖狠狠的踹了过去。

    才一瞬间的功夫，袁青的膝盖好似被轩辕破给踹裂了骨头，痛苦的表情立马爬满袁青扭曲变形的脸，“你、你……”

    “我说过，连我的人都敢动，不废你一条腿，岂不是便宜了你个混账东西。”轩辕破一想到子被袁青绑走一事，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一心一意想要守护的人，却像只羔羊一样的被袁青带走。

    这口恶气，轩辕破无论如何都得从袁青身讨回来，不管是为了自己的颜面，还是为了子的尊严，他都不会让袁青往后有好果子吃。

    “轩辕破，我操……”袁青原本想用最下流、恶毒的脏话来反击轩辕破，他的脏话还没有骂出来，被轩辕破直接给踢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暗影，见到被轩辕破踢飞出来躺在地不会动的袁青，直接跟着前朝他胸口用力踹了一脚，已解一下自己心里强烈的不满。

    “女臣，这下，该轮到你了。”收拾完袁青后，轩辕破便把黑眸转向扶着桌子一脸不甘的女臣身，他向来不喜欢对女人动粗，但没准也有出现意外的时候。

    “轩辕破，我只问你一句，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女臣知道自己现在屋里反击轩辕破的围剿，但她不想带着这种解不开的疑惑，成为轩辕破的阶下囚，“这一路，我已经够谨慎、小心了，不可能让你找到机会的。”

    “女臣，你还记得三年前我放你一马的事么？”轩辕破没打算同女臣玩婉转，他直接说出三年前埋下的伏笔，“如果说我那时候是故意放你一马，只是为了顺便查出你的逃亡路线，这个答案，不知道你听了，还满意么？”

    “什么？”听到轩辕破口说出这话，女臣好似五雷轰顶般的站不住，一向倔强的她，眼泪立马像是大暴雨般的往下爬，“怎么可能？”

    在女臣心里，她一直藏着三年前对轩辕破的那份懵懂之情，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拿出来细细品尝。

    这种甜蜜又苦涩的滋味，是支持女臣一步步强大的动力和原因，她脑海不免有时会糊涂的幻想着，那次侥幸逃脱，兴许是轩辕破念在她的不一样之处，故意高抬贵手的放她一马。

    可是现在，轩辕破直接道出三年前放过她的实情，让怀着少女之心的女臣，一下子根本接受不了。

    轩辕破口说的每一句话，像是世间最恶毒的的虫子，这种喜欢钻进人脑壳爱吃脑浆的虫子，正一点一点的啃食着女臣的生命。

    “看来这个水洞，我得抽空进去仔细瞧瞧了。”轩辕破顿时对女臣的逃亡路线感到好，能在他眼皮底下搞出鬼名堂的地方，肯定有它独一无二的优势。

    “轩辕破，难道、难道除了这个理由，你没对我有过、其他的想法吗？”女臣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草，想要从轩辕破口问出不一样的答案，哪怕是一句‘稍有好感’，也能让女臣死的心服口服。

    “当然没有。”不太擅长怜香惜玉的轩辕破，直接一口否决了女臣的幻想，他自始至终，都不曾对女臣有过男女之间的情感，“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肯定是在骗我。”女臣听到轩辕破肯定的话，直接受了大刺激，有些发疯、发狂的尖叫起来，“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你看那个死胖妞了？”

    “死胖妞？”听到女臣用这个称呼形容子，轩辕破顿时感到异常的生气，他可以说子胖、子丑，可不允许别人这样说自己看的人，“收起你的话，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死胖妞，丑胖妞，全天下属她最丑最难看了。”此刻大声尖叫的女臣，好似得了失心疯，在真相的刺激下，让她从冷静、冷漠的女杀手，变成了一个陷入情不能自拔的小女子，“轩辕破，你眼睛瞎了吗，居然会看这么个丑八怪。”

    “丑八怪？”轩辕破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黑眸写满了阴寒的杀意，俊脸更是写出浓浓不好惹的表情，“她可没你丑。”

    “不，你骗人，刘子拿什么和我，我的容貌、我的身段、我的能力，哪一点她差了？”女臣一边哭一边反驳着轩辕破的话，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输给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死胖妞，“死胖妞除了会些小聪明外，还能有什么本事，一点功夫都不会，我直接一巴掌能杀了她。轩辕破，你到底看她什么？”

    “看她的独一无二，这个答案你满意么？”轩辕破这才隐约听出女臣暴怒的原因，他轻轻半眯了黑眸，嘴角勾出一道邪魅的笑意，“女臣，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至始至终，你在我眼里，也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轩辕破，你有眼无珠，我今生今世都诅咒你不得好死。”女臣大声的吼了一句，随后她怒急攻心的口吐鲜血，直接朝轩辕破所站的位置喷了过去。

    在这个瞬间，女臣因为脸因为沾满了喷出来的鲜血，慢慢的觉得自己的手脚，不似之前那么柔软无力了。

    站在门外听墙角的子，听到女臣一句一句大声质问轩辕破的话，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同女臣无冤无仇的，一路却老是想要杀死自己，“小影，我突然觉得，她也挺可怜的，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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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四章 鼓起勇气问

﻿    “姑娘，她之前可是绑走了你，你这会儿说她可怜，到底哪可怜了。”小影被文子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的直叹气，在她眼里的女臣，可是一个坏到骨子里面的女魔头。

    “小影，这事你就不懂了。”文子还给小影一个复杂的眼神，少女怀春被拒绝，对于任何要强的女子来说，简直就是精神上被人给毁了容，面部全非的拼凑不得一个完整。

    “姑娘，这事我懂不懂不要紧，要紧的是公子觉得姑娘你，是独一无二的人呢。”小影站在一旁把轩辕破的话听了进去，直接笑着转述给自己眼里的主子，“姑娘，你高兴不？”

    “高、高什么兴啊，真是的。”嘴硬的文子故意绑起脸来做出不乐意的样子，可是她此刻的眼角眉梢，处处流入出蜜汁一般的甜蜜，“你家公子就知道嘴贫，我才没有呢。”

    “是是是。”小影捂着嘴小声笑起来，看着文子渐渐脸红的神情，觉得爱情的模样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轩辕破听到了外头文子和小影的对话，黑眸不由的朝外面飘了一下，正是他不经意的举动，让发狂的女臣，箭一般的跑了出去。

    见到突然出现的女臣，看着女魔头满脸泪水的样子，小影先是愣住，随后立马把文子拉到身后，母鸡保护小鸡般的护在自己身后，提高音量说，“你想干什么？”

    “识相的话，麻利点给我滚开。”失去理智的女臣，此刻就是想把文子碎尸万段，直接把太后交代的任务抛之脑后，得了梦魇一样的要拉着文子垫背，“刘文子，今儿要非得杀了你不可。”

    “那就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的本事了。”小影说着话，立马拔出武器，直接做好了动作，想要同女臣火拼。

    闻讯赶来的暗影，同一时间拔出武器，他站在女臣的身后，目光时时刻刻的盯着女臣，以防她搞出小动作。

    而飞奔过来的轩辕破，则直接飞跳到文子身边，伸手挽着她的腰，咻一下的窜到了门外，和女臣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免得文子在刀光剑影下，被误伤就亏大了。

    “轩辕破，你、你王八蛋！”女臣看到轩辕破一门心思护着文子的举动，立马用嘶吼的方式，强烈的表示着自己此刻内心的不满，“我、我要让你后悔，后悔今日的决定。”

    万念俱灰的女臣，朝着轩辕破说完话后，大声的苦笑起来，她眼里写满了绝望的心痛，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却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

    工具而已，连个人都算不上，这让女臣怎么能吞下这口恶气，她恨不得变成地狱魔鬼，吃了文子的肉，喝光文子的血。

    “刘文子，你给我听好了，我女臣在这里发誓，就算是付出下十八层地狱的代价，也要诅咒你孤独一世。”女臣大声阴笑起来，随后她直接伸出手掌，重重的朝自己的天灵盖拍了下去。

    才一瞬间的功夫，女臣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她像是一具空洞的躯壳，直接朝地上扑了下去。

    女臣这个自杀式的行为，让在场的人跟着愣了三秒，暗影先行一步走过去，伸手放到女臣鼻捡，发现女臣早已没了呼吸，便抬头对轩辕破说，“公子，她死了。”

    “死了？”轩辕破看着女臣的尸体，对上了女臣充满仇恨的眼睛，轻轻收了一下挽住文子腰间的手，开口说，“她死了。”

    “我看到了。”文子抬头看了轩辕破一眼，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表情，心里不免替死去的女臣感到悲哀和不值。

    也就在这个时候，文子觉得女臣对腹黑男这股莫名的情愫，成了一种沉重的负累，变成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压垮了女臣活着的希望。

    袁青虽然被影子控制住，可他的眼睛还是可以自由使用，当他看到女臣自杀时，脸上写满了惊讶和失望。

    袁青一直主观上的认为，凭着女臣超高的功夫和心狠毒辣的手段，对付像文子这样入世不深的小丫头，简直就是绰绰有余。

    可袁青千算万算，却漏算了女臣对轩辕破产生了无法磨灭的情感，让女臣失去理智的选择了自杀。

    镇口的方向出于高处，而德化镇的地理位置偏低了些，水洞的水是顺着高处往低处流下来。

    可以说女臣带上文子坐上木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往德化镇的方向走，行程要比陆路便利的多，反之则会困难无数倍。

    “天快黑了，我们先去德化镇留宿吧。”轩辕破见文子低着头不太想讲话，误以为她是看到女臣自杀而辣到眼睛，“这种事情很常见，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文子抬头看着轩辕破俊脸，盯了一会儿后，才鼓起所有勇气，用认真的表情询问道，“你知道她是喜欢你的，对不对？”

    “恩？刚知道不久，怎么，有问题么？”轩辕破很随意的口吻回答着文子的话，他并没有把女臣喜欢自己这件放在心上，或许说女臣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仅仅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喜欢你的小姑娘，是不是特别多？”文子不知道怎么的冒出这句话，她潜意识中觉得有种看不见的危机感，正一步一步的笼罩在自己身边，压抑的气场让人感到万分难受。

    “一些吧，没怎么去数。”轩辕破看着文子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的笑了笑，黑眸写满了甜蜜的味道，“不过现在，你算一个好了。”

    “谁、谁说喜欢你了，你个自恋的家伙，要脸不。”小心思被轩辕破给直接点破，文子直接涨红着脸，难为情中感到万分害羞，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直接。

    “你又在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摸胭脂了？！”轩辕破见到文子这幅情窦初开的样子，心情好的像只快乐的鸟儿，满世界的喳喳叫起来。

    “我才没有呢，你、你不要胡说八道哈。”文子被轩辕破说的脸上挂不住，直接转身朝小影走去，还不忘拉着小影的手臂，把头搭在她肩膀上，略显委屈的表情说，“小影你快瞧瞧，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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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五章 刻意留下文子

﻿    文子一直以为镇上就算是挺穷乡僻廊的小地方，可等她到了德化镇，看到德化镇衙门有些太过不起眼，而附近的热闹地区，被破损的房屋、老旧的建筑物给占满，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

    随后，文子吃过简单的饭菜，带上小影到街上逛逛，当她的眼睛看到走在街上的老百姓穿着朴素的衣裳，面黄肌瘦的人更是不少，不免发出些感叹，“小影，我怎么觉得镇上比这里好许多。”

    “恩，姑娘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是这么觉得。”小影一想到今儿吃的晚饭，已经是老德用最好的饭菜招待，就知道这里的经济水平，并不怎么高，更别提发达和富裕了。

    “哎，绕了一大圈，这里的铺子，居然要数钱庄最阔气。”文子站在钱庄面前，对比一下之前看到的铺子，看到钱庄‘鹤立鸡群’的气派，转头问了小影一句，“小影，这个钱庄，是不是那家伙的。”

    “那家伙？”小影听到文子的问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不免捂嘴笑了笑，她用调侃的语气说，“姑娘，你可真是好眼力劲儿啊，一眼就给瞧出来，这正是上官公子名下开的铺子。”

    “还用的着猜么，他那么骚包、嘚瑟，一脸欠抽的样，我的手都痒的想在他脸上比划两下了。”文子趁着没有外人的时候，直接对小影说着大话，反正不花银钱，可她的脸却不由的红了一圈。

    “那我劝姑娘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上官公子脾气不太好，而且容易记仇，万一……”小影边笑边用婉转的语气，提醒着文子不要意气用事，免得将来被轩辕破给打击报复了去。

    “恩，你说的对，我得悠着点。”文子朝小影点点头，随后继续用眼睛看着德化镇热闹的街上，看着破旧的建筑物，忍不住的说，“小影，我怎么觉得德化镇，好像还挺穷的。”

    “姑娘，这个德化镇确实不太富裕，地少人多，能赚银钱的地方更是少之又少，你看看衙门的排场，就该知道德化镇其实算是不太充裕的地方了。”小影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她虽然不是太在意银钱的人，却也能用眼睛，分析出一个地方的贫穷和富裕。

    “那、那家伙到底安的什么好心啊，非得让我多留几日。”文子一想到轩辕破让她在德化镇停留几日，心里就不免生出一股怨念的情绪，她现在是格外想回到刘家村，那个属于自己的家啊。

    “姑娘，这个我也不太懂，要不姑娘，你回头自己去问问上官公子？”小影一下子也猜不透轩辕破的用意，毕竟德化镇不是个繁华的地方，连上街买东西都不太方便。

    “问？我回头一准得好好的问问他，凭什么不让我现在回去，家里的饭菜比这里的好吃多了。”一想到衙门精心准备的食物，文子顿时没了食欲，她本来在吃的方面要求就不低。

    一想到之前在饭桌上吃东西的时候，轩辕破坐在旁边对自己勾嘴笑，脸上甩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让文子看着心里直发毛。

    “姑娘，我听说晚上的饭菜，是德县老爷特意让酒楼的大厨子给准备的，已经算是这里数一数二的美味了。”小影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文子，免得文子心里不好受。

    “呵呵，那我还是尽快想想办法，早点回去的好。”文子一脸无奈的表情看着路过的老百姓，稀稀疏疏的人流量，放在镇上，也就一个稍微富裕点的村子该有的排场。

    文子在街上不停的说着轩辕破坏话，而衙门里头的轩辕破，却一脸笑意的看着坐在自己下侧的老德，“老德，人我给你找来了，管不管用，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轩辕破故意让文子多留几日，目的就是为了让眼尖的文子，能发挥她的长处，看看贫穷的德化镇，有没有什么可以改变这种穷困的方法。

    德化镇是轩辕破一直贴钱的地方，也是他为数不多割舍不掉的地方，因为在德化镇的某一处，正藏着他那五万的兵将。

    “是，公子，小的先谢过公子的好意。”老德一脸恭顺的表情朝轩辕破做出感激的表情，心里却不停的嘀咕着，‘姓刘的这个小胖妞，真的管用么？’

    管理德化镇多年，老德算是鞠躬尽瘁，就差没有死而后已了，他费尽精力的想搞好德化镇的经济，努力却都好似投入湖中的石头，只听的到一些动静，却得不到一点预期的回应。

    老德也曾派人去周围的几个地方，考察了他们富裕的原因，可人家有良田可以种植粮食，不像德化镇，处处是荒地，连基本的民生都难以解决，更别提有什么发家致富的办法了。

    像镇上的衣裳作坊、布匹作坊等等，老德也不是没有想过，可他们本地不产棉花之类的原材料，东西从外地运回来，光是运费就成了问题，更别提聘请老百姓干活了。

    唯一让老德感到欣慰的，就是轩辕破让人打通了德化镇到镇上的主马路，至少一来一回花不了太多的时间，算是一个令人欣慰的地方了。

    像豆腐脑这种廉价的食物，三文钱一碗的美味，都很少有老百姓会去品尝，手头没钱的拮据，是老德深感体会的痛。

    第二日，轩辕破留下小影和几个影子高手，负责文子的人身安全，自己则带上袁青和双阴姐妹，快速的朝影子基地赶去。

    轩辕破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清楚双阴姐妹杀不死的原因，知己知彼，才能让他晚上睡的安稳些。

    而袁青，轩辕破是肯定得让他尝一尝特别的苦头，直接让影子基地的专业人士，对袁青进行一番惨绝人寰的刑罚。

    老德一早来到文子院前，用笑呵呵的表情，同文子说着话，“文姑娘，今儿不如就让我，带你四处逛逛？”

    “德伯，要不还是我自己去逛逛吧，想必你公务繁忙，怎么好意思让你……”文子觉得自己逛街自由自在些，身边跟着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大伯，该多别扭啊。

    “文姑娘，你这就是同我客气了，既然都是公子的人，一家人哪里讲太多虚礼，见外了见外了哈。”机会难得，老德怎么肯错过文子这个满脑子点子的小聪明，不充分利用一下，都对不起轩辕破的良苦用心了，“文姑娘，实不相瞒，我其实这是有事相求与你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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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六章 摊贩想坑人

﻿    “哦，这样啊！”文子一听这话，潜意识的把身体往后斜了些，心里更是把逃离现场的腹黑男骂个半死，就知道他不安什么好心。

    “文姑娘，大伙都说你天资聪明，想法、点子比常人多上许多，公子这才请你务必帮帮忙，不然这德化镇的老百姓、哎，跟着我这个父母官受苦喽。”老德说着话，不免有些动情的差点挤出两滴眼泪，德化镇的经济，确实成了老德的心头病，一日不寻到‘良药’，他就只能继续饱受失责的折磨。

    “德伯，瞧你这话说的，有你这样一心为民的父母官，已经是德化镇老百姓的福气了。”文子只是能开口用言语来劝说着抹眼泪的县老爷，她最是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这幅委屈、可怜的模样了。

    “哎，文姑娘，你都不知道，我这心里面苦啊。”老德抹掉眼泪后，努力的笑了两下，可在伤心的影响下，他此刻的笑容，让人见了比哭还难看，“镇里就这么个情况，老百姓连个谋生的机会都没有，吃不饱饭整日饿肚子，也都怪我这个父母官没用啊。”

    “德伯，你这话严重了，具体情况得具体分析嘛。”见老德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文子也不好扮演无能的角色，不好继续推脱着轩辕破的‘好心好意’了，“要不，我们四处看看。”

    没了办法，文子只能用眼睛四处瞧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最好能因地制宜的找到最佳的好办法，帮助一下德化镇的老百姓，早日实现脱贫致富的美好愿望。

    在德化镇待了几日，文子总算是看出轩辕破的居心叵测，这个德化镇几乎没有什么优势，可以帮助老百姓来摆脱穷困的帽子。

    德化镇的良田真心不多，又都在一些有钱大户手上，他们雇佣劳力帮助种植粮食，给的报酬却是少之又少的让人感到愤怒。

    至于种植桑树、果树，或者种植棉花之类的办法，也被文子给一一推翻。因为文子认真分析利弊之后，发现这些办法根本就行不通，别说将来赚银钱，不往里面贴钱就算祖上积德了。

    农作物不行，文子也考虑到了畜牧业，可真的饲养家禽，它们的食物又成了问题，也是一大笔的花费啊。

    就在文子一筹莫展的时候，她无意间看到几个满脸脏兮兮的小娃子，背着小竹楼，从自己面前走过。

    “小影，他们好瘦啊。”看着枯瘦如柴的小娃子，文子不由的有些同情心泛滥，或许出于天性的支配，她想都没想的开口说，“小影，我们去那边买几个肉包，你去给他们送去吧，不然我心里不舒服。”

    几文钱一个的肉包，文子还是请的起，但是她并不觉得给银钱是个好办法，因为前世就是许多恶人，看中了这条生财之道，把健康的小孩子弄残疾了丢街上，博取同情骗好心人的钱。

    “姑娘，我们一起去吧。”买个糖葫芦都把文子弄丢的小影，现在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文子身边，哪怕小影去个茅房，她都会提高警惕的站在外头，不让歹人找到一丝机会伤害文子。

    “好的姑娘，我们一起去。”文子看出小影的顾忌，只能笑了笑，拉着小影的手朝卖肉包的地方走去。

    “老板，你这肉包怎么卖？”小影开口问着卖肉包的摊贩，虽然银钱不重要，但她也讨厌被人当成二傻子给坑了。

    “小丫头，我这肉包好吃的很咧，才买四文钱一个。”摊贩看到小影和文子的年纪不大，又不太像本地人，便存了一些不好的想法，故意把肉包的价格提高了一些。

    “四、文钱一个？”文子听到这个价格，吃惊的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她前一秒才听到别人买肉包都是三文钱一个。

    小影跟着也很生气，她也听到前一个顾客，花了三文钱买的肉包，凭什么到她们这里，就提高了一文钱。

    一文钱不算多，可文子和小影此刻的心情却是一样的，被人当成二百五给宰一顿，这换谁身上都会不高兴。

    “小丫头，我这肉包好吃咧，四文钱一个，不贵啦。”摊贩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语气说着话，奸商的丑态暴露无遗，一副吃定了文子和小影的样子，“你们尝过就知道了，我这肉包皮薄馅多，四文钱不贵啦。”

    “那是，别人三文钱一个，我们就四文钱一个，你这个老板倒是挺会做生意的嘛。”文子用最直接的语气，揭穿了摊贩丑陋的嘴脸，她还不忘甩给摊贩一个鄙视的眼神，用行动告诉摊贩，自己不是蠢到无可救药的二百五。

    “哎呦我说你个小丫头，怎么说话的，我这肉包明码标价，就是四文钱一个，你们吃不起不要紧，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摊贩急了，直接拿起擀面杖，在文子面前挥了挥，想用这个方式来威胁文子和小影。

    “姑娘，他这是打算动粗么？”小影见状，直接站在文子面前挡着，然后伸手抓住摊贩挥舞的擀面杖，用不客气的语气说，“做买卖最要紧的是童叟无欺，你不仅恶意提高价格不讲诚信，怎么，现在还想用这玩意强买强卖不成？”

    说完话，小影直接抢过摊贩手中的擀面杖，咻的一声给丢到一旁，“怎么着，臭不要脸的坑蒙拐骗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是觉得我们两个小姑娘好欺负不成？”

    摊贩原本只是想吓一吓文子和小影，可当他看到小影轻轻松松就能把自己紧握的擀面杖抢走，还用犀利的目光扫射着自己，心虚的立马怂了，“姑娘，我、我开玩笑，肉包三文钱一个，瞧我这猪脑袋，给记错了，呵呵呵呵。”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老话一点都没错，德化镇因为自身地理位置的原因，让长期游走在贫困线下的老百姓，产生了一些刁民才有的坏毛病。

    “又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文子已经完全没有想要购买肉包子的念头，这几日在德化镇待着，让她的心情一直处在一个奇怪、纠结的位置，叹气归叹气，文子还是做出决定，“小影，我们去别处看看吧，这里的肉包吃多了，我还怕自己闹肚子疼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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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七章 小影的无影脚很厉害

﻿    肉包店的摊贩见周围走过来几个人，立马变成了另外一幅架势，他直接用面露凶狠的表情说，“小丫头，饭可以乱吃但这话可不敢乱说啊，我在这行干了十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说吃我家的肉包子闹肚子的。”

    说完话，摊贩用眼睛巡视一下周围几个同自己关系不错的老邻居，有他们站在一旁撑腰，他也就不怕力气比自己大的小影了。

    “老哥，这咋回事啊？需不需要兄弟过来帮忙啊。”其中一个面露凶险的男人，用眼睛撇了一眼文子和小影，一幅十分不屑的样子，好似他是这一块的地头蛇般的语气，“这都打哪来的野丫头，敢在本大爷地盘撒野，活腻了吧哈。”

    “可不正是，吃不起我家的肉包子，还故意说是怕吃了拉肚子，这种羞辱人的话，我可不爱听。”摊贩见自己来了同伴，说话的底气也跟着足了不少，横竖几个大男人，还怕对付不了两个毛丫头不成。

    “哼，明明是你故意提高肉包子的价格，想欺骗我们这些外乡人，怎么，这会儿想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么？”小影被摊贩变脸的态度搞的有些火大，几个看似粗壮的男人，其实就是联合起来狐假虎威，小影两三下搞倒一个，压根就不在话下。

    “大伙听听，这个外乡人说我们仗势欺人呢。”另外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人，用起哄的方式，想让更多的人加入这场争论。

    “小影，算了，我们还是走吧，不用和这些人计较，免得脏了自己的身份。”文子懒得和这群不讲理的人说道理，小声和小影说完话，便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文子的提议，却让摊贩才拦住了，只听摊贩用咄咄逼人的语气说，“小姑娘，你这才诬陷了我家的肉包子不干净，现在就想一走了之，可没这么容易喽。”

    “是啊，衙门可是有啥规定，叫什么来着，哦，诬陷之罪，得进牢房吃闲饭的。”

    “小丫头，你平白无故的说人家，不给点意思表示表示，这么就走了，放哪条道上都不合适吧。”

    “那你们想怎么样？”文子一听这些人一唱一和的话，嘴角露出一些不屑的表情，她已经忍着不让小影揍人，可偏偏有些人出门不带眼睛，非得往枪口上撞，也就怨不得她了，“讹钱么？”

    “讹钱？话可不敢说的这么难听，只是表示一下我这肉包子铺子的名声损失，识相的，自觉给点吧。”摊贩仗着人多，一副吃定文子的样子，直接伸手做着数银钱的动作，贪婪的一面根本就藏不住。

    “小影，你自己高兴就好，不用看我脸色了。”文子冷笑一番，既然他们选着找打，那么自己也就不用客气什么了，“对了小影，尽量别用手，脏了还得找地方洗，麻烦。”

    “是，姑娘。”收到文子的吩咐，小影咪咪笑的一口应下，随后做了个打斗前的热身运动，下一瞬间一脚踹到摊贩脸上。

    还没等摊贩反应过来，小影的脚，已经快速的朝周围几个说风凉话的脸上招呼去，根本没有脚下留情。

    光从这些人脸上写出的脚印来看，小影用的力道还不小，可见他们的话，把小影刺激到了什么地步。

    被小影往脸上踹了几脚，摊贩和几个闹事的男人，脸上挂彩后有些颜面无存，他们纷纷看了一下对方，用推托的方式，希望这会儿有人能自觉主动的上去同小影比划一番。

    “要上的快点，本姑娘可没闲功夫陪你们玩。”小影轻轻拍了拍裙角，像是想把脏东西扫掉一样，说话的时候表情更是写满鄙夷，就这么一群臭不要脸的臭男人，也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哼，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还真当本姑娘是病猫了。”小影朝他们说完狠话后，立马站在文子身边，立马变成温柔的侍女，“姑娘，要不我们到那边瞧瞧，兴许有好吃的东西也说不定呢。”

    “恩，好，就听你的。”文子回答完小影的话，还不忘用轻视的目光扫射一下摊贩等人，表情写满了大快人心，“你给我记住了，做买卖的要讲诚信，童叟无欺哦。”

    文子带着小影离开卖肉包子的地方，可她心里依旧惦记着几个瘦骨如柴的小娃子，便直接走着去寻找，可以买到食物的铺子去了。

    文子看到一家杂货铺有卖冰糖的，便拉着小影走过去，开口便说，“小影，我们买些冰糖吧，他们要是饿了，也能吃一些暂时顶顶饿。”

    看的冰糖的瞬间，文子眼前闪过了腹黑男的俊脸，他们那日在破庙相遇的场景，一帧一帧的直接写在了文子的眼前。

    “好啊姑娘，小娃子都爱吃糖。”小影虽然对甜食一般，但却知道年纪偏小的娃娃们，普遍性的喜欢吃糖。

    小影买了冰糖，她还不忘让店家分成五份装，到时候要是遇到那些小娃娃，一人一包也不用抢。

    买好了冰糖，文子还买了一些糕点，还有饼子之类的食物，付完钱后，通通让店家分成五份，免得到时候乱了套。

    买好了东西，文子便开始寻找那些小娃子的踪迹，好在小影在寻人方面受过培训，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人给找到了。

    而这些瘦骨如柴还脏兮兮的小娃娃，正把自己后背的小竹楼拿下来，把里面黑黑的东西倒出来，“你给称称看，能换多少吃的。”

    “没啦，就这么一点啊？”一个妇人，看着眼前几堆黑乎乎的东西，心里算了下，加起来也没多少，不由的露出失望的表情，“一人一个饼子，都算我积福可怜你们了。”

    “怎么才给一个饼子，我们可是跑了老远，才给你找回这些黑石的。”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小男娃，十分不满意妇人说出的交换条件，他还等着拿食物，归家给病重的亲爹吃呢。

    “嫌少啊，那你们拿回去，我还不换了咧。”妇人见年长些的小娃子敢公然反对自己的提议，直接甩手露出大不了不交易的表情，转身就要朝大门里面走去。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换、换吧。”另外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女娃子，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一脸不甘心的男娃子，她的手捂着响个不停的肚子说，“我、我饿了。”

    站在后面的文子听到妇人说出不平等的交易条件，直接开口大声说，“一个饼子也太少了点吧，要不我拿五个饼子，和你们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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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八章 换黑石

﻿    “嗳嗳嗳，哪来的小丫头，敢在我门前抢生意，你们活得不耐烦想找死不啦。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妇人听到子的话，直接双手插腰的做出泼妇样，更是用尖酸刻薄的话，来数落她眼里不懂事的子。

    妇人本来是吃定了给她送东西的小娃子，目的是为了不花银钱，用一个饼子换黑石占些便宜，却没想到半路被子插一脚。

    “人活着好好的，谁会想着要死呢。”子最见不得这种泼妇骂街的人，很容易让她联想到小郑氏之类的货色，“不过大婶你放心，如果你要死的话，我可是不会拦着哦。”

    “你个死丫头，敢咒我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妇人被子的话说的脸的赘肉都抖动起来，疯婆娘一样的朝子所站的位置走去，直接伸出手来要掐子。

    小影见到这个样子，在妇人伸手掐子之前，伸出脚来，轻轻一勾，便让妇人扑通一声的来个狗啃泥，画面别提多滑稽可笑了。

    “你、你个臭丫头，敢使诈，看我不打死你个臭不要脸的下流货色。”妇人吃了瘪后，直接从地爬起来，她也顾不得身沾满泥土，冲过来要同小影拼命的架势。

    小影自然不是吃素的，单手便把妇人给制服，她还不忘用看热闹的语气说，“打死我是吧，来呀，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你你你……”双手被小影死死扣住的妇人，一下子怂了，目光虽然还带着恨意，却也不敢像之前那么嚣张。

    “麻利点给我滚，否则要你好看。”小影把妇人用力往前推，搓了搓手，一副嫌脏的厌恶眼神，“哼，最烦你们这些欺负小娃子的坏女人了，真是让人看着恶心。”

    小影收拾妇人的同时，子走到这群小娃子身边，用目光瞄了一眼放在地的黑石，双眸瞬间燃起了一团火花，“这些东西，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

    “这些黑石么，是……”小女娃本来想说，嘴巴却被身边的小男娃用手给捂住了。

    “不知道，还有，你说用五个饼子换黑石，算数不？”年长一些的小男娃，不想让子知道自己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些黑石的，毕竟他们还得用这些黑石来换粮食吃呢。

    “当然。”子忍着沸腾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她把小影手的东西拿过来，放到这群小娃子面前说，“五包冰糖，五块饼子，还有这些糕点，换你们的这些黑石。”

    “冰、冰糖？”年幼的小娃子一听到糖，口都流出来不少，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吃过冰糖了。

    “你说的话，可是真的？”年长的小娃子疑心较重，看着面生的子有些保留，目光却不停的扫向了子说的那些东西，“还是你在骗人，哄我们玩的。”

    “骗人是小狗，这话你听说过没？”子看出小男娃的疑虑，看得出他想保守黑石的秘密，更加明白他护着周围几个年小娃娃们的心情，“东西你们拿走，黑石留下可以了。”

    “恩，好说。”年长些的小男娃，用疑狐的目光看了一眼子，随后才接过子给的东西，为了防止子做鬼，他当场打开看了一眼，这才心满意足的想要离开。

    “嗳，你们等一下。”子见几个小娃子想离开，立马开口把人给拦下来，她和小影出来的时候，根本没带什么竹篮之类的东西。

    “怎么，你想反悔么？”小男娃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子，直接把手里拿的东西放到怀里，紧紧抱着不松手。

    “不是，我想问问你，你们背后的竹篮子，多少银钱肯卖。”子十分无奈的苦笑一下，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给小娃子是这种印象，看来以后得回去多多练习一下面部表情了。

    “你要买？”小男娃听到子的话，眼睛直接发出光来，这些竹篮子在他们眼里根本值不了几个银钱。

    竹子是他们几个到山砍回来的，到了家里，由生病的爹给编成竹竹篮子，根本花不了多少银钱。

    “是的，你觉得我给多少银钱合适呢？”子笑着朝他们点点头，她能看出小男娃眼睛里面写出的希望，这种感觉她之前也经历过。

    “十、、哦不，一个十钱，给少了、不卖。”小男娃说话的时候底气不足，他也不知道竹篮子卖多少银钱合适，只能随意说出一个数字，希望眼前看似肥大的姐姐能同意这个交易。

    “小影，给他们一些碎银钱吧。”子笑了笑，她觉得小男娃并没有狮子大开口，由衷的替他的做法感到高兴。

    一个人贫穷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这种穷困的条件下，把人类最原始的朴实、单纯给磨光，彻头彻尾的沦为金钱的奴隶。

    “好的，姑娘。”小影收到子的话，直接从钱袋子掏出一枚碎银钱，数量也不多，也二两银钱的份量，“给你，拿好了，丢了可赖不我们哦。”

    “这、这么多？”小男娃没想到小影会给自己这么银钱，在他心里，用竹篮子能换几银钱算不错了，“你们……”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回去晚了家人该担心了。”子开口善意的提醒着他们，希望他们拿着这么多东西，能早些回去，毕竟安全第一嘛。

    “哦。”小男娃眼里含着一些液体，却努力忍着不让它流出来，他直接朝子半鞠躬，随后才拿着东西说了句，“我们快些回去啦。”

    子看到小男娃带着几个小娃子，用小跑的方式离开自己的视线，突然想到了家里的康地和竹子。

    那时候家里的经济条件很差，为了吃饱一顿饭，子也没少放低姿态，接受一些同情的‘施舍’与帮助，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姑娘，既然天快黑了，我们也赶快回去吧。”小影说话的同时，直接把放在地的黑石捡起来，放到小娃子们留下的竹篮子里面，“不过姑娘，我觉得有些怪，你要这些黑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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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九章 粗使下人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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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手里拿着一块黑石，感动的差点要热泪盈眶的哭起来，却在听着小影的问话，顿时窘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才好。品书网

    看着手里的煤块，子忍不住的仰天长叹一声，这可是万物赐给的宝贝，最是能换来银钱的好东西啊。

    小影不太懂得黑石的价值，她也不太懂和这些东西打交道，只是单纯看着子情绪饱满的表情，有些好的开口问了句，“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我瞧着你像是要哭了。”

    “小影，这些黑石看着不值几个钱，其实好好利用一下，可值钱了。”子一下子没法和小影普及煤块的作用，只能简单的和小影解释，不过她此刻的脑海，立马闪过了一个生钱的点子。

    子来这个世界的时间也算不短了，她知道柴火是老百姓最常用来烧火的，还有炭也是经常用到的，却怎么都没有发现煤的存在。

    为此，子还查阅了许多有用的书籍，却也没有找到煤的描述，问过王庆本人，得到的答案也不太令人满意。

    “哦，这样啊。”小影听完子的话，立马来了精神，快速的把黑石装进竹篮子，一副一个都不会落下的态度，仔细又认真，“姑娘，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能把黑石变成值钱的东西，那么德化镇往后也不用继续这般穷下去了。”

    “恩，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这里的老百姓，以后的生活能过的好一些。”子说这话的时候，内情是激动的，她觉得今儿遇到的几个歹人，并不是真正意义的坏，只是被穷压的失去了该有的善良。

    回到衙门，子直接找到老德，她把东西倒到桌后，立马开门见山的对老德说，“德伯，这些东西，你可曾见过？”

    “哦，这些是……”老德眼里露出一副不解的样子，他虽然是个穷地方的父母官，但还不至于落入到亲自和厨房打交道的地步。

    看着老德一副疑惑的表情，子反而笑了起来，如果这里的人都不知道煤的存在，不懂得煤的商业价值，那才是最好不过的美事呢。

    在这时，一个粗使的下人，端着茶水给子送进来，当她看到子放在桌的黑石，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不是黑石么。”

    子的耳朵在关键时候很管用，她直接拉着这个粗使的下人问，“你也知道它叫黑石？”

    “这……”粗使的下人被子拉着衣袖，眼神露出少许惊慌失措，她胆子小，觉得能让县老爷招待的肯定都是贵客，一下子慌张的不停的用眼睛看着老德，“我、我……”

    “知道什么说什么，在姑娘面前，无需藏着掖着。”老德收到粗使下人眼睛发出的信号，直接开口命令她实话实说。

    收到县老爷给出的提示，这个粗使下人才敢开口小声说，“姑娘，这东西叫黑石，烧火用的。”

    “哦，烧火用的？”听到这话，子脸不由的闪过一丝失望，难道她的猜想是错的，这里的人都知道煤的存在？

    粗使下人面露忧色的看着子说，“是啊姑娘，一到冬天山能砍的柴火少，家里穷些的人买不起柴火，只能捡些黑石凑合烧着用。”

    “哦，那既然这个黑石能当柴火烧，你们怎么还去砍柴火呢？”子继续追问着粗使下人一些细节的事情，这样她才能想关键的点。

    “姑娘。”粗使下人听到子的问话，站在这里尴尬的傻笑了两声，“说来不怕你笑话，其实啊这黑石不太容易烧，得砸碎了才能烧一些，怪费工夫的，还不如直接山砍柴火方便些。”

    “哦，这样啊。”子心里直偷笑，原本的疑惑也一扫而尽，不过她还是忍着内心的激动，继续问着粗使下人一些问题，“那、你知道有多少人爱用这些黑石当柴火烧么？”

    “姑娘，实不相瞒，能用黑石烧火的都是一些家里揭不开锅的苦哈哈，有钱人家早买柴火了，谁还费这力气啊。”粗使下人略显难为情的笑了笑，像他们这种家境条件很差的人，都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

    用黑石和买柴火，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无需解释的分界线，区别他们家里的经济条件的好与差，让很多老百姓，打从心里不愿意对外说自己用黑石烧火呢。

    “好，我知道了。”听的差不多的子，直接朝粗使下人笑了笑，随后她转头丢给小影一个眼神，暗示小影该拿一些赏银出来。

    小影收到子眼神发出的信息，直接伸手掏出钱袋，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碎银子，递到粗使下人粗裂的手，不忘开口交待一句，“姑娘赏的，仔细拿好了。”

    “这……”粗使下人看着手里的碎银钱，立马把目光移到了德县老爷那里，干笑了两声，算是在询问县老爷自己该不该收下这笔赏钱。

    “既然是姑娘给的，你收下吧。”得县老爷看出粗使下人的顾忌，直接开口允许她手下子给的赏银，“记得，回去这件事谁都不要提起，否则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

    老德虽然不知道子询问粗使下人黑石的用意，但他能从子脸，看出一种名为迫切的情绪。

    并且，子是轩辕破推荐给自己的利害之人，肯定不会浪费时间在一些无用的事情，黑石，怕是有些看头啊。

    “是是是，小的记下了。”粗使下人得到县老爷的回应，一脸高兴的把碎银钱手下，临走前，她还不忘朝子半鞠躬，算是感谢子大方的赏赐了。

    等粗使下人走后，子这才放声大笑起来，笑够了之后，她才开口同站在一旁甚是不解的老德说，“德伯，你们德化镇遍地都是宝贝。”

    “姑娘，不知道你这话怎么讲？”老德听到子的话，惊喜又带着万分不解，迫切的希望子能说出一个理由，好来说服自己，“恕我愚笨，还请姑娘不要见笑，我这还真没有看到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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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章 蜂窝煤

﻿    “德伯，我说的宝贝，便是这个。”文子伸手指了指倒在桌上的黑石，眼睛早就开心的笑出了一朵花，“如果利用的好，这个黑石，能给你们德化镇，带来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就这凭这个黑石？”老德听了文子的话，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干笑了两声，他听着刚才的粗使下人的话，言里言外都没听出这黑石有什么过人之处啊，“文姑娘，要是可以的话，你能不能仔细再说说？”

    “德伯，你别看这些黑石不起眼，其实它们要是利用的好，可以带来不少赚钱的商机呢。”文子笑着同老德说着话。

    文子一想到前世以煤为主要经济的地区，那里的老百姓可是各个富的流水，压根就是一些不差银钱的主。

    “文姑娘，此话怎讲？”老德依旧一副不解的表情看着文子，不过他能从文子脸上的表情，看出文子并没有在同自己和大话。

    “德伯，这些黑石现在不好烧，可要是弄成蜂窝煤，好好推广一下，定能成为老百姓心里的最爱。”文子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好理解，她只能补充说，“德伯，我这样说你可能听不懂，还是请你帮我多找些这种黑石来，我做出蜂窝煤，你见了才好明白。”

    耳听不如眼见，不然的话，文子觉得自己就算把嘴巴说干，眼前的老德等人，也想象不出来蜂窝煤的优点和便利。

    “文姑娘，这个好说，我立马派去找些回来。”老德见文子要把理论付出实践，脸上别提多兴奋了，“如果文姑娘还有什么需要，请尽管一并说来，可千万不要同我客气啊。”

    “恩，既然德伯你这样么，我还真是有个东西需要德伯你帮忙找下人。”文子觉得制作蜂窝煤的工具，得找德化镇的铁匠来做，她自己是没那方面的本事了。

    “文姑娘，你请说。”老德用虔诚的表情，用实际行动来配合文子的点子，要是她口中说的黑石真能成为宝贝，他也不枉自己此生了。

    “德伯，可以的话，还得请你帮我找几个铁匠，最好是老实可靠的，那种油嘴滑舌、华而不实的人，一概不要。”文子喜欢凭真本事卖了干活的人，只会打嘴炮的人，不适合参与这次尝试行动。

    “这个好说，我马上安排人去办。”老德此刻看文子的眼神，带着少许期待，现在才彻底的相信，能被挑剔的轩辕破看上的女子，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了。

    随后，文子找来纸和笔，在纸上把制作蜂窝煤的工具画出来，好在这个工具相对简单，她画着也不算难。

    画好了制作蜂窝煤的工具，文子让小影找来力气大的影子，让他们找来铁锤子，把她从小娃子手中用东西换来的黑石砸碎。

    文子前世在一起综艺节目中看过，用黄泥和煤加一定比例的水混在一起，把它们加到制作蜂窝煤的容易中，再打出来晒干，随后一个完整的蜂窝煤就可以制作出来。

    蜂窝煤最大的好处是便于使用，它中间带孔的地方，便能起到空气的流动，加速它们的燃烧。

    当然，蜂窝煤也有一定的缺点，易碎、怕潮湿也是不容忽视的，可文子觉得那是后话，目前先不提也不要紧。

    “姑娘，你说的这个蜂窝煤，真的管用么？”给在写文案的文子倒茶的小影，看着文子一脸认真的样子，眼里露出少许担忧。

    小影不是不信任文子的聪明，她也绝对支持文子的主意，可小影从未接触过蜂窝煤，想象力难免有些跟不上。

    “小影，这个蜂窝煤制造出来，还得做它们专门使用的炉具，两者结合起来，便能起到最大的效果。”文子抬头朝小影笑了笑，她暂时不去勉强小影一下子接受蜂窝煤，毕竟两人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文子记得自己以前在集市开铺子的时候，就找专门的人，做出她想要的那个炉具，后来也有很多人跟着使用，可见效果还是挺好的。

    “恩，姑娘说什么我都信。”小影朝文子点点头，她倒完茶后坐在文子身边，看着文子放在一旁的画，拿起来细细琢磨了一下，“姑娘，这些小孔是做什么用的？”

    “哦，有了这些小孔，蜂窝煤能烧的快一些，比黑石烧火的效果好无数倍。”文子喜欢小影不懂就问的态度，她在回答小影问题的同时，也能想到自己点子上的不足。

    “可是姑娘，这些蜂窝煤做好后，是直接卖给老百姓么？”小影跟随文子多日，已经学会了举一反三的本事，既然文子口中的蜂窝煤能带动德化镇的经济，肯定就是能卖出好价钱的宝贝了。

    “现在还不合适，不过我有个好点子。”文子脸上露出一道贼笑，她觉得一下子让老百姓接受蜂窝煤比较困哪，但对于钱多人不傻的轩辕破来说，就想对容易一些了。

    “哦，不知道姑娘想出什么好点子呢？”小影略带好奇的语气开口询问，她也想让自己多学会一些有用的社会知识，将来能用上自然是好，用不上的话对她来说也不吃亏。

    “小影，你说上官公子名下那么多铺子，开了那么多酒楼，得需要多少柴火啊。”文子筹划着先让轩辕破名下的铺子优先使用，反正他们也得花很多银钱买柴火。

    一旦柴火虽然不值几个钱，可轩辕破名下的铺子数量多，每天的使用量大，如果能尝试用蜂窝煤，对谁也没有坏处不是。

    “姑娘，你这是又把上官公子给算计上了么？”小影听完文子的话，直接捂嘴偷笑起来，她就知道眼前的新主人，肯定不会放过轩辕破，找到机会一准会报轩辕破把自己丢在德化镇的仇

    “小影，话可不能这么说，怪难听的。”文子丢给小影一个大白眼，脸上却是乐乎乎的，心里不停想着，要是腹黑男能主动的给自己一些‘股份’，往后就该数钱数到手抽筋啦。

    “姑娘，瞧把你给乐的。”看着文子双手托着下巴傻笑的样子，小影忍不住的摇摇头，无法加入到文子陷入美好幻想的场景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姑娘你该捡到很多银钱了呢。”

    “小影，你可真别说，这事要是能成，我就得成大富婆啦。”文子听到小影的声音，从自己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走出来，“对了小影，你说我的计划，是不是得提前告诉那个坏家伙一声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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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一章 煤场的计划书

﻿    “文姑娘，这个蜂窝煤要是真能给德化镇带来收入，我、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老德看着文子，眼里写满了感激，他虽然是一个不下厨的大老爷们，却也能用眼睛看到蜂窝煤的好处。

    熊熊点燃的蜂窝煤，用起来比烧柴火方便了许多，只要把蜂窝煤放到专门用的炉具中，打开底下的通风口，便可以烧上老半天。

    一般酒楼烧柴火的话，得让人时刻用眼睛盯着，没柴火的时候往里面添加，怪费人工的。

    而且柴火一到冬天，就会显得格外紧张，柴火除了烧火用外，还有许多老百姓会弄成炭，取暖过冬用的。

    “德伯，瞧你这话说的，可不就见外了。”文子见到成型的蜂窝煤，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显得格外高兴。

    不过文子也是个精打细算之人，她一早把蜂窝煤的事情写信告诉轩辕破，顺便还把自己用点子入股一事提了提。

    当然，文子也不是空口说白话，她直接把如何收购原材料，用何种方式聘请员工干活，蜂窝煤的厂子应该建在那里，往后运输的细节，都一一写在了计划书中。

    收到文子这份计划书的轩辕破，嘴角渐渐的勾出月牙般的弧线，自顾自的说了句，“呵呵，我就知道你点子多。”

    轩辕破有个习惯，每次他看完文子写给自己关于这方面的事情，都会在看完信后，直接给烧毁。

    他的用意很明显，留下文子写的计划书，万一被心怀不轨的人偷去，临摹走文子的点子，对大家来讲都是一件不小的损失。

    更重要的一点，轩辕破已经慢慢的想要把文子的聪明给藏起来，他可不想文子成为别人眼里的香馍馍。

    女臣想要掳走文子一事，给了轩辕破不小的提醒，让他知道身边待着一个极其聪明的女子，是很容易招敌对的人给惦记上。

    “暗影，你去查查看，她什么时候回镇上。”轩辕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文子，想伸手瞧一瞧文子的脑袋瓜子，看看她的脑子里面到底都藏了什么独特的点子。

    “是，公子。”暗影点头应下了轩辕破的吩咐，随后转身朝外头走去，见到一个影子，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这才重新回到轩辕破身边，好继续保护轩辕破的安危。

    而离开镇上多日的文子，在处理完蜂窝煤的事情后，分外怀念刘家村的住处，她只想能快点舒舒服服的睡在自己的大床上。

    “文姑娘，你画的这个煤场，我已经和公子说了，现在只等银钱到账，便能破土开工。”老德兴奋的表情中，多了一些对文子的敬佩。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老德发现文子确实有自己独特的长处，她才来德化镇没几日，就能利用无人问津的黑石，想出蜂窝煤这种发家致富的好点子，实在是令人惊叹啊。

    “恩，我明白。”文子朝老德笑了笑，她知道德化镇的衙门现在很缺钱，一切费用的支出，基本上都是轩辕破在慷慨解囊，朝廷给的那点银钱，压根就不够塞牙缝。

    “文姑娘，你说往后启用工人，工钱怎么算比较合理呢？”老德虽然看出了蜂窝煤的无限潜力，却没有开场的经验，而文子已经开办了许多作坊，相对来说，比自己会清楚一些。

    “德伯，试用期期间，不宜给工人开太高的工钱，一来蜂窝煤没有正式投入使用，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好的收入，二来如果一开始就把工钱开的太高，往后想加工钱，就不知道应该怎么给了。”文子的想法很简单，可以从少到多，但如果一旦开出高工钱，往后想往下降，可能会引起老百姓的诸多不满。

    “恩，是这个道理。”老德点点头，觉得文子说的话很有道理，他也知道万事开头难，只有突破了最开始的那道关卡，往后才会更加顺手一些，“那文姑娘，你说的地点，应该选哪里合适些呢？”

    老德知道文子想要及早回镇上，所以他一见到文子，便开口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心里的疑惑更是直接抛出来，他还不忘让师爷在一旁把文子的话，一字不落的记下来。

    “德伯，我个人觉得，最好是在有这种黑石的附近，地势由平坦的地方盖厂比较合适些。”文子见虚心好问的老德，也只能跟着把自己知道的知识说出来，“然后在煤场附近，还可以建一些员工宿舍，用来奖励一些特别出众的员工。”

    “恩，是应该给这些员工一些奖励。”老德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文子的想法，他在衙门办差，也同样会根据不同衙役的办事能力，给予一定数额的银钱做奖励。

    “德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能让德化镇那些有银钱的刺头，看到蜂窝煤的优势，如果他们也跟着建厂，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文子不太清楚德化镇的具体情况，但她还是有些担心这里的地头蛇，万一见钱眼开跟在后头模仿，总归不利于煤场的正常发开。

    “文姑娘，这一点你就绝对放心吧，他们不敢。”老德虽然是个穷地方的父母官，手头上能管理的衙役数量也不多，可他却很有底气同文子说出这种保证的话。

    因为老德知道在德化镇的某个秘密之地，藏了轩辕破不为人知的军队，只要这些地头蛇敢公开挑衅衙门的权威，他保证会让这些地头蛇付出倾家荡产的高额代价。

    “哦？！”文子看着老德一脸自信的表情，虽然心里扬起许多疑问，却也能压着自己的好奇，忍着不去过问，“那就好，有德伯你这句话，我也就没有其他担忧了。”

    “恩，对了文姑娘，要不你在多留几日？”老德一下子有些舍不得文子的离开，他觉得能和文子这种有见解的女子聊聊天，对开发自己的脑力很有帮助。

    “德伯，我就不再多留了，家里事情多，还得赶回去处理呢。”文子朝老德笑了笑，她现在手上还有个棘手的事情没处理，不尽早处理流民安置的问题，怕会生出更多事端，“不过德伯，还有一件，我得多嘴和你提一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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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二章 心疼你的钱

﻿    回到刘家村，文子泡过澡后，换了干净的衣裳，躺在小影新换的床被上，怎么翻身都觉得躺的舒服，算是认床的一种表现吧。

    这次记忆深刻的‘旅行’，让文子思考了更多的事情，例如那群给了吃喝住的流民，居然会跑出几个想要不劳而获的歹人。

    还有德化镇那个故意提价不成，还想仗着人多，利用武力从小姑娘身上骗银钱的肉包铺老板，也被文子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中。

    经过了这一系列的事件后，文子渐渐的体会到，前一世政府花巨资开办学校及一些机构的用意，只是简单的想要改变一些顽固刁民的思想，让整个社会的老百姓，都能保持一定良好的价值观。

    “姑娘，你睡不着么？”小影看文子翻来覆去的动作，误以为文子睡不着，便搬来椅子，在文子床尾的地方坐下，“是不是被子不够暖和，需要我给姑娘你添些么？”

    “不用了小影，被子不仅暖和，还香香的很好闻。”文子抱着被角，露出两个黑黝黝的眼睛，看了坐在一旁学做针线活的小影，不由的笑着说，“小影，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这个了？”

    “瞧姑娘你说的，屋里也总该有个人会些简单的针线活吧。”小影不太擅长针线这一块的事情，但文子又坚决不再往屋里添人，这个工作只好落在小影身上了。

    “小影，往后这些针线活，你拿去给春儿做吧，我把工钱算给她，当做她的小外快。”文子舍不得让小影习武的手指头，被针给刺的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不擅长的事情，就不要勉强自己去做了。”

    “姑娘，这个也不难。”文子的话让小影听了很欣慰，感动之余便又走了神，不小心被针给刺了一下，“哎呦，姑娘你瞧瞧这玩意，好像不太喜欢我。”

    “它也不喜欢我。”文子回想起自己当初和刘梅花学针线活的场景，那历历在目的场景，让她不由的觉得手指有些发疼，“明儿抽空得过去看看大姐，好久没见到大姐，我还真是怪想她的。”

    “恩，也好。”小影努力的把针尾处打个死结，拿起剪刀把线头剪刀，看到自己缝好的东西，脸上别提有多得意了，“不过姑娘，公子派人来说，后日会过来一趟。”

    “后日？”文子想着这次和轩辕破分开的时间不长，不免有些发愣，琢磨不透他过来的用意，“小影，他有说是为何事而来么？”

    “我想着公子这一趟，应该是专门过来和姑娘你商量煤场的事吧，毕竟这件事，只有姑娘你了解的清楚些。”小影说话时的语气略显平静，她心里虽然还漂浮不定，不知道自己正在的主人是谁，却也只能当个骆驼，暂时不去思考这个容易让人分心的问题了。

    “恩，如果真要建煤场，又是一笔不小的花销呢。”文子虽然知道轩辕破手头有很多银钱，可煤场一旦开工，前期的投入就是个无底洞，没个一年半载是回不了本的。

    “姑娘，你这是在替公子心疼银钱了么？”小影忍不住的说出心里话，这也是她和文子相处的时间久了，才敢不假思索的说出这种略带调侃的话，“别怕，公子很有钱。”

    “再有钱，也不经花呀。小影，你就没听过，守着金山银钱也有吃穷的一日么。”文子睡不着，干脆直接坐起来，她拿了个枕头垫在身后，想起前世一些普通住宅的平面图，便用请求的语气说，“小影，帮我把小桌子拿来，还有笔墨纸砚，我要画东西。”

    “恩，好，我这就去。”小影知道文子是个人来疯，想到什么就会第一时间赶出来，不然憋着文子心里有疙瘩，晚上会睡不着的。

    这个放在床上的小桌子，也是文子临摹前世的小床桌给整出来的，宽度更大一些，便于她藏在被子中的脚自由活动。

    想到这一世，大部分的人都是三代同堂，四代同堂的也常见，房间便设计的多一些。

    为了合理利用资源，文子在每栋房子的上下两层，都留了足够的地方，留作厕所和洗澡间的使用，免得数量少了大家要轮流等麻烦。

    想到普通老百姓，都有在菜园种菜消磨时间的习惯，文子便在每栋房子的周围，留了一定平方米数的地方，留给他们种种菜、养养鸡。

    等文子画完这些房屋平面图，夜已经深了不少，外面更是泛起层层浓雾，困意也直接朝文子袭来。

    “姑娘，很晚了，要不先歇息吧。”坐在一旁的小影，看到文子不停的打哈欠，便开口轻声的提醒一句，“睡好了有足够的精神，其余事情留到明儿做也一样。”

    “恩，我确实有些困了。”文子的眼睛看着自己画好的住房平面图，看着自己盗用了前世房地产开发商的构思，不由的笑了起来，“这可不算偷，只能算是借鉴哦，我还是特别善良的好孩子呢。”

    “姑娘，好孩子这么晚早该睡下了。”小影能熬夜，可她却不希望文子也跟着熬夜，她觉得这样对还在长身子的文子不好，“还是姑娘觉得睡晚了，明儿顶着黑眼眶好看呢。”

    “知道啦，小影，你现在怎么和我大姐一样，啰啰嗦嗦的像我娘了。”文子虽然说着抱怨的话，语气和表情却是高兴的，她喜欢被身边的人用轻微的举动给保护着，心窝也跟着暖暖的，“小影，你也赶紧去睡觉吧，针线活往后就交给春儿，工钱我会另算给她的。”

    春儿之前照顾过文子一段时日，她的针线活虽然不能和被王庆文卖掉的秋儿相比，但和眼前不擅长女红的小影一对比，又好了不少。

    这一夜，文子睡的很香，睡着时，连嘴角都露出一丝笑意，闭上的双眸，也是露出浅浅的月牙状，让后半夜过来查看文子有没有掀被子的小影见了，不由的松了口气。

    文子是睡的踏实，可听到文子归来消息的王柔莹，这个装疯卖傻的大小姐，却是一夜无眠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老天爷，你难道不长眼睛么？可恨的刘文子，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死，真是快气死我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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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三章 刘梅花的调理

﻿    第二日一早，文子吃过小影端进来的早饭后，便带上小影朝刘梅花的住处走去，她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到这个名义上的亲大姐了。

    到了刘大树家里，刘大树正在查看着刚收来的木料，等他转身看到文子，冷酷的脸上立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只见刘大叔开口便说，“文丫头，你来啦，吃过没，你大姐和状儿在屋里呢。”

    刘小壮听到外头自己亲爹口中说出的话，高兴的直接从饭桌上跳下来，风一样的冲到外面，扑上去给文子一个大大的熊抱，“文子姐姐，你怎么才来看我呀，我都会背三字经了呢。”

    “哇，壮壮是不是长肉肉了，好像也长高了咧。”文子低头看着熊抱住自己的刘小壮，看着他脸颊长出来的一些肉，高兴的不了的。

    文子第一次见到刘小壮，他瘦的和非洲难民一样，让人一看就知道吃不饱穿不暖，家里缺个娘亲照顾。

    “文子，你来了。”刘梅花最近的精神头还不错，她在刘大树日复一日的开导中，渐渐的走出了小产之痛的阴影，“吃过没，大姐这里准备了饭菜，你要不要进来吃一口。”

    “大姐，我吃过啦。”文子见到刘梅花这张熟悉的面孔，不由的从心里笑出来，她从来不会因为刘老二的原因，而去排斥和反感同自己是一家人的兄弟姐妹。

    “梅花姑娘好。”小影站在文子身后，见了刘梅花便开口打声招呼，这在她眼里是必要的礼貌之道。

    “小影也来了，快快，站在外头做什么，进屋坐。”刘梅花招手十分热情的邀约文子和小影进屋走，她心里原本还打算给文子煮碗糖鸡蛋吃，却被文子用眼睛瞪了一下，才摊手作罢。

    文子进屋后，见到刘大树的家又同以往有些不同，好像在旁边起了新屋，知道大姐夫勤劳、能干会赚银钱，还爱媳妇疼娃，也就彻底的放心把刘梅花交给刘大树了。

    两人说说笑笑了半会儿，刘梅花面露难为情之色的说，“文子，你同壮壮在这里玩一会儿，我去下厨房。”

    “大姐，糖鸡蛋我是真吃不下哈。”文子误以为刘梅花要用招待客人的礼数来款待自己，赶忙开口拦住想要走进厨房的刘梅花。

    “文、文子，大姐没有，就是、你先外头坐坐，大姐进屋就出来哈。”刘梅花立马开口解释，她不是进厨房给文子准备吃的，而是她这个点得喝中药，调理一下自己虚弱的身体。

    那日之后，刘梅花的身体感到无比的虚弱，她精神头也非常差，整日整夜的睡不好觉，闭上眼睛的瞬间，刘梅花就会看到自己生产时那血粼粼的画面，胃口也差了非常多，什么东西都吃不下。

    刘梅花这种反应，直接把刘大树吓的够呛，他除了给刘梅花做心理建设外，还带着刘梅花直接到镇上医馆找医师帮忙瞧病。

    一开始刘梅花是拒绝的，她觉得自己小产已经是丢人的事情，没能替刘大树生下健康的娃娃，已经够惭愧和自责了。

    可刘大树却板着脸，用非常严肃、认真的语气和刘梅花讲道理，并且还讲出要是刘梅花有个三长两短，他往后是绝对不会再娶妻，那么壮壮又得变成没娘的可怜娃。

    兴许是被刘大树真诚的态度打动，或许是刘梅花自己解开了一部分心结，她不仅积极主动的配合医师的治疗，也有好好吃药调理，还经常到后院种种菜什么的散散心。

    “文子姐姐，娘最近在喝中药，说是调理身体。”刘壮壮用稚嫩的声音说着话，算是帮刘梅花解释一二。

    “哦，大姐，你没事吧？”这会儿，文子问道了一股淡淡的中药味，略显紧张的站起来走到刘梅花身边，直接拉着刘梅花的手，眼里含泪的样子说，“大姐，你身体怎么了，要不要紧啊？”

    “文子姐姐，娘没事，只是需要喝点中药好好调理几日，往后才会睡得好吃的香。”刘壮壮那日也陪着去医馆，听到了医师和刘梅花说的话，便暗暗的记在心里，这会儿才有模有样的描述给文子听。

    “大姐，只是这样吗？”文子开口轻声问着刘梅花，她知道那次小产对刘梅花的伤害很大，也让王张氏送来了许多产后补品，却没想到自己忽略了刘梅花心理上带来的严重伤害。

    “恩，文子，大姐没事，现在已经能吃能睡了。”刘梅花看着眼里含泪面露内疚的文子，知道她是出于真心来关心自己，感动的也快要掉眼泪，“你先坐会儿，大姐喝过中药就出来哈。”

    “恩，好。”文子见刘梅花这么说，也不好继续追问什么，心里却暗想着，回去一定得请王张氏帮忙，多整一些女人关于这方面吃了有效的补品，送过来给刘梅花吃吃，她才能安心些。

    刘梅花进厨房喝中药的时候，刘大树正好忙完手头上的活，他有些口渴的进屋找茶水喝。

    文子想到自己昨儿画好的住房平面图，想到往后普通住房要是盖好之后，肯定会需要用到一大批的家具，便笑着开口和刘大树说，“大树哥，你最近忙不？”

    “还成吧，文丫头，你问这事做啥？”刘大树喝过茶水后，直接回答了文子的提问。

    刘大叔开了小型家具厂后，也算是一个大忙人，却又能抽出时间来陪刘梅花和刘壮壮，不仅是好男人中的典范，也用实际行动做到了好丈夫、好爹爹该有的姿态。

    “大树哥，估计过不了多久，又得要一批家具，这不就提前同你说一声，免得到时候你太忙，我找不到人就惨了。”文子喜欢把家具的活交给刘大树做，除了因为刘梅花的连带关系想让他多赚些银钱外，更多的是信任刘大树木工的这门手艺。

    “文丫头，这次你要订多少套？”刘大树开口丢出反问句，他现在虽然自己开了一间小型的家具厂，却也请了一些手脚麻利的人当学徒帮忙，一切都按照正常、乐观的流程走。

    “大树哥，这一次，怕是要上百套，这也只是往少的说。”文子一改嬉皮笑脸的表情，用严肃认真的态度同刘大叔说话，“大树哥，镇上不是来了一批流民么，怕是得像原钱家村的村民那样，让王家来收留了。不过大树哥，三个月后要这批家具，你这里应该没问题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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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四章 想去府城看病

﻿    “文丫头，这是你王舅之前在府城买的阿胶，说是吃了能补血补气。”王张氏听了文子的话，二话不说的从屋里拿出阿胶，直接推到文子面前的桌子上，“让梅花先吃着，如果效果好的话，我就再让你去王舅去府城买些回来。”

    虽然这些阿胶是王庆文用自己的工钱买回来的，王张氏却直接拿出来给文子，一点徇私的意思都不存在。

    “阿胶？”文子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眼前放出不少光亮，前世的阿胶可是女生最爱的补品之一啊，“可是舅母，这是王舅特意从府城买来给你的，还是留着舅母你自个慢慢吃。”

    文子知道王张氏出于好心，可她也不能因为刘梅花的缘故，夺了王庆文对自己枕边人一种关爱的体现，显得有些不地道。

    “文丫头，瞧你这话说的，横竖我最近也没吃阿胶，放着也浪费。”王张氏见文子不肯收下，只能编着各种看似合理的理由，希望文子能收下这点小东西。

    王张氏对文子这般殷勤客气，除了因为文子是他们王家的雇主外，还存了一个其他的想法。

    王柔莹的病一日拖一日，一日不见好转，王张氏心里就和长了刺，走着、坐着、躺着，不管用何种方式，她的胸口总是闷闷的很难受。

    “舅母，不打紧的，回头我让王舅托人到府城买一些，也一样。”文子没看出王张氏的表情有些奇怪，她只是单纯的不想破坏他们夫妻之间的友爱关系。

    “文丫头……”王张氏见文子决意不肯收下自己的阿胶，显得有些急躁起来，看文子的眼神也出现了少许闪躲，“不麻烦、要不……”

    也就在这个时候，文子才看出坐在自己对面的王张氏，脸上写出不对劲的表情，转动了几下双眸，才努力的笑着说，“舅母，你有什么事情，想要同我说吗？”

    “这……”王张氏略显纠结，低着头不敢直接对视文子的双眼，她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又是妇道人家，不能像王庆文那样能够自由出入。

    “舅母，你自己也说过，一家人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可舅母你瞧瞧你现在，可不是在同我客气了么？”文子见王张氏脸上写满心事，只能叹口气，用直接的方式来说服眼前的妇人，“舅母，你这是……”

    “文丫头，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舅母就厚着脸皮同你说一句心里话。你要是听了觉得别扭，就当舅母今儿什么话都没说，千万不敢往心里去哈。”王张氏的纠结，被她疼爱王柔莹的母女情远远的抛到脑后，让她忘了轩辕破早些时候给他们的‘忠告’。

    “舅母，你说吧，我听着呢。”文子见王张氏这幅紧张不安的神态，不由的有些担心起来，更是在心里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眼前镇定的妇人，变成这幅仓促的急性子。

    “文丫头，实不相瞒，舅母是想着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带上你柔莹姐，到府城找医术高超些的医师，好好把病给瞧瞧。不然你柔莹姐继续这样拖着，整日疯疯癫癫、傻乎乎的也不是个办法啊。”王张氏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帕子抹着眼泪，王柔莹是她的心头肉，她说什么都忍不下心对王柔莹不管不顾啊。

    “哦。”文子听到王张氏的说辞，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却也只能强忍着这股不对劲的情绪笑着说，“舅母，这是应该的，我们早就该带上柔莹姐，去府城好好把病看一看了。”“文丫头，那你的意思是、同意了？”王张氏一听文子的话，立马抬头用双眼盯着文子瞧个不停，“舅母是想知道，你真的同意了？”

    “恩，舅母，柔莹姐的病，本来就应该趁早去看。”文子见王张氏略显激动地样子，心里又咯噔了一下，心脏快速的跳动了一下，胸口像是被人压着一块大石头，很不舒服。

    “那、那要不我明儿就带你柔莹姐，去府城看病？”心急到心乱的王张氏，巴不得今儿就出发去府城，好似府城藏了一位医术高超的医师，能在短时间内医治好王柔莹痴呆的疯病。

    “舅母，最快也得等王舅回来，让他安排人手护送你和柔莹姐去府城啊。不然府城路途遥远，没个人在周围护着，我和王舅也不放心。”文子只能暂时用这个理由，让一脸迫切表情的王张氏把情绪缓一缓。

    “对对，也对，是这个理。”王张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的眼角虽然还留着眼泪，却是喜极而涕的缘故。

    从王张氏屋里出来，文子的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她不知道这是代表什么，可胸口闷闷的感觉，却不是特别舒服。

    回到屋里，文子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猛喝了两杯后，这才轻轻拍着胸口，好让自己的气息能顺畅一些。

    小影见到文子这幅藏了心事的举动，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走过来用平缓、轻微的声音说，“姑娘，你没事吧？”

    “小影，我没事。”文子气顺了之后，说话的语气也平和了许多，她不是反对让王张氏带王柔莹去府城看病，而是觉得镇上就有医术高超的医师，可也瞧不好王柔莹的病。

    文子之前有和轩辕破提到这个话题，她希望轩辕破能派人给王柔莹瞧瞧病，提议却被轩辕破给一口否决了。

    并且，文子能从轩辕破的语气中，看出腹黑男对王柔莹不满的情绪，也就不敢继续往这个话题说下去。

    “姑娘，公子说明儿照旧傍晚到，顺便在我们这里吃完饭。”小影为了让文子能分散一下注意力，只能说出这件事来。

    轩辕破的行踪，一直都做好了绝密的措施，轻易是不会让外人知道他哪日要到哪，免得被敌对的人找到追杀他的机会。

    “恩，又来蹭是蹭喝了呗。”文子听到小影开口提起轩辕破的名字，便立马一扫刚才的忧郁，表情也阳光灿烂了不少，“小影，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柔莹姐的病，是不是看着有些奇怪？”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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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五章 断了情丝

﻿    “姑娘，这……”小影被文子猛的问了这么一句话，居然显得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复文子的问题。

    小影是知道轩辕破之前想要处置王柔莹，对于存了歹念想要放火烧死文子的恶毒之人，不论他的性别、身份、地位和年龄，都逃不了轩辕破发出的追杀令。

    可轩辕破碍于王庆文的关系，知道他目前还得安安心心的替文子办事，替文子把生意场上的买卖管理好，便念在王庆文诚诚恳恳工作的份上，暂时饶过王柔莹一条贱命。

    虽然留下王柔莹一条贱命，可轩辕破依旧让人给王柔莹喂下了一些吃了使人痴呆的东西，却没想到王柔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用手指扣嗓子给吐了出来。

    “小影，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文子看着小影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小影漂移不敢正视自己的双眼，直接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和我说么？”

    文子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那次以后，她是完全信任了小影是站在自己这一国的人，两人之间绝对不存在什么小秘密。

    “姑娘，你还是多留心这个王家大小姐吧。”小影面露为难之色，却依旧开口提醒着文子，让文子好好防着王柔莹，免得将来被心存恶念的王柔莹摆一道，“有些事情，并不像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小影，你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只是觉得不能告诉我，对不？”文子苦笑一番，情绪有些低落，“是不是他、不让你告诉我的？”

    文子心里冒出一种不乐观的想法，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影，说不定心还是朝着轩辕破那一边的。

    一直以来，难道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么？文子一想到这，心里就和被人掏空般的难受。

    “姑娘，这事和公子无关。”小影看出文子不对劲的样子，又听见文子扯出轩辕破，便有些着急的想把事情从轩辕破身上撇开，“却、和姑娘你有关。”

    “和我有关？小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文子立马追问道，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小影口中这话的意思，莫名其妙的语句，什么叫和轩辕破无关，却和自己有关呢？

    “姑娘，你……”小影看着文子这幅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只能转身朝门外看了看，见到外面没有人，这才伸手把门给关上，随后走到文子身边，压低声音说，“姑娘，她可能觉得是你把轩景然那个二流子给抢走了，对你充满了一些敌意。”

    “轩景然？这事和他什么关系？”猛的听到这个已经久远的名字，文子下意识的惊了一下，她就是有眼无珠也看不上轩景然这种人呀，“我和他？搞笑么？”

    “姑娘，情爱这种东西，不是所有人能了解透彻的，兴许大小姐就好轩景然这一口呢。”小影感到有些无奈，她本来对情爱就懂的不多，也从未遇到让自己心动的男子，没办法帮文子用合理的方式，来解释王柔莹这种反常的心思。

    “苍天啊，这都行？”文子抬头用眼睛盯着天花板，真希望自己耳朵没听到小影的语句，她打从心里不愿意接受。

    要想在最早的时候，文子能从王柔莹清澈的目光中，看出单纯、善良的美好，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过得不如现在，但大家的心思都很干净明了，一点肮脏的杂质都没有。

    “姑娘，总之你多留个心眼，也不坏不是。”小影会拼尽全力护文子的周全，但她也希望文子自己能稍微提高戒备心，毕竟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道理。

    “那么小影，舅母说要带柔莹姐去府城看病，这事我点头应下了，现在该怎么办？”文子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如果她心中的疑惑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那么她就无法确定自己的决定，是不是真的正确。

    “姑娘，你就让王夫人带她去吧，横竖周围都有公子派去的人看着，对付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还是绰绰有余的。”小影知道这件事轩辕破肯定会有所安排，他是绝对不会轻易降低对王柔莹的监视。

    “小影，我现在心里有点乱，脑子也晕晕的乱糟糟的。”文子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不好的情绪甩出去，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的人一个个变了样，好些都变成她所不认识的陌生人了。

    “姑娘，你是想太多，有些给累坏了。”小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慰文子，其实她觉得眼前的主子，最大的缺点和优点是一样的，那便是对人都太过善良了。

    对别人善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对自己太过残忍。就好像顶着道德婊的头衔，原谅那些不该被原谅的歹人，到头来郁郁寡欢的也只能是心软的人。

    “恩，确实，不想了不想了，还是想想明儿做什么菜吧。”文子笑了笑，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对了小影，你说我明天做什么菜，给那个家伙吃好呢？”

    这一头的文子，在询问着小影轩辕破的口吻，那一头远在京城的太后，却面**险的讥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了句，“女臣，只有让你痛彻心扉的经历这个情劫，断了对轩辕破的爱慕之情，才能彻底的变为魔物，为我之所用啊。”

    在大家眼里已经死去的女臣，当着大伙的面，用高强的内力，用打爆自己天灵盖的方式选择死亡，却在七日后，从阴冷、潮湿、充满腐蚀气味的泥土中，爬了出来。

    此时此刻的女臣，已经彻头彻尾的沦为太后名下的忠实仆人，她在经过情劫死过一回后，目光已经变了浑浊不堪，像是被雾遮盖住的玻璃，没有了透明的光亮。

    从泥土中爬出来的女臣，嘴角勾起一道令人看着就心惊胆战的阴笑，好似从地狱走出来的勾命使者，一个目光就能夺走他人的生命。

    女臣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月光，伸出暗青色的手指，捏了捏后发出咯吱的声音，随后她用阴冷的声音说了句，“呵呵！刘文子，这一次，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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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六章 煤厂的计划

﻿    “暗影托人来说，你最近好像有点上火，最好吃些清淡的食物，所以我便准备了些清粥小菜。下回你来了，我再准备好东西，到时候请你吃大餐吧。”文子朝轩辕破露出甜甜一笑，心里却发虚的不得了。

    文子最近心烦意乱的很，心思根本不在研制美食上面，所以轩辕破这回来，并没有吃到什么有特点的食物。

    不过文子的话，却说到了轩辕破的心坎中去，他近几日牙齿有些疼痛，也吃不下太特别的食物，还是清粥小菜来的适合。

    “恩，可以。”轩辕破看着眼前的文子笑嘻嘻的样子，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子，嘴角轻轻的勾出一道浅浅的笑意，开口就说出一句言不由衷的话，“你，是不是又变胖了？”

    “胖？”在这种气氛下听到轩辕破说出扫兴的话，气的文子直接瞪大双眼，用刀片般的目光狠狠的朝轩辕破脸上甩去，更是鼓着腮帮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说，“你、才胖咧，我明明受了很多好不好？瞧你，都不知道什么眼神。”

    虽然时间的推移，文子也渐渐的开始注意自己的外表，至少她觉得胖乎乎的身材，行动起来就不如瘦子那么便利。

    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文子在潜意识中，十分在乎轩辕破对自己的看法，尤其是两人之间多了那么一丢丢的小情愫，文子更加不允许自己的身材继续横向发展。

    “我是胖了。”轩辕破直接说出大实话，他手里握住文子给的各种美食食谱，食欲大增胃口也好，不知不觉中便胖了好些。

    只不过轩辕破本来就高瘦，又长了一张迷死人的俊脸，很容易让人直接忽略他稍微有些发胖的身材，目光直接锁定在他的脸上。

    “我怎么没瞧出来，不过不要紧，你还是挺帅的。”文子见轩辕破用自嘲的方式调侃他自己，心情也就跟着好了大半，便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同眼前的腹黑男一般计较了。

    “底子好，这个你羡慕不来的。”轩辕破喜欢用这种轻松的方式和文子聊天，聊天的内容也可以很随意，天马行空的方式让他觉得很放松，不用太多的精力去算计。

    “是喽，就你帅，你再帅，能帅的过蟋蟀不啦。”文子板着脸，才下一秒就笑起来，然后伸手轻打了一下轩辕破的手臂，“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我有正紧事要和你说呢。”

    “是不是关于煤厂的事？”轩辕破收到文子的密信之后没多久，也收到了老德的亲笔密函，里面的内容，全部都是他写出的对文子毫无保留的赞美，“老德说，你这蜂窝煤的点子很好使。”

    “恩，好好的推广，蜂窝煤会被老百姓慢慢接纳和喜欢的。”文子很有自信的点点头，她相信煤自身充满的魅力，不是任何人所能抵挡的了，“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些细节要同你讲。”

    “你说，我听着。”轩辕破见文子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突然觉得心窝暖暖的，她脸上写出的贤内助的随意表情和神态，让轩辕破对未来充满了不小的希望和期待。

    “就是如果我们开办一个煤厂的话，招工是一方面的问题，但是如果想长久的让这些工人死心塌地的在煤厂干活，其实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考虑。”文子觉得前世一些经验还是好用的，毕竟这个时代没有太过优势的政策。

    “例如呢？”轩辕破知道文子在说话之前，都有经过缜密的思考和分析，不然的话，以文子这种认真的态度，是不会轻易说出空话的。

    “恩，那我就把我自己的一些想法说给你听，你听了，要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可以和我讲，我会根据你的要求修改的。”文子见轩辕破这幅认真听讲的态度，觉得眼前的腹黑男脸上露出的魅力，好似又加了不少，认真的男子也是最帅气的不是么。

    “放心，你的刺，我挑定了。”轩辕破勾嘴露出邪魅一笑，他巴不得挑出文子考虑不周的细节，好来打击一下文子春风得意的样子。

    “切……”文子白了轩辕破一眼，随后才调整一下情绪开口说，“第一，给这些工人盖房子住，每个月只需他们交几十文的租钱，干活满二十年的，房子便是他们的私人财产了。”

    “好说，你最爱送人房子了。”轩辕破听着文子说的这话，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惊讶，毕竟原钱家村的村民，目前享受的也是这种福利。

    “第二，优先把他们的家属，合理的安排到别的作坊干活，还给他们年幼的子女，安排念书的机会。”文子继续同轩辕破说着话，至于幼儿园的细节，她只能往后抽空在同轩辕破细说了。

    “也行，这个不难。”轩辕破知道文子已经让王庆文施行了一些措施，对镇上的老百姓来说，整体效果还是不错的。

    “第三，对于那些干满二十年的工人，如果他们年纪大干不动了，可以给他们每个月一半的工钱，作为补贴。干满三十年的工人，每个月则可以得到全额的工钱，作为煤厂给予工人的退休金。”文子知道这些数字将来是庞大的，可如果要收买人心，不画画大饼的话，很难有人会一心一意的替轩辕破办事。

    “你倒是挺大方的？！”轩辕破对数字比较敏感，一下子就听出文子这个点子的支出是庞大的，虽然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可听着闻所未闻的新鲜事，他确实需要一些时间来好好消化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做挺傻的，人家都不干活了，凭什么还给他们这么高的工钱？”文子知道这个想法对于这个时代的商人来说，却是有些接受不了，但她很有自信能说服眼前的腹黑男。

    “恩，差不多吧。”轩辕破见文子开口直接问，他也就跟着直接回答了，“我知道对于一些有本事的人，多给些银钱是应该的，可对于普通干活的工人，给出这么多的银钱，煤厂收的回来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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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七章 帮你铺路

﻿    “收不收的回来，其实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收买了他们的人心。”文子的计划并不是为了煤厂的效益才说的，她知道轩辕破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很多前提铺垫的准备工作，现在放手去做，就显得很必要了。

    “哦，这个怎么说？”轩辕破顿时来了兴趣，他经商的目的，确实不只是为了赚银钱这么简单。

    “煤厂开的再大，人数也是十分有限的，但却能给外人带了一个表象，知道帮你做事干活的人呢，都能得到应有的好下场。”文子挪了挪身子，把目光锁定在轩辕破脸上，“而且我想着，不光是煤厂干活的人，还有衙门干活的官差、医馆干活的医师或者打杂的，私塾教书的先生及各行各业，都可以规定到一定年限的工龄，按照一定比例的退休金，给予他们晚年经济上的保障。”

    “你……”听完文子的叙说，轩辕破整个人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他是极其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文子的言外之意呢。

    这种给所有替自己干活卖命的人，一个晚年经济上的保证，便能说服更多的人，在三年后的那件大事中，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边，联手建立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恩，我说的，就是你所想的那种意思。”文子朝轩辕破点了点头，她没有隐瞒自己的雄心壮志，既然轩辕破要为了那个位置搏一搏，她便会付出所有努力，来协助他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虽然，文子心里不太懂得轩辕破的执着点是什么，她也不在乎轩辕破所谓的狼子野心，更加不去思考轩辕破同现在龙椅上的人，到底出现了什么天大的过节。

    这一切的一切，在文子眼前看来，都是小到不能在小的事，小到直接忽略不计的事，她不在乎。

    “你、都在想这件事情？”轩辕破此刻的心里被满满的感动填满，他记得那时候的自己，只是用轻描淡写的方式，随意的提了提那件事。

    却没有想到，自己这种痴人说梦的想法，却被眼前的小胖子给听了进去，并且已经开始着手帮自己铺路。

    收买民心？

    自古以来，这是所有君王费尽心思想要收买的，一个民心可以用银钱收买，可普天之下的民心，却只能用个人魅力和魄力来收买。

    “偶尔会想一想，不然的话，三年的时间很快就到的。”文子对时间的概念比较强烈一些，她前世就是在一日一日中，慢慢的变成了别人口中嫁不出去的齐天大剩。

    “呵呵，你就这么相信，我能办得到？”轩辕破的黑眸溢出一些液体，但他却很努力的不让它们流出来，内心却早已澎湃不已，已经不能用感动二字来形容了。

    “那是三年后需要考虑的事情，不是我现在所要想的。”文子看着轩辕破这幅模样，知道他情绪有些复杂，便站起来伸手抱着轩辕破微微发抖的肩膀说，“人贵在有梦想，虽然你的梦想比较大一些，但我依旧无条件的支持你。”

    “你、大笨蛋，万一我失败了，你打算怎么办？”轩辕破伸手轻轻勾住了文子的手臂，这种看不见的力量，直接攻破了轩辕破坚强的外表，走进了他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

    “那就从哪来的回哪去，这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文子说话的语气很轻松，她前世没有参与任何政治纷争，不太了解这里面的门门道道。

    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文子知道有种东西叫不撞南墙不回头，“你也一样，要保持乐观的心态，退一万步来讲，将来就算失败了，也不要感到气馁，至少我们都努力过了，不是么。”

    “恩，很好，你这话、我爱听。”轩辕破把头依靠在文子的手臂上，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需要一个结实的臂膀，来暂时缓解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和你说一说。”文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便低头看了一眼，见到腹黑男紧闭的双眸，笑了笑补充说道，“我问过王舅，不管是镇上还是其他地方，都有卖女娃子的现象，其实这些女娃子，我们都可以买来。”

    “买来转手卖到妓院么？”轩辕破听完文子的话，忍不住的抬头朝她笑了笑，随后继续闭上黑眸，让疲倦的神经休息一下，“妓院地小，可装不下那么多女娃子。”

    “龌龊，肮脏，就你们男人有这么下流的想法，怪令人讨厌的。”文子直接甩出不屑的表情，她特别不愿意听到妓院二字，如果可以的话，谁家闺女愿意到这种地方受苦受罪呢。

    “哦，那你说说，买那么多女娃子做什么？伺候你么？”轩辕破听到文子数落的话，倒也不生气，他此刻需要的是放松一下身体，好好的依靠在文子的肩膀上，不用伪装坚强的稍微示弱一下。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手里那些人，年纪大了总归要娶媳妇，到时候，你上哪里找那么多女娃子呦。”文子的想法很简单，她觉得一般军营里面的兵将人数都不会太少，可有本事有能力可以娶到媳妇的人，数量又不见的很多。

    剩下的一大批人该怎么办，总该娶个媳妇成个家生个娃，有个传宗接代的机会，不然他们会觉得活着的意义不大。

    女娃子在这一世的待遇不是特别好，因为很多人家生下女娃子，在重男轻女的观点祸害下，觉得女娃子是个赔钱货，基本上养到一定年纪，直接卖给人牙子，根本不管她们以后是死是活。

    这些女娃子，姿色好一些的被人牙子卖到妓院，一辈子做着老百姓眼里不贴面的事情，姿色差一点的，直接卖到大户人家，做粗使丫鬟，遇到好心的主子，将来配个下人、小厮，一辈子也就这么过了。

    “然后呢，现在把人给买来，到了年纪直接逼她们嫁人？”轩辕破觉得文子的想法听前卫的，这个年纪的女娃子，可不敢开口闭口谈论着婚姻大事这个敏感的话题，“你不是最不喜欢、逼迫别人做事了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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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八章 信任自己最好

﻿    “谁说我要逼迫她们嫁人啦，买她们可以安排她们到作坊干活啊，等她们年纪大了，再安排她们和你手里的那些人相亲呗。”文子才不喜欢媒妁之言的婚姻，成婚的对象得到结婚当晚才见到面，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啊，“自主自愿，婚配自由啊。你没听说过，两情相悦的感情，才能久长时么？”

    “像我们么？”轩辕破半眯着黑眸，用闪烁的目光盯着文子，露出一股邪魅的笑意，举手投足之间，点点滴滴都是写不尽的暖意。

    “你、你、你，刁民！”文子被轩辕破说的脸红心跳的，直接伸手捶着轩辕破的手臂，害臊中带着难为情，恨不得把脸给遮起来，“就你嘴贫，别打岔，我在和你说正事呢。”

    “我说的，也是正事。”轩辕破见文子这幅羞涩的样子，也就不好继续朝这个暧昧的话题聊下去，聊爆的结果肯定是文子暴揍他一顿。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这些人婚配自由的事啊。”文子遇到这种事情，老是说不过脸皮厚的轩辕破，只能扯出正事，好来缓解一下此刻滚烫的脸颊传来的表情。

    “恩，你的提议不错。”轩辕破想都没想的给出回复，他眼里这些事情，其实不算原则上的问题，都可以适当的调整的，“就按照你说的办，我没有意见。”

    “那就好，不过这得花银钱，你记得把银钱打给我，我最近也好穷，都快穷的没米下锅了。”文子一听到银钱，立场非常坚定的选择‘一毛不拔’，谁让巧妇无银钱难办事呢。

    “你个小财迷。”这一次，轩辕破是用带笑的语气说着话，话里话外透露出对文子无限的溺爱，他已经不会在银钱上同文子计较太多了。

    “瞧你这话说的，你又没穷过，哪里知道我们穷人家的娃娃心里苦，饿着肚皮睡不着觉的时候多的去了。”文子忍不住的回想起刚穿越过来那会儿，吃的东西都得听从郑氏的分配，还时不时被小郑氏欺压，日子过得好不如猪圈中的猪仔惬意呢。

    “好了，银钱我会派人给你送来，不过你自己收着，不用全部都拿去给王庆文管理，毕竟不管是谁，都没有自己来的信得过。”轩辕破用委婉的方式，提醒着太容易相信人的文子，让她多留个心眼，将来没事最好，有事的话也能留条后路。

    “王舅？他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么？”文子听到这话，心跟着一紧，她从未想过要防着王庆文，已经彻底的把他当成了亲舅舅来对待。

    轩辕破见文子一脸疑惑的表情，只是抿嘴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亮，却只是开口说，“他很好，办事能力很强，目前没有什么大问题，只不过你太过信任人的毛病，总归慢慢的改一改。”

    “这、有什么不好么？”被轩辕破用长辈的语气训了一顿的文子，立马有些不乐意起来，她并不觉得容易相信人是一种缺点，“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难道不应该有么？”

    “有很好，但有也很不好，如果、我说要是如果将来的某一日，他背叛了你，你打算怎么办？”轩辕破已经派人死死的盯着王庆文，他不是不相信王庆文，而是要杜绝文子身边可能出现的隐患，免得文子被人给算计了去。

    “王舅，他、不会背叛我的。”文子口中说出这话的时候，神情显得十分低落，她内心矛盾极了，一想到王庆文是王柔莹的亲爹，她心里就有些膈应的慌，特别不舒服。

    “那最好。”轩辕破暂时没有找到王庆文的把柄，所以不敢把话点的太白，只能做到用隐晦的方式，让眼前的小胖妞多个心眼，“大部分的银钱，你还是握在自己手中比较安全些，如果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是我的，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轩辕破是个大刺头，这个不仅文子、王庆文或者文县老爷，连同远在京城的太后，还有兰古国的兰婆，都一清二楚的知道大刺头不好惹。

    “好，我都听你的。”文子想了想，觉得轩辕破的意见也没什么大问题，不答应的话，势必眼前的腹黑男又的和自己讲大道理，还不如先应付的点头同意，往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

    和轩辕破聊了一些煤厂及各种作坊的细节后，轩辕破这才带上暗影，直接朝上官府中的方向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轩辕破的表情是凝重的，他希望能经常见到文子本人，现在却又产生了一股很害怕见到文子的情绪，因为一些事情，拖久了再说，对大家都不公平。

    京城的替身已经找好了，轩辕破想用这个替身，暂时麻痹一下龙椅上的人，现在还多了个令人头疼的太后。

    至于婚姻大事，轩辕破没有更多的办法去拖延，就算他选择公开断袖，也无法退回龙椅上那个人的婚事安排。

    和文子说自己要成婚了，可拜堂成亲的那个人又不是自己，只是借用了自己的名字，这么解释起来，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怪怪的。

    而被轩辕破派人打断第三条腿的轩景然，却在一日一日之中，从死气沉沉的活死人，慢慢转变成了另外一幅面孔。

    “公子，已经派人查清楚了，应该是轩辕破的人对你动的手脚。”轩管家站在一侧，把花了重金搜集到的消息，说给换了一幅心态的小主人听，“不知道公子你，需要小的做些什么不？”

    “果然是他。”一听到这个名字，轩景然的脸上立刻写出憎恨的阴狠，被人活活打断第三条腿，从此再也不能行仁道的残忍，成了他一生唯一的痛，“不用了，现在的我，还动不了他。”

    “那公子你，你就打算这么……”轩管家肯花重金调查此事，就是因为眼前失意的小主人，对自己有某种不一样的意义，报仇也成了他的心愿之一。

    “开什么玩笑，这种奇耻大辱，我轩景然怎么忍得了，怎么可能会放过他轩辕破。”一想到轩辕破那副面孔，轩景然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不少，“放心，我有的是办法，来修理这个狗日的混蛋东西。”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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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九章 各种算计

﻿    “爹，据可靠消息传闻，那个手里银钱多的数不清的轩辕破，其实是先帝留在外面的野、血脉，我们为何不同他……”轩黄锁用疑狐的目光，胆战心惊的样子，看着坐在椅子上抽大烟的轩大将军。

    “哼，就是那个一身铜臭味的东西？你爹我还看不上眼呢。”轩项全没好气的白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还不忘把口中的烟雾朝他脸上吐，算是对自己不懂眼力劲的儿子给出的惩罚。

    “可是爹，现在龙椅上的人，已经、不太听的进去爹你的意见，长久下去，怕我们轩家会……”轩黄锁小心翼翼的口吻说着话，他身边的几个同僚，已经被龙椅上的人，用隐蔽的手段给调到外地做个闲官了。

    当官也有其中的门道，要么一直在底层做个悠哉的父母官，时不时剥削一下老百姓，赚些银钱等退休，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件美事。

    可对于那些藏了狼子野心的人，希望自己能在官场上越爬越高，借着银钱的魅力，能够官升三级，直接站在龙椅那人的身边办差，才是一件值得他们追求的美事。

    轩黄锁是个当官惯了的人，他习惯了用手中的官权，来摆布许多外人眼里看着不容易变通的麻烦。

    现在，自己的亲爹，如果不明智的选出下一个可以扶持的天子，没有这个万人之上的靠山，轩家只有往衰败的路上走到头。

    “哼，你怕什么，你爹我这不是已经在想法子铺路了，有我在，难道轩家还能倒了不成。”抽了大烟有些云里雾里的轩项全，还以为自己是个手持重兵的大将军，以为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能让龙椅上的人，稍微的有些忌惮。

    “是是是，爹你说的都对。”轩黄锁看着自己的亲爹十分固执的反应，只能开口应下，免得两人之间激起更多的矛盾。

    不过轩黄锁有些不死心，他不喜欢坐以待毙的等死，喜欢像猛虎般的主动出击，这样才能占据先机。

    就在这时，轩黄锁见自己的亲爹，抽的大烟同自己往常见到的不太一样，便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了句，“爹，你这烟叶子儿子瞧着新鲜，不知道是哪位孝敬你老人家的。”

    “哼，你爹用的东西，自然都是好东西。”轩项全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大烟，眼里露出十分得意的表情，自己的新宠花了银钱买来的长生烟，抽起来的效果就是好啊，“好了，别干巴巴的看着，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一些过过嘴瘾。”

    “不敢不敢，儿子哪敢抢爹你的东西啊，只是想知道这烟叶子哪里能买的到，下回儿子好买些回来好好的孝敬你老人家。”轩黄锁觉得眼前的亲爹抽的烟叶子看着有些奇怪，他想把其中的奥妙搞清楚，免得自己的亲爹着了别人的当。

    “就不用麻烦你了，自有人来孝敬你爹我。”轩项全直接开口否决了耳朵听到的提议，他一想到小娘炮对自己献殷勤的举动，满是树皮的脸上都快笑出了、不符合这个年纪的一朵花了。

    “是，那爹，儿子就先告退了。”轩黄锁见自己的亲爹是软硬不吃，也只能选择离开此地，回去在好好想办法。

    不过目前，轩黄锁心里最气愤的，就是自己亲爹身边的那个小娘炮，他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药，竟然能把一个人给迷成这样。

    而在王府的一侧，王爷拿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手中的差背后，目光紧盯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王妃问，“那件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王爷尽管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王妃朝身边的枕边人送出一个迷之自信的微笑，虽然挥手示意周围的下人，用主人的口吻命令的方式说，“你们都下去，没有王爷和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靠近，否则的话，一律打死。”

    “是，大夫人。”周围的下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后，纷纷退后两步，随后才朝远处走去。

    等周围的人走光后，王妃这才笑嘻嘻的开口说，“王爷，我已经派人往哪野种、哦不，那孩子的饮食下药，不出个一年半载，那大批银钱，自然是我们王府的。”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藏着掖着，野种就野种，有什么就说什么，横竖那混账也不是我的骨肉。”王爷听到王妃称呼轩辕破为野种，并没有感到生气，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

    这么多年，王爷要一个人要保守这个秘密秘密，本来就挺痛苦的，现在有人分担一些，他自然也乐意见到。

    “是，都听王爷你的。”王妃捂嘴笑了笑，她也喜欢看到王府露出厌恶轩辕破的表情，间接的说明自己同一战壕的伙伴又多了一个，“爷，那这日子，不知道定在哪一日好呢？”

    “郭家那女子，没毛病吧？”王爷不是担心替轩辕破娶到一个傻子，反而是担心郭恩芙不是个傻子，那娶回来就不好控制了，“还有，你派去的人，手脚都麻利些，可不敢让那混账察觉到什么。”

    “王爷尽管放心，我派去的人，是那野种信得过的。”王妃看出王爷的担心，她在选人方面，可没少费工夫和银钱，“至于那个郭恩芙，我不仅派人去郭家查个底朝天，还亲眼见过她本人，确实不太机灵。”

    “那就好，等那野种死后，也就没有人跳出来同我们争银钱了。”王爷的心思很明确，他就是为了占有轩辕破名下大部分的银钱，才会联手王妃，做出这种小人才有的龌龊、卑鄙的事来。

    这一头的王爷和王妃在算计轩辕破的产业，那一头的安心秀，正跪在好似铺满钉子的地板上，被家里的婆婆及长辈，轮番说了好一顿。

    “你手里捂着那么多银钱多什么，将来还不是我们家的，你现在拿出来一些也好，免得让外头人说了闲话去。”安婆婆直接用严厉的目光，狠狠的瞪着跪在当中的儿媳妇，用批评的语气继续说，“难不成，你还想把银钱留着给娘家？”

    “儿媳不敢。”安心秀听着自己名义上的婆婆各种数落的话，就是不肯松口拿出一万两银钱来，谁让摊上这笔烂债的主谋，便是她自己呢，“只是儿媳手里真的没有这么多银钱，只能还请婆婆另想办法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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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章 安心秀的坚决

﻿    “好好好，好你个不守妇道的贱人，家里出了点事，需要一些银钱周转，你居然敢坐视不理，打算见死不救吗？”安婆婆用手指着安心秀的鼻子破口大骂，她苍老的眼里更是写满了恨意，“你可别忘了，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到哪去。”

    “是啊弟妹，你不想想婆婆这些年劳心劳苦的为这个家，也得好好想想，要是小叔子人不在了，你可不就得守活寡了？”一旁的安大嫂抓到机会就说出帮腔的话，她巴不得从安心秀钱袋中哄骗些银钱出来，不然的话，安家这个大窟窿该怎么填。

    “是啊二嫂，我觉得大嫂说的话是个理，如果二哥因为这件事把身家性命卷进去，对我们安家不好，对你而言，也不太好吧。”安小姑子明着看似在劝着安心秀，心里却好似猫爪般的挠的不行，她再过几年要出嫁，可不能因为这件事给连累了，将来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拿不手。

    “听听、听听，这些道理你都把耳朵掏干净了听清楚，我们安家要是过的不好，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安婆婆听着身边两个帮腔人说的话，一下子腰板都挺直了不少，她此刻说话的语气不仅冲，脸上的表情也写满了看不起安心秀的意思。

    跪在地上的安心秀，能感觉得到从地板窜上来的凉意，可同眼前这三个恶毒的妇人相比较起来，后背传来的寒意，才是最让她心死的。

    在这个没有温暖只有算计的家族生活太久，让安心秀觉得整个人都很压抑，让她连睡着了都会因噩梦而惊醒。

    以前安二公子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看上的姑娘，安心秀也能帮忙娶回家，大家各玩各的，日子倒也过的相安无事。

    可在一个月之前，这个安二公子也不知道哪个筋搭错了，突然对安心秀格外的喜欢起来，时不时的表现出要和她同房的念头。

    一个天天被陪女睡的男人，在安心秀眼里是肮脏无比的下流货色，她才不想自己被这样丑陋无比的男人压在身下。

    为此，安心秀花了更多的银钱，替这个安二公子挑选更多有姿色的女子，供他回屋玩乐。

    可这个安二公子，就是脑子转不过弯，认定了安心秀是他媳妇，便已改以往那些低级的作风，要光明正大的和安心秀同房。

    忍不了则无需再忍，这便是安心秀对和自己拜过堂的人最后的警告，她借助轩辕破的人脉，设下了圈套，把安家大公子和安二公子给套了进去，以至于让安家现在欠下一大笔外债。

    一万两银钱，把整个安家的资产变卖光了，其实也能凑的出来，可安婆婆眼红安心秀手里握着大笔银钱，非要从她哪里抠出这一万两，来填补自己两个儿子生意场上的失败。

    “说话啊，你是哑巴了还是聋了，真当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安婆婆见安心秀只是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这幅事不关己的态度，直接把她给惹恼火起来，“怎么着，想着我平日脾气好，你就打算站我头上拉屎拉尿了？”

    像安婆婆这种身份的人，其实都会注意说话的细节，不敢说有多文雅，但至少不会说出粗俗的市井之语。

    只是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安婆婆便原形毕露，表现出她内心最泼辣、不讲理又粗俗的一面。

    “婆婆说笑了，秀儿不敢。”安心秀一听自己用粗俗的语句来说话，丢了身份也丢了人，心里别提多乐意见到她糟糕的一面了，“只是秀儿真心没这么多银钱，还请婆婆另想办法了。”

    “你骗人？你怎么可能会连一万两银钱都拿不出来？还是你想当我们几个都是傻子，好骗是吧？”坐在一旁的安大嫂直接跳起来，一副不信的表情，眼神瞪的大大的，在她那张小嘴的衬托下，五官一下子变形了不少，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就是，二嫂，你也别把事情做的太绝，横竖现在家里缺银钱，你能拿多少出来，也是一个态度和心意吗。”安小姑子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话，她才不会去相信安心秀口中说的话呢，“不然的话，惹母亲和大家不开心，家里一团糟，你也不见得脸上有光不是？”

    安小姑子有几个交往甚好的闺蜜，她们身上价格不菲的服装，都是从安心秀管理的铺子买的。

    一件衣裳的利润不下十两，现在安心秀说自己没钱，这让安小姑子恨不得立马冲过去，直接伸手拧着安心秀的耳朵质问一番。

    安心秀听着自己未出嫁的小姑子口中说出的风凉话，直接抬起头来，用讥讽的目光瞄了她一眼，随后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大嫂娘家不也做着买卖么，听说最近又新开了几间铺子，大嫂你也应该有不少股份在里面吧。”

    为了打好这一战，安心秀已经把安家所有人的底细都摸了一遍，连同安大嫂娘家的实际情况，她都了如指掌。

    “你、你，休想胡说八道！”安大嫂见自己的老底被安心秀当场揭穿，直接转出委屈可怜的模样，假假的用哭腔的语气对安婆婆说，“婆婆，你可别听二弟妹乱说，我哪里有入什么股啊，都没个正经的收入，上哪里拿银钱入股。”

    “是啊，二嫂，你这空口无凭的说白话，也不怕被人听了笑话。”安小姑子暗想一会儿，知道安心秀说的话是真的，只是她目前想要针对的人，只有跪在地上的安心秀。

    随后，安小姑子走到安婆婆身边，拉着她的衣袖，用撒娇的语气说，“母亲，你瞧瞧二嫂，她不愿意拿出银钱帮衬一下家里也就算了，还说出这样的话来诬陷大嫂，真是……”

    “小姑子，难道大嫂没有把那一成的股份给你么？”安心秀见安小姑子针对自己的样子，直接把她的谎话给拆穿，随后用哪个故作惊讶的表情说，“大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姑子把自己的辛苦攒的一千两银钱交给你做买卖，你怎么忍心私吞了去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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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一章 文子的五千两

﻿    “小影，你帮我找个信得过的人，把这五千两银钱给德化镇的德伯送去。”文子把一堆银票递到小影眼前，她已经同轩辕破吱过声，可以在煤厂入一小份的股，“他见了，自然会明白其中的道理。”

    “姑娘，你这是要当女掌柜了么。”小影笑着接过文子递过来的银票，她还不忘用调侃的语气，说着一心钻进煤厂的文子，“姑娘将来要是发了大财，可别忘了带上我哦。”

    “小影，瞧你这话说的，怪酸溜溜的。”文子知道小影是用调侃的语气同自己说笑，她每个月都有给小影发工钱，可却没见小影怎么花银钱过，“你床头柜放着的银钱，一文都没开始动过吧。”

    文子把王家的内院交给王张氏后，每个院子的人，都能领到一定比例的物资，包括最简单的衣料、用具、点心，自然也有每人每月该得的银钱，用来基本的开销使用。

    王张氏在这一点上，一点都不徇私，该分出去的东西，她都用笔记在本子上，深怕把哪个院子的刘家人给遗漏了。

    “怎么，姑娘连我那点银钱都惦记上了？”小影用说笑的语气同文子贫着嘴，话是这么说，却拉近了她与文子之间的距离，“看来，我晚些时候得换个地方藏喽。”

    “哈哈，横竖你藏到哪，我都能给你翻出来哦。”文子不会真的去找小影那点银钱，她只是觉得小影是自己人，可以用这种轻松的语气聊天，气氛不会显得那么死气沉沉的怪压抑人的。

    “姑娘，手下留情啊。”小影把文子递过来的银票用钱袋装好，把钱袋上面的绳扣打了死结，还不忘在死结的地方滴上几滴特制的蜂蜡，免得途中被人动了手脚。

    小影相信自己选中的人，可万一自己派去的人出现意外，钱袋子被敌人给调了包，看看蜂蜡的形状，也能猜出一二来。

    “对了小影，我好些时候没见到安夫人了，不知道她最近过的怎样？”文子昨儿收到安心秀的掌柜派人送来的分成，想到自己已经多日没见到这个精明的女商人，难免有些怪想念的。

    “姑娘，怕是你得有段时日见不到安夫人了。”小影听到身边的人无意说出的小道消息，知道安心秀被她的婆婆给软禁在内院，行动并不如现在这么便利。

    “小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安夫人出什么事了么？”文子想到每月准时给自己送分成的安心秀，对她的好感倍增，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合作伙伴出现难以解决的麻烦事。

    “姑娘，清官难断家务事，安夫人婆家一堆烂事，需要她留在京城处理呢。”小影怕引起文子不必要的担心，便只是捡了一些简单的事说，“姑娘你怕是都不知道吧，安夫人已经慢慢的把手头的买卖，移交给上官公子身边的管家老上了。”

    “哦，就是上次来家那个老上？制冰那个？”文子回想起年前自己用硝石制冰的时候，见到一个看似简单却又精明的中年男子，光是听他说话的语气，就能感受到他经商方面的厉害，“如果交给他，那安夫人倒是可以安心的去处理家务事了。”

    “制冰那会儿，我并不在场，不过姑娘你说的没错，当时那个人正是老上管家。”小影对老上多少有些了解，毕竟大家都是在替轩辕破办事的人，不搞清楚一些基本人脉关系的来龙去脉，万一闹出乌龙事，笑死人就该不偿命了。

    “恩，那不知道我往后画出的图纸，该给老上管家，还是继续给之前的安夫人呢？”文子感到有些困惑，她不知道安心秀和老上之间何事交接，往后合作的方式是不是一样，细节都是需要她花时间消化的。

    “姑娘，这个不打紧，安夫人虽然把手头的买卖交给老上管家，可她手底下办事的人，依旧是上官公子的人。”小影看出文子脸上写满各种顾虑，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免得文子产生不必要的忧心。

    “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文子笑了笑，用自嘲的方式来解释自己的健忘，她的头疼病虽然好了不少，可最近她却越发觉得自己脑子不如以前那么好使用了，“那我还是照以前的老规矩，图纸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文子在屋里和小影聊着商场上的事情，回到异族国的阿立连，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后，便直接进宫把文子的建议往上提。

    “王，玻璃虽然是我们异族国的机密之一，可他们研制出来的成药，却一点都不输给玻璃。”阿立连站在异族国国王面前，用谦虚的态度说着自己的看法，“王，玻璃是死的，可他们的成药却能救苍生百姓一条性命，于情于理这个合作我们都不吃亏。”

    “同你合作的那人，可信么？”异族国国王的身体十分虚弱，他现在也只是一日拖一日，勉强的用各种昂贵的补药来延续生命，在事情没有安排妥当之前，他不允许自己死去，“同豺狼虎豹合作并不可怕，怕的是那些小人，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多了，你会吃亏的。”

    异族国国王想给自己的二儿子机会，让他做一些让黎明百姓都信服的事，将来王位的继承，才不会出现过多不一样的反对的声音。

    “王，请你大可放心，这个人儿子信得过。”阿立连眼前闪过文子那副笑呵呵的面容，直接把赌注下到文子身上，如果双方的合作出现差池，他这个二王子的威信，会在百姓中大打折扣。

    “恩，要是信得过，你就着手去办吧。”异族国国王说完两句话，气就开始有些喘，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却也只能强憋着这口气，亲手把王位交给眼前的二儿子。

    异族国国王的心思，被站在外头等候吩咐的下人听到，他收了大王子不少的银钱好处，转个身，便把自己耳朵听到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给阿立峰听。

    果然，阿立峰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脸别提多黑多臭了，他惦记这个王位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之事，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拱手相送呢，“哼，那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把玻璃换回成药来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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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二章 刘家的破事

﻿    “瓶啊，你这是在做啥，不进屋给你大嫂搭把手吗？”郑氏看到坐在凳子上嗑瓜子的小郑氏，顿时来了气，她虽然极力压住情绪，却也能从郑氏显老的脸上，看出她这个婆婆对四儿媳妇强烈的不满。

    “娘，我这笨手笨脚的能进去做啥，到时候可不得给大嫂帮了倒忙，还不如在这里坐着，不碍手碍脚的大家都轻松自在些。”小郑氏继续磕着瓜子，脸上却丢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厚脸皮样，她都已经成了外人口中的活寡妇，还会怕区区一个婆婆么。

    “你……”果然，在听到小郑氏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郑氏气的眼前直冒火星，本来刘福利弃家逃走一事，就让郑氏对小郑氏诸多不满，现在还看到一个只会偷懒不干活的儿媳妇，她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瓶啊，话也不能这么说，你烧菜不行，烧个火总行吧。”

    要不是小郑氏生了个儿子，能替远走他乡的刘福利传宗接代，郑氏就算有心，也挨不住刘家其他长辈的口舌责骂。

    在刘氏其他长辈眼里，小郑氏就是个活活的事多精，好吃懒做不说，还不给自己的男人留颜面，非得把刘福利外头养小的一事捅上天，放哪个男人身上都得离家出走。

    “娘，你这话可就说差了，烧火也是个技术活，大嫂手脚勤快本事强，这会儿也不差我这个人。”小郑氏依旧用言语圆着话，她就是不想走进厨房帮刘氏的忙。

    今儿这顿饭，对刘家的人任何一人，尤其是弃家出逃的刘福利来说，格外的重要和有意义。

    刘家的族人，正准备在今天商讨出一个结果，到底要不要派人去衙门说事，直接把刘福利的近况说成下落不明。

    一个男人，闷不吭声的离家出头，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给家里来个信，让家里人坐着干着，并不是个男子汉的所为。

    另外一方面，碍于刘福利上不了台面的做法，让刘氏的其他族人，看到了一个不出彩的异类，他们怕刘福利在外头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将来把整个刘氏一族给祸害了去。

    “你、怎么的，娘的话也不管用了？”郑氏被小郑氏那话堵的脑壳之疼，她还没开口怪罪小郑氏的不懂相夫之道，现在连婆婆的架子都摆不平眼前的懒货了。

    “娘，你的话比圣旨都管用，我哪敢不听啊，可待会儿你可别怪我笨手笨脚的，把碗啊啥的打碎了，到时候还得花银钱买呢。”小郑氏嗑完瓜子，把口中的瓜子碎壳朝地上吐了吐，虽然伸手扫了扫自己的衣袖，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白了郑氏一眼后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这会儿，刘氏正带上刘菊花，在厨房忙个不停，钱氏不想出头露脸，直接打着身子不适的理由，待在屋里不出来。

    刘老爷子自从联系不上刘老二后，又把心思花在了讨好刘康土身上，他已经派了家里的小一辈，今儿去王家请了刘康土三次了。

    不过每一次，都被王庆文派出去的小北给挡了回来，因为刘康土此时此刻正在宁海镇办事，给他快马也赶不回来。

    好在王庆文也是懂礼数之人，刘康土人没到，他也不敢怠慢了刘家的任何一个人，便让王张氏准备了一些像样的手礼，让小北带人亲自给刘老爷子风风光光的送来。

    “大嫂，娘让我过来帮忙，你这里有啥要帮忙的不？”小郑氏一进屋，就直接走到刘氏放凉菜的地方，手也不洗的拿起一块拍黄瓜，想都没想的往自己口中塞，还不忘用挑剔的语气说，“大嫂，我怎么吃着，这黄瓜味不太够啊。”

    “四婶子，那是我娘准备好，要留给阿爷他们招待客人的。”刘菊花见小郑氏进来添乱的样子，一脸没好气的洗着菜，因为那拍黄瓜是她做的，味道其实也不是那么差。

    “就这手艺，也想端上桌招待客人，大嫂，你要是丢人，可别拉上我哈。”小郑氏继续吃着拍黄瓜，眼睛却不停的搜索着其他可以吃的食物，一张贱嘴不忘数落着刘氏的不适，“大嫂，娘让你多准备些肉，免得让这些长嘴的把我们家给看扁喽。”

    “四婶子，阿奶准备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你要是看不惯，要不我和我娘出去，把厨房交给四婶子你吧。”刘菊花见小郑氏这样挑刺的臭毛病，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不干活吃白饭不讨厌，吃了白饭还爱说别人不适，无中生有的说些带刺的话，就让刘菊花心里起疙瘩了。

    “菊花，你这啥口气啊，你可别忘了，我是你四婶子，咋地啦，议亲了不起啊，当谁没嫁过人啊。”小郑氏见刘菊花开口呛声，直接把手插到腰间，一副要刘菊花好看的样子，“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刘家教你的规矩，都给丢猪脑袋上啦哈。”

    “你……”刘菊花被小郑氏说的差点哭起来，她本来就不是太擅长和泼妇吵架的人，一下子眼窝就红了一圈。

    “菊花，既然你四婶子能干，我们就去同你阿奶说一声，不在厨房给你四婶子添堵了。”刘氏的脾气也跟着上来，她直接脱下围裙甩到桌上，拉着想要哭出来的大闺女朝门外走去。

    这些日子，刘氏也算是想清楚了，脑子也不似之前那么混乱、糊涂，知道意味的妥协和退让，并不能让自己身边的儿子和闺女，得到刘家人该有的重视，也看不到他们将来该有的幸福。

    “你们、哎，回来！”小郑氏见刘氏拉着刘菊花走出去，一副要做甩手掌柜的样子，立马跟着急了，她才不愿意在厨房烧菜干苦力活呢。

    刘氏直接拉着刘菊花找到了郑氏，她用手抹了抹眼泪，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娘，四弟妹说我和菊花烧的菜不好吃，怕怠慢了外头的族人长辈，给家里丢人现眼，就让我们出来了。”

    “什么？”郑氏一听刘氏这个解释，眼睛都快给瞪了出来，她在傻在笨也听得出来刘氏的言外之意，可见是被小郑氏给欺负了，“走，娘今儿就得好好见识见识，她长了多少的能耐。”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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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三章 上官静的报复

﻿    “安老二，你现在可别告诉我，都过了这些日子了，你还没办法从那个贱人手里哄骗出些银钱来？”上官静看着眼前一脸谄媚的安二公子，那眼神丢出了意味深长的鄙视，好似八爪鱼的触须，死死的紧盯着眼前这个管不住裤腰带的富家公子哥。

    “静大小姐，那个贱人的性子你还不清楚，比牛还倔，同都被我母亲关在黑屋，不给吃不给喝，却还死死咬着牙嘴硬的狠，就是不肯吐出一点银钱。”安二公子看着眼前美人般的上官静，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情欲，他恨不得立马扑上去，把上官静给‘就地正法’喽，“哎，你都不知道，我这戏演的，都快得失心疯了。”

    “哦，是这样么？”上官静勾嘴一笑，她就是喜欢支配这种下半身动物的男人，只要丢出一点点的好感，就能让他们死心塌地的拜倒在自己的衣裙下，和狗没什么两样。

    再过不久就要入宫做妃子的上官静，在换尊贵身份之前，她想把心里的怨气通通发泄出来。

    这不，站在文子那一国来针对自己的安心秀，便首当其冲的成了上官静的出气筒。

    为此，上官静宁愿不惜一切代价，放下身段主动勾搭上了安二公子，并且许给他万般好处，目的只是为了打垮安心秀这个贱人。

    “还是静大小姐你，有什么妙计，可助我成事？”安二公子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上官静，他天生就是喜爱各种风骚的美人。

    安心秀虽然也算是小有姿色，可她的性格太过刚烈，不如安二公子玩过的陪女有风骚的味道，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可是这一次，为了得到上官静口中说的十万两银钱，安二公子已经戒了好些日子的女色，并且在安心秀面前一改本色，表现出洗心革面、脱胎换骨的好男人的样子。

    “你可别看那贱人一副硬骨头的样子，其实啊、她这心里比豆腐还软乎。以我之意，安二公子你只要把戏演好了演全了，终归有一日能抱得美人归，不是么？！”上官静是了解安心秀的，知道安心秀坚硬的外表下面，藏了一颗柔软易碎的心，只要用温柔、体贴的爱意，总能打破她身上那层看不见的盔甲。

    “好，就听静大小姐的，希望早日能心想事成。”安二公子勾嘴露出奸诈的笑意，对付女人他可是老手，很有自己独特的一套方法，“那么静大小姐，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吩咐不？”

    “原本是没什么事要打扰你，不过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一件事了。”上官静直接站起来，用婀娜多姿的方式，小碎步的走到安二公子面前，伸出玉手搭在他腰上，细声细语的说了句，“等我进宫后，还得麻烦你，给我那名义上的继母，一些小小的教训。让她长长记性就好，不用把事情搞大，毕竟我还得依靠上官家的势力，在宫中立足呢。”

    “小教训？不知道这个分寸……”安二公子一下子还抓不住上官静的脾气，害怕自己会错了意，把金主靠山给得罪了，将来死在上官静手里，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击呢。

    “找几个丑陋无比的男人，送给我这个继母当礼物，不就成了。”上官静想要毁了上官大夫人的身体，看她往后还哪有脸说妇道，“动静别太大，她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我算是看明白了，得罪谁都不敢得罪你，虽然我不知道那个贱人是怎么把你给惹毛了，可你这气，倒是挺大的嘛。”安二公子听到上官静的点子，后背有些发凉，他从未听过有女儿要坏了继母清白的事。

    而远在刘家村的文子，最近却开始研究起水泥来了，她亲自把轩辕破派人送来的原材料，按照一定比例整成水泥，可效果总是差强人意。

    “文子姐姐，你在做什么呀？”天地的脚还没走进文子的院门，便扯开嗓子喊了一句，“我想过来找你说说话咧。”

    “天天，你来了。”见到胖了一些的天地，文子一下子心情大好起来，她把手上的水泥往身上擦了擦，笑呵呵的走过来，“饿不饿，文子姐姐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糕点。”

    “不用了文子姐姐，你没瞧见我都胖了一大圈了。”一想到被刘康地调侃成小胖猪的天地，现在他一听到吃的食物都有些排斥，“对了文子姐姐，你刚才在忙什么呢，怎么身上灰灰的都是土，怪脏的呢。”

    看着文子脸上、手上沾满了不成形的水泥，天地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让他这张稚嫩的脸上，直接笑出了一朵灿烂的花。

    “哦，这个啊……”文子转头看了一眼角落的失败品，眼神写满了失落，这已经是她第四次实验不成功了，情绪上难免会受到一些影响，从而觉得十分挫败，“哎，天天，你就别提了，一想到这，文子姐姐我心里就老不舒服。”

    说完话，文子便伸手拉着天地往屋里走，毕竟外面院子放着各种水泥原材料，满地也是不成形的水泥和灰尘，她怕把干干净净的天地给弄脏了，成了小脏猫就不好啦。

    “文子姐姐，你不会是想用这些黄土灰啥的，整出吃的东西来吧？”天地误以为文子在研制新产品，眼神别提多惊吓了，他可是不吃土的人啊，“文子姐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把把脉？”

    “天天，你文子姐姐我好着呢，哪里就生病了。”文子努力的朝天地笑了笑，她得的是研制不出水泥的心病，不是药石所能医治的，“走走走，我们进屋说话去。”

    一想到镇上的那一大批流民，正等着盖房子住，可作为‘牢固剂’的水泥，现在只是个半成品，效果只是比黄泥混合糯米好一些，可成本太贵了她担负不起啊。

    文县老爷在文子被掳走的时候，给这批流民原先的里正，安排了个临时的官衔，让他亲自出面管理这些人，免得有人从中挑拨闹事。

    “文子姐姐，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不太高兴呢？”天地的观察力十分敏锐，他能透过文子强装出来的笑容，看出她内心不安的情绪，“文子姐姐，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天天可以帮你想办法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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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四章 文子的苦恼

﻿    看着天地一副认真的样子，文子忍不住的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胖脸，由衷的感到无比的欣慰。

    但是文子在当下，却并不想把成人的烦恼，转移到年幼的天地身上，“天天没事的，文子姐姐再想想办法，麻烦的问题总会过去的。”

    “文子姐姐，你是不是信不过我的厉害？”天地瞬间嘟着小嘴，脸上的表情除了失望之外，还加了少许失落。

    天地有些钻牛角尖的误以为文子不相信他的能力，原本就有些表现欲的天地，十分希望有机会能在文子面前露脸，好来报答文子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

    来到王家，叫了文子一声姐姐后，天地再也不用隐藏自己的身份过日子，也不需要扮演穷困人家的娃娃，有一顿没一顿的饿肚子。

    “谁说的。”文子看出天地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发现了小鬼头心思有些过于细腻，便立马开口解释道，“天天，文子姐姐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厉害呢，只是文子姐姐觉得，你这个年纪，把先生教的功课学好，医术也不落下，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日，就很好啦。”

    文子知道天地的厉害，天地这个年纪，光是自学医书，就能无师自通的学会很多医术，研制出来的成药效果也非常棒。

    虽然说，天地用的药材，多数是取自于秘密基地中的草药，可如果天地的配方不正确的话，在好在精贵的药材，也只是寻常之物。

    “可是文子姐姐，天天不想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因为你皱眉的时候，样子真的不太好看。”天地的心思比较干净透明，藏不下太多复杂、多变的东西，想到什么就直接给说出来了。

    “呵呵。”文子的嘴角哆嗦了几下，她在听到天地口中说出的真心话，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心里不免想到‘自己皱眉的时候，真有那么难看么？’，“天天，你真是很可爱啊。”

    “文子姐姐，你说我可爱，是因为我变胖的缘故么？”天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的，越发重视起自己的外表，以前那个爱疯玩的小娃子，好似在不经意之间，已经长大和成熟了不少。

    “天天，其实你真的不胖，只是和文子姐姐一样，有些瘦的不明显啦。”文子见眼前的小鬼头这么重视自己的外表，内心是苍白无力的，她胖成这幅鬼样子都没失去自信，天地怎么就和胖给干上了呢。

    “都和文子姐姐你一样瘦的不明显，那我就是真的变胖了。”天地听着文子的安慰话，并没有感到多么的开心，反而越发难过起来，他才不要让自己变成小胖子，到时候该没有刘康地他们好看了，“哎，看来晚饭只能吃一碗米饭了。”

    “天天，你刚才不是在问文子姐姐，正苦恼什么么？”文子立马快速的转移这个话题，在减肥这个问题上，她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发言权，“那你现在，还想知道么？”

    小娃子就是容易哄骗的，天地在文子的反问句下，立马换了副表情，开口就说，“想想想，天天最喜欢帮文子姐姐你想点子了。”

    “恩。”文子点了点头，把目前的苦恼简单的说了出来，“文子姐姐最近想试着看看，能不能把盖房子用的水泥给调配出来，将来大家盖出来的房子，才会很牢固的不容易被破坏掉。”

    “文子姐姐，你就在为这点小事烦恼啊？”天地听完文子的话后，从之前的失望和失落，变成了惊呆的愣住，“你往盖房子用的水泥里面，加一小勺湖底灰，盖出来的房子不就牢固了。”

    “湖、湖底灰？”文子看着天地一副不屑的表情，自尊心有些受到挫伤，脸上挤出的笑意比哭还难看，却也能做出好学好问的态度开口问，“天天，你说的这个湖底灰，是什么东西啊？”

    “嗯……”天地听完文子的提问后，用眼睛四处环绕一下，见屋里没人，却伸手指了指屋顶的方向，换了一副口吻说，“就是湖边的泥巴晒干后整碎了，文子姐姐，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呀。”

    “呵呵！”文子干笑两声，她顺着天地手指的方向，明白了屋顶藏了几个偷听自己谈话的人，此刻内心的情绪，像是被人丢进绞肉机里，别提多复杂了，“哦，好的天天，文子姐姐记下了，回头让人找找湖边的泥巴试试看了。”

    因为被人偷听谈话的这件事，文子的内心发生了一些不小的变化，她突然不想再去相信轩辕破早些时候说过的话。

    轩辕破把话说的那么好听，往后这些护卫归自己管，可现在在文子看来，其实他们只是临时换了个主人，从她这里骗取每月的工钱呢。

    “对了天天，你最近跟着先生学练字，可有进步吗？”文子知道两人现在说话不方便，可如果用写的方式，屋顶的人就该偷听不了了吧，“来来来，快来写几个给文子姐姐好好瞧瞧，看看你的字。”

    “好吧。”天地收到文子眼神发出的信号，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跟文子一起朝书桌的方向走去，“不过文子姐姐，我只是抽空跟先生学了点，康地学的时间多，所以你可不敢把我的字和他相比较哈。”

    不管是面子还是尊严，天地都不想输给刘康地，他不是要比刘康地强，而是这个年纪的小男娃，天性就会萌发出一种对比的心态。

    等文子铺好纸、研要墨，用毛笔沾了沾墨汁，这才递到天地手中，随后笑着说，“天天，你就随意写几个让文子姐姐瞧瞧吧。”

    “恩，那好吧，文子姐姐你可以临摹着我的字，抽空多学学哈。”天地不敢和刘康地比写出来的字，但在他眼里，文子写出来的字才像是鸡爪爬出来的，立马就来了自信心。

    看到文子朝自己捂嘴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天地，有些给急了，只能开口用稚嫩的声音快速补充说道：“文子姐姐，你别笑呀，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康地也这么说过。”

    “好啦，文子姐姐知道啦。”文子笑够了之后，才停下来自己有些夸张的动作，随后才开口说，“天天，你知道要写什么字，好来送给文子姐姐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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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五章 从世界上消失

﻿    看到自己从前的影子同伴，乔装成另外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想往医馆里面窜。

    守在这一片区域的影子，立马用强硬的方式把叛徒影子给拦下，“跟我回去，请公子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兴许还能留条命活着。”

    “哈哈！”叛徒影子仰天长笑一声，伸手摘掉了头顶上用来伪装的斗笠，撕掉了粘在脸上的胡子，冷笑几声后，用反问的方式说，“公子的为人，难道你不懂。”

    “这……”影子听到昔日的同伴口中说出的话，脸上露出了难堪的纠结，他只是出于好意，不想让眼前的男人继续错下去，“你既然知道公子的手段，当日就不应该做出背叛公子的事。”

    “呵呵，像你们这种只会一味听从公子命令的狗，怎么会懂的我当时的心情。”叛徒影子眼里丢出浓浓的不屑之意，在想到上官静的面容后，嘴角又露出一些难掩的笑意，“我既然敢和公子公开对着干，就做好了死的打算，绝对不会走回头路。”

    “那你这是逼我动手杀了你吗？”看着昔日的同伴执迷不悔的样子，影子感到万分的心痛，要不是眼前这个同伴，在两年前救过自己一条命，他都不愿意和叛徒多费唇舌，“你是这样想的吗？”

    “你不敢！”叛徒影子一下子抓住了往日同伴的软肋，知道他内心的挣扎，也知道他对自己下不了手，“因为你欠我一条命，今日还了，我们便两不相欠。”

    叛徒影子不想在这个出手，不管打不打得过往日的同伴，把动静闹大了，让轩辕破知道自己的行踪，总归是多一份危险。

    “你……”被人捏着软肋的影子，此刻恨不得拿刀子往自己脖子上抹，他做不出违背轩辕破命令的事，却也狠不下心，把昔日的救命恩人赶尽杀绝，“我最后问你一句，要不要随我回去，我会帮你向公子求情，兴许你还能留下一条活命。”

    “你这话说的有些大了。”叛徒影子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也做好了要同眼前的男人决斗的准备，“公子的心狠手辣，难道你会不清楚？开弓哪有回头箭，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自然会闷头走到底。”

    被上官静迷得神魂颠倒的叛徒影子，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告，他心里唯一的目的，就是办好上官静安排给他的差事。

    “那就出招吧，我让你一只手，抵了你当初救我的那条命。”影子把左手放到身后，他不想带着人情进行这场决斗，虽然单手并不可能打得过眼前昔日的同伴，可至少他会心安理得一些。

    “好，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随了你的意思。”见往日的同伴说出这样的宣战宣言，叛徒影子嘴角露出一道扭曲的笑意，单打独斗兴许会两败俱伤，但如果对方只有一只手，结果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在较量了几十个回合之后，影子明显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发现自己握着武器的手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青黑色，“你、你竟然下毒使诈？”

    “为了赢，什么办法都得用，这可是公子从前教导过我们的宝贵经验哦。”叛徒影子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把上官静送给他的毒药，通过打斗的方式，撒到了对手身上。

    “卑鄙！”慢慢感觉到有一股液体从胸口流窜上来，影子发现自己的视力有些迷糊，手脚也渐渐的变得无力起来，“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出现这种卑鄙、不公的决斗。”

    “那是你傻、你蠢、你笨，怨不得我。”叛徒影子见眼前的男人已经开始毒发攻心，嘴角的笑意就更加明显了，他就是想用这种悄悄的方式，秘密的杀死眼前的男人。

    虽然这个男人死去，会在影子中引起一些小动荡，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尸体藏得好，轩辕破也就猜不到是自己下的毒手。

    把行踪隐藏好了，叛徒影子才能继续往北走，把上官静交给他的药丸子，用偷摸的方式，给那些刚成婚，急需用生娃的举动，来证明自己存在感的新婚妇人吃下。

    “你、好样的。”意识渐渐模糊的影子，眼前突然一黑，像是一座雕像，整个人直接往地上撞去，‘砰’的一声，以这种方式，同这个世界说再见。

    同这个世界说再见的，除了这个心软、大意轻敌的影子外，远在西北大通的秋儿，看着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的姨娘冬香，不由的从鼻腔丢出一声冷哼，“哼，你个没用的东西。”

    “秋儿，救我！”看着被鲜血染红的下半身，姨娘冬香，伸出被鲜血染红的手，朝秋儿的方向抓去，“秋儿，求你了，救救我。”

    “救你？那我还怎么回去和大夫人复命啊？”秋儿脸上写满了冷酷无情，她早在之前就放弃了眼前蠢笨无比的姨娘冬香，“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肚子里面的娃娃，是服用大夫人给的安胎药而没的？”

    “你、你，好你的秋儿，你竟敢是大夫人派人杀害我和孩儿的凶、凶手，我、我要找爷，让爷替我主持公道。”姨娘冬香听完秋儿的话，眼里写满了各种恨意，她一门心思的相信眼前的秋儿，把自己很多小秘密都说给秋儿听。

    可是姨娘东西却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付出的真心实意，到头来，却白白样了一只恶狼，在这个时候陷自己于不义。

    “姨娘，劝你还是别傻了，爷这会儿正在新姨娘屋里寻欢作乐呢，哪还有功夫来你这个污浊的地方，晦气呢。”秋儿用趾高气扬的方式，对她眼里的蠢货说出了大实话，“难道你没听说过，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么？爷好色，并且喜新厌旧的很，对你这样没家族庇佑的下人，已经够用情了，现在哪还有功夫管你死活。”

    新姨娘冬香听完秋儿的话，眼睛失去了光，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她知道自己的靠山已经一个月没来这里的，自然是不会管自己的死活，可是她又不甘心这么死去。

    想到这，新姨娘冬香便使出浑身的力气，爬到秋儿脚下，伸手死死拉着她的裤裙，用祈求的语气卑微的样子说，“秋儿，秋儿就当我求求你，求你救救我吧，我、我保证将来，做牛做马的报答你。”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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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六章 老匠对文子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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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用了一小勺的湖底灰，水泥便在子的实验，彻底的盖了成功的名字，这让轩辕破派来的老工匠见了，直接竖起大拇指称赞。品书网

    “这是好东西啊，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这种稀的宝贝。”老匠笑着对站在身边的县老爷说着话。

    看着用水泥盖起来的一面临时墙，那硬度和牢固性，让老匠他这个有着二十多年工匠经验的老人精，眼里发出了耀眼的光亮，“县老爷，要是可以的话，我、我……”

    “老匠，这个你大可放心，镇偏西南角那块荒地，通通交给你啦，随你用来盖房子。”县老爷见子朝自己眨眼睛，知道子想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专业人士来全权处理，也乐于接下这个人情，“公子说了，在此期间，你有什么烦恼的问题，大可过来问问这个鬼精的丫头，她对这方面也很感兴趣。”

    “哦，你是刘家三闺女吧。”老匠把目光转移到子身，他来之前听闻过子的光辉事迹，脑海还想着子是个多么厉害的人。

    可当见到子本人的时候，老匠心里不免有些小失落，因为子不出众的长相和不普通的身材，在老匠眼里，显得有些太过‘出众’了。

    “匠大叔，你好。”子能从老匠眼里捕捉到疑狐的东西，不过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斗嘴皮子，有本事的人都靠能力说话，“往后还请多多关照，学生还有许多关于盖房屋这方面的事情，想要好好的向匠大叔你学习呢。”

    “呵呵。”老匠只是笑了笑，表情依旧有些僵硬，他受到传统的观点毒害太深，心里难免会觉得，女娃子没什么能耐，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只配在家生娃。

    “老匠，不是我在同你说大话，你好好同这个丫头多相处几日，便会知道她的鬼精之处了。”县老爷能从老匠脸的表亲看出不屑的态度，便开口善意的提醒眼前这个有些心高的老伙伴，让他可千万别把子给看扁了。

    “哦，那我倒是很期待了。”听着县老爷夸奖子的话，老匠心里起了一些好，他倒是很想知道，只是一个下乡胖丫头，是如何能让眼前的县老爷服气的。

    见场面有些尴尬，子为了缓解这样怪的气氛，便主动开口说，“王舅让厨房准备了些酒菜，还请各位长辈，能赏脸吃个便饭。”

    “这个好，老匠，走走走，我们去尝尝王家厨房整出来的菜色，兴许你会赖下不走了。”县老爷一听这话开心，他也算找到机会，光明正大的来王家蹭饭。

    只不过这一次，子让王庆出面作陪，不仅请了县老爷和老匠，连同刘家村的刘里正及原许家村的许里正，都给一块请了过来。

    几个男人坐在桌高声谈话，子这个被歧视的性别，只能和王张氏一样，安排厨房的人，好好的做出一顿像样的席面。

    吃了这顿饭后，老匠果然当着王庆的面，向他讨了座小偏院住下，理由是为了方便和子商讨盖房子的事。

    县老爷知道老匠是个吃货，也不好拆穿多年老朋友的脸面，只是坐在一旁闷笑，还不忘插两句帮腔的话，倒也是给足了老匠颜面。

    王庆知道老匠的身份不简单，饭桌找了机会便出来，直接开口交代王张氏，“你亲自带下人安排下，把偏院整理干净，好让贵客能安心住下。”

    “爷，你放心，我这去。”王张氏朝王庆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办好他交代的事情，“既然贵客在饭厅，爷还是过去陪着吧，怠慢了总该是我们王家失了礼数。”

    “恩，那偏院的事情，交给你了。”王庆看王张氏的眼神，写满了放心的意思，这才转身朝饭厅走去。

    等王庆走后，在厨房忙乎的子走出来，用疑惑的语气说，“舅母，那个老匠，是要在我们家住下吗？”

    “丫头，听你王舅话的意思，应该是要住下了。”王张氏笑着朝子解释，“不过丫头，早些年我在京城的时候，听到老匠的大名，他对盖房子可是很有自己的一套办法。据说连皇宫，都是他负责监工修盖的呢。”

    “哦，这样啊，那我得多表现表现了。”子一听这话高兴起来，她还打算把村头那大块地给充分利用起来，将来盖成高级住宅区，好卖给轩辕破这个冤大头呢，“不过舅母，不知道这个厉害的老匠，他都有什么喜好吗？”

    “吃!”王张氏用帕子捂嘴笑了笑，随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接着继续说，“这个老匠除了喜欢盖房子外，剩下好吃这一口了，你只要多往这方面花些精力，一准能把他的手艺学到手。”

    “吃啊，这个简单，别的事情我不敢打包票，研制吃食可是我的强项。”一听这话，子瞬间自信心爆棚，能用吃来收买人心，对于子来说便是小菜一碟了。

    第二日，子早早的起床，亲自到厨房给老匠做吃的，她头一次抓不透老匠的口味，便各种美味都做了一些。

    “老匠大叔，你尝尝这瘦肉粥，还有这南瓜糕也是不错的。”子站在老匠身边，一一推荐着她觉得好吃的食物。

    可老匠尝了几口后，觉得味道差了点，便用筷子夹起来了放在碟子腌制过的海带丝，一下子来了兴趣，“恩，这个不错，吃着顺口。”

    “呵呵。”子见清粥小菜打动不了老匠，又见他夹的最多的是一些味道重的食物，心里便有了算盘。

    午的这一顿，子准备了一些川菜，既然老匠喜欢吃重口味的食物，那么川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恩，刘家三闺女，你这厨艺，真是不赖，不京城的大厨子手艺差。”吃着很欢的老匠，不忘开口称赞的子，他是个想法独特的匠人，一律不把所谓的人情世故放在心，唯独除了能做出美食的巧厨。

    “匠大叔，你要是喜欢的话，往后我日日给你做好吃的。”子这话可不是在客套，她只是想借着老匠心情不错的时候，把自己画出来的房屋设计图，让老匠挑挑毛病，“不过匠大叔，你要是方便的话，能否帮我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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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七十七章 半路回来

﻿    文子推门进来，看到站在窗户边上沉思的轩辕破，眼睛印出穿着天蓝色衣裳的腹黑男，在星光的点缀下，显得格外的出众与特别，“天啊，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回京城办事么？”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可在回京的半路上，觉得还是回来一趟的好。”轩辕破听到文子的声音，转头用黑眸盯着文子惊吓的脸，忍不住的勾嘴一笑，眼神却多了一份淡淡的忧愁，“水泥和房屋设计图的事，老匠都和我说了。”

    “水泥是碰巧啦，我运气好，找到了好用的湖底灰。”文子听着轩辕破口中发出的表扬，忍不住的摸透傻笑起来，心里却是虚的很，毕竟这一切的功劳是属于天地个人的。

    “那房屋设计图呢，总归是你想出来的点子吧！”轩辕破的黑眸写满了各种复杂，他明明知道水泥是眼前的小胖子，和那个神秘来头的天地小鬼搞出来的名堂，却也只能忍着这股像是火山爆发般强烈的好奇心，不去拆穿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这个，也是运气好啦。”文子没能看出轩辕破此刻内心强烈的纠结，她只是用傻笑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她给老匠的房屋设计图，也是借鉴了前世小别墅的构造图案啦。

    “那你的保持这份好运气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长久的拥有这份好运气。”轩辕破说话时的表情很奇怪，不似以前那么自信了。

    这一次回京城，轩辕破心里居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隐约觉得会发生什么腥风血雨的大事，心里莫名的开始担忧，他怕自己将来回不来，再也看不到同自己斗嘴的小胖子了。

    这些年来，轩辕破早已习惯了站在沾血的刀口上，面对各种生与死，他接受了身边各种面具人的你争我夺、打打杀杀，更是看惯了世态炎凉的悲哀，却都能以无所谓的态度应对。

    而那时候，轩辕破觉得天地之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战斗，身边的盟友只是为了各自的利益，生和死便不是那么的重要。

    可是现在，从在刘家宗祠横梁上见到小胖子的那一刻起，轩辕破头次看到用绿豆治偷狗贼的刘文子，心里便种下了一份难以甩掉的牵挂。

    “可是我希望，能把我的好运气，借给你回京用。”文子听着轩辕破的话，笑意一下子从她脸上消失，眼里却慢慢的涌出晶莹的液体，心情一下子十分难受，“所以，你带上我的好运气，一定要平安回来。”

    虽然不知道轩辕破要回京做什么，可文子能从他那双犀利的黑眸中，看出了一股浓浓的不安，好似被什么给牵扯着，不能散去。

    “我……”轩辕破动了动嘴巴，却不敢答应文子给的保证，这一次回京城，是他要做出全体离开京城的大撤退，牵扯的人太多，牵出的事情太复杂，并不能像以往那般来去自如了。

    “我们，讲好的。”文子双眼含着眼泪，慢慢的移动自己的双脚，朝着轩辕破所站的地方走去，她伸手紧紧拉着轩辕破的衣袖，用满怀期待的目光看着他的俊脸说，“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还研制了好多美食，想要做给你尝尝看呢。”

    “好，我答应你，尽量平安回来。”轩辕破低头看着忍着不落泪的小胖子，心情除了低落外，还加了不同寻常的情愫，“你也得答应我，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得好好保护自己的周全。”

    “我可以答应你照顾好自己，可是我不想听到你说‘尽量’这两个字，得是‘一定’，不然的话，我心里会难受的。”文子带着哭腔说着话，抓住轩辕破衣袖的手，却捏的更紧了。

    “傻瓜！”轩辕破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文子的脑袋，他还帮文子用温柔的方式捋了捋落在脸庞的发丝，“又不是生离死别，哭什么，样子怪丑的。”

    “讲的就好像我不哭的时候，就很好看一样。”文子被轩辕破打趣的话给逗乐，她前几日才被天地给狠狠的打击一番，现在又要接受身边腹黑男的‘恶语’，“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哭的。”

    “那就好，记住你今儿说的话，不要哭。”轩辕破虽然劝说着文子不要太过伤悲，自己的心里却泛满了离别的悲伤，原来心里有了牵挂，是这么的难舍难分。

    “那你也记住答应我的保证，带上我的好运气，平安回来。”文子努力的笑起来，故作轻松的表情，好来隐藏内心对腹黑男的不舍，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有轩辕破在身边的感觉了。

    “恩，这个交易我喜欢。”轩辕破说着不痛不痒的话，黑眸却更加深邃了，他并不是一个早熟的男人，或许同这个时代的男子相比较，在爱情方面已经算是很晚熟了，还偏偏遇到一个年纪不大的小胖子。

    “交易，干嘛说的这么难听啊，是互换条件好吧。”看到轩辕破没有之前那么忧伤，文子乐观的情绪也一下子被调动起来，“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给你准备些糕点，路上饿了吃。”

    “不用了，太麻烦了。”轩辕破一想到文子要费力的讨好老匠，心里也憋着一股气，他现在可不希望文子给别的男人做菜，“老匠的事，你在忍一忍，毕竟他在盖房子方面，有着旁人学不到的本事。”

    文子误以为轩辕破担心老匠给自己添麻烦，也只能笑着解释道，“匠大叔吗？这个简单，他就好吃，我每日给他做些好吃的食物，就能让他乐上大半日呢。”

    “恩，老匠是个有用之才，如果你能留得住，对你将来想盖的高级住宅区很有帮助。”轩辕破一想到文子早些时候高级住宅区的构思，便忍不住的笑起来，他去过的地方太多了，见过的世面也比文子广。

    “放心，我最会做的事，便是‘收买人心’了。”文子脸上露出迷之自信，老匠当时看到自己设计的图纸，那发光发亮的眼神，足以让文子有把握能留下这个人。

    “恩，那就好。”轩辕破突然重重叹了口气，黑眸也从文子脸上移向了窗外的星空，看着好似泼上墨汁的黑夜，只能开口说，“还有，我这次回京，得和一个叫郭恩芙的女子成婚。”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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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八章 腹黑男的解释

﻿    “你、说什么？”轩辕破口中说出的话，让文子瞬间感觉到了五雷轰顶的绝望，她才在前一秒和腹黑男进行暧昧的表白沟通，后一秒就听到腹黑男说要和其他女子成婚。

    先是大喜后是大悲的文子，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带来的伤害，眼前猛的一黑，整个身子软了下去，同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轩辕破原本以为自己铺垫了许多，能让文子好接受一下这个事实，却没曾想过，文子会产生这般激烈的反应。

    “小胖子，你、你，给我起来。”一下子慌了神的轩辕破，蹲下来伸手撑起文子的头，看着目光紧闭的文子，黑眸写满了惊怕，“才说好的，不许有事。”

    站在外头把风的小影和暗影，听到屋子里头的轩辕破大声叫嚷的声音，立马冲了进来。

    “公子，你没事吧。”暗影见到蹲在地上的轩辕破，脸上写满了着急的神色，当他的目光搜索到轩辕破并未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一旁的小影，眼睛看到躺在地上的文子，风一般的冲过来，抱着文子的身体用力摇晃着，还提高音呗大声叫着说，“姑、姑娘，姑娘，你没事吧，可千万不要吓我啊。”

    在两个彻底失了分寸的人面前，暗影算是想对理智些，他开口提醒着满脸泪水的小影说了句，“快掐文姑娘人中，如果不管用，就得派人到镇上请医师了。”

    “哦哦，对、对掐人中，掐人中。”小影伸出哆嗦的手，脑子一下子死机了，一下子忘记了人中的位置。

    缓过神的轩辕破，立马恢复到自己该有的镇定，他看着小影不知所措的样子，直接伸出自己的手，拇指用力的压在文子的人中上。

    一下下之后，文子总算是回过神来，当她睁开眼睛看到腹黑男的面容，眼里写满了被人耍的气愤，直接伸手用力的想要推开眼前的轩辕破，“滚，你个混蛋给老娘滚，有多远就滚多远，不然我要你好看。”

    “姑、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见文子清醒过来，小影也不似之前那么慌乱，可当她看到文子对轩辕破做出的动作，一下子给搞糊涂了，忍不住的用询问的目光看了腹黑男一眼，“公、公子，你这是……”

    小影的潜台词是想说，‘公子，你把我们家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做出什么越轨之事啊。’，可是小影没这个胆量，只能忍着性子不问。

    “你们两个，给我出去。”轩辕破见文子的反应，一下子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得哭，只能让突然闯进来的两个手下离场，给他们一些私人的空间，好好解释一二。

    “呸，该出去的人是你，你才给我出去呢。”文子直接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推着轩辕破，恨不得立马让腹黑男从自己眼前消失。

    “出去。”轩辕破没去理会文子的胡闹，他只是在用眼神警告屋里的其他两个人，最好光速的消失，免得后果很黄很暴力。

    小影被轩辕破凛冽的目光给吓到，只能低着头，十分无奈的朝文子说着话，“这、姑娘，你和公子好好说，可千万别、有事喊我。”

    “是啊公子，有什么事情大家好好说，动怒伤和气。”暗影也在一旁说着劝话，他明面上是朝轩辕破说，暗里却是在好心提醒发怒的文子，用生气的办法，并不能解决实际发生的问题。

    可惜，此时此刻的文子，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说，她直接甩出一张气哄哄的臭脸，不停的用目光狠狠的盯着抿嘴笑的腹黑男，“伤什么和气啊，我们不熟。”

    “姑娘，你先冷静一下哈。”小影见轩辕破站在一旁偷笑，心里的大石头才缓缓放下，又见文子衣裳工整，身体也没有外伤，便丢给暗影一个眼神，两人直接朝门外走去。

    “小影，你去哪啊，先帮我把这个坏人赶走呀。”文子见屋里只剩下自己和腹黑男，想要发火的气焰，一下子被熄灭了不少，想要大发脾气的态度，也不如之前那么强硬，“你赶紧走，不然的话，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你又在吃醋了。”轩辕破见文子清醒过来，只是变成了难缠不好惹的八爪鱼，嘴角牵出的笑意就更加浓烈了，“可是这次，怎么不见你，偷抹胭脂了。”

    “吃你妹的醋，抹你妹的胭脂，赶紧滚回你的京城，是要和什么女子成婚来着，叫、叫叫，叫郭恩芙对吧，赶紧给我麻利的滚呀。”文子一下子根本无法接受轩辕破要娶别人的事实，她发现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五脏六腑都碎一地了。

    “你就是在吃醋了。”轩辕破看着文子低下头去，默默哭泣的样子，突然觉得十分心疼，便伸手一把把文子拥入怀中，“要生气之前，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那你说，说的不好的话，我们以后就不用再见面了。”文子在轩辕破的怀里呜呜的哭泣，原本以为交了心，就不会这般撕裂的痛，其实都是骗她这种纯情少女的谎话罢了。

    “找了个替身，得让他留在京城帮我挡刀，自然也得以我的名义，和郭恩芙成婚。”轩辕破用超淡然的语气解释着，眼神对多了些对怀中小胖子的宠溺，“像我这个年纪的男子，基本没有不成婚的道理，再不成婚的话，我会成为大家的笑柄的。”

    “可是你又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再说了，谁爱笑谁笑，小心笑掉大牙没处补，到时候才有的他们哭的呢。”听到轩辕破提起替身一事，文子的心情稍微的好转了一些，可眼泪还是干巴巴的往下掉。

    “只有顺了那人的心意，用个替身奉旨和郭恩芙成婚，我才有机会彻底的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轩辕破见文子的语气软了下去，不似刚在那么强硬，知道她的心情好了许多，才继续开口说，“如果这次能顺利回来，怕是以后，都不用回京城了。”

    “你、这是在掩人耳目么？”文子听完轩辕破的解释，抬头盯着轩辕破的深不见底的黑眸，“而我，还能继续相信你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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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九章 针尖对麦芒

﻿    “不然呢？你打算信任谁？”文子的话，像是一根刺，直接往轩辕破的喉咙狠狠的刺了下去，让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嗓子疼的受不了，“难道除了我之外，还有人是可以值得你信任的么？”

    “那可不好说。”不知道怎么的，文子的心情从一开始的愤怒，慢慢的转变成了一种无声的低落，眼神也渐渐的黯淡了不少，“不过也没关系了，不重要了。”

    “为什么不重要了，这个很重要。”轩辕破听完这话，立马开口追问道，他喜欢和希望看到文子依赖自己的样子，会激起内心不小的保护欲，这种奇妙的感觉，是在别的女子身上所找不到的心动。

    “就算是替身帮你成婚，你依旧是个成了婚拖家带口的男人，而我，不能接受一夫多妻制的生活。”文子看着轩辕破发愣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苦意，这种黄连都比不上的苦，让人很想抱头大哭。

    “你……”轩辕破头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观点，显得有些震惊，毕竟在这个时代，一夫多妻制才是基本的国策。

    “我知道你可能不认可我的观点，觉得我这个想法十分可笑滑稽，我也懒的和你们解释，总之我没办法和别的女子，分享一个男人，那样的话，还不如不要。”文子觉得既然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该抛出来的底线和原则，还是‘先小人后君子’的说出来的，免得大家将来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轩辕破动了动嘴皮子，始终没有把心里的那份承诺说出来，如果将来有一日，他真的替代了龙椅上的那个人，成为万人之上的真命天子，那么后宫只有一个女子，特别不现实。

    就算轩辕破不想分心去搭理太多女子，他也觉得一个女子比较省事，可将来坐的位置不同，为难之处也不是现在所能想象的。

    “好了，你不用说啦，其实现在把话讲清楚也不差，至少我们都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伤害，挺好的。”文子用强颜欢笑的方式，来掩盖内心痛苦的滋味，毕竟爱情这种奇妙的东西，不是说过就能过的。

    在这一点上，文子曾经也有想过，她虽然有些时候会傻乎乎的祈祷着，也许轩辕破和其他男子不一样。

    可就算轩辕破和别人不一样，现在的他能做到一夫一妻制，那么将来呢，成了老百姓口中的保护神，想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简单了。

    “我们、以后在谈这个问题吧。”轩辕破只能把这个复杂的问题，无限期的往后延，因为他实在是不能接受，文子再一次的说彼此只是合作伙伴，那样的话很伤人。

    “现在已经谈清楚了，不是么？”文子不想继续同眼前的腹黑男纠缠下去，她宁愿快刀斩乱麻，也不愿意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继续藕断丝连下去。

    “你得给我些时间，不是吗？”轩辕破直接开腔否定了文子的意思，有些时候，选择确实是艰难的，“这个问题，等以后我们在谈，别的话，就不用再多说了。”

    “可是，我、不想继续这样下去，怪没意思的。”文子哆嗦一下嘴巴，以为自己鼓起了勇气，就能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却发现，最后得到的结果，只是让自己更加的伤痕累累。

    “难道你现在就想嫁人？”轩辕破没好气的丢出这样的一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内心深处的那个男子，是想给文子更多的选择，毕竟现在的小胖子，才十一岁。

    “呸，我才几岁啊，嫁什么人，不到二十我都不嫁。”文子才不想像外头的女子那样，十三四岁就嫁人生子，身子骨都没发育全，生孩子太过冒险了。

    “二十？”轩辕破笑了笑，用调侃的语气说，“那都成老姑娘了，到时候才有你该着急的。”

    “谁爱着急谁急去，我才不在乎呢。”文子想起前世看到的一句话，只要处理好‘关我屁事、关你屁事’两者之间的关系，生活中百分之八十的问题，都能随风飘散、不复存在。

    “我看你到时候在不在乎。”轩辕破突然负了气，说出赌气的话来，如果文子要二十才嫁人，那他真就要成了三十好几的大叔了。

    想到这个问题，轩辕破突然又笑出声来，他潜意识中的想法在告诉自己，文子不能太晚嫁给自己。

    那么一夫一妻制，又有什么困难呢，如果将来都能靠实力打下天下，创造出一片理想中的国家，那么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人的想法有些时候很奇怪，前一秒还拧巴的很，想开的后一秒，就像解开复杂的麻绳般，一下子给理顺了许多。

    “十六，我最多等你到这个年纪。”轩辕破板着脸，用讨价还价的语气和文子说着话，虽然他也不赞同女子过早嫁人，可是二十岁才能娶到媳妇，也未免太苛责了些吧。

    “十六？不行，太早了。”话锋一下子被轩辕破带偏的文子，脱口而出的说出这样的话，她都忘记了自己前一秒，还想要和轩辕破断了这层关系呢，可见女子果然是善变的东西。

    “最多十八，不能在晚了，再晚我就成老男人了，会被人诟病的。”轩辕破见文子一脸坚决的态度，只能咬着牙切着齿，把自己的标准放低了一些，好让文子能接受这个条件，“你也不想那些八卦之人，闲着没事，就在背后议论我的是非吧？”

    “别闹了，谁有这个胆量啊，嘴巴都的让你派人给缝起来咧。”文子直接点出轩辕破的一贯做法，她才不信谁会吃饱没事做，在老虎口中拔牙，不是找死就是欠收拾。

    两人的聊天话题，从最开始的轻松愉快，变成了中间的惊心动魄，随后转变成了失魂落魄，现在又变成了欢欢喜喜，如果文子是善变之人，那么轩辕破也绝对不是善茬，针尖对麦芒，都是厉害之人。

    “哦，这个办法不错。”轩辕破见文子开口损着自己，也不气，反而是大笑起来，能和自己贫嘴，就说明眼前的小胖子心情不差，“要不，就拿你来试试，看看效果如何？！”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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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章 和异族合作

﻿    “刘姑娘，我们、好久不见了。”阿立连见到文子，立马起身朝她做出了个请的动作，“里面请！”

    “恩，确实好久不见。”文子收到阿立连派人送来的消息，说是同意了她用玻璃成品换成药的建议，高兴的一个晚上都睡不着觉。

    窗户上安了玻璃，采光效果一定会强上不少，更重要的是，文子还打算和眼前的异族少年混熟后，找他要些更加精致的玻璃成品。

    等条件成熟了，文子想让轩辕破帮忙找人，看看国内有没有对银器感兴趣的能工巧匠。

    在玻璃后面‘黏上’一层薄薄的银纸，便是镜子的初成品，效果肯定会比这一世铜镜之类的用起来好上许多倍。

    文子走进酒楼的包厢，看到阿立连点了一桌子好吃的饭菜，不由的勾嘴笑了笑，谁让眼前出现的这些新颖、独特的菜式，是她研制出来卖给轩辕破名下酒楼的呢。

    阿立连只是听过轩辕破的名字，他一直以为轩辕破这个人只是纯粹的喜欢银钱，在经商上很有手段，其余的事情知道并不多。

    “刘姑娘，招待不周，还请你多多见谅。”阿立连笑着邀请文子就座，他此番前来，是奉了异族国国王的命令，来这里同文子谈谈双方之间合作的具体细节。

    “连公子，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就显得客气了。”文子看着一桌子的大鱼大肉，瞄一眼就能看到，眼前的异族少年，已经把镇上最出名的酒楼，里面的招牌菜都点了一遍，算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刘姑娘，实不相瞒，我这次邀请你过来，是想谈谈双方合作的事宜。”阿立连不习惯玩虚的，他见了文子就想把心中的目的说明白，藏着掖着的那一套，像他这种单纯的二王子根本学不会。

    “愿闻其详。”文子朝阿立连笑着点了点头，选择了先听后说的方式，先把对方的底细摸清楚了，再说后话也不晚。

    “刘姑娘，我们异族国可以提供你一定数量的玻璃成品，同你们交换相同等价的成药。”阿立连开门见山的把话说出来，不过他还不忘异族国国王善意的提醒，“不过我们之间的交易，仅限我们这些商人之间的合作，并没有其他过于复杂的附加条件。”

    “这就很好，也是我想说的。”文子紧张的情绪，在听到阿立连这句话后，一下放松了不少，她就是想用商人之间的买卖交易，来进行玻璃成品和成药的交换，而不用升级到国与国之间的合作。

    国与国之间的合作，往往会附带上很多令人烦恼的不必要条件，还得时不时的看看最高权利者当下心情的好与坏，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引起国与国之间的战争。

    可是普通老百姓就不一样了，签个契约画个押，找个中间人做个保，合作愉快就继续保持下去，不喜欢闹情绪了，等契约约束的时间一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简单省事。

    “哦，刘姑娘，我果然没有看走眼，你和你们国家的姑娘，不太一样。”阿立连见文子当机立断的魄力，不由的在心中给她点了个赞，“刘姑娘，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签个契约，双方留个安心。”

    “好说。”文子十分爽快的开口应下，第一次亲自出面和异族人合作，她心里除了兴奋，更多的是紧张的情绪。

    “波叔，麻烦你了。”阿立连转头朝身后的波叔用眼神示意一下，让他把写好的契约说拿过来。

    “是！”波叔用复杂的目光瞄了一眼坐在对面漫不经心的文子，随后才拿出两份契约书，递到阿立连眼前，“都在这里了。”

    “刘姑娘，还请麻烦你看一下。”阿立连把两份契约书都递到文子面前，为了方便这次的友好合作，他特意让人写了这个国家的文字，而不是他们异族国的文字。

    虽然对本国的文子了解不太多，但文子至少能看出一些简单的笔画，为了不让自己沦为笑话，文子十分识相的转身交给了假扮账房先生的师爷，“麻烦您老了。”

    “应该的。”稍微乔装一下的师爷，对这个新的身份，还是有些不习惯，好在他也是混了多年官场的人，临场的应变能力还是有的，“姑娘，那我就不客气了。”

    “恩。”文子见师爷十分默契的配合自己，嘴角裂开了一道小弧线，用别人她不太放心。

    可王庆文前几日就又出了远门，文子身边一下子没个信得过的得力的助手，于是乎她只能厚着脸皮，去衙门求文县老爷放人了。

    过了好半会儿，看完契约的师爷，对身边的文子点了点头，用这个举动，来表示契约的内容没有问题。

    “连公子，既然契约没有问题，那我们就签字画押吧！”文子从小影手上接过印着自己名字的私印，随后沾了印尼后，把私印盖在了契约上面，“连公子，合作愉快！”

    “刘姑娘，果然是个爽快种的性情之人，我算是没有白交了你这个朋友。”阿立连见文子盖印画押，接过契约之后，拿笔写下了自己在这个国家的通用名，还不忘细心的在名字旁盖个私印。

    两人是友好的合作，可亲自到荒地考察地形的老匠，却被原许家村一些难搞难缠的村民，整的有些头疼的想骂娘。

    文子收到跟在老匠身边的护卫紧急传来的消息，在和阿立连签约之后，立马朝荒地的方向赶过去。

    到了荒地，文子隔着老远就能见到架子很大的老匠，被一群妇孺给围在中间，拉着他的衣袖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老匠见文子赶过来，好似看到救星般，立马开口发出求救的信号，“文丫头，你快来啊，我都快被这群老娘们给逼疯了。”

    老匠是个盖房子的一把手，油盐不进的性格，不太适合讨好当权者，这才在被小人诬陷之后，让轩辕破给挖了过来。

    文子看着老匠脸上写满便秘的表情，一副想要动粗又不敢伸手的样子，想躲又无处可躲，只能站在远处朝自己挥手，画面别提多喜庆了。

    文子走近后，忍着不笑，看着被一群妇孺围住的老匠，用疑惑的口吻开口说了句，“匠大叔，你、这是在干嘛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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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一章 找个吼的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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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这哪是我想干什么，而是这群老娘们想对我干什么啊！”被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拉拉扯扯着，老匠是有天大的脾气，也不好一下子使出来，“哎哎哎，都说了别拉拉扯扯的，不像话啊！”

    “呵呵。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见老匠被一群妇人围个水泄不通，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免费的大戏，心情大好的站在外围看热闹，“匠大叔，难道她们知晓了你目前还单身，想自告奋勇的给你做媳妇？”

    都说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子此刻的行为，是典型的想要看老匠吃瘪的坏孩子，谁让这个老男人，老是用一副自命不凡的眼神看自己。

    “什么？大官人，你还没娶媳妇啊？”其一个年长的妇人，听到子口说出的信息，瞬间变得更加兴奋了，直接开口说，“大官人，你别怕，我许老婆子最会做媒了，一准给你找个年轻漂亮的大妹子，你可一准把心放平了哈。”

    另外一个胆子更大一些的老妇人，直接使出浑身的力气，凑到老匠眼前，脸的老树皮露出一双贼精的眼睛，“大官人，你瞧瞧我家大闺女，腰粗屁股大，一准能生儿子，你要是瞧着不错，……”

    “哎哎哎，我说许小妹，你那大闺女先前可是死过男人的，不吉利，怎么好介绍给我们的大官人啊。”许老婆子立马用话戳穿了妇人的小把戏，谁让大伙都知道眼前的老匠，是过来替她们盖新屋的大官呢。

    这群妇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小道消息，知道老匠在这次盖房子，权利相对较大，各个便起了一些小心思。

    当然，她们的心思无非是想给老匠留个好印象，好在将来分屋子的时候，能给自己家多分到一些好处。

    “丫头，你光站着做啥啊，快把这群臭娘们赶走，不然我要发飙了。”老匠听着身边的妇人口说出的话，一句都听不下去，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往后都不要见到这群不讲理的臭娘们才好。

    “什么？”子故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用口型做出一个自己听不见的举动，因为她有些想看看眼前的老匠，是如何同这群妇人发飙的，“匠大叔，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你个死丫头！”老匠看到子身边的小影捂嘴偷笑的样子，知道子纯碎是想看他笑话，气的胡子都歪了不少，“不是早说了一句，你做的包子不好吃，怎么着，你还给记恨了。”

    子撅了噘嘴，表示自己是在‘公报私仇’，谁让眼前的老匠不知好歹，枉为吃货一枚，都不知道欣赏她辛苦做出来的大肉包子。

    小影听到老匠的话，又见子两手一摊不管事，只能暗暗记下，往后可不敢直接得罪了身边的姑娘，不然后果得罪了轩辕破还可怕。

    过了小半天，子见老匠脸露出哀求的表情，知道看热闹有个度，玩笑也不能开过头，便开口发声说了句，“小影，你叫人过来认认这些婶子、奶奶，把他们家户主的名字都给记下，是哪家的，以后盖好了房子，最后才轮到她们家分。”

    “小丫头，你这话是啥个意思啊？”其一个听到子口说出这话的老妇人，转头看到一个丫头片子，有些瞧不眼，“赶紧的，打哪来的往哪去。”

    “是啊，关你啥事啊，你一个丫头片子，能有多大权利，还说这样的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另外一个老妇人，用不屑的眼神白了子一眼，随后转身继续伸手抓着老匠的衣裳，“大官人，我家大孙女长的可俊俏了，这十里八乡都难找一个，要不我带过来给你瞧瞧。”

    被这群老妇人无视的子，一下子拉长了脸，丢给小影一个眼神，“小影，你去把许里正请来，我想匠大叔可能想要好好的问问他，待客之礼的‘礼’字，应该怎么写。”

    “是，姑娘。”小影抿嘴偷笑，她知道得罪子的下场不太乐观，这些看无视她家姑娘的妇人，怕是将来有的苦头吃喽。

    过了一会儿，许里正带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跟在小影身后赶了过来，看到被村里妇人围了团团转的老匠，他心里当下一紧，觉得事情有些不妙，立马大声吼了一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还不麻利的给我闪一边去。”

    这群老妇人听到许里正口半吼出来的话，先是一愣，随后才乖乖的往后退了几步，把位置留出来。

    老匠一下子感到身边的气压减少了许多，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喘着气满头大汗的走到许里正身边，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艰难的开口说，“你怎么现在才来，不知道我都快给她们闹的，命去了大半条了么？”

    “匠大爷，实在是对不住了，我也不知道这群娘们会过来闹你，回头我做东，好好的给你陪个不适。”许里正用恭维的表情朝老匠说着话，他已经从师爷的口，听出了一些老匠的品行，知道他不是那种太过喜欢热闹场合的人。

    “不用麻烦了，你还是赶紧的，把这些人给我潜开，看着我脑壳疼。”老匠挥了挥手，只想让许里正，快点把闹了自己半天的妇人通通赶走，好让自己的耳朵能有片刻的安静，“晚饭看来是不用吃了，这还怎么吃的下啊。”

    “看什么看，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不想要房子的，继续待着哈！”许里正明显感觉到身边的老匠身发出的怒火，只能把气出在闹事的老妇人身。

    许里正用虽然苍老却极具说服力的目光，狠狠的朝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妇人脸扫射过去，“怎么着，你们是打算等着，好让我一个个的往回送不成？”

    “不敢不敢，我们这回去了。”其一个年纪大一些的老妇人，见到许里正脸写满生气的表情，立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的朝临时居住点的方向走去。

    其余的妇人，见到这个场面，有些胆小的直接给吓坏了不敢说话，她们的本意是为了讨好老匠，将来能替家里的男人分到好一点的房子，却没想到她们使力过猛，把心情大好的老匠给活活吓个半死。

    老匠见周围的妇人一一的走开，便把气全部撒到子身，开口噼里啪啦的说，“丫头，你刚才什么个意思啊，看我笑话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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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二章 用水泥围坑

﻿    “匠大叔，你这是误会我了，文丫头哪里敢看你笑话啊。”文子一听这话，在联想到老匠想要找人算账的表情，只能故作委屈的想把责任推开，同自己撇清关系才是上上策，“刚才那么多婶子、阿奶，我一个女娃子，也没个人把我当回事，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少来，我看你就是诚心想看我笑话。”老匠一下子揭穿文子的解释，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闹脾气的时候，他手头上还有很多正事等着要处理呢。

    “匠大爷，还请你务必赏个脸，到我那寒舍一聚？”许里正为了安抚老匠略显糟糕的坏情绪，想用这种友好接待的办法，来缓和一下老匠对许家村妇人不好的印象

    前些时日，文县老爷给了许里正这个暂时的头衔，顺便让衙门出资，给他租了个像样的屋子住。

    里正虽然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可如果还和流民一样住在简陋的临时住房，压根就显不出他这个里正身份的独特之处，也不容易让许里正安心替衙门办事。

    “算了，下回再说，我现在还有正事要办。”老匠见许里正笑呵呵的表情，一副恭敬、讨好的态度，也不好直接对比自己年纪大的老者，发脾气什么的。

    毕竟，给人留三分颜面，他日别人也不好直接做出打脸之事，基本的交际礼仪，老匠也从文县老爷那里学了些来。

    “里正阿爷，等匠大叔忙完手头上的事，一准得到你家喝茶呢。”文子见许里正身边站在几个年轻人，不好让他没了面子，便快速的开口帮忙说说好听的话，免得许里正被老匠拒绝后脸上挂不住，“你也知道匠大叔的性子，房子一日不盖成，他晚上都要睡不着了呢。”

    “好说好说。”许里正顺着梯子自然往下爬，连忙笑着把这个话题掀过去，“不知道这里，可有需要我帮忙的？”

    “你就先回去吧，让这几个年轻人留下，兴许一会儿我用的着。”老匠是个一根筋的实干派，他想直接在荒地上画出一个简单的房屋示意图，看看文子的设计图到底管不管用，这样做他心里才会有底。

    “这个、好说。”许里正见老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猜到一会儿估计会有些体力活，就不去逞这个强了，他毕竟上了年纪，也没必要和身体过不去了，“你们几个，留下来听匠大爷吩咐，事情要是办差了，回头我找你们算账。”

    “里正阿爷，这事交给我们哥几个，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其中一个年轻人直接开口说出保证的话，他为了让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具有信服力，还不忘伸手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里正阿爷，我们哥几个，绝不会让您老失望的。”

    “那就好。”许里正见话也说到这个份上，自己还是知识趣的感觉撤走，免得在这里碍手碍脚的碍事，“那、匠大爷，文丫头，我就先走一步了，有事你让人过来喊我一声哈。”

    “这话好说。”文子十分客气的朝许里正笑了笑，不仅给足了许里正该有的尊敬，礼节也十分周到，“小影，你让人送送里正阿爷。”

    “文丫头，不用麻烦，没事就几步路。”许里正笑着推脱，他虽然身子骨不如年轻人那么硬朗，却也不想轻易在年轻人面前服老。

    “哎呦要我说，你就让他们送送又能怎样，你平安到家了，我们也好安心在这忙事。”老匠最不喜欢磨磨唧唧的样子，转头便想许家村的几个年轻人说，“你们几个，用锄头把我画线地方里面的土挖出来，我瞧瞧底下的土质怎么样。”

    “那、你们先忙，记得，一准得听匠大爷吩咐哈。”许里正知道自己在啰嗦的话，肯定会招人嫌弃，只好自觉的选择离开，把身后的那块空地留给他们摆弄。

    一旁的文子，虽然干不了体力活，却也不忘用眼睛瞄着被年轻人挖出来的土，她还伸手抓了一把，放到眼前好好的观摩了一会儿。

    就在这个时候，文子突然想到前世的西北荒凉之地，好像有什么好的点子，在那又缺水又干燥的地方，种上了金黄色的稻子。

    文子在印象中，那里种出来的稻子，产量也不错，一点不输给现在这一世，从水田种出来的粮食总数。

    而且最关键的一件事，天地先前给文子找了一些类似水稻种子的东西，她把这些种子种在大瓷盆里面，已经开始长了不少芽。

    如果顺利的话，文子想找天地要更多这样的水稻种子，然后种到更加偏向西北大通方向的荒地上。

    水是不适合直接倒到荒地上，可如果有了水泥，文子计划想挖出一块一米高的大坑，周围用水泥给抹上一层，防止水土流失，兴许是个可行的好办法。

    如果这个办法可行的话，那么文子就可以解决许家村很多劳力的工作问题，毕竟盖房子是个有限的工作，并不能长久的持续下去。

    当然，如果用水泥围坑能种活作物，这个大胆的实验成功的话，文子还打算让许家村年轻的妇人，试着种种桑树和茶树，这样的工作并不复杂费力，却能解决她们的工作问题，还能带来可观的收入。

    文子以前都不知道，原来在镇上往西北大通的方向，还留有大块大块的荒地，只不过这些荒地是没人看上眼的坏地，又极度缺水种不了作物，这才一直给放着浪费了。

    “姑娘，姑娘你要不要过去瞧瞧，你早些时日种的那种子，好像长芽了。”在送许里正回去的路上，小影无意中看到荒凉的地面上，隐约长出了一个绿色的植物，联想起文子之前差不多在这个地方种过东西，这才高高兴兴的跑过来，想把好事分享给文子听。

    “真的吗？”果然，文子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睛直接笑成了初一的月牙状，用小跑的方式冲到小影面前，拉着小影的手要寻那发芽的地方，“小影，你快带我过去看看，我现在就想看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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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三章 AB两类房

﻿    这一趟去荒地，文子的收获颇多，她不仅发现天地给的奇怪的种子，能在荒地上种植成功，还发现许家村的许多年轻人，其实都是吃苦耐劳的老实人，并不像自己之前印象中的那么坏。

    因为许家村的这批流民中，出现了几个被李大山忽悠骗晕了头，一起绑架文子的歹人，让他们现在走在路上，都不自觉的低着头，觉得自己矮了别人一个头，不想被人给认出来。

    “师爷，横竖这段时间要盖房子，许里正这样的阿爷干不了太大的活，你就让他抽空把这批流氓的具体户数整清楚，将来就按照户数分屋子吧。”文子开口和坐在对面的师爷说着话。

    王庆文临时被轩辕破派到外地干活，文子身边没的得力助手，她便去衙门，用讨好加撒娇的方式，把精明能干的师爷暂时‘哄借’过来。“文丫头，这是许里正分内该做的事，他早在之前就把户数报给了衙门，这不，我都给你带来了。”师爷的精明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他眨巴下眼睛，就能猜到文子叫他过来，可能会谈到的一些事。

    文子笑着接过师爷从一旁递过来的户籍总本，不忘用夸奖的语气说，“师爷，还好我们是站在一边替他办事的，不然以你的聪明才干，往后该有的某人操心喽。”

    “文姑娘，瞧你这话，说的我都汗颜了。”师爷口中虽然说着谦虚的话，内心却是极其高兴的，能被像文子这样聪明的女娃子夸奖，他自然会偷乐半天。

    文子伸手翻开师爷递过来的户籍总本，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立马发现了个大问题，见此刻没外人在场，便直接开口问了起来，“师爷，这个许家村的村民，好像有的户数人口少，有的户数人口多，这样分房子的话，会不会对人数多的不公平？”

    许家村的村民，有些家庭人口简单的，只有三代同堂的七八个人，可要是家里人口数量多的，十几二十口人都算正常。

    同样的房子，同样的房间数量，可人均使用面积却不太一样，差距有些大，让文子觉得不太公平。

    因为如果这样的话，从一开始的分房子，就会让家里人口数量多的，处于不利的下风，从而种下了贫贱分化的恶果。

    “文丫头，可如果不按照户本分房子，那么其他人心里，会不会有想法呢？”师爷直接点出了文子这个提议的缺点，他不能为了满足一些人的需求，就忘了另外大部分的看法。

    “可是师爷，你看看这里，有些人兄弟多，如果只是分到一套房子，将来势必得为了这套房子闹个你死我活，容易引出很多祸事。”文子的想法过于简单和单纯，她就是想让所有人都能住上老匠盖的房子。

    “这个……”师爷是个家庭背景简单的人，并没有被文子口中所谓的‘家斗’闹过心，不太懂得文子的担忧的点，“文姑娘，你可有什么妙计，既能安顿好这批流民，又能让其他人心服口服呢？”

    “恩，看来我得回去和匠大叔说说，让他造着这本户籍总本上写的数量，盖一些大一点的房子了。”文子暂时只能想到这个好办法，如果用AB两类房，来处理这个问题，效果会不会好一些呢。

    假设家里有很多个兄弟的，爹娘就跟着长子住在一起，可以提供给他们相对宽敞一些的A类房。其余的兄弟，只要是成婚生子的，或者打算成婚和打算生子的，通通住到B类相对小一些的房子。

    这样做的结果，明显会让家里人口数量多的村民，占尽了一定的好处，却能减少大家庭带来的总总矛盾。

    不过，文子给出的便宜，却不是人人都能轻易得到的，因为文子还明文规定了几个条件，就是这些搬到B类房的兄弟，必须有自己的户籍本，通俗的说，就是分了家能做得了主。

    还有另外一个硬件的条件，就是不管分到A类房还是B类房的村民，一律只有房屋的居住权，而没有房屋的买卖权和房屋的租赁权，仅限自己家人居住和使用。

    要是被衙门发现不守这些硬件条件的，一律收回房屋居住权，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无知，付出相应的惩罚和代价。

    文子把这些细节想清楚后，她还不忘写出来，让小影派人给文县老爷和师爷送去，让这两个人精帮忙挑挑刺，更加完善一下条约。

    在文子大胆的蓝图中，目前是只有许家村的村民有这项特权，可等时机成熟后，还有更多村子的村民，也能享受到这样的福利待遇，谁让荒地的数量惊人呢。

    “姑娘，很晚了，要不先睡下休息吧。”小影看着越来越兴奋的文子，只能开口劝她早些睡下，免得文子明儿又得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让人看了怪心疼的。

    “小影，在等等，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等忙完了便去休息。”文子看得出来小影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可她今儿一日的心情都不错，精神略显亢奋的根本睡不着觉。

    “姑娘，你不是时常和我说，什么人是铁饭是钢，睡不好觉的话，精神头该不好，现在年纪轻没事，等年纪大了该有的苦头吃了。”小影把文子以前碎嘴念的话挑了些说出来，算是回敬一下文子这个‘老师’教的好。

    “小影，你变得啰嗦了。”文子被小影的话说的，没有办法，只能放下手中的笔，深呼吸几下，好来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在这样下去的话，你会变成老妈子的。”

    “瞧姑娘这话说的，我可不就是姑娘你的老妈子么！”小影顺口就来了句俏皮的话，和文子相处的时间久了，她的性格也渐渐的开朗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不好相处。

    不过小影现在时时担心文子的身体状况，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那一日她和暗影站在门外，听到了轩辕破和文子吵架时说的话，十八岁婚嫁的约定，让小影彻底的把文子列入了女主人的名单中。

    而远在京城龙椅上的那个人，也彻底的把轩辕破列入了必杀的名单中，谁让当下民间传出的风言风语，对他稳固大权十分不利呢，“你亲自去一趟王府，假借皇后的名义把大夫人给我请来，记住了，这件事，不许让外人知道。”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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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四章 郭恩芙的恶习

﻿    “你说，我们家大小姐，是不是脑子给烧坏了，哪有人用羊奶洗脸来着。”甲丫鬟小声的对身边的同伴说着话，她的眼睛还不忘朝屋里看了看，脸上露出不少的鄙夷，“是不是快要成婚，直接给吓傻了呀！”

    “大小姐傻不傻我不知道，可王府的人，八成是个大傻子，哪有皇亲贵族，娶个大傻子的道理。”乙丫鬟一脸嘲笑的表情说着话，心里却扬起一股极度的情绪，恨不得自己能生在郭家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听说这个王妃要成婚的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王爷一个死去的姨娘生的，哪还能往好的娶。”甲丫鬟把自己听到的八卦消息，直接分享到自己的同伴，供大家茶余饭后乐一乐。

    “哦，那我就懂了，难怪别人都说继母心狠似毒蝎，这老话我听着一点都没错。”才一会儿的功夫，乙丫鬟就那么羡慕郭恩芙的大小姐身份了，毕竟嫁到大户人家，得不到家母的待见，将来的日子也不定能有多好过，“可怜我们家大小姐，原本就是傻子，往后啊，我看也甭想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就在这时，郭恩芙伸手用力的推开窗户，用尖锐的声音说，“我往后有没有好日子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贱人，竟敢在我背后议论是非和闲话，是想我把你们舌头给剪下来吗？”

    郭恩芙知道自己要成婚，便每日让下人找来新鲜的羊奶洗脸，她还不忘用蜂蜜、香蕉和面粉，做出了她眼里所谓的临时面膜，就是想让自己的面貌，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一些。

    虽说要嫁的对象是个庶子，可郭恩芙也派人打听清楚了一些关于轩辕破的事情，知道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个酷爱经商，手头有大把银钱的金山银山，那她还有些什么好愁的。

    并且，郭恩芙天真聪明的认为，只要自己嫁了过去，她便可以依靠自己的美貌，把轩辕破迷得神魂颠倒，到时候这个封建社会走出来的老古董，还不是得乖乖的任凭自己的摆布。

    还有那个传说中蛇蝎一般心肠的大夫人，郭恩芙已经在心里，想了多种好办法，包管让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乖乖的同意分家单过，从而让自己更轻松、自由的控制轩辕破的一切。

    郭恩芙前世就有些狂妄自大，又自命清高的觉得自己十分了得，各种家斗、宫斗文看多了，觉得像大夫人这种类型的小女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大小姐，大小姐饶命啊，小、小的知错了。”甲丫鬟在听到郭恩芙带脾气的话后，直接吓的腿都软了，直接朝地上磕头求饶。

    乙丫鬟的神经反射弧有些长，只是惊吓的像个木头般的愣住，根本不像甲丫鬟那么灵活的下跪求饶。

    “看来我的话，你也没有在怕的嘛！”郭恩芙见乙丫鬟站在不懂，不似甲丫鬟那么怯弱的屈服自己，脸上的生气表情就更加明显了，她直接开口对下跪的甲丫鬟说，“你去打她的脸，听不到打巴掌的声音，我要你好看。”

    “大小姐，这……”听到郭恩芙的提议，甲丫鬟瞬间停止了磕头的举动，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一眼，在郭恩芙的淫威之下，快速的站起来，伸手便朝乙丫鬟脸上狠狠的抽打下去。

    ‘啪啪啪’，甲丫鬟怕自己的手里让郭恩芙不满意，就加重了一些手里，瞬间乙丫鬟的脸就红紫了大半。

    “大小姐，我、我知道错了，还请大小姐饶命啊。”被甲丫鬟打疼清醒过来的乙丫鬟，立马朝冰冷的地上跪去，连哭带磕头的求眼前阴狠毒辣的主子求饶，“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求大小姐饶命啊。”

    “哼，你们给我听好了，往后有谁还敢在我背后乱嚼舌根，我就直接找了人牙子，把你们卖到西北荒凉之地，你们永生永世都不用想着回来了。”郭恩芙的眼里发出狠毒的目光，脸上却带着一丝兴奋，她就是喜欢像现在这种身份，能光明正大的修理、收拾一些下贱的人。

    “恩芙，你这是又怎么了。”老远就听到郭恩芙骂人的郭夫人，脸色有些难看，她也不知道自己养育十多年的女儿，到底哪里出了毛病，就给养成爱打骂下人的恶习来。

    “母亲，这些下人嘴皮子没个轻重，我得好好的教训一下，免得将来得罪了外面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容易被人说闲话，说我们郭家管教不严，家风不正呢。”郭恩芙见自己的便宜娘亲走过来，眼神显得有些飘，她才不怕自己便宜得来的娘亲，横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同她又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

    郭夫人说不过眼前不对劲的女儿，她也懒得去同郭恩芙讲道理，谁让今儿王妃派人送来了聘礼，说是要把婚事给提前呢。

    婚事提前不要紧，要紧的是大夫人还专门让派过来的人和她认真的说，两家的这门婚事，皇后娘娘知晓的，并且皇后娘娘可是等着喝轩辕破和郭恩芙两人的喜酒，所以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和意外。

    听到自己的婚事提前一事，轩辕破的眉头就皱的更紧了，他脸上闪出一丝讥讽，开口低声说了句，“哼，你们这也太心急了些吧。”

    “公子，不知道下一步，我们是不是还按照原计划进行？”老上坐在轩辕破的一侧，认真的向他询问下一步的计划，“还是公子，你有别的新的打算。”

    “他们都急成这样了，我们的动作也不能慢下来。”轩辕破转头看了一眼老上，用干净利落的语气说，“老上，你加派人手，把京城及周围几个府城的铺子及各种产业，通通尽快卖掉，银票不用，一律换成金子，用最快的速度给她送去。”

    “是，公子。”老上听的出来轩辕破这个举动的用意，金子比银子更容易运输，他看的出自己跟随的主人，是在做大撤退的准备，“不过公子，有一件事，还得请公子你的示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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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五章 怪婴

﻿    小影一边帮文子梳辫子，一边用平静的语气，把自己知道的小道消息说给文子听，“姑娘，有件事，可能你还不知道吧。”

    “哦，是什么事呢？”文子骨子里面那股浓浓的八卦欲，一下子被小影的话给挑起来，她最近忙着荒地上盖房子和种植作物的事，整个人的神经都太过于紧绷。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小影才乐意把她眼里有趣好笑的消息，转告给身边的主子，好让文子听了能跟着乐一乐，适当的放松下心情。

    “姑娘，听说现在不仅原许家村的妇人，还有镇上的许多爱做媒的妇人，都在纷纷给老匠大爷物色对象呢。”小影说话的同时，语气中带着一些逗乐，她还不知道文子无意间说出的话，会给这群闲着无事可做的妇人，带来这么大的乐趣，“搞得老匠大爷，现在一见到妇人，就头疼的像是见到瘟疫般的想要躲开。”

    “呵呵，谁让他闲着便专门使唤我来着，现在给他些事情做，大家都能轻松自在点呗。”文子此刻的脸上，写满了‘打击报复’之后的得意，她也不是真的要去针对老匠，就是想用自己的小聪明，好好的治一治老匠自命清高的样子。

    “姑娘，我以前觉得公子算是顶天坏了，没想到同你是不可比喽。”小影放下手中的梳子，用眼睛看了看铜镜里面的文子，“姑娘，你穿这个颜色的衣裳，梳辫子会不会太耀眼了些呢？”

    “很奇怪么？”文子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梳简单轻便的蝎子辫了，这个地方的女子，很喜欢把金啊银啊的饰品，戴的满头都是，看着有些累赘，“我瞧着还好吧，桃红色的衣裳不合适我穿么？”

    “姑娘，其实你喜欢就好。”小影只能低头偷笑，现在眼前的姑娘，性子有些小改变，同往日相比，喜欢上了桃红啊、紫红啊之类的颜色，不像以前那样喜欢穿素雅的衣裳了。

    “恩，不难看就好了。”文子故作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她的这种小改变，还得从第一次穿桃红色衣裳见到轩辕破说起。

    文子觉得轩辕破见到自己服装上的改变，黑眸有露出一丝惊喜，女为悦己者容，文子已经悄悄的陷入到这种怪圈中了。

    而选择另外一种方式的王柔莹，人前要装出一副疯癫、痴呆的样子，好来糊弄王张氏及自己身边的下人。

    独自一人的时候，那份已经被嫉妒给扭曲的三观，才原形毕露的一展无遗，她心里秘密谋划着，该如何收拾文子这个贱人才好。

    “柔莹丫头你别怕，到了府城，娘会找最好的医师，来帮你瞧病哈。”王张氏用轻柔的声音说着话，手还轻轻的抚摸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女儿的胳膊，眼里写满了无尽的心疼，“等你病好了，娘便帮你找个好人家，往后就不用继续留在王家，跟着我们吃苦受累了。”

    王柔莹听着身边亲娘的话，继续装出听不懂的样子，脸上依旧写出痴呆的表情，不哭不闹、不喊不叫，像个被人抽走思绪的空壳人。

    而用阴险手段把刘老二掳走的上官静，在身体里面的坏东西跳出来的时候，便用一些见不得光的阴术，把刘老二密炼成另外一个完全不相同的杀人怪物。

    一个满手沾满鲜血的接生婆，惊吓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无尽的害怕和恐惧，她直接跑出来，对着涌过来的人们喊道：“妖怪，有妖怪，这是鬼怪的孩子，快来人啊，救命啊。”

    “产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啥叫妖怪啊，那里头可是我儿媳妇在生大胖孙子呢。”一个老太婆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不乐意的表情，眼睛向刀片般的刮着满口胡言的产婆，“你要是在继续乱说，小心我老太婆拿扫把把你给扫出去。”

    “你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产婆吓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双脚都站不住，身体直接依靠在墙壁上，脸给吓的直发白，“真的是妖怪啊，一双腿儿两个身体，真是……”

    老太婆听到产婆这样的言论，收起了刚才的嚣张，拄着拐杖走进去，掀开被血染红的小棉被，看到两个婴孩的脑袋正在左右摇动，下意识的拉开被子，想去看看他们是男是女。

    这不看不可怕，一看把老太婆手里的拐杖都给吓掉，当她的眼睛里面印出只有一个身体一双腿的畸形连体婴，就差没有把三魂六魄给吓出来，“救、救命啊，有、有鬼！”

    外头等着抱儿子的大汉，听到屋里面传来的尖叫声，也顾不得一些禁忌，拔腿就冲了进来。大汉见自己的亲娘，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眼神已经开始有些飘，跟着大喊了一句，“不好啦，我娘晕倒了，爹，你快托人去请郎中来救娘。”

    而艰难把畸形双生子生下来的妇人，在看到自己产下的怪胎后，已经变得死气沉沉的，没了想要活下去的念头。

    妇人歪着头，眼睛里面不停的往外流着眼泪，空洞无神的目光，直接说出她此刻想死的心思。

    妇人最终死没死，远在刘家村的文子并不知道，但是妇人产下怪胎一事，却像长了脚的风，以这个房子为中心，快速的朝四面八方传递出去，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八卦之一。

    甲师爷用疑狐的目光，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甲县老爷，用试探性的语气开口问了句，“爷，据说西边有户农家妇，产了一个连体的怪胎，老百姓都在背地里纷纷议论，我们是不是要做些什么？”

    “就你多事？”被人打断清梦的甲县老爷，抬起眼皮瞪了一眼说话的甲师爷，随后继续闭上眼睛，用闭目养神的方式来消磨时间。

    “爷，朝廷不是刚下了密函，说是要严密保守怪婴一事，如果我们不管不问的话，万一事情闹大捅了上去，怕是……”甲师爷见眼前的父母官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感到失望、心寒的同时，也对自己的将来感到无比的担忧。

    跟了这么个昏庸无用的蠢笨甲县老爷，他这个师爷想要大展宏图的志向，显得不太客观也不现实。

    “师爷，这朝廷每个月给你多少俸禄啊，用的着你这般尽心尽力？”甲县老爷张开眼睛，用复杂的目光瞄了一眼多事的师爷，继续用嘲讽的语气说，“师爷，既然你叫我一声爷，我叫你一声师爷，那你就该把自己的身份给我记老实了，别错了位置，让我不好办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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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六章 老实的摊贩被套话

﻿    一个面带凶残之意的彪形大汉，用手指扣了扣自己的鼻子，挖出些粘稠的鼻屎后，玩味了一会儿，直接把鼻屎塞进了被歹人绑住手脚丢地上的摊贩嘴里，他还不忘用奸诈的语气说，“来来来，大爷赏你吃的，保管一会儿让你记性大涨哈。”

    “呸呸呸。”摊贩的口中被人强行塞下这么令人恶心的鄙视，反胃的干呕起来，脸上写满了生不如死的表情，“你们、你们这群混蛋，我是死也不会说出豆腐脑的方子的。”

    这个摊贩，就是文子当初花了许多银钱，从被官府发配到西北苦寒之地的犯人中买来的，并且许给他们一份家的安定和温暖，让他们死心塌地的在集市帮文子把铺子管理好。

    因为信的过这个摊贩的人品和性格，文子这才把豆腐的方子，偷偷的告诉给他。不然每次都得让人把做好的豆腐成品运到集市卖，一来一回时间长了，费精力也不太现实。

    文子给摊贩这份无比信任的支持，让他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和感恩，他带着一家老小，尽心尽力的替文子把集市的铺子看好。

    虽然只是几文钱的买卖，摊贩一家人也不敢怠慢，他们会认真的把每日的支出和收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在账本上，到了月底再去刘家村，给小北过目。

    这种小事，文子觉得没有必要去麻烦王庆文，而且王庆文这个大忙人，月底也未必能在家中等着看账本。

    小北从王庆文身上学会了许多关于管账的知识，自己又是个灵活机智的小伙子，接管此事后，也从未出现一点差错。

    “好啊，嘴真是够硬的嘛，看到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是撬不开你的嘴喽。”凶残大汉奸笑一番，直接把他口中发黄、粘稠唾沫，用恶心人的方式吐到摊贩脸上，“给你敬酒你不吃，非要吃罚酒，那你就别怪老子我心狠手辣了。”

    “你、你想干什么？”摊贩见凶残大汉眼里发出得意的眼神，吓的有些不知所措，他自己无非就是一条命，最后眼睛一闭，他也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主子的事。

    “我想干什么，一会儿你不是就知道了？”凶残大汉伸手用力的捏着摊贩的下巴，好似想要直接把摊贩的头从他脖子上拧下来，“放心，一会儿老子动作温柔些，保管让你媳妇快快活活的只会骚叫。”

    “你、你个王八蛋，有本事冲我来，对付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只有那些孬种、软蛋，才会这么卑鄙无耻下流。”摊贩一听这话，瞬间脸就白了，他能从凶残大汉的目光中，捕捉到一丝不好的事情。

    “老子就卑鄙无耻下流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一会儿我会让你媳妇好好的叫到爽，看看谁的功夫更了得一些哈。”凶残大汉发出阴狠的奸笑，转身便对一旁看热闹的手下说，“去，把那个女的给我带进来。”

    “是，大哥。”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点的手下，一脸顺从和恭敬的表情回着话，还不忘拍着凶残大汉的马屁说，“大哥，你那床=上的功夫，这世上有谁能比得过呀。”

    “少给老子说好听的话，赶紧的动作麻利些。”凶残大汉听到这种恭维的话，口中虽然说着教训的话，脸上却写满了得意洋洋的表情，“对了，记得喂她吃点药，免得一会儿弄半天也没个动静，老子可没这么多时间耗着。”

    “是是是，大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小弟我你还信不过啊。”身材矮小的歹人，脸上丢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皱纹全都挤在一起，像是一只在奸笑的老鼠。

    过了一会儿，一个头发已经乱糟糟的妇人，双手被歹人用绳子给捆绑起来，像是牲口一样的被人‘牵’进来，“你、你们想干什么，快把我放了，不然、我、我、我喊人报官啦。”

    “好啊，你现在就去哈，老子就想见见，是衙门来人快，还是老子让你爽上天的快。”凶残歹人说完话，一把伸手扯下妇人的衣裳，让她的肚兜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

    妇人胸前的衣裳被凶残大汉扯开后，愣了一秒后才彻底的发疯似得叫起来，“你、你你给我滚开，滚开，不然的我、我杀了你！”

    “就凭你，也想杀了我？”凶残大汉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话，扑倒妇人耳边，满口恶气的说，“一会儿让你快活的，保管你哭爹喊娘的让老子插个不要停哈。”

    “你、你混蛋，快住手，给我住手，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这群王八蛋的。”看到自己的媳妇胸前的衣裳被歹人扯破，摊贩直接大哭起来，用嘶声力竭的方式要求他们住手，“住手啊，住手！”

    “你去，把他嘴给我堵严实了，吵吵闹闹的，影响老子快活的好心情。”凶残大汉觉得身后的摊贩口中发出的声音有些朝，略显不耐烦的甩出不悦的神色，但是他的一只手，却直接扯开了妇人胸前的肚兜，用淫荡的表情说，“哦，小娘们，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还挺白的嘛。”

    “呜呜呜！”被人用破布堵住嘴的摊贩，眼睛流出无助的泪水，眼里写满绝望的神情，他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来为自己的媳妇，争取一下希望渺茫的机会。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我……”妇人眼里写满了痛苦的绝望，她用眼睛左右瞄了一下，想用另外一种方式，来阻止自己即将要眼前恶人玷污的事实，“呸，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妇人说完话，瞬间朝离自己最近的墙壁冲过去，像是敲大钟般的，把自己的脑袋装到发黄的墙壁上，噗通的一声，鲜血便从她的额头往下流，在倒下的那一刻，妇人双眼含泪的看了一眼被人丢在一旁的枕边人，努力扯着嘴角露出一丝艰难的笑意说，“娃他爹，我、我没用，就、先走一步了。”

    “呜呜呜！”摊贩见到自己的媳妇，瞬间闭上了眼睛，从一条鲜活的生命，变成了不会在说话和笑的东西，使出浑身的力气，朝妇人尸体的方向艰难的挪过去。

    “呸，狗日的，真是晦气。”凶残大汉见到眼前发生一幕，直接走过来，一脚踹开摊贩想要爬过去的身体，用恶狠狠的语气说，“不过老子有的是办法，可以撬开你的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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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七章 集市走水了

﻿    一个半夜起来上茅房的男子，看到集市上空弥漫着熊熊烈火，浓烟滚滚而来直呛鼻，他快速的勒紧了裤腰带，跑去大门便扯开嗓子喊道，“来人啊，不好啦，集市走水啦，快来人啊。”

    这名男子的高呼声，在静谧的夜空中，显得十分的明显和刺耳，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手，直接把躺在温暖被窝中睡大觉的人们，一咕噜的拉起来。

    他们伸手抓起衣裳，用最快的速度往身上穿，黑灯瞎火中摸到了床底下的鞋子，套上鞋，匆匆忙忙的从屋子里面跑出来。

    集市到了规定的时间，便会施行清场政策，不管是里头的摊贩还是买物老百姓，一律不得逗留，只能根据规定离开此地。

    看管大门的衙役，定时用两把大锁，把集市两头的大门给紧紧锁上，不给外人来进去作案的机会。

    “还真是着火了，大伙别光顾着傻愣啊，操家伙救火要紧。”另外一个反应灵敏些的男人，见大家呆愣住的表情，立马开口把这群慌了神的左邻右舍给叫回来，“水，那边有井水，大伙赶紧的呀。”

    而今晚负责看管集市的衙役，在吵闹的叫嚷中，依旧睡的比猪还沉，一副睡死了任凭谁都叫不醒的样子，好似被睡神附体般的，对这场大伙过于无动于衷。

    老百姓吵闹的叫嚷声，把周围睡着的老百姓给叫醒，才过没一会儿，听到风声的师爷，也快速的派出衙役过来帮忙灭火。

    集市现在是衙门的收入之一，虽然衙门每月能从集市这里领到的银钱不多，却能解决衙役发不出工钱的窘迫。

    苍蝇再小也是肉，集市的存在，不仅改变了普通老百姓对生活的热爱，也积极乐观的撩起了镇上老百姓的激情，从某种意义上，改变了他们受封建思想毒害的落后思想。

    “怎么回事，今儿值班的人呢，快给我找出来。”师爷急急忙忙的指挥衙役救火后，还不忘不停的用衣袖擦着从他额头上流下的大汗滴，“该死的混蛋东西，让看个集市都看不好，衙门还要他有啥用。”

    “师爷，今晚是阿贵值班当差，只不过我瞧着他现在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林衙役听到师爷半吼道的声音，立马小跑过来，把自己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动静都闹成这样了，可阿贵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被人下了……”

    “药？还有此事？”师爷脸上闪过怀疑的神色，他原本觉得发生这种大事，今晚当差的衙役，肯定连滚带爬的过来跪地求饶，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确实让人觉得事有蹊跷，“走，带我过去瞧瞧。”

    “师爷，你这边请。”林衙役像是引路灯般的走在前面，让师爷跟在自己身后走。

    差不多走了一小会儿，林衙役口中的阿贵衙役，正整个人趴在地上，被身边的同伴踹了几脚都没有反应，依旧闭眼睡着大觉。

    矮胖衙役见师爷黑着脸过来，深怕师爷责骂自己的同伴，这才先前一步的开口说话，“师爷，这、阿贵可能是被人给下了药，不然也不会这会儿还睡着，您看……”

    “恩！”师爷看着趴在地上的阿贵衙役，看着他嘴角还流出不少口水，好似梦到什么喜事，眉梢间露出一丝笑意，气不打一处出的提高声音吼了句，“来人啊，去拿桶水来，麻利的把他给我叫醒。”

    “是，师爷。”高瘦衙役见师爷大动肝火，一刻都不敢怠慢，小跑的过去找水桶装水。

    而此刻，集市的大火也被大家熄的差不多，只有零星的地方还冒着烟，也被大家纷纷找出来，用水来杜绝一切可能存在的隐患。

    “老天爷啊，这都啥事啊，我的货、可都在集市里头堆着呢。”其中一个花了许多银钱刚进了一批活的摊贩，直接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他可是压上了全家的口粮，打算好好的赚上一笔回村买地的啊，“老天爷，你咋就不给我留条活路啊。”

    看着被烧成灰的货，这个摊贩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无助和绝望，他不停的用手抹着眼泪，男人不轻易掉眼泪的风俗，也早就忘到后脑勺了。

    “是啊，我的铺子哦，这才刚交了半年的租钱，铺子就给烧没了，往后我可该怎么活啊。”另外一名摊贩，见到自己被烧成炭的铺子，脸色苍白的嘴角直哆嗦，“老天爷啊，你是不是瞎了眼啊，不给我们老百姓留条活路啊。”

    周围的老百姓，纷纷用诉苦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看到集市被烧毁的伤心、难过和绝望，这种空前的无助沧桑感，让刚过上好日子不久的普通老百姓，陷入到深深的恐慌之中。

    师爷只是用委婉、温和的语气，暂时劝退了围在集市周围的摊贩，并且给予他们相应的承诺，衙门会尽快想出合理的处理方案，给大伙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大伙听了师爷象征性的保证，这才摇着头、抹着泪，一脸痛不欲生、伤心欲绝的表情各回各家。

    文子是在第二日大早听到这个消息，她连脸都忘记洗的脱口对小影说，“小影，那没有人员受伤吧？”

    在文子眼里，集市被大伙烧毁了，选个新地址重新在盖起来，只要没有人员伤亡，没有闹出人命，银钱可以解决的问题都好处理。

    “姑娘，这……”小影见文子急忙开口询问这个话题，眼神开始变得有些闪躲，她确实同奉命过来说事的衙役口中，听到了一些自家姑娘兴许不愿意知道的消息。

    “小影，难道真的给烧出人命啦？”文子见小影结结巴巴想说不说的样子，眼睛除了惊恐之外，更多的是无尽的担忧，人命大于天是文子做事的准则之一，“可是不对啊，大晚上的集市早就关门了，里头不该有人才对。”

    “姑娘，你先洗漱，吃过早饭后，我在细细同你讲吧。”小影想让文子吃些东西垫垫肚子，不然以她对文子的了解，听到这些消息后，肯定会愤怒的吃不下任何食物。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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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八章 死了四个人

﻿    “小影，你瞧我现在心急的样子，像是有胃口吃早饭的人呢？”文子能第一时间，从小影脸上捕捉到她复杂又纠结的表情，

    文子的举动，并不是出于好奇心作祟，而是她很想知道受这场无情大火的影响，有没有闹出一些悲剧出来，“小影，你还是直接和我说吧，我没事的。”

    小影见文子坚持的态度，也只能微微叹口气，随后才开口说，“姑娘，文县老爷一早让师爷派官差过来，说是集市这场突发的大火，一共烧死了四个人。”

    “四个人？”文子提高声呗喊了句，眼神写满了各种惊吓，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该怎么接下一句话。

    在文子穿过过来的这么段日子里，她极少有听到非正常死人的消息，并且她也极力主张，让文县老爷接受新的观点和想法，来处理那些牢房里面的死囚。

    有些死囚确实大胆包头、罪不可赦，可对于这种作恶多端的人，死亡反而是让他们找到了解脱的机会，让人觉得‘人都死了’，仇恨还计较来做什么呢。

    文子主张，给这些罪不可赦的死囚，拷上笨重的脚链和手链，让他们做一些粗重费体力的活，只留他们一条命，终生不得释放。

    镇上修路是个苦力活，文县老爷给出的工钱不低，却依旧有些人本能觉得很危险，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应聘这些工作。

    死囚的人数虽然不多，但他们的存在，对于推动修路的进程，却起到了一定的帮助，至少减轻了衙门一些不必要的经济负担。

    刚开始，老百姓还不能接受文县老爷做出的举动，许多人直接到衙门找文县老爷问事说理，被师爷用巧妙的理由，心服诚服的送回去。

    现在，让文子听到集市的大火一下子烧死了四个人，她主、客观上都不太能接受这个消息，“可是小影，这四个人大晚上的，不归家睡觉，偷摸留在集市里头做什么？”

    “姑娘，我原本也是觉得奇怪，可据一些可靠的小道消息，这四个人是被歹人杀害后，再丢到集市的。”小影从之前的影子同伴口中，听到了更多更劲爆的消息，却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弱了些的文子，“想必他们是打算借助集市这场大火，来个毁尸灭迹吧。”

    “可……”文子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特别的不高兴，却老觉得哪里出现了别扭的地方，她想了一下，立马开口说，“可是小影，集市每晚不是都有专门的官差看守，就算歹人想要借机毁尸灭迹，他也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吧？”

    要是换做以前，文子可能会相信看守集市的衙役，被歹人用银钱收买，可自从文县老爷在轩辕破的默许下，用各种奇怪的方法，弄走了一些品性不好的衙役后，衙门里头几乎就没有留下什么祸害和蛀虫了。

    “姑娘，听说这个守夜的衙役，在大家把火给扑灭后，依旧睡的死气沉沉的，最后是被师爷派人用冷水给浇醒，这才知道集市走了水。”小影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她原本就是个杀人的影子，并不像文子那么的觉得生命珍贵。

    “那这个衙役，也太奇怪了些吧。”文子自顾自地说着话，转身便拍了拍桌子，一副懂了的表情说，“小影，你说这个衙役，该不会是被歹人给下了药吧？”

    “镇上的医师瞧着守夜衙役的情况，很肯定的说是被人下了不少的蒙汗药。”小影继续把听来的消息告诉文子，她见放在桌上的早饭，一点点的冷掉，摇了摇头叹口气，有些无奈的口吻说，“姑娘，你多少还是吃一点吧，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了。”

    “我、不饿？”文子此刻没有多少心思吃饭，但她能从小影的眼睛里面，看出小影的举动是在关心自己，便只能拿起放在桌上的筷子，努力的往自己的嘴巴中塞些食物，“我吃，吃还不行么。”

    “恩，那姑娘你先多吃点。”小影见文子开始吃东西，这才笑了笑，她对集市死不死人不感兴趣，横竖对于小影来说，她的职责是守在文子身边，护她吃喝拉撒的所有一切。

    文子味同嚼蜡的吃下了一些早饭，随后故意顶着肚子，做出圆鼓鼓的假象，开口就说，“你瞧，我吃了不少东西呢。”

    “是啦，姑娘你最厉害了。”小影也不拆穿文子的举动，只是笑了笑，她的眼睛可是看到文子吃下的食物并不多。

    “小影，那衙门打算如何安抚这四个人的家属呢？”文子知道集市的大火纯属人为，可衙门作为‘承租人’，有着一定的牵连，不作出一些实际行动来表现表现，很容易动摇老百姓对衙门的信心，“还有集市的铺子被烧毁，衙门也该有相应的补救政策吧？”

    “姑娘，这四个人……”小影用眼睛认真的看了看文子，她很想用一种无形的保护伞，让文子待在安全的位置，不受外界的负面情绪所影响，却发现自己的能力有限，“是姑娘、铺子里面干活的摊贩。”

    “什么？”听到小影的话，文子这下子真的做不住了，她原本只是同情死者，现在变成了震惊和愤怒，终归是跟了自己一场的人，“小影，这怎么可能，他们、老实巴交的，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呢？”

    “姑娘，我猜想不是他们得罪了人，怕是歹人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小影听着师爷的分析，知道这批杀人的歹人，兴许是为了某些利益，才用残忍的手段杀死了这是个无辜的生命。

    “小影，难道是为了……”想到这，文子的脸上露出苍白的无力感，这四个人是帮自己在集市铺子卖豆腐脑和一些吃食的，性格文子最是清楚‘了解，这些人平日话都不多说，怎么可能会主动去得罪人呢。

    “姑娘，你就是比旁人聪明。”小影由衷的觉得文子的智商不低，她只是把话说一半留一半，文子便能猜出其中的因果关系，“要是换做别人，怕是还想不到这一层关系呢。”

    “又是为了豆腐脑的方子？”一丝苦笑爬在了文子脸上，她把豆腐脑的方子卖给轩辕破，就是秉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不想继续引火上身，却没有想到，自己想让更多人吃到豆腐脑的美味，把替自己办事的人给害了，“小影，我的心现在觉得好痛啊，是我害死了他们。”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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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九章 文子的自责

﻿    “姑娘，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呢，每个人的命数老天爷早就安排好了，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小影见文子陷入深深自责的负面情绪中，只能想破脑子，用她觉得合适的言语，来劝一劝情绪低落的主子，“所以这件事，和姑娘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不不不，小影，如果那些歹人真的是为了豆腐脑的方子而杀人放火，那么最该受到谴责的，就是我自己。”文子低沉的声音说着话，嘴角微微出现了一些哆嗦的小动作。

    也正是因为这四个人，让文子发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犯下的一个天大的错误，一直都活在迷茫误解的误区中。

    一个人的能力十分有限，哪怕是她带着前世无限丰富经验的知识，来到这里‘发明’了豆腐制品，还有各种新鲜的东西，都无法挽救这个大环境带来的变动。

    “姑娘，你可真不敢再这么想，你向来对谁都是极好的。”小影有些抓不住文子内心奔溃的点，对于一个杀过人的女子来说，普通人的生命，和草芥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就是因为我向来对谁都好，老是觉得凭借自己的力量，能够带给大家更多的帮助，这才把他们四人给害死的。”文子小声呜呜的哭起来，她早就不该存了私心，应该完完全全把豆腐的一切事宜交给轩辕破。

    文子这才明白，当初轩辕破给她那么明显的暗示，却被她视而不见推回去，非得好似带着圣母婊光环的伪善，想要让镇上的所有老百姓都能吃上一碗美味、营养又便宜的食物。

    还有刘梅花、温小锻他们，文子觉得自己哪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能像桥段中的情节描写那样，让她们一生都能顺风顺水的快乐下去。

    如果不是自己过于自大，如果不是自己的喜欢活在虚假的世界中，如果不是自己想中央空调一样的想对所有人好，也许就不会把一些无辜的人给害了。

    “姑娘，这一切只能算是命中注定，与姑娘你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小影算是听明白了文子的话外意思，她一直都知道文子性格中偏善良，这个做法好似优点又是她致命的缺点，将来容易吃大亏。

    “小影，我错了，我真的发现自己错了，并且错的离谱、可笑。”文子呜呜的哭完后，抬头用带泪水的眼睛看着小影说，“小影，你说要是我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姑娘，你为何要改？你就是这样的姑娘，为何要改变成为其他的人呢？”小影不懂文子这话的意思，她能一心一意跟随文子身边，赴汤蹈火的替文子办事，就是看准了文子骨子里头透出的原则之一，那便是对身边的人都极好。

    好吧，一想到这，小影这才发现自己也是个矛盾、奇怪的人，她打从心里希望文子能改一改太过多愁善良的性格，可她又是因为文子对谁都好的性格，才愿意无条件的跟随她左右。

    如果文子是个心狠手辣、有仇必报的狠角色，兴许像小影这样影子出身的高手，还瞧不上这种戴面具的人呢。

    “小影，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就是心乱如麻的十分难过。”文子苦笑一番，她的神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些凌乱，不如以前那么清晰、有条理。

    “姑娘，你要不要回床上躺一会儿，好好的休息一下，放轻松了，才能更好的处理这件事情，不是么？”小影看出文子发自内心的纠结，她又何尝不是活在无法选择的痛苦之中，“姑娘，你就听我一句劝，休息一会儿吧，成不？”

    “恩，好。”文子此刻也没了其他想法，与其让乱糟糟的思绪搞乱自己的心智，还不如安安静静的回床上休息片刻，等头脑清醒之后，在想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来帮助这被歹人杀害死去的四条无辜的生命，，让他们能走的安心，无牵挂的上路离开。

    而在衙门开办的停尸房中，仵作用严肃认真的表情对站在一旁的师爷说，“师爷，我仔细检查过，这两具尸体，应该是两男两女，从他们的外形和骨骼判断，年龄差不多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

    “两男两女？”这个具体数字，让站在一旁的师爷不由的皱起眉头，他原本想着会不会是是个男子，却没想到还牵扯出不必要的女性。

    文子在集市开办的铺子，因为价格便宜东西又好吃，经常过来光顾的老客户不少。人多忙不过来的时候，摊贩便会招些手脚干净、麻利的短工，来铺子帮忙送送外卖什么的。

    矮胖衙役急急匆匆的赶过来，他见了师爷，停下来休息了三秒钟后，便喘着粗气开口对师爷说，“师爷，我们哥几个把整个镇上都翻了一遍，也找不到这四个人的家人，连、连孩子的影子都找不到。”

    “怎么会这样？”师爷一听矮胖衙役的语气，心下一紧，大呼一句，“完了，此事不妙啊。”

    “师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矮胖衙役见师爷紧皱的眉头，知道这件事不像表面上那么寻常，其中肯定藏了许多阴谋诡计，“要不，我们再去找找看？兴许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怕是晚了。”师爷伸手捏了捏胡子，精明的眼睛已经看透了一切，歹人估计是在毁尸灭迹之前，已经把这四个人的家人都给掳走了，“不过我相信，这些歹人目前应该还留在镇上。”

    而师爷能想到的，文子在休息片刻之后，也渐渐的想清楚，她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给理清楚。

    “小影，这些歹人，目前应该还留在镇上。”文子脑子稍微清晰了些后，便能用理智的思维，合理的方式来思考这整件事，“你去上官府上一趟，看看能不能借一些人过来帮个忙。”

    “姑娘，这个借人简单，公子在离镇上之前，已经吩咐过相关人等，一律待在府上等候听从你的调派。”小影见文子醒来，表情也不像之前那么慌乱和失魂，这才把悬在半空中的担心给放下来，“只是我不太懂，姑娘你为何觉得这些歹人，此刻还会留在镇上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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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章 示威

﻿    “小影，这个其实很简单。”文子整理下自己的情绪，目光四处望了望，开口说，“因为这群歹人，所作的一切，明显是在向衙门或者我们示威。”

    在文子眼里，杀人越货讲究的是神不知鬼不觉，毁尸灭迹才是最基本的手段，做了坏事的人，巴不得衙门无能的八百年都查不出头绪。

    可是当夜值班的衙役，被人下了份量很重的蒙汗药，这是他们故意留下马脚的线索之一。

    其次，要把四个大活人搬运集市，人数还不能太多，免得引起外人注意，确实是一件费体力的活。

    但是如果搬运的是死人，过程就会轻松许多，嫌块大的话，分几批弄进去，也不会让人看出端倪，横竖一把火后，都成了灰烬。

    “姑娘，你的意思是，他们故意这么做，就是想让我们知道。”小影也不是蠢笨之人，文子稍微一点的提醒，她就能跟上文子快速运转的思路，“而且还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被衙门或者我们的人发现？”

    “恩，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文子来回的在屋里走动，脑海中却不停的分析着，到底是谁动了这个歹念，敢在轩辕破的地盘上撒野，“小影，你说，这些歹人，会不会是冲着他来的呢？”

    文子不习惯用公子来形容轩辕破，直呼名字她也觉得别扭，很多时候同小影提起轩辕破的时候，不是腹黑男就是他，简洁明了。

    “公子么？”小影当下眉头一皱，神情显得有些紧张和严肃，虽然她目前的主要职责是保护文子的安危，可小影怎么都不会忘记，轩辕破也是她的主子之一，“那、姑娘，我们该怎么办好？”

    “按兵不动。”文子勾勾嘴角笑了笑，眉梢露出一些奇怪的神色，心里莫想着，既然这批人想要搞出大动静来引人耳目，那么久借这个机会，好好的收拾一下轩辕破隐藏在阴影中的敌人。

    而这一切，都是被轩辕破打断掉第三条腿的轩景然，花了重金雇佣来的亡命之徒，直奔镇上搞出的事情，目的就是为了找文子的麻烦。

    名义上，轩景然的目的是为了豆制品的方子，他用这个理由来搪塞一下亡命之徒的猜忌。

    实际上，轩景然只是为了搞出大动静，让镇上的集市一刻都得不到安宁。这样一来，镇上及周边的老百姓，渐渐开始对衙门失去信心，对王家的人起了不必要的疑心，他往后才好煽风点火的玩一票大的。

    集市被大火烧了大半，短期内想要重新重改起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老百姓要出摊跑买卖养家糊口，肯定会心生怨言，时日久了，指定会大家组织起来到衙门讨个说法。

    躲在暗处的轩景然，听着在外头打探消息的小厮说出的信息，阴狠的脸上露出一丝讥笑，得意过头的忍不住的开口说了句，“贵是贵了点，可这银钱，也算是没白花啊。”

    轩景然宁愿花大量的银钱，雇佣了朝廷通缉的亡命之徒，也要亲自偷摸到镇上，制造出大麻烦，给衙门和文子一些警告。

    要想当初，轩景然可是费了不少唇舌，想用银钱从文子手上换来集市铺子的租赁权，却被伶牙俐齿的文子给嘲讽了一顿。

    “主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小厮见眼前的主子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他五官不太端正的脸上，露出了贼眉鼠眼的暗笑。

    这个世界上，总有这么一些人，平日里好吃懒做，正经的工作不好好干，嫌累的同时，还嫌用这种合法的方式赚来的银钱慢。

    这些人，便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想出了许多旁门左道的邪路、歪路，想走捷径得到一些不义之财。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轩景然虽然失去了第三条腿，脑子却比以前灵活了许多，想法也不再是那么的粗暴、简单，知道用脑子想问题，“你只需要把耳朵带上，时刻把外头传出的风声听明白了，进来告诉我就行。”

    “是，主子。”这个简单的命令，小厮乐于去做，谁让轩景然开出的价钱，够他享用大半年了呢，“那小的，就先行退下了。”

    “恩，记住了，尾巴扫干净点，别让人给逮住了，否则的话，我也救不了你。”轩景然用眼睛瞄了一眼贪钱的小厮，不忘开口提醒他小心谨慎些，别让轩辕破或者衙门的人给抓住。

    “主子放心，小的办事一向没有差池。”小厮笑着朝轩景然哈腰说着，虽然弓着腰往后退了几步，到了门边，他才转身走了出去，顺手把门给带上。

    轩景然在针对文子铺子的摊贩，他还不忘搜集镇上关于轩辕破的一切证据，好到京城举报他的一些违法行为。

    而跟随王张氏去府城看病的王柔莹，却故意在亲娘眼里高超的医师医治下，让自己的病情稍微的好转了一些。

    不过王柔莹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现在除了装疯卖傻之外，还会抽时间让自己清醒一会儿，好重新燃起王张氏对自己的信心。

    但是关于自己被歹人掳走，关于王家某个小院子莫名起火，还有轩辕破派人强行给她喂药的事情，王柔莹都假装失忆的完全想不起来。

    王张氏进屋后，见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个跟来的春儿，正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绣帕子，开口便说，“春儿，大小姐睡下了？”

    “回夫人的话，大小姐睡下有一会儿了。”春儿站起来，把手中的针线放到小篮筐中，直接走到桌前，给王张氏倒了杯热茶，“夫人，大小姐这回吃下药后，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呢，说话也不似以前那样。”

    “春儿，这是真的吗？”王张氏听到她信得过的春儿口中说出的话，激动的赶忙找出帕子擦眼泪，她到府城寻找名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医治好她觉得自己亏欠了许多的女儿，“大小姐今儿的情况，同往日相比，真的好些了？”

    “恩，夫人，春儿哪敢说假话骗你。”春儿见王张氏激动的样子，把手中的热茶递了过去，“夫人，大小姐今儿吃下药不久后，居然开口同我说了一句话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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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一章 王妃下毒

﻿    “你们都退下吧。”王妃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自信满满的姿态走进去，对着她派来专门伺候轩辕破的下人说完话后，用得意的目光瞄了一眼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轩辕破说了句，“轩辕破，我早就同你说过，别和我作对，否则一准有你的好果子吃。”

    “你……”轩辕破捂着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嘴角流出一丝发黑的血迹，眉间写出了一道惊慌失措的失态，“想对我做什么？”

    “我想要对你做什么？”王妃冷笑两声，用婀娜的步伐带着妖艳的表情走了过去，伸手勾起轩辕破那副吃了瘪的脸，“轩辕破，你可把我的话给记牢了，这个王府，我当家，凡事我说的算。”

    王妃看轩辕破的目光，多了一份阴狠，她把自己憋了多日的怨气，通过自己的眼睛，直接用目光射到轩辕破脸上，“你区区一个贱人生的下三滥货色，不就凭着一些滑头的小聪明，就想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真是嫌命太长，想随了你那下贱的亲娘一同在阴曹地府做个伴？”

    “你，可恶！”轩辕破的手紧紧的捂着自己传来剧痛的胸口，他才进府没几日，就遇到这种被人下毒之事，经验不够老道难免容易上当受骗，“劝你一句，识相的最好把解药给我，不然的话，等、我的人回来，一准要你的命！”

    “轩辕破，今时不同往日，你以为我还会怕你一个身份卑微的庶子么？”王妃大笑两声，用这个行为，来嘲讽轩辕破的逞强嘴硬，“都说死鸭子嘴硬，这话我瞧着一点都不假，用你身上，形容的可真是够贴切的嘛！”

    自从进宫见过皇后娘娘，又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坐在龙椅上的那个手握重兵、身份高贵的人，有了万人之上的天子做靠山，王妃的腰板不知道挺直了多少。

    现在的王妃，根本不去惧怕轩辕破的那点手段，她心里琢磨着，就算轩辕破偷偷在某地养了一些不入流的兵将，和整个国家相比较，只是是螳臂当车，力量微不足以让她感到害怕。

    “你……”还在慢慢进入现在这个身份的轩辕破，只能用仇恨的目光看着眼前十分嚣张的王妃，他虽然外貌、身高和轩辕破十分相似，可骨子里面的精髓，却一点都没学到，“就不怕我手底下的那些人？”

    “你说的那些人啊，可是怕的要死喽。”王妃故意露出害怕的表情，随后话锋一转，立马小人得志般的语气说，“轩辕破，你以为把手头上的铺子卖了，我就找不到你的把柄了么？”

    “怎么可能，我、做的这么隐蔽，你不可能查得到。”轩辕破艰难的走到桌边，让自己负重的身体坐到椅子上，喘着粗气说着不甘心的话，“难道、你收买了商会的人？”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商会自然也有它存在的理由和目的，它就是为了保证天下商人的合法权利，从而创立出来的合法有效的一个协会。

    “收买？我还需要收买那些老古董吗？”王妃一想起这件事就来气，她之前多次派人到商会找人买通关系，就是想查清楚轩辕破名下到底有多少资产，却被商会的人以机密为由给拒绝了。

    在王妃这个令人羡慕又高贵的身份上待久了，她自然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又有强大的娘家做后盾，一般寻常点的人，压根就不往眼里瞧。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我相信我的人，是不会做出背叛我的事情来。”轩辕破的眼睛，直接瞄到了藏在屋里某个暗处的腹黑男，从腹黑男的黑眸，接收到了命令指示，“还是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

    “商会是商会，可在皇权眼里，屁都不算一个，没有找到靠山，我哪里敢公开同你轩辕破作对。”王妃冷笑一声，继续用她那婀娜的姿态，在轩辕破周围打转。

    “靠山？你说的是？”轩辕破故意做出惊恐的样子，脸上露出闪躲的害怕，为了让戏演的更足一些，他便不停的摇晃着脑袋，自言自语的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

    “骗你？是你轩辕破再骗我吧，居然不把王府上上下下的人当回事，在外养兵，好你个轩辕破，你这是想造反不成？”王妃从轩同口中打听到的消息，让她对轩辕破的印象又差了许多，不过又从某种意义上，让她更加相信轩辕破是先帝留在外面的野种。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我不信！”在说出这话的同时，轩辕破感到胸口传来一股难以忍下的液体，直接冲破他的喉咙往外喷。

    ‘噗’的一声，轩辕破一口带毒的老血，直接从他的口腔往外喷，让他的脸上，渐渐的出现了苍白的神态，眼睛也开始出现了散光的举动，情况越发不乐观了。

    “你还记得那个跟随你多年的轩同，一个下流货色的家生奴，呵呵，给他点苦头吃吃，什么都对我招喽。”王妃一想起想和她讨价还价的轩同，眼里露出不少的厌恶，转瞬间却又变得自信满满，在贪婪的下人骨子里面终归是下贱的，怎么能和她相提并论呢，“轩辕破，瞧瞧你养的狗，也就那么一回事嘛。”

    “你想怎么样？”感到身体传来危险的信号，轩辕破用苍白无力的声音，询问着王妃接下来的打算，“杀了我吗？”

    “杀了你？”王妃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甩出夸张的表情，“我哪里舍得现在就杀了你，从今往后，你可就是我一人独享的摇钱树呢。”

    王妃的目的很明显，她先是对轩辕破下了剧毒，可这毒只会让轩辕破四肢无力，渐渐的变成一个废人。

    一个整日得躺在床上，双脚不能下地，离开了汤药就活不成的废物，才是王妃理想中庶子该有样子。

    “我、可以把银钱都给你，但是你必须给我解药！”中毒的轩辕破，只能放低姿态，用卑微的方式来换取活命的机会，在接到这部戏的时候，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个交易，你怎么算都稳赚不赔。”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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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二章 文子的计划

﻿    “不不不，轩辕破，你说出的这个交易，我不满意，明摆着能控制你这颗摇钱树，怎么都好过一时来钱的痛快啊。”王妃开口便否决了轩辕破的提议，她能强忍着不弄死轩辕破，就是打算养着轩辕破这只下金蛋的鸡，从而满足自己的私欲。

    屋里两人充满火药味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被站在暗处的轩辕破听到，他勾嘴露出一道不屑的讥讽，同时也对老上找来的这个替身的表现，感到十分的满意。

    等王妃出去后，轩辕破这才从屋里的某个角落走出来，他的黑眸写满了对眼前中毒的替身的夸奖。

    “这是解药，你服下之后，只会在表面上留下一些中毒的迹象，身体内部，呵呵，就不用过多的担心了，”轩辕破直接伸手拿出一颗解药，丢到替身手上，还不忘补充一句，“你今晚的表现很好，我很满意，往后就继续这么演下去，放心，答应你的事，我是绝不会食言的。”

    “是，公子。”看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替身的眼里写满了不尽的崇拜，也正是眼前这个男人，能让他心服口服的当个替身，哪怕是付出死亡的代价，他也会一如既往的跟随轩辕破左右。

    而跟在文子身边的小影和师爷，这会儿却走在去衙门的路上，她冷静之后的脑子，还是能想通很多好点子的。

    到了衙门，文子见到心急如焚的文县老爷，笑呵呵的开口说了句，“文爷爷，我来了，真是好久不见，怪想念你的。”

    “文丫头，这种客套话就免了，你没见到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集市被火烧毁一案，衙门要是再不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案，怕是我这个父母官，得直接脱了官帽归家待着喽。”文县老爷因为处理这件事，有些身心俱疲的感到自身力量的不足。

    分析过案情后，文县老爷和文子，直接得出的定论，就是那批目前还藏在镇上的歹人，依旧躲在某处，等着看衙门和王家如何应对收场，等着看衙门和王家闹出的大笑话呢。

    “文爷爷，这事我们不能心急自乱阵脚，这样的话，岂不是给了那些歹人可乘之机？”文子看出文县老爷的担忧，她只能用乐观的心态，来缓解一下眼前老者的忧愁。

    “那、文丫头，你可有什么好的点子？”文县老爷要秘密处理铁矿的事，已经感到身体的状况，不如以往那样，慢慢的露出力不从心的焦虑了，“可否说出一二，让我和师爷听听，也好能安安心心啊。”

    “文爷爷，集市是被大火给烧了大半，暂时想在原地重建的概率也低，这件事确实显得有些棘手。”文子故意卖个关子，她不是为了得到好处而这么做，而是想用潜移默化的方式，拓宽文县老爷和师爷被时代所禁锢的思维。

    “文姑娘，这里没有外人，不知道你……”师爷的眼睛直接看穿了文子的用意，他这个常年游走在低沉的二把手，自然懂得察言观色的本事，“文姑娘，我们家老爷为了集市大火焚烧一事，已经好些日子吃不下饭，睡不安稳了，你看是不是……”

    “恩。”文子笑了笑朝师爷点了点头，她借师爷过来用了几日后，发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师爷，其实内在隐藏起来的潜力是无穷的，“文爷爷，你先别着急，集市是被大火烧毁了，可在你给我的那块荒地附近，不是还留着许多荒地呢？”

    文子的计划很简单，她觉得镇上可发开的土地已经很少，除非在田地上盖房子，不然的话，屋子一准不够日渐增长的老百姓居住。

    可是如果，把镇上的中心，稍微的往上移一点，不仅能提高许家村村民的居住环境，也能改善一下镇上地皮紧缺的麻烦。

    供水的问题，文子也一一考虑进去了，这一次她还得好好的谢谢袁青那日把自己给掳走，让她发现了在离镇上和德化镇交界处的地方，藏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水源。

    这一世虽然没有挖土机之类的高科技，可胜在人力的充足，文子打算说服轩辕破组建一个修路作坊，专门用来修地下水这一条线路的。

    就算打通了这条线路，将来还有更大的计划，便是挖通以隔江为源头，经过建宁镇、府城、德化镇到镇上，顺着镇上让水流往宁海镇，直接流到汪洋大海中去的水路。

    现实虽然残酷无情，可理想却是饱满带着希望的，文子相信有朝一日，一定能用这个办法，改变一下西北大通和南河府城交界处的那一大块荒地的问题，让它们成为世人手中哄抢的香馍馍。

    “文丫头，难道你想在那块荒地附近，重新盖建一个新的集市？”文县老爷算是听出了文子的话外意思，可他心里的顾虑，一点都不少于站在身边的师爷。

    “文姑娘，你这个点子是好，可、却有些解不开的难题。”师爷看着文县老爷的表情，猜出了他同自己想到了一块，二把手自然有义务，在关键时刻帮助一把手抛出问题，“这个荒地之所以成为荒地，就是供水方面差了点，如果把集市盖在那里，万一又着火了，问题是不是就更加严重了。”

    现在的集市，算是盖在镇上比较中心点的位置，周围的井水很多，所以老百姓才会自发的拿出水桶提水灭火。

    可如果把集市盖在镇上荒地那一块，缺水就成了首要难以解决的问题，还有换个新的地方，老百姓也未必见得就乐意接受啊。

    “文爷爷，师爷，这个问题我也已经考虑进去了，正是因为发现了在离荒地不远的地方，有一处水源，才起了这个念头。”文子十分耐心的解释说着话，眼睛不忘朝文县老爷和师爷脸上看去，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收集一下他们第一反应给出的反馈。

    有个问题，文子也是极其想不通的，明明荒地是极度缺水，可在离荒地只有半日时间的路程，却藏了一处水源丰富的地下水库，这直接刷新了文子对地貌的看法，“文爷爷、师爷，不知道你们二位，还有什么需要解答的疑惑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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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三章 文子的条件

﻿    不过文子觉得自己现在也没有必要去考虑太多，天地手里的秘密基地，已经成了文子心里解不开的谜团，包括天地的阿奶的奇闻奇事，和其他复杂的事情，已经让文子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

    师爷看着文县老爷那张便秘的脸，猜到了文县老爷心里的困惑，便充当了一回传话筒，把文县老爷不好说出口的话给说出来，“文姑娘，你说的修水路我懂，可是衙门暂时没有这么多银钱，怕是一时半会儿，难以成事啊。”

    “是啊文丫头，这修路已经怪费银钱了，何况是修水路呢。”文县老爷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师爷，他就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师爷确实是他的心腹，光看自己的一个眼神，久能猜出心思。

    “文爷爷，师爷，这件事，要不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文子笑了笑，手上握着轩辕破给的大量银钱，让文子觉得底气十足的有能力着手去修这个水路，“只要衙门给予必要的方便，打通这条水路的任务，就交给我来办吧。”

    文子不是在大发慈悲，她只是想用这个举动，从衙门换取一些可观的报酬，例如让文县老爷心甘情愿的把多余的荒地，低价卖给自己。

    “文丫头，这个修路不比买田，可得费不少银钱呢。”文县老爷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没能看出文子脸上表情的意思，还处于好心的想要提醒文子，不好意气用事的铺张浪费。

    而站在一旁的师爷，却直接捕捉到了文子的小心思，他开口憨笑了两声，直接说，“爷，文姑娘怕是看上附近其他的荒地啦。”

    “哦！”文县老爷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一眼正在偷笑的文子，觉得自己的反应，确实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啊，“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文丫头你，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嘛。”

    “文爷爷、师爷，让你们见笑了。”文子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她觉得没有必要和眼前的两个人玩阴招、损招，直接说出目的，反而有利于他们对自己的认识和了解。

    “说吧文丫头，你想要多少荒地呀？”文县老爷开门见山的询问文子，只要文子开出的条件合理，他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点头应下，谁让文子是他的骨肉至亲呢。

    “文爷爷，你能方便给多少，我都要。”文子口中说出这话的时候，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一副美丽的蓝图，她想要打造出一个理想的社区，让越来越多的人，能亲身体会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乐趣。

    居住在这个社区的人，首先必须要在自己开办的各种作坊干活，有一份正当、干净的职业，能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

    当然，对于上了年纪了老者，文子的要求便不会这么苛刻，并且她会在往后的生活中，想出更多有利于充实老年人的点子，让他们这些老者的余生能快乐些。

    “文丫头，你这……”文县老爷心里估摸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文丫头，镇上往西北大通方向的荒地不少，就算每亩的价格低廉，怕是全部加在一起，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啊。”

    文县老爷用委婉的方式，来提醒眼前有些不懂行情的文子，好让文子能尽快的找准自己的方向，免得被‘心高志大’迷了眼。

    “文爷爷，谢谢你的提醒。”文子露出迷之一笑，她一早就派人查过，镇上荒废的荒地数量不少，以她目前的经济实力，根本没有办法一口气买下来。

    可是当文子断断续续收到轩辕破派人送来的银钱，看着真金白银的东西，让她立马敞开了脑子，用天马行空的方式，大胆的计划了关于新镇上的建设和未来。

    “文爷爷，你大可放心，上官公子在我那里存了不少银钱，说是可以用来买荒地用的。”文子见屋里的二人有些奇怪的表情，这才开口解释一二，她知道自己要自己搬出轩辕破，便能打消文县老爷和师爷的顾忌，谁让腹黑男不吭声，谁都别想在镇上有所作为呢。

    “那、那就好。”听完文子的解释，文县老爷立马眉开眼笑起来，他就是害怕文子把手声的太长，触犯了轩辕破的禁忌，惹恼了轩辕破，对屋里所有人都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这事要是上官公子点头应下，事情就简单许多了。”

    “恩，是啊文姑娘，上官公子想必也是同意了你的想法，估摸着不出几日，便会派人书信过来，让衙门好好的支持一下文姑娘你呢。”师爷此话的意思，是在提醒文子，最好能让轩辕破派人传个话过来，大家开了天窗说亮话，谁也不用琢磨着别人的心思。

    “师爷你放心，我已经书信和他提了此事，怕是过不了多久，上官公子便会同你们说的。”文子朝师爷点了点头，算是接纳了师爷的建议，她深知眼前的两人，对轩辕破的忌惮很深，不是一下子能改变的。

    文子的点子一出来，衙门便顺着文子画出的水路图，直接清扫路上可能存在的‘障碍’，以便这件事能顺利进行。

    可在离荒地不远处的一处破旧的农舍，一个三十多岁邋里邋遢的中年人，却是怎么都不肯松口接受衙门开出的收地条件。

    “不行不行，说几遍都是不行，这可是我祖上几几辈辈留下来的产业，可不能在我手上给败光喽。”邋遢的男人，转动的小眼睛，就是一副不肯定点头的得意样。

    这个邋遢的男子，外表看去不怎么样，心思却十分缜密到令人害怕，他觉得衙门突然要收地，肯定会做出大动作，便想捂着自己房屋附近的几亩田地，好好的同衙门谈谈条件。

    按理来说，衙门能出资收购邋遢男这块坏地，并且开出很高的价格，普通老百姓见了，不烧高香都算正常了，可这邋遢男，偏偏要反其道而行，就是嘴硬不肯松口。

    衙门的官差十分失落的走开，屋里走出一个同样邋遢的妇人，长了副刻薄脸的妇人，开口就是，“你脑子进屎啦，衙门出这么高的价钱，买家里这块破地，你到底还等啥个玩意儿啊。”

    “你个臭娘们，懂个屁。”邋遢男转头就开始噼里啪啦的说起来，“你就不想着，衙门好端端的没事买这里的地做啥，其中肯定有鬼。还是你耳朵进屎了，就没听说过，集市被歹人一把火给烧了，衙门下个集市会盖哪？”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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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四章 杜绝恶习

﻿    “文丫头，衙门已经差不多把你规划的那条水路，清扫一遍，就是有两三户人家，拖着不愿意卖地。”师爷一脸紧张的表情站在文子身边，略显不安的目光看着文子。

    师爷跟随文子多日，清楚的看出来眼前的小姑娘，年纪虽小心思却干净，最不喜欢他用某些可能强硬些的招数，来强制性的对付刁民呢。“哦？他们不卖？原因呢？”文子听到这个消息，显得十分纳闷，因为她查看过这条水路的路线，基本上是没有人愿意居住的荒地。

    “呵呵，文丫头，有些人啊觉得衙门开出的价格低，怕是起了歹念，想从中敲一笔呢。”师爷直言不讳的说出实情，他看的出来文子不是一个喜欢玩文字游戏的人，有一说一更符合文子的心意。

    “哦！这是钉子户想要敲竹杠啊。”文子一想到着，不免有些恼怒，她就是想为老百姓谋福利，才把买地的价格提高了小一倍，却没想到还会出现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现象。

    “文姑娘，确实像你所说的，这几户人家怕是听到什么风声，就是死咬着不肯卖地，衙门又不好出面强行买地，这不爷才让我过来，想请文姑娘你支个招。”师爷谦虚的说着话，他也很想知道，文子能对这样的刁民，想出什么好点子来。

    “方案A不行，那我们就施行方案B呗。”文子轻描淡写的说着话，她做事向来喜欢留一手，免得到时候出现意外，手忙脚乱的乱了分寸。

    钉子户是文子没有想过的问题，她之前只是怕这条水路会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所以才多制定了一条备用的路线。

    “文姑娘，不知道你这话是？”师爷一听这话，脸上露出少许兴奋的喜悦，他就该猜到，眼前聪明伶俐的小姑娘，肯定不会坐着等刁民恶意敲竹杠。

    文子笑而不语，直接把师爷引到自己的书桌前，从书架上拿出一卷纸，摊开放到桌子上，招呼师爷过来，“师爷，我们之前规划的水路是这条红色的线，现在出现刁民不肯卖地。”

    “是啊，这条线路上有两三户人家，其中两户都是一早就说好的，却临时变卦，也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师爷看着文子精心绘画好的水路图，不由的打从心里感叹道，眼前的小姑娘做事真够缜密的。

    “师爷，你在瞧瞧这条绿色的线，虽然比红色的线多绕了些距离，可总体来说问题不大，也就多费几日的工钱，这点银钱我还出得起。”文子伸手指了指绿色的线给师爷看，笑里充满了另外一层含义。

    按理来说，走原先规划好的水路图，三个月的功夫便能完工，可文子就是不爽刁民就地抬价敲竹杠，这种行为她瞧不上眼。

    修水路每日费的银钱也得小一百两，多费几日就得多支出几百两的银钱，可是文子宁愿多花些银钱，也不愿意养成刁民的恶习。

    一百两银钱买些那些两三户刁民的房屋、田地，绰绰有余的兴许还能剩下不少，可惜有些人不满足啊。

    文子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个刁民的恶习一旦迁就开了头，往后大家有模有样的学着敲诈起来，怕是这一片土地该永无安宁之日呢。

    师爷一眼瞄出两条线路的差别，直接开口把想法说出文子听，“文姑娘，你的想法是好，就是这条绿色的线路图，可能会多费些银钱，这个、不打紧吧。”

    “师爷，这个世界上，银钱是个好东西，可它也是个能使好人变成恶人的坏东西。今儿我们是多费了些银钱，却能杜绝一些心存歹念的刁民的恶习，从长远的规划来看，还是赚了。”文子笑着同师爷解释。

    “文姑娘，你的想法太过英明，我今生是比不过了。”师爷满意的点点头，他就是喜欢文子这种大气魄的做法，格局大往后才能成大事。

    “师爷，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还有开办公路局的一切事宜，也只能麻烦师爷帮忙处理了。”文子打开放在桌上一角的钱盒子，从里面抽出五千两的银票，递到师爷面前，面带微笑的说，“师爷，开办公路局需要许多银钱，这些你先拿着用，不够再同我讲。”

    “文姑娘，这可不敢，事情都没谱呢，我怎么好意思收下你的银钱。”师爷赶忙推脱起来，当他的目光看到文子递过来的银钱，看着上面的金额和数量，大概猜出了数量不小，有些胆怯的不敢收下。

    “师爷，银钱你先收下，还有我写好的这份关于公路局的具体细节，也得麻烦师爷帮忙挑挑刺。”文子直接把银票塞到师爷手上，顺手把自己一早写好的公路局计划书递过去。

    这份计划书，详细的写明了招工的各种细节，包括工人的福利待遇、后勤保障，还有采购的一切事宜，都一一写了进去。

    师爷先把银钱放下来，翻看了一遍文子写的计划书，眼睛像是着了魔，越看越来劲，止不住的赞叹道，“文姑娘，你这、这写的真是太好了，我真是涨了不少见识啊。”

    “师爷，你客气了，我只是献丑了。”文子笑着回答师爷的夸奖。

    随后，文子又和师爷说了一些细节上的处理，让师爷学到了不少往日从未听到的知识，让师爷心里不停的感叹到，文子是个人才啊。

    自古人才就是稀少、稀缺的珍贵之物，上到朝廷所需，先到黎民百姓的纷纷争抢，能请到一个品性好、能力强的人才，是任何一个权力者所期待见到的。

    而远在京城的腹黑男轩辕破，细细品着老上送来的新茶，嘴角迁出一道浅浅的弧线，黑眸闪着光亮，用带着磁性的声音说，“老上，你去准备下，该有的东西，还是得给那个贱人送去啊。”

    替身被王妃用药物软禁起来，为了让王妃信服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人便是真正的轩辕破，腹黑男便打算花个两三万两的银钱，买个安心。

    “公子，你放心，这批银钱，我已经派人备下。面上看着有三十万两多的银钱，实则只有不足三万两。”老上笑呵呵的应下轩辕破的话，他让心腹在银钱上面动了手脚，看去真金白银的银钱，里面却是空心的银钱，并不如面上那么值钱，“不过公子，我们什么时候送去，才较为合适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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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五章 成年旧情事

﻿    “峰儿，你去找个信得过的人，把这封信和这个玉佩，交给刘家村一个姓王的男子，他见到东西，自然会为你所用。”侧妃开口说着话，眉眼露出深不见底的谋算，多年前的一步棋，总算是没有下错。

    在多年前，侧妃还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怀春的时候遇到来外族国经商跑买卖的王庆文，两人一来二去的对上了眼，萌生出不少情事。

    后来，侧妃的家族不允许她下嫁给非本族的男子，不然的话，就不是断绝同侧妃的一切关系那般简单。

    那时候的侧妃，只是年轻不懂事，看上了与众不同的王庆文，便想要以身相许，并没有现在的心机和谋算。

    “母妃，这……”阿立峰看着眼前的书信和玉佩，眉间露出少许疑惑，他看着不像本族人所配用的玉佩，心里不由的打起鼓来。

    “峰儿，那老东西身体不太行了，怕是没几年的光景，他昨儿找了几个亲信，怕是在商讨传位之事，对你对我，十分不利啊。”侧妃没有直接回答眼前亲子的问题，而是把话锋一转，用另外一种方式，说出她心目中的话，直接表明了她想要迅速处理掉的眼中钉。

    “母妃，你的意思是、老东西当真打算把位子传给那个废物？”阿立峰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狡黠，表情写满了恶狠狠的想要吃人的态度，“就那个废物？母妃，老东西是老糊涂了么？”

    阿立峰一直觉得不管从能力还是长相，都比阿立连优秀许多，于情于理，这个金灿灿的位子应该由他来坐才合适。

    “峰儿，老东西是不是糊涂了不要紧，要紧的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还是把母妃交代的事情办好，让这个姓王的男人，亲自处掉小东西，往后就没人和你争夺这个位置了。”侧妃一想到王庆文那副痴迷自己的模样，嘴角瞬间勾出洋洋得意的表情。

    一个长得好看足够迷晕任何男子的女人，配上显赫不可动摇的家世，外加上该有的聪明才智，对付一些臭男人，根本就是绰绰有余。

    “母妃，不知道这个王姓男子是？”阿立峰见眼前的侧妃口中不停的提到王姓男子，心里泛起一阵疑狐，他早些时候被外族国的大臣排斥，就是因为小道消息谣言，他不是国王的血脉。

    侧妃长的妖媚，又喜欢往热闹的人堆扎，生活作风不太好，可国王对这个女人，却又万般无奈。

    “峰儿，你这是在害怕么？”侧妃一下子看出了阿立峰的担忧，她眼里闪过一丝嘲弄，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他不是你的父亲，这一点不用你费心操心。”

    “母妃，是儿子想岔了，还请母妃责罚。”阿立峰见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看出来，立马朝地上跪了下去，做出领罚的姿势，好来稳固自己在侧妃心目中乖儿子的好印象。

    “罚你？不必了，只不过母妃觉得，峰儿你如今也长大了，做事说话不该像个小孩子般的乱了分寸，将来还如何成大事？”侧妃虽然半微笑的说着话，声音去透露出她在责怪阿立峰的不懂事。

    “儿子谨记母妃教诲。”阿立峰朝地上磕了磕头，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悔改之心，随后才站起来，十分恭顺的态度说，“母妃，那儿子该如何看待这个王姓男子呢？”

    阿立峰看得出来，眼前的母妃口中说出的男人，两人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不寻常的关系，不然她也不会在关键时刻，提起这个人。

    “你？把他当成了亲爹，他便会为你赴汤蹈火至死不渝，收买人心的手段，母妃往常可没少教你吧。”侧妃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为了能让从自己肚子跑出来的大王子顺利继承王位，可谓是费心了不少心思。

    能动用的关系，能利用的人，侧妃在脑海中不停的刷来刷去，就是为了拉下阿立连，让自己的儿子少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

    “母妃的话，儿子都记下了。”阿立峰听完话后，收起了自己的阴狠，用乖顺的方式朝侧妃做了个感谢的动作，用温和的语气说了句，“母妃，那儿子就先行退下了。”

    “去吧，记得办事不要拖拖拉拉，老东西可没有多少时日了。”侧妃说完话，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这些日子她已经把身体掏空了不少，再不好好休息的话，估计她死了，老东西还依旧好好活着呢。

    而这一次离开外族国阿立连，却带上了国王亲自派遣的一批高手，全程保护他的左右，让这个即将要继承王位的王子，不会出现任何闪失和差错。

    “二王子，听说大王子那边，最近动静不小，我们是不是得……”波叔喜欢用隐晦的方式说话，免得让心地善良的阿立连觉得，自己好像故意在使坏，恶意在挑拨他们两人之间的兄弟情，可察觉到的事情，波叔也没办法不说出口。

    “波叔，大哥不是那样的人，怕是你多心了。”阿立连依旧相信自己的亲大哥，不会在背后搞鬼，不是那种会站在背后往他插刀的恶人，“往后这件事，我们就无需再提了。”

    “是，二王子。”波叔听到阿立连十分愚蠢的说辞，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背后有了凉飕飕的，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没了出入，未来有些迷茫的看不到方向。

    就在这一瞬间，波叔心里起了小鼓，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受阿立峰的‘邀请’，另行择明事理的主子，好享无穷无尽的荣华富贵。

    阿立连见身边的波叔没有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以为他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这才继续补充说道，“波叔，我亏欠过大哥一条命，将来是要好好补偿他的。”

    说出这话，阿立连的思绪，飞回到了十多年前夏日的某一个晚上，年幼的他觉得水中游玩的鱼儿有趣，想要弯腰伸手去抓，却不知怎么的，整个身体往下坠去。

    那时候的阿立连是偷摸出来玩，身边并没有带着随从，他落水后噗通下去后立马挣扎着大声呼喊救命。

    阿立连都不记得自己被水呛了多少次，他一次次的踩在鬼门关边缘上，几度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却在关键时刻，被阿立峰拼了命给救上岸，“弟弟，你别怕，有大哥在，我会保护你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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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六章 公路局招工现场

﻿    “文姑娘，今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师爷见女扮男装的文子坐到自己身边，面露喜悦却努力压低声音开口问道，“这招工现场都是些神经大条的汉子，怕是没有啥看头。”

    师爷前几日把公路局招工的信息发布出去，还把基本的工薪、待遇写了进去，今儿可不就有好些人过来应聘这个职位。

    在家里呆着怪闷的文子，觉得自己要是在不出来呼吸新鲜空气、露露脸，身体很容易在王家发霉的待出毛病来。

    一听今儿是公路局招工的大好日子，文子怎么可能会在家里坐的下，她一早就让小影准备好男子的衣裳，还让小影跟着也换了男子的衣裳，两人换个性别出来看看热闹。

    “师爷，我今儿也是公子，这种场面见得了。”文子努力的让自己做出淡定的样子，眼睛却不停的在人群中来回看去，也许能看到一些有眼缘的人，一起来公路局修路也挺好的。

    “是啊师爷，我家姑娘今儿身体不适，在家休养呢，可没多余的闲暇过来凑热闹。”小影咧着嘴说着话。

    “那、那就好，就好就好。”师爷一听身边两人这幅腔调的话，也不好继续说些什么，总归他的好意表达出来了。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已经深陷到师爷骨髓，他知道文子不是个随便的人，可师爷害怕被熟人看出文子是个女儿身，影响了文子将来的声誉，那他肯定会被文县老爷给骂个半死的。

    一个穿着干净长衫的男子，一副干净利落的态度，笑呵呵的表情走过来，他半弓着身子，用恭敬的表情对师爷说了句，“师爷，这人差不多都来齐了，现在就等师爷您开选呢。”

    这个穿着干净长衫的男子，正是之前负责镇上修路的文培伟，作为即将开办起来的公路局的小管理者，他很有必要在此次的选拔中，尽一份自己绵薄的力量。

    “恩，好，难得今儿文公子也在，就请文公子帮忙多多把把关了。”师爷直接称呼文子为文公子，并且给予文子相应的尊敬，好让底下的人见了，往后见到男扮女装的文子能客气三分。

    “师爷客气了，晚辈才疏学浅，还得和师爷多多学习才是。”文子见师爷给足了自己面子，便顺水推舟的把人情还了回去，“师爷挑人的眼光十分独特，我们晚辈学习还不来及呢。”

    两人用抬高对方的方式，把彼此的身份捧高了不少，让周围几个办事的工人见了，心里打起了一些小想法。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师爷和文子客气的差不多，见时间也不好继续耽误下去，便开口让文培伟一个个的喊人。

    招工的流程很简单，这些应聘者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一个个到师爷面前，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然后师爷会根据这个人的谈吐和外貌，在决定录不录用。

    为了引起这些人应聘的积极性，师爷特意在招工的信息上写了一条，签约期限为三年，如果用人一方提前解雇应聘者，则需要多支付应聘者三个月的工钱。但如果是应聘者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则需要提前一个月通知用人者，否则扣除当月工钱，特殊情况在酌情处理。

    镇上能种田的地不多，大部分又被轩辕破买下送给文子，而文子又借着王庆文的名义，办了个农业厂，专门负责几千亩田地的种植。

    文子给出的工钱高，得到的报酬比老百姓自己种田高，又比给地主们打短工来的划算，很多劳力便选择了这份为期三年的工作。

    “师爷，我叫许三，今年二十八，家住镇上。”许三长了一副老实汉子的外表，说话也中规中矩的，眼睛直接看着师爷，没有心虚也没有别的心思，算是朴实、干净的一个人。

    “恩，二十八，大好的年纪啊。”师爷觉得眼前的汉子看着挺老实的，身体结实像是肯干活的人，“这份活计需要三年，你确定自己能应付得了？”

    “师爷放心，我许三别的本事没有，一把力气还是有的。”许三一脸自信的说着话，他伸手用适中的力道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好来证明自己的身体十分健壮。

    “恩，这个很好。”坐在一旁的文子对眼前的汉子印象不错，可她心里依旧有个大困惑，便移过头来，在师爷耳边轻轻的说了句，“师爷，你帮忙问问他家里可有田地？有的话具体是多少，田地太多的话，我们就暂时先不录用了。”

    师爷听着文子口中小声说出的信息，一脸不解的表情看着文子，直接压低声音问了句，“文丫头，不知道你为何会有这种问法？”

    “师爷，如果这个男人家里田地太多，等农忙的时候，他势必得归家帮忙收拾庄稼，请假的天数多了会耽误修路的进程，还是多招收一些家里没有田地，能一心一意在公路局干活的人吧。”文子轻声解释道。

    文子觉得这个细节很关键，这一世的男子，家里有田地的绝对不会放任不管，到时候两头忙，身体搞垮了不说，还容易两头都做不好误了事，对他们或者公路局都是不值当的。

    可要是家里没有田地的男人，只能出卖自己的劳力，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安心的在公路局干活，这样的人用起来比较便利些。

    师爷听完文子的解释，便开口大声的询问着站在眼前的汉子，“许三，你家可有田地啊？”

    “回师爷的话，家里只有两三亩田地，种出来的粮食不够一家七口填饱肚子，我这才过来应聘公路局的活计。”许三十分平静的表情解释道，虽然他也不知道师爷这个问题的用意，可在许三眼里，实话实说总比说瞎话来的管用。

    “恩，那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三日后到公路局报道吧。”师爷觉得眼前的许三十分适合在公路局干活，两三亩的田地七口之家完全有能力处理过来，“具体签约事宜，你到那边询问。”

    师爷在衙门附近找了个门面，带着后院和二楼，用来做公路局的办公地点，银钱虽然花了一些，但是文子也觉得很有必要这样做，“师爷，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提一提的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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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七章 眼线混了进来

﻿    “文丫头，愿闻其详。”师爷十分谦虚的态度说着话，他细腻也有些好奇，自己已经把招工的细节处理的这么完善，身边的小鬼头，还能挑出什么刺来呢？

    “师爷，这些来应聘的人，大多都是苦哈哈出身，通常都不太识字，直接让他们签字画押，怕是容易让这些人心存猜疑。”文子发现了什么便藏不住的想说出来。

    这个细节，也是文子在师爷同许三说完话后，她从许三脸上看出的窘迫。穷苦人家不怕干苦力活，就怕不识字被人骗着签什么字画什么押，将来吃了哑巴亏也只能咬紧牙关认栽。

    “恩，有道理。”师爷心服口服的点了点头，他已经彻底的沦为了文子的粉丝，十分欣赏文子在任何事情上细节的处理，尽善尽美的让人挑不出毛病，“许三，这份契约你先别着急签，带一份契约书归家，找识字的人帮忙看一看，觉得没问题的话，签好了三日后带上契约一起来公路局报道。”

    许三正愁的不知道该不该马上签约，听到师爷善解人意的话，他那咧嘴憨笑的表情中写满对师爷的感激，“是是是，不瞒师爷，我许三斗大的字不识一个，就有些……”

    后面难为情的话，许三这个汉子不好意思说出口，横竖大家都知道怎么一回事就成。

    “成，你去吧。”师爷朝许三点了点头，他也喜欢这种耿直的汉子，不识字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实话实说也不会落个不痛快。

    随后，师爷又面试了几个汉子，有几个身体偏弱的男子，直接被师爷用婉转的语言给劝退回去。

    公路局给的报酬高也是有原因的，在当下没有高科技的条件下，硬件方面差了些，只能靠人力一点点的挖路，并不是个理想的活计。

    身体偏弱的男子，锄头兴许都握不住，还何谈弯腰卖力干活呢，这样的人不管是师爷还是文子，都摇头不想聘用。

    “师爷，我叫周大甲，是个孤儿，家里没啥亲人，地也没有，只能实打实的出来卖力干活。”周大甲的表情略显紧张，他可是带着目的来的，一定得被师爷雇佣上才好。

    为了让师爷觉得自己适合干苦力，周大甲直接挽起衣袖，露出粗壮的胳膊，让师爷和文子能第一时间看到自己结实的肌肉。

    这个周大甲，是轩景然在镇上培养起来的心腹，他平日约见周大甲的次数少，就是为了把周大甲这颗棋子，好好的隐藏起来。

    衙门和王家这次搞出来的公路局动静太大，让躲在暗处的轩景然听到风声，立马派出自己的心腹，好来收集公路局最新最可靠的消息。

    “恩，不错不错。”师爷点了点头，觉得眼前的周大甲看着是个干苦力的一把手，眼里也露出一丝笑意，“你也一样，去那边拿份契约书，归家找人好好看看，要是里面的内容觉得没啥毛病，签好了三日后到公路局报到。”

    文子在见到周大甲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得，眼皮一直挑个不停，她知道自己的眼睛没有进沙子，可就是觉得特别干涩不舒服。

    小影看到文子不停的眨眼睛，还时不时的用衣袖擦一擦眼角流出的液体，便俯身用关切的语气询问道，“姑、公子，你没事吧？”

    “小影，我没事。”文子笑了笑，好来缓解身后小影脸上写满的紧张，也不太把自己眼皮跳不停的事放在心上，只觉得可能是眼睛太过疲劳需要休息，“你不用担心，过会儿就好。”

    “那姑、公子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才好。”小影听着文子的话，也只能把心提到嗓门，时刻注意着文子的一举一动。

    “恩，好。”文子看出小影的好意，便笑着点头应下。

    过了许久，师爷在文子的陪同下，从应聘者当中，挑选出来了六十多个应聘者，其他不合适的应征者，便被文培伟好言给劝退回去。

    有些身体柔弱又钻进钱眼里的男人，见自己没有被师爷选上，用脏话骂了几句向来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在衙役们犀利的目光中立马闭上嘴吧，脸上却露出不乐意的表情，心中更是存了不少怨念。

    这一次公路局选人，对师爷和文子来说，都有着举足轻重的重要性，谁让文子往后还得开办更多的厂子呢。

    修路的人是选好了，可修路工人中午饭却成了文培伟的头疼之事，他之前就被这件事给苦苦的困扰了很久。

    “师爷，我回头和妹妹说一声，让她尽快让衣裳作坊的工人，赶制出一批在公路局干活的工人，专属的衣裳，往后大家看到他们身上穿的衣裳，便会知道这些人是我们公路局的人。”文子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推广工作服一说，让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在公路局干活，是会得到与众不同的待遇。

    “这个好说，就麻烦文公子你了。”碍于有外人在场，师爷依旧称呼文子为公子，免得让老百姓知道公路局招工现场，有个女子坐在师爷身边大大方方的看过程，会被大家非议的。

    这一世，依旧秉性着男尊女卑的规则，不管家境多么穷苦的汉子，也存了一些必要的面子，觉得自己在争取公路局活计的画面，不应该被地位低下的女子见到才对。

    “不会，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文子笑着回答师爷的话，然后她见这会儿的天色也不早了，便开口说，“师爷，时日不早了，我就先行归家，有事的话，你尽管派人过来通传一声。”

    “文公子，这个你放心，处理不了的事，我一准亲自过来找你讨教一二。”师爷笑呵呵的说着话，他是越来越欣赏眼前的女娃子了。

    文子坐在马车上，车夫赶着马车往刘家村的方向驶去，就在这时候，文子听到咻的一声，一滩鲜红的血迹，直接染在了马车的帘子上。

    小影见状，十分警惕的立马拔出随身携带的武器，她伸手直接掀开帘子，想亲眼看一看外面到底是谁，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她的面把文子专配的车夫给杀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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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八章 女臣拦路

﻿    “哼！”女臣舔了舔粘在匕首上车夫的鲜血，眼睛发出幽暗的阴狠，她的嘴角更是扬起一道浅浅的弧线，用嘲弄的表情，扭着腰小碎步的姿势朝马车走来。

    “是你？这、怎么可能？”小影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她眼里已经死去的女臣，惊吓的连手中的武器都有些握不住。

    女臣那日在农舍外面，亲自了结了自己的生命，小影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并且女臣被影子挖个坑给埋了的一幕，她也亲眼所见啊。

    要不是天色还不算晚，小影都该觉得自己是走了霉运见了鬼，怎么可能一个已经死去多日的人，现在却毫发未损的站在自己眼前呢。

    “小影，她……”文子听到小影的声音，顺着她的话看到面带讥讽的女臣，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不、不是应该死了么？”

    在文子的意识中，女臣现在已经彻底的不属于这个世界，女臣应该在阴曹地府同阎王爷聊天、说心事才对，怎么会死而复生了呢。

    “刘文子！”女臣看到躲在小影身后的文子，眼中发出嗜血的光亮，她恨不得一口把文子给吞下肚子，“我可是发过誓，今生今世都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你、你别过来！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总之别过来，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的。”小影扬起手中的武器，直接把锋利的武器对准了女臣的方向，想用这种看似死板的办法，来拖延一下女臣杀人的的攻击。

    小影能从女臣眼里看出浓浓的杀意，她自己也是习武之人，感知能力多少有一些，能察觉的出来女臣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十分浓烈。

    文子见到女臣看自己的目光，带着嘲讽和杀意，她下意识的抽出轩辕破留给自己的护身匕首，紧紧的捏在满是汗水的手中。

    虽然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是眼前女魔头的对手，可文子依旧保持高度警惕的戒备心，就算鱼死，也得弄个网破。

    “就凭你，也配做我的对手？”女臣甩给小影一个不屑的眼神，她一门心思的想找文子报仇，眼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

    女臣原本得听从太后的命令，用最短的时间赶回去，可她心里存了太过对文子的嫉妒和不甘心，无法忍受文子继续在世上多留一刻。

    “配不配，只有它说了算。”小影挥了挥手中兵器，要是换做以前，小影肯定自信心十足的有把握护文子周全。

    可是这一次，小影明显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她能从潜意识看出来，自己的能力未必是眼前女魔头的对手。

    女臣在没死过一次之前，功夫就不在小影之下，而这一次重新复活之后，阴术更加嗜血、毒辣了。

    “哼，不长眼的狗东西。”女臣扬起嘴角的不屑，伸手快速的把车夫的一只手臂用力的卸下来，直接朝小影的身上飚去。

    小影虽然躲开了车夫的手臂，脸上却溅了几滴车夫中毒的血，让小影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直接用身体挡住马车的入口。

    “区区一个你，也想挡住我的去路，真是嫌命太长了找死。”女臣继续撤下车夫的另外一只手臂，故意飚到马车的帘子上，用这种方式来向文子示威，“识相的给我滚远点，否则的话，要你死无全尸。”

    “哼，有本事你就从我身体踩过去，没本事才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这个时候，小影一门心思的想要护文子的人身安全，根本没有想到要独自逃跑，而周围的护卫，应该会同她很有默契的回王家，把厉害的影子照过来搬救兵去了。

    文子明面上身边只有小影一个会功夫的保镖，可实际上，藏在暗处还有好几个功夫一流的影子，他们轮流守在文子身边，让文子能够每时每刻的被人给保护起来。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女臣见小影一副不肯退缩的态度，一下子放下脸来，让女臣原本阴冷的面色，加上了一层冷漠、无情的表情。

    小影为了以防万一，低声的把自己的建议说出来，“姑娘，一会儿我先拖住她，你就往王家的方向跑，路上会有我们的救兵。”

    “小影，这怎么可以，我是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不管不顾的。”文子双眼含泪表情难过极了，她无法接受小影的建议，万一出现意外，小影怕是没有机会可以继续活命的。

    “可是姑娘，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我便不能安心的拖住她，姑娘，你听我的，还是趁机找机会跑回王家吧。”小影也舍不得让文子独自跑走，可她目前没有绝对的把握自己能打得过眼前的女臣，只能用拖延计，给文子多一些活命的时间。

    “呵呵，可笑至极。”女臣见眼前的两人主仆情深的样子，被文子和小影依依不舍的举动搞得十分恼火，她直接扭断车夫的脑袋，咻的一声把车夫带血的脑袋砸过来，“你们两人，今儿一个都别想跑。”

    女臣说完话后，直接对文子使出夺命连环杀的招式，虽然一一被小影给破解，却也能在无意间，刺伤小影的手臂。

    “小影，你没事吧！”看到小影的手臂冒出浓浓带着血腥味的液体，文子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她慌乱中从身上掏出帕子，捂住小影手上的部位，“小影，不打了，我们不打了好不好？”

    “姑娘，我没事的。”小影转头看到文子受惊过度的样子，看到文子眼里写满担心自己的表情，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姑娘，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你找准了机会就立马跑回去哈。”

    “不不不，小影，我说什么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的。”文子拼命摇着头，视线已经被泪水给弄模糊，她猛的一下把小影拉到自己身后，“你住手，只要你放过她，我可以留下来随你处置，别忘了你要对付的人，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人。”

    “不，我改变主意了，谁让你们主仆情深的让人见了恶心呢。”女臣直接开口拒绝了文子的提议，她一旦起了杀念，便一定要见血才能善罢甘休，“所以我才说，今儿你们两个，不论是主是仆，一个都别想跑，通通给我留下受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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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九章 文子受了重伤

﻿    几十个回合下来，小影已经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她握住兵器的手，也开始不停的颤抖着。,最新章节访问:ШШШ.７９ｘｓ.СоМ 。手机端 m.

    ‘不好，这个‘女’魔头好像以前更厉害了。’小影心里嘀咕着，却不敢把自己分析的情况说出来，免得吓到了她用身体挡住的子。

    “不错，有两把刷子嘛。”‘女’臣左一下右一下、前一下后一下的不停的逗着小影玩，好似不费吹灰之力能杀死小影。

    可是‘女’臣她却乐于多逗小影玩一会儿，这种捕捉猎物过程的快感，十分微妙的滋味让‘女’臣觉得成感爆棚。

    “哼。”小影的后背已经在不知觉，了‘女’臣带毒的暗器，那撕扯神经般的疼，让小影脸的五官都扭曲变形了不少。

    不过小影的意志依旧十分坚强，她还是把不会功夫的子护在身后，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那边是她算拿命拼了，也要好保证让子有逃走的机会。

    小影心里不停的算着时间，她知道之前身边的影子，已经步伐如风的跑回王家搬救兵。

    只要多顶几个回合，哪怕是多拖延一秒的时间，她也能给子争取多一秒的时间，增加子活命的机会。

    “轩辕破养的狗，虽然不爱叫，但确实有些能耐嘛！”‘女’臣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话。

    可在下意识，‘女’臣想起轩辕破那日决绝的表情和黑眸发出不屑的目光，心依旧疼的无法呼吸。

    这份对轩辕破畸形没有办法存活下去的情感，让‘女’臣渐渐‘迷’失了心智，慢慢的沦为了太后的杀人工具。

    还没有被太后彻底控制的‘女’臣，仅凭着自己思想对轩辕破一点‘私’心的杂念，非要亲自到刘家村来一趟。

    自己得不到的男人，那么‘女’臣也要秉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亲手把这个男人毁掉。

    如果毁不掉这个男人，那么‘女’臣会选择另外一种方式，毁掉对这个男人来说最重要的人，让他也一辈子活在痛不‘欲’生的日子里。

    ‘女’臣能从轩辕破黝黑的黑眸，看出他对子特别的情感，那份带着独一无二的宠溺，让‘女’臣觉得格外的羡慕，也嫉妒和感到刺眼。

    “小影，我们不打了好不好。”子看着小影后背流出的血，带着黑青‘色’的液体，知道小影怕是支持不住，只能开口和‘女’臣谈条件，“你住手，不然的话，我、我死给你看。”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小影听到子同‘女’臣说的话，强忍着伤口带来的疼痛，退回到子身边，着急的语气说，“姑娘，你快把匕首放下，不小心伤到你了可怎么办？”

    “你不是想亲自杀了我吗？”子调整一下自己害怕、惊恐的表情，稳定一下自己的急促的情绪，用镇定的语气说，“如果我自己把匕首‘插’进去，这样不算是你杀了我吧！”

    在这场‘激’烈的对决，子虽然不懂功夫，却能用眼睛看得出来，‘女’臣的功夫不在小影之下，很多时候小影都被‘女’臣吊起来‘花’样耍着打，心力‘交’瘁的根本来不及防守。

    “你敢威胁我？”‘女’臣见子把匕首最锋利的位置‘插’向自己的‘胸’口，一点点的往心脏的位置‘插’进去，顿时有些急了。

    ‘女’臣此行的目的，是想亲自了结了该死的子，而不是让子自行了结，那样对‘女’臣来说，是一种带着侮辱‘性’的羞辱。

    像‘女’臣这种傲娇的‘女’魔头，怎么可能见到自己要杀的人，自行了断的死在面前，而不是通过自己的手。

    “小影，你快走。”子用平静的语气，朝着身边受了重伤的小影说着话，她不愿意小影为了保护自己，而被‘女’臣杀害。

    那样的话，算子能平安的渡过这次危机，她的余生，也会活在内疚、自责的痛苦之。

    “姑娘，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半步的。”小影看出子的好意，但是她怎么可能抛下子独自离开，这杀了她还难，“姑娘，算是死，小影也愿意留在你身边，是绝对不会离开姑娘你的。”

    “好个主仆情深啊。”‘女’臣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她的小声夹杂着自嘲自讽的情绪，“那一起路吧。”

    从‘女’臣懂事开始，她便是太后手的棋子，一颗任由太后摆布的杀人工具，没有家人、朋友，连基本的同伴也得时刻提防着。

    ‘女’臣说完这话后，放弃了逗小影玩乐的意思，直接发出狠招，招招朝着小影致命的位置刺去。

    在一瞬间，子看到‘女’臣手的兵器，快要刺伤到小影的脖子，她想都没想的伸手拉过小影，想让小影躲多起了杀念的‘女’臣之手。

    而‘女’臣没想到站在一旁的子，会突然来这么一手，速度太快的她已经无法收手，直接把原本要小影命的兵器，深深的刺到了子身。

    “姑、姑娘，姑娘你没事吧。”回过神的小影，看到扑在自己身呆笑住的姑娘，心一下变得好痛，无法言语的痛。

    “小影，你别管我，找机会快跑，不然的话，我会死不瞑目的。”子努力的朝小影笑了笑，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招的部位，在不停的往外冒出带着热度的鲜血。

    子瞬间发现自己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视线也渐渐的模糊起来，受了重伤的部位，也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疼。

    小影低头看了一眼子的‘胸’口，看着‘女’臣的兵器还‘插’在子身，看着子流出来的鲜血，带着黑青的颜‘色’，一下子放声大哭起来，“姑娘，姑娘你为何要这么做，你不可以有事的。”

    ‘女’臣原本的计划，是想先杀死小影，然后把子带回去，好好的关起来折磨，而不是这么快的让子下地狱见阎王爷。

    而在这时候，从王家赶过来的影子们，脚下好像踩了风火轮，发了疯般的冲过来，‘抽’出兵器，直接把‘女’臣这个‘女’魔头给围起来。

    其一个影子，见到小影抱着意识开始模糊的子，赶忙跑过来蹲在小影身边，看到子虚弱的脸‘色’发白，直接大吼一句，“来人啊，把她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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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章 找王妃要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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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呀，大哥最近手头有些紧，你要是方便的话，先支五万两让大哥周转几日，等银钱到账后，大哥自然会连本带息的还给你。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王老爷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和颜悦色的态度，跟眼前的王妃说着话。

    一听到五万两银钱的数量，王妃整个人的身体惊吓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她脸的表情写出了大大的尴尬二字。

    原本王妃以为自己用毒计，从轩辕破手骗来十万两的银钱，高兴的嘴角笑的像是风般的都歪了，每时每刻都出于兴奋的状态。

    可当王妃用她从轩辕破手里骗来的银钱，打算用来还旧账的时候，发现这批银钱出现了大纰漏。

    看着一枚枚白花花的银钱，拿到手，份量压根不够数，她当下气的脸都歪了，直接把箱子里面的银钱通通倒出来。

    正常一箱子银钱是很重的，别说区区一个王妃，是身强体壮的汉子，也得两三个才搬得动。

    当日为了让王府的人都知道她王妃的本事和能耐，王妃故意让轩辕破派人抬银钱进府的时候，选了大家都在的白日。

    王府的百双眼睛，都亲自看到一箱箱的银钱，在被人扶着身体不太好的轩辕破的吩咐下，直接往王妃的院子送去。

    当时，其一个抬箱子的下人，也不知道哪里吃错药，笨手笨脚的直接把箱子打翻，让里面白花花的银钱哗啦啦的往地下倒。

    那一瞬间，周围的人眼睛都发出耀眼的光亮，各个用贪婪、羡慕的目光，看着那从打翻的箱子露面的银钱。

    可王妃却怎么都想不到，在轩辕破命人给的这十万两银钱，只有这一箱是数量和份量都足的，其余的都是被老动过手脚的伪货。

    一传十、十传百，王妃一下子得了十万两雪花银的事情，便像是长了翅膀，从王府一下子往京城各个角落流去。

    这不，听闻这个消息的王妃的亲哥哥，没过几日，厚着脸皮找了机会主动门，便出现了最开始的借钱的那一幕。

    “大哥，实不相瞒，其实妹妹我现在手里、根本凑不够这么多银钱。”王妃十分委屈的低下头去，为了让自己的话真实些，她直接从眼睛挤出几滴眼泪。

    果不出其然，在看到王妃用帕子擦拭眼泪的那一刻，王妃的大哥直接放下脸来，黑着脸好半天没有开口说话。

    “大哥，你都不知道，妹妹我这次吃了大亏，被轩辕破这个贱人摆了一道，现在日子也是难过的很呀。”王妃见自己的大哥保持沉默，并没有说什么话，更加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直接呜呜的小声哭起来，“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不知妹妹这话是何意啊？”王妃大哥黑着脸说着话，眼睛却写出了满满的恨意，对王妃的所作所为更是感到失望透顶，“如果方便的话，可否和大哥好好说道说道。”

    “大哥，轩辕破这贱人，在银钱里面动了手脚，看似十万两的银钱，其实银子里面都是空心的，箱子下面垫了砖，根本不值几个钱。”王府用哭诉的方式，说着轩辕破心狠手辣的做法。

    “哦，竟有这事？”王妃的大哥用疑狐的目光，好好的看了看眼前哭红眼的亲妹，心里不停的揣摩着，王妃玩的到底是哪一出苦肉计。

    在王妃大哥眼里，眼前的妹妹自小鬼点子不少，又攻于算计和喜好阴谋，出嫁之前还从他手里，骗去了不少好东西当陪嫁。

    “大哥，你说，妹妹我现在该怎么办？”王妃没看出自家大哥眼里的疑惑，继续朝她眼里的亲人吐着苦水，“大家都以为我得了十万两银钱，可到手的却只有两三万两，数目对不，王爷现在对我都起了意见，这该怎么办才好啊。”

    王妃当初算计轩辕破的时候，王爷已经明确说过，等轩辕破手的银钱到账，便给王爷一笔数量不小的银钱，这件事大家假装不知道，又能分到大批银钱享乐，谁也不亏。

    可现在，王妃原本手没有多少银钱，本来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用这种方式来填补自己管家不利的亏空，哪还有多余的银钱给王爷吃喝玩乐啊。

    “哦，竟有这事？”王妃的大哥听到自家亲妹口说的话，心里却冷哼了一声起了怨恨之意，他根本不信眼前妇人的一面之词，“那妹妹你，打算怎么办啊？”

    “大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王妃愁的，脸的皱纹都多出了不少，她原本苦恼应该用何种方式，巧妙的处理这件事，“大哥，怕是我也只能用老办法，从那贱人手里扣些银钱出来了。”

    王妃没了办法，又把贪婪的目光朝向躺在床养病的轩辕破身，只不过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替身轩辕破，压根顶不什么用处。

    而被安老夫人关起来的安心秀，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日没见到温暖的阳光，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吃到新鲜的食物和干净的水。

    这种好似犯人被关起来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虽然她早做好了受皮肉之苦，却没想到安老夫人的手段会是这么不近人情。

    “你们先下去，没我的话，谁也不许靠近。”安二公子，摆起一副主子的架势，直接大声朝外面站岗的护卫说着话，“还有，今儿这事，不许你们对外说起，否则的话，家法处置。”

    “是，二爷。”护卫讪讪的表情互看一下，只好点头应下，不敢去拦安二公子进屋看安心秀的决定。

    而站在远处的安老夫人等人，看着自家二儿子放低身段，亲自到这个下人所住的院子看望安心秀，亲自拿着一个三层的大食盒，眼里都快气的喷出怒火来。

    “母亲，你先别着急，兴许二哥能劝得动二嫂也说不定呢。”安小姑子赶忙拉住想要大发脾气的安老夫人，用眼神劝安老夫人稍安勿躁，免得身边的亲娘坏了她和安二精心安排的好戏。

    安二公子勾勾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意，他站在门外，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妆容，调整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做出一副心痛不已、格外心疼安心秀的样子，伸手轻轻推了门走进来，用温柔到能挤出水的声音说，“秀，是我不好，让你跟着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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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章 医师的无奈

﻿    “混蛋！”女臣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迹，目光发出寒冰似得的阴狠，在被一群影子轮番攻击之后，她渐渐的感到有些体力不支。

    女臣用眼睛瞄了一眼躺在小影怀里的文子，看着文子虚弱到苍白的脸上，已经渐渐的失去了鲜活的体制，冷笑一声，这才开口说，“记得告诉轩辕破，只要是他看上的人，我女臣保证都会一一出掉。”

    女臣没有打算赶尽杀绝，一方面是看到四处赶来的影子，觉得自己继续斗下去，不一定有稳赢的胜算，毕竟轩辕破在镇上布满了不少功夫了得的影子。

    而另外一方面，女臣看得出来文子已经命在旦夕，兵器上沾的剧毒，极阴到无药可解，她很有信心，文子活不过三日。

    “你个魔女，我要你的命。”小影悲痛欲绝的大喊一声，捡起丢在身旁的兵器，想要继续同女臣拼命，可她的身体却发出虚弱的信号，根本就容不得她站起来作斗争。

    倒下的影子们，已经有半数不能继续呼吸，剩下的小半数，也喘着微弱的呼吸声，痛苦的哀嚎着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过今晚。

    ‘咻’的一声，女臣顺手把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影子，直接把这个倒霉的已经失去半条命的影子的手臂卸下来，往小影的身边砸去，她还不忘露出得意的迷之一笑，开口便说，“告诉轩辕破，刘文子是我女臣杀的，我随时等着他来复仇。”

    说完话，女臣调整一下内力，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好一些，不像是刚刚经历大战的样子，踮起脚‘咻’的一下消失不见。

    “女魔头，我、我发誓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小影大吼之后，呜呜的哭起来，她低头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文子，眼角露出了无法释怀的哀愁，不愿意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随后，从王家闻讯赶来的护卫，看到血粼粼的场面有些惊吓过度的半天反应不过来，还是小影开口发话，他们才慌手慌脚的把文子等人用特殊的方式，送回了王家。

    王吕氏看到文子昏死过去的模样，嗷了一嗓子后，上了年纪的她，吃不消这个画面带来的惊吓，两眼一闭的倒了下去。

    本来就身受重伤的小影，无奈之下，只能开口让夏儿和冬儿，先把王吕氏弄进屋休息，免得在这么烦乱的时候添乱。

    而影子中受伤稍微轻一些的人，早就先行一步去上官府，找来轩辕破留在府中最厉害的医师，让他们过来救文子的性命。

    小影的伤只是皮肉伤，敷些药后能暂时缓解疼痛，可她此刻的眼睛，已经哭成了核桃般大小，肿的像是被人暴揍了一拳。

    医师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当他看到文子昏迷不醒的样子，又认真的看了看文子受伤的伤口，眼里失去了一些希望。

    “医师，我家姑娘的伤情，怎么样了？”小影止住哭泣，努力的稳定一下自己起伏不定的情绪，想用最冷静的方式来处理眼前棘手的事情，“请你实话实说，我、我……”

    小影看到替文子诊断的医师，眼睛里面的光亮暗淡下去，脸色也不太好看，多少猜出了一些什么，情绪显得有些奔溃。

    “影姑娘，姑娘的情况、怕是不太妙啊。”师爷低着头，略显为难的说着话，他也不愿意看到文子现在的这幅神志不清的模样。

    作为轩辕破心腹之一的师爷，留在上官府除了研制一些成药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时刻候着，免得文子出现什么意外。

    真是不希望来什么，什么就来的最快，医师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祈祷文子能够平平安安的不出意外。

    “医师，你医术高明，肯定能想出什么办法，来救我家姑娘的对不对？”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小影，伸手拉着医师的衣袖，苦苦哀求的希望他能救一救文子的性命。

    “影姑娘，我先回去配点药，兴许能拖延几日，要是能有仙竹草，说不定姑娘还有得救。”医师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慰小影，因为他能用眼睛看出来，文子中的毒不仅不一般，还十分难治。

    叹了口气的医师，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就算神药仙竹草，也不知道能不能救的活半死过去的文子。

    “仙竹草？”小影小声重复了这三个字，目光停顿了一秒，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一瞬间的功夫，小影的后脑勺好似被人重重的敲了一根，她顿时反应过来的站起来，直接朝屋外跑去。

    小影猛的记起来，之前她受了重伤躺在上官府中的床上不能动弹，医治好她重伤的仙竹草，就是自家姑娘给轩辕破的。

    而小影跟随文子多日，自然是知道文子手上没有这种神奇的灵药，猜出来了灵药的所有者应该是王家的神秘人物之一的天地。

    小影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风一般的冲到天地所居住的院子，她一门心思的想找到天地，眼睛没瞧见，被一个流动的‘物体’给狠狠的撞上来。

    “哎呦，好疼！小影姐姐，你干嘛撞我啊。”天地捂着被小影撞疼的脑袋，一脸着急、委屈的表情说着话。

    自从文子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进王家那一刻开始，家里的下人便用最快的速度，把文子受伤的事情传开。

    下人们虽然是小声嘀咕议论，他们不敢在刘康地等人面前说文子受伤一事，可议论声却逃不过耳力灵敏的天地。

    天地一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放下自己手中的医书，风一般的朝文子所住的院子冲来，直接和小影撞到了一块。

    “天天、天天，你、你有没有仙竹草，给我一株好不好。”小影见到天地的瞬间，直接伸手拉住天地的手臂，用充满希望的目光，苦苦哀求着眼前的小鬼头。

    “小影姐姐，听说文子姐姐受伤了，这是真的吗？”天地牛头不对马嘴的反问着小影，他的心里只关心听到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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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章 小影找天地救命

﻿    “恩，是，所以我才来找你要仙竹草，去救我家姑娘。”小影一边忍着不掉眼泪，一边点了点头，用极度悲伤的表情来回答天地的话，“天地，只要你给我仙竹草，我保证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好么？”“恩？！”天地用疑惑的目光偷偷的瞄了一眼小影，不是他不信任眼前的小影，而是天地和文子有过约定，一定不会把仙竹草的下落告诉给任何一个人知道。

    “天天，算是小影姐姐求你了好吗，姑娘受了重伤，如果没有仙竹草的话，姑娘可能会救不活，会死的。”说完话，小影直接放声大哭起来，她一想到文子是为了救她而受地重伤，心就和被锋利的匕首扎进去一样疼。

    “我、我得先去看看文子姐姐，看看她受了什么伤。”天地看着小影奔溃大哭的样子，想了想便提出这个建议。

    天地本身疑心就很重，除了文子外，轻易不愿意也不会相信别人。

    其实天地心里比谁都清楚，眼前的小影，明面上是过来保护文子安全的贴身丫鬟，背地里却是轩辕破派来的奸细，用来监视王家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天地看出了小影的作用，却一直没有和文子说，是因为他暂时还没有感觉到小影身上的‘杀气’，至少第六感告诉自己，目前的小影对文子还是无毒无害的。

    “好，我带你去。”小影苦笑一番，她捕捉到了天地眼神闪躲的一面，明明看出来天地的迟疑，知道眼前的小鬼头并不是那么的信任自己，却也无能为力去辩驳什么。

    等天地到了文子的屋子后，他伸手轻轻拉了拉小影的衣袖，暗示小影先让屋里的所有人退下，免得他不方便出手帮文子看病。

    小影从天地的目光中看出他的请求，便用冷静的表情开口说了句，“你们先出去在屋外守着，记住了，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是！”屋里的医师助手和影子，听到小影的命令后，纷纷点头应下，随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直接朝门外走去。

    小影看到医师助手关门的那一刻，这才把紧绷的表情放下来，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天地说，“天天，你快去吧。”

    “恩。”天地朝小影点点头，随后直接冲到文子床前，当她看到文子脸上苍白无色的样子，心下一紧。

    随后，天地伸手拔了拔文子的眼皮，看到文子的瞳孔已经开始放大，立马掀开文子受伤的部位，看到已经发黑的伤口，口中忍不住的说出一句，“怎么会这样？”

    “天天，姑娘怎么了？”小影闻讯走过来，她半蹲在天地身边，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一脸紧张神情的天地，“姑、姑娘她……”

    “小影姐姐，文子姐姐中的这个毒，有些奇怪！”天地看着文子中毒的伤口，那发出怪异的颜色，直接扑上前去，用鼻子闻了闻文子伤口的气味，猛地一下抬头朝床边撕心裂肺的干呕起来。

    “天天，你没事吧？”看到天地这幅模样，小影心里的滋味别提多复杂了，她原本是等着从天地手中‘借’些仙竹草给文子救命，却看到天地这幅糟心的样子，心不由的沉了下去。

    天地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从衣袖中拿出个小瓷瓶，快速的打开小瓷瓶的盖子，狠狠的吸了两下，这才开口说，“小影姐姐，单靠仙竹草，怕是救不了文子姐姐的命了。”

    天地看出文子中的毒，并不是正常人类所调制出来的，这种毒带着来自地府深处的阴寒之物，不是人世间的灵药所能医治得了的。

    “那、那天天，我们该怎么办？”听到这话，好不容易忍住不哭的小影，又呜呜的哭起来，她宁愿此刻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也不愿意文子为了救她而丧命。

    “小影姐姐，你先去帮我倒杯水，要热的。”天地开口说着话，他只是想先支开身边的小影，这样才好做接下来的事，“哦，小影姐姐，不能是茶水，这样起不到疗效。”

    天地想起来文子的屋子里面备有热茶，这才补充说道，不然的话，小影直接从旁边的桌子上倒杯茶，短暂的时间不适合他救文子。

    “好，我这就去。”小影虽然不知道天地的目的是什么，却十分配合的站起来，转身就朝屋外跑去。

    天地等小影从屋子消失后，用眼睛瞄了一下门边，知道门边并没有动静，这才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匕首。

    天地用小巧的小匕首，往自己的手指头割了一刀，皱了皱眉头，忍着这股疼痛，把手指头流出的鲜血，朝文子口中滴去。

    做完这一切后，天地快速的把被小匕首割伤的手指头放到嘴里，用力的吸了两下，拿出来看到血已经止住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不久，小影手中拿着一碗热水走进来，直接递到天地面前，“天天，这是你要的热水。”

    “恩，麻烦你了小影姐姐。”天地朝小影笑了笑，故意当着小影的面，从自己怀中的另外一个小瓷瓶中，倒出一粒米粒般大小的药丸子。

    小影看到天地手中的药丸子，脸上写满了好奇的表情，开口便问道，“天天，这个是？”

    “能让文子姐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灵药，不过只有一颗。”天地为了让小影相信自己的话，当着她的面把瓷瓶倒扣下来，以表示瓷瓶里面是空的，“阿奶给我的，说是只有一颗，不到万不得不要随意拿出来用，因为用完就没有了。”

    “天天、你……”听到天地用唯一的一颗灵药救文子的性命，小影的眼里泛出泪光点点，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浓浓的感动，“天天，我先替姑娘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小影姐姐，你不要这么讲，文子姐姐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天地见小影信了自己的话，这才偷笑了一下，随后把手中米粒般大小的药丸子放到小影手中的那碗热水中，“小影姐姐，你摇一摇，等药丸子融化了，就可以让文子姐姐喝下了。”

    “恩，好，小影姐姐都听你的。”小影伸手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瓷碗，看到碗中米粒般大小的灵药慢慢的融入水中，渐渐的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这才轻柔的捏开文子的嘴巴，慢慢的把热水给文子喂下去，“天天，姑娘喝下后，要过多久才能醒过来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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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章 安二的演技很拙劣

﻿    “老头子，你晓得不，死丫头这个害人精，昨儿在路上被人给活活打死了。”郑氏一早起来听到外面邻居的议论声，立马转身跑回来，把这个劲爆的消息告诉自己的男人，

    刘老爷子一听这话，停住了抽旱烟的动作，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郑氏，“老婆子，你这话可准确不？”

    “没准的事，我能过来同你说么？”郑氏眉眼露出少许得意，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天咒着文子害人精快点死去，免得留下来刮走了刘家的运气。

    “怎么会这样？”刘老爷子的表情就复杂多了，他心里是不喜文子太过强势不听话的做派，可又觉得如果文子的存在，王家人多多少少会照顾着刘家人一些。

    王庆文现在的财力，已经让镇上还周围的老百姓真实的看到，他大善人的名声，也渐渐的从镇上这个小地方，传到了外地去。

    “哼，我一早怎么说的，这疯丫头肯定是背着我们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这才着了道。”郑氏略显痛快的表情，压根不去管文子此刻是死是活，横竖在她眼里，一直就没有文子这个孙女的地位。

    而同样对文子充满敌意的小郑氏，也隔着墙听到外头人的谈论，听着他们有声有色的描述，情绪是一高一低的平复不下来。

    等议论文子八卦的妇人走后，小郑氏这才露出一声冷笑，挑了挑眉头，阴阳怪气的表情自言自语的说着，“哎，我就说老天爷是长了眼睛，活该她刘文子是个短命鬼。”

    文子被女臣刺伤一事，一瞬间像是长了脚，直接传到了刘家村所有村民的耳朵里面，让他们各说纷纭的谈论此事。

    守在文子身边的小影，却是整夜连眼皮子都不敢眨一下，更别提睡觉什么的，她一分一秒的盯着文子的面部表情，希望文子能尽早的睁开眼睛醒过来。

    “小影姐姐，你还是吃点东西吧，不然的话，你的脸色看起来怪难看的。”天地能知道文子大概什么时候醒过来，可他又不能表现的太过厉害，免得被人发现自己的独特之处，引来杀身之祸。

    “天天，我不饿。”小影努力的让自己僵硬的脸上挤出一点笑脸，一刻不见到文子醒来，她的心就一刻得不到安宁，“天天，你要是困了，就先回去睡会儿吧，等姑娘醒了，我让人过来告诉你。”

    “这个……”天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文子，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后便说，“那好吧，这里就交给小影姐姐你了，我先回去眯一会儿，我这上眼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想打我的下眼皮。”

    天地明面上打着回去睡觉的旗号，实际上是想快点离开小影的视线，然后找到机会，迅速的去一趟秘密基地。

    虽然自己的血液能医治好文子这种阴毒，可天地为了以防万一，还得打算去秘密基地一趟，采两珠仙竹草回来备着。

    “天天，我让你送你。”小影已经没了心思监视天地，她说出此话的时候，确实是出于考虑到天地的安危。

    “小影姐姐，就这几步路，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的手下呢。”天地用稚嫩的声音拒绝了小影的好意，并且说出让小影无法继续保持这个意思的理由，“还是让这些人守着文子姐姐吧，万一打伤文子姐姐的大坏蛋又跑回来，那就大事不妙啦。”

    “天天，你说的很对，现在姑娘确实需要人时刻守着，免得那个女魔头变卦回来，我们人手不够，该不是女魔头的对手了。”小影苦笑一番，她今时今日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功夫也不是那么厉害。

    原本在影子基地中的小影，已经打的过许多功夫了得的影子，成为影子基地中的佼佼者，今儿却被一个女臣给打得落花流水，连文子都护不住，真是没用的废物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小影姐姐，我先回去了，眼皮又在打架了。”天地临走前，俯下身去，用眼睛认真的看了看文子的脸色，瞧出血液对她体内的毒性有帮助，这才满意的微笑一下，“小影姐姐，文子姐姐我就交给你来保护啦。”

    “恩，好的，你放心回去睡觉吧。”小影朝天地笑了笑，屁股直接从凳子上抬起来，“天天，我送你出远门吧。”

    “小影姐姐，我们都这么熟了，就不要客气那一套啦。”天地朝小影笑了笑，虽然仰起头来，像个小大人般的姿态走了出去。

    而走进阴暗小黑屋的安二，看着瘦了一圈的安心秀，演技派上身的直接做出想哭的表情，“秀，都怪我没用，不该被银钱迷了眼着了外人的道，母亲也是太心急了，这才为难起你来。”

    “呵呵。”安心秀看着眼前作秀的安二，冷笑了几声，这一切的计划都是她亲自导演出来的，谁还会傻乎乎的上当受骗呢，“不是我不出钱帮忙，而是我真的没有银钱，一点都没有。”

    一听到安心秀这种撇清关系的话，安二的眼里迅速的闪过一些阴狠，不过他立马把内情不爽的情绪控制住，继续用温柔的能掐出水来的语气说，“我知道，你一心为了我们安家，是不会这般见死不救的。母亲那边，我会继续好好同她说清楚，免得让你继续受这种罪。”

    “你变了。”看着安二夸张的演技，安心秀有些忍不住的失声笑起来，她的眉梢之间，写满了对安二不屑的嘲讽，“以前的你，可是不管什么安家不安家的哦。”

    “秀，那、时候我不懂事，不知道家族的重要性，只顾着吃喝玩乐，冷落了你，也有愧于你。”安二一听安心秀的话，想要爆发的伸手打人，眼前闪过上官静同他谈条件的画面，只能压住这种愤怒的情绪，装出一副好男人的表情说，“秀，请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就给我一次补救的机会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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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章 天地管用的鼻子

﻿    在文子昏迷不醒的期间，天地趁着王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偷摸去了一趟秘密基地，他采了两珠仙竹草回来，打算熬成汤药给文子服下。

    而在这一同时，天地因为给了文子一滴自己的血液，头有些晕，四肢也渐渐的开始发麻，出现了一些他预想会出现的状况。

    灵婆很早以前就同天地说过，他的血液具有很高的药用疗效，尤其是医治一些不属于这个地方的疑难杂症，效果十分显著。

    不过天地的身体情况和别人又不太一样，他的鲜血十分有限，给出一滴后，只会少一滴，而永远都不会恢复到原本的健康状态。

    不过天地根本不去计较这么多，在他眼中，只要能救醒文子，让他做什么事情都是乐意的。

    天地亲自端着一个小瓷罐走进来，他倒了一小点到小瓷碗中，双手捧着小瓷碗走到床边，对着聚精会神守护文子的小影说了句，“小影姐姐，你先把这碗汤药喝了吧。”

    “天天，这是、什么？”小影闻到天地手中的小瓷碗传来的药香，伸过头去一看，深棕黑色的汤药正在往外冒气，“天天，你的意思是让我喝这个吗？”

    “恩。”天地直接点点头，随后解释道，“小影姐姐，这是我用仙竹草加了些草药熬出来的汤药，你喝一点吧，身体会好受些。”

    小影在和女臣交手的过程中，皮肤沾到了女臣身上传来的阴毒之气，她此刻虽然觉得没有什么异样，可天地却分明能从她身上闻到一股恶心、刺鼻、难闻的味道。

    这种味道，不同于坏掉的食物，不同于茅房里面人的排泄物，而是一股带着腐烂气息的阴毒，如果不及时医治好，小影整个人会阴毒攻心，离死人也就不远了。

    “天天，我已经敷过药了，暂时也没有什么疼痛的地方。”小影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替她着想的天地，为了让自己的会有说服力，她直接站起来做出健朗的样子，“天天，不信你看看，我的身体是不是棒棒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天地瞄了一眼小影身上发出阴毒臭气的位置，瘪了瘪嘴叹口气，只能装出小大人的口吻说，“小影姐姐，你进屋脱了衣裳，看看后背到脚指头的位置，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天地不好意思直接说让小影托了衣裳看自己的屁股，只能用后背到脚底下，来形容女生这个特殊、敏感的位置。

    “这、需要吗？”小影听着天地的话，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天地为何让她这样做，“天天，真的有必要让我这么做吗？”

    “小影姐姐，你进去脱了衣裳看看不就知道了，还是你担心我会偷跑进来看你呀？”天地看着小影犹豫的表情，听着她纠结的话，直接送出一记白眼，“小影姐姐，你还是快点去吧，我的鼻子都快被熏的受不了了呢。”

    天地故意用手指捏着鼻子，做出嫌弃小影的动作，好让小影能接受自己善意的提醒，看过敏感部位后，赶快出来趁热把汤药喝下去。

    “那、好吧。”万般无奈的小影，也只能干笑一下，转身进去照着天地的话脱衣裳看后背。

    当小影脱下自己的衣裳，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屁股，已经出现了好似拳头般大小的大水泡，这个大水泡还沉陷出黑青的颜色。

    “怎么会这样？”小影当下直接给吓惊呆了，她伸手哆嗦的手，轻轻的碰了碰屁股上长出来的大水泡，身体却一点都感觉不到这个触碰的动作，好似这个屁股已经不在属于小影本人。

    “不、不可能会这样？”慌乱中的小影，直接加重手中的力气，用力的戳着大水泡，想让自己的屁股能感受到这层触摸。

    “小影姐姐，你先别急，出来把汤药喝了要紧。”站在外头的天地，见小影进去有些时候，害怕她做出什么愚蠢的举动，这才提高声音，想把里头看伤口的小影叫出来。

    已经有些慌了神的小影，听到天地的声音后，这才冷静了一些，眼睛却已经开始泛泪，动作都慢了不少。

    走出来的小影，努力的让自己眼睛里面的液体别流出来，她努力扬了扬嘴巴，哭中带笑的表情说，“天、天天，我后面好像、长了个不好的东西？”

    “我知道呀。”天天直接开口回答道。

    “什么？”小影听到天地快速的回答，身体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这么隐私的部位，天地却说自己一早就知道，小影一下子脸都红了起来，“你、怎么可能知道，长在我、那里呀。”

    “小影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可没有透视眼，能透过你的衣裳看到里面的地方。”天地感觉到小影快要发怒的样子，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立马张口解释道，免得被小影毁尸灭迹都不知道怎么死。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小影提高带着哭腔的声音，她想用这个方式，从天地口中问出个一二。

    “我是闻着气味，又不是用眼睛看出来的。”天地继续解释道，“对了小影姐姐，不管你背后长了什么东西，都不要去撕破它，免得伤口里面的东西流出来，沾到其他位置会更麻烦的。”

    “好像长了个黑青色的大水泡。”小影无助的小声哭了起来，她不怕刀剑这样的伤，却不能忍受自己因为屁股长了个奇怪的大水泡，而彻底的失去了触碰的知觉，“天天，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小影姐姐，你说什么傻话呢，这点小伤，怎么可能会要人命。”天地用安慰的方式来劝着小影，他光靠闻着小影身上传来的气味，能直观的分析出，小影身上的阴毒并不可怕，“不过小影姐姐，你还是赶快把汤药喝了，然后我回去给你配点药，敷上几日，应该就会好转的。”

    “真的吗？”小影听了天地的话，哽咽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对于一个专业的影子高手，她并不是怕死之徒。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文子已经两次救下小影的生命，这让原本冷血无情的小影，尝试到了家人的滋味亲情的温度，想要用余生，好好的守着文子，来报答文子的救命之恩。

    而就在这时候，床上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小影，你还是听天天的话，先把汤药喝了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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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章 温小锻的眼睛

﻿    “文子姐姐，你总算是醒来啦，你都不知道，你都快要把我给担心死喽。”天地小鬼头风一样的冲过去，看着文子苍白、虚弱的面容，别提多难过了，“文子姐姐，你好点了没？”

    “天地、我没事。”文子小声的对着天地说着话，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嘴角勾出一道轻轻的弧线，好来宽一宽眼前小鬼头的心。

    “姑娘，姑娘……”此刻的小影，在听到文子声音后，整个人都变得激动起来，她喜极而涕的痛哭起来。

    虽然从文子被女臣刺伤到现在，才短短的一日的功夫，却让小影尝试到了人与人之间这种微妙的情感冲突。

    “小影，我没事。”文子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影，脸上沾满了豆大的眼泪，知道小影的心里不会太好受，并且还惦记着小影和女臣交手的时候，好像隐约中有受到伤，“天天，你帮帮文子姐姐，给小影仔细瞧瞧，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姑娘……”这个时候还被文子惦记的小影，情绪犹如喷发的火山，那熊熊的火焰，直接从脚底板往上窜，“这个时候，你还担心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姑娘你了。”

    “一心一意的报答呗，这个有多难。”天地也想借这个机会，好好的敲打一下小影，让她能不在做墙头草的夹在文子和轩辕破两人中间，自己为难的同时，也会寒了文子的信任，“文子姐姐，我说的话是不是特别有道理呀。”

    “呵呵，天天，你又调皮了。”见到眼前的小鬼头，用孩童般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自己想要同小影说的心里话，文子脸上的表情别提多舒服、开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下雨直接朝文子跪下来，想都不想的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带着哽咽的声音说，“姑娘，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人了。”

    “傻瓜，你一直都是我的人啊！”文子感动的双眼含泪，虽然苍白虚弱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她总算是把这块石头给捂热了。

    “好啦小影姐姐，你还是听听文子姐姐的话，先把汤药给喝了吧，不然的话，汤药冷了可苦可难喝的。”天地捂嘴没心没肺的笑起来，他的性格因为同文子相处多日后，已经变得外向、开朗了不少。

    现在的天地，时不时的和刘康地斗斗嘴皮子，在潜移默化中，学会了一些打趣人的调皮话，变得好相处了许多。

    “恩，我这就喝。”小影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知道文子接受了自己的真心，这才笑了笑，站起来喝下了天地送过来的汤药。

    这边的文子刚醒，温家村的温小雅，却一脸为难的站在门外，十分纠结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给坐在屋里发呆的亲大姐知道。

    “温小雅，你打算在门外站多久呢？”温小锻一早就擦觉到门外站着人，她能通过温小雅轻微的呼吸声，辨认出门外站的人是谁。

    自从身体吸收了刘老二身上的某个东西，温小锻整个人的性情大变，人也变得多疑和阴狠，心思更是阴暗了许多。

    就在前一日，温父把杀好的鸡送到厨房，让温母处理一下炖成鸡汤，给怀了身孕的大闺女送来。

    温小锻闻着香喷喷的鸡汤，一点胃口都没有，反而是对那远在厨房的鸡血，闻着这股带着血腥味的东西，觉得肚子分外的饥饿。

    “大姐，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外的？”温小雅听到温小锻的话，只能低着头走进来，她现在都不敢打过接近眼前的这个亲大姐了。

    发生那件事情以后，温小雅发现自己的亲大姐，好似换了个人似得，不仅对刘家村充满了浓浓的敌意，对自家人也不像以前那么好了。

    “说吧，外头发生什么事情了？”温小锻用冷漠的表情说着话，她在那个东西的影响下，整个性情都糟糕了不少，“如果只是有些鸡皮蒜毛的事，就不用说来同我听了，没兴趣。”

    “那、如果是文子、就是刘文子的事情呢，大姐你要不要听呢？”温小雅低着头小声说着话，她无法适应眼前的亲大姐这阴晴不定的情绪，还有温小锻这带着寒气的目光，怪吓人的。

    “刘文子？”温小锻顿时来了兴趣，她还在心里盘算着，该用什么极端的阴险手段，来惩罚文子是刘老二女儿的事实。

    “恩。”温小雅见眼前的亲大姐，对这个话题有些感兴趣，这才走近一步，依旧用低低的声音说，“听村里的人说，文、刘文子在回刘家村的路上，被一伙歹人给刺伤了。地上留了好些血，说是当时就昏迷不醒，怕是没几日活头了。”

    “呵呵，报应啊。”温小锻听到这话，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意，她还真愁着不知道应该怎么针对刘老二的闺女，老天爷却给了她一个大好的机会，借助歹人的手来修理刘老二的孽种。

    可就在这个时候，温小锻原本阴寒的眼睛，却止不住的流出眼泪，和她脸上的表情完全不一样。

    “大姐，你、你怎么哭了呢？”温小雅见温小雅又笑又哭，一下子没了分寸，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紧张的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惹大姐你不高兴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没哭，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哭呢。”温小锻用冷漠的语气说着话，眼睛冒出来的眼泪数量却更加频繁了，一个人给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反应，“这一切都是自找的，谁让她是刘老二的孽种，身上流着刘老二肮脏的血，早八百年前就该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温小锻胸口的地方，传来一股难以忍下的剧痛，像是有东西想要从她的身体里面爬出来，一点点的撕扯着她的皮肤。

    “疼，好疼，怎么会这样，我、好疼啊。”温小锻捂着胸口传来剧痛的地方，脸上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一个不小心，直接从凳子上滑到了地上，噗通的一声，画面怪可怜的。

    而此刻温小锻的眼睛，却好似写出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容貌，像极了刘老二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女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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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章 梦到亲娘

﻿    随着时间的推移，文子的状态也稍微好转了一些，而小影在喝过三次天地调配的汤药后，屁股上的大水泡，也渐渐的小了许多。

    因为这事，让小影重新认识了天地，这个她眼里略显神秘的小鬼头，医术却比上官府中的医师还要了不得。

    小影亲自到厨房帮文子熬了些米粥，端进来后先把手中的托盘放到桌子上，开口便轻声说，“姑娘，趁热吃些米粥垫垫肚子吧。”

    “恩，我刚才确实有些饿了。”文子的肚子不太饿，可她不愿意看到小影失望的表情，便假装自己很想吃米粥的样子，好让小影觉得她能帮文子做很多事情，“闻着米粥的味道，肚子咕噜咕噜响个不停啦。”

    “那姑娘一会儿就多吃些哈。”果然，小影看到文子这幅笑嘻嘻的模样，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

    小影先是把大瓷碗中的米粥盛出来，放到小瓷碗中，举到嘴边吹了吹，觉得热度差不多了，才捧在手中走到床边，“姑娘，这个米粥里面加了些中药，天天给的，说是对你的病有好处。”

    小影现在把天地当成了半个神医来看待，只要天地说的话不离谱不过分，她都能直接用耳朵听进去。

    “是吗，那我得多吃些才好了。”经历鬼门关一趟的文子，心态比以前又好了许多，看待问题也能乐观些。

    吃下小影递过来的米粥后，文子接过小影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随后依靠在床边坐着，面带微笑的看着小影开口问道，“小影，那些受伤的护卫怎么样了，可都有请人医治？”

    文子的脑海中，依旧写满那些被女臣打成重伤的护卫，一想到他们身上血粼粼的画面，文子的心情就显得有些低落。

    “姑娘，该医治的都请医师医治了。”小影表情有些躲闪，说话也没说全，她并不想让文子知道太多。

    毕竟赶过去救她们的护卫，能活下来的只有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已经变成冰冷的尸体，永远都无法继续守护文子人身安危了。

    “那就好。”文子一下子没听出小影的画外意思，误以为手上的护卫都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也就不再继续往这个话题说下去。

    不过文子想起了女臣，这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让文子的后背不由的开始发麻，“小影，那个女人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心里的这个疑惑，一直存留在文子的脑海中，她虽然知道世间有太多奇怪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可对于女臣死而复生一事，文子需要太多可以合理解释的理由。

    “姑娘，这事已经上报给公子，相信公子收到消息后，会专门派人调查此事的。”小影也有这种困惑，可她也解释不出更多的东西，之前的双阴姐妹就够轩辕破派出的人头疼了。

    “小影，我受伤的事情，你告诉他啦？”文子顿时一惊，她并不想轩辕破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免得到时候容易分心。

    可是转瞬间，文子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她身边除了刘家原先的那些人，其余的哪个不是轩辕破派过来伺候自己的，也就不继续想这个令人头疼的事实了。

    “姑娘，这件事要是不告诉公子知道，等他回来，我们几次跟在你身边的人，怕是得脱几层皮呢。”小影了解轩辕破的个性，以轩辕破对文子的重视程度，出现这种事情不禀报他，等待小影这些人的下场绝对很黄很暴力。

    “他才不会呢。”话是这么说，可文子此刻的眼里，却藏不住的幸福笑意，能被自己喜欢的人关注着，换个角度来说，也挺好的。

    “对了姑娘，文县老爷和师爷之前来过一次，你刚巧睡着了，也就没让叫醒你。”小影坐在文子身边，把文子睡着时发生的事情说一遍，“还有姑娘你的大伯母和菊花姑娘，也过来瞧了两次。”

    刘氏带着刘菊花过来，完全是出于关心和惦记，她们并不像郑氏和小郑氏那样心狠歹毒，只是打从心里希望文子能快点好起来。

    “恩，得多谢他们的好心了。”文子笑着说完话，直接用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影，脸上涌出一股难以解释的表情说，“小影，我好像、梦到我的娘亲了。”

    文子在睡着的时候，好似梦到了一个女子，看似三十出头的样子，样貌十分端庄美丽，坐在她的床边捂嘴小声哭泣。

    “姑娘，那肯定是夫人化作神仙，下凡来保护着姑娘呢。”小影伸手捏了捏文子的被角，防止风钻进文子的被窝，“姑娘，要不等你病好了，我们去庙里拜拜？”

    “小影，你也觉得我有必要去庙里拜拜吗？”文子有些犹豫，她对亲娘的印象很少，模糊到都记不得生母的容貌。

    可是当梦到坐在自己床边小声哭泣的女子，她当下的反应是至亲之人，而且是同她有着剪不断关系的亲密之人。

    “姑娘，都说鬼神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去庙里拜拜也没损失。”经历一系列的事情，让小影的心态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她从冷酷无情的杀手，变成了心存感恩之心的侍女，变化不是一点点的大。

    而从文子穿越过来之后，每个人都变了一些，而变化最大之一的人，绝对要数郑氏这个刘家的女主人。

    郑氏听到文子被人刺伤的消息后，高兴的脸上笑容不断，她趁着天黑无人的时候，偷偷的摸到了刘家二房之前居住的旧屋子。

    过了一会儿，郑氏在一处贴着符咒的地方蒙头笑，她伸手把符咒捋顺后，不由的感慨道，“这道士给的符咒，还真是管用啊。

    而郑氏此刻的一举一动，被吃坏肚子半夜蹲茅房的刘菊花看到，她从郑氏走去二房旧屋子的时候，就小心翼翼的跟着躲在暗处。

    等郑氏笑呵呵的样子，心满意足的离开后，刘菊花这才松了口气，直接找到郑氏停留的地方。

    看到不起眼的角落上面贴着的符咒，气的脸上的五官都变了样，伸手一把把这张该死的符咒撕下来，小声自言自语的说了句，“阿奶这么做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对文子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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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章 刘菊花过来说事

﻿    刘菊花在衣裳作坊干完活，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后，顺路就来王家看看文子。她进屋见到文子依坐在床上看书，便笑呵呵的走过来对文子说了句，“文子，在看书呢，身体好些了么？”

    “菊花姐，你来啦。”文子见到老熟人的面孔，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她目前的身体状况，还不太适合下床走动，“菊花姐，谢谢你关心，我好多了。”

    “瞧你，又说这种客气的话，我还是不是你姐啦。”刘菊花见文子的精神状态不错，心情也跟着晴朗不少，“我娘也说要过来看你，不过之前那次你刚好睡着了。”

    “恩，小影和我说了，你回去替我谢谢大伯母，告诉她我的病已经好了许多，不碍事的。”文子伸手招呼刘菊花坐到自己身边，“菊花姐，你过来坐，我们好久都没有好好说说话了。”

    文子接过了镇上荒地一事，整个人都变得忙碌起来，每日早出晚归的，几乎很少时间呆在王家。

    而刘菊花平时得到衣裳作坊干活，回家还有一堆郑氏安排的活要处理，也腾不出太过的时间过来唠嗑。

    “那可不是，你是大忙人，我哪能天天过来找你说话。”一想到这，刘菊花的鼻子突然有些酸，她不希望文子这么过渡的忙碌，免得把身体给累坏了，将来还怎么嫁个好人家啊。

    在刘菊花的意识中，她觉得出众的文子，将来一定会嫁给了不得的厉害人物，虽然她不认识轩辕破，却觉得文子配得上所有人。

    “菊花姐，我知道错啦。”文子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着话，好来缓解一下刘菊花面上露出的担忧之色，她知道自己不是铁打的人，没有三头六臂，每日的时间有限，做不了太多女超人才能完成的活。

    “知道错了就好，往后好吃好喝好睡，这样才对得起你娘。”刘菊花没头没脑的说出这样的话，随后立马闭上嘴巴，她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唐突，毕竟文子亲娘属于‘禁忌词’，能不提到最好。

    “菊花姐，你也快变成我大姐那样啰嗦喽。”文子没把刘菊花的顾忌往心里搁，她并不在意别人提到她失去的亲娘，毕竟谁都不是孙悟空能从石头里蹦出来，“对了菊花姐，你的好事，日子定下来了没？”

    “年、年底。”刘菊花听文子听到自己的婚事，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苹果色，特别难为情的低着头，眼睛不敢正视文子，“瞧你，病才好些，问这个做啥嘛。”

    “知道大概的时间，才好提前给我的菊花姐准备嫁妆呀。”文子继续用打趣的方式，来调侃一下情窦初开的刘菊花，一些她觉得无所谓的语句，在刘菊花这里就成了难为情的害羞。

    “文子，你要再这样取笑我，我、可就不理你了。”听着文子打趣的话，刘菊花连耳后根都红了起来，她一想到自己年底就要嫁人，眼睛都笑成了初一的月牙状。

    “好啦，我不说这个了还不成么。”文子知道打趣人得有个度，过头了就不是玩笑话，会让人不越快的，“对了菊花姐，衣裳作坊最近的情况同以往相比，可有好些了？”

    之前听了风言风语就离开衣裳作坊的女娃子，人数不少又都是一些精英，让衣裳作坊一下子有些运转不过来。

    好在文子及时让许家村的女娃子补充进来，填补了衣裳作坊缺人的尴尬，免得不能定期给轩辕破提供该给的衣裳。

    “文子，你新挑选的女娃子，上手的速度挺快的，赶制出来的衣裳质量也好，一切都很顺利，并无大碍。”刘菊花现在也是衣裳作坊的半个管事的人，知道的情况也具体一些。

    衣裳作坊虽然是个不起眼的作坊，里面也专门是一些年纪不大的女娃子，可正是这个微小的作坊，为文子将来要创办的衣裳总局，提供了不可小窥的宝贵意见。

    “那就好，菊花姐，她们年纪还小，得让你多费些心带一带了。”文子能放手把衣裳作坊交给眼前的刘菊花，就是相信刘菊花她有这个能力，可以替自己管理好这些女娃子。

    刘菊花别的不敢说，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也不太会去嫉妒别人，反而能用正面的心态，去挖掘衣裳作坊里面女娃的优势。

    “文子，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事嘛。”刘菊花对文子的感觉，已经不能用任何言语来形容，她能从一个普通、平凡的农家妹子，变成现在让别人略显敬畏的女管事，全都是仰仗文子的提拔和信任才有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刘菊花觉得天色早了，这才开口说，“文子，我先归家去了，你记得一定要卧床好好休息几日哈。”

    “恩，我知道了。”文子知道刘菊花是一片好心好意，也就笑的应下，她抬头对着进屋的小影说了句，“小影，你帮我送送菊花姐吧。”

    要是换做往常，刘菊花肯定会开口说不用，可她今儿过来有事，怕影响了文子的好心情，不太方便直接和文子说，便笑着点点头，对进屋的小影说了句，“小影，那就麻烦你了。”

    “恩，应该的。”小影对刘菊花反常的举动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她也是很有眼力劲的人，并没有直接揭穿刘菊花的小心思。

    等两人走出院门后，刘菊花回头看看没有外人在，这才从衣袖中抽出折好的纸，面色尴尬的对小影说，“小影，我阿奶不知道从哪个道士那里请来的符咒，贴在、康土哥原先住的旧屋子，你……”

    后面的话，刘菊花根本说不出口，她无法用自己的想象力，去想明白郑氏为了针对自己的亲孙女，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小影接过刘菊花递过来的纸，打开看到劣质的符咒，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当下却也能忍着这股不痛快的情绪，扯了扯嘴角说了句，“菊花姑娘，让你费心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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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章 支开眼线吧

﻿    刘菊花听着小影的话，觉得心里更加难受了，她为郑氏诅咒孙女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不耻，“小影，你别这么说，我阿奶估计是上了年纪，老糊涂了才会这般对文子。哎，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可我又觉得现在不适合告诉文子，所以才想请你帮帮忙。”

    “菊花姑娘你放心，我会挑个合适的时间，再同姑娘说这事的。”小影能从刘菊花脸上看出为难之色，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知道刘菊花能替文子送来郑氏贴的恶毒符咒，已经算是心有文子了。

    “那、那就好，我就放心归家去了。”听完小影的话，刘菊花心里才找到一丝安慰，至少她已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出了她心里觉得正确的事情。

    送走了刘菊花，小影直接把这张符咒藏到衣袖中，打算私底下派人去‘问候’一下郑氏。

    不管郑氏贴在刘家二房旧屋的符咒，有没有影响到文子的安危，都让小影对郑氏产生了一种极大的不满，还有一股洗不掉的厌恶。

    小影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伸手传来天地稚嫩的声音，她便转身面带微笑的同天地说了句，“天天，又过来看你的文子姐姐呀。”

    “谁说的，我是专门过来看小影姐姐你，顺便在看看文子姐姐的。”天地小嘴和抹了糖一样，说出甜死人的话。

    “好啦，就属你嘴最甜。”小影听了天地的话，虽然知道他是在忽悠自己，却依旧觉得很开心，“说吧，你顺便过来看文子姐姐，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恩，小影姐姐你可真是太聪明了，一下子就猜到我找文子姐姐有事。”天地抬头看着小影，一改笑呵呵的表情，做出严肃认真的样子说，“小影姐姐，我想单独和文子姐姐说说话，可以吗？”

    “好呀，你去吧，我还得去厨房看看姑娘的晚饭准备好了没呢。”小影直接找了理由，让自己的离开能自然些。

    “小影姐姐，我说的单独，是真的要单独才行哦。”天地没有直接说破文子周围布满的眼线，但是他现在又特别的希望能有个单独的私人空间，好和文子说一些他眼里比较重要的事情。

    “天天，你的意思是？”小影好似听出了天地话外的意思，可她又不太敢确定天地都知道些什么，有些犹豫的不知道该如何接下一句话。

    “就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和文子姐姐单独在屋子说说话，最好院子也能单独属于我和文子姐姐。”天地觉得这样说已经够直截了当了，如果在直接，就只能捅破他不愿意说破的话了。

    “哦。”小影这算是听明白了，他在同自己说不希望周围有护卫守着，脸上不由的露出讪讪的表情，尴尬又无奈的说了句，“好，不过在院子外面，可不能属于你和文子姐姐了哦。”

    “恩，小影姐姐你放心，院子和屋子就足够了。”天地见小影给出承诺的话，这才笑着点头应下。

    “那天天，你快去吧。”小影的话说的很明白，她可以做主给文子和天地单独的私人空间，可出于保护文子的安危，在院子外面还是需要安排一些护卫，免得被歹人入侵，做出伤害文子的事情来。

    经过这件事后，天地能从小影的身上，察觉出她的衷心，已经有些慢慢的向文子这一头看齐了。

    天地走后，小影发出暗号，支开了周在院子周围和护卫，她虽然看出这些护卫脸上的疑惑和不解，却也懒得去解释什么。

    天地进屋后，用小跑的方式快速走到文子身边，直接扑过去抱住文子的手臂，一副撒娇的举动说，“文子姐姐，我有点想你了。”

    “是吗？好巧耶，我也想天天你了呢。”文子伸手轻轻摸着天地的手臂，脸上露出一份安详的慈母的表情，她早已经把怀中的天地，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了。

    “好吧，既然我很想文子姐姐，文子姐姐你也有在想我，那就扯平啦。”天地抬头看着文子笑呵呵的说着话，然后一本正经的坐到床边，“文子姐姐，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讲的。”

    “现在吗？”文子并不知道周围的护卫已经被小影支开，她还不忘用自己的眼睛往屋顶瞄了瞄，好来提醒眼前的小鬼头防止被人偷听了谈话，“天天，你觉得现在可以吗？”

    “可以的。”天地朝文子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得到，目前屋子上方和周围，并没有轩辕破的影子在偷听，“小影姐姐把他们叫走了。”

    “小影……”听到天地这么说，文子心里莫名的涌起一些奇怪的情绪，她十分渴望能完全的让小影站在自己这一国，却又害怕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一场空梦，醒来发现小影的心，依旧忠诚于轩辕破。

    虽然和轩辕破算是小小的交过了心，文子对他的信任也是有的，可有些时候，文子依旧还是有些纠结，她不希望让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轩辕破像是看电视直播般的，了解的那么的一清二楚。

    “文子姐姐，这次刺伤你的人，估计来头不小。”天地省略了前奏，直接进入了正题，毕竟天地也不知道小影能给他们多少单独的时间说悄悄话，“并且他，应该不是什么正常人。”

    “天地，你也感觉到了吗？”文子朝天地点了点头，默认了天地的说辞，她一直以来对女臣死而复生感到万分好奇，“这次打伤我的人，我早些时候明明看到她已经死了，可是现在却好好的活着。听小影说，她的功夫，比以前还厉害了不少呢。”

    “那就对了。”天地听完文子的补充说明，这下才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文子姐姐，往后你要是看到这个刺伤你的人，尽量绕道走，不要正面同她起冲突。”

    “天地，这是为什么呢？”文子听了天地的话，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她是一辈子都不愿意见到女臣。

    可文子心理依旧存了一些疑惑，不问清楚的话，她晚上又该纠结的睁大眼睛，看天花板而睡不着觉了，“天地，文子姐姐知道你很厉害，可是文子姐姐却不像你这么聪明，所以可以麻烦你说的明白一些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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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章 守卫树

﻿    “文子姐姐，我是从你这次受的伤，上面看出这个人的来头不简单。而且小影姐姐也被她给打伤，身上留下了十分难闻的毒素，这些都不是正常人所能做出来的事。”天地耐心的把自己分析说出来。

    “天地，那我们、就没有对付她的办法了吗？”文子有些担心女臣会再次出现，而她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小影或者身边的护卫受到致命的伤害。

    “文子姐姐，我暂时还想不出来办法对付她，不过我会快点想出来的。”天地听到文子的话，不免显得有些懊恼。

    天地也希望自己能第一时间找到对付女臣的办法，可他目前的能力十分有限，自保都有些难度和困难，还何从谈起对付像女臣这样阴险毒辣的女魔头呢。

    “天地，不着急，反正她都来了，一切就看天意吧。”文子说着话来安慰一下小脸写满不甘心的天地。

    “文子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天地十分难过的低着头，手指不停的捏着衣裳的衣角，小小的年纪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着天地这幅自责的样子，文子直接伸手把想哭的天地拥抱到怀中，用最温和的话语说，“天地，你已经很厉害了，文子姐姐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只是个会哭着闹着吵着要糖吃的小娃子呢。”

    “可是文子姐姐，你是知道的，我和别人不太一样。”天地想起自己的身世，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不少。

    天地一直以来都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是别人口中寻常、普通的孩子，他将来要做的事情，也不是寻常人所能办到的。

    “天地，你还小，别给自己这么多心理负担好么？”文子听到天地的话，不免觉得有些心酸，像天地这种过早懂事的孩子，身上会自带一种让人看着就心疼的东西。

    前世文子就听过一句话，说是太早懂事的孩子让人心疼，这样的孩子身上背负了太多不必要的负担，为了成为大人眼里听话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付出了太多太多，乃至于连最基本的快乐童年都享受不到，很可怜的。

    “不小了，我都快六岁了。”天地扑在文子怀里呜呜的说着话，他好希望自己能像阿奶那么厉害，可以打跑一切坏东西。

    “才快六岁呀，像你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无忧无虑的玩玩闹闹才好呀。”文子不希望天地过早的大人化，她希望天地能拥有一个快乐、无忧的童年。

    成人的世界太过复杂，他们看事情的目光，也不如小娃子那么清澈、干净，能让天地多一日的无忧无虑，便是文子最大的心愿了。

    “希望吧。”天地扑在文子怀里，小声的说着话，他确实觉得自己有些累，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疲惫不堪的需要休息。

    为了早日成为像阿爷那样厉害的人，天地一直逼着自己不停的进步、学习，能够过早的长大成人，是天地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的事。

    “天地，你答应文子姐姐，别太逼自己了，可以吗？”文子看着怀中的小鬼头，小声呜呜的哭泣的样子，心里跟着十分难受。

    文子的身体虽然才十一岁，可她的灵魂已经是三十好几的圣斗士，抗压能力也比较强大，没办法用小娃子的目光去看问题。

    “文子姐姐，我只能答应你尽量，毕竟阿奶和我说，让我跟着你，三年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天地想起灵婆早些时候同他说的话，猛的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打开小布袋，把里面的好似子弹般大小的种子倒出来，“文子姐姐，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天地，这是什么？”文子看着天地手中的一颗种子，看着种子的形状和大小，眼前闪过了前世军人使用的子弹，不由好奇的开口继续问，“长的好像很特别。”

    “文子姐姐，这是守卫树的种子，我们得尽快把它在隔江的这一头种下去，不然三年后会出大事的。”天地心里也不太清楚守卫树种子的作用，只不过阿奶临走前有交代他这么做，天地也只能乖乖听话照办。

    “三年？”文子突然想起轩辕破的三年之约，又听到眼前的天地也说出这个时间的期限，心里不由的有些好奇，难道三年之后，真的会发生什么重大的变故吗？

    “恩，而且不能让隔江另一头的人知道，不然的话，他们会过来搞破坏的。”天地一板一眼的说着话，还不忘补充一下种植守卫树的细节，“阿奶说这些守卫树长大后，能抵挡隔江那一头过来闹事的坏东西，不过也只是几年的时间，守不了一辈子的。”

    文子虽然不太清楚天地口中的坏东西是什么，她也不清楚隔江对岸到底有什么妖魔鬼怪。不过既然这件事天地很在意，文子也就会尽快去做，免得让眼前的小鬼头担心。

    “天地，你放心，文子姐姐答应你，尽快把这些守卫种子种到隔江这一头。”文子笑着对天地做出承诺。

    “恩，那就好。”天地把手中的小布袋递到文子手上，松了口气，“文子姐姐，这些你想拿着，回头我在去秘密基地给你取一点，得多种一些才好呢。”

    “好，文子姐姐都听你的。”文子送给天地一个温暖的拥抱，以示她对天地口中说出来的话是很重视的。

    随后，天地和文子又聊了一会儿，觉得文子需要休息，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文子的屋子。

    天地回到自己的院子时，轩辕兰已经等了他好半天了，当轩辕兰见天地走进来，立马笑嘻嘻的冲过去，她直接拉起天地的手，用‘哎呀呀’的方式同天地打招呼。

    “天天，你都上哪疯玩去啦，兰儿妹妹可都等了你好一会儿了呢。”刘康地故意做出大哥哥的样子，板着脸来替轩辕破教训天地。

    “我才是哥哥。”天地直接送给刘康地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后目光变得柔和一些对轩辕兰说，“兰儿妹妹，我们进屋说话吧。”

    轩辕兰听到天地口中说的话，笑嘻嘻的朝天地点了点头，自从天地主动替她看嗓子的病，轩辕兰就越来越喜欢和天地呆在一块了。

    “哎哎哎，你怎么不理我呀。”刘康地见天地一副不理自己的样子，顿时有些着急的脸都涨红了不少，“天天，你、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的存在呀。”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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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章 妇人也能撑起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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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路局的员工是招满了，可另外一个让人极其头疼的问题，又让负责人培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无奈。品书网

    这些签了合约的汉子，各个会卖力干活的同时，也各个胃口大的十分能吃，食量不是一般人的大。

    可公路局聘请了好几个厨子，他们不是嫌公路局的工钱给的低，是嫌这份活计没有油水可刮，没干几日拍拍屁股走人。

    俗话说的好，有人的地方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有理不清的纠结和纷争。

    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子，拼命三郎般附身的带小影，直接到她眼里很重要的修路现场，实地考察起来。

    看着这些汉子脸色露出不满的神色，干活的时候也显得蔫蔫的，子觉得这样下去效果很差，会延误了修路的进程。

    “叔，好久不见。”子依旧男扮女装的走到培伟身边，看着他一脸苦恼的样子，笑了笑，“叔，你这是怎么了，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该不是师爷没给你按时发工钱？”

    “、公子，你可别来笑话我了，我都愁的头发白了不少呢。”培伟知道眼前站的人是子，却也很配合子这身男子的打扮，跟师爷一样叫她一声公子，“哎，公子，说来不怕你笑话，在这样下去，我怕是都没几日好活的了。”

    培伟略带抱怨、唠叨的话，好来发泄一下他情绪的不满，好不容易请来两个厨子，结果待不了两日走人。

    “叔，我倒是想知道，是什么事情，把你愁的活不下去了？”子故意用轻松点的语气说着话，免得让眼前的培伟更加急促不安。

    “公子，可不还是一些让人头痛的老问题，和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培伟之前修路十分头疼工人吃饭这一块，现在又遇到这种问题，一个头差没有变成两个大了。

    “呵呵，原来是这事啊。”子来之前，已经在脑海想好了大食堂的计划，既能解决公路局员工餐的问题，也能顺带的处理一下其他作坊的难题。

    子手底下有好些作坊，这些工人每日补贴十钱做饭钱，可家境贫困一些的老百姓，哪里舍得花这十钱吃顿饭。

    一些工人基本是都是秉着能省一是一的态度，随便简单的吃一口，体力跟不，根本不能及时完成作坊交代的任务。

    “公子，你要是得空，多帮我出出主意吧，不然这事耽误下去，修路的工期一准得延误不少呢。”培伟知道眼前的女娃子是个厉害、聪明的人物，说不定自己困惑的问题，在她那里只是小菜一碟。

    “叔，想必你请的都是一些正儿八经的厨子，他们平日习惯在大酒楼干活，见过太多世面，算有些眼高手低，我们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子不好直接点破培伟不用妇人的弊端。

    毕竟在他们这些汉子眼里，妇人只要会生娃、能照顾好老人还有把家务活干好，功能也用的差不多了。

    可是镇有许多妇人，她们的男人好吃懒做不说，还成日里大骂闹事，直接把妻女当成了自己所有品，随着性子高兴和不快来打骂她们。

    这些妇人兴许是辈子做了孽，娘家不给力，自己的肚皮也不争气，不能替婆家生下带把的儿子，在婆家的地位破旧的门槛还要低。

    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一些的妇人，直接选择吊自杀，用决绝的方式，同这个冷酷无情的世界告别。

    还有一些妇人，舍不得自己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闺女，忍气吞声的当个‘牲口’般的给婆家干活，是想让自己的闺女成年后能嫁个好人家，好逃离这个冷漠无情的原生家庭。

    这一些人的数量虽然不多，可全部加起来，也有好几十个，她们痛不欲生的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身体发出的怨气，一日多过一日。

    而这些死去的妇人身发出的怨气，是让鬼姬越发强大的主要因素，世间只要存在着对妇人不公的对待，便会让这份无法磨灭的怨气，集结成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让鬼姬长长久久的存活在人世间。

    子并不知道妇人身体发出的怨气对鬼姬的影响力，她只是不愿意时不时的听到不好的消息，这些妇人吊、或者跳河寻短见的负面消息，让子听着心里十分不舒服。

    “可不，一个月一两银钱这么高的工钱，这些厨子还不兴接这个活呢，也活该了这些眼皮子浅的人，谁给惯出来的坏毛病啊。”培伟用发泄的方式，来数落这些厨子的恶劣的态度。

    “叔，难道除了这些厨子，请不到其他人来公路局干活了吗？”子没有直接点出目的，而是想用循序渐进的方式，一点点的提醒一下眼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

    “公子，这镇会做饭的厨子统共那么几个，其他男人那里会下厨啊，估计连勺都不会握呢。”培伟误以为子不清楚镇厨子这一块的行情，还打算和子好好的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公子，现在的男人多半不屑当厨子，觉得这样没面子，让这些仅剩不多的厨子，水涨船高的胡乱开价。”

    “是啊，男人做厨子确实会觉得面无光，又不是妇人，可以随意下厨做菜。”子朝培伟笑了笑，她也不说破培伟对妇人的‘歧视’，这是长期积压下来的旧思想，需要长时间化解和开导。

    “妇、妇人？公子，你这话说的、有意思了，现在谁家肯让妇人出面做厨子啊，家里的老人和娃谁照顾，没个事。”培伟朝子打哈哈的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无形的言行举止，已经被子列入大男子主义的行列了。

    “是啊，那些有本事出门赚钱养家的汉子确实不会，可难保不会遇到些好吃懒做的，这样的话，一家人可不得喝西北风了。”子知道自己暂时说服不了眼前的封建老，但是她会用实际行动，来向世人证明，妇人也能撑起半边天，“叔，过几日你要是还解决不了工人吃饭的事，那大可派人过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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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刘福利的恶势力

﻿    “四爷，这个月收到的会钱，比上月好似又、少了一千两。”说话的中年男子叫毛八头，实打实的一个油腻腻的中年人，头发油的好似被蜗牛爬过，一撮一撮的让人看了怪恶心的。

    “哦？”抽着大烟的刘福利，原本吞云吐雾的自在快活，听到手下口中说出的银钱数量时，斜了一眼站在跟前的毛八头，十分不满的表情说，“毛八啊，不是四爷我说话不中听，你这办事的能力，有些跟不上四爷每月开给你的工钱啊。”

    毛八头是刘福利在建宁镇找来的帮手之一，主要帮刘福利做一些他已经看不上眼的事情，例如：收拿一些愚蠢、无知老百姓的血汗钱。

    找到赚钱门路的刘福利，直接用大笔的银钱，装饰一下自己有钱人的派头，并且他用抽大烟的方式，来摆脱自己乡下穷鬼的身份。

    “四爷，四爷你先别动怒，听我把话说完。”毛八头见刘福利一脸不满意的样子，心虚的直冒冷汗，他可怕自己不小心把眼前的大财主给惹毛，直接断了自己的财路。

    刘福利赚到了银钱后，也不小气，直接给毛八头开出了二百两一个月的工钱，足够让钻进钱眼里的毛八头像哈巴狗一样的，对刘福利点头哈腰，顺从的像个小孙子似得听话的不得了。

    “说，四爷我就好好听你说说看，到底出了啥差错，这个月居然少了一千两银钱。”刘福利现在已经是个‘大财主’，他从老百姓手中骗来的大把银钱，足够他挥霍无度的活在纸醉金迷的虚拟世界中。

    “四爷，我听手下的人说，建宁镇上有些人在传，镇上的王家人，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开办作坊，可不就让一些人起了疑……”‘心’字毛八头是没敢说出口，虽然他也觉得刘福利的话漏洞百出，可谁会和每月二百两的银钱过不去呢。

    “混蛋！”刘福利一听这话，急的直接把手中的旱烟重重的甩到地上，以示对这种传言的不满和愤怒，“毛八，你派人去仔细听听，到底都是哪些不长眼的混蛋东西，敢在背后编排四爷我的话。”

    “是是是，四爷的话我都记下了，今儿就派人查清楚。”毛八头弯腰点头的说着话，小眼睛咕转了一下，干笑两声后说，“四爷，要是查出这些人，我该怎么……”

    “哼，这些满口胡说八道的混蛋东西，你就替四爷我好好的教训教训，免得他们坏了四爷我的好事。”刘福利可不想让一些人拆穿了自己的谎言，他宁愿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动用粗莽、残忍的武力，也要把这一小部分的嘴巴给死死的捂住。

    “是，四爷放心，我回头就去办。”毛八头听出了刘福利的话外意思，他能从刘福利此刻脸上狰狞的表情，看出自己跟了个心狠手辣的主，不好好把事情办好，怕自己往后是有的苦头吃了。

    刘福利把小半数的银钱拿来养打手，专门对付一些理智、不易被蒙骗的老百姓，轻则毒打一顿，重则打到他们生活不能自理。

    刘福利在建宁镇培养自己的势力，而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建宁镇的父母官给盯上。

    “师爷，你说这个刘福利到底什么来头，气派可真是不小啊。”县老爷听着手下人来报，不由的掂量起刘福利的来路。

    “爷，要不我派人到镇上好好查查，看看这个刘福利到底什么靠山，敢在我们建宁镇横着走。”师爷也很不爽刘福利的所作所为，他们的主要作用，就是在明面上充当贪官污吏的角色。

    现在轩辕破指定他们扮演的角色，被一个外来人给抢走了，让县老爷和师爷心里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可能不团团转。

    建宁镇在隔江边上，对岸就是轩辕破势力所不能控制的‘敌区’，他可不想让龙椅上的人，知道隔江对岸一切太平，容易招人胡乱猜疑。

    “恩，这件事，还是你亲自去一趟，最好找镇上的文县老爷私下谈谈。”县老爷觉得此事还是秘密进行比较妥当，可他又不容易信任别人，只好让自己的得力助手师爷，亲自出马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是，我回去收拾一下，明儿就去。”师爷笑着应下了县老爷的提议，他也很想去镇上，亲自看一看大家口中聪明伶俐的女娃子，那个姓刘的三闺女到底长什么样。

    而文子在工地考察之后，回来便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打算以王张氏的名义，正是开办一个妇人厨子作坊。

    这个作坊，主要招收一些妇人，培养她们做菜做饭的能力外，还给她们安排一些轻松自在的活。

    当然，这个妇人厨子作坊，主要招收一些长相普通、身世简单，最好是在婆家受了憋屈的闷气，想用事实来证明自己有能力的妇人。

    文子是计划让这些妇人，专门负责田地和各种作坊的员工的饮食，既能解决工人们吃饭的问题，也能从无形中，努力提高一下这些看似身份低贱的妇人，在世人眼里卑微的地位。

    这一世的妇人确实过的不太容易，打从娘胎出来，就被标上了赔钱货的商标。这些女子只等着自己的年岁大了，便可以被家里人当牛羊一样的，开个好价钱用婚嫁的方式给贩卖掉。

    遇到通情达理的婆家，妇人们的后半生也许会好过些，遇到一些心胸狭窄又爱挑毛病的婆家，日子过的估计还不如猪圈的猪，至少这些猪每日还能吃饱了睡大觉。

    “姑娘，你开妇人厨子作坊的心思是好的，可要是工钱开的太过，怕是镇上很多人会闹意见的。”小影看到文子计划开给妇人厨子的工钱，远高于镇上好些普通男子干活每月的收入，便开口善意的提醒一二。

    “会吗？”文子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影，见她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反应过来后，一脸无奈的表情重重的叹口气，把工钱减对半，“小影，那这么多呢？你看合适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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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拉拢人心

﻿    “姑娘，具体开多少工钱合适，其实这个我也不太懂。”小影并不是在谦虚，她确实对银钱这方面懂的不太多。

    小影只是偶然记起镇上公路局的工人，每个月领取的工钱数量，这才好意的开口提醒文子一下，免得引起大多数工人的不满。

    “恩，看来我还得多问问，看看镇上的工钱具体是个什么行情在做打算了。”文子发现自己有些心急，太急切的想要把妇人厨子作坊搞出来，这才整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章程。

    “姑娘，关于聘请妇人出来干活一事，要不要去问问里正夫人，里正夫人懂得会不会多一些呢。”小影想起前儿在路上遇到了刘里正的媳妇，觉得以刘里正媳妇的年纪，绝对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恩，小影你说的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文子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是犯了糊涂，把重要的人物给抛之脑后了。

    在这一世，妇人的地位虽然低贱、卑微，可也是有分贵贱高低的，像刘里正媳妇这样的官夫人，在刘家村的地位同刘家村其他普通人妇人相比较，那是足足高了一个档次。

    文子之前就出资给刘里正的夫人，让她组织一下周围有话语权的妇人，大家一起喝喝茶、吃吃糕点，没事唠唠嗑，时不时的出面宣传一下，做做大伙的思想工作，有利于文子创业的迅速发展。

    妇人地位是不高，可当晚上关了灯，躺在床上，她们当中厉害些的人物，就能把自己的枕边人，用实际行动哄得团团转，隔日一早的话语权就该变了天。

    对于那些粗暴、庸俗、思想境界不高的汉子，文子也已经出资给刘里正，让他时不时的把这些人组织起来，喝喝茶、吃吃饭，慢慢的给他们上上课洗洗脑，好一点点的把他们脑中封建的旧思想给扭过来。

    “小影，麻烦你去帮我准备一些手礼，我得去一趟里正家，好好的同里正阿奶说说话。”文子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最好能做到什么。

    文子原本是想等王张氏回来，在让她出面处理此事，可王张氏因为要带王柔莹看病，延误了回来的时间。

    对于爱女心切的王张氏，文子有些头疼的不知道应该拿她怎么办，说她也不对，不说心里又膈应的慌。

    王庆文是被轩辕破派去外地办事，要好些日子才能回来，这是文子一早默许过的，她现在也不好计较些什么。

    现在家里剩下一个年长的王吕氏，这个看到自己被女臣刺伤就晕过去的老奶奶，心地虽好虽善良，能够帮文子分担的事情，却十分有限。

    也就在这个节骨眼，文子发现自己身边能用的人，其实并不太多，算来算去就那么几个人，还时不时的不在线上，搞得她都有些郁闷。

    文子是有想过刘氏，可她不想把郑氏牵扯出来，免得闹的整个又开始刘家鸡犬不宁的大家都不痛快。

    然后文子想到了陈氏，这个她眼里半个娘的大舅母，办起事来十分干净、利索，是个可以培养的重点对象。

    可文子还没开口去温家村请人，陈氏就让人传来话，说事她的大儿子年底要成婚，光从小订、大订婚等一些习俗，就够陈氏忙乎多日了。

    外婆老人家做主分了家后，陈氏因为大儿子年底要成婚，费了些银钱，打算把家里的旧房子翻修一下，文子知道后，也就断了聘请陈氏过来帮忙干活的念头。

    刘菊花终归是个未出嫁的女子，要面对的闲言碎语很多，文子让她出面管理衣裳作坊，已经让许多多嘴的八婆在背后议论个不停了。

    拉拢人心，是文子迫在眉睫需要做的事情，她现在急需大批品性好、口风好的妇人，来帮自己把妇人厨子作坊撑起来。

    不知道怎么的，文子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温家姐妹的模样，她的思绪好似停顿了一下，心又开始有些微疼。

    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如果不是该死的刘老二故意从中搞破坏，她家二哥现在也不至于带着痛苦‘离家出走’，刘家同温家，也不会变成水火不容的陌生人。

    文子不愿意见到这个结局，她也努力的去弥补，希望能用自己微弱的力量，暗中帮一帮要强的温小锻。

    文子并不清楚温小锻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温小锻因为憎恨刘老二，从而连带恨上了刘家的所有人。

    而身上怀上了刘老二野种的温小锻，虽然日子的推移，她的肚子也慢慢的鼓起来，情绪也越发的阴晴不定，让温父温母每每想到温小锻的遭遇，夜不能寐的活在万分痛苦之中。

    最痛苦的人，莫属于温父了，他一直十分后悔，如果当初自己能够坚定一下，能够理的清小家和大家的区别，不是一味的用谦让大家的举动，来寒了小家人的心，也就不会让自己的大哥做出卖女之事。

    而沦为乞丐的温大，手头一点银钱都没有，能不能吃得饱，还得看路人的心情，让原本十分富态的男人，一下子瘦成了皮包骨。

    温大那深深陷进去的眼窝，还有他蜡黄的脸上，枯瘦如柴的手臂，足以说明他目前的遭遇并不乐观。

    一直没有大儿子消息的温老头和温老婆子，心思也渐渐的安定下来，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的上演寻死的戏码。

    这么多人的改变，都要从刘老二掳走温小锻说起，他因为温小锻长了一张同文子亲娘相似的脸，变动了这个恶毒的心思，把一个好好的黄花大闺女，祸害成了未婚先孕的妇人。

    温小锻遭冷言冷语诟病后，现在根本无法走出温家大门一步，她只能死死的待在屋子里面，像是与世隔绝的关闭了自己的心门。

    温小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手里捧着温母炖好的猪肚，端了进来想给坐着发呆的亲大姐吃。

    温家因为温小锻强硬的态度，拒绝了让温父和温母去温家布匹作坊干活，家里没了收入，条件又差了许多。

    “大姐，这是娘给你炖的猪肚，你趁热吃一些吧。”温小雅把东西搁到桌上，转头却看到闭着眼睛的温小锻，她此刻的脸上，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水般的沾满了眼泪，吓的温小雅大声叫了起来，“大姐，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咋地就给哭了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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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得靠自己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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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哭哭，整日就知道哭，是你爹死了还是你娘没了哈，整日没完没了的在老娘面前哭，哭丧啊你。你个该死的丧门星，进门两年连个蛋都不会下，我儿子娶你回来当祖宗供啊哈？”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妇人，双手插腰，用恶毒的话来大骂着蹲在地上洗衣裳的年轻小妇人。

    这个年轻的小妇人，被自家婆婆骂的根本不敢还嘴，脸上的眼泪巴拉巴拉的往下掉。泡在冷水中的十指，也已经被冰冷的水给浸泡的，肿的紫青的像十根萝卜。

    “呦，赵大姐，又在训儿媳妇呢。”路过的一个妇人，看到这熟悉的一幕，眼里充满了讥讽，她笑着说话的同时，话里带着不少刺，“我多嘴劝你一句，还是悠着点，花了三两银钱买回来的儿媳妇，就算不能下蛋，好歹也能干活不是。”

    “我家的事，用不着外人瞎操驴蛋的心，管天管地还管我训儿媳妇来了，我说大妹子呀，你可真是够闲呀。”赵老婆子直接用尖利的声音回嘴反击，她挑了挑细眉，用阴阳怪调的语气说，“对了大妹子，你家男人外头养小的，这事有谱没谱啊？要我说啊，可别等小的把娃给生下来，你就白捡大便宜喽。”

    “你……”这个妇人一听赵老婆子尖酸刻薄的话，脸都黑了不少，她最痛恨别人提起这事，敢问哪个妇人愿意自家男人在外头养小的啊，“赵大姐，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就这么个儿子，可别把后给绝了哈。”

    说完话，这个妇人扭着肥粗的腰，朝地上狠狠的呸了呸后，这才上前走进步，到了家门口推门进去。

    赵老婆子原本心里就不痛快，所以才用刻薄的手段，非得让自己的儿媳妇端着盆子，在门外洗堆成小山的衣裳。

    现在听到邻居恶妇口中说出的话，让赵老婆子面上无光，觉得怎么都咽不下这一口，伸手就往自家儿媳妇手臂上狠狠掐下去。

    “啊……”被掐疼手臂的小媳妇，只能咬着嘴皮不敢有任何怨言，谁让她的爹娘，收了婆家三两银钱的礼金，直接把自己给卖了。

    被亲爹亲娘推入火堆的梨儿，原本上头还有个大姐叫桃儿，只不过早些年被见钱眼开的爹娘卖到地主家，让手段阴狠的地主婆，用残忍的手段给活活打死了。

    “啊个屁啊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蛋都不会下，还不如家里养的母鸡，至少能下几个蛋。”赵老婆子一想到这个就生气，她原本就只生下一个儿子，干巴巴的盼望着儿媳妇能多生几个娃，可……

    事与愿违的赵老婆子，看着嫁过来两年的儿媳妇，肚子依旧平坦坦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气的时不时上演恶婆婆毒打儿媳妇的戏码。

    赵老婆子骂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了，直接丢下一句，“洗完衣裳，记得把晚饭给老娘做好喽，不然的话，看老娘晚上怎么收拾你。”

    “是，娘的话，我都记下了。”小媳妇只能边哭边点头应下，对于家里略显残暴的婆婆，她只能无奈的把所有的苦往肚子里咽。

    过了一会儿，赵春柳一扭一扭的走过来，看到自己妹妹的儿媳妇在门口一边哭一边洗衣裳，她很没好气的来一句，“你婆婆呢？”

    “姨娘好，婆婆在屋里。”小媳妇伸出肿成萝卜般粗的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勉强的让自己悲伤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姨娘，我这得先洗衣裳，只能请姨娘自己进去了。”

    不是小媳妇不懂礼数，而是赵老婆子先前可是发过话，不洗完衣裳敢走进家门的话，直接打断小媳妇的腿。

    “哼，知道了，你个丧门星。”赵春柳一副用下巴说话的样子，眼里根本没有小媳妇的存在，在她眼里，妹妹家的儿媳妇就是花了银钱买来的下人，支配是个丫鬟命，“手脚麻利点，再敢惹你婆婆生气，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是，知道了姨娘。”小媳妇唯唯诺诺的点头应下，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绝望，她多么希望这个时候，娘家人能站出来替自己撑腰，可事与愿违，三两银钱已经彻底的买断了她的后半生。

    乔装打扮过后出门办事的文子，想要考察镇上遭遇不好的妇人的实际情况，刚巧看到眼前让她心痛的一幕。

    看着小媳妇唯唯诺诺的卑微的样子，文子是又气又恨，气这个小妇人自己的不争气，长了骨头却还让人骑到自己头上拉屎拉尿，又恨自己的能力有限，不能帮助这个小妇人跳出火坑。

    “姑娘，这种事情镇上十分常见，有些妇人的情况，还不如姑娘你刚才看到的呢。”小影叹口气，她综合一下这几日自己看到的情况，脸上的表情也不太乐观。

    这几日，文子让小影到镇上及周围几个村子仔细瞧瞧，看看都有哪些被压迫的无力抵抗的妇人，她们目前的日子过的都是怎么样的悲惨。

    “所以我才想去改变，不能继续让这种惨无人道的不公继续维持下去。”文子面色有些难过，她知道自己目前的能力十分有限，不能立刻改变这种封建习俗，也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了。

    “姑娘，要按我说，如果她们自己继续愚昧的醒不来，怕是姑娘也帮不上什么忙。”小影直接点出关键的地方，如果这些被压迫的妇人，自身没有觉悟，还觉得这种不公是人之常情，那么不管文子怎么做，都无法替她们争取到任何权利了。

    “小影，你说的这话很对很有道理，是得让她们自己认清楚事实，只有依靠自己，才能走出这种非人道的遭遇。”文子听出小影的话外意思，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小影的说法，“看来普及男女平等的思想，任重而道远啊。”

    门外的文子，十分无奈的看了一眼蹲在门口用冷水洗衣裳的小妇人，摇了摇头后，带上小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进门的赵春柳，见到自己的妹妹坐在椅子上休息，这才开口说了句，“你倒是好脾气，都这会儿了，还有心情在这里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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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买卖人口

﻿    “呦，我当谁来了，原来是大姐你啊，快快，过来坐。”赵老婆子睁眼看到眼前的亲大姐，表情显得有些怪异，心里有些疑惑，这时候自己的大姐过来做什么，该不会又来借银钱了吧。

    赵春柳原本的家里经济条件挺好的还不赖，有几亩田地，男人又是勤快的庄稼汉，日子过的听滋润的。

    可惜赵春柳她自己事多又太作，外加上刘小牛整日无所事事的混日子，他们母子两，这才把一盘好棋下的乱七八糟的。

    刘小牛的亲爹目前除了打理家里的几亩田地外，还在王庆文名义下的田地干活，每个月能领到不少的工钱。

    可老话不是说得好，娶错妻、毁三代么，刘小牛的爹一个人在勤劳能干，也熬不住整日只知道作的赵春柳和亲儿子刘小牛一味的败家。

    手头没了银钱，赵春柳便时不时的上门找家境还不错的妹妹借钱，这个银钱是借了几乎不还，这才让赵老婆子不愿意同自己的亲大姐，有过多的人情往来。

    “就你这好性子，要是换我身上，早八百年就给休回去了，还白养着一张吃白饭的嘴做什么。”赵春柳一想到门外洗衣裳哭哭啼啼的小媳妇就来气，她的意识中，生不出娃的儿媳妇就不配继续活着。

    之前刘梅花嫁给刘小牛，日子过得已经不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而刘家的人那时候也不管不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凭赵春柳欺压刚嫁过去不就的孙女。

    “花了三两银钱呢，怎么好直接送回去，岂不是便宜了那老东西。”赵老婆子一听这话就来气，她何尝不想把生不出娃的儿媳妇送回去，可儿媳妇那该死的爹娘不愿意，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人都不收，更别提还银钱的事了。

    “那就卖了呀，不然留着家里多张嘴，你也不嫌费粮食啊。”赵春柳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只见她一改刚才刻薄的表情，贼笑着说，“我听人家说，镇上有个大户，正打算买好些年轻、貌美的女人，怕是打算归家造个宫殿，当皇老子享乐呢。”

    赵春柳听到的这个消息，真是文子之前和轩辕破提过的意见，让轩辕破多买一些家境贫困又没有出入的年轻女子。把这些买来的年轻女子，好好的培养几年，将来好一夫一妻制的嫁给他藏起来的那批兵将。

    文子的意思轩辕破是乐意接受，只不过他稍微修改了一下，一开始买人的时候，故意放出小道消息，让别人觉得这些年轻的女子被卖，也并不见得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不然的话，一些心事活络的刁民，看出轩辕破买人的用意，就地提价不说，往后还有扯不断的一堆烂事情。

    “真有这事？”赵老婆子睁大眼睛，衣服不敢相信的眼睛，用好奇的语气继续问，“大姐，你都打哪听到的消息，可靠不？”

    “不可靠我能上门找你呀。”被人怀疑的赵春柳一脸的不乐意，她也是通过人牙子婆娘的嘴巴，听到这个可靠的消息，“妹子，别怪大姐多事，以外头那吃干饭的姿色，怕是能卖上不少银钱呢。”

    “他们能给几两？”赵老婆子一听这话，立马动了心，很想知道自家下不了蛋的儿媳妇，能值多少银钱。

    已经在镇上买卖人口是寻常之事，可文县老爷来了之后，直接颁布了镇规，不允许老百姓私下买卖人口。

    如果正要买卖人口，得到衙门交一笔价格不菲的人口税，得过了明路，才能进行这项交易，否则发现的话，一律罚款的同时还得吃牢饭。

    文县老爷的举动，在普通老百姓眼里，只是一项光明正大收刮民脂民膏的手段，大家也就没有太往心里想。

    要不然的话，赵老婆子一早就把自己下不了蛋的儿媳的，直接卖到妓院，还能卖个好价钱呢。

    “要我说，怕是不低于五两银钱呢。”赵春柳笑眯眯的说着话，心里却不停的开始盘算着，如果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扣下几两银钱就好了，“我回头再去好好说道说道，兴许能涨到七八两呢。”

    “大姐，这事靠谱不？衙门不管吗？”赵老婆子直接动了这份心思，她想着要是有了一笔银钱，就能提自家儿子，再去一个屁股大好生养的新媳妇，怎么都好过外头那吃白饭的下烂货。

    “管？”赵春柳转头看了看身后，见身后没有人在偷听，这才压低声音说，“管个屁，你大姐我可是听人说了，这买人的主，背地里送给县老爷不少银钱呢。只要不放到明面上，衙门一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个明白的活瞎子，不会管这事的。”

    “哦，那敢情好呀。”赵老婆子见这事有谱，笑的脸上的皱纹都深了不少，“大姐，你回头帮我去问问，这事要是有谱，我一准卖哈。”

    “放心，你的事就是大姐的事，我回头一准给你好好问问。放心，大姐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为了拿中间差的银钱，赵春柳这才十分用心的想要促成这个买卖，有银钱不赚王八蛋，她又不傻。

    这一头的赵春柳在打亲妹家儿媳妇的主意，那一头的文子，已经带上得力助手小影，亲自到轩辕破安排给她的帮手那里，秘密的详谈一下买人细节上的事宜。

    轩辕破用直白的言语告诉文子，买人是允许的，但不能开出太高太好的条件，免得让一些歹人起了不必要的疑心。

    这样一来，大家觉得卖女儿是个好出入，养个几年就能换几两银钱，也就减少了许多女娃子一出生就被溺死的悲剧。

    这一世，在极度重男轻女的思想的影响下，让很多女娃子一出生，还没来得及睁眼看一看这个美好、复杂的世界，就被亲人用残虐的手段给原路‘送’回去，根本没有机会多活一日。

    文子走到一处不起眼的房屋前面，用双眸左右仔细瞧了一下，见到周围并没有百姓路过，这才开口轻声的说了句，“小影，你去敲敲门，看看里头有没有人在。”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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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上官静约见轩辕破

﻿    “丑一，你带上丑二和丑三，去镇上的刘家村，替我好好的问候一下刘文子这个该死的贱人。”上官静见自己派去的双阴姐妹多日没有消息，便断了这个念头，重新让自己身边的活死人，去刘家村狠狠的收拾一下她的眼中钉。

    “是，大小姐。”丑一面无表情的朝上官静点头应下，他的目光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肢体也显得十分僵硬。

    丑二和丑三，只有站在一旁客串木桩的份，上官静在密炼他们的同时，也把男尊女卑的思想，强加于丑二和丑三身上。

    与其说是上官静这么认为，还不如说是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他眼里的妇人都是低等到没有资格说话的货品，只够给男人传宗接代、寻欢作乐，其余的资格一律不要想。

    坏东西的这个观点，和鬼姬的想法南辕北辙，通俗的讲算是敌对的思想，太过极端的观点根本无法共存。

    等丑一三人走后，上官静这才拍了拍手，把守候在门外的跟班小厮叫进来，“你替我跑一趟老上客栈，对他们管事的人说，我找上官破有事要说，最好能抽空见一面。”

    “大小姐，小的晓得了，这就去办。”跟班小厮毕恭毕敬的朝上官静点头哈腰，一点都不敢怠慢了上官静的吩咐。

    这个小厮原本是上官夫人的跟班，自从上官静借助安二的手，让上官夫人名声有污点后，就乖顺的成了上官静身边的跑腿小厮。

    上官夫人现在看上官静的眼神，除了无比憎恨之外，更多的是无奈和惧怕，她很害怕自己的继女，把她的那点丑事公告天下。

    上官夫人晚节不保不说，绝对会被上官杰用坚决的态度给休了，这个年纪名声不好又被休回娘家的妇人，多半是得剃了头发当姑子的。

    隔日一大早，上官静带上自己新找来的跟班哑丫和哑奴，让这两个不会说话也不识字的下人跟着，她也不用担心他们回去告密。

    到了自己约见轩辕破的茶楼，上官静特意包了二楼的雅座，让这一层没有外人出现的可能。

    见到依旧玉树临风、帅气逼人的轩辕破，上官静的眼睛不由的迷糊了一秒，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用直接的方式站在自己面前，她反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在脑海中，上官静想出了无数个残忍的方式，想要让轩辕破尝到各种撕心裂肺的苦头，可当真人站在自己面前，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轩辕破看着眼前淑女、端庄的妹妹，在联想到她蛇蝎心肠、心狠手辣的一面，眉头不由的皱了皱，“静儿，好久不见。”

    “是啊，这么久没见，破哥哥还记得静儿么？”上官静苦笑一番，眼里写满了不甘心的幽怨，她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输给了胖丑的刘文子。

    “呵呵，想忘了，但是很难。”轩辕破想到上官静三番两次的想要弄死文子，心就跟着疼痛起来，要不是答应了上官杰这个师傅，他怕是会对上官静动些刀子。

    “那就好，静儿还怕破哥哥你记性不好，没几日就把静儿给忘记了呢。”上官静为了引起轩辕破的注意力，不仅对文子派出杀手，还在京城搞出大动静，把世人的目光移到轩辕破身上，“可见静儿所做之事，都没有白费嘛。”

    “静儿，收手吧，你是知道的，我的脾气不太好。”轩辕破的黑眸露出一丝不友好的目光，他对眼前的女子，已经到了忍不下去的地步，“我们，就不要让师傅为难了。”

    轩辕破直接点出上官杰，也就是上官静的亲爹，好让眼前恶毒的女人赶紧收手，免得自己动起手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我不在乎。”上官静冷笑一番，她才懒得去管上官杰的看法，这个亲爹对她来说，可有可无，一点都不重要，“破哥哥也不用太在乎，上官杰这个人，不值得破哥哥费心去讨好哦。”

    “静儿，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我们一笔勾销吧，不要继续胡闹下去了。于你于我，只会两败俱伤，反倒让外人占了便宜。”轩辕破换种方式来提醒眼前的女子，希望她能读懂自己的良苦用心。

    “可以吗？”上官静脸上写满了嘲讽，她倒是想把一切都忘了，可是上官静做不到，她就是不允许轩辕破喜欢上刘文子这个贱人，“破哥哥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

    “那静儿，你打算怎么做呢？继续同我作对么？”轩辕破的眉梢露出一丝阴狠，脸上好似被人打了一层厚厚的霜，寒气逼人的像是从地府来的恶鬼，一个眼神就能勾走人的性命，“难道你以为，区区一个安废物，就能砍掉我的左膀右臂？”

    上官静勾搭安二的事情，一直都在轩辕破的掌握之中，他之所以没有直接捅破，任由上官静和安二胡闹，就是想看看安心秀的内心，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

    如果安心秀连个安二都搞不定，那么轩辕破肯定会非常失望，以后都不敢把手头上重要的事情交给安心秀，免得让她坏了自己的大事。

    “你……”上官静猛的听到这个话，心里有些急躁，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还是被眼前的男人给识破，“破哥哥果然厉害的不得了，连我这点小动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想必身边能干的人，不少嘛。”

    “静儿，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赶紧收手吧，我不愿意多个像你这样的敌人。”轩辕破耐着性子，最后一次发出警告，希望眼前的女子，不要一次次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破哥哥，你这是在威胁静儿吗？”上官静故意做出柔弱、无辜的表情，好似被风一吹就倒的病怏怏的样子，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破哥哥，你这么做，就不怕伤了静儿的心么？”

    “静儿，在我面前，就不需要玩这一套了吧。”轩辕破已经彻底的看透了上官静的为人，不管她多么厉害的伪装，也逃不过轩辕破犀利的黑眸，“俗套的做法，想必静儿你也不喜欢吧。”

    “呵呵。”上官静见这一招不管用，立马收起伪装出来的样子，直接露出阴狠的表情，将目光锁定在轩辕破脸上，用挑衅的语气说，“可是破哥哥，有些俗套的做法，静儿最喜欢了。例如派人去刘家村，好好的替我问候一下刘文子之类的事，静儿一想起来就开心的不得了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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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拿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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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静，你别太过分了。”轩辕破黑眸瞬间写满怒火，他扬手狠狠的朝桌子重重的拍下去，好来发泄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暴怒。

    实木做成的桌子，瞬间留下一道深深的手掌印，裂开一道道小小的痕迹，像是被石头打中的水面，涟漪四处窜去。

    “我过分？”上官静完全没有被轩辕破突发的举动吓到，她双眼含泪的直接站起来，目光紧紧的盯着轩辕破的黑眸，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说，“难道你轩辕破就不过分了？你对我，又何尝有情有义过？现在觉得我过分，告诉你轩辕破，晚了。”

    “那你想怎么样？”既然撕破脸皮，轩辕破也就不用继续把眼前的女子当成妹妹看待，他对付敌人的目光，像是毒蛇般的写满了恐吓之意，“上官静，你一定要这么对她吗？”

    “是，我就是要亲手弄死刘文子，才好来平复我内心这股洗不掉的憋屈。”上官静自嘲的对着空气绝望的大笑起来，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永远不再属于自己所有了。

    “你憋屈？你有什么好憋屈的？说说看，我倒是很想听听。”轩辕破觉得眼前胡搅蛮缠的上官静十分讨厌，他素日一来的好耐心，一点点的被发疯般癫狂的上官静，慢慢给磨的，仅剩下一点点来维持轩辕破不动杀念的冲突。

    “我怎么就不憋屈了？破哥哥，我与你从小就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她刘文子算什么东西，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的死胖妞，现在凭什么可以占有你，凭什么！”上官静用撕心裂肺的方式哭喊着，好把长久积压的情绪爆发出来。

    “静儿，这是你的想法，与我何干。”轩辕破十分冷漠的说着话，他并没有在听到上官静表白的时候动了不忍之心，“我劝你一句，往后还是不要在多想这些不可能的事了。”

    “呵呵。”听到这话，上官静已经无力反驳，她的单相思像是从高空往下坠的玻璃，‘啪’的一声，碎了一地。

    “静儿，过些日子，你就该进宫了，一些不必要的杂念，还是不要带进宫的好。”轩辕破只是出于好意，希望眼前的女子能够明白，进宫做了妃子，她这辈子的男人便只能是皇帝一人了。

    “我不？我就不了，轩辕破，你能拿我怎么办？”上官静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里写满了不甘心和不妥协，她就是要把对轩辕破的爱恋，直截了当的带进宫。

    这样的话，上官静就能让龙椅上的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这个万人之上的天子，身边睡得妃子，心里却藏了另外一个男人。

    “那你想怎么办？”轩辕破皱了皱眉头，他有些搞不懂眼前的女人，疯了傻了白痴了，人话都听不进去。

    “我想怎么办？”上官静的眼睛在轩辕破那张俊脸上不停的游走，这可是她心心念念想要的男人啊，“只要破哥哥你，给了我想要的东西，过往的一切，静儿都能既往不咎。”

    “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轩辕破直接回绝了上官静的提议。

    “不！破哥哥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想要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只有破哥哥你给得了。”上官静不允许轩辕破装疯卖傻，不允许轩辕破继续假装看不到自己的真心，这层窗户纸，她宁愿不要脸面的撕破。

    “我给不了。”轩辕破开口回答道。

    “怎么就给不了了，如果破哥哥你想给，怎么可能给不了静儿呢？”上官静快速的反问道。

    “因为你想要的东西，已经不在我身上了。”轩辕破勾嘴笑了笑，随后用坚定的语气说，“给别人了。”

    “刘文子么？”上官静听到这话后，面如死灰的想要立马死掉，要不是心里憋着一股想要弄死文子的怨气，她怕是早就不想面对这个冰冷、无情的世界了。

    “是，给她了。”轩辕破一想到文子那副瘦的不明显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的迁出一道浅浅的弧线，黑眸也写满了深不见底的思念。

    才分开多日，轩辕破已经分外的想要回到镇上，用一辈子的时间，留在有文子所在的刘家村，让时间停住，不要继续往前跑。

    “要回来。”上官静咬牙切齿的说着话，目光露出不少阴狠，打从心里不愿意听到这个事实，轩辕破这辈子只能爱上她才对。

    “不，给了她，我就不会再要回来。”轩辕破语气十分坚定，他不是个喜欢玩弄感情的人，真心给了谁，就不会再去要回来。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个观点，已经像是无法磨灭的烙印，深深的印在了轩辕破的脑海中，彻底的成了他身体中割舍不去的一部分。

    “轩辕破，你、你好狠的心啊，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我？”上官静用决绝的语气说着话，眼泪却忍不住的从眼眶跑出来，她不愿意听到这个伤人的话语，也不愿意再次接受轩辕破认定文子的事实。

    “静儿，就当我们兄妹一场，请你不要去伤害她。”轩辕破调整一下情绪，用缓和一些的语气，来同眼前看似不太正常的上官静谈条件，“只要你不去伤害她，其他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好。”上官静冷笑一番，既然眼前的男人心不在自己身上，那她也绝对不允许别人女人占有了去，“既然破哥哥你这么说，我就答应你不去动死胖妞，可是作为交换条件，我要破哥哥你的命，肯么？”

    “你……”听到上官静不合理的交换条件，轩辕破一下子黑了脸，他紧握的双手，手背上冒出不少青筋，恨不得一掌当场把上官静劈碎。

    “哈哈？！”上官静大声笑起来，“破哥哥，你不是很在意死胖妞的安危么？那么怎么舍不得用你的命，来换她的命呢？”

    上官静见轩辕破气的快要爆炸的样子，好似找到了发泄情绪的办法，用这种低伎俩的手段，来挑拨轩辕破对文子的那份情感，“呵呵，难道破哥哥你，也只是假意喜欢上了那个死胖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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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正面对上

﻿    “哼。”轩辕破慢慢的松开手，他立马意识到，这一幕只是上官静故意做出的圈套，他不应该带着怒气往下跳才对，“上官静，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各凭本事，看看谁能动的了谁吧！”

    说完话，轩辕破一副懒得同上官静多说一句废话的表情，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十分尴尬，不适合在公众场合待太久的时间。

    就在轩辕破转身的一瞬间，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战胜了上官静的意识，直接跳了出来，用阴冷、低沉的声音说了句，“轩辕破？你就是轩辕破！”

    “哼！”轩辕破挺拔的鼻梁发出一记冷哼，他对上官静多次无法下毒手，正是碍于知道她身体里钻了个坏东西。

    思想已经被坏东西主导的上官静，眼睛印出了一个像是从深渊中爬出来的厉鬼，通红的血丝布满他的脸上，举到胸前的手，露出白骨森森的指头，嘴角勾出一副想要吃人的恐怖意味。

    “我，总算是见到你了，轩辕破。”坏东西阴笑中带着一股无比自豪的情绪，他藏在上官静的身体多年，却一直没能得到机会，见一见留着自己血脉的儿子。

    “见我？就不必了吧。”轩辕破扬起下巴，一副傲慢的态度，不想去多理眼前开口说话的鬼东西，“不过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尽快的从静儿身体消失，否则的话……”

    轩辕破用威胁的目光看着上官静的眼睛，用寒气逼人的态度，想要恐吓一下钻进上官静身体的坏东西。

    “否则的话，怎么样？你还能杀了我不成？”坏东西完全没有被轩辕破的气势吓到，反而大声笑起来，声音中带着一股浓烈的嘲讽，“除非我自愿，不然的话，量你们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把我从这个臭娘们的身体里弄出来。”

    付出一魂一魄代价的坏东西，也不是被人吓大的，何况眼前所站的男人，还是自己故意留在外头的血脉呢。

    “那就试试！”轩辕破先是愣了下，随后快速的回过神来，他心里突然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老觉得会出现什么异端，“看看你是住的久，还是我们的手段强。”

    “呵呵，我喜欢！”坏东西一改话风，用表扬的语气夸奖着眼前的轩辕破，他一直都害怕自己押的筹码不够阴狠，现在看来，确实是自己考虑太多了。

    “什么？”轩辕破一下子没听懂坏东西这话的意思，黑眸写满了不解和疑惑，他和上官杰已经在努力的寻找帮助，希望能尽快帮住上官静，帮她摆脱出这种被人控制的劣势局面。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坏东西发出咯吱的淫笑，带着自恋般的得意，眼前的男人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杰作，三年后好用他来对付那对阴魂不散的老东西。

    “那我怕是要让你失望了。”轩辕破不喜欢坏东西和自己说话的腔调，感觉场面完全被他给控制牵着走，滋味一点都不爽，“并且，让你失望透顶到永无翻身之日。”

    “轩辕破，难道你就不想救上官静了？这个娘们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你了，让我有些为难啊。”坏东西压根没有被轩辕破的恐吓吓住，他本来就是鬼神不怕的阴魂之物，还何惧害怕一词呢。

    “你？要是敢动静儿一根汗毛，我保证要你永不超生，彻底的从这个天地之间消失。”轩辕破虽然不喜欢上官静，也痛恨她一而再再而三对文子下毒手的做派。

    可相比坏东西，轩辕破知道上官静被人控制，思想意识并不完全属于自己，她自身也存在着无法言语的可怜之处。

    “放心，我怎么舍得动她一根汗毛，三年内，我还得继续借用她的这具身体呢。”坏东西冷笑一声，随后才用谈判的语气说，“轩辕破，你要是想救上官静，就拿你的身体来换。”

    轩辕破的反应是如何，远在镇上的文子是无从得知，她目前能做的事情很多，还得一件件按紧急顺序来做。

    “谁啊，在外头敲什么敲，没见到影响大爷我休息啦？”一个长得矮小精壮的男子，打着哈欠走出来，临开门前还不忘破口大骂，“该死的混蛋东西，敲你爹死了，还是敲你娘跟绿毛龟跑了，敲丧钟啊敲。”

    文子听到屋里传来的话，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表情不太好看，对屋里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太好。

    可小影事先知道了屋里说话人的性格，知道轩辕破专门派他过来办事，就是看中了他一副地痞流氓的长相，还有他那满口脏话的恶习。

    见文子脸色不悦，小影半笑着开口帮忙解释道，“姑娘先别生气，公子特意放话让胡广财过来，就是看中了他满口胡说八道的习惯。”

    “哦。”文子干笑一下，心里的滋味依旧不太好受，她虽然知道轩辕破的用意，就是为了来迷糊镇上一些贪婪之人的眼，可头次和张牙舞爪的人打交道，文子确实还不太习惯。

    果然，胡广财在开门见到文子和小影的一瞬间，立马从蛮横霸道的角色，一下子变成了低眉顺眼的身份。

    “文姑、文公子，这是哪吹来的风，怎么把你给吹来了。”胡广财笑嘻嘻的表情，语气带着巴结和讨好，眼前人物的种种事迹，他可是一早就从别人那里听了不少呢。

    “外头站着不方便，我们还是进屋说吧。”文子努力的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友好一些，她此行的目的是来商量事情，而不是恶交一个让人讨厌的敌人。

    “是是是，文公子，屋里请。”胡广财半弓着腰，伸手做了个‘请’的作用，直接把文子引进去。

    等文子和小影走进时，他还不忘用走出门外，四处看了看，没发现有人瞧见，这才进来关上了门。

    可胡广财是个心思缜密过头的人，他站在门里面一小会儿，又快速的开门伸头往外瞧，肯定没有人瞧见文子进来，这才作罢。

    进屋的文子见到胡广财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对他的印象有些改观，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一些，开口对身边的小影小声说了句，“小影，上官公子那腹黑男选人的眼光，确实够奇怪和独特的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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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文子提出的要求

﻿    “姑娘，公子要是听到你这么夸奖他，指不定该多高兴呢。”小影看着文子心情大好的样子，也就配合的说笑两声。

    文子看着大厅，沉木打造出来的一套价格不菲的桌椅，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些精致的瓷瓶，墙上挂着不知道是谁画的山水画，整体的感觉有些太过暴发富了些。

    胡广财处理完外头的事情，这才小跑进来，他一早听人说过，文子会在这段时间抽空过来找他说事。

    却没想到，文子会这般心急，才两日的功夫，就直接找上门，让胡广财有些准备不足，整体的反应显得有些笨拙。

    “文公子，快请上坐。”胡广财伸手邀请着文子往大位做去，给足文子该有的面子，“家里的内人带着下人，外出说事了，我这……”

    胡广财看着空荡荡的茶壶，倒了半天也倒不出一点热水，十分尴尬的笑了笑，有些心虚的直冒冷汗。

    今儿算是庙里大仙的生辰，胡广财的媳妇胡春月，带上了众多丫鬟和下人同去，好让周围的妇人看到这幅气派的场面，能从心里认同她确实有财有势。

    “我这才喝过茶水，就不用你麻烦了。”文子看出胡广财此刻的窘迫，直接开口帮他解围。

    在文子眼里，屋里的这个看似有些尖酸刻薄的男人，能把自己所托的事情办好，远比给她倒N杯茶来的讨喜。

    “让文公子见笑了。”胡广财听到文子的话，也就不继续打脸充胖子，他不是个会去厨房烧火泡茶的人，“不知道文公子此番前来，可有何要事相商？”

    “具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多嘴的说一句，不管你买什么样的人，都必须是她本人心甘情愿点头同意的，”文子不喜欢强买强卖的滋味，好似被人挂在架子上的鱼肉，任由人宰割般的恐惧，“否则的话，一律不许买卖。”

    “文公子，按照你这样的要求，人数上可能就会有些出入。”胡广财原本扮演的角色就是精明、吝啬的人牙子，这次为了配合轩辕破的计划，才拖家带口的把重心移到镇上。

    “数量不急，横竖都得养上几年，好好培养一番，才能让她们毫无保留的穿上婚衣嫁人。”文子觉得强扭的瓜不甜，用强硬的手段逼迫那些弱小的妇人，后果并不见得乐观。

    毕竟，要将她们婚配的对象，是轩辕破隐藏起来的兵将，稍微不注意不留神，让这些心存歹念的妇人钻了空子，容易捅出大事。

    “文公子的想法独特，我需要学习的地方太多，呵呵。”胡广财肩上的担子很重，得在三年的时间买下许多年轻的妇人，可他听文子的要求，并不允许自己用往常的常规手段买人，那事情就棘手多了。

    胡广财往日买人，只要银钱开的合适，一大把见钱眼开的爹娘，像是讨好祖宗般的把人给他送过来。

    这些被家人卖掉的女子，哪个是心甘情愿用贫民的身份，换个贱民的卑微，眼睛也丝毫看不见将来的出路。

    这些被卖的小妇人，像是活生生的被人从背后用锋利的刀子顶着，逼着她们一步步的跳进火坑，换做是谁都会自发的抗拒这种事。

    “怎么，我这个要求，为难你了么？”文子看出胡广财的纠结，便直接把话题说破，免得让眼前的男人心里留下嘀咕我，往后两人共事起来，会产生许多不必要的摩擦。

    “文公子这话说的、我……”胡广财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话，不是他故意针对文子，而是文子说提的条件，胡广财怕自己做不到。

    因为胡广财原本是计划着，自愿卖身的妇人，可以归到文子所计划的那一堆人群中去。

    而非自愿卖身的妇人，不管她们哭哭啼啼、要死要活也好，横竖还可以买来，用强硬的态度好好的调教一番，将来直接卖到隔江对岸的妓院，兴许还能赚不少银钱呢。

    胡广财替轩辕破办事，得到的报酬自然不会少，可像他这种常年走在刀尖上的人，把命放在自己的裤腰带上系着，习惯了走而挺险，骨子里面自然会贪钱一些。

    每卖给妓院一个妇人，胡广财能从中分到五两打底以上的‘小费’，而他这种‘走小道’的行为，轩辕破一早就选择性的看不见。

    现在倒好，空降了一个女娃子出身的文公子，上来就和胡广财提出这个刻薄的条件，让胡广财一下子无法适应和没办法接受。

    “不自愿卖来的人，留得住她们的人，却留不住她们的心，不是白白费了银钱了么。”文子并不知道胡广财深层次的打算，她只是看到了面上的时，思想又被前世所影响，压根没想到可以用残忍、强硬的手段，逼迫那些不自愿的小妇人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小影的脑子就比文子转的快一些，她没想到自己伺候的姑娘，上门头一句就提出这种略显苛责的要求，反应有些跟不上。

    “文公子，花了银钱留住她们的人，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胡广财隐晦的提出自己的建议，被卖到妓院的小妇人，谁还管她们心里的想法什么时候，接客的时候卖力点，多拿恩客给的赏钱就成。

    “姑娘，你累不累，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下。”小影及时开口说话，她见文子站了半天也没坐下，便好心的提出建议，好来缓和一下文子和胡广财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

    胡广财知道文子是轩辕破心目中的大红人，他也犯不着头次见面就得罪文子，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可单从胡广财的名字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就是爱财，能驱使这个男人一心一意替自己办事的主要动力，便是万能的银钱。

    文子原本想要和胡广财争论些什么，却看到小影不停的朝自己眨眼睛，这才把提在嗓子的怒气慢慢的放下来，朝自己眼前的凳子坐下。

    “胡广财，你有什么为难的事，或者好的建议，可以直接提出来，我们一起分析分析，总归能讨论出好的处理方案。”文子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一些，她也怕自己是因为对胡广财第一印象不好，所导致的这种看他不爽的情绪，“胡广财，我们两人既然都是在替同一个人办事，坐在同一条船上的合作伙伴，有什说什么，不是更好一些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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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阿立连上门说事

﻿    “姑娘，你是不是不太开心？”一路上，小影看着文子面无表情的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就知道她同胡广财的此番谈话，并不太顺心和有些闹情绪。

    “小影，我看着像是不开心的样子吗？”文子干笑两声，随后继续用面无表情来示人，好像胡广财欠了她大笔银钱不还的样子。

    同轩辕破派来的这个胡广财聊完天后，文子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太对劲，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举手抗议，直接表明了她对胡广财的不喜。

    尤其是胡广财那一套‘留住人’的理论，让文子听着心里就极大不舒服，好似用强行的手段，非法的方式关押一个年轻的妇人，就是合情合理的人之常情。

    ‘屁！狗屁不通的家伙，同他那张脸一样的令人讨厌。’文子不免腹语着说着胡广财的坏话。

    “姑娘，如果你是因为胡广财而不开心，那么就得吃大亏了。”小影分明看出文子脸上挂着不开心的表情，她也隐约猜出来，轩辕破这次派来的胡广财，并不像王庆文那样讨文子的喜欢。

    “小影，你这话怎么讲？”文子用双眸瞄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小影，希望能从她口中，听到一些不一样的解释。

    “姑娘，你知道为什么公子不派别人来，偏偏派了个你可能不喜欢的胡广财过来呢？”小影没有直接点破其中的利害关系，反而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循行渐进的让文子看出轩辕破的良苦用心。

    “这还用说，恶心我呗。”文子没好气的说着话，心里早八百年前就把轩辕破给臭骂了一顿，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和类似歹人般的人打交道，还偏偏派个狗屁不是的混账东西过来气自己。

    “姑娘，你要这么想的话，公子知道的话，该伤心难过了。”小影看得出来文子只是一时气话，只能笑着帮忙劝一劝她，“公子就是知道这个胡广财姑娘你不喜欢，所以才大张旗鼓的派过来。”

    “小影，他都知道我肯定不会喜欢这个胡广财，为何还要派他过来，诚心添堵不是？”文子不满的说着话。

    “姑娘，连我都看得出来你不喜欢胡广财，那么镇上的其他人呢，肯定也知道姑娘不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买人的事情，不就顺利许多了么？”小影抓住重点的说着话。

    轩辕破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知道镇上现在有许多人得了‘红眼病’，嫉妒文子这个家世不行的小胖妞，一下子发达成了地主家的大小姐，酸酸的心思别提多么不乐意了。

    如果让这些人知道胡广财是在替文子办事，买人的事情肯定受到影响，就算影响不大，他们也会从中搞鬼，好把买人的价格提的高高的，纯粹就是为了来恶心一下文子。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个观点不管放在哪个时空和地方，都是通用的，谁让人心就那么相似的阴暗呢。

    “障眼法？”听完小影的解释，文子脸上的表情这才稍微的舒展了一些，可她还是气不过，“可是小影，刚才屋里只有我们三人，并没有外人在场，胡广财也没必要演这么一出戏啊。”

    “姑娘，演戏再好的人，也有露出马脚的时候，何况是个大老粗的胡广财呢。”小影知道要说通文子并不容易，只能加点耐心，好好的同文子仔细说道，“想必公子就是看上了胡广财这一点，才派过来，让大伙都知道他是专门来同姑娘你作对，来拆姑娘的台的恶人。”

    “也许吧。”听完小影耐心的解释，文子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往后不同他有过多往来就是了。”

    “恩，姑娘能想明白，确实可喜可贺。”小影微微一笑，轻微点了点头，很满意文子快速听懂自己解释的能力。

    “小影，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打趣人了呀？”见小影这番打趣，让文子有些难为情的红了脸，打趣人可是她的强项，却被小影无形中给临摹了去，还直接用在文子身上，画面感不要太可爱的说。

    “那也是姑娘你教的好呀。”小影捂嘴笑了起来，她觉得跟随文子身边的时候，内情可以十分平静的安定下来，很满足也很知足。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到大街上，文子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带上小影，找了一家客人比较多的吃食店。

    出门在外，文子的讲究也就少了些，她随意点了几个自己和小影都爱吃的食物，吃完后结了账，便带上小影朝刘家村的方向走去。

    就在文子和小影回家的时候，波叔已经在王家等了大半天了，只见他压抑着内心燃烧起来的怒火，瘪着嘴想要开口大骂，却被身边的阿立连伸手给劝下。

    “连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让人通知我一声。”文子略带抱歉的说着话，她并不知道阿立连今儿会来家里做客。

    看到男扮女装的文子，阿立连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露出帅气的笑意，眉眼之间，更是表露出一股淡淡的欣赏之意。

    “是我唐突，还请刘姑娘不要见怪。”阿立连面色温和的说着话，看文子的目光，多了一份藏不住的笑意。他此番前来同文子有事相商，并且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行踪。

    “哪里的话，连公子客气了。”文子笑着说着话，随后使给身后的小影一个眼神，“小影，连公子的茶水该凉了，你去换杯新的吧。”

    “是，姑娘，我这就去。”小影半微笑的表情应下，她知道文子让她换茶水的目的，只是想让自己退后后面，带上王家的护卫四处巡查一番，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在周围出现。

    同外族人合作谈买卖，文子也是冒着一定风险的，她虽然有强大的轩辕破做靠山庇护，可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文子也乐意去做。

    等小影巡查完四周，并未发现可疑之人，这才双手捧着新茶进来，她把茶水放到阿立连眼前的桌上，礼貌、客气又不失自尊自爱的态度说了句，“连公子，请用茶。”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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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章 破坏交易

﻿    天才刚亮个头，依旧灰蒙蒙的，树梢被清风微微吹过，像是在摇晃中跳舞的小姑娘，它穿着翠绿色的衣裳，一摇一摆的摆弄着自己最优美的舞姿。

    那日和阿立连秘密谈好后，文子便起了大早，亲自嘱咐小影跟着院外的护卫，去阿立连指定的地方，领走交易中的这一大批玻璃成品。

    “姑娘，你就安安心心的把心放回去吧，我找的人，没几个是需要人操心的。”小影笑着说着话，脚步却是没有往外移，保护文子的安危，已经是她人生中的头件大事了，“他们手脚麻利，又会些功夫，外头天又还早人也少，不会出现意外的。”

    “恩，那就好。”文子听了小影的话，重新躺下来，可转瞬间又从暖和的被窝中爬出来，她今儿眼皮一直乱跳不停，总是觉得会发生些什么事，“小影，我这心里还是不太放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皮就是一直跳个不停。”

    头次和阿立连正儿八经的做买卖交易，文子经验欠佳，很怕出师不利，心里的担忧一点不输给同样紧张不安的阿立连。

    阿立连也是起了大早，他亲自查看了这一批玻璃成品，亲眼看着手下人装道密封的箱子中，然后转头对身边的手下说，“波叔，还是得麻烦你亲自跟一趟，换做别人，我不放心。”

    这次交易，对阿立连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成功的话，他不仅能带回去一些药效极佳的成药，还能不让信任自己的国王失望，无形之中，也能增加一些必要的威信。

    “是，我这就去。”波叔点头应下，低头的瞬间，眼睛却露出一丝狡猾之色，随后立马把这份复杂的情感藏起来。

    波叔十分不满阿立连对文子的态度，带着许多欣赏和信任，这可不是波叔愿意见到和希望看到的画面。

    波叔是个在权势圈里上蹿下窜惯的人，做任何事，都会情不自禁的偏向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之前波叔还一直痴心妄想的觉得，阿立连年纪不太，性格又软绵绵的好糊弄，心里也没住什么女子在，整体来说比较容易控制的住。

    可自从阿立连认识了文子，他的行事风格和说话的语气，悄悄的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带上了一种不容别人否定的坚决。

    一路上，波叔都小心翼翼的看着装在箱子里面的玻璃成品，心里却不停的寻思着，该在什么时候动手才合适。

    也不知道是不是波叔运气不太好，一路上，他都没有找到机会对玻璃成品下手，只能黑着脸，自己和自己生闷气。

    到了指定地点，波叔十分无奈的把押运的货物，直接交给文子派人的人手上，他的脸，依旧是臭的好似被人抹了一层屎。

    王庆文不在镇上的时候，专门把办事能力不错的小北留下，这样文子有什么重要又隐蔽的事情，就能交给小北去办。

    在回刘家村的路上，小北突然听到一阵奇怪又特殊的声音，锋利又刺耳，他挥手让周围的人停下脚步，免得前面出现岔子。

    随着这种声音不断提高，小北等人只能急忙伸手捂住耳朵，好让自己的耳朵免受这种噪音的干扰。

    不过在小北等人捂住耳朵没多久，箱子里面传来‘啪啪啪’的声音，好似有人在里面甩东西，搞得小北一下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这是什么回事？”小北赶忙找到箱子旁边，看着被钉子密封好的箱子，一脸无解的表情看着跟来的护卫，“刚才的声音，是从这里面传来的吗？”

    “好、像是？”其中一个带头的护卫，直接蒙圈了，半天反应不过来，他是有功夫的人，自然知道周围并没有出现什么歹人的踪影。

    “那、那我们……”小北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看着粘上封条的箱子，左右看了一下，眼睛充满了各种困惑，“我、我们要拆开、看一看吗？”

    “现在？不合适吧？”其中一个护卫觉得小北的建议不好，毕竟箱子是粘上封条的，如果他们现在拆开的话，里面真的出现什么状况，到时候这一群人几张嘴都说不清楚。

    “也对，我们还是等姑娘在场的时候，让姑娘亲自拆开的好。”小北沉思一下，从慌乱中跳出来，用最快的速度回复冷静，知道自己的建议并不是什么好点子，“算了，我们也别在这里耽误了，还是尽快把东西送回去。”

    “恩，好。”领头的护卫觉得小北的话有理，他扬了扬手，示意周围的同伴，用最快的速度，把这批玻璃成品送回去。

    文子一大早的担忧，在她拆开箱子的瞬间，看到碎成渣的玻璃，立马成了可笑的真实。

    “这、怎么回事？”看着碎成渣的玻璃，文子的脸好似调色盘，五颜六色的十分精彩，“小北，不是同你说过，收货之前得验货么？”

    “姑、姑娘，我们验货了，并且也亲眼看到他们装箱后，用钉子钉起来，还有上面的封条，也是他们亲自给粘上的。”小北伸头看了一眼箱子里面的玻璃成品，一脸惊恐、沮丧的表情急的快要哭起来，“姑娘，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收到的玻璃，是好的呀。”

    “是啊姑娘，我们之前看到的玻璃是一块一块完整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就变成一堆渣了。”领头的护卫看到这种场景，也是一脸懊恼的失望，他并不想让文子觉得自己连件小事都办不好。

    “对了，路上不是出现怪声吗？同这个有没有关系？”另外一个反应灵敏些的护卫，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联想到一块，立马提醒着已经晕头晕脑的小北等人。

    小北立马开口补充说明一下，他也不喜欢看到这个悲剧场面，毕竟自己的主子文子，真心很重视这批玻璃成品，“对对对，姑娘，再回来的路上，出现一些奇怪又刺耳的声音，然后箱子里面传来‘啪啪啪’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个时候……”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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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王庆文的心虚

﻿    发生这件让人蛋疼的事情，文子也是十分头疼，她能想象到玻璃变成碎渣，肯定和小北等人听到的声音有关系。

    可一下子，文子又找不到确切的原因，她又不好当面责怪押运货物的人，毕竟这些人也尽力而为，谁能想到会有人从中搞破坏呢。

    对于这个藏在背地里搞破坏的歹人，虽然不知道姓名是什么，却直接上了文子头个要对付的黑名单。

    有本事出来面对面的‘讨教’一番，谁赢谁输一目了然，非得用这种阴险小人的手段，来做这种下三滥的卑鄙之事，是文子最不耻见到的行为和痛恨的所为。

    王庆文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赶回来，他到了王家也不急的回屋换衣裳，而是直接朝文子所住的院子快速走来。

    当他见到一脸憔悴的文子时，开口便急忙的说，“文丫头，听说那批货，出现问题了？”

    “王舅，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间点见到王庆文，文子除了惊喜之外，更多的是存了一份困惑，他不是在外地帮轩辕破这个腹黑男做事么，此时不应该出现在刘家村才对呀。

    “原本只是绕道去外镇办点事，听了一些消息，这不就立马赶回来了。”王庆文在说着话的时候，眼睛显得有些飘，表情也略显心虚，他满头大汗的说着话，手还不忘时不时的把冒出来的冷汗擦掉。

    “哦，有劳王舅你了。”文子面上虽然带着笑容，可心理却扬起一股奇怪的情绪，她可是再三下令，不允许任何人把这件事传到外头。

    文子这么做，只是为了彻底的调查出来，幕后主使到底是何方神圣，她也好瞄准敌人进行对抗。

    另外一个方面，文子是出于对阿立连的考虑，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这个外族的连公子，是十分看重两人之间的买卖交易。

    如果让阿立连知道了这件事，他千辛万苦从外族运过来的玻璃成品，在运往刘家村的半道上，被人用阴险的手段给弄成渣，怕是这个年轻人心里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文丫头，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王庆文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后，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看似来不那么奇怪些，在心虚作祟的影响下，王庆文都没发现自己面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王舅，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文子没有直接回答眼前中年男人的问题，反而用另外一种方式，把这个问题重新抛回去，“或者说，如果今天是王舅你遇到这件事，你会怎么处理呢？”

    “文丫头，这事要是放在我这里，怕是十分不妥当，往后不好继续合作下去了。”王庆文直接说出自己心里的目的来，他突然赶回来刘家村，可不就是为了阻止文子和阿立连合作一事么。

    王庆文在轩辕破的眼线看不见的地方，约见了从外族偷摸过来的阿立峰，看到了侧妃给他的那封信和信物，整个人的三观都发生了一些扭曲，心里的天平也开始不断的往阿立峰移去。

    侧妃是王庆文心里解不开的难题，是他情感世界中唯一的遗憾和缺陷，是他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回想那一段美好又暧昧的时光，眼睛都会情不自禁的露出欢喜。

    “哦，王舅你这话怎讲？”文子轻轻的勾嘴露出复杂的笑意，她会选择这么反问王庆文，就是想知道眼前自己十分信任的男人，在这场买卖中，到底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可否同我好好说道说道。”

    发生这件事后，文子的心思就彻底的活络开来，她不能坐以待毙的让人这么欺负，更发誓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

    小影在王庆文进屋的前一刻，刚和文子提过，自己的手下在早几日就在镇上看到了王庆文的身影。

    王庆文作为王家的主家人，回到了镇上，不直接回王家，却背着人偷摸的藏起来，有点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让人觉得可疑。

    “文丫头，或许你同连公子的合作，时机不对，所以才会发生这种诡异之事。”王庆文心虚的说着话，眼睛依旧十分飘，有点不敢直接对视着文子的双眸，内疚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内心，“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就是有人眼红你和连公子之间的合作，怕是往后会多个不知名的敌人，实属不妥当啊。”

    王庆文会这么说，其实也是希望自己有本事和能力，靠嘴巴就能说得动倔脾气的文子，让文子尽量不要和阿立连有太多的交际。

    因为在王庆文心里，文子有恩于王家的每一个人，他也不希望文子出事，毕竟王庆文眼里的阿立峰，是个不折手段的阴狠之徒。

    “恩，王舅你说的话有道理。”文子冷笑一番，心里却荡起另外一层意思，双眸露出一丝苦意，她无法想象眼前所站的王庆文，会产生与自己对立的想法。

    站在一旁的小影，见文子不动声色的不提王庆文为何提早回来一事，她也就暂时做个哑巴，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而王庆文本人，完全不知道文子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踪，只是给予他最后一次信任的机会，希望王庆文能回头是岸。

    “文丫头，天下的买卖这么多，我们又何必非要同外族人合作跑买卖呢，万一被朝廷的人知道了，小则充军发配到西北苦寒之地，重则怕是要掉脑袋的。”王庆文故意用严厉的语气，夸大其词的方式来渲染这件事，好让文子知难而退的远离阿立连这个特殊人物。

    “王舅，你的话，我都记下了，会做一番考虑的。”文子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可她的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

    王庆文跟着轩辕破身后，一直做着诛九族的欺君之事，现在却会害怕自己同外族人合作跑买卖，从而带来的杀身之祸。

    太过可疑的举动，让王庆文在文子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把最初的信任度，冰冻起来的放在一旁在做考虑。

    王庆文希望把文子的注意力引到其他事情上面，便开口用商讨的语气说，“文丫头，这次我去了许多地方，大到府城小到村落，能赚钱营生的买卖多的数不胜数，我们何不考虑一下，往这方面发展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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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养了一只白眼狼

﻿    文子继续与王庆文敷衍的聊了一会儿，她暂时用淡定的表情，来告诉眼前的王庆文，自己尽量不去同阿立连有过多的交际。

    可等王庆文人离开屋子后，文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太好看起来，她的心也感到麻麻的疼。

    终于，用真心实意，在身边养了一只白眼狼了么？

    “姑娘，需要我派人查查看吗？”小影见文子脸色不太好看，知道文子此刻的心里十分纠结不爽，便提出此意。

    小影喜欢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处理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王庆文到底有没有问题，派人出去查查看，不就一目了然了么。

    “恩，是该好好查查了。”文子看着窗外亮丽的风景，心却堵的一团糟，她多么希望自己听到王庆文另外一番言论，而不是一个劲的劝自己，不要去同外族的阿立连合作。

    连轩辕破这个识大局的腹黑男，都默许了文子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和阿立连有些生意上的合作，可王庆文反常的态度，不仅让文子怀疑，还让文子觉得十分失望的痛心。

    “姑娘，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等查完知道了原因，再来愁也来得及。”小影手里有轩辕破给的‘特殊牌’，拥有一定的权限可以支配专门搜集消息的影子。

    “先是一个柔莹姐，后是王舅，这个王家的人到底都怎么了，还是我哪里出现了毛病。”用真心换来一次次的伤害，让文子猛地发现，她眼里的人性，其实并不如想象中的靠谱。

    “姑娘，慢慢来吧。”小影看出文子陷入了纠结的怪圈，她也不好开口开导什么，很多事情别人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文子能自己理清楚，自己跳出怪圈才好。

    王庆文从文子屋子走出来的时候，后背直接湿了一大块，他见四处无人，这才松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对文子的内疚。

    王庆文是专业跑买卖的人士，自然看得出来文子和阿立连的合作，百利多于一害。换做是他，在天时地利与人和的条件下，也会选择和阿立连这个不简单的外族年轻人合作。

    因为王张氏带着王柔莹到外出看病，王庆文回到自己的屋子后，里面只有一个老实巴交的丫鬟，在屋里做针线活，算是看屋子用的。

    “你先下去吧。”王庆文没等丫鬟给自己请安问候，直接把人给支出去，他特别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好好的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虽然精明的王庆文，在侧妃和阿立峰的搞鬼下，已经默认了这个外族大王子，极有可能是自己和侧妃的孩子。

    在年少清纯那一幕的作祟下，王庆文不由的想着，该怎么借助文子乃至轩辕破的力量，帮助他失散多年的儿子夺取王位呢。

    其实王庆文在情愫的影响下，智商完全不够用，他本来光看阿立峰的外貌，就知道同自己的联系不大。

    可王庆文却被侧妃亲自写的信，和阿立峰演技一流略显哀愁的表情，说了几句之后，就和白痴一样的直接往圈套中跳。

    而设下圈套，想要从集市摊贩手中拷问到豆腐方子的轩景然，在风声不紧的时候，从手下人那里搞到了豆腐的方子。

    “哼，我还想着有多复杂呢。”看到豆腐方子太过简单，轩景然的眼里不免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他已经不指望用这个方子赚钱了。

    用黄豆制作出来的各种豆制品，目前已经被轩辕破完全控制，除非他退让出来一部分市场，不然的话，轩景然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银钱轩景然是赚不到了，可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直接开口说，“你去找人把这个方子写一万张，先从隔江对岸开始，随便往衙门公告栏粘，总归有人看到了想动歪脑筋的。”

    轩景然完全一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自己过的不好，也绝对不会让他眼里的敌人轩辕破有好日子过。

    现在明面上，轩景然不是强劲的轩辕破的对手，可一些背地里该搞的鬼，他还是很有兴趣给轩辕破添堵的。

    远在京城处理事情的轩辕破，目前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给算计了去，他只是趁着天黑，到上官杰指定的秘密之处，同自己的恩师见上一面。

    可等轩辕破来到这个地方，原本英俊帅朗的上官杰，早已喝的烂醉了瘫倒在冰冷的地上，他手上拿着半壶陈旧，脸色显得十分痛苦，眼角不停的往外冒出眼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刻的上官杰，在一次又一次失败的打击下，彻底的奔溃绝望的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看到轩辕破蹲到自己面前，上官杰苦笑一番对他说，“破，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个女儿都保护不了。”

    “你已经尽力了。”轩辕破一手扯过上官杰手中的酒壶，把他的身体扶正，心里的感触也不是一点点的多。

    眼前的恩师，是个极其注重外表的男子，平日里穿的衣裳颜色不喜欢，都能窝在屋子不出门。

    可现在，上官杰十分邋遢的外貌，胡子长的老长没有修整，身上的衣裳更是不知道多久没有换，头发也有些日子没有清洗了。

    “尽力？”上官杰大声的冷笑着，声音中带着绝望，眼神更是空洞的好似失去了灵魂，“是啊，我尽力了，我把所有有关这方面的书籍都翻了一遍，却怎么都找不到救静儿的办法，我、真是没用啊。”

    说完话，上官杰便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他没日没夜的翻着各种古书，就是想找出好办法，消灭钻进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

    听到恩师上官杰埋怨自己的话，轩辕破突然觉得有些内疚自责，因为那个坏东西曾经和他说过，用自己的身体换上官静的安好。

    不是轩辕破自私不愿意，而是他不太肯相信那个坏东西的话，而且他有了自己甜蜜的负担，更是不能失信于远在天边等他回去的文子。

    心里有了惦记和牵挂的人，是没有办法轻易做出交换的决定，轩辕破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单单是他一个人所有，还多了一份文子满怀担忧、期待的额外拥有，“你这样喝醉是无法解决问题的，我们还是、再想想办法……”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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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改道去宁海镇

﻿    清晨的石板路，安安静静的躺在宁海镇的大街上，路人熙熙攘攘的留下匆忙的背影，各忙各的做着手头上的事。

    文子没等小影搜集关于王庆文的消息，而是直接带上小影和一些护卫，亲自到宁海镇来一趟。

    对外，文子是打着去德化镇考察的理由，却改道往相反的宁海镇驶来，她打算亲自过来看一看，离家出走多日的刘康土的近况。

    这个刘家户籍本上的当家人，被无耻亲爹狠狠打击了一顿的，像是落水的丧家犬，匆忙逃离镇上，不愿意踏进刘家村半步。

    可是现在情况紧急，之前的王庆文，文子是秉着信任的态度，把家里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他去办，现在却发现王庆文突然的异端。

    既然不能继续信任王庆文，文子便觉得，出外磨炼的刘康土，是时候收拾好心情，跟她回家主事了。

    文子可以在幕后出谋划策，可以做很多男子未必能处理妥当的棘手事，可她的身份性别受到严重的限制，无法出面做个低调的女强人。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女扮男装的模样，出远门都不好直接以女性身份示人的窘迫，让坐在马车中的文子，感到十分的无奈和无力。

    “姑娘……”小影见坐在自己身边的文子此刻眉头紧皱，一副吃下打量黄连的表情，有些难过的开口轻轻的叫唤了她一声，“姑娘，是不是在担心康土少爷呢？”

    “恩。我已经好几日没见到二哥了，都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文子之前也询问过王庆文关于刘康土的下落，她也从小北这些下人口中打听过刘康土的近况，却觉得他们的言辞中，多了一份躲闪的遮盖。

    “一会儿姑娘见到了，就该知道了不是。”小影露出一丝苦笑，她是知道刘康土的近况，却又不好直接开口说出来。

    也正是因为小影看出王庆文形容下的刘康土，同影子和她所说的不太一样，这才对王庆文起了一些疑心。

    顺着这条线，小影已经把王家哪些可以信任的人，名字通通过滤一遍，等着文子将来发话，一个个的秘密处理掉。

    “小影，我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好像大错特错，笨的离奇。”文子目光中带着一丝悔意，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悔意在文子心里越演越裂，让她感觉到憋屈的滋味并不好受。

    “姑娘，公子之前对我们说过，错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经历了这个过程，能从中得到一些感悟和启发，也算是进步的一种方式。”小影想起轩辕破早些时候，同他们几个高级影子说的鸡汤话语，直接复制一遍的说出文子听。

    别看轩辕破是个心狠手辣的决绝之人，在对自己绝对忠心的人面前，又会巧妙的变成口出金句的良师益友，时不时的提点一下他眼里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呵呵，他倒是看的很透彻。”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文子分外的思念远在京城的轩辕破，而她不禁的感到有些奇怪，自己受伤的事，轩辕破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书信或者口信，哪怕是托人送些补品，都算是安慰的一种方式，可文子却久久等不到心上人送来的关心。

    “公子的目光，确实看的比较长远。”小影说话的时候，目光丝毫没有隐藏对轩辕破的敬佩，她能一直跟随轩辕破身边尽力做事，除了忠诚之外，更多的是敬佩他身上那股看不到的闪光点。

    “小影，跟在我身边，你、是不是有些后悔了？”本来就一身烦恼的文子，在看到小影目光中毫无保留露出的那份敬佩，觉得十分刺眼。

    “姑娘，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岂不是在折杀我么？”小影猛的反应过来，这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立刻朝文子表忠心，“姑娘，跟随公子能学到一些我自身没有的做人学问，跟随姑娘你也一样，我也在渐渐的成长了不少，所以并不存在什么后悔不后悔的话。”

    “那就好。”文子见小影紧张的表情，只能从脸上挤出一些笑意，不过她还是多嘴说了句，“小影，如果哪日你后悔了，一定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会把你完好无缺的还给他的。”

    “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做错什么？说错什么了吗？”小影一听文子这样的话，急的眼睛有些想要往外冒眼泪，她自认自己是个冰冷的杀手，却单单听不得文子这种劝退的话。

    “小影，你先别哭，我这话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目的，不应该听从别人的安排，来过一生。”文子说着话，安慰着身边急哭的贴身侍女，“一辈子太长了，我们是该好好地替自己多考虑一二，也不枉白活了这一场。”

    一辈子确实很长，长到让人一眼看不到头，却又短的让人在孤老的时候，连回望的念头都显得奢侈。

    被轩辕再次伤害透顶的上官静，这次的心态，已经是冰冷的坚硬，根本容不得半点杂念，来动摇她同太后的合作。

    为了彻底的迷惑她将要侍奉的男人，上官静特意花了大笔银钱，买通了常年伺候皇帝身边的小太监，从他那里打听到了许多关于未来枕边人的喜好。

    “茉莉花香，你的品味，可真是够独特的嘛。”上官静勾嘴露出一丝嘲讽，她怎么都想不到，堂堂一个一国之君，万人之上的天子，居然有喜好闻茉莉花香味的怪癖。

    打听到这个消息后，上官静便派人找来上官大夫人，这个她设计陷害的继母，是时候拿出来合理的使唤一下了。

    上官大夫人整日神情恍惚，做派也不如之前那么有气派，整个人蔫蔫的像是没睡好觉的样子，一副病怏怏的体态，躺坐着藤椅上，目光空虚空洞的发着呆。

    上官大夫人身边的丫鬟，听到艳儿口中说的话，立马走进来，开口轻声说了句，“大夫人，大小姐派艳儿过来，说是找你有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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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安心秀被喂药

﻿    自从和那个安二找来的男人发生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之后，上官大夫人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让她对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情，产生了一种奇怪又折磨人的想法。

    安二找来的男人，在男女运动这方面上，经验十分了得，把上官大夫人伺候的妥妥当当的，让她一想到那日发生的画面，身体就会痒呼呼的想要再来一次。

    “让她进来吧。”此刻的上官大夫人，虽然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上官静的词汇，却也只能无奈的做起来，看看她眼里坏透的继女，这一次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艳儿给大夫人请安。”走进来的艳儿，朝上官大夫人做了请安的动作，随后才站直了腰板。

    “不必了，有话直说。”上官大夫人心烦意乱的不太痛快，也懒得同下人一般计较。

    “大夫人，大小姐派我过来，请你务必过去一趟，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当面同你商量。”小丫鬟随后又半跪在上官大夫人面前，用恭恭敬敬的态度说着话。

    这个叫艳儿的丫鬟，她吃下了上官静研制出来的药丸子，每隔一个月得吃一次，不然的话整个身体会抽搐的不停发抖，时间长了，还会口吐白沫，慢慢的在这一种非人的折磨中死去。

    上官静的疑心重，不轻易信任周围的人，在她眼里，上官家的下人，都是长了很多颗心，在替很多人办事。

    只有用药丸子控制这一招，才能让上官静安安心心的启用一些聪明些的下人，为了活命而一心一意的替自己办事。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同大小姐说一声，我换件衣裳就来。”上官大夫人眼里露出一丝不满，却也不好挑什么刺，她可是有不守妇道的把柄落在继女手上。

    上官杰好女色，却对自己的枕边人不太感冒，年轻时候同上官大夫人办房事，也是粗鲁、快速，只顾自己爽不爽，根本不去考虑身下的女人，有没有享受到这种男女之间的情爱。

    可是安二派来的人，头一次让上官大夫人尝试到了飞上天的滋味，让她无数次在脑海中回味这种触电般的感觉。

    在伦理道德的束缚下，上官大夫人只能狠狠的压制自己内心的这种渴望，不敢多问多打听，关于安二派来的这名男子的姓名和家世。

    而在替上官静办事的安二，也是无意中，被上官静哄骗着吃下了同丫鬟一样的药丸子，每个月就得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求着上官静大发慈悲的赏赐一颗药丸子来救命。

    安二后悔么？

    是的，此刻的安二，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无数遍懊恼自己不该同上官静这种女子打交道，这种连继母都能陷害的女子，从本质上来说，就是蛇蝎毒辣的狠角色。

    既然彻底的沦为了上官静的走狗，安二也就只能收了异心，彻头彻尾的替上官静办好每件事。

    上官静想要报复轩辕破，她的目标首先是整垮轩辕破的得力帮手安心秀，这个嫁给安二的女子，上官静根本就不打算让她有好日子过。

    “秀，这是我亲自到厨房给你熬的鸡汤，你喝些吧。”安二一改态度，好男人附体般的劝着面黄肌瘦的安心秀，喝一些冒热气的鸡汤。

    “不了，我不饿。”已经被安老夫人折磨的剩下半层皮的安心秀，依旧十分嘴硬的不愿意妥协，她恨透了安家的每一个人，尤其是自己眼前的始作俑者安二。

    “秀，你、你还是在怪我吗？母亲那里，我已经尽力的在替你说话了，可她老人家有些固执，请你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吧。”安二说话的时候，故意带着憋屈的哭腔，要来迷惑一下眼前受苦如柴的枕边人。

    “其实你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你安二是什么人，我看的比谁都明白。”安心秀懒得继续同演技派的安二兜圈子，直接捅破这层薄薄的关系纸，让丑陋的现实来的早一些。

    “你……”果然，在看到安心秀用不屑的表情说出的话，安二十分恼火的扬起另外一只手，想要用力的抽在安心秀面如土灰的脸上，“秀，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

    “哈哈哈，安二，你是吃错了什么药，会变得这番卑微，那个蛮横、霸道的男人，死哪去了？”安心秀大笑几声，她看着安二蹩脚的演技，实在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哼。”安二见眼前的安心秀油盐不进，目光直接露出该有的阴狠，他慢慢的放下扬起来的手，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照以前的规矩来。”

    “安二，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啦？为了从我这里骗到银钱救你们安家，你倒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啊。”安心秀见到安二面上露出的阴狠，反而是安心了不少。

    “我？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了。”安二一想到上官静给自己吃下的药丸子，胃就难过的十分想把吃进去的药丸子吐出来，“不过往后，你也会同我一样，什么时候都愿意去做了。”

    说完话，安二一只手用力的掐着安心秀的下巴，直接把另外一只手中的鸡汤，灌水般的朝安心秀嘴巴倒去。

    这碗鸡汤里面，被安二加入了上官静给的药丸子，等安心秀喝下这碗鸡汤后，往后也得每月和狗一样的对上官静摇尾乞怜。

    “呜呜呜……”突然被安二用力的扯开嘴巴，口中又灌进了许多滚烫的鸡汤，让安心秀不停的伸手想要阻止安二粗暴的举动。

    可是多日未进食的安心秀，身体本来就极其虚弱，根本不是安二的对手，只能乖乖的束手待毙。

    而安心秀越是努力的挣扎、反抗，安二就越是兴奋的想要去折磨她，这个他眼里蝼蚁般不值钱的货色，连陪床都得看自己的心情。

    等灌完这碗鸡汤，安二才甩手把瓷碗丢到一旁，‘啪’的一声，把受惊吓过渡的安心秀叫回来现实，“安二，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你想知道啊？”安二大笑几声，用嘲讽的目光看着眼前满脸鸡汤邋遢极的安心秀，“过几日，等你见到上官静，她自然会告诉你，这碗鸡汤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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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不知名的力量

﻿    “鬼姬，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低沉、阴冷的男性声音，从上官静的口中传出，她那双好似迷离却又鬼精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太后娘娘，“这些日子，我隐约感觉那边的力量，似乎又比以前，强大了不少。”

    “是啊，经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隔江对岸，出现了许多不对劲的事。”太后伸出手指，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脸上写满了纠结。

    以前的太后，还能用修炼的内力，换个身份夜行千里的去隔江对岸，办她所想办的任何事。

    可是渐渐的，太后发现不管自己费了多少修行作为代价，她都不能像之前那般来去自如的游走于隔江对岸。

    好似隔江对岸，被一群看不见的守卫，用一股慢慢增大的力量，阻挡了她前行的步伐。

    “鬼姬，你这精神头，看似不如以前了。”坏东西用低沉阴冷的声音，说着他双眼看到的事实。

    “呵呵。”太后无奈一笑，她现在修行的速度，远不如以前那么迅速，好似有人在背后，伸手死死的拉住她前进的脚步。

    鬼姬自身的力量，几乎来自于那些受迫害的妇人，这些地位卑贱的妇人被压迫的越严重，鬼姬的力量就越强大。

    “你们二人既然合作一场，还是按照契约的步骤办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要是过不了好，怕是你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坏东西半威胁的语气说着话，他已经不太信任眼前的合作伙伴了。

    太后听到这话后，表情显得有些心虚，一直以来，她使用敷衍了事的态度，来完成坏东西提出的条件，目的就是为了抑制坏东西，不让他太快的强大起来。

    可是现在，太后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已经给自己带来了一定的危害，如果她继续一意孤行下去，怕是将来将无法立足于天地之间。

    见太后没有说话，坏东西一改常态的笑了笑说，“鬼姬，我这个人虽然记仇，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无情无义之徒，你对我的恩，他日定将双倍回报。”

    “不用，你只要记得答应我的事，以后的一切都好说。”太后并没有被坏东西的谎言蒙蔽双眼，她十分了解眼前住在上官静身体中的坏东西，不过河拆桥就算诚实守信积恩德了。

    “好说。”坏东西一口应下，内心深处却巴不得将来亲手杀死眼前的鬼姬，这个同他一样不人不鬼的魔物，世间光有他一个就够了。

    “不过有件事，我还是不太明白，如果可以的话，方便说说。”太后突然想起上官静针对轩辕破的事，很想搞清楚，到底是眼前的坏东西的意思，还是上官静本人的意思，“轩辕破现在在京城处处受挫，到底是何人的意思？”

    “自然是这个臭娘们的意思，我可没工夫多管那臭小子。”坏东西冷笑一番，发现眼前的太后，不仅手伸的够长，连安插在京城的眼线也不少，“怎么，这种小事，也要劳你出马？”

    “好奇，多嘴问问，别无他意，”太后立马开口否决了自己的询问，她只是习惯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轩辕破那小子，真不愧是你的野种，手段够强硬的嘛。”

    “身上流着我的血，这点本事都没有，还不如让我亲手了结了的痛快。”坏东西眉眼间露出一丝骄傲的色彩，轩辕破可是他亲手培养起来的‘容器’，坏东西还指望着三年后，借助轩辕盘强健的身体翻身呢。

    “这是你的家务事，我没兴趣。”鬼姬的眼睛无意中瞄到桌上的茶水，用嘲弄的语气说，“这个上官静可真够愚蠢的，以为在汤药中下点东西，就能收拾的了皇帝。她也不费脑仔细想想，他们轩辕一族身上流着龙族的血脉，岂是是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动得了的。”

    太后说的话，算是给眼前的坏东西一个提醒，让他用自己的方式，直接转告上官静这个蠢货，不要在做傻事了。

    “这个臭娘们，现在还不完全受我控制，她要做傻事，我也拦不住啊。”坏东西无奈的说着话，他也不希望上官静多做无用功，免得暴露了自己想要加害皇帝的意图，“这个烂摊子，你就多费点心思，帮忙处理一二了。”

    “好说。”太后只能点点头，算是给坏东西答复，要不是有求于上官静身体里的坏东西，她才懒得替上官静‘擦屁股’呢。

    而因为刘老二玷污了自己未过门妻子的刘康土，一直躲在宁海镇疗伤，直接把刘家一切大小事务，丢给文子这个能干三妹。

    借酒消愁的刘康土，目前还未意识到，自己不负责任的作为，让文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王庆文的本意，是不愿意让文子看到刘康土失魂落魄的样子，免得文子分心外加伤心，所以对文子隐瞒了一些实情。

    而之前的文子，也从来没有怀疑过王庆文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还误以为刘康土在宁海镇卖力的工作，好来摆脱失恋的痛苦阴影。

    此时的刘康土，喝的烂醉，整个人趴在床上挺尸，已经多日没有走出房门一步，就更别提出去办事了。

    跟随刘康土身边的小厮，把他糟糕的情况同王庆文汇报过，被王庆文一句‘不许告诉任何人。’给闭紧住了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多管堕落成烂泥的刘康土。

    文子伸手推开房门，一股刺鼻的酒气，直接朝她的鼻子扑来，让文子感到有些恶心，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文子一只脚刚跨进门槛，双眸便看到满地的酒瓶子，还有桌上已经放久都发馊的食物，各种不知名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股强大的生化武器，能让人瞬间感到十分反胃。

    每走一步，文子的心就多疼一下，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实情，这个她一直以为过的还不错的二哥，现在却沦落成这幅模样。

    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悲哀心情，文子的双眸快速的搜寻一下刘康土的踪影，当她看到趴在床上挺尸的二哥，直接大步走过去，带着哽咽的腔调开口大声说了句，“刘康土，你个没用的家伙，马上给我起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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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狗仗人势

﻿    喝得烂醉如泥的刘康土，误以为是身边的跟班小厮在叫自己，他无意识中摆了摆手，用这个动作来拒绝文子的好意。

    “二哥，你……”文子气的眼泪都快飚出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淳朴、忠厚、明事理的刘康土，今时今日会变成酒鬼般的模样。

    一旁的小影看见文子站在干着急，只能开口帮她解围，“姑娘，康土少爷这会儿怕是喝多了，我去找人要些醒酒汤，等康土少爷喝过之后，兴许能醒的快一些。”

    “恩，小影你快去。”看着不争气的刘康土趴在床上，这幅醉生梦死的样子，让一心想要栽培他成才的文子，感到大失所望。

    小影走后，屋里只剩下文子和烂醉的刘康土，文子小声哭泣的声音，夹杂着刘康土打鼾的鼻声，形成强烈的对比，格外的刺耳。

    文子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坚强如铁的刘康土，会被感情伤的如此之深，伤痕深到让他都不愿意活在清醒的世界。

    刘康土的小厮听到风声，直接小跑赶过来，他进屋见到坐在床边凳子上抹眼泪的文子，十分心虚的低着头小心谨慎的走进来，“姑、姑娘，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还来不得了？”文子顺着声音转过头去，眼里别提多气了，她把好好的一个刘康土，交给眼前的小厮照顾，却被小厮照顾成这样，丢大街上都没人理的烂泥。

    “姑、姑娘这话我可就受不起了，哪敢……”开口说话的小厮，平日里得了王庆文不少的好处，也一直以为他的主人是王家的人。

    眼前的刘文子，在小厮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借了亲戚名义，占了不少好处的乡下胖丫头，没什么好怕的。

    “哼，没事，往后有的是机会找你算账。”文子完全不想去听任何解释，而且她也不能从眼前的小厮眼里，看出一点点想要反思悔过的意思，“你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话，不许进来。”

    “姑娘，这不合适吧？”小厮一下子站直了腰板，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和态度，压根不把眼前的刘文子放在眼里，“姑娘你也是知道的，我这每月领着王大掌柜发的工钱，不把他交代的事情办妥当了，怕是往后无法同王大掌柜交差啊。”

    “你……”文子头一次尝到了狗仗人势的滋味，眼前的小厮分明是在提醒自己，他拿了王庆文的工钱只能听他的话，替王庆文办事，“好样的，我记住了。”

    嘴角被气的有多哆嗦的文子，已经无力去同一个眼里没有她的小厮争辩，说多都是泪，她又何必白白浪费这种精力呢。

    过了一会儿，小影手里捧着从外头买来的醒酒汤，见小厮嬉皮笑脸的站在门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个正经，看着有些生气，“你这是在做什么，姑娘来了，也不知道进屋伺候着？”

    “哦，这不是小影吗？我当是谁呢。”小厮听着小影的话，完全没有往心里去，眼前的丫鬟下人，同他一样是王家的奴仆，“没个主子的命，却使其主子的威风来，也不怕折了福。”

    “你……”作为文子的贴身侍女，小影在王家还是有些地位了，今儿却被刘康土身边的跟班小厮，用直白的话给呛得，气的小影脸色发紫的想出手揍人，“你得意个什么劲？小心我要你好看。”

    小影手里捧着醒酒汤，瓷碗里面的汤水装的太满，不方便她腾出手来，收拾没有眼力劲的小厮。

    而屋里的文子，听到屋外两人的对话，冷笑一番，双眸闪过一丝寒意，开口便说，“小影，你不用同他一般计较，横竖等二哥醒来，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好看。”

    小厮之前是不敢用这种语气同文子说话，更不敢私自隐瞒刘康土的近况，他能变成这幅小人得志的嘴脸，完全是听错了王庆文的交代。

    “姑娘，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了。”小影冷笑的说了声话后，大步朝屋子里面走去，她把手中的醒酒汤递到文子面前，换张面孔说，“姑娘，我们还是先让康土少爷把这些醒酒汤，喝下去吧。”

    “恩，也好。”文子觉得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弄醒刘康土要紧，屋外站在狗眼看人低的小厮，她往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小影，你帮我把二哥扶起来，不然他容易呛进去。”

    “好的，姑娘。”小影习武之人，力气还是有一些的，她直接伸手扶起醉沉沉的刘康土，还不忘拿着枕头给他垫背，“姑娘，你瞧瞧，这样可以了吗？”

    “恩，可以了。”文子朝小影点点头，用感激的目光来感谢她的帮助，随后自己用汤勺，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刘康土喝醒酒汤。

    已经过度膨胀的小厮，看到文子在喂刘康土吃些汤药，直接走进来，大声说了句，“姑娘，不知道你给康土少爷喝的是什么，要不，还是先让我尝一口？”

    小厮不怕文子给刘康土喝的醒酒汤下毒，他只是想用这个方式，来恶心一下文子。好提醒一下文子，他是拿了王庆文发的工钱在替王庆文办事的，而不需要听她刘文子的任何命令。

    “小影，你马上把他给我赶出去。”文子白了一眼上前讨没趣的小厮，她心里的怒火，已经快被完全点爆，“随你高兴的来，不用顾忌我的面子。”

    “是，姑娘。”小影听完文子的话，嘴角微微勾起一些弧度，眼里写出一些笑意。

    随后，小影直接把阴狠的目光，对着了嬉皮笑脸的小厮，她伸手快速的抓住了小厮的衣领，一个大甩手，把人直接朝门外抛去。

    小影的速度太快，快到小厮一点防备都没有，整个人像是飞盘，前一刻还在屋子里面，后一刻身体就同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把小厮丢出去后，小影觉得心里有些火没发出来，她是绝对不允许眼皮子这么浅的人，用狗仗人势的姿态，来欺负自家姑娘。

    文子看得出来小影眼里写出的怒火，她也想给被小影丢出去的小厮一些警告，让他尝一尝皮肉苦，就知道该怎么同自己说话了，“小影，下手别太重，我还得留着他，回头和王舅好好的说说这个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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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文子的劝话

﻿    刘康土是在过了几个时辰后清醒的，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已经被文子和小影两人，稍微的清洁、整理了一下。

    地上横七竖八的酒瓶子不见了，桌上发馊的饭菜不见了，刘康土脏乱不堪的衣裳不见了。

    连刘康土酒后的呕吐物，臭气冲天的东西，都被小影忍着不骂脏话，拿东西堵着鼻孔，用清水亲自拖了一遍。

    文子一边清楚脏乱的屋子，心里一直不停的反思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她从穿越过来这么多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差错，一些事情，才会往糟糕透顶的方向发展而去。

    酒醒后的刘康土，意识还不太清醒，他迷迷糊糊的觉得屋子坐着自己的三妹，这个聪明伶俐的三妹好像坐在自己身边。

    “文子，是你吗？”刘康土伸手朝文子所坐的位置抓住，想用自己的力量，抓住家人该有的温度，他实在太痛苦了。

    “二哥，你醒了？”听到刘康土开口说话，文子鼻子有些酸，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怪罪借酒消愁的刘康土了。

    “姑娘，我去打盆热水，给康土少爷洗把脸吧。”小影知道他们兄妹二人，可能有许多贴心的悄悄话要说，自己一个贴身丫鬟，还是外头守着比较好。

    “恩，小影，你顺便去给二哥准备些清淡些的粥食，暖暖胃要紧。”文子面带微笑的朝小影说着话，还不忘提醒小影，给躺在床上可能没有好好吃饭的二哥，准备一些清粥小菜。

    “是，姑娘。”小影笑着点头应下，随后大步朝门外走去，她走出门后，转身顺手把门带上。

    而那个敢用下巴和文子说话的小厮，已经在文子的默许下，被小影堵住嘴巴，五花大绑的给吊起来。

    文子是心地善良脾气好，可前提对方得是个知道好的，而不是像刘康土身边的白眼狼，光拿工钱不干事。

    在刘康土还没清醒过来的时候，小影已经通过自己的手段，得知小厮在帮刘康土买酒的时候，用劣酒充当好酒，从刘康土那里骗下了不少昧心的银钱。

    “文子，你、怎么来了。”刘康土此时的脑子有些晕沉沉的，不过他还是掀开被子，从急急忙忙床上爬下来，慌慌张张的穿好了鞋子，坐到文子身边，“文子，这些日子，家里一切可都安好？”

    “大姐很好、小弟很好、妹妹很好，我也很好。”文子有些为难的抿着嘴，努力的让自己脸上露出些笑意，可是她的声音，却直接出卖了文子此刻不安的情绪，“可是二哥，你呢？过的好吗？”

    “我……”被文子直接一问，刘康土十分惭愧的低下头，不敢正眼去瞧询问自己安好与否的三妹，他知道自己日夜在宁海镇买醉一事，怕是瞒不过眼前小鬼精的文子了，“二哥，对不起你们。”

    “不，二哥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特别对不起你自己，还有辛苦生下你的大娘，她要是看到现在的二哥，怕是的哭晕在屋子里面了。”文子不打算用太严厉的话，来说着眼前堕落的刘康土，她明白自己三妹的身份，不能说过多长辈该说的话。

    可是文子很心痛，她不愿意看到之前那个朝气蓬勃的二哥，因为情感上的伤害，完全变成另外一幅模样。

    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文子内心的情绪是翻江倒海的激烈，她甚至都开始后悔，当初不应该怂恿刘康土大胆的去追温小锻。

    如果当初，文子没有尽力的撮合刘康土和温小锻之间的爱情，他不会被刘老二的所做作为伤透了心。

    而淳朴、善良、有担当的温小锻，虽然继续过着贫困的生活，却不用陷入被刘老二玷污的深渊，变成另外一幅狠绝的模样。

    “文子，我……”听完文子的话，刘康土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文子的失望透顶，他对自己的表现也是极其不满意，甚至是厌恶自己逃避事情的衰样。

    “二哥，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痛苦，很挣扎，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温姐姐，可逃避总归不是一个好办法。”文子耐心的同刘康土说着话，她知道眼前的二哥，现在十分脆弱，不能用过激的言语来刺激他。

    “我、真是太没用了。”刘康土小声呜咽着，他也顾不得二哥的形象，没法在文子面前假装坚强了，“二哥没用，是个窝囊废，连这点小事都承受不了，是个混蛋。”

    “二哥，这怎么算是小事呢？”文子伸手轻轻捏着刘康土发抖的手臂，用安抚的语气继续说，“除了生死之外，没有别的事情，能同这件事相提并论了。”

    生与死是老天注定的，非人力所能改变，而爱情这个神奇的武器，运用不好的话，比锋利的匕首、阴狠的蛇蝎，还来的可怕伤人。

    “文子……”刘康土听到文子这幅别样的解释，猛地抬起头，好似被人看出了自己的痛苦，在眼前的三妹面前，找到了可以诉说情绪的对象，“我、真的很痛苦。”

    “二哥，心里不好受的话，就大声哭出来吧，把痛苦化作眼泪，通通哭出来。不用想着男子有泪不轻弹的屁话，那是他们未到伤心处，二哥你哭，大声的哭出来，三妹我是不会笑话你的。”文子见自己的方法有些，刘康土并不抵触自己这种言论，便鼓励他用哭的方式，把内心纠缠的悲痛哭出来。

    “文子……”好似遇到知己般的刘康土，眼泪就那么大粒大粒的往下掉，他看文子的目光，多了一份感激。

    被人了解，是一件幸福的事，当别人都未曾了解自己曾经受到的情伤，只会用一句轻飘飘的‘大丈夫何况无妻’来说事，虽然做足了面上的功课，嘴脸却是令人万分恶心的。

    “二哥，我和大姐他们，是绝对不能没有你的。”文子见前面的铺垫差不多了，这才打出亲情这张有利的牌，“二哥，难道你忘了，家里的户籍本上，户主的名字可是刘康土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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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同刘康土谈心

﻿    要想刘康土当年从衙门领回属于自己名字的户籍本，瞬间像个吃到糖的小孩，嘴角裂开的弧度，足以说明他那时候的心情是十分的快乐。

    “文子，之前是二哥不对，让你担心了。”这个时候，刘康土面露惭愧之意，他渐渐的发现自己这段时日逃避现实的做法，有多么的可笑和幼稚。

    刘康土以为买醉能解忧愁和烦恼，却不知道当他选择这个极端的方法的时候，给家里的弟弟妹妹，带来了无法磨灭的伤害，“文子，二哥答应你，从今往后，不在继续这样胡闹下去了。”

    “二哥，你确定吗？”不是文子怀疑刘康土说这话的真实度，而是文子心里明白，像刘康土这样经历亲情、爱情双重伤害的少年，没有深思熟虑开口一下子做出的保证，反而不太容易实现，“二哥，你确定自己往后真的不像现在这样胡闹了？”

    果然，文子的问话，让心里没底的刘康土低着头，好似吃了黄连般的面露苦涩，他只是脱口而出答应文子，却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够信守承诺做到。

    “哎！”文子见刘康土的反应，重重的叹口气，她不想把刘康土逼的太狠，虽然文子身边目前正的急需用人，“二哥，要不你在休息一些时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在做打算吧。”

    可缺人归缺人，文子要是心急用了状态不佳、情绪糟糕的刘康土，搞不好还会把自己所托刘康土的事，搞糟办糟了呢。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世世代代留下来的简单、明浅的道理，文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恩，如果这样的话，也好。”听了文子的话，刘康土一脸懊恼的保持着低头的状态，他觉得自己有愧于眼前的文子，这个为了刘家费劲心思的三妹。

    “不过二哥，这个酒，你还是不要再继续喝下去了，容易把二哥的脑子给喝坏的。”文子没有和刘康土说酒精中毒的严重性，不然她还得和刘康土解释一大堆复杂的知识，“并且二哥，你身边这个歹毒的小厮，我打算今日让小影找人牙子，直接给卖到西北苦寒之地去。”

    文子对外头五花大绑的小厮，一点好感都没有，像她这种不太喜欢卖人的前是人，都气的动了这个俗套的念头。

    “他、他怎么了？”不知情的刘康土，还以为文子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的跟班小厮，是因为自己喝酒买醉，从而被无辜连累受罪。

    “二哥，他不够敬业，不能把你照顾的好，态度也不端正显得十分不知礼数。要是继续留在二哥你身边，容易把二哥往沟里带。”文子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同刘康土说话，该解释的，她也会找机会用最合适的方式，来同刘康土好好说说，“这样的人，我们可不能继续用着了。”

    “文、文子，是二哥不好，让他去买酒的，他只是听从了二哥的话，没有……”刘康土开口急忙替自己的跟班小厮解释一二。

    “二哥，他给你买酒确实不对，隐瞒了你的近况也不合适。可要是这个心存歹毒的人，用劣酒来骗二哥你，还对我出言不逊，就绝对留不得了。”文子看出刘康土的心软，直接用话把他的心善砍断。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刘康土睁大眼睛，原本晕乎乎的脑子，一下子彻底的清醒过来，“文子，会不会是谁搞错了，我看着他平日还好，怎么会变成这样。”

    “呵呵，二哥，这你可能就不知道了吧，他被王舅收买了呗。”文子直接点出在背后搞鬼的王庆文，她已经开始在心里谋算，该把这个白眼狼‘安排’到哪里去。

    “王舅？”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刘康土一下子惊吓的做不住，屁股直接从凳子上移开，表情带着万分不解。

    “恩，王舅现在小心思太多，二哥，怕是我们得尽早做好两手准备了。”文子朝刘康土点点头，示意他不要激动、慌乱，“二哥，你先别激动，坐下来我们好好说。”

    “恩，好。”刘康土此刻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吓，掠过了一丝恨意，他一直觉得刘家人对王家的每一个人，算是好到骨子里面去了，却还发生这种见不得光的阴狠之心。

    “二哥，就像之前跟在你身边的小厮，怕是也觉得我们是积了亲戚的福，沾了王家的光，才有的今日这般滋润的生活。”文子已经打算改变战略，把之前的计划全盘推翻，重新弄一个章程出来，“他眼里只有王舅这一个主子，对我们来说，并不太有利。”

    “这个王庆文，真是不知好歹，他们王家人的契约书，不是还在你手上吗？”刘康土善意的提醒眼前的三妹，希望她能借助契约书的力量，来约束一下王庆文等人。

    “二哥，契约书，我一早就还给他们了。”文子面露苦笑，她有心拿诚意示人，却不知道自己愚蠢的举动，给自己埋下了不小的祸根。

    “文子，你、怎么能这么傻，契约书不能还给他们啊。”这下子，刘康土彻底急了，他一直以为文子手上有王家的契约书。

    “二哥，你先别急，听我慢慢把话说完。”文子见刘康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只能开口建议他先别太激动，“契约书这种东西，是用来犯小人，而不是用来约束君子的。”

    “可是现在，大家都认为我们刘家人在替王家办事，往后的路，怕是不太好走啊。”刘康土虽然觉得文子的做法不妥，却也不会出口说她些什么，“文子，你可曾想过应对之策？”

    “二哥，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觉得我还契约书的举动太傻太蠢了。”文子呵呵一笑，她完全能从刘康土变幻莫测的脸上，看出藏在他心里的复杂情绪，“可是二哥，我现在却十分庆幸，当初把契约书还给了王庆文他们。”

    刘康土一听这话，后脑勺像是被人重重敲了一棍，更加糊涂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问，“文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二哥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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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兄妹谈心

﻿    “二哥，如果当初我继续捂着王家老小的契约书，他们肯定会因为契约书而有所顾忌，收起所有不好的小心思，一心一意的替我们刘家办事。”文子笑着说。

    “那是自然，没了契约书，他们王家人就什么都不是了。”刘康土跟着补充说道，他眼里的契约书，可是具有束缚力量的绳子。

    “可是二哥，那样的话，我们就被会眼前的表象蒙蔽了双眼，只会觉得王家人是懂感恩、品性善良、忠厚的好人。”

    “文子，你继续说，二哥听着。”刘康土听出一些门道，立马像是一个小学生，乖乖的坐在文子身边，用认真的态度听文子解释。

    “二哥，那样的话，我们就永远不知道王家人，在得到自由之后，会做出背叛我们的事情来了。”

    “现在一试，立马给试出来了？”刘康土恍然大悟的脱口而出，他看待问题的思路，远不如文子想的长远和透彻。

    “不错。”文子不悲反而脸露喜色，能尽早看出王庆文心有二心，也好过将来重用他的时候，被自己养的白眼狼毫不留情的咬一口，“二哥，要我说，你现在也不着急回去，先把宁海镇的事情处理妥当了，我会想办法，让你尽快找机会回来的。”

    “文子，你都知道王舅、啊呸，王庆文他心存二心，还让二哥继续待在宁海镇做什么？二哥现在就收拾包裹，随你一同回去。”刘康土十分心急的想要回去，好充当文子坚强的护盾，来保护他三妹的周全。

    “二哥，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文子抿嘴笑了笑，她能从刘康土脸上流入出的紧张，看出这个二哥心里还是有自己这个三妹的。

    不过文子并不想刘康土随她回镇上，她连此行的理由，都是让德化县的县老爷帮忙圆谎，就知道文子心里已经有了不少计划。

    引蛇出洞，才是文子目前迫在眉睫所要做的事，她必须快点知道王庆文，背地里到底在帮谁做事。

    轩辕破？

    这三个字，文子不过脑就一把给否决了，如果说是身边的小影是内鬼，文子兴许还能信三分。

    现在的轩辕破，已经没有任何理由，派个脸熟的王庆文来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监视还不要紧，让王庆文从中破坏自己同外族人合作的生意买卖，不像是轩辕破这个腹黑男的作风。

    刘康土转动下眼睛，想了想，把自己的分析说出来，“文子，你是怕被王庆文识破，我们已经看出他心存二心的小心思了吗？”

    “是。”文子点点头，她很高兴刘康土的反应能力，又进步了不少，“二哥，在没有查清楚王庆文到底在替谁办事，我们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得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像个二傻子一样的被他忽悠下去。”

    “呵呵，二哥好像明白了。”刘康土无奈的笑了笑，他的性格本来就直，搞不定弯弯曲曲的手段，却也只能尽力配合文子抓蛇的戏码。

    “二哥，我还得尽快赶到德化镇，免得被王庆文识破我的行踪，你自己在宁海镇，得多加注意和小心。”文子简单的挑几句嘱咐的话，心里特别希望刘康土在宁海镇别出什么意外。

    “文子，你就放一百心吧，二哥在这里绝对安全。”刘康土说完这话的时候，眼睛无意的往门外的方向瞄去，下意识的心虚，只能用憨笑来缓解自己的尴尬，“呵呵。”

    “二哥，你别怕。”文子看出刘康土此刻的窘迫，她既然人都来宁海镇了，可定也是做了一些准备工作，“我已经同小影说了，让她在宁海镇找些可信的护卫，好来保护二哥你的周全。”

    目前还不知道王庆文在替谁办事，不知隐藏起来的人是敌是友，但这种被人背叛的感觉，让文子很不是滋味，她不喜欢。

    “文子，不用这么麻烦，二哥哪里就需要……”后话，刘康土自觉的吞了下去，他也知道文子的担心很有必要。

    因为刘康土知道文子所的话十分在理，他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人物，可好歹也是文子的亲二哥。

    万一别人真心要对付文子，把自己当成威胁文子的筹码，刘康土心里会十分过意不去的。

    文子现在的处境不太顺利，是刘康土来宁海镇之后，才慢慢有所体会到的感悟。

    眼界开阔以后，刘康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简答、淳朴的种地少年，他也能从跑买卖中，学到了许多人情世故，还有尔虞我诈的人性斗争。“二哥，现在的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可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请几个护卫的银钱，家里出得起，我们就不要去省这些小钱了。”已经的文子，也不太习惯花银钱找人伺候，可经历太过事情之后，她发现花些银钱，光明正大的聘请一些人来护着自己的周全，还是很有必要的。

    前世的首富，各个身边保镖如云，文子自认身份不能同他们相比较，却也觉得首富们的做法，肯定有其一定的意义和作用。

    文子和刘康土密谈了许久后，才提醒刘康土，让他找个合理的理由，用他的名义，把外头的跟班小厮给卖了。

    动作要自然连贯，一点都不能让王庆文看出端倪，更不能在王庆文面前，表现出文子已经在怀疑他的事。

    文子风风火火的从镇上来到宁海镇，办好事情之后，又得风风火火的赶回德化镇，免得让不知道布了多少眼前的王庆文，查出异端。

    坐在去德化镇的马车上，文子听到外头吵吵闹闹的声音，十分好奇的伸手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想看看外头到底有什么热闹可言。

    当下，文子老百姓拿着大大小小的瓷罐，在官差的监督下，自觉主动的排成一条长龙，口中说着宁海镇当地的方言。

    文子忍不住好奇的开口问着身边的小影，她心里特别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商品，在老百姓心目中这么具有诱惑力，“小影，他们这是排队，是要在买什么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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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章 新的营生门路

﻿    “姑娘，这个我也不太知道。”小影如实说着话，“不过姑娘，你先到前面路口等着，我下去问问就回。”

    “恩，也好。”文子点点头，她知道自己拧巴的性格，如果不把眼前的一幕搞清楚，怕是回到镇上的时候，心里还装着这个谜团，往后该吃不香睡不好了，“小影，不管他们在卖什么，你都买些回来吧。”

    小影快速的跳下车，她找了个站在前排看似好说话的老百姓，“老乡，方便让我站在你的位置上么？”

    小影说话的同时，手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钱袋中，掏出一两银钱，用来购买这个老乡排前头的位置。

    老乡看了看小影递过来的银钱，会意过来后立马伸手去接，一脸笑嘻嘻的表情憨憨的态度说，“好说好说。”

    老乡接过小影递过来的银钱，不忘拿到嘴巴咬上一口，看着银子上面留下的牙印，这才兴高采烈的站队尾去排队。

    一个人换一个人，这种‘插队’方式，后头的老百姓也不好计较些什么，横竖对于他们来说，前头的人数是一样的。

    小影的步伐，随着队伍的前进，一点点的接近店铺的前端，当她的眼睛看到那白色的好似食盐的东西，整个嘴巴都‘噢’成一个圈。

    食盐是官府重要的税收之一，朝廷被指派专门的官员，把贩卖食盐的权利，分给一些家底丰厚、背景很强大的商人。

    这一批特殊的商人，买卖食盐所得的盈利，多半要拿来贿赂盐官，好来换取下一次贩卖食盐的机会。

    食盐看似很小，老百姓每日吃的量也少，却是生存下去的必须品，正常人一日缺少了食盐，时间久了便会产生不适，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小影在王家，也算得上是有脸有地位的侍女，根本不需要做太多粗苯的活计，亲自下厨的机会也少，并不能真正的体会到食盐的重要性。

    不过小影还是记下了文子的吩咐，询问了食盐的价格，买了一些食盐后，快速的朝马车所在的方向赶回去。

    小影不敢离开文子太久，虽然周围都有轩辕破安插的影子护卫，可万一又遇到像女臣这样心理不对劲的变态，小影真该偷着哭了。

    “姑娘，我回来了。”小影先是站在外头，朝里面轻声叫唤了一下，给文子一些缓冲的时间，随后才掀开帘子，一个垫脚给跳上马车。

    “小影，可都知道他们排队在买什么了吗？”文子在好奇的驱使下，快速的询问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小影。

    “姑娘，我还真当是什么稀奇的宝贝呢，不过就是食盐，瞧把这些人给急的。”小影轻飘飘的态度说了话，随后把自己买来的一小包食盐，拆开后递到文子面前，“姑娘，你仔细瞧瞧，这些不就是我们平日里吃菜用的食盐么。”

    文子听完小影的话，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她好奇了半天得到的结果，却是这么简单、明了。

    “这？我都蒙圈了？”看着手中的食盐，文子的表情别提多失望了，她原本还以为是什么新鲜的玩意，却被眼前普通的生活品给搞得，情绪略显低落。

    小影心里同样存了困惑，她在回来的路上，花了一些银钱，询问了当地的一个老百姓，“姑娘，我都问过了，今儿是一年一度的食盐日，食盐的价格比平日便宜一半，就把大批百姓的目光吸引过来，纷纷抢着要购买食盐呢。”

    “还能这样？”文子直接给愣住了，这种营销方式，放在前世都不过时啊，“该不会是买够一年的食盐，隔年接着再买吧？”

    “姑娘，你可真别说，还真被姑娘你给猜中了呢。”小影笑了笑，整理下自己听来的消息，开口就说，“有钱人家不在乎这点银钱，可对于家境贫困些的老百姓，能省下一半的开销，他们也乐意啊。”

    “还好，只要方法得当，食盐能留好长一段时间呢。”文子很能体会小影口中说的贫困之家，她也是从半夜饿的睡不着的悲惨，混到现在出门坐马车、身边有人伺候的小康生活。

    “姑娘，我都问了，这宁海镇的食盐都是从外地运过来的，平日里贩卖的价格，比我们镇上还要贵上许多文银钱呢。”小影不是在心疼银钱，她对金钱的概念不多，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宁海镇不是靠海边呢？怎么可能还需要从外地运？”文子潜意识中觉得，靠海的地方，可以在掌握用晒海水的方式，来研制食盐。

    “姑娘，这宁海镇又不像我们镇上有个小盐矿，当地老百姓所吃的食物，里面放的盐巴，都是从遥远的地方运过来的。

    “这？难道就没有晒海水制盐吗？”文子瞬间感到万分不理解，她印象中靠海的城市，比内陆地区好的不知道多少倍呢。

    “姑娘，你这是在同我开玩笑嘛？”小影连文子的半句话都没听懂，她可从未听过晒海水，就能提炼出盐巴一事。

    “哦，那就是没有了呗。”一想到这，文子突然忍不住‘噗呲’的笑出来，高兴的她那脸上的表情，还是被人化成了彩虹的颜色。

    “姑娘，你这话我怎么听着，有些酸葡萄的味道呀。”小影也算是了解文子的人之一，知道什么时候同文子开玩笑比较好，她也掌握得了这个度，轻易是不会把文子给惹毛的。

    “小影，你说要是我们能用晒海水的方式，把食盐提炼出来，价格便宜些的卖给老百姓，你说会不会有出入？”

    “姑娘，你又缺银钱了不是？”小影觉得文子的想法有些天真和不可思议，纯属脑洞大开，并不能直接听进去。

    文子能从小影大笑的目光中，看出她并不信任自己，不相信她真的能用海水来提炼盐巴这件事。

    “小影，你又调皮了。”文子一下子把心思铺在面前，一点点的分析着食盐的厉害关系，好为自己将来开食盐制造厂子做铺垫。

    于此同时，文子在心里暗想着：这里要是真的没有人知道用晒海水的方式，来提炼食盐，那真是太好不过的事情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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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合作已黄

﻿    “有其主必有其仆呗。”小影笑呵呵的把‘功劳’全部往文子身上推，还不忘用调抗的语气，当着文子的面说说八卦，“对了姑娘，你让我找的人，已经找到了，并且人也派了过去，康土少爷这里，姑娘就大可放心了。”

    “恩，小影你学的人，肯定都是最好的，我相信你的能力和实力。”文子说着表扬小影的话，心思又瞬间回到了食盐上，之见她开口继续说，“小影，都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那家伙有没有派人传信给我呢？”文子不是在怪罪轩辕破一去音讯全无，她只是有些担心远在京城的腹黑男，会不会对付的了京城里的豺狼虎豹。

    在文子的意识中，京城是一个国家最繁华昌盛的地方，是普通老百姓向往的人间天堂。

    可正是这种看似天上人间的地方，却因为人口过度增长，好人多的同时，坏人跟着也不少。

    像是被雪覆盖中的地面，雪上面白茫茫的一片洁净，可在雪下面，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肮脏之事，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想象的了。

    “姑娘，你这是在惦记公子么？”小影看文子有些沉思的样子，想笑又找不到理由，毕竟这次轩辕破去京城，确实有段时日了。

    “小影，我、我哪有！”文子嘴硬，不肯把心思说出来，难为情的同时，不觉得思念有什么好说的。

    “姑娘，我听公子身边的护卫说，公子在京城有好些事情要办，估摸着，还得好一段时日才能回来呢。”小影用善良的谎话，来哄骗着眼前略显不安的文子。

    小影虽然深的轩辕破的信任，可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还不足以知道轩辕破的行踪，更别提同轩辕破身边的护卫说上话了。

    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说些好听的话，来安慰一下身边的文子，免得文子胡思乱想的想出乱子来。

    “他要只是忙，那还好，我就怕……”文子眼里不由的露出一份担忧，她知道轩辕破此行凶险，需要和一些强劲的对手打交道，万一敌人算计或者伤害了，文子心里会难受的。

    “姑娘，这一点你尽管放心，公子身边的护卫，各个功夫了得，定不会让公子深陷险境的。”小影不好同文子说过多的细节，她也不好直接告诉文子，轩辕破身边有太多出色的影子。

    “恩，那就好。”文子点点头，把小影的话听了进去，她不是不相信轩辕破的能力，只是女性天生独特的敏感，让文子会时不时的想到一些不好的地方，“但愿他能平安归来。”

    而之前护送玻璃制品给小北等人的波叔，此刻却在阿立连面前，用数落的方式，不停的说着文子坏话，“二王子，你说这个刘家胖子，到底存了什么歹心，玻璃都收了，怎么还不给我们成药啊。”

    波叔表面上说着文子许多不中听的坏话，好似在替阿立连打抱不平，心里却偷着乐。

    因为波叔半夜被窗户外的敲击声吵醒，当他推开窗户的时候，上面挂着一个信封，里面写着：合作已黄！

    阿立连听着波叔埋怨的话，面上露出不解的为难，他也不太懂得文子的做法，怎么迟迟不给他约定好的成药呢。

    就在这个时候，师爷带着人，亲自前来，只见师爷用和颜悦气的语气朝阿立连开口说了句，“连公子。”

    “你好。”阿立连认出眼前的男子，正是当日文子带在身边的人，防备之心也就跟着降低不少，“请坐。”

    “好说好说。”师爷说完话的时候，用眼睛瞄了一眼对他吹胡子瞪眼的波叔，笑了笑来掩饰内心的情绪，“连公子，我家主子今儿派我过来，说是有些事情，想要单独同连公子你相商。”

    “我家二、二公子，可是你们这些人，随随便便能单独相处吗？”波叔一听师爷想要支开自己的话，立马和炸毛的公鸡一样的跳起来，凶神恶煞的表情继续扭曲着师爷的用意，“你家主子言而无信，收了玻璃却不给成药，现在还有脸过来说事，真是把我们当软柿子捏不成？”

    还没等师爷开口解释，阿立连就先行一步，用温和的语气说，“波叔，你先别着急，等他把话说完也不迟。”

    “是啊，大家合作跑买卖的，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如果我真存了什么歹念，怕也出不了这个门吧。”师爷笑着说着话，他已经用很明显的意思，来表达自己知道阿立连身边藏着高手。

    “那也不行。”波叔继续一副气急败坏的语气说着话，就是不想给师爷机会和阿立连单独相处，“我家二公子是何等尊贵之人，岂是你们这种下等人能单独相见的。”

    波叔过激、反常的举动，让坐在一旁的阿立连，不由的皱起眉头，他心里冒出了一些疑惑。

    师爷听到波叔这种带着侮辱性的话，面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生气，只能用‘呵呵’一笑，来缓解尴尬的局面。

    要不是为了帮文子过来说事，师爷才懒得去搭理波叔这种人，虽然师爷也知道阿立连的真实身份，可在镇上，他这个二把手还不用去怕外族国的皇亲国戚。

    “波叔，这壶茶凉了，麻烦你去换一壶。”阿立连不想让局面继续尴尬下去，只能开口劝退自己的手下。

    “二、公子，这个、不妥当吧？”波叔一副担心阿立连安危的样子，心里却火急寥寥的，深怕师爷和阿立连说些什么悄悄话。

    “波叔，你去吧。”阿立连直接拉下脸来，他虽然性子好，却也是二王子，该有的做派和态度，还是能摆的来，“有事，我会叫你。”

    “可是二公子，我、我不放心啊，这人是谁都不知道，怎好让他和你单独相处，万一他想谋害你，那、那我可就难逃一死啦。”波叔一边说着话，一边让自己的表情看着忠心护主一些，“二公子，还是让我待在屋子，这样也好防止一些小人，做些不轨之事。”

    波叔说话的同时，眼睛不停的刮着师爷，似刀的眼睛，很想从师爷身上刮下一块肉来，“有什么要紧的事，你现在就说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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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门外偷听

﻿    看到波叔开始胡搅蛮缠的举动，好脾气的阿立连有些挂不住脸面，他堂堂一个血统高贵的外族国二王子，居然连个手下都hold不住。

    这种主子压不住手下的丑事，要是传了出去，或者传回外族国，阿立连不仅颜面难存，回国怕是要立威信也不太可能。

    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阿立连直接提高音调说了句，“波叔，难道在这里，我的话就不管用了？”

    阿立连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些怒火，他年轻的俊脸上，更是直接写满生气的表情。

    “二、公子，我……”波叔见阿立连动了怒，想说什么却活活的给忍住，只能用阴狠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带笑容的师爷，随后十分丧气的说了句，“二公子，我这就去换。”

    波叔怒气冲冲的走出门去之时，伸手用力的摔着门，直接把他慢慢的负能量的情绪，转移到门上。

    而阿立连在看到波叔不给面子的举动，双眼有些暗淡下去，表情显得格外纠结，他不喜欢看到身边出现这样的人。

    等屋里只剩下师爷和自己时，阿立连脸上露出一股淡淡的笑意，开口说了句，“让你见笑了。”

    “连公子，你客气了。”夹中间的师爷，其实比阿立连更尴尬，他只是替文子跑个腿，过来传个话，却看到这么难堪的一幕。

    “不知你家姑娘，这是打算派你过来，传什么话呢？”阿立连也不好继续纠结这个事情，转个话题，开口询问着师爷此行前来的目的。

    “哦哦，我家姑娘说了，玻璃很好，她很满意。只不过至于成药，因为出了些岔子，希望连公子能多宽限我们几日。”师爷是听文子这么说的，因为文子假意去德化镇后，就会立马赶回镇上来。

    但是师爷在说话的时候，却伸出手指，指了指门外，暗示眼前的外族国二王子，门外有人在偷听。

    阿立连见师爷这个举动，眉头皱成了麻花样，他十分痛恨自己的下人站墙角的行为，和小偷一样的十分可耻。

    “呵呵！”阿立连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冰凉的苦笑，他的目光顺着师爷手指的位置，狠狠的瞄了一眼，瞬间心里来了盘算。

    而师爷在说话的同时，从自己的衣袖中，抽出一个信封，做了个‘嘘’的动作，这才瞧瞧的把信封交给眼前的阿立连。

    阿立连也是懂来事的人，他快速的接过师爷递过来的信封，藏到了身上的某一个角落，随后话锋一改，用生气、埋怨的语气说，“这做买卖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货我们按时给了，可是你们却故意拖延时间。怎么，是觉得同我们外族国这笔买卖，没什么重要性可言么？”

    师爷见到入戏的阿立连，眉眼叫露出一些喜悦，这个传说中性子太好拿捏的外族国二王子，其实也没有别人口中说的那么蠢笨嘛。

    “这……”师爷估计嬉皮笑脸的说着话，他瞬间脸皮变成了鞋底，直接用叫苦的方式说，“连公子，说来不怕你笑话，这批成药，我们原本一早就准备好的，却不知道怎么的，出现了些状况。”

    “这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阿立连故意板着脸，用不满的语气说着话，却暗中给师爷打出手势，示意师爷继续帮他把这出戏演完。

    师爷收到阿立连发出的信号，快速的朝阿立连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连公子，我们家姑娘说了，为了弥补你的损失，愿意无偿提供一成的成药，希望双方能继续合作下去。”

    站在门外偷听的波叔，听见里面不太友好的对话，脸上紧张的表情，才渐渐的退了下去。

    可这一次，波叔彻底的发现自己原本认为的二王子，其实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好控制，发起火来，依旧会摆出王子的做派。

    虽然大王子阿立峰也不是省油的灯，可波叔觉得以自己应变的能力，兴许能从阿立峰沾满刺的手上，混一份体面的官职。

    当官的都想要一份体面的官职，德化镇的县老爷，在文子的帮助下，正式的把蜂窝煤厂开办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德化镇的老百姓，多数属于站队看热闹的心态，不表态也不否决，就是纯纯的一个看客。

    可当他们知道，如果在煤厂干活的工人，家里的子女，不花银钱都能在新开办的私塾念书，心思就动摇了不少。

    “文公子，可算把你给等来了。”老德一早收到文子托小影发来的消息，早早的把手头上的事情办好，一门心思的等着他眼里的大红人。

    “德伯，好久不见，你最近可好。”文子开口说着客套话，她同老德的关系，远不如和文县老爷的关系亲密，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托文公子你的福，这几日过的还不错。”煤厂按部就班的运转起来，轩辕破白花花的银钱也准时送过来，老德手里有了银钱，雇的了工人，一切都十分顺心。

    “那就好。”文子笑着点点头，她为了迷惑王庆文，特意找了个费银钱的理由，专门过来给老德送银钱来了，“德伯，这是一千两。”

    “文公子？你这、是何意思啊？”老德看着文子抽出来的银钱，听着她口中说的数字，有些蒙圈的愣住。

    一千两对于老德本人来说，很多很贵重，可对于整个德化镇的发展来说，也就九牛一毛的小银钱。

    文子看出老德的困惑，轻微的咧开嘴，露出淡淡的微笑，“德伯，这钱不是给德化镇发展用的。”

    “那是什么？文公子，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老德此刻心里的疑惑，已经慢慢成了解不开的毛线团，密密麻麻的纠缠在一起，“文公子，恕我愚笨，并不能猜出你的用意。要是文公子能告知一二，我也好提前准备准备。”

    文子见老德紧张的反应，只是笑而不语，也没有及时给出解释。她四处走动了几下，双眸看到破烂不够气派的屋子，转身对老德认真的说了句，“德伯，这一千两银钱，是上官公子专门托我送给你的，好让你立马处理一些棘手的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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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特殊安保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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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公子，不知公子有何吩咐？”老德对于轩辕破下的命令，可是万分重视的，轩辕破一个眉眼的变化，都能让老德好似如履薄冰，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

    “德伯，这一千两银钱，是上官公子想让你，招聘一些合格的安保人员的费用。通俗的来说，就是让你成立一个特别的安保小组，专门负责一些衙役不好出面处理的事情。”文子觉得这件事很有必要，便直接开口同老德说了。

    德化镇衙门里头的人，现在正要走清廉路线，而德化镇的刁民数量太多，衙门不好用一样的方式，来对待好人和坏人。

    两者之间的待遇得有所区别，那些心存善意的人，衙门的人员可以用想对理性、温和的方式，同他们进行有效的沟通。

    而对付一些心存歹念，自私自利又爱搞小动作的歹人，文子觉得就用歹人该有的办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效果兴许会好一些。

    律法是人定的，可制定律法的前提，是在社会道德、舆论的综合下，根据不同地方的风俗习惯，来慢慢修改完善的。

    果然，老德在听到文子说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转动眼珠子想了想，这才半笑着开口说，“文公子，这安保人员？又是？”

    “德伯，衙门的衙门每日要做的事情太多，一些琐碎繁杂的小事，便可以交给这些安保来处理。”文子知道眼前的县老爷困惑的原因，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多时候需要给别人时间消化。

    “哦，这、特别的安保小组啊。”老德渐渐的有些会意过来，他也是从政多年的老人精，一些暗道上的事，也不至于看不清。

    “德伯，你现在要搞建设，肯定会断了镇上一些人的财路。如果不给他们找一份像样、贴面的工作，怕是他们心中怨气重了，会合伙在背后搞出大乱子。”文子面带微笑的表情，继续用平静的态度说着话。

    德化镇整体的风气偏差一点，虽说不上‘穷乡恶水出刁民’这么严重，可老百姓整体的平均善良度，稍微低了一些。

    “文公子，你说的话很有道理，这确实是我该考虑的地方。”老德认真思考一番，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文子的看法。

    而在此同时，老德发现眼前鬼灵精怪的小丫头，经商上面不仅有一套，想法也很有过人之处。

    “德伯，这些安保人员，你也得时不时的敲打敲打，他们虽然干着一些衙役不好出面处理的事情，却也不好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文子觉得自己有必要把细节提一提。

    即将要成立的安保小组，里面的人员绝非善类，如果他们打着衙门当靠山的旗号，在德化镇欺压百姓，那真就成了农夫与蛇的结局了。

    “文公子，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会拿捏好这个分寸的。”老德脸上溢出了满满的自信，他原本就同地痞流氓打过交道，知道对付他们的方式，很多时候并不难。

    绝大部分的地痞流氓，有家有室，也不是绝对的大恶人，他们只是没有一份像样的工作，没有合法的收入，才会走这条极端的违法之路。

    随后，文子又抽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开口对老德说，“德伯，这一千两的银票，是专门给你和衙门的官差大哥们单独使用的。”

    “文公子，衙门不、不需要，还请你拿回去。”老德毕竟是德化镇的父母官，基本的男性自尊还是要的。

    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居住的衙门，有些破旧不堪毫无气派可言，可大男子主义的傲娇在作祟，让老德无法低下头来，接受文子手中递过来的一千两银票的‘施舍’。

    “德伯，你就不用同我客气了，这是上官公子的意思，并非我之意。”文子心里止不住的感叹，却也只好借助轩辕破的名字，继续同眼前思想有些守旧的中年男子说事。

    “公子给的？”果然，文子换个方式，说是轩辕破给的，老德脸上的表情就缓和了不少，他在替轩辕破办事，觉得拿了轩辕破的银钱，那是理所当然之事，没有什么好丢人现眼的。

    “恩，上官公子说了，让你作本小账，衙门的修建、衙役的俸禄，还有你和师爷的俸禄，适当的提高一些，花的银钱就不用走正账了。”文子说的话很明显，她想让老德做一本透明的私账，却又不能让朝廷的人发现，免得惹出不必要的祸端。

    “文公子，这个我明白。”老德听完文子的叙述，这才兴高采烈的伸手接过一千两银钱，“文公子，麻烦你替我转告公子一声，我替衙门的所有人，先谢过他的好意了。”

    德化镇之前太过了，贫穷的老百姓数量又多，轩辕破虽然给了老德不少银钱，却怎么都填不满这个巨大的窟窿。

    没有像样的收入来源，仅靠‘财大气粗’的轩辕破一人苦苦支撑，有些时候连老德都觉得他可能会支撑不下去。

    “德伯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文子轻微的扬扬眉头，露出浅浅的酒窝，朝眼前明白事理的县老爷笑了笑。

    文子之前建议过轩辕破，让他给文县老爷一些特权，走一些必要的私账，毕竟当官办事的，需要花银钱的地方不会太少。

    文子此举的用意，并不是在公开怂恿官老爷走腐败路线，而是朝廷给他们的俸禄实在少的可怜，不够他们去支撑自己该有的身份。

    试问一个有官职在身的县老爷，每月的俸禄除了吃喝拉撒外，压根就剩不了多少银钱。久而久之，在清廉的父母官，也会在生活的逼迫下，难免起些不好的念头，在腐败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同德化镇的县老爷交流很久后，文子便马不停蹄的赶回镇上，她还得亲自约见阿立连，把一些重要的细节问清楚。

    关于那批玻璃成品碎成渣一事，文子觉得她很有必要，亲自同阿立连说一说发生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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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公开抓小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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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歹人一日不除，文子和阿立连之间的合作买卖，将永远不成！

    而损失的玻璃所需的成本，文子可以自己承担，但她必须搞清楚，到底是谁坏了自己的这桩买卖。

    坐在回镇上的马车中，稍作休息的文子，耳边突然听到一阵哭闹声，她睁开眼睛，对身边的小影说了句，“外头怎么吵吵闹闹的，小影，你帮我下去看一看吧。”

    文子坐马车从德化镇回镇上，得经过修水路的那段路，目前有不少公路局的工人，在这个范围内干活。

    古代修路的工具很少，并没有铲土机之类的高科技，靠的都是实打实的人力，难免会遇到一些人力所不能为止的阻挡。

    而公路局修路的过程，便遇到了一些不可抗拒的事情，然后轩景然的内应周大甲，就乘机当个搅屎棍，把公路局搞的一团乱。

    小影听了文子的话，嗳了一声后，立马跳下马车去，她顺着吵闹传来的声的方向快速走去。

    没过多久，小影眼里便写出这么一幕：几个粗壮的汉子，正拿着一个麻烦，围抓着一个穿着破烂、满脸是泥巴的小娃子。

    “救命，姐姐救命。”这个小娃子见到眼前的小影，立马开口大喊救命，他眼里写满了无助的绝望，泪水早就沾满了他瘦弱的脸颊。

    “住手，你们这些人想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拐娃娃不成？”小影一见这场景，瞬间被武侠中的女侠附身，坚挺着腰板走上前去，用不客气的语气继续说，“识相的，放开这娃子。”

    “哎呦，我说哪来的小丫头片子，这口气倒是不小啊！”其中一个壮汉，听到小影的说辞，也不生气，反而是大笑起来。

    只不过他的笑声中，加上了不少不屑的情绪，一副压根不把小影的话放在眼里的态度。

    另外一个壮汉，大笑之后说，“小丫头，我劝你一句，少管闲事少吃屁，哪凉快哪呆着去，别给大爷我们几个添麻烦哈。”

    “你们、混账！”小影骨子里面火爆的脾气，被眼前几个嘲讽她的壮汉激起，她直接扬起手来，很想好好的发发脾气，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眼前、这几个不知好歹的臭男人。

    “小丫头，怎么的，还想动手呀？我们可是镇上公路局的人，你还是多想一想的好啊。”另外一个壮汉，见小影满脸气愤的样子，便开口说出自己的工作单位。

    镇上新建的公路局，虽然刚刚成立不久，却是许多老百姓眼里羡慕的行业，工钱、待遇实在太好了。

    小影耳朵听到‘公路局’三个字后，直接放下扬起的手，毕竟这三个字，对后面马车中的姑娘来说，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几个壮汉见小影涨红着脸，不在用坚决的态度阻止他们抓小娃子，各个一脸得意的表情，“小丫头，天色也不早了，听大哥一句劝，赶紧归家哈。免得被什么恶狼啊恶豺啊的吃进肚子，你爹娘都该找不到地儿哭喽。”

    “哼，用不着你们管。”事关公路局，小影觉得自己还是先回去，同文子禀报一声，听听文子的建议再说。

    而被壮汉们抓起来塞进麻袋的小娃子，看到小影转身离开的背影，却一下子哭不出声来，兴许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走开的小姐姐，怕是也救不了自己这条卑贱的命了吧。

    小影回到马车中后，把自己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文子，她已经努力的让自己语气平缓一些，却依旧露出对那几个壮汉不满的情绪。

    “小影，他们说是公路局的？”文子听完也感到万分纳闷，眼里闪过不少疑惑，“这些人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抓小娃子，怎么还和公路局扯上关系？”

    “是啊姑娘，这一点我也是觉得十分奇怪，所以当下才没有出手救人。”小影如实说着话。

    “恩，小影，你的做法很对。”文子轻微的表扬了一下小影的做法，但是她心里又带着一丝不安，“小影，你有派人跟上那些人吗？”

    “姑娘你放心，我已经派了几个护卫悄悄跟着，不会让那小娃子有生命危险的。”小影已经把文子可能会考虑的问题都想进去，作为文子的贴身侍女，她已经很了解文子的做事风格了。

    “恩，那就好。”听到小影的解释，文子这才笑着点点头，转瞬间又眉头紧皱，双眸写满了不解的困惑，“小影，你在多派几个人，看看这些壮汉到底是不是公路局的人，如果不是，给他们一些教训。如果是的话，尽快弄清楚，他们抓小娃子是打算要做什么！”

    “恩，知道了姑娘。”小影迅速的点了点头，好在轩辕破留在镇上的影子人数不少，她能叫来办事的人手很充足。

    等文子到了家，王庆文也正好从外头回来，两人面带笑意的说了一些家常，并没有谈到过多有用的事。

    随后文子以一路奔波劳累为由，需要进屋换衣裳休息，这才把脸上写满虚伪笑意的王庆文支开。

    王庆文之前是收到风声，知道师爷亲自找了阿立连，他知道师爷在替文子办事，这才想从文子口中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王庆文并不知道，自己内鬼的马脚，已经彻底的暴露在文子面前，让文子对他起了一定程度的戒备之心。

    等回到自己的屋子，小影勾嘴露出一丝冷笑，用嘲讽的语气说，“姑娘，你说这个王庆文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好好的替姑娘办事不要，非要做什么内鬼。”

    “兴许是谁开的价钱，比上官公子高呢？”文子笑着接下了小影的话，她一下子只能想到银钱的利益关系，才会驱使王庆文背叛主子、违背信义，走上内鬼的这条不归路。

    “那我倒是很好奇，这世上还会有谁，能开出比公子还高的价钱。”小影眼里露出一丝冰冷的恨意，她是绝对不会让这样隐藏起来的敌人，日渐壮大后来对付轩辕破。

    小影见文子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她一副气愤难当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说，“但是姑娘，不管王庆文背后是谁在搞鬼使坏，敢背叛姑娘和公子的人，将来我都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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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上官府拷问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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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一大早，文子便睁眼醒过来，她简单的洗漱后，草草的吃过小影端进来的早饭，便继续女扮男装的出门办事。

    今儿，文子早上得去躺上官府，听听关于昨儿那几个壮汉抓小娃子的事，到底有没有和公路局扯上关系。

    下午，文子还得和阿立连秘密见面，向他打听一下，外族国到底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能把好端端的玻璃给震碎。

    前世文子也是听过关于玻璃震碎的消息，好像是声频差不多还是怎么的，就能把玻璃震碎。

    这一方面上的知识点，并不是文子的强项，除了做菜和一些小聪明外，她其实和普通的邻家小姑娘没什么多大的区别。

    文子前脚一上马车，后脚就有人把她的行踪告诉王庆文，这个下人现在脑子也是十分困惑，自家主子怎么连文姑娘都怀疑上了。

    不过下人只是一些拿工钱干活的平凡老百姓，只知道把本职工作做好，主子之间的事情，他是不会多插嘴的。

    为了不让王庆文起疑心，文子依旧对他笑脸相迎，还时不时把买卖上的事情，故意拿出来询问王庆文的意见。

    被阿立峰用言语下了蛊咒的王庆文，一门心思的想要帮助阿立峰夺取王位，这样他带着王家人，也能鸡犬升天沾些好处。

    当一个人的心思发生变化和扭曲，足够使他忘记别人付出的善良与恩惠，还会觉得这是他应得的。

    “记住了，今儿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连大夫人那里，也不许多嘴半句！”王庆文用严厉的目光，看着眼前替他办事的下人，还不忘用威胁的语气说，“如果透露半句风声，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西北苦寒之地，便是你下辈子的家。”

    “是是是，小的记下。”小人被王庆文拿话吓的，早就浑身冒冷汗，他只是一个拿工钱不多的家仆，根本不想陷入到太多的家斗中去。

    王庆文的螳螂捕蝉，却让文子黄雀在后，她虽然让王家的护卫外出办事，却秘密留下了一些不起眼的影子，乔装成家仆的样貌，来监视王庆文的一举一动。

    事情闹到这个地方，并不是文子乐意见到的，她不希望自己相处多日的王舅，变成让人担心害怕的敌人。

    一路上，文子的心情都有些低落，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好似又回到了那段失眠的悲惨阶段。

    “姑娘，我瞧着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找医师给你仔细瞧瞧？”小影的语气中带着关切的含义，她也不想看到文子精神不佳的样子。

    经小影提醒，文子这才勾嘴微微一笑的说，“不用了，等回头找天天，让他替我瞧瞧就好。”

    文子十分信任天地的医术，虽然天地是自学成才，可他骨子里面带着少许仙气，同她这种凡夫俗子是不一样的，赢在了起跑线上嘛。

    “恩，也好，天天的医术确实厉害。”小影已经彻底的被天地的医术征服，她一想到天地光靠鼻子，就能‘看’到并且医好自己身上的病毒，对他是由衷的产生了一股浓烈的佩服之意。

    “小影，天天目前年纪还小，太多人知道他医术了得，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文子只是小心的提醒一下身边的小影，希望她能念在天地救她一命的份上，暂时不要‘供出’天地的本事来。

    小影在听到文子带着笑意的提醒，脸一下子刷的红起来，特别难为情的样子说，“姑娘，你就把心安在胸口上吧，天天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是不会陷他于不义的。”

    “小影，我替天天先谢过你了。”文子轻声的笑着说着话，她能感觉的到，小影说着话的时候，是带着真诚和肯定的。

    等马车行到了上官府的大门外，车夫下一步的跳下马车，他把矮凳放好，好让小影和文子能方便下来。

    小影一早就让身边的影子，把文子要来上官府的事，告诉给负责这边的管家。

    管家现在看文子的目光，多了一份恭敬和满满的佩服，一个长相普通、一般的女子，单靠聪慧的脑力和灵便的点子，一下子征服了他眼里不可能翻越的高山轩辕破。

    “文姑娘，里面请。”管家客气的同文子说着话。

    “这里哪有文姑娘，有的只是文公子。”小影善意的提醒身边巴结文子的管家，希望他能改一改刚才的称呼。

    管家也不笨，一下子听出小影的用意，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了笑，重新说了一遍，“文公子，里头请。”

    “麻烦了。”文子朝管家点点头，算是谢谢他的配合，谁让姑娘的身份，不方便经常出入各大场所呢。

    文子走进大厅，眼睛便看到被绳子捆绑起来的壮汉，皮青脸肿的样子怕是连爹娘都认不出来，他双脚跪在中间的地板上。

    影子见到文子，便伸手指了指皮青脸肿的壮汉，“文公子，这就是昨儿抓小娃子的人。”

    “恩，都问清楚了，他们到底是不是公路局的人？”文子走到前去，找了椅子便坐下，十分有公子哥的架势，免得被人认出她乔装底下隐藏的女子身份。

    “文公子，他们确实是公路局的人。”影子如实回答文子的问题。

    听到这，文子瞬间气的脸色发黑，她心里仅存的一些幻想，希望昨儿听到的话，只是这些人故意编排出来诋毁公路局名声的歹人。

    现在，亲耳听到影子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文子的心一下子寒了大半，她特别不希望公路局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搞出乱七八糟的是非来。

    一旁的小影，直接能从文子此刻黑的脸的表情上，看出文子糟糕透顶的心情，立马开腔用话来安慰她，“公子，你先别气，听他们把话说完也不迟。”

    “是啊文公子，公路局新开办不久，人员有些复杂也不足为奇。可不敢为了他们这些小喽喽，坏了自己的身体，得不偿失啊。”管家适当的说着话来劝着气坏的文子。

    “呵呵。”文子艰难的笑了笑，眼眸却依旧盯着跪在地上的壮汉看个不停，她多么不希望，公路局被眼前的老鼠屎给坏了一锅粥，“说吧，你们抓小娃子，到底是想干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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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打生桩

﻿    兴许是文子带着愤怒的强大气场，兴许是跪在地上的壮汉已经被人打的太惨，当他听到文子大声问话的时候，直接给吓的屁股尿流。

    “饶、饶命啊！”壮汉连哭带求的说着话，唯一的希望，是眼前神经病一样的一群人，赶紧麻溜的把自己给放了。

    听着已经吓哭的壮汉这幅孬种的样子，文子是气也不是乐也不是，只能干愣着，用眼睛继续瞪他。

    “说吧，你们抓小娃子，到底是为啥事？”管家换种方式，代替文子来询问这个被抓来的壮汉。

    “打、打、打生桩！”壮汉结结巴巴的样子说着话，他的三魂早已没了大半。

    “打生桩？”管家一听这话，脸都吓白了大半，他可是半个社会百科全书，自然知道壮汉口中说的三个字的意思。

    而文子是个门外汉，听不懂这些俗语，只能用懵懂的眼神，看着站在自己身旁脸色不太对劲的管家问，“这、什么叫打生桩？”

    “文、公子，这、呵呵，不是什么好事。”管家努力的让自己脸上有些小脸，可他的声音却直接出卖了自己此刻的感触。

    “哦？”文子一听这话，在综合一下管家脸上给出的表情，心也跟着凉了半截，“那、到底什么叫打生桩。”

    “就、就是把活着的小娃子，当成钉子一样的，打进地里，用来冲、冲神。”管家说完话后，用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文子，随后便转移了目光，他可没勇气面对文子听到这劲爆消息的反应。

    果然，文子在听完管家的解释时，直接暴跳如雷的想要伸手揍人，“什么？他们要把好端端的一个小娃子，像钉子一样的打进地里，那还能活命吗？”

    “文公子，当地有些旧俗，说是修路不顺畅，八成冲撞了地神。如果不用活泼乱跳的小娃子当钉子打下去，就不能平息地神的怒火，耽误了修路的进程不说，工人也得跟着遭殃受罪。”管家继续解释说道。

    “是这样吗？”文子一听这话急了，她走到壮汉身边，附身用对质的方式拷问着，“你们抓小娃子，是想弄死他们吗？”

    “修、修路不顺畅，好些人染了怪病，头说我们怕是冲撞了地神，这才起了打生桩的念头。”壮汉一五一十的说着话。

    修路一开始的进程很顺利，大家也都干劲十足，可渐渐的，出现了几个染了怪病的工友，公路局便出现了一些不好听的声音。

    随着这股带着歪风的声音越传越大，文培伟手底下的一个小头头，便起了打生桩的念头，好来平息激怒地神的怒火。

    “你们、你们无知、愚昧、冷血还残忍！”文子才不信这一套理论，修路的过程遇到一些困难，在所难免，怎么能把黑锅丢给地神背呢。

    “公子，你消消气，可不敢气坏了身子。”小影赶忙过来劝一劝文子，免得文子怒火攻心遭了罪。

    文子激动的情绪低下带着暴怒，“小影，你说他们有没有脑子，得了病去医馆找医师或者郎中啊，拿小娃子的命，就能好了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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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都是人

﻿    “不、不打生桩的话，地神发怒起来，大家就甭想有命能活下去了。”壮汉只能开口跟着解释，直到现在，他都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过错的地方。

    一两个小娃子的性命，换来整个公路局工人的安危，这对他们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只要不是他们自己家的娃娃，外头的野娃娃多了，随便抓一个不起眼的，往地底下一打，都混成泥土了，谁还管得着。

    就算运气差一些，被人发现了，小娃娃人都死了，直接来个翻个脸不认账，青天大老爷还能拿他们怎么办。

    横竖主意是公路局的小领导出的，而公路局又是县老爷主持开办的，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意义，大家心知肚明不说透就好。

    “那你家有小娃子不，要不就用你家的小娃子，来打生桩？”文子痛恨极了眼前这种人，自私自利的做法，只要不牵扯到自家娃娃，别人家的孩子随意弄死都不管他们的事。

    “那、那哪行啊，我家娃娃才五岁，乖得咧，哪能用来打生桩啊。”壮汉一听这话，急的立马开口否决。

    “哼。”文子用鼻腔发出一声冷哼，她就是讨厌这种无知蠢货的人，心态比蛇蝎还恐怖、毒辣，“哪条律法规定，你家娃娃是人，别人家的娃娃就是个草了？”

    “这……”壮汉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而是觉得这并不是个严重的问题，横竖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打生桩，有锅大家一起背呗，“那不是不一样吗？”

    “小影，你派人去把另外几个蠢货一并带来，还有他们口中的那个头，顺便看看他们家都有多少个小娃娃，名字记下了。”文子故意用生气的语气说着话，她就是想用恐吓的方式，来吓一吓眼前的壮汉。

    “大爷、大爷饶命啊，我家娃娃年纪小，可不敢用来打生桩啊。”壮汉见到文子这幅狠绝的语气，吓的他立马朝文子爬过去，用头在地上不停的磕起来，“大爷，大爷，求你大发慈悲，别拿我家娃娃打生桩啊，我、我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啦。”

    “怎么，换做是你家娃娃，就这么舍不得了？”文子眼里充满了嘲讽，她不会让任何一个小娃娃被打生桩，这种毁灭人性的做法，是不对和必须得彻底杜绝的。

    “记住了，你家娃娃是人，别人家的娃娃也是人，都是人，凭什么就你家娃娃尊贵点？”文子忍不住的开口讲道理，虽然她心里明白，自己口中说出的道理，眼前的蠢货并不一定听得进去。

    “大爷饶命！”壮汉没有直接回答文子的话，而是继续用祈求的方式，希望文子能放过他家娃娃。

    “公子，要不先把人带下去，等把事情搞清楚了，再来细说也不迟。”管家觉得该问的问题文子都问的差不多了，继续让气氛这样僵着也没什么好处，便开口提议让影子先把壮汉带下去。

    “恩，我都懒得看到这个无知的蠢货。”文子白了一眼壮汉，甩给他一个颤抖的背影，这件事对文子的打击确实不小。

    等影子把壮汉带下去后，管家看着文子依旧脸上带着气，只能小心翼翼的说着话，“公子，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这个打生桩，可……”

    “管家，难道你也觉得用小娃子打生桩合适？这是草菅人命啊，得下地狱的。”文子直接发声提出反对的意见。

    “公子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管家听着文子的语气，知道打生桩在她这里行不通，只能换一种方式，“我是觉得，公路局既然能提出打生桩这个茬，总归有些原因。只要弄清楚这些原因，是天意还是人为，后续我们也好办一些不是。”

    管家不愧是老人精，跟随轩辕破身后办事多年，很能在短时间内抓住关键，他的话直接点醒了气愤中的文子。

    “恩，管家你说的很对，他不是说公路局有工人染病么？那就派医师过去瞧瞧，看看到底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文子点点头，同意了管家的说辞。

    “是，我这就派人去。”管家恭敬的应下了文子的话，随后他抬头看看天色，便善意的提醒文子，“文公子，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去安排厨房，给你准备些吃食？”

    “恩，也好。”小影觉得管家的提议不错，文子早上虽然吃了一些粥食，可碍于文子昨晚没睡好，胃口也差了许多，这会儿也该饿肚子了，“公子，还是先吃些东西先吧。”

    “好吧，随便做些就行，不用太麻烦了。”文子无奈的开口应下，她此刻的胃口，已经比早上又差了许多。

    一个人的胃口好不好，很多时候和心情扯上管家，心情好的时候多吃几口，心情差的时候一口都不想吃，被主观意识牵着走。

    而周大甲趁着没人发现的时候，直接来到了一处隐蔽不起眼的屋子门口敲了敲暗号，这才跟着开门的人进去。

    进了屋子，周大甲立马笑嘻嘻的样子，开口同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的轩景然说，“主子，你吩咐的事情，我都办好了。”

    “药？都下了？”轩景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用询问的目光瞄了一眼站在大厅中间的周大甲。

    “主子放心，你给小的药，都下到了工人的吃食中。”周大甲依旧笑嘻嘻的表情说着话。

    “没被人发现吧？”轩景然继续询问道。

    “主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办事，绝对不会出现啥岔子的。”周大甲直接拍着胸脯做出保证。

    “恩，那就好。”听到这话，轩景然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药是他专门从京城带来的，吃不死人，却也不会让人有好日子过。

    为了针对刘文子和轩辕破，轩景然算是费尽了不少心思，把他毕生学到的本事，通通用在了这歹道上。

    周大甲贼眉鼠眼的动动眼珠子，想了想便直接说出心中的馊主意。“主子，昨儿抓了个小娃娃，怕是今儿已经被他们打了生桩，我们是不是趁机找这娃娃的爹娘，让他们去公路局闹一闹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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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单身一人赴约

﻿    “蠢货，就一个娃娃，能闹出多大动静？”轩景然一听这馊主意，立马翻白眼的很生气，他比谁都乐意见到轩辕破和文子不得好死，却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是是是，小的……”周大甲见自己的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被马腿狠狠的踹了一脚，只能尴尬的站在一旁傻笑。

    “你替我继续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过来同我汇报。”轩景然觉得目前不是对付公路局的最佳时机，一个小娃娃的家里人数量十分有限，很容易被衙门使用手段平息下去。

    但要是人数多了，闹事的老百姓又各个不好对付，他就不信衙门能一个个的收买下去。

    “是，小的记下了。”周大甲低眉顺眼的说着话。

    “这些银钱你先拿着，跑腿总该花些银钱。”轩景然伸手拿起放在茶壶边上的钱袋子，轻轻一抛，钱袋子便落到了周大甲手上，“不用刻意省着银钱花，本大爷有的是银钱。”

    “一定一定。”周大甲伸手掂量一下钱袋子的份量，大概猜出其中的钱数，眼睛笑眯眯的皱纹都多了不少，小的一定谨记主子吩咐。

    “还有，记得多找些家里能闹事的小娃娃，性子弱的就不用花那功夫了，闹起来软绵绵的成不了事。”轩景然再次提醒眼前跑腿办事的周大甲，一定要多找一些家里爹娘厉害的人，这样将来有朝一日闹起来，衙门才会毫无反手之力的招架不住。

    “主子你大可放心，我找的小娃娃，家里的爹娘就没个是省心的东西。”周大甲脸上写满阴笑，他最擅长办这些损阴德的事。

    “恩，再说一遍，别给我出什么乱子，我的银钱好拿，却也不见得好使。”轩景然用提醒的方式，直截了当的告诉眼前的周大甲，想拿自己的银钱是得付出代价的。

    现在的轩景然，没了男性基本的功能，外表虽然依旧老样，心态却渐渐的发生了不小的扭曲和改变。

    没有了能和女性交欢的‘工具’，他的人生已经失去了大半乐子，仅剩下的也只有报仇这个念头了。

    而银钱，对于轩景然来说，有了轩管家在背后默默的帮助和搞破坏，他已经不去惧怕家族中的几个竞争者了。

    没了第三条腿又能怎样，他轩景然发誓，一定要活的比以前更加精彩，让所以歧视过他的人，都落个不好的下场。

    这一边的周大甲和轩景然汇报完毕后，上官府的文子，依旧带上小影和另外一个影子，直接朝一处隐蔽的宅子走去。

    文子让师爷递给阿立连的信封中，明确强调了一遍，一定不要带任何人一起赴约。

    文子也知道自己提出的请求，带着一丝不可理喻，自己的提议，万一让心存歹念的人利用了，会觉得她想秘密对阿立连做什么事呢。

    阿立连看到文子信封中的信息时，心里也不是没有挣扎过，按照文子的说辞，让他孤身一人前往陌生的地方，约见文子谈合作事宜。

    万一这是文子和谁设下的圈套，骗起自己往下跳，他这个外族国的准国王，岂不就是不能活着回去了。

    可如果不按照文子所说的赴约，万一坏了文子的精心安排，或者文子觉得自己身边出现了不可信任之人，会毁了文子对自己的信任。

    挣扎了许久，阿立连打算赌一回，他这个不喜欢赌博的年轻人，此刻心里却迫切的想要大胆的尝试一下下注赌一把的滋味。

    到了约定的宅子，文子让跟随的影子在外头守着，小影则站在离自己有些距离的地方等着，好让阿立连能放心一些。

    随后，文子独自一人走过去，她面带微笑的语气说，“连公子，好久不见了我们。”

    “刘？公子？”阿立连见今儿的文子，乔装打扮的样子又进步了许多，不仔细瞧的话，都不知道自己眼前站着个女儿身了。

    文子的改变，得力于小影找来的易容高手，他帮文子设计的外貌，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识破的。

    “真的很高心你能来。”文子由衷的露出感激之情，她知道眼前的外族年轻人，能放下心里的包袱，亲自过来同自己见面，肯定是下了不少决心，“这下我就放心许多了。”

    为了这份信任，文子除了感激之外，更肯定了阿立连的人品，希望在买卖之外，两人还能成为好朋友。

    “不知道刘公子这次约见我，可为何事？”阿立连笑了笑，直接说出心中的困惑，他在等文子送成药交易，好尽快的赶回外族国交差。

    “成药我已经给连公子安排妥当，只等连公子派人上门亲取了。”文子先说出这个话，宽一宽眼前外族年轻紧张的心，“只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连公子如果知道的话，能否告知一二。”

    “刘公子不用同我客气，有话大可直说。”阿立连十分欣赏文子爽快的个性，有一说一，不拖泥带水的样子，是个经商合作的最佳选择。

    “连公子，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能把玻璃变成碎渣？”文子觉得自己没必要同阿立连绕弯子，如果是想要长期合作的人，坦白和简单明了，才是最合适的做法。

    “奇怪的声音？”听到这话，阿立连先是一愣，随后眉头皱的紧紧的，好似两个麻花贴在上面，“不知刘公子，为何会这么问呢？”

    “实不相瞒，我的人在运回玻璃的途中，听到了刺耳、奇怪的声音。随后到家，玻璃成品就碎成了渣。”文子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重复说一遍，好在她及时补充了一句，“连公子，这批玻璃成品交到我们手中的时候，是完好无缺的，所以损毁的后果一律我们自己承担。”

    “这……”阿立连知道文子不是想借此机会，同自己讨价还价的说事，只是他脸上愁云密布，无法开口同文子解释太多。

    “连公子，能同你合作，是我的荣幸。”文子先是用积极的态度，来明确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场，“但是说来不怕你笑话，我的身边，可能出现了那么一两个，不愿意看到我们双方合作的人，所以才把事情给搞复杂了。连公子，你的身边，怕是也……”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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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无比思念

﻿    “事情通通办妥当了？”站在窗前看风景的轩辕破，用黑眸轻轻的瞄了一眼身后的老上，用他那极具代表性的磁音说，“那群老家伙，都信了？”

    “请公子尽管放心，一切都很顺利，绝不会出现什么乱子。”老上毕恭毕敬的态度回答着轩辕破的话。

    这一次帮轩辕**理王妃那群人，老上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他最深的感触便是：轻易不要得罪轩辕破这个阴狠、毒辣的腹黑男。

    王妃自以为找到了龙椅上的人当靠山，洋洋得意的嚣张样，一副吃定轩辕破的做派，太过高调的唯恐天下不知。

    可轩辕破终归不是个吃素的家伙，他面上做出小绵羊的样子，放低了自己该有的姿态，更让自己的替身，成了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背地里，却派出大量人马，把手头的产业迅速变卖，到手的银钱，通通派人运往隔江对岸。

    轩辕破名下大量的银钱是运走了，可他却不断派人发出假消息，做出迷惑人的假象，好似这大笔银钱，被王妃一个人给私吞了。

    大家眼里的王妃，现在是个手握小一百万的大富婆，手指缝随意漏一点，就够那些达官贵族吃香喝辣几辈子的。

    王妃还不懂得外人对她自己现在的评价，自顾自的活在自己的幻想中的世界，连中了轩辕破的圈套，成了轩辕破的替死鬼都不知道。

    “恩。”听到这话，轩辕破嘴角不由勾起一道阴狠的弧线，对于王妃这个贱人，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贱人，就先让你高兴几日，等过了风头，你就该知道我的厉害了。”

    “公子英明。”老上发自内心由衷的佩服轩辕破的狠绝，心肠得有多毒辣的人，才会做到这种杀人不见血的地步。

    “对了，静儿那边，可有什么动静？”轩辕破眼前闪过上官静的面容，他耳边立马传来上官静身体里的那个声音，思绪十分繁乱。

    “上官大小姐，怕是同太后、联手了，一起来对付那个人。”老上的眼线遍布京城，他想知道的消息，花点时间就能搞到手。

    “这些妇道人家，真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在家好好的相夫教子不好，偏要玩弄什么权势，简直不知量力的蠢货一群。”轩辕破的眉眼间露出一股嘲讽，他并不觉得妇道人家，太过干涉朝政有什么好处。

    “公子说的极是。”老上只能跟在轩辕破的话后面说着话。

    “那、那人呢？就一点动静都没有？”轩辕破把目光重新转回来，黑眸中多了一份担忧。

    谁让龙椅上的人，不好好的继续堕落下去，偏得学别人玩阴险，在某一处藏了不少厉害的兵将呢。

    “公子，我猜想他应该知道太后和上官大小姐的计谋，只不过继续装糊涂，看戏涂个热闹，不拆穿她们罢了。”老上把自己的分析说出来，一个懂得秘密练兵的男人，智商不该低到弱智才对。

    “陪着玩么？”轩辕破自问自答的说着话，随后他鼻腔发出一声冷笑，“那也挺好的，多点事情做，也省的分心来对付我们。”

    按理来说，敌人的敌人该是朋友，可轩辕破却觉得京城的势力十分微妙，看似都是敌人，却又都不是朋友。

    太后联手上官静，想要搞垮龙椅上的人，而轩辕破也想自立门户，可双方却怎么都不能站在统一战线，好来对付龙椅上的人。

    “对了公子，还有文姑娘那边，先前传来消息，说是受了重伤，被、被女臣给打伤的。”老上口中说出这话的时候，汗滴不断的朝他额头往下流，“消息被人延误了，所以才晚送了几日送来。”

    “什么？”轩辕破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暴跳如雷起来，他的黑眸折射出吃人的阴毒，脸上写出了不满的情绪，“什么叫消息给延误了？老上，我需要你好好的解释一下。”

    “上官大小姐派了些人，从中收买了些人，这才导致消息延误了几日。”老上觉得和轩辕破说这事时，整个人都胆战心惊的十分害怕。

    “上官静？怎么又是她？”轩辕破十分不愿意听到这三个字，耳边却不停的听到上官静的名字，“静儿她到底想干嘛？非要我下令弄死她不可吗？”

    “这个，小的就不从而知了。”老上只是呵呵干笑两声，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因爱生恨对于女子来说，是最擅长的报复戏码了。

    “那、她呢？还要紧不？”轩辕破一想到文子受了伤，心就十分难受，“还有该死的女臣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吗？”

    “公子，这个小的也十分好奇，明明已死之人，怎么可能又好好的活过来？”老上心里的疑惑，一点不少于眼前的轩辕破。

    “哼，早知如此，当日就该把她的尸体直接拿去焚烧，也省的给我添麻烦。”轩辕破有些后悔，当日不该看在女臣暗恋自己一场的份上，心软的给女臣留一条全尸。

    “不过公子，我听说文姑娘现在的情况，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碍。”老上及时把轩辕破爱听的消息说出来，免得自己背上消息延误的黑锅，运气点背些，搞不好会招惹一顿皮肉之苦。

    “那就好。”果然，听到老上的解释，轩辕破不由的松了口气，高度紧张的情绪，总算平缓了一些，“看来，我的回去一趟了。”

    心里存了念想，有了思念从中牵线，让远在京城的轩辕破，此时此刻，无比思念刘家村的文子。

    而在镇上办事的文子，此时此刻，也正坐在窗边，看着漆黑的天空中，点缀着无数颗亮眼的星星，不由的开口小声说，“你在干嘛？怎么都不给我来信？”

    身后的小影听力还不错，听到文子小声嘀咕的话，表情沉了下去，叹口气后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一件外套，直接朝文子所坐的位置走来，“姑娘，这会子夜深，怪凉的，披件衣裳暖和些。”

    文子转头看到小影，眼睛不知道怎么的红了一圈，她的声音带着不少哽咽，“小影，你可有喜欢的人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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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章 儒雅男子

﻿    小影听着文子的话，像是被人点了穴，当场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话。随后她眼前闪过一个男子扬起笑容的样子，脸刷的一下红起来，这才略显难为情的表情说，“姑娘，好端端的，怎么想起问我这个了？”

    “每个人都有喜欢别人的权利呀，你将来遇到知己喜欢的人，大可以告诉我，如果他也同样喜欢你的话。”文子能从小影羞涩的表情中，看出她不好意思中带出来的为难。

    “姑娘，我……”小影低下头，情绪显得有些失落，她以前不知道自己的情感，到底算不算的上是喜欢。

    可渐渐的，看到文子大方、明了的说出爱情宣言，她的心才乱跳了一番，“我只想跟着姑娘你，这一辈子也就差不多了。”

    “为什么？他不喜欢你么？”文子的目光，看着小影满脸失落的压抑，十分后悔自己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恩。”小影点了点头，眼泪差点彪了出来，“他有喜欢的人了，和我，只是兄妹关系。”

    “哦！”文子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了，好伤人的说，尤其是单方面的相思，更是无处可诉的悲哀。

    “姑娘，你就不好奇他是谁吗？”小影调整下自己低落的情绪，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抬头努力的朝文子笑了笑。

    “只要不是你家公子，别人我都不好奇了。”文子说的是实话，女人在对待情感这一块，情绪太多复杂多变，很容易从至亲之人，变成不共戴天的仇人。

    “姑娘，你说的笑话，挺好笑的。”小影看得出来文子的用意，而她藏起来的心思，却像水龙头一样，开了就直接往外冒水，“不怕姑娘你笑话，除了公子之外，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就属他最优秀了，任何一个男子都比不过的厉害呢。”

    “可惜我却不认识？好想能见一见，这个让你觉得无比厉害的男子，到底长成什么模样。”文子勾嘴露出淡淡一笑，话题是她扯出来的，自己有必要用最恰当的方式，来终止这个聊天内容。

    “姑娘，他在基地，负责培养新人，没有机会出来的。”小影觉得一顿心塞，如果有让她不愿意离开影子基地的原因，那也只有那个看似翩翩君子的前辈了。

    “那有机会的话，我想去一趟你口中的基地，看看那个人，到底长什么样，能让这么棒的小影，觉得优秀的旁人都比不过。”文子对小影口中的基地有些感兴趣，虽然她也知道，这个基地是轩辕破藏起来不能见光的秘密。

    “姑娘，你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弄些吃的？”小影不知道如何接文子的话，只能快速的找个原因，好来结束这场让人心痛的谈论。

    “恩，也好，我正巧有些饿了。”文子顺着小影递过来的梯子，赶紧爬下来，免得大家都不开心。

    少女怀春总是伤，文子自己也懂得这种挠痒痒般的心跳，如果对方也同样爱恋还好说些。

    单相思的话，过程会十分痛苦，结果会是个洗不干净的悲剧，尤其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怕是一生都解不开这个沉重的包袱了。

    小影走出来后，把自己的身体快速的移到墙角，她捂着嘴巴，努力让自己的哭泣声能小一点，眼泪却和断了线的珠子，大粒大粒往冰凉的地板上掉。

    小影喜欢的男子，是个看似儒雅的男子，饱读诗书的才气，英俊帅朗的外貌，性格也是极其的和蔼可亲，对她们这些女子，说话和动作更是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可是小影却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到这道看似阳光般的视线之下，藏了一个永远都进不了的人。

    说实话，小影也很羡慕那个人，她多么想让自己变成那个人，可老天弄人，没能如了小影的心愿。

    “晓前辈，你还好吗？”小影不由的抬头看着夜空，开口轻声的询问着空气，这个让她惦记的男人，过的是不是如自己想象中的好。

    文子站在窗边，听着似风似哭泣的声音，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她恨不得扬手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没事提起这个问题做什么。

    而文子单独约见阿立连之后，他的心思却起了一定的变化，对身边的每一个人，也产生了一股洗不掉的怀疑。

    阿立连原本性格纯良、单一，看人的目光充满了人性的友善，这一切的改变，就在听到文子同自己说的话之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用奇怪的声音来震碎玻璃，这对他们外族国拥有皇家血统的人来说，不是什么新奇的秘密。

    但除了他们这些皇族外，不管官职多大的大臣，还是普通的黎民百姓，都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

    “二王子，今儿收到消息，说是国王让你尽快回去，可我却怎么都找不到你，是不是……”波叔随意找个合理的原因，想套出阿立连消失的时间内，到底都去做了什么事。

    “心情不好，出门随意逛了逛。”阿立连把自己内情沸腾的情绪藏起来，用平静的表情说着话，“对了波叔，我发现这里除了火锅之外，许多糕点也是不错的。”

    “二王子要是喜欢的话，我现在就派人出去买些回来。”波叔听着阿立连遮掩的话，心有些慌乱起来，“就是不知道二王子，你说的是镇上哪家糕点铺子呢？”

    “忘了。”阿立连用轻描淡写的表情说着话，心里却直接把眼前的波叔，锁定到了可怀疑的对象当中。

    身边的人，到底谁是人，谁是鬼，这个迫在眉睫的大问题，是阿立连必须马上弄清楚的。

    回到外族国还有，有大量的人马护着自己的周全，可现在他人在国外，身边的人要是出现歹心，他怕是不能完好无缺的回去了。

    “二王子，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回国呢？”太过心急的波叔，有些忘了自己臣子的身份，说话的时候更忘了该有的用词。

    用力太猛，形容的估计就是波叔此刻的样子，一下子就让人抓到把柄，一个不合格的内鬼而已。

    阿立连淡淡的目光看了一眼心急的波叔，心痛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用轻飘飘的语气说，“波叔，你先带人把成药运送回去，我还有一些事情，要留下来处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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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文子的默许

﻿    “公子，最近公路局的一些人，又背着我们抓小娃子了，怕是想抓来打生桩用的。”师爷一脸恭敬的语气说着话，他用眼睛不停的瞄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文培伟，用提醒的举动，来劝他开口说些好话。

    文培伟作为公路局的主要负责人，发生这种惨无天理的打生桩的事，他有着难逃其咎的责任。

    因为这事，文培伟已经好几日没能好好吃上饭，他此刻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低着头站在一旁，都不敢正眼去瞧文子一眼。

    文子看到眼前这一幕，看着文培伟失落、无辜的样子，知道打生桩的主意不是他出的，心里的怒火也就稍微熄灭了一些。

    “姑、公子，这事赖我，是我没有管好那些人，他们才起了这个念头，还请公子重重责罚我。”文培伟开口艰难的解释着，虽然他此刻的心中有万般不乐意，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下这个黑锅。

    “那、你都查出来是谁了么？”文子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话，她已经让小影派人去调查实情，此刻也只是想知道眼前的人，到底知道多少内幕而已。

    “工地上干活的几个小工头，听了一些小人的谗言，误听了工地发生工人染怪病，是惹怒了地神，这才起了打生桩的念头，我已经狠狠的批评了他们。”文培伟是个干实事的大老粗，不会玩什么婉转的文字游戏，有什么便直接说出来。

    “可他们还是不听劝，连你这个工头说的话都不管用了，对不？”文子看出文培养眼里露出的无奈，便直接捅破了他所想要遮盖的事实。

    “公子明鉴。”文培伟抬头看了一眼文子，干干的笑了两声，默认了文子的说辞，随后继续低着头。

    文培伟此刻的后背直冒冷汗，心里不由的想着，眼前的女子太可怕了，好似长了一双能看透人的眼睛。

    “公子，你放心，我一准派人好好的收拾这群没眼力劲的家伙，让他们知道打生桩是犯法的，是……”师爷赶忙开口帮腔说话。

    而文子却突然挥挥手，明示师爷不用继续说下去，她大笑两声开口说，“师爷，这件事就不用你费心多管了，文叔也不用继续操心了。他们想打生桩，那就让他们继续打下去呗。”

    “这……”

    “公子、你是……”

    师爷和文培伟互看一眼，两人眼里同时写满了各种疑惑，一直反对打生桩的文子，口中突然说出这种让人费解的话，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呵呵。”文子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唐突，她勾嘴露出一记冷笑之后，继续补充说道，“他们只是一些小喽喽，怕是背后还有大人物在插手撑腰，想搞臭公路局的声誉，好来对付衙门。”

    “那、公子可有什么高见？”师爷先一步反应过来，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缓下来，“不知道可否同我们二人透露一些，我们也好极力配合公子你的安排。”

    “是啊公子，你说啥就是啥，我都听你的。”文培伟说不出太优美的词语来表忠心，他直接拍着胸膛做保准，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支持文子的计划。

    “狸猫换太子！”文子想起前世听到的民间故事，觉得用来这里非常合适，他们想打生桩就让他们打，只不过打下去的小娃娃，都会被文子派人给悄悄换下。

    “公子，此话何解？”师爷没能听懂文子的话，只能厚着脸皮开口询问，同文子共事多日，他知道文子的性格和脾气，直来直说的方式比较和文子的口味。

    “从今往后，他们打生桩的事，明面上你们得极力反对，背地里只需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到就行。”

    “然后呢？”文培伟追问道。

    “然后他们用来打生桩的小娃娃，我都会派人一一换掉，并且先一步藏起来，等时机成熟之后再送出来。”文子耐心的解释道。

    “公子，可是想逮出背后搞鬼之人？”师爷一下子猜到了文子的用意，开口便把文子的目的说出来。

    “恩。”文子听了师爷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的最终目的，确实是为了抓住背后搞鬼之人。

    这个躲在暗处的阴险小人，敢用人命来同衙门示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草菅人命，不揪出来的话，将来指不定会做出多少伤天害理之事来祸害百姓呢。

    “公子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回头也就知道该怎么办了。”文培伟顺着文子的话说。

    “文叔，要不你还是先回去装病得了，免得那些人的行为让你见了为难。”文子并不认为眼前的文培伟有演戏的天赋，他这个公路局的主要负责人，在外人眼里起来一定的作用，可千万不能出现差错。

    “这……”文培伟嘴角哆嗦了一下，心跟着咯噔一下，面上露出一丝喜悦，却又快速的遮掩下去。

    文培伟知道自己不是演戏这块料，他连回去怎么假装不知道都做不出来，还如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配合呢。

    文子的话，无疑给了文培伟一个躲避责任的机会，自己如果装病的话，就不用去应付那些明明知道是歹人的工友了。

    “公子的意思我懂，培伟啊，你去医馆找医师开些药，回去休息几日也好。”师爷十分赞同文子的计划，关键的点上可不敢出现差错，一颗棋子下错了，翻盘皆输都有可能发生。

    “那公子，我就回去休息两日。”文培伟暗自窃喜道，他是个老实人，想了想跟着补充，“不过公子和师爷放心，这休息的几日，工钱我就不要了。”

    “那可不好。”文子没想刻意把文培伟树立的太过公正不贪，这样的角色，不容易混到鱼龙混杂的人群中打听消息，“文叔，这几日的工钱你不仅要收，还得多收三倍的工钱，对外声称--工伤。”

    “工伤？”机智如人精的师爷，一下子猜不透文子的用意，只能继续厚着脸皮问道，“公子，不知这话有何讲究？”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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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卖儿子的男人

﻿    “师爷，老话不是说的好，水至清而无鱼么？如果文叔太过刚直不阿的话，那些人又怎么肯相信我们设的局呢？”文子淡淡一笑，表情像极了刚盛开的莲花，看似友好的假象下面，藏了一副想要收拾歹人的狠绝之心。

    “妙、妙、妙！”师爷当场拍手鼓掌，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文子的足智多谋确实让师爷特别另眼相看，“这招障眼法妙的很，看来我还有许多地方，得向文姑娘你学习了。”

    师爷一时高兴，口误直接称呼文子为姑娘，好在文培伟心思不在这里，听了也没去多想。

    “嗯哼、嗯哼！”小影立马咳嗽两声，好来提醒乐过头的师爷，别在外人面前露出马脚，暴露了文子的身份就不妥当了。

    “哦哦哦！文公子实在妙招啊，佩服佩服。”反应过来的师爷，先是懊恼一愣，随后大笑起来，用这几声尴尬又不失爽朗的大笑声，来隐藏自己心慌心虚的一面。

    “呵呵。”文子收下了师爷眼里发出的敬佩，随后抿嘴一笑，她就喜欢和眼前师爷这种痛快人说话，不用含糊的绕弯子。

    文子是不喜欢说一句留半句的处事方式，而周大甲也天性有些急，他收了轩景然的银钱后，直接找到一户好赌人家的男人。

    “哎，十两银钱啊，够你赌多久，天底下可没有这么好赚的买卖。”周大甲看着眼前一脸犹豫的男子，加大马力的游说他卖儿子。

    “可、他是我儿子，养了多年，多少有些感情了，一下子要卖，我这心里有些舍不得啊。”好赌之徒面上表现的十分犹豫，心里却不停的盘算着，自己的亲儿子，到底值多少银钱来**较合适。

    这个男人喜欢好赌，好吃懒做的不愿意付出劳力，家里的银钱和田地，被他卖的差不多了。

    可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他媳妇的肚皮特别争气，儿子一个接一个的往外生，中间都不带歇的。

    没有像样的收入，家里又多了几张嘴巴等着吃饭，把这个天性好吃懒做的男人给愁坏了。

    已经卖了两个儿子的他，确实尝到了这个甜头，可挨不住家里的媳妇苦苦相求，还有族里长辈的义正言辞，只能断了这个念头。

    现在，周大甲又找上他，开出了十两银钱的巨大诱惑力，让他尘封的心思，又渐渐的活络开来。

    “嫌少？”周大甲用鄙夷的目光瞄了一下眼前的男子，一下子戳穿他纠结的阴谋，一脸情面都不给。

    “周大哥，这都哪的话啊，我是那种人吗？和银钱没关系，儿子总归是自己的血脉，卖了就没了。”好赌之人继续狡辩着，坐地抬价的事情他最擅长做了。

    “难道你先前卖的两个儿子，现在还在？”周大甲用嘲讽的语气，直接说破好赌之人的谎言。

    明明不是一个慈父，明明是个活生生的败类，偏要在自己面前装仁慈，这一点周大甲打从心里是鄙视的。

    “那、那至少命还在不是？”谎言被周大甲拆穿后，好赌之徒只能厚着鞋底般的脸皮，嬉皮笑脸的说着让人听了就恶心的话，“跟着我有一顿没一顿的，也不知什么就给饿死了，还不如卖给大户人家，娃娃也能吃口饱饭不是。”

    要是换做别人，看到好赌之徒这说着话的同时，眼泪都能快速挤出几滴的样子，肯定会觉得他是个大好人。

    可周大甲本身就是无恶不作的歹人，在歹人眼里演好人的戏码，简直就是涂了胭脂扮女装的大汉，笑死人。

    “说吧，你想要多少？”周大甲懒得同眼前的男人废话，直接抛出问题，免得浪费自己的功夫。

    “这个……”好赌之徒贼眉鼠眼的表情想了想，伸出五个手指，继续嬉皮笑脸的说，“这个数，怕就合适了。”

    “五十两？”周大甲立马黑着脸，做出歹人该有的阴狠表情，“呵呵，你这胃口倒是不小嘛。区区一个小娃子，也想从我这里坑五十两？镇上钱庄那么多，怎么不见你去抢啊。”

    “周大哥，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公路局买小娃子那是用来打生桩用的，前年那王地主买小的下去伺候，可是花了好几百两银钱呢。”好赌之徒想起年前发生的事，羡慕、嫉妒恨的口水直流。

    那时候他恨不得自家媳妇的肚子，一年接一年的生个女娃子，就算不能卖给大户人家做小的，卖到一些供男子寻欢作乐的妓院，也是稳当的收入一项啊。

    耳边听着别人威胁自己的话，周大甲冷笑三声，用他那阴毒的眼睛瞄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用阴深深的声音说，“那你也应该知道，打生桩除了用小娃子外，大活人也是可以的。”

    “你、周大哥，你这话就没意思了，兄弟一场，哪能说这么见外的话啊。”好赌之人见周大甲放狠话，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立马放低姿态说，“先前都是些玩笑话，周大甲说几两，那就是几两，哥们哪有就地起价的意思，可不坏了兄弟情分了。”

    “哼。”见眼前的男人吃威胁的一套，周大甲的目光才稍微收起来一些，他挥手示意一下周围的几个打手，让他们往后退几步，压低声音说，“二十两，我可是一分好处都占不了了。”

    “是是是。”好赌之人为了保命，像乖孙子一样的连忙点头应下。

    “不过，如果你嫌银钱少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生财之道！”周大甲十分坏心眼的说着话。

    好赌之人一听这话，立马附过身来，用巴结、讨好的语气说，“不知道周大哥，可有啥生财之道啊。”

    “你给我听好了。”周大甲目光四处看了一下，随后压低声音说，“老弟，可别怪老哥话说的不够白，公路局抓了你家娃娃打生桩，这事本来就不站理，等时机成熟了，我会派人过来通知你，到时候随你到公路局或者衙门使命闹。该赔多少银钱，就看你自个的本事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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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半个虎符

﻿    “姑娘，你快来瞧瞧，我手上的东西是什么？”小影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故意把自己的手藏在背后，用吊胃口的方式，来同文子说话。

    “哦，会是什么呢？”文子顺着小影偷笑打趣的表情，看着她藏东西的动作，猛的站起来，立马朝小影身后找去。

    “姑娘，你怎么不按牌理出牌啊。”小影没料到文子会来突击这一招，把手上的信高高举起，“姑娘，这可不是公子给你的信。”

    “小影，快、拿来我看看。”等了多日的信，快把文子给憋坏了，她心急如焚的想要知道，远在京城的腹黑男，到底会在信里给自己写些什么肉麻的情话呢。

    “姑娘，公子要是瞧见你这幅猴急的样子，指不定该多高兴呢。”小影十分羡慕文子的敢爱敢恨，喜欢一个人就大大方方的表现出来，无需躲躲藏藏。

    不像她，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思念都无处可寻，只能将初开的情窦，一点点的藏在心里。

    或许正因为自己情感世界中得不到，所以小影分外羡慕文子的直白，也由衷的希望，有情人能终成眷属。

    “可他这会儿不是不在么。”文子的脸已经笑成了一朵完全盛开的花，柳叶弯眉下的那双黑眸，闪着晶莹的透亮，直接点出了文子此刻愉悦的心情。

    “是，姑娘你快看看，公子都给你写了什么。”小影笑着说完话，然后背对着文子，给她一些私人空间。

    “恩，我就看看他还有什么脸，到现在才给我写信。”文子口中虽然说着埋怨的话，嘴角却是勾勒出一道弧线。

    其实很久以前，文子就打算给轩辕破写信，可她在咨询小影的意见后，便断了这个念头。

    小影觉得轩辕破身边的人太过复杂，如果直接暴露了文子同他的关系，很容易让轩辕破的敌人，抓了文子当把柄来威胁他。

    文子满怀欣喜的打开信封，看到里面只有好几叠的大额银票，一张纸上简单的写着：银票，替我管着！

    这些大额的银票，在隔江对岸已经不能使用了，而在隔江这一边，还是能像以前那样拿钱庄兑换的。

    把银票和纸上的话看了多遍，文子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失望，她觉得轩辕破怎么都得写几句想念的话，可到最后，居然连个屁都没有。

    “哼！”文子一下子好生气，直接拉下脸来，同之前欢喜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站在一旁的小影，见到文子从高空跌落到地上的样子，忍不住的捂嘴笑起来，“姑娘，你怎么还给气上了。”

    “小影，你瞧瞧，什么叫‘银票，替我管着。’，我又不是账房先生，哪有空管他的银钱啊。”文子心里失落是在做难免的，她只是希望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哪怕是问她最近过的好不好之类的闲言碎语，都会开心许多。

    “姑娘，这说明公子信任你，只有自己人才有资格管公子他的银钱，可不就是这个理了。”小影恰当的开口帮忙说好话，她可不希望看到文子不开心的样子。

    “自己人也分很多种啊，别的话一句都没有，真是讨厌死了。”文子口中不停的说着抱怨的话，脸上的表情却稍微好看了许多。

    小影的话，文子是认真听了进去，她知道自己是轩辕破的自己人，可她不希望自己只是轩辕破单纯的自己人，而是最特别的那个自己人。

    “姑娘，如果公子还给了你这个，那这个气，姑娘还生不生了？”小影笑眯眯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精致细巧的东西，直接递到文子面前，“姑娘，你瞧，这是什么？”

    “什么？”文子顺手接过来，看到眼前像是铁器又瞧着不像的东西，上面雕刻着老虎的形状，却只剩下一半，“小影，这是什么？”

    文子之前没见过这种东西，便开口询问着眼前兴许会懂的小影，自己手中的东西，不太像是男子送给女子的礼物啊。

    “姑娘，这是公子专用的虎符，用来调动藏兵谷兵将的虎符呢。”小影十分自豪的解释着，这种天子象征的东西，在她眼里十分珍贵。

    “虎符？”文子一听这话，果然直接变成了木头人，给愣住了。

    文子眼里的虎符，应该是十分重要的军事宝贝，轩辕破突然把这个东西给自己做什么，她又不喜欢参与到打战之中。

    “姑娘，这另外一半的虎符，在轩大将军手里呢。”小影十分用心的和文子说着话，她光看文子惊呆的表情，就知道自家姑娘对这种事情，肯定是一知半解的门外汉。

    “可、他给我这东西做什么？我也不会用。”文子依旧猜不透轩辕破的用意，她突然觉得手中的虎符十分烫手，变成了无比沉重的东西，让她紧握的手开始不停的颤抖。

    “这个，我也不太懂。”小影同样猜不透轩辕破的用意，毕竟世人眼里，虎符这类的重要之物，一般是不会落入到女子之手，“姑娘，要不你还是等公子回来后，自个好好问问他吧。”

    “恩。”文子只能点点头，这会儿她也不好找人问，毕竟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也只有眼前的小影了，“可是小影，我都不知道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姑娘，我听暗影说，公子的事情办的很顺利，再过些时日，应该能回来了。”小影说着话来宽文子紧张的情绪。

    “那就好，这玩意儿我可不敢要。”文子有些找不到方向，她把虎符藏到箱子里面，锁上之后觉得不保险，拿出来后有藏到床底下，又觉得不安全。

    这样来来回回很多次，文子便彻底的放弃了藏东西的事，直接找来一个结实的钱袋子，把虎符藏了进去。

    虎符藏到钱袋子里面去之后，文子亲自拿来针线，把开口处缝起来，然后找来结实的挂绳，把这个沉甸甸的东西刮在自己脖子上，“真是的，没事给我这个做什么，还不如之前的玉佩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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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小郑氏拦车要钱

﻿    这样一来，文子的脖子上，除了之前挂着的玉佩外，又多了一个虎符的宝贝了。

    “啊，好重。”兴许是心理作用，让文子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脖子变得很重，她的手会情不自禁的往胸口的方向摸去，“小影，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平白无故给我这个东西做什么，往后还让不让我平平静静好好的过日子了？”

    “公子怕是觉得带在身边不安全，这才让姑娘你给保管呢。”小影脱口而出说完话后，下意识的自己都给吓了一跳，“姑、姑娘……”

    原本情绪欢喜、忧愁的文子，听到小影的解释，瞬间给惊吓住了，眼泪立马在她眼眶中打转，“小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影的话，传到文子耳朵，变成了另外一层特别不好的意思，好似轩辕破在做回不来的打算。

    虎符如此贵重的物品，轩辕破直接交给了文子，那么只能说明他兴许有可能回不来，这才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姑、姑娘，应该不是这样的，公子是多厉害的人，那些人根本不是公子的对手，他肯定能平安回来的。”小影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心里十分懊恼，怎么会愚蠢的说这种让人担忧的话呢。

    “小影，你实话告诉，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你家公子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文子的情绪，在大起大落之后，有些奔溃的控制不住，眼泪直接往外冒个不停。

    “姑娘，你瞧我这嘴都说的什么话啊，呸呸。”小影十分懊恼的扬手打了自己一个巴掌，好来惩罚她的胡言乱语。

    “小影你打自己做什么，会疼的。”文子看到小影脸上露出的红印子，眼泪更加止不住了。

    “姑娘，我、我嘴笨不懂说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哈。”小影瞧见文子有些失魂的样子，直接在心里把自己骂个半死。

    有些时候，在敏感的问题上，一句随意的玩笑话，或者一句不走心的随意话，都会让听的人，产生极其不好的负面情绪。

    “小影，请你有事不要瞒着我，好吗？”文子见小影紧张的样子，心里更加肯定，轩辕破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才给自己留了后路。“姑娘……”一下子乱了分寸的小影，见自己的解释不管用，便直接举起手来，做出了发誓的动作，“姑娘，我对天向你保证，公子目前绝无生命安全。如果我小影有什么事，故意瞒着姑娘你，立马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见小影发誓赌咒，文子乱跳的心，才慢慢的平复下来，“小影，我都快要被他给吓死了。这个王八蛋，什么都不说，只会让我猜。可我笨，什么都猜不到，他还偏爱这样。”

    “姑娘，那就等公子回来，你再好好的收拾他。”小影见文子的情绪稍微的缓和了一下，才敢用平时调皮的语气说话。

    “恩，买几个搓衣板，让他轮流跪着。混蛋，就知道吓我，这杀人要是不犯法的话，你家公子坟头的草都该有三尺高了。”文子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手却把胸前的钱袋子捏的更紧了。

    隔日一大早，文子顶着一双熊猫眼，精神有些恍惚的出门办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文子昨晚上做了很多杂乱的梦，梦的画面十分零散，却都揪着文子的心紧紧不放。

    “姑娘。”同样没有睡安稳觉的小影，十分内疚的目光看着身边的文子，声音中带着洗不掉的后悔，自己无意多嘴的一句话，惹来自家姑娘心烦意乱的睡不踏实，真是太不该了。

    就在马车驶向刘家村村头的时候，小郑氏穿戴整洁的站在路中间，她认出是文子的马车，直接伸手来拦。

    此刻的文子，已经变成了女扮男装的模样，虽然乔装过，却也不宜近距离和小郑氏面对面说事。

    “停车，我要去镇上。”小郑氏用尖锐的声音叫住赶车的车夫，她见车子停下来之后，立马一股脑的爬上来，直接无视车夫的劝阻。

    文子甩出一个眼神，示意小影下车赶人，这个时候，她实在不愿意和小郑氏坐在一辆马车中。

    小影收到文子眼神发出的信息，朝文子点了点头，她伸手掀开半个帘子，用平静的语气耐心的说，“这位婶子，车头有去镇上的牛车，麻烦你搭牛车去吧，我们这里赶时间呢。”

    小影好言相劝的话，传到小郑氏耳朵里面，变成了细长的针，让她听着十分不舒服。

    随后，小郑氏好似被人捏着脖子，用十分尖锐的声音阴阳怪调的语气说，“你不就是那个死丫头身边的下贱丫鬟，我可是她四婶子，算你半个主子，有这么和主子说话的吗？”

    “婶子，我们这里真的不太方便。”小影压着想要爆发的情绪，再一次耐心的同小郑氏讲道理，“如果婶子出门忘记带银钱坐牛车，我这里倒是有一些。”

    说完话，小影便从钱袋子中，掏出一两碎银子，直接递到小郑氏手上，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婶子，仔细点拿好了。”

    “呸，谁稀罕你的臭钱啊。”小郑氏口中说着不屑的话，身体却是十分诚实，直接伸手抢过了小影递过来的银钱，“对了，那个死丫头呢，在里面不？见到长辈也不知道叫人，懂不懂礼数啊。”

    “婶子，我家姑娘今儿不太舒服，在屋里歇着呢。”小影随意编了个理由，好来搪塞多管闲事多吃屁的小郑氏。

    “哼，亏心事做多了，能舒服吗？”小郑氏用眼睛透过小影掀起的帘子，往里面偷瞄了一眼，看到男子的衣裳，这才提高声音继续说，“有空和你家姑娘提一句，就说她四婶子好心提醒她，这做人啊，别太狂妄了，小心夜路走多了被鬼追。”

    白得了一两银钱，小郑氏的心情立马好了不少，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掏不出十文钱，而郑氏又死扣着不给她零用钱。

    等小郑氏笑眯眯一摇一摆的扭着腰走后，小影才快速的放下帘子，用尴尬的表情看了一眼气坏的文子，“姑娘，这种人臭嘴说的话，你可千万不敢往心里去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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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态度问题

﻿    “小影，这种人本来就口臭，我才懒得搭理她呢。为了这种烂人，坏了自己的好心情，多不值得呀。”文子用不屑的语气说着话，她那充满讽刺的目光，朝马车外面小郑氏可能所在的位置瞄了一眼，随后继续闭目养神。

    “姑娘，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小影见文子不搭理小郑氏找茬的态度，这才放心许多。

    马车向前行驶了一会儿，文子突然睁开眼睛，用好玩的眼睛看着小影说，“小影，她刚才说要是镇上？”

    平时的话，文子懒得去管小郑氏去不去镇上，可今儿小郑氏当着小影和车夫的面，用难听的话来羞辱自己，直接点燃了文子的斗志。

    “好像是这么说的。”小影回想一下，点头默认了文子的说辞。

    “小影，你派人跟着看看，悄悄瞧瞧她去镇上做什么。没事最好，有事记得回来告诉我一声，哼。”文子向来不喜欢主动欺负人，可她也不是轻易让人欺负的主。

    虽然一码事归一码，可文子想起小郑氏之前在村里编排自己的恶心话，心里难免会十分恼火。

    别说是亲戚一场，就算是邻居或者不熟络的同村人，小郑氏也不该用难听的谎话，对外编排文子的小道消息。

    衣裳作坊那么多心灵手巧的女娃子，因为小郑氏不真实的谎话，而被她们的爹娘哄骗回去，直接断了赚钱的出路。

    这些女娃子，没有正经的工作，每月不能按时交给家里客观的银钱，让她们在家里的地位，一下子又重新跌落到了地平线下。

    这些听信谗言的无知村民，在流言蜚语渐渐平息下去之后，很后悔把自家闺女带回去，又托了许多人找关系，想让自家闺女能重新进衣裳作坊干活领工钱。

    可文子却一一给拒绝，她不喜欢这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态度，把她辛苦开办的衣裳作坊当成了什么，客栈还得每日按时收租钱呢。

    也只有在那个时刻，文子会觉得自己的能力十分有限，她能改变自己的世界观，却改变不了那些女娃子对生活的态度。

    自己不够自立自强，活在愚昧爹娘的阴影下，一点自主想法都没有的女娃子，她真心无力去‘营救’她们走出泥沼的深渊。

    文子本来心里就有股发不出来的怨气，事情一多也就给忘了，可今儿小郑氏不识相，拦住她的马车往枪口上撞。

    这么大好的机会，文子肯定不会轻易错过，手里没钱的小郑氏，可不会随意到镇上瞎溜达的。

    小郑氏在刘家憋得慌，钱氏哪里又不太爱搭理自己，郑氏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如以前那么友善。这才起了小心思，偷了刘菊花的首饰，拿到镇上的当铺卖了换些银钱花。

    郑氏的事情，文子一下子便不抛到后脑勺，她今儿的主要目的，是去荒地上好好看一看。

    水泥的研制成功，给了文子许多发展的空间，她让人用水泥铺盖成特殊的田地，好来尝试种植一下水稻。

    而在特殊田地的一侧，文子同样让人种上了天地给了树种子，已经发芽长了不少，可见荒地艰苦的条件，也是可以种出绿色植物来的。

    小影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掀开帘子，用手指了指外面热闹的场面，不忘对身旁的文子解释道，“姑娘，你瞧，给许家村村民盖的房屋，已经打好地基了。”

    “这么快？”文子顺着小影手指去的方向，看到一排排打好的地基，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挺有效率的嘛。”

    “一听是给自己盖的屋子，哪个不卖力干活的。”小影笑着说着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有屋住能使村民卖力干活，是同样的道理。

    “不给我添乱就好了，也不指望他们将来能帮忙做什么了。”文子嘴上是这么说着话，心里却已经开始计划着，等房子盖好之后，得给他们这些劳力找什么像样的活干。

    人啊，一旦有事做，便腾不出时间胡思乱想，活的也会自在些。

    可要是一旦闲下来，吃饱喝足之后，浑身的力气无处去使，便容易胡思乱想，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来添乱。

    “呵呵。”小影笑了笑，她知道文子只是随意一句，心里肯定有计划，绝对不会丢下这么多劳力不管的。

    一切渐渐的按照正常轨道上行使，文子的计划，也在一步步的向前推移，让她觉得虽然日子过得快，却也十分充实。

    而同样在京城的轩辕破，却焦头烂额的不知道该拿处处和自己作对的上官静，这个脑子彻底浸水的女人怎么办。

    “破，静儿本意绝对不是这样，你……”上官杰看着轩辕破黑眸发出的杀意，只能开口用祈求的声音，试图说服他不要干傻事。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答应过你，不会对静儿怎么样，那么恩师你就不用这么担心了。”轩辕破有一千一万个理由，想要派人杀死上官静，却碍于自己曾经说出的承诺，断了这个杀人的念头。

    “可是破，恩师知道你现在忍得很辛苦，静儿真是太不懂事了。”上官杰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知道轩辕破只是在忍着。

    上官杰为了救自己的亲生女儿，已经放低了原本该有的身段，不用父亲的身份同上官静讲道理。

    可得了偏执狂的上官静，哪里听得进上官杰的好言相劝，一副鱼死网破的态度，非要和轩辕破作对不可。

    上官静一意孤行的愚蠢举动，让上官杰的脑子疼的，时刻都有可能原地爆炸的裂成碎片。

    轩辕破的耳边，又想起了那个带着阴森、威胁的声音，用自己的身体换上官静的身体，他居然下意识的有些动摇了。

    随后，轩辕破轻轻的摇晃一下脑子，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掉，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一个人，有另一半是归文子所有了。

    轩辕破想到这个声音，便情不自禁的开口自言自语说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赶走静儿身上的坏东西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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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老宁前来说事

﻿    “文丫头，来来来，我给你好好介绍一下，建宁镇的师爷老宁，这是我家的文丫头。”文县老爷一脸笑意，不停的挥手向文子介绍着自己身边所站的这名男子。

    建宁镇的师爷老宁用期待的目光看了一眼文子，他倒吸一口冷气后，十分不解的语气开口说，“刘家三姑娘，不是女娃娃么，怎么……”

    后话，老宁不好意思开口说破，他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眼前看似不像姑娘的文子。

    “哈哈，这是姑娘，今儿出门图个方便，才换上的男儿装，省事。”文县老爷赶忙开口解释一二，脸上露出的笑意，确实满打满的欢乐。

    “是这样啊。”听完文县老爷的解释，老宁这看文子的目光，又多了一重看不见的意思，“刘家三姑娘这乔装的本事，厉害的很，我眼拙，都没给认出来是个女儿身呢。”

    老宁尴尬的哈哈笑两声，来缓解一下自己搞出来的乌龙，他见过女子乔装成男子的样子，却还没见过像文子这样乔装太过仔细的时候。

    因为文子在女扮男装的时候，连喉结都给‘安’上了，细节上的破绽不多，怪不得第一次见到她的老宁，会吃惊的认不出来。

    “宁叔。”文子笑着开口问声好，不对自己的外貌多加评价，不过她能从眼前陌生的男人眼里，看出惊讶就足够了。

    “不敢当，不敢当。”老宁听过一些关于文子的传闻，更是听到小道消息，知道她同轩辕破的关系不一般，这一声‘宁叔’，传到他耳朵里面，显得份量特别重，“姑娘还是叫我老宁吧。”

    “那怎么合适，差着辈分呢。”文县老爷故意板起脸来表示自己不同意。

    眼前的男子虽然只是建宁镇的一个小师爷，可也是一个镇的二把手，权利仅次于县老爷之下。

    文县老爷觉得只要品性不差的人，又有些办事的能力，介绍给文子认识，也算是在帮文子铺路了。

    “是啊宁叔，我是晚辈，哪能用同辈的称呼，岂不是折煞我了。”文子见文县老爷也同意自己的叫法，便坚定了这个称呼。

    “那、那我占便宜了。”老宁有些皱纹的脸上，立马露出开心的大笑，对文子的印象，又好上了几分。

    “文爷爷，不知道宁叔此番前来，是为何事？”文子不太清楚文县老爷，为何派人让她过来一趟，便直接把问题摊到明面上。

    “还不是为了你那个所谓的四叔，可真是长本事了。”文县老爷说起刘福利的时候，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就差没砸东西发泄情绪了，“跑人家建宁镇搞江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真是丢人现眼啊。”

    文县老爷之前听老宁说过刘福利的‘光辉事迹’，下巴好半天没能合上，他怎么都想象不到，自己眼里看似忠厚老实的一个庄稼汉，会在建宁镇做出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来。

    “文爷爷，我四叔？刘福利？他怎么了？”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文子也是一脑子雾水，理不清头绪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老宁，还是你来说吧，我懒得开这个口。”文县老爷眼里写满不屑，他特别看不上刘福利的做派，好好的一个人不做，偏偏要去做妖做鬼，也不怕下场凄凉。

    “好说好说。”老宁笑着说着话，随后快速的清一下嗓子，这才开口说，“文姑娘，说来不怕你笑话，你这个四叔，忽悠人的本事可真够厉害的。”

    “宁叔，此话怎讲？”文子并不觉得刘福利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她眼里的刘福利，只是一个适合同田地打交道的庄稼汉。

    “他打着王家大财主的名号，到我们建宁镇坑蒙拐骗，骗了不少老百姓手中的血汗钱啊。”老宁知道刘福利的所有行动，都没有经过轩辕破的允许，说话的语气也就跟着重了三分。

    “文丫头，说来你都不相信，你这个四叔啊，本事真心不小。别人放高利贷需要本金，他不用，直接从老百姓手里骗些来，在用这些银钱当利钱，重新骗一批。如此循环，骗了不少银钱呢，都能顶上一个小地主了。”文县老爷显得十分气愤，毕竟刘福利是来自镇上，嫌丢人。

    “用老百姓手中的银钱，充当利钱，再去骗新的银钱，如此循环？”文子轻声的复述一遍文县老爷口中说的话，眼前闪过的画面，十分的具体和拟人化。

    “刘姑娘，这都不要紧，厉害的还在后头呢。这个刘福利他还放出话，手下的人推荐一人的话，能领到一定份额的佣金，搞得民心慌慌的，县老爷正十分头疼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呢。”老宁及时补充说道。

    文子在前世，看到不少关于传销的新闻，知道他们发展的一些基本理念。信息全是骗人都是错的，对老百姓的危害和伤害，十分巨大和恶劣，短时间内难以消除。

    “那、宁叔，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呢？”文子猛的发现，她一直瞧不上眼的刘福利，脑子转动起来，比谁都‘好使’。

    “县老爷派我过来，先问问实际情况，看看这个刘福利是自个这么做的，还是过了明路。”老宁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如果是刘福利搞个人主义，打着王家大财主的名号坑蒙拐骗，他回到建宁镇，一定会禀报县老爷后，给刘福利致命的好看。

    可如果刘福利是过了轩辕破的明路，是在替轩辕破办坏事，他们也就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马虎眼的过去算了。

    “过了明路是什么意思？”文子一下子没能听懂老宁话中的意思，她已经把刘福利归类到大骗子行列了。

    师爷跟在后头帮忙开口解释，“文姑娘，老宁这话的意思，就是刘福利在建宁镇的所作所为，公子本人知不知道。公子本人知道的话，就是过了明路，公子本人不知道的话，怕就……”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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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文子撒手不管

﻿    “怕就、什么？”文子开口说话的时候，表情有些惊诧，她猛地发现，自己名义上的四叔，结局怕是不会太好。

    “背着公子在建宁镇搞小动作，以公子那臭脾气，怕是……”这后面的话，老宁直接用自己脸上的表情来告诉文子。

    “公子的脾气不太好，这个文丫头，你也是知道的。”文县老爷跟着帮腔说事，他也觉得刘福利的后果怕是不太乐观。

    “是啊文姑娘，刘福利胆大包天，敢在公子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怕是后果不堪设想啊。”师爷见身边的两个同伴都解释了一下，自己也稍微的说一说，“文姑娘，这据老宁的说辞，刘福利所骗来的银钱，数目还真是不少呢。”

    “多少？他现在一共从老百姓手中骗了多少银钱？”文子顺着师爷的话，开口想要问出个明白。

    “在我来之前，数量就不下万两，过了这些日子，怕是又加了不少。”老宁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佩服，他在建宁镇当坏人混了多年的日子，也从未想出像刘福利这样的‘好办法’。

    “哦。”文子听着老宁口中说出的具体数字，直接倒吸一口冷气，后背有些发凉，目光显得有些飘移，语气带着一丝遗憾，“这个刘福利，确实挺长本事的啊。”

    “本事是不小，可惜走了歪道，如果肯走正道的话，兴许能帮公子做不少事，将来也能谋份好差事。”老宁能从文子眼里看出失望，顾忌到刘福利和文子两人之间的关系，说话也就稍微婉转了一些。

    “他自己选的路，谁都帮不上忙了。”惋惜归惋惜，文子却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帮的上贪婪无德的刘福利。

    虽然刘福利是文子名义上的四叔，可文子打从穿越过来到今日，对刘福利的印象很一般。

    如果不是发生今儿这件大事，她脑海中的印象，根本就没留太多的记忆，给刘福利不太显眼的这个人。

    “文丫头，那这事，你是打算怎么办呢？”文县老爷看着半发呆的文子，开口说出了邀请她过来的重点。

    如果是别人，文县老爷和老宁，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请文子过来。直接按照老办法，该死的弄死，该残的打残，也就一句话的事。

    “是啊刘姑娘，刘福利总归是你家四叔，你说这事，我们怎么办才合适呢？”老宁小心翼翼的样子开口问，他做事向来谨慎，绝不走偏锋，免得掉下祸海死无全尸。

    “文爷爷，宁叔，这件事你们原计划打算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没有意见。”不是文子不开口救刘福利，而是她并不认为自己的善良，会唤起刘福利骨子里面的良知。

    文子可以善良，可她的善良只给那些善良的人提供，对于像刘福利这种偷了家里所有银钱的卑鄙之人，一点后路都不给至亲之人留的歹人，她不想浪费自己宝贵的精力和情感。

    “文丫头，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打算管刘福利了？”文县老爷觉得有些话，他开口询问文子比较合适。

    老宁和师爷的身份，同他又差了一些，两个老人精在说话用词上面，也喜欢捡一些隐晦的方式来说，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文爷爷，刘福利早些时候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就已经不算是我们刘家的人了。现在他的一切所为，也均和我们刘家无关，你们想怎么处置，我都没有意见。”文子的态度很肯定，她并不打算参与此事。

    “文丫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文县老爷看着文子果断的做法，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就欣赏文子的魄力。

    “刘姑娘，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知道该怎么办了。”老宁听了文子的话，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跟着放下不少。

    其实在来的路上，老宁心里的嘀咕声就不少，他也害怕文子参与此事，选着站在护着刘福利的一边。

    如果是这样，就算老宁真心有意想要为难刘福利，怕也得卖个面子给文子，从轻发落刘福利这个大忽悠骗子。

    “宁叔，我只有一个要求。”文子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不管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四叔，就都别让他回来了，人不用回来，消息也可忽略不计。”

    “文丫头，你是怕你四叔的事，传来刘家老宅，到时候两老头闹事，搞得家里鸡犬不宁？”文县老爷看出文子的担忧，这才帮文子把话补充完毕。

    “是啊文爷爷，我阿爷和阿奶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四叔虽然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可要是让他们知道此事，又有一堆烂事要说了。”文子不太愿意让刘家老宅的人参与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总归是丢人现眼的事，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恩，文姑娘说的话很占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师爷跟着补充，他眼里的刘老爷子和郑氏，胡搅蛮缠起来，也是让人极其头疼的。

    “刘福利当初选择割舍刘家而去，那么一心要走的人，也就没有必要再回来了。”文子脸上的表情很决绝，态度也十分坚定，自己不打算参与此事，也不希望刘家老宅的人参一脚。

    刘福利的后果，文子已经能在脑海中想象的到，可她认为，任何一个成年人，都得为自己卑鄙、丑陋的行为买单。

    “是是是，刘姑娘说的极其。”老宁站在一旁，用附和的腔调说着话，而他的脑海中却不停的出现一个问题。

    眼前的文县老爷称呼文子为文丫头，亲昵和拉近距离，这个称呼的特殊含义他懂。

    可是师爷，开口闭口的文姑娘，左一个文姑娘右一个文姑娘的称呼，明明姓刘的姑娘，怎么单称呼为文，细节就让老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给饶糊涂了。

    为此，老宁笑脸之下，出现一个微小的声音，在心里不停的问着自己，‘难道这个称呼，有什么外人所不知道的意义？’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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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刘菊花丢了首饰

﻿    老宁心里有疑惑，可他也不会当面问出来，毕竟自己来镇上时日短，基本的人物都没搞清楚，唐突问的话容易闹笑话。

    文子回去的路上，可没少对刘福利‘另眼相看’，合着前世传销的那一套，都被刘福利有板有眼的无师自通给学会了。

    这个名义上的四叔，除了偷东西之外，还练就了一身蒙骗别人的本领，不同常人的想法，都给用歪道上了。

    “姑娘，你可是在愁刘福利的事？”小影看着文子沉思不语，估摸着她是在发愁刘福利的事，便小声开口问了一句。

    “恩。”文子点点头，她不是担心刘福利的结局，而是在思考一个大问题，为什么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会平白无故的走上歪道呢。

    “姑娘，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去找文县老爷提一提，让他出面说说话，兴许能给刘福利留条后路。”小影会意错了文子的担忧。

    “小影，你想多了，我不是在考虑刘福利往后的事，而是脑海中不停的想着，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人，利钱越高风险也高，这么简单、浅显的道理，他们怎么会不懂呢。”文子忍不住的感叹道，这些老百姓上当受骗的门槛太低了。

    “姑娘，人性都是懒惰的，能一本万利的事情，还何须费力气卖命干活呢。”小影直接点破人性上存在的丑恶，这和前世大家都坐等中彩票是一样的道理。

    “可是人生没有捷径，做任何事情，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来交换。”文子十分明白小影话中的含义，她其实也懂，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身边的人，一步一个脚印的踏实往前走。

    文子前脚刚到家，刘菊花后脚就哭哭啼啼的赶过来，她今儿整理东西，发现自己陪嫁里面一些值钱的首饰，通通不见了。

    如果是刘氏给她结婚准备的首饰，刘菊花心里也不会那么难过，可丢失的首饰中，有一件是文子送给她的礼物，还有另外一件是未来婆婆送的见面礼。

    “菊花姐，你这是怎么了，眼睛都给哭肿了。”文子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只会捂嘴哭的刘菊花，样子显得十分无助和憔悴，心里也着急。

    “文子，我、我要死了，没法活了这日子。”刘菊花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文子述说这件事，已经不是尴尬可以来形容她的窘迫了。

    “菊花姐，你都过来找我了，不把话说清楚，憋着心里不难受么？”文子知道刘菊花肯定是遇到什么难事，这才伤心欲绝的过来，想找自己说话。

    “可是文子，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你说。”刘菊花一下子没了主意，也不敢把这件事和自己的亲娘刘氏说，郑氏那里她更加不敢开口多说半句了。

    之前家里招了贼，还是自家的亲四叔，已经给刘家老宅的所有人带来不小的震撼和惊吓。

    现在，她屋里用来成婚的首饰，莫名其妙的丢失不见，说出来也只会让大家更加惶恐不安。

    “菊花姐，你怕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文子鼓励眼前哭成泪人的刘菊花，用勇气大胆的开口说出心中的为难之处。

    至少在文子眼里，刘菊花身上所能发生的事情，都在常理之中，她还能尽一份力去帮忙。

    “文子，我、我这都没脸和你说了。”说完话，刘菊花的眼泪又跟着落下来，她哆嗦了半天嘴，这才开口说，“文子，你之前送给我的首饰，平日干活也用不上，就一直搁屋子的盒子里头放着，可今儿我去整理的时候，就发现它们都不见了。”

    “它们？”文子重复一遍刘菊花的用词。

    “恩，还有我娘备的陪嫁，还有未来婆婆送的见面礼，也都不见了。文子，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还没进门就把准婆婆送的手礼给弄丢了，往后还有什么脸面过去同他们一起生活啊。”刘菊花越说越难过，她脸上悲痛的表情就足够说明一切。

    文子拉着刘菊花发抖的手，轻轻的开口说着话，“菊花姐，是不是家里又招贼了？”

    “恩，应该是。”刘菊花点点头默认了文子的说辞，她还不忘解释一番，“我娘平时很少动我的东西，我爹也从来不进我屋。阿爷和阿奶早早就放出话，我自己的东西可以归自己保管。可今儿，那些值钱的首饰，却一样没剩的全丢了。”

    “哦，这样啊。”文子快速的想了想，让自己的脑子迅速运转起来，“菊花姐，那屋里其他东西呢？还有少的没？”

    “没有。”刘菊花听了文子的问话，脑海中认真想了想，这才摇摇头，“屋里其他东西都老样子，不像是别人动过的，就是首饰给丢了。文子，如果只是我自己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往后得了工钱再买就是了，可丢的是准婆婆送的见面礼，我……”

    “菊花姐，你先别哭，哭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还不如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到底会是谁偷了你的东西呢。”文子努力的劝着刘菊花不要太过伤心，关键的时刻难过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三叔他们一家前几日就去镇上，说是三婶子娘家亲戚在办好事，请他们过去凑个热闹。五叔时常不在家，五婶子在娘家待了有段时日，阿爷和阿奶也犯不着做这事，我……”其实刘菊花在来的路上，已经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大概是谁最有可能偷走自己的东西。

    可是刘菊花心里十分犹豫，受她骨子里面不太自信的影响，怕自己单方面的猜想是错的。

    到时候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又把刘家上下闹的鸡飞狗跳，她往后的日子该不好过了。

    “呵呵。”文子眼里闪过一个人影，她听着刘菊花的说辞，直接把目标任务锁定起来，“小影，四婶子前几日不是拦了我们的马车，说要去镇上有事么？”

    “是啊姑娘，我正想说这事呢。”小影经文子提醒，立马想起自己前几日在路上遇到了小郑氏，谁让小郑氏厚着脸皮讨银钱，这个赖皮的举动让小影印象深刻呢。

    文子眼前闪过小郑氏那副邋遢又丑态的模样，别提多不屑了，“小影，那你派人去问问，看看四婶子去镇上都做了些什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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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小郑氏的目的

﻿    “文子，四婶子前几日去过镇上吗？”文子和小影的对话，让刘菊花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刘家老宅现在的人，说复杂其实也没那么多事，可说简单，却又透露着复杂的氛围。

    家里小的几个，除了小郑氏的孩子难管一些外，大的几个比较懂事，都知道干活赚钱，几乎不做给家里添乱的事。

    其中有几个对读书感兴趣了，文子也主动伸出援手，给予他们必要的物质支持，毕竟肯读书不是什么坏事。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有情感在里头牵线的，刘康青几个大一些的人，知道文子对他们的好，都给一一记在心里。

    他们不像郑氏他们那样，去仇恨刘家二房的发达富裕，更不会把文子给予的好处，当成理所当然的所得，基本上的品性还是有的。

    下一代晚辈虽然很容易受到上一代长辈的影响，但好在刘家二房单分了出去，文子又做出了自食其力的表率，效果显著，让他们意识到做人千万不能偷懒不干活。

    “菊花姐，事情已经发生了，着急也没用。我会派人尽快到镇上查查，看看是不是四婶子拿了你的东西。”文子只能开口说些安慰的话来劝着刘菊花，她心里对小郑氏的不屑，又升高到了新的级别。

    先是一个刘福利坑蒙拐骗，让文子觉得颜面无存，现在刘家老宅又多了个小郑氏顺走侄女的陪嫁，两夫妻做出的丑事，倒也是绝配。

    刘家四房的风水，真心点背的有些让人不忍直视，还有小郑氏的儿子刘康财，时不时闯祸就够让人讨厌了。

    “文子，那我就只能麻烦你了。”刘菊花听见文子这话，心里总算找到一丝安慰，分寸大乱的她，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其实刘菊花心里也明白，自己对文子除了敬佩之外，还多了一层依赖的情感，让她遇到挫折和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文子本人。

    按理来说，发生这种事情，刘菊花应该优先找刘氏说，让刘氏这个亲娘替她出面处理棘手的事情。

    可刘菊花知道自己亲娘的性格，太过软绵的不够强势，根本不是郑氏和小郑氏的对手，被她们俩说上几句狠话，就该捂嘴哭鼻子，说了也顶不上什么用。

    而自己的亲爹，平时不说话而已，发起脾气来也是很可怕的。

    刘福旺要是知道小郑氏偷了自己闺女的陪嫁这件事，他才不管面子不面子，肯定会大发雷霆的吵起来，闹的刘家上下不得安宁，可最终也只能在愚孝的压力下，让这件事不了了之。

    文子和刘菊花两人在屋里聊了一会儿，刘菊花得了文子的保证之后，这才擦干眼泪，顶着哭肿的眼睛归家去。

    送走刘菊花后，文子的脸已经从黑转变成阴沉，她实在想不透这个小郑氏，脑子是不是进屎了，怎么连侄女的陪嫁都偷。

    当下，文子只是单纯的觉得，小郑氏偷走刘菊花的陪嫁，怕是手头没了银钱，郑氏又不给她银钱，这才起了偷鸡摸狗的歹念

    “姑娘，刚才菊花姑娘在，有些话我不好当面说。”小影见文子动怒，却也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现在菊花姑娘走了，姑娘，你这个四婶子，怕不只是偷东西这么简单呢。”

    小影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悔意，她应该早点把小郑氏的行踪告诉文子，而不是到现在才说。

    “小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文子瞬间大惊的转过头来，她把目光移到小影脸上，然后加快语速，“快，说来我听听。”

    “姑娘，我原本想着只是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妇道人家的那点见不得光的事，就不用说来污了姑娘你的耳朵。可现在回想起来，倒是我的不适了。”小影一想到自己的好意，变成了刘菊花的霉运，心里难免有些自责和难受。

    “小影，你说吧，天大的事情，我都顶得住。”文子故作镇定的让小影说话，而她此刻的心脏，却是噗通噗通的乱跳不停。

    文子今儿受到的刺激不小，先是从老宁口中听到刘福利胡作非为的恶迹，又听到小郑氏不要脸皮的偷刘菊花的陪嫁，现在还有小影口中未知发生的事情。

    瞬间，文子觉得周围环绕着一圈看不见的雾气，让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情绪也显得十分压抑。

    “姑娘，这个小郑氏之前到镇上，不是去钱庄当东西，而是找了个多嘴的妇人，两人在一处小院子说了些悄悄话。派去的护卫，见只是两个妇道人家在聊家常，也就没太把她们的交谈往心里去。”小影越说心里越着急，一股难以平息的气流，在她胸前乱窜不停。

    “同四婶子说话的妇人，你可派查清楚了？”文子追问道，她很想知道镇上哪个妇人，会同小郑氏扯上关系。

    “回姑娘的话，那妇人并不是个善茬。”小影听护卫说过这个妇人的一些消息，都是不上道的丑闻，也就觉得没必要和姑娘说了。

    一般妇道人家，是极其爱惜自己的名声，轻易不会同外姓男子有过多的接触，免得坏了自己的好名声。

    可是这个同小郑氏碎嘴的妇人，却是出了名的背道而驰，她最喜欢往男人多的地方钻，还时不时说些下流的黄腔，来显示自己的存在。

    小郑氏扯上这种作风不检点的妇人，已经会被连累受影响，可她不远离这样的妇人，还上杆子的往前凑，实在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这个小郑氏，她到底想做什么？”文子不由的猜测着，小郑氏怪异的举动，到底是出于何意。

    “是啊姑娘，我也不太懂得，这个小郑氏到底是不是脑子坏死了，连名声都不要了。”小影跟着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

    小影虽然是个影子出身的女子，对女戒之类的要求不高，也不是那种非得嫁人生子的观念，却也觉得小郑氏的做法十分不妥。

    小郑氏的情况比较特殊，毕竟刘福利现在对外声称在外跑买卖，家里的男人外出，女子更应该守妇道才是。

    文子认真的想了想，结合刘菊花丢了首饰，还有她未来准婆婆给的见面礼，猛的大惊跳起来，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念头，“完了，难道小郑氏这个王八蛋是想……”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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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章 局中局计中计

﻿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当他自己的生活过的十分不如意时，就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同他一样出门踩狗屎事事不顺。

    小郑氏正是这种人当中的一个，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不愿意刘家二房的人过上好日子，后来发现自己的本事搬不倒搞不定文子，便把坏心思转移到了刘家大房上面去。

    对于刘家大房的人来说，最接地气的喜事，肯定是年底要成婚的刘菊花莫属了。

    小郑氏眼睁睁看着刘菊花从小订到大订，一步步的走完订婚该有的流程，连年底成婚的日子都定好了，心里憋着一股怒气无处可发。

    而正当小郑氏无计可施的时候，她遇见了自己年幼时候认识的一个婶子，也就是小影口中不守妇道的妇人。

    这个妇道人家正是在小郑氏年幼的时候，偷了外头的男人，被自己的另一半毒打一顿，随后给休回娘家。

    发生这种被休的事情，这个妇人不知悔改，反而找了个有钱的姘头，年前做了坏事被林衙役抓到衙门关起来，因为恶意伤人的罪行不轻，得关上好几年。

    这个妇人因为此事心生怨气，觉得林衙役太过小题大做，不就是打了人吗，赔些银钱就好，不该把自己的姘头抓到衙门关起来，毁了她该有的好日子。

    于是乎，不守妇道的妇人通过各种渠道，千方百计打听到了林衙役有个未过门的未婚妻，也就是刘菊花，目标便转移到了她上面。

    小郑氏是一堆无人问津的屎，这个不守妇道的妇人也是一堆臭烘烘的屎，两堆屎凑在一起，便想出了陷害刘菊花的恶念来。

    “我要是肯偷她的首饰，直接到当铺当了换银钱，还能省事些。”小郑氏一脸得意的样子和妇人讨价还价。

    妇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一下子猜到了小郑氏心思，便一副贼笑的样子说，“这些首饰能值几个钱，我双倍给你还不成吗？只要你把刘菊花随身携带的首饰，还有那老婆娘给她的见面礼偷来，五两银钱就是你的了。”

    两人一拍即合，小郑氏负责偷刘菊花随身携带的首饰，送给这个妇人当证据，好来诬陷刘菊花和自己的姘头有染。

    随后，这个妇人就可以大张旗鼓的到处诉说，说林衙役假公济私，因为自己为过门的媳妇和别人有染，这才抓走了自己的姘头。

    这一切的计划本来‘天衣无缝’，唯一的破绽就是小郑氏去镇上送证据的时候，不该伸手拦下文子的马车。

    小郑氏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拦车的举动，坏了她和妇人精心策划的栽赃嫁祸，也算老天爷有眼没打瞌睡了。

    当影子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小影，连小影这个外人，都气的脸色发白，天底下居然有这种坏心眼的亲戚。

    “姑娘，你可睡下了？”小影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文子，免得文子将来知道了怪罪自己。

    “还没，怎么，你有事？”文子抬头看到小影那副别扭的表情，心下跟着一紧，坐起来披了件衣裳，“小影，你是不是打听到了什么消息，要来告诉我？”

    “恩，不瞒姑娘你说，我确实听到了一些关于菊花姑娘的事。”小影点点头，随后伸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到文子床边，整理下情绪后开口说，“姑娘，这个小郑氏，真是坏透了，连骨子都是臭的烂的。”

    “小影，难道我猜对了？”文子一听这话，脸上显得有些暴躁，她多么希望只是自己的小心眼，把小郑氏往坏处了想。

    “姑娘，不仅让你才对了，还扯出不少人来呢。”小影先是伸手帮文子捏捏被子，确定文子不着凉之后，这才开口继续说，“同小郑氏说话的妇人，原先有个相好，犯了些事被林衙役给抓了。她心存恨意，也不知道怎么就找上了小郑氏，两人一拍即合，想用这事来栽赃林衙役，威胁林衙役放人呢。”

    “混蛋！王八蛋！两个不要脸的贱人咧。”文子不停的用自己以前少用的词汇，来发泄一下自己暴怒的情绪，她能理解那个妇人的一己之私，却怎么也想象不到，小郑氏会参与此事当中。

    “姑娘，这事，你打算怎么做呢？”小影用试探性的语气，小声的问了问一脸怒火的文子。

    “哼。”文子双眸闪过一丝恨意，她是怎么都不会放过那个妇人，连同小郑氏，也的吃些不小的苦头，才能一解她此刻的气氛。

    “姑娘，需要动手的话，吱我一声就行。”小影能从文子眼里看出恨意，她是动手惯的人。

    现在不管男人女人，犯了错惹到文子的人，让文子暴跳如雷想揍人，小影便能用武力来帮文子解决任何事情。

    “小影，这事不急。”文子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笑意，她脑海中想起了一个计划，想用局中局来设计这两个恶妇。

    “那、姑娘，你可有什么好的点子？”小影一看文子勾嘴发出冷笑，便能猜到文子心里在盘算着整人的点子。

    现在的小影，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最好不要得罪，一个是轩辕破，另外一个就是文子本人了。

    “小影，被小郑氏偷去的首饰，东西现在都在哪呢？”心里有了复仇计划的文子，心情一下子阳光起来，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用整人的方式来修理人了。

    “姑娘，我已经让人做了差不多的，换下了菊花姑娘的首饰了。”小影直接回答文子的问题，这些小事她自己就能当场拍板子做主。

    “很好，小影你做的很好。”没了后顾之忧的文子，大笑几声后，换了副面孔说，“小影，你派人去镇上查查，看看这个妇人还有什么老底可掀的，尽量把事情闹大了。”

    “看热闹的不嫌事多，姑娘，你是这个意思吧。”小影抿嘴笑，她就知道文子不是省油的灯，肯定会想出损人的招数，来对付这个心存恶念的妇人。

    “自然！”文子勾嘴笑起来，眼里写满了我高兴的色彩，好似已经看到了小郑氏和妇人吃瘪的样子，“至于这个小郑氏，我以前是太过心慈手软，现在是该给她一些颜色好好瞧瞧看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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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找林衙役说事

﻿    “好。”林衙役过来见到女扮男装的文子，朝她点了点头问声好，目光却带着少许惊讶。

    如果不是文子提前让师爷告诉林衙役自己的身份，怕是眼前眼拙的林衙役，未必会在第一时间认出自己的女儿身来。

    “林大哥。”文子朝林衙役笑了笑，她今儿特意来衙门一趟，就是想把刘菊花的事情，好好的同眼前的男人说一下。

    文子想先看看林衙役的态度，听听他对此事的意见，还有林衙役对刘菊花到底存了多少的真心实意。

    “文子，师爷说你找我有事？”林衙役手头刚巧办完一些案件，抽了空就被师爷叫到偏院来。

    林衙役心里有些纳闷，眼前的文子突然把自己叫过来，难道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因为刘菊花和文子的关系，林衙役已经打从心底把文子当成堂妹，却也碍于男女授受不亲的约束，他不敢同文子过多的接近。

    “恩，我这次过来，确实找林大哥你有事。”文子点点头，表情显得十分淡然，她已经过了刚听到消息时，火山爆发般火爆脾气的阶段，此刻能用放松的心情来处理事情了。

    “请说。”林衙役还没能从文子女扮男装的事实走出来，眼前有些恍惚，觉得文子的行为有些奇怪。

    “林大哥，听说你前年抓了一个叫谢大角的男人？”文子开口询问道，她得用循序渐进的方式，一点点的同林衙役说事。

    “恩，确实抓了这么一个人。”林衙役点头默认，刚直不阿的他反问道，“文子，你问这个人做什么？他恶意打伤了人，坏事也做了不少，衙门暂时是没法给放出来的。”

    林衙役第一时间摆出自己的态度，他的职责是保护镇上老百姓的安危，绝对不允许出现恶人欺压百姓的事发生。

    文子能从林衙役紧张的情绪下，看出他的心思，只能干笑一下解释，“林大哥，你可能误会了，我这次来找你，并不是想走你的关系，让你放出谢大角的。”

    “哦，那就最好不过了。”果然，在听到文子开口解释之后，林衙役瞬间松了口气，他就怕文子出于什么目的，特意过来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出谢大角。

    这个谢大角说大奸大恶也算不上，可他就是镇上的搅屎棍，老是做出一些欺民的歹事，搞得普通老百姓怨声哀道的，不处理是不行的。

    “林大哥，这个谢大角有个相好叫毛九妹，前不久找上了四婶子，居然说动四婶子，串通四婶子偷了菊花姐的首饰。”文子继续用微笑的表情说事，好让自己的行为显得稳重一些。

    急性子的人，很容易在冲动上吃亏，他们一是一二是二的态度，会在情绪的带动下，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文子通过一些事，也发现了自己情绪上的变化，有些时候会随着事件的大小，波动很大的影响决定。

    “她们、怎么可以这样？”林衙役当下是想爆粗口，可他知道文子口中说的四婶子，也正是刘菊花的四婶子，这才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没有一下子用骂人的三字经来问候小郑氏。

    “我这个四婶子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了屎，尽是见不得别人过得比她好。这不，就把菊花姐给记恨上了，才合着毛九妹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下作之事。”文子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有小郑氏这种剪不断的亲戚，她也觉得面上无光啊。

    “那、菊花，她现在怎么样了？”林衙役十分担心刘菊花此时的心情，对于这个未过门的媳妇，他是十分重视和喜欢的。

    “菊花姐先前哭了几回，现在状态好多了，不过林大哥，你母亲送给菊花姐的见面手礼，也被我那不着调的四婶子给偷走了。”文子说完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林衙役脸上的表情看。

    文子想用这种直接的方式，看一看林衙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能给出何种反应，好来判断他到底有多喜欢刘菊花。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菊花没事，丢了就丢了，往后我再给买就是了。”林衙役直接开口说着话，他心里唯一的担心是刘菊花的情绪，有没有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

    “林大哥，就像你说的，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可这么贵重的东西被毛九妹拿去，那么东西可就是活的了。”文子见林衙役没能听懂自己话外的意思，便直接点破说开。

    “文子，你的意思是？”恍然大悟的林衙役，一下子黑下脸上，直接伸手朝墙壁狠狠的捶了几下，“该死的，她们难不成想害菊花？”

    “恩，应该就是想利用这件事，来要挟林大哥，好让林大哥你放了谢大角，顺便毁了菊花姐的声誉吧。”文子十分满意林衙役的反应。

    情绪虽然激烈，却也能强忍着不发泄出来，不是个冲动的人。

    而且他对刘菊花的态度，一直都是很好，让文子不由的开始羡慕刘菊花，被自己喜欢的人这么默默的关心着。

    “这个贱人，敢动菊花一根汗毛的话，我非得要她们好看。”林衙役此刻也顾不得小郑氏的身份，他不觉得亲戚可以做出这种害人的事情，简直枉为了亲戚一场。

    “林大哥，你先别动气，菊花姐的首饰，我已经让人给换了回来，你瞧，不正是在这儿吗？”文子丢个颜色，让身后的小影递过来一个包裹，她伸手打开包裹后，里面便露出几个女子常佩戴的首饰。

    “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太懂？”有些蒙圈的林衙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文子这个茬。

    “林大哥，毛九妹和我那不着调的四婶子，就不劳你费心了。只是这些首饰，还得请你替我保管几日才好。”文子直接把小包裹递到林衙役眼前，希望他能暂时收下这些首饰。

    文子本来是想把首饰直接还给刘菊花，可她觉得这个办法并不妥当，万一将来毛九妹把事情闹大，她终归名誉上有闪失。

    林衙役看着眼前的首饰，更加糊涂的不知所措了，文子的想法太过超前，他有些跟不上，“文子，这些首饰，让我来保管，合适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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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毛家兄妹

﻿    “老姐儿，问一句，毛九妹家，可在这附近？”一个中年岁数大小的混子，开口问着正在路边洗衣裳的妇人。

    妇人顺着声音抬头看了一下，眼前站着一个痞气十足的混子，脸色立马变得不太好看。她抬起手，顺着一处破旧的住宅指了指，都懒得开口说些敷衍的话。

    “谢了。”中年混子打听到毛九妹的住处，朝洗衣裳的妇人说声谢话，抬脚大步朝毛九妹的住处走去。

    中年混子才走没几步，妇人就忍不住的朝地上‘呸’了一声，好来赶走身边的晦气，她一副瞧不上眼的态度，鄙夷的语气小声说，“臭不要脸的，什么香的臭的男人都往家里带，还真当这里是妓院啊。”

    作为毛九妹的邻居，这个妇人心里苦的连黄连都比不过，家里有闺女要议亲，可对方一听隔壁住着毛九妹，直接转身走人，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真是气死这个妇人了。

    周围的人家，断断续续的搬走了好几户，可像他们这种家境条件差一些的，只能继续住在这个被人碎嘴的地方，同毛九妹保持着不见面的邻居关系。

    ‘咳咳咳’，中年混子伸手用力敲了敲门，他此次从建宁镇大老远的赶来，就是为了打探清楚一些事。

    “来啦，敲什么敲，家里死人啦？”毛九妹一副不耐烦的语气，穿上衣裳就急急忙忙的赶出来。

    而此时正和毛九妹云雨的男人，听到外头敲门的声音，误以为是自个家的婆娘带来抓奸，吓的他立马跳下床，抓起自己的衣裳，慌乱穿上后就爬着窗户往外头跑。

    开门后，毛九妹见到眼前的男子，激动的说了句，“八哥，你怎么来了，快点进屋里来坐啊。”

    “恩。”中年混子朝毛九妹点点头，他的名字正是毛八头，刘福利在建宁镇的左膀右臂。

    毛八头进屋后，看到简陋的屋子，凌乱的一塌糊涂，作为过来人，他怎么能不知道刚才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八哥，来来，喝杯热茶。”毛九妹已经好些年没有见到自己的亲人，这会儿激动的有些手舞足蹈。

    “恩。”毛八头伸手接过茶杯，象征性的抿上一口，目光依旧四处看了看去，“九妹，你这日子，过的不咋地啊。”

    “八哥，九妹我没啥本事，这你也是知道的。”毛九妹用自嘲的语气说着话，她除了喜欢和男人鬼混之外，对别的事情一概不感兴趣。

    “算了，不提这事。”毛八头不想提起毛九妹过往的事情，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说了只会一肚子的闷气。

    毛九妹原本是建宁镇的人，可她打小个人作风就不太好，在当地的名声很臭，没有几个男人愿意娶她为妻。

    毛老头觉得家里养着这么一个荡妇，有碍自己的声誉，便托人把她嫁到远远的镇上来。

    而毛九妹嫁人之后，作风依旧不太检点，成婚没多久就被婆家人抓包，抓到她同外面的野男人鬼混的实证。

    毛九妹的婆家心地善良，先是好言相劝毛九妹改改这一个坏毛病，随后见说不通，只能写信给毛老头，希望他这个做爹的能出面说说话。

    可毛老头子怎么会不知道毛九妹的风流，直接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水。’，不管不顾的全当毛九妹已死。

    事情闹大了，毛九妹的婆家，只能咬紧牙关，忍痛把花了银钱娶回来的毛九妹给休了。

    那时候的毛九妹身无分文，托人给毛家人带口信，希望他们能支点银钱古来，好给她重新安家过日子。

    毛家的人，一概只当毛九妹已经死了，除了这个毛八头，有些念兄妹情，送了十两银钱过来，让毛九妹不至于饿死。

    毛九妹见到亲哥哥虽然激动，却也不忘开口问一句，眼前突然出现的亲哥哥，来镇上的目的是什么，“对了八哥，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打听些消息，明儿一早还得尽快赶回去呢。”毛八头一直觉得刘福利有些弄虚作怪，这便找了像样的理由，得了分身来镇上一趟。

    刘福利虽然给建宁镇的许多老百姓画了大饼，可毛八头本来就是混混，自然知道其中的忽悠水分。

    不亲自过来打探一番，查一查这个刘福利到底是不是得了王家做靠山，他心里没底，跟着刘福利身后都不安心。

    “八哥，你这都打听啥消息啊，说来我听听。你九妹我在镇上多年，该知道的消息，还是少不了的。”这一点，毛九妹是很有信心，她能靠在床上的功夫，从许多男人口中打探到许多小道消息来。

    “也好，问别人我还不放心呢。”毛八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亲妹妹，觉得她的主意不错，便开口说，“九妹，你可知道镇上有个姓王的大户，家里有大把银钱的那个。”

    “八哥，不知道你问的是不是王庆文？”毛九妹自然是知道王庆文的大名，这个新起来的外来大户，镇上的谁会不知道啊。

    “恩，是叫这个名字。”毛八头回想起刘福利说的话，觉得名字对的上号，便点了点头。

    “八哥，你问他做什么？”毛九妹心里有些好奇，眼前的亲大哥突然问起王庆文，到底出于何事啊。

    “九妹，那你知道有个叫刘福利的男人吗？”毛八头没有直接回答毛九妹的问题，反而抛出另外一个疑惑，“家住刘家村的。”

    听到刘福利三个字，毛九妹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八哥，这个刘福利谁不知道啊，我前儿还见过他媳妇呢。”

    “哦。”毛八头想了想，继续问道，“那九妹，你可知道这个刘福利，同王庆文的关系如何？”

    “一般吧。”毛九妹脱口便说了出来，她见毛八头有些听不懂的样子，便开口解释一下，“这个王庆文同刘家二房的人有些交情，刘家其他人，也就顺带加点亲戚关系那样了。对了八哥，你问这事做什么？”

    “一般？只是顺带的亲戚关系？”听到这话，毛八头一下子有些火了，不过他怕自己会意错了，便继续追问道：“刘福利和王庆文的关系，只是普通的一般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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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弟弟妹妹的期待

﻿    “可不！”毛九妹从一旁拿来瓜子，自顾自的嗑起来，“刘家人要不是沾了那死胖妞的光，哪能牵上王庆文这个大财主呀。”

    “哦。”这时候，毛八头差不多搞清楚了状况，这结果和他心里预计的差不多，八九不离十是刘福利自导自演的骗局了，“那这个刘福利，倒是长本事厉害啊。”

    “八哥，你这话啥意思啊？刘福利有啥好厉害的，你都不知道，我前儿才从她媳妇口中，听到他的一些事呢。”毛九妹对刘福利的印象一般，她瞧不上眼的男人，那就都是过眼云烟。

    要不是小郑氏为了把自己说的可怜些，添油加醋的说了许多关于刘福利的坏话，毛九妹才没空去搭理这个弃家远走高飞的男人。

    “呵呵，九妹，这都不重要了。”毛八头一回想起刘福利使唤自己的画面，气的眼里直发狠光，手也紧紧的握拳，一副要揍人的样子。

    “八哥，你饿不，我给你整些吃的去。”毛九妹见自己的亲大哥不愿意说，也就懒得多嘴问，横竖她对刘福利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

    “不了，我在来的路上吃过了，这会子还不饿。”毛八头开口拦下了毛九妹，他为了把事情弄清楚，继续追问道，“对了九妹，你刚才说听到刘福利的啥事啊？说来八哥我听听。”

    “还能有啥破事啊，八哥你都不知道，这个刘福利真是人面兽心的混蛋东西。他趁家里没人，把刘家各个屋子摸了一遍，值钱的东西通通顺走，现在连个人影都找不着。呸，不要脸咧。”毛九妹最讨厌像刘福利这种没有担当的男人，比下面举不起来还让她不屑。

    “这都行？”毛八头冷笑一番，他那张油腻腻的中年男子脸上，除了天性自带的痞气外，多了一份阴狠，“合着我这些日子，就给一个偷儿打下手了？”

    一想到这，毛八头心里别提有多气了，在他们眼里，混混的地位远高于偷儿，偷儿是他们眼里下贱的行业，两者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

    “八哥，你这话啥意思？合着刘福利跑我们建宁镇去啦？”继续嗑瓜子的毛九妹，一听眼前亲哥的话，再看看亲哥脸上乌云密布的脸色，顿时来了兴趣，“怎么，还把八哥你给使唤上了。”

    “那是之前八哥不懂其中的门道，现在知道了刘福利的底细，回去一准要他好看。”毛八头在心里已经把刘福利千刀万剐了去，差的只是回去的一点时间了。

    “八哥，随你高兴，横竖我对刘福利不感兴趣，你爱咋咋地。”毛九妹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说着话。

    毛八头见到眼前的亲妹妹，联想到她住的地方太过寒酸，心里有些舍不得，便开口说，“对了九妹，要不你还是跟八哥回去吧，爹都死了好多年，你这气也该消消了。”

    几年前，毛老头病的不行，毛八头便托人给毛九妹带口信，希望她能归家一趟，送自己的亲爹最后一程，算是了了两人之间的隔膜。

    可是那时候的毛九妹对毛家人恨意太深，又和谢大角鬼混在一起，哪里舍得离开镇上，不肯回到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便一口给回绝了。

    “哼。”毛九妹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她没有怪罪眼前的亲哥，可对建宁镇的其他亲人，却怎么都热心不起来，“八哥，这事就算了，我在这里住的挺好的，就不回去给你们丢人现眼了。”

    “九妹，你这话啥意思，八哥啥时候嫌你丢人现眼了？”毛八头一听这话给急了，当初他是默许毛老头嫁女儿，可也是出于希望毛九妹下半辈子能过的好。

    “八哥，这事就不用再提了，横竖我现在在镇上住的挺好的，就不劳八哥你费心了。”毛九妹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涌起一股怒气，嗑瓜子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好好好，那八哥就不提了。”见身旁自己的亲妹快要发火的样子，毛八头也只能打住这个话题。

    毛八头和毛九妹后来怎么叙旧的，正在院子和刘康地等人玩耍的文子，已经无从得知。

    文子觉得自己忙碌以后，同弟弟妹妹之间的接触少了许多，在内疚的推动下，便规定自己往后不管多忙，都得抽空陪陪他们。

    “三姐，先生说我最近进步很大，字也越写越好了，将来一准有出息。”刘康地直接从屋里拿出练字本，摊开放到文子面前，然后一脸期待的表情，等着文子开口表扬自己的进步。

    一旁的天地见状，立马拿出自己的练字本，同样摊到文子面前，开口便说，“文子姐姐，你看看我写的字，也有进步呢。”

    男娃子为了求表扬，拿出自己的练字本，女娃子们见状，也纷纷拿出自己绣好的帕子，放到桌上给文子瞧。

    “三姐，这是我绣的帕子，你看看，有没有进步？”竹子一脸期待的看着文子，希望能从文子口中听到夸奖自己的话。

    “哎呀呀，哎呀呀。”轩辕兰说不上话，表情显得有些急，她把帕子放到桌上的时候，不停的用手拉着文子的衣袖，希望她能多看一眼自己绣好的帕子。

    文子见到这一幕，眼睛有些湿润，她是多久没同眼前的弟弟妹妹们玩，才会让他们这么渴望得到自己的夸奖。

    感动之下的文子，声音带着哽咽，“小弟的字写得很工整，听先生说最近书念的也好，三姐很高兴。天天的字也很漂亮，医书也不能少看哦。竹子的帕子绣的很好，加把劲，都能赶上大姐的手艺了。兰儿的帕子文子姐姐很喜欢，如果可以的话，还得请兰儿和竹子，绣块帕子给文子用呢。”

    “好，竹子绣，绣多多的帕子给三姐用。”刘竹子听到文子的请求，眼睛都笑成了弯月。

    轩辕破虽然不会说话，眼睛却是高兴的，她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道深深的弧线，“哎呀呀！”

    屋子里面的人其乐融融，而屋外突然出现的刘壮壮，却大声哭起来说，“文子姐姐，你快去我家瞧瞧，我爹和我娘，不知道怎么的，给吵起来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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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无奈的吵架原因

﻿    “壮壮，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哭成泪人的刘壮壮，文子立马站起来走过来，半蹲下来抱住刘壮壮，开口轻轻的问道，“壮壮，你这好好的怎么就给哭了，你爹和我大姐，怎么就吵起来了？”

    “文子姐姐，我也不知道，我在屋里练字，然后他们在厨房就吵起来了，好可怕啊。”刘壮壮眼睛的眼泪就没听过，他从来没见到刘大树和刘梅花吵架的画面，第一次看到，直接吓的身体发抖的大哭起来。

    文子一听这话，心跟着有些急起来，不过她现在也只能开口安抚着刘壮壮先，“壮壮乖，你先别哭，你在这里和小弟他们玩，文子姐姐过去看看先哈。”

    “是啊，男孩子怎么能哭呢？又不是女娃子。”刘康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用自己的见解，来劝着大哭的刘壮壮。

    “不哭不哭，壮壮不哭。”刘竹子直接走上前去，用自己的帕子，给刘壮壮擦眼泪。

    轩辕兰见状，似模似样的学着刘竹子的动作，用自己绣好的帕子，给刘壮壮擦眼泪。

    看到周围的人不停的安慰自己，刘壮壮的情绪才渐渐的稳定下来，慢慢的把之前眼睛看到的画面消化掉。

    过了一会儿，文子见刘壮壮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也能融入到弟弟妹妹当中玩耍，她这才叫上小影，朝刘大树的家飞奔赶去。

    一路上，文子心急如焚的想知道，刘大树和刘梅花，到底为了什么事情大吵，让刘壮壮看了这么伤心难过和害怕呢？

    文子赶到刘大树家时，刘大树正在院子里头干活，他见到文子过来，有气无力的声音说了句，“文子，你来了。”

    “哼。”不知实情的文子，此刻是讨厌刘大树的，对她大姐不好的男人，都只能用‘哼’来形容。

    “去吧，你大姐在里头。”刘大树能从文子眼中，看出她对自己的情绪，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也就不再热脸贴脸屁股，继续低头干活了。

    文子进屋后，直接朝卧室的方向走去，她推开房门，见到刘梅花正趴在床上小声哭泣，心里跟着十分难受。

    走过去后，文子轻声的开口叫唤了一句，“大姐，好端端的你怎么给哭了？”

    “文子，你怎么来了？”刘梅花听到文子的声音，直接坐起来，她赶忙用手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可红肿的眼睛，却掩盖不了自己大哭一场的事实。

    “大姐，我还能不来么？壮壮哭着到家说你和大树哥吵架，可没少把他给吓坏了。”文子直接坐到刘梅花身边，声音中带着气和关心，伸手揉着刘梅花发抖的肩膀，轻声问：“大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大树哥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

    “文子，没有的事。”刘梅花立马开口帮刘大树解释，她知道这种事情怪不得刘大树，可心里却十分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之前的小产，让刘梅花心里多了一份内疚，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吃了汤婆子生儿子的偏方，才把肚子里面的娃娃给害死了。

    在这份亏欠的心思作祟下，刘梅花很想快点怀上刘大树的娃娃，再生一个出来，好来回报刘大树对自己点滴的好。

    可刘梅花也不知道怎么的，刘大树对生娃娃这件事情，显得十分不用心，老是一副拒绝的态度，搞得刘梅花心里产生了不少别扭。

    昨儿的刘梅花，费了不少心思，准备了许多东西，好不容易和刘大树痛快的云雨了一番。

    可刘梅花今儿一早起来，就看到刘大树给自己准备了避孕汤药，一下子把刘梅花气个半死。

    两人为了要不要生娃娃的事情，说的面红耳赤，为了说服对方，声音也跟着大了不少，这不就把在外头练字的刘壮壮给下个不轻。

    刘梅花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文子说这种事，毕竟文子在刘梅花眼里，文子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娃子，这方面的事情不能懂太多。

    “大姐，没事的话，你能哭成这样？”文子自然是不相信刘梅花的说辞，她直接放下脸来，一副不问清楚就不罢休的态度。

    “文子，大姐没骗你，真没啥事。”刘梅花见文子非要问清楚的态度，急的脸都红了，太过难为情的事，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才好。“大姐，我还是不是你三妹呀，你有事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告诉我了。”文子眼前的刘梅花才是妹妹，她这个刘家二房的‘亲妈’，有义务看到家里的成员各个过的好。

    “文子，你、你这娃子说啥话啊，大姐啥时候没把你当妹子了。”越听越不对劲的刘梅花，见文子这幅坚决的态度，只能低着头，小声说了句，“文子，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大姐觉得嫁过来这么久，是得替你大树哥生个娃。可是你大树哥，他……”

    一想到这事，刘梅花的眼睛又湿润了，她觉得自己如果不能替刘大树生几个儿子，就不配做他的媳妇。

    在这种心态的影响下，让刘梅花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刘大树对自己的好，好似自己只知道一味地索取，却不知道相应的付出。

    “哦，”听完刘梅花的解释，文子的情绪也不那么激动了，毕竟生娃这种事情，是夫妻两双方的事，她这个妹妹还是少参与的好。

    弄清楚刘大树和刘梅花吵架的原因后，文子这才松口气，对刘大树的态度也转变了许多。

    “大姐，这种事情得讲究缘分，强求不来的。”文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劝刘梅花宽心，毕竟之前刘梅花小产一事，让文子心有余悸。

    “可是文子，再生不出娃的话，村里人该说出难听的话，大姐我……”一听到村里一些妇人丑陋的嘴脸，她们口中恶毒的话，刘梅花的心里跟着十分难受。

    刘梅花之前和刘小牛成婚多年，也未能如愿生出一男半女，已经让村里的许多长舌妇说嘴。

    现在嫁给刘大树，好不容易怀上娃娃，却又小产保不住，难免被那些长舌妇说成不祥的人。

    文子又同刘梅花说了许多宽慰的话，当她出门的时候，见刘大树站在门口，一脸纠结的表情看着自己，为了缓和之前的那个冷冰冰的‘哼’，便笑着开口问，“大树哥，你有事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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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刘大树的解释

﻿    刘大树用余光瞄了一眼文子身后的小影，脸上的表情为难极了，他是有一肚子的话想对文子说，却又觉得当着小影的面说，不太合适。

    不管怎么说，小影在刘大树眼里，终究是个外人，不如自己人来的亲近，很多事情也不好直接说。

    而这次刘大树找文子要说的话，顾及到刘梅花的隐私，他更加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了。

    小影的眼睛，立马捕捉到刘大树眼里写出的纠结，她露出淡淡一笑，开口便说，“姑娘，那边的山花开的真好看，我去采些回来，归家了插花瓶里头吧。”

    “恩，是挺好看的。”文子听懂小影借机离开的理由，她感到有贴心的小影在自己身边，一般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小影，你去去就回，可不敢贪玩误了归家的时辰哈。”

    “嗳，姑娘，我晓得了。”小影用俏皮的语气说着话，随后兴高采烈的朝不远处的山边走去。

    小影眼里的刘大树是个冷静的性子，对文子造不成任何威胁，这才放心大胆的把文子单独留下。

    等小影的身影走远后，刘大树这才走到文子身边，他低着头直叹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大树哥，这会儿没有外人在，你有什么事，还不能同我说吗？”文子耐着性子同刘大树说话，心里也是十分好奇，眼前的汉子到底有什么话，得支开小影后同自己说呢。

    男女有别的习俗，真心会害死人，文子觉得自己同刘大树两人，如果是同性的话，说话起来也不会变的这么尴尬和别扭。

    “文、文子，今儿的事，你大姐都同你说了吧？”刘大树鼓起勇气问着话，他也十分纳闷，自己本来发自内心的一番好意，到刘梅花耳边，不知道怎么的，就给变了味。

    刘大树怎么都忘不了自己今儿同刘梅花斗气、吵架的一幕，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吼刘梅花，更别提伤害她之类的话。

    可今儿发生的一切，却不受刘大树控制的就出现了，他此刻心里十分懊恼，也后悔和刘梅花大声说话。

    让刘梅花哭，是刘大树今生今世都不愿意见到的画面，他只希望能依靠自己的双手，给刘梅花带来稳定、富裕、安宁的生活。

    “恩，大树哥，大姐确实同我说了一些。”文子点点头，在弄懂刘梅花和刘大树吵架的原因之后，她就直接选择保持中立了。

    夫妻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不是家人或者朋友所能参合的，他们可以前一刻吵架，后一刻和好如初的好似黏在一起的蜜糖分不开。

    要不老话怎么时常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呢。

    “文子，我不是不想同你大姐生娃，而是、而是你大姐现在的身体，不太适合要娃娃。”刘大树憋红着脸，低着头说出自己内心深处最矛盾的一面。

    刘大树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有作为一个男人基本的生理需求，面对如花似玉的媳妇，身体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反应呢。

    可当镇上医馆的医师直截了当的告诉刘大树，刘梅花目前的身体状况，最好不要着急生娃，免得对刘梅花带来致命的伤害。

    听到医师善意的劝话，刘大树他也就只能忍着一切生理需求，把刘梅花的健康摆在第一位。

    这些话，刘大树没办法同刘梅花说，他只能把医师善意的交代，默默的藏在心里，免得刘梅花知道了胡思乱想。

    “大树哥，你这话怎么讲呢？”文子见刘大树把话摊到台面上讲，也就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仔细的听一听刘大树给出的理由。

    “文子，你大姐因为上次小产的事，把身体给整坏了，得好好养上几年。这几年最好不要着急要娃娃，不然的话，容易闹出人命。”刘大树直接同文子说，他已经找不到任何人说这件事了。

    刘大树觉得之前自己都能把畸形双生子的事情告诉文子，而文子也信守承诺，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刘梅花等人，这才放心大胆的同文子简单把话说开。

    “大树哥，你人真好。”听完刘大树的解释，文子的眼睛瞬间就模糊了一片。

    此时此刻的文子，内心十分感动刘大树的大义选择，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哪个男人会站在女子身体健康的角度，来思考传宗接代的复杂老问题呢。

    “文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大树哥应该做的。我既然娶了你大姐，这一辈子就肯定会对她好的。”刘大树听着文子口中说的话，十分不好意思的伸手挠挠后脑勺，好来缓解自己的难为情。

    刘大树不是个性子热的男人，骨子里面会和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像是刺猬一样的不允许任何人太过接近自己。

    因为性格上的特点，让刘大树不喜欢把内心的情绪表现出来，多数是藏在心里，自己憋着忍着不对外说。

    “大树哥，这事你多费心了，大姐那里，我会慢慢同她说的。”文子突然觉得眼前的刘大树的做法很伟大，至少比这里的男子强上好几百倍。

    刘大树平日里虽然有大男子主义，却能在关键的时候，放低自己的男子优越的身段，替世人眼里卑微的女子考虑。

    “恩，那就好，文子，我今儿找你说话，也是这个意思。”刘大树见文子听明白了自己的用意，这才憨憨的笑了笑，风吹日晒下的粗犷面容，显得十分的顺眼。

    原本因为痛刘大树吵架的刘梅花，在屋里大哭生闷气的她，因为文子的到来，心情释放了许多，也慢慢的想通转变了许多。

    文子走后，刘梅花突然看到自己早些时候给文子做的衣裳，觉得估算着文子也没走多远，便想出来亲手交给文子，表一表自己是大姐的一点心意。

    可当刘梅花走到门边，听到刘大树叫住自己的三妹，还把文子身边的丫鬟支开，便直接停住脚步，把身体藏在门后，竖起耳朵想听一听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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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刘梅花寻死

﻿    刘梅花不听还好，一听刘大树和文子的对话，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被人抽去了筋骨，直接软绵绵的向冰凉的地板滑下去。

    捂着嘴巴小声痛哭的刘梅花，耳边响起刘大树口中说的每一句，真相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不停的从刘梅花的身体重重划去。

    一道道深深的伤害，用看不见的方式，慢慢的折磨着刘梅花的神经，让她觉得自己成了不能生娃娃的废物，不配也不值得继续和刘大树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在听到刘大树进屋的脚步声时，刘梅花使出浑身的力气，把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快速的移到屋里，还迅速的把房门给反锁上。

    门外的刘大树，把憋在心里的许多话同文子说过之后，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这会儿便想进屋，为自己的言行同刘梅花道个歉什么的。

    刘大树伸手推房门的时候，发现里头被门栓挡住了，他误以为刘梅花还在气头上，只能放低姿态，用讨好的语气说，“梅花、你开下门，刚才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屋里的刘梅花听到刘大树细声细语的话，更是难过的想要立马死去，刘大树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都不能把他给拖累了。

    一想到这，钻进牛角尖的刘梅花，眼前闪过一丝寻死的念头，她真心不能接受自己不能生子的事实，只想快点结束身体带来的绝望。

    刘大树站在门外又大声叫喊了几声，见屋里的人不给任何反应，心下很着急，只能拔腿往外跑。

    误以为刘梅花还在气头上的刘大树，本意是想追求刚走不远的文子，让文子这个亲妹妹，过来劝一劝一门心思想生娃证明自己的大姐。

    可刘大树前脚刚走，想不通的刘梅花，便直接拿来长长的绳子。她垫着椅子，把绳子穿过横梁，在下面打了个死结，直接把头伸了进去。

    “大树哥，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配也不值得做你的女人。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做个能生娃的女人，还做你的媳妇。”哭着说完话的刘梅花，一脚用力的踢开底下的椅子，想用上吊的方式来解脱自己。

    好在文子走的不远，而心急的刘大树一路快跑过去，没几下就追上了归家途中的文子。

    文子听完刘大树的说辞，脑海中突然有些不妙的预感，拔腿就往刘大树的屋子方向大步跑来。

    等文子进屋后，刘梅花已经失去了苦苦挣扎的动作，整个人像是一件衣裳，被挂在横梁中间，轻微的摇晃着，晕死过去的听不到外头文子的大哭大喊声。

    文子的尖叫声，引来了门外打算用干活除去烦恼的刘大树，当他看到刘梅花上吊的一幕，直接用身体不停的撞击着紧紧关闭的房门。

    一旁的小影见状，也跟在刘大树身后，使出浑身的力气，增加推门的力度，好来快点推开阻止他们营救刘梅花的障碍。

    好在刘大树的力气不小，外加上小影的帮忙，房门没过多久，在外力重重的撞击下，门栓咔嚓一声断了，房门就直接往内倒到一边去。

    被吓得不会说话的刘大树，飞毛腿般的跑过去，伸手用力的抱住刘梅花的双腿，使出自己吃奶的力气，不停的把刘梅花的身体往上提。

    小影冲进来之后，直接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快速的抽出匕首后，一个轻跳，从地板窜到桌上，在踮脚一飞，用匕首割断了刘梅花用来上吊的绳子。

    刘梅花被救下的时候，脸色早已失去血丝，晕死过去的女人，脸上像是被人涂抹了一层厚厚的BB霜，显得十分的苍白。

    “梅花，你怎么这么傻啊，我、我没了你，往后该怎么活啊。”刘大树忍不住的掉出眼里，伤心欲绝的样子哭着说着话。

    站在一旁帮不上忙的小影，觉得刘大树和文子已经失了分寸，便善意的开口提醒他们二人一句，“姑娘，还是先把梅花姑娘弄到床上躺着吧，地板凉，容易招了湿气。”

    “哦哦，对对，是该这样。”听到小影的提醒，刘大树这才回过神来，拥抱着失去知觉的刘梅花，把她无意识之下的身体抱到床上。

    文子一边哭一边跟着走到床边，她拉着刘梅花冰凉的手，万分难过的语气说，“大姐，你怎么会做出这种傻事呢？我们不是说好了，一切随缘不急，慢慢来吗？”

    刘大树和文子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而站在一旁的小影，毕竟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直接开口说，“姑娘，要不让我来试试吧。”

    “好，小影，你来你来。”文子立马想起小影的身份，与普通的侍女不一样，赶忙把床边的位置腾出来。

    小影走过去之后，仔细观察着刘梅花的脸色，又伸手摸摸她虚弱的脉搏，随后她用手指，朝刘梅花身体的某个部位重重点了下去。

    瞬间，刘梅花就缓过神来，当她睁开眼睛看到哭花脸的文子，还有一旁内疚自责的刘大树，眼泪巴拉巴拉的往下掉个不停。

    “大姐，你醒啦大姐。”文子见刘梅花清醒过来，嘴唇显得有些哆嗦，她在进门前的那一刻，真的有种撕心裂肺的痛觉。

    “梅花，梅花是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刘大树跟着说着好话，希望用自己的真心，洗掉之前对刘梅花大声说话的画面。

    “大树哥，我、我不想连累你啊。”刘梅花听着刘大树内疚不已的话，眼泪更像泉水般的往外流，她觉得自己是个不完整的女人，不值得眼前的男人继续疼爱下去。

    兴许有了之前刘小牛的鲜明对比，让刘梅花觉得眼前的刘大树，是男人中最好的那一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最佳伴侣。

    可当得知自己几年都不适合生娃，胡思乱想的刘梅花更是悲观的想到，也许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法做娘亲，绝望之下便没了活下去的念头。

    “梅花，你这都说的什么傻话啊，你是我媳妇，哪有连累不连累的事。”刘大树听着刘梅花的话，心里更加痛起来。

    一旁的文子，隐约听出刘梅花话中的意思，这种寻死不想连累人的话，八成是心里多了什么解不开的难题，才会寻死腻活的，“大姐，你就这么狠心，忍心丢下我、二哥、小弟和竹子他们不管了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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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不停的劝着

﻿    “文子，大姐没用，大姐真的是太没用了，连个娃娃都生不出来，还活着做什么，死了才好，免得拖累了你大树哥。”刘梅花痛哭流涕的说着话，她也不想死，心里十分舍不得文子等几个弟弟妹妹。

    “梅花，你都说的啥话啊，啥叫连个娃娃都不能生？”刘大树听着刘梅花哭泣中说的话，心跟着十分难受，却故作镇定的说，“我只是觉得我们两成婚没多久，要娃的事情不着急。”

    文子见刘大树这么说，也快速的用帮腔的方式说，“是啊大姐，你和大树哥都还很年轻，往后有的是机会生娃，也不急这一时嘛。”

    见眼前同自己最亲的两人，继续用善良的方式来哄骗自己，刘梅花的心里就更加难受了。

    “是啊梅花，等过几年壮儿大一些，我们在多生几个娃哈。”刘大树的本意，是想用拖延的方式，来劝着想不开的刘梅花。

    可已经听到刘大树和文子对话的刘梅花，听到刘大树的解释，心里的疙瘩反而更大更难解开了。

    “大姐，我觉得大树哥说的很有道理啊，现在壮壮年纪小，正是需要你照顾的时候。”文子顺着刘大树的话，想着她此刻能想到的理由，好来宽慰一下寻死的刘梅花。

    刘梅花听着眼前同自己最亲两人的说辞，眼泪止也止不住的往外冒，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很想闭上眼睛就不用醒来。

    站在一旁的小影，早早的去厨房，找来热水倒上一碗。

    小影等手中瓷碗中的热水温度差不多了，这才拿过来递到文子面前，小声的开口说了句，“姑娘，还是让梅花姑娘喝口水缓缓先吧。”

    “恩，是是，大姐你来喝点水吧。”文子用感激的目光感谢小影的贴心举动，随后转头对身旁的刘大树说，“大树哥，你帮我一下，把大姐扶起来吧。”

    文子觉得让刘梅花平躺的喝热水，情绪不稳定的人，容易呛进去，不利于刘梅花的身体健康着想。

    刘大树扶起刘梅花的时候，刘梅花的身体本能的不想起来，她觉得自己已经不算是个完整的女人，不配刘大树这么贴心的照顾。

    “梅花，你这是干啥呀？还在气我是不是？”刘大树能感觉的到刘梅花身体发出的信号，他的眼睛一下子又跟着红了，“梅花，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文子看着刘大树低声下气的说着话，心里的苦楚又无法说出口，跟着十分感伤，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眼前的画面对小影来说，毕竟带着隐私，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好继续待下去，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站在门外的小影，既能同房间内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又能保护文子的安危，算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大姐，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大树哥可就成了鳏夫了。壮壮年纪还小，一下没了娘，他们两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文子迅速的换种方式，来劝说一下死脑筋的刘梅花。

    “是啊梅花，我这好不容易娶了你，可不能……”一想起从前和刘小壮相依为命的苦日子，刘大树觉得十分心酸，家里没个女人操持，日子只会冷冰冰的缺少温暖的人气。

    “大姐，你仔细想想，你要是真的走了，那往后村里的人，该怎么看大树哥啊。遇到心肠歹毒的，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大树哥克妻呢。”文子故意把话说的很严重，这样才能引起刘梅花的注意，好让她有活下去的动力。

    “是啊梅花，我和壮儿，现在都离不开你了啊。”刘大树十分动情的说着话，他这个平日里只会冷冰脸的男人，一下子无法接受刘梅花寻死的样子，心跟着十分痛。

    “可是我、往后都不能生娃了。”刘梅花听着刘大树和文子轮番劝说的话，这才缓和一下寻死的念头，“大树哥，要是我真走了，你一定要再娶个能生娃的女人啊。”

    “刘梅花，那我今儿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一辈子，除了你之外，我就都不会再娶了。”刘大树见刘梅花口中说出这种话，直接放出狠话，用一辈子不娶的誓言，来打消刘梅花心里的顾忌。

    听到刘大树口中说出的保证，文子的目光溢满了感激，虽然她不能保证刘大树能一辈子对着自己的大姐。

    可文子却在这个动温情的时刻，听到刘大树口中说的誓言，觉得十分的窝心和舒服。

    “大树哥，你可不敢这样啊，得再娶，一定要再娶才行。不然的话，我、我会死不瞑目的。”刘梅花直接哭花了眼，她也希望自己能和眼前的男人白头到老啊。

    可对于一个思想守旧的女子来说，最大的惩罚不过是自己不能生娃，她们本来最重要的职能，就是传宗接代了。

    “可是梅花啊，你要是死了，我就能好好活下去吗？”刘大树见刘梅花依旧这幅寻死的态度，脾气一下子上了头，直接板着脸，换另外一种方式，来劝说着昏了脑的媳妇。

    “是啊大姐，大树哥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啊，就稀罕守着你这个媳妇，别的女人他哪里瞧得上啊。”文子见刘大树有些生气，觉得在不说服刘梅花的话，两人的关系肯定会产生隔膜。

    对于刘梅花这种钻进死胡同的想法，文子感到万般的无奈和可惜，她并不觉得女子不能生娃有什么不对，只是换种方式继续生存而已。

    “可是我、我都不能生娃了。”刘梅花继续纠结着这个问题，神智有些不清的理不顺刘大树的良苦用心，还有文子苦苦相劝的好意，她都一并听不见和看不到。

    此刻的画面好似被冰块冻结了，屋里只有文子无奈的叹气声，刘梅花悲痛欲绝的哭泣声，和不停捶床边的刘大树。

    情急之下的刘大树，直接站起来，提高音呗大声说了句，“好，你要死的话，那还不如我先去死，大家都痛快。”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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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偷溜过来的天地

﻿    这一趟从刘大树家里回来，文子感到精疲力尽的浑身酸痛，比上战场还来得疲惫不堪，心情也跟着难以平静下来。

    一路上，小影看到文子无精打采的样子，想说些好玩、好笑的话题，逗一逗情绪低落的文子，却又发现此刻的玩笑话时间不对。

    不断转头用目光小心谨慎的看着文子的小影，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看到文子不开心的样子，小影比自己遇到不开心的事情还难受。

    到了家，刘壮壮已经在这边玩了好一会儿，他毕竟是个孩子，有了玩伴，记性也就健忘了许多，正和刘康地等人开开心心的玩着呢。

    天地因为听力极佳的原因，远远的就能知道文子归家的事，他先丢给刘康地个暗示的眼神，随后悄悄的溜出院子。

    天地打算先一步过来问问文子，刘壮壮口中说的爹娘在大吵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轩辕兰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天地脚步移动而移动，因为天地给自己治病的原因，轩辕兰同天地接触的时间跟着多起来，难免有些依赖溜出院子的天地小哥哥。

    等文子回到自己的屋子时，天地这个小机灵鬼，已经早早的站在门边上，等着回来的文子和小影了。

    “天天，你怎么过来了。”小影先一步看到天地的身影，开口说了一句，算是提醒一下走神中的文子。

    文子听到小影的说话声后，努力的动了动脸上的肌肉，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笑，“天天，你来啦。”

    “文子姐姐，你怎么了，一副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天地看到文子努力装笑容的样子，一下子变得很难受，他就是不愿意见到文子伤心不开心的样子，心会跟着难受不舒服。

    “天天，文子姐姐没有不高兴啊。”逞强的文子，故作轻松的语气说着话，她以为自己的这点小聪明，能瞒过天赋异禀的天地。

    “骗人，文子姐姐你怎么骗人啊。”果然，天地直接甩出不吃这一套的反应，他嘟着小嘴，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文子的脸看，“文子姐姐，你答应过我，都不骗我的。”

    “天天……”小影看到天天赌气委屈的样子，也不知道应该和眼前难搞定的小机灵鬼解释什么，“天天，你吃过饭了没？”

    “小影姐姐，我吃过了，现在不饿。”天天直接回答了小影的话，目光却依旧放在文子脸上。

    心情本来十分低落的文子，看到天地这幅问到底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的，心脏有些难以平复的剧痛起来。

    “文子姐姐，你怎么了？”天地看到文子捂着胸口，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立马跑过来，用写满关心的眼睛看着文子。

    “天天，我没事。”文子有气无力的说着话，捂住胸口的手，不由的开始发抖。

    小影见状，立马伸手扶住文子，她用担心的语气说，“姑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先回屋坐着歇一会儿，我这就派人去镇上的医馆，给你请医师回来瞧瞧。”

    “我就是医师。”天地大声提醒着身边的小影，他自己就是医术了得的医师，不能因为自己年纪小，就被人给看扁了。

    “好好好，天天是了不起的医师，那就等姑娘回屋坐下后，再请天天你好好的帮姑娘瞧瞧？”小影知道这个点，和年纪还小心，智稍微不太成熟的天地纠结，并不太合适。

    “恩，文子姐姐，你快屋里坐，我给你看病哈。”天地伸出自己的手，扶着文子的手臂，好让文子的行动能方便些。

    看到小影和天地的对话，文子心里涌出一股苦意，她知道被人关心是件幸福的事，可现在……

    文子心里有些苦闷，为什么在自己最需要轩辕破的时候，他都只能在遥远的京城，处理他那永远都没完没了的事。

    想到刘大树对刘梅花的良苦用心，想到刘大树许诺一辈子不再娶的誓言，有了对比，便有了伤害。

    被刘大树细心、温柔的体贴，无意中伤害的体无完肤的文子，此刻不仅觉得胸口很闷，连视线都模糊了不少。

    小影看到文子难过的样子，误以为她在担心刘梅花的安危，只能叹着气，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好。

    文子进屋后，坐在小影拉过来的椅子上，她的身体，暂时不需要双腿来支撑，身体也暂时得到了解放。

    天地见文子坐了下来，直接轻轻的拉过文子的手，把她的手翻过来，用手指按住文子的手腕处。

    仔细替文子把脉的天地，得知文子身体并不大碍后，这才松口气，用小大人的语气说，“文子姐姐，你最近是不是都睡不好觉。”

    小影没等文子回答天地的话，便快一步的抢答道：“天天，你说的真对，姑娘这几日夜夜睡不安稳，也不知道是不是换季节的缘故。”

    一般换季节的时候，天气的变化会大一些，容易让一些体质敏感的人，身体来不及适应的起一些反常的反应。

    “恩。”天地听了小影的话，点了点头，继续用小大人的口吻说，“文子姐姐，你的身体并无大碍，只不过精神有些衰弱，外加上夜里睡不安稳，导致了疲劳。文子姐姐，你现在需要好好的调整一下，彻底的休养一段时日才行呢。”

    “好的天天，文子姐姐记下你的话了。”文子朝天地笑了笑，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一场放松的休息。

    可是家里事情这么多，一个王庆文就够文子头疼脑热了，谁让王庆文之前知道文子太多的事情呢。

    还有突然冒出来的大骗子刘福利，加上今儿寻死腻活的刘梅花，文子的神经有些吃不消的受不了，身体一下子有些垮了下去。

    天地从文子的屋里，找来纸和笔，写了几个草药的名字，递到小影面前开口说，“小影姐姐，麻烦你找人，拿着方子去镇上的医馆抓些草药回来，我有用。”

    小影接过天地递过来的方子，看了一眼天地上面写的字，清秀的字体中提到的草药名字，有些疑惑的反问道：“天天，只要派人去镇上医馆，抓方子上写的这些草药回来，就可以了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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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气人的大姐

﻿    “额？恩，小影姐姐，方子上的这些草药就可以了。”天地思考了一小会儿，这才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小影的话。

    天地方子上写的草药，都是一般医馆常见的药材，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所以小影才会觉得有些奇怪。

    其实这是因为天地想用障眼法，假借这些草药的名义，偷摸把自己从秘密基地中摘来的高级药材，混在里面替文子熬汤药治病。

    秘密基地里面种了许多高级药材，天地只对文子一人说，别人他是不信任的，这才遮遮掩掩的。

    文子看着天地这幅蹩脚的障眼法，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小机灵鬼办事的风格，十分独特到让人觉得很开心。

    “文子姐姐，你笑什么呀，我可是厉害的医师，镇上的医师的医术，可都比不过我的。”天地用稚嫩的方式，捍卫自己医术了得的事实。

    “是啦，天天的医术，文子姐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文子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天地的小脑袋，用这种接触的方式，向天地传达自己对他的信任。

    “可不，天天你的医术，了不得呢。”小影也及时开口说话，用肯定的语气赞扬天地的本事。

    “文子姐姐、小影姐姐，你们两知道就好，我的医术是真的很厉害的。”天地听到文子和小影的话，小机灵鬼的自尊心，得到了相应的满足后，这才露出甜甜一笑的表情来。

    当天夜里，文子喝下天地亲自熬好的汤药后，在昏昏沉沉之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小影不放心文子，只好拿来笔墨纸砚，坐在离文子床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计划把文子这几日发生不痛快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远在京城的轩辕破。

    至于天地高超的医术，小影直接忽略不计，既然得了天地救命的恩情，她也不能恩将仇报，把天地出卖给轩辕破。

    虽然小影心里清楚的知道，目前的轩辕破，会看在文子的面子上，暂时不去动天地这个背影奇怪的小男娃。

    可小影是从影子基地里翻爬滚打出来的人，能从影子基地学到的知识中，看出轩辕破性格中隐藏起来的一面。

    轩辕破暂时不去动天地，一来是碍于文子的面子，二来他是想慢慢的接近天地，好套出仙竹草的下落。

    等到天地成了无用的弃子，这个经常围绕在文子身边的异性男子，目前年纪小还安全，等到年纪大一些，估计会成为轩辕破眼中的一颗必须揉去的沙子。

    而成为上官静眼里必须揉去沙子的文子，昏睡中迷迷糊糊的感觉身边有人，用低沉的话语，在同她说了好些悄悄话。

    上官静派出丑一、丑二和丑三，这三个被她密炼过的死士，已经奉命来到了镇上，正等待时机，好来顺从上官静的命令，出掉文子。

    早些时候用阴毒刺伤文子的女臣，此刻正在回京的路上，她途中顺便帮太后做了些事，杀了一些太后一直都想要除去的人。

    在女臣眼里，文子中了自己的阴毒，这种世间上无药可解的剧毒，文子肯定是活不过三日的。

    “轩辕破，真想当面看看，当你得知该死的小胖妞死去的消息，表情一定十分有趣。”女臣充满死亡气息的眼里，发出一股得意的神色，虽然不能当面看到文子死去，当她心里依旧十分高兴。

    女臣是高兴，而在温家村的温小锻，伸手抚摸着自己慢慢鼓起来的肚子，脸上的表情别提多扭曲了。

    因为肚子里面多了坏东西的一魂，让原本善良、大方的温小锻，在这股邪恶势力的影响之下，性格渐渐扭曲了不少。

    “大姐，吃点糖鸡蛋吧，娘给你煮的。”温小雅端着一碗糖鸡蛋走进来，轻轻的放到桌上，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娘亲做给大姐吃的糖鸡蛋打翻。

    “放着，不饿。”温小锻用眼睛瞄了一眼亲妹小心谨慎放在桌上的糖鸡蛋，一点兴趣都没有。

    温小锻目前只喜欢吃生的带血的东西，越是血粼粼的食物，尤其是充满腥味的越可口。

    “可是大姐，你今儿一整日都没有吃东西了。”温小雅见自己的大姐不想吃东西，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这才好意开口劝着，“就算你自己不饿，也得想想肚子里头的娃仔啊。”

    温小雅提到‘娃仔’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瞬间小了不少，她也只是跟着温母的称呼，来形容温小锻肚子里面的娃娃。

    因为温小锻肚子娃娃的月份不小，已经过了最佳堕胎的时机，温父、温母也只能忍受着外人的白眼，同意温小锻生下这个歹人的孽障。

    “哼。”果然，温小锻在听到亲妹口中说的‘娃仔’之后，听出了温父、温母重男轻女的思想，脸一下子拉的老长，“你们都喜欢男娃娃，可我偏偏想生个女儿。”

    “女娃子也好啊，我、我喜欢。”温小雅见眼前的亲大姐生气的样子，立马开口解释，她真的不想惹恼现在易怒易爆的大姐。

    “你也喜欢女娃子？”温小锻反问了一句，她用疑狐的目光，打量的一下站在眼前的亲妹，随后用很不客气的语调说，“喜欢的话，你不会自己生啊？”

    “大姐，你怎么、怎么说这样的话啊。”温小雅瞬间觉得自己委屈爆了，她处处小心谨慎，深怕自己有什么话说的不对，或者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好，气到了怀有身孕的亲大姐。

    可温小锻给出的冰冷态度，还有她那充满不屑的目光和咄咄逼人的语气，让温小雅觉得自己辛辛苦苦的付出，好似热包子打狗般的回不来，简直可笑至极了。

    “我说这话有什么不对吗？”温小锻大声笑起来，她就是喜欢看到被自己气哭的妹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画面感太刺激了。

    就在此刻，站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的温父，见到自己的小女儿，快被满满负能量的大女儿欺负到不行的时候，直接走进来。

    温父用呵斥的方式，大声说了句，“温小锻，我说你也够可以了，做人也该知足些，真别太过分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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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章 温父打人

﻿    温父义正言辞的训话声，让黑化多日以来的温小锻，无法接受眼前见到的一幕，表情直接惊呆住。

    原本还在小声抽噎的温小雅，看到自己的亲爹为了维护自己，大声说着怀有身孕的大姐，一下子也慌张起来。

    屋里的气氛，因为温父的出现，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温小锻从高高在上的指使地位，变成了不会说话的女子。

    “爹，你、你说这话做啥呀，大姐只是说她这会儿不饿，想过一会儿再吃娘煮的糖水鸡蛋呢。”温小雅及时发话，用委婉的方式，来同气呼呼的亲爹解释温小锻反常的举动。

    温小雅不提糖水鸡蛋还好，一提这茬，原本心中存了怨气的温小锻，直接走到桌上，她扬手来，把原本放在桌上的那碗糖水鸡蛋，快速的打落到地上。

    只听‘啪啦’的一声，粗瓷碗和地面来个猛烈的撞击，碗里面的糖水鸡蛋，也洒的满地都是。

    “大姐，你这是干啥啊。”温小雅见到亲大姐很不给脸面的做法，眼泪瞬间飙下来，这碗糖鸡蛋，连全家宠爱的小弟都没得吃一口。

    因为温小锻一意孤行的作风，禁止温家的人继续替刘家人办事，导致了温父、温母没了经济收入，家里变得十分困难。

    吃穿用度上，温父、温母都会先满足怀孕的大闺女，随后轮到正在长个的温小弟、温小雅，最后才到他们夫妻二人。

    “温小锻，你疯了吗？”温父看着温小锻那眼睛发出的嘲弄，气的脸色都歪了不少，他这个从来不打闺女的亲爹，忍不住的上前扬起手来，一个巴掌印，重重的打在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大闺女脸上。

    瞬间，前一秒还十分得意的温小锻，后一秒脸上就露出红色的五指印，她抬头用阴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温父老泪纵横的脸。

    “爹、爹，你这是干啥啊，好端端的打大姐做啥。”温小雅哭着走到亲大姐身边，用身体护在中间，不让自己的亲爹有打耳光的机会。

    这一秒的温小雅，整个人好似从高空中跌落在地，她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亲大姐对自己的态度，觉得亲大姐打翻亲娘辛苦煮的糖水鸡蛋很过分，却怎么都没有想过，让温小锻挨耳光子。

    “你敢打我？”反应过来的温小锻，目光好似蛇蝎，她在肚子里面坏东西一魂的作祟下，捏紧的手指咯吱作响。

    “我就打你怎么了，我是你爹，你是我闺女，老子打闺女，天经地义。”已经游走在奔溃边缘的温父，早就失去了一个亲爹原本该有的爱心和忍耐，他时刻都能原地爆炸。

    家里的银钱慢慢用完，他又念着温小锻的喜乐，不敢去刘家找活干，没了收入，只能埋头生闷气。

    如果温小锻知足些，别把家里的人当成敌人看，能用心平气和的态度，好好同家里人相处，温父也就觉得自己的将就、付出值的。

    可温小锻越做越过分的态度，今儿嘴巴一句难听的话，明儿话里挑着刺，像极了浑身是刺的刺猬，让人一点都接近不得。

    一家人的迁就，让温父看在眼里，忍到极限而没法继续沉默下去，他就是想用自己简单粗暴的方式，来打醒被鬼附身般的大闺女。

    “你刚才，是用哪只手打的我？”反应过来的温小锻，完全没有被温父的态度吓到，她面色阴冷，说话的声音带着不客气的嘲弄，“我都记下了，你的手。”

    “大姐，你这是啥意思啊，爹不是有意的，你千万别忘地里去哈。”温小雅听着亲大姐不对劲的反击，紧张的有些不知所措，两头都是自己最亲的家人，好似帮谁都不对。

    闻讯赶来的温母，在温小弟的协助下，依靠着房门，用哆嗦的声音说，“你们这是咋地来，好好的，闹什么闹啊？”

    温母说话的同时，目光扫到了地上打翻的糖水鸡蛋，眼睛突然难受起来，这可是家里仅剩的两颗鸡蛋了，“这、这是咋啦？”

    “娘，没事，就是、我手滑，不小心把碗给打翻了，爹和大姐正批评我呢。”温小雅想不出更好的解释，只能把黑锅往自己身上背。

    看着一夜之间快速懂事起来的温小雅，温父的表情显得十分难受和不舍，又瞄到用恶毒目光看着自己的大闺女，这鲜明的对比，让温父心里十分万般不是滋味。

    “那，那就捡起来，鸡蛋洗洗，洗干净了在挑来给你大姐吃了补身子呀。”温母听到小闺女的解释，觉得掉到地上的鸡蛋，捡起来的话洗干净了还能吃，不然丢了怪可惜的。

    “哦哦哦，娘，我这就捡。”听着亲娘的话，温小雅快速的蹲下来，伸手就把地上脏掉的鸡蛋捡起来放到另外一只手上，而当她想捡另外一个滚落到温小锻脚底的鸡蛋时，手却被温小锻的脚用力的踩住，“大姐，你这是干啥呀。”

    “你们这群贱人，少在我面前演戏，我可不吃你们这一套。”温小锻提高声音，用很不客气的语调，说着屋里的三个至亲之人，“怎么着，嫌我丢人现眼啊，那我走就是了，谁怕谁啊。”

    说完话，温小锻一副决绝的样子，抬脚就想往外面走，屋里的气氛让她此刻心里憋得慌，有些透不过起来。

    “大姐，你、你上哪啊，不、不要走呀。”温小雅一把拉住温小锻，苦苦哀求的她不要离家出走。

    “缎儿啊，你这是做什么，是想戳娘的心吗？”温母见状，直接哭着喊着，一副快要晕厥过去的样子，十分悲惨。

    而站在中间，已经被温小锻气的找不着北的温父，见到温小锻用力踩小闺女的手，在听着温小锻狠绝的话，直接发话说，“滚，你给我滚，我就当从来没有你这个闺女，滚啊！”

    “哼。”温小锻见温父发狠话的样子，嘴角勾出一道嘲讽的笑意，她就是要处处找温家人麻烦，好来激怒他们，“你记住今日说的话，将来可别后悔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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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轩辕破得知消息

﻿    温家的具体情况，最后是怎么收场的，远在京城的轩辕破无从得知，他只是在收到小影写来的密信之后，把手头要紧的事情处理完毕，交代一下老上该办的事，便快速的往镇上赶。

    轩辕破本意是想留着京城，快点处理完京城的事，把烂摊子收拾干净后，这才可以毫无顾忌之忧的脱身到隔江对岸。

    可在看到小影信中写的内容，轩辕破一刻都不想呆在京城，他的脑海中，不停的闪过文子憔悴的面容，十分心疼和内疚。

    像轩辕破这个实打实的大男子主义的人，觉得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而文子先前被女臣刺伤，现在又病的身体虚弱，情绪也不太稳定的需要人安慰，轩辕破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回去一趟。

    因为文子存在的关系，镇上对现在的轩辕破来说，已经成了‘回去’的唯一理由。

    沿途奔波劳累的轩辕破，在最短的时间内，从遥远的京城赶到了镇上。而他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这会儿的文子，早就喝下天地熬的汤药睡下了。

    小影听到门外暗影发出的暗号，直接走了过去，她把开门的声呗降低到最低，见到轩辕破出现在门外的瞬间，小影的眼睛有些湿润，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公子，你回来啦。”

    “恩。她，怎么样了？”轩辕破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关心的情绪，一路上都没法睡安稳的轩辕破，必须亲眼见一见文子，知道她安然无恙后，才能回上官府好好的休息。

    “公子，你先进屋吧，外头凉。”小影的身体感觉到门外传来的冷风，怕站在风口上的轩辕破着凉，这才提出建议。

    轩辕破没有回答小影，却用实际行动，抬脚走了进来，目光直接朝文子大床的位置锁定去。

    暗影朝小影点了点头，然后站在门外，做好一个贴身护卫的本职工作，并没有同轩辕破一样进屋。

    小影在见到暗影的瞬间，眼前闪过晓前辈的容貌，她苦笑一番，迅速的把这种低落的情绪藏起来，在朝暗影点点头，算是同他打招呼后，这才伸手把门关上。

    等小影关门进屋后，轩辕破已经在文子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的黑眸看着沉睡中的文子，心不知道怎么的，发出丝丝麻麻好似蚂蚁钻进心脏不停啃噬般的疼。

    看着日渐消瘦的文子，轩辕破的情绪显得十分低落，他原本不喜欢文子微胖的外貌，这会儿却十分心疼瘦下去的小胖妞。

    把镇上及周边的一切事宜，交给年纪还小的文子管理，这让轩辕破觉得自己很残忍。

    轩辕破之所以把一切事情交给文子打理，就是想让文子快点适应管理者的身份，毕竟将来要同自己成婚的女子，得学会管人的一套章程。

    可轩辕破却高估了自己的选择，他忘了像文子这个年龄的女娃子，除了念书识字、在家绣绣花外，基本上没有什么烦恼而言。

    守在文子床边，默默看着沉睡中的文子，看着文子时不时紧皱的眉头，轩辕破的俊脸上，也出现了各种从未见过的表情。

    天微微凉，暗影便小声的开口提醒着屋里的轩辕破，用委婉的方式，和轩辕破传达了一句该回上官府的建议。

    轩辕破回到镇上，直接朝刘家村的王家大宅来，还没来得及回上官府，好好的换洗一下。

    等文子醒来，轩辕破已经回到了上官府，他让下人准备了热水，泡了个热水澡，好赶走连日以来奔波劳累带来的疲倦。

    “姑娘，你醒来。”小影听到文子伸懒腰的声音，直接笑着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高兴。

    文子睁开眼睛，看到此刻用笑眯眯的方式看着自己的小影，半睡半醒的状态说了句，“小影，这是有什么事情啊，让你一大早就这么高兴？快，别小气，说来我听听，让大家都跟着乐一乐哈。”

    “姑娘，我哪有什么高兴的事啊。”小影强调自己没有高兴的事，可她脸上喜悦的表情，却出卖了小影内心的情感。

    “不可能，我光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有乐事了。”文子眯着眼睛，做起床前和周公的最终斗争。

    这几日，喝了天地亲自熬的汤药，她的睡眠质量一下子提高了不少，也很少在大半夜被噩梦给惊醒了。

    “姑娘，瞧你这话说的，难道就不能是姑娘有什么乐事吗？”小影听着文子的腔调，她知道自家姑娘的情绪紧绷的太久，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点，彻底的发泄出来才好。

    而这个发泄的导火线，小影认为世上除了轩辕破之外，人别是没有这个资格了。

    “我？”文子苦笑一下，随后继续闭着眼睛说，“哪有什么乐事啊，别再来点麻烦事，就偷着乐喽。”

    王庆文的事情，文子还没有想到一个万全的方法处理，毕竟王家的人口牵扯众多，不是单单处理一个王庆文就够的。

    刘福利文子是秉着不管不问的态度，她对臭狗屎不感兴趣，只要老宅的人不知道此事，永远别过来闹事就好了。

    刘梅花这几日的情绪，也渐渐的稳定下来，其中有一半的功劳，要给天地亲自调配的安神汤药。

    “姑娘，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见文子的态度有些消极、悲观，小影看着有些心疼。

    一直以来，小影印象中的文子，是个聪明、积极、乐观的主子，她的身上随时都能散发出一种名叫热爱生活的气息，时刻感染着周围的人，给他们动力努力幸福的活下去。

    “是啊，我这都是怎么了？”文子有些自嘲的说着话，这几日的卧病休养，让她想到了许多事。

    以前文子觉得复杂的事情，通过这几日安心休养的机会，她也渐渐的想清楚了许多，知道自己不是女超人，不能事事做到尽善尽美。

    “姑娘，你要起来了吗？”一想到一会儿好的告诉文子，轩辕破让她今早去一趟镇上的上官府，小影的嘴角不免往上翘起来。

    “恩，起来吧，睡多了反而有些头晕。”借助小影无意识的帮助，文子直接掀开自己的被子，然后迅速的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伸伸懒腰活动一下筋骨。

    文子在吃饭的时候，发现小影一直暗暗朝自己偷乐，心里生出了不少怀疑，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内心荡起的感觉，“小影，再笑的话，小心下巴脱臼掉哈。还有，你确定没有什么事情，需要现在告诉我的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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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阿立连寻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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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着波叔悄悄回到外族国的阿立连，趁着眼线不注意的时候，溜进了王宫，见到王后的时候，激动的有些想落泪，“王后，我回来了。”

    “连儿，现在没有外人在，我只是你的母亲。”听着自己的二儿子声音低落的样子，外族国的王后，表情显得十分难受、揪心。

    她扬了扬手，让与自己有段距离的亲儿子，走近一些，好让自己已经开始苍老的眼睛，仔细看一看，在外可能受了不少委屈的未来外族国国王的唯一继承人。

    “是，母亲！”阿立连连忙上前走几步，脸上带着沮丧的情绪，他一直以为自己把波叔当成自己人，到最后却发现自己身边养了个奸细，一个时刻可能会要了他性命的内鬼。

    “嗳，这一趟出远门，你怎么给瘦了。”往后看着脸色不佳的亲儿子，眼睛有些湿润了，她十分心疼的目光，不停的寻找着能够安慰阿立连的突破口。

    “让母亲担心，是儿子的不适了。”阿立连看到王后眼里写满的不舍的担忧，心也跟着内疚起来。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之下的万般无奈，阿立连是怎么都不愿意把自己在外面受到的委屈，偷跑到王后这里诉苦。

    如果说整个外族国，有什么人是值得阿立连绝对信任的，那也只有眼前辛苦生养他一回的王后了。

    “不，连儿，你可千万别这么想，你能来找母亲，母亲我已经十分高兴和满足了。”王后知道自己善良、倔强的儿子，能趁夜黑偷偷进宫，来寻求自己的帮助，已经算是特别不常见了。

    “儿子已经成年，应该自立懂事，却还让母亲跟着这么忧心，实在太不孝了。”阿立连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哭腔，他无法在自己最亲近的母亲面前，表现的很坚强没有一点破绽。

    “像我们这样的人，懂不懂事，和年纪又有什么关系。”王后一想到宫中的侧妃，时不时闹出一些可耻的笑话，脑壳一下子有些发疼。

    王后同侧妃的斗争，已经成为公开的秘密，两个女子为了自己的儿子，四处拉拢关系，为自己的将来谋划，也成了国王十分头疼的烦恼。

    可王后终归是正室，有着举足轻重的重要性和地位，为人也深受外族国百姓的喜爱和支持。

    相比之下，侧妃就好比跳梁小丑，虽然时不时的蹦出来唱几出戏，却也整不出什么新花样。

    “母亲，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身边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都没有。”阿立连直接说明来意，他很想听听眼前受万人尊敬的女子，会不会想出些好点子来。

    “连儿，你千万记住了母亲今儿说的话，这个世界上，不管是谁，都没有国王，也就是你的父亲来的值得信任，你要务必信任他和追谁他，千万不可有了二心。”王后虽然不清楚外族国国王心里的具体打算，可她作为国王几十年的枕边人，自然是知道君臣之礼的厉害。

    “母亲，我和刘家姑娘合作，出现了一些纰漏。”阿立连暂时没有回答王后的话，反而是抛出另外一个困惑，想询问一下眼前的母亲。

    “连儿，到底出现了什么纰漏？”王后追问道。

    “应该是我们外族国的人，用了那个办法，震碎了刘姑娘他们用成药换来的玻璃成品。”阿立连一字一句的说着话，正因为事情的严重性，他也不能大张旗鼓的进宫说事。

    “连儿，你确定是我们外族国的人，从中动的手脚？”王后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惊讶。

    “母亲，这一点儿子可以很肯定，确实是我们外族国的人，从中动的手脚。”阿立连朝王后点点头，语气写满了肯定。

    “哼！”王后突然一怒，眼睛写满复杂的狠意，她原本觉得侧妃等人不会这么嚣张，至少不会把家务事带到外头处理，现在仔细想想，是她太天真可笑了，“这个贱人，真当我死了吗？”

    女子之间的斗争，向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恐怖，王后为了好名声，没有使出狠劲收拾侧妃。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心慈手软，给对方一个反击的机会，差点坏了自己亲儿子同文子两人之间的合作。

    阿立连和文子的合作，只是外族国国王丢出了一个关卡，如果阿立连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极有可能动摇外族国国王立储的心思。

    知道身边藏着看不见的敌人，阿立连也只能快速成长起来，他开口小声问了句，“母亲，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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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不懂得变通

﻿    “姑娘，你今儿穿这件桃红色的衣裳，可好？”小影在文子的衣柜中，不停的挑选着她觉得适合今儿穿的衣裳。

    坐在一旁啃苹果的文子，瞄了一眼小影挑选的一副，用十分随意的口吻说，“小影，今儿我得去荒地那一躺，衣裳颜色太艳的话，容易碍眼还容易脏。还是挑件耐脏的，反正我红光满面，已经够好看了。”

    女扮男装虽然方便，可有些时候，文子却得用女儿身露个脸，免得被外面的小人说成自己做了亏心事，染上了不治之症快死了。

    “哎！这群八婆耶，真是闲得慌。”一想到外头传的那些风言风语，文子的真心对八婆的八卦能力由衷的鼓掌，不给她们这些长舌妇颁发个什么奖，都对不起她们这么费力的抹黑自己了。

    文子才几日不出门，外头就传出了文子染了重病，做了太多坏事被老天爷惩罚，八成活不久之类的酸话。

    “姑娘，今儿你还得去一趟上官府，公子托人给你带了东西。”小影只能编着像样的谎言，好哄骗文子去一趟上官府，

    轩辕破临走前交代过小影，让她今儿找机会，带文子来一趟上官府，他想趁着人少的时候，好好的看一看瘦下去的小胖子。

    “东西？什么东西，不能让他们送过来给我吗？”文子听了小影的话，下意识的伸手捏了捏胸口的位置，藏着半块虎符的胸口，已经不如以前那么轻便自在了。

    “姑娘，应该是很重要的，所以才不方便让人带过来，怕人多口杂，误了事。”小影笑了笑，轩辕破已经回来的秘密，她能保密到现在，对于小影来说，已经是天大的不容易了。

    “恩，那好吧。”把手中啃剩下苹果壳丢到果盘中，文子用刘竹子绣给自己的帕子，擦了擦沾上苹果汁的手指，“可是小影，粉红色那一件，会不会太亮眼了些？”

    “小姑娘的衣裳就得亮眼，太素雅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姑娘你在守寡呢。”小影口中不自觉的说出调皮话，眉间闪过一丝停顿，吐了吐舌头，来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

    “小影，我这还没成婚呢，你就希望我守寡，信不信我……”文子的后话还没说完，自己也像是木头人般的愣住了。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文子的眼睛立马溢出晶莹剔透的液体，她用模糊的视线看着眼前的小影，激动又害怕的声音说，“小影，他是不是回来了？”

    “姑娘，你……”小影看着文子渐渐要哭的样子，真心藏不住小秘密，只能笑着点点头，“公子昨儿夜里就回来了，见姑娘睡着了，他便在椅子上坐到下半夜，天蒙蒙亮才回府的。”

    文子听完小影的话，哽咽的声音快速追问道：“小影，那、那你怎么不知道叫醒我啊。”

    “我是想叫来着，可公子见姑娘你睡得正香，便不让我叫醒你。”小影实话实说的同时，也想帮轩辕破树立一个好形象。

    夹中间的小影，知道文子心里存了轩辕破，同时也清楚文子在轩辕破心目中的地位，两人之间只是多了一份距离的限制。

    “那也得叫醒我呀。”文子的话虽然带着少许埋怨，表情却是柔美、幸福，连声音都在说她此刻的好心情，“小影，衣裳拿来，我们去上官府中做客吧。”

    “姑娘，瞧把你给急的，一会儿我让春儿过来，给你梳个好看的发型吧。”小影见文子心急的样子，笑着直摇头。

    “那你快去叫春儿，衣裳我可以自己穿。”文子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就是想借用一下孙悟空的筋斗云，一下子飞到上官府中，见一见多日没见面的腹黑男。

    要说不思念腹黑男，那么文子肯定是言不由衷的，她只是一个普通又正常的女生，会有小姑娘该有的心思和想法。

    而稍微休息片刻的轩辕破，也挑选了一件特别亮眼颜色的衣裳，好让自己的俊脸显得精神些，

    可轩辕破这次挑选的衣裳，光是衣裳上面绣出的图案，就够普通大众美上一阵子了。

    “公子，先吃点早饭吧。”作为贴身侍卫，暗影十分担心轩辕破的身体状况，却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眼前的主子能多吃几口饭。

    “恩，放着吧。”见到文子安然无恙后的轩辕破，疲倦的黑眸里面闪过一丝欢喜，一路上的风尘仆仆，都化成了微风，轻轻的飘向远处。

    躲在远处的丑一三人，见文子坐上马车，朝镇上的方向来，他们转头对视一眼后，做出了个下手的动作。

    丑一几个人的思想意识很单一，像是单细胞一样的不懂的变通，上官静让他们过来刺杀文子，他们的脑海中便只有这个念头。

    至于该用何种方式，刺伤不成功后该怎么办，诸如此类的退路，他们三人一概不去多想。

    见到文子一次，便拼尽全力刺杀文子，一次不行就多次，一定要见文子死去后，他们三人才好回京城和上官静复命。

    帮文子驾车的车夫，已经换了好几拨惹了，他们的下场都是被人残忍的杀害，这成了文子遭长舌妇诟病的原因之一。

    为此，小影便做主，从训练过后功夫又懂驾车技巧的影子中，挑选了一位能担此重任的人。

    可在这路上，丑一等人还没有行动，文子的马车便被一群戴着白帽、穿着白衫的人给堵住了路。

    这群人当中，有哭哭啼啼的妇人和小孩，还有一脸气愤不已的老人和壮汉，他们使出各种方式，非要把文子的马车拦下来。

    一个哭红眼的妇人，半蹲下来，对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娃说着话，“儿啊，你仔细瞧瞧，你爹就是死在这辆马车下的。”

    “还我爹，还我爹，我要爹爹，你个杀人凶手。”小男孩听了自己亲娘的话，手里捧着死去亲爹的画像，直接朝马车的方向跑去。

    小影见状，先行一步伸手拦住文子，并示意文子坐在马车里面不要轻举妄动，有什么时候她出去看清楚了再说。

    “怎么回事？”小影掀开帘子，对着驾车的影子开口问，“这群人是谁，拦着姑娘的马车这幅哭哭闹闹的做什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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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赔偿款动手脚

﻿    “杀人偿命！”另外一个老汉，扯着苍老的嗓子，伸出哆嗦的手，指着文子的马车十分气愤的语气说，“老天爷啊，这杀人得偿命啊，不然我们这些老百姓，往后还怎么活下去啊。”

    “是啊，一命换一命，老周家少了一个男丁，你们刘家也得赔一个出来，不然的话，大家都不要想有好日子过。”另外一个老妇人，尖锐的声音怂恿着大家集体闹事。

    之前给文子赶车的车夫姓周，这群穿丧服的人，便是老周的家属，他们今儿哭哭啼啼的过来，就是想从王家讨回公道。

    小影听着这些人口中说的话，面色有些难看，她只能示意一下车夫，让他看紧了车里面的文子。

    随后，小影自己先行一步的溜下马车，该说的事情得仔细问清楚，“你们这里的人，谁说的话管用？”

    一群人闹哄哄的，七嘴八舌的各说各的话，小影听不明白，耳朵也痛，还不如直接找牵头的人，当面一问便知。

    “我。”周老汉一听小影的话，瘦弱的身体从人群中走到小影面前，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丧子的悲痛，还有对王家人莫名的仇恨，“让王家的人来同我说话，你个小丫头片子，顶不上事儿？”

    周老汉一副懒得同小影说话的腔调，他眼里的小影，只不过是王家养的一条狗，地位卑贱，根本不配同他说话。

    “你同我说了，我回去转告一声，也一样。”小影的眼睛发出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一脸瞧不上她的周老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用天生自带的气场，吓一吓不把自己当回事的臭老男人。

    “不行，同你个下人说，顶个屁用啊。还是把王家管事的叫出来，杀人偿命，今儿必须给我们老周家一个交代。”另外一个老汉，听了身边周大甲小声怂恿的话后，直接开口否定了小影的提议。

    “下不下人，可不是你个狗东西说的算。”小影用眼睛白了一眼老汉，目光直接搜索到周大甲，便暗暗记在了心里。

    周大甲怂恿老汉说话的举动虽然隐蔽，却依旧逃不过小影的敏锐的目光，她伸手指着周大甲的方向，用嘲讽的语气说，“呦，稀奇，你们这里还出了个军师啊。”

    “你……”周大甲本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只是躲在人群中，悄悄的怂恿别人出头，拦住文子的马车闹事。

    这会儿，被小影直接点出来，周大甲脸上露出一股怒火，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用猥琐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小影，恨不得当场把小影的身体，给盯出一个大窟窿来。

    “小丫头，我们也不为难你，让马车中说得上话的人出来，我们把事好好说清楚。不然今儿这路，我们是让不了喽。”周老汉挥一挥手，示意自己身后的人别闹事，他算是这群人中，少数带着理性的人。

    “我得先知道，你们说的事，到底占不占理。”为了保证文子绝对的安全，小影一副完全不退缩不退让的态度，“如果占的了理，我家主子自然下车同你说话。可要是你们平白无故的聚众闹事，那理可就不是简单说说算的了了。”

    小影的年纪虽然不大，可从影子基地培训出来的人，自带的强悍气场，也不是一般人见了能消化的了。

    “好。”周老汉见小影坚定的态度，只能咬着嘴皮子，滚动一下苍老的眼珠子，思考一下后开口说，“我儿子之前替你们王家赶车，可命却没了，这件事，王家总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赶车？”小影脑海中迅速的想想这件事，替文子赶车的车夫，已经死了两个人，“你儿子，大概是什么时候死的？”

    “正巧，一个月前的今日。”周老汉一想起死去的儿子，眼中不免带着一丝痛心的难过，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却因为替王家赶车死去，这口恶气，周家人怎么都咽不下去啊。

    “哦。”小影对了对周老汉口中说的时间，差不多知道了是哪个死去的车夫，便提高声音说，“你儿子替王家赶车，遇到了歹人丧了命，这也不是我们乐意见到的。可、王家不是赔了你们银钱了？怎么，今儿这么多人，又想上门讹一笔？”

    “你个死丫头，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我就来气。”周老妇人一听小影说赔钱的话，气的直接跳出来，她昨儿就是得知之前替文子赶车的车夫，同样命丧王家马车之下，都能得到赔偿款五十两银钱。

    可周老妇人的儿子，王家却单单只赔了五两银钱，两者一对比，周家人心里感到特别不平衡，这才叫了一群人过来闹事。

    “好，这位大婶，你就说说为何气，我也好回去和主子说一声。”小影不恼也不气，目前对她们来说，搞清楚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才是最关键的。

    “凭什么我儿子替你们王家赶车丧了命，就只配得五两银钱的赔偿款，那老王家死了人，却能得五十两的赔偿款。怎么着，王家这是欺负我们周家没人啊？”周老妇人直接把闹事的原因说出来，她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本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就足够他们伤心欲绝了，现在还被人在赔偿的银钱上动手脚，可不就欺负她的肚子不争气，只生出一个儿子来么。

    而之前替文子赶车的王姓车夫，家里的男丁比较多，有了对比就存在伤害，这才勾起周家人心中强烈的不满。

    “五两银钱？”小影先是愣了愣，随后口中重复一下这个银钱数量，就她所知，文子给两个死去的车夫，赔偿金都是五十两啊，“大婶子，你可没记错吧，不是五十两吗？”

    “呸，王家个不要脸的，明明给了五两银钱，这会子还装孙子说给了五十两，真当我们周家都是死人好欺负啊？”周老妇人一听小影的话，气的嘴角都歪道一边。

    小影见眼前的老妇人那仇恨的目光，还有写满不罢休的表情，心里不免嘀咕了一下，但她觉得关键点上，不要轻易同动怒中的老妇人讲理，便把自己的目光移到周老汉这里，“这位大叔，你们说的只赔偿五两银钱，可是真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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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私自扣下赔偿金

﻿    “丫头，我老周今儿把话搁这里了，王家就是只给了五两银钱，要是少说一文，随你们王家怎么处置。”周老汉直接赌咒发誓，他确实只得到了王家五两的赔偿款。

    此时，站在一旁的周老妇人，直接捂嘴痛哭起来，同时她还不忘用恶毒的话，来诅咒王家人不得好死，“王家人太欺负人了，这群龟孙子，一准生儿子没**，不得好死。”

    “好，那你们先等一下，我回去说一声。”小影见周老汉不像在骗人的样子，而他身边的周老妇人这幅哭哭啼啼的样子，也不太像是装出来的，便想着先回去问问文子的意思要紧。

    “好说。”周老汉见小影要回马车问主子的话，当下也是乐意的，他眼里的小影，只是个签了卖身契的下人，根本说不上话。

    周老汉说完话后，直接坐到地上，他的举动，让周围跟来的周家人，也都一并坐了下来，准备用这种方式，同马车中的王家人磨时间。

    小影转身快速的跳上马车，她掀开帘子，一个猫腰的钻进去，随后放下帘子，好遮盖一下坐在马车里面的文子。

    见了文子，小影便压低声音说，“姑娘，这群人是之前赶车的车夫，他的家人说王家只给了五两的赔偿金，正吵着要到王家闹事呢。”

    “五两？不是五十两吗？”文子听到这个金额，当下十分惊讶，那日发放赔偿金的时候，她本人可是也在场的。

    “是啊姑娘，我也好奇呢，便问了他们。可那老汉说了，就是五两银钱，要是有说一句谎话，他便随我们王家处置。”此刻的小影，也是一脸纳闷，之前都给好的赔偿金，怎么会缩水少了一大截呢。

    “小影，你还记得当时周家来领赔偿金的时候，是谁签字、盖手印领取的呢？”文子迅速的回忆的当日发生的事，可这些不算大的事，文子记得并没有那么清楚。

    “姑娘，好像是一个叫周小弟的汉子，签字盖手印领取的赔偿金。”小影仔细想想，脑海中冒出这个名字，便脱口而出了。

    “周小弟？”文子隐约记起来这个名字，对于这个人的样貌，却依旧十分模糊。

    “姑娘，我先去去就回。”小影没等文子发话，说完话后便直接跳下马车，重新走到周老汉的眼前，开口说了句，“周小弟，可是你们周家的人？”

    “小丫头，他是我二弟，怎么，问他做什么？”周老汉一听小影的问话，心里不免有些嘀咕，王家人突然问起自家二弟做什么。

    “五十两的赔偿金，便是他从王家领走的，周小弟当时还签字、盖了手印。”小影把话直接说出来。

    “不可能，你胡说。”周老妇人一听这话，直接急的眼睛都红了，她一副马上要泼妇上身的样子，“我家小叔子说了，王家就只给了五两赔偿金，你休想在这里说大话骗人。”

    “到底谁骗人，你们让周小弟出来，当面说清楚，不就知道了？”小影完全没有被周老妇人的泼妇样吓倒，她的胆子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谁领取的赔偿金，谁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这……”周老汉听见小影的话，心里起了一些嘀咕，可他二弟前几日去外镇跑买卖，现在人根本不在镇上啊。

    “老头子，你可别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糊弄了，二弟是肯定不会坑我们银钱的。”周老妇人一副绝对信任自家小叔子的态度，她看小影的目光，仇恨的层次又加深了不少。

    “好，那你们就先等着，横竖王家也不远，我这就回去把周小弟签字、盖手印的事实拿来，到时候看你们周家人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小影跟着也气，她最不喜欢同不讲理的泼妇说事了。

    “好，我们周家人就在这里等着，看你们王家能拿出什么证据。”另外一个老汉，一听小影的话，立马跟着大声附和，想用声音来压一压小影天生自带的气场。

    “哼，那就等着瞧。”小影白了一眼说话的老汉，顺便用目光快速盯了一眼老汉身边的周大甲，那眼神视乎再说，‘你死定了！’。

    周大甲兴许是收到了小影眼睛发来的威胁之意，他的身体忍不住的打个颤，下意识的往后退两步，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影重新回到马车中，快速的对文子说，“姑娘，你稍微在等一会儿，我回王家把周小弟签字、盖手印的文书拿来，看外头这些人还有什么脸面说事。”

    “恩，好。小影，你快速快回。”文子这会儿不方便回去，也不方便出头说事，只能像一尊佛像，安安静静的坐在马车中。

    文子原本因为要见到轩辕破的好心情，已经被外头闹事的周家惹彻底的闹没了，她心里不由的带着一丝火气。

    要不是看在周家死去汉子的面子，他确实是替自己赶车的时候，枉死于女臣的刀下，她肯定会同外面的人一般计较。

    文子的处处忍让，已经给这里太多心底不咋地的老百姓，带来了闹事的资本，这种天差地别的反应，让文子觉得自己的忍让是对自己的残忍，不能一味无条件、无底线的忍让下去才对。

    此时此刻的周老汉，见小影飞快的往王家的方向跑，结合一下小影口中说的周小弟，后脑勺不由的冒出一丝冷汗。

    自家的二弟是什么品性，周老汉比谁都清楚，而王家财大气粗，根本不需要私自扣下这四十五两赔偿金。

    毕竟王庆文现在不停的做着善事，就是想把王家的好名声传开，何必为了区区四十五两银钱，而坏了自己辛苦积攒的大善人称呼呢。

    周老汉又想起自家二弟，突然说要到外镇跑买卖，可通常跑买卖的人，手里没几个银钱，哪有资本吃这碗跑买卖饭啊。

    越想越心寒的周老汉，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他特别害怕小影真的拿出周小弟签字、盖手印的文书，那岂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活活打周家人的脸么，“哎，二弟啊，你可真不能让大哥失望啊。不然今儿周家祖宗的脸面，可就得丢一地了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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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给你们留着面

﻿    文子被周家的人团团围在马车里面，出不来也下不来，她心里跟着很急。

    而在上官府等文子前来见上一面的轩辕破，心也好似被蚂蚁抓住般，显得十分的焦虑与不安。

    “人呢？怎么还没来？”轩辕破的黑眸紧紧的盯着门外，俊脸上写出的期盼，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变成了焦心的担忧。

    “公子，我这就派人去看看。”暗影能从轩辕破不耐烦的语气中，听出不对劲的地方，知道自家主子快要爆发的性子，只能轻声说着话。

    轩辕破此行回来，行踪是绝对机密的，除了他身边一些忠诚不二的手下，其余的人并不知道他此刻正在镇上。

    一个已经被王妃用卑劣的手段，强行给禁锢起来的轩辕破，此刻应该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等死，而不是大老远的跑到镇上来看文子。

    “哼。”轩辕破鼻腔中发出冷冷的声音，他除了迫切想要见到文子之外，心情也不如刚起床那会儿好。

    等暗影派去的人到了刘家村，小影派回王家拿证据的影子，也刚好来到马车前面。

    “这是姑娘要的东西。”影子直接把从王家拿来的东西递到小影眼前，随后才敢喘着粗气，一路快跑回去，这个影子的体力有些透支。

    “很好。”小影笑了笑，伸手接过影子给的证据，她翻开看了一眼，知道是周小弟当日签的字和盖的手印，便直接走到周老汉面前，“东西在这，你要瞧瞧看吗？”

    “这……”周老汉一脸疑狐的表情看着小影，心情有些飘摆不定，他就怕小影真能从王家拿出证据，那周家人今儿可就彻底没脸了。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刚才回去瞎编的，好来糊弄我们这些不识字的老百姓。”周老妇人直接用自己的方式，来回击小影，她心目中的二弟，肯定不会陷自家兄弟不义不顾的。

    “东西我们拿出来了，你说是假的？那你说的话，我们凭什么就相信是真的？”小影也不是吃素的家伙，直接拿话怼了回去。

    “你……”周老妇人被小影怼的，脸都给气歪了，她伸出苍老的手，指着小影的面说，“你个死丫头，不过是王家养的一条狗，用不着这么嚣张，横竖也是贱民，还不如我们普通老百姓呢。”

    “哼，狗不狗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周家人拿了赔偿银钱，现在又叫这么多人过来闹事，企图从王家讹银钱，这事该怎么算？”小影才不会被眼前不讲理的老妇人说的话气到，她直接捡着重点，把周家的人快点支开要紧。

    “是啊，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王家人搞出来的鬼，横竖现在周小弟本人不在镇上，银钱到底给了多少，谁知道啊。”另外一个老汉在周大甲的提醒下，直接大声重复一遍周大甲附在他耳边说的话。

    “你又算哪根葱，怎么着，难不成是你家死了儿子？”小影提高声音回着话，同时不忘用自己敏锐的目光，继续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周大甲，“有什么话自己不会说，非得找只应声虫，怎么，有胆说却没胆站出来，你也配算是个男人。”

    小影想用激将法，逼着躲在人群中蛊惑人心的周大甲走出来，面对面的在明面上拉仇恨，将来她也好打击报复回去。

    坐在马车里面的文子，已经失去了同刁民讲道理的耐心，她拿东西碰了碰马车座上的车夫，开口小声说，“你去同小影说，让周家人回去好好的考虑清楚。三日之后，如果确定没有收到王家给的五十两的赔偿金，那么到时候再来王家拿就是了。不过那时候，王家会以周小弟欺诈行骗一事，把人直接告到官府，到时候周家人可记好了，别来王家说事求情。”

    文子的意思很明显，周家人要是继续一口认定王家给的赔偿金不足五十两，她重新再给就是了，非常简单的事，无需搞复杂了。

    可是之前从王家拿到赔偿金的周小弟，衙门走一趟是必须的，还不了银钱的话，周小弟怕就得直接吃一阵子的牢饭了。

    小影口中重复着文子交代的话，周家人一下子就怂了，有些蔫了下去，毕竟谁也不敢保证，周小弟到底有没有拿王家给的五十两赔偿金。

    几个对周小弟人品产生质疑的周家人，一脸嫌弃的表情，一副不愿意继续掺和此事的态度，摆手就想走人回家。

    “大弟叔，要不我们还是先归家，问问小弟叔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到时候再来王家说理，也不迟啊。”其中一个善良的周家人，开口提出比较合理的选择，免得两方把事情搞的太僵硬。

    “是啊大弟，回去问问小弟，如果他说没拿王家人的五十两赔偿金，我们周家人直接去把他王家给砸了。”

    “是啊，王家人既然给了痛快话，那我们周家人继续待着闹，传出去也不是个事啊。”

    周老汉听着周围几个劝话的声音，耳朵却和被雷打过一样的，嗡嗡嗡的响个不停，心里多了根刺，十分不舒服。

    “他们王家人拿话哄我们呢，我家小叔子怎么可能是那种吃锅肉的人，绝对不可能的。”周老妇人依旧偏袒自家小叔子，她对周小弟绝对的信任，丝毫没有因为小影拿出证据而改变。

    可是周老妇人的话，说的虽然大声，却不能在人群中得到一点共鸣，甚至引来了不少奇怪看热闹的目光。

    虽说长嫂如母，作为家里的长嫂，周老妇人过分信任自家小叔子的举动，这种态度本来就不太合理。

    小影看着耍猴戏的周老妇人在唱独角戏，眼里露出不少鄙视，不讲理的泼妇她见多了，不可理喻的无知妇人却是见得少。

    坐在马车中的文子，渐渐的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好心情，她觉得自己给出的说辞，既给足了周家人面子，也让他们当下有个台阶下。

    可马车外面周老妇人尖锐的声音，让文子听着，耳朵都快被刺穿般的疼痛起来，她略显生气的口吻对外面的影子说，“你去和小影说，周家人不同意的话，那王周两家现在就派人去衙门说事，让衙门把周小弟找回来，当面说清楚，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借机闹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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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    文子让小影传的话，让周老汉觉得自己没有闹下去的必要，万一真是他二弟拿了王家五十两的赔偿金，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总归是周家人颜面无存站不住理。

    周老妇人依旧骂骂咧咧的说着话，不肯走，一副今儿非要从马车中的人手里拿到银钱的恶劣态度，差点没把小影给惹恼。

    周家人走后，站在外围暗影派来的影子，这才上前一步，他同小影打过招呼后说，“小影，公子过来问，文姑娘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你先回去，就说姑娘在路上遇到一点事给耽误了，处理完后这就来。”小影朝影子同伴点点头，回答了他的问题。

    道路依旧恢复了平静，可坐在马车中的文子，心绪却是久久不能平静，时间发成这么久，刘家村的村民，居然没有一个人出面帮忙说事。

    这条道是刘家村去往镇上的路，不管用哪个方法算，都是在刘家村的地盘上，可……

    文子觉得后背有些发凉，这么晴朗的天空，周围的空气却和冻僵般的冰凉凉的，让她苦笑都找不到理由。

    其实周家人大张旗鼓的来刘家村找王家人闹事，他们一进刘家村，就有专门的人找了刘里正，询问刘里正处理的方案。

    可刘里正因为前儿的一些小事，心里存了气，不愿意出头替王家人说事，便推托自己身体不适，需要卧病休养给婉拒了。

    文子手下有一大批的良田，种地的人找到了，需要管事的人，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

    刘里正亲自上门，希望王庆文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给他的儿子找个体面的管事的活计，让外人见了面上有光。

    可现在的王庆文，一门心思的帮着外族国的侧妃，钻进死胡同的认定了阿立峰就是自己的儿子，这才故意给刘里正找不痛快，好让刘里正给文子麻烦瞧。

    人的心，本来就是简单到复杂，朴实到奇怪的扭曲，王庆文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一心一意为文子办事的中年男子了。

    等文子到了上官府，轩辕破已经让人去厨房准备午饭，他早饭本来就吃得少，又因为等了文子多时，此刻正有些闹情绪。

    走进书房，文子见到那个依旧帅气逼人的腹黑男，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疲倦，却依旧遮盖不住他天生自带的万丈光芒。

    “小影说你昨儿就回来了？怎么不叫醒我？”文子进屋后，看到轩辕破正用黑眸盯着自己看，鼻子瞬间有些酸酸的。

    “见你睡着了，就懒得叫了呗。”轩辕破舍不得叫醒睡得正香的文子，那画面看起来特别暖心，他自己本身就是睡眠质量不好的人，自然知道睡梦中被人吵醒的恼火。

    “可是……”后话，文子没好意思说出来，她觉得就算自己睡得再好，也不如第一时间见到眼前男人来的重要，“下回你要是在过来，记得叫醒我。”

    “恩，知道了。”轩辕破见到文子，心情立马好转起来，他习惯性的伸出手来，轻轻的揉了揉文子的脑袋瓜子，用心疼的语气说了声，“你瘦了。”

    “瘦了不好吗？你之前不是老说我胖么？还说什么瘦子才好看，不是么？”文子嘟着嘴，用撒娇的语气说着话，她觉得自己现在瘦了点也挺好的，免得整日被人叫小胖子、小胖妞的，怪难听的。

    “太瘦的话，别人会说我养不活你的。”轩辕破的黑眸都露出无限的心疼，他知道这段时日，文子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太过劳累的忙碌，才让她的体型一下子瘦下来。

    女子太胖是不好看，可轩辕破眼里的文子，却是独一无二的胖。换句话来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文子就是胖的刚刚好，刚好到轩辕破觉得文子的外貌看着很顺眼。

    “那、我以后在多吃点，尽量别让自己太瘦了，你说好不好呢？”文子用调皮的语气说着话，她原本还担心轩辕破会觉得自己变瘦了才好看，现在这种担心看来是多余的了。

    这世间，没有几个女子会天性爱胖，多数都喜欢自己苗条又有曲线的身材。可文子一穿越过来，就是小胖子的外形，让她苦恼了很久。

    “也别太胖了，长膘就该拿去卖了。”轩辕破用黑眸瞄了一眼正笑眯眯看着自己的文子，心情大好的比外头晴朗的天气都灿烂。

    听到轩辕破调侃的话，文子故作生气的鼓起腮帮，瞪了腹黑男一眼后说，“我才不是猪呢，才不会长膘被人拿去卖呢。”

    分开太久，这次难得的见面，对屋里的两人来说，都是来之不易的机会，需要格外的珍惜。

    文子突然想起什么，她直接伸手，做出一副脱衣服的举动，吓的一旁的轩辕破瞬间涨红了脸。

    “你、想做什么？这青天白日的，会不会不适合？”轩辕破见到文子的举动，瞬间一副努力克制的表情说着话。

    文子没能听到轩辕破字面下的意思，只顾用自己的方式，想要掏出来怀里的虎符，“合适，现在又没有外人在，有什么不适的？”

    “可、可你不是还小么？会不会太心急了些？”轩辕破完全误会了文子了意思，他看着文子的动作，曲解了文子想要同自己‘坦诚相待’，太快的进展，让从未进过女色的腹黑男感到亚历山大。

    “心、心急个屁，在不把东西给你话，我才要急死呢。”文子迅速的解开胸前的扣子，随后她抬头无意间看到轩辕破涨红脸，那副难为情的表情，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用尴尬的口吻说，“你、你个臭男人，想什么呢，我说的是这个！”

    说完话的同时，文子也从胸前掏出了虎符，她见轩辕破那副略带色眯眯的眼神，直接伸手重锤着腹黑男的手臂，“少打我主意，我还小，身子骨还没长全，不适合做那事哈。”

    “那事？什么事？”轩辕破故作疑惑的开口询问，一副完全听不懂文子说的成人话题，想用纯洁来伪装自己色色的小心思，“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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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暧昧的话

﻿    “你……”男女之间‘坦诚相待’的私密之事，文子自然也无法说出口，她只能用眼睛不停的刮着眼前的腹黑男，让他装无辜装小白，其实骨子里面别太大尾巴狼的才好。

    “我？什么？你说呀，我听着呢。”轩辕破见文子这幅小脸通红的模样，白嫩的肌肤中带着羞涩的情绪，显得分外的可爱，便起了想逗一逗文子的玩心，“什么叫身子骨没长全，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你说我们中午吃红烧猪蹄好呢？还是清炖猪蹄呢？”文子见轩辕破这幅逗乐的样子，气的腮帮都鼓起来，她才不会傻乎乎的真的和轩辕破一般计较，显得自己多傻啊，“像你这么好看的男人，好像红烧和清炖，都挺好吃的嘛。”

    文子的本意，是想把轩辕破形容成美味可口的猪，可她的话，传到轩辕破耳朵里面，却变成了另外一种暧昧万分的情话。

    “你要吃我？”轩辕破眼里写满了暧昧的打趣，有些时候‘吃’这个字，在某些特定情感下面，会演变成另外一层意思，“我也小，身子骨没长全，不合适你吃。”

    “你你你，想多了吧你。”文子一听这话，知道轩辕破彻底的误解了自己的话，害羞的转身想要走人。

    可文子不是那种遇强则弱的女子，她转身后的瞬间，觉得自己要是真的走掉的话，就会显得没意思。

    于是乎，文子深呼吸，调整一下自己被轩辕破激起来的无名之火，转身面带微笑的说，“呵呵，既然你还小，那我就不同你这个小娃子一般计较了哈。”

    “你……”轩辕破的话，原本只是想刺激一下文子，没想到文子能这么快的抓到反击的角度，让他一下子无从适应过来，“好个伶牙利嘴小胖子，不错，我喜欢。”

    “彼此彼此，你也不赖咩。”文子用别样的方式，夸奖着腹黑到无底洞的轩辕破，“对了，我还有好些事情，需要向你虚心求教呢。”

    “什么？你说来我听听，至于学费嘛，随便给个几万两就够了。”轩辕破勾嘴一笑，文子有求于他的样子，让他觉得十分受用。

    “没钱！对了王庆文还有刘福利，也就是我那个离家出头的四叔，他们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文子一改话锋，挑些重要的事情说。

    王庆文毕竟是轩辕破当初挑选给自己的，文子不好在未同他吱过声，就秘密的处理这个起了异心的中年叛徒。

    “听了一些。”轩辕破看了一眼文子，心生一股抱歉之意，当初他让王庆文过来辅佐文子，却没想到自己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王庆文起了异心，这件事对轩辕破的打击，比任何事情都来的有爆发力，毕竟王庆文是轩辕破派过来替文子办事的。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二人呢？”文子快速追问道，她很想知道眼前的腹黑男，会如何处理叛徒。

    “你希望我怎么处理呢？”轩辕破想听一听文子的意见，不然自己太过狠毒的手段，怕会吓到眼前的小胖妞。

    “如何可有的话，给王吕氏她们留一条活路吧，虽然是一家人，可她们并没有参与此事，不该受到连累的。”文子对王吕氏有了感情，她不太希望上了年纪了王吕氏，晚年落个不好的余生。

    “恩，这个好说。”轩辕破知道文子心善，对于那些对自己好的人，她往往下不了狠心。

    “还有坤乾哥，也不要赶尽杀绝了，王庆文是王庆文，他是他，不应该牵扯到一块的。”文子想到一直在宁海镇办事的王坤乾，觉得这种花季少男，不应该受到家里长辈的影响而毁了一生。

    “怎么，你心疼了？”一听是个男子的名字，轩辕破立马摆起脸来，他可不希望文子和异性之人走的太多亲密，“还是你觉得他，有留下来的必要？”

    文子见轩辕破有些吃醋的表情，忍不住的笑出声来，“酸，好酸啊，哪里的醋瓶打翻了，屋里怎么这么酸酸的啊。”

    文子说话的同时，不停的绕着轩辕破的身边打转，她欢喜的同时，也觉得眼前的腹黑男，孩子气起来真是不太理智的不讲道理啊。

    “哼，酸你个大头鬼。”被文子一打趣，轩辕破的面上有些挂不住脸，他本来就是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感，现在却毫无保留的摊在文子面前，赤裸裸的放在这里让文子挑刺。

    这种从未有过的魄力，让轩辕破觉得十分不安心，他骨子里面比谁都怕，怕一切只是黄粱一梦，醒来依旧得独自一人面对冷漠的世界。

    “其实我只是觉得，如果处理得当，王吕氏和王坤乾等人，依旧可以留下来替我们办事，没有必要赶尽杀绝。”文子不喜欢诛九族的做法，太过残忍的让人不忍直视。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好？”轩辕破直接把问题丢回去，让文子自己想办法处理，他所能想到的办法，便是诛九族的斩立决。

    “刘福利不是在建宁镇惹事生非么，如果他真的是王庆文派去干坏事的，到时候只需处理他们二人，不就完美了？”文子的脑海中，已经呈现了一副修理王庆文的完整方案。

    刘福利既然打着王庆文的名号，在建宁镇坑蒙拐骗，那么就把这个无端的罪责，强加到王庆文身上。

    到时候，王庆文下了大牢，刘福利也脱不了干系，也能灭一灭王家人在镇上培养起来的气势，算是一举多得的好办法。

    当然，这种做法带来的伤害力，文子也考虑进去，多少会影响到刘家二房在镇上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

    不过这些危害，文子觉得很有必要体验一回，谁让镇上和刘家村，已经有许多人眼红刘家二房过上了好日子，正在背后搞小动作呢。

    如果这些心肠歹毒之人，见刘家二房没了王家做靠山，和他们一样得老老实实的出卖劳力干活赚银钱，兴许心里会平衡一些。

    轩辕破听了文子的提议，用黑眸瞄了一眼文子，虽然文子的想法漏洞百出，他却不想直接坏了文子此刻的好兴致，“你确定，这么做就可以了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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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处理方案

﻿    “杀人不过头点地，弄死王庆文和刘福利对于你来说，不过是绰绰有余的小事一件。可王吕氏她们几人，却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杀了他们，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文子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轩辕破冷笑一声，他虽然知道文子太过心善，却没想到她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可是你觉得，如果弄死了王庆文，将来这件事被王吕氏他们知道，他们还会一心一意的替你办事么？”

    轩辕破见过太多阴暗的人性，他深知对一些人好，并不能改变一些人骨子里面的丑陋。

    “不告诉他们不就好了？”文子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你觉得这个秘密，我们能保密一辈子吗？”轩辕破觉得文子的性情，依旧带着一丝孩子气，还需要太多的磨炼，成长的空间太大了。

    “那、那你说该怎么办？我下不了手啊，对王吕氏他们，真的下不了手。”毕竟相处久了有感情，让文子一下子割舍这段情感，她真心做不到轩辕破的这般决绝。

    “我在想想。”轩辕破只能站在文子的角度考虑问题，不然以他原本冷酷腹黑的性格，直接秘密处死王家老小，省事又省力，“但是王庆文和刘福利，不杀一儆百的话，往后我们会不好办事的。”

    “恩，这两个人随你处置，横竖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的，怨不着别人。”文子听了轩辕破的话点点头，不是她心狠，而是文子知道如果对王庆文或者刘福利心慈手软的话，便是对自己的残酷，将来是得吃亏的。

    “好说。”轩辕破虽然能从文子眼里看出一丝不忍，可他也不能继续让文子心软下去，毕竟将来要跟随自己左右的女子，不会一些强硬态度的手段，容易招小人暗算吃大亏。

    “对了，我有点好奇，你说这个王庆文，到底是为了谁，才做出这种叛逆之事呢？”文子心里存了好奇，便开口询问着她眼里无所不知的腹黑男。

    “那个自称连公子的男人，你还记得他吗？”轩辕破没有直接回答文子的问题，毕竟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年代太过久远，不是他现在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恩，外族的年轻人，我记得啊，一起合作玻璃买卖来着。”文子不知道轩辕破为何提起这事，更是一头雾水的找不到北。

    “那你也应该猜到了他的真实身份了？”轩辕破用循序渐进的方式，一点点慢慢的提醒着文子。

    “位高权重呗。”文子笑着说着话，她一早就猜到了阿立连的身份，只不过对方低调不说出来，她也没有必要捅破彼此的关系。

    “这就好。”轩辕破见文子没有想象中的啥，感到万分欣慰，他还是偏喜欢聪明些的女子，“王庆文，应该是在替他哥哥办事。只有一个位子，抢的人多了，势必会哄抢一番。”

    这种事情，轩辕破见的比谁都多，当他还只是王府的一个庶子，一个亲娘早就死去的不受宠的小王爷，都能感到家族中看不见的争斗。

    那种你死我活的斗争，看不见硝烟，却能从人群中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生活久了，自然会读懂人性最阴暗的一面。

    “这就难怪了，王庆文之前一直让我不要同连公子合作，现在想想，他应该早就起了易主的心思了。”文子觉得有些难过，身边养了一只白眼狼的事实，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失败。

    一直以来，文子觉得人心不过是用真诚换真心，并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在里面，现在终归是她痴心妄想想错了。

    “你也不用太难过，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没替你找到可靠的人选。”轩辕破的话里夹杂着内疚，毕竟不管怎么做，王庆文都是他亲自挑选给文子办事的人。

    “那也不能怪你啊，只能说王庆文这个人不可靠，双面人最可恶了。我们现在知道了他的为人，也好过以后知道啊。”文子是个天性的乐观派，她喜欢在潜移默化之中，把一些负面不好的情绪，慢慢的换一种新的想法表达出来。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轩辕破十分欣赏文子的大度，总比小肚鸡肠来的好相处，“你放心，我会尽快找个可靠的人过来，替你分担这一摊子的烂事。”

    轩辕破得尽快赶回京城处理事情，他不好直接待在镇上风花雪月，虽然轩辕破自己也乐意天天见到文子，可事实却不允许他这么任性。

    京城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看似平静的湖面底下，波涛汹涌的暗藏玄机，稍微一个不注意，都有时刻翻船溺死的可能。

    “你是不是又要走了。”一想到眼前的腹黑男，又要回到京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文子不免觉得十分担心和难过。

    “恩，明儿一早。”轩辕破的声音同样带着一丝忧心，可他身不由己，很多事情都不能为了图自己一时高兴，而忘了身后还有许多人的默默支持和殷勤期待。

    “多留两日不行吗？”文子口中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哽咽，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并不合理。

    “我会尽快赶回来的。”轩辕破看出文子的伤心难过，他也舍不得让文子这般担心自己，只能假装坚强的语气说，“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可是你都把虎符给我了，是不是想替自己留一条后路啊。”文子的想法很简单，她就是怕轩辕破在京城要处理的事太过凶险，这才把贵重到金子都买不到的虎符放自己这里。

    “虎符我现在用不上，搁在身边怕丢了，给别人又不放心。所以就只能委屈你，暂时替我保管了。”轩辕破自然知道虎符的重要性，可这个世上，能让他完全信任的人，也只剩下文子一人了。

    “我、我只替你保管一下下，你一定得记得要回来哈，不然的话，我就、就把虎符丢茅房，臭死你。”文子带着哭腔说着话，她不想轩辕破回到那个尔虞我诈的京城，牵肠挂肚的滋味并不好受，“并且，你还答应过我的事，可不许忘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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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章 牵牵扯扯理不断

﻿    文子归家的时候，特别亲自找来了天地，问他要了一些能够临场应用的灵丹妙药，虽然她也希望轩辕破永远都用不上。

    “文子姐姐，给，你拿好了。”天地故作轻松的把装有灵药的瓷瓶，轻轻的放到文子手中，他身体里面宝贵的血液，也随着灵药的给出，而减少了一滴。

    要是换做别人，天地就算是死，也不会拿出自己的血液。毕竟只要不是他心甘情愿的拿出血液出来配药，强行抽血只会变成剧毒。

    “天地，真的谢谢你，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呢。”文子知道自己的请求有些自私，对天地来说也不公平，她不该把自己的私人情感，让眼前的小男娃替着分担。

    “不会，文子姐姐你开心就好。”天地隐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缺少的血液，会让他在某一瞬间，得到相应的刺痛和麻痹。

    “天地，那你想要什么，文子姐姐都给你，可行？”文子不想亏欠天地太多人情，她希望能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做一些天地可能会喜欢的事情来补偿。

    “文子姐姐，你给我下厨做顿饭吧。”天地小脸上露出天真的笑意，背后却藏了常人所不能描述的苦痛。

    明明知道眼前的文子姐姐，心里藏了别人，那个他暂时连面都不能见的男人，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

    可天地不愿意放弃，当他和阿奶在王家大门外，第一次见到文子的时候，就被文子恬静、素雅的外表和淡定的表情，给迷了心。

    那时候的天地，还不清楚自己的心情，误以为只是亲人般的情感，就像阿奶和阿爷一样，家人的温暖。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地心里渐渐的涌出一股看不见的羡慕，他脑海中已经不止一次幻想着，能让文子费心牵肠挂肚的男人，如果是自己就好了。

    为了文子，天地甘愿拿出自己无比珍贵的鲜血，做成灵药，为了让文子放心，轩辕破能在京城有备无患的办事。

    “那天地，你想吃什么，文子姐姐都给你做。”文子听了天地的话，原本纠结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越发觉得有天地这个弟弟的存在，是生活中一件不可多得的乐意。

    “文子姐姐，你做什么我都爱吃。”天地天真的面容下，已经渐渐长出了一颗成熟的心，他的身份原本就比常人特殊许多。

    听着天地拍马屁的话语，文子一整日的心情都好上了许多，她对轩辕破的牵挂，也随着托小影送出去的灵药，而慢慢的平静下来。

    天地回到自己的屋子，见刘康地不在，瞬间放下了伪装起来的笑容，他真心笑不起来。

    表情瞬间好似乌云密布的天地，快速的走到铜镜面前，放下自己束缚起来的发丝，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根白发。

    “哎，又老了一岁。”天地忍着剧痛，伸手快速的拔下自己头上的白发，把它放进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中。

    此时这个小盒子，里面已经静静躺着一根发白，那是天地上次救文子留下的印记，被天地独自一人默默收藏起来。

    天地的心态已经比外表的年纪大了许多，可他的身体，却依旧得像个常人，在慢慢的时光中长大。

    就在天地陷入苦思当中的时候，轩辕兰一蹦一跳的走进来，她见到屋里的天地，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数不尽的笑意。

    “呀呀呀。”轩辕兰把手中的兰花递到天地面前，用最直白的动作，告诉天地她的用意。

    天地看着眼前开着正茂盛的兰花，鼻子有些酸，他耸耸肩，伸手结果了轩辕兰亲自采摘的兰花，还不忘语气带笑的说，“谢谢兰儿妹妹，兰花很好看，和你一样好看。”

    “呀呀。”轩辕兰听见天地夸赞的话，心情十分高兴，她平日里最喜欢兰花，轻易却不肯送人。

    因为轩辕兰喜欢兰花的缘故，文子便派人花了大笔银钱，购买了许多珍贵品种的兰花，让她自己种着玩。

    轩辕兰种兰花的技术不咋地，文子便请了镇上专门种花的妇人，隔三差五的过来指导轩辕兰，好让她种花的技术能不断提高一些。

    文子无意找来的人，不偏不巧，正是兰婆转了好几道弯子，派来照看轩辕兰的密使。

    这个外表朴实的妇人，这个好似寻常到普通不过的种花妇人，这个平日里话不多的半哑巴，却是兰婆精心挑选来照顾轩辕兰的密使。

    密使不敢太公开的表露出对轩辕兰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只能潜移默化的让轩辕兰喜欢兰花，这样轩辕兰回到兰古国，也好完整的做个小兰圣主。

    缘分有些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名来，兜来兜去，也就一群人不停的打转，来来回回的牵扯不断。

    上官静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做出小女人该有的魅惑举动，轻轻的坐到皇上身边，用甜美的声音开口说，“皇上，臣妾曾经去过一趟隔江对岸，对那里的情况了解一二，不知道……”

    “既然这样，爱妃说说也无妨，横竖朕爱听你说话。”好似精虫上脑的男子，伸出咸猪手揉着上官静的细腰，另外一只手，大力摸着上官静胸前的部位，色欲的表情爬满脸上，“爱妃说的话，真像蜜糖，快要把朕给甜死了。”

    “皇上，你讨厌。”嘴上说着娇嗔的话，上官静心里却恶心的十分想吐，要不是想利用身边的男人，来对付她眼里狠绝的轩辕破，上官静也不至于被这个丑陋的下贱之人玩弄于身下。

    “讨厌，朕哪里讨厌了？”说完话，穿着龙袍的男子，咸猪手直接往上官静的衣裳里面钻去，他明明知道怀里坐着一只狐狸精，却独独偏爱享受这份藏着砒霜的蜜饯。

    “皇上哪都讨厌，就喜欢欺负臣妾。”胸口被只大手不停蹂躏着，上官静脸上却的装出一副欲拒还迎的表情，羞涩的难为情之下，恨不得立马毒死眼前的臭男人，“皇上，你到底还想不想听臣妾说隔江对岸的事了？不想听的话，臣妾可就不说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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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份量不轻的蠢货

﻿    “公子，大事不好了。”老上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小跑进来，他都忘了在轩辕破面前，行事作风不能太过激烈。

    “老上，你什么时候也养成这个毛病了，恩？”正在看书想事情的轩辕破，独处的好心情瞬间被慌乱赶来的老上打乱，他的俊脸立马浮出一层冰霜，冷酷到阴狠。

    “小的知错，还请公子赎罪。”老上满头大汗的小跑进来后，站在离轩辕破有段距离的地方喘着粗气，要是不听到这么不利于自家公子的内幕，他也不会慌乱至此。

    “说吧。我倒是很想听听，有什么事，能让你都忘了该有的规矩。”轩辕破合上书本，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直接关上内心的那扇门，变成了别人眼里冷酷不讲理的腹黑男。

    “皇上、怕是要派人，去隔江对岸考察实情。”老上花了巨资，从皇上身边的跟班太监口中，打听到这个坐实的内幕消息。

    隔江对岸一直以来都是轩辕破的地盘，不管龙椅上的人换了多少大臣，最终都是他轩辕破一个人说了算。

    可现在，原本平静的隔江对岸，原本不被龙椅上那人看中的贫穷之地，却瞬间成了香馍馍的讨人喜欢。

    “打听清楚，派谁去了吗？”轩辕破剑眉紧皱，他可不希望朝廷的话，过多的插手隔江对岸的事务。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王、王爷！”老上说完这话的时候，用眼睛偷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毕竟父子血浓于水，再怎么恨，都无法彻底的撇清两人父子之间的微妙关系。

    “他？”轩辕破的俊脸上，露出无比困惑的神情，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龙椅上的人，会派自己名义上的生父，去隔江对岸考察实情。

    “公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老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完全猜不透龙椅上的人此举的用意，为何偏偏用同公子关系密切的王爷。

    “凉拌。”轩辕破冷哼一声，一副完全不把龙椅上那人做出的决定放在眼里，一个区区的王爷，就算是自己的父亲那又如何。

    “公子，你……”老上尴尬的傻笑两声，他可猜不透轩辕破口中说的凉拌，到底是怎么一种‘办’啊，“小的愚蠢，还得麻烦请公子示下，小的具体该怎么办才好？”

    “按兵不动。”轩辕破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情绪也失去了该有的暖度，他已经不把王府的任何人，当成家人的存在了。

    “是！”这个结果，并不是老上所希望听到的，他希望轩辕破能大发慈悲，多说些具体可操作的细节。

    是杀是留，总归都是轩辕破的一句话，他才好安排手下的人，处理王爷这个看似很轻份量又不轻的棋子。

    “对了，你派人查一查，那只小狐狸到底抽了什么疯，起了这个念头，派个蠢货过去考察实情，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了么？”轩辕破平静的面孔下，藏了一份不知该怎么办的纠结。

    “公子，小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老上十分犹豫的不知道自己知道的内情，该用何种方式告诉眼前的主子。

    “用人话说。”轩辕破十分好奇，小狐狸是听了哪位军事高人的建议，会派个蠢货去隔江对岸。

    可偏偏这个蠢货，活着没什么利用的价值，死了对轩辕破来说，却会成为难以解开的心结。

    毕竟有个疑惑，一直深深的藏在轩辕破的心中，他目前还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亲自问一问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如果探子消息无误的话，应该是上官……”后话，老上自动省略不说，但他相信眼前聪明过人的轩辕破，肯定能听出是谁在背后搞鬼。

    “她疯了么？”轩辕破眼里露出藏不住的杀意，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说不定哪天就自动爆炸。

    上官静虽然口头上说着恨透轩辕破的绝情话，可却喜欢隔三差五的约见轩辕破，说一些威胁之类的话，好来逼轩辕破就范。

    可轩辕破对上官静长时间的精神压迫，已经产生了不小的抵触和反感，直接让人回绝了上官静频繁的邀约。

    为此，心存不甘的上官静，这才亲自到龙椅上那人面前，说了许多有关隔江对岸的具体情况，好来逼轩辕破露脸同自己见面。

    女人要是疯狂起来，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比的，她们的小心思会比针孔还细小，一点回转的余地都不留。

    “公子，那我们该怎么办？”老上十分好奇，上官静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自家主子的逆鳞，踩着轩辕破的底线挑事，到底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和报应呢。

    “我答应过师傅，不会动静儿的。”轩辕破冷漠的口中，轻轻的丢出这么一句无奈的话语。

    在脑海中，轩辕破已经无数次的亲自杀死了同自己作对的上官静，可当他一想到上官杰，这个对自己有恩情的男人，便断了这个念头。

    嫉妒和仇恨，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加，坐在藤椅上的上官静，看着眼前同自己下跪的继母，眼里写满了瞧不起的鄙视。

    “静儿，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只求你、放过他吧。”上官夫人一脸泪水的跪在冰冷的地上，她脸上写满了求助的信号，想用自己可怜的模样，换取眼前狠毒继女的怜悯。

    同外男通奸在床，被上官静带着人马抓了现行，这事对上官夫人的打击，严重的令她都无法开口解释的地步。

    “这个臭男人有什么好的，你居然替他求情？”上官静用力的将自己手中的瓷杯，狠狠的砸到继母身上，“你可是高贵的上官夫人，现在跪着求我，像话吗？”

    “呵呵。”上官夫人哭泣的眼睛下面，藏了一份怨恨，如果不是眼前继母设下的圈套，她怎么会对陷害自己的男人动了心，一步步的走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无法回头是岸了。

    “上官大小姐，床上的有些事情，未必是我们这些外人所能参透的。”安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用轻飘飘的话解释着上官夫人迷恋的东西，“男人嘛，虽然可恶，可对女人来说，总归有些用处不是？上官大小姐，你何不高抬贵手，成为之美了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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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背后捅刀子

﻿    “你们都退下。”王爷黑着脸进屋，他见到屋里正在伺候王妃的丫鬟们，声音略显不耐烦，直接用眼睛瞪着她们说，“都下去，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王妃听到王爷这种不满的腔调的话，当下跟着心一紧，不知道眼前的枕边人，是吃错什么药，无缘无故的大发脾气。

    转瞬间，王妃想到自己之前挪用公款，用作生意买卖的投资，虽然赔的血本无归，可终归让她把事情压下来。

    难道，事情败露了？不可能啊，她处理的很隐蔽，不应该有人知道才对啊。

    “王爷让你们下去，你们就下去吧，耳朵机灵点，有事我会叫。”王妃虽然心里带着疑惑，面上却依旧装出贤惠的表情，大户人家出生的媳妇，演戏的天赋还是有点的。

    等到屋里只剩下王爷和王妃，这时候，王爷才一脸忧心的走到桌子边上，他伸手抽了椅子坐下后，直摇头叹气，“哎，要死了，谁不派，偏偏派我去，这不是找死吗？”

    京城的官圈中，有个不成文的小道消息，只要去隔江对岸上任的人，要么死、要么疯、要么玩失踪，一把手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鉴于前车之鉴，没有几个人愿意去隔江那个穷乡僻廊的地方上任当官，油水贪不到不说，搞不好连小命都呼呼不保。

    拿着卖大白菜的钱，却顶着卖‘白面’的高风险，是个聪明的人，都不愿意接这个棘手的官职。

    “爷，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爷你这么忧愁。”王妃见王爷抱怨的话语，不像是知道自己在背后搞小动作的样子，这才安下心来，她笑了笑，用宽慰的话继续说，“爷要是有什么烦恼之事，可否对我说上一二，就算帮不上忙，也能替爷分忧一些。”

    “对你说说也无妨，横竖你也得跟我去。”被调任到隔江对岸任职，这对王爷来说是晴天霹雳的消息，对王妃又何尝不是呢。

    王爷得去隔江对岸，王妃这个准大夫人，于情于理也得跟着去，没有留在京城独守空房的道理。

    “跟着去？”王妃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感到大惊，她从小在京城长大，可不喜欢去外头那些蛮荒之地生活，“爷，你这话是何意思？”

    “隔江巡抚，这个狗屁差事，轮我头上了，”王爷的语气除了抱怨之外，还有一份浓浓的恨意，他都低调到不管朝政之事，怎么还被会龙椅上的那人给盯上。

    “爷，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消息传错了，爷你怎么可能去隔江对岸，那、那……”王妃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疑惑，渐渐的升级到了无助的害怕和恐慌，她一百个不愿意离开京城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在我背后捅刀子，让我知道了，一准要他好看。”王爷的脑海中，不停的搜索着到底是何方神圣，给龙椅上的人出的馊主意，把他这个闲的都能淡出水的散王调到隔江对岸。

    “爷，这事、能有商量的余地吗？要不我进宫，去求求皇后娘娘，让她和皇上说说情，隔江对岸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啊。”王妃急的眉眼之间留出不少泪水，她是打从心里不愿意挪开京城这个窝的。

    “没用，我已经走了不少关系，可皇上也不知道抽错了哪个筋，一意孤行非要我去，真是要了老命了我。”王爷咬牙切齿的想要揪出幕后主使，临走前也得拉个垫背的，同他一起去隔江对岸吃苦受罪才是。

    “那、那可怎么办？”王妃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眼里失了神，没了往日该有的嚣张和霸道。

    “皇上只给了十日的期限，你回头好好准备准备，兴许待个三年五载，也能回来。”王爷心中虽有万般不愿意，却也只能把事实转告自己的枕边人，好让王妃有时间充分的准备准备。

    屋里的两人，各怀心事，各自思考着对策，希望能通过自己身边的关系，尽量不要去隔江对岸受罪。

    而这件事的幕后主谋，上官静此刻却坐在藤椅上，悠哉悠哉的吃着瓜果糕点，一副神情惬意的样子好不快乐。

    上官静此刻的脑海中，不停的幻想着，出了这么件大事，该死的轩辕破总该会主动上门，低声下气的对她求饶才合情理。

    她的用意很简单，先是用来敲打不愿意见自己的轩辕破，让该死的臭男人知道，她上官静手上可是有一箩筐轩辕破见不得光的把柄。

    如果轩辕破肯乖乖出来见面，上官静心情一高兴，兴许会压下更多不利于轩辕破的小道消息。

    可上官静左等右等，没有等到她想见的轩辕破，却把自己的生父，也就是医术高超的上官杰给等来。

    上官杰因为上官静的事情，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沧桑，一点都不像是之前那个保养有方的俊俏中年男子。

    “静儿，你闹够了没？”上官杰气势汹汹的走到上官静面前，用严厉的声音说着话，他脸上的表情分外的复杂为难。

    “给老爷请安。”一群丫鬟用低人一等的姿态，同眼前的上官杰‘打招呼’。

    “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接近，否则一律棍棒打死。”上官静没有直接回答眼前男人的话，反而是用高傲的态度，支开了身边伺候自己的下人，有些话，不方便太多人知道。

    “是，大小姐。”下人们异口同声说完话后，纷纷往后退了几步，随后走了出去。

    见周围的人都走光了，上官静这才摆着臭脸，十分不耐烦的语气说，“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你会不知道？”上官杰看着眼前独女满满不屑的态度，觉得绞心般的疼痛，他亏欠前妻太多，现在还影响到了自己的独女，“静儿，别闹了，听爹一句劝，你是斗不过破的。”

    “哼？”上官静鼻腔发出一声冷哼，眼里写满不甘心的意思，她那带着刀片般的眼睛，狠狠的从上官杰脸上刮下去，“不试试看，谁能保证我上官静，一定斗不过他轩辕破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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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贱卖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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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丫头，你来了。”文县老爷见一身男子装扮的文子走进来，神情有些高兴，但却夹着一丝慌张，毕竟他手中刚收到的消息，不是什么值得大家高兴的好事。

    “文爷爷，上回给你的成药，你可都有按时服下？”文子知道文县老爷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渐渐的出现不乐观的倾向，便从天地那里拿了些延寿的成药，希望眼前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老者，能健健康康的多活几年。

    “服了，这不，身子骨都能活动开来，可见还是文丫头你的成药管用啊。”一听这事，文县老爷的脸上露出满满笑意，能被文家后代无微不至的关心着，换谁身上都会高兴。

    “那就好，文爷爷，成药要是吃完了，记得让人过来说一声，我那里还有好些呢。”文子的眼睛笑成了一道弯，兴许是之前见过轩辕破的缘故，让文子觉得每天的心情都分外灿烂。

    爱情的力量，可比世界上任何灵药都来的管用，它能牵动着男男女女的小心思，让他们的喜怒哀乐时刻写在脸上。

    “一定，这个文爷爷是不会和你客气的。”文县老爷听见文子口中说的话，心里感到万分欣慰，很为文家由此女娃，而感到无比的自豪。

    虽然有些时候，文县老爷会希望文子是个男娃子，毕竟男娃子更适合替文家传宗接代。

    可实际情况已经是这样了，文子的聪明和能干，也未必是寻常男娃子所能比的过，文县老爷也就顺其自然了不少。

    “对了文爷爷，今儿你派人叫我过来，不知可为何事呢？”文子客套后，这才说出重点，她才不会相信眼前的县老爷，会吃饱撑着没事做，专门把她请到衙门喝闲茶。

    “文丫头，文爷爷今儿确实有一件事，要同你讲。”一想到刚听到的消息，文县老爷眉宇之间，不由的露出一丝担忧的困惑，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

    “文爷爷，你说，我都听着。”文子见文县老爷脸上写出的表情，知道他要说的一准不是什么好事，却也只能竖起耳朵，认真听他说。

    “文丫头，公子手下的探子来报，说是隔江对岸，出现了不少豆腐制品的方子，这件事怕是不太妙啊。”文县老爷一脸忧愁的说着话。

    “哦，怎么会这样？”文子当下觉得有些意外，她可是读过本国的律法，对商品权益保护法有些了解，别人不该顶风作案才对啊。

    “要是被商人学去做买卖，公子也能依照律法寻求帮助，可偏偏知道的是普通老百姓。哎，他们也不用方子做出的豆制品换银钱，只供自家吃，这才显得有些麻烦。”文县老爷一脸无奈的说着话，他一个当官的，却无从利用所学的律法，来维护文子该有的基本权利。

    “文爷爷，我不太明白，隔江对岸的老百姓，怎么会知道这个方子的呢？”文子瞬间大惊，她原本以为是商业盗窃，现在觉得可能就问题不是这么简单了。

    如果有人像她一样，也是从另外一个时空穿越过来的，同样都是穿越者的身份，文子猛地有些心惊胆战。

    “也不知道是谁，偷了豆腐脑的方子，不换银钱也就算了，还刻印多份，专门贴到各个镇上的布告栏中，老百姓看了便都学了去。”文县老爷此刻也是十分苦恼，背地里搞事情的人，到底居心何在。

    “哦。”文子拉长着声音说着话，心里却嘀咕了起来，后背搞鬼的人，到底处于何意，“文爷爷，那这件事，公子知道吗？”

    文子有些想要知道轩辕破知晓此事的看法，她很好奇腹黑男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暴跳如雷的原地爆炸。

    “公子已经知道了，却只是派人让我和你说一声，说是让你提前有所准备。”文县老爷实话实话，一点都不隐瞒，文子对他的重要性，已经远远超过世界其他一切。

    “文爷爷，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想出法子，看看怎么处理这件事。”文子突如其来的烦恼，已经不是能不能用豆制品赚银钱了。

    她心里担心害怕，怕这整件事，会不会是另外出现的穿越者，恶意搞出来的大破坏呢。

    要是让老百姓知道她文子，是从另外一个时空穿越过来的，一准被人当成妖魔鬼怪，不是溺死就是烧死，下场一定很悲惨。

    而被轩辕破派人打断第三条腿的轩景然，被各种同情、怜悯和可怜的目光注视太久，心里更加阴暗起来。

    “那个混蛋知道豆制品的方子曝光后，难道一点反应都没有？”轩景然阴着脸，用不客气的语气询问着眼前的轩管家。

    “爷，那人确实没有多大的反应，只不过他名下的许多酒楼，都纷纷低价贱卖。”轩管家已经习惯了轩景然阴晴不定的脾气，他耐着性子，一板一眼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爷请放心，我已经派人着手，购买了他贱卖的一些产业。”

    “怎么，撑不住了？”自信过头的轩景然，还以为自己的阴招，让轩辕破招架不住大范围的影响，他一脸阴笑的模样继续说，“哼，轩辕破，你当初敢派人打断我的命根子，那么就该想到有朝一日，我会用尽各种办法，让你尝一尝相应的报复。”

    哈哈！一想到轩辕破吃瘪的画面，轩景然没有预兆的放声大笑起来，他就是想要用阴险的手段整垮轩辕破，拔掉文子身后的靠山，再给文子重重一击。

    “爷，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轩管家虚心请教着眼前有些癫狂的轩景然，如果不是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他才懒得服从已经不人不鬼的残废男。

    “他不是在贱卖家产么，可以的话，能买多少就买多少，我就不信以我的能力，会做的比他轩辕破差！”除了报复之心外，轩景然还想在商场上同轩辕破正式比划一番，用他眼里的实力，彻底的击垮世人眼中无法战胜的商业奇才，“对了，那件事，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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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全城戒备

﻿    “姑娘，公路局那边，今儿算是闹起来了。”小影面带微笑的进屋同文子说着话，她们撒下的网，现在到了可以收鱼时候了。

    轩景然花了大笔银钱，想让土生土长的周大甲在公路局闹事，文子便来个黄雀在后，想要引出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很好，不错。”文子轻轻抿了抿嘴唇，眼里露出一丝笑意的同时，闪过无法抹去的杀意，她不能让自己继续圣母下去了。

    因为豆腐方子泄密一事，让文子好不容易舒缓的神经，又高度紧张起来，她不喜欢这种敌人躲在暗处的被动局面，好似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时时刻刻的监视着。

    既然穿越者的身份有可能暴露，文子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继续低调下去了，在不高调的壮大自己的实力，她该斗不过潜在的危险了。

    更重要的事，文子希望自己能快速的成长起来，她必须让自己的羽翼，能够尽快的丰满起来。

    三年的期限已经过去不少，文子没有耐心慢慢的等着时间的安排，如果战争提前爆发，她也好有所打算。

    龙椅上的那个人，听了上官静口中说描画出的隔江对岸，突然对这个早期不闻不问的贫瘠之地感了兴趣。

    他名义上除了派王爷过来视察，暗地里，还派出了几波人马，躲在王爷身后收集大量信息考察实情。

    轩辕破的人手虽然充足，却也抵不过龙椅上那人时不时的来一招，不免会泄露一些隔江对岸的真实情况。

    原本贫瘠的穷地方，在轩辕破亲手打造之下，已经解决了老百姓的基本温饱问题，至少冬天饿死人的情况减少了很多。

    另外，在文子的帮助下，轩辕破清理了衙门的贪官污吏，派了不少正直的人管事，让恶霸和地痞流氓的人数少了很多，老百姓在祥和的环境中，能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医馆、私塾的开办，也解决了普通大众的生理和精神双层需求，让老百姓眼里最花银钱的地方，变得不在那么难以接触。

    普通老百姓是最好相处的人，只要满足他们基本的生存需要，不剥夺他们活下去的机会，一般不会主动选择闹事。

    “人到哪了？”轩辕破轻启薄唇，用讥笑的目光撇了一眼远处，那个好似同自己关系很深的男人，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掌握之中。

    “回公子的话，巡抚已经到府城好几日了，可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老上把收集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眼前的主子。

    王爷成了隔江巡抚之后，他一副心不甘心情不愿的态度到了隔江之后，看到热闹非常的街头巷尾，恍惚间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原本以为自己得过来吃苦受累，可王爷这一趟，除了吃喝玩乐之外，还收刮了不少民脂民膏。

    贪官嘛，一直都觉得手中拥有的官权不用是白痴，能在上任期间，从底下人手里刮些银钱，回去也好和自己人臭显摆一番。

    “继续好吃好喝伺候着，别让他有机会去镇上。”轩辕破不想自己名义上的亲爹，离文子太近，免得让文子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镇上，因为一个人的存在，已经成为轩辕破最想要保护的地方，他一丁点儿都不希望被外人破坏了文子的节奏。

    原本小小的镇上，在文子的大兴土木之下，渐渐变成了繁华之地，人口也慢慢的增加了不少。

    “公子放心，小的知道应该怎么做。”老上恭敬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轩辕破的意思，他暂时能做的，也只是派人交代一声，让底下办事的人，把巡抚当成祖宗给供着。

    “还有那个贱人呢？给我定紧点，可以的话，让她买些教训尝些苦头。”轩辕破对王妃的恨，已经深入骨髓，除非刮肉，不然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还是自己生母的贱女人，“日子过的太滋润的话，贱人该乐不思蜀的找不到北了。”

    “是，小的这就派人去办。”老上知道轩辕破的用意，不就是找机会让王妃吃点苦头，让她这个外表风光的巡抚大夫人，成为世人眼里嘲笑的对象。

    事情已经渐渐的向自己设计的轨道走去，这让轩辕破觉得自己的付出十分值当，不然同文子两地分居，会让腹黑男觉得心里空荡荡。

    多少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寂寞和孤单，如影随形，让轩辕破每每闭上黑眸的时候，眼前想到文子的面容，才能找到一丝慰藉。

    “对了，她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动静？”轩辕破轻声开口说着话，眼里写满无尽的眷恋，对一个身子骨头没有长全的小胖子，自己却毫无预兆的沦陷了。

    “文姑娘最近在撒网，怕是到了收网的时候，正逗这些鱼儿玩呢。”老上眼里闪过一丝敬佩，他从未想过，像文子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心狠起来，一点都不输给自己眼前的主子。

    “恩。”轩辕破点点头，文子比自己努力的成长起来的决心，轩辕破是看在眼里的。

    虽然心疼和不舍，可轩辕破觉得这是文子必经的阶段，作为自己未来的另一半，除了聪明之外，还得学会一些非常人的手段。

    “公子，可有什么话，让小的带给文姑娘。”老上开口低着头说着话，眉眼却是露出笑意，轩辕破的惊天改变，他这个旁观者是看的一清二楚。

    “她都没话要你带给我，我还有什么必要带话给她吗？”轩辕破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孩子气，他就是在赌气，文子居然没有让老上给自己带些话，“你去吧，我累了。”

    哪怕是无关紧要的客套话，轩辕破听了也会十分受用，像这种好似不闻不问的态度，腹黑男吃不消也受不了。

    “是！”老上看出轩辕破在闹情绪，他虽然只是一个下人，却很有必要在关键的时刻，替自家主子分担一些烦恼。

    走到门边的老上，想了想，这才转身笑着开口说，“公子，有件事，小的不知道该不该同你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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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各种人在演戏

﻿    王张氏带着装傻发病的王柔莹去府城看病，外出一趟回来后，整个人都神采飞扬了不少，面色也渐渐的红润了许多。

    原本那个只会吃了睡、睡醒了发疯闹事的王柔莹，也借着这一趟外出的机会，稍微的帮自己调整了一下失常的疯子状态。

    “文子。”王柔莹见到文子口，一副怯怯的样子说完后，随后立马把头低下，直接躲到王张氏身后，像是遇到洪水猛兽般的害怕起来。

    “别怕，柔莹你别怕，这是文子啊，别怕哈。”王张氏脸上的表情略显尴尬，她只能干笑两声，对着文子解释道，“文丫头，你柔莹姐的病还没有完全好转，这才有些生疏，她不是有意的，你可千万别忘心里去哈。”

    “舅母，瞧你说的，一家人，这么说岂不是见外了。”文子笑着走过来，她轻轻的拉着王柔莹的手，用柔和的语气说，“柔莹姐，我是文子啊，你现在记不清楚我不要紧，以后一定有机会想起我的。”

    在眼前老戏骨面前，文子也把重要的戏码演上，如果不是轩辕破派人提醒她要小心起了异性的王家人，文子兴许会傻乎乎的被蒙在鼓里。

    在府城的时候，王柔莹不小心看到了轩景然，这两人原本就情感混乱的男女，在特殊的场景下见面，也不知道怎么的，密谋了一个他们眼里天衣无缝的计划。

    轩景然负责给王张氏洗脑，告诉她自己有能医治王柔莹病情的良药，也开说了一些交换条件，条件自然也是轩景然说的算。

    王柔莹呢，自然也不蠢，她时不时的发病，让王张氏心烦意乱的找不到北，在吃下轩景然给王张氏的药丸子，咦，一下子病变好了。

    有了两个小人躲在暗地里的默契配合，王张氏直接被带进这个圈套，成了轩景然和王柔莹的枪子，直接朝有恩于自己的文子开枪射杀。

    “娘、她是谁啊，会不会打我啊，我、我怕。”王柔莹快速的抽回自己的双手，一脸紧张害怕的神情，好似文子会当场弄死她的举动，目的就是想让王张氏觉得文子的出现，不利于自己病情的好转。

    “柔莹你别怕，有娘在别怕哈。”已经深陷慈母身份的王张氏，赶忙开口用哄小孩的口吻，不停的安慰着好似受了惊吓的女儿。

    “舅母，你和柔莹姐刚回来不久，怕是路上舟车劳累太过辛苦，要不还是回屋好好休息，我明儿再来看柔莹姐吧。”文子面上露出笑意，心里却一阵冷笑，原来对任何人好，都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可否认，王家大部分人的异端改变，最难过的莫属文子本人，她怎么都料想不到，年前还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现在就成了心存二心的潜在敌人，让自己烦不胜。

    “也好，那文子，我就先带你柔莹姐进屋休息了，舅母明儿得了空，再来同你说话。”王张氏顺着文子的话往下回，她脑海中渐渐的养成了一种意识，自己生病中的女儿，并不太喜欢文子这个人。

    王张氏眼里的王柔莹，已经是个智商降低到五六岁娃娃的病人，很多人都记不得是谁。

    一个连晚上睡觉都必须点着灯怕黑的女儿，却不喜欢眼前的文子，肯定有什么她说不知道的原因。

    这样柔弱的女儿，继续在自己这个亲娘的帮助和保护中，王张氏就算拼了性命，也不愿意再让任何一个人伤害自己的宝贝女儿。

    “舅母，你先安顿好柔莹姐要紧，我这里不碍事的。”文子用以往的态度同王张氏交谈，尽量不在王柔莹面前露出一点破绽，免得这出戏不好继续唱下去。

    这整个王家啊，就属王吕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不用文子太过操心，至少目前没有让文子发现她二心的地方。

    王柔莹在转身离开的时候，趁着背对王张氏的瞬间，朝文子丢出一个阴狠的目光，好似要将文子千刀万剐。

    这一切，还得从王柔莹见到轩景然，听到轩景然为当初那件事解释，把所有不堪的对待，强加到文子身上。

    “莹儿，你要相信我，都是那姓刘的小胖子逼我这么做的，不然的话，我……”轩景然想拉拢王柔莹这个蠢货帮忙，只能在她面前表演苦情戏，表情弄的十分为难和后悔。

    “哼，我不信，你要是真的爱我，还用得着怕她一个刘文子吗？”王柔莹声嘶力竭的说着话，这么长久的一段时间，她内心忍受着多少煎熬，受了多少罪，才用装傻充愣来包裹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真实样子。

    “你不信？”轩景然先是一愣，他不太相信眼前的王家大小姐，有这么硬气的样子，离那个柔弱没有主见、百依百顺的女子，有些差别。

    “是，你让我怎么信你。”王柔莹一脸恶毒的怨恨，她觉得自己能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有部分原因是拜眼前臭男人所赐，“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一走了之也就算了，还把我丢在那种地方，你难道会不知道，那些烂人会对我做出什么狠事来吗？”

    想到那一幕，王柔莹不免十分伤心难过，她伸手擦掉眼角滑出的泪水，继续用怨恨的目光盯着眼前的轩景然，“不过你放心，我王柔莹今生今世就算不嫁人，也绝对不会嫁给你轩景然这个臭男人。”

    “那就好。”轩景然一脸无助的表情说着好话，好似一副已经心死的悲壮样子，目光中带着无比可怜的神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给咽下去。

    “你想说什么？怎么，现在还想瞒着我什么？”王柔莹见轩景然一副想说说不出口的样子，又气又恨，虽然发誓不嫁给眼前的臭男人，可她对轩景然的情感，还是有一点在的，“你真当我是个蠢货吗？”

    “柔莹，我只是恨自己没用，不能给你一个完整幸福的未来。”见苦情牌不管用，轩景然就用来了回忆这一招，用身不由己的表情，低低的声音说，“我、这一辈子，可能都无法娶你为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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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联手对付文子

﻿    “你……”王柔莹误以为眼前的臭男人在敷衍自己，用这套惯用的说辞，来打太极战，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蠢笨的大小姐了，“可现在前提是我不愿意嫁给你，而不是你能不能娶我，听明白了吗？”

    “王大小姐不用生气，你的话，都句句都听进去了。”轩景然想到自己少了第三条腿，一脸痛苦的表情很是挣扎，他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眼里丢出几滴液体，“不管是你还是别的女人，我都娶不了。”

    听到轩景然说的话，好似不是在针对自己，王柔莹浑身是刺的警戒，一下子降低了不少，她用询问的语气开口小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一直以来都不好女色”

    “当然不是！只不过你现在眼前的我，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连基本的……”轩景然为了表示自己痛苦的遭遇，为了让王柔莹能相信自己想要对付轩辕破和文子的决心，轩景然把自己伪装成苦主，“都怪刘文子和那个轩辕破，如果不是他们二人从中搞鬼，我们的缘分也不会如此就断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王柔莹略显震惊，虽然陷入仇恨中的王家大小姐，猛的很想知道轩景然口中的解释，“你为何成为一个废人。”

    轩景然抬头看着王柔莹的目光问道，“你想知道？”

    “恩，我很想知道你当初抛弃我的理由，到底是什么。”王柔莹点了点头，示意轩景然把实情说出来。

    轩景然的嘴角瞬间勾起一个可怜无奈的弧度，他伸手快速的抓过王柔莹的手，不说任何话便把她的手，往自己下半身的某个部位按下去，“现在，你应该知道原因了吧。”

    “这、这怎么可能？”王柔莹虽然蠢笨，虽然对男女之事懂得不多，当她也知道男女身体上不同的构造，当她的手摸到轩景然空空无一的特殊部位，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不解，“你、你……”

    “是，可笑吗？我成了没种的男人了。”轩景然冷笑一番，他已经习惯了别人知道自己真实情况时的表情和态度，冷嘲热讽对于现在厚脸皮的他来说，一点伤害力都没有，“这一切，都得拜刘文子和轩辕破所赐，你说，我能不恨他们吗？”

    “可是，我不太懂，他们为何要这般折磨你？杀了不是更容易一些吗？”王柔莹满脸对轩景然洗不掉的同情和怜悯，一个连女人都进不了的男人，彻头彻尾的笑柄。

    “因为我要到王家提亲，刘文子怕我目的不纯，便找来轩辕破，设计逼迫我离开你。”轩景然随口说出谎话，横竖现在屋里只有他们二人，话都随他高兴的说，“我不肯就范，哼，他们就把我害成了这样。”

    “啊，他们怎么能这样？”瞬间的功夫，王柔莹就彻底的抛开了对轩景然浓烈的恨，“刘文子她太可恨了。”

    兴许是轩景然悲惨的状况，让王柔莹觉得他口中说出的话具有可信度，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那这种见不得光的隐私说事，她已经不在那么纠结被轩景然抛弃的事情了。

    “刘文子说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打算将来替你找个可以帮上忙的好人家，怎么舍得把你嫁给我。”轩景然为了让王柔莹更加恨文子，不惜一切代价，编出许多谎话来蒙蔽王柔莹的双眼，“如果我不那么做的话，她会对你下手的，莹儿，我、我不想看到你和我一样的下场，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了。”

    “刘文子你该死。”王柔莹大叫一声，她原本就认定了是文子从中搞鬼，想要从她身边抢走轩景然，现在听到轩景然的解释，让她心中的恨意，直接飙到最高层，“刘文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轩景然冷笑一声，他看王柔莹的目光，多了一份怀疑，“你拿什么和刘文子斗，连我，都斗不过她。你可千万别忘了，刘文子身边有个轩辕破，他才是个狠角色。”

    “轩辕破我暂时斗不过，可刘文子这个该死的贱人，我就不信自己会输。”王柔莹说话的同时，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不少，她已经彻底的下定决心，一定要置文子于死地，“你可别忘了，我爹和我娘，刘文子暂时还离不开他们呢。”

    一想到文子把许多重要的事情，亲手交给王庆文和王张氏，王柔莹的笑意就更浓了一些，谁让文子有太多的事情离不开他们王家人呢。

    “怎么，你打算利用你爹娘，协助你一起对付刘文子？”轩景然用试探的语气小声问道，“这一招，行得通吗？”

    “我爹暂时先不管他，但是我娘的那点小心思，不用我猜就能看透。”王柔莹一脸十足的把握，绝对能用自己的行为，打动王张氏站在自己一边，来对付刘文子这个贱人。

    “既然我们要对付的人都一样，何不联手合作一番，相互也能有个照应。”轩景然见王柔莹已经走进自己设计好的圈套，彻底的把刘文子和轩辕破给恨上，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轩景然原本还以为王柔莹的变化能有多大，现在在他看来，王柔莹其实就是个纸老虎，空有一声吼叫的能力，心思依旧蠢笨至极啊。

    “你想同我合作？”王柔莹听着轩景然的邀请，眼里发出的光芒都不一样了，她的眉间露出一丝希望，“联手对付刘文子？”

    “是，你在内我在外，一起把刘文子和轩辕破搞垮，到时候王大小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得起！”轩景然抛出诱饵，但凡内心有所需求的人，都会被欲望迷晕了眼，“前提是我们一起扳倒了刘文子和轩辕破，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王柔莹思考一下，觉得轩景然的话很有意思，当她得知轩景然少了第三条腿之后，对他的点点爱慕，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好，那你想怎么对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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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王柔莹想找茬

﻿    为了保证文子的安全，小影把院子周围的影子数量，稍微的调整了一下。有的躲在暗处当眼线，有的光明正大的站在门边当守卫，让外人猜不透文子周围到底有多少护卫。

    文子觉得小影的举动有些大惊小怪，她虽然知道今日的王家人，已经非昔日的那群人，可她还是觉得没有必要搞这么大的排场。

    “姑娘，这你可就不知道了，他们是手无缚鸡之力，可外头那些看不到脸的人，谁又能保证是哪路牛鬼神蛇呢。”小影的状态已经呈现中告诉戒备，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竖起戒心，“姑娘，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准备的充足点，就算没事也没损失呀。”

    “是啊，知道你用心了。”文子摇了摇头，不打算继续同小影斗嘴皮子，在这一方面上，她相对而言没有什么发言权。

    小影见文子安静下来，独自坐在书桌前面写着东西，便好奇的走过来，“哦，姑娘，你还在替公子写东西呢。”

    “恩。”文子笑了笑，眉梢眼角露出的笑意不断，“他太忙了，这些繁琐的小事情，就我来写，反正我也闲着，不碍事。”

    “姑娘，你这还叫闲着啊，荒地那边日日需要你过去监督，还有公路局，也是离不开姑娘你的。”小影无奈的叹着气，她表示不能理解文子过分谦虚的说辞，“姑娘，你就算是铁打的，也该有累的时候吧，听我一句劝，歇会儿？”

    “可是我现在都不累，精神状态也很好，趁着有空，先把这个写出来要紧。”文子看着眼前写了一小半的东西，嘴角轻轻的迁出一条弧线，作为轩辕破特别的人，她觉得自己有义务做这个。

    既然轩辕破对那个位置很感兴趣，那么文子就充当助力的好帮手，先替他把该有的‘成绩’写出来。

    在这个时代要成就一番霸业，除了自身的本事和努力之外，还有扯到了外界的诸多因素。

    但是老百姓眼里的你是怎么样的，是否具有君王资格，这个尤其关键，取决于他们是不是愿意跟随你。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浅显的道理，文子懂，她相信轩辕破也懂，而轩辕破只是暂时没有时间去宣传自己的光辉事迹罢了。

    要想光明正大的坐上那个黄灿灿的位置，轩辕破需要努力操办的事情真是太多了，而文子正巧懂得一些收买民心的技巧。

    当文子正在屋里书写资料的时候，王柔莹一副怯怯的表情，好似受了惊吓的小孩，站在门边上，不敢走进来。

    “姑娘，大小姐来了。”小影看到门外的王柔莹，先行一步大声告诉屋里的文子，好让她提前准备准备。

    文子听见小影的声音，迅速的把手头的资料收拾起来，她已经不太信任王家的人，这些资料也没有必要让文子眼里的外人看到，免得出现不必要的意外。

    “柔莹姐，你来了。”文子知道眼前的王柔莹在演戏，她也奥斯卡上身的做出戏子的举动，轻轻的拉着王柔莹的手，用无尽温和的语气说，“快来，屋里坐，外头风大，怪冷的。”

    王柔莹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看了一眼文子，见文子依旧如往常那般热情，这才抬脚向屋子里面走来。

    站在王柔莹是身后的春儿，见文子拉着王柔莹进屋后，这才拉着小影的手说，“大小姐的病，好像开始好转了耶。”

    小影笑了笑，朝屋子里面探了探头，随后才压低声音说，“春儿，你这话怎么说？”

    “小影，你怕是不知道吧，大小姐现在知道自己穿衣裳，也不哭不闹不喊不叫，状态好多了。这府城大地方的郎中，医术就是了得。”春儿眼里写满对大地方的向往。

    “那是，不然为何大家都喜欢往府城那样的大地方跑呢。”小影继续笑着说，心里却写满对王柔莹的鄙视。

    王家人吃文子的住文子的用文子的，现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叛徒，不由的让小影觉得人心悱恻，得时刻防着才对。

    “小影，壶里的水凉了，你去换壶热茶吧。”文子邀请王柔莹坐下之后，顺手就给她倒了杯茶，她看茶杯没有往上冒热气，伸手一碰，才知道茶水是凉的。

    “是，姑娘。”小影听到文子的声音，也不再继续同春儿说悄悄话，直接朝屋里走来，“姑娘，我这就去换。”

    小影走后，春儿则负责在屋里伺候两个主子，她是王张氏专门派来照顾王柔莹起居事宜的贴身丫鬟，为此王张氏没少提高春儿的工钱。

    文子虽然知道王张氏存了一点私心，却也假装不知道，免得打草惊蛇，她就是想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王柔莹心里盘算着屋里还有别人，她不好使出诡计来陷害文子，春儿虽然笨拙，却是一个缺心眼的人，一点谎话都说不上，根本帮不上她陷害文子的忙。

    “冷！”王柔莹想要支开春儿，便下意识的伸手抱住自己的手臂，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用眼睛不停的看着站在一旁的春儿，“我冷。”

    “柔莹姐，你冷啊，不打紧，我屋里有暖和的外套。”说完话，文子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想去内屋拿出自己的外套来。

    “不要。”王柔莹才不屑穿文子的旧衣裳，她此刻恨不得直接活吞了文子泄气，哪里还愿意穿山文子的东西，“我要自己的衣服。”

    春儿听到这话，表情显得有些尴尬，她原本就好奇，自家大小姐怎么突然会向来文子的屋里做客，“大小姐，那、那春儿回去给你拿？”文子一听王柔莹的话，不由的有些疑心，她原本就不太喜欢王柔莹过来走动，却又不好拒绝。

    如果春儿此刻离开，屋里只剩下她们二人，到时候发生点什么事情，文子怕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这时，文子笑着开口说了句，“听说柔莹姐院子新开了许多花，好看极了，要不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文子的建议，王柔莹一听就来气，可她又只能扮柔弱，只能用受了委屈的表情，哽咽的声音说，“呜呜呜，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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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苦情戏来骗人

﻿    王柔莹疯狗附身般的乱喊乱叫，口中一直说着文子欺负她的话，脸上沾满眼泪和鼻涕，受尽了天大的委屈般的坐在地上哭闹。

    一旁的春儿见了，急的和什么似的，她飞一般的冲过去，用轻柔的动作来安抚临时发疯的王柔莹，“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春儿这就叫人给你找郎中去哈。”

    站在一旁看着王柔莹演戏的文子，傻愣住了，她原本还以为眼前的王柔莹，会拿出多高明、隐晦的手段来诬陷自己，却没想到伎俩差到她都有些看不下去。

    “她欺负我，欺负我，坏！”王柔莹伸手指着文子，撕心裂肺的哭起来，她暂时想不到好办法来陷害文子，只能提前预热一下。

    “大小姐，你这哪里的话啊，文姑娘哪里就欺负你了。”春儿一听这话，压根没能跟上王柔莹的思路，她才同小影说一会儿话，怎么屋里就发生这么翻天覆地的一幕了。

    “你你你……”王柔莹用怨恨的目光看着春儿，她就不该带这么个蠢货出来，应该让自家亲娘，找个心机重的贴身丫鬟才是。

    春儿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丫鬟，从小的环境简单不复杂，没有受大户人家那些勾心斗角影响，以为自己眼前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想法比较单纯。

    “柔莹姐，你说我欺负你，不知道我哪里欺负你了？”文子一副无奈的表情苦笑着，她原本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现在都什么和什么呀。

    “你……”王柔莹带着眼泪的目光，直盯盯的看着文子，好似眼前的人挖了她家祖坟，不报仇都难以平息内心的愤怒，“欺人太甚，我、我不是傻子，也不是疯子。”

    “柔莹姐，你当然不是傻子不是疯子，你是王家大小姐，怎么可能是傻子或者疯子呢？”文子顺着王柔莹的话说道，同时脑海中也在不停的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人是主动来自己屋子里面闹事的，她躲不掉，被王柔莹像狗皮膏药给赖上了，也脱不了干系，这让文子十分为难。

    幕后黑手还没有揪出来，就这么揭开王家人的真面目，文子会觉得功亏一篑，不值得。

    “春儿，她骂我是傻子，我不是疯子，你去同我娘说，她欺负我。”王柔莹无视文子的解释，用溢满泪水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春儿，企图对春儿进行必要的洗脑。

    “大小姐，文、文姑娘，什么时候说你是傻子了？”春儿脑子有些晕，她并不认为文子是这种好口舌之人，不太能跟上王柔莹的节奏。

    “你去、你去，你去找我娘。”王柔莹当下虽然恨铁不成钢，却也只能撒泼打诨，一副泼妇附体的大喊大叫，完全失去了大家闺秀该有的做派，“还我有爹，我要我爹。”

    在王柔莹眼里，王庆文和王张氏是文子的左膀右臂，一个主内一个主外，是文子完全不能缺少的得力助手。

    可偏偏这两个重要的人，是自己的亲爹亲娘，用自己弱者的身份，潜移默化的说服他们怨恨文子，还是有可能的。

    可是王柔莹却忘了一件事，她忽略了王家人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被文子器重，影响了也被文子削弱了许多。

    同时，轩辕破也悄悄的派人过来，在暗地里协助文子处理棘手的事情，让文子身边不至于非王庆文或者王张氏不可。

    “春儿，柔莹姐怕是想舅母了，你就去把他们都叫来吧。”文子开口轻轻的说着话，一副随你高兴的态度，完全不把坐在地上撒泼的王柔莹放在眼里。

    不是文子太过自信，而是王柔莹的手段太过低级，她至少也找个合情合理的原因，揪着自己的错才算成功。

    “你……”王柔莹听到文子开口说出的话，先是一愣，眼里露出不可思议的吃呀，她完全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话，文子会主动让春儿找王张氏或者王庆文过来。

    “柔莹姐，地上凉，要不先坐到椅子上等舅母吧。”文子用云淡风轻的口吻说着话，挥手示意王柔莹坐到椅子上面，“柔莹姐，等舅母来了再坐也不迟。”

    “我……”王柔莹一听这话，有种不祥的预感，隐约觉得文字好似知道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春儿，我要回屋，我要找我娘。”

    当下，王柔莹不敢正视文子的目光，她发现自己算计人的手段，还是差了一点。目前最重要的办法，是逃离文子的屋子，等回去后，再在王张氏面前演一出苦情戏。

    小影手里拿着装满热水的茶壶，见王柔莹哭哭啼啼的在春儿的搀扶下离开，对着她们的背影呸了一下，“哼，小人。”

    回到屋里，小影用好奇的情绪开口问，“姑娘，大小姐这哭哭啼啼的样子给谁看，屋里谁欺负她了不成？”

    “她自己呗。”文子轻缓的吐着气，“小影，这点手段我瞧不上眼，你说该怎么办？”

    “可人家偏偏喜欢的很。”小影转头对着门外白了一眼，露出深深的鄙夷，她最不喜欢白眼狼了，“姑娘，那你打算怎么办？我估摸着王张氏晚上就该过来同你说话了。”

    “来就来呗，怕什么？难不成她还会吃了我？”文子虽然不善于心计，对家斗之类的事情了解不多，可她的想法简单，任何事情都逃不了一个‘理’字。

    ‘理’在文子这里很重要，可在王柔莹那里，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她偷摸的把一些银钱，趁着春儿不注意的时候，塞到了春儿身上，好来诬陷春儿收了文子的好处，这才不说实情。

    晚上，王张氏果然像小影说预料中的那样，一脸哭腔的憋屈样，想笑又装不出开心的表情，见了文子直抹眼泪说，“文丫头，你王舅整日在外忙着跑买卖，也没几日着家，银钱是赚了不少，可他一把年纪这身体怕是吃不消。还有我那婆婆，最近老是梦到你坤乾哥，说是太久没见，都该不记得自家孙子长什么样了，你说年纪大了，是不是毛病也就跟着多起来。”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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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刁民拔光文子的希望

﻿    “姑娘，也就是你性子好，要是换做别人，早就用狠话打回去了，哪里还用的着笑脸相迎。”小影一肚子气，忍着不发泄出来，她的眼睛目送一脸得意的王张氏出门后，别提多气愤了。

    王张氏毕竟是大户人家走出来的女人，说话的分寸和心机，玩的比王柔莹溜许多。

    看似在诉苦，其实却用一把看不见的刀，挂在文子脖子上，用王吕氏想要回老家祭祖为由，逼着文子向王家人示弱。

    可能是文子过分好的善良，让王张氏都忘记了，他们王家是朝廷的犯人，终生都无法回到从小长大的老宅。

    并且王家人现在的身份也是尴尬，他们可以在镇上乃至周围的府城办大户，却无法到隔江的对岸，找往日的亲戚叙叙旧。

    “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先让他们高兴一阵子，等事情理顺后，该算的账，到时候再一并算清楚。”文子的表情显得很平静，一副看戏子演戏的心态，丝毫没有被王张氏的话给威胁到。

    “姑娘，你的意思我懂，可我就是看不惯王家人那嚣张的样子，怪恶心人的。”小影喜欢用最直接的武力处理问题，玩心计在她眼里，不仅低级还无趣，“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呸，连我都瞧不上眼。”

    小影把话说的很白，她很少在文子面前隐藏自己内心的情绪，横竖小影已经把文子当成了自己人，在熟悉的人面前，无需伪装和隐藏。

    原本的小影，是个杀人如麻的嗜血影子，跟在文子身边多时，她也渐渐的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性子，性子急外加碎嘴！

    “再多等几日吧。”文子耐心的说着话，她翻开轩辕破快马加鞭送来的信封，想到里面写的信息，顿时安心了不少，“已经有头绪和线索了，现在就差外族国的那个人峰，等着他自投罗网。”

    文子单用一个峰字来形容阿立峰，她对从未见过面的外族国大王子，印象差到谷底，小人才爱在背后装神弄鬼呢。

    也正是这个时候，文子有些担心外表干净、内心简单的阿立连，她完全无法想象，王家会出现心思如清泉透明的王子。

    “可是姑娘，王庆文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居然胆敢把制冰的方子告诉外族国的这个峰，通敌叛国之大罪，得诛九族的。”小影一想到文子手中最赚钱的制冰方子，被王庆文用卑鄙的手段，秘密的告诉给阿立峰，这口恶气小影就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小影，你还是想开些吧，制冰的方子是好，可我们也不能守着这个方子过一辈子。就像豆腐制品的方子，泄露出去后，至少还有利于民。”文子用乐观的心态思考这些问题，她觉得在关键的时刻，钻牛角尖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当文子搞清楚，豆腐的方子，是被背地里的敌人泄露出去，而不是另外的穿越者，她便不觉得这件事情有多么糟糕。

    “姑娘，你的心思我懂，就怕外人不理解你的好。”小影怕文子的好意被外面无知的蠢货误解，只能在心里不停的祈祷着，自家姑娘的一番好意，能落个好下场。

    就在这时，小北匆匆忙忙的跑进来，神色慌张的站在门口，见到文子的瞬间好似见到救星，“姑娘，大、大事不好了，稻城那边出了点事，师爷让你抽空尽量去一趟。”

    ‘荒地’这两个字听起来不太顺耳，会给人产生一种贫穷落后的想法，文子便主动提议，给这块新区取名为稻城。

    荒地是用来盖试验田的，试验田里面主要种植水稻，让文子想到了前世美如仙境的稻城，便私自借用了这个让人神往的名字。

    “小北，你先别急，挑重点的说。”文子尽量用平缓的声音说话，好让情急的小北能别太着急，人一着急容易耽误时间说错话，“小影，你去给他倒杯热茶，润润嗓子先。”

    “是，姑娘。”小影听完文子的吩咐，直径走到桌上，麻利的拿出茶杯，伸手从茶壶中倒出热茶，面带微笑的走到门边，“喝吧，姑娘屋里的茶，好喝着呢。”

    “谢、谢姑娘。”小北赶着马车跑回来，又匆匆忙忙的跑到文子的院子，额头上流下不少汗，他的后背跟着湿了一大块，“那姑娘，我就不客气了。”

    小北说完话后，举起茶杯，把里面的液体，往嘴巴的方向送去，咕咚两声，喝下小影递过来的热茶。

    兴许是热茶的作用，小北润过嗓子后，思绪也清晰了不少，“姑娘，也不知道是那些刁民，趁着天黑，把试验田中的水稻苗子通通拔光，师爷这才让我过来请示一下你，该怎么处理此事。”

    “全都拔光了？”文子的眼角瞬间露出一丝恐慌，心脏跟着漏了一拍，惊吓中的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小北，你是说试验田中的水稻苗子吗？”

    试验田中的水稻苗子，已经长出了一小节，小翠绿色的植物，让文子看到了希望和未来，是她重点保护的对象之一。

    这些苗子目前还小，直接放到水田种植的话，不容易存活，不然的话，文子早八百年前就让人种到自己名下的水田中去了。

    “姑娘，要不你还是抽空过去看看吧，师爷说他等着你。”小北的声音带着一股无奈，他也不希望见到欣欣向荣的试验田，变成光秃秃的泥沼地。

    “这群刁民，是想找死吗？”文子破天荒的眼里露出恨意，她无法容忍这群刁民的贪婪、无知和愚昧，这些水稻种子，可是天地千辛万苦替她找来的，“小北，你去和车夫说一下，我这就过去。”

    “是，姑娘。”小北应了声后，拔腿就朝外院跑去，他这几日跟在师爷身后办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学会了许多王庆文所无法教会他的应变能力。

    “小影，我要被气死了。”文子紧紧的捏着手指，露出发白的关节，脸上的表情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心痛和难过，“这些刁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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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章 为爱情而证明

﻿    等文子急匆匆的赶到试验田时，原本小翠色的水田里，已经变成光秃秃的一阵颓废，一点生机都没有的落败。

    师爷见文子黑着脸过来，当下一紧，他走到文子身边，陪着笑脸说，“文公子，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合适？”

    师爷知道试验田对文子的重要性，他知道文子恨不得整个人日日守着试验田，最好能在旁边盖个房、安个家。

    “师爷，查清楚是谁干的吗？”文子的声音显得十分冷静，还带着一丝不满，她不是对师爷生气，而是恨透了扒光她水稻苗子的刁民。

    “文公子，实在抱歉，衙门目前并没有太多的线索。”师爷当差多年，经手办过的离奇的案件也不少，却从未遇到过像今儿这样，一点头绪都没有的事。

    按理来说，试验田有专门的人看管，白天过路的行人也不少，歹人不可能在这个时间下手。

    这几日夜里下雨，温度降的低，看管守夜的人偷懒，躲在屋子里面睡大觉，根本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一个浑身瑟瑟发抖的汉子，满脸愧疚和悔意，他站在师爷身后，抬头看了一眼文子，对上文子那犀利的目光，瞬间腿都软了下去。

    自从文子女扮男装后，她时不时以文公子的身份示人，在这些村民眼里，是沾了文县老爷的亲戚关系，后台背景强大的很。

    “他就是守夜的？”文子见一个汉子，毫无预兆的朝自己跪了下去，一下子就明白，这个点只有犯错的人才会怕。

    “文公子，就是他守的夜，说是睡迷了，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师爷用严厉的目光看了一眼守夜汉子，用评语的语气说，“现在跪有什么用，苗子能重新长回来吗？”

    “师爷，小的知错了，小的真的知错了，还请师爷饶了小的这一次吧。”守夜汉子吓的当下尿裤子，他长期养成的意识中，清楚的告诉自己不要得罪有权有势的人，免得自己遭殃的同时，祸害了家人。

    “师爷，你让人把他带下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他。”文子忍不住的翻白眼，对于这种愚民，反而不好动用非正规的刑罚。

    “来人呀，你把他带下去，派人好生看着，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许他离开衙门的视线范围内。”师爷板着脸，对身边的林衙役说着话，遇到这种倒霉的事，也不是师爷本人愿意见到的。

    “是，师爷。”林衙役也是一脸无奈，他们衙役本来事情就多，镇上不断增加的人口，光是治安问题就够他们头疼了。

    现在，偏偏出现脑子烧糊涂的歹人，没事把试验田的水稻苗子拔光，回去不能吃不能种，也就杂草一堆，顶不上什么实际的用处。

    等守夜汉子走后，文子抬脚慢慢的走到试验田边上，她蹲下来，看着原本种着水稻苗子的地方，现在坑坑洼洼的十分讽刺。

    这几亩试验田，是文子对改造水稻产量的希望，当她耳朵听到天地说，这样稀少的种子，将来培育出来的水稻苗子，能一年两种两收。

    一年多一季的收成，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解决基本温饱问题是绝对没有问题了，多余的粮食还能卖了换钱花。

    “姑娘，事已至此，你也别太伤心难过了。”小影知道文子心中有痛，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文子，“公子要是知道姑娘你现在这般难过，他会担心的。”

    “小影，就是因为他，我才更加难过。”文子伸手捂着自己的脸，小声的呜咽起来，她很想用试验田，向轩辕破证明自己的重要性。

    很多时候，文子心里会忍不住的担心害怕，她怕自己有朝一日不能借助前世的知识和经验，不能替轩辕破分担忧愁，那么这份看似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还会继续走下去吗。

    爱情是个紧箍咒，会让陷入其中的人无法自拔，文子知道自己的心思，却也因为这样的顾忌，变得十分脆弱和敏感。

    “哎！”师爷见文子这幅伤心欲绝的样子，挥手示意林衙役清场，至少别让周围干活的百姓看到，平日坚强无比的文公子，也有这么女性化的一面，“你去，闲杂人等一并清走。”

    “是，师爷。”林衙役看了一眼文子，发现今日的文子，同他往日见到的不一样，虽然穿上了男儿装，却不如印象中的爷们。

    文子小声哭泣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好似都停止了流动，连同她周围的人，都默契的选择做一个木头人。

    哭了一会儿，文子的情绪发泄出来后，她的心情也好转了一些。

    她快速的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努力的扬起嘴角露出艰难的笑意，迅速的站起来，转身朝师爷走来，“师爷，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都要这群刁民好看。”

    文子从来没有如此的狠绝，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思，想要专门去针对什么人，今日却为拔光水稻苗子的刁民给破了例。

    “文公子尽管放心，文县老爷说了，一定严惩这群胡作非为的歹人，绝对不会放走任何一个。”师爷用坚定的表情说着话，顺便把文县老爷的意思表达出来，好让文子看到衙门的态度。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这句话像一只气疯了的老鹰，不停的在文子上空来回盘旋。

    而从王庆文手中套到制冰方子的阿立峰，直接用高价把这个方子给卖了，反正他也不能在外族国光明正大的用这个方子。

    一下子得了大笔银钱的阿立峰，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银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许多，他一把搂着坐在身边的陪女，端起酒杯就把酒往她嘴里送，“来来来，喝喝喝，本大爷有的是钱。”

    “连公子，你讨厌。”陪女一副娇嗔的样子说着嗲嗲的话，瞧门外瞄了一眼后站了起来，“呦喂，这是打哪来的风，把轩公子你给吹来了。来来来，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轩景然轩公子，这位是连公子。见面就是缘分，何不痛饮一杯，权且交个朋友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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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蠢善的代价很高

﻿    刘家村通往镇上的路，是文子以王庆文的名义修建的，村民觉得刘家村收留了王庆文这个外来户，是他理所当然要做的事，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文子换种方式的捐赠。

    也许是习惯了这种无声的帮助，让原本脑子算是清醒的刘里正，随着时间的推移，心思也渐渐的发生了一些变化。

    每个月月初，刘里正都能收到王庆文捐给村里的五十两银钱，用于改善刘家村的一些基本设施。

    五十两，换做往年，刘家村的公费得攒个十来年，才有这笔巨资。

    兴许是银钱来的太容易，让刘家村的人觉得是王家欠刘家村的，渐渐的养成了他们一些偏门的心思。

    “姑娘，这事你可听说了？”小影看着满是烦恼的文子，也只能多嘴的问一句，事情闹开后，对谁都不好。

    “恩。”文子用轻轻的语气说着话，脸上露出的神情，显得格外疲倦和糟心，“小影，你说他们是不是疯了？”

    “疯不疯我不知道，但是这狮子口开的，怕是有些过了头。”小影冷冷一笑，她虽然对银钱的概念不多，却也知道一个月要给二百两的费用，不算低。

    “二百两，他们也是好意思开出这个口。”文子对刘家村的情感，在刘里正开口要每月加四百两之后，像一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一个月二百两？也不知道里正阿爷打算把这么一大把银钱，都怎么用在村上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文子起了想到离开刘家村的念头，外加上稻城水稻苗子被拔光一事，让她无法继续住在王家。

    “姑娘，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就是给惯出来的。老觉得王家占了刘家村天大的便宜，各个成爹成娘，伸手就是银钱，还不如街边的乞丐，至少他们的态度还好一些。”小影这个局外人，对刘家村的情感不深，如果不是文子住在这里，她八成都不愿意往这个地方来。

    “是啊小影，他们是养成了普天之下皆是娘的心态了。”文子失落的神情，表露出她对人性的失望和痛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昨儿稻城才出事，今儿又出现刘里正恬不知耻的要银钱一事，惹得文子浑身的气，全部都写在了脸上。

    “那姑娘，你打算怎么做？”小影不好开口给文子建议，毕竟主仆有别，可她又特别好奇的想知道，文子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搬家，往后那五十两银钱，怕是也得打水漂了。”文子的双眸写出坚决，她不知道刘康土愿不愿意搬家，总之她是做了决定，不能继续住在刘家村，为了蠢善而助长了一些吸血虫的懒惰。

    “姑娘，你早就该这么做了。”小影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刘家村的风景是不错，可再好也只是一个村子，基础设施不如镇上的，“姑娘，你是打算搬到镇上了吗？”

    “不，搬到稻城。”这个念头，文子已经想了很久，之前的她还有所犹豫，后来询问过天地，知道秘密基地会随着天地的离开而改变，便不再害怕这个多余的担心了。

    “稻城？”小影眼前浮现一副荒凉的画面，虽然一些地方正在努力的盖着房屋，可终究是荒无人烟的，“姑娘，这会不会太……”

    “小影，事在人为，人定胜天。”文子并不认为自己的想法异想天开，只要有银钱和权利，她可以雇人盖出最适合自己居住的屋子。

    在未来的计划中，文子把房屋的一部分留给了天地，好让天地这个特殊的奇才，能用自己的方式成长。

    “姑娘，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小影能从文子的眼里读出坚定，虽然前景一片渺茫，当她还是相信文子有能力做出这件事。

    冷静的刘家村，零星点着一些烛灯，家境贫穷一些的早早睡下，而像刘里正这样有钱有势的半个父母官，此刻却依坐在床边，聚精会神的抽着旱烟。

    “老爷子，夜深了，是不是该躺下歇息了。”刘里正媳妇轻声的开口询问着自己的枕边人，她是习惯了等刘里正睡着后在睡。

    “这会儿睡不着，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不用等我。”刘里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时而紧张、时而高兴、时而失望、时而兴奋，像是打翻了各种调味瓶，各种滋味写满脸上。

    “老爷子，还在想今儿的事啊？”刘里正的媳妇抬头瞄了一眼想事情的枕边人，一下子跟上了他的思绪，“这事不是已经说好了吗，王家人往后多加些银钱，当做回报刘家村当日的收留之恩吗？”

    “话是这么说，可万一这个王庆文不同意，我该怎么提这茬呢？”刘里正心里有些顾忌，他虽然知道自己多加的一些银钱数量不多，对财大气粗的王庆文来说，也就九牛一毛之事，可……

    “他敢？！”刘里正的媳妇直接白了一眼，用肯定的语气说，“不给的话，我们刘家村怕是也没法继续收留姓王的了。也不好好想想，如果不是沾了我们刘家村的光，他王庆文能有今日的财富吗？”

    “话是这么说，可要是他王庆文不知好歹，不认这个事，我们也很被动啊。”刘里正考虑的是撕破脸皮之后的事，该怎么应对才能不输。“那就让他王庆文打哪来的打哪回去，我们刘家村不好继续收留的。”刘里正的媳妇毕竟是妇人之仁，想法和眼界有限，事情考虑的不如精明老道的刘里正多。

    村里渐渐出现了一种声音，说事王庆文在府城的时候就找师傅算过，说是刘家村的风水能旺他的财运，这才费尽心思搬到刘家村来住。

    这个声音是谁传出来的，已经不是那么重要，可怕的是刘家村许多村民听到后，纷纷指责王庆文不地道的做法。

    为了惩罚王庆文的小人行为，村民们这才到刘里正家里，起哄着太高价格，好换个心里平衡。

    王庆文知道这件事，不气不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直接把麻烦丢给了文子，让文子当时气的火冒三丈的想打人，“王庆文，他这是在逼我动手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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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夜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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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夜里下了点小雨，稍微缓解了一下镇上渐渐酷热的天气，让干旱的田地里面的庄稼抬起头来，不像之前那样蔫蔫的毫无生机。

    衙门到了点后，里面八成的衙役会回家休息，只有当日值班的衙役，需要留守衙门，好来处理衙门万一出现的突发事件。

    王家大宅已经不太适合说事情了，文子便选择入夜之后，假装躺下休息，用障眼法来迷惑王家人小偷般鬼鬼祟祟的目光。

    “小影，我怎么觉得自己像在做贼啊。”文子在小影的帮助下，飞檐走壁的离开了王家，激动和难忘的经历，让她觉得心砰砰直跳不停，“不过你真别说，这种感觉还不错。”

    一直在地上行走的文子，踩着屋顶的瓦片，兴奋的像只飞出鸟笼的小鸟，自由快乐的不得了。

    “姑娘，往后你习惯了就好。”小影只能抿嘴偷笑，会轻功的她，并不觉得在屋里行走有什么新鲜的。

    周围的影子护卫，看到文子一副乡下人进城的举动，想笑又只能千方百计给忍着，免得露出文子是个‘土鳖’外行人的神情。

    “小影，你说我现在学功夫，还来得及吗？”文子脱口而出的说出这样的话，她也很想自己能像武侠中的女侠那样，有一身绝世功夫，好来行走江湖。

    小影用眼睛瞄了一眼文子的身材，表情不仅尴尬，还加了许多为难的意思，“姑娘，这个、怕不太合适。”

    小影不好直接说以文子目前的吨位，是学不好轻功这门高深的功夫，飞檐走壁的人，太胖了不容易像鸟儿一样‘飞’起来。

    “是啊姑娘，像我们学功夫都得打小开始练，筋骨没长硬，会好学一些。”其中一个影子护卫，用委婉的方式来帮小影解释。

    “好吧。”文子的声音带着丝丝失落，虽然只是临时起的兴趣，却也不想在一秒之后破灭了自己美好的幻想，“对了小影，我们这么走了，万一他们大半夜过来串门，会不会露出马脚啊？”

    “姑娘尽管放心，我都做好准备了。”小影露出迷之一笑，她为了以防万一，派了一些机灵的影子，只要王家人靠近文子所住的院子，一定会被特殊的东西迷晕，“他们敢过来找麻烦，我就保证让王家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好好的在院子里面睡上一觉。”

    “小影，你坏哦。”文子听完小影的说辞，忍不住的勾嘴一笑，她慢慢的适应了小影收拾敌人的手段，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不过，你的办法我喜欢。”

    随着脚步的前进，文子渐渐的走过了原先钱家村村民的住处，看着零星点起的烛光，她的心里不由的涌出一些感慨。

    还好这些人知道感恩，不然的话，文子心里会和吃了臭虫一样的恶心反胃，一个刘家村的村民就够她受罪了。

    到了衙门，文子没有直接从正门进，她担心周围有潜在敌人的眼线，便选择了屋顶行的办法，来见文县老爷。

    这一次，文子是来参与刘福利非法行骗一事，因为他行骗的银钱数量惊人，让文县老爷不得不亲自把文子请过来，共商大计。

    文子进屋后，文县老爷已经坐在椅子上喝茶，他的样子看似悠哉，神情却露出无比的纠结。

    文子见了熟悉的亲人，笑了笑，小声开口说了句，“文爷爷，我来了。”

    “文丫头，你来啦。”文县老爷见到文子的瞬间，纠结的表情迅速的有些变化，他十分头疼该如何处理刘福利的案件，毕竟建宁镇的衙门还等着这边的消息，“夜里凉，喝杯热茶暖暖身，免得着风给冻了。”

    “恩，好。”文子不好拒绝文县老爷的好意，她睡眠质量不好，过夜之后几乎不喝茶，此刻却也只能盛情难却。

    文子接过文县老爷亲自递过来的热茶，轻轻的抿上一口，随后放在眼前的桌子上，一脸疑惑的表情说，“文爷爷，这刘福利在建宁镇，到底坑了老百姓多少银钱？”

    文县老爷不说话，只是伸出一个手指，表情显得很凝重，当他听到具体数字的时候，惊讶的脸上的五官都变形了不少。

    文子试探性的开口问道，“一、一万两？”

    “文丫头啊！”文县老爷听到文子口中说出的数字，苦笑的摇摇头，深呼吸后说，“你怕是得加个零。”

    “十万两？”这一次，文子震惊的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她抱轩辕破这只粗大腿，目前手头的银钱也不够这个数啊，“这、怎么可能？”瞬间的功夫，文子发现自己简直弱爆了，同斗大字不识一个的刘福利相比较，她用前世小聪明辛苦赚来的银钱，还不够刘福利动动嘴皮子来的快来得多。

    是建宁镇的老百姓都太单纯，还是他们都蠢的无药可救，十万两的大额数字，在文子眼里能买多少好地啊。

    “文丫头，不得不说，这个刘福利还是有些本事的。”文县老爷的表情很复杂，他十分痛心刘福利的罪行，又不得不佩服刘福利忽悠人的本事，简直是个混江湖的老骗子才有的道行。

    “文爷爷，我这心里都不平衡了，这骗钱来的真快啊。”

    “文丫头，再快也是律法说不允许的，你可不能犯傻干蠢事哈。”文县老爷立马用言语来纠正文子跑偏的思想，免得她误入歧途。

    “文爷爷，你放心，坑蒙拐骗的事我哪干得了，也就赚一些辛苦钱罢了。”文子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立马端正自己的态度。

    “那就好。”听到文子的保证，文县老爷这才安下心来说正经事，“文丫头，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不该问问他吗？”文子觉得大事情都该问问轩辕破，毕竟轩辕破才是大家眼里真正意义上的主子，“问我，会不会不太合适？”

    文县老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文子，他是能懂轩辕破的良苦用心，就不知道眼前机灵的小丫头，能不能会意过来其中的奥妙了，“上官公子说了，这件事让你做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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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来公路局闹事

﻿    人性到底可以无耻、丑陋到什么地步，以前的文子了解的不多，可是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之后，直接刷新了她对恶的看法。

    周大甲怂恿着几个汉子来公路局闹事，他们的共同点便是家里少了男娃娃，而且都不是什么善茬。

    文培伟之前收到消息，在家里躲了几日，不管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公路局的一切具体事务，便有师爷暂时代办。

    “你们公路局这是在草菅人命，快把我娃娃还回来。”

    “是啊，你们这群黑了心的王八蛋，敢抓我家娃娃打生桩，信不信我拿命同你们换。”

    已经提前知道内幕的汉子，收到周大甲给的银钱，自然把亲情道义丢两旁，恨不得自己多死几个儿子，好多换些银钱花。

    “老天爷，你可得长长眼啊，这群王八蛋无法无天了，敢拿我家儿子打生桩，这是得下地狱的。”

    师爷听着耳边传来的各种激烈的声音，表情显得很凝重，他们口中说的话，矛头纷纷指向公路局，更是带动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掺和进来一起闹事。

    看热闹的不嫌事多，周围的老百姓只要闲来无事的，纷纷停下脚步，好亲眼看看香馍馍的公路局，到底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坏事。

    公路局招聘员工的条件苛刻，直接pass掉许多好吃懒做又想白得银钱的人，便被这小群人给恨上。

    “打生桩是得下地狱啊，这事肯定是公路局的人才干得出来，我们普通老百姓，谁有这闲工夫。老天爷不长眼，没天理喽。”

    “是啊，快点把人家娃娃放回来，免得出门招雷劈。”一个不知情的大婶，在听到这种小道消息之后，直接把口中的浓痰吐到师爷脚上，用泼妇般的语气说，“就你们这样的人，也配替我们老百姓办事，配，早该让阎王爷给收走喽。”

    “嘴巴放干净点？”师爷骨子里面是个文明人，喜欢同别人讲道理，轻易不会动怒，却听着泼妇大婶的话，脸上露出狠意。

    这个泼妇大婶粗俗、低级的言行举止，让师爷恶心的同时，心中涌起一股无比的反感情绪。

    “老娘说话就这德行，有本事你抓我呀，谁不知道你们衙门干的那些龌龊肮脏的事，呸，老娘都不屑的说。”泼妇大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一副谁敢惹老娘就倒地讹钱的样子，十分让人讨厌。

    文子看出师爷的无可奈何，他不能当场把个老妇人绳之于法，骂人的理由不够充足。

    可这样被人指着鼻子骂，师爷镇上二把手的威严，无疑是被泼妇大婶按在地上踩，彻底碎了一地。

    “小影，你去给那个泼妇一些颜色瞧瞧，让她记得嘴巴放干净点。”文子看不下去，直接开口让身边的小影出手，好好的惩治一下刁妇。

    “是，姑娘。”小影笑着点点头，她就一直等着文子开口发话呢。

    随后，小影从地上捡起另个小石块，走到泼妇大婶的身后，稍微使出一点力气，把手中的小石块朝她膝盖骨的位置狠狠打下去。

    “哎呦、杀人啦。”膝盖骨传来的剧痛，让泼妇大婶直接朝地上跪了下去，她面目狰狞的大吼大叫着说，“衙门杀人啦！”

    师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与这个泼妇大婶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自己的好名声，被个烂人给讹坏了。

    “大婶，你自己说错话，想向师爷下跪道歉，怎么还扯上衙门杀人了啦？”人群中一个看热闹的汉子，用嬉笑的声音说着话。

    “就是，明明就是你自己突然跪下的，怎么着，还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讹人不成？”矮胖衙役一脸嫌弃的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妇人，像是闻到了一股屎臭，不停的伸手挥着鼻前的空气。

    “讹钱也不看看场合，现在是你讹的时候吗？”被泼妇大婶插断话的汉子，恨不得一脚踹飞这个泼妇，免得耽误了自己的好事。

    这个汉子今儿是来公路局兴师问罪的，他算好了时间，知道自己那可怜的儿子，八成已经成了臭烘烘的尸体，这才带上同样‘遭遇’的人，一起来公路局讨回公道。

    “就是，麻利点滚开，别妨碍了本大爷找他们说事。”另外一个汉子，心急如焚的想从公路局骗银钱，好去还他欠下的高额赌债。

    泼妇大婶原本想闹事，被周围的汉子左一句有一句说的，只能涨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骨传来的剧痛，让她不停的弯腰揉着自己受伤的部位，她用充满怨念、恶毒的目光，不停的从师爷脸上扫过。

    小插曲过后，汉子继续围着师爷，一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语气，“还我儿子，不然的话，今儿老子就算把命搁这儿，这事也不能过。”

    “是啊，你们公路局的人是黑心烂肠子的下流货色，这种绝子绝孙的事情也做得出来，就不怕阎王爷把你们通通收走。”

    耳边听着各种辱骂，师爷却依旧面色不改，他在等消息，等文子通过小影传来的消息。

    毕竟躲在暗处的那个人，目前还不在现场，可见事情闹得不够大，不够这个隐形的敌人现身。

    “姑娘，你确定他一定回来吗？”小影见场面有些失控，不免担心起师爷的人身安全，周围的暴民要是闹起来，怕是两头都不太好看。

    “小影你别急，他很快就会来的。”文子一脸肯定的在人群中搜索着，希望双眸能看到幕后黑手，“或许他已经来了，只不过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呢。”

    文子想到前世那些变态的杀人犯，这些心理扭曲的坏人，在用残忍的方式杀人后，会用另外一种方式，亲自观看失控的现场。

    对于他们来说，怂恿老百姓到衙门闹事，鼓动他们同衙门对着干，才是人生的乐趣所在。

    果然，在文子的大胆猜测下，轩景然确实已经在离公路局不远的某个地方，站在高处的他，完全可以清楚的看到底下老百姓的一举一动。

    “主子，这把火，烧的可够旺吗？”周大甲像只摇尾的哈巴狗，嬉皮笑脸的表情站在一旁，一脸殷勤的希望听到主子口中说出的表扬。“哼。”轩景然的眼里发出一些杀意，他习惯了杀人灭口，只等这场好戏结束后，亲自处理身边的这条狗，“火候差多了，难道你就这些本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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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把他围起来

﻿    轩景然在用言语指责周大甲的办事不利，四处寻找他下落的探子影子，也飞快的找到了轩景然的藏身下落。

    “怎么又是他？”文子眉头紧皱，轩景然这三个字对于她来说，遥远又陌生，已经成为过去不好的一段记忆，“他有病吗？非要和公路局对着干，难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姑娘，这个轩景然也真够脑残的，公子之前手下留情，留他一条狗命，他居然不知好歹，死活要往枪口上撞。”小影对轩景然的诸多不喜，直接写在她脸上。

    空气顿时凝固了一下，连呼吸声都停顿了一下，文子的面上像是被人染上了一层霜，白到怪吓人的。

    过了许久，文子咬咬牙，痛下决心，用绝不后悔的语气说，“小影，你派人务必给我好好的把他监视起来，一定不要让他给跑了。”

    “是，姑娘。”小影很满意文子的态度，对于恶人就得拿出非常手段，用严厉的方式狠狠惩罚一顿。

    如果恶人和好人的待遇是一样的，那么这个世界上，谁还愿意辛辛苦苦的努力做个好人呢。

    这一次，文子是下了狠心，一定要不知好歹的轩景然好看，她脑海中甚至都飘过了许多残忍的酷刑，等着轩景然一一尝试一遍。

    一旁的师爷，见场面被闹事的刁民吵的差不多，他也收到文子递过来的消息，这才挥一挥手，提高声音说，“大家安静，听我说两句。”

    “说，你说！今儿不说个理来，看我不把这公路局给拆了。”汉子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说着话，表情演的很到位，好似真的被人欺负很惨的样子。

    “哼。”师爷用不屑的目光瞄了一眼同自己抬杠的汉子，眼里满满的鄙视，这种人换做往常，同他说话都不够格，“放心，该说的话，我一定会好好说。”

    “是啊，既然大家来公路局说事，那么坐下来把事摊到台面上说。”林衙役让手下人搬来很多椅子，邀请了在场年纪偏大又有声望的老者坐下来，用他们的态度来压场。

    至于其他闹事的汉子，通通站在一旁去，不过他们的长相和名字，已经被师爷派人给悄悄记了下来。

    “娃没了几天了？”师爷不温不火的说着话，他是知道内幕的，此刻也只是走走过场，掩人耳目罢了。

    “五天了。”

    “我家娃都丢了小十天啊，肯定是被你们公路局抓了打生桩。”

    “七天，你们这群该死的王八蛋，呸，不得好死。”

    林衙役一听这话，忍不住的想出手教训一下满嘴脏话的汉子，却被师爷一把揽住，“不必同这种人计较，免得脏了手。”

    师爷平淡的语气和反应，让说脏话的汉子十分恼火，他的本意就是想激怒师爷，好让衙门出手先犯错。

    如果衙役们忍不住性子，用武力解决这件事情，那么不管他们占不占的到里，消息传出去都不太好听。

    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看着眼前闹哄哄的样子，脸色十分难看，他用苍老的声音大声吼了一句，“你们几个闭嘴，听师爷把话说完。还有谁要废话一句的，家里的娃娃一律取消到私塾念书的机会。”

    老者的话，无疑像一颗巨型炸弹，丢到老百姓中，瞬间关上了他们原本叽叽喳喳的嘴。

    “小十日？七日？五日？还有没有啊？”师爷想着事情一起处理就好，免得之后在跳出几个来闹事的，烦不死他。

    “我家娃娃没了三日。”

    “我家娃娃没了七八日了。”

    “我家乖儿子，已经不着家六七日了。”

    听着几个汉子纷纷说出话来，师爷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他们的长相，这群黑了心的王八蛋，为了一己之私，连亲生骨肉都可以拿出来卖。

    不是东西的畜生，连豺狼虎豹都不如的下作之人，等抽了空，师爷会用他自己特别的方式，好好的收拾一下锅里的老鼠子。

    “过了这么长时日，娃娃没了为何不报官？”师爷说出事情的关键点，通常家里的娃娃走失，一般会邀请亲朋好友帮忙寻找，情况严重的会寻求衙门的帮助。

    “这……”汉子被问蒙了，下意识的脑洞着贼眉鼠眼，“衙门靠得住，母猪也上树。”

    “是啊，衙门什么地方我们还会不知道啊，没个银钱打通关系，这大门谁进得去啊。”

    “不会啊，前儿我家出了事，就是官差大哥帮的忙，这才搞定的。”人群中的另外一个老实人，忍不住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是啊，今儿的衙门同往常可不一样啊，里面的文县老爷是清官，专门替我们老百姓办事的好官。”

    “你们几个娃娃丢了，托人找了没？”老者用满是疑惑的目光，快速的扫了一眼闹事的汉子，“找了几日了？”

    “托、托了，找了几日，也不见我家娃娃的踪影。”闹事汉子说话的时候，头低低的，表情显得格外不自信。

    “呦，你家娃娃丢了啊，我们同一个村的，这事我咋不知道呢。”另外一个老实汉子，及时跳出来，用直白的言语挑破他的谎言。

    “是啊，娃娃丢了不找，非得跑到公里局闹事，还说什么被公路局抓了打生桩？你们这是亲眼所见呢，还是亲自所为啊？”林衙役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话，这一出戏太低级了，让他都懒得吐槽。

    周围的吃瓜群众，在听到大家的分析之后，想法从最开始的针对公路局，变成了现在的思考、怀疑。

    坐在远处的轩景然，看着冷静下来的场面，脸上好似被人抹了一层屎，臭的让人不敢靠近一步。

    “这就是你花银钱找来的人？”轩景然对周大甲找来的人很不满意，他不怕花银钱，就怕蠢货坏了自己的大事。

    “主子，这、这好戏才刚开始，你、你先别急，仔细坐着瞧瞧，后头一准有好戏看。”周大甲的额头不停的冒着冷汗，他已经在事前交过那些闹事的汉子该如何说话，可一群蠢货怎么都教不会啊。

    就在轩景然筹臭骂周大甲的时候，文子让影子护卫，把他所在的位置围得团团转，只听文子用讥笑的语气说，“轩大公子，我们好久不见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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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堵死你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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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见到文子的瞬间，轩景然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他无法把眼前女扮男装的翩翩少年，联想到当日集市死鸭子嘴硬不换铺子的乡下死丫头、

    “你是刘文子？”认出文子的时候，轩景然眼里写满了恨意，如果不是眼前该死的小胖妞，他也不会变成今日这幅凄惨的模样。

    “认出来了？”文子用讥笑的目光，瞄了一眼正用恶狠狠目光瞪自己的轩景然，当知道潜在的敌人是轩景然时，文子心里才和吃了苍蝇般的恶心、反胃呢，“轩大公子，你这眼神不太好嘛。”

    “哼，你刘文子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轩景然咬牙切齿的说着话，他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的霉运，就是从认识眼前的死胖子开始的，“我不找你麻烦，你还敢主动找上门来，胆挺肥的嘛。”

    轩景然还天真、自大的以为自己的行动隐蔽的很好，文子他们是不会看出自己使出的诡计。

    “轩大公子此言差矣，既然不找我麻烦，又何必费这么多功夫呢。”文子冷笑两声，她可不吃轩景然这种装模作样的一套，“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文子用不屑的眼神瞄了一眼轩景然身边的周大甲，这个男人看似贼眉鼠眼的，那不停转动的绿豆小眼睛就很可恶。

    “你……”轩景然本来就很恼怒，恨自己找来的人能力太差，现在被文子直接说穿，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刘文子，你别太嚣张得意了，就凭你带的这些人，也未必赢的了我。”

    轩景然见文子身边只有小影和一个护卫，想着自己身边带着十几个功夫了得的杀手，便不太把文子放在眼里。

    “哦，你确定？”文子大笑一声，她挥挥手，示意小影发出信号，让藏在暗处的影子，把轩景然身边的杀手尸体抛出来。

    瞬间，十几具已经没有呼吸的尸体，直接被影子丢到轩景然眼前，那杀手冰冷的脸上，凸出来的眼睛，说出了他们临死前的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这下子，轩景然才有些慌了神，他可是花了大笔银钱，从江湖中聘请了冷血无情的杀手，来保护自己的周全。

    可是现在，这些用银钱堆积出来的优越感，却在文子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让轩景然顿时没了安全感。

    “轩大公子，下回找人得费点心思，像这种小罗罗，还是少打交道为妙啊。”文子见到轩景然眼里闪过的惊恐，这才露出得意一笑。

    她之前并不太清楚轩辕破留给自己的护卫，功夫到底有多强，今儿见到他们一对三，打的敌人片甲不留，这才自信满满的很是高兴。

    “我……”被文子那话堵着半天说不出话的轩景然，一下子慌了神，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想找机会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轩大公子，别退了，在退就只能跳楼了。”文子好意的提醒轩景然，不用费心的寻找退路，他的退路，都让文子通通堵死了，“你给我找了这么多麻烦，我怎么都得还你一些麻烦，这样才算公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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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威胁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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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路局从微小的起步建设，到现在有规有模的好评如潮，是文子在私底下费了不少的银钱和精力才办到的。

    为了打响公路局的名声，文子一直都在做贴钱赚吆喝的赔钱买卖，但她却也能接受，至少心理上的平衡点在。

    可被轩景然跳出来搅了一屎棍子，把公路局的声誉推到浪尖上，让她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好声誉，差点毁于一旦。

    这笔账，文子是不会轻易忘记的，她会让小影用轩辕破之前折磨人的老办法，该怎么处理就绝不手软。

    “轩大公子，真别退了，就算你不小心掉下去，下头也都是我的人。”文子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话，当她看到轩景然试图跳楼逃跑的愚蠢举动，觉得白痴又好笑极了，“轩大公子，要不还是你自己配合点，跟我的人走一趟？”

    “刘文子，你别欺人太甚了，我、我的人就在这周围守着。如果一个时辰内见不到我，怕是会让镇上的老百姓血流成河！”无奈之下的轩景然，在性命受到威胁的瞬间，想到了这个说法，好来欺负文子。

    可惜了，文子在来之前，已经让身边的影子护卫，把周围的具体情况摸个底朝天，有没有轩景然口中说的‘人’，可不就一目了然了。

    “好个血流成河啊。”文子忍不住的拍手鼓起掌来，她都自认自己的反应能力，没有眼前的搅屎棍来的快速，“轩大公子，你这是打算威胁我喽？”

    “哼。”轩景然已经无路可选，只能继续顺着这个牵强的理由编下去，“不然呢，你以为我就带这么点人来对付你。刘文子，你不是聪明绝顶呢？这么小瞧了人，会不会蠢了点。”

    “不不不！”文子朝轩景然做了个不同意的手势，她是喜欢直知己知彼的作战计划，不然容易慌了手脚，“轩大公子，你的机智，我佩服。可你怀疑我的智商，就不太合适了吧。”

    “姑娘，他自己是个白痴，便觉得大家都是白痴呗。”小影及时开口帮腔说着话，眼神露出慢慢的不屑。

    “你不信？”内心已经慌乱成粥的轩景然，面上却依旧死鸭子嘴硬，不承认自己这回大意了，人手确实带的太少，“刘文子，要不我们赌一赌，我放出暗号，看看下面的人见不见血。”

    “见，我先让你见见血的颜色，是不是真的很红很刺眼。”文子抢先一步，让小影抓住蹲在角落怕的瑟瑟发抖的周大甲，“小影，你把他丢下去，我想衙门是需要用这个人，好来杀鸡儆猴的。”

    “是，姑娘。”小影笑了笑，她最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了，动嘴太娘们太高雅，一点都不适合像他们这种影子基地出来的杀手，“姑娘，麻烦你退后两步，我怕带血脏了你的衣裳。”

    “好说。”文子退了两步，距离却刚刚好，既能看到小影收拾人，又不会被小影弄出来的人血沾到衣裳，“小影，不用给我留面儿，你开心就好。”

    小影跟在文子身边，几乎已经很少使用武力了，她也就是偶尔帮文子对付一些泼妇之类的烂人，很不过瘾。

    “不不不，你、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这、这里可是讲王法的。”周大甲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当他看到影子抛出来的尸体，便知道眼前的轩景然，一般是靠不住了。

    当一个人的人身安全受到危险，骨子里面那种自我保护意识便会不断增加，就像周大甲，他现在恨不得拉轩景然垫背，好给自己寻求一条活下去的出入。

    当初拿轩景然银钱的时候，周大甲是给出各种好听的保证，现在他见文子用武力把轩景然压的死死的，便一改作风，像一条狗一下的朝文子爬过去，“大爷大爷，求你饶了小的这一回吧。小的知错了，都是他，是他逼我这么做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你个贱人。”轩景然听着周大甲墙头草的说法，当下气的脸色直发白，直接抬脚朝周大甲的背后重重踩下去，“贱人，我踹死你。”

    “轩大公子，对付他是小影的事，你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抢小姑娘的活干呀。”文子快速用话来堵住轩景然，顺便给一旁的小影提醒，谁让她眼尖，看到了轩景然衣袖下藏着反光的类似匕首的东西呢。

    小影收到文子发出的提醒，立马抓住周大甲的腰带，像拎小鸡般的把他拎到自己眼前，不给轩景然杀人灭口的机会，“就是了轩大公子，这种办事不利的下人，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轩景然见自己的计谋被文子轻而易举的拆穿，原本发白的脸，现在成了黑炭一块，便大声吼道：“你们想做什么，杀人灭口吗？”

    他想用大声说话的举动，吸引底下老百姓的注意力，好让文子收敛点，至少让文子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些对自己不利的事。

    可惜了，文子早早的就让几个影子，将底下清理一遍，道路两旁也让人守着，对外声称是在修路。

    “小影，轩大公子他说我想杀人灭口，搞得我倒真的好想杀人灭口啊。”文子觉得轩景然的言论好笑极了，语无伦次的样子太解恨了。

    “姑娘，这个简单。”小影笑了笑，用蔑视的目光看了一眼轩景然，随后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快很准的插到了周大甲的大腿。

    瞬间，从周大甲的大腿部分，像涌泉般的流出鲜红的液体，又疼又怕又绝望的周大甲，立马用手捂住自己受伤的部位嗷嗷叫个不停。

    “小影，好事得成双。”文子不会放过周大甲的，像他这种拿了别人银钱，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人，是最不值得同情和怜悯的。

    “是，姑娘。”小影这回是打从心底的笑出声，她越来越喜欢文子的做法了，很合她的口味。

    小影继续用匕首插进周大甲另外一只大腿中时，不忘用挑衅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惊讶不已的轩景然，那眼神好似在说：你的另外两条腿，也要保不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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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特殊的方法

﻿    “叫什么叫，你不过是断了两条腿，人家轩大公子可是断了第三条腿，比比算算，你还赚了不少呢。”文子用俯视的方式，看着躺在地上嗷嗷叫个不停的周大甲说，话里的意思却是嘲讽着轩景然的不能行人道，“小影，把他丢走，血粼粼的样子，万一弄脏了我的衣裳，回头还得洗，麻烦。”

    当文子得知轩景然被轩辕破打断第三条腿时，不是同情和怜悯他，而是觉得这是轩景然应有的报应。

    从集市第一次见到轩景然，文子对他的印象就很差，差到她转身就不愿意多记起这个二流子的男人。

    可是，轩景然却一次又一次的招惹文子，用尽各种办法靠近文子，好达到他的某种目的，就让人感到很讨厌。

    外加上王柔莹的原因，文子对轩景然的不喜，渐渐的变成了厌恶，一种无法言语的排斥。

    如果不是轩景然从中搞鬼，好端端的一个王柔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这才是让文子最痛心疾首的地方。

    “是，姑娘。”小影听完文子的话，直接甩给身边的同伴一个眼神，暗示他们快点把浑身是血的周大甲处理掉。

    轩景然看着眼前被刺伤两条腿的周大甲，像一个物品，被小影身边的影子护卫拎走，后背直发凉。

    他心里万分的后悔，自己不该自大，带一点点手下过来同文子斗。

    “轩大公子，你别怕，这种血粼粼的场面，不适合发生在你身上。”文子打算对轩景然用‘文明’点的方式，太简单粗暴的折磨，她怕轩景然残缺的身体吃不消。

    “刘文子，我们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仇恨，今日不如交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你说呢？”轩景然只想快点从文子眼前消失，他突然发现眼前的死胖妞，好像变得特别不要惹。

    “朋友？”文子先是一愣，随后毫无预兆的大笑起来，轩景然的建议传到她耳朵里面，真是特别好笑的笑话啊，“轩大公子想同我交朋友？这个主意也不坏。那既然要交朋友，我总该送你份大礼，才对得起‘朋友’二字嘛。”

    文子突然心计上来，她想到了前世看过的一个电影，把一个人脱光了衣裳，绑住双手挂起来，脚下放着冰块。

    脚踩在冰块上面，温度太低受不了，脚要是不踩在冰块上面，被绳子紧紧捆绑的双手受了重力会吃不消。

    论折磨人，文子心里也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一套方法，足够让眼前的二流子吃不了兜着走。

    轩景然见文子的态度很坚决，根本不吃自己说软的一套，便继续往后退了几步，他想跳楼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逃跑。

    就在轩景然移开脚步的时候，小影快速的踮起脚，风一样的窜到轩景然身后，她用不客气的语气说，“轩大公子，我们家姑娘在哪，不在这，你走错地儿了。”

    小影用匕首指了指轩景然的后背，用这种赤裸裸的方式，来威胁轩景然，让他识相的别想逃。

    隐约感到后背传来的杀意，轩景然的心里顿时生出不妙的情绪，他已经毁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过来看热闹了。

    “轩大公子爱看热闹，其实我也一样。之前麻烦你搭戏给我看，现在就由我来排几出，保证你会喜欢。”文子见废话说的差不多了，也就不再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文子转身的瞬间，不忘开口提醒小影一句，“小影，记得对轩大公子客气点，他可是我的‘朋友’。”

    文子口中的‘朋友’两个字，带着浓浓讽刺的意味，她可不需要这种添麻烦添乱的伪朋友。

    当文子在处理轩景然这个王八蛋时，底下的师爷，看到被影子五花大绑送过来的周大甲，脸上露出少许得意之色。

    而原本几个闹事的汉子，见到浑身是血的周大甲，脸一下子刷的白了一大块，眼睛根本无法从周大甲身上移开。

    这几个闹事的汉子，之所以敢用这种嚣张跋扈的语气同师爷说话，就是因为他们拿了周大甲给的银钱的同时，无条件的相信了周大甲口中说的靠山，这才敢和衙门的人对着干。

    可是现在，看到周大甲被衙门的人像螃蟹一样的捆绑起来，闹事的汉子们顿时没了底气，说话也不似之前那么有理有据了。

    “怎么，都不说话了？”师爷见闹事的汉子脸上丰富的表情，眼睛笑的露出高兴的喜悦，“哦，别怕，这个人只是衙门的重犯，怕是后半辈子得在牢里待着喽。”

    “青天大老爷，救、救我啊，我的腿！”已经疼的麻木的周大甲，见到穿着官服的人，立马嗷嗷的叫个不停，还试图颠倒黑白，“青天大老爷，有人想害我啊。”

    “害你？”师爷用讥讽的语气说着话，他眼里的周大甲已经够让人憎恶了，“做了这么多坏事，有人要害你也正常。”

    一旁坐着闭目养神的老者，看了一眼周大甲的样子，转动下眼睛，有些于心不忍的开口说，“师爷，不管他犯了什么错，伤成这样，要不还是先找郎中替他瞧瞧？”

    “您老说的是。”师爷得给开口的老者面子，毕竟这个老者在镇上还是有些威望的，“林衙役，你快去医馆，找医术高超的医师过来，替他好好瞧瞧。”

    师爷说话的同时，不忘用眼神暗示林衙役，随便找个熟悉的医师过来，做做样子给老百姓瞧瞧就行，不必太认真。

    “恩。”老者见师爷给足了自己面子，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像他们这种活了大把年纪的老人精，最在乎外人对自己的尊重和礼貌了。

    处理完周大甲，师爷直接走到老者面前，用询问的语气小声说了两句，“这件事，您老说该怎么判？”

    师爷故意把难题丢给老者，同时放低姿态，好似自己十分尊重老者的建议，其实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主意。

    闹事的汉子，今儿兴许可以完好无缺的回去，可这些人的名字和样貌，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师爷脑海中，他往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入夜后，文子躲开王家人的眼线，她带上小影，专门跑一趟关轩景然的地方，这件事她不打算公开化，免得被轩景然钻了空子，“轩大公子，不知道你在这里住的可舒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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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当成朋友

﻿    已经被折磨的脱了半层皮，只剩下半口气的轩景然，已经无力去回击文子口中刺耳的话。

    他是怎么都想象不到，自己的自大和大意导致的后果，会让自己沦落到文子手中，变成此刻这种悲惨的遭遇。

    轩景然眼里的文子，只是一个脾气不好对付，小有聪明的乡下死胖妞，不会懂得刑房里面的这一套。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被文子用‘小影你高兴’来彻底给打破了。

    “小影，你的人，可有替我好好照顾轩大公子啊？”文子见轩景然不理自己，便转头询问着小影，她今晚来的目的，就是要让轩景然知道，不是谁都能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的。

    小影笑了笑说，“姑娘，这个你大可放心，轩大公子在这里，保证乐不思蜀的不想回家了。”

    “家、家，我要回家。”轩景然眼前闪过家的画面，他突然万分怀念京城宽敞的屋子，还有那暖和的被子，“放了我，放了我。”

    “放了你？”文子用询问的语气说完后，直接走到浑身是淤痕的轩景然眼前，“我是想放了你，可是你不放过我呀。难道轩大公子你没听过一句话，叫河水不犯井水么？”

    文子不是故意要针对轩景然的，只不过是轩景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让文子不得已做出反击。

    “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轩景然一副虚弱的样子说着话，他此刻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让自己养好伤后，在找文子麻烦。

    当一个人存活下来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报仇后，尊严和骨气在他们眼里，便如草芥一般的不重要不值钱了。

    “轩大公子，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信吗？”文子压根不信轩景然口中说的这一套假话，眼前的男人口中的话要是都能信，那么母猪肯定也会上树的，“就像我说明儿心情好了，用八抬大轿送轩大公子回家，这话，你信吗？”

    “你……”轩景然已经把男人该有的尊严丢到地上，想换取文子的信任，却没想到文子压根不吃这一套，有些恼怒的他，眼里写满了阴狠的恨意，“刘文子，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不不不，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轩大公子，你给我招惹来这么多麻烦，死了就该不好玩了。”文子不打算杀死轩景然，对于她来说，死亡有些时候更像是一种自由的解脱，“轩大公子，我想你的下半生，就得在这刑房里面待着了。”

    文子的双眸仔细环顾了四周一圈，这个隐蔽又稍微潮湿的刑房，只适合关一些太把自己当回事的人了。

    “刘文子，我好歹是轩家的大公子，人要是不见了，难道你就不怕轩家人找过来？”轩景然觉得文子是个乡下小胖妞，不知道自己在轩家的具体情况，兴许会被这一套给吓住。

    “呵呵。”文子冷笑一声，好在来之前，她已经看过影子送来的资料，知道轩景然的背景看山也不是很强大，不到让人畏惧的地步，“来就来吧，找不到人，难不成你们轩家还打算屠镇不成？”

    文子在这一头收拾轩景然，远在京城的轩辕破，在努力的想办法，试图找一个平衡点，来回击上官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虽然答应过上官杰，不会对付上官静，并且他现在想要对付上官静，也不像以前那么方便，可这口恶气，轩辕破他咽不下。

    “公子，隔江这边的铺子，基本上都已经转手出售好了，这是账目，请公子过目。”老上双手捧着账本，恭敬的递到轩辕破眼前。

    “恩。”轩辕破应了一声后，伸手接过账本，好似随意又很快速的翻看了一边，黑眸溢出了各种满意。

    有了这么一大笔银钱，他到隔江对岸办事，也就便利许多。

    自从文子把制海盐的方式告诉自己，让轩辕破对立国一事，有了更新的看法，底气也十足了很多。

    “公子，京城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得计划过去了？”老上已经提前一步，把相关人等送到隔江对岸，毕竟留在京城，将来也会成为累赘。

    “再等几日。”轩辕破想在临走之前，见一见削发为尼的释静，这个因为自己惨遭上官静毒害的大小姐，轩辕破觉得自己有必要见上一面，不然心里会有些不安。

    上一次，释静躲过太后的各种眼线，找准了机会见轩辕破一面，给了轩辕破很多奇怪的东西，并且劝他尽早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不管释静是出于哪种心态，轩辕破都无法把释静当成敌人，而是把这个面容虽然已经丑陋不堪的女子，当成了一个朋友。

    朋友多了路好走，而拖家带口来隔江对岸的王爷，上任之后，却几乎交不到一个知心朋友。

    他的手下，基本上都是轩辕破的人，只要轩辕破一句话，王爷的权利立马被架空，和普通的废物没什么两样。

    “这群废物，叫他们拿些文件都这么费劲，真是该死。”王爷气呼呼的在屋子里面砸东西，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日子会变的这么不好过。

    王妃进屋见到满地的碎片，还有王爷额头上冒出的青筋，只能强颜欢笑的说，“爷，下面的人用的不顺手，随便找个理由换一个就好了，何必动气呢？”

    王妃根本体会不到王爷的苦衷，在隔江对岸的王爷，明明是权力无限的土皇帝，可下面却没有几个人肯听他的命令。

    “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情急之下的王爷，早就忘了自己尊贵的身份，满口粗俗的话，就差骂人的三字经了，“换？都这样不把我当回事了，我还能不换吗？可有什么用，各个是个废物，一问三不知，朝廷养他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爷，那你也得注意身体啊，气坏了，不值得。”王妃只能笑着说着好听的风凉话，她今儿过来，是有一件事，想向自己的枕边人说，“对了爷，我一早就听说了，这鲜美的豆腐是镇上一户刘姓人研制出来的。这不来了兴趣，想见见这个人，看看他的脑袋里面都装了什么，能想出这么美味好吃的食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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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挖开证明无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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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豆腐不早就都烂大街了，有什么好看的。”王爷对谁发明的豆制品不感兴趣，他脑中只想着怎么收拾不听话的手下。

    “爷，我这不是好奇么。”王妃一脸委屈的表情低着头说着话，她不仅想见一见刘家的人，更想知道上官静口中很有心计的乡下死胖妞，到底长什么样子。

    王妃在来隔江之间，上官静便给她指点了不少门路，随便提了提轩辕破可能同文子有往来的事情。

    为此，‘刘文子’三个字，便深刻的印在了王妃脑海中，让她不停的幻想着，上官静口中的乡下死胖妞，具体长什么样，能让那个贱人生的逆子放在心上。

    当然，王妃也是无利不起早，上官静答应过她，只要把文子这个人带回京城，便能得到一万两的银钱，算作跑路费。

    一万两对于王妃来说，诱惑力还是不小的，她眼里的轩辕破，依旧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么。

    王爷见王妃这幅失望的样子，为了缓和下紧张的气氛，只能退让一步，“你要是真的想见，派人叫来就是，何必自己亲自去一趟镇上。那穷乡僻廊的地方，也不嫌失了你的身份。”

    做官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身份一说，王爷觉得自己好歹是个隔江巡抚，是隔江这边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枕边人自然也是身份高贵的。

    “爷，我原本是这么想的，可是上官家的大小姐有事相托，这不就得亲自去一趟了么。”王妃直接扯出理由，横竖上官静本人不在，谎言不会被人拆穿，圆的扁的随她高兴的编。

    “上、哦。那你去吧。”王爷听说王妃口中说的人是上官静，心里存了顾忌，这才默许王妃去一趟镇上，“记得，多带些人，银钱也别小气了花，免得让那些土包子给看扁了。”

    “是，爷的话我都记下了。”王妃一脸高兴的应下，只要能亲自去一趟镇上，眼前的男人让她做什么事情都是允许的。

    在退下之后，王妃一脸喜气的笑个不停，她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东西，心里想着，‘这下子，总算可以完成龙椅上那人交代的任务了。’

    王妃明面上是去替上官静办事，私底下却是在替龙椅上的人办差，她怀中拿着皇家信物，关键时候能够支配的了文县老爷。

    而此刻的文县老爷，带上镇上有头有脸的老者们，一起到老百姓纷纷议论的地方，挖开填满泥土、碎石头的路，好来打破公路局打生桩的怪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文子觉得只有亲自把老百姓觉得可疑的地方，挖一遍让人看清楚，底下到底有没有填埋小娃子，才能打破这股流言风语。

    衙门的衙役，一连挖开了十多处的地方，底下挖出来的只是木头雕刻出来的娃娃，并不是真实的人命。

    这个时候，那些原本闹事还心不甘的汉子们，这才像泄气的皮球给蔫了下去。

    “老先生，你都不知道啊，这打生桩是草菅人命的糊涂事，朝廷可是有明文规定不许的。所以公路局这才让底下的人，做些娃娃的木雕像，做做样子走走过场，没想到却被有心之人给……”文培伟大声说话的同时，不忘用眼神瞄了一下闹事的汉子们。

    “是啊，这个办法可行，现在，你们大家都满意了？”老者已经无法可说，他也无法继续帮闹事的汉子们辩驳，毕竟他们闹出的动静，确实让衙门和公路局挺难看的。

    就在这时，那些被文子救下来的娃娃们，从马车中冲下来，各自找寻自己的家人。

    见到自己失踪多日的亲人，闹事的汉子们各个脸上写满悔意，怪自己不该被银钱给迷了眼，做出这种事情来。

    但其中为数不多的一个闹事汉子，见到自家儿子冲过来，一脸失望的表情很生气，他压低声音说了句，“你、你怎么不死了算了。”

    这个汉子巴不得自己的儿子就在挖开的泥土中，这样他的谎言才能成立，才能继续同公路局闹事讹钱。

    现在，自己的娃娃完好无缺的站在面前，这个汉子发现自己的财路，已经彻底的被斩断，别提多恨眼前的儿子了。

    不巧，这个汉子口中说出这话的时候，文子刚巧听到，她的心一下子寒到了谷底。

    “小影，这个男人太可恶了，我真讨厌他。”文子用厌恶的眼神看着那个失去灵魂的汉子，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这个汉子身上早就千疮百孔的没了活路。

    “姑娘，你要是真的讨厌他，我想办法让他消失就是了。”小影看出文子是因为听到这一切，情绪上才起了大变化，她很想用自己的办法，替自家姑娘出一口恶气。

    “小影，杀人终归是不好的。”文子不希望小影手上沾染太多鲜血和人命，就像她很讨厌轩景然，却也没有打算弄死他。

    “那就小小的教训一下，姑娘放心，我会留他一条狗命的。”小影打算用恶人来对付这些闹事的汉子，知道错并且能改之的，她还能姑且先不收拾，但是眼前的男人，小影自己都不打算放过他。

    原本高高兴兴跑到亲爹身边的娃娃，在听到亲爹口中说出这样的话，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去，有种心痛却说不出话的绝望。

    “你要是死了，爹就有很有银钱了，为啥不去死啊。”汉子以为自己小声说话不会被人听到，便肆无忌惮的怂恿眼前的娃娃寻死。

    “爹，我、我还不想死。”娃娃低着头，一边落泪一边说着话，他无法想象这么恶毒的话，会是从自己的亲爹口中说出来的，“我、我想你和娘，还有弟弟他们。”

    “可是你不死，爹就活不成了。”汉子已经彻底了失去了任性，他多么希望现在出现奇迹，让自己的儿子突然死掉，并且是因为衙门或者公路局的原因导致的死亡。

    闹事的汉子确实得倒大霉了，在娃娃们都找到之后，衙门便把这群闹事的男人，通通带回衙门拷问一番。

    文县老爷这么做，周围的老百姓一点意见都没有，反而各个拍手叫好，刁民就需要非常手段对付，免得大家都不愿意做个好人。

    回刘家村的路上，文子的心情显得特别沉重，她无法消化自己耳边听到的话，她甚至无法了解那个娃娃心灵受到的伤害有多重，“小影，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多留意下那个娃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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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章 巡抚夫人的派头很大

﻿    “你去派人查查，看看镇上哪家旅店的环境好，我要住的舒舒服服的。那些烂的臭的，少拿来恶心我。”王妃仰仗着自己是隔江巡抚的大夫人，不太用正眼瞧底下人。

    官夫人的气派自然是有的，连基本的吃穿住行，王妃都打算用最好的，至少她在镇上的时候，条件必须是最好的。

    文县老爷虽然十分无奈，却也只能笑脸相迎，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深怕把王妃这个刺头给惹毛了。

    把镇上的旅店都翻了一遍，不是格局太小王妃看不上，就是环境差了些，王妃觉得不上档次，让文县老爷急的差点给病倒。

    也不知道谁在背后议论，告诉王妃在镇上的某一处，有个金碧辉煌的上官大宅子，里面的程设，可比京城大官的府邸。

    “你去和那户人家说一声，宅子暂时我借用了。”王妃坐在红木大椅子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说着话，完全不管自己口中说出来的到底像不像话。

    “这……”文县老爷一听这话，面色显得十分为难，要是别处的宅子，他肯定会想办法帮王妃弄到手。

    可是上官府邸，是轩辕破在镇上落脚的地方，别说是眼前的巡抚夫人住不的，就是他这个一把手的父母官，轻易也是进不去啊。

    “怎么，很为难吗？”王妃用不友善的目光狠狠的瞄了一眼文县老爷，完全无视他脸上露出的纠结。

    “夫人，我听说这户人家的主人目前不在家，好像不太容易……”文县老爷一下子想不起来该用什么言语，来拒绝王妃的无理取闹。

    “不在家？”王妃就是喜欢给文县老爷脸色瞧，她就是要用作的方式，让大家看清楚自己高贵的身份无人能敌，“那岂不是最好不过了，官要借用，民还敢有意见不成？”

    王妃以为镇上和她意识中的破地方一样，都是官大压一级，她一个堂堂的巡抚夫人，想要一处宅子，大家都该跪下来双手捧着地契一脸虔诚的表情送给她才对。

    “夫人，这个……”文县老爷一下子词穷了，他既要让眼前的官夫人觉得镇上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又不能暴露了上官府中的秘密，“小的只是听说，这处宅子，好像是医圣上官杰的，所以小的这才不敢……”

    “上官杰？？”听到这三个字，王妃犹豫了一下，她在脑海中不停的思考着，上官杰的分量有多重，“打声招呼，不就好了？”

    “夫人，实不相瞒，这声招呼，怕是不好打。”文县老爷直接把理由通通推到上官杰身上，横竖他现在远在京城，王妃应该不敢直接破门而进吧。

    “混账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朝廷要你何用？”王妃见文县老爷不识抬举，气的脸上的粉都掉了不少。

    “请夫人恕罪。”文县老爷只能低着头，尽量放低自己的姿态，祈求老天爷快点把眼前的扫把星给送走。

    入住成了问题之后，王妃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文县老爷越是不肯定为他腾屋子，她对上官府邸里面的具体情况就越感兴趣。

    王妃到了镇上的第一时间，文县老爷为了安全起见，便把这件事告诉给刘家村的文子，让她尽量多做安排打算。

    “小影，你说这个巡抚夫人，真的不好惹吗？”文子对官家夫人的印象很模糊，几乎都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信息。

    小影此刻也很头疼苦恼，她跟随轩辕破多年，自然知道这个王妃的恶名，是轩辕破最痛恨的妇人之一。

    “姑娘，这个巡抚夫人，是公子生平最讨厌的女人了。”小影直言不讳的说出这件事，她并不觉得告诉文子有什么不妥当，“所以姑娘，不到万不得已，你可千万不要到她面前露脸，免得夜长梦多。”

    “有多讨厌？”文子出于本能的想知道更多关于轩辕破的事。

    “杀母的不共戴天之仇。”小影直接说出实情，她眼里写满了对巡抚夫人的仇恨，恨不得立马一刀杀了她来解恨。

    “这、么严重？”文子听到这话后，倒吸一口冷气，她突然发现自己对轩辕破的了解不多，难免感到十分懊恼。

    “恩。”小影点点头，默认了文子的说法，为了让文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小影便加大力度说，“姑娘，文县老爷也不太清楚这个女人来镇上的目的，公子此时又远在京城，所以这几日，姑娘你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我？”文子用自嘲的方式无奈的笑了笑，她并不认为自己有多显眼，会让巡抚夫人亲自往镇上跑一趟，“小影，你们会不会太紧张了？就我？不至于让巡抚夫人看上眼吧？”

    “姑娘，没事最好不过，可万一这个女人就是存了这份歹心，我们也能提前防备着不是。”小影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慌过了。

    目前的情况不太乐观，隔江对岸的一切具体事宜还没部署完毕，轩辕破本人又不在这里，让文县老爷和小影觉得事情十分麻烦。

    不管怎么说，王妃确实顶着巡抚夫人的头衔，她虽然是个女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身份一点不输给镇上的父母官文县老爷。

    “哎。”文子叹了口气，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心里会特别的希望轩辕破能像一阵风的吹回来，替她挡风遮雨，直接处理这些麻烦的人际关系了，“也不知道他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姑娘，公子应该快回来了。”小影也希望轩辕破能尽快处理完京城的事，只有轩辕破本人亲自坐镇，他们这些影子才不会乱了分寸。

    关键的时候，群龙无首难成事，轩辕破便是这些人的主心骨，有他在的意义大不相同。

    别说一个巡抚夫人，就是宫里的娘娘来了，文县老爷和小影等人，也不会这般心急如焚的找不到头绪。

    而王妃在和文县老爷僵持了很久，在疲劳的身体的支配下，只能妥协住进文县老爷安排的地方，一肚子怨气的她，依旧不忘把人叫来，“听说，这美味可口的豆腐，是刘家村的一户刘家之人研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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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被王妃叫去

﻿    都说怕什么就来什么，王妃的话，无疑是一颗大炸弹，直接轰炸着文县老爷的耳膜，让他担忧的后背顿时湿了一大片。

    王妃见文县老爷一脸紧张的表情，觉得很奇怪，她只不过随口问个人，怎么眼前的小老头会变成这幅模样，“说话啊，你这是哑巴啦？”

    “夫人，不知道你找这户人家、是……”文县老爷大惊中觉得大事不妙，可碍于自己的官职不高，不管在直白的询问眼前的王妃。

    “你怎么回事，我家夫人的事，什么时候起，都需要向你个糟老头一一汇报了？”站在王妃身边的丫鬟，仗着自己是巡抚夫人的贴身丫鬟，便用趾高气扬的态度说着话。

    要是换做平时，这个丫鬟一张口就该死，可她现在狐假虎威的太把自己当回事，让一旁站着听命令的文县老爷，心里悄悄的把人给记下。

    “恩？”王妃故意板起脸，用训斥的方式说着丫鬟的不合规矩，心里却高兴的扬起喜气，她就是喜欢听到这种巴结自己的话，“退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是，夫人。”丫鬟瘪着嘴，心不甘心情不愿的往后退两步，不忘小声嘀咕着，“奴婢说的又没错，哪有芝麻绿豆的小官，来过问夫人你的事啊。”

    丫鬟的声音虽然不大，在屋里却传出了不一样的作用，让文县老爷顿时失了分寸，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好了，我家王爷说了，这能研制出美味豆腐的刘姓之人，于国于民有功，这才派我过来分赏的。怎么，这么好的事，文县老爷你也得拦着不成？”

    王妃故意扯一个谎，好来迷惑眼前的文县老爷，她再蠢再笨，也看得出来文县老爷不愿意交出文子的意思。

    “不敢不敢，小的这就派人去叫。”文县老爷慌忙的说着话，汗水却直接从他额头上冒出来。

    说完话后，文县老爷转身朝外头走了两步，同师爷说话的时候，不忘使出眼色，让机灵的师爷去刘家村找文子的时候，能把这里的具体情况说一遍。

    师爷收到文县老爷发出的暗号，便马不停蹄的朝刘家村的方向赶去，一路上，师爷在心里不停的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来阻止王妃对刘家人的好奇之心。

    到了刘家，师爷直接跳下马车，他不等守门的人进屋通报，便自己朝文子的院子小跑而来。

    守门的人是拦不住师爷，而文子周围的影子护卫，见到是熟悉的面孔，早早的便有人去同文子说事。

    “姑娘，这下子我们该怎么办？”小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她很想能替文子分担什么，却又发现自己除了一身功夫外，根本找不到其他本事来帮助文子。

    文子反而显得淡定了许多，她也同样很想见见王妃，看一看能让轩辕破痛恨不已的妇人，到底长什么样。

    “小影，你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料想那巡抚夫人也不好吃人这一口，没事的。”文子尽量把事情往乐观的方向想，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王妃眼里的摇钱树。

    很多时候，文子觉得自己只是举足轻重的乡下丫头，在那些达官贵人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可正是因为轩辕破的缘故，文子的名声已经渐渐的四处传开，让许多对轩辕破充满敌意的人，纷纷把矛头指向了不起眼的文子。

    “姑娘，她虽然不吃人，可还不如吃人呢。”小影不喜欢大户人家出来的妇人，各个心机很重手段很残忍，“姑娘，你别巡抚夫人长得人模狗样的，她那心黑的，一般人都比不过呢。”

    时间比较急，小影来不及同文子普及特殊‘大家闺秀’的品性，只能无奈的叹着气，希望轩辕破能尽早从京城赶回来了。

    这一次，小影破天荒的让文子换了一身朴实的衣裳，连同文子手上或者头上之前的东西，都被小影换成了不起眼的木质饰品。

    “小影，真的需要这样吗？”没有尝到苦头的文子，脑海中无法想象的到王妃阴险的手段，还觉得小影的做法有些大惊小怪了。

    “姑娘，这你就不懂了吧。”小影不知道该怎么同文子解释，她也没法同文子细细解释，大户人家很多阴暗的事情，本来就上不了台面说不得，“老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安全第一最好不过了。”

    从穿越到现在，文子的生活算是过的顺风顺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重大的困难。

    哪怕是之前被人掳走，哪怕是被像女臣这样的人刺杀，文子身边都有许多能人异士，在不经意之间帮她一一化解。

    到了王妃所在的宅子，文子在小影的陪同下，随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走进大厅。

    “夫人，人来了。”丫鬟用恭敬讨好的声音说着话，转头便送给文子一个大大的白眼，她是瞧不上文子这幅穷酸的模样的。

    “哦。”王妃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糕点，顺着丫鬟手指的方向，看到眼前出现一个小胖妞，浑身上下透着酸溜溜乡土气息的刘文子，忍不住的噗呲笑了出来，“你就是刘文子？”

    王妃此刻的眼里，除了吃惊外，更多的是嘲讽的意味，她怎么都想象不到，那个贱人所生的小贱人，居然会看上眼前这种下乡人。

    姿色很普通，常见的街上随意抓一把，身材更是差劲，没胸没屁股的，一点都谈不上美丽和漂亮。

    “回夫人的话，我就是。”文子听到王妃话中嘲讽的语气，当下觉得很生气，面上却依旧露出艰难的笑容，好来掩饰内心的不满。

    “哼，我瞧着也不怎么样嘛？还不如街边拉客的呢。”王妃故意用恶毒的话，把文子形容的很不堪，用侮辱的方式把文子比作街边的陪女，“听说豆腐是你研制出来的？”

    “夫人，豆腐不是我研制出来的。”文子直接无视王妃的话，她现在才真正的明白，眼前的女人为何会被轩辕破给恨上。

    连像自己这种第一次见到王妃的人，都不喜欢眼前用下巴说话的官夫人，那么从大户出来的腹黑男，肯定更加不喜欢同她打交道了。

    “不是你？”王妃有些吃惊，她可是打听过了，镇上的刘姓之家有个三闺女，聪明伶俐的很会说话，“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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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想办法收贿赂

﻿    王妃的反问，让文子无法马上回答，她脑海中一下子想不出用谁来顶缸，好像说谁都不合适，有种害人的感觉。

    见文子低头不说话，有种心虚的小家子气，王妃立马有些恼火，她本来就因为轩辕破的缘故，特别不喜欢眼前的乡下小胖妞了，“哼，我就说这破地方，能出什么人才，也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也没见你有多少厉害的本事。”

    “呵呵。”文子干笑两声，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话，心里却涌过千万匹草泥马，用各种三字经把眼前的巡抚夫人问候一遍。

    兴许是文子太过朴实的装扮，还有文子刻意隐藏起来的智慧，让王妃觉得文子没什么独特之处，反而一声的乡土气，不喜欢也就显得很必然了，“也不知道这个上官静是不是脑子进水，就你这穷酸样，有什么好特别的，我都懒得多瞧一眼。”

    听到上官静三个字，文子的心跟着一紧，她不怕眼前用下巴说话的巡抚夫人，反而怕远在京城的上官静。

    站在听王妃口中说出很多带刺的话，文子只能努力的让自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尽量让自己的表现，在尴尬之下又不失礼貌。

    站在门外的小影，直接把耳朵竖起来，只要屋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便会全副武装，同屋里的巡抚夫人拼命。

    另外一方面，小影和文县老爷，都派了自己的亲信，把王妃来镇上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向京城的轩辕破传递过去。

    上头的官员来地方巡查，无非就是做做样子，顺便收收贿赂，吃饱喝足玩够之后，满载而归的回去。

    可王妃来到镇上已经有三日了，闲得她都会无聊死，衙门的文县老爷却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根本没想拿银钱贿赂她的意思。

    为此，王妃在心里把这个不知好歹的文县老爷大骂了几遍，却得装出贤惠、大方得体的巡抚夫人样子，用清高的方式四处查看一番。

    见到稻城新盖起来的各种奇特的屋子，王妃这才有眼前一亮的错觉，觉得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镇上，很有繁华起来的大趋势。

    “这里的房屋倒是特别，就是不知道像这样的屋子，一户得花多少银钱呢？”王妃十足的官夫人气派，恨不得身边的人跪着同自己说话。

    “回夫人的话，像这样的屋子，盖起来怕是得花三十两银钱。”师爷十分客气的样子说着话，心里却早早知道王妃的用意，不就是变相的想要像衙门要银钱么。

    “哦，那你们镇上的衙门，倒是挺有钱的嘛。”王妃粗略的估算一下，好似发现了金山银钱，恨不得把眼前看到的房屋，通通换成金灿灿的银钱带回去，“都这么有钱了，还天天哭穷，文老头这心思走的，真是够细腻了些吧。”

    “夫人误会了，这些房屋不是衙门修盖的。”师爷立马开口解释，他算是个聪明的人精，自然听说王妃的话外意思。

    如果衙门不给她点好处，王妃作为巡抚夫人，一准把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夸大八百倍的转告给自己的枕边人。

    地方太富裕的话，税收不仅上交的多，还没办法从朝廷领些补贴，这就造成了一种现象，地方官员宁愿花大笔银钱贿赂上头来巡查的官员，也不愿意落个富裕的好名声。

    “那是谁？”王妃快速反问道，她心里无比的好奇，区区一个镇上，还有谁家的银钱能堆成山的用来盖屋子。

    “一户姓王的商人，好像是打算把这些屋子盖好后拿来卖。”师爷只能把王妃的视线转到王庆文身上，免得眼前的贪婪鬼，死死的盯着衙门的钱库不放。

    “哦，那他倒是很有钱嘛。”王妃下意识的很想见见师爷口中的王姓之人，只要是只肥羊，她都有兴趣见上一面，“你去安排下，我要见见他。”

    “是，夫人。”师爷只能硬着头皮应下王妃的要求，官大压死人的老话，换在这里一点都没错，“我回头就去安排一下。”

    “记得，看看他修盖房子的手续都齐全了没？”王妃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用什么方式，从未见过面的王姓大户手里坑银钱，“没有的话，这屋子就不好继续盖下去了。”

    “是，小的回去查查看。”师爷已经清官惯了，眼里见不惯王妃这种吸血虫的贪婪，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在轩辕破没有回来之前，王妃的一切丑恶做派，他们都得忍着不爆发，免得坏了轩辕破早早安排好的部署。

    被王妃扣上乡土气息浓重的乡下死胖妞的称号后，文子郁闷了好几日，连吃饭的胃口都差了不少。

    “姑娘，这种人的话，你可千万不敢往心里去。你要是在意的话，岂不是中了她的计。”小影看出文子的闷闷不乐，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又不好半夜趁天黑的时候，把王妃这个罪魁祸首毒打一顿。

    “小影，京城里面的大户人家，都这样的嘴脸吗？”文子被打击的心情不太好，连同脸上的表情都不太美丽，或许身份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洗不掉的困惑了。

    “姑娘，这也不见得，不过大部分是这样的。”小影虽然没见过太多大户人家，却也能从自己的意识了解中，觉得京城像王妃这种贱人会多一些，“不过姑娘你也别担心，公子不是这样的人就好了。”

    “我知道他不是。”文子苦笑一番，脸上的表情显得很苦涩，她内心深处最在乎的东西，在王妃的出现后，彻底的被人给撩拨起来，再也藏不住了，“可是他身边的人，怕是会这么想了。”

    门当户对阻碍了许多美好的爱情，让许多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这是文子刻意不去担心的事，现在却无法不正视它的存在。

    “姑娘，你会不会想多了。”小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文子，这种事情她未曾亲自经历过，没有太多的发言权。

    而在帮阿立峰办事的王庆文，听到衙役说巡抚夫人要见他，心里立马生出一个一石二鸟的损招，便笑嘻嘻的样子说，“麻烦官爷回去同巡抚夫人回一声，我这准备准备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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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提前准备

﻿    才一日的功夫，对文子来说，却是五千两银钱的损失，让她心痛的同时，彻底的看清了王庆文不堪的嘴脸。

    原来一个人转变立场之后，做的所有事情都能如此丑陋，恶心到文子都不愿意同眼前假惺惺的男人说话。

    “文丫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巡抚夫人虽然没有官职，可巡抚的官职却是我们不能小瞧的。”王庆文故作为难的表情说着话，好像自己为文子争取过，只不过没办法斗的过王妃而已。

    “王舅说的是，她是官夫人，想要些银钱花，我们寻常百姓哪有不给的道理。”文子十分巧妙的掩盖住了自己内心波动的情绪，做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没有直接说破王庆文的阴谋诡计。

    五千两银钱，对于文子来说数量也不大，可文子心里不舒服，她被王庆文自作主张的‘捐钱’给气疯了。

    “文丫头，你能懂我的苦心就好，要是能结交巡抚夫人，将来同巡抚大人攀上关系，对我们将来拓展大事业，一准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处啊。”王庆文直接把文子当成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用忽悠的方式来继续欺骗文子，好来转移文子的注意力。

    “王舅，你的话很有道理。”文子轻轻的冷笑一下，被人当成二傻子的她，也不着急发火生气，为了眼前的老男人特别不值得。

    “呵呵。”王庆文误以为文子被自己的话说通，转瞬间便提出要银钱的想法，“文丫头，外镇又多了许多买卖，需要花银钱的地方不少，你看我们是不是加大力度，乘胜追击的好？”

    以前的王庆文，不会在账本上动手脚，心里想的和实际做的，都是在替文子考虑。

    可是脑子进屎后的王庆文，已经被阿立峰的谎话骗的团团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

    “王舅，你今儿忙了一整日，怕是也累坏了。要不还是先回屋歇息先，至于买卖上的事，我们改日在议也不迟。”文子笑着婉拒了王庆文的提议，现在想从她手里骗出银钱，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在发现王庆文的不忠之后，文子已经尽力的把王家的财政大权，慢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渐渐的剥弱了王庆文对银钱的掌控。

    一个随随便便把五千两银钱送出去，都不用提前和自己打声招呼的管家，文子是不会计划继续录用下去的。

    王庆文被自己的行为冲昏了头，没有察觉出文子的不对劲，还傻乎乎的活在自己构建出来的小世界，一脸笑意的说，“也是，那文丫头，我们明儿抽空在细谈，现在我就先回屋歇息了。”

    “好说。”文子不动声色的朝王庆文点着头，随后她递给身边的小影一个眼神的暗示，“小影，外头怪黑的，你就替我送送王舅吧。”

    “是，姑娘。”小影面无表情的回答着文子的话，她的戏演的不如文子精湛，看王庆文的眼神都充满仇视。

    等到王庆文走后，文子顺走拿起桌上的茶杯，想都没想的朝地上狠狠砸下去，她发现自己的耐心，已经一点点的被王庆文给磨光了。

    信任与怀疑，往往是由许多微小的事情构成的，文子此刻有多怀念当初那个简单忠心的王庆文，现在就有多痛恨他的背叛。

    小影送完人后，直接回屋，看到满地的茶杯碎片，这才勾嘴笑了笑，能发到文子把情绪发泄出来，她心里才会好受些，“姑娘，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这样的人，可不敢继续留着了。”

    “小影，我们再忍几天，建宁镇那边已经有动静了。过不了几日，王庆文和巡抚夫人，怕是有的忙了。”文子冷静下来，用分析的方式同小影说话，她身边已经没有几个人可以完全信任了。

    生活在一个狼窝，让文子有种身陷险地的遭遇，每每一想到家里住着披着人皮的王家人，文子的心里犹如被针扎过般的疼。

    “姑娘，你这是打算把刘福利坑钱的事情闹大，背后主谋丢到王庆文和巡抚夫人头上，一石二鸟么？”小影突然不那么操心文子受委屈，她可想不到这么好的计划，来收拾叛徒。

    “算是吧。”文子冷笑一番，她的计划一直都在改变，现在多了个巡抚夫人而已，“对了小影，你抽空帮我把王庆文送出去的银钱做些记号，到时候我有用。”

    “姑娘，这事你放心，我晚上就替你办妥当了去。”小影一想到即将看到王庆文和巡抚夫人吃瘪，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因为这件事，文子让宁海镇的刘康土晚几日回来，尽量不要插手这件事，免得被无辜连累了受罪。

    文子本人就无所谓了，撕破脸皮之后，直接把刘文子改成文子，换个姓氏，对于她来说将来不见得是坏事。

    而看着满屋子堆满白花花银钱的王妃，见王庆文是个十分好说话的笨蛋，眼角露出的笑意不断，脸上都扯出了不少衰老的皱纹。

    “夫人，这个王庆文也真好说话，孝敬夫人你的这五千两银钱，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呵呵。”

    “那是，等下回找了机会，继续让他贡献一些出来。五千两？我非得让他加个零。”已经尝到甜头的王妃，直接把王庆文列入白痴的行列，她已经在脑海中盘算着，下次该找什么理由收受贿赂。

    而收到文县老爷和小影飞鸽传书的轩辕破，看着放在桌上的书信，俊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复杂了。

    他十分担心文子的处境，怕王妃这个贱人为难文子，可又不能及时身退，无法第一时间回到镇上。

    “公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这个王庆文，怕是留不得了。”老上觉得王庆文的背叛行为暴露的太明显，如果他们不及时的敲打一番，怕王庆文会做出更多过激的事情来，不利于文子的安危。

    轩辕破的双眸闪过一丝杀意，他不是害怕对付王庆文，而是觉得没到非得杀死王庆文的地步，可这一次，他踩到了自己无法动摇的逆鳞，“老上，你派人回去提前做好准备，要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计划提前也无碍。记住了，一切以她的安全为准，其余的都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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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轩管家贿赂救人

﻿    刘福利在建宁镇坑钱的行为，在衙门一系列的部署后，像是往滚烫的油锅倒了水，一下子噼里啪啦的响起来。

    老百姓被刘福利骗了银钱，又找不到这个债主，只能纷纷把矛头指向衙门，一副兴师问罪的举动，非得要衙门给个交代。

    衙门的人除了翻白眼之外，也做不了多余的事，那白花花的银钱，是老百姓因为自己的贪念和愚蠢，自己主动借给刘福利的。

    这些吃了大亏的老百姓，投诉无门后，在一个不知名的人的提醒下，各个举家往镇上来。

    一夜之间，刘福利的大名，从建宁镇传了回来，让镇上一下子沸腾起来，他们根本不相信平日木讷的刘老四，有这天大的本事。

    郑氏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两眼一闭的晕过去，数量庞大的银钱，是她一辈子都无法见过的惊吓。

    刘老爷子一下子苍老了几岁，他一文银钱都没花着，却被自己的不孝子害的，背上了巨额外债。

    “这都咋回事啊，外头传的可是真的？”刘氏的族长，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在亲人的搀扶下，用哆嗦的方式走进刘家大门，“你们谁来同我好好说说，老四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族长大叔，这……”刘福旺一言难尽的低着头，不敢正眼去瞧进屋兴师问罪的族长，他也无法想象，自己的亲弟弟，会有如此胆大包天的行为，在外镇骗了N多银钱。

    “福旺啊，外头说老四犯了事？这事可是真的？”族长多么希望自己的耳朵聋了眼睛瞎了，不用听到和看到真实残忍的画面，他年纪大了吃不消啊。

    早些时候，刘氏一族就决定，要把离家出走的刘福利逐出家门，被郑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给拦下来。

    现在，族长悔的肠子都青了一块，脸上更是写满了对刘福利的不满，他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的妇人之仁。

    刘福利要是被逐出家门，那么现在发生的事情，对于刘氏一族来说，都是外人的事，同他们刘氏一族没有关系。

    可刘福利的名字，依旧写在刘氏一族的族谱上，他在外头犯了大错，不管怎么说，都会连累到同族的无辜之人。

    而在王家的文子，站在窗前，看着被大雨洗过的景色，眼睛有些迷糊，她也不知道自己下定的决心，到底是对还是错。

    刘福利是肯定保不住了，这一点文子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她无法营救贪心的人，只能希望刘福利他下辈子能投胎做个好人。

    “姑娘，外头可热闹了，你要去看看吗？”小影看着一脸愁容的文子，怕她待在屋子憋出病来，便提议让她出门走动走动，换个环境也许心情会好一些。

    “小影，这个热闹我就不去看了。”文子转头看了一眼小影，她知道小影是出于好意，可此刻的衙门，怕是已经被四面八方涌来的老百姓给堵住，她不喜欢看这种八卦色彩的热闹。

    “可是姑娘，你这整日站在窗边想事情，会不会想问题想的走火入魔了些？”小影看出文子有心事，却又无法替文子分忧一些，只能站在干着急。

    “小影，我们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了。”文子脑海中已经想象到，刘家二房将来怕是得有一段苦日子要过了。

    因为刘福利坑钱的事情，肯定会牵扯到刘家二房，就算他们已经单独分出去，也逃脱不了这种‘诛九族’的关系。

    而王庆文，作为这件事的主谋，肯定也难逃其咎，这是文子对他背叛自己的惩罚，已经算是文子存了善意了。

    整个王家，文子只想保住王吕氏和王坤乾，这两个人在文子眼里是好的，至少他们的心不坏，守本分的并没有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姑娘，那都是表面做戏给外人看的，关上门，我们的日子该怎么过，依旧怎么自在的过。”小影也不是吃不了苦，只不过她不愿意让文子吃苦受累。

    为了对付王庆文、巡抚夫人，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的敌人，文子算是费了不少心思，连自己都给算了进去。

    而几日不见轩景然回来的轩管家，心急如焚的坐立不安，他无法接受联系不上轩景然的现实。

    自己苦心培养起来的势力，如果突然就断了联系，轩管家会觉得自己的付出，将一去不复返。

    带上几千两的银票，轩管家托了一些关系，花了不少银钱，这才有机会见一见高高在上的巡抚妇人。

    “夫人。”轩管家故意放低姿态，好给眼前的王妃留个好印象，毕竟托人办事，太过高调容易被人针对。

    “听说，你找我有事所求？”王妃连拐弯抹角的心思都省略，在她眼里的轩管家，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地位低贱的奴才，没什么了不起的，“不知道是为了何事啊？”

    “夫人明鉴。”轩管家见眼前的巡抚夫人开门见山的说话，他也就不好继续卖弄玄虚，便笑着开口说，“不瞒夫人，我家公子在镇上游玩，已经失联了好些日子。衙门的人不管事，说一个大活人，也许到别处玩乐了。可我是了解我家公子的性格，他绝对不会话都不留一个的离开，这才担心害怕。”

    “怕他被人拐走了不成？”巡抚夫人不觉得这是件多大的事，她连眼皮都懒得抬，要不是看在银钱的份上，她都不稀罕的见轩管家一面，“你家公子多大岁数了，难道心里没个分寸？”

    “夫人，我家公子平日做事稳重，是不会这般胡闹任性的。可衙门的人不管事，也着实让人觉得奇怪了些。”轩管家直接把问题的重点移到衙门头上，把轩景然失踪一事的黑锅，甩到文县老爷头上。

    “衙门这群废物，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都在做什么？”王妃对文县老爷不贿赂自己一事感到生气，这会儿又听到轩管家对衙门的不满，心计一来，想到了好办法来对付文县老爷，“你家公子，确定是在镇上失踪不见的？”

    “回夫人的话，小的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同夫人你开这么大的玩笑啊。”轩管家见自己的挑拨离间很管用，心里跟着有些希望的起色，好在他来之前，已经花了银钱打听过，知道巡抚夫人对衙门的人印象不好，这才抓到了几回，“夫人，如果能请你帮帮忙，到衙门说一声，找回我家公子的话，这个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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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巡抚官夫人打人

﻿    王妃这个巡抚官夫人，在收到轩管家给的银钱后，立马派人把文县老爷叫到跟前。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说着，“轩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堂堂的大公子离奇失踪，你们衙门倒也是坐得住。”

    王妃只想把这股压力强加到文县老爷头上，她只要负责拿银钱就好，其余的事情，作为巡抚官夫人的她才懒得去管。

    “夫人，这件事我已经派了衙役去查，只不过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文县老爷低着头说着话，把自己脸上闪过的表情藏起来。

    轩景然此刻人在哪，被文子派人关在哪，都用了什么办法修理他，过程文县老爷通通知道。

    可知道归知道，文县老爷打算做个糊涂官，不会插手去管这件事，就让轩景然在刑房里面自生自灭。

    “混蛋，姓文的，你这个县老爷可真是够可以的哈，什么事都做不了，朝廷还要你来何用？”王妃生气的时候，要么砸东西，要么拿文县老爷不管事当理由，就是想用自己手中的权利，去压迫眼前的手下。

    “夫人恕罪。”文县老爷难得使出赖皮的手段，用拖延战术来应付眼前贪婪的妇人，其余的话他也不多说。

    反正轩景然被人掳走一事，也没有人亲眼看到，更加不会有人知道他的下落，谁也不愿意搭理王妃这个茬。

    “恕罪恕罪，你除了说这话外，口中还能不能有些好听的话？”王妃很想亲手撕开眼前的文县老爷的脑袋，看看这个老糊涂是不是年纪大了，一点忙都帮不上，“哼，要我说，你要是觉得县老爷当烦了，大可言一声，我回府城就和老爷说，也免得你在这里当的憋屈。”

    王妃想用强制性的手段，来逼迫文县老爷帮自己干活卖命，她堂堂一个高贵的巡抚官夫人，亲自去找轩景然，显得特别没有面子。

    “夫人……”文县老爷不去理会耳朵听到的威胁，在他眼里，能撤走自己头上官衔的，也只有腹黑男轩辕破了。

    虽说王妃是轩辕破名义上的母亲，可文县老爷又不傻，自然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存在着无法洗去的过节，肯定不会把王妃当回事。

    王妃见文县老爷和一个木头人似得装傻充愣，气的她脸色直发白，更是直接站起来，扬手便朝文县老爷苍老的脸上狠狠的打下去，“你个混蛋老东西，诚心和我作对吗？”

    “不敢。”文县老爷下意识的伸手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颊，眼里闪过别样的滋味，强忍着不发火不发怒，装孙子般的低着头。

    “不敢？”王妃见眼前的文县老爷像个闷葫芦，连个屁都不会放，更加生气了，“我看你是敢的很呢。”

    一旁的丫鬟见王妃动怒，直接摇起尾巴，用嘲讽的语气说着风凉话，“夫人，我瞧着着县老爷八成是上了年纪，既然这样，不如让老爷换个人当当，兴许能成些事。”

    丫鬟不痛不痒的语气说着话巴结王妃的话，眼里根本就没有文县老爷的存在，她这个从京城过来的贴身丫鬟，自然眼界高许多，轻易不会把当地的小官放在眼里。

    其实这个丫鬟名义上是王妃的贴身丫鬟，实际上却听从龙椅上那人的命令，伪装好自己的身份，到镇上查看消息来着。

    每到入夜，丫鬟都会趁着无人的时候，偷偷的把自己在镇上看到的情况写出来，用她觉得隐蔽的方式，悄悄的往京城送去。

    可惜了，这个丫鬟太过目中无人的举动，她那自命清高的样子，引起了文县老爷的注意，便派人悄悄的跟在丫鬟身后，把丫鬟的一举一动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在镇上，除了轩辕破外，权利最大的要属文县老爷，他名面上能够调配衙门的衙役，暗地里也能调动轩辕破手下的部分影子。

    “你说的可不正是。”王妃用不屑不满的眼睛瞄了一眼文县老爷，态度写满浓浓的嘲讽，她就是讨厌不听话的下人，专门来坏自己收取银钱的大好时机，“限你十日，必须找到轩景然的下落，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在老爷面前说些难听的话了。”

    “是，夫人。”文县老爷只能做出害怕的样子，好来迷惑一下巡抚官夫人的嚣张气焰，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等轩辕破本人回来，一切就得变天的。

    从王妃住处回来的文县老爷，脸色难看极了，他那苍老的脸上，隐约传来的痛感，让文县老爷觉得十分憋屈。

    文子乔装打扮后，在衙门等文县老爷有一会儿，她眼尖，一下子就从文县老爷脸上捕捉到不一样的表情，带着关切的语气开口问道，“文爷爷，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站在一旁干生闷气的师爷，不停的朝文子眨眼睛，用看不见的声音，提醒文子不要继续谈论这个让文县老爷难堪的话题。

    “哦哦。”文子收到师爷眨眼传来的消息，用别的话题转移了场面的尴尬，心里却存了个不小的疑惑。

    等处理完手中的事情，文子让小影悄悄的叫来师爷，她既然选择姓文，就绝对不允许自家人被外人给欺负了去。

    “师爷，你同我实话实说，文爷爷脸上的巴掌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文子已经憋了很久，心里的情绪已经腾升到最高点，在不弄清楚事情的过程，她很容易会原地爆炸的。

    “文姑娘，爷脸上的巴掌印，还不是那个臭女人给打的。”师爷十分无奈的说着话，他也料想不到，巡抚夫人会出手打人。

    如果可以的话，师爷宁愿自己的脸挨巴掌，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上级领导，遭受这种奇耻大辱。

    “又是他？”这一次，文子彻底的生气了，她的双眸直接冒出不少火星，已经忍了多日的小胖妞，发现自己已经无法任由那个臭女人继续嚣张下去。

    想到天地之前给自己配来防身的东西，文子勾嘴笑了笑说，把从身上掏出来的东西递到小影面前，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说，“小影，既然这个臭女人那么闲，你就让她忙一点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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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温小锻的改变

﻿    天地把自己头上新长出来的白发拔下来，放进了已经成一团白发的盒子中，轻轻的合上盖子，稚嫩的脸上，留下一丝无法言语的苦笑。

    为了帮助文子，天地宁愿做一些他这个身份说不能做的事，哪怕是减短寿命，受到该有的惩罚，小鬼头也觉得十分值得。

    “哎呀呀。”躲在门后的轩辕兰，眼睛看到这一幕后，直接从眼角飚出眼泪，她冲过去，伸手拉起天地的衣袖，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用‘哎呀呀’的声音和天地说着话。

    “兰儿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天地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默默注视自己的轩辕兰发现。

    看着眼前一意孤行的天地哥哥，脸上故意装出来的轻松表情，轩辕兰的心，真的十分难受。

    她多么希望自己此刻能开口说话，用悦耳的声音，劝一劝天地，告诉他不能继续这样逆天而为了。

    轩辕兰听着天地的话，边哭边摇头，她不希望天地因为这些小事，触犯了一些不该触碰的地方，影响到他的未来。

    “兰儿妹妹，你别哭了，小姑娘哭多了该不好看的。”天地想起之前文子口中说过的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他不喜欢看到女娃子哭，感觉这样的画面不够美观。

    这一头的轩辕兰，小手紧紧的拉着天地的衣袖不放，那一头的小影，在听从文子的安排后，把天地给文子的东西，偷偷的撒到了巡抚官夫人的衣裳上。

    办好了事，小影这才一脸笑意的赶回来，打算把这件好消息，第一时间转告给文子听。

    “姑娘，你吩咐的事，我都办妥当了。”小影进屋自己倒了杯热茶喝，一路赶来赶去，她难免有些口渴。

    “小影，你说我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些？”文子又陷入到纠结当中，当她得知文爷爷被巡抚官夫人欺负，是气的牙根痒痒的想教训她，可事情真实发生后，文子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

    “姑娘，你这都算什么呀，换做是公子的话，这个老妇女早八百年前就不得好死了。”小影见文子动摇的情绪，原本高兴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假笑，“姑娘，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今儿你不好好的收拾她，明儿她就会想尽各种歹毒的办法，来收拾我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也对。”文子开口轻声的吐出这两个字，她的目光看着空寂的远方，眼前划过了轩辕破的俊脸，虽然冷冰冰的，却是那么的帅气逼人，“小影，你说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公子么？”小影轻声回了句，她也不知道轩辕破为何还待在京城，按照她的理解，轩辕破应该在回镇上的路上才对。

    可是小影知道很多事情，不是她这个身份的人所能询问的，她不说，也省的文子成日担心受骗的想太多。

    “小影，他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该担心了。”明明知道京城豺狼虎豹很多，是极其危险的地方，可她却有心无力，根本阻止不了轩辕破去京城处理他眼里棘手的事情。

    宁海镇的食盐厂，也在轩辕破和文子配合的安排下，悄悄的进行着，外人根本无法知晓。

    而留在宁海镇的刘康土，通过文子书写的书信，大概知道刘家即将发生的事情，心情却显得格外的平静和冷漠。

    在刘老二玷污温小锻的那一刻开始，刘康土就恨透了自己身上流的血，带着刘老二这个肮脏人的血，是他永远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刘康土一直努力的想要忘记，脑海中却不停的想到温小锻的面容，他多么希望糟糕的事情未曾发生，留在心里的那个女人，依旧是自己未过门的小媳妇。

    被刘康土心里默默惦记的温小锻，在温父那一巴掌的提醒下，整个人的情绪不似之前那么暴躁和无情了。

    “小雅，我想出去走走。”温小锻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皮，开口细声细语的同屋里的妹妹说着话，她突然很想去一个地方，用重生的方式，来结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孽缘。

    温小锻听着自家大姐轻声细语说出的话，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嘴角不由的笑起来说，“大姐，你想去哪，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温小锻直接拒绝了自家亲妹的好意，她用难舍的目光，从温小雅身上扫了一眼，“我就在这附近走走，透透气，一会儿就回来。你要是得了空，帮娘做做饭吧。”

    “大姐，厨房有爹在帮娘的忙，这会儿也不需要我呢。”温小雅心性单纯，见自家亲姐态度大变，忙着高兴，却没能看出温小锻不对劲的地方，“大姐，还是让我陪着你四处走走吧，多个人也好说说话呀。”

    “小雅，你回头和爹娘说一声，要是可以的话，就去作坊找活干吧。人活着得吃饭，没了银钱就得饿死了，以前是大姐小心眼，往后不会再这样耍小性子了。”温小锻僵硬的脸上，露出艰难、苦涩的笑容。

    已经无法承受内心传来邪恶的东西，在这股思想的牵动下，温小锻发现自己渐渐的变成了一个陌生又恶毒的人。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并不是温小锻说想变成的模样，她不愿意因为自己不幸的遭遇，让家里人跟着受罪。

    一个被歹人玷污身体的姑娘，一个被人退了亲的姑娘，一个即将顶着大肚子要生娃的姑娘，会给家里的名声带来多坏的影响，这一点温小锻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

    “大姐，你、同意让爹娘去作坊干活啦？”见温小锻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温小雅高兴的直接拍手跳起来，她也不希望家里的经济条件一日不如一日，糟糠和野菜吃多了，身体健康会受影响的。

    温小锻见自家妹子高兴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难过，她这才发现之前的家人，在默默的承受了多少的委屈和无奈，“小雅，小弟年纪小，还不太懂事，你往后记得多让让他些哈。还有爹和娘，他们上了年纪，身体不太好，你替大姐多分担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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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怀念过去

﻿    “怎么会这么痒？”巡抚夫人不停的用手，抓着自己起红疙瘩的皮肤，皱起来的眉头，足够压死一只蚊子，“真是受够了这个鬼地方，你去安排下，我要回府城。”

    不停的用手挠着痒痒的王妃，用恶毒的话，不停的把镇上这个鬼地方咒骂一顿，好来解一解自己冒出来的火气。

    “夫人，你确定要提早回去吗？”贴身丫鬟一听这话，便用商量的语气，小心谨慎的提醒着意气用事的主子，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

    贴身丫鬟身上带着使命，她还没能完成龙椅上那人的安排，提早回府城的话，容易失去她真正主子的信任。

    “不然呢，这个鬼地方，你看看我的手臂，这些红疙瘩又是怎么一回事？”一直对皮肤保养很有心得的巡抚夫人，见不得自己雪白的手臂上，点着红疙瘩，好似让她吃了一大碗热乎乎的屎，怪恶心人的。

    每一个上了年纪的夫人，尤其是那些家里经济条件优越的，对自身的保养十分注视，一刻都马虎不得。

    “夫人，我瞧着这像是被蚊虫叮咬过的缘故，要不派人去镇上的医馆，请郎中过来替夫人您仔细瞧瞧？”贴身丫鬟只能使出拖延战术，免得眼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们，坏了自己的计划。

    “那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派人去。”王妃直接用吼的语调说话，她的手指甲，却不停的挠着手背，这一动作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藏在屋顶上看热闹的文子，见到王妃这幅糟糕的样子，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小影，这事你做的漂亮。”看够了热闹，文子在回去的路上，直接开口夸奖着小影的办事能力，心里却把天地赞扬了一遍，谁让天地给的药粉，有这种大作用呢。

    “都是姑娘你教的好。”小影捂嘴偷笑，她渐渐的发现，原来对付人，除了见血之外，还有这番乐趣，“我往后还有好些东西，需要同姑娘你好好学习呢。”

    “小影，瞧你，又调皮了。”明知道小影是在打趣自己的耍滑头，文子却也不计较，谁让她今晚心情好呢，“对了，你记得派人给我把她盯紧了，尤其是她身边的那个丫鬟，目中无人的有些过头啊。”

    “姑娘好眼力。”小影用敬佩的目光，朝文子脸上看了去，她是一早就看出巡抚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有问题，却没想到文子也想到了问题的所在，“姑娘放心，我已经派人盯死她了。”

    “那就好。”文子松口气，轻轻的摇晃着自己的双臂，用这种方式，来放松一下紧绷的身体。

    在回王家的路上，文子双眸看着刘家村的变化，心里的感慨又多了不少，哎，可惜好日子快到头了。

    刘家村以前算是一般的贫困之村，村里的道路坑坑洼洼的，一到下雨天就满地泥泞，十分不好走。

    可是现在，在王庆文的名义下，刘里正用这笔无偿的捐赠，雇人帮刘家村的大路修了一遍，方便了大家的出行。

    “小影，你没来之前，刘家村晚上几乎都不点灯的。”看着新盖起来的房屋，里面透出灯的光亮，文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一方面，文子希望刘家村乃至镇上的老百姓，小日子都能越过越滋润，各个不愁吃穿的幸福一生。

    可另外一方面，她心里也清楚的知道，这只是自己奢侈的小心愿，谁让人的心都很大，又容易善变，根本不能按照善意的剧本走下去。

    “姑娘，那是为什么呢？”小影脱口而出的问出来。

    “穷。”文子直接说出理由，她刚穿越过来那会儿，连温饱都成问题，更别提其他高难度的奢求愿望了，“那时候大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到了晚上怕费银钱，连灯都舍不得点。不像现在，日子过滋润了，不太记得以前的苦日子了。”

    “姑娘，这样不好吗？”小影十分不解的开口问道，她的想法太简单，还跟不上文子快速运转的节奏。

    “小影，你知道吗，现在刘家村许多村民，都在拿着王家人开的工钱混日子，干活不如以往勤快了。”这是文子不愿意看到的事实，看着淳朴的村民，各个朝着懒惰进军，她的心也会感到痛。

    “姑娘，不干活白拿工钱，那就直接开除了呗，还留着做什么呢。”小影依旧十分不解。

    “开不了，他们觉得王家占了刘家村的光，欠他们的呗。”文子一想到这就十分心痛，她很想把刘家村几个光拿工钱不干活的懒汉辞退，却连把他们叫来说话的理由都找不到。

    这几个懒汉，占着同刘里正有亲戚关系，按照辈分比文子高许多，便用倚老卖老的态度，好吃懒做的选择混吃等死。

    “姑娘，你不是打算搬家了吗？”小影不觉得这些是问题，横竖身边的主子，已经在计划搬离刘家村这个是非之地了。

    “是啊，就要搬走了。”文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她有些舍不得离开这个带着浓浓回忆的地方，也是自己成长成熟的头个家。

    而那时同温小雅说完话后的温小锻，悄悄带上麻绳，朝大门口远处的一棵大树位置走去。

    温小锻的眼前，已经可以清晰的记着，那一日就是在这棵大树底下，刘康土红着脸同自己表白，两人这才交的心。

    已经无法承受身体传来的恶念，已经控制不住自己随时随刻想要发脾气的性子，眼里看不到希望的温小锻，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一会儿霸道不讲理，一会儿心存恶念，这些复杂的情绪，时刻折磨着温小锻的身心，让她得不到片刻的安宁。

    好在温小雅也不算傻，她在听完自家大姐口中奇怪的话后，直接奔向厨房，把温小锻交代自己的话，同自己的亲爹细说一遍。

    感觉到不对劲的温父，拖着疲倦的身体，抬脚冲出家门，往村子的方向寻找自己大闺女的下落。

    也正是因为温父往相反的方向跑，耽误了一些时间，等他找到温小锻的时候，怀着身孕的小妇人，已经用自杀的方式，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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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偶遇轩辕志

﻿    “康土哥，康土哥救我。”昏迷中的温小锻，口中小声呼唤着刘康土的名字，在高烧的严重影响下，她此时此刻的意识并不是很清醒。

    “爹，娘，你说大姐这是咋地啦，好好的怎么就会想不开呢。”温小雅已经哭哑了声音，她喜欢转变过来的大姐，却不愿意看到亲大姐寻死的画面，太难受了。

    “呜呜，我的缎啊，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让娘往后该怎么活啊。”温母陷入悲伤之中，捂嘴哭个不停。

    屋里来回走动的温父，除了叹气之外，脸上找不到一丝乐观的情绪，他有些内疚和自责，那一巴掌成了温父心里永远的痛。

    “娘，大姐为啥还要见康土哥啊，刘家人不是都给退亲了吗？”未遇情事的温小雅，不太理解心如死灰的温小锻的心情，心里明明爱着一个人，可这个惦记的人却是仇人的儿子。

    “你大姐，她可怜啊。”温母觉得亏欠了躺在床上说胡话的大闺女很多，因为她的病，让一家老小吃尽了苦头，实属不该啊。

    刚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刘康土来温家好几次，都被温小锻用寒人心的话给拒之门外。

    可是现在的温小锻，心里想着却是想要见一见刘康土，她不甘心，上天为何会这样对自己，太不公平了。

    隔日一大早，温小雅见自家亲大姐，口中依旧念着刘康土的名字，她把眼泪一擦，拔腿就往门外跑。

    虽然在心中说了无数遍，今生今世都不会再去刘家求人，可是这一次，温小雅有种走投无路的赶脚。

    因为难过、担心了一个晚上，外加上没吃早饭，温小雅跑到刘家村村头的时候，体力不支的脸色苍白。

    浑身没了力气的温小雅，只能依靠在路边的破旧房屋边上，喘着粗气，好让自己的身体能稍微恢复一点。

    就在这时，收到文子消息的轩辕志，正坐在马车中往刘家村赶。

    也许算是天意，轩辕志在无意中，掀起帘子，看到外头脸色不太好的温小雅，认出她是温家村的人，便让赶车的车夫把车停一停。

    跳下马车，轩辕志走过去，他开口用关心的语气对温小雅说，“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虚弱的温小雅，艰难的挥动着手指，脸上一点血丝都没有，身体也渐渐的想要往地上坐下去。

    “你来刘家村，是找文子吗？”轩辕志明显看出眼前的小女娃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人家好像不太愿意自己的帮忙，便换了一种方式，好来降低温小雅的戒备之心。

    “恩，我找文子姐姐，有事找她帮忙。”温小雅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的面子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只要大姐能好转起来，快点解开心病，让她跑无数次刘家村都是可以的。

    “这样啊，我也正巧要回去，一起吧。”轩辕志说话的语气很随和，这些日子的锻炼，让他内心的冷漠收起来了不少。

    “不、不用，太麻烦你了。”温小雅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马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婉拒了轩辕志的好意。

    轩辕破顺着温小雅的目光，看出她心里的担心，男女授受不亲却是很重要，便开口说道，“你坐马车，我坐久了，需要下来走动走动。”

    “我……”听到这话的温小雅，十分心虚的低着头，小心思被眼前的人看出来，怪不好意思的，“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说完话，轩辕志扬嘴笑了笑，从文子好心收留他的那一刻开始，轩辕志对乡下人的印象，一下子好转了许多，“你还走的动吗？需不需要我扶你？”

    “不用，我可以的。”温小雅头次和不太熟悉的陌生男子说话，原本苍白的脸上，因为难为情而露出一点红晕。

    随后，温小雅小寸步的走到马车边上，车夫很有眼力劲的搬来小矮凳，让温小雅踩着矮凳上马车。

    坐在马车中的温小雅，心一下跟着噗通跳个不停，因为自家亲大姐被歹人玷污一事，温家村很多同龄的未婚男女，都不愿意同她说话了。

    马车缓缓的向王家的方向驶去，在地上走的轩辕志，眉眼露出一丝笑意，他已经很少为了别人而感到喜悦的滋味了。

    到了王家，守门的人已经把情况同里面的人说，里面的人则转告了文子，让刚起床的文子，有种幻听的错觉。

    温家人已经把刘家人当成仇人多日，两家人的交集几乎因为刘老二的罪行，断了一干二净。

    文子想要弥补对温家人的伤害，她不仅亲自上门道歉，更动员了外婆家的亲戚走动，却一直无法得到温家人的谅解。

    这一次，温小雅主动上门找文子，让文子觉得眼眶湿了一圈，她快速的朝外厅小跑而去，脑海中不停的回想着当初在镇上卖豆腐脑的情节，干净、简单明了而又舒心。

    文子赶到外厅的时候，温小雅因为饥饿的缘故，不停的喝着下人端上来的热茶，形象虽然有些不佳，却给人一份可爱的真诚。

    “小雅。”文子哽咽的说着话，她都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温家姐妹了，真别说，还怪想念的，“你来了，吃过早饭没？”

    “文子、姐姐。”见到熟悉又陌生的文子，温小雅的鼻子有些酸，她之前那么痛恨文子的不管不顾，现在却在听到文子开口说的话，心窝流过一股暖暖的气流，“我、过来找你有事。”

    文子看到站在温小雅身后的轩辕志，做了个吃饭的动作，便笑着开口说，“小雅，这个不急，你饿不饿，我们先吃早饭好不好？”

    温小雅低头看了自己咕噜咕噜叫个不停的肚子，十分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尬笑了一下，虽然才开口小声说，“恩，好。”

    吃早饭的时候，文子不停的把桌上好吃的食物，一点点的夹到温小雅的碗里，还不停的劝说着她多吃点。

    看着眼前瘦了一大圈的温小雅，文子心里冒出一股酸溜溜的情绪，她真不应该为了忙碌，而忽略了温家的这对姐妹，“小雅，家里一切都还好吗？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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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只能尽量

﻿    文子的问题，让温小雅的眼睛，涌泉般的流出豆大的泪水，她脑海中一想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亲大姐，口中一直呼喊着刘康土的名字，便揪心的难受着，“文子姐，请你帮帮我吧。”

    “温姐姐？她怎么了？”看着哭花脸的女娃子，文子瞬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她自己就是个女生，所以特别不愿意看到女娃子哭，觉得心会疼。

    温小雅口中突然说出的莫名其妙的话，让文子有些坐立不安，她不知道眼前的女娃子，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一直以来，刘家人努力的想要修补两家人的关系，却被温家人一次又一次的用无情、冷酷的方式给拒人于千里之外，好似刘家人没有资格靠近温家附近。

    刘康土也是因为这件事，选择了远走他乡，免得被悲情的事情伤到身心，用逃避的方式，来遮住自己的双眼，麻痹自己时不时发疼的失恋伤害。

    “文子姐姐，我大姐她、想不开，在树上上吊自杀，被我爹给救下来，可是现在现在情况不太好。”温小雅此刻已经没了吃饭的力气，她的眼里和心理，都是躺在床上受罪的亲大姐。

    “温姐姐她、怎么会这么傻？”文子听到这个消息，受到了太大的震惊和惊吓，她眼里坚强的女娃子，心思却犹比豆腐般的脆弱，好似一摔就碎的瓷器，根本经不起折腾。

    不过现在的文子，已经能够理解温小缎的心情，大起大落的情绪变化，根本不是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所能承受的了的。

    “已经到镇上医馆请医师来家里看过，他给大姐开了方子，我爹跟着去医馆抓了要，我娘熬了药给大姐服下，可是大姐的情况，还是很糟糕。”温小雅简单的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她忽略了温母当了家里值钱的东西，温父手里这才有银钱，给温小缎请医师看病。

    “小雅，你先别急，我让人找镇上最好的医师。”此刻的文子，不管是处于内疚还是同情，都觉得自己有义务帮一帮病重的温小缎，不然的话，她的良心会痛到不能自已。

    “文子姐姐，镇上的医师说了，我大姐得的是心病，得找心药医，她……”后画面的话，温小雅不知道怎么从口中说出来，谁让温家人之前的态度太过僵硬和冰冷呢。

    “小雅，你说，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文子的双眸，能从眼前的女娃子面上看出困惑和为难，“温姐姐她怎么了？”

    “我大姐……”温小雅情急之下猛的抬起头，眼睛看着文子那张急切的脸，这才鼓起勇气说，“文子姐姐，我大姐想见一见康土哥，所以我才过来请你帮帮忙，帮我和康土说一声，可以吗？”

    “我二哥，现在不在镇上，在隔壁的宁海镇。”文子如实说话，她在听到温小雅的说辞瞬间，觉得爱情太过没天理，为何偏偏要去折磨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呢？

    “那，那可怎么办啊？”温小雅听着文子口中的解释，整个人都快给急哭了，她已经不顾面子之类的表现东西，一心过来寻求帮助，这样的结果温小雅不太能接受。

    “小雅，你先吃饭，我现在就进屋写信，让人快马加鞭的给我二哥送去。”文子已经忘了不让刘康土回来的用意，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这件事要是瞒着刘康土，将来一准影响兄妹情份。

    刘康土用情太深，这才会选择最糟糕的逃避方式，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好来忘记被亲情和爱情狠狠打了一耳光的事实。

    “文子姐，那就麻烦你了。”温小雅知道文子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在骗自己，因为刘康土承受不了退婚的打击，远走宁海镇的事，早就传到了他们温家。

    “小雅，你先吃，我进屋写信，多吃点，温姐姐已经病倒了，你要是在出什么事，那该怎么办？”文子只能劝着温小雅，她不忍心看着眼前有些面黄肌瘦的女娃子，已经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大圈。

    “嗯好，就听文子姐姐你的。”温小雅知道文子是处于好意，对于文子能写信给刘康土，她已经十分感激了。

    文子进屋后，轩辕志从厨房端来了冒着热气的食物，直接放到温小雅眼前，用淡淡的语气说，“吃吧，厨房刚做出来的。”

    “谢、谢谢你。”温小雅看着眼前十分美味可口的食物，眼泪又忍不住的往下掉，除了因为轩辕志关心的感动，更多的是难过，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家里的爹娘和小弟，要是此刻也在就好了。

    “你吃吧，厨房还有很多，一会儿带些回去就是了。”轩辕志读出了温小雅脸上的表情，他很能体会温小雅心系家人的举动，在那段饿肚子的艰难岁月，他也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找东西给轩辕兰吃。

    “嗯，麻烦你了。”听到这话，温小雅小脸又红了不少，为了掩盖自己别样的情绪，她快速的低着头吃饭，不想让眼前的少年，看到自己窘迫的一面。

    “不会，那你慢慢吃。”轩辕志猛的有种错觉，他在恍惚之间，好像从眼前的女娃子身上，看到了自己当时落魄出逃的影子，心里生出了一丝不舍。

    “嗯，好的。”温小雅低着头用好似蚊子般的声音回答。

    轩辕志带着复杂的情绪离开后不久，文子便走了过来，此刻的她，已经换了件衣裳，她打算亲自往温家走一趟。

    而文子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小鬼头天地，他脸上带笑的看着温小雅。随后抬起头来，用目光好似在询问文子，需要帮助的姐姐可是眼前之人。

    文子直接点了点头，会送给天地一个祈求的眼神，希望天地能陪自己走一趟，因为天地高超的医术，让文子觉得有他跟在身边，多了一份把握，可以让自己感到很安心。

    吃过饭有些力气的温小雅，十分感激文子的帮助，她出门坐上马车，脸上多了一份希望。

    而就在这个时候，轩辕志从里面小跑出来，他走到马车跟前，开口说了句，“你们等一下。”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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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章 两人的小暧昧

﻿    温小雅见到匆忙赶来的轩辕志，见他手里拿着一个装食物的食盒，脸不小心又红了起来，便快速的别过头去，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异常。

    “怎么了，小志哥？”文子笑了笑开口问道，她也有好些日子没见到眼前的轩辕志了。

    也只有文子本人知道，轩辕志这段时间，被轩辕破派去做秘密的事情，具体是什么，连文子本人都不知道。

    但是为了保证轩辕志的安全，轩辕破特意对外宣称，轩辕志只是在做一些普通、常见的生意买卖。

    “食盒，你忘记拿了。”轩辕志直接把手中的食盒，递到温小雅眼前，他的声音十分温和，一点都看不出来两人还不太熟悉的样子。

    “哦，谢、谢了。”温小雅红着脸伸手接过轩辕志手中的食盒，心里装满了感动，她原本以为轩辕志只是来客气的一套，却没想到他真的给自己的家人准备了食物。

    “小志哥，真是太麻烦你了。”文子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双眸闪过一丝笑意，又看到温小雅红着脸的难为情，好像发现了些什么。

    可是这一次，文子却把两人之间的小暧昧，偷偷的记在了心里，而不是像之前一样的直接打破这种气氛。

    这一次，文子可不敢随便做媒人了，一想到刘康土和温小锻的撮合，还是因为自己从中帮忙的结果，她心里便多了一份纠结的为难。

    “文子，你去吧，家里有我呢。”轩辕志一副小大人的口吻说着话，他是知道王庆文在背后搞的鬼，也知道自己往后该做的事，对于文子轩辕志除了感激之外，更多的是把她当做了家人。

    当轩辕破约见轩辕志，腹黑男把一路上的精心安排，通通告诉轩辕志，让他做好一系列的准备后，轩辕志也就知道了自己今后的身份和底线了，守本分是他最好的选择。

    “小志哥，那我先去了，温姐姐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文子不敢把话说的太白，她不能暴露了天地医术高超的事实，免得被歹人知道了惦记天地这个医界奇才。

    “恩，路上小心。”轩辕志说完话的同时，不忘把目光扫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温小雅，除了自家亲妹外，他也有想要保护的对象了。

    身份发生惊天的逆转之后，轩辕志对另一半的要求，反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他对大户人家出来的千金小姐，不太感兴趣。

    小门小户，心地干净、淳朴，思想简单不复杂，心思写在脸上的女娃子，更加让轩辕志觉得好相处。

    在去温家村的路上，文子看着坐在身边的温小雅，把轩辕志给的食盒紧紧的抱在怀里，脸上时不时露出神秘的笑意，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突发事件了。

    到了温家，温父像一根失去活力的树干，干巴巴的站在门口，用老了十岁的眼睛，不停的望着进村的方向。

    温父见到文子的马车，看到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温小雅，高兴的差点哭出声来，他大吼一句，“娃她娘，小雅回来了。”

    “好，知道了。”温母听到外头传来的话，立马大声的给予回应，她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慢慢的放下来。

    以前家里的日子虽然过的苦，吃野菜和米糠，时不时的饿肚子，一家人却也能平平安安的，没有什么令人担心的地方。

    可是现在，温家人住上了村里数一数二的大房子，成为别人眼里嫉妒的对象，实际情况却是很糟糕。

    大闺女成了未婚先孕的坏典范，小闺女的个性太过男子化，根本管不住，小儿子的性格又有些懦，让温母的心都操碎了一地。

    “温叔。”文子见到温父，用礼貌的语气问了声好，转身便让身后的小影，从马车上拿下来一些像样的见面礼。

    见面礼是一些补药、糕点和食物，文子觉得对温家来说，其他东西远没有这些东西实际，毕竟温家人能用得上。

    “文丫头，这个可使不得。”温父见到小影手上拿着厚厚的见面礼，立马推脱不要，他无法接受文子给出的好意，毕竟之前温刘两家的事情闹得太僵硬，温家人的做法有些不地道。

    “温叔，只是一些寻常的东西，你要是不收的话，就真把我当成外人了，那今儿温家的这个门，我可就不敢进了。”文子见温父脸上写满顾忌，知道他在想之前发生的事，可在文子眼里，退婚一事，两家都有错，却又两家都没错。

    “这……”温父看到文子脸上写出的坚定，又见小影热情的把见面礼递过来，这才十分难为情的伸手接下，“文丫头，温叔真是……”

    家里已经快要无米下锅了，温父觉得男子汉的面子尊严，远没有一家人吃饱肚子来的重要。

    经历了太多事情，他已经解开了很多心结，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一味愚孝的傻包子了。

    “温叔，温姐姐还好吗？”文子心里担心温小锻的情况，她今儿过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让天地帮温小锻把把脉、看看病。

    站在一旁的天地，脸色渐渐的有些苍白，他的心口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这种不对劲的滋味，是他从来未曾体会过的揪心。

    可是天地十分倔强，他觉得自己是个男子汉，不该像个女娃子一样的软弱，更不允许自己在文子面前，像个小娃子一样的需要帮助。

    “文丫头，你温姐姐、她……哎，在里面，你进屋瞧瞧吧。”温父有种一言难尽的痛苦，他口中实在无法对文子说，自家的大闺女昏迷的时候，口中不停念着刘康土的名字。

    当初是温小锻用坚决的态度，非得让刘家人主动提出退婚，也不给刘家人一个解释的机会，便把两家人的关系弄僵。

    现在，温小锻一脚踩在鬼门关，生死都不能保证，口中念着却是她之前连面都不愿意多见的刘康土。

    走进温家的文子，眼睛看到温家的屋子，外表虽然光鲜亮丽，可内在却破旧不堪，连基本的家具都少了大半，心里不免有些感伤，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哎，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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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眼睛里面住了人

﻿    要想当初温家搬新家的时候，家里的家具什么的，都是温父温母真金白银花钱请人新做的，就是为了图个好彩头。

    可是现在，温家里面值钱能当的东西，都被温父一一当掉，好换来很少的银钱，维持一家老小基本的温饱问题。

    天地的双脚，慢慢的朝温小锻的屋子走去，他内心扬起的不安，也渐渐的从脚底板往上窜。

    于是乎，天地不顾一切的伸手，紧紧的的抓住了文子的衣袖，好来缓解一下跳动过快的心脏来带的不适。

    温小锻的屋子，好像围绕着一层看不见的气流，像是低气压，让进屋后的天地，感觉呼吸十分困难，他甚至不敢用眼睛往床的方向看去。

    文子感觉到了天地的不对劲，她转头小声的开口问了句，“天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看到天地苍白的脸色，额头冒出豆大的汗滴，文子跟着着急起来，要不是两人此刻在温小锻的屋子，她肯定会直截了当的问天地。

    “文子姐姐，屋里有些闷，我想出去待会儿。”天地口中艰难的说出这样的话，他知道自己如果再多待一会儿的话，肯定会因为体虚而倒下去，那画面就太不雅观了。

    “恩，好。”文子不希望天地出事，她这才感到后悔，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和任性，草率的要求天地同自己过来。

    带着这股内疚与自责，文子很想弥补多天地的亏欠，她立马开口对小影说，“小影，你帮我带天天出去透透气，不要走太远，温姐姐这里有我就行了。”

    “恩，知道了姑娘。”小影也喜欢天地，她也不希望看到天地小脸发白的样子，听了文子的话，立马牵着天地的走往外走。

    走出温家大门后，天地快速跳动的心脏，也渐渐的恢复了平静，而他的后背，早已经因为进屋后的不适湿了一大块。

    天地同小影走后，文子在温小雅的挥手下，走到了床边，当她看到躺在床上的温小锻，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觉得情况不太妙。

    “大姐，你快睁眼瞧瞧，文子姐姐来看你了呢。”温小雅俯下身去，轻声的在温小锻耳边说着话。

    温小雅自己解开了对文子的误解，便无条件的觉得眼前的亲大姐，也会像自己一样的选择原谅文子的无心之过。

    温小锻听到文子的名字，微微的张开双眼，她用奇怪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文子尬笑的脸上看。

    “温、姐姐，我是文子啊，你好些了没？”文子开口说着话，却看到温小锻的眼睛，慢慢的往外掉眼泪。

    “你们、都先出去，我想和文子单独说说话。”温小锻十分虚弱的样子开口说着话，一副有悄悄话要同文子说的态度，直截了当的支开了站在床边的爹娘和亲妹。

    “这……”温小雅被亲大姐突然冒出的建议吓到，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身边的爹娘，眼里写满了不解。

    “好好好，娘去厨房看看，给你熬的粥好了没哈。”温母不想惹温小锻不高兴，而且她也不认为屋里剩下文子和大闺女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反而因为温小锻的举动感到有些高兴。

    当初如果不是温小锻的坚持，温父和温母也不需要从作坊辞职，家里有了经济收入，日子也不会过的像现在这样过的紧巴巴的。

    温母心里想着，如果大闺女的心结打开，刘家人又是极其念旧好说话的，自己和温父，兴许还能去作坊找份有工钱的活干。

    “哦哦，好好。”温父收到温母眼神的暗示，老实的汉子连忙点着头，拉着一脸不解的小闺女，把屋里留给大闺女和文子，好让两人有独处的时间。

    等到屋里只剩下文子和温小锻的时候，温小锻的眼睛，这才止住哭泣，随后温小雅的眼里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温小锻使出浑身的力气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的摸着文子的脸颊，一副想笑又想哭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她的用意。

    文子动了动嘴角，没有躲开温小锻的手，她虽然不懂眼前小妇人奇怪的举动，却能感觉到温小锻身上并无恶性。

    并且，文子在恍惚之间，有种奇怪的错觉，温小锻身上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芒，紧紧的把她包围住。并且文子在瞬间的功夫，从温小锻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个正在哭泣的女子的样貌。

    只不过这个画面，在转瞬间消失不见，让文子觉得自己是眼花了，才会看到这么奇怪的画面。

    ‘眼睛里面，怎么可能住着人呢？’文子在心里问着自己，虽然带着困惑，她却依旧不忘自己来温家的用意。

    “温姐姐，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我们依旧是好姐妹，可以吗？”文子打出友情牌，希望能用自己真诚的举动，说服眼前倔强如牛的小妇人，让她自己解开心结，不要继续用仇恨来敌视刘家人了。

    温小锻躺在床上静静的看了一下文子，她努力的扬嘴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默认同意了文子的建议。

    “温姐姐，这样真是太好了。”文子看到温小锻的回答，高兴的差点哭出声，她不太愿意成为温家人的敌人，哪怕是陌生人，都会让文子觉得十分遗憾。

    可文子的高兴，却在下一秒变成了悲痛，因为温小锻突然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写满的剧痛感，让坐在床边的文子都觉得痛。

    “温、温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文子紧张的问着话，看着一脸痛苦表情的温小锻，她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痛，肚子好痛。”温小锻脸上的五官，已经被痛给扭曲了不少，她捂着肚子，好来阻止快要裂开的肚子。

    “痛？肚子？”文子口中重复了一下这几个字，随后快去的朝屋门外跑去，她大声的朝站在门口的天地喊道，“天地，你快来呀，温姐姐的肚子很痛。”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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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脸上诡异的笑

﻿    文子情急之下从口中喊出来的话，通过声音的传播，传到天地耳朵，已经变成了不可逆转的‘圣旨’，他不顾身体传来的总总不适，风一样的朝文子所站的位置跑去。

    而原本站在天地身边的小影，却是当下一愣，当她的耳朵听到的‘天地’两个字，有种被雷电击到浑身麻麻的错觉。

    ‘天天’这个名字可以有，‘地地’这个名字也允许存在，可‘天地’两个字组合起来的叫法，却是十分难见的奇怪，让小影的耳边，好似闪过一丝在哪听过的印象。

    不过在这个紧急的时候，小影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区胡思乱想，她快速的跟在天地身后，泥鳅一样的溜了进屋。

    而原本在厨房坐等好消息的温父温母，听到文子的叫喊声，身后有恶狗在追的样子，风风火火的朝温小锻的屋子冲来。

    “温姐姐突然说肚子痛，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文子在慌张之下，连说话都带着结巴的不太完整。

    文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会有种被人拿刀，一寸寸刮着肚子上的皮肤，用撕裂般的方式，折磨人的剧痛。

    “文子姐姐，你先别着急，我进屋看看先。”天地在某种情绪的鼓励下，忘记和忽略了屋内的低气压，直接朝温小锻所躺的位置走去。

    而文子，也用最短的时间调整自己慌乱的情绪，直接赶到温小锻身边。她伸手紧紧的握住温小锻胡乱挥东的手，想用这个直接的方式，给痛苦不堪的小妇人一些力量。

    天地先是伸手翻一翻温小锻的眼皮，在用手指替她把了脉，随后天地用不自觉发抖的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温小锻鼓起来的肚子。

    就在天地的手碰到温小锻的肚子，那一瞬间，温小锻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好似某个带着阴气森森的男人的笑。

    但是很快，这个犹如闪电般快速出现的诡笑，从温小锻的脸上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出现过。

    天地喘着粗气，不停的丢给文子眼神，暗示文子负责清场，他才好用自学的医术，替躺在床上的温小锻好好的看看病。

    文子收到天地眼睛传来的信号，她抬头看着脸上满是泪水的温母，还有急的想要撞墙的温父，及哭不出声音的温小雅，只能用镇定的方式说，“小雅，帮我去厨房倒碗热水，一定要刚烧开的。温叔、温婶，麻烦你们两人在门口守着，这里有我们在就可以了。”

    “文丫头，这、可以吗？”温母听到文子的话，眼神有些疑惑，却又不敢问文子是何用意，只能把提问的权利，转交给身旁的温父。

    “是啊文丫头，要不我还是到镇上，请医师过来替你温姐姐好好瞧瞧。”温父觉得屋里的几个小娃子，根本不是会治病的料，从理性的角度，他还是比较信任镇上医馆医师的医术。

    “文子姐姐，我大姐的样子，看着好像快要疼死了。”温小雅直接哭着说话，她无法想象躺在床上的亲大姐，此刻需要承受多大的疼痛。

    “温叔，那就麻烦你跑下腿，去镇上的医馆请医师过来替温姐姐瞧瞧了。”文子猛地发现自己原先的决定，确实带着稚嫩的傻气。

    试问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谁会相信屋里的小影或者天地，是个会懂得治病救人的医术高超的医师呢。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温父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他前脚刚跑出门外，后脚就十分为难的进屋，用尴尬到没谱的表情艰难的开口说，“文丫头，你、方不方便，借、借温叔些银钱。”

    文子听着温父细如蚊子般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后立马开口对小影说，“小影，我的钱袋呢？快，拿去给温叔。”

    “哦，知道了姑娘。”小影立马从身上掏出钱袋子，她直接把整个钱袋子都递了过去。

    同文子出门的时候，小影的主要职责除了需要保护文子之外，还得负责带上文子的钱袋子。

    温父伸手接过小影递过来的钱袋子，当他的手感觉到钱袋子带来的重量，心里的滋味却并不是太好受，“文丫头，不用这么多，我……”“温叔，你先拿着吧，救温姐姐要紧。”文子此刻已经没时间同温父讲道理，她关心的是如何把温小雅和温母从屋子支开，好给天地足够的时间，来医救痛苦的要死不活的温小锻。

    正在文子苦于无计可施的时候，小影等温父离开屋子，直接在背后，朝着温母和温小雅身上的某个穴位点去。

    一下下的功夫，温母和温小雅好似睡着般的闭上眼睛，而小影则负责把她们扶到一旁的椅子上，让她们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下。

    支开了温父，弄晕了温母和温小雅，屋里只剩下小影，这个文子真心无力想到办法，因为小影是知道天地会医术的。

    天地用眼睛看了一下小影，同小影对视了一下，随后自顾自的说，“算了，现在也顾不上了。”

    随后，天地从随身携带的小袋子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他拔掉小瓷瓶上面的塞子，从里面倒出一颗米粒大小般的药丸子，直接丢到小影递过来的装满水的杯子中去。

    天地用手轻轻的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让米粒般大小的药丸子，渐渐的融入到水中，让原本透明的水，渐渐的变成了鲜红的血色。

    “文子姐姐，你帮我把这个喂她喝下去吧，我有些难受，就不在屋里待着了。”天地觉得胸口闷闷的，嗓子也跟着不舒服，而且有种想吐的感觉，好似下一秒胃中的食物，就会从他的嘴巴冲出来。

    “好好好，天地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赶紧出去透透气，小影，你跟着天天一起出去待着吧。”文子不放心让天地一个人出门，她觉得如果有小影跟着自己也会放心许多。

    “姑娘，那这里……”小影是很不放心天地的安危，可她同样担心文子的安危，却也只能听从文子的安排点了点头，“好吧姑娘，那你有事，一定要记得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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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误会成小灵婆

﻿    小影带着身体发虚的天地离开屋子后，文子便一人留在里面，她需要独自一人面对捂着肚子就差满地打滚的温小锻。

    外头的阳光明媚，屋里却好似开了冷气，温度低到了零下，让穿了不少衣裳的文子，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文子从未见到眼前这一幕，她无法用常理来解释发生在温小锻身上的事，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劝着温小锻喝下天地给的东西。

    “温姐姐，你快把这汤药喝下去，一会儿肚子就不疼了。”文子用力的想要扶起手舞足蹈的温小锻，好把天地给的东西喂她喝下。

    可是已经疼的失去理智和意识的温小锻，根本听不进去文子的劝话，她一边手捂着撕裂般的肚子，另外一边手不停的在空中挥舞着。

    温小锻的眼睛见到文子手中的东西，露出惊恐无比的神情，她不停的摇晃着脑袋，试图躲开文子手中这碗奇怪的东西。

    “温姐姐你乖，喝下去就没事了。”文子见温小锻十分抗拒的样子，只能咬着牙，尽一切力量把碗中的东西给温小锻喂下去。

    对于天地，文子是绝对信任的，她相信天地给出的药丸子，对温小锻肯定具有一定的疗效，不然天地是不会轻易做无用功的。

    “不不不，我不喝，你休想害我的娃娃。”温小锻带着哭腔说着话，她的手，更加努力的捂着肚子，好似文子下一秒就会破开自己的肚子，把里面血粼粼的娃娃掏出来丢掉。

    “温姐姐，我是文子啊，我不会害你的娃娃，只是你先把汤水喝了，这样肚子才不会疼，娃娃才能保得住啊。”文子已经有些力气用尽，原来同意识不清醒的人沟通，体力是个关键。

    “不，我不要喝，你是想毒死我。你走开，离我的娃娃远一点。”温小锻哭哑的声音，渐渐的低沉了许多，一点都不像她之前的声音。

    文子察觉出温小锻声音的变化，在仔细看着温小锻的脸，那表情显得格外的畸形和恐怖，眼睛更是透露出一股阴森的寒意。

    眼前看到的这一幕，让文子产生了一种错觉，好似有个人正透过温小锻的眼睛，在目不转定的盯着自己看。

    这样奇怪的画面，让文子感到恐惧，有种被人在暗中监视的不安，让文子不自觉的开口问道，“温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呵呵，原来是你。”温小锻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亮，她的身体彻头彻尾的被身体中的坏东西占据，意识更是不由她自己所支配和控制，“我以为是个小天地，没想到居然是个小灵婆？”

    “你、你是谁？”见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说着没头没尾的话，让文子的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而她手中的碗，也差点被惊恐中的自己丢到地上。

    文子听得出来温小锻的声音，她也分辨的出来男声和女声，这个奇怪的声音，根本像是一个隐藏起来的怪物才有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灵婆你，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阴森、阴冷的声音，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着话，随后在下一秒，便直接从温小锻的身体中消失不见。

    经过这一系列的挣扎，体力透支过多的温小锻，直接晕了过去，她根本不记得刚在自己口中说出的任何话。

    就在这时，外头的天地缓过劲来，他察觉到屋里的异常，立马大声喊了一句，“文子姐姐，快把东西喂她喝下去，晚了该来不及了。”

    “哦哦，天地，我知道了，这就喂温姐姐喝下去。”听到天地着急的话语，文子这才快速的调整一下自己慌张的情绪，用镇定的态度和温柔点的方式，喂温小锻喝下碗中的东西。

    这一头的文子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漩涡中，京城的上官静，此刻的脸上，已经被一层厚厚的霜给遮上，她的眼睛，透露出一股死人的气息，根本不像往日嚣张的上官大小姐该有的做派。

    “大、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好似见到鬼般神情不安的丫鬟，见到眼前不一样的上官静，吓的嘴角直哆嗦的想往外跑。

    “呵呵，血，女人的血最新鲜最好喝了。”上官静勾嘴露出阴森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身边的丫鬟，然后她快速的伸出手，用手指用力的掐着丫鬟的脖子，“别怪我，是你自己命该绝。”

    说完这句话，上官静张开嘴巴，露出豺狼虎豹般锋利的牙齿，直接朝吓个半死的丫鬟脖子上重重的咬下去。

    两个带着阴气的獠牙印记，直接写在了丫鬟的脖子上，让她的鲜血，像是没关的水龙头，一直往外冒。

    随后，流出太多鲜血的丫鬟，身体渐渐的僵硬起来，在坏东西松开手之后，她像一根枯萎的木头，直挺挺的朝地上撞下去。

    前一秒还是鲜活的生命，能说能跳能感知，下一秒就成了坏东西口中的食物，被他食用之后，沾满阴气的身体，发出一股带着腐烂的气息，十分刺鼻和难闻。

    坏东西吸到丫鬟鲜血之后，脸上露出一股满足的笑意，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尝到这么新鲜、热乎的女人的血了。

    被天地和灵婆追杀多年的坏东西，身体早就被天地用极端的秘术，封印在极寒之地，空空的躯壳现在根本就不属于坏东西自己。

    而坏东西的灵魂，也不停的东躲西藏，借助着普通人的身体延续下去，就怕被天地或者灵婆找到，自己便会永不超生的无法进入轮回，只能成为天地间的一缕清风。

    温小锻喝下文子亲手喂下去的东西，肚子慢慢的不那么疼了，她的脸上的表情也舒展了一些，这才让文子松一口气。

    而吸过血，身体得到满足之后的坏东西，借助上官静的身体，用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擦了擦沾满鲜血的嘴角。

    随后，坏东西借助地上躺着的丫鬟尸体，看着她那写满恐惧的眼睛，好似借助这双没有生命的眼睛当媒介，对远在天边的文子说了句，“小灵婆，下一个，就是你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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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故人告别

﻿    温父从镇上的医馆请来医师，而此刻的温小锻，喝下文子喂的东西，已经属于平静状态，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医师看不出温小锻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开了一些安胎的方子，并且嘱咐温父、温母，注意让孕妇多休息，免得疲劳过度动了胎气。

    “抽空去医馆隔壁的接生所登记下，以后的看诊费用可以减半，并且你家大闺女将来临产时，也有专门的女产师负责照看。”医师传达了一下衙门和医馆的新规定，对于镇上及周围的村子，不管婚生还是非婚生的孕妇，给予相应的照顾。

    “这、我家大闺女还没……”温父听完医师的话，脸上写满尴尬，在他有限的了解中，衙门对未婚怀孕的妇人，要求是十分严苛的。

    “不碍事，衙门和医馆新的规定，怀孕的妇人，不管成没成亲，同样有资格到医馆隔壁的接生所，寻求相应的帮助。”医师笑着说着话。

    这个医师明面上是医馆新来的医师，真是身份却是轩辕破派到医馆的眼线，腹黑男觉得医馆十分重要，不派心腹密切关注着医馆人员的一举一动，他心里会没有底。

    “那、那真是太好了。”温母感动的哭起来，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真是给予了雪中送炭的帮助。

    如果衙门一视同仁，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这些未婚怀孕的妇人，那么周围的老百姓，看待像温小锻这样的小妇人，目光也会在潜意识的减少对她们的不屑和鄙视。

    “你们方便的话，派个人同我去医馆抓药，顺便签个字，今儿的诊金可以免去，只需要付药钱即可。”医师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完全看不出来心里的情绪。

    温家人觉得眼前医师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语气又绵绵的十分亲切，让他们觉得相处起来十分舒服。

    而坐在温家门口墙角的文子，眼睛无神的盯着地上，她还没能从看到血粼粼吸人血的恐怖画面中缓过劲儿来。

    “姑娘，你……”小影看到文子失魂落魄的样子，想开口用声音唤醒坐在地上不说话的主子。

    “小影姐姐，嘘！”天地把手指放到嘴唇上，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然后用眼神暗示小影，这个时候不说话最好。

    因为文子透过温小锻眼睛看到的一切，天地也一幕没少的看到，他虽然年纪小，却因为跟着灵婆的缘故，知道很多别人说不知道的事情。

    坏东西之所以会觉得文子是小灵婆，是因为文子给温小锻喂下了天地独有的东西，这才让他产生了错觉。

    正因为如此，天地心里涌起了内疚，虽然是无心之过，可天地依旧觉得自己不应该在关键的时刻，让文子来做这个艰巨的事情。

    懊恼、后悔，各种复杂的情绪，一直围绕在天地心中，他很想用手敲敲自己的脑袋，当时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小灵婆？’，陷入沉思中的文子，耳朵传来这三个字，让她的心脏快速的跳动不停，好似十分熟悉的名字，她应该在哪里听到才是。

    天边的一朵乌云，渐渐的飘向远方，被它遮盖住的月光，慢慢的散发出阴柔的光亮，轻轻的洒在了文子脸上。

    过了很久，兴许是晚间气温降低，让文子的身体感到寒冷，她抖了抖一个姿势的身体，低声开口说，“天天、小影，我们回家吧。”

    文子想回家，她想逃离这个地方，好来洗掉脑中浮现的那一幕。

    眼睁睁看着上官静，像是变了一个人，成了吸血的恶魔，用残忍的方式，亲手弄死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这一幕真的很可怕。

    而远在京城的轩辕破，如约而至，穿着夜行衣，站在荒郊的一棵大树底下，等着释静的到来。

    “我以为，你不会来。”释静见到站在大树底下的轩辕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脸上露出一股难言的笑意。

    轩辕破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身看到用面纱遮住脸的释静，嘴角微微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故人一场，总该有个告别。”

    “以后都不回来了？”释静听到这话，心里感到无比的酸楚，在她眼里，轩辕破的话含义太多。

    “回！”轩辕破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个字，随后俊脸上写满无情的冷漠，“变天了，自然就回。”

    “变天？”释静低头小声重复了这两个字，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她替太后做了很多事，知道了许多旁人说不知道的秘密。

    如果不是知道了这些秘密，知道这些事情关系到轩辕破的生命，她也不会冒死前来，就是为了把找到的东西，亲手交给眼前的男人。

    虽然剃了发，度入空门，可在释静矛盾的心里，依旧给眼前的男人，留了个谁都无法代替的位置。

    轩辕破停留的时间不多，他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办，便开口问道，“你找我，可有何事？”

    “恩。”释静见轩辕破这么问，便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本用牛皮纸包着的书，递了过去，“给你，这是太后要找的东西。”

    “这……”轩辕破没有直接伸手去接，他隐约能感觉到眼前女子的心意，可他已经把真心给了别人，实在无法接受其他女人，“太贵重了，我怕自己要不起。”

    “不用你还。”释静苦笑一下，但她第一次见到轩辕破的时候，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心里藏了人，不管是毁容前的自己，还是现在丑陋无比的释静，都无法走进轩辕破的心里。

    “既然是太后要找的东西，给了我，那你怎么办？”轩辕破轻声问道，此刻的他，已经无法给眼前女子相应的东西，便只能用委婉的方式，拒绝她的好意。

    不管释静手中的是什么东西，轩辕破觉得自己都不能要，要了人家的东西，心里的负担，也会跟着重一些。

    “你拿着，不然我也会毁掉的。”释静看出轩辕破的用意，心里涌出一股难言的苦楚，却依旧假装坚强，强忍着泪水说，“你放心，太后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没找到，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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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另眼相看

﻿    “可我不想欠你人情，你也知道，这世间上的人情债，是最难还的。”轩辕破冰冷的俊脸上，闪过一丝无法解释的表情，在他的意识中，银钱能搞定的事情，就不需要和人情债扯上关系。

    “不、不是你想的这样，你不需要欠我人情。”释静心里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苦痛，一丝惊恐的不安，轻轻的划过她内心深处。

    时间仿佛被冰块冻住，连月亮都停止了走动，像是调皮的孩子，低头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而他们看着对方的目光，各带着不同的情绪。

    释静只是希望自己有能力，替轩辕破分担一些忧愁，至少太后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东西，肯定不是一般的寻常物。

    而轩辕破对感情的理解很简单，他喜欢一对一的付出和索取，既然把真心交给了文子，轩辕破便无法接纳其他女子。

    虽然才过了一会儿，可对释静来说，却度日如年的十分难过，她的眼里沾满泪水，手脚心传来一阵阵发麻的疼。

    轩辕破见到释静努力忍着不哭，看着眼前女子低落的心情，却无法伸手去擦拭她脸颊晶莹的液体，只能开口用低低的声音说，“我的东西，已经给了别人了。”

    “我知道。”释静苦笑一番，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轩辕破心里藏了人了呢，可是在她的潜意识中，还是多了一份侥幸，希望也许自己的举止，能换来眼前男人多看一眼的机会。

    “恩，你知道就好。”轩辕破发现自己好像伤害了眼前女子的心，一丝内疚划过他的心脏，可他无法给予像样的帮助，毕竟男女有别。

    因为毁容失去娇美样貌的释静，心里介意自己的长相，便把轩辕破不会爱上自己的原因，归结到自己丑陋不堪的外表，“她？好看吗？”“在我眼里，是好看的。”轩辕破的双眸，闪过文子那微胖的样子，但是一想到文子那双透亮的眼睛，还有能用悦耳动听的方式同自己抬杠的声音，双眸不由闪过一丝想要保护的宠爱。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变成这个样子之前，你会不会对我另眼相看呢？”释静很想从轩辕破口中听到这个困扰自己多日的答案，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心。

    “不会。”轩辕破实话实说，他不喜欢同眼前的女子玩虚的，毕竟在腹黑男眼里，释静算的上是一个遥远的故人。

    “哦，这样啊。”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复，释静有种心死的感觉，虽然明明知道答案不可能是自己爱听的，但她却也没准备好，这么快接受残忍的事实真相。

    “但是现在的你，倒是令我另眼相看。”轩辕破对京城的大家闺秀，印象很一般，觉得她们大多数都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释静在被人毁容之后，能主动提出剃发修行的请求，这个超越寻常女子的魄力，第一时间让轩辕破对她另眼相看。

    释静用自嘲的方式问道，“因为我长的其丑无比吗？”

    “不是，这和长相无关。”轩辕破解释道，“你的性格，同我见过的女子不太一样，有铁一般的坚强和勇敢，实在令我佩服。”

    “那就好，至少不会吓到你。”释静总算发现自己在轩辕破心目中的地位，怕是远不及遥远地方的某个女子的分量重。

    既然这样，释静也就不再继续纠缠这个令人心碎的问题，那么明显的答案，已经不需要任何人过多的解释了。

    “你还有别的事吗？”轩辕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不能同释静单独相处太久，免得被敌人的眼线察觉。

    “有。”释静抬起头，用复杂的表情朝轩辕破笑了笑，随后她轻声开口说，“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只要是我办得到的，一定做到。”轩辕破不希望看到眼前的女子难过，在愧疚感的作祟下，很迫切的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弥补对释静的亏欠。

    “帮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的心上人，可以吗？”释静知道倔强的轩辕破，肯定不会收下自己辛苦寻找来的东西，便换了个简单的方式，好让手中的东西，不会落入到太后手中，“你别误会，见面礼而已，我想和她交个朋友。”

    释静的话，让轩辕破无法拒绝，却也无法接受她的请求，毕竟他眼里的文子，好像不太喜欢自己同太多的女子有往来。

    正如轩辕破心里，也不希望文子身边有太多男子，尤其是那些优秀、能力超群的男子。

    这些潜在的爱情敌人，最好杜绝的一干二净，让文子身边这样的人物，一个都不要有。

    “怎么，你怕她误会吗？”释静苦笑了下，她只能继续用圆满的话语，来解释自己的临时举动，“我可是一个剃发修行的姑子耶，这辈子都同青灯相伴，不会再有情爱之事了。”

    释静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在见到轩辕破的那一刻，彻底的交了出去，天底下已经没有人，能拥有她的爱情了。

    “那、好吧。”轩辕破犹豫了下，只能替文子收下释静给的‘见面礼’，心里却不停的想着，回头该如何同文子解释，才不会让文子误会他和释静两人之间单纯的故人关系。

    而关系，除了故人之间的简单关系之外，还存在着一种互利共生的情况，那便是太后和坏东西之间的交易。

    “我看到小灵婆了，呵呵，她胆子挺肥的，居然想灭了我的那一魂。”坏东西奸笑着说着话，眼里闪过文子的样貌，表情中露出少许鄙夷，根本没有把他口中的小灵婆放在眼里。

    “不是小天地吗？”太后听到这话，忍不住的反问道，她都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猜测坏东西是不是用这个方法，来诈自己得到的消息。

    “不是，是个小灵婆，我亲眼所见。”坏东西十分自信的说着话，一副不容别人怀疑的态度，充满了霸道的痕迹。

    太后见坏东西十分坚定他的想法，便也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横竖她回头会派人亲自查看一番，“好了，不管是小天地、还是小灵婆，你，打算怎么办？”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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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无法解释的事

﻿    夜，安静的像是被人定格住，王家上空，环绕着一层看不见的浓雾，遮盖了明亮的月光，加重了它的神秘和复杂。

    王庆文自以为是的认为，他的行为并未被聪明、机智的文子看穿，还继续同外族国的阿立峰私下保持联系。

    烧掉阿立峰写给自己的密信，王庆文脸上露出一股难以描述的笑，充满了算计的诡异，露出了他内心深处的阴暗。

    出于私心，王庆文用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在背地里给文子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许多原本友好合作的商家，因为王庆文单方面的提高商品的价格，让许多气愤难当的合作伙伴们，已经不再继续同文子友好合作了。

    而一心想要替王柔莹找寻出路的王张氏，心思早已经飞到了身体之外的地方，根本忘了自己留在文子身边的作用，就是帮助文子管理好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宜。

    王柔莹时不时的装疯卖傻，时不时的装柔弱博同情，时不时的诬陷文子对她的总总不好，让无力反驳的文子职能选择了避而不见。

    对于王家人，文子已经没有多少好感了，除了王吕氏这个整日诵经礼佛的老奶奶，还有远在外镇辛苦办事的王坤乾外，文子对王家人是特别的失望和不满。

    天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走在石板路上，他心里存了内疚，觉得自己做了特别不好的事，这才把文子推上了浪尖上。

    有些话，如果不同文子说清楚，让文子明白目前整个大环境的真实状况，万一文子遇到危险，他会寝食难安的无法入眠的。

    小影出门倒水，见天地像一根木头安安静静的站在门边，低着头不说话，样子失落极了。

    她有些困惑眼前看到的一幕，便直接开口说，“天天，你找姑娘吗？她在里头，有什么事情，进屋说吧，外头怪冷的。”

    “小影姐姐，我……”天地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同文子解释，他觉得不管自己如何开口，都无法洗掉带给文子带来的这种潜在的危险。

    “外头是天天吗？快进来。”文子听到门边两人的谈话内容，立马提高声音，邀请天地进屋说话，“天天，快进来说话。”

    “恩。”天地抬起头，苦笑的朝小影点了点头，随后他才抬起脚，跨过门槛走进来。

    天地进屋后，文子早一步的披上了穿外面的衣裳，一来保暖，二来可以解决男女授受不亲的约束。

    “天天，过来坐。”坐在椅子上的文子，伸手招呼天地过来坐，她还顺手给天地倒了杯热茶，暖暖身体去去寒。

    茶壶里面的热茶，里面放的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茶叶，而是文子用各种花草，照着对前世的记忆研制出来的暖心茶。

    “文子姐姐。”天地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文子的听力还不错，他的声音都该被外头呼啸而过的风声给掩盖住。

    “天天，你这是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文子看着天地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露出心疼的表情，她这个做姐姐的人，不该让眼前的弟弟，心里藏了不开心的事。

    “文子姐姐对不起，是我不好。”天地小声的解释着，他的声音却带着哽咽般的难受，“我不该让你给那个姐姐喂东西的。”

    “这有什么，是文子姐姐对不起你才对，明明知道你不舒服，还拉着你去温家村。”文子回想起天地当时不对劲的样子，心里扬起内疚、后悔的情绪，她往后会多注意这个细节，不要把自己想象中的理所当然，当成了别人义务该做的事。

    “文子姐姐。”天地听着文子自责的话，直接冲了过去，把自己发抖的身体，藏到了文子怀里，小声哭泣的说，“文子姐姐，那个姐姐肚子里面，藏了不好的东西，我怕他会伤害到你。”

    “不好的东西？”文子听到天地口中说出的话，十分惊讶的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他的这段话，“天天，温姐姐肚子里面怀的是娃娃，等她把娃娃生下来，长大了就会变成你这样可爱的人啦。”

    “不是的，不是的。”天地立马抬头看着文子，一脸着急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他越是心急想和文子说事，嘴巴就越不利索，无法正确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文子姐姐，别的姐姐肚子也许怀的是娃娃，可是那个姐姐不是，她肚子里面怀了不好的东西，特别不好的坏东西。”

    “天天，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文子十分不解的开口反问着眼前的小鬼头，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跟不上天地的节奏。

    不过文子是穿越者，知道自己来到这个时空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么世上存在着其他奇怪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那个姐姐身上发出的气息，让我觉得特别的不舒服，胸口闷闷的很难受。”天地只能同文子这样解释，为了让文子相信自己口中所说的话，天地更是拿出灵婆早些时候说的话，“阿奶说过，如果胸口闷闷的很难受，那么一定是遇到了不好的东西。”

    “老婆婆是这样和你说的吗？”文子想到能在自己眼前突然消失的老奶奶，便把天地说的话听了进去，直接放在了心里，“恩，好，文子姐姐记下了，往后会多加留心的。”

    “文子姐姐，你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天地看着文子十分轻松的表情，心里更加难过了，他紧张的情绪，无法接受文子轻描淡写的反应，“文子姐姐，我没有在骗你。”

    “我知道，我也相信天天说的每一句话。”文子擦觉到天地脸上表情的变化，直接伸手轻柔的摸着他的脑袋，目光带着少许慈母般的神情，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就是因为相信天天你说的话，文子姐姐才不会那么害怕了呀。”

    天地听不懂文子的神逻辑，他的理解中，文子听到自己说的话，应该很害怕很担心才对吧，“文子姐姐，这是为什么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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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替你出气

﻿    “你说什么，夫人病了？”隔江巡抚放下手中的资料，他用惊吓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手下，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好似晴天霹雳般的大破坏，“夫人好端端的，怎么就给病了？”

    “回爷的话，镇上医馆的郎中说了，夫人兴许是水土不服，这才染上怪病。”来报告消息的人，额头一直冒着冷汗，像他们这种来回传话的人，最怕传递一些不好的消息，免得自己引火上身遭殃倒大霉。

    “怪病？这是什么混蛋解释？”隔江巡抚用力的将手中的资料，狠狠的朝地上摔去，他不是多么心疼自己的枕边人，而是不想听到任何不利于自己前途发展的消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王妃在这边过得好不好，近况如何，很能代表他这个隔江巡抚手中的权利、地位，还有世人眼里的看法。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传话的人低着头，此刻的他，很想从地上挖个洞，直接钻进去，来个遁地般的逃避战略。

    “哼，你回去和姓文的说，夫人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他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巡抚用严厉的声音，半带威胁的语气，让眼前传话的下人，把自己的愤怒和不满，回传给管理镇上的一把手。

    “是是是，爷的话，小的都给记下了。”传话下人赶忙点头，用实际行动来配合巡抚生气时发出的命令。

    而远在镇上的巡抚夫人，看着自己浑身长满的红疙瘩，连同她原本皙白的脸上，都不能逃脱此等厄运，气的整日在屋里砸东西。

    “一群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小病都瞧不好，来人呀，把他们抓起来，通通板子伺候。”巡抚夫人一身的戾气无处可发，便想把这股怒火，发泄到无辜受到牵连的医师身上。

    镇上医馆的医师们，在这件事上是绝对的无辜，他们的医术虽然了得，却是怎么都比不上天地开了挂的优势。

    天地给文子的药粉，抹在人的肌肤上，会起奇痒无比的红疙瘩，病情看似不重，却怎么都找不到原因，除了天地之外，更是无药可医。

    文县老爷自然是知道这一切，全都归结于文子在替他出气，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替他好好的收拾一下嚣张跋扈的巡抚夫人。

    文县老爷的年纪不小了，在这个世界，算是别人眼里德高望重的老者，脸代表着面子，是不轻易让人抽打的。

    巡抚夫人打了文县老爷，便是公开不给文县老爷面子，不把他这个镇上的一把手放在眼里，这个劲爆的消息传出去，让镇上的老百姓知道了以后，会影响文县老爷将来在镇上的威信。

    “哎，师爷，你抽空还是找一下文丫头，让她玩的差不多就算了吧。”文县老爷知道文子出于好心，却也只能以大局为重，不然的话，他早八百年前就亲自收拾目中无人的巡抚夫人了。

    “是，爷。”师爷一口应下，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他是乐意见到巡抚夫人生怪病吃瘪，像她这种狐假虎威的官家夫人，就是一副十足的欠收拾。

    “你还笑的出来，那疯婆子要是胡闹起来，大家都得跟着受罪。”文县老爷看着师爷脸上写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十分无奈又带着少许气，“你呀你，别和文丫头一个孩子性情，得多考虑下大局。”

    听着文县老爷语重心长说的话，师爷只能强忍着笑意，努力让自己做出一副虚心听话的好孩子的样子，免得下一秒就会笑岔气。

    师爷带着文县老爷的话，亲自往刘家村的王家来一回，一路上，他看着刘家村村民的目光，好似多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感觉怪怪的。

    师爷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陪同文县老爷，来刘家村找文子说集市的事，那时候刘家村的村民，各个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十分自然和淳朴。

    “咳。”师爷重重的叹口气，他这才发现，如果让人太快太轻松的赚到银钱，会勾起人们心目中最底层的贪欲，渐渐的觉得这些收获都是别人必须付出的理所当然，从而养成了懒惰的坏习惯。

    到了王家，王庆文已经假模假样的出门跑买卖，实际上却是去同一个地点，和阿立峰派来的人接头。

    而王张氏，都不用同文子吱一声，直接带上王柔莹出门逛街，完全一副女主人的气派，把知道这个消息的小影气个半死。

    “姑娘，这你都忍得住啊？现在都已经到了这样目中无人的地步，再过些时日，怕是该踩在姑娘你头上作威作福了。”小影十分生气，她就是不满王张氏转变太快的态度，根本没了往日的端庄和大方。

    “小影，我知道你是在替我打抱不平，可是你要是气坏了身体，她们知道了该偷着笑了。”文子十分淡定的语气说着话，她不是不气，而是觉得王张氏已经不够资格让自己生气。

    毕竟生气是要付出代价的，不仅容易影响心情，对身心发展也极其不利，区区一个王张氏，份量轻的让文子完全不会继续放在心上了。

    “她们敢！”小影大声回了一句，更是没好气的朝门口的位置翻了白眼，“姑娘，你是不是在等公子回来，然后再收拾这群白眼狼？”“是。”文子丝毫没有对小影隐瞒什么，她之所以一直忍着起了二心的王家人，就是因为这一家老小，是轩辕破当初送给自己的‘礼物’，所以处理起来，有些棘手和不便利。

    对于轩辕破送给自己的东西，文子十分细心的保存着，哪怕是轩辕破当时派人送过来的一张白纸，都被文子小心翼翼的藏了起来。

    文子像极了前世陷入热恋中的女子，会保留着对方付出的任何东西，哪怕一句话，或者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都会一一收藏起来。

    “哼，公子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小影一想到王家人的叛变，联系到轩辕破对这种人的手段，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个弧度，惩治恶人最好的办法，便是以恶制恶。

    “那就不是我的事了。”一提到轩辕破，文子心里难免有股淡淡的忧伤，她担心远在京城办事的轩辕破，会不会遇到特别麻烦的危险，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小影，你说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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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揪出刁民

﻿    试验田的水稻种苗被人毁掉，这件事一直成为文子的心头病，她除了可惜和遗憾之外，更多的是愤怒和无奈。

    衙门的衙役人手有限，官差办事的方法过于老套和形式化，根本无法从镇上众多的老百姓中，揪出这些混在里面的败类。

    为此，文子只能让小影找轩辕破手下的探子帮忙，一定要找出坏了她好事的刁民们，美好的期望破灭了，总该找个像样的理由吧。

    这些刁民不管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都让文子尝试到了一万点的恶意满满的伤害，她心口上带血的伤痕，根本无法愈合。

    “姑娘，人都找到了，名字都写在了上面，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小影进屋后，直接走到文子眼前，把手中的信纸，轻轻的放在文子面前，脸上露出一股淡淡的笑，她很想知道文子会如何处置这群刁民。

    “很好。”文子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只希望写在纸上的名字，这些人骨子里面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才好狠下心来收拾。

    “姑娘，名字上的人我都查过，没几个好东西，这下子姑娘你大可无后顾之后的放手收拾了。”小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她因为王家人的事，反抗的情绪被压抑了很久，很想找到突破口，释放一下自己体内无法排出的负能量。

    “怎么又是他？”文子顺着纸上的名字从上往下看，看到‘孙华周’三个字的时候，眉头皱的紧紧的，一副恶心反胃好似吃了苍蝇的表情，就差没把隔夜吃的食物吐出来，“搅屎棍，真是打哪都有他。”

    “姑娘，你这是看到熟人了？”小影是后面来文子身边的，对文子刚穿越时发生的事情，了解的不太清楚，并不知道她对孙华周的厌恶，犹如茅房发出的恶臭，怎么都驱散不尽。

    “看到了臭狗屎，有些影响心情倒胃口。”文子拿起桌上的毛笔，沾了些墨汁，专门把孙华周的名字圈出来，随后用坚定的语气对小影说，“小影，这个人你给我重点处理，不用伤及他的性命，但也别让他的小日子太好过。”

    先前像李大山这样的垃圾人，已经被文子用另类的手段，好好的收拾的一顿，现在他已经像是街边发臭的垃圾，人人避而不见。

    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文子骨子里面就是厌恶这样的人，她在潜意识中扮演了清洁工的角色，想要把镇上发臭的垃圾人，通通清理干净，好还镇上一片净土。

    “姑娘，这个你尽管放心，修理人嘛，我最拿手了。”小影笑了笑，她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动刀动枪的影子了，用些杀人不见血的方式，修理一些欠收拾的人，会让小影觉得很有成就感。

    “恩。”文子的鼻腔发出一个声调，随后把小影给自己的信纸折好，放在了一旁的抽屉里面，这些人敢动她的宝贝，那文子也绝对不会选择手下留情，“小影，你这个名单，抄一份给师爷，他见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还有，切记不要殃及无辜，只需对付名字上的人就好。”

    文子特意交代一句，因为她知道这个世上存在着‘诛九族’的潜规则，如果她不多嘴补充一句，纸上这些人的家属，怕也难逃其咎。

    “姑娘，要我说啊，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换做是别人，早就要他们好看了。”小影虽然不懂文子的坚持，却也坚定不移的跟随文子的决定，听从文子的命令办事。

    而信纸上的孙华周，却在妓院呼呼睡大觉，他正和周公下棋，就被外面猛烈的敲门声吵醒。

    只听孙华周用万分不满的声音，带着闹情绪的起床气大声吼了句，“嚷嚷什么，没见大爷正睡着呢。”

    “大哥，是我。”外头的小弟听着孙华周的声音，知道里头的大哥在发脾气，只能压低声音，装孙子的语气说，“轩、大公子来了。”

    “哦。”听到这个消息，孙华周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弯腰穿上鞋，风一样的冲到门边，立马变成了怂蛋，用讨好的语气十分客气的说，“轩公子、你……”

    可当孙华周看到眼前的轩管家，脸一下就给黑了，他原本还以为是来给自己送银钱的轩景然呢，“这、这谁啊？”

    “大哥，他是轩公子那边的人，说是来给你送银钱的。”小弟一脸谄媚的说着话，他前一刻刚从轩管家那里得来十两的赏钱，一点都不敢小瞧了自己身边穿绸缎的中年男子。

    “哦，这样啊。”孙华周用贼呼呼的眼睛，朝着轩管家的脸往下打量一番，看着轩管家一副富贵的装扮，脸色这才好了许多，“既然这样，进屋说吧。”

    “好。”轩管家努力掩盖自己眼里对孙华周的不喜，他虽然只是一个管家，却从来没有被一个市井小民这般轻视过。

    要不是为了打听轩景然的下落，轩管家怎么都不会放低自己的身份，到这个下三滥的地方，同个没脸没皮的贱命笑嘻嘻的说话。

    “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孙华周自顾自的走到桌边，伸手倒了了杯茶水，喝上两口，眼里根本没有轩管家的存在。

    “老轩，即可。”轩管家忍着内心的怒火，在没有问清楚轩景然的下落之前，他是不会暴露出自己性格中残忍的一面。

    “哦，老轩啊，不知道轩公子还记不记得上回说好的事，我找人坏了那地的种苗，他便给我一千两的报酬。”

    轩管家从钱袋掏出一百两的银票，递到了孙华周眼前，用商量的语气说，“我家公子说的话，自然得兑现，这是一百两，老弟拿着先花，剩下的九百两，我问了事后，一定给。”

    “一百两？你打发叫花子呢？”听到这个缩水的数字，孙华周立马跳了起来，拿起桌上一百两的银票，做出恶人的表情在轩管家面前晃动，“老轩，不是我说话难听，而是你也不去外头打听打听，我孙华周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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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轩管家阴狠的手段

﻿    孙华周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言行就成功的激怒了轩管家，只见忍无可忍的轩管家，直接伸手用力捏着孙华周在他眼前晃动的手，用恶狠狠的表情说，“给脸不要了，是不？”

    手腕被轩管家用蛮力控制住的孙华周，立马变成了怂蛋，直接做出讨好、祈求的表情说，“老轩、哦不不，轩大公子，有话我们好好说，都是朋友一场，动粗的话就见外了。”

    “哼！”老轩鼻腔发出一个不屑的冷哼，对于像孙华周这种痞子的货色，他见多了，自然知道用什么招数应对，“我问什么，你就老实回答什么，要是有什么隐瞒的，就别怪大爷我对你不客气了。”

    口中说着狠话的同时，老轩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威胁怂蛋的孙华周说实话。

    “手手手，大爷你高抬贵手，手下留情啊。”原本还很横的孙华周，手腕被人死死捏住后，立马变成了乖孙子，早就没了先前的嚣张跋扈，“大爷你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准告诉你。”

    “呵，知道就好。”听到孙华周的保证，老轩直接松开手，随后把捏过孙华周的手指，朝自己的衣裳擦了去，一脸嫌弃的好似孙华周是一堆臭狗屎，脏了他的手。

    “大爷，你想问啥？”孙华周用另外一只手，揉着自己发麻发疼的手腕，语气带着示弱，他真想把身旁的手下毒打一顿，好端端的请个瘟神来做什么。

    “你最后一次见到我家公子，大概是什么时候？”老轩已经不太指望巡抚官夫人这条道了，当他打听到巡抚官夫人生了怪病，便只能把寻找轩景然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轩景然是轩管家手上最重要的筹码，轻易不能丢掉的靠山，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轩管家的一辈子，怕也只能跟着完蛋了。

    “呦，这有些日子了。”孙华周细想着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轩景然的场景，随后大声嚷了一句，“具体日子我记不得了，但是那天很多人到衙门闹事，轩公子说要过去看热闹。”

    “然后呢？”找到一些眉目的轩管家，十分着急的追问着孙华周更多的细节，推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耐心也渐渐的被磨平了不少。

    再找不到轩景然的下落，轩管家可能就会动用极端的手段，用非法的方式，来寻找轩景然的藏身之处。

    以轩管家对轩景然的了解，和他掌握的一些细节来看，轩景然根本不像是自行离开的人，八成是被人给掳走了。

    要是被歹人掳走也就罢了，轩管家可以等着歹人放出消息，凑够银钱把轩景然赎回来即可。

    可都过了这么些日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衙门也一副不闻不问的态度，让轩管家不由的起了疑心。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轩公子了，这个真不骗你，骗你就是王八蛋。”孙华周口里说出保证，他确实从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轩景然本人。

    轩管家凭借自己多年的丰富经验，知道眼前的害虫说的是实话，也就不再继续浪费时间在这个下等人身上。

    见轩管家要走，孙华周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能把瘟神送走，自己的生命安全也能得到一些保障。

    不过孙华周还是用客气的语调，口中说出十分违心的话，“轩大公子，这就么走啦，要不在多坐会儿，一起吃个饭啥地儿？”

    “你确定？”轩管家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同他说话的孙华周，那眼神好似在说，‘你就不怕老子我弄死你？’

    孙华周看着轩管家那发冷的眼光，吓的身体直哆嗦，立马像只乌龟一样的把头缩进去，“轩、轩大公子要是忙的话，我就不留你吃饭了，这地儿的饭菜，肯定没有你瞧上眼的。”

    “哼，少和老子耍花招，小心皮肉苦？”轩管家不喜孙华周之前一套、之后一套的态度，这种改变让他觉得十分无趣，“还有，在没找到我家公子之前，你哪都别去，老老实实在镇上待着，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孙华周立马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应下，此刻的他，已经无心无力同眼前的瘟神斗争了。

    等轩管家离开之后，孙华周直接操着家伙，朝自己的手下身上狠狠的抽去，“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这种瘟神也敢往我屋里送，欠收拾还是找死呢？”

    这一头的孙华周用自己血腥、暴力的手段，把从轩管家那里吃到的瘪和受到的气，通通发泄在自己的手下身上。

    而刘家村的天地，在来的路上，听到了文子和小影的对话，他这才知道，自己之前送给文子的种子，已经被一群刁民给毁掉。

    这些种子说贵重不贵重，说普通却又是天地费了许多功夫，从秘密基地上寻找来的稀缺之物。

    想到文子对种子的期待，天地转身就朝自己的秘密之门跑去，他一门心思的想帮文子找寻更多这样的种子。

    只要能让文子脸上露出笑脸，天地觉得自己辛苦一些，付出也是值得的，虽然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文子的爱情世界中，并没有给自己保留一个微小的位置。

    就在天地匆忙跑去秘密之地的途中，轩辕兰跟着跑过来，她直接伸手拦住了天地，用复杂的表情努力的说，“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天地听不懂轩辕兰想要表达的意思，只能用耐心的方式，慢慢的揣摩着轩辕兰这话的意思。

    轩辕兰见天地收不到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记得脸上直掉眼泪，她无法继续装聋作哑。

    看着眼前的天地哥哥，一日不如一日的身体状态，轩辕兰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看着天地慢慢的耗尽了他身上的仙气。

    别的事情轩辕兰也许不知道，那是因为她都没放在心上，便不会花心思去留意。

    可关于天地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清楚的印在了轩辕兰的眼睛里面，直接写在了她内心最深处，成了无人可谈的秘密。

    天地看着一手死死拉着自己的衣袖，眼睛却巴拉巴拉往外冒泪水的轩辕兰，不解中带着心疼的语气说，“兰儿妹妹，我现在有是要忙，晚点再同你玩，你说这样好不好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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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封印在减弱

﻿    一颗小小的种子，带着少许嫉妒和日渐加深的不满，悄悄的种在了轩辕兰幼小的心里，她无法继续看着自己喜欢的天地哥哥，替文子做任何有害身心的事情。

    轩辕兰痛恨自己的受伤变哑的嗓子，让她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可以用声音来表达自己心里的意思，那么她就能直面和文子说，不能再这样继续‘利用’天地了。

    而不知情的文子，并不知道自己的喜怒哀乐，会带动天地情绪上的变化，会让天地做一些他不能做的事情。

    “天天，你不是说这个种子，已经没有了吗？”文子手心捧着水稻种子，眼睛溢满了幸福的泪水，要不是手上有珍贵的东西，她肯定会蹲下来，伸手紧紧的抱住天地的小身体。

    “以前是没有，后来我又发现了这些种子，文子姐姐，你说巧不巧啊。”天地用轻描淡写的方式说着话，用笑呵呵的表情，来掩盖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身体上所带来的变化。

    “巧！不仅巧，而且巧的太棒了。”文子看着手中的水稻种子，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表达自己激动的情绪，像是瞌睡的人，立马找到枕头般的小幸运，一扫她这段时间的忧愁、烦恼。

    “不过文子姐姐，种子暂时只有这么点了，你得好好利用起来才是哦。在弄丢的话，我可就真的没有喽。”天地用善意的方式，开口提醒着文子，不要在大意丢了这么珍贵的种子。

    “天天你放心，文子姐姐向你保证，这一次肯定不会让歹人有机可乘的。”文子用坚定的态度，说着她心里想要做出的保证。

    试验田的水稻种苗被刁民毁坏，已经成了文子的心头病，是她时不时发呆想到的时候，胸口会传来麻麻痛的遗憾。

    这一次，文子会动用一切可以支配的力量，加固试验田的看守人员数量，把一切尽量做到军事化，绝对不会给刁民再次破坏的机会。

    天地为了文子，从秘密基地中拿出外界所没有的珍贵之物，可小鬼头却不知道，秘密基地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封印坏东西的符咒。

    一草一木，它们自身的灵气，散发出一股清雅的气息，能够让远在极阴极寒之地的那个男人，很好的站在着自己的职责上，坚守自己无人所能替代的岗位。

    “鬼姬，我能感觉到，灵婆和天地的封印之术，在慢慢的减弱中。”上官静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她都无需对坐在椅子上的太后客气，“继续保持下去，我就该得到自由了。”

    上官静把手伸到自己的眼前，看着皙白的手指，在想到委曲求全的自己，得暂住在一个女性的身体里面，脸上不由露出一股嫌弃的阴狠。

    “哦，这样？那我岂不是得提前恭喜你了？”太后说话的语气看不出毛病，但她的心里，却翻江倒海的开始不镇定起来。

    太后作为绝对的女权主义者，是觉得不允许像眼前这样不屑、诋毁女性的魔物存在，可目前她又想不到最佳的办法来抑制坏东西。

    “哈哈，这还得谢谢那个小灵婆，一个自以为聪明的蠢货。”坏东西心里已经十分肯定文子便是隐藏起来的小灵婆，当他知道文子变化之后做的诸多事情，便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

    太后收到的消息，对方应该是个小天地，可她现在综合下看到的信息，有些动摇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她要是不蠢，你怎么还有机会拿回自己的身体呢。”太后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嘲讽，她已经无法自由出入隔江对岸，派去的眼线也被轩辕破一一除掉，情况不太乐观啊。

    “也对。”上官静紧紧的捏着手指，眼里发出一丝寒冷的阴气，身上好似被一股死亡的气息包围着，任何人见了都会吓破胆子，“对了鬼姬，我让你找的双生子，现在有多少了。”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时间不是还没有到吗？”太后用敷衍的方式说话，她并没有尽心替坏东西办事，而是在默默的培养自己的心腹，将来才有资格对付众多强大的敌人。

    太后眼里的劲敌之一的轩辕破，在见到释静之后，心情有些不能平静，他知道这种情感上的变化，与爱情无关，却也带着一丝心疼。

    处理完京城的诸多棘手的事情，轩辕破便把归期提了上来，他那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无人能够解读的复杂。

    一想到王家人对文子的背叛，轩辕破的俊脸上，不免露出一股悔恨，他当初就不该把这些白眼狼，派到文子身边做事。

    虽然文子现在并无生命威胁，可只要王家人在文子身边多待一日，轩辕破紧张、担忧的心，就一刻也不能安回去。

    “暗影，你通知下去，让大家好好准备准备，我们后日一早启程。”轩辕破开口对身边的手下说着话，他的黑眸却不由的望向了远方，好似天空是一个屏幕，上面印着文子的一颦一笑，“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去了。”

    “属下都记下了，公子。”暗影低声回着话，他也不喜欢京城这种鱼龙混杂的是非之地，不如镇上来的直截了当的舒服。

    “哦，对了，你派人明儿出去逛逛，看看京城的小姑娘喜欢什么东西，都买些带些回去。”轩辕破想到了文子，自然想着要把京城小姑娘喜欢的好东西，通通带一些回去送给文子。

    虽然他知道文子不是一个物质主义者，可轩辕破却忍不住的想要把眼前看到的好东西，带回去同文子分享。

    有些时候，轩辕破自己也搞不清楚，他怎么就独独对文子这个小胖子情有独钟，成了别人眼里不相配的一对。

    ‘想不通就想不通吧，不想了。’轩辕破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道。

    小影收到京城快马加鞭传来的消息，知道轩辕破不久便会回来，激动的差点忘了形。

    随后，她立马高兴的跑进屋去，用调侃的语气对着正坐在书桌上看账本的文子说道，“姑娘，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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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对付泼妇

﻿    女为悦已者容，这句通俗易懂的老话，不管放到哪个年代、哪个时空，都是一并管用的。

    当听到轩辕破要回来的消息，文子脸上的笑，像是盛开的花，一直断不掉的写在了她肉呼呼的脸上。

    她也说不上自己有多想念轩辕破，毕竟这个腹黑男心里黑着呢，可要是说不想念，文子又觉得有些违心。

    轩辕破派人送回消息的同时，已经让身边的得力助手，用某种特殊的方式，先敲打一下起了二心的王庆文。

    就算要处理王庆文，轩辕破也得知道这个白眼狼，到底知道些什么事情，同外族国的阿立峰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秘密。

    “混蛋东西，等落到我手上，一定要让你痛不欲生。”轩辕破把手中的信纸，狠狠的甩到马车中的小桌椅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放出不容别人无视的凶狠。

    制冰的方子被外族国的阿立峰掌握之后，对轩辕破生意上的买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原本该进到口袋白花花的银钱，也缩水了大半。

    阿立峰为了讨好外族国的皇亲贵族，利用制冰方子赚来的银钱，换取了许多原本支持阿立连的拥护者，让外族国的国王十分头疼。

    “公子，已经派人把姓王的监视起来，人是跑不了了，现在就等公子你回去做决定。”暗影看出轩辕破的不满和不爽，只能跟着说些不痛不痒的话，他的主要职责，是保护轩辕破的人身安危。

    “跑？他能往哪里跑？哼，我生平最讨厌叛徒了，姓王的找死，我偏不如他的意。”轩辕破嘴角一勾，露出外人看不出的阴狠，他眼里最残忍的手段，可不是直接用杀的方式弄死谁。

    马车快速的飞驰在坑洼的泥土路上，出了京城后的路都不太好，一般没有人负责修建，毕竟皇上不觉得有必要在这上面花银钱。

    可是很有先见之明的轩辕破，却十分舍得在修路上面花银钱，他觉得道路的通畅与否，很能决定一个地方的发达程度。

    公路局因为之前刁民闹事，让先前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好名声，被这么一整后，在老百姓心目中减低了一个层次。

    那些没有真凭实据就空口诬陷公路局的刁民，在大庭广众之下诽谤公路局声誉的刁民，已经被衙门的人，重打五十大板吃了不少皮肉苦，外加上牢房的一年游。

    文县老爷今日头疼的快要爆炸，巡抚官夫人因为身上起了莫名其妙的红疙瘩，把这一切的原因，归结到镇上医馆医术不佳的医师头上。

    已经有好几个上了年纪的医师，他们各个德高望重的受人尊敬，却被巡抚官夫人派手下的下人，直接拉到大街上打巴掌。

    随后，这些受了侮辱的医师，只能各个写了辞职信，不愿意继续忍受这种无妄的遭遇，想要早早的归家颐养天年。

    文县老爷舍不得放大批人才归家啊，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好办法，无力来阻止快要发疯的巡抚官夫人无端闹事。

    文子依旧女扮男装之后溜到镇上，她见到愁眉不展的文爷爷，用些心疼的开口问着话，“文爷爷，你这是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谁惹你不高兴了？”

    “哎，还不是那个泼妇。”一直很有涵养的文县老爷，也不知道在谁的影响下，直接用泼妇来形容巡抚官夫人。

    在他眼里的官夫人，应该是举止端正、大方，性格善良、美好的女子，怎么就连个街边的泼妇都不如呢。

    “这个泼妇，她还在继续作妖吗？”文子听到这个消息时，眼里写满不可思议，她原本以为用这个方式，就能好好的修理一下巡抚官夫人，没想到她不吃这一套，反而连累到他人。

    “可不。”文县老爷重重的叹口气，他一个大男人，对付不了顶头上司的女人，除了无奈之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文丫头，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个泼妇要是继续留在镇上，肯定会闹的镇上鸡飞狗跳的，都是麻烦啊。”

    文县老爷不喜欢巡抚官夫人待在镇上，指手画脚的支配他做事，还偏偏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事。

    文子见眼前的文爷爷头疼的样子，认真思考一番，随后开口说道，“文爷爷，要不，我们还是让她滚回府城吧？”

    文子之前想用这个方法，来困住巡抚官夫人，让她继续留在镇上，免得回到府城之外，把在镇上看到的一切告诉给隔江巡抚。

    现在，如果继续把灾星留在镇上，文子怕她会胡作非为的折磨许多无辜之人，也只能放她离去了。

    “文丫头，让这个泼妇滚回去容易，可要想把她眼前看到的一切洗掉，这难度很高啊。”文县老爷也有自己的考虑，他忧愁的是巡抚官夫人是个记仇之人，肯定会在隔江巡抚打小报告。

    如果只是说一些不利于自己的坏话，文县老爷也是可以接受的，在他眼里，个人利益远不及轩辕破的宏伟大业重要。

    “文爷爷，这个确实是个麻烦。”文子跟着忧心忡忡起来，他们一直不把镇上的改变上报上去，就是不想引起龙椅上那人的注意。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管是财富还是女人，都归龙椅上的那人所有，甚至在老百姓眼里，不管具体还是抽象的东西，也都逃不了这个被皇权所有的命运。

    “这个有几个难的。”站在一旁的小影，听着屋里两人的对话，实在是忍不住的开声说话，“公子手下那么多厉害的人，总有高人会办法，想出专门对付那泼妇的办法。”

    小影的话，像是一剂良要，直接提醒了屋里几个愁眉不展的人，他们怎么把轩辕破给忘了呢。

    轩辕破可是个能力超凡的厉害角色，手底下更是收拢了一大批绝世高手，对付区区一个不会功夫的巡抚官夫人，绰绰有余般的简单。

    “恩，这确实是个办法。”文县老爷点头示意自己同意小影的提议，以前的他不敢认同这个观点，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轩辕破已经十分明白的在他面前说过，当他本人不在镇上的时候，文子有权行使一些必要的权利，“文丫头，对付泼妇这件事，文爷爷就直接交给你啦。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处理的漂漂亮亮，让镇上及镇上的百姓，免遭这场不必要的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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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账本上动手脚

﻿    轩辕破早先一步派自己的得力助手老上过来，帮文子处理许多生意场上的事务，而王庆文还误以为老上只是过来例行传递消息。

    “老上，这些账本，你看着有问题吗？”文子用虚心的态度，请教着自己眼前的账房高手，她原本叫老上尊称，却被老上直言给拒绝了。

    老上是个行走生意场多年的人精，人情世故在他眼里十分明了，他把自己和文子之间的等级尊卑，像小葱拌豆腐一眼的分的很清楚。

    文子在老上眼里，是半个主人，不管文子的态度和性格多么善良友好，他也无法忘记自己的身份，永远只是替轩辕破办事的手下。

    这一点，算是老上的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不管是生活上还是情感上，不会有过多不该的想法。

    而王庆文，却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文子的舅舅，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连街上的普通老百姓都不如。

    “姑娘，这些账本的书写方式甚好，比起我往日所用的方式，便捷、明了许多。”老上发自内心的称赞着手里的账目，把直接用收支的方式，把银钱的去留写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让人一目了然。

    “恩，这是我之前琢磨出来的，老上你要是觉得便利，可以找时间抽空教教手下的账房先生，大家一起学习、进步。”文子希望眼前的老上，能把前世会计最基本的做账方式，传播给这一世管账的人。

    在这之前，文子从王庆文那里看到了普通人做账的账本，纸张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字，看着不仅眼花，脑袋的反应力也跟不上，很容易看跳行或者看错数字。

    方便、科学的知识，文子希望通过自己微小的力量，传递给这个世界的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佩服佩服，姑娘的本事，我实在佩服。”老上眼里写满对文子的钦佩，他已经无数次从文子身上，看到寻常人身上没有的闪光点。

    “老上，你客气了，我只是多了一些小聪明。”文子用谦虚的态度说着话，她也只是比别人多活了一世，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脑袋中装了些世人眼里‘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而已。

    “那也是厉害的。”老上越发喜欢眼前的小胖姑娘，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眼光，根本不能同轩辕破相提并论。

    轩辕破可是一早就发现了文子身上的独到之处，能从文子小胖的身体外表，看到文子内在的优势与潜力，普通人是根本做不到了。

    就像在很久以前，老上得知轩辕破心里中意文子，对文子的外貌和涵养充满了无限的想象。

    在见到文子本人的时候，说实话，老上心里除了不可思议之外，更多的是觉得两人不太相配。

    老上眼里的未来女主人，必须有倾国倾城之貌，丰富的学识，高贵不容他人侵犯的磁场，才能hold的住自己眼挑剔的主子。

    “呵呵。”被老上不停的用赞美的话称赞，文子心里十分高兴，她知道老上是轩辕破身边的得力助手，能被这样优秀的人看上眼，绝对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对了老上，王庆文给的账本，有问题吗？”

    文子也是看的了账本，账本上的数字金额也对的上好，可关于进货出货这一块，文子却没有过多的发言权。

    例如一批货一百两进来的，卖出去二百两，可王庆文要是诚心使诈，恶意提高进货金额，然后压低卖货金额，文子是绝对看不出端倪的。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文子深知这句话的重要意义，她虽然平日也出门办事，可见到的人和处理的事，十分有限，并不能真正的加入到生意场上的具体细节当中。

    老上就不一样了，他的强项就是替轩辕破管理生意的，上到有市无价的奇珍异宝，下到最近市面上的米面多少钱一斤，他都有办法在第一时间摸清底细。

    “姑娘，这个账本，暂时看不出问题。”老上放下手中的账本，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看着文子，心里不由的替眼前太过仁慈的未来女主子感到不值和悲哀。

    “老上，你这个表情有些奇怪，是什么意思？”文子擦觉到老上脸上写出的异样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情绪一下子不对劲起来。

    “姑娘。”老上用复杂的目光，认真的看了一眼文子，随后才语速平缓的说，“这个王庆文怕是欺负姑娘不懂外头的行情，在进货价和出货价上，动了不少手脚。”

    “果然这样。”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让文子真的很生气，她心里那仅剩的一点期待，也被王庆文给弄没了，“老上，你就实话告诉我吧，他贪了我多少银钱？”

    “三成！”老上直言不讳的说出具体数字，他也没想到区区一个王庆文，手会这么黑，连万两的银钱都看贪污。

    对于一个合格敬业的账房先生来说，手一定是要干净的，心里更不该有任何贪念，不然都算不上是一个账房先生该有的态度。

    “哦。”文子的眼里闪过无比失望透顶的情绪，低落的心情直接写在她的脸上，让文子想要努力隐藏都做不到，“王庆文可真够可以的，这么多银钱也敢贪，就真的一点都不怕被我发现吗？”

    “姑娘，你也别让难过了，等公子回来，该给他的苦头，一准一个都少不了。”老上深知轩辕破的脾气和做派，对于那些敢背叛自己的人，轩辕破的手段已经不能用残忍来形容了。

    “老上，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笨，怎么就被他给骗了呢？一开始都好好的，突然变成这样，我有些接受不了。”文子哽咽的声音说出心里话，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让文子觉得情绪很压抑。

    老上看出文子的不对劲，却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来安慰她，除了男女有别之外，他们之间还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尊卑，像是一道高耸的围墙，让老上无法向前跨上一步，“姑娘，不是你笨，而是王庆文太不知好歹了。恕我多嘴劝姑娘一句，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太往心里放的好，等时机成熟后，该给他王庆文的恶果，只能由他一人吞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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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想要行刺阿立连

﻿    在镇上这个地方，上酒楼吃顿火锅，通常都是有钱人家的消遣，一顿饭大几两或者几十两的花费，普通老百姓可消费不起。

    文子早些时候，就整出了一些适合普通大众吃的麻辣烫，价格低廉又简单、方便，吃的人也不少，总体的收入算是不错。

    “公子，今儿的十五，来的人可真不少啊。”小影看着眼前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不由的发出感慨。

    之前的十五，来镇上寻乐的老百姓也不少，可要论热闹的程度，和今儿比起来，差距又大了许多。

    “小影，你眼尖，帮我看看，前头那位是不是连公子。”文子的目光突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可她不太敢确定自己眼睛看到的。

    于是乎文子便拉着小影，让她发挥五点二的视力，看看前头的那个男子，到底是不是有多日不同自己合作的阿立连。

    “姑娘，你说的可是那个穿湖蓝色衣裳的小哥？”小影的眼睛像是摄像头，不停的朝文子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姑娘，你说的这个人，好像真是连公子啊。”

    “真的吗？”文子之前不敢确定自己眼睛看到的阿立连，是因为今儿的阿立连，并没有穿外族国的服装，而是用一套本国寻常男子会穿戴的服饰，像是再把什么东西遮掩起来，“奇怪了，连公子来镇上，怎么也不过来打声招呼？”

    文子觉得自己同阿立连的关系，虽然不算是多么熟悉的好朋友，但也有生意伙伴的友情，不该这么生疏、陌生才对。

    “姑娘，你想知道的话，我们上前问问不就好了。”小影看出文子脸上闪过的困惑和失望，直接伸手拉着文子，带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朝阿立连的方向快速走去。

    就在文子和小影快要靠近阿立连身边的时候，小影看到一个长相弱小的妇人，手里晃着一把刺眼的匕首，直接朝阿立连的身后走去。

    “这个女人想干嘛？”小影的眼睛搜到讯息，直接把看到的画面说出来，她是影子出身的沙子，对这种事情特别的敏感，“姑娘，连公子可能有危险，我是不是……”

    “小影，那你快去，我这里还有他们在呢。”文子看到小影着急的表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火速的让小影过去。

    要是小影误会了，那一切好说，反正阿立连也不会受到什么危险。

    但要是小影的猜测没有错，那个看似弱小的妇人，目的就是想要行刺乔装打扮过的阿立连，小影的行为也能避免一场血光之灾。

    弱小的妇人，在挤到阿立连身边的时候，直接用手里锋利的匕首，朝阿立连身体的重要位置刺去。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火速赶过来的小影，伸手捏着面露狰狞的妇人的手腕，力道大的直接震掉妇人手中的匕首。

    “你是谁，敢来坏我好事，找死？”妇人压低声音说完话后，一改弱小的外貌，面上露出狰狞的阴狠，目光露出杀人的意味，快速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将身边的小影打伤。

    小影见到妇人愚蠢的做法，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冷冷的嘲笑，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区区一个会些功夫的妇道人家，就想把她打趴下，也真是太搞笑了些吧。

    “那得看看，到底是谁在找死了。”小影直接用巧力，快速的制服了眼前的妇人，两三下的功夫，就把眼前看似弱小的妇人制服住，“放心，要让你好看，那也是一会儿的事情了。”

    阿立连听到身后的动静，看到小影用擒拿的方式，制服住了一个身体弱小的妇人，情绪上很激动，态度上也夹着生气的情绪，十分不满的开口说，“你，这样欺负妇孺是不对的。”

    “你说啥？”刚刚救了阿立连一条命的小影，听到他的这番奇怪的言论，除了翻白眼之外，根本找不到适合此刻心情的动作。

    好在后头的文子及时赶来，她见到小影把人抓住，阿立连此刻也相安无事，这才松口气说，“连公子，你没事吧？”

    “刘姑娘？”阿立连看见文子，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被一些外界的因素影响后，他此刻对文子是又爱又恨，“真是、巧了。”

    “不巧，我在远处看到你，原本想过来打个招呼，小影看到这个妇人想对你行凶，这才先一步冲过来。”文子开口解释道。

    可阿立连看到文子那一瞬间的目光，像是一道看不见的耳光，直接打在了文子脸上，让她觉得心里火辣辣的很疼。

    “哦，这样啊？”阿立连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文子，随后看了一眼小影，最后把目光停在弱小妇人的身上，带着讥讽的语气说，“就凭她，想要行刺我？刘姑娘，你这是在同我开玩笑吗？”

    “连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影听到这话，十分不乐意的板起脸来，她最不喜欢被人误会了。

    而此刻双手不能动弹的妇人，早已收起面上的狰狞之色，用一副柔弱、风一吹就倒的表情装可怜，更用带哭腔的声音说，“公子，公子救我，她们诬陷我，我怎么可能对公子你行凶呢？”

    “是啊，刘姑娘，你瞧瞧她的身材，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怕是对我造不成威胁吧。”阿立连用冷嘲热讽的语气说着话，他已经不想同文子有太多的往来，免得落入到无边无际的深渊中去。

    “小影，你放开她，既然连公子觉得我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那就先告辞了。”文子听着阿立连口中说的话，看着阿立连脸上表露出来的神情，心里憋着一股子怒气，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是，姑娘。”小影也堵着气，她故意用大声的方式说完话后，直接松开手指，把想要对阿立连行凶的妇人放开。

    文子不等阿立连的反应，直接转身离开，就在她走了两步的时候，听到后头传来阿立连的声音，“这是五两银钱，拿去买些粮食吃吧。”

    “谢、谢公子。”弱小的妇人，手里捧着阿立连给的五两银钱，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她没想到自己要刺杀的男人，是这么让人另眼相看的角色，可她的心里却依旧只有一个声音，‘杀了他！’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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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不好的预感

﻿    文子是闹着情绪离开的，小影是带着不爽的赌气离开的，而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远走背影的阿立连，心里却和麻花一样扭成一团，发出麻麻的好似疼又没有知觉的疼。

    在没有发生那件事之前，阿立连对文子的印象极其好，比这个国家任何女子都好，甚至多了一层外人看不到的某种特殊情感在里面。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自己回到外族国没多日，文子就同那个想要至他于死地的敌人，悄悄的谈起了合作。

    阿立连误会了！

    他彻底的被表面的虚假现象给蒙蔽了双眼，他误会了文子投靠了阿立峰，站在与他争夺王位的死对头身边，好让让自己成为无权无势、卑微至极的丧家之犬。

    现在的阿立连，身份十分尴尬，他明面上还是外族国十分受欢迎的二王子，可实际上手中却一点实权和军队都没有。

    原本拥护他继承王位的臣子们，也都纷纷转向了阿立峰的站队，让现在的他和个废物没什么区别。

    以前的阿立连，穿上外族国的衣裳，觉得这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他就是想让天下的人都知道，外族国国民自身带来的优越感。

    可是现在，阿立连一路被看不见的杀手追杀，他已经逃过了杀手许多次暗杀，一次次的从死神手上逃走。

    阿立连身边的跟班，看着自己眼前发呆中的主子，只能开口小声的用试探性的语气说，“公子，天已黑，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哦。”阿立连像是被人抽了魂魄般的‘哦’了一声，目光依旧紧紧的锁定在文子远走的方向，有些割舍和埋怨。

    他突然怀念起了上一次来镇上的时光，美好又充实，还能同文子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说笑笑，可是那段时日现在却成了他回忆里面，最不愿意想起的画面了。

    当晚，阿立连回到文子秘密开办的旅店，好在他不知道背后的大股东是文子，不然的话，以阿立连现在别扭的情绪，是不会住进来的。

    这家叫做‘天上人间’的旅店，外表看似不太起眼，里面的装饰确实极其典雅和高端的。

    进门右边是文艺气息很浓的前台，上面放着许多关于镇上的交通、地里信息，连同镇上好吃的食物，都给一一列出来。

    连前台的小哥，都是极其俊朗的样貌，笑起来甜甜的表情，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前台里面，是‘天上人间’的休息大厅，里面的沙发是文子专门找人单独配做出来的，样式好看又十分舒服好坐。

    “哎。”阿立连站在旅馆门口，看着新颖别致的住处，不由的叹气起来，他当时就是觉得文子太多特别，才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把信任放在一个以盈利为目的的女商人手里，阿立连觉得是自己今生今世，做出的最大的一个错误，

    “公子，你回来了，今儿需要点餐吗？厨房刚从外镇进了一批新鲜的鱼虾，需要品尝一下吗？”旅馆的员工，见到阿立连回来，立马脸上堆满笑意，用热情的能够把冰块融化的态度，来招呼眼前的贵客。

    在此之前，旅馆的员工还未曾对乔装打扮后，行事又低调的阿立连这么客气过，毕竟员工的精力有限，不能整日用一张面容示人。

    “好，来点吧，让人送到我房里。”阿立连没胃口在外面吃饭，更没有胃口去餐厅用餐，他只想回到暂时属于自己的房间，好好的冷静一下看到文子时荡起的情绪。

    “好的咧，那公子，我这就叫厨房的人下去准备啦。”旅馆员工见阿立连这么说，笑的有些僵硬的表情，这才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悬在胸口上的大石头，也跟着落下来。

    文子得知阿立连来镇上之后，看到他对自己不满和不屑的态度，心里跟着有些难过。

    于是乎，文子便让一脸怨气的小影，抽空到镇上的坚守影子那里，打听一下阿立连的具体情况。

    对于阿立连，文子自认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她一直用真诚来同阿立连合作，只是为了多他一个实在可靠的朋友。

    可文子按照眼前发生的情况来看，阿立连对自己好像产生了一股看不见的敌意和偏见，两人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隔阂和误会。

    旅馆员工亲自把食物送到阿立连屋子后，看着身后没人注意，便偷偷的小跑到文子坐在的位置，用巴结、讨好的语气说，“公子，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办妥当了。”

    “恩，很好，这是赏你的。”文子伸手推了推放在桌上的十两银钱，用来打赏替她跑腿办事的员工。

    “这、那我就先谢谢公子赏赐了。”旅馆员工双手接过赏钱，脸上乐的皱纹跟着多了不少，谁让他一个月的工钱才一两呢。

    “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记得随时过来向我禀报。”文子晚上不打算回王家，她心里老是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夜里会发生点什么。

    等旅馆员工走后，小影这才用十分困惑和不解的语气说，“姑娘，他都把你当成了坏人，你犯不着还替他瞎操什么心啊。”

    “小影，我老觉得和连公子之间，存在着什么误会，不解开的话，心里有些闷闷的很难受。”文子不喜欢心里留疑惑，藏了解不开的难题，会让她晚上睡不着的。

    “可是姑娘，我看他那黑白不分的样子就来气，恨不得赏他几大巴掌，啪啪啪的才解气。”小影伸手朝空气打了几个耳光，把内心的不满，通过这个方式发泄出来。

    “小影，你应该知道连公子的真实身份吧？”文子面带微笑的看着小影说着话，期待眼前的小影，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姑娘，我、确实一早就知道了。”心虚的小影低着头，十分不好意思的不敢正视文子的双眸，她当初一早就看出阿立连的身份，却没有及时告诉眼前的文子，“只是我我那时没说，是因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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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往事不提

﻿    见小影结结巴巴说话的样子，文子的心，好似沉入大海的石头，悲伤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可是文子却故作轻松的耸耸肩，用没关系的态度开口说，“小影，你现在不用和我解释什么，那都是以前发生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去想太多了。”

    如果明知道小影口中的答案很伤人，文子宁愿不要亲耳听到，被王庆文背叛一事，已经刷新了文子的三观，还有她那热爱生活的心态了。

    “姑娘，你还是听我解释一下吧，不然的话，我、我心里难受。”小影看着文子无所谓的样子，反而感到阵阵不安，她宁愿眼前的主子，大骂或者毒打自己一顿，也不想见到文子云淡风轻的态度。

    “小影，我相信你，所以不想去听过去的事，不重要。”文子见小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也跟着很疼，一种无力的苍伤感油然而生，“我知道，在你心里，你家公子才是最重要的。”

    “姑娘……”被文子那话直接点破这件事，小影的眼眶泛满泪水，她虽然多次被文子感动后，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往后自己只会一心一意的跟随文子。

    可在轩辕破和文子之间发生利益冲突的时候，小影先是被人用线牵住的木偶，忍不住的多替轩辕破考虑一二。

    “好啦，你家公子对你对我都同样重要，我们就不用为了这个很重要的人，而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啦。”输给轩辕破，文子算是心甘情愿，谁让那个还没有回来的腹黑男，也让自己着迷进去呢。

    “姑娘，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才……”小影难过的低头小声哭泣，她这才发现文子说的不用解释，原来真的是这样。

    当解释变成了掩饰，当真心变成了隐瞒，当她一心不能二主的态度，伤害了眼前对她同姐妹的文子，小影也会内疚和自责。

    “好啦，别哭了，你哭的时候，可丑了。”文子大声说笑，想用这个方式，化解一下眼前的尴尬一幕，“对了小影，现在我们既然知道连公子的真实身份，那么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这个……”小影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快速的调整一下情绪，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用军师的口吻说，“姑娘，先解开连公子心里对你的误会，这样我们才好继续同他合作。”

    “这个我也知道。”文子无奈的叹口气，她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察觉，好端端的怎么就被人给误会上了呢，“不过我还是担心那个妇人，看似那么弱小的女子，怎么会有杀人的勇气。”

    “姑娘，这都算好的了，有些组织，还专门训练三四岁的幼童当杀手呢。”小影想起在影子基地，听到先生说的事，便挑一些不那么可怕、严重的告诉文子。

    “三四岁？他们怎么下得了手？”文子万分感慨到，这个年纪的小娃子，正是天真无邪的时候，却变成了杀人的武器，怕是一辈子都得活在血腥的阴影里面了。

    “姑娘，年纪越小的人，越容易被人信任。就像那个妇人，用弱小的身体，隐藏内心的阴狠杀意。”

    “呵呵。”文子苦笑一番，这个世界，还有许多事情，是她的想象力所无法接受的，“小影，你记得派人保护连公子，我不希望他在镇上出现任何意外！”

    “姑娘你放心，我已经派了许多厉害的护卫，在暗中保护连公子的安全了。”小影淡淡一笑，只有在这件事上，她比较有发言权。

    轩辕破给文子的权利很多，让她可以调动镇上的许多隐藏起来的影子，还有藏起来的大军，他都十分信任的交给了文子。

    可文子在这一方面，却是一个没有什么想法的外行，她连影子们的基本分配职责都搞不清楚，也只好把这项权利交给小影。

    “要是能查清楚，到底是谁想刺杀连公子，那就好了。”文子觉得以阿立连的身份和地位，不该受到这种无谓的追杀，难道外族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姑娘，我听探子说，外族国的国王得了重病，已经多日不理朝政。可事实上，他应该是被大王子派的人，给软禁起来了。”小影把听到的消息告诉文子，让文子准好心理准备。

    毕竟现在在外族国，阿立峰的权利和优势大一些，她如果继续同被迫出逃的二王子合作，势必会得罪一票人。

    早些时候，小影是知道轩辕破同阿立峰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合作，后来因为文子参一脚的缘故，事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可以小影对轩辕破的了解，如果他知道阿立峰已经软禁了外族国的国王，说不定会为了利益，重新同阿立峰合作。

    “那想要刺杀连公子的，也只有这个大王子喽。”文子一想到前世看到的宫斗，不由的觉得后背冷飕飕的一股凉意。

    为了那个金灿灿的位置，多少人付出血的代价，甚至不惜用死亡的方式，换取坐上这个位置的机会。

    “姑娘，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了。”小影点点头，默认了文子的说辞。

    小影觉得，按照现在明面上的信息，轩辕破暂时是不会派人刺杀阿立连的。

    就在文子和小影说事情的时候，那个看似弱小的妇人，刺杀了旅馆打杂活的女员工，直接乔装成她的模样，混进了旅馆。

    “喂，打杂的，去把后院清扫干净，这里不需要你了。”一个男子，用高姿态对着他眼里不如自己的打杂工说着话。

    弱小妇人，听到这话后，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她用眼睛瞄了一下四周，见无人在，便快速的冲上前出。

    只见这个妇人，单手捂住男子的嘴巴，用匕首刺进了男子的心脏，随后把他拖到一个空房间中，然后在男子耳边轻声说，“听好了，像你这种臭男人，是没有权利使唤老娘的。”

    彻底弄死男子后，妇人看着地上的一行鲜血，太过引人注目的痕迹，让她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看来，我得速战速决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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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生死一线天

﻿    “是你？”阿立连看着眼前倒在血泊当中死去的旅馆店员，他的尸体边上，还放着冒着热气的食物，心不由的被蚂蚁用力啃食般的痛，“所以，今儿在外面，你确实是想来行刺我的？”

    一想到这个滑稽、可笑的反差，阿立连觉得自己蠢笨极了，以前的他还能分得清善恶，不至于这么沦落成为一个可笑至极的笑话。

    可是现在的二王子，在遇到这种人生巨大变故之后，连眼睛都瞎了不少，居然会被眼前弱小的妇人，被她那副看似无害的外表给欺骗了。“放心，我动作快一点，保证让你痛快的死去。”妇人已经放弃用折磨的方式来羞辱阿立连，她怀里那滚烫的银钱，已经让妇人不忍心用太残忍的方式，去折磨眼前的男人。

    “你？是谁的人？”临死之前，阿立连只想搞清楚，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杀手，到底是谁派人的。

    有冤有仇有债主，他死后就算下了地狱，也好顺着债主的名字，找机会上来报仇雪恨。

    “二公子，你这样的问题，真是十分的愚蠢。”妇人一改常态，露出杀人天性该有的阴毒无情，她伸手掏出怀里的银钱，用力的一把朝墙角丢去，“大公子说了，这个位置只够一个人坐，两个人太挤了，大家都会坐的不舒服。”

    “大哥！果然是他！”阿立连脸上露出一股生无可恋的孤寂，有些实情，并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承受的了，“非得要我死吗？”

    “是。”妇人用坚定的语气，传达了一下阿立峰的态度，毕竟一山难容二虎，何况是大好江山，怎能拱手相送呢，“二公子，要不，还是你自己动手吧。”

    妇人想要成全阿立连生前最后的尊严和骄傲，毕竟堂堂一个外族国的合法继承人，死在无名小卒之手，会变成天大的笑话，供人在茶余饭后聊天的八卦内容。

    “好，我自己来。”阿立连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他带出来的人，已经死了大半，剩下的小半人数，怕也快保不住了。

    经历太过生与死，看透亲人之间薄如蝉翼的情感，见到坚不可摧的王位，瞬间变成别人的囊中物，一切的改变，来的快和没有道理。

    妇人在屋里的一举一动，外头的小影已经带上文子，躲在暗处秘密观察，丝毫不放过眼前看到的任何蛛丝马迹。

    文子见阿立连万分无助的样子，弯腰捡起妇人丢在他脚边的匕首，眼里那一抹无生机的绝望和孤独，已经无人能够体会的到。

    见冲动的文子想要跳出去，拦住阿立连自杀的举动，小影连忙伸手拉住她，不停的摇着头，并且快速的用眼神暗示文子先不要这么做。

    文子不懂小影按兵不动的意思，她只是心里很害怕，怕屋里的男人，在时间的捉弄下给丢了性命。

    小影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怕被屋里的妇人听到，反而误了她精心设计的一出好戏。

    如果单纯只是一个刺杀阿立连的妇人，小影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浪费时间和人力。

    小影她想要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引起镇上同阿立峰接头的叛徒，来个证据确凿，让王庆文有口难辩。

    阿立连在用匕首试探性的朝自己胸口划去，可他从未自杀过，不知道这种自残的方式，具体该如何下手。

    “怎么，需要我教你吗？”妇人见阿立连不停的拿着匕首在脖颈、手腕和胸口笔画，有些耐不住性子的着急起来，“来来来，把匕首用力的朝胸口擦下去，放心，很快你就感觉不到疼了。”

    阿立连的眼睛瞄到躺在地上的尸体，看着地上染红的鲜血，那死人瞳孔无神的样子，像极了比恶鬼附身的魔物，十分恐怖。

    这一刻，阿立连不想像地上的死人，死的那么随意和无所谓，那么多人为了他的生而死，他不该辜负别人的期望。

    并且，他还想亲眼见一见自己那下落不明的母妃，还有……

    哐当的一声，阿立连手中的匕首，从他的指缝溜了下去，直接朝地上来个猛烈的撞击，好似在证明一件别人眼里毫无意义的事。

    “不了，现在的我，还不想死。”阿立连用坚定的态度说着话，脸上的表情也燃起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他不能让之前那些人，白白的死在刀下成了亡魂。

    “你！”听到这话，妇人简直快要给起爆了，她原本是想给眼前的臭男人一个机会，却没想到换来阿立连这个答案，“那你应该知道，如果换我动手的话，你会死的很惨。”

    妇人用威胁不带商量的语气，咄咄逼人的态度说着话，杀人本身就像毒蛇一样冷血无情，再不会为了区区几两银钱的赏赐，被同情带进了不属于他们这种的阴沟里。

    “你还是快走吧，动静这么大，到处沾满血，很快会把旅馆的护卫引来的。”阿立连快速的把内心的不安情绪藏起来，换个心态的他，处理事务的方式也大不相同，“他们要是赶过来的话，怕是你想走，也就走不了了。”

    “呵呵，你觉得我会怕那些狗屎般的护卫？”妇人完全不把旅馆的护卫放在眼里，她眼里的臭男人，都是不堪一击的下三滥货。

    “那随便了。”说完话，阿立连风一样的速度从衣袖掏出一个精巧的暗器，方向对着妇人的脸说，“除非我想死，不然的话，没人能要的了我的性命。”

    “呵，你这是在威胁我喽？”妇人用眼睛瞄了一眼阿立连手上不知名的暗器，心里估量着这个暗器的杀伤力，足不足以让她冒险一试，“就凭你手上这个小娃子玩的东西，也敢拿出来吓唬我。”

    咻的一声，阿立连的手指扣下暗器的某个位置，只见这个精巧的暗器飞快的发出细长的毒针。

    妇人转身躲过了毒针的攻击，但身体的反应速度却有些跟不上，让毒针从她胸前的衣裳上划破了一道口子。

    阿立连见妇人脸上闪过的表情，这才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手中的宝贝，整个天下仅此一份。

    只听阿立连用嘲弄的语气说，“这只是个开始，如果我安下机关，你会被毒针刺成一个大刺猬，活不活命，那就得看你的运气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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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引出王庆文

﻿    “我倒是小瞧你了。”妇人看着阿立连十分自信满满的样子，脸上露出退缩的表情，她可不想把性命赌在‘幸运’二字上。

    “你走吧，我以前不喜欢见血杀人，现在也一样。”虽然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阿立连骨子里面的本质，还是那么的不喜和痛恨刀光剑影带来的血腥和暴力，“再不走的话，他们就该来找你麻烦了。”

    阿立连用眼睛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旅馆员工，要是让旅馆的护卫知道，眼前的妇人就是杀害他们同伴的凶手，肯定会有一番厮杀。

    “放了我？你就不怕我、下次继续找机会杀你？”妇人天性敏感多疑，她的脑海中不停的想着，眼前看似翩翩君子的阿立连，到底处于何意，居然一次又一次的叫自己逃命。

    “有它在，我不怕。”阿立连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手上的暗器，笑容显得十分自信。

    “哼。”妇人看着阿立连手上紧握的暗器，只能退后两步，放弃了今晚刺杀阿立连的机会。

    就在妇人转身离开的时候，外头突然冒出许多黑衣人，他们手持武器，一窝蜂的冲了进来，把阿立连围起来。

    然后，这些黑衣人把大门的入口让出来，给他们身后的主子让道。

    王庆文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他用嘲讽的目光看了一眼办事不利的妇人，用讥讽的语气说，“哼，杀个人都不会，你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夸张嘛。”

    妇人听着王庆文满是嘲讽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愤怒，却又不能对王庆文做出什么。

    因为现在，妇人和王庆文，都是听从阿立峰的指示办事，他们奉命追杀逃到镇上的外族国二王子阿立连。

    “二公子，你的暗器只有一个，可屋里我们的人不少，论数量，今晚你死定了。”王庆文一改平时的慈眉善目，用露出戾气的目光盯着阿立连的脸瞧个不停，“你也别怪大公子心狠手辣，不顾兄弟情份，位置只有一个，得罪了。”

    王庆文从一个地道的商人，腰身变成指挥黑衣人的凶险头目，为了让阿立峰顺利登上王位，他早就已经把良知跑到脑后了。

    黑衣人看到王庆文的手势，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一小步一小步慢慢的朝阿立连的身边靠去。

    阿立连自嘲的苦笑一番，随后放下了高举暗器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悔恨，当初他就不应该对阿立峰心软，放他一马的后果，就是自己沦落为刀下鬼，还连累自己的母妃也跟着受罪。

    “我还有一个问题。”阿立连知道已经无路可逃，也就放弃了对抗和挣扎，他和王庆文的目光对视上，开口严肃认真的说，“刘姑娘，也是我大哥的人吧。”

    “当然！”王庆文完全不过脑的说出诬陷文子的话，他都忘了该给临时的人一个尊重，不该欺瞒即将向阎王爷报道的刀下魂，“姑娘自然也是大公子的人，不然的话，怎么会派我来做这件事。”

    王庆文的话刚说完，一枚枚精致小巧的飞镖，用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穿过了黑衣人的心脏，压根不给他们思考的余地，让他们集体在下一秒的时间内倒地死去。

    看到屋里只剩下王庆文和那弱小的妇人，小影气冲冲的走进来，提高音量吼了一句，“你放屁，我家姑娘才不是什么大公子养的狗呢。”

    文子面无表情的走进来，她的心已经在滴血，在看到王庆文出现的那一瞬间，文子才明白了小影的良苦用心。

    虽然文子痛恨王庆文的背叛，可她天性善良，对王家人还多了一份仁慈，将来也未必会用残忍的手段收拾王庆文。

    甚至有可能，如果轩辕破修理王庆文的手段太暴虐，她还会开口替王庆文求饶。

    小影是看出了文子性格上的弱点，把各种情感看的太重，对身边的人也是下不了狠手。

    “文、文丫头？”王庆文在看到文子的时候，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他哆嗦着嘴唇，不知道找什么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别这么叫我，因为你不配。”已经彻底心寒的文子，用带着情绪的声音，直接阻止了王庆文这么叫她。

    王庆文听了文子的话，脸上露出惊讶，随后苦笑一番，“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确实。”文子发现自己真的懒得同王庆文多说一句话，她无法接受王庆文的背叛，还有他在背后恶性重伤自己的行为，十分可耻可恶和可恨，“该知道的事，我都知道。”

    这个时候，屋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鼓掌声，阿立连放声大笑起来，“你们这出戏唱的，真是、好！好！好！”

    “好你个头。”见阿立连依旧误会了自家姑娘，小影气的直接上前用力的踹他两脚，“听清楚了，我家姑娘，她才不稀罕做你们外族国人养的狗。不管是谁，都不配，听明白了。”

    “你……”被小影踹的小腿发疼的阿立连，停止了鼓掌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僵硬，心里满满想要嘲讽文子的话，也被堵在了嗓子，无法从阿立连的口中说出来。

    “连公子，你信也好怀疑也罢，我做事向来讲究问心无愧。”被人误会的滋味不少受，可文子依旧无法记恨阿立连，当她从小影口中听到，现在的阿立连已经好似丧家犬，不停的被阿立峰派出来的各种杀手追杀，心理不由的溢出一些不忍。

    文子的话，让阿立连犹豫了片刻，如果眼前的王庆文不是文子身边的人，那么他倒不会怀疑文子口中说的话。

    那时候认定文子站在阿立峰的一边，正是因为王庆文的出现，让他心里产生了对文子不愉快的情绪，从而有了这个看似不小的误会。

    王庆文听着阿立连和文子的对话，转动一下眼珠，立马一改刚才士气大减的表情，做出另外一幅丑陋无比的嘴脸，“文丫头，反正二公子今晚是跑不掉了，我们这出戏，是不是也不用继续唱下去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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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戳破你的美梦

﻿    文子听到王庆文这种低级的诬陷，气的脸色发黑，她直接两步走到王庆文眼前，伸出手来，重重的朝王庆文脸上狠狠的甩下去。

    ‘啪啪’两声，文子用自己的方式，教训了一下敢在这个节骨眼陷他于不义的叛徒，“王庆文，你真够让我恶心的。”

    文子第一次在王庆文面前，连名带姓的叫他，表情更是露出无比反感和厌恶，像是吃了苍蝇般的十分难受。

    被文子打了两个巴掌的王庆文，瞬间惊呆住，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文子的脸，反应完全跟不上挨打的节奏。

    正在这个时候，弱小的妇人见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文子和王庆文身上，便悄悄的挪动自己的脚步，试图从门外逃走。

    小影发现了妇人的打算，直接抽出锋利的武器，快速的放到妇人脖子大动脉的位置，“想跑？没门！”

    “你……”妇人见小影的反应比自己逃走的速度大，心里不由大惊，她从未把文子身边的侍女，当成一回事，更不会想到小影是个功夫了得的专业影子。

    因为太气愤的缘故，文子打王庆文时用的力道不小，巴掌有多响，她此刻的手就被反弹的有多抖。

    “你……”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眼前站在同平时看到不一样的文子，王庆文依旧不死心的样子开口说，“大公子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愿意的话，他可以继续同你合作，任何赚钱的合作都可以。”

    “哈哈。”文子大笑起来，原来在眼前叛徒的眼里，自己是个钻进钱眼里的人，捡钱眼见连脸皮都不要的人，“王庆文，我说你也太小瞧我了吧。银钱，只要我乐意，上哪都能赚的到。”

    “那也是我帮你赚的。”王庆文突然大吼大叫起来，他一想到自己刚到文子身边，替文子尽心尽力赚钱的一幕，突然觉得文子不该这么对他，“如果没有我，刘文子，你还有今日的富裕吗？”

    “那王庆文，如果没有我，你早就已经死在西北苦寒之地了，说不定你现在坟头上的杂草，都有三尺高了呢。”文子直接开口反驳王庆文口中的谬论。

    “你……”被文子呛的无话反驳的王庆文，恼羞成怒的瞪着文子，他想不到平日看似软绵绵的文子，伶牙俐齿起来也不好对付，“大公子说了，只要你肯归顺他，荣华富贵将享之不尽。”

    “不稀罕。”文子直接拿话堵住王庆文的游说，除了轩辕破这个男人，她是绝对不会为了银钱，而出卖自己的良知和自我，“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口中的大公子，到底允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甘愿背叛我，背叛整个国家，甘愿当外族国人养的一条狗。”

    “高高在上的权利，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人生一世，不就是为了这两个东西吗。”王庆文把话说得很白，事到如今，他也无法用伪装来欺骗心知肚明的文子了。

    “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懂，可这高高在上的权利，他真的给得了你？”文子点名阿立峰话中的漏洞，好让深陷其中的王庆文看清阿立峰丑陋的嘴脸，和阿立峰阴暗的心思，“就算他给的了，外族国的人，会承认你这个背叛本国的叛徒吗？”

    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阿立连直接开口回答了文子的问题，“不会，我们外族国的人，上到君臣、下至黎民百姓，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样毫无信仰的叛徒了。”

    “听清楚了，外族国二王子的话，你总该听进去一点吧。”文子不希望王庆文继续被阿立峰利用。

    如果王庆文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他的下场肯定不会太乐观，最终也会连累到王吕氏和王坤乾的生活。

    “你骗人！”王庆文大声吼了一句，可他脸上写出凄凉的表情，却是把阿立连的话给听了进去，“峰儿答应过我，一定会给我高官权势，他不可能会骗我的。”

    “为什么不会？你以为是大哥谁，值得他放弃整个朝臣，启用你这个背叛国家和百姓的叛徒？”阿立连直接点破王庆文最后的一丝幻想，虽然残忍了一些，却能够让王庆文认清阿立峰的为人。

    “我、我是他爹，他怎么不可能为了我，而、而……”后话，王庆文自己都无法从说出口，苍白无力的辩驳，更加说明了阿立峰的丑恶。

    “哈哈哈！”这下子，阿立连突然没预兆的大笑起来，当他耳朵听到王庆文的解释，尤其是那一声‘我是他爹’，让他觉得世间怎会有如此白痴的蠢货。

    “你、笑什么？”王庆文见阿立连狂笑起来，气的直接冲到阿立连面前，伸手扯着阿立连胸前的衣裳，想用这个动作来阻止他的嘲笑，“闭嘴，你给老子闭嘴，我不允许你笑。”

    “你觉得如果大哥是你的孩子，他还能平安的活到今日吗？”笑够的阿立连，眼里写满对王庆文的同情，这个被骗的大笨蛋，也该醒一醒了，“大哥一出生，我母妃就找人悄悄的验过血，如果他不是外族国的大王子，我母妃还会让他活到今日？”

    “这、不、不可能？你骗我，你个王八蛋敢骗我，信不信我杀了你。”王庆文急红了眼，行为有些疯癫，他无法接受阿立连口中说出的实情，这样的事实对于他来说，真的很残忍。

    文子知道有小影在，王庆文是杀不了阿立连，这才开口说，“就算你杀了连公子，也当不了外族国大王子的爹。”

    “就是，多大的人了，还能被这点雕虫小技给骗，傻不傻啊你。”小影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话，“怕是连外头三岁的娃，都看得出来，人家外族国的大王子，压根不可能是你的种。”

    王庆文幻想中的美好未来，被屋里的三人，轮番用话来捅破，他直接朝地上跪了下去，老脸上沾满被阿立峰耍着玩的泪水，“你们骗我，为什么要骗我，峰儿是我的儿子，是我王庆文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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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挟持阿立连

﻿    “姑娘，他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小影开口向文子示意，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处理坐在地上大哭大闹大喊大叫的王庆文。

    其实打从心里，王庆文已经相信了阿立连口中的解释，只不过他被阿立峰忽悠太久，一下子接受不了阿立峰的欺瞒和蒙骗。

    “先找地方让他住下，再派人去医馆找医师过来给他瞧瞧，如果确实疯了，我在想办法。哦对了，你记得多找几个人，把他严密看管起来。”文子一下子也分不清王庆文的举动，到底是真疯还是装疯。

    可有了王柔莹装疯卖傻的前车之鉴，现在的文子已经不会随随便便的给出信任。

    文子害怕王庆文在同自己演戏，她不想因为大意的疏忽，让自己落入王庆文设下的圈套，就太可笑和悲剧了。

    “恩，知道了姑娘。”小影开口回应了一句，她看王庆文的目光，多了一层鄙夷，不管他是真疯还是假疯，在小影眼里都是败类一个。

    就在小影和文子说话的时候，弱小妇人瞄准时机抓住机会，直接冲到阿立连身边，把匕首架在他的脖颈上面，一改刚才的衰气说，“让开，通通给老娘让开，不然话的，我保证白刀子进去红刀子。”

    “你……”被人挟持住的阿立连，眉头皱了起来，他怎么都想不到，原本还士气低落的妇人，下一秒就会把目标对准自己。

    阿立连一心沉溺在分析文子的说法，想彻底的搞清楚，文子到底有没有同自己的敌人阿立峰交易，这才疏忽大意的被人挟持当了人质。

    “杀了他，你也跑不了。”小影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显得十分后悔，不该因为自己的大意，而让阿立连落入女杀手之手。

    “跑不了就跑不了，但至少拉了个垫背的，对像我这种人来说，也不吃亏。”妇人来个破罐子破摔，横竖她今晚要是活不下去，肯定也会拉着阿立连一起下地狱。

    “放了他，我答应你，今晚就放你一条生路。”文子看着阿立连的目光，好似想说什么，却又给巧妙的掩藏下去，难免有些恼火，“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过了今晚，你可千万别落在我手里。不然的话，我倒是很好奇，这白刀子从你身上插进去，能不能变成红刀子出来。”

    “哼！”妇人天性多疑，她不太信任文子口中的承诺，只是拉着无法脱身的阿立连，一点点慢慢的朝门口的位置挪去，“你还真当我是三岁小娃子啊，这种鬼话都相信？”

    “那你想怎么样？”文子一脸不悦的神情，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信用度会这么低，“条件，你开。”

    “你们通通站在屋里不许出来，等我安全了，自然会放了他。”妇人开口提出不公平的条件，直接把文子当成了白痴一样忽悠。

    文子一下子就抓到了妇人话中的漏洞，直接戳破她的谎言，“你的话，难道外头三岁的小娃子就信了？等你安全了便会放了连公子？哈哈，真是太可笑了，难道你当我不知道，你今晚的目的就是为了来刺杀连公子的？”

    “你、难道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他？”妇人见文子不肯妥协，直接用匕首朝阿立连脖颈上的肌肤划下去。

    瞬间，阿立连的脖颈上，便冒出几滴鲜红的液体，好似在警告文子，如果继续往前走一步的话，阿立连绝对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小影突然抽出飞镖，直接朝阿立连的昏睡穴打去，让来不及躲开的阿立连，身体像是被人抽掉骨头的泥巴，直接朝地上瘫了去。

    妇人见眼前的挡箭牌，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地上划去，瞬间慌张起来，不停的伸手想要拉起阿立连失去意识的躯壳。

    “呵呵，来不及了。”小影说完话，直接抽出另外一只飞镖，朝妇人身上致命的位置打去。

    妇人为了保命，直接往后跳了几步，她的反应随着距离的拉开，便无法继续挟持阿立连这个人质。

    “拿下！”文子见屋里的情况十分有利，便让周围的影子护卫，把想要脱逃的妇人团团围住，“记得，我要抓活的。”

    不是文子心软下不了手，而是文子很想从妇人口中问出来，已经发疯的王庆文，到底背着自己做了多少无耻之事。

    浓雾一点点慢慢的散了去，月亮也发出它皎洁的光亮，从天空中撒下来，照在文子身上，好似为她镀了一成薄光。

    “小影，你晚上的表现，真是太棒了。”文子在回去的路上，不停的开口夸奖着机灵的小影，“如果不是你打晕连公子，事情也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更别提能活擒这个女杀手了。”

    “姑娘，你忘了吗？”小影用不可思议的眼神，不停的朝一脸笑意的文子身上看去，“这不是姑娘你，之前交给我的办法吗？”

    “我？没有啊！小影，你是不是记错了？”文子一副百思不得其解样子，她的记性时好时坏，已经不太受大脑控制了。

    “姑娘，你怎么给忘了呢？”小影捂嘴偷笑，她刚来那会儿，没事就缠着文子给她讲免费的故事，这个反应就是从文子口中说得出来的故事，来的启发和灵感。

    “老了，记性不好。”文子调皮的笑了笑，表情略显尴尬，她的心里年龄，确实已经不年轻了，“小影，你就直接告诉我吧，省得我来回胡乱猜想费脑筋。”

    “姑娘，你得多吃补脑的东西了。”小影故意用长辈的姿态，提醒文子要多进食一些补脑的食物，“不然的话，万一哪天姑娘你忘了我，我该找谁哭去啊。”

    “忘了谁，都忘不了你啊，对不？”文子被小影调侃一顿也不生气，横竖自己叫出来的侍女，有些时候调皮些也显得可爱，总比古板、不懂变通来的好，“好啦，你就别卖乖了，就快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个好办法的啦？”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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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太过了解腹黑男

﻿    小影见文子是真把故事忘了，便吊足了她的胃口，等到她发现文子脸色好似不太好看时，这才笑嘻嘻的开口说，“姑娘，你早些时候不是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嘛。”

    “什么故事？”文子快速追问道。

    “说一个男人的发妻被坏人挟持，用来威胁这个男人。而这个机智的男人，便用暗器打伤了发妻的腿，让她不能自由走动。成了累赘和负担的女子，自然也就不能成了坏人手中的筹码了。”

    “哦！”文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傻笑一下，她这才想起很早以前，自己同小影说的这个故事。

    那时候文子和小影还不太熟，两人却得在一个屋子待着，吃穿用度几乎都在同一空间，感觉十分尴尬、奇怪和微妙。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的局面，文子这才不断说出小影可能感兴趣的故事，无意中把毛利郎用枪打伤妻子，从而把被坏人挟持的妻子救下来的事情，稍微改变一下的说给小影听。

    小影也不知道怎么的，对这个故事情有独钟，印象深刻的把文子说的故事记在了脑海。

    在看到弱小妇人挟持阿立连的时候，小影也着急头疼，却不知道怎么的，她猛的想起了文子当时说的故事，这才拿飞镖打晕阿立连。

    文子这无心插柳，变成了小影的柳成荫，她这才发现，自己无意识的言行举止，很有可能在某种意义上，影响身边的人。

    “姑娘，往后你要是得空不忙的话，就多给我讲讲有趣的故事呗。”小影厚着脸皮，笑着向文子提出这个小要求，“姑娘，你也知道我念书不多，知道的东西少，不容易的。”

    “知道啦。”文子没好气的笑了笑，她实在看不惯小影同自己撒娇的样子，明明是个女汉子，非得做出女娃子的姿态，让文子感到很不习惯啊，“小影，你往后可别这样了，鸡皮疙瘩都起一地了。”

    “那可不行，谁让姑娘你就肯吃这一套呢。”小影算是明白了文子性格上的弱点，她无法接受别人同自己示弱，典型吃软不吃硬的人。

    “小影，求放过。”文子实在受不了小影变个人似得讨好，不习惯也不适应啊。

    小影玩笑开的差不多，这才回到原本该有的态度和样子，“对了姑娘，这个连公子，你打算怎么办？”

    阿立连被小影用飞镖打晕昏睡过去后，便被文子安排在旅馆秘密的房间，她还不忘让小影留下许多高手，保护阿立连不受杀手的追杀。

    “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文子实话实说，表情显得很无奈，她知道阿立连对自己心存误会，可文子也有她的考虑和纠结。

    因为文子打从心里害怕，怕轩辕破这个腹黑男，万一同外族国暂时占了上风的阿立峰合作，那么她同阿立连之间的关系，会变得十分尴尬和奇怪。

    文子不希望因为阿立连这个人，破坏了她同轩辕破两人之间的信任和情感，可文子又无法看着阿立连被杀手追杀而坐视不理。

    “姑娘，你这是在担心公子吗？”小影用试探的语气，小声开口问着身边一脸纠结的文子。

    “恩。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文子毫无隐藏的点点头，她也不怕小影看出自己的担忧，毕竟如果轩辕破真的打算同阿立峰合作，那么阿立连的处境，怕就困难许多了。

    “姑娘，据我所知，公子暂时还没有同外族国那个大王子合作呢。”小影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好来宽一宽文子紧张不安的情绪。

    “可是小影，你也应该知道，你家公子这个人，对权势、利益和金钱看的比较重。如果当他知道现在的连公子，已经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那么他同外族国的大王子合作，也就很正常了。”

    “姑娘，你、好像真的很了解公子啊。”小影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她无力反驳文子的说辞，毕竟小影眼里的轩辕破，确实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角色。

    “咳！”文子重重的叹口气，思绪开始变得有些忧愁，她突然觉得有股淡淡的忧伤，从她心里最深处涌了出来。

    明明知道轩辕破是个什么样为人的人，文子却依旧不管不顾的陷进去，难道恋爱中的女子，智商都为零么？！

    “姑娘，既然我们现在无法做出选择，那就等公子回来，问问他的决定，也不迟啊。”小影直接说出文子的心里话，有些话小影的身份可以说，可要是文子说出的，她在轩辕破面前，不免会矮上一截。

    爱情面前，讲究人人平等，虽然对这一世的男男女女来说，是个根本不存在的假象。

    可小影知道文子的态度，她虽然身高不如轩辕破，出身地位也不如轩辕破高贵，却有着一颗比天还高的心。

    “也只能这样了。”一聊到轩辕破，文子的情绪便会变得不太稳定，忧愁直接写满她的脸上，占据了她大半的表情。

    空气，再次因为轩辕破的名字，而被某种无法打破的东西给冻结。

    回到家里，文子做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见了人也照样笑，任谁都看不出来她之前刚打过王庆文几大耳光。

    王张氏昨儿收到王庆文派人带回来的书信，说自己今明两日便会回家，让他好好准备准备。

    正在忙着指派下人打扫卫生的王张氏，看到从外头回来的文子，见到她一副男扮女装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不喜。

    不过王张氏很快就把自己脸上的这种不喜藏起来，用堆笑同文子说，“文丫头，你回来啦。饿不饿，舅母让厨房给你准备些吃的去？”

    “舅母，不用麻烦了，我这外头刚吃过东西，肚子饱饱的，就差没打饱嗝呢。”文子笑了笑，回应了王张氏的虚情假意。

    明明知道眼前的人，在同自己演戏虚假的戏码，文子却只能尽力配合她的演出，不让戏精王张氏看出一丝端倪。

    觉得可能要发生点什么的文子，想了想后，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把王吕氏支开一段时日，变得让老人家看出不对劲，影响了情绪搞垮了身体，“对了舅母，王奶奶这几日，身体状况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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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把人支开先

﻿    文子对吃斋念佛中的王吕氏，除了尊敬之外，更多的是感激，感谢她以老者正确的三观和的态度，来教晚辈作为一个人，身上该有的本质，还有知恩图报的感激。

    “文丫头，婆婆的身体最近的挺好的，不知道你问这事，是……”王张氏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文子那张无毒无害的脸沉思了一下，她想从文子那张看似平静的脸上，捕捉到一些不一样的情绪。

    “舅母，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我今儿去镇上听跑买卖的人说，宁海镇下个月初一有个一年一度的斋戒活动，说不定王奶奶听了，会感兴趣呢。”文子没有故意说谎，宁海镇下个月确实有供奉菩萨的活动。

    文子是这么想的，她想把年迈的王吕氏，安排到宁海镇，同王坤乾团聚，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和伤害。

    剩下半疯半傻的王庆文，已经被文子派人看押起来，医术了得的医师，也用尽各种办法，好来查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变成了疯子。

    王张氏对文子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或许说她自己的心态就很不端正，为了女儿连基本做人的守则都抛之脑后了。

    王柔莹就更不用说，她小小年纪，心思缜密、阴毒，时不时的陷害文子的事也没少做，已经让文子无法去继续容忍她的挑衅了。

    “宁海镇啊？”王张氏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她已经很多日没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了，如果可以的话，王张氏倒是乐意借助这个机会，到宁海镇看看日盼夜盼的儿子。

    “舅母，王奶奶年事已高，就算她想去，这路上我也不放心啊。”文子见王张氏动了小心思，嘴角不由上扬，勾出一丝奇特的笑意，“如果舅母你觉得在镇上待着闷，不如带上柔莹姐，一起去宁海镇玩几日，顺便还能看看坤乾哥呢。”

    文子放出的鱼饵算是具有诱惑力的，相比在镇上待着对比之下，她觉得王张氏应该更愿意去宁海镇才是。

    天高皇帝远，在宁海镇的话，王张氏就彻彻底底的成为了别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大户夫人，至少王家人的真实身份，宁海镇就无人知晓。

    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王张氏一脸笑意，她顺着文子的话便说，“文丫头，这侍奉菩萨是件功德无量的事，如果婆婆知道的话，肯定是愿意去的，我就先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那舅母，这件事，就由你对王奶奶说了。”文子觉得点到即止的方式最佳，有些话说的太白，反而容易招人胡乱猜疑，“舅母，我今儿外出办事忙了大半日，有些倦意，就先回屋啦。”

    “好好好，文丫头，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些热水，泡个热水好，晚上好睡觉。”王张氏此刻的心情大好，便不停的对文子献殷勤。

    文子看着王张氏这幅笑面虎的样子，脑海中却不停的闪过那个画面，就是王张氏在背后骂自己时的嘴脸，让人觉得丑陋又可恨。

    “好，那就麻烦舅母你了。”文子也不托辞，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表现的太拒绝，容易暴露自己抵抗的小心思。

    站在一旁的小影，看着文子和王张氏这对戏精对戏，面上是无表情，心里却腾起了一股不小波浪。

    小影自认自己是做不到这样的表面功夫，她喜欢动刀动枪的直截了当，带着面具伪装的演戏，一直以来都不是她的强项。

    等文子回到屋后，小影这才彻底的松口气，随后快速的开口问，“姑娘，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把戏演得这么好。”

    “同她比，我已经差很多了。”文子觉得有些心累，玩心计果然比较费脑细胞，“对了小影，一会儿你偷摸去厨房看看，我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好心，让人给我准备热水泡澡。”

    “姑娘，你是怕、她在水里动手脚？”小影大惊，她发现文子的想象力十分丰富，节奏不是她这样的杀手所能跟的上。

    “是，防着总没错。”文子点点头，一直以来，她有件事没有告诉身边的小影，那便是王张氏早就在她的食物中动手脚了。

    只不过王张氏下的不是毒药，更比毒药更可恶，她下的是一些让女子吃了，将来无法生娃娃的损阴之物。

    这些东西的剂量十分微小，小到银针根本就测不出来，但如果文子长期服用的话，身体肯定会有所损伤。

    一想到这，文子对王张氏的印象又差了许多，她之前一直想不通，王张氏想要弄死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只会单纯的想替王柔莹报仇？可是自己同王柔莹并没有太大的仇恨，不至于让王张氏下毒手啊。

    后来的后来，文子想通了，王张氏是想着，自己如果将来生不出娃娃，肯定会被腹黑男给嫌弃。

    没了轩辕破这个强大的靠山，王家人想怎么样，就不由的文子这样身份低贱的农家女，来左右了。

    “姑娘，那你让他们去宁海镇，就不怕……”小影猜不透文子此行的用意，只能把心里的困惑问出来，免得憋久了难受。

    “小影，你可别忘了，建宁镇的那些老百姓，没几日就该来镇上找王庆文麻烦了。到时候连同嚣张的巡抚官夫人，也逃脱不了百姓的问责。”文子勾嘴笑了笑，设计的棋局，是时候摆出来给别人欣赏了。

    小影听了文子的诉说，眼里露出笑意，她知道自己今生是比不过文子的聪慧了，计划的这么长远和周全，根本就不是普通农家的小女娃，所该有的本事啊，“公子之前说的真没错，得罪他都最好别得罪你。”“他真这么说的？”文子听出轩辕破话外嘲讽的话，气的鼓起腮帮，一副想要收拾轩辕破的样子，“好家伙，竟然敢在背后嚼我舌根，等他回来，我一准要他好看。”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穿着干净利落的夜行衣，站在门边，他用迷之的微笑，看着文子开口说了句，“那你打算，想怎么让我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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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你像齐天大圣

﻿    轩辕破的突然出现，在文子眼里看来，就像是踩着七彩云的孙悟空，从另外一个世界变出来保护她的齐天大圣。

    文子是个外表坚强，内心却十分脆弱的小姑娘，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免得被人给欺负了去。

    可在轩辕破离开的这段时日，她长久以来积压的负面情绪，藏在心里的总总委屈和不甘，在看到轩辕破的瞬间，化作晶莹的液体，瞬间从文子的眼眶中流出来。

    小影见到轩辕破虽然也万分激动，但她不傻也不瞎，自然知道此时此刻的画面，自己是多余的闲人，得赶紧自觉的把空间腾出来的好。

    “公子。”小影朝轩辕破微微笑了笑，随后朝门边走去，朝轩辕破身后的暗影笑了笑，算是友好的一种表现。

    随后，她对周围藏起来的影子护卫，做了个清脆的手势动作，示意大家赶快把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都给藏好。

    小影走后，轩辕破脚底踩风般的走进来，他身后的暗影，十分知识趣的把门带上，自己也站在老远的地方，给屋里的两人留些私人空间。

    “你不是写信说，还得过几日才回来吗？”文子想起轩辕破派人给她写的信，信上说还得几日才回来，现在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让文子除了吃惊之外，更多的是感动。

    “有她在镇上，我不放心你。”轩辕破没有点名指性，但他的黑眸却因为提到巡抚官夫人的瞬间，变得有些阴沉，“不过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轩辕破但是听到巡抚官夫人找文子麻烦的时候，恨不得自己后背长双翅膀，立马回来保护文子的周全。

    后来听到文子用巧记，狠狠地收拾了他眼里的贱人，心才跟着安定下来，不似之前那么惊慌和不安。

    “你别老是把我当成小娃子，我年纪也不小了，会自己保护自己的啦。”文子嘴上说着逞强的话，心里却是吃了蜜糖般的甜滋滋的，像是活蹦乱跳的鸟儿十分快乐。

    “你本来就是小娃子。”轩辕破看着文子的双眸，写满了不尽的宠溺，他伸手轻轻的揉了揉文子的小脑袋，看着她又瘦下去的脸颊，眉头不由的皱起来，用十分心疼的语气说，“你、怎么又瘦了？”

    “知识瘦了一点点啦。”陷入爱情中的文子，对自己的外表多了一点点的看法，她希望自己能变得越来越美，这样和轩辕破站在一起的时候，别人才不会用鲜花和牛粪来形容。

    “还一点？不许再瘦了。”轩辕破误以为文子是操心过度给瘦了，后悔不该把手头上许多重要的事，交给文子去做。

    可是这些十分重要的事，让轩辕破交给别人，怕是是他非常信任的老上，轩辕破心理都会起怀疑的疙瘩的。

    “你不觉得我瘦了一点之后，有变的好看起来吗？”文子做着调皮的表情，希望听到她心里想听的答案。

    “不会，丑死了。”轩辕破不过脑的丢出这一句，很多时候，他就是习惯了用这种反语，来伪装自己对重要的人的关心，“以后不许在瘦了，都成猴了，还有脸问我好不好看。”

    “你……”文子听到这话，心情多少受到影响，她恨不得伸手掐着轩辕破的脖子，让他不说自己想听的话，“夜路少走，小心见鬼。”

    “已经见到了，而且是个女鬼。”轩辕破忍不住的笑了笑，他就是喜欢看到文子吃瘪时的窘迫，样子十分可爱和好玩，心情也会跟着大好起来，典型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文子的痛苦之上。

    “女鬼？”文子没能一下子听出轩辕破调侃的用意，误以为轩辕破真的像宁采臣一样的见到女鬼，立马感到阵阵不安，“那你还不赶快离的远远的，女鬼吸阳气的，小心为妙。”

    “你个笨蛋。”轩辕破听着文子的胡言乱语，嘴角露出一道深深的弧线，双眸写满同他往日不一样的色彩，“多看看我给你准备的书，免得将来真的变成大笨蛋，我可不娶傻子。”

    说完话，轩辕破不忘伸手轻轻捏了捏文子的脸，“确实瘦了，手感不如以前好了。”

    被吃了豆腐占了便宜的文子，却无力反驳眼前腹黑男口中的刺话，她只能瞪大眼睛，用这种情绪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别瞪了，再瞪你眼睛也没有我大。”轩辕破见文子气呼呼的样子，心情无比的好。

    他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同别的男人不一样，总是用反着来的办法，先把文子气一顿，随后才找机会送出自己一早准备好的礼物。

    “你眼睛大，有本事和牛比去呗。”不占上风的文子，发现自己谈个恋爱后，智商确实降低了不少，至少她的嘴皮子，就不如以前利索。

    这要是放在以前，文子指定能不带脏字，用各种犀利的言语，把轩辕破祖宗八代都给问候一遍。

    “呵呵。”轩辕破不反驳也不回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允许文子适当的调侃自己。

    屋里因为轩辕破的沉默，瞬间变得安静起来，文子见轩辕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脸不由的红起来，一脸羞涩、娇嗔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典型的花痴病又犯了。

    “其实你脸红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至少气色好。”轩辕破见到文子这幅模样，忍不住的低下头去，用额头轻轻蹭了蹭文子的额头。

    轩辕破自己也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被人做了法，为何会独独对眼前的小屁孩感兴趣。

    “你还有脸说我瘦了，你自己又胖到哪去。”文子知道轩辕破挑嘴，对食物和厨师很挑剔，一副宁愿饿死也不吃猪食的态度，根本同胖扯不上关系，“我又想到了几个新菜品，明儿就把方子写来给你，你想吃的话，就让身边的厨子按照我给的方子做。”

    轩辕破见文子关心自己的样子，心里感到一股暖流，他从不知道，被人默默关心是这种感动，“不用给我方子了，以后都不需要。”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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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专属你的厨子

﻿    “为什么，我研制出来的新菜品，不好吃吗？”文子用万分不解的目光望着眼前的腹黑男，她的脸上不受控制的露出十分委屈的表情。

    为了能够让挑嘴的轩辕破填饱肚子，文子已经把前世吃过的各地美味想了一遍，脑子都快想破了，才想出一些轩辕破可能会喜欢的食物。

    现在，听到轩辕破口中说出的‘不需要’，并且是以后都不需要的话，文子精神上难免有些受到刺激。

    这一刻，文子很想哭，却又碍于面子，只能强忍着低落的情绪，不敢在轩辕破面前发泄出来。

    轩辕破低头看着一副委屈兮兮的小胖妞，看出她的不对劲，这才露出迷之一笑，知道自己的玩笑话不能开太狠，不然眼前笨笨的小胖子该听不懂的，“以后你给我做。”

    “我？我又不是厨子！”文子嘴上逞强，内心却好似被什么击中般，扬起一阵巨大的波浪，从她的心海中不停的打拍子，“要我给你做饭也是可以的，不过呢，雇我的工钱可不能低。”

    “银钱没有，人的话，勉强有一个。”难得说出情话的轩辕破，自己都难为情的脸红起来，他像极了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年，反而不敢同文子的目光对视。

    “你脸红啦？”难道抓住腹黑男出糗的样子，文子是怎么都不能放过大好的机会，乘胜追击的调侃别过头去的轩辕破，“呦喂，你也会脸红啊，这胭脂质量看似不错哦。”

    “少来。”轩辕破回敬文子个大白眼，脸上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反而是高兴的，至少眼前的小胖妞，同以前一模一样的调皮惹人爱。

    当然，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怕是下一秒就无法呼吸到空气，直接一命呼呼的见阎王爷。

    人家是老虎屁股摸不得，轩辕破是站在远处都看不得，不然他一个不高兴，连理由都懒得找，直接要人好看。

    文子是个调侃人的高手，她知道这个度的把握，把分寸拿捏的刚刚好，不过火也不隐晦，还会及时转移话题，“对了，你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弄些吃的？”

    “不用，我在路上吃过一些东西了。”轩辕破虽然嘴上说要让文子做自己的专属厨子，可他也舍不得让文子日日待着厨房干活。

    自己的女人，可以享福不干活的话，轩辕破还是希望能让文子轻松自在点，最好能再养的白白胖胖些，将来好生娃。

    至于生儿子还是生女儿，这个轩辕破打从心底希望是女儿，儿子调皮捣蛋不省心，不如女儿来的贴心孝顺。

    “恩。”文子一副花痴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大帅哥，她发现只要轩辕破在场的时候，她自身的免疫力都会降低许多，“你，真的不走啦？”

    文子不自觉的开口确认一下，她不想空欢喜一场，希望越大，失望给出的反弹伤害越大，她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恩，常住了。”轩辕破用坚定的语气说着话，双眸露出满满的爱意，他打从心里希望能给文子绝对的信任。

    “那、那我找人给你盖房子，你说呢？”文子乐的像个吃到糖的小娃子，就差没流哈喇子了。

    “你难道忘了，我可以住在上官府。”轩辕破见文子没头没脑丢出的话，发现她的智商比小娃子还低，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哭了，“那里的环境，总体来说还不错。”

    轩辕破无法和文子说太细节的话，他当初派人盖上官府的时候，已经找大师算过八字和风水，都和他的命数，这才动土盖的。

    “可是我不喜欢啊。”文子嘟嘴使出撒娇一套，她不好意思说不喜欢门口的‘上官’二字，容易联想到上官静，“再说了，稻城那边的环境也很好，将来的发展不会比镇上差。”

    “你对我现在住的府邸，有意见吗？”轩辕破用深不见底的黑眸，意味深长的样子看着眼前着急的文子，他很想伸手撬开文子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没有啊。”文子突然自己和自己生气，她从潜意识中是不喜欢上官府的，或许说她害怕这个地方，留给轩辕破太多难以忘记的回忆。

    “你脸上写着有。”轩辕破有些捉摸不透眼前小胖妞的想法，他也不知道怎么好端端的，文子突然对上官府产生了意见。

    “我……”文子有些纠结，脑子飞快的想着各种理由，既能说服轩辕破搬家，又不会暴露自己的小心思，“我、我我可能要搬家了。”

    轩辕破一听这话，直接给急了，他立马开口追问道，“你要搬家？搬哪？”

    “稻城呀，那里的环境好，将来那里的房子一准很值钱，我这不就提前准备准备了嘛。”文子说着口不对心的话，总之能把话圆回来才是最重要的，“你也可以多买些啊，保证不贬值的。”

    听着文子慌乱中说的话，轩辕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随后嘴角露出迷之一笑，他好像抓到了文子的担忧和紧张，便哈哈大笑起来。

    轩辕破听着文子的话，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这个镇上别说几间房屋，就是如果他愿意，别人是无论如何都买不走的。

    “你、你笑什么呀，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真别不信。”见轩辕破毫无预兆的放声大笑，文子就更加窘迫的急了，“镇上的发展有限，外来人口又不断增加，还有、还有，新的集市也盖在稻城和镇上的交界处，商机啊，你懂不懂？！”

    “懂，你懂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不懂。”轩辕破看着眼前只有小学生资历的文子，在用资深老师的口吻同自己讲课，直接给逗乐了，“好啦，你家隔壁，我预定了。”

    “真的吗？”见目的达成，文子直接捂嘴偷笑起来，她就是想和轩辕破做邻居，保持一段距离，留些私人空间和神秘感，又能时不时的见个面吃个饭，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啊，“骗人是小狗。”

    “知道啦。”轩辕破见文子笑的很开心，他也跟着高兴起来，原来好心情是会传染的，至少让他暂时忘了外界的总总压力、烦恼和困难，做个暂时无拘无束又无忧无虑的自在人，“做我的邻居，以后就真得天天给我做饭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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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释静挨打

﻿    太后伸手重重捏起释静受了伤的下巴，她用阴狠的目光，盯着释静被鞭子划过的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我要的东西呢？”

    “回太后，我、我没、没找到。”释静有气无力的样子说着话，她浑身上下的骨头，好似被人拆散般的剧烈撕同起来。

    “哦。”听到释静的答复，太后直接甩开手，站了起来，在释静身边来回走动两下，“没找到啊，不要紧。”

    释静低着头，无神的目光看着地上，她已经无力去同太后解释，身体被带刺的鞭子，抽了多遍之后，让释静痛不欲生的想要立马死去。

    “释静，你要记住，当初是我给你指的生路，你才免于一死。这么快就恩将仇报，会不会太心狠了些？”太后根本不相信释静口中说的‘没找到’，这个理由她不想听也不想要。

    “太后，请太后明察。”此时的释静，只能咬着牙，继续装作自己没找到太后想要的东西。

    “你的嘴，挺硬的嘛。”太后低头见浑身被鞭子抽的伤痕累累的释静，依旧一副嘴硬倔强的样子，眼里露出杀意，“听我一句劝，真别逼我动手，否则就不是死这么简单了。”

    “释静不知道太后在说什么，还清太后明示一二。”释静揣着明白当糊涂，一条路走到黑，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自己把东西让轩辕破转送给文子一事。

    太后见释静这么不知好歹的样子，虽然气愤难当，却也想不到其他利害的理由，来收拾眼前背叛自己的叛徒。

    安静的大殿，释静虚弱的呼吸声，应和着太后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变成两种看不见的势力，不停的在上空打转。

    “释静，那你知不知道，京城里的这个轩辕破，其实是个冒牌货。”太后勾嘴露出阴笑，她只能换种方式，来试探一下跪扒在地上因疼痛而小声呻吟的释静。

    “这……”释静感到惊讶，她下意识的睁大眼睛看着同自己说话的太后，毕竟释静前不久还见过轩辕破本人，并没察觉出他的异样，“回太后的话，我、不太清楚这件事。”

    “不清楚？”为了得到属于自己的东西，太后已经做了许多违背意愿的事，为了对付坏东西和天底下的臭男人，她已经没了退后和后悔，“好你个不清楚啊。”

    太后见释静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十分心痛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狗，心却不在自己这一边，“他轩辕破到底哪里好了，让你们和着魔似的，为他神魂颠倒的都忘了自我。”

    太后一想到在宫里快要发疯的上官静，想到上官静对轩辕破的转爱为恨，在仔细看看眼前遍体鳞伤的释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无助的看着空荡荡的大殿上空。

    “太后……”释静无力反驳太后的说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何会对轩辕破情有独钟。

    明明是一个剃了头当姑子的人，日日青灯常伴，应该心无杂念才对，可释静却怎么都过不了‘情’这一关。

    庵里的日子枯燥乏味，日复一日的作息，原本是该让人的心灵得到安宁，却释静在独处的时候，眼前只会浮出轩辕破的样貌。

    “他又不爱你，你何苦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连性命都不要了呢。”太后只是继续换种委婉、温和的方式，好言劝着眼前被爱迷失心智的手下，“天底下有趣的东西这么多，没了男人，只会变得更好。”

    太后一心想要建立一个女儿国，这里面只有柔情似水的女子，她们可以自由自在不受约束的生活下去。

    只要没有臭泥巴般让人恶心的坏男人，女儿国里面的女子，就无需饱受痛苦、伤心、悲愤欲绝的情债折磨。

    “太后，这个天地要是没了男人，只剩下女子，也未必就是好事吧。”释静对男人的偏见，不如太后来的明显和深刻，她不是在帮天底下的男子说话，而是觉得世事没有绝对。

    太过武断的做法，偏激的想法和思想，容易把一个人的三观带偏，就像大殿中一意孤行的太后，她一心想要用自己的能力，保护天底下的妇人，永生永世都不受臭男人的欺负。

    “你胡说！”太后转身快速的蹲下来，伸手直接朝释静脸上打去，她不允许身边的任何一个手下，替臭男人说任何一句好话，“那些臭男人给你下了什么蛊，让你黑白不分的看不清事实了吗？”

    往常的太后，还能沉着、稳重些，可现在她感觉到自身的力量，在以某种算不出的速度，慢慢的从自己身上消失。

    尤其是隔江对岸那边，她的力量渐渐的变得十分微弱，让太后心里开始害怕，害怕未知的变数，带给自己无法抵挡的伤害。

    有些伤害，来自外部，皮肉之伤，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自动愈合。

    可有些看不见的伤害，来自内部，藏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推着时间的积累，便把这份伤害无限放大，直到死亡才能得到解脱。

    同文子见过面说过话的轩辕破，回上官府的路上，心情都很不错，至少他的脸上，暂时看不见冰霜一样寒冷的表情。

    而得到轩辕破保证，同意和自己做邻居的文子，眼里写满了笑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姑娘，这会儿天色也不早了，是不是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小影听到里屋传来的动静，知道文子因为太兴奋而失眠，也只能开口提醒一两句，进到贴身侍女的本分就好。

    “小影，我吵到你啦？”文子的声音都带着喜气和兴奋，她回想着轩辕破用额头蹭她额头的画面，脸上不由的感到十分滚烫，“小影，你先睡不用管我啦，我一会儿就睡了。”

    “姑娘，那我先睡了。”小影无奈之下只能重重的叹口气，她知道自己说不过文子，只能任由文子活在自己的小确幸中。

    不过小影前一秒才刚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想到阿立连的样貌，不免开口询问了一番，“对了姑娘，关于连公子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公子说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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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波叔来谈判

﻿    权势和利益，向来是轩辕破所追求的终极目的，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来达到这个目标。

    可是这一次，轩辕破原本无比坚定的心，却像风中摇晃的树叶，有些微微动摇。

    “人呢？”轩辕破开口询问着身边的手下，有关阿立连在镇上的一举一动，他都一定要了解的一清二楚。

    “暂时、在文姑娘开的旅馆里面。”说话的黑衣人低着头，情绪紧张及害怕，一副完全不敢同轩辕破那双眸对视。

    “派人盯紧了，没有我的话，不许他离开镇上半步。”也不知道怎么的，当轩辕破知道文子和阿立连扯上了关系，哪怕只是简单生意场上的合作关系，也会让他觉得十分不爽、不痛快。

    “是，公子。”黑衣人说完话，火速的离开轩辕破的视线，像他这种在轩辕破底下混日子的人，性命基本上是别在裤腰带上的。

    屋里又恢复了原本该有的安静，这时候，风吹过树梢，传来丝丝沙沙作响的声音，好似某个看不见的女人，用她数不尽的柔情，在同轩辕破诉说着什么古老的故事。

    阿立峰知道镇上是轩辕破的地盘，他们两人之间也合作过，自然是知道轩辕破在镇上的作用。

    为了拉拢轩辕破这个强劲的对手，阿立峰派出他新利用起来的心腹，也就是背叛了阿立连的波叔，过来同轩辕破谈判。

    波叔早些时候来过镇上，对这边的情况了解不少，用非法的手段，打听到了许多关于轩辕破的私密之事。

    见到轩辕破本人，波叔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王者之气惊到，目光久久不能从轩辕破俊脸上移开，好一个帝王之相的俊美男子啊。

    站在一旁的暗影，见到波叔失态的样子，咳嗽两声，算是提醒波叔管住自己的眼睛，免得被轩辕破派人挖出眼睛去喂狗。

    “哦哦哦。”波叔收到暗影友情发出的暗示，这才收回自己过头的目光，用恭敬的态度笑着说，“我家大公子说了，这只是寻常可见的家务事，要是上官公子可以高抬贵手，让我把人带回去，一切好说。”

    波叔的潜台词很简单，阿立峰专门派他过来同轩辕破谈判，目的就是为了把出逃在外的阿立连抓回去，免得留下阿立连这个大隐患，自己不能光明正大的坐上那个位置。

    “如果，我不呢？”轩辕破不喜波叔刚才看自己的目光，带着某种让他不悦的东西在里面，直接激怒了轩辕破的火爆脾气。

    轩辕破因为长相俊美，没少被人打趣，说他投错了胎，应该借个女子的皮囊才对。

    介意吗？

    是的，轩辕破十分介意男子看他带着某种暗示的目光，会让他觉得胃里有东西在翻动，下一秒就会冲出喉咙，从他的嘴巴吐出来。

    “上官公子，我家公子说了，只要你肯同我们外族国合作，边境十年之内，绝无战火。”波叔见礼的一套轩辕破不吃，便用威胁的一套，来说服眼前长相十分俊美的男子。

    “哦，你这是在威胁我喽？”轩辕破黑眸闪过一丝阴狠，他深怕最痛恨别人威胁自己了，好似被人掐着脖子不能自由呼吸。

    “不敢不敢，上官公子兴许是误会了，我家大公子不是这个意思。”波叔立马开口解释，他知道作为使者，说话的技巧很关键，“我家大公子只是觉得，如果两国能友好往来，对双方将来的贸易发展，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据我所知，你们外族国现在，还不是你家大公子说的算呢。”轩辕破直接戳破波叔的自信，他手底下的人也不是吃白饭的，自然会打听到许多关于周边国家的小道消息。

    阿立峰现在虽然控制了外族国的国王，可他名不正言不顺，根本无法行使国王的权利，只能偷摸躲在王位后面操控外族国的一切。

    “这个、差不多了。”波叔见轩辕破的语气不太友好，看他的样貌也不像好忽悠和骗的，心不由的有些虚起来，“上官公子尽管放心，以我家大公子的实力，坐上王位也就是迟早的事了。”

    “外族国国王和外族国准国王，虽然只差一个字，但两人之间的差距，可是有些作用的。”轩辕破无法迅速的答应波叔的请求，他是很想同阿立峰合作，可眼前却不停的浮过文子的样貌。

    要是换做以前没心没肺的轩辕破，他完全不用考虑的答应了阿立峰的请求，答应与他之间的合作。

    边境没有战乱，龙椅上的人便不能光明正大的派兵过来，轩辕破就可以继续做他的土皇帝，掌控隔江这边的一切。

    可要不同意阿立峰的请求，不让阿立峰的人把阿立峰带回外族国，惹恼了外族国的准国王，轩辕破怕阿立峰挑起的战争，会坏了自己精心布好的局。

    “上官公子，就算是外族国未来的准国王，也中比有些丧家之犬，具有说服力吧。”波叔虽然没有直接点名阿立连，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只够说明一切问题。

    就算轩辕破脑子烧坏掉，愿意和出逃在外的阿立连合作，他也起不到什么关键的作用。

    “你先回去，我考虑考虑。”轩辕破没有直接回答波叔的话，只是让他回去休息几日，好让自己的大脑好好的分析清楚，到底该不该和阿立峰合作。

    “好说，那我就先回去，等上官公子的好消息了。”波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了笑，他看轩辕破的目光又暧昧了起来，心里只想着，在回外族国之前，一定得弄些和轩辕破长相差不多的俊男，好好享受一下俊美男子带来的乐趣。

    波叔走后，轩辕破的黑眸用变成了海水，他用深不见底的深邃眸子，对上空中的繁星，遥相呼应的方式，闪着耀眼的光亮。

    而小影的提醒，也让文子跟着心一紧，她突然十分害怕开口询问轩辕破这个现实的问题。

    小影见文子趴在桌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联想到她今日的状况，便得出这个分析，“姑娘，你是不是还在想着，该如何和公子说连公子的事情吗？”

    “小影，如果他不管呢？或者他不许我插手连公子的事，那我该怎么办？”文子不是生母，更不是天上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她只是单纯的觉得阿立连的性命，不应该早早结束才对。

    “姑娘，这……”小影听着文子的反问，心跟着纠结起来，她无法代替轩辕破回答文子的话，毕竟轩辕破阴晴不定的心思，不是旁人所能猜出的了，“我、也不知道了。”

    “呵呵。”文子苦笑一下，小影这幅模样，已经告诉了文子该有的答案，“小影，你也是了解他的，如果连公子没有了利用价值的话，在他眼里成了废物，那该怎么办？”

    “姑娘，请你答应我，不管公子做出什么决定，你都不要同公子生气，好不好？”小影不希望文子和轩辕破两人之间，因为一个不相干的阿立连，把彼此温暖的关系搞僵硬。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和你家公子生气的。”文子无奈的叹口气，心里却说着，‘但是我会同自己生气，生好大好大的气，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的话。’

    “姑娘，公子他、其实也挺可怜的。”小影想帮轩辕破说好话，可任何关于轩辕破的解释，从她笨笨的嘴巴里面说出来，都会成了狡辩的谎言，更加伤人心。

    “小影，不说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文子觉得心有些累，这种看不见的累，比体力不支还令人感到疲倦。

    “恩，姑娘，那我先去厨房看看，给你准备些点心做宵夜吧。”小影找了个看似合理的理由，离开这间屋子，给文子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思考她此刻心烦意乱的事。

    幸福的家庭只有一个，但不幸的家庭，却又千万万万个。

    因为刘福利在宁海镇的所作所为，让刘氏一族陷入到深深的恐慌之中，人人自危、人人自保，但他们眼里唯一的敌人，便是刘家。

    郑氏一个妇道人家，见过的世面有限，每日除了哭，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来解决刘福利带来的大麻烦。

    刘家门外天天有外镇的老百姓，他们用粗暴的动作敲门，各种难听的话从门外传来，让神经状态不好的刘老爷子，直接病倒在床上。

    坐在床边低头小声抽噎的钱氏，听见外头不堪入耳的声音，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着身旁的刘福才说，“三哥，你看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哎。”刘福才重重的叹口气，面如死灰的不知该怎么办，他现在是一步都不敢出门，就怕被人认出来，给正在气头上的外镇老百姓打死，“四弟这个王八蛋，走就走，还给家里惹这么多麻烦。”

    钱氏心里对刘家的怨念很深，要不是碍于刘福才在场，她肯定会用最恶毒的话，来诅咒不得好死的刘福利，“可是四弟现在人又不在，我爹和我娘那里，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四弟骗的银钱数量实在太多，我们根本换不起啊，要是能像二房，有个大财主的亲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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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钱氏的主意

﻿    钱氏故意用无意的举动，提出让刘家人去找分出去单过的二房帮忙，至少在钱氏眼里，大房倒了大霉，他们二房人也不该过的逍遥自在。

    刘福才听了钱氏的话，先是沉思，随后才披上衣裳，开口说了句，“我去找爹和娘，让他们去村头说说看，横竖都是姓刘的，我们日子不好过，他刘康土也甭想把日子过滋润了。”

    人性本来就自私多疑，如果旁人过的不如自己好，兴许还能心生怜悯和同情，伸手给予他眼里过的不如自己的人一些帮助。

    但要是自己的日子过的糟糕，旁人又把日子过的红火，羡慕会渐渐的演变成嫉妒，随后吞没善意和良知，在贪婪魔鬼的驱使下，变成披着人皮的野兽。

    “可是三哥，二房都分出去了，万一他们不愿意，我们该怎么办啊？”钱氏用梨花带雨的方式，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好来掩饰自己的无心之举，“四弟闯出来的祸，也不是谁都能摆平的。”

    刘福才冷哼一声，面上露出少许狰狞的表情，他已经被外头的人给逼疯了，早就忘了人性该有的纯良，“分出去又怎么样，四弟的事，已经不单单是我们刘家的事。现在姓刘的都给牵扯进来，我就不信，他刘康土有本事敢不要这个姓。”

    “三哥，那你和爹娘好好说说，可千万别冲突了哈。”钱氏见目的达到，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钱氏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啦啪啦响，毕竟刘福利惹出的祸不小，牵扯的人物众多，就算王庆文有心帮助，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只要二房人带个头，公开说明和刘福利没有关系，有了领头羊在前面做榜样，她才能继续说服刘福才，尽早的脱离刘家。

    为此，钱氏已经和娘家人打过招呼，只要刘福才愿意，刘福才自觉改个姓，入赘她们钱家，刘福利的这堆烂事，也就不用跟着瞎操心了。

    好在刘康土人在宁海镇，刘康地年纪小顶不上什么用，王庆文又被文子的人给看管起来，刘老爷子和郑氏来王家闹事，也落个自讨没趣。

    “姑娘，他们这脸皮可真够厚的，一开口就是三万两，真当姑娘手里的银钱是大风吹来的。”小影朝着刘老爷子和郑氏远走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下，好解心里的怨气。

    小影跟随文子的时日也不短了，她亲眼看到文子为了研制新鲜的东西，没日没夜的辛苦劳作，赚得都是出卖劳力的辛苦钱。

    “小影，这种人，我们不理就是，又何必同他们生闷气呢。”文子十分淡定的表情看了一眼远方，看着刘老爷子和郑氏落寞的背影，她也无法给予帮助。

    其实文子悄悄算过，她手头上的房屋、地契、各种作坊和手里的真金白银，全部加起来，数额也不够刘福利骗的一半金额。

    而文子从建宁镇的师爷口中得知，刘福利把骗来的银钱，用来各种吃喝玩乐，活活就是一个活在当下的享乐鬼。

    自己做错了事，本来就该自己承担一定的后果和责任，现在刘福利却指望把烂事丢回刘家，说白了就是丢给有王庆文做靠山的二房。

    “姑娘，要我说，这事你可真心不能插手管，不然往后像这样的破事，该没完没了了。”小影开口提醒着文子，千万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蒙蔽了双眼。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文子微微一笑，心里有了主意，她是怎么都不会为了一个刘福利，散尽全部身家，太不值了。

    而被建宁镇衙门关起来的刘福利，在纸醉金迷之后，还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一切的付出和代价都是值得的。

    牢房的一个衙役小头头，见一个小衙役给刘福利送馒头和水，气的直接开口骂脏话，“你TM的在干嘛呢，这位大爷哪吃得惯这玩意，放着，等过几日馊了再给他吃。”

    这个衙役小头头恨不得开门进去毒打刘福利一顿，他爹娘手里的棺材本，就是被眼前的大骗子给忽悠走的。

    “是，头。”小衙役听了这话，只能乖乖的把手里的馒头移到远处，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看了一眼被关进牢房里面的刘福利，“那头，上面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怎么说？”衙役小头头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伸手朝他脑袋狠狠的敲了一下，“你是猪啊这么笨，多大点事啊，还需要找理由？脑子进屎了吧。”

    “是是是，头别生气，是我错了。”小衙役被敲了一下脑子，这才反应过来，记起了他刚来当差之前学到的牢房潜规则。

    “哼。”坐在里头的刘福利，听到外头人的对话，满是胡渣邋遢的脸上，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本大爷确实不稀罕。”

    刘福利十分镇定的表情看着牢门外的两人，一副要杀要剐随便你们的态度，反正他对自己现在的这具躯壳很不满意，心里想着，兴许他死了还能投胎重新回去。

    “你……”被刘福利成功激怒的衙役小头头，直接拿下腰间的鞭子，大声朝小衙役吼道，“麻利点，把门开了，看我不打死你个混蛋。”

    小衙役看清了小领导要做的事，立马开口劝说着，“头，这个可能不太合适，上头交代过，刘福利是重犯，不能……”

    “你小子了不起啦哈，连我的话都不听，怎么着，不把我放眼里了是吧？”已经急红眼的衙役小头头，目前就是想进去用鞭子狠狠的抽刘福利一顿，清醒和理智，已经从他身上跑到门外自个玩去了。

    “头头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小衙役只能快速解释，他用哀求的语气继续说，“头，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也早就想把刘福利狠狠的抽一顿，可是上头发话，不让我们这么做。”

    “奶奶的。”气不过的衙役小头头，直接把手里的鞭子，狠狠的打到牢门上，把心里的怨气，全部都撒在关着刘福利自由的牢门上，“姓刘的，你也别太得意，想要弄死你的人，远不止我一个。”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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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吵架了

﻿    轩辕破回到镇上的第二日，便来文子这里蹭饭，吃着文子精心准备的风味美食，他的胃口又好了不少。

    文子见眼前的腹黑男，一副吃的很满足的样子，这才朝小影使眼色，示意她可以到门外站着把风。

    有些事情，文子觉得在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时候，同轩辕破提出来，腹黑男比较容易接受和同意。

    “吃饱啦？”文子开口小声的问着话，脸上直接挂着笑容，深怕自己的小举动，惹恼眼前不好惹的轩辕破就糟了。

    “说吧，你都磨蹭半日了。”轩辕破一进门就从文子脸上看出她有心事，却忍着不当场问出来，也是在等文子自己主动开口说。

    “恩。”文子把口水咽下去，深呼吸一口气后，直接打起勇气说，“连公子的事，你应该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吧？”

    “他？”轩辕破轻挑眉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黑眸写满了奇怪的色彩看着文子，“你问他做什么？”

    其实打从心里，轩辕破是不愿意文子插手外族国的事，不管加入哪方站队，势必都会被另外的敌对者攻击。

    “他是外族国的二王子，这件事你也知道的吧。”文子想用循序渐进的方式，一点点的同轩辕破细细沟通。

    “恩。”轩辕破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和复杂，“一早就知道了，你突然提起这事做什么？”

    “那你也应该知道，外族国的国王，被他们的大王子给软禁了。”文子心里明白自己嘴巴说的否是废话，如果眼前的腹黑男愿意的话，他想知道的事情谁都瞒不住。

    “恩。”轩辕破不太情愿文子参与此事，或者说他打从内心深处，是不希望文子和阿立连有过多的交集，“你到底想问什么？”

    兴许是有些嫉妒和吃味，轩辕破的语气有些不悦，他的黑眸闪着奇怪的光亮，同他往日看到文子时的态度，有些不太一样。

    文子见这一招不管用，只能用力的把害怕甩开，鼓着腮帮做准备，随后才有勇气开口说，“你会把他交给这个心狠手辣的大王子吗？”

    “还在考虑。”轩辕破直言不讳的回答了文子的问题，他是在考虑要不要同阿立峰合作，毕竟同只老狐狸合作，也是需要冒风险的，“你怎么对这件事，感兴趣了呢？”

    “连公子之前误会我和外族国的大王子合谋，来陷他于不义，现在事情搞清楚了，我这不就有些好奇、你的态度。”文子小心翼翼的说着话，她知道自己每说出一句话，都关系着阿立连的性命。

    认识轩辕破的时间不算短，文子有些摸透轩辕破的性格和情绪化，只要理清这个规律，基本上能hold的住眼前的腹黑男。

    “我的态度？很重要吗？”轩辕破直接开口反问，他不喜欢文子关心阿立连的样子，好似自己心爱的玩具，慢慢的被别人抢走一样，“我怎么觉得，你对他，一副特别关心的样子呢？”

    “帮帮忙好吧，我对外族国的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文子立马翻着白眼，用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清白，“只是把他当成了朋友，不想看着他从活蹦乱跳的一个大活人，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朋友？”这个词，让轩辕破醋意大增，他眼前的小胖妞，只能有自己这么一个男性朋友，别的通通靠边站，“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嘛？”

    “你少来，这黑锅我可不背。”听出轩辕破的话里话，文子涨红着小脸解释着，她知道自己的情感，对阿立连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我只是从一个商人的角度来考虑，如果我们能收买阿立连的话，是不是就拿到了外族国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文子的解释虽然有些牵强，却像开枪的子弹，重重的打进了轩辕破的胸膛，让他的黑眸闪了一下，快速的想到了些什么。

    见轩辕破默不作声，一副让文子继续掰下去的态度，文子才跟着开口说，“而且我听说，这个大王子就算拿到王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弑君者，会被天下人说唾弃的。”

    为了帮阿立连说好话，文子只能拿话来抹黑阿立峰，毕竟朋友的敌人，也是自己的敌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着文子一番激烈的言论，一下在勾起轩辕破内心最脆弱的一面，他的脸上瞬间不满一层冰霜，俊脸上看不到意思笑意，“那我呢，在你眼里，也是让人唾弃的弑君者了？”

    文子听到这话，惊吓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她从未往这方面去思考，或许在她眼里，轩辕破本来就是该的天下之人。

    “你、误会我了。”文子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她只恨自己最贱，说话不过脑的讲什么屁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帮连公子说说好话，兴许能改变一下你的态度。”

    “我？什么态度？还是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态度？”住在内心深处的那个东西，被文子口无遮拦的话给激怒，从轩辕破的灵魂深处爬出来，浮在他的身体表面，“哼。”

    气坏了的轩辕破，重重的敲打了一下桌子，随后立马站起来，用充满阴狠的双眸，盯着文子略显苍白的脸上看了下，十分不悦的情绪说，“我不管他是不是外族国的二王子，总之刘文子你给我听好了，镇上的人和事，一律我说的算。”

    轩辕破在某种情绪的作祟下，根本管不住自己狂奔起来的暴脾气，他可能还未意识到，自己此刻对文子的态度有多恶劣。

    见轩辕破气急败坏的离开屋子，那远走的背影还在一耸一耸，文子的心，好似沉入大海的石头，正一点点的往下坠。

    小影见轩辕破黑着脸离开，而站在轩辕破身后的暗影，也在不断的朝她做摇头的动作，示意小影保持沉默要紧。

    “姑娘，公子这是怎么了？”小影进门口开口问着文子，等她走到文子身边，看到文子正扑在桌子上小声哭泣，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姑、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同公子吵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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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又见女臣

﻿    情侣之间的吵架，一旦开了个不愉快的头，就像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的奔向前方，斩断了以往的甜蜜和该有的退让。

    小影的问话，让原本只是闷闷小声哭泣的文子，眼睛瞬间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下子哗啦啦的往外冒豆大的眼泪。

    “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给哭了呢。”看到文子眼泪大把大把的往外掉，情急之下的小影，只能俯身轻轻的抱住文子发抖的肩膀，“好吧好吧，姑娘，要不还是你先哭吧，哭够了我们在讲话。”

    此时此刻，小影知道情绪波动太大的文子，耳朵根本听不进自己的任何一句劝话，她需要的是时间，好来发泄内心积压已久的负面情绪。

    时间像文子的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一点点的往前跑，似乎在哭泣中，带走了文子穿越过来的忧愁和烦恼。

    “小影，我没事了。”哭够的文子，接过小影递过来的帕子，擦掉脸上的泪痕，故作轻松的笑了笑，眼里却依旧带着伤心，“好啦，好啦，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真的没事了。不过呢，现在要是能吃上一碗美味的米粥，那就再好不过了。”

    文子见小影脸上写满对自己的担心，这才扯开话题，她用吃粥来转移小影的注意力，分散一下小影高度紧绷的紧张感。

    “知道了。”小影笑着点点头，看着眼前还知道肚子饿要吃东西的主子，这才牵着嘴角露出一点笑意，“那姑娘，我这就去厨房，让人给你准备些可口的米粥吧。”

    小影前脚刚走没多久，文子便听到外头传来各种打斗声，随后几声巨响，让原本藏在院子角落的影子护卫，像枕头般的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丢到了文子的屋门外。

    文子在下意识中，抽出轩辕破送给自己的短匕首，高度紧张的样子，悄悄走到门边。

    看着自己身边的影子护卫，各个脸色发黑青，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瞳孔已经失去了生命力，变成一具无法呼吸的尸体躺在前面，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心里扬起一股对未知事物的害怕和恐惧。

    “刘文子，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活着？”女臣看在门外的墙壁上，用不屑的目光瞄了一眼伸头出来看究竟的文子，随后她开口用讥讽的声音说，“哦，这也难怪，你可是小灵婆啊。”

    “怎么又是你？”见到女臣的瞬间，文子立马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一直不太喜欢眼前杀人如麻的女魔头，看着她沾满血的手就难受，“杀了这么多人，你晚上睡得着吗？”

    “哈哈哈哈。”女臣听着文子的问话，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刘文子，你得多天真啊，才会问我这么愚蠢的话。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你说我晚上睡不睡的着觉？”

    “那你也不能……”一时之间，对于女臣的反驳，文子竟无言以对，她只能把手中的匕首握的更紧，心里盼望着轩辕破安排在她身边的救兵，能快点到来，“你杀了我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刘文子你眼瞎了看不出来吗？”现在的女臣，在杀了上千人之后，阴术又比之前厉害了许多，心性也不似以前那样容易被左右，“哦，你可是无所不能的小灵婆，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来意呢。”

    “小灵婆？”这三个字，像是紧箍咒一样的圈着文子的脑子，她脑海中闪过从温小锻眼里看到的画面，脸色有些大惊的害怕起来，“我、我不是你说的什么小灵婆，怕是你找错人了。”

    文子脱口而出的解释，却成了女臣眼里的推托，她奉太后的命，来镇上活抓文子回京。

    太后不管是小天地还是小灵婆，她都不允许这样的人物被坏东西抓走，不然的话，自己手中的筹码会少掉一大半。

    “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和我往京城走一趟了。”女臣阴狠的目光，从文子脸上狠狠扫过，要不是太后的命令不可违背，她肯定会用各种手段，把文子碎尸万段。

    “京城？我不去。”文子的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她之前是想去京城，那是因为轩辕破在京城。

    可是现在文子把轩辕破等回来了，京城没了她可以牵挂的人，文子便不太愿意挪窝，毕竟亲人和爱情都在这里。

    “那就由不得你了。”女臣不等文子回话，一阵风般的冲到文子身边，用她带着剧毒的手，轻轻的掐着文子的脖颈，“敢动下试试，捏死你对于我来说，好比捏死一只蚂蚁来的容易。”

    “我不动，你小心手。”文子看着女臣三厘米左右的指甲，已经有些掐进了自己脖子的肌肤，也不敢说什么激怒她的话，乖乖的顺从女臣的安排，“相信你家主子，也不想我现在死掉，对不对。”

    这一头的文子被女臣挟持，那一头刚从文子吵过架的轩辕破，黑着脸回到上官府，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一旁的暗影，发现自家主子心情低落，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命手下准备些热水，好让轩辕破泡个热水澡，舒缓一下紧张的筋骨。

    轩辕破知道文子同阿立连之间没有情爱关系，他虽然有些小心眼，去能从文子的眼神中，读懂她对每个人的差异。

    吃醋？轩辕破并不这么认为，他只是被文子的最后一句话给刺激到，原来自己在文子心里，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弑君者。

    这顶帽子，虽然没有直接扣在轩辕破头上，却也让轩辕破心里万分不好受，谁让他十分在意文子对自己的看法呢。

    难道是自己小心眼了？下一秒，轩辕破情绪稳定些后，又不停的反问着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左边一个极端的想法，右边一个合理的解释，搞得轩辕破的脑子一下子大了起来，情绪的波动也写在他的俊脸上，黑眸更是一会儿阴狠一会儿温柔，让人捉摸不透。

    随后，轩辕破坐在书桌前，胡乱翻着手下放在桌上的东西，无意看到有关刘福利圈钱一事，嘴角不由的迁出一道线，“暗影，你派人把刘福利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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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默认小灵婆的身份

﻿    当小影察觉到不对劲时，她火速的赶过来，却被丑一等人给拦住，一副坚决不给小影让路的态度，耽误了小影许多时间。

    “滚开，否则我要你们好看。”小影心急文子的安危，看着眼前三个眼神空洞的死士，直接拔出兵器，疯了般的想用武力说话。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已经变成死士的丑一，直接开口同小影呛声，他的记忆中，沾满了上官静对文子等人的仇恨。

    丑一等人是没有独立思考的行为，他们只听命于上官静的命令，为了就是夺取文子的性命。

    上官静是很厉害，也是密炼死士的高手，也终归厉害不过修炼成妖女的女臣，她只用一些阴气，就能快速的支配没有灵魂的丑一三人。

    ‘姑娘，你可千万别有事啊。’小影一边用武力解决丑一等人，心里不停的默念着，希望门那一头的文子不要出现一点意外。

    文子被女臣用手掐着脖子，她在心里不断的说服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千万别被着急乱了心性。

    “我早就该想到，你是小灵婆才对。”女臣看着面不改色的文子，不由的露出一丝佩服，换做别人的话，早该吓的屁股尿流了，“虽然有消息说是镇上出现了小天地，但我更愿意相信是你，小灵婆。”

    “小天地？”文子听到这话，眼前不由的闪过天地的样子，她虽然不知道身边的妖女打的什么主意，文子却更加的镇定下来，“不，你听错了，镇上只有我，小灵婆。”

    为了能够保护年幼的天地，文子在女臣面前亲口承认，说自己就是外界传闻的小灵婆，虽然她连灵婆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哼。”见到胆识过人的文子，女臣不由的露出别样的情感，她突然现在自己不那么痛恨文子，至少这个相貌平平的小胖妞，确实有过人的聪慧和胆识，“可惜了，你得和我回京城，不然的话，我倒愿意用你来交换他。”

    “他？”文子脑子有些短路，一下子没能跟上女臣的反应，有些不解的语气开口问道，“谁？我认识吗？”

    “你给我少装蒜，轩辕破，别告诉我你会不认识他。”女臣一听这话就来气，阴深深的目光刮着文子的脸，恨不得把她的脸上盯出一个大窟窿，“有眼无珠的男人，居然会看上你。”

    “呵呵。”文子冷笑一下，并不接着女臣的话题往下说，此刻危机重重的关键时候，同女臣斗嘴说道理都是行不通的，还是装孙子保持安静来的妥当。

    见文子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态度，女臣更加生气，她宁愿轩辕破看上一个经不起激的小胖妞，也不愿意看到文子成熟、稳重的一面。而被文子救下的阿立连，在旅馆的大床醒来，脑子有些发疼的他，想到之前发生的总总事情，意识开始变得十分混乱。

    正想走出房门透透气的阿立连，刚推开房门，就被守在外面的影子护卫拦住，只见影子护卫用平静的语气说，“连公子，主子交代过，外面凶险，还是请连公子在屋里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同我们说，一定派人帮连公子你安排妥当。”

    阿立连见眼前态度坚硬的影子护卫，冷笑一番，用嘲讽的语气说，“你家主子这是想做什么，软禁我吗？”

    “不是。”影子护卫直接开口解释，“主子说了，现在外头有些不相干的人，怕影响了连公子的安全，还是请连公子配合一二。”

    “安全？这里就安全了？”回想起被弱小妇人刺杀的旅馆员工，阿立连脸上不由的露出淡淡忧伤，他心里内疚自责，那些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枉死于杀手刀下，“让开，我的安全，自己负责。”

    就在这时，原本站在远处的波叔走过来，直接拍手叫好，“你们几个聋了吗，没听到我家二公子说，他的安全会自己负责吗？”

    “是你？”见到背叛自己的波叔，阿立连的眼里闪过浓浓的恨意，如果不是他心慈手软，放过眼前的叛徒一码，也会出现后来发生的总总惨事，“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护送二公子平安回国，这是我该进的职责所在啊。”波叔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忘了自己之前对阿立连造成的各种心理伤害，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镇上作为作风，可要是能说服眼前的二王子，事情也就便利许多了，“二公子，你可得好好想想，家里有人等着你呢。”

    波叔把话说的很隐晦，他换个方式，用阿立连的生母来威胁出逃在外的二王子，好让他自觉主动的回外族国。

    如果阿立连自己愿意回去，轩辕破也就不好拦着什么，这是轩辕破和阿立峰最后的约定，谁也不能插手阿立连的决定。

    “母妃……”回想起正在受苦受罪的亲娘，阿立连的眼角不由挤出两滴眼泪，他觉得自己不孝极了，才会把事情搞糟。

    原本好好的一盘棋，因为自己性格上的善良和懦弱，给敌人一个反击的机会，才会沦落到出逃的悲惨地步。

    “是啊二公子，大夫人在家里日夜盼着你回去呢。”波叔见自己的话有些管用，知道眼前的阿立连的软肋，依旧是外族国的往后，嘴边不由的露出一丝得意的讥笑，“听说，大夫人因为担心二公子你的安危，都给急病了，也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

    见阿立连有些动摇，面上露出纠结的表情，波叔这才加大力度开口说，“二公子，要是方便的话，我们屋里说。”

    影子护卫见波叔要进屋同阿立连说话，直接把他给拦下，“主子说了，任何人都不得打扰连公子休息。”

    “唉唉唉，你们几个大可放心，只是说几句话，绝不动刀动枪。我还年轻，还想活着回外族国享福呢。”波叔知道守门的影子护卫拦人的意图，他也不会蠢笨到在轩辕破眼皮底下杀人，“二公子，大公子让我传几句话给你，如果方便的话，屋里请！”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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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故意恶心文子

﻿    素有顺风耳之称的天地，原本正在屋里同轩辕兰快乐的玩乐，听到外面传来的大动静，瞬间脚上长翅膀般的朝文子所在的院子赶来。

    因为温小锻那件无心之过的事，让天地幼小的心灵留下深深的愧疚，他老是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才害的文子成为别人眼里的小灵婆。

    天地赶到文子院子时，满地早已经是中毒身亡的影子护卫，他快速的跑到文子的屋里，四处寻找一番，没找到文子的人影后，立马拔腿往外面跑去。

    跟在天地身后的轩辕兰，气喘吁吁的满头大汗，当她看到满地死人的瞬间，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文子姐姐，你可不能有事啊。’天地不停的腹语着，脸上爬满各种着急的害怕和担忧，恨不得立马找到文子，让坏人抓他而不是文子。

    如果文子有个三长两短，天地这辈子肯定只会活在自己的内疚中，无法从这股自责的阴影中走出来。

    女臣带着文子往外走，她眼里见到任何一个活人，便直接下狠手，用阴毒的手段，让地上多一具冰冷的尸体。

    王家普通的护卫和丫鬟、下人，已经被女臣杀了十来个人，让一旁的文子难过的只能干瞪眼，无法继续说些什么。

    刚开始，文子还会用言语来劝说女臣，让她手下留情，别杀太多无辜的人，免得下地狱时多一条罪状。

    可女臣见文子心疼死去的人，知道自己杀人不仅能带给自己快感，还能折磨文子充满善良的心灵，她就更乐意动手亲自弄死大活人了。

    “怎么，不劝了？”女臣见文子哑巴般的闭嘴不说话，看着文子眼里写出的纠结神色，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原来折磨人的身体，并不是罪快乐的一件事，“兴许你动动嘴皮子，我就放了他。”

    “你确定？”文子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女臣那副幸灾乐祸的脸，在看到被女臣掐着脖子的村民，眼里闪过一丝苦痛，“他……”

    “是无辜的？你要说这话，对吗？”女臣看着文子强忍着的样子，心情别提多开心了，而下一秒，她玩够了，便用自己沾满剧毒的指甲，快速的插进了村民的脖子里面。

    瞬间，鲜红的液体，像是爆发的火山，不停的从村民脖子往外冒。

    女臣甩手丢开马上就要死去的村民，用舌头舔了舔沾了自己带着血迹的手指，“刘文子，你可知道，我多么希望躺在地上的人，是你。”

    “那你动手啊，还等什么。”文子眼里写满无助的泪水，亲眼见到活人死去，让文子觉得生命太过脆弱的不堪一击，根本无法承受这股沉重的哀痛，“杀人，不是你的强项吗？”

    “哼。”女臣冷哼一声，看着自己没有血丝的手指，脸上写满阴狠的表情，“放心，等到了主子那里，你也未必会有好日子过。”

    女臣一路带着文子火速离开，途中时不时的给文子上演了一部‘杀人如麻’的电影，纯粹就是为了来恶心文子用的。

    天地顺着地上冰冷的尸体，加上路边小动物的提醒，用瘦小的身体，一刻不歇的追赶着女臣。

    轩辕兰的体力有些跟不上，她跟在天地身后小跑一段后，得停下来休息一下，随后才有力气继续追着天地跑。

    害怕，是的。轩辕兰打从心里害怕，当她看到地上惨不忍睹的尸体时，心里便不由的害怕被坏人掳走的文子出事。

    自然，轩辕兰也怕不会功夫的天地，因为心急要去救文子，打不过坏人，从而搭上自己宝贵的性命。

    “哎呦。”文子脑海中猛的想过之前和小影的对话，这才万分不小的把自己的脚给扭伤，随后用痛苦万分的表情，看着一脸怀疑的女臣说，“我，好像扭到脚了。”

    女臣见文子脸上写满痛苦的表情，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蹲下来看了一眼文子红肿起来的脚踝，这才信了文子口中说的话，“你个废物，连个路都不会走。”

    因为文子突然扭到脚，无法跟随女臣快速移动的步伐前进，这才给身后的天地留下一点时间。

    天地见到坐在石板上用手揉着脚踝的文子，瞬间松了口气，在看到站在一旁大树底下乘凉的女臣，又高度紧张起来。

    文子比女臣快一步看到朝自己走过来的天地，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写满懊恼万分的表情，不停的用眼神暗示天地快点离开。

    故意扭伤脚等救兵的文子，心里盼望的可不是眼前的小鬼头天地，她是知道天地丝毫不会一点武功的。

    “放了文子姐姐，你抓错人了，我才是你要找的人。”天地走到文子身边，看着一脸疑狐的女臣，做出小男子汉含有的举动，把文子护在了身后，然后他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你弄错了，这里只有小天地，而没有别人口中误传的小灵婆。”

    女臣是睁大眼睛看着天地一步步的走过来，在她眼里这个小鬼头根本不惧任何威胁，也只是快点弄死和迟点弄死的差别，“哼，你个小鬼头，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

    “那你要怎么样，才相信只有小天地，而没有小灵婆呢？”天地见女臣不相信自己的样子，十分着急的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份。

    就在这时，文子伸手偷偷的拉了拉天地的衣裳，压低声音对他说，“天天，不许胡闹，这世上只有小灵婆，从未有过小天地。”

    “文子姐姐，你不用这样护着我，她要抓的人本来就是我。”天地不是在拒绝文子的好意，而是他无法接受文子的舍生取义。

    如果让文子代替自己去死，那么天地怎么都不会苟活着，要把对自己最重要的女子推出去，这事天地根本做不出来。

    “呵呵。”女臣用嘲讽的表情大笑两声，虽然她心里也摇摆不定，到底是小天地还是小灵婆，不过都不重要了，“我不管是小天地还是小灵婆，既然你们两想在路上有个伴，我这就成全你们。”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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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开口说话

﻿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保护不好。”听到探子来报，得知文子被女臣掳走一事，轩辕破立马拉下脸，用他比锅底还黑的臭脸示人。

    十分恼怒的轩辕破，带着脾气的口吻，大声训斥着眼前传递消息的手下，“如果这样，我要你们这群废物，还有何用？”

    站在一旁看着轩辕破脸部表情变化的暗影，察觉到他身上发出的浓浓戾气，立马开口劝说着，“公子，当下不是处理这群废物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得想办法，先把文姑娘营救出来要紧。”

    暗影跟随轩辕破多年，对他的性格了解的不少，知道轩辕破一个皱眉的举动，就能决定一票人的生死。

    而且这次从京城回来，暗影发现轩辕破身上的那种戾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点的加深了不少。

    也只有同文子在一起的时候，暗影才会感觉得到，轩辕破能用无声的方式，控制的了他体内不知名的阴狠戾气。

    “你说的对。”经暗影善意提醒，轩辕破这才收回充满杀意的眼神，脸上露出对文子不舍的担忧，随后他开口说，“暗影，你去调动镇上所有能动的影子，记住，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回来。”

    “是，公子。”暗影迅速的点点头，随后抬头丢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影子提示，让他们跟随自己身后，救人为次，保命要紧。

    轩辕破抬头估算了一下时辰，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的无奈和焦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从京城回来之后，一到晚上的某个时间点，身体就不受他所控制的动弹不得。

    现在让轩辕破赶去救人，然后他临时发病，反而会成为影子们的累赘，对营救文子没有半点帮助。

    轩辕破自己是精通医术的，可他却怎么都找不到身体异样的病因，无法替自己医治这种奇怪、没有理由的怪病。

    病，分很多种，身体上的或者心灵上的。

    而掳走文子的女臣，在太后的帮助下，炼成了一身阴毒之术，成为了杀人不眨眼的妖女之后，她对轩辕破的那点情爱的执念，却一直都无法放下来。

    爱情使人盲目，没有分寸的爱情，过了头，会变成无法洗掉的仇恨，深深的印在骨子里，一辈子如影相随的互相折磨。

    “小娃子说的话，你也信吗？”文子见女臣用阴笑的眼睛看着天地，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脑海中不停的想着办法，好来摆脱恶毒的女臣，“亏你还是个大人，连点人事都看不懂。”

    “你……”文子没头没脑的话，让女臣好一阵生气，她看着眼前同样是未成年的文子，气不打一处来，“刘文子，我警告你，千万别来招惹我。否则的话，就算是主子的命令，我也会想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远活在痛苦里。”

    “不是，你、你听我说，文子姐姐是担心我的安危，才会说她是小灵婆，可事实上，只有我这个小天地。”天地看着文子极力想要办自己撇清关系的执着，感动之余又带着不舍，他无法让眼前的文子替自己受罪，“你好好想一想，文子姐姐有名有姓，土生土长的刘家村人，又不像我，无亲无故，这一点还不够你奇怪的吗？”

    “天天，你别说话。”文子见天地越说越来劲，只能不停的伸手拉着他，阻止天地说出更多的秘密，“如果你还当我是姐姐的话，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明白了没？”

    文子从来不会用严肃的表情同天地说话，可是此时此刻，关乎性命的事情，她也顾不得太多小细节了。

    保护天地的安危，这一点是文子当初答应过灵婆的事情，她会无条件的完成灵婆临走前交代的吩咐。

    “不要，文子姐姐，我不……”

    天地话还没说完，文子就把手指挡在了他的嘴唇上，目光加了少许柔情和关怀，“天天，文子姐姐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可这是文子姐姐同那个妖女之间的事，不应该扯上小娃子的。”

    天地听完文子的话，眼眶都是眼泪，他努力让自己不哭出声，可内心却极其的难过，好似一把刀，不停的从他心脏划过。

    女臣听着文子口中的‘妖女’二字，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她还挺喜欢这个新称呼的，“好啦，你两少在我面前扮演苦情戏，我说过的，不管是小天地还是小灵婆，任何一个人，都休想从我手中逃走。”

    久久不能开口说话的轩辕兰，气喘吁吁的赶过来，当看到女臣朝天地和文子伸出带着阴毒利爪的时候，大声的喊了一句，“你给我住手，我不许你伤害他们。”

    轩辕兰开口说出的声音，好似一道看不见的闪电，打在了文子和天地身上，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亲耳听到轩辕兰开口说话。

    一直期待轩辕兰开口说话的兰婆，在轩辕兰说话的那一瞬间，身体得到了兰神的启示，立马着急兰古国的秘术高手。

    一脸激动和紧张的兰婆，站在大殿中间，眼里溢出饱满的情绪，开口对站在底下的兰姬说，“小兰圣主，终于开口说话啦。”

    “真的吗，兰婆？小兰圣主能开口说话啦，那是不是说明我们可以……”

    “兰婆，如果小兰圣主能开口说话，那我们是不是得尽早派人，把她从凶险万分的地方接回来。”兰姬等这一时刻等的太久了，以至于她都忘记了激动带有的表情，“兰婆，派我去吧，我一定不负使命。”

    “兰姬，接小兰圣主一事，暂时不用你操心，我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办。”兰婆用奇怪的表情，看了一眼迫切想要立功的手下，眼神恍惚了一下，更加坚定了内心的选择。

    “更重要的事？”兰姬听到兰婆这个解释，眼里写满了怀疑，她完全想象不出来，此时此刻，兰古国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把小兰圣主接回来还重要，“兰婆，难道接小兰圣主回来，不是我们最重要的事吗？”

    “你们都退下。”兰婆没有直接回答兰姬的疑问，反而开口屏退了大殿中其他的人，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兰婆慢慢的走下来，每走一步对上了年纪的她来说，都是吃力万分的，见大殿只剩下兰姬一人，她这才开口说，“兰姬，我老了，秘术能力不如现在的你，所以这件事，只能安排你去做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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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相克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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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毛都没长齐的轩辕兰，走路都显得不太稳的样子，女臣不由的勾嘴，眼里露出嘲讽的笑意。

    目中无人的同时，女臣根本不把轩辕兰当成一个威胁，区区一个小小的女娃子，女臣觉得自己还是对付的了。

    她不仅对付的了，说不定轻轻勾勾手指，就能弄死眼前不天高地厚的死丫头，“如果我不呢，你打算怎么要我好看？”

    “你……”轩辕兰鼓着腮帮堵着气，眼里折射出一股不好惹的东西，手指更是捏的紧紧的，“可千万别小瞧了我。”

    兰婆之前派出了许多厉害的手下，把他们安排在镇上，尤其是轩辕兰的身边，安放了自身不会秘术，却知道如何教轩辕兰秘术的高手，让他们教会了轩辕兰不少厉害的看家本事。

    这件事，轩辕兰知道十分重要，她也同意了兰婆的建议，暂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那个疼爱自己一场的轩辕志。

    在听到轩辕兰口气不小的话后，女臣快速的伸手抓起身边的树枝，‘咻’的一声朝轩辕兰的身体镖去，眼里写满了嘲讽和不屑。

    从震惊中缓过神的文子，察觉出女臣的杀意，立马开口提醒一下站在远处喘气的轩辕兰，“兰儿，小心。”

    “兰儿妹妹，你、可以说话了？”同样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天地，注意力却放在了轩辕兰能开口说话上面，他误以为是自己的医术了得，终于把轩辕兰的嗓子治好，“真是，太好了。”

    轩辕兰一个快速的转身，直接躲过女臣镖过来的枯树枝，而那根被女臣抓过的枯树枝，在落地的瞬间，变成了木炭的颜色。

    “哼，不错嘛。”女臣看到轩辕兰躲过自己这一招，脸上的表情有些小小的改变了不少，她看轩辕兰的目光也不一样了些，“能躲过我这一招，小丫头，有两把刷子嘛。”

    “知道就好。”轩辕兰虽然人小志气却很高，她从未正面同被人打斗，也不知道和别人动武时需要注意的事项，只是目前情况紧急，不容轩辕兰多思考什么，“识相的，赶紧滚，别等我动手。”

    “夸你两句，还真就飞上天了？”女臣把手指放到眼前，看着发黑的指甲，轻轻的舔了两下，做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想救人，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兰儿，不要，你不是她对手的。”文子急的直掉眼泪，她十分感恩有生之年听到轩辕兰开口说话，可文子见过女臣杀太多人的画面，不想眼前的妹妹，枉死在妖女的毒掌之下，“走，快走。”

    “是啊兰儿妹妹，你快走，我、我会保护文子姐姐的。”天地见轩辕兰一副要同女臣斗争的样子，心立马提到了嗓子口，急的他额头不停的往外冒豆大的汗滴，“兰儿妹妹，你要听我的话，快点离开这里。”

    “我不走。”轩辕兰赌气说自己不走，她的心里有了注意，此刻根本无法移动自己的脚步，不然的话，轩辕兰也不会尾追上来，“妖女，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滚，还是不滚。”

    “死丫头，给你点颜色，还真就开起染坊来了。”女臣被轩辕兰大声不客气的问话给刺激到，她飞快的冲过来，伸出带着剧毒的手，想要掐住轩辕兰的脖子，好来收拾一下口气不小的臭丫头。

    就在这时，轩辕兰的眼睛变成了兰花才有的颜色，身上泛起一股淡淡的光线，让冲过来的女臣无法近身。

    而同时，轩辕兰快速的扬手，使出全身的力量，毫不客气的给冲到自己面前的女臣一记重重的耳光。

    ‘啪’的一声，女臣来不及反应，脸上实打实的挨了轩辕兰一个耳光，让她快速的往后退了两步，阴狠的眼睛写满了不可思议的惊讶，“你、你是兰古国的人？”

    “是，我是兰古国的人，所以你惹错人了。”轩辕兰方便泛起一道淡淡的光圈，她慢慢的朝女臣面前走去，眼里写满不容女臣放肆的坚决态度，“妖女，敢惹天天哥哥和文子姐姐，我要你好看。”

    “你……”女臣被轩辕兰身上发出的气势给吓到，她的阴术虽然厉害，却远远比不过兰古国的秘术，有点像耗子遇到了猫，潜意识的往后躲了去，“没想到你小小的年纪，秘术却是这般厉害。兰古国的秘术，果然厉害。”

    “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轩辕兰故意让自己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好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她学秘术的时间不长，目前只是学会了一些看似厉害的秘术，吓唬人用的，其实底子并不怎么样。

    女臣见轩辕兰扬起手，做出想要出招的架势，立马往后退了几大步，直接退到文子和天地身边。

    有了文子和天地这两个人肉盾牌，女臣被轩辕兰打掉的自信心，又回来了一些，“那就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的阴术快了。”

    “呵呵。”轩辕兰的表情显得十分镇定，她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慌乱了阵脚，免得给眼前的妖女机会逃走，“放心，不管是天天哥哥还是文子姐姐，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有什么闪失的话，我都要你这个妖女陪葬。”

    “你、就不信我杀了他们？”女臣见轩辕兰不吃威胁的一套，反而有些乱了分寸，她千算万算，怎么都没想到，在镇上会遇到兰古国精通秘术的人。

    兰古国的秘术是专门克制自己的阴术，因为这样，女臣在来镇上替太后办事之前，已经特意咨询过太后。

    同过太后极阴的力量，知道镇上根本无兰古国精通秘术的人存在，女臣这才大摇大摆的来镇上抓人。

    好在兰婆有先见之明，在轩辕兰没开口说话之前，不允许兰古国精通秘术的人来镇上保护轩辕兰，本意是暴露了轩辕兰的存在。

    轩辕兰面上故意做出自己十分厉害的样子，让女臣觉得自己是精通秘术的高手，丝毫不流露出她内心的慌乱。

    可她刚才打女臣的那只手，才过了短短的一点时间，就开始发出阵阵令人心神不安的麻痛，通过她的手臂，一点点的往心脏的位置窜去，让轩辕兰的身体，慢慢的变得了一具她无法控制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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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打心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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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兰的演技虽然很好，轻易就把女臣骗了过去，可她着急的小心思，却被女臣身后的文子发现。

    看出轩辕兰好似快支撑不住的样子，文子只能剑走偏锋，用随意的口吻快速的脱口而出说，“兰儿，你不用管我和天天，妖女杀了那么多人，对付她要紧。”

    文子说这话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真的想让轩辕兰去对付女臣，而是想要小小的压制一下落了下风的女臣，至少气势上就不能输给妖女。

    原本很嚣张、猖狂的女臣，被轩辕兰出其不意的打了一个耳光之后，士气大减，像被人抽光气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

    “文子姐姐。”天地拉着文子的手，压低声音说着话，他也察觉出站在远处的轩辕兰不对劲的地方，十分困惑文子为何会这么说。

    天地终归是个小娃子，不管他医术多么了得，在人情世故和处理问题上面，反应稍微没有文子那么灵敏、快一些。

    “天天……”文子转头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一脸不解表情的天地一眼，不停的眨眼睛，示意天地保持安静，不要破坏她的计划。

    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比的不是谁的功夫了得，而是谁的心里素质能强过对方。

    这样的话，心理素质过硬的人，才能笑着成为最后的大赢家。

    机智的轩辕兰，收到文子话中的深层意思，直接开口说，“妖女，今儿我就替天行道，送你下地狱。”

    随后，轩辕兰屏声静气，运用身体里面仅剩的一些用来防身的秘术，让自己身边的光圈看起来更加厉害一些。

    女臣还没能从重创中回过神，当她看到轩辕兰好似更加厉害的样子，十分没底气的感到一阵心虚，双脚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

    僵持了一会儿，女臣见轩辕兰的气势只增不减，又加上迷信兰古国的秘术，便做了回孙子，“哼，算你有种。”

    说完话，女臣也顾不得收拾文子或者天地，此刻的她，心里只想着一件事，那便是保命要紧。

    她不愿意冒险，毕竟好不容易炼成阴术的女臣，还想做更多无法无天的坏事，杀更多无辜可怜的人，来弥补自己内心空虚、寂寞的一面。

    女臣走后，天地快速的跑到身体开始发麻的轩辕兰身边，却听到轩辕兰用极其小声的声音说，“天天哥哥，我、好像快不行了。”

    “兰儿妹妹，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早知道我们就不怕那妖女了，你直接送那妖女下地狱，让她还敢不敢继续杀人。”天地紧紧的抱住浑身不对劲的轩辕兰，说话的声音带着笑意，眼泪却哗啦啦的往下流。

    天地素有顺风耳的美称，他能通过周围的环境，听出躲在远处未曾远走的女臣，像一只响尾蛇，伸出阴毒的蛇信子，用邪恶的目光注视这里的真实情况。

    轩辕兰被天地温暖的怀抱紧紧抱着，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手也不听使唤的抬起来，轻轻的环抱住了天地的后背。

    轩辕兰的举动，像是垂死之人，伸手抓住最后的一丝希望，把生存下去的机会，寄托在身边重要的人手上。

    文子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眼角湿了一大块，她只能强忍着让自己不哭，不让自己难过的悲伤表露出来。

    就这样，时间悄悄的从一旁溜走，在暗处等了多久的女臣，见找不到最佳实际偷袭，挫败后留下一脸的丧气离开。

    “她走了。”天地确定了女臣远走后，这才开口小声的和轩辕兰说话，他的心感到无比的疼痛，怎么可以让怀里的兰妹妹付出这么多呢。“天天，兰儿没事吧。”文子用哽咽的方式说着话，鼻子酸酸的很想哭，却又找不到流泪的勇气，原来在某个特定的时刻，连哭都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受伤了。”天地的声音带着难过和深深的愧疚，他能从怀中轩辕兰的呼吸声中，判断出她此刻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替兰儿治病要紧。”文子的眼里露出不小的关心，她忍着脚踝传来的剧痛，小心翼翼的朝天地所在的位置，一点点慢慢的移过去。

    走到天地身边，文子看着闭眼好似睡着的轩辕兰，稚嫩的脸上露出无比幸福的表情，心猛的一惊，好似捕捉到了以往被自己忽视的情感。

    “兰妹妹，我们回家吧。”天地心理除了内疚之外，更多的是无可奈可，他虽然医术高超，却知道自己无法医治轩辕兰的这种病状，至少目前以他的能力，是办不到的。

    轩辕兰消耗了太多精力，在打女臣的那一个耳光中，手心沾上了女臣身上的阴毒，加之运气太多，太过疲累的无法睁开眼睛。

    “天天，兰儿睡着了。”文子无法解释轩辕兰这幅笑着睡着的表情，她只是隐约有些察觉到，原来年纪小的女娃子，也会在心里偷偷藏了某个特定的人。

    “文子姐姐，那我们还怎么回去啊？”天地终究是个小男娃，心思不像文子那么细腻，并未察觉出轩辕兰情感上的波动。

    “呵呵。”文子勾嘴轻微的笑了笑，随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走到轩辕兰身后，披在了她的身上，“让兰儿，再多睡一会儿吧。”

    文子知道自己提出的意见，十分愚蠢和不理智，现阶段，他们三人得赶紧回去才是重点。

    可她不想破坏这个美好的画面，不管天地心里怎么想，至少文子希望能给轩辕兰，一个可以回忆的美好瞬间。

    听到文子的话，扑在天地怀里的轩辕兰，嘴角轻轻的往上扬了扬，她虽然身体受了伤，意识还是十分清醒的。

    从小到大，受生母身份的影响，轩辕兰虽然身份高贵，日子却过得不如普通皇亲贵族那般自由和富裕。

    要不是轩辕志的时刻保护，还有小心守护的坚定，轩辕兰一出生就被敌对势力掐死在襁褓之中了。

    轩辕志的怀抱也很温暖，但对轩辕兰来说，更像是填补了她遗缺的父爱，如山般结实的保护。

    天地就不太一样，当轩辕兰第一眼见天地，眼睛就笑开了花，她无法解释自己情感上的变化，也只能随着这股找不到解释的幸福，让自己的心，跟着天地的身影移动，‘天天哥哥，不要离开兰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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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对比带来的伤害

﻿    又开始了，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让轩辕破的状态差到谷底，感到十分要命的不爽。

    轩辕破独自一人，坐在漆黑的密室中的椅子上，他的手脚好似被冰块给冻住，根本无法动弹，连同他的呼吸，都显得十分的脆弱。

    心里担心着被女臣掳走的文子，时刻担心文子此时的安危，可是现在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的轩辕破，连自己的身体都解救不了，还何从去营救小胖子呢。

    “该死！”轩辕破大声朝着寂静的密室吼骂了一句，莫名其妙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毫无预兆的病因，让轩辕破觉得心里感到阵阵恐慌。

    一直以来，轩辕破喜欢把任何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中，哪怕是敌人精心的布局，或者他们缜密的心思，轩辕破都能快一步的猜到一二。

    身体突发的状况，让轩辕破深陷苦恼和害怕，上一次这样不安的情感，还是轩辕破亲生母亲死去的时候。

    像是一个溺水之人，身体慢慢的往下沉，在水中不停的摇晃着自己的双手，试图游回水面。

    可脚踝好似被怪物紧紧的抓住，不管轩辕破如何努力的想要踢开怪物，在水中的他，拼命都显得那么的无济于补，根本无法改变这种面临死亡的恐惧。

    而刚从女臣手里逃脱出来的文子，看着天地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抱着闭眼休息的轩辕兰，心里被电给重击了一下。

    文子弄伤自己的脚踝，潜意识中是想等轩辕破，这个她把心托付出来的男人，可以像大圣那般出来营救自己。

    老天爷是爱开玩笑的，至少他觉得这个造化弄人的画面，让彼此交心的两人留下疙瘩，是他乐意见到的。

    过了许多，暗影顺着路上留下的记号，带着大批人马，找到了被大自然环绕住的文子三人。

    “文姑娘，你没事吧？”暗影见到文子，立马朝她的位置赶过去。

    此刻的文子，因为寒冷而发抖的身体，依靠在树旁，脚踝传来的阵阵剧痛，让她脸上不由的写满了痛苦的神色。

    听到暗影的声音，文子瞬间是惊喜若狂的，可当她的眼睛只看到暗影带着大批影子护卫，却久久不见轩辕破出来，眼底拂过了一丝失望。

    ‘他怎么没来？’文子心里不停的问着自己，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难道对腹黑男来说，还有比救她还要重要的事情吗？

    有了对比，自然产生伤害，文子心里的低落情绪，是在场任何人都体会不到的揪心疼。

    天地见文子发着呆，没有回到暗影的话，便主动开口说了句，“文子姐姐脚踝受伤了。”

    “哦，那……”暗影有些不知所措，他无法背着文子或者抱着文子回去，甚至连文子的衣袖，暗影都不能触碰一下。

    “麻烦你做几个简单、简易的担架吧。”文子苦笑一番，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细长的枯树枝，把她想要的简易担架的样子画在地上，“这样做，就可以了。”

    身在大自然的好处，便是树木、枝条之类的东西很常见，随手能采摘一些来，做成文子心里想要的半躺式担架。

    暗影也不笨，他带来的影子也是脑子灵活的，看了几眼文子画的图案，便分散开来，四处寻找做担架的材料。

    文子艰难的回来后，躺在王家地上的尸体，已经被轩辕破派的人给处理干净，连血迹的地方，都用清水洗了几遍。

    王张氏带着王柔莹等人，躲在别院的屋子，围着点着烛火的桌子，各怀鬼胎的想着心事。

    小影在对付丑一三人的时候，不幸被他们三人联手打伤，虽然还有意识，可行动却是不便的。

    见到文子平安回来，小影哭着大叫了一声，“姑娘，你、你没事吧？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我、我真是太没用了。”

    “小影，你别哭，怪难看的。”文子的眼睛看到小影身上绑着许多布条，这些布条不停的往外冒血丝，心里的滋味也不太好受，“好啦，傻丫头，我没事，你赶紧找医师好好瞧瞧。”

    小影担心文子的安危，文子担心小影的伤势，而此同时，拼尽全力的轩辕兰，面色却十分难看。

    “请把兰姑娘，交给我吧。”兰嫂站在门边，看着受了伤的轩辕兰，脸上写满担心和害怕，小兰圣主可她们奋斗的唯一目标啊。

    说来也奇怪，今儿的日子不太好，兰嫂平日都会在轩辕兰周围逗留，好来保证她时刻都很安全。

    可是今儿，兰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昏昏沉沉的睡了许久，连外面激烈的打打杀杀，都不能吵醒睡着中的她。

    等兰嫂醒来，王家已经发生了命案，要不是影子护卫在查房的时候，看到好似中了蒙汗药的兰嫂，给她一些解药，估计这会儿兰嫂还继续睡着大觉呢。

    “你……”文子看着平日不太显眼的兰嫂，看着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轩辕兰脸上，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轩辕兰听到兰嫂熟悉的声音，她虽然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却努力的张开嘴巴，费尽全力的开口说，“兰姑，带我回去吧。”

    “是，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兰嫂听到轩辕兰十分虚弱的声音，直接冲到她面前，半蹲下来，自责、内疚和不安，“兰姑娘别怕，兰婆一定会医治好你的伤。”

    天地听着轩辕兰和兰嫂的对话，听出她两的关系非比寻常，用疑狐的态度开口问了句，“你、也是兰古国的人呢？”

    “是。”这个节骨眼，兰嫂觉得没有继续隐瞒身份的必要，带小兰圣主回兰古国，才是重中之重，“兰姑娘受了重伤，我得尽快带她回兰古国，兰婆的秘术了得，一定会医治好兰姑娘身上的伤。”

    “好。”天地点点头，同意了兰嫂说出的提议，他相信轩辕兰此刻的态度，肯定会把她自己交给值得信任的人。

    更重的是，天地知道自己无法医治好受了重伤的轩辕兰，于是乎他开口问，“兰嫂，需要人手，帮忙护送你们回兰古国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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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零用钱给你买吃的

﻿    轩辕兰要回兰古国一事，文子不假思索的第一时间派人通知了轩辕志，让远在宁海镇的他，以最快的速度回来。

    连天地都没有把握能够医治好的伤病，那么文子相信在镇上乃至府城，应该都没有认可以办得到吧。

    轩辕志是隔天收到文子派人发出的消息，要不是他的意志足够坚强，怕是听到这种小心，会直接倒地晕过去了。

    王家发生这种事，惊动了整个刘家村的人，连同文县老爷，都派了不少衙役过来处理事情。

    女臣的手是黑的，心是狠毒的，她在王家杀了人不过瘾，连同路过王家大门外的村民，也杀了三四个。

    这些变成尸体的村民的家属，各个坐在王家门外，说是要王家的人给个交代，反正在他们眼里，人死了总该有些赔偿。

    “姑娘，他们闹的也太过分了。”小影看着头疼不已的文子，跟着十分苦恼，却又不好对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动粗。

    文子的本意是尽量给予他们人道主义的帮助，可自己主动给予帮助，和被人要挟的给出银钱，是两码事。

    主动和被动的差异，让文子一下子不想给出这些银钱，人确实是在王家大门死的，可律法也没有规定，需要同样是受害者的王家，给予他们经济上的赔偿啊。

    王家作为这件事最大的苦主，已经够倒大霉了，还摊上外头不停哭闹的村民家属，连奉命过来办差事的衙役都有些看不下去。

    “不理他们。”文子十分坚决的态度说着话，如果这一次她妥协让步，今后肯定还会有更多人，用各种办法来讹诈银钱，“小影，把门关好了，如果他们敢冲进来，就报官。”

    “姑娘，你早该这样了。”小影笑了笑，她就是喜欢看到文子这幅别人不好欺的态度，不然成了软柿子，余生会很痛苦的。

    “好好讲道理的事，非要搞成这样，那我还真就不能如他们的愿了。”文子一想到外门静坐着老弱病残孕的家属，心情就不太好，被人牵着鼻子威逼做事，放谁身上都不情愿。

    刘里正也过来当了好半天的和事老，主要目的就是劝说文子，给点银钱，算是花钱消灾，免得引起村民的不满。

    文子只是冷笑着回应了刘里正的要求，不给出正面答复，反正再过几个月，这个刘家村她也是不会继续住下去了。

    文子带着刘康地等几个小娃娃，暂时居住在原先的屋子，虽然小了点，不能同现在的王家规模想必，大家却觉得温暖了许多。

    刘康地站在门边，看着里面的兰嫂，马不停蹄的照顾躺在床上的轩辕兰，因为身体的剧痛发出的呻吟，让刘康地眼里露出不舍。

    “站着做什么，进来。”兰嫂见到刘康地站在门边，十分不自然的表情，便笑着招呼他进来坐。

    要是换做别人，兰嫂是绝对不会轻易请进屋的，可兰嫂和刘康地相处多日，知道他的性格纯良，人品也是大大的好，这才很放心。

    “我……”刘康地的眼睛偷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轩辕兰，随后低下头，并没有移动脚步，“还是不进来了。”

    上过私塾的刘康地，跟着先生学了不少知识，也被普及了一些关于男女授受不亲的大道理。

    轩辕兰要是穿戴整齐的在屋里玩，他反而可以大大方方的进屋说笑，可此刻轩辕兰躺在床上，在刘康地看来，就有诸多不便了。

    “兰姑娘明儿就回去了。”兰嫂见低着头自个跟自个生闷气的刘康地，觉得好笑又笑不出声，只能忍不住的叹叹气，“你有什么话，要我替你和兰姑娘说的吗？”

    “恩。”刘康地点点头，脸上露出难为情，他手里紧紧的拿着小布袋，随后头也不抬的举到走过来的兰嫂面前，“给兰儿妹妹的，让她在回去的路上花。”

    “这是什么？”兰嫂接过刘康地给的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放着许多碎银钱，心里觉得十分感动，“银钱啊？”

    “恩，我每个月的零用钱，都在这里。你拿着，路上给兰儿妹妹买些好吃的，冰糖葫芦她可爱吃了。”刘康地稚嫩的声音说着话，眼里的态度十分坚定，心情却不是太好，他把自己所有的私房钱都拿出来了，“文子姐姐说过，生病的话要多吃东西，这样才能好得快。”

    “好，我记下了。”兰嫂看着小布袋中钱数不多的银钱，看着刘康地这幅无毒无害的面孔，眼里泛着泪光点点，“等兰姑娘醒了，我会转告她的。”

    “不用，你别和兰儿妹妹说。”刘康地面露难过之色，他一早就看出轩辕兰的心思在天地那里，并没有给自己太多的特殊对待，细腻又敏感的他，只能悄悄的站在角落，做个合格的哥哥，“别说是我给的，就说是你自己的，反正、别提我就对了。”

    刘康地带着哽咽的声音说完话，抬头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的轩辕兰，虽然看不到轩辕兰的样子，他还是觉得很欣慰，“我走了，兰儿妹妹，就交给你了。”

    “恩，好，放心，我会照顾好兰姑娘的。”兰嫂突然觉得很感伤，眼前的小娃子故作随意轻松的样子，心里却藏了无法形容的痛苦，也只能暗想着，能让时间磨平这一切了。

    躺在屋里的轩辕兰，身体虽然受了重伤，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使不上，可她的耳朵却是没有问题的。

    当听到刘康地和兰嫂两人之间的对话，一股滚烫的热泪，情不自禁的从她眼角流出来。

    这种好似暗恋的滋味，轩辕兰也曾经尝到过，当她看到天地对文子时的眼神和态度，便知道有些人自己已经不可能得到了。

    同样很有自知之明的刘康地，把自己的零用钱交给兰嫂后，好似做了件特别重要的事，眼里没有后悔的转头跑开。

    文子带着小影过来，远远的就看到满脸泪水的刘康地，飞快的朝自己的屋子跑去，随后‘砰’的一声，关上门、锁上门。

    看到这一幕，文子不由自主的开口说了句，“小弟这是怎么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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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兄妹的内情

﻿    “一起吃喝玩乐的同伴，而兰姑娘明儿就要回去了，康地少爷自然会有些舍不得。”小影用淡淡的语气说着话，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恩。”文子听出的小影的言下之意，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毕竟这个年代的小娃子，早熟的娃娃偏多。

    旧屋子的形状虽然不太，规模还不及王家的一个别院，可文子却住着十分舒心，连晚上在床上睡觉，脑海中都可以少了不少杂念。

    兴许是因为王家人被文子安排在了镇上的旅馆，远离这些人肉隐患，让文子的神经不用那么高度紧张，给了文子片刻的安宁。

    到了轩辕兰房门口，文子笑着轻声开口说了句，“兰嫂，我方便进来吗？”

    “文姑娘，快屋里请。”兰嫂对文子的印象极好，她在暗中观察了文子许久，发现文子身上丝毫没有趾高气扬之类的坏习惯，对下人也是客客气气的极好，这才很放心把她请进屋。

    “恩。”文子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抬脚走进来，她朝轩辕兰的大床的位置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了句，“兰儿的伤势，好些了吗？”

    “不瞒文姑娘，我家姑娘还是老样子，依旧昏迷不醒。”兰嫂十分无奈的说着话，她只会教轩辕兰秘术，却没有学会医治病痛的能力，“不过我收到信息，兰婆已经派人过来接应了。”

    “那就好。”文子松了口气，她对兰古国的认知十分有限，也只是从学籍或者小影口中，零零散散的听到一些相关资料，“对了兰嫂，不出意外的话，小志哥晚上就能到家。”

    “那就好。”兰嫂伸手邀请文子到座，基本的待客之道她还是懂一些的，“我家姑娘可不就是在等志公子，不见志公子一面再回去，怕是兄妹二人心里会……”

    后面想要说的话，兰嫂无法说出口，一股无法言语的忧伤，直接写在她的脸上。

    “小志哥，可能会想着跟你们一起回去。”文子直接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以她对轩辕志的了解和认识，他肯定不放心让轩辕兰随兰嫂等人回去。

    不亲自护送轩辕兰回去，轩辕志心里一千万个不情愿和不放心，那可是他发誓要守护的妹妹，一点闪失都要不得。

    “文姑娘，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事情。”兰嫂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她们兰古国有太多的规矩，排在前面的头一条，就是不允许外国人进入兰古国本国，免得坏了兰神设下的磁场，毁了兰古国的国运。

    “兰嫂，小志哥，不能跟随你们一起回去吗？”文子眼里闪过惊讶，她并不觉得轩辕志跟着回去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这个决定挺好的。

    “恩。”兰嫂点点头，随口捡些简单的语句解释说，“文姑娘，志公子终归不是我们兰古国的人，有些事情，就变得十分不方便了。”

    “可是、小志和兰儿不是兄妹吗？同一个娘生的，怎么就……”文子心里顿时出现个无法解开的疙瘩，在她的认知当中，还有许多未解的困惑和难题啊。

    “不是。”兰嫂直接开口把话挑明，随后她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轩辕兰，尽量压低声音说，“当年志公子的亲娘在生下他之后离开，兰圣主见他可怜，便以自己的名义，把他认作亲生儿子收养了他。”

    轩辕志的生母出身卑贱、低微，根本不配做龙椅上那人的妃子，在生下轩辕志的那一晚，便被龙椅上的人，灌以毒药害死。

    轩辕兰的生母，看到还在襁褓之中的轩辕志，可爱可怜的模样，不忍心看到他从小没有母亲的庇佑，便心生怜悯之心，不顾一切反对的声音，收养了轩辕志认为自己的大儿子。

    后来，有了轩辕兰之后，兰圣主依旧用她同等的母爱，照顾轩辕志和轩辕兰，不偏心也不独宠谁，让轩辕志感动不已。

    “这、样啊。”文子听到这个实情之后，惊讶的下巴都快脱臼，一面称赞兰圣主的仁慈、博爱，又十分痛恨皇家的阴险狡诈。

    兰嫂继续补充说道，“虽然知道志公子对我们兰古国不会造成威胁，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怕是连小兰圣主，也无法轻易改变。”

    “恩，既然这样，我想小志哥应该能理解的。”文子只能笑着说着话，她也不能强求兰嫂什么，毕竟家家有自己的规矩，不好轻易为谁而改变，“兰嫂，到时候记得托人送个信，我们也好心安些。”

    “一定。”兰嫂点点头，同意了文子的提议。

    轩辕兰换个名字，在文子无意中的保护下，过了几个月幸福快乐的日子，是她今生今世都无比怀念的美好时光。

    离别是伤感的，文子舍不得轩辕兰的离开，却又没有办法留下她，毕竟让轩辕兰尽快得到医治，才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这一头的文子在同兰嫂做最后的告别，那一头的上官静，面带诡异之笑的表情，看着眼前行尸走肉般的刘老二。

    精心密炼多月的刘老二，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有思想的男人，变成了一个只听上官静身体里面坏东西命令的终极死士。

    “鬼姬啊鬼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动的手脚。”坏东西明面上有求于太后，私底下却派出了大量人马，不停的收集畸形双生子的一魂一魄，好来对付在极阴极寒之地，困住自己身体的中年天地。

    这也正是现在的轩辕破，虽然拥有强大的自控力，却也无法抵挡身体那一破的控制，每到夜晚的某个特定时刻，身体就会变得无法动弹。

    反而是温小锻的情况，相对而言乐观了些，她的肚子虽然坏了坏东西的一魂，却一直被她身体里面的另外一个女人给抑制着。

    看着眼前绝佳的死士，上官静那双充满死亡气息的眼睛，露出满意的表情，一副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的得意。

    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走到刘老二面前，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拍刘老二僵硬的肩膀，一脸阴笑的样子说，“记住，不惜一切代价，我要活抓小灵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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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笔三十七章 自尊心的作祟

﻿    等到身体恢复的差不多，轩辕破立马迫不及待的赶到文子居住的旧屋，好似晚一刻都受不了的煎熬。

    他也不等暗影进来告知，伸手直接推开大门，抬脚便朝文子暂时所居住的屋子方向走来。

    “我，临时有事，来不了。”轩辕破说话的时候，声音显得很低落，他如此骄傲的男人，却无法同眼前的文子说出实情。

    不管是自尊心在偷偷作祟，还是天性不想示弱的倔强性格，让轩辕破无法开口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及时赶在第一时间，出现在营救文子的画面中。

    “没关系，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文子笑了笑，心里却好似吃了黄连般的十分苦涩，心里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有了对比就存在伤害，文子心里留下不解的疑惑，轩辕破口中说的临时有事，到底有多重要，比营救自己还占时间吗？

    看着文子眼神多少的失望，轩辕破的喉咙，好似卡着一根细长又锋利的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让喉咙无法发生心里想要说的话。

    文子因为脚踝受了伤，只能坐在椅子上，脚上缠绕的布条，足够说明她一早吃过的苦头。

    轩辕破的黑眸，瞄了几眼，随后别过脸去，不想让文子看到自己脸上露出的失望和遗憾。

    他失望的心情是因为自己造成的，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强大到征服一切，现在却可笑的拜倒在不知名的病痛中，

    而轩辕破心里留下不小的遗憾，他多少次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必须在第一时间将文子护在胸前。

    可文子遇害多次，轩辕破均不在场，这一次是两人之间的距离最短的一次，也被自己的无可奈何给错过了。

    “你、干嘛不怪我？”纠结了很久，轩辕破这才开口说着话，他更加希望被文子打一顿或者骂两句，而不是看到文子好似无所谓的样子，分外让人觉得心疼。

    “你不是都说了有事，那我还怪你做什么？”文子调整一下脸部表情，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大方点，不让小心眼表露于脸上，“对了，你其实一早就知道兰儿和小志的身份，所以才这么安排的吗？”

    “恩，他们在你这里，比在我那里安全些。”轩辕破回想自己当初的决定，不由的在心里给自己一个大大的‘赞’，果然没有看出人，便更加肯定了文子在心目中的位置。

    “兰儿是今儿一大早走的。”文子也没有多去说些什么，毕竟轩辕兰的身份特殊，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议论的。

    “她是该回去了。”轩辕破转头看了一眼文子，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动作轻柔又温和，双眸写满了数不尽的溺爱，“放心，我的人会在暗中保护他们的。”

    “恩。”文子十分欣慰的点点头，虽然兰嫂说不需要他们帮忙，可文子心里依旧不太放心，“小志哥也跟着去了，说是送到边界就回来，不然他心里不放心。”

    “好，我会派人在边界多加留心，不会让他出现意外的。”轩辕破对轩辕志的情感，说淡也复杂，说复杂其实也没什么直接的过节，不痛不痒的关系，却又真实存在。

    “那就好。”文子笑着点点头，随后脸上的表情又耷拉下来，好吧她承认，在被女臣掳走的那一刻，没能见到轩辕破的时候，心里却是难过和失望。

    “你的脚，好些了吗？”轩辕破见文子不停的伸手揉着自己受伤的脚踝，这才想起她为了拖延女臣，故意把脚踝给扭伤。

    “敷过药后，好了很多。”文子用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回应着轩辕破的关心，“对了，我还没谢谢你的药膏呢，小影说是你派人送的。”

    “一定要和我这样客气吗？”察觉出文子对自己的态度，比起以前加了一道鸿沟，这让轩辕破打从心里的恼怒起来，“还是在你心里，仍然在怪我？”

    “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文子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大度些，去理解和体谅眼前腹黑男的不易。

    可对于细节控的文子来说，轩辕破的临时有事，确实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插进了她的心脏。

    停止跳动的心脏，无法承受这个事实的打击，至少在文子心里，眼前的腹黑男是特别重要的人。

    “你可以怪我，我不介意的。”轩辕破希望文子对他又打又骂，把内心的不满发泄出来，才不会让彼此留下遗憾的阴影，“或者，你打我一顿，也是可以的。”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才不傻乎乎的打你呢，你也不好好想想，我打得过你么。”文子见轩辕破一脸愧疚的表情，心有一下子软了下去，想用开玩笑的方式，来缓和一下屋里尴尬又紧张的气氛，“好啦，下回做东请我吃饭，这个条件不苛刻吧。”

    “也好。”听到文子这么说，轩辕破心里才好受一下，他依旧喜欢性格外向、豁达的小胖子，有一说一，而不需要有一藏二的让人去猜。屋里又恢复了原有的安静，轩辕破玩弄着手中的瓷杯，文子一脸尬笑的看着窗户外面，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好在文子心里活络，她不想让气氛太奇怪，便开口说出了自己目前最大的烦恼，“对了，老上我还得借用几日。”

    “听说你派人把王庆文关起来了？”轩辕破听出文子的意思，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反而抛出另外一个问题。

    “恩，王舅目前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舅母要照顾王奶奶和柔莹姐，根本抽不出时间，我这才……”文子委婉的替王家人解释，免得眼前的腹黑男因为王庆文的背叛，更加厌恶他们的存在。

    “你不用同我解释，他们是什么样的人，瞒不过我。”轩辕破开口拆穿了文子随意编出来的理由，看着小胖子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他的心里分外的疼，“你没有什么毛病，就是这一点不太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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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吵架斗嘴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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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画面，是安静到针丢地上都听得到，让屋里的两个人，仅用目光注视着彼此，却无法开口把内心的纠结情绪说个清楚。

    轩辕破发现自己对文子的情感，不仅仅是单纯的喜欢，还夹杂着一丝抱歉，一种无力保护她周全的无奈和落寞。

    而文子，努力的让自己不去计较在轩辕破心目中的地位，她一直都知道，眼前的男人，对权势和利益的喜爱，看的比任何人都来的重要。

    明明是遥不可望的奢侈，文子却一直活在似梦似幻的糊涂里，她还试图用愚蠢的方式来欺骗自己，麻痹自己的神经，不愿意醒来。

    “我确实没什么好的，还一堆的毛病，你知道了也好。”文子不是在闹脾气，却又甚是在闹脾气，言语带着一点无所谓的冷漠，好似不在乎的态度，足以说明她此刻的心凉。

    “对我不满，你大可以讲，不说又算怎么一回事。”轩辕破的双眸又没有瞎，自然看出文子脸上不对劲的表情，还有她泛着泪光的眼睛下面，藏了一副失望的面孔，“我没来救你，确实是有事要及时处理。”

    “我知道，很重要的事情呗。”被一件事情给比下去，文子觉得心被掏空般的疼，难道在她和轩辕破眼里，最重要的不该是眼前的人吗。

    “好了，我明儿再来看你。”轩辕破觉得文子的情绪有些奇怪，他又没办法说出心里的苦恼，孤傲的腹黑男，只能用逃避的方式，选择离开好换取脑袋暂时的空白。

    “你别来，我明儿有事。”文子直接开口拒绝了轩辕破的好意，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小心眼，她只是从穿越者，变成了普通的女子，“明儿和别人约好了，有事。”

    一直以来，只要是有关轩辕破的事，文子都会情不自禁的挪到前头，用最快最佳的方式处理完毕。

    可能是给出了优先的位置，付出了别人所没法体会的真心，让文子在潜意识中，也特别迫切的渴望，轩辕破也是如此对自己。

    “什么事？”被文子拒绝之后，轩辕破立马摆出一张臭脸，他从未想过文子会有什么事，比见自己还重要。

    “我累了，想要休息，就不送你了。”文子没有回答轩辕破的话，她故意不想把明天的安排说出来，就是想气一气腹黑男，让他也尝一尝这种苦涩的滋味。

    “你……”被文子拿话堵着，轩辕破只能甩脸走人，多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看着让自己迷失心智的小胖妞就来气，“哼！”

    轩辕破负气走后，文子这才流下揪心难过的眼泪，她不想在腹黑男面前，好似这样便会暴露了自己内心极其脆弱的一面。

    小影和丑一等人打斗的过程中，受了不小的伤，却只是简单的医治一下，依旧尽心尽力的守护文子左右。

    丑一等人是被轩辕破派的人，直接押回影子基地，连同双阴姐妹，被专门的人看守着，无法继续出来杀人犯火做坏事。

    “姑娘，你明儿是要去见连公子吗？”小影见文子趴在桌上小声哭，又见轩辕破是摆着一张臭脸离开，暗影又小心翼翼的给她打手势，便大概猜出了屋里发生的事情。

    “恩。”文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回了一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泪腺变得这么发达，好似眼睛变成了泉眼，时刻都能涌出眼泪。

    “姑娘，那为何不和公子说了。”小影不太懂得文子的怄气方式，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如果文子明儿是去见阿立连，还是提前一些和轩辕破通个气的好，“原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藏着掖着，就不怕公子想太多了吗？”

    “就是不想和他说。”文子带着哭腔说着气话，她就是想拿这件事来恶心一下让自己哭的臭男人，“反正我也不重要。”

    小影走到文子身边坐下，小心试探的语气说着话，“姑娘，你是不是还在生公子的气？”

    “我没有。”

    “哦，那就是了。”小影发现文子在生轩辕破闷气的时候，不是愤怒的表情，而是带着一点点淡淡的悲伤，“其实姑娘，我觉得公子肯定是遇到棘手的事情，所以才没能及时过来救你。”

    小影不想文子和轩辕破两人之间产生不必要的矛盾，她巴不得文子和轩辕破和睦相处，这样自己也不用夹中间的心跟着累。

    “那他可以和我讲啊。”

    “应该是公子没处理好的事，这才无法和姑娘你讲吧。”小影见到文子这个样子，反而松了口气，把不满的怨气表现出来，心里才能腾出地方思考问题，“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子是个心高气傲的人，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也不允许自己告诉别人的。”

    “那就更应该要告诉我啊，一起想办法，总该能想到好点子。”

    “姑娘，公子应该有他的考虑吧。”小影对轩辕破的了解仅限这么多，她是无法完全猜透轩辕破心思，“对了，公子派人从京城带给姑娘你的礼物，都放这儿好些时间了，瞧我这记性，怎么就给忘了呢。”

    小影尬笑了一下，她也是无意瞄到轩辕破回来让人送的东西，那时候时间点不对，她隔在一旁就给忘了。

    “谁稀罕啊。”文子见小影起身去拿东西，虽然还是很生气，嘴角却不由的露出轻微的笑意，“小影，你不用拿来给我，谁喜欢就给谁送去，我才不要他的臭东西呢。”

    见文子说完话，继续把头埋在手臂中，小影只能耸耸肩一副无奈样，直接拆开了礼物盒子，从里面挑出了一个未曾见过的东西，一脸笑意的朝文子说，“姑娘，你快过来瞧瞧，这是什么？好奇怪的东西啊。”

    “有什么好奇怪的。”文子说完话，抬头看了一眼小影手中的东西，瞬间被人点了穴道般的无法动弹。

    看着小影手里拿着一块类似前世的面膜，文子的内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是穿越者，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存在面膜的高级货，可小影手中拿的东西，却是简易版的面膜。

    无数个假想的可能，从文子脑海中不停的飘过，她眼皮开始跳个不停，好似要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表情也显得极其不自然，“面膜？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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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京城的风云

﻿    在最开始连豆腐都没有的世界，横空出现了简易版的面膜，这股好比原子弹带来的巨大爆炸力，让文子的眼珠子都快惊呆出来。

    “姑娘，这东西叫面膜吗？是怎么用的呢？”小影好奇手中的东西，忽略了文子脸上闪过的情绪变化，依旧带着探索的精神，摸索着手中的面膜。

    “小影，这东西只有京城有卖吗？”文子猛的想起，面膜是轩辕破从京城带回来送给自己的礼物，应该不是用来试探自己的东西，否则以腹黑男的行事作风，审问的过程不会这么太平。

    “恩，我听暗影说，这东西京城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可爱用了，还有一些未出阁的小姐们，也喜欢的很。”小影知道什么便说什么，丝毫没有对文子隐瞒。

    “那、小影，你能问出来，是谁整出这个面膜的吗？”文子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

    文子虽然肯定了在京城，有个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可她的心，依旧怦怦直跳个不停。

    如果只是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安无事，两人都不会揪出对方异类的身份，小日子还能继续滋润的过下去。

    “姑娘想知道？”小影十分不解文子的疑问，却也不会多嘴什么，毕竟文子的想法很前卫，不是她的思想所能跟的上。

    “恩。”文子点点头，目光露出肯定，她必须尽快的知道对方的消息、资料，才能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小影，可以的话，尽快帮我把研制面膜的人查出来吧，消息越具体越好。”

    “好的，姑娘。”小影放下手中的面膜，朝文子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她的要求，“姑娘，这一来一回，怕是得花些时间，如果问公子身边的人，兴许会快一些。”

    小影心里想着，如果可以借着这件事，让文子和轩辕破之间的尴尬气氛，稍微的缓和一下，也是挺好的一件事。

    “恩，好，你去问。”关键时刻，文子也就不在做作搞小性子了，关乎生命存在的重大事件，她可没空去同轩辕破闹脾气，“如果他问起来，你就说我好奇，有研制面膜的打算，所以才……”

    文子并不是真心想研制面膜，她从一穿越过来，就没有这个打算，虽然她也知道面膜、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比较容易赚钱。

    可对于文子来说，在一个吃穿都无法保障的地方，精力要留给老百姓，让他们能吃得饱、穿得暖，不至于寒冬饿死，才是重中之重。

    这也是文子花了大量的银钱，在田地的农作物上，她开各种作坊，也是为了提供工人干活赚银钱的机会。

    “姑娘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小影见文子不像之前那么生气，这才松了口气，至少她不用继续头疼，该怎么纠结两个主子的心情了，“对了姑娘，我听说这个面膜的价格不低，寻常老百姓可用不上。”

    “所以啊，我才想试一试。”文子随口编出来说的慌，越发像是真的了，在恍然的一瞬间，连她自己都被骗了过去。

    而研制面膜的始做者，真是被皇帝指婚嫁给轩辕破的郭恩芙，她借助上官静的势力做靠山，在京城开了容颜馆，替上官静赚了大笔银钱。

    “静姐，这是这个月的收入，你瞧瞧。”郭恩芙站在上官静面前，用笑脸说着话。

    原本十分嚣张跋扈的郭恩芙，在和强势的王妃轮番交手后，发现自己根本不是王妃的对手，便已经不再把心思放在王府上了。

    至于躺在病床上整日嗷嗷叫的轩辕破，这个郭恩芙眼里的废人，根本没能力给自己幸福的蠢货，也被她无情的丢在了一边。

    上官静之所以想和郭恩芙合作，一开始是因为她的身份，虽然知道真正的轩辕破不会娶这样的女子为妻，可上官静依旧嫉妒郭恩芙，轩辕破这个表面上妻子的名分。

    后来，上官静发现郭恩芙的优势，看着她研制出来的面膜却是很受欢迎，能替自己赚大量的银钱，也就暂时搁下了收拾她的心情。

    “才一万两，比上个月少了大半？”上官静顺手翻了翻郭恩芙递过来的账本，看着上面缩水的数字，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难看。

    “静姐，我们遇到对手了。”郭恩芙知道自己这个月赚得银钱数量，肯定会惹恼了眼前的女子，却也只能实话实说，“听说轩项全大将军的夫人，也在京城开了一家容颜馆，许多客户，都被她们给拉走了。”

    “该死！”上官静不喜欢别人和自己挣东西，这块肥肉只有她能吃才对，“轩项全？他这个老东西活腻了找死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郭恩芙的主要任务是帮上官静搭理容颜馆，至于出现的强劲的对手，就不是她说考虑的范围了，“静姐也知道，我身份卑微，根本不能同大将军的人……”

    “这个不用你操心，专心把容颜馆管理好就行了。”收拾人的事，上官静可不会交给别人去办，区区一个回京颐养天年的大将军，她还没怎么放在眼里呢。

    而听了小娘炮的提醒，同样在京城开了容颜馆的轩大夫人，看着白花花的银钱，眼里都快笑成了花。

    她一开始是不喜欢勾引自己男人的小娘炮，就算是个男人，也不允许太过招摇的勾引轩项全的心。

    好在小娘炮有点子，帮轩大夫人出了不少好注意，这才可以继续留在轩项全身边，替轩辕破打听许多秘密的消息。

    “爹，儿子有要事相说，是不是让……”轩黄锁用鄙夷的目光，瞄了一眼坐在轩项全腿上的小娘炮，好似在挑衅。

    “什么重要的事，不能一会儿再说啊。”轩项全此刻被小娘炮服侍的真爽的时候，刚来了一些性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打断，脾气自然有些臭，“没见老子正忙着吗？”

    “爹，有个人，想见见你。”轩黄锁见自己的亲爹，很不给自己面子，脸上不免有些尴尬，却又不能把话说全，只能用隐晦的方式，给自己头脑糊涂的亲爹提醒，随后用不客气的语调，直接朝小娘炮大声说，“喂，说你没种的蠢货呢，麻溜的赶紧给我滚出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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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离奇的图案

﻿    面膜的出现，已经够让文子头疼的要命，她冷静下来，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表现的正常些，却没想到在隔日，发生了一件大事。

    女臣掳走文子时走的那条水路，因为水源丰富，被轩辕破合理的开发利用，供稻城和德化镇的老百姓使用。

    水是给引出来了，麻烦事却也跟着不断，进入水洞的工人，手背上长了一个好似八卦的图形，一股恐慌之风，瞬间在镇上火速传开。

    同轩辕破进行无声吵架的文子，此刻也顾不上‘私人恩怨’，直接同文县老爷一起约见轩辕破。

    轩辕破听完文县老爷的叙述，整个人的表情也不太对劲，离奇的事情可以有，但绝对不能超出他想象的范围。

    “公子，这些出事的工人，我都已经派人密切注视和安抚，暂时不会出现大麻烦。”文县老爷额头直冒冷汗，他也不愿意见到这个诡异的局面，尤其是人力说不能控制的未知，足够让胆小的吓的魂飞魄散。

    “恩，记得，不可再把事情闹大，稳定人心要紧。”轩辕破暂时没了办法，也只能小心嘱咐一下眼前的文县老爷，他转头用黝黑的眸子看了一眼文子。

    此刻的文子，低头认真的看着文县老爷派画师临摹的图案，这些工人后背上莫名其妙出现的图案，让文子觉得十分眼熟，一下子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怎么？”轩辕破一改严肃、冷酷的表情，换上温柔、体贴的方式，开口轻声问着话，“这图案，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文子摇了摇头，脸上写满各种疑惑，心里的疙瘩却是怎么都解不开，好似明明知道是什么，脑子却不灵光，一下子就是不给出任何信息，“觉得见过，可是又好像没见过。”

    “文丫头，你见过这个图案？”文县老爷一听这话，急的和什么似的立马开口追问。

    轩辕破看着太过着急的文县老爷，直接甩给他一个大白眼，示意他保持冷静，别坏了屋里难得拥有的宁静。

    “呵呵。”文县老爷收到轩辕破黑眸发出的不友好的信息，脸上露出讪讪的尬笑，站在一旁不在开口说话。

    想不出图案出处的文子，只好十分不甘心的放下手中的东西，更是放下心里对轩辕破不够重视的不满，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这件迫在眉睫重要的事情上。

    “文爷爷，难道就没有人知道这个图案的出处吗？”文子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很少，不如文县老爷和轩辕破知道的多，如果他们能找相关方面厉害的人咨询，也许能得到合理的解释。

    “周围的人都问了一大圈，没有什么可用的信息。”文县老爷苍老的脸上，一下子老了十岁，连皱纹都显得十分的苍白无力，“算了，我回去再找人问问。”

    “恩，也只能这样了。”文子回答道。

    轩辕破估摸一下时辰，见每夜最糟糕的那个时刻可能要到来，脸上闪过一种无法言语的悲愤和无奈。

    “很晚了，你们该回去了。”轩辕破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只能忍痛下逐客令，好给自己一些缓冲的时间，来应对僵硬的身体带来的不便。

    “哦。”文子听到这话，心里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不舒服阵痛，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却又碍着文县老爷在场，没法当场出声问一下眼前的腹黑男，“那、我们先回去了。”

    “好。”轩辕破说话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变化，他的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的无法移动，从未如此害怕的腹黑男，破天荒的希望眼前的小胖妞，能用光速离开自己的视线，“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有小影和护卫们在，我不会出事的。”文子迅速的捕捉到轩辕破脸上露出的痛苦之色，她当下却没有直接问，而是带着不小的疑惑，跟在文县老爷身后离开。

    文县老爷手头上一堆的事情要处理，文子又借机说要上茅房，两人便分道走。

    见文县老爷的身影越走越远，文子这才一把抓过小影，着急的神态说，“小影，你可以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帮我叫一下暗影，就是你家公子身边的那个护卫，我找他有事。”

    “姑娘，你找暗影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传个话的。”小影头次见到文子慌乱无神的举动，猛的被吓了一跳。

    “小影，我也不知道，所以得亲自问一问他，你快去帮我把他找来。”文子的眼皮上下乱跳，心里老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问清楚的话，她今晚是绝对无法入眠的。

    “好、姑娘，你先别急，我现在就去。”小影好言劝着快要急哭的文子，随后和周围的影子护卫说，“你们几个寸步不离的守护姑娘身边，我去去就回。记得警醒一些，姑娘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大家脖子上的脑袋都别想要了。”

    “知道了，小影姑娘。”

    “知道了，小影姑娘。”

    影子护卫们纷纷开口表态，一副势必会护着文子周全的架势，做出不让小影失望的样子。

    小影走后，文子直接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她用手捂着发闷的胸口，努力的调整自己不对劲的情绪。

    好在上官府被轩辕破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府外的女臣，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杀进来。

    当女臣得知轩辕兰已经不再镇上，她想要活抓文子的贼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小影打着手势，把暗影叫过来之后，压低声音同他说，“暗影，我家姑娘找你有事，当面说的事，可能的麻烦你跟我走一趟了。”

    “可是，公子这边、离不开我。”暗影有些为难的朝屋里望去，他的职责是守护轩辕破的安危，“文姑娘要说的事，就不能让你转述告诉我吗？”

    “暗影，我之前也是这么同姑娘说的，可我瞧着姑娘的样子，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小影知道文子不是不信任自己，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同自己说。

    “那……”暗影一脸纠结的表情，不停的用眼睛瞄着屋里，虽然门窗被轩辕破派人关的密不透风，可他还是担心屋子里面的主子，“小影，我这里暂时离不开，如果可有的话，让文姑娘到那边等我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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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文子和暗影的发现

﻿    轩辕破身体突发的奇怪变化，整日跟在他身后的暗影，自然也是看出了一些不妙、不乐观端倪。

    换句话来说，轩辕破的喜怒哀乐，跟在他身边的暗影，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只不过暗影的身份受到限制，没有权限去查问轩辕破的事情，他只能把这种迫在眉睫的担忧，悄悄的放在心里。

    “文姑娘，小影说你找我有事。”暗影特意找了个地方，既能顾及到轩辕破的一举一动，又能保持一段距离，好给文子同自己说话的空间，“因为职责所在，所以只能麻烦文姑娘你亲自跑一趟了。”

    “不要紧。”文子默许了暗影的提议，她伸头看了一眼轩辕破所在的屋子位置，这才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开口说，“对了暗影，你有没有发现，你家公子，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

    “哦？”暗影听到这话，耳朵都给竖直了不少，他内情是波涛汹涌，却又怕自己会意错了文子的意思，不敢明目张胆的问，“文姑娘，不知你这话是……”

    “今儿我和文爷爷同你家公子说事，发现他好像有些不对劲，可是我又说不上来，就是心里老是不太踏实，所以想来问问你。”文子不是在套暗影的话，她只是害怕是自己的多心，引起的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让屋子里头的腹黑男知道笑话了去。

    “文姑娘，不知你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暗影继续追问，心里早就泪流满面，总算有个人，能发现轩辕破不对劲的地方了。

    “他的腿！”文子十分肯定的语气说着话。

    一开始，文子只是觉得轩辕破坐久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就算腿不麻，人也该累。

    可是轩辕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好似他下半身的双腿，不是自己所有一样。

    为此，文子特意走到轩辕破身边，偷摸的伸脚，用力的踩了一下轩辕破的脚。

    随后不管文子多么使劲、用力，坐在椅子上的轩辕破，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几乎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故意‘使坏’。

    “文姑娘，你是怎么发现的？”暗影听到文子说出这话的时候，差点感动的想要落泪，要不是碍于大男子的身份，他估计会像个娘们般的大哭来发泄下憋久的情绪。

    “我踩他脚了。不管我怎么踩，他都没有反应，就算你们习武的人功夫了得，也不至于练个铁砂脚吧。”文子为了缓和气氛，说话的语气加了些调皮。

    “恩，有几日了。”暗影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文子的发现。

    他比文子发现的时间早几日，却又不能开口询问轩辕破，毕竟作为腹黑男的贴身影首，第一个条件就是不许多问主子的事。

    “那，你家公子找医师看了没？”文子担心起轩辕破的身体状况，一下子把之前的烦恼抛之脑后，十足的乐观派。

    “这件事，公子怕是不打算告诉别人。”暗影十分沮丧的表情说着话，他也想全轩辕破找医术高超的医师看一看。

    可轩辕破到点就把自己关起来，只让暗影在屋外守着，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更别提主动求医师医治了。

    “这怎么行？病了就得治啊。”文子情急之下，拔腿就想往轩辕破屋子的方向跑，却被一旁的小影伸手给拉住。

    小影及时拉住冲动的文子，暗影看到之后，用眼神送出感谢。

    “姑娘，这事、怕是急不来。”小影拉住文子后，开口耐心的同他解释，“姑娘，公子的性格太过倔强，轻易是不会向别人求救的，如果你现在贸然冲进去，只会让公子觉得很难堪。”

    “那、我们就坐视不管了吗？”文子知道小影的分析很对，可心理的这道关卡，就是怎么都过不去，“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的病情加重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文姑娘，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事。”暗影面上露出无奈，声音都带着无力，他只能在这个时间，高度保持警惕，好来保障轩辕破不受外界因素打扰。

    “我去问，也不行吗？”文子带着哭腔小声说着话，又好似在自问自答，心里却是早已有了答案。

    “文姑娘，如果换做别人，也许可行。可正是因为文姑娘你的身份特殊，对公子来说尤其重要，所以才万万使不得。”暗影知道文子在轩辕破心目中的地位，知道他不想在文子面前暴露自己的弱势。

    要强的男子，在大男子主义的作祟下，尤其是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前，根本无法表露出脆弱的一面。

    “特殊个屁，一点都不重要。”有些失去理智的文子，脱口而出的说出这话，这种既激动、紧张又无可奈何的情感，让文子想哭又想笑。

    暗影和小影听着文子小声的抱怨的样子，只是对视一下，面露苦笑，并不接这个茬。

    “你赶紧回去吧，记得要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我回去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说服这个讨厌鬼。”找了半天，暂时想不出好办法的文子，也只能选择离开。

    “文姑娘你放心，我会的。”暗影用坚定的表情，向文子保证了自己的态度，一定会誓死护卫轩辕破的人身安全。

    暗影看着文子和小影渐渐走远的背影，猛的想到什么，立马飞快的冲过去，“文姑娘，那日公子不能及时来营救你，也是因为这件事。”

    这个横在轩辕破和文子之间的误会，暗影觉得很有必要解释一下，毕竟恋人之间的误会，越早讲清楚越好。

    “暗影，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文子勾嘴朝暗影笑了笑，表情依旧苦涩，心情却好了许多。

    暗影没想到文子会说感谢自己的话，反应没能及时跟上，说话也结巴了一些，“应、应该、该的。”

    屋外发生的对话，屋里的轩辕破是听不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不能动弹的双腿上。

    最开始只是脚趾头不能动弹，慢慢的变成了脚踝，这股不知名的病情，像春天风长的野草，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窜，“该死！”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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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给过你们机会

﻿    王庆文疯了之后，文子原本想要收拾他的念头，也就渐渐消散了。教训一个神志不清的中老年人，这不是文子的风格，也不是她的目的。

    而搬到镇上旅馆小住几日的王张氏，像极了四处乱窜的老鼠，整日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可怜又让文子觉得十分可恨。

    经过调查，兰嫂那日昏沉的睡过去，确实是出于王张氏之手。

    只不过王张氏的目的，不是为了帮助女臣对付文子，而是想把懂得种植兰花技术的兰嫂，悄悄的掳走送出去。

    为了对付文子，王张氏已经暗中勾搭了好些达官贵人，其中一个能同龙椅上穿龙袍的人说上话的大官，独爱兰花这个兴趣爱好。

    文子得知此事，对王张氏越发不待见了，能推的事情，一律交给小影去做，直接用无视来反击王张氏的吃里扒外行为。

    “姑娘，今儿又闹了一场，她们还真是够闲的。”小影进屋便一脸丧气的说着话，要不是文子吩咐她按兵不动，小影肯定会指着王张氏的鼻子，把王张氏的所作所为一一指出来。

    “小影，再过几日，就对外说王庆文跑买卖遇到山贼，出了意外目前生死不明，王张氏受不了刺激，直接剃发出家了。”文子不忍心对王张氏痛下杀手，只能用这种‘面壁思过’的方式，让王张氏一辈子活在反省的世界。

    “姑娘，你还是太好心了。”小影听着文子的打算，摇了摇头，她是不会对吃里扒外的东西心慈手软的。

    “至于柔莹姐，该怎么办才好呢？”文子有些头疼，不知道怎么合理的安排王柔莹的下场，即使疯子又装疯卖傻的人最可恨了。

    “王大小姐年纪大了，是该到了婚配的年纪，姑娘就找个合适的人家，给嫁出去不就完事了。”小影说完话后，自己都忍不住的笑起来。

    “小影，你这招可真够狠的。”文子淡淡一笑，如果不是王柔莹在背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她也不至于铁石心肠起来，“对了，那个轩景然呢？”

    “老地方待着呢，死不了，但估计他现在活着也不会太舒服。”小影想起被鞭子抽的满身伤痕的轩景然，画面太好看都不忍回想，“姑娘，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王大小姐之前，不是最想嫁人，嫁给轩景然这个败类么？”

    “你这个建议不错，郎才女貌，不撮合一下，月老都该生我气了。”这也是文子目前能想到的最佳办法了，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拼凑在一起结伴过日子，互相折磨也算天生一对。

    文子这一边和小影商量着事情，那一头的王张氏，支开了屋外的人，拉着王柔莹的手，用极低的声音说，“莹儿，现在只有你哥哥能救得了我们了。”

    被文子软禁起来的王张氏，越发觉得事情有蹊跷，当一个人不能自由控制行动，问题就严重起来了。

    “娘，你说刘文子她怎么敢这样对我们，爹可是在帮她做事，也不怕爹知道了……”王柔莹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着话，表情狰狞又丑陋，心肠也被蛇蝎染了一遍，回不到之前那个单纯的大小姐了，“娘，我们还是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联系上爹吧。”

    “你爹？”王张氏想起自己的枕边人，一个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的男人，心里不由闪过一丝苦涩的滋味，“说是要回来，可这都过了几日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啊。”

    “娘，这话你可别乱说，爹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肯定不会失手的。”王柔莹是知道王庆文私心的打算，她虽然知道阿立峰是在利用王家人办事，至少也证明了王家人有利用的价值，“爹答应过我，一定让我过上真正贵族的好日子呢。”

    屋里的两人在做着春秋大梦，察觉出王家异常的王吕氏，住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的朝文子所在的位置走去。

    文子并没有限制王吕氏的人生自由，她对这个老人家，内心依旧充满感激和感恩。

    而被刘老二玷污过的温小锻，这些日子一直在做噩梦，梦里的画面时而恐怖血腥，时而温暖阳光。

    这两股不一样的梦境，冰火两重天般的交织在一起，让她每每半夜惊醒，眼角都会留下两行清澈的泪水。

    “大姐，你怎么又哭了呢。”看着哭醒过来的亲大姐，睡在一旁的温小雅万分难过，她很想帮挺着大肚子的大姐分担忧愁，却一点忙都帮不上，“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去。”

    “小雅，不用麻烦了，大姐不渴。”温小锻试图让自己脸上的表情乐观点，可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身体好似被人撕裂般的剧痛起来。

    让温小锻产生这种痛觉的罪魁祸首，也就是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此刻正伸手重重捏着太后的脖子，用充满戾气的目光看着一脸慌乱的女子，阴森森的语调说，“鬼姬，我要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在、在准备。”猛的被坏东西捏住脖子的太后，一下子无法正常呼吸，她是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看似娇美的女子，会露出这幅凶残的目光，“放、放手，你先放手。”

    坏东西轻轻的松开手指，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太后精致的脸，用威胁的语气说，“鬼姬，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真把我惹毛了，你这个太后也就别想继续当下去了。”

    “呃呃！”用手揉着自己被坏东西捏紫的脖子，太后大口喘着气，心里快速的盘算着，到底哪一步下错了棋。

    “鬼姬，有些时候我真是搞不明白，你们女子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除了用来给我们男人睡，还有什么作用。可是现在我算是想明白了，能让男人心甘情愿脱下裤子，也算是你们女人小有本事。”坏东西依旧用阴阴的语气说着话。

    因为上官静绝美好看的皮囊，蛊惑了轩辕破一手栽培的影子，让这个叛徒影子，在最短的时间，帮坏东西培养了一大批可以产生畸形双生子的孕妇。

    这些怀上畸形双生子的孕妇，被这个叛徒影子喂下上官静特殊研制出来的药丸子，迅速的加快了她们肚子臌胀起来的速度，“鬼姬，你也真是太小瞧我了，除了你之外，我的人，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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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刘里正的算计

﻿    建宁镇那些被刘福利坑骗了大把银钱的老百姓，现在集体守在刘家村，就等着刘家人给个明确的说法。

    可当他们知道，当初刘福利也是偷了家里的银钱，做了不光彩的小偷行为逃出去，是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有气也无处可发。

    这些老百姓是没法回建宁镇了，连棺材本都让刘福利坑骗光，回去吃喝拉撒都成问题。

    当然，被人当成肥猪宰了一顿，回去肯定会被左邻右舍嘲笑，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哎，文丫头，你说这些人，怎么还不回去啊。衙门也不管，让我、怎么办才好呦。”刘里正跑到文子面前哭诉，就差没流下两行老泪。

    毕竟外镇的老百姓日日守在刘家村，他这个父母官，怎么都得管着他们的一日三餐，至少不让人给活活饿死啊。

    这个刘村集体拥有的粮食，没几日就被这些人吃了大半，王庆文之前支援刘家村的银钱，也被刘里正拿出来买了不少粮食。

    看着渐渐变少的银钱，刘里正脸上的笑容，已经从最开始的假笑，变成了现在的苦笑。

    “里正阿爷，这事确实令人头疼，我个女娃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文子做出为难的表情，现在的她，再傻也不会主动把麻烦接过来。

    她是看清了眼前老者的心思，不就是想把外镇的老百姓丢王家，让王家人像养原钱家村的村民那样办。

    “对了文丫头，王大掌柜在外跑买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呀？”刘里正有段日子没见到王庆文，这不借着机会随便提两句。

    “里正阿爷，王舅早些时候还来了信，这几日却是没了消息，舅母愁的头发都白了不少呢。”文子先发制人的装可怜，免得被眼前的老者抢先一步，“里正阿爷，你也是知道先前王家发生了杀人命案，现在还一堆麻烦事等着处理呢。”

    “那、不是有衙门在管吗？”刘里正一听文子这推迟的话，立马给急了，他眼里的王家人傻钱多，就是甩包袱的最佳人选啊。

    “衙门查了几日，一点消息都没有，王舅人又不在家，说来不怕里正阿爷你笑话，家里现在都快请不起下人了。”文子用哭穷的一套，来提前一步拒绝刘里正心里打的小算盘。

    “文丫头，这都哪里的话，王家财大气粗的，哪里就落魄到这个地步。”刘里正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笑了两声，他见四周没有外人在，这才压低声音说，“文丫头，王大掌柜手头银钱多的很，你个小娃子可别被面上的东西给骗喽。”

    “里正阿爷，你这话是？”文子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用虚心的表情耐心问着眼前有着狐狸精明的老者，“难道王舅现在手头还有很多银钱？”

    “你个傻丫头，王大掌柜的银钱可以藏，田地和作坊呢，还能跑得了。”刘里正笑眯眯的说着自以为聪明的话，“随便卖些田地，作坊套几个出去，银钱不就来了吗？”

    文子看着眼前慈祥的老者，突然变成了功于心计的老狐狸，心里不由的有些失落和难受。

    人，为什么都会变成另外一副模样，只顾自己的丑陋样子呢？

    “里正阿爷，那些作坊和田地，好像是王舅同府城的大人物合作的，他可动不了……”文子委婉的拒绝了刘里正的建议，心里却露出鄙视的情绪，算计别人财产的人，都善良不到哪里去。

    “文丫头，那是王大掌柜忽悠你的，据我所知，这些田地和作坊，都是王大掌柜名下所有的。”刘里正笑嘻嘻的皮囊下，住着一个丑陋无比的小人。

    如果王庆文能主动拿出大笔的银钱，搞定强行住在刘家村的外镇老百姓，安顿好他们这些人的吃穿住行，最好再给他们提供像样的活计，事情就完美了。

    这样一来，刘家村的人口数量又跟着上来，他去镇上办事，或者在其他村子里正的面前，面上也极其有光的一件事。

    说来说去，刘里正处理问题的本质，优先考虑对自己有没有利，其他人的困难和麻烦，就不是他所要担心的问题了。

    现在的文子，已经不是傻乎乎好似菩萨附身的圣母，她自然是看出了刘里正的小心思，抱着绝对不如他意的态度，坚决不接下外镇被刘福利坑骗银钱的老百姓。

    “里正阿爷，就算是王舅名下所有的，他现在人不在镇上，想卖也卖不了啊。”文子露出为难的表情，扮演弱者的姿态。

    “王大掌柜不在，你舅母不是在吗。”刘里正已经帮文子想好了办法，他故作聪明的以为自己能怂恿的了眼前的女娃子，“文丫头，只要你去王大夫人面前提提这事，银钱不就到手了。”

    “这、不合适吧？”文子十分惊讶刘里正脑子的灵活性，可惜没有用在正道上，“舅母一个妇道人家，哪有权利卖田地啊。”

    “哎，文丫头，规矩都是人定的，到衙门要办的手续，这不是有里正阿爷我在从中调解吗。”刘里正把文子考虑的难题一一化解，为了让王家拿出银钱，他可没少费脑细胞。

    “里正阿爷，那、我回头问问舅母的意思吧。”文子十分无语，却又不敢当面露出鄙视眼前老男人的表情，得装作小白不懂事的样子，免得被眼前的老狐狸发现端倪。

    站在屋外守护文子的小影，见刘里正一脸笑意的离开，进屋就破口大骂，“姑娘，你可不能中了这个老狐狸的计啊，他就是想不劳而获，让王家出银钱办事，名声好处都让他一个人给占了，呸，不要脸。”

    “小影，他说他的话，我们听听就好，何必往心里去呢。”文子是直接把刘里正的提议晾在一旁，怎么可能会去镇上，找王张氏说卖田地的蠢事呢。

    这些王庆文名义下的资产，都是被文子本人所有的，在轩辕破这个腹黑男那里过了明路，除了轩辕破之外，镇上任何一个人都抢不走。

    “姑娘，你能想清楚最好，别被这些小人的话给污了耳朵。”小影见文子又自己的打算，这才放心许多。

    文子知道小影是担心自己善良带来的冲动，怕自己看到外面受饿受冻的老百姓，一下子又心慈手软的把麻烦接过来才说这话的，“小影，你放心，有些事情我之前看不透，不代表我现在不明白。这次刘家村的大麻烦，我是肯定不会接过来的，就让刘家村的人自己处理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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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人心到底是散了

﻿    财大气粗的王家，发生杀人命案的大事，不好的事情，总能像风一样的迅速从四处传开，让那些在王庆文名义下干活的老百姓，心里起了不小的疑惑。

    到底是继续干活呢，还是提前一步辞职，这种困惑，成了老百姓们私底下的主要聊天内容。

    文子女扮男装之后，带上同样女扮男装的小影，在路上听到老百姓这样的议论声，心一下子跟着沉了下去。

    “姑娘，镇上及周围几个村子的村民，都在议论此事呢。”小影压低声音和文子说着话，表情有些遗憾。

    “恩。”文子轻飘飘的一句话，概括了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

    事情的发展，并不是按照文子提前设计好的趋势走，被外界因素打扰的成分过多，是文子始料不及的。

    “姑娘，你可有新的打算的？”小影小声问着身边的文子，有些好奇遇到这种麻烦事，聪明的主子会想出什么奇招，处理这件棘手的事。“小影，你派人和老上说一声，愿意留下来继续干活的，工资照付。有想法有新去处的，我们也不挽留，至于愿意加入进来的人，依旧欢迎。”文子没了办法，发生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人心确实涣散了不少。

    其实文子也能理解那些老百姓的担忧，他们是靠干活的工钱养家糊口，主家出现不对劲的风声，自然会多考虑一二。

    “姑娘，老上那边已经尽力在办了。”小影笑着说着话，心里不停的感慨到，好在轩辕破及时把老上派给文子。

    不然的话，以文子此事的身份和处理问题的能力，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而得不到妥善的处理。

    “恩，多亏了老上，我才不会这么手忙脚乱。”文子点点头，眼里写满对老上的赞扬。

    看似不起眼的老者，确是处理问题的一把手，不仅管账厉害，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处理的段数都比王庆文高几节。

    稻城那边的建设，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有轩辕破这个钱库当靠山，文子根本不愁工人的工钱。

    有些老百姓心里有顾忌，文子便直接提出打短工的临时工政策，当日干活当日结算工钱。

    当日，这些人的劳动所得，报仇会比正式工少一些，不然的话就没有人愿意签合同替文子干活了。

    刘家村原先在田地里干活的村民，随着王庆文的离奇失踪，这个月该给刘家村的捐款没到账，自然有些闲言碎语。

    刘康土是吵着要回来，他怕文子一个人搞不定这个烂摊子，可文子觉得此时让刘康土回来，也不能解决什么事，反而会增加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老头子，你说老四他……”郑氏半眯着眼睛纳鞋底，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外出逃亡的四儿子，鼻子有些酸，不免有些愧疚之情，“在外头，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苦？坑骗了这么多银钱，他个兔崽子还能吃什么苦？”刘老爷子对刘福利的不满，更多的是因为他没拿银钱孝敬自己这个亲爹。

    “那老四之前不懂事，现在怕也知道错了。”当郑氏听到官府在通缉刘福利，不停的在心里同菩萨祈祷，希望自己的四儿子能不被衙门的人找到，“希望老四脑子灵光些，可千万别被衙门的人抓到。再不济，换个名字，也能活下去。”

    “你啊、妇人之见，劝你现在还是少提老四，免得被外头的那些人听到，又来家里闹个不停了。”刘老爷子是不稀罕刘福利，他也不在乎刘福利是死是活。

    刘老爷子只是偷偷在心里存了个盼头，希望如果哪天有人，把刘福利在建宁镇坑骗来的银钱，偷摸给他送一些来就好了。

    “哎……”郑氏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里别提多后悔当初给四儿子娶了小郑氏，更是后悔当初不该碍于娘家人的面子，阻止刘福利和小郑氏和离，“当初要是顺了老四的意思，兴许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好端端的，提这事做什么。”刘老爷子十分不想看到郑氏思念儿子的举动，不孝子的恶性，根本不值得刘家人惦记，“不是还有老大、老三和老五吗，你还愁没人给你养老送终啊。”

    “我……”被刘老爷子拿话堵着，郑氏一下子哑巴的说不出话来，要不是最近上房的人还算听话，她肯定会气疯掉，“不提就不提，多大点事啊。”

    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刘老爷子坐在一旁抽旱烟，眼珠子却不停的咕转着，一脸奸诈的表情想着办法，“对了，康土那孩子在外镇跑买卖也有一段时日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那死丫头不说，我也没辙。”郑氏用怨恨的目光朝门外望去，心里把文子臭骂了好几遍，她就是觉得刘家发生一切不顺心的事，都是从文子病好之后开始的，“臭道士给的符压根就不灵，亏我还花了好些银钱，二房的几个娃，现在也没见过的有多惨。”

    “这种事情，往后也说不准。”刘老爷子不喜欢文子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频繁在文子那里碰壁的他，打从心里希望二房的人过的不太顺，这样才能把刘家的运势往老宅移一点过来，“对了，梅花那里，你有空多走走，我先前倒是没看出来，刘大树是带财运的，给点银钱孝敬一下娘家的长辈，也是应该的。”

    刘老爷子暂时找不到刘康土，而刘康地年纪小，根本顶不上用，只能把主意打到刘梅花身上。

    “恩，我明儿就去。”郑氏听了刘老爷子的话，点了点头，心里开始盘算着，明儿见了刘梅花，该用何种方式要银钱。

    刘梅花现在的日子是过的不错，至少在外人眼里，不愁吃穿，刘大树又对她极好，舍不得骂舍不得打，十足娶了个祖宗回家供。

    可刘梅花不能生娃这件事，让她郁郁寡欢了好一阵，文子也过来劝了几次，效果不大。

    想要生娃的刘梅花，肚子不争气，不管多么拼命，用尽了各种办法，连偏方都使了不少，就是怎么都怀不上娃。

    而怀了身孕却要躲躲藏藏的温小锻，此刻站在窗边，发抖的手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皮，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女臣，恐惧、害怕、哀怨的语气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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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主动解释

﻿    “暗影，你家公子，最近状况可好些？”文子悄悄的问着眼前的暗影，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些好消息。

    “回文姑娘的话，公子最近好些了。”暗影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回答的文子的话，头却十分无奈的摇了摇，面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文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绝对是她和暗影两人之间的对话，屋子里头的腹黑男听得到，这才把暗影逼成这样‘口是心非’。

    “那就好。”文子用眨眼的动作，表示自己明白暗影摇头的意思，立马用带笑的声音说，“一到换季，人就容易跟着生病，前几日小弟还闹肚子疼呢。对了，可以的话，多注意下你家公子的饮食。”

    “谢谢文姑娘关心，我会多加注意的。”暗影点点头，伸手招呼文子进屋，“文姑娘，屋里请。”

    等文子走进屋子，小影自觉主动的站在门外，和暗影两个人用眼神交流，传递一下彼此知道的消息和看法。

    进屋后的文子，见轩辕破坐在书桌的椅子上，正抬头用深不见底的黑眸看着自己，表情好似在笑，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这是我临时准备的花茶，有清热去火的功效，你若不嫌弃，就让下人泡来喝吧。”文子把手中的东西轻轻的放到轩辕破的书桌上，说话的声音尽显柔和，在没搞清楚眼前的腹黑男到底得了什么病之前，她都会用温柔的方式沟通。

    “恩，我记下了。”轩辕破的黑眸看了一眼文子放在桌上的东西，双眸溢满小幸福的感觉。

    在他眼里，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加害自己，唯独眼前的小胖子，让他感觉不到这种担心。

    “对了，连公子回外族国了，这事你知道吧。”文子用轻飘飘的语气说着话，没有质问也没有疑惑，好似在说别人的故事般的态度。

    看着文子这幅无所谓的态度，轩辕破的眉头却直接皱起来，心里泛起一股难以描述的滋味，“怎么，特意过来兴师问罪吗？”

    “不是。”文子轻轻摇了摇头，表情依旧十分淡定，“就是碎嘴提一句，免得你心里有想法。”

    轩辕破反问道，“你觉得我心里，应该会有什么想法呢？”

    “你那日问我隔天要见什么人，我没有说，其实就是去见连公子。”文子淡淡的语气解释道，反正她也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过轩辕破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哼。”轩辕破有些醋意大发，当他得知文子为了约见阿立连，拒绝了自己隔日见面的邀请，要不是碍于面子问题，当时就跑去质问文子为何如此了。

    “那时候心情不太好，闹了些小情绪，所以才故意这么做的。”文子见轩辕破黑着脸，知道他此刻的心里不太爽快，抿嘴偷乐了一下，“好了，我承认自己的行为很幼稚、小心眼，这不正式和你解释了么。”

    “呵呵！”轩辕破冷笑一声，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文子的坦白。

    要说心里没有疙瘩，这对心思很重的轩辕破来说，绝对不太可能，他就是容易把简单的问题，往复杂的方面想的腹黑男。

    “并且，我也知道连公子此行回去，不是你的意思。”文子心里清楚，这件事轩辕破并没有参与进来。

    “哦，你为何会这么觉得呢？”轩辕破从冷笑变为惊讶，他是知道眼前的小胖子聪明，却不知道文子智慧的皮囊下，藏了多少明了。

    “没有理由，就是这么觉得，你的为人，我好像还是能够了解一点的。”文子并未给出合理的理由，她觉得有些时候理由反而想在掩饰内心的某种情绪，容易招人误会。

    “你确定？”轩辕破深邃的黑眸中，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并不希望被外人了解，但对于眼前的小胖子，却是独一无二的破例。

    “恩。”文子轻笑的点点头，“可能了解的不透彻，但基本的情况还是知道一些。不过这些不重要，今儿就是特意过来告诉你一声，连公子在我心目中，至始至终都只是普通朋友。”

    轩辕破听到文子的解释，忍不住的提高音量问了一句，“没了？”

    “恩，没了。”文子再次朝轩辕破点点头，她从未想过自己同腹黑男之间，会因为阿立连而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显得很低级无趣，“好了，之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就此翻篇吧。可以吗？”

    “看心情。”轩辕破话是这么说，眉梢却是露出喜悦，他很怕文子会一直揪着自己没去营救她这件事闹情绪，自己又无法解释，好比有人不停的拿针扎自己一样的难受，“对了，你知道他为何愿意回去吗？”

    “可能、有他想要保护的人吧？”文子说出自己的想法，毕竟当时阿立连和她告别的时候，文子没敢开口多问什么。

    “恩。”轩辕破的黑眸认真的看了一眼文子的脸，看着她脸上平静没有波澜的变化，这才放下心来，“他的母妃。”

    “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懂。”文子不太懂得宫廷里面的斗争，她也想不通为何阿立连要回去送死，明明知道这是阿立峰设下的圈套，却自愿回去，行为显得十分愚蠢和白痴，“回去只有死路一条，白白送了性命，连公子为何还……”

    “为了他母妃的名声！”轩辕破直接说出答案，如果换做他是阿立峰的话，也会选择用外族国皇后的名声，来威胁阿立连主动回去。

    “还是有些不懂，我是不是特别笨？”文子傻笑一下说着话。

    “外族国的国王因病休养，如果这个时候，皇后守不住寂寞，做出不守妇道的事，名声毁于一旦。这样一来，皇后的头衔没了，死后，也就无法在皇陵下葬了。”轩辕破简单的和文子普及一下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不过文子犯傻的样子，他见了倒是十分喜欢。

    文子不由感叹道，“这个大王子，有点小阴险啊。”

    “你怕吗？”轩辕破脱口而出的说出这个问题，俊脸上出现一股时有时无的期待，“和这样阴险的人打交道。”

    “有你在，我不怕！”文子笑着说，“再阴险的人，也厉害不过你，不是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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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刘福利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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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破一下子没能抓到文子话中的赞扬，直接黑着脸反问道，“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嘲讽我吗？”

    “不，我没有，我只是在称赞你的本事，你的过人之处。”文子看着拉下脸的轩辕破，只能傻笑两声，用这个方式来缓解画面的尴尬，“你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很多，不管是京城里的达官贵人，还是外族国的大公子，在我眼里，都不是你的对手，不在一个层次上，根本不够瞧。”

    “哼。”听到这话，轩辕破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不过他心里依旧存了疙瘩，毕竟文子曾经用弑君者来形容过阿立峰。

    文子没有用过多的方式，她只是走上前去，伸出自己的手臂，轻轻抱住轩辕破的肩膀，低声轻吟，“与我而言，你不是别人。”

    这句话，想一双温柔、细嫩的双手，轻轻的抚平了轩辕破孤立起来的敏感，一点点的告诉他，世界上任何人都是有伴的。

    而同样意外穿越过来的男人，也就是刘福利此刻身体里面居住的人，看着牢门外发臭发馊的馒头，肚子的咕噜咕噜叫显得格外刺耳。

    “吃啊，就你，也只配吃这个。”牢头那得意的眼睛，朝刘福利瞪了一眼后，直接伸腿把发馊的馒头踢到在地，还不忘狠狠的踩两脚，“刘福利，坑骗了这么多钱，你就是猫，有九条命，也不够虎头斩砍。”

    意志力算是坚强的刘福利，原本已经破罐子破摔，他不计任何后果，打算用死亡的方式，来结束自己荒唐、离奇的穿越之旅。

    可牢头口中说出句句带刺的话，让这个一心求死的男人，掀起了一股斗志，一种名叫活下去的念头，“我要见文县老爷。”

    “什么？就你，还想见县老爷。”牢头压根没把刘福利的话听进去，他只觉得刘福利垂死挣扎的举动十分蠢，“县老爷多大的忙人啊，是你这种死刑犯，想见就见的？”

    “那你就问问他，如果是关于刘文子的事，他还想不想知道了。”刘福利冷笑一番，心里已经有了算计。

    当初意外醒过来，看到奇怪的地方，奇怪的人，有些吓破婚的刘福利，只能用前世小偷小摸的行为，偷了银钱逃跑要紧。

    在建宁镇，手头大把银钱，也让刘福利见了不少世面，自然把文子从傻子变才女的光辉事迹，听了不少。

    豆腐脑的细节，是刘福利开始怀疑文子穿越者身份的第一要素，随后综合集市和诸多新鲜的菜式，让刘福利更加肯定了文子来路。

    只不过那时候的刘福利，要银钱有银钱，要女人有女人，手下一堆办事的小弟，日子太风光，没空想到文子。

    “刘文子？”牢头一听刘福利口中说的名字，细想一下，“刘文子？刘家那个聪明有主意的三闺女？”

    “对，就是她。”刘福利打算把活下去的宝，压在文子身份上，他就不信以自己知道的惊天大秘密，还换不来自由身，“文县老爷要是抽不出空，你帮我叫下刘文子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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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    依旧无法找到身体发硬症状的轩辕破，十分沮丧的表情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他这个胸怀天下的霸气之人，此刻却被困在三尺不到的地方。

    “该死！”轩辕破伸手用力的敲打着自己失去知觉的双腿，腿上的神经，好似集体罢工放大假，一点反应都不给轩辕破。

    文子今晚并没有回刘家村，现在的刘家村已经不是文子那时看到的风景区，没了心灵深处的向往和渴望。

    取而代之的是刘里正和刘家上房这群贪婪的人，不停的找文子说话，希望她能帮忙从中托话给王庆文，让他早日回来出银钱处理大麻烦。

    好在刘康地等几个小娃子，已经被文子安排在镇上的某一处宅子，可以供他们的正常生活和玩乐，又不会被外界打扰。

    ‘王庆文算是完了’，这已经成为刘家村村民的口头禅之一，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王庆文，而是希望在垂死的骆驼那里，多拿一些银钱来过日子。

    刘康地和刘竹子算是聪明的小娃子，他们知道家里发生了巨大变化，不吵不闹也不多问，乖巧的听从文子的安排。

    正是这一份过于常人的听话，让文子觉得万分内疚和难过，早熟的孩子太懂事，容易让人看着心疼。

    “三姐，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去忙吧，妹妹这里有我照顾呢。”刘康地一脸肯定的表情说着话，好让文子能安心的出门办事，不用把精力放在他们兄妹两这里。

    自从轩辕兰回去以后，刘康地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现在的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得为这个家庭付出，而不是一味的索取。

    “是啊三姐，竹子最乖、最懂事、最听话了，不会让三姐操心的。”刘竹子稚嫩的脸上说出奶声奶气的话，眨巴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小大人一些。

    弟弟妹妹的懂事，让文子双眸变成了泉眼，不受控制的往外冒晶莹的液体，内心更是犹如巨浪般的滚来滚去。

    离开了暂时的家，文子的心情除了感动之外，更多的是难以抚平的激动，至少现在的她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

    到了上官府，文子被告知需要在大厅稍等片刻，此时的轩辕破，正在书房同老上谈事情。

    文子知道轩辕破身上带着无数个惊人的大秘密，要她说自己一点都不好奇，那肯定是虚伪的谎话。

    好奇归好奇，文子也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只要不和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冲突，她就打算不去多嘴过问。

    文子不问的事情，轩辕破却记在心上，他用低沉的声音开口说，“告诉他们，可以动手了。”

    轩辕破退居隔江这一头，自然会把麻烦丢向另外一头，好让龙椅上的人有事情操心，不会继续把目标移到他这里。

    粮食及一些民生用品，这些在开战之前的必需品，轩辕破除了在隔江这边购买之外，还不忘把手伸向了对岸。

    “小的明白，还请公子放心。”老上心领神会的笑着回答轩辕破的话，他自然是听出了腹黑男话中的意思，“只不过公子，如果我们把粮食都买过来，那么隔江对岸的老百姓是不是就……”

    “老上，你这是在大发慈悲么？”轩辕破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话，他一向是心硬之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更是家常便饭，“就算我们不拿，难道你认为开战子后，隔江对岸的老百姓就能吃到粮食？”

    对于老上的困惑，轩辕破觉得十分愚蠢和白痴，两军对战，夹中间的老百姓想要讨个温饱，简直比登天还难。

    “公子赎罪，小的知错了。”老上十分惊恐的低下头，用认错的态度同轩辕破说话。

    这些日子跟随文子左右，让他在潜移默化之中，从文子身上学到了一些心善仁慈的东西，不小心就给表露出来了。

    “老上，你变了，变得让我有些认不出来了。”轩辕破的语气带着失望，他可不希望自己身边样了一尊菩萨，这对成大事并没有一点好处和帮助，“以前的你，可不是现在这样啊！”

    “公子，小的……”老上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不敢同轩辕破的黑眸对视，心虚之外，更多的是复杂的滋味。

    跟随文子身边多日，让老上看到了最底层老百姓的真实生活状况，为了每日填饱肚子的粮食，他们几乎可以脚不着地的干一整日活。

    贫穷、饥饿和忍耐，是这些老百姓的代名词，他们努力的为明天的日出而活着，像一条狗，又不如贵族家样的一条狗。

    “老上，我让你帮她处理一些事务，可不是让你学她的菩萨心肠。”轩辕破一针见血的找出老上身上存在的问题，他眼里的文子就是个宅心仁厚的小胖子。

    如果不是爱意在其中作怪，以轩辕破的臭脾气，他是怎么都不允许自己身边出现类似文子这样心肠软的人。

    “小的知错。”老上继续低着头，十分认真的态度听着轩辕破的批评，他知道自己潜意识中的改变不对，跟不上眼前主子的脚步和节奏，最终的下场只有被淘汰的份。

    而手握兵权的阿立峰，在软禁了外族国国王之后，收到阿立连同意回来的消息，脸上呈现出了阴笑的笑容。

    “峰儿，等那个贱种回来，你是不是就该谋划一下王后人选的事情了。”侧妃很想尽快出去外族国的王后，然后光明正大的坐上这个宝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让她好似吸了罂粟一样的成谜不已。

    “母妃，这件事，暂时还急不来。”阿立峰用推脱的话，来搪塞一下帮助自己的生母，他是不喜欢头顶上坐着一个女人。

    哪怕这个女人是生养自己一场的母亲，也是阿立峰说忌惮的人，毕竟外族国早有先例，女子也能坐上国王的宝座。

    自己亲生儿子搪塞的话，让侧妃心生怒火，她为了帮助阿立峰控制外族国的国王，不惜牺牲美色，勾上了朝廷不少大臣。

    为达目的，侧妃甚至降低自己尊贵的身份，成为这些色臣贼子的暖床工具，只见她此刻的目光带着怨恨，语气带着不甘和不满，“峰儿，你这是打算过河拆桥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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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妖女的举动很该打

﻿    “文子姐姐，我、我大姐她、不见了。”已经快失去理智疯掉的温小雅，一双哭红肿的眼睛，不停往外冒着眼泪，十分哀伤的表情同文子说着话。

    发现温小锻从家里失踪之后，温家的人立马四处寻找，他们心里还想着，会不会是温小锻又开始闹情绪。

    可当温父把整个温家村翻了一遍，连同周围的地方都找过，这才彻底慌了神。

    “怎么会这样？到处都找了吗？”文子当下的第一反应，也是误以为温小锻情绪不稳定，跑到哪个地方躲起来，“温姐姐平时去的地方，都找过了没？”

    “文子姐姐，该着的地方都找了。”温小雅哭着说着话，随后把同路人口中问到的话说了出来，“文子姐姐，还有一件事，我没敢和爹娘说，只能过来找你帮忙了。”

    “小雅，你快说。”文子直接从温小雅脸上，看出事态的严重性，立刻追问道，“只要是我能帮的上忙的，绝对义不容辞。”

    “我听过路的一个大婶说，她看到一个顶着肚子的妇人，和另外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走了。”温小雅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个大婶口中的妇人，肯定是自己可怜的亲大姐。

    “面色苍白的女子？”文子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她的眼前直接闪过女臣的模样。

    女臣已经被文子归结到妖女的名单，是轩辕破派出大量功夫了得的高手影子，想要对付、活抓的重点目标。

    “恩，那位大婶说，带走我大姐的女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样子，所以我才害怕。”温小雅继续哭着说着话，心里的担忧、无助，已经从原本的小溪流，慢慢的变成了大江河，“文子姐姐，你认识的人多，我现在也只能求你帮帮忙，托人找一下我大姐的下落了。”

    “小雅，这个你放心，不用你多说，我也会照做的。”文子抽出随身携带的帕子，递过去给温小雅，她不喜欢看到女生哭，太过悲伤的画面容易让人心情低落，“小雅，温姐姐的事，便是我的事，那我现在就安排人找去。”

    文子一想到女臣那张阴狠、苍白无表情的脸，哪怕存在可能是女臣的机会，她都不敢放松警惕。

    “好，那就麻烦你了，文子姐姐。”现在的温小雅，不像以前那么容易误会文子，心思也透亮了许多，轻易不钻牛角尖。

    文子安抚好温小雅之后，直接派人亲自护送她回家，她还不忘特意嘱咐一下温小雅，让温小雅先别把此事告诉温父、温母。

    文子的做法，并不是想隐瞒什么，而是不想让原本就身体不好的温母担心，毕竟女臣确实是个棘手的大麻烦。

    不过有一点，文子怎么都想不通，好好的一个妖女，是吃饱撑着没事做，掳走温小锻这个顶着大肚子的孕妇做什么。

    一个怀有身孕的孕妇，行走不方便，女臣带她上路，难道也是为了绑架温小锻到京城，去见妖女口中所谓的主子么？

    “温姐姐可能被妖女给掳走了。”文子急急忙忙的跑来找轩辕破，她知道轩辕破的眼线布满整个镇上及周边，肯定会有人知道女臣的下落，甚至是具体位置，“你能帮忙派些人，四处找找看吗？”

    “已经派人去找了。”轩辕破骄傲、自信的俊脸上，轻轻的抹上了一层失落，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是腹黑男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温姐姐，确实是被妖女给掳走了？”得到轩辕破好似肯定的答复，文子心里那丝仅剩的希望，直接被冷水给熄灭了。

    “不出意外，应该是了。”轩辕破说话的语气声音不大，除了懊恼之外，更多的是意外的担心。

    温小锻对轩辕破而言，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人物，他只是在气自己培养的影子，连个妖女的下落都找不到。

    “那、我们该怎么办？”文子见轩辕破一脸丧气的样子，也不好继续开口恳求他什么，“可是我不懂，妖女特意掳走温姐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刘老二！”轩辕破把自己在脑海中的分析说出来，让刘老二跑走，是他生平犯下的大错误之一。

    轩辕破是知道刘老二玷污温小锻一事，而女臣是在替太后办见不得光的事，两者之间牵扯了太多复杂的关系，不难让人想在一起。

    “怎么又是刘老二！”这三个字对文子来说，简直比吃了苍蝇还要来的恶心反胃，她本来就不待见刘老二，现在还因为他的事，连累到已经慢慢好转过来的温小锻，“这个该死的刘老二，他就是个祸害！”

    “京城目前的局势十分复杂，好几股势力都在抢那个位置。”轩辕破尽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话，内心却涌出一股摇摆不定的怀疑，“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女臣此举的最终目的，但你还是处处留心，小心点微妙才好，毕竟她……”

    后话，轩辕破很难说出口，毕竟女臣一开始追杀文子，是因为喜欢他的原因而造成的。

    “情敌么，这个我懂。”文子用自嘲的口吻说着话。

    第一次见到女臣，她是以弱小的被掳者被动的身份，在女臣的眼皮子底下，在水洞中的船上漂流了许久。

    第二次见到女臣，文子的下场更惨，直接被女臣用阴险的阴术打伤，差点一命呼呼的回不来。

    第三次见到女臣，文子差点被妖女带回京城，去见她口中权力无限的主子，成为这个莫名其妙之人养的一条狗。

    每次见到女臣，文子的心情都不会太乐观，过程也尽显一强一弱的不平等状态。

    “我会让暗影，多派些人手在你身边，免得让女臣有机可乘！”轩辕破的双眸写满关心，他打从心里不希望文子出现任何意外。

    “不用了。”文子苦笑一下，表情写满无奈，“妖女掳走温姐姐，其中肯定有诈。既然她把目标转移到温姐姐身上，想必暂时是不会来找我麻烦的。”

    “恩，你分析的有道理。”轩辕破难得的开口表扬着文子的说法，会把事情摊在面上分析的聪明小胖子，才配的上站在他的一侧，“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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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培养自己人

﻿    “什么事？”轩辕破这种方式的问话，一下子勾起了文子强烈的好奇心，只不过她希望耳边能听到好消息，而不再是令人头疼、难过的大麻烦，“好事么？”

    “恩，好事。”轩辕破朝文子露出俊朗的笑意，总算是有些开心的事情，同眼前的小胖子分享了，“宁海镇的盐厂，已经成功提炼出第一批食盐了。”

    食盐看似微小的东西，对稳固地方百姓的人心来说，却是起到犹如泰山般重要的地位。

    “真的吗？太好了。”文子在激动之下，直接咧开嘴笑了起来，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一扫之前的种种阴霾之情，“那往后，我们是不是就不需要从对岸进货了？”

    “是，可以自产自销了。”轩辕破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文子的脑子，直接来个温柔的摸头杀，黑眸写满浓浓的幸福之意，“你的点子很棒，记你一功。”

    “不用，这都是我应该要做的事。”听到腹黑男开口表扬的声音，文子觉得十分悦耳动听，她知道眼前的轩辕破，轻易是不会开口夸奖别人的，“其实不仅建宁镇，只要是沿海的地方，都可以建盐厂的。”

    “这个你放心，已经派人去办了。”轩辕破朝文子点点头，他也是举一反三的高手，自然早早安排手下可信之人，在沿海的城镇，秘密的开办盐厂。

    食盐的大问题解决之后，轩辕破同对岸宣战的信心，又增加了不少，好似如虎添翼的感觉，让他觉得手头又加了不少胜算。

    “我就说，你是厉害的，你还不信。”文子感慨轩辕破的反应能力，有些时候，她甚至觉得，如果轩辕破身在前世，肯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脑子太过灵活好用的人，尤其是外表英俊潇洒加了不少分的男人，不仅能够迷死一大票的妹子，影响力也是不容任何人小觑的。

    “刘康土，你二哥，暂时可能回不来了。”轩辕破打算重用刘康土，虽然他身边的能人一大堆。

    可将来他将来想和文子走在一起，文子表面上的娘家，就不能太过弱小和无实力，容易被手底下的人瞧不起和碎嘴。

    轩辕破培养刘康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帮文子造势，让外人不好轻易看清文子的价值。

    “你、是打算要重用我二哥了吗？”文子听到这话，脑海中一下子丢出这个反应，脸上溢满感动。

    文子是绝对知道轩辕破身边的人，各个都是顶级的高手，盐厂虽然是她提出来的，可轩辕破手底下的人，只需听了过程，就能精益求精的把文子的设想做到最佳最好。

    “恩。”轩辕破丝毫没有隐瞒文子什么，因为他觉得不需要，“你二哥，需要锻炼，盐厂刚好有这个机会。”

    是个有头脑的人，都能想象的到，将来盐厂的兴起，对隔江这一头的老百姓来说，起到十分关键的重要位置。

    能在盐厂混个一官半职，前途自然没话说，轩辕破这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在替刘康土铺路呢。

    “谢、谢谢你。”文子哽咽着说着话，内心的情绪，已经被轩辕破贴心的举动，塞满了各种感动，“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就不要说。”轩辕破见文子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伸手轻轻的帮他揽入怀中，将她的脸，轻轻的依靠在自己噗通直跳的胸口上，用温柔到没边的语气继续说，“你需要自己人。”

    “我可以有自己人吗？”文子小声抽噎的方式说着话，这个时刻，她才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一直存着一份漂浮在半空中的不安全感。

    “可以。”轩辕破低低的语气说着话，他渐渐的发现，自己管的太多，反而不利于发展同小胖子之间的关系。

    ‘我就是你的自己人’，这一句，轩辕破悄悄的放在了心里，他碍于面子，羞涩之下无法说出口。

    文子伸手紧紧的环抱住轩辕破的腰间，文子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忍不住的在这个时候哭起来。

    不是因为难过，不是因为伤心，不是因为外界的各种麻烦事，她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把内心深处的情绪发泄出来。

    轩辕破虽然不懂文子的哭点是什么，却很享受被文子紧紧环抱住的感觉，轻飘飘的感觉，又是那么踏实的真实存在。

    原先盖在镇上的那个集市，被袁青派去的人放火烧过之后，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文县老爷原本打算旧地重改，盖成酒楼之类可以收取租钱的地方，可这个地方已经被大火烧过两次，老百姓觉得风水不好不吉利，衙门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空出来的地方，文子建议衙门盖成小公园之类的娱乐场所，仅供老百姓饭后闲聊、锻炼或者散步休闲的地方，完全利民的公共设施。

    镇上空余的地方，已经所剩无几，衙门拿出这么一大块的空地，改造成公共场所，让周围的老百姓觉得太不可思议。

    “这个县老爷是疯了吗，好好放着一大块地不用，盖个公园做啥子用？能吃还是能喝啊？”

    “可不，我琢磨着，衙门就是银钱多的没处使。”

    “你们可别这么说，这地方盖什么都得烧，风水不好，还不如做些面子上的活。做做业绩讨府城的大官喜欢呢。”

    老百姓坐在一起的议论声，掩盖住了坐在角落的轩管家的存在，他多日找不到轩景然的下落，脸上苍老了许多。

    在这样子下去，轩管家会直接崩溃疯掉，他已经动用了许多银钱打通关系，却怎么都问不出轩景然的下落。

    正是因为这一点，轩管家更加肯定轩景然是被某种隐蔽的势力，给悄悄的软禁起来。

    轩家的公子哥们，接二连三的出现问题，而轩景然之前花了大量的银钱，买下了轩辕破名下的产业，现在正被朝廷的人给死死盯上。

    如果不尽快找出轩景然的下落，朝廷的人一准会认为，轩家是在替轩辕破洗黑钱，弄不好会满门抄斩的。

    轩管家收到主家发出的信，内心更加的不安起来，轩家这颗大树要是倒下去，他的结局也不见的有多好，“你们这群王八蛋，到底把人给藏哪了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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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轩景然的嘴硬

﻿    碍于王柔莹的这层关系，文子再次来到关押轩景然的秘密地牢，她想把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提上明面上同轩景然问个清楚。

    刚走进地牢，文子便闻到了一股让鼻子受罪的血腥的味道，夹着老旧建筑物发霉的气味，混在一起，文子瞬间觉得有些不好受。

    “姑娘，要不你是用帕子捂着些吧。”小影看到文子皱眉的样子，知道她不习惯里面的环境，这才开口提醒一二。

    里面血腥、暴力、残忍的画面，小影见过多次，此刻的她，熟门熟路的走在前面，替文子清扫前面不堪入目的画面。

    文子用帕子轻轻捂着鼻子，当她看着一间间用铁门关上的牢房，里面传来阵阵刺耳、锋利的尖叫声，有些好奇的想知道便开口问了出来，“小影，这里大概关了多少人呢？”

    “不瞒姑娘，这里具体关押了多少人，其实我也不知道。”小影尴尬一笑，她确实不知道秘密地牢里面的真实情况。

    这个看似偏僻老旧的房屋，里面的设置却是机关重重，连守门的护卫，都是那种看似弱小却功夫了得的影子。

    “哦，无碍，我也只是随口问问。”文子朝小影笑了笑，她知道小影对自己没有隐瞒，“小影，那个臭狗屎，最近的情况如何？”

    “姑娘，这个轩景然刚来的时候还很嚣张，关久了，自然就乖了。”小影话里带笑的语气说着话，“姑娘，你一会儿见到他，可千万不能心慈手软啊。”

    小影怕文子看到情况糟糕的轩景然之后，会萌生出菩萨的心肠，这才提前一步开口提醒一句。

    “小影，你也太小瞧我了。”文子翻了个大白眼，面上的表情却是自然的，心情也十分平静，“就凭他，还乱不了我的节凑。”

    对于轩景然这个用下巴看人的公子哥，文子一开始的印象就很差，后来发生的一件件令人恶心的事，让文子更加厌恶这个瘸腿的男人了。到了关押轩景然的牢房门口，早有看守的护卫在一旁等候，“姑娘，我就在外头守着，有事叫一声即可。”

    “恩，很好。”文子点点头，算是听懂了看守护卫的意思。

    文子虽然有过心里建设，知道轩景然在牢房的情况不乐观，可当她看到一个满脸胡子，头发也乱糟糟的男人，那脸上挂满的挫败，不免让文子感叹到轩辕破磨人的手段，确实高明管用。

    轩景然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文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落寞，他一直瞧不上眼的乡下小胖妞，此刻却威风凛凛的样子，像看猴子耍戏般的站在自己面前看热闹。

    “轩大公子，别来无恙啊。”文子的话里带着少许讥讽，她心里一直都十分肯定的认为，眼前的男人会落到这个悲惨的地方，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后果。

    “呵呵，刘文子……”轩景然用开裂的嘴巴说着话，早就失去斗志和信心的他，已经无力同轩辕破这个强大的对手抗衡了，“拜你所赐，我过的很好。”

    “哦？这样啊？”见轩景然咬牙切齿的方式说着话，目光露出阴森的仇视，文子直接笑出声来，“轩大公子要雅兴，既然过的好，那就继续住下去呗。横竖吃穿用度不花你银钱，门外还有护卫护着你的安全，稳赚不赔、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哈哈。”一旁的小影听到文子带刺的话，忍不住的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她算是领略到了文子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领了，“姑娘，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轩景然听着文子嘲讽的话，又见小影像是被人点了笑穴般笑个不停的样子，面目变得十分狰狞，“刘文子，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里。到时候，我一定会将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让你……”

    “死无葬身之地么？”文子把轩景然可能会讲的话后补上，现在的她，已经不是被人吓一吓胆就破的小胖妞，“轩大公子，我多嘴奉劝你一句，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啊……”轩景然用力的撕扯着捆绑住自己的铁链，恨不得像恶犬般的冲上去，把文子狠狠的咬上一口来解气，“刘文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文子沉下脸上，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抹灭的讥讽，“一直以来，我都未曾招惹过你，是你，接二连三的找我麻烦。你喜欢做初一，还不许我用十五来回报，这不公平的啊轩大公子。”

    “你……”被文子拿话堵着的轩景然，一下子狠不起来，毕竟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优先挑起这个麻烦的人是自己，“刘文子，我们轩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权贵之家，你这么明明知道的绑架我，就不怕我们轩家的人找上门来。”

    “找上门来就找上门来，需要怕什么？”文子甩出一副不鸟轩景然威胁的样子，“哦，忘了告诉你，有个自称轩管家的人，正四处托关系，托人打探你的下落。据说，他为了找你，目前已经花了不少白花花的银钱呢。”

    “呵呵，这点银钱算什么，我们轩家有钱有势，区区一个轩辕破，晾他也不敢……”无计可施的轩景然，现在也只能用这一招，来迷惑文子的思想，好让文子觉得轩家的背影十分强大，不是轩辕破随意可以招惹的权贵。

    “哼。不要脸的混蛋东西。”小影可不爱听这话，她扬手就朝轩景然的憔悴的脸上赏个耳光，带着不屑的语气说，“呸，你们轩家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同我家公子并提？”

    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让轩景然紧绷的情绪，差点瞬间奔溃，“你？一个奴才，竟敢打我，信不信等我出去后，直接扒了你的皮。”听到这话，小影反手继续给了轩景然一个打耳光，“想扒了我的皮，也得看看你出不出的去。”

    站在一旁的文子，见轩景然被小影打耳光之后，嘴角流出一丝鲜红的血丝，便连忙开口说了句，“小影，你可别把人给打傻了，我还有些问题，想要好好问问他呢。”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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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低级的挑拨离间

﻿    “好咧，姑娘。”小影用讥笑的眼神，飘了一眼轩景然带着恶毒的脸，随后站在文子身后，好似刚才的两巴掌，并不是她打下去的。

    “我说你也真是奇怪，好好的一个富家公子哥不做，偏偏要来招惹我？”文子看着轩景然这幅想要吃人的表情，说不上任何情绪，她已经对这种人产生了免疫性，“还是你觉得，乡下小胖妞就好欺负了？”

    “刘文子，那是因为你运气好，榜上了轩辕破这个靠山，不然的话，捏死你个乡下死胖妞，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轩景然有气无力的说着话，特别心中对文子的敌意，升级到了最顶端。

    不过此时此刻，轩景然算是彻底的看清，他原本以为只善于经商的轩辕破，背后隐藏起来的势力，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想象和对抗的。

    “呵呵。”文子冷笑两声，完全不把轩景然的嘲讽听进去，在她眼里，能榜上轩辕破这个靠山，也是凭借真凭实力得来的，“你不用说这话来恶心我，有你在，任何言语都攻击不到我。”

    文子的好心情，并没有因为轩景然的言语攻击，就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反而让她更加看清了轩景然丑陋的本质。

    “那轩辕破呢？”见这个方式不管用，轩景然立马换了另外一个方式，选择抹黑轩辕破下手，“刘文子，你对这个人，到底了解多少？”“和你有关系吗？”文子一眼看穿了轩景然挑拨离间的阴谋，用强硬的态度，否决了他阴险的企图，“轩大公子，我觉得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轩家快要倒了，这是老上亲口告诉文子的，如果轩家再不找到轩景然出来背锅，怕是会惹怒龙椅上的人，把针对不了轩辕破的怒火，通通发泄到轩家头上。

    “我？”轩景然恍惚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文子的提问，他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对轩家来说，只是一个吃闲饭的废物，“刘文子，你还没有资格管我呢。”

    “当然，我又不是你娘，没事瞎操心管你闲事做什么。”文子用看白痴的眼神，瞄了一眼怒火中烧的轩景然，“可惜了，留着你还有用，不然的话……”

    轩景然快速反问道，“你想怎样？杀了我？”

    “呵呵，以后你就知道了。”文子淡淡一笑，当下并没有着急把计划说出来，毕竟磨人心，比磨人身来的更刺激。

    牢房中，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轩景然用仇视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文子的脸上看，好似好把她脸上盯出个大窟窿。

    过了一会儿，文子调整完情绪之后，这才开口说，“听说，你在府城的时候，见过王家大小姐王柔莹。”

    虽然心里有了答案，文子还是想要亲口从轩景然这里，问出一些关于王柔莹背后搞的小阴谋。

    这几日，文子老是会回想起当日，王家老小站在门外的景象，尤其是王柔莹那双清澈透底的眼睛，干净又纯真，在文子眼前飘来飘去。

    “哼，你想问什么？”轩景然听到王柔莹的名字，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如果王庆文只是在替文子办事，那么王家大小姐的称呼，也只是一个面子上的虚假头衔了。

    “你觉得，她是真疯呢？还是在装疯卖傻？”文子故作轻松的语气说着话，却时刻注意着轩景然脸上的表情变化。

    一个人的嘴巴有可能会说谎，可他脸上肌肉、线条的变化，却不是人为所能控制的。

    “想知道？放了我，我就告诉你。”自信过头的轩景然，误以为文子很在乎这个答案，便提出用这个答案，来换取人身自由。

    “不用。”文子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她此行可不是来同轩景然谈条件的，“轩大公子，我已经从你的脸上，看到了答案。”

    兴许是牢房里面的空气不流通，兴许是因为轩景然的缘故，勾起了文子过往美好回忆的伤心事，她觉得胸口有些闷，急需出去透透气。

    见文子转身想要离开，轩景然这才彻底的急，他知道以轩辕破的性格，肯定会把自己关到死，也不会把他放出去。

    为了自由，轩景然堵上了手头上最后的筹码，“刘文子，难道你就真的不想知道，轩辕破在京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货色？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小影一听这话就来气，她是绝对不允许别人用不堪的言语，来形容自己眼里尊贵的主子，“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文子见小影扬起手，想要抽轩景然巴掌的举动，伸手拉了拉，开口示意她保持冷静，“小影，他在故意气你呢。”

    “刘文子，轩辕破在京城的名声很臭，不见的有多好哦。”轩景然放声大笑起来，“而且我猜你也肯定是不知道，他在京城，有个如花似玉的红颜知己。”

    轩景然知道女子在乎情感上的事情，他这才故意说出早些时候听到的小道消息，反正不管真与假，只要眼前的小胖妞感兴趣，自己就有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机会。

    “红颜知己？”文子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心里闪过上官静的模样，她眼里的上官静，算是千金大小姐的标本了吧，“就一个？”

    小影怕文子中了轩景然的奸计，急的立马开口想要劝文子不要上当，“姑娘，公子他……”

    “小影，你别怕，这事我心里有数。”文子朝小影笑了笑，用这个表情，来安定一下急躁起来的小影。

    “有数？刘文子，别告诉我你不在乎啊？轩辕破这个红颜知己，可不是你这种乡下小胖妞所能比的。”轩景然继续把话来气文子，“我还听说，轩辕破和这个红颜知己，有了共同的……”

    看着轩景然小人得志的样子，文子只是勾嘴笑了笑，好来敷衍他抛出的刺激。

    文子面上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确实有些小纠结，毕竟轩辕破在京城的事情，她都一概不知，“轩景然，你也真是太小瞧我了，真当我和你一样蠢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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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看紧点

﻿    “你居然不气？这让我很吃惊。”轩辕破来到文子暂时居住的屋子，看着一脸淡定的小胖妞，嘴角勾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不过我有些好奇，要是我在京城，真的有个所谓的红颜知己，你会……”

    “成全你们么？”文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看热闹的轩辕破，她本来就不爽被轩景然当猴耍，“放心，我一定会。”

    文子才不傻呼呼的中计呢，她知道轩辕破想问自己会不会吃醋，可醋这种酸溜溜的东西，搁厨房才是最好的归宿。

    “你疯了吗？”只是想逗一逗文子的轩辕破，听到这话，并不显得有高兴高兴起来，反而有种揪心的失落，“就不争取一下？”

    按照常理，情侣之间出现强劲的竞争对手，文子应该用尽全力去争取自己才对，这样会让轩辕破觉得他是个炙手可热的优质男。

    可文子轻飘飘的方式来一句‘成全你们’，让轩辕破立马拉下脸来，心情也从早些时候的高空，瞬间跌落满是沼泽的低谷。

    “大家都说女子心狠，其实真正心狠的人，是你们男子。”文子看着轩辕破一副心急火燎的表情，随意的方式来一句，“这个道理，你们男人，应该比我们清楚的多。”

    文子前世看了太过这方面的负面消息，尤其是离婚后男要房子女要娃的刺激，更加肯定了男人多数时候是心狠的角色。

    “何以见得？”轩辕破无法反驳文子的发问，他的思想毕竟受到这个世界的限制，无法跳出男尊女卑的框架，来思考男女之间的问题。

    “恩？”文子挑眉一笑，松口气后说，“就像你刚才说的，如果你真的在京城有个红颜知己，并且有了共同的孩子，我争取不争取，又有什么关系和意义呢？”

    “怎么说？”轩辕破反问道。

    “以你的性格，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就是喜欢，这和争取或者放弃，有关系吗？”文子看着轩辕破渐渐发亮的黑眸，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话外意思，“再说了，看上你的女子，人数还少么？”

    文子这才想起释静托轩辕破送给自己的手礼，她先前只是随意翻看了几页，看不懂里面的内容，便把手礼锁在了抽屉里。

    “哼，你知道就好。”轩辕破伸手轻轻的敲了敲文子的脑门，看着她躲闪不掉的表情，有种开怀大笑的好心情，“知道那么多女子惦记我，就该看紧点。”

    “说话就说话，动手做什么。”文子轻柔一下自己的脑壳，轩辕破的力道很轻，谈不上痛，文子只是条件反射的给出反应，“这种事情，全凭自觉，懂不。”

    “你知道就好。”轩辕破一想起之前文子同阿立连走的有些近，醋味不由的泛起一些，对于潜在的情敌，他都是充满敌意的。

    两人在屋里打情骂俏，屋外的小影，看着面无表情的暗影，挣扎了许久，这才开口小声问了句，“前辈，他还好吗？”

    离开影子基地多日，就离开了藏在心中的那个人多久，小影小心翼翼的不去想他，可夜深人静的时候，思绪却不由自主的跑到眼前。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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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早就知道你的阴谋

﻿    “轩辕破，你怎么、可能在这里？”巡抚官夫人的眼睛，映入轩辕破这张似笑非笑的臭脸，她的脑子有些当机的跟不上思绪快速运转的脚步，“你不是应该、在府中养病吗？”

    “哼！”轩辕破鼻腔发出一记冷哼，邪魅的俊脸上，露出浓浓的嘲讽之意，眼前的女人不仅自作聪明，还蠢笨如猪，“就你那点手段，三岁娃娃都不屑玩的诡计，也想困住我？”

    “怎么可能？我明明亲眼所见，没有解药，你是不可能……”巡抚官夫人不停的摇着头，想把眼前的瘟神甩掉，不可思议的画面也通通丢出去，“轩辕破，你……”

    “京城那个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的贱种么？”话说出口的时候，轩辕破的黑眸闪过一丝寒冰的冷酷，他恨透了眼前的贱女人，这种从骨子里面渗透出来的恨意，让他无法释怀年幼时的伤害，“普天之下，长相一样的人多的去了，这个浅显的道理，尊贵的王妃你难道会不懂？”

    “替身？”巡抚官夫人咬着嘴皮子，眼里露出了悔意，她不该大意中了轩辕破的计，“轩辕破，你好样的，竟然敢在我面前耍花招？”

    “这点伎俩算得了什么？同你那下毒害人的把戏相比较，小儿科了点。”轩辕破故作轻松的语气说着话，胜券在握的时候，他的心情反而显得平静许多。

    “你都知道？”巡抚官夫人眼睛垂了下去，面上露出丝丝自嘲的讽刺，她以为的天衣无缝，在眼前贱种眼里，只是下三滥的戏码。

    “是！”轩辕破口中丢出肯定的回答，“不然的话，被你强行骗走的那些银钱，怎么会凭空变成空壳子了呢？”

    轩辕破就是想用这件事来激怒眼前的贱女人，他就是要把贱女人身边的人脉搞垮，让巡抚官夫人身后的娘家靠山，觉得家里养出了个贪婪无度的蛀虫，从而放弃对她的支持。

    巡抚官夫人一想到娘家大哥临走时看自己的表情，顿时大怒大吼道，“轩辕破，你居然敢设计害我？”

    为了娘家人的大局和一切利益，巡抚官夫人从未如此放低姿态，低声下气的寻找强大的靠山。

    “呵，只是想让高贵的王妃你也尝一尝，这种背叛亲离的滋味，如何呀？”轩辕破看着快要气炸的巡抚官夫人，脸上荡出毫无遮掩的发自内心的大笑，“你当初怎么陷害我母亲的，现在，也该偿还了。”

    “那就杀了我啊！”巡抚官夫人大声呵斥，她知道自己现在是走投无路的阶下囚，根本没有希望走出这间好似牢房的屋子了，“轩辕破，有本事你就一刀杀了我，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这些日子，巡抚官夫人身上的红疙瘩，只增不减，而她的活动范围，也仅限这间空间不大的屋子。

    身边的贴身侍女，被衙门的人一个个换掉，来的都是一些面无表情不知礼数的下流货色，巡抚官夫人根本瞧不上这些人，她不愿意同这些不入流的丫鬟打交道。

    “杀了你？”轩辕破轻挑一下峰眉，双眸折射出一股看不见的恨意，嘴角却轻轻的勾起来，露出一股邪魅的笑意，“放心，你现在还死不了，因为留着你对我来说，还有一些利用的价值。”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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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灭一灭威风

﻿    “夫人呢？不是一早就命你派人去接了，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隔江巡抚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满脸怒气的表情对跪在地下的官员发难，“你们这群饭桶，连个接人的小事都办不好，不想干的话直说，免得在这里惹老子生气。”

    已经气的快要爆炸的隔江巡抚，看着身边不听话的手下，瞬间感到一种苍白无力的揪心和无奈。

    作为隔江这一头的临时大BOSS，他应该是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随意开口就能调动手下的人马，为他赴汤蹈火的做任何事。

    可现在诸多事情联系在一起，事与愿违的结果，让巡抚觉得面上无光之外，连接巡抚官夫人回府城的小事，都被手底下这群办事不利的饭桶给搞砸。

    “回大人的话，夫人说了，镇上风光明媚，气候比较适宜玩乐，这才打算多待了几日。”跪在地上的手下，一副心不在焉的方式说着话，反正他现在的职责，就是装做是个无能没有本事的人，尽量帮轩辕破拖延一些时间。

    虽然控制了隔江巡抚的一举一动，可隔江这一头范围不算小，轩辕破怕会出现隐藏起来的奸细，这才多心留了一手。

    “混蛋，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屁话？”隔江巡抚气的直接伸腿踹眼前的手下，自己枕边人是个什么性格，他会不知道的沦落到被人忽悠的地步，“难不成，还得我亲自去接了吗？”

    “大人万万使不得啊，府城最近事情比较多，离不开大人你啊。”

    “哼！都是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也需要我亲力亲为？”隔江巡抚直接甩出白眼，怒火足够把说待的屋子烧掉，“限你三日，把夫人给我接回来！”

    隔江巡抚上任多日，隐约发现隔江这一头，出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怪事，这里的老百姓对皇权似乎没有太大的重视。

    按理来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老百姓应该把龙椅上的人，当成活菩萨般的在家里供着。

    可是现在，这里的老百姓，并不吃京城皇权比天大的一套，自顾自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根本不把巡抚大人这个职位当回事。

    “巡抚大人，这夫人不愿意回来，小的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说话的男人一脸为难的表情，就差没有滴出两行可怜兮兮的眼泪，来表示自己的无可奈何。

    “就说我的话，让夫人必须马上赶回来。”隔江巡抚用最严厉的声音，发出命令似的语气，威逼眼前的手下，“如果夫人没回来，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是是是，小的遵命招办。”低着头示弱的男人，面上露出恐慌，好来掩盖他内心偷笑的举动。

    因为过了今日，屋子这个作威作福的隔江巡抚，便无法踏出这间屋子半步，取代的是轩辕破派人的人代替他的存在。

    轩辕破没有杀死隔江巡抚，一方面是下不了狠心，毕竟叫了二十多年的爹，就算再恨，也痛不下杀手。

    另外一个方面，轩辕破想留着隔江权利最大的官员，等自己哪天翻天做主的时候，拿他出来挡枪。

    如果连隔江巡抚都支持自己的起兵造反，那么隔江这一头的老百姓，心里会踏实一些的跟随自己身后。

    “公子，这是土地动工计划书，还请公子你过目。”老上恭敬的把手上的东西递到轩辕破面前，他目前除了帮文子处理一些生意小事之外，更多的是在帮轩辕破筹建大计划。

    镇上经过文子的提议，不管是民生、医疗还是孩童的教学问题，都发生了一系列乐观的巨大变化。

    轩辕破把文子给出的修改建议，广泛用在了隔江的所有地方，让底层的贫困老百姓，至少都能够做到有屋子住。

    接过老上递过来的计划书，轩辕破的黑眸仔细认真的在上面游走，每个字和每段内容，他都细心的看了一遍。

    在看计划书的时候，轩辕破的耳边想起了文子之前说过的话，越是底层的老百姓，越是容易满足。

    解决他们的居住问题，给他们粮食填饱肚子，帮助他们找到工作干活赚银钱，基本上这些人就不会选择闹事。

    习惯了天下太平的生活，这些人便不容易被刁民蛊惑闹事，容易稳定民心，让他将来能安心的对抗隔江对岸的大军。

    “老上，银钱不是问题，但房子一定给我盖好了。”轩辕破说话的时候态度很坚定，他是想通过老上的嘴，警告一下手下办事的人，千万别利用这次机会贪钱，“要是让我知道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眛了不该得的银钱，一律诛九族。”

    “是，公子。”老上听懂了轩辕破这套‘杀鸡给猴看’的理论，只要灭掉手底下人贪钱的歹念，杜绝他们贪钱的机会，也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一定仔细转述公子你的意思。”

    “那就好。”轩辕破松了口气，他就怕手底下的人，在这件利民的事情上拖后腿，“对了，那个老东西，最近在闹腾不？”

    “回公子的话，巡抚大人最近安静了许多。”老上动动腮帮笑了笑，“只不过……”

    “说！”轩辕破用黑眸扫了一眼说话留半句的老上，俊冷的脸上写出一些生气的表情，“我最讨厌别人说话留一半了。”

    “是是是，公子赎罪。”老上见轩辕破动怒的样子，立马朝地上跪了下去，胆都快给吓破了，原本不是有意的举动，却惹来轩辕破的不满，“巡抚大人说要见公子你。”

    “不见。”轩辕破丝毫不用考虑的语气说着话，他现在找不到见这个男人的心情，“关几天，灭灭他的威风再说。”

    “是，公子。”老上低着头说着话，后背已经被吓的湿了一大块，心里默念着，看来不能和文子走太近，把文子的习惯都学了一些。

    而文子看着试验田长出的水稻苗子，水汪汪的眼睛笑成一朵花，手舞足蹈的招呼小影过来看绿油油的苗子，“小影，小影你快看，它们长出来了耶。”

    “是啦姑娘，每一株都长的很好呢。”小影摇了摇头，只能放任文子欢呼乱叫，不去打扰她难得拥有的好心情。

    而就在这时，文县老爷却面露凝重的样子走过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活蹦乱跳的文子，眼睛写满了苦涩的失落之意，“文、文丫头，过来一下，文爷爷有件事，想单独问问你！”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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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文县老爷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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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福利指名点姓的要见文县老爷或者文子，这事引起了牢头的注意，他琢磨了一下，还是把牢房里面发生的情况，同师爷提了一句。

    师爷听了牢头的话，思考一番，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文县老爷，让他的顶头上司来做最后的决定。

    “文爷爷，你有事要问我啊。”文子露出甜甜一笑，兴许在好心情的影响下，让她忽略了此刻文县老爷脸上的乌云密布。

    “恩，就我们两，单独聊聊。”文县老爷一脸愁容的看着眼前的文子，心里百种滋味，像是被人打翻了调味品，咸的苦的辣的酸的，应有尽有的填满他复杂的情绪。

    “哦，好。”文子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脸上写满了糊涂的表情，心里更是嘀咕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眼前的文爷爷变成这幅谨慎、小心的样子，“小影，我和文爷爷有事要谈，你们先到别处逛逛、看看，有事我再叫你们吧。”

    “是，姑娘。”小影用疑狐的目光，看了一下文县老爷脸上的表情，心里的疑惑一点都不比文子来的少，“那姑娘，有事你叫我吧。”

    小影带着百思不得其解的思绪，同文子身边的影子护卫一同离开，把空间单独留给文县老爷和文子两人。

    文县老爷甩个眼色，让师爷把身后的衙役带走，有些话有些事，他想单独问一问文子。

    而这些搁在心里的疑惑和不解，文县老爷不觉得被外人听到合适，至少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了轩辕破。

    刘福利口中告诉文县老爷的话，让他惊吓的半天回不过神来，这种可与鬼神之事相提并论的事，让文县老爷的大脑空白了许久。

    周围的空气，因为文县老爷自带的紧张属性，安静中带着一丝别样的气氛，让文子觉得有些不舒服。

    “文丫头，听说你早些时候，遇到一个有着通天本领的白胡子的老爷爷，这事是真的吗？”文县老爷没有直言点破文子的谎言，或者说他心里还不太肯定，到底牢房中的刘福利，口中说出的话是否属实。

    “这个、恩。”文子的双眼闪过一丝犹豫，随后十分艰难的点点头，她虽然不知道眼前的文县老爷，为何突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文爷爷，这事你怎么……”

    “听别人说的，就想过来问问你。”文县老爷听着文子的说辞，脸上的愁云更加密布了，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如果这个白胡子的老爷爷，身份不简单的话，那么文丫头，你可得……”

    “文爷爷，往后这事我都不会同别人提起的。”文子误以为文县老爷在好心提醒自己，别把这件荒唐至极的事情说出来，心里不由的涌出许多感动，“文爷爷，谢谢你。”

    “呵呵。”文县老爷尴尬的笑了笑，耳边听到文子口中说出的‘谢谢你’三个字，像是一块大大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让文县老爷一下子不能正常呼吸，“文丫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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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真相吞进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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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爷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同我说的？”文子敏感的神经发出微妙的信号，站在眼前和蔼可亲的文县老爷，心里好似藏了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情，没有直接开口同自己说。

    “文丫头，你应该知道，我们文氏一族，就剩你这么一个独苗了。”文县老爷感慨万分的语气说着话，就差没有老泪纵横了。

    自己无法生儿育女，而文氏一族的男丁，死的死、残的残，连个像样的后人都没有，简直就是要被绝后的悲剧啊。

    “文爷爷，你的话我明白。”文子心里充满内疚，她再次误以为文县老爷这是在伤感悲秋，作为文氏一族的后代，她发现自己身上的重担，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血亲的延续，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比任何事情都来的重要和迫切，有些时候宁愿弃天弃地弃鬼神，也要把这种血亲延续下去。

    看着文子脸上写满的无奈，文县老爷忍不住的叹着气，把心里的疑惑和悲哀，通过呼吸的方式丢了出来。

    在来的路上，文县老爷不是没有想过各种极端的想法，他甚至想过要同文子撕破脸皮问个明白。

    可当看到文子本人的时候，这个走极端的念头，便被文县老爷直接丢到脑后去。

    揭穿了文子真实的身份不难，难的是文县老爷无法承受这份后果带来的危害，先别说轩辕破那一关不好过，就是文县老爷心里的痛苦和苦恼，都无法彻底的释怀开来。

    如果文子名义上还是文氏一族的血脉，是文氏一族唯一的血亲继承人，他死后也有脸面面对文氏的列祖列宗。

    可打从心里说，刘福利口中的话，让文县老爷心里起了不小的疙瘩，让他现在无法用以前乐观的心态，来看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文子。

    “哎。”看着文子这幅单纯、无害的脸，文县老爷像是被沉进湖中的石头，一点点的往下坠落，“文丫头，这件事不管是谁，往后都不许再提起了，听明白了吗？”

    “恩。”文子双眼含泪的点点头应下，她突然觉得十分内疚，隐瞒真实的身份，来欺骗眼前对自己极好的老爷爷，“文爷爷，我……”

    文子突然有种奇怪的想法，她想把自己穿越的事情，告诉眼前对自己关爱万分的老人家。

    这样做的话，文子至少下次看到文县老爷的时候，心里不会产生无法洗去的愧疚之情。

    “算了，文丫头，你什么话都别说了，文爷爷懂。”看着文子一脸纠结难过的样子，文县老爷也不好继续说些什么，他挥一挥手，打算把真相吞进肚子。

    “文爷爷，对不起。”文子不知道怎么的，用哽咽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长久以来的内疚，让她觉得十分对不起眼前的老人家。

    一个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自己身上的老者，文子却用欺骗的方式，占据了文氏一族最后血脉的身份，来欺瞒他的感情。

    文县老爷看着文子难过落泪的样子，跟着难过起来，他宁愿自己永远没有听到刘福利口中说的话，这样至少心情不会受到影响，“文丫头，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是你的文爷爷。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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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死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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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县老爷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凝重，变成了忧愁，到现在的小释然，这个过程对于他这个老人家来说，好似过了一个末日般的漫长。

    “文爷爷，你想和我说的是什么事呢？”文子轻声开口问，她的情绪依旧有些波动，毕竟心里的愧疚还在挣扎，无法一下子进入到下一个轻松的环节。

    “文丫头，刘福利也就是你现在名义上的四叔，他在牢房中，吃馒头不小心给噎死了。”文县老爷在来之前，已经派了自己的心腹，用这种看似偶然的手段，秘密的处死了想要利用文子身份脱身的刘福利。

    不管刘福利口中所说的话是否属实，他的存在，对于文县老爷来说，都是一个潜在的巨型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炸死身边一票有关或者无辜的人。

    “噎、噎死了？”这个消息对于文子来说，确实充满惊讶和震撼，她虽然对刘福利整体的印象不怎么样，却没想到自己名义上的四叔，最终会落的这么一个滑稽、搞笑的下场。

    虽然，文子在潜意识中，她对文县老爷口中说出的解释，存在着一些的疑惑和不解，却也忍着内心的好奇，没有当场说破。

    越是聪明的人，越明白看破不说破的简单道理，给别人留着脸面的同时，也替自己结下一份微小的善缘。

    “恩。”文县老爷用肯定的语气点点头，他虽然有些心虚，但在谋杀刘福利的这件事上，却显得一点都不后悔，“刘福利死了也好，继续留着，终将成为一个祸害。”

    文县老爷忍不住的话里有话，他很想开口告诉文子，自己知道文子的真实身份和特殊的来路。

    可文县老爷的嗓子，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堵住，让他每每想要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无法从喉咙发出来。

    “文爷爷，那、刘福利在建宁镇坑骗银钱的事，衙门该怎么处理呢？”文子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刘福利，来同文县老爷较劲，虽然名义上是自己的四叔，可实际上刘福利对于文子来说，却一点都不亲，“还有文爷爷，这件事要是让刘家的人知道了，他们会不会闹起来啊？”

    吃馒头噎死了这个解释，放在寻常百姓眼里，可不是一个正道的死亡的方式，多少带着一些诡异的色彩，不免让周围的人胡乱猜想。

    毕竟刘福利在建宁镇坑骗的银钱数量惊人，两边的衙门都无法出面解决此事，闹事的百姓人数众多，成为了官府头疼的大麻烦。

    但要是刘福利突然死了，抱着人都死了的态度，这件坑骗的重大案件，也会随着刘福利的死亡，而渐渐的退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中。

    “刘家的人，怕是巴不得刘福利早早死去呢。”文县老爷用讥讽的语气说着话，他是最懂家族利益的道理，为了整个家族，牺牲其中一两个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顶多像郑氏这样的妇道人家，面对刘福利尸体的时候，大哭一场缅怀一下，时间久了都能忘却。

    “呵呵。”文子脸上写出的笑容有些僵硬，她知道文县老爷说的话句句属实，至少刘氏一族的许多人，在背地里不知道盼望了多少次，希望刘福利在牢中来个正常死亡，“文爷爷，那刘福利坑骗银钱这件事，是不是就翻篇过去了？”

    “恩，再过些时日，应该会翻篇过去的。”文县老爷无法同文子保证，他只是用自己以往的经验，告诉文子应该给出的态度和回应，“文丫头，刘福利人都不在了，很多事情也会埋进土里，你先前答应文爷爷的事，可千万记住别往外提了。”

    “我明白。”文子点点头，眼里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眼前的老人家对她极好，可她却不能掏心掏肺的说出真相，“文爷爷，我说要是如果，如果将来有一日，你发现我欺骗了你，那……”

    “文丫头，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用再提了，多说无益。”文县老爷看着文子一脸纠结的表情，当下有种释然的轻松，至少他能看到文子内心的挣扎，“你记住喽，文氏一族的将来，就全都靠你了。”

    毕竟如果真的按照刘福利口中说的那样，文子的处境十分艰难，好似如履薄冰般的步步艰难。

    文县老爷早些时候，为了自保也说过许多谎言，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他都知道自己是出于无奈。

    “文爷爷，我、都记下了。”文子再次点点头，心中虽然万马奔腾着，却也只能忍着沸腾的挣扎，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说了该说的话，问了该问的问题，文县老爷这开把目光移到一旁的试验田中。

    看着绿油油的水稻苗子，他苍老的双眼，终于露出一股欣慰的笑意，“文丫头，你这苗子长势很好啊。”

    虽然不懂务农的具体事宜，文县老爷也能从试验田中，看到水稻苗子的将来，一定是粮食满仓的大丰收。

    “是啊文爷爷。”文子顺着文县老爷转移的话题，情绪也稍微变化了一下，她用喜悦的语气接着说，“文爷爷，我正在尝试，看看能不能培养出一年两收的水稻来。”

    一年一收的水稻，不仅产量跟不上老百姓的需求，还浪费了大量的水田，这个让文子不由的十分担心。

    如果轩辕破将来要同隔江对岸的大军对抗，粮食便是打赢这场硬碰硬的战争的关键，士兵饿着肚子可不会为任何人卖命战斗。

    “真的吗？”这个消息，让文县老爷脸上露出水花般的笑意，现在的他，对文子惊人的想法、点子，已经有了免疫力，“文丫头，那你要努力啊，争取把一年两收的水稻培养出来，老百姓等着粮食吃呢。”一年两收对于前世来说，简单又容易，可换在这个世界，却变得十分困难和不易。

    “文爷爷，瞧把你给高兴的，我这不是还没培养出来么。”文子看着文县老爷孩童般的笑容，心情也渐渐的平复了许多，至少她能用穿越者的身份，为这个世界的人谋些福利，“万一培养不出来一年两收的水稻，文爷爷你可千万别同我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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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抗下这个恶果

﻿    “什么叫吃馒头给噎死了？”听到手下来报，这个劲爆的消息让轩辕破脸上，露出千年冰块般寒冷的不可思议的怀疑。

    “回公子的话，衙门的人，是这么说来着。”说话的人低着头，不敢正眼多瞧一下轩辕破那张发臭的俊脸，他自己本人就不太相信这个消息的准确性，却也无奈只能过来当个传话筒。

    “开什么玩笑？”轩辕破直接黑着脸，黑眸闪出深不见底的阴狠，他才不相信刘福利的死因，会是因为吃馒头给噎死的呢，“你去，把县老爷给我叫来。”

    带着这股疑惑，轩辕破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见一见文县老爷，敢在自己眼皮底下装神弄鬼，简直就是活腻了找死。

    “是，公子。”额头不停冒冷汗的手下，哆嗦的双腿往后退了几步，心里默念着，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好啊，“属下这就去办。”

    “哼！”轩辕破的鼻腔发出一记冷哼，目光发出阵阵冰寒之意，心里开始设想着，刘福利的死因具体会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经过慎重思考的轩辕破，立马开口叫来守在门外的暗影，“暗影，你去把人叫回来，这件事，先不用询问衙门的人了。”

    不是轩辕破良心发现的开始信任文县老爷，或者说他对衙门的办事人员，起了一定的疑心。

    “是，公子。”暗影点头应下，虽然他心里并不清楚轩辕破把人叫回来的用意，却也不好开口多问什么。

    而把刘福利死因托人告诉轩辕破的文县老爷，此刻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木椅上，他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为了保卫文子真实的身份不被发现，文县老爷打算用自己的性命，替她抗下这个惊天大秘密带来的后果。

    以文县老爷对轩辕破性格的了解，如果让腹黑男知道文子真实的身份，怕是会引起不小的动荡，甚至会危害到文子自身的性命。

    有那么一小刻，文县老爷多么希望自己没能从刘福利的口中，听到这个震惊人性的事实，这样他的余生，也不用在纠结中度过。

    可事已至此，该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该灭的口已经死亡，等待文县老爷的下场，兴许不是安度晚年这么简单了。

    文县老爷一回来，就坐在椅子上等着轩辕破的召见，时间像沙漏般慢慢的从指缝溜走，让他原本十分冷静的情绪，渐渐的有些急躁起来。

    轩辕破越是不管不问的态度，反而让文县老爷觉得如坐针毡，他是了解腹黑男的做事风格，肯定是留了一手，等着收拾他的自作主张。

    “爷，你都坐了许久了，是不是吃些东西要紧？”师爷看着面色苍白的文县老爷，看着他这幅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文姑娘托人送了好些糕点，说是新研制出来的，爷要不要来一些？”

    “放着吧，我还不饿。”此刻的文县老爷，根本没有一点胃口吃东西，他只想快速的解决这件事，尽可能的把文子藏起来。

    至于在轩辕破那里，文县老爷也想好了托辞，就说建宁镇的老百姓，因为刘福利的事情，在镇上逗留的时间太长，惹出不少事端，他情急之下才这么糊涂办错了事。

    “爷……”看着文县老爷继续闭眼想问题的样子，师爷十分无奈的退了下去，精明的他想到刘福利的死，心里大概猜到了什么。

    师爷只是知道文县老爷在见过刘福利之后，匆忙的约见的文子，两人单独谈了话。

    至于具体内容是什么，师爷无从得知，他也无法知道刘福利到底同文县老爷说了什么，只不过心里的疑虑，窜窜的往上升。

    文子再同文县老爷谈过话之后，回去的路上，心情显得格外低落，面上露出为难的纠结，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很坏的人。

    从穿越到现在，文子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掏心掏肺的把她当成家人、朋友，可文子却对他们说了弥天大谎，简直可恶极了。

    “姑娘，你没事吧？”小影见文子一脸哀愁的样子，只能小声开口询问一二，她看得出来文子的变化，是在同文县老爷谈话之后开始的，“姑娘，是不是文县老爷，同你说了些什么？”

    “小影，文爷爷说、刘福利，也就是我四叔，在牢中死了。”文子有气无力的说着话，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眼前却出现刘福利那张清晰的面容，有种奇怪的感觉从脚底板腾上来，“文爷爷说，他是吃馒头的时候，不小心给噎死的？”

    “这、怎么可能？”小影条件发生的给出反应，她是听说过吃馒头能噎死人，可以小影对刘福利的初步了解，知道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不该这么莽撞而亡的，“姑娘，这个解释也太扯了点吧？”

    “小影，你也不信，对不对？”文子开口问了一句，她隐约能从文县老爷脸上的表情，看出一些奇怪的东西。

    加上文县老爷同自己的谈话内容，让文子恍惚之间，觉得文县老爷看自己的目光，加了一层看不见的情感。

    “恩。”小影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文子的问题，她却是不太相信刘福利会吃馒头给噎死，“姑娘，那、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文爷爷既然这么说了，应该有他的理由在里面吧。”文子有些头疼，不是因为刘福利的死，而是文县老爷诡异的举动，让她开始莫名的感到一阵恐慌。

    “刘家人，怕是有的闹了。”小影冷笑一番，她算是看透了刘老爷子和郑氏的嘴脸，看似柔柔弱弱、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心思自私到歹毒的地步，“尤其是那老太婆，八成又得到衙门上演泼妇戏码了。”

    “呵呵。”文子无法反驳小影的看法，她眼里的郑氏，确实是一个能做出这种大吵大闹之事的人来。

    随后，文子叹口气，小声开口说了句，“刘家人如果只是单纯的想从衙门讹些银钱，这事还算简单。怕就怕他们被人利用，恶意把事情闹大，那么镇上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民心和局势，将会被打乱。”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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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

﻿    刘福利确实是死了，这件事衙门在隔日一大早，便派人通知了刘家的人，让他们来停尸房认领尸体。

    刘福利人死了，衙门便没有继续关着他尸体的义务，交给刘家人处理，便是最好的选择。

    随同刘家人一起来的，还有建宁镇的一些老百姓，他们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根本不敢相信，忽悠半个建宁镇老百姓银钱的大骗子刘福利，就这么吃个馒头给噎死了。

    “嗳哥们，你说这会不会是衙门闹出的诡计吧，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呢？”

    “是啊，我看就是衙门不想管这件事，耍点花招弄死刘福利，好把事情给压下去。”

    “管他是死是活，横竖老子的银钱，他刘福利就算是死了，也得给老子吐出来。”说话的男人，语气是冲了下，可他说话时的底气，却不是那么足。

    “得了吧，刘福利人活的时候我们都要不到银钱，现在人死了，上哪要啊。”另外一个男人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话，他虽然也有不少银钱被刘福利骗走，可心态却是不太一样。

    镇上及周边的村子，招工的地方，都有着明文规定，给工人提供的伙食当中，不仅管饱还得有肉。

    工钱可以按月付，也可以当日结算，让在建宁镇吃过工头苦头的汉子们，无比的享受这份天下掉下来的好处。

    “那、那也不能便宜了这个王八蛋。”汉子一脸怨气无处可发，他赌气说的话镇不住理，却透露出内心的无可奈何。

    郑氏听着身后汉子们的大声谈论，眼睛已经哭红哭肿，她根本不愿意听到自己四儿子死去的消息，哪怕他逃狱都可以啊。

    “娘，你别哭了，四弟在天有灵的话，看到你这样难过，会走的不安心的。”刘福旺开口劝说着自己身边捂嘴痛哭的亲娘，他也不愿意见到亲弟弟死去的这种结果。

    “滚犊子，你一边呆去。”郑氏心中有火，在家的时候已经朝刘氏大骂了一顿，现在把内心不满的情绪，强加到劝话的大儿子身上，“亏你还是个做大哥的，连亲弟弟的性命都保护不了，刘福旺，我生你有啥用啊哈。”

    郑氏一发疯，就把身体里面的负能量发泄到亲人身上，越是同她亲近的人，越是会遭殃受罪。

    原本刘氏也要跟着一起来，可她被暴怒中的郑氏，用手指掐着打着浑身是淤青，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淤伤，根本不好出门见人。

    “娘，你、咋地这么说啊，四弟的事，我又有什么办法？”刘福旺听了郑氏的话，感到委屈极了，他能体谅亲娘无端发火的心情，可他依旧觉得心里十分不好受。

    “老大，你娘心情不好，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刘老爷子用埋怨的目光看了一眼刘福旺，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衙门被刘福利关了一段时间后，会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处理问题。

    “哼，像刘福利这种人，死了活该。”后面的汉子，听到郑氏大声痛骂刘福旺，一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继续说着刘福利的坏话。

    刘福宝眼里露出不满，却又不好同后头的人打架，只能强压着这股想要打架的怒气，换种平和点的调调说话，“这位大哥，能少说一句风凉话不，我四哥人都死了，就不能积点德啊？”

    “呸！死了怎么着，刘福利欠的银钱就不用还啦？”汉子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横竖他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最多来个鱼死网破，“老子管他刘福利死没死，你们刘家欠老子的银钱，一文钱都跑不了。”

    “你……”刘福宝紧紧捏紧拳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有种强烈的冲动，想同后面说风凉话的汉子打上一架。

    一路上，刘家的人和建宁镇的老百姓，吵吵闹闹的来到衙门，衙役看到人数众多，便挑选了几个人去停尸房。

    刘福利虽然罪大恶极干尽坏事，可他现在也变成了冰冷的尸体，人死为大的观念，让衙役觉得有必要替刘福利稍微清下场。

    文子依坐在窗户边上，今儿的她不想外出也不想动，只想安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小影，他们今儿去停尸房了吧。”

    “恩，应该是今儿了。姑娘，你要去瞧瞧吗？”小影随口问道。

    “不了，我要是现在去的话，那泼妇一准不会放过去。”文子苦笑一番，她知道郑氏现在恨透了自己，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郑氏肯定会手持菜刀过来砍了自己。

    “姑娘，人都死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小影觉得文子再怎么和刘福利不亲，也终归是一家人，感伤在所难免。

    “小影，我不是在替刘福利难过，他既然选择了坑蒙拐骗这条不归路，就早该想到今日的下场。”文子开口解释道。

    “那姑娘，你这是在难过什么呢？”小影十分不解的追问着。

    “小影，我只是有些好奇，刘福利坑骗来的银钱，不可能一下子全都花完，那他会藏到哪呢？”文子嘴角上扬，露出迷之一笑，好来掩饰内心情绪的快速波动。

    “呵呵，原来姑娘在担心这个呀。”小影猛的听到文子的话，都不知道是替她高兴还是难过了，“姑娘大可放心，刘福利坑骗的银钱，应该是有它的去处啦。”

    “哦？”文子抬头看了一眼小影，隐约中听懂了小影的话外意思，她顺着小影的话开口问道，“难不成被你家公子给、私吞了？”

    “姑娘，瞧你说的，公子哪里就需要私吞这些银钱。”小影‘呵呵’尬笑了两声。

    刘福利坑骗的银钱对普通来百姓来说数量惊人，对于轩辕破这个粗大腿的大财主来说，毛毛雨般的小儿科了。

    “那我就不懂了，刘福利骗来的银钱，难道还能自己长脚跑了不成？”文子听完小影的解释，觉得有些道理，这些银钱腹黑男八成是看不上，可她心里就是有些好奇。

    “姑娘，你想知道？”小影故意卖个乖，她想用这个轻松一些的调侃方式，稍微逗一逗满面愁容的文子。

    “恩。”文子点点头，她打从心里的想知道这笔巨款的下落，“小影，你就快点告诉我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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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兰婆交代的任务

﻿    “兰姐，我们真的要到京城，把她抓回去吗？”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子，浓妆艳抹之下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问着领头的女子。

    这一行看似戏子的女人，是借助着上京城表演的名号，来完成兰婆交代的重要事情。

    “恩。”兰姬一脸凝重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当她听到兰婆交代的吩咐，这才发现任务艰巨，“你们几个，小心谨慎些，京城可不比我们兰古国，人心险恶的很。”

    这些秘术高手，乔装成游走在各个地方的特殊戏班子，专门为有钱有势的男人唱歌跳舞，好换取该有的报酬。

    “兰姐，要是我回不去，我是说将来要是如果这样的话，可不可以请你帮忙，照顾一下我的家人。”一个胆小些的女子，面露担忧，她从未出过远门，没有接触过此类重要的任务。

    “谁允许你胡思乱想了。”兰姬原本就有些心烦意乱，听到身边的手下这幅蔫蔫的状态，更是来了气，“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不管是谁，都得平平安安的回去。”

    口中虽然说出这样的话，可兰姬的底气却不是那么的坚决，虽然离京的路程变短，她心里的躁动，也渐渐的浮在脸上。

    活抓上官静，并且要把她整个人带回兰古国，这对兰姬来说，绝对不是小事一般的任务。

    现在的上官静，已经是后宫最受宠的妃子，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根本跳不过龙椅上那人安插的眼线。

    也正是如此，兰姬才觉得自己肩上的任务十分沉重，越是耀眼出彩的人，注意她这个人的目光越是众多，反而不容易下手。

    一行人听着兰姬大声吼叫的声音，有些给吓到，只能闭上嘴巴，把心里的困惑藏起来。

    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秘术高手，她见气氛有些僵硬，这才用带笑的语气说，“你们怕什么，有兰姐在，我们通通能平安的回去。”

    兰姬用感激的目光，回谢了一下帮她开腔的女子，这个明明比自己岁数大上好些的女子，称呼自己为兰姐的女子，用鼓励大伙的实际行动，肯定了自己领导者的身份。

    而此刻正在皇宫后花园赏花的上官静，坐在藤椅上悠哉的品茶，身后的丫鬟轻轻摇着扇子，像极了年画中的画面。

    “娘娘，皇上有旨，让你今晚过去一趟。”一个丫鬟小心翼翼的说着话，她知道自己伺候的主子脾气不太好，不小心行事的话，脖子上的脑袋很容易就掉下来。

    “恩，知道了。”一想到那个浑身赘肉的男人，不停的压在自己身上办那事的画面，上官静不由得觉得十分恶心。

    要不是为了博取龙椅上那人的欢心，上官静才不会这般忍辱负重，成为这个恶心男人的暖床之物。

    男女之间的欢爱，上官静是丝毫都享受不到其中的愉悦，每每只能假装出很性福的表情，来配合龙椅上那人的欲望。

    上官静心里深刻的知道，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同谁睡觉都觉得恶心想吐。无法继续受辱下去的上官静，在心里默念道：‘看来这个计划，是时候提前执行了。’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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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退婚的消息很刺耳

﻿    数月后

    “姑娘，你看那稻子，长得可真是很讨喜啊。”小影看着绿油油的水稻，上面颗粒饱满的粮食，嘴角不由的往上翘起来，“我听刘大伯说过，按照这种生长的趋势，再过两个月，肯定会是个大丰收。”

    试验田的水稻很成功，让参与此事进来的刘福旺，睡着的时候，在做梦时都偷笑着。

    刘氏碍于郑氏时不时的打骂，已经辞去了衣裳作坊的工作，彻底的沦为郑氏专属的‘佣人’。

    刘福利死去的事情，对郑氏是个天大的打击，她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时而哭闹、时而大笑，吃了许多药，也不见有好转的迹象。

    “娘，你试试这洗脚水热不，需要添些水不？”刘氏唯唯诺诺的站在郑氏身边，小心翼翼的说着话，深怕自己无心的举动，惹恼了火气正旺的恶婆婆。

    郑氏朝着自己的大儿媳甩个白眼，眼神充满了恶毒，她把脚伸进脚盆中，瞬间抬脚把脚盆打翻。

    然后郑氏用骂骂咧咧的方式大声吼道，“臭娘们，水这么烫，你想烫死我是吧？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到时候让我大儿子休了你，另外再娶个黄花闺女回来，生十个八个大胖小子……”

    “娘，你要嫌热，我加点水就是了，何必这样动气呢。”刘氏直接无视郑氏的骂声，她已经过了害怕被刘福旺休掉的年纪，她看着郑氏喋喋不休的样子，忍不住的直叹气。

    这几个月以来，郑氏的情况一直不太乐观，没事就跑到四房的卧室坐下，动不动就翻出刘福利以前穿过的旧衣裳，要么抱着旧衣裳大哭，要么抱着旧衣裳大笑，整个人的精神状况看起来都不太好了。

    三房的刘福才，在鬼精的钱氏的教唆下，已经住进了岳丈家，成了外头人口中的上门女婿。

    五房的刘福宝，虽然名义上还是刘家的儿子，可他成天的往郑家村跑，谁让他明媒正娶回来的媳妇，不愿意待在婆家受气呢。

    刘老爷子苍老了许多，已经不像以往那么爱计较了，现在的他，手头没有任何筹码，威胁不到任何人，只能做个安静的老头子。

    伺候完郑氏后，刘氏满头大汗的端起脚盆，把郑氏的洗脚水倒掉，麻利的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这才回屋睡觉。

    屋里的刘福旺，听到郑氏大声痛骂刘氏的声音，却也只能把身体窝在床上，没种下床帮自家媳妇说半句好话。

    “娃他娘，真是辛苦你了。”刘福旺看着刘氏面露倦意，心生内疚，他不是不想去帮枕边人解围，而是如果他出去的话，郑氏会加倍的折磨刘氏，来发泄她内心积累起来的不满。

    “娃他爹，瞧你这话说的，娘最近只是因为四弟的事，心气有些不顺，过些日子缓过来，也就跟着没事了。”刘氏干笑两声，她已经不在乎刘福旺的态度，身体好似散架般的传来酸痛，才是刘氏需要注意的。

    伺候郑氏一刻钟的时间，远比刘氏下田干活还累，磨人心的折磨，比刀刀割在身上难受千万倍。

    文子乘着天黑过来看看快要出嫁的刘菊花，刘家变成这样，并不是她说想见到的落败。

    “菊花姐，家里的事情别往心里去，不然嫁人的时候，面色不好该不好看了。”文子那话来宽慰一脸哀愁的刘菊花，看着她低头不语的样子，心生一阵怜悯。

    “文子，你有没有听他们说、说……”刘菊花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说话的语气带着哀怨，耳朵听到的小道消息，快要把她给折磨死了。“听说什么？”文子不解的眼神看着快要哭出声的刘菊花，伸手轻轻捏了捏刘菊花发抖的手臂，“菊花姐，有什么事情，你到现在还不能直接同我讲吗？”

    “文子，我听外头的人说，林家是不是打算要退婚？”刘菊花哽咽的声音说出话，下一秒中，眼泪便从她的眼眶流出来，表情难受到绝望，好似垂死的病人，看不到一点希望的光亮。

    “菊花姐，这些胡话你都是听说谁的，胡说八道的话，菊花姐，你最好不要往心里去。”文子快速的掩盖自己脸上露出的惊讶，她也听过这些不好的风言风语，并且亲自问过林衙役，得知是外人的胡说八道，这才过来找刘菊花说事。

    因为刘福利做出的这件丑事，让刘家人在刘家村甚至是镇上，颜面无存，陷入非常被动的排挤僵局。

    刘菊花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林家在镇上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家里就林衙役一个独苗，肯定要去门当户对人家的闺女做儿媳妇。

    “文子，可是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胡说八道的风凉话。”刘菊花呜呜的哭起来，她对婚姻的所有美好的期盼，像是枯萎的花朵，慢慢的失去了生机。

    “菊花姐，不瞒你说，我也听到这些小道消息，所以还特意问过了林大哥。”文子见刘菊花在钻牛角尖，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林家人确实有些顾忌，可是林大哥执意要娶你为妻，说是除了你之外就不再娶妻生子了。”

    “他真的这么说？”刘菊花抬起头来，眼里写满了惊喜，文子看似无意的话，让她欣喜若狂的快要飞起来，“文子，你没有骗我吧。”

    “菊花姐，我没事骗你这个做什么。”文子见刘菊花脸上露出笑意，这才松口气，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道理一点都不假。

    “那、那林家的人、是个什么态度啊？”刘菊花高兴过后，更多的是担心，她是要嫁入林家为儿媳妇的人，很怕得罪了未来的婆家人，“他们是不是不高兴了？”

    “不会。”文子用肯定的语气回答刘菊花的话，她已经同林夫人好好的聊过，并且承诺刘福利的事情，绝对不会牵扯到刘菊花和林家，解除了林家人不必要的顾虑，“菊花姐，你现在不要想太多，把身体养好了，日子到了，风风光光的嫁人哈。”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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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别无选择的交易

﻿    并且文子还让老上给林家人介绍了些生意买卖，有了合作，林家人尝到甜头，林衙役的亲娘，便不再排斥刘菊花这个唯一的儿媳妇了。

    要说林家人势利眼，文子也能理解，毕竟在这个时代只有一个儿子，血亲的继承，让她们不由的多考虑一二。

    “文子，我真的可以风风光光的嫁人吗？”刘菊花伸手拉着文子的手，眼里露出哀求的目光，她日日担惊受怕，就怕林家人过来退婚，已经把心交给林衙役的女子，无法在继续同别的男人成婚了，“文子，我好怕啊，睡觉都在做噩梦，我怕林大哥因为四叔的事，嫌弃我，那我该怎么办啊？！”

    “菊花姐，你不要太紧张，淡定点，林大哥不是外人口中的那种人。”看着情绪有些崩溃的刘菊花，文子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如果林大哥真的是那种人，早就来家里退婚了不是。”

    “恩。”刘菊花抹着眼泪，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文子的说法，至少这个解释，能够让她觉得宽心许多，“林大哥是个大好人。”

    “是，将来也会是个疼爱媳妇的好男人。”安抚往刘菊花后，文子的情绪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她联想到了自己。

    这里的风气就是这样，连小门小户都讲究的门当户对，换到她和轩辕破身上，估计会更加明显和难搞。

    回去的路上，文子把头轻轻的依靠在马车窗边，自顾自的想问题，完全看不到身边的小影，那充满担心的目光。

    而被女臣掳走的温小锻，此时此刻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和无奈，她无法想象自己现在的日子，过的还不如埋进坟地里的死人。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女臣的声音充满威胁，她阴狠、不屑的目光，瞄了一眼温小锻鼓起来的肚皮，十分不耐烦的语气说了句，“哼，要不是看在你肚子里面孽种的份上，我也不会让你活到今日。”

    知道温小锻肚子里面怀着刘老二的孽种，而刘老二身上坏东西的一魂不见，女臣不由得把两者联系在一起。

    “你想对我肚子里面的娃做什么？”温小锻的手指，用力的捂着自己鼓起来的肚皮，她虽然痛恨刘老二对自己的玷污，却无法把这种仇恨，放到肚子里面无辜的娃娃身上。

    怀孕以来，温小锻的情绪发生巨大的变大，时而阴狠毒辣，时而嫉恶如仇，时而内疚自责，时而后悔不已，各种复杂的情绪，她都无奈的尝试了一遍。

    现在的温小锻，慢慢的恢复了原本该有的纯良，她不在把祸事怪罪到刘家人头上，只当是自己上辈子造的孽，这辈子来偿还。

    “做什么？”女臣冷笑一声，慢慢的走到温小锻身边蹲下来，伸手勾起温小锻的下巴，用挑衅的语气说，“哈哈，你说，我会对你肚子里面的娃娃，做些什么呢？”

    “娃娃是无辜的，请你放过他。”温小锻用哀求的语气说着话，她知道自己逃不了妖女的魔抓，只希望她能放过自己肚子里面无辜受到牵连的娃娃，“来生我给你做牛做马，求你放过我的娃娃吧。”

    到了孕晚期，温小锻的母爱更加的泛滥起来，她出于母性的因素，满脑子萌生出来的，都是如何保护自己肚子里面娃娃的安危。

    母亲的力量是巨大的，能让看似弱小的女子，瞬间变成巨人般，冲破一切阻力和障碍，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我要见见我的母妃。”阿立连平静的表情，看着眼前耀眼的亲大哥，声音带着一份看不见的哀求，“这是你答应我的。”

    “你是蠢货吗？我说什么你都信？”阿立峰无法接受阿立连这种请求，从小到大，他最想除去的人是眼前的男人。

    可在心底深处，被阿立连一次次信任过的男人，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内心犹如被针扎过般的疼。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阿立连苦笑一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知道阿立峰的为人不光明磊落，可他还是要赌一把。

    赌上两人十多年的兄弟情，阿立连希望自己用性命换来的恳求，卑微的话语能被阿立峰听进去。

    阿立峰面露苦涩，眼前站在他最想除去和最想保护的人，为什么会是同一个人呢。

    处死阿立连对阿立峰来说，轻而易举，搞臭王妃的名声，对于阿立峰来说，容易的像是出门散步。

    “知道你输在哪吗？”阿立峰复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亲弟弟，他可以出掉许多可能威胁自己的人，却无法下命令，处决眼前的男人。

    “不够心狠手辣吗？”阿立连的笑容很简单，“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就是输了，该你的东西，我、不抢了。”

    从出逃那一刻，阿立连就放弃了王位的争夺战，因为他发现，自己也许真的可能不适合做君临天下的一把手。

    “你确定？”阿立峰眼里写满不相信的情绪，他疑心太重，对谁都不信任，“还是你想用这招缓兵之计，来暗算我。”

    “如果我自愿剃度出家，替国王和王妃向上天求福，永远不再插手皇氏一族的任何事情，包括国王位置的争夺战，你说这个提议可好？”心里有了计划的阿立连，知道不管自己做出何种选择，都无法让眼前阴狠的男人放心。

    王子自愿剃度出家，这个重磅的消息，对外族国国王的准继承人来说，有种举足轻重的作用。

    从削发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失去了争夺皇权的资格，永远退出王位争夺的历史舞台，成为一个无名无姓的僧侣，青灯常伴度过余生。

    阿立峰眼里露出惊讶的笑意，他肯定愿意看到这个结局，不用动刀动枪，又能出掉隐藏的威胁，“你、当真愿意如此？”

    “当然，不过答应你的前提，是让我看到我的母妃，能够风风光光的葬入皇陵。”这个不平等的交换，是阿立连心里唯一的期盼。

    “好，我答应你。”阿立峰十分痛快的一口应下。

    这个时候，侧妃满面怒火的冲进来，她面目狰狞的看着阿立峰，伸手直接指着阿立峰的鼻子破口大骂道，“那我呢？那个贱人要是葬入皇陵，那你的母妃我呢？我葬哪？”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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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心如刀割

﻿    “文子，二哥听说，她、不见了？”刘康土是在最近几日，无意听到身边的人，说起温小锻在温家村离奇失踪的事情，他不顾一切的赶回来，就是想亲耳听到文子口中的叙述。

    “二哥，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该瞒着你。”文子说话的语气带着自责，她本来就为找不到温小锻的下落而内疚。

    现在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刘康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股内疚、自责的情绪，更加涌上了文子的心头。

    “呵呵。”刘康土苦笑之中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当他听到温小锻被人掳走的时候，心好似被人拿着刀一点点的刮下去般的疼。

    “二哥，我们已经派出大量人马，四处寻找温姐姐的下落了。”文子知道自己口中所说的话，根本不存在一点可信度。

    该找的地方，轩辕破派出去的影子探子，都彻底的翻了一遍，却一点都打探不到女臣和温小锻的下落。

    按理来说，女臣带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根本逃不了太远，可轩辕破手下的影子探子，就是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

    这些影子探子，因为找不到温小锻下落的事，没少被轩辕破责罚。“文子，他们要是找不到呢？”刘康土有气无力的说着话，面如死灰的他，已经不再对未来抱有太大的幻想了。

    曾几何时，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在温小锻成人之后，风风光光的把她娶回家，然后一起生一窝的娃娃，共享天伦之乐。

    这种简单、快乐的小幸福，却被自己的亲爹，亲手捏碎，连同他对爱情的向往，也一并踩在脚底弄成稀巴烂的碎片。

    “二哥、我……”看着刘康土情况差到谷底的样子，文子也不太好受，她无法原谅自己没能找到温小锻犯下的错，“我也不知道。”

    带着这种愧疚，文子只能把补偿还到温家人身上，她给温父寻来一份顺手的工作，开出的工钱也够他们一家人奔小康。

    温小弟被文子安排到镇上的私塾，有专门的的先生教他读书认字，势必要把对温小锻的亏欠，弥补到温家人身上。

    文子的好意，温家人自然是看得出来，他们已经习惯了失去温小锻的日子，虽然痛到说不出话，却不再继续抱着不切实际的奢侈的幻想。

    “娘，你该喝药了。”温小雅煎好药后，倒到瓷碗里，亲自端进来给温母服用。

    “雅啊，放着吧，娘等一会儿凉了再喝。”温母吃过文子给的草药之后，身体渐渐的好转了许多，天气好的时候，也能在屋里走上两步。

    “娘，这良药苦口利于病，得乘热喝才行。”温小雅撒娇的语气说着话，她见自己的亲娘，气色比以前好了许多，心才跟着放下来。

    已经彻底接受了温小锻回不来的事实，温小雅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她知道自己肩上的任务很重，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孩子气了。

    “是啊娃他娘，你就听闺女的话，一准没有错。”温父干活回来，见到屋里的情景，跟着劝说温母喝药，“文丫头给的汤药就是管用，你看你娘，气色比以前好上许多了。”

    “是啊爹，我也觉得文子姐姐给的药管用，娘现在的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好多了。”温小雅接着温父的话说下去，“要是大姐看……”

    因为温小雅无意说出的话，打破了屋里的热闹，温父和温母，同一时间沉下脸去，陷入自己的情绪中。

    知道说错话的温小雅，恨不得伸手扇自己两大耳光子，她怎么哪壶不提提哪壶啊。

    温小锻已经成为了温家人避而不谈的话题，好似被大火烧过留下的疤痕，不碰则已，碰到便会痛不欲生。

    而进入水洞干活的工人，手背上多了一个奇怪的图案，他们无法安心下来继续干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镇上医馆的医师手上。

    “爷，你说这事也真是奇怪，进入水洞干活的工人人数不少，怎么偏偏他们几个手臂上出现奇怪的图案？”师爷跟在文县老爷身边说着话，奇怪的事情他见多了，却从未见过这种怪事。

    “我也纳闷啊。”文县老爷转头看了一眼师爷，眼里写满了解不开的疑惑，“师爷，要不回头你去查查，看看这些人都有什么共同点。”

    “是，爷，我回头立马着手去办。”师爷一口应下，不尽早找出这个答案，开发水洞的进程就会受到影响。

    水洞里面丰富的水资源，解决了稻城和周边缺水的困局，让那些原本贫瘠的土地，一点点的朝着良田的方向转变。

    文县老爷突然想到这件事，便直接开口问着身边的得力助手，“哦，对了，刘福利坑骗来的大批银钱，建宁镇那边是个什么意思？”

    “说是同我们对半分。”师爷如实回答文县老爷的提问。

    “那也成，有总比没有来的强。”文县老爷满意的点点头，他不是自己要眛下刘福利坑骗来的银钱，而是打算把这笔银钱，用在该用的正道上，“你记得派几个可信之人，把银钱运回来，记住了，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镇上和建宁镇的一把手，共同商量之后，这才得出一个相同的结果，把刘福利坑骗剩下的银钱，用在公共事业上。

    刘福利坑骗的银钱数量惊人，可他花钱如流水，把从老百姓手头坑骗来的白花花的银钱花了不少，让衙门无法一对一的还给老百姓。

    如果只归还给部分的老百姓银钱，势必会引起另外一部分老百姓的不满，搞不好会惹来暴动。

    可要是衙门自己出银钱，填补被刘福利花掉的银钱，两边的衙门卖田卖地，也凑不够这个数。

    “爷你尽管放心，我亲自去建宁镇运回这批银钱，一定不会出现差池的。”师爷信心满满的说着话。

    绝对自信过了头的师爷，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在运送银钱回镇上的路上，遇到了一大批流民组成的山贼。

    其中，这批山贼领头人的身边，站在正是之前帮刘福利一起坑骗老百姓银钱的毛八头，“大哥，这箱子里面放的都是白花花的银钱啊，足够咱们兄弟大伙，吃喝玩乐好几年了。至于这些碍眼的官差，我看我们不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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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一碗水端平

﻿    “文爷爷，师爷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了呢？”文子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带上小影往衙门赶。

    距离师爷和衙役们莫名失踪，已经过去了五日，这些时日，两边的衙门都派出大量的人手，势必要把人找到，要把真相查出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各种酸溜溜的小道消息便在镇上传了出来，说是师爷替衙门押运大量银钱，卷款跑路了。

    放出这个小道消息的，正是无恶不作的毛八头，他原本是想怂恿山贼头目，就地处死师爷和衙役们。

    可山贼头目是流民出生，还不到心狠手辣的地步，他们看到大笔白花花的银钱，已经足够眉开眼笑了，便认为没有必要杀人见血来庆祝。

    “文丫头，外头的那些传言，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失去得力助手的文县老爷，苍老的脸上露出丝丝疲倦，小道消息听多了，让他的耳朵都快长出茧来。

    “文爷爷，我也是不信的，师爷不是那种贪财的人。”文子用肯定的语气，替失踪的师爷说着好话。

    文子同师爷共事的时间不算短，对师爷的为人，多少有些了解，她十分坚定的认为，师爷肯定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要知道在轩辕破这个腹黑男的眼皮底下，不管是谁，贪了不属于自己的银钱，下场肯定很黄很暴力。

    “文丫头，那公子那边，就只能麻烦你帮师爷多说几句好话了。”文县老爷自认自己在轩辕破心目中的地位，远没有文子来的重要，就更别提离奇失踪的师爷本人了。

    “恩，文爷爷你放心，我会的。”文子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文县老爷的请求。

    轩辕破虽然十分难相处，但他却能在文子面前，把许多臭脾气，稍微的收敛起来。

    “哎，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添乱。”文县老爷一想到稻城第一批房子盖好，正是需要师爷处理琐事的时候，偏偏老天爷不如人愿，非得搞出这么一出戏码。

    “文爷爷，你是在担心稻城第一批建好的房屋，老百姓入住之事吗？”文子听着文县老爷的话，立马分析出他的担忧。

    确实，稻城第一批房子修改完成，对稻城的发展来说，起到十分重要和关键的作用。

    安排什么人优先入住，已经成为老百姓私下讨论的话题，是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名字在第一批的名单中。

    狼多肉少，这种困局，已经让许多心思活络的老百姓，悄悄的花了些银钱，想通过衙门办差衙役的关系，替自己谋个入住的名额。

    “文丫头，这事确实令人头疼，一碗水要是端不平的话，底下人肯定会闹意见。”文县老爷十分苦恼，他上了年纪，精力有限，烦心的事情却一件接一件，“到时候闹起来，公子那边，怕是有的话说了。”

    轩辕破不喜欢管辖范围内的老百姓，闹出大动静，免得打草惊蛇，给隔江对岸的官人，打小报告的机会。

    没事最好，有事的话，龙椅上的那个人，便可以不顾朝廷重臣的反对，直接派兵过来镇压闹事的百姓，这是朝廷一贯的作风。

    现在的隔江这一头，轩辕破的势力还在慢慢的培养，他想拖延时间，把战火延后一些时日，各种军需准备的充分些，赢面也会大一些。

    “文爷爷，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摇号吧。”文子觉得把分房的运气，交给老天爷来决定，这样老百姓也就无法怪罪衙门什么了。

    “文丫头，摇号？是什么意思？”文县老爷有些听不懂文子说话的意思，却能从文子充满笑意的脸上，看出一线生机。

    “文爷爷，把具有入住资格人的名字记下来，按一、二、三、四、五、六等等的数字，给他们编号。等正式分房的时候，请镇上有头有脸有威望的人，以及各村受人尊敬的老人家，一起抽取入住的幸运号码。”文子目前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毕竟要求入住的老百姓人数众多，她无法在短时间内人，通过每个人的人品，来决定分房的具体事宜。

    “恩，文丫头，你说的这个办法甚好。”文县老爷点点头，完全接纳了文子的提议。

    分房的时候，只要不出现不公的情况，那些没有分到房子的老百姓，也就无法胡乱瞎说些风凉话。

    要怪就怪自己运气不好，祖上没有积德，而怪不到衙门头上。

    “文爷爷，你现在身边还有什么可用之人吗？”文子担心眼前的父母官，在失去师爷这个轻有力的助手之后，会不会手忙脚乱的处理不好衙门的正常事务。

    “有几个，还有你堂姐未来的夫婿，倒是挺不错。为人刚正，做事稳重，师爷在的时候，也没少在我面前夸奖他。”文县老爷不是故意在文子面前提到林衙役，他只是觉得林衙役的办事能力确实很不错。

    “恩，那就麻烦文爷爷，费心多提拔一二了。”文子一想到刘菊花的未来，掌握在林衙役的手中，不免的忍不住的替他争取些机会。

    如果林衙役的前途，发展的越来越好，林家人便会觉得刘菊花是个旺夫之人，不会在联想到刘福利事件带来的恶劣影响。

    林衙役暂时接替师爷的职位，成为衙门的二把手，这事把林家上下高兴的，尤其是林夫人，眉梢眼角满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娘，你别再往外送糖了，让外人知道了，影响不好。”林衙役看着林家人不停的往外送糖，家里的鞭炮也没断过，脸色便不太好。

    “我儿子升官了，小小的庆祝一下，谁还敢说闲话？”林夫人自顾自的高兴，独生子有了大出息，她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呢。

    “可是娘，你这样太高调，师爷将来回来听到什么，对儿子的影响怕是不太好。”林衙役换种方式，善意的提醒得意过头的亲娘，他也无法理解眼前亲娘的高兴劲，这么烫手的职位，他觉得自己接不得。

    林夫人见一脸愁容的儿子这么说，左右看了一下，没有外人在，这才压低声音说，“娘都听外头的人说了，这个师爷要么卷款跑路，要么遇到山贼咔嚓一刀，回不来的，不会影响你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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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别样的穿越者

﻿    “姑娘，这是你要的资料。”小影把手上的资料，轻轻的放到了文子书桌前面，表情似笑非笑，“公子给的。”

    “哦，好的，我先看看。”文子一下子没听出小影话外的打趣，她快速的拿过小影递过来的资料，迫切的翻阅起来。

    面膜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一段时间，文子心里存的疙瘩，越长越大，让她一想到京城住着一个穿越者，心情就会变得十分复杂。

    “郭恩芙？”文子口中默念一下这个名字，眼前好似浮现了一个大家闺秀的样貌，紧张的她后背开始冒冷汗，“小影，她这个人，还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吗？”

    “嗯？这个要看姑娘你怎么认为了。”小影拉过椅子，坐到文子对面，“姑娘，我听京城的探子说，这个郭家大小姐之前也是痴痴呆呆的，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脑子都是一些古怪的想法。对了姑娘，这个面膜就是她给研制出来的。”

    “呵呵。”听完小影口中的补充说明，文子在心里便肯定了郭恩芙的真实身份，果然是个同自己一个样的穿越者。

    紧张、尴尬、担心和害怕的情绪，瞬间浮现在文子脸上，连同她的内心，噗通噗通跟着跳个不停。

    “姑娘，你没事吧？”文子情绪上的反应，让小影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并不觉得自己所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派人去镇上医馆请医师过来，给姑娘你仔细瞧瞧。”

    “小影，不用了，我没事。”文子摇摇头，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可能是坐久了，有些累。”

    “哦。”小影用疑狐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文子，却也不好直接多说什么话，“那姑娘，你要不要站起来走动走动。”

    “不用了。”文子笑了笑，挥手伸了懒腰，做个放松的动作，让自己紧绷的神经，看起来不那么夸张，“小影，我有些饿了。”

    支开小影是文子目前最想做的事，她得仔细认真的看看郭恩芙的资料，不管对方是敌人还是朋友，知己知彼终归没错。

    “姑娘，那我去给你煮些吃的东西吧。”小影站起来，同文子说完话后，这才转身离开屋子。

    小影的身影刚从屋子消失，文子便快速的低头，在郭恩芙的资料，中，查找着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文子之前也是知道离世的外婆老人家，可能是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可老人家的处事让文子挑不出毛病，没有威胁也不会让人感到害怕。

    上官静？怎么打哪都有她的存在。

    当文子的眼睛，看到郭恩芙开的养颜馆背后的靠山是上官静，外加上郭家下人对郭家大小姐的评价不高，大概猜出她是个什么品性的人。

    文子没有打算同郭恩芙打交道，交朋友筑友谊之类的想法，对于她来说，更多的像是天方夜谭。

    就在这个时候，文子看到郭恩芙未来的准夫婿，上面写着‘轩辕破’三个大字，一下子惊呆不已，“这、怎么可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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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好奇心作祟

﻿    “你都知道了？”轩辕破的这张俊脸上写满平静如湖水的表情，他不习惯用欺瞒的方式同文子相处。

    可被人强行扣上的婚姻大事，名义上的成家立业，确实挺令人轩辕破头疼一阵子的。

    “恩。”文子轻轻的点点头，表情带着失落的小情绪，虽然明明知道京城那个‘轩辕破’是假的，可她心理的滋味依旧不太好受。

    “应该不久之后，就会举行大婚之礼了。”轩辕破说话的语气，好似在谈论别人家的闲事，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隔江巡抚的不作为，让龙椅上的那个人感到一阵危机，便接连发出三道诏令，让隔江巡抚迅速回去，主持轩辕破同郭恩芙的大婚典礼。

    这三道诏令，通通被轩辕破给扣下，用无视、不屑、冷处理的方式，丢到了书桌不起眼的角落，好似它从未存在过。

    被人软禁起来的隔江巡抚，刚开始还会文明骂街，日子久了，性子急躁起来的他，连平日看不上眼的市井之徒的骂娘脏话，用上不说，还都淋漓尽致的演绎了一遍。

    “你会回去看热闹吗？”文子抬头仔细、认真的看了一眼轩辕破，她很想从轩辕破平静的俊脸上，猜出他此刻的心里想法。

    “不回，懒得动。”轩辕破对这件事并不感兴趣，名字结婚而已，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不过轩辕破见文子表情很奇怪，还是多心的问了句，“怎么，你想去？”

    “才不呢。”文子说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她不是好奇婚礼的画面，而是对郭恩芙这个相同的穿越者，产生了一定的好奇心。

    从轩辕破交给自己的资料中，文子似乎看到了一个大小姐做派的郭恩芙，脾气又臭又难相处，个性中带着虚荣的小心机。

    可对于郭恩芙的外貌，这些细节文子一概不知道，反而增加了文子的好奇，对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子呢。

    “那你的表情，这么别扭做什么？”轩辕破看着文子一脸纠结的表情，嘴角往上扬了扬，用打趣的语气说，“你这是在怕什么？”

    “她、长得好看吗？”轩辕破打趣的话，文子半句都没有听进去，她一门心思的想知道，同样作为穿越者的郭恩芙，外貌到底如何。

    “还行吧。”轩辕破见文子急切发问的样子，内心早就笑开了花，可他通通忍了下去，逗小胖子玩的时候，表情得严肃些才好，“比普通女子，稍微好看一些？”

    “哦，好看呀？”文子下意识的用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微胖的外表，脸上写满不甘，凭什么老天爷就给她一副健壮的躯壳，“有多好看？同那个上官大小姐比呢，谁更好看些？”

    “平心而论，静儿吧。”轩辕破脑中稍微的分析了下，直接把答案说出来，毕竟上官静的姿色，足够迷倒京城绝大多数的男人。

    “也是，她都进宫当妃子了，肯定是好看些。”文子有些气馁，自己怎么老是问一些酸溜溜的问题，搞得像在吃醋，怪搞笑的，“那你呢？放着美娇娘不娶，会不会有点舍不得啊？”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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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同样在算计

﻿    “舍不得？”轩辕破反问道，他从未由此念头，如果不是文子执意要问，兴许腹黑男的意识中，这都不是个问题，“我需要舍不得吗？”

    “毕竟如花似玉啊，还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家闺秀，肯定、不差的啊。”文子有些小自卑，她从未如此沮丧过，心中翻到了一大瓶醋，酸溜溜的从脚底板窜到头顶。

    “哦，你又吃醋了？”轩辕破似笑非笑的黑眸，闪过一丝喜悦，他满乐意看到文子吃醋耍小心眼的样子，可爱、调皮又认真。

    文子的脸尴尬的囧在一起，赶忙开口解释道：“屁，我才没有。”

    “都说粗话了。”轩辕破会心一笑，俊脸写满得意，“放心，我对她不感兴趣。”

    听着轩辕破口中说出的承诺，文子漂浮在半空中的心，才渐渐的稍微的平静下来。

    这些日子，接触的事情越多，文子的烦恼也随之越多。

    她不停的思考着一个重大的问题，如果轩辕破真的赢得不久之后的战争，是否就像宫斗文中写的那样，三宫六院桃花满天飞呢？

    此刻的文子把未曾见过面的郭恩芙当成了竞争对手，而远在京城的郭恩芙，听着豆腐的来历，嘴角不由勾起一道阴笑。

    坐在对面的上官静，看着郭恩芙一脸阴笑的样子，难免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挺新鲜的嘛！”

    “听说，上官大小姐去过镇上？”郭恩芙因为豆腐的缘故，确实也发现了另外一个穿越者，只是她并不知道是文子。

    “恩，去过几次。”一想到在镇上的画面，上官静的眉头不由的皱起来，伤心绝望的镇上，很容易勾起她对轩辕破误解的爱慕，“怎么，你也想去镇上？”

    “目前没有这个计划，只是想多嘴冒昧的问一句，上官大小姐，你觉得豆腐这种食物好吃吗？”郭恩芙想先从眼前的毒辣女子口中套些话，好决定她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

    “豆腐？什么东西，难吃死了。”一听到豆腐二字，就让上官静想到文子那张臭脸，她的情绪立马愤怒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有些好奇，这个研发豆腐的女子，到底有何来历！”郭恩芙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话，心里已经开始幻想文子的样貌了。

    面膜的研制，确实让郭恩芙赚到了大笔银钱，让她没有后顾之忧的搬出郭家，做个逍遥快乐的自由人。

    如果自己是独一份的穿越者，郭恩芙会觉得这是老天爷开眼，赏赐给自己的外挂人生。

    可如果研发豆腐的人，同样也是穿越者，并且是个身份低贱的乡下臭丫头，郭恩芙不免有所顾忌，是不是会一会这个同类，然后借机铲除潜在的威胁。

    “一个乡下小胖妞，有什么好问的。”上官静发自骨子的不喜欢文子，当着她的面抢走轩辕破这个优质男不说，还处处臭显摆下乡死胖妞的聪明，简直就是该死的典范。

    上官静心情不佳，没了想继续同郭恩芙聊天的兴趣，她直接起身离开，想找另外一个人，发泄一下身上这股洗不掉的怒气。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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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联婚的细节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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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据探子所报，极北那边的情况，貌似不太乐观。”轩富国压低声音，把收到的消息转告坐在正中间的轩辕破。

    营帐外面是大风呼啸而过，营帐里面同样冰火两重天，轩辕破的黑眸看着书信上的信息，闪过一丝绝狠，“他这是打算出手了？”

    “恩，十万大军，我们有的硬仗要打了。”轩富国一想到这个数字，头就有些疼痛，毕竟自己兵营中的兵将，人数也才五万有余，“公子，我们是不是得征收些兵将，扩充一下兵营的人数？”

    “先别急，免得自乱阵脚，敌不动我们不动，敌要是动了，我们再动也不迟。”经过深思熟虑，轩辕破并不认为现在是开张的最佳时机。

    “是，一切都听公子你的安排。”轩富国收下腹黑男的指令，这件事情处理完毕之后，他才敢把另外一件可能是小事的问题提上来，“对了公子，兵营中有许多兵将年纪都不小了，是不是给他们安排……”

    轩富国的本意，是觉得兵营中的一些兵将。血气方刚、年轻力壮的，肯定会有荷尔蒙上头的需求，如果轩辕破能弄些专门服侍男人的妇人过来，解决这个麻烦就再好不过了。

    “女人么？”轩辕破如鹰般的黑眸，一下子捕捉到了轩富国心里打的小九九，他早些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去统计下，孤儿、未婚婚娶、年满二十岁者，大概有多少。”

    轩辕破想到了文子之前说的点子，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心里夸奖着文子的先见之明。

    他派手下买了许多十几岁的女娃子，这些被家人当做货品一样贱卖掉的女子，其中就有一些到了适婚的年龄。

    对于家庭贫困的爹娘来说，卖女儿换来银钱，并不是见丢人、羞耻的事情，像每日都得吃饭般的理所当然。

    这些悲惨的女子，要么被人牙子卖到大户人家，运气好一些的，可以凭借姿色，混个小妾的名号当当。运气差点的，一辈子为奴为婢，到头来也就配个同样下人身份的小厮，一辈子死循环的低贱下去。

    当然，也有一些姿色不错的女子，被心狠、贪婪的爹娘，直接卖到妓院，做起皮肉生意，永生永世的被世人所唾弃和鄙视。

    文子当时也是觉得这些女子实在可怜，每个地方的数量加起来，总数不算少，算得上是个需要解决的大麻烦。

    数日后

    文子收到轩辕破派人送的信，让她提前准备一下主持联婚的一切事宜，时间有些紧迫，事情却得办的漂漂亮亮。

    “姑娘，很晚了，要不还是先睡下，明儿再写也不迟吧？”小影看着文子埋头苦思苦想苦写的样子，十分心疼劝她早些休息。

    “小影，你先睡，我还不困。”文子的眼睛看着自己写出来的计划，觉得挺不错的，却又觉得打哪都是漏洞。

    前世的军婚细节，文子只记得一点点，好似军婚不能随意离，破坏军婚的人算犯罪。

    “姑娘，那我陪你吧。”小影见文子十分执着的样子，只能轻轻拉过椅子，做到文子对面，拿起文子写好的部分计划书内容，“姑娘，这自愿原则，是个什么原则呢？”

    文子放下手中的笔，十分耐心的样子同小影开口说，“给相亲的男女，每人胸前缝上一、二、三、四、五等的数字，让他们有机会互看一眼，把心仪的对象胸前的数字写下来，对上号的优先列入成婚对象。”“姑娘，那剩下对不上号的人呢？他们该怎么办？”小影觉得文子的想法是丰满的，操作起来就骨感了一些，和现实有些脱节。

    “继续相亲啊，总有对上眼的，至于剩下真的对不上眼的，只能等一下次的机会了。”文子的想法很简单，与其将就把一对陌生人强行撮合在一起，还不如给他们一些宝贵的时间，好好的考虑一下婚姻大事。

    “姑娘，你的点子真不错。”小影露出尴尬又不是礼貌的微笑，她不认为文子的想法可行，却又说不出反对的理由，总之就是觉得怪怪的，难道不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小影，你觉得如果一个女子，生不出儿子，真的很重要吗？”文子得切合实际的把这个问题考虑进去，毕竟现在让她一个人，用微薄的力量宣传男女平等，会被人当成怪物给打死的。

    “恩，要么娶小的，要么被休掉的。”小影点点头，她自己就是女子，却不能说些违心的话，世人对生不出儿子的妇人，存在的偏见和歧视不是一点点。

    “哼，这些臭男人，打着生不出儿子的旗号，光明正大的喜新厌旧，真是太可恶了。”文子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心里很苦很痛，却又无法改变什么。

    “姑娘，你的想法很独特。”小影尴笑两声，嫁人生子这件事，并不在她的生命中存在过。

    而文子也只能在这个草写计划书的时候，尽自己的力量，努力的多帮助这些妇人，争取一些容易得到的权利，“那就七年，如果七年还生不出儿子，才准臭男人娶小的或者休妻。”

    这是文子的底线，她无法继续看着妇人被世俗压迫的无力反抗，七年的期限，是她迈开男女平等的第一步。

    “姑娘，这个怕是很多人会做不到吧？别说生不出儿子，就算生出儿子，男人见一个爱一个的臭毛病，也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啊。”小影一脸苦恼的表情说着话。

    “所以我才把它写进来啊，这种特殊的婚姻，就需要特殊的方式来约束和对待呀。”文子不以为然的语气说着话，她已经很努力的不把前世的观点带进来，就怕条件定的太苛刻，轩辕破的手下更加做不到。

    “姑娘，那你得好好的想想办法，尽量试着和公子说说看了。”小影不想看到文子失望的样子，只能开口善意的提醒她，这件事最关键的人物是轩辕破。

    只要轩辕破点头同意的事，别说男女平等，就算是砍头杀人的事，对于文子来说，都轻而易举的简单、容易。

    可要是轩辕破摇头否决，他不同意的事情，就算芝麻绿豆的小事，文子执行起来，也是困难重重的无法进行。

    文子听了小影的话，轻轻动了动嘴皮子，过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小影，你实话告诉我，关于我想出的这些奇怪的点子，你家公子，他看了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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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不体谅的难过

﻿    看着文子亲手递过来的计划书，里面写的内容，让轩辕破不由的目瞪口呆，他无法想象眼前所站的小胖子，笨笨的脑袋里面，怎么会想出这么多奇怪到没谱的点子。

    “七年未生子，才允许娶小的或者休妻？”在轩辕破眼里，这条规定算是十分严苛，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放眼望去，普天之下的正常男人，别说自家媳妇生不出儿子，就算生的出来的媳妇，也是一副想休就休的态度，根本不受任何条件约束。

    男尊女卑的大湖中，突然丢进一块名叫女权的小石头，依旧会让平静的湖面，掀起一股不小的涟漪。

    看着轩辕破惊讶的表情变化，听着他声音中带出来的不理解，文子的情绪瞬间沉入了谷底，心情糟糕透顶的无法言说。

    一夫一妻制的推广，比自己想象中来的苦难，这让文子不由的觉得十分心寒，揪心的疼，尤其是眼前腹黑男的不支持和不体谅。

    “你、怎么不说话了？”轩辕破见文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擦觉出来她此刻的情绪不佳，想着是不是自己的反应，惹出的问题，“我只是在询问你的意见，并没有一口否决你的想法。”

    “呵呵。”文子苦笑一番，并没有把轩辕破的解释听进去。

    她此刻的脑海中，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要是将来的某一天，她也像别人口中所说出的肚子不争气，生不出传宗接代的儿子，是不是也会被眼前的腹黑男打入冷宫呢？

    “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我又没有说不同意，只是感到有些意外。”轩辕破耐心解释道，他打从心里不愿意看到文子难过，要是换做别人，早八百年前就死了。

    “生不出儿子，真的这么重要吗？还是你们男人都觉得，女人存在的意义，只是单纯的为了给你们男人传宗接代而活的呢？”眼角的一滴泪水，悄悄的从文子的脸庞滑落，她难过的情绪中带着不甘心，不愿意接受这个冷漠的世界带来的残忍的事实。

    “这……”轩辕破虽然没有把话说出来，可他俊脸上给出的表情，回答的却是那么的直截了当。

    一直以来，女人在轩辕破这种大男子主义的人物眼里，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用来传宗接代的，通俗来讲，并没有其他大的作用。

    “那你听过一句老话么？”文子的笑容带着一抹讽刺，像是在对这个世俗的偏见，而发出的不满与嘲讽。

    “什么老话？”轩辕破有些好奇的语气问道。

    “女子要是嫁错人，毁的便是一生。”文子觉得这句话说得非常对，嫁给一个把自己当成生子工具的臭男人，一个女人的人生想要幸福快乐，概率几乎约等于零了。

    “女子都得嫁人，不是么？”轩辕破不想用太强硬的方式，说服眼前钻牛角尖的小胖子，文子的标新立异，他可以觉得可爱、好玩。

    可文子计划书中写出的条条框框，让外头人见了，只会幸灾乐祸的起哄闹事，对这件事一点帮助都没有。

    “是吗？”文子没有当场否决轩辕破的论点，心里却不认同他的说法，眼里写出了一丝讥讽，对这个不公世界的轻蔑。

    但是如果文子此刻同轩辕破争论个胜负，对推动联姻给女子带来的福利，并没有一点帮助，“另外一句老话说的是，男娶错，毁三代。”

    “这个又怎么说？”听到有关男毁三代的言论，轩辕破顿时来了兴趣，他倒是很想好好的听听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毁法。

    镇上的文子，动用自己所学的知识，用据理力争的方式，努力的说服眼前的腹黑男轩辕破。

    而远在京城的太后，此刻正被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伸手掐着脖子高高举起来。

    “鬼姬，我一早就同你说过，别再我面前耍花招，否则要你好看。”上官静的脸上，爬满了阴森的可怕与恐惧，他已经不需要忌惮眼前的臭女人，可以肆无忌惮的随时杀人吸血了

    畸形双生儿的迅速形成，让坏东西的毁灭能量与日俱增，在极阴之处的自然灾害，提供了大量死人的气息，让他更加的强大起来。

    “你、你放手……”脖子被坏东西死死掐着，太后的脸色憋得通红，她不停的拍手想要甩掉勒住自己的手臂，力气却犹如蚂蚁扳倒大象，只用被虐的份。

    “鬼姬，要怪就怪你的自不量力，除了你之外，我还有大批可用的手下，四处帮我寻找双生子的下落。”坏东西说完话后，重重的将手中的鬼姬甩到地上，现在的他，已经不去惧怕任何人了。

    枉死的人越多，坏东西自身的力量就越大，他好似一个吸铁石，能把世间一切负能量吸收过来。

    “你、先放开我！”感觉到上官静体内传来强大的力量，并不是自己所能对抗的，太后心里这才万分后悔，自己当初就不该同眼前的男人，施行如履薄冰的不平等的合作。

    “鬼姬，你放心，我现在还不会要你的性命，毕竟这个臭女人需要你在宫中提供一些的帮助。”坏东西低头环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具娇滴滴的躯壳，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破坏能量，“鬼姬，最后警告你一次，再敢在我背后耍花招，我保证打到你魂飞魄散的永不超生。”

    说完阴狠的话后，坏东西不等太后听到这话的反应，收拾人带来的快感，让她一脸笑意的朝殿门走去。

    看着上官静远走的背影，太后的嘴角不由的流出一丝苦涩的血迹，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大意轻敌，竟然给自己养出一个无法控制、无法对抗的强大敌人，这让太后后悔的肠子都快青了大半。

    “不能一错再错了。”太后自言自语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她的眼前飘过轩辕破的身影，心里便毫无预兆的冒出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小声喃喃道：“难道，我现在得和他合作？”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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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另类的冷战

﻿    文子在轩辕破那里碰了壁，骨感的理想未能达成，像极了蔫了的花，凋零、枯萎。

    “姑娘，好歹多少吃一点吧，你都一整日没进食了，身体哪吃的消。”小影看着一整日都无精打采的文子，着急的想替她做点什么，却又发现自己的能力有限。

    如果是关于别的人，能动粗解决的问题，小影八成都懒得动嘴。

    可对方是腹黑到令人闻风丧胆的轩辕破，这个能力出众又城府极深的男人，不是一般人对付的了。

    “小影，我真的吃不下，一点胃口都没有。”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的文子，直接趴在桌子上，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无法振作精神。

    “姑娘，不是你说的，人是铁饭是钢，身体饿垮了，哪还有力气奋斗呀。”小影只能笑着劝着文子，希望她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对她自己的身体好一些。

    “好啦，我吃就是了。”文子看着小影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也不好继续倔下去。

    勉强把小影端过来的食物，一点点的往嘴巴塞，这种好似爵蜡般的苦涩，溢满她的口腔。

    文子不是活菩萨，她无法做到普渡众生的圣母，只是存了一点小心思罢了。

    生不出儿子，像是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让这些无法拯救自己的妇人，随时都有挨打、挨骂及被休的可能。

    “小影，你说要是将来我也同样生不出儿子，你家公子，是不是就打算三妻四妾了？”在小影面前，文子可以无需假装矜持的隐瞒自己的真性情。

    对于同轩辕破的这段看似简单的感情，让文子越来越没有安全感，好似头顶上悬着一把锋利的刀，时刻准备着砍向自己的脖子。

    “姑娘，公子应该不是这种人。”小影言不由衷的帮腔，让她自己听了都觉得可笑。

    如果轩辕破打赢未来的那场战争，成功的坐上天底下男人都惦记的宝座，身份上的巨大变化，会让轩辕**于事事需三思而后行的被动。

    拥有什么，很容易就失去什么，这是万事万物的基本定律。

    鱼和熊掌，终将是无法一同拥有的。

    文子脸上泛出一丝苦笑，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多问只是为了自欺欺人罢了。

    镇上的文子，心烦意乱的想问题，远走他乡的秋儿，经过血和地狱般的磨炼，终于变成了另外一副满是仇恨的厉害角色。

    “小有姿色就敢在大夫人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的勾引爷，活腻了吗？”成为大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助手，秋儿早就失去了原本该有的纯良和干净。

    为了尽早回镇上，并且是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回来，秋儿算是费劲了不少心机，踩着许多无辜之人的尸体，一步步的往上爬。

    “秋儿，我累了，这里就交给你处理。”大夫人碍于自己特殊的身份，找个理由离开小黑屋，好给秋儿腾出时间，好好的教训一下被绳子捆绑起来的贱蹄子。

    秋儿超大夫人笑了笑，一副懂得大夫人心思的表情，恭敬、卑微的语气说“大夫人尽管放心，这里有我在，一定不会出现任何差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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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奇怪的合作

﻿    “姑娘，西北大荒来了位大掌柜，说是要同我们合作。”老上站在文子对面，面露难色的看着眼前的临时主子，心里一箩筐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老上，买卖上的合作细节，我懂得不多，一切就交由你负责。”文子笑了笑，虽然早先让王庆文在背后捅了刀子，她内心深处对他人的信任，依旧减少不了。

    “姑娘，谢谢你的信任，只不过这件事，我还是得请示一下你。”凭借多年的商场经验，老上对对方提出的合作要求，带着不小的怀疑和深思。

    凡事跑买卖经商的人，都知道商场的首个要素：无利不起早。

    可这次从西北大荒跑来的掌柜，大老远的路程，费了不少银钱和功夫，却做着平本甚至亏本的买卖。

    老话说过的，反常即为妖。

    这个大掌柜要是提出超乎情理的要求，用刻薄的方式合作，老上心里反而有些底气。

    文子见身边只有小影守着，用带笑的语气开口说：“老上，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吧。”

    “好说好说。”老上知道文子脾气好，知道她的性格极易相处，这才直言不讳的开口说：“这个掌柜要一大批的山货，开出的条件很诱人。”

    “那又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文子没能听懂老上话中的意思，她并没有直接同外人合作的实战经验。

    “姑娘，山货只是其次，这个大掌柜居然开出天价，要购买豆腐脑的方子，还要求出资，参与王庆文名下的几个作坊。”老上很有耐心的同文子解释。

    “豆腐脑的方子，不是早就烂大街了么？怎么还会有人傻乎乎的，出银钱买呢？”文子虽然心痛豆腐脑方子的泄密，却也能及时调整不佳的心态。

    “姑娘，这才是最奇怪都会地方。”老上见文子的思路跟上了自己的脚步，顿时有松口气的轻松。

    “这事得好好想想。”文子同样察觉出西北大大荒来的大掌柜的怪异，心里打上了问好，一切有待商榷。

    “姑娘，至于镇上及周边村子的作坊，利益微薄，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出大价钱入股，本都回不来。”不是老上瞧不上文子一手创办的作坊，实在是同轩辕破名下的产业相比，天与地之间的差异。

    “老上，能派人查一查，这个所谓大掌柜的来路吗？”文子同样起了疑心，便想着能不能借住轩辕破的人脉，彻底的查清楚这个奇怪之人的最终目的。

    “姑娘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老上迅速回答说着话。

    老上在同文子商量对策的时候，坐在茶馆喝茶快闲出屎的西北大掌柜，一脸焦虑不安的表情，眼睛不停的朝入口处望去。

    远到而来，又不是为了利，连这个冒牌货的大掌柜，自己都感到一阵心虚。

    同老上简短的交谈，便让这个心虚的男人，知道此行交易的困难重重。

    “哎。”西北大掌柜重重的叹口气，捏着茶杯的手关节，发出阵阵森白，“刘文子你这个死胖妞，可不是我要对付你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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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复杂的手礼

﻿    文子轻轻抿上一口清茶水，随后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面带笑容的同对坐的文县老爷说着话，“文爷爷，稻城分屋的事，进行的还算顺利吗？”

    “还、行吧。”文县老爷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浓浓的倦意，精神有些萎靡不振，心情不太乐观。

    师爷本人一日不找到，文县老爷身边便少了可信的得力助手，林衙役虽然办事能力很强，可为人太正派，有些事情处理起来不太顺手。

    “文爷爷，你这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文子一眼就从眼前老者脸上，捕捉到不对劲的表情，她自己知道的身份特殊，有些时候可以在文县老爷面前调皮、任性一些。

    “文丫头，衙门办事有自己的一套老规矩，可未必适用于任何事情，如果师爷在的话，他灵活些应变的话，事情就会简单一些。”后话，文县老爷觉得没有必要说出来，都是聪明的人，点到为止才是道理。

    “文爷爷，上官公子已经派人去寻找师爷的下落了，你先别着急，我想过不了多久，一定会有师爷的消息。”文子知道自己口中说出的安慰话，显得多么的苍白、虚弱，可她也只能说些好听的话，免得刺激了眼前精神状态不太好的老者。

    “恩，就好就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福利一番话的作用，让文县老爷现在见到文子，心里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这层隔膜，掀开不合适，藏着捂着胸口又会发疼，着实把文县老爷给揪心的整日睡不安稳。

    “文爷爷，这是我无意中得来的参，想着整个镇上，也就你适合收下它了。”文子托老上花了大价钱，从外地购买了一些上等品的人参。

    文子也是早些时候，无意中从师爷口中听说，再过几日便是文县老爷的生辰，便给记在了心里。

    “文丫头，这、这可使不得。”文县老爷看着文子掀开的盒子里面，放着个头不小的参，眼珠子都快给惊吓掉出来，“你的心意，文爷爷心领了。只是这参子太贵重，文爷爷不能收，也不敢收。”

    “文爷爷，你这样同我客气，可不就见外了。”文子的语气带着撒娇，使出的小性子也充满喜感，“我是你的晚辈，送给亲近的长辈一些手礼，怎么就分贵重，怎么就不能收了？”

    其实在放参的盒子底下，文子还悄悄塞了十张二百两的银票，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文县老爷手上有钱，容易想歪乱说话了去。

    文县老爷推脱了好一阵，见文子执意要送礼物给自己，也只能红着脸厚着脸皮说，“文丫头，那、文爷爷就、就收下了。”

    “文爷爷，你早就该这样了。”文子见文县老爷收下自己送的礼物，高兴的笑起来，眼角眉梢都丢出浓浓的喜悦，“都是一家人，客气多了，岂不见外生分了去。”

    “文、丫头，这话……”文县老爷心里是有些感动，但另外一种奇怪的想法，却在调皮作祟，毕竟是来路不明的外界人，他一下子无法卸下心防，像以前那样的同文子相处。

    就在文县老爷和文子说话的同时，轩辕破带上暗影，大步朝衙门里头走来，当他的黑眸瞄到放在桌上的参子，黑眸写出一丝讥笑，“好大的手礼嘛，怎么也不见你送给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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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瞧不上

﻿    外头突然传来的话是带着酸气，可轩辕破的俊脸上，却露出迷之一笑，并没有显得有多么的生气。

    其实轩辕破一早就找回了师爷，只不过师爷在被山贼囚禁的时候，不小心从毛八头口中，听到一些关于刘福利生钱说过的奇葩事。

    师爷被轩辕破找到之后，被腹黑男软的硬的方式各磨了一阵，这才把自己心中的疑点，说出来给轩辕破听。

    轩辕破原本就怀疑刘福利的死亡，是不是带着人为性的可能，后来听了师爷的分析之后，心里的疑惑就不是一点点的多。

    见到轩辕破大步流星的走进来，文子有些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她还在为腹黑男否定联姻计划书的事情而烦恼。

    文县老爷听着轩辕破带笑中的调侃，慌忙站起来，他的眼睛，更是不敢继续瞄桌上的参。

    见屋子里面的两人不说话，一个沉默不语，一个坐立不安的站起来，轩辕破这才收起自己反常表情说，“怕什么，这点东西我还瞧不上，不用担心被我惦记了去。”

    一根参在轩辕破眼里，也就萝卜般的寻常，丢地上他都不屑弯腰捡，怎么可能会真的想要文子送人的东西。

    “呵呵。”文子冷笑一番，她知道自己辛苦托老上找来的东西，在眼前腹黑男的心里，只是市面上常见的东西，十分恼火和憋气。

    细节上的一对比，又把文子一早压下去的自尊心，给强烈的勾起来，直接摆在了她眼前，赤裸裸的告诉她，同轩辕破之间有着差距。

    轩辕破察觉出文子身上发出低落的信息，又不想在众人面前开口安慰，只能板着脸朝文子说，“计划书的事情，我同意了，不过细节，你还是回去多考虑考虑。”

    “你、同意了？”文子的眼睛露出惊讶，她无法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原本还执意否决的男人，一下子变了张脸，让文子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我同意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有人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轩辕破允许给文子尝试推行新政策的机会，但他不想用武力和武器，威胁、逼迫手下的兵将点头同意。

    这些藏在大山中的兵将，将来都是得替自己卖命创国的，失去一便容易失去二，失去他们的拥戴和信任，一切都将变成毫无意义的废纸。

    “恩。”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毛病，文子这才开心的笑起来，露出的八颗牙齿，足够说明她此刻的心情特别好，“那我回头仔细推敲一下，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恩。”轩辕破见文子破沉默寡言而笑，黑眸露出欣慰，不过他今儿过来找文县老爷，可是有正事要办的，“你先回去。”

    “现在吗？”好不容易见到轩辕破，见他一副要推自己回去的口吻，文子一下子拉下脸来，“我、才刚来？”

    “回去准备啊。”轩辕破提高声音说了话，有些话他希望只有文县老爷知道，文子能不知道的最好永远不知道，“你不是管三顿饭吗？我晚点过来，丰盛点，最近都饿瘦了我。”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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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提醒和警告

﻿    轩辕破的一席话，让文子听在耳朵，笑在脸上，甜在心里。

    “那我先回去了。”笑呵呵的文子，面露羞涩，就差没捂嘴跑人。

    文县老爷虽然打过预防针，知道轩辕破在文子面前，会变成另外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孔。

    文县老爷亲眼看到肠子都是老谋深算的轩辕破，同一个外表普通到有些虚胖的文丫头，肆无忌惮的弹琴说爱，这酸爽的滋味，他都无法形容的出来。

    等文子带上小影兴高采烈的走后，屋子里面的温度，顿时骤降了不少。

    尤其是轩辕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从文县老爷眼前闪过，让他后背挺直起来，丝毫不敢怠慢。

    “公子。”文县老爷率先打破沉默，虽然他也猜不出腹黑男此行的目的。

    文县老爷不由的腹语道：“要是师爷在就好了。”

    轩辕破找了张看着顺眼的椅子坐下，轻松自在的样子说着话，“听说，刘福利在牢中，吃馒头给噎死了？”

    “是。”心虚的文县老爷，额头冒出豆粒般大小的汗滴，眼神有些紧张，只能逞强硬着头皮回答腹黑男的提问。

    “这馒头，质量不错嘛！”轩辕破一副懒洋洋的姿态，轻飘飘的语气说这话，并不打算戳破文县老爷的谎言。

    不仅如此，那日帮刘福利传话的老头，就在轩辕破走进衙门之前，被天灾给夺去了宝贵的性命。

    凡事牵扯到文子的话，知道刘福利来路的知情人，轩辕破都派出影子高手，悄悄地埋伏在暗中，伺机而动。

    “公子。”文县老爷低着头，心虚的作怪下，让他无法正视轩辕破拷问的鹰眸。

    有种怕，是你听到某句话，或者见到某个人，就会打从骨子里面的怕起来。

    “既然噎死了，那就噎死了，记住了？”这句话，轩辕破是用命令的口吻说出来，根本不容得别人反抗和拒绝。

    “是。”文县老爷答话的声音不太，内心却沸腾了起来，不停的想着，腹黑男的话，到底藏了什么个意思。

    看着文县老爷不停发抖的样子，轩辕破的鼻腔，忍不住的丢出一个冷哼，“没出息的家伙，多大点事，看把你给紧张的。”

    听到轩辕破口中明确的暗示，文县老爷直接朝地上重重的跪了下去，大声说道“公子赎罪，小的知错了。”

    轩辕破半俯下身，用认真的语气说，“你得感谢她，沾了她的光，否则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的人，不见血是绝对不可能的。”

    “是是，谢公子不杀之恩。”文县老爷老泪众横，至少从目前的局势来看，自己运气好给赌赢了。

    “记住你自己的选择，做出来决定，就不要变来变去。我生平，最痛恨随意弃主之人。”这些话，轩辕破是用威胁的语气，再一次的提醒和警告眼前的文县老爷。

    文县老爷哽咽着说着话，他早就知道自己弄死刘福利的小动作，是绝对瞒不过轩辕破的，“请公子尽管放心，我文某今生今世，绝对衷心侍主，永无二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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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畸形双生子的厉害

﻿    “鬼姬，我记得和你说过，千万别在我背后搞小动作，不然的话，后果你自己负责。”坏东西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太后脸上，像是扫掉灰尘般的把她推到地上。

    瞬间的功夫，太后脸上露出深黑的五指印，嘴角轻轻的流出发紫的血丝，眼睛沾满了不甘的恐惧。

    一直以来，太后不太把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放在眼里，以为他的身体被天地控制之后，力量会小之又小。

    鬼姬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坏东西会利用上官静绝美的外壳，迷惑了不少管不住裤腰带的男人，心甘如怡的替她上刀山下油锅，把畸形双生子的数量，提升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虽然心里有一千次一万次，想要借力打到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可太后发现自己的力量被隔江对岸的某种东西，一点点的薄弱，无法面对面的对抗坏东西。

    鬼姬不由的腹语道：‘一切都迟了吗？’

    “哼，就凭你们这些下贱的女人，就想打倒我？哈哈，一群痴人说梦的蠢货，不自量力的废物。”坏东西用俯视的目光，带着不屑的情绪，直接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有了强大的畸形双生子做后盾，坏东西自身的力量，已经远不止轩辕破离京时的微弱。

    一个畸形双生子的力量不大，但一大群畸形双生子集合在一起，借助夜色的遮掩，足够摧毁人数不少的村落。

    从极阴之地开始往南走，人烟罕见的村子，已经一点点的被这批冷血无情的畸形双生子给吞没。

    只要有死亡，并且是死不瞑目的状态，生人死前吊的那口怨气，足够让坏东西不断的凝聚巨大的摧毁力。

    太后听着坏东西口中鄙视的话语，脸上露出反抗的表情，她试图移动下自己的手指，想拼尽全力对抗眼前的恶魔。

    可动弹不得的手指，让太后尝试到了被人控制的绝望，她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透了眼前男尊女卑的罪魁祸首。

    见鬼姬动了动嘴皮子，却始终没有发声，但坏东西依旧能从她怨恨的目光中，读出鬼姬内心的独白。

    “鬼姬，就凭你现在的力量，根本对付不了我。在你对我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奉劝你一句，别给我惹麻烦。”坏东西阴险的说着话。

    “哈哈哈哈。”情绪有些奔溃的太后，直接放声大笑起来，她是不死之身，根本不惧怕轮回的折磨，可被眼前的臭男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真的不太好受。

    坏东西大怒，伸手用力的捏住鬼姬的下巴，用威胁的语气说，“你笑什么？”

    “我笑你的自以为是，你不是觉得女人都是下贱的废物，任凭你们男人踩在脚底下的玩物吗？”鬼姬破罐子破摔的状态说着话嘲讽的话，“可你现在又算得了什么？”

    太后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剑，快速的刺向了上官静跳动的胸膛，让原本得意万分的坏东西，眼前闪过一丝恼怒。

    为了躲避天地和灵婆的缴捕，他在万分无奈之下，躲进了当时年纪还小的上官静身体里面，好来掩人耳目。

    这件事，成为了坏东西心里的羞耻，他努力的找来遮羞布，遮盖住自己屈辱、不光彩的过去。

    可这块遮羞布，一下子被太后毫无预兆的掀开，把坏东西血淋淋的伤疤，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你、找死！”恼羞成怒的坏东西，用力的掐着鬼姬的下巴，想直接捏碎鬼姬的骨头，好让她把嘴巴永远的闭上。

    已经分寸打乱的太后，早就忘了理智是什么，最近总总不顺心的事，击垮了她高高在上的尊严。

    “没有上官静这个女人的话，你早就被天地和灵婆抓走，没有上官静这幅绝美的躯壳，那些臭男人还会心甘情愿的替你卖命？别搞笑了，没有我们女人的话，你以为你是从哪出来的？”太后继续用带刺的话，刺激着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

    只要快一点激怒坏东西，影响了他的情绪，势必会叫醒昏睡过去的上官静，那个时候一切就都好办了。

    京城的太后在和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斗智斗勇，镇上的轩辕破，看着眼前五花大绑的叛徒，黑眸写满杀意。

    “公子，人已经抓回来了。”暗影打破屋里的安静，开口提醒着沉默不语的轩辕破，“该怎么处置，还请公子示下。”

    这个杀了同伴的叛徒影子，在轩辕破不屑一切代价的追杀下，终于成了轩辕破手中的阶下囚。

    “戳吓他的眼睛，割掉他的舌头，打聋他的耳朵，剁了他的四肢，装到花盆中，送回去。”轩辕破对叛徒绝不手软，他原本大可杀了眼前的男人，可那样的话，轩辕破觉得不过瘾。

    暗影一副不解的表情开口询问：“公子，是要送回基地吗？”

    “杀一儆百，以儆效尤！”轩辕破说出自己的目的，残忍的把叛徒做成人彘，是他最乐意见到的一幕。

    “是，公子。”暗影点头应下，他虽然很想替求死的男人说情，可按照目前的局势，多说多错，反而会让腹黑男的心情变得更差。

    屋内，冷若冰点，屋外，阳光明媚。

    从轩辕破同意了文子计划书的那一刻开始，小胖妞的心情，一直如明媚的阳光，格外的灿烂多姿。

    见脸上笑成话的文子，小影打趣说着话，“姑娘，我怎么瞧着，你今儿的心情不错嘛。”

    “今儿的午饭很丰盛，吃的我心满意足。”文子随口找来理由，小小的搪塞一下八卦的贴身侍女。

    “午饭？同昨儿不是一样？没什么区别呀。”小影故意说出大实话，直接揭穿文子的‘谎言’。

    同时心里不由的感叹道，跟着像文子这种时刻把情绪写脸上的主子，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福气，还是自己跟错了人。

    而就在同小影说笑的瞬间，文子大脑的记忆库中，快速的闪过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极了进过水洞工人手背上的图案，让她直接惊呆住。

    好半天后，文子喃喃自语的说道：“我见过的，我肯定见过的，在哪里，到底在哪里见过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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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鬼姬的出现

﻿    “就凭你们这些人，是对付不了上官静身体里面的魔物的。”太后说话的声音带着少许无奈，脸上肌肉的撕扯，时刻提醒着自己，被坏东西毒打之后的羞辱。

    蓝古国的秘术，正是克制太后体内的极阴之术，就像女臣惧怕轩辕兰，猫怕狗般的躲之不及。

    天性的敏感，让太后在第一时间内，找到兰姬等人的藏身之处。

    已经失败并且暴露身份的兰姬，同样察觉出太后身上的极阴之术，这股强烈的力量，让她快速的握紧手中的武器，时刻准备战斗。

    “不用这么紧张，我今儿来，可不是过来找麻烦和不痛快的。”见一屋子蓝古国的秘术高手，各个高度紧绷的表情，太后不由的咧嘴笑起来。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兰姬并没有因为太后的解释，从而放松警惕松懈下来。

    “鬼姬，我的名字。”这个熟悉又遥远的名字，太后有些年没有向外人说起来，“兰婆，应该有像你们介绍过我吧？”

    多年前，鬼姬用不请自来的方式，拜访过蓝古国的兰圣主，也就是轩辕兰的生母。

    鬼姬建议消灭蓝古国境内的所有男子，然后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让女子到了岁数自然生女。

    用这种奇特的方式，无需借助臭男人的身体，就能延续后代的繁衍。

    鬼姬的建议和幻想，被轩辕兰的生母，坚定的否决和无情的反对，并且禁止鬼姬踏入蓝古国半步。

    许多年以后，鬼姬成了太后，蓝古国那时的兰圣主，屈身下嫁给了龙椅上的男人。

    命运的安排，多数时间带着不定性，没有剧本和解析，人力所不能改变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兰姬自然知道鬼姬的大名，她从兰婆口中，多次听到这个对男人充满敌意的名字，“信不信我们灭了你？”

    兰姬没有把握打得过眼前鼎鼎大名的鬼姬，可她在气势上，却坚决不认输。

    “收起你的这一套，对我不管用。”鬼姬似笑非笑的看着神情不对的后辈，佩服她的勇气可嘉，却又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到底是嫩了些。

    “还没用过，谁知道是赢是输？”兰姬终究是年轻气盛了些，凡事都要争第一，哪怕是没有胜算的决斗。

    “呵呵！”鬼姬冷笑一番，轻轻的摇了摇头，轻启玉唇说了句：“两败俱伤的结果，你要吗？就算你们所有人加起来，打赢了我，那么上官静身体里面的魔物，你们还有机会对付的了吗？”

    鬼姬的话很中肯，让兰姬轻轻的松开了紧握的手，但她依旧不放心的开口问了句：“你的目的，应该不是专门回来闲聊的吧？”

    “这个你说对了，我过来找你们，只为合作，不为其他。”鬼姬想要联合蓝古国秘术高手的力量，把大刺头上官静弄出京城。

    让上官静远远的离开京城，永远不要出现外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这样鬼姬才不会如坐针毡的感到不安。

    “合作？”兰姬先是一愣，随后一脸苦笑，她从未听说过，蓝古国的秘术高手，需要同极阴之女合作，“你在说笑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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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合作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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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人自信是好，可要是过了过，惹来一身麻烦，就该蠢笨至极了。”鬼姬直接无视兰姬话中的嘲讽，时间对于她来说，分秒必争的重要。

    畸形双生子数量的增加，提供给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源源不断的毁灭之力。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不做任何阻止的行为，等坏东西彻底的从天地眼皮子底下脱身，那时候就真的没人收拾的了他了。

    “我们的事情，自己处理的了，无需你的协助。”兰姬不想同鬼姬合作，她看不上眼前的极阴之女。

    “你们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死了多少人，你心里比我清楚。”鬼姬既然来了就做足了准备工作，一副十足的把握，能说服眼前倔强的年轻人，“上官静身体里面的魔物可不简单，找到你们消灭你们，只是迟早的事。”

    “你、理由是什么？我凭什么相信你？”兰姬无法反驳鬼姬的分析，上次偷袭的失败，只会加重下一次的困难。

    时间拖得越久，对于她们这些人来说，只会越来越危险和不利，绝没有一点好处。

    “就凭上官静现在对我构成了威胁，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老话不就是这么说的吗？”鬼姬说着话，眼里写满了期待。

    “可我怎么能够相信你说的话，万一你和上官静是一伙的，下的圈套引我们上钩的话呢？”

    “那现在外面应该布满抓捕你们的禁军，毕竟上官静可是皇上的新宠，皇恩浩荡的很。”

    鬼姬的话，让兰姬找不到反驳的点，她也没有察觉出来鬼姬的异常，“你想怎么合作？”

    京城高高在上的太后，降低身份，亲自去找蓝古国的秘术高手，谈合作的事宜。

    远在镇上的文子，在不停从大脑库寻找答案后，终于想起来，进过水洞那些工人手背上奇怪的图案，在一本书上见过。

    文子收下释静拜托轩辕破转赠给自己的见面礼，认真翻看一遍后觉得没啥意思，就顺手丢在书桌上。

    然后很无意的一次偶然，窗外的月光，爬了进来，照在了这本打开的书中，文子的眼睛，便一扫而过这个图案。

    当时因为面膜的出现，已经足够让文子心力交瘁，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郭恩芙身上，便忘了眼睛看到的这个细节。

    文子第一时间找来轩辕破，把自己的发现，用直截了当的方式，告诉了轩辕破，“你看，这个图案，是不是一模一样？”

    “嗯！”轩辕破看着月光底下的书中图案，黑眸不由的充满好奇，他从过想过，有人会把如此重要的信息，通过这种方式隐藏起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找到了这个信息，文子便开始操心下一步的计划。

    毕竟那些无辜躺枪的工人，误以为自己中了邪书，精神状态不佳之外，完全一副命不久矣等死的状态，让人见了十分痛心。

    “解铃还须系铃人。”轩辕破抓住了关键点，他没有时间继续在这件事情上耗着，必须尽快找到能够解读这本书的，“看来，我得回一趟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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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不一样的离别

﻿    “你现在要回去？”文子大声尖叫起来，不是她在小题大做，而是隔江对岸的京城，已经不是腹黑男眼里的地方。

    轩辕破这次从京城撤退，把他手头上八九成的高手，通通派了回来，安排在别的位置上守着。

    京城剩下的人，多数是在替轩辕破打听消息，或者发布一些不利于龙椅上那人的闲言碎语。

    “嗯。”轩辕破朝着文子点点头，黑眸露出依依不舍，他也不希望再这么关键的时候，离开文子回到京城的是非之地。

    “不去不行吗？你身边不是有很多高手，让他们去不行吗？”文子说话的同时，喉咙有些微疼，眼睛有半滋润开来。

    不是文子故意闹情绪，她不会也不想，让自己为轩辕破前进的绊脚石。

    现在局面变得有些不受人力控制，文子虽然没有参与进来，但也能从之前看的穿越文中，看出凶险万分的场面。

    “如果这本书是关键，那么回京的人选，就非我不行了。”轩辕破不愿意看到文子痛哭流泪的样子，这种磨人的感觉，滋味酸楚中带着撕扯的疼。

    可是轩辕破心里明镜般的知道，书是释静原本打算送给自己的东西，如果他不亲自走一趟，怕是请不动释静本人。

    碍于释静是个女子的身份，对自己又比旁人好许多，让轩辕破无法开口，同文子进行正常、有效的解释。

    “那、那我陪你一起去，要是遇到事情，多个人也多份谋划。”文子心里的预感不太妙，眼皮也一直跳不停，老觉得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

    “你得留在这里，处理一些基本的事务。”冒险的事情，轩辕破是怎么都不会让文子参与进来的。

    “可我不放心你。”文子呜咽着说出心里的担心。

    轩辕破之前来来回回去过多次京城，文子都从未像今儿这样，心惊胆颤的感到不安与忧心。

    “放心，我会多加留心的。”看着文子脸上的关心和不舍，轩辕破又被感动到。

    这种不与利益相关，不与银钱扯上关系，不与利用或者被利用沾上联系，只是发自肺腑的担心一个自己所喜欢的人。

    纯纯的，淡淡的，看似简单又复杂的爱情，让轩辕破很受用。

    “那你多带些人手去，不要同他们硬拼，智取就好。实在不行，就回来，这里比较安全。”文子见轩辕破下定了决心不带自己去，只能不停的提醒一二。

    “嗯，好，听你的。”轩辕破用温柔的方式示弱，他无需在文子面前装坚强，更无需隐藏自己身体该有的情绪变化。

    “不听话的人，是小狗。”文子说完话后，伸手轻轻的环抱住轩辕破结实可靠的胸膛，用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安慰自己的多心和顾虑。

    而因为阿立峰迟迟不肯对付外族国的王后，侧妃心里起了疙瘩，她所有的举动，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后位。

    “峰儿，你是确定，要看到母亲伤心难过了。”侧妃用哀怨的表情，看着眼前冷血无情的亲生儿子。

    侧妃后悔了，一想到自己的心肠不够硬，做不到过河拆桥的狠心，结果为了他人做嫁衣。

    “母亲，虚有的头衔、名份，哪有握在手中的权利重要。”阿立锋用另外一种方式，回答了侧妃的问题。

    因为阿立连的再三退让，只求保住王后声誉的忍让，用生命和后代下的赌注，让阿立峰不忍再次欺骗这个男人。

    “呵呵！？”侧妃仰天长啸，一脸不甘的幽怨，她费尽心思的努力，机关算尽的代价，到头来去换的一个空有的承诺。

    “母妃，除了这个要求，其他的任何东西，儿子都能满足你。”阿立峰不忍伤害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女子，只能尽最大的弥补，来偿还眼前失望透顶的女子。

    “哦？真的吗？”侧妃停止无助的大笑，她算是看透了眼前的男人，心狠手辣起来，天王老子都的靠边站。

    “是的，母妃。”阿立峰一脸平静的表情说着话，丝毫没有表露出他内疚的情绪。

    “后位给不了，那王位呢，母妃想要，你就肯给了吗？”侧妃用滑稽可笑的表情说着话。

    “母妃你说笑了，我们外族国的王位，自打老祖宗开始，都只传男不传女。”。阿立峰强忍着骂脏话的冲动，耐心的同眼前的生母解释。

    “瞧母妃这记性，该记得东西记不住，不该记得东西，又胡乱说。”侧妃看着阿立峰一副想要吃人的表情，立马用开玩笑的口吻解释。

    不过“王位”这二字，却像烙红的铁，深深的烙在了侧妃心里。

    心里有了惦记，便有了活下去的动力，让人在困境中，同自杀的恶念做斗争。

    温小缎轻轻抚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无视了女臣口中的冷嘲热讽，感受着肚子娃娃的胎动，一分一秒的好好活下去。

    “你是傻子还是聋子，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女臣见自己说了半天酸溜溜的话，温小缎却一点回应都没有，心里别提有多气了。

    “你有说话的权利，我有不听的权利，或者你杀了我，或者你放我回去，都是两清的做法，不好吗？”温小缎尽量压下内心深处的不满，换种方式同眼前的妖女谈条件。

    “休想！”女臣当成否决了温小缎的提议，她目前强行留下温小缎，除了想到得到她肚子里面的一魂，更重要的是想利用温小缎的性命，把文子单独叫出来，处理一下两人之间的仇恨的瓜葛。

    “那你继续，我要睡觉了。”温小缎说完话后，直接闭上眼睛装睡。

    在被女臣虏走的日子，在想通生命的意义之后，她已经没有什么害怕的了。

    “贱人，我不许你睡。”女臣自己睡不着，自然看不顺温小缎闭目养神，典型的自己过不好，全天下都的遭殃的丑恶嘴脸。

    温小缎听了女臣的话，睁眼看了她一眼，随后翻个身，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同时口中丢出一句，“人不是物品，不是去商铺随意挑选付了银钱完事，喜欢一个人，得走心。”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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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转移注意力

﻿    轩辕破走的第一天，文子便出现了寝食难安的症状，她努力的找事情做，好来分散自己过度集中的注意力。

    “姑娘，要是累了的话，就稍微休息一下吧。”小影看着文子一脸倦意，有些心疼的开口提醒一二。

    “不了，我还不累。”文子的手指，快速的搓着茶叶，这些刚从秘密基地采摘回来的春茶，她想亲自处理好，留着轩辕破回来喝。

    天地站在门边，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文子的一举一动，不愿意打扰她的心思，却又做不到无动于衷。

    小影转头看到天地，他刚想开口喊人，眼睛便看到天地做了个“嘘”的动作。

    收到天地手指传递过来的消息，小影迅速的点点头，算作明白了天地的用意。

    看了一会儿，天地无法忍受文子的自虐，正如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帮文子采茶叶。

    放下手中装新茶的布袋，天地朝小影做了个口型，表情带着苦涩，随即转身离开。

    恍然的那一瞬间，小影的眼睛有些丝润，好似发现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有些时候，不知情的人，往往可以自由自在、没心没肺的过日子。

    被山贼掳走，又无意中从毛八头口中，听到一些关于刘福利的事情。

    师爷原本坚定的意志，发生了一些改变，不免觉得文县老爷过早弄死刘福利，兴许是错的。

    “毛八头，还有什么是你知道，却没有老实交代的？”师爷手中拿着烧红的铁，打算用威逼利诱的方式，从毛八头口中套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都、都说了。”被各种酷刑拷问过一遍的毛八头，除了尝过皮肉之苦外，精神也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毛八头十分后悔，当初就该心狠手辣些，直接一刀咔嚓下去，弄死衙门的人，现在也不用跟着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

    “哼！”师爷冷哼一些，直接把手中握着的铁块，烧红的地方直接放到毛八头大腿上，“毛八头，记住了，我们衙门的人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一想起轩辕破还没找到自己之前，师爷和衙役被毛八头折磨的画面，这口恶气，他是怎么都的报复回来的。

    人与人的相处之道，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过了这个度，便是敌人的生死之斗。

    敌人之间的争斗，有了参考物，处理起来也就不会太难。

    但如果换成自己同自己的斗争，没了目标和动力，也便成了行尸走肉。

    刘老二看着熟悉的地方，空洞无神的眼睛，露出一抹诡异之笑，他终于还是回来了。

    上次回来，刘老二是带着太后的命令，替太后跑腿办事。

    可是这一次，他不仅易主，也从有肉的正常人，变成了冷血无情的动物。

    一路过来，刘老二靠吃活人的肉，喝活人的血，弄死活人为乐趣，一步步的从遥远的京城，回到镇上这个有刘文子所在的小地方。

    上官静已经彻底疯了，她不惜一切代价，派出众多死士，就是为了索取刘文子的性命。

    “破哥哥，你可以不爱我，但我也不许你爱别人。”站在高处的上官静，对着空气说着话，却没有擦觉到，自己的身后，藏着一大批奇怪的人。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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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水洞一探虚实

﻿    文子第一次来水洞的时候，是被女臣和袁青两个人联手，当做人质五花大绑的捆绑起来丢在船上，心情很糟糕，情况不太妙，画面不美观到有些难堪。

    而这一次，文子带上功夫了得的贴身保镖小影，还有轩辕破派给自己的一些影子高手，跟随在文县老爷和老德的身后，亲自进洞一探虚实，看看这个水洞里面，到底藏了多少鲜为人知的秘密。

    “这里的水资源，真是充足啊。”老德看着深不见底的湖水，眼里露出惊讶，恨不得立马用工具，把这里的水通通运回德化镇。

    他在德化镇这个缺水的地方待久了，浑身细胞都特别渴望看到流动水，好似鱼儿回到了水中，身体的每个细胞自动跳起欢快的舞蹈。

    德化镇因为自身的地理位置，长期出于缺水的状态，能够老百姓饮用的地下水源十分匮乏，导致了德化镇整体的贫穷和发展的局限，是个令人头疼的大问题。

    “可不，我找人测过，这湖水最深的地方，怕是超过上百米之多呢。”文县老爷用感慨的方式，发表着自己的见解，话音之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他也希望衙门的人，能充分的利用这个神秘的水洞，让镇上的老百姓都能喝上干净、安全的饮用水。

    “就是这怪事出的，有些煞风景。”老德面露难色，如果不是出现工人手背上奇怪的图案，事情也就简单许多，“希望公子能尽快找出其中的缘由，好快点开发这个水洞了。”

    水洞贯穿镇上和德化镇，像是一条线路，把这两个地方连接在一起，成为了不可分割的左右手。

    文子一边听着文县老爷和老德的谈话，一边用眼眸，不停的看着水洞周边墙壁上，像是扫描机，希望能捕捉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再不尽快处理此事，连文子这个不混官场的人，都知道衙门将难平老百姓的悠悠之口了。

    随着船只的游动，文子恍然之间，好似从这个水洞中，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好似自己身在天地的秘密基地。

    一样的感觉，一样的心跳频率，还有一样的眼缘，让文子的脑海中，不停的想起只属于天地的秘密基地。

    文子蚊子般声音大小，独沉思一会儿，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的说了句，“早知道，就把天地也一同叫来了。”

    文子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微小，可小影的耳朵是训练过的，自然听到文子口中的表达意思，虽然带着万分的不解，她也知道什么时候不该提到天地这个人。

    到了湖中心，大家看着漆黑的水洞，只是用眼睛在说话，画面显得有些安静。

    而水洞四周的墙壁上，布满各种奇怪的植物，从远处时不时传来奇怪的虫鸣声，整体的气氛有些诡异和吓人。

    在水洞中央的位置，空气中的湿度，慢慢的加重了不少，连同这里的温度，也不自觉的降低了好些。

    “怎么感觉，有点冷？”文子的身体发出一个冷颤，嘴唇有些发紫，下意识用双手环抱住自己的手臂，用这个方式，驱赶莫名发生的状况，“小影，你觉得吗？”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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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诡异的画面

﻿    “姑娘，你冷吗？”话音刚落，小影便伸手，想要脱下自己的外裳给文子取暖。

    “小影，不用啦。”文子快速的阻止了小影下意识的举动。

    姑且不说周围都是男子，小影当众脱外裳，对她声誉的影响不太好。

    就算此时此刻，只有小影和文子两人在场，她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让身边的人替她担责任。

    “可是姑娘，你在发抖，还是让我把外裳脱下来给你穿吧。”小影不忍看着瑟瑟发抖的主子，十分懊恼自己的不够细心，来的时候，就应该多准备一件外裳的。

    “小影，真的不用，你看我现在不是暖和多了。”为了使小影安心些，文子强忍着身体发出的寒颤，故作轻松姿态，“之前可能是身体没适应这里的环境，现在习惯啦。”

    “姑娘，我......”小影见文子执意不肯要自己的外裳，看出她是处于好意，感动之外，更多的是内疚的自责。

    看着小影咬着嘴皮子忍着不哭，情绪有些低落，眼睛有些泛泪光，文子立马笑着抱住她的手臂说，“好啦，我抱着你，就不会觉得冷啦。”

    文子调皮的话，让文县老爷和老德十分吃不消，他们不太常见到这样的主仆情深。

    要不是文子心属轩辕破，文县老爷都该怀疑，她的性取向是不是正常了。

    “嗯，那姑娘你抱紧点，我身上暖和着呢。”听着文子带笑的话，小影脸上的哀愁，才稍微的消失一些。

    就在这时，平静的湖面上，好似沸腾起来，从深不见底的湖底，不停的往上冒泡。

    载人的船只，开始左右摇晃，好似下面藏着一只看不见的无形之手，在拼命捉弄着文子所在的船只。

    “这是什么情况？”一把年纪的文县老爷，从没遇到这种突发状况，双手紧紧抓着船只的边缘，脸都给吓白了不少。

    老德算是镇定许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让他的身体快速的进入船只摇晃的频率，好来躲过这个危险。

    轩辕破派来的影子护卫，脸上的表情就镇定许多，他们是从影子基地训练过的人，抗突发事件的能力还是有些的。

    小影目不转睛的看着文子，深怕她从自己的视线离开，这样的后果将无法想象。

    诡异又躁动的怪声，从远处慢慢的传过来，像是鬼屋躲起来的人扮鬼，在下一秒就会跳出来，吓死一大批游客。

    文子觉得胸口很闷，身体里面的血液，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冰冻住，让她觉得呼进来的空气，都是从南极过来凑热闹的。

    “姑娘，你没事吧？”小影一只手捏着船只的边缘，另外一只手，用力的护在文子身上，一脸决绝的样子，一副绝对不让文子跌落水中的肯定。

    “小、小影......”文子已经不能用正常的声音，同身边的人好好说话，她的耳朵里面好似被人塞进一个隔音耳机，什么都听不见了。

    水汽慢慢的从湖面腾起，把船只上的人团团围住，像似带着杀气的鬼魅，在等谁的命令，下一秒就会要了闯进水洞中所有活人的性命。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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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人形水雾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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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时候，越是害怕发生什么，造化就偏偏不如人意的非要弄人。

    船上的所有人，不管是出于那种心态，均希望文子千万别出现意外。

    如果文子发生点意外，头个需要完蛋的，非小影莫属，谁让她是轩辕破精挑细选出来保护文子的贴身侍女呢。

    “姑娘，你拉紧我的手，别松开。”小影大声叫喊着，她发现文子的脸色，已经变成苍白的颜色，瞳孔也被不知名的东西放大了不少。

    小影和周围人说的话，文子一句都没有听到，她只是觉得身体刺骨的冷，冷到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慢慢腾起的水雾，渐渐的化作一只只无形的手，把除文子之外的所有人团团围住，不给他们接近文子的机会。

    “刘文子，你总算是来了。”一个充满魅惑的声音，轻轻的在文子耳边打转，“再不来的话，我又该睡着了。”

    水雾之下，藏着一个神秘之人，非男非女，又可男可女，无法通过外表来定义它的存在。

    “你？是谁？”文子努力的张开嘴巴，可是嗓子却发不出声音，这种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让文子无法镇定下来。

    好在这个水雾形成的人影，听到了文子内心深处的呼叫，它围着文子的身体打转，冰冷中带着温柔的语气说，“我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成为封印鬼王的关键吗？”

    “鬼王？什么鬼？你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懂。”文子感到一团糟，她看着周围的人，好似被定格在一旁，成不了自己的左右手，“你到底是谁？”

    “都说了，我是谁这不重要。”水雾人形勾嘴一笑，它看文子的目光，多了一道怀疑和欣赏，“刘文子，来到这个世界，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

    “外婆老人家说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好奇，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文子的眼前，闪过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正是她托刘竹子转告自己的话，让文子安下心来，不去胡思乱想的浪费时间。

    “有因既有果，你娘是因，你是果。”水雾人形说着抽象的话，它无法离开湖底太久，“刘文子，记住了，务必在三年内，在这里封印他，否则天下将大乱，民不聊生、血流成河。”

    “他？是谁？你把话说清楚。”文子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问着。

    然而文子内心的呼叫，并没有留住水雾人形的逗留，等到她能听到小影的声音之时，雾气也渐渐散去了不少。

    “姑娘，你没事吧？”小影的手臂，紧紧的把浑身发抖的文子抱住，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一下瑟瑟发抖的主子。

    文子朝小影眨眨眼睛，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可从骨子里面冻裂的滋味，并不太好受的感觉，让她很想尽快离开此地。

    陌生的人，口中说出奇怪的话，好似在提醒着自己，要将什么人封印以此。

    也是第一次，文子听到别人口中所说的亲娘，这个产生因的女子，得让自己这个女儿，用果的方式报答。

    这中间，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是文子迫切想要挖掘出来的难题，“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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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直白的警告

﻿    从水洞出来后，文子的状态就一直不太好，她老觉得耳朵有奇怪的声音出现，眼前也会产生看到陌生人的错觉。

    “姑娘，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家吧。”看着文子不佳的精神状态，小影不忍让她继续跟在文县老爷身后办事。

    “是呀文丫头，我瞧着你的气色不佳，就先回去休息休息。一有消息，我就派人过来告诉你。”文县老爷顺着小影的话，劝着文子别太奔波劳碌。

    “那、好吧。”这个时候，文子已经没有力气去逞强，乱糟糟的思绪，已经够她消化一阵子了，“文爷爷，有什么事情，务必派人告知于我。”

    “行，没问题。”文县老爷笑着点点头，对文子敬业的态度感到十分欣慰。

    回到家后，小影立马派人烧热水，用最快的速度，让文子泡个热水澡去去寒。

    王庆文被轩辕破的人软禁起来后，王家的一切大小事宜，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之前是下人成群，很有大户人家的气派，一看就是家里钱多烧着玩。

    现在的情况，发生了巨大的改变，除了王吕氏的待遇如前，王张氏和王柔莹的生活水准，降低了好几个档次。

    文子就是这种心态的人，别人对她好，她会百倍的还回去。别人不把她当回事，文子也不会傻乎乎的拿自己的真心去喂狗。

    “娘，爹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吗？”王柔莹用不满的语气说着话，她已经无法忍受目前的生活框架，完全没了大小姐的气派。

    “怕是出事了。”王张氏的眼里写满无望，现在的她，被血淋淋的现实打的满脸通红，已经没有底气同文子谈条件。

    “那我们该怎么办？”听到这个消息，王柔莹感到深深的挫败，眼里写满不甘和愤怒，“娘，我不甘心，凭什么她处处比我好，我输哪了？”

    “输在了命不好。”站在外头的小影，听到屋里两人的对话，一改侍女该有的谦卑和恭敬，用严厉的语气说着：“命不好不要紧，可怕的是，你们王家人，太把自己当回了事。”

    小影已经无需在王张氏和王柔莹面前伪装什么，这个时候撕开母女两的阴谋诡计，也能让她们死了谋害文子的心。

    “你？又算得了什么东西，敢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王张氏涨红着脸，端起王大夫人的气派，企图提高音量，来压制小影身上散发出来的霸气。

    “呦，姑娘让你们演戏而已，真就演上不出身了？”小影的眼睛带着鄙夷，继续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话，“就算姑娘好心好意，还了卖身契给你们，你们也永永远远是姑娘养的狗，这一点可别给忘了。”

    小影说的话不太好听，却是经过轩辕破的默许，让小影把执迷不悔的王家人弄醒，做个明明白白的阶下囚。

    轩辕破十分痛恨王家人的背叛，要不是看在文子的面上，早就用最恶毒的酷刑，来惩罚他们的不知好歹。

    可是文子的心肠硬不起来，收拾人的方式太温柔，一点狠劲都没有，他这才让小影亲自过来一趟，给王家人吃些苦头。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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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得意忘形的后果

﻿    “你......”被小影用实话打击的说不出话的王柔莹，干瞪着眼睛，不停的用仇恨的目光，想要否定小影的说辞。

    王家落败的事实，像一根尖刺，狠狠的插进了她的喉咙，吐不出来又吞不下去。

    “你让文子来，我有话要对她说。”这个时候，王张氏就显得冷静了许多，她开始扮无辜、可怜，想用示弱的方式，博取文子的同情和不忍。

    “姑娘忙着很，怕是没空见你。”小影一眼看穿王张氏的诡计，直接拒绝了她的请求，“反正公子说了，从今往后你们的生死，他说了算。”

    小影就是故意要搬出轩辕破这个铁石心肠的腹黑男，让王张氏和王柔莹清楚的认清事实，文子再也不是任人欺骗的蠢蛋。

    “不！不可以这样子，文、文丫头，我要见她。”轩辕破的大名，像是通了电的电棍，电醒了自以为是过了头的王张氏。

    比起文子的性格，轩辕破就显得可怕、恐怖许多，雷厉风行的冷酷性格，根本不像会同别人商量的样子。

    “从今往后，吃喝拉撒睡，你们都在这间屋子待着。别傻的想办法逃出去，外头工公子的人，可不是吃素的。”小影冷笑一番，她早八百年前，就想好好的收拾眼前的这对母女了。

    自以为是、贪得无厌，把主子的心软当成犯错的筹码，好似全天下除了她们之外，别人都是脑子进屎的傻蛋。

    “我爹呢？是不是被你们给杀了？”站在一旁发愣的王柔莹，口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她已经没了想和文子斗的底气了。

    “没死，但还不如死了。”想起半疯半傻的王庆文，小影的脸上除了冷漠，再也给不出多余的表情。

    王庆文借助文子的信任，在背后搞小动作，最多也就是贪婪惹的祸。

    可他听信了阿立峰的谎话，一头栽进去，成了外族国的内应，这种叛国分子，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好下场的。

    “那我哥呢？”这个时候，王柔莹并不是在担心亲哥哥的安危，她只是在心里衡量，看看身边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人。

    “他一心一意侍主，自然过的好好的。”小影说话的语气很淡，虽然她对王坤乾的印象一般。

    “我要见我哥。”王柔莹想都没想的说出这句话，如果亲爹这条路行不通，那么她就得换一条路试试看。

    “王大小姐，收起你那些龌龊、肮脏的想法，自己一身屎，还想拉上亲哥一起臭不成？”小影直接揭穿王柔莹的阴谋，随后用提醒的目光，善意的开口说了句，“王大夫人，如果我是你的话，就多劝劝自家闺女，别为了自己的自私，把亲儿子的命给搭上喽。”

    小影的话，点醒了糊涂过头的王张氏，女儿虽然重要，但怎么都比不过亲儿子的性命要紧。

    王家算是彻底败了，这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可是现在，要是连王坤乾都自身难保，命在旦夕的话，王家没了后，张氏该无颜面对王家的列祖列宗了。

    一想到这，王张氏惊醒起来，她慌忙拉着王柔莹的手，苦苦哀求的语气说，“给你个留条活路吧！”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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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预谋已久的计划

﻿    天地双手捧着冒热气的汤药，小心翼翼的走到文子床前，递到她面前说着话，“文子姐姐，我给你熬了些驱寒的汤药，你趁热把汤药喝了吧，这样身子会好的快一些。”

    文子从水洞出来后，身体状态一直不太好，她老是觉得手脚冰冷，并且是从骨子里面冒出来的阵阵寒冷，穿再多的衣裳都捂不热的冷。

    天地听了小影的叙说之后，偷偷跑到秘密基地，采了专门治愈文子这种症状的草药，亲自熬来给文子服用。

    “天天，麻烦你了。”文子用感激的目光，谢了谢眼前对她无比好的小鬼头，这份被人心疼、关爱的感觉，比吃什么良药都来的管用。

    “文子姐姐，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天地并不希望听到文子口中任何感谢的话，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显得生分。

    “是啊姑娘，天天是弟弟，是一家人，太客气的话容易见外。”小影及时说话缓解场面的尴尬，她是看出天地的心思，却无法戳破他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情感。

    有种情感叫暗恋，比黄连还苦涩的东西，吃什么蜜糖都改变不了的滋味，小影同天地一样，刻骨铭心的尝试过。

    喝下天地熬的汤药后，文子把碗筷递给身边的小影，让她把碗放到桌上，随后一脸笑容的对眼前的小鬼头说，“对了天天，最近功课学的怎么样？文子姐姐不在的时候，没有偷懒吧。”

    “我才不是那种会偷懒的人呢。”天地嘟着嘴说着话，他在医术方面，除了浓厚的兴趣之外，更多的事刻苦专研，“每天都有好好学习，这样才可以天天向上呢。”

    “乖。”文子露出甜甜一笑，伸手摸了摸天地的肩膀，用这个方式表达一下姐姐对弟弟的疼爱，“天天，等文子姐姐病好了，给你做好吃的美味。”

    “文子姐姐，你还是先养病吧，吃的美味不着急。”天地回给文子一个笑脸，他虽然爱吃美味，希望舌头能品尝到更多精致、可口的食物，可天地却更加希望文子的身体能尽快康复。

    天地在文子的屋里小坐片刻，随后打着要回屋学习的理由，起身离开了文子和小影的视线。

    回屋后，天地解开绑住头发的绳子，用梳子轻轻的梳了几下，一缕白发，便跃然于梳子上面。

    “哎，怎么会这么快。”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一律发白，天地脸上写满为难和着急，他不希望自己过早变成白发苍苍的老者，那样就更加没有机会同文子在一起了。

    而光明正大和文子在一起的轩辕破，此次回京，戒备状况提高了百倍，身边可疑之人，通通被他派暗影给换掉。

    现在的京城对轩辕破来说，是个满街都是凶猛野兽的牢笼，稍微一不注意，就有可能粉身碎骨的回不来。

    在距离京城只有一日路程的时候，轩辕破派出秘密特使，让他转交给释静一封书信，上面用暗号写着见面的时间和地址。

    拆开盖有轩辕破专门符号的信封，释静嘴角不由勾起一丝难掩的笑意，她当初故意把那本辛苦寻来的书，送给文子做伴手礼，为了就是今儿的再次见面。

    因为那本奇怪的书，一共分上下两册，释静给文子的那本是上册，下册被她偷偷的藏了起来。

    如果老天保护，让文子发现上册书里面的秘密内容，凭借释静对轩辕破的了解，腹黑男肯定会回京城找自己谈话。

    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释静费了不少心思，吃了不少非人可承受的苦头，如履薄冰般的走在悬崖峭壁上，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的站在轩辕破身边。

    哪怕不是夫妻关系，不是亲密的爱人关系，释静也愿意离自己心爱的男子近一些，闻一闻他身上独特的味道，这样才算是真正的活着。

    有些人快要死了，却努力的让自己活着，有些人活着，却好似死人一般的没有任何意义。

    龙椅上的人，彻底察觉到轩辕破在背后搞出来的小动作，他发疯般的不停派人召回隔江巡抚，想借助这个天威的举动，用皇权来抑制轩辕破不断壮大的势力。

    “静妃人呢？派人把她叫来。”隔江巡抚迟迟不归，让穿龙袍的人龙颜大怒，他一身怒火无处可发，便想到了上官静这个暖床的工具。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遇到不顺心的事，龙椅上的这个臭男人，便会把这股无法发泄的怒火，化作另外一种动力，用强要的方式，通通宣泄在上官静身上。

    “回皇上，静妃说这几日身体不适，正在宫中休养，怕是无法……过来……”其中一个老太监，一脸惊恐的弯腰说着话，以他几十年侍奉主子的经验来看，眼前的男人怕是不愿意听到自己的解释。

    “滚，什么叫身体不适，在我面前，谁允许她身体不适了。”一听这中推辞的话，穿黄袍的男人更加生气，褶皱的脸上，布满乌云，“来人啊，去吧静妃给我叫来，就算是抬，也给我抬过来。”

    “是，奴才遵命。”老太监直接跪在地上，接下了这个无法完成的任务，因为上官静在老太监眼里，更加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一想到原本秘养的十万大军，被该死的轩辕破派兵突袭之后，人数骤减了大半，龙椅上的这个男人的脾气，也就火大了许多。

    老太监每走一步，都好似脚在刀锋上走，刺的他的身体咯吱作响，脑海中不停的想着，该用什么恰当的言语，来说服上官静这个大刺头去服侍自家主子。

    意外的是，等老太监来到上官静居住的寝宫，站在外头把风的丫鬟，好似见鬼般的慌忙跑进去，口中不停喊叫着，“不好了，皇、皇上要召见静妃娘娘。”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守在宫里辈分大一些的宫女，瘫痪般的直接朝地上坐下，口中哆哆嗦嗦的说着自己要死的话，“再找不到静妃娘娘的话，我们都会死的。”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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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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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了，再看她们就能活过来？”鬼姬一副事不关己的高傲态度，冷漠的表情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兰姬。

    掳走上官静的行动，被龙椅上的人察觉和识破，他在第一时间派出大量武功高手，一路疯狂追杀过来。

    这些收到死命令的武功高手，看到疑是的人，立马用手中的刀剑，眼睛都不眨的砍下去。

    秉着宁杀一千，也不肯错放一个的原则，这批杀人不眨眼的武功高手，把兰古国派去的秘术高手，用最血腥暴力的方式杀了大半。

    兰姬从未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她无法接受身边活蹦乱跳的同伴，一个个死在武功高手冰冷刀刃上的事实。

    染成红色的死亡画面，刺痛着兰姬的眼睛，地上死去的同伴，像是伸出一双阴毒的双手，死死的掐着兰姬的脖子，让她无法自由呼吸。

    见兰姬只是小声痛哭，鬼姬嫌她的行为磨叽碍事，只能用带刺的话说道：“你的人才死了几个，同那小子派出来的人相比较，他的人才真叫死伤无数呢。”

    “你滚，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兰姬不愿意听到耳边传来的风凉话，她的心脏好似被什么东西给重重的压住，一起来的同伴，成了冰冷的尸体，让她这个带头人，该有什么面目回去。

    “我要是滚的话，你一个人就有办法，把上官静完整无缺的带回兰古国？”鬼姬满脸写满不屑，她连高贵的太后身后都可以抛弃，就已经不会再去在乎什么虚无的东西了。

    “我……”兰姬的眼睛流下心痛和不甘，这个时候，她更愿意死掉的是自己，“我、没脸回去了。”

    “带着上官静回兰古国，你依旧可以顺利的完成了老太婆交代的任务，不是么。”鬼姬一而再再而三的发出提醒，好让失去理智的兰姬，能明白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是。”兰姬抬头看了一眼不能动弹的上官静，看着她嘴角露出的讥讽，心就更痛了。

    上官静被兰古国的秘术抑制住，她除了眼睛能够自由转动之外，根本无力控制和支配身体的其他地方。

    一路上，兰姬陷入沉默不语，而马车上的鬼姬，时而看看窗外的风景，时候同上官静大眼瞪小眼，日子过的挺滋润和潇洒的。

    就在这时，渐渐平息情绪的兰姬，猛地看口说了句，“你知道那些人，是谁派来的人？”

    一想到在关键的时候，正当兰古国的秘术高手被龙椅上派来的人团团围住之时，冲出来一大批蒙面高手。

    是这些从天而降的蒙面高手，抵挡了疯狂追杀她们的兵将，用血肉之躯，同归于尽的方式，换来了兰姬的逃命。

    “轩辕破。”鬼姬十分肯定的语气说着话，她的第六感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有胆回来了，呵呵，真是个不怕死的家伙啊。”

    “轩辕破？”这个名字兰姬也有所耳闻，可她从未见过轩辕破本人，对他产生了一些好奇，“他为何会派人来救我们？”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同兰婆这个老太婆有所交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别告诉这个道理你会不懂。”鬼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兰姬看个不停，她多么想撬开眼前女子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可他怎么会知道，是我们掳走的上官静？”兰姬心中带着不解，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行动十分隐蔽，不该被外人发现才对。

    “你可别小瞧了这个小子，他在京城布下的眼线，一点都不比龙椅上那个笨蛋来的少。”这一点，鬼姬对轩辕破是敬佩的，一个无权无势的弃子，能把势力经营到这个强大的地步，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鬼姬对轩辕破的能力刮目相看，而龙椅上的男人，听到手下如实来报，知道自己派出去的大量人马，被轩辕破的人搞得有去无回，气的脸哆嗦的直接抽出宝剑，想要杀人见血来泄愤。

    “轩辕破，我倒是小瞧你了。”脸上布满阴霾的男人，有种被人狠狠摆了一道的难堪，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上官静是轩辕破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用来迷惑他的工具，那问题就大了许多。

    “追，继续派人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把上官静这个贱人给我抓回来。”已经彻底想歪的男人，面目狰狞的说着话，心理阴暗的想着自己头上戴着绿帽子，脸面无存的有失龙威。

    “是，属下遵命。”明知道眼前主子的命令无法完成，跪在地上的男人，依旧点头应下，他可不想成为疯子发火时出气筒。

    万事万物，有悲必有喜，有死必有生，一切定律，遵循着自然法则，人为是无力改变和破坏的。

    “善后！”听着死去手下的人数，轩辕破默默闭上双眸，不想让他心里的不舍和哀痛，通过透亮的眸子表现出来，“银子不是问题，一定要找合理、恰当的办法，给他们的家人把银钱送足了。”

    “是，公子。”暗影看出身边主子的情绪有些低落，换作是他，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毕竟死了大几百号辛苦培养起来的影子，任谁都会感到心痛不已。

    轩辕破回京之前，收到了兰婆派人转交给自己的密信，暗示他不屑一切代价，一定要协助兰姬完成掳走上官静的任务。

    上官静身体里面坏东西的日渐强大，已经成为了让所有人都头疼的大麻烦，一不小心就会搞出大乱子。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死人数量的增加，这个坏东西吸收的阴暗力量越多，他将会变成没有人可以打败的恶魔。

    人类不同于其他生物，正是因为他们有着独一无二的情感，从而牵扯出贪念和自私。

    上官杰在听到自己女儿从宫中离奇失踪的消息，第一时间通过各种渠道，想要同轩辕破见上一面。

    有些人，在这个时候不见更好，见了反而会误了正事，这是轩辕破此刻的态度和坚持。

    从悲痛中缓过来的轩辕破，努力的让自己换个心情，不让这股心痛的力量支配自己的行为，他开口说了句，“对了，释静那里，给回话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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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郑氏从中作梗

﻿    当一个人心中有了牵挂，这份牵挂多了一份担忧，便会成为听得见的声音，风吹打窗户的声音、关门时的咯吱声，连走路时的脚步声，都会化作一股浓烈的思念，不停的从脑海中冒出来。

    “文子，我、我该怎么办啊？”刘菊花掩面大哭的跑过来，见到文子，不等她回话，直接趴到文子怀里嚎啕大哭，脸上的表情绝望极了。

    “菊花姐，到底发生什么，你先同我说说，光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文子不知道怀中的刘菊花，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的悲情之事，会把一个好好的大活人，给整的好似被穷凶极恶的人给追杀。

    “阿、阿奶，向林家索取一百两的聘礼，林家不拿出这笔银钱的话，她就不同意这门婚事。”刘菊花抬起来，用沾满泪水的眼睛看着文子，哆嗦的嘴巴说着话，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这门婚事是刘菊花自己看中的，她喜欢林衙役这个干净利落的男人，也喜欢林家的人，觉得和他们相处起来不累。

    后来发生刘福利的事情，把刘菊花给急的嘴角直冒泡，生怕这份老天爷赏赐的好姻缘，会因为别人的缘故给扯断。

    可是现在，自己的亲奶奶，狮子大开口的索取大额聘礼，并且是在两家人都订好了日子，从中闹出的戏码，直接让外人给看扁了去。

    “阿奶她疯了么？”文子一听这话就来气，郑氏哪里是想要那一百两的聘礼，明摆着是不想让刘菊花好好嫁人。

    乡下人有乡下人自己的一套规矩，两家人议了亲，订好了日子，那婚事就是案板上的钉子，实打实的不能改。

    郑氏这举动，不仅让自己的脸给外人打，顺带让刘菊花没了颜面，不管她今后嫁不嫁到林家，都会成为别人诟病的话题。

    “文子，我、我该怎么办啊？怎么就倒霉成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哭累的刘菊花，趴在文子腿上闷声抽噎，她的心仿佛已经死了，冰凉凉的任凭谁来都捂不热。

    “菊花姐，这件事，大伯和大伯母是个什么意思呢？”文子觉得这整件事的关键，在于刘菊花的亲爹亲娘，如果他们都不愿意提刘菊花出头做主，自己区区一个堂妹，又能说上什么话呢。

    “我娘在和我爹闹和离，说是与其让阿奶给逼死的话，还不如和离来的干净。”刘菊花把自己来之前，在刘家看到的一幕说出来。

    生平破天荒的头一次，刘菊花心里是那么的迫切希望，自己的亲娘刘氏能带上自己，逃离刘家这个充满丑恶、令人痛恨的地方。

    “走，菊花姐，我们过去看看。”文子没法坐视不管，但她也不好凭空想象，只能拉上刘菊花，亲自往刘家老宅去一趟，用眼见为实的分析，来解决这个难堪的麻烦。

    “恩。”刘菊花在文子的鼓励下，这才振作起来，她站起来的瞬间，脑袋有些缺氧的发出疼痛的信号，双腿更是直接软了下去，整个身体朝地上摔，“哎呦，我的头、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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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胡搅蛮缠的丑态

﻿    刘菊花的突发状况，让文子有些措手不及，她赶忙找来门外的护卫，直接把刘菊花送到医官去。

    天地前几日刚同文子说过，这几日要回秘密基地，专心研制他的新发明，就不过来找文子玩乐了。

    “怒火攻心，伤了神，怕是有些麻烦了。”医官的医师替刘菊花把过脉后，摇着头说着话，表情不太乐观。

    皮肉伤其实相对好医治些，反而精神上的伤害，需要病人坚强的意志，药食显得无用了许多。

    “医师，到底有多麻烦？”文子咬着嘴皮子，强忍着泪水问着话，心里一千一万个不希望刘菊花出事。

    如果刘菊花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文子发誓会找罪魁祸首郑氏麻烦，一定不会让她的下半生好过。

    “哎。”医官的医师重重的叹口气，有些束手无策，他最怕遇到这种犯了心病的病人，“先开两剂药吃吃看，切记病人需要休养，不能再受一点刺激了。”

    “好，我都记下了。”文子点点头，应下了医官医师的嘱咐，心里不停的咒骂着郑氏这个老太婆。

    安顿好刘菊花后，文子带上小影，连同几个功夫了得的影子护卫，直接朝刘家老宅的方向走出。

    隔着大老远，文子便听到郑氏尖锐的声音，好似被人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文子走近后，耳边听到刘氏的哭喊声，还有锤墙壁的击打声，混在一起鸡飞狗跳的十分热闹。

    “文丫头，你阿奶要逼死我和你菊花姐啊！”刘氏看到文子，像是看到了救星，直接冲到文子面前说着话。

    按理来说，刘氏这个老老实实、中规中矩的儿媳妇，平日里习惯了逆来顺受，是不会主动对外说婆婆的坏话。

    可是这一次，为了亲生女儿的终身幸福，她破罐子破摔的不管不顾，拼了老命也要据理力争。

    孝顺公婆的好名声在刘氏眼里，成了最要不得的东西，如果让她用女儿的终生幸福来换，刘氏宁愿做个不孝的恶妇。

    “死丫头，你给我滚出我，呸，这里没你待的地儿。”郑氏一见文子就火大，直接朝文子所站的位子吐口水，目光写满怨恨，恨不得亲手掐死文子。

    已经彻底想歪的郑氏，把刘福利的死，归结到文子的见死不救。

    郑氏才不管文子手头有没有银钱，她也不会站在文子的角度考虑，一门心思的觉得，文子就算给刘福利抵命都是应该的。

    “哼。”见到郑氏泼妇、不讲理的疯样，文子眼里露出不屑的鄙夷，她是真的打从心里看不起眼前的老妇女，“我滚不滚不要紧，但阿奶你可得想清楚，将来滚了，到底谁给你风光送终。”

    “你、个死丫头，咒我死呢，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说完话，郑氏挥动着手臂，冲到文子面前想要打人。

    小影眼尖，见到这画面，也不需文子发话，直接伸出腿，轻轻的勾了一下郑氏的脚。

    扑通一声，郑氏中心不稳的来个狗吃屎，起的她顾不上疼，爬起来就朝文子脸上抓去，“你个臭不要脸的死丫头，就是你这个扫把星，把我们刘家的风水抢走，老四才会死的那么冤枉。我、我今儿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你给老四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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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严厉的说辞

﻿    面对郑氏这个泼妇的胡搅蛮缠，文子只是随然一笑，开口朝身边的小影说了句：“小影，你让人守在门外，谁都不要进来说事。”

    文子的用意很简单，刘家老宅上演的丑陋戏码，还是不要让外人听到的好。

    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对白，只会增加外头八卦之人的乐趣，成为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从根本上改变不了什么。

    小影看懂了文子家丑不可外扬的意思，转身便对影子护卫们，传达了文子的意思。

    等到外头安静下来，文子这才板着脸，用最严苛的目光，直接对上了郑氏充满恶毒的眼珠子。

    “你脑子进屎了吗？一把岁数还不知羞耻，没把儿子管好犯了罪还有脸赖别人？”文子懒的和郑氏讲道理，她连用温和一些的语句都省略。

    对付不知好歹的泼妇，就不该和颜悦色，免得被当成软绵绵的窝囊废，任人宰割的猪羊般欺负。

    “你个不孝女，敢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我、我可是你阿奶，你小心下地狱。”郑氏被文子说的面红耳赤，没有台阶下不了台，只能搬出孝道，来压一压文子的气焰。

    “哼！”文子冷笑一声，直接把郑氏的话当成耳边风，压根不往心里去，“那你为老不尊，仗着自己是长辈，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嚣张跋扈了？”

    “你......”郑氏气的血压有些飙高，眼前出现一团黑，喘着粗气，依旧用强势的态度较劲，“刘文子，你目无尊长，我要把你逐出家门，从今往后，你休想姓刘。同你那下贱的娘，一起滚出我们刘家。”

    郑氏撤出死去的亲娘，这个行为激怒了文子，她虽然对死去的生母印象不多，却也不允许别人肆意的侮辱，“刘姓我不稀罕，但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死了两儿子了，你还嚣张个屁。”

    文子急了，便顾不得淑女形象，同泼妇斗嘴的时候，优雅那一套不管用。

    “你......”文子的话，戳到了郑氏心里的痛，她立马尖叫起来，“你个下贱的臭丫头，我要和你拼命。”

    “拼命？你打的过我吗？”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文子欣慰自己的人高马大，至少同不会功夫的妇人打架，赢的胜算多一些。

    不过身边有小影在，她是不会让文子出面打架，画面不美观不说，万一伤到文子，小影会内疚、心疼的。

    郑氏看着挡在文子面前的小影，士气一下降了下来，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憎恨的神色。

    就在这时，郑氏想起了屋里的大儿子刘福旺，大声喊了一句，“儿啊，你还不赶快出来，有人欺负你亲娘了啊。”

    刘福旺听见郑氏夹着哭腔的喊话，下意识的站起来，想出来替她撑腰壮胆。

    可下一秒，刘福旺见到自己的枕边人刘氏，用怨恨和恳求的目光盯着自己。那一刻，刘福旺感到了一种罪恶感。

    刘氏动动嘴皮子，强忍着泪水压低声音说，“娃他爹，文子这是在帮我，在帮菊花讨公道，你要出去的话，我们娘几个，今儿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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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郑氏吃瘪

﻿    不管是刘氏的威逼起到作用，还是刘福旺对亲娘的失望，从而唤起的觉悟，屋里的人雕塑般的移不开沉重的脚步。

    “老大，你聋了还是死了，就让这个贱丫头，骑你娘头上作威作福啦？”郑氏继续用大哭的方式，博取屋里亲儿子的同情。

    要是不知内情，文子都该被郑氏这番话打动，可她偏偏是最早看透郑氏骨子里面透露出来的自私和卑鄙。

    刘老爷子一大早出门遛弯，此刻不在家里，郑氏显得有些孤立无助。

    “老大，你再不出来的话，娘就一头撞死你面前啦？”郑氏直接放出狠招，一定要让刘福旺亲自出面，替她好好的收拾一下文子，最好是毒打文子一顿解气。

    刘福旺刚想起身，刘氏便快速的伸出手，从一旁的针线篮子里面，抽出平日里使用的剪刀，将锋口对着自己的脖子，“娃他爹，娘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比我清楚，如果菊花的婚事黄了，我是绝对不活的。”

    刘福旺动动嘴皮子，眼里露出内疚，他又不是大傻子，自然知道亲娘平日的作风有多不地道。

    并且这一次，牵扯到了刘菊花的婚事，自己第一个孩子的终身幸福，他做爹的也不愿意亲手毁掉。

    一头是亲娘，一头是妻儿刘福旺内心矛盾极了，他站也不是，蹲也不是，脑袋都快炸开起了花。

    刘福旺长时间的沉默，让文子找到了理由，正大光明的方式，同郑氏好好的把“理”字说清楚。

    二儿子死了，四儿子也死了，剩下的三儿子和五儿子，成了别人口中的上门女婿。统共就剩大儿子一家，还要自己作往外推，郑氏真成了不作不会死的典型代表。

    “人要脸、树要皮，你老到好，越老越不是个东西了，议了亲定了日子，这回开始伸手要聘礼，老脸还要不要了？”文子顾不得什么礼节，她发现用正常的语气，同郑氏讲道理是不通的。

    “刘文子，你目无尊长，你就该被雷给劈死。”郑氏的目的是不想让刘菊花嫁人，心里不痛快的人，见不得别人幸福美满。

    哪怕是自己的亲孙女，郑氏也不愿意看到她嫁到好人家，做好是嫁给别人当填房，才能如了她的意。

    “麻烦以后请叫我文子，因为往后我随娘姓。”文子坚决的态度说着话，她受够了因为一个姓氏，被郑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捏，“这个刘文子，真不稀罕。”

    “你，你敢、反了不成？”郑氏没想到文子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她眼里的家姓，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你这个贱丫头，当初就应该一把灰给送走。”

    “可是你当初没送，现在也送不了。”文子不吃郑氏这一套，当她讨厌谁的时候，那就真的是打从心里讨厌。

    “你、好个下贱的死丫头，既然不不稀罕，就滚出我家。”郑氏气的满脸通红，刁钻的眼里射出恶毒的表情，恨不得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把文子给活吞下去。

    “让我滚，可以。”文子冷静下来，用讲道理的方式，同眼前的老泼妇讲话，“之前欠的五百两，也该还了吧？”

    也只有用这个方法，让郑氏知道自己手中的筹码，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那、那银钱是、是姓王的送的，当初说好不要还，你少拿子虚乌有的事情来忽悠我。”郑氏直接玩起健忘的把戏，把“借”说成了“给”，事情就变成另外一层含义了。

    “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想耍赖，怕是不可能的。”文子突然很庆幸，王庆文当初留的一手准备，用来防小人是最合适不过了。

    “就是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想耍无赖，就得问问衙门肯不肯答应了！”小影接上话，拿出老百姓都惧怕的官府说事，免得郑氏继续撒泼打诨。

    郑氏先是一愣，当下感到害怕，刘家确实欠王家五百两，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们刘家欠的是他们王家，又不是你，死丫头你嘚瑟个什么劲？有本事让姓王的来要啊！”郑氏找到机会，立马反驳文子话里的漏洞。

    好在文子早有打算，她勾嘴一笑，面露得意之色开口说，“哦，这也难怪，王舅当时没把话给你老说明白，那五百两银钱，是从我的工钱里支的么？所以从原则上刘家欠钱的对象是我，而不是王舅本人。”

    论忽悠本事，文子也不是吃素的，横竖王家该有的章程手续，她分分钟轻而易举的搞定完事。

    “你、骗人。就你这个死丫头，怎么可能值五百两？”郑氏不愿意听到这个话，只要是不利于自己的话，她都选择忽略不计，“死丫头，你少忽悠我不识字，我可不是傻子。”

    “那就衙门见，看看理到底站哪边。”文子完全不怕郑氏的否认，她就是想用这个方式，换取刘家老宅的片刻安宁。

    “这......”衙门二字，让郑氏瞬间怂了下去，她一个斗大字都不识的老太婆，打从心里排斥去衙门说事。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继续闹，菊花姐的婚事要是黄了，刘家就把这屋子和田地拿来抵债。当然，如果你消停些，五百两银钱的事我们可以不提，房子和田地，依旧姓刘。”文子不稀罕刘家这点值钱的东西，在她眼里，只是九牛一毛的小钱，不值得大费周章弄到手。

    “这......”郑氏停顿一下，在脑海中飞快的盘算，文子说的话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利。

    文子看出了郑氏的小心眼，抛出一点诱惑，“并且你和刘爷爷，每人每月还能领到一两银钱的零用钱。”

    一两银钱，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算是不错的待遇，可以很体面的过下半辈子了。

    郑氏咕转一下眼睛，猛的开口说：“二两，少一个子都不行。”

    “成交。”文子爽快的答应了郑氏的要求，她就是要痛快的应下，好让郑氏觉得自己吃了大亏，“每人每月二两银钱，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继续闹事的话，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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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只能怪自己

﻿    银钱能解决的事情，在文子眼里都不算什么事，每月二两每人的费用，买来刘家老宅的安宁，文子觉得十分值得。

    屋里的刘氏听到自己无理取闹的婆婆松口，并且保证不插手刘菊花的婚事，承诺往后消停些，总算是松了口气。

    刘福旺看着自己的亲娘，从吃错药闹不停的疯子，变成满脸笑意、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心却更痛了。

    闹一场，只是为了每月该给自己的赡养费，这让他做儿子的，情何以堪啊。

    “姑娘，这换做是我的话，一两银钱都不给那死老太婆，太能折腾了。”小影十分痛恨郑氏的为人，再次刷新了对她不好的印象。

    “小影，花时间收拾这种人，完全是在浪费生命。”文子笑着解释，随后眼里露出一丝愁容，“我这么做，也不单是为了菊花姐她们，还有我二哥和小弟，不能被这个老太婆给坏了名声。”

    文子不在乎跟谁姓，横竖她是个思想前卫的穿越者，家族包袱没有这么重。

    可是刘康土和刘康地不一样，他们将来不论走哪一条路，都离不开家族人员的影响，尤其是家里长辈的名声。

    “真该死，自己作还要连累别人，真是不要脸。”小影愤愤不平的态度说着话，却又把文子的顾忌听了进去，无奈之下觉得很可悲。

    文子的马车行驶在刘家村的村路上，原本热闹的刘家村，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之前住在刘家村的原钱家村村民，能干得动活的人，不论男女老少，一大早出村寻找工作机会。

    为了让往后的日子滋润些，很多年轻人，选择外出干活，赚些银钱贴补家用。

    “小影，你说我当初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呢？”看着从贫穷发展起来又萧条的刘家村，文子心里的感慨不是一点点的多。

    她努力的想出好点子，提供最多的工作机会，让刘家村有手有脚的人活跃起来。

    “姑娘，你能养着他们一辈子，那子孙后代呢，总不能接着养下去吧。”小影习惯了靠本事换生存，好吃懒做在她眼里，是一件十分可耻的事情。

    “嗯，你说的很对。”文子认同了小影的说法，也就不在那么纠结了，“对了小影，下回里正阿爷要是还来，你就直接告诉他，王家倒了，已经帮不上刘家村任何忙了。”

    “姑娘，你早就该这么做了。”小影十分开心的咧嘴笑，她可不愿意文子被刘里正当枪使，“姑娘，改改他们的臭毛病，我琢磨着要不了多少时日，想清楚的总会明白姑娘你的良苦用心的。”

    “希望吧。”文子只能这么祈祷着，自己狠心下的决定，能让刘家村一些养成惰性的人，尽在的改掉这个坏毛病。

    马车依旧在路上行驶着，文子掀开帘子，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刘家村，眼里露出淡淡的忧伤。

    就在这个时候，车夫用急促的方式，强制性的停下了马车。

    小影第一时间伸出脑袋，用不满的语气朝车夫说了句，“怎么回事儿，这样停车伤到姑娘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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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遗憾的告别

﻿    “兰婆，我、回来了。”见到站在边境等自己的兰婆，兰姬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日久积累的哀伤，瞬间涌了出来。

    去时浩浩荡荡的百来人，为了带回上官静，却只剩下她一人独活。

    多少个夜晚，兰姬梦到死去的同伴，她们满是笑脸的同自己说笑，姐妹情依旧没有离开过。

    “回来就好。”兰婆算准了日子，提前一日在边境等待，当她智慧的眼睛，看到兰姬年轻的脸上，少了当初的义气和风发，心中的失落无人能比。

    兰婆的话，像是一阵清风，吹打着兰姬满是泪水的悲痛，“兰婆，上官静、我带回来了。”

    “嗯。”兰婆看着眼里写满不甘和讥讽的上官静，这才露出少许满意，“很好。”

    站在一旁的鬼姬，看着她们二人亲密的对话，完全把自己这个大功臣丢一边，十分不爽的语气说：“怎么，还给聊上了？”

    “好久不见，我们。”兰婆一改对兰姬的温柔，用平静到冷漠的语气说着话，她上次同鬼姬见面，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岁月却一点都没能在鬼姬脸上留下痕迹，她依旧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完全看不出真实的年龄。

    而自己，已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者，时刻准备着下一秒跨入幽暗的棺材之中，同死亡好好的聊聊天。

    “是啊老太婆，你的脾气，还是这么臭。”鬼姬协助兰姬回兰古国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见一见眼前这个久别的故人。

    “兰圣主有命，请回吧。”兰婆开口说出她眼里的圣旨，执行自己该尽的义务。

    “老太婆，这么久没见，真忍心赶我走？不打算叙叙旧了？”鬼姬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她千山万水的赶过来，却只能匆匆一别。

    “不送。”兰婆说完话之后，直接转过身去，她无法让自己的泪流满面，表露出内心的脆弱和孤独。

    “呵呵，既然这样，那就不见吧。”鬼姬用狠绝来反击，既然得不到，她也不在继续做无用功了。

    只是鬼姬永远都不曾知道，她给兰圣主的建议，被兰婆藏在了心里，并且付出实际行动，成功的产下了一名女婴。

    一旁的兰姬，听着二人奇怪、复杂的对话，捉摸不透其中的缘由，只能不停的用眼睛寻求答案。

    而车夫猛的一下快速停下马车，让车内的文子，在作用力的带动下，身体差点儿翻出车外。

    文子不喜欢遇到意外，她的性格注定了自己的假坚强，无法忍受目前面临的问题。

    “小影姑娘，前头有人拦车。”车夫紧张兮兮的样子说着话，他感到无比害怕，之前替文子赶车的车夫，下场都挺惨的。

    “哦？”小影顺着车夫的手势，看到站在远处的女臣，心里不由嘀咕道：这个阴魂不散的妖女，到底想干嘛。

    没等小影开口问话，拦车的女臣却主动说话，“转告刘文子，我家主子十日后要见她。如果不来，或者把这件事告诉轩辕破，那就等着替姓温的大肚婆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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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诱敌深入

﻿    大起大落的情绪，让文子感受到了万般无奈，苦涩的滋味涌在口中，无法吐出，又无法吞咽。

    “姑娘，三思啊姑娘。”小影说话的时候，鼻音很重，眼里藏着泪，好似下一秒就会悲痛万分的哭出来。

    女臣提出单独约见的苛刻条件，用温小缎的生死要挟，文子根本没有机会开口拒绝，只能任凭女臣拽拽的离开。

    “小影，你说刚才如果妖女要杀我，机会大么？”文子换个心态，用另外一种方式开导身边的贴身侍女。

    “我们的人太少了，可能打不过她。”虽然不甘愿，小影却只能口说实情，她的功夫，同女臣打斗的话，自保都算勉强。

    “嗯，那我应该是安全的。”文子扬嘴一笑，她已经不去细想女臣妖女的存在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可是姑娘，我、我不放心，谁知道那个妖女会做什么。”小影紧张的额头直冒汗，她多想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轩辕破。

    可是小影看着文子坚定的态度，根本不考虑让轩辕破知道这件事，夹中间的滋味很难受。

    “小影，我有种预感，她们不会伤害我的。”文子一脸肯定，现在的她已经从心里不惧怕女臣这类型的妖女了。

    并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文子也想见一见妖女口中的主子，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是不是同妖女一样让人讨厌。

    “姑娘。”小影想继续说服文子，见她态度坚决，只能把这份劝说，吞进了肚子。

    隔日一大早，文子便亲自到稻城分屋的抽签现场，用眼睛目睹运气的分配。

    文子虽然努力的派人盖造房屋，可古代缺少机械化的工具，任何一个环境都需要人亲力亲为，花了许多时间在这上面。

    “文丫头，我瞧着你今儿的气色不错。”文县老爷面目慈祥的同文子说着话，他是今儿主持的一把手，任务繁重，说些轻松的话题，好缓解一下紧张、激动的情绪。

    “文爷爷说笑了。”文子轻轻捂嘴笑了笑，昨晚的她，喝过天地给的安神汤药，一觉睡到天亮，中间连个梦都没有，睡的十分安稳，气色自然好看许多。

    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受人尊敬的老者，他们在衙役的带领下，坐在指定你的位置，喝喝茶吃吃糕点。

    这些老人家，虽然上了年纪，可被衙门信任和重用，第一时间在现场把关分屋的透明度，别提多兴奋和高兴了。

    “对了文丫头，水洞那边，可有什么进展？”文县老爷十分头疼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又实打实的存在眼前。

    轩辕破把水洞交给文子全权处理，文县老爷和老德等人，必须无条件的配合文子的决定。

    “文爷爷，实不相瞒，我的人还在调查当中。”文子面露愧疚之色，她也想尽快搞清楚水洞存在的意义，可事与愿违，事情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文丫头，稍安勿躁，切勿不可太心急。”听完文子的话，文县老爷心里感到了平衡，至少他眼里聪明绝顶的另类人，也找不出对付水洞的办法。

    分屋的过程，出现了一两个闹事的，轻则被文县老爷派人“请”出去，重则直接吃些板子。

    总体来说，过程算是顺利，结果却几家欢乐几家愁。

    到了傍晚，老上直接带上消息过来找文子，“姑娘，查出来了。”

    “哦？”文子有些好奇的想知道，西北大荒来的大掌柜，背后到底有谁在撑腰。

    老上笑了笑，露出忠诚的表情，“姑娘，说来你也不信，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得知背后主谋的瞬间，老上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他是怎么都想不到这样的结果。

    “谁？”文子的好奇心被老上说的直接提到了最高点，她真的不记得自己哪里得罪了西北大荒的人。

    “姑娘可曾记得，先前身边有个叫秋儿的侍女，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她在背后使坏了。”老上直接说出自己查来的信息，他也想象不到，区区一个出身贫寒的女娃居然有这种魄力和能力。

    “秋儿？”文子脸上的表情，从最早的震惊，慢慢的落到失望和难过，她自认自己已经手下留情了，却没想到依旧多了个敌人，“居然是她，我都给忘了。”

    文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苦涩，她已经尽最大努力，给秋儿留了一条生路。

    却没想到，到头来，却养了一只时刻想要搞垮自己的白眼狼。

    “姑娘，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老上等着文子的答复，好开始打击秋儿的报复。

    文子想了一会儿，表情冷静了许多，“老上，你放话出去，就说王家倒台，把刘家给牵扯进去，现在他们的日子都不太好过。”

    这种掩人耳目的假消息，就是文子故意放出去，好让秋儿安插在镇上的眼线听到。

    “是，姑娘。”老上点点头，应下了文子的要求，用疑惑的口吻小心谨慎的态度说，“姑娘，这是打算引蛇出洞？”

    “嗯。”文子丝毫不去隐藏内心的计划，心里头却盼望着秋儿不要得寸进尺。

    不然的话，文子是绝对不会继续心慈手软，给敌人机会来灭掉自己。

    动物尚且遵循弱肉强食，人类社会自然也是如此，强者生、弱者亡，文子不想继续这样仁慈下去了。

    “对了，镇上及周边村子的几个作坊，你也抽空帮忙处理一下，不要再用王庆文的名义了。”文子觉得这么做很有必要，换个名字好办事。

    “姑娘放心，已经着手在处理了。”老上耐心说着话，这件事不大，处理起来却有些费神。

    “嗯。”文子再次沉默下来，这些作坊都是她早期的心血，没想到最后却变成这样。

    难过，对文子来说是肯定的，成长是要付出代价，成长的这条路上，带着困难和难题，成为了独特的风景线。

    老上见正事说完了，面露忧心想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姑娘，公子快要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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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多个人的威胁

﻿    这几日，文子都在掐着时间过日子，有种日盼夜盼的迫切希望，轩辕破能平安归来。

    轩辕破虽然如期而至，可当文子看到站在他身边的释静，戴着面纱眼里露笑的女子，让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久仰大名！”释静用落落大方的姿势，优雅的走到文子身边，说话的方式也尽显大家闺秀的端庄大方，“往后，就请多多关照了。”

    “哦，你好。”没能从震惊中缓过神的文子，像是一个铁柱，直挺挺地站着，眼神写满了惊讶过后的惊吓。

    “那本书，就是她送给你的。”轩辕破察觉出文子异样的情绪，赶忙站出来解释，他自己觉得同释静关系正常、干净，并无参杂男女之情。

    “哦，谢谢你的礼物。”文子听了轩辕破的解释，对眼前的女子有些了解，直接露出四颗牙齿的笑容，“如果可以的话，还有好多不明白的地方，需要像你请教呢。”

    “不不，相互学习。”释静用谦虚的方式回应，面上挂着笑容，心思却彻底的活跃开来。

    一路上，释静在脑海中，无数次幻想文子的样貌，能让鼎鼎大名的轩辕破交心的女子，肯定有她独一无二的魅力。

    可见到文子的那一霎那，释静眼睛闪过失望，眼前所站的女子，同她想象出来的千差万别。

    没有娇媚、倾城的外貌，没有丰厚无人能敌的家世，普通到在街上遇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寻常姑娘。

    而文子对突然出现的释静，却藏了别样的别扭情绪，她知道轩辕破把人找来的原因，不好否决，却又很想拒绝。

    文子的眼睛，透过释静脸上的面纱，看出面纱底下被毁容的难堪，却一点都看不到释静的躲闪。

    因为提前知道轩辕破的归期，文子提前准备了可口美味的菜肴，满桌子都是轩辕破爱吃的食物。

    这顿饭吃下来，轩辕破是心满意足，一扫这段时间半饥半饱的悲催生活。

    释静小口慢吃，心里对文子的感觉，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感受。

    轩辕破看文子的目光，充满了浓浓的爱意，连同他给文子的表情，都带着与众不同的腻歪。

    当释静回到文子安排的地方休息，轩辕破便直接过来找她，因为他有太多话，想要和文子说。

    可话到嘴边，轩辕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黝黑的眸子盯着文子瞧个不停，好似眼前站着十分喜爱的特别关注。

    “怎么不说话？”文子事先打破沉默，她笑嘻嘻的看着盼来好久才回来的男人。

    “不知道该说什么。”轩辕破如实回答，他只是喜欢静静看着文子的感觉，奇特、平心静气又自在。

    “那你听，我来说？”文子笑着说着话，当她看到轩辕破依旧老样子的习惯，才找到了往日的感觉。

    “好，你说。”轩辕破轻声回答道。

    “我什么时候可以问释静姑娘，关于水洞方面的问题呢？”文子不会在轩辕破面前玩花招，有什么就说什么。

    轩辕破见文子终于开口提释静，黑眸闪过一丝好笑的玩味，有种想要捉弄人的孩子气，“你怎么不问问，她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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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莫名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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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门的大厅，文子、轩辕破、文县老爷、老德还有释静，几人正在仔细的寻找着关于水洞的秘密。

    这种奇怪又诡异的事情，文子无法用前世的穿越知识，合理的解释这个现象。

    那日在水洞听到的声音，看到的模糊的画面，文子只告诉了天地。

    在其他人面前，文子有种无从可说的尴尬纠结，她怕别人把她当成了神经错乱的疯子，满口胡话来博取注意。

    “这些人，到底有什么联系呢？”文子看着手中的资料，很想找到其中的关联，急的她表情都凝重了不少。

    “是啊！”文县老爷同样万分费解，查了多日，一点进展都没有，确实挺让人失望透顶的。

    轩辕破不想文子太过费心这件事，只希望文子少些忧愁，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大费周章的把释静从遥远的京城请来。

    看过后半本书，并且知道答案的释静，故意做出深思熟虑，努力的表现出自己尽心尽力的付出。

    过了好半天，释静找准最佳事宜的机会，做出惊讶万分的表情大叫一声，“啊！难道......”

    “难道什么？”大厅里面的人，异口同声的问着话，迫切的希望释静能尽快给出合理的答案，好解开困扰他们多日的谜题。

    那一瞬间，文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惊喜若狂加上失落万分，两种极端的情感，涌入胸口。

    “大家有没有发现，这些手背有奇怪图案的人，属猪、牛、养，其他生肖是找不到了。”释静镇定的表情下，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她一早就知道其中的原因。

    如果一早就把事情告诉轩辕破，释静就无法离开京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辈子受人牵制，无法看到眼前这个得不到的男人青睐。

    “这个、有什么不对吗？”老德一下子想不出来生肖的含义，在他听来，猪、牛、羊是寻常可见的活物。

    “用来祭祀的吗？”文子十分认真的语气询问着，她早期在某本书看过这类的信息。

    古代有很多地方，在祭祀的时候，会专门用猪牛羊当祭祀品。

    一些落后、欠发达的地方，还会残忍的使用童男童女，用鲜活的人命，来满足他们看似为了天下沧桑的私欲。

    释静震惊文子的反应能力，她才刚说了个头，文子便把答案说了出来。

    “应该是这样了。”轩辕破半眯着黑眸，脑海中闪过一个计划，这些手背有奇怪图案的男人，怕是很快就会成为祭祀品。

    “祭祀品的话，那难道水洞的某个地方，可以用来祭祀？”文县老爷跟着补充说道，他年轻的时候看过这种画面，眼前立马浮现一幅真实、可怕的场景。

    “原来是这样！”文子低着头，不敢用眼睛看身边的人，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那日听到的话，加上文子现在知道的信息，她便大概猜到了水洞存在的意义。

    可是文子不敢把自己听到的话说出来，之前是害怕别人不信，觉得自己胡说八道。

    现在文子更不敢说了，关系到几十条人命，她不敢开这个口。

    因为文子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只要她开这个口，便好似下达了无法逆转的生杀令，间接的害死一大票人。

    轩辕破察觉出来文子低落的情绪，他只是一脸心疼，却能做到忍着不说破。

    这个时候，释静原本自信满满地骄傲，被屋里人强大的想象力打击的，让她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傍晚时分，文子满身疲倦的回到家里，没有胃口的她，一点食物都吃不下。

    天地从秘密基地回来，他已经从以往那个性格有些认生的小娃子，变成了现在灵活性很高的假大人。

    “文子姐姐，听小影姐姐说你晚上没吃饭？这样怎么行，会饿肚子的。”天地满是关心的语气说着话，他不愿意文子受到更多的伤害。

    越来越多关于坏东西的信息浮出水面，天地对文子的担忧，与日俱增。

    “天天，我不太饿。”情绪不佳的文子，真的吃不下一口饭菜，这些美味的佳肴，在她眼里成了吞咽不下去的鱼刺。

    天地见文子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只能朝一旁的小影眨眼睛使眼色，“小影姐姐，我有些饿了，可不可以帮我煮些吃的东西。”

    “好好好。”天地的请求，让小影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无法帮文子排忧解难，“我、我这就去。”

    小影脚底踩风般的我溜出去，

    天地用自己的顺风耳，知道周围的环境相对自由，没有耳线在暗处偷听，这才开口直说，“文子姐姐，你是在心疼那些工人吗？”

    “天天......”文子惊讶的表情看着天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没想到，依旧一眼被眼前的小鬼头看穿，“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查了资料，这些人是不可缺少的祭祀品，就算不用他们，他们也无法活过三年。”天地回到秘密基地翻阅了许多古书，手都快要翻断，才找到关于这方面的资料。

    “他们必须死吗？”文子的声音写满揪心疼的悲伤，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无法让祭祀活人的事，真实、残忍的发生在自己身边。

    “文子姐姐，一切天注定，我们改不了。”天地看着文子难过而难过，可他心里更痛心的是，自己目前无法找到拯救文子命运的办法。

    按照古书上的提示，除了这些被选定的“猪、牛、羊”之外，文子的下场，也不会太乐观。

    同轩辕破扯上关系的女子，注定成为封印坏东西的一部分，谁让轩辕破体内，藏了坏东西的一魄呢。

    “天天，我心里，真的很难受。”眼前浮现那些年轻力壮的男人，他们现在或许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已经走在死亡边缘上，让人怎么能不痛心疾首。

    “文子姐姐，有些牺牲，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这个说法虽然自私、残忍无情，却是目前人力所无法改变的现实。”天地用假大人的语气开导着文子，并且在考虑，要不要同文子说出自己知道的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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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一魄换一破

﻿    文子需要担心的事情太多了，天地不想让她加入无谓的纷争，便主动找小影帮忙，说他要见轩辕破。

    “听说，你找我？”轩辕破看着眼前的假大人，脸上稚嫩的气息并未退去，眼里却丝毫不见怯弱的情绪。

    “是我拜托小影姐姐找你的，所以请你不要责怪她。”天地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小影收到责罚。

    “嗯，她不会有事的。”轩辕破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欣赏的同时又觉得奇怪，“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你爱文子姐姐么？”天地直接问出心里的困惑，如果眼前看似就傲娇的男人，给出的答案自己不满意，天地就会放弃医救轩辕破身上的病痛。

    “和你有关系？”轩辕破反问道，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小瞧了眼前的小鬼头。

    “嗯，和我有关系。”天地点点头，一脸肯定，如果轩辕破给不了自己心中独一无二的文子姐姐幸福，他又何必牺牲自己来成全他们的幸福美满呢。

    “怎么说？”轩辕破警惕起来，如果不是看在文子的面上，他早就会对眼前来路不明的小鬼下手。

    不能收之己用，那么轩辕破也会尽快铲除，免得给自己留下一个强劲的对手。

    “为了文子姐姐，我可以医治你身上的病，可要是你对文子姐姐不好，那我就拒绝救你。”天地的本意不是威胁轩辕破，他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身上的病？”轩辕破在听到这话之后，瞳孔瞬间放大了不少，除了意外、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想搞清楚这件事。

    夜里不能动弹的身体，让轩辕破一次又一次尝到挫败的滋味，找不出病因，更让他几度走向奔溃。

    “你身上有不好的东西，我可以帮你治好，但是我有个条件。”天地的眼睛紧紧的看着轩辕破，他想从他脸上的表情，猜出腹黑男的心思，“你别想着杀我，因为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医治好你特殊的病。”

    “我的病？什么病？”轩辕破用诈一诈的方式，套出眼前的小鬼头，到底知道多少关于自己的秘密。

    “快到腰部了吧？”天地露出迷之一笑，他在秘密基地看到了太多关于轩辕破的秘密，“会一点点的往上长，直到你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你也就跟着死了，变成另外一个嗜血的恶魔。”

    “你？胡说八道！”轩辕破一点都不愿意听到这个话，天地的解释让他感到恐慌，毫无防备之下被人拿针刺进了心脏。

    “上官静你知道吗？她身上的坏东西，其中一魄在你体内，你也不想变成她那样的恶魔吧。”天地一板一眼的说着话，他不在乎轩辕破的反应，只是希望轩辕破能实相的接受自己的建议。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轩辕破咬牙切齿的说着话，因为他隐约感觉眼前的小鬼头，口中说出来的话兴许是真的。

    “就凭我不想看到文子姐姐不开心，她喜欢你，所以我才救你的。”天地的话语中，带着难过和失望。

    天地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文子喜欢谁的现实，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力量，让文子的余生，能够最大化的感到幸福。

    “你......”听着小鬼头由衷之言，轩辕破的情绪有些感动，黑眸一闪一闪的，“我会一生一世对她好的，哪怕你不救我。”

    在得知自己无药可救的时候，轩辕破已经在背后悄悄安排，他允许文子培养自己的心腹，更是默默的支持她日益壮大自己的实力。

    “得花些时间，过程有些痛，你忍受的了吗？”天地听到轩辕破的保证，脸上露出微微一笑。

    他不怕轩辕破失信违约，因为救轩辕破的唯一方式，就是把自己的一魄，替换了轩辕破体内不好的东西。

    “我不怕疼。”轩辕破坚定的说着话，他连割肉、刮骨的痛都尝试过，身体早就对疼痛有了免疫力。

    “嗯，那我们后日开始吧，我需要准备一些药引子。还有，得七七四十九日，这段时间，请你不要告诉文子姐姐我来找过你。”天地不愿意文子知道这件事，同轩辕破换魄以后，他便会回到秘密基地，关上门，永永远远的不出来。

    天地见轩辕破听完自己的话后，只是动动喉结没有说话，哈哈一笑，掩饰内心深处的感受，“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后日见。”

    天地背着文子见了轩辕破，文子也背着轩辕破，见了妖女口中的主子。

    当文子在密室中，看到一脸魅惑、气场十足的鬼姬，心又被某个东西重重的撞了一下。

    年轻、漂亮的女子，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不可一世的高傲态度，好似目中无人，存在感又是那么的强烈。

    “你让我好失望呀。”鬼姬见到惊呆住的文子，面露讥讽，她心里的小胖妞，不该这么的普通可见，“原本想着你有三头六臂，才能勾住那臭小子的心，哧哧，也不过如此嘛！”

    “你失望，与我何干。”面对嘲笑，文子很快的反击回去，她有种独自一人过来见妖女口中的主子，就不是个贪生怕死的弱者。

    “呦，伶牙俐齿的小胖妞，嘴皮子挺利索的嘛。”鬼姬不怒，反而大笑起来，她欣赏文子的魄力，敢在独自一人见自己。

    “温姐姐呢？说好的，我来的话，你便放了她。”文子想亲眼见一见温小缎，看看她这些日子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受到妖女的伤害，“做人得讲信用。”

    “我又不是人，不吃你那一套。”鬼姬放声大笑起来，做了多年的人，她都隐约忘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了，“不过你也别急着让温小缎回去，离开我这里，她才真会活不成。”

    鬼姬轻飘飘的语气说着话，她赶过来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温小缎肚子里面的孽种。

    “怎么可能，我为何要信你的话？”文子不相信鬼姬的胡说言论，她是一定要带温小缎平安回去的，“温姐姐在你这里，怎么可能会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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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一切随缘

﻿    两个月后

    “姑娘，今儿外头凉，要不我们就在屋里呆着吧。”小影用蹩脚的理由，希望文子能留在家里，看看书之类的打发时间。

    “是今天吗？”文子抬头盯着小影的眼睛问，无可奈何的表情跃然脸上，“那些工人？”

    “姑娘，我觉得这件事姑娘就不用操心了，公子那边有安排啦。”小影故作轻松的语气说着话，希望眼前的主子，能放宽心一点。

    当小影得知轩辕破发现了水洞的秘密，并且用最短的时间找到封印之地，就知道文子会受到这份无解的伤害。

    “那就是了。”文子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从轩辕破不让她参与水洞一切事物的那一刻开始，文子便知道自己的处境。

    尴尬又纠结，救不了人又不愿意看到活人去死，没有本事却长了菩萨的心肠。

    “姑娘，我知道说这些话很自私，可如果事情继续拖下去，只会死更多无辜的人。”小影没有劝人的三寸不烂之舌，只能用笨笨的方式开导文子，“姑娘可能还不知道吧，隔江那边，已经乱起来了。听说有村子，发生奇怪诡异的事情，整个村子的人，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怪慎人的。”

    “他们应该过不来。”文子想到早期让轩辕破种在隔江边上的守卫树，细想天地阿奶的身份，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咦？姑娘为何这么说？”小影露出不解，她原本是想把这件事当故事说给文子听，让他知道轩辕破做的事是出于无奈。

    “不重要了。”文子轻声说道，随后她想到了天地，立马追问一句，“对了小影，天天呢？”

    “姑娘，你这是不记得了吗，天天说他有事，这几日都把自己关在屋子不见人呢。估计在用功读书吧！”

    “我、想去见见他。”这一瞬间文子有种不详的预感，老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不，现在就去。”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刘康土的声音，“文子二哥回来了。”

    成功戒酒的刘康土，在轩辕破的精心栽培下，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想过去了。

    “二哥，你回来啦。”听到这个声音，文子起来立马冲出去，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名义上的亲二哥了。

    “是啊，呆几天。”刘康土见到文子，眼窝立马红起来，内疚感油然而生。

    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刘康土却为了儿女私情，逃走他乡。把刘家二房的重担，压在年幼妹妹的身上，真是又自私又自责。

    “多呆几日不行吗？”这才刚见面，文子可不希望刘康土留在家里的时间太短，“二哥，我有好多事情要问你咧。”

    “什么事，你尽管问。”刘康土笑笑的表情看着文子，他印象中的三妹，是个乐观派，轻易不掉眼泪不妥协的倔强小妞。

    “听说宁海镇古老爷的千金，看上二哥你啦？”文子用八卦的语气问着话，眼里多了一层期盼，希望这件事是真的。

    不是文子想拆散刘康土和温小缎，而是当文子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之后，便不在存私心，再也不会用强行的方式将他们二人绑在一起。

    “瞧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八婆了。”刘康土大笑起来，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他已经不对爱情抱太大的幻想了。

    “二哥，你就告诉我，到底有没有这件事嘛！”文子的语气带着点撒娇，她已经托人悄悄打听过，这个古老爷家的千金，不管是从性格还是品行，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没谱的事，别听外人瞎说。”刘康土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不然他会忍不住的想起温小缎，“对了文子，大姐和小弟他们还好吗？”

    刘康土一回到镇上，第一件事就是找文子，还没来得及去看刘梅花他们。

    “大姐过的还不错，应该快有好消息了。”文子说话的时候一脸神秘，有些事情不到三个月，还是不要大张旗鼓的说。

    “哦！”刘康土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欣慰，至少他往后不用操心刘梅花不好生娃的事情了，“好，很好。”

    “小弟和竹子也超乖，私塾的先生前不久还夸小弟功课不错呢。”一想到家里的弟弟妹妹，文子这才找到安慰，“竹子也是，除了绣活之外，也开始识字了，连账本都会看了呢。”

    “那就好。”刘康土听到这话很开心，他希望家里的成员各个过得好。

    “对了二哥，菊花节下月成亲，你喝过菊花节的喜酒再走呗。”

    “不打紧，下月再回来也一样。”成为轩辕破精心栽培的我对象之后，刘康土需要学习的知识太多，能够自由支配的时间却变得很少，“对了文子，菊花成婚的手礼，就麻烦你替二哥准备了。”

    “知道了，我一早就替二哥准备好一份体面的手礼。”文子笑着说，她知道现在的刘康土忙的脚不着地，没有多余的时间处理这些琐碎的人情往来。

    人情债很复杂，而情债，却是人世间无解的难题。

    动用兰古国大量秘书高手的处之血，外加上轩辕兰的力量，这才把上官静身体里面的坏东西，引到兰婆身上。

    “兰姬，从今往后，兰古国和小兰圣主，我就正式交给你了。”清醒时的兰婆，在离别之前，把这份嘱托，亲自交给她眼里最亲的家人。

    “兰婆，让我跟你一起去吧？”兰姬看着愁容满面的兰婆，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这段日子，她看到了太多的生与死，已经不是早前那个好斗的年轻人了。

    “你去了，兰古国和小兰圣主谁来保护？”兰婆立马放下脸来，用最严厉的表情批评着眼前女子的异想天开，“兰姬，从今往后，不管做任何事情，切记不可在任性妄为了。”

    “是，兰婆。兰姬知错了。”明白自己的想法太多天真不切实际，兰姬之好低着头，让眼泪垂直滴落。

    就在这个时候，睡饱的上官静，伸伸懒腰，打完哈欠之后，用孩童般的语气说了句，“你们在干嘛？我饿了，给我弄些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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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迫在眉睫的追杀令

﻿    “你的头发？”看着天地乌黑亮丽的发丝，瞬间变成银光色的样子，轩辕破的我内心，被雷电击中般的说不出话来。

    “正常。”天地的回答很随意，他当初就已经想到，用自己的一魄换轩辕破的性命，付出的代价不是旁人所能承受得了的，“从今往后，你的身体，完完全全的属于你自己支配了。”

    “嗯！”轩辕破相信眼前小鬼头说的话，因为这些时日，他已经不需要到夜晚就变成冰冷的躯壳了，“谢了。”

    轩辕破口中丢出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比登天还难的事。

    “不用。”天地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我腹黑男，用不带商量的语气说，“记住你答应我的事，一辈子都不能让文子姐姐不开心，不然的话，我会后悔今日医治好你的病。”

    “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让她不开心的。”轩辕破用坚定的语气说着话。

    “嗯，那就好。”天地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下一秒又好似想到什么，直接补充说道，“对了，你帮我和文子姐姐告别吧。”

    天地不愿意让文子看到自己这幅老头子的模样，少白头的尴尬和难堪，是他不想留给文子的最后印象。

    “这件事情，我可能帮不了你。”轩辕破拒绝了天地的请求。

    轩辕破太了解文子的性格了，如果让他转述天地的告别，文子兴许会想歪，误以为是自己杀了天地，从而弄出的假象。

    “这......”天地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戴个帽子，会不会好一些？”轩辕破看出天地的窘迫，便开口替他拿主意，“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去那里，但是她太在乎你这个弟弟，告别之事，我是帮不上忙了。”

    “知道了，我自己来。”天地听出了轩辕破的言外之意，他又何尝不想留在文子身边，陪她喜怒哀乐一生一世。

    有些人，活到老便是一生；有些人，睁开眼睛的瞬间，便结束了一生；更有些人，在无限恐惧的情况之下，成了封印仪式上的祭祀品。

    看着那些活活淹死的男人，鬼姬眼里露出不屑，她恨透了天地下的男人，曾经几度希望这些臭男人通通死光。

    可看着变成石头的兰婆，被一百零八根铁钉，死死的盯在了冰冷的印台上，苍老的脸上，只留下平和的笑容。

    鬼姬走上前去，伸手摸着兰婆冰冷的石脸，苦笑、自嘲的语气轻声说着，“老太婆，你说你傻不傻，当初同我一起走，不就没事了。”

    “兰婆不是你，她心里装的是天下苍生，而不是简单的儿女私情。”轩辕兰走到兰婆的石像身边，看着悲痛欲绝的鬼姬，猛的发现了大人的世界也未必容易。

    “呵呵，好一句大话。”鬼姬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说话的女娃子，她不愿意听到刺耳的解释，心会痛的，“滚，我不想看到你们兰古国的人。”

    “放心，我这就走。”轩辕兰看完兰婆的石像之后，还得去天地的秘密基地，虽然进不去，她依旧愿意在永远开不了的门外单独待一会儿。

    “天地哥哥，我是兰儿。”轩辕兰坐在门外，把脸贴上石头上面，泪流满面的说着话，“从今往后，我就不再是小兰圣主，而是兰圣主了。”

    不管里面的天地是否听得见自己的声音，同昨日告别的仪式上，轩辕兰用一个特别的方式，同永远住在心里的小哥哥告别。

    “小影，你说天天平安到家了吗？”一想起同自己告别的天地，文子的鼻子依旧有些酸楚。

    虽然一早就知道天地的身份不简单，心里也做好天地时刻离开的准备，可当这个画面真实的呈现出来，文子的内心依旧无法承受这份伤感的离别。

    “姑娘，天天想回家，同家人团聚，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小影不愿意看到文子难过，隔江对岸的争战才起了个头，轩辕破需要文子这个鬼点子一堆的军师。

    “嗯，小影你说的对，我应该多想想，怎么对付郭恩芙才是。”一想到郭恩芙教龙椅上的人制造炸药，用普通老百姓当肉盾来抵挡轩辕破的反抗，文子打从心底的看不起这个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

    战场上，谁的手段最卑鄙，谁的点子最歹毒、龌龊，谁的心更狠更残忍，赢得胜利的可能就高一些。

    “姑娘，公子已经发出追杀令了，不惜一切代价，追杀郭恩芙这个女魔头。”小影本是杀手，残忍的事情见的多，应该有了心理准备。

    可她从未见过，一大群苦苦哀叫的活人，被人用绳子捆绑在船上，轰隆一声的巨响，集体变成血肉模糊、断手断脚的尸块。

    作为资深的穿越者，文子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把前世太血腥、暴力的知识带过来。

    冷兵器的时代虽然落后，可同原子弹爆炸的破坏力相比较，文子还是觉得尊重这个时代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郭恩芙破坏了文子的设定，打破了这个时代特有的美感，用前世许多上不了台面的阴险手段，间接残杀了许多无辜百姓。

    “她太坏了。”文子想不到用什么恶毒的话，来形容郭恩芙的所作所为，“是我见过最坏的人，没有之一。”

    “嗯，你说的很对。”轩辕破走进了，听到文子的说法，十分赞同她的意见，“放心，最多半个月，她必死。”

    “害死这么多无辜百姓的性命，她一条命抵，真是太便宜了。”文子虽然不甘心，却也知道，现在想要追杀郭恩芙，不是件简单、容易的事。

    “小影，茶水晾了。”轩辕破有话要单独和文子讲，便找来理由，支开屋里的小影。

    小影很有眼力劲，自然知道轩辕破的言外之意，她笑着应下，“是，公子，我这就去换。”

    走出房门，小影不忘顺手把门带上，当她抬头看见站在远处的暗影，身边多了个小男娃，还站着只能在梦里出现的前辈，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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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大结局

﻿    “你、确定，要把位子让给我？”轩辕志惊喜之下是恐慌，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理由，解释轩辕破的临时起意。

    “嗯。”轩辕破的鼻腔发出这个音调，从身体不能动弹到现在的活蹦乱跳，让他对人生的定义，有了新的理解和思考。

    只不过轩辕破永远不会知道，他身体里面的暗黑力量，以及各种欲望的作祟，通通被银发苍苍的天地带走。

    留下的一魄，夹杂着天地对文子无比思念的喜欢，干净、透明，不加任何私欲的存粹，战胜一切的单纯、简单的爱。

    让位，是轩辕破目前唯一可做之事，虽然他已经成功的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是前君主的私生子。

    而坐上这个权利无限的位子，轩辕破可以得到许多他一早追求的权力，却得付出相尽的义务。

    其中一条，便是一后众妃，让后宫的这些女子，不停止的替自己延续血脉。

    轩辕破不愿意看到文子委曲求全，他不想让文子过一夫多妻的生活，那样的后果，很有可能会逼走文子。

    “为了文子？”轩辕志想不到其他理由，他这个无权无势、不受重视的皇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利用的价值。

    “是。”轩辕破毫不隐瞒内心的想法，他现在十分庆幸，自己当初留下轩辕志的性命，之少对那些死心塌地跟随自己的人，有个合理的交代。

    “那、文子姐姐，她也同意了？”轩辕志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浑身上下的细胞是沸腾的，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有机会坐上这个遥不可及的位子。

    “这也是她所追求的生活，平淡、简单而又快乐！”轩辕破说出文子对未来的畅想，经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轩辕破对权势的追求，已经一点点的淡了下去。

    “那你和文子姐姐，将来打算做什么？”轩辕志想要一次性问清楚，因为他有些害怕，万一眼前的腹黑之人，只是用这个办法试探自己。

    “隐姓埋名，游山玩水，从此不再过问朝堂之事。”既然做出决定，轩辕破便会让自己毫无保留的离开，免得眼前乳臭未干的小鬼头起心思。

    “确定从此不再过问朝堂之事？”轩辕志立马追问道，当他渐渐相信了轩辕破的决定，反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毕竟，我得问清楚。”

    “是。”轩辕破难得一见的朝轩辕志轻轻一笑，他现在的心态不够狠，不足以坐上孤独、冰冷、无情的龙椅。

    而当文子推门进来，看到鬼姬怀中抱着一个沉睡过去的婴孩，她的脸色显得有些憔悴，好似许久未曾入眠。

    “你找我，有事？”文子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小影不要轻举妄动，文子打从心底有感而发，她并不认为椅上的鬼姬会要她性命。

    “你说这个小婴孩，睡着的时候，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胖嘟嘟的小脸蛋，怎么可以这么讨喜呢？”鬼姬看着怀中睡着的婴孩，母爱泛滥。

    “温姐姐的孩子吗？”文子走上前去，看着鬼姬怀里的婴孩，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嗯，她走的时候，很安详。”鬼姬并不隐藏温小缎的离去，她一早就告诉过文子，真实的温小缎在年幼的时候，便惨死于自己大伯母的毒手之下。

    “我可以见见她吗？”文子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水不哭，虽然一早就知道婴孩的诞生，便是温姐姐的忌日，可她内心依旧无法释怀。

    “你见不到了。”鬼姬开口解释道，“她要求用火烧了尸体，骨灰撒到树下，那颗树在温家村。”鬼姬眉眼间露出少许佩服，她越发欣赏温小缎做出决定时的魄力。

    “哦！”文子眼前闪过那个画面，刘康土和温小缎第一次交心的场景，也许对于她来说，把自己留在最美好的回忆里，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

    “刘文子，你曾经说过，你梦到一个地方，那里遵从男女平等。女子也能像男子那样，有做官的权力，也能自由经商，甚至能主动追求幸福，无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些都是真的吗？”

    “嗯，是这样的。不仅如此，那里还讲究一夫一妻子，一个男人只允许娶一个女子为妻。不可以随意辱骂妻子，更不能肆意毒打妻子，否则是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这个梦，真好。”鬼姬眼里写满羡慕，她用尽全力，也只不过是想替全天下受苦受难的妇人，多争取一些属于自己的权利。

    “小影，给客人换些热茶吧。”文子支开小影，她想把一些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眼前的女子。

    等小影离开之后，文子这才一脸肯定的表情说，“这不是梦，因为我就是来自那里，男女平等的世界。虽然有些地方依旧存在男尊女卑的陋习，可世界在进步，会慢慢变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消失许久的灵婆，一阵风似的走进来，她伸手敲了敲文子的脑袋，用严肃的语气说，“你这个丫头可真够大胆的，不是告诉你，这事不能随意说吗？”

    灵婆在文子同鬼姬坦白的时候，用自己的力量，控制了周围空气的流动，把时间冰冻起来。

    “婆婆。”见到灵婆的瞬间，文子都忘了脑壳传来的疼，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婆婆，天地说他回家了，你见到他了没？”

    “他已经是天地，不再是我孙子了，对于他来说，便是最好的归宿。”灵婆看着文子想哭的样子，心里突然好受了许多，至少自己曾经的孙儿，用真心换来了一份独一无二的亲情。

    “婆婆，我很想他。”文子忍不住的说出心里话，她眼里的天地，好似自己的亲儿子。做娘的还没准备好，儿子却已经长大，有了独自飞翔的能力。

    “丫头，好好过好每一天，便是对他最好的方式。”灵婆同文子说完话后，目光停顿了三秒，随后才把眼睛移向一旁低头看婴孩的鬼姬，“鬼姬，这丫头说的地方，你想去吗？”

    鬼姬猛的听到这话，直接抬起头，目光带着期盼，“我？可以去那个世界吗？”

    “可以，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那个世界。只不过，你得付出一些对等的代价。”灵婆说话的瞬间，眼睛偷瞄了一眼鬼姬怀里的婴孩，没有人可以凭白无故的只收获而不付出。

    鬼姬的答案是什么，推门进来的小影无从得知，连同站在屋子里面的文子，也没有听到她口中的答案。

    三年后

    “你确定还要让我多等几年？”看着越发好看起来的文子，轩辕破有些蠢蠢欲动，想要一把把她扛回房间，做些少儿不宜又不可描述的事情。

    “讲好十八岁成婚的，怎么，你打算言而无信吗？”文子红着脸，情急之下藏着羞涩，她看着眼前的大帅哥，又想到自己还未成年的身体，已经都沮丧了。

    “有点想。”同文子游山玩水的日子，轩辕破的内心变得平静下来，梦中不再是打打杀杀，取而代之的是一觉睡到天亮。

    “你你你，再忍忍。”少来勾引我，后话文子直接吞进肚子，她可不想引火上身。

    “哼，我让你。”轩辕破咬牙切齿的说着话，谁让他当年头脑一热的答应了文子苛刻的要求，“所以将来成亲后，记得对我好一点，母老虎可是很可怕的。”

    文子一听到这三个字就来气，直接抓起手边的茶杯，咻的一声吵轩辕破身上砸去。

    轩辕破只是做个勾手，接下了文子镖过来的茶杯，嘴角扬起一丝坏坏的笑。

    不是文子突然不温柔，而是今儿身体不适的她，控制不住自己火爆的脾气。

    敢惹特殊日子的女子，八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或者想早死早超生。

    在遥远国度的某个地方，文子和轩辕破两人，用这种吵吵闹闹的斗嘴方式，表达了对彼此独一无二的情感。

    “某人要不要检讨一下，都把我给养瘦了。”文子厚着脸皮，把自己成功减瘦的原因，强加到轩辕破头上，好来赖些好处。

    轩辕破的银钱很多，虽然大部分留给了轩辕志，剩下的小部分，也足够文子和他，无忧无虑的吃喝玩乐十辈子。

    “少来，大鱼大肉你不吃，就知道吃清粥小菜。没事拿根绳子在屋里跳个不停，哦，是运什么动来着？”轩辕破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身边的小胖子。

    看着日渐消瘦的小胖子，轩辕**了心疼之外，更多的是不放心。

    渐渐瘦下来的文子，原本因为虚胖挤在一起的五官，慢慢的长开了不少，整体样貌变得亭亭玉立了许多。

    虽然轩辕破不是个外貌协会会员，可他受不了别的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文子看个不停，哪怕文子是女扮男装的装扮。

    “我、是为了健康。”文子说这话的时候，一幅理直气壮的样子。

    当她发现自己虚胖的身体，有些跟不上轩辕破游山玩水的脚步，便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自己身上多余的脂肪全部减掉。

    “哦，这理由可真够清新脱俗的，配你，正好。”轩辕破的黑眸写满宠你，他有一肚子的情话，想到一一同眼前的女子说。

    不过不急，一辈子很长，他有足够多的时间，一字一句慢慢的用实际行动，告诉文子他无处可藏的偏爱。